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军婚:小狼狗军少太黏人》 第1章 大姐,快跑! 江意晚从镇纺织厂下班时,天都已经快黑了。 刚走到厂门口,就看到继母刘大红带过来的继妹江意蓉等在那里,见她出来,忙笑着向她招手:“姐,你可算是出来了!妈让你回家一趟,说有急事!” 江意晚眉头一皱。 自从她回城后,刘大红很少主动让她回去,只要叫她回家无非是要钱……隔着薄薄的布料,她捏了捏裤兜里的那仅有的五块钱。原本她还打算给自己做件衣服,身上的衣服补丁摞补丁,洗得只剩下薄薄一层,一扯就破。 现在看来,就连这五块钱也保不住了……她要是不给,刘大红就会拿小弟江毅诚出气! 十年前刘大红带着江意蓉嫁过来,后来又生了个儿子江毅诚。一年前父亲江德茂在厂里工伤走了后,她才从农村返城。可原本给她安排好的工作被江意蓉抢走了,她只能干个临时工。 但凡继母叫她回家,不是相亲就是要钱,反正没有好事。要不是她实在没有能力逃出去,她早都想离开这个家了。 “家里有什么事?” “我也不清楚,你就当是回家看看小弟。” 江意蓉的话精准的戳进了江意晚的软肋,她可以不在乎刘大红她们母女,但不能不在乎江毅诚,那毕竟是她唯一的弟弟,唯一的亲人! 刚回到家,刘大红就端了碗甜水过来,难得的露出笑脸,“晚晚你可算回来了,天热,先把水喝了再说。” 江意晚被她拉到椅子上坐下来,接过碗抿了一口……甜水里大概放的是糖精,甜中带苦,味道是真不怎么样。 “刘姨,你就说找我回来什么事?” 刘大红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却笑的更加热情,“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小诚想你了。” 江意晚往屋里张望:“小诚呢?他好像没在家!” “小诚听说你要回来,高兴的去代销点给你买鸡蛋糕去了。这碗甜水还是小诚给你留的呢!” 江意晚心中微暖,这个家也就小弟真真正正的记挂她,至于刘大红和江意蓉,那都是虚的,没有半点真心! 听说糖精水是小弟给自己留的,哪怕甜中带苦,喝到心里也是美的。她没想太多,干脆一口气将甜水喝完。 刘大红见江意晚喝完了甜水,就把她往屋里推,“晚晚,我给你买了件衣服,你进屋试试看合不合适?” “不用……我有衣服穿……” 江意晚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猛的被刘大红和江意蓉母女俩推进了里屋,紧接着房门就被关上了,然后她听到了上锁声。 “你这是干什么?” 江意晚急了,使劲过去拉门,“开门,快开门!” “我呸!谁要给你开门!” 把房门锁好,刘大红叉着腰就开始骂:“你也不想想自己都三十多岁了,还不想着赶紧嫁人!我娘家那个侄子也就是腿有点瘸,年纪还比你小几岁呢,他娶你还吃着亏呢!这回就算你不同意也得给我嫁了!” 江意晚拍了两下门板,脑袋忽然一阵发昏。那碗糖精水的苦味从胃里直往上翻,头上开始冒虚汗。 她扶着门框蹲下来,“你刚才给我喝了什么?” 刘大红的声音隔着门板飘进来,“能让你听话的好东西呗,一会儿你女婿就过来了,你今天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嫁了,别再闹腾了!” 江意晚靠着门板蹲在地上,气得牙都咬酸了。 她就知道,刘大红把她叫回来没什么好事! 七年前,工作人员来上门动员,刘大红抱着小诚,跪在她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让她替江意蓉下乡插队……那时她都已经二十岁了,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却不得不替江意蓉下乡。 她在黑省农村待了整整七年,山里的条件恶劣的简直让人没法想象。记得最冷那年的冬天,因为她年纪最大,还被安排上山采药换工分……她好不容易回城,原先说好的工作也被江意蓉抢了,现在还要被刘大红逼着嫁给她那瘸腿侄子! 想到这些,江意晚就气得浑身发抖,她使劲的拍着门板:“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你给我闭嘴!今天就算你喊破喉咙,我也不会放人!” 刘大红刚说完这句话,就叫到有人叫门:“刘婶,你家有个外地亲戚过来了,说是要接人……” 刘大红顿时一惊,忙转头看了江意蓉一眼:没想到这么快人就来了! 前不久她才接到京城顾家寄的信,说是要接江家姑娘去京市结婚。 早先她也听到丈夫江德茂提过一嘴,说是给江意晚订了门娃娃亲,可是这么多年早就失去了联系,再加上这些年江意晚一直都在农村插队,这个婚事怕也做不得数。 但没想到,京市顾家前头寄了封信,后头紧跟着又发来电报,说是要尽快接人过去! 顾家可是京市的大官,要是江意晚嫁过去,那不得飞上枝头变凤凰?江意晚都快三十了,凭啥还能嫁到京市,还能嫁给一个比她小好几岁的年轻军官? 刘大红越想越不得劲,江意晚那个老女人凭啥有这么好的命?她闺女年轻漂亮,还是正式工,也只有她闺女才有资格嫁到京市,嫁给军官! 打定主意后,她决定让江意蓉拿着电报冒充江意晚去京市结婚……至于江意晚,也就只能让她侄子吃点亏娶了! 听到顾家人已经过来了,刘大红赶紧拢了拢头发,又推了推江意蓉,“快去换件新衣服,人家是京市来的,可别让人瞧不上。” 江意蓉马上进换了件粉红的确良衬衣,又抿了一下头发,这才跟着刘大红迎了出去…… 与此同时,听到门外没了动静,江意晚更是焦急的拍着门板,“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但她拍了半天都没人回应。 过了一会儿,门外终于传来小弟江毅诚的声音,“大姐,你别着急,我现在就救你出去!” 今天他妈把他骗到舅舅家,刚才他听到舅舅和舅妈说是京市顾家要接大姐过去结婚,可他妈却要让大姐嫁给舅舅家那个瘸腿的大儿子刘勇,吓得他摸黑就往家跑……哪知到家一看,妈和二姐都不在,大门紧锁着,大姐却被锁在屋里。 江毅诚只好翻墙进来,找了块石头,使出吃奶的力气,一下、两下、三下……总算是把门给砸开了。 房门一打开,只见江意晚扶着门框,额头上全是虚汗,脸色白得吓人。 “大姐,你快跑吧,等下我那个瘸子表哥就要过来领人了!” 第2章 这是我对象 江意晚扶着门框,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那碗糖精水的药劲儿还一个劲儿的往上涌。 江毅诚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往外拽,“妈让二姐冒充你去京市嫁人,顾家已经安排人过来接了!我舅和舅妈一会儿就带着瘸子表哥过来,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现在能去哪?” 江意晚只觉得浑身发软,走都走不动。 “你等着!” 江毅诚飞快的转身去了他妈那屋,从衣柜抽屉里翻出一封信,塞给江意晚,“这信你拿着,按这个地址去京市找人,反正咱家你不能待了!” 江意晚攥着那张纸条,低头看了自己弟弟一眼。小诚还不到十岁,瘦得像根竹竿,眼睛却亮得吓人,小手推着她往后院墙方向走。 “那你咋办?” “我没事!妈不会把我咋样!” 江毅诚把她推到墙根底下,又给她搬了个凳子,托着她翻上墙头,“大姐,你就直接往火车站跑!快!快跑!” 江意晚身上没劲儿,翻下墙头时脚一软,摔了! 但这疼痛倒是刺激的她比刚才精神振作了一些。 她不敢走大路,摸黑顺着后山的小路跑。后山的小路又窄又滑,她跑得磕磕绊绊……她跑出去几里地,快走到公路上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叫喊声。 刘大红尖着嗓子大叫:“人呢?人呢?别让她跑了!赶紧追!” 紧接着是更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刘勇破锣嗓子的喊叫:“往那边跑了!我看见她了!赶紧抓住她!” 江意晚咬紧牙往前冲,心跳的得快要从胸膛里炸开。 那碗甜水的药劲儿让她看东西都是重影,幸亏现在是晚上,路上人不多。走上公路后虽然她跑得东倒西歪,但路是直的,只要顺着一直跑就能到火车站。 直到看到火车站在夜色中露出模糊的轮廓,她拼着最后一把力气冲进站台,可刘勇也已经冲进了火车站,离她还不到一百米,“站住,快给我站住!” 江意晚眼前阵阵发黑,咬着牙死命的往前冲,一头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那人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两步,伸手扶住了她。 ——这人正是连夜从家里逃婚出来的顾凛舟! 他半夜跳窗逃出来后直奔火车站,看到一列过路的绿皮火车就抓着车门把攀了上去。 他要是敢回原部队,肯定会让家人抓走。慌乱中他记起一个远在中原省的战友,想着到战友家躲上一段时间……今晚路过青坪镇,他下车来透透气,没想到就被一个女人撞进怀里。 他下意识的把怀里的女人扶住,低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这女人头发散乱,额头是一层薄汗,瞳孔里蕴着水气,脸颊苍白,鼻尖跑得发红。 这张脸虽然五官没有一处是顶美的,凑在一起就是惊为天人的艳……这双眼睛……这不正是六年前救过他的那个女人! 六年前他被救下后,也曾想方设法找过这个女人,可他们部队换防,却愣是没一点这个女人的线索。谁能料到,六年后他居然在中原省遇到了这个女人,打死他都想不到,他会在相隔了几千里之外再次遇到她。 江意晚不知道扶住她的是谁,但身后的刘勇已经追到跟前了,“这是我媳妇,别让她跑了!” 她急得一把攥住男人的胳膊,急得都破音了,“这才是我未婚夫,是我对象!” 又回头冲着刘勇喊,“谁要嫁给你,这是我未婚夫!” 顾凛舟低头看着她攥住他胳膊的小手,指尖泛白,虎口带着一层薄茧。他把她往身后一挡,迎上了追过来的刘勇。 路灯照着他身上的军装,也让刘勇吓得一怔,但他不服气,“同,同志,这是我媳妇!” “我才不是你媳妇!这才是我对象!” 意识到自己抓着的是个军人,江意晚的底气更足了,反正打死她都不可能回去。 “你就是我媳妇!” 刘勇气得大叫,“你妈收了我家二百块的彩礼钱,我今晚就要娶你!” 江意晚心中一惊,“你……你胡说!” 刘勇往前逼了一步,拐棍捣在地上“咚”的一声,嗓门更大了:“我胡说啥了?你妈亲自收的钱!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去告你们骗婚!” 感受到女人抓着自己的手在抖,顾凛舟低头看了她一眼,正面对上刘勇,“你说她是你媳妇,结婚证呢?” 刘勇愣住了。 这年头村里人结婚谁去打结婚证?都是摆桌喜酒一吃就算结婚了! 顾凛舟正色道:“现在不流行包办婚姻,你没跟她领过结婚证就不算是结婚!” 江意晚听到这话,忙扯着他的胳膊强调:“我们才是处对象,这才是我未婚夫。” 就在这时,发车的汽笛声响起,顾凛舟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打开的车门。 江意晚见状,眼神里带着委屈和急切,小声哀求,“同志,麻烦你救救我!” 顾凛舟实在不忍心拒绝,拉着她就往车门走…… 刘勇急吼吼的冲过来:“放开我媳妇,你不许带她走!” 可他是三条腿走路,哪赶得上顾凛舟的大长腿。 眼看江意晚要被带上火车,他急得一拐棍就挥过来。 顾凛舟正拉着江意晚往车门走,听到脑后传来的风声,他侧身一让,拐棍擦着他肩膀砸在铁皮车厢上,“哐”的一声,震得江意晚耳朵发麻。 顾凛舟松开江意晚,转身一把攥住了拐棍头。 刘勇用力往回抽,根本抽不动。 顾凛舟手腕一拧,拐棍脱了手,“啪”的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刘勇失去支撑,瘸腿一歪差点摔倒,往后退了两步撞在柱子上,脸色青白。 “滚!” 顾凛舟只说了这么一个字。 刘勇不服气的梗着脖子,但顾凛舟已经抓着江意晚飞快的跳上了火车。 “别走!” 刘勇立马弯腰去捡拐棍,等他捡起拐棍时,车门已经“哐当”关上了…… 火车晃了一下开始滑行,刘勇气极败坏的追上来拍着车门,“开门,让我进去,我媳妇跑了,我媳妇跟人跑了……” 站在车门边的乘务员看了眼江意晚,再看看顾凛舟,一句话都没吭。 这么漂亮的女人咋可能看上一个瘸子? 再说了,这个当兵的小伙子又长得这么精神,只要女人眼睛不瞎,肯定知道选哪一个! 此时江意晚被带的踉跄着扑在顾凛舟身上,她突然整个人都不好了,搂着他就往下滑…… 第3章 可不能乱来 “喂!” 顾凛舟下意识的伸手去捞,但江意晚整个人已经软得像一摊水,胳膊搂着他的腰,巴掌大的小脸贴着他的胸口,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把人提起来。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的水气似乎全都散了,变得灼热而又涣散,鼻尖和脸颊都烧得通红,小嘴微微张着喘气,呼出来的气息全都喷他的锁骨上。 “热……” 她的声音变了调,低哑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柔媚,手指捏着他胸口的衣料往下扯,“好热……” 顾凛舟扣着她纤腰的手猛的一紧。 六年前的冬天,他也是这么热起来的——冻到麻木的四肢被一团温软捂着,从前胸到后背,一丝一寸的把暖意融进他的骨头里。他当时整个人都窝在她的怀里,后背贴着她的前胸,她用整个身体温暖着他,把他从濒死的失温边缘一点一点拉回来。 她低头看着他,眼眸里含着一层水气,鼻尖冻的发红,嘴唇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她就那样带着喘息唤他:“小孩,不能再睡了。再睡就醒不过来了。” 她用力的拍他的脸,解开他的军装,用最贴身的温暖,不顾一切把他救回来。 他永远都忘不了这张脸,这双湿漉漉的眼睛。 此刻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扯着他的衣服,滚烫的呼吸扑在他的喉结上。 “热……帮帮我……” 江意晚的意识已经涣散,那碗甜水的药效就在一路狂奔中、在火车的颠簸中、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气息中,彻底涌了上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更不知抱的是谁,只是觉得贴着这个人能让自己舒服一点。 她踮起脚尖往他颈间蹭,额头抵着他的下颌,嘴唇无意识的擦过他的皮肤,又软又烫。 顾凛舟整个人都绷的像一张弓。 扣着她纤腰的手又收了收了,另一手想把她推开,可指尖才碰到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就缠了上来,攀住他的脖子,仿佛挂在他身上一般。 她这个举动,又让顾凛舟想到六年前,她把他从雪堆里救出来时,他冻得浑身僵硬,她也是这样的动作,当时他就只记住她的体香和温度。 车厢里的乘客都在看着他们,几个上了年纪的大婶还在交头接耳,有个抱着孩子的小媳妇别开了脸。 顾凛舟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现在她整张脸都埋在他的颈窝,湿漉的睫毛贴着眼下,嘴唇烧得通红,呼吸又急又浅,整个都在发抖。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朝厕所门踢了一下,但没有踢开,他转身撞开紧挨着的值班室的门,把她放了进去。 狭窄的值班班室只有一张凳子,他把人放在凳子上,但她坐不住,身体往前倾,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椅背上,“坐好!” 她被他按住两秒钟,又不受控的扑过来,脸颊埋在他胸口,攥着他的衣服不撒手。 乘务员忙跟过来,红着脸提醒:“同志,这是公共场合,可不能乱来……” 顾凛舟朝她点了点头,伸手朝江意晚后颈按了一下,刚好让人软倒下去,趴在折板桌上。 这才对乘务员说道:“同志,她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给我弄点凉水来?” 乘务员看了一眼趴在桌上人事不省的女人,又看了看眼前这一脸正气的军人,犹豫了一下才点了点头,“稍等一下,我去拿水。” 乘务员转身走了,顾凛风把胳膊垫在江意晚的侧脸,她脸上那种不正常的潮红浅了一些,虽然呼吸还是很短促,但比刚才平稳了一些。嘴唇微张,额角的碎发黏在侧脸上。 不一会儿乘务员端了半盆凉水回来了,又看了江意晚一眼,问:“同志,你对象这是怎么了?用不用在前面站下车叫个大夫?” “不用。” 顾凛舟把水接过去,“她有点发烧,睡一会儿就好了。” 乘务员点点头走了,顺手把值班室的门开大了一些。 顾凛舟掏出手帕,在凉水里打湿了往她脸上擦……她的皮肤又烫又滑,简直像是一枚剥了壳的熟鸡蛋。 给她擦完了脸,他又去擦她的颈窝,胳膊和掌心,最后还把湿手帕搭在她额头上。 她口齿不清的“唔”了一声,无意识的扫了他一眼。虽然眼神还是很涣散,但比刚才清亮了一些,仿佛回了点神。 然后眼神就变得来越清,不过却是一直带着困惑的盯着他,仿佛是在认人。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好像终于回过神来,“刚才……我……实在抱歉……”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赧刷的烫燃了她才刚刚褪掉的红,低着头不敢去看他。 顾凛舟心里松了一口气,“你要不要喝水?” 江意晚想说不用,但这一路跑到火车站确实口渴的紧,她只好下意识的点头,“好。” 顾凛舟站起身出去。 江意晚低着头,抠着手指,耳朵尖都烧得通红。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刚才那些画面在脑子里时隐时现,她扑在他身上,胳膊缠着他的脖子,实在是太过放浪了。 虽说她知道是因为那碗甜水,可别人又不知道……就她那刚才那个行为举止,还不知会让人说成啥样?真是让她没脸见人了! 没过一会儿,顾凛舟端着一只搪瓷缸回来,把水递给她喝——他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低声道,“我刚才跟乘务员说,你是生病发烧了,歇一下就好了。” 他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好借乘务员的嘴,掩饰她刚才的行为。刚才她抱着他又搂又蹭,车厢里的人肯定都看见了。 江意晚心中一动,“谢谢。” 这才拿起搪瓷缸,捧着喝了半缸水。 这时乘务员又走过来,手里捏个白药片,“同志,这是我刚才找乘客借的退烧药,你要不要来一片?” 江意晚看着那粒药片,又看了一眼热情的乘务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顾凛舟率先开了口:“谢谢同志,她刚吃过药,不能混着吃,过会儿再说吧。” 乘务员点点头,但却没有离开,表情还有些欲言又止,“同志,这里是值班室,你们不如去车厢坐,车厢那边有的是空位。” 第4章 没有介绍信 江意晚这才注意到过道里几个乘客正探头探脑的往这里看,甚至还有个年轻男人踮着脚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脸上一红,条件反射传的往顾凛舟身后缩了缩。 顾凛舟下意识的挡在她身前,他身形高大,几乎把她整个人都遮住了。 他朝乘务员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同志你了。” 乘务员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转身在前面开路,边走边道,“这边,往这边走,这边空位多的很,你们还能挑个靠窗的位置坐。” 江意晚低着头跟在顾凛舟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穿过过道。她能感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真是让她又羞又窘,她恨不得能把脸埋进地缝里。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在贴着顾凛舟的后背走。 顾凛舟感受到她的难堪,虽然没有回头,却也稍微放慢了脚步,好让她跟得轻松一些。 乘务员把他们领到车厢尾部一个靠窗的位置,这一刚好空着。 “你们就坐这里吧,这里清净。” 乘务员又瞟了江意晚一眼,“你要是还不舒服,待会儿让你对象来找我。” 说完便朝前走了。 江意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脸转向窗外,迎面而来的风,凉得她神志越来越清朗。 她不敢去想刚才发生过的事情,她活了二十七岁,从来没有干过这么丢人的事……真是太丢脸了! 顾凛舟在她对面坐下来,一直都没有说话。但他注意到这个女人的脸色已经逐渐恢复正常,可见药效是真的过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江意晚才鼓起勇气抬头。对面的这个男人正靠在椅背上,侧脸轮廓冷硬,下颌绷得很紧,眉头微微拧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她讪讪的开了口,“同志,刚才多亏了你,要不然……” 顾凛舟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你被人下药了?” 江意晚一惊,随即了点了点头。 她早就猜到了,就是那碗甜水,不过好在没有酿成大错。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顾凛舟有些担心,如果这个女人不是遇到了他,后果实在不敢设想。 “我要去……” 江意晚差点就说出了此行的目的,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我要去投靠亲戚。” 顾凛舟看了她一眼,“你亲戚离的很近吧?” “不是,远在京市。” 京市? 怎么会是京市?他才刚才京市逃出来! “你要去京市?” 他试探的又问了一句。 江意晚点了点头,“对,京市。” “那你有介绍信吗?” 顾凛舟的这句话直接把江意晚给问住了,她现在哪有介绍信,都是临时从家里跑出来的。 看出来江意晚的难堪,顾凛舟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她一个扎心的事实,“这趟车不是去京市的,你坐错车了。” “你说什么?” 江意晚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愣在那里,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这趟车是往南走的,京市在北面,你上错车了。” 江意晚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她想起方才一路跌跌撞撞的冲进火车站,根本就没有机会看清车次,她还是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拉上的火车。 心头突然一酸,她拼命眨了眨眼睛,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那……下一站能不能下车?我得换一趟车……” 看到她发红的眼角,顾凛舟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下一站是个小站,没有去京市的车。你得先到申城,才能转车去京市。” 江意晚听他说完,整颗心都沉了下去。 她没有票,也没有介绍信,身上带的钱也不多……要怎么才能到省城,再转车去京市。 就算可以逃票到京市,可没有介绍信,怕是当场就得让人当成盲流抓。 顾凛舟把她的神色看在眼里,仿佛是在思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道:“你要是不嫌弃,到了申城我帮你想想办法。” 江意晚猛地抬头看他,眼神里全是意外和警惕。 顾凛舟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在申城有认识的熟人,能帮你弄张介绍信。没有介绍信,你连招待所都住不了。” 这话没毛病! 江意晚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 她跟这个男人素不相识,今天也不过是头一回见面。可偏偏就是这个人,在她最狼狈不堪的时侯帮了她一把。说句不好听的,他要真存了什么歹意,刚才在值班室就动手了,也不至于到这一步。 这时顾凛舟把自己士官证掏出来,递到江意晚面前:“我叫顾凛舟,这是我的证件。” 江意晚低头看了一眼那本深绿色的士官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来翻开。 里面贴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比现在年轻一些,眉眼间带着一股尚未完全褪去的青涩,但目光锐利如刀。 ——只是这张照片上男人的看起来竟然有些眼熟,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但她一时间根本就想不起来。 她合上证件,递还回去,“顾同志,那就麻烦你了。” 顾凛舟把证件收回口袋里,没有多说什么。 然后江意晚想了想,才又说道:“我叫江意晚,是青坪镇纺织厂的临时工。” “原来你叫江意晚?” 顾凛舟直到这时才知道她的名字,这竟然让他有一丝丝的高兴,“这名字很好听。” 江意晚嘴角扯了扯,对她来说,从小到大听多了,也并没太大的感觉。 “江,江意晚同志。” 顾凛舟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忽然脸先红了,“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江意晚点了点头:“你问吧?” “六年前,你在什么地方?” 江意晚怔住了。 那些曾经做知青的日子忽然翻涌上来,成天刮不完的风沙,没完没了的缺水,还有严冬的风雪。 “六年前……” 她仿佛是在回忆,目光有些发直,“我在陇安县,柳树沟大队。” 顾凛舟喉头一紧:“你确定?” 江意晚肯定的回答:“我去年才回城。” 顾凛舟坐在她对面,目光定定的落在她身上,“我……江同志,六年前的冬天,你是不是救过一个人?” 第5章 你的票呢? “没有!” 江意晚几乎是斩钉截铁的回答。 六年前的冬天,他们所在的公社下了很大的雪,她做为年纪最长的知青,被安排进山采药抵工分。她在山上整整忙了一天,好不容易找了药材,却在下山时失足踏空,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当时知青们找到她时,她摔破了头,昏迷不醒。 当时村民们都说,要是晚半个小时找到她,估计她人都要交待在山里了。 顾凛舟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他盯着江意晚,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没能挤出来。 这双眼睛,他明明记得这双眼睛,他不会记错,可江同志为什么不肯承认? “你说的是真的?” 他咬了咬牙,换了种说法,“我有个战友,六年前在柳树沟大队,被一个姑娘救了,可是后来部队换防,他一直都没有找到救命恩人。” 江意晚露出略带同情的神色:“那肯定不是我,我那天不在村里,我上山采药去了,还摔了一跤,昏迷了好几天。等我醒来都过了一个星期了!” 顾凛舟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膝盖“砰”地撞上小桌板上,桌板都震得晃了一下。但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就那么站着,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 “顾同志,你怎么了?” 江意晚被他这反应弄得有点慌,“你这是怎么了?” 顾凛舟没有回答。 他站在那里,胸口起伏着,过了一会儿,这才慢慢的坐下来。 坐下来之后,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两只手撑住额头,把脸埋在掌心,仿佛有些失落。 江意晚看到他这模样,心头忽然涌上一种奇怪的直觉……他刚才问的那个问题,对他来说应该很重要。 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的开口劝他:“顾同志……柳树沟大队的知青不少,现在还有没回城的,要不你让你战友再打听打听。” 顾凛舟松开手,摇了摇头,“不……不用了……” 尽管江意晚不承认,可他却认定,那天救他的一定是她——只是她摔伤了头,那天发生的事情不记得了,但只要他记得就足够。 江意晚看着他这副样子,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倒是顾凛舟先收拾好了情绪。他把撑在额头的手放下来,重新在对面坐直了身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开到介绍信。” 江意晚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萍水相逢,人家一直帮她,可是她却…… 这时火车慢了下来,应该前面又到站了。 几分钟后,火车停下来,有不少乘客上车。 他们所在的这一节车厢本来有不少空位,可是现在上了不少人。 顾凛舟看了看江意晚,“要不,我们两个坐在一起,把座位让出来。” 江意晚抬头看了看过道里正往这边涌过来的乘客,有扛着麻袋的老乡,有抱着孩子的妇女,还有几个背着大包小包的年轻人。 她点了点头,往靠窗的地方又挪了挪。 顾凛舟从对面坐过来,跟她并排坐下。 座位让出来之后,果然很快就有一个抱着孩子的中年女人坐了过去,朝他们感激地笑了笑:“同志,谢谢你们啊。” 江意晚也朝她笑了笑,收回目光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自己和顾凛舟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味,近到她稍微动一下胳膊就能碰到他的手。 她不自觉地往窗边缩了缩,但长椅就那么宽,再缩也有限。顾凛舟倒是坐得坦然,后背靠在椅背上,一条胳膊搭在小桌板边沿,坐得板正又随意。 火车重新启动,车身晃了一下,江意晚没坐稳,整个人往顾凛舟那边歪了歪。脑袋撞上他的胳膊,又飞快地弹开,可她的耳根一下子烧了起来。 “坐稳。” 顾凛舟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江意晚没敢转头去看,只是板板正正地坐好,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侧过脸看着窗外。 过了一会儿,火车又晃了一下,这次她有了准备,提前用手撑住了桌板。余光里瞥见顾凛舟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搁在桌板上的胳膊往里收了收,给她腾出更多空间。 江意晚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车厢里的说话声、小孩的哭闹声、车轮碾过铁轨的轰隆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嘈杂而拥挤。但坐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却像一道坚固的屏障,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目光和声音都挡在了外面。 她偷偷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车灯把他的轮廓映得清晰分明,下颌线条利落,薄唇微微抿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江意晚连忙收回目光,心跳快了两拍。 火车开动后没多久,乘务员就走了过来:“查票了,大家把票都拿出来,现在要查票了!” 江意晚心里一紧,手心瞬间沁出了一层细汗。 她没有票。 从青坪镇跑出来的时候太过匆忙,她什么都没带,更别提买票了。上火车的时候是顾凛舟拉着她上来的,她根本就没经过检票口。 此时乘务员已经走到了前排,正在挨个查看乘客的车票。 江意晚的脊背绷得,她下意识地往顾凛舟那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说:“我没有票,怎么办?” “没多大事,可以补票。” 江意晚赶紧去掏裤兜……可裤兜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今晚回家时她明明把这五块钱揣在身上的,可是现在居然不见了! 她紧张得头上都开始冒汗了,她身上居然一分钱都没有,这还怎么补票?怎么去京市? 江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不信邪地又把两只裤兜翻了个底朝天,又去摸上衣口袋,甚至连袖口都抖了抖——什么都没有。 “我的钱……” 她的声音发颤,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连肩膀都塌了下来,“我的钱不见了……” “同志?”乘务员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目光落在她身上,“你的票呢?” “我……” 江意晚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顾凛舟,求助的看着他! 第6章 补票 江意晚看向顾凛舟的那一刻,眼神中满是慌乱和无助,看得顾凛舟心头一紧! 他没有犹豫,直接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车票递过去,“同志,她的票我一起补,补到申城。她身体不舒服,上车时没来得及买票。” 乘务员接过他的票看了看,又看了看江意晚发红的眼眶和惨白的小脸,然后拿出车票手写,“补到申城得三块五。” 顾凛舟数了三块五毛钱,乘务员给他补了张车票,“拿好了,可别弄丢了,出站的时侯还要检票。” “谢谢你了!” 顾凛舟直接把补好的车票给了江意晚,“这个你拿好。” 江意晚硬着头皮接过票,“顾同志,到了京市,我一定会想办法还你。” 顾凛舟重新坐下来,侧头看她一眼,“不着急。” 江意晚试图给他解释:“出来时,我身上还是带着钱的。可是现在……不见了……找不到了……” 她没好意思说自己就只带了五块钱,这点钱哪怕是不吃不喝,也仅仅只够到坐到省城,更别提去京市了。 “没事……我身上有钱。实在不行,我借你!” 得到顾凛舟这么笃定的回答,江意晚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们明明素不相识,他这也太热情了——难道说,就因为他是军人? 火车继续向前开,车厢里的灯暗了,昏黄的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柔和了几分。 这时还有不少晚上车的乘客在小声交谈,也有不少乘客眯着眼睛打算睡觉,现在本来就接近晚上十点,也该到休息的时侯了。 江意晚靠在椅背上,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可她硬撑着不敢合眼! 今晚的遭遇,她吓得除了警惕就是警惕,根本就不敢放松。虽说这位顾同志人真是很不错,但他们毕竟才认识,她也不可能对一个刚刚认识的军人完全放下戒心。 窗外一片漆黑,偶尔闪过一盏孤零零的站台灯。 对面抱小孩子的妇女搂着孩子睡了,她旁边坐着的大叔也仰头靠在椅背上,抱着双臂打着盹。 “你怎么还不睡?” 顾凛舟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过来,他嗓门压得很低,怕是吵醒别人。 江意晚被他吓了一跳,转过头看着他,“我有点睡不着。” “你到底是睡不着,还是不敢睡?” 江意晚愣了一下,没想到他问的这么直接。她想否认,可又没法否认。毕竟今晚她已经栽过一次跟头了,要是再不长记性就真是活该死倒霉。 “今晚发生的事太多了……我……我还没缓过来。” 顾凛舟沉默了,“那也要休息好……明天上午就能到申城,要是不休息好怎么有体力去京市。” 他虽然自信可以帮江意晚开介绍信,但申城去京市的火车大都在凌晨,白天怕是也没有时间好好休息。 江意晚鼻子有些发酸,“谢谢,我知道了。” 顾凛舟没有再说话。 又过了半个小时,江意晚终于撑不住了,趴在桌上,脸枕着胳膊,眼皮终于撑不住一点一点地合上。 睡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想睁开眼,却是甩了甩头又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胳膊都枕麻了,她扭着僵硬的脖子坐起来,赫然发现身上盖的军装,又是吓了一跳。 扭头看到端端正正坐在那里闭着眼睛的顾凛舟,她轻手轻脚的把军装还回去,搭在他身上。 还好,她动作很轻,没有惊醒他。 她没有再趴在折板桌上睡觉,而是像大多数乘客一样,仰头靠在椅背上,这睡姿虽然也不舒服,但比趴在桌子强,至少脖子不会疼…… 这一次她睡到了天亮,晨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照在她脸上,逼得她不得不睁开眼。 睁开眼,她能感到脑袋靠在一个柔软而坚实的地方,不像椅背那么硌人,脖子也不疼了,甚至还有些舒服。 她下意识的往旁边看,震惊的发现自己居然枕在顾凛舟的肩头……她下意识的去看他的脸,正对上那双深沉的眼睛,深邃中带着锐利…… 江意晚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坐直了身子,却因为动作太大差点撞到桌子,她的脸“腾”的一下烧起来,从耳朵一路红到脖子根,连手都不知该往哪放。 “顾……顾同志……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慌的两手只胡乱的绞在一起,“我睡着时没注意……歪过去了,我真不知道……” 顾凛舟看到她慌乱解释的模样,嘴角几不可闻的动了一下,眼中带了些笑意,“嗯,昨晚睡的还行?” 江意晚恨不得有个地缝钻,声音小的像是蚊子哼哼,“还、还行……” 顾凛舟差点笑出来,但也没好意思继续逗她,只是拿起搪瓷缸,“我去接点水,你坐着别动。” 江意晚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好半天缓不过来。 她活了二十七年,还没有说是跟哪个男人这样亲密接触过,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从昨晚遇到他,到这一夜,怎么看都有些过于放浪。 过了几分钟,顾凛舟端着热水回来了,还带了几个肉包子。 “饿了吧?趁热吃。” 江意晚哪好意思,连忙拒绝:“我不饿……” 可不争气的肚子适时的“咕”了一声,直接把顾凛舟给逗笑了。 江意晚脸红的发烫,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桌板底下去。 