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对朕垂涎三尺》 第1章 《总有人对朕垂涎三尺》作者:鸭妈妈 简介: 各种攻x超会哭的小皇帝受 不太会写简介 总之就是一个诱受,被群狼压了又压,人人都爱我的故事看此文不需要三观,慎入 np 原创小说-bl-完结-古代-三观不正-np-长篇 第一章 龆年,我八岁,我亲眼看着最小的幼弟被人陷害推入御花园的池子中。 他小小的手臂胡乱在水里翻腾着,努力想爬上来,可是有人却无情的将他一脚踹了下去。 幼弟还那么小,来到人世还没几年,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在池子里。 当时我还只是众多皇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个皇子,我想救幼弟,太傅却捂住我的嘴巴,不让我出声。 在黄口之年以前,我就已经见过太多太多荒唐,污秽,令人作呕的宫墙之事。 也许在皇家长大的孩子,没有一个双手是清白的,我也不例外。 舞勺之年,大哥的头颅被悬挂在城门高墙上,我站在红朱木杆下,仰头望着大哥血淋淋的人头。 刺眼的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我的脸上,我就这么冷漠的看着,内心却早已掀起狂潮般的波澜。 父皇的子嗣中,大哥曾是最疼我的,他死后,我的脾气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太傅曾经说,他见不得我如此,可我讨厌太傅。 舞象之年,我逐渐长大了,身边越来越多人盯着我,就像无数把利剑一样,一旦我做了有失身份的事情,这些奸臣宦官,必定会上奏将我狠狠批判一番。 我不怕,因为父皇和皇叔都对我极好,皇祖母也疼,我万千宠爱于一身,所有人又怕我,又恨我。 后来父皇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是病死的,死前他躺在龙塌上,有气无力的握住我的手,竭力凑到我耳边说。 小心沈王。 沈王正是沈彦凌,我的皇叔。 说完这句话,父皇就彻底咽气。 所有人伏跪一地,哭声从寝宫内一直传到殿堂之外,掌事的公公哭丧着高喊皇上驾崩。 我抱着父皇流泪,公公便开始宣读先帝留下的圣旨。 九皇子慕昭,天资聪慧,温良恭俭让,宽厚仁德,封为太子。正由太子慕昭继承帝位。太傅江玄,辅佐新帝。 我伏地双手接过圣旨,太傅跪在我身后,激动得肩膀颤抖。 我不知道太傅为什么这么想我做皇帝,所有的皇子里,我并非最聪慧的。我的性子顽劣,根本不如圣旨里描述的高洁。 那一夜,皇宫上上下下换成白茫茫的一片,我站在长廊边,泪眼朦胧的盯着灯火下飞扬的白绸。 皇叔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的陪我站到天亮。 那是第二次,我说出那样的话,我说我讨厌太傅,我想他死。 皇叔说,好,他帮我。 景戊一百三十三年,我十七岁,登基做了皇帝。成为景戊年间最年轻的皇帝,我一坐上帝位,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些深宫隐患铲草除根。 太傅夸奖我做的很好,他说我终于成长了。我笑着说都是太傅教导有方,心底却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朝廷的大臣们,开始满天的辱骂我,说我手段卑劣,骄横跋扈,上奉的奏折,一半都是骂我的。说我不如先帝,我也就笑笑翻过去。 父皇在世的时候,这群老奸巨猾的大臣们,也是如此批判他的。 他们总是对每一任君主都有很多抱怨和不满,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不自己来做皇帝,永远只会愤愤不平的批揍。 “陛下————” 这声喧呵,我终于回过神来,拉回放得长远的思绪。 宰相大人拱手低头,语气带着隐忍的怒火:“陛下,这事如何处理?还望陛下得以结论。” 我疑惑的托着下巴,胳膊慵懒的倚在龙椅上,其实我根本没听这老头刚才的言论,每次上朝这群大臣聒噪得我直打瞌睡。 我不太想听他们的说辞,既然对我有众多不满,怎么不 第2章 直接逼我下位,另换新帝。 毕竟这皇帝,又不是我自愿要当的。 宰相瞧我不语,大声道:“陛下!” 我不耐烦的说:“行了,朕耳朵没聋。宰相大人怕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长,脑袋长得太稳,朝廷之上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宰相很识趣的将头压低:“臣惶恐,臣知错。” 惶恐个屁,我懒得再看他一眼,将目光放在太傅身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太傅还是那张不温不怒的俊郎面容,我永远不知道这个心思缜密的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语气平缓的说:“太傅有何见解。” 穿着深蓝色官服的男人,终于开口道:“回禀陛下,这事就交给微臣处理。” 我满意的点头:“既然如此,朕就放心了。” 我站起身,文武百官便依依伏地跪下。 “今天到此为止,退朝。” 我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金銮殿内高呼吾皇万岁,气势雄伟,余音绕梁。 我加快脚步,恨不得立马飞回寝宫将门紧锁。一路跟随的宫女们也只能附和我的速度,低头速走。 追在后面的刘阮,扶稳自己快掉落的帽子,尖着嗓子说:“陛下,您慢些,别摔着。” 我忽然想起什么,边走边交代他:“刘公公,如果待会儿太傅来找朕,你就说朕身体不舒服,让他过两天再来找朕。” 刘阮连忙点头:“奴才知道了。” 我不放心的加重语气:“千万别露馅!” 刘阮低着头走路:“陛下放心,奴才会让张太医配合陛下。” 听到刘公公的言辞,我心里这才有了底。 正当我以为一切都可以顺利进行的时候,太傅就这样不紧不慢的朝我走来,我被吓一跳。身后的宫女们惊慌失措的跪了一地。 我真心觉得太傅像个阴魂不散的恶鬼,时时刻刻都缠着自己。 我感觉胸口的内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以至于整个人都在情不自禁的发颤。 皇帝做到这个份上,估计也就只有我这样徒有虚名的帝王了。 刘阮是个非常懂得分寸的人,到底是老一辈的宫人更稳重些。他对太傅恭敬的行礼,然后伏在地上,将脑袋贴于地面。 “江太傅,今儿陛下身子不适,奴婢正打算将陛下送往寝宫,请张太医仔细诊断一番。” 江玄沉着脸,看一眼刘阮,然后把目光放在我身上,我身子一抖,禁不住后退一步。 我慕昭活到现在谁也不怕,可我就是怕极了太傅,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在我的生命中深深的络印下无法磨灭的痛苦。 我恨他,恨不得他立马去死。 跪落一地的宫女奴婢没有一个人敢吱声,此时连刘公公也不再敢多说一句。 他们心里都清楚得很,小皇帝虽然位高权重,但是真正主导大权的还是江太傅。否则朝堂之上,小皇帝也不会如此随意就将一些重要的事情交代给太傅。 刘阮是过来人,他明白一些真相只能烂在肚子里,永生永世都不可以说出口。 我恐惧的看着江玄,他那只修长的手臂从深蓝色的广袖中伸出,眼看就要抚上我的脸颊,我立马认命般的闭上眼睛。 然而,他只是拨动我额角的发丝,然后轻悠的说:“陛下哪里不舒服?” 有你在,我浑身都不舒服,我这么想着也不敢说出来。 只能牵强的笑道:“朕只是感染了风寒,喉咙有些不适,并无大碍。” 江玄站直身体,很是威风,他对跪在地上的一群人说:“你们都下去吧,陛下这里有我在大可放心不过。” 一群人恭敬的退下,没有人敢抬头看尊贵的小皇帝和太傅,他们一直退到两人看不见的位置,才纷纷转身各做各的事去。 顷刻,我被太傅猛的按在墙上,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吻,不容拒绝的挑开我的唇齿,粗暴的侵饭我的口腔。 我听见他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今天陛下在朝堂上一直在走神。” 他舔我的嘴角,把我双手直接按得死死的 第3章 :“陛下,那时候你在想谁呢?” 我不敢再挣扎,我知道我越反抗这个禽兽越喜欢。 “朕……朕没有在想谁……” “陛下撒谎。” 江玄把手伸进我的衣襟里,我侧着脸闭上眼睛,紧咬牙关。 “陛下,你的心跳好快啊。” 他明显带着戏谑的语气,大掌肆意的柔捏我的左胸,动作极为涩情。 我近乎祈求的对他说:“太傅……别在这里……朕……不想别人看见……” 他继续不由分说的吻我,完全没有要带我回寝宫的意思。 此时我身上的里衣已经半解,露出肩膀,明晃晃的龙袍凌乱的挂在身上,竟然有种被凌虐的美感。 可是我讨厌这一切,我讨厌江玄的触摸,他从来就没把我当成圣上,在他眼中,我不过是供他消遣,满足他欲望的人而已。 “陛下,你真美。” 他抬起我的下巴,吻我的下颚,脖子,还有锁骨。 我明显感觉到他另一只手已经伸进我的双腿间,试图解开里面的系绳。 我跟他不一样,江玄不要脸,我还要脸,若是让他人瞧见我被当朝太傅压着做如此污秽之事,我宁愿一头撞死。 “太傅……”我连忙抓住他的手腕,难为情的说,“不要在这里……” 江玄停下手间准备继续的动作,凑到我耳边说。 “好,那就依陛下的意思,我们回寝宫再做便是。” 第二章 江玄一手抄起我,毫不费力,他抱着我直直的朝寝宫走去。 我怕极了,一是担心会有路过的宫人瞧见这一幕,二是恐惧后面将要发生的事情。 我不想这么没出息的缩在江玄的怀中颤颤的发抖,但是我真心控制不住自己。 江玄倒是干脆利落的很,一脚踹开紧闭的大门,反手关上,直接将我压在屏风上,扯掉我的腰带。 他吻着我的后颈,一只手脱去我繁琐的龙袍,另一只手伸入我的嘴里,搅动我口腔的津液。 他浑厚的气息全都喷在我的后脑勺处,惹得我极为不适,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搬起花瓶砸在这个禽兽的脑袋上。 我的太傅就是一个十足的变泰,逼迫我跟他交够,逼迫我做许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如果我不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他就会用更加残忍的方式对待我。 我恨毒了他。 “陛下,你又在想什么。” 江玄强势的钳住我的下颚,让我回头看他。 我不敢对视上他深邃的眼眸,只能垂帘盯着他领子边缘精致的绣花,发烫的脸颊浮起一片殷红的色彩。 “朕,没想什么。” 太傅低沉的笑着,舌尖舔在我的下巴上:“陛下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他又开始粗鲁的吻我,来回抚墨我的身体,我几乎被他拨了个精光,脖颈间全是暧昧的痕迹。 此时他的手指已经伸了进来,伸进我的后学,我死死的抓住屏风,肩膀微颤,而后学被手指侵略的私密处,止不住紧缩。 油然而生的剧烈羞耻感,使我不得不紧闭双眼承受着。 胸口处被胡乱的揉贱,乳珠时不时被男人恶狠狠的碾捏,又疼又痒,喉咙里冒出的细碎申银,极大的满足了男人的欲望。 江玄喜欢听小皇帝隐忍发出的声音,世界上没有比这更美妙的申银。每每,他光听着慕昭说话,什么也不做,他的下体都会产生反应。 他亲手养大的孩子就是一个毒药,会让男人上瘾的毒药。 这么想着,江玄已经解开裤子,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我眯着眼睛,眼眶里随时要溢出的泪花可怜至极,颤抖的双手几乎抓不住屏风两侧。 好疼,快疼死了,江玄这个混蛋! 男人开始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近乎野蛮的行为,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逐渐被撑凯的肠壁,从开始的疼痛,到无限的容纳,分泌出的液体更好的让男人顺利的侵饭着我。 我恶心自己的躯体,这具被太傅玷污的肮脏不堪的躯体。 我 第4章 的脸贴在屏风的木制雕花上,刻得脸部生疼,江玄操得几乎要我的命,他每次做这种事情都是毫不留情的,带着凌虐性质的强暴。 他凶猛的干着我,眼睛里映着我赤裸的模样,他身上依旧是威严的深蓝色官服,不过下体的行为暴露他衣冠禽兽的事实。 他拽住我头发,非要逼着我看他,他说他想看我被他草时的样子,很迷人。 滚烫的杏器在我的体内抽查着,我前段的阳俱,也生理性的产生反应。 不料他竟然一把握住我的分身,柔捏起来。 “太傅……不要这样……” 我红着脸,被玩弄的下体有种十分异样的感觉。 如今江玄把我的身体调角成这番模样,被男人碰就会如此银当,无力我内心再怎么恨,也无法改变一些状况。 江玄勾着嘴角说:“陛下明明舒服得很。”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摩挲我分身的顶端,无法描述的感觉,让我有种飘飘玉仙的错觉。 冒出的晶莹液体流在江玄的指间,他也不嫌恶心,在自己的嘴里吮了两下,继续撸动我的阳俱。 “太傅……”我喘夕道,“轻点……” 江玄闻着我的头发说:“陛下是想前面轻点,还是后面轻点?” 我不好意思开口,他却恶意打桩般将自己的坚硬往里送,我失声的微张着嘴,江玄便抬起我一条腿,继续猛烈的进去。 我哭着摇头,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披散着,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 江玄做到一半将我整个人翻过去,正对着他,我侧着脸,头发挡住大半张脸,看不清什么表情。 江玄挑开我脸庞的发丝,吻去我的泪水。 他难得放慢速度,缓缓的将自己的阳俱插进去,慢慢的撞在最为敏感的部位,然后极为缓慢的退出,再次推入。 收缩的内壁被刺激得触电般痉孪,又胀又空虚,仿佛习惯了粗鲁的对待,想要更多的被战有着。 我仰头闷哼,脚趾蜷缩在一起。 江玄越发有技巧的玩弄我的分身还有囊袋,逐渐加快手间的速度,直到我的京液全部社在他深色的官服上。 他握住我的后颈,压低声音说道:“陛下,你把微臣的衣服弄脏了,明天微臣该穿什么上朝呢?” 我迷茫的看着他不说话,江玄眼底的神色更加深沉几分。他抓住我的腰肢往下按去。 “啊……太傅……” 我怕自己从屏风上掉下去,连忙搂住江玄的脖子,这样的行为潜意识的取悦了这个男人,他抓着我加快操干的速度。 我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带着浓烈的哭腔,江玄太猛,我真怕自己有一天会这样被他干死。 那我岂不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因为做那档子事驾崩的皇帝…… 我想都不敢想。 “太傅……求你了……轻点……”我哀求道,“朕受不了……啊……啊……” 混蛋江玄故意的!只要我求他,他就会更无礼的发泄着,这个禽兽…… 江太傅边做着,抱住我翻到床上,将全部的京液社进我的后学里,白色的液体从交和的穴口流到我的大腿内侧。 他捞起已经瘫痪的我,吮吸我的乳珠,吸得我阵阵发麻。他抬头瞧我微颦的眉梢和红润的嘴唇,下体的杏器再度变得灼热。 于是我被江玄压在床上又做了一次。 他的官服怕是不能再穿了,上面全是奶白色的京液和透明的汗水。 结果这个男人干脆把自己也脱光,将我逼到角落里,拽住我的脚腕,无止息的玩弄我的身体。 我的双腿被搞得直打颤,明天想上朝是不太可能了,我只能让刘阮将这事往后推一推。 至于我的后学流血没有我也分不清,江玄在里面社了三次,满满当当全是他的京液。 这个死变泰还逼我吃下他的京液,我不吃他就用嘴喂我,我真想杀了他,抄他九族。 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实现愿望,我要亲自宰了他,将他一点一点的凌吃处死。 江玄,我的太傅,我无时无刻都在恨他。 第5章 想着怎么让他早点死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了,绝对不咕。 第三章 太傅按着我将近做了一整天,累得我精疲力尽,朦胧中只感觉有人抱着我清理,已经被草弄得柔软的后学,只要轻轻探入,便能摸索到最深处。 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帮我掏初埋在体内的白灼,似乎还意犹未尽的在里面逗弄了一会儿,惹得我轻颤。 我浑身酥苏麻麻毫无力气,那人似乎很满意我此时的状况,带着爱惜的味道吻压在我的眉宇间。 再然后我就彻底睡过去,没有了知觉,后面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沉睡许久,一直到戌时,我才晕晕乎乎的醒过来,起身的一刻浑身酸痛得差点又落回龙塌上。 我只能扶着床缘慢慢的坐起,身上的中衣已经被人替换过,后学一股清凉的感觉,估计是被太傅清理过。此时除了双腿还有些打颤,我的体内并没有想象中的撕裂疼痛。 我不经意看到放在床头的白色药瓶,心中怒火难平,那玩意儿不知是太傅从哪里搞来的灵丹妙药,效果竟如此之好。 恐怕是我快快好些,太傅又可以对我继续进行苟且之事。 如此一想我便越发恼火,霍的捡起药瓶就要往地上扔。 刘阮左脚刚踏进门槛就瞧见自家主子要惹祸端,他急忙上前拦住小皇帝的行为,大声高呼道。 “陛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刘阮成功阻止我想摔碎药瓶的作为,我愤怒无处发泄,只能颤抖着双肩,狠狠盯着已经被夺到刘阮手中的白瓶。 “为什么不能摔!朕做一件什么事都得看太傅的脸色!到底是朕是皇帝还是太傅是皇帝!” 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刘阮吓得环顾四周,对我比食指,示意让我小声些。 “陛下,隔墙有耳,您可小声些,被太傅的人听去那还得了!” 我冷笑道:“听见就听见,怕什么。” 刘阮将药瓶完好无损的放回床头,然后毕恭毕敬的退两步,贼眉鼠眼的朝门外看过一眼,右手挡在嘴边,悄悄的对我说。 “陛下,小不忍则大乱。” 我满不在乎的说:“朕都忍了多少年了,刘公公你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些年发生个什么你可比朕清楚。” 刘阮不痛不痒的给自己掌嘴:“是是是,瞧我呦!陛下受的委屈,奴才心里跟明镜儿是的!” 作者说:?注意:喜欢这篇文请前往ifuwen2026?om “行了。”我不悦道,“少在朕面前装模作样。” 刘阮奉承的笑着:“陛下,已经戌时了,您一整天未尽一粒米,怕是此时饿了吧,奴才这就去让御膳房的厨子给您做一桌好菜。” 听到这我心情尚是好了点,满意的点头。 “还是刘公公体贴入微,速去速回。” 刘阮见我态度有所好转,顿时喜笑颜开,连忙行礼完便赶去御膳房将晚膳安排妥当。 进来的宫女纷纷向我跪伏后,起身服饰我穿衣,皇帝也不是时时刻刻都穿得如此隆重,不上朝的话,有特制的便服。 不过,哪怕是便服我也嫌弃,里里外外得穿上几层。所以我纳闷江玄每次是怎么把我的龙袍脱掉的,就好像这些繁重的锦缎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层贴着皮肉布料,穿再多也无用,他用力一扯就开了。 我既不愿穿得如此繁琐,又不愿便宜了太傅。 做皇帝令我头疼,哪天要是真有人斗胆篡位,我一定丝毫不反抗的双手将玉玺奉上。 当然,我很清楚,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刘阮的速度倒是挺快,我穿衣的功夫他便已经将菜一一让人端了进来,满桌的山珍海味,香味蔓延,光闻着就忍不住流口水。 宫女摆放好椅子,拉开,方便我坐下,待我坐稳,宫女们自觉的退到后面站好,恭敬的掩下头。 刘阮甩了甩拂尘,期待的看着我。 我一只手扶着广袖,抬手伸向离摆得近一些的佳肴,夹到碗里尝了一点。 兴许真的是饿急了,我竟觉得十分爽口。 刘阮弓着腰说:“陛下,如何?” 第6章 “赏!重重有赏!”说话间我又给自己夹了点菜,心情愉悦道,“吩咐下去,今天的厨子都有赏,就说朕赏赐给他们的。” 刘阮心中欢喜,小皇帝高兴他们也高兴,这高兴起来日子也算是有些盼头,也不枉刘公公费尽心思哄小皇帝开心。别人不知道,刘公公可清楚得很。 一切只有小皇帝安稳妥当他们在宫中的日子才好过,否则他们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扇充满了血惺与虐纱的宫门。 “陛下,事后奴才会将赏赐分配下去,御膳房的人必将会尽心尽力的继续为陛下做事。” 我说:“为朕尽职尽责是他们的本分,只要做好本分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刘阮点头说是,然后亲自上前为我盛一碗汤,稳稳当当的放到我面前。 我盯着汤碗里荡漾的波纹,说:“再好的佳肴朕一个人吃也觉得没意思,你把皇叔喊来和朕一起用膳。” 刘阮犹豫道:“陛下……这恐怕不妥……沈王他……”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有什么不妥的,朕想跟皇叔一起吃顿饭还需要经过太傅的同意吗?” 刘阮深思熟虑后,觉得也罢,江太傅确实没说过这方面的规矩,请沈王与小皇帝用膳也没什么大问题。 刘阮俯首:“陛下稍等片刻,奴才去让人通知沈王。” 我边吃边说:“快去快去,再晚皇叔就得睡下,你们想请都请不到。” 刘阮也不再啰嗦,匆匆命人通知沈王传用晚膳。 沈王一来我便放下碗筷起身向他迎去,今晚他穿着一身银边勾勒领口的黑袍子,发冠高竖,剑眉星眼,面容俊郎如玉,煞是好看。 我雀跃的唤他皇叔,主动将他拉过来,要宫女再添一把椅子,让皇叔坐下一同享用。 兴许是我见到皇叔过于忘形,抬手间袖口往上缩了些,露出手腕间的红痕,这点殷红立马被沈彦凌看进眼里去。 他握住我纤细的手腕,攒眉道:“陛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惊慌失措,心里责备自己如此不小心,我化开笑容,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皇叔,朕无大碍,不过是不慎在桌角磕了一下,便红了一小块,也不疼。” 沈彦凌原本心情不错,他难得与小皇帝一起用膳,平时陛下的时间总是安排得满满当当,像是江太傅故意为之,沈彦凌很少有机会与小皇帝相处。 听到小皇帝特意喧人来请自己,沈彦凌当然高兴,可结果他一来见到的就是小皇帝身上诡异的痕迹。 要知道,身为一位无比尊贵的皇帝,哪里磕着碰着,那就是奴才们的不是。 奴才没做好就得受罚,这么想着,沈彦凌一掌用力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汤险些荡出来。 “你们这群奴才平时都是怎么伺候主子的!” 这声责备落出,刘阮惶恐得跪下,紧跟着宫女们也跪了一地。 刘阮心里那叫一个有苦说不出,他总不能说这是太傅干的好事。所以他只能顺着小皇帝的话往下解释,将所有的罪过揽在自己身上。 “回禀王爷,是奴才不够细致,奴才该罚!奴才没有照顾好陛下!” 刘阮简直快要落泪,这都什么事儿啊。 沈彦凌脸色难看至极,起身抬脚踹在刘阮身上,活生生将刘公公踹了个底朝天。 刘阮哪怕疼也不敢吱声,脑袋上的帽子滚落到桌角,他也顾不得捡,忍着疼痛爬起来继续跪好。 沈彦凌瞪着他,刘阮便不要命似的开始磕头,额角顿时腥红一片,他边磕边求沈王处罚,鲜血流得满脸都是。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还望王爷责罚!奴才该死!” 第四章 我见刘阮额角破了一大块,已是狼狈不堪,毕竟他是我身边的人,跟随我多年,瞧他如此我有些于心不忍。 “皇叔,此事并非刘公公的错,罚他也无用。” 沈彦凌疼惜的握住我的手:“陛下,你怎就不懂的爱惜自己。” 爱惜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让太傅占了便宜。 我 第7章 心里犯嘀咕,也不好意思说出口,沈彦凌瞧我不做声,便顺势要将我的袖子再往上拉一些,我吓得立马抽回自己的手臂。 这下可好,皇叔算是彻底起了疑心。 沈彦凌瞧我反应如此激烈,连忙又抓住我藏在背后的手臂,强硬的掰开我的手,将我的袖子撸上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沈彦凌的眼底便是猩红一片。小皇帝白皙的手臂上全是大大小小暧昧的痕迹,有的青紫了一大块,像是用力磕到哪里造成的。还有的是嵌入血肉的咬痕,和亲吻留下的印济。 沈彦凌垮着俊脸又撸起我另一边的袖子,得到的结果也没比这只手臂好到哪里去。 沈彦凌顿时火冒三丈,拳头握得“嗝嗝”作响,他几乎是咬着牙尖发出的声音。 “陛下,告诉皇叔,谁干的!” 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我怎么好真的告诉皇叔,我怕污了他的耳朵,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若说是与女人一起幻爱造成的,他铁定不信。 况且借别人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我身上留下如此狰狞的痕迹,那可是要掉脑袋的行为。 所以这事除了太傅,没人敢如此。 我有些心烦意乱,也不太愿意提到江玄,想起那张脸我就十分厌烦。 我别开自己的目光,尽量不去看沈彦凌探究的眼神:“皇叔,你别问了。” 我又对已经快磕晕过去的刘阮发话道:“刘公公起来吧,这里没你们的事,都先退下。” 刘阮整个人磕得晕头转向,血流不止,宫女识趣的低头捡起刘公公的帽子,搀扶着他,同其他奴婢们一齐行礼退下。 瞬时偌大的寝宫里只剩下我和皇叔两个人,而皇叔的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我穿透,我上前握住他身侧的拳头,在他的手背上安慰性的拍了拍。 “皇叔,朕没事。” “陛下……” 沈彦凌有一堆言论,可惜话到嘴边不知如何开口,那些痕迹看得他心里犹如刀割般难受,他一向对小皇帝疼爱有加,半点苦头都舍不得让小皇帝吃。 有时小皇帝仅仅是绊了一跤,沈彦凌都会将服侍的奴才狠绝的责罚一番,他如此精心照料的小皇帝,怎受得了这些刺激的印济。 而事件发生的时候,小皇帝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忍耐下来的。 两人沉默许久,沈彦凌忍不住说道:“陛下,是太傅做的是吗?” 我身体一震,没料到他会说得如此直接,一时之间我竟有些懵了。 沈彦凌不依不饶的追问道:“陛下,我要听实话。” 我闭了闭眼,着实倍感无力,好歹我也是当朝圣上,提起太傅怎就变得如此窝囊,连我自己都有些唾弃自己。 我很是无奈,心想着这皇帝做的还有什么意思。 我泄气道:“皇叔,是与不是没有多大意义,你也是过来人,宫里的事情有什么是你没见过的。” 沈彦凌不禁皱眉:“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犹豫着要不要撒谎,可是看着皇叔此时的模样,我若撒谎还怕皇叔情急之下做出什么决策,恐怕就不好处理。 于是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从朕登基的时候。” 沈彦凌真的气坏了,额角的青筋冒出,他艰难的开口。 “那时陛下才十七岁。” 十七岁啊……小皇帝怎么从来没跟自己提过这事,沈彦凌知道小皇帝早就想铲除江玄,所以这些年他与小皇帝都在养精蓄锐,两人都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好将太傅一举拿下。 江玄是谁,当朝太傅,许多权臣机密都掌握在他手中,想将他除掉恐怕还得再等上几年。 可沈彦凌忍不住了,在他知道小皇帝遭受江玄如此凌如的一刻,沈彦凌恨不得立马冲去将这禽兽斩首示众,让这些试图以下犯上的朝臣们知晓,小皇帝乃九五之尊,神圣不可冒犯! 我坐在椅子上装作无所谓的模样倒腾碗里的菜,也没了继续食用的胃口。 “如今朕十八岁……” 太傅已经侵饭朕有一年的时间。 我不禁嗤笑,觉得荒唐 第8章 至极。 “陛下。”说话间,沈彦凌从后面将我搂入怀中,“江玄必死,是迟早的事情。” 我依恋的靠着他,感受他身体的温度和健壮有力的心跳,皇叔总是给予我一种非常踏实放心的感觉。 有他在,我似乎就什么也不怕了。 沈彦凌抚墨我的脸颊,眼底是晦暗不明的神色:“陛下……” 我按住他宽大的手,依赖般的用脸摩挲。 “皇叔,朕相信你。” 沈彦凌无限温柔的望着我:“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记得告诉皇叔,皇叔会竭尽全力帮你。” 我点头,笑容满面仰头看他,而沈彦凌则是俯身向下凑近了些,他墨色的眸子里清晰的映着我的模样,满满全是我。 他的指尖细细的撩拨我耳畔的发丝,有意无意的划过我的耳翼,然后捧住我的脸。 他深深的看着我,锋利的眉宇间藏匿着丝丝不被察觉的动容,而这些柔情和情窍初开般的感情,全都给了眼前之人。 一刹那,我误以为皇叔要吻我,他离我实在太近了。 我试探性的小声呼唤他:“皇叔……” 沈彦凌的拇指按压在我的嘴角边,他瞧我茫然的双眼,神色又暗沉了几分。 此刻我不知道皇叔在想些什么,兴许还在懊恼太傅的事情,我担心他还在生气,所以笑着伸手也去抚慰他的脸颊。 沈彦凌身上的流苏坠到我的眼角处,扫得我有些发痒,他另一手放在我的喉结上,隐隐约约的拨弄,导致我忍不住咽口水。 “皇叔,别这样,很痒。” 那声清脆悦耳的皇叔喊得沈彦凌春心荡漾,如果不是强烈制止着自己内心狂妄的想法,沈彦凌都怕自己做出与江玄一样卑劣的事情来。 其实这些年他也忍的很辛苦,为了不让小皇帝害怕自己,离自己远去,沈彦凌也不会这般宠溺小皇帝。 他只是想用另一种方式将慕昭留在自己身边,仅此而已。 喉结处被弄得很不舒服,我抓住沈彦凌的手臂,惩罚般的咬他按在我嘴角的手指,没有多用力,跟猫挠似的的力气,绝对不会伤着他。 从俯视的角度,沈彦凌能清楚的看到我微张的嘴里殷红的舌尖,湿漉漉的碰到他的指尖,触发奇异般微妙的感觉。 他忍不住将手指往我的嘴里又探进去几分,我以为是因为我咬他,他故意想做恶让我乖一些。 我偏不,我双手抓住他的手腕,用舌尖将他探进我口腔的手指抵出去,然后挨个把他的指头咬过一遍。 沈彦凌轻声笑着,要我别闹。 我反而玩得更加尽兴,伸出舌头去逗弄他的厚实掌心,弄得他的右手发痒,手心处湿润一片。 我的后脑勺抵在他的胸口处,头颅仰得有些酸了,我便转身环住皇叔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肩头。 “皇叔,你身上好烫啊。” 沈彦凌心里想着,还不是某个妖精撩拨的结果,小皇帝若再来两下,做皇叔的可就要把持不住自己的欲望。 所以沈彦凌不敢轻举妄动,他静静抱着眼前之人,沉声不语。 “皇叔你怎么不说话?”我抬头继续对他说道,“想必皇叔已经用过晚膳了吧,桌上的菜都凉了,若皇叔还想再吃点什么告诉朕便是。” 沈彦凌点头,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他觉得相对比起来,小皇帝还是更秀色可餐一些。 慕昭简直就是人间禁果,让沈彦凌想碰又不敢碰,尽管他也很想品尝,不过他更怕自己在小皇帝心中所有美好而庄严的形象破碎,他怕那样会失去小皇帝。 他要好好的爱护着慕昭才对。 我瞧皇叔瞅着我直发愣,我刚想说要皇叔再陪我一会儿就让他回去,早些休息。 而下一秒我的余光便瞥到太傅恐怖的身影。 第五章 江玄已经换了一身雪白色的官服,广袖金边,气宇轩昂。 他正徐徐的从寝宫外走来,不急不缓的跨过门槛,面无表情的将视线放在我身上。 我知道他生气了。 我赶紧从 第9章 皇叔身上起开,略为尴尬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笑得很是难看。 江玄示意性的对我和皇叔行礼,高傲的神态,举止投足之间毫无诚意可言。 “陛下,沈王。” 两股带着敌对的气息仿佛在空气中交集在一起,太傅性子向来强势,我心底还是担心他私底下会给皇叔使绊子。 虽说皇叔好歹也是先帝的亲弟弟,不至于会畏惧江太傅,可是我有私心,我比较偏袒皇叔,不愿别人对他下手。 我悄悄捏了捏沈彦凌的袖子,对他说:“皇叔,朕和太傅今晚还有要事商量,就不继续多留皇叔叙旧。” 沈彦凌的脸色好看不到哪里去,他冷漠的看着江玄,近乎带着挑衅的意味。 “江太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能在朝堂上宣布,非要半夜商量?” 江玄拱手道:“关乎济城之事,都是要事。” 沈彦凌觉得可笑:“济城不是墨将军在攻守,捍卫三年时长,说短也不短,这跟江太傅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江太傅还能上阵杀敌不成?” 江玄板直身体,单手附在腹部:“济城的一兵一卒,每一笔军粮的支出进入,微臣这里记载得清清楚楚,稍有不妥都是微臣亲自前往查证。微臣虽不是武将,但在政略上可以为墨将军出谋划策。” 沈彦凌反讽道:“那真是辛苦江太傅对济城之事如此上心。” 江玄不痛不痒的笑笑:“皆是微臣本分。” 沈彦凌挑眉,意味深长的说:“江太傅的本分之事还真多啊……” 我的手被皇叔握住,紧接着他像是故意般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处,好让长袖在臂间滑落几分,刻意让江玄瞧进眼里去,然后他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宠溺,捏捏我的鼻尖,语气十分温和。 “陛下,正好我也有要事商量,想着既然江太傅也来了,我们一同讨论也是一桩好事。” 方才我偷扯沈彦凌袖口的动作可是被江玄看得清清楚楚,此时我手腕间露出的那点殷红,更是成功激怒江玄的底线。 我想我此时一定笑得很牵强,但我不得不赶皇叔离开,惹怒江玄的下场我见识过,没有比那更恐怖的结果。 “朕和皇叔的事择日再谈,朕与太傅确实有重要的事要说,天色已晚,皇叔早些回去休息吧。” 我的话里明显带着逐客之意,沈彦凌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得一干二净,他深知今晚是留不住我了,我甚至看得出他眼底隐藏的情绪。 我晓得他替我觉得愤愤不平,可是我没办法。 沈彦凌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便离开寝宫,走时他还带着不悦的目光睥睨江玄,毫不遮掩。 我望着沈彦凌远去的背影,内心甚是不安。 “人已经走了陛下还在看什么?” 我收回视线,太傅的声音把我又拉回炼狱深处,我实在是怕他对我做出失格的事情,所以我近乎讨好般的过去用小指勾住他的手。 “太傅……” 江玄扬声说道:“陛下刚才玩得很开心。” 我内心有些慌乱,他从鼻腔里哼出的字眼,即将爆发的征兆我再清楚不过。 “太傅……朕不过是……” “不过什么?”说话间江玄结实的身体已经欺压上来,“陛下喜欢沈王?” 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最终只能抵在桌子边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个似笑非笑的男人。 他两手撑在我两侧,将我圈在他身前狭小的空间里,他呼出的热气全都喷在我的脸上,我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朕……朕……对皇叔是,是出于,于长辈的敬,敬重。” “敬重?”江玄嘴边浮现笑意,“怎样的敬重?” 他挑起我的下巴,伸出红舌舔我的脸颊。 “这样的敬重吗?” 他抬高我的脸,解开我立领的纽扣,开始啃咬我的脖子:“陛下,沈王会这样对你吗?” 我蹙眉道:“沈王怎会如此。”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耻下作,连圣上都敢猥屑。 “陛下又在骂我。” 第10章 我心脏直跳,不敢再多说一句,也不敢多想。 江玄的手臂绕过我的腰间,端起桌上的一碗汤,便凑到嘴边喝了进去。这碗汤正是我之前没喝完的那碗。 他含着汤如狼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汤直接从他的嘴里喂进我的嘴里。 来不及吞咽的汁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带着香味的津液被翻搅着,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 他的舌头扫过我口腔的每一处角落,恨不得将我吞入腹中,我无法拒绝他,但我也绝不会主动迎和他,只能任由他胡乱妄为的举止,继续侵饭着我。 我被他吻得缺氧,头脑发胀,眼前都是漆黑一片。 直到他离开我的唇齿间,我才艰难的呼吸着。 江玄抬手猛的将桌上的碗碟扫在地上,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无比清晰。 此时我才打心底觉得恐惧,我看见他被瓷器划破的指尖,鲜红的血液冒了出来,他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凶狠的将我按在桌上。 我只觉得心惊肉跳,衣服也被他野蛮的撕碎,露出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那是他白日留下的,此刻他却将这些痕迹叠加得更为狰狞。 我嘴角一定是被我咬出血了,腥味在喉咙里极为难受。 尽管我安慰着自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可是在太傅的庞然大物冲进来的一刻,我还是忍不住落泪。 我仰着头眼泪哗啦啦的掉,嘴唇被血迹染得殷红,我无力的想抓住什么,可惜什么也抓不到。 “太傅……朕好疼……太傅……你能不能轻一点……” 江玄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将我整个人抱入他的怀中。 他的巨物还在我的后学冲撞着,囊袋拍打在臀部的声音让我觉得有种无穷无尽的耻辱感。 我边申银边哭,反正也不会有人安慰我,我就放声哭,将心底的委屈一并随着眼泪发泄出来。 “啊……太傅……太傅……嗯……朕求你了……轻一点……朕好痛……” 我的声音指不定抖成啥样,我还顾得了这些,我不被太傅玩死就不错了。 可是我心底难过得很…… 太傅为什么非要对朕做这样的事情,如果他不强迫我,哪怕他性格是恶劣了点,我也会把他当成尊敬的长辈看待,就像看待皇叔那样。 可惜我知道,永远不可能。 江玄咬住我的耳垂,将自己的杏器进得更深更猛,仿佛要将我捅穿似的。 他哑着声音在我耳边说:“喜欢我这样草你吗?还是陛下更想沈王这样干你,干得你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张着小嘴叫唤。” 他扯住我的头发,凑在我的颈窝间说:“陛下,你知不知道是微臣帮你把那些才狼虎豹抵挡在外面,如果没有我,你被干死在龙床上都不知道是谁做的。” 他手指掐住我的乳尖,反复柔搓:“有时候微臣就在想,与其便宜了别人,倒不如让陛下始终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让陛下只在我怀里申银,只被我一个人草得失神。” 说到这,江玄脸上的笑意加深:“陛下明明每次都被我玩应了,还非要装作不情愿的模样,陛下是不是喜欢微臣强迫你。” 他捏住我坚挺的分身,讥讽道:“原来陛下是个口是心非的当妇,明明喜欢得紧,却死不肯承认。” 如果羞辱我看我窘迫,能让太傅愉悦的话,那么这个男人成功了,而我又气又无可奈何,只能泪眼汪汪的瞪着他,他却觉得这是在跟他调情。 他的柔棒往我穴里的凸点撞,快敢逐渐代替疼痛感,阵阵苏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我抓着太傅的肩膀叫得嗓子都快发不出声音,只能掩着鼻子哼哼。 收缩的肠壁夹得江玄发出沉沉的低吼,他将我的双腿再分开些,退出的一刻又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我咬住已经血淋淋的嘴唇,只觉得腿部发软,臀部酸麻,脑袋无力的垂着,发丝随着男人的操干的动作微微摆动着。 江玄托起我的臀部往上抬一点,将我又放躺回桌面上 第11章 ,接着他便俯身压住我的身体,吻我带血的嘴唇。 唇齿间刺痛般的纠缠逼出更多粘稠液体,分不清是血液还是唾液,太傅吮吸的动作发出“啧啧”的银靡声,把我嘴里的血渍吃了个干净。 他单手撑在桌面,缓缓的拉开两人的距离,他的拇指摩挲我被咬破的唇瓣,狭长的眼睛眯在了一起。 他那根被瓷器划破的手指,血迹已经干涸在上边,翻出一点猩红的肉体。这点小伤对于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江玄进攻的动作从未停止过,我的身体不自觉的前后来回耸动,桌子咯吱的响着,如墨的长发早已凌乱的铺在桌面,白皙的手臂无助的攀附在太傅的脖子上,一双桃花眼迷茫的看着他。 江玄觉得他怎么要也要不够,他的小皇帝天生就是被男人草的妖精,时时刻刻都在勾饮着自己。 他真想这样永远草着小皇帝,最好分分秒秒都不要离开自己的视线。 江玄亲吻我的胸口,舌头包裹住我的乳珠,反复忝弄,直到那块位置被摧残得红肿为止。 而我在太傅激烈的操干下社了出来,双腿痉孪的颤抖,男人在要是放的一刻迅速将自己的阳俱从我的体内抽出,白灼的京液全都社在我的身上,有些甚至溅到我的脸上,画面糜乱不堪。 江玄舔去我脸庞的京液,然后禁固住我的脑袋,把舔去的京液送入我嘴中,抵进我的口腔深处,强势的要我咽下去。 我滚动喉结,感觉很难受。 他捞起我,自己坐在椅子上,让我坐在在他的腿间,扶起自己再度发胀的硬物,将我整个人放了下去。 我的后学稳妥的坐在柔棒上,插入深处的巨跟,钻进我的柔学里,使我浑身颤抖得不成形。 被开发得熟透的小学,仿佛主动接纳着一波接着一波紧密侵饭,情涩的液体溢出,思绪被淹没在这片失去理智的潮水中。 晶莹的液体从我的嘴角滑落,江玄张嘴让银丝流进他的嘴里,然后顺势含主我的下巴,一路向上游弋,灵舌扫过我的鼻尖。 我低着头,恹恹的说:“太傅……嗯……” 我艰难道:“朕……会不会死掉……” 江玄笑呵呵的模样:“微臣不会让陛下死掉的……” 我带着哭腔,身体被迫上下动作着,说话也是零碎的字眼。 “朕……朕会死掉的……一定……啊……会死掉的……” 我哭声道:“太傅……白天已经……啊……不要碰……” 我再也说不出一个字,身体完全跟不上男人的速度,浑身上下也没剩多少力气,手指不知所措的抓在他的后背,留下浅浅的几道红痕。 我几乎就这样硬着头皮承受了一夜,直到完全晕过去,身体跟散架似的使不上劲,我想我可能是已经废了。 我实在是不明白太傅身为长辈,怎么还如此汹涌…… 所以太傅是不是吃过什么补药…… 作者有话说: 太傅:微臣什么也没吃,微臣乃一夜七次郎。 小皇帝:朕直接驾鹤西去…… 皇叔:陛下,别急,还有皇叔呢。 墨将军尔康手:陛下等我,卑职也快回来了。 第六章 昨日我被太傅折腾得够呛,浑身上下近乎没有一处不被太傅触盆过,这个男人喜欢在做那事的时候羞辱我,让我难堪。我虽气竟也抵不过他。 我也不知太傅从哪里学来的手段,变着花样玩我,巴不得我死于他的玩弄之下才好。 想我慕昭,正值舞象之年,平日里做的最多的事竟然是与朕的太傅上床,简直是无比荒谬,可笑至极。 敢问有哪一任帝王做成我这般模样,用身体来“宠信”朝臣,父皇在世的时候,后宫嫔妃虽不多,但也好歹像个宫苑的样子。 如今到了我这里后宫竟空无一人,一妃一嫔都没有,更别说皇后的位置有没有人坐。 我仿佛成了罪孽深重的昏君与太傅勾结在一起。外人虽不知具体何事,都误以为朕有怪异的杏癖,私下喜欢小倌,但其实朝臣们真心是多 第12章 虑了。 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试图妹惑君上的,不论男女都被太傅清理得干干净净,我若是有念头也会被太傅压制回去。 关键是,朕哪敢有念头。 迷糊中我的思绪早已飞到天涯海角,双腿的酸痛让我使不上劲,我躺在龙塌上似醒非醒的睡着,梦中的场景也是有一出没一出的跳换。 直到朦胧中有人叫我,我实在懒得理会,将被子盖过脑袋,试图掩去那几声恼人的催促声。 我早跟刘阮交代过今日不上早朝,他是忘了这茬还是怎的,偏偏选这时候叫我,着实让我火大。 怎料我躲进被子里,刘阮还妄想将被子掀开,强行拉我出来。历届哪一位公公敢这么叫皇帝的,我瞬间恼羞成怒的吼道:“刘阮!你好大的狗胆!” 刘阮的动作似乎因为我的怒吼停顿了一下,接着便是一声沉厚的低笑,像是掩着嘴发出的声音。 “陛下,是卑职,我回来了。” 我霍然睁眼,霎时睡意全无,那道熟悉的声音悠悠的回荡在我耳边,我心中涌起无限欢喜,我掀开被子,一个高大的身影便落入我眼中。 三年未见,此时的男儿郎早已褪去往时的稚嫩,一对张扬浓黑的眉毛斜飞入鬓,双目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梁下是丰厚的嘴唇,和略为短浅的胡渣,一身黄金盔甲衬得他英姿飒爽。 我高兴过了头,起身要去迎他,腿间突如其来的酸痛让我踉跄得差点摔下床,好在墨风及时接住我,我正好扑进他的雄厚的怀抱中。 “阿风哥哥!” 我嫌墨将军叫得生分,在私下,我总是这般唤他,我喜欢与他亲近,墨风对于我来说十分特别,跟皇叔是不一样的感觉。 墨风拥着我单膝跪着,抬起右手抚墨我的发丝。 “陛下,三年里我时时刻刻都在想念着你,济城之战结束,我甚至连战甲都来不及换下,匆匆忙忙便赶来与陛下见上一面。” 他望着我说:“陛下想念卑职吗?” 我肯定道:“想,怎会不想。” 我忍不住抚上他英武的盔甲:“阿风哥哥,济城一别积年,你更成熟了,瞧你变得沉稳朕心中很是欣慰。” 墨风抬起我的脸:“陛下更喜欢卑职以前的模样还是现在的模样。” 我笑着握住他的手:“阿风哥哥这是什么话?分别数年还生分了不成,你变成什么样朕都喜欢。” 墨风脸上的笑容直达眼底,我抱住他的脑袋便在他硬朗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朕倒不见外,哪知阿风哥自己主动与朕生疏起来,从前你可不在朕面前自称卑职的,这几年还将你的性子磨灭了不成?” 墨风愣了愣,他没想到我会有此举动,那片被柔软的唇瓣触盆过的地方开始变得灼热起来。 墨大将军竟然脸红了,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我伸手捏捏他的脸:“我俩算是从小一块长大,洗澡时你哪里没被朕瞧过,儿时你拍着胸膛说自己会成为万人敬仰的大将军,如今你是成了将军,反而还越发害羞?” 墨风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他动了动眉梢,对我说。 “陛下,我们已经不再是孩子了……” “是啊,你这话说的对。”我挑眉道,“不过你永远都是朕的阿风哥哥,这点准没错。” 说完我还对他眨眨眼睛,墨风无奈的摇摇头,起身将我抱回龙塌上。 我搂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墨风只好顺着我坐在床边。 “阿风哥哥,你好不容易才回来,待会儿和朕一起去见皇祖母,她看到你一定很开心,她年纪大了,我们作为晚辈该好好陪陪她。” 墨风点头道:“我也正有此意。” “朕让内务府的人给你换身衣裳,穿着这身盔甲见皇祖母怎么行。”我继续嘀咕道,“与皇祖母见完后你别着急回去,迟些再走,我俩好好叙旧。” 墨风握住我的手说好,于是我便唤来宫女带他去内务府。 待我穿戴好一切,却始终不见刘阮的身影,宫女告诉我刘阮那边出了点事情,刘公 第13章 公的脑袋伤得不轻,暂时无法前来侍奉,我还纳闷这个狗腿子今儿见不着人,感情是自己将自己磕傻了。 那蠢货怎么不轻点磕,他要是真傻了我上哪里找这么鞠躬尽瘁深知我品性的好奴才去。 我搭着宫女的手坐上龙辇,实在是觉得刘阮不在哪儿哪儿都不对,我沉着声吩咐道:“让刘公公好生养着,养好了赶紧滚来见朕。” 语落,带话的宫女便去往刘公公的住处。 我坐稳轿子,领头的太监喊过一声起轿,队伍浩浩荡荡的向长乐宫走去。 作者有话说: 顶得住的话我尽量日更,不论如何还是那句话我绝对不咕。 第七章 墨风比我先到,他已经换上一身束袖锦衣站在长乐宫殿前等我,我一来他便屈膝跪地行礼。 领头的太监见我要下轿,连忙上前搀住我,我搭着太监的手臂走到墨风面前将他扶起,让他不必多礼。 我俩相视而笑,牵着彼此的手走进长乐宫内。 远远的,皇祖母就从里屋迎了出来,那张被岁月留下痕迹的脸上挂满笑容。 宫女太监们纷纷向太皇太后行礼,墨风也跟着跪下,皇祖母看见我俩早已是笑得合不拢嘴连声称好。 她挥手道:“都起来吧。” 我喜悦的朝皇祖母奔过去,她伸手接住我又不好将我推开,于是便用食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宠溺的说。 “昭儿啊,莫要顽皮,快从皇祖母身上起开,哀家老了,抱不动昭儿了。” 我不服气:“皇祖母不老,昭儿还要陪伴皇祖母好多好多年!” 皇祖母被我哄得很高兴,她的目光在我和墨风之间来回打量,然后她抬手要墨风过去。 墨风走到太皇太后跟前,恭敬的俯首,皇祖母拍拍他的肩膀说:“墨将军,你现在可是大功臣,想要什么尽管说。” 墨风拱手道:“回太皇太后,卑职并没有什么想要的,守护陛下的江山是卑职的职责所在。” 皇祖母满意的点点头:“墨将军现在想不起来不要紧,等将军想到了,只要是哀家给得起,都会加赏给你。” 墨风回应:“卑职谢过太皇太后。” 皇祖母欣慰的说:“哀家是看着你们一起长大的,你们俩好哀家也就放心了。” 我与皇祖母一同转身坐下,旁边的宫女将泡好的茶水倒进杯子里,一杯放在我面前,一杯放在皇祖母面前,还有一杯直接递到墨风那里。 皇祖母倚着桌子对他说:“坐吧将军,不用如此见外。” 