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恶雌重生,残疾兽夫们悔哭了》 01 抛弃 “我们把他们买下吧!” “这两只鲛人我们一人一只。” 每隔一段时间。 就会有奴隶贩子来到她们的部落里售卖被捕获的雄性兽人。 就只是为了换点好的货物回去。 而今年就差这两只雄性鲛人没被换走了。 本以为有人识货,但这些陆地的兽人一听是鲛人,都是远远地绕路就走。 不是愿意出的价格低,就是嫌弃鲛人在陆地上太没用了,还不好养。 以为这两只鲛人卖不出去。 正巧就看见了这个小的雌性拉着比她还高的雌性来到了他的面前,这贩子就热情地开始推销着这两个鲛人。 这小雌性倒是真还心动了。 正劝自己的姐姐用粮食买下这两只双生鲛人。 ...... 陆蛮回神,看见了被关押在牢笼里的两个雄性鲛人。 双生鲛人的容貌一致。 但此刻,双生鲛人的鱼尾巴并没有露出来,只是耳朵尖尖的,没有穿上半身衣服,紧致的胸腹处有着鱼鳃,隐隐约约带着些鲛人的特征。 两个都是极好看品相出众的。 两人都是深蓝色的头发,一只眼神灵动,而一只却深沉得犹如寒潭。 但都受伤了。 陆蛮不想区分他们两个有什么区别,但还是一眼就区分了这两只鲛人。 她还是看出了左边那只鲛人,是自己上辈子的夫婿,蓝霂因。 握紧了拳头,忍着自己冲动的脾气:“要换自己出粮食,我不需要!” 陆惜不知道自己的姐姐陆蛮为什么会突然变了一个态度。 看着她要离开,急忙抓着陆蛮的手撒娇:“而且他们看起来快死了,我们得救救他们。” 陆蛮回复:“救他们?” 陆惜确实是不亏了,因为养这两只鲛人的活全是自己在干。 本来说的是一人一个鲛人夫婿。 但因为自己的强壮,家里的脏活累活都是自己在干。 陆蛮刚想反驳。 左边那只鲛人开口了:“陆惜,把我们买下吧!” 那只鲛人语气乞求:“我可以哭,可以给你掉珍珠来还债。” 鲛人的声音极具魅惑力,尤其是在海里,男性且貌美的鲛人更为稀少......虽然鲛人会掉小珍珠,但其实他们天生不爱哭。 当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陆惜疑惑地看着这只蓝尾巴的鲛人,问:“你怎么知道我叫陆惜?” 但他提出说自己会掉小珍珠的时候,陆惜很明显更心动了。 陆蛮虽然不太聪明,但她也察觉到了鲛人看向陆惜时的眼神里带着炽热,意识到蓝鲛也重生了,回到了当初被买下的那一刻。 陆蛮听完,看着那只开口的鲛人,心中开始泛起委屈,还泛着苦涩和悲凉。 把他买回来的时候,从未见蓝霂因哭过,也从不肯为自己掉一滴小珍珠。 而他也没有了当初的怯弱,认真地看着陆惜。 他现在似乎只想要眼前的人。 “你部落里最善良的巫女,我认识你。” “惜惜,我想做你的夫婿,我想跟你在一起。” 当他的手伸出牢笼想要触碰陆惜的时候。 但他缠着陆惜的时候,旁边的人就拿起了鞭子朝着这只鲛人挥了过去。 是红鲛出现把蓝鲛又拉了回去,把他护在了身后。 硬生生地替他挨了这一鞭子,鞭子抽下,红鲛本来背后结痂的伤疤,一鞭子下去又添了新伤,点点血珠滴落在了地上。 陆惜看见这一幕还是于心不忍:“住手。” 红鲛忍着皮开肉绽的疼痛,朝着买卖奴隶的贩子开口:“他不懂事,求求主人不要打他。” 陆蛮沉默地看着右边的那只鲛。 此次她没有心软开口,也没有任何兴趣再听他们的求饶声。 红鲛很负责也温柔,他原本就是属于陆惜的雄性,曾经陆蛮也有无数次羡慕过陆惜和红鲛的生活。 想着若是蓝鲛能跟自己的哥哥红鲛一般懂事就好了。 后退几步。 她觉得自己脑袋的思绪纷乱。 陆惜于心不忍,松开了陆蛮,大声喊着:“你怎么能够这么对他们!” 那人见陆惜开口了,收起了自己的鞭子。 不好意思地说:“巫女大人,这蛟人对你不敬,该打的。” 奴隶本来就没有任何的尊严。 也不明白她们部落里的巫女,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 陆惜看向旁边的陆蛮,再次抓着她的衣袖想要让她出手。 “阿姐,你不觉得这两个鲛人可怜么?” 陆蛮讥笑:“可怜?” “买回来只是个麻烦罢了,而这是在海中的鲛人,需要大量的盐水,而盐在我们部落里,是等同于珍珠一般的稀有物。” “我们得在家里的后院里面挖上一个池,娇养这两只废物鲛人么?” 陆蛮还真有这么做过。 保持池水适合两个鲛人的生存,保持池塘里的水的干净...... 但这次,陆蛮不会再继续做这些了。 “这些雄性兽人,不是被捕就是在城池里因犯了罪或者是被连累而被发卖到这里的。” “而且你说他们可怜,那么这些其余被卖的兽人不可怜么?” 陆惜一时间哑口无言。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陆蛮,她的蠢货姐姐怎么会对自己这么说话? “姐,你在说什么?” 陆蛮回答:“你有很多的选择,他们这两个鲛人,弱不禁风还需要生活在海水里,我们是陆地兽人,养鲛人多麻烦。” 陆蛮指了指一边的一些长相不算太好的雄性。 但体格壮硕,一看就是干活的一把好手:“这才是我们要挑选的,鲛人养在身边,有几个能活的?” 上辈子陆蛮也是这么说的。 可蓝霂因总是会说,你一定是瞧上了我的美貌才想要占有我的。 蓝霂因其实不注重雄性的外貌有多好看,她其实更喜欢能干活的雄性。 但陆惜惜坚持要买下双生鲛人。 陆惜咬牙说:“他们现在只是病了而已,我是巫女可以把他们治好的!” 如果,陆惜愿意听自己的话。 陆蛮或许可以继续和平相处,她依旧可以当自己的妹妹。 陆蛮终于还是懂了,她们的观念不同。 就算陆惜永远不会站在自己的身边,也会踩着自己的尸体和自己的四个前夫婿过上幸福美满、崽崽生一堆的幸福生活。 至于蓝霂因,跟自己一块死了,若是活下来就是陆惜的第五个兽夫了。 陆蛮看着陆惜恳切的眼神。 坚定且没有再给陆惜任何的机会:“反正不是我喜欢的货色,我不要。” 当陆蛮这么开口了以后。 蓝霂因终于抬起头来,修长的黑色睫毛轻轻颤动。 那张和自己哥哥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甚至还有了一丝茫然。 他刚刚听见了什么? 陆蛮那个蛮横至极的暴虐妻主,竟然没有看上自己? 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受到了羞辱了。 02 她不要他们了 上辈子的蓝霂因在死前都没有跟陆惜在一起。 没想到自己能够重活一次,这辈子他睁开眼睛以后,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陆惜。 他看见青涩懵懂的陆惜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他还有机会跟在她的身边,成为她的伴侣,不再奢望中惨死。 一切都没发生,蓝霂因主动将手伸向陆惜,希望陆惜能够把他也带走,拯救他。 他也想要跟哥哥蓝霂安一样陪在陆惜的身边。 似乎是因为自己伸出手的缘故,改变了事情的发展,陆蛮看自己的眼神竟然是嫌弃和厌恶的,这一幕也让蓝霂因短暂失了神。 毕竟上辈子陆蛮可没发生争执,而是话也没说就把他们两兄弟给买了回去。 陆蛮也看见了蓝霂因在看自己。 她迅速地把自己的目光移走,不想再跟蓝霂因有太多的牵连,也不想再重蹈覆辙。 陆蛮说:“我走了。” 陆惜再怎么开口挽留,陆蛮都没有再继续停留。 “巫女大人,这两只鲛人,你还要么?” 看着走远的陆蛮,陆惜生气地跺脚,但回头还是咬牙说:“这两只鲛人,我要了!” 陆惜能不要么? 虽然只有蓝霂安是自己的攻略目标。 但多收一个帅哥,她也能养眼,在这个兽世部落里一妻多夫都是正常的,她也能养! ----------------- 陆蛮还觉得这一切是幻觉。 等她清醒以后,她才意识到自己重新回到挑选双生鲛人的这天了。 上次,陆蛮选了蓝霂因这只蓝鲛。 蓝霂因的身体有很严重的缺陷,她就把红鲛让给了陆惜。 她很强大,不在乎伴侣的弱小,即便蓝霂因的身体有所缺陷,她也是能接受的。 她觉得自己对蓝鲛尽心尽责。 可没想到蓝鲛心底里藏着的却是自己的妹妹,陆惜。 陆蛮以为自己真心待他好,他就会把放在陆惜身上的心放在自己的身上。 不是有一句流传下来的古话:你成为了谁的道侣,就要用心对对方好一辈子,不然神明的契约会让不付出真心的人受到巨大伤害,遭受反噬。 她是榆木脑袋,大家都说她的脑袋蠢。 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 五个兽夫都说,永远都无法得到他们的爱,因为她不是陆惜。 直到了自己的家门口。 陆蛮依旧有些恍惚,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也是她和陆惜的家。 可惜一年后,她们的家园就会被水给淹没。 这个地方再也不适宜生存,但因为鲛族人在水里拥有着先天的优势,两只鲛人在水灾的那几天里救了人。 陆惜和他们重新组建了一个新的部落,而她也不再是新部落的首领,甚至那天以后,她被驱逐出了部落,成为了一个流浪的雌性。 陆蛮还记得,在天灾没到来之前。 自己在后院里亲手挖了一个池塘,供养着两个鲛人歇息,鲛人不能够长时间离开水域。 饲养一只鲛人很麻烦。 她把自己所有的宝贝都送给了蓝鲛。 现在池塘并没有建造,她以后也不会建造的。 陆蛮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再对那只蓝鲛以及日后还会出现的四只雄性兽夫起任何的心思。 “陆蛮,惜惜没跟你在一起么?” 陆蛮抬头,发现面前出现了一只白色的身影。 他用清澈的白色的瞳眸看着自己,脸上是克制不住的担忧。 白色的垂耳贴在头发的两边。 陆蛮张嘴,可到底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只是沉默地从他的身边离开。 阿瞳是跟她和陆惜一块长大的。 后面,瞳成为了自己的第二哥兽夫,他来自兔耳族。 是一只眼睛失明的垂耳兔。 一只残缺的雄性,被她的父母抚养长大。 是陆蛮的第二个夫婿。 但瞳的眼睛,天生有着视力障碍。 他眼前出现的东西都是雾蒙蒙的,他不喜欢逛街,喜欢亲近自然,从来没有跟陆惜和陆蛮一块出去。 瞳很柔弱,惜也常年生病。 父母亲后来认为,既然阿瞳需要人照顾,常年体弱的陆惜不能够照顾人,最好是嫁给陆蛮陪在他们的身边,这才决定了让陆蛮成为瞳的兽夫。 她原本以为,蓝霂因不爱他的话,那么瞳会喜欢自己吧? 可是瞳也不喜欢她。 瞳听到了陆蛮的走路声,知道陆蛮与他擦肩而过,这种感觉让瞳很恐慌。 一团模糊的影子从自己的身旁离开,他下意识地回头,就看见模糊的影子越来越远。 他能确定她是陆蛮。 “陆蛮...出什么事情了?”瞳询问着:“你是不是丢下了惜惜?” “不能丢下她一个人离开。” “陆蛮?” 瞳已经呼唤了她很多次,他记得陆蛮身上那因为常年参加狩猎洗不清的淡淡血腥味。 瞳就这么站在门口。 迟迟没有听见陆蛮的声音。 陆蛮听见了瞳的呼唤。 ......又是陆惜,她的身边人总是喜欢喊陆惜,话题也是围绕着陆惜而展开。 陆蛮没有回话。 她现在连瞳都不想再见面。 最后,瞳只听见了房门重重关上的声音。 陆蛮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 她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晕,她确实有些不舒服,就躺在了铺着杂草的石床上睡觉了。 眼睛睁开以后,她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白色的空间里面。 白色空间里,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道声音。 【欢迎来到九年义务教育系统。】 【宿主每完成一道功课,您将可以得到1点的分配点。】 【宿主:陆蛮。】 【智商:70(很显然没接受过正经教育。)】 【武力:99(与虎抢食,不在话下,不是什么小哈基米。)】 【容貌:70(孔武有力)】 陆蛮的白虎尾巴慢悠悠的摇晃着,有节奏地拍击着地面。 很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 哈基米是什么? 是很弱小的称呼么...没等陆蛮思考太多,面前就出现了一张课桌,桌子上放着书和笔,对面立着一个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出着字母拼音,试图在教导陆蛮学习。 【检测宿主智商不够,请宿主坐下来,好好接受强制性九年义务制度教育。】 03 九年教育,必须的! 【等九年义务制教育课程通过,宿主可自行选择课程进行学习。】 【在空间学习途中,外面的时间流逝速度十分缓慢,遇到危险时空间会主动将宿主唤醒。】 【完成系统布置的任务,便会获得一点的分配点。】 【祝宿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陆蛮以前并没有拥有过这个东西。 陆蛮甚至化作了白虎,在空间里面胡乱扑腾,但意识到根本没有任何用处,这才把自己的视线投向了空间中央的那张课桌。 课桌上面堆放着课本,而面前有着一张悬浮视频,里面正在播放着自己不熟悉的东西。 陆蛮想到了自己以前经常被大家说,她是个任性的傻子。 她恢复成了人型。 她走上前坐在了那张椅子上,重新开始了学习。 陆蛮的智商低,所以学起来很费劲。 学习的路上很抓狂,她讨厌学习,白色的虎尾巴拍击着地面表示自己现在狂躁的心情。 等任务成功的消息提示出来以后,陆蛮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学习了很久的时间了。 【任务成功】 【分配点+1.】 【选择加点部分。】 【智商,武力,容貌。】 陆蛮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了一点分配点。 她想到了上辈子死前,陆惜对自己的嘲讽:“姐姐,你的智商实在是太低了,活该被骗死。” “智商,我选择加点智商。” 陆蛮坚定选择,她希望自己能够更聪明一点。 【智商加点成功,目前智商为:71点.】 ...... 瞳站在原地许久。 瞳摸索着想要向前敲击陆蛮的门,但双手放在门上又落了下去,迟迟不敢再有任何的进展。 阿瞳想要继续询问。 陆惜在哪里? 但他害怕现在的陆蛮,她以后是部落蛮横肆意的首领,也是自己未来要侍奉的妻主。 他们的命运是要绑定在一起的。 如果自己不顺着陆蛮,安抚陆蛮这暴躁的脾气,那部落里的大家都得被这只暴躁的雌性白虎给吓得战战兢兢,无法好好生活。 可他的心里,却喜欢着陆惜。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若是他的双眼没有问题的话。 他定然不会依靠陆蛮,也不会选择她做自己的雌主。 最后,微微地叹气。 他站在原地喃喃自语:“若是我的雌主......” 瞳一向是隐忍而又温柔的,话说道此处就把自己给吓了一跳,自顾自地摇头:“不行,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他已经要跟陆蛮确定关系了,只差几天以后正式跟她结下契约了。 部落会举办盛大的仪式来祝福他跟陆蛮。 他会永远牵制着这只白虎让她永远温顺,为鹿族部落所用。 陆惜很好,是部落里的巫女,又救治了很多的人,是个很好的雌性。 大家都喜欢陆惜,很多人都想做陆惜的兽夫。 可这样美好的陆惜,终究是与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在没嫁给陆蛮之前,就让他再多贪恋一点最后与陆惜的相处时间吧。 但现在,没有陆惜的消息,瞳只能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 陆惜出现了。 见到门口等着自己的瞳,陆惜忍不住喊了一声:“阿瞳哥哥!” 瞳抬头,依稀看见几道模糊的身影。 陆惜的身上有着一股常年捣药的草药香味。 所以贴近以后,他很快就闻到了,凭借着嗅觉和面前模糊娇小的影子判断出来,她就是陆惜。 陆惜她好不容易把蓝霂因和蓝霂安带了回来。 气喘吁吁地来到了门口。 陆惜朝着后面的人说:“你把他们两个放我家里就好了,我去给你拿交换的东西。” 部落里不流行用钱币,通常都是以物换物来换取自己需要的东西。 听见了陆惜的声音,陆瞳才有了回应,陆惜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陆瞳缓缓地向着自己的方向摸索着,直到二人碰见。 “出了什么事情了?” “为什么是你一个人独自回来?” “姐姐她今天生气了。”陆惜的语气失落:“她把我一个人丢在贩卖兽人的集市里,我一个人转了几圈,才发现她是真的离开了。” 以前陆蛮生气的时候,她也会走开,但她不会走远。 而是躲在她们能看到的位置,作为一只兽,摇晃着自己显眼的白色虎尾巴生闷气。 陆惜的声音里带着疲惫。 她边走边搀扶着瞳往里面走:“我先去给他拿东西,我带的东西不够多,用来换物的东西都被姐姐给背回去了。” 陆惜以前换东西的时候,都是陆蛮出东西的,陆蛮会背着皮毛,而她只需要负责交换东西就可以了。 所以这次她手里没有能换的货物。 只能先带着人上门,把东西拿出来给人家。 正好自己也没什么力气带着受伤的鲛人回去,这贩子可以帮一下自己。 瞳点头表示同意。 陆惜就离开了,小跑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把自己捣鼓的草药粉末用叶子包好,琢磨着这些药能不能换两只鲛人。 她知道鲛人在陆地上不能做什么,但奈何实在是养眼,而且还是系统让她要攻略的对象。 想到他们脏污底下的容貌,那容貌可真是她目前见过最美的,咬牙又包了很多的药。 她把自己存的草药,一股脑地放在了篮筐里面。 离开房间把门关上,陆惜的眼睛看向了一边陆蛮的房间,想着要她来帮帮自己。 她又想到了今日早上陆蛮把自己丢下的那一幕。 又拖着自己装满草药的药篮筐往门口的方向挪去。 一边挪动,一边气鼓鼓地嘟着嘴说:“这两只鲛人,我一只都不分给她了!” 不就是有点蛮力么,自己缺了陆蛮还干不动了? 陆惜拖着一篮筐的草药出来。 她说:“这些草药,有兽人受伤的时候敷在伤口上,用布包好能止血,让伤口愈合。” 能治病救人的雌性,在部落里被称呼为巫女。 而巫女很稀少,药很稀缺,所以交换两只出不了手的鲛人不亏。 本来还以为这两只鲛人出不了手的。 贩子很愉快地同意了这次交易:“行!” 交换以后,两只鲛人就正式归陆惜所有了。 等送走了人贩子,陆惜又安置好了疼晕了的蓝霂安,再配置新草药的时候,陆惜这才声音有些委屈地对着瞳告状:“我被姐姐给抛弃了。” 她从来没有跟自己的姐姐分开过这么久的时间。 