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辱我?我反手让你白月光当太监!》 第1章 大婚辱我,真当我是舔狗啊! 东州,大梁王朝! 镇北王府,林家婚房。 “林凡,别自作多情了,我和你只是奉旨假婚,逢场作戏罢了。” “我满心满眼,从来只有我的王腾哥哥!” “你不过是手握兵权的莽夫,王腾哥哥现在已然就是状元郎,才华横溢,潜龙在渊,他日登顶九天,随手就能碾压你这所谓的并肩王。” 大梁长公主梁倾月一袭凤冠霞袍,明眸皓齿间藏不住厌恶之色,美眸注视着眼前的林凡。 林凡睁开眼,先是一愣,后脑海间涌现出原主如潮水般的记忆。 林凡,镇北王府世子,一个月前,父亲镇北王在前线战场失踪,林凡继承镇北王之位。 大梁皇帝见掌控兵权的镇北王身死,开心不已,赐下婚约,让大梁长公主嫁与林凡,表面是以表皇恩,安抚林凡,其实是为了缓缓图谋林凡手中的兵权。 林凡消化完脑海中的记忆,知晓了自己的危险处境。 老爹镇北王失踪,皇帝盯上了他手中兵权,平时看镇北王不顺眼的王朝大臣都想要看自己的好戏。 “林凡,说话!” 梁倾月看着面前愣然的林凡,面露不满。 林凡回过神,看着眼前一袭婚袍,美丽动人的梁倾月,冷冷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假结婚。” “我不能碰你,不能管你,还要看着你跟别的男人好吗?” 林凡没有想到梁倾月这个女人如此恬不知耻,这么要求自己,真以为自己是舔狗啊! 梁倾月没有察觉到林凡语气之中的不善,肯定道。 “当然!” “我给你说,你现在赶快离开此地,一个时辰后,王腾哥哥要来这里,我们要.....我不希望你来打扰我们。” 梁倾月一想到自己今天能把自己的身子交给王腾哥哥,脸上止不住欣喜。 虽然美中不足的是,今天结婚的对象是可恶的林凡,不过结果倒是算好的。 林凡听完这些话,脑袋懵逼了。 不是,今天不是自己结婚吗? 自己要离开婚房,还要让别人来这里玩自己的老婆。 林凡他气笑了,看着眼前面色幸福的梁倾月,手掌抬起,凝聚风雷之势,一个大比兜子抬手便扇了过去。 啪! 梁倾月坐在床上的身子直接被扇倒,绝美的脸颊之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红印,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捂着脸,不可置信抬眸看着林凡。 “林凡,你敢打我!” “我可是大梁第一长公主,当今皇帝陛下的女儿,大梁的天朝明珠,你竟然敢打我,我明天就启奏父皇,要杀了你。” 林凡呵呵一笑,抬手又是一个大比兜子抽了过去。 “大梁第一长公主,皇帝女儿,很牛吗?” “我林凡,大梁一字并肩王,镇北王,王朝刚立便下达圣旨,镇北王与皇帝共治天下!” “我与皇帝平起平坐,纵使皇帝也不敢跟我这样说话。” 梁倾月被扇了两巴掌,看向林凡眸子中的眼神震惊无比,她觉得林凡今天有一些不正常。 以前的林凡,不过是自己裙下的一介舔狗,现在竟然敢打自己,而且言论如此大胆,这还是之前的那个林凡吗? 林凡看着倒在床上,脸上惊愕的梁倾月,一步步而去。 梁倾月性格恶劣,对自己憎恶无比,可长相倒是极佳,柳眉杏眼,艳艳绝伦,宽大的婚袍遮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姿。 梁倾月看向朝着自己步步而来的林凡,有一些惊恐。 “你要干嘛。” “我告诉你,你不准碰我。” “我的身子可是王腾哥哥的。“ 林凡走到梁倾月的面前,扬起笑容。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碰谁碰?” “你可以不答应,但我要告诉你。” “我手里有八十万镇北军兵权,你今日要是敢拒绝我,我便立刻下令让他们回大梁王朝清君侧。” “到时候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梁倾月面对林凡威胁,呼吸急促,气愤道。 “林凡你无耻!” 林凡目光戏谑看着眼前威胁自己的梁倾月,莞尔一笑。 “我只给你三个数考虑时间。” 言罢,林凡伸出三指开始数数。 梁倾月看向无耻的林凡,咬着红唇。 父皇交代过自己,自己嫁于林凡,就是为了他手中的兵权,如果现在林凡举兵造反,一切都前功尽弃,不行,绝对不能这样。 最后,她面色倔强,缓缓褪下身上的婚服。 一个时辰之后。 梁倾月躺在床上如同死鱼一般,眼角挂泪,嘴里呢喃着。 “王腾哥哥,对不起,王腾哥哥,我对不起你。” 林凡穿好衣服,在床上打坐。 他刚才在于梁倾月交合中发现,自己的脑海与身体中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身体丹田暖暖的,躯干中力量不断提高变强。 进入脑海之后,他发现一尊遮天大鼎横立,此鼎宏伟神秘,不似世间产物,鼎上刻着几行金文。 【吞天鼎】 【可吞天下阴阳之力,天材地宝,世间万物,化为己身修为!】 林凡知晓自己有金手指,没有激动,内心平静,没有说些什么。 身为穿越者,拥有金手指,不是基操吗?激动什么。 林凡倒是没有想到,吞天鼎说的阴阳之力,也包括男女之事,这也太逆天了吧。 林凡退出脑海,察觉身体突然变强的力量。 自己从原本的九品突破到了八品之境,比之以往,林凡强大了百倍不止。 “林凡,你就是个畜生,你这样,你要我如何面对我的王腾哥哥?” “我要你不得好死,明日我便启奏父皇,夺你兵权,斩杀你!“” 林凡看向眸中带泪的梁倾月,脸上淡笑,看向已然湿透了床单与上面的一抹嫣红。 “刚才的时候,你不是挺开心的吗?另外,你的王腾哥哥要是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人,会怎么样?” 梁倾月气恼无比,看着面前的林凡,刚想开口训斥林凡,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倾月,我来了。” 王腾站在婚房外,激动无比。 就在几天前,他还为倾月被皇帝下旨嫁与林凡这个废物而伤心。 没有想到,倾月告诉自己这是假结婚,而且为了补偿王腾,会在大婚之日,会叫王腾来,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王腾。 王腾站在大门外,心中兴奋,白天,他在大婚上看见了梁倾月凤冠霞袍,美艳绝伦的样子。 当时就差点按耐不住,不过他硬生生忍到了现在。 房间中的梁倾月顿时心中警铃大作,想起了自己之前与王腾哥哥的约定。 为了弥补自己被赐婚于林凡,自己决定在新婚之夜,把自己的身子交给最爱的人王腾哥哥。 可现在自己这副样子怎么能让王腾哥哥看到。 第2章 忘记告诉你了,梁倾月今晚很好 “林凡,你不许告诉王腾哥哥我们行房之事。” 梁倾月一边穿戴衣服一边央求着林凡。 王腾哥哥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她可不想要自己的爱人知晓自己清白被夺。 林凡淡然一笑,没有说话。 不让自己说,自己偏要说! 真当以为自己什么都要听她的,是她的舔狗吗? “倾月,林凡那个小子,没有对你动手动脚吧。” 王腾见大门打开,以为梁倾月前来,问道。 忽然,一张丰神如玉的脸映入王腾眼帘,王腾自然是识得这张脸的。 怎么回事,林凡怎么还在这里,倾月不是说过,会提前支开林凡的吗? 王腾很快稳下来,对着林凡冷声问道。 “你这么还在这里?” 林凡气极反笑,自己是新郎,不在这里在哪里? 王腾隐隐觉得眼前的林凡与原来不同,可说不出哪里不同。 “你这个废物快点滚,我还要和倾月圆房呢?” 林凡不是那种喜欢逼逼赖赖的人,八品武者的实力在这一刻轰然爆发,抬手一拳送出。 砰! 王腾直接一拳被打飞出去,口吐鲜血,强撑着身躯站了起来,指着林凡怒喝. “林凡,你竟然打我?” 林凡收起拳头,看着王腾呵呵冷笑。 “这是我镇北王府,你深更半夜,没有通报来我镇北王府。” “我看你是想来偷我镇北王府的东西!” 王腾面对自己被污蔑成小偷,心中怒火升腾。 自己大梁新晋文状元,未来的文道的魁首,你居然说我是小偷这些不入流之辈。 “林凡,你不要血口喷人。” 林凡逼问道。 “那你说说,你深更半夜来我镇北府要干什么?” 王腾下意识出口回答。 “我自然是要和倾月....” 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这种话不能抬到明面上来,现在梁倾月毕竟是林凡正妻,自己夜间幽会别人妻子,对两人名声不好。 林凡见王腾说不出话,厉声喝道。 “还敢说你不是小偷?” “来人!有人竟敢来我镇北王府偷东西,给我拿下他!” 话语刚落,院落上空,出现一道白发身影,虽是白发,可身上那股强大气息让人不敢小看。 “世子陛下,有何吩咐?” 林凡望向白发佝偻身影,从原主的记忆中,知晓这是镇北王府的管家,父亲心腹,从小到达照顾自己的福伯。 “福伯,眼前之人深更半夜,来我镇北王府偷东西,给我拿下他。” 福伯怔然,没有想到,世子殿下会下如此命令。 眼前之人是大梁新晋文状元,背靠大梁宰相,皇帝红人,而且此人喜欢世子夫人梁倾月人人皆知。 他是不是小偷,世子岂会不知道。 王腾见林凡竟敢下令拿下自己,也不在忍耐,爆发出自己的真实面目。 “林凡,你父已死,现在的镇北王府如风中残烛。” “我实话告诉你,现在你被皇帝盯上,被文武大臣记恨,你镇北王府不过空中阁楼,撑不了多久。” “今日你打我之事,要是被传出去,你想想这些文武大臣支持谁?到时候小心,文武百官与皇帝陛下联手整治你。” 一个大梁冉冉升起,深受皇帝宠爱的文状元,一个皇帝憎恶的手握兵权者,孰轻孰重。 王腾看林凡没有回应,以为是林凡怕了自己,便愈加嚣张。 “你现在要是跪下,从我跨下钻过去,我便原谅你,从此不提这事。” “如若不然.......” 林凡不以为意,挠了挠耳朵,淡道。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此子晚上来我镇北王府偷东西,按律当斩!” “福伯,拿下他,给他杀了。” 福伯身影如鬼魅一般,刹那间,便出现在王腾身前,扣下王腾。 “林凡,岂敢杀我?” 就在福伯刚刚下手之时,一道清脆悦耳的急忙声音传了过来。 “住手!” 梁倾月刚刚穿戴衣服,从房间匆忙出来,刚才她在房间中听到林凡要杀了王腾哥哥,焦急不已。 梁倾月迈步站在王腾前,伸手护住王腾。 王腾看见梁倾月出现,此刻的梁倾月一袭婚袍,脸上比往常多了几分绯红,身上增添了若有若无的成熟韵味。 “倾月,你来了。” 梁倾月转过身去,万分关切地看向王腾,眼神充满爱意,只是爱意之下又藏了几分愧疚。 “王腾哥哥,你没事吧。” 林凡两人看见两人此番情景,嘴上扬起一抹奇怪的笑。 他觉得现在杀王腾太便宜他了。 “福伯,我改变想法了,我不要杀了王腾,我要阉了他” 福伯接到世子吩咐,手下功夫没有片刻停留,迅速对着王腾出手,只是一击,一声蛋蛋忧伤声音响起。 原本梁倾月和王腾间产生看一丝温情,可现在直接被林凡这话给破坏了。 “福伯,你敢?” 福伯是林凡的人,自然是要听林凡命令的。 至于梁倾月这个新晋镇北王妃,不好意思。 你是谁? 满城谁不知道梁倾月看不上林凡世子,嫁于林凡,不过想要帮助狗皇帝拿下世子手中兵权。 面对这种人,要不是她现在世子女人,他一拳打飞出去。 “啊,疼,好疼。” 王腾捂着蛋伤之处在地上打滚,他从未体验到这种痛苦,险些疼晕过去。 梁倾月看见自己的王腾哥哥真被阉了,眼神诧异,显然是没有想到林凡居然敢真的这么做。 “林凡,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什么后果。” 梁倾月威胁一声林凡,便赶快跑到王腾旁边安抚。 “王腾哥哥你没事吧。” “倾月,林凡这个废物居然敢对我动手,我要他死!” 愤怒已然吞噬了王腾的理智,林凡毁了他做男人的象征,不报此仇誓不为人,他现在只想要林凡死! 林凡看向此刻血流满地的王腾,抬手就是一个大比兜子。 “我堂堂镇北王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然后转过身对着福伯道。 “福伯,把他丢出王府,我不想要这人的脏血污了我镇北王府。” 林凡忽然想到了梁倾月刚才对自己说的话,脸上涌上笑容。 他一步步走进王腾,对着王腾痛心疾首的身形杀人诛心道。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梁倾月今晚很润!” 王腾本就痛苦,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他不敢置信,眼神落在梁倾月上。 梁倾月在关心王腾的伤势,可此话一出,又被王腾这么看着,想起了刚才与林凡做了对不起王腾哥哥的事情。 她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王腾,她不知道如何说出这件事。 “倾月,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跟林凡是清白的。” “你快说,你快说啊!” 第3章 手中八十万兵权,何惧狗皇帝 王腾见梁倾月抵着头不说话,心中已然有了猜测,丹田怒火升腾,口吐鲜血,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下,整个人气晕了过去。 王腾晕倒后,福伯把像是死狗一般的王腾丢出了镇北王府。 梁倾月转过身来,目光冷冷,眸藏怒意。 “今晚我便通报父皇,你今天所行之事。” “打我欺我,阉我王腾哥哥,这些仇,明日我要你百倍偿还!” 梁倾月说完此话,拖着身子,脚步一瘸一拐,磕磕绊绊离开了这里。 林凡也没有多说什么,现在自己刚刚穿越过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再说,通过原主记忆,自己手握八十万兵权,又岂会怕狗皇帝。 真以为这是女频啊!兵权在手,自己怕谁? 夜晚,林凡阉了大梁新晋文状元,像是插了翅膀一样,没有过多长时间,便在城中传了起来。 大梁宰相府! “爹,林凡欺人太甚!” “我不过是想要去镇北王府看看倾月,林凡他就废了我。” “你一定要帮我杀了他啊。” 王腾坐在床上,医生为他包扎伤口止血,忍着蛋蛋忧伤愤道。 一个年老身影拄着拐杖坐在他的旁边,老人虽头花花白,可看起来精神抖擞,威严无比,城府极深 大梁宰相王柱石,他看着王腾被废的样子,一脸心疼。 因为王腾不仅仅是今年文状元,也是王柱石的私生子。 王柱石自然知道王腾在林凡大婚之日前去找大梁长公主阁下,定然不只是看看这么简单。 王腾说了慌,可他管不了这么多,如此欺辱自己的儿子,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王柱石手中的拐杖重重敲地,言语间满是杀意。 “镇北王已死,现在的镇北王府不过一个壳子,岌岌可危,林凡居然还敢行这等事情,真是找死。” “腾儿放心,明天上朝,我一定为让那个小崽子付出代价的。” 大梁王朝,皇宫之中。 “父皇,你要为我做主啊。” “新婚当夜,林凡打我强行欺辱儿臣之身,更是没有缘由,阉了半夜前来贺喜的王腾哥哥,实在该死!” “而且更为严重的事情,是他说,他与父皇齐位,就算是您去,他也照打不误。” 梁倾月一袭婚袍,跪在地上梨花带雨哭诉着。 高座之上,大梁皇帝梁天听到后半句话后勃然大怒,他没有想到林凡居然这么目中无人。 他嘴里吐出几句话,语气中暗藏滔天杀意 “我知道了。” “此事,明天上朝再说!” 梁天本来的计划是,借皇恩之名,把梁倾月假结婚下嫁给林凡,之后慢慢掌控镇北王,控制住林凡,兵不血刃拿下林凡手中兵权。 镇北王八十万将士一生跟随镇北王征战沙场,太过忠诚于镇北王,他不敢直接拿下林凡手中的兵权,怕引得八十万将士反叛,只能想出这个法子。 可这林凡不识好歹,竟然如此狂妄,明日自己定要这林凡付出代价。 自己的父皇虽然没有直说,可梁倾月察觉出父皇言语之间的杀意,原本哭泣的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林凡,你敢如此对我,我必要你好看! 镇北王府! 福伯在林凡身旁守候,他抬起浑浊的眸子中带着些许欣慰。 他不知道世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到世子刚才一改以往懦弱,便感到开心。 “福伯,我们在皇城之中,有多少可操纵的士兵?” 就在福伯欣慰之际,林凡出声询问。 福伯不知道世子殿下为何问这个,没有多想,回答道。 “世子殿下,皇城之中,东西南北四大营将士虽然兵权在狗皇帝之手,可这些人尽数为镇北王提拔。” 福伯的脸上露出淡笑,继续说道。 “我想,他们应该都是我们的人。” 镇北王一生为大梁征战,旗下将士无数,忠心耿耿,更何况,镇北王不是傻子。 这么多年来,他早就知晓,大梁皇帝的心早已经变了,他开始怕自己,怕自己早造反,怕自己夺走他的江山。 林凡的父亲林无敌不是傻子,自然留足后手。 林凡听到福伯的话,嘴角微微扬起,他本来还以为自己需要利用手上的镇北军八十万兵权与皇帝周旋。 要是他敢动自己,自己就命令八十万大军造反。 可他没有想到,自己手中不仅仅有八十万兵权,整个皇城之中将士还尽数是自己的人。 这自己怕个毛啊。 林凡目光落在福伯身上,淡声道。 “福伯,现在命令皇城之中所有士兵,明天准备好,我要上朝讨不公!” 林凡知晓狗皇帝知晓今日之事,必然会找自己算账。 可他也不是好惹的。 真要把自己惹急了,自己直接清君侧! 福伯没有犹豫,离开府邸之中,联系手下,准备此事。 福伯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林凡想的是什么。 不过他也无惧,兵权在手,他们怕什么? 翌日! 林凡带着福伯乘着车辇,朝着大梁皇宫而去,不出片刻就到了皇宫北门。 “林凡,快点滚下车来。” “你居然想要乘车入宫,好大的胆子,我看你是根本没有把父皇放在眼里。” 三皇子梁姬霸看向林凡的车辇,眼神轻蔑,口中嘲讽。 林凡在车辇中眉头皱起,走出车辇,看向了面前的三皇子。 “怎么回事,大白天怎么有狗叫啊!” 三皇子本来想要给林凡一个下马威,他没有想到,林凡这个往日懦夫竟然这么羞辱他。 “林凡,你这个废物,死到临头了,还敢骂我。” “我今日便要好好看看你怎么死的。” 昨晚之事,无人不知,梁姬霸听说自己的长公主姐姐被林凡这般对待,想要为姐姐出口气,却没有想到偷鸡不成食把米。 林凡不是那种逼逼赖赖的人,脚步腾挪,来到了三皇子面前,抬手,一个大比兜子懈怠风雷之势而出。 啪! “按照大梁律法,除皇帝外,无人能呼一字并肩王之名,违者处以极刑。” “我之名,也是你小小皇子能叫的吗?” 梁姬霸被这一巴掌抽懵了,从小到大,自己受尽父皇宠爱,没有人敢打自己,可现在林凡这样做了。 “林凡,你......” 啪! 林凡又是一个大比兜子扇出。 “还敢直呼我名,讨打。” 两巴掌过后,梁姬霸用阴冷的眼神瞥着林凡,似要把林凡千刀万剐。 林凡看着无言的梁姬霸,冷笑言道。 “我还以为你多大胆子呢?” “怎么,被扇了两巴掌,就不敢说话了吗?” 梁姬霸捂着被打的脸,对着林凡警告道。 “林凡,你就现在能狂了,你昨晚行那等事情,我看你上朝之后,你面对父皇,面对文武百官,你怎么办?” 林凡看着梁姬霸还敢威胁自己,又一个大比兜子扇去,这一巴掌,直接把梁姬霸扇飞出去。 啪! “你在教我做事吗?” 自己手中八十万兵权,还有吞天鼎,自己还怕狗皇帝,文武百官? 第4章 夺我兵权,你们也配? 此事过后,林凡继续登上车辇,摆驾进宫,三皇子步行在后面,梁姬霸在心里已经想好了报仇的方法。 今日上朝之时,他必上禀父皇,严惩林凡! 自己堂堂皇子,从小到大受尽宠爱,林凡敢打自己,此事断然不可这么轻易结束。 皇帝大殿前,林凡下车辇。 一位娘里娘气的太监迈着小步走来,脸上满是桀骜之色,低眉看着林凡。 林凡身穿王府,身姿挺拔,腰挂长剑,比往日多了几丝威压。 “林凡,皇殿之上,不许带兵器上朝!” 