收到此话,墨风痛痛快快的坐下,掩手喝过一口茶,将杯子放回桌面上。 皇祖母像是想到什么,她看着墨风的眼睛说:“墨将军可否有心仪之人。” 墨风应得果断:“不曾有过。” 说完他还刻意悄悄瞅过我一眼,我有些云里雾里,阿风有没有心上人瞧我做什么?他又没跟我提过这茬,我怎知道他心中所想。 皇祖母活到这把年纪,过的桥可是比我们走的路都多,她也打心底不愿再目睹悲惨的事情发生,所以她不会强硬的塞给墨将军一些他不想要的东西。 皇祖母揭开盖子,吹了吹热茶,不疾不徐的说。 “这些还是墨将军自己看吧,若是将来看上哪家女子,不论她家室如何,只要将军喜欢,哀家也会替墨将军做主的。” 墨风感激道:“太皇太后有心了。” 说到此处,皇祖母忍不住抬头看我:“昭儿,你也不小了,好歹是当皇帝的人,后宫连个嫔妃都没有像什么话。” 她放下茶杯,开始严谨的对我说教。 “你喜欢什么样的哀家管不着,哀家只盼着你能有子嗣,有了子嗣,哀家哪怕是提前仙去,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我讨好般的站到皇祖母身旁为她揉背捏肩,想着法子岔开这个话题。 “皇祖母,该有的都会有的您放心,昭儿不想听到皇祖母总说老不老,去不去的话语,多不吉利!若皇祖母再说这样的言论,昭儿便此生不娶妻,让皇祖母熬着等朕 第14章 。” 皇祖母对我是又爱又无可奈何,她戳戳我的脑门说道:“你啊,就会贫嘴!” 我装作被戳痛的模样捂住额头,嘴里却笑嘻嘻的看着皇祖母,她老人家想替我整理整理扯乱的衣领,眼下就发现我脖子上露出的痕迹。 皇祖母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我赶紧整好领子,挡住那点印子,仿佛毫不在意的对皇祖母说:“铁定是之前不慎刮到的,后面叫张太医瞧瞧便好。” “昭儿啊。”皇祖母放下手,“你是帝王,你要知道没有什么比你的龙体更重要,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跟皇祖母说,只要皇祖母活着一天,就没人敢期付到皇帝的头上来。” 我说:“皇祖母严重了,谁敢期付朕,朕可是天子。” 被太傅草的天子…… 我有些皮笑肉不笑,也不知道皇祖母看出什么破绽没有。 “墨将军。”皇祖母交代他,“哀家信任你,昭儿交给你我再放心不过,好好护皇帝,别让他给外人期付了去。昭儿马虎,你可不能马虎。” 墨风说:“卑职遵命,必将誓死保护陛下。” “这么严肃做什么。”我谈笑道,“朕好得很,皇祖母多虑了。” 我过去牵起墨风的手,对皇祖母说:“朕还要跟将军一起叙旧,他离开这么久朕都没好好跟他说过话。” 我对坐在椅子上的太皇太后行了个礼:“昭儿先带着墨将军去御花园散散心,改日再来看您。” 皇祖母点头,我便与墨风一同退下。 太皇太后看着一行人逐渐离去,直到完全没影,她眼底最后一丝牵扯的笑意也彻底消失殆尽。 她拉下脸,面露凶色,狠戾道:“把江太傅给哀家喊来!” 第八章 自从那次不慎被皇叔发现手臂上的吻痕后,我就想到了这个法子,既不张扬又可以装作不经意间被发现的错觉,简直屡试不爽。我又不能直接跟皇祖母告状,太傅知道了铁定得想出什么变泰的方法折磨我。 所以此番作为后,皇祖母一定很生气,太傅的苦日子恐怕是要来临了,事到如今也就只有太皇太后能治他,我早该想到把皇祖母这张大牌搬出来用,不然也不会让太傅白白占了好些便宜。 只要一想到我竟然能太傅吃亏,我就难掩心头的愉悦,看什么也觉得变得更加顺眼起来。 墨风则是瞧我在那笑得像个老奸巨猾的狐狸,不晓得在琢磨些什么,每当这时候墨风就知道我铁定是干了什么坏事,自己独自偷着乐。 毕竟儿时,我也没少做捉弄人的事情,偶尔被发现也有人替我顶罪,我自然而然养成了一点桀骜不驯的性子。 我深知这样的性子定是要惹祸端,父皇也曾教训过我,他不忍责罚于我,不过只是言语上的批判两句,不深不重。我也没往心里去。 大哥还在的时候我颇为放肆,就好像不论我捅了什么娄子他能替我解决,所以哪怕我确实过分了些也没人敢真正罚我。 大哥走后我才稍稍收敛,到底还是担心会有人抓住我的把柄,也是那时我才与皇叔有了接触。 至于太傅。 那个男人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对我严厉又狠心。 我记得有一次夫子教我写经书,我不慎写错一个字,夫子都没表态,太傅端起桌上的戒尺就打在我的手背上。 他摊开我的掌心,连打数十下,打得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顾无声的流泪。 太傅看我哭得可怜心又软下来,扔了戒尺抱着我不说话,夫子在旁边几欲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闭紧了嘴。 那次我的右手近乎疼了好几天,连笔都握不住,写字的时候直抖,却还是逼着自己将经书写完了。这股子倔强也不知是在气太傅还是在气自己,尽管最后的篇章写得实在是不堪入目。 想到这,我不禁瞄一眼自己的手心,而后,墨风的手掌便放在了我的手心处。 “陛下那时候被太傅责罚完,跑到我这里告状,我当时也为陛下做不了什么,就那么生生看着你抹眼泪,我心里也 第15章 跟着难受。” 墨风继续道:“陛下那时满是泪痕的小脸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嘴里还不停的骂太傅是大坏蛋,你想不出更糟糕的词汇来,骂完太傅混蛋又骂他是畜生。瞧你哭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跟着你一起骂他,你才舒心些。” 我有些感慨:“阿风哥哥还记得如此清楚。” 墨风诚恳的说:“陛下的一切,我都过目不忘,铭记在心。” 我俩踱步到亭子前,墨风踏上台阶让我搭着他走,我扶着衣摆随他一同走进亭子里。 御花园的朱瑾大片大片的开着,四季如春,令人甚是赏心悦目。 我凭栏而坐,斜依在美人靠上,目光悠远的望着那片红艳的佛瑾,墨风在我身旁坐下,视线则是全然放在了我身上。 “陛下……这些年过的可好……” 我不知他这话包涵了何种意思,好与不好如今也走到这番田地。墨风未出征前我还只是皇子,他去济城征战的这些年,宫中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父皇病逝将皇位继位于我,我成了皇帝。 我至今不知究竟是父皇的意思还是太傅的意思,而继位后,朝臣虽有众多不服,皆以被太傅用不到一年的时间摆平。 比起太傅,我做的那点努力微乎其微,不足挂齿。 我淡淡的说道:“朕已经是皇帝了,还有什么不好的。” 我转头看他:“阿风哥哥你呢?” 墨风两手撑在双膝上,不再看我。 “济城之战并非儿戏,我选择迎战的一刻就知道是要吃足苦头的。我到的那日,济城已是残破不堪,济城的老百姓看到我各个都避如蛇蝎,竟是把我与云族弄混淆了。” 我静静的听他说,主动将脸靠在他的肩头。墨风像是回忆起什么悲痛的过往,双膝上的拳头慢慢的握紧。 他说:“战场上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我曾以为深宫内苑便是座封闭的炼狱,待我见过比宫墙更可怕的炼狱后,我才知道地狱真正长什么模样。” 墨风低头盯着衣角,努力抚平自己波动的情绪。 “太傅虽然对陛下严苛,但他确实是一位好官,若没有他相助,我赢不了济城之战。” 我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却不得不服江太傅卓越的能力。 “太傅是百姓的良臣,可在朕眼中说他是豺狼也不为过。” 我凑过去,嘴唇几乎快贴到墨风的脸上:“阿风哥哥,你觉得他好,是因为你不知道他对朕究竟做过什么以下犯上的事情,你若知道了还会为他说好话吗?” 墨风转头,丰厚的嘴唇差点与我的唇瓣碰上,他的脸顿时红透半边天,霍的,他又将脸撇向其他方向。 我可算是明白太傅为何喜欢看我窘迫的样子,墨风此时的反应让我觉得有趣极了,忍不住想再逗逗他。 我靠近他,几乎整个人都快贴在他健硕的身体上,我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因为紧张微微的发颤,嘴唇用力抿着。 我喜欢他英气逼人的眉宇,还有张扬阔气的性格,我喜欢墨风的一切,我喜欢看他因我而变得惴惴不安的模样。 我捧住他的半边脸,嘴唇贴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廓边,伸出一截舌尖,慢慢悠悠的舔在那片泛红的蜜色的皮肤上,红舌来回颠倒,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我感觉到他猛的深吸一口气,拳头握得骨节发白。 “陛下……” 我把手放在他结实的胸口处,以抚墨的形式往下游移,隔着衣物细细描绘他每一块流畅劲爆的肌肉。 我压着嗓音佑惑他:“墨将军想不想知道太傅对朕究竟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我……我……”墨风咽着口水,觉得口干舌燥,又不敢将我推开,只能一点点的往旁边挪。 一直挪到底,挪到尽头,栏杆下便是台阶,低头不语的宫婢们不敢抬头,没有特殊恩准,她们是不允许直视龙颜的。 所以她们只能压着头颅站在亭外守候着,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她们懂得怎么做。 而亭子里正上演着荒唐的一幕,没人敢出声, 第16章 也没人敢阻拦。 墨风额头的汗水直冒,那只在他身上不断点火的手,似乎乐此不疲的抚墨他的身体,眼看就要摸到他双腿之间的雄物,墨风立马按住我的手,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陛下……逾越了……” 我在他耳边吹气:“太傅和朕也做过逾越的事情,比这还要逾越。将军想做吗?” 称呼的转变让墨风的羞耻心变得奇妙无比,他一边觉得诞妄,一边又压抑不住偷幻的私欲。 他感觉眼前之人在一层一层的撕凯他的理智,敲击他内心的渴望,而那张朱唇一张一合,如猫挠般令他瘙痒难耐。 我贴着墨风的下巴,语气生冷的对恭候在外的宫婢们命令道。 “你们全都退下,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踏进御花园一步!” 收到命令,宫婢们跪伏后纷纷撤退,离开御花园,亭子里此时便只剩我与墨风两人。 我大胆的隔着裤子握住他已经坚硬得发胀的阳俱,起身便坐到他双腿间,与他热吻。 初始墨风还有点被动,侮辱圣上乃是重罪,他怎敢做此大逆不道的行为。 不过最终他仍被我撩拨起的杏欲,一齐沉入海底,他像是放弃伪装的恶虎,猛地按住我的头颅,唇齿间水生火热的纠缠起来。 第九章 墨风暗红色的舌头扫进我的口腔里,一顿胡搅蛮缠,没有任何技巧可言,试图夺取我口腔内所有的一切。我努力迎和着他,引导他如何巧妙的接吻,而不仅仅只是野蛮的发泄。 我抵着他的舌尖慢慢的吮吸,一寸一寸的往里面探,柔软的内壁包裹住他整根舌头,进进出出的模仿着某种意味不明的动作。 口水从墨风的嘴边渗出,滴落在他的胸口处,打湿一小块衣襟。 他抓住我的肩膀,眼底全是等待爆发的情玉,他捏住我的下巴反客为主的吸我的舌头,啃咬我的嘴唇,而那些短浅的胡渣刺得我脸部发痒。 我伏在墨风的怀中捂住他的嘴,半眯着妖冶的桃花眼露出一副受人期付的模样。 “将军,你该刮胡子了。” 墨风早已被我勾得失去理智,他不悦的捉住挡在他面前的手,低头继续在我的唇间流连忘返。 他扯掉我衣领的纽扣,褪去我的外袍,拉开我穿在里面的中衣,带着薄茧的手掌伸入我的衣领里抚墨我的胸口。 而他手上的薄茧刮在我的乳尖上惹得我轻颤,那颗浅粉色的汝头立马应了起来。 我脱他衣物的同时,这头饿虎便已经把我最后一件衣衫扯掉,太傅在我身上遗留下的爱痕瞬时清晰的落入他眼中。 墨风双目通红,那些痕迹反而成了助兴的情趣,让他勃发的阳俱更加壮硕。 他尖锐的牙齿一口咬在我的胸口上,如同吃奶般吮吸起来,我只感觉自己被墨风吸得神魂颠倒,双臂抱着他的头颅,双目失神的看着亭外的朱瑾花。 他将我两边的汝头都吸得又红又肿,我并不觉得疼,反而是窜流全身的爽感。 我舒服得仰起头闭上眼睛,嘴里呼唤着他。 “墨将军……” 墨风的上衣已经被我脱掉,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露出他狰狞的阳俱。我将手指深入自己的后亭中,做了简单的扩张,然后握住他的坚挺,自己坐了进去。 “啊……好疼……” 实在是惊人的尺寸,墨风这些年怎么长的…… 我忍着不适上下缓缓的动作着,让阳俱一点一点的进去,再慢悠悠的抽出。墨风可受不得这样止痒般的动作,他不耐的抓住我的腰肢就往下按,猛的往上顶胯,干得我又痛又爽。 “将军……慢点……啊……朕疼……” 墨风根本听不进去我在说什么,只顾倒药般往里撞,我的小学酸痛得不行,两腿止不住颤栗。 墨风抓着我干了会儿,我像是适应了他的尺寸不再觉得疼痛,穴内传来的快敢逐渐蔓延全身,我勾住他的身体将臀部主动贴紧他的下体。 他得到鼓舞更加蛮劣的将自己的杏器插进我的柔学里,顶到我的肠壁处 第17章 。 我的脸颊潮红一片,俯身去吻他的胸肌,舌尖还没沾到他的肉体,我便被他的巨物弄得郎叫起来。 “啊……啊……阿风哥哥你慢点……” 我眼角溢出泪水,皱起的眉头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嘴里全是紊乱的申银。墨风抚墨我的脸颊,舔掉我流下的眼泪,最后吻住我张合不止的朱唇。 我咽下他嘴里的液体,鼻腔里哼出的哭声依旧无法停止,每一波巅峰都让两人多轮陷几分。 我的硬物贴在墨风的腹肌上,龙根顶端冒着粘稠的液体,沾染在他起伏的肉体间,一片泥泞。 我伸手去柔搓自己的杏器,抚墨自己的阴囊,餍足的舒适感让我加快手间的动作。 插在后学的阳俱整根整根的进出,沉重的撞击与戏弄,一下下草在密穴的敏感处,我已经分不清黑与白胡乱叫唤起来。 “好哥哥……啊……啊……墨风哥哥……” 我的小学不知足的咬着墨风的柔棒,似乎想把他的阳俱咬得更深些,墨风觉得不穿龙袍的我骚得很,教训般拍了我白花花的屁股两下,导致我呼之欲出的京液刹那间喷发到他的腹部。 纯白的液体从墨风蜜色的肌肉线条间流动,流进那从正在交够的毛发里,银烂不堪。 同时一股热潮社进我的后学里,正好飙在我的敏敢点上,暖阳似的高朝让我无措的将脸蛋贴在墨风的怀里,神情恍惚,双目无法定焦,湿漉漉的眼眶里又有泪花涌出。 我借着喘夕的空间去忝弄墨风立起的汝头,舌头翻卷着逗弄着,然后用牙齿轻轻来回的摩挲,柔软的唇瓣去吸附那颗乳粒,弄得他的胸上尽是晶莹的唾液。 我啃咬过那片肉体,搂住墨风的脖子,用自己的身体去磨蹭他的身体,乳尖对贴他的乳尖,重新复燃的阳俱互相抵着,灼热得仿佛要将彼此燃烧。 墨风把我放到美人靠让,按着我让我跪在栏杆边,他站在我身后扶好我的臀部直接捅了进来。 我大叫一声两手死死抓住扶手,屁股高高撅着,连胸脯也被撞在栏杆上,乳尖磕在菱角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墨风仿佛要把我钉在靠椅上,疯狂的贯寒我的身体,后学被草得合闭不上,痉孪的穴口眉柔外翻,腥味的液体混合着京液打湿我的股沟,流得到处都是。 静谧的御花园里,叫唤声生生不息,亭子里银乱的画面还在持续发生,魁梧的将军正失神般侵饭着他的天子。交够的姿势换了又换,惹得天子连连哀叫,欲迎拒还,似乎想要更多却又承受不住凶猛的攻击。 我的膝盖都搓红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打在栏杆上和手背上,一时之间也不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极其屈辱的姿势迎和着墨将军的动作。 他抽查着将我抱起抵在柱子上,架高我的双腿,阳俱毫不留情的反复草弄着小学,深邃的眼里映着我潮红的身体。 我侧脸靠着柱子,无助的伸手想抚墨自己高昂的杏器,下一秒便被顶得声音颤抖,两手反过去抓住柱子,怕自己掉下去。 墨风将自己的柔棒深深的埋在我的密穴里,他将我的腿分得大开,压着我的身体亲吻我的脖子。 他说:“陛下,卑职是不是做了和太傅一样的事情……” 墨风的声音沉得吓人,我闭着眼睛说是,他便问我是喜欢太傅如此干我,还是喜欢他草我。 我说是他,墨风竟然破天荒的骂了我一句无比下流的污言秽语,难得听他爆粗口,我有些懵,不过很快就被吞墨在这片幻爱之中。 我讨厌太傅的触盆,可是我喜欢跟墨风做这些,不论以怎样的方式,我都会接纳他。 因为他是朕独一无二的将军,朕最信任的人。 我环住墨风健壮的膀臂,迷恋般的对他说:“墨将军……朕喜欢你……” 墨风抬起我的下颚啄吻我的嘴唇。 “陛下,卑职也是……心悦于陛下……” 第十章 墨风的这句话让我觉得心中暖洋洋的,像是整颗心都被填充得满满当当。 我 第18章 勾住他的脖子,忍不住想跟他亲吻,墨风扣住我的下巴,含主我的下嘴唇,轻轻的吮吸,用舌尖抵弄,然后慢慢的吻到我的嘴角,接着是我的上嘴唇。 柔软的两片唇瓣,被他蹂躏得越发红润,尖锐的牙齿咬住我的舌头,仿佛要一点一点的吃入他的腹中。 墨风学的很快,这个深刎可比之前要熟练有技巧得多,明明动作不急不躁,却又深深的压榨着我口中的蜜汁,妄想挤压得一点也不剩。 随着他艾抚般的亲吻,阳俱插入的动作也变得缓慢,我张着嘴任由他侵入,抵达,凌虐。挂在睫毛间的泪珠颤抖着从眼角滑落,带着语无伦次的幸福感,落在墨风的身体上。 我们在御花园的亭子里忘我的做着,翻云覆雨的不知重复来过几回,我只依稀记得我扭着腰肢主动缠着墨风成欢,穴中的京液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脚裸处。 我也不知羞耻,抬起小腿攀附在墨将军身上,嘴里是浪荡的申银。 隐约中我好像看见了皇叔的身影,但是很快那抹黑色的影子便消失在树林里,待我想再仔细看去,朱瑾花丛旁的树林中早已空无一人,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我想我定是看错了,皇叔这时候怎么可能会在御花园里…… 这么想着我便把这茬小插曲忘在脑后,深情款款的望着墨风英武的面容,与他纠缠。 我俩不知疲倦的交腻了好一会儿,直到我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墨风的臂弯下,将军这才餍足的抱着我小憩,捡起落在地面的衣袍,披在我身上,将我包裹在里面。 待他自身穿好衣物,大手一卷,带我去洗浴。我缩在他的怀中,满足的用脸颊蹭蹭他的肌肉,嘴角禁不住往上飞扬。 雾气蒸腾的浴池里,墨风亲自为我净洗,似乎洗着洗着,两人又有些动晴。我用大腿去蹭墨风昂起的杏器,想缓解那股燥热,却将身体逗弄得更加滚烫。 墨风强忍欲望,把我按在池子边,手指插入我的后学里,将里面的京液掏初,仅此而已,他并没有再做过多逾越的事情。 他怕我会受伤,毕竟这回做了那么多次…… 带茧的手指拨弄得我的穴口阵阵苏麻,此时我的身体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触电般颤抖起来,被开发过的美丽胴体,不知廉耻的渴望得到更多进入。 我抬起臀部,有意迎和手指钻研的动作,想将其吸得更深些。 墨风攒眉道:“陛下……” 我如同发春的猫儿,修长白皙的手扯凯墨风的裤子,握住他满是青筋的滚烫物,上下撸动。 勃发的阳俱单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于是我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 “陛下……”墨风捉住我,责备道:“此事不宜过多沉溺……陛下的龙体为重……” 我调侃道:“是将军的身体吃不消呢……还是怕朕的龙体承受不住呢……” 墨风依旧死死的捏着我的手腕,不愿我在继续下去。 我按住他的嘴唇,几乎祈求的说:“将军……最后一次……求你了……” 我瞧他不做声,我便直接俯下身去,张开嘴,伸出舌头舔在他发烫的归头顶端。 墨风只感觉腹部紧缩,双目通红,他扯住我的发丝将我拉开,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银靡的模样。 此时的我半跪在浴池中,衣袍大开,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来不及收回的红色舌尖还伸在唇外,一脸迷茫的看着墨将军。 墨风抬手捏住我的舌尖,唾液直接从我的口腔里溢出,滴入浴池中,我更加迷梨的看着他,带着引诱般的妹惑,妖冶的眸子若即若离的勾下他防守的理智。 墨将军忍不住骂道:“你怎就如此扫郎,一秒钟不被干是不是就活不下去了?” 他低头忝弄我的舌尖,食指按着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更多的唾液将我的下巴落得湿漉漉的,他暗哑的双眼仿佛要吃仍食肉,对我是又爱又不舍。 我以为他会继续下去,我甚至看到他猩红的阳俱上边鼓起的青筋在勃动,他一定忍得很难受,可是他还是没有来这最后一次。 第19章 我还沉迷于他的忝弄中,他便突然停止一切行为,放开我,被钳制的舌头得以自由,我缩回有些发酸的舌头,咽下好几口唾液,不明所以的问他。 “将军……怎么了?” 墨风无奈的将我的衣领拉拢些,遮住我胸口的痕迹,抚墨宠物般替我顺毛。 “陛下听话,莫要再勾饮我,若真是想要……卑职……下次再给陛下便是……” 我顿时呆滞住了,打心底佩服墨风,这忍耐力可比太傅强一百倍,太傅那畜生光看着我都能硬起来,而我如此放低姿态妹惑墨将军,他竟也忍了下去。 我正担心墨风这样不会憋出什么疾病,结果后面墨风的作为,算是彻底让我败下阵来。 朕的将军,竟然就这么站在我面前,盯着我的脸,自己握住自己的欲望,开始不紧不慢的柔搓撸动。 我本是诧异好一会儿,耳边全是墨风浑厚的低喘。接着我便不再大惊小怪,从容的靠在浴池边,赤裸裸的欣赏他自我救赎的行为,直到他高朝的社出全部京液,结束荒唐的一幕。 我虽想要得紧,但也算了解到墨风的忍耐程度,他发誓不碰我,那就一定不会碰我。 我放弃般的让墨风处理后事,他为我洗干净后,替我换上干净的衣物,将我抱回寝宫。 我窝在床上抱住他,让他也躺下,我好睡在他的怀中,墨风倒是没有推脱,很自然的搂着我,将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哄我入睡。 我揪着他的衣角,在安心中沉沉睡去。 墨风轻柔的一吻,落在已经熟睡之人的眉心处,眼底全是能挤出蜜来的爱恋。 离别三年,他视如珍宝的小皇帝又回到他身边,这样的满足感比任何封赏都来得珍贵,其实只要小皇帝在他身边,墨风便什么也不盼了。 第十一章 与墨风甜蜜的那几日,是我觉得最为幸福的短暂时光,可是将军毕竟是将军,总是与皇帝形影不离像什么样子。我自然希望他能留得越久越好,不过朝中大臣不允许,否则又得上一堆奏折说我什么盲目宠溺下臣,难掩宫中流言蜚语,有损帝威等等一系列暴风雨般的评判。 所以我再怎么喜欢墨风,也不可真让他长期住下,几日将他送走后,我便时常自己一个人傻笑,笑得刘阮心里打颤,瘆得慌,他从未见我这样子过,就仿佛中了邪一般。 刘阮战战兢兢的拱手:“陛下……” 那老太监声音小的跟蜜蜂似的,我哪里听得见,我还拖着下巴发呆傻笑,脑袋里浮现的全是墨风英姿焕发的模样。 刘阮不敢妄自揣测,便又喊了声陛下。 我顿时拍了一下他的脑门让他安静点,刘阮扶住歪掉的帽子,双手捂在被拍的地方,一副头痛欲裂的模样。 我坐在龙辇上瞅过他一眼:“刘公公的脑袋还没好吗?” 刘阮疼得龇牙咧嘴,自我懊恼:“想必是那日磕狠了,如今还用力碰不得。” 我对他满满全是嫌弃:“自己蠢怪得了谁,你装装样子朕也不会怪你。” 此番动作让刘阮落轿子一大截,他连忙三步并两步跟上来:“那日沈王气得不轻,奴才着实害怕,一紧张便不要命似的磕头。” 我靠在辇轿上转头对他说:“放聪明点,你好歹也是老一辈的宫人,朕小时候你便跟在朕身边,你不在朕总觉得少些什么。” 尽管这句话是用非常平常的语气说出口的,刘阮却心头一暖,忍不住吸吸鼻子,毕恭毕敬的俯首回应道。 “陛下,奴才为皇上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我点点头接着问他:“墨将军的封赏都安排下去没?” “回陛下,都安排妥当。” 我重新斜倚着扶手,托起腮帮子:“那就好,朕也不知道能送将军什么好,就看着一样都来一些,他需不需是他的事,朕想给又是朕的事。” 刘阮说:“陛下的心意,墨将军会明白的。” 提到心意,我有些得意洋洋:“那是自然。” 阿风哥和我两情相悦,他怎能不懂我心,这 第20章 么想,我笑眯眯的望着前方,思绪又飘到墨将军那里。 辇轿慢悠悠的晃着,位置正是朝御书房的方向,待路过御花园,我不禁多看了其中一座亭子几眼。 我将小拇指放在唇边摩挲,咽了一口唾液,仿佛回味什么意犹未尽的东西。 待我回忆完毕恍惚间我又想起太傅,这几日我竟然未曾看见过他一眼,上朝时也不见他的身影,我想到那次我略施小计对皇祖母露出破绽之事,于是我压低声音,往刘阮那边挪几分。 “刘公公,太傅那边什么个情况。” 刘阮难以置信的眼神:“陛下可真不知?” “前阵子朕每天与将军待在一起,哪里过问太傅的事情。”我又凑近几分,“怎么?是不是太傅受罚了?” 刘阮唏嘘不已:“难得太傅这次如此之惨。” 我忍不住想偷笑:“快说快说,朕想听听怎么回事。” 刘阮瞧我一脸期待,愣了两下,继续道:“太傅突然被太皇太后召去长乐宫,出来后便浑身是血,衣服也是破得不成样子。” 我伸长脖子:“然后呢?” “据在场的宫人描述,太皇太后命人打了太傅四十大鞭,还让他跪着受刑。江太傅必须两手端起一杯滚烫的茶水,鞭子落下去不得让一滴茶水溅出,如太傅稍微动一下,溅出一滴便再加五鞭。” 我不禁想暗拍叫好,痛快,痛快啊!再打四十大鞭都可以!打!尽管打!反正那禽兽耐打的很! 刘阮面露古怪之色,他心想,陛下,你能开心得再明显一些吗,奴才瞧您的眼睛笑得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偷着乐也要悠着点啊陛下…… 我咳嗽着压住心中的狂喜,正了正嗓子。 “所以太傅近日在自己府中养伤是吗?” “是的陛下。” 我抬起袖子掩嘴笑,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只要一想到太傅吃瘪,我可以高兴得晚膳用下三碗米饭,我真想夸夸自己的小脑袋,怎么这么灵光。 此时我狐狸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还沉浸在自我催眠的得意中,前方若影若现,迎面而来的便是江玄的身影。 一切偷娱瞬间戛然而止,我瞪了刘阮一眼,表示这禽兽不是被打得下不了床吗,怎么我看着跟没事人儿似的。 刘阮惶恐,对我苦笑,仿佛在用腹语对我说他什么也不知道。 江玄走到轿子前,一身绣着白鹤的雪白官服,狭长凤目微微上挑,脸上几乎是面无表情,恭敬的撩起衣摆对我跪下行大礼。 “微臣见过陛下,陛下圣安。” 他很少向我行如此繁重的大礼,第一次是在我登基之日,而这次便是第二次。 我双手抓紧龙辇两侧,回道:“太傅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多谢陛下。” 江玄起来的动作不是很顺畅,排头的管事宫女刚想前去搀扶,江玄抿嘴抬手,示意不必多此一举,他自己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手撑膝盖艰难的站了起来。 他眉头紧蹙,尔后,他甚至不再看我第二眼,目不斜视,大义凛然的绕过龙辇朝另一个路口走去,我看见他垂在广袖下的手背上,有一道狰狞外翻的鞭痕。 我心头不是滋味,寻思着江玄的举动几个意思,想示未还是在责怪我,或者是想借此故意冷落我,疏离我,所以……这是刻意做给我看的吗? 我鄙夷的收回视线,觉得自己的思虑十分可笑,随便他就是,他怎么认为有什么想法跟我有关系吗?反正我也讨厌他,更希望他被太皇太后打死更合我意。 最好永远别再来烦我,我看见他的脸都觉得厌烦。 我猛拍扶手,对这些站在原地不动的奴才们愤怒道:“都愣着干什么!傻了吗!还不快起轿!” 这声训斥把刘阮惊得不轻,刚才的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坐在龙辇之上者心中所想,对于侍奉圣上多年的刘公公来说,不用想都猜得出来,可惜他也只能无奈道:“陛下这又是何苦呢……” 我沉着脸不语,刘阮倒是感慨我变脸跟翻书似的,刚 第21章 才还偷着傻笑,现在又是另一副模样。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在天子脚下,就算是宫里的长宫,脑袋各个都是提着走路行事的,刘阮除了好好伺候着,别的他也无能为力。 第十二章 目全非,浓烈的腥味尤为刺鼻,闻得我一阵反胃。 而朝中之事他早已知晓,甚至暗自替我处理好许多事情,也未曾告诉过我,此时他便如实道来。 他严谨道:“陛下,这卧敌留着也无用,死了干脆,朝中其他同党我已经查出一并歼灭。” “只可惜还遗漏了一个,无奈我怎么细查也查不出线索,此人像缕幽混,竟无遗漏半点蛛丝马迹。” 江玄若有所思的继续对我说:“恐怕……此人是宫里的内人,至于是谁微臣不知。” 我缩了缩脖子,怕他生气把剑抹我脖子上:“那你为何斩去那卧敌的头颅?他本是要招供的,你杀了他把最后的线索都斩断了。” 太傅摇摇头:“陛下你真觉得他会对你说实话,他如果胡乱指出一个人,陛下也不知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他说:“如果那人说同谋是微臣呢……” 我睁大眼睛,太傅的面孔离我又近了几分。 “陛下会信服那人的言论吗?” 我张张嘴,不知如何是好,便半天没吭声。 江玄自我嘲讽的笑笑:“陛下当然会信,因为陛下从未对微臣有过信任,我清楚得很,陛下讨厌我,讨厌得想我去死。” 说着江玄把剑放在我手里,后退几步,让剑心对准他的胸口处。 他决绝的说:“陛下,如你所愿,动手吧,杀了微臣你就自由了。” 我愣住,耳边嗡嗡作响,怎么也没想到他突然会做出这样的决策。 他站在离我几步之遥的地方,并不远,可是我突然觉得太傅好像就这么从我的生命中抽离了,带着无限的无措感,将本是顽固的根基连根拔起,痛彻心扉。 我应该恨他才对,之前我如此信誓旦旦想将他铲除,可是…… 可是如今有机会,我连握剑的手都在颤抖,只觉得这把剑有千斤重,怎么抬也抬不起来。 我不禁开始质疑自己的决定,我真的想他死吗?我只要用力把剑刺进他的心脏,这个叫江玄的人便永生永世消失在我身边,今后不会有逼迫,也不会再有恐慌。 还有江玄猥屑我的事……也将随着他的死亡消失得彻彻底底…… 所以我还在犹豫不决什么…… 就在我踌躇之际,太傅倒是比我坚决,他竟抓住剑头,毫不犹豫的刺进胸口处,并不深。于是他打算再用力一些,双手用上,将剑深深推进许多,几欲狠绝了断。 鲜血涌出,将原本就浸湿的官服又染红了一层,触目惊心。他的嘴唇惨白,面色难看,身体不稳的晃了两下竭力强制自己不倒下。 他像是下定决心这么做,半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 刘阮早就看傻眼,他哪见过有人这样的行为,说太傅有罪不是,无罪也不是,着实棘手得很,让他乱了阵脚。 再继续下去,太傅可真要死在今日。 在江玄想要进行最后一击的时候,我已卸下最后的理智,有种自暴自弃的行为。我猛的甩开那把充满罪恶的剑,冲过抱住江玄血淋淋的身体。 江玄整个人都被我扑倒在地,而我紧紧搂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腹部处,有眼泪夺眶而出,直直的落在他的腰间。 江玄躺在地上眼睛无神的望着上空,什么也没说任由我抱着他。 我无声的哭了好一会儿,太傅没跟我再多说一句话,我以为他不愿理我,或者是彻底对我死心。 我自责又难过,明明是他不对在先,到头来一切成了我的错,我故意让皇祖母教训他也是因为我实在是气不过。比起太傅对我做的事情,打他四十大鞭解解气我又何错之有? 我知道太皇太后有把柄在太傅手上,所以就算借皇祖母之手让太傅吃点苦头,也不能完全将太傅置于死地。 可是他此番对我露出绝望的神色 第22章 ,主动送死叫我如何是好,什么事都让他做了,到底把我当成什么看待。 想到这里我放弃般的对他说:“太傅……朕不准你死……朕不准……” 我哽咽道:“你赢了……江玄你赢了……朕讨厌你每次都是这样逼朕做决定,朕讨厌死你了!江玄!你太坏了!你肯定料到朕舍不得下手对吗!你再拿自己的命做赌注对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朕!你再这样朕就真的开始讨厌你了!朕要诛你九族!还要把你凌吃了!你听见没江玄!” 我语无伦次的说了很多,越说越愤怒,越说越委屈,只感觉一只手在缓缓抚墨我的头,动作极其温柔。 我抬头,江玄的嘴里还在冒血,整个人变得十分虚弱,我哭着握住他那只抚墨我的手,泪眼婆娑的说:“你如果死了朕就不做皇帝了!反正这皇帝本就是你扶持我做的,我处事不如你,你明知道我不适合当皇帝为什么还要逼我做……” 我说着说着,尊卑也不分了,“朕”字也懒得用……我看见江玄竟然还在笑,我气得直哭,好想杀他怎么办…… 可是我真下不了手…… 刘阮看不下去,过来要将我从太傅身上扶起。 “陛下……您若再不及时救治太傅,他就真的要因失血过多身亡了……” 刘阮真是替某皇帝操碎了心,他琢磨着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老奴的小祖宗…… 作者有话说: 太傅的千层套路:微臣爽了,你们呢 皇叔:本王不爽 墨将军:卑职也不是很爽 第十三章 刘阮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我赶紧从太傅身上起开怕自己压着他的伤口,而江玄早已失去知觉,不省人事。 紧接着随我一声惊呼,众人蜂拥而至。 所有人都因眼前的一幕露出大惊失色的神情,刘公公甩了甩拂尘,尖着嗓子将众人训斥一番,要他们别光顾着发呆,快快将地上的尸梯清理干净,将太傅迅速送往太医院去诊治。 众人开始行动,刘阮则形影不离的跟在我身后一同去往太医院。 一行人火急火燎的匆匆赶路,每个人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处,生怕一个不慎就惹怒此时情绪极为不稳定的小皇帝。 我满脑子都是太傅虚弱的模样,只想着快些再快些到张太医那里救治。 我真难想象这么多血,是从这个总是喜欢欺压我恐吓我的男人身上流出来的。 他从来都是那么强势,那么无敌,就仿佛没有人能将他压垮似的。可是今日,他却拿着剑要我亲自了结他。 可他凭什么这么做…… 江玄真的太坏了…… 他明知道我终究是下不了手…… 想到这我的眼眶又有些湿润,不过在众人面前总归得有个皇帝的样子,我不过悄悄吸吸鼻子,便将悲伤的情绪掩饰过去。 兴许是我太过于着急,皇叔看到我时我并没有看到他,只是与他擦肩而过,甚至瞧都没瞧他一眼。 刘阮眼尖,速速对沈王浅浅的行了一个礼,又快速跟上队伍的脚步。 沈彦凌望着远去的一行人,乌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芒,他抿着嘴,思绪万千,手间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他原地站过许久,便带着随从转身离开。 未时,张尤还在研究书籍上的内容,转眼间就看见满脸焦急的我,排场宏伟,一群宫婢,侍卫,太监跟了一二十来人。 他刚要跪下我急忙要他起来,然后命人把昏迷的太傅放到床上。 张尤怔了怔:“江太傅这是……” 我警告他:“莫要多问,莫要多说,张太医做好自己的本分,救活太傅,明日清早,朕要太傅的好消息。否则。” 我狠戾道:“你便和太傅一同去吧。” 张尤瞬间冷汗直冒,他第一次听我对他发如此重的狠话,毕竟往日,我对他向来慷慨。宫中谁人不知我十分重用太医院的张尤张太医,每每染上风寒或者是小伤小痛,第一时间想到的必是张太医。 那些送下去的赏赐,都令其他太医羡慕不 第23章 已,这是别人无法拥有的荣誉,同时也担当着一份重大的责任。 张尤双臂平齐抬起,将额头紧贴在双臂间,郑重的对我回应道:“下臣,遵旨!” 这一诊治便是好几个时辰,我不知太傅的刺伤有无伤及内脏,况且他身上还有许多未痊愈的鞭伤,想必早已都裂开了。 我站在外面双眼盯着紧闭的木门,恨不得从缝隙里仔细瞅看屋里的情况,身后俯首的众人没我的允许不得擅自离去,便安静的等候着,刘阮一直都在我身旁陪着我,有他在,我觉得稍微安心一点。 戌时,夜深了,刘阮去拿了件斗篷给我披上,我拍拍他的手背,刘阮便小声说道:“陛下……您已经站在这里守候多时,若又染上风寒伤了龙体……” “刘公公。”我打断他的话,背对着他说,“这次……朕是不是做错了……” 刘阮垂眼,对我掩了掩身子。 “这不是陛下的错,陛下无需自责。” 我嘲笑道:“是啊……从小到大除了太傅,就没人敢责罚朕,朝臣们再怎么辱骂朕,终究还是拿朕无可奈何。” 我用手拢住快滑落的斗篷,继续说:“这些一切的一切都是太傅帮朕解决的,如果没有太傅,朕什么也不是。” 刘阮替我解释道:“陛下还是新帝,需要太傅辅佐,先帝留下的圣旨里,也是如此要求的。” 话虽这么说,我自己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样子,戊国的皇帝传到我这一代,变得软弱又无能,还需要朝臣辅佐。父皇登基的时候,就已经稳固自己的地位,尽管谩骂声也不少,到底是比我强多了。 刘阮瞧我黯然伤神,想安慰几句,我便让众人一齐退下,刘阮习惯性跟随我,他以为我的意思是留下他即可,哪料我让他一并退去。 刘公公也不再多言,对我行过礼便默默离开。 众人走后,我颓废的将头抵在门上,眼里混杂着疲惫与自责,我靠着门缓缓蹲下,眼睛里流转的水珠眨眼间落出,无声的滑下。 我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太傅的事占据多半,这个男人让我恨得牙痒痒,可又不忍他处于危难中,我承认,我确实不愿他出事。 这么多年,我竟已习惯他的存在,我习惯了他的身影,和那身正经庄严的官袍。 “太傅……”我喃喃自语的说,“你要平安无事……就算是为了朕……也要好好活着……朕发誓……以后不会再算计于你……” 我闭上眼睛,觉得倍感无力:“所以……你一定要挺过去……” 说着说着,我的眼皮越来越沉,竟靠在门边睡着了,至于张太医什么时辰出来的我并不知道。 而这一觉一睡就睡到翌日巳时,我醒来看到的便是自己偌大的寝宫,还有外面薄弱的太阳光。不过恍惚片刻,我霍的从龙床上蹦起,连鞋也来不及穿,独自一人直冲太医院奔去。 第十四章 我跑到太医院,如瀑的长发近乎凌乱的披散在肩头,来不及换下的中衣被汗水打诗了领口,赤裸的双脚上也是沾染了灰尘。 我毫不在意这些,在张尤的震惊中我便扑到床铺边,紧紧握住江玄的手,然后轻拍他的脸蛋。 “太傅!太傅!” 江玄赤着的上身缠满绷带,胸口处一点殷红浸透白布,他的嘴唇依旧是不健康的惨白色,嘴皮有些皲裂,一双狭长凤目死死的闭着。 我呼唤他好几声他压根没反应,我顿时又急又恼,回头瞪着张尤质问他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他说过如果救不好太傅就让他一同陪太傅上路,所以张尤是不打算要自己的性命了吗? 张尤连忙安抚我道:“陛下,江太傅已经脱离危险,只不过需要一定的休息时间,时间过了太傅自然会醒过来。” 我担忧的看着江玄气若游丝的模样,疑声道:“真的吗……张太医可不要糊弄朕……” 张尤举起手指发誓:“如有半点欺瞒,下臣当场自裁追随太傅而去!” 我抱住江玄的头,心疼的用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脸上,太傅瘦了,他脸颊 第24章 的颧骨烙得我脸疼。我得想办法等他醒过来后让他多吃点东西,或者是跟我一起用膳也行,总之必须得养回原来的样子,一点也不能马虎。 就这样,我又守了太傅三日。 这三日我亲自端碗喂他一些汤粥,用绢布替他擦干净嘴唇,又亲自替他擦脸擦身子。 我身为皇帝从前哪里做过这些,好几次把太傅折腾得伤口渗血,吓得我只能把手里的动作再放得轻柔些,以免再度牵扯到他的伤口。 而这一系列过程中,太傅至始至终都没睁开过眼睛。 我小心翼翼地触盆着那些纵横交错的鞭伤,眼泪直往下掉,恨自己当时怎么就想到这么缺德的一招,非要教训他一次不可。 气是解了,可我一点也不开心…… 我趴在床边,恹恹的小声喃喃:“太傅……朕错了……” 我知道他听不见,我只想说给自己听。 “朕不该这么对你的……你一定对朕很失望吧……太傅……” 我眉头紧锁,眼泪打诗了一小块被褥,我攥住他的手指,抬眼盯着他。 “是朕错了……所以……朕都承认了你要什么时候才醒过来……” 我抚墨他的脸,咬着自己的嘴唇,一滴热泪直接滑到他的鼻尖上,然后顺着脸庞流下。 “太傅……” 我擦干眼泪掀开被子爬进去,再把被子盖好,将微妙的空间变得狭小又紧密。我缩在他的臂弯里,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极轻极轻的伏着,感受他身体里微弱的温度。 在此期间刘阮来叫我,我都懒得理会他,只依稀记得他说什么陛下圣体为重,要我用膳。 我想着太傅变成这副模样,我哪里有心思吃的下饭,我的身体固然重要,太傅的身体就不重要了吗。 刘阮在床边僵持好一会儿自知拧不过我便走了,他再怎么为我着想也是无济于事。 如今我是什么也听不进去,就这么窝在太傅身旁又糊里糊涂的睡过一夜。 算日期,这已经是第四天,太傅一丁点好转的意思都没有,他垂放在腰侧的手,甚至连潜意识的颤抖都没有过,仍旧是静静的躺着,像是已经死去一般。 我靠在他身边,先是沉默的看他,看了几乎有半炷香的时间,最终我崩不住开始毫无形象的放声大哭,把屏风另一头正在抓药的张太医吓得不轻。 张尤过来瞧瞧怎么回事,结果便看见伏在床头哭得伤心欲绝的我。 这些日子他可是把我所有狼狈的样子一起瞧了个遍,我不怕他看见,可以说我根本不在乎,他要看就看吧,反正我在他心目中估计皇帝的模样早就崩塌了。 “陛下……”张尤进退两难,他不知道如何安慰才好,“陛下……其实……” 我只顾着哭,不想再听张太医的解释,我觉得他定是在骗我,就是为了不让我难过,太傅铁定是快不行了…… 不然为什么连续这么多天他还没醒过来…… 那把剑绝对是伤到了他的要害…… 可是……我要怎么办才好…… “太傅……”我哽咽道,“你说话不算数……你可是说过会永远陪着朕的……你食言了……连你也骗朕……” 我将手附在眼睛上,手心瞬时湿润一片。 “你为什么不醒一醒……哪怕是看朕一眼也好……你可否知晓……朕心中怕极了……” 我哭得不知所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反正想到什么全部一并脱口而出。 “你太坏了……你就是一个无耻的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朕……想留就留想走就走……你到底在不在乎朕……如果在乎朕为什么要让朕这么难过……” 我摊开掌心,只觉得心中阵阵酸楚:“小时候你用戒尺打朕,说是为了让朕记住这个痛,为了朕可以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多长长记性……可是朕觉得现在比那时要痛上一千倍,一万倍……你告诉朕……朕究竟怎么了……” 我摇摇江玄的手臂,试图唤醒他。 “太傅……你快起来告诉朕……为什么会如此 第25章 ……朕只感觉浑身上下痛得快要分裂了……这全部都是太傅的错,是太傅把朕变成这样子的……” 说着说着我挥手狠狠的打了江玄一巴掌,抽泣的喘夕中夹杂着愤怒和哀伤。 “朕恨你!江玄你听见没!”我又给了他响亮的一巴掌,“你就这样去死吧!你死了朕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做一个昏君!等朕也去了地下,朕要向父皇告状!说你是史册上最糟糕的太傅!没有比你更糟糕的大臣!” 打完他我只觉得自己的情绪更差,可以说是完全崩溃得一塌糊涂。 张尤在旁边那叫一个心惊胆战,想阻止又不敢上前,于是只好乖乖的闭嘴什么也不说。 我从床边起开,掉着眼泪瞪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江玄,我松开他的手,站在床边静默了会儿,然后用尽力气冲他大吼。 “朕这就去诛你九族!让你的族人一同陪你下葬!”我指着张尤说,“还有张太医!朕说到做到!朕要他也陪着太傅一起去死!” 话落,我转身就跑,只想离开这里,不愿再见到那具跟“死尸”没什么区别的人,应该说,我不想见到任何人。 张尤的脸上“唰”得惨白一片,举止迟疑不决,也不知在酝酿些什么鬼主意。 而就在我绝望之际,我的脚都已经迈出去一步,骤然,我的手腕就被另一手猛地拽住,力道之足使我整个人停在了原地,不得再踏出一步。 第十五章 接着是一个令我万般怀念,无比熟悉的声音。 “陛下这是在发什么脾气?” 我愣了愣,回头去看床上的人。此时那个沉睡许久的男人已经醒来,被褥垂落,大半个身体探了出去,右手死死的拽住我,试图将我牵扯回去。 我懵过足足有一息的时间,嘴角禁不住往下撇,脸色极差的江玄竟然带着谐谑的神色,似笑非笑的盯着我。 他下意识摸摸自己微肿的脸颊,说:“这可是陛下干的好事,陛下要如何赔偿微臣才好……” 我眼睛里全是水雾,方才哭过的缘故,整个眼角都是红彤彤的色彩,小脸上写满了委屈与不甘。 这回换我沉默,我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瞅着他,瞅到他心窝子里去,瞅得他揪心。 江玄拉着我,要我坐到床边,他身上的绷带是之前换过的,很干净,散发着淡淡的药草味,不刺鼻,甚至有股清香味。 我闻着他身上的药味心头惆怅,刚才爆发的情绪又活生生在这一瞬间憋回去,我乖巧的靠在他肩头听他说话,紧抿着嘴唇不肯开口回应他。 江玄像是在玩笑般的指责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陛下,刚才是谁嚷嚷着要抄微臣的家,现在怎么一副任由我处置的模样,陛下是怕微臣真的责罚你,还是在畏惧微臣呢?” 他一口一个微臣似乎刻意降低自己的身份,我听着怪难受,可惜我所有想说的话,想吼的话,早就被我提前咆哮完了,此时我什么也不想说。 江玄捏住我的下巴与我的对视,我给予他一个委屈巴巴的眼神,一双眸子水光潋滟,眼泪要落不了落。江玄顿时将打算发出的调侃全部收了回去,心疼的把我揽进怀中,轻轻地抱着我。 我怕压坏他的伤口,并没有全身性伏在他身上,只是简简单单的靠了点,手指悠悠的去摸他身上未痊愈的鞭伤。 我听见他小声叹了口气,兴许实在是不知道该拿我如何是好,他本想逗逗我的,顷刻便什么念头都没了。 这下反而变成他在安慰我。 他说:“其实陛下之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我若有若无的“嗯”过一声,江玄心尖都在颤抖,因为他感受到了这声轻哼后,有热泪掉在他的肩膀上。 江玄捧住我的脸,终于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头,他抹掉我的眼泪,心脏拧成一团,恨不得刮上自己一刀才好。 “陛下……”太傅细语道,“我已经没事了……陛下莫要再难过……” 我点点头,喉咙像是被噎住似的,吐不出半个字。 太傅吻吻我的眼角,咸涩 第26章 的泪水融进他的唇齿间,他抬起我再度垂下的小脸,又忍不住吻我的脸颊。 “陛下……一切都是我的错……所以别再哭了……” 没有,我没有在哭,我不过是难过而已。 “陛下……”太傅有些束手无策,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才好,也许,他确实做的太过分了。 我吸了两下鼻子,胡乱的用手背擦去眼泪,然后握住江玄的双肩,来回检查他的身体是否有其他异样。 太傅身上的鞭伤还要再等些日子才能恢复,至于胸口的刺伤,要想完全愈合,必将是一件漫长的事情,好生调理自然都会好的。 只要人能醒过来,这些都不成问题,也不枉我没日没夜亲自照顾他这么多天。 而江玄的视线始终放在我身上,目光灼灼,仿佛要将我穿透。 他低下头道:“有陛下的精心照料,微臣确实好很多……” 待我仔细确认完毕,这才放心下来,我扶他靠回床头,将滑落一大截的被褥往上拉,盖到他的胸口处。 我轻拍被子,对他说:“既然太傅醒了,朕心里也踏实些,好好修养,朕过几日再来看你。” 说完,也不等我做后面的动作,江玄一把捞过我的腰肢,将我带过去。我身形不稳的往前倒,又怕摔在他身上会压到他的伤口,只好两手撑在他身侧,拉开一小截距离。 太傅的鼻尖贴在我的侧脸上,热气呼出,随着我的呼吸又进入我的鼻腔间,淡淡的药草味变得浓郁起来。 他拉低姿态,近乎讨好般的说道:“若是觉得还气不过,我再多让你打几巴掌,打到你消气为止。” 太傅的鼻尖蹭着我的脸颊,嘴唇无意间划过我的皮肤,缓慢游移,最终在我的薄唇上浅浅的亲吻一口。 非常温柔,带着丝丝爱怜的意味。 一旁直接被无视的张尤主动转过身去盯着房梁,尴尬的摸摸脖子,老脸通红。 他心里想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我摇摇头,用手盖在太傅的脸庞上,太傅则是握住我的手,在掌心处虔诚的啄吻。 “太傅,朕已经不气了。”我说,“打你是朕的不对,借皇祖母之手教训你也是朕的不对,太傅完全康复后,想要什么赏赐跟朕说,算是朕对你的补偿。” 江玄显然有些不悦:“微臣有陛下足矣,至于其他的我什么也不要。” 我点点头表示自己知晓,我抽回自己的手,躲开江玄的捉捕,起身后退两三步,说:“朕有事先走了,这几日光顾着陪太傅,御书房的奏折怕是已堆积成山。” 我停顿一下,补充道:“朕给予太傅充足的时间,所以近日太傅不必上朝,朕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会来向太傅请教。” 我转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一眼呆滞的江玄:“太傅可要好生修养,快些好起来吧……” 这下我真的走了,徒留江玄在床上发呆,还有拱手维持行礼姿势,一头雾水的张太医。 张尤莫名其妙的看看门口,再瞅瞅木讷的江太傅,疑惑的目光来回流连,他琢磨着这两人到底怎么一回事,关系很玄幻啊…… 是他肚子里的墨水不够充足的缘故么…… 作者有话说: 张太医:下臣出场次数就这么一丁点儿,而且还跟不上其他人的思维,是时代变了还是下臣老了? 