顾凛舟倒是没再笑,只是把油纸包推到她面前,语气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笑意:“快吃吧,包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江意晚低着头,伸手拿了一个包子。 包子还是温热的,又白又软,咬一口是猪肉大葱馅,油汪汪香喷喷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确实饿坏了,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几乎没吃过什么正经东西,这个包子吃下去,胃里暖烘烘的,整个人都舒坦了。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包子,余光偷偷瞄了一眼顾凛舟。 他也拿了一个包子在吃,吃相很豪迈,一口咬下去,嚼几下咽了,动作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干脆利落。 江意晚收回目光,心里想着,自从上山插队到现在,她也不是没有见过男人,可是眼前的这个军人,确实带给她不一样的感觉……正在这时,对面的小孩子忽然“哇”的一声嚷起来,“我要吃包子!我也要吃肉包子!” 第7章 介绍信 小孩子这一嗓子又脆又响,把周围几个打盹的乘客都吵醒了。 那孩子约莫三四岁,扎着两个小辫子,脸蛋圆鼓鼓的,正伸着手,朝江意晚手里的包子够,嘴里嚷个不停:“我要吃肉包子!我要吃肉包子!” 抱孩子的妇女一下子醒了,赶紧把孩子往怀里搂了搂,不好意思地朝江意晚和顾凛舟笑了笑:“实在对不住,这孩子就是嘴馋,看见别人吃啥都想要。” 她又低头哄孩子:“妞妞别闹,等到了姥姥家,姥姥给你包肉包子,比这还好吃呢。” 可小孩子哪里听得进去,眼睛直勾勾盯着江意晚手里的包子,小嘴一瘪,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江意晚看着手里剩下的半个包子,有些为难。她倒是愿意给这孩子一只包子吃,可给人家吃过的包子也不太好,再说这包子是顾同志买的,她也不好作主。 就在这时,顾凛舟忽然递过去一只肉包子,塞给小妞妞:“吃吧!” “这怎么好意思!” 孩子妈妈连忙推辞,手忙脚乱地要把包子塞回给顾凛舟:“同志,这可不行,你们自己还没吃完呢,我们哪能要你们的……” 顾凛舟没有接,只是把包子往孩子手里又送了送,“给孩子吃的,拿着吧。” 小妞妞已经一把抓住了包子,小手攥得紧紧的,生怕被人抢了去。 她仰着脸朝顾凛舟咧嘴笑,嘴咧得大大的:“谢谢叔叔!” 江意晚看到这一幕,心里想着:顾凛舟可真是个好同志,热情、正直、待人也好!他的媳妇肯定很有福气! 火车继续向前开,小妞妞吃饱了又困了,趴在妈妈怀里打起了盹。 车厢里的乘客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报,还有的在剥花生吃。 江意晚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从田野变成房屋,又从房屋变成连片的厂房,心里虽然还是慌乱,但那种不安却越来越淡……只要她离老家越来越远,就不怕再被继母算计……只要到了京市,找到她的那个婆家,她就能安定下来。 快到申城的时候,顾凛舟把外套穿好,他侧过头看了江意晚一眼,“快到站了。” 江意晚回过神来,也坐直了身子。她身上根本就没带东西,钱丢了,就那封信还在,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申城的站台比之前经过的那些小站都大得多,人潮涌动,江意晚紧跟在顾凛舟身侧,跟着他一起挤下了车。 顾凛舟有些不放心的拉着她,带她出了站。 “我现在去带你找我战友!” 江意晚只能点头,她现在无依无靠,只能仰仗这个男人了。 申城比她想象中要大,街道两侧是两层的楼房,墙上刷着标语,电线杆上还挂着大喇叭在宣传。行人的脚步都比青坪镇快了不少,一个个行色匆匆,像是有大事要忙。 她紧走几步,跟顾凛舟并肩。他步子大,但特意放慢了节奏等她,让她不用小跑也能跟得上。 “顾同志,你战友住的远吗?” “不远,就在武装部。” 顾凛舟很随意的道,“我叫他老赵,以前跟我一个连的,退伍之后在申城安了家。” 江意晚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可她心里其实很忐忑,她和顾凛舟素不相识,人家愿意帮她已经是天大的情分,现在又要麻烦他的战友,实在是过意不去。可她眼下确实无路可走,身上没钱没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就只能厚着脸皮跟着他。 没过多久,到了武装部,顾凛舟拿到出军官证,哨兵才放他们进去。 两个正一前一后的走着,对面走来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到顾凛舟先是眼睛一亮,紧接着大嗓门响起来,“顾团,你这是把媳妇带来了?” 这一嗓子震得江意晚耳膜嗡嗡叫,她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忙摆手要解释,可那个男人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巴掌拍在顾凛舟肩上,露出一口白牙:“行啊老顾,不声不响的就把事儿办了,也不跟哥们儿说一声!上回见面你还说连对象都没有,这才多久,媳妇都带来了!” 顾凛舟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伸手把那个男人的手从肩上拨下去,“你别胡说。路上遇到的女同志,来办点事。” 那男人这才仔细打量了江意晚两眼,眼睛就更亮了! 这女人虽然穿着破旧,可身段苗条,皮肤又细又白,大眼睛、高鼻梁、还有一张樱桃小嘴,怎么看都是个美人胚子,哪怕不是顾凛舟的对象,就凭她这模样,也妥妥的能配上顾凛舟! 他忙跟江意晚打招呼:“同志你好,我是老顾的战友,你叫我老赵就行!” 江意晚赶紧回了一句:“赵同志好!” 老赵又看了顾凛舟一眼,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朝里头努了努嘴:“走吧,去我办公室!” 江意晚跟在两人身后,听着老赵和顾凛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近况,又听到顾凛舟说是让老赵帮她开个介绍信。 老赵意听到这话,味深长的小声问顾凛舟:“还说不是你对象,不是你对象,你凭什么帮她开介绍信?” “她真不是我对象……但我想帮她。” 老赵盯着他看了两眼:“你就不承认吧?介绍信好开,但你们今天既然来了,中午我请客,必须得吃顿饭再走!” “还是算了,别给你们添乱了!我开了介绍信就走!” 顾凛舟是怕江意晚不好意思,但战友好不容易相见,他其实是想跟老赵好好聚一聚的。 “你是瞧不起兄弟了!到哥哥这里来了,哥哥怎么可能让你不吃饭就走?” 老赵这话说得中气十足,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热络劲儿。他一把揽住顾凛舟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就往办公室方向推:“走走走,先办正事,办完了咱们好好喝一顿。” 顾凛舟被他推着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江意晚一眼,眼神中带着询问。 江意晚赶紧朝他点了点头,人家战友要叙旧,她总不能因为自己不好意思就给人家添麻烦。 来到老赵的办公室,他让两人坐下,自己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盖了公章的空白介绍信,问了江意晚的姓名和单位,又问了去向,刷刷刷几笔填好,递给江意晚。 “实在是太感谢了!” 江意晚双手接过来,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把介绍信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朝老赵认真地鞠了一躬:“谢谢赵同志。” 老赵摆摆手,笑得爽朗:“别客气,要谢就谢老顾。这小子这辈子没求过人,头一回开口就是给你办事,我必须得办好!” 第8章 未婚夫 江意晚的脸又有点发烫,低头瞥见顾凛舟正在喝茶,就跟没听到这话似的,她又觉得自己未免小家子气了些……毕竟顾凛舟昨晚救了她,还一直出钱出力的照顾她,人家就是个正直的军人! 老赵见她收到介绍信,立马站起来大手一挥:“走,吃饭去,对面国营饭店的红烧肉是招牌菜,酒也有劲!” 顾凛舟看了江意晚一眼,江意晚忙道:“顾同志,你跟战友喝酒,我去火车站就行。” “一起去。” 顾凛舟并没有看她,却回答的斩钉截铁。 “对,一起去!来都来了,一起吃个饭!江同志,你要不去,那就是瞧不起我老赵!” 老赵一边说着,一边冲顾凛舟挤着眼,这小子嘴上说是才认识,可明明看得出他对这个女人很在乎。哪怕他们现在不是对象,也不代表没有机会相处,他肯定要帮兄弟一把。 江意晚被这话堵得不好再拒绝,只好点了点头。 三个人出了武装部,对面街上就是一家饭店,临近中午,饭店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老板显然跟老赵很熟,一见他进来就笑着打招呼:“赵部长来了,还是老位置,老三样?” 老赵呵呵一笑,“菜还是老三样,酒要西凤!” 落座之后,老赵给顾凛舟倒满了酒:“你这好不容易才来一趟,在我这儿住两天再走。” 顾凛舟原本确实打算在老赵这里呆了一段时间,可谁让他遇到了江意晚,他就没打算多待,“下次吧,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多呆上几天。” 老赵见顾凛舟这么说,就只好劝他喝酒:“那行,下次有机会再说,但今天这顿酒,你必须得喝够劲!” 又冲着江意晚一笑:“我们喝酒,江同意你别管我们,吃你的菜。” 江意晚微微点头,坐在那里安静的吃着菜。她昨晚到现在就没怎么吃过东西,早上那个肉包子早就消化了,这会儿确实也饿了。 顾凛舟和老赵边喝边聊,说的全是部队上的事,江意晚听不太懂,但听到有趣的地方,也会跟着一起笑……顾凛舟就会趁机问她当知青时的趣事,江意晚摇头:“当知青哪有什么趣事,不过是苦中作乐。” 老赵大口嚼着红烧肉,“咱当兵也是吃苦的多,都一样!” 顾凛舟忽然说道:“江同志插队的地方是甘省陇安县柳树沟大队。” “陇安县,柳树沟大队?” 老赵激动的一拍桌子,“我们部队在那里呆过两年!” 既然大家都在同一个地方待过,那就更有话题了,但江意晚还是很克制,尽量不多话,几乎都在倾听…… 这顿饭让顾凛舟喝多了,从饭店出来时,他虽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两只眼睛发直。 老赵比他醉的还厉害,走路都东倒西歪,大着舌头道:“江……江同志,我让通讯员带你们去招待所休息一下……保证不会耽误晚上的火车。” 这年头从申城到京市的火车基本都是晚上到凌晨才有过路车,并不是始发站,方才吃饭时顾凛舟也提到晚上会送江意晚坐火车去京市。 江意晚还能说什么,只好带着顾凛舟,跟着通讯员来到招待所。 通讯员很快就开好了房间,把房门钥匙递给江意晚,“嫂子,房间开好了,你和大哥先去休息。” 江意晚接过钥匙,刚想纠正这个称呼,通讯员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 她站在招待所走廊里,手里攥着那把钥匙,身旁的顾凛舟靠在墙上,眼睛半阖着,呼吸沉了不少,脸颊浮着一层绯红。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顾同志,我扶你进去躺一会儿。” 顾凛舟没有推辞,顺着她的力道往房间方向走。他的步子虽然还算稳当,但比平时慢了许多,肩膀几乎要压在她手上。江意晚半搀半扶地把他带到房门口,用钥匙开了门。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她把顾凛舟扶到床边坐下,又转身倒了一杯凉白开水递到他手边:“喝点水吧,解解酒。” 顾凛舟接过杯子喝了两口,目光比刚才清亮了一些,但身上的酒味还是很冲。他把杯子放在桌上,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也坐,歇一会儿。晚上我送你去车站。” 江意晚在椅子上坐下来,顾凛舟靠在床头,眼睛微微闭着。午后阳光照进来,在他脸上落下一半明一半暗的光影,衬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格外立体。 她忽然觉得这男人其实长得很好看,脸部线条利落冷硬,五官又那么大气舒展,人品还这么好……想到这里,她又想到了昨晚在值班室,天知道她做了多么出格的事,要是换个男人,怕是就要占尽她的便宜了! “顾同志,你先睡一会儿,我在这儿看着你,到时间再叫你。” 顾凛舟抬头看了她一下,然后又闭上眼睛,往下靠了靠,真的睡了。 江意晚自己坐在椅子上,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涌上一种奇异的感觉——明明自己还是前路未卜,明明身上没有一分钱,明明到了京市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个婆家,可此刻她坐在这间招待所房里,面对着床上睡着的军人,居然还觉得一切不算太糟糕,还能撑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侯也睡着了,睁开眼时,发现床上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连个褶子也没有。 她吓了一跳,“腾”的站起来,正要站起来起来,就在此时,门从外面推开了。 顾凛舟端着盆热水进来,见她醒了,脚步顿了一下,“你先洗把脸,时间还早,晚上十钟我送你去火车站,火车是晚上十一点的。” 江意晚不好意思的道:“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 见江意晚洗完了脸,顾凛舟从身上摸出一卷钱,“这个你拿着路上用。” 江意晚看到那么厚的一沓钞票,顿时吓了一跳:“这也太多了,我用不了这些,我要二十块就够了。” “你一个姑娘家去京市,多准备点路费总没有坏处……”顾凛舟顿了一下,仿佛不经意的问,“你去京市找的那个亲戚靠得住吗?不会不管你吧?” 江意晚马上道:“应该靠得住,那是我未婚夫家。” 顾凛舟瞬间一怔:“未婚夫?你是去京市结婚?” 第9章 跟你一起回京 “对!去结婚。” 江意晚一直都没有跟顾凛舟好好解释昨晚的情况,但顾凛舟只知道她是逃婚出来的,原先还真以为她是去京市投靠亲戚,却没想到她竟然是要去结婚。 他心头一慌,“那昨晚那个瘸子又是怎么回事?” “我继母不想让我嫁到京市,只想让我嫁给她那个瘸脚的侄子,我这才连夜跑了出来。” 顾凛舟说不出来话了。 刚才他还在想,如果江同志没有对象,他倒是很愿意跟她相处……可是现在,人家都有正经的未婚夫了,他是一点机会也没有。 顾凛舟沉默了很久。 他站在窗边,背对着江意晚,半晌没有说话。 江意晚看着他僵直的背影,有些不安地开口:“顾同志?” 顾凛舟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让人听不出来感情:“那你那个未婚夫……对你好吗?” 江意晚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想了想,老实回答:“我没见过他。这门亲事是我小时候定的,我爸说他家条件挺好的,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顾凛舟终于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江意晚注意到他的嘴角抿得很紧,下颌的线条绷得有些硬。他走回桌边,语气平静,“那就好。” 天色越来越暗了,过了一会儿,顾凛舟站起来,从桌上拿起帆布包:“走吧,先去吃饭,然后我送你去车站。” 江意晚跟着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招待所,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路灯亮起来。 吃饭的时候,顾凛舟给她要了一碗热汤面,自己也要了一碗。 两人面对面坐着,各自低头吃面,偶尔抬头看上一眼,又飞快的移开。 江意晚吃了几口面,忍不住开口:“顾同志,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顾凛舟抬头看了她一眼,筷子顿了一下:“没有。吃你的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江意晚应了一声,没有再问。但她觉得今晚的他跟早上是很两样的,好像隔了层东西,有点沉重。 到火车站时,顾凛舟帮她买了车票,陪她在侯车室等车。 江意晚有些过意不去:“顾同志,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一个能行。” 顾凛舟盯着她那张漂亮得有些过份的脸,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反正我也没事做,送你上车我再走。” 江意晚不说话了,心里头沉甸甸的,总觉得欠了顾凛舟很多。 “你在这里别乱动,我去给你买点水果。” 从申城坐火车到京市,起码要坐十六七个钟头的火车,顾凛舟看到旁边的水果摊,就想着给江意晚买点水果让她路上吃。 江意晚忙道:“不用了!不能让你再花钱了。” “这不算什么……等着我!” 顾凛舟大步朝水果摊走去,根本就不听江意晚的劝阻。 江意晚叹了口气,这人根本就不听她的,热情是真热情,对她也足够好,不过她马上就要走了,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再见面。 “同志,你是要去哪里?” 身侧突然传来的搭讪声让江意晚吓了一跳,她扭头一看,是一个她不认识的青年,嘴里叼着一只烟,衬衣敞开着,露出排骨身材,朝她不怀好意的笑着,“同志,你是要去哪里?咱们交个朋友吧!” 江意晚警惕地往旁边挪了挪,那个青年见她躲开,反而往前凑了一步,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别怕呀,我就是看你一个人在这儿等车,想跟你聊聊天。你长得这么好看,一个人出门多危险啊,要不我陪陪你?” 他说着就伸手要往江意晚肩膀上搭,江意晚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一大步,“同志,我不认识你,我有人一起的!” 那青年嗤的一笑,目光在她脸上和身上来回扫了两遍:“人在哪儿呢?我就看见你一个人坐在这儿,别骗我了。来来来,坐下说说话嘛……” 说着就要去拉江意晚的手,江意晚赶紧躲开,但没躲开,“嘶”的一声,衣袖直接被他扯开,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件衣服本来就又破又旧,补了又补,现在倒好,被人这么一拽,从肩膀处裂了个大口子,肩膀都露了出来。 她慌忙用手捂住裂开的地方,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气,声音都变了调:“你干什么?” 那青年也没想到会把人衣服扯破,愣了一下,但又嬉皮笑脸地往前凑:“哎哟,对不住对,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赔你一件?要不你现在跟我走一趟,我保证买件新的还你!” 他话没说完,后领猛地被人一把揪住,整个人被拎着往后一扯,踉跄着退了好几步。他扭头一看,对上一张冷得像结了冰的军人的脸。 顾凛舟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拎着水果袋,另一只手松开他的后领。眼神冷静得吓人,嗓音压得很低:“谁让你欺负人的?“ 那青年被他这气势震得缩了缩脖子,他知道自己理亏,却双梗着脖子嘟囔了一句:“我这也不是欺负人,我这不是担心她让人欺负……”说着扯了着衣领,飞快的钻进人群里不见了。 顾凛舟没有追,确认他确实走了,这才转过身来。他的目光落在江意晚身上,看到她捂着肩膀、满脸通红地站在那里,他顿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水果放在长椅上,脱下了自己的军外套。 他走过去,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很大,几乎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 “你先穿着。” 江意晚低着头,攥着外套,指尖微微发颤。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可是麻烦这么招上门来。 “我……不好意思,我给你添麻烦了。” 顾凛舟低头看着她,“不是你的错。那种人走到哪儿都有,下次你记得躲开就行。” 江意晚一阵懊恼,她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成了这样。 顾凛舟没有再说什么,只在她旁边的长椅上重新坐下来,声音恢复如常:“还不到检票时间,再坐一会儿。” 江意晚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开口:“你把外套给我了,那你怎么办?” 现在是初秋,虽然天气还很炎热,但早晚已经凉了,顾凛舟只穿着背心真不合适。 “我没事!” 江意晚张了张嘴,“你把地址给我,等到了京市,我把衣服和钱一起寄回还你。” 顾凛舟清了清嗓子,自以为幽默道,“难道我没告诉你,我家就在京市,我决定跟你一块回京。” 第10章 顾凛舟被抓 “你家就是京市的?” 这次轮到江意晚吃惊了,一路上他都没有提过,她压根就没想到。 “对,我家就是京市的。” 顾凛舟朝她笑了笑。 江意晚忽然有些生气,他家明明就是京市的,却一路上都没提,直到此刻才告诉她,这就是在骗人! “你怎么能这样?先前你一直都没有提过,我以为……” 江意晚说不下去了,其实这一路上她也没有问过,他也不算是隐瞒,就是……就是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顾凛舟正色道:“我跟你的情况差不多,家里给说了个对象,我也是逃婚出来的……没想到在青坪镇遇到了你。” 这话顿时让江意晚的怨气消减了不少,这事她的确也没有问过,可顾凛舟一表人才,家庭条件应该也不差,他为什么会逃婚? 顾凛舟仿佛是看透了她的心思,眉梢挑了挑,“给我说的那个对象,我也没见过,听说比我年纪大,还是家里长辈给安排的……我不同意,就连夜从家里逃了。” 原来大家都是逃婚来的,江意晚觉得有些好笑,但也觉得不合适,“你这逃都逃了,要是跟我回京,你就不怕你家人逼婚?” 顾凛舟听了她这话,嘴角微微一勾,“怕什么?我一个大活人,他们还能把我绑了去结婚?再说……”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我这次回去,就是要把这事儿给彻底解决。” 江意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问,“那你打算怎么解决?” “退婚!” 顾凛舟说得干脆利落,语气里没有一点犹豫,“我不愿意的事,谁按着都不行。父母要是真逼我,我就搬出去,反正我在部队有宿舍。” 江意晚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笑了。 她还有见过哪个男人把“退婚”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这倒是跟她有几分相似。 顾凛舟见她笑了,心里轻快了几分。 其实在没遇到刚才那个小青年之前,他还没有决定好要不要回京,毕竟这都是新社会了,哪还有逼婚一说。可是看到江意晚被人骚扰,他瞬间就下定了决心要送她回京——毕竟她无依无靠,还曾经救过他,于情于理,他都放不下。 虽然决定就只在一瞬间,可对他来说,竟然觉得这个决定无比的正确。 他悄悄的去补买了张车票这是过路车,留给这个站的车厢就那么几节,还都是站票,他很容易就买到了跟江意晚的同个车厢。 进站的时间一到,他就带着江意晚一起进站上车。 上车后还有不少空位,他找了个三人位置,安顿好江意晚。 江意晚也因为有了顾凛舟的陪伴,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毕竟路途遥远,出门在外肯定不太安全。 火车在夜色中一路向北,窗外的田野和村庄在黑暗中连成一片片模糊的黑影。两个人并排坐着,聊着聊着就熟络了许多。 顾凛舟给她讲部队里的趣事,讲他在西北学着人家去打野鸡,结果半路遇到野猪,让野猪追了三里地的事,逗得江意晚笑得直捂肚子。 江意晚也跟他说了青坪镇的生活,在纺织厂的流水线上每天都是重复的工作。继母永远没有好脸色,让她回家就是要钱……她原本攒了五块钱打算给自己买件衣服,结果衣服没买成,还给弄丢了。 可能是早年的知青经历让她在述说这种生活时也没有太多情绪波动,仿佛在讲别人的事。 但顾凛舟听着听着,眉头就不由的皱起来,“等你去了京市,以后就不用再理你那个继母。” “我也这么想的,可是我还有个小弟……不能不管。” 小弟是江意晚最大的牵绊,她谁都可以不顾,可小弟却不行。 顾凛舟劝她,“有条件就把你小弟也接到京市,我可不是瞧不起农村人,农村的生活教育确实不如城市。” 江意晚苦笑道:“我这一趟还不知去京市是什么情况呢,等我稳定了再说。” 顾凛舟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江意晚终于撑不住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往旁边歪。顾凛舟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肩膀往她那边偏了偏。 江意晚早上醒来时,发现像昨天早上一样歪在顾凛舟身上,顾凛舟也已经睡着了。 她悄悄的把自己挪开,可她才刚挪动脑袋,顾凛舟就醒了,“时间还早,你怎么不再睡一会儿。” “睡不着了。” 江意晚心里想着,她可真有些不害臊,总是无意识的干出来这种事……这也显得太轻浮了。 “那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早饭。” “不饿,我一点也不饿。” 顾凛舟把装水果的袋子打开,“昨晚我还买了面包,先吃块面包。” 这年头无论是水果还是面包,那都是稀罕物,好吃是真好吃,贵也是真贵。 江意晚看着他递过来的面包,又白又软,她接过来,捏在手里像一团云朵。她咬了一口,松软香甜,甜的让人心生喜欢。 “好吃吗?”顾凛舟问她,自己也撕了一块放进嘴里。 “好吃。” 江意晚点了点头,又咬了一口。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块面包,忽然说道:“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吃面包。” 顾凛舟撕面包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她一眼,把剩下的面包又往她面前推了推:“那你多吃点。” 江意晚没有推辞,小口小口地把那块面包吃完了,这感觉真幸福! 火车继续向北,窗外的景色一点点变化,偶尔还能看见整齐的厂房和高耸的烟囱。 江意晚知道,京市是越来越近了。 她把手伸进内袋,摸到那封信。 那是她所谓的那个婆家寄来让她去京市结婚的信,她也不过是看了两眼,只记得个地址。 她悄悄的把这封信和介绍信装在一起,这是她最重要的信物,可千万不能再弄丢了。 火车是在下午四点到达京市的,减速缓行时,江意晚的心跳也跟着一点一点加快。 “各位旅客,京市站到了……” 江意晚深吸了一口气,顾凛舟站在她旁边,开口说道:“走吧,我送你出站。” 两人随着人流下了车,京市的站台上比申城还要热闹,到处都是扛着行李的乘客和接站的人。 顾凛舟走在前面,替江意晚挡开挤过来的人群,一路把她护到了出站口。 刚到出站口,猛的有人冲了过来,一把扭住顾凛舟,“我们可算是找到你了!” 第11章 江意晚你这个骗子 江意晚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眼前已经乱成了一团! 顾凛舟一个横肘顶开了最先扑上来那人,可另外两个人已经一左一右抱住了他的胳膊,最先扑上来那个人从后面直接箍住了他的腰,三个人像叠罗汉一样把他死死摁住。 “顾凛舟!你跑啊!你再跑一个试试!” 为首的青年喘着粗气,死死压住他的肩膀,脸上挂着咬牙切齿的笑,“首长说了,今天就是打断腿也得把你扛回去!” 顾凛舟被三个人压得动弹不得,膝盖半跪在水泥地上。他偏着头,侧脸贴着地面,气得脸色发青:“松开!我自己会走!” “松什么松!要是松开你就得跑了!” 另一个年轻人直接去抽顾凛舟腰间的皮带,将他反手捆住,还打了个猪蹄扣,捆得那叫一个结实。 江意晚吓得脸色发白,但还是忍不住出声:“你们快松开他,你们这算什么?” “同志,这不关你的事!” 为首的青年笑了:“我们奉首长的命令就是抓他回去,可不是聚众斗殴。” 说完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硬生生的塞到顾凛舟的嘴里,抬着他就走。 江意晚不放心的追上去,急得小脸通红:“你们这样做不对!快把人放了!” “同志,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青年根本就不理会江意晚,见顾凛舟还在剧烈挣扎,朝他后颈上劈了一掌,他就不再动弹了。 江意晚吓得脸都白了:“你们……你们这是非法行为,我要叫人了!” 说话间车站的巡警和带着红袖章的老头老太太都围上来:“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能随便抓人呢?” “不好意思,我们是奉命行事。” 最先扑上来的青年拿出张纸,在巡警面前晃了晃,巡警脸色一变,非但没有阻止,还配合的问:“要不要我们帮忙?” “不用了,我们自己开车过来的。” 就这样,没有人理会江意晚,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把顾凛舟抬出了车站…… 江意晚站在原地,看着那群人抬着顾凛舟越走越远,脑子里一片空白。巡警和戴红袖章的老头老太太们已经散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她一个人还杵在出站口。 她愣了几秒钟,然后猛地抬脚追了上去。 她一路小跑穿过广场,看见那几个人把顾凛舟抬进了一辆绿色的吉普车。车门关上,发动机轰隆一声响,直接朝西边驶去。 “别走!” 江意晚追了几步,可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四个轮子,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车拐过一个路口,彻底从视线中消失了。 顾凛舟就这么让家人抓走了,甚至他们都没有来得及好好说声再见! 江意晚顿时有些难过,他已经陪了她一程,往下的路就要她自己走了。 她把信翻出来,又看了一遍上面写的址。 西城区柳树胡同二十八号。 她把信折好放回去,转身朝街边的公交站走去。 好在京市的群众很热情,知道她要去的地方,就指给她要坐的电车。 江意晚等了一会儿,电车来了,她挤上电车,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可脑子里却是不断的回想着刚才的情景—— 顾凛舟被反剪着双手、嘴里塞着手帕、后颈挨了一掌之后软下去的样子。 她的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闷气,像是堵着一团棉花。有点酸,也有些不舒服,甚至还有些失落。 她跟顾凛舟认识不过两天,可这两天里,他替她挡了那么多事,帮她买了票、开了介绍信、还借了她钱、一路把她送到京市。现在他就这样被人抓走了,她连他住哪儿都不知道。她身上还穿着他的军装外套,他连地址都没有给她留,就这样跟她意外的告了别! 她闭了闭眼,把那股难过压下去,至少顾凛舟是让家人抓回去了,也不是遇到恶人。虽说他家人的态度恶劣了一些,但也只是想让他回家…… 这么一想,心里头的难过终于舒缓了一些。 电车终于到站了,可是天色也暗下来。 江意晚下了车,沿着胡同往里走,昏黄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 她在一扇朱红大门前停下来,抬头看了看门牌——柳树胡同二十八号。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扣了扣门环。 门很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张中年女人的脸。 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军装外套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嘴上还是客气地问:“同志你找谁?” “我找……” 江意晚把信递过去,“我是江意晚,从青坪镇来的。这是你们家给我写的信。” 那女人接过信看了看,又抬头看了她一眼,脸色微微一变:“你等一下,我去通知梅姐。” 女人转身回去了,江意晚站在门口等了很久。 等了好一会儿,门口终于传来脚步声。 江意晚抬头一看,眼前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带着惯有的刻薄和算计,突如其来的出现在她跟前。 “江意晚你这个骗子!我就知道,你早晚会来!” 继妹江意蓉指着她破口大骂:“你就见不得我日子过得好,知道我婆家要接我过来结婚,就偷了这封信,冒充我来京市!” 江意晚整个人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僵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江意蓉穿着一身崭新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还抹了粉,跟以前在青坪镇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双手叉腰,站在门里,嗓门拔得老高:“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这封信是写给江意蓉的,不是你江意晚!我婆家接的人是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拿着我的信来冒充我?” 这怎么可能! 江意晚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这封信,又抬头看了看江意蓉。 她的脑子飞快的转动,把前后的事情都串了起来。这信上只说了要接江德茂的女儿进京结婚,并没有提到她的名字。可只有她才是江德茂唯一的女儿,而江意蓉根本就不是!很显然,江意蓉就是借这个漏洞,抢先一步来到京市,来到顾家,抢走她这个顾家未来儿媳的位置!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意蓉,“你胡说,我才是江德茂的女儿,你根本就不是!” 第12章 谁真谁假 江意蓉并没有被这句话打败! 她确实不姓江,还是她妈带着她改嫁到江家的,但这又怎么样? 只要她不承认,谁能拿她怎么办? “你胡说!” 江意蓉声音尖细的吓人,“我从小在江家长大,我就是江家的女儿!是你!你看到顾家寄过来的信,就想过来抢我的婆家!” 江意晚气得眼圈都红了,“你这是血口喷人!这信本来就是写给我的,是你和你妈把信扣下来……” 她刚说完这句话,大门口就又出现个年轻人,“怎么了?怎么了?” 江意蓉回头一看,见是顾凛舟的弟弟顾凛风,也是那个一路把她接回京市的男人,顿时语气一软,“二哥,我姐来了……路上我就和你说过了,她一定会拿着这封信上门冒充我!” 那天她和妈把江意晚骗回家,本来打算当天晚上就让江意晚和表哥刘勇成亲……可好巧不巧顾家老二顾凛风就从京市赶来接人了,她和妈怕暴露,连人都不敢领回家,就带着顾凛风去了镇上的饭店相见。一见面她妈就拿出来那封电报,说她是江家的闺女,同意让她跟顾凛风去京市结婚。 顾凛风见到电报就没有怀疑,同意第二天带她去京市! 等到她和妈赶回家,这才发现江意晚已经跑了,他们去追,但没有追上。表哥刘勇还说主江意晚跟了个军人私奔,还逼着她妈退还了二百块的彩礼钱……事后她们娘俩越想越不对劲,这才发现顾家最早寄来的那封信也不见了,她们一致断定江意晚肯定会拿着信去京市,吓得她第二天早上就去找顾凛风,紧赶慢赶来到京市。 半路上她就把江意晚拿走那封信的事跟顾凛风说了,说她才是江德茂的亲闺女,而江意晚是后妈带过来的,成天跟她作对,甚至还要抢她的工作……她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受害者。 所幸,等他们回到京市,江意晚还没有到来! 顾凛风二十出头的年纪,个子高挑,眉眼带着几分熟悉感,江意晚总觉得好像在儿见过。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站在门口,目光在江意晚和江意蓉之间扫了扫,然后开口问江意蓉:“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姐姐?” 江意蓉忙不迭的点头,眼圈说红就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二哥,就是她!她一直见不得我好,这回看见顾家给我寄了信,就想抢我的婚事!她手里那封信就是偷我的!” 江意晚攥着手里的信,气得浑身发冷。 她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理会江意蓉的指控,而是直接看向顾凛风,声音尽力压得平稳:“同志你好,我是江意晚,江德茂的大女儿。这封信寄到青坪镇后,是我继母和继妹先拿到了信……后来我见到这封信才知道这回事,这好才来到的京市。” 她肯定的道:“我才是我江德茂唯一的女儿!” 顾凛风听了她的话,又看了看江意蓉,眉头微微皱起。他问江意蓉:“你之前不是说,你是你爹唯一的女儿?” 江意蓉脸色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委屈,“二哥,她是我继母带过来的,老早就下乡插队了,根本就不算我们江家人!我才是从小在江家长大的,我爹就我一个女儿!” “你胡说!” 江意晚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愤怒,“我从小就跟着我爹长大,我下乡插队之前一直在家里住着,是你和你妈后来才进的家门!你根本就不是江家的闺女!” 门口的吵闹声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这时也有个四十来岁的妇女走到门口,皱着眉头问:“这是怎么了?” 江意蓉回头一看,立刻像见了救星一样扑过去,一把挽住那妇女的胳膊,声音又软又委屈:“梅姨!您可算来了!这个江意晚非说这婚事是她的!她从小就欺负我,现在连我的婚事都要抢!” 梅素珍被她拽着胳膊,目光落在门口那个穿着不合身军装外套的年轻女人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江意晚一番,见江意晚虽然衣着朴素,但站得笔直,目光清正,跟身边这个哭哭啼啼的江意蓉比起来,倒显得沉稳许多。 “你就是江意晚?” 梅素珍开口问,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稳。 “我是江意晚。” 江意晚点了点头,把手里的信递过去,“这是顾家寄到青坪镇的信,上面写的是江德茂之女收。我是江德茂的大女儿江意晚,插队回城之后一直在青坪镇纺织厂做临时工。这封信被我继母和继妹先拿到了,我是前两天才见到。” 梅素珍接过信看了看,又抬眼看了看江意蓉。 江意蓉立刻嚷起来:“梅姨您别信她!她就是想抢我的婚事!她从小就爱抢我的东西,什么都要跟我争!” 江意晚看着江意蓉那副嘴脸,心里又冷又气,但越是生气,她反而越冷静下来。 她看向江意蓉,问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是我爹的女儿,那我问你,我们家为什么和顾家结的亲?你倒是说呀?” 江意蓉一愣,脱口而出:“我们家和顾家是打小订的娃娃亲。” 江意晚斜她一眼:“还有呢?” 江意蓉脸色一僵,“江意晚,你什么意思?就算是你想抢我的婆家也没必要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吧?” 江意晚收回目光,注视着梅素珍,一字一句的道:“我们江家和顾家也不算是打小订的娃娃亲,是我爷爷当初在战场上救了顾老爷子一命,顾老爷子出于感激,说是以后一定要让他儿子娶江家的女儿。可是到我爹这一辈,我爷爷就只有我爹这么一个儿子,亲事就没有说成。但老爷子心存感恩,就想让下一辈的孙子娶江家的闺女,刚好这一辈有了我。” 梅素珍眼睛亮了,他们家和江家的缘份确实是从老爷子那一辈开始的。 当初老爷子知道江家只有一个儿子时,就跟他们说了,若是江家下一辈有闺女的话,就一定要让他们的儿子娶过门……前些年时局动荡,老爷子也一度断了跟江家的联系,也就是前不久才打听到江德茂有一个闺女,这才催着他们赶紧给顾家写信,把人接过来成婚! 第13章 打断你的腿 梅素珍扭头看向江意蓉:“江意晚同志说的这些,你知道吗?” 江意蓉脸色煞白! 她哪知道这些事?从来都没有人跟她提过。 她只知道顾家在京市有钱有势,嫁过来就能过上好日子,至于说是这门亲事是怎么安排的,她压根就不知道。 “我,我当然知道。” 她硬着头皮开了口,“反正就是我们跟顾家有缘份,不然我怎么会来京市?” 江意晚看着她那副强撑的样子,一声冷笑,“那我再问你,我爷爷叫什么名字?” 江意蓉一愣,脱口而出:“你爷爷叫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慌忙改口,“我的意思是,我爷爷走得早,我那时候还小,实在是不怎么记得。” 江意晚笑了一下,“你当然不记得。因为我爷爷走的时候,你和你妈还没进江家的门。你口口声声说你是江德茂的女儿,可你连江家的来历都不清楚,连爷爷叫什么都不知道?你跟顾家哪来的缘份?” 江意蓉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她求助似的看向顾凛风:“二哥,你知道我嘴笨,来的路上我可是什么都跟你说了。” 顾凛风心头一软。 这次父母安排他去中原省接人,一路上江意蓉在他面前表现的又大方又真诚,他还真是对江意蓉很有好感。 现在这对姐妹各说各有理,一时之间他也不知该相信谁? 他不由得向看母亲:“妈,她们两个说的都有道理,我……我觉得蓉妹妹不像是在说谎。” 梅素珍没好气的扫了儿子一眼,小儿子还真是有点拎不清。但他既然这么说,也有可能江意蓉说的是真的,要她真是江家的女儿,那这个江意晚又是怎么回事? 这两个姑娘,一个拿的是电报,一个拿的是封信,都有证据,也都证据不全,教人没法全信。 就在这时,顾卫平也走到了大门口,皱着眉头问:“怎么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穿着宽大军装的江意晚,“你是?” 江意晚抬头看向门口那个男人。 这个中年男人约莫五十出头,身形高大,眉目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 她定了定神,朝他点了点头:“顾叔叔您好,我是江意晚,从青坪镇来的。” 顾卫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军外套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又转头看向梅素珍:“这怎么回事?” 梅素珍三言两语把情况说了,这两个姑娘都说是江家的女儿,一个拿着电报,一个拿着信,各执一词,分不清谁真谁假。 顾卫平听完,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江意晚和江意蓉之间扫了一个来回。他没有急着下定论,而是开口问江意晚:“你说你爷爷救过我家老爷子,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意晚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是我爹告诉我的。他说当年爷爷在战场上救了顾老爷子一命,顾老爷子感恩,才有了这门亲事。但我爹还说,这都是老一辈人说的话,现在两家都不怎么联系了,我们两家悬殊太大,让我不要当真。” 顾卫平的脸色微微动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又问:“那你怎么又来了?” “我……” 江意晚脸红了,她咬着嘴唇,不知该怎么回答。 江意蓉反而认为她这个态度是心虚了,得意的问:“你怎么不说了?怕不是心里的鬼吧?” “你才心里有鬼!我没有!” 江意晚一咬牙,就把继母打算把她嫁给那个瘸腿的侄子这件事说了出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那个家我呆不下去了,这才来到京市。” 她顿了顿,又说道:“我也不是说非要嫁到顾家,是实在没有地方可去……只要能让我有个活干,能自己养活自己就行。” 江意晚说完这句话,院子里安静了片刻。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没有去看任何人的表情,仿佛在等着一个回应。 顾卫平看着她,目光里那层审视的锐利慢慢褪去了几分。 “这样吧,这件事是老爷子当初订下的。等明天把老爷子请过来,让老爷子做决定。” 顾卫平又道:“今天晚上,你先住在我家……不管明天老爷子做出怎样的决定,就冲着你姓江,是江家的女儿,我们家也会照顾你。” 说完又回头看向梅素珍:“你把这位江姑娘也安排一下。” 梅素珍点了点头,看了江意晚一眼,目光比刚才温和了许多:“跟我来吧。” 江意晚跟着她穿过院子,走进一间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厢房。 “今晚你先住这儿,”梅素珍把电灯拉亮,转头看向她,“被褥都是干净的,缺什么你跟我说。” “谢谢阿姨。” 江意晚站在门边,看着这间不大却小屋,鼻子忽然有点发酸。 她这一路从青坪镇逃出来,先是丢了钱,又坐错了车,在火车站差点出事,好不容易到了京市,又遇到继妹冒充她来抢婚事。这两天两夜的奔波和惊惶,此刻终于能够些许的喘息。 梅素珍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太多,先好好歇一觉。天大的事,等明天再说。” 江意晚点了点头。 这时,从楼上传来一声咆哮:“放我出去!” 江意晚一愣,这声音怎么听起来有几分耳熟? 梅素珍脸色一变,忙道:“你先休息,待会儿我让张姐给你煮碗面。” 说完,匆匆的转向上楼了。 而这时在楼上卧室的顾凛舟好容易弄掉嘴里塞的手帕,气得直嚷:“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用这种手段?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他话间刚落,父亲顾卫平就冲了进来。 他推门进去一看,顾凛舟正站在窗边,已经用头撞开了窗户,看样子打算往下跳。 “你闹够了没有?” 顾凛舟转过身,看见父亲站在门口,他脸上的怒气没有消减,“爸,你把我关在家里算什么?我又不是犯人。就算你不让我出门,我也有办法出去!” “你敢!” 顾卫平声音一扬,怒气冲冲,“你要再这么闹,我就打断你的腿!” 第14章 你有什么话说 顾凛舟听到这话顿了一下,语气虽然还是带着火气,但比刚才压下去了几分:“爸,我不是要跟你对着干。可你把我关在这屋里算什么?” 顾卫平把门带上,站在屋子中间看着他,“你说为什么把你关起来?人家姑娘都已经接过来了,就等着给你们办结婚,你要是再跑了,你让我们怎么跟人家姑娘交待?” “什么姑娘?” 顾凛舟一愣,努力回想回来时看到的那个陌生姑娘,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那个娃娃亲对象? “你刚才不是见了!” 顾卫平没把话说死,主要是现在两个江家姑娘真假难辩,但其中总有一个是真的,这就是大儿子的结婚对象。 “我可不认这门亲事!这都什么时代了,还包办婚姻?” 顾凛舟气愤的梗着脖子,“你和妈也是国家干部,你们思想怎么还这么封建?一点也不进步!” “咱家这叫知恩图报!当初要不是江家老爷子救了你爷爷,哪还有咱这一家人?哪还有你?” 顾卫平向来孝顺,既然是老爹当初对江家许诺,他肯定会支持……江家人可是救过老爷子的命,他们家肯定不能背信弃义。 况且……江家那两个姑娘他都见了,模样都挺水灵,特别是今晚来的那个,放眼整个大院,也没哪个姑娘长得比她更俊。不管大儿子以后娶哪一个,模样都配得上。 “爸,话不是这样说的!爷爷欠了江家的恩情,我们可以想办法还,但让娶江家姑娘这就太强人所难了!” 顾卫平听到儿子这番话,脸色沉了下来。 他盯着顾凛舟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虽然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威压:“我和你妈现在都已经把人家姑娘接过来了,如果现在你不结婚,你让人家姑娘以后怎么办?” 顾凛舟气到无语:“我又不欠她,是你们未经我的允许就把人接过来的,我还不许反抗了?” “有本事这话冲你爷爷说!” 顾卫平越想越气,那天晚上老大半夜跳窗跳跑,他们两口子当时差点没气晕。毕竟他们那天已经安排老二去青坪镇接了人过来! 虽说老大年纪不算大,可他的婚事是老爷子的一块心病,老爷子念念不忘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江家姑娘的消息,就着急着让他们结婚。 顾凛舟有些不服气:“爷爷他……他现在年纪大了,也是糊涂。” “你说什么?” 顾卫平气得扬起了巴掌。 这几年大儿子在部队是越来越叛逆了,都不听他们的话了。 可是这婚事是老爷子作主的,谁也不敢忤逆。 他想了想,语气缓和了几分:“你爷爷年纪大了,这几年身体也不好……现在他就盼着你能早点娶江家姑娘,也算是了结他一桩心事。” 顾凛舟皱着眉头:“爸,我现在是真不想结婚。要不这样,你安排我见爷爷一面,我跟爷爷说。” 顾卫平本来就打算明天把老爷子接过来,也就没有再跟大儿子置气:“明天我和你妈去接你爷爷过来,有什么话你跟你爷爷说。” “真的?” 顾凛舟眼中露出一丝不可思议,“你真让我见爷爷。” “明天我会安排你和爷爷见面……但是在见面之前,你别想再逃走。” 顾卫平走过去,重新绑紧了顾凛舟,还把他锁在铁床上,“你今晚老老实实的给我在家待着……” 顾凛舟被父亲重新绑在铁床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他挣了两下,手腕上的绳子勒得紧紧的,打的还是部队里标准的擒敌结,越挣越紧。他抬头看着父亲,又气又无奈:“爸!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跑,你松开!” 顾卫平已经把锁扣好了,拍了拍手,站起来看着他:“你说不跑就真不跑了?这次你给我老实待着,等明天见了你爷爷再说。” 说完给他灌了两口水,重新把手帕塞到他嘴里,接着转身就走,还重新把门给锁上了。 顾凛舟躺在床上,双手被绑在床头的铁栏杆上,连坐起来都费劲。他仰面看着天花板,实在是又气又好笑,这就是他这冥顽不灵的父亲! 而这时楼下房间的江意晚听到楼上的动静没了,心里虽然还很惶惑,但疑心是自己听错了,也没有细想。 吃了碗面之后,她也就早早躺下休息了,毕竟在火车上折腾了这两天,人也乏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顾卫平就和梅素珍一起出门去接老爷子。 顾凛风在院子里浇花,张姐在厨房里忙活早饭。 江意晚起得早,洗漱完之后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着那棵石榴树发呆。 江意蓉见她起床,恶狠狠的瞪了她两眼,到底不是自己家,她也不敢再赶人! 昨晚她也没有睡过,只是把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只要她一口咬定是江德茂的女儿,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更何况她手里还有那封电报! 江意晚没有理会她,而是转身回了屋。 她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响动,像是有人在挪动什么东西。可能是昨天晚上楼上的那个男人在发出声响,但这是别人家,她只是个客人,管不了这么多。 快九点时,顾卫平的梅素珍把顾老爷子接过来了。 老爷子七十多的人了,虽然头发已经花白,可耳不聋眼不花,腰板还挺得笔直,虽然驻着拐棍,但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老爷子走进院子,整个顾家顿时时都活泛了起来。 顾凛风赶紧放下手里的水壶迎上去,“爷爷!” 张姐从厨房探出头来打了声招呼,连蹲在墙角生闷气的江意蓉都站了起来,心虚的朝这边张望。 老爷子拄着一根枣木拐杖,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站在堂屋门口的江意晚身上。 他看了她两秒,然后开口问顾卫平:“这个就是江家的闺女?” 顾卫平还没来得及回答,江意蓉已经快步走了过去,脸上堆着笑,声音甜甜的:“顾爷爷好!我是江意蓉,就是您家写信接来的那个姑娘,是二哥接我过来的。”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了看江意晚,然后慢慢走到堂屋门口的椅子上坐下来。他把拐杖靠在手边,接过梅素珍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们两个都说自己是江家的闺女,这倒是有意思了。我老头子活了一辈子,还头一回见着这种事。” 江意蓉抢着开口:“顾爷爷,您别听我姐的!她从小就爱跟我抢东西,这回看到顾家的信,就偷了我的信跑到京市来冒充我!我才是江家的女儿!” 老爷子没有接她的话,而是看向江意晚:“丫头,你呢?你有什么话说?” 第15章 不敢强求 江意晚站在那里,攥着手里的信,心跳得又急又快。 她现在唯一能证明自己的,就是手里这封信。可这信上又没有她的名字,她要怎么才能证明自己是江德茂的女儿? 江意蓉站在旁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她已经看出来了,江意晚拿不出别的东西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又尖又脆:“顾爷爷,您看我姐连句话都不敢说,这说明她心虚,她不敢回答。她就是假冒的,现在当着您的面,知道糊弄不了,她都不敢吭声了。” 老爷子看了江意晚一眼,虽然没有开口,但显然也在等着她的回答。 江意晚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抬头迎上老爷子的目光,忽然开口问了一句:“顾爷爷,您还记不记得,当年我爷爷救您的时候,您手里握的是什么?” 老爷子原本平静的面容猛地动了一下。他盯着江意晚,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江意晚说:“我爷爷跟我爹说过,他说那天你虽然受了重伤,可手里还攥着一枚旧怀表,怎么都不肯松手。后来我爷爷把顾爷爷背到安全的地方,那枚怀表才从您手里掉出来,我爷爷帮您捡起来,又塞回您手里了。” 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手猛地攥紧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院子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然后他开口问:“你爷爷还说了什么?” “他还说,那块怀表是顾奶奶送给你的。” 老爷子听完这句话,整个人都沉默了。他低下头,像是陷入了回忆里。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没想到你知道这些。” 江意蓉一看就急了:“顾爷爷,这个事儿我爷爷跟我爹说过,我们都知道……我姐就是抢在我面前说了这件事,您可不能信她。” 顾老爷子盯着她看了看,又盯着江意晚看了看,忽然一笑:“这事有点意思。” 这两个姑娘虽然都自称是江家姑娘,但很明显这个姐姐长得更像江家人,有着酷似江海生的神情,但他没有从这个妹妹身上看出来。 这时江意晚突然上前一步:“顾爷爷,其实我来京市并不是想嫁给您孙子……只不过我继母非让我嫁给她侄子,我不愿意。只要能给我找个活干,能让我养活自己就行,我……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份,但我实在没有办法。” 江意晚这句话说得很实在,没有半点遮掩。她虽然穿着不合身的军外套,但身板却挺得笔直,既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委屈求全,只是坦坦荡荡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院子瞬间里安静下来。 江意蓉愣了一下,随即尖声开口:“江意晚,你装什么装!你不想嫁到顾家,那你还跑来京市干什么?你分明就是——” “我跑出来,是因为我不想嫁给你妈给我找的那个瘸子侄子。” 江意晚打断她,“我来京市,是因为我现在走投无路,我就想有口饭吃,有个地方待。” 她说完这话,转头看向老爷子,微微低了一下头:“顾爷爷,我爹走了一年多了,继母容不下我,还想把我嫁给她侄子。我实在是没地方去了,才拿着这封信来找顾家。要是顾家能给我找个活干,让我在京市落脚,我就感激不尽了。婚事不婚事的,我也不敢强求。” 老爷子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手里那根拐杖在青砖地上轻轻点了两下,不紧不慢地开口:“你真不想嫁给我孙子?” 江意晚犹豫了一下,低头道:“我没有见过他,也说不上想不想嫁。只是……我不想稀里糊涂地把自己托付给一个不认识的人。现在是新时代了,不讲究盲婚哑嫁。” 老爷子听完这话,忽然笑了一下。他转头看了一眼楼上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江意晚,目光里带着几分耐人寻味:“你倒是个实在人。” 他顿了顿,又说:“行,我老头子也不为难你。你先在我家住下来,让素珍给你找份活干,婚事的事,往后再说。你们年轻人自己处一处,处得来就处,处不来也不勉强。” 江意晚没想到老爷子居然是这么个回答,愣了一下,然后郑重地朝他鞠了一躬:“谢谢顾爷爷。” 站在旁边的江意蓉彻底傻了眼,怎么会这样? 这跟她设想的完全不同,要是江意晚也留下来,她的身份迟早会曝光,到那个时侯……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尽快拿下顾家人,不管是老大还是老二,反正只要把人抓到手里,她这一趟就算没有白来! 这时老爷子又朝二楼瞥了一眼,这才安排顾卫平,“去把我的大孙子带过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顾卫平忙转身上楼。 几秒钟后,楼上传来一声惊呼:“糟了!这个臭小子居然又跑了!” 这一声惊呼瞬间炸开了锅。顾卫平从楼上冲下来,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截被割断的绳子,“这小子居然又跑了,也不知他是怎么跑的,居然窗户还是是关着的!” 气气得咬着牙道,“这小子肯定是半夜跑的!” 梅素珍脸色一变,急得直跺脚:“这孩子怎么又跑了!昨天晚上绑得好好的,他怎么解的绳子?” 江意晚回忆起刚才楼上传来的声音,立刻做出判断:“刚才我还听到楼上有声音……人应该没有跑太远……” 说完这句她就后悔,真想把自己的舌头嚼了。 明明人家也是不愿意包办婚姻的,要是愿意的话,人家也不可能连着跑两次……她都不愿意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人家当然也会这么做。 可是现在,她这么一句话,不等于是断了人家后路?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顾凛风听了她的话,立刻反应过来:“对!刚才楼上还有动静!我哥肯定还在附近!” 他转头朝顾卫平喊了一声,“爸,我现在就去找人!” 顾凛风应了一声,撒腿就往后院跑。顾卫平也大步流星地朝前门走去。院子里一下子乱了起来,连张姐都放下手里的活,站在厨房门口探头张望。 老爷子坐在椅子上,看着这场闹剧,倒是不急不慢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若有所思地瞥了江意晚一眼。 江意晚站在堂屋门口,攥着手指,低着头不敢看人。 梅素珍在旁边叹了口气,“丫头,你别往心里去。那小子现在是长脾气了,等他把抓回来,肯定给你一个交待。” 江意晚张了张嘴,“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意蓉扫了她一眼:“大姐,你在装什么好人呢?你明明听到楼上有动静都不告诉我们大家,你是生怕身份让拆穿,才故意这么做的吧?” 第16章 你俩都是怎么打算的? 江意晚本来懊恼自己多嘴,被江意蓉这么一说,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她气得攥紧了衣襟,声音比刚才更加冷静:“你在胡说些什么?我身正不怕影斜!我什么也不怕!” 江意蓉被这句话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尖刻:“谁知道你怎么想的?说不定你还暗自庆幸呢!” “够了!” 老爷子用拐杖敲了敲青砖,“有什么话等把人找回来再说!” 大约过了个把小时,顾卫平和小儿子顾凛风垂头丧气的回来了:“人没找到!” 明明顾凛舟就不可能跑远,却愣是找不到人,想想就叫人生气。 听到没找到大孙子,老爷子没有想象中的生气,反而显得很平静。倒是梅素珍气白得直跺脚,“这些年他在部队学的那套东西全用来对付自家人了,我就不信他能跑远……他已经调回来了,原来的部队也回不去,身上也没什么钱,他能跑到哪里去?” 江意晚站在院子里,听着梅素珍又气又急的数落,心里头的好奇直接被勾了出来。她从青坪镇一路逃到京市,为的是躲开继母安排的婚事;现在这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夫连着跑了两回,为的也是躲开这门婚事。这点说起来,他们两个倒像是同病相怜。 顾卫平气道:“要是这次再找到他,我非得打折他的腿!” 老爷子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横了儿子一眼,“你年轻时也不听话,我也没打断你的腿!” 顾卫平:“……” 这真是他亲爹,当着未来孙媳妇的面竟然能说出来这番话? 梅素珍也有些不高兴:“爸,现在找不到那个臭小子,你让咱怎么跟江家的两个姑娘交待?” 老爷子先是看向江意蓉:“现在我那大孙子跑了,你俩是怎么打算的?” 江意蓉被老爷子这么一问,心里先是一喜。老爷子能主动问她,说明还是把她放在心上的。 她连忙往前了一步,脸上堆起乖巧的笑容,声音又轻又软:“顾爷爷,我……我听您的安排。我爹一直说您老人家最讲义气,我来京市也是奔着大哥来的。不管大哥跑多久,我总是要在这里等着他。” 说到这里,她还特意看了江意晚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挑衅和得意。 老爷子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江意晚:“丫头,你呢?你是怎么打算的?” 江意晚想了想,这才开口,“顾爷爷,我昨天都已经说了,我也不是来逼婚的。要是能在这里给我找个活,我能养活到自己就行了。至于顾大哥……他要实在不愿意,我也不想强人所难。” 老爷子听完这话,转头看向儿子儿媳:“你们觉得该怎么办?” 梅素珍勉强笑了笑,心里头其实有些不痛快。 虽说到现在也没弄清楚这两个姑娘的真假,但明眼人肯定能看得出来,这一个姑娘是真心实意的想嫁给她儿子,而另一个……不但不想嫁她儿子,还想让他们顾家给安排个工作,这是跑他们顾家来攀高枝了,她能高兴? 她看了江意晚一眼,又看了看江意蓉,话头转向老爷子:“爸,既然您问了,那我就直说了。两个姑娘都是江家的,一个想嫁,一个想找活干,咱们顾家总不能亏待了谁。依我看,想嫁的那个就先住下来,等老大回来再说;想干活的那个,服装厂正好缺人,我待会儿带她去报个名。”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偏袒谁,也没有得罪谁,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让江意蓉留下来,让江意晚去干活。 江意蓉一听,嘴角的笑简直都压不住。 她还以为江意晚有能耐呢,结果才一句话就让梅姨嫌弃了,人家现在还真愿意给她找个活,估计她得后悔的哭鼻子。 江意晚站在一旁,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快就能得到满足……她以为就算是顾家,要给熟人找个工作怕是也不会这么快的。但这个结果她也是相当的满意,她又不是图嫁人,有份工作,能养活自己就好。 “谢谢梅姨的安排,我肯定会好好工作。” 老爷子在三个女人之间扫了一圈,这才放下茶杯,不紧不慢的问,“素珍,先不着急安排工作的事,我再问问这丫头。” 梅素珍愣了一下:“爸?” 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身来,走到江意晚面前,开口问她,“丫头,你说你想干活养活自己,那你会干什么?” 江意晚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会用缝纫机,在纺织厂做过两年临时工。还会种地、喂猪、修水渠……我也能写板报,反正下乡插队的时候什么都干过。” 老爷子“嗯”了一声,又问她:“那你觉得,在京市,靠你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江意晚想了想,认真地回答:“肯定能。只要有活干,有地方住,我能活下来。” 老爷子听完,忽然笑了一下。他转头对梅素珍说:“服装厂那边先别急着安排。我看这丫头刚才说她会写板报,让她写几个字先瞧瞧。” 他的意思也很明显,江家姑娘是因为他家的要求才来到京市的,自家的孙子又跑的找不到人……哪怕是给人家姑娘安排工作,也不能那么随便,若是这姑娘真是字写的好,就能给人家安排个轻松体面的工作。 江意晚被老爷子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行,没问题。” 梅素珍虽然心里有些不痛快,但老爷子发了话,她也不好驳面子,便翻出一张旧报纸和一支毛笔,又拿了一小碟墨汁放在桌上:“写吧。随便写几个字看看。” 江意晚站在桌前,拿起毛笔在蘸了墨,略一思索,便在报纸的空白处写下了一行字。她的笔锋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家风范,但笔画清晰,结构匀称,还是写的标准的板报体。 老爷子低头看了看那行字,又抬眼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几分意外。可他没有急着评价,而是开口问了一句:“你学过板报字?” 江意晚点头:“下乡插队的时候,跟着老知青学的,老知青回城之后,我们公社的板报就是由我写的。” 老爷子伸手拿起那张报纸,又端详了一遍,然后转头对儿子和儿媳道,“你们也过来看看?这字到底好不好?” 第17章 老爷子的安排 梅素珍接过去一看,也有些意外。 江意晚写的是板报字,就跟印刷出来的一样,好多宣传的标语都是这么写的。字是真的挺板正,挑不出什么毛病! 而顾卫平却是赞不绝口:“这姑娘的字写的不错啊,板书的真漂亮……爸,要不给这姑娘安排到宣传科当个干事,让她去服装厂工作真是亏了。” 梅素珍报了丈夫一眼,“宣传科的工作是那么好安排的?那都得有关系。” 她自己在卫生局工作,但凡好点的岗位都不是普通人能干的,都是有关系有人脉,要么就是顶长辈的班,现在安排工作哪有这么容易? 老爷子坐了下来,“我看这丫头就别去服装厂了,咱后勤处不是还缺个干事……这姑娘能写会画,不如让她到那里试一试。” 江意晚没想到老爷子一句话就把她从服装厂弄到了后勤处,愣了一下,连忙道谢:“谢谢顾爷爷,我一定好好干。” 顾卫平却是有点懵,没想到老爹这么看重这个姑娘,那可是他们军后勤处,是个肥差。平时多少双家属的眼睛都盯着,没想到老爷子居然肯让这姑娘去那里工作。这就等于是开了后门。 梅素珍也很意外:“爸……这不太合适吧?” 老爷子摆摆手,“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人家姑娘不行?她在乡下呆了那么多年,应该是个吃苦能干的。再说人家字也写的漂亮,我觉得这工作能行。” 说完,他又看向江意蓉:“你呢?你会什么?” 江意蓉被问得猝不及防。 之前她抢走了原本要安排大姐在供销社营业员的工作,那份工作在小地方虽然体面,可在京市就有些不够看了。再说当营业员一站就是一整天,她也不想再受这个罪。 再说,她来京市是为了嫁人的,她是来享福的,她才不想干活! 现在老爷子这么一问,她把脑子转的飞快……她记得顾凛风说是正在备考,打算考大学,要不她也这么说,这样就能在顾家继续待下去了。 “爷爷,我……其实我是想考大学!” 不等老爷子吭声,梅素珍眼睛一亮,“考大学好啊!你二哥他也准备考大学呢!” 顾凛风也有些意外的看着江意蓉:“你,你也打算考大学啊?正好咱俩一起备考。” 老爷子虽然有些意外,倒也笑了,“行,这丫头有上进心,也很不错。那就先在家里复习,等过几天找到老大,看情况安排。” 顾卫平见老爷子发了话,也就没再多说。 顿了顿,老爷子又道:“素珍,等下你带两个姑娘出去买两身衣服,买点生活用品,哪怕她们没有嫁到咱顾家,咱也不能怠慢……就当是亲戚家的孩子子来了!” 听到这话,江意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宽大的军装,顿时脸红了。顾爷爷这是特意照顾她的,知道她来时什么也没有带,生活上很不方便。 梅素珍听了老爷子的话,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情愿,但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只是点了点头:“行,我待会儿带她们去百货大楼看看。”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爸,您放心,我不会亏待这两个姑娘的。” 老爷子点了点头,转身往屋里走,“卫平,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顾卫平忙跟着父亲去了书房。 顾凛风则是高兴的对江意蓉说道:“我也打算考大学,回头我把复习资料也给你弄一份,有什么不懂的你尽管问我。” 江意蓉甜甜一笑:“谢谢二哥。” 梅素珍则是回屋拿了点钱,往皮包里一装,才又出来:“走,现在阿姨带你们去百货大楼买衣服。” 江意晚跟在梅素珍身后,江意蓉走在最后面,三个人出了胡同口,沿着大街往百货大楼方向走去。 京市的街道比青坪镇宽敞得多,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槐树,树荫连成一片。电车叮叮当当地从街面上驶过,车身上刷着红色的标语,还有不少骑自行车的行人,匆匆忙忙的赶路。 江意蓉看到眼前这一切,越发坚定了要嫁到顾家的想法……现在顾家老大跑了,但顾家老二还在,只要她想办法拿到下顾二哥,就算以后身份暴露也不会影响她嫁进来。 而江意晚却在想着,要是能在后勤处有份踏实的工作,她就能养活自己了。以后没了继母的压迫,她的日子肯定会好过。 梅素珍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偶尔侧过头看一眼两个姑娘有没有跟上。虽说她心里对江意晚有些看法,但老爷子发了话,她也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苛待人家。 百货大楼是一栋四层高的灰色建筑,门口人来人往,玻璃橱窗里还摆着各种商品。 江意晚跟着梅素珍走进去,眼睛都有些不够看了。这里一楼是日用百货,二楼是服装布匹,三楼是文具书籍,四楼是电器钟表。她还是头一回进这么大的商场,一时有些眼花缭乱。 梅素珍领着她们上了二楼,在成衣柜台前停下来。她回头看了两个姑娘一眼,目光在江意晚身上那件宽大的军外套上停了停,然后说道:“小晚先挑吧。你这身衣服确实不合身,先买两件换洗的。” 江意晚没有推辞,点了点头,走到柜台前看了看。她没有挑那些花哨的款式,而是挑了一件藏蓝色的春秋外套和一条深灰色的裤子,又选了一件白衬衫,都是最普通不过的样式,简单朴素。 梅素珍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这件外套料子厚实耐磨,穿几年也不会过时。” 她又转向江意蓉,“小蓉你也挑两件。” 江意蓉可不像江意晚那么客气,她一眼就看中了一件碎花连衣裙,又挑了一件红色的外套和一条灯芯绒裤子,还挑了一双皮鞋。 她抱着那堆衣服,满脸歉意地对问梅素珍:“梅姨,我挑的是不是太多了?” 梅素珍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到底没有说什么,只是说道,“既然你喜欢,那就全要了。” 虽说他家也不缺这点钱,可这农村来的姑娘,眼皮子确实有点浅,跟个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什么都想要。 三个人在百货大楼里逛了大半个天,买好了衣服和日用品。梅素珍付了钱,拎着大包小包,带着两个姑娘出了百货大楼。 这时江意蓉忽然说道:“不好意思,我想方便一下。” 又转头冲江意晚问道:“大姐,你要不要一起去?” 第18章 自己先跑了 江意晚警惕的看了她一眼,下意识的拒绝,“我不……” “大姐,你不用客气,梅姨肯定不会介意,人有三急嘛!” 江意蓉不由分说,上来就拉住她的手,带着歉意看向梅素珍,“梅姨,你看这……” 梅素珍指着不远处的公厕,“你们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江意蓉忙说了声谢谢,拉着江意晚就跑。 “你松开手!拉着我干什么?” 江意晚有点不高兴,就算是江意蓉想找个伴,也不至于非得这么死拉着她。 “大姐你别生气,我也是刚到京市,人生地不熟的,也就只认识你。你就陪我一起吧。” 江意蓉的示弱,让江意晚也不好再生气,她皱了皱眉头,“你自己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那行,你就在这里等我一下。” 江意蓉这才转身进了拐角的公厕。 江意晚就站在那里人,左等右等,都不见江意蓉出来。足足等了约半个小时,实在是等不住了才进去找人。 她推开公厕的门,里面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江意蓉!” 她愣了一下,又仔细看了一遍,每个隔间的门都半开着,不但没有江意蓉的身影,甚至也没有其他人。 “不好!” 她忙走出来来,围着公厕转了一圈,这才发现,这里的公厕是男女彻底分开,每间公厕都有两个出口。这下她明白了,江意蓉才不是什么要上厕所,分明就是故意甩开她。 江意晚心里又气又急。她转身快步往回走,回到百货大楼门口,却发现梅素珍也不见了。 她手里还拎着那么包新衣服,站在百货大楼门口,但谁也没找到。 方才梅素珍说了等她们,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离开。或者是等太久去找人了,或者是发生了别的事。如今她在京市又没个熟人,只能先回顾家。 梅素珍是步行带她们过来的,这里离顾家也不远。 江意晚凭着记忆往回走,毕竟上山插队那些年,比这更恶劣的情况她都经历过,这还真不算什么。 她正沿着人行道往前走着,前面树荫下一个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居然觉得有些眼熟。 走近了一看,她都有点不敢确认,这不正是昨天晚上在火车站被人抓走的顾凛舟吗? “顾……顾同志!” 江意晚的这一声喊,倒是把躲在树荫下的顾凛舟给吓了一跳。扭头看到是江意晚,他也十分意外,“江同志,你怎么也在这里?” “昨天你不是让家人给抓走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江意晚忍不住开口就问,说实在话,她昨晚还挺担心,晚上做梦就是顾凛舟被抓走的那一幕。 “我又从家里逃出来了!你呢?你怎么样?是要很快结婚了吗?” 顾凛舟注意到江意晚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也忍不住询问起她的情况,“你这是出来买东西?打算什么时侯结婚呢?” 江意晚摇了摇头:“结婚的事不着急。”但她脸上又露出一个欣慰的笑,“不过我很快就会有工作了。” 顾凛舟听到她说不着急结婚这话时,眉头明显松了一下,但听到她说很快就有工作,又露出了几分好奇:“什么工作?在哪儿工作?” 江意晚简短地把老爷子安排她去后勤处的事说了一遍。 顾凛舟听完,表情有些复杂,像是在琢磨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后勤处……那可是个不错的工作。没想到这家人对你挺上心的。” 江意晚笑着点了点头,“等我有了工作,能养活自己了,嫁不嫁人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她把话题又转了回去:“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一直在外面待着?你家里肯定会找你的!你在外面怎么生活?” 顾凛舟靠在树干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反正眼下他们找不到我。我在部队待了这么多年,躲起来问题不大。” 江意晚想了想又劝他:“要不你还是回家吧,有什么话摊开了跟你爷爷说,你那个未婚妻也未必就不懂事,没准她也不想嫁你呢!” “你是不知道我爷爷的脾气……他一定会牛不吃草强按头!” 顾凛舟可太了解爷爷了,在他们家,只要是爷爷认定的事,父母都无条件支持,他就没什么话语权。 江意晚听他这么说,心里头那份同病相怜的感觉更深了。