太监王承德又瞥见林凡身后的车辇,心脏猛然一跳。 好家伙,林凡居然敢摆驾入宫,还直接来到了皇殿旁,如此大胆,真以为他自己是皇帝啊。 王承德伸出手指指着林凡,万般气愤道。 “林凡,你敢如此大胆,乘着车辇进宫,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我要启奏皇上,治你的罪!” 周围上朝大臣在王承德刚开始指责林凡,目光纷纷投向这里,眼神戏谑,皆是一副想要看好戏的姿态。 “王承德,可是皇上眼前的红人,林凡得罪了王承德,之后恐怕是更加不好过了。” “这林凡怎么回事,胆子也太大了吧,昨晚便听说,林凡欺辱长公主殿下,阉了大梁新晋文状元,今日还敢乘着车辇入宫。” “我看是自觉手中兵权被皇上盯上,知道自己活到头了,死前想要风光一把吧。” 林凡看着眼前的王承德,脸上笑容扬起,对着福伯道。 “按照大梁律法,我林凡,一字并肩王,与皇帝同权同位。” “我在这大梁有何做不得?” “别说我今日乘着车辇入宫,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林凡此言一出,王承德,三皇子梁姬霸,诸位大臣皆是一震。 他们没有想到林凡这么大胆,虽然王朝初立时期皇帝为感念镇北王之功,立下此规,但规矩是规矩,谁敢这样做啊。 说到这里,林凡看向福伯冷声道。 “此人不辨是非,污蔑镇北王,按大梁律法,斩了!” 周围之人震的浑身发麻,这林凡也太胆了吧。 在皇帝大殿面前,斩杀皇上的宠臣,这是真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 福伯不语,上前一步,伸手抓住王承德的脖子,死死掐住。 王承德被掐着脖子,身上的生机慢慢流失,他感受到了杀意,他挣扎着,祈求的目光投向林凡,求饶道。 “镇北王殿下,我认错。” “求您饶了我一命!” 林凡目光落下王承德身上,笑着说道。 “你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不让我带兵上朝,斥责我乘车辇入宫,要启奏我?” “现在后悔了吗?” “晚了!!!” 声音落下,王承德也彻底断了生机。 周围大臣看着此刻的林凡,没有人敢说话,都觉得林凡是疯了。 林凡竟敢真在皇殿面前杀了王承德,这太胆了。 梁姬霸看向林凡,眼神猛地爆发出惊喜之色。 林凡杀了王承德,父皇必然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林凡,林凡今日恐怕无法善终了。 福伯把王承德丢在地下,回到林凡身后。 林凡目光扫视周围大臣,大臣中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对视。 收回目光,林凡带着福伯进殿。 朝堂之上,大梁皇帝梁天稳坐帝位,心里疑惑。 在往日这个时候,自己的大内总管王承德早就来此侍奉自己,可现在却不见身影,梁天的心中出现了几分不满之情。 梁倾月换上一身长公主服饰,立于梁天身侧,目光怨毒,看着大殿门口,等着林凡的到来。 台下左边尽数文官,大梁宰相王柱石立于最前,王腾强忍着身下之痛,站在王柱石身后,眼神看着台上的梁倾月。 原本身体难受,现在精神也痛苦起来。 昨晚,林凡的一句“倾月今晚很润”深深刻在他的心头,他没有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被林凡一介将死的废物抢了先。 现在自己身体被林凡废了,之后无法再行房事,以后自己与倾月... 不等王腾多想,林凡自大殿门口,气宇轩昂,龙骧虎步而来,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非凡。 林凡一出现,就把全场目光吸引住。 梁倾月,王腾眼神怨毒阴狠,文官一列大多用着看死人的目光看着林凡。 林凡昨晚所行之事,文武百官何人不知,在文武百官眼中,林凡如同秋后蚂蚱,得意不了多长时间。 林凡缓缓走到右边武官之列,立于最前方。 “王承德呢?快让他来主持上朝?” 梁天见今日最关键的林凡到来,想让王承德宣布上朝,却发现王承德不知所踪,于是对向文武百官发问。 刚才看到林凡斩杀王承德的官员,瑟瑟发抖,抬起头看向梁天,颤巍巍的解释道。 “皇上,大内总管就在刚刚在大殿门口,被林凡斩杀了。” 此话一出,大殿之上,温度骤然变冷,气氛陷入死寂。 帝位之上的梁天重重拍了一下龙椅,怒道。 “林凡,你居然目无大梁律法,当众斩杀大梁大内总管。” “此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林凡目视梁天,淡然无比的出声道。 “王承德不守礼法,直呼镇北王之名,不辨是非,污蔑我镇北王清誉。” “今日侮辱我镇北王,他日就能侮辱皇上。” “如此逆臣,我为何不能斩杀?” 梁天怒意更盛,指着林凡阴阳道。 “这么说,朕还要感谢你为我铲除逆臣是吧?” 林凡抱拳道。 “自是不必,为大梁王朝扫清逆徒,本就是我镇北王之责。” 梁天今天本来就想要给林凡重惩,可他没有想到,林凡如此大胆,昨晚欺辱自己女儿,阉了大梁文状元,今日更是直接斩杀了自己的宠臣,而且还在这里诡辩,但自己丝毫找不出理由,治他的罪。 梁天给了王柱石一个眼神,王柱石瞬间领会他的意思。 文官首列,大梁宰相王柱石连忙上前一步。 “臣梁天,启奏陛下,昨晚,镇北王大婚之夜,大梁新晋状元王腾前往镇北王府祝贺,却没有想到,直接被镇北王阉了。” “镇北王暴虐成性,心无皇权,目无礼法。” “臣梁天请求,剥出镇北王手中皇权,根据大梁律法予以重惩。” 王柱石身后王腾顺势直接朝着帝位跪下,重重叩拜,乞求道。 “请求皇上为臣主持公道!” 长公主梁倾月清脆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 “父皇,臣儿倾月,昨晚大婚之夜,被林凡没有缘故的殴打,欺辱。” “臣儿请求,重惩林凡!” 三皇子梁姬霸见林凡被群斥,上前躬身抱拳,愤愤道。 “父皇,臣儿刚在大殿口,本想规劝镇北王林凡下车辇进宫,以示对父皇的尊敬,却被林凡无故掌掴,百般羞辱。” “臣儿,请求重惩林凡!” 朝堂之上,此刻所有文官见大梁宰相开团,都连忙跟上。 “皇上,镇北王林凡无礼无德,不宜掌握兵权,请陛下收回兵权。” “臣,请求把镇北王林凡贬为庶民。” ....... 梁天见文武百官争相要自己夺林凡手中兵权,心中暗喜,没有想到弄拙成巧,居然有如此收获。 他本来向徐徐图之林凡手中八十万镇北兵权,可被这么一弄,文武百官都来帮助自己夺兵权。 他虽心中欣喜,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目光落在林凡身上。 “林凡,你犯下百般过错,但感念你父亲为国征战之恩。” “我决定,剥除你手中八十万兵权,即可上交虎符。” “往日就老老实实当个闲散王爷吧。” 林凡目光扫视刚才想要启奏惩处他的众位官员,把这些人一一记下,最后目光落在梁天身上,忽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可笑,自己交了兵权,不被你们吃干抹净就算好的了,还当个闲散王爷。 更何况,自己手握八十万兵权,皇城之中,东西南北营将士皆从自己令。 眼前这狗皇帝,还敢对自己这样说话。 大胆! 场上王腾,王柱石,梁倾月,三皇子,皆用得意的目光看着林凡,看着林凡被皇帝施压夺兵权。 林凡一旦没有兵权,就如拔了牙的狮子,任人宰割。 之后,他们对林凡做什么,林凡都无法反抗。 正当众人等着林凡在皇帝重压之下,交出兵权之际,林凡开口了,话语如同惊雷落地,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震住。 第5章 皇上,你是想要造反吗? “夺我兵权,皇上,你还不配!” 此言落地,朝堂之上,文武百官莫不瞪大眼睛,像是看鬼一样的看着林凡。 他们没有想到,林凡竟然敢在朝堂之上,当众顶撞皇帝,不给皇帝丝毫面子。 帝位上,梁天听见林凡大逆不道之言,身上杀意涌现,目光投向林凡,如同看将死之人一样。 林凡没有在意朝堂众人的反应,身姿挺拔,朗声继续道。 “我父亲为大梁征战沙场,可以说,整个大梁天下,都是我父亲打下来的。” “建国之初,更是下令,镇北王与皇帝同权,共同治理大梁天下。” “现在,我父亲刚刚在前线沙场失踪,生死未卜,你们就着急夺我手中兵权。” “狼子野心,不尊圣旨,皇上,诸位文武百官,你们是想要造反吗?” 言罢,林凡拔出腰间长剑,一道寒芒顿然出现,指向大梁皇帝。 “如果是这样,我之剑未尝不利?” 林凡手握八十万镇北军兵权,掌皇城东西南北之军,何惧大梁皇帝. 对自己出言不逊,想夺自己手中兵权,真是痴人妄想。 林凡铮铮之语落入朝堂之上,瞬间便掀起了轩然大波。 王柱石等一众文官见林凡不尊皇权,大逆不道,纷纷跪下,一边启奏皇上一边指着林凡骂道。 “皇上,林凡大逆不道,企图谋反,狼子野心,昭然若知,臣请求,将林凡斩立决!” “陛下,臣王柱石,请速斩林凡!” ....... 林凡身后武官,看着林凡挺拔背影,震惊的眼眸之下又藏着几丝敬佩 自从镇北王失踪的这一个月之中,大梁皇帝大肆收回兵权,消减武将手中权力,让他们苦不堪言。 他们看见林凡这么怒怼皇帝,心中止不住的欣喜。 梁倾月见林凡手中长剑对向自己父皇,怒斥林凡。 “林凡,你敢把长剑对向我父皇,你难道是想死不成?” 在梁倾月心中,自己父皇便是大梁王朝的天,手中皇权尊贵不可冒犯。 林凡听到梁倾月现在还搞不清形势,说出如此可笑之语,嘴角扬起笑容,止不住大笑。 “哈哈哈。” “梁倾月,大梁皇帝想要带着文武百官造反,我镇北王拨乱反正,何错之有?” 梁倾月气愤不已,呼吸急促,胸前上下起伏。 “你强词夺理!” 林凡没有在意梁倾月,目光重新回到大梁皇帝梁天身上。 梁天坐在皇位身上,眸中杀意怒意交织涌现,他想要现在出手立刻斩杀林凡,但林凡手中八十王镇北兵权忠心耿耿,自己要是杀了林凡,镇北军必定会攻杀皇城。 到时候又是一大麻烦。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平复心情,对着林凡强撑起笑容。 “镇北王,所言有理,朕不应该在镇北王刚去世之际,就夺走其子手中兵权,让那些为国征战之人心寒。” “是朕糊涂了。“ 最后一句落下,朝堂上文武百官,震惊无比,他们没有想到,皇帝真的向林凡低头了。 林凡冒逆皇权,利用手中兵权威胁皇帝,这还不杀吗? 王腾心中满是不解,凭什么,凭什么皇帝认怂,就因为林凡手中有兵权吗? 你可是皇帝下,普天之下,莫不王土。、 八十万兵权,不是皇帝一句话就收回来了吗? 文官首列,大梁宰相王柱石心有不甘,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现在的林凡不过是强弩之末,今日朝堂大逆不道之语,对皇帝拔剑之行,已经被皇帝深深刻在心中。 他不信,这般得罪皇帝,林凡还能落个好下场。 之前林凡交出皇权,说不定还能当个富家王爷,现在林凡想要落个全尸都难。 林凡见梁天服软,收回手中长剑,他知晓梁天心中把自己记恨死了,早晚要杀了他。 可他不在乎,梁天手中无兵权,短时间内必须默默积蓄力量,才能对自己动手,而他林凡现在手握吞天鼎,过不了多长时间便会扶摇之上。 林凡并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他目光投向文官一列,刚才这些人纷纷出言,想要罢黜自己王位,斩杀自己。 他林凡是一个记仇的人,有仇喜欢当场报。 跪下的文官众人感受到林凡不怀好意的目光,连连俯首低头,不敢说话。 林凡抱拳对着梁天,冷声道。 “皇上,这些文官污蔑大梁功臣,臣镇北王启奏将这些人全部处以极刑,统统凌迟处死。” “不然我害怕边境,镇北士兵见我如此被辱,会忍不住前往天子脚下,来讨要个公理?” 话音未落,大多文官瑟瑟发抖,颤颤巍巍,害怕至极。 他们没有想到林凡这么狠,只要就是将他们处以极刑,将他们全部凌迟。 梁天没有想到,林凡让自己低头还不罢休,还要将手下文官全部斩杀。 要知道,朝堂之上,文官一个阵营,武将一个阵营,两个阵营势同水火,相互制约。 他梁天要真是把文官全部凌迟处死,之后,谁来帮助自己制约武将? 可林凡利用手中兵权施压,他必须给林凡一个解释。 梁天忍住了杀林凡之意,陪笑道。 “镇北王,这些人污蔑你,朕自会处罚,可处以极刑,是不是太过了啊。” “再说,这些都是我大梁中流砥柱,杀了他们,王朝必定元气大伤。” “朕以为,每人三十大板,以示惩戒就可!” 林凡笑着看着梁天,笑容落在梁天眼中,宛如恶魔一般。 “皇上说的对,不过处罚如此轻,恐怕八十万镇北将士不服。” “我建议,刚才辱骂我之人,上交五成家产,交于我镇北王,用于赔罪!” 林凡自然知道狗皇帝不会这么容易答应自己,他本来也没有想要杀了所有文官,不现实也不可能。 他的目的一开始便是文官手中家产钱财,自己的吞天鼎,需要吞噬天材地宝,兵器法宝,这些东西都需要大量的资源。 所以林凡要他们家产,以供自己提升修为。 跪下的文臣,听见自己要上交五成家产,心都在滴血,但依照现在的状况。 第6章 众位武将劝我造反 交出五成家产尚可保留性命,不然凌迟处死,命都没有了。 家产与命,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文官连忙同意下来,不停磕头叩拜。 “皇上,臣户部侍郎张三楚,愿意交出五成家产,为刚才污蔑镇北王赔罪!” “臣李四郎,愿意交出五成家产!” ........ 王柱石没有出声,他出生寒微,对于钱财极为看重,要他五成家产,这比要他命还难受。 他自然是不同意交的。 众位文官齐声同意,场面混乱,众人以为王柱石也同意了,就连林凡也是,于是他没有深究此事。 梁天见众文官同意林凡所言,想要快速揭过此事。 “镇北王,此事到此为止吧!” 林凡满意地点了点头,同意此事点到为止。 梁天见林凡揭过此事,下意识看向旁边往日大内总管王承德站立之位,想要命令他宣布下朝。 他今日本想借文武百官之手夺下林凡手中兵权,没有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被林凡反将一军。 梁天今日不想要在朝堂多呆,林凡今日如此不把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自己必然要反击。 梁天目光扫过旁边,发现没有王承德的身影,这才回过神来,想起王承德刚被林凡斩杀,心中对于林凡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最后,他没有办法,面向文武大臣宣道。 “今日朝会,就到这里!” 言罢,梁天站起身,急匆匆离开此地,似乎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办。 众位官员见朝会结束,纷纷松了一口气,文官赶紧离开这个让他们付出五成家产的晦气之地,武官则是纷纷朝着林凡围来。 镖旗大将军秦玉道,壮年模样,气血冲涌,光看其样子,正气不已,他抱拳俯身对着林凡谢道。 “镇北世子,你今日真是为了我们出了一口恶气啊。” 自从镇北王失踪,消减兵权,武将一列被打压,这一月之内,可以说过得不如狗。 既要被狗皇帝夺下手中兵权,与麾下将士分离,还要被各种文官找茬弹劾。 秦玉道带头,众位武将都对着林凡抱拳拜谢。 这些武将感谢完,也是不装了,特别是秦玉道,跟个流氓头子一样。 “你小子昨晚强上梁倾月,还阉了王腾,真牛逼啊。” “老子本来以为你就是个懦夫,之前还以为,你父亲这么吊,怎么生了你这个废物。” 林凡听到这话,脸色一黑,现在骂人都不背着我了吗? 不过,林凡也没有生气,大梁王朝武将之前谁不跟随自己父亲镇北王打仗,自己从小也受着一众武将叔叔的照顾,自己怎么会生气。 “秦叔啊,其实我之前在藏拙,在隐藏,你还真以为我是废物啊。” 林凡刚刚穿越过来,自然是要摆脱之前的那个怯弱标签的,不然以后行事还要有所解释,不如现在就说清了。 秦玉道和一众武将,看着林凡的眼神,满是不信任。 但又回想起来,林凡从昨日到现在的所作所为,又不得不信。 秦玉道抚须大笑,重重拍着林凡的肩旁。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镇北王这么厉害一个人,怎么可能生一个废物呢?” 林凡再次被冒犯,勉强一笑以示尴尬。 玩笑过后,秦玉道的表情严肃起来,他认真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 “小凡,你现在要小心一点。” “今日你所作所为,必然招惹了这狗皇帝的逆鳞,之后他肯定会找你事的。” “你一定要注意,要是有事情帮忙,尽管招呼我们。” “我们这些叔叔伯伯都会帮你的。” 对于武将来说,兄弟情谊大于皇权。 镇北王生前,百般照顾这些武将兄弟,现在镇北王失踪,生死不明,自己这些做叔叔,自然把好好照顾林凡。 秦玉道说道这里,忽然靠近林凡,挤眉弄眼道。 “你小子,要是想要造反,一定要找我啊。” “我早看这个狗皇帝不爽了。” 虽然秦玉道用着极低的声音与林凡说道,可在场的都是武将,五感极强,纷纷听到。 他们心中跟秦玉道是一个想法。 “是啊,小凡,你要造反,一定要找我们。” “小凡,加油啊,我打小看你身上有帝王之气。” 秦玉道这些武将不止是一次想要造反了,往昔跟随林凡之父时候,便劝镇北王造反。 可林凡之父林北玄忠义无比,只会舞枪杀人,治国之道,他不懂,没有答应造反一事。 众位武将见林北玄不同意造反,终了此事。 可他们现在从林凡身上看到了希望。 打皇帝之女!兵权压皇权!朝堂拔剑逆皇帝! 林凡见这些武将的劝自己造反的声音越来越大,脸色如同锅底一般。 “诸位叔父,这里可是大梁朝堂之上,皇帝上朝的地方,你们劝我造反,这不合适吧。” 秦玉道诸位武将,现在才想起来,这不是他们自家地盘,是皇帝上朝的朝堂。 秦玉道诸位武将挠了挠头,尴尬笑了笑。 “小凡,这不是看你改变如此之大,太过兴奋了吗?” 几人简单言语过后,秦玉道诸位武将离开朝堂之上。 林凡走出朝堂,看向了前面等待的福伯,他同福伯走上了车辇。 “福伯,立刻把镇北王府的九成资产购置成为天材地宝,兵器法宝,丹药等资源,送到我房间。” “还有朝堂之上,诸位文官所有人欠我镇北王府五成家产,之后注意查收一下。” 福伯笑了笑,看着林凡的眼神十分欣慰,他虽没有进入朝堂,可他一身三品武夫的修为,视觉极强,听到了朝堂之上林凡的所作所为。 自家不成器的世子真的改变了,不是往日懦弱的世子了。 “世子,今晚我会将镇北王府所有资源送到你房间。” 福伯对于林凡为什么要这么多资源,没有询问,作为一个仆人,他的职责是侍奉好林凡,保护林凡。 至于其他的,他都听林凡的。 林凡见福伯应下,重重点了点头,不在说话,开始计划自己之后所行之事。 第7章 什么?一日连破四境,你还嫌慢 大梁皇城深宫! 贵妃李四娘柳眉杏眼,风韵犹存,一身绫罗绸缎,胸前鼓包隆起,纵使再宽大的衣服也遮挡不出她的魔鬼身姿。 果然能登贵妃之位,都是有原因的。 “林凡仗势欺人,打我辱我,父皇他不管不顾。” “母妃,你要为我做主啊。” 梁姬霸望着自己母妃,吐露今日苦事。 李四娘看到自己宝贝儿子脸上红彤彤的巴掌印子,站起身来,连忙上前,抚着梁姬霸脸颊,满脸心疼道。 “林凡这么欺负你,梁天这个东西还不出手,我看真是老糊涂了。” “别怕,娘给你报仇。” 李四娘本是日朝公主,因为大梁与日朝缔结友好,嫁给大梁皇帝联姻,以示两国之交。 身处异国,与梁天结姻为政治联姻,对他没有好感,心中只有自己儿子。 现在自己儿子被打了,李四娘心中难受无比,她誓要为儿子报仇,在她眼中镇北王又如何,不及自己宝贝儿子分毫。 李四娘溺爱的目光落在梁姬霸之上,许诺道。 “姬霸,放心,日朝使者在三日内将到达大梁,到时候日朝来人,施压大梁王朝,为娘会为你讨回公道。” 梁姬霸听到母妃许诺为自己出手,利用日朝来为自己报仇,欣喜若狂。 日朝毗邻大梁王朝,两朝国利相当,要是日朝出手,纵使林凡手握兵权也无用。 