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型月开始学习变强》 第1章 冬木 林染站在冬木最高建筑远坂集团的顶楼，左手边垒着一叠福泽谕吉。 顶楼能看到冬木的全景。 层层房屋堆叠，整齐排列，不过，街道楼房都有些陈旧，路面上能看到垃圾，大量失业人员在大街小巷中游荡。 林染随手将左手边的钞票撒了下去，棕色的纸片如同雪花，在高处的大风中向四处飘扬。 林染是个穿越者，来到型月世界已有三年。 他最初不是穿越到日本，而是成了1989年的一名孤儿。 前世刚退休就暴毙，根据欧非守恒，他还以为运气终于要来了…… 靠着领先六十年的巨大信息差，再普通的人也能成为资本顶端巨头。 更遑论是林染。 一开始的发展很顺利，通过集资，忽悠，提供产品设计思路，他很快积累下了一笔不菲的资金。 在他准备更进一步时，现实给了他一闷棍。 林染见到了两位道士的厮杀......见到了超凡！ 魔弹、火球乱飞，八卦、法阵张手就来，那些道士身上只是光芒一闪，便能徒手锤断脸盆大小的树。 自那以后，林染将精力放到追寻超凡上，有句话说得好，邻居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 生命层次上的差异，不是简单的钱能填补的，没有力量再多钱也守不住。 可能是前世把霉运耗完了，林染运气不错。 靠着金钱开路，仅是半年，他便找到了一家即将倒闭的小道观，在那里见到了他的超凡启蒙人‘景胜道长’。 有需求便有谈判的余地。 林染给道观捐了一大笔钱，忙前忙后帮道观打通关系，花了一个礼拜左右，拿到了超凡的入门资格。 然后，景胜道长向他介绍了思想盘，帮忙激活了魔术回路。 那时，林染当场就呆住了。 魔术回路，思想盘......这不就是型月的设定吗？ 那个传奇爱人王遍地，概念具象化，世界随时可能玩完进入毁灭线然后被回收的疯批世界。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也还好，魔术协会并不缺乏应对灾害的能力，只要混入高层......没错，混入高层！ 可是凭什么？凭那个位数的回路数，还是凭林染那拉跨到极点的魔术回路质量。 魔术世界讲究的从来都是弱肉强食，韦伯那样的幸运儿终归是少数。 林染不愿意将生命寄托在他人的强大中，确认资质不如意后，他来了冬木。 不要误会，林染求得不是圣杯，身为型月资深云，他当然知道冬木的圣杯无法许愿。 林染想要的是‘龙心’，阿尔托莉雅的红龙炉心，型月能提升资质的手段有限，他的资质连深入里世界都做不到。 fa里明确表明了从者的心脏是可以移植的。 龙的心脏是最顶尖的魔力熔炉，身为象征不列颠神代终结的红龙，阿尔托利亚的龙心在所有龙中也算一流。 在冬木的这两年，他通过远坂家的关系买到了传说中的金羊毛。 只要拿到cater的位置，凭着限制阶位召唤出美狄亚。 用万符必应破戒夺得阿尔托莉雅的控制权，再让美狄亚帮忙参考，这位剧情表现不咋地，实际可是某菌类钦点的神代魔术师前五。 菌类是不懂型月，美狄亚的排名或许有水分，但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叮铃铃~有人来电话啦~叮铃铃~有人来电话啦~” 清脆的铃声打断了林染的思绪，他从兜里掏出一副颇具年代感的翻盖手机。 上面显示的来电人是远坂时臣，林染现在的大老板和老师。 实际嘛，这层师徒关系更像是一种深层的利益捆绑。 林染给远坂家挣钱，这一年他让远坂家总财富翻了三番。 而远坂家付出的则是名义上的师徒关系和一部分股权。 “林君，早啊，听谷口君说，你又在公司熬了一晚上，要注意休息啊，钱是挣不完的，你的身体健康才是我等的最大财富。” 时臣的声音很温和，话里的关心不似作假。 “多谢老师关心，我只是......想多为老师尽一份力，毕竟......凛和樱两人也到学魔术的年纪了。” 林染的奉承张口就来，实际原因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时臣想听什么。 “哈哈，我替凛谢谢你，每每想起当初，我都觉得我们的相遇是一种幸运。”听到林染的话，时臣果然很开心。 “能与您结缘亦是弟子我的幸运。” ...... 聊了五分钟左右的场面话，时臣才总算进入正题。 时臣非常在意‘贵族礼仪’，一来便谈事情，对贵族来说是很不体面的。 “事情是这样，间桐家家主第二次向我商量收养樱的事情，下午两点，林染你来一趟远坂宅吧，我想麻烦你帮我看看过继条例。” 涉及到契约，时臣更相信林染这种专业人士。 “明白了，您的事便是我的事，我会准......时过来的。”林染看着眼前突然弹出的框框，不由顿了一下。 “检测到世界关键命运节点，学习就能变强系统激活。” 时臣注意到弟子突然的停顿。 想起谷口跟他说过的，林染熬了快半个月，再这么下去不行！人永远比钱更重要！ 想到弟子的性格，时臣语气强硬的规劝道。 “从今天下午开始，你先不要管公司的事，给自己放个五天假。” 可能觉得这话太过严厉，时臣补充道 “我从时钟塔的全体基础科搞到了你想要的全套教材，趁着休假你可以好好看看，身为我的弟子，基础都不牢固怎么行？” 林染当时只是提了一嘴，没想到时臣还真搞到了。 “谢谢老师！” “不用客气，这是我身为老师的责任。” 两人又闲扯了十来分钟才挂断电话。 “好了，该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林染将目光放到眼前框框上。 都三年了，原来他还有外挂吗？ 框框的中心是一根0/10进度条，进度条末尾有个暗淡的宝箱。 框框的下边则有个成就，成就上边闪烁着红点。 林染伸手点开。 上边是他拥有的技能，技能等级划分为，初知，熟练，精通，掌握四个层级。 林染看了看判断标准，所谓初知指得是学得毛皮，跟人聊起来基本能接上。 熟练则是专业级，能当饭吃，精通更是完全脱离了技能本身的条条框框，使用起来不滞于心。 而最后的掌控......那是完全将这门技能学通，成为这门技能中里程碑级的顶尖人物。 第2章 前往远坂家 初知加1点进度，熟练加三点，精通加五点，掌控加十点。 并且高等级和低等级的进度可以分别领取。 林染看了眼，他没有一个掌握级的技能。 精通级则是有两种，分别是中文和金融。 一个是从小学到大的，一个是用来吃饭的。 熟练的话有三种，分别是日文，数学和英文。 至于初知则是要多很多，足有九种，与魔术有关的有使魔操纵，结界，礼装制作，治愈和强化五种，普通技能则是有四种，地理，生物，化学和物理。 不对啊，林染摸着下巴仔细看向界面上的技能。 他的魔弹跟八极拳熟练度也不低啊，为什么没有。 难不成......是广度。 不对啊，强化魔术的广度应该不比魔弹好多少啊。 难道是延续性吧？好像真有这种可能。 林染仔细思考了一番脑海中的情报，八极拳是有抵达神域的可能，但那并非八极拳的可能，而是李书文的可能。 就算没有八极拳，李书文也能抵达神域。 武术本质只是肉体的机械运动，可能归属到在物理上。 魔弹同理。 林染将猜测记下，没有多做纠结，数据太少，死磕也得不出什么才是正确。 他一一点击那些成就，将它们全部领取，初知加了十四点，熟练加了十五点，精通加了十点，总计三十九点。 领取完成就，进度条从零级来到两级，9/30。 两个宝箱跳到屏幕前自动打开。 “恭喜您获得悟性加成10%，资质加成10%” “恭喜您获得悟性加成20%，资质加成20%” “提示，系统提供的加成均为独立乘区。” “啊？！”林染目瞪口呆，百分比加独立乘区。 哪怕是他这种九条回路的破资质，只要到八级，就能追平魔术师家族数千年的积累！成为顶级天才。 如果推到了十级乃至九级，更是能抵达顶级幻想种的领域。 这还是以林染的破资质为前提，一但移植龙心，縠夺神躯，一步登天都不是梦。 “真粗暴啊，不过我喜欢。” 地狱生存难度一下子降到了游乐休闲。 压抑了三年的情绪如泄闸洪水般喷涌而出，止都止不住。 “嚯~呵......哈哈哈哈！”林染三年来还是第一次笑得这么畅快。 至此前路已明，主神可期。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林染从阳台回到办公室，在靠窗办公桌里取出一叠巴掌厚的万元现金。 大喜的日子就该发钱。 打开办公室的玻璃门，林染抽出一小叠纸币随手一抛。 福泽谕吉在空中慢悠悠的飘啊飘，最终落到右边的地毯上。 林染没有管它，反正这类‘垃圾’总会有人清理的。 远坂集团一层的面积便有足球场大小，一个部门便可以支持数百人同时办公。 林染朝着命运指定的方向前进，右边是直属于他的研发团队，专门负责将他的想法建设成实际。 林染刚刚进入办公区，一堆视线移了过来，偷偷瞄着他的右手。 看到那一大叠的钞票后，有不少人差点欢呼出声。 林染轻咳一声。 “大家先停一下手上的工作，又到了令人开心的活动，这次的规则还是跟以前一样。” “注意哦，要开始了。” 林染抓着那一叠福泽谕吉往天上一抛，数百张万元纸币牢牢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纸币来到最高空时一下子散开，向整个办公室飞去。 所有人一动不动，林染的规则便是落到谁周围，钱就是谁的，强抢破坏规则直接开除。 数十双眼眸死死瞪着空中的纸币，仿佛想用目光为它施加堕向自己的重力。 其中有一双眼睛格外骇人，那是一名有些秃顶的中年男子。 林染记得他，这人叫渡上龙一，是个老倒霉蛋。 林染在研发部举办过七次撒钱活动，最开始的三次一张都没落到渡上身上。 后面四次，林染觉得他每次看着钱的样子很有意思，便稍微下了点黑手，借着魔力对身体的强化，强行控制力道，让渡上七次一分钱没拿到。 “岂可休啊！怎么可能？！”渡上抱着头撞在桌子上，一脸不敢相信。 “哈哈，渡上君，你又没拿到啊，也太倒霉了吧。” “不要伤心，这次我拿到二十一万，哈哈......咳咳~下班后我请你搓一顿。” “每一次的倒霉都是在为下一次积攒运气，渡上君你未来必有大运。” ...... 过于倒霉的经历给渡上积累了不小的人缘，林染笑眯眯的看着众人互动。 林染天生情绪就很淡。 长大后，他喜欢上了他人源自内心的纯粹情感。 至于那种情绪在世俗意义上是好还是坏，他不在乎。 为此，林染会不时随缘发钱，也会专门利用魔力去创造像渡上这样的‘倒霉蛋’。 不过，次数一多，这样的套路就有点腻。 等声音慢慢降下去，林染才开口出声。 “渡上君的话，如果第九次你还是没拿到一张纸币的话，我会额外给你一百万的‘幸运奖’” “有的话就要重新积累喔~” 下一次林染不会下黑手，他会将事情完全交给未知。 怀着期待，林染回到自己办公室。 因为远坂时臣要求的强行休假，林染得把一些合作安排延后，该开得会，该安排的东西提前安排下去。 好在悟性得到加强，林染处理事情的效率提升不少。 就算是这样，一顿折腾下来，林染饭都没吃，时间便到了下午一点。 公司位于冬木其中一处地脉要点，远坂家拥有冬木的管理权。 林染来之前，时臣和其前代家主，将远坂家世代掌控的冬木市灵脉要地积极的转为商业用地，然后将这些商业用地租出去，收取了大量租金。 依靠魔术和神秘上的手段，商业用地的租用者避免了噩运、灾难和灵障。 后来由于林染的原因，这些地一点点收了回来，全部交给了他使用。 而远坂集团的总部就是在最大的一处要脉中，跟远坂家家宅有半个城市的距离。 坐电梯来到楼下，一辆看上去很普通，没有任何品牌标签的汽车正停在门口右边。 第3章 交谈 车门前，一名头骨凹陷、剃着利落寸头的白人正笔直矗立。 他的胡子刮得很干净，眼神发亮，精气神很足。 这人名叫安德森，是林染从美利坚挖来的老兵。 他参加过越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 退役后开了一段时间的安保公司，但由于没啥经营能力，公司倒闭，家产全部被抵押，差点流落街头等死。 是林染将他救出来，并且自己用魔术进行过轻微暗示，属于可信赖的心腹。 安德森见林染过来，马上打开了车门，将林染迎了进去。 “安德森，把我送到后，你可以先回去，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五天我都会在老师家里度过。” 林染说话总是带着浅浅的微笑，给人一种温柔和蔼的感觉。 “好。”安德森的回复一如既往的简单。 林染熟练地从车子上零食箱里掏出几块饼干，配着牛奶简单对付了一口。 腹中的饥饿感渐渐褪去，睡意涌了上来。 “我休息一会儿，还有五分钟左右叫我。” “是。” 安德森车开得很稳，跟他的长相一样，让人安心。 林染将椅子打了下去，双手交叠腹前，不过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在车内响起。 ...... “老板，醒醒，已经通过冬木大桥，还有五分钟抵达远坂家。” “好......”林染从小冰箱拿了瓶水放在脸上，有些刺人的凉意让他清醒了不少。 打开车后边的小镜子，镜面中是个二十出头的俊朗青年。 青年眼瞳发散，眉眼轻垂，显得很是疲惫。 林染对着镜面整理起身上因睡觉而变得有些杂乱的衣物，头发。 细节决定成败，远坂时臣看重仪态，林染便专门花钱去学过相关礼仪。 等林染精气神恢复成正常样子后。 安德森控制车子慢慢减速，停在远坂家别墅的门口。 车子刚刚停稳，安德森快速下车，来到侧面为林染打开车门。 他微微躬腰，一手按在门框顶部。 “谢谢。”林染拍了拍脸，舒缓了一下面部肌肉。 脸上挂起自然的亲和微笑。 跨步下车，跟安德森点头道别。 林染轻车熟路地往庄园里边走，这里是远坂家的老宅。 庄园风格是日本1853年后打开闭关锁国，接受欧洲文化时期修建。 庄园整体看着很像影视剧那种古堡，外围的门墙上浇筑着尖尖的铁刺。 沿着大门的主干道是灰白的大理石，两侧修有花圃。 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正在修剪花圃。 林染靠近时，佣人们拘谨的朝他点头行礼。 远坂宅的佣人对林染远没有言峰绮礼那般熟悉，他一直在经营公司，一个月可能才会过来一两次。 林染没有忽视，一一点头回礼。 主干道不是很长，只有数十米，他很快越过主干道，靠近主体宅邸。 没等林染靠近，红棕大门先一步打开。 身着深红西装，下巴留着一撮漂亮小胡子的男子笑脸迎了上来。 男子长相很端正，一举一动身体摆动幅度很小，显得格外稳重。 此人正是林染现在的老师远坂时臣。 远坂宅布有结界，林染进入的那一刻远坂时臣便能感知到。 “老师。”林染抚胸一礼，“许久未见，您还是那么精神。” “嗯，你也一样，咱们出去聊聊吧。”时臣没有将林染带向会客厅。 按照礼仪，两人的关系足够亲近，加上只是谈家事，过于严肃的位置不太合适。 时臣目不斜视，转身沿着主干道上的岔路往左侧走去。 那里有座古罗马风格的白色大理石小亭。 时臣先行坐下，抬了抬手，示意林染在他对面坐。 时臣没有马上说樱的事，他看了看林染的手背，为弟子叹了口气。 “圣杯还是没有选择你吗？” “嗯。”林染点了点头，他本人并不急，一来现在时间还早，二来，令咒是可以剥夺的。 东木市是他的地盘，只要等着，总能拿到的。 “也好。”时臣知道这位弟子的执念有多重，只当他是在硬撑。 “林染你们国家有句古话说得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圣杯的争夺不是过家家，就连我都不一定能活到最后，林染你的回路质量实在太……差了些。” 时臣说到一半转而改口。 “每个人在世界上都有自己的定位，有我，有凛在……” “老师不必多说，我有数的，说说樱的事吧。”这种事发生了不止一次。 时臣想要林染专心搞后勤，现在有他，未来有凛，足够庇护林染一生平稳。 听着很美好，如果是前世，林染或许会应下，但这里是型月，他知道很多可能，清楚很多秘辛，还远没有到选无可选的地步。 能自己变强，谁愿意将未来寄托于他人呢。 “……”时臣没有再劝，他这位弟子心性，能力，品德都无可挑剔。 唯一的问题就是太犟！认定的事就绝不回头。 从者战不是单靠从者，御主也占很大一部分因素，没有自保能力，只会拖从者的后腿，先天弱人一筹。 等圣杯战争开始，一切落地，到时候再劝吧。 “好，间桐家家主前些时日找上门，想要樱作为他们的继承人，我个人觉得是可以接受的。” “间桐家的底子咱们一清二楚，身为远坂家多年的盟友，他们还是可以信任的。” “嗯。”林染没有否认。 明面上来看，时臣说的确实没问题，间桐家这一代没有魔术师天分。 间桐脏砚又是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只要樱转过去，刻印是稳稳的。 但是，谁也不会想到，间桐脏砚是个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每一代的家主都是他，他也不需要传承魔术刻印。 得到林染的认可，时臣接着往下说。 “况且樱的天赋你也清楚，稀有的虚数属性加上数十条魔术回路。” “完全有攀登根源的希望，如果因为我的缘故沦为凡人，那是对樱，对上天眷顾的懈怠！” “你说的没错，但我希望老师您能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后再提这件事。” 林染对救不救樱其实无所谓的，他在意的是后续的影响。 第4章 言峰绮礼 “间桐家这一代没有能参加圣杯战争的人选，若将樱送过去……” 林染做出迟疑与担心的神态，给时臣留足了遐想空间。 时臣是个聪明人，很快意识到林染想说什么。 不得不说，确实有这种可能。 如果是长大后的樱参与圣杯战争他能接受，为抵达根源而死，死也死的荣幸。 可现在……樱参加就是送死！ “可间桐家还有间桐脏砚……” “您觉得以他的年纪，一名需要寻找魔术刻印继承人的老头，还有能力参加圣杯战争吗？”林染微笑反问道。 时臣的关心在主观层面是正向的，他爱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家人，他所行的一切都是为了樱能更好。 但是，如果樱会因此而死，失去追求根源的资格，哪怕只是想想，时臣都有些颤栗。 “明白了，我会好好跟间桐家主商议领养事宜。”时臣目光重新坚定下来。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以樱的资质不愁无人领养，间桐家才是有求于人的一方！ “接下来林染你去陪陪凛吧，她这些天一直念叨着你呢。” “好，我也挺想念那个小家伙了。” 林染知道时臣的意思，他跟间桐脏砚谈领养樱的事，自己不适合在场。 其次，凛之后会作为家主，肯定得跟钱袋子打好关系。 宝石魔术很烧钱的，50w日元的宝石也才是入门级。 有他在，凛未来起码能省九成功夫！ 在时臣的目光下，林染缓缓起身，朝屋子里面走去，动作该快时快，该慢时慢，有种独特的韵律，看着很是优雅。 时臣在心底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位来自华夏的弟子，除了天赋差点，其他都是一等一之选。 可惜魔术最讲的就是天赋…… 时臣遗憾地摇了摇头，转身前往侧厅的会客室，脏砚的身份不同，接待的方式也要不一样。 远坂宅的会客厅不大。 枣红色的真皮沙发堆在墙角，地面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墙纸是红底金纹，房间尽头挂着祖先远坂永人的画像。 整体氛围庄重而肃穆，有股岁月沉淀的底蕴感。 远坂时臣没等多久，管家带着一矮小老头进来。 老头的头和手脚都已经萎缩到会让人以为是木乃伊的程度，但深陷的眼窝下，眼睛却依然精光四射。 此人正是间桐脏砚。 “时臣……”他的声音如同夜枭，尖细而粗粝。 “樱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间桐脏砚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他很熟悉远坂时臣的性格。 这人绝对不会拒绝他的提议，他在时臣面前刷了那么久的信誉，为的不就是此时的提现时刻。 “樱的事情还请让我再考虑一下，她的年纪太小，没有自主学习的能力，与其麻烦间桐家主，不如让她度过一个美好的童年。” 时臣委婉拒绝道，他这话两人都听得出是借口，出于体面，间桐脏砚应该回避这个话题。 可他没有，他脸上的微笑僵硬了一刹，旋即追问道。 “时臣，能告诉我理由吗？” “如果要让樱适配间桐家的水魔术，从小便要开始改造，错失这个时期，未来我要付出的资源将多出数倍。” “这部分损失我可以承担，一年之后再谈吧。”时臣就差明说，他怕间桐家让樱参加四战。 “我明白了。”间桐脏砚没再多说，他深深看了时臣一眼。 时臣是他看着长大的。 时臣不缺乏能力，在大事上，往往能做到尽善尽美，可在一些细节的地方，却总是掉链子。 有人撺掇吗…… …… 另一边，林染进了大厅，沿着玻璃走廊往右走，凛她们正在后院玩耍。 凛的年纪还小，她还没正式学习魔术，现在主要是在认知世界，建立三观。 魔术师拥有超人一等的能力，如果没有与之相配的三观，很容易破坏魔术的保密原则。 魔术是基于【神秘】存在的奇迹，知道的人越多，【神秘】也会渐渐消退，为了维持所剩不多的土壤，魔术协会定下不得随意使用魔术的规则。 一旦违反，必将遭到追杀。 实际嘛……以小说动漫中的表现，只要不大面积使用魔术，他们也不会管。 比起外界乱七八糟的事，时钟塔的高层更执着于内斗。 林染脚步一顿，停在玻璃走廊的尽头。 庄园后庭侧边的小屋子里，穿着简单居家简服，留着利落短发，看着严肃而板正的男子正注视着玩皮球的凛跟樱。 “嘭！” 皮球炸开，凛像被吓到的猫儿一样，炸毛似的四处寻找熟悉的身影，樱抽搭着鼻子，跟刺猬似的，小小的身子本能地缩成一团。 林染跟远处的言峰绮礼对视了一眼，他点了点头，露出个标准的微笑。 但这个笑容在林染看来，实在有些愉悦。 林染知道这个师兄的性格，也曾亲眼目睹他半夜摸起来给凛的饭盒放虫子。 不过他从来没有阻止过，在林染看来那是师兄妹之间的打趣。 言峰绮礼下手有底线，只是想惹凛生气。 在言峰绮礼看来，喜欢模仿时臣的凛，露出孩子本真的一幕很有趣。 凛也习惯了这种事，并没有留下什么阴影，反而在模仿时臣的情况同时，多了分属于自己的‘活泼’。 当然，还有很小部分是他自己的原因。 在林染看来，人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要理性度过，能有直率表达情绪的对象是很可贵的。 言峰绮礼跟凛两人之间的互动挺有意思的，让他们鲜活了很多。 至于因为动漫剧情，而对这些‘原著角色’抱有情绪？ 林染不会这样，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自己感受到的。 动漫是动漫，现实是现实。 林染不会将剧情奉为圭臬，也不会完全不做理会，大部分时候，世界的发展还是符合剧情。 所以，他会将‘剧情’当成一种可能，一种预言，然后由自己去验证。 这里是真实的世界，求真是对自己，也是对世界的负责！ 可能只是可能！比起可能，林染更愿意相信自己。 第5章 间桐脏砚 “林哥哥～”凛环顾一圈没找到言峰绮礼，先看到了林染。 她噔噔噔的小跑了过来。 年幼的孩子最是有趣，喜怒来得都快，凛转眼间便放弃了找言峰绮礼的打算。 凛抱住林染大腿，仰着头用大大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染。 “林哥哥，我的球破了……” “行，我帮你多买几个备着。” “耶！”凛微笑着朝樱比出个计划成功的手势。 这位来自中华的师兄掌握了家中的财政收支，连父亲购买宝石都是让他去买。 跟言峰那个讨人厌的家伙不同，林染师兄非常大气，只要摆出个可怜的表情，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满足。 樱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相对姐姐，她要拘谨许多，会避开林染视线。 接下来的时间，林染跟着凛跑来跑去。 度过最初的新鲜感，剩下的只剩无聊。 林染跟凛两人相差将近二十岁，如果加上前世，甚至逼近一百岁，实在很难有什么共性。 将凛忽悠走后，林染找了处草坪躺好。 现在休息一会儿，等时臣忙完刚好能直接开始修习魔术。 有了外挂，就更该努力！ 如果因为懈怠而浪费了这份眷顾，再死一次林染也无法原谅自己。 冬木正值秋季，天气清爽，远坂家的草坪经过选育，躺着软软的，没有普通草地的刺刺感。 一阵清风袭来，花香扑鼻，童声清澈，实在惬意。 林染感觉眼皮越来越沉，片刻后，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林染再次睁眼，天色暗淡了许多。 微微抬头，视野尽头，炽白的太阳染上了暖色的昏黄。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时间接近六点。 林染缓缓起身，两手交叉向后，狠狠地伸了个懒腰。 舒服~好久没有这么休息过了。 “林君，醒啦～”轻柔是女音从侧边传来。 “师母好。”林染脸色一肃，转身抚胸行了一礼。 来者正是时臣的妻子禅城......远坂葵，她是个非常经典的大和抚子，穿着一袭淡绿色长裙，墨绿色长发经过精心打理，柔顺垂下，嘴角时常带着温和的微笑。 “时臣邀林君你和间桐家主一起进餐。”远坂葵轻轻点头做了个回应，道出她来此寻林染的目的。 说完这些，远坂葵面色有些犹豫，没有马上离开。 “中华曾有句古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少时父母亲族便以离世，我早已将远坂家的各位当作了家人，师母有话请直说。” 林染神情真挚，说得跟真的一样。 “这次的进餐是由间桐家主提出来的，他特意点名要与你一块。” “......”林染面上毫无异样，心中却止不住吐槽。 时臣果然还是那个时臣。 大事，框架他都做得很完美，但一到边缘细节必掉链子！ 与时臣共事的这些年，他的抽象操作从来没断过。 希望这次别整什么活了。 “多谢师母告知。”林染道谢后，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捋了捋西服。 不管怎样，都到这个时期了，林染也不可能跟时臣唱反调。 以他在冬木市的布局，只要圣杯战争不出什么意外，胜利是板上钉钉的事。 大不了这一年苟一些，等拿到龙心，到时候，除了罗蕾莱、希耶尔、两仪式，宝石翁....... 起码十来个姓名在脑子里溜过。 林染突然想起自己是个爱好和平的人，何必跟人在武力跟人分个高下呢。 系统都告诉他了，学习才是重点。 胡思乱想中，林染抵达了主楼侧翼的餐厅。 这里的屋顶是全玻璃结构，清冷的月光从中洒下，为餐厅添了份朦胧神秘的格调。 餐桌是以白色为主体，点缀有金纹的西方款式。 时臣穿着深红西装坐在主位，干枯的跟个木乃伊似的间桐脏砚坐在客位，言峰绮礼坐在时臣右手边，左手边为林染留了个位置。 凛跟樱坐在下位，小腿近乎全部搭在椅子上，眼神放空，在发呆。 林染在时臣的示意下坐好。 几乎同时，远坂葵来到凛旁边坐好。 “开始吧。”时臣挥了挥手，示意佣人开始上菜。 “林染，间桐家主都在，难得大家来得这么齐，我来给你们互相介绍，认识一下。” “这位是我们远坂家的盟友，间桐家家主，间桐脏砚。”时臣掌心朝上，指向老虫子。 间桐脏砚快成干尸的脸上挤出一抹和善的微笑。 老虫子恐怖的外貌，看得樱不禁朝凛身边缩了过去。 “然后，这两位是我的弟子，大弟子言峰绮礼，二弟子林染，那两位则是我的女儿，凛和樱。” 讲到自己人，时臣语气柔和了几分。 脏砚笑着朝众人点了点头，心中回忆着来时看到的情报。 言峰绮礼，22岁进入自曼雷沙的圣伊那裘神学院。 同年，从见习生转变为可以单独行动的代行者，并作为代行者受到了第二次洗礼仪式。 在神学院跳级两年，以学生首席身份毕业。 身为圣堂教会的代行者却拜入了魔术协会的远坂时臣膝下，成为了他的弟子。 此人正面战斗力恐怕还在自己之上。 不过……以间桐脏砚多年的识人经验来看，言峰绮礼的经历很‘空’。 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间桐脏砚在数百年的年月里对此深有体会。 人会放弃自己花费了大量精力的事业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才能不足，言峰绮礼显然不是这种人。 那么只剩另一种可能——他不在乎，放弃了也不可惜。 以此作为推断，樱的事情应该不是他提议的。 然后是另一位，间桐脏砚用余光打量着时臣左侧的青年。 林染，四年前从中华来到冬木，他不知道从哪搞到了应聘远坂家管家路子。 在接触到远坂时臣后，经过一番谈判，这个异国之人成为了远坂集团的ceo。 在他经营远坂集团两年多的时间，远坂集团的规模极速扩大，不过一年便翻了一番。 又半年，此人成为远坂时臣弟子。 渐渐接管远坂家名下所有资产，成为了远坂家命脉级人物。 此人行商风格极其精准，每次都能直切要脉，据鹤野所说，近几年的金融危机，远坂吃了个饱。 风向往往隐藏在细节中，此人恐怕有把握细节的才能！ 第6章 阿特拉斯院 这么看来，樱的事应该是林染劝得时臣。 ‘一年后再谈吗……’脏砚像个和蔼老爷爷般眯着眼睛，隐藏着眼中情绪。 ‘圣杯战争开始在即，间桐家必须召唤英灵，魔术师与英灵的差距太大，如果没有对应的英灵作为抗衡......’ 作为缔造圣杯仪式的三大家之一，间桐家的生态位过于显眼，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御主打他的主意。 “远坂家真是人才济济啊，不像我间桐家，那几个小子都不争气。”间桐脏砚好好扮演着盟友的角色。 “还有林君，我可是常在鹤野口中听到你的传说，现在看来确实是个棒小伙，如果有什么需要合作的，可以直接来找我们。” “身为数百年来的盟友，把我们当成一家人就行。” 为了圣杯战争，还是得找个机会把此人做掉，时臣多了个外置大脑，不好忽悠。 没有樱，间桐脏砚只能自己上场。 他追求圣杯是为了长生，如果参加这么危险的竞争，岂不是与目的背道而驰。 “当然~”林染微笑着点头回应道，态度恭敬有礼，看得时臣都不禁点了点头。 回去用私产多调些燃烧弹过来，这老虫子笑得这么恶心，一看就不怀好意！ 这次的聚餐在一片‘和睦’中落下帷幕。 时臣将间桐脏砚送走后，带着林染来到庄园的地下室。 远坂庄园是时臣的工房，这里就是整座工房的核心。 地下室的装修跟偏向中欧时期，光线很暗，只有墙面的蜡烛摇曳着细微的火光。 时臣带着林染一路往里，穿过一条不小的通道后，一间装满书架的小屋映入眼帘。 “全体基础科的资料在那。”时臣指了指离门口最近的梨木书架。 “等下林染你把资料带出去，你可以试着先自己学一学，有不懂的直接问我，或者问绮礼。” 时臣让林染把东西带出去，不是敝帚自珍，不让他看远坂家珍藏。 既然收林染做弟子，他便是自家人。 不让林染来的理由是......他的魔术回路实在差劲，对魔术的抗性远远不足，很可能让里边的魔导书诱惑，闹出大问题。 “明白，谢谢老师。”林染毫不掩饰心中的喜悦，露出真切的笑脸。 对林染来说，超凡是前世的念想，是少有能拨动他心弦的东西。 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可能在繁忙的工作中抽出时间去看动漫，小说。 “没事......”时臣捻了捻保养良好的短须，提出自己的建议。“林染你可以以结界，使魔为主。” “如果想在魔道深造......便试试炼金。” “魔术协会分为三个分部，位于伦敦的时钟塔，位于埃及的阿特拉斯院和不知所踪的彷徨海。” 林染点了点头，这种常识他当然知道。 时臣后续想说什么，他大致也能猜到，说到炼金，当然是阿特拉斯院。 “其中时钟塔最为看重魔术回路资质，为师可以让你进入里边深造。” “但......你自己应该也清楚，在那里你很难有所成就，他们对资质的追求……有些病态……” 时臣尽量委婉道。实际上，时钟塔那边的情况可不是病态二字能形容的。 家世，血统，天赋……一重重筛选下来，初代魔术师基本没有出头之日。 “去那里的话……不如留在冬木，这边至少有我教你。” 时臣认真看着林染，见他点了点头才接着往下说。 “阿特拉斯院不同，那边对魔术回路没那么看重，他们注重外力多过自身，为师可以帮你要个入学面试名额。” “但……事有好坏，阿特拉斯院被称为巨人的地窖，与世隔绝。” “我记得中华有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那边的环境其实也不一定能比时钟塔好多少。” “那边同样有名为六贤者的学阀……而且竞争环境同样激烈，只是从比较资质，变成了比较智慧。” “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跟林染猜的大差不差。 以他的资质，在型月能考虑的变强渠道本就不多，除去在现代堪比天方夜谭的篡夺神性，移植龙心。 剩余有点潜力的，无非那么几种，死徒，炼金，圣杯，或者干脆跟迦勒底一样，拟造异闻带，只要能把人理打死，起步主神。 “多谢老师费心，我会好好考虑的。” 如果没有外挂，拿不到龙心林染会考虑一二。 要想以小博大，炼金是最好的手段。 现在嘛，林染有了更多选择，眼光也变得挑剔。 而且……时臣真的愿意放他这个钱袋子离开吗？ 以林染的看人眼光，时臣所说不似虚假。 “没事，但圣杯战争在即，为师虽有准备，但世事万变，谁也不能确定未来会是什么情况。” 说到自己可能会死，时臣的情绪依旧平静。 他郑重的握住林染肩膀。 “那时，远坂家可能帮不到你，所以尽早做好准备吧。” “明白，我会在一年之内给您答复。” “好，那咱们把东西搬出去吧。” 林染明白了时臣意思，一年时间是种潜在的考核。 如果他能在一年内学出点名堂，将林染放去学习炼金对大家都好。 反之，也能归心。 当然，如果林染一年内没有提出前往阿特拉斯院的请求，也会有两种情况。 一，时臣出了意外，林染将没有选择，只能等凛慢慢接管远坂家关系，获得权力，那之前，他都得照看远坂家。 魔术师的师徒关系是签了时钟塔协议的，林染也没法随意跳槽。 二，时臣没出意外，有他在，远坂家能屹立不倒，林染能不能录取对他都是好事。 录取算投资，不录取也能将钱袋子留在身边。 时臣只要不犯病，还是很有名门之后的能力的。 全体基础科的教材数量不算太多，单看厚度，甚至比不了大学四年的教材厚度。 林染跟时臣一人抱一叠，将教材从地下书库移到了外室。 “注意魔术回路的负载，记得做好规划。” 叮嘱完，时臣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确定林染听进去后，他杵着文明杖离开地下室，给林染留足了空间。 时臣清楚自己这位弟子的性格，拿到教材，他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开始修习。 身为老师，当然要满足弟子好学的性格。 林染面色带笑，目视着时臣的背影。 身为合格的金融工作者，林染自然有最基本的衡量能力。 他清楚自己的优缺点，明白现在该做什么，未来又该怎么走，多了系统，也不过是让路途没那么漫长。 第7章 提升 首先，是生命炼金。 虽说未来移植龙心的主导者是美狄亚，可一点都不懂也不行。 在一年的时间，他起码得将生命炼金提升到熟练。 生命炼金跟魔术不同，魔术的练习需要魔力打底，但生命炼金考量的没那么多，它可以外置魔力炉。 不过，学习前需先确定一下系统带来的提升。 林染想了想之前的数据，只是扔出一枚魔弹，他的储备便会直接归零，强制进入到‘肾虚’状态。 根据型月世界观的设定，世界上的魔力源分为两种。 一是大源，那是由星球的生命力转换而来，游荡于万物之中，魔术师一次能够变换成魔力的大源的量会受魔术回路所限制，所以就算周围有再多也不能无限地使用。 人体能够保有魔力的量亦有界限，也不能预先将大源转化为魔力，再大量储存下来。 另一种则是小源，小源是魔术师自身持有的生命力。由于是存在于内界的东西，没有像大源那样吸收的工序，更容易操纵。 但......方便归方便，过度消耗生命力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会直接性的影响到个体状态。 所以魔术回路的数量跟魔力含量......不对，应该说和魔力上限挂钩。 如果只是含量，总有弥补的办法，上限不行，很多魔术连学习的资格都没有。 除了含量，魔术回路还关系到魔术构建的精密度，同种魔术的强度。 林染指尖点在桌面，体内魔力自回路中蔓延而出。 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炫目划痕，划痕相连，相接，形成巴掌大小的精美魔法阵。 ‘构建时间七秒。’ ‘构建速度......提升六成？！只是两次提升就有如此功效？！’ 林染发现他好像有些低估了系统的能力，那是全方面的提升，不能单纯以魔术回路的数量作为衡量。 他再次曲指一点，魔法阵启动。 五米区域直接映入脑海，比起原来的三米多一些，提升了近四成。 林染感应了一番魔力，还有七成的结余，魔弹的魔力消耗约在探查的两倍左右。 魔力消耗量减少了六成。 “......” 这加成与纸面数据有几分误差，不过现实不是游戏，人体各方各面都是相互依存的，全方面的提升能将‘效果’拔高数成倒也合理。 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部分，林染用食指抹去桌面的魔法阵。 ‘学习就能变强’，而系统的‘学习’是以宿主拥有的技能为评判标准，换句话说，学得越快，系统能带来的就越多。 林染来远坂宅之前，处理公务时确实有思维速度变快、思维重心校准等效果。 但具体是多少，之前那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什么。 况且，学习速度确实很难度量，学习速度一部分与人的智商挂钩，另一部分则是与人的思维模型相关。 智商很好理解，那便是生来的学习能力，对信息的敏感，天生算力...... 而思维模型是后天学识的堆积，经由不断学习得到的信息敏感度，拿林染自己做比较。 他高中时的学习速度远远不及硕士前后。 林染想了想，决定将系统的熟练度划分作为评判标准，以时间作为划分依据 他最后学习的是使魔操纵，学了一个月左右，等级是初知。 并且因为魔力总量和补充速度的缘故，他每天锻炼的次数不多，一天平均在四次左右。 林染上去一趟，向时臣借了他的炼金工坊。 圣杯战争开始在即，时臣得为凛打好宝石魔术的基础，以防出现意外，导致家传魔术失传。 这一年的炼金工坊林染都能随便用。 炼金工坊不大，只有二十平米左右。 林染左右环顾了一圈，这里的器材他还是挺熟悉的，大半都是他给时臣买的。 在他接管远坂家产业前，远坂家除了那几块地皮，每月收入只有些专利费，用宝石都只敢省着用。 按这么下去，就算时臣不死在圣杯战争，也会倒在时代的车轮下。 林染摇了摇头，不再浪费时间想时臣的事情。 他找了个位置，将生命炼金的教材放下。 生命炼金，本质是【生命】与【炼金】。 【生命】指的是对人体的了解，而炼金则是指现有魔术基盘代表的象徽。 生命炼金是将生命与‘概念’结合的一种过程，其中最为著名的便是科学怪人弗兰肯斯坦。 但对林染这种外来者来说，埃尔梅罗二世中的格蕾，黄金姬和白银姬，空之境界的根源式，fsf的新灵长类更要记忆深刻。 要想在这个领域走得足够远，不管是生命还是炼金上的造诣都不能差。 林染在炼金和生物上都有初知级的熟练度，上手起来比他想象的还要快上不少。 这五天，除了睡觉，吃饭，上厕所，洗澡，林染所有时间都泡在炼金工坊。 当然，付出自然是有回报的。 仅是五天时间，林染便熟悉了仪器的基本用法，知晓了生命炼金的忌讳，并且复制教材完成了第一次实践。 林染微微低头，一只小臂长的黑鸦正舒展着油亮的羽毛。 虽说距离林染想要的程度还有很远，但好歹是走出了第一步。 “差了些......知道的还是太少。” 他的想法有很多，但局限于自身学识，想法无法化作实际。 物理，生物都得捡起来。 此界科学的发展上限同样很高，他与魔力并非两条平行的线。 在fgo中，月球迪拜篇，中华机械飞升都说明了这一点。 磨刀不误砍柴功。 更何况对于林染来说，能上系统的知识体系，都可以算作柴薪！ 知识体系本就是可以联动的，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原来的世界，都说明了这一点。 知识与知识之间互为柴刀，互为柴薪。 “好想甩掉公司的活啊......”林染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开炼金工坊。 想归想，放弃却是不可能的 等到以后，他一定要练一个类似小达芬奇的助手出来！ 由于魔力的特殊性，在型月，概念是可以具象化的！ 钱作为流传了数千年的概念，在魔术界的用途同样很广。 “叮铃铃~有人来电话啦~叮铃铃~有人来电话啦~” 第8章 准备离开 林染脚步一顿，从上衣口袋掏出那台翻盖手机。 手机屏幕显示的来电人是安德森。 点下接通，粗犷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老板，人手武器已经调了过来，正在外面蹲守。” “您要的大批量白磷弹我托老战友搞到七枚，从美国运了过来。” “然后还有三台喷火发射器，火力上肯定没问题。” 对面的声音有点犹豫，像是在纠结什么。 “有事直接说。” “老板，你这种文化人肯定比我更清楚，白磷点燃会造成极端高温和持续燃烧，常人粘上一点可能就要丢掉大半条命，要慎用！” “而且他留下的痕迹明显，容易被查到……” “我明白的，放心。”林染出声打断。 “你做好准备，听安排就行。” 虫魔术继承了虫子的优点，自然也有虫子的缺点。 畏火就是其中之一。 fz有一条if线，时臣发现间桐脏砚的所作所为。 靠着火属性的魔力，独自一人打上间桐家，抢回了小樱。 不过还是有点不保险。 林染想了想，转身朝言峰绮礼的房间过去。 再找个帮手吧。 代行者作为圣堂教会，专门用来对付魔术师的个体。 每一位都堪称小超人，对付老虫子这种苟活了几百年的脏东西，更是能吃满了特攻。 fgo有句话说得好，自充大于天，特攻日神仙。 就凭两人之间的相性，言峰绮礼徒手就能给老虫子锤烂！ 言峰绮礼的房间正敞开着。 房间很简陋，没有多余的摆设，窗户和门都敞开着，阳光直直地撒了下来，将半个房间染得金黄。 言峰绮礼坐在靠窗的书桌前，坐姿笔挺，手上小心地捧着本魔术书。 如果说林染是因为赚钱的价值，才让时臣真心认作弟子。 那言峰绮礼靠的就是勤奋与才能。 两年时间，他便将时臣教的魔术学了个七七八八。 虽说言峰绮礼有魔术基础，不是从零开始，可这速度依旧是上上之资！ “林君，好久不见。”言峰绮礼将魔术书轻轻放下，起身面向林染，说着一口生疏的中文。 “师兄，咱们刚见不久。” “我打招呼的方式有问题吗？我看书上说，你们中华跟人打招呼都是这么说。” “打招呼的话有很多，不管是日语，还是英语，根据语境都有对应的话术。”林染熟练地从角落搬来一张凳子。 他跟言峰绮礼相处过一段时间，那时他刚刚学会强化魔术。 为了让强化魔术的效力最大化，林染找言峰绮礼学了八极拳。 总的来说，相处还算愉快，自那之后，言峰绮礼还特意去学习了中文。 似乎是想从文化背景去解读他这个人。 “原来如此，以后我会注意。”言峰绮礼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没有说错话的别扭。 “师弟过来是寻我有事吗？” “嗯，我希望师兄护我一段路。”林染的话十分直接。 跟言峰绮礼讲话没必要绕弯子，不管说得好听难听他都不会在意。 “林君，继续我们之前的谈话。”言峰绮礼缓步上前，平视着林染的眼睛，空无的眼眸罕见的出现波动。 “你......是怎么看待我的？” “不管满不满意，我都可以帮你这一次。” 林染亲眼见过他对凛的恶作剧，那时两人曾交心谈过一次，只是......没有结果。 “善恶并非人的标签，而是社会的标签，师兄你的价值观与社会主流道德观不符。”林染客观地阐述着他的评价。 “仅此而已？”言峰绮礼有些失望。 林染看着他的眼睛，眼中带着相似的平静。 “不因善行而感到开心，不因他人的感谢而感到快乐，喜欢悲剧，喜欢痛苦......” “您能顶着空乏虚无一日接一日的行着善事，时刻抑制住行恶之心，以您目前所为，可称圣人。老实说，我不觉得我能评判师兄您。” 林染可以接受空乏，却接受不了虚无。 他的所行所为是为最终的‘目的’服务，如果毫无意义，他不可能去做。 “你是这么看我啊......”言峰绮礼转身从衣柜中拿出法衣，认认真真地换好装束，捋好法衣上的每一处褶皱。 心念向恶，身行向善。 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为善时自要有善行者的样子。 “走吧，师弟。” “还请师兄先等我一会儿，我去跟老师道个别，出发时我会来找您。”离开远坂宅肯定得跟远坂时臣，还有他那一家子人告别才行。 “好......”言峰绮礼坐回原地，精心整理起黑键。 回到外边，林染估算了下时臣的位置。 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在地下书库给凛打基础，不好进去啊。 魔术师的家传魔术一般是跟着魔术刻印一块传承，不会外传给弟子。 看到了可能会影响两人关系。 保守起见，打个电话吧。 ‘叮铃铃~’ 响了两声，嘟~的一下，电话接通了。 “老师，早啊，叨扰五天，公司的事需要处理，我得回去了，绮礼师兄会送我离开，等我准备的差不多，会再来借用工坊的。” 林染一口气把话说完，他不想让时臣送，他客套起来就是半天，效率太低，浪费时间。 有这个空闲不如抽出来多看看书。 “嗯......”时臣自然听出了林染话里的意思。 又是师兄代送，又是随时可以回来。 显然是知道自己在教导凛，不想麻烦自己。 不愧是自己的好徒儿！ “一路顺风，路上小心，有空可以多回来看看。” “当然，既然是老师您给我安排的路，我会在这一年多练习练习炼金，如果有信心，会请老师您帮我安排。” 林染一边说，一边往回走。 很快重新回到言峰绮礼门口。 “好了，拜拜，就不打扰老师您授课了。” 扯了几句后，林染挂断电话。 他朝言峰绮礼比了个手势，示意出发。 言峰绮礼紧了紧袖子，里边有三支黑键。 上次作为代行者工作已是两年前。黑键的手感却宛如昨日…… 他大踏步地走出房门，来到林染身边。 第9章 袭击 “需要我做什么？”言峰绮礼的话很少。 ‘护送林染’这件事对他来说是很无聊的，会帮和心里愿意帮是两码事。 “我怀疑间桐脏砚会下黑手，那天他看我的眼神明显不对。”林染随意扯谎道。 眼神？言峰绮礼一愣，如果没记错，那家伙不是一直眯着眼么？ 算了，不关他的事，现在他的身份是‘保护师弟的师兄’。 “除了师兄您，我还准备了一些热武器，到时有麻烦我会跟您说，您注意撤退。” 林染两人都是成年男子，脚步很快，不到两分钟便来到了外边。 安德森的车，停到了庄园门口。 天空隐隐传来嗡嗡声，那是他们准备的直升飞机。 远处，能看到几辆皇冠。 这里还在远坂家的结界内，间桐脏砚不敢随意派遣使魔，很安全。 林染带着言峰绮礼坐到后排。 “师兄，麻烦你多注意注意，如果发现异常，请第一时间跟我说。” 车辆打火发动，缓缓脱离结界后，开始提速。 林染两人戒备着周围。 言峰绮礼闭目，静静感受着周围的邪恶气息。 林染放出乌鸦，以操纵使魔的方式共享视野。 远坂宅和市区之间有着近四千米的树林，间桐家比邻在另一端。 如果间桐脏砚要动手，大概率会在这片区域。 ‘嘭！’ 言峰绮礼由极静转极动，蓝色的回路自脖颈处蔓延，落到右臂。 黑键自袖口弹射而出，反握于手心。 “向后靠。” 林染依言后避。 言峰绮礼右手猛地一个抖动，带起残影。 黑键飞出，化作一条黑线，剧烈的劲风吹起林染黑发。 玻璃好似一层纸膜，没有起到半点阻拦的功效。 林染循声望去，黑键击穿的切口极其规整，是个只有拇指粗细的小洞。 林染将视野放到乌鸦使魔上。 只见黑键化作的虚影穿过百米，整根没入树干，一缕极细的黑烟升起，应该是击中了什么东西。 林染将视线移向言峰绮礼，等待他的解答。 “刚刚有使魔在监视着咱们。”言峰绮礼言简意赅，想了想又补充道。 “气息很邪恶。” “ok。”这附近能称得上气息很邪恶的，大概率是间桐脏砚。 “老板，附近有杀手团队，请不要外出！” 刚问完言峰绮礼，对讲机中传来安德森手下图鲁的声音。 “明白。”林染答应后，将注意力放到使魔上。 乌鸦的视野范围很好，有近千米的广度，炼金乌鸦，比普通乌鸦高个1.5倍左右。 他清晰地看到了远处的枪战。 由于安德森这边占据了高空优势，两架直升机上各有一名狙击手。 再加上冬木早已被林染控制了个七七八八，他们偷运进来的武器更多，装备更好。 这是一面倒的屠杀，远处时不时就有血花飙起，不到三分钟，对面全部死亡。 林染示意安德森暂停前进。 他这一次确实是大胜，但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间桐脏砚没有受到什么损失，可以随时再对他进行刺杀。 “掉头，去间桐家！”林染对着驾驶位的安德森喊道。 说完，他语气缓和下来，向言峰绮礼求助。 “师兄，再麻烦你一下，我想请你帮忙打开间桐家的结界。” 为了以后生活的安稳，必须让间桐脏砚那老虫子明白，他，林染有掀桌的能力！ “间桐家？”言峰绮礼的表情变了，僵硬的脸上浮现出真挚的笑容。 间桐家是远坂家的盟友。 对他们的阵营来说，此乃恶事。 如果让远坂时臣知道，自己的两个弟子打上了盟友间桐家，会非常有意思吧？ “林师弟哟～你打算怎么做？”言峰绮礼的声音都愉悦了几分。 “我需要您帮忙打破结界，准备了那么多，总不能浪费我带来的好东西吧。” 林染露出与言峰绮礼极其相似的微笑。 他期待着，等自己打上门，间桐脏砚会不会使用虫魔术呢？ 如果时臣的弟子知道，间桐家将虫魔术推动到那种境地，那他还会把樱给间桐家吗？ 间桐脏砚拿不到虚数属性的樱，又要如何转移此世之恶，创造小圣杯。 他到底会忍过一时，还是选择拼命一搏呢？ 又或者放弃冬木的布局，隐入暗处，伺机而动？ 型月就是这点好，大部分魔术师的单体战斗力都不高，迂回空间很大。 剧情里虫魔术展现的概念有‘寄生’，‘长寿’，‘分裂’，‘繁衍’。 以防万一，需做好应对准备。 并且还要防范剧情里没展现，但可能存在的概念。 像是‘巨力’，‘适应’之类。 想了想，林染挥手示意安德森先停车。 轿车的视野比较狭小，就算有使魔在天空巡视，也不一定能注意到突然出现的虫子。 现在有言峰绮礼还好，进入间桐家后，两人可能分开。 不如到直升飞机上，天空的视野盲区没那么多，也更方便组织反击。 “老板怎么了？” “我们上直升机，掐好距离，让师兄先把结界打开，按我给的图纸把白磷弹扔完。” “到时候再视情况决定是否要全面入侵。” 一年前，间桐脏砚二儿子间桐雁夜离开冬木时，林染从他身上搞到了间桐宅的图纸。 再结合上一世的剧情，林染打算‘蒙一蒙’，看看能不能定点炸到什么有趣玩意儿。 “收到。” “好。” 言峰绮礼跟安德森两人应得很爽快。 林染拿起身旁的对讲机，轻轻拍了两下，收到回应后才出声指挥。 “调一架直升机，图鲁过来，带好喷火器，注意我们位置，等会儿先会合一下，我有事要说。” 指挥完保镖团，林染关闭麦克风，转而安排起车内的言峰绮礼跟安德森。 “安德森，距离间桐宅十公里左右停车，师兄，麻烦您帮忙布置一下结界。” 待两人点头，林染从车窗夹板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锦袋。 刨除各项准备，自身的防护措施也不能少。 好在表世界与里世界的钱是共用的，靠着泡沫时代薅到的羊毛，林染手上有不少宝贝。 第10章 会面 像是什么，从阿特拉斯院买到的魔力护罩，时臣娘家艾德菲尔特薅来的一次性宝石。 用印第安人头骨沟通羽蛇神制作的太阳护符，埃及法老骨灰配合黄金制成的项链…… 由于神明回归星之内海，这些东西的神秘度大大降低，但仅作为护身符来说，还算合格。 言峰绮礼看着林染把自己挂的跟圣诞树一样，一时不由有些语塞。 如果还在神代，这就是渎神！ 谁家好人往自己身上挂五六个神系的东西。 看着林染脖子上的十字架，言峰绮礼眼角抽了抽，微微侧过头，眼不见为净， 林染不在意言峰绮礼的目光，他还有很多事没办，很多东西没见到，他现在可不能出意外。 林染口中嫌弃型月，心里对这个超凡世界还是很喜爱的。 不管怎么说，有超凡总比没超凡好。 林染整理了一下衣着，小心地把这堆挂饰藏到衣服下面。 虽然说这都是些现代产物，没有阿瓦隆那种妖精制作的概念武装，逼格不高。 但这也要看跟谁比。 别看动漫主角团，一个赛一个厉害，实际上现代哪有那么多高等神秘？ 该瓜分早被瓜分完了，连远坂家都没有，哪轮得到他。 比起普通魔术师，他这已经算顶配。 况且林染对付的又不是什么高等幻想种、英灵，这些物品用来防范老虫子的完全足够。 一切准备就绪，车子再度行驶了一分钟左右，开始缓缓减速。 来到外面，两辆直升飞机从天空降落，下来五个白人，七个黑人。 个个体型彪悍，自带凶蛮气息。 他们都是安德森的老伙计，当年拿着退伍费一起开公司，一块完蛋。 在安德森跟了林染后，一块打包过来成为了他的保镖天团。 林染示意言峰绮礼去布置结界。 魔术在战场上也时有应用，这些退休老兵对此多少有些了解，不算违背神秘隐蔽原则。 林染对安德森施加的暗示也是其自愿，不然以他的魔力质量，哪有能力迷惑一位百战老兵。 “图鲁把东西拿好，其他人检查装备，这次的对手是个硬茬子，千万小心。” “是！”十一人的喊声整齐划一，强烈的气势惹得言峰绮礼都不由看了一眼。 “好，开始修整，十五分钟后目标间桐家老宅！” “安德森！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就由你来指挥。” 把大方向的事情安排完，林染不打算插手后面的作战。 术业有专攻，合适的事交给合适的人。 “收到！”安德森没有多言，然后马上开始安排作战计划。 林染找了个位置坐好，心中回忆着关于生物炼金的知识。 系统的提升是全方位的提升，记忆力自然也在其中。 以他现在的记忆，大多资料只是看个两三遍就能记住。 十五分钟转眼而过。 各种准备全部做完，保镖团井然有序地进入自己岗位。 图鲁来到驾驶位，安德森抱着定位雷达图坐到后排。 “开始行动！” 两架直升机，四辆车在结界的掩护下朝间桐家前进。 …… 间桐脏砚杵着拐杖，站在虫房前，眼光深沉。 这些天，他在远坂家附近布满了二十一处刻印虫。 就在刚刚，偏南位置，前往城区的主干道处的刻印虫死了。 最后传来的画面是一根黑键。 代行者吗？ 冬木的代行者目前只有言峰绮礼。 是有意还是偶然？ 好在刻印虫没有暴露，只要时臣没拿到刻印虫的素材，一切还有迂回的余地。 这段时间安稳一些，尽量不要露头。 间桐脏砚搓了搓拐杖头，心中升起退意。 比起弄死林染，他自己的安全更为重要。 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行，还是不保险！圣堂教会势大，谁也不清楚他会不会有什么追踪秘术。 以防万一，把实验资料带上，暂时离开冬木一段时间吧。 他的存在可不光彩，不能让人抓到把柄。 间桐脏砚表面人形爆开，散作漫天虫子。 想到就做，不能拖，时间会促生变数。 既然没拿到樱，这一届圣杯战争也没有参加的必要。 由于上一次圣杯战争，爱因兹贝伦搞出的问题，圣杯储存的魔力遭到污染，失去了实现愿望的能力。 干脆外出躲一年半吧。 间桐脏砚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工坊的器材被虫海卷起。 就在他即将离开大门时，一根黑键从天而降，洞穿了结界的防护。 几乎同一时间，七枚小臂长短的弹头从天而降。 弹头接触城堡的瞬间，七捧黄色火焰燃起。 短短数秒间，火势疯狂扩散。 以虫房为中心，周遭所有房间全部点燃，大火将间桐脏砚干枯老脸照亮。 谁？林染还是时臣！ 动手太果断了吧！如果他刚刚选择占卜，稍微晚离开一步，现在都会不妙。 间桐脏砚不敢停留，反正该拿的东西都拿到了，由明转暗，未来有机会再伺机报复。 “嘭！” 沉闷的落地声响起，身着法衣的青年膝盖微曲，直直堵在他面前。 同时间，由于结界被破，间桐宅暴露，一架直升飞机，四辆汽车将间桐脏砚团团围住。 林染没有现身，他躲在上空，借着使魔的视野观察周围。 白磷弹比想象的还要猛，砸在这种没有结界的老宅上，一烧就是一大片。 然后是间桐脏砚这老虫子，这老怪物太苟了，只是一点风吹草动，便直接放弃了经营数百年的老宅。 如果不是他来得快，间桐脏砚早跑没影了。 面对他这种魔术废物，还这么谨慎……真是越老越胆小。 言峰绮礼按林染指示，将一台对讲机抛给间桐脏砚。 “间桐家主，谈谈吧？” “林君，你这是什么意思？”间桐脏砚面露愠怒，语气生硬，心中却是极为的平静。 按道理他展现的只是一头使魔，跟间桐家往年展现的魔术也没关系，这人是怎么发现的？ 难不成其实有使魔落到他手上，自己暴露了？ 得试探一下。 “我等数百年的盟友，时臣知道你这么做吗？！” “间桐老爷子说笑，晚辈只是想给您老宅消消毒。”林染微笑接话，完全看不出火烧家宅的凶性。 “您的老宅长期没有驱虫，虫子太多，为了您的安全，晚辈手段过激了一些。” 他特意在虫子二字上压了重音。 怎么暴露的？还是说试探？ 第11章 谈判 “呵呵！”间桐脏砚死死捏紧拐杖，目光在周围游曳，试图找到林染所在。 环视一圈后，出乎意料的没有收获。 圣堂教会代行者在这边，很多魔术用不了，肉眼能看到的位置又极其有限。 ‘欸......’间桐脏砚抛开寻人逃跑的想法，他的刻印虫分布各地，随时能重生，倒不必担心生命危机。 比起这个，藏住虫魔术的消息更为重要，先聊一聊吧。 “消什么虫要把老夫的家给烧了！如果给不出个合理解释！我会去找时臣，问问他是怎么教出你这种对盟友下手的好弟子！” “间桐家主对我误解颇深啊。”对面的声音依旧轻松，仿佛吃定了他。 “如果您要找老师，晚辈自当同行。” 间桐脏砚冷哼一声，心中有些惊疑不定。不管有没有暴露，现在都得以暴露来论！ 不过……时臣没来，是不是说明这对师徒的关系不是很牢靠？ “老夫记得林君的国家有长辈给晚辈礼物的习俗。” 间桐脏砚果断跳过先前的话题，先前的怒容好似从未发生。 他轻咳一声缓和声音道：“林君有什么想要的可以跟我说。” 只要愿意聊就有谈的余地。 “哦~恭敬不如从命，长者赐不敢辞。”林染语气缓缓，听得间桐脏砚有些捉急。 “我曾从老师口中得知，圣杯战争是由三家合力举办，远坂家出的是地脉，间桐家给的是圣杯系统，爱因兹贝伦则是象征第三法载体的圣杯。” “圣杯系统乃是天铸的奇迹，我希望间桐家主能把圣杯系统拿出来，让大家参考参考，人多力量大，到时完善了第三法，我们所有人都将铭刻在魔术史，成为镌刻在历史上的伟人。” “......”间桐脏砚的笑容一僵。 这家伙真敢说啊，那可是圣杯系统！光是涉及的概念涵盖了数座基盘，其中更有不少他的核心传承。 魔术即是神秘，知道的人越多，使用的人越多，它的效用就越弱。 “林君大义，老夫有相助之心却无相助之能，圣杯系统是由间桐家老祖所传，历经十来代的传承，其中资料族中亦无记载。” “那不就巧了，既然圣杯系统残缺，间桐家主更应贡献出来，靠着大家的智慧将前人成果复现，这何尝不是我等荣幸。” 林染无视间桐脏砚的推脱，进一步压迫道。 他不指望能拿到圣杯系统资料，压迫是为了让间桐脏砚拿出称得上‘突破点’的筹码。 至于掀桌强抢？那不现实。 没有因果追溯的能力，想要杀死这头老虫子根本不可能。 “老夫记得林君似乎没有获得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名额，作为冬木三家之一，间桐家每代都有一个固定名额。” 间桐脏砚调出记忆里有关林染的消息，开始谈价还价。 “不比远坂家，间桐家这一代青黄不接，与其浪费在老夫身上，交给林君这等大才会更好，你觉得怎么样？” “间桐家主不必多说，我林染怎会去占盟友便宜！”林染严词拒绝。 两年时间，林染已彻底将冬木打造成了他的基本盘，就算参与圣杯战争的不是剧情那些人，搞个资格也不难。 “......”间桐脏砚不想再扯，这家伙的面皮比他还厚，绕来绕去还是得直说。 “老夫维持着冬木周围的结界，如果老夫出了什么事，冬木结界也会出问题，等外界魔术师涌进来，大家都不好受。” “你想要什么直接说，能交易就交易，不交易我就走！” “我要魔术知识，不论种类，不论基盘是否失效，越多越好，作为代价，我可以不跟时臣老师说您的事。” 林染示意安德森开启屏蔽器，图鲁把直升机降下去。 这话不能让时臣听到，言峰绮礼的话没什么关系，他不在乎，而且留个把柄在他手上不算坏事，方便后续合作。 “那他呢？”间桐脏砚抬起拐杖指了指言峰绮礼。 代行者的品德谁都清楚，这样的人会背叛自己的老师吗？ “我也可以签契约。”言峰绮礼近乎迫不及待地应道。 自出生以来的‘常识’告诉他这是错的，但是......隐瞒这事不会对老师造成危害，所以......签契约应该没问题吧？ 言峰绮礼没注意到，他的嘴角勾起了愉悦的微笑。 “好......里边谈吧......”间桐脏砚有些发愣，时臣识人目光真是一如既往。 收了两个弟子，没有一个是向着他的。 “在外面谈。”林染摇头拒绝，魔术师在工房和不在工房是两种存在。 外边有一身护符在，保住平安完全没问题，一旦进去，谁也不知道老虫子有什么手段。 “可以。”间桐脏砚没有犹豫，直接同意。 反正打从林染同意签契约开始，他便不打算再跟林染为敌，没几个魔术师喜欢打打杀杀，他也不例外。 间桐脏砚挥了挥棕色的和服，大量棕色飞虫从袖口喷涌而出，嗡嗡的震翅声听得林染有些心烦。 林染朝言峰绮礼的位置靠近几步，遥遥望着远去的虫群。 快了...... 再等一年，他也能拥有超凡手段，他将真正进入魔术的世界，不再只是一名看客。 过了两分钟左右，虫群飞了回来，涌回间桐脏砚的袖口。 他干枯的手掌中多了一卷羊皮纸，上边刻着时钟塔的印记。 “检查一下，没有问题咱们好商议条款。”间桐脏砚随手将羊皮纸抛给林染，他双手拄在拐杖上，静静等待着。 从始至终，他都没将周围的保镖放到眼中。 凡人只是凡人，他们说的话时臣不会信，签契约时将他们归在‘林染’的范畴足以。 林染缓缓将羊皮纸摊开，两道魔法阵在他眼中亮起。 这是修习炼金必备的魔力视角，能将魔力清晰映照在眼中。 一条条痕迹逐一亮起，林染一点点比对，看了七分钟，确定没问题后，将其抛给言峰绮礼。 言峰绮礼没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只是抬手一抹，比林染庞大得多的魔力量直接完成了验证。 验证完，他将羊皮纸抛回给间桐脏砚。 第12章 和解 “没问题的话，咱们开始商议条款。”间桐脏砚将羊皮纸摊开，不知道从哪掏了支羽毛笔握在手上。 “第一条就由老夫来开个头，首先，林君跟言峰君不得将我的家传魔术以任何形式透露给远坂时臣。” “没问题吧？” “可以。”林染点头，伸手接过羽毛笔，“第二条由我来定，间桐脏砚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前不得以任何形式对林染进行报复，如有违背，第一条作废。” “并且，作为帮忙隐藏虫魔术的报酬，间桐脏砚需向林染提供炼金魔术资料作为报酬。” “不说那些客套话，间桐家主应该清楚，我的资质很烂，我不想花太多时间来应对您，后半条则是早先说好。” “好。”间桐脏砚没有犹豫，直接应下，他本来也没打算继续对付林染。 这人魔术才能确实差劲，但在其他方面都是上上选，真拼起来，他也不好受。 “圣杯战争开始前，林染，间桐脏砚不得以任何形式给言峰绮礼挖坑。”言峰绮礼定下最后一条条例。 两人太阴，就算自己实力很强，也顶不住他们搞阴的。 “没问题。”x2 “还有什么要补充吗？没有就签下名字吧。” 林染三人再次检查了一遍契约，确定彼此没搞什么手段后，分别签下自己的姓名。 “间桐家主，那咱们就此别过，作为破坏间桐宅的赔偿，我会承担其中三成花销。” “那就多谢了。” 间桐脏砚都没提剩下七成，袭杀林染自然需要付出代价。 ...... 签订完契约，众人各回各家，林染跟言峰绮礼回到车上。 “师兄，这次多亏了您，作为报答，算我欠您一个人情，师兄有什么吩咐可以直说，只要我能办到，我都会去办。” 有付出自然该有回报，没有什么是理所应当的，这是林染一贯的行事作风。 “好，我记住了。”言峰绮礼没有推脱。 车子重新回到主干，林染靠在柔软的座椅上，思考着这件事的得失。 首先是‘得’，定下契约，算是摆脱了老虫子的麻烦，争取出了发育时间。 老虫子的虫魔术极其隐蔽，一旦选择跟林染死磕，他将耗费大量时间在这件事上，太亏。 其次，能得到大量有关炼金的知识，老虫子作为生命炼金的大师，随便漏点出来都够林染慢慢学。 至于‘失’，站在林染个人层面，其实没什么损失。 站在利益集团的角度来看虽有些损失，但尚在可接受范围。 至于樱会不会发生剧情中的事。 这点林染也不清楚，转养与否并非他能决定，若远坂时臣能多留个心眼，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他跟时臣提过樱资质的问题，只要脑子能转过弯，找个更好的寄养家庭应该不难。 车子离开树林，穿过冬木大桥。 言峰绮礼下了车，林染跟间桐脏砚和解，不需要继续保护。 又过了半个小时，林染看到了熟悉的大厦。 此后的一个月，林染坚持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每天在公司和远坂家之间来回跑。 生命炼金在第十二天抵达初知阶段，学习效率提升了50%以上。 并且，在这一个月的空隙，林染重新捡起了基础学科的学习。 与此同时，远东的失业潮更重，林染将更多的精力花到收割上。 实业的话，林染基本没碰，只是延续了远坂家原来的生意。 这里不是原来的世界，存在超凡。 凭他现在的势力，不该碰的不能碰，出太多风头不是什么好事。 又是半年过去，魔眼列车出现过一次，由于实力太差，林染没有乱掺和。 在一次次收割中，远坂集团营业额又翻了一番，实力抵达一个界限。 他十来个账号的私产也涨了数十倍，越过20亿美元的门槛。 林染第一次觉得钱这么好挣。 靠着数十年前瞻信息差，钱跟随便填的数字没两样，要多少有多少。 其次，参与圣杯战争的四位御主身份暴露。 爱因兹贝伦家的外婿卫宫切嗣，根本不用查，特意引臭名昭著的魔术师杀手联姻，为得不就是连输的圣杯战争。 降灵科的神童，埃尔梅罗家君主肯尼斯。 远坂家远坂时臣，以及其弟子言峰绮礼。 剩余三个空位，间桐家还没选定人选。 在野两个名额可能得在圣杯战争即将开始之际，由圣杯随机抽取。 冬木的情报网铺设完毕，全市安装好了摄像头。 除此之外，林染多了三种熟练级技能，分别是炼金，生物以及生物炼金。 三者左脚踩右脚，省了他很大的功夫。 进度条抵达19/30，按他现在的进度，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前，有望达到三级。 剩下的半年，林染打算闭关，烧钱换等级。 系统记录的技能，大多都属于应用类，理论知识就那么多，多做多试才是正途。 而且远坂集团的发展到了上限，不碰实业将进入平缓期，留在这边的收益率太低。 以备考阿特拉斯院为由，林染从时臣那边搞到了长住的资格。 不是林染不想自己弄个实验室，一直待在比他强的魔术师身边其实也不方便。 但林染没有建造工房的经验，总不能随便找个地方弄吧。 那样方便归方便，可安全没有保障啊。 …… 搬进远坂宅的第一天，林染购买的材料还没到，他开始抽空学习希伯来语和拉丁语。 这两种语种在神秘学上使用广泛，炼金迟早要用上。 第二天，小半材料空运到远坂宅，实验开始。 林染第二次选择的造物同样是兽型，人型在神秘学有特殊含义。 人形即神之形。 地球各国神话都有相关描述。 中华神话，女娲用黄河的黄土，照着水中自己的倒影，亲手捏出了一个个小泥人。 希腊神话，普罗米修斯用泥土和水调和，按照天神的模样捏出了人形。随后，智慧女神雅典娜对着这泥塑吹了口气，注入了灵魂与智慧，人类便活了过来。 埃及神话，库努牡这位长着羊头的神，更像一位技艺精湛的陶匠。 他在陶工旋盘上用陶土塑造出人类婴儿的身体，甚至连其他神祇也是由他捏塑而成，因此被尊为“陶工之神”。 北欧神话，创造者的角色由奥丁三兄弟共同承担。 他们在海边散步时，用捡来的梣树和榆树木头雕刻出人类男女，并分别赐予了生命、理智与情感。 人形与智慧、知性相关联。 第13章 实验 在型月世界，概念同样是一种力量，认同的人多了，它便会成为一种定理。 这点在埃尔梅罗二世事件簿中有提到，林染学习的魔术知识也有相似说法。 况且林染还搞到了一种顶级的仿刻材料，他将目光投向实验室中央。 那里有个两人高的巨大罐子。 罐子使用了某种透明材料，里边填充了大量能量液，凶猛的巨兽之尸一览无余。 那是头合成兽，棕色的狮首禁闭双目，额心有拳头大小的穿刺孔。 白色的羊身，手掌长短的毛皮在能量液中散开，让它的体型显得更加庞大，碧色的蛇尾长而无首。 这是从龙墓【阿尔比昂】搞到的幻想种奇美拉。 幻想种划分为三级：魔兽、幻兽以及神兽，眼前便是一头接近幻兽级的奇美拉。 fate中的奇美拉出自希腊神话，是由提坦系列舰的残骸‘提丰’创造的魔兽之一。 它的技术含量极高，完美结合了外星生物技术以及地球魔力技术。 如果不是早有情报，林染不会相信这玩意竟然是人造的！ 太协调了。 林染挂着炼金实验专用的单片眼镜，围着奇美拉走了一圈。 从数据显示来看，奇美拉狮首、羊身、蛇尾的结合天衣无缝，完全没有实验产物的缝合感。 从种族表现来看，奇美拉不存在任何基因缺陷。 除了没有智慧，它的生命强度和寿命都远高于普通人类。 为了得到这具奇美拉死尸，林染花了近两亿美元。 换算下来，几乎堪比一枚黄金级魔眼。 型月的魔眼划分为五种等级，人工魔眼，无色魔眼，黄金魔眼，宝石魔眼和虹之魔眼。 其中黄金魔眼位于第三级，这一级的魔眼往往含有现代已失传的大魔术，极其稀少。 更上级的宝石魔眼甚至可能含有古今所有魔术都无法复刻的‘神秘’，其力量足以抵达神之领域。 至于虹之魔眼，整个型月世界观唯一明确出现的只是【直死魔眼】。 字面意思，直死魔眼即能看到【死亡】的魔眼，那是能将终结的未来带到现在的究极未来视。 这已经是主神级的权能，不逊于传说中神明巴罗尔拥有的巴罗尔死眼。 可想而知，这具奇美拉在现代有多珍贵。 首先，得制订一下研究计划。 林染从一旁拿出张空白的稿纸，分别将羊身、狮头和蛇尾画了下来。 奇美拉的狮头拥有石化类的吐息，羊身拥有极强的魔力抗性，蛇尾则是含有剧毒，以林染回路携带的魔力抗性，碰到就死。 不过这具奇美拉的毒囊让人取走，倒是不用担心出现这种意外。 林染将笔停在稿纸上蛇尾的位置，先拿最便宜的部位练练手吧。 忙碌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一个月。 林染将蛇尾完全拆解，性质全部记录了下来，在空余时间里，林染将希伯来语和拉丁语提升到了初知水平。 但是，对怎么设计作品他还是没有头绪，蛇尾的技术含量远超他的认知。 思考了半小时后，林染改变了想法。 反正用完可以再买，考虑那么多干嘛。 用多了自然能清楚蛇尾各个部位的效用，钱赚到就是用来花的嘛。 想通这点，林染花了一个礼拜设计了一份名为【奇美蛇1型】的炼金生物。 奇美蛇1型借用了奇美拉身为幻想种的肉体韧性，通过炼金赋予了‘生长’概念。 跟时臣报备了一声后，他马上开始实验。 距离圣杯战争只剩四个多月，林染一分钟都不敢浪费。 林染没在工坊进行实验，而是将试验场地移到了远坂宅的后院。 工坊的设备很贵，而且一时半会儿很难买到，破坏了就麻烦了。 时臣站在场地外，在院子周围布置好了结界。 言峰绮礼跟在时臣身后，表情严肃，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林君，没想到你选了这条路，是老师我的失责......”时臣自责地叹了口气，最近女儿凛需要进行学前教育，他疏忽了对弟子的管教。 时臣怎么也没想到，林染将半年的时光全部花在了生命炼金上。 生命炼金，没有‘生命’做素材，怎么能进行炼金呢。 神秘消退，全球都找不到几只魔兽，更何况在其之上的幻兽，神兽...... “老师，我有数的。”林染没有多做解释。 很多时候，未来正确的选择放到现在是错误的，说再多也没有意义。 “......”时臣看着自己这个弟子，年轻俊朗的脸上没有丝毫动摇，姿态平静而自信。 算了......林染还年轻，时间有很多，有试错的资本，现在的路让他自己走吧。 “行，你自己决定吧。”时臣没再多说，将视线移向后院中巨大的魔法阵上。 魔法阵分为两层，外层为几何，镌刻着象征着引用外界能量的五芒星，内层为咒文，有引动基盘，使用概念的效用。 手臂长的罐子竖立在魔法阵的中央，里边有段布满翠色鳞甲的蛇躯。 魔法阵的五个点位放置不同的素材。 林染洒出一把储满魔力的宝石。 时臣静静看着弟子的操作。 “魔力导入成功，魔法阵启动。” “咒文顺利激活，大源引用成功。” “概念提取成功，物质提炼成功。” 距离成功只差一步，时臣神色渐渐凝重，没有人能拒绝未知（抽卡）！ 那截蛇尾渐渐干枯，化作绿色能量与五角上的物质融合。 魔法阵的核心处，生物慢慢成型，一条三无的墨绿长条化为实体。 “失败了，无口，无鼻，无眼，神秘学上无法与天体科的人体星系图对应，生物学上，缺少进食能力，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肉体强度，比普通的蛇要强个八倍左右，生长的概念导入成功，应该能存活个一分钟，生长的概念便会将它的肉身抽干。” 时臣眼中的红色魔法阵隐退消失，他微微侧头，打量着弟子的神态。 等下该怎么安慰呢，好歹是第一次，总要给点鼓励吧。 世界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失败乃是常态，汲取教训，准备下一次即可，没必要太过在意。 “嗯，老师评价得很准。”林染比时臣想象的要平静很多。 他抬手甩了发魔弹打在蛇身七寸，回收了三无蛇的尸体。 本来就是烧钱的长期工作，没什么好在意的。 ...... 第14章 圣杯战争前的准备 又三个月，理论在第一个月学完已经学完。 林染把其中两月时间花在了实践上。 通过持续不断的解剖，烧钱，林染在生物这门技能上升到了精通，再次获得五点进度。 加上之前两门进入到初知境界的语种，经验条来到26/30，只差四点便能再度升级。 剩下两门炼金和生物进步同样很大，距离下一阶段不远。 其次，林染摸清了语言类技能的升级规律。 语言承载文化，想让语言升级，就必须了解那个文明的文化。 然后，林染自主设计，自主制作的第一种炼金生物完成。 它集合了奇美拉羊身和狮头部分特性。 体型像是缩小的白色狮子，拥有弱化的石化吐息，能减缓十米范围内所有敌人速度。 林染测试过，普通人是九点八成，安德森这类特种兵在八点二成，言峰绮礼在三点一成。 越强的人受到的影响越小，从者大概率全免疫。 距离圣杯战争开始还有两个礼拜左右，林染没再闭关。 按fatezero的时间线，雨生龙之介即将回老家。 林染给安德森打去电话，他留在远坂家这段时间，安德森接管了冬木的安保与监控。 “老板。” “嗯，我需要你去排查一个人。” “？” 对面的安德森有些疑惑，以林染在冬木的地位，还需要专门去排查什么人吗？ 不过，疑惑归疑惑，他没有插嘴，打工人要有打工人的觉悟。 “......”林染仔细想了想，他对这种只出现几面的反派角色印象不深。 “那是个男性，应该是个变态杀人魔，留着一头黄毛，长相不错，他杀害的人中有不少女性，喜欢穿带豹纹的衣物。” “名字叫雨生龙之介。” 不过，也不需要太多，有个大致的筛选条件就行。 冬木又不是什么大城市，满足全部条件的不一定会有第二人。 “雨生？是您之前监视的那家吗？”安德森忍不住出生询问。 一个月前，林染便安排他们在雨生一家附近巡逻。 林染回忆了一下，他在第323次设计失败，打发烦闷情绪时跟安德森提过这事。 “确实是这样，你去雨生家找找有没有雨生龙之介的照片，在他进入冬木时，一定要把控住他的动......” 林染话没说完，手背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他愣愣地看着红色刺青成型。 被选中了？这个时候？！ 林染在脑海再度过了一遍圣杯战争的设定，最终停留在韦伯身上。 圣杯的筛选制度十分严格，不是每一轮都能凑齐足够的选定者。 所以在圣杯战争即将开始前，为了能顺利举行圣杯战争，圣杯会随机在冬木选定有资格者的魔术师。 剧情里韦伯就是这么选中的。 韦伯能被选中，他自然也可以。 林染的资质经过提升，绝不会弱于韦伯，知识层面虽有差异，也不会有多远。 “老板，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马上过来！”安德森焦急大喊，随后传来噔噔噔的跑步声。 “我没事，计划有变，遇到跟条件相符的人先抓起来，之后再慢慢审，别放任这种玩意儿在我的地盘到处乱晃。” 林染不再重视雨生龙之介，不能成为御主，他就只是个普通的连续杀人犯，没有什么关注价值。 一个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划过，原先的计划全部推翻。 第一幕的反派boss消失，剧情出现巨大缺口，或者说，剧情彻底崩坏，接下来得靠自己了。 不过林染也不紧张，他很早便开始布局。 而且远坂家优势极大，他们一方就占据了三个位置。 跟时臣说一下吧，只要他不搞什么蜜汁操作，靠吉尔伽美什加上两骑从者，平推吃下这轮圣杯战争应该没什么问题。 林染从试验台上扯过一副白色手套，戴好遮住右手令咒。 他左右环顾了一圈工坊，将各种实验素材收好。 处理完杂事，才从大门离开，来到远坂庄园的院子里。 外边太阳正高，林染不禁眯了眯眼。 太久没出门，天天窝在工坊，眼睛有些不适应强光了。 林染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等眼睛适应一番，才转身朝远坂时臣的书房走去。 庄园空空荡荡，一路过去都没遇到什么人。 圣杯战争即将开始，为了防止波及无辜和预防间谍。 时臣将远坂庄园的仆人全部遣散了。 普通人面对魔术师基没什么抵抗能力，没有魔术回路就没有魔术抗性。 打圣杯战争要耗费大量精力，时臣不想再把注意力浪费到其他东西身上。 远坂葵跟远坂凛远坂樱三母女前几天也送到了隔壁镇，去时臣娘家禅院家避难。 时臣正坐在书桌后的红椅上，古典的木盒正敞开着，红锦布帛上放着一片巴掌大小的白色蛇蜕。 “实验结束啦。”时臣看到了林染身后的白色小狮子，摩挲着笔杆的指尖停下。 “林君你也走吧，圣杯战争在即，离开冬木，去临镇跟凛他们一块去避难，如果我出了事，凛她们就交给你了。” 林染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摘下右手的白色手套，将手背竖起，露出由三个圆环交错的鲜红令咒。 “你终于也被选中了啊……”时臣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我们谈谈吧，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没有需要靠圣杯来实现的愿望。”林染平静的与时臣对视。 “这句话您可以用魔术测谎。” 说到这里，林染停顿了一下，见他没有动作便继续往下说。 “我所求的不是圣杯，是英灵，老师您清楚我的天赋，若想在魔道上更进一步，我就必须另辟蹊径。” “英灵是更高的神秘，我想召唤青史留名的术阶魔术师，看看能不能再续我的前路。” “测谎就算了，我相信你。”时臣微微偏开头，收敛起刚刚那副咄咄逼人的姿态，这话他信了。 三年的相处下，了解是相互的，他清楚林染这位弟子的性格，就如林染知道他的性格一样。 可能是半路出家的缘故，林染对根源不太上心，反而痴迷用来探索根源的工具——魔道。 以这股痴迷劲，林染如果没有被自己收为弟子，或许会成为一名魔术使吧。 第15章 召唤 “加上你，咱们的阵容有三位御主，阵容大优，林君你有什么计划吗？” “计划是信息的排列，圣杯战争还没开始，暴露出来的信息不多，保持两明一暗，继续维持之前的局面就行。” 林染重新将手套戴好，然后从书桌上拿过一张白纸。 “圣杯战争总共也才七人，三人联合组成同盟实在太过显眼，如果我也暴露御主身份，其他四方很可能合力讨伐我等。” “这么一来，优势将变为劣势，不如先保持隐蔽，等咱们利用信息差收割掉一到两方，到时候再行堂皇大道。” 时臣听得频频点头，事关根源，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哪怕悖离自己的性格也在所不惜！ “然后是老师您和绮礼师兄，你们演演戏，明面上分割开来，咱们不需要让其他人真的认为你们已经分割，那不现实，大家不是傻子。” “只要留下那么一份可能性，让其他人觉得有缓和的余地就行。” 林染一口气把话说完，将满满当当的稿纸放回桌面。 “可以，就按你说的办，过几日，召唤英灵那天，我会将绮礼和璃正先生叫过来，跟他们说明你的计划，到时候你也一块过来。” 时臣接过稿纸，指尖涌出一缕火苗，将其燃烧成灰。 他从桌面拿起醒好的罗曼尼康帝，为两人斟上。 “愿你我夙愿终成，干杯。” “行。”林染接过酒杯，与时臣轻轻碰了一下。 “到时候咱们四人再详细谈谈，我会帮老师您拿到圣杯的。” 时臣的性格实在很难形容。 他的信任像二极管一样，要么不信，要么无条件相信，剧情里他会被言峰绮礼所杀很大程度便是这个原因。 明明是个很理性的人，却在这种地方感性...... 林染跟时臣从中午谈到了很晚。 等到太阳从西边落下，银白月辉照耀大地时，他才从远坂宅离开。 “安德森，去雨生家一趟。”林染想起了一件事。 雨生龙之介是在老宅仓库发现了螺湮城教本，通过里边的秘术才成功召唤了蓝胡子。 螺湮城教本与外神有关，它的原型是拉莱耶文本，那本记载着克苏鲁沉眠之地的传说级魔术书。 历史上蓝胡子所学的炼金术全部源自其中。 如果能拿到，林染的召唤术和炼金术都能有不小提升。 “等等，不去了，让人继续观察，别让其他人靠近。”林染叫住安德森，螺湮城教本确实只是仿本，可那也是从者级，能担当宝具的宝物。 现在过去，万一让外神影响到，成了大眼萌（深潜者）岂不是很不妙。 还是拿到龙心，拥有更高等的神秘再考虑回收吧。 时间转眼又是七日，各地的御主开始陆陆续续往冬木赶。 雨生龙之介是第一个抵达的，进入冬木的第一天就让林染扔到了海里喂鱼。 肯尼斯是第二个抵达，他在冬木大酒店布置起了工房。 韦伯第三个，他窝在郊外某对意大利老夫妇家中，等待着圣杯战争开始。 