她想了想,斟酌着开口:“那你躲在外面也不是个办法,你那个未婚妻……其实也挺无辜。” “我知道……” 顾凛舟顿了一下,“等缓过这两天,爷爷没这么生气了我再回去。” 江意晚点了点头,又说了两句话,这才分开走了。 她按照记忆回到顾家时,进门就看到梅素珍正坐在院子里,脸色不大好看。江意蓉站在她身边垂头丧气,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梅素珍看到江意晚进来,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你刚才跑到哪儿去了?” 江意晚愣了一下:“我……我回来找你们,没找到,就先回来了。” 江意蓉立刻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姐,你去哪儿了?我等了你半天都不见你回来,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只好自己先回来找梅姨。梅姨还特意回去找了一圈……” 江意晚看着江意蓉那副模样,心里那股无名火按捺不住的往上窜,但她还是压着声音说:“你明明自己从后门走了,我在门口等了快半个小时,进去找你也找不到。你怎么能说是我先走的?” 江意蓉眼圈一红,声音更委屈了:“姐,你怎么能这样?我真的是去上厕所了,出来没看见你,还以为你先走了。我一个人人生地不熟,好不容易才找到路回来……” 梅素珍听完,脸色更沉了几分,她看着江意晚,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小晚,不是阿姨说你。你既然跟妹妹一起出去的,就该照看好她。她在京市人生地不熟,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你倒好,自己先跑回来了,连声招呼都不打。” 江意晚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快要压不住的火气往下按了按:“梅姨,我说了,是她自己从后门走的。我一直在那里等她,但等不到。后来又进去找她,还是不见人。” 江意蓉在旁边抹了抹眼泪,“姐,你要是真的不想带我,你可以直说,不用这样。” 第19章 仓库管理 江意晚冷然一笑:“我是昨晚才到京市,还没有你对这里熟悉,就算我想带你都没法带。” 江意蓉听得脸色发白,又抹着眼睛哭起来。 梅素珍看了江意晚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和不信任,最后只是说了一句:“行了,回来就好。以后出门注意点。万一要是人走丢了,让我们怎么跟爷爷交待?”说完便转身进屋去了。 院子里剩下江意晚和江意蓉两个人。江意蓉站在那儿,眼角还挂着泪,但嘴角已经悄悄翘了起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大姐,你还真是命好,居然来还能找回来?” 江意晚看着江意蓉那张写满得意的脸,心里的火气反而平息了一些,“我命好不好不是你说了算。倒是你,费这么大劲儿把我甩开,又自己跑回来演这么一出戏,就问你累不累?你可别忘了,我才是我爹唯一的女儿,等你身份拆穿那天,看你怎么办?” 江意蓉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了,但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无辜,声音压得更低了:“大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听得懂。” 江意晚说完这句,没有再跟她纠缠,拎着自己的东西转身往西厢房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你想演就继续演吧,就看谁笑到最后!” 说完,她推开门走进了屋里,把门带上了。 江意蓉气得直跺脚,反而她已经到来了京市,还更得梅姨的欢心,这个顾家,她是嫁定了! 江意晚把新买的衣服放在床头,在床沿坐下来。想起刚才在路边遇到的顾凛舟,又想起自己还没见过面的未婚夫。她忽然觉得,她和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其实有点像,都是被迫的。只不过她运气好一些,遇到了愿意给她安排工作的顾爷爷。 中午吃饭时,顾老爷子告诉她:“后勤处那边已经说好了,明天让你顾叔叔把你带过去。” “谢谢顾爷爷。” 江意晚是由衷的感谢,可听在江意蓉耳中,那可真是令人高兴……只要江意晚不在这个家,她早晚都能嫁进来,这肯定是老天给她最好的安排。 第二天一早,江意晚穿着新买的藏蓝色外套,跟着顾卫平去后勤处报到。 后勤处的院子不小,院子里停着几辆军绿色的卡车,后面是一排平房。 顾卫平说明来意后,把江意晚交托给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老陈,小晚就拜托你了。” “顾首长,你这话说的太见外了……我保证一定会关照好你侄女。” 老陈领着江意晚熟悉了一圈,给她安排好办公室,又搬出一摞文件让她整理。 “你先慢慢看,有什么不懂的过来问我。” 中年男人说完就走了。 江意晚把手里那摞文件仔细看了看,这上面每一页都记录着物资的出入库时间、数量、经手人,合着她这份工作就是个仓库管理员。 库房管理员本就是个挺清闲的差事,不需要加班,也不需要风吹日晒,工资待遇也好,平时都是照顾军属的特殊岗,也是大家一致认定的肥差。 她正想着,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又进来了,手里端着一杯茶,看了她一眼问,“文件看完了?” “看的差不多了。”江意晚站起来,“陈主任,我大概知道要怎么做了。” 陈主任点了点头,走到她桌前,指着一排铁皮柜子说:“这几排是去年到今年的出入库记录,你先把它们按月份整理好,缺页的标注出来,回头我让人补。” 顿了一下他又道,“咱这个工作最重要的就是认真、细心,不能出错。” “我明白了。” 江意晚应了一声,她把文件从柜子里搬出来,按年份和月份分类,又拿了笔记本把缺页的地方记下来。她干活利索,也不拖泥带水,用了一个上午就整理的有模有样。 中午吃饭时,她端着搪瓷缸去食堂打饭,碰见几个在后勤处工作的老员工。 那几个大姐见她面生,便凑过来问她是哪儿来的、家里是干什么的。江意晚简单地说了自己是顾家介绍来的,几个大姐互相对了个眼神,脸上的笑容立刻殷勤了许多。 “你是顾家介绍来的?那可不简单啊!”一个大姐往她身边坐了坐,“你跟顾家是什么关系?” 江意晚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只是笑了笑,含糊地说:“我就只是远房亲戚。” 那几个大姐见她不肯多说,又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也就散了。 下午,江意晚把剩下的几摞旧账本搬出来整理。她低头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前两天她才刚从青坪镇逃婚跑出来,现在居然已经坐在某军后勤处的办公室里,有了份新工作。 这时忽然有人敲了两下门,不等她回应,就拉开了门。 江意晚抬对一看,只见一个戴着军帽的军人站在门口,低声的道:“我是来领油票的。” 这声音有些耳熟,江意晚正困惑的打量着他,军人却扑的一声笑了,“是我。” “顾……顾同志!” 江意晚顿时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你这又不怕被家人抓到了?” “我发小就在车队工作,我这几天暂时跟着他出车……没人觉得我会藏在这里。” 江意晚看着他脸上那副得意中又带着几分调皮的表情,忍不住也笑了。 她忙往穿外看了一眼,几个工人正在远处的卡车那边搬东西。她收回目光,压低声音说:“你胆子也太大了,这儿来来往往的都是军人,万一有人认出你来怎么办?” 顾凛舟把门关上,转过身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大家肯定会以为我跑远了,绝对不会想到我就混在车队里。” 江意晚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侧身让他进来:“先进来吧,你真需要油票吗?” “真的!我发小他们车队的油票用完了。” 顾凛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过去:“这是批条。” 江意晚接过来看了一眼,这是一张正规的领料单,上面签着名字和日期。她拉开抽屉,按单子上的数目数了十几张油票,“你数一数。” 顾凛舟一把将油票抓过去,“不用数了,肯定够……” 他话音还没落,门外忽然传来顾卫平的敲门声,“小晚。” 第20章 突如其来的大姨妈 敲门声让顾凛舟脸色骤然一变,露出慌乱的神色,想把门挡住又不敢挡,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江意晚见他这样,忽然意识到顾凛舟应该和顾叔叔是相识的,不然不会变得这么紧张。 可这间小小的办室根本就没有地方能躲,唯一能躲的就只有她这张办公用的三斗桌底下……这还得她用身体挡住,才不会被人发现。 说时迟那时快,江意晚使劲把顾凛舟往身边一拉,几乎是将他整个人都按下去。 就在她把顾凛舟按下去的那一瞬,房门被顾卫平推开了。 江意晚惊得连叔叔都忘了叫,下意识的站起来,挡在三斗桌的一侧,“顾,顾首长,您怎么来了?” 若是在家,她肯定是叫叔叔,可这是在单位,她就要跟着大家一起叫首长才更合适。 顾卫平看了看她:“你今天工作怎么样?能适应吗?” “还好,这份工作也不是很繁琐,就是得细心。” 江意晚一边跟顾卫平说话,一边提心吊胆。她的后背几乎贴在桌沿上,死死用身体挡住桌下的那个人。 尽管这样,她还得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还装得语气平稳的跟顾卫平说话,可额头都紧张的沁了一层汗。 顾卫平倒是没注意到什么异常,就只是站在门口,“不错不错,老陈说你干活挺利索,上手也快。你往后就好好干。” “那是陈主任教的好,多谢首长的关心。” 是顾卫平今天把江意晚安排到后勤处的,但他对江意晚其实没那么了解,也是不放心才过来瞧瞧。 “那你好好工作,有什么不懂的就问老陈。” 顾卫平也没有多停,见江意晚适应的很好,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离得远了,江意晚松了口气,刚想把顾凛舟拉出来,忽然隔壁办公室的李姐过来了,手里拿了个册子,“小江,以后这个统计由你负责。” 她这心里一慌,吓得差点没跳起来。 幸亏,还没有把顾凛舟给拉出来,要是被李姐看到,她就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才上班的第一天,她的办公室桌子底下就钻出来个男人,那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马上转过身,快步往李姐身边走去:“好,我先看看这个册子。” “这个册子本来是王姐负责,她不是刚退休了,手里的活没人接手。这不是你来了。” 李姐的意思很明显,江意晚本来就是顶替王姐的岗位,以前王姐手头的工作肯定是得让她负责。 江意晚把册子接过去,也不说让王姐进来,就把堵在门口,“李姐,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也没什么,虽说你才刚上班,可陈主任说你工作能力很强……说不定以后仓库的钥匙还要交给你保管,你可得用点心。” 李姐见江意晚挺受领导重用,再加上她模样长得也俊,还是顾家的亲戚,禁不住又朝她打听起来,“小江,你结婚了没?” 江意晚一怔,随即摇了摇头:“还没有。” “你还没有对象?” 李姐面露喜色:“我表弟上个月才提了排长,也是咱们军的,正愁没有对象呢……要不我安排个时间,让你们先见个面,认识一下?” 江意晚被李姐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张三斗桌,现在那桌子底下还藏着个人呢,要是被李姐知道她现在桌子底下蹲着个男人,先不说相不相亲的事,怕是她这份工作都难保住,还要搭上顾爷爷的人情。 她连忙收回目光,朝李姐笑了笑,“李姐,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我刚来京市,工作还没稳定下来,现在谈对象还太早了。” 李姐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我记得你都二十七了,年纪也不小了。再说,工作跟处对象又不冲突。我表弟人挺好的,踏实肯干,家里条件也不错。你要是愿意,这周末我就安排你们见一面?他还比你小几岁呢!” 江意晚急出一身冷汗,她一边应付着李姐,一边还得留意三斗桌下的动静,生怕顾凛舟被人发现。 “李姐,真不用了,我……我其实已经有对象了。” 李姐愣了一下,“你有对象了?那你刚才还说没有?” “刚才……我刚才是不好意思说。” 江意晚只能编瞎话,“其实我老家那边有个……有个处了好几年的对象,就等着定下来。谢谢您的好意,真的不用麻烦了。” 李姐听了这话,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再强求,“那行吧,这事就算了。不过……你要是什么时候改了主意,随时跟我说。” 说完又叮嘱了几句工作上的事,这才转身走了。 江意晚看着她走远,赶紧把门关上。转过身,快步走到三斗桌前,弯腰往冲着桌底下喊:“快出来吧,人走了。” 顾凛舟从桌底下钻出来,头上的军帽也蹭掉了,脸上带着一副憋屈表情。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压低声音说:“你有对象?我怎么不知道?半路上也没听你提过?” 江意晚瞪了他一眼,又气又好笑:“你管我有没有对象?我刚才不是怕李姐问东问西,我得扯个幌子让她赶紧走。” 顾凛舟笑了一声,“行行行,那我先谢谢你了……”这句话还没说完,最后一句变了个调,“你……你这裤子……” 江意晚低头一看,脸腾的红了……只见她屁股后面那块都已经成了褐色……这该死的大姨妈,该死来的时侯不来,不该来时偏偏又来了。 以前她大姨妈挺准的,可自从下乡插队干活实在太累,她大姨妈就开始不正常……可谁能料到,她才刚到京市,才刚上班的第一天,大姨妈就突如其来,还弄脏了裤子,这让她怎么办? “你别急,我来帮你想办法。” 顾凛舟把军帽重新戴好,拉低了帽沿,压住半边脸:“你等着,我去给你买条裤子换上。” 江意晚又窘又羞,想说不用麻烦……可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没办法从这间办公室走出去,就只能任由顾凛舟帮忙解决眼下的困难! 第21章 送裤子 顾凛舟推门出去了,江意晚站在桌子后面,不敢坐也不敢动。 她从没有在一刻觉得时间过的这么慢,院子里偶尔有人走过,她都紧张得屏住呼吸,生怕有人推门进来。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门被轻轻叩了两下,紧接着顾凛舟的声音从门外低声传进来:“是我,开门。” 江意晚赶紧站起来,过去把门拉开一条缝,顾凛舟侧身闪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他把袋子递给她,压低声音道,“这是我刚刚随便买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你先凑合穿。” 江意晚接过袋子一看,里面是一条深灰色的裤子,和她腿上穿的这条颜色一样。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谢……谢谢。” 顾凛舟转过身背对着她:“你赶紧把裤子换上,我在门口帮你看着。” 说着他走到门边,一只手撑在门板上,背对着她。 江意晚飞快地把裤子换上了。裤子的尺寸居然出奇地合适,长短正好,腰身也不松不紧。 但是,只换裤子也不行,她还需要卫生用品,要是不处理好,换上再干净的裤子都没用。 听到背后的动静,顾凛舟的脸也慢慢的烧红了,毕竟这辈子头一回面对这么个情况。 他张了张嘴,虽然难以启齿,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那个……袋子底下,有你需要的东西。” 江意晚愣了一下,低头往纸袋子里又翻了翻,果然在袋子底下摸到一个草纸包着的小包,裹得那叫一个严实。打开一看,她这脸烧的更厉害了,纸包里包的是两条月经带,和一包卫生纸。 她攥着那个草纸包,手指微微发颤,,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怎么知道这个?” 顾凛舟背对着她,“刚才营业员给我推荐的……你赶紧换上吧,我先走了。” 说完,他推开门就出去了。 江意晚不敢在办公室处理,拿到东西去了趟厕所,处理干净后,这才悄悄的回来。 顾凛舟就在卡车里坐着,看到江意晚又回到了办公室,这才又过来问,“江同志,你和顾……顾首长认识?” 刚才他就想问了,只不过李姐跑来一打岔,害得他忘了问。 江意晚点了点头:“认识,今天是他带我过来的。” 顾凛舟心中一动,他爸在军区任职,平时怎么可能管人事调度这样的小事?今天特意把江意晚带过来,莫非江意晚就是……他怕自己判断失误,就又问了一句,“你和顾首长是怎么认识的?他怎么会带你来的?” “他……” 江意晚忽然觉得没法启齿,她总不能说这是她未来的公公帮她安排的这个工作吧?况且,在顾家给她安排这个工作时,她都已经表示不图当上顾家的儿媳,只图能养活自己。 她含糊的道:“是一位长辈介绍的,跟顾家有点交情,人家才帮我安排了这份工作。” 想到顾凛舟刚才的紧张,她也反问:“你和顾首长也认识?” “认识,他和我父亲……我们都一个军区的,他也算是看着我长大。” 顾凛舟虽然有些失望,但同时也有一点点的开心。如果江意晚真是他未婚妻,那他跑这两次不是纯纯多余?再说……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肯定不会的。 现在江意晚有了工作,也不打算跟未婚夫结婚,那他的机会不是来了? 顾凛舟心里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试探的问,“那……你结婚的事到底定下来没有?改天我请你和你未婚夫吃饭。” 江意晚脸上的笑容一僵,“他……我到现在还没有见过他,我们的婚事大概是要吹了,你也不用请吃饭。说到请客,其实应该我请你,你帮了我这么多,还借了我钱。” 顾凛舟压根就没听到她的后半句话,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就只盯着前面问,“怎么会要吹了?” “他人跑了,很明显是不想娶我这个农村来的媳妇,我也不能赖着非要嫁。” 江意晚想了想又道,“我又不是非得嫁人这一条路走,只要有工作,能养活自己,咋样都能过。” 顾凛舟忙附和:“没错,这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强买强卖的,教员都说了,婚姻自由!” 这时外面又传来脚步声,江意晚又是惊的脸色大变,顾凛舟扬了扬手中的油票,示意让她不要怕……更何况江意晚现在的这个工作,本来就需要跟不同的人打交道,只要不是太离谱,也不会有人说闲话。 但江意晚可不这么想,直催着他离开:“你快走吧?你不是说你从小在这里长大,肯定有不少认识你的人……除非你现在就想回家。” 顾凛舟嘴上说的没事,可心中确实没有底气,他打小就生活在这里,认识他的人实在太多了,他不想回家就必须得躲。 “行,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 江意晚也是见顾凛舟真的走了,这才松了口气。 今天是她到后勤处上班的第一天,也上惊心动魄的一天。若没有顾凛舟出现,就不会有这些事;可若是顾凛舟没出现,那她也没法处理脏裤子……似乎发生的每件事都跟顾凛舟有关系。 下班了,江意晚跟大家一起往外走,手中还拎着那条换掉的脏裤子。 她走到胡同口,正打算拐过街角,就听到背后有人小声的笑着,扭头一看,不远处的顾凛舟正无聊的踩着石子滚,抬头冲着她笑。 江意晚不由得一愣:“你怎么还没走?” 顾凛舟朝她走近了两步,“我在等你呢,第一天上班,怕你找不到回去的路。” 江意晚看着夕阳中顾凛舟那棱角分明的侧脸,心头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声音缓了缓,“我认得路。” “就算你认路,我不是也正好闲着,就当是送一送你。” 江意晚笑了:“你这又不怕被家人发现了?” “除了我家人,估计真正能认出我的人也不多。” 顾凛舟这么说是有根据的,这两天他试了试,只要不是特别熟的熟人,几乎认不出他。主要是他当兵这么多年变化很大。前不久,父母为了骗他回来结婚,直接就给了他一纸调令。虽说他人被骗回来了,但知道这事儿的人并不多。 江意晚想了想又道:“你家里不是一直在找你?你要一直不回,他们肯定会着急。” 顾凛舟笑容一敛:“他们逼我回去就是为了结婚,我不愿意,等他们想通再说。” 两人穿过马路,江意晚还没有走到人行道,就听到江意蓉的讽刺声从对面传过来:“大姐,你这上班第一天就勾搭上男人了?” 第22章 让男人买裤子 江意晚听到这声讽刺,抬头看见江意蓉正站在对面的胡同口,只见她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那种她最熟悉不过的刻薄和幸灾乐祸。 顾凛舟也停下了脚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侧头看向江意晚,低声问她:“这是谁?” 江意晚还没来得及回答,江意晚已经快步走过来,她的目光落在顾凛舟身上……年轻军人,身姿挺拔,眉眼英秀,周身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气质。无论是在他们偏僻的青坪镇,还是在热闹的京市,她都很少见过这么出色的男人! 想到这里,她意味深长的“啧啧”两声,转头看向江意晚,带着几分阴阳怪气,“我怎么说你怎么不愿意留下呢,原来是外面有人了。大姐,你这速度都快赶上发射火箭了,前天才刚到京市,今天就……” “你别胡说。” 江意晚打断她,“这是我同事,下班正好顺路。” 她只想模糊顾凛舟的身份,说同事也过得去,毕竟今天顾凛舟确实找她拿油票。 江意蓉的目光在江意晚和顾凛舟之间来回扫了扫,“大姐,你才上班第一天就有认识的同事送你回家!你当我三岁小孩骗呢?” 顾凛舟一直没有开口,他很疑惑,江意晚是单身一个人来到京市的,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个妹妹? 江意晚根本就没有和顾凛舟提到江意蓉拿到着信冒充她来到京市的事,也知道一时间解释不清楚,就低声道:“她确实算是我妹,这事回头我再跟你说。” 江意蓉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哟,当着我的面还说起了悄悄话?大姐,我可提醒你,要是让人知道你现在就跟外面的男人不清不楚,你还能保得住这份工作吗?” 说完,她转了个身,嘴角是压不住的得意。 江意晚这个老女人眼皮子可真是浅,她根本就不知道顾家的身份地位,才上班第一天就勾搭个当兵的,这是想彻底出局呢!原本她还担心身份暴露不好交待,现在倒好,被她发现了这个当兵的,哪怕最后把顾大哥找回来,她也有把柄捏在手里,管保让江意晚嫁不成! 江意晚拎着布袋,转头对顾凛舟说道:“抱歉,是我连累你了。” “这算什么连累,行了,你快回去吧。” 前面就是柳树胡同,顾凛舟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往前送,那个胡同都是住的熟人,都是打小看着他长大的,进去估计就得被人认出来。 江意晚点了点头,朝胡同口走去。 她回到顾家时,大门敞开,江意蓉正在院里跟梅素珍告状,“梅姨,我姐才上班第一天,就有个当兵的送她回来……你说她把你家当成什么了?她这是把你家当成了跳板,就指望着攀高枝呢?” 江意晚在院门口把江意蓉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没有慌,稳稳重重的走进院子,走到江意蓉面前,“你说完了?” 江意蓉看到她这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就是说了,你敢做还怕人说?” 江意晚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转头看向梅素珍,眸光清正:“梅姨,我今天确实是跟一位在后勤处认识同志顺路回来的。您要不信可以去打听!” 梅素珍坐在椅子上,目光在江意晚脸上停留了一会儿。这姑娘说话时大大方方,看起来并不像是心虚的样子,她不咸不淡的开了口:“行了,年轻人交个朋友很正常。小蓉你也别大惊小怪的,这不是什么大事。” 江意蓉没想到梅素珍这么轻飘飘的就放过去了,忙又道:“梅姨,我这也不是大惊小怪,主是是我姐如今住在这里。这要是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对您家的名声也不好。” 且不说这两个姑娘的真假,以他们顾家现在的身份地位,要是家里有姑娘闹出点丑事,还真是会让他们全家蒙羞。 梅素珍本来就有点瞧不上江意晚这个姑娘,这姑娘年纪比她家老大还大上四岁呢,虽然模样长得不差,可比起机灵嘴甜的江意蓉,实在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就顺着江意蓉的话头道,“这倒也是……小晚,你得注意啊!” 江意晚听到梅素珍这话,心里像是让人拧了一把,但她也有辩解,只是点了点头,“梅姨说的对,我以后会注意的。” 梅素珍见她态度诚恳,站起来道:“小晚你刚来京市,多留个心眼总没坏处……行了,上了一天班,你肯定也饿了,赶紧吃饭去。” 江意晚点了点头,拿到着纸袋往西厢走,江意蓉却又跟了上来:“大姐,你拿的是什么?” 江意晚侧过身,把手里的纸袋往身后藏了藏,“没什么。” 江意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显然不信这话。她往前凑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抓那个纸袋:“这袋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你还跟我藏着掖着?” “你别看,”江意晚不给她拿,可她偏不放手,抓住纸袋一扯,“刺啦”一声,纸袋从中撕裂,那条换下来的脏裤子,还有新买的月经带都掉在地上…… 江意晚感觉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连耳尖都红了。 江意蓉也愣住了。 她蹲下去伸手挑起那条脏裤子的一角,啧啧两声,抬头看向江意晚,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讥笑:“我说你怎么藏着掖着呢,原来是这种东西啊?大姐,你来月事了?” 江意晚弯腰飞快地把东西拢起来,塞回破了的纸袋里,声音紧绷:“看够了吗?” “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江意蓉说到这里,忽然像是抓到把柄似的跳起来,“难怪下班时那个当兵的送你回来,该不会你腿上穿的这条新裤子是人家帮你买的吧?大姐,你可真厉害,上班第一天就叫男人帮你买裤子,你这手段可真高明!” 江意蓉的声音又尖又脆,像是生怕有人听不见似的。江意晚攥着那个破纸袋,脸上烧得厉害,可她却迎着江意蓉的目光,声音压得很低:“你说够了没有?” “没有!” 江意蓉往前逼了一步,“我说你怎么那么大方,口口声声说不图嫁人,只图有个活干……原来是在外面有人了!你拿着顾家给你安排的工作,转头就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你还要不要脸?” 第23章 见朋友不犯法 “我再说一遍,”江意晚的声音一冷,“他是我同事,今天也是怕我尴尬才帮我一把。你爱信不信。” 江意蓉不服气的正要说话,梅素珍听到动静又出来了,有些不耐烦:“你们姐妹又吵什么?” 江意蓉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快步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胳膊说:“梅姨,我姐她……她今天让一个当兵的给她买了裤子,还买了那个……那个月经带!她跟那个当兵的绝对不是普通同事关系,不然哪有脸让一个大男人给她买这种东西?” 梅素珍听了这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看了江意晚一眼,又看了看她手里那个破纸袋,沉默了几秒才说道:“小晚,你过来一下。” 江意晚走到她面前,站的很定,腰板也挺的很直。 梅素珍看着她,语气听不出来异样:“小蓉说的是真的?” “梅姨,我第一天上班遇到了突发状况,没办法处理,确实有人帮我买了条裤子。人家就是热心助人,我们之间绝对没有问题。” 梅素珍盯着江意晚那张漂亮得有些过份的脸,还是暗暗的惊叹。这张脸上的五官没有一处是极美的,可凑在一起简单到就是说不出来的好看,甚至看久了反而觉得更加俊美!面对这样一张脸,很少有男人不动心,她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帮江意晚,心里也没觉得这件事太出格式。但是让一个男人帮自己买月经带,这事毕竟好说不好听。 她沉默了几秒,这才开口:“小晚,我不是不相信你。但你也知道,你现在住在顾家,外头的人不知道内情,看到你跟别的男人走得近,难免会说闲话。你和我大儿子还没有见过面,你俩的婚约还在,你得注意影响。” 江意晚点了点头:“梅姨说得对,我以后会注意的。” 第二天早上,江意晚刚来到办公室,就听见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叩了两下。 她心里一紧,转头看去,果然看见顾凛舟正蹲在窗台下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半截眉毛,朝她挤了挤眼,压低声音说:“江同志。” 江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凑到了窗边,“你怎么又来了?我看你是真不怕被人发现……要不你还是回家吧?” 顾凛舟摇头:“我不回去。” 说着递过来一个纸包,“这是给你买的。” 江意晚皱眉推辞:“这什么?我不要!我不能再要你的东西了。” “这是红糖,你喝了好。” 顾凛舟直接把纸包往江意晚手里一塞,“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江意晚虽然收下了红糖,却硬着头皮开口,“你以后还是少来找我,毕竟不合适。” “这有什么不合适,你在京市跟我最熟,我可是一路送你来的。” 顾凛舟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江意晚被他堵得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包红糖,对上他那双带着笑着笑意的眼睛,禁不住叹了口气:“你就不怕被人看到?这后勤成天人来人往,万一有人认出……” “认出就认出呗。” 顾凛舟往窗台上一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我也没打算躲一辈子……再说,我来见朋友不犯法吧?” 江意晚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她正要说什么,忽然听见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赶紧压低声音说:“有人来了!你快走!” 顾凛舟也听见了脚步声,却一点不慌,低声丢下一句:“红糖记得泡水喝。”说完他身子一矮,从窗台下闪走了,动作干脆利落,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江意晚叹了口气,坐下来,把红糖塞进抽屉里,开始今天的工作…… 没过一会儿,陈主任过来了,“小江啊,这两天的工作你适应的怎么样?” “还好,这里的工作也不重。” 陈主任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江意晚认真聆听的模样,下意识的咽了咽嗓子,“小江,是这样的,按理说你是个姑娘家,还是刚到咱们后勤处……可咱后勤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 听出陈主任的为难,江意晚没有跟他绕弯子,而是直截了当的问:“陈主任,如果是工作上的安排,有话您就直说。” “还是小江懂事。” 陈主任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是这样的,咱们仓库需要值夜班……” 江意晚听到这话,心里沉了一下。 她来后勤处虽然才两天,但也听说过仓库需要值夜班。陈主任把这事交给她一个新来的,显然是觉得她没啥背景,好使唤。 作为新人,立马拒绝肯定不行,她只是问了一句:“陈主任,值夜班是每天都值,还是轮班?” 陈主任闻言,脸色松快了一些,连忙说道:“是轮班来的,一周轮两次。按说不该你一个姑娘值班,可最近有人请假,暂时没人顶班,你看……” 江意晚见他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也不好推掉,只好说道:“行,那我来值班。” 陈主任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那就辛苦你了小江!你放心,咱们都是按正规排班来的,值班也有奖励。等到人手齐了,晚上还是两个人一起值班。” 江意晚笑了笑,没有多说。 陈主任既然过来找她,肯定是已经跟其他同事商量过了,她本就是新人,才刚上班两天,哪有资格说不? 中午吃饭时,大家都知道了江意晚要值夜班的事,只是说让她注意安全,也没人说她刚来就上夜班不合适。 下午隔壁的小刘过来提醒江意晚:“小江,在咱们库房值夜班可不是说只是看库房,晚上还会有人过来取东西,还得登记。” 小刘的年纪比江意晚还小上两岁,作为随军家属安排到后勤处的,她也才来没两年,见大家这么欺负新人,就有点看不过眼。 江意晚认真听着,“还有呢?和白天登记是一样的吗?” 小刘见她问得仔细,反而笑了:“你不应该先考虑安全的问题?那么大的一间仓库让你一个姑娘家守着,你不害怕?” 江意晚被小刘这么一问,倒是显得很大胆:“在乡下插队的时候,我一个人晚上守过谷场。我不怕的。” 小刘看着她,露出几分同情,“你这人也太实在了。我跟你说说晚上取东西的规矩,来取东西的人你得核对一下姓名和物品名称,让他签字登记。要是没有条子,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别给。还有……你长得这么俊俏,要是万一有人想要欺负你,对你动手动脚,你就喊人……值班室也有人值班的,晚上整个库房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第24章 衣服扯破了 江意晚点了点头,把这些话记在心里,“好的,我记住了。” 小刘又看了看她身上那件薄外套,摇了摇头:“你身上这件衣服太薄了,仓库晚上冷得很。我那儿有件旧棉袄,你要是不嫌弃,今晚先拿去穿。” 江意晚心头涌上一丝暖意,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等下我回去拿到件厚衣服就行了。” 她才刚到后勤处两天,没想到就遇到这么实在的小刘,以后她必须得对人好。 下午下班后,江意晚回了一趟顾家,跟梅素珍说了值夜班的事。 梅素珍皱了皱眉头。 虽说眼下大儿子还没有找回来,他家跟江家的婚事也没个交待。且不论江意晚是真是假,单说一个年轻姑娘才刚上班就被安排去值夜班,怎么想都不合适。 “你才上班几天?怎么就轮到你值夜班了?” “陈主任说最近有人请假,暂时没人顶班。” 江意晚态度温温和和的,“每周值班两次,也不算累。” 梅素珍沉默了一下,陈主任这事做的不地道,简直都有些打他们家的脸。但要是为这么点事就去找老陈也不合适,毕竟后勤处确实会值夜班,但通常都安排成男同志,或者已经结过婚的女同志,很少安排给单身姑娘。 她想了想才道:“你一个单身姑娘……你要实在不想去值这个夜班,我让你叔叔跟陈主任说一声。” 江意晚有些意外。 她来顾家这几天,能明显感觉到梅素珍对她并不热络。虽说面子上也过得去,可她也能分辩是真心还是敷衍。但是今晚,没想到梅素珍居然主动说帮她求情。 她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梅姨,谢谢您。不过还是不用了,我初来乍到,也不好把领导安排的工作推掉……反正值夜班也累不着,我能行的。” 梅素珍眼中闪过一丝怎复杂,也没再坚持,只是说道:“那你自己注意安全。仓库那边冷,待会儿我让张姐给你找件衣服。” 江意晚点了点头。 吃过晚饭,江意晚拿到着厚棉衣准备出门……江意蓉眼明手快的在院门拦住了她,“你要去哪?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往外跑,你该不会是出找男人吧?” “江意蓉,你嘴巴放干净点!” 江意晚这次是真有点生气,江意蓉向来在她面前说话就尖酸刻薄,可今晚已经不只是难听了,分明是奔着污她名声来的。 “我嘴巴怎么不干净了?” 江意蓉双手叉腰,挡在院门口,嚷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大晚上的你一个单身姑娘往外跑,还不让人说了?虽说叔叔阿姨不介意我们住在这里,但我们现在好歹也算是半个顾家人,得注意影响。” 江意晚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我去值夜班,要怎么注意影响?” 江意蓉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她是去值夜班,但她嘴上向来不饶人,“值……夜班……你才上班几天就轮到你值夜班了?我看你根本就是找借口出去……” “够了!” 江意晚打断她,“江意蓉,我来京市可不是为了跟你吵架的。你要真是太闲,倒不如多看看复习资料,别到时侯考不上大学,在这里待不下去。” 江意蓉被她这话戳中了痛处,脸色变了变,也没那么横了。 她确实没有好好复习,这两天顾凛风给她的那些复习资料她都没好好看。但她向来不服软,扬着下巴:“我考不考得上关你什么事?你还是算好自己吧!” 江意晚没再理她,侧身从她旁边走了出去。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拉了拉衣领,大步往前走去。 来到仓库,她掏出钥匙开了门,在值班工位上坐下来。 偌大一个仓库,只有她一个人,显得格外冷清。她打开登记簿,又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没过一会儿,有人过来领东西了。 她按照小刘给她的说的那一套,先看条子,再登记,拿完东西让人签字。 晚上来领东西的人并不多,除非是急需才会过来,江意晚坐了一个多小时,总共也就来了三四个人。 夜晚要熬到晚上十点,一般这个时间没有人会再过来,这时就可以锁门睡觉了。 她坐到九点半,又有人过来了,“同志,我要一个棉被。” 说着,那人递上一张条子。 江意晚先登记,然后去库房拿棉被。 值班工作是前面是一个铁门,留着一个取东西的小窗,可这棉被太大,小窗根本就塞不出去,就得把铁门打开。 