梁姬霸脸上洋溢笑容,面向母妃感谢。 “姬霸在这里谢过娘了。” 大梁宰相府! “爹,林凡他废了我,在朝堂之上大逆不道,为什么他还能好好活着。” “我们还要给他五成家产,这凭什么?” “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王腾双目充满血丝,眼神癫狂,言语间恨意通天,此刻的他和疯狗无二。 王柱石见王腾这般样子,走上前,命令下人端上一碗药汤,后抚须道。 “腾儿,你别急,林凡现在得罪死了陛下,往后想死都难,恐怕会生不如死。” “至于这五成家产,朝堂之上,我王柱石可没有说要交!” 王腾喝下大补药汤,感觉身下疼痛好了些,眸中恨意不减。 王柱石看到自己儿子凄惨样子,心情难受,他王柱石虽官至宰相,妻妾无数,可身下一直没有子嗣,直到一次跟青楼花魁鱼水之欢后,被告知怀了自己的子嗣。 他喜出望外,非常高兴,但毕竟是青楼女子,他身为宰相,爱惜名声,不会娶进家门。 于是王腾成为了他无人所知的私生子。 看见唯一的儿子被欺负,他心疼无比。 “腾儿,你明日去参加淮上诗会,到时候日朝公主会女扮男装,莅临诗会。” “你只要能够把握住,讨得日朝公主欢心,他林凡有八十万兵权也无用!” 现实不是小说,日朝公主偷偷潜入大梁王朝一事,日朝皇帝定然是要事先打招呼的,不然出事怎么办? 王腾听到这个法子,充满恨意的眸子猛地一变,爆射出精光。 是啊,传说之中,日朝公主最喜诗赋歌谣,而且深受日朝皇帝宠爱,自己要是拿下她,还愁无法报仇吗? 再说,他身为大梁文状元,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讨一国公主欢心有何难? 镇北王府。 林凡望向身旁无数天材地宝,眼神冒光。 数十枚千年人参,数不清的气血丹药,再加上一些中低阶段的兵器法宝..... 林凡盘坐下来,进入脑海之中,望向吞天鼎,丹田里修为运转。 吞天鼎竟从脑海中迸出,在林凡脑上盘旋,鼎间爆发巨大吸力,将身旁无数天材地宝吸入鼎中。 顷刻间,原本布满房间的天材地宝消失不见,吞天鼎吸入无数法宝,刹那间飞速旋转,无穷威势自鼎中传出。 很快,鼎中冒出无数灵力修为,灌入林凡寸寸身躯,四肢百骸焕然一新,焕发微弱金光。 七品武夫!六品武夫!五品武夫! 片刻功夫,林凡连升三阶,一口浊气呼出,剑眸缓缓睁开。 心念微动,吞天鼎落入林凡手上,林凡望着吞天鼎总感觉,这鼎和自己第一次见面时候,发生了些许变化。 原本吞天鼎表面黯淡的道道金文,似乎有一些变得明亮。 林凡观察了片刻,没有想这么多,把吞天鼎收入脑海。 感受身体中比之以往强大百倍的身躯,林凡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修为提升太慢了,自己都穿越一天了,才突破四个境界。”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要是人在林凡旁边,怕是要被气死,一天突破四个境界,你还不满意吗? 你难不成,想要一日直入陆地神仙,你怕不是想屁吃! 林凡推开大门,望向了门前守卫的福伯。 在林凡修炼之际,林凡命令福伯守在这里,任何人不准打扰自己。 林凡刚出来的片刻,福伯就感受到林凡身体之中充沛的血气,眸中震惊。 不过是一天的功夫,自家世子殿下,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九品武夫,突破到现在强悍的境界。 这...这也太猛了吧。 “世子,你是不是服用禁药了,要知道服用禁药,虽然能够短时间内提升武道境界,可不仅会消耗天资前途,还殆失寿命,此事万万不可啊!” “虽然世子,您原本武道天赋极差,但好歹也还能多活几年,可要是服用禁药......” 福伯说着说着,浑浊眼眸中竟然流下了几滴热泪。 他是看着林凡长大的,早已经把林凡当成了自己后辈,林凡做出这等自毁前途的事情,他怎么能不伤心。 福伯是知晓世子武道天赋,不能说是差,只能来说是极差,十八年间,在镇北王府鼎力相助,全力供给下,十分成功地从一个普通人成为九品武者。 这天赋,不如猪狗! 林凡没有想到福伯会以为自己是服用禁药拔高修为的,更没有想到,在福伯眼中,自己武道天赋就这么差。 一天突破四个境界,这不是基操吗? 林凡右手轻轻拍了拍福伯肩旁,解释道。 “福伯,放心吧,之前我武道修为久久停滞,是因为我体质的原因。” 说到这里,林凡的四十五度仰望天穹,一副神鬼莫测样子,十分正经地编起来谎话。 福伯听到林凡没有用禁药,说起体质的事情,顿时一懵。 强大的体质不是都帮助提升修炼速度吗?还有阻碍修炼的体质? 真是....活久见! 第8章 误把公主认兄弟 林凡不顾福伯的疑惑表情,继续解释道。 “世间有一种体质名为荒古圣体,凡有此体质者,无不是武道巅峰,但体质太过强横,被天道诅咒上了九重枷锁,之后,拥有此体质者,修炼困难,突破如登青天。” 话锋猛地一转。 “不过,就在昨日,荒古圣体第一重枷锁突破,我的天赋也得到强化,于是我也变成了现在这样。” 话音刚落,福伯眸子瞪大,嘴巴微张,却说不出话,他已经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世间武道还有如此牛逼的体质,照世子之话,这荒古圣体只是突破天道第一重枷锁,一日之间便有此等修为。 要是世子的体质不被天道诅咒,现在岂不是打遍世间无敌手? 林凡感觉到福伯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样子,负手而立,淡然无比。 福伯回过神来,浑浊的眸子中两行清泪止不住往下流,他喜极而泣,仰天长啸道。 “老爷,你看见了吗?” “世子出息了,世子有此等体质,日后必定扶摇直上,定能报王妃大人昔日之仇。” 林凡从言语中迅速捕捉到了‘能报王妃大人昔日之仇’,想起原主的记忆中,一直没有母亲的记忆。 根据,他前世阅读某些名著的经验,林凡迅速判断出自己的母亲身上有大秘密。 林凡望向福伯,语气加快问道。 “福伯,你刚才说的我母亲之仇是什么?” 福伯听到林凡此话,顿时一惊,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装傻充愣道。 “世子殿下,什么王妃的仇,我不知道啊!” “这事,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我老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福伯不是不想告诉林凡镇北王妃之事,只是此事干系过大,依照林凡现在的实力,告诉他,对他无益,除非等林凡突破凡人武夫层次,登临陆地神仙之境,才有资格得知王妃之事。 林凡原先还想要继续追问,但看福伯现在的样子,自己追问下去,也得不到答案。 船到桥头自然直,于是他就此止住了。 福伯怕林凡继续追问下去,连忙扯开话题。 “世子殿下,明日有个淮上诗会,您是否要去。” 福伯说出此话,就后悔了,自己怎么找了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呢? 自家世子自幼不喜读书,大字不识几个,别说诗了,就算你写下来一句话,他都读不下来。 世子又怎么可能去参加诗会自取其辱。 林凡思考了片刻,问道。 “这个淮上诗会,第一名有什么奖励吗?” 林凡无利不起早,没有好处的事情他可不干。 福伯惊奇无比,看着世子架势,难不成还真想要去? “听闻此次举办淮上诗会,是为了选拔人才,应对接下来日朝使者来袭的刁难。” 大梁王朝和日朝,两朝毗邻,摩擦不断,但双方谁也不敢随意出手发起战争,于是每隔三年,梁日两朝便以文会友,解决三年之间的全部争端。 “诗会魁首,可获得一次进入皇家丹库,选取灵丹妙药的资格!” 林凡听到‘灵丹妙药’一次,脸上扬起了笑容,立刻便决定下来。 “行,我要参加淮上诗会!” 福伯不敢相信,自家世子真的要参加淮上诗会。 世子大字不识,不通诗词歌赋,去了不是自讨苦吃,可福伯也没有说什么。 只要不危及自家世子性命,其他一概事情,自己都听世子的。 不过是区区诗会嘛,这脸丢就丢了,自家世子十八年来,这脸都丢光了,不差这点。 翌日傍晚。 皇城淮河湖畔。 一艘巨船之上,歌舞升平,莺莺燕燕,人头攒动,热闹至极。 林凡腰悬长剑,龙骧虎步,福伯跟随在身后,两人刚刚到达上船口,便被两个小厮给阻拦了下来。 “登船参加诗会,需要出示邀请函!” 林凡目光落在福伯身上,疑惑开口。 “这参加诗会还需要邀请函?” 福伯摇了摇头,摆手道。 “我也不知道啊。” 两个小厮见两人没有邀请函,还敢来参加诗会,以为两人是想要上船混吃混喝之徒,怒声喝道。 “没有邀请函,还敢参加诗会,快给我滚!” 最后,林凡摇了摇头,没有办法,手放腰间,忽然拔出长剑。 林凡已然突破五品武夫,手上速度极快,两个小厮还没有反应,就看到长剑停在自己喉前。 “现在还需要邀请函吗?” 刹那间,两个小厮,天灵盖间冒出寒意,背后冷汗浸湿。 “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 “什么不什么邀请函的,那是对于普通人的,您这种大人物来了,什么都不需要,您请您请!” 两个小厮态度转变极快,林凡见两个小厮不再阻拦自己,便收回长剑,大摇大摆走上船去。 福伯迅速跟上,自家世子确实发生了变化,跟以前懦弱丝毫不沾边了。 现在的世子,恐怕路边来条狗,都想要踹一脚。 船舶上,无数舞女身着绫罗绸缎,翩翩起舞,琴者弹曲伴奏。 主位之下,两行座位侧立,或许是林凡来得太晚的缘故,前面的座位已经被占完了,只剩下了后排之座。 不过,林凡也不在乎这个,随意地在最后找了个座位坐下。 日朝公主顾清寒女扮男装,坐在诗会后排,内心给自己打气。 “清寒,你是日朝公主,父皇把这次使团任务交给你,你一定要加油,不能辜负父皇期待。” 顾清寒被日朝皇帝委派,负责此次使团活动,作为负责人,她必须打探清楚大梁王朝年轻一辈的文道天才,所以来到了此次诗会。 可第一次接受此等重大任务,紧张至极。 就在顾清寒想着此事之时,忽然一道声音传来打断了她。 “歪,兄台,你也是参加诗会的吗?” 林凡刚刚坐下,就发现身旁坐着一位俊秀少年。 此少年明眸皓齿,面冠如玉,明明是一个男人,皮肤比女子还要娇嫩,细胳膊细腿,可胸肌倒是很大。 顾清寒被林凡之言打断思考,回过神来,望向林凡,一脸看傻子的神情。 眼前少年长相倒是极好,就是脑子似乎是有大病。 自己到临诗会,不参加诗会干什么? 第9章 兄弟,你胸肌好大 “来这里的人,有没有参加诗会的吗?” 顾清寒故意压着自己的声音,使其听起来如同男人一般粗狂。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蠢笨问题。 “兄台,不好意思,刚才是我犯蠢了。” 顾清寒把头撇过身去,不再看林凡,能够问出如此问题,定然不是聪明人,而她恰好不和傻子聊天。 林凡岂会善罢甘休,他还想要问问眼前兄台如何炼体呢? 身姿如此精干,胸肌却这般雄壮,定然是有奇妙炼体之法。 何况,依据林凡前世经验,长相越是俊秀,实力愈加强劲。 现在的林凡空有修为,并无适合自身修炼的功法和兵器法宝,正想要找一部适合自己的功法。 “兄台,我为凡林,本地人。” 林凡并无用真名,出来混,谁用真名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直接搂起顾清寒的肩膀,爽朗无比。 “你告诉我,你修炼的什么炼体功法,居然练成这么大的胸肌,你教教我呗,之后在皇城我罩着你。” 顾清寒刚刚感受到肩膀上陌生的手,身体如同被电了一般,往后一缩,连忙推开林凡。 “你干什么啊,我可不认识你,你别给我拉关系。” 顾清寒又羞又恼,自小天朝桂冠,身份尊贵,被保护得很好,从未没有和男生有身体接触。 看见眼前登徒子说自己胸肌大,她脸颊之上顿时染上一片绯红之色,她刚想要出声训斥此人,可想到自己是女扮男装,话未出口便咽了下去。 林凡被推开之后,没有察觉到异样,他压根没有想到眼前的兄台是女子。 这位兄台突起有喉结,声音粗狂,怎么可能是男人?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林凡不知道的是,有一些女生其实也是有喉结的。 顾清寒顿了顿,冷声道。 “日朝书生,顾清风!” 顾清寒用的是假名,她女扮男装就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怎么可能傻到用真名。 林凡嘴里面念了念‘清风’‘清风’,他没有想到顾清寒居然是隔壁日朝人,不过也无所谓了。 “清风兄,自然认识了就是兄弟,兄弟都是有福同享的,你能不能教教我炼体功法,我也想要和你练这又大又强的胸肌。” 林凡说着,顺便用手狠狠的在顾清寒的胸前抓了一把,他感受到顾清寒身上强大的胸肌,甚至还反弹了一下,感叹道。 “真是牛啊,这种胸肌很弹滑,不是死肌肉,要练出这种肌肉,不仅要有强大的功法,还要有长期的坚持训练。” 在他眼中,都是兄弟,欣赏欣赏身材,没啥的。 可顾清寒就不好了,双峰被林凡猛地一抓,身体一颤,怒气冲天而起,从未有人敢如此亵渎她,她袖下秀手并指成拳,身上爆发出若有若无的威压。 她现在顾不上这些了,身为女子的清誉被登徒子所占,怒火很快占领她的理智,她必要好好教训教训这登徒子。 可就在顾清寒刚想要出手教训林凡之际,忽然几道嘲讽声音而至。 “林凡,你一个字都不认识的读书人,也来参加诗会?” “是谁给你的胆子啊。” 王腾夹步而来,手握月白折扇,身后跟随一二小弟。 王腾受王柱石之意,来淮上诗会寻日朝公主,讨其欢心,但他在这里找了几个时辰,连个日朝公主毛都没有看见。 他现在有一些怀疑,父亲王柱石是不是得到假消息,日朝公主根本没有来此。 就在落寞之际,他似乎是看到了林凡的身影,往前几步仔细一看,还真是林凡。 林凡虽手握八十万兵权,可大字不识一个,全城皆知,来此诗会岂不是自讨其辱。 昨日,林凡阉了他王腾,今日他王腾便要抓住机会狠狠地羞辱林凡! 王腾话语刚落,本来喧闹无比,互相讨论的诗会,声音戛然而止。 “什么,林凡来了,林凡不是镇北王之子吗,大字不识几个,还参加诗会了。” “镇北王前些日子失踪,现在林凡继承了镇北王位,不过就他这种废物,让他当镇北王也是废物。” ....... 诗会之上的大多书生为无官之身,身份太低,难登朝堂,根本不知道昨今两天林凡的举动。 在他们眼中,林凡还是往日废物。 殊不知,现在的林凡,已经不是往日的林凡了。 顾清寒坐于林凡身旁,目睹了这一切,松开拳头,现在全场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她无法出手。 她听到此登徒子刚才还拿假名糊弄她,心中怒火更盛。 毁自己清誉,还诈骗自己! 好好好! 诗会事后,自己必然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顾清寒虽是生气,可得知林凡镇北王身份后,不由一震,她没有想到这登徒子身份如此尊贵。 林凡把目光从顾清寒身上收回,眼神冰冷注视王腾。 自己刚编一个身份,你就给我戳穿了。 王腾被林凡冷眸扫过,脊后冒出阵阵寒意,想起了昨晚不开心的记忆,他后退几步,与林凡拉开距离。 “林凡,我告诉你,这里是诗会,不是镇北王府,诗会讲求的诗文禀赋,你的兵权,在这里没有任何用!” 文人墨客最是自视清高,王腾这一出声,众文人连连跟上。 “是啊,镇北王,这是文人诗会,岂是你这种武夫可以造次的!” “这位兄台,你莫不是忘了,林凡是出身武将世家没错,可他不仅文不成,武也不就啊!” 诗会之上,众人哄堂大笑。 顾清寒美眸泛起,见讨厌的林凡吃扁,眸中不禁涌上几分笑意。 叫你骗我!叫你毁我清誉! 现在被群讽了,活该! 就在此刻,林凡忽然抬手,一个大比兜子扇到王腾脸颊上。 “我镇北王之名,也是你一个太监能叫的吗?” “昨天阉了你,你还不长记性?” 王腾被林凡这一‘太监’两字嘲讽,顿时忘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诗会四方看着好戏的诸位文人墨客,闻王腾被阉了,小声相互讨论。 “王腾居然被阉了,真是畅快,我早就看他不爽了,仗着几分诗才称王称霸。” “我记得王腾不是喜欢梁倾月吗?王腾被阉了,两人之后....” 这群文人墨客十分精明,他们不站镇北王林凡,因为林凡属于武将一方,天生与文人敌对。 当然,也不站队王腾,王腾出身寒微,仗着宰相垂青,平时趾高气昂,天天说着‘我王腾有宰相之资!’。 文人主打的就是站在中间,嘲讽两边。 第10章 不是,这也算诗吗? 顾清寒听王腾被阉了,对王腾投向了一个可怜的目光。 年纪轻轻,听说还是大梁王朝的状元,就这样被阉了,真是可惜,不过这又怎能不算一件好事呢? 失去那方面所念,全身心力放在诗词歌赋上,未必不能成就一代大家。 王腾双目喷火,似要把林凡撕裂。 “林...镇北王,你敢辱我!” 林凡随意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王腾的怒火。 “我就辱你,怎么滴!” 话音刚落,林凡准备抬手,去下刚刚飘落在肩头的一朵桃花。 林凡这一动作落在王腾眼中,以为是他要再给自己一巴掌,他放下狠话,赶忙离开,前往诗会首列尊位。 “林凡,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诗会开始之刻,便是我王腾报仇之时。” 王腾飞速回到自己座位,原先他感受到周围恭维他的文人,都在压低声音讨论他成了太监一事。 就连刚才不断往他身上靠近献媚的舞女,都与他拉开距离。 王腾双拳猛地握紧,指尖嵌进血肉,今日他王腾要是不能把林凡羞辱得五体投地,他‘王’字就倒过来写。 王腾离去,众位文人见林凡暴虐,随意出手打人,周围的文人纷纷离开,寻找其他座位落下。 林凡转身看向顾清寒,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对不住啊,清风兄,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我其实就怕我身份太过尊贵,英明在外,吓到你了。” 顾清寒冷哼一声,侧过身去,不再理会林凡。 ‘英明?这东西你也有?’ 往日林凡身为镇北王之子,自是深受天下世人关注的。 顾清寒对林凡略知一二。 懦弱不堪,纨绔十足,出身镇北王府却是个武道废物,修炼十八年堪堪到达九品武夫,诗墨更是丝毫不懂。 这种废物,要是放在日朝,她连看都不会看。 林凡看清风兄不理会自己,以为他是因为欺骗一事不悦,他顿了顿,也不再说些什么,在心中骂了一句王腾。 ‘王腾,你***’ 忽然,船舶诗会上,几道悠扬钟声传来,舞女停止舞蹈,琴者止声,服侍人员大多退去。 主座上,皎洁身影一步步款款而来,林凡看着这一幕,总觉得有一些眼熟,这道身影自己似乎在床上见过啊。 娇美身影面带白纱,身披一袭青紫凤袍,姿态绰约婀娜,宛如仙女一般,慢步至主座上。 待林凡看清此人,嘴角扬起一抹笑。 这不是梁倾月吗? 梁倾月昨日被林凡给了大比兜子,脸颊红肿,带上面纱,以遮掩伤势。 在原先安排中,主持淮上诗会的是国子监太傅,可梁倾月听到王腾哥哥要来,主动请缨,想要见王腾哥哥一面,解释清楚昨晚的事情。 梁倾月美目扫过诗会众人,看见诗会首列的王腾哥哥,眸中泛喜,可忽然看到了座位末尾对着她笑的林凡,所有的喜悦都被冲淡。 该死!林凡一个大字不识的人,怎回来淮上诗会此等文雅之地。 梁倾月突然想到报仇的好点子,林凡又不会诗词,胆敢来参加诗会,岂不是找辱? 哈哈哈! 林凡这可是你自讨苦吃,昨日你欺我,今日朝堂上你用兵权威胁,制霸朝堂,我不信,你现在还能变出通天诗才。 梁倾月由衰及喜,脸上绽放笑颜,让林凡有一些摸不着头脑,这妮子想到了什么,这么高兴。 台下文人见诗会主官光是带着面纱就貌美无双,不敢想象面纱之下到底是何等面容,纷纷联想翩翩。 梁倾月盈盈落座,轻柔的声音在诗会上响起。 “众位雅士,我为梁月,奉皇上之命,淮上诗会由我主持!” 