至于卫宫切嗣，有御三家之一的爱因兹贝伦做依靠，大概率会召唤完英灵再过来。 林染回到了远坂家。 今晚，圣杯战争将拉开帷幕。 林染轻车熟路地进入远坂宅地下的工房。 距离入口最近的位置，有一处联通各个工房房间的圆台。 圆台上用鲜红色的线画着巨大的魔法阵，时臣穿着红西装站在一旁，身边跟着位佝偻着背，穿着神父装的和蔼老人。 “老师。”林染加快脚步，来到距离时臣三步左右的位置，抚胸行了一礼。 随后，他将视线移向老人，嘴角自然地挂起友好的笑容，“这位便是言峰璃正，言峰老神父了，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在这里。” “再次见面？”言峰璃正仔细瞧着林染的长相，半晌才道，“抱歉，恕我眼拙，老头子记忆不好，你应该是时臣的二弟子吧？咱们什么时候见过？” 言峰璃正从小接受的是正统神父教育，在他的思维里没有客套这种说法。 “六月前，我曾陪客户来过一次您所在的教堂。”林染没有说太多客套话。 都是盟友，要把握好距离，太过刻意的讨好取不得。 “这样啊。”言峰璃正拢了拢袖口，身为圣堂教会在冬木唯一的据点，有人来很正常。 “璃正先生，林君，看来不需要我为两位再做介绍了。”时臣握着礼杖的手止不住的收紧。 目光时不时望向魔法阵中央的蛇蜕，连客套话都只说了几句。 “我请大家来的目的想必各位都清楚。” “来吧，随我一起见证胜利的到来！” 时臣拉开布袋的束口，迫不及待地将各色宝石倾泻到中央的魔法阵。 储存在宝石中的魔力沿着纹路疯狂蔓延。 只是瞬息的工夫，鲜红魔法阵被刺目的白光覆盖。 时臣肃穆地举起右手，将其面向魔法阵。 “素之银铁。地石的契约。” “我祖我师修拜因奥古。” 纯粹由魔力形成的风暴从魔法阵朝四面扩散，林染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庞大的风压让他忍不住以手掩面。 时臣也不禁咬紧牙关，魔法阵与他浑身回路对接，他那被气团蹂躏着的肉体，现在已经忘却了作为人的机能，变成了神秘仪式的一个零件，完全变成了连接灵体和物质的回路。 “涌动之风以四壁阻挡。关闭四方之门，从王冠中释放，在通往王国的三岔口徘徊吧。” “缠扰汝三大之言灵七天，通过抑制之论前来吧，天平的守护者呦！” 时臣浑身奔流的魔力加速到极点。 电闪雷鸣，风云卷动。 在让人睁不开双眼的巨大风压中，召唤的图案闪耀出灿烂的光芒。 从滔滔不断溢出的炫目光芒之中，出现了黄金色的人影。 被那种威严所摄，璃正神父不由发出忘我的呓语。 “赢了，绮礼。这次的战斗是我们的胜利。” 由彼方而来，来到此方，旋风和闪电包裹着曾立于传说的幻影。 身为人类却已脱离人类之域，以非人的神力被提升到精灵之属。 在超常灵长类聚集的场所，来自星之外侧的从者降临大地。 第16章 美狄亚lily 黄金的身影好似能够驱散一切阴暗的光辉，那是道身披黄金甲胄，金色头发好似燃烧烈焰直立着的青年。 他面容端正，相貌华美到无以复加，鲜红明亮绝非凡人的双眸散发出一种不怒而威的神秘光辉。 “尊敬的最古之王，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欢迎来到我等的世界。”时臣单膝下跪，向来着献上最崇高的敬意。 在时臣的观念里，面对高贵的东西就要尊敬，不管是拥有令咒的支配权，还是签订了什么契约，都无法将贵贱颠倒。 林染静静的站着，默不作声的充当着背景板，吉尔伽美什不是远坂时臣，虚伪的尊重反而是种冒犯。 吉尔伽美什没有理会时臣，鲜红的眸子绕着房间转了一圈，在林染跟言峰绮礼身上顿了一下，片刻才道：“起来吧，作为臣子，我暂予你直视王之光辉的资格。” “不过，在这种地方恭临王驾可是大不敬！杂种们，你要如何让我宽恕尔等的罪过！” 神性的气息朝四面蔓延，仿佛来自更高维度的威势让林染冒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缓缓低下头，不再直视。 喜怒随心，将我意凌驾在现世规则之上，这种力量......这才是超凡！ “王啊～请息怒。”时臣头冒冷汗，连忙点头，他找茬都想不出这话。 英雄王的时代是神代，他肯定也清楚这里是工坊。 “算了，念在第一次的份上，本王宽恕尔等罪过。” “接下来本王要去看看这个世界，无事不要打扰我。” 金闪闪自顾自地说完这句话，化作金色霞光消失在地下工坊。 “……” “……” 圆台的气氛像死一样寂静，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时臣才打破沉默：“林君，明天就是圣杯战争，刚好我们都在这，直接召唤吧。” “没有从者是种很危险的。” “好，谢谢老师。”林染没有推辞，这是早就说好的事。 言峰绮礼提前一天完成召唤，召唤暗杀者，负责情报这一块。 林染回路差了些，由时臣帮忙布置阵地，用储存魔力的宝石去承担部分消耗。 并且由时臣看护，保证召唤仪式的顺利。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缓缓来到魔法阵的中央。 “你师从于我，可以用我创造的那段咒文。” “好。”林染将金羊毛放好后，退至法阵之外。 时臣咒文核心那段是‘我祖我师修拜因奥古。’ 翻译过来就是我祖拜在宝石翁，而宝石翁又是所罗门王的弟子，相当于蹭那位现代魔术师之祖的名声。 林染回忆着刚刚的咒文，学着时臣的动作开始召唤。 刚刚念诵出第一段咒文。 体内魔术回路开始循环蠕动，引起阵阵恶寒和痛苦。 伴随着他继续往下念。 魔力风暴由缓至急，如同无数片刀子，疯狂倾轧着他的肉身。 奔流的回路渐渐与什么东西连接起来。 “宣告” “汝身在我之下，托付吾之命运于汝之剑。” “遵从圣杯的召唤，倘若遵照这个旨意和天理，汝立时回答！” 当最后一段咒文念完，风暴渐息。 那是个约莫十四岁的女孩，稚嫩的脸庞上极其平静。淡紫色的长发垂落至腰际，用金色的发饰简单束起，纯白的魔术礼装包裹着她纤细的身形。 澄澈的眼睛打量着林染。 “你就是我的master吗？所罗门王的后辈弟子竟只有这点程度吗？” 少女失望地摇了摇头，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美狄亚lily？’ 林染没有理会她的嘲讽，菜就是菜，没什么好说。 比起这个，为什么会召唤出美狄亚lily，按道理，这个时期的美狄亚应该没有跟金羊毛结缘才对，这是怎么召唤出她来的？ 林染想到了她说的话，‘所罗门王的后辈弟子’，难道说是咒文的缘故？ 他用了宝石翁的名头，所以把更好学的年轻美狄亚引过来了。 可是这位的宝具不是万符必应破戒，他要怎么才能拿到龙心。 难不成强绑？ 那可是红龙之王，永恒之王，除非吉尔伽美什出手，不然想都别想。 可吉尔伽美什的性格就不可能出手，让他杀了阿尔托莉雅还有可能，强绑送上实验台……呵呵～ 欸…宝石翁的名头反而成了坏事的根源。 “喂！你干嘛不理我？”美狄亚提着比她还高的法杖敲了一下林染的膝盖。 随后踮着脚气鼓鼓地瞪着他。 “抱歉，是我的错。”林染干脆认错。 背离计划就背离计划吧，人之不如意十之八九，总不能说出了点意外就消极摆烂吧。 “老师，我先回去了，我这几天会到柳洞寺那处地脉上，有事您随时可以来找我。” “等等，先重新商量一下计划。”时臣清楚这位弟子的脾性，一旦进入学习状态，对外界的感知会变得很迟钝。 到时候再想找他会麻烦很多。 “老师，我们不需要着急的，战争打的就是信息差和装备，圣杯战争同样不例外。” “暗杀者和魔术师都在我们这边，信息差方面我们占据着先天的优势。” 林染给了美狄亚lily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而装备，我们拥有最古之王吉尔伽美什，还有言峰师兄的暗杀者跟我的美狄亚，这种实力对上任何一方都是碾压。” “我们只需要等待，等待局势的变化，胜利是必然到来的果实，请您做好采摘的准备即可。” 时臣也被他的自信感染，一直紧绷的情绪都放松了几分。 “好，就先按你说的办。”时臣，大手一挥，直接批准了林染的计划。 “谢谢老师信任。”林染将目光放到美狄亚身上。 “信息必须保持即时性。” “美狄亚，有件事只有你这种神代大魔术师才能做到，麻烦你先借着地脉把远坂家和柳洞寺的通讯网络搭出来。” “核心是保持隐蔽，绝对不能让其他御主发现。” “作为报酬，你可以跟我提个要求。” 正如林染先前说过的，如果他们展现出来的优势太大，其他四方御主可能会联合起来。 一旦发生那种情况，优势也将变成劣势。 第17章 移植探讨 暗杀者和魔术师的正面战斗力不够，到时候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吉尔伽美什身上。 但是以吉尔伽美什的性格，会发生什么谁也猜不到。 林染不喜欢那种什么都把控不了，只能被动去接受的感觉。 “我看看。”美狄亚微微歪头，没有拒绝。 这个时期的美狄亚还不是未来的那个魔女，由于一直跟在魔法女神赫卡忒身边学习魔法，性格纯真，好说话。 美狄亚挥动法杖，在高速神言下迅速构建出一串魔法阵。 从大到小，沿着法杖一层层往下套。 随着法杖触地，冬木灵脉图倒映在她脑海。 “没问题，只是master你确定要依托地脉来搭建网络？” “依托地脉自然要受限地脉。” 美狄亚伸出小手，魔力在她手上好似灵活的丝线，精准搭建出一副繁杂的网络图谱。 “通讯信号会随着地脉强弱而变化。” 美狄亚用不同颜色对冬木地图进行涂抹。 “我将信号根据现代常识分成了绿、黄、红。” “其中绿色代表无障碍通讯，黄代表有干扰但可以通讯，红则是无法通讯。” “我建议直接以天空魔力（大气魔力）搭建通讯网络。” 时臣忍不住插嘴道：“现代神秘消退，天空，星辰的魔力更是重灾区，携带的神秘近乎消失殆尽……” “你以为我是谁！”美狄亚昂起脑袋，展现出一股与她娇小身躯不符的自信与魄力。 “减少不代表消失，只要存在便能利用。” “太厉害了，美狄亚女士不愧是女神赫卡忒的高徒，在历史留名的绝世魔才啊。”林染佯装震惊的鼓掌夸奖道。 “只是……圣杯战争的举办时间只有七天，美狄亚女士，咱们在注重保密的前提下选个耗时更短的吧。” 通讯只要不被识破就行，反正身为御主，他跟时臣都不会离开阵地。 林染还有很多事需要美狄亚去办呢，就算拿不到龙心，多薅点知识也好，可不能白白浪费时间。 “女士……嘿嘿～”美狄亚心中窃喜，她喜欢这个称呼。 年轻人总想证明自己的成熟，在她们看来成熟是种认可。 “咳咳～”美狄亚轻咳两声，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更具威严。 “保密的话，都一样，毕竟是我嘛~” “至于难度与时间，那肯定是地脉更方便，毕竟冬木地脉管理权限在你老师手上，拿到授权就能直接搭建，天空魔力需要搭建仪轨。” “不过，这点差别，对人家......对我来说都差不多。”美狄亚拍着贫瘠的胸脯保证道。 “授权地脉和天空魔力的差别竟然差不多吗？太厉害了，这等伟业对我等现代魔术师来说简直是难以想象。”林染眼睛瞪得大大的，形象演绎了什么叫目瞪口呆。 “不过，后续还有很多需要美狄亚女士出手的地方，能节省一点精力是一点。” “至于利用天空魔力的方法，就请下次再让我们见识一下吧。” 对这种自尊心极强的人，先夸后谈总没错。 “行，到时候我好好教你。”美狄亚踮着脚，伸出手够向林染肩膀，但她那一米四左右的个子差点距离。 林染自然地蹲下身子，让美狄亚能拍到他的肩膀。 “正好，我有些想不通的地方想请教你，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探讨一下吧。” “老师，我和美狄亚女士就先走了，等美狄亚女士做好通讯网络再来联系。”林染朝愣神的时臣、言峰绮礼打了个招呼。 “去吧。”时臣目光复杂。 为了求得一线希望，林染那么骄傲的人却要向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女孩低头，想必他也不想自己看到吧。 欸，是老师实力差，等进入根源，获得此世真理，他一定会帮林染再续前路！ “林君，要好好跟美狄亚小姐相处，魔道的事......不要急，有我在。” “我明白的，谢谢老师。”林染九十度鞠了一躬。 先不提时臣有没有这份能力，单单是这种责任感便足以评为魔术师十大感动人物。 不过......冬木的圣杯可没有抵达根源的能力。 过几天，借美狄亚的名头跟时臣透露一下这件事吧，看在合作愉快的份上，林染还是希望他能好好活着。 再次向时臣点了点头后，林染带着美狄亚离开工房。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 今天的月光很淡，可视度只有短短数米。 并且由于佣人和远坂葵、远坂凛三母女全部离开，再加上为了召唤英灵隐蔽踪迹，整个庄园只有时臣的书房还亮着灯。 “美狄亚，你说......人的回路真的没办法增加吗？” “那是当然，魔术回路是根植于灵魂中的先天器官，就算转世，也无法改变。” 幽幽的声音传来，美狄亚本能地仰了仰头，由于英灵的特质，黑暗于她如无物。 但在巨大的身高差下，她只看到了林染尖尖的下巴。 “灵魂，肉体，意识都是屈从于‘神秘’之下，神代的神明们先天连接根源，拥有最高规格的神秘，就连那个时代也没有办法吗？” 如果拿不到龙心，林染就只能考虑其他方法。 他的系统带来的提升是百分比的， 系统五级时九条是32，十条却是36。 基础数值哪怕只高一点，提升下来的结果也截然不同。 “神代是不一样的。”美狄亚摇了摇头，圣杯灌注了常识，她知道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 “神明先天连接根源，祂们可以从更高的维度去干涉人的灵魂，对祂们来说，操作灵魂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你们不同，现代神秘消退，人在死后，灵魂甚至是不可显的，在这样的时代，要进行灵魂改造手术实在太难。” “我可以给你提供的方法只有一种，移植魔眼，通过外载回路冲开你淤积的普通回路。” “如果用龙心呢？通过概念移植的方式将‘人’提升为‘半龙’，神秘学上的改变会影响灵魂吧？那样我的回路能提升多少？” 以防万一，该问的还是得问一下，型月剧情里确实有移植龙心，篡夺神性的案例，但这里是现实，万一有什么差别呢？ 第18章 完整版亚瑟王 “修改‘概念’吗......理论上确实可行，但龙的概念远强于人。” “如果移植龙心，最终的结果大概率是彻底堕龙。”概念上的移植带来的是神秘学上的改变。 如果能成功移植龙心，个体的灵魂、肉体、意识都将发生变化。 历史上这样的案例到处都是，像是希腊的卡德摩斯，印度的达卡哈，他们还只是受龙之因子的感染。 若直接移植龙心，化龙几乎是必然的结果。 “况且，现代也没有龙存活的条件，我不知道master你是从哪找到的这种案例？不过……我建议你放弃。” “如果这位先天拥有龙心的个体是人呢？” “地脉、国家化身的后天龙，又或者龙之特性的持有者吗？这类要看实际情况。”美狄亚被激起了探讨的欲望，开始仔细搜索起脑中记忆。 “如果是地脉、国家化身的后天龙，祂们的肉身只是载体，移植心脏最终得到的不一定是龙的因子。” “龙之特性持有者分为两种，一是上述的化身携带，另一种则是屠龙获得的龙之因子，前一种同化是看情况，有概率同化为龙，亦有概率同化成‘那人’，成为那人概念上的后裔。” “后一种，所屠之龙多为恶龙，屠龙者能凭借‘对龙’概念压制，但以master你的情况，大概率要被同化。” “master，你是搞到了其他几方的从者情报吗？”美狄亚很快捋清状况，现代不可能存在‘龙’，排除不可能留下的就是结果。 从者是从英灵座拉下的精灵，他们存在于各个时代，拥有着各种特性，遇到某个‘龙种’也不奇怪。 “算是吧，你听说过亚瑟王吗？”林染特意寻人调查过御三家，前些时日，爱因兹贝伦搞到了疑似‘亚瑟王’剑鞘的圣遗物。 结合剧情，亚瑟王的名额已经定下。 “亚瑟王，亚瑟王传说的那个亚瑟王吗？”美狄亚搜索着圣杯载入的信息，那是英国家喻户晓的故事。 “这种规格的从者也下来了吗？” “嗯，这一届圣杯战争的含量还是很高的，爱因兹贝伦家的亚瑟王，老师召唤的英雄王，一者拥有号称终极幻想的最强圣剑，一者拥有神代王权化身的开天剑。” 林染没有藏着掖着，这些信息泄露了也没关系，反正其他人也追溯不到来源。 美狄亚老神在在的点了点头，按传说与知名度来看，这两位的来历只比升神的大力神赫拉克勒斯要差些。 好在她对圣杯没什么兴趣，倒是不用跟这两个怪物对上。 等等，美狄亚想到之前林染说的，表情僵了一下。 “你说的龙心不会是来自亚瑟王吧？那可是拥有最强圣剑，可以称为国家化身的红龙化身！” “放心吧，我不会瞎搞的，能拿到是我等的幸事，，拿不到再求他路也不迟。”林染两人已经离开远坂庄园。 门口处，安德森正静静等待着，黑色轿车停在一旁，青蛙似的车灯散发着刺目的光芒。 “先去地脉，咱们见机行事。” 林染包下了七天的柳洞寺使用权。 先在那边把阵地搭起来，再从美狄亚这边谋求一门熟练技能，提升到三级，他的魔力量便能抵达普通魔术师的水准，到时候也有一些自保之力。 ...... 远古时期，最初的魔术师为保存命脉，在荒无人烟的深山建立起了爱因兹贝伦城。 后来，这群追求第三法的魔术师因为各种原因全部死去，遗留下来的人造人继承了他们的名字与目的。 主城教堂中，巨大的玻璃穹顶下，风雪暂歇，明亮的光辉从玻璃上洒落照在乳白色的棺礅上。 两男一女三道身影站在棺礅之下。 跟林染猜得一样，爱因兹贝伦选择在主城召唤从者。 在召唤从者的巨大魔力风暴下，三人应对各不相同。 其中老人是爱因兹贝伦的家主阿哈德，他留着如冰冻瀑布般的白色长须，姿态从容，一把又一把的捋着长须。 另一位是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他穿着与城中氛围不符的黑色西装，正努力挺直身躯，目光紧紧落在鲜红的魔法阵上。 他的身侧跟着位漂亮的白发红瞳女性，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与教堂侧边彩绘玻璃上的人影很像。 清澈美妙，却又过分平静的声音响起。 “试问，汝就是吾之master吗？” 周遭的魔力之风像是迎来了它的君主，朝着两侧散去。 待风暴消失，身着银铠蓝裙，头戴王冠，身后披着如棉被般厚重披风的纤细身影拄剑而立。 鎏金般的长发盘在后脑，翠色的眸子没有半点情绪，一缕呆毛倔强耸立。 过分年轻的容貌带着令人生畏的恐怖气魄。 阿尔托莉雅已经记不清她是第几次参与圣杯战争。 在与抑制力签订了契约后，她以生者之躯，利用‘此界不存在亚瑟王等于亚瑟王死了’的概念，借助英灵座显化从者之躯，从而不断往返于各个时空。 ‘这次的记忆……是主体吗？终于……终于，复兴不列颠的机会来了吗？！’ 从者之躯承载的只是她的侧面，借助梅林的千里眼，她见过很多自己。 像是什么刚刚踏上骑士之路，过分迂腐，死死遵守骑士之道而非王道的纯洁少女。 又比如刚刚接管国家，期待着平等，心中渴望常人生活，心中尚存‘爱意’的少女君王。 但此时此刻跟前两者完全不同，是完整的红龙之王。 她是打败了伏提庚，经历无数次外敌战争而不败的无败之王。 是毒手无情，屠戮国内，妄图建立理想之国，骑士共尊的骑士王。 她是永远停留在生命最后一刻，不死不灭的永恒之王。 阿尔托莉雅的翠色眸子微垂，不动声色打量着底下的御主。 ‘厌恶’、‘同情’、‘不爽’…… 厌恶与不爽似乎不是针对她，配上那抹同情，是对她的时代不满吗？ 对没有经历过的事情自顾自地批判，跟自己一样是个无趣的理想主义者呢。 第19章 试探 看来这次的御主相性与她不合啊。 阿尔托莉雅得出结论。 同情是居高临下才能产生的情绪，做不到对等就没法好好配合。 不过，阿尔托莉雅早已习惯这种事，每次的召唤都是随机，御主质量参差不齐很正常。 对御主相性差的情况她也有成熟应对预案。 先相处看看吧，如果不合适就考虑换御主的事情，以她的能力，只要主动去投，没几个御主能拒绝。 把思维放宽，只要愿意想，总能有办法的。 她每次切割的人格都是随机的，能以完整之姿态降临圣杯战争实属大幸，为了圣杯，为了不列颠，就算稍微违背些内心道义也能接受。 望着站在彩绘玻璃下，穿戴华丽，面容端庄威严，好似圣灵降世的君王，卫宫切嗣在心底摇了摇头。 自己与亚瑟王的相性果然不行，像他这种人，还是更适合暗杀者或者魔术师职阶。 没有交谈的打算，卫宫切嗣与阿尔托莉雅对视一眼后，转身离开。 阿哈德也没有多呆，跟着卫宫切嗣前后脚离开。 卫宫切嗣走在漫长的走廊中，遥遥望着难得没有暴风雪的日子。 按一开始的计划，骑士王本来就会交给爱丽，只是......骑士王竟然是个少女吗？这样也好，爱丽与亚瑟王的性格应该能比预料的还要更契合一些。 后续让爱丽带着亚瑟王到明面，自己跟舞弥渗透到冬木，躲到暗处，伺机解决御主。 接受契约后，卫宫切嗣看到了亚瑟王的面板。 他明白从者是何种怪物，肉体堪比行走的巨型装甲车，宝具如同小当量核弹，摧城灭地不过抬手间。 但是从者是从者，御主是御主，再强的从者也受限于御主。 另一边的阿尔托莉雅俏丽端正的脸庞依旧平静，御主轻视与否跟她无关，只要能赢下去，其他不过是疥癣小疾。 “抱歉，切嗣的性格一直这样，他不是对你不满。”爱丽丝菲尔连忙上前接话，她不想让阿尔托莉雅误会自己的丈夫。 “我知道的，只要脑子没问题，谁会小瞧青史留名、镌刻于英灵之座的伟人，他是在生气吧？”阿尔托莉雅微笑揭过。 御主是什么态度不重要，我身立于此处，所行自当随我之心。 身为无败之王，阿尔托莉雅相信自己的能力。 比起这些，她更想摸清御主的情况，早点决定下一步的计划。 圣杯战争只有七日，每一刻的浪费都有概率延误战机。 “嗯？你知道了？！”爱丽丝菲尔一愣，阿尔托莉雅说得完全没错。 以她对切嗣的了解，切嗣确实是对不列颠将命运系于豆寇少女身上而不忿。 可亚瑟王只跟切嗣见了一面啊！这种直觉怎么想也不是‘不懂人心’吧...... “我的肉体是圣剑固化，看着年轻，其实执政了有数十年，多少还是有些看人能力的。”阿尔托莉雅小小开了个玩笑。 “况且，传闻与现实本来就有差距，就像你们不知道亚瑟王是女孩一样。” “您跟我想的不太一样，要......诙谐许多。”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人的性格又不是能用天定的外相来概括的东西，不知道很正常。” 爱丽丝菲尔歪着头，皱着好看的眉头，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 她从出生以来便一直留在古堡，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人。 有些事情没经历过，终究要缺乏一些实感。 “让女士困扰，可是骑士的失职，我们互相自我介绍一下吧。”阿尔托莉雅抚胸一礼，嘴角挂起亲和的微笑，跳过话题。 “美丽的女士，我名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尤瑟王之子，是此次圣杯战争的saber，还请多多指教。” “不不不……应该是我请你多多指教才对。”爱丽丝菲尔连连摆手，神情有些不好意思。 “我的丈夫，你的御主卫宫切嗣，他想跟你分头行动。” 从者与御主的契约是没有距离限制的，无论相距多远，master的令咒都能够控制从者。 同样，给从者的魔力供给，只要master没有陷入不省人事的境地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我俩去作为明面上的saber组，切嗣则是作为隐蔽在暗处的……” 爱丽丝菲儿不知道该怎么说明，她也不清楚这位对暗杀的容忍度如何。 “暗杀与先遣组是吧？”阿尔托莉雅给她打了个缓场。 “曾经我在行军的时候，也会安排相似的人员，不管在哪个时代，信息都是非常重要的，可以理解。” “emmm……你知道就好。” 唔～完全被牵着走啊，爱丽丝菲尔在心底叹了口气，提起裙摆，行了个淑女的屈膝礼。 “我是爱丽丝菲尔，saber，我的骑士，往后七天的战斗，还请多多指教。” 今天，古堡暴风雪难得停了下来，伊莉雅缠着卫宫切嗣去了外面玩。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阿尔托莉亚跟爱丽丝菲尔可以清楚看到两人玩耍的样子。 卫宫切嗣没了那种沉闷，脸上挂着真挚的笑容，白发红瞳的小女孩坐在他肩上，两人互动很是温馨。 “原来御主是会笑的呀。”阿尔托莉雅以此引起话题。 这句话带着一点点贬义，如果两人的感情够好，就能自然地引出爱丽丝菲尔的辩驳。 “别看他这样，切嗣可是个很温柔的人哦～” “温柔吗？有点看不出来呢。”阿尔托莉雅有些惊奇。 那个男人一身杀气，好似伴军多年的猎人。 屠戮无数者，能称为温柔吗？说实话，她对此也没有答案。 “爱丽丝菲尔你能详细说说吗？我也想了解了解自己的御主是个怎样的人。” “当然，既然是saber的请求。”爱丽丝菲尔俏皮地点着嘴唇。 为了几天后的圣杯战争，她得提前适应隐藏从者身份。 “切嗣本来是个温柔的人。只是，因为太过于温柔了，结果变得无法原谅这个世界的残酷。在那个方面，是个比任何人都要冷酷的人哦。” “为了宏观而牺牲微观啊。”阿尔托莉雅稍微思考了一下便得出这样的结论。 第20章 阵地制作 觉得世界冷酷，所以想要改变世界，为了改变世界，只能让自己变得冷酷。 变革总是伴随着牺牲，跟她是不一样的人啊。 阿尔托莉雅与卫宫切嗣正相反，她是个可以为微观牺牲宏观的人，当年兰斯洛特与桂妮薇儿偷情。 为了王的尊严，为了国家的尊严，她应该杀了两人才对。 但念在与二人的旧情上，她放任了两人离开。 结果导致高文与兰斯洛特互相厮杀，高文战死，圆桌离心，为未来的反叛埋下了伏笔。 明知道是这样，但要让她再选一次的话，阿尔托莉雅还是会放兰斯洛特和桂妮薇儿走。 她想要的是完美的结局，不只是不列颠，还有跟随着她，信任着她的人……所有人都能拥有完美的未来。 “saber你形容的很到位，这么快就学会运用现代的话术了，真厉害啊～” 爱丽丝菲尔大大的眼睛闪闪发亮，saber这一点倒是跟传说中的‘国王’一模一样。 “是爱丽丝菲尔你说的清楚。”阿尔托莉雅客气道，只要目标一致，理念不同就不同吧。 同为理想主义者，阿尔托莉雅清楚这种人的取胜心有多强，在没有更好的选择前，御主关系就继续维持吧。 ...... 柳洞寺，作为冬木最大的几处灵地之一，其先天条件极其优越。 这些天，美狄亚没花费多少功夫就将它改造成了一处‘神殿’。 神殿作为‘神’的居所，能在现代制作出一小片拟似神代的环境。 寺庙侧殿的一个小房间，美狄亚正专心捣鼓着晶莹剔透的水晶球。 林染站在她身后，仔细观摩着，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 “美狄亚老师，现代星之内海彻底封闭，您为什么能与神明完成沟通？” “一部分是概念连接，另一部分则是英灵座的特殊环境。” “我以自身概念勾连英灵座的本体，然后借助英灵座存在于时间之外的特性，完成了力量的接取。” “不过，用来战斗就别想了，咱们能拿到的力量有限。”美狄亚头都没抬，这些天她已经习惯了这种交流。 从弟子到老师的身份转变让美狄亚很受用，跟林染解释起各种知识也都尽心尽力。 “跟神代不同，盖亚势弱，新灵长类......也就是你们人类的集体意识阿赖耶牢牢把控住了星之内海的出口，使得这边的环境无法支撑神明降临太多力量。” “美狄亚老师，您展示的是以神明之力搭建神殿，如果以天空魔力和地脉灵力为根基，又该怎么做？”林染继续追问道。 这位临时名师能待的时间有限，用游戏的话来说就是限时活动。每一分钟都该利用起来。 “这点……需考虑魔术基盘的问题，神代魔术师连接神明，靠神明施展伟力。” “所罗门王与上帝诀别之后，神代彻底结束，他创造了名为魔术基盘作为使用神秘的替代。” “如果你想制作适合自己的阵地，就得先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基盘。” “未来如果你想创造什么魔术，也需要制作相应基盘。”美狄亚自信地语气微微一顿。 她对现代魔术不熟，这方面给不了多少经验。 但……林染是她第一个弟子，美狄亚拉不开脸说自己不太会，该用什么方式说呢。 她想了想现代与神代阵地制作方面的共同点。 等等，现代与神代沟通神秘的介质是不同，但运用力量的方法却是大同小异。 “我教不了你太久，魔术基盘的制作就当成你的课题吧。”美狄亚用高速神言飞速构建了一种观察魔术，偷偷打量林染的表情。 见他一副若有所悟的样子，美狄亚不禁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时间有限，我先跟你讲讲天空魔力与地脉灵力的运用方式。” “星辰的概念很早便被各个神系的神明占据，天空魔力最初是通过星辰对应概念呼唤相应神明。” “随着时代的演变，后来人们发现，星辰本身也蕴含着大量魔力。” “master你可以将它理解成星辰的生命力，在现代好像有很适合的词......”美狄亚仔细查看了一番圣杯灌注的时代常识。 “是光线吗？”林染抢先作答。 他记得在型月剧情里，魔力可以转换的能量范围很广，比如迦勒底便是用核电站作为供能。 核能能用，光能为什么不行？ “没错，master你反应很快嘛~有为师当年几分风范。”美狄亚夸奖林染的同时，不忘顺手夸一下自己。 “魔力的范围很广，非常广，你们常说的第三法便是对魔力的深度开发。” “让灵魂、物质、能量三要素可以和魔力互相转换，以无限再分配的形式完成的第四类永动机。” “这也是圣杯能用来许愿的缘故，魔力的万能性让它可以实现世间大多愿望。” 听到这里，林染总算明白第三法是什么了，灵魂物质化相对最初的一和可能的二实在太过渺小。 但圣杯战争又贯彻了三千平行世界，以此可以看出世界对完善‘第三法’的重视。 多年的从业经验让林染明白，万事皆有因，如果是无限再分配的第六永动机那就合理了。 型月世界分为平行宇宙和平行世界。 平行宇宙是像从者宇宙那种，完全独立于主线宇宙，而平行世界则是将主线宇宙的物质延伸出的三千可能性。 每过一段时间，世界都会回收平行世界的物质，进行再造，其中或多或少会有所损耗。 像钢之大地、魔法少女伊莉雅美游这种枯竭的世界线会越来越多。 如果能完善第三法，重现无限再分配的能力，世界能拿出的资源将更多，通过堆积可能性来加速世界的成长。 “神代有完成第三法的头绪吗？”林染忍不住追问道。 这等能力简直是魔术师的梦中情能，能量，物质，魔力之间随意转换，以后将再也不用自己去寻找实验材料。 跟系统简直是左脚踩右脚起飞。 “大半都已经成型，只差门槛上的一脚，这里的大圣杯不就是多代的累积。”美狄亚奇怪地看了林染一眼。 “master你好歹也是创建圣杯仪式御三家的内部人员......” 她没说后面的话，只是回头给了个眼神让林染自己去体会。 第21章 劝说 “这样啊......”林染无视了美狄亚的鄙视。“那老师您能解析一下冬木圣杯情况吗？” 这些天问问题时，美狄亚给的鄙视从来没少过。 就算他的能力获得了加强，也只是常人中的天才，比起历史留名，获得魔法之神赫卡忒教导的美狄亚肯定要差上一些。 起码得过几天，获得最后四点进度，再升一级，两人智慧层面才有可能做到对等。 “冬木圣杯？我很高兴master你能这么看得起我，七天解析第三法......”美狄亚发现人在无语时是真的会笑。 有这个能力她为什么不去当魔法之神？老师能当自己何尝当不得！ “美狄亚老师我说的不是这个解析。”林染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等美狄亚冷静下来才继续往下说。 “我曾从时臣老师那里听到过这么一个传闻，第三次圣杯战争时，爱因兹贝伦家曾借助圣杯系统规则漏洞进行违规召唤。” “妄图召唤出拜火教恶神，二元论中的安哥拉曼纽降临，以此一举定鼎，但实际显现的却是位无名的最弱英灵，于第一夜死去。” “老师您曾说，圣杯所携带的第三法是对魔力的深层运用，那么，如果魔力遭到污染，圣杯的功效是否也会有所变化。” “拜火教？能详细说说吗？”美狄亚好奇问道。 圣杯灌输的知识有限，不可能什么东西都往她脑子里塞。 基础常识和一些出名的小故事都有，但比较冷门的，像拜火教这类听都没听过。 “拜火教是二元对立的宇宙观，一者为善，承载此世所有美好，一者为恶，承载此世全部之恶。” “以恶神在神系中的地位来说，起码有主神，这位神明有没有可能通过概念上的联系，渗透力量过来。”林染简单描述了一下，没有说太多。 “我说的话带有我的个人观点，可能会有偏差。” “柳洞寺是通了网的，美狄亚老师有兴趣可以搜一搜，自己看一看。” “嗯，master你的大致意思我知道了。”美狄亚停下手上动作，水晶球中上十万片的符文形成了一条条束带似的规则。 “是让我确定圣杯中的魔力有没有问题，对吧？” “是的，探查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吧？”林染点了点头，确定有没有问题和解决问题是两种概念。 “圣杯是靠地脉积蓄魔力，咱们有地脉的管理权限，溯源追寻一个晚上足够。”美狄亚转过身，微微仰头望向林染的眼睛。 她嘟着嘴唇，有些稚嫩的容貌满是不爽。 “但是啊......master，你觉得这么压榨一个未成年美少女是不是有问题。” “人家好不容易从英灵座那鬼地方下来，结果一直在加班，加班！当年咱们希腊畜养的家奴也不是这种待遇啊！” “英灵虽然不用休息，可你也不能这么搞啊！再这么下去，人家可是会罢工的哦！” “抱歉啊。”林染果断认错，然后从美狄亚这几日展现的性格进行安慰。 “主要是美狄亚老师您表现的太成熟，太可靠，让我觉得您是像时臣老师那样的长辈，忍不住把重要的事让您把关。” “成熟？”美狄亚的愤怒快速消退，她指着自己，努力抑制想要上翘的嘴角。 “嗯。” “可靠？” “那当然。”林染微微蹲下身子，用真挚的目光跟她对视。“二十多年来，美狄亚老师是我见过知识面最广，最聪明，最漂亮的魔术师。” 这话倒不算撒谎，来到这个世界后，林染只在中华和冬木待过，见到的人不多，那些人也比不了美狄亚这种青史留名的大魔女。 “我知道了，就再帮master你一次，等我查清圣杯的魔力情况后，要给我放假哦！”美狄亚扭过头，耳尖有些泛红，林染夸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为了不让林染看到她快抑制不住的笑容，影响自己在master面前的形象。 她学着时臣的模样背着手朝另一个房间走去。 “当然！等老师您忙完，我带您出去到处走走。”林染挥着手，目视着走路带点蹦跳的美狄亚离开。 年轻有年轻的好处，这个阶段的美狄亚经历的事情不多，心理年龄恐怕只要十岁出头的水准，忽悠起来要简单许多。 等美狄亚忙完，正好可以借着游玩的名义，带她去雨生家回收湮螺城教本。 待美狄亚的背影彻底消失，林染才徐徐收回目光，将注意放在房间中央的水晶球上。 就在刚刚，地脉通讯网络完工，林染也是特意挑这个时候说事的。 验收一下吧。 他伸手点向水晶球，用魔力按照符文的排序将其激活。 他是一点点看着美狄亚构建出地脉通讯网络的，自然知道这东西该怎么用。 伴随着魔力在符文中流转，水晶球像个灯泡一样渐渐点亮。 三秒后，水晶球上映照出了时臣端正的面孔。 “成功了吗？” “成功了。” 地脉网络关乎到战局的实时通讯，这种大事，林染跟时臣自然是通过气的。 “地脉网络的效果完美达到预期，它有两种功能。” “第一，最基础的通讯功能，它可以通过地脉进行魔力通讯，只要位于地脉支点，就能无障碍通讯，并且美狄亚还在远坂家的权限上再加了‘一把锁’。” “哪怕法政科要强行收回权限，稳住七天也没问题。” “第二，实时监控，省去了使魔的消耗，只要在有地脉的位置，咱们就能通过神殿进行监控。” “好！很好！”时臣声音都拔高了几度。“天时地利人和皆在你我！” 只要是魔术师，选择阵地时都会优先考虑灵地，而灵地是依托地脉存在。 有了这个监控网络其他御主定无所遁形。 到时再配上英雄王的绝对战力，各个击破不再话下。 “明天圣杯战争将正式开始，那些人应该都到了，我们能找到几个御主。”时臣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 “还在筛查，其中暴露在明面上的有那位埃尔梅罗家的君主，神童肯尼斯，他就住在灵地那家酒店。” “你是说......”时臣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想到了一年前的事。 那时，林染全面接管远坂家业务，他回收了租出去的大部分灵地，但又特意留出了一部分。 第22章 迎来第一天 “我记得那家冬木大酒店......好像是你特意留着给外来魔术师的根据地。” “同为时钟塔派系里的贵族派，埃尔梅罗应该知道冬木的灵地产业全是远坂家的吧？” 时臣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位君主，该说他是有自信呢，还是说根本没把圣杯战争当一回事，心真大啊。 “知道归知道，同为巴瑟梅罗统领下的贵族派，我们也不可能直接派人给他炸了。”林染摇了摇头，语调平静。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不清楚我们能获得三个名额。” 这就是信息差的妙用。 如果肯尼斯知道远坂家一方有三位御主，他只会偷偷摸摸，想办法与其他几位御主汇合。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带着未婚妻，旁若无人的布置工房。 “是啊，谁能想到圣杯会这么‘偏心’。”时臣面色有些恍惚，带着浓浓的不真实感。 三代了，这一次，圣杯总算要落入远坂家了吗？ 这种优势简直不合理！ “绮礼师兄那边呢？您安排的怎么样了?”林染面色一肃，开始讲正事。 时臣在细节方面简直是灾难，为了防止时臣把自己作死，该问的都得问清楚。 “绮礼啊，我打算今天下午跟他‘决裂’。” “好，老师您记得不要演的用力过猛。” “这个时期，各方应该都召唤出了英灵，御主本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放在青史留名的英灵身上，一点小破绽都要被无限放大。” 听到这里，时臣面色有些尴尬，他一开始是打算让绮礼的从者【百貌哈桑】派个分身过来。 然后让吉尔伽美什出手，小小立个威。 “这个时期，多做多错，老师您.....有什么事记得跟我商量一下。”林染在心里无奈叹了口气，这家伙果然打算整什么幺蛾子。 时臣在剧情里操作实在太抽象。 明知道吉尔伽美什自尊心极强，还让他跟猴子一样演戏给别人看。 而且还把吉尔伽美什的王之宝库给暴露出来了，万一遇到个协调能力很强的御主，提议先把他清出局，哭都没地方哭。 圣杯战争只能活一人，面对断档强者，所有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只会是清理掉他，而不是退避。 如果连这点魄力都没有，不如回家种地，过来打圣杯战争也只是送死。 “还有，吉尔伽美什王那边也多注意一下，他的性格您应该摸清了吧？”林染想了想，继续问道。 时臣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用契约感受了一下吉尔伽美什的位置，确定他不在远坂宅才往下说。 “这几天他一直在外面，我跟他相处的时间也不多。”时臣没怎么把这事放心上过。 他对吉尔伽美什的尊重是真，可与根源相比，哪怕是亲情都要为之让步，更遑论尊重这种飘渺的东西。 “况且有令咒在，也没必要太在意这些，林君你按你想得来，吉尔伽美什王这边我会处理。” “欸......我建议您不要这么做，吉尔伽美什是以archer的职介现世，拥有最高级别的单独行动，他将您杀了，也能随时换个御主。” “以他的自尊心，能不用令咒就别用令咒，只是规劝，看在您对他的尊重上，他大概率不会做什么过激的事。” “可涉及到令咒，那就是命令！对吉尔伽美什这种唯我独尊惯了的人，一点忤逆便可能激起他的反叛心。” “如果您一定要使用令咒的话，还请先跟我商量一下。” “我知道在您心中，从者是更高级的使魔，可事情不能那么算！他们拥有智慧，拥有自己的三观。” “人类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揣测的东西，谁知道比起胜利，他们会不会选择践行自我。” 时臣果然是这么想的，林染跟他相处这么久，多少知道他的想法。 因为宝石魔术需要钱的缘故，时臣属于跟社会接轨比较多的魔术师，他的思想同时具有魔术师与世俗意义上的贵族主义两种性质，思想僵化严重。 在时臣看来，使魔就是使魔。 他可以尊重，可以给面子，可一旦与他的想法对冲，他优先考虑的绝对是自己的想法！ “好吧。”时臣认真听完了林染那一大串话。 仔细想想，林染说得确实很有道理。 别说镌刻在人类史上的从者，现世那些没啥本事的人都敢跳脸，稳妥些也好。 “圣杯战争开始后，记得保持通讯的顺畅，有事我会先跟林君你谈谈。” “当然。”林染微笑应道，上了这层保险，金闪闪大概率不会背叛，没有金闪闪背书，言峰绮礼也不会那么快堕落。 时臣活下来，远坂家倒不了，如果拿不到龙心，也能多层保险。 安排完这些事，林染跟时臣又聊了几句家常才挂通讯。 系统进度还差三点升级，这些天跟着美狄亚布置神殿，阵地制作的熟练度抵达初知。 剩下七天，尽可能多的从美狄亚那边薅点羊毛，先把地基打起来，熟练度可以之后再慢慢提。 林染临摹了两小时水晶球的符文，记住大致986个符文。 等到精神有些疲劳，效率开始下降。 林染停下动作，没再继续，他从房间离开，在柳洞寺的客房中躺下。 柳洞寺庙位于一座小山上，小山的植被覆盖率很高，加上神殿的过滤，空气质量极佳。 放空大脑后，林染很快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等他再次醒过来，天空已经大亮。 林染看了眼时间，休息了六小时零七分，资质的提升不止是魔术回路，还有归属于‘林染’这个范畴的整体。 身为人类的资质也在其中。 记忆力，耐力，力量，敏捷，反应力，甚至休息效率...... 每一种都提升了三点二成左右！ 起床后，林染先给厨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准备好早餐，半小时内送上来。 点完餐，林染出去洗漱。 他没有去找美狄亚，以己度人，专心致志时他也不喜欢被人打扰。 林染回去临摹了一会儿符文，二十来分钟后，天空响起直升飞机的呼呼风声，一根吊索将半米宽的黑色保温箱送到地面。 送完东西就走，直升机没有停留半刻，突出的就是个效率。 第23章 出门 林染把保温箱拖到神殿门口的台阶处，找了个干净的位置坐好，挑开两把锁，打开保温箱。 林染的餐谱一直是根据每天身体的状态来定制，反正吃啥不是吃，不如吃点对自己有好处的。 他将箱子左侧的黑盒拿了出来，重新锁好盖子。 林染今天的早餐很简单，是麦粥，煎牛肉和一份水果拼盘。 麦粥熬了很久，加了点牛奶，有些寡淡，煎牛肉用的是跟腱肉，只撒了点简单的调味，吃着还行。 水果都是从果园现摘的，甜度不错。 林染没有在吃上面花费多少时间，花了五分钟，便将早餐一扫而空。 吃完饭，他起身围着神殿前的广场转圈消食。 转到第三圈时，美狄亚从神殿另一侧走来，在他旁边坐下，自然地从保温箱取走了她那份食物。 奥林匹斯神系是天外舰队，祂们的科技水准远超现代，赫卡忒作为第三代提坦神族，手上不缺能按个人口味合成食物的超现代设备。 林染准备的食物对美狄亚来说也就是能吃的程度。 所以美狄亚的食谱跟林染不同，一个大食盒里边装着近二十个小格子，每个格子只有半口的量，刚好尝个味道。 美狄亚吃得很慢，每吃一口都要顿上一会儿，不存在于现世的浅蓝色眸子发散无神，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林染没有打扰，静静等她吃完。 “在第三法下，从者死去的灵魂将复返为纯粹的魔力，但......冬木的圣杯确实带着某种不详的气息。”美狄亚擦了擦嘴，将这一晚看到的，得出的猜测一一告知林染 “那位安哥拉曼纽的灵魂可能还滞留在圣杯之中。” “按master你说过的，第三次圣杯战争召唤的只是一位借名从者，或许座上根本没有祂的席位。” “导致卡死在圣杯里，成了某种bug一样的东西。” “美狄亚老师，可以出一份证明吗？”林染考虑了一下这份情报的意义。 圣杯选人的要素便是‘愿望’，在场所有从者和御主都有得到圣杯的理由。 如果能证明圣杯无用，那众人的竞争将失去意义，很多东西就有了谈的余地。 “可以，这个简单，只需要截取部分污染魔力做成切片，通过切片与圣杯的概念联系，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出来。” 美狄亚从裙摆口袋掏出三张巴掌大小的卡片，拿着在林染面前晃了晃，卡片只有指甲那么厚，卡面透明，有黑气在其中流转。 “master，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美狄亚做势把东西往里收。 “跟老师您的承诺我怎么会忘，您换身衣服咱们直接出发。”林染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沾上的灰。 他伸手接过三张切片，放到内衬口袋。 答应的事情就要做到，林染一般不会撒谎，撒谎是在透支信誉。 美狄亚尖尖的耳朵动了动，没绷住沉稳的表情，脸上的神情一下子灵动了许多，看着倒是与这稚嫩的容貌更加相称。 她一下子窜了起来，快步回到神殿。 林染掏出手机，让人把车停到楼下，随后向监视雨生家的保镖发起信息，让他们等着。 美狄亚估计要一会儿， 林染从来没缺过从者的物质条件，单是给她准备衣服饰品就堆满了整整一个房间。 他望着远处，在脑海中复盘起之前记下的炼金内容。 老虫子的炼金术资料在两个月前送了过来，多是些大路货，跟时臣给的重合。 不过，也有一部分是林染没见过的，但相应的基盘基本都报废了，只能当个参考。 先学着吧，他现在是建立体系的时候，来者不挑。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美狄亚才从房间出来，她换了身看着挺繁琐的纯白长裙，腰间挎了个小包，那个魔杖不知道收到哪里去了。 “出发吧master，客随主便，咱们去哪玩？”美狄亚跳步来到林染侧边。 微微侧头，结果看到的是林染的肩膀，她默默地拉开了一点距离，再次侧头，总算能看到脸。 “先出去再考虑，现世比起你记忆里那个时代要落后很多，我也不清楚美狄亚老师你想看什么。” “咱们多看看再来决定吧。” “可以，就交给你喽～master，不要让我失望哦～” 林染点了点头，美狄亚确实挺高兴的，说话比平时都柔和了几分。 没有多说，他带头往山下走。 柳洞寺下山的路不是很长，走过大殿前面的广场就是楼梯，很经典的寺庙配置。 山下有两辆车在等着，车门前站着个黑西服大汉，他是柳下龙芥，是安德森在本地招的新保镖。 见到林染下来，他马上小跑上前，恭敬地递上一把钥匙。 用余光悄咪咪地看了眼美狄亚后，他朝林染点了点头，随后快步上了另一辆车。 身为手下，要有眼光，老板带着个看着很亲密的漂亮女孩，不适合多插嘴。 不过这个女孩看起来有点小，应该不是老板女儿吧？如果没记错的话，老板自己也才二十来岁。 难不成……不是吧？ 在日本，这可是违法的！ 算了，万恶的资本主义，回去就提离职，这么大个人还骗小姑娘，道德败坏！ “美狄亚老师请上车。”林染快步打开后车车门，右手平伸，左手抚着门框。 美狄亚伸着小脑袋打量车内内饰，这种风格的座驾她还是第一次见。 在神代时，座驾要么是纯机械的神殿、神兽。 要么就是马匹、魔兽。 初见还挺新鲜，美狄亚在真皮沙发上坐好，小手按了按，点了点头，还挺软和，比起没处理过的魔兽皮还要舒服一些。 “我开车带您到处逛逛吧。”林染关好车门，来到主驾的位置。 透过车前的小镜子，他能看到后边。 美狄亚正把玩着紫色的头发，小脸侧着，目光发散，才出来这么一会儿就开始走神了吗？ 好在，这次走神没以前严重，林染一喊便回过了神。 “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看你？你是做了什么很坏的事吗？”美狄亚指了指外边目送两人离开的保镖。 “master，跟我讲讲你的故事吧～” “只有你知道我的事迹，太不公平啦！” 第24章 湮螺城教本失踪 “我的故事吗？可以啊，只要美狄亚老师您不嫌无聊就行。”林染对此无所谓。 他又不是英灵，一旦暴露身份战力起码跌三成，他两世的轨迹都很简单。 前世无非学习工作，财富自由后，为了追寻刺激，玩了几年极限运动把自己玩死了。 今生更是简单，赚钱学习赚钱学习，两班倒。 想了想，林染回忆了下有什么能讲的，最终把自己建设冬木市的故事讲了一下。 不到半小时，美狄亚就开始频频点头，小脑袋一磕一磕的。 “是吧，我都说了，我的人生挺无趣的，比不得你们这些从者那么跌宕起伏。”林染看着车窗外熟悉的‘行人’，把美狄亚喊醒。 “美狄亚老师，咱们出去走走吧，散散步，您好好想想要去哪玩吧。” “唔～你怎么把事甩给我啦？说好的客随主便呢？”美狄亚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 比起在山上看到高楼大厦，这里的民居要矮小很多，墙面有些斑驳，地面偶尔能看到坑洼。 为了搭建地脉通讯网，她看过冬木的地图，这里应该是偏向冬木外围，快要偏离市区了。 “主要是圣杯战争已经开始，咱俩到处晃可是很危险的，所以最好快点选出几个位置，抓紧逛一逛。” “行吧……”美狄亚拉开车门，伸了个懒腰。 “咱们随便逛逛吧，话说master，你怎么来这里了？” “讲着讲着就过来了，可能是习惯吧。”林染指了指周围那些外国壮汉。 “如果我没记错，他们应该是我的手下。可能是以前有什么安排，我觉得这条路很熟，走神的时候就本能地朝这边走了。” “我去问问吧，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林染朝远处招了招手，唤来一名壮汉，这人的名字叫安西，曾是安德森队伍的侦察兵。 “安西，这边是哪个项目来着？” “老板，您在一个月前得到消息，说这里是名为雨生龙之介的杀人魔他老家，您让我们多关注关注，防止在圣杯战争期间搞出什么问题。” “杀人魔？哦，想起来了！”林染装出一副恍然的表情，“行吧，你们加油。” 他没有多提工作的事，这方面不适合由他来提。 说完，林染带着美狄亚准备离开。 “请等等！”那名彪形壮汉连忙拦住林染，墨镜的遮掩下，让人看不到他眼中的情绪。 “老板，有件事我想向您汇报，花不了您多少时间。” 没等林染回答，彪形壮汉自顾自地开始介绍。 “就在前几日，雨生家仓库发生异变，不时有奇怪的呓语声传来，我听安德森大哥讲过，老板您好像懂这些，能帮忙看看吗？” 林染没有回答，向后退了一步，将美狄亚暴露到身前。 “我是陪老师出来游玩，做主的人不是我。” “看看也行，在哪散步不是散。”美狄亚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只要不是在工作，其他都行，她出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放松放松大脑，更何况，帮帮其他人也挺有趣的。 见美狄亚答应，彪形大汉又将目光重新放回到林染身上，等他发话。 “走吧，既然老师有兴趣，就带我们过去看看吧。” “这边请！”彪形壮汉露出狂喜之色，他又招来两人，三人体型彪悍，站在一块跟堵墙一样，恭敬地带着林染两人往巷子里面走。 穿过几条街道后，围着隔离带的屋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最开始那个彪形壮汉快步跑上前，将防护带拉出一个缺口。 “就在后边的仓库，您请。” “美狄亚老师麻烦您看看。”林染没有急着上前，有魔术师阶位的从者在，当然要先看看有没有问题。 “好。”美狄亚答应得很爽快，她从小受到的教导对探查情报很看重。 魔术师体魄一般都不强，比起那些半神，先天差上许多，做事必须多一份谨慎，不然遭到埋伏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连串晦涩的语言一闪而过，嵌套式的魔法阵在她眼中亮起。 仓库位置有处黑色的余光清晰映照在她眼中。 “这里之前确实有什么邪恶的东西待过，不过现在已经走了。”在大魔术级的探查魔术下，美狄亚轻易摸清了这里的情况。 “那就好。”林染面上松了口气，心中却有些疑惑。 邪恶的东西应该指的是湮螺城教本，这些天是有谁来过把东西取走了吗？ 但是，有人过来的话，周围的保镖怎么会没事。 等回去调取监控看看吧。 这个时代的监控是录像带和硬盘，保镖团们每个星期会换一次。 也就是说……这个星期发生了什么意外？ 林染对照了下时间，这个节点......难不成是其他御主！还是说湮螺城教本其实是不存在的。 “既然有邪恶的东西存在过，留着也是祸害。”林染暂时把这些猜测压在心中，等回去再好好查一查。 由于他的缘故，此次圣杯战争跟fatezero已经完全不同，不知道又生了什么变数。 “你们把仓库收拾一下，拆了吧。” “是！老板！”听到命令，三人有些发怵，还是本能地摆正姿态。 “放心，气息只是气息，没什么危害。”美狄亚安慰了三人一句，“比起气息，里面的尸体更要注意，记得让人入土为安。” “神秘消退，各个冥界并入星之内海，失去了神明的神秘加持，现世不会随意产生魂灵。” “没错，但虐杀仪式相当于特殊仪轨，此地之怨极深，要是让某些魔术师利用，可能酿成大祸，记得火化后请几位僧侣，或者教会的教士过来超度。”林染补充道。 既然美狄亚都说了没什么危害，他也不想进那个仓库。 如果美狄亚说对了，算浪费时间，如果美狄亚说错了，能在她眼中藏过去的东西，自己肯定也得罪不起。 “master说得没错。”美狄亚朝林染递了个欣慰的眼神。 才教了几天，他便能猜到自己后边想的是什么，这个弟子算是养成了。 可惜自己生前遇到的都是些不省心的玩意儿，如果那时也有个心意相通的助手就好了...... 第25章 剑组抵达 “明白。”三位保镖不再多说。 老板一开始是让他们配合，带他跟那个小姑娘一块进雨生宅看看。 但现在已经偏离计划，老板没心思再探，身为保镖，他们也不会贸然行事，还是老实等老板下一步指挥吧。 “对了，你们也是外国人，帮我们参考一下，来到冬木后，有没有什么很有意思，其他国家没有的景点吗？”林染没有马上离开。 他的事情忙完，剩下的时间就是美狄亚的时间了。 等各位御主到齐，圣杯战争正式开始，他跟美狄亚都不会再出门，身为术组，在阵地之外，他们估计连百貌哈桑都打不过。 “冬木啊……”三人面面相觑。 肯定是有不同的，就是不同的点比较怪，这边的魔术师要比战场多很多，而且手段更加诡异。 至于景点，想不到……感觉没什么特殊的。 冬木只是个小城，建造历史只有几百年，啥底蕴都没有。 哦，还有一种特色是美利坚比较少见的，近年远东经济形势不太行，风俗业复苏，往那些小巷子走，总能遇到招客的。 但……老板带着个未成年，说这个总感觉会很不妙。 “master我记得你在公司附近开了家商业街对吧？咱们一块去看看吧，人家也想多了解一下御主你啊。”美狄亚笑得很灿烂，很漂亮，一看就是在说谎的那种。 不过，为什么是商业街？林染仔细回忆有关美狄亚lily的情报。 想不起来...... 身为强度党，四星卡林染都看都不带看的。 “行吧，我让人查一下那边有没有从者。”林染还是答应了，这几天两人相处的还算愉快，总不能特意找个地方砍他吧。 得到美狄亚的同意后，两人跟保镖团告别，往车子停靠的方向走。 在路上，林染拨通了安德森的电话，他没搞什么弯弯绕绕，直截了当的问道。 “安德森，这几天，目标人物有出现吗？把他们的位置说一下吧。” “目前已锁定三位目标，其中肯尼斯还在酒店。” “卫宫切嗣在飞机落地后去了一家小旅馆，见了他以前的搭档，他们手上可能携带了重火力，靠近未远川以东的商业街。” “最后是名为韦伯的少年，他带着一名两米多的红发壮汉，前些时间入侵了市立图书馆，一直在我们监视中，他住在郊区一对意大利夫妇家。” “好，辛苦你了，麻烦继续监视，随时汇报。” 林染从一开始便准备了两套监视设备，神秘学上的是美狄亚建立的地脉网络。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套现代设备，那是他从美国搞到的城市监管系统，足足有两千三百套监控头，覆盖了冬木大部分区域。 加上这些御主的外貌很早便暴露了，筛选起来也简单。 只要一露头，后续想躲也躲不了。 “可以，没什么危险，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得做个伪装，美狄亚老师您有什么变装魔术吗？” 关于圣杯战争的情报，其他人估计早都背得滚瓜烂熟。 身为时臣弟子之一，近些年出尽风头的捞钱能手，林染的信息算是透明的。 美狄亚也是，紫发浅蓝色瞳孔加上尖耳朵，外形不似现在人类，普通人或许看不出什么，但其他御主一眼便能猜到她是从者。 身为后勤二人组，还是老实些好。 “有的，保证谁也看不出来！”美狄亚偏正脑袋，目视前方，装作没偷听的样子，耳朵却是一动一动的。 美狄亚很开心，这么多天总算把目标悄无声息地说了出来啊！ 明明自己只有十来岁啊，怎么想也是喜欢甜品的年纪，父王母后，师姐老师都严格控制着她的糖分。 好不容易以从者之身降临，御主还是个有钱人，漂亮衣服，各种饰品从来没少过。 每次吃饭也会为自己准备各种花样，可她想吃甜品啊！ 御主年纪不大，品味却跟那些长辈一样，只顾着菜式、营养，完全没考虑到这点！ 但直接说又不行，好不容易在master面前建立起可靠人设，还想着甜品什么的太孩子气了！ 美狄亚掏出法杖对着林染一点，他的体型顿时缩水到一米六，十四岁左右的样子。 然后美狄亚又对着自己一点，她的身形飞速拔高，最终刚好超过了林染一个头。 她挑了挑眉角，微笑着低头瞧了林染一眼。 “走吧，master。”美狄亚拍了拍林染的肩膀，嘴角弯弯，怎么也收敛不了那抹笑意。 林染仰头看了看美狄亚，又转头看了眼车。 比起外貌，他更在意的是实用性。 “美狄亚老师请给我变成熟一点，我还要开车呢。” “我记得这里不是有电车吗？master你这样子估计也没坐过，体验一下怎么样？” “也行。”林染想了想，觉得确实可以，于是打了个电话，让人把车收走。 反正换了副相貌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而且他还带了个从者，年轻时期的美狄亚虽然不会什么攻击魔术，可底子在那，普通的魔弹也能砸死一般魔术师。 有了决定，林染没有多拖，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开始带路。 ...... 爱因兹贝伦，卫宫切嗣出发半天后。 爱丽丝菲尔跟阿尔托莉雅坐上了前往冬木的飞机。 当两人抵达冬木市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沉，只留下一点昏黄的余光。 “真热闹啊！” 两人在站前公园广场下车，看着夕阳下来来回回的身影，爱丽丝菲尔微微仰头，不让阿尔托莉雅看到她眼中复杂的情绪。 “是啊，后世的神秘虽已消退，但在名为‘科技’的技术下，普通民众过得都不比不列颠的贵族差。” 身为国王，阿尔托莉雅第一眼看到的是民生。 这些天，她通过切嗣接好的网线好好看了看这个世界。医疗，吃住，政策......现代的每一种变化都让她大开眼界。 “那当然，时代肯定要进步呀~”爱丽丝菲尔张开手，微微转了个身。 理想啊......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每次切嗣和saber说到它时都在闪闪发光呢？ 第26章 试探 “神代结束，各个区域连接起来，不同文化，不同种类的人必然会有争端，就跟我们和撒克逊人一样。” 阿尔托莉雅往更深处去想，自莫德雷德叛乱以后，她就决定，自己以后一定要想得更远，看得更深。 不然，不列颠即使复活也无法长久，若费尽心思却重蹈覆辙，那这一切都将毫无意义。 “有竞争就会有对比，毫无疑问，争斗是残酷的。” “但世间之事皆有二面性，为了生存，为了让自己的国民活得更好，民众会在家国情怀下拧成一股绳，火炼才能得到真金。” 细细想来，或许正是自己做得太多，做得太好！那些人才会无脑搞内斗！ 她失败之后，撒克逊人卷土重来，打败凯尔特人，占据不列颠岛。 这些虫豸，真是不知道在干嘛！外敌还没除干净就忍不住造反！ “saber你跟切嗣确实不一样呢~”爱丽丝菲尔静静听完了阿尔托莉雅的发言，saber向往的是‘更好’，而切嗣追求的是‘和平’。 或许从一开始，在这些天的相处中，她跟切嗣就错了。 爱丽丝菲尔在阿尔托莉雅身上看到的很多，有果敢，有智慧，有慈和...... 她就像只存在于童话故事里的完美之王。没有半分骑士的迂腐。 也对......在骑士前阿尔托莉雅更是王，还是战乱时期，带领国家脱离弱势的新兴之王！ “人与人当然是不同的。”阿尔托莉雅没往下深讲这个话题。 “不说这个了，爱丽，我们去逛一逛吧，你们爱因兹贝伦蜗居深山之中，出来一趟恐怕很难吧。” “啊？”爱丽丝菲尔讶异地望向阿尔托莉雅，捋着银白色的长发。 “saber你啊......还真是温柔体贴呢~如果你是个男生，我感觉我会喜欢上你哦~” 爱丽丝菲尔背着手，踩着路上的黄线，像个孩子一样专注。 “有些事瞒着你也没必要。” “saber哟~这是我第一次出门，第一次来到外面的世界。” “我真的很开心哦，明明不能这么开心的......我是为了圣杯战争而制作的人偶，为圣杯战争而生，同样要为圣杯战争......” “为什么？”阿尔托莉雅看着前方有些落寞的爱丽，脚步一顿。 这次的圣杯战争又有不同，阿尔托莉雅有些应激，不同意味着未知，未知意味着可能有坑...... 不会又要浪费时间吧...... “抱歉，我说了些没有意义的话，明明早都下定了决心。” “走吧，好好逛一逛，身为骑士，可要好好保护我这位公主哦。” 爱丽丝菲尔说到一半突然不说了，阿尔托莉雅咬着唇，心中不祥预感更重，而且看样子，再问也问不出来。 她对这类谜语人很熟，当年的梅林也是这个样子，说话只说一半，继续问就装死！ “当然。”阿尔托莉雅收敛心中杂念，抚胸行礼。 相处的时候在慢慢找原因吧，爱丽心思纯真，不像梅林，套个话而已，没什么难度。 离夜晚还有很长时间，爱丽丝菲尔勾住了阿尔托莉雅的手臂。 两人行走在繁华地段的中心，因为周围人实在太多。 阿尔托莉雅熄了继续聊天的想法。 两人漠然地走着，没有恋人般的亲密，也没有游客般的兴奋，只是沿着街道走着。 偶尔会停下脚步，微笑眺望着在夕阳照射下闪闪发光的窗户。又或者好奇打量展示橱窗的陈列品。 对爱丽丝菲尔跟阿尔托莉雅两人来说，这都是第一次。 一切都是从未见过的，一切都很新奇。 冬季的太阳终于完全落下，街道在黑夜下呈现出另一层色彩。 当看到色彩斑斓的霓虹灯不断闪烁，人流涌动如同剪影时，爱丽沉醉了。 世界上有无数城市的夜景远胜于冬木，但对第一次离开爱因兹贝伦的爱丽来说，亲眼见证，亲眼目睹的才是最为珍贵的宝物。 时间一点点过去，好半晌爱丽才收回目光，再度开口。 “saber，我们去看海吧。” “好。” 不同于阿尔托莉雅，爱丽生活在德国的山中，大海对她来说更像是个传说。 跨过冬木大桥，那里有一座大型海滨公园。 夜深了，寂静的小路只有她们两人。 两人在商业街逛了一段时间，天色彻底黑下去时，她们到了海边。 海上的北风毫无遮拦地直接刮过，吹起了爱丽丝菲尔银色的长发，发丝如同流星尾般舞动着。 这里冬天时因为海风的关系，连约会的情侣都不愿靠近。 而第一次亲眼见到海的爱丽丝菲尔，则因为早已习惯了寒冷而没有在意。 两人沉默地站着，没有说话。 爱丽是因为刚刚透露的东西太多，害怕saber会继续追问。 她不知道那些东西该说还是不该说。 阿尔托莉雅则是回忆起了曾经的战争。 撒克逊人每次入侵都是乘坐海船，看到大海总是会勾起她这些无趣的记忆。 沉默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愈凉，就在阿尔托莉雅准备让爱丽回去休息时。 在横向100米的阴影中，敌人挑衅似的暴露着自己的气息。 “没想到在熟悉的地方，还能来一场熟悉的战斗。” “爱丽，到我身后，保护好自己，有问题就用令咒。”阿尔托莉雅叮嘱完爱丽丝菲尔后，平静地转过头。 随着她缓步朝气息位置走去，细碎的金色光点在她身上汇聚凝型，化作一身雕琢着精美蓝色刻纹的银白甲胄。 缠绕着魔力之风，遮蔽了形态的圣剑在手甲中具现。 镂空的黄金之冠将那缕呆毛压住，只露出一点。 随着阿尔托莉雅快步向前，高速移动带起的气流将厚重宛如棉被的披风扯起。 与海滨公园的东部相连的是一片仓库街，这片区域将林染规划的新都和工业区互相隔开。 这片区域由于还在建设，平时人迹罕至。 阿尔托莉雅站在宽阔的四车道上，敌人也大胆地站在道路的正中间。 两位从者在相距十米左右的位置停下，互相对峙。 几乎同一时间，大量使魔牢牢锁定了这片区域，两位从者的战斗将以最为纯粹的方式拉开圣杯战争的帷幕！ 第27章 从者战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林染跟美狄亚，为了不撞上爱因兹贝伦，在阿尔托莉雅刚刚抵达机场时，便早早离开商业街，回到了神殿。 侧殿中，两颗水晶球对立而放。 其中一颗正播放着仓库街的两位从者，美狄亚将其中的光景投影到了半空，形成了一块近一米的光屏。 另一颗水晶球中映出的则是正坐着的时臣。 在场三人都没有说话，专心致志的望着投影中的景象。 对峙的两位从者中，一位是戴着王冠、有着漂亮金发翠瞳的少女，她的气质极其厚重，明明是很稚嫩的面容，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威仪。 另一位则是面容秀丽，有着一颗泪痣的漂亮男性，他拿着显眼的长短枪，长枪超两米，短枪只有长枪的三分之一，两柄枪体全部裹着咒布。 这一幕跟剧情差不多，亚瑟王对战迪卢木多，地点、人物都没太大变化。 不过，亚瑟王的样子怎么这么怪，这是三破的卡面吧？ 在林染记忆里，亚瑟王一直是以一破卡面的形象出现的。 应该不要紧吧？对于英灵来说换个形象不比换件衣服难，像是达芬奇，甚至还捏了个蒙娜丽莎的皮套。 “master，开打了，开打了！”美狄亚一副嗜血观众的表情，目光紧紧锁在阿尔托莉雅身上，笑容有些崩坏。 嘶~年轻版本的美狄亚也逃不过喜欢阿尔托莉雅吗？ 真是罪孽深重啊，亚瑟大人~ 林染脑子里各种梗在乱窜，视线还是老实回到了投影上。 “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好久，可就是没人敢来应约，回应我的只有你。”迪卢木多耍了个枪花，声音明朗地赞扬道。 “我没有拒绝求死之人的义务。”阿尔托莉雅语气冷淡，她才懒得跟这人玩什么惺惺相惜的游戏。 生前还有收拢的选项，谈谈就谈谈，能少死几个人对谁都好。 但圣杯战争只能有一位胜者，大家都没有选择，既然是敌人，砍死肯定没错。 “......”迪卢木多一愣，沉默半晌，他还是第一次在女孩身上遇到这种待遇，“女士，你的言语比你的美貌更深刻。” “我希望你的实力也能匹配这份气魄！” 这台阶找的，迪卢木多本来以为能正面相迎的会是个品节高尚，能惺惺相惜的英雄，结果开局就被秒打脸，这份尴尬劲看得林染都有些愉悦。 场面话放完，迪卢木多下压身躯，进入战斗状态的瞬间，心态恢复澄明之境。 他在脊椎连接的那一片肌肉瞬间绷紧，就像弹簧一样，放松的刹那，力道层层相递，最终全部汇聚在枪身之上。 被咒布裹着的枪身附上音爆的气浪，带着恐怖动能朝阿尔托莉雅狠狠砸去。 阿尔托莉雅翠色的眸子依旧平静，剑身携带的魔力之风朝外扩散，反向的冲击让迪卢木多的动作迟滞了一瞬。 就在这个间隙。 最高等的魔力熔炉，龙之炉心全力催动，大气中的魔力仿佛化作了一条条飘扬的光带，朝着阿尔托莉雅身上汇聚。 过量的魔力涌向四肢百骸，她的筋力一下子暴涨了起码一半。 阿尔托莉雅往前一窜，以比声音更高的速度跨过长枪的攻击范围。 拖曳着的圣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上劈，在巨大的体魄差距下，阿尔托莉雅有自信能在迪卢木多击中她之前将其砍成两截！ 迪卢木多多年的作战经验自然也看出了这点，短枪前抬，与圣剑对撞在一块。 伴随着巨大的金属碰撞声，迪卢木多眼露惊骇，他的右手被震得高高抬起，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好重的力道！ 生前的经验在这里出了问题，从者是从者，不可以外貌论人，如此娇小的躯体却有比幻想种还恐怖的蛮力！ 阿尔托莉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开启魔力放出，金色的魔力汇于剑身，硬生生加长了圣剑的攻击距离和力量。 借助反震的些微力道，阿尔托莉雅再次完成力量的整合。 她对准露出空档的迪卢木多又是一剑！ 迪卢木多压住心中的紧张，冷静分析着该怎么做。 这个距离，这种威力！如果挨上这一剑，小概率击穿灵核，大概率重伤，两人本来就有差距，一旦重伤他必将落入绝境。 迪卢木多在毫厘之间做出决定，利用魔力放出拉开距离。 他的战斗直觉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做出决定。 迪卢木多放开短枪，深蓝色的魔力汇聚于长枪枪身。 庞大的魔力将长枪的咒布上的术式冲烂，露出深红如血，浑然一体好似玉柱的枪身。 他的右腿猛地一用力，腰身下弯成弓状，双手握住长枪，狠狠往上一抬，主动迎上圣剑。 接触的一瞬间，无可匹敌的大力将迪卢木多如炮弹般击飞出去。 大地起不到半点缓冲，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脱离地面，直到撞穿数个集装箱后才缓缓停下。 阿尔托莉雅毫不犹豫地继续追击。 她右脚蹬地，伴随着巨大的石块炸裂声，娇小的身影消失，原地只留下宽达数米、好似菊花般的裂痕。 她的速度实在太快，使魔们只能靠着金色的魔力找到她的位置。 好在美狄亚的魔术有动态捕捉的功效，林染的目光始终跟随着那道身影。 差距太大了，两人的决斗根本不是势均力敌，是单方面的压制。 而且呆毛的性格跟剧情也完全不一样，自信，果决，高效，比起fatezero，更像是阿瓦隆之庭的呆毛。 这差别也太大了，如果迷信剧情真不知道会怎么死！ 在阿尔托莉雅堪比满载重卡的冲击力下，横叠在一块的集装箱如纸张一样扯开。 魔力之风翻涌，将所有可能阻拦视野的碎渣全部吹开。 重合的三座集装箱全部穿透，迪卢木多身形消失不见。 ‘跑了？’ 阿尔托莉雅没有去追，转身返回，爱丽丝菲尔还在那里，她不可能离开太远。 爱丽终究不是她的御主，如果遇到危险，可没法靠令咒瞬移过去救人。 第28章 神秘的白发少年 没等她离开仓库，直感突然发力，头顶传来隐隐的刺麻感。 阿尔托莉雅抬起圣剑，毫不犹豫地朝天一挥，金色的魔力将周遭一切撕了个干干净净。 迪卢木多站在二十米开外的集装箱上，重新整理好了姿态，手上提着红色长枪与黄色短枪。 他的面色严肃了许多，没有了一开始那种从容。 “剑之座的英灵啊，恕我先前的轻视......” 阿尔托莉雅没有理会，双手持剑又是一记力大势沉的竖斩，魔力堆积化作光束，恐怖的热能将两人之间的所有阻碍全部清空。 可这种距离，魔力放出太慢，根本不可能击中一位从者。 发现这点后，阿尔托莉雅重新收拢魔力，以肉体进行追击。 在强悍的筋力下，她行动时产生的气流便相当于十多级的台风，将娇小的身躯完全包裹在风之内。 迪卢木多身上涌现出蓝色魔力，毫不畏惧的主动迎上。 他的基础数值比起剑之座是有差距，但他的宝具【破魔的红蔷薇】拥有将魔力构成的防御无效化的能力。 可以抵消魔力放出的魔力之风，让他不至于连saber的防御都打不穿。 只要能伤到对方，迪卢木多便有对敌的信心。 身为凯尔特光辉骑士团成员之一，他对自己的技巧有信心。 而且对面那位的剑法明显是从战场磨练出来的，专注于时机把控，剑路大开大合，单人遭遇战不如自己！ 随着两人再次对撞到一起，魔力对撞的热流将铁皮融化。 宝具之间的对撞掀起仿佛要破坏一切的气流。 踏上大地，地面像豆腐渣一样，连承载他们发力都做不到；踩在集装箱上，铁皮则好似布帛，一触即烂。 路灯在狂暴的气流下被掀飞，散落的铁皮如同草芥在空中飘荡。 整条街道在三轮对撞后化作废墟。 远处的爱丽丝菲尔停下脚步，站在五百米开外，抑制不住自己的惊愕。 与阿尔托莉雅签订契约的是切嗣，她真没想到从者会这么之强。 这种破坏力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移动的导弹，现世没有什么能扛住他们的肆虐。 而这还只是白刃战，如果解封宝具......爱丽实在难以想象这种场面。 林染更是目露狂热。 这便是更高等的神秘，是英灵座，是人类史的最终底蕴，抑制力阿赖耶超越盖亚的最强武器！ 仅是从者，仅是本体之一角，便能拥有如此伟力。 如果是神代，神秘未曾消退，支使神秘的神明又该多么恐怖。 林染目不转睛看着两人的白刃战，这就是英灵，不存在于现世的高等神秘啊...... 他打定主意，到时候让美狄亚帮忙做个人偶，找机会接触一下阿尔托莉雅吧。 圣杯无用，她来到现实也没有意义，这么一来，便有谈的余地。 型月现代能一步登天的机会很少，机会在面前就得试试，如果试都不愿意试，总是想着下一次能更好，好高骛远，就算有外挂也难有成就。 他如果能拿到龙心他起码能少蹉跎五年！ 两位从者的对战还在继续，一边是龙心加爱因兹贝伦，一边有三台魔力熔炉代替供魔。 不过基础配置差距太大，数轮对战后，迪卢木多再次压入下风。 他枪术虽也不差，但比起剑术还是有不小差距。 如果迪卢木多带的是家传魔剑还能拼一拼，现在只能被压着打。 破魔的红蔷薇造成的伤口被魔力一卷便好了大半，必灭的黄蔷薇打不穿那身魔力甲胄。 在被破魔的红蔷薇伤到一次后，那位剑之英灵就好似摸清了他宝具的功效，直感高得吓死人。 迪卢木多从来没遇到过这么难打的敌人，强横到离谱的基础数值，恐怖的直感，离谱的续航，简直堪称六边形战士。 而且saber那个宝具也有问题。 在用破魔的红蔷薇打开魔力之风后，迪卢木多感知到了那种圣洁，宛如汇聚一切希望的庞大气息，一旦解放，自己必死。 阿尔托莉雅动作不急不缓，她现在是优势方，只需要保持节奏，着急破局的是对面。 稳扎稳打，保持住压制，对面迟早会露出破绽，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从者对战时，御主的对碰也开始了。 卫宫切嗣在岸壁间的集装箱堆放场上，悄悄将华瑟架在堆积如山的集装箱间，透过电子瞄准镜穿透夜色观察战况。 在热感应仪冷色和黑色的屏幕上，出现了红色与橙色的热量图。 魔术师这种生物最大的弱点，就是由傲慢产生的大意，他们毫不怀疑自己就是神秘与人类智慧的中间人。 并且他们还坚信着，除了神之外，能对他们造成威胁的只有同为魔术师的人。 所以他们的防护只会针对魔术，忽略了不依靠魔术的物理手段。 卫宫切嗣不断扫描着周围，三道稍小的热量源暴露在他眼中。 其中一个站在道路正中见证着这场战斗，而另外两个，则在稍远的仓库顶上，直直站着。 为了确认，卫宫切嗣转而使用光量增幅瞄准镜继续观察。 大路上的是爱丽，她双手紧握在胸前，神色有些担心。 也是，连自己都低估了从者的力量，哪怕只凭现在来看，面对从者，除了核弹，现代没有任何武器能对付他们。 可从者都有灵子化的能力，没有对魔力，核弹的物理伤害他们能直接免疫，那是属于规格外的奇迹。 抛开杂念，卫宫切嗣将瞄准镜换了个方向，那里站着一高一矮两道身影。 高的看着有三十岁出头，穿着英伦式的长风衣，一头亮丽的金发梳成背头，将硬朗的脸全部露了出来。 另一个更矮的是个少年，亦或者少女？他的容貌极其精致，留着白色的短直发，身穿以红色为主调的中世纪礼服。 ‘其中一个是肯尼斯，他应该是枪兵的御主，枪兵宝具上裹着的咒布明显是降灵科的手笔，另一位是谁？从者还是御主？’ 卫宫切嗣指尖悬在扳机上，只要没有察觉到狙击手的存在，没有哪个魔术师能防御得了点300温彻斯特马格努姆弹。 可是这一枪打出去，他的位置也将暴露。 第29章 横飞姬前身横飞哥 如果那个白发少年是个从者，御主死亡，从者不会马上消失，凭借自身魔力，从者是能在短时间维持现界的。 到时候，自己等人要同时面对枪兵和白发少年两位从者，可saber却只有一位，无法同时保证自己和爱丽的安全。 爱丽是小圣杯不能有失，自己是saber的御主，出了问题，导致saber回归座上，同样会失去胜利的可能。 卫宫切嗣最终收回了狙杀的念头，静静观察起来。 反正saber目前占据上风，急得不该是他。 另一边，肯尼斯和弗朗索瓦站在高处，看着下面的战斗聊天。 “弗朗索瓦，你应该清楚，我跟远坂时臣同为贵族派，你才是外人，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啊咧~啊咧咧~”少年夸张的捧着肚子，嘴角咧开，眼睛瞪大，以戏谑的姿态仰望着肯尼斯。 “这话说出来居然没笑，不愧是君主大人呢~” “时钟塔的腐败连我这种外人都知道呢~派系代表的是脸面，面对直抵根源的机会，脸面又能算什么？” “总比你这种通缉犯好，弗朗索瓦，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你的所行所为在我们眼中可不是什么秘密。”肯尼斯微微低头，俯瞰着眼前看似人畜无害的白发少年。 月灵髓液从他袖口滑出，落在地面，飞速膨胀，变成了人头大小的水银球。 “快滚！邪魔外道！不然，杀了你！” “不要这么生气嘛~我过来自然是有证据的，听过间桐家吗？” “御三家之一的间桐家，他们跟你合作了？”肯尼斯忍住不耐，准备挥下的手硬生生止住。 “各取所需，间桐家需要召唤英灵的人选。” “间桐脏砚那老虫子在一个毛头小子身上栽了跟头，诶呀呀~真抱歉，老虫子不让我说它是老虫子来着，你就当没听到吧~” 弗朗索瓦的笑容带着难以言喻的恶意，看得肯尼斯越发厌恶。 “所以呢？你找我是为了什么？”肯尼斯露出右手上的令咒警告道，“还是说，你想试试破魔的红蔷薇是什么滋味！” 在他的常识里，这些老怪物延续寿命的方法都是魔术，而【破魔】的属性恰恰克制魔术。 这人再怎么不识趣，面对生命危险时也会收敛一二。 “呵呵，那可真是有趣呢~埃尔梅罗君主要不要试试，如果能杀了我，我可以把我这么多年积累的财富全给你喔~” 弗朗索瓦摆出个欠揍的笑脸，一点都不在意肯尼斯的挑衅。 他的本质极高，想要杀他，起码要神明级的手段才有那么点可能。 “月灵髓液，杀了他！”肯尼斯不再理会这个癫子，抬手一挥，水银球像刺猬一样延伸出上百条触手，对着弗朗索瓦刺杀过去。 “现在的小年轻真是不经逗呢~”触手直直穿过弗朗索瓦，落于空处，将立足的水泥地像豆腐一样打穿。 弗朗索瓦贴着肯尼斯右肋旁现身，面上还挂着那个欠揍的笑容。 在肯尼斯又要命令月灵髓液打过来时，他身子一扭举起手摆了个投降的姿势。 “你的枪兵好像有点死了哦~” 肯尼斯连忙往下看去，saberncer压到角落，裹挟在魔力风暴中的圣剑高举ncer眼见就要撑不住。 “作为诚意。”弗朗索瓦双掌一合，伴随着清脆的掌声，上千年中臻至巅峰造极的幻术作用在saber身上。 “可以了，把从者召回身边，有了保障再好好聊一......”弗朗索瓦话还没说完。 saber翠色的眸子朝他的位置看了过来，那双眼睛没有半点情绪，平淡得让弗朗索瓦心跳都忍不住慢了几分。 阿尔托莉雅不是没见过幻术，甚至可以说，世界上最强的幻术魔术师便是她的老师。 她的记忆回到了某个清晨，宛如七色彩鱼的漂亮半梦魇仿佛尚在眼前。 “莉雅，面对幻术时不要相信自己的感官，你天生便拥有顶级的直感，朝最想砍去的位置递出圣剑即可。” 当天晚上，梅林打算再次入梦时，让她砍掉了几根头发。 回忆渐渐消退，五感陷入沉寂，阿尔托莉雅高举着圣剑，魔力风暴回拢到圣剑之中，最强的幻想，星光的一缕向世人展现出它应有的姿态。 “哎呀呀~看来是出意外了~如果能活下来我会再来找你的哟~” 弗朗索瓦毫不犹豫从高台上跳了下去，被那玩意儿砸中，他也没自信能活下来，他右手的令咒闪烁着深红色的光泽。 “basaker，带我离开。”黑色如墨，着有黑铠全身冒着黑气的野兽一把将其搂住，起跳间，一下子拉开近百米距离。 留在原地的肯尼斯看着saber手上圣剑显出原貌，天空大气，地脉海洋涌来无数魔力，眼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心中忍不住暗骂。 ‘狗东西！’ 见魔力愈甚，肯尼斯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从高台上跳了下去，月灵髓液化作圆球将其团团裹住，保护他不会直接摔死。 ncer回到我身边，先撤退！”一抹令咒消失，迪卢木多扛着月灵髓液快速撤离。 在三人离开后，阿尔托莉雅确定直感的预警消失，才缓缓放下圣剑。 宝具解放需要吟唱解放词，刚刚那个位置距离太远，他们有充足的时间逃跑，想凭此直接定胜负不太现实。 可就在重新收回圣剑的刹那。 爱丽丝菲尔身后出现一名身形不高的漂亮少年，他身后跟着浑身冒着黑色魔力的狂战士。 见阿尔托莉雅看过来，弗朗索瓦嘴角挂起恶劣的笑容，伸手握向爱丽的肩膀，一副要带爱丽离开的样子。 只要见到那柄圣剑，任谁都能猜到眼前的从者是那位高洁的骑士王。 如果御主因自己出意外，骑士王又会有什么样的想法，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再次回到这里。 就在这时，在他即将得手之际，异变陡生。 雷鸣般的响声炸裂，只见一个飞行物在天空划过一条直线，泼洒着紫色的闪电火花，直奔这边而来。 那是一辆古式的、有两个车头的战车。拴在车辕上的不是战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滚，魁梧健壮的公牛。 第30章 计划有变 牛蹄踩着虚空，每一次踩下都会溅起紫色的电花。 它的目标正是弗朗索瓦跟狂战士。 “住手！玷污神圣战斗的魔人，在本王面前容不得尔等脏污之人行凶！”与雷鸣相匹配的吼声炸响。 阿尔托莉雅微微仰头，在从者超强的视力下，上方景象一览无余。 仿佛从神话中走出的车辇上，坐着一位堪比铁塔的红发壮汉，他身旁带着名纤瘦少年。 