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靠在长椅上,心里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沈梦瑶无疑是个极品大美女,要是能跟自己发生一段美好的故事,确实挺好的。
可问题是,这女人出卖身体,竟然是为了脑梗的老公。
这就有点让人膈应了。
这事儿听着就让人感觉古怪。
“沈小姐,你老公生病,你心里着急,我能理解。但你这种做法,不对。你要是真这么干了,你老公知道了,心里怎么想?他还能安心养病吗?”李二狗坐直身体,看向沈梦瑶。
沈梦瑶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我......我知道不对,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爸妈年纪大了,帮不上忙,他爸妈也拿不出钱,亲戚朋友都借遍了......我每个月的工资除去房租和日常开销,剩下的连给他买药都不够......李先生,我真的......真的走投无路了......”
李二狗看着她哭成那个样子,心里头也不是滋味。
他伸手从兜里掏出纸巾,抽了两张递过去,“擦擦,别哭了。”
沈梦瑶接过纸巾,擦了擦脸,又擤了擤鼻子,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眼泪还是止不住,擦了又流,流了又擦。
李二狗叹了口气,这种艳遇不要也罢。
帮帮对方,就当做好事了。
脑梗这个病,李二狗还没治疗过,不介意给沈梦瑶老公治一治。
而且,沈梦瑶说的这么情真意切,李二狗也想知道,对方是不是在骗自己。
“沈小姐,我就是个医生,要不我去给你老公看看?”
沈梦瑶愕然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惊疑不定,“你......你是医生?真的吗?”
“真的。”
沈梦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医生?这么年轻?
看着也不像啊。
在她印象里,医生起码也得戴个眼镜,穿着白大褂,斯斯文文的。
眼前这个男人,t恤皱巴巴的,牛仔裤膝盖上磨得发白,怎么看都不像医生,倒像个干农活的。
“李先生,你......你不是种地的吗?怎么又是医生了?”
“种地就不能懂医了?”李二狗笑了笑,“沈小姐,我要是没点本事,你刚才也不会让我捏个脚就扑上来。”
沈梦瑶的脸又红了,低下头不敢看李二狗。
确实,自己刚才的状态,完全是对方捏脚捏出来的,普通人可没有这个能力。
李二狗继续说道,“沈小姐,我说几样你的身体情况,你看看对不对。你长期穿高跟鞋站的时间长,不仅脚累,实际上也有轻微的腰椎间盘突出,是不是?”
沈梦瑶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了。
她想起上次带老公去医院的时候,自己腰疼得厉害,顺便做了个检查,医生确实说她有轻微的腰椎间盘突出。
当时她没太在意,觉得不是天天疼,疼的时候吃片止疼药就好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才给你捏脚的时候摸出来的。你整个人的重心都偏了,走路的时候左边肩膀比右边低,脊柱的弧度也不对。你这问题要是不注意,会越来越严重。我现在给你推拿一下,保证你腰椎立刻缓解不少。”
沈梦瑶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慢慢转过身,趴在长椅上。
李二狗说的信誓旦旦,沈梦瑶心中也生出希望,如果对方医术真的那么厉害,自己老公的脑梗岂不是有希望了?
沈梦瑶趴下去的时候,后背的曲线完全显露出来。深蓝色的套裙绷得紧紧的,从肩膀到腰际再到臀部,流畅得像用笔画出来的。
腰肢很细,但臀部浑圆饱满,套裙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内裤的轮廓。
两条腿并拢着,从大腿到小腿线条匀称,肉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李二狗咽了口唾沫,赶紧把目光收回来。
人家老公还在家里里受罪,自己脑子里不能有那么多龌龊想法。
他搓热双手,手掌贴上了她的后腰。
沈梦瑶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说话。
李二狗开始推拿。他的手掌顺着脊柱两侧的经络往下推,力道沉缓而笃定,每一下都精准落在穴位上。
他的拇指按住腰眼附近的位置,用力一揉。
“嗯......”沈梦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竹林边上格外清晰。
“这里酸吗?”李二狗问。
“酸......特别酸......”沈梦瑶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李二狗继续揉按,从腰眼往上推,经过腰椎、胸椎,一直推到肩胛骨的位置。
他的手法很快,每一下都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透过皮肤渗进肌肉深处。
沈梦瑶的身体开始放松,从一开始的紧绷僵硬变得柔软,软塌塌地趴在长椅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深,越来越慢,偶尔发出一声闷哼。
“嗯......好舒服......”
李二狗的手停了一瞬,又继续。
“嗯......就是那里......再重一点......”
李二狗加重了力道。
“嗯......好酸......嗯......”
她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从偶尔一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间或夹杂着几声急促的喘息。
她的手指抓着长椅的边缘,身体随着他的推拿轻轻扭动。
推拿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李二狗收了手,直起腰,“好了,沈小姐,你起来试试。”
沈梦瑶趴在长椅上一动不动。
“沈小姐?”
“嗯......”她应了一声,慢慢撑着身体坐起来。
坐起来之后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坐在长椅上,闭着眼睛,长长呼出一口气。
“感觉怎么样?”李二狗问。
沈梦瑶睁开眼,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扭了扭,又弯了弯腰,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不可思议。
“哎妈,真的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我这腰从来没那么轻松过!”她转过身看着李二狗,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李先生,你这手艺也太神了吧!”
李二狗笑了笑,“这下信我是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