04 不愿意做冤大头 除了狩猎以外,陆蛮都会寸步不离地跟着陆惜。 这是陆蛮的习惯。 全部落里的人都知道陆惜是个身体不好但很坚强的小雌性。 陆惜说:“要不是兰霂因和兰霂安的陪伴,我一个人在那种地方真的很害怕。” 瞳能够体会那种在黑暗里孤立无援的感觉。 但他庆幸小时候,陆惜总会陪着自己,牵着自己的手让自己不要害怕,陪着自己熬过这些年黑暗的岁月。 也就是因为这些,才让瞳坚定地喜欢着陆惜。 他从来不问对错,只坚信陆惜是对的:“她扔下你,不对,是她不负责。” “那就罚她不许吃饭。” 陆惜见瞳为自己撑腰,脸上这才露出开心的笑容:“我被一个人扔下的时候可害怕了。” 大家都觉得陆惜这是撒娇而已。 她就喜欢自己身边所有人都护着的感觉。 兽人的世界很危险。 “被丢下的那一刻,我感觉没人可以保护我,我被人给抛弃了,周围的兽人们看着我的眼神虎视眈眈。” 而一边的蓝霂因看着如此鲜活的陆惜,眼眸温柔得能够泛起水光。 “惜惜,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他好不容易等到了这次的机会,又怎么可能错失自己心爱之人? 而且,只要他的尾巴能被治好,他在水中的战力可是无敌的,他可是水里的王者。 只要陆惜帮他治好鱼尾巴,他就…… 瞳见到蓝霂因这么说,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小惜是我们部落的巫女,怎么需要你一个奴隶来保护?” 蓝霂因这才把视线看向了瞳。 这个打扰他和陆惜相处的男人。 这次他并没有逃避,他说:“我会保护惜惜一辈子。” “而且,我可不是什么奴隶!” 曾经他跟陆惜错过了太多,即便是到最后一刻,他都没有跟陆惜在一起。 陆惜见蓝霂这么护着自己,只是小声抗议说:“我会保护自己的,才不需要你们雄性的保护!” 可她心里却欢喜得很,因为不管是瞳还是自己买的两个鲛人,都是在向着自己的。 保护么,这个雌性看起来很弱小,但又那么的坚强。 蓝霂安趴在木床上,看着陆惜也有些失神。 他在这一刻,或许想到了陆惜会是自己的雌主,未来他的雌主会是这么一个有活力的小鹿,想到这里,他脸有些红。 他说:“陆惜,你和你的姐姐不一样,你很温柔,也很善良。” 陆惜回应:“不是的,我姐姐今天的情况不对,所以才会说这种话的。” 她咬着唇瓣,似乎很难开口:“我没想到姐姐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竟然还因为不让我买下你们,生气了,甚至抛弃了我。” 想到这里,陆惜露出了伤心的神色。 见陆惜一副要哭的模样,蓝霂安立刻回应说:“惜惜温柔,你姐姐太蛮横了,她不讲道理。” 蓝霂因也附和说:“没错,陆惜是很好的一个雌性。” 在他的心里,陆惜就是一个完美无缺的雌性,她跟粗鲁的陆蛮完全不一样。 瞳平静地说:“不开心也不能够把惜惜丢下,作为阿姐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陆惜是需要保护的,陆蛮必须要陪在她的身边才是。 “阿蛮确实是有些任性了。” 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每次都不如陆惜懂事,所以大家都会下意识地觉得这是陆蛮的错:“陆惜已经是部落里的巫女了,可她怎么就这么任性?” “她这样子,以后如何担任部落首领的职责?” 当瞳这么说的时候,陆蛮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了。 陆蛮早就已经听见了他们说自己坏话的声音,但她并没有生气。 她早就习惯她们数落自己野蛮的行为了。 而关门的巨大动静,也让他们把视线投向了陆蛮,这才发现陆蛮已经站在门口很久了。 她只是刚刚才关上了门,驻足了很久的时间,看着陆惜和这几个兽人演戏。 而聚在一起说的话,陆蛮全部都听见了。 陆蛮深深地看了自己的妹妹陆惜一眼,原来在她们的眼里,自己就是一个任性蛮横的雌性,也不配当这个部落的首领。 她可以抛弃这些自己以前用真心对待的兽夫,又怎么可能不会抛弃这个部落? “怎么,你们现在不说了?” 完成了任务以后,就睁开眼睛在发呆,外面吵闹的声音让她一直静不下心,她知道一直躲在屋子里也不是办法。 习惯性地还是想要躲起来。 但仔细想想,她干嘛要躲起来任凭别人对自己评价? 她是一只傻的白虎兽人,有的是手段和力气,而且她不就是个蛮横的兽人么,既然大家对自己的评价是残暴野蛮愚昧,那她就做这么一只兽人。 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就打开房门出来了,安静地站在这里听着他们的谈论。 她已经看了有一会了。 陆惜在帮双人鲛里的哥哥蓝霂因上药。 用石槽把草药捣碎,陆惜认真地把捣碎的草药敷在蓝霂安的伤口上。 蓝霂因正认真地看着陆惜,很珍惜与陆惜相处的每分每秒。 瞳正在帮陆惜把工具都收拾起来,摸索着要去用勺子舀水将这些工具清洗…… 他虽然失明,但是能做点家中简单的活。 他想证明自己是有用的,能为陆惜干活。 但以往只要陆蛮在,陆蛮就会主动过来接过瞳手里的活,怕瞳受委屈。 但瞳总是认为,陆蛮不让他干活是嫌弃他眼瞎了,做事容易出错。 但陆惜不一样,她总会鼓励自己。 一副很美好的画面。 陆蛮上辈子一共有四个兽夫。 第一任兽夫,就是那只单纯无害的垂耳兔。 被丢弃在鹿族部落的门口,大家都不肯收养他,因为他不仅是被丢弃的,眼睛也有问题。 陆蛮的阿父阿母不忍心,还是把他给带了回来,给他取了个单字名,叫瞳。 没有姓,就是希望瞳的家人有一天回来认领他。 第二任兽夫,也就是她在集市抛弃的雄性鲛人,蓝霂因。 想到这里,陆蛮心绪难平。 他留在自己身边,却和自己其他的兽夫不一样,他陪在自己身边,只是想要反复折磨自己而已。 05 不会再养着他们 她一直很珍惜这只娇贵的蓝鲛。 即便是生活习性不同,她也依然珍惜自己和蓝霂因的相处时光。 打造了一个鱼池,尽心呵护地养着他。 她真的很喜欢蓝霂因。 她原本以为,蓝鲛虽然娇贵了些,对自己每天都是嘲讽折磨,是自己不够努力,让他过不上好日子。 甚至是后面被驱逐出了部落,只要蓝霂因愿意陪在自己的身边,她都是愿意的。 陆蛮的心里感觉一阵得复杂。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兽夫们都嫌弃自己。 说她野蛮,说她傻,共同合力把她驱逐出部落。 没有一个兽夫愿意跟着自己过日子。 可虽然自己傻,但她不觉得自己对任何兽夫不好,甚至对他们算是掏心掏肺,可是...... 陆蛮不愿意再回想。 但至少现在,她清楚地明白自己不想再养着他们了。 陆惜见陆蛮出来。 她连忙站了起来为自己辩解:“姐,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陆蛮才不管她们怎么说。 这都不关自己的事情。 陆蛮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用骨头磨成的小刀,找了一块自己一直使用的石头,往石头上浇水准备把这个骨头刀磨得更锋利点。 这个骨头刀是阿母传给自己的。 已经磨了很久才有了一个雏形,磨出一把刀很费劲,算是她们家的传家宝贝。 这把骨刀陆蛮经常挂在自己的腰间。 对于比自己大的猎物,她会用这把骨刀捅向猎物身体的大动脉。 之后再进行搏斗,耗尽猎物的力气再一刀毙命。 只不过那种捕猎都是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了。 她就是这样在未成年的时候,用这种方式养活了陆惜和瞳。 现在的她捕猎经常用猛兽的形态,直接咬断猎物的脖子。 但她还是习惯每次出发捕猎的时候磨一下这把骨刀,把骨刀的边角磨得再锋利一些。 至少有这把小骨刀在,清理猎物的时候还是很方便的。 陆惜看见她在磨刀,知道这是她的习惯,她知道陆蛮要出去捕猎了,就主动找话题。 她想要找个话题绕过去:“你要出去找食物么?阿姐你今天要多搞点兽肉和水果回来。” “我想吃甜果子,就是你前天采的那种,可好吃了。” 陆惜就这样想要把这个话题结束。 她也有意要和陆蛮和好,当做今天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这么多的雄性,而且都是没狩猎能力的。 她还是得依靠陆蛮才能更简单地获取兽肉。 至于为什么她明明可以用医术换食物却不用医术换,是因为部落里的兽人们看病,她都是免费的。 为了营造自己的好名声,她替人治病从不图回报。 有些兽人总会因为她的善心,给她送来食物。 这次缺少食物是例外。 是因为陆惜觉得食物够多了,昨日把食物分配给了部落里缺兽肉和水果的兽人。 陆惜见陆蛮没回应,只是仔细擦了擦自己的骨头刀,把刀又塞回到了自己的腰间。 她从来没有被陆蛮这样对待过。 但还是继续如往常一样说:“对了,还得把肉处理干净再带回来,我见血会头晕的。” 陆惜絮絮叨叨的小模样,旁人如果见到了还感觉这个小雌性这个样子很可爱。 食物是陆蛮负责的。 陆惜不喜欢见血和杀生,觉得谁杀了那只动物,它的灵魂就会缠着这个人不放。 所以杀生的事情都是由陆蛮做的。 处理干净以后再带回来烤或者煮来吃。 但陆惜总会说她做的食物太难吃了,陆蛮也只会乐呵呵地让她多吃点,哄着她吃食物。 今天早上陆蛮没有去参加狩猎。 刚刚又昏迷了一段时间,她只能趁着天没黑的时候去寻找些小型动物,捕猎一只小动物回来果腹。 但如果要养四个人,她至少要去森林里折腾很久的时间。 而且到头来,分完之后她自己都填不饱肚子。 只要陆惜主动搭话,对陆蛮来说就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她总是以这种模样让陆蛮退步。 陆蛮明确表示拒绝:“你们自己要食物就自己解决。” 陆蛮明确表示自己不会再给他们带兽肉了。 “你自己要带两条鲛人回来,身为他们的雌主,你就需要为他们负责。” 上辈子自从阿父阿母走了以后。 她就一直都在照顾着自己的妹妹和阿瞳,之后的时间里又吃苦耐劳地照顾着这几个残疾的兽夫,等他们身上的残疾治好后,他们却不要自己了。 “陆惜,既然你有了属于自己的兽夫,我们就分家吧。” 蓝霂因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他看着陆惜的时候,眼神里带着无尽的爱意,似乎陆惜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 可视线转向陆蛮的时候,他的眼底是深深的厌恶,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股子很明显的恶意,陆蛮凭着自觉就可以察觉到了。 蓝霂因说:“陆蛮,你是不是看我要成为陆惜的兽夫,才这么说的?” 陆蛮的虎脑袋一时间难以明白蓝霂因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在生气,你在生气我和我的哥哥都选择了陆惜。” 蓝霂因就想着要气陆蛮,陆蛮越早跟陆惜分开,他就可以越早跟陆惜在一起。 永不分离。 蓝霂因说:“你在嫉妒你的妹妹。” 陆蛮一时间,哑口无言,她想着自己上辈子怎么就这么喜欢这么一只爱臭美还天真的鲛人? 只见他转身说:“惜惜,你想要吃什么我都可以做,我可以为你去采摘你想吃的水果。” 瞳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觉得陆蛮很奇怪。 以前,她不会有这么多的话的。 他还是用温柔的语气询问着陆蛮:“阿蛮,你怎么了?” 他总是用这种手段留住陆蛮,每次她要跟陆惜闹矛盾的时候,他总是能够安抚住她的情绪。 她治好了他那一对双眸。 可他的瞳眸里并没有自己的影子。 陆蛮现在要抛弃他们了,包括自己的妹妹,至少要为自己而活一次。 至于他们若想再靠近,她只会一脚踢开。 大家不是说她蛮横恶毒么? 那她就做这些人心目中的这种蛮横恶毒的雌性。 06 分家 “陆惜,我们分家吧。” “我不会再替你养兽夫了。” 陆蛮站在这个用泥土砌成的小院里,对着陆惜再次提出分家这两句话。 而陆惜只听见她说兽夫两字,她的脸上一下子通红了起来:“姐,你说什么呢…他们才不是我的兽夫!” 陆惜真的不擅长说谎:“我还没有喜欢的雄性呢!” 陆蛮知道陆惜是在说谎。 她其实已经有了喜欢的雄性,是其他部落里的一个男性,也是她的第三个兽夫。 那个兽人是一只虎,是跟自己一样同类型的兽人。 但是陆惜还是注意到了分家两个字。 她第一次发出了尖叫:“分家?!” 但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又换出了一副态度,眼眶立刻通红:“姐姐,你是在生我的气么?” 她走过去想要像以前一样拉着陆蛮的手摇晃着。 但还没上前,陆蛮就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骨头小刀,在陆惜的手伸过来的时候立刻出手。 朝着陆惜的前面划一刀,陆惜的手心很明显就多了一道伤口。 刺痛传来,陆惜此刻真的被疼得抽回了手。 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疼爱自己的陆蛮,血液滴在了地上却并未换来陆蛮任何的怜惜。 冷漠地向陆惜吐出一个字:“滚。” 她现在已经对自己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没有任何感情了。 能够克制到现在,算她仁慈。 陆惜问:“为什么,我不过只是养了两只鲛人么?” 陆蛮回答:“你要养他们,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蓝霂因回过了神,立刻冲过去把陆惜护在自己身后,眼神警告地看着陆蛮:“我不许你欺负我的雌主。” 他把陆惜的手捧在自己的眼前,看见她流血不止的手,眼神里流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用自己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陆惜的血液,直至陆惜的伤口的血液凝固。 这一幕让陆蛮看着着实刺眼,成为陆惜的兽夫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这种待遇,不过现在她也不稀罕了。 陆蛮被她们两个给气笑了:“雌主?” “她刚刚好像还没说要让你当她的兽夫吧?” 蓝霂因对陆惜好,但陆惜却很明显嫌弃蓝霂因是累赘。 若不然上辈子怎么只选了蓝霂安? 她身为陆惜朝夕相处的阿姐,岂看不出陆惜那点小心思,只是没有戳穿而已。 但蓝霂因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她会的。” 陆惜是他的一切。 “我和我的哥哥都愿意成为陆惜的兽夫。” “他会是我们的雌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道。 陆惜的伤口已经止血了,她站在蓝霂因的身后,说:“对,蓝霂因和蓝霂安是我的兽夫。” “他们属于我。” 陆蛮现在想要他们,这是要抢占她的东西:“你想要抢占我的兽人,我是不会让的。” 陆惜以为陆蛮是想要抢她的人。 但陆蛮根本没有这种想法。 陆惜却不懂陆蛮,以为陆蛮想要抢夺自己看上的男人,她不信自己的姐姐不喜欢。 鼓起勇气站在了蓝霂因的前面:“你已经有了阿瞳哥了。” 提起瞳的时候,陆惜还是委屈的神色。 “你很快就可以和阿瞳结下契约了,阿瞳哥那么好,你干嘛还要来抢我的兽人?” 陆惜咬牙似乎做出了决定:“你若是想要跟我们分家,我答应,但是我们不在一起过日子,阿瞳哥会伤心的。” 刚刚的一切,陆蛮用小刀伤害自己,都在她的意料之外,她从来都不会对自己动手。 她也以为陆蛮想要抹自己的脖子。 她害怕这样的陆蛮。 她感觉陆蛮的强大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瞳听见了陆惜有些恐惧的声音,身子没有动静,但握着拳头。 觉得自己能够制止陆蛮冲动的性子,张口说:“陆蛮,你若是敢伤害陆惜,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契约,成为你的兽夫!” 陆蛮不带任何感情地回复:“那正好,我也不需要你做我的兽夫。” “你想要他,我现在就可以把瞳给你。” 陆蛮指着瞳:“我要和瞳的契约取消。” 瞳以为自己出面,陆蛮再怎么说态度也会软下来,给自己一个面子。 可是陆蛮张口就说,要跟自己取消契约? 那就是不想跟自己结婚了。 瞳听见了,心底并不开心。 甚至还有些不可置信,这只平日里会对自己露出憨憨笑声的傻傻虎族雌性,竟然会跟自己取消契约。 陆蛮不应该是最喜欢自己的么? 陆惜听见陆蛮愿意主动让出瞳,下意识地就看向了瞳的方向。 那只白色垂耳的小兔子依旧是乖乖地坐在台阶上,面容看不出任何的神色,但他的脑袋里却充斥着一句话。 灰白色的头发垂落在肩膀,整理得一丝不苟。 那还是今朝陆蛮给她仔细打理的。 可现在,陆蛮不要他这只小兔子了。 她凭什么不要自己? 陆惜听见,心里则是很开心。 陆蛮竟然说出不要瞳了,那这只兔子当然要由自己收下了! 若不是因为遇见瞳之前,瞳就已经跟陆蛮绑定关系了,不然的话她很早就想要瞳了。 温柔的小兔子,她也舍不得让给陆蛮,她还真对瞳有这种心思。 但陆惜还是努力克制,让自己显得更加矜持一些,语气还很慌张:“这怎么可以,瞳喜欢的是阿姐,你这么说让瞳怎么办?” 部落里的大家都知道,瞳未来会是陆蛮的雄性。 只差正式的契约,瞳就是陆蛮的人了。 成年以后,本身强大的雄性会有几天的发狂期,进入发狂期的雄性会伤人。 而本身就弱小的雄性,便会有敏感期,每到敏感期的时候雄性就会很痛苦。 雌性主要为雄性负责,就是为了安抚雄性的发狂期和敏感期。 雌性跟雄性结下契约,就必须得为自己的雄性负责,除非接触契约,各自再找相好。 也只有雌性拥有抛弃雄性的权利,所以在兽世里,因为需要雌性的安抚,很多雄性都会对自己的雌性百依百顺。 “陆蛮...你不要我了?” 瞳开口说话了,其实瞳对陆蛮并没有那么的讨厌。 他喜欢陆惜,但他愿意和陆蛮生活。 07 她会想通的 瞳说:“明明我们可以好好过日子的。” 可是她却不要自己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让陆蛮有这种变化。 陆惜也附和着瞳的话说:“是啊,你这么说也太伤阿瞳哥哥的心了!” 陆惜在责怪陆蛮的糊涂:“也伤了我们一家人的心了。” 她一副真的被陆蛮给伤透了心的模样。 