第十六章 我离开太医院,已是傍晚,天空还有点余晖,我独自踱步在石子路间逗留了会儿,天幕彻底进入无穷无尽的黑夜里。 借着月光,我低头看脚下的路,走得颇为缓慢。 此时是朱律季节,宁静的夜晚里,虫鸣声此起彼伏,着实聒噪的很。 我正神游天外,不紧不慢地朝御书房走去,心里想了许多有的没的。脑海里无数次闪过太傅的身影,但每每都被我再度压下去。 我不该再这样失去理智般的想他,到底是我自己的问题,太傅这样的男人,我自然是玩不过他,就是觉得这样挺累的。 我猜不透他怎么想的,我只觉得他可能做的一切 第27章 不一定是为了我好,而是为他自己好,他把他自己认为的东西强加给我,然后再让我承认。 所以……这又算什么…… 想到这,我停下脚步,抬头仰望夜空中躲进云层间的弯月,幽幽的散发微弱的光芒,极淡极淡的镀在我脸上,朦胧得仿佛模糊我的双眼。 我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些,抬脚要往前走。 倏尔,迎面而来一抹黑影便朝我跪下,我被吓一跳,那人则是熟练的对我伏地朝拜,嘴里说着陛下圣安。 我还惊魂未定,借着微光就这么打量他许久。而跪在地上的人丝毫未动,我不让他起来,他就伏着,额头紧贴搁放于地面的手背间,态度恭顺。 良晌,我才注意到他还跪着,于是我正声道:“起来吧。” 此人站起身,整理好衣袖,让自己看起来整洁妥帖些,不至于在圣上面前失礼。 月光太薄弱,我看不清他的面容,他那双眼睛倒是明亮得很,琉球里是细碎的光点,有种狡黠深奥的错觉,只是他的行为太温顺恭敬,将那点锋芒很快的压了下去。 我回忆着,好像在哪里曾经见过这样一双眼睛,可怎么去想,我已记不得了。 我问他:“你是……” 此人知晓我要询问他的身份,他立马回应道:“回陛下,微臣不过是一介三品小官,进不了金銮殿内,陛下记不得纯属人之常情。微臣姓兆,单名一个嵘字。” 兆嵘?我确实没听过,我又问他:“此番匆匆所为何事?” 兆嵘拱手:“并无大事,微臣与沈王乃旧识,今日荣幸被王爷邀请小官下棋,约在酉时,我怕耽误了去,所以才打算早些前去等候着。” 他字里行间无一不表达着他对沈王的重视和尊敬,毕竟他官职不比一品大臣,能得到沈王的青睐,当然更加得谨慎相待。 这些我可管不着,我寻思着周围黑黢黢的一片,他还能将我准确无误的认出,确实不错。 我想下次上朝提点提点兆嵘,给他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他若好好做事,官职这块少不了他的好处。 “你的名字朕记住了。”我也不再继续追问,直接的对他说道,“天色不早,莫要耽误时辰,快些去吧。” 兆嵘又规规矩矩的对我俯身一敬,然后继续匆忙赶路。 我也朝着御书房走,直到大门口处,左右两边的侍卫齐声向我问候,我让他们免礼,跨过门槛进到屋内,看到桌上堆积得快倒下的奏折,顿时产生深深的抗拒感。 我走上台阶,在桌前坐下,双手抖抖让袖子抬高些好翻阅竹简。 如此,到子正,我哈欠连连,眼皮沉重得快要闭上,无奈我强撑着将眼睛睁大些,努力不让这双熬得通红的眸子得到间隙的机会睡着。 又这么僵持一会儿,我眼皮疲倦得直达架,双目变成两条缝隙,连同奏折上的字也开始飘忽不定,变得模糊起来。 我的眼睛睁了又闭,闭了又睁,最终抵挡不住困意趴在桌边睡过去,手里的奏折直直的掉在脚边,自动摊开滚出一长条竹简,而上面全是批注满的红色字眼,看得出是极为细心的在批阅。 不知睡过多久,迷糊中隐约有人进来,径直走到我跟前,捡起地上的奏折,卷好放于桌面。 我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还以为来者是刘阮,就没怎么留意。 哪只对方竟然用一条黑色丝绸缎带将我的眼睛蒙住,我疑惑不解,纳闷着刘阮在搞什么鬼,是不是觉得自己活够了,此番举动足矣让我下令砍掉他的脑袋,更何况他也没这个胆子这么做。 接着我便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睡意醒去一大半,霍的跳起,惊呼他是谁。我来不及转头看他,话只说一半他竟捂住我的嘴,害我只能呜咽的哼两句。 我想着他是怎么进来的,门口的侍卫眼瞎了还是在偷懒?怎的一个两个都没发现这个入侵者。 很快我被那人从后面禁固在怀中,他似乎坐在椅子上,将我抱于他的双腿间,背对着他。 我奋力挣扎,妄想挣脱束傅,不过 第28章 也无济于事。他瞧我不安分得很,掏初一把匕首抵在我的脖颈处,我脖子一凉,被惊得不敢再乱动。 我相信他若真给我一刀,我必死无疑,毕竟是人都怕死,我也不例外。 他很满意我安静下来的举动,奖励般的吻了吻我的后颈,我觉得无比惊悚,又不知他是谁,内心的恐惧蔓延全身,每个被他抚墨的皮肤都在尖叫着反抗。 他解开我的领子,不再局限于手臂和脖子间的触盆,他脱掉我的外袍,一道一道的单手解开我的衣服,我的嘴还被他死死捂着,不肯松手。 我很想咬他的手,但我清楚他可能会在我脖子上狠狠的抹一刀,我怕极了他会伤害我,所以没有做出愚蠢的行为。 而我被剥开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肌肤,他的手自我的腋下穿过,放在我的胸口处,来回抚墨我的乳珠,爱不释手,将那对乳尖蹂躏得立起。 我觉得羞耻感爆棚,被陌生人这般对待简直就是在侮辱,诋毁我的身份。 这人把戊国的皇帝当成啥了? 供人取乐的小倌? 第十七章 转念间,我也看清楚形式,心知肚明气愤也无用,眼前的黑色绸缎系得紧贴得很,将光线遮掩得严严实实,我就算真转过去也看不见他长什么模样。 只是沉浸于黑暗中的感觉令我很没安全感,陌生的气息,陌生的触盆,弄得我想躲都躲不开。 而对方像是算定会发生这种事情,竟然一点也不慌乱会不会被发现捉去凌吃处死,出奇的冷静,从容。 我除了恐惧,还有悲切的难过,之前太傅的事情已经把我搞得心力憔悴,再使不出第二份力去对待这些状况。 偶尔,我会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像个娱乐众人的跳梁小丑…… 想到这里,我瞬时放弃般摊在这人怀中,任由他摆弄,害怕归害怕,但是心累又是另一回事。 我垂头丧气的歪着头,友好的轻拍那只捂住我嘴的手,示意他不必如此,可以松手,我也不会反抗。 那人不知我是何用意,只觉得有趣得很,便收回那只手。 我深深吸口气,如释重负。 半晌,我对正在猥屑我的人说道:“做完记得给朕清理,御书房的屏风后有木桶,事后记得替朕擦干净。” 我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不要把朕弄得太痛。” 那人身体明显一怔,顿时停下手间的动作,他兴是没想到我会这样说,硬是愣住许久才回神。 我察觉到他的异样,不悦的开口道:“怎么?不做就快些滚,朕的时间宝贵得很。” 那人轻笑着掐住我的下颚,没有用力,不过是为了让我侧过脸去方便吻我,他的手指在我的嘴角处游弋片刻,如愿以偿的吻住那两片红艳的唇瓣,触感软糯,分外甜美。 吻过两下,他抬高我的脸,含主我的唇瓣,如吮甘露般吸附,吸得我嘴唇发麻。接着便是细腻的啃噬,他咬在唇上的力度恰到好处,拿捏得十分妥当,如蚂蚁般的攀爬攻略,瘙痒无比,竟想着他能用力些啃咬。 不过,对于陌生的躯体,我也忍得住,我可不愿回应连一个模样都没见过的人,乖巧的顺从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 而那人沉迷于这片湖水般轻柔的蜜唇间,潜意识忝弄过唇瓣,然后舌尖迅速扫过我的牙齿,紧接着,他捏住我的脸颊,迫使我的唇齿微张,他得以长驱直入。 舌尖搅着舌尖,起初是浅浅的试探,待生涩的味道变得熟悉,他便开始放肆,在我的壁腔内蛮横起来。 两人唾液相融,已分不清彼此,他不觉得污秽,就当是在饮蜜水,直接将我口中溢出的银液咽了下去。 我不躲也不抵抗,躺在嘴里的舌头被他带着捋动,发出银靡的声音。 他抬手拿掉我束发的玉冠,长发瞬间落下,发丝划过他的眉眼,又荡回我赤裸的背部。 纠缠的吻还在继续,我脖子侧得发酸,他识趣的拉开距离,唾液连出一大截,最终断落,沾在下巴处。 他 第29章 食指勾起我一缕发丝,执在唇间一直滑到发尾,他再度捡起一小缕,放在我嘴间,凑近又搂着我亲吻起来。 我怕他不慎把头发给咬断,我若错失吞下,搅坏我的肠道那我真是含冤而死…… 我将头颅扯凯几分,拿掉嘴边的发丝,小喘道:“把朕的头发放好。” 那人听从我的意见,将我凌乱的长发顺好,接着两臂抱起我的腰肢,把我整个人转过来,正对着他坐好。 我看不见他,下意识的碰碰挡在眼前的绸缎,那人误以为我要摘下它,立马捉住我的手腕,不让我得逞。 我想,他可能担心我看清他的模样后,让人画像悬赏捉拿他,我觉得可笑,方才他那么有胆子,用刀横我,现在知道顾虑了? 我调笑的说:“你怕什么?” 那人摇头,意思表示并非此意。 他埋头去啃咬我的胸脯还有乳粒,那两颗乳尖之前就已经被他用手逗得挺立,此时他唇齿轻碰,我便发颤轻吟,胸口处又酥又麻。 他啃得认真,大手抚墨我的腰部,再往下摸去,伸进堆积腰间的衣物里,柔捏那团白花花的肉团。 他觉得这具身体美妙得无法言喻,每一寸肌肤都让他如饥似渴般的想要占为己有,他爱惨了这一切,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我感受到他炽热的阳物贴在我的小腹处,隔着衣物都快灼烧我的肌肤,我想摸他的脸,也许能描绘出一点样子。 他大胆的把我伸出一半的手放在他脸上,还调细的咬过我的拇指。 我用指尖慢慢描画,从他的眉宇到鼻梁,然后触盆到他饱满的嘴唇,他的舌尖卷起我的手指,含了进去,一阵戏弄,我欲抽回,他立刻又托起我的手,含主另一根手指。 我的五根指头几乎被他舔了个遍,臀部的柔捏也让我极度舒适,想必此人床第之事颇为丰富,每一步都尤为耐心的引导我,他不急,恰好是这种不偏不离的分寸,逐渐降低我心中的恐惧感,慢慢投入到他的掌控之中。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润滑的乳液,然后彻底褪去我的裤子,摸到我的后学手指塞了进去。 忽然进来的手指还是让我抗拒了一番,不过很快那人的动作就让我打消这个念头。柔学内被他涂满润滑的手指扩张得又湿又热,若有若无的吸着闯入的手指,他在里面反复翻腾,直到有银液流出,他便扯凯自己的腰带,解开系绳,扶起自己跃跃欲试的硬物,送了进去。 阳物进的很顺利,因为前期被耐心扩张过,插入后剩下的只有舒爽和愉悦。 他摩挲我的腹部,下体不急不躁的进行杏爱的动作,正因如此,苏麻感被无限放大,内心被激起的渴望期寄着什么更多的内容。 我溺水般软软的靠着他,脸颊侧贴在他的锁骨间,他的膀臂厚实,胸肌有力,这番黏腻途中,我多多少少摸索出他身形的模样,还是很可观的。 他两臂穿过我的膝盖,抬起我的大腿,我的身体禁不朝后仰去,两手猛的拽住他的衣领,怕自己会摔倒,身子便倒在桌子边缘。 他缓缓的抽东,神圣的享受每一处细节,阳俱撑凯每一寸肠壁,顶农至让我失神的私密处。 我掩声惊叫,不小心打翻一叠奏折,竹简滚落到台阶上,横七竖八的摊开一小截。 第十八章 我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要融化在这片细腻的柔情中。我已再无力揪拽他的衣襟,胳膊无措的伏在桌子边沿,头颅扬起,唇瓣微张,申银出动人悦耳的声音。 那人迷恋的抚墨我的身体,低头啄吻我的腰腹,顺着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上,再次亲吻我挺立的乳尖,反复忝弄,舌尖来回扫荡,弄得我止不住轻颤。 我背部抵在桌边,伸手抱住那人的脑袋,手指插入他的发间,缠住他的发根,整个人舒服得直哼哼。 已经熟透的内壁无限包容着他的坚挺,缓慢而温柔的动作使我置身于云层般玉仙玉死,他实在太有手段了,我都快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第30章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抚墨我的脖子还有脸庞,乳尖的吮吸让我的呼吸都变得凌乱。而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太折磨人了,近乎是潜意识的行为,我弓起胸脯想让自己再往他身上贴近些,他却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 骤然的失落迷茫又彷徨,密学的填充也一同抽出,极度的空虚感强烈的渴望被拥有和侵站。如此被冷落一息,那人仍旧没有继续下去的行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心底空落落的,有些等不及了,便靠着桌子支起身体,作势要起来。那人拦过我的腰,将我带入他怀里。 我维持着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又去摸他的脸,这回他没有顺从我,一把将我的手握住,我不明白他究竟再等什么,略为不耐的挣扎两下,那人加大手间的力度把我死死按在他怀里。 我极为不满的哑声说道:“怎么了……为什么停了……” 那人不做声,似乎在静静的打量我此时的样子,像是在欣赏什么美丽的事物。 我自然看不见这活色生香的画面,他若允许我解开绸缎,让我再舒服些,我兴许不会追究他的过错。 我蹭了蹭他的肩膀,沉声说:“朕想知道你是谁,你大可放心,你若伺候的好,朕不会责罚你,还会赏赐你。” 我听见那人在笑,笑得极轻极轻,他也没有要为我解开绸缎的意思,而是隔着缎带触盆我的眼睛,湿热的舌头舔在上边,留下星星点点的晶莹水泽。 我抽回被他紧握的手,去摸他的下巴还有喉结,赌气般在他凸起的喉结上按了按,我知道这样铁定很难受,我就是故意的。 那人觉得我顽皮的很,捏住我的鼻子惩罚般不让我呼吸,我喘夕不过来便张嘴将气全吐他脸上,他的脸一阵酥痒,再也禁不住引诱,低头就咬住我的嘴唇。 忍耐许久的阳俱草进寂寞的柔学里,开始深深浅浅的抽查,速度稍微快了些,但也算温淑,以他的性子,他可舍不得把我干的太狠。 我对他还算满意,内心深处依旧执着想弄清楚他是谁,毕竟幻爱一场,我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着实好奇得很。 我正打算继续问问他,然而突然冒出的另一只手自身后抱住我的肩膀,让我的后背落进另一个宽阔的胸膛里。 我顿时怔住,片刻后,头脑瞬间清醒。 “你又是谁!” 御书房里什么时候又多出一人…… 第十九章 来者保持沉默没有回应我,可是他身上的味道太熟悉了,一定是我身边的某个人,一定是的! 可在这样惊慌失措的情形下,我脑子里是一片混乱,根本想不起来是谁。下体的侵略持续不断的进进出出,情玉的潮红布满全身,漆黑的视线里,巨物插进眉柔里摩擦出的快敢一波接着一波,使我渐渐又失去了几分理智。 但我不能完全失空,这两个私自闯入的人是谁我都还没弄清楚,万一他们图谋不轨,在此番欢合中把我杀了怎么办…… 我越想越害怕,再也无法冷静思考,行为也变得极度反抗,我要推开我前面那人,可是他使劲的抓住我的腰不让我离开。后面那人则是将我禁固在他的怀中,使我的身体不得动弹。 我闻着后者衣着间熟悉的味道,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他在我的脸上摸过好一阵子,我甚至觉得他那只大掌抚墨的感觉都似曾相识,此人绝非常人。 况且门口的侍卫不少,他们是如何轻易的进出,说明他们的身份地位是极高的,至少不容小觑。 我发誓以后必须得加强防范!这一个两个逆贼猖狂得很,到底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无奈我挣扎不动,只能偏头尽量躲开侯者的触盆,那人太讨厌了一点也不如前者温柔,直接用力搬过我的脸,从上至下反向吻我,呼出的气息与我融合。 熟悉,太熟悉了…… 我心中盲目猜测几个人,很快就被我依依否决,有些人胆子没他们这么大,能如此云淡清风的谋和猥屑,我真是佩服这两人的心理素质,忒高了。 我想我的手腕肯 第31章 定被后者那个禽兽拽红了,疼得不轻,我一点也不喜欢野蛮的行为,既狂躁又不舒适,跟凌虐似的被迫承受,我可不是受疟狂,所以我反感如此。 可惜后者哪里管得着我喜不喜欢,蛮横的在我口腔内攻池侵袭,胡搅蛮缠,吻得我差点窒息直接去了。 当然,他也可不能是太傅,那个让我伤心欲绝的家伙还在床上躺着养伤,他想得到我还需要这么麻烦吗?他想要从来都是直接霸王硬上弓,无需拐弯抹角。 此时我郁闷的很,我实在承受不住两个人的围攻,他们精力旺盛,我尤为疲惫,被干的又不是他们…… 思虑中,后者终于舍得离开我的唇齿间,我的嘴唇几乎麻木,嘴角挂的银丝被那人抹了去,我动了动手指,低吟道。 “别再拽这么紧……好疼……”我心情真是低落又难过,“你们究竟是谁……戏弄朕很好玩吗……” 我的身体上下耸动,前者的顶农令我患得患失,一下觉得委屈,一下又被草干得双腿发软,脚趾蜷缩。 可我已经发硬许久的龙根迟迟射不出来,憋屈的情绪堆积成一团,哪怕是后者放开我的双手也不能让我觉得好受些,只会越来越糟心。 不论我说什么他们俩人就是不肯回应我一句话,我自言自语仿佛这一切行为是我自己幻想出来似的。我撇着嘴,觉得一阵难过,在后者扯住我头发强迫我仰头的一刻,我终于忍不住小声哭泣,眼泪打湿绸缎,顺着眼角往下流。 两人不过停顿片刻,前者疼惜的替我擦掉泪珠,安抚的用鼻尖蹭我的脸颊,似乎在慰藉我不要伤心。 我反而流的泪更多了,像小兽般呜咽着,哭得前者不断啄吻我的眼泪,下体的进攻也停了下来。 炽热的阳俱从我体内退出,京液跟着一同渗出,他在里面射过一次,这些京液流得我的股沟间全是黏液。 前者凑近舔掉我的泪水,下一秒,后者两手从后面握住我的双腿,巨大的凶器便捅了进来,我的小学不禁紧缩,耳边听见他沉沉的哼声,我的眼泪止不住的落。 “不要……朕……不想要了……” 他拍了拍我的臀部,示意我放松,我摇头只想拒绝他的一切,我不喜欢这个人草我,我讨厌他。 接着,后者又狠狠插入穴中,我身体直打颤,指甲快要扣进前者肩膀的血肉里。 尽管前者不舍得自己这番待我,但他也没有阻止后者粗暴的行为,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我难道还指望谁能解救我不成? 后者要我靠着他,以后入的姿势加快侵饭的速度,我的哭声中夹杂着申银,前者不断的擦去这些咸涩的液体,手里却握住自己欲望,娴熟的抚慰自己。 他扶起我的小腿亲吻,舌尖伸出,一路往上舔去,直到舔到我的大腿根部,他竟低头含主我的阳俱。 随着后者草干,我的身体有幅度的颤动着,每一下却将我的龙根更深的送进前者的嘴中。 我的阳俱被湿软的口腔包裹,他巧妙的舌尖描绘我性具的顶端,在冒水的小孔处来回忝弄,然后整根吞入,直达底部,再整根吐出。 他一边撸动自己的阳俱,一边吮吸我的龙根,吸得啧啧作响,唾液全都流在我发烫的根茎上。 我的前面和后面同时被玩弄,情玉近乎被快敢带到顶端,只能柔弱的拼命摇头说自己不要了,他们哪肯放手,完全我行我素的抱着我发泄。 后学被塞得满当,草到的苏软之处使我的叫声逐渐放大,后者的阳俱不知疲倦的交和着,我紧实的肠壁却贪婪的接受他的抽查,将他吸附得消魂蚀骨般爽快。 我哭着叫唤,白色的京液社进前者的嘴里,几乎是立刻,他含着那些腥味的液体堵住我张合的小嘴,把所有的京液抵入我嘴中,要我吞下。 几滴来不及咽下的白灼自我嘴边溢出,显得无比浪荡银乱。 我的挣扎已经跟猫挠没什么两样,哪怕是反抗几下更像提升情趣的药剂,使两人越发热血膨胀。 我哭得声音都嘶哑了,被泪水浸湿的绸缎 第32章 湿漉漉的贴在眼部,十分不适,可惜摘又不准许我拽掉,哭也没劲再哭…… 所以,怎么会有我这么惨的皇帝…… 我不再呜咽,换成无声的落泪,被霸占得殷红的嘴唇小幅度蠕动着,轻声的说道:“你们所有人……都期付朕……” 我可怜的说:“太傅也是……你们俩也是……” 我咬着嘴唇,委屈极了,内心酸楚得很。待前者又是放一次,之后,他便什么也不再做,安静的看着我,要把我的模样刻在心里,刻进骨血中。 虽然开始我挺喜欢这人的,可现在我不稀罕他的温柔,他俩我都讨厌,合着伙期付我,都是佞臣小人! 第二十章 我心情复杂得很,内心纠缠成一团乱麻,思来想去最终还是选择自暴自弃般的接受现实。 后者比前者不讲理得多,我也记不清他做过多少回,反正我已经麻木了,任由他折腾,我倒是要看看他有多能干,搞不死我,那么就等我查到他的身份,我就下令砍掉这人的脑袋。 毋庸置疑,另一个也是,最好别让我捉到把柄,否则我定加倍奉还! 此时我精神恹恹,浑身乏力,后者跟太傅实在是有的一拼,体力真是如狼似虎,我现在累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后者却在我体内社过好几次。 至于他们结束后,我估摸也该到辰时,也就是说我除了那会儿在桌上小憩一段时间,后面几乎一夜未休止过。 而前者还算有点良心,事后把我放进浴桶里替我细心净一番,将里里外外都都处理得十分妥当。他本想洗好为我穿着衣裳,把我抱到软榻上让我休息。 后者则对前者使眼色,传达什么信息我不晓得,没过多久,前者便恋恋不舍的松开我的手,近乎一步三回头的往里望。 我只依稀觉得他磨唧许久,便掀开帘子,最后瞄我一眼,与后者一同无声的离去。 御书房内只剩我一人,我的脑袋靠在浴桶边缘,长发散在外面,想摘掉眼前的绸缎,可惜我一丁点力气都使不出。 以往刘阮这个跟屁虫总是为我忙前忙后的,这会儿我正需要他,他又跑哪里偷懒去了。 一群狗奴才,都该罚! 不过转念间,我悠悠的叹口气,默念着罢了罢了。我垂着头,身体浸在水中,舒适的温度令我昏昏欲睡,本就疲倦,我闭了会儿眼,终于睡去。 这回我沉睡的很深,所以过程中有人将我捞起,摘掉系在双目间的绸缎,擦干净我的身子,穿好衣物,再贴心的把我放到榻上,我一概不知。 睡过几个时辰我不清楚,醒来发现自己很好的躺在软榻上,还打搭着一层绒毯。 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冷风直吹,御书房内,屏风后的帘子被袭得搅在一起。 我远远的看见跪在台阶下的一位小太监,压低脑袋两眼盯着地面,他似乎跪了很久,衣袖都被他扯弄得皱巴巴的,身体隐隐约约在打颤抖。 他瘦弱得很,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不合身的衣裳松垮的挂在身上,着实有几分滑稽。他纤细的脖子露出一截,仿佛轻轻一捏就断。 我难受的揉揉腰,从软榻上靠起,对跪着的小太监说道。 “你是哪个宫的奴才,朕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那小太监这才发现我已经醒过来,说话结结巴巴,一个句子都描述不完整。 “奴,奴才,是,是新来的……奴才叫,叫小柿子……” “小柿子?”我不禁噗嗤一笑,“谁给你取的名?” 小太监瞧到斜倚在软榻上的年轻帝王竟然在笑,他白皙的脸颊顿时泛起红晕,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他没什么文化,大字不识几个,描述不出那种感觉。 小柿子小声说道:“是,是刘公公给,给奴才取的,奴,奴才本身,没,没有姓名。” 我打趣的说:“你天生就是结巴吗?” 小柿子慌忙摆手,连忙解释:“不,不是的陛下,奴,奴才不是结,结巴。” 他只是第一次面对圣上,太紧张了而已。 第33章 我轻笑:“朕知晓,你起来吧。” 收到命令,小柿子站起身,拍拍膝盖,理顺袖子,恭敬的俯身看地面,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对他招手:“过来,让朕瞧瞧。” 小柿子小跑到我跟前,不敢离我太近,怕触犯龙颜,我让他再走进些,他这才又上前两步。 我问他是怎么进来的,他说刘公公把腰牌给了他,嘱咐他拿着腰牌便可以进来伺候我。 我表示刘公公怎么不自己亲自来,让他一个新人来做什么。 小柿子一听吓得立马跪下,战战兢兢的说:“刘公公身子不舒服,才斗胆让奴才前来侍奉陛下,奴才绝对会勤勤恳恳的伺候陛下!让陛下舒心!若有哪里做的不足之处,陛下尽管责罚!” 我调笑他:“原来你不是结巴。” 小柿子的脸更红了,又开始说话打结:“奴,奴才……真,真不是结巴……” 我不再取笑他,要他不必再跪,接着询问他刘公公那边怎么个情况,小柿子迟疑片刻,像是在做艰难的抉择,乌黑的眼珠子转来转去。 我正声道:“如实说来便是。” “刘公公他……”小柿子的语气带着深深遗憾,“恐怕再也说不了话了……” 我还以为自己耳朵出现问题,扬声道:“你说什么?” 小柿子眼圈有点红,强烈忍耐着什么,他咬着牙齿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刘公公再也不能说话了,他失声了。” 我掀开绒毯就要起来,小柿子赶紧上前扶我,我吩咐他替我更衣,我要亲自去看刘阮。 第二十一章 我脚步很快,小柿子落下一大截,走之前他看要变天了,夺起一把伞一溜烟小跑跟上去。 他的小脸红扑扑的,体力差到极点,才这么两下就追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其实我心底并不怎么认可这位小柿子,与刘公公比起来,他简直蠢得一塌糊涂,反应迟钝,脑子似乎也不怎么灵光。 我可不情愿让我的内侍换成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新人,我没耐心教他这些规矩,更没那个心情去告知他关于我的喜好。 关键我纳闷的是刘阮的情况,好好的怎就失声了?除非犯及大错,加以重罚。难道还有谁有那个胆子期付他不成,先帝在世的时候,他就已经提拔为太监总管,职位不低,谁敢跟他过不去,岂不是在挫他的威风来打我的脸。 想到这我不禁攒起眉,大步流星往刘公公的住处走去。 九夏的阴天沉闷得很,偶尔的几声闷雷震耳欲聋,闪电划破天际,十分可怖。再加上尔虞我诈的深宫内苑里,深井中,树林处,或者是冷宫中,不知冤死过多少亡魂。所以每到阴雨季,宫中总是阴森森的,给人一种甚似鬼狱的错觉。 怪不得墨将军不喜欢待在宫里,我若非皇帝的身份,我也不愿待在宫中久留。只可惜,我也身不由己。 我抿了抿嘴,紧接着又是一声雷响,近乎快要震破我的耳膜。我走进屋内,远远的,宫婢便跪了一地,一个两个全都颤颤巍巍,见鬼似的哆嗦。 还有个不知好歹的奴才竟然挡在我面前找借口不让我进去,他说刘公公身子不爽,形象邋遢,虚弱得很,怕我瞧见会龙颜大怒觉得刘公公丧气。 我一脚踹开他,颇为不悦,他挡着我的路,我才觉得心情不好,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借口,也敢拿出来搪塞我。 我命人将他拖出去打板子,打到我满意为止。 然而在那奴才刺耳的惨叫声中,我看见缩在角落里,头发凌乱,衣着不整的刘阮。 不过几日,他本就不少白发的发鬓又增白许多,眼角的皱纹也深了,沧桑的脸上堆积着痛苦的情绪。顷刻,他在望见我后,竭力压下所有绝望的表情,匆忙整理衣衫,理好乱发,上前想对我施礼。 我扶起他,问他怎么回事,刘阮摇头什么也没说,他的嘴边有些泛肿,嘴巴紧闭,不论如何都不肯张开。 我问他好几句他死活不说话,我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失声了,小柿子 第34章 悬着音调,半天挤出一句话。 “陛下……刘公公他……真的……” 后面的字哽咽在小柿子的喉咙中没有再说出口,他掩下头,不知道是不是在悄悄的抹眼泪。 外面的闪电照得屋内通亮,刘阮的脸上忽明忽暗,像极索命的恶鬼。 我真急了,下令要把刘阮的嘴掰开,俩奴才过去捉住刘公公,动作才到一半便被他吐得一身的血。 我清楚的瞧见半截血淋淋的红舌躺在他的嘴里,血肉模糊,还有半截不知被割弃到哪里去,光瞄上一眼都觉得浑身上下都在抽搐犯疼。 刘阮咳嗽着摔在地上,连同地面也被他喷得一口热血,有几点血迹沾在我的衣摆处,浸红边角的绣花。 对于刘公公的惨状,我气不打一处来,同时又心疼得紧,刘公公好歹是我身边的人,如今他变成这样我必定会严查到底,替他报仇。 我蹲下扶住刘阮的胳膊,认真的看他。 “莫要顾虑,有朕在没人敢继续猖狂,你告诉朕,是谁做的,朕替你杀了他。” 刘阮眼底全是悲郁,他没舌头说不了话,我要他把那人的名字写在我手心里,他斟酌半天手指顿在我掌心处,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他在怕,我晓得,他畏惧那人会报复他,我要他别担忧,由朕来保护他。 刘阮一个劲摇头,收回手捂住头,满嘴是血甚是狼狈。 空气潮湿的气味越发浓重,外面霍然间下起瓢泼大雨,雨声巨硕,雷响不止。 刘阮瑟瑟的躲回角落,背对着我,精神都变得恍惚起来。 我断定此事绝非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刘阮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他那么稳重的人,竟会被逼得神志模糊,想必那人的手段着实高明。 我转头询问伏地跪下的小柿子,要他将知道的实情全部告诉我,这废物吓得发抖,结巴的解释一大堆,没一句有用的线索。 我觉得这一屋奴才奇怪的很,像是故意在隐瞒我,各个眼神闪躲想要避开我审视的目光,不论我走到谁哪里,他们便磕着头说自己不清楚。 此时外面的惨叫声停止,我站在厅堂中央,周围跪了一圈宫婢。行刑的侍卫进屋禀报,说刚才那胆硕的奴才被打得晕过去,是否继续执行,我说继续,侍卫出去重新执起棍子施罚。 我向门外望,外面的大雨下得又急又密,如同亿万根银针落下,尖细又锐利,仿佛要将这片血惺的土地刺穿刺破,刺得千疮百孔,面目全非。 电闪雷鸣中,朦胧的视线里,一把洁白的大伞依稀出现,由一只高持的手举着。只见随从竭力依附主子的步伐,伞打得稳妥得很,生怕雨水会溅到主子的高贵脸上。 直到屋檐下,白伞收起,露出一双恍若星辉的眼睛,那人剑眉上挑,墨发一丝不苟的贴在脑后,由一根精致发簪高高竖起,几缕发丝拂过高挺的鼻梁,嘴角似笑非笑,褪去往日的内敛,气质雄辉锋芒毕露。 他款款朝我走来,笑容无限柔情。 我错愕道:“皇叔?你怎么来了?” 沈彦凌握住我的手,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举止亲昵,他说:“我知晓陛下近日繁忙,去过御书房没找着人,这才找过来只是想见见陛下罢了。” 我叹气:“皇叔,朕有要紧事要办。” 沈彦凌说:“若有什么难事,陛下不妨问问我。” 我沉默了一阵,沈彦凌诚恳道:“陛下难道忘了吗,皇叔之前早就说过不论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我会竭力帮助陛下。” 第二十二章 我轻拍他的手背,表示我的立场,自然是信他的。 沈彦凌目光扫视过这圈伏地跪着的奴才,然后又把视线转回我身上,一脸状况之外的模样。 “这……怎么回事?” 我心事重重,回头望一眼不堪入目的刘阮,不忍再瞧他第二眼。 沈彦凌则也向屋内的角落望去,只见那蹲缩在墙壁边的刘公公,衣着又乱又脏,帽子滚落得老远已是沾满了灰尘。因为他背对着众人, 第35章 面朝墙,所以沈彦凌看不到他的面容。 “陛下……刘公公……” 我觉得糟心,打断他的话:“你也别再看,咱们都给刘公公留点颜面吧。” 沈彦凌也觉得是该如此,便不再看刘阮的情况。 我烦闷道:“他定是被人给强加行刑了,至于何人所为,朕现在也不知晓。” 沈彦凌说:“可知这几日有可疑人进出过刘阮的屋子?” 我颦眉道:“皇叔,你应该明白,刘阮身为总管,他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不比你我少,他管的事多,需要汇报的事也多。什么级别的官员都有接触到,如果有人要害他,会蠢到正大光明的走进他的住所,待做完一切再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吗?” 沈彦凌点点头,觉得有道理:“陛下,这事就给我来处理,我会给陛下一个完整的交代。” 我直接果断拒绝他的好意,关于刘阮之事,我想自己亲自查询结果,不想让皇叔插足其中连累了他。 而沈彦凌怎么也没想到我会拒绝,一双如黑曜般的眸子深不见底,像是活生生要把我吸附进去,一探究竟。 我晓得他在想什么,他铁定在悄悄责备我,觉得我不如言语说的那般信赖他。 于是我解释道:“皇叔,莫要胡思乱想,并非朕不信任你。此事非同小可,刘阮又是朕的心腹,朕实在想自己解决,也不能如此没主见,自己身边的人都无法庇护。” “陛下。”皇叔认真的看着我说,“皇叔仅仅只是想尽一点微薄力,没有他意。” 我慰藉的反握他的手:“朕知道。” 沈彦凌还想说些什么,我便抢先一步行动,拽住他的袖子,拉着他往屋外走,直到长廊处。 此时明明是夏季,从外面砸进来的雨丝偶有几滴溅在我脸上,冰冷的很。 雨声依旧很大,里面的人是听不到外面的人在说什么,我拉进两人的距离,抬头严肃的盯着他,沈彦凌不明所以,我则开口道。 “若皇叔真想帮朕排忧解难,那就替朕暗中彻查另一件更为重要的事。” 他疑惑:“什么事?” “朕的朝中,有细作。” 此话一出,两人沉默的对视好一阵,耳边只剩雨声,震得我的脑袋嗡嗡作响,心思也是一团糟。 沈彦凌正正神色,收回惊讶的表情,郑重的对我说:“我定不负陛下所望!想尽一切办法揪出细作!” 我叹息:“如此甚好。” 说完我转身进屋,让这些跪一地的奴才赶紧起来,别再装模作样,表演给谁看呢。 眼下要紧的是刘阮。 第二十三章 我上前踱步到角落处,伸手想拍拍刘阮的肩膀,眼看指尖就要碰到他的衣物,转念一想,我又停了下来,无奈的摇头叹气。 罢了,还是给他一些自我冷静的空间,他定不愿让人瞧见他此时狼狈的模样。 我命人要好生照顾刘公公,从头至尾,不放过每一处细节,我若发现刘公公浑身上下再少一根毫毛,必定拿这奴才是问,将责任追究到底。 受命的宫人恭敬的向我行礼,将重任铭记在心,不敢有任何差漏。 待吩咐完毕,我转身又看看始终盯着我瞧的沈彦凌,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目光灼灼。 我过去将手放于他的肩膀上,带着宽慰的语气对他说:“皇叔,今日就到此为止,改日等朕不忙了再好好陪你。” 沈彦凌吃疑半天不吭声,最终在我的注目之下,他才缓缓开口。 “无碍,陛下要以政事为主。” 我点点头,收回手,正直身子庄严的朝外走去,刚走到门外,人还未彻底离开,我对身边的小柿子说。 “你喧,今日屋内在场的所有宫婢奴才,无论是与否,皆有过错,一缕杖责二十,不可有怨言。即有怨者,下场如同刚才那冲撞朕的奴才一样,直予杖毙。” 小柿子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顿顿的闪烁好几下,像是在确定我是不是随口一说而已,或者是在开玩笑。 我不满的睥睨他,眼神 第36章 万分狠戾,小柿子不禁缩紧脖子,急忙把话语高声重复一遍,将内容传达下去,使得屋内的所有人都能听得仔仔细细,不得有遗漏。 话落,小柿子为我撑起伞,赶上的我的速度,跟随我的步伐消失在雨雾中。 而沈彦凌站在原地良久,半天没下文,他气场冰冷又强大,惹得打算起来的众人,硬生生又朝他跪了许久。 他只觉得小皇帝突如其来的下令实在是耐人寻味得很,不知里面隐藏着几个意思,与此同时,他欣慰他的慕昭,到底是长大了,不再需要他的庇护了。 如此一想,沈彦凌嘴边噙着笑,看都懒得再多看屋内的众人一眼,带着随从甩袖而去。 外面气势磅礴的大雨总算小了些,虽有风,不过也不大。只是这小柿子没用得很,连把伞都弄不好,打得歪七扭八,斜飞的雨点全都打在我的脸上,寒凉刺骨,冻得我打哆嗦。 小柿子见此状况,整个人往里挤几分,把伞扶稳扶正,以至于伞肘直接撞到我的额头。他惊得急忙挪开些,怕再次撞到我,眼底畏惧的神色闪躲着不敢看我。 我沉着声说:“小柿子。” 他立马回应:“陛下有何吩咐,奴才听着呢。” 我询问道:“你这样是怎么逃过嬷嬷的监审的?” 我实在想不通,他这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奴才,刘公公也能挑来伺候我,是刘阮看差眼,还是这奴自己不够稳重辜负了刘阮对他的嘱咐。 小柿子身体僵硬得很,结结巴巴的低头说:“奴、奴才……只、只是……” 我不想听他解释,自己接过伞撑好,小柿子一副呆呆的蠢样子,我让他回去跟那群刑杖二十的奴才一起受罚。 第二十四章 小柿子没有为自己辩解,乖乖的去了。 以他那瘦弱的小身板,这二十下杖棍能要掉他半条命,可是对于我来说,这样的责罚都算轻的,我没下令直接处死他,真真是给予小柿子的恩赐。 换成别人可没他这么好的运气。 我撑着伞仰头望了望天边,原先铺天盖地的滂沱暴雨已经逐渐变小,淅淅沥沥的下着,透着丝丝寒意,我忍不住拢紧衣领,将领口的绣扣单手别好。 我的时间再也耽误不得了,我还有一大堆奏折未批,想全部阅完,恐怕还得花上几天的功夫。 近日发生许多事情,朝中的口声和言论太多,至于一些荒谬的上奏,我直接给退去,并且加以重罚。某些大臣就是朕给惯的,不仔仔细细的处理一番还真以为我是纸糊的皇帝。 往日有太傅在,一律都是他安排下去。我不知他是怎么解决的,但是现在非同往日,只要到了我这里,那么一切就由我来决定。对于反驳得离谱的朝臣,先不谈官品几何,我给他个机会亲自上殿驳论,如实论辩不成立,则除去官职贬为庶民。 我言行必出说做就做,如此执行,上过几回朝,我已贬去朝中数名颇有威望的老臣,将他们革职。 结果可想而知,此番举动引得朝中上下议论纷纷,尤为不满,说我行为极端,处事不如太傅。 我讥笑,双手搭在刻着龙头的金身座椅上俯视众人,语气生冷。 “朕自登基以来到现在,朕的好忠臣们可曾夸奖过朕一句?朝中大事你们不敢在殿中直言,非要写大批奏章拐弯抹角的说事。朕挨个认真阅了你们又不服,说朕胡乱撤下你们的折子。你们到好啊,言辞句句铿锵有理得很。” 我换个姿势继续说:“满天的骂朕是不是觉得心中舒畅得很,若觉得舒畅,朕就让你好好舒畅。革职算什么,朕没将这些人砍头示众已经仁慈得不能再仁慈。” 我冷笑着站起来,惹得台阶下的朝臣们错愕的纷纷抬头看我,我则上前一步目光凌冽的扫视他们每一个人。 “先帝在世时,你们批判他,好了,他不在了,你们又歌颂他。朕继位你们又来批判朕,夸扬太傅。朕心中卓为郁闷,太傅怎么就能拿来和朕相提并论。他是朕的大臣,应该是他听令于朕才对,还轮得 第37章 到你们在这里如同市井泼妇般指指点点?” 我又走下一台阶,距离与众人拉进,朝臣们觉得不合礼数,依依俯首不敢再直视天子的眼睛。 我虽是笑着,但话语带刺,语句咄咄逼人,质问得这群佞臣哑口无言。 我负手走下最后一节台阶,悠悠的问道:“怎么不说了?你们倒是继续说,朕耐心听着,哪怕说到半夜朕都批了。” 此时没人敢吱声,他们低头互相用余光交流着什么,然后立刻又摆正脑袋掩首盯着地面,各个都拱手沉默,而执在他们手间的玉板抖得都快掉了。 我觉得可笑的很,这群大臣啊,平时就是把我轻视惯了,觉得我不过就一傀儡,反正万事有太傅。他们不挑明不代表我不知道,这些人藏在深处的小心思我清楚得很。 别以为朕好糊弄,他们最好不要再抱着侥幸心理,否则休怪我不顾及他们的情面,施以暴刑。 我甩袖重新走上台阶坐回龙椅上,严正的将几个棘手事件说明吩咐下去,并强调我只要结果,至于过程用尽什么手段,我一概不追究。 我欣慰朝廷里还是有几位勇猛的大臣,他们依次上前接下重任,毫不推脱,我赞扬几位勇气可嘉,事成之后必定厚赏。 话音刚落,刹那间,大殿里的所有人一同跪下,齐呼陛下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宏伟,响彻云霄。 下朝后我继续不知疲倦的批奏折,这些天我不断重复的就是这一件事,不分昼夜,也无规律用膳,导致我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刘阮那边我已经派人暗中盯着,如有一丁点风吹草动必定立马通知于我,我发誓会给他一个交代,对于逼迫威胁他的人,待我查出,严惩不贷。 朝中的细作不好探查,尽管之前我交与皇叔此事,不过我内心对他并没有过多的期望。既然朝中已有大臣揽下,他们分工合作,我算是稍微有点底。 怕就只怕在万一细作是他们其中一人,那所有计划都让那人听了去,一切化为乌有,我更加寸步难行。 仔细斟酌后,我又增加影卫,让他们监视所有参与其中的大臣,包括皇叔在内,我要他们每日做过什么跟谁说过话,说了些什么,甚至用过什么,我都要清楚的知晓,点滴不落。 此举不能宣扬,只允我一人知晓,待所有真相水落石出,我会命墨将军砍下细作首级,挂于戊国朱红城门之中,威示众人,告以警戒。 我要借住此事让所有人明白,太傅能做到的事情我能做到,太傅不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 戊国只有一个皇帝,那就是慕昭,就是朕。 我闭上眼睛陷入沉思里,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睁眼继续翻看竹简。 这已不知是熬过的第几个夜晚,我又趴在桌面睡去,这一觉我睡的不安稳,梦中全是父皇还有大哥的身影。 梦里,我回到儿时,他们都还在的时候,父皇总喜欢抱我坐在他膝盖上,给我看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出生就没离开过皇宫,父皇怕我寂寞,经常命人搜集民间的小玩意儿赠于我。 这些东西跟宫中的奢侈繁华品比起来,实在是入不了眼。可我喜欢得紧,我觉得有趣,当宝贝似的收好。 大哥那会儿调皮,喜欢期付我,故意把我的东西藏起来,要我找不到,我急哭了他才慌慌张张的还给我,替我抹眼泪,还说以后再也不会藏我东西,让我别哭。 我气他期付我,放声哭着去父皇那里告状,父皇安慰我无用,无奈的责罚过大哥。也不过是让他抄上几遍经书,走个形式。 第二十五章 当时我坏得很,小小年纪没学好,叫人偷偷把大哥抄的经书撕毁,还嫁祸给别人。 大哥这么精明的人,一下子就看出这拙劣的栽赃,他没有责备我,把我抱起来柔声的对我认错。 说他不该藏我的东西,希望我可以原谅他,不要再生他的气。 我嘟囔着嘴,其实早就在他认错时就已经不气了,我装作愤怒的样子,小脸朝天翻 第38章 ,就是不给他好脸色。 大哥脾气好,嬉皮笑脸的刮我的鼻子,说我生气也可爱得很,我对他吐舌头,挣扎着要下来。 他放下我,我便狠狠踢他一脚,疼得他哇哇大叫抱脚直跳。 我一溜烟跑没影,大哥则腿瘸了两三天才好。 再见到他,他仍是那副灿烂得能开出花的笑容,十分憨厚老实。 当然,那不过是我眼中所看到的样子。 大哥不是对谁都这么好声好气,我见过他发火的一面,极为恐怖,是我悄悄瞅到的,也是那时起,我体会到大哥对我无限纵容的好,也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没过多久,大哥忽然有一天,莫名其妙就没了。 他死得惨烈又血惺,我光听宫人描述都觉得害怕。 父皇很生气,重重责罚那几个嚼舌根的奴婢,然后跟我说莫要相信奴才们的闲言碎语,他说大哥暂时回不来,要等很久很久以后才会回来。 我问很久是多久,父皇说,是我长大以后。 我小嘴往下撇,跟父皇说骗人好歹认真些,父皇的脸上再也沉不住笑容,他搂着我叫我别难过。 父皇真有趣,他自己的孩子没了,自己都来不及伤心,倒是先安慰我起来。 后来我溜去看大哥的首级,活生生三天没吃下饭,心中尤为难过,我甚至觉得他头颅上滴在我脸庞的血液,至今都在腐蚀我的皮肤,仿佛侵入骨髓,痛不欲生。 大哥的事,我连续很长一段时间没从那段阴影里走出来,性子也变了许多。 我每每梦见他,眼眶便一片湿润,内心空落落的,想着到底是回不去了。 再后来,皇叔渐渐走进我的视野里,起初我是不待见他的,还咬破过他的手,他也不恼,笑盈盈的盯着我看,就这么任由手指继续滴血,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 他作为一个稳重内敛的长辈,不会跟孩子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于是我挑衅过他好几次,可他从来没怪过我,还总有办法哄我开心,我很吃这套,慢慢的,对皇叔也越发尊敬。 关系熟了后,一来二往,我与他相处的时间也变得多了起来。我自认为皇叔的品性真心不错,颇为仁厚。不过父皇好像对自己的亲弟弟并不喜欢,虽没挑明,但我察觉得到他们俩人的关系很僵硬。 父皇对沈彦凌有芥蒂,可以说充满防备之心,我寻思着父皇都已经是皇帝了还如此戒备皇叔做什么。父皇说不出理由,我也没法再问他。 毕竟父皇疑心很重,这点我深有体会。 我只是不明白,他最后走之前说的那句话究竟什么意思,皇叔待我好得不能再好,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给我。 可哪怕到死,父皇依旧放不下,那条槛他永远过不去。 我原先理不清其中的隐晦,直到现在,我一卷一卷的认真看过所有奏章,还有影卫监视得出的部分细节,我从皇叔身上发现一点我以前从没发现的奇怪事情。 皇叔他…… “昭儿。” 一切似梦非梦,在这声低呼中停止,恍惚中听见有人呼唤我,声音极轻,却清晰的传进我的耳朵里又唤了两声。 我头有些发晕,迷糊中睁眼,还以为在梦中又听到大哥在叫我。 我的视线朦胧不清,一下子没看准俯身之人的面容,伸手要去摸那人的脸,还怀念般的称呼他大哥。 如果那人没有后面的话语,我真以为午夜梦回,是大哥又回来看我了。 “陛下,是微臣。” 我的意识清醒几分,太傅俊郎的面容映入我的眸子里,他的气色比之前好很多,就是瘦了些,官服也大了一圈。 我有点失望,垂着脑袋不再看他。 “是太傅啊……” 江玄把我眼底的情绪瞧得仔细,他也不好说什么,内心还有对之前事物的愧疚。 “昭儿,这次让你受苦了。” 他说的轻声细语,满满都是歉意,我听着没啥特别的感觉,就这么静默许久,他又接着道。 “陛下,微臣唤你的乳名,还是在 第39章 陛下很小的时候……平日朝夕相处没察觉,一晃,昭儿竟然都长这么大了……” 他很感慨的样子,完全没有往常的凌厉,态度柔和得不像他。 他说了很多,我静静听,他的手抚墨我的脸颊,冰冷极了,我问他的手怎这样凉,他说他在外面等候多时,里面没动静,侍卫都快劝他回去,他这才自作主张进来。 太傅一向自我,今儿倒是守规矩的很,我忍不住耻笑他,他却很认真的对我说是他不好,别再跟他怄气,要打要罚,他都愿意承受。 这么多年,我曾几度幻想可以将太傅打压下去,或者是亲手除掉他。就这么计划着盼啊盼的,结果真给我一个机会,我又觉得挺没意思。 我怅然的望着门外,漆黑的夜晚寥寂无声,一颗繁星闪着光芒,孤零零的在天幕中挂着,显得分外落寞。 我俩沉静好一段时间,我才慢条斯理的说:“太傅……其实你一直都知道是吗……” 江玄明白我所指之事,他点头,心中无波澜,我笑了笑,歪头瞧他。 “也就你在知道有人要杀你的情况下,还能做到稳如泰山,朝中文武百官,怪不得各个都钦佩你,看来也不是没道理,连朕都佩服得很。” 此时我是坐着的姿势,他则站在我身旁,长臂微微一带,让我伏在他的小腹间。 他搂着我说:“陛下想治微臣死罪,没必要弄得如此麻烦,陛下是皇帝,要谁的命不过一句话的事。” “太傅此言差矣。”我抬头看他,“况且朕现在不希望你有事。” 听到这里,江玄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如沐春风。 我与他难得和睦相处,此情此景,竟觉得亲近许多。我捏住他的手指,反复摆弄,询问他我搁于心中的疑惑。 我问他有时候怎就对我这么狠得下心来,他抚墨我的头说不决绝点,我无法成长。他是疼惜我,可疼惜也要有疼惜的方法,过度娇纵,我就真的废了。 他说:“昭儿,这些日子你做的很好,我会慢慢的将政权一点一点的还给你,你是天子,这些本就属于你。而我能为你解决一时,不能为你解决一世,最多同你一起出谋划策,继续辅佐你。” 太傅与往日变了很多,没有怒斥和教训,甚至连笑颜都是温柔的。我惊得睁大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不敢相信这番话是从他嘴里说出口的。 他俯身靠在我的肩头,这样他就能整个怀抱里都是我,全身心都是我。 换成从前,这样亲昵的举动我铁定厌恶到极点,还会骂他骂上千百遍,不过现在不了,我不再觉得反感,还想着我与他的隔阂,柳暗花明了也说不定。 他的脸贴于我的颈窝间,柔柔的说道:“陛下还怨我吗?” 我本欲表示不怨,但转念一想太傅猥屑我的事,又将语调一转,赌气般的说:“怨,怎么不怨。” 得到我的回答后太傅抽开身子,握住我的双肩,表情严肃。 “都是我过,我自愿让陛下期付回来不成问题。” 我愣了一下,接后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我顿时脸颊泛红,用手背敲他的额头。 “江太傅你想什么呢?” 江玄义正言辞:“我是认真的。” 我不敢想象那画面:“莫要开玩笑。” 江玄说:“陛下,就当是……” “停!”我拦下他的话,“朕只觉得惊悚,所以太傅你别提这事。” 江玄瞧我羞耻的神态,忍俊不禁的扬起嘴角,难掩的本性暴露得淋漓尽致。 我推开他,瘪嘴道:“好啊,你刚才都是装的吗?目的就是为了哄朕原谅你。” 江玄笑呵呵的重新把我带入怀中:“怎么会呢,我是真心诚意的反省自己。” 我哼了一声,让他自己体会。 太傅捧住我的脸,在我眉心落下一吻。 “我可以发誓,祈求陛下的谅解是真,希望陛下理会我是真,喜欢陛下的心也是真。” 我犯嘀咕,这江太傅,哪里听来的话语,跟对付女人的招数似的,黏腻得很。 第40章 不过我心里虽这么想,实际连耳尖都红得透透的。 一直到子时,太傅想着我要休息便打算离开。我俩走到门口,太傅又凑过来偷袭我的脸颊,在上面亲一口,我惊得探头去瞧侍卫们有没有看见,还好他们各个都低着头没瞅见太傅的动作。 我去推他,要他赶紧走,太傅这才转身离去。 待他的身影完全沉入夜色,我想起我竟然忘记问他伤势的情况了…… 第二十六章 刘阮那边的情况不容乐观,剪去的舌头不可能再生长回来,只怕刘公公此生都无法再发声,这点对于他来说算是致命打击。毕竟没有人会接受自己残缺的身体。 我怕他承受不住会胡思乱想,不慎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除了影卫,我还多派了些奴婢过去伺候。一来确实是为了更好的照顾他,二来是为防止他会自裁。 而张太医也去的频繁,恨不得直接住于刘公公的寝卧中,时时刻刻照料着。 当然,这于理不合,张尤也不会真的这样做。 现在我与张太医只盼着刘公公的状态可以慢慢的恢复正常,我不求太多,刘公公好起来就行。 眼下要处理的事情繁杂,不光是刘阮之事,关于探查卧敌的进展也要加快速度,我担心拖得越久对戊国造成的威胁越严重,所以越快越好。 