梁倾月与林凡订婚之后,出门便不用真名,她不想要别人认定自己是林凡的妻子。 因为她觉得这样是在侮辱她! 王腾由于刚才生气的缘故,没有抬头相看,他听到熟悉声音,猛地抬头。 望向高座上的姣姣身影,是倾月,倾月竟然来了诗会。 提起倾月,他不知道说什么,他心中是有梁倾月,可梁倾月的清白已被林凡夺走,失去贞洁。 他现在不知道怎么办。 是无视贞洁,继续深爱倾月,还是就此放弃。 梁倾月的清脆声音继续。 “诗会有三题,三题让我满意者,我会将其举荐皇上,并奖励其前往大梁丹库,任选灵丹妙药。” 奖励一出,文人沸腾,举荐给皇上,可得权,前往大梁丹库,可得利。 得权得利,谁不兴奋? 诗会上所有文人在心中已然决定拼尽全力,作出让其满意的诗歌。 “淮上诗会第一题,以月为诗歌” 话音刚刚落下,一名锦衣男子率先起身道。 他拿起桌前酒杯,一饮而尽,上前几步,眸中带着无可匹敌的自信,高声喝道。 “金轮碾碎琉璃天,玉盘盛尽星斗寒,嫦娥泪化千秋雪,桂魄香销万古烟。” 念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不禁抬眼看向高台上的梁倾月,企图打动她。 两句诗一出,全场众人欢呼。 “好诗!好诗!” “几日不见,汤少诗才又增涨了几分。” 忽然,又有一文人起身道。 “既然汤家三少已然上前做诗,我张三也出来打个样子。” “欲摘银钩赠仙娥,忽恐清辉染尘缘。愿乘风翼叩琼阙,为卿裁光作佩环!” 张三做事完,抱拳向着四方文人谦虚道。 “张三在这里献丑了。” 文人品味两句诗歌,不禁赞叹。 “这诗歌意境无双,辞藻精美,真是太美了。” “大才!大才!张三兄诗才真是令我等艳羡不已。” ........ 诗会尾列。 顾清寒听到大梁文人所作诗歌,嘴中咀嚼细品,心中赞叹,大梁文人确实有文采,可比起他们日朝文人还是差了几分。 林凡看到顾清寒连连点头,又闻众位大梁文人夸赞,懵逼道。 “这种也算诗吗?” 这句话刚刚出来,互相捧脚的文人墨客不禁一愣,停下恭维,齐刷刷地看向林凡,目光愤怒无比。 第11章 我不藏了! “林凡你虽贵为镇北王,可这是我大梁文人诗会,轮不到你放肆。” “镇北王,我辈文人地位不如您高贵,但也不是任人宰割。” 场内所有文人对于林凡嘲笑举动气愤不已,你可以说他们身份低微,出身贫寒,但不能说他们诗词差。 林凡站起身来,对剑拔弩张的众人笑道。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在林凡看来,虽然对方做的诗也确实不堪入目,自己当众嘲讽,确实有些过火了。 众文人见林凡道歉,也不再追究,毕竟林凡位高权重,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 林凡坐下后,身旁的顾清寒将与林凡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远。 在顾清寒的眼中,林凡不懂诗词,还嘲讽文人,狂妄至极,心性极差,这种没有实力却要逞威风的人,她所不齿。 王腾见场上文人都作下诗词,便知道自己出手的时刻到了,他拍案而起,顿时引起全场目光,后抬头望月,闭眼朗声。 “银湾静敛未磨锋,偶化游丝入袖中,忽觉砚池星斗碎,原是清辉裂古松。” 诗词落地,便乍然开来,把全场文人震住了。 所有文人闻此诗歌,无不侧目而是,眼眸瞪大,面上尽是不可置信之色。 “此诗想象大胆,反转极强,以刀比月,古今未有,甚好甚好!” “王腾虽然被阉了,可诗才比之以往更强了,我觉得这诗可排古今前三。” “难道自宫就能够增长诗才吗?” 梁倾月看向王腾的眼神,毫不掩饰其欣赏之色。 不愧是自己的王腾哥哥,遭遇被阉如此大挫折,还能做出名垂千古之诗。 坐在林凡身侧的顾清寒,不由得美眸一惊,饶是她都被此诗给震惊到了。 她望向王腾,仔细打量一二,把此人记在心中,此人极有可能是日梁两国文战的最大阻力。 正当众人唏嘘之际,一阵笑声再次传来。 “哈哈哈。” 林凡彻底忍不住了,他没有想到眼前自诩文人之辈,作出诗词连蓝星的七八岁小孩都不如。 刚刚被平息怒火的文人,目光再次齐齐落在林凡身上。 这一次,就连顾清寒面带不悦,原先以为这新晋镇北王只是狂妄,没有想到,是压根不尊重人。 “镇北王够了,原先的嘲讽还不够吗?” “我看是镇北王才学疏浅,不懂诗词,在这里欺辱我文人罢了。” “镇北王你倘若真有本事,就做事一首让我辈文人看看你的实力。” 王腾见全场文人的怒火被点燃,连忙夹步上前,加了一把火。 “镇北王,这里是诗会,以诗会友,以诗凭强弱的地方,你若想要以你手中权力逞威风,你大可以回你镇北王府。” “在这里欺辱我天下文人算什么本事。” 王腾刚刚所言之话,高明无比,不仅仅点出林凡仗着镇北王身份仗势欺人,更把天下文人拉到一个阵营,说出:林凡欺辱的不只他一人,而是天下文人。 梁倾月刚才只顾着品鉴欣赏王腾哥哥的诗作,忘了林凡在场,她轻柔声音传出,给诗会又添了一把火。 “镇北王,王腾哥......状元所言极是,你要是真有本事,你就现场作诗一首。” 身旁的顾清寒也忍不住林凡,美眸泛着冷意,她喜爱诗歌,平生最讨厌林凡这种文道平平,却狂妄自大之人。 林凡剑眸扫视四方让他作诗之人,脸上嘴角缓缓勾起。 “行,你们让我作诗,可以!” “其实老子是文曲星下凡,藏拙十八年,今日我不藏了!” 林凡来此本来就是为了夺淮上诗会榜上,去皇宫丹库谋资源。 原以为自己会平平无奇作出几首流芳千古的诗歌,拿了魁首便走人。 没有想到,这群垃圾文人非要让他装比。 既然你们要我装,那我就装给你们看。 林凡身后福伯见自家世子真要作诗,伸出手阻拦,可林凡已经开始装了。 林凡踮起面前案桌上的一壶酒,轻抿一口,走向诗会正中央,人未醉步却乱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王腾,梁倾月等人没有想到林凡不是作诗而是作词,光听前两句,大白话,没有什么的。 王腾不由的高瞧林凡一眼,这居然能够说出这两句话,不过光是这样,不够!!! 众位文人本来以为林凡要搞什么大动作,没有想到就这? 林凡的声音还在继续,颂出一句,场上人的面色便僵硬几分。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轰!轰!轰! 此刻,淮上诗会气氛死寂,温度骤然降了几分。 全场文人嘴巴张大,一字也说不出来,看向林凡的眼神宛如看怪物一般。 王腾讥讽的神情刚刚在脸上露出,就凝固住了。 梁倾月,顾清寒两人的美眸之中,震撼至极,两人红唇轻启,想要说什么,却发现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 砰! 一声脆响打破了全场的寂静。 福伯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恩,很疼,这不是梦! 世子说的是真的,世子真是文曲星下凡,有经天纬地之才。 福伯对于世子的心性更为震撼,居然能够硬生生藏拙十八年。 饶是乌龟也不能这么忍啊! 此等隐忍心性,自家镇北世子当真有无敌天下之资。 一声脆响而出,全场轰然炸锅。 “不,这不可能,镇北王不是从小纨绔,无名师教导,字都不识得几个吗?怎么可能颂出千古...不对,万古流芳的诗词。” “这还是镇北王吗?” 王腾回过神来,已然发狂了,林凡这个废物岂能做出此等佳作。 王腾虽然很不想要承认此词为佳作,但这词太过逆天了,谁敢来说这诗不行? 王腾心中闪过一种猜测,林凡一定是买的,此诗断然是林凡买的。 一定是这样的,三年前,林凡便在教司坊中为了博花魁一笑而买诗。 今日,林凡定是又买了诗词,想到这里,王腾惊骇的心情被平复下来。 王腾挤开众人,快速上前,这次没有夹步,因得身下撕裂疼痛,他强忍痛苦,高声厉喝。 第12章 我要做出此诗,你便生生世世做我之奴 “不可能,林...镇北王,你截然不可能有这般才华,依据你的狂妄性格,你要有这种诗才,岂会沦落至此,遍布京城废物纨绔之名。” “这词恐怕是你像三年之前在教司坊一样,买来的吧!” “有本事你再多做出几首。” 王腾不敢相信林凡在文道上真有这般才华。 要知道王腾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文采傲然,要是自己文道都比不过林凡,就真的被林凡全方位碾压了。 林凡抬眼看向王腾,眼神淡漠。 “你让老子多作老子就多作!” “你以为你是我儿子啊!” 林凡的言语如尖刀一般,再次狠狠刺中王腾,王腾被气的身体发抖,上气不接下气。 “你....你,你不敢作诗,就说明,你之前只买了一首诗词,你根本没有文采。” 林凡的不敢作诗,在王腾眼中就是林凡买诗的最佳证据。 刚刚被林凡所颂诗词震住的梁倾月也回过神来,饶是她也刚刚被林凡的诗词所吸引。 这么优美的诗词只应天上有。 林凡此等废物怎么会做出?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凡身旁的顾清寒美眸酣然,目光落在林凡身上,虽然之前她非常讨厌林凡,但现在也被深深惊到。 不得不承认,林凡刚才所作诗词乃是世间第一流,颂月之词中,甚至可排古今往来第一名! 无数文人道心破碎,他们沉浸诗词一道半生,突然发现造诣被林凡一个纨绔子弟远远甩下。 当他们听到王腾指出林凡有买诗词前科之刻,立马找到了情绪宣泄口。 对!林凡一定是买诗词了,不然林凡怎么可能如此牛逼! “镇北王,有本事你就再作出两首诗词,要不然你就是买词了。” “大人,不是我们不信任您,你般废柴怎能一步登天,作出此等名垂千古之词。” 全场人,只有福伯相信自家世子没有买世,因为镇北王的大多财产昨日被置换成无数资源了,家中没有多少钱财,世子如何买诗? 林凡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只是这笑容看起来有一些阴恻恻的。 “你们不是想要我多做几首诗吗?” “可以!” 王腾,梁倾月连带全场文人都是一惊,见林凡如此自信,他们惶恐,害怕林凡是真如他所说藏拙十八年,今日不装了。 可林凡的下一句话,完全打消了他们的疑虑。 “诗会题目为三首诗词,我已然作出一首。” “剩下的两首中,我作出第一首诗,你们全场便给我跪下磕头道歉!” “作出第二首诗歌......” 林凡的目光落在了高座的梁倾月身上,梁倾月感觉自己虽是带着面纱,但好似整个人都被林凡看透了。 “我要你之后跟我回镇北王府,生生世世做我奴婢!” 梁倾月以为自己带个面纱,林凡就认不出自己了。 谁知道昨晚感受了梁倾月姣体的每一寸肌肤的林凡,岂能不识梁倾月,真以为这是小说,世间人都是傻子吗? 不等梁倾月回答,王腾急不可耐厉声道。 “镇北王,你真是大胆,我可是皇上所派,你要皇上的人给你做奴婢,我看你有造反之心。” 梁倾月也以为林凡没有识出自己的身份,要知道现在自己是林凡的名义妻子。 要是林凡识出她,怎会让自己的妻子做奴婢侍奉自己,世间不可能有这种变态! 林凡面色平静,对着在场众人说道。 “你们要是答应我的条件,我便开始作诗。” “如若不然.....” 不等林凡多言,在场诸位文人抱拳躬身对着林凡气愤出声。 “我等文人答应镇北王的要求!” “要是镇北王真能做出比肩前一首的诗词,镇北王可谓我大梁文道至尊,登诗仙之名,我等文人叩拜又有何妨?” 在场文人以为,林凡提出如此苛刻的要求,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梁倾月见全场文人都答应林凡的第一个要求,现在全场的目光忽落到自己身上。 她知道这些文人想要自己答应林凡的第二个请求,她眼神厌恶扫过众人,只觉得他们虚伪至极。 就因为想要林凡作诗,就让自己与林凡以自身为赌注,真是道貌岸然之辈。 不如自己王腾哥哥分毫! 她美眸落在王腾哥哥身上,她知道王腾哥哥深爱着自己,决然不会同意自己以自身为赌注的。 可当她对上王腾眼神的时候,心情猛然一冷。 王腾的脸上出现央求的神情,嘴巴微微张开,依照口型不难猜出说了一些什么。 “倾月,相信我,林凡只是虚张声势罢了,他断然不可能有如此逆天之才。” 梁倾月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如同被针扎了一下,王腾哥哥怎么会让自己以身体为赌注的。 梁倾月久久无言,突然想到了昨晚事情,自己做出对不起王腾哥哥之事,此次答应王腾哥哥所求,就当弥补他了。 梁倾月的目光随即坚决起来,她望向林凡。 “你的要求我应下了。” “但是接下来的两首诗词必须由我出题目。” 梁倾月不信自己出两道截然不同的领域题目,林凡还能应答出来。 林凡见梁倾月上钩,淡淡一笑。 “当然可以。” “出题目吧!” 梁倾月脑子飞速运转,很快的便想出了一个刁钻无比的题目,面纱下的绝美脸庞莞尔一笑,她不信林凡能够答下这个问题。 “以酒为题,赋诗词一首,要求质量不能低于上一首。” 梁倾月此题一出,王腾包括在场文人皆是松了一口气,林凡上一词婉转含蓄,而以酒为题,所答诗词,必须大气豪迈,要求极高,再者,要求质量不输上一首词,难度更是直接拉满。 林凡就算是文曲星下凡,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中作出来。 身旁的顾清寒秀美微蹙,以酒为题,不输上一首流芳千古之词? 这中要求怎么可能满足。 每一首流芳千古之诗,不仅需要赋诗者极高的创作能力,还要有天时地利。 在顾清寒看来,梁倾月的问题,根本没有人能够满足。 她不行,日朝所有文人不行,天下文人也是不行! 第13章 此诗你还满意? 林凡眉头微微皱起,脑中思量要借鉴哪一首前辈的诗。 王腾,梁倾月众位文人见林凡眉头皱起,以为林凡是被问题所难住,心生欣喜。 身后的福伯手上生起冷汗,看世子作诗,比自己当初破镜还要紧张。 顾清寒察觉到林凡的异样,美目微蹙,难道林凡真是如他们所说,这是买的诗词吗? 就在这时,林凡的声音在诗会上响起,第一句便将全场众人给震得目眩神迷。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少年清朗颂诗词声刚出,众文人脑中似被什么冲击着,如同蜉蝣见青天般,看向林凡的眼神都发生了转变。 顾清寒被深深震撼,银齿轻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何等的磅礴胸怀。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尽写自信豁达之情。 顾清寒被深深震撼的同时,又感到羞愧。 为自己之前认为林凡是个纨绔,先入为主认为林凡故意找事看不起文人而愧疚。 回想林凡刚才的所作所为,林凡哪里是看不起这些文人啊,是他们所作的诗词恐怕在林凡眼中压根都不入流,又看他们以这些诗词为妙,所以不禁轻笑。 顾清寒目光落在林凡身上,美眸泛着阵阵光晕,似有某种感情骤然升起。 日朝公主顾清寒对于诗词歌赋的喜爱,远近闻名,林凡接连做出佳作,不由让她高看几眼。 场上的气氛迅速发生变化,王腾得意的脸上瞬间垮下来,嘴里呢喃道。 “这不对啊,我二岁开始读书,六岁精通四书五经,八岁便成为京城家喻户晓的才子,此后连中三元,夺大梁状元之位,我都作不出这些诗,而林凡不过区区废物,怎么能做出好诗。” 王腾目眦欲裂,捂着头,头发散落。 “绝对不可能,林凡,你怎么能做出这么好的诗。” 可惜现在全场人没有人在意他,都在等待林凡的下半阙诗词,如此震撼人心之诗,让他们忘却了所有。 林凡故意卖了个关子,将手中一壶酒饮尽,声音更加高昂。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顾清风,林福伯,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 与尔同销万古愁。” 最后半阙诗词一出,自诩文人墨客之辈唏嘘无言,不等梁倾月评判此诗,四方文人对着林凡尽皆屈膝下跪,重重一叩。 林凡能第一次做出月之词那等佳作,可以说是买诗,可现在此诗一出,将这个谣言无声击破,在场文人履约臣服。 “镇北王,我们愿意为我们刚才的鲁莽之言道歉。” 顾清寒听见林凡在诗中加上自己的名字,心中涌现感动之意,她自幼熟读诗书,她知道此诗必定流芳千古,而林凡在诗中加上她的名字,对她有大恩! 唯一可惜的一点,自己这次用的是假名。 她美眸看向林凡,眼中多了几分敬佩与仰慕。 之前,她误会林凡,林凡心中不旦不恨自己,反而以德报怨,颇有古君子之风。 梁倾月从将进酒的余味中回神,没有多想,下意识评鉴。 “此诗,古今未有啊!” 刚刚出声,她就发现此诗乃仇人林凡所作。 回过神来,她面纱之下的脸颊浮现阵阵不可思议之色,林凡居然真的答了出来。 “不知道此诗,是否能让你满意?” 林凡上前一步,抬眼望向梁倾月,眼显戏谑。 梁倾月怒气挥袖,她讨厌林凡,可不得不承认此诗远远超过她的预期,比之那首月词更胜一筹。 “自然让我满意。” “既然第二题,你已经答上了,那么现在就来第三题吧!” 梁倾月不给林凡休息时间,直接开启第三题。 梁倾月刚想要出声,便被打断。 “且慢,我以为林兄连答两题,消耗精力无数,不如让林兄歇息片刻,再答第三题目。” 顾清寒起身上前,站到林凡身侧,对着梁倾月虚拜。 林凡见清风兄为自己出声,知道自己刚才在诗中加他之名一事,让他原谅了自己。 梁倾月目光落在横插一脚的顾清寒身上,上下打量。 这位书生长相秀气,身姿亭亭如月,皮肤似能掐出水来,比自己皮肤还要好。 “我是此届淮上诗会主事,由不得你指教!” 梁倾月直接驳了顾清寒的话,不给丝毫面子。 第三题可关系自己的是否给林凡当奴婢,她可不想让林凡休息答题,为他徒加胜算。 顾清寒脸色一沉,本来想要帮助林凡一把,还他个人情,却没有想到主事压根不给自己面子。 她暗暗记下此事,事后必定调清主事身份,好生报复! “没事,清风兄,你放心。” “我林凡,文曲星下凡,什么问题我答不出来。” 林凡猛地靠近顾清寒,搂起顾清寒肩膀,轻松说道。 顾清寒身体一颤,不过因为前几次经历,也习惯了不少,没有立马推开林凡,而是抛下一句话,便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林兄,刚才你在诗中加上我名,此情我记下了。” 林凡看着顾清寒离去的背影,心情大好,清风兄欠下自己人情,等诗会结束,自己就直接兑换人情,换清风兄的炼体之法。 参加一次诗会,既得功法,又可进皇宫丹库,还能让梁倾月为奴为婢,这一箭三雕,实在太爽了。 梁倾月听见林凡狂妄言论,冷哼一声,不给林凡休息时间,立刻出题。 “你挺好了,第三题,以志向为题,写下四句话,要求大白话,不能诗也不能词。” 梁倾月这个要求一出,台下文人纷纷议论。 “这难度也太高了吧,人的志向千万,一个人志向又怎么能符合所有人的志向,这根本是无解之题。” “刚才镇北王所答皆为诗词,这次却不让镇北王写诗词,用大白话,这怎么可能?” 文人都以为这是无解之题,刚刚癫狂的王腾刚压下心中的狂暴,听见倾月刚出的问题,哈哈大笑起来。 “镇北王,我看你这题怎么答?” “这道题目,就算天下所有文人来了,都给不出一个答案,你如何作答?” 王腾现在已经什么都不顾了,林凡诗才压他一筹,这已经是谁也无法推翻的事实。 他此刻只希望林凡答不下最后一题,他心中爱着梁倾月,他不想让梁倾月做自己最讨厌人的奴婢。 顾清寒刚刚落座,听到梁倾月提出诸多要求,气愤不已。 不用诗不用词,还出如此难题,分明是想要刁难人。 林凡还以为多么难的题目呢,没有想到就这个。 “就这?” 第14章 现在,梁倾月你是我的奴仆了。 林凡不加思索,原先在蓝星赫赫有名的横渠四局脱口而出。 “那你们就听好了!” “我之志向是: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林凡每说一句话便上前一步,气势陡然升高。 在场的所有人,梁倾月,王腾,顾清寒等人神情怔怔,都被林凡所言之语给惊住。 偌大的诗会,落针可闻,没有一个人说话。 福伯听到这四句世子所言的通天志向,浊眸中流下两行清泪。 他...他没有想到昔日怯懦纨绔的自家世子竟有通天之志。 