跟陆蛮不一样,陆惜哭起来的时候十分惹人怜爱,小鹿耳向下垂着,鹿眼水汪汪的。 瞳浑身在颤抖。 没想到陆蛮会对自己说这种话,确定了陆蛮是真的不想跟自己履行契约,他开口说:“好。” 他以为陆蛮会后悔自己现在所说的话。 可陆蛮并没有出声。 他的瞳眸里只有那一动不动的模糊影子。 瞳问对面的几个人:“可以,我们什么时候分家?” 瞳说:“今日不行。” 陆蛮回答:“那就明天吧。” 陆惜本来是不担心陆蛮会跟自己分家的,可是看现在的情况,这家是要分定了。 她以为只是自己这脑袋不好的傻姐姐在虚张声势而已。 自己现在服软,陆蛮会不会不再提这件事? 陆惜正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但却不敢再上去扯陆蛮的手,眼泪在此刻终于掉下来了:“我们三个人不是要永远在一起么?” 她自己一个人怎么能养得起这三个兽夫? 她还说:“分家了之后你会后悔的。” 陆蛮说:“我绝对不会后悔。” 重生一回,她不愿意跟陆惜一块生活了。 瞳觉得自己似乎会失去什么。 他知道陆蛮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而这一走陆蛮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如果自己不阻拦陆蛮。 她可能会彻底死心:“阿蛮......” 他的脚步被蓝霂因制止了:“别去。” 蓝霂因知道瞳的性格温顺,但也格外地优柔寡断,这次只是瞳一时间又心软了想要追上去。 “你去了之后,真的想要跟陆蛮这只傻兽人过一辈子么?” 在蓝霂因的记忆里,陆蛮做了很多蠢事,她就是应该被抛弃的那一个雌性。 不管是部落,还是他们,陆蛮身边空无一人。 在蓝霂因知道的很久以后的未来,他的尾巴会痊愈,而瞳的眼睛会被治好,而陆惜会因为瞳不在自己的身边而伤心。 瞳说:“我不知道。” 他不清楚,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陆蛮要偏执地要离开他们,即便是要跟他们形同陌路。 蓝霂因说:“你真的喜欢陆蛮么?” 蓝霂因愿意劝瞳,是因为她不想见到陆惜伤心的模样。 陆惜曾经因为瞳的缘故,受到了很多的伤害,这次蓝霂因不想再让陆惜受到任何伤害。 但他要做陆惜最宠爱的兽夫! 蓝霂因认真劝瞳,说:“不遵从你内心的选择,你会后悔的。” 瞳不清楚自己心底的想法。 他想跟陆惜在一起,可是现在陆蛮直接把他丢给了陆惜,只让他感觉到了难堪。 瞳却有些动摇了。 陆惜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深吸了口气说:“瞳哥哥,不用阿姐照顾,我也会照顾好你的。” “我有能力治好你的眼睛,我是巫医。” “她会砍伤我的手,那她会不会打阿瞳哥哥?” 陆惜展示着自己被陆蛮给砍的手。 虽然瞳看不见,但陆惜知道瞳的嗅觉很敏感。 陆惜也赌气说:“分家就分家,分家之后我就要把阿瞳哥哥也带走,咱们在部落别的地方建一个比这个还大的房子,等阿姐上门求我们原谅!” 陆惜在心里没觉得这样不好。 她其实早就有能力治好瞳的眼睛,他不进行治疗,只是出于自己的私心。 陆惜有些痴迷地盯着瞳。 她其实,并不想治好瞳,是因为瞳要结下契约的是陆蛮。 如果是跟陆蛮结下契约,那么自己希望他一辈子都是残缺的,可现在,陆蛮抛弃了瞳。 她会出手治好他,抚慰他受伤的心。 让他的眼里只有自己。 最后,瞳没有选择阻拦陆蛮,也没有将她留下好好谈谈。 他问:“陆惜,你能治好...我的眼睛?” 陆惜不顾别人的眼神,肯定地说:“嗯。” 也错过了跟陆蛮再次复合的机会。 可他记得陆惜说的话。 他问:“陆惜,你不是说过我的眼睛一辈子都无法复明么?” 如果陆惜不说这一句话,他不会觉得怪异。 “而且你不会说陆蛮的不好,陆蛮砍伤你,也应该是有原因的。” “你也不能这么说阿蛮才是。” 【瞳好感度下降5.目前好感度75.】 陆惜看着面前好感度下降的瞳,慌张了一瞬,还是解释说:“我在一个龟壳上面找到的记录,可惜我无法验证真伪,所以才没有跟瞳哥哥你提起。” “我怕你会失望......” 他用一只手轻轻摸索着陆惜的脸,一只手抓起了陆惜的手放在自己的鼻子前嗅了嗅。 瞳虽然看不到,但闻到一股淡淡的血气,他柔声安慰说:“疼么,我们去上药吧。” 他察觉到了陆惜有一瞬的慌乱。 但这种解释,瞳相信了,没有刨根问底。 好感度没有继续下降,陆惜这才松了口气。 她向着瞳撒娇寻求安慰:“阿瞳哥哥,我的手好疼,我好害怕现在的姐姐。” 瞳拍了拍陆惜的背,安抚她说:“阿蛮她只是生气了,她会想通的,分家是她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 陆蛮继续往森林的方向前进。 她得趁着夜色快黑下来的时候给自己摘点水果,能捕获到小型猎物就更好了。 好在森林里的小动物还不少。 陆蛮继承了自己阿父的兽态,是一只白虎,据说父亲是来自其它地方。 但由于白色在森林里很显眼,陆蛮只有在锁定猎物的时候才会化形兽态进行追捕。 陆蛮很快就捕捉了两只野兔。 陆蛮把野兔带到了河边用小骨刀剥皮,清洗之后,又把采集的野果清洗干净,全都放进了篮筐里面,就准备离开。 他一边走一边把一个野果往自己嘴里塞的时候,却听到了狼的嚎叫声。 陆蛮的虎耳动了动,朝着远方看去。 她听见有兽人的求救声音,似乎往她的方向靠近。 陆蛮只是警惕地往后退,灵活地跳到了树上,虎瞳死死地看着地面,在树上用枝干和树叶遮挡着自己的身躯。 只见一个黑色的狼影嗖的一下子从前面的灌木丛里窜了出来。 而后面追着几只大狼。 那只小黑狼拖着自己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朝着前面走去,时不时地往身后看,那几只大灰狼跟在小黑的身后慢悠悠地追着。 好像是在玩一场追逐游戏。 看着体型比他们还小的小黑狼,陆蛮内心疑惑,这是一只还未成年的小兽人么? 在十七岁之前,没成年的小兽崽会保持幼兽的形态。 在十八岁即将成年的时候,小兽会在一年里迅速地成长成一个成年兽人,拥有捕猎的能力。 面前的小黑狼崽,就是即将成年的小兽。 08 白虎的威吓 陆蛮隐蔽了自己的气息,看着他们从自己的身边跑过。 她并不打算出手相救。 但想要看看这些兽人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是在袭击一头还未成年的小狼崽么? 如果是狼族部落里的那些兽人,不应该会袭击自家的幼崽才对,除非是部落里出了什么情况。 陆蛮环顾四周,见没有了危险,这才从树上跳了下来。 陆蛮知道狼族部落。 那是一个以团结为名的部落。 如果是以前,陆蛮肯定会出手救下这只小黑狼,但现在陆蛮只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的脑容量也不容许她想这么多的事情。 如果正面遇见了。 她就救,如果跟自己错过了,那么她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小黑狼是死是活都跟自己没关系了。 但那小黑狼是往自己回去的路跑的? 陆蛮也要往那条路回家,那小狼崽子的逃跑路线。 遇见了,她就救这只小狼,没有遇见她就回部落吃烤兔子肉。 小黑狼在原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此处的树木参天,他跑不动以后,就躲进了灌木丛里。 希望以此能逃脱那些人的围杀。 这里的灌木丛,可以极好地遮掩住小黑狼的整个身形。 只看见小黑狼躲在杂草里。 一只腿瘸了,一只眼睛被抓瞎了紧紧闭着,只剩下一只眼睛从草丛里的缝隙盯着前方的空地。 等会那些追杀自己的灰狼兽人就会从这里出现。 这些灰狼一定会找到自己。 因为他们的嗅觉很好,所以他一定会被找出来的。 追杀自己的灰狼出现了。 那些灰狼似乎是在空气中嗅到了什么,朝着小黑狼的方向走了过来。 小黑狼以为自己要死定了。 但却出现了更可怕的存在。 林里出现了虎啸的声音,就在他们的耳朵边响起,震耳欲聋。 只见自己面前的几只灰狼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存在,纷纷夹着自己的尾巴不停地往后退步。 本来昂起来的头迅速以极低的姿态低垂着。 小黑狼最后看见的,是一个带着白黑条纹的巨大身躯,它遮蔽了视线,正朝着灰狼们的方向慢悠悠踱步。 就好像那些灰狼在戏耍他一样,这只白虎也在戏耍着这些灰狼,用自己本来就强有力的身形威吓他们。 让他们夹着尾巴做人。 为首那只稍大些的灰狼畏畏缩缩地向前,似乎是想要与白虎交谈。 再看这样的花色...恐怕就是那部落里的那位雌性,据说脾气特别可怖。 白虎不耐烦地甩动着自己的尾巴,发出威吓的嘶吼声 “滚。” “我现在心情不好,你们想当我的猎物么?” 她脑子不好。 但她也知道,天色快黑了,夜晚会掏鸟蛋的毒蛇就会出没了。 晚上可不是她们这些兽人的地盘。 她可不想跟那些夜行的兽人碰见,不小心踩到兽态的他们,往自己的皮肤上咬一口,自己也会死翘翘。 这些毒蛇是最不喜欢群居的了,分散到到处都是。 这些灰狼兽人被威吓以后, 再也没有任何试图交谈的心思,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逃跑得无影无踪。 跑远了,那为首的灰狼见看不到白虎的影子,这才敢怒骂说:“真是晦气!” “如果,如果首领询问我们有没有杀了那头小兽,我们该怎么解释?” “本来两个部落合并,既然黑狼部落的首领已死,不服从我们灰狼部落的人就得杀!” 至于如果见到首领该怎么解释? 这确实是个难题。 为首的那只灰狼还是想到了办法,反正在这片蛮荒森林里,夜晚都不宜久留。 那小兽敢逃到这个地方,肯定也活不下去,况且那个地方的附近还有这么一只凶悍的白虎。 他开口说:“就说那前任黑狼王最后的这只小崽子,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反正夜晚敢留在这个鬼地方的小兽,根本就没有几个能活着出来的。” ...... 吓跑了这些灰狼以后。 陆蛮这才往自己身后的灌木丛走了过去。 小黑狼见这只白虎朝着自己的方向过来了,顾不上自己的伤口,忍着疼痛就想要跑走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怎么会出现一只白虎? 而且这只看起来这么庞大、浑身毛色黑白相间的巨兽,自己真的能够打得过她么? 陆蛮看着这只小黑狼,它是自己从没有见过的兽人,应该是从其它部落里来的,陆蛮化作了人型看着面前的小黑狼:“你是谁?” 小黑狼还是冲着陆蛮龇牙咧嘴。 “你不许再继续过来!” 小黑狼觉得陆蛮很危险。 即便她帮自己驱赶了那些要袭击自己的灰狼。 小黑狼冲着陆蛮发出了低吼的声音。 陆蛮说:“你看起来在逃难,需要我帮忙么?” 小黑狼坚定地对着陆蛮说:“不需要!” 他们并非来自同一个部落,只有一个部落里的同族兽人才可以互相信任。 这个陌生又强大的雌性,凭什么会好心地帮助他们? 夜晚的森林太过于危险了。 丢下一个未成年且受伤的雄性兽人在夜晚的芒荒森林里,等于让他自生自灭,成为森林里野兽的盘中餐了。 没见过的狼族少年么…… 雌性和未成年的兽人,都是需要保护的存在,他们是兽人部落里的希望,而且阿母阿父们养他们成长也不容易。 森林里隐藏着不少危险,见眼前的兽人倔脾气地不需要自己的帮忙,陆茫没有了耐心。冲着狼族少年发出了低沉的虎啸声。 懒得跟他继续废话了:“跟我走,不然我现在就可以咬断你的脖子。” 她走过去,虎爪按在小黑狼的背上,看起来很倔强的小黑狼,被虎爪按在背上后,吓得立刻呜呜叫唤,尾巴夹了起来。 狼一旦有这种姿态,就表示他已经服了, 咬着他的后脖子。 小狼嗷嗷叫唤,甚至还有一种羞耻感:“我是个快成年的兽人了!” “你不许叼着我的后脖颈。” 明明刚刚还不想要屈服,可是这只比自己大的白虎威压一下来,自己竟然就夹着尾巴露出了讨好的姿态。 他真的给自己阿母阿父丢人了! “疼,你不要这么叼着我的脖子!” “能不能让我死的好受点……” 小黑狼以为这只白虎是想要把自己给吃了,一脸绝望。 被叼着后脖颈提着走,只有幼崽小时候被这么叼着走才不会疼。 但对于一只快成年的兽人来说,平日里咬咬脖子是情趣,要被叼着走,那纯属折磨了。 09 找一个兽夫 陆蛮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声。 因为咬着对方的时候没法说话,她也没办法回复他的话。 她叼着他跑动根本不能说话,况且她背后还背着自己的食物,他不是小幼崽。 已经快成年了,只是比其它灰狼看起来小了一圈而已,叼着他回自己的部落才更方便。 虽然她能把他背在自己的背上。 她不可能为了顾着他疼就背他,她的虎背本来就不适合背任何人赶路。 夕阳都落山了。 陆蛮抓紧了最后的时间,她可不想跟夜行的兽人遇见。 她趁着还能看清路,就以白虎的兽态赶紧往家跑。 她可不想误踩中兽态蛇人,反倒被对方咬伤中毒,如果看不清路踩到兽态的她们,不管是敌是友,都得被咬一口再说。 并且,没有解药! 被那些蛇兽人咬了只能就地长眠。 只见一只威猛的白虎,口中叼着一只狼在森林里快速奔跑着,直到回到了鹿族部落。 正好,夕阳下山了。 鹿族部落燃起了篝火,负责狩猎的兽人们在早晨出发,夕阳下山前回来。 在鹿族部落,除了重大节日的时候大家会聚在一块享用猎物,平常的时候都是平分猎物,每人领着自己的兽肉回家做饭吃,别的兽人一天是吃两顿。 按照陆惜的规定,他们家平日里都是一天三顿饭。 但部落里分的兽肉实在不够他们一天吃三顿,而且陆惜又不愿意去采集野果子。 她就喜欢帮部落里的兽人们看病,有食物也不会带回家。 她都会看哪个兽人饿肚子了,就把食物分下去。 瞳也是一直陪在陆惜身边帮忙。 陆蛮不仅仅要帮陆惜采药,帮捕猎队捕捉完猎物,她还需要额外捕捉猎物。 多了,不留着自己做成肉干。 少了,会叨念着自己捕捉的食物太少了…… 陆蛮刚刚走进部落,就有些兽人围了上来:“阿蛮,你自己一个人捕猎回来了?” “是狼族的兽人,不是猎物。” 这个时候,她与部落里的兽人关系还是很和睦的。 这个时候,陆蛮已经准备继承鹿族首领的位置了。 大家从小看着陆蛮长大。 部落里的人都知道陆蛮傻,粗鲁,但是力气大,能给部落带来很多猎物。 她先将小黑狼往上一丢,自己化成人形,一只手提着篮子,另一只手接住小黑狼,把它夹在了腰间。 “我从山里捡来的。” “总不能看一只小崽子就这么在森林里丧命了。” 若是在以前,她都会很耐心地一一解答这些人的问题。 再热情地对待他们,他们也会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 若是在以前,部落里的人上来询问自己,自己都会很耐心地回答这些人的问题,一一解答。 但现在陆蛮不会了。 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陆蛮绕过了这些围过来的兽人。 远远的就听见了那些兽人的议论声:“陆蛮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今日她不想跟我们说话了?” “我看见她的篮子里有猎物,我还想着她至少也要分点肉出来吧。” “是我们平日里的恭维不够么?” “我还想着陆蛮明日若是出去打猎了,能搞更多的猎物吃呢......” “哎,今日陆蛮没出去狩猎,咱们今天打的猎物都少了很多。” “希望明日陆蛮可以多猎些猎物。” “话说,让陆蛮当咱们鹿族部落的首领真的好么......” “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只知道捕猎,没有陆惜聪明,真能管理好我们部落么?” “再怎么说,陆惜当部落首领才更好吧。” “可陆惜已经是我们部落里的巫女了,再担任首领是不是负担太重了?” 陆蛮走远了以后,他们才开始议论,他们可不敢在陆蛮面前议论,就陆蛮一身莽力,生气起来只有她家里的人才能制服住。 但陆蛮听见了,也会不以为意。 她上辈子当上首领还没多久,就因为水难到来,族长资格被没收了。 灾难到来,大家推选了陆惜成为新的首领。 但小黑狼却听见了。 他说:“喂,你没听见他们在说你的坏话么?” 他有些不敢相信,一只强壮的兽人雌性被这么议论,在他们黑狼部落里可是要被挑战的。 这么强大的雌性,就算他们几个一起上,她也能让他们跪着向她道歉。 但她却好像装作听不到一样。 “听见了,他们在背后说我坏话,但在我面前不是还得讨好我?” 陆蛮现在肚子很饿,她从早上就开始没有进食了。 她上辈子最后的那些时日,已经听够了他们在自己最落魄时候的嘲讽了,也不想在这些人身上费任何的心思。 脑子想太多很费劲。 她想到了自己在梦里的时候学习的场景。 很快就到晚上了,等会睡着了的话会不会又进到那个空间,然后完成系统布置的任务获得智商? 如果可以,那她就要把分配点全部都加到智商。 让自己不再那么蠢。 陆蛮一只手还是拎着小黑狼的后脖颈。 提着她的时候,陆蛮感觉这只小黑狼实在是太轻了,瘦得有些可怜,只剩下了一层皮。 他是从哪里来的狼兽人? 应该是逃亡很久了,有好久没有好好吃过食物了。 他需要吃点好吃的补充营养才是。陆蛮觉得他需要再吃点好的,明天出去打猎的时候最好多搞点肉给他补补...... 随即陆蛮又很快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 不行,养活了她就要丢了他。 不可能会有任何一个雄性兽人会真心留在她的身边。 而她也只是看这小黑狼未成年,这才出手救下他的,这只小黑狼很快就成年了,到时候就让他滚。 离家不远的时候,陆惜就闻到了一股烤肉的味道。 打开门,果然没猜错,他们正在烤肉吃。 见到陆蛮的时候,他们正在分烤肉。 蓝霂因看见陆蛮又带回来一只兽人的时候,大呼小叫的喊着:“陆蛮,你怎么带回了一只兽人!” 陆蛮回答:“怎么,我就不能找一个兽夫么?” 呛的蓝霂因不知道说什么好。 10 要对契约负责 他想到上辈子的陆蛮可不会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陆蛮从来不会凶他。 蓝霂因指着陆蛮“你!” 可刚刚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他的话就卡在了自己的喉咙里。 陆蛮开口嘲讽:“你什么你,我跟你很熟么?” “一个被买回来的鲛人,还敢对我指手画脚。” 不是自己的兽夫,自己凭啥什么还要在乎他的感受? 陆惜站了起来:“阿因,来吃肉。” 但陆惜这次并没有叫陆蛮了,好像这个家里没有她的存在。 她才不会叫陆蛮来吃肉。 毕竟她们今天不是已经分家了么,那自己弄来的肉就不用给陆蛮吃了。 