她打开铁门,把棉被抱起来:“同志,你要的棉被……” 手里的棉被还没有塞出去,那人忽然拦腰抱住了她,“江同志,你长得可真漂亮,咱俩处个对象吧!” 江意晚猝不及防被人拦腰抱住,手里还抱着棉被,她脑子里“嗡”的一下,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下意识地用力挣了一下,可那人的胳膊箍得死死的,带着一股子蛮劲,她挣了两下竟然没挣开。 “你放开我!”她声音又急又厉“再不放开我喊人了!” 那人不但没松手,反而更紧地贴过来,“喊什么喊?大半夜的谁听得见?江同志,我从你第一天来就注意到你了,你长得真好看,跟我处对象吧,我保证对你好……” 他说着就要往江意晚脸上凑,江意晚这才腾出手松开棉裤,情急之中抓起刚倒的那杯热水顺势泼了那人一脸。 那人被热水一烫,反倒是刺激到了他,“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新来的,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说着又冲上来,扑向江意晚,伸手朝江意晚衣领上一抓,衣领上的扣子扯开了,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江意晚又羞又愤,照着那人的胳膊上就抓过去,“你再乱来,我叫人了!” “你叫啊!你衣服都让我扯破了,让人看到,看谁丢脸!” 那人很嚣张,完全不在乎江意晚的威胁,“要是你坏了名声,还不是只能嫁给我!” 他不顾疼痛的冲上来,只看到一个挥舞过来的残影,接紧着脸上就是火辣辣的疼,“草,你娘们来真的?你居然敢打劳资的脸!” 他顾不得疼痛,照着江意晚脸上就是一巴掌,打得江意晚眼冒金星,站都站不稳了。 那人顺势把她往怀里一拽,一把将她上衣外套撕开…… 第25章 转过身去,不许看 糟了! 江意晚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变得空白,她根本就来不及反应,那个人就朝她身上压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仓库的铁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哐当”一声巨响,震得货架上的东西都哗啦作响。一道身影裹着夜风冲了进来,一把揪住那个男人的后领,猛地往后一拽。 那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甩了出去,然后他就看到了沙锅大的拳头朝他脸上飞舞,起先他还想挣扎反抗,可三拳过后,他就被打得找不到北了。可对方还没有停手,一拳一拳,就像打桩似的,直接在他脸上开了个颜料铺。 江意晚这才回过神来,慌张的捂住胸口,见来的是顾凛舟,心里一阵窃喜……可是看到他那种不要命令的打法,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顾,顾同志快停手,你这样会闹出人命的!” “放心,他死不了!” 顾凛舟声音冷静的像冰,仍旧是一拳一拳的打下去,硬生生把打晕的那人又给打醒了,“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可顾凛舟就没打算放过他,冷声质问,“是谁让你今天晚上过来的?” “没有谁,就是我喜欢江同志……啊……” 那人一语未完,脸上又挨了一拳,嘴里血腥搅动,一颗门牙硬生生的让打落了。 “赶紧说,不然我一定会揍得你满地找牙。” 那人吓得腿都软了,只好说实话:“是我表姐,她说江同志长得漂亮,让我跟江同志处对象……” “你表姐?” 顾凛舟一手抓着那人,一手抓过登记薄,“把你表姐的名字写下来,给我写清楚这件事。” 江意晚这才恍然大悟,这莫不是李姐提到的那个表弟? 那天李姐说要给她介绍对象,她当场就拒绝了。可就只隔了一天,陈主任就安排她值夜班,这人还就这么晚的过来取棉被,这也太多的巧合了…… 顾凛舟把钢笔拍在那人面前,“写!” 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血丝,想跑又跑不掉。 他哆哆嗦嗦地拿起钢笔,在登记簿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是李金枝叫我来的,说江同志长得好看,让我跟她处对象。拿棉被是借口,条子是李金枝帮我开的。” 写完他缩着脖子,不敢看顾凛舟,也不敢看江意晚。 顾凛舟把桌子一拍,“还有你的名字!给我写下来!” 那人不想写,在又挨了顾凛舟两拳后,终于又写下:“我叫张宏明。”这几个字。 顾凛舟拿起登记簿看了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转头看向江意晚,问她:“李金枝是谁?” 江意晚裹紧外套,攥着衣领的手指泛白,她声音有些发紧:“就是办公室的李姐。” 剩下的话她没再说,但顾凛舟秒懂。 那天李姐说要给江意晚介绍对象时,他就藏在办公桌底下,听了个清清楚楚。肯定是李姐见江意晚拒绝,就故意让江意晚上夜班,好制造机会让她表弟过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缩成一团的张宏明,朝他肚子踹了一脚,然后松开他的衣领,冷冷地道:“滚。明天带着李金枝去陈主任那儿交代清楚。以后别让我在后勤处看到你们。” 那人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捂着肚子就往外跑,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仓库大院里。 顾凛舟这才走到江意晚的面前,看着她脸上的红印子,那里已经肿了起来,衬着她脸色格外苍白,“疼不疼?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江意晚摇了摇头,但眼圈还是红了,她别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个狼狈样。 顾凛舟咽了咽嗓子:“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就大声叫喊,值班室那边有人。” “我知道……我就是没想到……” 谁能想到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 顾凛舟叹了口气:“今晚你别在这儿了,我送你回去。” “可我夜班还没值完。” “你都这样了还值什么夜班?” 顾凛舟现在心里只有后怕,要是他晚来那么几分钟,江意晚的清白怕是都保不住了。 “那我也不能走,最多……最多我现在就把门锁上,谁来也不开门。” 顾凛舟犹豫了几秒钟,“那我在这里陪你。” “那不行,要是被人知道,我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江意晚最清楚名声对一个姑娘有多重要……以前插队时,村里就有小伙子这么干过,故意跟落单的女知青凑在一起,好制造误会,最后那个女知青只能被迫嫁人。 顾凛舟被她这句话堵得噎了一下,他想反驳,可又知道她说得在理。他沉默了几秒,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妥协:“那我就在仓库外面待着,你把门锁好,有什么事就喊一声,我能听见。” 江意晚看着他,心里头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既有后怕、也有委屈和庆幸,还有一点点暖意。 她想说不用这样,可话到嘴边,竟然莫名的变成了,“那你……别离太远。” 顾凛舟应了一声,转身朝门口走去,“把门锁好。” 江意晚她快步走过去,正要锁门,顾凛舟忽然转身,她吓得腿一软,得亏顾凛舟眼明手快的抓住了她的肩头。 他这一抓,直接把她刚被人撕开的衣襟给扯开了,露出里面的小背心。 那一片耀眼的白,还有那起伏丘壑,直接让他傻眼。 “呀!”江意晚发出一声尖叫,控制不住的撞进他的怀里…… 柔软和坚硬碰触,让两个人的身体都是一僵。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们有这样亲密的接触了,但哪一次都没有这次来的这么震撼。 感受到她的饱满,他仿佛整个人都不受控了,生理反应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暴涨,短短几秒钟,已经呈破土之势顶住了她。 “啊!” 异样的反应让江意晚刹那间回过神来,她猛地推开顾凛舟,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铁门上。她死死攥着被扯开的衣襟,脸上烧得像着了火,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顾凛舟也被她推得往后退了一步,背过身去,耳朵红得滴血,“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江意晚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你转过去,不许看。” 第26章 不清不楚 “好。” 顾凛舟飞快的转过身,往前走两步,保持着背对她的姿势,连呼吸似乎都放轻了,“我……我不看。” 江意晚飞快地把被扯开的衣襟拢好,又把厚外套穿上,她紧张的手指都在发抖。靠在铁门上,平复着呼吸,这才开口说:“好……好了。” 顾凛舟这才慢慢转过身来,也没有去看她,只是盯着地面,声音比刚才稳定一些,“你把门锁好,我就在外面。” 江意晚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把门闩插好,又检查了一遍,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 脸颊还是火辣辣,回想起刚才那一幕,简直让她尴尬到极点。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上一次是在火车上,她被继母下了药,缠着顾凛舟动手动脚。这一次又意外的让他看到自己最窘迫最羞赧一面,实在是没脸! 可是今晚,若不是顾凛舟出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哪怕她真叫来了人,可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完了。顾家肯定是要脸面的,她还不是顾家的人呢,若是现在就让顾家蒙羞,她简直连活路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而此时守在外面的顾凛舟心头也同样起伏不定。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他和江意晚见面,总会发生类似于这种事……她肯定不是故意的,他也绝对不故意,可就那么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回想起刚才那一幕,他整个人还是热的发烫,那小背心鼓鼓囊囊的,显出她那玲珑浮凸的身段,还有那羊脂般的肌肤……他还这么年轻,对这方面也不是没有需求,身体反应到现在还有平复,坚挺的让人难受。 可是,她明明救过他,他就不敢有这种邪恶的反应,简直就是在玷污她的清白……一股莫名的负罪感让他羞愧难当! 他突然做了个决定,明天就回家,回家跟父母摊牌,他才不要娶那个所谓的“未婚妻”,他现在想娶的就只有江意晚。 而江意晚在仓库也是一夜难眠,她知道顾凛舟在仓库外面守着,可是他们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懵懂,又让她心绪难安。现在她还顶着顾家未来儿媳妇的身份,跟顾凛舟这样不清不楚算怎么回事? 哪怕以后她不会嫁给顾家老大,现在也不该跟顾凛舟这样……她现在趴在桌上,虽然闭着眼睛,可脑子里去翻来覆去全是顾凛舟冲进来的身影,他动手打人时的狠戾,碰撞她时那坚硬有胸膛,还有背对她时那红透的耳尖……她伸手捂着脸,暗骂自己没羞没臊,可心跳的却不听她的使唤。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猛的回过神来,夜凉如水,人家顾凛舟才刚才过她,她居然好意思让顾凛舟守在仓库外面,这是不是有点恩将仇报? 她试着走到铁门前,低低的唤了一声:“顾凛舟?” “我在!有什么事?” 外面几乎立刻响起了顾凛舟的声音,这也让江意晚更加安心。 她深吸了口气,用钥匙把锁好的铁门打开。这倒是让外面的顾凛舟大感意外,瞧见灯下她的身影,他忙急步上前,“怎么了?” “外面冷,要不,你还是进来休息……” 江意晚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我相信你。” 顾凛舟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我不冷。以前在部队侦查时,条件比这艰苦多了,你还是自己好好睡吧。” “我的意思是,你……”江意晚的小脸红了又红,“我在值班室,你在库房。这样也不算是共处一室。” 库房和值班室是隔开的,库房有单独的大门,还上着锁…… 江意晚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耳根烧得慌。她低着头,不敢看顾凛舟的表情,像是怕他拒绝,又像是怕他答应。 顾凛舟站在夜色里,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和发红的耳尖,最后却只点了点头,“好。” 他心里想着,江意晚一定是害怕了,却又不好直说……本来就是,一个姑娘家晚上守着这么大的仓库,搁谁心里不害怕? 江意晚松了一口气,侧身让开,等他进来之后,又把铁门重新锁好。 她指了指仓库大门:“库房那边有张长椅,你可以勉强躺一会儿,那里总比外面强。” 顾凛舟点了点头,推开库房门,走了进去。 江意晚重新坐下来,看着库房的方向,“你要是冷,库房里有被子。” 顾凛舟的声音从铁门后传过来,“知道了。你睡吧,不用管我。” 江意晚“嗯”了一声,重新趴在桌上。听着库房那边传来的轻微动静,顾凛舟大概是躺下了,长椅发出吱呀的声响,然后安静下来。她忽然就彻底踏实下来,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江意晚睁开眼看到天光大亮,心里就是一紧。顾凛舟还在库房呢,要是被人看到可就有口难辩了。 她忙去打开库房的大门。 顾凛舟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那里,朝她微微一笑,“饿了吧?我现在去给你弄点吃的。” “天亮了!” 江意晚不由得提高声音,“你从这里走出去,千万不要让人看到!” 顾凛舟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但也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放心,我不会让人发现的。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就回来。” 他说完就侧身从库房门口闪了出去。 江意晚站在值班室门口,看着他轻手轻脚地绕过仓库大院的墙角,身影在晨光里一闪,很快就消失了。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回来坐下,等着下班。 没过多久,她就听见仓库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口哨声。 她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的台阶上放着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 她把油纸包捡起来,朝四周看了看,此时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顾凛舟还是为她考虑,给她带了包子过来,却又不让人发现,实在算得上细心体贴。 等到上午八点,交接班的同志过来,江意晚这才正式下班。 她收拾好东西,锁好仓库门,刚走出院子,就看见李姐迎面走来。 李姐的脸色不太好看,看见她的时候目光闪避了一下,飞快地低下头,然后快步走开了。 第27章 为什么要忍? 江意晚看着李姐匆匆走开的背影,脚步顿了一下。 昨天晚上那件事,李姐应该已经知道了。她最应该做的事是应该过来道理歉,可刚刚却故意躲着她……这是欺负她一个外地来的姑娘,在京市还没有站住脚,就这么不拿她当回事? 以前下乡插队时她就领教过了,忍一时变本加利,退一步得寸进尺。越是忍让,对方就会越肆无忌惮。 昨天晚上,她是实打实的受到伤害,她要是隐忍不发,只会助长对方的气焰。 她想了想,转身朝主任办公室走去。 还没有走进办公室,她就听到陈主任在接电话:“……放心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严肃处理,绝对不会让江同志受委屈。” 没想到顾凛舟的行动这么快,居然大清早就安排给陈主任打电话,帮她解决问题。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想好要不要进去。 可是陈主任放下电话,一眼就瞥见了她的身影,立马叫住她:“小江啊,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呢。来来来,进来说。”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态度相当的客气。 江意晚没有坐下,只是站在桌前,看着陈主任,语气不卑不亢:“陈主任,昨晚的事,我需要一个交待。” 陈主任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和气:“小江,这事确实是李金枝同志做得不对,回头让她当着全办公室的面给你道歉。你看这样行不行?” 江意晚一字一句的道:“陈主任,我觉得一个人做错了事,起码要有个认错的态度。如果今天我不追究,那李金枝同志肯定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可受害者却是我!我才刚到咱们后勤处就受到这样的伤害,若是换个人呢?会不会同我一样?李金枝这根本就是在算计我,她认为我一定会吃这个哑巴亏,但我不会让她如愿。” 陈主任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小江,你是新人,对于这个情况,我也表示同情。但是,咱也要注意团结。” 江意晚的态度却十分的坚持,“陈主任,我不同意你这个说法。难道为了团结同志,就任由她害我!昨晚只是第一次,但你敢保证她不会有下一次?她这行为已经构成犯罪……要是陈主任不舍得狠下心处理,那我就去报公安。” 江意晚这句话一出口,陈主任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他看向江意晚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语气也沉了下来:“小江,报公安可不是小事。你确定要这么做?” 江意晚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陈主任,昨晚张宏明对我动手动脚。如果不是有人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是李金枝给他弄的条子,让他来找我的!她都这么做了,我为什么要忍?” 陈主任沉默了几秒,心里在惦量。 刚才他接到了顾家的电话,知道这件事不好善了,但他还是想蒙混过关……毕竟李金枝的婆家也算是有头有脑,他也不想得罪,可他也没想到江意晚居然这么刚! 权衡再三,他才开口:“小江,这件事我本来打算内部处理,但你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给你一个明确的态度——李金枝同志调离后勤处,张宏明同志提前复员。你看这样行不行?” 江意晚看着他,没有说话。 陈主任又补了一句:“报公安的话,影响太大,对你一个姑娘家的名声也不太好。要是这种事传出去,吃亏的还是你。内部处理,既还了你的公道,也不至于闹得满城风雨。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江意晚知道主任说的话在理,可就这么私下处理了,她心里头的那口气还是没出,还是让她觉得憋屈。 陈主意见她态度还是没有松软,又说道:“还有,让李金枝和张宏明各赔你二百块损失费,调职通知公示,这样也是很严厉的处分了。” 江意晚这才点了点头:“我听主任的安排,但李金枝必须要给我道歉!” 陈主任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行行行,我今天就安排……” 就在此时,顾凛舟回到了家。 他跟一跨进院门,就遇到了正准备上班的顾卫平。 “你还有脸回来?” 看到这个躲了好几天的大儿子终于肯回家,顾卫平却不是松了口气,而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次老大连着跑了两回,真是丢尽了他们顾家的脸,这些年真是白养他了? “这是我家,我有什么不敢回来的?” 顾凛舟大步往院里走。 顾卫平急得追上来:“你在部队这么多年,怎么就养成了这种坏脾气,父母的话也不了?” 顾凛舟回到客厅,发现家里空无一人,心里也稍微的松了口气。 这才转过身,对着顾卫平道:“爸,我实在不想娶你给我订的这个姑娘,你逼我也没有用!” 顾卫平气的拍着桌子:“真是反了!这是你爷爷给你订的亲,我和你妈说了也不算……有本事你去跟你爷爷说!” “说就说,我本来回家也就是通知你一声。” 见顾凛舟要往楼上走,顾卫平气得挡在楼梯口,“你想干什么?” “我只不过想上楼换件衣服。” 顾凛舟神色冷峻:“爸,我再跟你说一遍,你们订亲的那姑娘我不喜欢,我要退婚……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这次回来,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想跟她结婚。” 顾卫平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大儿子:“你说什么?你有喜欢的人了?那你之前怎么没有提过?” 顾凛舟唇角浮现出一抹浅笑:“那时我还没有找到她……不过现在我找到了,我是一定要娶她的!” 顾卫平怎么都没想到大儿子跑回家的第一件事居然想退婚,还突然冒出来一个喜欢的姑娘,他顿时觉得脑子都不够使了,“你在胡说什么?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哪有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么说。” 顾凛舟的神色恢复如常,“我现在去找爷爷,把话跟他说清楚……既然当初是爷爷做主订下的婚约,那由他出面退婚也最合适。” “你!” 顾卫平顿时气了个半死,以老头子的脾气,知道了不得骂死他? “铃……”这时电话铃声响了,顾卫平只得先去接电话,而顾凛舟则是趁机上了二楼。 第28章 结婚报告 顾凛舟上楼匆匆换衣服,决定现在马上去找爷爷说明情况——尽管他去了肯定挨骂,但以他对爷爷的了解,爷爷也不是不讲道理。以前他是没有找到喜欢的人,现在他找到了!况且爷爷和奶奶的感情很要好,应该也能理解他现在的想法。 短短两分钟,他已经换好衣服下楼。 顾卫平还在书房接电话,听到顾凛舟下楼,怕他要跑,高声喊他:“你给我站住!” “爸!我现在是去找爷爷说明情况!” 顾凛舟虽然着急,还是做了解释,但脚步也没停。 “我叫你站住!” 顾卫平扬了扬手中的电话机,“你的电话!” “我的?” 顾凛舟怕其中有诈,毕竟他这个亲爹也没少坑他……上次在火车站当着江意晚的面安排人把他擒回来,让他在江同志面前可是丢了很大的脸。 顾卫平怒了,“这是你单位打来的电话!” “我单位?” 顾凛舟大吃一惊。 就在前不久,家里发电报让他回来的探亲,结果一回来才知道原来家里是安排他结婚。他不同意,气得要回部队,可是却被父母告知,他这次回来并不是探亲那么简单,而是被调了回来……他当时根本就不相信,连夜就从家里逃出来了。 “不是早告诉你了,已经把你工作关系调回来了……赶紧过来接电话!” 在顾卫平的接连催促下,顾凛舟才迟疑的过来接了电话:“喂……” “顾凛舟同志,这里是a军第五师团部,请你速来报到!” 第五师! 顾凛舟愣了一下,回过头不可思议的看向他爹,老头子这是唱的哪一出? 他亲爱的老爹在部队任职,他以为哪怕是调回来也会被安排在他老爹手底下,而他又不愿意靠着他爹的人脉,只想凭着自己的能力混出个名堂……可是现在他竟然被调到了第五师,这可是野战军中的王牌,也不隶属于他爹所在的部队。 然而他来不及多想,身体已经很诚实的做出回应:“收到,我马上就去报到!” 放下电话,他还是满脸的不可思议:“爸,真是第五师……你安排的?” 顾卫平扫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你以为老子真愿意把你塞到我手底下让人说闲话?你虽然是我儿子,但我也不能让人戳脊梁骨,说我以权谋私!第五师那边缺人,我让人提了一嘴,人家看了你的档案才决定要你。” “那你怎么不早说?” “你要我怎么说?” 顾卫平气得唾沫星子都喷了出去,“本来我和你妈打算的很好,等你结完婚就去报到。可你倒好,回家的当天晚上就连夜跑了……好不容易把你抓回来,第二天你又跑了!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告诉你!” “是你自己把假期都拖没了,现在人家催着你去报到!你自己看着办!” 要不说顾卫平最近怎么会这样着急呢,实在是事情都赶到一块了,要不是老大今天主动回来,他还不知要跟第五师怎么交待……哪怕他是军长,在这方面也不能不按规矩办事。 “我现在马上过去报到!” 顾凛舟心头的热血都在沸腾,居然是第五师,之前他都不敢想。 可是他往外走了两步,忽然又扭过头:“爸,我那个订婚对象……你眼她说一声,我不愿意娶她,让人家回去吧。” “我还是那句话,这事我说了不算,去跟你爷爷说。” “可是……” 顾凛舟想到原本他回来是打算找爷爷说清楚这件事的,可现在必须马上要去部队报到。他还没有跟爷爷说明情况,也没有跟江意晚表明心意,如果此刻马上就走,他放心不下。 “别可是了,先去报到!” 结婚固然重要,可事业更重要,在大事面前,顾卫平还是拎得清。 “先去办正事,其他的事情回头再解决。” 顿了一下,顾卫平又问:“要不要我派人送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开车过去。” 在顾卫平的催促下,顾凛舟这才离开家。 他考虑了一下,车头调转向后勤处,可是还没有走到地方,远远的就看到下夜班回来的江意晚。 他朝着江意晚开过去,还故意按了两声喇叭。 江意晚打老远就看见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迎面开过来,她下意识的往路边让,可对方居然朝她按喇叭,她吓了一跳……这时却看到顾凛舟驾驶室探出头来,“是我!” 她愣了一下,加快脚步走过去,刚走到车边,顾凛舟已经推开车门下来了。 “你怎么在这儿?” 江意晚注意到他军装穿的整整齐齐,风纪扣也系得严丝合缝,像是要有正事要办,“你这是要做什么?” 顾凛舟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顿了一下,这才开口:“我要去部队报到。刚接到的通知,现在就得走。” 江意晚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这是好事啊,你赶紧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顾凛舟看着她,却没有动。 他就那样站在晨光里,像一棵小白杨似的站在她面关,“我……我本来今天回来想说退婚的事,但现在来不及了。等我去报到之后,可能会有一段时间回不来。你……你等我回来。” 江意晚听了这话,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也无法回应。虽说现在顾家给她安排了这么个工作,顾家老大还没回来,可若是顾家老大回来了非要结婚怎么办?哪怕她确实有些喜欢顾凛舟,可他们现在的客观条件根本就不允许。 顾凛舟以为她没听懂,又来了一句:“等我忙完手头的工作就打报告。” “什么报告?” “结婚报告。” 顾凛舟朝她微微一笑,晨光中无比灿烂,“跟你的结婚报告。” “不!” 江意晚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我……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的婚约还在!” 江意晚这句话一出口,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像是凝住了。 她攥紧了衣角,硬着头皮开口:“虽然我没见过那个人,虽然他跑了,但婚约还在。只要人家一天没说退婚,我就还是人家名义上的未婚妻。我不能……不能跟你这样不清不楚的。” 顾凛舟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沉默了几秒。 “可是你又不喜欢他!” 第29章 我不能同意 江意晚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一个她都没有见过的未婚夫,也说不上什么喜不喜欢。 可她现在这样身份未明,这么做很不妥当。 “这跟喜不喜欢没关系,总不能因为人家跑了,就当这婚约不存在,那我成了什么人了?” 顾凛舟看着她,眉头微皱,“那这样吧,有机会让我见到你的那个未婚夫,我跟他当面说清楚。” 江意晚摇头:“他人还没回来,等我见到他再说……他总不可能一直出现。” 顾凛舟听到这话,却仿佛吃了个定心丸似的,稍微松了口气,“那你是同意了?” 江意晚低头思忖了几秒钟,却再次摇头:“我不能同意。” “为什么?” 顾凛舟满是不可思议,他们明明互相有好感,他能感觉的到。 “我们也才刚认识,对彼此还不够了解。” 江意晚沉默了一下,“更何况婚姻大事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尽管她跟顾凛舟才刚认识,可顾凛舟的个人条件肯定是很优秀的。他家在京市,家庭条件也是相当不错……这样的人家,能看中她一个投亲来京的孤女?她才不过上班几天,就感受到同事间的恶意,她不想被人瞧不起,更不想攀所谓的“高枝”,这样的“高枝”她也不喜欢。 顾凛舟眼底的光仿佛一点点黯了,他以为做的够多了,也以为她能感受的到,可她居然是明明白白拒绝。 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笼罩着他,他有些艰难的笑了笑,刻意转了话题,“那……那这事过段时间再说……对了,昨晚的事是怎么处理的?你们领导有处分那个李金枝吗?” 江意晚见他主动转了话题,心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就把上午在办公室的事简单说了:“陈主任已经处理了,让李金枝调离后勤处,张宏明提前复员,还让他们各赔我二百块钱损失。陈主任说今天就会公示。” 顾凛舟听了,眉头这才舒展了一些,但语气还是带着几分不满:“这就完了?这事要搁部队,至少得关禁闭。” “领导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 江意晚看着他,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催促着他,“你赶紧去报到吧,别让领导等着。” 顾凛舟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上车。他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只是伸手扶了一下车门,“那我走了。你在京市……自己当心,有什么事就跟亲戚说!回头我会打电话跟你联系。” “好的,我知道。” 顾凛舟看了她最后一眼,拉开车门进去。 汽车发动起来,他她挥了一下手,然后缓缓驶离路边。 江意晚看着那辆吉普车拐过街角,消失在视线中,这才往家走。 她才跨进院门,就看到正打算出门的顾卫平。 顾卫平见她回来,忍不住把手一拍:“你怎么才回来?要是你能早回来几分钟,说不定就遇到老大了!” 江意晚一愣:“他,他回来了?” “刚才回来了一趟,换了身衣服去单位了。” 顾卫平心里实在是觉得这两个孩子的缘分不够,几次都没有见上面,还就只差了那么一步。 江意晚心里却没那么失落,毕竟她也不是抱着一定结婚的态度才来的京,“只要他回来了就好,至少能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了。” “傻孩子!他那种单位,可不是想回来就回来的!” 这才是顾卫平心失落的原因,好的是大儿子回来了,坏的是去部队了,别看部队离家就那么十几公里,可想回家一趟并不容易。 江意晚听到这话,也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庆幸。 她站在院门口,看着顾卫平那张带着几分无奈的脸,开口问了一句:“顾叔叔,他……他们那种单位回家很不方便吗?” “是不方便……我本想着等他回来就让你们马上结婚,可是现在……” 顾卫平只觉得自己的老脸火辣辣的,就因为儿子这事,让他的面子一次一次挂不住。 “顾叔叔,对男人来说,前途更重要,结婚的事不着急。” 江意晚这句话说得不卑不亢,既像是在安慰顾卫平,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顾卫平听了这话,倒是愣了一下,重新打量了她两眼,“你能这么想,倒是难得。不过你放心,等那小子在部队安顿好了,我肯定会让他回来把你们的事办了。” 江意晚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 “还有……我已经安排人手过去调查你们的身份……” 顾卫平顿了一下,还是把话说了出来,“你放心,我们家也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但江德茂女儿的身份,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江意晚知道顾家一直对她们姐妹的身份存疑,毕竟一个是拿着信来的,一个是拿着电报来的,各说各有理。顾卫平派人去调查,也在情理之中。 她语气坦然:“顾叔叔,您派人去调查是应该的。我爹虽然走了,但在青坪镇一打听就知道。” 顾卫平见她坦坦荡荡,目光里多了几分认可。 “你能这么想就好。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你安心工作。”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哪怕查出的结果不是我们心里想的那样,也不会影响你现在的生活。” 江意晚听懂了顾卫平这句话的意思,不管调查结果如何,她在京市的工作和生活不会受影响。这让她心里踏实了不少,同时也让她对顾家多了一分感激。 她点了点头:“谢谢顾叔叔,我记住了。” 顾卫平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院门。 江意晚回屋补了个觉,昨晚也就睡了几个小时,根本就没睡好。 下午上班,她才到后勤处就被同事们围住了。 “小江,你知道吗,李姐被调走了!据说是公私不分,破坏了纪律!” 江意晚被同事们围在中间,听着她们七嘴八舌地议论,也没多说。 小刘凑过来低声道:“听人说是昨晚她让人到仓库冒领东西……幸亏让领导发现了,不然就是你受到影响,毕竟昨晚是你值的夜班。” 江意晚这才知道陈主任是这么跟大家说的。她不得不承认,陈主任在处理这件事上,算是给她留了面子,也给李金枝留了余地。 她点了点头,顺着小刘的话说:“你说的也是,幸亏发现得早,不然我昨晚就算是玩忽职守了!” 正说着,只见李金枝抱着一个纸箱从办公室出来,大家自动往两边让开,她走到江意晚面前,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嘴上却道:“那两百块……我已经交给陈主任了。” 第30章 到此为止 “什么两百块?” 小刘瞪大眼睛,疑惑的看向江意晚。 “这是……” 江意晚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实情,话到嘴边转了个弯,“这应该是冒领东西的罚款……等我见了陈主任就知道了。” 这时李金枝抱着她的东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后勤处。 没想到这个江意晚竟然有人护着,昨晚要是她表弟得手的话,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情况。更气人的是江意晚也不怕丢人,居然直接告到陈主任那里去了,不然她怎么可能被调走,还罚了她足足两百块! 看着李金枝抱着纸箱走远的背影,江意晚心里也没觉得多痛快,但也没有啥同情。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这是她自找的。 大家议论了一会儿就回去各忙各的了,江意晚这才去了陈主任的办公室。 陈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抬头看见是她,放下手里的钢笔往椅背上靠了靠:“小江,你来的正好。” 他说着就把桌上放的一个信封推过来:“这是李金枝同志给你的两百块赔偿。” 江意晚看了一眼,没有立刻去接:“主任是真把她调出后勤处了?” “这不是已经跟你说好了,已经做了处分,调走李金枝,让她表弟复员……” 陈主任把信封又往前推了推,“这是李金枝走前留下的赔款,让我交给你。” 江意晚这才把信封接过去,把一叠大团结拿出来,当着陈主任的面数了数,二十张,正好两百块。 “陈主任,还有张宏明呢?” “他……已经通知他复员了,他应该会即刻离开部队。但是关于他这两百块罚款……” 陈主任沉吟着,却没有把话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江意晚把钱重新装回信封里,“陈主任,张宏明那两百就算了。” 陈主任意外中带着惊讶:“算了?” 江意晚把信收起来,“李金枝的罚款我收了,张宏明那边我也不再追究。他都复员了,我要是还追着他要这两百块,不是痛打落水狗,狗急了还会跳墙呢,我也不能把人逼到绝路。” 陈主任听完她这话,目光停在她脸上,像是重新打量面前这个人。 过了一会儿才道,“行,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回头我会让人跟张宏明带个话……还有……关于值夜班的事……我们几个领导也开会商量了一下。以后不会再安排你们这些女同志单独值夜班。” 江意晚听见这话,终于露出会心的笑:“谢谢领导体恤。” 说实在话,昨晚安排她一个单身姑娘值夜班,就算她脑子再笨,她都觉得是被针对了。只不过她是刚来的新人,也没什么后台背景,只能先把当前的工作做好……哪里知道居然是被算计。 显然领导们商量后也觉得这样不合适,才适当的做了变通,其实也是怕万一出事他们也得担责任。 从陈主任办公室出来之后,江意晚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这件事总算快速的处理了。 