御主关系着从者的存在，可谓是圣杯战争最大的筹码，以她刚刚展现的圣剑之辉，竟还敢将御主带于身旁，阿尔托莉雅相信他没有恶意。 “谢谢你的好心，不过那人早走了，那是幻术。”阿尔托莉雅几步跨越数百米距离，落在爱丽丝菲尔身边。 “你都在想些什么，笨蛋！”瘦弱少年想去揪巨汉的衣领，但在巨大的身高差下，看着像是直接挂在巨汉身上。 “master，做人要坦荡，面对邪道出手相助是理应之意。”巨汉弹了下少年的额头，目光直直盯着阿尔托莉雅。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参与这场圣杯战争并获得了rider的职介。”他摸着自己的下巴，神情有些震惊。 “你应该是骑士王吧，那位执掌最强圣剑的竟然是个女孩。” “强者就是强者，不论男女，如果你在意这些只能说明你的器量不过如此。”阿尔托莉雅毫不在意伊斯坎达尔的震惊。 自从现世，所有知道她身份的人都是这样的表现。 “抱歉，你说的对，本王......”话没说完，天空再次传来剧烈的破空声，黄金之舟从远处急速飞来。 ...... 林染在神殿看完了全场，他认出了刚刚的白发少年是谁。 那是fsf出现的横飞姬弗朗切西卡·普雷拉蒂，这时他应该还没惹上冠位人偶师苍崎橙子，没有让人打死，换做女身。 fsf里好像确实有说过这回事，弗朗切西卡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来过冬木，并且取走了部分黑泥。 他不是让老虫子修理了一顿吗？这次竟然直接参战了。 林染想了想，很快得出答案。 在他的撺掇下，老虫子没有收养樱，樱不在，间桐雁夜自然没有参加圣杯战争的理由。 而他自己知道此届圣杯战争没有实现愿望的能力，不想将精力放在上面。 这时，追求愉悦的弗朗切西卡过来，两人就跟绿眼王八一样，一下子看对了眼，老虫子然后将间桐家的御主资格交换给了弗朗切西卡。 不过他召唤的竟然还是兰斯洛特吗？ 林染从弗朗切西卡的性格往深处想，召唤出兰斯洛特好像也有道理。 兰斯洛特被称为骑士之花、湖上骑士，见到高洁骑士化作野兽，这可谓正中他的好球区。 “林君，吉尔伽美什王也过去了，以他的性格，遇到其他人称王的人估计会很不满，可能要开启大混战。”时臣提醒道，他是从绮礼那里得到的消息。 言峰绮礼的暗杀者是百貌哈桑，拥有伪装、分身两种能力。 在林染的指挥下，百貌分身遍布全市，构成作为保底的最后一层人力情报网。 刚刚有一尊分身看到了吉尔伽美什的踪迹，他往仓库街的位置去了。 “今天才第一天，要不要阻止他，一旦展露过多实力，我们可能会引起其他人的警惕。” “没事，而且我们也阻止不了的，今晚之后，直接动手吧。”林染摆了摆手，远坂家的三位从者中，只有吉尔伽美什强度达标。 caster和阿萨辛实际战力只有三流水准，既然没法得罪，就顺着他的性格来安排计划。 “先处理掉那个白发少年，从刚刚的画面来看，他的幻术甚至可以欺骗从者，有这样的魔术，如果他想调查我们底细，会非常轻松。” “？”时臣没怎么听明白，“林染你安排的手下应该不知道圣杯战争，也不知道我方的布置吧？” “然后你一直在神殿，我在家宅，绮礼同样隐藏了起来。” “等等！你不会是说璃正先生吧？！”时臣忍不住紧了紧手杖。“璃正先生是圣堂教会的人，此人应当不敢这么猖狂吧？” “做事要往最坏的方向想。”林染揉了揉额头。 时臣为了表达自己的信任，将远坂家一方所有信息暴露给一位普通人，搞出了这么一个漏洞。 “不管敢不敢，我们都必须以他这么做了去考虑。” 弗朗切西卡与老虫子合作，老虫子活过了三场圣杯战争，肯定是知道璃正与远坂家的交情。 如果他将此事告诉了弗朗切西卡，以他敢当面喊橙子伤痛之赤的性子，肯定会对璃正下手。 不过，好在他的信誉够低，一天便得罪了呆毛王和征服王，暂时不用担心所有参赛者继续讨伐远坂家的情况出现。 林染一开始的打算是，在外来御主还没理清现状前，先清理一位从者出去。 他最初考虑的是韦伯和征服王，韦伯魔术回路资质一般，供魔差劲，加上吉尔伽美什对征服王的克制，胜利很简单。 但以现在的情况，弗朗切西卡加老虫子的组合威胁程度要远甚于韦伯。幻术对自己班底和情报网都是巨大威胁。 好在，换个目标，并不影响计划。 ‘叮铃铃~’林染摸出手机，是安德森。“老师请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仓库街那边他让人安装了很多微型摄像头。 既然知道剧情里第一次从者战会在仓库街这边开始，不管现实的走向会不会跟剧情一样，做些准备总是没错。 “喂，老板，您要的信息整理出来了，请注意查收。” “明白，辛苦了。”弗朗切西卡暴露后，林染后续的安排自然也要改，“这些天你们找个地方藏好，设备主要硬件全部拆走，断电。” “你之后不要跟外界联络，等我安排。” “收到。”安德森没有问为什么，士兵只需要执行命令即可，考虑为什么是上司要做的事。 “嗯，等忙完这几天，你们一人领一笔奖金加三月带薪假。”林染没有多聊，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安排完。 第31章 第一次从者战结束 “美狄亚老师，帮我房间里的电脑拿过来。” “老师，考虑到电子设备和那两人的魔术造诣，后面的监视需要以师兄的百貌为主，请您做好准备。” “......”时臣眼神有些挣扎，按他的性格，背刺盟友实在不合道义。 “老师，和平时期咱们互通有无确实没问题，可圣杯战争只有一人能赢，间桐老爷子既然找来外人肯定会有什么谋划。” “他们主管圣杯系统，加上强援，能对您造成很大威胁，请慎重考虑一下吧......”林染话没说完，美狄亚将一台笔记本抱在怀里，噔噔噔的跑了回来。 “老师，我明白您有很多顾虑，您先想五分钟吧，我看看视频。”林染向美狄亚点头致谢，打开邮箱，找到安德森传来的视频。 里边总共有三个音频文件，林染同时点开了前两个。 第一个是雨生家的监控，但七个摄像头却只有一个文件，估计是控制那堆保镖专门清理过。 好在林染不喜欢将东西放在一个碗里，除了明面上所有人知道的五个摄像头，还有两个是只有他跟安德森知道。 他将注意力放到屏幕里出现的弗朗切西卡。 弗朗切西卡一开始并不打算往这边走，但是因为这边有很多人，所以背着手凑了过来。 他用幻术欺骗几人后，这些保镖将摄像头一一挡住。 弗朗切西卡进入雨生家后院仓库，拿出了一本日式古书，弗朗切西卡看了一眼后随手将其烧了，整个过程突出个莫名其妙。 而且不是湮螺城教本吗？ 林染倒没什么惊奇的地方，他看型月相关作品时都有十来年的时间了，能记住关键设定都算厉害。 然后是第二个视频，卫宫切嗣趴在集装箱上观察战场，没什么用，林染调了下倍速，确定没有什么遗漏后，给它叉掉。 第三个则是弗朗切西卡跟肯尼斯站在一块，他们像是在商讨什么。 这个时代的摄像头还没有记录声音的功能，好在画面还算清晰，林染能凭唇语、表情猜一猜。 他仔细分析了肯尼斯的表情，从厌恶到迟疑，再到不爽，然后回到迟疑，最终生出杀意。 短短几分钟的视频，肯尼斯跟学了变脸一样，变来变去。 林染结合从美狄亚魔术上看到的情况，发现呆毛王最后差点解放圣剑给两人来一下。 看来是暂时谈崩了，不过，后续两人会不会重新合作林染也说不准。 说不准的东西就当两人后面会合作来考虑。 得尽快了，迟则生变。 “老师您考虑的怎么样？”林染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显示，过了六分多钟。 “看样子，间桐家跟埃尔梅罗家的君主可能会合作，一旦让其他人御主聚拢起来，我们前期的优势会逐渐缩小。” “......”时臣思虑片刻后，最终还是同意了林染的说法。 此次圣杯战争可谓天赐，之前没有出现过一方拥有三位御主的情况，以后也不一定会有。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我会跟王好好说一说，林君，保持沟通。” “当然。”林染目光偏向美狄亚放出的投影。 三王性格都极为自我，没聊上几句，便不欢而散。 金闪闪扔了几柄宝具，呆毛王踩烂几块地板，大帝因为供魔问题，表现最差。 不过三人都没动真格。爱丽和韦伯都在这，呆毛和大帝也不好使出全力。 呆毛王和大帝跟金闪闪拼了几下就战略性撤退了。 “我会继续观察那位白发少年的位置，并且让绮礼师兄确认好。”确定时臣还没挂断，林染又补充了一句。 “行，我会跟绮礼说一声，让他配合呢。”这几次下来，时臣慢慢习惯了这位徒弟的安排，这次甚至考虑都没多考虑便同意了林染的说法。 “嗯，麻烦您了，老师您的任务最为艰巨，吉尔伽美什王的性格刁钻唯我，还请多注意注意。” 时臣这次没有多聊，对于进攻间桐家，他心中还是有些膈应，需要舒缓舒缓情绪。 等时臣挂断通讯，林染才将目光放回到缩在他一旁看呆毛王的美狄亚身上。 “美狄亚老师，我需要您帮忙制造一个能承载精神的人偶，近些时间我想找亚瑟王谈一谈。”林染拍了拍美狄亚的肩膀，将她的意识唤了回来。 “嗯？！你不会还想着龙心吧？”美狄亚扁了扁嘴，有些无语地瞪了林染一眼 “master，以她刚刚展现出的实力，咱俩绑一块都不够她一剑砍的……” “我是没问题啦～毕竟人家只是从者，死了也无非回归座上，master可只有一条命，死了就真死了哦，这里不是神代，想捞你的灵魂也没办法喔。” “所以才需要人偶嘛～”林染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话方式被美狄亚传染，拉了个长音。 “先跟她聊聊，聊聊又不要钱。” “万一呢？万一她愿意配合咱们呢？” 他本来就是抱着赌一把的念头，如果是《fate/zero》里那个呆毛王，可能没啥希望。 拿不到圣杯，他也会选择保护爱丽，忠于召唤自己的御主。 但这个明显不同，高效而自我。 发现圣杯战争不能实现愿望的话，再给出一定的筹码，有谈谈的价值。 这个世界没什么是一定的，所以面对机会能抓就要抓。 失败没有关系，只有去做才能有机会成功。 “行吧。”美狄亚不情愿地从投屏上移开目光。 她拉了拉林染的衣服，借力从地面起来。 “美狄亚老师，能者多劳，加油！”林染握拳给她鼓劲。 可能是因为他夸的太多，美狄亚有些免疫，只是敷衍地哦了一句。 林染想了想，重新补充道：“糖份补脑，我会让人给您多送几个国家的甜品过来，到时候咱们一块尝尝。” 美狄亚那点小爱好，在一起逛了一次之后，林染便摸清楚了。 她实在没有什么隐藏心情的天分。 “哦……哦！”美狄亚尖尖的耳朵动了动，从上班状态恢复活力。 见美狄亚离开，林染重新将注意力放到学习上。 他已经慢慢掌握了符文铭刻的技巧。 也就这一两天，熟练度应该能到初知。 第32章 搞弗朗索瓦 可惜美狄亚是希腊神系，不是北欧神系。 希腊体系更注重于神明本身，北欧神系的话，从神话中的描绘来看，很多符文和魔术对神明也有用，魔术的发展会更为繁荣。 毕竟一者是外星人，一者是本地神。 弱者走到高位，需要补充的东西总是比强者要更多。 …… 另一边，远坂宅。 吉尔伽美什匆匆赶过去，打算教训教训那两个自称为王的伪王。 结果没打几下，两人就跑了，搞得他非常不尽兴，非常不爽！ 回到远坂宅时，他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低气压之中，一副看到路边的狗都要踢两脚的气势。 时臣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不该上去，思虑片刻后，想起弟子说的。 那个白发少年的幻术克制自己一方，如果不尽快把他解决，恐怕会徒生变数，影响他获得进入根源的资格。 想到这里，时臣硬着头皮上前。 “王啊～您的英姿实在让人敬畏，足足两位从者在你面前跟土鸡瓦狗没什么两样。” 时臣从小生活优越，没有拍马屁的需求，以至于拍的有些生硬。 “时臣哟，有事说事，拐弯抹角，这般丑陋的姿态实在碍眼！”吉尔伽美什撇了时臣一眼，在房间的主位上坐下。 他一手撑住侧脸，腥红的竖瞳睥睨地望向时臣。 自己可以说那两人，是因为自己比他们强！时臣凭什么？ “王啊～我等身为圣杯战争主办方之一，庭园混入了害虫魔物，如此低劣之辈，竟妄图贪取您的圣杯。” “这般蠢物，实在该死！还请王御驾亲征，以雷霆之刑，赋予它慈悲之死，向世人，向从者展示您的威严，展示您那王中之王的至高之姿！” “只要见证了王您的身姿，我相信，他们会明白与王相争的愚昧。” 时臣单膝跪地，一手抚胸，头颅微微下垂以示尊敬。 时臣拍起马屁来顺畅了许多，没了最开始的架子。 “……”吉尔伽美什望着礼仪、姿态都挑不出毛病的时臣，又想了想，那两个伪王甩下他逃跑的不爽。 吉尔伽美什缓缓起身：“哼！时臣，你比之前有趣了许多啊。” “感谢您的夸奖。”时臣维持着半跪的恭敬姿态。 妥了，只要吉尔伽美什第一句不是骂人，大概率是成了。 果然，吉尔伽美什接着说道。 “有一点你说的没错，所有的土地都是本王的庭院，本王给你个机会，找到那头魔物，我会出手！” “如果没做好准备，我怎敢麻烦王您呢。”时臣自信回复。 “是你那两个弟子啊。”吉尔伽美什一下便想通了。 他对时臣的两个弟子印象还挺深，那个更年长些的，心求愉悦，却又在世俗的约束下，维持着如同圣人的善举。 另一个更年轻点的，则是虚无。 他的所行所为不是因为‘我’想这么做，而是这么做会得到什么。 他的出发点是做对‘我’有益的事。 两个弟子全是这个样子，时臣手下真是人才济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凑齐这对人才的。 “是，为了给王更好的服务，他们召唤的分别是魔术师和暗杀者，有他们在定然能为王的狩猎减少些许麻烦。”时臣渐渐找到了跟吉尔伽美什交谈的感觉。 果然，自己干啥都行，只要想总能做到的嘛。 “呵呵，哈哈哈哈哈！”见到时臣这副蠢样，吉尔伽美什被逗得仰面狂笑。 不得不说，这对师徒的戏份还挺有趣的。 他没有点破，吉尔伽美什有种感觉，让事情继续下去，他这七天会变得很有趣～ “看在时臣你给本王演了一副有趣戏剧的情况，本王准你与我同行！” 金色的辉光在吉尔伽美什身上凝聚，一身宛如太阳般璀璨的全身甲浮现在他挺拔的身躯上。 只是抬手一摸，那头金发像打了发胶一样直直竖立起来，露出近乎完美的容貌。 他一马当先走在前面，来到庭院，从王之财宝中取出维摩那。 “能在近距离仰望王之荣光，是我之荣幸。”时臣虽然不知道吉尔伽美什王在发什么癫，面上表情却是不显，依旧恭敬。 时臣认识的很多人都喜欢这种半谜语人的说话方式，他很小的时候就习惯了。 “呵～上来指路。”吉尔伽美什带着愉悦的笑容，大刀阔斧的坐上船头的王座。 “是。”时臣没有再夸，办正事要有办正事的样子。 不过，王之财宝中的东西还真是多种多样，连印度神话中的维摩那都有。 不愧是拥有所有宝具原型，身为财宝这一概念之源头。 上了黄金之舟，时臣自觉站到吉尔伽美什右后手方。 他从怀里掏出一颗水晶球，通过地脉网络拨通了神殿的通讯。 “林君，我和王已经出发，把位置发过来吧。” “明白。”林染俊美的面容在水晶球中浮现。 林染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直接把百貌锁定的弗朗切西卡位置发了过来。 吉尔伽美什不需要他来对接，只要他还没厌倦时臣，就不会出现背叛的事。 剧情里青年闪的性格就跟大号熊孩子一样，只要顺着毛捋，他就不会跳反。 现实是有点差别，但主体都是差不多的，跟大变的呆毛王不一样。 “我会保持通信，吉尔伽美什王，老师，您俩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跟我说。” 林染微微侧身，脱离水晶球的显影范围。 符文铭刻的熟练度提升得比他想象的要快，还没学会所有符文便到了初知。 他对这门技术的范围判定出了问题，初知不是学会所有符文，而是对大体框架和部分符文有所了解。 现在进度只差两点。 按这种速度，恐怕圣杯战争结束前，他便能抵达三级。 时间一点点过去，维摩那在冬木漆黑的夜空中拉出一条炫丽的金线，宛如极速飞驰的流星，飞速朝林染给的位置冲去。 冬木这座城市范围不大，以维摩那的超极速，不到十分钟便抵达了林染标记的位置。 弗朗切西卡不在间桐宅，而是在天空建造了一座阵地——那是座巨大的飞艇。 飞艇接引天空魔力，一圈圈魔力构成的符文旋转盘踞。 第33章 对战 “匍匐于地的卑贱之犬，竟也妄图染指王者翱翔的天际！” 吉尔伽美什一想到这几天有人一直待在他的头顶，心中怒火就忍不住往外冒。 他一抬右手，身后慢慢升起烈焰般的怪异之气。 接下来的一瞬间，刀器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出现在空荡荡的天空。 出鞘的剑，还有枪，都装饰得夺目闪耀，这些武器上还裹挟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魔力光辉。 吉尔伽美什猛地一挥，出现的宝具如炮弹般发射出去，在天空带起一条条金色的拖尾。 只是一刹那，飞艇在十六柄宝具连击下打出了一串通透的孔。 气囊破裂，失去动力。 飞艇直直朝下空坠去，这里距离地面有三千多米的距离。一旦砸下去，弗朗切西卡就要变成弗朗切西卡酱了。 就在这时，如墨般的黑气从飞艇中狂涌而出，红色如同血管般的纹路飞速覆盖了整座飞艇。 它的材质在一瞬间变了个样，从绵软布帛变成了哑光金属片。 黑片生长、延续，仅是数秒，二十多个脸盆大小的破损竟硬生生弥合起来。 黑色光点在飞艇前甲板汇聚成人形。 身着黑铠、佝偻着背、宛如野兽般的从者出现，他手上赫然提着一柄吉尔伽美什扔出的剑型宝具。 宝具不像刚刚扔出那样光辉闪耀，通体变成了黑色。 看着维摩那，狂战士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鸣叫。 “yaaaa！” 吉尔伽美什看着变黑的宝具，猩红的竖瞳扩大了几分，表情跟沾了屎一样，迅速变得扭曲狰狞。 “杂种！你竟敢用你的脏手碰我的宝具！你就这么着急去死吗？！” 伴随着他的怒吼，烈焰般的扭曲快速分裂，仅是一秒便铺满了半个天空。 【狂化】让狂战士拥有了超人一等的属性，但作为代价，他没有理智，只知道以生前的本能去战斗。 狂战士没有理会吉尔伽美什的辱骂，他控制着巨大飞艇朝维摩那撞了过去！ 对付弓兵，近身是必须的。 相性如此，一旦陷入消耗战，近战肯定要被远程磨死。 不过，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飞艇跟维摩那的性能差距太大，吉尔伽美什甚至不需要特意去控制，便轻易将狂战士吊在身后。 狂战士拼命催动，也没法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吉尔伽美什看着狂战士像疯狗一样，却又怎么都追不上自己，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他敲了敲椅背，六十四道宝具齐齐飞出，呈弧线对狂战士进行集中打击。 宝具的速度一下超越了音速，在天空炸起一道道圈状的音爆环，配上那金闪闪的卖相，看着宛如自带云雾的金龙出行。 好在几人距离够高，稍微低一点，明天冬木恐怕就要有‘霉菌实验新武器’的新闻传出来。 随着宝具靠近狂战士，它们自身携带的魔力压散了狂战士身上的黑雾。 面对如此险境，狂战士却是毫不在意。 他凭借着由生前武艺升格而出的【无穷的武炼】，硬生生找到空隙抓住其中一柄两米左右的长剑。 随后【骑士不死于徒手】发动，宝具一下子染黑，成为了狂战士的一部分。 他凭借着同级的宝具，将一柄柄宝具弹开，每次反震的力道又会化作他的力量，愈战愈强。 吉尔伽美什射出的宝具实在太多，在那压倒性的数量下，狂战士渐渐落入下风，击溃三十多把宝具后，漏网之鱼出现了。 一柄近三米的白金色长斧砸在狂战士胸口，不讲道理的蛮力将他推着一路向后，轰然撞在飞艇气囊上。 随着一声冲天巨响，整个气囊凹陷下去。 吉尔伽美什可不会给敌人喘息的机会，在他的操纵下，剩余二十来柄宝具如雨点朝狂战士撞了过去。 狂战士那身黑铠在一次次爆炸下皲裂破碎，显现出铠甲之下的个体。 那是个拥有紫色长发，面容在不断挣扎扭曲的俊美男子。 狂暴的魔力轰炸唤回了他一点理智，他右手从虚空一抽，一柄长剑从无到有显化在他手心。 长剑纯黑，剑身刻有妖精文字，正是与誓约胜利之剑一样，同为湖中妖精馈赠的无毁的湖光，号称永不损毁之剑。 持剑之时，兰斯洛特的斗气凭空横涨了一截。 兰斯洛特无神的眼眸看向吉尔伽美什，伴随着一声炸响，飞艇气囊像是被踩住的气球，疯狂凹陷，近乎与另一侧贴在了一起。 借助反震，兰斯洛特的速度一瞬间跨越音速，化作一道黑色箭矢直冲维摩那。 他那高昂澎湃的斗气让吉尔伽美什忍不住坐正了一些。 吉尔伽美什提起些兴致，再度挥了挥手，一道堪比维摩那的巨大涟漪在他身后荡开，伟长巨大的无骨巨剑缓缓浮现。 那是连千之山都斩断开拓的神兵——开辟千山的翠之地平线（igalima） 传说，它是苏美尔神话中拉格什城邦主神的次子、基什城邦的守护神·战女神zababa的两把武器之一，别名斩山剑。 并非只以剑刃斩切，并非只以质量开拓。 这把神造之剑内包有「地平线」的概念。 这是「天与地被绝对分开之理」本身从剑闪中流出的结果，因此这把巨剑能轻而易举斩断千山。 随着一声巨响，堪比两层楼高的巨剑发射了出去，目标直指兰斯洛特。 这种大场面让正在学习的林染都不禁侧头看了看，斩山剑起码有b+，甚至a吧。 这种级别的宝具哪怕不解放真名，仅凭本身的材质便能打出寻常宝具的威能。 在极致的质量和极致的速度下，斩山剑裹挟在汹涌的气浪中，如同飞行的山头。 兰斯洛特由于刚刚借力的缘故，磅礴的动能使他无法轻易转向，他只能举起无毁的湖光，以硬碰硬的姿态跟斩山剑撞在一块。 铛~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炸开，云层在剑与剑碰撞下朝两边散去。 时臣忍不住捂住耳朵，眼中带着难言的震撼，吉尔伽美什和对面那位还没解放宝具，两人仅凭物质层面的对抗便能有如此威能。 第34章 击杀 这届的从者是不是有些超标了...... 想到这里，时臣从怀中摸出一袋蓄满了魔力的宝石，握在手心，通过他跟吉尔伽美什之间的契约将魔力传了过去。 吉尔伽美什撇了时臣一眼，目光一触即收，没有说什么。 斩山剑在兰斯洛特的技艺下朝一旁偏斜，从他一旁擦身而过，眼看就要撞在飞艇上。 “我以令咒命之，兰斯洛特，带我离开。” 兰斯洛特回头望向那柄斩山剑，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在令咒的约束下，他的意志回归混沌。 黑色面罩重新覆盖了他的脸，覆盖黑甲的身躯化作光点转移到飞艇上。 随着他的回归，飞艇像是注入了灵魂。 飞艇先是一个无前置直降，堪堪避开斩山剑的锋芒，随后飞速朝下降落。 “杂修！与本王的对决是你想走就能走的吗？！” 见人又要跑，吉尔伽美什缓缓起身，抬手一握，他的头顶出现巨大涟漪，一柄金红交错，拥有豪华装饰的长弓从宝库中落下。 【真·射杀百头】 这是希腊最强大英雄最信赖宝具的原典，曾在魔法少女伊莉雅中出现过一次。 林染一眼便认出了这柄宝具的名字，当时给他的印象还挺深，弓身如弩，携螺旋箭头，一击打烂了伊莉雅通过英灵卡牌召唤的射杀百头。 话说吉尔伽美什跟fatezero里的性格也不同啊，不会藏着掖着，像剧情里，他就是个只知道扔d级宝具给人刮痧的蠢物。 不过想想倒也挺合理，型月世界观是由多名作者一起构建，时间横跨了几十年。 主观认知加上时代审美，前后设定冲突还只是常态，为了剧情削弱逻辑的部分也不少。 吉尔伽美什站姿挺拔，臂展连成一线，右手一松。 ‘绷~’伴随着弓弦震动的声音。 巨大的箭头仿佛化作一道金雷，瞬息间便抵达了飞艇近前。 两者对撞的瞬间，弗朗切西卡布置的结界像是层纸，一戳即破，箭矢横穿船舷，硬生生将飞艇打了个对穿，破坏了飞艇的动力结构。 飞艇失去了动力，只能直直朝下方坠下，吉尔伽美什松开巨弓，巨弓触地的刹那，化作漫天金光。 他没有停手，回到舰首的王座后，吉尔伽美什控制维摩那将舰头对准那艘飞艇。 维摩那同样是一件顶级宝具，上边搭载了可以称为古代核弹头的武器。 没有犹豫，他按下发射按钮。 恐怖的后坐力让维摩那舰身猛地一晃，黑色的神雷从舰舱发射而出，瞬息间砸在飞艇上！ 大音希声，庞大的魔力爆发开来，那片空间仿佛坍塌了一般，化作漆黑的原点。 等异象消失，飞艇连一抹残骸都没有留下。 吉尔伽美什用弓兵自带的千里眼看了看，确定没什么遗漏后，才缓缓驾驶着维摩那远去。 两个小时后，概念影响物质。 冬木大桥下面的河川，一团肉沫缓缓蠕动生长。 五小时后，这团肉沫渐渐有了意识。 “……”弗朗索瓦细细感知了一下自己的处境。 才刚刚出来搞事，就被人摸出大本营，当天晚上就带人打了过来！不讲武德啊，对付自己这种几千岁的老头，来偷袭！ 什么情况啊？！玩得这么黑！ 这群老阴逼真是服了……哪有这么玩游戏的。 比起这群人，自己显得是那么的纯良。 还有这届圣杯战争是什么鬼？又是亚瑟王，又是这个拿宝具乱扔，不知道是谁的暴发户。 弗朗索瓦以前见过的几届圣杯战争，有一位超模英灵都挺离谱了，现在一来就是两个。 重新聚合出行动力还要四天，到时候再找一个躯体吧。 还有……兰斯洛特挂了，没有了从者护航，要搞事会更麻烦，等一下再找找那个老虫子，看看他布置的圣杯系统有没有什么后门。 没有从者可参加不了圣杯游戏，他这小身板经过了数个时代的更迭，早已没了最初的能耐。 …… 神殿，林染看完了全程。 随着吉尔伽美什清理掉弗朗切西卡，冬木市的布置可以重新开启。 弗朗切西卡的不死性是很高，但在神代核弹头下，重组起来想必需要一点时间。 加上他没了英灵，只凭自己的话威胁程度大大下降，没必要像之前那样注重。 这一战下来，让林染更加笃定了情报的重要性。 弗朗切西卡只是现身过一次后，便牢牢锁定了他的位置，导致其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弗朗切西卡事情已了，符文技术林染也到了初知，没必要再把时间磨在这。 剩下的，等美狄亚走了也可以慢慢学，现在应该做的是多去蹭蹭课。 刚好她在制作人偶，学一学也不错，替身这种东西什么时候都用得上。 林染跟时臣说明了一下情况，得到他的理解后，转身出了房间。 美狄亚就住在他的隔壁，出现问题时能以最快的速度穿墙支援。 “笃笃～”林染敲了敲寺庙特有的木门。 不管美狄亚在不在乎，他还是要尊重从者隐私的。 “master，请进吧。”美狄亚清澈的声音从里边传来。 林染轻轻拉开木门，美狄亚的房间比他的要大一些。 作为装饰的床，镜子在房间里侧，外侧则是摆着大量魔术用品，其中以各类宝石居多，剩下的则是各种魔兽的身体部位。 美狄亚的前面摆放着一个骨架，她正在一点点铺设能量回路。 不愧是希腊，真硬核啊。 “master，你自己看看，我暂时没空招待你。” “好。”林染找了个位置坐好，专心致志看了起来。 在外挂没到来之前，为了预防魔术师的手段，各种魔术他都了解过大概。 其中当然有人偶魔术，毕竟型月世界观，人偶魔术还挺有名的。 那位客串了多部作品的伤痛之赤便号称冠位人偶师，她能直接以人偶替代人体机能，两仪式就被她用人偶魔术救了好多回。 美狄亚的手法跟现代魔术有些不同。 大部分魔术师制作人偶是以各种象徽进行堆积，然后用核心概念进行约束。 而她却是先按人体力学搓了个骨架。 林染仔细看了看，骨架上有紫水晶玛瑙之类与精神相关的宝石。 特别是头骨部位，里边镶嵌了一颗拳头大小的紫水晶。 第35章 人偶 美狄亚动手速度飞快，她挥动着魔杖，宛如优雅的指挥手。 在她的控制下，材料们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自己扭曲变形，一点点铺设在人偶骨架上。 完成骨骼框架后，接下来的是器官。 在炼金术上，人的每一个器官，都与一种天体相对应。 其中太阳代表大脑，月亮代表肠道。 水星代表肺脏，火星代表胆，金星代表肾脏，木星代表肺脏和肝脏，土星代表脾脏。 一种种与天体相关的宝石被埋到人偶身体里。 只是半个小时，美狄亚便搭建完了内里。 接下来是外在，这方面讲究的比较少，可以直接用金属进行仿造。 美狄亚扭了扭头，面向林染：“master，外貌有什么要求吗？” 林染稍稍思考了一下，回复道：“按我的相貌一比一复刻就行。” 这具人偶是用来跟呆毛王谈判，谈成功肯定要见面，如果因为伪装搞出一些变数就没意思了。 至于谈失败，那怎么样都无所谓。 综合考虑下来，用原来的面貌就行。 “好，我明白了。”美狄亚抬起法杖再次一点，高速神言发动，咒文连成一片，速度快得连林染这种强化过四成左右的身体也听不明白。 只能看到物质界的变化。 布帛，金属，魔兽皮毛，各种看上去乱七八糟，没有关联的杂物强行糅合在人偶表面。 可林染明白，其中肯定是存在某种逻辑，只是他看不明白罢了。 型月的魔术跟哈利波特那种唯心体系不同，是非常非常严谨的东西。 慢慢的，一个与林染长相相似的人偶渐渐成型。 又一小时后，美狄亚停下动作，人偶彻底定型。 “master，可以啦。”美狄亚叉着腰，夸张的抹了一把额头，随后朝林染比了个大拇指。 “辛苦您了，美狄亚老师。”林染围绕着人偶转了一圈。 人偶的外表与他基本一致，除了物质质量找不出任何差别。 这玩意用掉的材料就将近半吨，算上磨损，再低再低也有几百斤。 美狄亚没有回答，也不介绍怎么样，只是用大大的蓝色眼睛盯着他。 凭这几天相处来的经验，林染很快明白问题在哪，他没夸到位。 “弟子也曾了解过人偶魔术，但老师您这手段，实在是恐怖！制成的人偶没有半点外物的痕迹，简直像是人体练成出来的人造人。”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弟子都不会相信这竟然是人偶！”说着，林染拍了拍人偶的肩膀。 仿造的皮肤竟意外柔软，摸起来跟真的皮肤一样。 美狄亚昂着小脑袋，满意点了点头。 一副孺子可教也的可爱表情。 “试试吧。” “我以master你的魔力为模板，做了识别功能，只要注入魔力，就能直接操控。” “不愧是您啊！”林染佯装震撼，这事算在意料之中吧。 美狄亚魔术天赋本身就很高，加上赫卡忒给她打的基础。 两重累加，既有天赋，又有积累，造就了她怪物一般的创造力。 “放在现代，大部分魔术师制作的人偶都只能自己用，而且人与人之间的魔力差别极其微小，老师您竟然能抓住如此细微的差距……做出魔力识别功能。” “嘿嘿～”美狄亚听得嘴角上扬，心里更是忍不住笑出声。 见美狄亚满意了，林染才将注意力放到人偶上。 “老师我能试一试功能吗？您看看我有什么没做好的地方，如果有，还请老师帮忙矫正。”林染熟练说完场面话，抬手往人偶额头上一按。 魔术回路启动，转化出属于他的魔力，进入人偶躯体。 建立连接后，他的感官分裂成了两份，其中一份还在自己身上，另一份则在人偶身上。 这种自己与自己对视的感觉还怪奇妙的。 林染试着抬了抬手，结果两具身体都抬起了手，撞在一起。 “美狄亚老师，人偶能和本体能换着用吗？”林染摸着下巴，好奇问道。 “如果可以的话，那我是不是可以一整天都用来学习，这么一来岂不是比别人多一倍的时间？” “master您还真是勤奋啊……”美狄亚面色僵了僵，有些敬佩地望向林染。 她当年学习魔术时都没这种积极性，御主资质那么差，还能保持这样的主观能动性，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成熟吗？ “不过，不行哦，只要是在思考，用的都是同一个意识。” “好吧。”林染遗憾地点了点头。 欸……人类为什么要休息呢？明明时间只有那么一点点，如果可以，他真想把一分时间掰成两分用。 “那么，有没有办法让我的意识只控制一个身体。” “两种感官的感觉太怪了。” “当然有，master你尝试集中一下注意力。”美狄亚给自己开了个附魔，让人忍不住按照她说的话行动。 这是master的建议，他说这么教起人来会更有效率。 美狄亚在林染身上试过几次，确实挺有用的。 林染按美狄亚的指挥将意识集中到人偶上。 随着注意力越发沉浸，本体身子一软，差点倒下。 林染本能地上前扶住。 ‘好轻。’没有对比就没有体会，人偶的性能比本体还要好上不少。 林染的本体可是经常维持着锻炼，有160斤左右。 但在人偶身体里，他感觉抬本体的手感跟羽毛没什么区别，而且这还是没怎么用力的情况！ “察觉到了吧？”美狄亚拍了拍人偶的大腿。 “这么多素材可不是白用的，这具人偶的纸面数据不比一般魔兽低。” “这几天master你用完，我再帮你强化强化，到时候就算没拿到龙心，有这具人偶也足够master你在现代生存。” “……” 自保吗？美狄亚将他追求龙心的行为理解成了缺乏安全感吗？ 出发点很好，但......这种理解从根子上就错了。 如果只是追求安全，林染完全可以待在中华，那里正处于发展初期。 凭借先人几十年的信息差，他完全有能力成为中华最有钱的人之一。 可这有什么意义？在超凡世界，如果消耗寿命不能赚取寿命，那无论做什么都是在亏本。 第36章 第一夜结束 “谢谢美狄亚老师，您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林染朝美狄亚鞠了一躬，之后再给她准备一些礼物吧。 不管美狄亚的关心有没有用，付出就该得到回报。 这是林染对自己的一种约束，缺乏共情能力让他可以理性对待世间的一切事物，这种理性有好也有坏。 好处是，即便他的智慧只比普通人高一点，也能获得远超常人的成就。 坏处便是缺乏对秩序的敬畏。 一旦放飞自我，便会以极快的速度滑向深渊。 “不用，这是人家身为从者的本分。”面对林染郑重其事的道谢，美狄亚连连摆手。 她能感觉到林染话里的真诚。 这几天的相处下来，美狄亚也渐渐摸清了林染的性格。 他的所行所为时刻透露着这样一种意志，‘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哪怕是从者也要有所回报。’ 这种心态可以理解成距离感，同样也可以理解成尊重。 或许这就是成熟吧。 林染从美狄亚身上学习东西时，美狄亚也在从他身上学习生活的态度。 如果她生前能有这样的觉悟，也不会成为魔女吧。 美狄亚摇了摇头，将杂念甩出脑海。 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未来的自己在她看来更像个陌生人，三观完全不同，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未来会变成这样。 无法理解更谈不上共情。 “接下来的几天，我要找机会跟亚瑟王谈一谈，我希望美狄亚老师您能留下一些知识。”林染顿了一下。 知识无价，他思考着该用什么报酬才能回报如此多的知识。 如果将美狄亚掌握的知识对等成现代的金钱，足以购买一个小国的金钱也远远不够。 既然物质不行，那信息呢？ 林染很快否决，同样不行，美狄亚六天后将回归座上，所有的记忆都会消失。 那便以【可能】为筹码吧。 “作为报酬，未来我如果到了能干涉英灵座的程度，我会将您救下来，让您拥有继续追寻魔道的机会与可能。” “不用了，master你既然叫了我一声老师，我自然会负起老师的责任。”美狄亚摇头拒绝道。 “而且，对于英灵座的本体来说，我只是一个可能性的侧面，参与完圣杯战争便会消失。” “就算你从座上把我捞出来，那也不是我。” “那我就换个承诺吧。”林染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如果未来有机会，在魔法之神赫卡忒之后，就由我来当您第二个老师。” “master，您还真是自信呢～”哪怕知道不可能，美狄亚也没法拒绝。 美狄亚内心期待着有这么一刻，她不清楚自己未来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可既定的事实摆在眼前。 不管她想不想，未来都早已确定，只要按神话中的路线发展下去，她总会成为那个怨妇一样的魔女。 她想见见星之内海的老师，她想见见师姐，她想看看魔道的巅峰在哪里，而不是像历史一般，可悲结束了本应拥有无限未来的人生。 “我说的是如果。”林染强调道。 “可您的语气不像是如果，况且您能有这种想象便已经过了很多人。” “想象是路的起始，我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在那之前，master你要好好的活着，好好的变强哦。” “……我明白的。”林染没再反驳。 美狄亚这话看似在催林染加油，实际要要讲的在后半段，让他好好活着。 可能性真是奇妙，这么纯真的一个人竟然会成为‘魔女’。 “那么，契约就这么定了。”美狄亚伸出小拇指。 见林染疑惑地看着她，美狄亚鼓了鼓唇，最终长叹一口气。 “master您来到这个国家也有几年了吧？没听过拉勾的传统吗？” “来，我教您。”美狄亚动了动小拇指。 “首先，把小拇指伸出来。” “对，然后勾在一起。”她没说什么誓言，本就是没有什么可能的约定，何必说出这么不吉祥的话呢。 两人的小拇指轻轻碰了碰，美狄亚满意地点了点头，展颜笑道：“好了，就这样吧，master，这些天我会把我知道的魔术知识都记下。” “谢谢，我先走了。”既然美狄亚要刻录知识，林染也不好打扰。 先自己学，等美狄亚有空，再把问题集中起来一块问，这样既能节省自己的时间，也能节省美狄亚的时间。 出了房间，林染给美狄亚拉上门。 现在是深夜，城市监控系统也还没有重启。 确认呆毛王的踪迹要点时间，急是急不来的。 林染回到房间，安心躺着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他给安德森发了个消息，让其重新接管城市监管网络。 得到回应后，等待的时间林染也不浪费。 其他学科还没拿到，就继续深耕炼金吧。 炼金和生物的性价比很高，且两者与生物炼金呈正关联。 林染以后可以不在意性价比，现在却不行，他需要叠数值，只有数值高了，效率才能更高。 先练练手吧，材料的话，柳洞寺还剩了很多。 等级不高，但只是用来刷刷熟练度还是没问题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就是一天。 呆毛王的踪迹是找到了，可这位置很麻烦。 爱因兹贝伦在冬木有自己的房子，林染不可能这么光明正大的闯进敌营。 以卫宫切嗣的性格，他大概率见都不到呆毛，就要被拦在外面。 林染也不急，继续边学习边等待，反正时间还有五天，她们总会出来的。 当天晚上，卫宫切嗣袭击东部大酒店，战斗结束的很快，肯尼斯准备了一个多星期的工房让他给炸了。 直接从物理层面破坏了工房所有根基。 “林君，你应该也收到了这个消息吧？”时臣坐在靠椅上，嘴角挂着轻松自信的笑容。 “是啊，那位君主大人估计要气炸了～”林染迎合着点了点头。 清理掉狂战士之后，这届圣杯战争只剩下六位从者，其中有三位属于他们阵容，三位单打独斗。 卫宫切嗣这么一炸，以肯尼斯正统魔术师，贵族派的脾气，妥妥结成了死仇。 两敌相争，必有损伤，他们只要再处理掉伊斯坎达尔，胜利近在眼前。 第37章 枪组报废 林染心里想的却是其他。 哪怕呆毛王在这次占尽优势，没有受伤，根本不需要击败枪兵恢复战力，卫宫切嗣还是选中了肯尼斯吗？ 同样的发展，却是完全不同的原因。 这次估计是因为从者上的性能差距，卫宫切嗣将肯尼斯这位‘神童’当成了软柿子。 事实也确实如此，从硬实力对比来看，从者性能差距极大，身为御主的肯尼斯一身回路报废。 剩余那个未婚妻，实力不行，脑子不行，枪兵方败亡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不愧是型月fate侧历史重大节点之一啊，肯尼斯若不死，韦伯就继承不到君主之位，没有身份上的靠山，永远出不了头，也不会有后世埃尔梅罗二世的教室。 肯尼斯败亡，呆毛王等人也能轻松一些，该开始准备下一个阶段的目标了。 “老师，有件事我需要跟您谈一谈。”林染配合时臣笑了几声后，面色突然沉重下来。 “我之前在您那查询过历届圣杯战争的消息。” “是出什么问题了吗？”时臣笑容渐敛。 从见面到现在，林染一直都很自信，很骄傲，他很少见过弟子露出这样的神态，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您还记得第三次圣杯战争吗？”林染将爱因兹贝伦的事迹再次拖出来鞭尸。 “那个游灵有问题？”时臣很快抓住重点。 “没错，这件事关乎之后的圣杯战争。”林染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敲着膝盖，“老师......请您做好心理准备吧......” “直接说！”时臣见弟子这副样子，也顾不上什么礼仪。 圣杯战争关乎到所有魔术师的夙愿——抵达根源，他的资质不算出众，在历代远坂家家主中，甚至只能算平庸，他一生恐怕只有这一个机会！ “我将这些情报全部告诉了caster......”林染没再继续吊他胃口，干脆道：“圣杯积攒了六十年的魔力被污染了。” “大圣杯位于柳洞寺附近的大空洞，根据弟子与美狄亚老师的探查，污染的魔力无法支撑起‘万能许愿机’的功效。” “这届圣杯战争毫无意义，我们的准备全部白费了......” “......”时臣沉默下去，好似一下子抽干了精气神，无力瘫倒在高椅上。 “......” “您可以找个时间来看看，或许弟子和美狄亚老师也有可能搞错呢。”林染好似有些不忍心，沉默半晌后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看肯定是要看的！我等下就过来！”时臣胸膛剧烈起伏，再度开口，将消极压下去了大半。 “如果是情报有假，一切都好。” “如果情报为真，我会去联系间桐家主，爱因兹贝伦家主一起清掉这个隐患，为后一代......为六十年后的第五届圣杯战争做准备......” 林染点了点头，没有插话。 至此，与呆毛王谈判的第二张牌到手。 通讯挂断不到半小时，远坂时臣从庄园赶到柳洞寺，他连招呼都没有跟林染打，独自一人从神殿台阶侧边的小道去了后山大空洞。 林染用地脉网络挂了个监控，没有去打扰时臣。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又是十二个小时。 林染睡醒，时臣才从大空洞出来，他的精气神下降了一大截，平时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短须变得乱糟糟，整个人看上去老了十多岁。 一生的夙愿在即将实现之际失败，这种打击任谁都遭不住。 以圣杯汲取地脉魔力需要时间，六十年才能支撑起一轮圣杯战争的消耗，下一轮圣杯战争将与他无关。 经此一役，时臣应该会将更多的精力用来运营远坂家，教导后辈。 不管怎样，他至少活下来了，活着才有希望。 在林染看来，从一开始远坂家的想法就有问题。 通过圣杯进入根源这事听着都不可靠！正常魔术师接触根源需要不断精进学识，缔造出足以抵达根源之艺。 而圣杯是强行凿开根源之孔，以凡人之身目视真理，别说看不看得懂，单是知识本身的力量就足以将人‘洗白’。 林染派了个保镖盯着时臣，他这个样子，安全隐患很大。 时臣好歹是自己老师，近三年也是多亏远坂家的渠道，林染才能以普通人的身份换到各种道具。 时臣尽到了老师的职责，作为回报，在师徒游戏结束前，林染都会去尽身为弟子的义务。 然后是昨天的情报汇总，林染翻了翻，进展跟剧情里差不多。 肯尼斯抱着满腔怒火，带着现代最顶级的礼装月灵髓液入侵爱因兹贝伦家。 结局没有任何意外，他跟剧情一样被卫宫切嗣给废掉了。 卫宫切嗣的起源是‘切断与结合’，用自己肋骨制作的特殊子弹也拥有相应特性。 他的起源弹是魔术回路的克星，只要打到魔术师体内，切断特性会将魔术回路全部切断，然后在结合的概念下，魔术回路会拧成一团麻花，彻底废掉。 初见杀下，现代能避开这种特性的魔术师寥寥无几，肯尼斯才能虽佳，却也不在其中。 林染想了想，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那里有一台可以跨国联络的电话。 “喂，按十三布置行动，做空埃尔梅罗家的产业股份。” “实体业的话......看有没有机会，有机会就跟着吃一点，没有就算了。” 林染在很早之前就根据剧情做了各种安排，不管能不能触发，反正花不了多少钱。 而一旦触发，哪怕只能碰中一个都是血赚。 距离肯尼斯出问题的情报传到伦敦还要些时间，其他君主家系和分家下手还要些时间，在此以前能吃一点是一点。 君主家系哪怕漏出一点油水也不是寻常魔术师世家能比的。 “是。”对面什么都没有问。 那是柴斯福尔德在魔术世界开办银行培养的专业人员，每年雇佣费要千万欧元。 他们的每一位员工都是从小培养，签订了时钟塔、契主、柴斯福尔德、个人四方协议。 一旦触发违背契约的条款，诅咒科的咒术就会起效，直接将人咒杀，绝对不会外泄！ 至于真假，反正林染实际是不信的，一旦利益够大，资本家总能钻出空子。 不过这次的利益不算大，而且确认消息需要时间，柴斯福尔德家不可能因为这种原因卖掉积累了数百年的信誉。 第38章 终见呆毛 安排完国外的事，林染回到地脉网络中枢房间。 肯尼斯连续中招两次，带来的魔力炉失踪，魔术回路报废，已经失去了提供魔力的能力。 而且，林染看了看新开的通讯窗口，那里是个披着斗篷，带着骷髅面具的男子，他正是百貌哈桑。 “昨天晚上，肯尼斯带着枪兵进攻爱因兹贝伦，肯尼斯重伤，枪兵被saber砍掉一只手臂一条腿，枪组废了。” “明白，先撤退，暂时不用监视爱因兹贝伦。” 从者也废了，枪组完全没了威胁，加上爱丽丝菲尔身为小圣杯时日无多，估计会出来逛逛。 呆毛直感太高，万一她把监视当成威胁，留在府邸不出来，林染后续计划都要泡汤。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来到了下午。 一辆奔驰从爱因兹贝伦家驶离。 ‘终于出来了！’爱因兹贝伦城堡位于郊外山中某处灵脉，她们一出来，地脉网络便将位置传到林染设立的中枢。 林染同时操控起两具身体，其中一具监视呆毛位置，另一具人偶之躯带好美狄亚制作的魔力切片，起身往山外走。 在共感的作用下，林染意识仿佛分成了两份，室内室外的画面同时映入脑中。 好在有提升了四成的算力支撑，行动起来除了需要多消耗一些精力外，没有什么影响。 林染的人偶身躯来到山下，开上昨天晚上让人准备好的车。 车名不知道，林染用的车都是安德森拼起来的。 “出发。” 柳洞寺的位置比较偏，加上远坂集团封山，马路上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林染一脚油门踩到底，仪表盘两秒飙到170。 呆毛王两人前往的位置暂时看不出来，不过按前进方向，应该是在市中心那一片。 跨过一段空路，车子并入主干道。 林染打算先到市中心去等。 花了半个小时左右，他抵达目标地点，将车随便找了个位置停好。 坐在车里，他将主要精力放到本体上，慢慢等了起来。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在本体的监视下，呆毛王进入市区，两人目标应该是新开的商区。 人偶挂挡点火，一脚油门朝着呆毛王的位置赶去汇合。 市中心只有那么大，花了十分钟左右，在她们停车前，林染跟到了她们身后。 两边几乎是同一时间打开车门。 林染第一次看到了他谋划了数年的身影，亚瑟王身形不高，体型纤细，眉眼精致又带着股英气。 “这位魔术......不对，这位人偶，你有事吗？”阿尔托莉雅平静的抬起头，与林染对视。 她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这里是停车场，人多眼杂。 况且从踏入冬木，隐隐刺痛的直感说明一直有人在监视，现在能刚好堵住她俩，此人应该就是监控的黑手。 这人突然找上门见面，她也挺好奇有什么事。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这一刻我等了五年，我希望能跟你谈一谈。”林染眨眼间将可能要谈的事情过了一遍。 担心是没有意义的，既然见面，总要有个结果。 “我想跟您谈谈剑鞘，谈谈圣杯战争……谈谈不列颠的未来！” 这一串话说完，阿尔托莉雅眼神认真起来，娇小的身体迸发出与身材完全不符的强大存在感，惹得不少人将目光移了过来。 “你想怎么谈？” 剑鞘，圣杯战争都是她现在关心的问题，阿尔托莉雅略微提起了兴趣。 剑鞘关系战力，圣杯战争的话，她这几天从爱丽那里打听出不少消息，确实与往常参与的不同，中间环节多了个小圣杯。 而且为什么是五年？难不成五年前他就知道自己要参与这场圣杯战争吗？ 梅林说过，拥有未来视的只有所罗门，这人不可能看到未来！应该是谈话的噱头吧。 至于不列颠，这个不需要外人来说！ “能请您来车子里谈吗？卫宫还请在外面等等。”为了加重砝码，林染会抛出不少消息，这些事不适合让爱因兹贝伦的人听到。 阿尔托莉雅没有马上回复，留下爱丽，就要考虑爱丽会不会出问题。 “saber你去吧，我就在这等等。”爱丽丝菲尔看出saber有想谈的意向，笑着退后一步，让saber能更好地进去。 “好，如果爱丽出了什么事，上天入地我都会杀了你。”阿尔托莉雅威胁道。 “明白，还有谢谢卫宫夫人。”林染先是朝呆毛王郑重保证道，随后又向爱丽丝菲尔道谢。 林染拉开副驾驶车门，等呆毛王进去坐好，他才来到主驾驶位。 没有马上说事，林染从怀里摸出五枚红色宝石，右手一用力，将其碾成细粉，小心撒在驾驶位与副驾驶之间的空隙上。 一层极其细微的波动闪过，将声音隔绝。 “亚瑟王，您听说过平行世界吗？”林染没有偏头朝向呆毛王，姿态放松，全身陷进椅背，语气轻的好像在说梦话。 “平行世界？”阿尔托莉雅微微摇头，“如果你说的是科学意义上的平行世界，圣杯有灌注相关常识。” “嗯，大差不差。” “自第二魔法师以来，主世界的可能性形成了一个个平行世界。” “我便是来自于其他的平行世界。”林染这时才微微转过头，认真注视着阿尔托莉雅。 “你有什么证据吗？口说无凭的话我可没法相信你。”阿尔托莉雅无视身高差，平静跟林染对视。 “梅林还活着，正居住于星之内海的阿瓦隆，祂不是纯血人类，是半梦魇，拥有最高级的千里眼——现在视。” “湖中仙女赠与的圣剑威力不止表面这些，它被施加了十三道约束，只有解开七道以上才能发挥全力。” “莫雷莫德同样是女性，是你跟你姐姐摩根的孩子......” 林染将剧情里看到的一一叙说，反正是平行世界，有些差错也能理解，只要撞中几个就足以取信于呆毛。 “真是不可思议......”阿尔托莉雅直直望向林染，这些消息连御主都不知道，她神色惊讶，语气都轻了许多：“竟然真的存在平行世界吗！” 第39章 交谈 “梅林应该知道才对，第二魔法使是所罗门弟子，他在上层应该挺有名的。” “嗯。”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平行世界的事她没法去验证，听再多也没什么意义。谈自己不清楚的事情，很难支起底气，这么下去她可不好接话。 于是，阿尔托莉雅转移话题道：“那么身为平行世界之人，你特意找我是为了什么？” “我们的弱点你都知道，在绝对的信息差下，收取圣杯对你应该不难，那可是万能的许愿机，有它你还找我干嘛？” “如果冬木圣杯真的许愿，那您说得确实成立。”林染摇头，他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 “在我所处的平行世界，冬木的圣杯遭到污染，将‘此世全部之恶’纳入杯中，概念的偏斜导致许愿会以最差的方式实现。” “如果是拯救世界，让世界彻底和平，那它会将世界之人杀至唯一，没了交际自然不会有争端。” “为了验证对错，我与此届圣杯战争的caster合作，仔细查探了柳洞寺大空洞下的大圣杯，结果......跟我那处平行时空一样，此界的圣杯同样是污染过的。” 林染说到这里，将手伸进西装内口袋，摸出美狄亚封存好的切片，递向阿尔托莉雅：“您可以先看看。” 阿尔托莉雅伸手接过，金色魔力覆盖掌心，一用力将切片碾碎。 指尖大的黑色魔力逸散而出，她将这缕魔力隔绝在掌心，细细感受了一番。 气息很邪恶，有种天敌感，抵消这一份魔力需要耗费她三份魔力。 从者依托圣杯现世，受圣杯约束，如此明显的克制，确实像圣杯的产物。 但是，情报还是太少了，阿尔托莉雅也不可能说单凭这个认定对面有没有撒谎。 不管是平行世界，还是圣杯污染，全都是眼前这人单方面的说辞。 他是拿出了证据，但这些证据并非不能伪造，关乎到拯救不列颠的愿望，阿尔托莉雅需要更权威的东西作为保障。 “魔术师，你的名字是什么？”阿尔托莉雅掌心涌出更多金色魔力，硬生生将黑色魔力攥灭。 “林染，这届圣杯战争archer御主远坂时臣的二弟子。”林染没有隐瞒，他的身份又不是什么秘密，稍微查一下就能找到。 “林染嘛。”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她面色沉着，指尖一下下敲着膝盖，像是在想什么。 来自龙种的高等神秘让车内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在林染眼中，阿尔托莉雅的身躯仿佛在一瞬间拔高了数倍，突破了车顶，突破了天空，好似化作了一头遨游于天地间的深红巨龙。 强烈的存在感挤压得林染有些喘不过气，明明这具人偶是不需要呼吸的...... 难怪神秘会被魔术师认定为奇迹，这种干涉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 林染强撑着维持表面的平静，现在不能露怯！ 在谈判中，一旦露怯，他准备的说辞再怎么有力，可信度也要下去三分！ 时间一点点过去，林染感知仿佛被无限拉长，不知过了多久，阿尔托莉雅重新开口，这股气息才渐渐收敛。 “抱歉啊，这位林......先生。”阿尔托莉雅在称呼上顿了一下，她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名字构造。 “刚刚我仔细回忆了一番老师传授的魔术常识，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我本人魔术差劲，没法去做验证......” 阿尔托莉雅如同翠色宝石的眸子移向林染。 她的意思很明显，让林染继续亮牌。 既然找上门，那就说明林染在她身上是有所求的，有所求者在谈判上处于先天的下位。 “您记得我向您搭话时说过什么吗？”林染强撑起精神，将准备好的说辞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半句没提阿尔托莉雅刚刚的下马威。 没有改变环境的能力，去抱怨环境没有半点意义，就算说出来也不能给他提供半点帮助。 “剑鞘，不列颠，圣杯战争对吧？”阿尔托莉雅即答。 “嗯，圣杯战争我已经跟您讲过，接下来我要说的是剑鞘，您应该好奇过，卫宫夫妇，爱因兹贝伦是以什么圣遗物将您召唤出来的吧。” “难道是剑鞘？！”林染这话跟明说没什么区别，阿尔托莉雅自然听了出来。 “没错，爱因兹贝伦用来召唤您的圣遗物正是剑鞘——遗世独立的幻想乡。”林染趁机又透露了他知道剑鞘真名的信息。 信任是需要累加的，要么是时间，要么是决策，林染没那么多时间，只能通过多放情报的形式去建立‘权威性’。 “原来是这样，是在爱丽身上对吗？”身为一国统治者，阿尔托莉雅自然不会缺乏统合信息的能力，稍微一联系便猜到了大致情况。 爱丽是爱因兹贝伦创造出的小圣杯，按道理她只需要在合适时候充当祭品即可。 但身为圣杯战争参与者的卫宫切嗣提出了合适理由，让爱丽站到明面上与自己并肩作战。 为了让这个情报藏得够久，爱丽需要保持行动力，可随着从者死亡，灵魂暂存到小圣杯，从者庞大的体量将压得她喘不过气。 而剑鞘恰好能缓解这种情况。 “没错，【遗世独立的幻想乡】拥有打开阿瓦隆的能力，以caster的能力，可以通过地脉魔力暂时打开与梅林的通讯。” “梅林拥有最高级的千里眼，现在是可以让他看到此世发生的所有事情，祂肯定知道冬木圣杯情况，他的话您应该会信吧。” 林染本来也没指望凭他几句话说服阿尔托莉雅，以己度人，不看到实际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弃万能许愿机。 “需要取出剑鞘吗？”阿尔托莉雅知道自己这话问得很没水平。 “当然，剑鞘是媒介，以现代环境，如果没有剑鞘，哪怕是神代大魔术师也不可能连接星之内海。” 林染摇头道，看来呆毛王性格就算变得比fatezero果断，底色也还是偏善良。 好在他还有准备，昨天跟时臣说这事，为的不就是此刻。 “除了找梅林，我还有个办法。” 第40章 交易 “冬木的圣杯战争是由间桐家，爱因兹贝伦家，远坂家合作建立。” “这件事我跟老师说过，他也去大空洞探查过，确认过大圣杯是有问题。这几天他应该会与爱因兹贝伦那边商讨对策，您可以稍微等等。” “为了下一届圣杯战争，他们肯定需要清理圣杯污染的魔力，以现代神秘衰退进度，大概率需要从者出力，到时候他们一定会跟你们说。” “好，我会验证的。”阿尔托莉雅对林染的话信了大半，他给出的两种选项只要去验证都能出答案。 “那么，林先生，你找我是有什么目的？” 第一关过去了，圣杯魔力遭到污染是接着往下谈的前提，如果圣杯没问题，阿尔托莉雅肯定是要去争圣杯，不可能交易龙心。 不过，接下来才是这次交谈的重点。 “我想与您做个交易。”林染顶着阿尔托莉雅的目光继续道：“圣杯需要六十年的周期用来积蓄魔力。” “六十年太长，谁也不知道那时会是怎样的光景，会发生些什么意外，而您又能不能再次被召唤出来。” “所以，我想与您建立概念上的联系作为媒介。” “按你之前说的，爱因兹贝伦拥有我的剑鞘，他们作为圣杯战争缔造者，不比你可靠多了。”阿尔托莉雅没被唬到。 “他们赢不了的，现在他们都斗不过我，更别说六十年后。”林染神情笃定，这话没有夸大，如果圣杯没出意外，这一届一定是他们赢。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寻我，随便寻一位从者去拿许愿机不也一样。”阿尔托莉雅倒没怀疑林染。 目前来看，凭着先人一步的信息差，这位自称平行世界的来人凑齐了三位从者。 枪兵废掉，另外，小圣杯收取了一份灵魂，说明那位神神秘秘的狂战士已被他们处理掉了。 只要他们想，以从者数量优势和遍布整座城市的监控，足以在一夜之内将其余参赛者全部处理掉。 “我想要您的龙心，现代神秘消退，龙心能让我快速度过初期积累。”林染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圣杯战争时间不多，谎言一旦暴露便需要重新建立信任，根本没那么多时间。 与其想着靠欺骗搞龙心，不如光明正大的交易。 “看来你对我确实很了解，你在另一个世界跟我是什么关系？”阿尔托莉雅一愣，失笑摇头。 来到现代，她自然看过自己的情报，不管是现代故事，还是从爱因兹贝伦这种千年魔术世家的记载，都没有关于她红龙化身的信息。 听林染的意思，他曾参与过冬木圣杯战争，所处的平行世界应该也是现代，能得知那么多情报的途径只有她本身！ “第五次圣杯战争，是我召唤了您。”林染神情一松，望向阿尔托莉雅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怀念。 他的怀念不是装的，阿尔托莉雅作为fgo的看板娘，他每进一次fgo就要看一遍，见到真人心情多少会有些波动。 “按我们那个世界的走向，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卫宫切嗣获得胜利，他发现圣杯存在问题，用令咒命你以圣剑摧毁圣杯。” “大量污染魔力狂涌而出，瞬间破坏了半座冬木。” “爱丽丝菲尔死亡，救世理想破灭，还导致数十万人流离失所，并且由于争夺圣杯失败，爱因兹贝伦也将他放弃，连再见女儿一面也做不到。” “那种极致的痛苦让他沉入麻木，身体在极度悲伤的情绪下崩溃，在七年后死去，剑鞘落到我的手上。” 这些事都发生在另一条‘平行线’上，呆毛王没法查证，只要不偏离逻辑，糊弄过去问题不大。 阿尔托莉雅听得不住点头，以她对御主的认知，这话大概率是真的。 “然后在第五次圣杯战争，我以圣杯召唤出了您，或者说相似又不同的您。”林染叹了口气，语气微微拉长，声音沉重而富有情绪。 “比起王，她要更像一个骑士，她跟我说过自己的理想，说过自己对不列颠的感情，她有些脱线，她喜欢食物，我记得有一次，她一个人吃了那么多牛肉。” 林染站起来，用手触摸了一下车顶，动作形象生动，看得阿尔托莉雅也不禁怀念地笑了笑。 阿尔托莉雅心中对林染的说辞信了七八成。 林染说的应该是她刚刚成为王，性格还没完全转变的时期，她抱着期待打算一展拳脚，可看到的却是因为父亲死亡，腐败的令人恶心的朝政。 骑士的道德、王的责任，以及世界观重塑时的孤独与期许……种种情绪交织，是她人性最浓厚的一段时间。 “可惜......第五次圣杯战争圣杯还是那样，污染魔力还在，我们废了很大的劲，打赢了圣杯战争，一起摧毁了圣杯，而她的愿望却还是没有实现......” 说到这里，林染认真望向阿尔托莉雅。 “既然来到另一个世界，见到与她相似的另一个人，我想让您真正赢一次，看看圣杯能不能拯救不列颠，如果能成功，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倾尽我一切能力回到那个世界，为她再开一次圣杯战争！” “那你为什么不拿剑鞘？” “我是切嗣先生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后收养的一位孤儿，哪怕我的灾难是他造成的，但七年岁月累计出的情绪不假，我不想伤害他的妻子......”林染神情复杂，有怀念有恨意。 这一段话解释了他为什么能知道这么多关于卫宫夫妇的事，又为什么不去找他们，形成了闭环。 “等爱因兹贝伦那边通知，如果确实跟你说的一样，我可以将龙心给你。”阿尔托莉雅到现在其实也没法确定林染话中真假，因为没法验证，只能以主观想法去判断。 她愿意给龙心是对林染这个人的投资，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从情报调查、计划安排、情绪表现来看，此人都不缺能力。 如果下次圣杯战争能以龙心为介质互相组队，胜利的概率肯定比这次高。 卫宫切嗣虽然不欠缺决心和能力，但心性太过偏激，将主观情绪压在大局之上，缺乏作为御主的资质。 林染朝阿尔托莉雅递出右手，微笑道：“合作愉快。” 阿尔托莉雅同样挂上标准的微笑，伸出小手跟林染握了握：“合作愉快。” 第41章 地脉问题 谈完事情，林染没有打扰呆毛王跟爱丽丝菲尔两人逛街，独自开车返回柳洞寺。 这届圣杯战争该办的事都办完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龙心，等待知识。 过去40分钟左右，林染返回寺庙后，将人偶当成摆件放到了房间最里边的角落。 放好东西，林染准备去一趟美狄亚的房间，谈妥的事需要跟美狄亚说一下，之后的移植事项都得靠她。 来到美狄亚房间时，她还在记录知识。 听到脚步声，她指尖一顿，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确定是林染回来了，于是出声问道：“master回来啦，谈的怎么样？” 美狄亚对林染谈判的结果挺好奇。 那可是龙种，跟龙种谈交易，算上生前，这也是她第一次听说。 “谈拢了。”林染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 美狄亚一愣，竟然真的谈成了？！她很快反应过来，恭喜道：“恭喜master得偿所愿~” “谢谢。”林染顺势提出请求。 “美狄亚老师，到时候可能得麻烦您帮忙移植龙心，有什么需要的，请提前跟我说一下。” “冬木偏僻，材料空运过来需要点时间。” “没看到实物，我也推断不了那颗龙心是什么情况，多准备些布置仪轨的宝石吧。” 比起其他神话体系，希腊的龙很少。美狄亚见的也不多。 这种活她也是第一次干，多准备些总没错。 “好，我明白，宝石我囤了很多，等下让人送过来，还有其他的吗？”林染点头，这倒不难。 宝石在魔术师的世界是一等一的魔术材料，由于宝石长存于地下，性质十分适合储存魔力。 再加上宝石在人类社会的地位，传唱度很高，叠加了诸多神秘，适合用于各种仪轨。 “不用啦，越高等的神秘，能掺和在一块的材料就越少，现代短时间估计是搞不到什么合适材料的” “好。”林染没有多插嘴，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他一个生命炼金还没达到精通的人，管那么多干嘛。 事情谈完，美狄亚见林染还杵在门口一动不动，“master，您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就继续记录知识了。” “嗯，美狄亚老师，您记录了多少知识？能把炼金的部分给我吗？”林染见美狄亚主动问，也不墨迹，把需求说了一下。 他打算快点冲一下等级，系统资质提升是非常全面的，身体的优化或许能让龙心移植更加顺利呢？ 而且有了自保能力他肯定会外出，各种礼装都要开始准备了。 “记录了70%左右，我存到了‘记录水晶’里。” 记录水晶是美狄亚专门制作出来储存知识的礼装。 礼装借助了水晶球的【智慧】，【信息调取概念】两种概念，用起来很方便。 “你要用的话可能得等等。”储存知识一个就够了。这种类型的礼装美狄亚也没想过会不够用。 “master你很急吗？”美狄亚仔细估算了一下记录速度。 “剩下的一点我加快一下速度，两个小时应该能搞完。” “好，美狄亚老师你先用吧，到时候给我就行。”两个小时而已，他还是可以等的。 “嗯。”美狄亚见此也不再说话，收敛精神，将更多注意力放到记录知识上。 林染不再打扰，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他打算继续搓玩具，刷刷炼金的动手能力...... 忙着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两个小时仿佛只是眨眼间的功夫。 美狄亚敲门后把水晶球给了林染，自己则出去准备移植龙心所需的仪轨。 高等神秘往往涉及到各种概念，如果准备不充分，很大可能被同化。 强大的龙种能堪比神明，移植这么危险的东西必须小心再小心！ 水晶球的操作方式还是美狄亚一贯的作风，只需要注入魔力作为验证，便能自由调取里面的知识。 林染翻到炼金这一块，里面记载的东西让他一愣。 除了关于炼金的知识，上边还有美狄亚给出的改进方案。 现代的基盘跟神代不一样，很多东西是不能直接用的，她给出的思路起码能节省林染半年时间。 真是的，越欠越多。 孩子的关心总是那么纯粹，那么出人预料...... 林染在心中摇了摇头，记下美狄亚的付出，现在的他还不起，只能以后一块还。 他将精力投入到炼金的学习上，在极致的精力集中下，时间的流逝都变得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叮铃铃的铃声响起。 林染本能地看一下手机，谁会在这时候给他打电话？ 他用食指顶开翻盖，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远坂时辰的名字。 时臣什么时候用手机的？自从地脉网络建起之后，只要在冬木时臣用的都是地脉通讯。 对时臣这种老牌魔术师来说，魔术永远比科技来得可靠。 林染按下接通键。 “喂，林君，你怎么不接地脉通讯？”时臣的声音听着有些疲惫，他快两天没睡了，哪怕有强化魔术顶着，身体也有些受不了。 “现在我要和间桐家，爱因兹贝伦家商讨圣杯污染魔力的处理方案，你过来爱因兹贝伦在冬木的别墅一趟。” “等等，您说您给我打了地脉通讯？！”地脉网络的中枢就在林染房间，如果有通讯他怎么可能听不到？！ “地脉出问题了？！”x2 时臣和林染几乎同时得出结论。 地脉干系到的东西实在太多，圣杯系统，地脉网络，灵地，结界，工房，几乎冬木所有神秘都与它有关。 “林君，麻烦你让caster仔细检查一下地脉。” “你先过来，等caster忙完，你再用令咒将她唤来。” 地脉是远坂家的资产，时臣不可能放着这个异常不管。 但圣杯同样重要，关系到下一次圣杯战争能不能如期举行，caster必须在场。 放出污染魔力需要个章程，以圣杯积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魔力，一旦出现意外，整个冬木可能都要毁于一旦。 有个神代大魔术师在场，大家也能更放心。 “明白。”林染没有拒绝，地脉关系到美狄亚能调用多少魔力，圣杯关系到他与呆毛王的约定。 临近成功，他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第42章 前往爱因兹贝伦 因为要用到令咒，林染需要本体出动。 他从房间角落拖出一个黑色手提箱，输入密码打开。 里面是他之前准备的各种保命手段，后面又交给美利亚优化了一遍。 全部加起来，百貌那个层级的从者一时也破不了他的防御。 而且林染手上还有令咒，加上跟呆毛王的合作，倒不用担心在爱因兹贝伦家的安全问题。 跟美狄亚说明了一下情况后，林染带着人偶驾车出发。 偷偷观察了呆毛王好几天，他对爱因兹贝伦家的方向很熟。 他连地图都不需要，一个小时左右便抵达了目的地。 爱因兹贝伦家的据点在冬木郊外那一片大树林中，周围布有结界，普通人发现不了。 树林外边，一道醒目的亮光指引着方向，林染没有犹豫，朝那边出发。 魔术在夜晚具有‘隐秘’‘神秘’等概念，因此魔术师谈事情时通常选择夜晚。 等林染车子过去，景象慢慢清晰起来，那是一位留着利索短发的黑衣女子正在静静等着，她手上举着个亮度超标的手电。 好朴实无华的方式。 见惯了时臣等魔术师。再次看到用手电筒照明的方式，林染都不禁愣了一下。 “林先生，切嗣先生和远坂先生在里面等您。”女子说话语气几乎没什么起伏，平淡的好似一具精致人偶。 “好，请带路。”林染记得这人，在fz死掉，然后又在fsf回忆中提到过。 女子名久宇舞弥，是卫宫切嗣收留下的助手，以及半个情人。 作为魔术师的能力没什么出奇，她常年活跃在叙利亚，金三角这些混乱地区，在现代科技战绝对称得上精锐。 在久宇舞弥的指引下，林染进入城堡的主干道。 在这个位置，一眼望去便能看到灯火通明的巨大城堡。 比起远坂家这种土地主，继承了第三魔法研究者所有资料的爱因兹贝伦要富得多。 林染开了足足三分钟才穿过树林进入正门。 久宇舞弥没有跟过来，送完林染她又独自一人原路返回，估计还有人没来。 林染推开城堡大门，里边的装修很经典，第一层是巨大的客厅，客厅中央铺着一条长长的红毯。 红毯沿着楼梯向上延伸，一直蔓延到一楼至二楼之间的平台，两段呈螺旋对称楼梯从二楼下来与平台对接，看着像是一对巨大的翅膀。 “来啦，切嗣他们在二楼，从左边楼梯上去就行。”阿尔托莉雅换了一身黑色便装，手上平举着脸盘大的银白托盘，各种肉类几乎堆到了一米。 见林染盯着她盆里的肉看，阿尔托莉雅本能地将托盘往后藏了藏。 林染眼角抽了抽，涉及到吃，呆毛王之前跟他谈判的精明好像全部消失了。 这么高的肉放在身后怎么藏得住？林染透过她那纤细的肩膀能清晰看到那叠肉。 “卫宫夫人，亚瑟王又见面了。” “两位初来乍到，如果有什么物质需求可以直接跟我说，身为东道主，我在冬木多少有点渠道。” 林染若有所指的眼神让阿尔托莉雅有些不好意思，两人好歹是合作伙伴，这样的态度有些不好。 阿尔托莉雅犹豫了一番，将那碟烤肉从身后掏了出来。 “林先生，要尝尝吗？挺好吃的。” 这个时代因为调味的问题，食物吃起来要美味不少，阿尔托莉雅一个没注意就拿了这么多。 “谢谢您的慷慨。”林染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拖长，做出怀念的样子。 “您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有什么需要一定要跟我说，到时候我让人给您送过来。” “我就先上去了。”林染朝着两人摆了摆手，独自一人往二楼走。 “那次交谈后，saber你好像跟林先生熟了很多。”爱丽看了看林染，又看了看阿尔托莉雅。 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那叠矮了一截的肉山上，她眼睛瞪大，一脸不可思议。 “嗯，据说我跟他的一位故人挺像的。”阿尔托莉雅仿佛没有察觉爱丽的目光。 阿尔托莉雅时不时用叉子往上一搅，往嘴里一塞，那张小嘴就跟无底洞一样，完全看不出那么大一团肉去哪了。 等下去问问女仆，看看爱因兹贝伦的粮食存量还有多少……总不能让从者饿着吧。 另一边，林染顺着左侧楼梯来到二楼。 不同于下面，二楼每一处都铺满了厚厚的红色地毯。 这里有很多房间，整齐排列在走廊过道的两侧。 一路往里，林染抵达了城堡的会客厅。 这里的布置很简单，巨大的红木长桌，设有软垫的椅子沿着餐桌排列。 这里没有布置结界。 两个看着极其颓废的中年男子，分别坐在桌子两端。 其中一人穿着红色西装，正是时臣。 另一人则穿着黑色西服，双眼无神，看着跟死了一样，林染在资料上见过这张脸，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 “老师，卫宫先生。”林染朝两人打了个招呼，随后在时臣的示意下在他旁边坐下。 “污染魔力的事情已确认属实，此届圣杯战争暂停。”时臣简单跟林染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间桐家主和爱因兹贝伦家主年迈，等下派人偶过来，具体方案我们会设计好，防护问题可能得麻烦林君你召唤的caster。” “明白。”林染清楚时臣的性格。 在他的调教下，时臣的性格有所转变，但还是不相信从者，不愿意让美狄亚接触到圣杯系统。 卫宫切嗣抬头看了两人一眼，死寂的眼瞳重新焕发出情绪。 时臣跟林染对话透露了很多信息，除了时臣跟言峰绮礼，远坂家阵容里竟然还有一位御主！真黑啊！ 如果按他原来制定的计划行动，一个个慢慢清理这些御主。 搞死一两个后，他将陷入彻底的劣势，还是翻不了身的那种。 杀戮将引爆各方御主的警戒，此届圣杯战争会变成大逃杀，合作更是不用谈。 而远坂一方，却是拥有三位完全信任的从者，占据超半数从者，到那时，胜负不言而喻！ 第43章 闯入的rider组 打完招呼，房间再次陷入沉寂。 时臣和卫宫切嗣两人都还在emo，没有说话的打算。 林染也没兴趣去打扰两人，他的目的皆已达成，剩余时间自然要以自己为主，他激活了放在车内的人偶，转移一部分意识用于学习，本体则是跟着两人发呆。 在三人的沉默中，时间一点点过去。 ‘轰隆隆！！’ 巨大的雷声仿佛在耳边响起，这里可是布有结界，雷怎么也不会劈到城堡上吧，一听就不对劲。 林染看了看刚刚还在emo的两人，他们已经回过了神。 他能听出不对劲，时臣跟卫宫切嗣经验更丰富，自然也能听出来。 “有人入侵？伊斯坎达尔和那个时钟塔的小家伙。”卫宫切嗣缓缓起身，他一瞬间便得出了答案。 有小圣杯在，他们一方能根据爱丽的身体情况推断圣杯战争进度。 前些天因为信息缺失，他们还不知道死的是谁，但在林染是caster御主的信息公布后，各方从者进入了明牌状态。 卫宫切嗣只是稍微一想，便能猜出当时淘汰的是狂战士。 排除死掉的狂战士和枪兵，saber在他这里，魔术师，暗杀者和弓兵在远坂一方，剩下的便只有骑兵。 “你们没通知他吗？” 他的杀戮一直是为了更大的救赎，既然圣杯没了许愿机的功效，圣杯战争没了意义，卫宫切嗣也不想再造无谓的杀戮。 时臣跟林染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摇了摇头。 时臣遭到打击，哪有空管一个要背景没背景，要能力没能力的小家伙。 林染更是忙得要死，每天睡觉的时间都压缩到了五个小时，实在抽不出空闲时间在无意义的事情上。 “算了……既然来了爱因兹贝伦的地盘，我跟他们说一下吧。” “而且之后清理污染魔力，咱们说不定有需要用到他们的地方。”卫宫切嗣在入赘爱因兹贝伦家之前，做得都是把脑袋挂裤腰上的活。 长久下来，他养成了多做准备的习惯。 大家都是第一次做清理污染魔力，谁也不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 但作为saber御主，他很清楚‘宝具’这种东西有多超模，多一种宝具也能为战局多做一种兜底，从者越多当然越好。 卫宫切嗣跟林染两人打完招呼，转身往外走去。 林染想了想也跟了出去，与其坐在这里发呆，不如出去看看。 时臣没动，他现在没心情去想这些事，只是静静坐着发呆。 ...... 神话中的车辇踩踏着空气，天空都仿佛为他特意开辟了一条通路。 伊斯坎达尔驾驶着牛车从天而降，闯过敞开的白色石门，径直降落在大厅，牛蹄降落的动能踩出一处近一米的大坑。 “哟，saber！” “rider？”阿尔托莉雅对这壮汉印象不错，仅是因为不公，便能为敌方御主出手，这种性格与不列颠流传的骑士道不谋而合。 “你怎么过来了？” 阿尔托莉雅看了看二楼，难不成连rider组也在林染的监控下吗？这种情报采集能力有点厉害啊。 “我听说你们驻守的地盘是一座城堡，所以想过来看看。”伊斯坎达尔依靠在车辇上，左右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他咂了咂嘴，吐槽道。 “有点阴森啊，跟saber你的气质不太符喔。” “看来他们没跟你说啊。”阿尔托莉雅见这家伙没心没肺的样子，又看了看他车辇上的木桶。 “你过来是找我喝酒吗？” “是啊，不过saber你前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没说什么？”伊斯坎达尔挠了挠头，身为曾经领兵行军的王，对情报的敏感让他听出了不对劲。 “他们下来了。”阿尔托莉雅没有回答，二楼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她指了指楼梯。“你可以直接问他们，我也说不太清。” “这两位是？”伊斯坎达尔朝saber指着的位置看去，气质各异的青年正往下走。 “一位是我的御主卫宫切嗣，一位是caster的御主林染。”阿尔托莉雅代为介绍道。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的御主不是这个小姑娘，而是他。” “还有caster的御主也在这，你们不会是在谈合作吧？我来的是不是有些不是时候？”伊斯坎达尔摸着自己的络腮胡。 表面粗豪，心中却在思考着，如果两方从者合力，他该怎么才能带着御主突破敌围。 “笨蛋！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伊斯坎达尔身后跟着的俊秀少年，条件反射般跳起来想拍他的肩膀，结果被rider抬了抬手拍飞。 韦伯最后以平沙落雁式完美着陆。 “圣杯战争提前结束了，圣杯积蓄了六十年的魔力遭到污染，失去了作为万能许愿机的功能。” 卫宫切嗣加快脚步，从二楼来到伊斯坎达尔面前，微微仰头，与他对视。 “啊？”韦伯麻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快步回到伊斯坎达尔身边。 “结束啦？！为啥呀？！”韦伯完全没有参与感。 他什么都没做，陪着从者逛了几天，结果就有人告诉他，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 “解释起来有些复杂，我们也在讨论这件事，你可以过来一起旁听。” 林染跟在卫宫切嗣身后下来，代为接话。 “旁听……”韦伯没有答应，他清楚自己是伊斯坎达尔的软肋，如果他出问题，rider再强也挽回不了局面。 “不想旁听也没关系，到时候我们清理污染魔力会通知你，到时候你可以过来看看，亲眼见见真假。”林染没有催促。 韦伯不是未来的埃尔梅罗二世，现在的他只是个普通又渴望认同的少年。 他愿意做什么，想做什么，对林染来说都无关紧要。 “rider，你怎么看？”韦伯紧抿着唇，露出一副纠结的样子望向伊斯坎达尔。 “master，既然把我召唤出来了，你就要有背负我二人理想之觉悟。” “是战还是等待？这种事只能由你来决定！” 伊斯坎达尔拍了拍韦伯的背，巨大的力道拍得韦伯不禁躬了下去。 “就算你这么说……”韦伯仰头望向伊斯坎达尔，看到的却是满怀信任的目光。 “好吧，我知道了。”韦伯说服自己不去想那么多，目光坚定道：“这位caster的御主，咱们留个联系方式，到时候请叫我一声。” 第44章 从者间的酒会 因为地脉出了问题，摄像头又覆盖不了全部的区域，所以林染没有拒绝，跟韦伯交换了手机联系方式。 “既然这样，大家就不是敌人喽，要一块来喝酒吗？我这可是市面上能买到最好的好酒。”伊斯坎达尔大大咧咧地从车架上把酒桶举了下来，热情招呼着众人。 几乎同时间，金色的光点在门口汇聚，周身仿佛散发着微光的俊美青年缓步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吉尔伽美什。 “金闪闪也来啦，这么一来，大厅有点小啊，咱们去后院吧。”伊斯坎达尔自来熟地招呼着众人。 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此地的主人。 “呵呵呵，杂修！寻本王过来就是为了让本王看你的丑剧吗？” 吉尔伽美什扫了一眼几人，那股子不屑直接贴在脸上。 这群人什么档次，也配跟他喝酒！ “您也来啦，老师在楼上，要过去看看吗？”林染自然的弯腰行礼打了个招呼。 吉尔伽美什这一个侧面就不能当成年人来看，这个人格号称最古之胖虎，行为之屑跟哆啦a梦里的胖虎如出一辙，得哄着。 “无趣，你这方面的性格倒是跟时臣差不多。”吉尔伽美什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他应付不来这种任打任骂，又一直对他保持着尊重的人。 每每看到这种姿态，他都会想到记忆里的神官西杜丽。 “好啦，别闹得那么僵，美酒要跟人分享才有味道啊！”伊斯坎达尔上前劝道。 他随手将木桶拎起，带头往后院走。 “哼！”吉尔伽美什没再多说，哼了一句后便跟了过去。 阿尔托莉雅摸了摸肚子，她挺久没喝酒了。 想到这个时代的食物，酒的味道应该不差，便也跟了过去。 韦伯和爱丽丝菲尔被金闪闪刚才的气势所慑，有些畏手畏脚。 最终看着各自的从者，他们还是鼓起勇气跟了过去。 林染跟在卫宫切嗣身后，正准备上楼，结果被阿尔托莉雅喊住。 “林先生，一块过来聊聊天呗，我们都是古代人，有些东西可能得麻烦你翻译一下。” 既然要合作，那她也该多了解了解林染这个人。 