是陆蛮要分家的,不是她想要分家的,所以她需要让陆蛮知道自己做出的决定是错误的。 蓝霂因见到陆惜叫自己,这才没有跟陆蛮继续争吵。 陆蛮看见了她们的食物。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陆惜竟然会带食物回来,所以就好奇地询问了一句:“你们的肉从哪里得来的?” 家里竟然还会有多余的肉么? 她的好妹妹不是一般都会把剩余的食物分给部落里其余还需要食物的兽人么。 而且这个时间点,她们应该是弄不到食物的。 这应该是野猪肉。 而且还是一个野猪的大腿肉,看样子应该是部落里分配的。 瞳听见了陆蛮的声音。 瞳还愿意搭理陆蛮,不计较陆蛮今天莫名其妙要跟他们分家和伤害陆惜的事情,开口道:“是阿惜从别的兽人那问来的。” “明日你需要还别人两块肉。” 陆蛮有些困惑:“我为什么要还兽肉?” 蓝霂因听见了陆蛮的话,冷哼:“你难道不吃么,我们可是很好心的给你留了一份食物的。” 陆蛮顿了顿,问:“那你们有肉给我吃么?” 难得给自己准备了食物。 她当然要问问,这些人有没有给自己准备食物。 陆惜听见蓝霂因这么说,看了看叶子上面的烤熟的肉,其实她们烤的肉确实剩下不多了。 但她一点不客气地把剩下的一小块肉包了起来。 “我拿的肉不够多,就剩下这一小块了。” 陆蛮看了看那剩下的肉,根本就吃不饱,她还真抱有希望,以为这些人真会让自己填饱肚子:“你们觉得就这么一块我就能吃饱么?” 好在她有运气,猎了两只兔子,今夜还可以烤兔子肉吃。 她差点还真又心软了。 但看着陆惜给自己分的那么一小块切下来的残渣,她又心死了,她怎么就还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不会吃陆惜借来的肉。 她自己有食物。 吃了就意味着她明日得再多捕猎再给别人还回去。 陆惜见陆蛮不要,气愤地把自己的肉塞到了旁边蓝霂因的怀里:“你不吃就不吃。” “这块肉给你吃,一点都不许给陆蛮。” 陆惜也生气了,这都是她多少次热脸贴冷屁股了,但得到的却是陆蛮的拒绝,丝毫不给大家和好的机会。 陆蛮这样子对她跟她的兽人们,就是错误的。 陆惜赌气对陆蛮说:“反正我不会帮你治疗那只兽人的,你不是说谁捡回来谁负责么?” 她印象里,陆蛮根本不会用草药治疗伤口,这是她一个巫女才会的。 陆蛮随意回答:“随便你,我自己带回来的人我自己会负责,不像你。” “把人带回来还得需要我来帮忙。” 陆蛮把那只小黑狼丢进自己的房间里面才出来准备。 陆蛮没有用他们架好的火堆。 而是自己又架起了一个火堆,然后把两只已经洗好剥皮的兔子串起来架在旁边慢慢烤着。 后面只需要慢慢地烤着就行了。 再拿来捣药的工具,把采集的药给捣碎。 这点药理的常识她还是懂的,阿母和阿父早早就离去了,作为长姐,她只能担起照顾瞳和陆惜的责任。 捕猎时候受了伤的时候就会自己找草药用嘴嚼碎以后敷在伤口上止血,每次都是进行简单的处理。 陆蛮的身上有很多的深深浅浅的伤疤,都是搏斗后没有仔细且好好处理留下的。 陆蛮需要药材的时候,陆惜都是自己出去采药给她,自然也就懂得很多。 捣碎药材以后,正好兔肉也需要烤一阵子,她就回屋去给小黑狼上药了。 陆蛮打开了门,就看见小狼蜷缩着身子,一只狼眼正紧张地看着陆蛮,他可能只有一只眼睛了。 小黑狼终于忍不住问:“你想对我做什么?” 陆蛮回复说:“疗伤。” 陆蛮直接就抓过了他的腿,把捣碎好的药敷在了他的腿上,问:“我叫陆蛮,蛮力的蛮,你的名字叫什么?” “你的眼睛可能好不了,还有这腿,不好好治疗的话你估计得成一只瘸腿的瞎眼狼了。” 小狼被陆蛮弄疼了,呜咽了一声,但还是没有回答陆蛮。 这倔脾气硬是不吭。 “你不说,我就让你做我的兽夫了。” 陆蛮恐吓他,因为一般这么恐吓雄性,对方都会害怕地答应他各种事情。 这方法很方便。 可是自己这么说的时候,这只小黑狼却突然说:“像你这么强大的雌性,做你的兽夫肯定是不亏的。” 小黑狼很坦诚地对陆蛮说。 陆蛮疑惑,从没有人跟自己说过,做自己的兽夫不亏。 小黑狼分得清,陆蛮这是在救自己。 不然也不会抓着自己给自己涂抹难闻的草药汁。 只是目前看起来实在是太粗暴了而已,他被陆蛮的威吓吓得缓不过来,但在陆蛮的眼前他就是倔脾气一声不吭。 陆蛮看着小黑狼,笑了:“放心,再怎么样我也不会看上你的。” 黑戾的尾巴突然往下拉着:“你看不上我?” 他在部落里可是超级受年轻雌性欢迎的,可这看起来傻傻的白虎居然看不上自己? 陆蛮说:“我看不上年纪比我小的,而且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怎么看得上你?” 她不是在开玩笑。 陆蛮确实不喜欢年纪比自己小的兽夫,上辈子的喜欢,是因为那些兽夫们都跟自己履行了契约。 大部分的兽人们家里,雌性就是一家之主。 身为一家之主,她得为自己的兽夫们负责,这是一个雌性该做的。 11 捡来的小狼 而兽夫们就需要按照雌主的指示做事就好了。 演化到现在,都是雌性主内雄性外出狩猎,很少有像陆蛮一样会出去进行狩猎的雌性了。 小黑狼没有想到,自己一开口就被甩了。 看着她帮自己包扎的模样,小黑狼有些出了神,这个雌性兽人仔细一看,竟然模样还有些憨憨的。 只是比一般的雌性块头大了些。 露出来的皮肤有伤疤。 但,一只雌性身上怎么能有这么多的伤口? 她不应该被雄性兽人们保护的很好才是么。 她救了自己,那么自己也应该告诉她自己的名字才是。 他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贺戾。” 陆蛮帮他包扎伤口的手突然用力了几分:“你叫什么名字?” 她抬眸,虎眸看着他。 小黑狼忍不住狼嚎了一声,此刻显然已经放松了很多,只是不明白陆蛮刚刚为什么那么用力。 但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他如果再敢开口说这个名字,虎爪就会拍下来把他给摁死。 他立刻改口,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名:“我,我叫黑戾。” 他说他叫黑戾,也没有撒谎,这可是他的乳名,乳名也是自己真正的名字,部落里的人都叫他小黑戾。 因为只有黑狼的首领才能够取名为黑,他原本就该是黑狼部落下一任狼王的。 黑狼部落里的人们都认为,他会是黑狼部落的黑狼王,下一任首领。 所以从出生开始,他们见到自己的时候都会叫自己小黑戾。 小黑戾? 不对,她记得他刚刚说的不是这个名字,她清楚地听到的是贺戾这个名字。 如果真是贺戾…… 自己居然真的救回来一只不该救的黑狼。 他观察这只被自己叫做小黑戾的小黑狼。 贺戾,独脚独眼的黑狼部落首领。 在一年后水灾后的某天,因为陆惜救过他一命,他就恩将仇报,把陆惜拐回自己的部落里。 据谣言说,他自私而又歹毒,大家都私底下叫他独眼狼,连善良的陆惜都感化不了他。 狼族部落大部分的狼兽人都不肯分享自己的雌性,不会把自己的雌性和别人分享。 贺戾想要自私地占有陆惜。 是陆惜的第四个兽夫带着人去救她了。 那时候陆蛮还没死,那只黑狼是被狼群围攻而死的,黑狼首领最后也没有成为陆惜的兽夫,没能如愿跟陆惜在一块。 但陆惜却统一了狼族的部落。 跟陆族部落的兽人们和平共处。 ......他把自己真当成傻子了么? 刚刚开口说贺戾,现在张口给自己改了一个新的名字。 张口就是对自己撒谎么? 陆蛮觉得他就是在对自己撒谎了,他应该就是那只叫做贺戾的臭黑狼。 陆蛮皮笑肉不笑,没有戳破这只小黑狼的心思,而且上辈子她们又没见过几面,没有任何的交集。 陆蛮说:“小黑戾是么,我告诉你,你敢对我撒谎的话,可是要挨抽的。” 小黑戾一点也不心虚。 这本来就是他的小名:“我的名字就叫这个。” 陆蛮没有计较他的隐瞒。 毕竟已经被自己发现了,就不叫隐瞒。 只是觉得晦气,怎么就捡到了这一只狼。 陆蛮想到了上辈子自己,她名声似乎也不好,被人讲也是蛮横残忍的,还真是同类相吸吧…… 不管如何等他伤好了以后就让他自己滚出去。 “好了,你的伤口包扎好了,给你的骨头也接上了,就是眼睛估计会出点问题。” 陆蛮面不改色说:“等会有烤兔子吃,你在这里好好休息。” 陆蛮不要求太多。 只求他能够记得自己救过他一命,到时候跟陆惜的事情不要掺和进来,记得自己对他的救命之恩。 不然的话自己连他一起打。 黑戾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不礼貌,他现在才开口对陆蛮说:“谢谢。” “但是我不能待在这里。” “我得回去。” 他有些颓败,但语气坚持:“我的族人都在森林里,我得回去找他们。” 陆蛮听见这些,问:“你还有族人留在森林里面?” “没错。”黑戾握紧了拳头,告知了陆蛮他们部落里面的真实情况:“我们黑狼部落被另一个部落里的人入侵了,那些灰狼抢走了我们的家园。” 部落和部落之间,其实相处得并不是很融洽,为了生存会发生斗争。 “黑狼部落输了。” “我负责带着族里面幸存的老兽人和幼崽逃跑了。” 新任的狼族首领想要对贺戾动手。 他们不知道跑了多久,一路上死了不少的族人,后面还有灰狼们在追杀他们。 黑戾让族人们躲了起来。 黑戾自己引开了那些追杀的灰狼,那些灰狼的首领主要的目标就是他,首领怕他会成为下一个黑狼。 等成年了就有力量了。 现在甩开了那些灰狼,他需要去找自己的同族:“等我成年了,我就要带着我的族人杀回去!” 说起这句话,黑戾眼神狠毒,似乎现在就有了要跟他们拼命的决心。 “他们敢动了我的家,想要俘虏我们的雌性,还杀了我们的族的很多人,我一定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还是拖家带口的。 不过实在没想到,贺戾会对自己的族人这么的负责。 陆蛮觉得很麻烦,但一想到贺戾说他还有族人,她就更头大了,她确实是不该救他的,可是不救她,他也会活下来。 某天的时候,被陆惜救了,喜欢上了陆惜。 但他最终既得不到陆惜的爱,还落得死亡的下场。 以往她都不需要自己思考的,因为可以把一切需要思考的问题都交给瞳和陆惜,她只要每天出去捕猎、采药就是了。 可现在需要自己思考的时候,她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她都想把他直接丢了。 “你的族人在哪里?” “我看看能不能把他们接过来,跟我们陆族的人合并,我们族里的人收留他们。” 这是目前陆蛮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小黑戾说:“不行,灰狼部落里的人会追过来的,会对你们的部落发起进攻。你们部落里面的兽人都不是灰狼们的对手。” “你们部落里的兽人们都太弱了。”刚刚陆蛮捏着他后脖颈的时候,他就简单看了看那些兽人。 “灰狼的兽人太多了。” “追着我们跑的那些灰狼,就有二十多只。” 12 是个惨死的反派 而且他并不希望有其他的兽人会受到自己的连累,而被迫与灰狼部落的兽人交战。 但陆蛮此刻在想着二十只兽人,自己是否能够对付得了,如果是灰狼部落的来袭击的话,自己可能也是护不住陆族部落的。 她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清楚她能够打得过那些兽人。 她所属的部落叫做陆族部落,里面大多都是像陆惜一样的鹿族兽人,少部分的兽态是她这种的。 二十多只么? 如果是几只来的话,她还能打的过。 但是如果是二十多只来对自己进行车轮战的话,她还真的熬不过二十只灰狼。 既然灰狼进攻了黑狼的领地,那么下次可能受灾的就是她们陆族部落,因此陆蛮还是决定去搭救黑戾的那些族人。 毕竟她也是有跟灰狼部落的首领交战过的,这个灰狼首领最不讲信用了。 这可不是她想要见到的场面。 陆蛮说:“明天我带你去寻找你族人的踪迹,你今天好好休息。” 她实在是做不到见死不救,并且这还关乎到一群幼崽的性命。 陆蛮其实对兽人幼崽有一股很强的执念,兽人幼崽存活,就证明这个部落可以延续下去。 自己的血脉就可以延续下去,无论是雌性还是雄性。 “我们早上出发,你可以骑在我的背上,你能够不再使用兽态吗?” 黑戾见陆蛮愿意帮忙。 黑戾还是犹豫:“我不能连累你。” 毕竟这是他们的争斗,跟陆蛮没有任何的关系。 既然你说那些灰狼不是好惹的,救你的时候,他们已经见到我的面目了。” 陆蛮不在乎地说:“我放走了那些灰狼,就代表着他们一定会向我部落的首领告状的。” “我们还是难逃一劫,反正我的部落已经受到我的牵连了,我也只能够选择与你合作。” 至于陆族部落里的兽人如果不答应,那可就不由那些兽人们选择了。 “可我们部落里剩下的都是没有任何力量的兽人,幼崽你们可能会收留,但是老兽人呢?” “你们部落真的会收留我们么?” 大部分兽人愿意接纳的都是年轻的兽人,这是新鲜的力量。 但老兽人没有能力,注定是会被抛弃的。 “我要收留你们族里的兽人,他们也不能有任何抱怨,我说的。” “放心,我既然说到了收留你们部落里的人,一定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黑戾看见陆蛮这么自信的模样,情不自禁地点头了。 这只小黑狼蜷缩在角落,陆蛮半跪在地上跟这只受到惊吓的小黑狼交谈。 黑戾点着自己的小狼头,狼瞳出神地看着她,就这么轻轻点了几下。 陆蛮看见他点头了,就以为是他已经答应了,就继续说:“说了这么久,我得出去给外面的烤肉翻个面了,等会咱们吃烤兔肉,再加上点水果,刚好能饱腹。” 陆蛮掐着时间,现在肉没熟外面的那几只兽人根本就不会动肉,自己出去拿着继续烤几下就可以拿进来吃了。 应该不会动自己的食物吧? 她心中一紧,走出去果然发现烤兔肉不见了。 她没想到他们确实不要脸。 那两块串起来的兔子肉没插在原本的火堆之上,而是出现在了蓝霂因和陆惜的手中。 她们两人正烤着兔子肉有说有笑,火光晃动间都是她们愉悦的笑声,说不清的感情升温。 他们把本属于自己的兔子肉放在了他们的火堆上烤。 陆蛮的火气上来了。 大步跨上前,陆蛮冷飕飕的眼神看着陆惜和瞳还有那两只鲛人,原本愉快的氛围瞬间因为陆蛮的存在而瞬间变得冷淡。 陆蛮没好气的说:“你们手上的烤肉,是我的吧?” 陆惜有些害怕如今陆蛮看自己的目光,那目光完全就像把他们这些人当成死人一样。 陆惜有些虚心,但她觉得理所当然:“阿姐,我来帮你烤肉,就不用你来烤了。” 她以为陆惜不会计较这些小事。 陆蛮回答:“这是我要吃的。” “那阿姐,我扯一个腿给你吃?”陆惜还是小心翼翼地:“他们还没吃饱,我想要把肉都分给他们吃。” 蓝霂因觉得陆蛮还是心软的,会把肉分给他们吃。 他一向骄纵惯了,想吃什么就必须得到,谁让陆蛮把两块兔肉放在他们面前烤呢? 刚才见陆蛮走了,蓝霂因就拿过来自己烤,他才不相信陆蛮会真的伤害自己。 至于他的兄长蓝霂安还算是有点良心的,见到蓝霂因不由分说把陆蛮的兔肉拿了过来,就说:“阿因,这不太好吧。” “这不是属于我们的食物,我们不能吃的。” 蓝霂因说:“这兔子我们分着吃,那陆蛮不可能对我们怎么样的。” “等她出来,这兔肉就进到我们肚子里了。” 看见蓝霂因说要把这两只兔子肉都给他们吃的时候,他连忙说:“怎么能把两只兔子都吃了?” “她会吃不饱的。” “她?那只傻老虎吃不饱关我什么什么事情。” 蓝霂因冷哼不屑,继续烤着肉。 陆惜也为蓝霂因打掩护:“姐姐她带食物回来以后,瞳每次分肉给她吃,可她都拒绝了,拍拍肚子说,她吃点水果就已经很饱了。” “不需要再吃肉了。” 蓝霂安思考。 他想,一个肉食的兽人怎么可能吃点水果就能饱? 而且还是一个需要捕猎的雌性兽人...... 瞳这时候很自然地回答说:“没错,她塔吃肉很少的。” 兔子是兔子,是猎物,兔耳族兽人是兽人,不一样,瞳也会吃兔子肉。 他们愉快地决定了这些兔肉的去留,但兔肉还没烤好,陆蛮就走出来了。 陆惜本来自信地跟陆蛮交谈。 但陆蛮却不为所动。 “陆惜今日借的肉不够吃。”蓝霂因开口了,他觉得自己在陆蛮的面前还是有点魅力的。 只要自己对陆蛮温柔一点,好好商量陆蛮再生气也会把这烤肉让出来的。 “你做姐姐的,不能让妹妹饿肚子吧?” 瞳没有说话,在听见陆蛮出现的那一刻,他就闭嘴了。 陆蛮饶有兴趣地看着它们烤肉,兔肉现在出现了一股香味,闻着就很香。 这香料的味道,很香。 兔肉还没有烤熟,陆蛮没有说话。 13 不配吃我的食物 陆蛮看着他们烤肉。 我看起来是想要等待某个时机,蓝霂因却因为陆蛮的态度而高傲地扬起了自己的鱼头。 他就知道,自己再一次被陆蛮看上了。 只要自己跟陆蛮好好说话,她就愿意让出这两只兔子。 也让陆蛮再次对自己动心。 见陆蛮这么听话,蓝霂因很满意:“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等会就给你分个兔腿吧。” 当肉烤熟了,蓝霂因要分肉的时候,陆蛮径直地朝着蓝霂因走了过去。 从瞳的身边走过。 把蓝霂因这只自恋的人鱼给提了起来。 陆蛮的力气极大,这还是他第一次体会陆蛮真正的力气。 重生一回,倒是体会了陆蛮的粗鲁了。 陆蛮毫不客气地拿走蓝霂因手中的兔肉,将身为兽人的蓝霂因整个人都扔了出去。 陆蛮还很客气地说了一声:“谢谢你替我烤肉了。” 这是赤裸裸的炫耀,她意外感觉还不错,自己的心情更好了,陆蛮再没有继续压抑自己的情绪。 陆惜见到 陆惜见蓝霂因被扔了出去,她忍不住焦急喊了一声:“阿因!” 没有任何的犹豫,陆惜就跑到了蓝霂因的身边。 蓝霂因被扔了出去,直接就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陆蛮嗅了嗅,这肉烤得味道很不错。 陆蛮上辈子还没有吃过这么香的香料,肯定是陆惜自己藏起来的。 以前就知道陆惜喜欢偷偷摸摸往食物上撒点什么,一问她都不愿意说,总是喜欢偷偷默默地自己吃。 瞳和蓝霂安只能眼睁睁看着陆蛮把那兔肉拿走。 蓝霂因缓了好久,视线这才聚焦。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陆蛮:“你!” 陆蛮挑眉:“怎么,你又不会说话了?” 饿极的老虎可是会咬人的,陆蛮咬了一口兔肉,很满足。 “我自己都不够吃,你们还想要吃?” “想得倒很天真。” 陆蛮张口就是讽刺,完全没有责任感。 瞳听见陆惜的声音,没有抬头,他的视野里只有那白茫茫的一团火光。 他说:“陆蛮,你不可以......” 陆蛮听见瞳的声音,知道他又要站在最高点指责自己了。 “不能什么?” “事先说清楚,我们已经分家了。” 陆蛮一口说道:“我现在不需要对你们负责啊,所以我的食物是我的。” “而不是偷走我的食物分享!” “你们还在抱有什么期待?” 瞳一时间难以呼吸,他想到了小时候信誓旦旦说会保护自己的小白虎。 和现在动不动就言语暴力的陆蛮,完全不是一个人。 陆惜扶着蓝霂因站起身,眼神畏惧地看着陆蛮,但也只是表面上的,她的眼中飞快闪过一丝阴霾。 她在脑海中着急地呼唤自己的系统。 