晚上下班,江意晚像平时一样往回走……走出后勤处的大门,穿过胡同,拐上马路,她忍不住下意识的往路边的槐树底下看过去……槐树底下没有顾凛舟的身影,她突然才意识到顾凛舟不会随时出现了。 这两天上班,顾凛舟每天都会出现在她身边,让她升出了丝不易觉察的依赖,现在心头空荡荡的,感觉有些无助无依。 “小晚姐!”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江意晚下意识的回头,看到从不远处公交站台走过来的顾凛风时,她愣了一下:“你这是去哪了?” “我带小蓉刚从补习班回来。” 听到这话,江意晚才注意到顾凛风身后的江意蓉。 江意蓉穿着新买的碎花裙子,头上别着一枚亮晶晶的有机玻璃发卡,脸上喜滋滋的。 “大姐,我跟二哥去补习班了。” 江意蓉说到这里,得意的眼神忍不住朝江意晚瞟了又瞟,“老师说我底子不错,有很大的机会能考上大学。” 江意晚听到这话忍不住想笑,就江意蓉那破成绩她也真敢吹……江意蓉就是个初中生,上初中那两年几乎就没有正经上过课,天天出去搞宣传,搞活动,后来就接她父亲的班,去供销社当了营业员。上学时就没学到什么东西,还这么多年都没有摸过课本了,到底是谁给她的自信,让她觉得考大学很容易? 要知道77年恢复高考,他们那个知青点没有一个知青考上大学。当时她也想通过考大学回城,可公社卡名额,根本就不给她报名的指标……结果没多久父亲就去逝了,她这才有机会回城。 看出江意晚脸上的不屑,江意蓉一下子就恼了:“大姐你就是见不得我好,生怕我比你出色!” 说完又委屈的扯着顾凛风的胳膊:“二哥你看……大姐她就不想让我考大学。” 顾凛风皱了皱眉头,明明江意晚什么都没说。 江意晚忍不住冷笑一声:“我什么都没有说,你倒是先给我扣上帽子了?考不考要得上大学是你的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要考大学!” 江意蓉被她这一堵,气得嘴角直往下撇:“你就是在笑话我!你自己冒名顶替来到京市,巴不得我过得不如你!你这是欺负人!” “那是你眼花!” 江意晚没再看她,转头看了顾凛风一眼:“我先走一步。” 说完扭头就走。 江意蓉气得嘴里直嘟囔:“二哥你看她……你说她这是不是欺负人?” 顾凛风也是头一次这样跟年轻姑娘接触,江意蓉简直不像是从小地方来的姑娘,特别会撒娇,还有些小刁蛮。虽然有时他会感到不适,但她很快就把他哄好。 “小蓉你别这么说……刚才你姐确实也没说什么,是你自己想的太多。” “二哥,我就是生气她想冒充我,还赖在这个家不走……这个家跟她就没有关系!她居然还让爷爷给安排了工作,这不是占了你们顾家的光吗?” 江意蓉现在是一心想要嫁入顾家,江意晚就是她的眼中钉,她巴不得能早点把江意晚挤兑走……更何况要是身份暴露,到时侯滚蛋的人就是她了,她可不想再回到青坪镇那个小地方。 顾凛风听到这话,也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我也想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安排她……她明明是个假的,居然还敢厚着脸皮留下来,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胆子?” 第31章 想怎么比? 江意晚完全没有听到后面这两个的话,而是提前回到了家。 吃晚饭时,顾卫平跟大家说了顾凛舟今天回来的事,“老大他今天回来了一趟就去了单位,也没有见到你们姐妹。” 江意晚上午就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倒是江意蓉满脸震惊,“大哥他怎么又走了?我都没有见过大哥呢!” 其实她来的第二天晚上顾家老大已经让抓回来,不过当时她没有看到人,顾老大就已经被锁到二楼了,再后来就是顾老大又跑掉了,害得她都没有见过面。 “还不是单位催的急,让他过去报到。不过你们放心,等老大忙完这段时间肯定会回来。” 顾凛风听了心中一喜:“男子汉大丈夫肯定先忙正事要紧。” 如果大哥回来,家里肯定会催着他结婚,那不是要娶江意蓉了。虽然他知道这么想不对,可只要一想到江意蓉会嫁给大哥,他这心里就不舒服。 江意蓉撅起了嘴:“大哥怎么这么忙?我来了这么久,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顾卫平夹了一筷子菜,“现如今他在部队上,等他忙完就回来了。” 此刻顾凛舟也确实在忙。 他刚刚到第五师团部报到,就碰了个软钉子。 第五师是王牌中的王牌,士兵素养高,单兵作战能力极强。 作为空降到第五师的副团上,自从顾凛舟跨进团部的大门,就被各种不服气的眼神关注……这些当兵脸上明晃晃的写着:凭什么他们的营长没有升上去,却调过来这么一个年轻的副团长? 这都已经吃过晚饭了,顾凛舟站在团部的院子里,在他面前站了七个八军官,从营长到连长,眼神跟刀子似的,齐刷刷的盯着他。 顾凛舟面无表情的从他们面前走过去,“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副团长。如果你们觉得你们的战术、体能、单兵素养比我强,可以随时找我来比!” 后面队伍里起了低低的议论,但很快就压下去了。有人往前迈了半步,又缩回去了。顾凛舟扫了一眼那个方向,补了一句:“如果没有的话,现在全体集合,先跑个五公里!” “报告副团长,我不服气!” 从队伍里走出来高个子士兵,身板挺得笔直,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毫不敢避讳的迎向他。 顾凛舟唇角勾引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你说说哪里不服?” “报告副团长,我是一营三连的排长赵铁军,也上次在全师大练兵得过名次。我知道您是刚调到我们部队,但你那是边防部队,跟我们第五师的做战体系不一样!你刚说让我们跑五公里……说实在话,我们天天练,五公里真不算什么。“ 顾凛舟看着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那你觉得什么才算?” 赵铁军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接。 后面队伍里有人笑出声,又赶紧憋回去了。赵铁军把背挺得更直了:“我提议,跟您比一场单兵对抗。您要是能赢我,我带头跑五公里。您要是输了……” “输了怎样?” “输了的话,五公里就不用跑了,您先熟悉一个月的作战手册再说话。” 这是明晃晃的挑衅,几百号人都看向顾凛舟。 但他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伸手就去解军装外套的纽扣,“可以!” 他外套扔在栏杆上,捋了捋衣袖,“赵排长,你想怎么比?” 赵铁军走到他面前:“那就来个擒拿格斗!” “可以!” 顾凛舟把袖子又往上卷了一圈,露出小臂上紧实的肌肉线条。围观的士兵自动往后退了两步,让出一块空地,已经做好了看戏的准备。 赵铁军摆好了架势,重心压低,双手护在胸前。 顾凛舟没有着急出招,他站在原地看了赵铁军两秒,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此刻赵铁军率先出手,一个直拳直奔顾凛舟面门。顾凛舟侧身避开,左手同时探出去时扣住了赵铁军的小臂,另一只手已经贴上了他的肋侧。赵铁军立刻沉肘往下压,但顾凛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腰腹发力,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把赵铁军整个人带离了地面。 “扑通!” 赵铁军让摔懵了,这才不过短短几秒钟,他居然就让摔了? 但他很快就鲤鱼打挺站起来:“再来!” 这一次他谨慎了很多,不再冒进,但还是被顾凛舟钻了个空子打倒在地。 被摔了三次之后,他不得不服,“我输了。” 顾凛舟环顾四周,“你们还有谁不服的?上来!” “我来!” 这时又有战士站出来,把军帽一甩,纵身冲到了顾凛舟的面前。 顾凛舟看着面前这个新站出来的兵,个子比赵铁军矮了半个头,但肩膀更宽,一看底子就不错。 他把帽子甩在地上之后活动了一下脖子,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响,目光中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报告副团长,我是一营二连的赵大勇,我想跟您比划比划。” 顾凛舟看了他一眼,“行!” 赵大勇没有再废话,直接往前逼近了两步,伸手就要抓顾凛舟的腰带,试图把他整个人掀起来。 顾凛舟立刻沉腰下压,稳住重心,左手从下方扣了赵大勇的肘关节。赵大勇发力往上提,顾凛舟借着那股力道顺势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一个拧腰把赵大勇带偏了方向。 两人僵持了大概十几秒,赵大勇忽然变招,松开一只手去捞顾凛舟的小腿。顾凛舟瞬间已经做出了反应,猛然发力往反方向压。赵大勇一下子被压得失了平衡,整个人往侧边歪过,顾凛舟跟着他的重心往前一带,几乎没劲没什么力气就把他按在了沙地上。 士兵们发出一声惊呼,全团最能打的两个人都干不过新来的团副,看来这个团副手上还有点真功夫! 顾凛舟看向大家:“你们还有谁不服?继续!” “顾团副,我李强要和你比射击!” 顾凛舟遁声看去,看到从队伍中走出来一个中等身材的战士,沉声问道,“你说要怎么比?” “一分钟之内,打完枪膛里的全部子弹!” 李强晃了晃手中的56式半自动步枪,动手开始拆卸,他的用意很明显,要一分钟之内重新组装枪支并且将子弹全部打出去,难度相当大! 第32章 一个条件 围观的士兵瞬间安静。 一分钟组装加射手,要求很严苛,可李强既然能说出来这话,说明他很有把握。 顾凛舟走过去,把零件扫了一眼,这才站到射击位上,看了李强一眼,这才说道:“政委,麻烦你帮忙记时。” 李政委完全是一副吃瓜的模样,他也想瞧瞧这个新上任的团副究竟是什么水平……他们第五师可不要开后门进来的废物!虽说刚才顾凛舟表现的还不错,但这还远远不够! “好!我来记时!准备!” 李政委按下计时器,“开始!” 他这一声令下,顾凛舟和李强就开始组装枪支,子弹上膛,然后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瞄准射击。 顾凛舟动作娴熟,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下都很既稳又准,完成组装后瞄准射击……李政委看了一眼,刚好是三十秒。 然后就是“砰砰砰”的枪响声,十发子弹打完,旁边的士兵喊了一声:“五十二秒!” 李强的动作也在同时进行,但顾凛舟十发子弹打完时,他还在射击。 很显然,比速度他输了。 士兵报出他射击完十发子弹的时间:“五十八秒!” 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这已经是李强最好的个人成绩,但是比顾凛舟足足少了六秒! 接着李政委看校对枪靶,顾凛舟的十发子弹打出了七十三环,成绩这是相当的优秀!而李强只打出了六十七环,虽然这个射击成绩也不错,但仍然输给了顾凛舟。 此时大家看向顾凛舟的目光变了,从刚才的不屑、试探和较劲变成了复杂和钦佩,这个新来的团副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李政委张了张嘴,报出最终成绩:“顾团副赢了。” 顾凛舟却没打算就此收手,继续环顾四周:“还有要比的吗?” “我!” 又有个刘大江的战士跳出来:“顾团副,我要跟你比俯卧撑。” 顾凛舟点了点头:“好!” 大家都知道刘大江两分钟能做七十三个俯卧撑,那是全团最优。 但接下来的比赛又让大家伙齐齐闭了嘴,两分钟之内,顾凛舟居然足足做了七十五个,比刘大江还多了两个……这还是在他和众人几次车轮站,体力消耗之后的成绩。 李政委他们几个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佩服,但第五师的战士也不是吃白饭的,仍然有人陆续站出来,跟顾凛舟进行不同项目的体能较量。引体向上,3000米徒手跑、单杠卷腹…… 顾凛舟最差的一项成绩是跟别人打平,这还是他消耗大量体能情况下的结果……如果是在他体能鼎盛时期,不知要吊打大家多少倍! 最后周团长出来表态:“大家今晚都看到了顾团副的实力了吧?咱们师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顾团副要来的!以后你们谁要再敢不服顾团副,我第一个削你!” 这会儿大家可是心服口服,本来他们还自认为是王牌的野战军,优越感十足,可在顾凛舟实力的碾压下,直接从吵吵嚷嚷的麻雀变成了鹌鹑。 顾凛舟重新穿上军装,站在大家面前,“周团长说完了,那么我也跟大家说两句!刚才有战士跟我说,第五师的作战体系不一样,我还以为大家都能拿出碾压我的实力,结果并没有……看来大家还需要加强锻炼,现在听我的命令,十公里越野跑,准备出发。” 大家伙顿时傻眼了,哪有刚来的第一天晚上就让人跑十公里的越野,顾团副这根本就是在报复! “还愣着干什么?” 顾凛舟的声音不高不低的,每个人却听得清清楚楚,“全体都有,向右转,目标后山越野路线,起步跑。” 队伍立马开始行动了,赵铁军带头跑了起来 经过顾凛舟身边时,他压着嗓子说了一句:“副团长,你这报复来得真快。” 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前面去了。 顾凛舟跟在队尾,调整了一下呼吸,跟上队伍的步伐。 后山的越野路全长十公里,中间有三段上坡和两段下坡,路面是沙土和碎石混合的,踩上去又湿又滑。 队伍跑出去大概两公里的时候,已经有人开始喘粗气了。跑到五公里,队伍拉开了距离,赵铁军和几个体能好的跑在前头,后面拖了一串拉得长尾巴。 顾凛舟从队尾开始慢慢往前超越。他超过一个又一个掉速的兵,只是保持着自己的步伐节奏。跑到七公里那个大上坡时,他已经追到了队伍前头,跟赵铁军并排跑了一段。 赵铁军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喘着气说了一句:“顾团副,你刚才做了那么多项目,现在还能跑?” 顾凛舟没有接话,调整了一下呼吸,突然加速把赵铁军甩到了后面。 赵铁军在后面骂了一句,但也跟了上去。 十公里跑完之后队伍在终点集合。 等最后一个兵跑到终点,他站到队伍前面,“今晚就到这里,解散。明天早上五点半,操场集合,还是十公里。” “这也太狠了!” 队伍里响起一片哀嚎,但没有人真敢抱怨。 李政委忍不住替战士们求情:“顾团副,你才刚到咱们团,要注意团结。” 顾凛舟两手一摊,“我也不想的,可谁让大家都这么针对我?” 周团长也看不下去了,“顾团副,今晚你让大家跑了十公里,这都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明早让大家五点半就起来,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顾凛舟直视着他:“那周团长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大家今晚已经见识到你的实力,就不要再折腾了!” 周团长对自己的兵还是很爱惜的,他又不像顾凛舟,才刚调来,只想用雷霆手段压制。 “周团长,我可以听你的,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顾凛舟忽然俯身过来,贴着周团长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周团长脸色一变,嘴里直嚷嚷:“这不行,咱部队没有这样的先例。” 顾凛舟又低声道:“团长就通融通融,我的婚姻大事那也耽误不起。” 周团长瞪了他一眼,又把李政委拉过去窃窃私语,两人最终达成了一致。 “顾团副,我可以答应你这个条件,但绝对不能影响到咱部队正常的训练和任务!” 顾凛舟露出满意的微笑:“好,我保证不会影响!其他的事情,就由我自己作主!” 第33章 冒牌货 几天之后,顾卫平收到了调查结果。 他带着那份电报,叫上梅素珍,一起去找了老爷子。 “爸,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江意晚才是江德茂的亲闺女,也是你大孙子的未婚妻。” 梅素珍站在旁边,眉头微微拧着,忍住先开了口:“爸,电报上说江德茂只有一个亲闺女,就是江意晚。刘大红带过来的那个江意蓉,户口本上写的是继女,跟江家没有血缘关系。” 老爷子扫了一眼桌上的电报,“现在水落石出,你们怎么看?” “我们哪知道这个江意蓉竟然是假冒的?她这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骗到我们头上?” 梅素珍只要一想到江意蓉的行径就气不打一处来,也怪她眼瞎,竟然把江意蓉当成了真的,这段时间还对江意晚不冷不热,这可真丢脸。 老爷子点头:“这事查清楚也应该更正,江意晚才是凛舟的未婚妻,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顾卫平说道:“那我们回去安排,让江意蓉哪来的回哪去。” 老爷子挥了挥手,“去吧。” 顾卫平和梅素珍离开之后,就在商量这件事。 “我本来还以为小蓉是真的,枉我对她那么好,她居然是个骗子!原来她才是那个攀高枝的人,她竟然还能厚着脸皮在我们家住着!” 梅素珍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真是瞎了眼了,让这个骗子白白在他家住了这些天……正因为信了骗子的话,她反而对江意晚心存芥蒂。 顾卫平劝她,“现在别气了,等到今晚小晚下班回来,咱们把这事摊开说清楚。” 当晚,江意晚下班时,天色已经擦黑了。 她推开顾家大院的门,刚走进院子就感觉气氛不太一样。堂屋里灯火通明,顾卫平、梅素珍、顾凛风,还有江意蓉都在,像是专门在等她。 江意晚在门槛外面停了下,这才抬脚跨进去:“顾叔,梅姨,你们都在?” 顾卫平朝她招了一下手:“小晚,进来坐。” 江意晚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只见顾卫平面前放着个信封,没有打开。 顾卫平开了口,“关于你们两个身份的事情,我们已经查清楚了。江意蓉不是江德茂的亲生女儿,她是顶着你的名头来的京市。你才是江德茂的亲闺女,才是跟跟老大订了婚约的人。” 这话顿时让江意蓉如雷轰顶! 她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张了张,好半天才挤出声音:“顾叔……你说什么呢?我……我就是江德茂的闺女……” 顾卫平没有看她,而是把信封里的电报拿出来:“这是青坪镇那边回的电报。江德茂只有一个亲生女儿江意晚。江意蓉是刘大红带过来的继女,跟江家没有血缘关系。” 江意蓉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眼圈里的泪光已经开始打转了,“你们……你们不能这样。我来的时候拿着电报的,你们顾家发的电报!你们是认电报的——” 梅素珍不高兴了,“当初我们写的信和发的电报都是寄给江德茂的闺女。我们也不知道江德茂女儿的名字,就没有写,这个我们承认,是我们疏忽了。但查清楚之后,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江意蓉站在原地,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 她看了江意晚一眼,嘴唇哆嗦着,声音低了下去:“大姐……你为什么不能帮帮我?你就算我不是江家的骨血,可爹对我像亲闺女一样,我怎么就不是江家的闺女了?” 江意晚冷冷的注视着她。 “我爹确实把你当亲闺女待,所以,该你下乡插队时,你妈一通哭闹,就变成了二十岁的我下乡插队。我在山里待了七年,要不是爹走的突然,我怕是到现在也不能回城……” 江意蓉心虚的分辩,“爹那是心疼我年纪小,我来江家时才十来岁,我真是把他当亲爹……” 江意晚打断了她:“回城后,原本爹提前给我安排的工作被你顶了。我在纺织厂干了一年的临时工,你是供销社的营业员……我每个月的那点不多的工资还要拿回来做家用,还要把布票都给你买衣服……享福的时侯你是爹的女儿,吃苦的时侯就变成了我,这些你难道不知道?” 江意蓉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顾凛风脸色难堪的看向她,脑海中思绪翻涌。 当初父母家排他去青坪镇接人,他到青坪镇后就没有进过江家门,是刘大红和江意蓉拉着他在镇上的国营饭店吃了顿饭,又安排他在招待所住了一晚,第二天江意蓉就跟着他一起来到京市。 也就是说,刘大红和江意蓉母女为了怕暴露,压根就不让他了解更多的情况。他居然就这样把她带回来了。从头到尾没有核实过她的身份,没有见过江家任何其他人,只是相信了那封电报。 他抬头看向江意蓉,声音有点哑:“在青坪镇的时候,你们不让我见你家其他人,是不是故意的?” 江意蓉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自己是假的。” 顾凛风的声音发抖,“你妈跟你早就商量好了。” 江意蓉的肩膀开始微微发抖,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始终没有说话。 “你明知道自己是假的,却死不承认,就是想着蒙混过关!” 顾凛风越说越大声,眼底蕴着一层怒意,“我把你当妹妹看,你……你就这么骗我的?” “我没想过要骗你。” 江意蓉捂着脸哭起来,“我就是不想待在青坪镇,谁不想在外面见世面……更何况我姐她……她也没打算嫁给你大哥,既然这样,还不如我嫁到江家,这也算是圆了顾爷爷的一个念想。” 这话一出口,顾家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微妙。 江意晚确实说过嫁人不是她的目的,她只想有个能养活自己的工作。但江意蓉显然就是奔着顾家儿媳的目地来的! 顾卫平却没有被这句话混淆视听,沉着脸道,“小晚和我大儿子都没有见过,你怎么知道他们就没有缘份,就真的不想嫁?只不过是因为我大儿子跑了,她体谅我们才这样说。倒是你,一个冒牌货,哪有这么大的脸?谁给你的胆子,还想嫁到我们顾家?” 第34章 甩出底牌 顾卫平这话说得没有一丝客气,砸得江意蓉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 她捂着脸的手指松开了,糊了一脸的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梅素珍在旁边接了一句:“小蓉,你来了这些日子,我们顾家可没有亏待过你!可你倒好,从一开始就骗我们!把我们瞒得死死的!” 江意蓉干巴巴的解释:“我……我没想骗你们。来的时侯镇上的人都知道我是来结婚的,我把工作都辞了,我也是没有办法……现在工作没了,婚也结不了,我……我还哪有脸回去?” “不想回去就来骗人?你怎么不考虑考虑你姐的感受?” 顾卫平把信封往桌上一摔,“今天把话说清楚了,明天一早你就走!以后再也不要打着江家的名头来京市,我们只认真正的江家人!” 江意蓉站在原地,更多的眼泪涌了出来,她只能求助的看向顾凛风:“二哥,你帮我说句话……让……让我留下来吧?” 顾凛风坐在椅子上,攥着茶杯的手指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只见她眼睛红肿,满脸都是泪,站在堂屋的灯光底下,显得又狼狈又可怜。 当初他就是觉得她看上去惹人心疼,又误以为她就是要找的人,这才把她带回京市。 可是现在,她是冒牌的,正主还坐在这里,他要怎么维护她? 他抬头看了眼脸色铁青的父亲,和同样气得胸口起伏的母亲,硬着头皮开了口:“爸,妈……这件事说到底我也有份,是我当初没有核实清楚身份……现在小蓉她……她把工作都辞了,要是现在把她赶回去,她……她确实没法生活。” “怎么就没法生活了?” 江意晚毫不客气:“她回家还有两亩地种。” 这话一出,堂屋更是安静。 顾凛风张了张嘴想,也不知该怎么维护江意蓉。 倒是江意蓉听到这话,气得柳眉倒竖:“大姐,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你说的那么好听,你怎么不回家种地?” “可是我没有地啊!” 江意晚十分的无辜,摊开两手,“从乡下返城后,你抢走了我的工作,我只有非农业户口的挂名,却没有工作,没有地!” 梅素珍听得心头一紧,小晚这孩子也太惨了,替妹妹下乡插队,回城后工作也被抢了,甚至连未婚夫都要被人抢……也难怪她一直说只要有个工作,能养活自己就行,也不强求结婚。 江意蓉被江意晚这句话堵得脸色煞白,小声的啜泣起来,“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大姐,你非要逼死我吗?” 江意晚冷嗤:“如果这不叫故意,那你告诉我,什么才叫故意?” 见过江意晚完全没有心软,江意蓉顿时也来了气,“我叫了你十年大姐,在江家过了十年,就算现在爹不在了,你就不认我这个妹妹了?我是你妹,你帮帮我又怎么了?” “我凭什么要帮你?难道我帮你的还不够多?” 江意晚叹了口气,“这些年你在江家过的是什么日子,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紧着你,你每年都要做两身新衣服……可是我呢?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破的!” 梅素珍想起江意晚刚来时身上的衣服都是补丁摞补丁,瘦得去商店买裤子都是最小号的,不由得一阵心疼:当初她怎么就相信了江意蓉的话呢? 江意蓉脸上一红:“那是我以前不懂事,现在我懂事了,以后我不会再这样。” “随便你怎么说,但我不会相信。” 顾卫平有些惊讶于江意晚的态度,这姑娘从来的第一天起就不声不响,给人的感觉老实木讷,可是现在反击的态度却十分的凌厉,这说明她很有城府。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脑子很清楚,也会安排自己。 “大姐……” 江意蓉见求助无门,就把头又转向了顾凛风:“二哥,是你把我带到京市的,你就再帮帮我。” 顾凛风有些心虚的不敢去看她,而是看向他妈:“妈……” “现在叫我妈也没用!” 梅素珍现在是彻底冷静下来,没好气的道,“小蓉,你自己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你冒充你姐这件事,我们就不跟你计较了,我只盼你能尽早离开我们家,你求小风也没用,这个家他说了不算。” 江意蓉的脸色彻底白了,目光从梅素珍脸上移到顾凛风脸上,再移回梅素珍脸上,“梅姨,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是我妈,是她让我这么做的。” 江意晚心头冷笑,这锅甩的……分明是她们娘俩提前商量好了,现在又在装什么鬼? “你妈让你来的,你就来?” 江意晚的声音不高不低的,“你妈让你顶我的名头来结婚,你就顶?你妈让你把骗回家锁起来,你就骗!说得好像你跟没有参与一样?你二十一了,不是十一,你又不是不长脑子!” 江意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含着眼泪,要掉不掉。 梅素珍在旁边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别扯你妈了。给你买张车票,你明天就回吧。” “我不回。” 江意蓉咬了咬牙,像是坚定了决心,“当初是你们把我接来的,现在也别想那么轻易把我送走。” 江意晚一听就笑了,怎么这还赖上顾家了?江意蓉这脸皮可真够厚的!要是换了别家,估计得打跑她! 梅素珍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气得牙痒痒,“小蓉,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们顾家也不欠你。这段时间……可没有亏待你吧?” 顾卫平冷冷的注视着她:“如果你不想走……那也好办,我会派人负责把你送回去。” 江意蓉的脸色刹那间由白转青,带着一丝恐惧,“顾叔叔,你……你就这么想赶我走?” 顾卫平皱着眉头,耐着性子问:“你骗了我们,现在被我们拆穿了,还赖着不走,你还想怎样?” “我……” 江意蓉咬了咬嘴唇,她本来不想这么快就亮出底牌,可现在顾家人都要赶走她了,她要再不使点手段,就真要被人赶走了。 “我不走!”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被气到了。 梅素珍气得脸一变:“小蓉,你这就有点过份了……” 江意蓉打断了她的话,眼神也没那么怕了:“到底是我过份还是你们?你们要真赶我走的话,我就报警,就说……就说二哥对我耍流氓!” 第35章 搂我抱我 这话一出口,肉眼可见,顾凛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的站起来,眼神清澈的问:“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样胡说?我什么时侯对你做过这种事?” 江意蓉眼神畏缩了一下,但还是梗着脖子,一字一句的话,“你们要真赶我走,我就去报警。反正我天天眼你进进出出,大家都看到我跟你在一起。” 梅素珍率先反应过来,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江意蓉!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风对你那么好,简直把你当亲妹妹一样,你怎么还赖上他了?” 江意蓉眼圈还红着,像是下定了决心,“当初是你们把我接过来的,现在又要赶我走,那我算什么?让我回去还怎么见人?反正你们要是赶我走,我就去告二哥!” 她太清楚顾家的地位了,虽然这一招十分的拙劣,但也精准的拿捏了顾家的软肋。 顾卫平气到无语。 这要是他的兵,他早就上去踹了……可面对一个这样的姑娘,他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江意晚也气得变了脸色,厉声喝斥,“江意蓉,没想到你脸皮可真厚,你这是把自己当块滚刀肉了,你以为派出所是为你开的,你想怎样就怎样?” 江意蓉厚着脸皮,“派出所是没朝我开,但是……二哥确实对我动手动脚过。” “我没有!” 顾凛风直接气得红温了,“我什么时候……对你动手动脚过?” 江意蓉的眼神又缩了一下,但她还是硬撑着没有松口:“你有……你上次骑车带我,过坑的时候你扶了我腰一下。” “我那是怕你掉下去!” 顾凛风的声音拔高了,胸口剧烈起伏着,“我怕你率了,回手扶了你一下,这叫动手动脚?” “反正你碰我了。” 江意蓉把目光别开了,不敢看他,“还有上次,你……你摸我了!” 顾凛风一副快要被冤死的表情,“胡说,我敢对天发誓,我没有!我从来没有碰过你!” “有!你有!” 江意蓉甩出铁证:“上次在院里,你不但抱了我,还摸了我!” 见江意蓉回答的这么肯定,顾卫平和梅素珍也是面面相觑,他们自己教出来的孩子,应该不会这么做。可江意蓉说的跟板上钉钉一样,又让他们有所动摇。 江意晚气得忍不住骂她:“江意蓉,你简直就是个白眼狼!小风把你当妹妹照顾,你可好,转头就攀咬他!” 顾凛风更是气得说话都结巴了:“我……我哪里抱……抱过你……还……还还……还摸过你?” “你就是有!” 江意蓉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道,“上次在院子里,你撞到我……撞到我胸了……你还搂我了抱我了!” 江意蓉这话直接让所有人都炸了。 顾凛风的脸从铁青变成通红,又从通红变成铁青,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你……你那是你自己撞上来的!那天我着急出门,你从院子里往回走,直接就撞到我怀里了,我赶紧把你扶稳……这就叫搂你?抱你?” “你就是搂了!” 江意蓉咬着嘴唇,把心一横,“反正你撞到我……还摸到我那儿了。” “那是你撞过来的时候我的手正好搭在那儿!” 顾凛风的声音已经气到发颤了,“你这人怎么这样不可理喻!” 梅素珍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够了!江意蓉,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我马就送你走!” “我不走!” 江意蓉还是死咬着这句话,就是打定主意不走! 江意晚气得过来拽她:“你欺负顾叔叔和梅阿姨心软,但我不吃你这一套,他们管不了你,我来管!” 她把江意蓉拽拉得往前踉跄了一步,江意蓉没想到江意晚会直接上手,脚下一个不稳撞在了桌角上,胳膊肘正好撞上,这一下疼得她眼圈都红了,“你凭什么拉我?反正我也不是江家人,你没资格管我!” 江意晚没有松手,厉声道:“就凭我替你在乡下插队七年,就凭你抢了我的工作,就凭你过来冒名顶替我,我就有资格管你!” 她气得胸口起伏,“你是怎么好意思赖上小风的?他带你上补习班,给你买复习资料,简直拿你当妹妹看……你把他当什么了?你就是这么膈应人的?” 江意蓉着急甩开她的手,却死活甩不掉,气得大吼:“反正我不走……大不了鱼死网破!” 顾凛风气得指着她的鼻子:“你凭什么这么做?我哪点对不住你了?” “就当是我对不住你,反正……反正我说什么也不会走!” 江意蓉见使劲抱住了桌腿,打定主意不肯走。 江意晚气得都想给她两巴掌,“你再不松手,我可就要打人了!” “你打!你打!” 江意蓉梗着脖子,死杠到底,“反正我有二哥的身上的秘密,他必须要娶我,要跟我结婚!” 顾凛风再次崩溃:“我没有秘密,你别胡说!” “就是有,我知道你身上有胎记,还知道你胎记的颜色和位置!” 顾凛风瞬间僵住……这个胎记……还是他和江意蓉闲聊时说出来的,正长在他大腿根,还是蝴蝶状的红色胎记……除了自家人,几乎没人见过。 顾卫平和梅素珍也无语到了极点,这么私密的事,也就只有他们这个傻儿子才会说出来……可是现在,这个胎记竟然成了江意蓉要胁顾家的把柄! 江意晚看了眼顾凛风,见他又是愕然又是心虚,大概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 只是凭借个胎记就能攀咬,那这件事也太荒谬了! “江意蓉,这分明就是小风自己告诉你的,你少来这一套!” 江意蓉却不死心:“除了这个,我还有证据!” 顾凛风气得都动了肝火,使劲拍着桌子,“你快说!你到底还有什么证据?你敢不敢说出来?” “就是……” 江意蓉咬了咬嘴唇,却又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你要是没对我耍流氓,那为什么会给我买内衣?” “什么?” 江意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扭头看向顾凛风:“你给她买内衣?真的假的?你真买了?” 第36章 这么算计 顾凛风整个人像是被当头泼了盆开水,激得他差点没跳起来,“那……那是她让我帮忙买的!还说她刚来京市找不到地方,让我按她说的尺寸买的……这,难不成这就叫耍流氓?” 江意晚心中一凛,这怕是……江意蓉从开始就做好准备赖上顾凛风,否则不会这么做。 梅素珍气得道:“江意蓉!你……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小风那是照顾你,你倒好,居然拿到这个来算计他?” “他要是对我没意思,就不会这么做。” 江意蓉反正现在也是豁出去了,反正她是一定要留在京市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二哥是真的很喜欢我。” 顾家就两个儿子,顾凛风也没有个亲妹妹,更何况江意蓉也是他亲自接过来的……年轻人在一起相处,若说是没有好感,那也不可能。可他一直都以为江意蓉会是自己的大嫂,况且年纪还比他小了点,是真把她当妹妹看,可是现在竟然让缠上了。 “你别乱说!我就把你当妹妹看,把你当未来的大嫂看!我是把你当成自家人,但你把我当什么了?” 顾凛风越说越生气,“这些天我掏心掏肺的对你,你居然会这么对我?” “那你说我要怎么办?” 江意蓉开始示弱了,“我也不想这样,可我真的不能回去。我来京市就是为了嫁人的!你要不娶我!我就死给你们看!” 梅素珍和顾卫平也没有遇到过这号人,又气又恼还有些无措……这些天顾凛风确实和江意蓉同进同出,邻居们看到还曾打趣的问:这姑娘是不是你家小风的对象! 要真是江意蓉撕破脸,那这件事还真不好办。 若顾家只是普通的平头百姓,大不了闹一场,可顾卫平身居高位,这种事对他影响太大了。 江意晚气得瞪她:“你舍得死吗?你不过是用这话来威胁顾家!你这心思,当谁看不出来?” 江意蓉恨声道:“都怪你!要是你当初不来京市,不是什么事也没有?我就能安心的嫁入顾家……” “啪!” 她这句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来得又脆又响,堂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意蓉被打得偏过头去,她捂着脸愣了好几秒,才慢慢转回来,眼睛瞪得通红,嘴唇哆嗦着看着打她的人。 打她的是江意晚。 江意蓉抬着手还没有放下:“江意蓉,你这话说得太没良心了。我要是不来京市,你就能安安心心嫁进顾家了?你本来就是个冒牌的,以后真相被拆穿了,你让怎么办?” 江意蓉捂着脸,嘴角往下撇着,声音又委屈又恨:“可我已经来了……我已经住这么久了……现在把我赶走,我算什么?街坊邻居都知道我是顾家未来的儿媳妇,要是现在把我赶走,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你当初来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江意晚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今天说这种话,是把我挡你路的石头?还是把自己当成了赌注?” “我……我……” 江意蓉又羞又恼,当着顾家人的面,江意晚竟然敢打她……这要是在青坪镇,她早就冲上去跟她打上一架,可是现在不行……现在她必须要示弱,不管用什么手段,她非得留下来不可! 想到这里,她忽然挣开江意晚,朝院子里跑去:“你们都这样对我,我不活了!我真的不活了!” 江意蓉这一嗓子喊出来,整个人已经冲出了堂屋,转瞬间已经跑进了院子,跑出了大门。 众人有短暂的错愕。 江意晚很快就回过神来,拔腿就往外追。 顾凛风也忙冲出去:“我来!” 小晚姐才来京市,对这里也不熟悉,再说还是晚上,于情于理,他都不放心。 梅素珍这才回过神来:“快,快追上她,别让她跑丢了。” 顾卫平看了妻子一眼,想追又停了下来……他要是追出门去,那才更叫丢脸! 江意晚追出大门的时候,江意蓉已经跑到了巷子口, “江意蓉!你站住!” 江意蓉没有回头,反而跑得更快了。 她没往大路跑,只管往胡同里钻……京市的胡同七拐八拐,四通八达,很不好找人。 江意晚明明看到她钻进了胡同,可等她自己进去绕了个圈,却连个人影都没见。 顾凛风也就比她晚了几步追进了胡同,“人呢?” “找不到了!” 江意晚也很着急,她倒不是怕江意蓉跑丢,以江意蓉那个德性,指不定还会干出来什么别的事。 “小晚姐,你先回去,你别迷路了,我先去找人!” 顾凛风说完不等江意晚回答,已经转身钻进了旁边一条更窄的胡同,很快就拐过墙角不见了。 江意晚站在胡同岔口,左右看了看,朝顾凛风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她对京市的胡同确实不熟,白天走还勉强认得路,晚上一绕就彻底分不清方向了。 她在岔路口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先回去,首先她得保证自己的安全,别等到时侯连她也走丢了,不是净添乱吗? 