“来这里的人,有没有参加诗会的吗?”
顾清寒故意夹着自己的声音,使其听起来如同男人一般粗狂。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蠢笨问题。
“兄台,不好意思,刚才是我犯蠢了。”
顾清寒把头撇过身去,不再看林凡,能够问出如此问题,定然不是聪明人,而她恰好不和傻子聊天。
林凡岂会善罢甘休,他还想要问问眼前兄台如何炼体呢?
现在的林凡空有修为,并无适合自身修炼的功法和兵器法宝,正想趁机寻一部适合自己的功法。
有此机会,林凡自是不会放过!
“兄台,我为凡林,本地人。”
林凡没有用真名,出来混谁用真名啊。
那不是纯傻缺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凑近顾清寒,豪气干云道。
“兄台你修炼的什么炼体功法,居然能在胸前练成这么大的肌肉,你教教我呗。。”
顾清寒刚刚感受到脸前男人的温热呼吸,身体如同触电一般,往后一缩,连忙推开林凡。
“你.......你干什么啊,你离我远一点。”
顾清寒又羞又恼,她自小被保护得很好,没有和男生有接触。
看见眼前登徒子说自己胸肌大,她脸颊之上染上一片绯红之色,她刚要出声训斥林凡。
可想到自己是女扮男装,害怕暴露身份,话未出口就咽了回去。
林凡被推开之后,没有察觉到异样,他压根没有想到眼前的少年是女子。
眼前少年有喉结,声音粗狂,怎么可能是男人?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林凡不知道的是,有一些女生其实也是有喉结的。
顾清寒平复繁乱思绪,顿了一下,冷声道。
“日朝书生,顾清风!”
顾清寒用的是假名,她女扮男装就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怎么可能傻到用真名。
林凡嘴里面念了念‘清风’‘清风’,他没有想到顾清寒居然是隔壁日朝人,不过也无所谓了。
“清风兄,自然认识了就是兄弟,兄弟都是有福同享的,你能不能教教我炼体功法,我也想要和你练这又大又强的胸肌。”
林凡说着顺便用手狠狠的在顾清寒的胸前抓了一把,他感受到顾清寒身上强大的胸肌反弹了几下,感叹道。
“真是牛啊,这种胸肌很弹滑,不是死肌肉,要练出这种肌肉,不仅要有强大的功法,还要有长期的坚持训练。”
在他眼中,都是兄弟,欣赏欣赏身材,没啥的。
可顾清寒就不好了,双峰被林凡猛地一抓,身体一颤,怒气冲天而起,从未有人敢如此亵渎她,她袖下秀手并指成拳,身上爆发出丝丝威压。
她现在顾不上这些了,怒火迅速吞并她的理智,她要好好教训教训这登徒子。
就在顾清寒刚想要出手教训林凡之际,忽然一道嘲讽声音而至。
“林凡,你一个字都不认识的读书人,也来参加诗会?”
“是谁给你的胆子啊!”
王腾夹步而来,手握月白折扇,身后跟随一二小弟。
王腾受王柱石之意,来淮上诗会寻日朝公主,讨其欢心,但他在这里找了几个时辰,连个日朝公主毛都没有看见。
他现在有一些怀疑,父亲王柱石是不是得到假消息,其实日朝公主根本没有来此。
就在落寞之际,他似乎是看到了林凡的身影,往前几步仔细一看,还真是林凡。
林凡虽手握八十万兵权,可大字不识一个,全城皆知,来此诗会岂不是自讨其辱。
昨日,林凡阉了他王腾,今日他王腾便要抓住机会狠狠地羞辱林凡!
王腾话语刚落,本来喧闹无比,互相讨论的诗会,声音戛然而止。
“什么,林凡来了,林凡不是镇北王之子吗,大字不识几个,还参加诗会了。”
“镇北王前些日子失踪,现在林凡继承了镇北王位,不过就他这种废物,让他当镇北王也是废物。”
.......
诗会之上的大多书生他们为无官之身,身份低微,难登朝堂,只听林凡之名,不知道林凡长相,也不知道近两天林凡的举动。
在他们眼中,林凡还是往日那般废物。
殊不知,如今的林凡,已经不是往日样子。
顾清寒坐于林凡身旁,目睹了这一切,松开拳头,现在全场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她无法出手。
她听到此登徒子刚才还拿假名糊弄她,心中怒火更盛。
毁自己清誉,还诈骗自己!
好好好!
林凡笑容敛起,把目光从顾清寒身上收回,眼神冰冷注视王腾。
自己刚编一个身份,你就给我戳穿了。
王腾被林凡冷眸扫过,背后升起阵阵寒意。
想起昨晚不开心的记忆,他后退几步,与林凡拉开距离。
“林凡,我告诉你,这里是诗会,不是镇北王府,诗会讲求的诗文禀赋,你的兵权,在这里没有任何用!”
文人墨客最是自视清高,王腾这一出声,众文人连连跟上。
“是啊,镇北王,这是文人诗会,岂是你这种武夫可以造次的!”
“这位兄台,你莫不是忘了,林凡是出身武将世家没错,可他不仅文不成,武也不就啊!”
诗会之上,众人哄堂大笑。
顾清寒美眸泛起,见讨厌的林凡吃扁,眸中不禁涌上几分笑意。
就在此刻,林凡忽然脚步上前,抬手张开,一个大比兜子抽到王腾脸颊上。
“昨天阉了你,你还不长记性?”
“还敢直呼本王名字?”
王腾被林凡这一‘太监’两字嘲讽,顿时忘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诗会四方看着好戏的诸位文人墨客,闻王腾被阉了,小声相互讨论。
“王腾居然被阉了,真是畅快,我早就看他不爽了,仗着几分诗才称王称霸。”
“我记得王腾不是喜欢梁倾月吗?王腾被阉了,两人之后....”
这群文人墨客十分精明,他们不站镇北王林凡,当然,也不站队王腾。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身为的高傲文人,主打的就是站在中间,嘲讽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