太傅之前就已经提过,这最后一个细作恐怕就是我身边之人,毕竟能做到如此高超的隐匿,并且来去自如,还不被人发现蛛丝马迹,想必此人对宫中的事物和环境了如指掌。 我心中也有猜测过几个人,可惜不切实际,那几人虽有可疑之处,但逻辑上与一些事件连接不通顺,无法确切定夺。 我思来想去便召宰相大人前来一同商酌,他是一代忠臣,见过的识过的闻过的,沉淀下来的全是海量的沉稳慧识,考虑的自然比我周到。 他也曾上奏批判过我,我只是不与他计较,其他文臣我可以肆意贬职,唯独宰相不行。 戊国需要什么样的人共同进退,我比谁都清楚。 与宰相大人仔细商讨后,我的心情更加沉重。他到底比我考虑得全面,直接利落挑明,一事接着一事往上推移,竟给掀出我舞勺之年的谜团。 当年大哥死的蹊跷,稀里糊涂的丢了性命。我知他是犯了错才得以惨烈下场,同时疑惑他能有什么天大的错非要他的命来抵?我竟一点也不知。 宰相大人说大殿下是遭奸人陷害,替人受罪,冤死的。 听到这里我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眼前仿佛又再度看见大哥那颗血淋淋的头颅,我握紧扶椅,指甲都快刻红木间。 宰相大人拱手,神色同样沉重。 我不明白大哥身为长皇子,身份尊贵,怎会被无耻小人拉下水赔上性命,着实不值! 我猛的拍桌询问宰相当年为何不说!宰相瞧我已经动怒,颤抖着身子摇摇晃晃的伏地跪下。宰相真的老了,一双干枯的手像凋零树叶的枝杈,惨白而无力。 他说除了他,先帝也知道,他们之所以没澄清,是因为有人拿我的性命威胁他们。 我不禁嗤笑,大哥的命就不值钱是吗?父皇是宠我,可他有那么多子嗣,我那会儿也不过十三四岁,何德何能让他们变得这番束手无策,还被奸人威胁,让大哥不明不白的含冤而死。 况且当年大哥死后,我没见过父皇有多伤心。莫不是父皇自己想出的策略,故意害死自己的长子,再随意搬出个陷害的理由嫁祸于人。 皇室里啊……尔虞我诈虐纱血亲又不是罕见之事。 “陛下。”宰相大人试图纠正我错误的观念,“您糊涂了。” 他点点滴滴的陈述,声音带着穿梭时空般的沧桑。 “陛下,我们之所以不说,是因为那时陛下还小,先帝独自承受了许多陛下不知道的事情,先帝没让老臣告诉您。如今老臣借此说出来都是逼不得已,否则老臣宁愿将它烂在肚子里。” 他说:“戊国近年来能风飘雨顺,多亏有太傅在,先帝的圣旨里为何要强调让 第41章 江太傅辅佐陛下,而非其他大臣,一步一步,皆有因果。陛下不该全然相信眼前看到的事物,陛下是皇帝,要学会明辨是非,对于朝中卧敌也是如此。” 我眉头拧得死死的,听得稀里糊涂,宰相大人究竟想表达什么内容,拐弯抹角的,直接阐述原因不简单明了许多。 “宰相大人想对朕说什么?朕起初探讨的是朝中细作之事,结果宰相大人乱七八糟说过一堆,把陈年往事也翻出来言论,就算大哥真的被栽赃陷害,如今查清了能换回大哥的命吗?” 我自我答复道:“不能,什么都不能。” 我走到宰相的面前,手指紧拽着自己的袖子,埋怨的对他说。 “父皇走得急,匆匆忙忙就把皇位传于朕,朕过于年轻,什么也不懂,还惹来一身谩骂。朕想这样吗,你们作为朝臣想过没?你们没有,你们空凭一张厉嘴巧舌如簧,话多得很。” 我继续道:“宰相大人,朕也需要实操历练,你们什么事都瞒着朕,又想朕可以成熟稳重,主持大局,是否期寄得过于完美。” 宰相大人双目垂下盯着地面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他无比怅惘的说。 “陛下,老臣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没有什么可以再交代的,还望陛下体谅老臣。” 我瞧他勤勤恳恳的姿态,不好再责怪他,便挥手让他起来,他本就上了年纪,别总是跪着。 宰相大人颤颤巍巍的起身,最后对我说过一句话,便不再多言,俯首退下。 而宰相那句话使我怔仲好半天,眼睛都不带眨,以至于小柿子进来我都没反应。 若仔细琢磨他话中寓意,这一切的一切皆有联系,冤死的大哥,还有父皇为何总是提防自己的亲弟弟,加上他逝世前说的那句话,现在宰相大人竟然也说出同样的话。 都是要我小心沈王。 我好像逐渐明白宰相为何跟我扯起过去的事情,为何要我别相信眼前看到的。 对于细作,我猜过那么多人,偏偏就没猜到皇叔头上,我从来没想过他,我对他几乎是无理由信任,哪怕是怀疑太傅,我都没怀疑过他。 我太蠢太盲目自信,稍有些起色就得意忘形,忘记自己所处的是高墙深宫。 所以,真的会是皇叔吗…… 我不敢想…… “陛下。”小柿子喊我,我置若罔闻,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眼神飘忽不定。 小柿子又斗胆唤过两声陛下,我依旧没理会他,他担心我是否身子不适,想去喧太医,我制止住他,要他不必如此。 小柿子则担忧得紧,小脸惨白如纸,他自己的身子都没恢复,那二十杖打得不轻,他现在睡觉都是趴着睡的,不敢躺着,怕压到伤口。 我拍拍他的手背,要他好生照顾自己,说完我便独自往外走去,小柿子潜意识跟上来,我停下脚步,对他说。 “你莫要跟着,朕想一个人走走。” 小柿子虽放心不下,但也不能违抗命令,只能由我去,而他目光一直追随到我没了影才肯收回。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脑袋处于放空状态,什么也不愿去想。也不知走到哪里,穿过一条幽静的小路,不紧不慢的走到一大片开着睡莲的池塘前。 我站在旁边看着水中倒影,望得出神,平静的水面将这具身体的俊俏面容映得清清楚楚,一双桃花眼失魂落魄的模样,带着几分疲惫,十分无神。 我就这么呆呆盯着,直到水面里又多出一人的影子,我立马回头,兆嵘已近在咫尺,面带微笑,二话不说便把我揽进他的怀中。 第二十七章 我大惊,试图推开他的同时训斥道:“放肆!” 我这一推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一截,眼下却忘记脚边的池塘,整个人直直的倒去,我只感觉身体放空,吓得心惊肉跳。 兆嵘眼疾手快,结实的手臂稳妥的扯回我,使我重新回到他的臂弯间。 我仍心有余悸,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也不觉得疼痛,双手拽着眼前之人的衣物,心脏狂跳不止。 第42章 我不会水性,真跌落进去怕是又得闹出一季荒唐的笑话。 惊恐中,一只大手极度温柔的抚墨我的后背,一下接着一下,似乎想抚平我不安的内心,抚平那如惊弓之鸟般战栗的身体。 待我缓和片刻,我这才抬头认真打量兆嵘的模样,那晚夜色薄弱,我并没有仔细瞧进眼里去,这回近距离观察,他实在不算惊艳,普通得很,令人难以记住的那种。 不过他这身形和扑面而来的独特气息,让我不禁想到那晚态度温雅之人。 兆嵘嘴角挂笑,虽相貌平平,但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却尤为动人,柔得能将人溺死在那对儒雅的眸子里。 他的拇指按在我的唇边细磨,在那片被我咬得发白的区域来回逗留,力度极轻,像是怕弄疼我。而他明明轻佻的动作,被他做出虔敬的味道,似有似无的佑惑着我。 我越发觉得他这若即若离的引诱感,举止投足间,像极了那晚蒙住我双眼之人…… 当然,前提是如若我没猜错的话…… “陛下。”他低声细语道,“方才微臣瞧您独自站在池子边发呆,魂不守舍的……微臣着实担忧得很,这才斗胆上前……还望陛下谅解。” 他毫不掩饰的看着我的薄唇继续说道:“陛下……身为帝王,虽俯视众生,但您一定很寂寞吧……” 我愣住,没料到身为一个三品官员的兆嵘会说出这样匪夷所思的话语,一点也不符合朝臣严谨庄重的形象,顿时对他多了几分嫌隙。 我不太愉悦的起开,侧身从旁边与他擦过,避开池塘,离水域的位置远些。 兆嵘则两三步跟随上来,与我的距离拉进,我厉声让他站住,他不过停顿须臾,神态自若,自身后环住我的腰肢。 我瞳孔放大,身体紧绷,真真觉得这兆嵘胆大妄为,丝毫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兆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的脑袋不想要了吗?” 我语气生冷,明显带着怒意,这人仿佛听不懂的样子,依旧维持后拥我的动作,修长的手指搔刮在我的耳轮间,向下游走,指尖划过我的下颚,再顺着脖子的线条游弋。 我身体一震,脑海中涌出那晚被蹂躏的耻辱感,此时的触盆像是要把一切再经重温一遍,我自是不愿。 于是我猛地挣扎转身质问他:“那晚!那晚其中一人是不是你!” 兆嵘泰然自若,丝毫没有被挑明后的慌张,他玩味的看着我说:“陛下可以猜测看,到底是不是微臣……” 他既然都这样说,明摆着证明那人必定是他准没错,如此一想我心中又多出一分畏惧,脚下连连后退,他却步步紧逼。 退到一定地步,我蓦地开口嚷嚷想把人都召来将他拿下,他竟抓住我,用自己的嘴堵住我的嘴,将我后面所有的话语咽入腹中。 柔软细腻的触感瞬时在唇间辗转回荡,妙不可言,抵在上颚处的舌尖忽柔忽烈的勾勒我的内壁,佻达轻浮,触发挑豆出那股敏感的情玉,将其一点一点的带进他温柔的陷阱里。 哪怕是我的抵抗,在他眼中反而变成欲赢拒还的魅人姿态,促使他眼底的神色更深了几分。 我推着他,脑袋竭力向后仰,侧脸避开他的攻陷。他则纠正我的脸,大手在我后脑勺一按,不过分开斯须的双唇,又紧实的贴覆在一起,不留间隙,一阵风雨绸缪,浅倦万分。 纠缠之下我已神情涣散,眼中水光潋滟,春色朦胧,那眯起的双眸谴责般的凝视兆嵘,批判他逾越的行为。 第二十八章 兆嵘不觉得有错,可以说是深情款款,耐心伏在那片柔软间纠葛坠落,深深地吮吸我发麻的舌根,水汝交融,激发潜肤内心深处蠢蠢欲动的渴望。 他吻过许久,我被撩拨得像是抽去骨头,浑身无力,仿佛只剩一摊软肉止不住下滑,眼角则一片嫣红。 他单臂支撑住我欲坠下的身子,从那动人心旌的唇齿中退出,神情依依不舍,柔情万千。 他挑起我的下巴,脸上仍是浮薄的笑容,谐谑说道 第43章 :“昭帝如此不禁逗弄,岂不是很好让人哄骗。” 兆嵘对我的称呼都变了,我不明白他话里几个意思,昭帝又是几个意思,戊国的朝臣是不会用昭帝来称呼他们的天子的。 这个兆嵘奇怪的很,神神秘秘的,而且他很喜欢笑,每次看我都在笑,也不知在笑些什么。我就觉得他笑里藏刀,瘆得慌。 “你……”我气息紊乱,思绪混沌,脑子里一半是天一半是地的,“究竟是不是我朝臣子……” 兆嵘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他轻捏我的下巴,嘴唇几乎擦着我的耳垂,舌尖伸出忝弄那一小团薄肉,直至舔得湿润,他亲了亲我红透的耳尖,在我耳畔斯磨。 “从前我不过从别人那里听闻,别无他念。后来我第一次见到你便心头一热,如同一股暖流涌入心中,喜欢得紧。没想到品尝起来比预料的还要令人堕落,好生诱人。” 他咬着我的耳垂说:“那晚其实是我们第二次相见,你自然认不出我,你为何是戊国皇帝,我看你更像取悦人的孪宠。” 这话听得我火气直往上窜,他居然拿我跟孪宠作混淆,如此无法无天,分明是在侮辱我的身份。 我甚至怀疑兆嵘非我方阵营的良臣。 “你说话真是一点也不忌讳,胆大包天,你不怕朕一气之下砍了你。”我愤愤道,“朕猜测你根本不是戊国之人,朕还查探多日朝中细作,胡乱猜过许多人,如今看来你最有嫌疑!好一个兆嵘,你敢在这里亵渎朕,朕必定要你碎尸万段!” 那人眸眼含笑,处事波澜不惊,我觉得他沉稳得过于诡异,换成普通的臣子做不到他的大胆和冷静,只怕我一瞪眼,早已跪地磕头连连求饶。 所以他是细作的嫌疑又重了几分。 “昭帝啊……”他讥笑道,“你这小脑袋里单纯得很,不过我就喜欢你这般,真想立刻就把你夺回去,可惜我时间不多了,不宜继续逗留。” 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初一粒黑色丹药,捏住我的脸颊,将那粒药丸塞入我嘴中。 我哪能随意把这玩意儿吃进去,舌头一抵,欲把药丸推出,兆嵘料到我会如此,他低头含主我的嘴唇,灵舌包裹好滑到嘴边的药丸,强硬压下我的舌尖,把药丸送入深处,直接逼我吞下。 我捂着喉咙迅速咳嗽,咳得脸上通红,奋力想把药丸呕出。 我喘夕着说:“你、你给朕喂了什么!” 兆嵘托起我的下颚,意味深长道:“能让你变成当妇的好东西,这药珍贵,我命民间神医造的。” 他啄吻我的嘴角说:“往后每月今日,你便发作一次,你会浑身瘙痒,祈求他人上你。当然,解药也只有一颗,在我这里,你休要妄想太医院的人能救你,他们是做不出解药的。你想要解药就来求我,我等着你来求我。” 他暧昧的抚墨我的眉眼,然后捧起我的脸,褐色的瞳眸中映着我因药物变得柔弱的模样。 “真想现在就要了你,但我要走了,不知会便宜谁去。”他眷恋的注视我微启的唇瓣,情意绵绵,“我不叫兆嵘,姓兆却不假,后面再相见,你我便是死敌。你能不能要我的命全看你的本事,若不能,我也非善茬,想必你心中明白我所念何事。” 我避开他的目光,睫毛颤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我话语断断续续,已然连不成完整的语句。 “你……是云国……之人……” 那人点头,算是承认了。 “我叫兆……”他安耐不住本想告诉我他的真名,可一转念,到底是抑制住了,“我先不急于让你知晓,否则你便不会深切的去想我。” 他说:“你莫要强烈忍耐,你挺不过去的。” 我倍感无力,真是谢谢他的“好意”提醒。 那人松开我,我整个人摇摇欲坠得快要倒下,我最后问他一个问题,我说那晚除了他,还有一人是谁? 他笑而不语,没给我答案,把我留在原地,离开我的视野里。 第二十九章 那姓兆的走后我可惨极了,浑身上下 第44章 奇热无比,难受得很。 这不比普通药物,真真是奇怪得很,和那人的性子一样奇怪。我只感觉里面的五脏六腑热得发烫,身子外又是阵阵寒意。两股气息叠加交融,忽冷忽热,似欲要将我的身体撕裂撕碎,化为血水。 我四肢瘫软,此时连站立都成问题,额头冒出的汗水直往下流。 我借住墙壁,树植,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的劲,一步步艰难的挪动,不论如何我也要走回自己的寝宫去。我这番模样让他人瞧见,我帝王的颜面还往哪里搁? 这么想着,我咬咬牙,再努力几分,哪怕回去后把自己关起来也好,我不信这药效没有失散的时候。 这一路并不遥远,我却觉得走了很久还未抵达终点。姓兆的药物太烈了,我蓄的这点力气早已在这一系列过程中消耗得所剩无几,我实在是支撑不住要往下倒。 远远的,小柿子大惊失色,慌慌张张跑过来,接住我倒下的身子,使我不至于狼狈的摔在地上。 他诧异道:“陛、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我大口喘气,眼前全然是一片眼花缭乱的零碎光晕,以我的视角看去,小柿子的鼻子眼睛都挤在一起,变成其他怪异的模样。我摇摇脑袋,闭了闭眼再度睁开,这才把小柿子着急的面容看清晰。 “小柿子……你去把……墨将军……召来……” 小柿子两手搀扶我,也不明白我什么意思,他焦急道:“陛下!奴才先宣太医给您瞧瞧吧!” 这小柿子怎么就学不聪明,竟忤逆我的意思,要不是我现在使不上劲,我铁定赏他一耳光。 恼怒间,胸口处仿佛有一腔热血往上冲,可到咽喉又活生生卡住,一股浊气上下不得,无奈我张嘴呼吸,眼前发黑,怎么也捋不顺那哽在身体里的气息。 与此同时,我的手心开始发痒,一直蔓延到我的胳膊,肩膀,胸膛,腰腹……随着每次大口的喘夕,都会愈来愈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爬,在咬,在啃噬我的肌肤。 我的脑袋昏昏沉沉,嘴唇干燥,连连吞咽唾液,手指死抓着小柿子的手臂,抓得他生疼。 我最后重复一遍,要他去找墨将军,小柿子瞧我大汗淋漓脸色又难看得吓人,不再想着太医的事,连忙把我送回寝宫,礼数都忘记回,一溜烟跑去召墨将军。 回到寝宫,我伏在床边,坐在冰凉的地面上,身体抖得越发厉害,我握紧自己的手,可是没有用,我的手也遏抑不住在打颤,胸口剧烈起伏不定。 我太热了,衣物又贴得我极为不适,我便缓慢的去解开领口的盘扣,一粒一粒剥开,直至褪去这身繁重的外袍,我再慢慢地解开腰带脱掉里衣,扯凯中衣的领口。 湿热的汗水从额角流到脖颈间,顺着锁骨往下滑,滑到白皙的胸膛上。很快,胸膛处便全是一颗一颗晶莹剔透的汗珠。 我扬起头,呼吸炽热,忍不住想伸手去挠发痒的部位,这么想着,我便这样做了。 不过片刻,白皙的肌肤上被我抓得全是红痕,还有几道被指甲划出的伤痕,渗出两三点细小的血珠。尽管刺痛,但得到的是一点止痒似的安抚。 可惜不够,远远不够…… 我的后学早已湿热得不成样,正盼望的收缩。浓厚的情绪染上心头,期待有什么硬物可以进入我的身体里,我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嘴里溢出一声饥渴的申银。 我不敢相信这样银靡的声音是自己发出的,颤抖的捂住自己的嘴,躺在口中的舌头却忍不住想去舔自己犯痒的手心。 我摊开手掌,思虑瞬息,迷茫的伸出殷红的舌尖忝舐奇痒无比的手心,仔仔细细的来回扫荡,将那片区域弄得湿润,水光盈盈。 我终于肯相信姓兆之人说的话,我确实挺不过去,我现在迫切想有人战有我,温柔也好粗鲁也罢,只要能让我不再如此难受就行。 一想到每个月都得经历一遍这种绝望又无助的感觉,我就有些无措,这种事情,叫我怎么处理得好。 我还必须得每月召男子幻爱,传出去我 第45章 的颜面何存,朕的朝臣会怎么看我,朕的子民会怎么看我……天下人会怎么看我…… 我会成为众人的笑柄…… 我闭上眼睛,握紧掌心,整个人蜷缩在床角边发抖,被汗水浸透的发丝贴在脸侧,蜿蜒盘旋,一路伸到胸前,紧附于雪白肉体间。 汗水打湿我的中衣,打翻我的理智,我的手指触盆到我敏感的乳珠上,开始柔搓,兴奋的欲望无限放大。我低头看自己绯红得不像话的身体,高昂的需求压下耻辱感,什么冷静理性的话全都抛在脑后。我直接扯凯亵裤,握住自己早已发胀的龙根,深深浅浅的套农起来。 我低吟着抚慰自己,紧咬牙关,全身湿热得泥泞不堪,阳物的抚农得不到餍足,我便越发卖力的玩弄自己,可惜怎样都觉得不够,心底盼着小柿子赶紧把墨将军叫来,若是与墨将军做那档子事,我自然甘之如饴。 于是我脑中幻想墨将军草我的样子,一边柔捏自己的乳尖,一边加快速度套农下体,而那顶端冒出的晶莹黏液粘在我的手指间,将我的下体捯拨得湿哒哒的。 我小声吟叫,神情恍惚,胸口的乳粒被自己揉贱得又疼又痒,渴望有人能吮吸那挺立的乳珠,用舌尖挑豆。我的口中也失落得很,就这么无力的微张着,嘴里的红舌滑过每一颗牙齿,悠悠的摩挲上颚的柔壁,偶尔呼出的几声叫唤,使我不禁皱眉停下手间的动作,无神的盯着上方。 不行……这样完全不够…… 我想有人干我…… 所以墨将军怎么还没来…… 我侧身拽紧落在身旁的袍子,双腿夹紧,脸颊贴于衣物上,搁去地面的冰凉,我的脚往里缩了缩,极度没有安全感。 我的后学好痒……胸口也痒…… 我感觉自己快不行了…… 身体快炸裂…… 我会不会没等到墨将军来就这样死掉…… 我扣着自己的胸膛,指甲嵌入了肉里,也不知道疼,试图从凌虐中找寻快敢。 第三十章 鲜血从扣破的皮肤里渗出,猩红的碎肉外翻出一小块肉体,面积虽不大,但硬是将指甲扣入还是极为残暴的。 血液顺着胸膛滑落,在白晃晃的皮肤间显得格外刺眼,而那些被我抓挠留下的红痕,却衬得这具身体别有一番风味。 我收回染血的手指,放入唇中吸了两下,忍不住又去扣发麻的大腿,我只可惜自己被人修剪过的指甲不够长,不够尖锐,扣的不够深,不够痛快。 我将食指死死的掐进大腿里,试图想把指尖都嵌入血肉中,不过这点伤口做不到那般决裂,只是在大腿处留下一道红色月牙状的伤口,连带扣出的小块皮肤,狰狞着冒血。 我好难受,难受得快死掉,为什么他还没来…… 他再不来我真的会死掉的…… 可是我不想死…… 一点也不想…… 我的眸子里蕴出几点泪花,波光粼粼般浮动,仿佛再眨几下眼睛就会有珍珠掉落。 我抱着自己的身体,恹恹的呼吸着,下体坚挺的龙根流着露珠,湿润的发耻粘稠一片,与黏液藕断丝连的纠葛在一起。 席卷而来的空虚让我难过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己的触盆根本无用,没办法全力将自己从渴求中解脱。 我瞳孔涣散,视线染上水雾般朦胧不清,浅浅的娇川中带着欲哭欲泣,模样惨到极点。 就在我几欲崩溃的状态下,一只手抬起了我的脸,我迷茫的看着他,连同意识都是茫然的。 我已顾不得他是谁,主动握住那只厚实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脸庞磨蹭。 沈彦凌瞧着眼前之人放荡又乖巧的模样,嘴角是掩饰不住的邪恶笑容,往日沉稳内敛的长辈形象消散得一干二净。此时他更像一头潜肤许久的饿狼,终于盯到自己心怡的猎物准备下手。 他故意抽开自己被对方握住的手,后退一步,我蹙眉,心中一阵寂寥,不禁跪着爬起身子,想要去抓住那个狡猾之人。 我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大敞的中衣露出大片胸膛,上 第46章 面还交错着许多红痕,赤裸的双腿被中衣挡住几分,一双长腿瑟瑟颤栗,极为缓慢的想去追逐沈彦凌的脚步。 沈彦凌则从来没看我这番银靡的模样,觉得有趣得紧,便玩性大发,引导我步步走向他。 每每我快碰到他时,他总能巧妙的躲过去,他太讨厌了,我都支撑不下去了他还戏弄我。 我觉得委屈,停下脚步,无措的拽住自己的衣物,耷拉着脑袋,泪眼汪汪。 模糊中,竟然小声抽泣起来。 沈彦凌愣了一下,眼神从惊讶到无奈,然后过来把我整个人横抱起放到柔软的大床上,紧紧的搂住我颇为自责。 “陛下……你莫哭……皇叔不再戏弄你便是……” 这道熟悉的声音,使我混沌的意识中多了一丝醒悟,我眼角含泪,怔怔地抬头看他,疑惑的问道:“你是……皇叔……” 沈彦凌笑了:“陛下现在可还清醒?” 我摇头,体内涌动的情玉让我忍不住想往他身上蹭,蹭啊蹭的怎么都觉得蹭不够。 沈彦凌用自己的袖子擦去我的眼泪,蜻蜓点水般亲吻我的鼻翼。 我则抱住他的脑袋,伸出舌尖舔他英气逼人的剑眉,一路往下忝弄,蠕动的舌头划过他的眼角,他的鼻尖。 最终停留在他的唇瓣处逗弄,勾画,游龙戏水,舌尖时不时探入他的口中,描绘他的内壁。他先是不着急回应我,任由我肆意在他身上点火。 我越发大胆的啃咬他的嘴唇,急切的吮吸起来,他摸着我胸口冒血的伤口,眼底尽是心疼。 而我俩距离如此之近,我只沉迷于肉体上的愉悦感,哪里看得到他的怜惜,依旧沉溺的吻他。 沈彦凌低沉片刻后开始回应我的亲吻,有力的舌头与我共舞蝉绵,一同将情玉的浪潮推向顶峰。 纠纷后的唇舌得到巨大的满足,我便脱离这个吻,抱着他的头,双腿岔开跪坐在他的腿上,弓起身子将自己的胸脯凑到他面前。 他在我的乳珠上舔过几下,然后含主发硬的肉粒,吸压的力量让我如愿以偿的发出舒适的申银,如同发晴猫儿般一声接着一声。 沈彦凌吸着我的乳尖,右手去抚农我贴在他身上的滚烫的龙根,他柔搓着我的玉柱,速度极慢,像是在刻意给我按摩,缓缓的包裹住我的硬物,上下动作。 我拾起他的被遗忘的左手,放于嘴边,他的食指则插入我的口腔内,摸寻我的舌头,指头抵弄我软肉的顶端,在舌尖处挑弄两下,把另一根手指一齐探了进来。 我主动吃他的手指,用火舌去搔刮他的指缝,他挑开我的舌头,按压我舌头下方的柔壁,导致我的口腔中承载不下的津液全都从嘴边溢出。 他的两只手同时收回,嘴间得以自由,下体被也被冷落。 沈彦凌最后吻了吻我红润的乳粒,脱掉自己的裤子,握住我的腰,将粗壮的阳俱捅进我湿漉漉的柔学里。 沈彦凌察觉到我的密学竟已湿润成这样,他坏笑着说道:“你这小扫货,是不是这番模样寂寞的等了我许久。” 我点头,迎和他的撞击,他猛地往上顶过好几回,我叫着环住他的脖子,爽得忘乎所以。 那心底扭曲的欲望正在一点一滴的被满足,身体的瘙痒也在逐渐的得到缓解。他放倒我,搁于龙床中央,我双腿缠住他,搂着他的脖子亲吻。 沈彦凌又将自己的阳物插了进去,被开阔的柔壁吸裹他的粗大杏器,最深处的凸起被草弄到,我舒畅的郎叫,手指拽住他的袖子,几乎快把他的锦缎撕碎。 他伏在我耳边说:“你这样扫郎,方才等我时有没有忍不住摸自己。” “有……啊……啊……” 他故意只撞我那处,折磨般放慢速度,却每次都极为缓慢的顶农敏感处,勾得我抬腰想让他速度放快些。 我眼角挂泪,沈彦凌将自己的阳俱抽出,再慢悠悠的送入,刺激内壁每一寸肉体,撑平的褶壁胀得苏软,如同离开水里的鱼贪婪的呼吸,想要吸附出巨物里所有的液体。 他抬起我的 第47章 下巴,眼眸深邃的盯着我失神迷乱的模样:“你这贪得无厌的小嘴……你若喜欢……” 他笑容变得放荡不羁:“你若喜欢,我都射给你便是……你放心,都是你的……” 第三十一章 银话间,沈彦凌将我的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开始在我的柔学中加速冲刺,那两颗硕大的肉囊则来回打在我的臀部“趴趴”作响。 我已然抱不住他的身子,浑身瘫软的向后仰,倒在大床中央。我只觉得那物在我的体内进进出出,几乎顶到我的胸腔处,将我的内脏一同翻搅了去。 胀麻的柔学在这汹涌的草干下送出奇异的快敢,干得我声泪俱下,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嘴里呜呜的叫,似欲拒绝,身子却主动成欢,小学兴奋的吃着那根壮大的巨跟,吞吞吐吐,浪荡得很。 狰狞发紫的阳物在这具白嫩得能掐出水来的高贵身体里猛烈侵饭,粘稠的液体粘合在幻爱的交接处,形成视觉上的震撼感,使得沈彦凌深邃的眸子泛红充血,恨不得直接干死这不知餍足的郎货! 情玉抵达高朝间,我胀得发疼的龙根终于喷出浓稠的京液,将其全部社在沈彦凌的袍子上。 他低头吻我,而下体杏器的爱合继续着,我的申银全都没入他的唇齿中,根本无法深深的与他的唇舌纠缠,只能细碎的啄吻他的唇瓣,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而他的舌尖则模仿幻爱的动作,同我底死蝉绵。 我不论从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得到巨大的满足,上下两张小嘴一齐被填充侵略,怡情迷乱的叫唤都不知自己究竟疯狂的喊过什么扫郎的词汇。 如骤雨般的抽查让我又应了起来,发烫的龙根随着沈彦凌打桩般的动作前后摇晃,打在腹部处留下水淋淋的一片。 他捋着我的头发,朝穴中的凸起草,灼热的液体社进肠壁内,我痉孪的双腿大张,大腿处被我抠破的地方还在流血,竟流进交和的位置,诡异得很。 待我喘夕片刻,沈彦凌把自己剥个精光,优美绝伦的肌肉线条映入我迷梨的眼中。我抚墨他的身体,任由他重新燃烧起的阳物躺在我体内。 我胳膊肘撑支起上半身,将脑袋凑过去吮啜他褐色的乳粒,另一只手摸索他流畅的人鱼线,在他的腹肌处反复逗留。 他的胸口被我咬出一圈牙齿印,拉丝的津液自我的口中与他的肉体间轻盈相连,我用舌尖舔了一下他被我吸得挺立的乳尖,闭眼再次含主。 我听见沈彦凌沉沉的闷哼,埋在我穴中的柔棒烫得惊人。我伏在他身上,要他躺下,我骑乘在他腰腹间,边忝弄他的肌肉,边自己缓慢的上下动作。 他摸我过的脸,然后用手指去拉扯我两颗乳尖,扯得我又疼又爽,再也咬不住他的肉体,无助的趴在他的胸口大口呼吸。 他执起我的脸,与我双目对视,他问我知道他是谁吗?我困惑的盯着他,表明自己的意思,沈彦凌似乎对我的表示不是很满意。 他捏紧我的下巴,诱道着我:“我是皇叔,你该叫我皇叔。” 我失神的喊道:“皇叔……” 我抓住他的手臂,软软的对他说:“我还要……” 此话刚落,紧闭的大门外,传来小柿子的声音。 “陛下,墨将军已宣到。” 第三十二章 我神智混乱得很,根本听不进门外的禀报,火热的身体满身心都是想着怎样能让自己舒服些,再舒服些。 我抱着沈彦凌的胳膊,在他的肌肤上又啃又咬,像幼兽未长锐的牙齿努力去刮蹭诱人的美食。 我扭了扭身子,将臀部抬高些,再往下坐,同时沈彦凌按住我的腰背,将我死死的钉在他的凶器上,巨物顶端触在软泞的柔壁内,直接抵达敏感的部位,惹来一阵抽搐,以至于我的手指尖都在颤抖。 “皇叔……呜……皇叔……” 我不停的唤他吻他,也不知大门什么时候已被人推开,外面等候许久的人径直的走了进来,一步也不停息的走到龙床边,目光瞬也不瞬的盯着这荒唐糜烂的一幕。 第48章 他看到他无比尊贵的天子,此时正骑在沈王的身上,浑身赤裸,自甘堕落的张嘴去舔沈王的手指还有手臂,一身布满情玉的的身体上,抓挠的痕迹凌乱不堪。那几点冒出的血珠,已然被擦拭得刮出一条一条斑驳的血迹,使人忍不住想去热吻这些情涩的抓伤。 墨风将垂在身侧的拳头一点一点握紧,丰厚的嘴唇咬得几欲破裂。他被一个小太监火急火燎的召回宫中,以为陛下出了什么大事,墨风二话不说也不过多追问,立刻就赶来见陛下。 结果呢…… 他在陛下的寝宫外等候那么长的时间,等得他内心焦躁不安,生怕陛下真的会出事。他便不顾阻拦直接闯入,再然,看到的就是现在令人瞪目结舌的画面。 陛下……怎么能跟自己的皇叔发生关系呢…… 这……颇为荒谬…… 有背常伦…… “墨将军来的正好。”沈彦凌坐起身,顺手搂住怀中乖觉之人,视线落于站在床前的墨风身上,“是陛下召将军来的吧?” 墨风疑惑:“这到底怎么回事?” 沈彦凌笑着说:“如将军所见,陛下需要我们……” 墨风那对好看的眉宇顿时拧成一团,双目一刻也未从小皇帝身上挪开过。 他踌躇的上前一步,手指捏得发白。 “陛下……” 距离拉近,我这才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回头迷茫的望他,放空的瞳孔已经无法聚焦,只怕也没认出来者是谁。 墨风瞧我恍惚迟钝的反应,瞬时发现不对劲。 “陛下这是中药了!” 沈彦凌再度握住我的脸,把我的脑袋别回去扭正,捏着我的下唇:“将军算是说中一半,所以陛下现在的身体迫切需要有人来伺候着……” 他舔过我的唇瓣,继续说道:“将军一起来吗?” 墨风气愤道:“沈王!陛下可是你的……” “那又如何。”沈彦凌打断他指责的话语,“况且将军之前不也对陛下做过此事。” 墨风身体一震,硬生生怔了许久。 沈彦凌轻笑道:“墨将军,那日的情景,我都看见了,墨将军怕是忘了不成?” 墨风被堵得哑口无言,沈王说的没错,他确实跟陛下……幻爱过……他做的事情,他承认…… 可是沈王与陛下的身份……怎能…… “墨将军。”沈彦凌沉声说,“你若不愿意没有人会拦着你,你不必思前想后,拖沓别扭的很。” 墨风沉默许久没反应,他哑然的注视两人颇为亲昵的动作,内心又期望又纠结。 我只顾着与沈彦凌纠缠,没有再理会这站在床边的木讷之人。 我仰头竭力去吻沈彦凌红润的嘴唇,他则是很自然的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翻搅内壁的津液,熟练的与那小巧而热情的舌头相抵,逗弄,互相取悦。 沈彦凌安放在我后亭中的阳物缓缓抽出,在那话的顶端刚脱离穴口处,不过到三分之一的距离,又猛地往上一顶,我含着他的舌尖惊呼,自己的舌头潜意识后退,他借此机会得寸进尺,舌头深入其中,制服得我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处,指甲有意无意的去扣他的乳首,他这两颗小东西,之前就已经被我弄得泛红挺立,此时我再挠痒般的扣挖,使得他的身体微微一颤,下体的动作越发生猛,似乎是为了故意惩罚我使坏的行为。 滚烫的肉柱疯狂的抽查在那张娇嫩的小学里,仿佛要穿过肠壁,顶到我的喉咙处。我揪着沈彦凌的汝头,脑袋无力的靠在他的胸肌上,脸颊细腻的皮肤与他紧贴,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在跳动。 沈彦凌瞅见自己被对方捏得通红的乳粒,阵阵犯疼,他低头哑声说道:“陛下……莫要……” 我后面的动作直接打断了他,我的指甲直接嵌入他的乳粒间,刺痛感让他眉头紧蹙,抬手就打了两下我的臀部。 我不安分的叫嚷着,后学缩紧,夹得沈彦凌倒吸一口气,他凶狠的咬在我的乳尖上,牙齿蛮横的去扯咬那点可怜的 第49章 茱萸。 “嗯……皇叔……”我难过的说,“不要……疼……” 沈彦凌埋在我的胸前,一通乱咬,他两手拽住我的胳膊,迅速顶胯,用他发胀的阳俱教训我。 “啊……皇……皇叔……不要这样……” 不要如此用力的咬那里……真的很疼…… 可惜我已被他干得无法再用言语表达,那些说出的词汇最终都会变成银叫,清晰的传入他的耳中。 被无视忽略的墨风再也忍不住,他无法继续做到袖手旁观,他的那物什么时候硬的他不知道,可能早些更早些,也可能在看到陛下春意盎然的模样时就有了苏醒的异动。 他动心了,他想拥有陛下,就是现在…… 他不止一次表示过,他是人不是神,他定力再强也做不到在这番情形下,还可以无动于衷…… 第三十三章 这么想着,墨风自身后抱住我的头,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右手去抚墨我的长发,然后在我的头发上迷恋的吻了吻。 沈彦凌挑眉笑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握住我的腰,把我提起转过去面对墨风。 不容多想,置外片刻,那铁棒几乎是立刻又顺着股沟滑了进去,溢出的液体流到柔棒根部,将原本就泥泞的胯部,重新渲染上腥黏的银液。 动作中我身子前倾靠倒在墨风身上,申银呼吸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胸口间。模糊中,我看见墨风脱去了他自身的衣物,只留一条裤子松松垮垮的挂于腰间。 他那根青筋爆发的巨跟,若隐若现的躺在裤子里,我垂睑瞅见忍不住把手伸了进去。 墨风眯眼道:“陛下……” 他吻我的额头,任由我握住他的阳物,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农。兴许是我的力度不够,墨风覆上我的手,借我的手抚慰自己。 在我的申银中墨风抬起我的脸,而沈彦凌的草干一连串攻击蹂躏,一发不可收拾。我耸动的身子在墨风的身上浮动,每一下都深深的蹭进他的欲望中。 他闭眼虔敬的吻过我的睫毛,鼻梁,在那分外诱人的嘴唇间游移片刻,然后堵住那张叫唤不安的小嘴。 我的口中已经是湿热得不像话,他随意侵入便将嘴里的津液捯饬得溢出嘴边,银丝顺着下巴流下,流在墨风伟岸的身上,我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神智仿佛已经飞到天边,完全分不清虚实真假。 这个吻相对比沈彦凌的侵饭,会缓慢柔和许多,对方在刻意顺从我的意愿尽力让我放松舒适些,没有太多花里胡哨的技巧,只是单纯的为了迎和我。 我喜欢得紧,放纵的去吞食他杏感丰厚的嘴唇,待我爱不释手的品尝许久后,墨风搂着我,双目中尽是浓浓的倾慕之意。 我伸手去摸他高挺的鼻梁,嘴边的喘夕近距离呼出,惹得他的睫毛直颤。 我俯身凑到他的下体,剥开那层锦缎,猩红的阳物弹出直接打在我的脸上。我抚上那滚烫物,闭上眼睛含入口中。 此时沈彦凌故意犯狠的干我,后学饱涨难忍,我的身体往前撞去,导致含在口中的巨物猛的抵达喉咙顶端,难受得我眼角逼泪,呜咽不止。 墨风沉哼,安慰的柔捏我的头发。我闭上眼睛,认真去吃弄他的阳物,嘴中吞吞吐吐,时不时用舌尖去舔他粗壮的柱身,来回游移。 那归头的顶端兴奋得直冒水珠,于是我含主那柔韧的云朵,将水珠一并舔进嘴里,舌尖描绘小孔处,轻轻的吮吸。 “陛下……”墨风眼睛红了,喉咙轻哼,小腹紧缩,阳物躺在湿润的口腔里,似有似无的吸附,爽得墨风差点也没了神智。 沈彦凌抓住我的腰肢直往最深处草,他活生生在这密学中社了两次,将我的身体滋润得浑身赤红,似乎随意轻轻一掐,就能渗出水来。 沈彦凌抽出他的阳俱,大手抚墨我的背部,下体流出的白灼交错在大腿间,他手指划过一些,把京液作画般抹在我的后背还有长发上,紧接着他便啄吻我的脊背。 我的柔学一张一合的收缩着,翻出的眉柔上全 第50章 是男性的京液,此时没了他人的进入变得空虚,发痒,渴望有柔棒草弄。 我将口中的巨物推了出去,从床上半跪起,墨风则顺着我的意思抱起我,勾住我的双腿,下体的归头蹭在我的穴口处。 不过随意一顶胯,那物顺理成章的进到穴中,我满心欢喜,吻着墨风的下巴要他再插得深些。 得到回答,墨风用力往上撞,巨物草到已经苏软的肉体深处,似乎要无限的搅入腹中,触电般的刺激那点凸起。 我大叫着,哭声绵绵,双腿左右大开放于墨风的臂弯间,他有力的勾住我防止我往下掉,阳俱则整根整根的进进出出,草得我哭声愈来愈大,龙根喷着白灼溅在他的肌肉上。 如此浪荡的画面把沈彦凌又看应了,他自身后握住我的肩膀,舔了舔我的耳垂还有脖子,竟然将我伏在墨风肩头的上半身捞起,强迫我后仰。 血液逆流,我头昏得很,挣扎着要起来,沈彦凌死死按住我,把他的阳物送进我的嘴中。 他戏笑道:“陛下方才已经吃过墨将军的柔棒,再来吃一吃皇叔的,看合不合陛下胃口。” 这个姿势太难受了,我感觉我的身体快要被残忍的折断,折裂,穴中的顶东又把我送进沈彦凌的胯间,硕大的杏器钻入其中,我口中顿时蔓延开一股浓稠的腥味。 我艰难的吞了两口,再也做不出多余的动作,我想起身,头昏脑涨卓为不适。 墨风不忍我如此,他停下后面的动作打算扶我起来,沈彦凌抓住我的下腋,强势的把我按回去,他的阳俱戳在了我的脸上,他还恶意蹭了蹭。 “沈王!”墨风对沈彦凌下流的行为极为不满,眼里充满训斥之意。 墨风退出我的体内,抱着我的腰扶起我,温柔的抚顺我逆流的气息,用手指去梳理我凌乱的头发。 墨风柔声道:“陛下,感觉好些了没?” 我迷糊的点点头,墨风宠溺的吻我的额角,执起我的下巴又在我的嘴上吻了吻。 沈彦凌也没因此多说什么,他不过一笑而过,然后在我的肩头啃咬一番,扭过的我的脸,吸咬上我的唇瓣,将舌尖袭进我的唇齿间,霸占似的覆盖咬合,分离,再欺压而上。 在这两具健壮的男性躯体下,我分不清做过几次,我只觉得身体被干的很爽,瘙痒感逐渐褪去,欲望被一波接一波的侵略填充直到满足。 白色的京液射得我浑身都是,自己的液体与两人的液体融合在一起,粘在我的交和处,大腿间,腰上,胸膛上,无比银乱。 而这药物颇为奇怪,我起初确实精神恍惚,身体瘙痒不止,神智混沌。到最后硬生生回了几丝理智,神奇得很,也未晕过去,浑浑噩噩的。 在交幻下,我倏地想起什么,瞳孔瞬间放大,情绪涌动。 我不敢相信……我竟然跟自己的亲皇叔……发生苟且之事…… 第三十四章 意识到如此畸形的关系,我开始惴惴不安的反抗挣扎起来。沈彦凌倒不觉得有何异样,还以为我又在闹情绪,单手便有力的将我禁固住,紧接着是狂风暴雨般的顶农。 我的意识时醒时茫,最终在两人的轮番攻击后,精疲力竭的晕了过去。 这一晕便是一整日,哪怕迷糊中醒过来,不堪重负的疲惫感导致我立马又睡了过去。 兴许是真的累了,这一觉睡得极深极沉,没有诡谲的梦境,也没有人来兀自打扰,直到我自然苏醒为止。 而醒来后他俩已经不在,我愣愣的盯着龙床上方的流苏发呆,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像是痴傻般目光凝滞。 许久后我才有了动作,掀开被子坐在床边又开始发呆。我看着自己敞开的领口露出全是吻痕的胸脯,我潜意识拢好领口,将绸缎压平整理好。 我召过一声小柿子,结果没人理我,我提高声音又叫了声小柿子,那蠢货这才听见匆匆从门外跑进来跪伏于地。 “陛下……” 我看着他,久久未有下文。外面昏黄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的浮雕大 第51章 门照进寝宫内,斜斜的照在这小太监瘦弱的身子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小柿子等过许久,等得他以为我又睡过去了,他微微抬头,头顶这才传来我略为沙哑的声音。 我问他:“现在是什么时辰?” 小柿子赶紧又把头深深的低下去,回禀道:“酉时。” “都酉时了……”我看了看被斜阳照得通亮的大门,把目光再度放在小柿子身上,“朕饿了。” “陛下想吃什么,奴才宣御膳房的厨子做。” 我说:“朕想喝桂花粥。” 说话间我套上白袜,小柿子连忙上前替我穿好另一只袜子,握住我的脚把银靴一同套上。 我搭着他的手站起身,小柿子便为我穿衣,他的余光有意无意扫到我脖子上青紫的痕迹,明理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他也未多言一句,本本分分的将一层又一层的衣物往我身上套,归整完毕他俯首后退几步,说道。 “陛下,奴才这就去御膳房吩咐下去。” 我挥手示意他快去,小柿子恭敬的退下,一直退到门口才转身去往御膳房。 我走到椅子前扶好坐稳,胳膊肘撑在矮桌边托起腮帮子,目光直直的盯着前方发愣。 之前发生的一幕幕在我脑海中浮现,皇叔的脸,墨将军的脸,还有三人赤裸纠缠的身体。 墨将军也就罢,我与他情投意合倒是没什么,可是皇叔…… 我颇为懊恼的捏捏眉心,怎么也不能说服自己竟然与皇叔做了那档子事,如此违背道德的丑事,传出去又得遭人谩骂。 哪怕朕是皇帝,九五之尊,但错了就是错了,我无法原谅自己干的荒唐之事,实在是太不可理喻。如果父皇还在,恐怕得被我这个不孝子气得吐血。 我微微叹气,也不知道这事该怎么处理的好,再遇到到皇叔我又该以怎样的表情见他。只怕当时因药物的作用下,是我主动银浪的勾饮他,光想想我都觉得无地自容,恶心的很。 我今后还有什么颜面见他。 “陛下。” 思虑间小柿子已经出现,他端着托盘跨过门槛从外面走进屋内。 他走到矮桌跟前把托盘放于桌面,挽袖执起汤勺,将还有些发烫的桂花粥搅了搅,直到他觉得差不多了便端起碗盛一勺子粥凑到我嘴边。 我抿一口,然后接过碗示意我自己来,小柿子则自觉的站在我身旁,随时恭候着。 我喝过两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询问小柿子一些问题,我问他年龄多大,他说二十,我诧异的瞅瞅他,他这么瘦小,看起来最多十五六岁可能还小些,没想到他竟然比我还要年长。 小柿子解释道:“奴才身子骨弱,打小如此,加上后来进宫净身,这身板更加不如正常成年男性魁梧,年龄看起来是小的点,但实际也不小了。” 他从袖子里抽出娟布缠在手指上为我擦擦嘴角,我靠过去任他擦拭干净,他视线落于我的唇上怔忡片刻,然后裹着娟布的指尖点了点我的嘴角处,便收回去。 我把碗放到托盘上,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持勺的手翻搅热粥,斜倚于椅子深处,吩咐小柿子给我揉揉背。 小柿子站到我身后,双手放在我的肩膀处,开始力度柔和的拿捏起来。 “刘公公如何了?”我搅着粥也没再多喝一口,脑子里想的是其他的事情。 小柿子回复道:“刘公公恢复得差不多,不久就能来继续伺候陛下。” “他回来后你好生跟着他学,学细学精,莫要再犯错。若不是朕慈悲宽容你几次,莫说那二十大板,你早已脑袋落于脚底处还无人收尸。” 这话不假,否则他十个脑袋也不够我砍。 小柿子听到这话自然是感恩戴德的跪下行礼:“奴才必定认真听从刘公公的教导,努力为陛下分忧,仔仔细细的伺候陛下。” 我颔首道:“往后你可没那么好的机会。” 小柿子脑袋紧贴地面:“陛下所言极是。” “行了,起来吧。” 得到恩准,小柿子起身继续为 第52章 我揉肩,他的手指一路从肩头到后颈,手法娴熟力度得当,令我全身心都放松下来。 我歪着脑袋双目懒洋洋的眯起,舒服得昏昏欲睡,模糊中只觉得那两只手拿捏的动作愈来愈缓慢,像是在安抚我睡去而刻意减缓的动作。 渐渐的,小柿子指尖的柔捏停了,他鬼使神差的俯身附在我耳边唤了我一声陛下,我迟迟未理他,他便想要扶我搀到龙床上假寐。 他刚碰到我的胳膊,我闭着眼睛幽幽的说:“小柿子,你觉得朕的样貌好看吗?” 他微愕须臾,坦然说道:“陛下长相自然极为俊郎。” 我讥笑道:“是啊……朕也知道这是一副能蛊惑人心的皮囊……” 毕竟自己的皇叔都勾了去,连一个小太监都望得出神,朕觉得自己不像皇帝,像吞人食骨的妖怪。 第三十五章 子春十月初,进入晚秋,寒风习习,刮得地面全是枯槁的落叶,随着冷风阵阵,又将这些枯叶吹得满天飞舞。 扫地的宫婢一天得扫上数十回,也赶不及树叶凋落的速度,逐渐光秃的枝丫,显得这座皇城越发阴森寒凉。 这日深夜,我一如既往的翻阅奏章,看着看着,执于手中的笔遽然被我折成两半。 宰相大人,猝了。 我看着奏章上的字,一排排往下阅,看到最后我深深的叹口气,内心无比怅惘。 根据上奏记载的录入表示,宰相是在睡梦中没了的,午时他卧于藤椅上打算小憩片刻,这一睡再也没有醒来过,去的算是安详,无病无痛。身边的随从未及时发现,怕惊扰大人休息,等随从进屋,宰相大人的身子都凉了。 我放下奏折,传令让宰相大人厚葬,身前不论有何过错一概不咎。他是两代忠臣,能活到这把年岁始终不易,自我登基起他虽不愿承认朕这个皇帝,但到底还是鞠躬精粹,竭尽忠诚。 宰相大人这一死,朝廷上下都沉浸在悲鸣中,纷纷缅怀这倔强老头身前之事。众人怅然,我则赏了宰相大人家中所有亲眷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金银财宝,算是一种安抚。 宰相得以安葬后不过旬日,所有人都还没从这份凄婉中走出,便匆匆有人来报,刘公公掉颈自裁了。 我震惊的久久不能回神,前些日子我才看过他,他的气色和精神明明已经与常人无两样,他还回来伺候过我几回,亲自手把手教导小柿子一些规矩。 虽不能言,有几分难以适应,但至少恢复得不错,吩咐下去的人都照顾得极好,怎么会突然说了结就这么了结了…… 我不信,要小柿子宣刘公公来见我,可小柿子这一去再折返,带来的便是一具尸梯。 跟随其后的侍卫前后抬着担架,担架上盖着一块白布,白布很大,四个角落都垂在了地上,中央隆起一个人形状的弧度。 我要去揭,小柿子几欲拦住我,他霍然想到刘公公生前对他的嘱咐,于是他红眼截止了这个动作。 我猛地扯凯白布,那具苍白的尸梯映入我眼底,刘公公的脖子上嵌着深深的勒痕,狰狞得仿佛要勒进他的喉咙里。 他的脸涨得发紫,嘴唇发乌,口中大张,露出他可怖的半截舌根,十分骇人。 都说吊死的人会伸长舌头,可惜刘公公没有舌头可以伸,我无法想象他死前得有多痛苦才能忍受住这个窒息的过程。 我也无法接受这一系列变更,不愿接受刘公公死去的事实,我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宰相大人才猝没多久,紧接着刘公公突然也跟着去了,天下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说不是人为我都不信。 又或者说宰相大人的安乐死也是假象,目的不过为了骗过所有人的耳目。 可我又想不明白,如果此人真想要他两人性命,为何故意做的漏洞百出,刻意要我发现。他抱着什么目的和心态杀死宰相和刘阮的,这逻辑不通啊…… 我根本来不及悲伤,将服侍过刘阮的所有奴才宫婢一齐召来审问。之前那次就没问出结果,这回事关人命,我要他们如实回答,若有一句谎 第53章 话,一点欺瞒,即刻杖毙。 启初他们自然是不肯吐露真言,还以为我不过说说而已,非要闹到见血的地步才肯说实话。 一怒之下,我杀了六人,这六人有五人杖则至死,有一人是被我命人用刘公公死时的白绫活生生勒死的。 我真不喜欢把事情搞到这个节骨眼上,明明可以不动怒非要逼我发火,可见平时我对宫中的奴才们是否过于仁慈。 直到走到第七人跟前,我什么都还没说,他便吓得裤子都浸湿一大片,所有的宫婢都屏住呼吸,不敢吭声,唯有他不停的磕头呼喊陛下饶命。 饶不饶他的命得看他自己如何坦诚,我还报以希望他可以说出个所以然来,结果他说他什么也不知晓,也不知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便砍去了他一只胳膊,他还是惨叫着他不知情。 我收回视线不再看那血惺的场景,若一开始就有人说实话至于走到这一步吗?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陛下!” 惨叫声中,跪于众多宫婢里的其中一人斗胆直起身子,低下头颅,两手拱在胸前,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 我厉声道:“怎么?你有何话要说?” 那奴才像是鼓足勇气,闭眼说道:“陛下,奴才晓得的不多,但对于陛下而言多少有点用处。还望陛下得到想要的实情后,能竭力保住奴才的家人。” “好大的胆子!”我冷言冷语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朕谈条件!” 而后那奴才的声音都变了,带着浓烈的恐惧还有绝望:“陛下……这番审问后,不论我们是否死于陛下手中,都不会活着留下来,因为奴才们也是遭人威胁才不敢多说一句。” 我恼怒道:“那刘公公呢!你们的主子呢!你们在拿他的命换自己的命!还有种说出这种令人作呕的言论!” “陛下并非如此!” 那奴才急忙跪下,眼泪都出来了,其他宫婢一同掉起了眼泪。 后来他说的话让我前所未有的震撼,如同一根尖锐的刺卡在我的心窝处,难受得像是被人挖心剔骨,到头来觉得还不如瞒着我更好。想来我也愚钝,酿成惨剧也怪自己不够明察秋毫。 他说完,其他宫婢都轮流补充过几句,我听得脚跟都快站不稳,手心都是凉的。小柿子扶稳我怕我撑不住,有人则上前把一张残破的皱纸递上来给我瞧。 那宫女泣声道:“陛下,这是奴婢从刘公公身上找到私自藏起来的,本先打算偷偷找机会传给陛下,奴婢也未曾看过一眼其中的内容,还请陛下过目。” 我接过那张卷边的纸,将它展开,染血的纸张末端破了两个角落,上面的内容也不是用戊国的字写的,我辨识不出。我从前见刘阮写过这种字,当时没多在意,只以为他胡乱写的一通,还要他以后别再鬼画符这种难看的文字,此时看来却别有寓意。 第三十六章 然而我执着那张纸,手都在颤抖,上面暗红色的血迹几乎染去一大半的面积,我虽认不得这些文字,但从血迹和落笔的轻重看得出,刘公公在写下这段内容的时候,心内该有多恐惧。 我有错,他是我的内侍,可我不仅保不住他的身体,也保不住他的命。 我将这张染血泛黄的纸收好,抬头严厉的对跪在地上的宫婢们说:“今日之事,只言片语不得外传,如有外泄!休怪朕保不住你们,更别说你们的家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将脑袋死死的贴在冰冷的地砖上,一个两个都在抽泣,我真不知道他们在哭什么,是在哭刘公公还是在哭他们自己,又兴许是在畏惧谁。 我说得出,也做的到,他们既然已坦白,我定保他们平安无事,包括他们家人。 我挥手让小柿子与众人一齐退下,我想一个人静静,更不想再听他们的哭声。 不过半晌功夫,一群人一齐退出御书房,喧闹的屋内顿时变得空荡荡。我负手站在门口许久,外面的冷风卷着落叶吹进来,将屋内的帘子吹得窸窣作响。 不过十月,宫里怎么会如 第54章 此之冷,更何况还没正式到冬季,我就觉得冷得刺骨,连同心尖儿都在发颤。 我让外面的侍卫把门关上,我则步步走上台阶,坐到桌子前,把揣进怀中的黄纸又拿出来看。 不论我看多少遍我也看不懂其中的内容,我思考着宫中刘公公除外,还有谁认得这种新奇的字体。 眼下局势险恶,我谁也不信,可我与墨将军两小无猜,比起其他人,我更信赖他。 