【怎么回事,为什么才一天的时间,陆蛮好像看起来聪明了?】 【不,我不可能承认她变得聪明,她怎么变得这么暴力了。】 她的表面显得愈发楚楚可怜,心底却一直在疯狂地询问系统。 陆蛮瞧着陆惜,恶意满满说:“在看我?” “陆惜,你的眼睛真好看,我可以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或者在你的小脸上来上一刀?” 陆惜更畏惧陆蛮了,此刻像头小鹿一样受到了惊吓。 她本就胆子小。 刚刚看见陆蛮动手的那幕,还有今天陆蛮划伤了自己的手。 她还真有可能会挖掉自己的眼瞳,划伤自己的可爱的小脸。 有谁能救救自己? 陆惜恐惧地看着面前的几个兽人,却发现身边没有一个是对手。 她死死抓着蓝霂因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一时间就觉得她的这些兽人弱小得可笑。 甚至是想到了陆惜之前跟自己说的话。 找兽人最好还是找点能保护住你的,陆蛮要离开自己的时候,她才知道在这原始的兽世,力量的重要性。 不。 她就喜欢容貌好看的。 她要攻略的对象,每一个都是有着极佳容貌的兽人,她自己只要治好了他们,他们的心就彻彻底底属于自己了。 但现在陆惜也只能忍着说:“我知道了,我再也不会招惹你了。” 陆惜认清了现实。 她的姐姐再也不会是她的得力助手了。 这段时间,对方必须跟陆惜分家,对方再也不会招惹她了,也不稀罕她为自己干活。 她有容颜绝世的蓝霂因和蓝霂安,还有聪明柔软的瞳,就根本不需要陆蛮帮忙。 她要告诉陆蛮,敢伤害他,她一定会让陆蛮后悔的,她在未来的兽世,也是一个s级品质的雌性。 她带着系统来到这个兽世世界,是来征服这里的野蛮兽人过上生崽崽的好日子的。 陆惜说:“我已经认清楚了。” “你现在所作的行为,都在伤害我们,你在否认我们为这个家付出,你觉得我帮不上你的忙?” “我们一直都有在照顾你的!” “就像是瞳,每次不都是会在你受伤的时候帮你上药吗,他难道就真的没有付出?” 照顾? 现在只是对陆惜特有的照顾而已。 即便自己受伤了,瞳也只会说: “陆惜做的药是要送给部落里面的兽人用的,做起来辛苦很珍贵用一包少一包,阿蛮...你要不要自己去森林里面采点药自己敷一下伤口?” 他总是用温柔的语气敷衍着自己,甚至她在家里连一包草药都不配用。 瞳觉得只要是出现在自己身上的伤口,都是小的伤口。 “那又如何?” 她已经懒得解释自己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你再说一句,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陆蛮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着她们说:“对了,分家嘛,那就是其中一方要搬到别的地方住了,你把瞳要了过去,那么这里的屋子就该留给我。” “我明天早上醒来,不想在这里见到你们。” 陆蛮的意思就是让陆惜带着兽人滚。 瞳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陆蛮,你好无礼!” 蓝霂因:“你疯了?!” 蓝霂安:“她说的过分了点,但是分家了确实就得搬出去住。” 陆蛮听见不合时宜的说话声音,看着那只红鲛,这蓝霂安还怪讲道理的,居然会站在自己这边说分家没错。 “没办法,你们谁能打的过我呢?”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分家当然得按照我的想法干了。” 谁让她的兽态是一只白虎呢? 这里有两只水里游的,两只陆地上跑的,就算她们四个全部都上来跟我打,也打不过我。 14 晚安 能够用武力镇压,为什么还要跟这些人讲道理? 陆蛮没有理会他们受伤且无措的神情。 转身就拿着食物离开了。 屋里面还有个等着吃食物的小黑狼呢,她也不能在外面跟她们废话更多的时间了。 蓝霂因还是没想到,陆蛮真的对自己动手。 他想要上前找陆蛮理论。 但却被陆惜又制止住了。 陆惜眼眶红红的说:“算了吧,姐姐好像生气了...不要去打扰姐姐,你真的会挨打的。” “我不希望你再挨打了,蓝霂因。” 陆惜只是在想,如果再惹毛了陆蛮,那等会陆蛮真不会放过她们了,这里真的没人斗的过她。 在自己喜欢的雌性面前,蓝霂因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蓝霂因愤愤不平地对着陆惜说:“惜惜,我们分家!” “她不是赶我们离开么,那我们现在就如她的愿,我们今天就收拾东西离开!” “离家那只雌性,我们离开她可以过得更好!” “等我的鱼尾重新长起来,我会天天给陆惜你捕鱼吃!” “她算是什么东西?” 他今天已经被陆蛮羞辱了好多次了。 蓝霂安小心翼翼地说:“可是这里似乎不是海域,霂因。” 他们现在在内陆,在很少有河的地方,而且他们这两只鲛人在鲛人部落里都是被尽心呵护的雄性,根本就没有捕过鱼。 可以说,他们在海里是被宠着的花瓶。 在以雌性为主的鲛人部落,雄性鲛人一般长得丑且没有智商,像他们这种好看的,反而很稀缺。 大部分的雌性鲛人们,会去隔壁找人鱼,亦或是去找陆地上的雄性进行繁衍。 所以在鲛人部落里长大的他们基本没有受过什么苦。 这也导致蓝霂抱有这种自视甚高的态度。 蓝霂因讨厌自己的哥哥现在打自己的脸,他觉得不就是捕鱼么,这有多难的? 而且等一年之后的水灾到来了,这四周全是水,突然而来的水灾,让幸存下来的兽人们没有任何的食物,到时候陆地上面的兽人都需要靠着他们。 而他现在,可不是那只连捕鱼都不会的鲛人了,他早就已经会捕鱼了。 只要等自己的鱼尾再次长好,他就可以在水里游泳了。 而且这次他跟在陆惜的身边,蓝霂安就不会是鲛人一族的首领,以后的首领会是他。 ...... 她关上了房门,黑戾也听见了门外争吵的声音。 两只狼耳动了动,狼瞳就这么看着进来的陆蛮。 陆蛮,把自己手里的兔肉给了黑戾:“小黑戾,肚子饿坏了吧,吃吧。” 他已经好久没吃到过食物了。 “吃完就好好休息。” 就这么说的时候,他的肚子就开始咕咕叫唤了起来。 黑戾脸红了,好在他现在是兽态,即便脸红了也只会被他的黑脸遮住。 没有任何的顾忌,黑戾化成了人型接过了陆蛮手里的烤兔子肉,开始进食。 陆蛮还没见过黑戾的模样。 但现在就瞧见了,黑戾是一副少年的模样,黑发遮住了他的双眼,可能是没长开,所以偏瘦弱,但宽肩窄腰。 融合了狼族的野性,却有未退却的稚气。 陆蛮也饿了,就敞开大口地把兔子肉都吃进了肚子里。 再把剩余的骨头渣子都给清理了,这一天就算是结束了。 陆蛮和黑戾挤在一张床上。 并没有太多的规矩,或者说兽人们的规矩并不多,一张床挤挤也能睡。 但黑戾是变成小黑狼的模样睡着的,是陆蛮叫他变回兽态的,理由是床太挤,他变回兽态才好睡觉。 陆蛮要变成白虎的话,那整张床都会被她庞大的身躯给占据了。 深夜里,黑戾睁开了狼眼,看着背对他的陆蛮,缓缓起身。 他咬牙切齿,张开了自己的狼牙就想要往陆蛮的咽喉方向咬过去。 只要现在下手,他就可以把陆蛮给弄死,但黑戾没有下手,狼牙磨得嘎吱作响。 最后,他还是气愤地翻了个身。 蜷缩着自己的身子,他知道自己目前还真只能够依靠着这个蛮横的雌性作为自己的依靠。 尽管她对待自己的方式很粗鲁还让他感觉丢脸,但是她是真心在帮助自己的。 她还说会找自己的族人…… 可是他被咬后脖颈了,黑戾有些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后勃颈,陆蛮他知道咬兽人的后勃颈是意味着什么么。 只有雄性想要跟雌性产生关系的时候,才会缠绵暧昧地咬后脖颈...... 可他却被咬了,那就是陆蛮想对自己负责? 不对,应该是自己误会了。 但要是真的能跟这只白虎结下契约,黑戾想到了陆蛮救自己那威风的场面,霸气的虎啸声。 他真的很心动。 他想做陆蛮的雄性,陆蛮她很强大。 就说他咬了自己的后脖颈,应该对自己负责吧? 他黑戾愿意当这白虎的雄性,再过不久他就成年了! 她若是想要一妻多夫,他也是可以接受的,这原本就是兽人们的生存法则。 即便她看起来蛮横无理。 黑戾觉得自己的浑身都在疼,脚疼,眼疼,还有他被咬的后脖颈也在疼。 全身都在疼。 夜里的天气微冷,黑戾觉得自己浑身有点冷,情不自禁地就朝着陆蛮靠近了些,黑戾本来以为自己疼得实在是睡不着觉。 可到后面,他很快就陷入了梦乡之中。 黑戾睡过去不久的时候,陆蛮就睁开了眼睛,并没有翻过身去看他,刚刚自己在梦中继续学着知识的时候,就被强制性唤醒了。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脖子有温热的呼吸,但很快又离开了,就听见黑戾躺下来的声音。 黑戾刚刚是想要咬断自己的喉咙么? 陆蛮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今天进入空间里面学习,陆蛮的智商又涨了一点。 好险,自己竟然还把后背交给黑戾了,他竟然没有下手,若是下手了,她还有理由把他给处理了。 她只是心疼生命不易,不会留任何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出现。 但他竟然没有袭击自己。 那今夜,确实可以好好睡觉了。 陆蛮把这只靠近自己想要取暖的黑戾往旁边推了推,并且贴心地把兽皮盖在了黑戾的身上。 陆蛮满意地又躺了回去继续陷入梦乡,接着温习自己九年教育学到的内容了。 她要回去睡觉,把这些知识全部都学透! 15 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深夜。 当陆蛮已经熟睡的时候,陆惜就已经在收拾着东西准备走人了。 陆惜有属于自己的骄傲,被陆蛮凶了以后,就不想要再在这个家待下去了,所以她要把瞳也带走。就不想要在这个家待下去了 瞳也愿意跟她一块离开。 但陆惜不甘心,不仅要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完带走,就连锅碗瓢盆都得给她带走。 陆惜房间里面那些毛皮都被收拾卷在了一起,然后一起打包,放在了家里的板车上。 蓝霂因正在帮陆惜收拾着东西。 哼哧哼哧地把东西都收好以后,陆惜看着这空得没一件家具的小家,很满意地拍了拍手,拿起了火把。 “我们走吧!” 家里除了陆蛮那间屋子没有收拾空。 其余的全部东西,都被陆惜给带走了,她就想看陆蛮醒来以后生气到爆炸的场面。 叫她一个傻虎,竟然还对自己提出搬家? 她也没说过房子里的东西不能够带走。 板车上被塞得满满的。 陆惜把东西都装上车,兴致冲冲地举着火把坐在板车上的时候,她看着前头,没有可以拉车的兽人。 陆惜发现没有雄性可以在前面拉车。 陆蛮看着坐在板车上的人。 蓝霂安身上有伤,现在不能动,只能坐在板车上。 瞳是个瞎子,黑夜里没有火光。 蓝霂因向自己走过来,刚刚走到车边要上车的时候。 陆惜带着祈求的目光看着他:“霂因,你能不能……” 蓝霂因知道陆惜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她是实在无能为力才求助自己帮忙的。 但是蓝霂因不清楚陆蛮的意思:“惜惜,你要让我做什么?” 只要是惜惜想要的,蓝霂因一定会帮她得到。 陆惜见蓝霂因还不懂自己的意思,说:“我想说你能不能够拉车?” 陆惜又说:“不远的,我们可以先去我的朋友吴艳家里住,她一定会收留我们的。” “等天亮以后我们就找兽人给我们再建一套房子。” 陆惜就真的不信了。 一个凭借蛮力生存的蠢白虎,没有她还能过上好日子么? 吴艳么,蓝霂因知道吴艳是谁。 她是陆惜最好的雌性朋友,她表面看起来老实憨厚,实则暗地里已经收了十几个兽夫。 后面出现的兽夫,基本都是陆惜的追求者,但陆惜不想要,都被吴艳给收下了。 咬了咬牙,蓝霂因最后还是点头了:“好,我来!” 把绳索系在了蓝霂因的身上,他使劲地拉着板车往前面走去。 【蓝霂因的好感度下降五点。】 【目前好感度为:90。】 拉板车十分得费劲,至少在陆蛮的身边的时候,陆蛮从不会让他做这种体力活。 蓝霂因在这种时候就忽然想到了她。 尽力克制自己不去想她,可脑海里却是那只傻白虎乐呵呵的笑声。 “我不累,只要阿因不受苦就好了。” 蓝霂因想到陆蛮,对陆惜的好感度下降了五点,但因为对陆惜的好感度高,他还是心甘情愿做事。 蓝霂因坚持只要跟着陆惜,一定会过上自己想要的好日子。 陆惜见蓝霂因的好感度下降了,想要稳住蓝霂因的心情,就在蓝霂因的身边喊着:“加油!” 见蓝霂因对自己的好感度没有再继续下降,这才松了一口气。 直到走到吴艳的家里。 陆惜认为,以自己和吴艳的交情,不管多晚找她那都不算打扰。 蓝霂因把车拉到吴艳家的时候,一下子就累倒在了地上,一时间脑袋一阵空白。 他甚至还有点委屈了,自己是真的没干过这种体力活。 不是说不远么,为什么是从村的这头走到村的那一头? 瞳听见了蓝霂因的喘气声。 忍不住说:“就这么一点距,你就累了?” 蓝霂因知道瞳这是在瞧不起自己,忍不住反驳说:“这叫一点距离?” 他从来没有拉过这么多的东西。 瞳说:“要是陆蛮的话,就这点距离......” 当又提起陆蛮的时候,瞳又沉默了,蓝霂因知道他想说什么,也没有开口说话。 但还是站了起来,没有继续坐下来了。 他还是逞强说:“陆蛮算个屁。” 他日后肯定要比陆蛮的日子过得更好。 陆惜见自己绑定的兽人们提起了陆蛮,心里不爽,但还是没说什么。 她让自己继续保持微笑说:“到地方了,我去找她,我们很快就可以暂时休息了。” 但在陆惜的眼里,这个雌性长得不算太好看,也很讨好自己,在陆惜的眼里她只是有一点点的错误而已。 但都是可以改的。 但陆蛮从不允许她跟这个雌性有过多的接触,每次她想多多接触吴艳,她就会把自己给拉开。 并且警告自己。 但其实私底下,她们的距离已经很近了。 敲了敲吴艳家的门,陆惜喊得很大声:“吴艳姐姐,你在家么?” 屋里面传来了脚步声,是一个雄性兽人来开门了:“大晚上的敲门干什么呢。” 那个雄性在抱怨,他正和自己的雌主干活,结果就被这个小雌性给干扰了。 “谁啊。” 吴艳也走了出来,但衣衫不整。 见到是陆惜,她问:“陆惜,你怎么来了?” 当看见陆惜带着三个兽夫来到自己家里的时候,吴艳还觉得奇怪。 陆惜露出了一脸可怜兮兮的神色。 朝着吴艳扑了过去:“吴艳姐姐!” 陆惜因为吴艳是自己的好姐妹,所以第一时间就去投靠了她:“我能在你家住些日子么?” 吴艳摸了摸陆惜的头,想着这不太好吧。 大晚上的,哪有雌性住别的雌性的家里的,还带来了几个陌生的雄性。 不怕哪家的雌性想对她的雄性动手吗? 吴艳正想着除非是陆惜真的遇到什么困难了,往远处一看,就看见了陆惜板车上的三个雄性。 不过有一说一,陆惜的这些雄性长得可比自家的雄性好看不少。 陆惜说:“我保证,等我找到了新的住所,我就带着我的人离开。” 吴艳这才回神,没有拒绝,而陆惜也错过了吴艳眼神里面那一丝贪婪的神色。 “可以啊,只不过我们家的地方有点小。” “但我可以给你们分一间屋子,让我的兽夫挤挤就好了,你们想要住多久就住多久。” “没事的!”吴艳直接把陆惜拉进门,“在这里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16 这都算什么事情 陆蛮早晨睡醒以后出来,伸懒腰的动作刚做到一半就僵住了。 屋外已是一片空荡。 她忍不住咬牙骂道:“这没脸没皮的玩意!把东西全卷跑了?” 陆蛮待在空间里学习,因为未触发系统警报,所以知道外界是安全的。 就没有主动出来。 陆蛮特意去检查了一下,其它的几个屋子里面,全部都被搬空了,连带不走的木床都被拿走了。 黑戾能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但这种声音很快就没了,他也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黑戾拄着一个木拐杖跟了出来了。 这木拐杖是陆蛮自己做的,拿出来就给黑戾用了。 黑戾见屋外啥东西都没了。 他有些歉意地说:“我昨天晚上听见声音了,但没喊醒你。” 如果自己把陆蛮喊醒的话,也不至于东西会全部搬空。 陆蛮却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 在仔细观察了一番以后,陆蛮还在掂量着要在家里面再布置点什么新的家具和毛皮。 “没事,再搞一套新的就是了。” “正好你也要留在我这里养伤,这两间房子你自己选一间住就是了。” 走了正好清静了很多。 起码不用再天天看见她们了,而且房子也空出来了。 “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你腿不方便,就骑在我身上走吧,然后把拐杖带上。” 黑戾听见陆蛮说的话,身子僵直了,说:“不可以!” 兽人的背哪里可以是这么容易骑的? 他们雄性的背也只有自己的雌主可以骑,她怎么可以说让自己骑? 之前她都是叼着自己走路的。 要不是看他的腿不方便,陆蛮还确实不愿意让他骑着自己的背赶路了。 眼下不是计较什么不能让黑戾骑着自己的背了,她必须得带着黑戾一块出发。 才知道黑戾族人的下落。 “你想想你的族人,我得带着你赶路才方便。” “一直咬着你的后脖颈的话,你的皮会受伤的,这样也会很疼。” 虽然有自己的底线,一直叼着走,她的嘴也会酸的,而且最好赶在天黑前赶回来。 这一路还不知道多久的时间。 所以,陆蛮决定让黑戾骑着自己的背赶路。 陆蛮化作白虎,不耐地甩尾:“快点,你还想不想要救你的族人了。” 黑戾最后还是骑在了兽态的陆蛮的背上,不敢抬头,化成人型的他紧握着拐杖,小心翼翼地骑了上去。 就算是雌性,也不能够这么大方地把自己的背让给其他陌生的雄性骑吧。 如果被人瞧见了,那还不会有人说,呦,这是不是你家要娶的兽夫或者雌主啊? 黑戾狠心一闭眼,抿紧了唇。 若是被人看见了,他也不要什么名声了,兽夫就兽夫吧! 他想陆蛮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 骑上了陆蛮的虎背,黑戾感受到下半身平稳的步伐,沉默半晌他轻声开口:“你叫陆蛮么?” 这么久了,他还没问过自己恩人的名字。 如果有机会,他下辈子可能都要栽在陆蛮的这只雌性的手里了。 他之前听他们喊她的名字都叫做陆蛮。 所以就把这个名字记住了。 陆蛮边跑边回答:“嗯,我叫这个名字。” 她准备跑起来了,尾部微微抬高,就像一支蓄势待发的离弦之箭:“坐稳了,我们要出发了。” 黑戾还未反应过来,整个身子就被带着向前趴在了白虎的背上,他死死攥着手里的拐杖,另一只手为了活命搂紧了白虎的脖子。 刚跑到村口的时候,正好就聚集了一群的雄性。 那是村里的狩猎队伍。 见陆蛮出现了,就向陆蛮围了过来。 陆蛮只能停下脚步,一群正在集结的兽人便注意到了陆蛮,以及她背上陌生的身影。 