人在不同的时候，展露的性格也是不一样的。阿尔托莉雅想看看在谈判之外，林染又会有怎样的表现。 “好。”林染没有拒绝。 阿尔托莉雅生硬地邀请说明了很多事，她肯定是有目的的，在拿到龙心之前，林染都得顺着她。 投资前的查探是合情合理的，林染自己这种事也没少干，倒也理解。 “卫宫先生，我先去陪陪几位王，麻烦您跟老师说一下，有什么需要都可以下来找我。” 跟卫宫切嗣说了一声，林染跟了上去。 爱因兹贝伦后院是四块巨大的花圃，花圃互相交叉，留下了十字型的路口。 伊斯坎达尔，阿尔托莉亚跟吉尔伽美什正在交叉的中间坐着。 几位御主分别站在各自从者的身后。 见吉尔伽美什背后没人，林染干脆的站了过去。 吉尔伽美什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心中却是点了点头。 林染长相气质都很不错，综合起来比起另外两位御主要好一些，作为排场可以压对面两人一头，这点他很满意。 “来尝尝。”伊斯坎达尔热情地拿着长勺给两人分酒。 林染对酒不是很懂，他只能以外行人的色与味去评判。 鲜红的酒水看着有些暗沉，散发的酒味闻着不是很纯粹，可见发酵做得也不怎么样。 阿尔托莉雅喝了一口，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葡萄酒不是蒸馏酒，时代之间的差距并未拉开，不如说在神代因为特殊的环境，葡萄酒还要更好喝一些。 失望归失望，喝还是能喝的，她仰头将这一勺酒全部喝完。 看阿尔托莉雅喝完，伊斯坎达尔又打了一勺递给吉尔伽美什。 可能是伊斯坎达尔的性格跟他对上了电波，吉尔伽美什还真乖乖接过勺子同样一饮而尽，喝完便开始骂。 “哼，这种便宜货是什么意思？邀请本王参与宴席竟然连酒都不准备好吗，你这杂修！” “是吗？这酒在市场算价格比较高的，不好喝吗？”伊斯坎达尔接过勺子，自己又喝了一口，咂了咂嘴，“味道挺好啊。” 吉尔伽美什抬手一翻，一系列镶嵌着宝石的酒具便落到了他的手上。 随手一甩，三个酒杯分别落到两王和林染手上。 “谢谢王。” 虽搞不清金闪闪为什么要给他酒杯，可他既然给了，就得有个态度，林染可不想让最古之胖虎有找茬的借口。 “身为本王臣下的臣下，我也有打赏之义务，感恩戴德吧！”吉尔伽美什又从宝库里掏出个沉重的黄金瓶，瓶中盛满了无色澄清的液体。 他将酒瓶抛给林染，示意倒酒。 纯喝酒吗？身为中华人，林染搞不太懂这种习俗。 不过林染也没说什么，尊重他国文化嘛。 他接过酒瓶转了转，土豪金的配色，瓶身没有什么魔力气息，不是宝具呀，落魄了啊，闪大王。 从吉尔伽美什开始，林染给三人一一盛满了酒，随后站到一边，给自己也盛了些。 见他们开始巴拉巴拉的聊天，林染默默跟着抿了一口酒，酒入喉间，他眼睛微微一亮。 味道意外的不错，就算不是希腊那种外星人，本土的神代科技也不差啊。 这酒性烈而清净，芳醇而爽快，一口下去，浓郁的香味充斥鼻腔。 林染将剩余的量一口闷完，然后给喝酒三人组重新满上，他自己就没再喝了，尝个味满足一下口腹之欲就行，酒这种东西不适合多喝。 随着三人越喝越多，他们聊的话题也愈发深入。 从现代见闻到新世界格局，从民俗民生到各自理想，聊着聊着便到了各自的执政理念。 绕来绕去还是像剧情里一样谈起了执政理念，也是，这三人都曾是统治者，心里都有傲气。 见到同为王者的其余两人，有比个高下的想法也很正常。 林染默默充当着盛酒背景板，前世他们的想法都是出自老虚，老虚是作者，要为剧情服务，说出的想法大概率跟现实不同。 林染也挺好奇，现实世界的三王，会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第45章 酒会进行中 “以法律人，亦以法律己。” “金闪闪你这家伙，竟然是意外讲规矩的那种人吗？”伊斯坎达尔摸着自己胡须，狐疑地再次问道。 “你的法指的是什么？” “国家是由无数齿轮构成的整体，而王是拨弄齿轮的人，王坐于最高之位，观齿轮变动运转，根据其中逻辑做出优化与定义，此便是法。”吉尔伽美什也不生气，摇晃酒杯解释着。 这两人陪他把酒喝到位，性情起来，他也愿意多说一说。 “还有一点杂修你别搞错了！” “不是本王讲规矩，本王就是规矩！立法的是本王，法是王的意志！” 身为诸神创造出来，用于管理人世的天之楔，吉尔伽美什生来便拥有凌驾在众生之上的力量。 只要他愿意，不需要一天便能犁平整个美索不达米亚。 在绝对的力量下，他不需要考虑国家会不会不安稳，民众会不会因为暴政而造反。 国家安不安定，看的从来是他自己。 以法律人，亦以法律己。 他的法与其说是用来治理国家，不如说是用来约束自己。 “不错不错。”伊斯坎达尔不断鼓掌，这才像金闪闪会说出来的话，“真是完美的王啊，能贯彻自己定下的规则。” “我不一样，我的意志当凌驾于国家之上，想要就去抢，为此践踏诸国也在所不惜！” “为了看看世界尽头之海，哪怕劳民伤财，哪怕可能导致帝国的崩塌也在所不辞！” “国家理应为王服务。” 吉尔伽美什治国是约束，那伊斯坎达尔便是自由。 纯粹的意志，纯粹的自我。 极致的纯粹亦有重量，伊斯坎达尔能吸引这么多人才居于麾下，便是因为这种纯粹。 林染记得很早之前，他看过一部名为【凉宫春日的忧郁】的番剧。 其中的女主角便是以这样的人设作为卖点，想要就去行动，想做便毫不拖沓，那种纯粹的自由意志吸引了很多人喜爱，成为了动漫里程碑作品之一。 有时候，比起权衡得失的理性，纯粹的自由更让人向往。 人是感性生物，从古至今，总有人追寻着各式各样的理想与浪漫，鸟为什么会飞，鱼为什么能游，世界有没有尽头，天空之外的天空到底是什么...... 为了探索‘不可能’，为了那理想的未来有太多人愿意为此付出一切。 “看来我看错了，咱们不是很合得来。”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伊斯坎达尔的执政理念跟她截然相反。 “国家是由无数的民众组成，对我来说，王位不是空洞的两个字，它是责任！” “既然担负着王的位置，便要背负起国家的安稳，万民之祈愿，让所有人都能过得更好。” “我们确实合不来。”伊斯坎达尔同意地点了点头。“国家和人民当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王，这一点不容置喙！”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权力与义务是对等的，这一点永远不会改。”阿尔托莉雅阐述完自己的观点便停下来，他们两个谁也不可能说服对方。 不管观点如何，身为时代的主角，身为王，他们都拥有着同样绝对的自我。 “林先生你怎么看？作为一个现代人，一个后世之辈，你觉得怎样的政策才能谈得上正确？”没有跟伊斯坎达尔多扯，阿尔托莉雅转而问起了林染。 “政策没有对错，只有合适与否。”林染没有随意评判几人，他没有生活在那个时代，不清楚那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未知需要靠自己的价值观去填补，永远做不到客观。 而主观的评判对三王毫无意义。 ‘政策没有对错吗？’阿尔托莉雅在心底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这是一句对的废话，它毫无疑问是正确的，但在场的三人没有人会认同。 身为一个时代的主角，他们都相信自己做的一定比对方更好！ “林先生，真是狡猾的回答呢。”阿尔托莉雅笑了笑。 “那我换一个问法，如果你身处我的位置，你会怎么做？” “任何事情都可以往细里去拆分。” “当时不列颠的麻烦主要分为两块，内忧和外患。” “内忧是尤瑟王死亡时间过久，各方贵族独立发展，形成了盘根错杂的利益集团。” “刚刚登上王位时不适合清理这些，国家出兵行军都需要他们的支持。” “所以我会先处理外患。” “以战养望，再笼络各方人才，慢慢建立属于自己的武装集团。” “有了自己的手足，再去插手信息传播渠道。” “这时便可推行推恩令。” “推恩令？”阿尔托莉雅重复了一遍，好奇问道：“那是什么？” “不分嫡子庶子皆有继承领主财产的资格，贪婪是人的底色，他们之间的内讧能给发展争取时间。”林染是真觉得这个政策很妙。 这政策死死拿捏了人性，一旦推广，对任何以家族血缘为根系的利益集团都是致命的！ “他们如果反抗呢？”阿尔托莉雅不觉得他们会听话。 “反抗谁？拥有千里眼的梅林加上拥有圣剑剑鞘与圣枪的您？” “就算除了你俩，还有妖精骑士兰斯洛特，太阳骑士高文，在神代环境，一人成军并非不可能。”林染报菜单一样将几人的名字说了一遍。 阿尔托莉雅没再反驳，林染所说的几位都是她的死忠集团。 其他骑士或许有自己的家系，但他们仨......两个肯定是以自己的命令为主，梅林只要拖住摩根就够了。 “之后呢？不列颠跟你们国家的分封制有点像，失去了这些贵族，住在他们领土的人民又该怎么办？” “这就是接下来的重点，要想从底子里改变一个国家，最重要的是思潮。” “思潮？”阿尔托莉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以后世的目光往回看，确实是降维打击。 “没错，思潮。” “社会是由人组成的，当一种思想认同的人多了，它便会像潮水一样，不断扩张，直到成为足以改天换地的大浪。” “那林先生你认为应该传播怎样的思潮呢？” “君主集权，君主至上论。” 第46章 美狄亚来电 “有品！小哥，来一杯！”伊斯坎达尔给林染点了个赞，举起酒杯对着林染闷了一个。 讲了那么一大圈，结果还是转到了跟他同一条路上，在后世人看来，他的想法也比阿尔托莉亚更先进嘛。 “能详细说说吗？”阿尔托莉雅不觉得林染意思会那么普通。 “君主集权放在神秘消退的现代可能不太牢靠，君王一死，秩序必崩。” “但在伟力归于自身的神代，一切都不是问题，只要有阿瓦隆在，您永远不会出问题。” “永世神王，理想之主吗？如果能做到那种程度……”伊斯坎达尔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林染。 “当然，这只是一个过渡，有绝对的话语权才方便实施后续的计划。”型月的集众之力效能有限，禁锢有智生命的思想绝对是血亏的。 比起固化可能，林染更想看到未知的可能。 “传播思潮可以减轻清理贵族的阻力。” “先从根子里把不列颠洗一遍，拥有绝对之权后，便可以开始普教育，启民智，解放生产力。” “等兵力起来，再考虑往外扩张，人口即是财富，统一的数十亿人之智必将打造出足以步入星辰大海的阶梯。” “看得很远，想的很大，如果林先生你在我的位置上，或许会走得比我还要更远吧。”阿托莉雅认同了林染的思考，但其中道路与她不符。 林染这些计划讲起来一句话就带过了，但要实施的话，死个上亿人都有可能。 比起能走多远，她更想要一个所有人都幸福的普通结局。 “亚瑟王谬赞，我来自后世，看到的更多，见到的更多，能给出更好的答案是理所当然。”林染没有飘，事后诸葛亮谁不会？ 从零开始和知道一切信息去做分析，其中难度根本不在同一维度。 “如果我们是同一起步线，我大概率是做不到您这样的程度。” 如果是他，一开始也不会去当王，只会选择成为魔术师吧。 两人思想不在一个赛道，林染除非真的无路可走，不然他绝不会管那些拖油瓶。 林染跟阿尔托莉雅的对话，在场几人都听了进去。 面对三王，还能有如此淡定自若的态度，林染的表现给韦伯留下了很深印象。 他以后也能这样吗？ 吉尔伽美什没太多反应，只要在冬木，多少能听到林染的名声，几天逛下来，他对时臣这位弟子有点印象，知道他的性格与能力。 至于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他已经一把搂了上来。 成为王，只是为了心中的星辰大海。 林染的思想完美符合了他的浪漫主义。 “小哥，要当我的臣子吗？” “不必了，谢谢。”林染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往侧边躲了躲。 死于过去的亡灵，两人甚至不在同一个时空层面，给自己挂上这么一个名头毫无意义。 如果是所罗门之类的还好，世界上留有各种残余，拿个名头，还能正当去接受遗产。 而伊斯坎达尔......名头是很大，可在后世布局方面实在太差，跟传奇搞事王所罗门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杂修，谁允许你这么挖别人臣子的！”吉尔伽美什一点就炸，见伊斯坎达尔在那挖墙脚，顿时跟他吵了起来。 “你这么说可不对，人是自由的，不管是人才还是财宝，想要便要去征服，这是我的王道。” “你伸手，本王制裁。” ...... 林染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不喜欢这样的情况。 生活在现代，被人当成物品争夺是一件很不爽的事。 这就是超凡世界的弊端啊。 当个体伟力凌驾在集体之上时，个人意志将无限放大，弱小便没有选择的权力。 这也是林染追求超凡的另一原因，他从某种意义上讲同样是个自我的人，他只想去做感兴趣的事。 两人还在吵，但没了圣杯，失去争斗的理由，两人吵归吵，但都在一个范围，没有跟剧情一样搞生死斗。 “叮铃铃～” 等酒快喝完的时候，电话铃声响起，将在场几人的目光吸引过来，林染朝三王致歉般地点了点头。 “王，应该是老师有事寻我，我需离开一趟。” “准了。” “亚瑟王，征服王......两位的话让我受益良多，下次有缘再聊。”跟最敏感的说完，林染才朝另外两王道别。 “去吧去吧。”伊斯坎达尔举起酒杯对着林染遥遥挥了挥，趁机又喝下去一杯。 “嗯，有事便先去忙吧。”阿尔托莉雅身为爱因兹贝伦家的从者，比另外两人更清楚污染魔力的情况，她知道林染最近肯定有得忙。 林染再次点头道别，这才转身往外走。 离开花圃后，他看了看来电人，不是时臣，是美狄亚。 因为地脉网络出了问题，离开前林染给美狄亚留了台手机作为联系工具。 林染按下接通，清澈的女声从手机里传来。 “master，仪轨布置好，地脉也检查完了。” “有确定是什么问题吗？” “当然，毕竟是我出马，哪有失败的道理。”美狄亚跟林染相处这几天，天天被夸，性格大方了许多。 “以柳洞寺为核心，延伸到冬木大桥那一段距离有异常魔力波动，影响了我刻录的术式。” “能查出异常波动的源头吗？” “不能，波动太小，而且在我跟你打电话前，这股波动就消失了，或许是有高质量魔力凝聚体......从者在附近活动，高密度的魔力暂时影响了地脉信息传递。” “那股波动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林染追问，圣杯战争剩余几位从者全都在爱因兹贝伦城堡，是不是从者影响，核查起来不难。 “八点出头。” 林染估算了一下吉尔伽美什出现的时间，他差不多是八点半左右到爱因兹贝伦，时间确实有重合。 以他的性格，做了什么都很正常。 “好，我会去核查这方面的消息，美狄亚老师你好好休息休息，有什么需要可以打电话给通讯列表的安德森，他会帮忙安排。” “等下我可能会唤您过来，老师他们在这两天要清理圣杯里淤积的污染魔力，到时候可能需要您这种神代大魔术师来指导工作。” “指导工作吗？我明白了。”美狄亚听到指导一词，语气一顿，她是不是得准备一下。 第47章 另外两方抵达 远在神殿的美狄亚唤出一面水镜，她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镜中少女漂亮归漂亮，但看着完全没有神代大魔术师那种气质，太稚嫩啦。 “美狄亚老师您不用多想，以您的魔术学识，完全能撑住场子。”林染为了能跟美狄亚好好相处，对其做过心理侧写。 一听她语气有异便猜出她在想些什么。 “master......”美狄亚下意识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确定没什么监控后才轻吐了一口气，“不要随便猜少女心思，怪吓人的。” “在我们那里，学生了解老师是一种尊重的表现。” “还有这种奇怪的习俗？”美狄亚半信半疑，她对中华那边不太清楚，只记得好像有谁说过，那里是最早结束神代的几个区域之一。 “不能说是习俗，有人的地方就有这种情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为了更好的相处，了解是必须的。”林染将自己的经验之谈包装了一下。 实际情况只会比他说的还要糟糕。 别说在型月这类自我意识放大数十倍的超凡世界。就说前世，在办事时情绪没给到位，别人可能都会顺手卡你一下。 这个世界从来不会缺乏将情绪压在理智之上的人。 “master您辛苦了。”美狄亚想到自己两人能相处得这么顺利，多少有这个原因在里面吧。 master暗中付出了多少她猜不到，但肯定会很累吧。 美狄亚只是想了想，要天天揣测别人的生活是咋样，心里便止不住一阵发虚，她语气郑重地叮嘱林染。 “不过......两人之间的关系是相互的，以后相处您不用那么在意我，我们既是师徒也是朋友，我们是平等的哦。” “好，我记住了。”林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种思考方式对他来说很新鲜，林染了解美狄亚的性格。 他知道就算暴露美狄亚也不会有什么负面情绪，但他怎么也没想到，知道自己在了解她，她第一时间竟然是在考虑自己累不累。 “嗯，master咱们待会再见。”美狄亚见林染答应的这么干脆，语气不禁轻快了几分。 “好，待会再见。”林染挂断电话，他回头看了看花圃。 三王的酒宴到了收尾阶段，三王姿态比开始时要轻松许多。 吉尔伽美什席地而坐，一手搭在膝盖上，笑得很肆意。 酒灌不醉从者，但气氛到了，他沉浸在这个氛围里，酒不醉人人自醉。 见他心情不错，林染回到花圃问了问他有没有去冬木大桥那边。 吉尔伽美什摇晃着酒杯，头也没回地给了答复。 “本王怎么会去那么寒酸的地方，就算你是我之臣下，如此放肆也要治罪的哦。” 林染先跟他道了个歉，说明理由后再次告别。 地脉不是金闪闪搞出的问题，也就是说另有他因吗？ 可惜问题根源消失，没了痕迹，就算是美狄亚，没有痕迹也不可能找出原因。 等下在会议上跟时臣几人谈论一下，看能不能抽调人去实地考察一番，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什么外来因素影响。 细节决定成败，地脉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问题的。 林染从后院的小道往外走，跨过一条十来米的走廊便抵达了大厅的后门。 雕着欧式风格印花的大门没锁，他轻轻一推便开了。 大厅里因伊斯坎达尔牛车踩出的坑洞消失不见，那边多了一块红毯。 大厅没人，林染独自往二楼走，这里没布置结界，他一路顺畅地回到了会客厅。 会客厅的两扇门没关，站在门口一眼便能看到里面景象。 除了卫宫切嗣和时臣，里边又多了两人。 其中一位是个一米五左右的白发少年，少年留着银白色短发，面容精致不似人类，漂亮的像是天工雕琢。 这位应该是爱因兹贝伦家主阿哈德派来的人偶。 而另一位，它是个不到一米的日本人偶，面容没怎么雕琢，工匠味很重，让人一眼便看出它是人偶。 这应该是老虫子派来的人偶，这群人真是越老越怕死，没一个敢派真身前来。 “远坂家主，你提交的证据我们看过，圣杯里的魔力确实有污染，这是我们爱因兹贝伦的问题，补偿会在一天后送过来。” 会议才进行到赔偿谈判，看来两人也没到多久。 林染停在门口，没等他敲门，几人都看了过来。 少年人偶止住刚刚赔偿的话题，转而朝林染打了个招呼。 “这位便是caster的御主，第一位发现圣杯污染问题的人啊，请进请进，听说他是远坂家主你的弟子，确实是一表人才啊。” 他的语气跟长相有很大的割裂感，听着老气横秋。 “林君，这位是爱因兹贝伦家现任家主阿哈德先生，这位是我弟子林染，来自中华。”时臣轻轻敲了敲桌面，将阿哈德注意力吸引过来。 这老东西是在阴阳怪气，远坂家占据三个御主名额，让他有些不爽。 “另一位是间桐家主，你们一年前见过的。” 时臣的意思是间桐家清楚林染情况，清者自清。 “阿哈德家主，间桐家主，我是时臣老师的二弟子林染，请多多指教。”林染像是没听出来一样，打了个招呼后，在桌子靠后临近卫宫切嗣的位置坐下。 有魔法使公证，圣杯筛选机制是绝对公平的。 这几人心里都清楚，阿哈德只是发发牢骚而已，没必要多在意。 见没人继续往这个方向接话，阿哈德默默跳过了这个话题。 他在深山古堡待了200多年，比起生活在现代的时臣两人，脸皮要薄很多。 “远坂家主，赔偿的话，我们可以为你的女儿订做两具人造人女仆。” “我们出厂的定制人偶性能你应该清楚，在整个世界都是独一家，至于间桐家主这边，我们可以帮你重新拿回德国的产业。” “另外，我听说间桐家族在找继承人，我可以帮忙拖拖关系找找。” 没有魔术刻印的家族不少，拥有优秀资质的继承人，只要想找总能找到。 就算比不过樱，也肯定比常人强得多。 “不必了，老夫与远坂家族有约在先，就不劳阿哈德家主费神。”间桐脏砚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看中的是樱的虚数属性。 第48章 责任分配结束 不对......等等，圣杯的污染已经暴露。 这次三家合力，在第五次圣杯战争前，肯定能清理完被污染的魔力。 他也不需要剑走偏锋，用樱制作小圣杯，转移污染。 “行吧，麻烦阿哈德家主费费神。”间桐脏砚改口道。 用不着虚数属性的话，樱的价值就没有原来那么高。距离下一任圣杯战争还有60年，他需要的是制作下一代母体，只要有魔术资质就行。 不需要制作小圣杯，他用不着招惹远坂家。 时臣就在附近，樱只要稍微出点问题，很容易就会暴露。 到时候凭着远坂集团现在的体量和远坂师徒的战力，他和间桐家没有多少抵抗能力。 听到间桐脏砚改口那么果断，时臣忍不住撇了他一眼。 回忆起间桐家的传闻，间桐脏砚是靠家人血肉活下来的老鬼。 原来他还嗤之以鼻，现在看来可能是真的。 算了，之后再好好帮樱寻个归宿，以远坂家跟那位魔道元帅的一点点联系，在时钟塔他还是有些面子的。 两人最终都同意了阿哈德的赔偿计划，赔偿的事算圆满结束。 接下来要讲的便是此次会议的重点，他们该怎么去清理污染魔力。 “魔力是从地脉中慢慢累积的，所有魔力都被污染只有一种可能，圣杯里面存在污染源。”爱因兹贝伦方阿哈德先行发言。 圣杯是由他们提供，圣杯有什么功能，在场的人没有比他们更清楚的。 “所以要清理污染魔力，首先得把污染源除掉。” “间桐家主，你怎么看？” “据远坂家主调查，此圣杯的污染源是第三次圣杯战争召唤的安哥拉曼纽。” “我的建议是通过圣杯召唤系统进行违规召唤，把它从圣杯中拉出来。”间桐脏砚沉默片刻，给出答复。 “将圣杯里的灵魂召唤出来？行得通吗？咱们不是勘察过，圣杯里的魔力被污染，那他应该掌控了圣杯的部分权限吧？”远坂时臣皱了皱眉头。 召唤英灵的仪式不是由他负责，他对此不太清楚。 “可以尝试，而且圣杯是圣杯，污染魔力是污染魔力。”间桐脏砚不屑地摇了摇头。“就凭所谓的此世之恶，怎么可能污染承载着第三法的圣杯？” “安哥拉曼纽影响圣杯许愿的原因是圣杯许愿需要魔力，污染的魔力会将许愿的结果导向普世意义上恶的一方，并非说他能操控圣杯。” “间桐家主说的对。”阿哈德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凑上前。 圣杯是由他们提供的，他们眼中的圣杯形象甚至比间桐脏砚的还要高。 “我们世界有数不清的神系，但魔法永远只有五种，请相信第三法的位格。” “好吧。”时臣认同了两人的理由，在魔术师眼中，五大法的地位一向要高于所谓的神明。 “那咱们该怎么做？召唤又该布置怎样的仪式？” “这部分我可以负责，以污染魔力为引子，以安哥拉曼纽的真名为束缚，进行指定召唤。” 间桐脏砚的家系源自魔神柱，魔神柱来自于所罗门王，哪怕是得了一点召唤术的皮毛，从自己制作出圣杯系统中开个后门，把安哥拉曼纽召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愿不愿意的问题。 如果安哥拉曼纽没暴露，他大概率要谋夺它那‘灵魂物质化’的永生之躯，可现在......远坂家和爱因兹贝伦家全部入场，再想那么做已是不可能。 圣杯战争不是他一言可决之物，更何况他还没召唤从者，战斗力比起另外两方要差上许多。 魔术师世界弱肉强食，以远坂家跟爱因兹贝伦家对圣杯的执念，他想糊弄，其他两方可能得活撕了他！ 当然，最重要的是，没有遭到污染的圣杯确实有实现愿望的可能，竞争是公平的，间桐脏砚自己也愿意去赌一赌。 “魔力即是力量，积蓄了六十年，安哥拉曼纽已经不是第三次圣杯战争那个游灵，战斗区域得选好，防护也得做好。”林染提醒几人。 只要有足够的魔力，普通的魔力放出都能堪比宝具。 而且安哥拉曼纽跟拜火教那位恶神有概念联系，魔力足够，联系能变成连接，说不定那位从者还能使用恶神的部分权能也说不定。 “当然，这部分由远坂家来负责。”时臣揽下了这个活。 远坂家身为冬木市的大地主，可以用地脉权限将圣杯覆盖范围尽可能拉大，将召唤位置定在靠近郊外或者大海的地方。 而且caster在林染手上，布置结界什么的都很方便。 两人说完，齐齐把目光移向阿哈德，他们都付出了劳力，爱因兹贝伦搞出的麻烦没道理什么都不出力。 “为了让各位能以全盛之资处理事务，我方愿意拿出一批人造人作为魔力电池，为各位的从者供魔。”说着这话时，阿哈德心都在滴血。 要给从者供魔，作为电池的人造人身上魔力回路就必须在及格线以上，这些拿出去，爱因兹贝伦这十几年算是白干了...... 时臣跟间桐脏砚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众人草拟出的责任分配方案。 “林君，按我们谈的把契约写一下。”时臣将早就准备好的契书放到桌面，手腕上出现激活魔术回路的光亮，他轻轻一抛，羊皮纸卷着一支鹅毛笔恰好落到林染面前。 “好。”林染接过却没有马上开始誊写，地脉的事还没甩出去呢，他将组织好的话说出口。 “老师，有件事我需要说一下，麻烦再耽误各位一些时间。” “caster检查了地脉出现的异常，位置和原因查出来了，大圣杯到未远川那一段距离出现了异常魔力波动。” “既然与大圣杯有关，我觉得咱们也得好好查探一二，确定原因。” “老夫腾不出手，既然爱因兹贝伦要送人造人过来，老夫觉得爱因兹贝伦家，反正在从者战开始前，从者的魔力消耗也不大。”间桐脏砚毫不犹豫地甩锅给爱因兹贝伦。 未知意味着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不想掺和。 “可以，不过人造人死板，没有多少关于魔术师的知识，最好派一位魔术师跟随。”阿哈德没有拒绝。 正如间桐家那老东西说的，反正都要派人造人过来，多一事少一事区别不大。 第49章 选地 这么一看确实需要魔术师随行，检查地脉起码得有地脉的常识吧。 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检查？ “就让绮礼带队吧。”远坂时臣主动接下任务。 地脉归属于远坂家，要勘测地脉异常，最好派个靠得住的人手随时监控，谁知道爱因兹贝伦会不会搞鬼。 而他手上的人手只有两个，一个是林染，一个是绮礼。 林染不行，作为魔术师，他实力太弱，可重要性在整个远坂家阵容又是数一数二。 他掌握着远坂家的经济命脉，手上还有caster的契约，之后的结界布置、从者召唤都要用上caster，绝对不容有失。 而绮礼就很合适。 他曾经担任过教会执行者，个体武力值哪怕是自己都不一定能比过，再加上有暗杀者随时看顾，安全性不用担心，只要从者不出，在冬木他就不会出意外！ “不如加上外面那个rider的御主怎么样？”卫宫切嗣见此，连忙提议。 圣杯战争开始前，他仔细研究过各位御主的资料。 言峰绮礼资料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安定的人，放他一人带队…… 只是想想，卫宫切嗣眉心就止不住的乱跳。 “能说说理由吗？”阿哈德见自己女婿发话，委婉提醒道。 地脉是远坂家的东西，他们之前一个个推脱也是这个原因，卫宫切嗣的行为有些越界了。 “我记得林君说过，安哥拉曼纽积蓄了六十年的魔力，从者战力越多越好，让rider组先跟我们合作试试，以后有了合作基础，请他们帮忙也会更简单。” “有道理。”阿哈德第一时间捧哏。 “附议。”时臣想了想也没拒绝。卫宫切嗣给的理由充分。 “那就这么定了，rider的御主应该还在城堡，卫宫先生你去跟他说一下。” “好。”卫宫切嗣一口应下，起身便往外走。 “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见众人不出声，各自点头，林染提起鹅毛笔开始将小会上商讨好的协议写入契约。 林染花了十分钟用日英双语将契约分别誊写了一遍，他还没写完时，卫宫切嗣就又从门口回来了。 “有saber信誉背书，rider御主同意了我们的请求，明天一早八点，记得让言峰绮礼跟人造人去未远川下游集合。” “可以。” “老夫这边也没问题，我让人包一架飞机把人造人送过来。” 等他们敲定完最后事项，林染在契约书上签好名字，将鹅毛笔和契约推了过去。 其他人看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后也都签下了契约。 小会结束，众人各自离开。 林染和时臣走到一块，他需要帮时臣牵引地脉，布置结界。 “咱们就不回远坂宅了，今晚我们要考察好从者战的位置，给间桐家主准备仪式腾出时间，现在距离圣杯战争结束只剩两天多一些，拖不得！” “咱们路上就交换着开车，轮换着休息。”时臣揉了揉眼睛，强打起精神，激活魔术回路给自己上了个强化。 魔术师的强化是全方位的强化，靠魔术效用顶一会儿完全没问题。 “我先开吧，林君你休息休息，两个小时后换人。” “不了，老师您先休息吧，我没记错的话，您快三天没合眼了吧。”林染抢先一步走到驾驶位。 如果不出意外，圣杯战争结束后他会离开远坂家，这是林染跟时臣相处的最后几天了，他不介意在这两天回馈一下时臣三年来的照顾。 “老师，强化魔术......人体是有极限的，请不要强撑！” 强化魔术是基于人体基础进行强化，不是永久提高个人配置，时臣差不多到极限了。 “哪有老师让学生顶在前面的。”时臣拒绝着拉开主驾驶的门，想要把林染换下去。 “这些天为了让我赢得圣杯战争，林君你做了很多，布置计划，设置地脉网络，在城市设立监控......但我却辜负了你的信任。” 时臣记得自己答应过林染，接触到根源后要帮他重塑资质，可现在一切都泡汤了。 下一届圣杯战争在六十年后，那时林染恐怕已经寿终，能不能顺利举办跟他没关系，他能一块帮忙时臣都很感激了。 哪有自己休息、让帮手干活的道理。 他欠得已经够多了...... “老师，请不要浪费时间。”林染强行拉上车门，他距离上次睡觉过了才十个小时，精力完全足够。 “如果勘察地形时出现什么意外，在不召唤从者过来的情况下，咱们的安全寄托在老师您身上，请不要犟！” “好吧。”时臣见林染认真的眼神，心中一暖，也不再继续坚持，老实来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合眼休息。 林染启动发动机，没有急着出发。 给美狄亚发了条消息，告诉她今晚不回去后，才踩动油门，前往第一个位置，上次海边大战的那条仓库街。 由于呆毛王和迪卢木多的白刃战，整条仓库街全毁，集装箱烂掉大半。 各种废物残骸到处都是。 因为现场太过惨烈，林染让冬木新闻频道发布了‘仓库街煤气泄漏’的新闻，拉上了封条，确保不会有人靠近。 仓库街靠近海边，在冬木边缘的位置，从爱因兹贝伦的城堡出发，大概有六十公里左右。 林染特意放慢了一点速度，时臣状态太差，得让他多休息一会儿，恢复一点战斗力。 而且1994年不比未来，路灯要少得多。 爱因兹贝伦还在一座高山上，小心一点总没错，万一一脚油门给得太急，直接撞下悬崖，他将成为‘史上死法最糟糕的穿越者’。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后，车子慢慢减速。 接下来的路实在没法开过去。 林染放轻动作，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冬木现在位于冬季，咸湿的海风带着浓浓的凉意，好在有系统强化了他四成的‘资质’。 林染的抗寒能力加强了许多，也不觉得冷，他将注意放到仓库街上。 在车灯的光芒和强化了四成的体质加持下，他能看清前面二十来米的区域。 一眼望去，整条仓库街像是遭到了某种怪物的袭击，路面上的水泥翻开碎裂，细碎的残渣跟泥土金属碎片揉在一块，组成了极为复杂的地貌。 第50章 选定 林染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鞋底，是接近两厘米的橡胶，很厚，不至于被什么东西刺穿。 他继续扫视着整片区域，想找找有没有完整点的地方用来布置仪式。 原本摆放集装箱的位置现在空空如也，排列在两侧的路灯也不见踪迹。 看不清，得往里面走一走。 就在林染打算往里走一走的时候 ‘咔哒~’ 他身后传来车门打开的声音，时臣下车后紧了紧身上的红色礼服。 魔术回路的光芒亮起，在强化魔术的作用下，时臣看清楚了眼前的惨状，他不禁瞪大了双眼。 “真是离谱的破坏力啊，我记得他们俩没用宝具吧......” 亲眼目睹和在地脉网络上看完全是两种感受。 仅是白刃战便能造成这么大的破坏，从者......确实是现代魔术师无法企及的领域啊。 “看来我们得把范围再拉大些，起码得预留到方圆五公里以上。” “两公里的话，这里的位置有些不够啊。”林染粗略估算了一下。 仓库街一侧靠近滨海公园，往另一侧延伸的话拉不出十公里的距离。 “咱们走一走，看一看，如果合适，找个理由封场几天，再布置个驱人结界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时臣听着海风的声音，朝仓库街没碎的一边走去。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自获得令咒的三年来，他每日沉浸在布置圣杯战争中，不得空闲，现在追求落空，心中反而放松下来。 “林君，咱们师徒很久没单独相处过了吧。” “是啊，您要为圣杯战争做准备，我要打理公司，平时咱俩都很难有什么空闲，更别说凑到一块。” 时臣的话在这里卡住了，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两个大男人能聊的本来也不多，更别提两个事业脑。 两人沉默地走在尚且完好的街道上，海边的风刮得皮肤有些干燥。 仓库街这一边靠近海岸，两人走了五分钟左右，抵达海岸边。 水泥筑成的堤坝高高耸立，这里没什么船。 自日本经济泡沫破碎后，日元贬值，成本大大增加，出口量降低，特别是冬木这种小城市，受到的波及更严重，海岸线基本全废。 “就选这边了，反正都烂了大半，干脆借从者战把这边拆了重建。”灯塔像是火炬，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时臣望着海洋敲打在堤坝上溅起细碎的雾珠，最终选定了这里。 “好。”林染点头同意，冬木以后会怎样跟他没有关系了，时臣自己决定就好，话说他以后还留在这吗？以自己给他赚到的钱，移民到时钟塔也完全够吧？ “您以后打算怎么办？还要继续留在冬木吗？” “是啊，这里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土地，而且未来的第五次圣杯战争也将在这里举行，我要为凛她们把把关。”时臣笑了笑，他不是没想过搬到欧洲。 远东的魔术水平确实不比时钟塔那边，但身为冬木的管理者，远坂家的地基在这，他不可能抛弃这里。 “你呢？林君你是要离开了吗？” 时臣很清楚这位弟子对魔道的执念，圣杯战争推迟到六十年后，没了提升资质的希望，现在向自己提这种问题，林染大概是要离开了吧。 “如果要去阿特拉斯院的话，我可以给你托托关系。” 时臣语重心长地劝说道：“炼金也是一条出路，不要小瞧，它走到最后亦有抵达根源的可能。” “等圣杯战争结束，我应该会去远游，我还年轻，到处看看总会有希望的。”林染有自己的打算。 在圣杯战争之后找个地方，他先把美狄亚留下的知识学完。 等系统等级上来，再考虑换个身份前往时钟塔。 至于为什么要换身份，‘林染’在时钟塔有备案，他的魔术回路有异一查便能查出来。 “这么急......不多留一会儿吗？” “宜早不宜迟，现代社会那么方便，有车有飞机，老师您也不用担心我回不来。”林染以为时臣在担心钱的事。 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会担心也很正常，于是接着说道：“公司那边也不用担心，我安排了五年的发展计划，离开前我会把硬盘给您。” “林君你......要小心，有危险可以联系我，我永远都是你的老师。”时臣微微偏过头，跟林染对上视线。 钱在他心中不是第一位，就算没有林染供给，以远坂家的祖产和这几年的积蓄，供他和凛使用也完全足够，只是没林染在那么充裕。 得了林染那么多好处，那么多关照，自己也在林染身上付出了很多心血。 不知多少次一来一回中，时臣已经将林染当成了没有血缘的孩子，比起钱，他更在意林染的安危…… “好，我记住了。”林染认真点头，时臣这个视线真是真诚的让人发毛。 他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道。“老师，咱们把位置发给间桐家主，回去准备结界材料吧。” 林染仔细盘算了一下最近干的事，他也没做什么啊，难道是听到他要离开，时臣对熟人离开产生的怅然感。 就像中华某些送友诗一样。 时臣两个孩子都那么大了，林染以前怎么没发现，时臣竟然这么多愁善感吗？ 林染没考虑到自己这具身体的年龄，习惯性以原来的思维思考，把自己和时臣当成了利益交换的友人。 “林君你说得对。”时臣轻吐一口气，舒缓了一下心中的情绪，他掏出手机给间桐家那边打去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 时臣原来是不用手机的，是林染用‘魔术不能随便使用，可商业需要把控时间’的理由说服了他，然后慢慢教会他的。 林染不否认魔术的保密性确实更强，可从便利性来看，跟网络通讯就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了。 有句话说得好，时间就是金钱。 时间会产生信息差，信息差可以让人以弱胜强，以小博大。 特别在金融这一块，这句话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时臣跟间桐家说完，便带着林染回远坂家。 除了筛选从者战的地界，他们还要布置结界。 结界得覆盖方圆五公里，林染跟时臣身上那点材料肯定不够，要回去准备材料。 第51章 异变 远坂家没有爱因兹贝伦那么偏，来回只花了将近三小时。 两人准备好材料，回到海边，林染用令咒将美狄亚唤了过来。 从者要靠从者来对付，神秘度的差距不可逾越。 时臣曾用百貌哈桑实验过。哪怕祂的正面战斗力在从者中排倒数，依旧可以只靠一个分身轻易破坏时臣布置的结界。 要想建造可用于从者对敌的战场。 单靠他布置结界，绝对起不了什么保护作用，随便哪个从者碰一下结界就得跟纸一样烂掉。 两人布置，林染看。 结界在魔术师手中算是使用最多的技能之一，他对此并不陌生，美狄亚布置神殿时也经常用到。 …… 未远川与海口的交界处，海面与海底有近千米的距离。 海底最深处，高达五米的黑色巨茧沉在沙砾上一动不动。 巨茧呈椭圆形，内层是高浓度的黑色魔力凝形，外层魔力则更为稀薄，看着像是不断逸散的雾气。 远远看去，巨茧就像是在呼吸的巨物。 这种独特的生命形态吸引了一头好奇的虎鲨，它摆动着尾鳍凑到了巨茧面前，用尖尖的鱼吻轻轻朝巨茧点了过去。 就在它接触到黑雾的一瞬间，魔力之雾快速攀上了它数米长的躯体。 虎鲨的皮在消融，肉像融化的蜡烛一样被黑色同化，骨头一刻也没能撑住，同样变成了稀薄的黑色雾气。 数米的虎鲨在不到十秒间便消失了踪迹，好似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唯一能证明它存在过的便是黑茧再度高了十几厘米。 就在美狄亚搜查地脉网络时，黑茧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大量雾气朝外逸散，巨茧好似化作了一头克拉肯，上百条‘触手’将路过的生物全部吞噬殆尽。 它自身产出的黑雾也在变多，巨茧膨胀速度肉眼可见地增加，黑雾的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要大。 就在黎明到来之前，黑茧的直径达到了八米。 魔力之雾彻底硬化成实质的外壳。 ‘咔哒~’第一块黑壳掉落，这一下像是触发了什么连锁反应一样，连绵不绝的破碎声响起，短短片刻，八米高的黑茧便化作了一地残渣。 黑茧中的生物显露了祂的模样。 那是一个由天地雕琢，好似汲取了世间所有灵秀的完美生物。 祂那银白的长发散发着淡淡微光，面容完美得没有丝毫缺陷，仿佛契合了某种天地之理。 就连刚刚从魔力之触下幸存的海产都全部跑了回来，像是祂最忠实的信徒，不要命的朝着祂的身边挤。 刚刚散落的魔力碎块融化交汇，如流水般覆盖上祂那三米的躯体，变成了一袭黑红曳地长裙，红色跳动，大量眼睛睁开又闭上。 光滑洁白的脊背流出石油般的魔力，形成两只只有骨架的翅膀。 “此世之恶与吾真是绝配，没想到吾竟能在神代之后恢复部分神躯。”弗朗索瓦......不，应该说女神阿忒部分降临。 “还不够，你若想要铸就完整的神躯，还需清理七位从者启动圣杯秘仪，到时候我与你配合，以第三法完成神躯再造，那时才能真正复苏。”地脉深处传来低沉邪恶的声音，他是安哥拉曼纽。 在发现这代御主们准备清理污染魔力、驱除他时，他开始行动。 求生的执念让他与此世之恶建立起更深层的联系，凭借更多的权限，他通过地脉找上了当时在未远川重塑身躯的弗朗索瓦。 因为弗朗索瓦处境太差，安哥拉曼纽很轻易便发现了两人深处有部分相似的地方， 靠着同源相近的吸引力，他引动了弗朗索瓦体内深处的神权残留。 【错误】与【邪恶】。 邪恶神权与此世之恶契合，加上极高的本质，正是此世之恶最好的载体。 于是安哥拉曼纽便联系了他，以弗朗索瓦乐子人的性格，自然没有犹豫的道理，两人这么一合计，直接开始了计划。 靠着地脉与圣杯的连接，安哥拉曼纽加大魔力输出，借助地脉打开了一条临时的魔力通道，与弗朗索瓦建立起了联系。 当时美狄亚检测到的魔力波动便是祂俩传输魔力的残留。 之后安哥拉曼纽与阿忒又通过契约相互建立了更深层的联系，有了概念联系，靠着高位格，祂们不再需要地脉。 这也是魔力波动突然消失，美狄亚却无法发现的原因。 阿忒振起骨翅，庞大的动能轻易将这段河流从中间分开，祂的身形出现在冬木天空。 庞大的魔力引动了天象，乌云汇顶，雷鸣阵阵，震着双翅的魔物从魔力中衍生出来。 神明级的神秘笼罩了整座冬木。 …… 另一边，林染，美狄亚和时臣停下布置结界的动作。 林染感觉自己的胸腔像是堵了一块石头，鼻腔供应不上氧气。 深深的不适感让他忍不住张嘴大喘气，他本能地朝源头看去。 “master别看！”美狄亚连魔术都来不及用，举起法杖朝林染的后脑勺敲了下去。 从者的体魄再弱也比普通魔术师要强，强大的动能将他的抬头动作强行终止。 “这是什么？”林染连后脑勺的疼痛都顾不上，后背被冷汗浸湿，有些惊魂未定道：“美狄亚这是什么？现代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那个压迫感的来源在很远的地方，影响范围达方圆上百里，已经完全超脱了大魔术的范畴。 连普通的对城宝具都不可能有如此威力！ “那是神。”美狄亚仰着头，粉蓝色的眸子嵌套着一层层魔法阵。 靠着复合魔术，经过十来重分布式转折，她勉强看到了悬停在海域上空，一副反派大boss模样的女神阿忒。 看了一眼，她便立即清理掉自己所有手尾。 神明不可直视，一旦留下痕迹，祂便可追随着因果概念看回来。 美狄亚抬手描绘出那尊女神的模样，补充道： “那应该是一尊不完整的神，它的位置在离我们20公里外的海域，emmm......就是在冬木东边尽头那里。” “祂有什么能力？”时臣把一连串的问题一口气吐出。“如果刚刚林君看了祂会发生什么？我们能不能对付祂……” 第52章 对抗 “别急，急也没用。”对待时臣，美狄亚不像对待林染那么客气。 “祂的能力我也不清楚，残缺的神也是神，至于看到它会发生什么？”美狄亚语气有些遗憾，她现在不是后世的魔女，对生命还保有敬畏。 “神明不可直视，普通人看到祂后，会忘记呼吸，建立的思维体系将全部崩溃，最终无声无息的死去，魔术师有一定的抵抗能力，影响没那么大，应该会头晕甚至昏厥。” 林染记得埃尔梅罗二世有这么一个桥段。 韦伯在龙墓深处见到了一头残留的三头犬，仅是与祂对上眼睛，他就差点沉浸虚无而死。 韦伯还拥有魔术回路，有一定抗性，如果是普通人，可能就直接炸了。 ‘不过，二十公里吗......’林染不禁摸了摸还有些痛的后脑勺，给自己上了个治疗。 他很高兴美狄亚能这么看得起他，二十公里，他就算把眼睛瞪裂了也看不到那边有什么！ 不过美狄亚也是出于好心，算了算了。 而且比起自己，住冬木的这群人才是真的倒霉。 冬木……真是多灾多难。 林染本以为解决掉黑泥污染后，冬木能逃过一劫，结果又跑出一个神明...... “美狄亚老师，能推断祂的来源吗？” “只要存在过，便一定会留下痕迹，神明级的神秘不可能凭空出现。”林染心里其实有了猜测。 神明级的神秘现世，还恰巧在冬木，除了圣杯，他实在想不到另一种可能。 “从魔力性质来看，祂与污染魔力同源。”美狄亚给林染准备切片时，专门研究过污染魔力，一对比，还挺明显的。 ‘此世之恶显化！’林染的表情差点没绷住，如果只是神明级，靠着吉尔伽美什和阿尔托莉亚配合不是不能拼一拼。 可如果是他想的那种东西，再来十个吉尔伽美什也不够祂抽！ “美狄亚老师……祂有角吗？”林染看着空中的魔力画像，画像上没有角。 但此世之恶这名字听着就不妙，他还是保守起见地问上了这么一句。 如果是兽，他就准备跑路了，那玩意儿打不了一点。 兽就算是幼体起码也有上位神，加上那一身的抗性，现世最强的宝石老头也得被吊着抽！ “角吗……”美狄亚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尊女神的模样，有眼睛，有触手，有翅膀，但唯独没有角。 “没有啊，怎么啦？” “没事，没有就好……”林染还没开始安排下一步计划，天空中就闪过一条赤白的闪电，带着震耳的轰隆声朝那里撞去。 “rider动手了，咱们也快点过去。”时臣催促林染快走。 东木是远坂家的东木，如今因圣杯战争发生这种事，他必须承担起这个责任。 时臣先前还在感慨这届圣杯战争的从者质量怎么这么高，都召唤出了吉尔伽美什还这么难打，现在却只剩庆幸…… 只要有那把‘剑’，弑神亦不在话下。 “好。”林染没有拒绝，发生这种情况，呆毛王肯定也要过去。 以她那善良的底色，身为御主却临阵脱逃在她眼中绝对是负分。 为了即将到手的肉，哪怕到战场边缘蹭一蹭林染也得过去。 而且……林染看向系统。 刚刚布置结界时，卡了一年多的结界术从初知跨越到了熟练。 三点经验下，他的进度从28/30跨越到了1/40，这次的奖励有些不一样，他拉了拉记录。 “恭喜您获得悟性加成30%，资质加成30%。” “恭喜您获得世界穿越资格（可消耗时间比指定世界词条） 【时间比：主世界型月与穿越世界的时间流速比，正常为1：10，每指定一个词条，时间比下降5点。】” 反正可以随时穿越世界，打不过就跑，不用担心把自己浪死。 三人快速上了车，仓库街那一条全部烂掉了，车子过不去，得稍微绕点路。 好在现在还是半夜，路比较好走，就算走了远路，林染还是在十分钟之内赶到了战场。 赶路的空隙，美狄亚给林染和时臣两人上好了防护，让他们可以安全观战。 林染微微抬头，只见远处呆毛王和征服王跟女神阿忒打得正酣，吉尔伽美什站在一根路杆上，遥遥望着几人的对战，时不时扔出几杆宝具。 女神长得很抽象，但额头上没有角。 能打，不是兽！ 就在这时，戴着骷髅面具的百貌分身从侧面冲了上去，然后被魔力一冲，直接摔成了一坨烂泥，连炮灰都没当上。 冬木暗杀者锁了哈桑池，每届圣杯战争哈桑们都要打一些妖魔鬼怪，真是倒了血霉。 “……”林染在心里给他们默哀了半秒。 “老师，其他几位御主联系上了吗？”刚刚在车上那十分钟，大家都没闲着，林染负责开车，美狄亚负责给两人加防护。 而时臣则是联系其他御主，将女神的情报传出去。 “都联系好了，他们等下会全部过来，到时得麻烦你的从者做个防护。” “可以，没问题。”美狄亚没有拒绝的理由。 能办的都办了，林染将目光移向战场，前段时间看完从者战，现在又来看神明战。 还好这里不是异闻带，不然等他们打完神明，从者回归英灵座，下一步就是人类恶显现了，然后经过一番牺牲，才能艰难获得胜利。 “轰隆隆！”雷霆的轰鸣声打断了林染的杂绪。 凭借女神的视力，阿忒自然看到林染带着美狄亚过来。 从者都到了，祂自然也没必要留手，祂开始解放自己的力量。 黑裙摇曳，本就庞大的魔力进一步膨胀，恐怖的魔压甚至影响到物质世界。 方圆数千米的一切像是遭到了某种天灾，大海如同蹦床，向下凹陷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云层向四周扩散，形成一道云环。 阿忒缓缓抬起细长的指尖，大量魔力从祂身体中流出，千百条魔力之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变黑，等汇聚到祂指尖时魔力已近乎实体，缠绕，压缩，缠绕，压缩...... 第53章 神域 阿尔托莉雅和伊斯坎达尔对视一眼，他们自然不可能放任阿忒使用这种一看就很不妙的招式。 神威车轮凝聚雷光，圣剑汇聚金色魔力。 两人一左一右朝阿忒劈了过去。 “颠倒错乱。”阿忒的声音像是有万千生命在歌唱，重重叠叠。 伊斯坎达尔的牛车毫不犹豫掉了个90度的头，炽白雷霆砸在海面上，成千上万吨的海水瞬间蒸发，水汽上涌形成了一片薄雾。 而圣剑的位置却是没有偏斜，依旧直直朝着阿忒劈过去。 金光与黑雾对撞，刺目的光芒让林染忍都忍不住眯了眯眼。 林染听到了阿忒的声音，【颠倒错乱】，伊斯坎达尔拥有神性，能这么轻易影响他，这大概率是神权。 神权是型月世界比较核心的设定之一，神明天生便拥有支使神秘，连接根源之能。 不过从剧情实际表现来看，神明有强有弱，各自使用的神秘尽不相同，做不到全知全能。 按理说根源是一切的源头，万物流出与记录之核心，如果能连接根源还不受影响，全知全能对那人来说应该是最基础的技能。 林染觉得，神明与根源之间应该存在着某种缓冲。 比如设定没改之前，神明是星之触手，或许在这边的型月是神明连接星球意识盖亚，盖亚连接根源也说不定。 林染这边过了一下脑子，阿忒和阿尔托莉雅的比拼也出了结果。 光芒熄灭，阿忒的防护层多了一抹二十厘米左右的划痕，而呆毛王则是被逼退到与伊斯坎达尔相反的另一边。 阿忒靠着近乎无限的魔力硬生生将阿尔托莉雅顶开，另外，蓄力也结束了。 一枚拳头大小的黑珠在阿忒指尖膨胀收缩，像是活着的生命，在不断呼吸。 “嗤~” 凝聚到极限后，黑珠像是激光发射器一样，迸发出一条黑色的魔力光柱，光柱不断扩大，转眼间覆盖了半条海域。 祂的目标很明确，直指伊斯坎达尔。 阿忒不是傻子，自己有翅膀，从者们没有，如果能废掉敌人唯一能追上自己的宝具，之后他们将再无与自己抗衡的能力。 阿尔托莉雅想救已经来不及了，她距离伊斯坎达尔起码有三百米之遥，而她的最高速度堪堪超音速，光炮远远超过了这个速度。 就在这时，一朵带着红光的花瓣出现，旋转一圈后，层层叠在一起，形成如同菊花般的光盾，直直顶在光炮前边。 光炮与菊花盾对撞在一块，形成一条真空的隧道。 海水在庞大的动能下向两边挤压，转眼间越过堤坝，带着十数米的浪头撞上岸，将岸边几辆车全部冲得砸到房屋上。 一枚枚花瓣破碎，光炮击碎最后一面光盾后，刚好消散。 “哼！杂修，你这丑陋的姿态还要持续多久！”吉尔伽美什双手抱胸，三十六柄宝具自带的魔力将天空染成一片金黄。 “如果醒不了就陪祂一起去死！” 吉尔伽美什再度将宝具全部发射出去。 三十六柄宝具在空中拉出三十六道金线，大部分火力集中在阿忒身上，剩下一小部分却是对准了他刚刚保护的伊斯坎达尔身上！ 正如他刚刚说的那样，自称为王却又露出如此丑陋的姿态，身为最初的王，他有义务裁去世间不合格的王。 “自不量力，就凭这些玩具还想伤吾。”阿忒拂袖一挥，黑色以祂为点朝四周蔓延，天空，大地，海洋，世间的一切都染成了纯黑。 d级的宝具在接触到黑色之后迅速染化腐朽。 “神域，缪错之界，让这正确的世界重归错误！” 在阿忒诵唱之前，美狄亚便挥动了法杖，带着林染跟时臣远离战场，在安全位置站定后，她才向林染解释起原理。 “神明支使神秘，祂们的存在与现在的世界相悖，只要全力展开自身权柄，属于祂们的神秘便会侵染世界，完成小区域的神代回归。” “这便是【神域】，与固有结界相似却又更加霸道与直接的本能。” “本能？！”时臣声音颤抖，眼眸发散。“你说这堪比宝具的东西是本能？！” 林染由于看过型月设定，对神明还有一定了解，时臣对神的伟力却是完全空白。 “没错，本能，固有结界需要消耗大量魔力，而神域只是因为神存在于此。” “那岂不是很糟？”时臣有些担心。 他不知道什么是神域，但却清楚固有结界意味着什么。 那是号称最接近魔法的大魔术，以心象覆盖现实，创造出一片规则迥异于现实的异界，在那样的世界中战斗，敌方实力起码要提升数倍，而己方得承载相应的削弱。 没有魔耗的固有结界......时臣朝吉尔伽美什望去，不禁摸了摸右手的令咒。 时臣打定主意，实在走到没办法的程度，就直接用令咒命令吉尔伽美什使用ea，他相信靠着那柄宝具，就算是神也不是不能对抗！ “不要小瞧那几位，征服王我不清楚，但英雄王和亚瑟王肯定有应对这种神秘的手段。” 战场中情况确实如美狄亚所说，呆毛王左手剑鞘右手圣剑，带着温暖与希望的光辉在神域中硬生生撑起一片地界。 吉尔伽美什手上出现一柄钥匙，王之财宝侵入现世，挡住了神域的侵染。 “杂修，你竟妄图与王争辉，此乃十恶不赦之罪！”吉尔伽美什非常不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区区不完全的神竟也想争夺他的世界！ “金闪闪，给我个面子，祂交给我来对付。”伊斯坎达尔清醒了过来，他收敛起了脸上表情，粗豪的面容带着难言的威严。 三王之中就他一人出丑，与他王道相冲突的亚瑟王什么事都没有，这种屈辱像火焰一般灼烧着他的胸膛，必须有人承载这份怒火。 “呵！”吉尔伽美什不屑地扭过头，手上却是老实的收回了ea。“杂修，享受了与本王共饮的荣光，若还是如那小丑一般，本王定要治你的罪。” 第54章 王之军势 “谢谢。”伊斯坎达尔高举短剑，沙漠之景从他脚下不断扩张，甚至将神域推回去部分。 “来吧！集所有勇士的羡慕于一身，指引所有人前进，只要余心中尚对远方抱有野心，远征便不会终结，看吧，这就是我举世无双的军队……属于伊斯坎达尔的王之军势！” 数万人的军队在他身后显现，战车林立，战马横行，整齐的咆哮声响彻云霄。 “aaallaie！！”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最前面那道高大人影上，肃杀之意顷刻间覆盖了方圆数里。 首先动手的是弓箭手，带着魔力光辉的箭矢齐刷刷从阵列后边射出，形成一片箭雨。 阿忒没有丝毫慌张，灵基与神核的差距摆在那。 等箭雨靠近祂时才缓缓伸手，一只只黑色的眼睛自虚空中凭空张开，倒映着整支军队，祂嘴唇轻启。 “错误。” 平静的古希腊语仿佛带着某种规则，伊斯坎达尔的心象在这股力量下都发生了扭曲。 箭矢互相碰撞，马匹失控，兵器锈蚀脱落，普通士兵像是失了智一般互相残害。 不需要伊斯坎达尔指挥，位于中列的魔术师阵列高举法杖。 “理智。” “清明。” “复苏。” “驱散。” ...... 军中所有魔术都改成了最简单的一段咏唱，魔力之光笼罩了整支军队，各种强化覆盖下，军队竟硬生生恢复了秩序！ “随余冲锋！”伊斯坎达尔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后边一眼，他相信自己的军士。 牛车踏空，雷霆的轰鸣声成了最好的冲锋号角！ 魔术师停在原地，滞空术式像不要钱一样铺洒在所有士兵身上。 伊斯坎达尔的军队仿佛化作了天军，他们紧随着王的脚步，朝着宛若堕落天使的阿忒进攻。 没有犹豫，没有以卵击石的恐惧，所有人都相信着眼前的巨汉。 这种纯粹的信任，这种炽烈的情感。 林染都不禁把目光放在伊斯坎达尔身上。 “这种魔耗……”时臣估算着伊斯坎达尔消耗掉的魔力，又是魔力箭矢，又是魔术，除非用魔力炉，不然一个人绝对供不过来。 “看来爱因斯贝伦家的人造人送来的挺及时，刚好赶上这次对战。” “嗯，她们刚刚到，移植完咱们就过来了。”阿哈德从车上下来，目光望向高处的对战。 他是人造人，一身的回路，精神抗性抗性够强，只要不是一直看，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刚刚到啊……”时臣想到伊斯坎达尔前后表现，难怪差距会这么大。 从者是魔力之躯，魔力越高，属性越高。有魔力的从者和没魔力的从者本来就是两种东西。 “可惜来晚了一点，早点续上供魔打开固有结界，冬木估计能少死一些人。”间桐脏砚的声音从阿哈德后面传来。 制作仪式需要足够的魔力，他这次换了一具虫人偶过来，结果没用上。 他指了指身后的车子。 “那个叫韦伯的小家伙还在车上，给他上个防护吧。” 等美狄亚过去，间桐脏砚才接着调侃道，“一下子死掉那么多人，咱们后面的日子估计不安生喽~” “是啊，这么多人在同一时间暴毙……恐怕是瞒不过时钟塔了。”时臣疲惫地揉了揉鼻梁，这一波下来，他的损失最大。 远坂家的基本盘在冬木，死掉那么多人，不知多少家庭要家破人亡，又有多少人会因此搬走，冬木的萧条将是必然的趋势。 然后是时钟塔那边，这次一下死的人太多，时钟塔那边肯定要过来检查，他和间桐脏砚肯定要出血平事。 “是啊，不过事有好坏，祸福相行，从好的方向看，这是一场筛选。”间桐脏砚阴测测的笑道。 “没有魔术抗性的人全死了，剩下的个体基本都有资质，免去了咱们一一检查的功夫。” “你在说些什么？”刚刚上好防护，着急忙慌出来观战的韦伯忍不住惊呼道，他死死瞪着眼，狠狠盯着间桐脏砚。 “这可是上万甚至上十万人的生命！结果你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这个！” 韦伯在时钟塔见过很多魔术师，但却没有一个像间桐脏砚这般。 哪怕他认为最可恶，最看不起他的肯尼斯老师也不可能在十数万人的生死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远坂家做主，在此事之后会出资开办各种福利机构，供养到他们有自主养活自己能力之前。”时臣摆了摆手，那些人有没有资质跟他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魔术师贵精不贵多，知道的人越少，‘神秘’保存的越多，他秉持的贵族主义也不可能让他把这些人卖了。 这笔支出恐怕要将林染赚到的钱填进去小半，想到这，他深深的瞥了一眼阿哈德。 爱因兹贝伦的坑越卷越大，如果不是他们三战时乱搞事，哪会有这么多问题！ 如果不是他们提供了圣杯，时臣真想把爱因兹贝伦踢出去！ “咳咳～爱因兹贝伦可以出一部分的钱。”阿哈德有些心虚的撇开头，避开时臣的视线。 “老夫刚刚只是在开玩笑，我间桐家也会出一笔钱。”间桐脏砚见没人附和，顺滑改口。 “这些事还请战后再说。”林染出声打圆场。 “天空中那位与污染魔力存在深层的绑定，不管大家想做什么。是为了下一场战争战争也好，还是重建冬木也罢，都需要先处理掉祂。” 现在怎么对付这位神都还没底，不是吵架的好时候。 “当然。”x3 三个老油条一下子揭过了这件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随他朝天空望去，只有韦伯狠狠瞪了间桐脏砚一眼后，才转移目光。 王之军势与阿忒的对战进入白热化。 伊斯坎达尔带着大军冲进了阿忒百米内的位置，第一次正面对撞开始了。 阿忒停滞在原地，那身黑红裙摆化作了蠕动的黑泥。 祂千米之内的神域不再叠加【错误】神权，而是通过与安哥拉曼纽的契约联系，借助了与圣杯深度绑定的此世之恶。 黑泥化作铺天盖地的海潮，朝王之军队倾轧而去。 第55章 不死性 “来吧，见证这神牛与战车所踏出的雷鸣吧！遥远的蹂躏制霸！” 四头神牛凌空，炽白的雷海自牛蹄之下迸发，与黑泥正面撞在一块。 雷霆的寓意有很多，最著名便是天罚诛恶，除此之外便是权威！ 两者的形体不重要，那是更深层的概念对撞。 局面本该呈现一面倒的趋势，神牛之雷号称宙斯之雷！ 可实际上，号称只是号称，牛车之雷终究不是宙斯的雷，在阿忒无穷无尽的魔力供给下，雷霆被缓缓压了回去。 黑泥气势磅礴，如同大自然的天罚，缓慢而又不可动摇。 再这么下去，这次对波伊斯坎达尔必败。 “伊斯坎达尔，为我带来胜利！” “伊斯坎达尔，要好好回来！” “伊斯坎达尔，你不是想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王道吗，推回去吧！” 韦伯双手在嘴边拢作一团，声嘶力竭大喊道，他右手背的三抹令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 每一划令咒都储存着足以释放一次宝具的魔力，在如此巨大的魔力供给下，伊斯坎达尔举剑高呼 他操纵的雷海瞬间暴涨数倍，天地好似都只剩下了那一片炽白与轰鸣。 “哈哈哈！好！这是余之承诺，来吧，余之军势喔，让后来人好好见识一下何为征服！” 雷海朝黑泥倾轧而下。 黑泥在更大的输出效率下被瞬间蒸发，伊斯坎达尔携雷海与大军撞破了阿忒表面的魔力防护层。 蓝色的光辉好似化作了一颗流星撞在阿忒完美的神体上，庞大的动能与魔力撞得阿忒不受控制地向后退。 等雷海熄灭，场中景象暴露出来。 阿忒只剩下右半边身躯，高温造成的灼痕牢牢刻印在祂那完美的神体上。 “作为凡人，能伤到吾你该荣幸。”阿忒没看自己的伤势一眼，神情跟最初一样从容平静，好像受伤的不是祂。 巨量黑泥翻涌，灼痕如水般化开，失去的左手左腿转眼间恢复了大半。 伊斯坎达尔无力回答，让整支军队全面进攻，就算是有三枚令咒也禁不起这么耗。 魔力耗尽，王之军势缓缓消散，他曾征服的沙漠化作光粒消散。 伊斯坎达尔静静靠在牛车上，缓缓回头看了韦伯一眼后，重新挺直身躯。 他直视着阿忒，正想说些什么。结果另一面传来清冽的咏唱声。 “聚以天上繁星之吐息，辉煌生命之奔流，接下吧！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趁他病要他命，面对这种随意屠杀生灵的邪魔外道，不需要讲荣誉。 靠着a级的直感，阿尔托莉雅抓住最佳机会，毫不犹豫解放圣剑。 金色的光粒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圣剑展现出华丽的剑身，温暖的光芒驱散了神域的侵蚀。这把以‘希望’概念为核心、击败过无数强敌的最强幻想，第一次在现世展现了它的锋芒。 远比魔力放出要恐怖百倍的光炮朝阿忒倾轧而去。 防护无效，在绝对的输出下，阿忒构建的魔力护罩像纸一样被洞穿，神权无效，阿忒只是奥林匹斯的边缘神明，比起击败游星尖兵的圣剑差了太远。 在更高等的神秘下，阿忒残余的身躯顷刻间蒸发消失。 “结束了吗？”林染看着渐渐消散的神域，心中有股浓浓的不真实感，一发圣剑都扛不住？是圣剑太强，还是说这位残缺神明太水？ 阿尔托莉雅只是从者，有灵基限制，两者的体量根本不在一个层面才对，再差也不该死得那么轻易。 “不清楚，不过污染魔力还在。”美狄亚待在外围也没闲着，她一直在观察场中的对战，收集数据。 目前情况是，亚瑟王的宝具虽然毁掉了女神的形体，但场中污染魔力并未消失。 排除圣杯中那道灵魂魔力多到随意浪费的可能，只有一种解释，祂还有后手。 没等美狄亚理出个所以然，大量黑泥从阿忒消失的位置狂涌而出，像是3d打印一样，完整的阿忒再度回到现世。 ‘不死性？！’林染不禁眯了眯眼睛，好熟悉的发展。 fgo每次打boss前都有破除buff的设定，他也是好起来了，享受到了某位救世主的同款待遇。 “master，女神跟圣杯中的灵魂完成了深层绑定，如果不切断这股联系，这位女神能凭借一体双生的概念无限次重生。”美狄亚通过这次近距离观摩阿忒复生过程，结合之前采集到的数据，很快做出一个大致的推断。 神代的机制怪多得是，老师赫卡忒曾跟她讲过很多相关的案例。 如果有万符必应破戒（rulebreaker）就好了。 美狄亚摇了摇头。将这种软弱的想法抛掷脑后，这是她从林染身上学到的品质之一，不要将精力沉湎在无法改变的事情上。 她盘点着现有的信息，很快想到了另外两种方法。 “现在想要切断联系只有两种办法。” “什么办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美狄亚吸引了过来，必须把祂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前清理掉。 一旦拖过明天，寄托在圣杯中的大仪式结束，所有从者都将回归座上。 失去了这些帮手，他们这些人将再无与女神对抗的资本。 “第一，摧毁大圣杯，失去了寄托，圣杯中的灵魂将在现世的排斥中消失，到时候没了【此世之恶】，眼前的女神将无法适应现代环境，退化消失。” “绝对不行！说说另外一个办法！”阿哈德出声阻止，完成第三法是爱因兹贝伦的冠位指定，哪怕所有人都死了，圣杯也绝对不能出事！ 时臣跟间桐脏砚也是跟着点了点头，圣杯战争是达成他们夙愿的最简单途径，为了根源（为了永生），圣杯绝对不能出事。 林染跟着点了点头，一旦大圣杯被毁，借助它显现于世的从者召唤术式也将消失，他耗费了三年光阴的计划将崩盘。 虽说现在有了穿越世界的机会，他的选择变得更多，可马上就要到手的东西因为一点点便利就放弃？他可不是那么懦弱的人。 后路那种东西是用来保底的，不是用来劝自己放弃的理由。 第56章 谋划将成 “还有一种方式便是突进圣杯里侧，强行斩杀寄托在圣杯中的那道灵魂。”美狄亚见状很干脆地说出另一种方案。 “这怎么可能做到？！”阿哈德忍不住皱眉。 他不是不信caster这种曾于座上留名的神代大魔术师，而是圣杯之中根本不存在物质意义上的空间。 不存在的东西怎么突入？哪怕是魔法使也不可能进攻不存在之物。 “我记得间桐家主说过，你可以准备召唤仪式，将那道灵魂拉出来，现在来不来得及？” “不可能的，外面的女神与圣杯里侧的灵魂完成了绑定，祂可以截胡你的召唤术。”美狄亚摇头否定道，打破了阿哈德最后一丝侥幸。 “美狄亚老师，请说一说您的方案吧。”林染比了个止声的手势，示意他们别一个个问，让他来问。 “master，圣杯之中不存在物质空间，但存在灵魂寄托之所。” “您的意思是派从者进去？”林染盘算了一下手上战力，这位女神明显不是战斗方面的神权，只要留下吉尔伽美什和呆毛王其中一位就行。 另一位突入圣杯里侧，斩杀安哥拉曼纽应该不难。 “不，从者进不去。”美狄亚摇了摇头，“从者源自圣杯，一旦进入里边马上便会分解成魔力。” “我的计划是让您进去。” “我？能说说理由吗？”林染指着自己，他清楚自己的斤两，就算经过三次升级。 他现在的魔力量和积累也只是跟普通魔术师差不多，比起从者，哪怕是最弱的从者也差了十万八千里。 “林君的布局能力大家不否认，但作为魔术师的才能......”时臣没再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别急，我既然提出这种方案自然有解决的办法。”美狄亚摩挲着法杖，吐出研究‘龙心’概念摘除时得到的灵感。 “灵基移植，将一位英灵的概念覆盖到master你身上，进行临时的凭依，到时候借助从者那层外壳可以前往圣杯之里。” “可以，你觉得应该选择哪位从者？”林染明白了美狄亚的意思，默默在心里给她点了个赞。 美狄亚应该是想借这次机会完成移植。 未来不定，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况，圣杯战争随时可能提前结束，宜早不宜迟。 “林君，要不还是我来吧。”时臣在心中权衡了一番，间桐家肯定出不了人手，爱因兹贝伦那边要么缺乏魔术常识，要么没有什么战力。 这个活只能远坂家来接。 “老师，我在这个世界无父无母，就算出了意外死了也就死了。”林染握住时臣的手，轻轻拍了拍，笑容洒脱。 “您还有妻儿，凛和樱还小，您得好好活着，绮礼师兄同理，璃正神父年事已高，他行善一生，也到了该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 林染都这么说了，时臣知道自己肯定是劝不动，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提不出毁掉圣杯的说法。 在他眼中，不管是他还是林染，价值都远比不上圣杯，时臣自己可以代替林染去死，却不能让圣杯代替林染去死。 “美狄亚，你觉得我们应该选择哪一骑从者？”林染见劝说有效，放开时臣的手，继续往下引导。 “敌人未知，选择的从者最好要有比较强的单体攻击能力，筛选下来只有亚瑟王与英雄王。”美狄亚早就做好腹稿。 “可......以那位英雄王的性格，他大概率是不会同意，所以我建议选择亚瑟王，有剑鞘与圣剑，进可攻退可守。” “阿哈德家主，你觉得呢？”林染抚平心中情绪，微笑朝能拍板的人问道。 越到关键的时候心越要静，半场开香槟完蛋的人不在少数。 “可以。”阿哈德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对他来说，只要能挽救圣杯，其余的什么都可以牺牲。 “好，美狄亚麻烦你给他们几位传讯，我们再跟几位从者说一下。”林染望向战场。 阿忒暴露不死性后，逼格什么的都不要了，开始了无赖打法，逮着人便是硬冲，以无限魔力跟人拼消耗。 “master，临时通讯构建完毕。”美狄亚抬起法杖往空中一点，魔力细化成光线，构筑出紫色魔法阵。 “王，亚瑟王，征服王，情况有变。”林染把阿忒的不死性原理和计划重复了一遍，他没去要求三王该怎么做。 三王跟时臣几人不一样，从者大多都是将自我凌驾在一切之上的存在，王系从者更是如此，直接安排可能激发他们的叛逆心。 “余现在储存的魔力还能再开一次王之军势，撑不了多久。” “呵，就由本王来处决妄图侵略王土的杂修好了。”可能是这些天好感刷够了，金闪闪展现出让林染意外的爽快。 众人刚刚定下计划，远处金辉闪烁，阿尔托莉雅以魔力放出强行逼退阿忒。 靠着湖之妖精的加护，她把海面当成蹦床，用力一瞪！伴随着刺耳的音爆声，海面拉出一条宽达数米的沟壑。 只是两秒，她脱离了主战场，降落在林染等人身边。 “我要怎么做？”剑鞘与圣剑化光消失，她盯着众人，等待安排。 “master，亚瑟王随我来，地脉连接圣杯，不太稳定，我们去冬木最高建筑，接引天空魔力，开启仪式。”美狄亚抬起小手，指向比冬木所有建筑都高出一个头的远坂集团。 “两地直线距离大概有5公里。”阿尔托莉雅伸手比划了一下，根据建筑的比例做出判断。 “速战速决，需要我带你们过去吗？” 以她的速度，十几秒就能抵达。 “你带master，我会灵子化跟过来的。”美狄亚抬起法杖给林染上了个强化。 还没等林染好好感受一下，阿尔托莉雅一把将他捞起，扛到肩头上。 “轰！”刺耳的轰鸣声炸开，巨大的风压下，林染不禁闭上了眼睛，大气在急速下宛如刀片，刮得脸皮生疼。 还没等林染适应，他就被重新放了下来。 睁开眼，熟悉的景致映入眼帘，他回到了工作数年的地方。 也不知道经此一役......还能有多少员工活着。 林染微微仰头，密密麻麻的细点铺满了整片天空，超凡世界，机缘与危害并行。他可以死，但绝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第57章 终超凡 “好了，过来吧。”美狄亚布置好了魔法阵，各式各样的宝石在魔力的引导下闪烁着耀眼光泽。 她指了指并联在一块的魔法阵，示意林染进去躺好。 阿尔托莉雅自觉在另一边躺好，两人承诺在先，再加上林染这段时间的表现她也很满意，她不介意成全林染。 “心脏只是寄托，龙心是由龙之因子而形成的特殊器官。” “所以咱们得先进行概念摘除。”美狄亚一边解释一边动手。 天空魔力在宝石的牵引下注入魔法阵，白色的光芒化出一条条触须将林染缠住。 林染的身体脱离了掌控，他能听到，能看到，却怎么都动不了。 细碎的炽红光芒从阿尔托莉亚的胸膛缓缓流出，如同流动的星砂。 “概念的移植肯定会让您的身体出现异变，我会帮您把人的概念与龙的概念进行调和。” 林染没法回答，只能静静看着赤红光点流进他的身体。 ‘嘶～我……’ 恐怖的痛感瞬间蔓延全身，那是更本质的东西在扭曲，简直像是在灵魂上动刀！ 骨骼，内脏，神经全部跟火烧一样，林染觉得自己就像锻造炉里烧红的玻璃，在美狄亚的操刀下，随意拉伸扭曲。 最重要的是，美狄亚没打‘麻醉’，林染的意识始终保持着清醒。 太痛了吧！ 林染想到了她之前提到的计划。将阿尔托莉雅的灵基打造成概念武装，进入圣杯对战安哥拉曼纽。 基础素质越强能承载的力量就越多。 美狄亚这是把改造全部糅合到了一瞬间吗？！ 林染在这种难以言喻的痛觉中渐渐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不知道过了多久，是一瞬还是几天。 他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掌控。 感觉完全不一样了，林染轻轻吸了口气，不需要打开魔术回路，不需要辅助，龙心的每一次跳动，都有大量魔力涌进身体。 林染这三年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舒畅。 “检测到基础数值更替，悟性加成重新生效，分别获得10%，20%，30%强化，资质加成重新生效，分别获得10%，20%，30%强化。” 魔力吸收效率再次膨胀一截，林染身边的魔力密度都在这种虹吸下聚合成了实体。 林染慢慢站了起来，三次百分比强化在高数值下终于展现出它该死的魅力。 他起身走出的第一步，身体细节就全部纳入了掌控，完成了适应。 “很好。”清冽动听，分不出男女的稚嫩声音从林染嘴中传了出来。 “？”林染疑惑地摸了摸咽喉，声音怎么年轻了这么多？ 难道……是美狄亚之前说的概念同化？他伸了伸手，骨架有细微的改变，比起之前纤细美型了许多。 不会变成阿尔托莉雅的样子了吧？ 林染一时找不到镜子，最终决定作罢。 管他呢，反正性别肯定没变，男女性征之间的差别还是挺大的，一感受就能感受得出来，而且，就算变了又能咋样，力量到手其他都无所谓。 “美狄亚老师，您说的概念武装准备的怎么样了？”林染看了看周围，阿尔托莉雅不见踪影。 又试着握了握手，圣剑没有跳出来。 “好了。”美狄亚看着肖似阿尔托莉雅的御主，声音都不禁轻快了几分。 “我将亚瑟王的灵基暂存在了阿瓦隆里边。” 她将剑鞘抛给了林染：“只要master你往里边灌注由龙心制作的魔力，便能使用里面的灵基。” “接下来我们只需要回到神殿，举行仪式，进入圣杯，打败圣杯中的神秘灵魂，这次圣杯战争便算圆满结束了。” “好，那咱们回去吧。”林染不打算再去见那些熟人了，他本来也打算用其他身份进入时钟塔，现在概念同化变了副相貌，刚好省了伪装的功夫。 而且他现在移植了龙心，如果让其他魔术师发现异常，很可能招惹上封印指定局，不是怕，单纯是太麻烦了。 林染进到大厦里边，在行政办公室拿了一串车钥匙。 由于身体素质暴涨，动态视力大幅度提升，驾车时他直接把油门一路踩到底，以两百多迈的速度狂飙。 两人只花了不到10分钟便抵达了柳洞寺门口。 “master，去后山。”美狄亚提醒道。 “好。”林染打开车门，足尖一点便窜出十多米的距离，仅仅几步便跨越了楼梯，进入树林。 他又试了试发动龙心的强化。 “嘭！”伴随着剧烈的爆炸，林染原来的位置出现个几十厘米的小坑。 他轻轻偏头，估算了两地之间的距离，这一步起码跑出一百多米。 强化魔术相当于外载挂件，基础素质越强，能强化的范畴就越高。 林染第二步迈出，动作又恢复到了那种举重若轻的状态。 这才是超凡嘛～ “美狄亚老师，如果我以真以太填充龙心，能不能进一步改造身体？”林染边跑边问。 他现在的身体比起阿尔托莉雅还是差得太远，别说跟本体比，连她的从者状态都比不过。 他这还是经过系统强化了七成左右后的结果。 “能是能啦～”美狄亚的声音从虚空中飘来。 “但是人家不建议你这么做，master您关于人的概念不是很强，没有那种不列颠化身之类的传说，过度强化龙的概念会造成信息失衡，堕化为龙。” “换而言之，只要平衡得了人与龙的概念，便能进一步强化身体吗？”林染从美狄亚口中抓住了他想要的信息。 “是的～” “好。”林染想到了这次的穿越机会该用到哪里，他打算找个地方扩充一下他属于人的概念。 “美狄亚老师，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好像很开心？是有什么喜事吗？” 跑着跑着，林染听到身后传来轻轻的哼歌声。 “master，你可能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赞哦！” “行吧。”美狄亚这话搞得林染都有些好奇，他现在到底变成了啥样？ 以过百的秒速，他们很快便到达了大圣杯所在的大空洞。 美狄亚在洞口门前取消灵体化，她伸出法杖，示意林染停下。 第58章 击败安哥拉曼纽 “咱们就别进去了，我来布置魔术，master你按我指挥启用概念武装就行。” “明白。”林染靠边找了个位置坐好，他试着拢了拢身后偏长的头发，那是跟金羊毛极其相似的璀璨金色。 他好像知道美狄亚喜欢阿尔托莉雅的原因了。 话说自己体型缩水了，为什么衣服还能穿？ 林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件希腊风格的简约白裳，他抬头看了看美狄亚，这应该是她的杰作。 “master，你终于发现啦，这是人家送给你的礼物，能自动适应体型，还可以小幅度提升你的学习速度哦。” “很棒，我很喜欢，谢谢你的礼物。”林染笑了笑。 难怪他跑起来感觉凉飕飕的，希腊的衣服感觉比现代还要开放。 “嗯，master你喜欢就好。”美狄亚布置魔法阵的动作放慢了几分。 圣杯战争马上就要结束了，美狄亚想跟林染说些什么，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到什么话题。 “master，就算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学习魔术哦，我们可是约定好了的，你要来找我。” “我会的。”林染将剑鞘横放在膝上，穿越世界的功能出来，他相信自己迟早能抵达那种境地。 美狄亚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林染很了解她，她却完全不了解林染，两人的相处从一开始便是不对等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魔法阵的布置到了尾声。 “master，这些天你过得开心吗？”美狄亚lily还小，没经历过几次离别，以至于离别将近时，显得有些扭捏。 “当然。” “那就好……魔法阵好了，去吧，master。”美狄亚微微低着头，隐藏着眼中的不舍。 “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遇，美狄亚老师请您抬起头来。”林染左手提着剑鞘站了起来，右手拍了拍美狄亚的脑袋。 “这种时候更要好好传达思念哦，我的故乡离别时很喜欢说一句话，再见哦～” 随着林染将重新转化后的魔力注入剑鞘，一袭雕刻着不列颠风格花纹的银白甲胄覆盖在他身上。 林染往前迈出一步，进到魔法阵。 这时，身后才传来美狄亚的声音，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要融化在风中。 “再见啦，master。” 林染没有回头，只是笑了笑，摆了摆手，随着一阵灼目白光闪过，他消失在了魔法阵中央。 等他恢复视觉，眼前一切都变了样子。 圣杯里侧很空，一眼望去，竟然没有一丝黑泥。 林染检查了一下概念武装的消耗速度，大致估算了一下，看样子应该能撑半小时左右。 他具现出圣剑，将剑尖杵地，魔力顺着地面蔓延。 林染很快便找到了安哥曼纽拉的位置，或者说……安哥拉曼纽根本没藏。 林染没有急着过去，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调出了系统面板，先把词条设定好吧，有问题直接跑！ “添加词条，【提升信息概念层面的权重】。” “添加成功，现主世界与穿越世界时间比1：5，是否继续添加？” “否。” “设定完毕，世界锚定成功，是否开始穿越？” 林染将这个界面挂着，大踏步朝安哥曼纽拉的位置过去。 圣杯里侧关于距离的概念很模糊，他感觉自己明明走了快有1公里，可回头看去，实际出去的位置却是不到300米。 林染没有因为异常而止步，走了两公里的样子，他看到了安哥拉曼纽。 那是一个蜷缩在祭台上的瘦小身影，他穿着一身连蔽体都做不到的麻布衣服。 由仇恨与魔力结合化作了浓厚的咒力，在他的皮肤上镌刻着象形文字似的的黑色纹路。 这家伙的宝具是什么来着？算了，不要紧。 林染瞥了眼安格拉曼纽身边的黑孔。 无穷无尽的黑泥在疯狂向外流淌，不管是什么从者，不管有怎样的宝具，没有魔力都只是个空架子。 林染紧握着圣剑，灵基储存的魔力疯狂涌进圣剑，金色的光辉成了圣杯里侧唯一的光源。 安格拉曼纽被这股光芒吸引得抬起了头，眼中......他没有具现化的瞳孔，黑色孔洞不断流淌着黑泥，像是泪水。 他没有舌头，发不出声音。 半跪的姿态像是最忠实的信徒，他呜咽着，愤恨着，无法发出声音就以动作去演示，瘦小的身形不断扭曲，狂舞，浓烈的情绪引动了黑泥。 圣杯里侧在他的狂舞下沸腾，扭曲。 “安格拉曼纽。” “yaaaaa！”在林染念出恶神之名后，瘦小身影倏然膨胀，变成了爪狂腰窄，像是纸片一样的黑色狼人。 “看来你很憎恨这个名字啊。” 狼人像是弹簧一样扭成一团，无声无息地朝林染窜了过来，速度又快又狠，目标直指咽喉、心脏等要害部位。 