至于太傅和皇叔…… 如今我也是有几分戒备的。 墨将军来后我把这张纸给他看,他接过探究一番,颠来倒去摆弄,眉头紧蹙,我知晓他也分析不出结果,便无奈的摇头道。 “罢了,刘公公的用意朕晓得,哪能简简单单就让人认了去,你看不明白所属正常。” “陛下。”墨风似乎想到什么,“卑职认识一游走四方的夫子兴许认得此字,他见多识广,文采卓越,说不定可以替陛下解开谜团。” 失落中我又燃起一丝希望,十万火急把这位文采卓越的夫子从宫外宣进宫内。那夫子对于帝王之命他哪敢不从,几乎是连夜赶路。 直到第二日清晨,他衣着都来不及整理妥当,袖口沾染了点点尘土,发间上还挂着一片枯叶,就这么急急忙忙的进殿,远远地便呼喊圣上,向我朝拜。 我心中搁着事一夜未睡,已然顾不得那么多,让墨将军赶紧把那张纸给他看,问他识不识得上面的字体。 夫子瞅一眼,点头道:“回禀陛下,草民确实认得此字。” “如此正好!”我说,“你快快把上面的字,一句不落的念给朕听。” 那位夫子从命行事,咳嗽两声开始念。 他念着念着,我发觉不对劲,将他的话拦截住。 “等等。” 夫子再怎么见多识广,也没经历过宫中变更,他念字跟念书似的,只为叙述,可我不一样,我看不明白我还听不明白吗。 我把殿里的其他侍卫奴才通通撤去,这才叫夫子继续往下念。 我静静谛听,墨风也在听,听着听着我的眼眶红了一大圈,单薄的身子轻轻一碰就能倒下似的。 墨风则握住我的手,神色凝重。 听到最后我再也站不住脚跟,颓废的蓦然坐回椅子上,脸色难看得紧,背后早已冒出阵阵虚汗。 墨风握我的手握半天也捂不热我冰凉的手心,他的眸子黯淡,满眼都是对我的心疼。 夫子念完后,自然知道此事不得再让他人知晓,帝王家的纠纷,做子民的哪里干涉的了。所以他做好他该做的,我便赏赐过他让他出宫,永远别再踏进皇宫半步。 这对他,对于冷漠的宫廷,都是好事。 黄纸的角落虽破损了些,不过与先前宫婢的描述,我能完整的把内容拼凑在一起。 而我终于明白,怪不得刘阮身边的奴才各个都要隐瞒我,各个都不敢说实话,宰相大人生前的言论也在忌讳谁。 因为他们的性命全都掌控在一人手中。 第三十七章 这个人就是朕的皇叔,沈彦凌。 他骗的我真苦。 我的大哥,父皇,还有宰相大人,刘公公……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从朕的身边离开……死的不明不白…… 不论是为了掩人耳目也好,设下的陷阱也罢。 一切的一切都是沈彦凌的阴谋,这个外面看似柔情万种的男人,竟然光明正大的藏匿于我身边这么多年……自我儿时起便机关算尽,与云国暗中勾结,甚至私自为敌国传密报。 济城之战是因他才轮陷,云族人入侵,墨将军攻打三年才得以保住济城不被云国吞了去。那三年,济城死了多少百姓,墨将军又是怎么在艰难险境中度过的又有谁知道。 天底下没有人喜欢战争,我是皇帝,我也不喜欢。国泰民安说的简单,做起来着实难得很。 后来朝中卧敌也是通过沈彦凌之手潜肤其中,太傅那么有手段的人虽揪出这些卧敌,将他们一一清除,竟也没即刻找到皇叔这个细作。 难怪父 第55章 皇生前在世的时候那么忌惮皇叔,对他那么芥蒂,结果他还是死在了皇叔手里。 可我不明白皇叔为什么这么做,他是想要皇位还是想要灭掉戊国,如果他想要皇位,那么他就坦坦荡荡的来拿!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如果是想灭了我戊国,我再怎么不愿做这个皇帝也不会白白让天下葬送在我的手中! 多少个日日夜夜,沈彦凌对我展露笑颜的时候不觉得心虚吗?他心底可曾有过一丁点的愧疚?午夜梦回的时候他就不怕大哥他们会变成利归来找他寻仇? 转念一想,沈彦凌也许确实不怕。 他能在宫中从容不迫的隐藏这么多年,想必杀过的人可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 他是沈王,他还能畏惧什么? 太傅么?现在谜团揭晓,只怕之前皇叔对太傅的所有忌讳都是装的,他做的真好,滴水不漏,太傅都能骗过去,将我也蒙在鼓里。 而我还之前还蠢兮兮的让他去调查朝廷细作,实在是可讥。 我苦笑,心底难过极了。 “陛下……”墨风揉着我的肩膀说,“你还有我。” 他说:“卑职不会背叛陛下,卑职敢用性命起誓,不论发生何事,只要你回头我一直都在。” 墨风本想安慰我,说着说着,没想到还把我逗红了眼,他顿时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看我难过他也难受。他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怕自己又说砸,于是干脆用行动抚慰我,禁声抱住我不说话。 他总是这个样子,什么事都为我着想,怕我伤心怕我难过,也不会自己多想想。 济城之战他吃了多少苦。 我抬头看他,他英武的眉宇皱成一团,我则抬手想将其抚平。 “阿风哥哥,你的心意朕明白,朕有你心满意足。” 墨风用带着薄茧的拇指刮蹭我的脸颊,我靠在他的身侧,脑袋抵着他的胳膊,疲惫的叹息道。 “让朕靠会儿吧,朕累的很。” 我闭上眼睛靠着他沉思,墨风则静静的注视我,沉默许久后他说下一步该怎么走,问我有什么打算。我思来想去都想不出什么更好的结果来,光谋害先帝这一条重罪,沈彦凌就不得不死,更何况他还与敌国暗中勾结,乃是我朝叛徒罪加一等。 可是要他死,我舍得吗? 原先我确实舍不得,但是,有些事情,是非做不可。 他前后除掉我身边那么多人,那么能做戏,还做的如此好,我怕极了他,真是怕极了,他让我觉得浑身上下毛骨悚然,心凉得透彻。 斟酌良久,我睁开眼沉声道:“朕要下一道圣旨,处死沈王。” 墨风眉梢顿时一挑,颇为诧异:“陛下此话……” “君无戏言。”我又吐出一口气,像是定下莫大的决心,“如今再不舍都无用,朕没法原谅他所做的一切。” 我嗤笑着说:“墨将军换成是你,你能原谅一个杀了你兄长又杀了你亲父的人吗?” 墨风拉下脸道:“卑职不能,换成是我,我恨不得将此人抽巾剥骨,一点一点的凌吃致死!” “那就对了。”我说,“朕也不能,朕有心……” 可是对于皇叔,我真想问问他究竟有没有心。 后来我在写这道圣旨时身子一直在抖,竭力稳住好几次才让状况稍以好转,可惜呈现出来的字依旧有些不够规整。 不过这点自然不重要,重要的是圣旨的内容。 我用短短几句话概括沈彦凌的所有罪刑,像是用我的血液凝聚而成的,每一个字都无比沉重,无比悲怆。 真难想象有一天我会亲自处死自己的皇叔。 第三十八章 这道旨意很快就传送到沈彦凌的手中,领头的公公念完最后一个字眼,沈彦凌的神色不过动容片刻,很快就展眉而笑,仿佛圣旨上落笔所写之名不是他。 只见沈彦凌跪着双手高举,恭敬的接过圣旨,然后不紧不慢地站起来,目光直直的盯着传旨的太监,用极为平缓的语气问道。 “陛下此时在何处?” 那太监说:“在金銮殿。” 第56章 沈彦凌笑了,笑得极轻极柔和往常的他没什么两样,他说是不是陛下在等他,领头的公公说是。沈彦凌则向那太监比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对方领头带路。 那公公硬是被这道儒雅的举止弄懵住,他哪见过将死之人还如此心平气和波澜不惊,就像要死的人并非他似的。 莫不是沈王早料到会有今日,否然就是在竭力强压心底的恐惧不愿被人发现,领头的公公觉得可能是后者,毕竟没有人不怕死。 这样一想,公公看沈王的眼神又怪异了几分,沈彦凌仍旧是那副面带微笑的模样,跟随公公一同去见他心念已久的圣上。 十月真冷,冷得仿佛只用一夜的时间便将晚秋换成严冬,深红色的宫墙在这阴沉的天幕下显得额外寂寥萧条。 明明无风影,却觉得这股子寒凉从骨子里往外渗。 沈彦凌一路走到威严的金銮殿前,门口两排身穿甲胄的侍卫各个手执长戈面容冷峻,阵仗不容小觑。 领头的太监停在门前转身对沈王俯首道:“王爷,陛下只想见您一人。” 那太监又将身子压低,沈王抬手让身后的随从在外面等候,自己独自走进殿内。 以往每每见到皇叔,我都觉得他是一个令我无比敬仰的长辈,就像我对父皇的崇敬。可这次不一样,我见到他不迟不疾的跨过门槛,对我笑脸相迎款款走来。 到底有什么变了,从他的笑颜中我看不到诚恳与往日的爱惜,他的一举一动都不再让我欢喜迷恋。 毕竟我比不上他,他太能做戏,我分不清真假,也猜测不出虚实。 我坐在龙椅上,台阶前的卷帘未收,将两人的视野遮掩去两三分。皇叔无比隆重的对我屈膝跪下,用最平常不过的语气称我陛下,而后过了许久,我都未让他起身。 我不做声他竟也没下文,兴许我俩真可以这样僵持个好半天。 最终还是我忍不住开口要他起来,沈彦凌不推脱很自然的起身,那双星辉闪耀的眸子穿过卷帘毫不掩饰的落于我身上,盯得我怪不舒服的。 他当着我面把那道圣旨从袖子里掏初,展开再度阅过一遍,看到最后他竟嗤笑出声。 我攥紧手,心中起伏不定。 他说:“陛下当真要处死皇叔?” 我说是,然后沈彦凌随意将圣旨收起,大胆的走上台阶,掀开帘子想看清我的模样。 他这举动大为不敬,我恼怒得差点从龙椅上跳起,训斥他过于无理未把朕放在眼中,然后他说他是未把我放在眼里,他居然说我适合被压在身下。 或者是龙椅上…… 他的谦逊这一瞬间全没了,兴许是他懒得再遮遮掩掩装模作样,眼底尽是狂妄,让我倍感陌生。 他说:“陛下变聪明了。” 我不明所以,他勾着嘴角道:“皇叔还以为昭儿永远怀疑不到我的头上,到底是我低估陛下。” 他笑着说:“先帝把皇位传于你,不过是为了保护你,他以为你做了皇帝就高枕无忧?未免想得过于美好,先帝不知他儿有多勾仁,窥伺陛下的人又有多少,莫说太傅,连皇叔也喜欢得很。” “你!”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瞬间恍然大悟,“那日!那晚!另外一人是你!” 他挑眉道:“陛下迟钝,现在才发觉么?” 我气的胸口剧烈浮动,沈彦凌则轻佻的两手撑于龙椅两侧,把我禁固身前。 他讥讽我反应如此激烈做甚?之后又不是没做过,还是我求着他做的。 我怒火攻心,觉得恶心得很。 “沈彦凌!你当真以为我不敢砍了你!” 沈彦凌顿时仰天大笑,笑得不可一世,轻浮的笑声回荡在偌大的殿堂内,一声声锤击进我的内心深处。 他笑完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阴戾的目光不如从前温驯,他放声道:“陛下尽管来!自我初次碰到陛下的那一刻,皇叔就不曾指望能全身而退。这一切的一切都怪不得本王,要怪就怪陛下太诱人,连自己的皇叔也不放过。” 这话碰到我的逆鳞,我猝然 第57章 给他一巴掌,打得他的脸偏向一边,红了一大片。 少倾,他转过来看我,又重新变一副模样,眼中深情款款,柔情万种。 他柔声细语的说:“陛下不是说过想要太傅死,皇叔也承诺会帮陛下,难道陛下都忘了吗?我本想将这些嫁祸给太傅,如此一来就有理由治江玄的罪。可是陛下怎么就突然发现了。这也怪我没把刘公公处理好,割他舌头就是要他不该说的别肆意乱说,可惜我没砍去他的手,忘记他还能写,这才让陛下逮住机会彻查此事。” 他凑近几分继续道:“陛下,皇叔不论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哪怕我与云国往来,也从不曾想陛下出事,我若想你死,早该在你儿时就悄无声息的做掉,至于等你长大后还拐弯抹角的做这么多手脚?陛下喜欢我的温婉形象我就好好当你的皇叔,本王隐忍这么多年,为的就是保住这个形象,如今陛下不喜欢了我也不必再继续装下去。” “昭儿。”他接着说,“你虽娇纵,但还是把人心想得纯良,你不信皇叔不信太傅,墨将军你就能信了吗?这宫中自古以来有哪个是百分之百纯善之人?若真有也早已死于非命。” 我硬声道:“墨将军还由不得你来说三道四,朕与他相识可比你我长,我俩两小无猜,他什么事朕都一清二楚。皇叔,挑拨离间可不是这样用的。” 沈彦凌轻笑,语气佻薄:“陛下说的真好,两小无猜?本王挑拨离间?” 他盯着我的嘴唇说:“济城之战其中是由我密报引起我承认,陛下怎么就没想过墨将军既然都战赢了为何还会有敌国卧敌潜肤进朝廷中。光我一人遮掩万万不够,无他人相助我能轻轻松松得逞?”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们 我冷冷道:“墨将军做了什么错事他都是墨将军,你想揭他的陋事还得掂量掂量够不够格。皇叔,你杀朕的大哥,朕的父皇,宰相大人究竟怎么在梦中猝死的你心里应该清楚。刘公公走的那么惨,他一辈子忠心耿耿便没于你手中。你还有脸说是为了朕?你不觉得可笑朕替你觉得可笑!” 沈彦凌不以为然,整个魁梧身躯欺压上来:“陛下认为可笑是陛下的事,本王到不觉得哪里有错。” 我被他压得密不透风,挣扎着要把这混蛋踹下去,他好大的胆子敢以下犯上! 沈彦凌屈腿压制住我的下半身,有力的胳膊困住我,使得我再没机会挣扎,只能怒目圆睁的瞪他。 这里可是大殿,如果他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我大喊一声他必定会被立刻捉拿去。 我这边气的要死,而在沈彦凌眼中,我却成了撩拨的姿态,瞪他瞪得心痒得很。 他抓着我,贴在我的耳边说。 “陛下想不想知道那晚与本王一同享用陛下身躯之人是谁?” 我咬牙切齿道:“你们这群手段龌龊的狗贼!” 沈彦凌面容如玉,笑得眉梢高扬,岁月未曾在他脸上留下痕迹,这放纵一笑反而衬得他像纨绔子弟。 第三十九章 他说:“那人正是云国的皇帝,兆光轩。” 这话一出,我顿时愣住。那人只说他姓兆,甚至连兆嵘这个名字都是假的,他确实不是我朝中的官员,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是光轩帝。 我倒吸一口冷气,整个身子都冰凉到极致,像是置于无望的无底深渊。 我颤着声说道:“你……莫要骗朕……” 沈彦凌瞧我一副遭受剧烈打击的模样,似乎早就料到会如此,他说:“事到如今皇叔怎会骗你?那晚光轩帝先入书房,皇叔后到。对于他来说,陛下可是他的死敌,可他对你竟万般柔情。” 点到这沈彦凌想到什么,笑得意味深长:“他给你吃的药,陛下铁定是研不出解药的,如果本王没猜错,此月期间这两日便会发作。一旦失空,陛下又打算找谁消除心中寂寞呢?” 他说得暧昧,像是故意挑豆,嘴唇几乎擦着我的脸颊,我抵着他恨不得再送他一巴掌。 “朕找谁跟皇叔又有什么关系?”我愤恨,“皇叔真会投机取巧,前两次都让 第58章 你占了便宜,你也不觉得恶心?我俩的特殊身份皇叔难道不懂吗?” 沈彦凌的笑容凝在脸上,他掐住我的下颚漠然道:“本王不在乎什么血缘关系道德束傅,我只觉得我做的还不够彻底不够决绝,早该把你羽翼折断,永远禁固在本王身边!” 他这些话说的几乎不带一丁点情感,曾经我受点伤沈彦凌都着急得不行,现在他的眼神里只有冷漠和战有。 他变脸变的真快,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看着他略为扭曲的面容,黯然道:“皇叔……曾经朕对你打心底里敬仰,你和墨将军就像守护在朕身边的天神,光看上一眼都觉得无比安心。对于皇位启初朕是有怨言,有些人不是生来就适合当皇帝。可是后来渐渐朕的念头就改了,所以朕经常在想,朕要努力赶上你们的脚步,朕要一点一点的打理好父皇交给昭儿的江山。不懂的朕就慢慢学,问太傅也好问皇叔也好,朕会点滴成长。”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们 我艰难的说:“可惜一切都变了……皇叔……你不再是朕的皇叔……你是戊国的叛徒,连宫中小小的宫婢都知道叛国是耻辱,你却没有礼义廉耻之心,自己的侄子都敢上,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我直视他的眼睛继续往下说:“此时此刻朕心领神会,父皇当年对你的戒备是对的,皇叔……你告诉朕……你究竟有没有心?这么多你不曾悔过吗?朕知道宫里没几个人手里不沾血的,朕也杀过不少人,可他们都该死。皇叔杀了朕的父皇又因为什么呢?朕很想知道你做这一切为了什么?你别再说为了朕,朕担待不起。” 沈彦凌看我看了许久,那双原本十分闪耀的眸子也变得无神起来,我俩就这样对视有半晌的功夫。他突然咬牙将我强硬拽进他怀中,锢着我的肩膀使我无法动弹。 我惊叫道他想做什么,沈彦凌不回答我,从高竖的发冠里取出一根极细极长的银针,那银针顶端发红也不知涂过什么,仔细一瞧竟渐渐在变黑。 我害怕他一气之下会要我的命,即刻大声呼喊外面的侍卫快救驾,喊过两三声没动静这下我慌得心跳骤然加速,心脏快跳到嗓子眼。 我听见他说要我别紧张,他舍不得我死不会要我的命,那银针只会让我沉沉的睡过去,不会危及我的身体。 我信不信他都无用,那根银针对准我的后颈就要往皮肉里刺。紧接着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一根飞速窜进殿内的三棱箭矢破风穿进沈彦凌的后背,穿过他的肩膀,带血的箭头透过他的身躯钻出一寸的距离,殷红的血液顷刻间从锦缎布料间蔓延一大片位置。 沈彦凌蹙眉,只觉一阵疼痛,不至死但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他回头的同时我也朝门外望去,墨将军一身染血的盔甲,手持长枪,脸颊上手背上,全划破了几道口子。他面露凶色,目光狠戾的盯着沈彦凌,脚上的战靴一步步踏在干净的地点上,留下一对又一对血淋淋的脚印。 沉重的脚步声在殿堂里回响,待墨风走上台阶,他身后一群同样身穿银色盔甲的士卒纷纷涌进殿内,他们的身上都带着深深浅浅的伤痕,浓厚的血惺味刹那间包裹整个金銮殿。 墨风走到龙椅前不过几步以外的距离,霍的举起挂血的长枪对着沈彦凌的后背,若再向前一步那长枪便会毫不留情的刺进他的血肉里。 沈彦凌本是皱了皱眉,然后忽然又舒展开眉宇讽刺的笑了,他放开我转过身去站直身子,那正在滴血的长枪变成对准他胸口的位置。 他看也不看插在肩膀上的箭矢和放在胸前的利枪,他抬手抹掉嘴边的血迹,一脸谑然。 “墨将军应该知晓,本王厌极了别人这般指着我。” 墨风听去此话依旧维持原来的姿势未动,涌上的士卒将此方天地包围住,若沈彦凌敢轻举妄动威胁到天子的安危,士卒有资格即刻将逆贼处死。 “沈王。”墨风浑厚沙哑的声音响起,“你答应过我的事休要食言。” 沈彦凌冷笑道:“噢?本王答应过你什么?” 墨风攥紧 第59章 手里的武器掌间使劲,猛然将枪头刺进他的胸口,沈彦凌来不及闪躲两手迅速将其握住擦得手心发红,防止利器伤及要害。 沈彦凌身形一抖,脚步不稳的后退一步,两三滴热血落在地上,嘴角再度渗出一排鲜红液体。 墨风冷哼道:“莫不是为了陛下,济城战乱时我就该连夜上报沈王的罪刑,你滥用陛下对你的信任,借着陛下威胁我,手段卑劣到极点。” 墨风眼中充满鄙夷,一身威武银甲衬得他英勇无比,他抽出长枪,力度之大使得沈彦凌的身子不禁晃了晃,嘴里直冒血。 墨风挑眉:“你那些个精心培养的随从,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迷晕门外的禁卫军,悄无声息的做掉,还算有几分本事。我还以为有多棘手,结果一番阵仗下来还不是被我斩得七七八八。你想趁机带走陛下,经过本将的同意没?既然你不愿遵守之前的规则,那么我也没什么可顾虑,毕竟沈王本身就是罪人,死是迟早的事。”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第四十章 沈彦凌高声道:“墨将军这话什么意思!” “沈王心如明镜,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沈王的恶行?” “如今墨将军真是能耐得很啊!” 墨风看着眼前愤怒之人懒得再多做解释,吩咐士卒将沈彦凌拿下。 作者说:?某度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沈王此时已被鲜血染浸,胸口的刺伤不深,可到底是利器,被箭矢穿过的肩头和蔓延成一大块血域的胸口,使得他脚跟都站不稳当。 他毕竟不是武将自然比不得墨将军,俩士卒一左一右将他拿下的时候,猛烈的动作牵扯着他的伤口,惹得他阵阵吃痛。 他本想再说什么,在他转头的一瞬目光与我对上,像在确认什么。 可惜他从那双眸子里看到的只有深深的悲切和失望,他知道那是对他的失望。 对于沈彦凌而言,他所做的一切他都不后悔,哪怕是错的,他也不后悔,当然他也没机会后悔。 从他一开始做出这样的选择,步步为营,几乎是小心谨慎到细微极致,他就料到会有怎样的结果。 他不怕,从前不怕,现在也是。 “陛下。”墨风放下手中长枪大步走向我,将我几欲倒下的身子接住。 那根银针还是扎在了我的后颈处,不深,但力度也足够了。 恍惚中沈彦凌被带了下去,墨风则一脸焦急的扶住我的双肩,将那根银针取出,他即刻宣传太医进殿。 再后来我便陷入无穷无尽的黑暗里。 这次沈彦凌倒是没骗我,银针确实无毒,我睡了足足有一日才醒来。 而墨风担心我的身子会有异样,寸步不离的照看了我整整一日,哪怕张太医诊断过他也放心不下,非要亲自看到我睁开眼睛他才舒一口气。 待我神智完全清明,墨风体贴的扶我坐起连忙问我怎么样了,我说头有些犯疼,他便细心的凑过来替我揉揉。 他已重新换回便服,红色的束袖长袍夺目的很,领口下绣着一个虎状的图案,显得他威风凛凛。 我盯着那绣虎鬼使神差的问他:“墨将军可也有事情瞒朕?” 墨风手间的动作停顿片刻后继续按揉,他说有,是为了我,为了我的安危。 他说比起戊国,他守护的重点是我的人,江山好我也能好,他想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我便可以高枕无忧不必过于操劳。 我嗤笑:“高枕无忧?” 我摇摇头:“墨将军啊……一些事情你想的太简单了……” “可陛下要信我。”他道,“卑职对陛下绝无二心。” “朕自然信你,朕知道你是怎样的人。” 他说:“关于济城我也有过失,虽赢了没错,但我方阵营损失同样惨重。且那几位细作也非我意愿放入朝中。沈王曾带着陛下随身携带之物来见过我,我知晓他想表达的寓意,那时陛下那么信赖沈王,一些事情解释也无用。我与他约法,他若不动你我便妥协他提出的无理要求。” 我一听百般无奈,墨将军怎的这般傻竟然答应了他,墨风表示这天底下没有什么比 第60章 我的命更重要。 我只觉心中放暖无限蜜意,几日的疲惫仿佛在这一瞬间消失。 我按住他的手要他别再揉,我头不疼了,我问他沈王的情况,墨风则从容的坐于床边瞧着我道。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沈王被关押在天牢,按照陛下的旨意三日后问斩。” 第四十一章 墨风见我半天不吭声,还以为我有所动摇。 他狐疑:“陛下……后悔了?” 我摇头:“不后悔。” 我岂是如此容易后悔之人。 他这才放心道:“陛下不后悔就好,圣旨一旦拟出就不可收回,陛下哪怕真后悔也已经来不及。” 我无奈的笑笑:“阿风哥多虑了。” 他继续问:“陛下会去看沈王最后一眼吗?”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这回我犹豫片刻,墨风则在等我的回答,在他的注视下我闭眼道:“不会,没这个必要。” 墨风大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安抚道:“陛下莫要难过。” “朕不难过。”我看着他忧虑的眼神,“你不必担心朕,朕真的没事。” 我这样说,墨风反而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他其实不必如此担忧我,我对沈王念与不念,已经不重要了。 翌日,天空晃晃悠悠的飘起了小雪,稀稀落落的飘在地上,宫内本就凄冷的很,我穿了几层都觉得捂不热身子。 最后内侍监给我拿来汤婆子暖手,我这才觉得暖和些。 我要去见皇祖母,而墨风则和往常一样跟着一起去。 我已经有些许日子没去看她,想去看望她,我有些事想跟皇祖母说说,她是宫中最为长寿的人,身份自然也是无比尊贵。 最近发生的这些个事闹得宫里不得安宁,皇祖母想不知道都难,特别对于朕要斩沈王一事,我想听她怎么回答。 当年父皇杀了自己的几位亲兄弟,我也不见他难过,大哥的事也如此,父皇比我狠,他斩了他们后第二天还能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般的品午茶。那时我还不知道薄情是什么意思,因为父皇对我很好,我年少贪玩不明白这些所属正常。 皇祖母虽严厉责怪过父皇,也怨他做的太过分,可自他当上皇帝后,皇祖母很快就把过去的事忘了。 兴许不是忘了,是无需再提,能成为天子就不得唯唯诺诺心慈手软,否则难成大器。 这点我做的不好,不过不打紧,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陛下。” 我坐在御辇上两手握着汤婆子不耐道:“又怎么了?” 内侍监说:“前面有人求见。” “谁?” “不知名,是一小太监,好像跪了挺久。” 我心中疑惑,单手掀开帐子,外面的雪下大了,些许雪花从敞开的缝隙钻进来,落在我厚实的外袍上。 我的视线穿过宫婢,落于队伍的最前方,落在那孱弱的身影上。 天气如此之冷,那人又极为瘦小,却不知寒冷似的跪于雪地中颤都不颤一下,他不要命了么? 他若不是替自己辩解求情,那就是来送死的。 “小柿子。”我倒要问问他几个意思,“你故意在此地等朕是吗?” 小柿子低头说是,他看着地上的雪,耳尖通红,两手也冻得没了知觉。肩头上的雪花叠加一层又一层,他稍微动一下便大片大片的滑落。 我又问他是不是沈王的人,他迟缓的点头承认,我却笑了。 “小柿子,你俩主仆都挺能做戏,做的挺像那么回事的。” 小柿子沉默,没有任何反驳之意,也未替自己解释,我觉得他好不容易在雪地中等到我撞见他,不让他说两句真对不起他此番苦情的作为。 我让他说,结果他就这么傻傻的跪地不吭声,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既没训斥他又没责罚他,我要他伺候谁都行,别再伺候我就好,我不想见他。 僵持须臾我觉无趣,放下帐子拍掉身上的零星雪花,内侍监呼声起轿,御辇便再次被抬起继续前行。 前头侍卫绕开伏地的小柿子,后面的队伍一齐避开这一小点障碍物, 第61章 御辇经过他身旁的一瞬,我听见小柿子极小声的喊了声陛下,我全然装没听见。 而紧跟后面的轿子,坐于位中的墨风挑帘看他一眼,也没多理会。 直到宏伟的阵仗远去,小柿子才抬头看漫天飞舞的白雪,眼中起了水雾,他想解释,可惜他已经不知如何开口。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是他骗取刘公公的信任,也是他协助沈王做掉了刘公公,他有罪他不会为自己开脱。 沈王被宣斩首,他也应该被斩才对,可陛下竟然不杀他,这比行刑更残忍。 小柿子本铁了心要为沈王奋到底,但在见到昭帝的一刻,他什么心思都没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沈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陛下。仅仅不过一眼,小柿子便将那惊鸿一面永远记于心中,所以沈王想降服昭帝,不奇怪。 我若是知道小柿子内心的想法指不定得笑上半天,我怎不晓得自己就成别人心中的妙人了? 我捯觉得这些人都莫名其妙的很,一个两个都摆出对朕无限爱意的姿态,一边又对我不择手段。 我是昭帝还是他们争来争去的宠物? 他们非要我真成为历代帝王史的笑柄才甘心吗? 想到这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们万一哪一天把我逼急了,我一气之下将自己的脸划得更有男子气概些,兴许那些逆贼的念头会撤销得一干二净。 毕竟他们喜欢的不就是这张脸嘛。 想到这我潜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刀片划下去铁定疼得要命。 想着想着,我的双手竟开始发软,四肢渐渐无力,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因素,我浑身迅速发热,像是真有刀片在割,又疼又痒。 我忍不住去抓挠脖子,握于手间的汤婆子掉在脚边。我衣服穿的多,隔着袍子根本挠不到隐藏下层的皮肤,我靠着辇座,寻思是不是那药效发作了,我从头到脚奇痒难耐颇为燥热,连同脚指头都在犯痒。 我缩着身子,紧抱自己的双臂,颤抖的叫内侍监停轿,回去,皇祖母那儿去不成了,不去了。 其他事也罢,中药之事万万不能让皇祖母知晓,否则场面会越发难以收拾。 第四十二章 众人自然不知发生何时,圣上下令他们不敢不从,只好又原路返回。 待一行人又回寝宫,内侍监要唤人前来伺候我,我压着声音要所有人都退下,浑身已经抖得不成体统。 墨风自然知道原因,他连忙下轿过去掀开御辇的帐子,把我利落的抱进屋内,放于龙床之上。 我抓住他的手,只觉呼吸急促:“你……去宣……张尤……无解药……不打紧……看能不能……用其他办法抑制一点……朕……实在是……不好受……” 墨风点头连连说好,他一转身离开一会儿,我已痛苦得满头大汗,也不敢再挠自己,越挠只会越痒,可我又忍得实在是受不了。 于是我从床上爬起,跌跌撞撞下去走到桌边给自己倒杯水。我握不稳那杯子,眼看杯口已经凑到嘴边,手一抖杯子又掉落脚边碎成好几块。 我坐到椅子上大口喘气,喉咙处如同被烈火燃烧般干燥瘙痒,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抹火焰灼个彻底。 这样的情况来个一次两次我的命都快去了一半,若是后面每月真一直如此,我这身子可以直接别要了。 光轩帝算的真好,他就想我去找他求解药,我好面子的很,哪里肯放下身段去求敌国的皇帝。他想我如此,我就当他在做梦!他的伎俩休想得逞! 怒上心头,我气得直咳嗽,浑身又热又痒,意识逐渐混沌起来。 我怕自己迷糊中像之前那样犯蠢,俯身拾起地上破碎的瓷杯碎片,狠烈的朝掌心划下一道深深的口子,白嫩的皮肉顿时破开一条无比狰狞的裂缝,鲜血蹦出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竟不觉得疼,反而舒爽了几分,将碎片对准手心又狠狠划了一下,大量的血液渗出,片刻就染红了整只手。 我盯着外翻的血肉,视线从模糊到清明,心头那股子炽热似乎被压住两三分,可我觉得不行, 第62章 还不够。 我将掌心划过数十道口子,划得几乎看不清那只手原来的模样,这才稍稍感到好些。 我握住碎瓷瘫在椅子上垂头闭眼,殷红的鲜血顺着扶手处一路向下流,在脚边汇聚成一小滩血渍。 我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收紧,碎瓷锋利的边缘嵌进皮肤里,随着我用力握的动作,更加决绝的破开五指间的皮肉,使得本就被血浸红的左手又附加一层鲜血,刺眼得很。 等到墨风一进来,眼里映的便是那只血红的手臂,吓得他呼吸都快停止,匆忙冲过来要掰开我的手。 跟随墨将军身后的张太医也吓的不轻,连基本的礼数都忘了,慌慌张张打开木箱要替我清理上药。 墨风掰过几下我的指头没掰开,他急了强硬的扭住我的手腕,这才夺过我手中的利物仍向远处。 他摊平我的五指,那些被血液糊住的伤口看得墨风心中犹如五味杂陈,头一回闪出想教训我的念头。 他厉声指责道:“陛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一阵恼火,紧接着又是一声训斥:“陛下怎么可以这般伤害自己!陛下怎么可以……” 最后几个字眼堵在墨风胸腔处,再也说不出口,他盯着猩红的划伤颇为懊恼,心中想着早些赶回来的话兴许陛下不会做出极端的事情。 这些痕迹虽伤在我身,但痛在他心,他要张尤快快给我治理,他担心血流过多会对我造成危险。 我不肯,划手时身子才觉得好些,停止后便又开始犯痒发热,我不要张尤治手,我是要他来替我找镇压的方法,让自己不至于失去理智。 张尤左右为难,我不配合他,他既没法包扎我的手伤,也没法找出暂时稳住药效的方法,他干着急也于事无补。 我要他别管无关紧要的事,给我瞧瞧怎么抑制。 张尤看看墨将军又看看我,欲言又止:“这……” 墨风咬牙,二话不说就拽着我的手拿起药粉就往上面洒,张尤看得心惊肉跳的,生怕墨将军没掌握好力度把我手给折了。 我皱眉想抽手都抽不回,洒下的粉末刺激性强,碰到伤口的一瞬我差点没疼得咬破舌尖。 我嘶的一声左手不停发颤,墨风冷冷的说:“陛下方才下得如此狠手现在晓得疼了?” 我低头不语,墨风洒完药粉从张尤那接过绷带,给我手掌缠绕了好几圈,包的丑极了。 我额头的汗水流的满脸都是,身子似有似无的摩蹭墨风的胸膛,想缓解身体上的燥热。 可惜蹭过好几下,那股子情玉只增不减,连同意识都快被油然而生的欲望淹没。 作者有话说: 章节概要真麻烦,还不能空着,我恨不得一句话从第一章粘贴到最后一章。 第四十三章 外面这么冷,张太医还穿着沉重的大氅,而我却热得两眼昏花,仿佛连吐出的气息都能烧死人。 墨风摸我的额头,瞧我这幅羸弱的模样心头的怒火降了下去,他叹气道:“陛下在跟自己执强些什么,药效挺不过去就作罢,陛下身边这不还有卑职,只要陛下愿意卑职也自是心甘情愿,除非陛下对我的信任都在扯谎。” 我脑袋昏昏沉沉的贴于他胸脯上,双颊通红,嘴里喘着气喷在他的衣襟间,使其镶嵌于边的红石染上一层雾气。我抬起手指摩挲那颗精致的宝石,小声说道。 “并非如此……朕……朕只是心有不甘……朕厌恶自己的模样……也恨自己的无力……更不想把墨将军当成解欲的工具……” 这样说,他明白吗? 墨风长臂一收,把我横抱起放回床上,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坏我那只受伤的左手。 他说:“陛下的话卑职不爱听,如果连这点寄托都没有,陛下还敢信誓旦旦的说信任我,陛下自己信吗?” 我想解释,墨风的食指按住我的唇不要我辩解。与此同时他对张尤使眼色,张尤识趣的把一个药瓶递给他。墨风接过后拉开木塞,抬起我的下颚捏住我的脸颊,把里面深褐色的液体倒入 第63章 我口中。 浓郁的苦味蔓延,我几欲作呕,但我还是耐着性子把它咽下去。 张尤说这药没啥特别的,不过是普通的药水,我却觉得挺有用,身子里的燥热缓解许多,只是情玉未解半分,依旧强烈渴望着。 墨风挥手让张尤退下,张尤躬身默默地退出寝宫。 墨风托起我的左手放于他的心窝处,揉也不不敢揉,就那么轻轻的握着。 “陛下有时对自己真狠。”他说,“陛下是天子,身体固然重要,以后别再做伤害自己的事,知道吗?” 此话哪里是质问,分明就是不许我再如此,我先点头答应,以后的情况以后再说。 墨风不蠢,一眼看穿我的心思,他搂着我说:“陛下莫要敷衍了事,卑职不愿见陛下伤痕累累的模样,我心底难受的很。陛下往后实在安耐不住痛苦,那就划我。” 我身形一顿:“墨将军在说笑呢。” 墨风握住我的肩膀道:“陛下,我是认真的。” “可是……” 墨风捧住我的脸低头吻我,后半截话语全都被他吻了去,他的吻总是如此温柔且干净,没有过多修饰和压迫,像是刻意等待我慢慢适应。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他自持得住我可自持不住,我本就玉火焚身,他轻轻一点,那股子压抑片刻的火焰再度熊熊燃烧起来。 我算彻底放弃,若以后每月复燃,我便不再妄想忍着,也不去找别人,哪怕是地狱我也要拉着墨风一起下。 如此一想我便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回应他轻柔的吻,与他的舌尖互相勾画,沉伦其中。 吻到情深处,直到墨风也染上玉念,他抱着我转身就把我压在龙床间,一件接着一件褪去我的衣物,待我被剥得浑身赤裸,他的大掌则揉揉的抚墨我的身体。 从脸庞到脖子,然后在我的胸口两侧拿捏停留良久,那带茧的手指碰得我心尖儿都在颤抖,他不过在凸起的肉粒处轻轻一拧,我便弓起身子掩声低吟。 墨风抬起我的小腿,在上边吻了又吻,动作向下游动,他托起我的右足,在白皙的脚背处啄吻。我则将脚抵在他的下巴处,微微向上挑。 他的睫毛真长,仰头垂帘时眼睑铺下一层羽翼,煞是动人。 我撑着胳膊想起身去亲吻他的眉宇,他抓住我的脚裸把我按了回去。 我身子痒得很,收缩的后学渴望他快些进来,他倒是不急不躁,分开我的大腿,竟然将脸埋了进去。 “你……” 我大惊,他一把拽住我伸向半空的手,张嘴将龙根含入口中。 下体硬物被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妙不可言的舒适感令我几乎失了神智,他含着我那物细细的忝弄,吮吸,连同肉柱上冒出的水珠也被他舔得一干二净。 这感觉过于奇异,我盯着上方,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合,小腹紧缩,皮肤呈现诱人的绯红色。 他将龙根吞得更深些,使得肉柱顶端碰到他的喉咙处,他定是觉得反胃,不自觉的吐出几分但很快又含得严严实实。 他松开我的手腕,抚慰我的臀部,嘴里的动作不停,吞咽索取的力度恰到好处,吮得我的魂魄都快被一同带了去。 津液溢出,墨风闭眼将龙根忝弄得水淋淋的模样,流下的黏液与他的唾液融合交聚在我的下体,捯饬得潮湿一片。 我张腿方便他行事,哑着声音要他快些进来吧,墨风抬头看我轮陷的模样,故意只含一点归头,修长有力的手指顺着臀部缝隙钻了进去,插进泞软的柔学里。 “嗯……”我情不自禁的申银,双腿缠住他的身子,胯部忍不住想往上送。 尽管墨风吸得我不知所云,可我要的不是这个,性事上他比我能忍的多,我最后一抹防线都已崩塌,他还能不温不火的刺激我的理智。 “墨风……”我直呼其名,腰部借力往下挪动几分,他的手指破开柔壁,刮弄里面的褶皱。我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带着几乎哭出的腔调要他进来。 墨风的神色沉了沉,抽出手指,褪去自己的衣物,然后架起我的腿, 第64章 将他硬如铁棒的阳俱插进我的小学中。 紧致的柔壁被慢慢的顶开,以至于我每根神经都牵扯其中,像是被人耐心打磨钻研,一分一分的探究进入。 不过到一半的位置,他又全然抽离,阳俱顶端抵在我的穴口,要进不进,折磨得我的情绪都快崩溃。 “墨将军……”我呜咽道,“你快些……朕好难受……” 墨风带起我,把我整个人压在床头处,他执起我的左手,上边缠绕的绷带被渗出的血液浸透一大块区域。他既心疼又拿我无可奈何。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我只觉掌心被他吻过,而后脸颊擦着脸颊,他拥着我说。 “陛下既然忍不住以后不必再忍,有我在你放心。” 话语间他又亲吻两下我的嘴唇,把自己坚挺的庞然大物全部顶进我的穴中。 空虚被填充,手心的伤口也不觉得疼了,我去摸他的发鬓,指尖战栗,身子也被他草得直颤。武将的体力爆发出来的勇猛度比想象中要惊人,他这几下捅得我既疼又爽,蕴在眼角的珠子哗啦啦的断裂往下直掉,啜泣的申银在他的草干下连绵不断,声音越叫越响,不知是愉悦还是痛苦。 硕大勃胀的阳俱将后学撑得十分饱满,进出的动作也变得猛烈,蠕动的肠壁像是在主动邀请阳俱的侵饭,纵容那巨物不断深入再深入,几乎要把两个软囊一同搅进穴中。 “墨将军……嗯……再……再啊……再用力些吧……” 我眼底含泪的望着他,渴望得到他的一切,不论是心还是身,我都要。 我曾经觉得皇叔也是无比重要的存在,可惜现在我信任的只剩墨将军一人,太傅我不敢全然信,他们的伎俩我实在是怕了。 第四十四章 壮大的杏器来回刺入,直接撞到我隐晦的私密点上,使得发胀的穴内又酥又痒,连同叫声都变得银乱起来。 压在腹部的龙根红肿不堪,随着墨风肆意顶东的动作,龙根的勃发已达到极致,霍然喷出的京液社在两人身上,溅得到处都是。 我抱着墨风的脑袋去舔他溅在脸上的液体,从额头到下巴啄个干净,而我并未咽下,堆含在舌根下的白灼与津液相晕,我则覆盖上他丰厚的嘴唇,把液体送进他嘴里。 墨风觉得腥腻,可也顺从的与我翻云覆雨好一阵,混着两人津液的液体在口腔内传来传去,最终被他吞掉,而后他捏着我下巴继续啃咬我的唇瓣。 先前他找准了柔壁里的敏感处,这下便连连只往那处干,干得我不住痉孪,龙根又逐渐苏醒发硬。 我哭嚷着唤他阿风哥,墨风则把我草得话语不清,只得一个字眼一个字眼的叫。 申银中带着蝉绵的爱意,哭泣也动人心扉,我咬着字眼跟墨风说,他只属于我一人,墨风深邃的眼眸与我迷梨的神情交汇,他抬高我的臀部,重复令他着迷的杏爱动作,不知餍足的进行抽查。 “我是属于陛下一个人的,谁也拿不走。” 他的话仿佛在宣誓,同时安慰的吻我的脖颈,如同把我当成他的所有物,不停息的在我的体内进攻占领,像是要烙下深入血肉的印济,确定彼此的拥有和亲密的关系。 我泪流不止,语不成句。 “就算……所有人……啊……”我死咬嘴唇,接着说,“所有人都背叛朕……你……也不得……背叛朕……” 墨风红着眼道:“卑职不会!” 他紧紧搂住我,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似的。 “陛下有众多担忧我理解,可我死也不会做背叛陛下的事,也请陛下真心实意的信我。” 哽在心头的言辞难以言喻,只得吻着他的发鬓表示心意。 他落身坐到床边,抱我放于他的腿上,落下的一刻巨物毫无征兆的捅进鲜红的软肉里,吟叫声自我最里溢出,视线朦胧,我摸索着位置含主他的乳首。 那褐色乳粒被我吸得发硬,水光盈盈,我却留恋其中不愿放开。 墨风的胸肌漂亮极了,此时因我的啃咬染上一层夺目的色彩,光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去抚墨。 第65章 我啃完他的左乳又去亲吻他的右乳,吸附感刺激墨风的神经,他的汝头很敏感,此时被这般吸咬更是安耐不住的沉哼出声。 我察觉到有一股暖流社进我的肠壁内,持续许久才结束,灌满京液的内壁被他的柔棒堵在其中一滴也不得流出,他也没有要脱离我体内的意思,就这样任由我吃弄他的双汝,逗得他发出沉重的轻哼声。 他的大掌揉着我的头发,眼底是藏不住的宠溺,我吻过他的胸肌,伸出舌尖顺着他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下忝弄,那些隆起的肌肉几乎被我舔了个遍,湿漉漉的水泽衬得他的腹肌越发迷人。 我撑着墨风的肩膀起身,穴中白灼流出,我也不管不顾,兀自蹲下扶住墨风的膝盖,凑近他的胯部去舔他复燃的雄物。 胀大的杏器呈现可怖的颜色,近距离的审视能将上边的青筋都瞧得仔仔细细,我先试探性用舌头扫荡两下归头处,又在阴囊处吸了又吸。墨风放于大腿上的手立马握成拳头的形状,手背间暴起的血管几欲崩裂。 他低头看那令他情玉高涨的画面,眼底神色深不见底。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而我含着他那话吃得仔细,每一块位置都不放过,无奈墨风的阳俱实在是太大了,我无法全部吞入,只得留出一点在外面,用手去抚慰那被孤立的一段肉柱。 也不晓得我之前是怎么做到的,不过转念又一想,那次是皇叔干着我把我推进去的…… 我脸颊发烫,扶着他的阳俱吞咽,上边鼓起的青筋在我的口腔内壁跳动,烫得惊人。 墨风抚上我的脸,将我嘴边的液体擦去,紧接着放入自己嘴边一舔而过。 “昭儿……” 我听见他在唤我,我便仰头看他,情迷的状态下,我眯眼睛视线模糊不清,他则模着我的后颈说道。 “这药对昭儿身子不好,我会借机命人潜入云国,替你找出解药。” 我点点头,乖觉的伏在他的大腿处磨蹭,而我只要稍稍一抬头,便能再次将那巨物含主。 我用完好的右手握住他的硬物,撸动几下后,起身坐回墨风的腿上,将那阳俱深深的坐进穴内。 “啊……” 我蜷着手指抵在墨风的胸膛上,像是惩罚般在他挺立的乳尖处扣了扣,明明吃痛的人是他,我却叫唤着在他的腿间上上下下。 顶进腹中的巨物碾平柔壁,甚似要贯寒我的内脏,到了最后也不知是他用力还是我在用力,小学几乎被草得闭合不拢,却能在每一次撞击下无限裹住恐怖至极的性具,软泞的小孔吐着墨风社出的男性京液,待他再次插入,把即将流出的白灼又送了进去。 我只觉得腹中全是他的京液,怎么装也装不够似的,嘴中的申银也变得疯狂而漫无章法。 我俩舌刎相拥滚到龙床最里面,他折起我的双腿压于身侧,阳俱整根进入我的身体里,舌尖的交和和下体的交和同行,极致巅峰的快敢笼罩着两人,乃至我左手缠绕的绷带早已被血染得透彻也浑然不知。 我不痛,一点也不,如果可以溺死在这疯狂放纵的情事中,我也乐意。 我将墨风的嘴唇咬紫了一块,他也不恼,一边干我一边揉我的胸脯,我没他那么大的胸肌,连乳粒都比他小一圈。他吸的时候我便去摸自己另一边汝头,摸得挺立后要墨风再吮一吮。 舔得熟练了,他就开始似有似无的轻咬,牙齿细摩,然后大力往嘴里吸,想竭力吸出什么似的。 我捋他的头发叫他阿风哥,他失空般的草我,我叫着叫着,话语也变了味,连自己也分不清在叫什么。 “阿风哥……嗯……哥哥……啊……好哥哥……啊……” 银乱的话语层出不穷,紧密的抽查不给我一丁点醒觉的机会,做得我的理智飞到九霄云外,叠在肩旁的腿不住抖动,下体龙根高扬硬得生疼。 墨风替我随意柔搓两下我便禁不住社出白液,社在他俊郎的脸上。 他笑了笑插着我将我转过去,自身后继续干我,我窝躺在他怀中仰头,他则俯首吻我,将我的嘴角也吮紫了一块 第66章 。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两人炽热呼吸叠加交重,他问我舒服么,我点头回应舒服,他便握住我的龙根为我紫读,下体在我的后学进出。 我的阳俱射过几回再也射不出一点东西,隆起的小腹里也不知堆积了他多少京液。 他咬住我的肩头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牙齿印,到底是不敢弄伤我,咬过后他又无比忠诚的吻了吻。 我茫然的触盆我俩缠绕在一起的发丝,他抬起我猩红的左手解开绷带,将手心冒出的血液舐去,如雄兽安抚雌兽般顺鳞轻舔,仿佛想舔愈我的伤口。 我回头想用那只带血的手摸他,他眼底一沉,扑过来从后面按住我,发狠的草我,似乎在责怪我对自己的决绝。 我迷茫的配合他,想要他别生气,嘴里细碎的话语听得墨风又心软,他就是舍不得对我发怒,每每一动怒先投降的一定是他。 他舍不得我难过,也舍不得我受苦。 我听见他百般无奈的唤我,然后动作逐渐放得柔和许多。 第四十五章 而如此温柔的动作,使得浑身的感官都极致享受于其中。 也因为太过于舒服,我与墨风在龙床上蝉绵了许久。 每每他进入我的身体时,眼里从来都是满满的爱意和怜惜,仿佛天底下只剩我与他两人似的,墨风对我毫无保留的倾慕令我着迷,我喜欢他深情款款看我的模样,也喜欢他因我动怒却又颇为无奈的模样。 一想到这样英俊伟岸的将军是属于朕一个人的,我就禁不住暗自偷愉。 一整日的欢合后,那药效也散得彻底,我枕着墨风的手臂问他,如果未来有一天朕没能保住父皇留下的江山,阿风哥会如何抉择。 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天下不留无用的帝王,结果也可想而知。 我虽发誓无论如何也要守住江山,但万分之一的几率,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和墨风都不会有好下场。 墨风听了却搂着我斩钉截铁道:“陛下莫要胡思乱想,不会有这一日,我会替陛下守住一切!” 我先不去猜测最终究竟如何,墨风的誓言总能让我无比安心。 我摸着他的嘴唇又吻了上去,吻他那块青紫的痕迹。 大雪下了一日,终于逐渐变小了些,变成几点轻飘飘的小雪,悠然落在银白色的地面上。 院子和石板路都被宫人清扫过,两旁的积雪却堆过一层又一层,光秃的树枝上也压了一摞厚重的白雪,随着有人经过便成块掉落。 我伤了手,打算过些日子再去看皇祖母,然后再把墨风用轿子送回去。 墨风不回,他放心不下我,因为明日就是沈王行刑的日子。 我懂,他还是怕我难过。 可是我真不难过,一些人不值得我难过。 墨风瞧我云淡清风的神情,不再多言,他同我并肩走在回御书房的路上,后面的宫人跟了一溜。 雪虽不大,稀稀落落的还是在我的头发上铺了几许,内侍监刚打算撑凯伞,我抬手打断他的动作,命令道。 “都下去吧,朕想跟墨将军走走。” 内侍监收好伞,带着一群人退下。 等到四下无人,墨风这才大胆的拍去我头上的雪花,食指曲起蹭了蹭我的鼻尖。 “你啊,非要冻坏自己的身子不可。” “朕这不还有墨将军在。”我凑到他耳边暧昧的说,“你多替朕暖暖,朕就不冷了。” 墨风顿时红了脸,将视线别向一边,闪烁不定的眸子真是有趣极了。 我要他站在原地别动,他又将目光挪回我身上,一脸疑惑。 他看我走到雪堆旁,弯腰捧起一团白雪,揉合成一个圆球,倏地转身就砸在他的脑袋上,砸得又实又稳,额角处一片冰凉。 他抹了把脸,抹去碎小的雪花,紧接着又一团雪球砸在他身上,正正的砸中他胸口处镶嵌的光滑红石上。 我不怀好意的笑笑,打算扔出第三团,墨风则对我发起反击,他迅速蹲下拾起一把雪捏好,单臂一甩朝我扔来。 我欲抬广袖,结 第67章 果没能挡住,那团雪飞到我脸上,惹来阵阵凉意。 我忽然想起儿时我俩便是如此,他那会儿也调皮,用雪砸我非要砸个输赢。 我让大哥还有奴才们一起扔他,他与我对峙许久,败下阵来,当时他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可爱极了。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我怕他真哭,主动捏好雪球让他扔回来,他握着冰雪动也不动,就那样红着眼睛仔细看我,一副受委屈的模样。 兴许真是恼了,他小小的手捏碎雪团,转身独自走了,没走多久突然又折回来,手里重新多出一团雪,隔着远远的距离扔我,一点也不肯吃亏。 我被他砸得眼冒金星,又开始同大哥一起扔他,墨风到底是学武的,反抗起来力气惊人,大哥被他砸得哇哇乱叫,我直接几欲溜走。 他在后面追,追着我跑了御花园一圈,我累得趴在地上,他喘都不带喘直接扑到我身上压着我不要我起来。 明明被压的是我,他骑在我身上竟然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不准再期付他。我懵住,而后心想他哭我也哭,哭我最擅长,看谁哭的过谁。 我哭得惊天地泣鬼神,那叫一个惨,墨风反而被我吓到,他擦完自己的眼泪擦我的眼泪,起来蹲在旁边道歉让我别哭了。 他真好唬,我则捂住脸从指缝间看他内疚的表情,一张小脸皱得跟什么似的。 大哥很不识趣,跑过来拉我,要我别装了地板上凉。 我看骗不住只好吸吸鼻子对他尴尬的笑笑,可怜的小墨风握紧拳头对我的鼻子来了一拳,人中瞬时一股热流立马见血,我假哭变真哭,又跑去跟父皇告状。 墨风想起那段记忆不禁发笑,他说我小时候就是个小霸王,不讲理还爱告状。 我轻笑:“阿风哥也不赖,儿时你可是一点也不服输。” 墨风承认道:“现在也是。” 我点头:“嗯,现在也是,不然你也不会成为一品大将军。” 我隔着距离看他着一身红衣,在这银装素裹的天地间恍如一朵铿锵花朵,雄姿绽放,万般夺目。 