顾清寒美眸惊愕,望着林凡的背影久久无言,最后低声说了句。 “这就是大梁新晋镇北王吗?竟有此等大志。” 所有文人听到这四句话,眼含热泪,视林凡如同视神明。 往日所有对林凡的偏见,在这里全部洗刷一空,现在的林凡在他们眼中就是文道圣人。 “镇北王之志,令我等自愧不如!” 刚刚起身的文人,对着林凡恭敬弯腰躬身一拜。 饶是跟林凡敌对的梁倾月都被林凡一惊,林凡狂妄邪恶之徒,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志向。 一诗一诗横渠四句,惊了四方文人三次。 就在众人沉浸林凡通天之志的事后,一道暴躁打砸声音传出。 王腾推翻了身前案桌,如同发疯野兽一般,对着全场之人疯吼。 “林凡你一定幕后有人帮你作诗,你就是废物,你怎么可能作出这些诗词。” 他手指指向旁边之人。 “你们都是读书人,你们知道的,这种诗岂是林凡这种纨绔所作。” 王腾旁边的读书人冷眼看着王腾,无声之间将自身与王腾的距离拉远。 此刻的王腾正如疯狗一般,所有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还不认。 忽然刚才名为汤家三少之人站了出来,对着王腾恨铁不成钢道。 “王腾兄,承认别人的优秀有这么难吗?” “我知道你身为我大梁状元,为我年轻一代文道魁首,看见同辈中有人超过你,你不开心。可事实就是事实,” “今日我汤家三少认清你了,你这种嫉妒英才之人,根本不配得我大梁状元。” 文人纷纷发生,跟随汤家三少。 虽然他们很不想承认林凡的文采沛然,可事实终究是事实。 “王腾,承认吧,你确实没有镇北王优秀。” “王兄,现在你被镇北王阉了,我相信你若假以时日,专心研书,定会赶上镇北王的。” 王腾听到有人又提及自己被阉一事,刚才大步引起的撕扯疼痛在场涌了上来,肉身与精神双双打击,直接让王腾晕倒了过去。 梁倾月见王腾哥哥晕倒,内心担忧,顾不上暴露不暴露身份了,赶紧上前。 步子刚刚迈出,林凡脚步腾挪,来到梁倾月身前。 梁倾月的娇躯撞在林凡的身上,脚步一个不稳,身躯直挺挺向后落去,林凡伸出手,将梁倾月环腰抱住。 梁倾月腰间传来林凡大手触摸的酥麻感,娇躯一颤,身体软了下去。 林凡嘴角扬起,凑近梁倾月耳旁边,轻声道。 “既然你的题,我已经答了出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奴仆了。” “从今往后,我说什么你便做什么。” “对吗?梁倾月!”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梁倾月的脑袋顿时空白。 什么?林凡居然早就认出了自己。 那刚才林凡设的条件,是故意让自己上钩? 梁倾月似乎明悟了一切,可现在已经晚了。 顾清寒看见林凡手握刚才怼自己的女人之腰,嘴巴弯下,胸间滋生了一种复杂的感情,这种感情就连顾清寒本人都说不明白。 自家世子抱着大梁长公主这一幕入福伯眼中,让福伯会心一笑。 他早就认出梁倾月的身份了,大梁皇室的气息,他怎能认不出来。 林凡抱着梁倾月一步步来到晕倒的王腾身前,林凡笑着对她说。 “你看看,你刚才喜欢的王腾哥哥居然要你以身子为赌注与我打赌。” “这就是你喜欢的王腾哥哥啊。” 梁倾月把头撇过去,不敢直视林凡的眼睛。 可就在下一秒,林凡的话让她把头转了回来。 “放心,作为你的好夫君,我会为你报仇!” 林凡的话语刚刚落下,一脚踢在王腾身上。 王腾被林凡五品武夫实力的一脚踹飞出去,直接飞出船舶,落入水中。 梁倾月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王腾哥哥竟然被人踢入湖泊中,王腾哥哥不善武道,现在晕倒被阉,落入湖泊,恐有生命危险。 “林凡,你敢欺我王腾哥哥!” 林凡嘴角的笑意更浓,手上重重用力,朝着梁倾月臀部落下。 啪! “你说得没错,我不仅要欺你王腾哥哥,还要欺你!” 之后,梁倾月想要出声怒骂林凡,可话未出口,便被林凡打晕了。 “林凡你.....” “每天就这么几句,烦不烦啊。” 林凡打晕梁倾月后,转过身去看向福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福伯双眼流泪,哭成了泪人。 世子传世之诗加他名,使他千古留名!世子显通天才志,令他欣慰! 双喜加身,让他这个从小将林凡照顾到大,把林凡当作至亲看待的人喜极而泣。 “福伯,你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我马上集结大军干他!” 林凡刚才全心装叉,对于福伯哭泣之事不晓原因。 福伯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他赶紧用袖擦干眼泪。 “世子,我这是太欣慰了。” “我没有想到,您有如此大才还藏拙十八年,有通天之志,我高兴啊!” 林凡听到福伯所言,眉头一抖,有一些尴尬。 自己哪里藏拙了十八年,都是胡说而已,其实自己刚刚穿越就不藏了。 不过,既然是自己说的话,肯定是要圆过来的。 “福伯,这都是小事。” 他把怀中的梁倾月递过去。 “福伯,你先照顾好她。” “现在的她已经是我镇北王的奴仆了,等我先和清风兄弟闲叙片刻,等回到镇北王府,我必要好生调教调教她,让她知道如何做我镇北王府的婢女!” 福伯接过梁倾月,听到自家世子的话,不由一震。 好家伙,把大梁长公主调教成自家婢女,真有你的世子。 就算是老爷再世,也不敢这样做啊。 第15章 玉女决炼体之法到手 福伯身上浮起三品以上武者特有的罡气,隔着罡气扶着梁倾月。 作为镇北王府的管家,他重视规矩,梁倾月再怎么说,是现在世子名义妻子。 男女授受不亲,他自然要遵守。 而林凡就顾不上这些了,他迈步走向顾清寒. “清风兄,走吧,出去走走。” 顾清寒目睹了刚才林凡与梁倾月亲昵的动作,心中不快,不过还是听林凡的话,站起身随林凡一起走入船外。 淮上河畔夜晚,清风徐徐吹过,带来几丝凉意。 “清风兄,你不是刚才说,欠我一份人情吗?” 顾清寒一愣,她没有想到林凡叫她出来就说这件事情,当时她没有在意,说下这句客套之言,没有想到林凡竟然当了真。 林凡提及这事,自己也不好否认,于是顾清寒点头肯定 “当然,林兄在传世佳作上著我之名,我自当欠下林兄一个大人情。” “要是林兄,他日有求于......” 话还没有说完,林凡出声打断,笑吟吟道。 “清风兄,不用他日了,我现在就想要用这个人情。” 顾清寒脑袋懵了,不是,欠下人情这话一般是客套用语,你怎么还当真了啊。 林凡注意了顾清寒的脸色变化,神情一变。 “难不成清风兄刚才只是客套吗?” 文人之间,最注重诚信,顾清寒知道,自己这下是栽了,真要帮林凡做一件事情了。 顾清寒手中折扇扇起,连忙否认。 “我日朝书生最注重诚信,刚才之诺,断然不是客套。” “林兄,你有求直说便是,能做到的,我顾清风定竭尽全力。” 林凡等的就是顾清风这一句话,他扶着船舶栏杆,享受江上清风。 “其实,我就想要清风兄帮一个小忙。” “初见时候,我观清风兄身姿奇特,身形精干,却又庞大胸肌,又触摸胸肌,只感弹润无双,想来清风兄是有无上炼体之法。” 依照,林凡前世看小说的经验,模样越是俊秀,就越可能是主角。 顾清风长相就差一点点就比上自己,而且身形如此其他,必有牛逼哄哄的功法。 声音一句句入耳,顾清寒脸颊愈来愈红润,她玉手中挥扇速度加快,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林凡,当真不凡,光凭自己的身姿就断定有无上炼体之法。 林凡歪打正着,顾清寒身为日朝公主,确实修行了天品炼体功法【玉女决】。 可此功法,乃是皇家后宫世代所修,不允许传出。 顾清寒心中天人交战,教给林凡,是违反皇家律法,不教给林凡,不守诚信,无德无信。 片刻间思考,顾清寒终于说服了自己,决定教授林凡【玉女决】。 现在自己是顾清风,又不识日朝公主顾清寒,顾清风外泄皇家功法,关他顾清寒什么事情。 “教你可以,但是不准外传。” 林凡得此回答,心中暗喜,面色却不改。 “我林凡,岂是那种人!” 顾清寒从袖间取出一部散发若隐若现淡淡金光的功法,递给林凡。 林凡单是看着功法散发之光就是一惊,凡间功法,天品为上,而强大的天品功法又有差别,这能够散发的金光的功法,无疑属于天品中的顶级。 林凡迅速从顾清寒手中接过,手恰好不好碰到顾清寒的手。 顾清寒白嫩玉手猛地一缩,脸色愈加红润,手中折扇扇得更加起劲。 要是一般人,有人胆敢触碰自己的身体,顾清寒会以为对方是占自己便宜,直接开打了。 可能够颂出横渠四句那般大志向的林凡,绝不是贪图美色之人。 林凡拿到功法,没有细看,塞进袖间,脚步一跃,下船离开此地。 顾清寒看向林凡的目光怔然,怎么回事?拿了自己的功法就走,连声道谢都没有就走了? 林凡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顾清寒的炼体功法,现在得到功法,自然是要跑路了。 他林凡又不喜龙阳之好,跟一个男人夜晚待那么久干什么? 还不如回家好好调教梁倾月。 身后福伯见自家世子离开,隔着罡气扶梁倾月连忙跟上。 “世子,你等等我啊。” 顾清寒见这一主一仆争相离开,脸上气鼓鼓,刚转身准备离开,就忽然想起刚才递给林凡的【玉女决】。 【玉女决】,是女子修炼起来的炼体之法,女子修炼【玉女决】,肌如白冰,骨如恒玉。 但如果男子要是修炼,修炼之时必须要女子调和,否则炼体之精火困于己身,走火入魔事小,身体自爆事大。 她刚想要追出去,告诉林凡此事,但发现林凡主仆的身影早就消失在眼前了。 就在她准备前往镇北王府,通知林凡生死攸关大事的时候,顾清寒的背后响起一声清冷声音。 “小寒,你在外那么久,该回去了。” 清冷声音一出,顾清寒大脑空白,把刚才林凡的事情忘了个干净,她脸上强行撑着一个笑,转过身去,望向眼前姑姑。 顾寒衣一身月白长袍,亭亭玉立,冷若冰霜,尊贵而不容侵犯,光是开口,就让周围温度下降。 “姑姑,你听我解释啊,我就是想要出来刺探大梁朝文人情报,为我日国几日后与大梁国文战做准备。” “我不是出来玩的。” 顾清寒一步上前,月白长袍随风飘扬,她捻起手抚在顾清寒的秀发上,声音冷然。 “回去之后,抄日朝律法三十遍,才可出阁!” “如若不然,这次日梁两朝文战就不允许你参加。” 顾清寒听见姑姑不同意自己参加文战,直接急了,她晃着顾寒衣的衣袖,撒娇道。 “姑姑,不要啊,父皇这次命令我暗中掌管此次文战,我要大施拳脚,我想要跟你一样为日朝作贡献。” 顾寒衣不再理会顾清寒,在她眼中,顾清寒就是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 她提起顾清寒,一步踏出,踏江而行,带顾清寒回日朝旅馆。 顾清寒被姑姑拽着,看着不断退后的江边夜景,对着姑姑拍起来马屁。 “姑姑的实力又进步了,依不了多久,恐怕就能够突破一品武夫,登临宗师之境。” “到那是,我姑姑就是我日朝第一位女剑仙!” 可惜,无论顾清寒如何拍马屁,顾寒衣绝美脸颊上掀不起任何波澜,顾寒意就在将登江岸的那一刻,朝着林凡刚才离去的方向看去,用微不可察的声音冷冷道。 “镇北王林凡吗?对于日朝确实是个危险。” 第16章 梁倾月给我脱靴洗脚! 镇北王府,夜色沉暮。 “福伯,把梁倾月放在地下,给我端进来一盆冷水,一盆热水,然后你就去休息吧。” 福伯不知道世子殿下要一盆冷水,要一盆热水要干什么,但全部照做。 不过片刻功夫,福伯把一切都做好,正准备关上大门,忽然提醒道。 “世子,你要调教,可别调教出人命啊,要是大梁长公主死了,大梁皇帝恐怕会发疯。” 林凡脸都黑了,自己有这么变态吗? 自己说的调教只是教导她一些规矩,又不是那种折磨。 我林凡一身浩然正气,岂是那种人! 林凡还未出声解释,福伯就露着‘你不用说,我都懂,我都懂’的神情,将房屋大门紧紧关上。 林凡把目光放在还在晕的梁倾月。 端起来那盆冷水,没有片刻犹豫,把冷水倒在梁倾月身上,让梁倾月清醒一下。 冷水浇身,梁倾月从昏迷的状态中惊醒,下意识的揉搓身上,等她回过神来,抬头看向了眼前的林凡以及林凡手中的水盆。 ??? “林凡,你居然拿水浇我,你不知道很冷吗?” 一声脆耳尖叫出现。 门外刚刚关门的福伯,听到大梁长公主生不如死的尖叫,轻轻叹出一口气。 “世子,你要下手轻点,这....这毕竟是世子妃啊。” 福伯加快步伐,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他这个年纪了老人,听不得这种年轻人独爱的奇特声音。、 镇北王府林凡房间中。 “梁倾月,你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婢女!” 林凡居高临下站在梁倾月身前。 梁倾月忽想起刚才宴会上的事情,对了,王腾哥哥现在落入淮河还生死未卜。 “林凡,你把王腾哥哥怎么了,快让我去救王腾哥哥。” 梁倾月抓起林凡长袍,苦苦哀求,美目泛着泪花,看起来我见犹怜。 林凡对此就是一个大比兜子。 啪! 梁倾月被打的连连后退,捂着红肿脸颊,略带惶恐的看着林凡。 “现在,你身为我的婢女,你要摆清你的身份,说话要尊敬,不要用这种语气。” 林凡转过身缓缓走向床,坐在床上,看向一盆热水,又看向一旁的梁倾月,冷声道。 “过来给我洗脚!” 梁倾月感受到了极大的屈辱,想要反抗,可刚才那一巴掌火辣辣的疼还挥之不去,林凡与往日所遇的男人不同,他是真会打自己的。 梁倾月咬紧牙关,做出了决定,一步步向热水盆走去,捧起热水盆,将盆放林凡脚前。 “婢女第一课,脱靴洗脚!” 梁倾月嘴巴快咬出了血,她看向林凡奔波一天的脏靴,白嫩手指缓缓开始脱靴。 曾经的梁倾月何等的尊贵高傲,哪里做过这种事情,脱下一半,她忽然抬眸直视林凡。 “林凡,别忘了,我是大梁长公主,也是你镇北王妃,你的妻子,你能让你的妻子洗脚?” 林凡听到梁倾月现在念及夫妻之情,忍不住哈哈大笑。 “夫妻你也配?我告诉你,大婚当天,你离开我镇北王府时候,我便写下休书,休了你这个妻子。” “现在的你不过是我镇北王府的婢女。” 林凡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打开书信,一张退婚帖子赫然展现在梁倾月眼前。 “大梁长公主梁倾月无才无德,不配我镇北王妃之位......我镇北王林凡在此休妻。” 一字一句入梁倾月眸中,每念一字,梁倾月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念到休妻两字,心已然沉到谷底。 她没有想到,林凡真的休妻了。 大梁最尊贵的公主,王朝明珠,百姓人人艳羡的第一才女,被退婚休妻! 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躯体中炸开,梁倾月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身体跌落在地上,止不住发抖。 “我被休了,我被休了。” 林凡双脚架在盆上,身体前倾,用手抬起梁倾月的下巴,一字一句道。 “现在的你不是我镇北王妃,仅仅是我王府婢女!” “继续给我洗!” 梁倾月的下巴被林凡托起,不得不正视林凡的眼神,眼神淡漠,无任何感情,看自己宛如看一个毫不在意的婢女。 林凡松开梁倾月的下巴,身体正起,把双脚摆在梁倾月脸前。 梁倾月两只玉手抬起,紧紧握着林凡的脚,开始仔细清洗,眼眶红润,美眸展出点点泪花。 泪水无声的滴落在洗脚盆中。 这一刻,身为大梁长公主的骄傲彻底碎了。 林凡感受着脚上传来的软嫩触感,嘴角微微勾起,片刻间,梁倾月便洗完林凡脚。 “之后,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女,先站一旁等我吩咐吧。” 梁倾月抽泣着站起,立于林凡一旁。 第一步的服从性调教完成,林凡也是时候干正事了。 林凡从怀中取出刚才顾清寒给予的【玉女决】,把功法展在眼前,刚刚看见这功法名字,有些疑惑。 天品顶级的炼体功法,居然起玉女决这么秀气的名字? 不过,林凡也没有多想,立刻开始仔细阅读修炼。 刚一修炼,丹田阵阵火热起来,肌肤如火焰一般燃烧。 “我靠,这不愧是天品中顶级功法,就是牛啊,刚刚修炼就有了感觉。” 可林凡越是修炼就越是感觉不对劲,丹田之火,自上而下燃边全身,肌表的火热让林凡难受无比。 脑海中不自主的想起女子翩翩起舞之色,在丹田欲火彻底爆发之际,林凡终于明白了。 “这他妈的压根不是正经功法,是黄功!!!” 站立在一旁的梁倾月还未从屈辱中摆脱,忽闻旁边传来接二连三的重重喘气声音。 美眸刚刚抬起,神情错愕。 只见床上的林凡,满身大汗,身上不断漫出道道白色热气,体表有了裂纹。 这是发生了什么? 她刚想出声尖叫,床上的林凡身上气势陡然爆发,林凡剑眸赤红,一步来到梁倾月身前。 将梁倾月搂起,粗暴的把梁倾月丢在床上。 “梁倾月,助我修行!” 丹田之火轰然爆发,林凡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外泄这体内之火,自己恐怕会爆体而亡。 他欺身而上,梁倾月还没有反应过来,嘴便已经堵上了。 “呜呜呜~~~” “林凡,你......” 第17章 前往皇帝后宫 两天转眼即逝,林凡穿戴整齐,从床榻上起来。 梁倾月秀指紧紧抓住床单,掩住自己一丝不挂的娇躯,她目光幽幽望向林凡,心情复杂。 林凡两人不是第一次所行这种事情了。 第一次自己想要反抗,却因父皇夺兵权大计,强忍着同意,但心中依然有王腾哥哥。 可这次她发现,她跟每跟林凡行一次房事,对于王腾哥哥的愧疚感就轻了一分,对林凡感情复杂一分。 她目光落在林凡的背影身上,心中割裂。 这个男人打自己,欺自己,甚至阉自己的王腾哥哥,此刻她不知道为什么却恨不起来了。 不对,不对! 林凡百般折辱自己,她不应该将林凡千刀万剐吗?她这能这样! 林凡从床上起来,刚想要出门,忽想起床上的梁倾月,转头提醒道。 “对了,你这两天两夜太疯狂了,床单都湿了,你把床单洗一下。” “然后,去后院,跟着王妈一起去洗衣服吧。” 梁倾月的思考被林凡打断,听到这话,怔怔无言,脑袋一片空白,手中紧紧握住的床单自雪白之躯滑落。 ??? 林凡刚和自己做完那等事情,就命令自己做这种事情? 真是......无情! 林凡刚出院落,就发现福伯早就在面前等待,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林凡知道福伯又是误会了自己,不过他此刻胸腔中满是怒火,无心解释。 什么【玉女决】,不如改名【御女决】吧。 这狗日的顾清风,亏自己之前还把他当兄弟,居然给自己个黄功。 我草死你的顾清风! 林凡忽然想到顾清风是个男的,这话不能这样说,于是迅速改道。 我草你娘的顾清风! 等下次见面,看老子不把你打出shi来,这顾清风差点害死自己,昨天身旁要不是有个梁倾月,恐怕会爆体而亡。 “福伯,你记不得记得淮上诗会那晚的顾清风。” 福伯听到林凡世子下令,脸上的笑容消失,沉思之色涌现。 “顾清风那个长相白嫩的日朝书生吗?” 林凡点了点头,眸带恨意,重重说道。 “给我找出他,抓起来。” 福伯十分不理解,在他的记忆中世子殿下不是和那位白嫩书生称兄道弟,以兄弟相称吗? 为什么突然要抓他? “好的世子,我现在就找人画相,全城通缉他,定然让他插翅难飞。” 福伯不懂却依然照做。 林凡解决完此事,嘱咐福伯准备车辇,马上进宫。 淮上诗会那晚,自己夺得诗会第一,有一次进入皇家丹库的机会,择日不如撞日,自己今日便进宫入丹库。 一炷香后,京城城池口。 守军门卫远远望见镇北王的车辇,守卫张弓长赶忙往旁边打盹的弟弟脑后来了一肘。 “别睡了,别睡了,镇北王来了,快开门。” 打盹守卫张弓短从梦中醒来,懵逼至极。 “哥,现在不是官员上朝之时,任何人进宫都要皇上下旨召见啊。” “要是我们私自打开城门,是谋反大罪啊!” 张弓长看着自己弟弟,恨铁不成钢。 “我叫你去打开城门,你就快点去打开城门。” “什么皇上下旨,我们之前可是镇北军的一员,皇上旨意有镇北王世子亲临更厉害吗?” “我告诉你,要不是昔日世子父亲林北玄,你我两人早被异族杀了,哪里有今天,你要是敢见镇北王失踪,世子可欺,你别怪你哥我大义灭亲,杀了你这个忘恩负义之人。” 