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样。
怪编剧还是怪审核员,这是个问题。
他滑进微信点开和陶逍的聊天框,没有新消息。周六的上午快要过完了,谢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特别好奇陶逍现在在做什么。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知道,周六两个人没课通常会一起赖床到十点,陶逍先起来做早饭,他闻到味儿了才肯从被子里爬出来,洗漱好后轻手轻脚绕到在厨房忙碌的人背后,抱那人满怀,夸他怎么这么贤惠。
现在陶逍的周六是什么样的,谢延一无所知。也许在遛狗,也许在自己做饭,也许在……弹钢琴?
谢延突然想起昨晚陶逍在游戏里说的“我会弹钢琴”。大学的时候他只听陶逍提过一次,大概是在去图书馆复习的路上随口聊起来的,陶逍说小时候学过几年,谢延就问他能不能弹一首来听听,学校有钢琴房。他说很久没练,手生了,之后这个话题就没有再被提起过。
现在他还弹吗?弹的话,会不会弹给别人听?连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没听他弹过……
思维发散到差点抓不回来。谢延发现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而陶逍不知道的事情大概也很多,比如,他不知道谢延最近做了一连串关于他的梦。
如果陶逍知道昨晚自己在前男友梦里捧着前男友的脸,距离停在嘴唇前还差点亲上,大概会面无表情地评价一句“荒谬”。
想到这里,谢延居然有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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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谢延随便煮了碗面吃。吃面的时候手机又响,这次是他妈打来的。谢延按下免提,一边吸溜面条一边听谢女士在电话那头絮叨。
“儿子,最近怎么样?工作忙不忙啊?”
“挺好,跟以前一样。”谢延咽下嘴里的东西,答道。
谢莹:“最近经常加班吗?”
谢延:“昂,上周刚结一个项目,这周还行。”
谢莹:“睡得咋样?给你寄点安神茶?”
谢延:“不用,上次寄的还没喝完呢。”
谢莹:“哦哦,那谈对象了不?”
看看,这就是起承转问近期恋爱情况。
谢延早就习惯谢莹五个对话来回之内必出问谈没谈恋爱这事儿的爆率。他把筷子放下,心想谢女士这是真担心他加班加到注孤生,每年都问转到每月都问,态度也逐渐从“妈妈不催你,这事儿也不着急”逐渐演变为“你隔壁阿姨的儿子的朋友听说也是单身要不要见见”又到“不管男的女的是人是鬼你好歹找个什么磨合一下呀不然以后老了没人要怎么办”,这次不知道又要爆什么金句来催他谈恋爱。
他大学还在跟陶逍暧昧的时候就和谢莹出柜了。具体过程谈不上顺利也谈不上坎坷,毕竟他是离异单亲家庭,谢女士独身将他拉扯长大以后千叮咛万嘱咐他在没有独立能力以前不要给女孩子许什么不像样的承诺,更不要在结婚前跨红线。
谢延到大学以前都算比较听话的那种,对此一口答应后说不会啊,他目前对谈恋爱没什么兴趣,更不会给人空头支票。
结果上大学后他自以为遇到此生命定之人自动变弯,挑周末回了趟家直接告诉谢莹他要谈恋爱。谢莹很惊喜,问:“是什么样的女孩把我们之前还是独身主义的谢小哥拿下了?”
谢延沉默了一下,担心一口气抖完惹谢莹怒火攻心把自己赶出家门,觉得还是先打个铺垫比较好。
于是绕开性别这事先说了一连串陶逍的优点,肤白貌美腿长,身高一米七九,同专业同班同学,哪好往哪说。
谢莹很欣慰,还以为谢延谈了个模特。欣喜道:“小伙子好好发展啊,这样的女孩可不多见。”
谢延呵呵一笑:“忘记说了,不是女孩。”
谢莹:“?”
母子没有隔夜仇。二人冷战一下午后谢莹自己释怀了,觉得谢延开心就行,人活着就图个乐呵,有个伴能互相照应挺好。她怕就怕谢延一直独身,远在异乡哪天生病摔一跤没了都没人知道。
话回现在。谢莹见人半天不吱声,“喂喂”了两声,才把谢延飞走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