他笑盈盈的朝我扔来几个雪团子,像是在替儿时的自己索取回来,一波接着一波攻击,导致我抵挡不住连连后退,雪砸了一身。 退到最后,我的后背直直地撞到一块结实的胸膛,我回头一瞅,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太傅……” 江玄叫了声陛下,炙热的视线在我和墨风间来回逗留,他看到我嘴角的紫痕还有墨风嘴角的紫痕,脸上表情阴沉沉的。 “微臣已经好久没看到陛下了,陛下最近很忙?” 我说是的,很忙,忙朝廷的事,忙沈王的事。 江玄讥笑:“忙得有空在这扔雪?” 我愣住,他这话如此直接不留余地,我怎么接? 江玄盯着我的嘴唇看,指腹按压在青紫的位置上,按得我的唇生疼,嘶的一声吸口冷气。 “陛下这儿怎么了?” 我面露古怪之色,这又是什么问题,他明知故问…… 作者有话说: 后面开始神转折加猛料,被雷到震惊到概不负责,各位保重! 第四十六章 江玄则选择无视那抹怪异的表情,手指不停摩挲我唇瓣上青紫的吮痕,弄得我极为不适。 我拧眉,抓住他的手:“太傅,别按了……疼……” 江玄停下手间的动作,手指贴于我的嘴边,半点要挪开的意思都没有。 此时气氛十分诡异,几点雪花落在江玄的墨发上,衣领间,连同他颤抖的睫毛末梢也停留了两三点白雪。 他的脸上几乎是面无表情,也看不清眼底的神色,探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双方沉默许久,他的目光又扫到我缠满绷带的左手,脸上终于浮现不悦的表情,眉头一皱,话语中带着威严的质问。 “陛下的手何时伤的?” 我潜意识动了动指尖,将手藏于身侧,让垂下的广袖挡得严实,语调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什么,朕不小心刮到的,不严重。” 太傅审视我 第68章 良久,我被他盯得浑身发凉,他想抚墨我的脸,动作到一半却又放弃了。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陛下怎么了……”他说,“之前不是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对微臣如此生疏起来……” 他这么说我却挺想笑,之前是好好的没错,我都以为太傅收敛后真的转性子了,结果不是。 他骗了我,关于沈王之事,他比我先知晓却从来没对我透露半分,只连连表示自己未查出真相,已竭尽所能。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实在是想不通。 于是我问他:“太傅其实一直都知道是吗?” “知道什么?”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om “沈王……” 江玄停顿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他真坦然,都不打算继续再哄哄我。 “太傅是想朕自己查明真相?” 这下他未吱声,只是看着我不说话。 我继续道:“沈王明天就要被朕斩首,太傅心里挺高兴吧。” “陛下……” 他摇头想解释,我则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要他碰我。 “如果太傅想朕自己看清沈王的丑恶的嘴脸,那么朕已经看清了。” 也看清他了。 我笑得难看:“太傅什么事都不愿意让朕知道,朕的朝廷,朕的江山,所有事都把朕瞒在鼓里,朕觉得自己蠢得很。” “陛下……微臣不是……” “你想说什么?又解释一切为了朕?”此刻我的脸上再也挤不出一丁点笑容,“太傅啊……你到底想不想朕好过……戊国有敌国卧敌不应该齐心协力一同铲除?还留余一人让朕看清什么,看朕如何于心不忍斩杀自己的皇叔?如何伤心欲绝?还是看清太傅老谋深算,一次又一次把朕骗得团团转?” 我退到墨风身边,墨风则从善如流的握住我未受伤的右手,想安抚我渐渐哀怨的情绪。 我道:“太傅,你和沈王其实没什么区别,一个两个都把自己认为的好,强塞给朕,朕累极了。” “陛下,我……” 江玄刚要解释,这回又被匆匆赶来的内侍监打断了话语。 只见内侍监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呼出的热气一团接着一团往外喷。 “陛下!大事不好了!” 我询问:“何事如此慌张?” 内侍监拔高嗓音道:“方才天牢里的侍卫来报!说沈王被人劫了!” 此话一出,我,太傅,墨将军,三人视线同时撞在一起,面面相觑。 宫中人人都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脏乱不堪的天牢,我讨厌里面血惺的腐臭味,讨厌听到那些人受刑时的惨叫声。 可是收到到沈王被劫的消息,我几乎将那些顾虑全都抛在脑后,疾风赶到天牢内,非要亲眼目睹实情不可。 待我看到那间关押沈王的牢房里,确实如内侍监所说空无一人,只有孤零零的铁链摇摇晃晃的垂在半空中,发出极为难听的嘎吱声,我顿时气得转身就给了看守的侍卫一巴掌。 “蠢货!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 挨巴掌的侍卫吓得猛的跪地长伏不起,嘴里连连道错祈求重罚。 罚自然要罚,但不是现在。 沈王被劫,此时不可闹得沸沸扬扬,能瞒多久算多久,否然大臣们得知,必将引起朝中慌乱。 沈王非同常人,若不能将他一举拿下,日后他反叛,对朕,对戊国都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威胁。 况且我对他如此决绝,他定不会再心慈手软,所以我得速速令人去将沈王捉回,刻不容缓,要是再晚一点动手就迟了。 我将命令传达下去,叫他们莫要虚张声势,能悄无声息的带回沈王最好,不要惊动旁人,知道的人越多对此事越不利。 深夜,我阅完奏折又拟了封圣旨,将沈王行刑的日子往后推,第二日这道圣旨被内侍监一宣,果不其然,这举动惹得朝廷上下一阵不满,议论声一波盖过一波。 大臣们纷纷质疑我是不是念旧情,对沈王不舍出手,才下了这道旨意。 我一一回应,近乎把我这辈子的耐心都用完了,朝臣还是穷追不舍 第69章 的追问,问得我头大,烦了,直接提前下早朝,让他们自己讨论去。 这下好,到了晚上御书房的折子都快堆的比人高,我不看都晓得上奏的啥内容,我懒得看,不想看,看了也没用,还费神。 我要内侍监把这些折子都堆到后面的柜子里去,把柜门关好,别让我瞅见。 内侍监低头说是,叫来几个宫婢一起行动。 我则坐在暖炉边倚在软塌上看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铺天盖地的下着,被风这么一吹,又斜斜落进屋内,在门槛边堆积了一小层。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有宫婢识相的要把门关上,怕我冻着,我要她别关,搬完折子同内侍监一起下去吧。 宫婢欠身行礼,整理完最后一摞折子便和内侍监一同退出门外。 不过半晌,内侍监又走进来对我说,小柿子求见。 我直接拒绝不见,内侍监神秘兮兮的回头瞄过门外,走到我身旁掩声对我小声说道。 “陛下,小柿子要坦诚沈王之事。” 我怔住:“果真如此?” 内侍监道:“小柿子亲口承认的,他说他知道沈王的行踪。” “行。”我道,“让他进来。” 内侍监把小柿子召进来后自觉的退出去,还细心的把门带上。 我不想拐弯抹角,只想快些得知沈王的下落,如小柿子欲拿此事将功赎罪,我也可既往不咎。 我站起身走下去:“你真知道沈王下落?” 小柿子拱手回应,我看见他露出的手指上生了冻疮,一身衣裳也单薄得很,这天这么冷,我也未曾对他刻薄相待,更不明他怎就把自己搞成这幅凄惨的样子。 而他却似乎毫不在意这些,正声说道:“陛下,沈王是被光轩帝的人劫走的,沈王的人,只怕已经在云国的宫里了。” 我心中一沉,暗叫不妙,沈王本就与云国牵扯不清,这下到敌国领土,他想攻反戊国的几率又大了许多。 我问他:“你怎知道沈王在云国。” 小柿子坦白道:“奴才之前是沈王派到刘公公身边的人,所以与沈王有着密切的联系,现在也如此。” “你既然对朕坦诚,沈王那边你该如何交代。” “奴才……”小柿子犹豫的说,“奴才不知,奴才没想好。” 我倒觉得不打紧,他没想好我替他想。 “沈王那边想回你也回不去了,真回去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留下来与朕一起对付他。”我说,“你能站在朕的面前跟朕心平气和的谈及沈王,想必你心中早已做出选择。” 小柿子神情复杂,内心像是在做一番挣扎,他缓缓抬头看我,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往日他从不会这般无礼的打量我,甚至无意中对视上我的眼睛,都会胆怯的低下头。 现在他胆子肥了,不忌讳了,行为也变得自然,不再唯唯诺诺装作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 兴许这才是小柿子真正的样子,可这跟我又有多大关系,他是什么样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今后想服从于谁。 我在等他的回答,也没那么多耐心试图再去说服他,他若给了我一个不满意的答案,我就像他们对待刘公公那样先割掉他的舌头,再赏赐他一条白绫自裁。 我这么一想,小柿子对我这么一看,然后视线幽幽的穿过我落到我身后,他的眸子微微眯起,开口想对我说什么。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我也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只带有熏香的大手自身后捂住口鼻,用力一按,香味侵入鼻腔,我顿时垂下脑袋昏了过去。 昏死之前还在想怎么把小柿子大卸八块才好…… 第四十七章 不知昏了多久,模糊中只感觉自己似乎坐在马车上,一路颠簸摇摇晃晃,晃得我更加支撑不起自己沉重的眼皮。 强撑之下不过睁开一丝缝隙,正好瞅见一个戴半截面具的神秘之人。那面具奇怪的很,将那人的眼睛和额头遮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鼻子和嘴,诡谲又令人生畏。 我心中胡思乱 第70章 想一大堆,想着那人戴如此诡异的面具怎么看清外界的,又想着自己要被带去哪里?是不是就是这面具人迷晕的我?小柿子呢?他又去哪儿了呢? 不提小柿子还好一提他我就来气……这该死的小柿子……我一定要砍了他的脑袋…… 想着想着,我又虚弱的再度闭上眼睛,脑袋无力的垂在面具人的胸口上,再度昏过去。 等我彻底清醒,已经是辰时,睁开眼睛的一瞬,落入眼中的是锦绣繁华的绸帐,还有橙黄色的落地流苏和珠帘,而那帐上锈着威武的图纹,是象征帝王至高权利的两条双龙。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我一震,立马掀开被褥剥开帘子,仔细观察起屋内的情况,这屋子奢华得咋舌,几乎每一样物品都是稀有珍贵的宝物,非同一般富贵人家所能拥有的。 光那帐上的龙图我就知道这是帝王的寝宫,不是常人的房子。 我赤脚下床,直冲紧闭的门口走去,还未走到门前就有一个浑厚深沉的声音自门外传进屋内。 “昭帝还是莫要乱走动的好,皇上待会儿就要回来了。” 这是什么混话?皇上?哪个皇上?难不成是光轩帝? 我心烦意乱得很,哪里顾得上那么多,走到门口抬手将门打开,一张形状极好的殷红嘴唇立马映入我眼底,视线往上稍微抬点便是那人挺拔的鼻梁,再往上是一张刻满纹路的面具,没有镂空,活生生将双目都遮在了面具底下。 我颦眉道:“你……” 那面具人语气生冷,人高马大,足足比我高了好大一截,我得仰头看他才行。他个子高,身躯魁梧,像一堵墙似的站在门口,我自然是出去不得,只得盯着他下巴的位置愤愤咬牙。 “是你把朕迷晕的吧?朕乃戊国皇帝,你竟敢偷劫天子!” 面具人一片漠然,未有丝毫起伏,依旧板声道:“请昭帝回殿内。” “你!”我抬头瞪他,恨不得瞪穿他脸上的面具,可惜他看不见我的愤怒,站在门口如同一座高山,我想溜出去都念头都别妄想有。 我气得猛地把门一关,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在原地站了许久,实在是气不过,大步走到一张书柜前,抄起摆在上面的昂贵花瓶就往地上摔。 清脆的破碎声响起,花瓶摔的粉碎,我只觉不解气,搬起旁边的瓷器继续往地上砸。 来来回回重复几轮,屋里所有的陶器,青花瓷,花瓶茶具,只要能摔的我都摔了。 门外那面具人听到里面的动静竟然也不进来阻止,任由我在里面发泄。 我看屋内的东西被我砸得差不多,已无可再摧残的物品,我便独自怫郁地坐到软椅上歇息会儿,这才发现左手掌心的伤口裂开了,血液浸透绷带,渗出星点血迹。 我解开绷带查看手心的伤势,指尖触盆那几道裂开的划痕,心中郁着一口气下不来,禁不住五指紧握,使得那好不容易恢复两三分的皮肉又全然绽开。 疼,真疼,为何当时划的时候没有一丁点感觉,现在却疼成这样。 我闭上眼睛蜷起身子缩在软椅深处,右手握着左手不住发抖,指缝间滑落的鲜血正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我也不管,就让它流,直到外面有人推门而入,看到满地狼藉也不过莞尔一笑,然后目的明确的走到我身前,从怀中抽出一块娟布,执起我那只血流不止的手,小心翼翼的擦拭猩红的血迹。 我倏地收回手,训斥道:“你做什么!” 娟布落地,来者不恼,笑盈盈盯着我看:“昭帝。” 我神情极为不耐烦,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朕知道是你,兆,光,轩!”我一字一字嚼他的名字,恨不得把他嚼碎,“朕讨厌看见你,一刻也不想!” 光轩帝依旧笑容满面,那双上挑眼睛像只狡猾的狐狸,一点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昭帝,孤曾经本说过会把你夺来。” 我给气笑了:“你也说过若是再见面便是死敌,可朕觉得你这话说的不对,你跟朕一直都是敌对,何时要好过?” 话语中,我这才仔细看他的 第71章 模样:“呵?兆嵘?真会胡编乱造,朕还纳闷我朝哪里来的一个兆嵘,搞了半天什么都是假的。你易容做的不错,将朕忽悠得稀里糊涂的。可朕好奇你一云国皇帝,躬膝伏于朕身边作甚?打探敌情?此事不是有沈王在做,你身为天子可委屈自己了。” 仔细一想,我戏谑道:“光轩帝,济城虽交锋多年,又身为帝王不可轻易下见。咱们到底没见过几次面吧,一口一声昭帝的喊,你不嫌恶心朕都嫌恶心。” 兆光轩道:“也是仅有的几面,孤便惦记上了,所以孤不觉得委屈。”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我不屑的哼出声,瞧他的眼神犹如在瞧一个怪物。 兆光轩则扬唇淡笑,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也因他的笑颜变得柔和而儒雅,那身尊贵的龙袍穿在他身上却穿出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曾说过我不像帝王,我现在反而想耻笑他不像帝王,更像放荡不羁的纨绔世家,跟沈王一个德性。 “昭帝……”他鬼使神差的按住我的嘴唇,说道,“你真美……” 我皱眉,脑袋微微后倾,不愿他碰我。 “朕是男子,美这词用在朕身上,你想侮辱朕么?” “昭帝你怎就不明白呢……” 兆光轩语气中带着无奈,他擅自捉回我的左手,迷恋的看着上面还在冒血伤痕,竟低头探出舌尖,细细的忝弄我的掌心,舔去那层交错的血痕。 这举止怪异的很,我只觉手心刺痛急速想抽回,兆光轩则死死抓着我的手腕不放,看不出他一身文雅气质,手劲还不小,力气之大都快把我的手臂折断。 我发现兆光轩很擅长不动声色的惹怒我,我气急了也只能厉声要他放开,他不放,我挥右手给他一巴掌,他不躲,硬是将那狠绝的一巴掌承受下来。 只听闻“啪”的一声,光轩帝白净的脸上多出一道巴掌印,顿时鲜红一片,微微肿起一块面积。 兆光轩僵持偏头的动作沉静了一会儿,而后转头似笑非笑的看我。 “昭帝,这巴掌孤会亲自要回来的,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 他捏住我的下巴,身子欺压上来,单腿嵌入我的双腿间,将我底死在软椅中。 他抬起我的脸,舔我的下颚,脖子,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享受吞噬美食的过程。 “兆光轩……”我攥手推他,推了几下推不动,他全然当成做戏的情趣,反复啃咬我的脖子,情急之下我干脆掐住他的脖子硬声道,“你疯了不成!” 兆光轩笑了笑:“孤本来就是疯子。” 他浑然无视脖子上的威胁,捏着我的下巴吻我,舌尖刺进我的唇齿间,忽骤忽缓的翻弄躺在内壁的软肉,碾压挑豆,乃至细腻的摩挲口腔内的每一处肉体,连连搅得津液啧啧作响,游龙戏凤般混合纠葛,几欲深入口舌底部得以缠腻一番。 我掐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开,他的脸胀得难受逐渐泛红,而我左手疼,也无法再用力下去。 他专心致志的吻我,吻得我大脑缺氧,连什么时候放开手的都不知。 他的舌头真灵活,逼着我退缩,退到无可退的地步只好作罢,躺平的舌根立马被他卷起,勾出,带进他的口中,他便吸咬住我的舌尖,一点一点的吮进他的口腔内,慢慢的撩拨舌尖处微妙的敏敢点。 我低吟了一声,极小极轻,他却听的清清楚楚,按住我的脑袋,将我的整个舌头含进去。 “呜……”我抓住他的肩膀,呼吸困难,被压制的胸脯不平的起伏,每一下浮动都能精细的感触到来自上方有力的压迫感。 他的手指揉着我的后颈,从上至下的抚墨,一遍接着一遍,唇齿间的战有也开始变得若即若离。 他松口放开我舌头,俶尔又轻咬我的下唇,然后灵舌忽然扫进内壁滑过一圈又收回去,牵扯的黏液连在嘴边迟迟不断,他便张嘴覆盖住我的双唇一阵放肆,将银丝绕得更加凌乱。 我靠在软椅深处迷茫得很,被迫分开的腿想并拢也并不拢,他的大腿压在我的下体,时不时磨蹭几下,膝盖往里面顶了顶, 第72章 着实大胆,过分。 我作势要咬他的嘴,他才脱离我的唇齿,手指还妄想插入我的嘴里,我偏头躲开,他抱着我将自己发硬的杏器隔着龙袍顶在我的腰腹处。 我红着脸羞耻万分,憎恶的骂他变泰,他反倒是笑得更欢了。 他贴在我的脸庞处说:“孤就是变泰,还有更变泰的作为,昭帝还没见识过。” 第四十八章 我瞪着他,觉得恶心极了。 兆光轩眸子一沉,手覆在我的衣领处就要褪去我的衣物,我真急了蓄力用胳膊肘一撞,正好戳到他心窝处。 作者说:?某度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他吃痛的同时顿住手间的动作,我便趁机将他推开几分,迅速俯身拾起落于软椅角边的破碎瓷片,麻利的抵在他的脖颈间,将主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光轩帝,朕劝你最好别在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局势发生转变,哪怕性命遭受威胁,兆光轩仍然一副冷静从容模样,笑容不减,着实看得让人可恨得很。 他漫不经心道:“那昭帝认为,什么不是出格的举动?” 我瞧他如此镇定,那只不安分的手还试图挑起我的下颚逗弄,我心生憎恶,便加大力度,锋利的碎瓷边缘已经嵌入他白皙的皮肉里,勒出一道血痕,放出的话语也是十足的狠戾。 “光轩帝,你莫要跟朕在这装模作样,朕问你,沈王是不是你劫走的?” 兆光轩双目直勾勾的盯着我,眼睛眨也不眨,甚至带着几许病态的迷恋。 “是孤命暗卫做的。” 看来先前小柿子说的无异议,于是我继续问:“也是你让小柿子向朕坦白,假意屈服,实际却另有目的,好让你那古怪的面具人将朕直接劫出戊国是吗?” 兆光轩似乎很喜欢看我动怒的模样,他握住我的手腕,也不阻止我过激的行为,微眯着眼对我笑。 “是也不是,孤对小柿子早有戒备之心,他不可靠,孤才令自己的贴身侍卫去盯住小柿子的行踪。果然探出小柿子有反叛意图,虽未有行动,且对此次暗中监视,也毫不知情,更不知孤会将你劫走,还为你求情。” 说到这兆光轩嘴角一扬,继续道:“昭帝啊,天下人都为你疯魔只有你自己不知,小柿子在你身边呆的时日不多,竟也能为你做到这一步。此人自然留不得,孤不要对自己不忠的人。至于沈王,孤与他的往来有数年之久,他也算半个云族人,这回孤救回他,沈王恐怕要全然归顺于云国。” 我神色阴鸷,对沈王也是充满憎恨:“光轩帝倒是会挑日子,沈王那样的人既然能叛朕,想必日后若有变更,也会叛光轩帝。你救人家,人家不一定领情。” 我继续道:“戊、云两国本就表面合意,明里暗里不知斗了多少年,济城也是你们先挑拨起的战乱。现在你偷偷将朕劫走,顺理成章的惹起公愤,朕的人一旦发觉异样,绝对会领兵攻上云国城墙。你想挑事朕奉陪,只是往后你别后悔。” 兆光轩挑眉道:“后悔?孤怎会后悔?” 这回换我冷笑:“最好如此,不然你后悔都来不及。” 话音刚落,紧闭的大门猛然被人推开,我扭头一瞧正是那戴着诡谲面具的奇怪之人,他大步流星跨进屋里,不过走了几步,兆光轩便下达命令要他站在原地别动。 面具人顿住脚步,似乎在担忧光轩帝的安危。 此时兆光轩的半边脸红肿一块,脖子被划破一道伤痕,上边还有几丝血液往下流,显得甚是狼狈。 “昭帝,你松开孤。” 我未动,把视线放回他身上:“你莫要顶着朕,朕就放开你。” 兆光轩这下乖觉的挪开身子,不再死死贴着我。 我深知自己无法真正威胁到他,毕竟这是在他的皇宫内,里里外外光影卫就不知有多少人盯着,我能胡作非为,兴许是光轩帝压根没把这当回事,他比我清楚自己的处境,毕竟现在状况不容乐观的是我,不是他。 我瞬时觉得无趣,扔掉手中的碎瓷,重新瘫坐回软椅中,闭上眼睛不想理会任何人。 第73章 兆光轩隔于我两步之外,沉默的看了我许久,而后对不远处颔首待命的一品御前侍卫说道。 “卓衍。” 面具人应声:“臣在。” 兆光轩吩咐:“你之前怎么跟随孤左右的,日后便以同样的方式跟着昭帝。” “臣遵旨。”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兆光轩笑着说:“莫要让昭帝在孤这里受了委屈,否则就是孤的不是。”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有意无意的暼了面具人一眼,赤裸裸的袒露出自己的不悦与抗拒。按照光轩帝的意思,此人就是他的眼睛,用来监视防备我的,目的则是防止我逃跑。 我冷哼一声,依旧不给予理会。 许久后我听见兆光轩不轻不重的说:“昭帝,这次孤暂且不动你,下次你可没这么幸运了。” 我倚着不动,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强烈隐忍着,藏于袖中的手却一点一点的收紧,左手干涸的血迹又被渗出的鲜血喜刷过一遍。 第四十九章 伤口的疼痛已经令我麻木,兆光轩则宣太医给我治手,细心谨慎的上药,将那只伤痕累累的左手用干净的绷带缠绕了一圈又一圈。 我随他们摆布,也不愿多看光轩帝一眼,他又唤人来把寝宫里的满地狼藉整理收拾一番,重新换上新的摆件物。 只是这回全改成我搬不动也摔不碎的奇异珍品。 他倒是会谋算,料到我铁定不肯罢休,与其如此不如全换成实心物,哪怕我有那个力气搬起,摔于地面也是丝毫不会受到损坏。 待一行人进进出出忙碌完毕,我的手也处理得差不多,他一声令下,要侍卫把屋里所有的窗户都盯死,没有特殊命令不得解封,这回我便彻底被光轩帝囚进在他的寝宫内。 除了一品御前侍卫卓衍奉命行事,其他人不得擅自进入寝宫,违者一律按照云国重刑即刻处死。 我面无表情的听着一道又一道的指令,眼睛瞬也不瞬的看他们一齐簇拥着光轩帝走出门外,然后将两扇大门关好,自外面挂上铜锁,一气呵成。 我不禁讥讽的笑笑,又抬头看看被封死的窗户,氤氲的光线从深深浅浅的雕花间投在桌椅上,显得格外孤寂。外面的风声虽不大,我却听得一清二楚,那刮起的声声劣响,像刀子般割于我的心口,惹起阵阵凉意。 前几日我还算安静,想着差不多了,光轩帝觉得无趣也该把我放了,不说将我放回戊国,至少别不分昼夜整日整日的关着我,禁闭的感觉十分不好,似乎连时间都静止于这座寝宫内。 我打心底恐惧这种幽闭的感觉,同时也低估光轩帝的耐心程度,他真沉得住气,可我沉不住。 墨将军若发现我忽然失踪得急成什么样子,戊国天子被劫,朝中大臣状况如何?太傅那边又是什么情况?一切的一切都将未知推向恐慌的危机深处。 天子不在,那些个明里暗里有歪心思的人,借此机会势胡作非为我也不知。我联系不了外界,又不清楚那边的情况,着实着急得很。 急了我就拍门,拍个十几来回没人理我,我就用脚踹门,还是没人理我,我就自个儿倚在软椅上生闷气。 兴许是气极了淤积于心,总觉得胸口处不顺畅,头脑发胀,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等到那叫卓衍的面具人端着托盘进来给我送饭,我头也不抬反手便掀翻那盘饭菜,滚烫的浓汤洒在他的手背上,烫红了一大块区域,他竟也不吱声。 我转头仔细打量他,试图将他看个透彻,这人从里到外都奇怪的很,我没见过有人会戴这般诡异的面具,心中颇为好奇,他是看得见还是看不见? 卓衍毫不在意我审视的目光,径自屈身去捡地面的碎瓷,把这些尖锐的破碎物一片一片的拾回托盘里。 “光轩帝呢?”我问。 卓衍道:“臣不知。” 我嗤笑:“你不是他的贴身侍卫吗?你怎会不知。” 他倒回应得实诚:“臣近日一直守在寝宫门外未离开过半步。” 他这样一说我心中那淤积于心的怒火顿时蹭 第74章 蹭往上涨:“你既然寸步不离守在外面是聋了还是怎的,没听见朕要你开门吗?” 卓衍恭敬道:“皇上有令,昭帝不得出寝宫半步,臣不过遵循皇上之命行事。” 我冷着脸,抬脚便踩在他正在捡拾碎瓷的手上,狠狠地来回碾,带着浓稠腥味的鲜血顿时从他厚实的掌心蔓延开。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om 卓衍动也不动,任由我继续凌虐,任由那尖锐锋利的碎瓷穿破,深深的刺进手心。 我问他:“那日迷晕朕的人是你?” “是。” “就用的这只手。” “……是……” 卓衍的嘴角抽了抽,明显忍耐的有些吃力,只怕是那碎片已经被碾得全然没入他的血肉里,几欲钻进他的掌骨中。 可他死咬着嘴唇不求饶,哼都不带哼一声,手指微屈,不住的抽搐。 “你能忍的很呐。”看他如此,我愉悦的笑道,“光轩帝身边的人各个都是怪物不成?” 我挪开脚,卓衍也未有突兀的举止,他不过舒张手掌,让自己适应适应,然后从怀里掏初一块娟子,随意缠在血流不止的右手上,继续将最后几片碎瓷收拾干净。 这一系列过程中我的视线就没从卓衍身上挪开过,此人颇为沉稳,一头乌黑微卷的长发随意披着,鬓角边半截头发束向脑后,由一根灰色发带绑着。他的嘴唇本就殷红,此时被他咬破了皮变得暗沉些,深红的血迹挂在嘴角处,衬托他铜色皮肤,有种异样的美感。 只是那面具…… 我忍不住想去揭开,手指还没碰到,卓衍便单手按在自己的面具上,说:“昭帝,不可。” 我疑惑:“怎么?” 卓衍道:“此面具是用来遮丑用的,臣是盲人,双目非同寻常,启初吓坏不少人,臣就想法子用面具掩盖住。” 我看着他脸上的面具,望得出神,心中大骇,他居然真是盲人…… 我来了兴致,追问道:“先天?” 卓衍摇头:“臣原先看得见,后来有些变故才落得如此结果。” 我感叹:“朕瞧你举止犹如行云流水,无比顺畅,一点不像双目失明之人。” 卓衍不觉得失明会给他造成多大的影响,他还能听,还能嗅,四肢健全还能武,他能做的还有很多很多。又因看不见外界,他的听觉变得灵敏,但凡一丁点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这也成为他独特的优势。 他说:“眼睛看不看得见影响不了臣。” 我笑笑:“也是。” 而后我身子前倾,踮脚凑到他耳边喃喃道:“你这怪物。” 说完我收回脸上讥讽的笑容,沉着脸不再看他。 “你叫卓衍是吗?你去告诉光轩帝,朕不是他的阶下囚,他要么放了朕,要么就等着来收尸。朕一死,戊国与云国算是彻底完了。朕看得出你很聪明,该怎么说想必你心中自有分寸。” 卓衍颔首态度谦逊,他俯身退下。没过多久,他又重新端着一盘热腾腾的饭菜走进来,要我食用。 而我做不出任何表情,无声的看那盘食物,然后端起盛汤的碗,用勺子搅了两下,低头喝一口含在嘴里。 下一秒,这口汤全部喷在卓衍的脸上,将他的面部淋了个遍。 第五十章 我不肯进食,卓衍也拧不过我,如此来回反复颠倒几番,他也不嫌折腾。兴许是怒火攻心又兴许是真的把我关坏了,心中阴郁难消,憋了几日我竟开始发热起来。 我伏在床边紧闭双眼,浑身虚软得直冒汗,只觉脑袋无比沉重,连同眼皮都在发烫。 我深深吸口气,睁开眼睛,视线朦胧,似乎连眼前的屋子都在隐隐摇晃,我眨了眨眼睛,茫然的看着被盯死的窗子发呆,脸上一片漠然。 我枕着自己的胳膊,心里却思绪万千,我想起墨风,想起太傅想起沈王,甚至想起大哥…… 想起往日种种,忽然觉得可笑极了…… 假设朕不是出生于帝王家,朕身边也从未出现过这群人,只是普普通通的小百姓……也许不会…… 不,不对。 第75章 这心思不过持续一息,我便将它斩得干净。 不会有那么多假设,朕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我眯眼,眸子黯淡无光,视线涣散无法聚焦,昏沉中有人将我捞起,轻轻执起的我脸,小声的笑着。 那人唤过一声昭帝,我没回应,他又唤了一声我才迟疑与他对视。 我看着他那张仿佛永远挂着微笑的脸,皱眉将他推开,要他别碰我。 “昭帝。”兆光轩捉住我的手,只当我在耍性子,调笑的对我说,“绝食对身子不好,天又这么冷,多少吃点暖暖身子。” 我抽回手往里面躲,别开视线不去看他,兆光轩像抚慰受惊的小动物,轻柔的抚墨我的头发。 我垂下脑袋神色恹恹萎靡不振,看人看物都夹杂重影。手中想握住什么,握半天握不住,握了个空,光轩帝则托起我的下颚要我重新看他。 他瞧我嘴唇苍白,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样子,将手背贴于我的额头间,滚烫的温度使得他凝住脸上的笑容。 “怎么回事?” 站于身后的卓衍发觉不对劲,上前抬指试试我的眉心,大惊道:“皇上,昭帝在发烧。” “宣太医!” 兆光轩急了,捧起我的脸不停摩挲我的脸颊,就好像这样直直的盯着我能把我盯好似的。 我挣扎不想他碰我,他却说我病了莫要胡闹,待我病好他什么都依我。 “那你放朕回戊国,你愿意吗?” 我这么说他当然不乐意,他表示除去此事,其他条件一概随我。 这是什么话,分明在诓我,他觉得我很好唬是吗? “你既然答应不了,就别胡乱承诺。”我斜睨他一眼,想去拧他的手,拧不动,“放开朕。” “昭帝,听话些,孤让太医给你瞧瞧。” 兆光轩将我抱回床上,赶来的太医正对他叩首,他挥手叫太医起来,太医便碎步到龙床前,碰碰我的额角,果然烫得惊人。 方才传事太监已经把情况阐述过一遍,太医速速叫人熬药,待这边擦拭完我身上的虚汗,药也该熬好了。 那碗发黑的药光看着就令人作呕,我推开不喝,太医不好强迫我,求助般的看光轩帝。 “昭帝。”他抱起我的头,一手接过那药碗,“不喝,病怎么会好。” 我看到碗的上方飘着黑气,粘稠的液体冒着水泡,立马摇头坚决不碰。 “乖……喝了就不难受了。” 兆光轩捏住我的脸颊,想捏开我的嘴,我不肯,推搡几下差点把那碗药推番,溢出的几滴黑色液体溅到兆光轩的袍子上,留下两点乌色黑斑。 他不顾忌这些,继续哄我:“药是难闻,不苦,闭眼往下一咽,便什么都好了。” “朕不喝。” 我头往后仰,他却紧紧相逼,掐住我的人中,趁机将药往我嘴里灌了一些。 这药顺着我的口舌,刚流进喉咙里,我顿时感觉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着实想吐的很。 兆光轩怕我真吐出来,急忙又喂了口清水,一只手不停顺理我的后背,想让我稍微好受些。 我的眼睛睁合好几回,眼前的视线也是虚虚实实模糊不清,他抽了条娟布替我擦干净嘴角,拖着我的身子想把后半碗药全部灌下去。 我依旧挣扎不愿喝,他则对卓衍使眼色,卓衍心领神会,立刻按住我的双肩,厚实大掌钳住我的下颚,迫使我张嘴。 而最后半碗药差点没直接要我命,那黑色浓稠的液体又腥又难闻,虽不苦,但味道尤为刺鼻。 我颦眉捂住脖子,只觉头晕目眩,脑袋反而更加沉重,怎么抬也抬不起来,只得虚弱的枕着光轩帝的手臂,连手指都无力再动弹一下。 兆光轩将碗递给太医,太医连忙双手接过,掩身退到一旁。 “皇上,此药还得连续服用三日,每日午时一次,全服完,昭帝的高热也差不多退了。” 我一听直犯愁,喝一碗我已经快气绝身亡,要我连续喝个三四天我怎么受得了。 光轩帝自然看出我的难处,他挥手要太医先 第76章 退出去,他则扶我躺好,将被褥妥帖的盖在我身上。 “昭帝不必担忧,下次孤命人在药里融些蜜饯,掺着甜味喝,就不会那么难以下咽。” 我闭眼将半边脸埋进柔枕间,耳边听他有一出没一出的喃喃自语,这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我呼吸绵长,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我做梦了,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墨将军兵败,战死于济城。他未活着回宫,是由亲兵带他的尸梯回来的。 梦里的天空是血红色的残阳,墨风冰冷的躯体也是血红一片。我踉踉跄跄的追去抱住他,他的脸已被血渍掩盖得看不清原来的面容,我叫他,他不醒,我吻他的唇他也不醒。 那感觉太歇斯底里,几欲将我的心脏搅个血肉模糊,乃至窒息,跌入万丈深渊。 我的眼泪砸在他的鼻尖上,脸上,与血水相融合,汇到他的脸庞处继续往下流,我一摸,手上也全是血。 墨风的亲兵捂着同样血淋淋的腹部,向我汇报济城惨状,我一句也没听进去,心里眼里全都是墨风伤痕累累的样子。 我将他的头按在我的胸口,两手搂着他不肯放,我哭着喊着唤他的名字,吼到声音嘶哑,他也未理我。 接着画面一转,场景发生变化,我回到儿时,我和大哥揉雪球砸他的一幕。小墨风被我砸得嚎啕大哭,气得扭头就跑,跑得老远,我跟在后面追他,却怎么追也追不上。 跑着跑着,周围的白雪变成红雪,毫无征兆开始袭侵大地,小墨风矮小的身子几乎都快被红雪埋没,两条腿每走一步都深深的嵌入雪地里。 我也没好到哪里去,脚下不慎半个身子都陷入雪中,我叫他快回来,他侧头看我一眼,神色忧郁,似有难言之隐。 我来不及询问,整个人猛然向下坠落,崩塌,被雪覆盖掩埋。 我大惊,刹时像被抽去魂魄,毁去肉身,恐惧中带着绝望。无措,害怕,又无人救赎。 隐约中,似醒非醒似睡非睡,有人捏我的下巴,用他的嘴唇贴我的嘴唇,而后将味道古怪的液体,捋进我的嘴里。 我感觉口中腥涩,不愿咽下,那人便裹住我的脑袋,将舌头探了进来,与我争执,逼我吞下。 第五十一章 黏液顺着我的喉咙往下流,黏腻的我想吐。 那人抓住我怕我乱动,来回几次才把药喂得七七八八,而后他仰头饮进碗底剩余药液,俯首便往我嘴里喂。 这最后一点竟意外甜润,像是掺了蜜糖,不再让人那么抗拒。 我舔了舔嘴角,神智还不清晰,还未从噩梦中全然清醒过来,脑中混沌,一半是天一半是地,只觉得黑暗中那点涌进唇齿间的蜜饯,成了摆脱困扰的唯一慰藉。 那人退出片刻,我便忍不住身子前倾,想去挽留那点慰抚,在我嘴唇碰到他下巴时,那人似乎愣住,半天没反应。 “阿风哥,你别走,昭儿不会再和别人一起期付你了。” 我顺势搂住他的胳膊继续道:“你别走……不要走……” 我脑海中浮现那幕残阳血尸的画面,整个人的情绪也未从恐惧深渊中走出,噩梦的余温排斥心头久久未散,额头的高热也不见好转。 那人迟疑许久,只当我烧糊了在胡言乱语,可又不好推开我,于是轻轻的拍拍我的手背,低声道:“臣不走。” “阿风哥……”我用脸颊蹭他的臂膀不停唤他的名字,他则揽着我的肩膀一动不动,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我伸手去摸他的脸,想确认什么,这下正好摸到他脸上的面具,我心生疑惑,不解的问他。 “你戴这个做什么?” 对方不语,只是静静的握住我手腕,不要我继续后面的动作。 我努力想睁开眼睛看清他的面容,可惜我看不清,也感觉不到对方视线是否在看我。 “阿风哥?”我不确定道,“你为何不说话?” 他还是沉默着没回应,我则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迷茫的望着门外。他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抚过我的长发,然后站起身。 第77章 我赶紧拽住他的袖子慌乱道:“你要去哪儿……” 我探过去半个身子都落于床外,他怕我摔下来又转身将我扶回去躺好,盖实被子。 “臣去找皇上很快就回来,昭帝好生休息,莫要乱跑。” 我头疼得很,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固执的去扯他的手,扯疼了他也不吭声,任由我粗鲁的行为。 他右手上的绷带随意缠过几圈,伤口未愈合,方才一番拉扯下,早已崩裂了些。 “昭帝快躺下。”他把我按回去,按着不许我再乱动,“再睡会儿兴许能好起来。” 我抓着他说:“那你别走。” “臣……”他转念改了称呼,“我不走。” 听他这么说,我心底总算踏实许多,甚至将头往他那边挪了挪,好离他再近几分。 卓衍的内心微妙极了,这感觉像是有一缕阳光忽然钻进他漆黑的,永无止境的黑暗里。使得他无比贪婪的想追寻那束阳光,走远些再远些,哪怕暗黑边界还是黑暗,只要跟随这束光,他就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 “阿风哥……” 我闭眼,不厌其烦的叫他的名字,像从前那般用脸蹭他的掌心,袒露彼此赤诚的情意。 他犹豫的伸出另一只手抚墨我的鬓角和脸庞,如此反复留恋不舍,乃至我最终再度睡去,他迟钝的用指腹刮了刮我的嘴角,若有所思。 这回我可算没做噩梦,睡得踏实的很,又无人惊扰,竟不知睡了一日还是多久,一觉醒来外面的阳光颇为刺眼。 作者说:?某度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我抬手放在眼前,挡住照在脸上的光束,余光透着指缝,看见雕花门上在璀璨阳光笼罩下投射成白茫茫的一片,半掩着的门未关紧,而那道光束正是从缝隙间钻进来的。 我拿食指揉揉眉心,口中意外甜润,回忆里恍惚间似有人喂过自己药,又喂了蜜饯,过程中状况如何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觉喉咙里那股子药味被甜味压制,竟也变得好闻起来。 作者说:?搜狗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我摸摸脖子扭头看向虚掩着的大门,这才蓦然反应过来今日的门竟然没锁…… 我掀开被子下床穿鞋,随手在架子上取了件狐裘披上,径直走了出去。 这是我被关多日以来第一次踏出这扇门,迎面而来便是冬日肆意挥洒在身上的阳光,和湛蓝色的,美丽的天空。 此时寝宫外空无一人,连个把守的侍卫都没有,卓衍也不知行踪。 第五十二章 我环顾四周,寻思着今儿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人都跑哪里去了。 我走下台阶,顺着清扫干净的小路往外走,同样萧条冷清的高大宫墙,哪怕阳光笼罩,也不能掩盖去那股子薄凉之意。 我不敢走太远,怕找不回来,哪怕想逃跑也不该是现在,我单凭自己是逃不出去的。 我抬头看了看墙沿上方堆积的白雪,绚丽的光辉照耀,反社出大大小小闪烁的光芒。 我又想墨风了,他那边一切如何,可曾有被朝臣刁难?他会不会真的借此机会攻打云国,还是有其他可行的法子…… 我只希望他别意气用事,莫要冲动才好,如今时机不成熟,进攻云国并非明智之举,他若命人暗中潜肤,与我联系,事情就变得简单许多。 我正想的出神,身后嗓子尖锐的太监高声道:“快来快来,都跟上,怎么回事!连人没了都不知道,还好老奴眼尖,真要没了可如何是好!” 那老太监一边唠叨着,一边往我所在的位置走来,一直走到我跟前,他微微颔首,态度还算恭敬。 “老奴见过昭帝。” 我瞅他一眼,又把视线放到他身旁的几名侍卫身上,不禁嘲讽道:“这是怕朕跑了不成?” 太监点点头,接着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立马又摇头道:“皇上有请昭帝亲自到龙云台一趟。” 我则漫不经心:“摆宴?朕不去。” 老太监怕我理解错意思,又耐心的给我解释一遍,他说龙云台并非于大宴使用,是各届御前侍卫比武用的,新一任侍卫经过重重关卡,闯到最后,如果最终能拿下上一任的 第78章 一品官,即能令众人信服顺理成章的代替他的位置。 若败了便是死路一条,将会战死于龙云台上,以性命做终结。 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可是跟朕有什么关系?”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老太监拱手道:“这是皇上的意思,不是老奴的意思,昭帝跟随老奴走便是。” 我表情阴鸷,极其不情愿的跟着老太监去龙云台。 这不去还好,一去就被一座硕大圆盘阶梯状的台阶震撼到,只怕云国文武百官全都在此,他们一排接着一排坐满好几圈。最上边的是文臣,往下则是武将。 光轩帝位于龙云台正前方,有个小型梯台,中间摆着金晃晃的座椅,他斜斜的倚在上边,穿着一身绣满龙纹的黑色袍子,手戴扳指,头戴冕旒,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龙云台中央是一方圆形高台,边缘耸立四根铜柱,每一根铜柱间都挂有一条粗壮的铁链,那铁链上被猩红的血液洗礼得彻底,黏液般的血藕断丝连的自链子上垂落地面,难闻的血惺味充斥整个龙云台。而在场的文武百官面不改色,像是习惯了这样的画面。 我站在龙云台最外面的入口处,隔着老远的距离,光轩帝在看我,卓衍也在看我。 不知道为何,我只觉得背后阵阵发凉,一股子冰冷的气息从脚底一直向上延伸。 就在我视线对上卓衍的一刻,我惊愕得后退一步,好半天没缓过神来。 先前我总是好奇为何卓衍会戴如此奇怪的面具,他解释说自己眼睛看不见,说自己是瞎子。我还嗤之以鼻,憎恶的羞辱他是怪物。 如今看来这比喻不够恰当,他不是怪物,他是来自地狱的罗刹。 他的眼睛……竟然是银灰色的…… 我小声惊呼:“你……你的面具呢……” “碎了。”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竟然听见了,我则瞪大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他,他的手间紧握一把锋利的长剑,剑上挂了些许碎肉,兴许是刚才搅进谁的腹中,再猛烈抽回带出的结果。 他浑身是血,发带也不知去了何处,一头微卷的长发肆意披在脑后,发丝间布满血淋淋的液体。他的脸颊破了两道口子,不深,但无比刺眼,鲜血几乎浇了他半张脸。 他抿着嘴,一双银灰色的眸子无神的向我看去,他的瞳眸无法聚焦,衬着那诡谲的颜色,不似凡人,令人又惧又怕。 而光轩帝对我反应满意极了,他慵懒的撑着脸,轻声笑道:“昭帝,你不是对孤的侍卫很感兴趣么?睡梦中都抱着不肯撒手。” 我蹙眉,心底慌乱得很,只想离开现场。 兆光轩的食指有节奏的在扶椅上敲打,每一下都落的我心绪不宁。 “卓衍。”他慢悠悠的说,“今年的状元还是你,孤赏你点特别的东西,你一定会很喜欢。” 我警惕的后退两步,这一举止立刻引来侍卫的压制,肩膀上力道不轻,分别被左右两边的人死死按住。 作者有话说: 小可爱们,就在昨天晚上,我变回单身狗了,这段持续两年多的恋情经历风风雨雨,终于结束了。毫无保留的付出换来的是对方“理所当然”的态度,他的控制欲强得令我窒息,他还没察觉自己有问题。结束就结束吧,这样我就可以重新拾回我为他放弃的,所有的自己喜欢的事物。 第五十三章 随着兆光轩一个抬手的动作,侍卫压着我直接朝云台方向走去,我自然不乐意,反抗几下也对不过,他们反而抓得更紧。 挣扎中狐裘落在台阶上,露出我穿在里面的白色中衣,先前不过想着就在外面走走,所以穿戴并不完整,哪里料到会有此变故。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我只感觉快被一束束冰冷的视线穿成刺猬,被无形鞭策无数次。 在戊国子民的眼中我是百姓和朝臣尊敬爱戴的天子,可是在云国人的眼中,我什么也不是。 “卓衍,这位无比尊贵的昭帝便是你今日的奖赏。” 兆光轩说完这话我扭头瞪眼看他,他则歪脑袋笑盈 第79章 盈的回看我。 我来不及思考,整个人被推上云台中央,接着是铁链碰撞的声响,侍卫抓住我的胳膊,干脆利索的将挂在铜柱上的链子铐于我的手腕间,还有脚腕上…… 我的四肢皆被锁住…… “你——”我恨得咬牙切齿,“兆光轩你什么意思!”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光轩帝未给予回应,只是静静看着。 可我真乱了阵脚,极其不安的去拉扯束傅腕间的铁链,扯得皮肤都擦红一圈,勒得生疼。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卓衍丢下手中长剑,一步步向我走来,我无法后退,连挣扎都变得无比脆弱起来,我恐慌的紧盯他如同鬼魅的面容,又将外圈静坐的文武大臣扫视过一圈。 所有人纹丝不动,各个面无表情,神情冷漠,视线统一注视于龙云台上的一幕。 铁链间的血流到我的手上,又沿着手臂往里浸,整个白色里衣立刻染红一片,难受极了。 就在卓衍走到我跟前时,我几乎是嘶吼出声:“你敢!” 卓衍置若罔闻,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我横他,他自然也看不见。 “昭帝……得罪了……” 作者说:?某度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他殷红的嘴唇翕张,大拇指按在我的唇瓣上摩挲,脑中不知在回味什么匪夷所思的内容。 我甩头叫他别碰我,这一举止令他的手擦过我的脸颊,而后他便顺着我的脸往下滑,慢慢滑进我的领子里。 我背后一直在发凉,寒意未减,天边的暖阳也不能将这份寒冷驱逐去。 身在敌国,光轩帝想羞辱我太简单了,可我万万没有到他竟然以这种折辱的方式……当着戊国众人的面…… 他怎么敢…… 可惜那只大手已经摸进禁忌领域,折辱般的触盆到我的胸口处来回蹂躏,掌上因常年握剑的皮肤生了厚茧,似有似无的刮过茱萸,又刺又痒。 卓衍一手锢住我的肩膀,一手在我胸前一通乱摸,压着声音凑到我耳畔说:“昭帝将臣幻想为墨风即可,那位将军平时都是怎么称呼你……” 他哑声道:“唤你陛下是吗……” 我咬牙闭眼,轻蔑道:“笑话,你跟他如何能比,你今天羞辱朕,最好祈祷朕别活着回戊国,否则将你剁碎喂狗也死不足惜!” 听到此话卓衍仍旧漠着一张脸,从我的耳畔游移到我的脸颊,伸出半截舌尖,从下至上的舔了舔,如同忝舐幼崽的野兽,舔得我指尖都在发颤。 “你……别……” 我竭力扭头不愿他碰,他则强硬的掰正我的头颅,低头含主我的唇,浅浅的吮吸。 他的动作极轻,手指在我的脖子间来回抚墨,舌头时不时伸进我的口中挑豆,索取,流连忘返。 他吻的不深,半进半处,更像是一种酷刑,如同猛兽在细细品尝他的猎物,心底却琢磨该从什么地方深入下手。 他身上的血沾到我身上,可见而知我那可怜的里衣已经被蹂躏成什么惨状,我心底害怕,但不能服软,绝对不能,否则戊国的颜面,朕的颜面,就真的被敌国的人踩得粉碎。 第五十四章 卓衍在我口中逗留片刻,便猛的将我按在铜柱上,单手撕碎我的裤子,抓住我的右腿往外折。 赤裸的下身冻得我直打颤,铁链碰撞铁链发出的脆响,和我骤然的低呼声,无比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 我羞耻的想将腿合拢,却被卓衍更为野蛮的抬起,而他另一只手正在解开自己的封腰,紧接着便毫不怜惜的撞进我的身体里。 他那物又硬又粗壮,突然闯入痛的我几欲晕厥。 后学被强迫撑凯,像是有什么带着棱角的铁刺在身下凌吃,疼,疼极了…… 此时那巨跟还未全然没入,他则死握着我的大腿,将那狰狞的阳俱慢慢的往里边送。 我拽着铁链额头直冒冷汗,唇瓣也被自己咬得血流不止,嘴里一股子铁锈的腥味,后学几乎快被撑裂,似是有血自穴中流出。 卓衍最终用力一顶,整根插进深处,内壁顿时裹出巨物的形状,又胀又疼。 我死咬嘴唇,下巴处早已猩红一片,无论如何都 第80章 不愿意再发出一丁点耻辱的声音。 卓衍握紧我的大腿,抬起我的下巴,一边忝舐去那层血淋淋液体,一边缓慢的在我后亭进进出出。 这感觉太痛苦了,似乎要将我活剐了一般,每一次都搅得我眼前发黑,腹中饱胀,恍如要草开肠壁钻进内脏之中。 这个男人真是个恶鬼,吃仍血肉的恶鬼,非常人的身形,还有尺寸……如同兽类发晴般做着交够的动作…… 他的速度递增,待舔干净我嘴边的血迹后,他便抱起我的双腿往外分,将我抵在铜柱上一顿激烈的行凶。 我扣着他的手臂不放,力道颇重,似乎要活生生扣下他一块血肉,以此来缓解穴内的绞刑,可这丝毫不起作用。下身波涛汹涌的侵饭,仿佛要把我盯死在柱子上,继续发狠的草干。 我无声的张着嘴,双目有了雾气,嘴角挂着血丝,大腿根部也是一片血红。 我心中在想,如果我这次真死在敌国……以这种饱受凌如的方式死去……到了地下怎么面对父皇和大哥…… 作者说:?某度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不光对于戊国的子民,对于朕……同样是无法磨灭的污点…… 我难堪的闭上眼睛,身子被撞得不住耸动,对方健壮有力的胸脯贴附在我的胸口处,也因大开大合的抽查动作,不停的在我的皮肤上摩擦,那衣物上面镶嵌的配饰,隔着里衣刮得我的乳尖发硬,疼的我直吸冷气。 他低头咬住我的乳粒,津液浸湿布料,晕开一小点范围,此时透着阳光露出薄浅的颜色。他并不打算掀开这层碍事的遮挡物,嘴中仔细描绘挺立的小点形状,舌尖掠过,极为银靡。 “你的将军也是这样对你的吗?” 卓衍含着我的左胸呢喃,牙齿玩弄在那块令他坠落的区域,不知餍足。 我的手指无助的张开又合拢,只觉自己置身于万丈深渊,在无限下坠。 我不愿理会他的询问,他则含着那处惩罚似的一阵胡乱吸咬,试图挑起这具肉体的欲望。 “不……”我想去扯他的头发要他快停下,指尖还没碰到他的发丝,他托起我下滑的身子就往上冲刺,顶得链子直晃。 数百双眼睛直勾勾的观看这荒唐得不可理喻的画面,似乎想透过我身上最后一件遮羞衣服看进里面的躯体。 