此话一出,张弓短迅速反应过来,自己受过镇北王救命恩惠,当了两年守卫,差点以为自己是狗皇帝的人。 他连忙吩咐手下打开城门。 两兄弟脸上堆笑,在大开的城口等待镇北王入宫。 车辇缓缓前行,林凡从城门穿过,就当到两位躬身行礼守卫面前忽然停下。 缀满珠玉的帘子被一只手扯起,林凡丰神如玉的脸出现在守卫面前,他眸中带笑,对着两位守卫道。 “你们两人明日京城东营报道,官升三职,俸禄翻十倍!” “就说这是我镇北王的意思。” 林凡传承了原主的记忆,通晓王朝律法。 没有皇帝召,私自给其打开宫城门可是谋反之罪。 本来自己还以为要废些麻烦才能进入皇宫,没有想到这两个守卫如此懂事,主动给城门打开。 当赏! 两位守卫被惊的说不出话,被林凡的奖励给震得头皮发麻。 官升三级,俸禄翻十倍! 这....这也升得太豪爽了吧。 张弓短侧目看望自己的哥哥,眼中敬佩,张弓长见自己弟弟此刻跟个傻子一样看着自己,差点骂出了声。 他连忙对着林凡的车辇叩拜。 “大梁十三年镇北军将士王一凡,在此叩谢镇北王。” 弟弟反应了过来,跟着叩拜。 可回过神来,林凡的车辇早就行远了。 两位兄弟见车辇消失在眼前,手舞足蹈。 “哥,你可真厉害,给狗皇帝当了两年守卫,啥都没有,给镇北王开个门官升三级,俸禄翻十倍。” “这狗皇帝真是扣啊,什么时候镇北王能当皇帝。” 张弓长狂喜至极,他为镇北王开门只是为了当初的林凡父亲昔日救命之恩,没有想到镇北王竟赐下大恩典。 “别说你了,我也希望镇北王当皇帝了。” 两兄弟丝毫不在意周围的守卫,这些守卫本来就是之前跟他们厮杀的镇北士兵,忠诚无二。 怕个卵! “世子,等我们穿过皇帝后宫就能到皇宫丹库。” 福伯计算着距离,出声提醒。 林凡听到这话,眉头挑起,俊脸上扬起一抹笑。 “到皇宫丹库不急,先让我看看这个狗皇帝的后宫长什么样子。” 福伯见自家世子这般表情,瞬间后悔提及皇帝后宫一事了。 他感觉世子的笑不对劲,世子万一有人妻之好,那就完了。 世子最近才有所改变,要是沉浸人妻酥体之中,恐走‘歧路’。 黑金车辇一步步朝着皇帝后宫所去,不,是朝皇宫丹库而去。 “母妃,您说的日朝使者两日前就到达京城了,你说的帮我向林凡报仇一事,何时才行啊。” 梁姬霸陪着母妃李四娘在皇家花园散步。 “你别急,此事本宫已经安排下去了。” 李四娘手指忽然高高抬起,青葱手指一勾。 “青卫,联系要如今的日朝公主了吗?” 皇家花园,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忽然出现在李四娘身后,满身黑衣,头戴青牙面具,气势凶狠。 被唤青卫之人单膝抱拳跪下回道。 “小人拿着信物登日朝使馆,可管事却说公主身上缠事,不见客。” 李四娘风韵犹存的脸上乍现阴狠之色。 “废物,今晚再去一次,赶紧联系到日朝公主,说她姑姑要见她!” 得到李四娘的命令,青卫身影变化,跳上墙离开。 就在墙那边,福伯正驾车而行,忽觉得又上方一道鬼鬼祟祟身影,手指间罡气凝聚成剑,朝着那道身影射去。 陈默菡后知后觉,终于反应过来,她尖叫了一声,立即蹲下来,双手环住胸口,身子颤抖个不停,一双明媚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惊恐之色,怯怯的看向忽然闯入浴室的男人。 “呲——战皇兽而已,你胆子被狗吃了?”老妪极其不耐大汉的磨磨蹭蹭,她的凤头拐猛地朝就近的巫巧嫣击出一计凌厉的战力。 一干佣人等看到自家少爷手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唇角含笑的走进别墅里,还点头回应了他们,佣人们惊得下巴差点掉落到地上。 我没吃那份早餐,将其直接丢进了垃圾桶,这时候,我才拿出背包,打开里面的手机来看。 要不是沈浪一个劲的控制自己都容易把控不住,罗茜白天学习一天已经很累,平时晚上睡眠质量很好,基本上一到十点钟准时睡觉。 建宁穿一件云纹细锦的大红旗装,每迈一步,身上所系的钗环清脆,玉珮相扣,簌簌作响。 “你这个老头子,年轻人开个玩笑怎么了?你还较真起来了?这又不是在外面,在自己家里有什么玩笑不能开的?”姜奶奶气愤道。 东方明珠塔是国家5a级旅游景区,塔内有空中旋转餐厅,不少外地人会来这里旅游体验美食,本地人也会偶尔过来。居高望远的感觉是那些有钱有权的上流人士最迷恋的。 一路上,沈天霖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我搭着话,主要询问我离婚后的一些生活情况,我则是能简述的尽量简述,我不喜欢和不是特别亲近的人讲自己感情方面的事。 刘咏大惊,立即起兵向白水关进兵,留下霍峻率领三千人守葭萌关,同时再次向成都送信知会。 在太极剑山的山主身旁,有着零星几道身影,剑零息已是虚虚实实的灵魂,剑赤心相对较好,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黑色生物上张口吐出一口火焰来,这火焰鲜红,有着无比炙热的剧烈高温,方逸一惊,连忙向侧旁躲闪开来,因为他感觉到这火焰能够焚伤到他。 剑斩,风云动,剑刃将那枝飞来的羽箭分成两半,带出的劲风呼啸,竟然其他随之而来的羽箭速度变得无比的缓慢,有的甚至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没关系,别怕,我们福大命大,要死的话早便死了。”项昊咧嘴笑道。 那个布袋没有扎牢,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自那布袋中,露出了一截晶莹如玉,闪耀着钻石般光芒的鹿角。 这个五神境的修士身体哆嗦了一下,不敢违背,抬步朝大‘门’走去。 此时街上围观之人,皆看着老头与瞎子,等着瞎子如何给老头破了他那道坎? “可是我好像没有印象?”太史慈有些疑惑,眉头皱了起来,皱成了一道好看的弧。 “你想迷失在这幽魂意识之中吗?”而此时,苦尔族统领向姜预呵斥道。 比她预想的要好许多,她本以为陆柏这辈子要缺席她和哈里的生命很久,他要很久很久以后,功夫不负有心人,老天眷顾他们一家才会让陆柏清醒过来。 第18章 顾贵妃要找我报仇? 青卫在宫墙上身影变化,脚步飞扬,正要翻出宫墙外,一道剑形罡气忽穿透他的小腿,鲜血喷涌开来。 小腿吃痛,脚步一滑,直挺挺地落出宫墙之上,正好掉在了林凡车辇面前。 福伯勒马,车辇稳稳停了下来,福伯迅速上前掐住青卫的脖子,把他控制住。 林凡从车辇走出,冷冷的目光落在青卫上。 黑衣,青色面具,还特娘的不走正道,在后宫墙上飞来飞去,必定有着大秘密。 “福伯,把他的双手双脚全部折断。” 青卫直接懵了,一般抓到人,不是先审问,嫌疑人不供实情,其后逼供吗? 怎么到了自己这里,直接开始逼供了。 “等等,你怎么不问我是谁,我来这里所欲为何?” 林凡一愣,对着青卫道。 “我问你就说吗?” 青卫嘴巴张大,脑袋一懵,眼前少年所说不错。 自己是日朝皇家世代训练的秘密人员,天生为执行皇家任务而生,就是被抓到只会服毒自尽,什么也不会说。 林凡看到青卫嘴巴张大,嘴巴微微勾起,突然大声吩咐福伯。 “福伯,他嘴里面藏毒了,给他嘴里面毒全部震掉。” 福伯在听到世子命令的那一刻,身上罡气极快冲到青卫牙齿间。 青卫不知眼前少年怎会知晓自己齿中藏毒,这可是皇家辛秘,他怎么会知道? 他立马咬紧牙关,咬破牙齿中的毒自尽,可为时已晚,福伯罡气直接把毒给震掉,青卫的嘴里落出几粒黑色颗粒。 福伯看见黑色颗粒落地,震惊地看向自家世子。 不是!这人嘴里真的有毒啊! 世子是怎么知道的? 林凡大步流星上前,走到青卫面前,直接就是一个大比兜子扇了上去。 “你个傻叉,还真以为老子不审问你吗?” 青卫被林凡一个大比兜子扇懵,嘴唇流出丝丝血液。 “你诈我?” “我就诈你怎么了!” “你是谁?你来这里干什么?快说!” 青卫转过头去,一言不发,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我可是受过专业训练了,你再怎么追问我,我都不会说的。” “与其白费口舌,不如直接杀了我。” 林凡见此人如此硬气,不由得佩服了几分,随即又是一个大比兜子扇了过去。 “你以为你说了,我就不杀你了吗?” “福伯,来先削了他鼻子,他要是还不说,就砍了他双手,如果继续硬气,就砍了他双脚。” “要他真坚贞不屈,就割耳朵....割舌头....阉了....” 福伯手上动作微微一顿,满脸震惊地看着自家世子。 ??? 自家世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这种变态折磨人的方法太狠了,从古至今的死法,都没有这么狠的。 青卫喉咙吞咽,光是听着林凡的手段,汗毛乍起,无尽的冷意从背后升起。 林凡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反应,继续说道。 “哦,忘记说了,这些过程,他不能死,不能晕,晕倒就用丹药治疗,还有这些全部割完后,剩下的身体千刀万剐,一刀刀刮下来。” 此刻的福伯和青卫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活阎王现世了! “福伯,快出手啊!” 林凡见福伯呆呆立着,眉头皱起,催促道。 福伯回过神来,回话应下,目光落在被自己掐住的青卫,另一只手抬起准备执行世子吩咐,眼神在青卫身上游走。 刚才世子说的先割哪里? 哦,是先削鼻子! 福伯手上凝聚力量,对准青卫的鼻子。 青卫听到少年所说的一系列折磨人的方法,冷汗升起,自己要真是被如此折磨,还不如直接死了。 不行,不行,自己不能这样死啊。 就在福伯携带杀伐之意的大手即将重重拍下之时,青卫赶忙出声大叫。 “我说,我说,求求你了,我什么都说,不要折磨我。” 福伯硬生生地把即将落下的大手停下。 林凡喜眉笑眼,嘲讽了几句。 “呦呵,你不是说你可是皇室训练的,怎么折磨你都不说吗?” 青卫抬头苦涩一笑。 “你这种折磨人的方法,别说皇室了训练,我就算神仙训练也不行啊。” “现在我把所有话都说出,求你让速死。” 林凡点点头,没有拒绝。 “那是自然。” 青卫闭上眼,在心中默念一句‘对不起了,顾皇,其实我也不想要这样。’。 生逢乱世,青卫这些人虽然被皇室控制日夜训练,但待遇确实不差。 家中族人被妥善安置,享受低等贵族待遇,就连自身不缺吃穿,他们为皇室做事也是自愿的。 事非万一,他也不想这样。 可眼前少年,手段太歹毒了,千古未有,千古未有啊! 青卫口中开始吐露所行目的。 “我为日朝青卫,十八年前随前日朝公主顾四娘,如今的大梁皇帝贵妃来大梁王朝联姻,受顾四娘命令,准备今晚前去日朝使馆,寻找日朝公主约谈为其子梁姬霸报仇之事。” “找谁报仇?” “找镇北王林凡!” 林凡眉头微微挑起,没有想到自己吃瓜,居然吃到自己身上了。 “你如何证明你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青卫眼神瞥向自己右手袖间。 “那里有一枚日朝青卫令牌,是日朝皇室的顾四娘的信物,见此令牌如见顾四娘,可为凭证!” 福伯一只手伸入青卫袖中开始摸索,不出片刻,果然摸出一枚黑金令牌。 福伯把令牌递给林凡,林凡拿起令牌上下打量。 令牌通身漆黑,雕刻腾龙刻纹,右下角铭上金文‘顾’字。 “行,我信你了。” “福伯杀了他吧!” 福伯手中用力,直接把青卫掐死了。 青卫的生机慢慢流逝,脸上却露出了笑颜,似乎在为自己能速死而高兴。 “福伯,走,先去找顾四娘,再去皇宫丹库。” 林凡心中已然有了计划,既然顾四娘想要找日朝公主阴自己一手,为什么自己不能假扮青卫,阴她们所有人一手。 不过林凡是一个有仇当场就报的人,现在就去找顾四娘报仇。 福伯不语,只是一味驱车赶向顾四娘的宫殿,佝偻的身躯散发杀意。 顾四娘一个小小的贵妃,居然还敢想要找世子报仇,大胆! 第19章 皇帝竟然不举!皇后还有第一次。 梁姬霸被刚才忽然出现的青卫给深深震撼住,他没有想到自己母妃居然有这种势力。 “母妃......” 梁姬霸的话刚出,顾四娘就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别问,这是日朝皇家的秘密,我不能说。” 梁姬霸喉中的话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就在气氛有些沉寂之时,一道让梁姬霸厌恶的声音忽至。 “吆,这不是姬霸兄和顾贵妃吗?” 林凡揭开帘子,从车辇中下来,笑着走向两人。 梁姬霸和顾四娘回头望向声音源头,看见了令他们痛恨的脸。 梁姬霸上前几步,护在母妃身前,大声厉喝。 “林...镇北王,这是后宫重地,除皇帝皇子外,任何男性都不能进来。” “赶快离开,否则我就禀告父皇!” 林凡脸上扬起笑,这一次居然没有出手,反而是直接转身就走,手上把玩这一枚令牌。 令牌在阳光下面熠熠生辉,顾四娘看到这令牌的一刻,无比惊愕,心脏怦怦直跳。 这不是自己交给青卫象征日朝皇室的令牌吗?怎么会在林凡手中? “行吧,我这就走,顺便给皇上禀告,有人在后宫中圈养私兵,有谋反之意。” 在历朝历代,有人圈养亲信私兵都是重罪。 更何况,还是顾四娘身份这么敏感的人,你一个日朝前公主,随身圈养私兵,难不成是想要替日朝刺杀大梁皇帝吗? 这些消息落到大梁皇帝耳中,顾四娘就算是不死,也会少一层皮。 就在林凡转身离开之际,梁姬霸身后的顾四娘连忙拉开身前的儿子,拦住林凡。 “等等,镇北王。” 林凡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转过身,假装疑惑的样子。 “有什么事情吗?顾贵妃?” “没事,我还要去向皇上禀告这件事情呢?” “毕竟,这后宫出现身裹黑衣,面带青甲的杀手,可是关乎皇上的安危,我镇北王作为大梁的忠臣,自要为皇上着想。” 顾四娘身为日朝公主,能在这深宫中活了这么多年,也是个老狐狸,怎么会不知道林凡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在心中暗骂,面上却嫣然一笑,小步上前,拉近与林凡之间的距离,小声说道。 “镇北王,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凡看着面前风韵犹存的顾四娘,把黑金令牌收起,一只手伸出搂住了顾四娘的柳腰,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音说道。 “顾贵妃,你也不想要让皇上知道这件事情吧。” 顾四娘想要挣脱,但身体早已被林凡牢牢控住,她在心中骂了林凡千百遍。 林凡这小子想要趁人之危,占老娘的便宜。 “林凡,我可是皇上的女人,你要是今日敢碰我,就算你有八十万兵权,皇上也要跟你拼命!” 身后的梁姬霸被母妃推开后,看到自己母妃被林凡搂住,呼吸急促,胸腔怒火爆发,他此刻什么都顾不上了。 “林凡,你竟敢玷污我的母妃。” “今日我就算死,也要跟你拼命。” 话音刚出,福伯目光落在梁姬霸身上,身影变换,来到梁姬霸身后,猛地对他脖颈一击。 梁姬霸声音停滞,意识丧失,直挺挺倒在地上。 “姬霸,你没事吧。” “放心,他没事,福伯只是把他打晕了过去,避免他打扰我们。” “现在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吧。” 林凡迅速大手从顾四娘的腰间抽回,眼神由刚才的调戏变为淡漠。 刚才的林凡,只是想要恶心一下梁姬霸而已,谁叫这小子老想找自己事情的。 对于女人这种,林凡只玩第一次的。 其他的,林凡嫌脏,这就好比上一世的句话。 别人玩了上百次的斐济杯,不消毒让你用,你用吗? 林凡肯定是拒绝的。 顾四娘被林凡松开,迅速拉开林凡之间的距离,害怕林凡再揩油。 林凡看向顾四娘的样子,眼神轻蔑笑道。 “你不会,我真会喜欢你这种三十多岁,人老珠黄的女人吧。” “你.....” 顾四娘身为皇帝女人,容貌顶美,三十多岁的年纪,十八九岁的长相,现在被林凡说人老珠黄恼怒不已。 “少逞口舌之利,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才能放过我们娘俩。” 现在自己的把柄在林凡手中,她不得不低头。 “你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我欺负你们,我们明明是合作好不好。” 顾四娘冷哼一声,转过身去,这林凡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无耻! “我要你们帮我夺得大梁宝库钥匙!” 林凡不满足于一个小小大梁丹库的资源,他要的是整个大梁的资源。 相比于大梁但库,大梁宝库之中里面全是大梁建朝以来储存的顶尖法宝,天材地宝。 要是能够进入大梁宝库,把大梁王朝的底蕴全部炼进吞天鼎中,自己的实力绝壁能扶摇直上。 顾四娘听到这话,猛地一惊。 “这不可能!” “大梁宝库的钥匙在皇后身上,大梁宝库的入口就在大梁皇帝的床褥之下,就算让你拿到了钥匙,你也进不去大梁宝库,更何况,从大梁皇后那里拿到钥匙根本不可能。” 林凡眉头一挑,自己还以为大梁宝库的钥匙在大梁皇帝的身上,没有想到在皇后的身上。 这狗皇帝还真是谨慎,把大梁宝库的入口设在自己床褥下。 这阴不阴,谁能想到啊! “为什么大梁皇帝自己不拿钥匙,偏偏放在大梁皇后身上。” 说到这里,顾四娘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莞尔一笑。 “这事关皇家秘密,我要告诉你,你能放过我儿子吗?从此之后保我儿子平安吗?” “我考虑考虑。” 林凡淡然回道。 这女人想的是真好啊,你们娘俩想要报复我,现在就想要用一个皇家秘密,让我放过你们,可能吗? 真以为我镇北王是什么好人了? 顾四娘娓娓道来。 “其实大梁皇帝不知道怎么回事,或是走火入魔,伤及本元,竟然不举了。” “而那皇后,不过堪堪十九岁,被皇帝娶回来后,一直没有碰。” “皇帝为了补偿她,就把大梁宝库的钥匙交给她保管了。” 林凡忍不住笑了,这狗皇帝居然不举,娶了皇后放那里干看着。 “我听说你们后宫‘水’很深,你们是怎么让十九少女当上皇后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顾四娘顿时脸黑了,但把柄还在林凡手里,强忍怒火回道。 “好像是皇帝看她像是曾经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硬生生顶住满朝大臣的批斗和后宫的幽怨,强行立着她为后” 林凡听到此话,捂着肚子发声大笑。 没有想到狗皇帝还是个痴情种,为了宴请少年时的自己,不顾文武百官和后宫的反对,设立如此年轻的皇后。 第20章 大梁太子对林凡的异常态度 “别笑了,我已经把皇家秘密说了出来,你先把我儿子放了。” 顾四娘抱胸看向林凡,希望林凡能够放过自己的儿子。 顾四娘远赴大梁联姻十几年了,最为看重的是自己的儿子,就算是身死,自己的儿子也不能出任何事情。 “不行!” 林凡的冰冷声音落下,顾四娘直接炸毛了。 她凤眸恶狠狠地看向林凡,胸前名器起伏抖动,其规模饶是让林凡都一惊。 “你刚才不是答应了吗?我说出皇家秘密,你就放过我的儿子,保我儿子平安。” 林凡摆了摆手,后退了几步,害怕顾四娘带球撞人。 “我刚才只是说考虑,考虑,现在我考虑完了,我不同意。” 顾四娘手指抬起,指向林凡,语气颤抖。 “你....你.....” “你不守信用。” “行了,别闹了,我最初便说了,只要你跟我合作,我自然不会对你儿子出手的。” 林凡身姿挺拔,再次重复最初目的。 “我说了,让我帮助你拿到大梁宝库的钥匙根本就不可能,钥匙在大梁皇后的手中。” “大梁皇后被皇帝势力严加保护,就算是我也偷不到大梁宝库的钥匙。” “你拿到大梁宝库的钥匙又如何,难不成你还能偷偷潜到大梁皇帝的床褥之下吗?” 在顾四娘看来,林凡所说的事情压根就不可能。 “与其这么麻烦,还不如让八十万镇北士兵直接造反篡位。” 