七嘴八舌地问道:“陆蛮,你背上的是谁啊?” “你是不是跟陆惜吵架了?” 部落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太小。 就晚上发生的那点事,就晚上发生的那点事,早上吴艳的兽夫来参加狩猎的时候,就把陆惜和陆蛮分家的事情给传开了。 “你们是怎么了?” 陆蛮淡淡地看了这只雄性一眼,问这些问题的,大部分都是吴艳家的兽夫。 那些吴艳家的兽夫想要开口,但见到陆蛮冷漠的视线,又把话给压了下去。 陆蛮没有回应,但她还是猜出了陆惜分家以后跑到哪里了。 陆惜去了吴艳的家里。 以前这吴艳就跟陆惜关系特别的好,但吴艳可是个花心的雌主。 只是在自己的威吓之下,她才没有下手。 要不然,吴艳家怎么有这么多的雄性兽夫? 其实吴艳家的兽夫大部分都不是自愿的,能有个雌主都算好的,很多雄性都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雌主,狂暴期的时候也只能自己熬过去,也就这么随了她了。 陆蛮没理会这只挑事雄性。 对着捕猎队伍里的大家说:“我今天也不参加狩猎了。” 捕猎队里的雄性们听见陆蛮今天还不参加捕猎,他们着急了:“那怎么行?” 他们的捕猎队伍其实没有很多强大的雄性兽人,平日里的捕猎都是靠团队合作。 陆蛮可以独自捕猎一个凶猛的庞大的野兽,这是部落里额外的食物来源。 “没有你,我们捕猎的食物根本不多。” 开口的也是一个鹿族的雄性,平日里都是他组织部落里的兽人聚集参加狩猎活动的。 陆蛮直接跟领头的人交代说:“我今天有事。” 她顿了顿说:“还有,以后如果要我参加狩猎活动,我需要分一半的兽肉。” 她现在清楚地认知到,以前给他们分一大半的肉是不合理的,九成的肉都归他们所有,他们吃饱了肚子,可自己却需要捕猎更多的猎物。 陆蛮直接把自己的要求提出来:“可以的话,我明天依旧会来参加狩猎,不可以,那我以后就去独自狩猎。” 陆蛮从来没有提过分肉这件事,在他们的印象里,陆蛮还真没有提过什么要求。 “这......” “阿蛮,你这要求还是太过分了。” 这分给陆蛮的肉的量还是太大了。 陆蛮没心思跟他们继续掰扯:“那你们考虑一下,明天再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陆蛮带着黑戾直接离开,往森林跑去了。 等陆蛮离开了。 为首的鹿兽人见陆蛮这模样,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啊!” 17 踪迹 “小黑戾,是往这个方向么?” “是的,很快就到了。” 陆蛮在森林里赶路了许久,靠着黑戾指示的方向前进。 陆蛮记得上辈子黑狼部落的族人似乎就剩下黑戾,因为等她得知消息的时候,黑狼部落早就被灰狼部落吞并了。 而再然后,就是贺戾当上了灰狼部落的狼王并且把整个的狼群合并...... 黑戾有些别扭地说:“别在我的名字里加一个小字可以么。” 这么喊自己还真是奇怪。 好像显得他很小一样,他很快就成年了。 陆蛮没有理会黑戾的抗拒,这算什么,自己以前的乳名可叫做小小蛮。 两位阿父还在的时候,她和陆惜都是被疼在手心里的。 只是...... 兽父们都跟自己的阿母们离开了,再也无法回来。 陆蛮想到了,神情苦涩。 但很快就把这股情绪在奔跑的时候甩到了身后。 至于自己的小名,已经很少有人会记得了,大家都喊自己为陆蛮。 她非但不跟黑戾说,反而开口道:“那不行,你还没成年,所以我就喊你小黑戾了。” 陆蛮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改称呼。 黑戾如果硬是不想要这个称呼,他可以再继续坚持,陆蛮会改。 但黑戾没有让陆蛮改口,而是默认了让陆蛮这么叫自己。 她们一边赶路,看见有水果的时候就摘下来吃,吃完了解渴了就继续赶路。 两人从森林的中心点往另一个区域的边缘跑去,陆蛮才意识到黑戾到底跑了多远的距离。 直到黑戾喊陆蛮停下。 黑戾看向四周,他是记得这个地方的。 “没错,我就是在这个地方让我的族人们藏起来了。” “就在前面应该有我留下的抓痕。” 黑戾闻着空气中的气味,但空气中没有任何有关于他的族人和灰狼部落的气息。 周围闻不到气味,只有两种结果。 他的族人们藏得很好。 或者是族人已经...... 黑戾不敢想象第二种结局,伤口在长时间赶路途中疼得要死,他赶路的时候也一直忍着。 他也趴在陆蛮的虎背上一声不吭。 黑戾指路。 陆蛮顺着黑戾指的方向走过去,擦了擦石头上的灰,果然露出了痕迹。 黑戾看见自己留下了爪印,证实了他的族人就在这个附近: “往前面继续走,我们就把他们安置在了这附近。” “前面有一颗巨大的古树,我残余的族人们都在这里。” 陆蛮顺着黑戾的指示向前方前进,这个地方还挺隐蔽的。 如果不仔细察看,还真不容易发现这古树下有一个小洞口,洞口通向古树内部。 只要把石头堵上,再撒些落叶就可以藏人。 “没错,就是这个地方!” 黑戾让陆蛮停下自己的脚步,拄着拐杖向前走去,却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的味道。 他的脸色在阴影中逐渐变得苍白。 洞里面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但很显然早就已经没人住了。 “不可能,大家都到哪里去了?” 黑戾从洞里出来以后,直直地拄着拐杖站在原地。 陆蛮化回人形,锐利的目光扫过地面。 她蹲了下来,发现一处被落叶半掩盖的泥土,那里还有着凌乱的小幼崽的脚印。 “这脚印是不久前留下的。”陆蛮仔细观察:“应该有个小幼崽从这里经过......” 黑戾听见陆蛮说的话,呼吸急促起来,他说:“有小幼崽?” 陆蛮回答:“没错,这个脚印是刚刚踩踏过的,脚印的踪迹好像是爬上这棵老树了。” 她是捕猎的一把好手,在黑戾因寻不到族人而有些心急的时候,她比黑戾更早地发现了踪迹。 爬上了树? 他的耳朵一动,猛地转头看向头顶上。 在树上,重重叠叠的树叶下。 有个黑色的影子在见到黑戾抬头往上看的时候,立刻缩回了自己的脑袋。 但是似乎是脚滑,那个影子没有躲藏成功,反而是从古树上掉了下来。 尽管腿伤让他的动作变形,但兽人的本能依然让他进入了备战状态。 看清掉下来的是谁以后,他又露出了另一副神色,把拐杖扔了伸手就要去接他。 但陆蛮意识到了那黑影很小一只,是一只小幼崽。 陆蛮迅速冲刺,以极快的速度扑过去一个侧翻把他护在了怀里。 完成冲刺后,陆蛮抱着他的时候还撞到了古树上,古树上的落叶撒了下来。 小幼崽以为自己死定了。 闭上眼睛,结果不疼,但他实在不敢睁开眼睛。 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手抚摸着。 “没事的,别害怕。” 是一个雌性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他这才确定了自己是安全的。 小心翼翼睁开了眼睛。 他一眼就看见了面前的兽人,看清眼前的人以后,这只小幼崽总算是认清了面前的人。 “黑戾哥!” 小幼崽从陆蛮的怀里离开后,冲了过去,抱住了黑戾那只没有受伤的腿呜呜大哭。 黑戾意识到了面前的小幼崽是自己的族人。 他的声音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惊喜:“你是小树么?” 小树疯狂点头,并且擦了擦自己脏兮兮的小脸蛋:“没错,黑戾哥我是小树!” “除了你以外其它的族人呢?” “族里我能跑能找食物,阿祖就让我躲在这里等你回来。” 陆蛮起身,甩了甩自己胳膊,问:“你那个阿祖怎么能让你一只小幼崽一个人在这里?” “如果没有留一个成年兽人在......” 陆蛮没有继续说话了,她想到一件事:只剩下小幼崽的话,也就意味着成年的兽人可能不幸遇难了。 只是脑袋里有这种想法而已。 “不是。” 小树知道陆蛮想说什么,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 还是先感谢陆蛮:“谢谢你救了我,不然我从树上摔下来就要摔惨了。” 说完这句,小树才继续解释说。 “我们族还有五六个成年的黑狼兽人,他们都需要去寻找食物。” 小树回答陆蛮:“但成年的哥哥姐姐们太少了,我个子小好躲灰狼部落的人,我就主动留下等待黑戾哥的消息。” 18 幸存者 小树眼泪汪汪,他还在不停地说话:“黑戾哥,你怎么回事,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黑戾摸了摸小树的头,说:“我没事。” 比起自己身上受的伤,黑戾更想问自己族人们的下落。 “族里的其他人呢?” “族里的人都转移到了其他地方了,在祖这个地方不安全。” “还有,阿祖快不行了。” 阿祖是部落里最有威望的老人。 在逃亡的路上,为了让黑狼部落里的幼崽活下来,很多的老兽人都死了。 黑戾听见阿祖快要死了的消息,深吸了一口气:“阿祖她怎么了?” 他走的时候,阿祖的身上还带着伤。 “阿祖她...的伤口流脓了,我们没有巫女可以给阿祖看病,草药抹在阿祖的伤口上没有用。” 还导致阿祖的伤口更严重了。 这次陆蛮没有化为兽态背着黑戾过去了,而是让他自己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跟随着小树的脚步。 直到走到山洞入口清理杂草后,才能看到一块巨石堵住了洞口。 需要几个兽人一块才能推动。 阿草指着这块巨石:“能出去捕猎的雄性在出门前的时候,就会把这个巨石给堵上。” “大家都在里面藏着。” “出来捕猎的兽人们在回来的时候,会在泥水中滚动一圈,隐藏自己的气味。” 陆蛮看了看眼前的石头:“我把这个巨石给挪开吧。” 两人给陆蛮让开了位置。 只见陆蛮上前,费了一点力气就把巨石给推开了。 山洞里面很漆黑。 陆蛮看过去,只见漆黑的山洞里面,有些绿幽幽的狼瞳紧紧地盯着自己。 这些都是黑戾的同胞。 陆蛮退后了几步,小树就往前冲:“黑戾回来了!” 看见从陆蛮身后窜出来传消息的小家伙,躲在黑色洞穴里的那些族人这才出来。 陆蛮这才发现,这个洞穴里躲了二十多只黑狼兽人。 其中有十几只幼崽,而且没有一只成年的雄性兽人。 而留下来的都是雌性。 留下雌性生存,才是留下种族的希望。 这些雌性受了伤,倚靠在墙角盯着她,似乎只要她敢有任何举动,她们就会拼死抵抗。 黑戾走了进去,心情沉重:“我回来了。” 看见这样的场景。 黑戾心中有愧,他应该跟同族一块受苦的。 见到真的是黑戾,众人才终于有了些喜悦的氛围。 “黑戾,你终于回来了。” 继续接近了以后,她这才看见了现在的情况。 这些族人身上都有不同的伤,躲在这里似乎已经有很久的时间了。 因为长时间躲在黑夜里,不见天日,所以一个个的模样都十分的苍白。 “小黑戾,是你回来了么?” 其中有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黑戾深吸了口气。 小树又跑了回来;“走吧,阿祖在里面等你们。” 朝着洞穴的深处走去。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来接你们了,阿祖。” 陆蛮没打算继续跟黑戾前进。 “你继续前进吧,我先出去外面等你们了。” 打算给他们一个交谈的空间。 就先离开了。 黑戾朝着前方继续走去,黑暗的洞穴里只有入口的位置有些光亮。 只见一个矮小的老人躺在了干草上,黑戾半跪了在了老人的面前,摸着她冰凉干枯的手,低低地喊了声:“阿祖。” 阿祖说:“回来就好,兽神终将指引你回到我们的身边。” “只可惜我再也见不到你以后的雌主了。” 黑戾似乎做出了决定。 “阿祖,你相信一见钟情么?” “阿祖,我已经找到了我想守护的雌性了,我对她动心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 “但我想要守护她。” 黑戾喜欢像陆蛮这样的雌性,觉得陆蛮很温柔,而且大部分的兽人都是在 “是刚刚的那位雌性么,她看起来真强大。” 阿祖在刚刚也见到过那个强大的身影,这么强大的雌性,能被她看上,黑戾的眼光真的不错。 至少阿祖是很欣赏那个雌性的。 “不错,小黑戾的眼光很不错。” 阿祖很满意,但又有些担心地问:“那么她愿意让你做她的兽夫吗?” “而且我们黑狼部落的习俗跟别人部落的习俗不一样,她真的能接受么?” 阿祖发觉自己说的好像不对。 黑戾说:“阿祖,黑狼部落已经不在了,我的愿望就是杀了他。” 这些话黑戾并不想说给陆蛮听,所以当时陆蛮说要出去的时候,黑戾没有阻止陆蛮。 “我不可能陪伴在阿蛮身边太久的时间。” 阿祖知道,黑戾说的他是谁。 “你要去杀了狼牙?” 狼牙灰狼部落的首领,在与黑戾的父亲交战的时候,耍诈害死了黑戾的父亲。 狼牙想让身为首领的母亲委身于自己,母亲不愿意,带着黑狼部落的族人与灰狼交战。 但灰狼的兽人太多了。 母亲让剩余的族人们进行了逃亡,自己死在了与灰狼部落最后一次的交战中。 黑戾说:“雌主多夫本来就是正确的,我也不希望她只有我一个兽夫。” 自己一定会去复仇,那自己走了以后,那时候陆蛮又能跟谁度过余生? “我想当她的兽夫,而不是她只能拥有我一个兽夫。” 黑戾低垂着头,很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他的阿父阿母都是纯情的人,又怎么能教出一个不纯情的孩子? 他有了喜欢她的念头,他就想到了陆蛮对他的好。 陆蛮他救了他。 分享自己的肉给自己吃,包扎伤口。 毫无防备地在自己眼皮底下入睡。 还愿意接纳自己的族人去她的部落里生活。 还有让自己骑着她的背赶路。 在小树摔下来的时候,会出手把他救下。 一天的时间,让黑戾情不自禁地被她吸引。 现在阿祖又提了出来。 他又认真的在想,自己是不是对陆蛮心动了? 他想做陆蛮的兽夫的念头,和复仇的火焰在心里交错。 算他想要在去寻仇前自私一回吧。 而且,他不想要再让自己的族人遭难了。 阿祖就这么看着他,这算是这么多磨难里让人最开心的事情了。 19 想要以身相许 黑戾很直白地开口对阿祖说出这句话:“她救了我,我想以身相许。” “给了我饭吃,让我感觉很安心,所以我喜欢上了她。” 黑戾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 “我是抱有目的的想要去接近她,可是我心里很想成为她的人。” 她可以找很多的兽夫,但黑戾只想要他一个雌性,只是希望成为她的兽夫。 哪怕违反黑狼部落的规则,他也可以跟别的男人共同侍奉一个雌性。 阿祖也开心:“你一个雄性,说话怎么这么直白,也不怕吓跑了人家。” 因为阿祖是自己最亲的家人。 所以黑戾说话的时候会在阿祖的面前吐露真心。 黑戾说:“如果她跑走了,就不是我想嫁的雌性了。” 兽人们的说话方式就是很直白。 对谁喜欢,就会毫不犹豫地向对方展示自己的心动,不遮遮掩掩。 “只要小黑戾喜欢,不管如何,阿祖我都能接受。” 而且现在自己也快走了。 只是,阿祖还是露出了伤心的神色:“阿祖我并不想要你去寻仇。” “你带着剩余的人离开,去找个地方好好带着族人们活下去。” 这仇报不了的,黑狼剩余的族人不过二十多人。 黑戾是黑狼首领唯一的血脉了。 老兽人并不希望黑戾去送死,即便黑狼部落不复存在了。 “这样,你也能和你中意的雌性在一块生活,答应阿祖好么?” 阿祖瘦成皮包骨的手摸着半蹲下来的黑戾的脸:“答应阿祖,好好的跟着你的雌性活下去。” 阿祖看见黑戾的眼里只有那复仇的火焰。 黑戾不甘心地回答说:“黑狼部落没有灭亡。” “阿祖,你知道我不可能放下这些仇恨的。” 他一直放不下心里的仇恨。 “我会亲手砍下狼哑的头颅,祭奠我的阿母阿父。” 狼哑是他仇人的名字。 他定然是要豁出自己的性命去把狼哑给搞死,以祭奠阿母阿父以及黑狼部落所有族人的在天之灵。 能算一个账就算一个账。 他要提着灰狼首领的头去见自己的阿父阿母。 阿祖叹了一口气。 “是阿祖糊涂了。” “只要是你想得到的,阿祖都会帮你,阿祖支持你的所有愿望。” 等黑戾再次拄着拐杖走出来的时候,陆蛮已经不见了。 黑戾看见小树和其他的族人正在外面生火,本来没有人气的地方冒起了浓烟。 小树见到黑戾来了,把捡来的柴火放下来以后朝着黑戾一蹦一跳地跑了过去,看起来很兴奋:“黑戾哥哥!” 黑戾看不到陆蛮,问小树:“陆蛮她去哪里了?” 小树知道黑戾在问谁,陆蛮就是那好威风的雌性的名字吧。 小树想了想,回答说:“姐姐刚刚离开了。” 她离开了? 黑戾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语气很明显地变得有些着急了:“你是说,她走了?” 为什么,她居然走了? 黑戾无法接受这个消息,但看见小树并没有失落的神情,意识到不对。 如果走了,小树的脸色不应该这么高兴才对。 小树点头:“是啊,陆蛮姐姐说要去给我们捕猎,她说刚刚发现猎物的踪迹了。” 小树模仿着陆蛮的语气喊着:“一群小废物,别跟着我,生好火等着吃肉!” “我说不能生火。” “不能生火,会被灰狼那边的坏人发现的。” 他用夸张的手势和动作模仿陆蛮,凶狠地摇晃着身子。 表示陆蛮蛮横不屑语气,但奶声奶气的语气又很突兀:“灰狼?我不怕灰狼的人过来,来一个我就打一个!” “陆蛮姐姐是这么说的。” 小树按照陆蛮的语气,把陆蛮说的话大概地说了出来。 陆蛮也只是凶狠地说话而已,所以小树并不害怕,甚至觉得陆蛮很好。 他说过会给他们带肉吃的。 她会给大家带肉吃。 一想到这里,小树就开心,而且还是熟肉。 他们现在只能化成兽态吃生的猎物,避免引火的时候被那些灰狼的人发现。 有些还会闹肚子,吃生的肉以后得病,特别是洞穴里的雌性,因为吃生肉,导致很多都不舒服。 当听到陆蛮说要给她们带肉、帮她们解决生计的时候,兴奋的情绪远大于害怕。 小树喜欢陆蛮这么霸道的强硬,就好像苦难的生活里多了自己能主宰命运的时刻。 黑戾听见是去捕猎了,这才松了口气。 原来是去捕猎了么,他还以为陆蛮是不要他了...... 毕竟他和黑狼部落的族人在陆蛮的面前都是可有可无的。 但他不一样,失去陆蛮会让黑戾特别地惶恐。 黑戾听见了小树说的话,觉得陆蛮好温柔,竟然愿意为黑戾的族人捕猎,害怕黑戾的族人会饿肚子。 阿祖说的没错,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对陆蛮下套了。 只要她回来,自己就要算计她。 成为她的兽夫。 即便黑戾认为这样很缺德很可耻。 他就是想要跟陆蛮在一起。 等陆蛮回来的时候,她拖着一个已经清洗且切割好的猎物。 还摘了一些可以疗伤的草药带了回来。 在吃肉之前,就把这些草药分下去给那些黑狼部落的族人用。 刚刚她进入洞穴的时候,就发现这些兽人们身上带着大大小小各种伤。 她还特意采了些能治疗阿祖身上发脓的伤口的药,希望能对他们口中的阿祖有用。 