林染微微侧身，轻易避开他的爪击，右手一旋，圣剑覆盖魔力随手一划，轻易便将狼人划成了两段。 武艺可以分成两部分，一是对身体的利用效率，二是对时机的把控。 三次全方面强化提升了运动能力，或者说身体掌控能力，林染能轻易将想象中的动作落到实处。 时机的把控偏向动态视力和个人决断，这方面林染同样不差。 二者叠加，他或许打不过沉浸在武道多年的大师，但对付生前只是一介村民的安格拉曼纽，完全能做到碾压。 “该结束了，你解脱，我也能轻松。”林染缓缓将圣剑举过头顶，轻声念诵起宝具的解放语。 “聚以天上繁星之吐息，辉煌生命之奔流。”温暖却又不刺目的金光自林染脚底出现，向着四周蔓延。 剑身绽放出宛如希望本身的光辉，随着念诵继续，光芒一寸寸往上攀升，转眼间变成了超过百米的巨大光柱。 林染将圣剑猛地向下一挥。 “接下吧！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光炮击中安格拉曼纽，炽烈的魔力之辉将他的两片残躯蒸发，一路蔓延，直到击中黑孔。 在纯粹的魔力之辉中，契约也好，联系也罢，全部蒸发消散。 林染静静地望着眼前一切，如此一来，他跟冬木缘分两清。 残余的灵基在挥出那一剑后缓缓消散，圣剑，甲胄慢慢碎成了细细的金光。 失去了概念武装的加持，林染的身躯从灵子状态掉了出去，重新变成了物质之躯，被圣杯‘挤’了出去。 第59章 准备前往伦敦 怎么乌漆嘛黑的？圣杯是把他扔到哪里了？ 林染眨巴着眼睛，经过了多重强化，他的各项数值都远超常人，只是借助岩缝中渗透进来的一点点光量，他也能勉强看清此地情况。 他朝四周看了看。 四面岩壁打磨得很光滑，地面平坦得有些不可思议，人工味很重，这里应该是某个人造岩窟。 等等？岩窟，这里不会是大空洞吧。 林染给自己施加上强化魔术，周围的环境一下清晰起来。 他来到岩窟的中间位置，一路往前，走了不到一分钟，视野突然变得亮堂起来。 光亮来自地面，岩层表面布有大量看似杂乱无章的线条，莹白色的魔力光泽照亮了整个空洞。 而在线条汇聚的最中央，那里竖立着数人高，比起石台更像小山的建筑。 白色的空洞正在小山顶端缓缓流淌，地脉中的魔力汇聚成实质进入空洞里侧。 “还真是大空洞。” 大圣杯没有具体的形态，它是将当年的圣女羽斯缇萨魔术回路放大的巨大魔法阵。 来都来了，不管有用没有先粘贴一份吧。 林染挥了挥手，正打算用令咒将美狄亚唤来。 结果在刚刚的一瞅中，右手背光滑白皙，他那么大三枚令咒怎么不见了？难不成他其实跟安格拉曼纽打了很久？ 还是说......林染想到美狄亚离别前恋恋不舍的样子，不会给他移植龙心时过度损耗了灵基，提前回归了吧？ 林染想找手机确认一下时间，但他原来的衣服被美狄亚收起来了，他也不知道在哪里。 算了，先把这个魔法阵刻下来，时间等下再看吧。 林染一点地面，身形拔高数尺，落在小山山顶。 在强大的视力与记忆力下，他花了一个小时左右把魔法阵全部记住。 不过核心白洞没有具体的形态，林染不知道该怎么记录。 他没怎么纠结，看不懂就看不懂吧，反正大圣杯也跑不了，等到有时间随时都可以过来看。 林染沿着原路离开大空洞。 外面太阳高悬，林染根据太阳悬挂的位置大致判断了一下时间，现在应该是早上九点多，就是不知道是当天的九点还是第二天的九点。 林染几步并一步，快速往山顶赶。 圣杯战争结束，时臣等人随时可能过来，他得抓紧时间收拾东西跑路了。 山顶还是几天前离开时的样子，布置什么的都没变。 林染轻车熟路回到自己房间，他从橱柜中拿出一个古铜色的盒子，盒子上悬挂着魔术锁。 他的家当都存在里面。 打开魔术锁，里边有他在世界各地用不同身份办理的银行卡，总计还剩12亿美元左右。 至于为什么只剩这么点，主要是他前些时间投了十亿过去做空埃尔梅罗家的产业，等全部回收完应该能达到30亿左右的现金流。 听着不多，可这是现金流，普通魔术师就算研究上百年魔术，也不一定能挥霍完这么庞大的资产。 除此之外，其他东西倒是没什么要注意的。 魔术素材太占地方，反正也要不了几个子，林染也就懒得拿了，留给时臣他们吧。 然后是水晶球形态的魔术礼装，他找了个行李箱小心翼翼收好。 然后将古铜盒子也放了进去。 望着还有一小半的空位，林染看了看自己过于清凉的礼装，他转身去了美狄亚亚存储衣服的房间，换了套衣服，顺带拿了几件比较中性的衣服放到行李箱收好。 想了想，林染又来到房间最里边的角落，那里有面巨大的镜子，他还不知道自己现在长啥样呢。 镜中之人看着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他有一头齐肩的漂亮金发，面容太过精致漂亮，以至于第一眼看不出是什么性别。 林染仔细看了看，这长相汇聚了自己跟阿尔托莉雅的优点。 可以，挺养眼的。 林染没有多看，他从角落的大箱子里把金羊毛拿了出来，它就算失去了圣遗物的功能，用来当枕垫也是一等一的舒服。 软呼呼，金闪闪，把脸盖在上面就像是包裹在太阳中一样，非常放松，前几年林染工作累了就会把金羊毛拿出来抱一抱。 将它收好后，林染到处看了看。 确定没什么遗漏，他才提着行李箱下山。 林染接下来的目标是英国，他打算在天体科边缘的小家族搞个身份，看看能不能找机会混进天体科。 自系统展现了穿越世界的能力后，型月世界称得上有价值的东西变少，林染未来的目标只剩两种，魔力与根源。 魔力同时涵盖物质，信息，能量，如果能彻底解析魔力，能大大方便林染搭建框架，建立自己的体系。 至于根源，那玩意儿看不到，摸不着，就算能进去林染也不敢随便乱莽。 在型月，根源又称“根源之涡”或“阿卡夏记录”，它存在于时间轴的外侧，记录了世界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一切可能。 它不是某个具体的点，而是一个“涡”状的混沌状态，万物从这里流出，最终也会归于这里。 用简单的话来说，它是个起步多元的信息聚合体，如果算力不够，看一眼就得被同化。 现在是1994年，距离马里斯比利挂掉还有接近20年，看看能不能找机会把复制迦球的技术搞到手。 如果不行，就直接跟马里斯比利合作，只要能搓出拟造根源，其他都无所谓。 到时候有了过渡，未来解析根源也能更方便一点。 林染来到山下，他没有开车，从现在开始，他需要把身份跟‘林染’区分开来。 一时的方便可能成为未来的破绽。 林染走在马路上。 跟平时不同，冬木马路上没什么人，也没什么车。 花了半小时左右，林染抵达冬木唯一的飞机场，这边同样没什么人。 ‘不对啊……’ 林染脚步顿住，话说死了这么多人，飞机场能运行下去吗？ 飞行员和飞机可能是来自其他城市，可机场固定工作人员都是本地人。 想到这里，他不禁加快脚步，来到前台。 这里果然没人…… 林染无语地挠了挠脑袋，他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新换的手机，用不记名号码在隔壁市下了个包机订单。 第60章 遗留的人偶 随后，林染又出了趟外面，来到机场附近的银行，这里同样没人，他只能自己动手把钱汇了过去。 解锁银行系统、来回奔波、确认订单，各种杂七杂八的事磨了他快一个小时。 付完钱，还要再等两个小时才能出发。 20世纪有利有弊，赚钱更简单，但从生活品质来看，却远不如21世纪方便。 林染抬指布置了屏蔽的结界，从行李箱掏出水晶球看了起来。 看了20来分钟后，他突然想起一个事。 林染停在爱因斯贝伦那里的车子还放着一具人偶来着。 有马甲的话，倒是可以把各种东西交接给时臣。 林染在冬木的布置还挺多，能不浪费就不浪费吧。 想到这里，他用驱动人偶的魔术重新建立起链接。 跟一些西幻小说里的魔法师不一样，型月很多魔术威力虽然不行，但在某种方面又挺离谱。 就像人偶魔术，只要建立好术式，链接距离甚至可以跨越大洲。 因为脑力的增强，林染可以同时分出两个意识，他一边学习，一边控制起人偶。 …… 另一边，爱因兹贝伦宅。 林染发动引擎，缓缓驶离爱因兹贝伦的结界范围，朝远坂家前进。 因为用的是人偶，林染开得要比本体更加放肆，完全不管路上的弯，一脚油门焊到底。 只花一个小时，他便抵达了远坂庄园的门口。 “林君？！”林染才刚刚下车，时臣就已经从庄园里跑了出来。 他握住林染的肩膀，上下打量有没有受伤之类的。 “你这一天去哪里了，电话也不接，人也找不到！我还以为你出……什么意外了！” 时臣说话太快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不对……林君你这是人偶？” “没错，我的本体已经离开冬木，开始周游世界了，这具人偶是美狄亚帮我准备的，前段时间遗留在艾因兹贝伦，刚刚连接上，我就过来了。”林染点了点头。 他稍微颠倒了一下因果，习惯性把话题引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 “老师，我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 “嗯……吉尔伽美什王接手了战斗，他用天之锁将那位女神留在原地。”时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失态，招了招手，示意林染进来。 “在你离开三个小时后，女神身体迸发出跟亚瑟王圣剑极为相似的光芒，被吉尔伽美什王用乖离剑解决。” “然后，在场的英灵就全部化光消失了。” “据间桐家主所说，好像是你在圣杯中的战斗影响到了英灵召唤系统，导致从者提前回归英灵座，得重新铺建一遍才能继续使用。” “另外人口统计也出来了，死得人比我们一开始想得要少很多。” “我们粗略统计了一下，那位女神的影响范围在未远川下流方圆五公里内，更远的地方顶多出现一些不适。”时臣习惯性地跟林染汇总情报。 “死了六千人左右，这还是那里建了几处小区的缘故，不然死的只会更少。” “这样啊。”林染点了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其他事。 冬木只死了一小片的人，机场和银行那边怎么会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总不可能是全部住那里了吧，难不成远东也有回扣文化？ “安家费我们三家决定以福利补偿金的名义发放，每年平摊下来大概需要七亿日元左右，补偿金会发五年。” “好，老师你自己决定就好。”林染统计过他与远坂家有关的支出与收益，他的付出远大于远坂家给他的，还清了自然没有继续打工的道理。 “我这次过来是想辞去远坂集团执行总裁的位置，另外将地脉网络的使用权交接给您。” “也是。”时臣有些落寞地点了点头，眼前之人相貌太过熟悉，导致他说到尽兴时总会忘记它只是人偶，林染的本体已经离开。 “我会转一部分股份给林君你，每月分红会汇到你的银行卡。” “不用了，凛和樱都到了要花钱的时候，每年你还要付出一部分用来发放福利补偿金，留着你自己用就行，我的积蓄够。”林染摇头拒绝。 挂了实名的卡他以后都不会用，给他也没什么意义。 “欸......”时臣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孩子这个时候还在为他着想，实在太懂事了，他想了想，改口换了种说法。 “林君，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联系老师我，只要能办到我就绝对不会推辞！” “好。”林染把操纵地脉网络的术式全部移交给时臣，做完一切后，他抽回意识回到本体。 至于人偶，时臣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那东西属于‘林染’的痕迹太重，不适合拿出去外用。 ...... 人偶那边处理各种事情花了三个小时左右。 本体已经坐上飞往英国伦敦的航班，按航程来看，直飞过去需要十二个小时往上，最晚则要十六小时左右。 根据伦敦与远东八个小时的时差，林染到那里刚好是下午。 林染偏了偏头，看向窗外，天空很广很蓝。 他的心情也跟天空一样，有种久脱樊笼的自在感。 除去从中华来到冬木，这还是林染在型月世界第一次出远门。 型月危机遍地，超凡个体的自我意识在他认知的所有作品中都称得上数一数二。 没有自保能力，随时可能跟冬木那六千人一样，死于一场‘意外’。 “先生，您的午餐准备好了。” 林染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望向空姐推过来的餐车，那里有五盘巴掌大小、半个指节厚、煎至浅棕色的牛排。 在登机前，林染便给这里所有工作人员上了暗示魔术。 而且他的体质被龙之因子浸染，也不怕普通的毒素。 林染想试试自己有没有继承王胃。 “谢谢。” 等空姐将五份牛排一一摆在桌面后，林染拿起刀叉随手一划，将牛排切成刚好入口的形状，一口闷了进去。 外层偏硬，里层很嫩，汁水的处理很不错，吃起来不会干巴。 不过，他也没多吃的念头，看来是没继承王胃啊。 自我打趣了一下，林染拿起一旁的水晶球继续学习。 第61章 抵达伦敦 林染经过一次肉身总体强化和三次强化系统全面强化，他各方面素质都发生了质的变化。 其中最明显的便是，他的学习速度快了很多。 以前需要花些时间的知识，他现在只要稍微一思考便能得到答案。 之前卡了林染好一段时间的炼金术，他只是在早上等飞机的空隙看了看便抵达了熟练。 他的思考方式在经过系统引导修正后，得到了一种近乎直抵本质的直觉。 如果继续这么升级下去，林染未来或许能拥有一眼拆解本质、将万物都纳作素材、轻易看透事象组合可能性的绝世之才。 这种变化是真的上瘾，他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捧着水晶球。 在第七个小时，林染从炼金与生物的关联中找到规律，将生物炼金也推到了熟练。 又六个小时，他没有专攻一门，而是将美狄亚给的知识全部整理了一遍。 在这个过程中，降灵，占星，诅咒全部抵达初知，进度条攀升到10/40。 除此之外，林染还理清了未来该怎么走。 既然有穿越世界的能力，物理，数学都得尽快推上去，不说学的多好，起码得有个认知。 世界之间的常数或许不同，但只要涉及时空，总能找到相似的地方。 至于数学，那是通用性最广的一门科目，它的本质是寻找规律，将庞大的数据精简成便于思考的框架，不管未来他学的是什么体系都能用上。 经过14个小时的飞行，飞机总算抵达伦敦，窗外的景物开始慢慢降低。 这趟航班是降落在rafnortholt机场。 raf机场曾是军用机场，现在主要服务于私人飞机和商务机，人数不多，隐私性较强。 林染接过空乘人员递过来的行李箱，从楼梯下去，他缓缓吐了口气，三年时间，总算接触到这个世界的核心之一。 他用魔术办好各类入境手续，又换了五千英镑的零钱。 林染还没有身份，去时钟塔前得先去一趟郊外买个入场券。 为了这一天，林染收集了大量关于时钟塔各系家族的情报。 这些情报在剧情里是没有的。 当然，就算有林染也不敢信。 型月有三千平行世界，世界之间各有差异，剧情讲的只是一种可能，只要一个分叉，它跟现世的差距能偏到十万八千里开外。 林染这次的目标是斯古雷因家族，他们是当年海掠的受益者之一，富极一时。 在家族最为豪横的时候，他们花钱从阿尼姆斯菲亚那里换到了一丝源流刻印，从此建立起了家族，距今已有360多年。 随着科技越来越发达，海掠退出时代舞台，他们曾想过参军，但最终也没什么结果。 这么多年下来，一年比一年衰退，到了现在，斯古雷因已经成了边缘中的边缘家族。 这种家族对时钟塔是没什么价值，可对林染来说却是正正好。 存在感薄弱也就意味着，他们家族就算突然多了一个人也能找理由搪塞过去。 raf机场距离市中心有70多公里，前往伦敦郊外的斯古雷因家却不是很远，就算走路也要不了多久。 …… 斯古雷因农庄。 最后一间还算体面的议事厅里，当代家主恩普洛正发愁地看着这个月的账单。 这些年，酒业越来越卷，斯古雷因仅剩的一点收益再次打了个折扣，这么下去，连子爵家族最基础的体面都维护不了了。 恩普洛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 左边是支出账单，上边基本写满了像什么外交支出，产业支出，员工支出，庄园维护支出…… 另一边则是收益，除了几份老顾客的大账单，小账单越来越少，这几个月来，支出与收益越来越接近。 好在他还没孩子，不然到时钟塔进修又要花上一大笔钱。 “欸……” 再这么下去，他可能得捡起老祖宗的起家本领，重新去过那种朝不保夕的日子。 “咚咚～”清脆的敲门声从大厅传来，恩普洛从那一大堆账单里翻出日程表。 没预约啊，谁来了？ 恩普洛快速把东西全部收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定制西装，仔细抚平每一个褶皱，整理了一下形象才挺起腰板往外走。 这些年科技越来越发达，就算家里穷，也不至于买不起一套体面的定制西装。 推开侧门，那陌生的来客已经自顾自地进到大厅，正四处打量着他的庄园。 恩普洛正想训斥，结果那人刚好转过头与他对视，看到那张脸，他的脾气顿时如奶油般化开，脸上自然而然地挂上微笑。 “这位女士，你是来买酒的吗？我推荐你……” “不，我要买的是斯古雷因的一切，从家徽到历史，出个价吧。”林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像是在菜市场挑了根萝卜一样。 “家族？哦，你是想通过这个身份进时钟塔呀？”恩普洛一听就猜出林染要干嘛，在时钟塔，买身份的事从来没断过。 时钟塔非常排外，要想在里边安稳学习，就必须给自己打上某个派系的烙印。 没身份的平民魔术师在时钟塔就只是耗材，死了也就死了。 而斯古雷因落魄归落魄，身份上却是正经的阿尼姆斯菲亚分家，以他们的身份进去，或许得不到优待，可也绝对不会被苛责凌辱。 “你能出多少钱？”在利益面前，恩普洛压下了对美好的欣赏。 “2000万美元。” “多少？！”恩普洛面上的从容没绷住，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是又错过了什么变革吗？一个看着还没成年的少女张嘴就是2000万美元。 说句不好听的，就斯古雷因现在的情况，买他全家命都用不到这么多钱。 “2000万美元，换不换？”林染重复了一遍，语气淡淡。 “我这个价格溢了起码有五成。斯古雷因唯一有价值的只有魔术刻印，剩余东西全部打包也顶多1000万美元。” “如果不同意，我就去找其他家族，你应该知道，时钟塔跟斯古雷因一样的家族可不少。” “成交！”恩普洛知道林染没错：“斯古雷因可以交给你掌握。” 只要有了这笔钱，他就能搬到市区去住，孩子以后的学费也不用再操心，使用起魔术材料大可豪横起来！ 第62章 获得身份 “好，那咱们签契约吧，签完就打钱，到时候把身份转给我，然后你就离开伦敦吧。”林染干脆地掏出银行卡。 “好……等等，离开伦敦是什么意思？”恩普洛眉头一皱。 “你是要买断？！” “当然，如果只是一个身份的话，斯古雷因怎么也不可能到2000万，能到五十万算顶天了。”林染奇怪地看了恩普洛一眼，这人对他自己没一点数吗？ 他又没什么价值，凭什么留在这借用自己的名声。 “不过你未来如果有孩子要去时钟塔上学，我可以让他挂在斯古雷因家徽下。” “……”恩普洛沉默了，他的祖代花了一百多年才在伦敦争到自己的一席之地，到他这一代，就要这么放弃吗？ 恩普洛想再谈谈：“家族实际统治权我可以给你，我也不会对你做任何干涉，真的不能让我留在伦敦吗？” “斯古雷因的家产不就只剩这一座庄园吗？所谓的统治权能干嘛？”林染随意地摆了摆手。 “对了，实产另算，我可以在其他国家折给你同样的产业。” “没得商量吗？” “看来你是不想谈了。”林染转身准备离开，他物色的目标有足足三家，谈不拢就换人呗。 恩普洛看着林染背对着他，毫无防备地推开大门。 他想到了林染刚刚掏出来的不记名黑卡，又想到了这几个月的账单。 恩普洛垂下眼帘，遮蔽眸光。 动手，还是不动手？ 此人有这么一大笔钱，在外界的社会地位肯定不差。 但他又来买斯古雷因的名字，说明在魔术界的地位可能很一般，大概率是暴发户。 见林染推开大门，马上就要离开。 恩普洛总算下定决心，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赌了！ 他催动魔术回路，将大源中的魔力转化输入到魔术刻印中。 手榴弹大小的黄色能量渐渐成形。 “魔弹！” 魔弹在空中划出弧线轨迹，径直朝林染背后砸去，这一下砸中起码能让他重伤，到时候...... 就在魔弹即将接触林染背部的一瞬间。 附着有金色魔力的手掌像摁火苗一样把魔弹抽散。 林染回头望向恩普洛，脸色平静地像是在看个死人。 “嘘～可以和解吗？”恩普洛瞪大眼睛，额头冷汗狂冒，什么鬼玩意儿，徒手摁灭魔弹，这是人能办到的事啊？！ 要有这种能力得有多少条魔术回路啊，这得筛选了多少代啊？天知道这是哪家的怪物…… 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找斯古雷因？真是害苦了他呀！ 林染没有理会，足尖一点，朝恩普洛快速逼近。 百米每秒的急速下，恩普洛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人消失在原地，大厅里凭空刮起一阵大风。 汹涌的风浪朝他逼近，巨大的风力刮得他脸皮生疼。 连反应都做不到，在后颈一疼后，恩普洛眼中一白失去意识。 “魔术师的世界果然跟普通人的世界不一样。”林染能理解这种情况，只是第一次遇到而已，倒是有些新鲜。 秩序在个人的感官中很模糊，而自己拥有的力量却是实实在在。 在这种强与弱的对比下，个体很容易轻判秩序的重量，渐渐地，随着破坏秩序的人越来越多，风向便成了新的秩序。 又或者魔术师世界从一开始就没有秩序，还保持着最初弱肉强食的规则。 不管哪种，林染的准备都没错，这种世界没有力量就不该出来乱晃。 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这人呢？ 这人既然想杀他，把生命赔给他也合理吧。 刚好林染的生命炼金已达到熟练水平，再配合上暗示魔术，签份契约，三重保障下做到完全控制应该不难。 想到就做，林染指尖汇聚着魔力，徒手在空中拨弄着线条，很快，一个魔法阵成型。 “流动之风，探寻四周。” 两节吟唱后，魔法阵破碎，魔力融入风中，转眼间流过整座庄园。 大厅，侧厅，二楼，地窖...... “不是吧，连工坊都没有，这人平时是怎么做研究的？这还是魔术师吗？”林染无语地拽住他的脚把他拖下二楼。 那里是这人的书房，不管怎么说，契书总该有吧。 两重保障也能凑合着用，生命炼金等以后有空再补。 ‘咚咚咚~’恩普洛的脑袋有节奏地磕在楼梯上，发出闷闷的碰撞声。 走过四十四阶楼梯，林染抵达二楼。 地板是木制的，没有铺地毯，踩在上面嘎吱作响，感觉像是随时要塌，二楼大厅四面墙壁连一副像样的画都没有，角落的沙发用的是最为廉价的灰狼皮。 林染有些担心，这家伙会不会连契书都没有...... 好歹是个拥有魔术刻印的魔术师，怎么能穷成这样...... 摇了摇头，他拖着这人拐进大厅侧边的小走廊，推开最里边的那间房门。 把这人扔在门口后，林染进去翻了翻，最终在书房靠窗的书架上找到两张契书，还行，没穷得太彻底。 如果连契书都没有，林染只能杀了恩普洛换一家，他现在没身份，买不了各种魔术材料，控制不住也没有留着的必要。 林染提着恩普洛的领子把他扔到椅子上。 用治愈魔术把他弄醒后，这里也没有草药，想制作魔药也不可能，只能辅以物理形式。 刚刚颠他的那几下，一个脑震荡应该是少不了。 还是再补一下吧，林染抓着他的脑袋晃了晃。 见他一副迷蒙的表情，林染才绘制起认知修改的魔法阵：“能听到吗？” “啊？”恩普洛只感觉好像听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到，半晌后他才回想起有人问他。 “能......” “可以，完美。”林染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他，这的力道控制真不错。 “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牢牢刻在脑子里。”林染绘制的魔法阵悬停在恩普洛额头上。 “我是你救命恩人的孩子，前些时间因为要入读时钟塔，将户籍迁到了斯古雷因，你需对外宣称我是你的养子。” “你欠我一条命，出于亏欠，在还清债务前，我不管要求你做什么你都要听。” 林染编了个合适的由头，恩普洛终归是要与社会接轨，逻辑缺口太大，暗示很容易出现矛盾。 “是。”恩普洛点了点头。 第63章 箱庭 林染拿出其中一张契约书，在上边写下一条约束。 “恩普洛不得主动解除暗示魔术，在还完一条命之前，若遭到被动解除暗示魔术的情况，大脑将直接烧毁。” 林染让恩普洛签完契约，确认术式生效后，才用魔术治好他的脑震荡。 恩普洛眼睛渐渐恢复清明，他看着林染，下意识软化了自己的声音。“来啦就先住下吧，等下我让人把客房装修一下，你有什么需求可以直接跟我提。” “你们救了我的性命，只要我能办到的事情，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帮你办好。” “帮我准备一个可以入学的身份，挂靠在斯古雷因名下。”林染说话毫不客气，他跟恩普洛不是时臣那种互惠的关系。 有暗示魔术在，恩普洛会无条件听从他的命令，不需要去做无谓的礼节。 “没问题，不过，办手续全部跑完大概得一个多月。”恩普洛没有做过这类工作，只能根据领养制度估出个大致时间。 “没事，慢慢来就行。”林染点了点头，反正他手上的知识还没看完，不会浪费时间。“对了，走斯古雷因的路子需要进行资质审核吗？” 时钟塔的资质审核主要是对魔术资质和灵魂颜色进行登记，他的灵魂在融合了龙之因子后肯定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如果要查，他就得专门学一学这方面的魔术掩盖一下。 “要的，只有受邀者才不需要检查，以斯古雷因现在的地位，必须是移植了刻印的家系传承者才有资格受到邀请。”恩普洛撸起袖子，密密麻麻像是芯片的纹路自手肘蔓延到大臂。 他没提将魔术刻印给林染之类的话，使用暗示魔术时林染放上天秤的是恩普洛的生命，可对他来说，魔术刻印的价值远远大于他一个家主的生命。 “好，房间装修给我用最高规格，另外我会列一份清单给你，记得帮我收集全。”林染将他手上储值最小的卡抛给恩普洛。 “密码，3371，里边有五千万美元。” “好，明天之前应该能装修完。”恩普洛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哪有花救命恩人钱的道理。 可在暗示魔术‘必须无条件听林染话’的影响下，他还是乖乖接下了。 “需要我帮你定个酒店吗？” “不用。” “我在你的书房对付几天。”林染摆了摆手，转身朝敞开的书房走去。 到处跑需要时间，他经过了四重强化，短时间不休息也没什么关系，林染从昨天凌晨到现在快一天没合眼也不困，反正只要一天，将就对付一下吧。 “对了，能证明身份信息的东西带来吗？办理转籍要用。” “没有，你帮我想个办法圆过去。” “行吧，只是这么一来，转籍的时间要往后延一些。”恩普洛没说什么。 以1994年的情况，五千万美元在手，捏个身份那不轻轻松松，只是要瞒过时钟塔，需要多跑点地方，单纯耗时。 “行，不用急。”林染没有回头，进到书房关好房门，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从这个位置往外看能看到整个农场，现在是冬季，刚好是庄园葡萄成熟的季节，累累果实有紫有红，煞是鲜艳。 林染的思绪忍不住飘远。 他在考虑一个问题，这边办完各种手续起码要两个月。 有这么长的时间，他要不试试穿越功能？只添加一个词条的话，穿越世界与型月的时间比能到1：5，换算下来足足有十个月。。 以他现在的悟性，这么长的时间或许能推出几个掌控级的技能。 未来要与马里斯比利合作，以他一己之力漂白可观测宇宙的战绩，林染可不敢小看。 与他一块制作迦勒底亚斯，如果看不懂制作思路，鬼知道马里斯比利能埋下多少坑。 “系统有详细介绍吗？比如能不能带东西，穿越过去该怎么回来？”林染来回扒拉着穿越世界的介绍，结果什么都没有。 “......” 三分钟过去，系统没做任何回复。 算了，总要试试，林染写了张‘外出办事，回来时间未定’的纸条，打开房门来到外边贴好。 林染听到刚刚恩普洛开着车出去了，这里又没什么监控，消失了也查不出来，没必要多做掩饰。 回到房间，他将存储信息的水晶球抱在怀里，重新将‘提升信息概念的权重’加上，然后点下【是】的按钮。 “世界穿越即将开始，检测到使用者首次启用穿越世界功能，现向使用者说明穿越世界三大规则。” “一：使用者在穿越后将自动获得合理身份。” “二：世界开启并非永久性，如若选择回归，下一次前往此世界需要再消耗一次穿越世界的机会。” “三：使用者无法携带能级超越三的物品穿越。” “穿越准备中......检测中......检测结束，一整套普通衣服（能级零），储存信息的水晶球（能级1），检测合格。” “穿越准备完毕，穿越开始......” 林染眨巴着眼睛，他亲眼看到世界跟跳帧了一样，前一帧他还在房间，系统播报穿越开始后的下一帧，他眼前便变成一座青翠的森林。 一点征兆也没有，这是什么技术啊？ 这里又是哪里？这么随机的吗？ 算了，按他设定的词条，提升概念权重就代表着他能掺和这个世界的事情，能级应该不会太高，不至于遇到什么危险。 啪嗒。 正当林染打算去探一探这个世界时，突然有什么东西落到了他的肩膀上，他一回头便看到了眯着眼，像是狐狸的笑脸。 “小哥，你长得可真好看，是第一次来箱庭吗？要咱给你介绍一下吗？” 黑角，金瞳，银发，面容完美得好似天地所钟，她穿着一身极其华丽的和服，手上拿着一把纸扇，刚刚她应该就是拿这个东西拍的自己。 “箱庭？”林染总感觉听过这个名称。 “没错，箱庭。”银发女子高举着手臂。 “这里是修罗神佛的乐园，是和所有时代与异世界皆有相通，为了让拥有强大力量的恩赐持有者能过得有趣又愉快而创造出来的舞台。” 银发女子隐藏了一句话，这些是最近才定下来的发展方针，执行的不算严格。 第64章 白夜王 箱庭，恩赐……不是吧，又是一个粪坑世界，林染总算想起了这里是哪里。 箱庭世界出自一部名为《问题儿童来自异世界》的轻小说。 这里是修罗神佛的乐园，专属于强者的乐土。 神灵将试炼变做了名为【恩赐游戏】的东西。 虽说是游戏，可这玩意儿跟另一部名为游戏人生的轻小说不同。 它不讲究什么公平，也不讲究游戏性，不管游戏获胜的条件有多离谱，只要在箱庭中枢判断成立，那它就是合法合规的。 而且这还是生活在箱庭中所有人的共识，所有人都认同这个说法，这是将能力至上的世界摆在明面的【赌盘】。 如果只是这样还好，箱庭的参赛者有自己的选择权，太难的游戏不参与就是。 可在这个世界还有名为魔王的天灾，他们肆意滥用【主办方权限】，强行让人参加他们的游戏。 而箱庭的游戏那是真的可以把一切当做筹码，生命，能力，尊严……个体能想到的一切都能上赌桌。 换句话说，他们能以游戏的名义随意掠夺，一旦输了那就是生不如死。 “怎么啦？呆住了？”银发女子用扇子在林染面前晃了晃。 “是啊，来到陌生的地方难免有些彷徨。” “哦？难道你没收到邀请函？”大部分人进入箱庭的方式只有两种，要么是收到邀请函，要么就是有一定流传度的死者。 “看你还保留着原来的种族，难不成你死前其实是什么大人物？” “不是，我没死，我只是眨了个眼，眼前就变成了这样。”林染没有撒谎，这个世界比型月大太多，谁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样的能力。 而且他如果没记错的话，眼前的女子可是个大人物。 只要她想，自己心中的想法肯定是藏不住的。 “这样吗？倒是新奇~”女子摸着白嫩的下巴，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像是想到什么，她突然展颜一笑。 “咱的名字是白夜，既然你没有归处，要不先跟着咱混。” “都行，相遇即是缘分，我叫林染，很高兴认识你，白夜。”林染伸出手，以他现在的实力，在箱庭很难有什么成就。 与其自己到处乱晃，不如跟着大腿，借着一比五的时间差把美狄亚东西学完。 “这句话说得好，相遇即是缘分！”白夜王没有握手，一把搂过林染的肩膀，一副大家好哥们的样子。 “来，这是礼物。” 她将一张金色的卡牌塞到林染手心。 “这东西叫拉普拉斯卡牌，话说林染你是来自哪个时代？听过拉普拉斯妖吗？” “我记得那是号称拥有全知之能的妖精对吧。” “没错！卡牌与人绑定后，能将你的恩赐显示在卡牌上，还有储物等能力，看看吧，能力便是筹码，要想在这个世界生存，不知道自己能力可不行。”白夜王展开折扇，遮住下半脸，只露出带着笑意的眼睛。 “好。”林染依言看去，他也挺好奇在箱庭的判定中，他有什么能力。 “烘炉之心。” 不是红龙炉心的原因林染大致也能猜到。 龙在箱庭有特殊的意义，在箱庭的判定中，林染携带的心脏不是龙心，只是能将自己生命力转换成特殊能量的烘炉。 “转换性别的恩赐。” “？”林染不禁瞥向白夜王，她正笑意吟吟的盯着自己，显然是想看他的反应。这股屑劲倒是与剧情里很像。 林染将怀中的水晶球存到恩赐卡中，平静的道了声谢谢。 有句话说得好，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虽然眼前这人大概率也不会尴尬就是。 白夜又称白夜王，是遭到天地解体的原初之星的一角，存在时间比箱庭还要更早。 这个世界可没有需要闭关的设定，她活跃过的时光恐怕能用‘亿年’来做单位。 “不试试吗？咱可是很期待哦~” “不了。”林染再度拒绝道。 “好吧，真可惜~”白夜王若无其事地带过这个话题，“你刚来箱庭应该有不少疑问，作为东道主，咱可以给你好好介绍一下喔。” 如果没有必要，她不喜欢强迫别人。身为最古老的星灵，她的寿命无限，有足够的时间慢慢享受其中乐趣。 “白夜你刚刚说过，这个世界是存在修罗神佛的，祂们是怎样的生命？”林染也不客气，问题儿童的设定太杂，他记得的其实不多。 “祂们是箱庭规则的维系者，是与人类为相互观测者，跟人类共存的生命，成为神灵的因素便是【一定人数的信仰】。” 对白夜王来说，神灵是后来才进入箱庭的生命。 一开始的箱庭并没有与人类挂钩，是在神灵进入后，经过多轮改造，才担负起【为了正确引导人类历史而存在的第三点观测宇宙】的职责。 这种改造有利有弊，箱庭确实比一开始有趣了许多，但弊端也很明显，与人类这种孱弱的生命共享命运，若人类灭亡，箱庭也将走向末路。 “这么简单？”型月世界里想后天成神麻烦得要死，林染还记得埃尔梅罗冠位会议篇，当时的boss就是想推他召唤出的英灵成神。 “成为神灵不等于强大，不要被外界流传的神话传说影响，那些东西其实没什么参考价值，大多数神灵的灵格只比你强一些。” “能在外界大颂特颂的都是一等一的大神。”白夜王摇晃着折扇，她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块白板，随着她的讲述，白板上边自动浮现图文。 那是一座正金字塔，最下边是土地神，水神。 往上则是神群中没什么名气的小神，再往上是有名气的英雄升神，白板上还举了例子，像关羽、赫拉克勒斯、阿周那，他们已经抵达了最强种天生神灵的领域。 再上边便是主神，创世神。 白夜王停了停，见林染看完才接着往下说。 “况且你现在在箱庭，这里的信仰该瓜分的都瓜分完了，你如果想回外界，只能寻找掌握境界之力的星灵帮忙，以你现在的灵格，可拿不出让那等人物出手的报酬。” “总结下来，林染你想成神还是有点难度的。”话是这么说，白夜王脸上还维持着轻松的笑意。 第65章 灵格 “？”林染歪了歪头，眼神有些疑惑。 话题是怎么从介绍神变成他想成神的？ “白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林染，你心中的不安分都快溢出来了，此前的生活很无趣吧？”白夜王不需要特意去查探。 在绝对的体量差距下，林染的想法就跟游戏中的npc一样，在更高维度清晰显示着。 “果然能看到吗？”林染没有反驳，都能读心了，反驳除了让自己看着像傻子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这也不算纯坏事，至少他知道了系统会帮忙遮蔽或者修改一部分信息。 如果知道了箱庭观测宇宙群之外的世界，白夜王绝对不可能只有这点反应。 “当然，为了激活你的动力，需要咱跟你解释一下箱庭的灵格划分与能力吗？” “麻烦您了。”林染对自己的定义很清晰，付出大于利益那就苟，利益大于付出那就莽。 ‘只要利益够大，资本家会愿意出卖勒死自己的缰绳。’ 林染没这句话里描述的那么极端，但多年的金融工作多少沾染了些相关习性。 况且，他有随时收仓的能力。 系统的穿越是以‘抽帧’的方式进行，只要速度没超过他的思维，他都能随时抽身离开箱庭。 “好，白夜老师讲堂开课啦~”白夜王拍了拍手，白板如烟尘般散去，一座教室从无到有显现出来。 林染发现自己坐到了一张木椅上，他前面是00年代款式的木桌。 造物之能，白夜王的能力倒是比小说中更加全面。 白夜王站在讲台上，敲了敲黑板。“林染同学，老师说话记得捧喰喔，老师喜欢会说话的好孩子。” “啪啪啪~”林染配合地起身鼓掌。“欢迎白夜老师授课，白夜老师辛苦了。” “嗯。”白夜王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讲述。 “要想知道位格是怎么划分，首先得知道灵格是什么。” “林染同学，你听说过灵格吗？知道一点啊，咱详细讲一讲。”被林染拆穿后，白夜王直接演都不演了。 “所谓灵格，就是个体从世界那里得到的恩赐，也是生命的排行，更是人生的功绩。” “要获得灵格大致可以分成两种方式。” “第一种，基于对世界造成的影响、功绩、补偿、报酬而获得。” “听着跟信息汇聚很相似啊。当信息汇聚超过一个标准值，便会记录到你的灵格上，从而扩张灵格。”林染没有说出口，直接用‘想’的方式传达思考。 他算是明白系统把他扔到这个世界的理由了。 这个世界可以将信息与概念量化成数值，方便他进行平衡。 而且灵格是具象化的信息，在改造自己时也方便作为参考。 “林染同学你很聪明啊，有些片面，不过大部分灵格的涨幅都可以这么理解。”白夜王煞有其事地摇着脑袋。 “第二种咱就换种说法，刨去信息汇聚，另一种便是世界的认同。武艺、修行、不停的活下去……这种基于物质层面的改变同样可以壮大灵格。” “举个例子，林染同学你身上有名为“烘炉之心”的恩赐。” “它的效果会不断强化你的肉身，这个过程，你的灵格也会跟着壮大，直到抵达上限，咱看看，最高能摸到五位数的门槛，不错喔。” “接下来，重点来喽。” “在箱庭，灵格的大小是以位数作为划分。” “之前说的天生神灵、英雄大多都在四位数。” “神系主神则大多在三位数，其中三位数又称为全能领域，祂们的个体重量已经超越了世界的重量，由此，个体的想法也能凌驾于世界的规则之上。” “在他们眼中，火可以是湿润的，水可以是燃烧的，大地可以是悬浮在空中的......” “而二位数又称全权领域，抵达这个领域的个体需建立起独属于自己的多元宇宙观，他们便是宇宙本身，是行走的真理。” “来参加一场试炼......游戏吧，只要你能赢下去，或许可以成为四位数，甚至三位数的大人物喔~”白夜王图穷匕见。 她挥了挥手，教室散去，周围的环境重新变回原来的树林。 “代价呢？”林染没有被她画的大饼影响到。 没有付出凭什么有收获？利益与风险对等。。 “你的一切。”白夜叉收敛起笑意。 压倒性的存在感占据了林染所有的感知，在他眼中，白夜叉的位置升起了一颗银白色的大星，仿佛宇宙都在围绕大星旋转，沉重的眩晕感席卷意识。 “如果你输了，你的一切都归我，如果你赢了，咱会为你感到欣喜，能亲手引导出三位数的诞生，对咱也不是不可多得的趣事。”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白夜你为什么要选我？”林染强撑起精神与白夜王对视。 在这个世界，‘考核’是刻在所有人底子里的东西，如果林染连一丝气势都顶不住，后续也不用谈了。 “是缘分。”白夜王笑了起来，跟最初见面不一样，她笑得很真诚。 近些年，箱庭授予她的‘天动说’的灵格正在动摇，天动说的灵格关系到她在箱庭能用多少力量。 常态二位数和常态三位数是两种概念。 两者的待遇完全不一样。 虽然因为自己有【原初之星】的灵格作为底牌，其他人也不敢因为常态三位数的战力惹她。 可力量是摸得着的东西，她也不甘心就这么白白放弃。 白夜王为此做了很多反抗，她杀了很多人，得罪了很多人，但天动说动摇的情况却没有丝毫改变，依旧朝着不利的方向倾倒。 这段时间，白夜王其实已经打算放弃。 有得有失，天动说灵格的萎缩好歹能让她脱离人类最终试炼的身份。 可就在这时，她遇到了林染，缘分的说法让白夜王觉得很有趣。 于是，有了现在这个试炼。 她决定做最后一次挣扎，她会给林染试炼，引导他前往历史节点。 就像投硬币一样，让命运来给出最后的结果。 第66章 试炼 “好吧，我要怎么做？”林染姑且是信了。 白夜王确实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先来一个小游戏试试手吧。”白夜王拿出恩赐卡晃了晃，境界在切换，世界在倒装，转眼间她带着林染出现在一片平原的上空。 林染探脚用力踩了踩，空气的脚感跟地面一样。 “这是规则，好好看看。” 白夜王挥了挥手，无数黑色羊皮纸向下降落，她捞过一张递给林染。 “【恩赐游戏名：白夜王的小试炼·其一】 参赛者一览：林染，精灵聚落，兽人聚落 破解条件：帮助兽人聚落解决精灵聚落，处理掉流落此地的天文学家。 破解方法：聚落战争。 落败条件：投降，或是参赛者无法达成上述胜利条件时。 通关奖励：神格 失败惩罚：林染的一切将归于白夜王” 林染仔细看了一遍，恩赐游戏的格式跟未来完全不一样，要粗糙太多。 硬要说的话，这东西甚至不能算游戏，只是强大者独有的特权！赌桌上只有林染跟白夜王，可参赛者却是还有精灵聚落与兽人聚落。 太恣意了，看白夜王这样子，时间线距离剧情恐怕还有很久很久。 难怪白夜王还维持着成女形态，这怕是箱庭游戏诞生初期，大家还没改变抡膀子干仗的习惯。 ‘而且天文学家吗......’再加上游戏上的情报，林染大致理清了时间线。 现在应该是天动说动摇，阿尔法和欧米伽两位神祇讨伐白夜王之前。 而且第一阶段的奖励就有神格，如果林染没记错神格能够让对象的力量提升到种族或装备的最高程度。 赐予蛇神格，就会变成身躯庞大的蛇神。赐予人神格，就会成为活神仙或神童。赐予鬼神格，就会化为能撼动天地的鬼神。 不得不说，真大气啊。 “嗯，既然你知道神格是什么，咱就不多介绍了，看完就下去吧，试炼开始喽~” 白夜王用扇子轻轻顶了一下林染的背部，空气失去支撑，他直直朝下方坠落。 在重力的作用下，林染的身躯不断加速，随着速度越来越快，庞大的气压挤在身体上，让他连伸展身躯都做不到。 “真硬核啊......” 林染快速收敛心神，催动龙心。 离开型月，无处不在的大源没了，不过好在人体小源还可以用。 林染将生命力转换成魔力，用来强化肌体。 靠着强化过的身体素质，他不断扫视着下边景象，寻找着可行的落脚点。 很快，他发现了一处湖泊。 “就是那。”林染通过魔力放出调整了一下身位，借助下坠的力道朝湖面降落，在距离水面还剩五米时，用魔力往湖面怼了一下。 水面荡起涟漪的瞬间，他如炮弹一样砸进湖面，掀起近三米的浪花。 等动能缓冲的差不多后，林染才缓缓浮向水面，他抬头朝天空瞪了一眼。 这种恶作剧就算没什么危害，他也得表现出相应的态度。 有句话说得好，会哭的孩子有奶喝，沉默多了，这种小恶作剧便会变成‘本该存在’的东西。 “来人，格列，快把这位大人捞上来！” ‘呼~’伴随着剧烈的风声，林染身体旋着往上升，随后被安稳的放到了岸边。 指挥救人的是一头老猫人，他的身高大概有一米二左右，长须眉毛盖住了脸，他正恭敬候在林染身边。 林染扫了一眼周围的人，这里大多都是猫人，年轻一些的脸上明显有些不爽。 但在林染看过去后，更大一点的猫人连忙将他们拉至身后，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生怕惹林染不开心。 明明是被迫卷入游戏却还要保持恭敬，哪怕成为他人博弈的棋子也得克制情绪。 他有些庆幸自己的出生点不是在箱庭了。 如果说型月世界是让人死的不明不白，这里就是让人自己把刀横在喉咙，让你笑着感谢别人让你去死...... “未来一段时间咱们得共事，猫人，你的名字是什么？”林染捋了捋金发，将附着在上边的水分挤走。 “大人，我叫哈克。”老猫人低头躬身道。 “好，我记住了。我的名字......你们应该在游戏上看到了，我名林染，你们想怎么称呼都可以。”林染低头看了看吸水黏在身上，还在滴水的外套，不适地抬了抬手。 “先帮我准备一间住的房间和几套换洗的衣物，你们可以先商量一下，等会儿我们再谈一谈，看看该怎么合作通过这个试炼。” “是。”哈克朝人群中挥了挥手，“琼恩，过来一下，带这位大人去温泉。” 人群中挤出一位十二岁女孩体型的小猫人。 她有一头亚麻色的长发，神色畏怯却还是小跑着来到林染面前，她有些结巴地仰望着林染。“大......大人，请跟我来。” “好，带路吧。”林染转身跟着小女孩离开，给这群人留下商讨空间。 等林染走远，其他人才蜂拥上前团团围住哈克。 “族长大人，为什么要让琼恩那个小丫头去招呼这位，万一因为不懂事惹恼了他怎么办？”其中一名年迈的女猫人忍不住问道。 琼恩是她看着长大，她有些不忍心。 “你们还记得天上飘下来的羊皮纸吗？”哈克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张黑色羊皮纸，枯槁瘦小的指头指着第一条和最后一条。 ‘白夜王的小试炼·其一’ ‘失败惩罚：林染的一切将归于白夜王’ “这位是白夜王大人送下来的试炼者，而且赌注是‘此人的一切’。” “考虑到这人容貌，我们不能忽视‘林染是不是白夜王想要的东西’这一可能。” “所以就算琼恩可能得罪林染，我们也不能冒着得罪白夜王的风险换成更加成熟的成年兽人！” “而且......不管在哪个世界，幼崽都是最无害，最容易取信于人的生物。琼恩是孩子中最懂事的一个，想必不会闹出什么问题的。” 哈克没有说如果闹出事情该怎么办，大家都清楚结果，无非一死。 为了在修罗神佛的夹缝中生存，抱团取暖早已成了箱庭所有人的共识。 不只是琼恩，他们在场每一个人都有为集体牺牲的觉悟！ 第67章 入住 “那咱们要不要使些绊子，毕竟按你说的，他是白夜王大人想要的东西。”格列用巨大的爪子挠了挠挠了挠似鹫的脑袋。 “格列......”哈克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这位好友什么都好，待人友善，力量也强，就是脑子有些不太灵光。 “我们正常配合就行，既然是试炼就按试炼的标准来。不要做这些画蛇添足的事。” “不要去揣测白夜王那种大人物的想法......” “就算白夜王大人赞成你的想法，你猜这位林染会不会恨我们，到时不管试炼是成功还是失败，我们都要面临他的报复。” “到时，你猜白夜王是偏袒我们，还是偏袒愿意以神格为奖励的试炼人。” “格列啊……我们这种弱小的种族在箱庭生存，最重要的不是讨好谁，是不得罪谁！” 格列摇晃着脑袋，眼睛转圈，五秒后放弃了思考。 它露出豪爽的笑容，用比哈克整个人都大的爪子轻轻点了点他的身子。 “抱歉，我听不太懂喔，不过我相信哈克你，你放心去做，我听你安排。” “可我年纪已经很大了，未来终究是你们的！”哈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前途堪忧啊！ “嘿嘿~” 在死亡没有到来之前，所有人都觉得他的死亡是件很遥远的事情。 哈克只能在心中叹了口气，不管怎样，其他人不懂事理，他得懂！。 身为智囊，他得懂！如果能活过这一次，他会抓紧培养接班人，不然他一死，整个聚落都要完蛋！ ...... 另一边，林染跟着名为琼恩的小猫娘来到兽人聚落后方，这里有棵近二十米的巨树。 “大人，这是咱们聚落的特产喵~”琼恩介绍时有些生硬，语癖都出来了，时不时还会卡壳停下来想一想。 林染也不急，目光在各处流转，就当参观了。 箱庭风气是差了些，可论起多样化和景象起码甩了型月有几条街。 ‘试炼’泛滥，导致大量恩赐流入民用，种种奇幻能力构建出不同于科技文明的奇观。 琼恩总算想起来了，她脑袋上的猫耳一动一动的，兴奋地指着那棵大树。 “大人，巨树里边是空的，下边直连地下水，经过会产生热量的火山石加热，形成了我们聚落中独特的温泉。” “好。”林染应了一声后，带头往里面走。 巨树中有两个腔体，上边贴着林染没见过但却看得懂的文字。 左边是男汤，右边是女汤。 这是【统一祖语的恩赐】，从理论上来讲，如果时间无限，所有的文字在未来都将完成统一。 箱庭将这个概念摘除下来，铭刻在规则之中，让不同语言，不同文明的人在箱庭都能顺畅交流。 林染扭头走进左边。 “大人，您走错啦！这边是男汤！”琼恩浑身的毛差点炸起来，伸手又缩手。 她想去拉林染，又不太敢。 “我是男的。”林染不太想把时间花到跟人解释性别上，他清楚自己现在的样貌是啥样，说服其他人太麻烦了。 就不能换个大一点、懂事点的侍从吗？ 如果是成年猫人，哪会管他性别，身份在那，想进哪就进哪。 “你叫琼恩是吧，去帮我准备一下衣服吧，我洗澡不用伺候。”林染没有继续解释，摆了摆手，拐进男汤。 琼恩小脸快皱成一团，从小得到的教育告诉她男女有别，可村长爷爷的教诲又告诉她强者的意志就是一切。 最终，她找了块木牌，写上‘贵客淋浴，请勿闯入’，插到男汤门口。 做好准备，才嘿咻嘿咻的跑远。 林染褪去衣物，找位置冲洗了一下身子，过了一遍水后才进温泉躺好。 温泉的温度调得很好，大概40来度的样子，躺在里面暖洋洋的。 仔细想来，他这两天连轴转，刚刚忙完圣杯的事情就搭上飞机去伦敦，在伦敦弄完身份，又马不停蹄地来到异世界。 没等他休息，又在白夜王的撺掇下参加了试炼…… 精神和肉体都很累…… ‘还不能睡。’林染拍了拍脸，给自己添了个强化buff。 要想休息，起码得跟这边交流完，安排好计划。 白夜王的游戏通知是同时发给三方，在这种绝境下，精灵聚落很大可能会狗急跳墙。 等了十分钟左右，外面传来小跑的声音，随后是小猫娘稚嫩的童音。 “大人，要我帮您把衣服送进来吗？” “嗯，放门口的篮子里吧。” 等了一会儿，林染才缓缓起身，来到门口。 里边放着一条毛巾和一套欧洲中世纪款式的长袖长裤。 林染擦干水分，换好衣服。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时间，距离他来到兽人聚落，过了有半小时左右吧。 这么久他们应该商讨好了，林染打算快点谈完事情，好好休息一会儿。 在他看来，低效率工作等于浪费时间。 “大人，您这么快就出来啦？”猫人女孩正候着外边，见林染出来，马上小跑到他身后。 “村长爷爷跟我说，如果您出来，让我把您带到他家里去。” “行，带路吧。”林染挺满意哈克的态度，他这次试炼的难点主要有两部分。 一是，精灵聚落的实力大概率比兽人聚落要强，不然兽人聚落能横推谈什么试炼。 二是，兽人聚落配不配合，哈克能那么爽快，试炼的难度能消去一小半。 得到指令，琼恩快步越过林染，在前边带路。 村长的家在靠近聚落中心的位置，那是一栋两层的小木屋，小屋外的装饰比周围木屋还要简陋一些，看着毫不起眼。 林染点了点头，能在获得权力后保持理性，不说其他，至少哈克的自制力还是挺不错。 琼恩把林染带到后，没有跟着进去，而是在小院中正正端坐着，那条花纹尾巴一晃一晃的。 没等林染迈步进屋，哈克便佝偻着腰出来迎接。 他那满是皱纹的老脸笑得好似一朵菊花。 “大人请进，寒舍简陋，还请大人见谅。” “没事，哈克村长的家在布置上还是很上心的，能在这里生活，每天的心情都会很愉快吧。” 花花轿子众人抬，两人又没什么仇，林染不介意说些好话。 “哈哈～大人谬赞。”哈克领着林染在屋子右边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对中年猫人夫妻端上两份精致的小食，分别放到两人面前。 第68章 安排 林染看了看，一杯果茶，几块浅色点心，一份炙烤金黄的剔骨鱼腹。 “大人，咱们聚落在做度假村生意，周边也有一些名气，我们也接待过一些大人物，食物方面绝对不错，请尝尝。”哈克没有马上说事。 ‘林染’这种名字格式，他年轻游历时曾遇到过一位，甚至与那人同行过几天。 这位应该是出自中华神系，据那位中华来客说，在那边的习俗中，谈话要在饭桌上。 “好，哈克村长你先帮我尝一尝试试味道，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吃正宗一些的。”林染将面前的食物分了一部分给哈克。 兽人聚落在试炼中跟他是同一阵营，大概率没问题。 可人性是最难揣测的东西，林染没法排除他发疯的可能性。 “当然，为大人服务是我的荣幸。”哈克没有为林染怀疑他而生气，反而还有些开心。 接下来两方合作，指挥权要给到林染手上，战争肯定伴随着死亡。 指挥官够谨慎，人也能死得少一些。 哈克当着林染的面快速把东西吃了下去，竖起大拇指。 “味道很正，我孩子的手艺还是挺不错的～” 林染等待了一会儿，才慢慢吃了起来。 鱼腹外壳偏酥，一口咬下去带着清脆嘎吱声，但是里面的鱼肉又很嫩，香料也下了不少功夫，压腥提鲜，很美味。 果茶层次复杂，酸酸甜甜，开胃解腻。 点心印成了小鱼的形状，一份豆沙，一份抹茶，甜度控制的刚刚好。 “食材和手艺都挺不错。”林染不吝夸奖。 “谢谢。”哈克静静等林染喝下最后一口果茶，见他表情舒缓了些，才开始讲正事。 “大人，我跟族人们都商量好了，这次试炼，我们会听您指挥。” “您让我们往东，我们就不会往西，保证严格执行您的计划。” “行，我记住了，如果能赢，算我欠你们一个人情。”林染擦了擦嘴开始讲正事。 “你们跟游戏文书的精灵聚落接触过吗？” “没有，不过白夜王下发游戏文书时，格宁......就是将您上来的那头狮鹫的妻子飞上天空侦察过，另一部分文书落在距离我们30千米外的位置。” “我遣人绘制过周围地图，请稍等。” 哈克从椅子上跳下来，快步上了二楼，没一会儿便抱着一卷近半米长、有常人大臂粗细的竹筒回来。 他将竹筒的盖子打开，倾倒出一张羊皮卷。 “大人请看。”哈克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小心将羊皮卷展开。 “他们的位置在这边。” “农产，矿石，以及人口，还挺全的。”林染顺着他的指尖望去，那里在东南方向，上边有三个标记。 “没错，矿石交易是由岩精聚落经营，人口买卖是由一头鬼种负责，至于农场则是土精与木精在运营。” “这么说，大概率是这两处？”林染指了指39千米外的【农产】和43千米外的【矿场】。 “嗯，不过，我个人更偏向这里。”哈克指着农产的位置。 “岩精是岩石成精，性情敦厚，不喜争斗，不太可能随着三个天文学家胡闹。” “而土精与木精是死去的纯洁孩童所化，性情单纯，很容易受到蒙骗，容易相信他人的片面之词。” 哈克话里的偏袒都快溢出来。 “行，我大致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说，让我解决三位天文学家，放过土精与木精吗？” “大人慧眼！” 林染摩挲着指尖，思考着该怎么回复。 箱庭是很典型的两极分化类世界，强者能享受到的资源比星际社会还多，而弱者寻找资源都需要拼出生命。 有专攻【农产】的土精与地精在附近，兽人聚落才能拿到廉价的食物。 如果将土精与木精清理掉，兽人聚落就需要重新寻找食物来源，到时候不知道又得死多少人。 “抱歉，我没法给出承诺。”林染最终还是拒绝了。 “我也只是机缘巧合下获得试炼资格，一切都得以试炼为主。” “能不能救，要看精灵聚落自己。” 林染不可能放弃试炼，以白夜王恶趣味的性格，鬼知道输了会发生什么…… 他总不能真留在这，给白夜王打工几百年吧。真到那个时候，林染也只能放弃箱庭世界回型月。 而且这样铁定会得罪白夜王，以她的实力，林染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可能再来箱庭，这种大世界的价值不用多说，就这么丢了太亏！ “自然。”哈克微微低头，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清楚林染说的没错。 消极试炼带来的危害可比粮草严重太多…… 给出试炼的是白夜王，祂可是位居箱庭最顶端的伟大存在之一！ “理解就好，现在有两件事得安排一下。”林染和哈克默契略过了这个话题。 “第一，派人在精灵部落附近布置暗哨，随时检查他们的动向。土精木精性情虽善，可那几个天文学家不是，该有的谨慎不能少。” “检查的人分四批，三批检查，一批休息。” “两批负责在最外围监察精灵聚落的动向，具体要多少人，哈克你来安排。” “然后是第三批，他们需要每十分钟与前两批监察人员进行通话。” “如果出现异常，需第一时间向聚落报告。” “大人大智。”哈克认同地点了点头。 “我现在就把人召集过来，让他们给您介绍一下自己的能力，方便您之后的安排。” “不必，这个事比较急，熟悉聚落需要时间，人数和选择谁都由哈克你来决定，我相信你。”林染给了个鼓励的眼神。 临时更换指挥官可是大忌，前期的命令最好通过哈克去转达，等兽人聚落习惯了他的存在，再走到明面会更好一些。 “游戏文书对面也收到了，咱们之间的敌对不可避免，这件事关系到你我安危，需要哈克你多多上心。” “明白，我会安排好的。”哈克回以一个微笑。 明事理，懂进退。 如果林染是他们聚落的人就好了，这样他也不用再愁接班人的事。 可惜啊……能被白夜王的人看中的人不可能留在他们这种小地方。 “第二件事很简单，把所有人的情报整理一下，汇总给我，然后给我安排一个住处。” “好，等下我让人带您过去。”兽人聚落开办的就是度假村的生意，不缺住的地方。 第69章 前往侦查 谈完事情，哈克将外边正坐着的琼恩唤了进来。 让她带林染去暂住的地方，那里靠近温泉，是座独栋的小木屋。 ‘还真大啊。’林染粗略估算了一下兽人聚落的大小，这都快堪比一座小县城了。 这个时期的箱庭上下层都还没分割，阶层支配者也没设立，秩序尚未成型，缺乏保障，土地并不值钱。 可圈得越大，被修罗神佛注意到的可能就越大，这个兽人聚落还是搞度假村的，估计是有什么靠山吧。 而且这个种族配置......狮鹫加猫人，他们不会是未来跟主角团关系密切的龙角鹫狮子吧？ “大人，到了，这个屋子我们经常打扫，很干净的喵。” “嗯，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林染习惯性摸了摸口袋，结果只摸到白夜王给的恩赐卡。 他在箱庭没钱来着。 林染在心底摇了摇头，好久没体验过这种赤贫的感觉了。 “谢谢。”小猫娘得到应允，耳朵一晃一晃，蹦跳着回家去了。 对琼恩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林染漂亮归漂亮，可表情太冷淡了，相处时不免感到压力。 林染收回口袋里的手，独自进屋，以后再补吧。 小木屋里边的装潢很简单，家具多为木制，房顶有藤蔓垂下，悬着足够躺下两人的吊床。 窗前的墙体与书桌连接在一块，由巴掌大树叶串成的帘子卷在一侧，阳光洒下，在桌面映出细碎的光斑。 他没急着休息，来到窗前，在藤椅上坐好。 按往常惯例，林染整理起现有情报。 首先，原定计划要改，他原来是打算借助型月与异世界的时间差完成积累，顺带看看能不能多参与些事情，提升一下【人】的比重。 结果刚刚降落就搭上了白夜王的线。 想到这里，林染忍不住看了看系统。 就是不知道，白夜王发现自己是系统的干涉，还是凑巧？ 林染个人是更倾向于第二种。 他得到系统的这一年来，它没有展现过任何智能，一直在固定的框架运行，系统内的功能都没介绍，更别提帮忙干涉外界。 而第二种就合理很多，以二位数的力量，他若降临在白夜王的视野内，被看到很正常。 至于白夜王为什么会找自己搭话，林染觉得阿尔托莉雅同款外貌应该占了很大比重。 刚刚见面就送了个‘性别转换的恩赐’，小说里也是喜欢漂亮女孩，还提过她有色系衣服的爱好，小说里受其迫害者更是数不胜数。 算了，这些只是枝末小节。 对现在的林染来说，能跟在二位数身边混好处绝对算得上顶级的机遇。 以白夜王的实力，手上随便漏点下来都能让现在的自己吃撑。 在箱庭这段时间，就以白夜王的试炼为主线吧，其他事情的优先级全部往后推。 整理完情报，林染将鞋子踢开。 赤足踩在地板上，轻轻一跃来到吊床上躺好，垫子很软乎，他直接陷了进去。 休息一会儿吧，哈克目前表现还是很可靠的，不至于说这一时半会儿就出问题。 ...... 另一边，按照林染的指示，哈克调遣了三队猫人出来。 三队的队长都是聚落的精英，其中一队二队原来都是刺客兵种，手上有速度跟隐匿方面的恩赐。 一队的队长名为斯科尔，是长得不高的过期猫男，他曾在箱庭游历过一年，持有跟狮鹫相似的风行加护，实力七位数。 他性格很沉稳，平时负责聚落附近的防线。 二队队长是斯科尔的妻子，名叫莉丝，平时担任斯科尔副手，当年跟斯科尔一块游历，主要恩赐偏向感知与探查。 不过，她比斯科尔要高出近一个头，两人站在一起有种母亲和儿子的既视感。 三队队长格宁，是之前观察游戏文书落点的六位数狮鹫。 它的视力经过了特化，可以看清十公里开外的物品，它一兽负责聚集地与侦察队之间的联络。 至于它的队伍，全是替补，等一队二队的成员累了时，就由他们换下，轮替休息。 “斯科尔，你说我们部落真的得向那群孩子下杀手吗......”三支队伍的猫人都是通过两条腿跑过去，赶路途中，免不了有些无趣，莉丝忍不住向斯科尔搭话。 “你还记得不？有段时间，我负责过与精灵聚落交换农产的职务，与土精和木精算是接触比较多。” “那些孩子个个心性单纯。” “我记得很清楚......三年前，我前往精灵聚落换取农产时遇到了一头打劫的鬼种，聚落的钱被抢走。” “他们听说后二话不说，直接让我先把粮食带回去......”莉丝咬着牙，眼中仿佛浮现出当时那个孩子的模样，她笑着安慰自己，表示赊账也没关系，大家都是邻居。 “......”斯科尔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妻子。 在箱庭，赊账是种非常奢侈的善意。谁也不知道意外和未来谁会先到，大家随时都可能会死。 土精和木精愿意赊账绝对称得上箱庭清流。 “莉丝，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斯科尔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也不想对付他们，如果失去了这位邻居，我们购买粮食就只能去更远的地方。” 斯科尔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粮食不行，聚落每个月的收入有限，出了意外，大家就只能节衣缩食。 而距离一长，出问题的概率就会变高，平时十次能出一次意外都算倒霉，距离长个三四倍……斯科尔大致能想到那副光景。 “要不我们直接去刺杀游戏文书上的天文学家？”莉丝眼中升起杀意，尾巴毛炸了起来。 游戏上没有规定一定要毁灭精灵聚落，只要除掉那三位天文学家，游戏同样会结束。 “要坚持理念是他们自己的事，去蛊惑孩子跟白夜王为敌，这些玩意儿真不是东西！” “不行！不要私自行动，你能考虑到哈克村长肯定也能考虑到，他没去做自然有不做的道理。”斯科尔断然拒绝。 哈克带领聚落度过了很多次危机，比起自己，斯科尔更愿意相信哈克的判断。 “欸……好吧。”见丈夫把村长拉出来了，莉丝气势一泄，先观望一下吧。 希望在这段时间，不要发生什么大的冲突吧，一旦杀红眼，假仇也得变成真仇。 第70章 内讧 按照哈克来之前的吩咐，两人分别带队前往精灵聚落东南两方的大门。 …… 精灵聚落中心，近百米的巨树高高耸立。 树荫下，三名年纪、穿着各不相同的男人正在交谈。 “可恶！白夜王那家伙又找过来了！卢斯，咱们该怎么办？！”出声的是三人中最年轻的天文学家。 他叫纽曼，是一个长着雀斑的年轻小伙子。 “我能有什么办法？那可是二位数，哥白尼大人在她手上也没撑过一瞬。”卢斯面貌很端正，衣服穿得一丝不苟，散发着让人信任的气质 “……”树荫下的氛围变得异常沉默。 他们只是残党，只是箱庭最底层的小人物，死前受教会打压，死后来到箱庭获得灵格又遭到白夜王追杀。 “卢斯大哥，昂撒大哥！”纽曼狠狠一拳砸在树干上，眼露凶意，“我不想这么逃下去了！” “那些大人物从来没把我们当成人！天动说本来就有问题，我们追求真理有什么错？” “两位大哥，咱们拼一把吧！”纽曼扭过头，眼中满是血丝，他跟卢斯、昂撒两人对视，一字一顿道。 “既然无论如何都会死，那死之前我们必须把那个试炼人拉下来当垫背，我们要让白夜王这种高高在上的星灵明白，人类的气骨绝不会输给！” “也要让其他逃亡的兄弟姐妹们知道，我们还有希望！” “我们哪有拼的资格......”卢斯摇了摇头。 “是啊。”昂撒也跟着接口，他比起两人都要大一些，留着浓厚的长须，带着单片眼镜，看着很慈和。 “比起哥白尼大人，我们在历史上没混到什么名头，根本没有多少功绩，灵格甚至连七位数都很勉强，别说对抗那个试炼者，连普通的猫人都不一定能打过。” 比起上头的纽曼，卢斯，昂撒两人要冷静许多。 跟纽曼对真理的信仰不同，他们俩站台是为了学术名声，掺和进来时，‘天动说’都到了推翻的边缘，距离结束只差最后临门一脚。 他们本着白给的名声不捡就是亏的理念掺和进来，结果被狂信徒套麻袋打死。 来到箱庭后，两人不止一次想要摆脱这个名声，可白夜王好像认定了什么一样，将他们的名字死死钉在‘天文学家’上。 “不是有土精和木精吗？只要有他们的帮助……” “纽曼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吗？！”卢斯忍不住出声训斥。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纽曼对真理的执念竟然这么深，如果早知道他是狂信徒，当初他就不会去救纽曼。 这种人做起事情来根本不考虑后果！就像那几个套麻袋的，卢斯年纪轻轻，还有贵族的名号，杀了他，那群人绝对也活不了，可他们还是这么做了。 “土精木精好歹收留了我们，我们这群必死之人何必去连累他们，别太难看了，纽曼！”昂撒同样毫不犹豫拒绝了他的提议。 两人只是贪名，心性更像是普通人，既有普通人的贪婪，也有普通人的善良。 既然一切都成了定局，他们不想，也不愿意拖累这群善良的精灵。 “你们真的这么想吗？！”纽曼皱着眉，看着站在一块的两位大哥。 被抛弃的感觉如阴霾般席卷心底，像是一枚火苗，渐渐燃烧了他的理智。 卢斯和昂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好吧……我明白了。”纽曼长叹一口气，眼神缓和许多，缓步靠近两人。 “那咱们一块去投降吧，我也受够了这种逃亡生涯。” “能想明白就好。”卢斯上前想拍拍纽曼的肩膀，三人组队逃亡将近两年，就算是宠物，这么长时间也该有感情了，更别说是人。 纽曼身为团队最年轻的一人，卢斯时常照顾他，早已把这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弟弟。 ‘呲～’纽曼的手穿透了他的心脏。 “为……为什么？！” “抱歉，昂撒大哥，卢斯大哥……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们大哥，你们已经远离了真理，如若屈服在权威之下，不如死在我的手上，至少在这一刻你们还是纯洁的。” 没有停顿，没有回复，纽曼快步贴上来不及跑的昂撒面前，抓住他的脖子，狠狠一拧！ “咔嚓！”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两人尽数死在这里。 纽曼用两人的血书写起咒文仪式，这个仪式他预演过不止百遍，不到十分钟便全数画完。 来到仪式中央，纽曼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条玻璃管。 透明的玻璃壁中，深红血液好似虫子在不断扭动，变形。 这是他跟聚落附近那头鬼种交易的鬼血，只要配合上弑杀之仪，他就能转化成鬼种。 纽曼拧开橡胶塞，毫不犹豫将血液灌进嘴里。 “哇~噗！” 血液入喉的一瞬间，温度急剧上升，如同岩浆一样从食道一路滑进胃部。 地上的仪式与符文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红光，血液在仪式的牵引下转而扩散到整个身体。 血管肿得跟蚯蚓一样，在他身上不断蠕动。 皮肤在改造中缓缓变成灰色，全身骨骼都在拉长，一根狰狞的独角自额头处生出。 仪式持续了十分钟。 等一切结束，纽曼完全变了个样子，身形拔高到两米，肌肉紧绷好似钢铁，皮肤呈灰色，两只手变得跟脸盆一样大。 “呼~”纽曼吸了口气，身形慢慢萎缩，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地面的血迹在仪式中全部清空，接下来只需要将卢斯和昂撒两人伪装成猫人所杀。 三人在这里生活了有两个月，由于卢斯昂撒好为人师的性格，他们在这积累了一定的善缘，到时候再随便煽动一下，那群傻乎乎的精灵一定会上当。 到时候，趁着兽人部落实力空虚，自己再凭借鬼种的力量，强行杀入聚落，把名为林染的试炼者处理掉，他的使命也就结束了。 纽曼抬头看向百米的巨树。 这是一头五位数的树灵，据他每天的观察，它会沉睡两小时，现在距离苏醒还要一些时间，足够他处理尸体了。 第71章 送上门的精灵 林染醒来时已是五小时后，他挣扎着从软乎的被窝爬了起来。 “好久没这么休息过了呀。”林染缓缓起身来到窗户边。 自从计算出最佳休息时间后，林染每天都会定闹钟，这应该是他两年还是三年来第一次睡到自然醒。 外面天色完全黑了下去，天空只有几枚稀疏的星辰。 好在他体质经过了强化，倒是没有作息乱掉的烦恼。 银色的月光覆盖着林染目光所及的一切，在强化过的视力下，外边的一切他看得都挺清楚。 ‘等等，那是？’林染目光移向院子外，哈克正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他眼皮不禁跳了一下。‘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箱庭各类恩赐覆盖了方方面面，精灵聚落有什么能力都不奇怪。 林染收敛情绪，整理了一下睡觉搞乱的衣服。 下去问问吧，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不管怎样，有问题就得解决。 林染穿好鞋，沿着楼梯来到外边，他朝哈克招了招手：“过来吧，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emmm......” “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林染蹙眉，哈克表情极其古怪，脸上的皱纹拧成一团，眼睛都隐没在了皱纹里。 “不是的！主要是这次的事情太古怪，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哈克揪着胡须，连忙摆手否定。 “古怪？”林染摸着下巴，哈克这副样子让他有些好奇。 到底得发生什么事，才能让这位老猫人觉得古怪到不知道该怎么说明。 “大人您随我一块过来看看就知道了。”哈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跟着他往右边走。“不是很远，就在隔壁的屋子。” “好。”林染没有犹豫，快步跟了上去。 隔壁屋子多了几个安保，见他俩过来，马上让开了一条通道。 “就在一个小时前，有队精灵摸到我们后方想要偷袭，被我们抓了个正着。”哈克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防止林染什么都不知道。 “精灵直接送上门了？”林染有些意外，连侦查都没有就直接动手，敌人这么干脆的吗？ 难不成他们发现了兽人聚落的防护漏洞，可……要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还会被抓呀？ 莫名其妙。 “你们有在探子身上搞到什么情报吗？” “您直接去问就行，精灵的性格很单纯，以您的容貌，表现的平和一些，他们自己都会把事情说出来。”哈克没有直说，他想让林染见一见这些精灵。 邻里多年，能帮一手就帮一手吧，至于结果会怎样，这些就只能靠他们自己。 “哦～”林染有些讶异，人是会成长的。 精灵们是由纯洁的孩童之灵转生，但活着的时间长了，见的人多了，总会有所变化。 但听哈克的意思，这群精灵至今仍保持着单纯吗？有点惊悚啊…… 箱庭的种族还会锁性格吗？ 百闻不如一见，林染揉了揉脸，整理了一下表情。 在哈克的示意下，推门进入。 小屋布置得不像牢房，除了门窗有人看守之外，看着跟他那个小屋没太大区别。 天空中有十几只指头大小的小人，他们背后长着蝶翼般的漂亮翅膀，正在嬉戏打闹。 被抓了还这么没心没肺，确实挺单纯的。 “你们好啊～”林染调整了一下脸部的肌肉，露出与这张脸最为适配的笑容，明媚而温柔。 “你好呀～”小精灵们声音很小，叽叽喳喳听着像是一群麻雀。 他们震动着翅膀，齐刷刷聚在林染附近。 “你也是被坏兽人抓进来的吗？”其中一只看着更聪明一点的，像是众多小精灵领袖的绿裙翠发少女来到林染眼前。 她伸出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放心，人家会保护你的！只要有我在那些坏兽人就不敢欺负你。” “是啊，谢谢喽～。”林染眉眼弯弯，缓缓伸出纤细的手掌，让她能更好地落下。 “人家的名字叫做蒂桠，很可爱吧～你呢？漂亮的大人。”小精灵落在林染掌心，昂着头，一副你很识相的样子。 “是啊～我的名字是林……”想到天文学家可能把他的名字告诉了这些小精灵，林染改口道。 “我的名字是阿尔托莉雅。” “话说蒂桠你是怎么被兽人抓进来的呢？” “人家偷偷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哦。”蒂桠飞到林染肩头，小声解释。 “其实，前段时间，我们家里来了三位和蔼的大哥哥，他们帮了我们很多，像是整理账单呀，还有什么……壳雪雨苗，规划总植什么的……” 蒂桠苦思冥想，把自己说的抓耳挠腮。 “总之……很多很多，我们种的苗苗结了好多好多很甜的果实呢~” “可就在昨天，其中两个大哥哥被猫人打死了！”蒂桠瘪了瘪嘴，挥舞着小拳头，“所以，我们想给这些兽人一点教训！” “他们怎么这么坏！蒂桠有看到那几个猫人长啥样吗？”林染继续哄小孩。 蒂桠说得太粗略了，信息太少，对方是真的动手，还是栽赃陷害根本无从判断。 “没有，是纽曼大哥哥告诉我的。” “而且我们也找树林爷爷验证过，咱家附近有不少猫人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干些啥，一看就不是好人！”蒂桠鼓着脸蛋，满脸不爽。 “……”林染附和着点头。 这两句话表述出的信息挺多。 还没等到他动手，天文学家死的就只剩一个。 然后就是，侦查人员全部暴露……这也太不小心了吧，他们这个样子是怎么在箱庭生存下去的。 “那你们怎么会想到偷袭兽人聚落？精灵应该不擅长战斗吧？受伤了多不好。”林染伸出食指揉了揉蒂桠的脑袋。 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更别提智商远低于成年人的小精灵。 他这个问题问得有点深，可以通过触碰去转移小精灵的注意力，防止小精灵们多想。 这个原理就像打电话时递烟一样，cpu处理不过来，就会本能选择最简单的处理方式。 而对于蒂桠来说，最简单的就是实话实说。 第72章 迷之操作 “是纽曼大哥哥让我们来的，他说兽人聚落的人数有限，派了这么多人过来侦查，后方肯定空虚。” “人家虽然听不太懂纽曼大哥哥是什么意思，反正......反正他当时好像还有些生气，然后让我们过来偷袭这里。”蒂桠惬意地眯着眼，身子在林染的指尖下一晃一晃。 “那确实可恨，我出去跟他们理论理论！”林染将蒂桠从肩膀上拿了下来。 他摆出生气的姿态快步离开了房间。 蒂桠想追上去，结果被猫人护卫拦下，只能在他身后挥舞着拳头打气。 “侦察部队情报传回来了吗？那两个天文学家是你们杀的吗？”等走远后，林染神色恢复了平静。 哈克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在村子里散着步。 “绝对不是！那两个孩子不可能违背我的命令。”哈克一刻犹豫都没有，他对自己的声望很有自信。 “是吗，那就以此为前提做个总结吧。”林染没有反驳。 既然小精灵们也不确定，那就不是，无法验证的东西随便编就行。 能甩出去的锅，没有接着的道理。 “我休息的这段时间，三位天文学家死了两位，派过去的侦察兵在名为【树灵爷爷】的个体检测下暴露。” “剩下的那位名为纽曼，他借着复仇的名号让小精灵们攻击兽人聚落。” “大概就是这么个流程，哈克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不过……”哈克挠着脑袋，一把拽下十几根头发。 “有件事我实在想不通，咱们的侦察兵都暴露了，他为什么要派人过来送？” “是我方在明，敌方在暗吧？”哈克都让纽曼整不自信了。 刚才他不说的原因，是因为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波操作的意义在哪里？ “要说为了让我们跟精灵聚落对上，怎么也用不到这种手法吧。” “只要把那几支侦察部队全杀了，我们就算对精灵聚落有再大的好感，也会变成不可弥合的仇恨，还能削弱我方战力。” “要说为了偷袭……可这明明是送人头送情报啊！” “又或者说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也不对啊……他不进攻，我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这种情况哪来的警惕心，让人过来进攻，都把情报送上门了。” …… 哈克不断嘟囔着一种种可能，又一次次否定，他的语气越来越快，眼睛瞪大，满是红丝。 “搞不懂啊，我搞不懂！大人，你有什么头绪吗？”哈克激动得连尊称都忘了，他望着林染，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emmm……”林染沉默良久，迟疑道，“站在集体的角度想，纽曼做出的事确实没什么逻辑。” “那我们能不能换个方向呢？” “比如个人，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林染顿了一下，把视线放在哈克身上。 这种细节方面的理解，他肯定是比不过原住民的。 哈克不断搜寻着脑海的记忆，他活了快200年，却是完全没听说过相关的传闻。 好半晌，他摇了摇头。“抱歉，大人，我也想不明白，至少这么多年我没听过……有什么需要把队友派过来送的仪式。” “而且他这也不是送，只要稍微调查一下我们两个聚落的关系，也该明白，能活捉我们肯定会选择活捉。” “再加上小精灵们有目共睹的‘智慧’，这不只是在送人，还把情报一块打包送了过来……” “有没有可能，那个天文学家想讨好您？” 哈克抽了抽嘴角，得出一个自己都觉得很离谱的答案。 “不管怎样，保持警惕吧，好歹是个天文学家，他可能是有我们不知道的预谋。”林染想到了马里斯比利，都是玩天文的，或许这家伙也有什么花活呢。 “对了，侦查的猫人小队应该撤回来了吧？” “是的，大人，这队精灵送上门后，我就让他们全回来了，现在是格宁在看着。”哈克怕林染怪他擅作主张，没有停顿，说出自己的推测。 “那头树灵的情况我大致能猜到，应该是土精和木精通过恩赐将它与领地绑定，让它获得了支配土地的能力，我们的人进到了支配范围，所以才会被发现。” “但是格宁不一样，她有强化视力的恩赐，可以立在高空，进行超远程窥探。” “那队小精灵也是她发现的。” “行，你决定就好。”林染揉了揉额头，他也没想到有人会在情报都搞清楚的时候就开始动手。 他连兽人聚落的人都还认不全，更别提怎么安排人手。 “是。”哈克在怀里摸了摸，掏出一份密封着的牛皮袋。 “还有您的第二项安排，关于我们聚落的情报，我已经整理出来了，请过目。” “好。”林染双手接过，给足了尊重。“对了，我休息了多久？” “您休息了五小时。” “辛苦你了......”林染摩挲着牛皮袋，也就是说哈克在安排人手巡逻的同时，还完成了敌情审讯，情报整理吗？ 以白夜王的实力，她肯定知道两边聚落的情况。 哈克这么能干，那个天文学家总不能是个菜鸟，不会真拉了个马里斯比利式的老阴b出来吧？ 果然还是得多做些准备。 “您还有什么安排吗？”见林染面色凝重，像在思考着什么，哈克被搞得也有些紧张。 “没事，这段时间你让人去跟小精灵们接触一下，试试能不能把他们策反。”林染很快做出安排。 所谓战争，无非三种形式：暴力碾压、信息差碾压和削敌强己。 暴力和信息差行不通，剩下便只有削敌强己，稳步慢慢压。 以那些小精灵的‘惊世智慧’，策反难度应该不大。 “另外，聚落周围也需要安排防护网，他这次的行动或许只是试探，我们必须保证后方的安全，万一被斩首，一切可就都结束了。” “是！”哈克拱手告辞，听到林染让他策反小精灵，他的笑容真挚了许多。“我这就去安排，大人有事可以到我家寻我。” “我们一块去吧，情报在哪看不是看。”林染实力跟最初抵达主角团的春日部曜差不多，在七位数左右，独自一人待着不太安全。 …… 第73章 倒霉的纽曼 兽人聚落东边树林，这里平时是用于种植娱乐。 游戏开始后，哈克下命暂时封锁，做了个临时的隔离带。 树林中，纽曼身形扭曲，面容狰狞，强行转化成鬼种的负面情绪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是跟在小精灵们后面一块来的，本来打算在小精灵袭击聚落时趁机偷袭林染。 结果，这群玩意儿到底在干什么啊？！没有肉身类恩赐，还要正面冲阵，一个照面就让人抓了......一身远程攻击的恩赐完全没用上！ 占优的实力打出这种扯淡的战绩。 纽曼越想越气，鬼化的特征越来越明显。 “不行！”