你以为林凡不想这样吗? 八十万镇北士兵远在北漠,要是忽然召回八十万士兵,北漠数百万百姓被遭蛮夷屠戮。 更言,在原主的记忆中,大梁皇帝能够稳立皇帝之位,也是有后手的,在没有搞清狗皇帝后手之前,把狗皇帝逼急了,万一拉着自己一起同归于尽怎么办。 狗皇帝的命不值钱,我林凡的命可值钱啊。 林凡扯开话题,炯炯目光落在顾四娘身上,声音陡然冰冷。 “别说那么多了,三日内,你要是不能想出帮我拿下大梁宝库钥匙的方法,就让你的儿子等死吧。” 林凡在怀中肌表摸索一阵,骤然掏出一个黑色丹丸,把丹丸丢到福伯手中。 “福伯,让梁姬霸吞下【傀儡丸】。” 福伯立刻用手打开梁姬霸的嘴,让梁姬霸服下【傀儡丸】。 “我告诉你,此丹药为傀儡丸,服用后,你儿子的生死将由我掌握,我要他生便生,要他死便死。” “三日之后,我要得不到获得大梁宝库钥匙的方法,你的儿子就会死!” 林凡眼神戏谑的望向顾四娘的娇躯,威胁道。 “你无耻!” 顾四娘胸前名器剧烈起伏,显然是气的不轻。 林凡居然用自己儿子的性命威胁自己,当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记住,我只给你三天世间。” 不等顾四娘反应,林凡转身就登上了车辇,福伯把梁姬霸丢在地上,连忙跟上,为世子驾车。 马车行驶在皇宫道路之间,缓缓朝着大梁丹库前行,。 路过的宫女太监,带刀侍卫本以为是皇帝车辇,但抬头一看,却发现是镇北王的车辇,皆是对镇北王的胆量敬佩。 要知道,在大梁王朝,只有皇帝才有资格在皇宫中乘车而行,除此之外的人都是没有权力的。 可镇北王堂而皇之,丝毫不避讳,在皇宫中乘车而行。 真是好胆啊! 其中一侍卫抬头,跟身旁人小声说道。 “镇北王的马车似乎是从顾贵妃的宫殿出来的,是不是镇北王......” “住嘴,你小子不想要活命了,居然敢妄议王爷和贵妃。” 不出半个时辰,大梁丹库之前,林凡的马车缓缓停下。 “镇北王,您来大梁丹库来干什么?” 按照大梁律法,大梁皇家每人每月可前往大梁丹库,领取固额丹药,辅助自身修炼。 大梁太子今日刚到这里,本来想要进去领取丹药,却发现镇北王也前来了。 他目光温和,看向林凡的眸子中并无半点憎恨之意,反而藏着似有似无的讨好意味。 “哦,两日前,本王淮上诗会取得魁首,按皇上所奖励,能够进入大梁丹库选灵丹妙药。” “原来如此,镇北王淮上诗会的诗词志向早已经传遍整个京城,不少文人墨客更是将镇北王奉为文道新晋圣人。” “镇北王真乃绝世大才,孤近来对诗词也有研究,希望有机会和镇北王研讨。” 林凡察觉出不对劲,这大梁太子的态度对自己未免太好了吧。 自己之前大闹朝堂,不给他爹丝毫面子,在外人看来有谋反之意,按理来说,皇帝皇子早已经对自己恨之入骨,恨不得杀了自己。 可这大梁太子对自己态度怎会如此好? “研讨就免了吧,天下文运,我林凡占十二斗,天下欠倒欠我两斗,能与我研讨之人古今未有。” 太子听此话,脸上无半点愠色,讪笑道。 “镇北王所言极是,所言极是。” “镇北王不如您先进去选丹药,孤等您先选完丹药,孤在进去。” 林凡感觉太不对劲了,自己这般不给太子脸面,他对自己的态度还这么好。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难不成这太子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见自己冠绝古今的容貌,被自己深深迷住了。 不行,自己要赶快走,离着太子远一点。 林凡不再与太子多言,大步流星进入大梁丹库中。 大梁丹库并不同于大梁宝库一般,其中的丹药,最高不过三品,镇守不是十分严苛。 丹药与武夫境界相同,九品最次,一品最高。 林凡刚刚进入大梁丹库,入眼就是一条千米长的小道,道路四周的墙壁挂着琳琅满目的丹药瓶。 浓郁丹香冲进林凡的鼻腔,让林凡毛孔一舒。 林凡望着墙壁上的丹药,剑眸中爆发光芒。 虽然这些丹药品阶不高,可是量大管饱啊。 林凡不管三七二十,心念一动,唤出吞天鼎。 吞天鼎自脑海而出,感受到遍墙的丹药,好似发疯一般,不等林凡用修为催动吸收丹药,就直接冲了出去。 所过之处,丹药统统被吸入鼎中。 第21章 围宰相府 不过片刻功夫,面前所有的丹药都吞天鼎被洗劫一空。 吞天鼎吸完丹药,半面鼎文乍现,发出璀璨光芒,将整个大梁丹库全照亮。 林凡望向吞天鼎上面的发光金文,从吞天鼎第一次吞噬天才地宝的时候,林凡便发现这鼎上纹路的异常。 “不知道要是吞天鼎表面金文全部亮起之时会发生什么。” 不容林凡多想,吞天鼎消化完所有丹药,缓缓降在林凡身前。 无数武道修为猛地灌入林凡的体内,传遍四肢百骸,躯骨发出道道金光。 轰! 身体中发出一声沉闷巨响,林凡从五品武夫突破到四品武夫大圆满,体表之上浮起微不可察的黑色罡气。 林凡紧握双手,对上前方挥出一拳,一道破空声音响起。 “不错,就差一点就能突破三品武夫了。” 吸收完丹药,林凡没有在此地多呆,很快便离开了大梁丹库。 “镇北王,您这么快就挑选好了丹药吗?” 大梁太子梁承乾双手抱拳对着林凡躬身询问。 “嗯,既然选完丹药,那我就先走了。” 林凡淡淡回了一声,赶忙招呼福伯离开这里。 这梁承乾对自己的态度太不对了,基里基气的,林凡不想要在这里和他多呆。 梁承乾望向林凡马车远行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眼帘,他才收回目光,惋惜道。 “要是有镇北王的助力,我的造反大业绝对能够成功。” 梁承乾轻叹了一口气,目光瞥向皇帝宫殿的方向,眼中恨意通天。 这个老东西,三十年前,就答应自己传位给自己。 可是过了三十年,他依然是皇帝,而他梁承乾依旧是太子。 “父皇,不是儿臣想要篡位的,而是您坐这皇位太久了,久到儿臣都害怕,害怕我此生是否有机会坐上皇位。” 渴望无上权力的烈火在梁承乾的眸中熊熊燃烧起来。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梁承乾,欲成大事,必须忍耐,你现在必须忍住,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梁承乾平复心情,向着大梁丹库迈入,准备照常取完丹药,就回到东宫,可刚刚进去就傻眼。 “什么?大梁丹库的丹药呢?为什么都全部消失了。” 镇北王府。 “福伯,两日之前,我给你说的朝堂文臣赔给我镇北王府的五成家产,到了吗?到的话,跟上次一样,全部买成修炼资源送到我屋子里面。” 林凡刚下马车忽然想起这事,对福伯问道。 现在他愈发好奇,吞天鼎上的金文要是全部觉醒,会发生何等变化。 可是这吞天鼎只有吞噬天才地宝,兵器法宝,阴阳之力才能觉醒金文。 这就让现在的林凡无比渴望资源。 “世子,除了宰相府的家产没有送来,其他文臣的家产都已经到了。” 福伯下了马车,把马车交于镇北王府的看门守卫,然后回道。 “什么?宰相王柱石没交?” 踏妈的,这王柱石竟敢赖自己的账! 刚刚下车的林凡又上车去,声音震怒。 “福伯,传我命令,让京城东营的全部将士,给我围了宰相府。” “走,现在去宰相府,我要看看他到底有几条命,敢欠我镇北王的账。” 大梁宰相府邸。 “腾儿,你好好休息,你放心,爹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一定。” 淮上诗会,王腾被林凡踢下水后,让船舶上的守卫给救了上来救治。 不过救的太晚,王腾旧伤未痊愈,就入了水下,下身彻底感染,时时刻刻痛苦无比,如万蚁啃咬吗,生不如死。 王腾脸色惨白,气息虚浮躺在床上,强睁开眼看向自己父亲。 “爹,我不想变成残废,我不想要死,救救你救我。” “咳咳咳~~” 说话间,王腾咳嗽不停,竟咳出血来,又晕倒了过去,看起来生命垂危。 “御医你快治啊,你要能治好腾儿,我便赏你千金。” 御医退步躬身弯腰,不敢抬起头来。 王腾不修武道,一副凡人躯体,先被阉了,又在水下沉浮这么长时间,伤口早已腐烂不成样子。 他是想要千金赏赐,可就算是他也无力回天。 “大人,不是在下不想救,而是在下能力有限,无法救治。” 王柱石听这御医竟然救不了腾儿,老眸骤然凶狠,一步踏出,来到御医面前,掐住他的脖子。 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注满整个房间,温度降低了许多。 年老身躯上竟然涌现出武夫气息,看似还是个武道强者。 “今日,你知道王腾是我儿子,又晓我真正实力,你看见这么多的秘密,你如果救活不了我的腾儿,你就死在这里吧。” 御医被掐住脖子,无法呼吸,他连忙用尽全力说道。 “别杀我,我想到一个办法能救他,只要你放了我,我就说出。” “只要用了这法子,他不仅能恢复生机,甚至还能恢复如初。” 王柱石听御医说有法子救自己唯一的儿子,迅速松手,生怕这御医死掉。 御医被松开后,跌坐在地上,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快点说,要是你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苍老又满含杀意的声音在房间回荡。 御医跪在王柱石面前,边叩头边说道。 “大梁丹库深处有一瓶三品顶级丹药【生生不息丹】,只要王腾少爷在三个时辰众吞下三枚这丹药,体内生机定然能恢复。” “要是能够加以一位一品高手体内真气的引导,王腾少爷爆开的身下有可能恢复。” 御医看过王腾身下的伤势,不是被直接割掉的,像是被别人一拳打爆的。 该有的器官都有,阉的不彻底,还是有概率能够恢复的。 御医说完后抬头望向王柱石,眼神央求。 “大人,我都说了,我现在能离开了吗?” 王柱石没有想到这御医有能完全治疗腾儿的法子,要是腾儿能够完全痊愈,他王家又有了往下传承的机会。 想到这里,王柱石满是褶皱的老脸上扬起笑容。 “李御医真是无愧大梁第一御医之名。” “大梁宰相王柱石在这里谢过你医治腾儿。” 王柱石虽在感谢御医,但这声音不知是怎么回事,愈加冰冷,房间中的寒意越来越冷冽。 御医面对王柱石的恭维,不敢居功。 “哪里的话,是王腾少爷命不该绝,大人,不知道现在我能否离开。” 王柱石皮笑肉不笑,褶皱之手猛地向前一探再次掐住御医脖子,这一次比上次更加狠辣。 “当然不可以了,你都知道我这么多秘密了,我怎么会让你活着离开。” 很快的,御医就断了声音,头歪了下去。 王柱石杀完御医,从腰间取出一个玉瓶,将玉瓶中的绿色液体倒在御医尸体上。 下一秒,御医尸体无声消解,宛如从未存在一般。 就在王柱石刚刚处理好这一切的时候,一个下人奴仆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 “相爷,不好了,宰相府被人围了。” 下人闯入的那一刻,王柱石恢复佝偻背影,屋中温度又上升了几度。 第22章 不给钱,就杀你儿子 宰相府邸门前,门前两个小厮看着周围杀意凛凛的无数将士,没有半点害怕,反而是直接怒声呵斥。 “你们哪里的将士,竟然敢围宰相府邸,难不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身为宰相家的奴仆,平时就狐假虎威,用这层身份甚至能压倒一些低级官员。 对于这些普通士兵,他们自是无惧。 围着宰相府邸的将士面不改色,没有理会这两个小厮。 “这里就是宰相府吗?倒是气派,” “来人,把刚才目无礼节的小厮斩掉!” 一架马车疾驰来到宰相府前,林凡身姿轻盈,从车辇上边一跃而下。 东营将士见镇北王发令,两位将士直接上前,手起刀落,两个小厮的头颅应声倒地。 “王爷,末将东营主将徐丰年,已按照镇北王令,调集东营将士将宰相府围了起来。” 林凡目光落在徐丰年身上,点了点头。 “走,东营将士随我进去,把所有的宰相府的人都给我控制住,要是敢反抗杀无赦!” 林凡脚步上前,进入宰相府中,福伯和徐丰年跟上,众将士拔出兵器,全部冲了进去。 就当迈入宰相府大门的那一刻,福伯眉头一皱,不过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靠近自家世子几分。 “欠人钱财的王宰相何在?” 林凡在庭院大声呼喊,丝毫不给王柱石脸面。 林凡记性很好,三日前,朝堂之上王柱石状告自己,请斩他的画面在林凡的脑海中记忆尤新。 所过之处,周围的奴仆侍女见无数士兵冲了进来,恐慌无比,纷纷逃散开来。 东营将士不给这些仆人逃窜机会,直接冲了上去,把所有人扣在地上控制住。 “镇北王,你私自调用京城兵权,围我宰相府,不怕背上谋反罪名吗?” 王柱石不似刚才那般强盛,拄着拐杖,佝偻身躯,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走到林凡面前,重重敲着拐杖,宣泄自己的怒意。 “王宰相,你莫不是老糊涂了,我是镇北王,与皇帝同权,现在有要事需围你府邸,不是应该的吗?” 王柱石没空和林凡多聊,他现在只想要觐见大梁皇帝,求丹库中的那一瓶【生生不息丹】。 三个时辰之内,自己要是拿不到那瓶丹药,腾儿恐有生命之危。 林凡的声音还在继续。 “王宰相,你岂不是忘记了,当日朝堂之上你可是欠我镇北王府五成家产的,你莫不是想要赖账不成。” 王柱石想起这事,抚着长须,嘴角轻笑,三角眼戏谑。 “当日,你说出此要求之时,我并无说话应答,何来欠账一说。” 林凡暗骂一声老东西,当初自己好像真没有听见这老东西说同意交自己五成家产。 就在此时,东营主将徐丰年从王柱石身后的房屋出来,大声禀告。 “王爷,末将在这里发现一个晕厥之人,似乎是大梁文状元王腾。” 王柱石的脸色一沉,他刚才把力量压了下去,没有察觉到有人绕过自己前往儿子治疗的房间。 林凡敏锐地觉察到王柱石脸色的变化,心中又有疑惑产生。 王腾不是被自己踢入淮河中,按理说不是应该死了吗? 怎么会在宰相府,难不成他和宰相有什么关系? 林凡在心中重复念着‘王柱石’和‘王腾’两个名字,又联想到坊间那些传言。 王柱石自小被王柱石养在家中,奉为座上宾,提供一切读书所用,其吃穿调度都是顶尖。 平常人怎么会对外人如此好,更何况王柱石这种人老成精的东西,难不成王腾是王柱石的亲儿子? 林凡的脑海中迅速得出这唯一的判断。 不过林凡没有妄下定论,且让他试他一试。 “这王腾怎么会在这里,之前这王腾上我镇北王府偷东西,又不尊礼法,一个小小的无官状元,直呼我名,在淮上诗会之上,更是对我大不敬。” “今日,让我在宰相府遇见他,是上天给了我一个惩处这罪人的机会。” “徐丰年,直接去斩杀了他!” 林凡下令的那一刻,徐丰年立马拔剑,迈步准备斩杀晕倒的王腾。 王柱石见徐丰年拔剑杀气腾腾,要斩杀自己唯一的儿子,百年城府顿然崩溃。 “你敢!” 就在刹那间,一道杀意笼罩在在场所有人,转瞬即逝,杀意迅速消失。 这杀意来得快去得也快,许多人都没有发现。 场上只有两个面色大变,林凡和福伯。 福伯袖中罡气凝剑刃,佝偻身影直立起来,白发化为黑发,身上敛收的气势不自觉的涌现出来。 林凡的四品大圆满之境,是由吞天鼎一步一个脚印吞噬而来,修为根基比之寻常修炼者强大百倍。 再加上他两世为人,都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对杀意感知极强。 林凡暗暗惊讶。 “这王柱石看起来不简单啊。” 不过这一试,对于王腾是否是王柱石儿子一事情,心中有了定论。 王柱石虽然不简单,但林凡并无半点退步,反而越来越嚣张。 “王柱石,之前是我误会了你。” “是我记错了当日朝堂的事情,当时你并无欠下我五成家产,不过——” “这王腾数罪加身,得罪我镇北王多次,今日我定要斩了他。” 话语刚刚落下,林凡剑眸直视徐丰年。 “你敢不赶快动手?” 徐丰年刚刚停下的脚步继续开来。 吩咐完后,林凡直愣愣盯着王柱石,嘴上带笑。 林凡知道王柱石有底牌在身,底牌很强大,甚至能够直接杀了自己,可他敢吗? 王柱石的恐怖底牌非一朝一夕可铸,在自己变化之前肯定就有了这底牌。 时至今日不敢暴露,他肯定有更为忌惮的东西。 他敢出手吗? 他断然是不敢的。 如今林凡再用他唯一子嗣生命威胁,你要是敢出手,所忌惮的势力一旦发现王柱石敢有此等底牌,定会出手。 可他要不退让,不拿出五成家产,儿子的命就没有了。 此乃无解之局! 王柱石重重叹了一口气,三角眼抬起,平淡的眼下藏着杀伐之意。 都是聪明人,有一些话没有必要多说。 王柱石知道,林凡猜测到了他与腾儿之间的关系。 林凡用阳谋算计他,他无半点法子,五成家产与唯一子嗣,孰轻孰重,他能掂量清楚。 “是镇北王记错了,当时我确实说了交于镇北王五成家产赔罪。” 林凡咧嘴一笑,刚才你那般硬气,现在才堪堪给我五成家产。 晚了!!! “王丞相恐怕是说错了吧,我刚才又仔细想了一下,明明记得是九成。” 第23章 文战将启! “林凡,你别欺人太甚。” 王柱石神情一变,林凡也太贪了,光是五成家产还不够,居然想要十成。 林凡笑意不减,看向王柱石,又看向距离王腾房间越来越近的徐丰年。 “王宰相,要不在想一想?” 王柱石咬紧牙关,心中暗骂林凡。 眼看徐丰年即将手持长剑进入房间斩杀王腾,王柱石终于顺从了。 “镇北王说的没错,当日我说的就是九成家产。” 这话一出口,王柱石心都在滴血。 他出身寒微,好不容易登上宰相之位,积累这么多的家产,原本想要传承给后代,没有想到被林凡夺了去。 “徐丰年,回来!” 林凡见王柱石顺服,也不敢逼得他太紧,万一动用底牌跟自己同归于尽怎么办。 做人还是要得饶人处且饶人! “王爷,不杀了吗?” “杀你个头,回来!” 徐丰年只好把长剑收鞘,回到林凡的身边。 “所有东营将士,清点宰相府邸的财产,其后取走九成!” “另外为了感谢今日各位兄弟前来支持,本王取宰相府三成家产赠与各位!” 这两句话刚出,东营将士面浮父诧异之色,雀跃无比。 镇北王也太大方了吧,要知道宰相府财产无数,光是分的三成财产,他们一辈子都能吃喝不愁。 众东营将士感激涕零,纷纷对着林凡下跪。 “东营将士愿为镇北王肝脑涂地!” 就连为首的徐丰年都是一脸狂热的看着镇北王。 “行了,别说了,快点干活!” 东营将士鱼贯而入宰相府邸的各个角落,连一块青石板都不放过,生怕下面藏着一些金银财宝。 甚至有的将士甚至前去了厨房,把厨房食材也都清点了出来。 王柱石看见这一幕,心宛如被刀割了一般,他冷哼一声。 “镇北王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我还有要事要办。” 丹药必须在三个时辰中取回,否则腾儿的性命不保。 林凡见王柱石风尘仆仆离开,眼睛微眯,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很快,东营将士便把宰相府邸的所有财产都清点完毕。 “禀告王爷,宰相府财产尽数清点完毕。” “其中有黄金十万两,白银一千万两,细软若干,天才地宝包括千年灵芝不等。” 徐丰年眼中兴奋无比,要是能够分得三成财产,也相当于能够获得黄金十万两,白银三百万两。 这直接相当于大梁王朝半年的军费支出,而平均分在东营将士身上则是一笔不敢想的天降横财。 可以说,今日帮镇北王爷围宰相府,直接获得了近千年的俸禄。 这换谁谁能不兴奋呢? “这宰相府竟然比我镇北王府还有钱,真够贪的。” “行,你先把财产运回镇北王府,然后与东营将士分你们应得的一部分。” “诺!!!” 东营将士身体兴奋地颤抖,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他们没有想到宰相府竟然这么富,更没有想到,镇北王竟然真的愿意把这钱分与他们。 此刻,在所有东营将士中,对于镇北王的仰慕与忠诚都到达了极点。 要是原来,镇北王让他们砍大梁皇帝,他们也许会犹豫一下,但是现在不好意思,镇北王就算让他们砍天上神仙,他们也敢! 林凡把福伯拉到身旁,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一些悄悄话。 林凡刚刚说完,福伯望向自家世子,顿时感觉自家世子太过阴狠了。 不过他喜欢,要是世子太过善良他还害怕世子被他人坑害。 “世子,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做。” 