我半垂眼帘,微微一偏头便看见坐在龙椅上的兆光轩,那人单手托腮,小指不安分的在嘴角细摩,若有所思,时不时探出舌尖舔舔嘴角,故意让我瞧了去,真不知他是何变泰心里。 我将头转回另一个方向不想看他,可就这么一望,我竟然在众多百官中发现了沈王…… 我不由得一怔,眼睛缓缓睁大,难以置信的望了他许久,可他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毫不遮掩的对上我的视线,没有任何感情的冷漠对望。 我忽然觉得可笑极了,之前我还琢磨将他擒回后立刻处斩,避免再节外生枝,可我没想到再次相见……会是这种场景…… 我愣愣的收回视线,不禁嗤笑,笑的不仅仅是沈彦凌,还有我自己。 事情走到这番田地,是否真的就如某些人所愿…… 还是说从一开始……接纳某人就是错的…… “昭帝刚才在看谁……” 卓衍发狠的一顶,我差点没忍住叫出口,只得迅速捂住嘴强压下那声痛苦的申银。 不舒服,一点也不舒服,如此野兽交够的行为,带着无尽的羞辱意味,恨不得更为赤裸残虐的揉践,将我的尊严撕得粉碎。 卓衍是疯子,兆光轩也是疯子,云国的人皆是疯子,没一个正常人…… 我这么想着,眸子里露出难掩的厌恶神色,上方卓衍沉重的身体压制住我,捉住我的双手,按在头顶处,将我的里衣整个暴力的扯烂。 这下我浑身赤裸的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双腿被迫大张,以极其屈辱的姿态承受一切。 待卓衍放纵的行刑好一阵子,这才停止凶残的攻击,巨物埋在因疼痛而抽搐的柔学里,社出一道浓郁的京液,并插着穴口不肯抽出,将滚烫的液体堵在里面。 他人 第81章 高马大,把我压的呼吸不顺畅,十分难受,我又没法与他对抗,只好放弃无用的挣扎,不做出任何理会。 可是我好冷……朕真的好冷…… 我好不容易高热才好,这次后恐怕又得复返…… 卓衍则抱着我,情不自禁的吻吻我的眉眼,他又俯身去吃弄我的双汝,把那先前就被摩擦得挺立的茱萸舔得水淋淋的,越发显得涩情。 他插在我体内的杏器逐渐复苏,这回似乎比之前还大了些,撑的我脸色发白,嘴唇微颤。 他抓住我的腰往下按,阳俱往里死钉,似乎要穿破内壁,将里面的肉体扭曲成一团,不知分寸的肆意顶东,干在那点让人发疯的位置,来回锤凿。 “不……不要……” 我惊慌失措抵住他的胸膛,眼中的水雾叠加了一层又一层,下体被干得酸痛,巨物不住猛撞,搅的天翻地覆,捅的我再也绷不住最后一道防线,眼泪直往下掉。 可哪怕是哭,我都不敢放声哭,只能无声的掉眼泪,指尖扣攥出血来都浑然不知。 我垂下头,脸上全是泪水,自身的阳俱恹恹,从始至终都没有动静,只觉在承受酷刑,命都去了半条。 第五十五章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卓衍将我换了个方向,让我以跪伏的姿态被他按在身下,更为屈辱的进入我的身体里,每一下都将戊国天子的尊严撞击成粉末,他带着施疟般的快敢,在我痛得几乎麻木的内壁中驰纵。 我撑住冰冷的地面,眼睛盯着自己扣出血来的手指,涩涩的泪花砸在指间,顺着缝隙流进我的手心里,淌开唯一一点握不住的暖意。 我闭上眼睛,脸颊贴紧手背,咬破的嘴唇血迹已经干涸正微微颤抖着,接而又被渗出的血液覆盖,显得十分骇人。 作者说:?谷歌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我的双膝与胳膊肘在地面擦得生疼,手臂几次都快撑不住地面,不停打颤。 此时有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抬起我的脸,似乎在赏析我的惨状,继而在带血的唇边蜻蜓点水般的轻轻一吻,无比虔诚的捧住我的脸。 “孤的昭帝啊……” 我懒得睁眼看兆光轩,只听见他小声一笑,叫身边的奴才把什么东西呈上来,紧接着便是一阵匆匆的脚步声,身后的一切残暴行为也骤然停止。 卓衍惊骇的那物紧贴于我,强势的自身后禁固住我的肩膀,湿热的舌头在我背后游弋,另一只手则握住我的脆弱脖子,只要稍加用力,似乎下一秒就能轻而易举的将它拧断。 我迷茫睁眼,外界的一切都令我感到恐惧和陌生。 兆光轩看我的眼神则带着痴迷的扭曲感,他在我的胸前放肆柔捏一番,然后从奴才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小盒,在那小盒被打开的一瞬,我本能的开始挣扎,尽管这点力气丝毫不起作用。 “昭帝,莫怕。”兆光轩取出盒中银环,捏住我的乳尖…… “不……”我皱着眉头,挣扎几番却又被身后之人强势的按在他怀中。 银环套上的一瞬,我整个人都几欲崩溃,这种刻入灵魂般的侮辱,令我恨不得现在就活剐了这两个狗贼,可是此刻我没有丁点反抗的余地,只能任由他将第二个银环也套了上去。 两点鲜血从汝头上流下,银晃晃的小环在冬日阳光的折射下发出奇异的光芒,极度情涩又耐人寻味。 这一幕让兆光轩的神情变得更为疯狂,他颤抖的抚墨沾染血迹的银环,像是在对待什么神圣的事情,俯身在我的乳尖上舔了舔,含主,舌尖勾着银环往里微微一扯,我疼的龇牙,只觉得一块肉都要被扯了去。 “昭帝……这回你彻底是孤的了……” 兆光轩直起身子去吻我的脸,吻我的眉眼,我的的泪痕…… 而胸口两处被卓衍自身后拿捏住,他牵扯着银环逗弄这具绝望的身体,巨物插入,我的神智顷刻间崩塌,不堪重负晕了过去。 “昭帝……” “昭帝……” “孤的昭帝啊……” “你太美了……你就是为孤而生的……” 恍惚中有人似乎有人在端详我的下体,时不时 第82章 拨弄我的阳俱,我想合拢双腿,那人却死按住不要我乱动。 我望着上方,迷糊中知觉有几根手指搅在我的后亭,掏初里面盛满的京液,又将一股子清凉药物往里涂抹。 我不适应的哼声,那人手间动作顿了顿,握起我的大腿在上边不住啃咬,直至我彻底清醒。 此人浑身赤裸,长发披散,正伏于我腿间行猥屑的动作。 看清楚此刻的状况,我潜意识恐慌的往后缩,还未退出几步,兆光轩直接拽住我的脚裸,把我往雾气朦胧的水池里拖。 他这一拽,我身子不稳踉跄跌的进去,水花四溅,池水涌入我鼻腔内,呛得我直咳嗽。 还未待我反应,兆光轩把我从水中拽出,将我压在池沿边,眼底全是畸形的迷恋。 “昭帝……” 我咳嗽着骂他有病,他听了不恼,单膝嵌入我腿间,将我的双手按于两侧,几乎贴着我的嘴唇说话。 “你的墨将军真有两下子,那天若不是城外有动荡,城门被袭,闹得动静颇大,你恐怕真的得被卓衍干死在龙云台上。他非同常人,那话也粗壮的很,他操得你爽吗?嗯?” 他忝弄我的嘴角,拇指按着银色乳似有似无的往里扣。 “还是说……昭帝想孤同他一起干你……” “一群疯狗!” 我本气不过骂了一句,胸口拉扯传来的疼痛瞬间使我难过的语调都变了。 “嘶……不要……”我痛苦道,“好疼……” 兆光轩笑笑:“昭帝还知道疼吗?孤倒是看你爽的很。” 他折起我的腿,阳俱抵在饱受摧残过的穴口处,恶意研墨。 “昭帝的情玉发作过几次?每次都是谁把你操舒服的?沈王?还是墨风?” 兆光轩故意顶了顶,擦着边就是不真正进入,他捋过我的发丝,带着期待又戏谑的口吻说道:“此月就是今日,孤都准备好你来求孤,你只要开口,孤什么都给你。” “朕——” 绝不两个字没说出,就被突如其来的奇妙感卡在喉咙中咽了下去,一股子苏软瘙痒的感觉从手心迅速往上蔓延,刹那间覆盖全身。我警惕的盯着兆光轩,同时妄想把心底忽然冒出的炽热感压制下去。 兆光轩看穿我的心思和忍耐,他畅快一笑,甚似无奈:“昭帝真是诱人,挠得孤心头像水一样又润又妙。” 他挑起我的发丝贪婪的嗅着,修长手指则不紧不慢的在我的小腹上爬,一点一点的向下摸索,在阳俱周围不停打转,偶尔抚慰两下即将复苏的肉柱,很快又收回手重新抚墨我的其他处。 我抑着情绪,迟钝的开口道:“你……不要……压朕……” 兆光轩笑笑放开我,靠在池边目不转睛的欣赏我强烈忍耐的痛苦姿态。 我深呼吸,艰难的爬上岸,两股战战,走了许久才走到架子前,想取下衣物穿戴整齐,手中却沉重的很,动作来回重复好几次,才得以取上一件衣服。 而兆光轩也不阻拦我,似乎预料到后面会发生的事情。 第五十六章 我手脚发软,取下的衣物不过在手中停留几秒钟的时间,便悄然落下,我几乎痉孪的跪倒在地,四肢颤栗,身上浮现一层薄薄的汗珠。 我小喘着,只觉那股子瘙痒一波比一波强烈,几欲掩盖我强撑的理智,将拼命捍卫的尊严一同淹没。 兆光轩从水池中走出,径直朝我走来,万般无奈的蹲下将我捞了过去。 我们两人皆为赤裸,被带入他怀中时,竟觉得说不出的舒适感,甚至想主动往他身上蹭。 “你这只狐狸,其实就想骗孤抱你是么?” 他亲吻我的头发,顺势往下走,含主我的耳翼戏弄的轻咬。 “喜欢吗?” 我无力的摇头,心中被点燃的火焰全然不受控制的熊熊燃烧。 兆光轩则有耐心的很,他抱着我在我耳畔徘徊,舌尖若有若无的扫过敏感的耳垂,每一个动作都有所收敛,那种若即若离的空虚感被激发得越发强烈,以至于我自己都没察觉到我正在慢 第83章 慢的,主动的朝他身上靠拢。 可我每微微贴紧些,他便稍稍抽离一点,甚至不再含着我的耳垂,刻意与我保持那点伸手可及却又无法触盆到的距离。 我无措的盲抓几下,他则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细细抚墨,我难以自持,摸着摸着忍不住凑过去想吻他。 我犹豫的向他靠近,可就在快要碰上的一瞬,我霍然醒悟,震惊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我惊慌的连连后退,整个人直接撞到架子上,被撞得低吟一声也来不及做过多的反应,难过的将自己缩成一团抱住脑袋,不允许自己再做不可理喻的事情。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兆光轩这回没想到我会有如此反应,他的手刚要放到我的肩膀上,我立刻严声要他别碰我,他一愣,而后一把又将我抱住,下巴抵在我头顶,安慰道:“没事的昭帝……不要压抑自己……会憋坏的……” 他执起我的脸,继续诱道我:“看着孤……你看着……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痛苦的摇头怎么也不愿意,可是身体里的冰火两重天却挑战着我的极限。 “不……不可以……” “只要你想没有什么不可以。”他继续蛊惑道,“相信孤……别紧张放轻松点……” 他的话像魔咒,忽远忽近,一字一句的引导我坠入深渊,不论我如何强迫自己冷静,那声音依然挥之不去。 他捏起我的下巴在我的唇瓣上啄吻两下,然后将舌头整个钻了进去,压住我滚烫的舌根,在深处细嫩的软肉上逗留。 “呜……嗯……” 阵阵触电般的苏麻感侵袭我的神经,瓦解我微不足道的意志力,那妙不可言的舒适感令我着迷,堕落。 我情不自禁的圈住兆光轩的脖子,他也顺理成章的把我放倒在地,更为情东的吻我,将我的口腔内搅得津液交融,置若云中。 我只觉身体几乎软成一滩泥水,迷茫的迎和追随他的动作,他吻我的同时将自己修长的手指插进我火热的柔学里,一点一点深入再深入,直至我发出悦耳的申银声,他便在柔弱的内壁里缓慢的扣挖,迫使我不住颤抖,两腿打开做着邀请他的姿势。 兆光轩则脱离我的口中,两人唇齿间拉出一条银丝,而后他又在我的脖子上亲吻,塞在我穴中的手指一通乱搅,搅得我呼吸都变得紊乱而急促。 作者有话说: 小可爱们是想多等几天每一章节字数多一些,还是无所谓只要每天能发就行? 第五十七章 “舒服么?” 我红着脸未回答,兆光轩便慢慢停止手间的动作,将我一条腿曲起折到胸口,用他硬如铁柱的杏器蹭着我早已变得湿润的穴口处。 他维持此姿势停留片刻,俯身压在我身上,使得他那物因前倾的动作稍稍进去了一个头,似乎有意无意的一点一点慢慢推入。 动作只到一半,他又缓缓拔出,像是在逆鳞刮蹭,惹得我浅浅申银,扭着身子想挽留那物。 兆光轩捋着我的头发,指尖插进我的发丝里,汝头同时被他含在嘴中,轻轻吮吸,被带动的银环牵扯敏感的肉粒,传来无限快敢。甚至被随意拨弄一下,就会酥爽得不停颤栗。 而我的另一条腿不知何时已经缠在了兆光轩身上,轻轻的勾住他的腰肢,想要他快些往我麻痒的小学里送。 “嗯……那里……” “哪里……”兆光轩嘴角上扬,舔着几欲被摧残得破皮的乳尖,痴迷的蹂躏着,恨不得将这两粒茱萸吃进腹中,才得以安心。 我挺起胸脯配合他的啃咬,忍不住把手伸向下体,试图想缓解内壁的空虚。 可手指还未碰到收缩的穴口处,兆光轩竟然抓住我的手按在我觉醒的龙根上,一阵柔搓,按得肉柱顶端不停冒水,穴中收缩也越发急促。 他沉着声音在我耳边佑惑道:“昭帝想要哪里?” “想要……你……” “想要孤什么……” 我茫然的张了张嘴:“想要你……进来……” 此话一出紧接着是一声低沉的笑声:“进到 第84章 哪里……这里吗?” 他将手指塞进我的嘴里,逗弄我的舌尖,翻的我唾液自嘴边溢出,心中又难过又想要更多粗壮的东西草弄。 “还是……”兆光轩语气一扬,拿一根手指肆意去捅我的后亭,“这里……”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嗯……” 我仰头申银,瘙痒的悸动已经完全将理智掩盖下去,以至于我主动上前紧贴于他赤裸的身体,后亭也在找寻确认什么。 模糊中一根铁柱擦着稚嫩的柔壁猝然顶了进去,来回抽查几下便故意将速度放的极慢,开始缓慢的凌吃内壁,使得情东的申银都变得可怜又无助。 他似乎很喜欢以这样的方式折磨我,然后眼睁睁看我欲求不满的张开腿自己往上蹭,反复几回将他蹭得也安耐不住最后的理智,抱着我就往他的利器上坐。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们 阳俱直达底部,先前受伤的内壁此时又痛又爽,浑然是说不出的滋味,只觉那股子空虚感终于被填充,塞满,似乎连肠壁都被撑平,腹中饱实。 兆光轩闷哼一声,压住我的后颈,逼迫我去看两人交和的位置,距离拉的极近,我清清楚楚的瞧见那胀的发紫的阳俱整跟插在柔软的穴里,形成巨大的反差,甚至自己都难以置信这私密隐晦的地方可以接纳如此恐怖粗壮的杏器。 他问我舒服吗?我点头小声回应后,他便开始无节奏的往上顶农,时深时浅,时快时慢,偶尔草到不可言喻的地方,惹的我连叫唤都变得放纵起来。 这下他像是找到什么乐趣,专门往那处撞,草干的动作越发疯狂,几乎把这副身体当成发泄的工具,直至我的申银逐渐变成零碎的抽泣,无措的伏在他身上不知是愉悦还是痛苦。 兆光轩托起我的下颚,欣赏我因情玉高涨的姿态,而这一刻他卸下所有伪装和笑容,如同猎豹的锐利眸子深不见底,仿佛要将我生屯活剥。 他的胸膛紧贴我的胸膛,随着交和的速度上下摩擦,银环牵扯,痛与欲叠加纠缠,竟是欢愉的浪潮占了优势,似乎那点痛楚也微不足道了。 “你真是狐狸变的么昭帝……”他眼底全是沉伦的色彩,用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彼此呼吸交叉相缠甚似身心都融为一体,“你这番银浪的模样……若是被自己的子民看见,你说他们会怎么想你?” 兆光轩徘徊在我的唇边说道:“他们会觉得他们的圣上,是吃男人京液的怪物……” 我脑中混沌,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恍惚感受有热气喷薄,吹入口中,阵阵瘙痒,舌尖不耐伸出,犹豫的划过光轩帝的下唇瓣,最终压上去一番辗转。 而下身的顶东使得两人口中的纠缠更为亲密无隙,仿佛是在较量,在争斗,将彼此的炽热融成一片无尽的欲望火海中。 兆光轩的阳俱没卓衍那般骇人,尺寸却又相当可观,插在穴内放纵时,恰好又能精准的触发到那处的舒爽,如此重复数次,几乎达到高朝,令我双腿不住抽搐,脚趾蜷缩,全身无力的急促喘夕。 龙根的白灼刹那间喷出,几许还社到兆光轩白皙的脸上,他则用手指抹掉脸颊边的黏液,放在嘴唇边舔了舔,猩红的舌尖来回扫荡,然后再度按住我的脑袋与我深刎。 夹杂京液的唾液在唇齿间来回传递,最后传到兆光轩口中被他全部吞下,而后他扯住我的头发,将自己胀的发紫的阳俱抽出,无比银秽的挺身用肉柱在我的嘴上轻轻拍了拍,示意我含主。 我乖觉的张嘴含主那物顶端,用舌头舔过一圈,紧接着一点点的容纳,用柔泞的柔壁去吸附他狰狞的阳俱,便慢慢的开始深浅吞吐。 兆光轩则不停抚墨我的后颈,极度享受的闭眼沉哼,胯间的青筋凸起跳动,软舌所及之处皆为震撼感官的触盆。 我本就水淋淋的眸子这下更因吞咽的动作泛出泪花,抵达到喉咙深处的杏器微微一抽,一股热柱喷涌,咸涩的味道蔓延,热流直直的顺着喉管往下淌,竟喷溅好一会儿才停止。 待京液全然是放,兆光轩则无比惬意的退出我的口中,在我被逼出眼泪的睫毛 第85章 上吻了吻,又如对待稀世珍宝般的吻我的嘴唇,爱惜的抱着我回到池子里。 池中的水雾模糊了两人的视线,兆光轩放下我,似欲解开两人缠绕在一起的长发,可在这热气腾腾的水池中却越解越乱,纠葛的发丝更加理不清。 那药效猛烈,来过一回只散一半,身子的瘙痒止住几分却也没能全然褪去,此时又因兆光轩的一番行动,情玉复燃,乃至我用期待渴望的眼神抬头看他。 兆光轩哪里经得起佻薄,我仅仅只是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挑豆两下,他那熄鼓的阳俱立马变得无比精神,紧贴着我的大腿根模仿交和的姿势不住摩挲。 我用指头碰了碰自己的乳尖,破皮的位置红彤彤一片,在温水刺激的刺激下微微犯疼,连银环也变得温热。 他扶着我熟练的进入我的身体里,找寻彼此最舒服的位置,拍打的水花飞溅,干得我吟叫不止,胡乱的搂住他又难过又愉悦。 温水自交和处涌进内壁,又因他的挤压渗出进入,显得可怜兮兮的惨状。 我下滑的身体被他托起放倒在岸边,方便他更明确的进行交够姿势肆意顶农。 我贴在他的肩头双目惘然,看什么都是模糊不清,可是就在我闭上眼睛再睁开的一刻,我看见不远处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一条缝隙,有一个突然出现的奇怪之人静静的蹲在门后看我。 我瞬间被强行拉回一点理智,伸手要去推伏在身上的兆光轩,他自然没理会,按着我不要我乱动,下体动作竟是一丁点也没要停下的意思。 我不忍大声叫唤,眼泪直往下掉,而门后那穿着破烂诡谲的奇怪之人竟然就这样面不改色的盯着我。 第五十八章 直至这场翻云覆雨的交和结束,那人才默默地离开。兆光轩显然早已发现此人的动静,他不过随意瞥一眼门口处,然后毫不在意的收回视线,全然没把那人当回事。 后来我也是从他人口中所知,此人原名叫兆庄,曾经是身份尊贵的云国太子,将来是要成为皇帝的人,几乎是人人爱戴敬仰的骄子,他是兆光轩的亲哥哥,是众人最为看好的一位皇子。 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兴许是这位太子被吹捧得忘乎所以,他的行为也开始变得怪异,令所有人都无法接受,他的脾气越发暴躁,经常会因一丁点小事大发雷霆,甚至迁怒到奴才身上,施加暴刑。 云国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喜怒无常的皇子,他们要的是能给予他们安泰的圣上,而不是一名吃仍的暴君。 兆庄的行为遭到朝廷上下,乃至云国子民的批判,他们都唾弃这位即将就要成为皇帝的太子,浑然忘了他原来谦逊的模样。 朝中大量文章上奏,全都是在指责兆庄的举止不得体,品性不够端正,不能承担云国天子的重任。 一夜之间,局势反转,兆庄太子之位被推,翌日这位置便落在兆光轩的头上。 据说兆庄心中不服,私下命人暗杀兆光轩不成,又被云国先帝知晓,惹得先帝勃然大怒,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狠狠的处罚了这位废太子,并且逼他对亲弟弟道歉。 兆庄哪怕被打死也不从,他不肯向兆光轩低头,不肯屈服于对方脚下,态度恶劣的很。这举止无疑不是火上浇油,先帝气急了,差点没真要了兆庄的性命,最后连瞧都不瞧他一眼,不管他是死是活。 这一系列变故,导致兆庄的势力和地位一落千丈,那种从云巅跌落谷底的差距感让他完全无法认清现实,时间一长使得他精神上出现严重的问题,最终落得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竟活生生将自己逼疯了。 兆庄变成这番模样,兆光轩自然也不好再对一个精神异常的人斤斤计较,过往之事他不追究,但也无法厚待这个疯子哥哥。 而兆光轩的冷落更像是某种隐喻,无形之中把兆庄打入了一座看不见的牢笼里,他走不出云国的城墙,也不受人尊敬,渐渐的,众人也把他忘了,偶尔提起都是唏嘘不已,觉得颇为可惜。 “朕倒觉得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将 第86章 他处死以绝后患,对彼此都是一件好事。”我瞅了卓衍一眼,“你认为朕说的对吗?” 卓衍身形比常人庞大,站在我身后像一堵墙,挡去洒进亭内的光线,直直的投下一大片阴影,将我笼罩在这块区域内。 卓衍未作回应,我却笑道:“恐怕光轩帝就是故意为之,他不想轻易了结兆庄,他就是要他此生都活在光轩帝的威严下,哪怕兆庄真的疯了……”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我收回视线,单手撑住脸颊望向亭子外面,执起石桌上的茶杯递到唇边抿一口。 莺时的积雪已经稍稍开始融化,枝头间也冒出新抽的绿芽,冬季眼看就要过去,也不知朕离开的日子里,戊国一切可还都好…… 光轩帝说那日云国城门外的动荡,可是墨风要来救自己? 想到此处,我不禁握紧茶杯,里面的茶水都荡得溢出几点落在虎口处,我未理会,又品过几口,只觉得云国的茶香不过如此,也没众人吹嘘中描述的那么好。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卓衍上前打算再替我续一杯,我则站起身向亭外走。 “不必了,朕不喜欢这味道。” 卓衍朝我茫看,手间动作停止,他放下瓷壶,二话不说跟过去,却又不敢追太紧,与我始终保持一小段距离。 是我不愿他离我太近,我对他的憎恶不比对光轩帝的少。那天残暴的画面在我脑中挥之不去,一想到卓衍当着云国百官的面欺辱我……我这口气就难以平复…… 至于光轩帝…… 我本就药瘾发作神志不清,兆光轩随意一哄骗我就着了道,几乎被他折腾得快散了这把骨头,休息好几日才恢复。 若以这种状况持续下去,没个头,我还真不晓得该如何是好,朕好歹是戊国的皇帝,时不时来这一出,我哪一日受不了……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举止……先前不过是自蚕,最后恐怕就难以收场。 我摊开手指仔细瞧手心处,皮肉上的几道浅浅的疤痕至今未消失,仿佛在刻意提醒自己当初愚蠢的作为。 兆光轩曾经说过解药只有一粒,既然放在他身上肯定不会轻易给我,这事我总得想个法子解决了,否则再拖下去我真得死在药效发作的那一瞬。 “呦!还敢还手!长本事了你!来,你们两个把他给我抓紧了!我今儿非要好好让他张长记性不可。” 此话从不远处传来,带着隐隐怒火,我寻声望去,远远的看见有几人架起另一人,而一名老太监搓搓手,狠狠的扇了那人好几巴掌,打的那人脸颊立马红肿一片,可见老太监下手不轻。 “怎么回事?”我蹙眉道,“你们云国宫中如此随性的么?” 我说着便那方位走去,径直走到老太监身后停下,他手举得老高,生怕自己不够卖力似的,刚要落下我一把拽住他的手,吓那老太监一跳。 “谁!”他回头定睛一看,语气立刻软下来,“昭,昭帝……” 我讥讽道:“你还认得出朕。” 老太监笑的谄媚:“昭帝什么身份,谁人不知。” 他这话说的寓意深长,我听的极度不舒服,手里的力度加大,几乎快将他的胳膊反向扭断。老太监脸上煞白,手臂不停抖动,连连替自己解释。 “哎呦——老,老奴——不过是想教训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奴才而已……昭帝何必较真……” 我仔细将受辱之人从头到尾打量一番,嘲弄道:“原来你们和一个精神失常的人过不去就不是较真?” 老太监一怔,脸涨的通红,顿时哑口无言。 第五十九章 好半天他才磕磕绊绊的挤出一句话:“老,老奴……也没……真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实在气急了这才打了他两巴掌……” 我拉长语调:“哦——这样啊——” 我又瞅一眼那人脏污的面容,他脸上肿起来的位置怕是想遮都遮不住,这老太监就是死鸭子嘴硬,给自己找借口倒是说的有一出是一出的。 此人再怎么不受待见好歹曾经是云国太子,哪怕是疯了傻了,先不说精心伺候,如此侮辱打骂,还像什么 第87章 样子,云国还有什么气度可言。 我极为不屑的一笑,松开老太监的手,他立马在那装腔作势的柔捏半天,仿佛胳膊真折断过似的。 我说:“你们几个把他放了,出什么事朕担着。” 我态度强硬,老太监又是个吃软怕硬的货色,一来真担心我会给他折腾出什么幺蛾子,二来怕光轩帝追问把责任怪到他头上,到时事情闹大不好收拾,只怕老太监的地位都保不住。在云国我虽什么都不是,但他们的皇帝宝贝着呢,这点没有谁比老太监更清楚。 这太监脑子里想过许多问题,一双泛黄的眼睛,浑浊的眼珠子直转,一看就非什么善茬,他恭敬的对我笑笑,挥手要奴才们把那人给放了,然后再度对我毕恭毕敬的拱手:“您看,这成吗?” 我满意的点点头,老太监恭维的对我笑:“昭帝真是宅心仁厚……宅心仁厚啊……” 我懒得跟他多扯,要他赶紧忙自己手头上的事去,那老太监扭头厉声对奴才们吆喝跟紧了,转过来继续对我面露笑容俯身退去,直到老远的距离他才逃跑似的撒腿就溜,动作略微滑稽。 我朝身后至始至终都不吭一声的卓衍斜睨一眼,轻笑道:“光轩帝养出来的奴才真给他长脸了。” 我摆正脑袋不再看他:“今日之事你尽管去禀报,一字不落的说清楚,朕不怕,朕只是瞧不起他的作为。” 卓衍未动,不吱声不表态,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脸上重造的面具挡去他大半张脸,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 我不想理他,把视线重新放到这位废太子身上,此人尤为狼狈,冬季虽要过去了,但也是颇为寒凉。他单薄的衣裳随意挂在身上,他竟不带颤的,不怕冷还是怎的。 我往前走一步,他就退一步,兴许是怕我像刚才那群人一样期付他,他不敢抬头看我,一头长发乱糟糟的披在肩膀上,没人给他梳理,兴许他自己也不懂怎么打理,一身破烂衣衫又脏又乱,鞋子也不知是捡的谁的,不合脚,挤出一大截脚倮露在外面。 那日躲在门后偷看的……就是这位废太子吧…… 怪不得兆光轩不搭理他,一个疯子能知道些什么,又能威胁到他什么,他自然不会把心思放在疯子身上,以至于自己的奴才期付兆庄,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 我打心底觉得云国对此事做的特别过分,侮辱一个人的尊严,比直接杀了他更可怕。 我蹲下耐心的对那缩成一团的人说:“你莫要怕,朕不会伤害你,下次你若又被人期付,你就来找朕,朕就在光轩帝的寝殿里。” 我小声说话,怕刺激到他:“朕叫慕昭……” 说完我自己忽然觉得很可笑,我究竟在做什么,我身在云国自身都难保,还怎么保他? “罢了……”我摇头道,“朕竟然希望你能听懂……你怎么会懂呢……朕自己也保不了自己……” 我站起身,长长的舒了口气,转身刚要走,一只手拽住我的衣摆,我愣了一下,迟疑的回头看他,而后听见自他口中缓缓的吐出几个字。 “慕……慕昭……” 我心中小小的震惊一把,没想到他可以记住……我还以为他听不懂…… “你……”我悠悠的拍拍他的手,“能记得就好……” 连续过去好几日,这些天光轩帝一次都没来找过我,他不来找我也好,我图个清净,我不想看见他,还有门口那位。 可惜门口的那位天天都要见,我每天一睁眼就要见,闭眼前也要见,阴魂不散跟索命利归似的,时时刻刻跟着我。 现在兆光轩不限制我的自由,只要我不走出云国城门,宫内行动他不限制范围,其他事情做的不过分,兆光轩都不会管,那他这样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他呢? 我又不是他后宫的妃子……他是不是太给自己面子了…… 如此一想我继续卧回软榻上假寐,脑中一一把兆光轩的罪行罗列出来,列着列着,我的胸口开始刺痒起来。 乳首的伤口未愈合好,银环的位置摩擦得 第88章 极为不适,自己徒然无法取出,每每与衣物相碰就觉得隐隐犯疼。 兆光轩施加在我身上的所有事物都带着浓烈的屈辱性,就仿佛刻意在标明什么,标明我是他的所有物? 我不禁嗤笑,翻身换一个姿势继续躺。 这回没躺多久外面就开始喧闹,不知在吵些什么,我觉得聒噪,起身打算瞅瞅,还没走到门口便被一个黑色的影子猛然扑倒在地。 只听见我的后脑勺咚的一声,磕得不轻,脑袋疼上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 腰间一双有力的手臂使劲搂着我,差点没给我勒岔气,我低头一看,一颗黑色的脑袋如同大猫似的往我身上蹭,我拍拍他的脑袋,那人没察觉,自顾自的来回用脸颊蹭我的腰腹。 我哭笑不得:“怎么是你。” 兆庄断断续续的说道:“找……找慕……慕昭……” 我支起身子,心中颇为好奇:“你还真敢来找朕,你不怕朕了?” 兆庄微微一颤,似乎被我的话吓到,可是他又十分委屈的捏住我腰间的配饰,固执的用指甲扣玉佩间的雕花,就是不肯放开我。 我又拍他的头要他起来,地上凉,他这才松开我蹲在我的脚边,扯住我的袍摆低头盯着上面的刺绣,默声没了下文。 此时门口出现的卓衍大步走了进来,直直的走到兆庄面前试图将贸然闯入之人带出去,他手伸到一半,我则截住他,要他别肆意胡来。 第六十章 “你莫要动他,是朕允了他来找朕的。” 我把兆庄护在身后,警惕的盯着卓衍,这身材伟岸的男人动了动手指,最终把手收了回去放在腰间的佩刀上,习惯性的握紧。 他在原地无声的站过许久才退出去,将门虚掩。 我则回头对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兆庄说道:“别害怕,他已经走了。” 兆庄抱紧我的腿,仰头用那张脏兮兮的脸看我:“慕……慕昭……” 他的眼睛很亮,就这么幽幽的朝我一看,看的我心中一片柔软,刹那间生出想把他带回戊国的念头。 当然……前提是……我能活着回去…… “你叫兆庄是吗?”我扶住他要他起来,“你怎么总是蹲着,这样不舒服,站起来朕好生看看你。” 话落,兆庄犹豫的看了看我,像是在思考什么难为情的问题,良久后,他缓缓的起身子,与先前拘谨扭捏的姿态截然不同,瞬间整个人变得无比高大。 我硬是呆滞许久才回过神来,伸手在我头顶于他的胸口处比划。 “先前怎没见你有这么高?你会缩骨?” 兆庄自然听不懂我在同他说些什么,他低下头,略微暴躁的挠他那头乱发,将它挠得更乱了些。 我仰头与他对视,忽然觉得有几分压迫感,兆庄现在这番模样都不禁令人心生敬畏,可想他曾经未疯时,是何等的雄伟风姿。 只可惜…… 我微微叹息,想着自己处境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至少疯子不需要再顾虑那么多问题。 “诶?你做什么!” 我大惊,兆庄则两手握住我的腋下,将我轻轻松松的举了起来,抬头对我咧嘴傻乎乎的笑。 “慕……昭……矮……” “……” 我搭着他的手臂,一时之间被他的话噎住,不知回应什么好。 我摸摸他的头,越发觉得他像一只蠢兮兮的野狮,外形看似能唬人,实则胆子比谁都小。 “你放朕下来,如此成何体统。” 兆庄依旧对我傻笑,然后稳稳当当的把我放落地面,学我摸他头的样子轻轻地揉我的脑袋。 “慕昭……好看……” 我忍俊不禁,想着傻子还能分辨这些么? “你懂的还不少。” 我推他把他推到铜镜前坐下,要他坐好别乱动,我替他梳梳头,他那头张扬五抓的狮子头我实在是看不下去,真不知他以前是怎么过来的。 “你以后只要来找朕,朕都可以为你梳发,你可要好好珍惜才对,除了墨风,朕从来没亲自给别人梳过头,你是第 第89章 二个。” 兆庄乖觉的任由我摆弄,我一缕一缕拾起,耐心的理顺他纠缠打结的长发,他则一个劲把玩我腰间的玉佩,觉得新奇,爱不释手的去扯坠在玉佩下方的流苏。 我瞧他痴迷得很,柔声道:“你若喜欢,朕送给你便是。”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兆庄眼中泛光,连连点头,我取下系在腰封上的玉佩,他立马欣喜的夺过去在手中好一阵摆弄。 梳顺他一侧的长发,我便换一个方向去打理他另一边的乱发,梳着梳着,我发现他后颈处有一点泛紫的淤青,虽不多,但颜色颇深,光看着都觉得疼。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你这里怎么了……”我拨开那片区域的头发,映入眼底的可怖内容几乎让我无法掩饰的低呼出声。 大片青青紫紫的淤青似乎是不久前留下的,有的部位已经肿起好一块位置,还有的像是要渗出血来,狰狞的吓人。 如此酷刑,就算是铁做的身子也抵不住残暴的施疟,可见而知这群人平时明里暗里,对兆庄下手有多狠多不留情。 我深深的吸口气,颤抖的想去摸他的后颈,可是不敢真碰,手指虚放在皮肉上方停顿住。 “他们经常这样对你吗?”我问他,“光轩帝呢?他只是不理你,他会对你偷偷用刑吗?” 我心疼极了,我忽然想起年幼时的大哥,别人不论怎么对他,他都不吭声,但是他不傻,他懂的私下处理并且做的不留痕迹。 他那样小心翼翼的人,最后都死在沈彦凌手里,用那样残忍的方式…… 所以对于沈王,对于我,都没有以后了。如果墨风领兵攻城,结果战败,我和戊国都是死路一条,如果赢了,那么沈王,光轩帝,还有属于他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我若有所思的继续为兆庄梳头,他察觉到我的不高兴,放下手中玉佩,抓住我的手往脸上蹭,用行动抚慰我起伏不定的心情。 我双眸黯淡,一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沉声道:“大哥要是能活下来,年龄差不多也跟你一样大了……” 我轻拍他的脸,让他坐直,直至我理顺他最后一缕头发,我对着铜镜里的他说道:“你说说看,你是兆光轩的亲哥哥,为什么他就能对你做到这种地步……据说你当初想刺杀他没成功,你们的先帝逼你道歉,你不干,最后反目成仇,结局闹的很不愉快。此事由朕听来的,分不清真假。宫里面闲言碎语太多,里面掺和多少水分朕也不知。” 我拢住他的长发放于后背:“可朕觉得你不是他们描述的样子,都已经当太子的人了,怎么会忽然变得嚣张跋扈,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下绊子吗?他们都说你喜怒无常,将来做皇帝也是暴君,各个说你的不是。朕想说,朕做的也不好,但朕这个皇帝,竟然稀里糊涂的做到现在。更可笑的是,朕此时竟然在光轩帝的寝宫里……自言自语……” 我笑的难看,深知一个疯子听不懂这些,我不为别的,也只想多说说话而已,我在云国实在是快憋坏了。 “朕身边没有什么可以信任的人了……朕经常会想,面临今天这样的处境,父皇会怎么做。光轩帝当着云国众人的面下令要卓衍侮辱朕,朕咽不下这口气,两国交战肯定是无法改变的现实,朕做梦都想要他们的命。按道理来说,他们是我的敌人也是你的敌人,光轩帝把你逼成这样,你若没疯的话你甘心么?” 我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他张嘴露出尖锐的虎牙,扬下巴要去咬我的手指,他没用力,不过用牙齿轻轻的摩挲,怕伤着我。 “你敢咬破朕的手指,以后就莫要来找朕。” 我装作生气的模样把兆庄惹急了眼,他松开我的指头,把玉佩当宝贝似的放进袖子里,紧接着抱住我的头颅使劲蹭我的脸颊,把他面部的脏污痕迹直接抹到我的脸上。 “慕昭……要找……” 我制止住他的行为:“快别蹭了,以后还想找朕就乖乖听朕的话。” 兆庄点点头,接过我手里的梳子,他站起来把我按到座位上,要替我梳头。 我怀疑的问他:“你 第90章 会吗?” 兆庄傻呵呵的笑,模仿我的动作,尽力想把头发梳好却越梳越乱,我从铜镜里瞅见他笨拙又努力的样子,鬼使神差的回头问道。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兆庄,到时朕带你去戊国可好?” 第六十一章 兆庄不明所以的望着我,我则转身握住他的手臂,认认真真的对他解释道:“就是离开这里明白吗,朕带你离开云国,你愿意吗?” 兆庄仍然不晓得我想表达的意思,漆黑的眼睛里露出茫然的神情,他重新拾起我一缕发丝,执着的继续梳理。 我盯着他那张脏乱的面容,许久许久后,无声的叹气。 “朕究竟是怎么了……” 他到底是个傻子,我还指望他可以明白什么…… 是不是自己在云国待久,也跟着快变成疯子,竟然跟精神失常的人说了好些话语。 我自嘲的笑笑,觉得自己更像傻子,还是愚蠢至极的傻子。 “那块玉是朕随身携带之物,你好生保留,若丢了不会再有第二块。”我道,“你身上的伤痕朕会叫人给你治一治,光轩帝既然没否认你的身份,那么你依然是兆庄王,总是带伤像什么样子。” 兆庄挠头对我嘿嘿傻笑,我算彻底完败,一把将梳子夺回来要他别梳了,再梳下去我的头发也快没眼看。 兴许是我的态度过于生硬,他一脸委屈,像是做错事的孩子等待长辈的责罚,他习惯性的蹲下抱住我的腿,沉默好一阵子才结巴的说道。 “慕昭……不气……” 我抚墨他的脑袋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也许在云国,只有疯子最无忧无虑,哪怕被折磨的体无完肤,过身后依然可以扯凯嘴傻乎乎的笑,仿佛不知道疼痛,不晓得这些事对他造成的侮辱性有多严重。 他每一次来找我都是新伤叠加旧伤,我问他是谁做的,他描述不出对方的模样,更别提记清楚施暴者的名字。 我要他伏在我的膝盖上好好休息,我给他上药,他笑嘻嘻的模样一点都察觉不到自己在流血。 我小心翼翼的卷起他的袖子,把药洒在他划伤的手臂上,白色的粉末顷刻间融成猩红色,浸入破裂的口子里。 兆庄竟连眉头都不眨一下,光顾着对我笑,可他越这样我心中越不舒服,他过的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他能在宫里挺过好些年,也算是个奇迹…… 我问他疼么,他没回答我,我卷起他另一边袖子,把剩下的药粉全部往上倒。 他却一声不吭的从怀里掏初一个揉皱的纸团塞进我手里,我迷惑的看他,再瞅瞅泛黄的纸团,兆庄则仰头说道:“给……慕昭……” 我放下药瓶摊开这团纸仔细查看,熟悉的墨迹显露,我摸着上面简单的几个字眼瞬间红了眼眶,嘴唇颤抖不止。 这是墨风的字迹,纸上简简单单的写了两个字——等我我鼻子一酸,忽然觉得之前遭的罪在这一刻都不算什么,因为朕的将军就要来了。 兆庄握住我的手,实实的包裹住,他磕磕绊绊的说“慕昭……不……要……难过……” 我吸吸鼻子到底把泪花憋了回去:“朕不难过,朕是高兴。” 兆庄糊涂,他不理解其中的意思,只得乖觉的伏在我身边,时不时蹭蹭我,而手心则紧紧的抓着那块玉,贴在自己的胸口处不愿松开。 旬日后,云国宫中有异变,据说朝廷一重任钦差大臣死了,紧接着是云国一名副将。光轩帝命人多加驻守城墙地带,宫里侍卫剧增,我自然也受到限制,我又被禁足于寝宫里,兆庄不得再来见我,我不得出去。 云国朝中早已喧闹不止,各种理论口舌之争,吵得光轩帝闹心的很。他成日处理这些事件没时间回寝殿,只怕是几天几夜未合眼。 宫里各个人心惶惶,成日提心吊胆,我反而暗自窃喜,幸灾乐祸的看他们吃亏。 他们越不好过我就越好过,还能安安心心的坐下来给自己倒杯茶。 只是这茶我喝到一半就已经有人安耐不住踢门兀自闯了进来,此人满身浴血,将 第91章 门踹得几乎连地面都在震荡,紧接着是沉重的战靴,一步一步踩于地面的声响。 我未抬头看清来者是谁,一把长戈直直的向我破风飞来,我大惊立马往旁边闪躲,茶杯破碎,连同那张精贵的椅子都被劈成两半,一根坚硬带着浓厚血惺味的武器直插入地,戈尾震得不停颤动,久久才得以平息。 我错愕,想着此人来的目的恐怕就是要我的命,但是…… 我抬头打眼一看,不禁皱眉审视他,这人身高八尺,身上盔甲裂开几道痕迹,连面部也挂了几条划痕,发丝间与胡渣上全是暗红色的血,仿佛刚刚经历一场恶战。 他凶狠的盯着我,我警惕的看着他,他恨得咬牙切齿,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我撕碎。 我认得他,他是云国的镇国大将军,替光轩帝出生入死的忠犬,只不过他做出这番仇恨的姿态,我却糊涂了。 这人,什么意思。 他大步往里走,单手将长戈轻松抽回,执于掌中,将尖锐锋刃对准我的眉心,嘴里大声训斥:“妖孽!你来云国的第一日就该杀了你!” 他此番话把我逗乐了,我也不甘示弱的反驳回去:“又不是朕心甘情愿来的,是你们的好皇帝把朕悄悄劫来的,到头怎就成朕的不是?” 大将恼火得脸上红一阵黑一阵,他迎面逼近,逼得我无路可退:“休要为自己开脱!如今云国因你陷入重重困境,皇上也被你迷惑心智迟迟不肯处死你,你还敢狡辩!” 我冷笑道:“你们的皇帝自己沉迷于朕,跟朕有什么关系,是朕逼他这么做吗?况且你们擅自劫持戊国天子本就触犯大忌,朕是不是还得摆出笑脸,宽宏大量原谅你们?” 我直视他的眼睛继续道:“你们云国人奇怪的很,和平你们不要,征战你们又不服。明明是你们有错在先,却处处把责任推到朕身上。朕被你们的光轩帝下令当众受辱,那朕的这份恨意又该如何解决?” 第六十二章 我这番话语顿时引来那名大将的冷嘲热讽,他极为不屑的讥笑道:“如此难以启齿的事情也敢搬出来争辩,云国与戊国本就水火不容,没将你挂在龙云台上凌吃已经是给你莫大的颜面,若不是皇上有心护你,你一奶娃小皇帝还能活到现在?” 我扬眉道:“可就是朕这样的奶娃小皇帝搅得你们云国天翻地覆不得安宁,当初济城之战你们输了,恐怕此次起兵,你们也要成为朕的手下败将。” “你!”大将被气嘴唇打颤,手间紧握的长戈攥死,一身鲜红血液浇淋得他像什么凶神恶煞的猛鬼,他不再与我争论,手间一用力,将长戈向前推进,直朝我眉心刺去。 我不怕他,并且不信他真敢杀我,因为我死了他也活不成,光轩帝那个疯子不会放过他的。 我闭上眼睛正面相迎,等待后续的动作,只是等了半晌后却迟迟没有下文,再一睁眼只见那名大将已被突然出现的后者两指扣住喉咙,一手抓住戈柄,活生生将他的动作拦截于半空,不得动弹。 大将面部通红,太阳穴青筋暴起,双目布满血丝,口中话语带着几分狂妄:“好你个卓衍!竟敢阻拦本将!” 卓衍则漠然道:“不是臣要拦你,是皇上要拦你。” 大将心中一股子气瞬间瘪了下去,他惊诧的一回头,身穿龙袍的光轩帝正站在门口目光瞬也不瞬的盯着他。 大将嘴巴张了张,无声喊了一个皇上的口型,噗通一声霍然跪下。 卓衍松开制服,默默退到光轩帝身旁,兆光轩缓慢走到大将跟前,语气诡异般的平静:“你可知错。” 大将低头,拳头握得咯吱作响,显然不服气:“皇上,昭帝留不得。” 兆光轩问他:“为何留不得?” “您是帝王,是云国的天子,怎能为一己私欲护敌国的皇帝!更何况眼前局势对云国极为不利,昭帝不死,戊国难除!” 光轩帝笑了:“你在教孤怎么做天子?” 大将连忙道:“皇上明白末将并非此意,昭帝他确实留不得,还望 第92章 皇上要为朝臣着想,为百姓着想,为天下人着想!” 此番话语说得汹涌澎湃气势磅礴,尾音徐徐在寝殿内回荡,直到宏音落幕,沉寂须臾,兆光轩竟噗的一声笑得更欢。 他放纵仰头大笑,像是听到此生最大的笑话,笑得双肩直抖,一声接着一声尤为清晰的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硬是把我弄懵了。 我心中胡乱猜测,恐怕不止兆庄,兆光轩的精神状态也令人费解,迷惑不已。 大将眉头紧锁,满眼都是愤恨,而寝殿内的笑声在顷刻间戛然而止,下一秒便是沉重的一巴掌赏在大将脸上,打得他嘴角迸血。 “你可能没有明白一件事。”兆光轩冷冷道,“孤要的从来都不是天下。” 说话间光轩帝把目光转到我身上,刹时,我心脏的位置剧烈一跳,只觉这一望让我浑身毛骨悚然。 兆光轩绕过大将,止步于我面前,而先前我已经被逼到角落处,此时背后是一堵墙,根本无法躲避,只得硬着头皮看他。 光轩帝伸手捧住我的脸,眼中是一如既往的沉伦色彩。 “孤……其实什么都知道,可孤就是舍不得杀你,若真要想出其他法子,那么孤会下一道旨意,在孤死后昭帝与孤同葬。” 我睁大眼睛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兆光轩这份疯狂,简直病态到极致。我看神智不清的人,不是兆庄是他才对吧。 “昭帝。”他继续道,“孤活着,你便活着,若孤真的亡了,你慕昭绝不可独活。” “开什么玩笑。”我说,“朕才不要跟你一起死,光轩帝到现在还没看清事实吗?” 兆光轩勾起唇角,嘲弄我的“天真”,他说:“到时孤会命暗卫拼死要你性命,所以你最好保佑孤好好活着。” 我抿嘴不语,对此人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就当他是疯子,朕不与疯子争论。 兆光轩抚墨我的脸颊还想对我再说些什么,可昭帝两个字才吐出,他竟然从口中喷出一股鲜血,猩红液体直接溅在我俩胸口处,瞬时浸透成暗红色,然而随着他咳嗽几声,又有血液自嘴边涌出,几滴落在我脸上顺着面部滑落。 我下意识的摸摸滑到下巴的温热液体,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兆光轩指尖动了动似乎还想抬手帮我抹掉,却再也没有力气做多余的动作,整个人往下倒去,嘴里直冒血。 我身体僵硬,还未从惊悸的情绪中回过神,在场的所有人便立马慌忙向前奔,纷纷接住光轩帝的身子,同时宣太医进殿。 混乱嘈杂的声音嗡嗡作响,几乎人人都在呼喊他们的圣上,鱼贯而入的宫婢各个面色惨白,神情比光轩帝还难看。 倒在我身上的光轩帝面露憔悴眼皮沉重,双目不过睁闭两三回终于紧紧闭上,呼吸薄浅,像是受了很重的内伤所致。 可见他能强撑到现在才倒下,已然不易。 他这一晕便是两日,期间太医来过无数次,每回都是提心吊胆,生怕下次一来他们的皇上不慎驾崩了,酿成惨案,云国无首,我更有机会可趁。 我若知道太医心中所想,铁定耻笑他过度忧心,我如今还在云国,哪儿也去不了,还要被逼迫照看他们的皇帝,我怎么有机会进行暗中操作。 但他们都提防我,对我放心不下,连看我的眼神也充满戒备。 我坐在床边选择无视他们监视的目光,满脑子都在担忧墨风的处境,如此反复,直到第三日,兆光轩才醒过来。 他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身体状况是否安好,而是惊讶于我竟然没趁乱逃走,至少不会愿意本本分分的坐在这里等他苏醒。 我跟他解释,朕并非心甘情愿,他笑着说我一点都不会撒谎,都不懂得哄骗他。 可我为何要哄骗他,毕竟事到如今我看似处于不利状态,实则是光轩帝的局势更为窘迫。 第六十三章 兆光轩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他斜靠在床头,语气冷静到极点:“你那位经常挂在嘴边的墨将军真是厉害,孤受的这一掌就是他造成的。孤那么多侍卫,那 第93章 么多禁卫军,他还能临危不乱扭转乾坤,硬生生破出一条路来走。连孤都觉得无比震撼,这样的战神天下能有几个。” “光轩帝不是还有卓衍吗?”我调侃道,“他那么勇猛,怎会护不住你。” 兆光轩摇头:“那不一样。” 我点点头,嗯,是不一样,朕的墨风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我心里默默想着,也没说出来,转身从太医手里接过一碗药,执起汤勺翻搅两下盛到兆光轩嘴边,让他喝下。 兆光轩顺从的喝了半碗,眉头都不皱一下,我则用绢布替他擦擦嘴角,问他不苦吗,他说苦,苦的反胃。 可他真能忍,接而把后面半碗毫不犹豫的全部喝净。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我又端起一杯清水给他涮涮口,他涮完重新靠回床头边对我道:“听说最近你跟兆庄那个疯子有些来往?” 我微微一顿,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他则不带表情的说:“你和谁走的近都无关紧要,但是离兆庄远一点。” 我笑道:“光轩帝什么时候管得这么宽了?朕和谁往来跟你有什么关系么?” 我这话说的十分不客气,一点颜面也不给兆光轩留,他未有其他反应,不过静静的凝视我,而后沉寂许久才慢悠悠的说道:“在这深宫里,孤只对兆庄一人放心不下,如今过去了好些年,孤至今也不知他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如果一个人想活命,兴许能装疯卖傻一辈子,你接近他,未必是件好事。” 我说:“可朕觉得你比他还疯,你的所作所为朕都一一记在心里,朕不会原谅你的,朕恨你们这群人。” 这回换兆光轩笑了,他很自然的握住我的手道:“你知道孤喜欢你什么吗?”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我不悦的攒眉,抽回自己的手阴鸷道:“朕不想知道。” 兆光轩仿佛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的继续说:“孤就是喜欢你这番模样,就好像凭着一身厉气什么都不怕。” “你错了。”我站起身,“朕怕的东西有很多,朕是被迫推上皇位的,比不得你,你多厉害,能将自己的亲哥哥逼疯,自己做皇帝。朕对兆庄真疯还是假疯不感兴趣,朕只知道你可以为了私欲不择手段,不论最终目的为何,你的喜欢,朕不敢要也承受不起。” 我想了想补充道:“你方才不是说你若有个好歹,要朕给你陪葬,你真要如此,朕的性命你尽管来拿,就看你能不能如愿以偿。”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兆光轩再次拽住我的袖子,道:“昭帝……孤承认确实骗过你,但兆庄这个人碰不得……” 我只觉可笑,他已自顾不暇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兆庄做什么。 “光轩帝还是担心自己吧,兆庄是个可怜人,还请你放过他,也放过朕。” 我扔下最后一句话直接朝门外走去,一路有宫婢阻拦,兆光轩挥手,宫婢立刻心领神会的避让开。 他卧在床侧撑着胳膊出神的望着门口,此时我已经走出寝殿,身后炽热视线戳得我想快些离开现场,好自己一人安静安静。 他知道我去不了哪里,只是随意走走,也无人再拦我,卓衍也被撤了,我一人找个亭子清净。 我不想看到兆光轩和那一群把我当成罪魁祸首的宫婢。 只可惜我想清净都清净不了,黄昏之际,迎着橙黄色的余辉,我看见了小柿子,这个消失好长一段时间的人,我都以为他被兆光轩处死了,他竟还活着。 他的脸上多出几道疤痕,像是狠绝的鞭伤所致,条条露骨,仿佛要将那张脆弱惨白的脸劈裂。 他整个人憔悴极了,身子摇摇欲坠,因长期受过重刑的皮肉没有几处完好的地方,仅仅只是露出的手背也布满叠加的伤痕。 