纽曼将异化的右爪搭在左手上，锋利的指骨一下子戳出好几个血窟窿。 剧烈的疼痛让他短暂恢复了意识。 他只有一个人，不可能对抗整个兽人聚落。 纽曼想从长计议，可刚刚的情况告诉他，他没有这个资格，或许是一天，或许是三天……要不了多久他就将彻底堕化为鬼种。 有智慧都打不过，没智慧更加完蛋。 自作孽呀……现在这情况，想进进不了，想退退不掉。 路已经锁死了。 纽曼的身体沉入影子，等吧，他就不信林染没有出来的时候！ 时间在等待中一点点过去。 第一天，纽曼见到蠢货精灵们从聚落里出来，身上毫发无损，还跟猫人有说有笑，勾肩搭背，然后在一头狮鹫的护送下飞回了营地。 当天下午，兽人聚落外的巡逻队多了两批精灵。 大地和森林也变成了他们的耳目。 纽曼只能被迫后退了两公里。 他目眦欲裂地瞪着兽人聚落，剧烈的情绪波动下，鬼种的侵蚀越发严重。 不行啊，再这么下去，越拖只会越来越打不了！ 纽曼抓着脑袋，不小心拽下一把头发也全然不知。 他正想跨出一步，气息还没完全显露，狮鹫的振翅声便传到了他耳中，吓得纽曼连忙缩了回去。 “……” 纽曼气得太阳穴都有些发胀。 这算个蛋的试炼呀！自己这边全是猪队友，两个大哥想送死，阵营中的精灵聚落全是蠢货，哪有这么玩的。 又是一天，侵蚀变得更加严重，纽曼只能通过自残来维持理智。 当天下午，两头岩精来到兽人部落，当天晚上，其中一头岩精在兽人的欢送中回去。 不行，tm再拖一天，不用敌方动手，他自己就得把自己弄残。 与其死得窝窝囊囊，不如临死冲锋拼一波。 纽曼的身形沉入影子，借着月光，不顾路上的侦查部队，化作一条黑色的线，快速朝着兽人聚落逼近。 “有人靠近。”他刚刚进入兽人聚落外围一公里，清脆的童音准时响起，同时间，拿着扩声喇叭的斥候大喊出声。 附近的兵力快速集结，狮鹫振翅，狂风笼罩，猫人随行，凛冽的破空声仿佛化作了一首交响乐，精灵们调动大地与树木，迅速完成了围困。 “哼……呵呵哈哈哈哈！” “为了真理！”纽曼放弃理智，浑身筋骨爆响，化作了两米多高的狰狞鬼种。 没有掀起任何波澜，他在无数攻击下瞬间毙命。 …… “哈克，搜查的怎么样了？还没有那家伙的踪迹吗？”林染左手撑着脸颊，右手盘着带过来的水晶球。 都快两天了，那家伙不会是跑了吧？ 应该不至于吧。 听精灵们说，那三位天文学家关系很好，名为卢斯和昂撒的天文学家更是经常照顾这个纽曼。 他都将两个大哥杀掉了，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怎么想也应该有什么很厉害的谋划吧。 如果只是单纯的逃跑，完全没必要去杀那两人啊！ 而且白夜王都将他们定义为了试炼，也不可能给他们逃跑的机会吧。 “抱歉大人！从追踪的痕迹来看，他应该在我们附近，但是……线索就断在这了。”哈克惭愧地低下脑袋。 “明明您帮我们优化了侦测方法……” “道歉没什么意义，抓紧吧，纽曼失踪那么久肯定是打算憋个大的……”林染视线集中在水晶球跳动的字符上，能做的他都做了。 削敌增己到了极致，不止精灵聚落，他还让人去了岩精那边，三方在他的撮合下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同盟。 剩下那头鬼种也被死死盯住，杜绝了一切可能成为翻盘点的外因。 岩精那边在下午也答应了要派人过来，据说有两个六位数，到时候兽人聚落能凑出7个六位数。 等等，既然是试炼……纽曼不会是有成为五位数的办法吧？ 林染缓缓坐直身子，正打算再改一改侦查网，加快一下速度。 “试炼已完成，呵呵呵～”愉悦的笑声在大厅里突兀响起，林染感觉有什么东西搭在了他脑袋上，揉了揉他的头发。 “白……白夜王大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伴随着膝盖和额头的触地声，或轻或重，或深或浅，宛如一首天然的交响乐。 “完成了？”林染微微仰头，对上含着笑意的璀璨金眸。 “是啊，恭喜喽～”白夜王一拍折扇，伴随着敲击声出现的是漫天花雨，这些花瓣颜色不一，各有形态，浅幽的花香弥漫了整个议事厅。 “……”林染花了三秒让自己接受赢了的事实，“好吧。” 纽曼奇葩是奇葩了点，但是世界那么大，什么人都有其实也挺正常吧？ “要见见你的‘对手’吗？”白夜王很满意这场游戏。 所有人的想法做法她全部都看在眼中，林染的谨慎与纽曼的憋屈更是形成了鲜明对比，站在上帝视角，是一场不错的喜剧。 “不用了。”林染对死人没兴趣。 “好吧，这是奖励。”白夜王没有任何动作，随着声音落下，一股庞大的力量在林染体内席卷开来。 神格带来的是全方面的提升，它的本质是将个体的种族值拉满。 皮肉血骨，肝脏脾肺……乃至红龙炉心的强度都在攀升。 生命力，神经反应，算力，身体潜力紧随其后…… 等身体蜕变完，系统的补偿紧随而至。 这场蜕变足足持续了近半个小时。 第74章 完成第一次试炼 连番暴涨下，林染跨越了常人近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积累，实力一下子从七位数飙到了六位数。 而且这还远没到上限，有着神格的加持，未来他就算不修炼，仅靠自然成长他就能抵达五位数。 林染试着握了握拳头，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便在空气中引起了刺耳的爆鸣。 徒手捏音爆，这肉体强度怕攀升了有几十倍吧。 林染又拿出恩赐卡看了看，神格强化是全方面的，这个全方面自然包括了他持有的恩赐。 “烘炉之心：可通过进食或者其他任何补充能量的手段，提高肉体上限，上限等级五位数顶端。” 原来的红龙炉心上限应该在五位初左右，大致能到凭肉体摧毁城市的地步，而五位数顶端则是到了可以动摇国家乃至州陆的程度。 至于四位数，最低也能拥有动摇地壳，毁灭行星的能力。 最关键的是，缺陷没了，原来还要担心龙化，现在型月红龙的概念直接被强行包容了。 然后是第二个，是白夜王逗趣时给的，也被算到他身上了。 “调和之躯：您可随意更改自己的性别，其次您对肉体的把控力将臻至常人未有之境地，肉体的变化对您将再无影响。” 这个性别转换的恩赐原型是什么，是怎么进化出这种能力的？ 对他是没什么用，放在普通人身上可是能大幅度提升武艺。 在箱庭，如果武艺抵达‘神域’，同样能获得与神格持有者相同的位格，也就是五位数。 “怎么样？不错吧。”白夜王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至于这个恩赐是怎么来的，自然是她手动干涉了。 林染这次的提升只是开胃菜，为了让他能适应后续力量，这种类型的恩赐是必须的。 “是的，谢谢你白夜，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林染真挚道谢。 不管这东西对于白夜王来说贵不贵重，神格对他的帮助是实打实的，至于这个试炼，跟玩笑一样，没什么难度。 根据有付出就必须有对等回报的理论，他未来肯定要做出回馈。 “不用了，咱确实挺想要这个承诺，可试炼就是平等的，不管难度怎样，赢了就是赢了。”白夜王咂了咂嘴，犹豫片刻还是拒绝了。 身为箱庭顶级存在之一，她还是要面子的。 如果让人知道……特别是万圣节女王那家伙知道，自己给个试炼还要收人情，不知道得被嘲笑多少年。 不过，对一个七位数来说，能有自己的原则并且愿意为之践行已经很不错了。 “好吧。”林染没有反驳，心中却是记下了。 谁强遵守谁的原则，既然白夜王不喜欢这种方式，那他之后再找其他机会还人情。 “？”白夜王不禁微微偏头，讶异地望向林染那张谦恭漂亮的笑脸。 她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哪个七位数对二位数说‘我欠你一个人情’这种话，更别说在她拒绝后还打算找其他方式去回报。 外界来的人还真是跟箱庭格格不入啊。 或许......让箱庭跟外界捆绑不是什么坏事，多来一些林染这类人，至少能让箱庭变得有趣一些。 林染察觉到白夜王的视线，朝她回了个微笑。 他不介意被人读心，不可见人的秘密有系统隔绝，其他的被看到也无所谓，自己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白夜王默默关闭了高维视野。 不因弱小而失了气骨，面对强者却又保持着该有的尊敬，这样的人她应该给予起码的尊重。 “林染，要马上开始下一个试炼，还是说先道别？” “麻烦给我点时间吧。”林染不清楚他下一个试炼能不能成功，如果离开了箱庭就没法回馈猫人他们的帮助。 等下次回来，能不能再见都是问题，以箱庭的环境，谁也不知道他们能活多久。 打破原则这种事，有一就有二。 以林染对自己的了解，只要发生过一次，他未来大概率会贪图轻松，刻意把事情引导成同样的情况。 “哈克，我等一下要参与第二个试炼，未来不一定能回来，所以人情的话我想用另一种方式偿还。” “大人，不必了！您帮我们联系两个聚落建立起了互助同盟，这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恩情。”哈克连连摆手。 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该收的可以收，不该收的一点都不碰。 “先听我说完。”林染抬了抬手，示意他安静一下。 “我打算为几位提提意见，就当是你们未来发展的参考。” 这对林染来说算不上多难，有着近乎可以直视本质的直觉，两天的相处足够他对三个聚落的存在形式进行拆解与优化。 “好……”哈克没有再拒绝。 “主要有两点，第一，你们已经建立起了同盟，种族不同，习性不同，冲突肯定是无法避免的，为了让同盟长久存续下去，你们需要订立一个统一的货币单位。” “每个月，各族需分别派人展开会议，对各自特产进行定价，不能因为成为了盟友就互相占小便宜，公平才能缔造长久的秩序。” “对照物的话……需要你们自己参考。” 秩序还没完全建立，箱庭各神群没有特意去设立货币，一旦普通人的东西对有了作用，到时候所做的将不只是享乐，还有搜刮。 “你再说什么？人家有些听不懂。”精灵一方的代表正戳着手指，脸颊红红的，有些不太好意思。 “俺也是。”岩精代表，一个两米左右的石头人摸着脑袋，同样一脸懵。 “……”林染摩挲着指尖，干脆的推翻了一肚子的计划。 他们这样子，说再多感觉也没用啊。 “大人您放心，我会主持的。”哈克接下了这个任务。 他很清楚，同盟需要信任，统一物价是必须的。 如果三个聚落物价不统一，互换特产就会产生一些问题。 比如在精灵聚落，粮食更便宜，铁更贵，一个精灵想将自己的玩具卖给猫人，出得价格又是以粮食来定，猫人就会觉得你是不是在宰我。 另外，三族建交，行路的风险会降低，到时候可能会出现倒卖盛行的情况。 “好，第二条，最近的物资不要外卖，你们未来会用上的。” 上下层将逐步隔断，以后下层的最高战力会下跌，失去了断层级的战力，下层会形成更加适合普通人的秩序。 到时不管是行商还是其他营生，危险程度都将大大降低，手上有货才能抓住这个风口。 “好。”哈克不清楚为什么，他还是点了点头。 林染在这两天展现了自己的能力与大局观，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肯定有其中的道理。 第75章 诗人 等林染把各种事情交代完，时间过了差不多一小时。 “林染小子，你对箱庭的局势猜的不错嘛。”关掉高维视野后，白夜王全程都在旁听，林染的一些分析在她看来也挺有趣。 “既然箱庭与人类文明挂钩，有些东西理念总是共通的。” “这么说也没错，不过，咱觉得主要原因是你的思维，也不知道你小子脑子是怎么长的，思考起来完全掠过了所有表面信息。” “毕竟是我。”林染一直在配合系统的思维矫正。 直视本质的思考方式相当于重塑悟性，这种纠正也颇有成效，算力起来后，大部分知识只要过一遍就能入门。 “你倒是不客气。” “不闲扯了，咱们出发。”白夜王抬手一握，整个天地好似都被她纳入了掌中。 林染的视距在急速攀升，山川大地在飞速拉长，空间仿佛有了形态，天地间的一切仿佛扭曲成了一条长蛇。 日月星辰在眼中流转，不同神群的象徽在星辰中闪耀。 等一切变化停歇，两人落足在一片无垠之海上。 “抱歉，境界之力咱用的不是很熟悉，有些粗暴，你还好吧。”见林染还在发愣，白夜王有些不好意思。 她平时用空间之力都是硬挪，忘了林染只有六位数，可能会顶不住。 “我没事。”林染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聚焦，“只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世界之大，我有些感动......”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第一次玩翼装飞行，视野中没有任何阻拦物，天地的辽阔一眼望不到尽头。 林染还记得那时的想法，‘如果我挥手便能拨动云层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现在也一样，他希望自己有一天能拨动世界，成为比世界还要伟大的存在。 “是吗，恭喜你啊。”白夜王顺着林染的目光望向天空。 她不太理解这种情绪，箱庭对她来说还是太小了，小到不约束力量，箱庭甚至无法承载她的存在。 两人都没再说话，静静看着太阳从尽头之海升起。 “白夜，开始第二次试炼吧。”林染率先打破沉默，力量不会凭空产生，想要验证那种感受，就需要行动，需要变强。 “行，第二次试炼跟第一次不同，咱可以给你两个选择。”白夜王竖起两根葱白的手指。 “请讲。” “第一，五年时间获得神域级的武艺，让你自己琢磨确实有些困难，咱可以帮你找一位老师，让她教你。” “老师？” “嗯，你听说过凯尔特神话中的影之女王斯卡哈吗？” “听说过。”林染当然听说过，甚至还有不浅的印象。 斯卡哈在型月名气很高，她是五战从者库丘林的老师，拥有高贵的对神、对死灵双特攻。 在箱庭第二部，作为男二阵容的管家式人物，也有不小的戏份。 “不过......我听说斯卡哈不是在万圣节女王手下工作吗？” “没事，以咱俩的关系，借个女仆而已，还不是轻轻松松。”白夜王微昂着脑袋，自信地朝林染竖起拇指。 “......”林染眼角抽了抽，他怀疑白夜王想要硬抢。 如果他没记错，两人的关系出了名的差。 万圣节女王是万圣节神格化而成的存在，但却不是神灵，而是在生与死的境界中，从太阳里诞生的星灵，掌控着所有境界之力的超规格存在。 灵格只有三位数，但在境界之力的运用上，甚至能干涉两位数，对两位数进行召唤与放逐。 而这两点刚好白夜王完克。 白夜王身为原初之星，总质量在整个箱庭世界观算是绝对的第一，万圣节女王的境界之力能不能干涉她都是个问题。 至于召唤，两位数总数就那么多，哪个不是白夜王的熟人？又有几个敢跟她动手？。 现在可不是后世，白夜王还没皈依佛门，可谓是箱庭最大问题儿童，打出真火，箱庭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信的话，咱现在就带你过去！”白夜王被林染眼神刺激到，抬手就打算带人去万圣节女王老巢。 “先等等，白夜，我想先听听第二种试炼是什么？我对武艺没什么兴趣。”林染连忙抬手阻止。 两人打起来，箱庭能不能活他不知道，反正他肯定得跑路。 “行吧，第二种是通过修持改变灵格属性，同样给你五年时间，你可以选择成为人类幻想种·诗人，又或者人类幻想种·魔法师。” “需要咱给你介绍一下吗？” “嗯，麻烦你了。” 林染对箱庭的诗人有些印象，但记忆不算清晰，另一种名为魔法师的幻想种更是听都没听过。 “咱是建议你选择诗人。”白夜王摸着喉咙轻咳两声，声音变得肃穆而沉重。 随着她开始讲解，海水仿佛有了生命，随着她的声音组成各式各样的形态。 “自古以来，诗人的歌唱就是给人们传达历史。他们有时用歌声，有时用书籍，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把世界的功绩记录下来，给时代这种无形之物赋予形态。” “诗人根据时代甚至拥有高于一国之王的强大影响力。影响力强的诗人有时编造虚伪的功绩来流传王的恶名，连用自己的歌唱扭曲真实的历史也是可能的。” “制作出经典的圣人们在广义上也属于诗人。他们能在箱庭中干涉外界的战争或者政治等的【历史转换期】从而扩大其神群规模。” “诗人所编织的故事不问正确与否。他们所歌唱的“自会变成真实”。甚至连历史被改变的痕迹也不会留下，收束并改变无限宽广的异世界” “诗歌【会成为过去的真相】。让无限扩展的异世界汇聚后进行改变，却不会留下曾经改变历史的记录。” 白夜王一口气讲完，再重新清了清嗓子，恢复成原来的说话方式。“对于箱庭来说，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信息就是力量，诗人在箱庭是真正可以创造奇迹的灵格。” “没错。”白夜王满意地打了个响指，作出bingo的动作。 第76章 摩根 “好，我选魔法师。” “嗯，选诗人是......欸？”白夜王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还没消散的图样，又指了指林染，“魔法师？” “我不想歌颂传奇，也不想传颂故事，我想自己去成为传奇。”林染追求的是个人的强大，而且诗人这种灵格在其他世界完全没什么用啊。 箱庭是以【立体交叉平行世界论】为基础的，即‘平行的时间线上发生了相异的现象，结果依然会汇集至同一交会点’。 由无数可能性集束成的点称为【历史转换期】，这也是大多神明力量的源头。 可其他世界没有这种独特的环境，不会出现无数多元宇宙的无限可能同时汇聚在一点的情况，诗人太吃环境了。 “行吧。”白夜王兴致缺缺地介绍起魔法师。“所谓魔法师就是传说中魔法师概念的集合体。” “没了？” “没啦。” 林染无语地跟白夜王大眼瞪小眼，这区别对待简直绝了...... “没什么问题咱就发游戏喽。” “【恩赐游戏名：白夜王的小试炼·其二】 参赛者一览：林染 破解条件：在五年内成为人类幻想种·魔法师 破解方法：学习 落败条件：投降，或是参赛者无法达成上述胜利条件时。 通关奖励：全套魔法师装备 失败惩罚：林染的一切将归于白夜王” 林染伸手接过游戏文书，这游戏内容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内容没有半点多余，一点都不绕弯子。 扫了一遍后，他抬起头。 “白夜，选这个有老师吗？” “当然，咱还不至于在试炼上搞这种小手段。” “能说说是谁吗？” “保密。”白夜王用折扇和手指比了个叉。 “行吧。”林染也不介意，比起老师是谁这种小事，他更希望魔法师的技能可以被收录到系统。 “那咱们就出发吧。” 没等林染回复，又是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等他站定，眼前再度变了个模样。 这里是一片笼罩在薄雾中的森林，他试着用魔力强化眼睛去看，结果还是什么都看不清。 “这是遮盖之雾，很多故事里，魔法师都生活在这种布满雾气的森林，渐渐的，信息汇聚成为了恩赐，只要拥有魔法师的灵格，便可以学习这类手段。” 白夜王粗略介绍了一遍。 “这样的话……”林染沿着这一条理论去深推。 “魔法师的灵格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将某些技艺以超凡的形式表现出来，是这个道理吗？” “没错，不止魔法师，几乎所有跟灵格相关的职业都是这样，说到底，箱庭的超凡就是这种东西，本质上是信息对物质的覆盖。”林染第一次试炼，白夜王一直看戏。 她从林染的想法中得到了很多现代化的常识。 以她的算力，很轻易便将这些想法理解化作自己的东西。现在解释起来比刚见面时要简练许多。 “信息覆盖吗？”林染重复了一遍，【信息】在型月，箱庭运用的都十分广泛。 可那只是运用，完全没有观测与理解的能力。 对现在的他来说，【信息】这个课题有些超模啊。 林染感觉，信息可能只存在于更高维度。 比起怎么去拆分【信息】，林染应该先去了解物质与能量，以此完成升维。 他现在的情况，就像是学完了小学，然后跳掉初中和高中的内容，直接开始学大学知识。 别说怎么解析，怎么将信息化为己用，林染连看都看不懂。 “不理解才正常。”白夜王看出了林染的疑惑。 “你现在暂时不用考虑这些，想自主使用【信息】，起码得把体量堆到三位数，想要掌控信息，实力起码得二位数。” “就跟你认知过的天体知识一样，天体的质量够高，就会产生引力，从而影响时空。” “信息是同样的道理，信息体量够大，你便能拥有操纵乃至掌控信息的能力。” “比起这个，你还是先成为魔法师吧。”白夜王抬起折扇指了指森林的入口，“瞧，你的老师来了。” 森林中的雾气如海浪般不断翻腾，朝着两侧挤压，形成了一条壮观的白雾通道。 ‘笃笃笃~’ 通道中传来硬物杵在地面的声音，林染顺着声音望去。 那是个模糊的剪影，ta的身材高挑，看不清男女，一头长发差点触及脚跟，手上持着比人还高的黑曜石法杖。 等ta来到白夜王面前时，隐蔽的恩赐的效果才缓缓褪去，显出来者的真容。 她是个身量高挑的女性，穿着一身与其说是法袍，不如说是礼裙的繁复长裙，脸上带着薄薄的面纱，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摩根·勒菲见过白夜王。”来者微微屈身，轻盈的提起裙摆，行了个无可挑剔的宫廷礼。 “摩根，咱们上次见面是两百年前了吧。”白夜王拍了拍林染的肩膀，将他拉到摩根面前。 “这次过来是有事需要拜托你，就是他，帮咱把他培养成魔法师吧。” “当然可以。”摩根将目光移向林染，从白夜王刚刚降临森林外边时，她便注意到了林染。 不是因为相貌，这人长得是漂亮，可她活了这么多年，更漂亮的也不是没见过。 主要是这人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熟悉感。就好像是她曾经见过这人一样。 摩根之所以搞这个排场也是因为要搜查自己的记忆，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这人到底是谁啊？身为四位数的魔法师分支【仙子】，除非有三位数以上的大神出手，不然她的记忆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古怪，非常古怪。 “嗯，辛苦你了，五年后咱来接他。”白夜王甩了一句话溜了。 第二场试炼是单纯的学习，没什么好看的，只需要在五年后来查收成果。 徒留下刚刚见面的两人。 “我叫摩根，未来五年我将是你的老师。”摩根适应得很快，对白夜王的离开并不稀奇。 箱庭二位数只有那么多，白夜王是少有会到处晃的，为了不在遇到祂时被随手弄死，有点渠道的强者大多都会去了解祂的性格。 比起跑路，白夜王能专门带人过来找她更让摩根觉得惊讶。 “我的名字是林染，摩根老师，未来五年还请多多指教。”林染微微躬身，抚胸行礼。 第77章 修持 在摩根的带领下，林染进入布满迷雾的森林。 “森林里除了我，还生活着不少幻想种，你没事最好不要乱跑，等我过段时间有空，再带你过去认认门。” “好，我知道了，谢谢摩根老师。” 交代完最基础的东西后，摩根不再说话。 林染见状也不搭话，两人还不熟，跟着对方的节奏走会比较好。 眼前这个通道挺奇妙的，从外面看，里面全部包裹在浓浓白雾之中，进来后，白雾却只剩下淡淡一层。 两人行走的是一条原生态小道，没有特意清理过，每走个几步，就会遇到一些低矮的灌木或者树林。 好在有摩根走在前面开路，林染不需要去钻。 丛林随着摩根的靠近会自动向两边展开，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 林染想到凯尔特神话，在神话传说中，凯尔特的魔法师其实更接近于德鲁伊，精通魔药，自然掌控，变形以及预言。 那位名流青史的大魔法师梅林便是栽在预言手上。 在预言中，他爱上了名为‘薇薇安’的湖中仙女，最后被设计永远囚禁于一颗橡树之中。 通往外界的路不是很长，两人走了十分钟后，视野豁然开朗。 出现在林染眼中的是一片巨大的湖泊，湖泊的水很清，一眼望去甚至能看到湖底游动的鱼群。 湖的周围萦绕着淡淡的雾气，将整片区域全部隔绝。 在岸边，一栋五米高的小木屋静静矗立着。 随着两人靠近，林染也看到了更多细节。 木屋的墙壁上爬着绿色藤蔓，圈起来的小院子中种着各式各样的瓜果蔬菜。 “过来吧。”摩根推开与栅栏连接的小木门，伸手招呼林染进去。 林染没有犹豫，跟了过去。 跨过栅栏的一瞬间，他的视野不断扩大，瓜果蔬菜的数量多了五倍，看着只有五米的小木屋变成了两层的大别墅。 “山野之地，还请将就一下。” 摩根的话说得很客气，语气却格外平淡，完全没有‘请将就’的情绪。 推开房门，她身上的法袍化光消失，化作了适宜休息的真丝睡裙。 “您客气了，您能给我住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林染缓步跟了过去，来到屋内。 里面的装潢跟外面的自然风气完全不同，看起来非常奢华，墙壁挂着各种风格的画作。 天花板上镶嵌着大量散发着微光的夜明珠，地板上铺着幻想种的皮毛。 在大厅侧边有座巨大的壁炉，里边有枚红色的宝石，正散发着淡淡的热气，驱散了湖边带来的水汽。 摩根也不管林染还在，她来到壁炉前的躺椅前，伸了个懒腰，躺了上去，蠕动几下后，似乎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精致的脸上露出满足的浅笑。 “过来聊聊吧，你是白夜王大人送过来的我也不瞒你。” “想要成为【魔法师】，你需要保持修持，修持抵达一定水平后，灵格自然会发生偏移。” “五年时间......应该也够。”想到时间绰绰有余，摩根语气越来越弱，最后不禁打了个哈欠。 在不列颠崩塌后，她失去了目标，又莫名其妙来到箱庭。 因为拥有漫长到几乎没有尽头的寿命，慢慢的，摩根的生活态度也越来越懒散。 “哈......我给你介绍一下每日修持的内容。” “请讲。” 林染微微垂首，保持着态度上的恭敬。 “首先是冥想，早上，晚上各需要冥想一小时，冥想时需保持心灵的澄明，不能有杂念，最开始会比较困难，我对你的要求是在一个月之内完成。” 说着说着，摩根眼皮开始打架，壁炉里是从火龙那边搞来的炎精，经过她的改造后，能自主调节成最适宜人类活动的温度。 “冥想吗？” 受各类虚幻作品影响，林染听到冥想后，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箱庭的魔法师不会也有精神力的概念吧。 “嗯，毕竟不管在哪个传说中，法师都有冥想的习惯不是吗？” 既然人是白夜王送来的，摩根默认林染清楚有关灵格的各类情况。 传说影响职业。 想要成为魔法师就要以魔法师的方式活着，不管这种行为本身有没有用，箱庭会认同并赋予灵格就足够了。 “这是基础，除此之外，还要学习草药，天文，地理，术算，生物，化学。” 一叠叠书随着摩根的话出现在林染身旁，很快超过了他的身高，近乎顶到屋顶。 “除此之外，你还要以法师的方式生活，每天在大自然中到处走一走，食物尽量少食荤腥......菜园里的菜你可以随便吃，不要浪费就行。” 摩根想到还有好多话要说，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想了想，她懒洋洋地抬起小手往外一点，一张白纸落在学习资料的顶端。 “忌讳都在上面，你自己看吧。” “今天先不急，你先适应一下环境，明天我们再开始教学......”摩根转了个身，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平缓的呼吸。 ‘还没说让我住哪呢......’林染不禁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不同的际遇造就不同的人，人的性格是由自身接受到的信息决定。 这里的摩根和型月的摩根除了名字没有任何相同。 林染将那叠高高的书放了下来，拿起上边的‘忌讳’。 除了摩根刚刚说过的，还有两条。 ‘不得随意破坏大自然’ ‘要保持谦恭与好学’ 在最末尾还有一条注释，成为【魔法师】后可以忽略以上条件。 林染没太在意最后一条，当一个人把一种生活方式坚持了五年，这种方式便会成为习惯，到那时，也不是个人想忽略就能忽略的。 将纸张折叠收好后，林染看向一地的资料。 这些资料非常散乱，他随手抽起最上边的两张看了看。 第一张写的是生物，第二张却是天文，内容完全不搭嘎。 林染放轻脚步，缓缓离开屋子。 学习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看完对他而言就约等于学会。 如果只是这么点资料的话，五年时间绰绰有余。 空余的时间，林染甚至可以抽空把美狄亚给的资料一并学完。 第78章 冥想 出了外围的栅栏，他微微仰头，环视了周围一圈。 这片湖泊有十个足球场大小，浅色的湖水与翠色的草坪相接，像是一块巨大的渐变宝石。 林染缓缓来到湖边，找了个有点高低差的位置坐好。 他将布鞋褪去，把脚伸到冰冰的湖水中。 未来的五年，他要过这样的生活吗？ 安宁，平静，与前些年的谋划仿佛是两个世界。 算了，无所谓。 现在的林染好歹是完成了前世其中一个梦想，花寿命赚寿命。 前世花时间赚钱，他一直觉得亏。 退休后他花了四十年工作攒下的大部分积蓄，才换来了二十年的寿命，现在他只花了不到五年时光，便拥有了千年有余的寿命。 远眺了一会儿，林染才从怀里拿出恩赐卡，将水晶球取了出来。 时间足够多，先学什么都可以，思考了三秒，林染选定天文和生物，这两种在【魔法师】的修持中也要学，先把等级推上去吧。 学习的时间过得很快，天象变动，光明远去，清澈的月光从远处袭来，为万物蒙上了一层薄纱。 在人类的传说中，夜晚是非人的魔境。 湖中的雾气越来越浓，湖边慢慢地多了许多其他来客。 拥有着洁白身躯，昂着脑袋，周身仿佛笼罩着月色光环的独角兽。 从天而降，拥有数米翼展，在湖泊中精准抓住一条鱼后飞走的雄壮鹰隼。 他该走了，林染能感觉到不时有目光从远处瞟来。 林染缓缓将脚从水中拿了出来，等晾干后穿好鞋才往屋子里走。 既然要在这里生活，就得遵守这边的规则。将夜晚留给幻想种们吧。 回到屋子，他在客厅右边的藤椅上坐好。 大厅的气温很不错，不冷不热，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林染没有急着睡觉，他又看了会儿资料，等脑子有些疲惫后才放松身子，闭眼休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睁眼，外边天色大亮。 他侧头看了看摩根，‘睡得真香啊。’ 摩根还在休息，她那修长的身躯蜷在躺椅上，身子伴随着呼吸起伏。 林染没有打扰，拿出水晶球继续学习。 饿了就去外边的菜圃拿点水果，渴了就把湖水过滤一遍再烧开喝掉。 自烘炉之心完成强化后，林染对物质的吸收效率达到了一种离谱的地步，也不需要上厕所，很方便。 天空从大亮变得昏黄，直到夜幕再次降临，摩根那边才传来动静。 “哈......”摩根揉了揉眼睛，望向外边，“才刚刚天黑啊~再休息一会儿吧。” “摩根老师，现在是第二天晚上了。”林染无奈出声打断，再睡过去不知道又要多久。 这家伙完全是长生种的作息，睡了这么久也亏她还能睡着。 “原来到第二天啦~”摩根伸了个懒腰，艰难从躺椅上爬了起来。 “过来吧，林染，今天我先教你冥想的诀窍吧。” “直接坐地上就行，地毯有‘自动清理脏污’的恩赐，很干净喔。” 林染来到距摩根一米的位置盘膝坐好，等待着下一步指挥。 “先闭上眼睛，人对外界的感知是非常敏感的，闭眼能减少三成以上的杂念。” 林染依言闭目，失去了视觉，其他方面的感官变得更加灵敏，他能听到摩根的呼吸，感觉到地毯凹陷起伏带来的形变感。 记忆中的知识如流水般在脑海划过，种种灵感不断涌现。。 ‘只让龙心去强化身体是不是太呆板，就算强化到极限也只是白板，或许可以寻找各类素材，进行自我改造，有调和之躯在，我改造身体会比常人简单许多。’ ‘天文的意义在哪，星辰对世界的影响是不是应该属于物理。’ ‘白夜王第三次试炼会是什么，第一次考察应变能力，第二次给予自保能力，按逻辑来讲，第三次会不会是最终考核。’ ‘灵格是物质与信息层面的统合，那它在其他世界能不能使用，应该可以吧，只是没了无限交叉的平行世界，很难从信息层面去提升。’ ...... 在算力和悟性的堆叠下，林染很难控制自己不去想，每一次思考对他来说都是进步。 “人的思考很有限，无法清空大脑就把思维集中在一种事情上，比如心跳或者呼吸。” 摩根的声音轻柔而缓慢，像是在吟唱某种祝颂。让听到的人不禁按她说的去做。 “我个人建议你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你可以选择一个自己觉得舒服的节奏，慢慢调整~” 林染依言将注意力放到呼吸上。 前一分钟，他还是在单纯的呼吸。 到了第十分钟，他的身体随着呼吸起伏，身体随着呼吸调动，每一块肌肉，每一处器官都在配合，肌体，器官在每一次呼吸中得到锻炼。 过了五十分钟，呼吸节奏再度改变，变得悠长而沉重，林染光滑如同玉质的皮肤开始泛红，额头冒汗，肌肉如海浪般扭动，仿佛随时要脱离皮肤，展翅而飞。 “......”摩根轻敲着椅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家伙天赋太高，很难以常规方式保持冷静。 等到一个小时过去。 摩根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音将林染从专注状态唤了回来。 “一个小时了啊......”林染呼吸节奏调回了前十分钟的状态。 呼吸是自肺腑而起的一股力，只要借助这股力就能快速完成全身气力的整合。 “冥想这关你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摩根理了理被压住的长发，将它们像被子一样拉到身前。 “你的天赋太高，又经过了神格的强化，算力，悟性全部到了一种很离谱的地步，换算下去起码比肩我七百岁的时候。” ‘七百......’ 这个数字比大部分王朝的岁月还要悠长，而且‘比肩七百岁’，也就是说，摩根不可能只有七百岁。 林染了然点头，难怪她会活得那么慵懒，估计是习惯了长生种的生活方式。 “我感觉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摩根精致的脸被薅起的头发盖住小半，翠色如宝石的眼眸悠悠盯着林染。 “没呀，我在夸您。”林染非常笃定。 灵格能随着时间逐渐扩大，活得久是强者的象征，感慨年纪跟感概摩根的强大没什么区别。 第79章 草药学 “行吧，刚才讲到......”摩根想了想，接着往下讲，“由于过高的天赋，你想要冥想成功会比常人困难十几倍，甚至更多。” “我也没法给你提供什么好的建议，冥想这种东西只能靠自己，反正你有五年时间，可以慢慢试。” “而且你跟我住一块，我会一直看着，有什么想法也会跟你说。” “好，我明白了。”林染从地毯上站起身，颔首致谢。 正如摩根所说，办法总会有的，时间还很多，不需要着急。 “另外，还有其他内容的学习，我建议你先开始学习制药。”摩根挪了挪脑袋，望向林染的心脏。 魔法师很早就要开始感悟自然，她对能量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摩根在观摩林染调整呼吸节奏时，就发现了那颗不断强化整具身躯的心脏。 “你的恩赐需要大量能量去滋补，吃原材料只能维持不死，反正材料还有那么多，你先用着，记得每天补种就行。” “靠着魔药滋补，应该能快点将恩赐推向成熟，实力高一些，学起东西来也能更快。” 把所有话说完，摩根抬指一点，叠在一块的资料开始自动分类，划分成了七叠。 “哦，对了，还有房间。”摩根挥了挥手，大厅角落飞出一串钥匙，她取出其中三枚抛给林染。 “从左到右，这三枚钥匙分别是你的房间，澡堂和炼制魔药的药房。” “你的房间是二楼右边那间，澡堂在地下一层，药房在二楼走廊最里边，门大部分时候都是敞开着的，一看就能看到。” “以你的能力，自己学比别人教要快上不少，有不懂的再找我。” 摩根说完这一大串话后，从躺椅上爬了起来，身上的衣服自动换装，变回了初见时的精美法袍。 “我出去逛逛，你慢慢学。” 不等林染回应，她的身影如泡沫般缓缓消散，不见踪影。 ‘整理一下东西。’ 林染看了看被七摞书占据一小片角落的客厅，他先将摩根离开时打开的房门关好。 随后一手抬起一摞资料，沿着螺旋状的木梯前往二楼。 二楼的面积看上去比一楼要大上不少，林染数了数，左右两侧加起来有八个房间。 将资料放下，林染拿出钥匙，打开了右侧第一间。 房间的装修很有古韵，雕刻有不列颠特色花纹的木床在大门左侧，以顺时针来看，依次是书架，壁炉，书桌，以及单独空出的一面墙，上边刻着满满当当的漂亮壁画。 林染仔细看了看，上边讲述的是亚瑟王临死之际，让贝德维尔归还湖中剑的故事。 也不知道是何意味，是嘲讽还是可怜？ 箱庭没有关于摩根和亚瑟王的描述，两人关系怎样是个未知数。 林染目光一触即收，将那两摞书拿了进来。 书架与床隔了半米。 书架很大，宽两米，高三米，上边只放着一本笔记和一支鹅毛笔。 林染将他们拿下来看了看，书皮上赫然写着‘写不完的笔记本’，没有墨水，笔估计也是配套的。 他打开笔记翻了翻，第一页著有‘林染’二字。 这应该是摩根准备的。 林染将笔记本和笔单独拿出来放到靠窗的木桌上。 留出空位后，林染将楼下的资料按顺序一一垒好。 这些资料刚好将书架塞满，纸张大小一致，排列起来看着非常整齐。 ‘不错。’林染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该考虑未来了。 首先是怎么解决冥想的麻烦，有问题就得处理，迟早都得做的事，拖延没有任何意义。 翻开笔记本，林染梳理起冥想时遇到的麻烦。 ‘麻烦（已知）：1、冥想时林染容易想东想西，克制不住前世养成的固有观念，即‘时间就是金钱’。’ ‘2、悟性太高，心一静下来，学会的东西会自动解析，大脑会自动计算发展方向。’ ‘可尝试的解决方针：1、消耗精力，可以尝试在学到筋疲力尽时再去冥想。’ ‘2、为自己树立‘外敌’，在各种极端环境下进行冥想，先将思维收束，后续再考虑去掉单一念想。’ 林染写到这里停下了笔，两条暂时够用了，先慢慢试，不行再补，一开始想太多也没什么意义，用不上就是浪费时间。 摩根不知道去了干嘛，在第二天下午才回来，之后的时间里，更是一整天一整天的躺在躺椅上。 两人同居的日子很平淡。 林染每天都在重复着同样的事，学习，冥想，思考，偶尔问一问问题。 这种日子进行了半个多月，他终于将那10万多种草药全部认齐，记全了它们所有性质，7000多种魔药也全部记住，只差实践。 林染之所以会花那么多时间，不是因为学，而是因为看，他只有一双眼睛，学得再快也要先看完。 今天是实践的日子，林染来到了药圃。 “你还没有成为魔法师，属于魔法师的恩赐没法作用在你身上，你暂时只能以草药本身的性质去炼制魔药。” 由于是林染第一次炼制魔药，摩根难得起了个大早，陪着他一起过来。 按摩根的说法，她是打算指导纠正林染的炼制过程，尽一尽老师的职责。 “对了，你要炼什么？” “以烬地兰花为主料，晨露浆果为调和，辅以二十六种辅料的能量补剂。”林染一眼便找到了两种药材。 所谓烬地兰花是一种兰花的变种，它的根须很长，需要的资源很多，如果生活在外界，会将方圆数米的土地全部吸干，这也是‘烬地’二字的来源。 花瓣拥有的能量极多，适合用来制作各种补剂。 而晨露浆果指的是在清晨时刻，与晨露同时存在，又同时消失的特殊果实，指头大小，呈透明，其性阴，往往用于调和各方药材。 “这个啊，不错。”摩根稍微一想便回忆起了这是什么东西。 “炼制难度中等，材料生长周期比较短，适合你用来练手。” 任何不需要魔法师灵格的魔药难度都不会太高。 考量的因素没那么多，只需要注重药材处理、火候和时间。 而魔法师药剂还得添加各种杂七杂八的仪式，符文，还要看天时人和。 第80章 星群构思 靠着远超常人的眼力，算力，林染毫无疑问地一次成功。 上手一遍后，他的魔药学达到了熟练水平。 等林染拥有魔法师灵格后，再上手几次，熟悉完魔法师炼制魔药的方法。 心里有了底，魔药学应该能到精通。 没有魔法师的灵格，魔药后续也走不下去。 之后的时间里，林染暂停魔药炼制的学习，转而开始攻读其他几门资料，并且把重心放到冥想上。 冥想的重点是放空思绪，接下来的两个半月里，林染试过了列出的两种方式。 第一种不太行，他一静想，脑子就会开始自省，‘珍惜每一份时间’的做法在几十年的坚持下成了观念，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的。 第二种有点效果，但不多，在摩根的配合下，林染试过各种极端环境，冰寒，热狱，真空，重压，中毒...... 每一种在试过几次后，林染超然的悟性便会自主完成防御构置，做到免疫。 一次次实验下来，冥想还没底，系统反而解锁了一项不同的成就。 ‘物质解析（3/100）’ 这个选项没有熟练度，只有百分条，进度每十点可以领取一次。 物质解析的出现也让林染发现了获得成就的其他方式，既然物质可以，能量，信息，魔力，灵格这些也未尝不行。 只要找到方式，等级提升速度又能再次拔高一个台阶。 除此之外，天文和数学都有进步，分别达到熟练和精通，三个月的时间，进度条达到22/40。 林染也开始制定新的冥想方式，常规方法走不通，那就换种方式。 堵不如疏，压不住思维就去引导思维。 林染故乡有这么一种方式，其名为【观想】。 将图形，物体，个人......作为目标，将思维算力用于完善它的细节。 那么，观想【空无】能不能将思维导向无之境地呢。 …… 春去冬来，转眼又是一年。 距离林染来到这里隐居学习快一年半了，冥想在一次次实验中已经成功。 林染站在结冰的湖面上，身上穿着洁白的法袍，伸手接过飘下来的雪花。 箱庭是修罗神佛的乐园，各大神群皆有季节之神，故箱庭同样有春夏秋冬之分。 不过季节轮转要比外界更为死板，每个季节的气候温度基本一致，不会被自然环境所影响。 “一年了啊~”摩根同样来到了外边，有了对照，时间在她心中也重新有了概念。 她远远地看着林染，她这位小徒弟一年来变化很大。 他那一头跟万圣节女王相似的金发已垂至腰际，面部的表情柔和了许多，多了份学者的儒雅。 身高只长了0.721厘米，倒是没怎么变。 当时摩根还专门查询过普通幼崽的生长周期，见林染这么久没长个子，怕出问题，摩根还仔细检查了一下。 最后发现，她这位小徒弟的恩赐名为【烘炉之心】，这枚心脏应该属于某种幻想种，幻想种所带的特殊因子大幅度延长了林染的身体发育周期。 最后她也就没多管。 长得慢不是什么坏事，【发育】在概念上与【成长】有关。 【发育】期间，人体各方面的成长速度都会远超平常。 林染脑力、体力都有一直在升。 除此之外，自林染提出观想概念后，他的气质变化更大，从原来的自信、急迫变得宁静而平和。 这种变化并非是隐居生活消磨了他的锋芒，而是他终于将自信视作了理所当然。 这种从容与沉稳说明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强大。 事实也正如摩根猜的那样，自观想【空无】以来，林染的心静了许多，他可以控制自己的杂念。 没了干扰，直视本质的直觉显得更加清晰。 在林染特意磨练下，直觉渐渐成了思维。 现在的他就算失去了系统加成，有这种思维打底，也有自信不会弱于任何人。 另外，经过一年多的时间，摩根给的资料早就全部学完，生物、天文知识相继达到精通水平。 另外还多了个炼金（箱庭版），不过由于摩根这边没什么金属，也没有【魔法师】灵格，暂时只到熟练。 至于美狄亚给的资料……林染看完了大半部分，但在箱庭没有‘神秘’，各种魔术无法实践。 这一年来，林染验证过，仅靠空想是抵达不了精通的，不把心中的知识落于实处，最多只能抵达熟练。 强化，地理（含地脉学），降灵，诅咒，占星五项都卡在了熟练。 等剩下那一小部分学完，治愈，使魔操纵（召唤术），礼装制作也能抵达熟练。 至于物质解析，这个完全没动，一年来一点都没提升。 将所有成就全部领完，系统界面的进度条抵达11/50。 林染看着系统界面上的显示，奖励跟抵达三级时一样。 “恭喜您获得悟性加成40%，资质加成40%。” “恭喜您获得世界穿越资格（可消耗时间比指定世界词条） 【时间比：主世界型月与穿越世界的时间流速比，正常为1：10，每指定一个词条，时间比下降5点。】” 总倍率从1.7倍突破到了2.4倍，体魄在一年的自然成长和系统巨大的涨幅下，算是跨越了五位数的门槛。 除此之外生命力同样得到巨大提升，小源产生的魔力量也突破了常规上限，林染最近也开始了研究魔力。 既然物质解析能成为技能，魔力没道理不行。 直视本质的直觉也是在那一次大幅度强化后，林染才捋清情况，将其转变为思维方式。 另外，身体改造方案林染有了新的想法。 原来是打算填充各种概念，获得各种能力，现在看来实在粗糙。 肉体不是强大就行，概念这种东西不能混太多。 用型月的术语来说，数十种概念叠下来。 吃到的特攻，人家能隔个几十倍的量级把你轰死。 最好的方案应该是以魔力在体内塑造星群，将魔力和主星的部分性质化为异能。 而且他还刚好有这种条件。 神格是‘神明认可的位置’，白夜王给予的神格在概念上可以理解成‘原初之星的认可’。 将其当成拔升种族值的玩意儿实在太浪费，林染完全可以将神格当成临时的‘神秘’，用于调动体内魔力，从而构建体内魔力场。 第81章 鹰人聚落 按林染的灵感，以【原初之星的认可】为核心构建出的体内魔力场一旦完成，他大概率能得到白夜王部分特质，获得类似【属星】的加持。 那可是原初之星，最古最强的星灵！ 哪怕只是部分特质，也足以让林染拥有迈入四位数，甚至三位数的资本。 “林染，过来一下，你可以开始第二阶段的修持了。”摩根朝林染招了招手。 等林染过来，她拍了拍林染肩膀，随后伸手指向外边。 “魔法师没有宅出来的，第二阶段的修持是游历，不管是你老师我，还是梅林那家伙，我们都有游历诸国的经历。” “好，老师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林染没有马上离开，两人相处了一年多，他对摩根多少有些了解。 她应该是有什么事没说完。 “嗯……你在森林里转一圈就行，这里很大，足够你完成游历目标。” “不要往外走，箱庭还在搭新规则，现在正是最乱的时候。”摩根抬手虚握成爪，摆出扑过来的架势。 “那些神明大多极其恣意任性，万一你遇到坏人被抓走……我可没法向白夜王大人交代。” “我知道了，请不用担心。”林染露出温和的微笑。 没想到小时候没被当成孩子看待过，活了这么多年后，反而被当成了孩子。 世事难料啊。 “行，知道就好，这些药剂给你，怎么用……你应该都清楚。”摩根又从恩赐卡里面掏出两箱2mx2mx2m规格的木柜。 刚放下，她看了看林染细胳膊细腿的样子，觉得还是不太够，又开始掏各种道具。 突然，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搭在了自己肩膀上，摩根停下动作，抬头望去，刚好与林染对上眼。 那双漂亮的翠色眸子带着浓浓的笑意。 “老师，你不用那么担心的，我好歹也是五位数，身上还有白夜给予的神格，不会遇到太大麻烦。” “魔药我带走了，其他的东西就你留着。”林染将两箱魔药收到恩赐卡里。 他微微躬腰朝摩根行了一礼后，转身往外围的树林走去。 自林染开始观想【空无】以来，他的心变得更加澄净，就像是隔着第三视角去看世界的一切。 他的情绪为真，但行事时又完全不被情绪所影响。 遇到拥有情绪感知的人，不至于被一眼看透底子。 用处不大，不过作为附赠品来说还是挺不错的。 …… 摩根居住的森林很大，林染从小屋里的地图看到过森林的全貌。 以核心的【仙子】居所为中央，以实力为判断标准，层层往外扩散。 用外界的话来说，这里是一片巨型魔境。 森林居住着三个四位数，数十位五位数，成百上千的六位数。 大小堪比前世的小型国家。 先去哪里看看呢？ 林染环视了一圈，一片片树林长得基本一样。 算了，去哪都一样，反正是游历。 他随便选了个位置，一边寻找可以作为路标的参照物，一边思考体内星群的构造方式。 由于自己不会经常待在一个世界，所以他体内的星群需要实质的东西作为支撑。 不能像布置仪式那样，以象徽去借用世界的力量。 那样方便归方便，力量本质上还是世界的，带不走。 思来想去，选择其实并不多，只有两种。 一是纯粹的物质，物质的重量也可以理解成力量，只要堆积足够的质量，构建类似现世的微型星群完全没问题。 第二是信息凝聚的恩赐，选择这个方式，改造的就是信息层面的体量。 一者能拥有纯粹之力，获得堪比一般星灵的纯质量。 一者能为他穿越世界后带来实际支撑，构建出类似但泛用性要广很多的【神域】，能大幅度拓宽灵格，获得星灵的境界之力。 林染打算两者一起搞，不过得分个先后。 现在纯粹的物质暂时还不行。 这个不行不是指搞不到那么多物资。 箱庭之下存在无数多元宇宙，只要愿意花钱，搞颗行星或者恒星没太大难度。 主要是林染没有干涉物质的能力，他做不到将物质分解成基本粒子，然后重新去构建想要的东西。 他得先拓宽灵格，获得足够干涉力之后再考虑其他。 又或者回型月后，试试能不能跟马里斯比利一样，用大仪式直接将体内器官替换成外来星云。 实际来看，他能选择的其实只有信息凝聚体（恩赐）。 可构筑星群需要的恩赐堪称是天文数字，经林染初步估算，起码有小半个中型历史转换期所产生的信息量。 他一时半会肯定凑不出来。 慢慢来吧，他能穿越世界，选择只会越来越多。 走了半小时，林染总算见到生物活动的痕迹。 这是一片由巨大树木组成的村落，这些树木每一棵都不比兽人聚落那棵小。 掏空做成树屋起码有上百平。 “路过的旅人哟，欢迎来到鹰人聚落。” 没等林染往里走，一头裹着叶裙的鹰人从天而降。 他身上的装饰很简单，脸上，露出的手臂上都画着彩绘。 头顶上戴着羽毛冠。 跟猫人聚落差不多，鹰人大体也维持着人型。兽化部分很少。 林染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番，他们的兽化特征只有两点，分别是脚和背。 他们的脚不是人脚，而是鹰爪，背部则是长着棕色的羽翼。 “哟！看您的打扮，您应该是位尊敬的魔法师吧。我是鹰人聚落的首领鹰潭，有件事我想请您帮忙。”鹰人语气有些僵硬，听着就像是发任务的npc一样。 仔细一看，他背上的羽毛还秃了一片，像是被谁打了一样。 “事情是这样的……”见林染不接话，鹰人有些黝黑的面孔抽了抽，自顾自地往下说。 “就在前几天，森林外边搬过来一批鹰人，他们看上了我们的位置，我想请您帮我们调解一下，作为报酬，我会将我们的传家宝……”鹰人从怀里摸出一块绿宝石项链。 他额头有些冒汗，似乎不知道项链叫什么名字，卡壳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 “传家宝名字就不提了，您的东西由您来命名会比较好。” 第82章 【小小妖精】的异常 “好。”林染瞧了瞧所谓的传家宝，那是与他瞳孔颜色一致的绿宝石项链。 林染见过这种东西，项链不是恩赐，这是【仙子】制作的小道具，里边保存着摩根的一道魔法。 ‘演技真差呀。’ 他大致猜到了是什么情况，在这片森林，能为他做这些，会做这些的只有摩根。 原来还可以人为制造试炼吗？ “谢谢您的慷慨，这枚项链就给您了。”鹰潭双手将项链递上。 等林染接过后，他像是甩出了什么烫手山芋一样，第一次发出了源自内心的微笑。 “外来的鹰人部落就在南边，魔法师大人，我们的安危就交给您了。”念完最后一句台词，鹰潭匆匆拍着翅膀往天空飞去。 可还没等鹰潭飞出10米远，他像是撞到了空气墙，重新弹了回来。 “……”林染看着重新站定，委屈巴拉准备飞回来说台词的鹰潭，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师，我不是孩子，没必要这样。” 摩根脱离社会太久，常识有些异化。 特别是最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摩根开始把教徒弟当养成游戏玩。 各种好东西跟不要钱一样扔给林染，只要他提出的，摩根都会尽力去满足。 林染想到了关于【仙子】的传说。 【仙子】在各地传说中往往都会有两种性质，纯真和偏执。 摩根不会是宅了太久，触发类似【宿命】的东西了吧...... 见摩根没有回复，林染打算试探一下。 “老师，比起已知，我更喜欢未知。” “在森林里游历本来没什么危险，时间都花出去了，我想体会一下真实的游历是什么感觉。” 森林里依旧没有回应，不过鹰潭却是毫无阻碍的飞走了。 ‘希望是真走了吧......’ 林染将项链戴好，360度转了一圈展示了一下，随后朝空处挥了挥手后往外围走去。 算了，只要这五年不触发传说dbuff，其他怎么都好。 如果摩根要整什么幺蛾子，他只能离开。 等到五年后，到时候白夜王一过来，发现人不见了，摩根肯定不好过。 她的教导并不为虚，林染自觉对她还是有所亏欠。 债还没还，林染不希望摩根出问题。 收回思绪，林染打算以螺旋状的路线将这里全部逛一遍。 希望能早点成为魔法师吧...... 天空四千米，云层凝固成了实体，化作一栋极具童话风格的云朵屋。 摩根正窝在里边，一路跟在林染头顶飘着。 只要想到‘这孩子还小’，‘外面坏人那么多’她就有些坐不住。 按理来说，这只是白夜王大人的吩咐，可真正相处下来，她发现自己已经适应了那孩子的存在。 勤奋，尊重，漂亮，还有那股莫名的熟悉感...... 一重重因素叠加下来，摩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她来到箱庭有近两千年，在这片森林生活了也有一千八百年。 见到的人很多，看到的事很多，她本以为不会再像大不列颠时期一样，痴着于某样东西...... 摩根朝林染的位置伸了伸手，眼中的偏执越来越重。 ‘我亲爱的弟子啊，你为什么不能成为我的东西呢？’ ...... 这次的游历一走就是两年，林染将整座森林都逛了一遍。 不得不说，森林的物种确实丰富，这里有数百种不同的族群。 而且物种范围非常广，涵盖各国神话中的各种精灵妖物。 像是山海经里的长足人，三目人，双面人，又比如希腊神话的三头犬，海德拉，甚至还有理应早已灭绝的白银人族...... 林染这一圈转下来收获颇丰，灵格也开始了偏移，按冥冥中的直觉来看，他距离成为魔法师就在这几天了。 除此之外，他还拿到了不少生命的基因图谱。 借助对生命的积累，林染将【生物】的熟练度顶到了掌控。 另外，在空余时间，他还将美狄亚给的全部资料学完，治愈，使魔操纵（召唤术），礼装制作也都抵达了熟练，算是把目前能走的都走到了尽头。 而升级进度也再次过半，抵达了30/50。 接下来，林染回忆着自己的足迹。 整片森林，他只剩最后一处没有游历。 那是森林里除摩根以外的另一名四位数【仙子】，她的名气不在历史，在童话。 她是让灰姑娘参加宴会的魔法师，她是金斧头银斧头故事的河神，她是一切无数愿望之精中最大的几位之一，来自一方偏向童话的多元宇宙，其名小小妖精。 她从诞生至抵达箱庭，数千年来一直担任着实现愿望的角色。 当然，林染不是为了实现愿望，他也没有需要外人来实现的愿望。 他之所以把游历的最后一处地方放在这里，最大的原因是……魔法师的游历通常要有宏大的开始以及宏大的结尾。 契合传说，更容易偏移灵格，逛一圈，灵格便能彻底成熟。 小小妖精虽说不如摩根，实力却也是实打实的四位数，担起宏大的结尾没有一点问题。 跟摩根的湖一样，林染跨过树林的一瞬间，世界便变了个模样。 那是一番修整平齐的土路，阳光洒下，将整个世界照得暖洋洋的。 在土路的尽头，那里矗立着一座糖果屋。 屋顶是深棕的巧克力砖块，墙壁由奶黄色的曲奇砌成，窗框是洁白的糖霜，镶着晶莹的冰糖窗格。 糖果嵌在屋角，红的、绿的、黄的，像宝石般闪烁。 林染站在远处，还能听到孩子们特有的稚嫩声线。 话说……森林中心区哪来的孩子？ 这里是三名四位数的地盘，其他族群皆在更外围的地方。 两位【仙子】，一名四位数【龙伯】。 龙伯常常不在森林，林染等了两年也没见到。 不会是拐来的吧？ 按道理，小小妖精的灵格源于各种童话，她的性格不该做这种事情。 林染在一千米开外站定，没有继续往前，有点诡异喔。 “远来的旅人喔～请进来歇息歇息吧。”糖果屋传来的声音有点老，听着像是在喉咙里埋了块磨砂，嘶哑得有些毛骨悚然。 林染没有犹豫，转身就走。 【仙子】的寿命很长，非常长，只要灵格不出问题，甚至很难看到尽头。 这样的存在为什么会老？ 第83章 困境 林染才刚刚掐好魔法阵，还没动身，一张黑色的纸片从远处飘来，精准落在了他的面前。 “游戏文书？！” “箱庭开始向中下层发放主办方期限了......为什么是这个时候。”林染放弃挣扎，散掉魔法阵，伸手接过游戏文书。 游戏都出来了，跑肯定是跑不了的。 主办方权限是由箱庭中枢发放，哪怕五位数的魔王都能以主办方权限将三位数的人类最终试炼拉入游戏。 游戏的位格恐怕有二位数，距离林染现在的层次太远。 “【恩赐游戏名：小小■■的许愿机】 参赛者一览：林■ 破解条件：许下三个愿望 破解方式：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妖精的魔法会失效，灰姑娘将展现她原有的样貌■■■ 败北条件：投降，或是参赛者■■■上述胜利条件时。 舞台详细、规则：时限一天，■■” 游戏文书上大片大片都是马赛克，没等林染仔细思考这是什么情况，文书碎成了漫天光点。 还好还好，还以为真要打游戏呢。 看样子小小妖精恐怕还有理智。 箱庭现在的游戏规则没未来那么完善，如果真让她发出来，鬼知道取胜规则会有多苛刻。 “进来吧，请帮我这一次，我知道你是摩根的新弟子对吧。我会给予报酬的。”糖果屋里的声音变成了清脆童音，软懦中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林染没有理会，试着往外走，可在走出几步，即将抵达这片空地之外时，他的面前变成了糖果屋的大门。 ‘难搞。’ 林染握住脖子上的项链，有摩根的魔法在，最起码能抗住一下。 然后是魔力，三年多的时间，林染会每天在身体承受范围下转化出不影响健康的魔力。 型月龙种三年的积累，哪怕只是用魔力放出来硬冲，其中威力也不容小觑。 小小妖精明显出了问题，出其不意下或许能争取到一定的时间。 另外，林染再调出系统，调到回归的选项，打不过就跑。 做好万全准备，他才一把推开了房门。 房间的中央，有一个留着一头红发、戴着尖顶魔法帽的女孩正静静靠着墙壁。 她的年纪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面容很是精致，她全身裹在大一号巫师袍里，胸口插着一柄小臂长的匕首，显得极其可怜。 前提是忽略她身边的五个幼崽。 五个幼崽身上各有缺陷，或肚皮上胀得巨大，或浑身只剩皮包着骨头…… 唯一的相同点就是眼睛暗淡没有神采，看着离死不远。 “我中了诅咒。”小小妖精艰难抬起手指了指胸口的匕首，眼帘低垂，声音带着点颤抖。 “诅咒之力扭曲了我的恩赐，意志不坚者会忍不住向我许愿。” “可是啊……许愿是需要代价的，就比如灰姑娘，她的魔法会在12点失效，又比如那个樵夫，选择斧头时，恩赐的力量会扭曲他的心智，放大他的贪婪……”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我需要付出什么，你又能给我什么？”林染瞅了一眼那根匕首便收回了目光。 这玩意儿散发的诅咒甚至扭曲了灵格，实在不像他一个五位数能解决的东西。 “许……愿。”匕首散发的微光转眼间覆盖了小小妖精的身体。 黑光覆盖之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化，房间长出的血肉，雾气从墙面地板渗了出来。 将满是童话风格的糖果屋渲染的宛如魔境。 “许愿……许足够大的愿望”小小妖精伸出枯槁的只剩骨头的右手狠狠握住匕首，将黑光压制了下去。 “只要你能帮我，我的收藏可以任你选择三种！并且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觉得我需要吗？而且愿望意味着付出，你自己不也说过吗？” 手上握有三重保障，心里有底，林染完全不在乎这里的诡异。 既然是谈生意，那就要有谈生意的样子，得失是最基础的东西，等价交换的原则不只作用于别人，同样作用于他自己。 “我能拿出的只有这么多，诅咒我迟早能解决，这几份报酬是给这几个小家伙的买命钱。” 小小妖精说着便将匕首往外拔了半指长。 但是随着她解放灵格，愿望恩赐的外泄变得更加严重。 食物，玩具，财物……像下雨一样凭空落到五个幼崽面前。 与此同时，幼崽们的身体像被压缩机碾过一样，转眼间又瘦了一圈。 并且外边还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 随着大门打开，这次不止幼崽，还有成年人。 “另外，需要付出的也不多，我可以代为承受九成代价。” 小小妖精重新收敛了灵格，朝林染努了努嘴，示意自己没撒谎。 “话说你没有想要许愿的愿望吗？这可是一步登天的机会？”小小妖精转眼间再次转换了情绪。 好奇心驱使下，甚至把正在许愿的几人抛到脑后。 她的恩赐正在失控，在这个范围就会被影响。 林染为什么会没有一点意动？ “因为需要代价。还有你不管管他们吗？”林染指了指有点死的幼崽。 “哦哦，抱歉。”小小妖精手忙脚乱了一阵，又把林染甩在了脑后。 “……”林染无语扭过头。 身为童话世界来到箱庭的魔法师，小小妖精不只是外貌，心境也偏向小孩子。 哪怕有一定的算力，也做不到多线程思考。 “你还不如把我放回去，我帮你把摩根老师叫过来，我一个五位数能干嘛？” “不行，不能让摩根知道。”小小妖精像鼓着嘴甩了甩脑袋。 “我都被你抓过来了，老师迟早会知道。” “不行就是不行，我才不要让摩根亲看到我丢脸的样子！” “……”林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纯真在孩子身上是褒义词，可放到强者身上就是妥妥的贬义词。 纯真意味着想的少，想得少意味着不考虑后果，这导致纯真之人行事更多是以自己的性格为主。 刚刚还愿意付大价钱让林染救这些人，一涉及到摩根，小小妖精就开始不管这些人的死活。 难怪这么多神话故事都要搞人神分居，差距太大，连申诉都没有机会。 第84章 对战 “既然这样，你慢慢拔吧。”林染身上闪过魔力的光辉。 如同飓风过境，庞大的风压将周围的一切挤开。 地板在一踏之下炸开，直到他跑出近千米，房间才传来巨大轰鸣。 “不行，你……你不能走！”小小妖精连忙再次解放灵格，将糖果屋到森林的距离扭曲成一段回廊。 林染在即将进入森林的刹那重新回到了糖果屋。 破坏的物品也像时间倒转一样，通通恢复了原样。 “卡嘣～” “不好。” 小小妖精两次解放灵格，四位数的输出将匕首崩断，她望着碎渣即将沉入胸膛，抬手就想解除回廊。 可这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的身体不可逆地被染黑，糖果屋如花朵般向四周绽开。 黑色的乌云卷成了漩涡，雷电的轰鸣在天空中炸开。 望不到尽头的黑雾转眼间覆盖了整处魔境。 小小妖精化作了苍老的巫婆。 紧致的皮肤变得松弛，腰背弓起，鼻子拉长胀大。 眯成一条小缝的眼睛通红，看不到丝毫理性。 “许愿吧。”巫婆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上天许下的神谕。 引诱过来的人开始疯狂许愿，如雨般的物资从天空大把大把的撒下。 不到三秒，除开林染外，所有人全部被抽成了人干。 “……”林染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他很久没有这么连续无语过。 自己挖坑埋自己，这种抽象操作是怎么出现在活了上千年的【仙子】身上的。 不过……许愿机制好像对他没用。 直视本质的思维很快给出了答案。 许愿分为许和愿，他人有所许，【仙子】才能还愿。 林染没有什么想马上完成的。 他想要得到的迟早能得到，未来的每一阶段他都做好了计划，只要不死，成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我许愿……天有陨星，地有焰火。”巫婆见许愿恩赐无法作用到林染身上，马上就转变地攻击方式。 黑化后反而聪明了不少啊。 乌云滚动，堪比一座小屋的陨石裹挟着巨大动能封闭了林染所有退路。 大地皲裂，焰色的花纹转眼间遍布了地面所有位置。 火焰未至，温度先行。 林染的头发在高温下卷曲，好在衣服是摩根送的，有防高温的功效，没有自燃，不用裸体打架。 林染根据下落速度大致估算了陨星坠落的距离，顶天三千米，裹挟的动能在他可以承受的范围。 地火温度也不高，最多点燃头发之类的，对他五位数的体魄基本没用。 不过这应该是巫婆有所顾忌，压制了输出。 比起攻击，更像是起手的试探，四位数如果全力催动灵格，动摇地壳应该不难。 她估计是怕动静搞得太大，招来摩根和龙伯。 那么，林染接下来的目标就很明确了。 先周旋，让巫婆以为他的实力没什么威胁。到时候再寻找机会击破魔境，将信息传递出去。 想到这里，林染一蹬地面，借助反冲力拔高数百米。 抬起右手，在偏移了部分的魔法师灵格下，一圈圈魔法阵叠加在他身上。 青色的风化作了实体，缠绕在他手脚的位置，为林染在半空提供了借力的位置。 靠着多次短距离加速，林染落在陨星上，躲开了陨星的轰击。 地火涌动，林染一脚一个坑，迅速爬到了陨星的顶端。 林染借助巨大的石面，将地火全部挡在下面。 林染眺望着天空的巫婆，排除掉对面看马戏的可能，小小妖精化作的巫婆许愿时间应该有间隔。 而且她每一次解放灵格，应该都会将诅咒排出去一部分。 释放了一次许愿后，巫婆的腰背明显笔直了许多。 “我许愿，汝将失去反抗之力。”巫婆在说出这句话后，右手透明的一瞬间，大量黑气冒出，她的容貌一下子退回了中年时期。 眼中的红色也消退许多。 “能听到我说话吗？” 无形无质，甚至无法判断来源的力量落在林染身上。 灵格的本质是信息覆盖物质，在绝对的体量差下，林染的肌体不可抑制的软化。 强健到足以轰裂大地，搬动山峦的体格竟支持不住‘站稳’这么一个动作。 林染只能以魔术回路代替神经，将魔力用来支撑身躯。 体量的差距比林染原来想的还要离谱，一句话就废掉了他大半实力。 林染紧紧盯着缓缓下落的巫婆，她没有回复。 两次许愿还是不够啊……林染算了算了手牌。 首先是魔力量，经过三年多的积累，总量比阿尔托莉雅灵基武装状态还要高个二十几倍。 魔力的层级很高，有对时空，对因果，对概念的干涉能力。 只要量够大，冲破四位数小小妖精设置的回廊应该不难。 两人实力差距太大，小小妖精一旦再次许愿，林染不一定能顶住下一次，不能再拖了。 赌个出其不意吧。 “我许愿……” 林染不再犹豫，璀璨的金色之光在身上爆开，在魔术回路的引导下，于林染左手螺旋扭曲压缩。 经过十轮压缩，光柱变得宛如实体后，像生长的树枝，快速朝小小妖精蔓延。 “束缚。” 与此同时，林染右手高抬，快速展开一层层魔法阵叠加，形成一圈圈光环，其中八成都针对了她的口部。 “没用的。”巫婆抬手一撕，没有实体的魔法阵竟像薄纸一样被撕成了两片！ 她抬起食指由小到大，一圈圈魔法阵旋转嵌套，挡在了魔力光柱前。 “偏移。” 金色的魔力之光毫无阻碍的冲开了魔法阵，在螺旋纠缠中不断展开，眨眼间便放大了十几倍，好似一根天柱，硬生生轰击在小小妖精设置的回廊上。 金色与银色的光点自对撞中心散开。 撒在地面，灼烧出一个又一个的细小坑洞。 小小妖精的主要恩赐是许愿，她在魔法方面得到加持没那么多，远没有摩根那么全面。 ‘卡嘣！’ 像是玻璃破碎的声音从回廊尽头响起，密密麻麻的碎痕转眼间遍布了整个魔境。 “我许愿……”巫婆话还没说出口，她的右手便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可这时，光柱缩小到只剩大臂粗细，支撑不住下一步的爆破。 碎片在扭曲弥合，眨眼间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我许愿……”小小妖精的理性被重新压了下去。 巫婆抬手指着林染，像是地府判官指着罪大恶极的冤魂，带着深深的睥睨。 “轰！”更加剧烈的破碎声从天空响起，云雾凝结成了成千上万条超万米的巨蛇，庞大的质量硬生生压开了小小妖精的魔境。 第85章 太阳主权 压顶的乌云全部被挤到了两旁，天空中形成了一圈望不到尽头的云环。 摩根穿上了全套装备，法袍，冠冕，面纱，首饰...... 在阳光普照下，袖口和衣摆翻飞，发出猎猎响声。 她高举着法杖，巨大的三角形、圆形、方形不断交错重合，形成近万米的繁杂魔法阵。 与小小妖精对她的孺慕不同，摩根看向下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个路人。 “摩根姐姐~您来啦。”小小妖精在见到摩根后，竟硬生生将诅咒压住，短暂恢复了清明。 她第一时间将自己的外相变回了红发小女孩。 她无视了林染，也无视了凝重的气氛，像逐日的夸父一般朝摩根飘飞过去。 摩根在面纱下的眼睛先看了眼林染，随后才将目光落在小小妖精上。 她没有说话。 空着的左手猛地下挥，漫天云雾巨蛇蜂拥朝小小妖精冲去。 “三招，接下我三招，再谈你为什么伤害我弟子的事情。” 小小妖精的笑容一滞，伸出的手重新放下，为了三年的弟子，要对同族，而且是一起比邻而居了上千年的她出手，为什么？！凭什么！ 她往下瞥视了林染一眼，艳红的眼瞳空洞得让人发指。 一时间，小小妖精竟止住身形，最后看了一眼摩根后，毅然转身。 她的身躯在‘变形’的恩赐下化作了一条近千米的黑龙。 龙鳞层层叠叠，如同荆棘之山，龙首狰狞神圣，宛如从壁画中走出来的恶魔。 身躯游曳之间，利爪悬空，闪烁着刺目寒芒，长尾甩动，掀起层层音爆。 这些古老存在都有属于自己的‘传说’，这些传说......又或者说，小型历史转换期携带的信息化作了恩赐。 小小妖精除了实现愿望，还有另一方面的传说。 或者说，要想实现他人愿望，没有三位数的位格，那就必须要有万金油的能力，其名为【变形】。 小小妖精拥有自由改变身体以及物质结构的能力，现在所化的便是她曾经见过的一头纯血龙种。 杀了他，只要杀了林染！ 他死了，摩根一定会重新把目光放到自己身上。 “yaaaaga！” 黑龙仰首，朝天高吼，音浪化作了实质的力量，将方圆数千米的一切全部震碎。 摩根依旧保持着淡定与优雅，她看都没看小小妖精一眼，反而转头望向天空的太阳。 只见那成千上万条雾蛇拦在巨龙身前。 而摩根则是放开了法杖，她右手高举，高呼出声。 “请白夜王大人相助，我为摩根，欲要借取‘射手座’主权之力。” 二位数的名字亦是一种力量，呼其本名，自能得其垂目。 这是白夜王给予摩根教导林染的报酬，可以从白夜王手上借用三次太阳主权。 一道目光隔着不知多远落在她身上，一颗白银色的太阳自无穷远处升起，一点金芒无视了时空，盘旋在她身边。 “感谢白夜王大人垂目。” “恭请太阳神阿波罗之金弓。” 金芒化作了一柄华丽长弓，弓身通体由黄金打造，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光辉，与金弓配套的是一柄银箭。 摩根熟练地弯弓搭箭。 黑龙已经被怒意冲昏了头脑，用牙齿一口咬碎挡在它前边的雾蛇，可雾蛇无形，被破坏后没有消失，反而化作了一道道绳索缠在它的四肢。 黑龙利爪挥动，长尾如同摆锤，将周围雾蛇全部清空。 它的速度在雾蛇的干扰下大幅度下降。 明明只有数百米的距离，可在雾气一重重的束缚下，足足十秒她都还没跑完。 林染没有惊慌，摩根给予的防护项链早已激活，风浪全部被隔绝在外边。 他静静注视着抓狂攀咬的巨龙。 林染在等待，等待最终的结果。 凭他的动态视力与反应力，只要有系统的脱离功能在，三位数以下不可能对他造成真正意义上的威胁。 “我给过你机会。”摩根拉弦的右手放开。 银箭破空而去，没有声音，没有动静。 就像是巨神以天空为幕布，画出了一条银色长线。 银线在接触到巨龙的刹那，没有丝毫阻碍地穿过，两者仿佛不在同一个维度，只留下一道银色的光痕，折回摩根手上。 林染亲眼见到刚刚还在不断拱动的巨龙停下挣扎，足足两秒后，巨龙身体滑动落下，变成两截。 龙躯在这时消散，重新变回了红发少女的模样。 随后连少女的躯壳都布满裂痕，彻底炸开，化作漫天光点消失在了世界上。 “这就是太阳主权。” 林染瞳孔发散，两人距离又不远，他自然听到了刚刚摩根的话。 太阳主权在箱庭的比重非常高，对战达卡哈时，孙悟空曾提到过，要想重新建立新的箱庭，太阳主权是不可缺少的物件。 小说的第二部全篇更是围绕着太阳主权进行，那是整个箱庭最高级的恩赐。 在众多修罗神佛盘踞徘徊的箱庭中，每颗星星都各自存在着所有权，也就是所谓的主权。 只要拥有星星的主权，就能够召唤拥有压倒性力量的星灵、神灵，并使其听从命令。 至于代表最多神佛的太阳主权，则藉由分割为二十四份来分散其席位。 包括隶属于【黄道十二宫】的牡羊、金牛、双子、巨蟹、狮子、处女、天秤、天蝎、射手、魔羯、水瓶、双鱼等十二星座。 以及隶属于【赤道十二辰】的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等十二辰。 用这两种天体分割法来制作出二十四个太阳主权。 拥有者能够获得与手上的黄道、赤道星兽的传承相应的能力。 根据“黄道十二宫”与“赤道十二辰”这两种天体分割法，太阳的主权被分割为二十四个。 所谓黄道是【太阳通过的轨迹】，十二宫则是位于太阳轨道路线上的星座。 而太阳主权更为特殊，不止可以召唤相应的星兽亦或者妖仙，还可以召唤与主权相关的武器。 摩根双手将金弓银箭举过头顶，腰身下弯。 片刻后，召唤出来的武器重新回归成金芒，消失在她手上。 第86章 到来的白夜王 将主权归还完毕，摩根缓缓起身，一下子跨越上千米的距离，落在林染身前。 她上下打量着林染裸露出来的皮肤，见他身上没什么伤痕才缓缓收回视线。 “游历很顺利，成为魔法师的感觉怎么样？”摩根轻轻拍了拍林染的脑袋。 林染散落的金发无风自动，重新捋顺，破损的法袍纠缠在一块，自动修复。 “很不错，魔药和炼金的研究可以继续了。” “那就好，走吧，我们回家。”摩根挥了挥手。 逸散的雾气聚拢，慢慢将目光所能看到的位置全部遮住，形成了一条壮观的雾气通道。 她走在前面，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与弟子分别的一年零十个月第九天三小时，再次跟弟子说话。 摩根从来没觉得时间会这么漫长，明明时间还是那么多，可真正过下来却仿佛拉长了上百倍。 “嗯，回家吧，摩根老师。”林染掠过摩根的脸，有面纱在，看不真切。 不过，摩根其他小动作还是挺明显。 走路速度比之前轻快了许多，双手背着身后，明明有四位数的感知，却还是要频频侧头打量自己。 经过小小妖精一役，林染看到了【仙子】的自制力。 摩根作为人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她的自制力应该会好一些吧？ 只剩一年多，林染希望摩根别搞出什么花里胡哨的操作。 还是直接挑明吧，憋得越久越容易变态。 她教导自己的报酬还没开始还，林染暂时不想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跟摩根决裂。 林染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能感受到那种占有。 而且还是负面意义上的那种，想要就想得到。 【仙子】们的思想单纯唯我，她们不会为了别人去委屈自己。 林染大概能猜到，如果摩根真的想留住自己，她也只会选择囚禁，关押，洗脑。 不过，有白夜王背书，她不可能这么搞吧...... 摩根好歹也是颠覆了一国的大魔女，林染相信她有衡量利弊关系的能力，也相信自己有逃跑能力。 “老师，您对我是什么感觉？”林染不搞弯弯绕绕，直接挑明。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近些年您对我的态度变化很大。” “一年半之后，我肯定是要走的，那是我跟白夜的约定。” “我希望您不要做什么傻事，无论如何，您都是我的老师。” 林染态度很恭敬，可在摩根听来却有些疏离，她忍不住咬住嘴唇。 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动作太大啦？ 种种阴暗的想法不断涌现。 是不是没力量，林染就必须一直依靠自己，是不是只要把林染锁住，打断脊椎，切断手脚，他就会一直属于自己。 摩根微微仰头，天空之上的太阳距离她仿佛有无限距离，可那无穷的光与热却切切实实照在她身上。 她在心底叹了口气，她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从白夜王手上抢人。 二位数与四位数的差距比四位数与凡人还要大。 只要那位想，祂能看到想看到的一切。 想到这里，摩根的动作一滞，动作也缓慢沉重了许多。 “你在说什么，我们只是弟子和老师呀~”摩根马上又一扫颓唐，现在没有机会不代表以后没有。 只要保持联系，总会有可能的。 林染会有疑问，应该是自己的情绪外露太明显，慢慢来吧。 “既然你已经游历结束，回去就开始第三阶段的修持，对你来说，适应魔法师的手段，一年半的时间绰绰有余。” “好，谢谢老师。”林染见摩根这样子就知道她心里肯定还有其他想法。 放弃的人不会是这样。 不过，这跟他没什么关系，只要能拖过这一年半，之后的时间自己要么在参与白夜的试炼，要么已经回去型月。 林染相信，两人再次见面，自己不会弱于摩根，到时候不管摩根有什么想法都没有意义。 两人维持着面上的平和，一前一后回到了摩根所在的湖泊魔境。 行走了十多分钟，摩根压下了心中情绪，她停在湖边，眺望着清澈见底的湖水。 “林染，魔法师的灵格只是一个起始，它让你拥有了释放魔法的资格，但要真正成为独当一面的魔法师，你需要传说......历史转换期。” “每一位抵达四位数的魔法师都拥有自己的历史转换期，它的传说会成为你灵格中的力量，就像是所罗门王的召唤术和小小妖精的许愿术一样。” “这点我帮不了你，你只能寻找白夜王大人，我能教的只有通用魔法，即魔法师灵格本身所携带的力量。” 人类的寿命太短，想要占据历史转换期只能在箱庭寻找机会。 可箱庭是什么地方？ 这里存在着太多远在人类之上的种族，特别是天生神明、纯血龙种、星灵，祂们的起点便是无数人类的终点。 箱庭存在的无穷岁月中，能踏足顶峰的只有耶稣和释迦。 东方那边的儒或道或许也有，摩根听过某些猜测。 道家若三清为一体，亦是有望建立多元宇宙观，儒家皇天后土，也有机会建立二元宇宙论。 “当然，您教导我普通魔法师的手段就足够了。”林染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灵格，在完成偏移后，同样得到了系统的增幅，他灵格的广度起码要比普通魔法师高上二点四倍。 ‘奇迹’的实行范围或者深度肯定也有差异。 ...... 学习中的时间转眼即逝，一晃便是半年。 半年里，林染将魔药，炼金（箱庭版）全部推到了精通，获得了总计十点进度，抵达40/50。 摩根说的各类魔法也全部学完了，不过没有形成技能。 根据林染的推断，【魔法】只是灵格的附加，它的强大与否不是靠你知道多少，而是你的灵格有多强。 要形成也只会形成【灵格学】这类听着很高大上的技能。 不过......这么想的话，技能之间的难度完全不同，得到的积分却一样，是不是会有些不合理。 “林染小子，在想什么？”突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夜，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听到熟悉的语调，林染循声望去，正是笑眯眯的白夜王。 她还是那副模样，银发金瞳，华服黑角，威严而不失神圣。 第87章 离开 “你怎么提前来了？” “咱来接你离开，该学的你都学完了，留在这也没什么意义。” “明白了。”林染没有迟疑直接应下来。 他手上的知识已经全部学完，继续留在这里没什么意义。 摩根居住的这片森林过于偏僻，缺少实验用的素材，不适合继续后面的研究。 “不是还有一年吗？”摩根听到这里，忍不住拔高声音出声质问。 就连刻入骨子里的优雅和修养都没维持住。 白夜王瞟了一眼摩根，在心中摇了摇头。 摩根当年为了颠覆不列颠，主动承接了【仙子】的概念，这导致她受【仙子】概念影响很深。 当年万圣节女王接管圆桌骑士，还是她将摩根保下来。 明明以前还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可上千年下来，在【仙子】概念的影响下，心性不升反降。 “摩根，你任务完成的很不错，咱清楚你在想什么，箱庭即将迎来变革，好好捋一捋自己受【仙子】灵格的影响，现在醒悟改变还来得及。” 白夜王给出了最后的提醒。 如果无法解决【仙子】灵格的影响，摩根在她眼中的价值将大幅下滑，她对随时发疯的癫子没兴趣。 无穷多元宇宙，能比她强的几乎没有，与人交际，她看重的更多是性格。 无法给她产出情绪价值就没有继续交往的意义。 到时她也将收回庇护。 “摩根老师，白夜说得对，您的状态确实应该跟我分开一段时间。”林染附和着。 “我不介意您是怎么看我，也不介意您想对我做什么。” “我只希望，您行事之前是经过慎重考虑，小小妖精的情况您也看到了，人类没了理性那就是一头野兽。” 林染并没有因为摩根的情绪而产生嫌弃，间隙。 不管摩根怎么想的，她给予的教导都是切实存在。 林染的情绪很淡。 只要没真正对他动手，两人没结成死仇，林染都愿意以利益为重。 摩根能以人类之身成为四位数，步足最强种的领域，这种存在放到哪里都是人才。 林染希望摩根能继续成长下去，然后在未来给他眼前一亮的惊喜。 “好......”摩根长吐一口气，看了眼林染，又想到了癫狂的小小妖精。 以现在的情况，她确实不合适再跟林染相处，早些分开对她来说是件好事。 将情绪全部压下后，摩根与白夜王对视，郑重回应道：“感谢您的提醒，今日之后，我会前往箱庭各处游历。” “好，咱期待下一次见面，你能恢复曾经的样子。”白夜王抚掌微笑。 “还有，林染......你有好好长大呢~”摩根微微一笑，听了这席话，她心中的滤镜散去。 林染不是她以为的孩子。他拥有成熟的思想，自己的见地。 他做得到连自己也没办法的事情，哪怕与二位数的白夜王站在一块，也保持着一贯的沉稳，这种自信难得可贵。 “谢谢您的夸奖。” “嗯。”