林凡点了点头,望向王柱石刚才离开的方向,轻声呢喃了一句。 “老头,你这么牛逼,不给我留下一些把柄,我于心不安啊。” 说完这句话,林凡也离开宰相府中。 黄昏时分,林凡正在镇北王府用膳,身后的福伯已经做完世子所托事情归来。 梁倾月穿着不太合适,有点小的侍女衣服立在一旁,眼神幽怨地看着林凡。 她本以为林凡让她当侍女只是说说而已,没有想到是来真的。 这一天,在后院王妈的暴力‘劝导’下,梁倾月洗了一天的衣服,把镇北王府打扫了一遍,已经都快累得站不起来了。 关键是她还跑不了,可恶的林凡居然吩咐人一直盯着她,不让她偷懒,不让她离开王府。 林凡很快用完膳,看了看饭桌上的一些残羹剩菜,又看了看一旁吞咽口水的梁倾月。 梁倾月干了一天的活,前两天两夜被林凡折腾,耗费精力巨大,一直到此刻还没有吃上热饭,现在她饥饿无比,小腹中甚至都隐隐传出响动。 “别站着了,这些剩菜就赏赐给你了。” “赶紧吃饱喝足,一会还要服侍我呢?” 梁倾月绝美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今晚还要服侍吗? 不是前两天服侍过了,直接‘服侍’两天两夜,怎么今天还要啊! 梁倾月望向饭桌上的飘着香气的饭菜,吞咽了一下口水,她太饿了。 再加上林凡从来不亏待自己,选用的厨子都是最好的,饭菜十分可口,梁倾月忍不住了,直接上前,开始狼吞虎咽,飞快席卷饭桌上的饭菜。 不就是‘服侍’林凡吗? 都‘服侍’了两次,再多一次又怕啥。 林凡叫上福伯回到自己的房间,摆出文房四宝,洒墨写下一封信,后拿出白天从青卫身上拿的象征日朝皇家身份的黑金玉排,对福伯吩咐道。 “福伯,叫人扮作白天的青卫模样,拿上这封信与令牌,前往日朝使馆送给日朝公主这一份信。” 福伯接过信迅速派人去扮。 日朝使馆! 顾清寒刚刚抄完最后一遍日朝律法,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现在的顾清寒恢复了原本的样子,皮肤白皙,长相如同十五六岁的萝莉一般,身前巨大版的海碗倒扣,颇有几丝童颜巨乳的味道。 伸腰那一瞬间,衣袍竟然有撑开之势。 “三天了,我终于抄完了。” “明日便是日梁两朝文战,不知道手下准备好了吗?” 顾清寒整整抄了三天的日朝律法才抄完,这三天之内,她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手下去做。 其实日朝皇帝哪里不知道自家女儿的本事,根本就没有想要她来有什么贡献,专门派了日朝前三文人来参加文战,根本不用顾清寒操心,奈何顾清寒一直努力想要做出成绩。 “行了,别担心了,寒儿。” “太傅早就把一切都处理好了。” “太傅昨天还与我说,没有了你,办事效率都加快了不少。” 旁边顾寒衣打坐修炼,周身绿色罡气如同实质一般萦绕全身,面若寒霜,美眸紧闭。 “姑姑,你这是诽谤,是诽谤!” “是不是诽谤,你知道。” 顾寒衣银齿轻启,随后不再多言,专心修炼。 顾清寒被姑姑这么一说,腮帮子鼓了起来,很不服气。 恰巧,贴身宫女翠儿来报,翠儿捧着一封信,盈盈轻步进来。 “公主殿下,这是前日朝公主送来的信。” 顾清寒没有立即打开信,反而是将白玉脸蛋靠近翠儿,愤愤说道。 “翠儿,不是说了吗?” “我们是从小长大的姐妹,你不用交我公主,叫我清寒就行了。” 翠儿低下了头,惶恐说道。 “奴婢不敢!” 顾清寒弯下了嘴,翠儿什么都好,就是太有分寸感了,随后顾清寒拿起了翠儿手中的信,刚一打开,面色陡然一遍。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这王腾和宰相府邸的人欺人太甚!” 第24章 皇后陆雪瑶的空虚 顾清寒看到堂姑顾四娘写信,告诉自家,大梁宰相王柱石和状元王腾竟然觊觎自己,想要利用他对抗大梁镇北王。 后又在书信里尽力夸赞镇北王潜龙在渊,万万不可为敌,让自己千万不要上当。 另外告诉顾清寒,之后不要再给她写信,她已经被大梁皇帝监控起来,无法再与她联系。 顾清寒罕见生气,顾寒衣睁开美眸,站起来到其身旁,清冷声音乍起。 “怎么回事?” “姑姑,堂姑写信,告诉我,大梁宰相和状元竟想要利用我对抗镇北王。” “还有,这大梁皇帝居然囚禁堂姑,这也太不是人了。” 顾寒衣抿了抿嘴唇,片刻间便有了决断。 “这些你不用管,你只把你的注意力放在明日文战之上。” “等文战一过,此次两朝纠纷解开,我会亲自前去大梁皇宫,亲问顾四娘,到时,她要真是遭遇不公,我自会带她离开大梁王朝。” 顾寒衣美眸闪过冷冽光芒,声音愈加冷然。 “没有人能够欺负我日朝皇家,就算是大梁皇帝也不行。” 语气之中尽显威严! 言罢,顾寒衣回去重新打坐,开始修炼,罡气环绕全身,床上的寒剑上下抖动。 顾清寒看着自家姑姑如此霸气的样子,目光痴痴。 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够像姑姑一样,武道通天,潇洒天地间。 顾清寒把手中的信握紧,记下了王柱石,王腾,大梁皇帝三人。 忽然他想起了镇北王林凡,自己上次交给他【玉女诀】,忘记告诉若是他男人修炼此法有爆体之危,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大梁皇宫深处,暮色深沉。 大梁皇帝梁天正在乾坤宫打坐,身上冒出无数热汗,眉宇皱起,尽显痛苦。 刻着金龙的玉玺横立面前,其上悬浮一道小小金黄之龙,金龙气息羸弱不堪, 梁天运转【魔道吞龙功】缓缓吞噬吸收金龙,提升自身武道之境。 没有人能够想到,梁天如此丧心病狂,竟敢用大梁国运来修炼。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梁天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到了极限,停止修炼,将玉玺妥善收好,一口黑色浊气自口中吐出。 “等我突破宗师之境,谁敢挡朕,谁敢造朕的反?” “到那时,朕要诸逆臣皆死!” 梁天想起等到自己突破便能碾压林凡,到那时就算八十万兵权又如何,自己将成为第一位宗师皇帝,享三百年寿命,天下臣服。 到那时,他梁天为第一皇帝,横扫周围无数王朝,成为唯一的帝! 想到这里,梁天不禁癫笑起来。 “哈哈哈。” “朕以国运为基,修无上大道,朕不仅要成为唯一的帝,更要成为世间第一武夫!” 就在他兴奋之际,身下顿时一阵撕裂疼痛。 【魔道吞龙功】虽然能够吞噬国运,化为己身修为,使自身扶摇直上,可这么强大的功法也是有两个缺点。 第一个缺点,欲练此法,必先暂时废根!等突破宗师之境,身体锤炼到一定境界,才能重新让根焕发生机。 第二个缺点,此功法为他从一位魔道大拿那里求得的魔功,修炼过程中极易走火入魔,也是因此梁天不敢一下吞噬完整个王朝气运。 “来人,摆架凤清殿!” 梁天动用身上修为强行压下下身的疼痛,下令摆架凤清殿。 今日他开心至极,必须跟自己皇后分享喜悦。 半个时辰后。 陆雪瑶皎洁之躯身披凤袍,桃眸柳眉,十九岁的年纪,身上却有几分母仪天下的气质,她强撑着笑讨着眼前之人欢心。 一个时辰后,梁天紧紧握住陆雪瑶的娇嫩玉手,保证道。 “雪瑶,你相信朕,过不了一个月,朕将与你行房事,给你幸福。” 陆雪瑶脸上撑起笑容。 “皇上,臣妾自然相信你。” 说完此话,梁天就赶忙回去,不敢在凤清宫多呆,害怕自己忍不住,上了陆雪瑶,破己身躯,无法登临宗师境。 梁天走后,陆雪瑶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面对梁天刚刚给她的保证,她一个字都不信。 她自从十六岁被选拔入宫,进入皇宫,被尊立为皇后,就没跟梁天行过房事。 每次梁天都是以‘太累’,‘你还小’,‘朕今天乏了’......推脱。 陆雪瑶其实一直知道,文武百官,后宫嫔妃对自己年纪轻轻司掌皇后之位,有非议。 她想要为皇帝诞下一子,稳固皇位。 可梁天不给她机会啊。 陆雪瑶脚步娉婷,来到古琴面前,弹着曲目,在琴声中倾诉自己的孤独。 大梁丹库面前,王柱石刚刚觐见完皇帝,来到大梁丹库中,发现这里面,竟然没有一个丹药。 满是不可置信的丢掉拐杖,身上气势陡然提升,一品武夫的气势席卷大梁丹库的每一寸。 大梁丹库真的没有丹药了,那自己的儿子怎么办? 现在只剩下了一个时辰,要是拿不回丹药,腾儿性命不保。 【生生不息丹】的材料容易凑齐,可三品丹师难找啊。 大梁王朝最强丹师不过五品,哪里能炼三品丹药。 难道天要亡我腾儿吗? 我王柱石一生不育,老来得子,就一个儿子,上天现在却夺走我唯一的儿子。 上天不公!上天不公!上天不公啊! 王柱石宛如疯了一般,身上气势暴虐,身上罡气如利剑一般在丹库中爆发。 丹库墙边石头迸发破碎,周围不成样子。 “不行,我就一个儿子,我就算死了我也不能放弃腾儿。” 王柱石头想到了一个人,大梁皇帝梁天。 大梁宝库坐拥至宝,里面一定有【生生不息丹】,想到这里,王柱石身形变化,如同鬼魅一般朝着皇帝所在之处进发。 门口丹库的侍卫,感觉身后一凉,一阵寒风吹过,眼见出现一道残影。 “这大晚上的不会是遇到鬼了吧。” 王柱石年迈的身躯焕发无限生机,佝偻身躯挺直如松,跟以往的孱弱姿态相比,天上地下。 他此刻管不了这么多,只要能够保全自己儿子的性命,传承他王家香火,他就算死也愿意。 王柱石的身影在皇宫中疾驰,普通人的视觉完全捕捉不了他。 这就是一品武夫之威! 皇帝寝宫面前,蜡烛刚刚吹灭,梁天躺下入寝,就在这时。 房门大开!一道人影出现,此人身上的气势让他一惊。 一品武夫!难道是来行刺朕的? 不过十几招,鸢瑶就被廉眦一掌击中,重重地摔倒在地,吐了一口血。 他错了,错的离谱,既然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这是他欠蓝心的,也是欠大庄的,一起还了吧。 “因为你本心还在。”余梦轩淡淡的说道,表情凸显一种凛然正义。 杨曼迪的话太过于尖锐,她说的没有错,如果贺言喻真的爱沈陌佳,怎么会轻易相信那张诊断证明? 已有八十多岁的麒心心中喜悦,十分强烈,麒心之所以叫麒心,是因为他对麒麟的幻想强烈,就连真与假都无法分辨。 随着时间渐渐流逝,这一场生死之战斗,也是到达了白热化阶段,众星主一方又付出近十数位星主的代价,终于将强大异魔一方斩杀得所剩无几了。 如果不是那金色火焰启动了自我保护的功能,估计此时的赵流儿估计伤势还真的难以愈合。 史莱克五人逐个从床垫爬出,马红俊有些自责他们好像做了,什么违背良心之事,心里难受的很。 “别怕,我只是问一下,因为这里确实被我用仪器设置了一系列的禁制,没有专门破解的东西是进不来的,专门针对于异能者。”江淮生见自己好像吓着他了,连忙解释着。 千允澈虽然很不喜欢现在所处的环境,可是因为可可那个不经意的动作,却想着这一刻能化作永远就好了。 现在对这虚无空间的历史虽说不是了解的十分的透彻,但七八分还是有的,至少该知道的还是知道,只剩下各家的秘辛没有去挖掘出来了。 夜凌危险的眯起了漆黑的眸子,正准备攻击,离月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 安如初屏住了呼吸,两眼眨也不敢眨一下,目光灼灼地盯紧了舞台上的一举一动。 可可的运气绝佳的好,店长愿意亲自上阵,帮可可顶起了岗,而店长也知道可可的身份,所以对朋友来找她的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故意让她和好友好好聚聚。 北宫月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是他一想到能和甄希一起比赛,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喜悦在蔓延,连带着心情也好了很多,隐约的还能见到笑意,这种莫名的奇怪感觉直接被北宫月忽视在了心底的最深处。 “那,两个剑灵如何了?”千羽洛知道,这天劫,十有八九就是两个剑灵化去的,可当初她为了化去天劫,付出的代价极其惨烈,她不信两个剑灵能毫发无损。 “老王,我这兄弟……”银花嫂急了,我这里一个撒手不管的态度,她很是担心,毕竟是她的堂弟。这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她肯定不乐意。 只不过控灵师与炼药师和炼器师不同的是,还需要控灵师拥有足够的灵力。 所以现在对夏茉来说,效果实在太慢了。但也知道,大夫是有道理的,只能认命,于是夏茉用她不怎么发达的脑子思考起一个问题来,自己是失败的穿越者吗? “昌哥,这下我们可以去找李阳回绝了这个该死的任务了吧?要是再这么查下去,有没有钱不知道,只怕连命都没了。”童益明开口说道,他之前是不同意继续执行这个任务的,只是由于丁兴昌的存在,才勉强同意。 第25章 借梁倾月之躯破三品之境 梁天躺在床褥下,闭眸没有动静,手上却凝聚修为,丹田罡气无声护着身躯,没有丝毫惧意。 自己一品巅峰武夫,距离宗师境一步之遥,一个小小的一品武夫是杀不了自己的。 王柱石什么都没有顾忌,直接闯入了皇帝寝宫,然后就是‘咚’的一声重重跪下。 力道之大,膝盖下的青石板都开始皲裂。 “皇上,请您救我儿子,只要您救了我的腾儿,保我王家血脉,王柱石往后以皇上马首是瞻,成为陛下手中最锋利的剑!” 梁天没有想到是王柱石来到这里,他知道现在不是装睡的时候,装模作样揉搓眼睛醒来。 “爱卿,大晚上的睡觉,来这里为何啊。” “皇上,请您救我儿子,只要您救了我的腾儿,保我王家血脉,王柱石往后以皇上马首是瞻,成为陛下手中最锋利的剑!” 王柱石把刚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皇上您先前所赐我去丹库寻药,是为了医治我那私生小儿,可臣去了,发现大梁早已经被不知名的贼人洗劫一空,所有丹药全部消失。” “皇上,臣对以往欺君之罪一概认下,现在不敢对陛下有所隐瞒,只希望您能开恩赐臣【生生不息丹】,救我儿王腾一命!” 梁天暗暗吃惊,皇家丹库竟然被人洗劫一空了,他顿时有些心痛,但此刻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先收服王柱石。 王柱石隐藏修为他突破一品武夫的时候就已经觉察到了,可这文状元王腾居然是王柱石的儿子。 这不对劲啊! 一次王柱石装病,他派御医上门诊问,以表皇恩。 当时御医回来告诉自己:‘皇上,王宰相有不育之症!’。 王柱石怎么可能生孩子,难不成是御医诊断有误。 不过此刻怪不了这么多,他揣着明白装糊涂。 “柱石,我等君臣之间岂能说这些,【生生不息丹】朕这里有,朕现在就给你。” “朕没有想到,你居然实力如此之强,还有王腾竟然是你的儿子。” 梁天赶忙起身上前搀扶起跪下的王柱石,脸上带着笑意。 没有想到只是睡个觉的功夫,就收服了这个大梁宰相加上一品高手。 真是天上掉馅饼,真的太赚了。 镇北王府! 林凡的房间堆满了天材地宝以及一些六品以下的垃圾丹药,梁倾月侍女打扮,立于一侧,看着这些资源,眼神震惊。 不是,林凡一个九品废物,要这么多天材地宝干什么? 林凡的武道天赋极差,用了十八年才从凡人突破到垃圾九品,世人皆知! 梁倾月不理解,林凡要这么多武道资源干什么?要这些东西也没有用啊! 林凡目光扫过还在一旁的梁倾月,淡淡吐出一句话。 “你先出去,一会用到你的时候,你再进来。” 梁倾月羞愤不已,这林凡这般看轻自己,难不成就把自己当成一个任他发泄的工具? 梁倾月走出房间,关上门之后,林凡唤出脑海中的吞天鼎,把眼前的所有资源吸入鼎中。 林凡感受体内源源不断涌出的力量,这股力量冲刷着四品武夫与三品武夫之间的壁垒。 武夫一道,三品是一道鸿沟,三品之下,成为凡人强者,而当你突破三品之上的层次后,你的生命层次会得到强化,洗经伐髓,除去杂质,身上凝聚护体罡气。 一炷香的功夫,林凡额头上泛出热汗,身躯骨头开始爆鸣,身躯之上的黑金罡气若隐若现,好似一尊绝世魔尊正在修炼。 就差一点点了,就差一点点就能突破了。 可是吞天鼎刚才消化的天材地宝现在已经用完。 对了,自己还有梁倾月和【玉女决】。 这吞天鼎也可吞噬阴阳之力,【玉女决】虽然是一本黄功,但林凡不得不承认,上次才修炼了一会儿,体质就确实得到了提升。 林凡维持丹田运转,强撑起身,打开房门,一把拉过梁倾月。 梁倾月本来在门外发呆,没有想到,一只大手突然环住自己柳腰,把自己硬生生扯了进去。 梁倾月被扯进门,看见此刻的林凡宛如传说中十恶不赦的魔修。 身上黑金之气弥漫,满头热汗,身躯骨骼隐隐发出黑金光芒,强大的武道气息更是直接镇住了她。 自从被福伯知晓自己突破后,林凡就开始收敛气息,不暴露出自身修为。 梁倾月没有想到林凡身上能够爆发出这么强大的气息。 黑金罡气拂过蜡烛,将蜡烛熄灭。 梁倾月被压在床上,林凡低吼如同猛兽一般。 “梁倾月助我修炼!” 梁倾月没有拒绝,直接迎了上去。 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也拒绝不了。 因为前两次的原因,梁倾月心底甚至有一丝愿意的情绪。 这一夜,林凡成功突破三品武夫,完成蜕变! 翌日。 林凡从床上起来,刚睁开眼就发现,梁倾月一丝不挂,面色娇红,玉臂撑起脸,双眼一闪一闪盯着自己。 梁倾月睡不着觉,便在林凡睡觉后一直盯着林凡,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一会儿凶狠,一会儿纠结,一会儿释然。 梁倾月见林凡突然醒来,一双帅气剑眸直视自己,目光撇过一旁。 林凡从床上下来,紧握起拳头,感受身躯爆炸一般的力量。 运转丹田,黑金罡气自身体而出,林凡刚一看到这黑金罡气,心中一惊。 不是,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这罡气怎么看起来有点像是魔修! 难不成自己不是主角,是反派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林凡如此伟光正,绝对是正派主角! 梁倾月美眸看着此刻的林凡,面色更加绯红。 晚上还看不太清,白天这一看,林凡的腰腹之间竟然有108块腹肌,这冲击力也太强了。 而且此刻的林凡....没有穿衣服。 林凡察觉到了梁倾月的异样眼光,低下头一看。 嗯,自己没有穿衣服。 林凡心中有点羞涩,可面色不改,依然冷漠,他重新上床,穿戴好衣服。 “这床单不用洗了,撤了吧。” “哦。” 说完之后,林凡就离开了房间,前去上朝,此地空留梁倾月一人。 她看向林凡刚才睡过的枕头,粉拳重重锤了一下。 “可恶的林凡,本公主身子都这样给你了,你还对本公主爱答不理。” “真以为本公主是那小小的侍女了吗?” 经历了这几天对林凡的了解,梁倾月发现了现实的林凡与自己了解的林凡差距太大了。 不仅精通诗词歌赋,能做出传世佳作,经过昨晚的事情,梁倾月还发现林凡武道也不弱。 更重要的是,林凡长相丰神如玉,超凡脱俗。 梁倾月现在突然发觉,嫁给林凡似乎没有什么不好的。 “世子,您昨晚又操劳了吧。” “不是福伯,你怎么又知道了。” “世子,不是我想要知道,是世子妃的声音太大了。” 林凡沉默了一下,本来以为福伯这个小老头有什么癖好,喜欢听自己墙角,没有想到是这个原因。 下次自己必须让梁倾月改了。 “此事不提,福伯,东西南北营的将士都通知了吧。” “世子放心,我都已经通知,您一旦下令,他们立马控制整个京城。” 林凡已经得罪了狗皇帝和王柱石两人,他不得不小心两人对他出手。 他们敢出手,林凡就算是死也要搅个天翻地覆。 “可以,既然都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去上朝。” 林凡和福伯两人出府,走向马车,刚一上马车,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太婆就冲了上来。 老太婆长发如同蛛网,脸色枯黄,见林凡刚出门就冲了过来,嘴里面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