而从石子路到亭子前,很短的距离他却走了很久,走的很艰难。 我惊讶的看他,他低头不敢再看我,或许是害怕,不愿让我瞧他凄惨的模样。 “怎么是你?”我惊叹道,“你还活着?” 小柿子迟缓的点头,语气充满了阴霾:“虽活着,但离死也不远了。” 他说:“自我 第94章 从戊国回来,皇上对我已无信任可言,他的手段我清楚,他不要我死的轻松,更不会让我好生活着,他就是想慢慢折磨我致死。” 话落,好一阵宁静,橘色光芒照在这具变得枯瘦佝偻的身体上,显得格外萧索。 小柿子真的快不行了,他干燥枯槁的手指伏在柱子边,说两句话还时不时咳嗽几声,似乎用尽全身力气要自己不倒下,身体颤抖的厉害,明明年龄也不算老,此时看起来却像个耆耄的老人,喘夕都变得无比困难。 我静静的打量他,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些什么好,先前我恨他,现在却不恨了,只是可怜他,同情他,甚至觉得小柿子很可悲。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从怀里掏初一块包裹好的方巾,一点一点动作极慢的打开,将包在里面的一粒药丸取出,递到我面前。 我疑惑的盯着药丸,又看看他:“这什么?” “昭帝不是中了光轩帝的药瘾。”他说,“这颗便是解药。” 我问道:“你从哪来的?” 第六十四章 “这药一直在我这儿。”小柿子摊开手心,“我是给你保留的,想着能在死之前亲手给你,算是……弥补一点……自己的罪孽……” 我犹豫的接过,看了眼那粒药丸:“弥补罪孽?意义何在?” 小柿子薄弱的身子动了动,捂住嘴直咳嗽,我也不再继续追问下去,将药丸吞入腹中,顷刻间,只觉体内逐渐蔓延出丝丝清凉,竟意外舒适。 先前我费尽心思想把它找回,而此时却是要小柿子给了我,如此一来也算是了解我一桩心事,不必再受每月药瘾发作之苦。 我说:“这般轻易给朕,光轩帝那边你怎么交代。” 小柿子苦笑着摇头:“不必交代,我是迟早要死的人,也许今天,也许明天……昭帝……” 他颤巍的朝前走近一步,颔首对我小声说道:“七日后清晨,墨大将军会悄悄攻进南门,你向北门逃走,顺着小路往前跑,莫要回头,小路尽头会有人接应你。其他事情你无须多担忧,墨将军一切都替你安排妥当。” 我盯着小柿子怔忡片刻,紧接着脸上露出安耐不住的喜悦。 “真是阿风哥来接朕回去。”我扬唇而笑,“其实先前他有给朕传秘信,只是朕也没想到竟会如此之快,他还说过什么?” 小柿子躬腰后退:“墨大将托人交代的事情小柿子已经全部告诉昭帝,还请昭帝一定要按照将军说的去做,出了差错,光轩帝不会放过所有人。” 退过数十步之远,小柿子毕恭毕敬的对我行一个隆重的跪礼,他行动不便,还是将自己整个人都伏在地面上,维持许久才艰难的爬起来,慢慢转过身去。 此时夜幕降临,天边换成无穷无尽的黑色天幕,没有月光,没有星辉,仅仅只是远处宫婢点燃的几盏红灯,发着微弱的光芒。 我叫住小柿子,可他没理我,他还是无声的走了,就像他说的,兴许是走向死亡,走向他已知的,凄惨的命运。 可我忽然想起一个人,如果我就这么走,兆庄怎么办?他是留还是不留?他若不愿跟我走,下场定不会比小柿子好到哪里去,加上他又神智不清…… 光轩帝会不会直接杀了他…… 不成,我心中想道,我一定要带他走,他留在云国只有死路一条,跟着我回戊国他未来的日子说什么也要比现在好过百倍,所以他必须走。 可事实就是,我一切交代完毕,我甚至亲自跟兆庄说要他在常待的地方安静等我,别乱跑,还重复强调多次,生怕他理不清我所描述的意思。 结果七日后,我去寻他,他竟不在原处。 我瞬间急了,如果墨将军攻南门的时间已计无误,我这方出岔子,只怕会耽误他许多进程。 眼下宫中来往之人并不多,宫内御林军禁卫军和士卒大多安排在南门防守,留于小部分在宫里巡逻。 这对我有利,我若速度快些,把兆庄找到,再去北门与接应的人汇合,或许来得及。 可我将他能去的地方都找了遍, 第95章 都没找到兆庄的影子,巡逻的侍卫每每向我行礼我都心中惊颤,怕他们发现异端。 我望向南门方向的那片天空,隔着遥远的距离已有些许火星在空中飘荡,那边的战乱定是开始了,我再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肆意浪费。 我只得先去北门,见到接应的人跟他说,要墨将军看到一个披头散发衣着脏乱,行为痴傻的人莫要急于杀他,将他带回来。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斟酌好我便速速赶去北门,北门驻守的侍卫果不其然都被事先替换过,我认得这些熟悉的面孔,是戊国的御林军,他们纷纷身穿云国制甲,目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确保我不被云国士卒阻拦。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我没做多停留,待领头军装模作样的对我一挥手,我便朝外面小路走去,走两步我开始跑,担心时间跟不上。 我之前换过一身衣物,脸上抹了灰,不仔细查看没人认得出我,我拼命往外跑,跑到小路尽头是两条分叉路。 小柿子只交代到此处,我怎猜得出后面该走哪条路才好,他说在尽头有人接应我,难道就是在这里? 我迟疑许久无法抉择,目光在两条路之间来回查看,心中自然焦急万分。 就在我不知所措焦虑之际,右方小路远处,一点褐色身影几乎破风飞奔而来,我本是大喜,终于等到接应的人。但是待那人身影逐渐清晰,我脸上的欢喜顿在脸上,再也做不出任何表情。 怎是卓衍那个罗刹!他不该和光轩帝在南门纠缠吗?怎会突然…… 难道…… 我瞳孔紧缩,刹时明白了,看来不会有接应我的人,墨风的计划恐怕早就败露,是光轩帝故意没拆穿我,好让卓衍前来把我的生路堵死。 也是,兆光轩那样缜密的人,想不防我都难。 卓衍离我距离越近,尘土越喧嚣,他骑着马,手持缰绳,褐色衣摆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奔到我跟前时霍然勒住缰绳,那马儿便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鸣,再威武落地。 我下意识后退两步,卓衍从马上一跃而下,手执长剑满身鲜红,似乎刚刚从战场上奔赴过来,他的脸上的面具不知去处,银灰色的双眸中染了暗红色的血液,极为惊悚。 卓衍偏了偏头,眸子无神望向别处,我连连后退对他充满戒备,不知他究竟是来捉我的还是来杀我的,因为兆庄的曾信誓旦旦的说过他活不成也要我的命给他陪葬。 真可笑,历代帝王哪有过这样奇异的作为,果真都是一群疯子无疑。 我蓦地扭头就要跑,也知自己是比不过他的速度,眼下能拖延多久算多久,最好能撑到墨风来救我。 对了不是北门的侍卫都是朕的人么?我可以回到北门,令他们与卓衍周旋一阵子,也好给南门战乱多挤出一些时间。 第六十五章 而兆庄一眼就看出我的心思,他跃身飞到我跟前,挡住我的去路,长剑背在身后,气势凌冽。 “你想去北门?” 我站住脚跟,抬头看他,他则说道:“昭帝还是跟臣一起回宫为妙,那与你汇合之人已经死于臣的剑下,北门侍卫也被皇上的影卫剿除,若昭帝现在回去一切还来得及。” 对于他的这番话,我未回应,而是拐弯问道:“你是来杀朕的吗?” 卓衍禁声,没承认也没否认,我认真的盯着他那双染血的眸子,又重复一遍刚才的话,可我明显察觉到他在犹豫,但不知晓他在犹豫些什么,犹豫究竟杀不杀我? 卓衍将剑替换到左手间握紧,接而对我伸出右手,像是在做邀请。 “昭帝,跟臣一起回去。” 我没理会他那只作邀请的手,继续问他:“是兆光轩要你这么做的?” 卓衍终于点了点头,维持姿态在等我的回答,我向他走进,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那人间地狱朕是不会回去的,既然如此,你直接杀了朕吧。光轩帝的旨意不是也是如此,南门战况如何朕不知道,可朕明白墨将军绝不会输,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这回卓衍微微一愣,五指慢慢收拢垂于身侧,不远处的健壮 第96章 棕马不耐的扬了扬马蹄,仿佛懂灵性似的在催促卓衍快些行动。 卓衍刚打算再说些什么,我径自握住他负在身旁的长剑,搁在自己颈间,眼睛瞬也不瞬,果断的对他说。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你杀了朕,带着朕的头颅去见光轩帝,至于实况,你照实描述便是。” 我闭上眼睛道:“你动手吧。” 时间过去许久,卓衍依旧迟迟未行动,我甚至能察觉到剑锋在小幅度颤抖,就是不肯下手,真是奇怪,卓衍这样凶神恶煞的人做出这般反应也是罕见。 此时我睁眼嗤之以鼻道:“你还犹豫什么?” 话音刚落,脖颈间的利器往皮肉里嵌进几许,浅浅的割破皮肤,划出一条血痕。 卓衍的表情实在是不好看,他的内心像是做过极大的挣扎,却不敢真要我的命,长剑不过轻轻划了一下,终究是快速收手重新负在身旁,语气生冷的对我说。 “昭帝,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非臣能擅自做决定。” 我笑着说:“你撒谎,你应该比朕了解自己主子的性格,朕如果宁死不回,他会怎么做朕心里清楚的很。”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卓衍双目无神的望了我许久,还想再说什么,昭帝两个字刚吐出口,背后立马受一道狠绝的鞭子,硬是将他打得闷哼一声。 我心中一喜,想必是墨风的人来接救我了,这曾经是太傅用在我身上的招数,此时用在他人身上真是痛快至极,当然不可否认其中也有赌的成分,不过现在,我赌赢了。 卓衍这个罗刹对我确实有几分意思,可惜他的情意,我不需要。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说话者手执一根长鞭,鞭梢上沾满了血迹,那人一身衣衫褴褛,头发更为凌乱的披散肩头,赤着的双足也全是暗红色的血液。 他的面容脏污的看不清,那双颇为明亮的眸子却无比锐利,嘴边挂着张扬的笑容,正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你……”我正疑惑间,卓衍不由分说的持剑与那人对峙起来,利剑挥舞,长鞭则在空中飞出一道弧度,生生打在卓衍持剑的手背上。 卓衍吃了两次亏,一咬牙纵身跃到那人身后,那人反应也灵敏的很,扭身便与卓衍纠缠好一阵子,来回对阵不下数十回,那人身上也受了卓衍好几剑,本就不堪的衣衫这下更为破败,露出结实肌肉上血淋淋近乎见骨的伤痕。 卓衍人高马大,出击招招致命,那人竭力闪躲,相迎,回击,拼劲全力才得以打下十来个回合。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人明显体力有些跟不上卓衍的节奏,又兴许是那人已经消耗许多体力去对抗先前遇到的敌人,身上新伤叠加着旧伤,尤为狼狈的很。 那人吃力的抗住暴风雨般的攻击,连连后退好几步,每一步都是一对血色脚印。卓衍在战斗这块恐怖的很,他的爆发力令人叹为观止,好几次险要了那人性命,都被那人侥幸躲了过去。 战斗间尘土四起,将两人包裹其中,只听得逆风划出的鞭声,和利剑凌厉挥舞的声音。 我自一旁看的焦急万分,自然也是帮不上那人什么忙,此时从烟尘里传出一声呼喊,是那人在唤我。 “慕昭!你莫要在此处逗留,光轩帝的影卫就要追来了,他们是来杀你的,你骑马去南门前线找墨将军!他会护着你!” 先前只是猜测,此话一出我算彻底肯定那人就是兆庄,我也来不及惊骇,来不及询问究竟怎么一回事,只得扭头就走,转身上马。 这马儿是卓衍的棕马,我骑上去它自然不愿意,拧身摆头前蹄高扬,似乎想将我甩下去。 我用力牵住缰绳避免自己摔落,双腿夹紧马腹,双手并上试图将它往回拉扯,这棕马力气颇大,后蹄连踢几下,我半个身子外飞,差点跌落在地。 此时尘埃中甩出一道鞭子狠厉打在马儿身上,这棕马吃痛,马嘶悲鸣,撒蹄往南门方向奔去。 作者有话说: 我傻了都……我断签了…… 第六十六章 越往南门血惺味和硝烟战场的紧张气息越发浓烈 第97章 ,从稀稀拉拉的几具尸梯到横尸遍野,路径边的首首几乎叠加了一层又一层。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中央路段的尸梯已是被战马,被铁靴踩踏得血肉模糊,泥浆四溅。长戈,箭矢插在这一具又一具尸梯上,猩红的血液自武器间缓缓流下,与这片苍凉悲壮的土地融为一体。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迎面打来的冷风如同刀割般刮在脸上,卷起的尘土四扬,隔着远远的距离就能听到厮杀声,怒吼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 我一路骑马飞奔,越过一片满是首首的旷地,在南门硕长的阶梯前嘞马而停。顺着台阶往上望,同样被士卒死尸覆盖的冰冷阶梯看不清原来的面容,南门的城墙上也溅得到处是骇人的血肉,星火则从高高的城墙内稀忽冒出,闪烁不定。 我纵身跃马而下,那棕马顷刻间抬蹄扭头,又重新朝北门位置急速奔去。 我踩着尸梯往上走,走上台阶,走到南门大敞的铁门前,里面传出的刀兵纠葛声惊心动魄。 里头不远处正对门口的位置,跪着一具已然气绝的武将躯体,那武将长发披散头颅微垂,残破的甲胄四裂,三根长枪狠狠的定在他的胸口处,枪头活生生透过他的身体扎进地面,可见当时这力道有多凶猛多猝不及防。 他是云国的大将军,前些日子还威胁要我的命呢,现在看来是已经被墨将军解决了。 我继续往里走,没走过几步,此时墨将军身边的一位亲信出现,看见我时脸上霍然是掩饰不住的笑容,他直直的朝我迎来,兴许是要护我去墨风身边。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问他里头的情况,他也没来得及尊称我陛下。 霍然间数根暗器自身后飞去,划破我的手臂,最终纷纷落进那名亲信的身体里,血雾迸出,只见他手足抽搐不停,尸梯轰然倒地。 诧异中我回头,一把大刀当面就要砍在我身上,我迅速拧身闪躲,那把大刀便落于地面,地上立刻破出数条裂痕。 我放眼望去,几名身手轻盈敏捷之人跳到城墙上,无声的盯着我看,而离我近在咫尺的持刀者,拔起武器再次向我袭击。 此时我算知道了,这些人恐怕就是光轩帝的影卫,他们就是来杀我的。 大刀扑面而来,我迅速捡起地上血泞的长戈,双手紧握横挡在身前,刀锋打在戈柄间发出浑厚声响,刀尖对准我的眉心,竟是差些许距离就能碰准。 我咬牙瞪那影卫,那影卫轻蔑的看着我,似乎一点也没把我当回事。上方力气逐渐加重,压的我两臂打颤,连同戈柄都开始欲裂。 我用尽全力也没能抵挡多久,毕竟我不是武将身躯,从小锦衣玉食,虽也去校场跟墨风对练过几招,但终究是比不过常年习武之人,更别说一群身手不凡的影卫。 所以这一刀我还是没能挡住,那影卫逼得我后退数步,长戈骤然断成两半,我竭力偏过头,大刀砍在我的肩上,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血液涓涓,快速染红一大片区域。 大刀剥离,更多血自我的身体里渗出,痛得麻木,我脸色煞白,嘴边早已挂了血迹。 我来不及顾及这么多,强忍肩头疼痛,再度拾起一把断裂戟头,待大刀迎来,我自是躲不过,只得避开要害,又是一刀砍在我身上,刹时口中迸血,胸口增加一条狰狞的伤痕。与此同时我将戟头毫无征兆的从下自上穿破影卫的下颚,戟尖从他的面部,颅顶破出,鲜血喷在我脸上,双眸中映着那影卫因震惊扭曲的表情。 这下蹲于城墙各方的其他影卫都被这一幕惊到,他们从未想过我近乎同归于尽的做法,杀了他们一名兄弟。 下一秒抛出的尖锐暗器从四面八方集中朝我飞来,我用死去影卫的尸梯挡住一些,背部却中了好几根锥形暗器,狠厉得像是要钻进我的内脏搅个彻底。 我撑不住单膝跪在地上,嘴里鲜血直吐,虚弱的抬头看那群正在逼近的影卫,神情略微恍惚,又看了看血红的天边,嘲讽的笑笑。 墨风都已经攻进城内了,我却要死在这里么…… 虽然有些不甘,不过若真就此送命, 第98章 也算是一种解脱……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想到此处我止不住咳嗽起来,腹中阵痛的几欲晕厥,身上的血不停往外流,跟流不完似的。 走进的几名影卫纷纷将我围住,其中一人则拔出别于腰间的利剑挑起我的下巴,冷冷的对我说道。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om “皇上有令,要取你性命。” “那光轩帝死了么?”我问。 影卫神情凝重,未回答我的问题,不过我心中有了答案,畅快一笑,艰难的站起身子。 “看来他确实死了。” 这话影卫听得眉头蹙起,他将剑放在我的脖颈间,使得原先划破的那条浅浅痕迹,凝固的血液又再次绽开。 他说:“皇上那么喜欢你,你是该下去好好陪他。” 话语间这名影卫挥起利剑,要砍下我的头颅,我曾经那么畏惧死亡的人,这一刻却睁着眼睛看他,竟什么也不怕了,反而褪去一身疲惫,仿佛在期待剑能再快些落下。 我甚至可以想象到自己首首分离的血惺场景,再以拼接的形式,与兆光轩那个恶鬼一同下葬…… 就在此时,我以为一切都已落定,朕的墨风终于来了。 我看见他浑身浴血,双目通红,下巴胡渣蓄了许多,整个人憔悴不少,他手中提着一颗血红人头,另一只手霍地掷出长枪,凶猛的插进持剑影卫的喉咙,刺破,穿过,直至影卫错愕倒下,其他影卫愤怒拔刀朝墨风奔去。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们 墨风比了个手势,自他身后骤然社出百来根箭矢,直指一齐涌上的影卫,不过几秒钟时间便将他们乱箭射死。 墨风看也不看那几具影卫的尸梯,丢弃手中人头,疯了般跑来接住我跌落的身子。 作者有话说: 下章来一节慕昭儿时的事情,再把几个人的结果和关系交代清楚就完结,不想写太长,我后面也没啥时间了。 第六十七章儿时的小慕昭 “嘶——嘶——昭儿——嘶——嘿!往这儿看!” 我扭头一看惊喜道:“阿风哥!” 小墨风正躲在亭子后面,用他肉乎乎的小手向我挥舞。 我环顾下四周,确认无人,我便放下笔一溜烟冲到阿风哥面前。 “你怎么来了,让人瞧见没?” 小墨风咧嘴笑:“我偷偷溜进来的,那群宫女没看见我,来,伸手我给你个好东西。” 我期待的摊开手心:“什么呀?” “这是我爹从外边带回来的,味道可好了,你尝尝。” 说话间一颗软糯的小团子落于我手中,我捏了两下疑惑道:“这用什么做的?” 小墨风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你快尝尝。” 我双手捧住团子,往嘴里塞一口,顿时一股清甜蔓延回荡在唇齿间,果真如阿风哥所说,味道极好。我连忙又把最后一点塞进去,用手捂住嘴,生怕别人瞧见。 我鼓着腮帮子说:“这团子真好吃,阿风哥以后让你爹多带些,就说是我要的。” 我吃完用手背仔仔细细的擦擦嘴,还让小墨风给我瞅瞅嘴边有没有屑沫。 “好啦,我要走啦。”小墨风握了握我的手,“不然待会儿你那位凶凶的太傅看见,又得把你教训一顿。” “宫中禁卫森严,太傅也是怕有人在食物里动手脚,那位可是未经过他手的东西……都不让我吃……” 我越说越小声,小墨风到觉得稀奇,奶声奶气道:“呦——我可第一次听你袒护他,你不是讨厌他么?” “我是讨厌他,他老是期付我……诶……这些日子我又被太傅罚了,两百张大字不写完不让我见人,你快走吧,下次让你爹带你正大光明的进来找我玩,至少有个理由。” “也行。” 小墨风点点头,转身要原路返回,才迈开两步立马又焦急的折回:“不好了!太傅那个魔鬼回来了!” 我大惊失色,匆匆跑回亭子里握好笔继续写字,还不忘回头提醒藏在亭子后面的阿风一定别出声,莫要被发现了。 我执笔的手在抖,墨风蹲那儿腿也在抖,我们都怕太傅,都亲眼见过这恶神罚人的手段, 第99章 极其残忍,一点也不符合他温婉儒雅的形象。 我启初是很喜欢他的,只是渐渐的,我发现我的太傅有些奇怪,具体哪里奇怪我说不上来,而父皇说在众多皇子中,江玄最上心的就是我了。 可我不明白,太傅在意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再后来,等我再大些的时候,我才知晓太傅这份在意其中蕴含的意味。 “昭儿。” 温润的声音自头顶响起,这位一身白色锦衣,手持书卷的青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桌前,将一叠书册放于砚台旁。 我不敢抬头看他只顾写字,也许是因为做亏心事过于紧张,抄着抄着,我竟然抄错了一个…… 这回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以至于一滴墨直直的落在纸上,晕染开一块位置,脏了纸中“柒”字三点,我脸色顿时惨白一片,犹豫的偷描太傅的神情,心脏狂跳不止。生怕他又拿戒尺打我手心,上次被太傅打到不能握笔,我哭了好一会儿,哭的直打嗝,连他安慰我都不行。 我实在是怕他怕的要紧。 俊郎青年径自伸手拿起写毁的那张字,审视过两眼后又放回桌上,抬起我的脸,要我看着他。 他那双狭长凤眼微微眯起时尤为吓人,我第一次见太傅,觉得他的眼睛真是好看极了,现在不这么认为,他一眯眼就代表要出事。 “昭儿,你吃什么了?” 作者说:?某度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我心中咯噔一下,大脑瞬间放空,吓得什么也不敢说,只得傻乎乎的盯着他看。 作者说:?搜狗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他这是什么鼻子…… 太傅瞧我傻愣的模样,整个人呆若木鸡像是害怕,执笔的右手不停在打颤,他则取过我手中的笔放好,对蹲在亭子后面角落处的小墨风说道。 “莫要再藏在那儿了,出来吧。” 小墨风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探出一颗脑袋往亭子里瞅,却迟迟不肯上去。 太傅捏住我的下巴,凑近在我的嘴边嗅了嗅,道:“这味道不像宫中的东西,昭儿忘记我说的话了吗?” 此话令我眼眶瞬间红过一圈又一圈,水汪汪的眼睛里盛满泪花似乎下一秒就要往下掉。 “我……我……知道……” 太傅见我可怜兮兮的模样,眼中有了动容,他看了我许久后无奈的叹口气,心软道:“昭儿……万事不要瞒着我……” 我点点头,吸吸鼻子,太傅则温柔的抚墨我的发鬓,语重心长的说:“我对你这般严厉,是不想你今后吃亏,兴许将来你能成为太子,成为万人之上的皇帝。” 我小声嘀咕:“我不想当皇帝……” 此时小墨风跳出来兴奋道:“昭儿,你若当上皇帝,那我就是大将军!为你披荆斩棘,无所不能!” 太傅用笔头敲了敲我的额头:“所以莫要说孩子话,太傅会一直守着你的。” 我感动的点点头,问太傅既然如此这大字还要抄吗?太傅说要抄,再多加五十张,算是罚我偷吃的行为,我一听觉得委屈,我都是将来要做皇帝的人怎么还要罚抄,顿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又不想做皇帝了。 小墨风在一旁安慰我,太傅竟然在掩嘴偷笑,我哭的更厉害,朦胧着一双眼睛,啥也听不进去。 第六十八章儿时的小慕昭 做皇帝还得抄大字,怎么想也不划算,谁爱当谁当去,我慕昭不感兴趣。 可我哭丧着脸还是把两百五十张字写完了,写完后我一个人蹲在小池边看鱼,想着阿风哥下次啥时候来找我玩。我出宫不方便,太傅绝不让我出去的,父皇也不允许。 诶……皇子就是烦……哪也去不成,只能被关在宫中,成天对着一张张木头脸,无趣极了。 “昭儿。” 我回头一看,是皇叔,我欣喜的跑过去抱住他的腿,仰头笑道:“皇叔。” 沈彦凌发冠高竖,剑眉星眼,笑起来煞是好看。他抬手摸摸我的头颔首看我,我瞧见他手间还留有一条淡淡的牙齿印,那是我之前咬的,没想到这么久了还没消去。 我内疚道:“还疼吗皇叔。” 沈彦凌满脸都是 第100章 宠溺的意味:“不疼了,快好了。” 我垂眼道:“当时你怎就不吱声呢,一定很疼。” “那会儿你张扬五抓,像个被刺激到的小野猫,见我就扑。”沈彦凌提到这茬不觉恼怒,反倒是笑了笑,“现在给你咬,你还咬吗?” 我摇摇头,沈彦凌蹲下一把将我抱起,用指尖点点我的鼻头:“昭儿是不是见谁都这么凶?” 我也学他的动作用食指点他的鼻翼,嘟嘴道:“才不是呢,原先大哥在,大哥喜欢我,大哥不在了其他兄长和弟弟们不好相处,我不凶点他们得期付我。” 沈彦凌听到这儿笑容骤减,他说:“以后不会有人再期付你,若谁对你不好,你跟皇叔说,有皇叔在没人敢期付昭儿。” 我伸出一双肉乎乎的小手勾住皇叔的脖子:“那皇叔得好生护着我才行,我也会保护皇叔的!” 沈彦凌轻笑:“皇叔怎需要昭儿保护。” 我转了转眼珠子想起什么事情,嬉皮笑脸道:“下次再有什么进殿的大臣之女勾饮皇叔,我就使坏,帮皇叔赶走她们。” 沈彦凌捏捏我的脸颊:“昭儿真有办法。”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们 我点头,亲昵的用自己的脸蹭他的脸:“所以皇叔也是需要昭儿保护的是吗?” 沈彦凌说是,眼神却变得深邃了许多,然而在我浑然不知的情况下,沈王心中发生悄无声息变化,以至于再后来,发生变故,沈王的最终目的都是不择手段的为了得到和战有,直至失去一切,失去我对他那份无比依赖和眷恋的信任。 沈彦凌抱着我往他的殿中走去:“皇叔带你去瞧些有趣的东西解解闷。” 我来了兴致:“什么有趣的东西。” 作者说:?谷歌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他卖关子不肯告诉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实在好奇便搂住他的脖子使劲摇他:“哎呀皇叔你快点说,昭儿想知道。” 沈彦凌勾着嘴再也掩饰不住笑容:“总之是昭儿喜欢的玩意儿,我命人从江南带来的。” “真的吗,皇叔最好了……” “只要是昭儿喜欢……” “喜欢,怎么不喜欢!” “那在皇叔脸上再亲一口……” “昭儿再多亲几口都行……” 第六十九章 兆光轩亡了,那颗人头就是他的,是墨风亲自砍下的头颅,本是要献给我,可我这次伤得太重,险些救不回来。 而我这一劫,整整昏迷有半月之久,对外界发生何时一概不知,也不晓得在我沉睡不醒这段时间,朝廷大臣的争论辩解,甚至是妄自揣测,有多少是真正希望我好的,又有多少是抱着小人心态,期望我就此崩了去,好让戊国换新帝。 待我彻底苏醒,宫中的桃花已经开了,还有些许花瓣顺着窗子飘进寝殿内,又因吹进屋内的轻风,在地上打滚翻转,稀疏飞了一地。 我双目睁合几回,这才看清眼前的一切,我撑着手臂坐起身子,靠在床头,低头便瞅见自己身上的绷带缠过一圈又一圈,肩膀处被大刀砍下后的疼痛犹存,背部惨状虽也被处理过,但醒来后的酸痛感实在不好受。 我盯着自己的胸口处,总觉得少了什么,我潜意识的伸手往里压了压,这才发觉是先前光轩帝给我带的银环已经被取了,我微微松口气,整理好大敞的衣襟,掀开被子打算下床走走。 此时未等我有反应,一抹黑影立刻冲进殿内,直奔床边,紧接着便是一双有力的臂膀将我死死禁固于来者怀中,甚至连同指尖都在颤抖。 我仰头去看他,这位模样略微狼狈的将军,竟然在流泪。 我张了张嘴,很长一段时间不知该如何表达内心那份复杂的情绪,只得任由他抱着,任由他发泄心头的苦楚。 这次进攻云国,墨风承受背负多大的重任才做下的决定,战胜了皆大欢喜,若兵败,那遭受侮辱的不光是墨将军一人,是戊国上上下下所有朝臣和子民。 同时难以想象,墨风发现我被劫去的一刻,得有多难受多挣扎。 “阿风哥……朕没事了……” 墨 第101章 风依旧抱着我不肯松手,生怕一放开我就会消失似的,我则轻轻地抚墨他的后颈,试图令他放松些。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墨风平息许久的情绪,说话时仍然带着颤抖,他告诉我,他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摸清云国宫中的底细,又是如何通过兆庄了解云国几个南北门的情况。在计划失策的一瞬,我在北门外受阻,又在南门城前遇险,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命几位亲兵去接应我,全都有去无回,他想亲自去寻,兆光轩却将他拦住了。 他与光轩帝对峙好一阵子才将对方武将枪绝,又趁其不备迅速拿下兆光轩的项上人头。 一国无首,他再也没有什么阻拦和顾虑,疯了般冲回南门城口处,见到的竟是我被影卫包围,浑身是血的一幕。 “陛下……当时……我什么都顾不得了……”墨风仍心有余悸,“说到底是我没护好你……陛下差点就……” “墨将军。”我截住他的话,“你已经做的足够好,戊国和朕都将视你为天下战神,不是你需要朕,是朕需要你,不要再贬低自己,懂么!” “陛下……我……” 墨风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诉说,却哽咽在心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我捧起他的脸与他两两相望,看他熬红了的双眼和那张因数夜未眠苍白憔悴的面容,终于安耐不住扬起头同他拥吻。 久违,蝉绵,抛出一切的吻,在诉说对彼此的依恋与不舍。 从始至终,朕身边的尔虞我诈,背叛,欺瞒,哄骗,多到朕都快习惯了…… 毕竟皇家子嗣,不论是不是皇帝,这一辈子都注定无法太平,更何况朕是皇帝,是天子,无论曾经有多不愿意登上帝位,如今也该愿意了。 作者说:?某度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因为朕所担起的不是自己,是戊国还有天下。 而朕的墨风永远是朕独一无二的将军,哪怕他曾经有过什么难以启齿的苦衷做的不对之处,都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此时。 景戊一百三十七年,云国灭,叛徒沈彦凌被压回朝,戊国迎来有史以来最鼎盛的时期,朝廷整顿,官职变更替换,那些抱有侥幸心的佞臣依依被贬,而墨风被封为景戊大将军,成为历史上第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战神。 众人瞻仰,感叹,唏嘘不已,纷纷夸赞这位将军是如何如何歼灭敌国,又如何如何救出天子的。 墨风自然不会将这些吹捧听进心里去,他每每站于偌大的金銮殿内,微微一抬头,眼中看到的便是我,而我从他神情里看到的是毫不掩饰的敬重和爱慕。 儿时张扬五抓的身影与他现在高大伟岸的身形重叠,也不知那块小小的胖小孩儿怎就一瞬间长这么大了。 我扶着龙椅看他,带着同样倾慕的神色,仿佛这金碧辉煌的殿中只剩彼此。 即日,皇叔沈彦凌被斩,行刑时我去了看他最后一眼,没有任何留恋没有惋惜,只想平静的送他最后一程。 这位剑眉星眼的男人,苍老了许多,一头长发几乎白了一半,凌乱的挡在额前,以至于他抬头看我时,我都瞧不清他是何表情。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干涩的嘴唇,终究是什么也没说,他不再看我,也许是没脸看我,直至一把锋利沉重的长刀举起落下,顷刻间头颅滚轮,鲜血喷社,溅出好些距离,甚至有一两点飞到我的脸上。 我沉默的观望到最后,待行刑者已经开始清理尸梯,我这才幽幽的吐出好长一口气,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皇叔……走好……” 第七十章 我的伤势尚未痊愈,张太医多次嘱咐我不宜劳身,要多休息,每回下朝,内侍监都早早备好了辇轿,在外面侯着。 可我不想坐,我在床上躺过大半个月,实在想随意走走,内侍监自然不敢多言,撤了辇轿,一行人规整的跟在身后。 我要内侍监把军中探子召来,我想问问兆庄的下落。 兆庄自那次云国战役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世界从未有此人存在过。 我命人去查,只收到卓衍已经凉得彻底的 第102章 尸梯,他是被一鞭钻心穿透而亡。可见当时是兆庄赢了他,我还惊叹面对那样艰难的局面,兆庄还能扭转过来,也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 而我对兆庄的了解,也只存在于别人口中只言片语,具体什么情况我一丁点都不知晓。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至于他在云国时为何装疯卖傻,更是一无所知,按道理来说以他的武艺和能耐不应该如此,想脱离那方如同牢笼的深宫,稍微用点心自然比我要容易些。 只是…… 只是他若真独自离去,怎就一次不来看我,他是忌讳我这个身份,还是在忌讳自己的身份。 “陛下。”匆匆赶来的探子屈膝跪下,抱拳对我回禀道,“小将此番特意去民间游过一圈,据江南一老妇人所描述,先前是有一位穿着褴褛,身受重伤的人经过他们的村落。老妇人心善,收留过庄王几日,庄王却并未久留,不过三日便悄然离去,还偷偷给那老妇人留下一笔不小的银票,足够她度过余生衣食无忧。” 听到此处我可算明白些许:“他能有这份心意如此善待百姓,还是戊国的百姓,不像是清高狂妄之人,好歹曾经是太子,他那些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乱臣贼子可算是把他害惨了。” 我问他:“后来如何了可知?”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探子摇头:“未知,庄王离开村落就消失匿迹于江湖中,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也无人知晓他就是兆庄王。” 听到此处我不禁轻笑:“也罢,他若余生想浪迹天涯也未尝不可,朕没得选,他有得选,做不了皇帝做一个逍遥自在的油行者,又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好事。” 探子犹豫道:“庄王那儿……还需要……” 我抬手:“不必再查,随他去吧。” 探子低头说是,内侍监上前掩声道江太傅求见,我本想不见,但仔细想想总这么避讳不是个头,他想说什么我让他说便是。 本意打算要太傅在御书房等候,不料未到书房就与他遇上了,身后宫婢见到他纷纷向他行礼,太傅则中规中矩的向我跪拜,我也装模作样的挥手让他起来。 从前下朝后,我总怕半路碰到太傅,还要刘公公帮我一同撒谎,如今刘公公不在了,我也不再畏惧他,他若非要跟朕上演相敬如宾的戏码,朕也奉陪。 “陛下……”江玄理了理衣袖,接而道,“陛下的龙体恢复的可好?” “甚好。”我道,“多谢太傅关心。” 我看他略微消瘦的面容和眼睑下淡淡的青色印子,询问道:“太傅没休息好么?” 江玄拱手道:“不过熬了几夜政务之事,为了陛下的江山社稷,不足挂齿。” 我轻笑,他说的真好。 “你是朕的太傅,朝廷文臣都需要你来管辖,政务虽重,但太傅的身子也要好生休养,若真把身体熬坏了,朕心中也过意不去。” 我这话说的实在客套,江玄听后不过微微愣了片刻,眼底像是有什么难以言喻的情绪悄然蔓延,双目瞬也不瞬的盯着我瞧。 我真不知他想瞧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事到如今,我俩君臣相待,不正如他所愿,或者是他想要什么尽管向我提,我力所能及,能赏的都会赏给他。 “陛下……微臣……” 江玄话说一半戛然而止,我瞧他唯唯诺诺的样子,问他是不是还有何朝事需要商议,江玄摇头,我也没了兴致继续跟他周旋,要他早点回自己的寝殿休息,朕也乏了。 而江玄眼底阴霾堆积好几层,一双阴鸷的眸子要把我看穿似的,我也懒得再理会他,带着一行人朝御书房方向走去。 发生这些个事后,我以为太傅会安静很长一段时间,至少拿他以前的作为来说,绝不可轻易原谅他。 没想到他挺能折腾,翌日内侍监一大早就来跟我说太傅突然病了,我嗤笑着宫里多的是太医,随便哪一位不能把他治好? 内侍监哑然,又跑去传话。 几日后有太医院的人又来说太傅的病情略微严重,咳嗽见血,大碗大碗的药灌下去都不见好,若一直如此,恐怕…… “恐 第103章 怕什么?”我顿笔,抬眼看过张尤一眼,“继续往下说,朕听着。” 张太医皱眉:“恐怕太傅会撑不下去……” 我不以为然道:“同样的招数,朕还会再上当就是没脑子。” 张尤连忙解释道:“陛下,这次太傅是真的熬坏了身子,先前陛下被劫的消息突然传开,朝廷上下乱成一锅粥,都是太傅一人呕心整顿,朝中有居心叵测之人,也是太傅亲自出面平息。陛下……您有时间就去看看他吧……万一太傅没挺过去……” “那就让他去死。”我冷笑,“张太医,你何时这么向着太傅?他给你什么好处?” 张尤怔住,半晌后无奈的摇摇头:“太傅没给下臣什么好处,臣只是有感而发。下臣到底是琢磨不透太傅和陛下之间的关系。” “你不需要知道,张太医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行,手莫要伸太长,小心折了伤着的是自己。” “陛下……” 我抬手:“好了不要再说了,你下去吧,朕想一个人安静安静。” 张太医见我态度生硬,也只得俯身退去。 哪知这次我是真冤枉了太傅,他确实病了,病的不轻,多日早朝都没见着他,朝中其他大臣都安耐不住询问江玄的状况,我能说什么,我只能解释太傅身子不适,需要安心静养一段时间。 一日下过早朝,我还是去探望太傅,没让人跟着,我一个人进去看他究竟怎么样了,到底死没死。 可太傅做的好极了,我刚进屋他就扑过来把我按在地上吻我,像只饥饿许久的疯狗。 他病了力气自然不如我,我两三下翻转把他压回地面,拧住他的手臂要他莫要乱动,否则我就把他的胳膊折断。 江玄勾勾嘴角,笑容都快扯到眼底:“昭儿的伤都好了?” “好的不能再好,足够将你的手臂一齐拧残。” 江玄打眼看我,止不住咳嗽起来,咳嗽好一阵才哑着声音说:“昭儿,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想你想得发疯,你莫要不理我,否则我非病死也跟死了没区别。” 我不屑道:“正合我意。” 江玄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这小狼,终究是长大了,小时候多可爱。” 我压住他的臂膀,双膝禁固好他的身体防止他乱动:“儿时是儿时,现在是现在,是人都会长大,朕也不是属于你一人的所有物。太傅,你想要的东西已经超出范围,朕给不了你。” “那墨将军你就给的了?” 我挑眉:“你跟他吃什么醋,想你之前对朕以下犯上的种种行为,你期付朕期付的还少?” 江玄立马示弱道:“好昭儿,今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做太傅,我就给你当个奴才,供你使唤,你看如何?” 我用手背拍拍他俊郎的脸:“想的挺美,你以为这样朕能轻易原谅你?” 江玄笑笑:“昭儿要如何都行。” 我深思熟虑一番,对他说道“如今天下还算安泰,朕心头只有西下之事未解决,朕将你流放西下两年,这两年内,你能将西下藏的匪窝剿了,你再回来继续做你的太傅。” 江玄硬气道:“两年?不用两年,一年我就能做到。” 我凑近些,虎口钳住他的下颚道:“口出狂言,你一文臣一年内能剿人家千人窝?话不要说的太早。” 江玄收回笑容,态度忽然认真起来:“陛下,我待你的心至始至终都没变过。陛下被劫那段时间,微臣想了很多。微臣有错,错就错在给你的一切都不是你想要的,微臣没喜欢过别人,心中只有陛下一人,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我的过错不祈求陛下原谅,只望陛下莫要把我推开……” 江玄微咳,顺顺气息继续道:“西下剿匪我有把握,当年助先帝灭江南匪首,花了不足半年的时间便将他们的窝端了。陛下不信微臣,微臣定做给陛下看。” 此时我脑海中思绪万千,神情复杂的看他看了好一会儿,他若早些醒悟,早些告诉我……至于将事情闹到这一步么…… 屋内一片死寂,江玄似 第104章 乎看穿我的心思,柔声对我说道。 “陛下,给我一个机会,一切都还来得及。你真恨我?微臣甘愿主动献上人头,毫无怨言。” 话落,江玄情绪变得激动,咳得撕心裂肺,我松开他急忙传太医,江玄刹时一口血吐在我身上,这回我有些急了,郑重的答应他的请求。 “如你所说,一年后朕要看到完好归来的你。”我严谨道,“太傅……先皇要你辅佐朕,不是图于享乐空有一个皇帝的躯壳,你要辅佐朕成为一代明君,是百姓民心所向之人。西下后,属于你的朕会还给你,莫要让朕失望。” 江玄微微垂着脑袋,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回应道:“微臣遵旨!”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om 第七十一章正文完 太傅休养数月后便独自一人南下去了,开始他时长一年的剿匪计划。我对朝中文武百官谎称太傅此番是出宫历练,一年后方得归朝。 与此同时朝臣们举荐了一位颇为年青的老师,名为苏煜,不过二十五的年纪,文采卓越,可谓是丰神如玉。他官品不高,没机会进殿,此番机缘被推举,自然是十分珍惜这份机会。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别看他年龄不大,为人处世稳重得很,朝廷重臣讨论起苏煜来都得好一番赞叹。 就事论事,这苏煜做事自然没得挑,只不过他每每看到朕就跟个姑娘似的喜欢脸红,也不知他脸红个什么劲。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们 往日悠闲之际,我都与墨将军一起下下棋解闷,这些日子他忙去了,朕一人下棋实在无趣,就将苏煜召来陪朕对棋。 没想到他下棋也如此厉害,几步就将我的布局堵死,几盘下来我硬生生输了三回。 苏煜不好意思的挠头说自己赢的侥幸,我看他挺谦虚,一回是侥幸,三回能是侥幸么? “罢了,苏老师陪朕走走。” 我弃了棋转身去御花园,苏煜愣在原地因“老师”那两个字呆滞许久后才匆匆追随过去。 散步时我有一搭没一搭与他问话,继而得知他是苏丞相之子,平时也未听丞相念叨过自己的长子,莫不是他人推荐,这样一个好苗子就要被埋没了。 苏煜家中还有一小弟,可惜那小弟身子不好,从小用药罐子养大的,到了十六岁终于是挺不过去,在一日夜里悄无声息的没的。苏煜说这话时眼眶红了一圈,我本想安慰他,他却说无事,都已经过去了。 我说:“苏丞相老来得子,苏老师可要好好孝顺自己的父亲。” 苏煜拱手道:“陛下所言极是,苏煜定会好好善待家父。” 我回头继续对他说道:“今后你的官职由朕亲自提拔,待太傅回朝,你便跟随他好好学习。” 苏煜听了急忙跪下行大礼:“多谢陛下圣恩!” 我点头要他起来,苏煜则扶袖起身,抬头一刹那视线直直的落在前方,脸色大变,几乎是眨眼的功夫迅速将我扯到他身后,警惕的盯着蹲在桃花树上的那位黑衣人。 苏煜厉声相斥:“来者何人!” 我仰头往树上瞧,此时几片桃花正悠悠的往下飘,恰好飘在我的发间,我看见那树上之人朝我微微一笑,如沐春风。 苏煜刚想喊人来护驾,我抬手要他退下,苏煜不明所以,我说是熟人,要他莫要虚张声势,我好跟熟人叙叙旧。 苏煜心中虽有疑问,也不好再多言,他退去后,树上的黑衣人霍然间纵身跃下,卷起一阵轻风,惹得桃花好一阵飞舞,落了我一身。 “慕昭,好久不见。” 那人笑时露出一对尖尖的虎牙,高竖的马尾随着一道微风浮动后便静静的垂在脑后,他身材高大,穿着束袖黑衣活脱脱像行走江湖的侠客。 我心中喜悦,仔仔细细将他来回打量,不禁拍拍他的肩膀道:“好久不见,庄王好生潇洒。” 兆庄莞尔一笑低头看我:“你怎一眼认得出我?” 我也笑了:“怎么认不出。” 兆庄自嘲道:“我以为你会将我忘了。” 我责备他:“你真怕朕会忘了,怎就音讯全无?也不给朕回封信,好让朕安心。” 兆庄 第105章 兀自握紧我的手,解释道:“慕昭,我是怕你难堪,自古哪有将敌国人留在自己宫中款待的道理,我不想你背负骂名,所以才不敢来见你。” 说到这他忽然难过起来:“可是我高估了自己,我脑中想的全是我俩第一次相遇的场景,当时我就觉得天下怎会有如此妙人,令我禁不住想靠近你。” 我取笑他:“现在呢?” “现在只想把你直接敲晕,带走,同我一起行走江湖,浪迹天涯。”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你若真如此,恐怕又要惹来是非纷争了。” 兆庄无奈:“宫里的人都身不由己。” 他握住我的肩继续道:“慕昭,往后你真在宫里待不下去,我便毫不犹豫带你走。人人都说江湖险恶,我看也比不上皇城深宫中的三分之一。当年我置身云国,面临那般险境,兆光轩有心害我,我不装疯,只怕就活不过那一晚……” 我说:“你武功高强没有机会逃出去么?” 兆光摇头:“出不去,兆光轩的手段,岂能允许我逃出云国。” 我感叹道:“现在你是自由了,朕曾经一心想留你在戊国,不过后来就不这么认为,你不属于宫中,海阔天空,才是属于你的地方。” 说到这儿兆庄眼眸深邃,将我拥入怀中,我借着他温暖的臂弯,留恋的用脸颊蹭了蹭。 “你就当朕的眼睛,替朕去看看天下,品品江湖,有时间偶尔回来跟朕说说这些趣事,你觉得如何。” 兆庄捏住我的下巴,在我唇间轻轻一吻:“甚好。” “去吧……” 兆庄恋恋不舍又吻了吻我的眉心,手中习惯性的抚墨过系在腰间的玉佩,最终放开我,纵身消失在这片桃花林中。 我负手望去,想追随他的身影看得更远些,可惜再往远处瞧便是皇城的高墙。 这是一堵冰冷的,饱经风霜的城墙,哪怕经历岁月的冲刷,依旧坚韧无比。 我也想走,但是我不能走。 朕的身后还有千千万万的子民,朕不能一己私欲抛弃他们,抛弃朕的臣民。 我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内侍监赶来跟我汇报苏煜不慎跌了一跤,把脑袋磕了,眼下正在太医院躺着。 我失笑:“这苏煜,对到自己身上怎就频频出错,他磕的严重么?” 内侍监道:“不严重,张太医给瞧过了,无大碍,没伤及要害。” 我勾起嘴角道:“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也能自己摔着……” 内侍监说:“苏老师是为了陛下的事情,想的太入神,才不慎摔了一跤。” 我不禁笑了笑:“走,去瞧瞧朕的老师去。” [完] 作者有话说: 爱你们呦~啾咪~ 第七十二章番外新年特辑 景戊一百三十八年,戊国繁荣昌盛,国泰民安,有封神景戊大将军的驻守,百姓安居乐业。 历添新岁,转眼已到岁旦,新年喧嚣热闹,皇城外的彩灯璀璨如星辉,大街上彻水马龙,川流不息。宫里头也换上了大片大片的红色,宫灯数排,借着徐徐微风轻轻摇曳,灯火闪烁,却远远不及皇城外的市井惹眼。 倏而,天空飘起了小雪,悠悠然飘在皇宫威严的朱色檐角上,我抬头望着上空飞舞的雪花,连同睫毛尖儿都惹上几片薄雪。 岁旦的雪下的真美,落在宫外是衬景,落在宫内却美得有些凄寒了。 “陛下,要是觉得冷,咱就回去吧?” 内侍监躬着腰跟在身边,手里掌着灯,恭恭敬敬的询问我的意思。 我拢了拢身上的狐裘,眯着眼,对内侍监说。 “墨将军呢?” 内侍监颔首:“眼下是新年,热闹归热闹,免不了有些小人趁机作乱,将军拨了数百军,去护守城南了。” 沉默须臾,内侍监见我不语,又发话道:“陛下,江太傅也快回来了……” 我看着漫天的雪,淡淡的“嗯”一声,抬手道。 “都下去吧。” 内侍监叩首回了个礼,带着两边的宫婢无声退去。 我慢慢地走在石板路 第106章 上,探着脑袋,瞧见的也只是高墙边露出的那点城外烟火。 我微微叹了口气,一团热乎乎的雾气从嘴里散出,我伸手拂去肩膀上积多了的雪花,旋即便被一只温暖的大掌包裹住,握在对方手心里。 我惊讶的转头,墨风正看着我笑,无限的温柔,无限的甜蜜。 “大冷天的,陛下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散步?” 墨风握着我的手,牵引我投入他宽阔,踏实的怀里。 他身上还穿着戎装,红色束袖红色腰封,金色甲胄,仍是从前英武挺拔的模样。 他抱着我,眼底的爱慕显著,对待爱人般低头蹭我的颈窝,鼻息的热气儿喷在皮肤上有些犯痒。 他喃呢道:“陛下,新年了。” 我点点头,挥掉落在墨风发间的雪,旋即对他微微一笑:“阿风哥,新年好。” 墨风也扬起嘴角:“陛下新年吉祥。” 我脸颊微红,墨风则捧住我的脸说:“陛下方才在想我?” 我眨着眼睛反问他:“阿风哥呢?阿风哥心里头可否想着朕?” 墨风亲昵的用自己的鼻尖蹭我的鼻尖:“自然想,城南那头的人都安排妥当,我便急匆匆的赶回陛下身边。”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们 墨风忍不住亲亲我的额头:“一回来就瞧见陛下一人落寞的身影,微臣心中自责,没能好好陪陪陛下。” 我摇头,言语举止之间也比以前更稳重:“阿风哥身兼重任,自然繁忙,有你在,朕安心。” “昭儿……”墨风换了称呼,拉住我的手,眼里映着摇曳的灯火,“想不想出宫?” “出宫?”我睁着眼睛看他。 墨风则紧紧的牵着我的手,说:“就现在。” “现在——” 我还来不及诧异,墨风已经将戴在头上英武的发冠摘掉,高束的马尾由一根发带系着,发尾随风浮动,接而他随手褪去甲胄,卸掉肩甲,顷刻间换作一身便装,眉宇舒展笑颜,一时之间我竟看恍了神。 他抬手也将我头上庄重的发冠摘去,一头青丝披散,墨风拉着我,笑容绚烂。 他牵着我往外跑,穿过重重叠叠的宫门,又跑过蜿蜒的回廊,一排宫灯烁烁,像特意为两人照亮前方光辉的路。 经过大殿时,内侍监贴着红柱本是在打瞌睡,霎时眼前闪过一阵风,他再一睁眼只见有两道身影跑了过去,正要跑出城墙,跑出高耸的正前宫门。 内侍监慌忙扶稳脑袋上的帽子在后面边追边喊:“陛下!将军!出宫带近卫军!近卫军何在——” 我任由墨风牵着我疾跑,身上的狐裘都不知何时落了,落在跑过的回廊上,无人知晓。 天上的雪纷纷扬扬的下着,在这片辉煌美丽的净土上铺过一层白色绒毯,而朝着正宫门位置的路径留下一串浅薄的脚印,微风徐徐,我一点都不觉得冷,心里头暖洋洋的。 饱经风霜的朱色宫门随着一声长呵霍然打开,外头人声鼎沸,灯火阑珊,烟火绽放,绚丽了整个寂静的天空。 “昭儿——” 墨风回头唤我,两人四目相对,毫不吝啬的展露对彼此倾慕的笑颜。 “阿风哥。”我一双眼眸,一颗心都望着他,“我想吃糯米团子。” 雪花飘落,落得两人身上都是,又因那阵热情奔跑,抖着圈儿飞舞到地上,与银装素裹的大地融为一体。 长街乾坤气象,欢笑岁旦,人群往来中,两人活跃的身影却格外耀眼清晰。 作者有话说: 之前说过不写番外的,不过还是给孩子们过个年吧!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