白夜王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林染成为了魔法师，摩根也愿意摆脱宅子的性格，打算出去走一走。 她拍了拍手，“好啦，咱们走吧。” “再见。”摩根屈膝行礼，眼神清澈坦然。 白夜王点了点头，一挥袖口。 她这次传送比起前两次明显要娴熟许多。 传送完，林染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祂们应该来了，咱们也快点过去吧。” “祂们？” “没错，最后一次试炼跟前两次不同，我给你定下的试炼地点是1543年，哥白尼提出日心说之前，要想把你送进已经发生的事情之中，需要的操作手法比较精细。”白夜王委婉表示了她对方面没有研究。 作为天生神圣，她不需要去学习任何东西，她的本能便是世界的规则。 “所以咱请了两位帮手。” “是谁？” “等下跟你说。” “先换衣服。”白夜王把第二次试炼奖励传到了林染的恩赐卡里。 “这套法袍是咱请中华神群天庭的织女制成的天衣，其中有轻身，清洁，辅助施法，精神恢复，魔法增强等23种功效。” “谢谢。”林染点开名为【鳞辰天衣】的恩赐。 天衣整体为玄色，款式像是祭神用的那种礼服，袍身绣有暗金色星河鸟兽，与玄色完美的结合在一起，集美观性能与一体。 而且不是女装？！难道白夜王转性了？ “天衣无相，咱让人给你录了七种主流款式，可以随意变换。” “行吧……”林染默默收回了刚刚的话。 “另外，咱还给你配了一套法杖，法冠，都是神珍打造，哪怕你提升到四位数也完全够用。” 林染依言戴好。 白夜王上下打量了一遍，黑冠玄袍配上林染从容的气场，倒也别有一番风味，长得好看穿啥都好看。 不过……如果能看看下面几套就好了，可惜这家伙不着套呀。 “不错，很合身。” 白夜王给林染比了个大拇指。“进去之前，咱得跟你先说一说情况。” “现在是箱庭最后的混乱期，箱庭的‘规则’即将树立，一旦他们完成这项大工程，未来咱们进入历史转换期需要花费的精力，时间可就远不止现在这点。” “这次的改革之后，人类与箱庭的绑定会更深。” “到时再想篡改已经发生的历史转换期，对抗的将不只是时空这种小问题，还有箱庭核心，以及各大神群编织的连锁联系。” 好家伙，还能这么玩吗？ 改变历史转换期，这跟挖别人的根子有什么区别？ 神明的力量源自信息，如果所属的历史转换期被修改。 祂们的力量也将大打折扣。 难怪神明会想将人类与箱庭绑定，是为了防止掀桌啊。 “白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历史转换期是无数平行时空的交叉点，把一处时空比作一条绳，那交叉点就是无数绳子拧成的结。” “改变历史转化期需要在不破坏绳子本身的情况下将结解开......然后重新绑上，我这么理解没错吧？” “有点问题。”白夜王认真听完后，给出了否定。 第88章 万圣节女王与耶稣 她伸出纤长的食指，在虚空中划过，一副类似沙漏的图像形成。 沙漏下端和上端都有无数小点。 “看到这些光点了吗？你可以将其理解为‘可能性’，所有可能性会在这里汇合。”白夜王指了指中间唯一的细线。 “这种在无限时空必然发生的事情便是历史转换期。” “它不是将无限时空拧成一团。” “就以哥白尼提出日心说作为例子，他提出日心说是必然的，要想修改确实很麻烦，我们也不会这么做。” 白夜王抬指一划，线与上端的点再度多出一条线。 “但是我们可以覆盖，只要两者时间更近，在日心说之前出现了另一种集束点是不是可以转而吞掉这处历史转换期。” 随后她伸手再次一抹，点与点之间又产生了无数的线。 “咱们不是第一个这么干的，箱庭立于时间之外，其他人也没少干，这也导致小神群全部玩完，不过有一点你需要注意。”白夜王指了指那密密麻麻的线。 “你不能将未来的理论搬到1543年的现在，那些理论同样是锚定的交叉点，如果你在1543年发表那些理论，他们会因为各种原因消失，不会再过去留下痕迹。” 听懂了，林染应和着点头，意思就是蛋糕咱们已经分完，为了防止后面的人偷吃，所以要上锁。 “反正你不用操心这些，我们会处理好的。” “1543年的历史转换期本来就属于咱，唯一有关联的希伯来神群也被我邀了过来，这场探索没有人能阻拦。”白夜王拍着胸脯保证道。 “1543年，哥白尼提出日心说，虽未彻底推翻地心说，却也为人类对天文的探索埋下了伏笔。”林染对这事还是挺清楚的，他的天文可是精通级。 “没错，记得很清楚嘛，看来你有好好调查过。”白夜王神情豁达。 “除了天文，还有信仰。” “地心说转为日心说，其中不止标示着天文学的进步，同样还标志着基督教权威的落幕。” “那个时代，神学是最为高贵的学说，上帝是所有人的信仰。” “地心说本质上与“神造世界”，“人类是特殊的”互相绑定。” “白夜，有一点我必须得说，如果锚死地心说，基督教的影响力将大幅扩散，其他神群会允许吗？” “这些需要你来权衡，毕竟这是你的考验。”白夜王摇着脑袋，纠正了林染的说法。 “全权交给我？”林染指了指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算是明白第一次见面，白夜王说的成为四位数乃至三位数是什么意思了。 “没错，这可是一处超大型历史转换期，涉及到咱，耶稣等多名二位数只要你能成为这处历史转换期的主角，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啊！”白夜王拍着林染的肩膀，笑得很爽朗。 “你说的对。” 这确实是一场大机缘，属于不可遇也不可求的那种，林染能捡到，自然没有放弃的道理。 “好了，基础情况跟你介绍完了，接下来咱们去见见祂们。” 白夜王笑眯眯的将林染往里带。 穿过一条满是粉紫花朵的花廊，一片圆形广场映入眼帘。 那里正有两人端坐着，两人身后还各自带了执事伺候。 端坐的两人都散发着惊人的存在感，祂们的外相分别是一男一女。 其中男性那位，他拥有一头海藻般的长发头顶荆棘圆环，身着无暇白袍，抬手喝水时，林染能瞧见祂手心两个孔。 见林染在看，祂和气地回以微笑。 耶稣，圣经体系中，圣灵，圣子，圣父中代表圣子的人类，箱庭十七名二位数之一，掌握着人类史上最大宗教体。 拥有最多历史转换期的希伯来神群，单以信息体量，在所有二位数中都是毫无疑问的顶尖。 另一位则是名少女。 少女那黄金色的璀璨长发会让人联想到太阳，明明没有刻意吹整，却宛如受到山吹色微风吹拂的稻浪那般飘逸柔顺。 双眼绽放出的光彩媲美融合蔚蓝清水与碧绿森林的宝玉。 林染侧头看了看自己的金发，特徽跟自己很像呢。 此人应该是掌握星与太阳之境界的星灵，仅在白夜王之下的第二星灵万圣节女王。 “白夜王，这就是你找的人，跟我很像呢~”无声无息间，林染感觉自己的金发被人捧了起来，万圣节女王出现在他身后，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 “话说，你不会是喜欢我吧？那可不行哦~但是……你如果能跪下求我，我也不是不能答应。” 白夜王目光在万圣节女王脸，身材上移动，发出了挑衅的，“呵~” “白夜王，你是什么意思？！”万圣节女王牙齿咬得嘎吱响，狠狠瞪着白夜王。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那你撇开脸干嘛？！” “看到了脏东西，有点辣眼睛而已。” “我跟你拼了！”万圣节女王举着拳头就朝白夜王冲了过去。 林染默默拉开距离，两人的关系有点复杂啊，他能看出白夜王确实不怎么喜欢万圣节女王，可万圣节女王对白夜王的感情却完全不是那样。 嘴硬心软，很享受跟白夜王呆在一块，就算被这么骂了，生气中还是带着喜悦。 林染翻了翻自己的记忆，经过四次强化，只要他想找，半岁时睡觉的床板有几条痕都能记起来。 在第二部小说里，参加亚特兰蒂斯的太阳主权争夺战时，万圣节女王听到白夜王也在车厢，第一时间就带着斯卡哈跑了过去。 以两人的层级，别说性别，形体都没太大意义，林染也不好界定这种情绪。 远处正静静喝茶的耶稣愣了愣，笑容更盛，打量白夜王两人的目光变了变。 至于侍候在耶稣的天使，万圣节女王身后的紫发执事则默默看着太空，仿佛天上有什么宇宙级的奥秘值得考察。 现场诡异的气氛让万圣节女王停止了打闹。 “......” “斯卡哈，去准备茶点。”万圣节瞪了白夜王一眼，身形一闪，回到了梨木靠椅上。 她深深呼了口气，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示意白夜王坐过来。 第89章 1543年的波兰 白夜王朝耶稣点了点头后，示意林染跟在她身后。 在白夜王看来，林染确实有趣，她不介意与林染用平等的方式交流。 可在场的人不止她一人，五位数的实力跟在场几人同桌而坐确实不太合适，这是基本的礼数。 等白夜王落座，万圣节女王直了直腰，讲起正事。 “半年前，我答应过你要帮忙，现在人齐了，你可以说了吧？你具体需要我做些什么？” “不多，你把人送过去，其他的咱会处理。”白夜王接过斯卡哈递来的糕点，一口一个，三秒完成清盘。 “该谈的咱都已经谈好了，只要别搞得太过分，其他随意。”说着白夜王指了指耶稣。 “希伯来神群会为此次穿梭兜底。” “没错，你接下来要前往的时代是我的时代，此为我之赠予，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耶稣和蔼地朝林染点了点头。 作为听到有趣八卦的回报，他不介意给予林染一些报酬。 一点金光飘扬，落到林染额心。 林染拿出恩赐卡看了一眼。 ‘主之护佑：当你行善时，希伯来神群所代表阵营将始终对你保持善意。’ “谢谢。”林染顺手比了个十字架。 功能简单粗暴，不过很有效。 1543年西方文化复兴已近尾声。 在大航海带来的地理发现和印刷术的普及下，文化垄断出现裂口，这也是哥白尼后续《天体运行论》能正常出版的原因。 但教会仍会严格控制思想，还没有彻底落幕，掌握着政权相关的教会主权。 “好，那什么时候行动？” “现在。” “箱庭下一步的建设近在眉睫，能快点就快点。”耶稣代为回复。 这件事他们各个神群提了很久，也就最近，最初星灵白夜王和纯血龙种松口。 这些人性格大多反复无常。 为了预防他们反悔，必须得加快速度。 万圣节女王没有理会，大大的眼睛看着白夜王，等她回答。 “林染，你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没有。”林染即答。 他身上的东西完全足够，外界不比箱庭，五位数的实力算绝对的顶尖。 “行，那就现在出发吧。”白夜王从虚空中摸出一张黑色的羊皮纸，用两指夹住递向后面。 林染双手接过，扫了一眼。 “【恩赐游戏名：白夜王的小试炼·其三】 参赛者一览：林染 破解条件：成为1543年历史转换期中的主角 破解方法：自由发挥 落败条件：投降，或是参赛者无法达成上述胜利条件时。 通关奖励：获得一处大型历史转换期 失败惩罚：林染的一切将归于白夜王” 内容跟前两轮差不多，主打一个仪式感。 “万圣节女王，送他过去吧。”白夜王耐心等林染看完，随后示意万圣节女王动手。 “行～” 万圣节女王的传送手法远比白夜王要高超许多，一个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在了当场。 “白夜王，近期阿尔法和欧米伽会向你挑战，你注意一下。”耶稣没有马上离开。 提醒完，耶稣连带着身后的天使一块化光消失 “咱清楚的。” 耶稣的意思不是表面那么简单，这是一个提醒。 双女神只是个开始。 白夜王是人类最终试炼，为了人类的延续，她是一定要被‘击败’的。 至于被谁击败，那是她的自由。 阿尔法和欧米伽吗……希望她们能有趣一些吧。 另一边。 林染发现自己正在数千米的高空，呼呼风声刺激着耳膜，脚下是一望无际蓝色的大海。 从高空无伞降落，他也算是体会到了主角团待遇。 自我打趣一番后。 林染催动魔法师灵格，一道道风作为缓冲，不断削减他下落的重力势能。 在即将抵达海面之前，重力势能刚好到零，悬浮在海面 林染没有着急前往远方的小城，取出法杖后，轻触水面，湖中妖精摩根给与的祝福起效。 林染需要搞些钱，在箱庭有白夜王和摩根兜底，吃喝住行不愁，可现在不一样，外界他只是个普通人，还是需要维持善行的那种。 他的感知不断向外延伸，沉船，财宝，珊瑚，珍珠...... 花了半小时，扫清四百海里，林染收集了一批物资。 有了钱，接下来就该去接触社会了。 他需要知道这里是哪里，也需要一个合法合理的身份。 拥有了合法身份，林染才能去争取话语权，想要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理论，他必须要有足够的社会信任度。 林染稍微辨认了一下方向后，给自己施加隐蔽魔法。 他之前在高处看到了一个小城，去看看吧。 ‘啾～’空无一人的海面响起尖锐的破空声，随后，声音越来越小，不到三秒便完全消失。 只能从空气的波纹中看到有人在快速前进。 花了半分钟，林染抵达海岸边20海里左右的位置，他环视了一圈，目光定格在一艘小型渔船上。 林染唤出了一面水镜，玄服黑冠，他扒拉了一下袖口，这装束看着跟个巫师一样，还是换一换吧。 他先是把冠冕收回去，随后开始变换服饰。 露背黑裙，束腰白裙，像是从二次元取出来的夸张华服，繁琐的跟被子一样的沉重和服…… 这几套衣服一件比一件夸张，在箱庭穿穿还行，外界……呵呵。 就在林染打算放弃天衣加成，换上常服时，终于到了倒数第二套。 “嗯？”林染歪了歪头，这套衣服竟意外的平凡。 这是一套白色的锦缎套装，领口很高，只露出半截纤长的脖子。 上身衣物比较宽松，偶尔从袖口露出的手腕显得异常纤细精巧，华丽的金线沿着左肩一路蔓延，形成植物般的漂亮纹路。 下衣是修身的长裤，将他近乎七比三的高挑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 一头金发自动束成马尾，露出漂亮精致的面容。 “就这套了，材质款式不至于偏离时代太多。”林染果断定下。 有四位数的装备，谁愿意穿常服。 那艘渔船还没走远，林染快速从高空落下，停在船头。 第90章 抵达弗龙堡 1543年的小镇跟未来没法比，它只有那么点大，还没有什么娱乐，发生了再小的事情都会被记录下来。 前往教堂没有问题，但最好要给自己编织一个合适的身份，没有人能凭空长出来。 林染的外貌一看就不是波兰人，海难者的身份就很合适。 渔船不大，只有15米左右，船上有14人，一名船长，两名水手，一名网头，十位划桨工，属于渔船的标准配置。 船板上有四人，掌舵的是一位40岁左右的老渔民，其他三人年纪有大有小，最小的估计只有15岁，最大的几乎是30岁。 四人全部黑溜溜，长相也比较相似。 这个时代，打渔团队大多是由家族或者邻居组成，有一定的信任基础。 林染用魔法模糊了船舱四人的记忆。 随后解除了隐蔽。 四人眼神迷茫了一瞬，再度清醒时，年纪最大，身为船长的老人弓着背，有些畏缩的来到林染面前。 “尊敬的先生，我们是来自弗龙堡的渔民，我叫汉森……”船长低着头不敢看林染的脸，说话磕磕绊绊，介绍个身份说了小半分钟。 林染稍微辨认了一下，这人说得应该是波兰语，他没怎么涉猎。 不过在同时期，波兰还使用着拉丁语，而且传播范围很广，就连普通的民众也听得懂一些。 拉丁语身为古语种，林染在型月是有学，基本沟通还是没什么没问题。 “行了，我听不太懂，把我送回镇子上，会给你报酬的。”林染摆了摆手，装作在裤带中一掏，将三枚金币弹给了他。 “是，尊贵的大人。”听到这熟悉的语气，船长脑袋落的更低。 拉丁语，远比作为中等贵族的城主还要精致无暇的皮肤，一身衣物顺滑的好似能接着天上的阳光。 而且......汉森看了看地面的红兹罗提（金币）。 他每个月的平均收入也就三十来格罗西（银币），按金币近些年的涨幅，这起码是他三个多月的工资。 此人定是一等一的大贵族。 1543年，波兰贵族权力极大，在日复一日的耳濡目染下，民众面对贵族会有发自骨子的自卑与尊敬。 再加上【主之护佑的功效】，汉森心中升不起杀人越货的想法。 “大人我带您去先休息一会儿，我马上返航！”汉森恭敬将林染带到船舱。 他搬来一张木椅，用袖口擦了又擦，等抹干净后又垫了一层羊绒。 等林染坐好，他又俯身行了个大礼才往外面跑。 站在船板上，海风一吹，汉森感觉后背凉凉的，摸了一把，全是冷汗。 “格林，让你哥启程返航，回趟镇子......” “老爹，我们才刚刚出海，刨去船只磨耗，工人成本，这一趟要亏不少啊。” “亏本是肯定不会亏本的，只要那位大人从咱们船上下去，仅此一点便足以让我们拿到不少隐形优惠。”汉森踱步返回船头，拿出指南针定位方向。 “老爹我迟早要退休，这艘船以后肯定是要交给你们，你还有你大哥，我都说过，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不然迟早踩到坑里。” “好，我知道了。”格林看了看船舱，压低声音。 “话说，那位大人长得好漂亮啊，就是是话本里出来的仙子一样，老爹，他真的是男性吗？” “不要妄议大人，他是男是女跟你小子有什么关系，人家一套衣服能买咱们半座城，好好干活，别想那么多。” “万一呢，你看，老舒戈讲了那么多......” “少听些有的没的。”汉森一脚踹在格林屁股上，“快去通知你大哥！” “死老头，你还真下死手啊。”格林踉跄一下，被汉森一瞪，灰溜溜的朝下边空腔跑去。 ...... 由于今天环境‘刚好’顺风。 不到半个小时，汉森的船停靠到了镇里的码头。 林染来到了船板上，这座小城不大，码头倒是挺热闹。 加上汉森的小船，岸边共停靠了三艘船只，其中一艘有数10米长短，不断有人搬着货物上上下下，应该是收鱼的商轮。 穿着制服的税官堵在唯一出口，从一个个渔民身上拿取鱼获。 不时还能听到得到珍贵鱼获的吆喝声。 林染随手抓了一把金币递给汉森。 “感谢你的帮助，这是补偿。”林染给完报酬，拒绝了汉森一家的带路请求，缓缓从船舷的梯子下去。 刚刚下船，一股浓烈的鱼腥味直冲鼻腔，林染屏住呼吸，快步往码头外走去。 税官们看到林染的装扮也不敢拦，只是让其中一位跑去城主府禀报。 离开码头，刚刚进到城内，林染就瞥到了路边的排泄物。 泥路和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在一块，粘稠中散发着阵阵恶臭。 “……” 16世纪的波兰，大部分都还是泥路，在不好过的地方，会用回收的旧木材木材铺路，只有主干道或中心区会选用石砖。 林染往四周看了看，目光锁定了一条木道。 先去一趟教堂，看看能不能办理一个教士的身份。 顶着一大堆目光，林染踩上木道，按高空看到的位置往城西走。 没走几步，甚至还没脱离木道，刚刚来到一条小巷子他就被堵了。 林染掏出恩赐卡看了一眼，主之护佑还在。 文艺复兴对宗教的影响这么大吗。 可是……这种小地方身在信息茧房，文艺复兴也复兴不到这里来吧。 哦……不对，这三人没什么恶意，林染背在身后的手画好魔法阵，通过透视，他看到了藏在三人身后的第四人 “我们是弗龙堡三霸，俺是一霸……”一个高高瘦瘦，浑身没几两肉的麻杆摆出个白鹤亮翅的动作。 还没等到介绍完，一个矮墩墩，看着像是得了侏儒病，矮的有点离谱都蒙面人跳起来敲了他的后脑勺。 “我们是抢劫，哪有说自己名号的？” “二霸，你在说什么，我们可是说过，要一起名震弗龙堡的！你难道背叛了我们？！” “二霸，我觉得一霸说的对。” 吵着吵着，他们甚至忘掉了林染，扭打在一块。 三人说的都是波兰语，林染其实没怎么听懂，在他的视角，三人跳出来后，没说几句话就打在一块。 “……”林染虚着眼绕过几人继续赶路。 他都还没走远，藏着的第四人就忍不住跳了出来，穿着锦衣带着珠宝的少年给了他们一人一下。 串通起没有恶意的三人，林染算是明白了，自己成了别人英雄救美的对象...... 第91章 身份 “……” 16世纪还真是淳朴啊。 林染拐了个弯，到视野盲区后，用魔法遮蔽身形。 反正看到的人够多了，等他们再找汉森打听发酵一下，自己就能有个临时身份，没必要傻乎乎的继续走。 林染对自己的样貌还是有数的，他在箱庭和型月魔术师里都处于平均之上，更别说外界，惹来一些不知所谓的人很正常。 沿着泥泞街道飘了两三分钟后，林染抵达了这座小城唯一的教堂。 教堂位于山顶，是极为典型的哥特式建筑，整体为木结构，外壳有虫噬和脏污，还有海风侵蚀的痕迹，明显存在了很长一段岁月。 通往教堂的这一路没什么行人，站在外边倒是能听到唱诗班祈祷的声音。 林染解去隐蔽，正准备进去。 就在他推开正门的一瞬间，灰白气流狂涌，天空褪去了蓝色，太阳不再鲜艳，棕色与白色混合的教堂像是二次元的剪纸。 林染眼中的世界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灰。 就在这时，大堂中央凭空升起一团火焰。 火焰熊熊燃烧，洁白的纯色羽翼伸了出来。 林染数了数，有三十六对，洁白的羽翼上长满了猩红的眼睛，高壮的俊美男子从火焰中踏步而出，如同火焰的君王。 他的面容较之太阳还要更为灿烂。他的气息较之大海还要更为渊广。 “您是梅塔特隆？”林染迟疑片刻后确认道。 此人种种特征都挺符合，七十二翼，遍生眼睛，掌握火焰。 他知道箱庭跟外界一直都有联系，但这个规格的天使怎么会随便降临？ 外界对于祂们来说连穷乡僻壤都算上，哪有专门出来受苦的。 “没错，此处历史转换期有我值守。”梅塔特隆的声音有些高昂，听着像是在咏唱某种歌曲。 “你身上有主的护佑，应该是主说过……来建立历史转换期的林染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没等林染回答，梅塔特隆自说自话道。 “这样吧，我记得白夜王在外界没有创建什么势力，我帮你安排一个身份，你有什么想法吗？” “大名鼎鼎的天国宰相专门为我安排身份，那可真是荣幸之至。”林染没有正面应下。不知道目的的事情，最好不要答应。 在箱庭，信息即是力量，其他世界无所谓，可在这里，回应也是一种契约。 梅塔特隆伸出右手，一坨火焰在他掌心燃烧，等光芒散去，他手上多了一套书和笔。 “好吧，那就由我来安排。” 见林染没有回复，梅塔特隆继续往下说。 林染身为白夜王的马仔，他不可能用骗的方式去从他身上谋取利益。 “小小年纪，还挺谨慎的。” “不瞒你说，我这么做是为了让希伯来神群在接下来的历史转换期留下名字，这处历史离我们太近，不管你要做什么，想怎么做都必定会影响到我们。” “既然碰到了，我希望这个影响是好的。”梅塔特隆提笔在本子上划了一下。 “其中的灵格收获我们不要，后续我个人也会再给你添一份对应报酬，你还有什么要谈的？” “我没有决定的能力，你们跟白夜商量好，只要白夜没意见我就没意见。”林染没有理会。 这处历史转换期全权由白夜王操办，他没有答应的资格。 “当然，那位大人自然知道。” “那就行。” 见事情谈妥，梅塔特隆合上书记。 无穷无尽的光从那本笔记中飞出，一点点将黑白的世界染上了颜色。 随着世界恢复原样，那抹鲜艳的红色消失不见。 梅塔特隆消失的位置正站着一位老人，他的声音有些虚弱，口中的拉丁文十分正统。 “欢迎来到弗龙堡大教堂，我是哥白尼。” 老人身形枯槁，脸色苍白，鹰钩鼻，左眼有道疤，身穿一袭整洁的黑色神甫袍。 “您应该是林染大人吧，这是您寄存的身份文件。” 顶着一副西方面孔，还能安个东方名字，梅塔特隆安排身份倒是比自己去杜撰要简单许多。 等等……哥白尼，教堂，弗龙堡，1543年，这不是哥白尼去世的地方吗？ 怎么把他送到这里来了？ 历史转换期不可阻止，《天球运行论》已经投稿，日心说小范围传播了近三年，哥白尼在接下来的历史大舞台应该也没什么戏份才对。 算了，在哪都一样。 林染很快接受下来，反正地球只有那么大，以他五位数的实力，飞一圈也花不了几天。 “谢谢。”林染伸手接过牛皮袋，用指尖挑开，取出看了看。 里边有三份证明。 一份教会名册，上面标注的是梵蒂冈注册，时间地点都有标注，职位是‘荣誉教士’。 有这个职位吗？ 基督教身为世界第一大教，林染多少有些了解。 教会内部等级应该分为教皇，红衣主教，总主教/都主教，主教，堂区神甫，堂区助理。 不愧是梅塔特隆啊。 林染接着往下翻，下一份是大学注册记录，注册学校是巴黎大学，世界上最大的神学院，上边标注了导师名字，上学时间，上学成绩。 完美的没有丝毫破绽。 接下来是最后一份，那是家族谱系以及家徽，家徽是一颗存在地平线之下的银色太阳。 上边标注的是，中法混血。 现在的中华还是明朝，东方贵族的名头还是很好用的，而且名录上还附上了另一强国法国。 这三个身份拿到手，别说在波兰，只要是信基督的国家都必然受到追捧。 倒是省了林染不少事。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积累名望不是短时间的事，游历诸国，还是慢慢致力于学术，又或者借用基督教的名声...... 以林染现在的积累，就算不使用未来的知识，照样能提出一些新颖的理论。 只是......有些低效。 他看了看眼前的老人，眼睛一亮。 既然在这里，在这个时间点……他是不是可以找机会借用哥白尼死后的名声。 1543年4月初，哥白尼的天体运行论就会彻底发布，到时，他的名声将迎来质的飞跃。 这样可比一个个拜访名人，到处刷声望简单许多。 第92章 哥白尼 哥白尼静静地站在一边，等林染看完才追问起他的去处。 “林染教士，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在这座美丽的小城待上一段时间，哥白尼神甫，能帮我在教会安排一个房间吗？我可以出钱。”林染将文件收回牛皮袋，期待地望着哥白尼。 “……”哥白尼低头看着那双如同翠玉的漂亮眼睛，实在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钱就不用了，教堂的房间很多，等下我带你去选一个。” “太好啦，哥白尼先生，您真是个好人。”林染笑容灿烂，抓住哥白尼的手晃悠了几下。 哥白尼看着被抓住的袖袍，愣了一下，他不太适应这种过于亲近的接触，本能地想甩甩手。 但在偏头后，他看到了那个没有杂质的笑容，活力，年轻，大气，随心。 手上动作不禁一顿，在这个笑容下，哥白尼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他用右手比了个祈祷的手势礼。 “不必在意，大家都生活在主的光辉下，本该互相帮助。” “我带你去办理入住。” 哥白尼不知道从怀里摸出一根折叠手杖，右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两人离开教堂后，沿着一条石径小道朝教堂后边走去。 哥白尼走得很慢，他是1473年生，到现在已有七十岁高龄，身体机能大幅度下滑，走个十来步就要喘一下。 林染快步上前，来到他右边，做出关怀的神色，一副随时准备搀扶的样子。 几百米的距离，两人足足走了将近二十分钟。 路的尽头出现一栋石砌楼房，楼房有三层，建筑模式像是后世的学生宿舍。 这是教堂附近的神甫会馆。 “哥白尼神甫，您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这位是？”宿舍管理人是个高高壮壮的中年人，他对哥白尼的语气很是尊敬。 “他就是我说的，在教堂寄存资料的贵客，名字叫做染·林，要在这边居住一段时间，库克你帮忙安排一下住处。” ‘他？’库克震惊地瞪大了眼，这么漂亮的人竟然是‘他’。 作为教堂工作者，库克也不是没见过贵族，但就算是城主的女儿，那位号称弗龙堡明珠的千金也远远不及此人。 “在客人面前发什么呆。”哥白尼拍了拍库克的肩膀，示意他快点去登记。 “是是！抱歉。”库克挠了挠脑袋，连忙推开了公堂的大门。 “神甫会馆有二十四个房间，一楼满了，二楼有两个空位，三楼有四个空位，您想住哪里？” “三楼吧。”林染毫不犹豫选择了人最少的楼层。 “行，库克，好好安排，我还要回去礼拜。”哥白尼见林染选好位置，挥了挥手，杵着折叠杖原路回返。 “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我要么在教堂，要么在城墙边的塔楼。” “好，我会的！”林染热情摇手道别。 等哥白尼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这条小路后，他才跟着库克进了会馆。 未来要借用哥白尼的名声，他就需要在哥白尼死前向外界展露两人良好的关系。 鉴于哥白尼寿命将尽，拉近关系需尽快。 为此，展现偏正面的性格就很有必要。 以他的容貌，只要开朗，谦逊一些，获得常人好感简直轻而易举。 ...... 时间一天天过去，时间从一月来到了三月。 随着临近历史中的死期，哥白尼的身体越来越差，可就算这样，他每天还是会准时来到教堂，完成属于神甫的工作。 礼拜结束后，哥白尼找上了林染，他举了举手上的医疗箱。 “孩子，你有空吗？” “当然。” “今天的义诊我想请你一块去。”哥白尼抹了抹手，从整齐的神甫装中拿出几枚金币递给林染，慈和的脸庞有些局促。 “平时陪我一块去的艾克在休病假，剩下有学过医的只有你......” “拜托你了，那些信众......义诊是他们唯一治病的途径。”哥白尼说着说着，弯腰就要朝林染行礼。 “哥白尼神甫，你还记得曾经说过的话吗？”林染连忙扶住哥白尼的肩膀。 青翠的眼眸有哀伤，有愤怒，水汽萦绕下，那种被轻视的委屈与不爽体现得淋漓尽致。 “你说过，大家都生活在主的光辉下，本该互相帮助，你是在怀疑我的信仰吗？” “我为我的轻视抱歉......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哥白尼收回了金币，郑重地朝林染鞠了一躬。 这一次林染没拦。 “好啦~我接受你的道歉，咱们快些出发吧。”林染从哥白尼手上接过义诊的医疗箱，快步走在前边，步伐轻快，好似忘了刚刚的不快。 哥白尼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微笑。 比了个十字礼，向主忏悔了自己的偏见，承认了自己以‘貌’取人的错误。 这一个月，林染展现出很多令人瞩目的美好品质，礼貌，热心，平等对待着所有人。 不止是他，教堂的所有人都对林染抱有好感。 慢慢的，传闻来了。 年轻人们将他比作天空的太阳，祈祷忏悔者将他视成不染尘垢的绝世明珠。 听多了，哥白尼也就信了，认为林染去义诊就是对他的亏欠。 可林染明明不是那样的人才对，自己与他聊过医术，如此年纪，便有那种造诣，若没有普救众生之心，又怎么可能耐住寂寞。 忏悔完，他才拄着折叠杖快步跟了过去。 在哥白尼没看到的前方，林染止住脚步，正仰望着一片蔚蓝的晴空。 山顶的小路，咸湿的海风吹拂起他那好似太阳般的璀璨发丝。 亏欠是盲从的开始，‘纵容’是信任的最高表现。 等了好一会儿，哥白尼才从身后赶来，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像是老旧的风箱。 “哥白尼神甫，喝口水歇歇~”林染这时才缓缓回头，关心地搀扶着哥白尼，将医疗箱里的水瓶递给他。 完美的‘太阳’不需要纵容，他接下来要慢慢展现‘人性’。 “林，我年纪大了，还请手下留情。”哥白尼看着林染嘴角那抹顽皮的微笑，也是明白他在‘报复’。 “你在说什么？”林染歪了歪头，眨巴着眼睛，一副‘我听不懂’的样子。 “没事......咱们快点过去，多点时间能多诊几个病人。” “好~” 林染爽快答应，笑容中多了几分真切，这一套操作下来，理亏的种子是埋下了。 第93章 系统升级 自那次义诊之后，时间很快来到了四月。 天气渐渐回暖，城墙附近时时有人进出，开辟农田，交易物资。 哥白尼的住处在城墙附近塔楼，他确实如历史上所言，身体愈发虚弱，常常生病。 林染借助这个机会常来探望，在外人看来，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等哥白尼死后，用来炒作，完全禁得起考究。 又是一天晚上，林染借助塔楼里的观星设备静静看着星星。 “星星很漂亮吧？”哥白尼只剩最后一口气吊着，《天体运行论》得到认同，将在不久的将来进行印刷传播。 他在等到《天体运行论》的样本送到。 “是啊。”林染没有回头，他确实喜欢星星。 能隔着不知多少光年，将‘影像’传递到他的眼中。这种压倒性的体量，无愧于美之一字。 “这些年，有很多人好奇我为什么要提出日心说，明明我是这么的信仰神......” “可是啊，正是因为信仰，所以我更不能让神处于‘错误’的位置。”哥白尼的声音很虚弱，听着像是梦呓。 随着病情越来越重，哥白尼的精神也开始出现问题，不时便会吐露一些心声。 “嗯，你......辛苦了。”林染侧过头去时，哥白尼已经睡了过去。 他将器材收好，把目光移到面板上，系统上多了一个红点。 林染站在塔楼最高处，将其点开。 天文学（掌控），时间倒是挺凑巧。 林染看了眼进度条，47/50。 前些时间，他从日常的听，写，说中将拉丁语与波兰语升至熟练，获得了七点成就。 加上如今的十点，四个月的积累，终于在今天完成了质变。 在林染点击领取的一瞬间，大量弹幕如下雨一样快速往下掉。 “恭喜您获得悟性加成50%，资质加成50%。” “恭喜您获得世界穿越资格（可消耗时间比指定世界词条） 【时间比：主世界型月与穿越世界的时间流速比，正常为1：10，每指定一个词条，时间比下降5点。】” “恭喜您突破五级，检测到使用者悟性与资质水准达标，系统将进行升级，升级中......升级完成。” “普通技能将不再提供成就，开放使用者拥有的大型体系，开放中，开放成功，整合中，整合成功。” “恭喜您获得物质解析（3/100）” “恭喜您获得魔力解析（6/1000）” “恭喜您获得灵格解析（1/1000）” “恭喜您获得魔术体系整合（21/100）” “恭喜您获得灵格体系整合（3/1000）” “未来每升一级，将提升10*等级%加成。” “未来每升一级，将获得等级加成*进度%额外加成。” “未来自创技能将收录面板，开放中......收录中。” “恭喜您创造拟星之躯（物质），获得20点成就” “恭喜您创造拟星之躯（信息），获得20点成就” “现进度为47/60。” 这是度过新手期了？ 林染对此算是早有预料，以系统对他悟性的加成，等算力提上来，很多东西看一眼就能直升掌握，可这么一来，这种难度配得上成就二字吗？ 不过，系统还有补偿他倒是没猜到。 独立乘区之外又多了另一种独立乘区，升级速度会变慢一些，但总体加成会更多。 而且越后面还会越来越多，随着收录的体系变多，如果将魔力与信息解析推到满，以后每一次升级在原有的基础上再乘一百。 况且，创造技能和体系的解析同样能获得成就。 系统升级之后，提升等级难度较之原来是高一些，但也没高出多少。 简单来说，就是大幅度拔高了上限，降低了下限。 林染踩在虚空缓缓离开了塔楼，身形在如雾般消散。 哥白尼的生命气息已经十分微弱，按如今的进度，再过半个月，他就要死了，好感、存在感都已经刷满。 哥白尼一死，林染便可借此推出新的学说。 至于学说从哪里来，他在摩根森林游历的那两年可不是白费。 林染清楚自己的实力有几斤几两，他做不到‘信息等价’，不可能说历史转换期产生多少信息，他就能接收多少信息。 制作历史转换期时，他需要将信息控制在需要的范畴。 所以就算白夜王那时没说1543年的事情，他还是早早做好了准备。 ...... 1543年5月24日。 林染作为弗龙堡神职人员的代表，替哥白尼接收了《天体运行论》的样本。 他将样本交给了哥白尼。 哥白尼能吊着一口气，为的就是见到样本。 拿到样本的同一天，哥白尼怀揣着‘为神纠错’的满足陷入了永眠。 林染则是被弗龙堡与教堂推举为代表，为哥白尼举行了葬礼。 一星期后，收拾完首尾，林染踏上了前往波兰首都克拉科夫的旅程。 与此同时的箱庭。 白夜王和万圣节女王借着境界之力，将林染的所作所为投影到了花园上空。 “白夜，这人才你是哪里找的？好屑。”万圣节女王撇了撇嘴，前些时间，林染的试炼她也查到了。 明明把人家的信徒弄死三个，还能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看这情况，等下还要借用哥白尼死后的名声。 “嗯嗯～”白夜王一边敷衍点头，一边捧着一块留影石，不断截取着屏幕画像。 这种反差感实在太棒啦，明明平时从容，平淡跟个老头一样，可一做起任务，卖起脸来却又完全不在乎。 “你再这样，我可要关投影了！”万圣节女王鼓着嘴唇，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瞪着白夜。 “好吧。”白夜王把留影石放到桌面，开启自动录像。 两人安安静静看了一阵，万圣节女王又有些忍不住搭讪。 “对了，白夜，你能看出了他身上的问题吗？” “问题？”白夜王撑着脸，啪嗒啪嗒地玩着扇子。 “有什么问题？” “进入历史，却完全没有排斥，他好像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这个时空，不属于人类文明。”万圣节女王回忆着送人进去的感觉，太轻松了，跟往常完全不同。 第94章 白夜与万圣节女王的聊天 “我记得这人是从箱庭之外来的吧？气息灵格规模也确实属于人族。” “既然是人，那就肯定存在于人类史。” “你的意思是他有问题？箱庭不是没有过去与未来吗？”白夜王提起了一点兴致，她想了想当时从林染身上看到的信息。 ‘金融工作者’，‘延过寿’，‘亲戚朋友’，‘社会背景’，各方各面都挺齐全，不像是箱庭其他地方过来的。 但事实胜于雄辩，以万圣节女王的专业度，不可能在这方面搞出问题。 “肯定有问题呀！”万圣节女王回忆着以前送人的情况。 虽说大多都是从箱庭转外界，但也有少部分从过去转未来，或者未来转过去。 “箱庭立于时间之上，对箱庭来说，外界没有过去与未来。” “但是对个人来说，只要走过就必定会留下痕迹。” “信息层面更是如此，只要‘变动’就一定会产生信息。” “从哪个时空出生，那个时刻对那个人来说就是现在。” “按道理，一个人如果同时存在于过去与未来，排斥会非常强烈。” “可你看他的样子，哪有半点被排斥的情况，他就像一张白纸，不管从哪里开始写都是开始。”万圣节女王摸着光洁的下巴，做出总结。 “这种特征，他有点像是……纯血龙种。” “白夜，老实说，这人你是从哪里捡的？” “就在箱庭尽头边缘那一片。”白夜王摆了摆手，不以为然。 “哪有七位数的纯血龙种。” “最弱的最强种起步也是四位数，他的灵格咱也看了，很普通。” 而且就算是纯血龙种又能怎样？ 星灵本就比其他两种最强种强半截，她又是最强的星灵，除非能抵达二位数，不然对她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行吧～”万圣节女王懒得再提。 白夜的手下，她都不在意，自己在意什么。 见斯卡哈端着东西过来，万圣节女王顿时将林染抛到脑后。 “吃茶，这次的甜品白夜你绝对没吃过，那是我最新抓到的大厨做的。” “斯卡哈，你来解说吧。” “是，女王。”斯卡哈端着甜品放到两人面前，在万圣节女王的示意下将目光放到投影上。 “噫~那小家伙终于出发了，天体运行论样本送到，马上就要全面传播，如果想侵吞日心说带来的影响，现在是最好机会。” “撒钱换名声，这小家伙倒是把现代的计策用得炉火纯青。”斯卡哈习惯性地点评完，想到她是在解说，于是继续补充道。 “日心说能发出来，肯定是经过了一番博弈，加上哥白尼已死，不管名气再大对活人也没什么影响，教廷，社会都会以他为基点放开点口子。” “如此一来，短时间哥白尼在特定范畴......神学与天文学中的名气必将暴涨。” “而林染传播的消息将与哥白尼的消息联动。”斯卡哈没再用‘小家伙’称呼林染，拥有这等执行力的人跟‘小’可没半点关系。 “这一手，除了吃死人饭有些不道德，见效方面是真的快。” “等日心说传开，林染的名气也将同步抵达巅峰，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能从外界出来。” 万圣节女王伸手拨动时空，调整了一下两边的时间流速。 林染花了三个月一路撒钱，等他来到波兰首都时，声望已彻底发酵开。 城中的贵族，教廷都听过他的名声。 后续的拜访没有半点难度，轻易便与神官贵族搭上了线。 “白夜，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是选择为天动说找补，还是顺应日心说安安稳稳地从这出大型历史转换期分一杯羹？” “无论他怎么做都只是他的事，咱不在乎。”没了好戏看，白夜王的反应非常平淡，她撑着脸颊，配上那鎏金般的眸子，有股浓浓神性。 万圣节女王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 她最初见到的白夜就是这个样子，平淡从容，仿佛天地间所有都无法印入她的眼中。 那时的她比世界上任何一个神还要更像神。 只是在后来，白夜认识了拜火教恶神，半星灵盖亚，七天大圣......视野才慢慢着目于人。 白夜在不断被人所影响，后来甚至开始主动追求娱乐和趣味。 万圣节女王倒不觉得这是坏事啦，正是白夜的转变，两人才能相识相交。 只是这么下去，白夜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彻底‘忘去’原初之星的灵格，主动受满天神佛约束。 “那你花费那么多精力，同意箱庭改建是为了什么？！”万圣节女王一愣，不禁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她还是问出来了吗？ 是啊，只要还有‘天动说’灵格，白夜就能维持常态二位数，就没人敢再进一步。 而一旦‘天动说’动摇......祂的常态必将跌到三位数。 白夜祂是不同的，其他二位数需要靠无数的历史转换期堆叠体量，如果无法同时动摇无限多元宇宙，祂们的位格便不可动摇。 可白夜祂只靠一种灵格支撑，祂的伟大是本来就存在的。 除非愿意放弃箱庭给予的灵格，使用本来的力量。 但万圣节女王知道白夜不会的，不知是有意还是凑巧，自神明进入箱庭，一重重羁绊，一次次相遇都在将白夜引入规则之内。 没人能控制原初之星，除了祂自己。 “不管有没有林染，咱都会同意那几个神群的做法，有了秩序人才会更像人。” “到那时，或许会诞生无数有趣的人才吧。”白夜王眼中带着浓浓的期待。 “至于林染，不管你信不信，那都是缘分，咱这种事做得还少吗？” “付出那么点东西便能获得趣味，这需要什么理由？” 第一次试炼，祂只是给予了一枚神格。 第二次试炼，祂解决了摩根的后患，合理借出太阳主权的力量，让摩根能真正踏足箱庭大舞台，现在正着手建立共同体。 而祂付出的只是一套四位数的装备。 这种玩具，离开箱庭，没了【全能悖论】的约束，三位数都能随意创造一大摞。 而第三次，祂也只是把‘必然会同意的事情’当作筹码，为缘分买单。 第95章 宇宙论 抵达克拉科夫后，林染目标明确，第一时间去了当地教会瓦维尔主教座堂。 这座教堂位于波兰克拉科夫瓦维尔山上，是天主教克拉科夫总教区的主教座堂及波兰国家圣殿。 远远望去，教堂远比弗龙堡要恢弘庞大许多。 林染还没上山，便看到了教堂的一角。 教堂整体呈白色，风格融合罗马式、哥特式以及文艺复兴式，古典而又不与时代脱节。 “我是教皇亚历山德罗·法尔内塞，异域的信徒喔，欢迎来到瓦维尔主教座堂。” 林染才刚刚踏进教堂，留有长须，身着红袍的老人快步走了出来，他笑得很热情，离得老远便朝林染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染·林，受临终的哥白尼神甫所感，特来贵地参观。”林染伸手和他握了握。 天主教与他是先天盟友，林染身怀主之护佑的恩赐，忠诚教众很难对他产生恶意。 另一部分欲借教会名声谋利者，同样跟他站在一个战线。 林染要发布的学说会去主张宇宙无限论，换而言之，将天体运行观拉大，将‘地球是太阳系的核心’转为‘地球是宇宙的核心’。 当然，详细肯定不是那么简单，万事万物都要讲证据，不可能说什么是什么。 “还请节哀。”法尔内塞抹了抹眼睛，努力挤出了几滴眼泪。 “哥白尼神甫当初便是将日心说提论投给了我，我还记得，他对神的信仰。” “逝者已逝，身为生者，我们应该向前，只有那样，才对得起死者的牺牲。”林染放低声音，跟着擦了擦眼睛，在绝对的肌肉控制力下，完美将他想要的效果演绎了出来。 “教皇冕下，能否带我参观一下教堂，我想看看，教导出哥白尼神甫的教堂。” “当然，请。”法尔内塞做了个请的动作。 等两人离开，围观人群中有数位神甫、修女离开教堂，赶往山下。 哥白尼刚死，名声还是最旺的时候。 他终身无妻，膝下无子。 大量撒钱下，林染继承了哥白尼大部分声望与关系。 而城中......有三方都想见见林染。 贵族，这部分更多是因为林染中法混血的身份，大多都是想着联姻，纯化血统的家伙。 天主教，想要将林染树为典范，作为标杆提升名望。 因大量撒钱，林染除了继承哥白尼日心说的名望，还传出了属于自己的名声。 在民间，他的名声甚至要高于哥白尼，毕竟相较于天文。重情重义，漂亮，拥有外国贵族身份的林染更有话题度。 最后一方则是信奉真理的天文学家，林染有传出跟哥白尼探讨天文的说法，他们想让林染继承哥白尼名望，为他们站台。 在法尔内塞的介绍下，两人教堂门口，一路逛到教堂最高处，这里的视野很广，可以看到下方的克拉科夫。 “林，波兰很棒吧。” “是啊。” 山风清爽，带着植被特有的清新气息。 “那就好。”法尔内塞挥手屏退了一路跟着的神甫。 等众人离开，他才道出自己的目的。“林，你参观完，有什么打算，要考虑留在这镀金几年吗？” “在波兰，你现在的声望很高，回到法国可不一定有这边的待遇。” “镀金几年，未来说不定也能争争教皇之位。” “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林染毫不犹豫地应下，他刷了这么多名望，为的不就是将其当成筹码，换取资源。 “说说看，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可以做主答应。” “我想发布一个学说，暂定为《宇宙论》。” ...... 斯卡哈还在恪尽职守地讲解。 “人类史的每一个突破，都必然会产生相应的历史转换期，这些历史转换期就像是在人类史上定住的锚点，无可修改。” “这也意味着，未来的理论无法搬到过去。” “看林染的行动，《宇宙论》不一定符合现实逻辑，更大可能是符合时代利益，将理论绑到天主教身上，借天主教的名望推动历史转换期的扩张。” “直接听听吧。”万圣节女王把进度条拉到林染讲解的画面。 “天上的繁星数不胜数，人类能记载观测的不足亿亿万分之一。” “月亮会引动潮汐，太阳会影响气候，天体与天体之间存在着影响，以我们的恒星系作为参考，太阳之外，天体与天体之间的距离比我们想象的可能要大得多。” “这还是受限于设备，我们看不到多远，我所说的也仅是人类所能观测到的。” “那么，能承载这些天体的空间有多大？对人类而言，是否能称为无限。” “没有边界，那地球为什么不能是这宇宙的中心。” “主诞生于我们的世界，以主之威能，不能说地球围绕着太阳转，它便不是万灵之核心。” “原来宇宙论是指这个意思。”斯卡哈看完后再次开始总结。 “他的理论没法证明，但……也没法否定，如果换作一个普通人，这种理论掀不起多大的波澜。” “可林染不一样，他烧钱刷了太多的名望，况且，有哥白尼的名声在，关于天文方面，他扯得再乱也有人听，更别提，宇宙论确实还符合逻辑。” 斯卡哈盯着投影，林染把宇宙轮讲的头头是道，各种逻辑全部都能闭环。 有些在她看来或许是错，但在那个时代，又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以看出，林染的天文功底，历史底蕴都很扎实。 “到时候，一经推出，再借助世俗的力量站台，他或许真能将此拍为定论。” “林染这种玩法，不像魔法师，更像操盘手，以大势去定细节。” 斯卡哈做出最后的总结。 “没有选择与真理硬碰硬，而是将天动说的验证推到了空之尽头，时之尽头吗。”万圣节女王偷偷瞄了一眼白夜王。 这种做法确实能延缓天动说的崩塌。 单凭这点，白夜王的投资就不算亏。 “你们觉得，这个历史转换期最终会有多大呢？”白夜王对万圣节女王的话没有反应。 反而讨论起了林染能把雪球滚到多大。 第96章 改变 “他的行动和理论确实有意思，但没有实际作为支撑，《宇宙论》只能算是猜想，远远做不到改变人类史进展的地步，顶多是个中小型的历史转换期。” “女王说的对，不过看在林染的行动上，我觉得他能将其推到中型转换期的规模。” 万圣节女王再次拖了拖进度条。 ...... 林染详细解说完，法尔内塞同意了他的做法。 在天主教站台和林染不计成本的砸钱推动下，《宇宙论》开始大范围传播。 《宇宙论》一经传出便一发不可收拾。 这几个月由于《天体运行论》的样书发布，日心说彻底拍板。 无数信众觉得自己失去了‘主之民’的特殊性，坚信了十几年，甚至数十年的世界观崩塌，各城各地都有不少人选择了自杀。 残余的信众疯狂寻找着能反驳日心说的理论，他们想要证明人类的特殊，证明神对人类的爱意。 就这样，《宇宙论》落入他们眼中。 它将时空的广度拉长，虽不能推翻日心说，却也另辟蹊径给了他们新的希望。 无数信众的内心得到了填补，他们将宇宙论奉为圭臬，说服自己人依旧是特殊的。 他们用自己的关系网向社会各界输送着宇宙论定义。 这场风波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大。 如同烈火焚原般，宇宙论在时代的风口上被越推越高。 短短半年时间，信的人越来越多，渐渐从波兰天主教传到了其他国家的教派。 理论在时代的潮水下变成了风向。 鼓吹宇宙论，鼓吹林染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正确’。 瓦维尔主教座堂，巨大的彩绘玻璃下，庄严的十字架高悬于众人头顶。 管风琴的浑厚低音在密闭空间中回荡升腾，新成立的罗冉提斯特合唱团向上帝歌唱着人之愿。 林染闭目合手，精致的眉眼低垂，身上穿着由白色与红色交织，整合了肃穆与华贵的主教服。 他站在所有信众的最前方，姿态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标准，宛如主最挚诚的信徒。 祈祷的人很多，有不少是从外地甚至外国而来，他们望着林染的目光像是注视某位活圣人。 除了传播宇宙论，林染这半年还一直在维持炒作。 名声够大，或许也能跟摩根她们一样，刷出某种特质。 祈祷环节持续了十分钟，林染转身，正准备开始下一环节。 黑白色的光辉从十字架中蜂拥而出，将整间教堂染成了灰白。 炽红的火苗旋转流动，转眼覆盖了半个房间。 熟悉的七十二翼从光焰中伸出，梅塔特隆姿态笔直，眉目带笑，比初见时要亲切许多。“染·林主教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您降临过来......是历史转换期要成形了吗？”林染收敛了悲天悯人的表情，浓浓的期待撑出了自然的笑颜。 “还需要一点时间，等宇宙论的传播到达一个顶点后，我等会出手将这个时空扭转为历史转换期。” “我这次过来是为了给予你说好的回报。”梅塔特隆双足落地，以更为平等的姿态与林染交流。 历史转换期一旦成型，林染的灵格也将被推到四位数，抵达修罗神佛的领域，真正成为上层的一份子。 “以我等的猜测，《宇宙论》会诞生两份转换期，一是你的论点。” “二是基督的复苏，由于其他转换期的存在，这份复苏不会持续太久，但其中的收益也十分可观，足以转换出数位四位数的天使。” “你有什么想要的可以直接提。” “……”林染没有立即给出答复。 梅塔特隆特意把价值说了一遍，意思很明显，‘想要的’不能超过自己产出的价值。 四位数的东西吗？ “还是说，你要基督复苏的历史转换期？”梅塔特隆以为林染是不爽他拿走成果。 “也不是不行，不过，这处转换期产出的灵格会偏向我们神群，有可能导致你阵营的偏差。” “如果要选这个的话，你最好先跟白夜王商量一下。” “我知道的，刚刚只是在想些事情，有些走神。”林染连连摆手，希伯来神群那么多神明，他过去也只是无数四位数中的一位。 可要是跟白夜王，那就是她仅有的几个四位数马仔。 梅塔特隆遗憾地点了点头。 林染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他一直在看，执行力，学习能力都是一等一，未来成就绝对不低，如果加入希伯来神群，未来或许有望接手他的位置，可惜了。 “你慢慢想。” “刚好，有些事得跟你说一下，林染你发布的宇宙论造成了极大影响，他为你带来了名声，同时，也将你的名字彻底传开。” “其中，对你有恶意的人数不胜数，有追求真理，妄图驳反神明，信仰科学的狂热分子，亦有想要将王权握在手上，推翻教廷管控的政治家。” “还有不少信仰其他神群的土著，他们组成了联队，半个小时后，应该能抵达这里，以你的实力，小心一点，应付起来应该不难。” “谢谢。”林染郑重道谢。 他当然也有情报，传播宇宙论带来的正面影响要远远大于负面，以此为助力，能调动的力量只多不少。 “你有数就行。” “另外，我想好了。”林染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想要‘上帝的认可’，请给我一枚上帝的神格。” 不管在哪个世界，只要存在上帝，祂都一定存在名为【全知全能】的特质。 林染想将其作为核心概念，制作一件能大幅提升算力与干涉力的顶级神造武装。 “神格？”梅塔特隆重复了一遍，认真看着林染。 “我不想占你便宜，神格不会叠加，而且接收完历史转换期后，你的灵格将抵达四位数，那是最强种的领域，比神格持有者要高一个位阶。” “就算这样，你还是要选吗？” “当然。” “你知道后果就行。”梅塔特隆没有再劝，将手伸入火焰，取出一枚平平无奇的十字架。 “我帮你把灵格存在了十字架里，只要不做出亵渎主，你想怎么取用，要怎么用我们都不会管。” “谢谢。”林染将十字架收到恩赐卡。 “没事，你好好应对外面的联军，离开时再见。”梅塔特隆摆了摆手，踏入炽红光焰，消失不见。 世界在他离开后，重新恢复了彩色。 第97章 上架感言 中午十二点后上架，到时先放六千，晚上再放两到四千。 按惯例先加更几天，具体几天暂时不知道，就这样。 《综漫：从型月开始学习变强》第97章 上架感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8章 回归箱庭（6k，晚上还有一章） 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操控自如的右臂，再低头看了看腹部的位置，伸手沿着刚才的路径摸了几圈，伊莲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说道。 听上去很简单，但是当比赛一开始沈诗怡才知道要抢到他脚下的足球是多么的不容易。那个球就像长了胶带一样粘在慕容荻的脚下，而慕容荻则是帅气的操控着它，沈诗怡来来回回跑了好久都没有抢到。 摩托车店已经下班，里面并没有人，憨皮很轻松就来到一楼放摩托车的大厅，这里停着很多辆摩托车，可以说应有尽有，就算是在前世，憨皮都没有见过这么多摩托车。 俞升也在试着学习欧阳雪的‘精神炼狱’，但这是个仙级技能并不是一下就可以掌握的，所以欧阳雪在和俞升在慢慢的研究这个功夫，现在他们只知道这是个针对对手的精神弱点进行攻击的技能。 从朱青的嘴里知道了原因后，楼凤鸣跟大胡子两个无语的瞅着陈鱼，觉得她这个当娘的人怎么就没半点当娘的觉悟呢？ 一旁的多洛莉丝才反应过来，有些惊讶的，目光在洛铃音身上四处的飘着，想要找到伤口的位置。 天启看了弹劾魏忠贤的奏章就命令杨公春派人前去详查，见好几天了还没有动静而南京官员的第二波弹劾东厂的奏章又来了，于是让谈敬把杨公春找来问。 一个巨大的红色数字从boss头上冒了出来，第一下就是爆击，还真是强大。 瘦高道士笑了两声说道：“好说！好说！”然后瞪着眼睛看着张亮。 再之后，在所有人的眼中，便都只剩下了，那一道通天彻地的青色剑气。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宋熙儿看着李学苑，惊讶地问道。 木村和树一惊，自己有点冲动了。他放开古桥秋乃的后领，右手一环，直接将古桥秋乃拦腰抱起，夹在手臂下。 不过，东伯在他们的手中，纵使刀山火海，龙潭虎穴，他都必须去闯。 杀了虎形妖兽，王铭看也没看，接着径直往前走。与此同时，不禁笑着摇摇头。如果这大中域，都是八圣血脉，他这潜行术算是彻底没用了。 顾约抽了下嘴角，四灵祟是不是那种没什么营养的泡沫剧看多了，设计出来的尽是这么狗血的剧本。 又四处看了一眼，王铭脸色露出一抹轻松的表情。自从被掳劫到这座孤岛，时刻面临雏鸟的威胁，还是第一次如此安心。 但，当他们进攻的时候，才发现了云霄公国的士兵变得厉害无比。 听到不对劲，我忙转头去看她，看到她的眼泪正一滴一滴的砸在面前的咖啡里。 刚到巫云山的石阶大道那边，寄宿在段恭体内进行修复的银溯的元神似乎还是对这些除妖师的灵力还是有一定的忌惮，于是他的元神内丹就开始不断散发着寒气想要护住自己。 “不用，你待在这里就可以了，随时准备接应我们。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着急。”说完，叶晨就下了车。 “师傅负责训练。只要人交到手里一定会训练出一支强大军队！”元昊信心满满地说。 “你说什么？！！！”这下子段恭算是彻底震惊了，他根本没想到段情会这么说。 我不确定关于我的事情向慈知道了多少，也不敢多说，只好还是在事情经过上下功夫，前前后后把事情说了一遍，只是隐瞒了二李要寻找的东西在我身上的事情。 闻言，叶晨微微一怔，没有想到，宋珊珊竟然和自己一样，也难怪自己觉得她和自己有一种不言而喻的感觉。 “乔长老，你敢背叛帮主！”梁达明已出掌攻向乔一峰。另两位长老与乔一峰私交甚好，虽愤怒他的背叛，但不知该不该出手。 “什么？！永远待在这里面？！”卿盏一下子惊呆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少年，好像要这少年下一秒就承认，他只是说着玩玩的而已。 看这魏四，识大局，做事得体，多么优秀，咱宫里就缺这样的人哪。众人纷纷点头称赞。 乔岚能在和她见面之前，去了解电竞是个什么样的行业，她心底还是有些感动。 洪双喜看了我一眼，问道：“你知道什么了？”随后，又自己在那里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研究自己画出的草图。 屠龙张口吼了几声，山林间忽然又到神秘的声音，将龙语翻译成人话。 各色的冒险者们和同伴交流着，他们对着手中的任务委托指指点点的同时，脸上却洋溢着一股让楚羽完全无法理解的幸福笑容。 只要拥有门票，就可以变强，尽管起点比别人低上了很多，但是只要这位男人能成功转职成歌姬的话，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他还是拥有成为这个世界称霸一方的强者资格？ 于甜美滋滋的刷完野回来，就看见满屏弹幕都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心情一时有些难言。 一人身着白衣，面容俊美，漆黑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虽是男子，却给人一种阴柔之美。旁边另一位男子正好与之相反，高大威猛，身着金色长袍，身上散发出不怒而威的霸气，嘴角时时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 第99章 回归型月（2.6k） 终于走出了那家酒店，虽说只有十多米的短短路程可在欧阳冰冰看来无异于翻山越岭般的漫长且艰难了，不过脸蛋上的那一抹娇羞之意仍未消退，于这‘艳’阳天看去美丽中透着一丝的明媚。 落九天越说越气，其实，这样的话，无非就是想要舒缓一下现在的情绪罢了。 上半场平庸无奇，几乎找不到任何亮点，可下半场却以两记惊世骇俗的进球帮助乌拉圭队最终扳平比分，这就是雷科巴，这就是真实的雷科巴。 张翔跟叶枫认真地听着启蒙老师的教诲，他的每一句话，都将会影响两人今后要走的路，所以他们不敢漏听一个字。 章守志猛然抬头，却是将这茬给忘了，连忙说这就联系去，一阵风似的跑出会客室。 已经三个多星期禁欲的吴凯，此时被林雨暄突然这么一袭击，脸上立刻露出色色的笑容，一把将林雨暄横腰抱了起来，说道：“我们现在就回房间生去。”说着就边吻林雨暄边向楼上的另外一间房间走去。 泡泡率先选准了他的目标，就是那只行凶的梭子蟹，因为就只没了大螯。可还在冒热气的蟹太烫手，泡泡差点又被“祸害”一次，被烫得直吹手指。 “呵呵。其实那天我是不准备上场的。”卫风不以为然的淡淡一笑，说道。 “我、我有打倒你的酒杯吗？可笑，我名经不记得了，他就是我朋友。就是我男朋友，他来接我，不行吗？”欧阳冰冰突然大声说道，这倒也恢复了她作为冰美人的脾气。 沐云欣看着那张金卡，心情变得更加的糟糕了起来。她现在是去做商业间谍的，如果真的拿了这张卡的话，她不是变成了的为钱才去做这样事情的吗？ 苏玉笙真的是个魅惑众生的主，本来容颜就极尽精致，眼角边还有一颗妖媚的梅花痣，再一笑，就更加魅惑。 白离收回仙术，原本冒鲜血的地方也渐渐止住了血，只有些黑色的血凝固在手腕上，白离轻轻一抹，那些血迹便消失了，连带着那道划痕。 日月交辉，万物苏醒，她干涸的眸沉沉合拢，身子一倾，他用肩臂承起她凉软身躯。 慢慢的将江容的外衣换下，又将江容挪到床上，这才唤人把房间清理一下，又吩咐去煮醒酒汤，全都安排好了之后温宛舒了口气，跑去温安院里。 上方有破空之声袭来，月之天使向上一仰脖颈，月光便从邪眼中迸射而出，打落连续六十六支魔箭。 “好，不过本尊还有个要求！”孽天老祖眼中异色一闪，张口说道。 尽管火雀术消耗巨大，但秦源重修后，熔炼虎骨丹、锻骨丹等丹药，又吸收了千年雪莲，根基稳固无比，而且他还先后两次经历了九声道音洗礼，体内真气不说品质，单轮数量也是寻常修士的数倍。 远望海中，三个美丽的身影正在艰苦的游泳，一万米自由泳，还算不错，想当初盖伦他们第一次训练可是跑了五万米呢。 在晕倒前，她似乎看见江南的手动了动，是向她抓了过来，似乎是想要抓住她的手。她也想要伸出手，可却没了知觉。 他心中暗叹无烟居士心狠手辣，却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我唯有似他这般狠辣，才能够报仇，才能够在虎狼之林存活。 他说归说，现在已经被逼到死胡同了，顿时抄起一把斧头挡在代怡箐的面前。 夜冥渣男？为什么？而且看这个任务奖励的功德，恐怕渣的程度不是寻常海王能比的上的。 说着，他就想扑倒张一，看来是无法正常跟他交流了，这老家伙已经失心疯了，张一无奈的丢出一颗幽族之眼，瞬间把老头儿控制住了，当然，使用了幽族之眼后，他基本也可以宣告死亡了。 要知道，她的干扰，只能让这些狼感到不舒服，绝没有影响到狼的神智。 而当云一凡三人刚刚来到演武堂之时，云清和便从云一凡的脸上看到了那一丝丝的凝重。 在乾元拍卖的众多消息之中，最后的神丹一成为了绝对关注的焦点。 阿狸和辛德拉都将手中的能量球对着断剑打去，几声爆响，却只能短暂地挡住断剑的行进轨迹而已。此时的晨左二已经将青罡气加身手臂，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是能和初照中级抗衡的，因此根本无惧两人的攻击。 墨云萝在云摇面前无事生非嚼舌根，顶多就是两人一言不合争辩两句，大不了老死不相往来。 温阮阮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在车里坐着眼神里满是恐惧，眼睛直直的望着不停拍着窗户的记者。 “……”章明曦想否认，却发现这个没道理的逻辑居然一点都反驳不了，因为她惊奇的发现她刚才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多么惊恐的发现？ 下面发生了唐安卿没再看，就哄着二宝不让他干嚎了。只是这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白影是回事？ 随着半关时间越来越长，明玉的心情也越加浮燥。全身法力散乱，在体内翻腾不息，明玉马上收回元神，停止参悟。此时心神不稳，最易被外邪所侵，明玉极其明智的从入定中归拢心神。开始修心养神。稳回心神道念。 稍停，厨师们端过来三只烤熟的三牲，赵武走下场去，亲手持刀为将领们分食，与此同时，几片麦饼也装在盘子中，递到各位将领桌上，除了麦饼之外，还有一碗汤，一碟咸菜，及切成三角状的、黄乎乎的莫名物质。 烙印之石是每个玩家都必须要用到的东西，可以说是非常重要。只不过烙印石并不是每个都是这么强力的，也有很多的属性很鸡肋。 第100章 莱妮丝（4k，晚上还有4k） 这一路走来，唐笑刻意隐藏了修为，他们也没有刻意去查探，一直以为唐笑还是融窍境九重的修为。 然而，这种猜测在艾尔心里引起的波澜还不仅如此，他意识到，除了洛丽塔之外，这令人捉摸不透的信源界深处，还有着其他势力在蠢蠢欲动。 本身她和顾陵歌是完全不会有交集的，可是刑部侍郎最近犯了事，虽然不大，但还挺让人焦心的。这时候刘贵人找到了璃夏，然后的事情就理所当然了。刘贵人本身就住在春兰殿，只是在春兰殿的西厢罢了。 顾陵歌所有的妆容材料都是专人配置的，不仅没有人知道相关配方，就算有也弄不出来一样的东西。琉璃庄的全部能力在这一点上很让顾陵歌自豪，她不是最会化妆的那一个，但绝对是易容术最厉害的那一个。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杨怜儿哭了。当年杨怜儿为了跟他一起走江南，是真的跟杨凡分裂，说了些难听的话，就是被赶出来的时候她也就是皱皱眉头吸吸鼻子，真的没有哭出来的时候，但是这会子这么用心的哭又是意味着什么？ 谢念亦点头表示赞同，村庄里还有幸存者，那么要查出屠村的真相便有希望和可能，花青衣望了望这满村死尸，心头忍不住一阵凄酸。 “师父，师父，您这样强撑着自己的身子，是何苦呢？您的伤口……您的伤口又往外渗血了……”胡杏儿赶紧把修罗刹抱在怀中，一时泪如雨下。 虽然看出李天佑比一个月前有些不同，但虎蛇将军离六合境巅峰也只差一步的存在，只要还确定李天佑还是六合境初期，他就没什么慌的。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敢坏我仙家宝贝！”桂振江圆睁二目，陡然觉得面前的黑脸大汉有些眼熟。 “说，有什么事？”玉帝淡笑。很想知道什么事情会让云墨挂心的。 叶宋摸摸包子的头，道：“好了，你赶紧回去。胆子真是够大的，敢去找她要钱，没毒死你就不错了。”说罢叶宋扭头就往南街跑去。 “颖儿！”叶青连忙呼喊一声，那洞口里面传来了一个细微的声音，顿时引起了叶青的注意。 “是！恩公当年的救命之情，李无极毕生无法忘记。”此时的李无极既是欣喜又是严肃。 “别管我们怎么知道，我们知道的远比四位至尊神还要多，我们的存在比他们四个还要古老。”两条龙道。 “还有两天时间，我在去熟练法决，争取将自身的修为彻底收敛起来，让空灵境修士都不能探查到！”目露精光，淡笑一声，王天豪便先行离开房间。 但是帝天依然盘坐在了地面之上，因为神识受伤太过严重了，全身被规则神链，加上了无尽道则，两种强大力量，给洞穿了神识。而且加上了那杆青铜长矛，也是青光熠熠，闪烁着无尽的杀意，足以崩碎苍穹。 首先，这是天罪从上辈子带来记忆的优势，那就是……乐律这玩意，乐器这玩意，其实发出来的不光是声音，那些由能量引发的震动，其实还会发出一定的‘声波’。 对方的实力很强，好像有点超出了起始修士的感觉，让帝天多少有点忌惮起来，而且背上之人则更加神秘。 只不过，托克和亚克，当然不会同意米勒这个做法。因为，这么做的话，就等于是把损失降到最低了。而这样做，与他们暗中坑米勒，还有对战天下联盟立功的愿望是相违背的。 一直以来，叶弘都不喜欢杀晋兵，毕竟自己也是汉人，也算是半个晋人。 霍显彰被吸引了注意力，见到她在流血的手指，眉头随即拧紧，未发一言的拉住她的手到水龙头下冲洗干净。 耶稣布注意到了王汉手下的人手中握着的步枪，好奇的向王汉问道。作为顶尖的狙击手，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些枪比现在大海上流通的燧发枪要精密得多。 一起看完了美妙的日落，星月和荧来到了客栈的餐馆准备吃晚饭。 就像是夫妻二人灰蒙蒙的姻缘路上又开出的五彩斑斓的希望之花。 而现在老剑神成为天下至强者千年，这其中便再出不了至强者，但现在未来陈九出现了。 “登陆组准备登陆。”安德鲁的声音紧接着在船上的喇叭中响起。 这种直接把花嚼碎放入肥皂方式，虽然有些野蛮，却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季礼的双手正在酒店特殊力量的加持下，缓缓传出骨骼的拼接声响，这个过程并不痛苦。 暗红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渗出，投射到古青云的脸上，让他看起来诡异至极。 远处，路安宁跟豪华伴娘团、蓝向庭跟豪华伴郎团的人都在各自房里看着这一幕，人人脸上都有笑意。 本想着安州城那里的办法耗费巨大，但是他亲自的看过城内城外，已经没有灾民在外面挨饿受冻，都已经有了避风的地方，虽然里面拥挤但是也十分的温暖，要是过冬的话绝对没有问题了，直至到了衙门的时候，他都陈着脸。 第101章 宴会（4k） 庄轻轻一边嘟囔着，却是舍不得睁开眼睛，然后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腰。 丁页子忙整理了衣着，穿上鞋子，就往堂屋里去了，准备去探探高母的口风，倒是要听听她是个什么意思，也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退了亲事。 身边传来了一道担忧的声音，“娘子娘子可是有哪里不舒服”随即便有一双手扶了上来。 这一次的闭关，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武技再也不可能再进一步了，这才出关见人。 庄轻轻当然选择不理睬他，反正他也不敢真的问什么，只需要眼神一瞪，他就立马走人，绝对不多话，怪不得霍凌峰那么看中这个朋友兼伙伴。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可是一个想陈美妍证明自己是好人的大好机会，而且还要让他带路呢，钟山怎么会容许就这么跑了。 人心都是肉长得，孩子都是爹妈生的，无证执医的没有良心的没有医术与医德的草菅人命的医生是有很多，可是好医生绝对是有的，但是不多，也很低调，所以不被人熟知。 身为男子，尤其是她季如烟的孩子，怎么着也得认识最基本的数字，日后也懂得看帐本，免得被人坑了，还傻呼呼的信任欺主瞒上的管事们。 为了在这场竞争之中获胜，不管是人类还是虫子，或者是怪兽，全都拼足了力气，全力的进化。只有抢在另外两方之前进化到足够的程度，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够在这场战斗之中活下来。 “我们好像没有什么话可以说吧，司徒磊每一次我们一闹矛盾，你都那样，我现在真的累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了！”雪儿生气地说道。 “也好，不过路程怕是很远吧？不如这样让白奕送你们去白浩国吧？”凌紫晰笑着提议。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是牵出了无限的亲密和旖旎，让安渡夏恍惚了一瞬。 看着面前这个第三次见面的人，也是给自己外挂的人，王汉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第二天，天才刚刚放亮，这里已经有许多奴隶起来了，也发现了这里的洋人都已经被砍了头。突然的变故让这里的奴隶们都很迷茫。 柳念剑指朝前，五千柄耀眼夺目的飞剑齐发，如同百万大军冲阵一般，在这滚滚阵势之下，数百道火浪尽数被击散。 站在她身边秦彩珍和徐青婉赶忙上前扶住她，眼眶也登时变得通红。 已经习惯于投降的贝尔兰准将一开始是想直接投了的，可他的部下并不愿意投降，如果不是担心再被部下来一场“兵变”，他早就下令投降了。 “这是受过诅咒的卞式刀，可以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给人留下伤口，我的藏品之一。”切利多尼希笑眯眯解释道。 念及至此，琴无弦恨不得现在就将下面的人杀得一干二净，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 手持古剑妖灵的风云，瞬间借调黑白天王力量后，成为君主后期的高手，跟着海蛇族长境界一般无二。 双腿狂踏地面，连续使用‘剃’来缩短脚下的路程，反正血魔战铠只消耗生命力，不消耗体力，所以这体技可以尽情使用。 “很强，尤其是他的境界再次突破之后，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风云的战斗力恐怕已经超过你了。”黑衣君王说道。 韩飞说的没错。无论到何时，只要听到鬼公主的名字，熊娃子都没办法冷静。不管鬼公主做了什么事情，熊娃子依然做不到心无挂碍。 其实不仅仅是火箭队，国际刑警帅哥在得到消息后，立刻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金源心里有了算计，便招来心腹，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番，等心腹一走，他便看着宝璃院的方向得意地笑起来。 这个时候，狮虎掐着叶步帆脖子的右爪也是猛的一紧，本能的配合着姬重轩。 林若兮之前毕竟在影子公司呆过，所以在这件事的判断上，她的直觉一定比我要准。 根据庭树刚刚了解的，茵郁道馆的馆主的王牌也是七夕青鸟，和庭树一样。 “踪迹都抹掉了吧。”紫萦心里也有些忐忑。不会这么一次都会让查出来吧。 扭头朝四周看了看，并没有看到猎物的身影，黑脸男总算松了口气。 从齐家主这里得知了鬼谷悟境的事情，在送走齐家主和周家主两人后，林云也是决定，即日起便起身前往鬼谷一趟，不论如何，都必须要想办法进入鬼谷悟境，也许这是林云能够追上历代神皇魔帝的唯一办法。 这个时候姬玄珍在海水里面也游了一阵子了，她好像是累了，上来后一把夺走了我手中的红酒，然后咕咚咕咚的就喝了下去。 第102章 威胁（4k，晚上还有一章） 流火是真心感觉到委屈了，感觉委屈的原因一方面是无泪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他突然想起自己磕磕绊绊的一生。别看流火现在创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家业，可是回想他这一路的辛苦，一种酸楚油然而生。 每当有士兵把持不住盾牌撒手之时，总有几只鬼手趁虚而入，不是抓碎士兵的喉咙，就是掏走他的心脏。 若是放在古代，那边是一言九鼎，可惜的现在却犹豫不决，他现在却丧失了，那时的威严。 收回了能量，肉对石轰，他力量十分强大，灭杀b级进化战士不在话下。 这来来往往的修行者极多，无论道士，僧人，乃至于各种密教，庙祝都有。 李笑父子的实力不是吹出来的，仅仅几百条刺藤还奈何不了他俩。不过这阵古怪的偷袭可是吓了他们一跳。 最后，洛千寒让月无佐自己先疗伤修养，其余人在这里等候，他和洛辰去接应千机。 后来苍渊加大火力，还是把鱼烤熟了。对于烧烤，苍渊可以说是大师级别的，这香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听闻赵玄的话，九凰起身相送赵玄，随后想起赵玄的那句话，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感觉。 就算借助绳子上去了，那出来了呢，到时候在城里遇到危险，怎么出来，继续用绳子借力，那也太慢了。 打造飞刀并不难，要求也不需要太高，只要能杀死敌人就行，并且发出去后多数是不收回来。 虽然他被长枪刺穿了身体，但是秦墨却还是没有丝毫放松，穿头的枪锋没有沾染到一丝的鲜血，如果不是手上的触觉告诉秦墨，这是真的。估计秦墨还以为自己没有击中呢。 就在黄柯遐想的时候，那架飞机已经开始向着跑道飞来，在跑道尽头，硕大的机身和跑道擦起，一种惯性力的作用下，飞机开始减慢速度缓缓向前，在滑行一会之后，这个体型硕大的家伙稳稳的停靠在跑道上。 沈蓝却无心讨论花的问题，“你有什么想法？”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三组专家皆无功而返，下面只有两条种可走，或是等待部里的专家，可是时间紧迫，他们同样不见得比省里的专家有多少优势。 可现在江南二道还没到时候，这个时候平了湖南，只会引的江南二藩鱼死网破了。 是许正木当时从山里异兽蜘蛛巢穴带回来的，一直没注意，后来非常这蛛丝非常坚韧而且握在手上，根本感觉不到重量。 竹继云话没说完，就看到了自己姐姐高高扬起的玉手，看来如果他再说下去，这一巴掌就要打在他的脑袋上了。 原来此时两人在不断对峙游走中，来到了林金石处附近不远。林金石看准机会，飞起两只腿踹到了余天俊的脚弯上。余天俊这会儿背朝着林金石，完全没有防备。 说来也是奇怪，秦墨还一直以为这通天塔会继续让他闯关，谁知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秦墨连续就这么在呆在房间里面七天，中间除了那个不断说废话的骷髅之外，就是在巩固修为。 只有三岁的唐朝和与唐朝尚兄弟，假如当时在家的话，也是必死无疑。 前几天从那个核电站回来的那些人已经是病倒了，原本以为只是生病。所以只是将他们送去了医院但是在之后的检查中，他们所表现出来的症状让人感觉到害怕。 “焦大哥，从卦上，嫂子确实在西南方，也就是平川市的方向。不过好像会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王宝玉直言不讳的说道。 发牌，萧凡终于拿到了一把好牌，面上摆了一张红桃a，底下是一张黑桃a。 有些人天生适合战场，有些人天生就不能上战场。武藏大概是属于后者，他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但是每一次他都害怕。 这并不是完全因为陈元当初放了他一马，还有陈元给了他一口饭吃。陈元真正折服庞喜的地方，是当初庞喜进入驸马府之后主动提出该个姓，以后叫陈喜，但是陈元拒绝了他。 他当然清楚如果让飞机掉进城市里面会如何，就算是没有挂载任何东西的飞机，只要掉落到城市中都将会是一场灾难。 赵立不是想要插嘴让这些人多买点，反正这个军事版本就是用来打开这扇门的敲门砖。指望它赚钱根本就没有必要。 那壮汉，是白色皮肤，蓝色眼睛，如果高渐飞在场，就能够看出来，这是一个典型的地球欧美人种。 “拜拜！”陈浩冉神秘的一笑，将目标锁定在这名男子身上。‘碰’，m16强悍的穿透力穿过一个家伙的脑袋直射那男人的心脏。 打定主意，恨浮生不再装腔作势。天道境强者独有的气息勃然而发，全身上下笼罩着一层金黄色的护体罡气。 第103章 虚数空间（4k） 燕京的竹家、周家、杨家、刘家这些大家族，在华夏的顶层圈子里，地位相当超然。 几近绝迹的金丝结，捏之成型，似有膏脂溢出；嗅之，神奇美妙的香气直冲百会穴，循冲脉下至丹田，津液甘甜怡人。 雪青凤的话音一落，轿外的四个轿夫齐声答应，身形一晃，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闻一鸣看着对方逐渐平静的表情，松口气，只要能让潜意识明白到问题关键，找到病根情况会马上好转。 “既然如此，本宫身边的丫头可要受累了，只盼着来日容双姑娘一朝得宠，不要忘了本宫和贵妃娘娘就好了。”我端起茶，示意她们可以散了。 “哪里，只不过我自己之前也是主修灵魂修为的修仙者，所以灵魂修为才会稍微的高了一点而已！”李翰很谦虚道。 恐怖，林雅琪关注的不是恐怖的样子，她关注的是面具上，精致的线条。 “那是自然，我还要包一个大大的红包呢！”刘明笑着说道，任筱竹既是他的同事，又是他的朋友，在超神公司创建初期，她便过来帮忙，是一个可以信任的朋友，她的婚礼自己当然要去参加。 “你”朱云汐吃了一憋，满是委屈的看向陆珏，挎住他的手臂摇了摇，可怜兮兮的说：“太子哥哥，你看他欺负我！”说完就向着姚明浩吐了个舌头，就似陆珏已经替她做了主。 而在这一刻，洛水白的整个身子突然强烈得颤抖了一下，看着洛水白的身体，沈锋愣了一下，在那一秒中内，他似乎清醒了一沈锋秒，但是一秒钟之后，沈锋便将头插入了洛水白的胸部的双峰之间。 “纯净？”红袖跟着说了一遍，随即又摇了摇头，她依旧不理解。 徐弘毅觉得现在社会就是个大染缸，像林阳这种干净纯洁的人几乎已经灭绝了。他身上有着自己所缺少的东西，他保护林阳也是为了保护这份纯净不受污染。 他没有说的是，这一次世界压根没有什么任务时限的存在，想要回到无限领域，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 “哟，真是个好时间，出发了吧。”安敏建议到，刚说完就冲着那不远处森林过去了。 “丫头，记住你那天答应朕的话，今日的谈话内容不要和珩儿说。”纳兰啸突然目光紧紧地盯着萧羽音，等着她的开口。 麦子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叶梓凡，就逃避性的随着人流往家走去。 弯下身去，因为那样总很容易引起他的咳嗽。派逊斯太太帮不上忙，只在一旁看着。 而在她刚刚刻意提醒之下，萧羽筝是很容易想歪的，也很容易按照她所希望的方向发展。 这些原始土著，到底有什么地方，能够让拥有上万内门弟子的苍月门忌惮的呢？ 离月宫的势力，无论是江湖中人，还是各国朝堂都是知晓。虽说不参与各国政事，但是，可以向离月宫的提出的一个要求，这也是不可抗拒的诱惑。也是一度在江湖和朝堂之上，引起热潮。 秦东刚要站起来，坐在窗沿的胖男人急忙拉住秦东，蓝风见状，对着秦东的脸就是一脚，当即把秦东的鼻子踢出了血。 男子一怒，伸手就要来抓人，一直站在风桐身后的机器人管家也同时伸出了手，张开的手心里是黑黝黝的炮筒。 