等她回到顾家时,家里就只剩下梅素珍一个人。 “你没找到小蓉?那小风呢?” “小风怕我迷路,就让我先回来了。” 江意晚说道:“我也怕自己走丢了给家里添乱,就一个人回来了。” “你回来的对,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在外面肯定不安全。” 梅素珍虽然憋了一肚子气,可也知道这事怨不得江意晚,她只是没想到那个江意蓉居然这么可恶。 “你顾叔叔也安排人手去找了,应该很快就能找回来。” 想到之前她对江意晚的态度那样差,梅素珍心里也不是滋味,硬着头皮道:“阿姨以前对你的态度……” 江意晚打断了她,“阿姨……以前的事不要提了,你也是被骗了……现在先找到小蓉再说。” 两人在家里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梅素珍回屋接了电话,忽然都快破音了,“你说什么?出车祸了?” 江意晚也大吃一惊,这到底是谁出车祸了? 第37章 卖惨装可怜 “在哪个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一分钟后,梅素珍挂断电话,神色紧张的往外走。 江意晚跟上来:“谁?谁出车祸了?” 梅素珍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一下,“小风……小风在胡同口被车撞了。” “他怎么会被撞了?” 江意晚想不明白,顾凛风也不是那种莽撞的小伙子。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咱们马上去医院。” 梅素珍去推院子里的自车行,可手抖的车把都是歪的。 “阿姨,还是我载你过去吧。” 江意晚见状,忙把自行车从她手里接过去,推出了大门。 她用脚撑住地,回身喊了一声:“阿姨,上车。” 梅素珍没有犹豫,侧身坐上了后座,一只手攥着江意晚的衣摆,另一只手扶着车座边缘。江意晚蹬了两下脚蹬,沿着路灯昏黄的马路往胡同口方向骑去。 夜风把两个人的头发都吹得扬起来,梅素珍的声音从身后断断续续的传过来:“你叔叔电话里说是小风被车撞了,具体的也没说清……” 江意晚无比的懊恼,“都怪我,要是我刚才跟小风一起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这也不怪你……要怪只能怪那个江意蓉!” 梅素珍说到最后一个字,简直都有些咬牙切齿。 江意晚虽然没有回头去看,但也能感受到她话里的气恼。 在梅素珍的提醒下,江意晚很快就骑车来到离顾家最近的305医院。 跳下自行车,梅素珍拔腿就往急诊科跑。 走进急诊室,梅素珍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走廊的小儿子顾凛风,顿时又惊又喜:“小风,你怎么样了?” 顾凛风胳膊和腿上都有擦伤,脸上也挂了彩,但他马上就站起来:“妈,我没事,我就皮外伤……有事的是小蓉……她为了救我,被汽车撞了。” 江意晚锁好自行车刚追进急诊室,就听见顾凛风那句话,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门口。 江意蓉救了顾凛风?这怎么可能?她那种人平时针扎破皮都要嚷嚷半天,这次为了留在顾家,可真是舍得下本钱。 梅素珍紧张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是江意蓉救了你?” 顾凛风声音低了下去:“我追到胡同口,见她在马路对面,冲过去时没注意看……她推了我一把,自己被撞得飞了出去……” 梅素珍脸色更白了:“她人现在在哪里?” “在抢救室!” 顾凛风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医生说是左腿骨折,脑震荡,人都昏迷了。” 这时顾卫平也大步走了过来:“还是小刘发现的,帮忙把他们送到了医院。” 刚才江意蓉从家里跑掉,他虽然不方便亲自追出去,还是通知贴身警卫员小刘开车过来帮忙找人……结果小刘开车过来正好撞见车祸,就赶紧把顾凛风和江意蓉送到了医院。 顾凛风见父母都过来了,紧绷着的那根弦稍微松了一下,但还是很后怕:“妈,你说小蓉会不会情况很危险?” “不会的!这里的医生水平很高!” 梅素珍这话既像是在安慰儿子,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原本她还想着明天一早就送走江意蓉,可现在江意蓉为了救她儿子出了车祸,现在还在抢救室情况不明,以后……以后的事情可难说了。 抢救室门口的红灯还亮着,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头顶白炽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顾凛风靠在墙上,胳膊上的纱布边缘渗着血渍,但他没在意,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梅素珍在长椅上坐下来,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顾卫平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也没有开口。 江意晚靠在走廊对面的墙边,目光落在那扇门上,虽然表面平静,但内心也十分焦急。 过了一会儿,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走出来,拉下口罩。 顾凛风第一个迎上去,声音绷得紧紧的:“医生,她怎么样了?” “左腿胫骨骨折,已经打了石膏做固定。头部轻微脑震荡,需要观察二十四小时。现在人已经醒了,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家属去办一下住院手续。” 顾凛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身后的梅素珍已经从长椅上站起来了,脸上那层紧巴的表情松泛了一些,点了点头。 顾卫平则转身去办手续了。 护士们把江意蓉推了出来,只见她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脸上多了几道擦伤,脸色苍白得跟枕头一个颜色,但眼睛是睁着的。 她偏过头来,目光落在顾凛风身上,声音又干又哑:“二哥……你没事吧?” 顾凛风快步走到她面前,声音有点发涩:“我没事。倒是你……也太不注意安全了。” “你疼不疼啊?” 顾凛风这一声询问,直接让江意蓉的眼泪涌了出来:“疼……二哥,你说我以后还会站起来吗?还会走路吗?” “你肯定会好起来的!” 江意蓉看到这一幕,嘴角往下抽了抽,刚才医生都说了没有多大问题,江意蓉这样就是在卖惨装可怜。 看着江意蓉眼角那恰到好处涌出来的眼泪,再看看着梅素珍站在旁边,表情复杂的模样。她没有往前挤,也没有出声。 护士把江意蓉推进了病房,江意蓉的眼泪还在掉:“二哥,我腿好疼。” “你忍一忍。” 顾凛风开口道:“医生已经把骨头接好了,好好养着就能恢复。” 江意蓉偏过头来看着他,声音又哑又细:“那得养多久?” “几个月吧。” 顾凛风低头看了一眼她腿上的石膏,“你别着急,先把伤养好再说。” “小风说的对,这段时间,叔叔和阿姨会好好照顾你的。” 梅素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赶紧把话头接过来,“你放心吧,你肯定能恢复。” 但她心里想的是……要真是江意蓉的腿好不了,该不会就这么缠上她小儿子吧? 要是这样,小风这辈子怕是都甩不开了。 江意晚这时才上前道:“叔叔阿姨,时间已经很晚了,小风也受了伤……不如你们先回去休息,我留下来照顾小蓉。” 岂料她这句话直接把江意蓉给惹炸毛了:“江意晚!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现在我腿让车撞了,你满意了?” 第38章 事情没这么简单 江意蓉这一嗓子喊出来,病房里瞬间安静。 江意晚却仿佛早就料到江意蓉会这么说,禁不住开口反问:“是我让你来京市的?是我让你来冒充我身份的?是我让你跑出去撞车的?你受伤了就可以胡搅蛮缠?要是你没来京市,没有冒充我,会发生这种事?” 梅素珍听到这话,却是一阵欣慰。 从她知道江意蓉出车祸,她就在想这个“责任”由谁来担。 按理说,江意蓉是为了救小风才撞伤了腿,可前提是她自己才是那个冒牌货,还非要嫁给小风……虽然撞车这件事不假,可综合江意蓉这段时间的表现,她也不是说要恶意的揣测,很有可能这也是个算计。 江意晚简直就是她的嘴替,把她想说的话全都说出来了。 江意蓉眼圈更红了:“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这么对我……”她又委屈的看向顾凛风,“二哥,你看我姐……到现在她还揪着不放,我都已经这样了……” 顾凛风站在旁边,看了江意晚一眼,又看着掉眼泪的江意蓉,终于开了口,“小晚姐,现在小蓉她心情不好,你就……你就少说一句吧。” 江意晚几乎面无表情。 她早就看出来了,顾凛风的耳根软,很容易就被江意蓉拿捏。 梅素珍忍不住发了话:“小风,小晚也没有说错……小蓉救了你,我也很感激她,但这事真的怪不到小晚头上。” 这时顾卫平咳嗽了一声:“好了好了,小蓉刚做完手术,先让她休息,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看着江意蓉那期待的眼神,顾凛风仿佛是下定了决心,“爸,妈,小晚姐,你们先回去吧,今晚我留在这里照顾小蓉。” 梅素珍禁不住脱口而出,“你自己也受了伤,怎么能照顾病人?” 顾凛风坚定的道,“妈,我的伤没事,小蓉这里……我实在放心不下。你们还是先回去。” 梅素珍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被顾卫平拉了一把:“今天先听小风的,我们先回去。” 见丈夫这样说,梅素珍只好站起来,对江意蓉说了句:“那你注意休息,要是哪里不舒服,不要硬撑,直接叫医生。” 江意蓉乖巧的点了点头:“阿姨我知道了。” “小晚,我们先回去吧。” 梅素珍叫上江意晚,走出了病房。 刚走出病房,她就忍不住跟顾卫平抱怨,“你不知道江意蓉在打小风的主意,你还让他留下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说的情况我知道,可江意蓉那个态度,要是不把小风留下来,她在医院闹开……也不好收场。” 顾卫平说出了他的顾虑。 江意蓉虽然是从农村来的,可这姑娘心机太重,事情也没这么简单。 “那……” 梅素珍张了张嘴,实在也找不到借口,索性闭了嘴。 顾卫平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咱们现在去找肇事司机,问清楚责任。” 江意晚一听,也忙跟上去,她也想知道当时的情况。 江意晚跟在顾卫平和梅素珍身后,三人穿过医院大厅往停车场方向走。 停车场里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小刘正站在车旁边抽烟,看见他们过来了赶紧把烟掐了,“首长,嫂子!” “肇事司机呢?” “在交警队做笔录。” 小刘拉开吉普车后座的门,“我现在送你们过去。” 顾卫平点了点头,弯腰上了车,梅素珍跟着坐进去。 江意晚犹豫了一下,没有上车,“顾叔,梅姨,你们先走,我得把自行车骑上。” 顾卫平不假思索的道,“这么晚了,你一个姑娘家骑自行车也不安全,小刘,你把自行车放到后备箱。” 小刘应了一声,利落地走过去把那辆自行车拎起来,塞进了吉普车的后备箱,这才重新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江意晚坐进了副驾,而顾卫平和梅素珍坐在后面。 汽车发动后,顾卫平才问:“小刘,肇事司机是怎么说的?你知道的有多少?” “那个司机说,当时他看到了人,正在减速刹车,说有个姑娘就冲了过来,撞到了车头,人也撞飞了……” 江意晚听得眉头一皱:“这不对!如果汽车正在减速,哪有那么大的惯力把人撞飞?” 小刘接口,“没错!那个司机也是这么说的,他也觉得无辜的很!” 车厢里瞬间安静,小刘从后视镜看了顾卫平一眼,这才继续往下说:“那个司机说,要是他没踩刹车,那个姑娘就不会是骨折那么简单……反正他也觉得挺不可思议……还说自己是个老司机了,从来没有出过这种事。更何况这还是在胡同口,他也不可能把车开得很快。” 这一点,小刘还是挺站队司机的。大晚上的,还是在胡同口,哪个司机也不会冒险开快车,万一闯出来个人怎么办?况且胡同里的小孩子还多! 顾卫平虽然没有吭声,但心里也默默有了自己的盘算。 不一会儿就到了交警队,他们见到了肇事司机。 “我冤啊!今天晚上是那个姑娘自己撞上来的!” 司机有四五十岁,口口声声的叫屈,“本来我看到有个穿过胡同的小伙子,就已经放慢了速度,哪知突然跑过来个姑娘,猛的把小伙子推开,身子一歪就撞到我车头上……还夸张的飞了出去……我真不带骗人的!就跟电影里的动作一样!” 他比划着两只手,仿佛在重演当时的情景,生怕别人不信他! 梅素珍开了口:“你说是她自己推了小伙子一把,还是她自己撞上来的?我就问你,要是没有出现这个情况,你会不会撞到那个小伙子?” 司机十分的肯定,“绝对不会!我当时就减速踩刹车了!” 小刘忙补充,“我赶到时,就听到汽车的刹车声,看到那个姑娘飞出去的样子。” 梅素珍回头看了顾卫平一眼,眼底是藏不住的怨恼:“你听到了吧?这绝对是故意的!” 顾卫平在她肩上压了压,“先别着急着下结论。”又转过头看向司机,“麻烦你把当时的情况再说一遍。” 司机又不厌其烦的又说了一次,这次说的更细了,时间地点都清清楚楚。 江意晚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但这件事她也做不了主,只能回过头问顾卫平:“顾叔,如果今晚真是小蓉故意的,那你打算怎么办?” 第39章 是你对象 顾卫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转过头反问梅素珍:“你觉得咱们应该怎么做?” “这还用考虑,直接……” 梅素珍的话说到一半,直接哑火。 现在江意蓉还在病房躺着,断了的腿刚接上,哪怕她再气恼,也不可能这个时侯把人赶走。 这时司机还在喊冤,他觉得自己才是受害者,“这事真不能怪我,真是 如果把所有的权力都给了欧阳晋,下面没有与他抗衡的人,难免欧阳晋野心膨胀。 跳舞的话,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很多人都是将自己的跳舞视频传到网上呢,丘函菱倒是没有这样子做,因为她能够靠才能吃饭,不需要是去卖艺。 简单的一句话,就仿佛冷水一下子从头顶浇到了脚底,完全不给杨恨一丝希望,现在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对方的手上,那里还有选择的条件。 燕京蒋家,外加柳家这个武道世家,且丁家赫然也是江东第一家族,还没算上玄门这股势力,这些叠加起来,恐怕这位少年英豪就算是燕京大族的子弟,也得掂量掂量。 一股血色的洪流忽然从城门内冲荡而出,猛烈的冲击在金王军的钢铁洪流之上,紧接着双方便发生了剧烈的冲撞搏杀。一时间居然阻拦了金王军的进发。 这些因素显然都是必须考虑的,结合在一起,炎长老觉得八成还是非常有可能的。 “还能有这样的事情?把最近这段时间的矿石产量清单给我看看。”云汐深处纤细的手指对监工说道。 “夫人,江辰他还有一些别的事情需要处理,是他让我们先来马苏城看看你的,等他忙完了手上的事情,一定就会回来的。”涟水柔笑着说道。 几人还在闲聊,他们觉得刘二狗现在的等级对付这只荒兽是没有问题的。不料这边说完话,那边刘二狗就飞了过来。 之前,王玥已经和李明熙说过,他盗走了北美的人形兵器图纸,这北美对他恨之入骨,一定不会这么放过他。他们会想出一些阴谋诡计,通过这些阴谋诡计害他,覆灭他的王玥岛,将他手中的人形兵器图纸拿回来。 格雷脸上露出了一副郁闷的表情,他故意雪藏主力,来规避加时赛,结果加时赛却并没有来,而且马刺还输掉了这一场比赛。 别说是现在处于内乱中的尼弗迦德帝国,就算是没有内乱的帝国,一个农业国,如何抵抗魔法黑科技工业国? 好在我这次来省城执行任务,陆雨馨什么都知道,也就免去了我过多的解释,不过我担心的是,她这二弟回去一说,万一到时候大家有机会再见面,恐怕还是避免不了尴尬。 以前他对招惹白家、陆家三家之人,还有些担心对方的强者不顾脸面的出手对付自己。 被华明坤抓了个正着,就是以叶慕兮的急智,一时也没想到该要怎么澄清。 在我的记忆中,从来就没听谁说过冷欣的老公是校长,就算是校领导关心老师的话,总不可能半夜三更造访吧? 现在金银花分明对扶桑果动心了,自己要摘,他们肯定要动手,到时候谁都走不了。 一时间,众人一起出手,各种各样的攻击,宛如流星一般砸了过去。 “沐风大哥,真是不好意思,亲大哥似乎喝醉了。”白永昭尴尬的代表秦先生向沐风道歉。 第40章 朋友交往 江意晚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刚要开口解释,顾凛舟却已经大大方方的把话接了过来:“李叔,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江意晚傻眼了,“你……你别乱说!” “我没乱说!” 顾凛舟回头朝老人笑了笑,“我今天就是专门带她过来给您瞧瞧。” 李叔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背着手走过来,上上下 苏慧刚好没事,便想着等苏瀚宇一会,喝完半杯茶后,她等到了苏瀚宇,也等到了两个意外之人。 郭采这这一次倒是没有瞪王天而是很锛地摊了一下手,她当然不想王天去的,可是现在这样的一个情况,王天不去都不行。 换作正常人,都会选择第一排,事实上,席慕夭也已经拿着包走过去了,只是,刚走到桌子旁,她脚尖一转又朝后走过去了。 估摸着又是后悔了,后悔当初没对这几个孩子好点儿,思南,子芸子洛,秋桂,天恒,这几个以前他们不看重的孩子,现在都出息。 上次夜清清杀了两个下人,冥王什么都没说,而且给夜清清从新送来两个下人。 “好了阿然,不许撒娇。”苏汐颜一本正经的看着韩逸然严肃的说道,但是她眼中的笑意完全把她出卖了。 后来大致也想明白了,慕老是属意她生下慕家长孙,好令慕庭东以幼代长执掌慕家的身份更加名正言顺,而对苏慧来说,益处就是母凭子贵,稳坐慕家主母的位置。 宁宁微凉的视线从他和宋雅兰的身上扫过去,没有一点起伏,似是在看两个陌生人。 李修在席辰希下车前,不知从哪拿了个黑袋子交给他,席辰希漫不经心的想打开,却被他一下按在了袋子上。 “谢谢。”苏瑾有气无力地接过水配药吃了,又在地上蹲了一会儿后,这才勉强捡回了一点力气。 话还没说完,海登就下意识的低头,这他妈第一次重锻就是他,在他看来那些都是牛逼哄哄的功能,在红叶看来不仅鸡肋还影响剑。 人便是这样,最难消磨的是已经刻在心头的朱砂痣,但凡提起,必定神伤。 “县主,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吗?县主,你没打过仗不懂,看俺老于取了那猛扎的项上人头回来。”于将军兴奋道。 五月末的天暑气正盛,揽月的手心温热,覆在苏夙被冷汗浸湿的额头,一阵滚烫。 蓉忆起自己辛苦煮的红糖水却被媛一次次无情地倒掉,心就好像被用针无数次地扎着一般。 原来,李悦熙是天君派去魔族的间谍,魂力水晶探测系统从未查出过他是任何一个魔魇。 泷泽断带着日向花火走上前来。日向花火哪里见过如此残忍血腥的一幕,不由捂住了眼睛,不敢去看。 这也是孔雀母亲的遗愿,有自主意识的使魔很难创造,愿意守护主人无比忠诚的自主意识使魔更难创造,孔雀母亲留下的这个思念体,正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自然诞生的完美使魔。 对于回到休息点的闫炎来说,他们的工艺到这里已经是所能做到的顶点了。如今出现了更高峰,这是难以抗拒的诱惑。既然能靠制陶发展起来,就有可能会毁在陶器之上。 戴冠之孽不同于其他司辰,祂不是那种规则的化身,被驱逐到虚境的祂,类似于法身和司辰的融合,或者说与永恒者更像,只是比永恒者更强大。 第41章 不是生手 他的脸上也是皱纹纵横,如同南方水田间纵横的阡陌。尤其是额头上那几道,简直像是刀刻出来的,一条条交错,仿佛溪流一般。 图纸没有被对方抢走,只能说对面的cp9成员们,还没有从我刚才对世界政府宣战的行为中回过神来,不然以他们的身手想要抢夺还是没有问题的。 “走了。”刘宇飞轻轻的拍了拍似道的肩膀,转而开始挽起师师的手,两人就率先走进了厂房内,到了门口处的时候,还对着门口的那几位年长者,轻轻的点了点头。 但对于商人来说,故意积压货物不出手,除非有特殊的原因,比如当作投资用来增值之类的,不然,实在是划不来。 楚寻语他们面面相觑,慕缘这点儿真叫背,忽然慕缘一拍后脑勺,怪叫一声糟了,然后撒腿就往楼下跑,众人不明所以,赶紧跟上去。 皇甫沉鱼回归,立刻就受到仙界俊彦的追捧,这不到三年的时间,皇甫家族的门槛几乎都被踏烂,上门提亲者多不胜数。 他的问答没人回答,一切都要他去寻找,或许真正的仙人可以回答吧,他柳宗元要寻的能他解答心中一切迷团的仙人。 “哼,白木!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朱啸将玄铁巨镰拖在地上,朝着白木就狂奔而去。 看着士兵们纷纷冲向那虚幻的湖泊,卫青长叹一声,决定不加理会,现在阻止这些人,甚至可能引起兵变。 总地来说。这一趟出行。贾似道还是收获颇丰地。不但解决了翡翠原料地销路问题。连果冻地太爷爷这边也打下了不错地关系。老太爷地那个摆放收藏品地房间。虽然没有让贾似道进去瞧瞧。贾似道也不在意。 “呵呵,你怎么进来的?”那老头仍然坐在地上,神态倒是有点像前世世界里那些碰瓷的。 就这样过了充足的一个晚上,一早村长就起来,趁着天刚亮,太阳还没那么烈,连忙催促人起来赶路。 此刻吴明眼里凶光逼人,他握紧双拳,伸了个意态慵懒的懒腰,指间和身上随即传来骨节“咯咯”作响的声音。 傀儡师知道巫神和媒婆都反对的话,就算他再怎么坚持,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呀,好喜欢你呀!”头顶传来自己心爱的那个男孩温柔的告白声,刻晴只觉得自己脑子顿时一空,一双极具侵略性的眸子就映入了她的眼帘。 这个饭足足吃到了晚上,可莉和迪奥娜早早的去睡了,几人也全都喝醉了,迪卢克还能勉强拖着自己疲惫的身躯走到了帐篷中躺下睡觉。 时欢在天牢里待了一天一夜,到第二天晚上,又来人领她出牢房了。 哑婆婆轻轻瞥了了两位长老一眼,眼神中不明的意思已经传达出去了。 “斩尸、拯救幸存者、招募组织成员,目前已经有这三种系列成就任务了。 荣山袖子一抖,从里面掏出一张黄底黑字的请柬,正是张之维昨天写的请柬原件。 只是忽然,一名工作人员打开神卡高中的校园网,准备看看网上都是怎么谈论此事的时候,他眼睛不经意扫过一条消息,顿时瞪大了眼睛。 “不会吧,你不是老神仙吗?也信这一套?”燕姌表示有些不敢相信。 知道的说关祺是真的没睡醒,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不知道的哪个也要以为关祺是接着困逃避什么,不愿意起来。 只是让两人脸色一沉的是,离开秘境的年轻一代神卡师中,居然没有楚源的身影。 看到如此离谱的要求,岳峰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更是隐隐猜到了,这位疯狂的客户是谁了。 不过猛张飞使得是丈八蛇矛,眼前这位拿的是双鞭,明显对不上。 陈潇潇感觉到了,方辰看着自己的视线,手猛的一紧,但是连动都没有动。 忽然,就在时间差不多过去二十多分钟时,齐开亮左等右等时,他忽然看到,一只巨大的飞禽,直冲自己所在的方向神卡师营地大门口俯冲了下来。 强者为尊的世界,自然都想拥有强大的实力,机遇遇到,就必然要抓住。 冻结的空气在瞬间化开,庄瑶错愕地看着崔封,鼻腔中已是酸海汹涌,泪水则盈满眼眶,脸上的那道随着她抖动的嘴唇而扭动的疤痕,在这一刻,似乎成为了两人的羁绊。 这一帮子炼气士年岁也都不大,怎么能斗得过这老狐狸,况且身为炼气士一个个都是心高气傲之辈,谁也不想过那种过了今天没明天的日子,这老二的出现就像是给了他们一个希望。 就在此时,罗岫掌心之中,一股气息如狂涛般汹涌而动,灵力如匹练一般疾掠而出,荡过跪伏在地的黄明江等人。 “团长,我们可不敢贪功,这次能顺利登上后山,主要是这两位兄弟帮忙,否则我们即使能上来,也会付出不少伤亡的”杨得胜顺势将铁子和山伢仔介绍给了陈宁。 而目光转移到她怀中的孩子身上,对于人族的仇恨仿佛也没那么深了。或许不仅是先前的那条神龙,更有阿珍的那慈祥的母爱,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其他人不知道镇魂塔前十二层有什么,但他却是知道的,所以更加紧张,包括柳璃和秋峰,都是面‘色’焦急。 虽然无剑,但她还是出手了。只听她怒喝一声“无耻”之后,就抽身而上,对着那朱崇冲去,一掌击在了朱崇的胸前。 “纪律问题我们都抓的很紧,每天军事训练前,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是必须要背诵的科目”杨得胜说道。 陈宁提供的驱逐舰实际上是,二战时美国的弗莱彻级驱逐舰,是二战时最好的驱逐舰。 师意跟随杨林萧进了宠物店,杨林萧关切的问师意什么情况,手机怎么打通了没人说话。 “傻丫头,所以,你也别说是你的错,”秦朗叹了一声,就想侧侧身,他这样平躺着,叶离稍稍一低头,他就看不到她的脸了。 第42章 我一个人能行 江意晚冲赵大妈笑了笑,没再多解释,接过镰刀利落地在手里转了个圈,“赵大妈,您放心,我保证不会耽误正事。” 赵大妈见她那接刀的架势确实不像生手,这才放了心,领着两人往后院走,“后院的草都长疯了……得趁着天气好赶紧割下来……要是你们今天能割完,晚上给你们弄羊奶喝。” 江意晚跟赵大妈不熟, 他们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喜悦,兴奋地如同脱缰的野马,冲到了苏醒这个吉祥物的身旁。 “你就跟我们回去玩玩吧,我们保证不会伤害你。”他们如是说道。 萧青石正要跟着萧青衫去,忽然被人拉了一下,他回头一看,是牧安。 只要一方不平稳,另一方就会不断被施压,崩溃就会成为迟早的事实。 在场的人都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许晴一身黑色商业制服,踏着高跟鞋疾步走了过来。 讲台上的老李停下动作,长时间观察让他发现,牧子峰除了上课打招呼外,其余时间全是低头,不知在弄些什么东西。 只是今天在这种场合说出如此吹牛的话,一时间瞬间让她对他陆泽的好感跌落谷底,也许自己真的没有缘分吧。 他们在赛前是研究过g2好久的,毕竟本场比赛已经是回家局了,多了解对手一分,就多一些胜算。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车钥匙,并指了指旁边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放任’这边,他又加上了几个美人,而且还画上了玉玺以及药包的形状。 “水姑娘,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活不了一个月?”二夫人很是悲痛道。 秦穆之紧锁眉头,逮着简子俊问得认真,总算弄清楚怎么回事了。 水天澜心神立刻稳了稳,她不会相信这个消息,是紫云烨真有意外,她相信自己一定会有所感应的,不可能如此无声无息就离她而去。 听了齐珈解释后,御婵坚决的摇了摇头道:“先把她们俩个安排在安全的地方吗,实在找不到的时候再让她们过去。”她可不敢把寻易的这两块心头肉置于险境,不管哪个出了事寻易都得跟她急。 陈默看着两人交手,激烈的劲气四处迸射,狂风吹袭着四方,在陈默身前的那堆篝火却依旧火焰对着天空燃烧没有丝毫波动。 李秀云说道:“红叶不会武艺,这兵荒马乱的,放她出去她也走不远,反而会害了她性命!就让她留在我身边吧!”,周宸应了一声好。 长安城内暗流涌动,弘农郡中却是血火飞扬,尤其是弘农县,杨家坞堡外,已经成为了修罗场。 新的一周开始了,弈剑再次求推荐票,本周每天三更,推荐票每50票多更一章,请大家全力支持,用票砸死弈剑吧。最后非常感谢“内圣外王”和“爱上爱的熊猫”,两位的评价票,感谢你们对弈剑的支持。 徐四爷看了一眼喵喵脚底,左脚脚心那颗朱红色的痣非常的扎眼。 “它想逃的话没几个能追上它的,回去后别急着放出猴儿。”寻易以神念叮嘱。 宋孤烟车还没有停稳,就抱着豆奶粉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宠物医院。 他坐到电脑前,准备一边吃饭,一边浏览一下邮箱,看是否有工作方面的重要邮件。 “对呀伯母,刚才那个路口你左转就对了!”沈云露也在后面随声附和,全然感觉不到谢美英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杀气。 第43章 一直在错过 终于,在爬到达九十五层的入口前,欧阳清、秀一、轩辕希晨再无没办法前进一步,他们的极限已经到了。而微微,虽然脸上有汗,却神情并没有变,依然继续上前。 是的,阿离,刚才她只顾着看秋荷,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阿离,现在她才想起,阿离谁在秋荷旁边,从刚才他们进來起就沒有听到他哭闹,难道他也。 “好了,这个问题我们不要追究了,不过洮彰,我希望你记住,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不抛弃不放弃。”戚正严肃的说道,显然是在给张涛警告。 这哪里是劝,跟本就是在告诉屋里所有的人,眼前的世子与自己新进门的二婶有私情,而且做出如此惊天地的举指来,不管结果如何,侯府若留下了这样的新进门的二夫人,那么就说明侯府不是一个有规矩和原则的人家。 所以一进屋时,看到兰梅那样做她才惊谎失色的大叫,不想却让兰梅看出了不对之处,更是惊醒了夫人,听外面的脚步声,定是干爹安排的人来了。 说完,已经气呼呼的挂完电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左手撑着沙发,右手摸着额头,喘着粗重的气。 达无悔在这个时候,只能苦涩的想到这是八门金锁阵的影响,在八门金锁阵里面是不能打坐的,只要打坐就会被八门金锁阵吸收掉打坐之人的力量,八门金锁阵里面只能消耗各种力量不能巩固各种力量。 “微微,你离开也一年多了,亚克帝国这一年多以来,发生许多事情,有些事情也该让你知道了。”亚克帝国皇帝近一年来似乎又苍老了许多,也许是时日无多。人看起来没有精神,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声音越來越近,马儿越发觉得不安,不停的踢打着泥土,马儿早就感觉到了不安,刚刚进入这个林子马儿其实就有一些不对劲了,不过未央只顾着逃跑根本就來不及留意这些。 鸣!一声尖锐的鸟鸣,微微只感觉脑中一瞬间的滋生波动,好在精神力强悍,这种状况并没有对她不利。然而下面那些士兵和魔兽。无论哪方,都是一阵头昏脑胀的。 我发誓,我是真心放下了,只要能和温婉晴一起,目前的工作,我可以立马放下。 前方,波动更加的巨大,轰隆隆,石头都开始崩塌了起来,到处碾压。 青霜这一招用的甚妙,此事一旦宫闱局由出面,即使皇上顾念着与莫氏之间情义,当着后宫上下的面,也护她不得。锦绣轩上下也不必搅入这场乱事,任她莫氏是死是活,与锦绣轩更是无关。 戴东旻、王瑞旃一齐打圆场道:“來來來,吃酒吃酒!不要辜负了端午佳节。”命人将谷城县衙役带下楼去,看管起來。 袁贵妃生性厚道,逊谢说:“我才从暖轿出來,沒经的多少风雪,倒是田姐姐冷得脸都青了。”说得田贵妃一阵酸楚,暗自怨恨。 “别的美人?谁喔?”之心将最后一匙羹喂给娘子,含着勺儿问。 “你不必哄咱家了。”魏忠贤闭上双眼,几滴泪水终于洒落到前襟,他的心似是从出京的那天便已死了。突然,他又睁开眼睛,吃惊地侧耳听着,不知何时隔壁的房客唱起了歌,方才二人只顾说话,竟沒有听到。 随后,陈虎沐浴在初生的阳光中,呼吸着早上的新鲜空气,只觉得世界是如此的美好。 “嘻,之心是粥桶。”某人将自家娘子的话当成无上褒奖,喝得更加卖力,他家娘子的帕子,自然也拭得更紧。 “武之道……”过秦的心中流过千百种念头,似有所悟有所得,但又似一切都没有。 沉默了三四分钟,王霄起身给我泡了一杯水,亲自递到了我面前。 “魔力加护!”黑色的魔力缠绕在遥的全身,从内部将寒气顶住,眼看着遥即将挣脱冰冻的束缚,依莲安狠狠地甩出了手中的黑镰,径直劈进遥所在的巨冰之中。 “海神?波塞冬?”罗隐嘴角上扬,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好玩的故事。 当她走到校长办公室时,几位老师刚好从里面走出来,神情严肃而深沉。 一二十条庞大的钢铁渡船停驻在码头上,不时有人装卸货物,登船下舰。 还不等外面报信的人进来,王霄就撇下我俩奔了出去,华聪看了眼不为所动的我,咬了咬唇也奔了出去。 结果没关多久,市井中就有了传言,说有四川的举子来两江总督府投门报效,被怀疑是伪明余孽,反而被抓了起来云云。 但在对立面被杀的一方的人员的眼中,这优雅的行为也是犹如地狱爬出的恶鬼一般令人肝胆俱裂。 第44章 骑虎难下 江意晚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她打了盆热水,简单擦洗了一下,换了件干净的衬衫,又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梳了一遍。 等她收拾好再出来时,梅素珍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张妈在一旁收拾桌子,时不时偷偷瞄一眼梅素珍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出。 江意晚走过去,在梅素珍对面的小凳子上坐下 率先发言的那个天龙人,哪怕在死亡逼近之时,还是没忘,除天龙人之外的人都是下等贱民,就算刀刃已经横在他脖颈之上,也不会改变丝毫。 “玲儿,不是说好,让你暂时不要出来,你,你怎么这时候跑出来。”对于幽玲的突然出现,雪冠也显得很不高兴,不过雪冠并不敢太过责备幽玲,看来在两人间,幽玲的地位比雪冠要高不少。 沈剑南忍着依依不舍之情,毅然离开了萧山,离开他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刚刚见面,有太多的话语还未倾诉,便被张超凡撞见,坏了绝佳心情,和大好时光,心中怒气不止,但是又错手伤了他,心中又有一种愧疚。 “你简直就是做梦,我有什么能耐帮你们实现愿望?看来你们太高估我了。”沈剑南冷笑道。 甜美的声音十分有穿透力的飞扬在夜空,晚风吹得慕容姗姗身后的红sè披风随风飘扬,她雪腻的脸蛋在月光下是如此的清丽,美得惊心动魄。 兰溪哀叹一声,等网线接好了,她就要被这声音雷昏了!可是为了以后顺利使用电脑,她只得跟进去了。 龙望着西蒙缓缓伸过来的手,饶是他,心中也不免欣喜了起来,如果西蒙加入了革命军,那么他的壮志将更加有把握。 “没事。”凯米垂着头,声若蚊鸣,若非西蒙耳力惊人,恐怕就听不到了。 起码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让她精神有了寄托,让她有了忙碌的理由,让她没有那么多的空闲去计较内心的孤寂和迷茫。 在苏情与云梅的另一侧,则是碧华兽,它的身上时不时放出一道绿光,落入众妖兽以及苏情、云梅的身上,而每到这个时候,无论是众妖兽,还是苏情、云梅,都会在瞬间精神大震。 “老爹,三哥,我去吧!你们都明白的,在这件事上,我比三哥有优势。”夜子爵冷静而言。 南宫羽沫对圆圆说“圆圆,我们还是从海底出去吧,陆地上人多,被人发现了秘境入口,有点麻烦”。 我和狄辉都明白了,吃补药,一定是人参、地黄、鹿茸之类固阳培本的药,让身体的阳气保持旺相,同时用糯米、艾叶、菖蒲驱邪,这样就可以避免人中邪。 青年是凌剑宗杰出弟子,一身修为也是不弱,手中法诀微一掐,剑身上银光便暴起,化作一只巨鸟,飞啄向寒龙刀所化的巨龙眼睛。 “你们这两个徒弟没拜对门,要是拜在我门下,不至于招惹如此祸端。”章教头有些心疼,朝两人的脑袋各拍一下,两人也死了。 看那个忍气吞声的背影,花离荒嘴角一勾,既然帝渊说,他对她的感情都是发自内心,跟法咒没有关系,那么他完全可以保持这么讨厌她。 苏子君立刻依言关掉手电,然后将手机又放回了口袋,不过就在关掉手电的那一瞬间,他似乎隐约看到上官擎华正斜躺着蜷缩在地上仿佛很痛苦的模样。 第45章 我们一起的 欧慕瑄想了想,也是,虽然他并不了解慕筱雅,但是如果她跟叶芊沫是一样的个xing,那么恐怕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了吧? 舒靖容这个废材和云先生这样的打招呼,未免太过亲近友好了一些!而且云先生还对着她笑了。 “贤妃怀上了朕的骨肉,本来就应该嘉奖的!”皇上理直气壮的说道。 可弘治皇帝大行之后,太后主政,却显示出同以前截然不同的做事风格果断、刚强、说一不二。 ‘玉’梨见着高老夫人开了口,自己也不好抓着不放,将手一松,乔景焰便倒在了地上,骨碌碌的滚了一圈,大‘毛’衣裳上全是灰尘泥浆。 “那我到底何时将你炼化成本命法宝的呢?”李成风还是十分奇怪,照理说炼化本命法宝自己肯定有所感触的。 “去将黑鹰请来,咱们要办的事情可是不能有半点马虎的!“王彩君接着神色一整,正色的说道。 几人沿着抄手游廊迂回前行,长廊外落尽了叶子的树木覆着皑皑白雪,瞧上去冷清得很。 先解释了细鸟可能的出处,最早的记载,后又举了几则例子将谢姝宁问的事细细分析了一番。 唔,确实应该没人敢……再说这个点大家都已经种完树了,周围都没玩家。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哈利长得本来就不差,当他自信气质由内而外散发时,配以魔法界最传奇少年的名头,就是这么富有感染力。 “你这人就一点不好,不仗义。”张鹤扬放下筷子,开始对付西湖牛肉羹。打入了蛋清的粘稠汤羹,配以恰到好处的盐分和胡椒,绍酒的香味伴着麦粒状的牛肉散发出来,香淳润滑、鲜美可口。 我刚才听得很清楚,那个中年大叔让胖妹跟他一起吃午饭,然后他就扫地出门,滚回总部去了。 暗黑仙君反手一剑斩来,迅捷的让沈贤几乎来不及闪避,只能化身星光逃遁,但星光没来得及闪烁,竟然便被巨大的漆黑剑刃劈碎。 这次天降雷妖没有抢到第一个反击逍遥学生,因为被刚刚上线的笑红颜给抢先了。 对于王浩的话她已经信了一半,不过突然听到幽灵,还是觉得有点荒缪。 声音从背后传来,清晰的响在刀疤脸耳边。短短几个字,带着一种使人沉溺的魔力,甚至要用华丽来形容。 以外交礼在魔法部再次觐见了部长福吉和赶奔过去的老邓,然后用国家魔法交流的名义要了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的职位。 这造物圣手的能力实在太过可怕,竟能帮助自己的身体不断进化。 临下线之前,屠夫发现自己的好友栏里在线的好友出奇地少,看来被郁闷到的,绝对不仅仅是自己和贵妃醉酒。 当一部分幕后黑手抽离后,整件事情变得容易了许多,聂睦雷等到下午五点所有病人全都治疗结束的时候,没有再发现任何问题。 这句话犹如醍醐灌顶,灵皇幡然醒悟,他跟顾独较什么劲?灵国这么大,还有几十万兵,何必跟顾独置气?正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败多少次都不怕,只要最后能胜便好。 天火计划一旦启动,国内必然大乱,再加上德里赤南心怀不轨,吐蕃的确处在极其危险的边缘。 燕军一方胜在士卒平均实力比东胡军高出不少,而东胡军有兵力优势,两伙人杀了半个时辰之后,孤吁首先顶不住压力撤出了战场。 安晓梨本来胜券在握,可是偏偏蓝星辰没有选择她,反而选择了名不见经传的鹿宁宁。 “那些王境强者什么时候到?”吴昊手指敲着龙椅把手,微眯着眼问道。 