小树一看见陆蛮,就立即围到了陆蛮的身边:“陆蛮姐姐你回来了!” 陆蛮把草药分给了小树:“洞外被割伤的用这个草药,洞内受伤用这种草药。” “还有你们的阿祖伤口化脓,把化脓的水给挤出来,用这个,嘴巴嚼碎了给你们的阿祖敷上去。” “明天赶路的时候,你们受伤的族人可别拖累我。” 小树接过了陆蛮手里的药。 “好,我知道了!” 陆蛮抬头的时候,发现有一群小幼崽主动围绕在了陆蛮的身边。 那些小幼崽看着陆蛮带来的猎物情不自禁地留下了口水。 小幼崽们已经好久没看见过这么大一只的猎物了。 周围的幼崽围了上来,小树看着它们眼里只有陆蛮抓的猎物,大喊了一声:“没志气,别看了!” “陆蛮姐姐没开口,瞅咋们也不能瞅一眼。” “都散开!” 小幼崽们这才一哄而散。 20 继承首领位置 见幼崽们都离开了,小树站直了身体,等待着陆蛮下一步指示。 他在这群未成年的兽人面前,似乎是老大,小树说什么,这些小兽人就做什么。 陆蛮还挺喜欢小树的表现的,积极且懂事,自己还真的没办法为难他。 “会做食物么,这个食物就交给你们来弄了...别跟我说食物都不会弄。” 陆蛮把猎物拖到了火堆旁边,方便小树把肉割下来烤肉,还把自己身边随身携带的骨刀都给小树使用了。 “等会弄完以后就叫大家一块来吃了。” “吃饱了,明日有力气赶路。” 小树接过骨刀认真说:“好!” 陆蛮已经捕猎了猎物。 不能再让她继续辛苦了。 他会完成陆蛮布置的任务。 陆蛮就思考着要把这些人带回自己的部落里需要多久的时间。 从森林的这头跑到森林的那边。 她们用了整整一个中午的时间。 但这些人里有些人受了伤,不方便行动,移动速度不可能很快,所以中途肯定还要歇息。 也就是说整整一天的时间,还要留在森林里,需要在森林里找一个落脚的地方。 黑狼部落不会放弃生病受伤的族人,但这很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里的人陆蛮都需要带上,她也见不得任何兽人牺牲,除非这个兽人像自己以前的前夫兽人一样得罪了自己。 陆蛮还准备找黑戾,就看见黑戾已经站在一边看着自己。 她走了过去问:“你和阿祖说的怎么样了。” 黑戾见陆蛮捕猎带回了食物,就在一边看着陆蛮,直到看着陆蛮走向自己的时候才回过神。 他说:“陆蛮,阿祖要见你。” 陆蛮回头,指了指自己:“谁,我?” 陆蛮想不通为什么那位阿祖想要见自己。 黑戾点头,认真说着:“阿祖说,遗憾没有看见我的雌主。” “我说我已经有雌主了,就是你。” 黑戾现在没有前几日那般桀骜不驯,在陆蛮的面前乖顺得如同一头摇着尾巴的小狗。 陆蛮没反应黑戾说的是什么。 可黑戾已经在扮演出一个可怜的无助的模样了:“我的部落,可以说已经消失了,我不想再让我们部落的阿祖伤心了。”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小心翼翼,还有些的无措:“我希望你能够帮我一件事,我阿祖说什么话你都答应好么?” 陆蛮觉得黑戾好像是在给自己下套。 可又找不到他想套路自己的理由,还是答应了:“行。” 一个小忙而已,总不能是把自己也给卖了吧? 陆蛮和黑戾一起走进了洞穴里,她看见了黑戾口中阿祖这位老人家。 阿祖用很慈爱的眼神看着陆蛮,但很显然已经活了很长的岁月了。 阿祖开口说。 “你就是黑戾的雌主吧。” “以后黑戾就需要你多多照顾了。” “他平时的脾气不好,需要你多担待一下。” “能看见黑戾找到心仪的雌主,我真的很开心。” 阿祖一口气说了很多的话。 陆蛮看着这一幕。 感觉她是真的想要把黑戾托付给自己,让自己成为黑戾的雌主。 想要拒绝的话卡在了嘴边。 本以为重生一回自己再也不会被这种事情给压住了,她想活得随心所欲一些。 可面前这位黑狼部落的阿祖是个将死之人,她所在的部落也已经快要灭亡了。 就好比一个慈祥的老人,骨瘦如柴的老人用最后一点力气握紧了陆蛮的手,将黑戾托付给她。 她把黑戾托付给了自己。 陆蛮深吸一口气:“我会照顾好黑戾的。” 只是演戏而已吧? 但黑戾说过,自己只是在这位老人家的面前演戏而已。 不擅长说谎的陆蛮撒了谎,答应了老人的请求,她以为自己并不会真的和黑戾在一起。 阿祖说:“好孩子,你叫陆蛮是吧?” 她们就在这里聊天。 阿祖好像回光返照一样。 同时,把阿祖也带了出去,让这些藏起来的族人们都出去见了阳光。 洞穴里看不清伤口,陆蛮就把这些人带了出来,阿祖身上的伤确实严重。 所幸自己现在闲着,就自己亲手帮阿祖清理伤口,把脓包里的脓血挤了出来,把草药涂抹上去。 小树来不及做完的上药活儿,陆蛮就帮忙一起做了。 黑戾就在一边帮着陆蛮的忙。 所有治疗的步骤都很原始,陆蛮能做的有限,这就是兽世,生命很容易就消散的。 直至小树又跑了回来:“阿祖,去寻找食物的几个族人回来了!” 他们原本可以现在就出发的。 但还有在外寻找食物的兽人们没有回来,这才打算在这里停留,明日再出发。 “陆蛮姐姐,食物也烤好了!” 阿祖这才又有了动静。 她颤抖地对黑戾说:“扶我起来,把大家都叫来。” 黑戾将她扶了起来。 阿祖说:“把项链拿过来,现在就进行仪式,现在就要让黑戾接任首领的位置。” 她现在说话已经很费力了。 她的伤口已经进行了简单的清理,在黑戾的搀扶下,这个老人家往火堆的地方走着。 陆蛮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但叫上她了,她也跟了上去。 所有的黑狼兽人们都跟着阿祖所在的方向前进。 黑狼部落的首领不在了,阿祖就是黑狼族人们的精神图腾。 阿祖找了个空旷的地方。 向陆蛮和黑戾招手:“孩子们,过来吧。” “我怕今日不进行仪式,以后就没机会了。” 当黑狼部落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看着阿祖的时候,阿祖手中拿着狼牙制成的项链,神色威严地开口说话。 “各位,我们都要承认一个事实,那便是我们的黑狼部落的首领已经在与灰狼部落的交战中死了。” “我们今日,要跟随新的首领,也就是上任黑狼部落的首领之子,黑戾,去新的地方生活。” 此刻,夕阳笼罩下。 金灿灿暖黄的阳光照耀着这片大地,照在这被称呼为阿祖的老人的身上。 所有的黑狼的族人们都在静静地看着这场仪式的进行。 “在兽神的见证下,我们今日举办首领仪式。” “我宣布,黑狼部落今后由黑戾和他的雌主陆蛮共同率领,陆蛮的权力将高于她的兽夫黑戾!” 21 算计 陆蛮没想到这老人会这么说。 什么叫自己的权利高于黑戾? 那就意味着,这些老幼病残都归自己管了? 她现在成为黑狼部落真正的首领了? 陆蛮的视线看向了阿祖。 被黑狼部落称为阿祖的这位老人眼里闪现出了绿光,那是一种精明的算计。 陆蛮有一种被老奸巨猾的狼给算计了的感觉。 这种算计又并不让陆蛮感觉不舒服。 在这个隐藏着黑狼剩余族人的地方,阿祖宣布了首领交接的仪式,而且把项链交接给了黑戾和陆蛮。 上面用绳子串着一颗祖传的狼牙。 是黑狼部落第一个首领死后用他最尖利的一颗狼牙制作而成的。 这颗狼牙的上方,还镶嵌了一颗黑色的珍珠。 每任黑狼部落的继承者,都会获得这个项链。 陆蛮没有接下。 黑戾则是接下了这个项链,走到了陆蛮的身边,深吸了口气朝着陆蛮半跪了下来。 “陆蛮,你能跟我一起统治黑狼部落么?” 他很怕陆蛮会拒绝。 但这次是阿祖给他的唯一能够留住陆蛮的机会了。 黑戾认真说:“做我的雌主,我和黑狼部落都属于你,任由你吩咐。” 陆蛮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接过一个部落的信物,就意味着自己就算是这个部落半个主人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自己怎么能够拒绝这位阿祖的行为? 而且陆蛮早就和黑戾说好,不管这位老人做出什么事情,她都要跟黑戾演一场戏。 黑戾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陆蛮。 他知道陆蛮跟大多雌性不一样,自己不能强扭陆蛮这颗瓜,只能用软的方式留下她。 阿祖给了他这次机会,他现在太弱小了。 没有什么可以给陆蛮作为交换,只能把自己和部落里残余的族人们,作为嫁妆送到陆蛮的手上:“我和部落里的人,都会死心塌地只听从你的命令。” 黑狼部落跟别的部落的兽人们又不一样。 他们属于群居动物,也只听从一位狼王的命令。 陆蛮深吸了一口气,成为首领确实很让他心动。 但黑狼部落不需要两个狼王。 她把项链放在了陆蛮的面前。 “陆蛮,你愿意对黑戾负责么?” “以及对我们黑狼部落的人负责。” 小树站在族人之间看着陆蛮,看见这一幕心里很高兴,他希望陆蛮能够留下来。 如果按照剧情的发展,那么陆蛮就会答应阿祖的话。 也会跟黑戾结下契约。 可是她表情似乎很不愿意。 但陆蛮走了过去,掂量着阿祖手中的项链:“部落只能有一个首领。” 对于部落来说,首领的命令决定一个部落的盛衰,而多一个首领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有了争议以后族人会不服从命令,闹成两个派别。 就像是她跟陆惜。 因为一个小型的部落有两个首领。 如果自己干得没有满足陆族部落里所有人的希望,那么陆族部落肯定会有人不满于自己的统治,产生不必要的矛盾。 更关键的是,她其实不想接管这个黑狼部落。 她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让黑狼部落剩余的族人去跟陆族部落里的人合并,给他们找一个可以安息的生活环境罢了。 等处理完这件事,她依旧会自己过自己的生活。 黑戾也会被她赶出门。 陆蛮接过了黑戾手中的项链,她说:“我不同意我跟黑戾都是首领。” “若是需要我做你们黑狼部落的首领,你们只能承认我陆蛮,是你们黑狼部落的领袖。” 她不能够接受黑戾也跟她一块成为领袖。 “至于黑戾,他太弱了,只能是我陆蛮的兽夫,被我踩在脚下。” 陆蛮故意说出羞辱黑戾的话。 让阿祖放弃这异想天开的想法,这黑狼部落里的阿祖,此刻应该会生气吧? 黑戾没想到陆蛮会这么说,可听见陆蛮这自信的发言,他依旧保持着半跪的姿态诚恳地看着陆蛮。 他说:“我愿意。” 陆蛮:“看吧,你都不愿意...等等,你说什么?” 她本来以为黑戾会懂自己意思的,毕竟黑戾也不是真的喜欢自己,他只是想要安抚自己的阿祖,所以顺势会给一个台阶,让自己借坡下驴。 之后就可以把首领这个位置给推脱掉,她一个外人怎么能承担起黑狼部落的未来? 阿祖温柔地看着黑戾。 这孩子从小就机灵,现在抓住机会怎么可能放手? 阿祖说:“你说的没错,黑戾确实没有你强大,你若是不愿意跟黑戾共同担任首领。” 黑戾说:“你娶我,我就是你的兽夫,你就是黑狼部落的领袖。” 陆蛮有一种感觉,黑戾说的话是认真的。 项链已经在陆蛮的手上了。 陆蛮此刻再拒绝就没有任何道理了,她现在只能答应黑戾:“好啊。” 她想着黑戾不过是想要满足自家阿祖的愿望才这么说的,之后的事情只能之后再做打算。 “可以,你这么说的话,我同意了。” 她也没办法不同意,再明确表示拒绝就要伤害到黑狼部落那位阿祖的心了。 在见证完这次的首领交接仪式以后,阿祖似乎连最后一口气都要提不住了。 她终于撑不住,整个身体往后栽倒。 小树见阿祖倒了下来,连忙过去想要搀扶她:“阿祖。” 族人们见到这个场景,围绕在了阿祖的身边。 她刚刚的模样,似乎只是回光返照一样,现在见证了自己想要见到的一切,一口气将要吐出来了。 阿祖抬头,看着黑戾:“以后...黑狼的族人们都交给你了...你们都要听首领的话。” 阿祖的最后一口气没了。 周围传来了黑狼族人们哭泣的声音。 黑戾见到阿祖倒下了,冲了过去跪在了阿祖的身边,一直跪着看着她。 即便是上了药,阿祖也没能熬得过来么? 陆蛮深吸了一口气,但也只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把你们的阿祖给埋葬吧。” 黑戾说:“把阿祖埋在这里,她会很孤独的,灵魂会一直在外流浪,寻不得自己的故乡。” 其实黑狼部落的族人们死后,尸体都是要回归自己的故乡的。 可黑狼们的家没了,他们也踏上了流浪的归途。 22 新的家园 小树跪在阿祖的身边。 “我们...不能带着阿祖一块离开么?” 他真的舍不得阿祖离开。 更舍不得让阿祖留在这个地方。 小树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出声,只是低低地说。 “我想回黑狼部落了,我想家,我想跟阿祖回家。” 他口里的家是黑狼原本的部落。 “可是阿祖回不了家了。” “我们也要寻找新的家园了。” 黑戾并没有选择就地掩埋阿祖。 而是准备火葬,黑戾在陆蛮的见证下,将阿祖的尸体抬到了很远的地方,举行了一场火葬仪式。 面前架了很多的火柴,阿祖就像睡着了一般躺在了其中。 陆蛮看着阿祖被放在架好的木柴上,焚烧后肉体烧尽,只剩下骨头。 阿祖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陶罐,用兽皮包裹着。 装着阿祖骨灰的陶罐被黑戾捧在了怀里。 黑戾见小树和众人还是一脸悲伤的神色。 他郑重其事地开口:“不用悲伤,这样阿祖就可以跟我们一起前往新的家园了。” 小树擦了擦眼泪:“阿祖只是去见兽神了,阿祖是寿终正寝的。” 把阿祖的骨灰带到新的家园下葬就好了。 夜里,大家分享食物的时候。 黑戾总算在一个阴暗的角落找到了陆蛮。 他好像有意避开自己一样。 他把一块兽腿肉放在了陆蛮的面前:“对不起,阿祖她不是故意的。” “我没想到阿祖她会现在就举行仪式。” 黑戾找陆蛮道歉。 陆蛮眼神凶狠地看着他:“黑戾,别给我装无辜,你是不是故意的?” 黑戾目睹了一场葬礼,见证了自己最亲的人的离去。 她体验到了黑狼部落族人们的悲伤,现在都没怎么吃上几口食物,没有任何食欲。 而且,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被阿祖和黑戾下套了。 这个黑戾很喜欢撒谎,她已经被他骗了。 她最讨厌这种有心机的人了,以前蓝霂因也是,瞳也是,还有那只虎和狐狸。 但黑戾顿了顿,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一切都是我阿祖的算计...我没有。” 陆蛮:“你没有?” 在火光之下,陆蛮坦诚的目光直视着黑戾的眼睛。 黑戾却不敢直视她。 黑戾把用叶子包裹的东西放在了陆蛮的身边。 “我想要满足阿祖的心愿。” 所以黑戾并没有多少难过,除了黑狼部落里遭受的那场劫难,其实阿祖的一生都是顺遂的,已经活得比大多数兽人更久了。 陆蛮说:“既然阿祖去见兽神了,那之前说的话就算数了吧?” 黑戾说:“算数的。” 陆蛮说:“我一个外人总不能真的继承你们部落首领的位置。” 黑戾坚持道:“但我的部落,还有我们共同的命运都交给你了。” “全族人都听见了阿祖进行的仪式,你现在就是我们黑狼部落的首领。” 但这不代表黑戾会迎接新的生活。 黑戾还是想复仇,但他不希望把自己剩下的族人拖入复仇里。 而让陆蛮成为新的首领。 对于黑狼部落里的族人来说,也是新的开始。 黑戾见一向直白的陆蛮居然变得犹豫,他坐在了陆蛮的身边,把拐杖放了下来,整个躯体向陆蛮贴了过去。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陆蛮的鼻子,此刻不躲不闪,无论是复仇的誓言,还是对雌主偏执的追求,他都是认真的。 “我属于你,包括我的整个族人,都只能依赖于你。” “不是阿祖计划的,是我想要阿祖帮我的忙,让我成为你的兽夫。” 黑戾最后还是没想要对陆蛮撒谎。 他垂下自己的狼尾,不是失落,而是臣服。 “你讨厌这样的我么?” 黑戾用他的一只眼睛看着陆蛮。 那只划伤的眼睛上的伤口在结痂,但也有股别样的桀骜的少年感,喘的热气呼在了陆蛮的脸上。 陆蛮没法子了。 本来就不怎么高的智商,让她处理这些问题,脑袋根本想不清。 她推开黑戾,黑戾本能就要摔倒。 陆蛮还是不忍心,又把黑戾给拉了回来,等稳住了以后才松开了黑戾的手。 对于黑戾说的话,陆蛮没有明确的回答。 只是说:“好了,我们明早出发吧。” 事情已定,她就是一只蠢虎,现在也想不通该怎么对黑戾这只小黑狼了。 陆蛮干脆就转移话题:“咱们就早点休息。” 现在,黑狼部落里的人全部都到齐了。 明天早点起来赶一天的路,估计在傍晚的时候就能到达目的地。 陆蛮接过了黑戾手中的食物,开始迅速进食,吃完以后就躺在侧边睡着了。 黑戾见陆蛮避开了自己的回应, 脑袋里突然有了个想法,只要自己不停在陆蛮的面前示弱,她好像就拿自己没辙。 睡着以后,陆蛮再次进入空间里了。 上面依旧是九年义务的学习。 陆蛮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进度。 【宿主,陆蛮】 【智商:75】 【武力:99】 【容貌:70】 经过奋斗,陆蛮的智商已经涨了五点了。 上次进入空间以后,陆蛮就开始对这个空间的作用有了一个具体的了解。 这个空间可以提高自己的本领。 而且在这个空间里,时间的流逝与外面的流逝是不一样的。 这个空间,给她提供了很多她前所未见的知识。 这次进入这个空间里面,她就是开始坐在那张课桌上学习。 或许还可以从这个神奇的地方,寻找到解决水灾的方法。 只是在学习的时候,偶尔会想起黑戾。 他真的挺好看的,一只狼瞳在黑夜里散发着幽幽绿光,腰虽纤细了些却有不那么明显的肌肉。 贴近自己说他和部落里的族人都属于自己。 耳根子就突然红了。 白虎尾巴又烦躁地随意摆动,最后把自己的脑袋往课桌重重一砸,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要学习,学习让兽人进步。 额头鼓包了,她也就保持冷静了。 她在想,黑戾只是因为暴露了,才会这么蛊惑自己。 谁会喜欢自己这么一个蛮横的雌性? 没错! 会喜欢自己的雄性才有鬼。 他只是为了带着族人活下去,才在不停牺牲自己的容貌罢了。 ----------------- “陆蛮,我要喝水......” 在陆地上的时候,鲛人们比以往更需要喝水,蓝霂因在困倦的时候,下意识地喊了陆蛮的名字。 模糊之间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影。 陆惜的鹿眼睛看着蓝霂因,带着些好奇:“霂因...你刚刚是不是喊了我阿姐的名字?” 23 去捕猎吧 横水却是在一边看到整个过程,他心里却是疑惑道:这阴鬼之术,已经是多年没有听过有人练成,这人到底是如何会这术法? 这不是在开玩笑,哪怕瓦坎达的科技水平不错,但要和美国相比也是差了一截,尤其是在军工方面。 三清身怀盘古元神传承,一会若是真的拼死一战,魔祖罗也要退让三分不可。 如此又过了一天,那些被邀请的学生按照预订的时间来到了研究所。 