呦，一个不认识的白金大神！大发现！我看看去！然后就……卧槽看了十几章主人公都还没开始修行？这写得什么玩意？ 从懵逼中恢复过来，很多人，尤其是男同学，一个个都是用力按住了自己差点发作的麒麟臂，继续往下听。 不过，考虑到是自己先太监的，所以，松子决定不和这些人一般见识。 时间，一直持续到了一年前。三兄弟得到了吴老三的命令，离开了那间店铺。 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硕大的病床，一名病患呈大字型躺在那儿，他的周身，被插满了导管，不知名的液体，在导管里流动。病床的旁边，堆放着众多机器，每个屏幕上，皆显示着各种数值，江火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依稀听得屋里萧嫣的痛呼声，一声高过一声，李破军一脸惊慌，全然不负往常的淡然风度，随后长孙无垢也来了，也是一脸急切，正要进屋帮忙，李世民将其拉住，“整个长安城最好的稳婆都在里面了，你们就安静等着吧”。 一个骄傲的人，只会在角落里独孤致死，他不想将伤痛搞的人尽皆知。 同为华夏顶尖豪门，李普、轩辕霸肯定比他们更了解上官家的别墅庄园结构，即使轩辕霸并非领袖人物、李普不过他们心底鄙视的纨绔而已。 晴空万里的通天峰上忽然涌现一片浓云，紫灰色的云雾暗含兵戈之气，杀伐之声。 近乡的情怯在进入金陵的这一刻尽数消弭，取而代之的游子回乡的归心似箭。然而两人还未到顾府就已经被沈判拦下，沈判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个熊抱。 “接管了，军事上倒没什么问题。可治政上，却是捉襟见肘。上一次接管皋狼县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一次接管定阳县才发现治理人才严重不足。真羡慕你们，有陈宫、陈琳这等治世之才为你们所用。”颜庆举感慨道。 第104章 未来方向（3.6k，另一章晚上发） 他与她一同掉进了无底的漩涡之中，眨眼间，两人便消失在了那黝黑的漩涡归墟之中。 这是很明显的挑拨离间之计。但是不可否认，这种计谋一般都很有效果，可是安宁泰姆漏算了一个因素，那就是苏立。 马峰说的没错，三军名义上已由闵少顷所掌控，何茂所代表的边军老将领，充其量只有四千兵马的军权，以少逆多那自然是谋反。如果以多平少那就叫顺天应命了。 前后十多分钟的交战场景，叶秋离演绎得细致入微，精彩绝伦，整个画面，除了没有声音之外，与一部高清晰度的3d大片也么什么两样了。 尤为值得关注的还是，这种东西的属性极为平和、醇厚，几乎可以与任何一种灵材融合在一起，不发生什么太大的冲突，甚至，有时候作为润滑剂，用来调和各种灵材的冲突，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陆辰也不由感叹鹰少的狠毒，为了确认王兽的信息还有能力，说动了几个世家子弟，让数千人去探测，最后回来的只有几百人罢了。 机械的转过身，看着整个舰桥里，那些躲闪着自己目光的身影——三千院颤抖的双手，直接反映出了她内心的动摇。 被突然突袭的橡木确实有些措手不及，被绑了个严严实实，而后又被拉了个趔趄，但随后他就反应了过来，尽力稳住了身形。 当然，这里并没有成为帝国的殖民地，而是一颗荒芜星球，这是因为改造月泪需要花费的力气实在太大，而帝国的人口又控制得相当到位，并不需要这种体积过大却资源贫瘠的星球。 画面中，本来坐镇正上方那块最大红色区域中心的紫色光斑，开始迅速的向下移动，而这紫色光斑外围，由两层一环包围一环的色班组成——第一层，是代表着“野牛”的黄色，而第二层，则是代表着“盖亚”的红色。 “你蠢不蠢，还要等到了目的地才知道，手下败将！”苏珊可没忘记还击一把。 他这样的举动，看起来极为的暴力，所有人都还没有回过神来，锦洋便将手中扯下的窗帘冲着林深深的身上裹了上去。 首先是两个堂主为了地盘发生火拼，接着其余的堂主也受到了牵连，就连郭怀奎都受到了牵连，好悬没被人给暗杀了。 “和怡。你跟我来。”赫连俊雄吩咐了和怡一声便径自走入府内。 “阴阳哀，好好看着我如何坐上家主之位。”阴阳君临说罢重新戴起扳指，瞬息来到了极武台上，脚边躺着的正是性命垂危的南宫未娘。 “凤将军可有后悔？”云痕看着场中央的男子，忽的冲着身侧马背上坐着的魁梧男子说道。 他开心倾月为了他，竟然舍身相救，如此声颜俱厉，只是为了让他放弃劝说她的想法。 “浅浅现在三句话不离儿子，以后生下来了，会不会只要他，不要我了。”轩辕天越皱了皱眉。 “你能帮我？”和雅对于他的话并不吃惊，夏哲的个xing她是知道的，他是个好人，好人就爱做善事。可惜，他大概没有想过东方凌风知道这事后，会是什么后果。 “这个你和季经理去说吧。”李睿懒得多管闲事，他要的只不过是收买那些歌手的心而已。 秦奋走到正中央，开启心灯，闭上眼睛进入了冥想状态，不断的想脑海中传递着出口的信息。 躲在一旁乔装成汉人的数名千里神兵飞身杀入场中，直取耶律阿保机。 刘三毛都已经死了两年了，不早就该投胎转世了吗？咋能还在阴曹地府里转悠？ “我靠，陶茂成，你脸怎么那么红？什么情况？”左边的萧嘉豪将一瓶奶茶喝完，忽然望向了我，大声叫了起来。 奇怪的是，那矮子从垃圾堆里走出来之后看见我拿了他的被子与席子，并不敢来抢，只是阴沉着脸坐他他自己的床上，我能够肯定，他已经被我制服了。 走到一半的崆峒派掌门猛地扭头看向擂台上方傻愣愣递着枪的旗主。 “只是那胖子太笨了，若没有人指导他的话，他的修为肯定不会有太大的进步，他之前剑王七段的实力就太虚浮了，光是一个空架子，现在他的实力就算是迈入了剑帝，恐怕也不会太强。”耗子开口答道。 秦奋只听脑海中一阵机器扫描的声音，等了大约一分钟，脑海里想起二奋的声音。 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孙潜一眼，其中一只手就被孙潜手里拿着的匕首扎了进去。 凤山的话多少让巨斧神感觉到一阵愤怒，他提起手中的斧头，就从那一叶扁舟中走了下来。 这家客栈名叫四海，别看简陋，生意却是极好。或许是因为价格便宜的缘故，没有灵石的修士，都喜欢到这里住，也是南城消息汇集之所。 并不是李丽质想让房策给她穿衣服，而是因为李丽质并不会自己穿衣服。 等到那两人用下解药后，凌夕就在一旁观察后续的效果，最后确定这份解药效果很好，完全没有副作用后，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二皇子是皇后的儿子，日后当了太子就是皇上，她如果给二皇子当侧妃，以后生个儿子弄不好还能当皇后。 第105章 马里斯比利的信封（3.6k） 这段对话，如果让那些还在为自己的第一部作品苦苦寻找门路的人听到，非气死不可，人家为了拍一部作品，不知道要付出多少，甚至于付出了却得不到一丁点儿回报。 过了十几日，杜子平仍旧一无所获。这时，杜子平反而疑惑起来。第三层有妖兽攻击，第四层虽然没有妖兽，但却有火灵力所幻化的妖兽，这第五层，难道只有瘴气吗？想来是不太可能。 对方大概也打听了高浒在剧组的尿性，也就没有坚持，最后演员是换了，可戏还得拍下去，正好这时候，张园介绍了宋铮。 然而，幽旷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得所有人心神再次为之一震，脑袋意识瞬间出现了一阵短暂的空白。 他暗地里递眼色给宋平安让她趁热打铁自己问。宋平安也明白他的意思，然而话到嘴边多次，却仍是心跳如鼓说不出口。 厅外，一人负伤带血，匆忙跑着，半路栽了一个跟头，又爬起来继续往大厅这边赶来。 几乎是在幽旷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一道强悍的破空刀劲，忽然是由树林外围的一颗大树之上，毫无征兆的朝着他的方向，拉开一道淡紫光芒，锐利万分的斜切而至。 这一句话，却说得众人一阵点头赞同。确实，这事干系太大，没有足够好处谁敢冒这个险呢？你要坚守自己的底线有的是别的手段，何必如此？当付出与回报不成比例时，傻子才会这么做呢。而显然，王锡爵绝对不是傻子。 陆启明目光微动，停驻在那个栩栩如生的幻影之上，再也移不开。 看到王菁花突然出现在家里，宋铮倒是一点儿都不奇怪，她有这里的钥匙，签约后，王菁花主动要的，宋铮也没多想，就给她配了一把。 晏如烟闻言恍然，也没有再执意邀请，对凌昊一笑，又将帘子轻轻放了下来。 随着一声声低沉呢喃，周围万物渐渐凝固，如风如雨般的消散，从韩东眼前最中央开始恢复正常。 留在马车里未必安全，但总比鲁莽地跑到雾气中要好。魍魉最擅长“布障”的把戏，法力够强的，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乾坤挪移，将他们送进障局里。可能一眨眼，就会发现周围变成石洞了。 简禾占完便宜，满心欢喜，一得手就往后退，却忽然被夜阑雨勒住了腰，拉到了他身上去。 “你给我下来！！”艾蕾顿时就怒了，然后使出她常用的捏脸攻击，伸出手用力地揉搓零的脸。 就是这种关头，凌昊越发沉得住气，倒是要看缥缈峰还有什么打算。 既然是随机的，那么，天知道徐无忧他们被传送到哪里去了？所以，能追上，那才奇了怪了。 简禾萎靡地趴在他背上，呼吸浅而急促，用鼻子发出了一个哼音。 突兀的，一道白光一闪而来，化作一道白衣修士，白衣修士低喝一声，一拳轰炸在三足炉鼎上。 这些讨论的有模有样的弟子们，赫然就是元容他们那一片天骄席上的各大宗族弟子。应该说，所有看过凌昊宴上表现的人，基本上都没有会看好他的。元容和陈湘芙听到这阵议论，不由都微微蹙眉，看向那些热议的弟子。 不过当时作为战场总指挥的奥克里曼并没给他释放出战信号，所以麦克也就只能藏在一边满眼羡慕的看着大家屠杀那两名初级剑尊强者了。 她以为是乔晚并没在意，只是片刻后，她听到好几人的脚步声才抬起头。 万祈看了看李明空和简心，眼里闪过一丝赞赏，对他们两的工作效率非常满意。 莫若点点头，希望打折的地方能便宜点，结果转遍了所有卖羽绒服的位置，都没便宜的，现在正是天最冷的时候，羽绒服的销售旺季。 “断姑娘，我若是记得不错，按照南曜的规矩外国使臣是不可以带超过百人进城的，不知断姑娘带了多少人？”慕婧疑惑的看着断亦婳，断亦婳脸色微变，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被慕婧绕进了圈子里。 乔楚缓缓睁开眼，入目就是刺眼的光线，她双眼不适，下意识的抬手挡了挡。 “年轻人要谦逊，好大喜功可不行。”沈侍郎端着架子隐晦地训斥。 十天训练结束，迎接大家的不是休息，而是武装泅渡到对岸，然后极限越野回总部。 “你别得意，终有一天，你所得到的一切，我都会夺过来。因为，它本来属于我的。”苏芷嫣气恨的丢下这一句话，立刻冲出了素伊轩。 以前高正跟披拉交手时，都会带上甘楚生，“血魂”中只有甘楚生的梵音可以干扰披拉，让他无法凝聚意识。 他平时发微博点赞数量顶天了也就几千而已，完全没有这样的效果。 然而，龙陌尘设置的结界将她挡在了外面，无法抓到苏元念和苏元寒。 第106章 茨比亚 龚禧当然不知道方天佑是因为有着神识，可以帮助他很精准地掌握枪支的每一个部位，很清晰的记下龚禧说的重点。 下一刻，黄猿的身上开始冒起闪光，身体已然不受控制的他准备要插手了。 但是现在支撑他们行动的力量已经被源之精魄抽取走了，又怎么会是全盛时期苏羽的对手。 不到盏茶功夫就将定魂珠给炼化，完全掌控了定魂珠。三只鬼王眼见方天佑可以轻易地炼化控制定魂珠，更加意识到了方天佑的可怕，吓得再升不起一丝的反抗之意，在定魂珠中连声求饶。 而章羽他们退兵之后，丘力居也不好过，身边只有三千多的人马。 正沉浸在喜悦中根本没发现，除了身边的吴雪妍，队长祝阳也没落下任何一个细节。 清脆的耳光声过后，白婕眼泪一下子流淌了下来，她捂着脸，然后眼神冷漠的盯着赵林川，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 公布的前三十人的试卷都答得非常好，这让他也挑不出太大的毛病来。 温宁见识了许多诸如此类以兄弟之名行龌龊之实，可以打入黑名单的行为。 “这样就对了嘛，大家好不容易出来相聚一次，大哥就不要有那些稀奇古怪的担忧了，还是好好逛逛街放松放松心情吧。”南宫日天附和道。 若是换做往常，凭他道尊的实力，别说被踹了，就算是寻常的利刃加身，都无法伤及到他。 当然，这种看法产生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两人各出一击且均被对方躲过而已。 正当三人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谈笑间，宇流明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一袭白色的身影正沿着营地的边缘缓缓而行。 当然，现在的情况更好了，白天行安然无恙，而且实力大进，完全有实力将戊鼎观推向新的巅峰。 紧贴着雾气，白狼似乎感觉到有一股吸力正在将他拉向雾内，他甚至可以看到雾的边缘伸出了尖尖的触角，就像活的生物一样，温柔的挥舞着，向白狼伸过来。 郑龙江如果不是与刘德有怨，早就巴巴的上前跪『舔』刘德了，毕竟刘德才19岁，在众人的眼中是深受皇帝喜爱，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有可能调回中央，担任要职。 宁夜善意地提醒道，让这位年轻的行乞者赶紧离开这里，若是被龙流昔看到，那么可就悲剧了。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一脚踢死这个弑父的王八蛋，可偏偏这个王八蛋说的话，是千真万确的大实话。 凛一进入游戏，刚摩拳擦掌，结果传信就像先知一样亮了。本来琢磨着的一点心思不得不暂时放下，因为来信的是别离。 对方身子一侧，避开李志成的一蹬，顺便柳叶刀再次往前一刺，想刺李志成的腰间。如果刺实，李志成估计也废掉了。 之前的战斗，薛浩与鬓狼王都将这茂密的丛林打出一片空地，也有着鬓狼王自己的盘算，鬓狼王眼中闪过狡猾的目光，冷冷的看着薛浩，舌头舔了舔鼻子，缓缓的靠近薛浩。 炼体是最痛苦的修行方法！往往只有那些苦行僧或者穷苦人家才会去修习，这也是为何武修中的体修没落远不及武修中的气修的原因。 门外，一名身穿家丁服饰的消瘦中年人跑了进来，对荀柳恭敬的说道，“叫他进来”，荀柳眉头一皱出言道。 冯霏霏恍然大悟，尽管因为见到心爱的人心有遗憾，但是一想到对他的影响不大，反而是彻底的放下心来。对于她来说，只要对他没有什么不利的影响，见不见已经无所谓了。 有单独口令的，除了三军仪仗队，陆军军官第一个代表方阵，海军军官第一个代表方阵外，还有空军军官第一个代表方阵。 司徒刑的眼睛中流露出思索之色，对于那次事件，他还有些印象。 李志成不敢往上爬，因为后面好多车辆也跟着李志成的车一起，疯狂的往前冲，只是他们有些是撞到那堵墙上，有些也直接掉到海里。 这次的测试改变，不是测试基础，而是测试潜力，不过依旧是力量。 “我认同，前期尽量不要烧钱，或者少烧钱。出点什么事，损失也还亏得起。”顾盼盼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第二，特使彼罗夫斯基，在当时死命纠缠英吉利在瑷珲之战的黑手，最终导致双方在远东的合作关系彻底破裂，坚定了英吉利控制乌龙江口的决心。 至于这个拍卖会，他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一次只是来当看客的，没那个资格参与。 但冰龙实力也是异常恐怖的，黎泽没有来得及使出焚寂魔剑，便一个踉跄被冰龙的尾部狠狠地拍向了十米之外。 “我以为此事必然是天衣无缝的。”盯着花笺看了半晌，花念这才稍稍回神，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 不过毕竟是她带来的人，所以她准备上前去把楚天拉走，省的他再丢人。 “你想要什么？我除了这些金银，应该没有你所求之物吧？”魏煜皱眉说道。 刚刚进入直播间的游客们还没有看清情况就是看到了六容在打广告。 谁知却是一夜无梦，仿佛平行时空的大门都被凌一一的怒火给烧没了。 “你去传令吧，就按照军师的意思来说。”章邯也是对着一边的传令兵说道。 叶屠双手捏诀，玉净瓶直接飞了出去，与此同时释放出幽冥神火，黑色的火焰像是夜幕一样，在天空之上笼罩而来，火焰虽然是黑色的，但是却散发着一种无与伦比的炙热。 裹着心灵宝石的金黄色的幽蓝精神力量，在黑雾所化的虚幻野兽体内肆意冲撞，立刻便引起了黑雾野兽那而充满狂暴兽性的简单意志的关注。 第107章 紫苑 三楼闻人鸾自然不甘示弱，在朝云的话音后一秒就紧跟着叫价了。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高傲如闻人鸾，也不可能会知道，其实当初她之所以会掉入湖中，也都是由她眼中的救命恩人一手操控而来的无妄之灾。 朝云虽不指望七百俩能在藏龙卧虎的一品轩内买到什么，但本着见见世面的想法，在当天下午也还是准时的来到一品轩外。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每分钟心跳居然只剩下二十二次，而血压却比常人高出一倍，就连身高，也在不知不觉间蹿升五厘米，达到了一米八四左右。 秦飞荣说话期间已经喝了三杯红酒，而这全程霍璟辞只是举杯示意，秦飞荣下意识就喝下去了，他没有还没有想到为什么会这样，已经喝的有点多，霍璟辞故意叫来的度数很高的红酒，就是有这个目的。 ”三公子，奴婢见到您，拦住您，其实是有事情想要跟您禀报的。“那叫芙蓉的妹子，被我扶起后，突然对我道。 1分40秒，野怪刷新，梦魇并没有帮打，早早的埋伏进了第二个草里，凯南则是帮着丢了个q，a了几下蛤蟆才上线。 doinb的目的就是这个，谁都知道羊灵生息跟宝石光辉下落的时机很好把握，jd不想被这样收割残局。 “他是公司的艺人，每天都会练习舞蹈。”张殿飞没说话，一旁的摄影师回答道。 唐浪是天剑门甲班的班头，现在已经隐隐然是天剑门除了天剑真人之外的“大师兄”一样的存在的。 林延潮深感欣慰，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尽管冒了风险，但也取得了不少人的支持。 所以身为一名翰林，他在京里日子过得着实一般，要不是新民报里的补贴，他肯定是要向人借贷才能过日子的。不过即便如此，他为官必要的排场就难以维持了。 次日清晨，听闻这个消息后，不但被关起来的吴国降卒哭了，连徐人也哭得昏天黑地。 有人想要染指这种状况，自然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但若是把对象换成亡灵的话，这种包票就完全不能再打了的。 以往天子都是将上谏裁撤净军的大臣降职或者夺俸，而今日却露出一丝答允的口风。 在阵营级首领都不是的情况下就弄到了成为半神后才有资格炼制的印玺，加上一开始就有无数的信徒转化的神性滋养，等李耀自己封神的时候不知道多省心，而且绝对是最顶级的印玺。 双目轻轻闭合，他感知到体内的气息也是在此刻变得紊乱不已，想必是接连的精元吸纳终于达到了极限！那种经脉膨胀撕裂的刺痛感，让他熟悉不已，虽然没有那种痛不欲生的灼烧，但显然经脉的承受度已经突破了极限。 “不是，不是，我想要回家看比赛，支持绝世妖姬和燎原，看他们夺冠。”年轻的实习关公鼓起勇气说道。 叶灵芝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后陈平就牵着叶灵芝的手朝腊梅树跑了过去。 而老唐和精灵王子早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传送门的残存余晖仍兀自闪烁不熄。 王赟此时也是有苦说不出，明明自己本身实力是高于这眼前少年的，可是碍于某种原因，他却是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再者，这少年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他也不敢再托大了。 将两名有些忐忑的姑娘送入输气隔离罩后，开始最后的重设操作。 一向沉稳的老唐，面对地穴领主的这出人意料的一招也忍不住张口骂娘。 黑石平原、六城邦这边的军队，已经把克拉克家族的大军杀得溃不成军，有没有法阵相助，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必要，尤其克拉克大军知道雷蒂斯、哈勒格穆等人已经逃遁离去之后，军心尽丧。 马彦一向嚣张跋扈，同一批入门弟子对他都甚为厌恶，而今见他如此憋屈，个个心中叫好，同时对凌风等人心生敬佩，有的甚至主动上前示好。 现在需要做的，便是由天使推动剧情的发展，在k1大出风头之后，找准机会关闭他的电源，窃取那份人与机器人结合的技术。 另外，王鹏宇也打算暗中窥视一下，看那条奇异蛇妖会不会转身找回两头变异猫头鹰的尸体。 “这才是龙歌和帝龙的真正战力吗？仅仅是宇皇六级中期而已，如果当初龙歌和帝龙保持这样的战力，我早就可以战胜他们了！”一位宇皇级别高手说道。 墨绿色的毒烟，从墙壁四周冲出，片刻之间，整个密室中，都被毒烟填满。 换了工作装的张天娜，此刻身上穿的是一条粉白相见的真丝连衣裙和一双7寸高的白色高跟鞋，马尾放下来后，是长长的披肩直发，这个打扮显得分外青春靓丽，靓丽中还夹着一股清纯的气息，这是叶莉从来没有注意过的。 在喝茶期间，徐峰对陈杰说得最多的就是，当年千不该万不该卖了几套房子，去投资什么工厂等实业。 李开复的这句话刚刚说完，克莱尔·李这边一个【300人跨境旅行团】就已经准备从国内出发了。 她来的及时，洛莹正饥肠辘辘，掀起盖头一角探头出来，接过酥饼咬了好几口。 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模糊，最后停留在保姆睡觉时的模样，就此结束。 辉瑞和强生虽然明面上看起来他们的主推产品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竞争，但是这两家公司的竞争完全可以追溯到上世纪七十年代。 我打算明天一早给罗芳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如果有什么事儿到时候我再过来也行，于是就跟着余昊回去了。 打开手机，跃入眼帘的是无数个未接电话和短信、微信提示，这些电话和信息中，有顾佳彤打来的，有李浩打来的，更多的则是丁华打来的。 第108章 分割思考 人的鼻梁是脸上较脆弱的地方，这些奴仆虽然也是龙族中的黄龙或是赤龙一族，身体强度较一般的地球人要强得多，但却也不能承受含笑蕴含龙真气的当鼻一拳。 为了平息当地民愤，夏震这些时日天天大鱼大肉，每样菜都是花样百出，看的旁边士卒和亲兵是口水直流。可这些菜到了夏震嘴里就像是在嚼蜡，根本就没有味道。 随着星魂两人消失，整个荒废的惠阳城终于安静了下来，仅剩的强者都是面面相视，特别是登龙两人。 龙宇威微笑点头，这种打草惊蛇行为，虽废力气，但不失为破解忍遁术最佳方式。 理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去吧！”这时三人才其上战马绝尘而去。 见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林风已经疲于招架，难不成就要败亡了吗？ 整场拼杀中，亚东他们算是打了一场完美的胜战！这也算亚东第一次赢了场这么完美的胜战！他自己人当中除了几个会受点轻伤，其他人纷纷没事，而霸城、列昌那整个院内的人除了若兰一人平安活着，其他人全部消亡殆尽。 安静！周围一片显得彻底的安静，所有的同学纷纷盯看着那个非常神秘的男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被抛飞一百来米远的飑风与步碎云慢慢的从地上爬起。不过，他们两人的脸色都如纸张一般，看不出丝毫的血色。 “行，我这就过去”挂断电话，王峰从枕头下面抽出手枪掖在腰里抓起宝马x6的钥匙出了门。 “好好好，老衲果然没有看错，施主成就非凡，请进大雄宝殿相见。”那苍劲的声音接口道。 此时正是下班时间，不时有下班的人三三两两路过，少不了目光要在这里停留片刻，还有人在议论。 “熊老。”冰雯出现在石绝和熊老面前。后面跟李妍凌。李妍凌幽怨地看了一眼石绝后低下了头。 这种气息不同于普通的剑士强者，它承载着天地法则，有一种主宰天地的意味。 张欣盛摸摸鼻子，才想起来还有这么回事，自己还是程怡雯的临时男朋友，难道就这么算了？ 也不知道是玉佩起了作用还是怎么，这一路上再没有什么东西来骚扰。 夜寒站在路边，目送着两人远去，有些怅然若失，轻叹一声，转身进入了下一条街。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儿子在我手上，如果你想儿子平平安安的回到你身边的话，就准备两千万，不然我就先送他的一条手臂回去！”叶浮生笑眯眯的说道。 他对宋队长笑着说道：你不用想着叫人了，这块路段的信号已经全部被我们给屏蔽掉了，所以任何的通讯设备在这里都会无效的！不然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拦截你们呢？ 声音过后，这个机房里面彻底回复了一片死寂，只有那台号称是当今世界上最先进的电脑主机发出了低沉的嗡嗡声。此刻的秦晋正在步行街上面漫步，让他有点惊讶的是，他看到周围的一切一切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安排好大本营，闻一鸣又赶回家见父母，等云龙岭别墅建好，直接去那边养老休闲。 是没有主人的，那些士兵跟跟城主的关系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没有主仆关系。 温迪戈要塞虽然距离阿尔萨山脉很近，但平均气温都在零下五到十度左右，虽然冷，但也还可以。 而且，代表们也知道幽风的复制体并没有在说谎，在伊马塔斯人的社会在，如果某个部队的战争领主没有一把符合其身份的武器，那么他就会被其他的伊马塔斯人看不起。 本以为能够依靠人数优势和足够正确的战术、持续不断的骚扰，就能够让这个伊马塔斯人的战争领主犯错误，将破绽、命门给暴露出来，让他成功的一击致命，杀死对方。 独留下朱显一人陷入沉思，他明白他这么明摆着讲不是怕自己讲出去，而是警告再这样下去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安心。我们幽风大人对待盟友一向慷慨，只要你们和我们变革者势力签订了结盟协议，那么这项技术自然是会提供给贵方的。”卡尼达卡满脸笑容的回答道。 “今天我舍命陪君子了，大哥，我替你三弟敬你一杯，我全干，你随意。”说完咕噜咕噜就喝完了。 师傅到底有多强大，他也不是很了解。尽管两人相依为命闯荡宇宙600余年，但他对她的了解依然很少。 黄铜战车只是包裹了一层黄铜甲片，材质仍是木料。它的空间并不大，仅容两人并排而立。 黑衣老者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秦云却知道接下来无非就是怪胎、变态之类不太好听的词汇。 “什么？”突然传来一声十分夸张的惊叫，郑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说话了，在听到易静惊人的发言之后，情不自禁的惊叫起来。 只是，在法制健全的这里，不管是谁，都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宝春可不想做个杀人犯的妻子，余生都在东躲西藏中，普及法律常识刻不容缓。 所以，那些巨人和进击的巨人比起来，完全就像是纸老虎与真老虎的区别。 不过，我的心好像停留在写东东的感觉上……似乎，写作是属于我的世界。 第109章 修习 车子在窦家大门口停了下来，白筱离刚刚下车就看见刚刚从另一辆车下来的瑾宸。 “姐，其实我真的就是来借厕所的，无意看到你洗澡，因为出于职业的习惯性，我就偷偷看了你的胸部，发现你的胸部有着大毛病，真的。”我还特意加重了口吻。 兰愣了一下，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这才发觉此时她和孔哲正保持着一个十分暧昧的姿势。 一些法器之中的通道，分子，都是从外界采集的。而阴阳法力是自己造出来的。 她感受到他的力量在不断流逝，同时，有什么东西堵塞在他的经脉之中。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其实不是植物是紫色，而是它们的表面都覆盖着一层紫气。 碧霄细一思量，觉得这家伙好像无形中捧了下自己的师父。但细究起来，又好像也没说到底是更敬重谁。当然，她也不是有心要刁难陈扬，不过是顽皮心起罢了。 陈凌也不多想，心魔还需她自己来抵抗。他也相信安若素能够抵抗住！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惊天的爆炸声响起，龙影恶狠狠的撞到了光球之上，下一秒光球直接四分五裂。 告别了徐朝阳校长，陈背篓信心十足，走路的步子大了，脚板踏在地上咚咚有力，他攥紧拳头，要像种庄稼一样，狠抓陈望春的学习。 周海明的打工之路艰难曲折，他被一个同乡所骗，误入了一家砖厂，每天干着超体力的劳动，吃的猪狗食，却没有一分钱的工资，动辄皮鞭棍棒伺候。 西凉王府的仇家实在是太多了，所以王府里三天两头的会有刺客潜入府中刺杀的情况，这个对于王府中的下人们来说早已经习惯了；如果哪一次超过半个月时间没有刺客入府他们反倒会觉得不习惯了。 曾经的姬无忌和姬云差不多，几乎每天泡在逍遥楼，可是现在即便是有空闲的时间，姬无忌也几乎不会去逍遥楼，而是抓紧时间修炼，因为他知道有个姑娘还在遥远的地方等待着自己。 空气中，慢慢的雷暴之音，大地暴熊似乎是感知到了危险，也不顾王者的尊严了，扭头就要逃。 晨星说，“晨星见过莲花山当家的，今天铃儿妹子在荆楚城中抛绣球，三傻接到了，三傻是我的兄弟，为人本分老实，又是孤儿家中没有兄弟姐妹父母双亲，此事只好是我来提了”。 就在此时，一阵疾风骤雨般的马蹄声，敲碎了宁静的夜，人们被惊醒，乱嚷嚷地，秦有田以为来了土匪，在火把的映照下，他惊讶地看见了东家刘秉德。 “如果他们没有找到十朵以上的天山雪莲，那咱们肯定能拿第一名。”萧尘咧嘴轻笑道。 李族老不屑一顾的说道。“篷”的一声，出窍期五重境的实力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 “你今天正好赶上饭点。厨师做了土豆炖牛肉。”奎赛恩舔了舔嘴唇，领着叶南往食堂走去。 宋江才出门，就和进来的丫鬟打了个照面，这是最近在他们那边名声很响的紫叶，听专管农事的刘专说极是能干。 与突厥一战，大唐能打仗的将军基本上都去了，而除了突厥那边外，高丽那边也牵制着大唐不少名将。 听太子妃提起过几次娘家人，不疏远，却也不甚亲近，在她看来就是一个互相利用的关系。 叶天云出手并不是为了要杀迷师道，只是看出必须要先下手为强，越早动手形势对自己方更有利，见到自己的计策生效，一击而退。 溃退一途。左右两路大军正好堵住他地退路，前有追兵，哈查只纵是善战，机灵百出，也是难以为力。 今天战局情势的变化急转而下，犹如唱戏，甚至连两位的兽化兵亲王都陨落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不走人更待何时？ 屋里的人都看呆了，那几个稳婆看向白团子的目光就像看着稀世宝贝。 古剑踌躇地问道，他指的是现在这个战场地情况。虽然强大的生化兽已经被消灭了，生化兽的数量又大幅度减少了，但是作战军队的损失也非常大。如果利剑部队全部撤离地话，这里是否还能守住仍是疑问。 “有两人刚刚进了三单元，不久传出砸门的声音。应该是术者。”最简洁的语言陈述着情况。 唐嫣和向老听出了天赐的意思。天赐是怕他们三人出现什么意外，大家想了想同时点了点头，就按天赐的想法办。就这样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了，四人直接回到了酒店。 他们还没有杀掉陈天翊他们，也就没有完成发布的悬赏任务，如今就这么撤去，无疑就是放弃即将到手的五十亿美金。 这一晚他和我一起回去，我们在阳台上喝红酒吃煎饺，特别奇怪的搭配，但我们都吃得津津有味。 第110章 虚数空间 刚刚登上台阶要靠近门口，忽然“咻咻”两声轻响，两个须发飘飘的老道士鬼魅一般现出身形来拦住了王辰和冷云的去路。 大汉并没有莽撞的追进地狱之门，虽然地球这个大世界上能带给他伤害的东西几乎没有，有资本肆无忌惮的他还是选择了谨慎的态度。 果然，皇甫奇没有让吕天明失望，这一战并没有浪费多长的时间，异蛇就被从头颅上截断了，毕竟，那一把开山斧可是先天法器，在地级武者的手中发挥这样的力量也在情理之中。 这下叶飞便找到冤大头了，直接宣布从今天开始火男的住院费用全部从菲八在慕容世家的工资里面扣除，害的火男和菲八一致声讨老板的吝啬。 好一会儿,地震才停了下来。刚停下来,四周便立即有早已等候多时地修真者冲了上去。而王辰并没有冲上去,只是以神识瞬间就将这座神殿的全貌探察得一清二楚。 那个男人直接推开了门，他的衣服上只带着星星点点的鲜血，拳头上却是一大片的暗红色的血液。他神色慌张地向着走廊外跑去。 “什么意思？我们这是同志酒吧，你不是跑进来干什么？真是的。”酒保义愤填膺。 很显然，他必须要亲自把人押送到东京国际机场，然后只要飞到华盛顿，他就算完事了。 他的眼睛，迷惘，很无奈。他只是一直在想着如何恢复记忆，却没想过自己恢复记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是原来的那个满身罪恶的自己，还是崭新后蜕变的自己？ 除了手背在落地时被地面稍稍擦破，龙星羽身体上下，再也没有一丝伤到的地方。他刚要摇头，忽而，他看到了筱莲的嘴角……那缓缓溢出的一抹血迹。 好在这两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商量着什么，不过可以确信，应该发现了我的困境，在想办法帮我脱困，算是没有让我寒心下来，不过这个情况，我也只能够相信他们了。 “那迟妖精也是无耻，竟是主动说要父皇赏赐上百年的人参，给镇陵养伤！”晋天皓沉声说道。 她当着丈夫的面就将送上去的美人转手送给于克敌等老部下，沈窃蓝非但不生气，反而面有赞许，说她做事利索，不为琐事缠累。 龙飞微微的点了点头，心想还有二十天才可以参加年终大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黑鹰组织的最高统领。 被我的剑刃刺破胸口，这只食人魔居然没有想着停下脚步，反而一直往前加速，这股力量倒是把我弄退了几步，我想要拔出剑刃都有些困难起来。 军队经过一场大鏖战，同样需要休整，起码今年之内该无战事了。 近白雷崖这么一段路，果真可以称得上死地，没能见着几种活物。 能够听到清脆的断裂声音，可是拳头并没有停下来，在砸中男子的脸上后，男子瞬间吐血，身影急退，但是踉跄的步伐无法保持平衡，最后摔倒。 “被堵住了吗？”肤白体柔看了眼身后，又看了看我，最后目光锁定在我腰间的史诗级武器紫渊剑上。 别人是怎么回事周博朗不想知道。他是‘混’够了。每次只要一吃了顾首长的哑巴亏。他都有种活够了的想法。 “这是来之草鱼岛的难民，他们见识过张嘉铭的狠辣和杀伐果断，也是头一批得到实惠后感恩戴德的人，他们的忠诚不会有问题。”愿我主基督保佑神的使徒。 展修一见这模样不禁略松了一口气，于是又翻起了白眼珠子，嘴里还咕嘟咕嘟往外直吐白沫。 与此同时，罗德恩城门口，却是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景象，原本最为繁忙的中央三个城门，此时却戒备森严，不许任何人进出，穿着重铠的城防军和装备优良的骑兵部队分两列而立，厚厚的头盔将他们严肃的面貌全都遮住了。 “好吧。”龙拳叹了口气，当初答应她以后传位给她的孩子是不是太草率了呢，毕竟龙力才是他的长子，而柳魅儿才是皇后。 对此，血海自然是比谁都清楚，所以在攻打灵城之前，他必须先想好对策。 不过，还有一个理由，贺昌龙说那孩子所做的馒头他吃过，的的确确比那个领导的亲戚做得好。 “把这个草包拉下去！”张嘉铭实在看不惯这个就因为一次攻击失手就没了信心的家伙。 两头受气，林浩着实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易中天了，顿了顿，他直接打开属性页面，点击了金刚拳之后，猛然朝易中天挥去。 相互的认识。顾祎搂着他家顾太太的。出了门上了一辆车子。直接去了对方安排的住处。下车了对方还周到的给介绍了一番。顾祎就像是沒听见一样。抬头注视着酒店的楼层。倒是沈心怡十分的客气友好。 “那好，我陪着你。”宁一没有将王石放下，依旧将其抱在怀中。 三天后再召开“赏刀大会”，不仅仅是给人们汇聚到这里提供时间，也是帝魔猿自己需要时间。 “你什么意思？”村长的侄子脸色大变，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变了。 即便突破到了强大的通玄境，面对着这样的力量，庄开还是无法应对。 在这一次换衣服之中，李尘自然是大饱眼福，而且李尘这张嘴可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所以两个妹子就这么决定了，回去的时候就这么穿了。 雷光毕竟也是八阶巅峰强者，自然不会连打都没打，就被成阳吓退。 看到洛晨的样子，夏霓裳心中很是不爽，于是脖子一扭，不理会他。 第111章 提亚马特 潘伟一看到这些黑衣人，眉头紧锁，因为这些黑衣人，正是他们潘家别墅的黑衣人，是古雅希的手下。 叶希鹏原本以为天下间已经没有再让他恐惧的东西，但事实却让他深受打击。心中不禁生出一丝魔障，必须杀了此人。 一时间，坂上樱子有些沮丧。那季大夫见此，摇了摇头，告辞离去。 哗的一下，现场哗然了，谁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其貌不扬的人，竟然就是柳家后面的那个依靠。 十一冷汗涔涔，手忙脚乱的把泥土给淹盖上，其实都不用埋，也没人能找到这两具尸体。 下一秒，推开杜烽的她，深深地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然后擦了擦眼泪，转身就朝着包厢外走去。 苏世离感激地看了殷赤衡一眼，他方才的举动，只怕是要以自身肉身来硬抗碎丹的冲击。 林家人气结，吃早点吃到一半，接了个电话，连桌上的碗都没收拾，就赶来这里。 之后张无畏和武家多次联系，最终张无畏和武智雄坐在了一起，做最后针对绞杀杜烽的安排。 幼儿园送孩子是早上七点到八点半，特别是八点钟的时候，来上学的孩子们特别的多。 于是伍巡抚找到了古万长，两人都深知事情的紧迫性和严重性，一番协商后，山东境内轰轰烈烈的剿匪运动就展开了。 “咔嚓，咔嚓……”那被最上面的盲虾掐断了一半铁绳处，此时也传来不停的咔嚓声，那断裂的口在不断的加大。 穿上这一套崭新的弟子服，慕云竟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豪感，仿佛自己因为这套衣服而提高了什么身份似的。 外面的剑客们，万万没有想到，那个绝代佳人并没有因为大王地行为生气，反而再次弹奏起来。当下，他们的脸上，再次浮起了笑容，看向卢可儿的马车中，也充满了怜惜。 很显然这个最大的醋坛子已经知道了自己是冰雪王国族长的身份，同时也知道了自己的族夫人火炮兰的事实。。 “等九华门恢复元气后，就让如画他们，去准备吧。”墨无惜淡淡的应着，目光始终流转在叶轻澜身上。 赵舒点头道：“既然如此，伯济可让桓，李二位将军准备，过得两三日，便起兵前往白帝城护驾。贤弟就代我镇守荆襄。”郭淮应命离去。 艺人签约经纪公司是希望经纪公司给自己良好的规划，而不是让经纪公司过度消费自己的人气，让所有人觉得ta只是一个明星售货员。 而现在经过一千一百年后，现在的皇帝据说是秦始皇的孙孙孙……不知道那一代的延续，反正国号改为后秦，定都南阳，历朝已经三百年。 可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 皆因失语，三位主子僵在门口。而一干仆从呢，干瞧着，说不得劝不得，只得陪着做石膏像。 关云又是一怔，满脸疑惑地瞧着被扶坐起来的男人，直到杯里的水流出。他慌忙放下壶，满腹疑惑的走回床边。 只不过我现在再想，会不会有一天，绮云对我也像菡对她一样——有一天，利用脱出了原来的轨道，演戏变成了自然而然，而她——也会如菡在乎她一般在乎我？ 它们的爪子比“冷钢”还要锋利坚韧，利爪挥舞间，寒影绰绰，大片大片的泥土从巨手上脱落，颓然落地。 他挑了下眉角，抬眼睨向撞他的人，眼前却是个眨着乌黑的大眼，脸色微微发白，还在用力喘着气的孩子？ 见识到了这位神奇‘老大’的敛财本领之后劳拉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决定，跟着老大hun，当然仅限于在美利坚这片金钱至上的土地上，劳拉是个拜金nv，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 颜卿抬眼瞅向掀开窗帘向外眺望，瞧得一脸开心的俞希，眸底浮出温柔之色。 造化是修来的，不是求来的。她这么劝过旁人，也这么劝过自己。 而这一丝清冷，仿佛冲进了她的心头，让她彻彻底底的感受到了一回被冷落的感受。 这对所有乐师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能够在宫廷中任职实在是莫大的荣光，没有人愿意放弃。而且，乐伎普遍都无依无靠，在宫中任职，意味着已经下半生有了依靠。谁也不愿意如浮萍般无依吧？ “你也不赖。”于欢大口喘粗气，也是头一次碰见真正旗鼓相当的对手。 若是炼气士，则会断去烈火与自身的联系，凭此消灭火芒。但是香灰在此界之中法力很是低微，斗法全都是借用神灵之力，此时根本不知如何驱除，星火越少越大，加上陈靖之数鞭之力，疼得他哇哇大叫。 铁香雪和尹俊枫一怔，没有想到他们的热心留在这里，在孟雷看来，竟然被认为是死皮赖脸了。苦笑一下，尹俊枫和铁香雪对望一眼，脸上透露出难以言说的表情。 “张东山，你个叛徒！”蒋梅红大喊，气的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幻影剑法显然更无拘无束，可以天马行空发挥各种招式，并且近战搏斗、远程攻击无往不利。当初与雪蛮剑圣战斗时，奥尔丁顿要是会幻影剑法，就不用跑去跟剑圣玩近身战斗，风筝战术即可。 “少装了，你给我师父下毒，然后让杰克出手，想在众人面前卖弄。”郭逢春的几个徒弟继续道。 “你二人可知自己所做之事？”韩泵厉声喝问，陈氏二人瑟瑟发抖。 都说男人对于轻易得到的东西都不知道珍惜，自己可要注意不能让他随便沾便宜了，免得被他看轻了，李研赶紧伸手挡住了他的嘴，白了他一眼娇嗔的道。 金灵瑶有些诧异，不明白秦御为何忽然问这样的话，可她还是认真的点点头。 第112章 外出 大牛听见王思瑶哭喊的声音一下子就冲了进去，眼前的场景吓了他一跳，只见一位老者躺在床上，心口插着一把剪刀，血流了一身，颜色已经暗红，看来有一段时间了。在墙上歪歪扭扭用血写着：好好活着。 上万公里，也就是超出两万里的距离，而普通人的速度，一天能赶个三四十里，也就算不错了。就算是骑马，一天也最多能跑个两三百里路已经很是不错了。 虽然和克蕾儿关系并不怎么样，也对于着她灾祸精灵姬的身份颇有微词，不过对方毕竟是艾蕾西亚学院的学生，身为风王骑士团团长的她自然是不能作势学生不理。 “在我说之前，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云卿突然抬起头，看着璃雾昕，妩媚的脸上却满是专注的模样。 凌静下手极狠，本来她没有抓到凌素的事就一直让她担惊受怕，现在好不容易发现了凌素的动向，结果又被那个清风给救走了。 从戎日久，她越发不惯莺莺燕燕咋咋呼呼，吩咐事亦比从前简略。 宋道卿的想象愈发如黑洞般无法收拾，自顾自地毛骨悚然成了一座人形化石。未完待续。 莫天雪娇俏的脸蛋上忽而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眯着眼，莫天雪身前的保镖，已然只剩下最后三个，也就是马元兰所说的“惊涛三士”。 无论是将自己等人淘汰还是说邀请加入，这样子以来都能够形成集团军。 看完动画后她果断一如往常一般，打开手机维博私信水心老师，鼓里他加油，就按照这种节奏创作下去。 天一真叶在他们心中，就是神灵一般的存在，从大明时期，就已存活在世，堪称活化石一般的存在。 而且这片树林深处并没有开发，平时连附近的村民都不敢进到深处，也说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秦筱筱从没来过这地方，却在这里消失，怎么看怎么都透着一丝诡异。 结合黑影对自己说的话，自己是被跟踪了，黑影是来救自己的……苏晨心中的天平开始倾向于黑影这边了。 程大娘子本来不想浪费钱财去买莫须有的药，但架不住唐焰心笑眯眯的盯着自己，总觉得她要是不听从医嘱的话，她会被折腾的很惨。 “事实上，你们前四名，都不会遇上对方，只会和后面四名做对手。”秦雨欣缓缓解释道。 姜野沉了沉目光，看着段盛清和贺云槐激动的样子，她也推脱不过去，无奈只能去挑选衣服。 跟肉类相比，豆类蛋白质丰富而不含胆固醇，对人体不利的饱和脂肪酸含量很低，对健康更为有利。 过了一会，两人从耳机中得到信息，一前一后离开房间，顺着一个方向追了上去。 无论许墨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都已经改变不了他会在音乐圈爆火的未来了。 可盛母作为投资这所幼儿园的大股东，也在现场，一直没有发话。 鳄鱼一族的大长老，走了过来，他恭敬的说道：公子，我们已经替你杀了吴家的人。 这四年他背负着多少压力！他才让创天科技发展到如今的！如果光靠吴乐明和严凯的话，创天科技恐怕连如今一半的资产也没有。 叶流殇断定，这里并没有什么邪物，那两个员工应属于正常自杀，所谓的怪异现象，估计是有人在借着恐慌气氛恶作剧。 只不过，这房间竟是犹如建立在海洋之上的，因为透过窗户，楚毅眼中的，全都是那无边无际的海洋蔚蓝之色。 楚毅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这些人怎么回事？后面有仇家？来药神洲避难了？ 张高辉和郑慧丽紧紧皱眉，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们还能够如何挽留？ 然而，当他走出了这块地域之后，跟在宋游身后的威压彻底展现出了霸道的一面，只听得咔嚓一声，一个呼吸的时间不到，就已然把宋游的半边身子也压入土内。 来到汉城第二天，李霄不得不面临一个问题，经过一系列的消费之后，他竟然没钱了。 看着一堆堆狂奔下来的客人，甚至还有人只是穿着睡觉的内衣，一看就是在睡梦中被人叫醒，而后被吓得睡意全无。 这才刚开始，就有许多人开始打退堂鼓，他们在深处遇到大难，不想再深入冒险，绝大部分人已经清醒，明白在性命面前，一切宝物都是假的。 瑞秋看到两队的队员已经在球场上开始热身，于是聊起了两队情况，尤其是即将出场的周琦。 “云峰。”看到陈云峰进来，寒嫣立即眼睛一亮，起身迎了出来，就像是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 怀着几分好奇、几分忐忑，墨天微跟随着秦神意等人，来到了真武宗。 由于魔术比分落后，下半场他们明显加强了进攻，富尼耶开场便命中一记三分，随后又在回防过程中包夹字母哥，造成字母哥失误。 “不够，还不够……”陈云峰喘着粗气，近乎癫狂，灵魂能量被他催发到了极致，他幽蓝色的灵魂上甚至都出现了一层细密的裂痕。裂痕越来越密集，眨眼间就遍布了陈云峰全身。 落后五分，时间还有1分21秒，留给凯尔特人的时间却是不多了。 元素加速管在3根直径21毫米的h甲型火元素加速管上，增加了6根直径42毫米的g甲型光元素加速管。 于是，他立刻放下了所有的事情，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斯坦恩布莱德要塞，为的就是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 第113章 探索未知世界坐标 云清陌声音颤颤的，显然已经被李令月诸多手段给吓破了胆，至少表面上是这么回事儿。 之后两天，乔致跟着那些土著人去打猎，乐想则和巧丽安娜一起在部落中走动。 红藻和绿藻是海洋中的植物，在海洋中是常见的，当然是可以食用的。尤其是红藻门，更是食用，海边的居民在出现了饥荒之时，就会以红藻门作为食物充饥，以度过难关。 钟思欣又羞又怒，没好气地道：关你们什么事？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野婆娘，一冲进蓝警官的办公室就又打又闹的。 二人是在一阵的探测之后，便是能确定了曹郁森等的大概位置。“轰”的巨响！像是地震！当然地震不可能是只一下子的，震感又不这么强烈。 随后，牧易将苏重山一行邀入山神庙中，在上次修缮的时候，除了牧易居住的那间房外，另外一间耳朵房也被整理出来，作为平日苏锦伦上山落脚之处。 “你们经常出入这里，不会引起警察或别的什么人注意么？”吴用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结果话筒没有开电源，只有隔的最近白晋冉听到了，随即，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看着李令月的目光明亮无比。 可是，你没有听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么？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轻易下跪？ 花璇玑有些狼狈的抹了一把眼泪，鲜血脏污交织已经看不出她原本绝美的面容。看着烨华手中的弓箭，花璇玑嘴角扬起了一抹苦涩又凄惨的笑意。 更别提王诺还想从中找到适合的投资机会，这还是需要花费时间。 要是旁人知道黄雪草他们心里的想法，尤其是异域人，定然会吐血。 洛颐凑上前，闻到了很好闻的味道，果然长得好看的人连身上的味道都是好闻的。 天空的黑气立刻翻滚起来，全都朝着地面落了下去，眨眼消失不见。 从4s店出来后已经是下午了，看来今天是穿不过水市了。那就一直走吧，天黑了就停车。 在最后一点意识消失之时，烨华还这样胡思乱想着。身体的疼痛让他渐渐的恢复了知觉，那被火撩着身子的感觉已经慢慢褪去，甚至还带着些清凉的感觉。甚至还有丝丝竹子的香气传入鼻腔。 这个理由，竟然让张有才一时都无法反驳，只能换了种说法说道。 元始天尊也露出了愤怒之色，本来他就看不起帝俊他们，要不是太清圣人拦着，他都要爆粗口了。 不管王诺是出于什么目的，他在慈善领域的投入，已经帮他确定了毋庸置疑的人设，好处就是无论做什么事情，只要这个成绩一亮，就不会有任何道德层面的指责声音。 表演前一天，林晓建要和西静说的那些话，就这样完美的错过了。 “相公，你的人可一直看着我的母亲？”在陆君竹回到府上之后，来不及等陆君竹坐下，柳芙蓉便着急的发问着，生怕出个什么万一。 丘明阳大步流星向后堂而去，这个时候后堂已经是安静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正堂的打斗，从而惊动了在后堂的丫鬟与仆役，所以趁机逃走了。 尤其是那几个交了巨额罚金的家族，没有当场暴怒，已经算是好修养了。 好吧，拿着药瓶的吉利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是中毒了，急忙倒出一粒浅褐色的药丸，吞入口中。 白津衍艰难的接受事实，慢慢的冷静下来，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他没有说什么肉麻的情话，但是他的心里却在说，这个世界上，我遇见了你，便只能是你了。 绮果也没有隐瞒白简说的事情，同时也将她的考量说了一下，祺鹤了解了之后也赞同绮果的做法，知道了星际的存在，祺鹤其实也是充满了向往的，毕竟那些绮果只是举了里的例子也足够让人神往。 姚佳佳被导师带着平顺归来，不过众人却都没有再出去了，这个地方看着美丽却是充满了危机的，他们毕竟是在异国他乡。 余青青脸色微变，方墨眯起了双目，闪烁着危险的光，而方木收回了手，脸上的笑容更深。 人们这才意识到自己忽视了什么东西，整座源氏重工大厦里，只有两个目标是对死侍有着极大吸引力的。 正常积累的自由属性点又攒下一点，这种资源积攒效率毕竟没办法和炼金术的提升相比，燕寻的时间还在和白王复苏的倒计时赛跑。 事实证明，姜姜只是平时里面看起来不太凶的样子，但是实际上面凶起来的时候是真的很凶，脸色板着一动不动的。 狂徒并不等于自负，只有场下更多的努力和准备才能满足罗龙狂傲内心对自己的期待。 “我将王将的尸体处理掉，本以为能够就此脱离这个恶鬼一样的男人的掌控，可是第二天早晨，王将戴着一模一样的面具，微笑着出现在我面前，对我嘘寒问暖，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认出了白墨，那羽族的态度明显便好了一些，不过还是看着白墨说道。 至于犬夜叉，哪怕是在最后期，也只是在日本岛战斗，最强的妖怪斗牙王，战斗力也顶多是毁灭城市级别的，两者之间的极限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米诺单单是穿越，对海贼王就算是一个重大改变了，因此他如今已经收获到了不菲的因果点，可以进行一次转换了。 萧婉儿与刘卫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关系，刘卫对萧婉儿的好是天经地义的。 不得不说，刘卫此时内心是相当震惊的，没想到天武商会或者说这丰景中出手会如此阔绰。 第114章 言峰绮礼 李知尘这才释然，而这邓宇早年与自已有交，相交不浅，所以邓宇才能记住自已。倒是自已却忘了他的名字。不由得心生歉意。 冰雪兽身体上的伤，因为契约之力，恢复了一半，它乖巧地走过来，硕大的头颅，蹭着烈焰的衣摆，似乎是在为刚才野蛮的行为，向主人赔礼道歉。 皇太后如此安排，是接连在下圣上的脸，圣上心里明白，也不能在皇太后诞辰时和她起纷争，一顿家宴，还算平静。 府内众将一一领旨谢恩，齐齐跪下山呼万岁千岁，赵构坐上帅位掌了兵权，只觉志得意满，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李知尘左手一握，一把玉剑便显出来，“嗤嗤”两声，又割断了身上几道刚柔绳。玉剑挥过，一条条刚柔绳都被割断，而数十枚金铃也掉落地上。 安心没工夫搭理他，不耐烦道：“峰哥，现在没空，一会儿再跟你叙旧。”程言冲马晓峰摇了摇头，示意他别管。 “敢做不敢当吗，不过没关系，人证物证都在我手上攥着呢，铁证如山，还怕你抵赖吗？”程诺微微笑说。 查理拿到苗然那份关于四个种族的报告并没有表示出很惊讶，苗然就猜测他肯定是“收藏”过了，鉴于查理这只老狐狸太狡猾，苗然怕说多错多，干脆把话题变问题，直接怼住了对方想要辩论的心思，问起了漂浮岛的事情。 “建国~是我有事。”廖军这句话一出，吓了苗然一跳，廖军不是在卧底么？怎么这么轻易就跟他们相认了？难道是他已经从卧底的身份脱身了？ 一旦得到建指领导的肯定，秦舒淮分管的这个工地，定然会出名，到时候建指很可能把这个地方作为示范点，让其他标段的成员，前来参观学习。 这个填表，可不是社团那般，你要加入就加入，加入学生会是要选拔的。 草木之精化形之难，远非其他种族可以比拟。我本受天地孕育滋养的一株水仙，受姐姐相思泪的点化而开启明智。千年化形，修行五百年才区区达到化虚之境。 随着乡领导的到来之后，宣称和对村民的谈判突然变得容易些多了。 毕竟这次参加进来的英雄们实在是太多了，隐藏在纽约街头的英雄们都走出了自己的乐土，抗击齐塔瑞人，神盾局是完全监视不过来的。 五分钟后，任宁从秦舒淮那里得到消息，此次申请调离的三名员工，项目部不会再要，便决定了梁光宇等人的去向。 她衣服上的血迹还没有擦干净，点点斑驳看得出她北域的一行并不顺利。 “徐局，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上司，也是我们公司的副总姚北斗姚总。”这时，秦舒淮侧身，为徐泽明介绍道。 薛恋满意的笑了，入门级简谱谱曲的技能的作用，就是能够用简谱为一些简单的歌谱曲，或者是对已经知道旋律的歌曲编写简谱。所以，薛恋记忆中的那些前世会唱的歌，他自然是能够编写简谱的了。 “叮”的一下，箱子直接消失在了白色的漩涡里面，就这么不见了，应该是被传送出去了。看来这传送阵确实可以传送东西，不只是他自己而已，所以以后有东西运力不够的话，可以直接开传送门，这倒是个用法。 她看了看郑经手中的细剑，又看了看那只银色的哨子，表情开始变得幽怨起来。 金将军一脸惊怒，刚刚被抓住，身体失控的感觉，还让它心有余悸。 看着两个家伙那反应，庞勇和夏冰呵呵直乐，燕赤霞自己也失笑不已。 是的，赵嘉宝并没有理会林姣，对于林姣发的那些消息，赵嘉宝根本就没有回复。 千年树心乃是木属性，八卦中震位为雷，属木，故木属性同时也是雷属性。 而在一旁的林雪，则是整个娇躯都是微微一怔。她很惊愣，美目看着林云，神色震惊的同时掺杂很大的疑惑。 没错，刚才的一系列心理活动只是唐昊在自行脑补，人家宁风致在好好收拾行李呢。 只见，山壁瞬间被击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而白衣仙王的这一掌，也将山壁击碎，露出了山谷之内的景象。 保证什么的，只是纸上谈兵，给人画一个大饼，又不如直接当饭吃来得实际，有些悬呼。 转运使就是一个出力不讨好的差事，容易犯错误，他现在正在升迁的攻坚阶段，千万不能出什么幺蛾子。 祁大爷叹了叹气，“身子骨硬朗不假，杨佳毅这孩子，或许还能撑过去。元少……唉！”话到一半，祁大爷又是一声叹气。 “呵，愚蠢，正面哪有那么容易被击中。”罗严塔尔自信的笑道。 耳边传来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杨锦心只觉得有着说不出的安心，她竟这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红色衣袍，发盘成髻，年岁相仿，境遇两边，云起风涌之间，她的脸上早已有了与年龄不仿的成熟，六岁入宫，八岁父族被杀，十五岁夫亡，年纪轻轻便已成了太皇太后，当中孤寂，怕也只有自己知晓。 付葵含着眼泪，红着脸，双颊鼓鼓的，一脸抱歉地看着杨锦心，慢慢点下了头。 “那又如何？”王彦反问了一句，端起灵儿的下巴，一把掀开面纱，眼中顿时暴起精光，灵儿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时，面纱已经落到床上，唇瓣也被王彦吻了住。 第115章 恩兹华斯 “东都古牢，我听慕清彦叨咕过，好像是一直想见识一下这里的墨子机关术，我看你直奔洛阳就猜你是不是也好奇这机关术，我聪明吧？”庄公子笑嘻嘻道。 在柯林投影的这个“神域”里，大地法则玄奥会被增幅到一个可怕的程度，而且由于柯林对于自己魔法力的掌控力，因此这个“神域”空间也可以被柯林掌控，所有的变化心念一动便可以达成。 杨易当然不会跟他客气，这种投降的诸侯本身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杀了让人心寒，不杀又容易埋下祸根，华英举家前往蜀中又将同州的家业全都送给了杨易，就是在表明自己不会在与同州有任何瓜葛，更不会心生反意。 可惜，这个话题，依然没有交通问题严峻，只捞到了一些零碎的报道。 在柯林与拜厄战斗的这段时间，断断续续的有不少人都赶来围观。 抬步向前，走出几米远后，左侧墙壁内出现一处由木栏组成的橱窗，橱窗底部一米高为石质，木栏上有虫蛀痕迹，一道身影坐在木栏后，他全身生满灰褐色根系，仅露出一张脸，身下坐着木质轮椅。 这里有bj电视台的记者，电视媒体总要比纸质媒体和网络媒体有优势，所以第一个问题由她来提问。 字正腔圆的话传到梼杌兽的耳朵里，让他一激灵，眼中的红色渐渐地退去，重新看到了现实，刚才一时的冲动彻底被现实泼了个透心凉。 苏俊卿知道吉林将军是巴毅，而巴毅的大名他早有耳闻，这才知道表姐已经心有所属。 一连上了两节课，一样的话讲了两边，刘硕都有点无聊了。不过教学就是这样，那些老师每年都重复的讲着同样的课程，几十年都可能不变，是不是更加无聊呢？ 江湖风起云涌，哪怕是偏居一隅的长青剑派，也无法避免江湖红尘。如今，人不然风尘、风尘自染人，长青剑派还是不得不踏入纷扰之中。 就在两个英雄的单位差一点就重叠在一起的时候，白鲸的脚下寸芒闪现，落地后直接爆住巨魔的头，逃离了冰霜领域在加上电磁波的减速。 李雨辰的话虽然轻松，可谁都不敢轻松，很简单，都已经一天一夜了，绑匪还没来电话，这件事岂是简单？可是，除了等待，众人又有什么办法？ 穿山甲很听话的趴在洞口旁边。别说，这穿山甲往旁边一趴，加上环境昏暗，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此时穿山甲挡住洞口，楚飞却是安全很多。 可突然间，林佳神情微微一动，注意到叶凡身后，穿着一身古衫的冯睿，顿时眼前一亮。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冯睿心中轻喝一声，生命世界三千法则交汇，凝聚成一柄法则之剑。 同时，整个生命世界也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界壁边缘处混沌气流翻滚，大地在向外蔓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 封奕在崖边等了半个时辰，就在耐心即将告罄，也要下谷底查看之时，云层之中出现了公输魔君的身影。 崔麽麽毕竟伺候她一场，她总归不忍心看她回崔家后丢了性命，所以她会写封信给家里，等崔麽麽回去后，将她打发到老家去。 因为对通天门的渴望，在献祭那日，在场之人才会纷纷贡献出一点念力，若是他们早就知晓这个仪式最终打开的将是冥界之门，又怎么可能那般热衷。 “这是我跟你妈带来的补品，等你出月子再来送一次。”他看向旁边的东西。 看他们这副八卦的样子，简直基本上分分钟就脑补出了一场三角恋的狗血大戏，甚至这场戏的主角都样貌出众，让他们有一种现场看偶像剧的即视感。 “我做什么事情让牛总这么生气？”周天琦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因为他知道到了这个节点，集团总公司不可能奈何一位即将退休的老职员，事情传出去并不光鲜。 或许，有一种感觉很早就有过了，那时候，自己感觉莫名其妙，但是，现在，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虽然他认识李固也有些时间了，但是他其实知道李固来自思过崖。其实先前上官凤汐有说过李固来自思过崖，但是卢桂芝并没有太多的在意。但是此刻李固亲口承认自己来自思过崖，倒是让他突然间有些震惊。 此时二人一前一后向着此人攻去，一会白无常从左边发起攻击，一会黑无常从右边发起攻击，转瞬间就已经攻击出二十多招。 “刘阿姨，那我也先走了。”陈怡没有劝说，姑娘大了出嫁是正常的，这种事不能劝。 叶慕汐想了想，对苏慕晴点了点头。帮苏慕晴擦去了眼泪，叶慕汐冲苏慕晴笑了笑，一把抱住了苏慕晴。 这场处刑是由教会方的人士主导的，被判为罪人的受刑者双手被绑着绳索依次被送到了准备行刑的刀斧手面前。 比如说此时此刻被他所遇到的，就是一只名声非常很不好听的尖牙兔。 刘瑞安让人准备的菜肴用得都不是什么稀罕的食材，但胜在做得很精致，味道也好。 第116章 基修亚 听到电话铃声，原本沉浸在情yu的海洋里面的董连珠才恢复了一点的意识。 于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刺杀计划，就这么流产了，自己和血色炼狱组织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说，有苦还没地方说。 两者相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四处外散的能量风波让周围比武台上的人身形皆变得不稳了起来。 众人看着白袍老者，心生敬畏。他能轻易重创阮幡，自然也能轻易灭杀自己。 赵子龙麻利的把开水倒入盆里，加了少量的冷水后，用手试了一下水温之后，就让董连珠把脚泡进去。 秦笑惨然一笑。怎么可能！莫惜怎么可能会是君莫惜？世上如自己这般，借体还魂，又能有几人？ 地上在僵持军队，马贼，似乎收到信号一般，骤然冲杀而起，一时之间刀光剑影，血光激射。 几个巡城的鬼子还在这里。原来巡城的鬼子发现墙上有异样，迅速通知山口一夫的亲随。 玉阳林只感觉眼前一闪，幽暗的天空瞬间变成苍茫的七彩琉璃世界，除了琉璃一般的天空，四面八方能够看到的都是火海。 这一天，华雄归来，一个大胆的计划就在胡轸脑海中诞生。跳过刘宠，直接攻孙坚之不备。孙坚因为有刘宠在前方，一定不会想得到胡轸会先攻打深在鲁阳的他。 习白长呼一口气，眼神渐渐有了焦距，不由挺了挺胸，新的任务开始了。 这老狐狸，到现在还藏着这一手，看样子若不是他对此次交手实在没有什么信心，估计也不会拿出这块东西交给秋兆绪，看来自己对他暗中防备是没错的，就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后手没有使出来万清平心里暗暗揣测着。 其实景灏也很诧异，想不到足足需要十日的路程竟被景夜花了几日的功夫就赶到了。这说明不仅是自己心中生疑，就连景夜也很怀疑吧？ 同时在泣无泪胸前十厘米的地方，也裂开了漆黑的空间裂缝，酸与透明的爪子从裂缝中穿了出來，印在燃着黑火的铠甲上。 献祭虽然还在进行着，但献祭的血液却越来越少，他们那里知道自己在献祭的是半人半尸的怪物。 霍紫兰本就因为上次的事情记恨陶晚烟，随时都准备逮着一个机会报复陶晚烟。再加上景夜宠她盛过陶晚烟，她便越发的得意，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呢？ 在一家不起眼的饭店里，虽然还是下午，但已经打烊了！原因无他，就是因为此时饭店内正在进行着一场比斗。 洛璞闲这句话说的也算适时。陶晚烟唰得站了起來。只留下一句“帮我照顾好凝月”。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柔软的触感如玉丝滑，别样的细腻，殷俊凯未及动作，耳畔，突然传来‘哇’得一声，睁眼，便见华玉清抹着泪。哭得稀里哗啦地。 偏开头。景夜沒有再多说什么。担心又如何。他们和北方边疆相隔千万里。难不成现在飞过去找到陶将军吗。 沈离谢过音铃，正准备离开，沈原突然拉住音铃的手，不忍和她分别，一双纯真的眼睛瞬间落下了悲伤的眼泪，最后在沈离的催促和劝说下，沈原极不情愿的跟着父亲辞别音铃，离开了焰火派。 魔神侍卫吃痛，哀嚎着转身就跑。林天这一刀很遗憾稍微偏了一点，没有斩下它的头颅，但也让这个魔焰高涨的妖孽伤筋动骨遭受了重创。 紫云伸手指了指海妖族附近的冰暴蛮牛骑士团，似有沉吟，又有些许皱眉，转眼向海妖族族长夜岁看去。 开辟的余波尘埃落定，南宫长云和俞梵到现场四周巡看一遍，因为地底还在冒着丝丝缕缕的烟霭，说明地底还非常火热。 既然商议妥当，凰夕月也就不再多言，开始准备共同回返的事情。 他们正襟危坐的坐在各自位置上，大气都不敢出，也不知道这位大boss临时把他们召集起来的原因是什么，他们还以为是做错事情，被喊过来准备挨批的。 诉说完自己这些过去的憧憬之后，刘零的眼神一变，银色的眼瞳突然显锐利，刺眼的同时又耀眼无比。 布鲁斯这下分辨清楚了，不是谁在对他说话，而是自己灵魂深处传来的一股意念，由于过于清晰，他刚刚又在出神思考问题，导致他以为有人在对他说话。 “那太好，恭喜你！”睡的迷糊的王曦就挂断了电话，继续她的美梦。 而林峰现在的任务就是拖延时间，在没有解决麻烦之前他和夏若兮待在酒店里面最安全。 没有任何招数，他就是要以自身十几万年的底蕴，生生碾压掉秦风的自信心。 “喂，你睡着了？”等了半天不见西门靖回答，绝对残忍忍不住问道。 外面的雨水还在不住落着，有变大的迹象。只听得屋顶一阵轰隆声响，庭院中已是白茫茫一片。 骑兵军虽然人马不多，仅五百人，可营地占地却大，那是因为他们都是罕见的具装重骑。人手一条昂贵的马槊，不但人人身上都被扎甲包裹，就连战马也都背甲。 宓珠只是恢复目前的法阵，不是什么难事，地面上残留着法阵的真气痕迹，只需要在上面将那些蓝色粉末重新按照阵法遗留痕迹布置就可以了。 这家伙也不傻，竟然没能蒙混过去，我一摊手，说那你们说吧，我该发什么毒誓你们彩信？ 至于马岩为什么会选这样的一个地方，我的心里十分的怪，一会儿得好好的问问他。 天玄子在这个洞中直让他觉得发冷，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宓珠则似乎没有什么感觉，她蹲在地上，拣起了灵虫，看起来东方啸就是从这里离开的，而这里就那么大，一眼看穿，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第117章 抢夺美游 苏笑不可思议地盯着霍启枫……她的确看出霍启枫不善于交际，但此刻才发现，霍启枫单纯的像一张白纸，否则怎么可能一本正经地反问自己这种词汇呢？ 与此同时，直升飞机如无头的苍蝇，划起一抹凄美的弧线，朝地面狠狠栽下去。 不想刚起来就听鬼六汇报说外面有人上门闹事儿，若水问了情况，竟然是周家人打听到周四丫在这里，误以为宋煜收了周四丫，要来讨个说法。 倒刺堪堪停在他眼睛半寸处，甚至那种绿色的光芒都透射到了眼睛里，让他一动都不敢动。 “明明就是你们让我打包拿走的，是不是姨母？”陈翠花一见不对，立马大声对夏迎春道。 郭胜看起来也十分着急，和李县令商量了，急急忙忙骑马去了趟扬州府，请了扬州府最有名的名医过来。 众人一听若水不愿意被卖，被郑兰打死了，看向郑老太太的眼神儿都鄙夷起来，仿佛在看什么毒虫一般。郑老太太见到众人的眼神儿憋红了脸，恶狠狠的看着王媒婆，却不知道该怎么辩驳。 曲奇闻言一愣，刚才还旖旎的气氛消散了一些，让她清醒了片刻。 谁人不贪生怕死，即使是她自己，哪怕有一线生机，她可能都会踩着别人的尸体踏过去。 帝风在鸢开辟出的异空间里，看着天地扭曲变换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烟尘之中，林斌提枪疾入，直追飞出的宋征而来，金色的耀眼光芒充斥着整片灰蒙蒙的烟尘，但是不管枪上的气势再怎么高涨，只能使弥漫在空气中的灰烟更加混沌。 还没等自己多想，兰陵王的二技能秘笈影蚀准确无误的丢在了后裔身上，并且自己的隐身也是随着自己攻击敌方单位而现身。 “宋征哥哥，若惜这段时间，怪病经常复发，而且越来越严重。你可寻找到治愈着怪病的办法了吗？”明月看着宋征，语气温柔的对宋征问道。 若是叶林不想念生养他十余年的父母那绝对是假话，只是他自从被莫元宗通缉后，便流浪在外，并不敢再回原海郡。如今有了唐武的保证，没了莫元宗这么一个压在头顶的巨大石头，他自然是心中喜悦无限。 耿天硕是我们几个当中战斗力最弱的，但他见那些高二的混子都朝我围过来，咬了咬牙，提着个凳子腿就朝我这边奔了过来。 哗的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叶本不想管，毕竟这恩恩怨怨就是管自己也不知道前因后果，再想管这世界上的事情太多了自己能管的过来么。 宋征不屑的一笑，虽然他至今还没有试过朽干剑的威力，但曾经能引起无数玩家疯狂争夺的宝物，定有它的独到之处，其威力肯定不是外表样貌所衡量的。 更不用说，那名残害同学的杀人，如今却是近在咫尺，还将夜风变成了皮衣。 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从昏暗的房间里传来，而后房间里的灯被打开。 唔……倒是可行，但艾莉亚打量了下这两个大个子守卫的体形和装备，心里嘀咕起来。不行不行，还是算了吧，自己把这两个师傅最信任的侍卫杀了，师傅一定会生气的，到时候怎么和他交代嘛。 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姜云的身上，如同刚才一样，这仍然是只有姜云能够做出的定夺。 “很好，是丫头先前放了血给黑水，因此黑水的情况不算太糟，过七七四十九日，他便能有自己的肉身，能跟黑风一样了。”傲古眼里透着光。 奇异的火焰升腾而起，眨眼之间，已经变成了一道百丈巨大的法相，无尽光彩在其周身闪烁，法相出现的刹那，那虚影竟是颤抖了一下。 在那激射的黑气之中，原本只是九重天境界的许城，气息竟然达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虚空封锁，魔音响彻，就连陈霆都感觉到识海中衍生出重重幻象，心魔大起。 梅三爷哈哈一笑，十分神秘的看了曲灵雪一眼，眼中有着些许灵光乍现。 “这，这是怎么回事？”汪修看着眼前的一幕，眸子之中满满的诧异，甚至，还有些不解！难道，这就是阵法的厉害之处？ “来，给你，戴上！”青念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又多了个面纱帽子。 总之，此刻的人尊真的是绞尽了脑汁，却也想不到一个能够完美解决的办法。 这位许家的大少爷，号称有资格可以踏入缘法境的年轻强者，此刻眼中放光，同样在注视着那颗珠子。 说来也怪，这界海中蕴含着能够消融一切的力量，但是却无法消融包裹着这老妪残魂的微风。 外边的天都黑了，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这一觉睡得够久的。 叶磊连连摇头，看着气场，这位姐姐八成比风颜还要强，真要是跟在她的身边，那阳明华还敢和他得瑟？直接‘抽’趴他。 然后这些持着巨剑的人的脑袋被从眼睛那个部位削断了，他们又不是真人，是阵法所演化，死不了。 “魔域界的时代终于要来临了，真神界的那些混蛋们，你们等着吧，等到魔域界破开封印重现三界的时候，就是你们真神界覆灭的时刻，哈哈哈……”面具男看向天上，疯狂的大笑着。 整个会场的擂台上，一道道气势爆发开来，盘龙圣城的十三尊龙裔，几乎只用了半刻钟的时间，就把皇甫世家那些长老，全部打得只剩下半条人命，一个个鼻青脸肿的躺在擂台上，鬼哭狼嚎起来。 入口，也是出口，不过为了永恒囚禁那些僵族，被加持了强悍的吞噬禁制，只能吞噬，无法向外逃脱。 对于这点只能又麻烦瑶瑶了，看看瑶瑶还有没有办法对科技龙升级。 第118章 抢得美游 古堡区域只有那么大 林染两次攻击都特意避开了美游所在的位置。 导致还在蔓延的黑涡和红发少女掉落位置靠得十分接近。 黑涡每一次旋转都在将她往里拖。 拖行速度虽然不快，看着就跟常人... 黎星晚知道这孩子肯定是在说谎。不想让她担心。更怕她突然不跟他录了。 随后，便见陈青抬起左腿悬空，用大腿当支撑，将手上拎着的黑色皮箱摆在腿上，然后打开扣子，将黑色皮箱掀开，从里面叠好的西服上，拿出了一袋揉皱了的纸包。 不片刻，便见一名穿着丝绸长袍马褂，戴着六合帽，下巴长满了垂长白须的老者从门口的屏风后走了出来。 有着他“精变”高手的体魄，还有玄风“神变”高手的敏锐五感，这三人近几日的行踪与交谈，几乎都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了他们两人面前。 而且这股酒香中还蕴含着无比浓郁的能量，这股能量的气息李九霄很熟悉，赫然是万年灵乳的气息。 因为力场护盾的关系，安妮洛特在萨隆的重击之下倒是没有受太重的伤。她在半空中看着那一道赤红色的光芒，也知道这个法术不太好对付。 或者倒不如说，赤红还巴不得克洛克达尔当着特工的面说出实情。 她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宁夜，此时对方那白净的双手正在不断地解着自己的衣服，手法无比熟练，她的心中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罗敏珍横了高昌志几人一眼，随后继续向着厂区办公楼走去，并把那些跟着她出来的工作人员也一并劝了回去。 随即，夜枫没有在理多说什么，拿起了紫竹笛，深邃的双眸mi离地望着夜空吹起了笛子，动人悦耳的笛声悲凉婉转，在圣山城再次回dang了起来，陪伴着许多人进入了梦乡中。 假的！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么一直以来他和雷诺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呢？ 相比较而言，反倒是躲在现世自娱自乐的店长更好对付一些。因而大战之后，蓝染立刻带着市丸银离开尸魂界，跑去现世搞事情。 在整个星十字骑士团里，米妮娜的综合实力其实一点也不强，大概能排在中下游。状态全开的话，勉强就是个卍解级别的队长。可想而知，她对poer的开发肯定远远没有达到尽头。 三人说完之后正想着朝着周边去查探，却没想到头顶上方突然传出一道清冷之声。 但现在叶妙的努力她们看在眼中，扪心自问，如果她们是叶妙，肯定做不到叶妙这么努力的。 他以为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真正得到确认之后才发现并不是这样。 宋时一路上没怎么吃着青菜，反正周王自己也不拿他这个……舅兄他爱人当外人了，他自己也不见外，先夹了几筷路上难见的青菜吃。 慢慢的也静了下来，眼瞧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想着再见丈夫的时光。 从没经历过这样场面的叶妙有些脸红，最后剪完之后叶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短发整齐，在耳朵下一点，清爽的发型看起来比原来那个乱糟糟的鸡毛头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她觉得胸口暖暖的，可又带着几许疼痛……那种患得患失和大喜过后的悲伤，煎熬得她口不能言，唯有无声的哽咽。 第119章 潘多拉 “大哥哥，能把我的卡牌还给我吗？” “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另一个情报哦～” “说说看。”林染将刚刚拿到的卡牌抛了过去。 反正这东西对他一点用都没有。 “谢谢大哥哥。”小吉尔伽美... “别、别介呀。老爷，少爷这不刚回来嘛，有什么事情是不是可以缓缓再说呢。”德禄替方济仁求情对方达先劝阻地说。 “我也感觉到了，这的确是一座幻阵，或者说，是一个让人迷失其中的古禁制。”甘柳婷点头，也停下了脚步。 付炎不以为然，道理他都懂，只是他已经把李海龙列为“坏人”“敌人”的行列表里了，听着他讲的这些，道理他都懂，但从他嘴里讲出来，还是有些抵触。 下面有些看不惯那自告奋勇争表现点名男的男生低着头，起哄道。 御枫在车里坐看雨点急落，心思随着外面的落雨，穿过雨幕，游走在风风雨雨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天弓看状若疯狂的刘平贵一眼，幽幽一声叹息，转身离去。身后，帐篷内传出野兽般的怒吼，乒乒乓乓的声音更大了，刘平贵彻底疯狂。 很久没有看过了，不知道涨了没有，但是结果让王曦彻底的绝望了。 百千回不搭话，他抱起音铃的尸体，深情的看了一眼她冰冷惨白的面颊，飞身离开了无极殿。 说完，炎龙就没声音了，不管付炎怎么叫，怎么喊，都不再有回答。 众人看着一脸笑意的妖然，忽然觉得她还有那么点儿顺眼，敢跟雷院长替他们解释。 “对，你说什么都对，我说不过你。”应龙娇哼一声，双手抱胸，撇过头去不看李伯阳，李伯阳也没吭气，两人就这么一直僵持一言不发，直到百里长风到了训练场里。 说了两句，狼妖又在牵心术的作用下，觉得这么将人堵在门外说话太不像话，便邀请陈元回洞府再谈。 李伯阳收起无渊剑，不少人露出遗憾、可惜、意犹未尽的表情，唯独崆峒长老们和弟子们的表情很古怪，显然并不只有飞逸子怀疑李伯阳是不是跟妖物有勾结，盗取了蚩尤戈。 这些安排对前方的迎敌军卒有着后援的保证，如果一处出现危急，紧随弓弩营的荥阳轻骑军则会即刻出击，解救受困的步战军。 但是魂兽却要用十年、百年、千年，甚至是万年，十万年的漫长生长周期，这中间的时间空缺，根本就无法弥补。 但这种分布却并非绝对，有一些等级不高的蛟龙却能跨越区域活动。 进入洞口，长长的队伍燃起了火把，将山洞照得通明，李峻也就此看清了洞内的情况。 笑完，他翻动光幕，让渡是什么？怎么让渡？任伴珠根本没有讲这个。 光是这七千点的神力收获，就已经让陈元心满意足了，但和财货收获比起来，就不够看了。 刘奕景愣了一下后，沉默下来，最后，他若无其事的看向冰箱的方向。 上至九十九，下至刚会走，无论会不会武功，都能凭此强身健体。 平和以性命相要挟，最终保住了炼金术士一脉，但也因此让其师傅大失所望，最终与其断绝师徒关系，本就是练气术偏门的炼金术，更是遭到了所有练气士的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