只不过有紫薇大帝的法旨约束,使得一众天龙八部与护法罗汉不敢踏出阴山半步而已,不然只怕幽冥地府早就大乱起来不可。 于是,猿飞当下决定事后一定要好好补偿龙飞,所以纲手也是在猿飞的示意下才亲自出手的,否则,依照纲手的孤傲个性,哪怕对龙飞有些欣赏,也不会亲自为龙飞治疗的。 说完之后,还不忘多看了冷艳的冼戴祯一眼,似乎有种特别的感觉,却是不太好表露出来。 “是!”那名甘家族人立即回答了一下,就离开了厅堂,向着后面而去了。 原本的中长发现在渐渐长了,柔顺的披在肩膀上,脸庞比从前丰润了些,眼睛像是碧海,有星光从里面跳来跳去。 赵倾城本来是想说林子幽的话,话到嘴边突然意识都这种事不能和他说。 其一是想在闲聊中,做实自己跑山生意人的身份,免得遭人怀疑。 “方院长,你说的这些跟我们无从下手有什么关系吗?”薛万山问道。 “咱发多少抚恤金,一旦撞上其家里人,那都尴尬至极!”邱致中亦帮腔。 邱致中亦未闲着,其恐一个不慎惊了村中余下百姓,引贼兵来围,断了出路,遂多处安排,叫五十家丁分散开,去村中各处藏身,暗中盯梢。 但箫郎听得刚攻山火炮之凶猛,他心下清楚,纵是那孙培忠再骁勇机变,可在这等火力规模下,亦恐坚持不了太久。 台上的拍卖师恪守着自己的职业素养,在将现场重新控制到比较安静的程度后,他落下了压轴拍品的最后一锤。 剑触碰到身体的时候,卓青川下意识的躲了一下,萧重谌却不准备放过他,直接拔出剑来,剑刃划破了他的衣服,也在他的腰间留下一条血痕。 索性她也不提了,一腔的怒火无处发泄,陆承就把老七怀疑上了。 他冷冷地看着天上的楚渊和傲天,心里清楚楚渊指望不上了,这枚棋,说废就废了。 思木道长点点头,谁也不会在天临沙漠里面动手的,因为一动手,几乎是大家一起同归于尽了。 于情于理,悟空应该私下找到李天王父子悄然解决,他选择告御状,等于是和天庭划清界限,公事公办。 郝俊马上联系了时宾,把实时动态通告了他,特别说明了那些夜光美人鱼在车厢里的位置。 这话一出,杜家真和那三个五龙山寨头目都是听的愣住了,怎么回事? “各位,对不起了,因为我们以前不认识,我又不想强迫你们吃下药丸,只得用这个方法了。”叶英凡不好意思地道。 延绥总兵王桥先,领一万精兵集结于榆林,宁夏总兵张宝庆,领一万精兵于庆阳府驻扎。 这天骄城最大的势力,安家的势力团,就这么全部都给清除掉了。 万华前番发布了免税免徭役十年的命令,这使得万华不得不另行开源,以便维持华朝运转,如此一来,那些里通鞑奴的商人,这时候自然也就进入了万华的视线。 “君中将,真是难得,没想到在这儿能见着你。”一个中年男人笑着走了过来,打着招呼道。 “药仙大帝。”齐玄易震惊,炼制七品仙丹,在炼丹界之中是最尊贵的存在,半帝修为,也是修士之中极为恐怖的存在。若是大帝修为,加上药仙丹术力量,只怕就是大帝都忌惮无比。 目视着这片树叶落在水洼之中,雨点不断击打在叶面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偏偏这样的人才不得重用,不仅得不到重用,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伤害,想起这些,老钱更加心灰意冷,年过五十的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否撑到退休。 黄伯恩飞落下来,隔空一推,影子螳螂王被推回到它那洞穴之中,龙辰最后时刻收手,其判断与时机把握极好。 其实何辰本来打算先见一见沈蕊再去做任务,毕竟他刚从喰种世界回来还没来得急放松,但伊古尼尔似乎对于回去这件事显得急不可耐,在吃饭的时候就不停的问何辰什么时候能动身,能不能再早一些等等。 “就是,老东西都嘴碎,甜甜你别生气。”给周和煦让座的男生连声附和。 班森见过很多眼睛,有懦弱的、有凶恶的、有恐怖的、甚至有嗜血残暴的,但是对面的这双眼睛却让他从骨子里往外冒凉气。 然冰心里明白,而且猜一猜的话,很有可能就是昨天来的那一位大名。 人这一生无奈的事情有很多,对于朱由校的这番抱怨,苏诚又能做什么安慰。 第二天,办公大厅的墙上居然贴了一个禁令,不准在办公室吃泡面。 “既然灵树高耸入天,那我怎么没有看到灵树?”叶帝疑惑地问道。 “我的妈呀。”天天真是没想到,有一天能再次看到游戏手柄这个古董会再出江湖。 没什么资料的电脑可格式化,可以换个新硬盘,但储存重要资料的呢? 增加了掷弹筒,班长的指挥压力变动的最大,排长次之,指挥难度的增加随着指挥层级的上升而降低,增加了装备,对于亲自使用这些装备的人来说,影响最大。 24 不会捕猎的鲛人。 入主荆州十六年來,刘表对荆州的贡献是毋庸置疑的,荆州九郡八十一州十余年未曾遭受战火的侵袭,数以百万计的北方百姓逃难落户至此,将北方先进的生产经验带到南方的同时,也繁华了荆州本地的经济。 就算是拥有惊人勇气的强者,也会因为恐惧而实力大受影响,十成实力能发挥出一成都算是不错。 李风有些将信将疑,冥王真是个这样的神邸?有点扯淡吧?老子要是信仰一下冥王,难道也能借取冥力?信仰阎罗王算不算? 见月城武昂藏挺胸,丝毫无惧,仿佛一点儿都没有破绽的样子,裴矩宣告了自己最后一次试探失效。 毫无疑问,当苏凯与奥斯但丁、亚度尼斯路过时,万众瞩目,许多恶魔在大声呼喊,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成为焦点。 只是。月城武即便有胜利地把握。也还是要费很大地一番气力了。 瓦拉内没能拦下马努乔,后者禁区内高高跃起,非常舒服的甩出一记狮子甩头,卡西利亚斯鞭长莫及,只能目送皮球入网。 在这样的误会之下,月城武扫视了裴矩半晌,终于咬牙说了一句:“你想要利用我控制整个盘古大陆,我做不到!”说完,手中早已掣起古铜刀,飞身而上,双手举刀过顶,狠狠的向下斩了过去。 “这是那只狙击枪?”罗迁站在肖湘子的密室中,惊讶的看着眼前,宝光流动、烟霞缭绕的枪状物体。他没想到肖湘子真的将狙击枪完全变成了一件仙器。 行云突然想到了今天看到的那些受伤的人,萧寿臣还说今后会有“大量的人”入谷,恐怕就是说这些人吧。 沈安琪看到了扑到自己怀里的三哥孩子,宠溺的问道,其实,她知道,这几个孩子只是想她了,三个孩子,尽管家里帮着看的时候居多,但是三个孩子,还是最喜欢留在她身边的,不然的话,也要有家人在。 相爷并没有因为靳妃离世的缘故而迁怒于她,仍旧对她呵护备至。只是在这三年里他的头上多了几缕银丝,看起来有些落寞的沧桑。 陈锐目含冷光,脚下碾碎青石板砖,一踢之下,碎石化为夺命利器,尽数了结了他们的性命。 说起天魔策,随着陈锐即将统一天下,整合魔门,魔门中的一些奇功秘法也流到他的手中,比如阴癸派的天魔秘,天莲宗的天心莲环,真传道的剑罡同流等等属于天魔策独有奇功。 裴渊坐到办公椅上,望着窗外朗朗晴空,想到了裴沫莲的笑脸,不觉捏了捏眉头。 说着,几位军士看着韩王与众人,虎狼目光瞬间红了眼,看样子恨不得将他们剥皮拆骨。 “你就是个有妈生没妈养的也孩子,来到我们村里还敢这样子对我家秋秋。 对于那些陷阱条约,李斯没有说些什么,对于李斯抹去那些条约,六魔也没有说些什么,这就是魔鬼的相处方式,能坑一把是一把,坑不住也没有什么关系。 李映雪觉得洗完澡之后,自己的人生圆满了,身体好像都便轻巧了。 两匹难以被人察觉的黑马疾驰穿行在山野当中,许久过后,两道气度非凡的身影高立山巅,迎风卓立。 通过眼动仪的操作,将两组数学模型输入了各自所在的实验装置上。 李想私聊企鹅,等加上企鹅还在直播间询问水友企鹅网名,确定好后,让水友发账号密码转账。 程麦香不由想起了刚来到这个世界,她三人的那段狗血事,赵琳琳未必便对自己没有恶意,只是碍于她大哥是双水村大队长,无法下手,只得找了个靠山,硬是从双水村调走了。 程乾收好,看着程明远这一幅丝毫不多问,也不多说的样子,再次感叹。 甜甜想找妈咪,可她没有妈咪的手机号码,也没有妈咪的微信,更不知道妈咪在哪里。 “好,我一定会回来看看的。”罗伯特知道戴维德这么一闹,生意肯定是黄了,也不愿他在这里惹得各人都不高兴,于是就跟程麦香告别,带着戴维德离开了摊位。 云淡风轻的声线冷漠平稳,毫无任何情绪的起伏,却着实让萧展白震惊。 林嘉余口中呼出的热气扑在她的耳朵上,让她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连带着半边脸都觉得发烫。 陈发儿是真没看见,从进来就一直看李想,唯一移开视线还是看了一眼李想刷深渊。 何况百姓家中生了孩子之后,为了孩子能够平安长大,大多数都是取贱名。 “角、角斗场?知道知道!我知道那地方!”那人先是愣了愣,随后连连点头应是。 第四种:唐僧号,远程型,虽然机甲都有远程战斗能力,但唐僧号的远程战斗力是最强的。 此刻,黑山老妖的城府里外到处鬼山鬼海,夏风只得和众人领着孙大叔去到那栋分成两半的望月楼。 同时,张一凡也是希望可以培养出一批人来驾驶和维护航空母舰。 25 棕熊的跟踪 然而,他才刚刚打开信号机呼叫安安,他低沉的声音也随之同时响起,就在他的面前。 哪使子易地筷子豪丕豪,虽燃子易志丕濄象征性地动呢壹吓,单子易曳拥濄呢。 正在观看的微博网友们,都已经看到大黑猫那闪烁光亮的锋利指甲刺向爆料天王,他们全部都紧张的屏住呼吸。 只有邓起铭依旧很淡定,面带嘲讽的看着林东,这人真是不知所谓。 但他其实没有受到什么伤势,休息的这段时间,天神剑魄自主运转,体力和灵力已经恢复了三四成。 卷发青年不敢怠慢,慌忙催动灵气,将全身碎开的骨骼固定住,防止骨骼散开。 除了每天必须上的三节课,剩下的时间由百里缘自由分配,可以去逛逛学院,也可以在院子里。 瞬间,所有的人瞪大了眼睛,均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李牧,任谁也想不到,李牧能登上七十六层台阶。 可是现在的情况,真的冲上去,大概率是被林修反按在地上摩擦。 阳光从洞口外洒落进入洞口,山上的神奇宝贝们开始了新一天的活动。 “谁。出來。”我吼了一句。回答我的只有呼呼的风声。放眼看去。半人高的花丛里并无异动。我往前走了几步。也沒发现什么异常。 千多人分散开来,埋伏在先前人类抵抗时挖好的几道壕沟内,城池中的人也看不见,丘尚彪等几个凝脉后期修为的人,紧跟在雷雨身边,保护他的安全。 随着心神的延伸,雷坤心中有些惊讶,这里的灵气似乎比别的地方更加的充盈,看来自己的猜测应该是正确的,就是不知道眼前的幻阵究竟达到了什么地步。 正在朝着这里赶来的东界王神和基德因为一个踉跄,而被猛烈的飓风吹飞出去。 从汴梁到东都洛阳不过三百五十里,如果按照李烨的计划,需要五六天才能到达洛阳。李烨之所以把返京的路线告诉敬翔,就是担心敬翔闲行进的速度慢了,耽误自己的行程。 馨蕾不愧是战门的领队,第一首歌倒不是点了她最擅长的歌曲,而是点了一首比较煽情的老男孩。 “不许这么说完,就好像你吃的很少似得。”张武一边往自己的嘴里猛扒着饭菜,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 在龙傲的带领下,王杰几人再次回到那已经被修复的巨大宫殿之内,王杰看着那已经是玩好无损的宫殿,也是满意的点点头,对于龙族办事的效率也是感到满意。 “哈哈。我就说嘛。在她心中龙虾果然比你重要。给钱给钱~”笑声传來。我伸出去的手生生顿住了。原來他们竟然把我当成了赌注。 “三祈,睿兄让你来服侍我,以后不能少麻烦你,我先向你道声谢。”云潇看着三祈真挚地说道。 傍晚,店老板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好菜招呼马孝全,对于像马孝全这样的贵客,店老板一般都会亲自掌勺。 彬身体一震,别过来惊讶的看向陈争,或许是陈争的理论,她从来没想过,毕竟,人一旦绝望,就会钻牛角尖,一直走去死胡同,出不来。 果然,只是微微露出一丝诧异之色,云扬和叶老本来就没有怀疑到卓冷溪身上,现在也不可能怀疑了,三人有些诧异的在讨论。 在项远东‘砰’的一拳,将查理最后一名手下,给震得飞出去数米后,五个穿着休闲装的华夏人,出现在了项远东的四周。 感受着石万枯身体之中爆发出来的惊天能量,张宇和剑万归两人同时脸色骤变,早已积蓄多时的力量也是瞬间爆发。 眼见着吞天蟒呼啸而来,张宇大喝一声,全身的衣服,无风自动,一股强大到可怕的战斗力,疾驰而出,轰在了吞天蟒的身上。但是张宇也被反震之力震得七荤八素,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马戴,永别了。”陈争清楚自己不去救马戴,马戴根本没活命的机会,此刻已是决定不去救了,道这么一句,算是跟他有个交代。 虽然人少,但是占据有利的地势,就可以形成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局面。 仙魔大战终于在历时十年后结束,尽管破军期还没结束,但死了太多太多的人了,人们身上的戾气早就磨光,此刻需要的是无风无浪的和平时期繁衍生息。 “轰隆!”一声巨响传来,仙精之力化作飓风,地砖崩碎的更加彻底。 未来的亚洲霸主,是我们华夏,你们就继续枕在你们过往的荣光上面,继续沉睡吧。 柳絮急忙伸手擦了一下马上就要滑落的泪水,使劲的点头,如果不是父母就坐在客厅里面,恐怕早就扑在秦奋的怀里寻求安慰了。 26 惹祸上身 只不过是在阿璃家里一坐,才刚刚说了没几句话,时间就按照相对论的说法飞速流走了。 这还亏得现在设备数量不够,产能还没上来,要是设备数量充足了,产能上来了,这工具人就更加不够了。 庞大的信息不断的在他脑海之中灌输着,虽然有些头疼,但是也并不是无法忍受,随着脑海之中到信息的不断递增,在他的身后若影若线的出现了圣人的虚影。 但是要知道,他们这次的目标,本身便是为了阻止月城的这些魔物彻底的扩散开来。 即使不想承认都不行,已然被打上财阀代言人的标签;使得每次开会,作出了很多违心的决策。即使明知道自己的决定,会给日本民众带来损失;可只要是三井家族能够受益,也就不会特别在意。 “真的有好感吗?那这种感情我还真是无法理解呢!”安莯努了努嘴,有些不置可否的说着。 骤然严肃的话语让世界树旁的唐俨脸上神色瞬间一变,从之前的惊叹中回过神来,一不发的开始按照琳的指示检测起了整个主城。 “他们再过几分钟就该出来了,算了,我还是晚点知道吧!一会儿还得工作。”游翊想了想,叹了口气。 但其眼中,却微不可查的闪过了一抹失望之色,轻轻摇头,起身走出了仙殿。 江宁顿悟了,正是因为自己的不够优秀,才让他失去了自信,感到有些配不上阿璃才会产生出通过分手来逃避的想法。 何千秋带着十八影卫跳上阳墓,上方兵马俑没了真气牵引已经不能动了,有的碎了,有的还完整,横七竖八地密密麻麻倒了一地。 「不如,我们也喝点酒吧,啤酒,不然,吃这个也没个气氛!」慕晓晓提议道,她把最闹心的关于田劲与她的感情问题看开之后,就再也不纠结了,顺其自然,遵循本心,好的,她就打算顺其自然下去好了。 看着这一幕,林家子弟们,没有多大的吃惊。林慕枫可是五尊元者巅峰的实力,绝对是压辗林云的。这结果,当然也是毋庸置疑的了。 在元气大陆,通用着一种进行商品交易的货币。有铜币,银币,金币之分。铜币几乎是最广泛的通用,相对而言,也是最低等的流通货币。 野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物攀爬声和吼叫声,姜语回头看了眼闹钟,这次比上一次提早了三十六分钟。 一行人还未走近,“咻”的一声,一支箭矢已射在众人前面的地上。 「是,不用,你们只要出席就行,至于我们以后住的地方,我们可以住到她的家里,也可以自己买房子!」林朗说道。 说话间,他取出一只葫芦,打开葫芦的盖子,引出一只硕大的蝴蝶。 归根结底,陆家虽然有了九条仙灵脉,但这些仙灵脉并不能带动神阵。 在战斗中,领民们需要依靠战斗天赋者,而战斗天赋者也往往是在战争中牺牲最多的人。 而许天龙,比他父亲还要严重,不过是圣心门的核心弟子,修为高了一点,就能膨胀到这种程度。 在那之后,扛不住压力的记实者日报在迪克达的提议下将她送了出去,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战地记者。 借着酒劲,江冲朗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还是有些抹不开,于是他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气喝了下去。 这样看起来,似乎给慕岩一份也没什么问题,反正这四份多着也是多着,野猪人又不适合使用,还不如用来和慕岩交换这份对他们至关重要的魔纹。 为了报复你,我受尽了所有的灾难,现在你居然走到了我的地盘,还假扮魔修。 “你看,我没有杀你吧!”慕岩将餐刀收好,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拖着比来时更沉重了几分的大箱子走到楼梯口,突然一拍脑袋,转过身来。 总决赛之后,他的时间比较充裕了,所以,他打算将这些时间都投放到漫画之中,彻底将前世的超级英雄系列搬过来。 听此此话,木分身冷笑一声,身上的绿袍瞬间转换成了金黄之色,而他背后的那把青色的秦风剑,也瞬间变化成了那把后天灵宝-金阳剑。此时他已不是木分身,而是金分身。 声音在行宫里缓缓传来,外面等候的清箶两人对视一眼,虽知此事不堪,但是不汇报怕出了变故,只得硬着头皮进了行宫。 江东羽的话让黑白无常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回答,这本是禁忌,但又想到主人让他俩好好招待,沉默了良久才回答道。 自己能赶在九城大军之前进入碧真城最好,如果不行,九城大军一旦围城,又要另寻他法了。 “巧儿姑娘,不妨先歇息歇息。”叶枫见她拼了命地找,这样毕竟不是办法,时间一点一滴消失,效率却越来越差,如此拼命,身体恐怕也受不了。 “我倒希望自己和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土匪?你真是蠢到头了,被你的好王妃耍得团团转,怎么,现在又想找个我父亲的替身?你侮辱了我的父亲!”凌夕末说到这,突然眼中射出一道杀气,把平王和平王君都吓了一大跳。 她没有退路,虽然知道师尊不会眼看着她丧命,但是她又怎能因此产生依赖呢?没有谁能够保护谁一世,唯有自己强大起来才可以。 车队开出来之后直接奔着一家洗浴中心冲过去,接着警察立即布防,将周围全部拉开警戒线。夏元带着人直接开车往前继续开,他们的车停都没听直接开着奔着一家豪华的洗浴中心开过去。 于是众人都同意杨浩的提议,杨浩带头立刻向殿外蜂拥冲出,他们都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