赫连明睿指了黑衣人首领的头颅,白昭会意,从马背上取下个匣子,将那滴着血的首级装了进去。 看到醉月着急的要吃人的样子,北辰却幽幽的,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就连王雨桐都有着诧异黑客的行为,要不是情况特殊,她都觉得黑客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卧底了。 “刚从警局回来,所以来看看你。”z双手交叉,沉重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不得不说,这多多少少还是还是受到了自己这张面孔的影响,还有从内心他何尝不是跟白无常一样,渴望能有这样的一个姐妹呢? 如果顺利的话还有十天八天也就能交工了,现在主要的任务是佛像翻新了,只要把佛像翻新好了一切就大功告成,不负上面领导的热情关怀,说不定县领导高了兴,再委以重任也不是没可能的。 “我苏倾城从来不骗人,不信你看看,来来……”苏倾城一把拉起我,将我推至镜子面前。 “开始的时候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但是后来想想感觉也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傲雪走出许辉南的怀抱耸耸肩说道。 不喜欢烟草的味道,因为烟草中带有尼古丁的成分,很伤身体。不过,比起尼古丁,他觉得窗户的主人更能令他伤身。这烟草的味道,微带了薰衣草的味道。有些涩!他讨厌这种感觉。他知道,薰衣草的话语是:等待爱情。 反向一拨,送给萨拉特脚下,非常舒服的角度,不用调整。萨拉特直接射门,皮球飞向右上角,守门员扑救不及。 鲁义大叫一声,而肖光也被严乐的掌风所及,被劲风带得身子一扯,肖光本身被雷轰冰伤,此时更是雪上加霜,原先止了血的伤口又流血了。 杰夫的转会操作还属于隐藏阶段,但凯飒希望草蜢队有足够的时间运作其他球员过来。 这时,我和苏倾城一走到那一行人的面前,但眼睛始终不敢和她们对视,即使是凌绍君也让我有种陌生的隔阂。 这家伙能够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接近她,这就已经说明对方的修为远在她之上,如果不能趁机逃跑,一旦被他擒获,那么这只会给萧炎造成无穷的麻烦。 第46章 送来锦旗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不一会儿,两碗阳春面端上来了。 虽然这阳春面看着也不错,但和昨天中午顾凛舟请吃的菜比起来,还是差太多了。 “下次我一定请你吃好的!” 江意晚像是在承诺,也像是在保证。 “行,我记住了。” 顾凛舟着急回部队,虽然挤出来一点时间吃午饭,但吃饭的速 洛云汐走到老人的面前,打量着他的情况,看着老人手脚有些微肿,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应该是心脏病发作了,这样的人一定是有基础心脏病的。 导演组这边主要让夏妤他们休息为主,要是再出什么状况,那真是切腹谢罪不为过。 随便问了问。关于絜钩的事情有没有着落,虽然老陈已经将之前张超强的拜托全然忘记。 叶知冰眉头轻蹙,将身上穿了一半的围裙又脱了下来,拿在手中。 刘怡霏尽管早就知道赵灵儿的结局,但在观看最终剪辑版时,那种溢出屏幕的悲戚仍然让她难以自抑。 是,他也曾喜欢乔颜,可他纪宴之那点喜欢对比厉景行对乔颜深沉偏执疯狂的爱。 当初,他第一眼看到这古方时,就发现这古方残缺严重,根本无法补全。 观众看到这一幕幕场景,心说方然真是勇敢,并且知道事情开始变得不简单起来。 无论是在分析调查又或者是在辅助上面,他都绝对占据了不可替代的地位。 底部的烟草叶片已经被采光了,露出光秃秃的根茎,只有顶端还剩一些没成熟的烟草叶。 岳七听见这个声音后,刚抬起来的右腿一僵,随即又缓缓的落下。 她发现自己和别人一样对友情有种误解,比方说男孩子们当年跟哥们喝得脸红耳赤,自己和闺蜜聊得花枝乱颤时,便会觉得兄弟一定忠肝义胆,友谊必须地久天长。 “我的姑奶奶,怎么一转眼你就跑出去了,还弄得受伤回来了。”云弦又是心痛又是埋怨。 他思來想去。想不出谁竟会知道他对陈圆圆的情意。罢了。何必费心思猜想。就算有人存心捉弄。以他的武功。。谁敢动他。再说。万一是真的呢。万一真是陈圆圆约他。岂不错失良机。 支开杨嬷嬷,贾千千迅速关上门,拿出上官磊的衣衫换上。唉,虽然不合身,有些大,先勉强穿着吧。 但自己之前是用过透视的,他对自己眼睛上的变化记得十分清楚。 “你先告诉我,你真的和上官磊订婚了?你父母同意的?”龙杰固执的望着她。 后面的那些士兵全都被林明的枪法给惊呆了,他们趴在麦田之不敢再继续向前冲。 因成王的相助,我对两位贵人的处境彻底的放下心来,不再挂念。 医院遍寻不着,孟飞开车出去,远远就看见朱珠抹着眼泪狂奔的身影。 “先不说这个,你刚才说紫阳定魂丹的药材是你需要的,那是不是还有别人需要的?”白雨欣笑呵呵的问道,莫云仅仅是不经意间的话语,都被她发现了。 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看着这怪异的一幕,纷纷交头议论着,我伸手将郭晶的手扯下来,刚握上她的手臂,就听到她倒吸了一口气,我一低头,就看到她白皙的手臂上有一块乌青。 待到晚上十点多出来,画了三幅画,这三幅画都很黑暗,我把那些黑暗全画出来了,血淋淋的,反正也不打算参加比赛。 第47章 不当出头鸟 陈主任听了江意晚这话,把正在办公室的坐着周闯也叫了过来。 “小周,你也过来!” 周闯磨磨蹭蹭地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主任,我那天是干活不小心才割到手的,没啥好表扬的。” “怎么没有?” 陈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周六去敬老院干活受了伤,这是事实。再说了,这面锦旗 这里是在郊外,周围杂草横生,方圆几里内都没有任何人家,偶尔只有空荡荡的风刮过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呜咽。 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就冲我发脾气,有时我想跟她谈一谈关于百合生育的事,她就会会骂我明明有脑子,却总是用屁股去思考问题。 “爸,先冷静一下,别伤了身体。”白教授赶紧扶着老丈人孔老坐下,给他顺了顺气。期间看了一眼被围住的赵铁柱,暗暗皱了一下眉头。 “放心吧,车放在我这里没事。而且你这可是豪车,你这车要是出事,那我这修理厂可不要赔死?”修理的师傅调侃道。 在自己的地盘,赵铁柱自然不必担心,将藏宝图拿出来,对折之后放在面前的桌子上。这样一来松本只能看到一半,就算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也不可能得到整张藏宝图的信息。 瞬间将太玄二老积攒出来的气势死死压制,动弹不得,就连体内血液、真气也随之一凝,森寒之气从全身毛细细孔钻体而入,瞬间手脚冰凉,战意全无。 见华山真人背对世人,众长老皆无言语,纷纷转身,静静退出了大殿。 一路安静,车子谁都没有说话,顾倾城偶尔偷偷看一眼后视镜,观察着后座两人的举动。 至于为何要扎那两个穴位,饶是苏钰是医学天才,也没有看明白。 更何况,帝王的身份,注定了他将会拥有庞大的后宫,自己与袁陌这份微末之时所积蓄起来的感情,经得过几次后宫斗争的磨损呢?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斋藤还打电话过来安慰了一下,李灵一自然也装模作样的叹息了一番,倒是真户吴绪知道这件事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看李灵一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怪异。 因为凭这几个货色,根本抓不住韩可可,估计也很难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 “万妖谷?呵呵,还是算了,要是给妖兽给吞了,那就冤枉了,而且师侄还未报答我师傅的恩情,那就更加不妥了,而如今师侄的目的也就是修炼了,能否成为金丹期修士还很难说呢。”龟宝也点了点头,笑着讲道。 突然,有雄浑已极的劲风袭来,这感觉就好象有一头烈马从身边冲过,整个大堂都是呼呼的风声。 东方啸一听,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天玄子的情况他听坛中其他人说过,“天玄子被抓进万魔洞中,已经死了。”东方啸将听来的消息告诉宓珠。 虽然周翠兰对他关心不多,可她毕竟是自己的亲妈,他接受不了父母离婚。 “轰隆”黑暗骤然笼罩在妖精公会上空,几乎是瞬间就将那紫色怪物吞噬得一干二净,再也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妖精们一个个神情呆滞的盯着那无穷的黑暗,脑海一片空白。 佐助忍不住一拳砸在身旁的一棵大树上,力量之大深深的砸出一个坑来。 眼见着骑兵冲到了门前,远方却突然传来一阵嘹亮的号角声响,号角苍凉的声音三短两长,已经冲到门前的骑兵听到号角声,猛然勒住了战马在门前停了下来,尘土飞扬中几十骑竟然掉转马头绝尘而去。 第48章 下周回来 顾凛风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困惑:“小晚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就误会了?” 江意晚看着他这反应,心里叹了口气,果然是个单纯的小伙子! “你还记不记得小蓉出车祸前的事?” 顾凛风当然记得,那时她身份败露,父母要把她送回老家,她不甘心,就硬要自己娶她。 万一被老太太三言两语的劝得歇了给三老爷傅鹤吟请大夫的心思,那自己又得费一番功夫了。 所以贺寒声对许星染和沈淮川结婚的这件事,并不是很放在心上。 总不能因为眼前这年轻人隔着屏幕“诊断”,就得出了最终结论吧? 一个真正的男人,不应该被愤怒冲昏头脑,而是时刻保持理智,审时度势。 屋里已经铺设齐全了,中间香熏炉中燃着香,那香烟袅袅上升,在日光下泛着紫色的光。 丫鬟手脚不干净是应该受到处罚,但这肚子里的孩子嘛,就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世子的了。 青阳城经过刚刚一战,已经变得破败不堪,尤其是城墙上还被砸出来个缺口,显然已经不适合再继续驻守了。 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很丢脸,枉她还在为他担心呢,真是多此一举,想着便朝外走去。 独独宋朝,国富民强,兵肥马壮,却因昏君奸臣,导致国土尽失,这算什么? 进了宫,见到赵构之后,秦桧将完颜亨的存在隐去,而是谎称自己在金国的探子得到了消息,金国内部已经同意议和,只等使团到达,签订盟约。 可是就算是一个普通的青少年在这里,一大把年纪的老大妈都打不过,更何况是一个邪修呢? 众人闻言皆是点头,而后驾驭雷鹰雀降至地面之上,随后便是谨慎的朝前走去。 艾玛激动得不能自已,双眼渐渐染上淡淡的蓝芒,只是相对于她那蓝宝石般的眸子,蓝芒微不可察。 宋家人绝不会将这一跌份儿的事情说出去,她也没告诉过任何人。 如果这个时候吴鸣能够睁开眼,那么他一定会发现整个房间一瞬间变得耀眼,那种感觉就如同密闭的房间突然打开窗迎来了一缕阳光!但很可惜在这个美妙的时刻,吴鸣的意识已经在逐渐消散。 见穗穗还不出声,他大胆地伸手探向穗穗的被窝,两条薄薄的被窝紧紧挨着,又是大热天,他们都是虚虚地掩盖着身子,并不像大冬天那般紧掩着被边。 二人沿荒山野路走着,银州距离天坠城约有五天的路程。到了傍晚,二人又遇到了吃饭的问题。 因为之前被大唐各个击破给打出了些许心里阴影的关系,这次,人族圣山的众人,都是不敢随意再提议分兵出击一事了。 “唉,你说我们是不是再布置一批量子水雷,将通道堵上?”皮姆叹口气问道。 神器发威,噬魂兽王无处可躲,抬起双爪承受这一击,那巨大的身躯被这浩荡的冲击力压入了地面之下,只剩下半截身子还留在地面。 她有着一头水蓝色的秀发,面容姣好,戴着一个尖顶巫师帽,穿着一件颇为宽大的蓝色法袍。 当然,若冷渊嫌贵,她适当打点折,也不是不行。毕竟这玩艺儿也不是什么居家旅行必备之物。主要是他购买量巨大。后续若有需要,她择机再“捡”几船或几车,也是可以滴。 第49章 让出来的先进 这样又过了几天,江意蓉算着顾凛舟要回来休假,而周闯则是休完病假回来上班了。 周闯虽然手伤的不轻,可他毕竟年轻,恢复的也快,拆了线几乎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他回来后陈主任就让他报当月的先进个人,“小周,这个月就属你的表现好,你还受了伤,先进个人肯定得有你一个。” 周闯高兴的嘴角扬了 使零月依几人商议的拟好了契约,白寂风看都未看的递给了年纪最老的那个车马行掌柜,然后,便佯装无事的继续喝起了自己手边儿的茶来。 离塔巴巴村越来越近,赵炎反而放慢了脚步,一股回家的感觉涌上心头,心突然跳的特别厉害。 众将领一致认为,事出反常必有妖,莫国如今日这般的龟缩不出,定是设好了陷阱,要引得商国这边儿以为有机可趁,带兵偷袭过去,好瓮中捉鳖,将商国大军一网打尽了的,此番偷袭,万不可行。 那王总虽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我还是能听得出来,慕容姗姗对他的威胁还是相当有效的。 刘千钧等人看得分明,那些光华均是來自无数奇形怪状的妖魔身上的犄角、触手、牙齿,看得让人生寒。 我只能是一面加派得力的将领去阻击三家合击,于各要道以坚守。我亲自领兵到广信城。凭借险要,挡得一时算一时,只要时机到了,可能度过此难关。一面又去了解他们三家为什么齐力来攻,以分离他们的联合。 兄妹俩配合的极为默契。似是合过好多次一样,兰溪怀疑他们是商量好想试探她。 苏彦军阵的步兵也不停止动作,弓弩手不断交替攒射,盾牌兵和长桥手护在左右,保护弓弩阵的安全,攻防自如,配合完美。 经过石头护栏那里,破碎的衣服和已经变成两半的银sè盔甲散落了一地,那是为了保护我们而挂掉的那个士兵所留下遗物,众人纷纷驻足,老牧师捧起盔甲热泪纵横,祈祷了几分钟后,他吩咐大家继续前进。 狐五似乎是真的没有了,又是真心为白狼想到的样子,指着后边说道。 最着急的莫过于墨寒承,从言灼消失到现在几时间,都没有合过眼,眼底是浓重的黑眼圈,胡子这几都没有刮,头发也没有搭理,看起来又狼狈又颓废。 可现在有了麦婉婉,她一点都不嫌弃外公,也对外公很好。这让麦甜很开心。 这当然是李承乾刻意为之了,他不尊佛,更不信道,以道法与唐三藏交谈谈论佛道,也不过是为了接近唐僧。 虽墨乾现在的年纪已经打莲身上的气势,丝毫不弱,更加沉淀内敛了,布上皱纹的脸上,依旧能够看出年轻时的帅气,五官和墨寒承的很相像。 “羽督主有礼了,咱家曹正淳,奉陛下之命前来救援,还劳烦羽督主在一旁稍后。 不知道为什么,徐伦看到这位红色河童听到自己的身份被戳破,不但没有惊慌,反而变得极为高兴。 闻言,少年默默摊开手掌,一粒种子在他掌心浮现而出,然后就见在少年手心中,那里种子开始发芽。 众人有些奇怪地凑了过去,卡丽发现希尔的脸色极为苍白,额头有着几滴冷汗缓缓流了下来。 由此见微知著,若是从科举考试入手,还是能开发出很大的商业前景的,就跟后世因学校和中考高考而起的各项产业似的。 第50章 造谣 听到这句话,江意晚脸色微变:“秦姐,话不可不能乱说。” 秦玉脸色更加难看了,指着江意晚,“我哪句话乱说了?你就是把先进让给了周闯,装模作样,显得自己多高尚,实际上不就是在收买人心吗?” 这话越说越离谱,江意晚皱眉,还没开口,周闯已经忍不住了:“秦玉你够了!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去找陈主任 玉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骨碌骨碌打转儿,满心寻思着怎么把自己摘干净。 之后,娜美给薇薇看了那张报纸,关于阿拉巴斯坦严重情况的报纸。 妖林传闻她和东山国的国师关系莫逆,其实她见了那国师,仅仅只敢跪着。 哪怕是自身经历了无数秘密颠簸,对于云州的变化,李隆兴脑子也是一片发懵。 她们的友情是就此终结,还是可以延续,就看沈茜接下来的所作所为了。 足足念了十遍之后,她才睁开眼睛来,看着天边晚霞幽幽地叹了口气。 半夜,酒不醉人人自醉,莫笑天替莫凡盖上一件衣服便起身离开,冷风吹拂酒醒三分,他扛着那把大砍刀径直往演武堂而去。 陆墨心刺了刺,想起了叶青青和汤圆圆的谈话,以及那丫头隐藏在夸张笑声后的黯然。 沈艳红无声冷笑,又听了会儿,不由皱紧了眉,叶青青居然认识市长? 门开了,光祼着上半身的南宫肃出现在她面前,俩人距离近得令她的鼻尖差点触碰到他壮硕性感的胸膛。 之前族长是不同意外来人员留宿的,他认为山外人心不古,会让族人的认知走偏,于是从不让族人与外人接触。 此时,杜路和单味的复仇者号却已领先一步升空,高年级的老生在操作上的优势此刻异常明显。所有人的配合异常默契。 一旁的方泽清一看徐紫嫣的神情,就知道这定然是一壶与众不同的酒。 来到蜂巢中央,灵韵迅疾奔向凝魂草,将六片叶子全部拿下收入怀中,并没有毁其根基,所谓做人留一线。对于草木更是不能断其根基。 高建军有些意外,看来这丫头还挺护短,他明明是顺着她的话说的。 因不允许跪拜,崔公公弯腰低头站立在皇帝对面。事到如今早已明白错在何处,不为自己辩解分毫,大义凛然接受任何惩罚。 毕竟混沌帝兽也算是他一道底牌,它要是强大了,自己也多了一层保障。 她瞟了一眼老余,想说什么,嘴角动了几下还是生生把话都咽下去了。我没有搭话,毕竟这是人家的恩怨,他们后续会怎么解决,这跟我无关。 然而,此时的蒋倩,她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盯着胡万的电脑屏幕,仿佛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 “呵呵,你好好的休息。”他笑嘻嘻的说,低头在她唇角用力一吻。 雄娘子到了这片山崖后,就忽然不见了。原来这山崖竟有个洞穴,却被上下几块如犬牙交错的石头掩盖,所以由下面望上去,很不容易发现。 外头终于有动静了。云想容先是听见一阵错杂的脚步声,木质的楼板被踩得咣当做响,可见此人不是体重很大就是很生气。 “当然,咱是高贵的月狼天使,怎么可以做这种掉面子的杂事。”芬里尔说。 云敖吩咐人各自回车上去,调转队伍回拢月庵,让云明珠去坐孟氏的马车。孟氏则是很韩婆子,英姿一同照顾着云想容。 第51章 江意晚的对象 周闯被秦玉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血口喷人!” “我说的不对吗?你们敢说不是这样?” 秦玉才不在乎周闯的态度,毕竟江意晚长得太过漂亮了,单位没有哪个男同志不多看她几眼的。 “你!” 周闯简直气个半死,想了想,忽然又说道,“没错,我确实喜欢看小江!不光 将这些碎片一一拾了出来,秋宇拿到鼻端闻了闻,有一股浓烈而刺鼻的味道。 主角们到了泰国后经过一番计划后分头行动,阻击,暗杀,炸弹,无所不用其级,最后逼的杀手组织决战的场面更是全剧最让人热血沸腾的地方,前面的所有压抑,铺垫都是为了此刻的战斗。 夏凤好像没听见她的话,伸手,抓住她的手,揽住她的腰,用力一拖一带。 她的队友一位位被那些伴舞请了下来,看到这种情况哪还有不明白的,不由纷纷羡慕的看着林筱筱,这个男朋友还真是没话说!谁要是给她们一个这种惊喜嫁了都没问题。 派出的好多细作潜伏在二王子那里也没用,无论是二王子还是莱茵侯爵,他们的行踪就如同消失了一般。 “你去死!!”林筱筱又掐了他一下,这次没忍住,下手重了点,听到张不缺的闷哼后又心疼了,帮他轻轻揉着,然后就听到了耳边低低的笑。 “想不到你的实力居然比我意料中还要强一些。”在高强度的对垒中阿刀竟还有闲情说话,显然这种程度的进攻节奏还远未到他的底线。 “你想多了,我单纯只是想贱卖,贬低那几个家伙而已。”古三通收起了珠子,看向那些禁忌生物。 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他怎么了解?就算问到了,他又能改变什么?总不能逼着杨顺交出种子,或者共享吧? 血液科14房3床的名字,慢慢变成一个不靠谱的传说,几天没有传出新鲜消息,就再也没人提起了。 “我说兄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藏着掖着?”我有些急躁的说。 一爪扣下,叶望歌渡魂手直迎上那爪击,巨大的气浪,朝四面八方,爆发扩散。 不过,让鲨头妖异有些心有余季的,是刚才在另一边山坡上听到的那串脚步声。 反而是上面的符咒才是她所需要的东西,但是他又不可能轻易的说出来,让牛战士做出警惕,不然的话,这就得不偿失了。 霍延晞手里的烟还在燃,细白的烟雾缭绕出窗外,空气中散着淡淡烟草味。 先不说那些,单单说他居然欺骗一个孩子偷户口本,和他一起去民政局登记这件事情,真的太掉价了。 还有一些老教授退休的专家,秦峥让秦老也帮忙联系了几个,现在把一切准备都做好了,免得到时候找不到人着急。 有龙伯族的寿命,人族的体型,就是不知道轻柔以后生下的后代,会不会也被减寿。 说着,弯下腰来,他身形轻巧一跳,连续脚下轻巧连续滑动,虽然速度完全不如陈勋,也没他轻巧,但居然十分平稳。 一种是灵盟,势力最大,兼容性也最高。加入灵盟的人同样可以成为守卫军以及其他社会职业。 可是现在的乔慕宸,别说从三亚转移到凉城去了,就是出重症监护病房,都会对他造成生命危险。 “我刚刚想了想,要么我让我爸爸出面,帮你解决这件事?”江雪黛关切的问道,刘毕帮了她很多次,现在刘毕有麻烦,她也绝不想袖手旁观,即使求她爸爸办事对她来说是一件很让她反感的事情。 第52章 早半个小时就好了 江意晚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顾凛舟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说出是她对象! 她下意识的就要否认,毕竟她还有个未婚夫呢……可现在顾凛舟明明是帮她解围,她要是把话直接说开,对她也没什么好的。 看到眼前的军官是如此的英秀,秦玉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声音有些发干:“小江,你什么时候有对象了?我怎么 宜儿这才明白刚见面时单嬷嬷只是简单的福了福身,王嬷嬷却是恭敬的跪地磕头,却原来王嬷嬷竟是自请了过来,要继续跟在自己身边的缘故。 乔夏面带微笑,心情却有些低沉,看着外面细雨绵绵,这个天气最适合窝在家里睡觉。 云锦璃见到顶楼有两张躺椅,两人就坐在躺椅上,抬头看着繁星点点,彼此的手牵在一起。 等赫连浩洗漱干净再找乔夜的时候,乔夜正躺在娘亲的床上,撅着屁股背对门口生闷气。 唐宇轻咳两声,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个电话打的,如坐针毡。“马上起床,有紧急任务。“语气沉重,唐宇此时的表情完全让人捉摸不透,是苦非笑,严肃中又让人觉得有丝顽劣。 赫连家族中的傀儡是两个圣阶魔兽傀儡,是两只老虎。它们分别被安置在两个入口处,它们的识感很强,只要乔汝安一出现就会被发现。如果白虎此时在这里,估计又要被气上一气了。赫连家族真有点拿虎族当守门兽的意思。 紫星大陆的修炼和白西大陆的修炼方式差不多。只要最大区别,那就是这里的灵气比白西大陆浓郁两三倍,有些地方甚至浓郁到五六倍。因此这里的人很早就会压缩修炼。 母子两没一会儿,就被试练塔传送到另一个空间里。还是一样的工序,一样的分工,只是,时间却整整缩短了一半。 杜子平虽觉宜儿这话让他有种无地自容的羞辱感,可是想起这两天的遭遇,到底不敢出言不逊连宜儿都给得罪了,只能咬着牙点了点头。 夏安宁没有告诉时靳风她春节会回去的事,相当于可以给时靳风一个惊喜。 祁郁听笑了,他抬眸,一只手揉着南倾的腰,一只手随着身子后仰的动作搭在椅背上。 她踩着休闲鞋,手里拿着顾夫人写下的借条,与牧稚在众人的注视中扬长而去。 之前跟着离家一起获罪的,还有好几户人家,其中很多都是平日里跟黎若海本就来往过甚的官员。 男人一身中式新郎喜服,挺拔健硕的身材无论穿什么都让人睁不开眼。 这人是岛国忍者的领军人物,服部重阳,曾经参与过与华国的大规模战争,惨败之后逃回了岛国。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从他的心头升起,随后,他的身后就开始响起了叮铃咣到的声音。 当江生的灵魂剑气与阴魔的灵魂冲击波轰击在一起时,两人之间的位置发出一阵诡异的嗡鸣。 即便心中很是疑惑,但黎嘉妍也只能表面带笑,招呼着众人入席。 他们知道圣光十字阵的威力有多强,一个护教天使布阵威力已经很强了,而现在是三个护教天使同时布阵,威力将会成倍增长。 爆竹的使用方式很简单,使用之后引线就会开始燃烧,投掷出去之后落地爆炸,或者引线燃烧完之后爆炸。 第53章 带你去个地方 “妈,你不要想那么多啦,毅他现在这样就已经挺好了。我答应你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他的。”欧阳樱绮认认真真的说完。 陆子谦走进厨房里,看着訾维砂锅里熬着骨头汤,訾维正拿着勺子在汤里搅一搅,上面漂着的红枣枸杞顺着他的搅动转圈。 “真的?为什么?”我听了之后大喜,好事情难道都喜欢凑到一起降临? “可是这样不是很麻烦吗?而且跟着别人做生意,要总要看别人脸色,被人家骗了也不知道,……所以,我们自己做生意,怎么样?”陈鱼咕哝了一句后谄媚的提议道。,更优质的用户体验。 随即,随着涌进这里的士卒越來越多,乐进将手一挥让士卒带路,一行人悄悄摸了过去。 慕容荻带着沈诗怡来到一家环境不错的咖啡厅。慕容荻点了一杯摩卡,沈诗怡点了一杯卡布奇诺。他们面对面的坐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氛围。 “老是觉得差一点,刚才吸了一会暗黑雷鸦的魔核,可是还是刚摸到突破的门口就又回來了”李郁搔着头说,他这样的经历已经有好几次了还是突破不了潜龙境。 然而,成为一名真正的剑仙,在九重大陆上有一个说话,那就是仙。 “诶?你说……傅伟现在在监控室?”那岂不是正好能看到现在的现状? “你……你……是谁?”被徐荣盯得心神发毛,鲍忠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嘴唇哆嗦着涩声问道,到了现在,他已经对生还不抱什么希望了,至于之前跟斥候论断无事的那种豪情,早已不知溜到哪里去了。 罢了,罢了,自已若不拼死保那纨绔废材一命,他百里青云这辈子也别想安生了。 曹彰看着华佗,心中也疑惑不解,不过能死里逃生,全靠这个老人,不由投以感觉的目光。而曹丕此时对华佗是恨之入骨,几声呼喝,就要命人将他拿下。 ‘花’瑞如神伤的表情让大厅之内顿时陷入了沉默,饶是对人情世故不是很在意的姜逸,那早已打好腹稿的问题一时间也是问不出口了。 叶初就这么淡淡的看着他的举动,看着莫一诺也跟着齐倾,坐到他旁边的位置。 “翟安,你不适合这个地方,别把自己搞得太臭的离开,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忠告,也是最后的,底限。”说完,大步越过他身边,那般的,不可一世。 孔道然蹙眉说,不,不是找买主。是要的人多,通过各种关系都找上门了。 她跟莫琼舞经常给爹一些蕴养身体的灵药,这些年来,爹是越活越年轻,原本有些斑白的头发比年轻人还要黑,身体也健康得很,可是自从莫夫人死后,爹悲伤过度,几乎一夜之间就老了十几岁,双鬓已斑白。 对面那少年似乎识得厉害,一挥手,仅余下的几条魔狼也退后极远。 轻轻叹了口气,她能够这么放任他一次又一次地占有之计,心底里对他是有感情的,只不过,理智告诉她,在他无法自拔地爱上自己之前,她决不能率先沦陷。 听了钱东的话,凌琳琳更加窘迫。原先,还是自己等人雇佣晋凌,时隔不久,情况却反了过来,自己变得受人雇佣。不过,在宗内这并不算什么丢人的事。 萧羽音这般想着,便朝着残剑的方向看,瞥见残剑脸上的那丝不自然,再看着一脸凶神恶煞模样的红袖,这是非礼她了,还是咋了? “来了?”朱姬感觉夏河进入神殿,也不不抬头,继续她的努力。 “主公,何必与他硬拼,以主公之奇谋,只需再来几次伏击,必能将他击溃!”一名武将看着黑压压的乌桓骑兵,对着刘虞躬身道。 当天晚上,华夏新闻铺天盖地都是男子射箭夺金的消息,沈洋的名字更是传遍了世界。 虽然还不满十三岁,但这副身体在长期坚持不懈的锻炼以及龙气的滋养下,该有的功能和反应都已经有了,哪里经得住这等尤物如此露骨的挑逗。 得不到明确的答复,他如何回去交差,一想到邻居们正期盼着他的好消息,麦子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好在这只是预赛,谢春风的成绩也完全能够进入第二轮,第二名的影响也就不大了。 李安娜让构装计算了一下,发现这些大型的生物,成本可比自家的战车低多了。 “不要拒绝我好不好。”她声线提高将他的话打断,语气里甚至带着央求。 一听承诺两字,叶梓凡彻底蔫了,委委屈屈的缩回紧握着麦子的双手。安分的开车,再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这个消息的发出使得本就热闹的销售网店更加门庭若市,现在进入第二世界的华夏人已经达到了五亿。这其中三分之一还在使用游戏头盔,这对许多想买游戏仓又拿不出钱的玩家来说绝对是个惊喜的消息。 杨明随即把病人的裤腿撩了起来,就看到病人的双腿已经开始泛黑,那些黑色的血气已经聚集在了他的双腿上,而杨明刚才采取的措施,显然已经开始奏效了。 没有顾忌了之后,我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取下了双眼的美瞳眼睛,露出了一双缓缓旋转的九芒星眼睛,淡淡的望向了这座学校,在这双眼睛下,一切秘密都将无法遁形。 “珠子?”楚香菱急忙掏出了父亲交给她的珠子,却见杨明手里也拿着一颗一模一样的。 第54章 外婆 “这……我要回家呢!” 江意晚不敢不回,不知道了,顾家人还以为她躲着顾家老大不肯见。 不管顾老大做的如何过份,她毕竟在顾家。 “你到底为什么着急回去……你家发生了什么大事?” 顾凛舟的话让江意晚心中一动,她只好说道:“我得回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是……你的那个未 “你也保重,后会有期。”司徒玄琥珀色的眼眸一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之后,轻声道。 “姐姐,这怪物是你同行,你解释一下这几个技能好不?”我笑道。 这问题根本就是一个圈套,无论她怎么回答都是错。何妍气红了脸,瞪着他气哼哼地不肯说话。 望着洛奇俊朗的面庞和真挚的双眼,海琳无法欺骗自己,她微微颔首。 “我不想在提她,她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从今以后,我跟她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向卫淡淡的回道。 这时,白大刮伸手拿了一个‘胸’卡,搁衣服上仔细地别好。陈教授也一同拿了几个‘胸’卡过来给我们分发。 不知何时欧阳欢已经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双眼瞪着那个地上好像有钱捡的人。 我们在主楼二楼的一间大卧室,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这对可怜新人。 她气结,恨恨看他一眼,也不在装模作样地挣扎,咬着牙僵硬着身子任他轻薄。 连续在城中转悠了一个时辰,眼看天就要彻底黑下来了,飞廉王终于耗尽了耐性,直奔城门口而去。 入画轻声的问君舞:‘‘姐姐为何要到这里来,难道这里是你的家。’’现在还不是进这个家的时候,她要弄清里面的情况才能回去。 北寅惊了,按这么说的话,那确实是有点怪。可他认真思考之后,还是觉得不可能。 “你丫的脑袋究竟是怎么回事?!”雪乃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同时右拳重重地砸在了伊之助的脑袋上。 北慕寒看的心中欢喜,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将心口那已为数不多的浊气全部吐出,只剩下一股暖意。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抢太子妃不成,今天又来我山寨抢我的夫人。’’君临下接着说着。 她不喜欢吹牛不打草稿的人,更何况这人还长着一张和她相同的脸。 “陆知行在自己家公司怎么还受了枪伤?这到底怎么回事?”陆振远开门见山的问起了重点。 大夫示意萧厉现在不要激动,于是摆摆手:“别急,老朽看看。”说着就把药箱放在一旁,开始给苏妙回把脉。 不管怎么说,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这个时候自己再回去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未免太自欺欺人了。 楚安宁见到任项出现在病房时,内心仿佛多了一丝安全感,脸色缓和不少。 蓝胡子自己又在想什么呢?他的心事好像从来也没有人能看透过。 “老大,停一下,暗影狼王的仇恨有点松动了。”林枫看到暗影狼王的目光开始松散了,于是连忙道。 “这两块蛋糕给你们吃吧,要不然一会儿都被抢光了。”我把蛋糕递了过去,许颂再次笑了笑,然后接住了。 没想到,我一回家就看到他头上满脸是血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上的那一身运动服早已污迹斑斑,裤腿上还沾满了水泥。 而他的本体也在第一时间看向了张太白所在,脸色惨白,看来这么多分身同时死亡,对他还是存在着一些负面影响的。 第55章 拖得够久了 大舅妈这话问得突然,外婆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转头看向顾凛舟,眼里带着好奇和期待。 梅素珍也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像是在等他怎么回答。 顾凛舟面对倒是没有慌,只是笑了一下,“还没那么快,不过确实有这方面的打算。” 大舅妈听了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有打算了?我怎么不知道 真傻,花璇玑苦涩的勾起唇,慢慢磨药的纤细手指却是微微一顿。 “叶戈尔现在有有什么动作?”在马修想象中,以北极熊现在的武力,几乎没有什么人可以再撼动,一统世界只是时间问题。 黑虎黯牙似乎有些不满白虎也跟着自己跑了出来,用尾巴轻轻的扫了一下身后白虎的前爪,漂亮的白虎却仿佛楞了一下,以为黯牙再与自己嬉闹,不再理会秋儿,反倒是匍在地上半滚了一下,上前抱住了黯牙的后腿。 “让开。”花璇玑垂着眸子不去看他,声音沙哑的像是从沙子上碾过。 没有人阻拦,因为也来不及阻拦,那些大臣估计现在还在家里呼呼睡大觉亦或是美人在怀,不过,就算这件事在朝堂智商说明估计也不会有人反对。 “那趁着你休息之前,我能问一下……为什么现在退的原因吗?”吴轩非常好奇。 “此事太过危险,你不能回去!”钟离佑使劲摁着她的手臂,生怕一不留神她就会挣脱而去。 叶耀华和陶克仁都是业内人,都知道破不破3700对王诺来说是及其重要的标志。 她看到我和月棠在,赶紧用衣裳挡了挡手袋,可动作晚了一步,我早就看清楚。她尴尬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匆忙走了,招呼都懒得打一声。 “林公子你不会想抓史密斯家族中的重要成员吧?”倪超不由心头一惊。 妈蛋!咱还以为你真的有什么发现呢,结果现在裤子都脱了,你就告诉我这个? 一点儿不差和差一点儿颠三倒四的,互相各吐了一口,柳牵浪以为接下来他们又会扭打在一起了。但是没有,二人皆是发出一声嚎叫:“我恨你!”然后闪电一般扑向了向柳牵浪进攻的几十位凶残的丑陋之人。 “父亲,这里的人怎么全看着咱爷孙三个?”中年男子有些悚然。 于是这段时间金妮就抓紧时间跟着唐紫尘学形意拳,表示之后的话也去国术世界学习形意拳。 罗隐闻言站起身来,秦表哥狠狠地瞪他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林妈妈虽然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罗隐和苏三面色严峻,而梁人美惊慌失措,已经明白过来是自己留着的这旗袍的原因,抱起旗袍就往厨房跑。 他们三个辛辛苦苦准备好了一切,推理一句都没说,犯人居然自首了!那我们准备那一切有什么意义? 这液体都不知道是什么成分,但是能够腐蚀飞船表面,很明显,这人要沾上了绝对活不下去。 几步跨进大门,顺着夏千泽的目光,白洛就看到了无比诡异的一幕。 而另外一对儿,一直翩翩飞舞在幽蓝光柱之中,随着幽蓝光柱的不停向下波动,它们也在缓缓下降。 原来,夏知蝉以为自己用剑气劈开河水而显露出来的黑色河底,实际上居然是这个巨大怪物的后背而已。 唐尘根本没有那个心情,如果不是洛青莲念及王神医为爷爷治病多年,他甚至不会来为他治病。 第56章 话不能乱说 “你什么意思?” 江意晚蹙起眉头,就算她现在跟周闯关系处的不错,他也不应该这么问她。 “我听她们说,你早就有婆家了,昨天咋还有个对象来找你?” 周闯是觉得江意晚不像是这种人,长得漂亮已经算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她平时对人很有分寸,也很稳重。脚踏两只船这种事,似乎不应该发生在她 她说完这句话,竟然直接把手机塞进了我的手里,眼睛里满是哀求的看向我。 “大哥哥,你在想什么?”这句大哥哥叫的,一下子亲近了好多。 他们两人自然是听过我的名字,见穆镜迟当着他们的面如此唤我,两人全都目瞪口呆。 知道了这个温度点,凌宙天也是不犹豫,直接询问系统兑换一种这样条件的环境需要多少积分。 有些材料即便以他的身家都没有,倒不是很珍贵,只是他恰巧没有。 在宫人的帮忙下,苏流萤费了好大的劲才走到了楠院的荷池边,找到了当初吊鱼线的栏杆,顺利摸到了上面系着的鱼线。 尽管杨不坏承认在酒店自己有拍过相应的照片,但那也只不过是一个促使杨不坏说不清楚的伎俩罢了。 我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便径直朝着楼上走去,到达门口时,周管家也正好在门口,他看了我一眼,顺带替我将门给推开,示意我进去。 她可能意识到我们两人的身份,后面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及时的戛然而止。 风格不同的两具曼妙胴体坦诚相对,若在平时,无疑是极为美艳的事情。可是眼下,陈枫却无暇欣赏。 在仙月界,操纵某一种药材,然后囤积居奇的事情,多了去了,不过仙月界无比之大,操纵起来并不容易,往往只能是大财阀短暂的控制一下,得到不错的利润而已。 突然天降一件旗袍落在了她的脑门上,她把衣服拽到手里,转头看到驾车边的情况,怏怏的情绪一扫而空,眼睛猛地亮了。 严虎看到滕金凯眼神无光,身体已经发软,知道这家伙已经完了。 “公公,我带秀儿来看你了。体清明天的火车到家,我们两就先来看看你。”何娟从篮子里拿出一堆金元宝,丢在了火堆上。 习武之人要采取行动,根本不需要理由,既然想要保护好某样东西就尽管全力以赴去捍卫好了。 哪怕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我都希望能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只是这一次,我怕是连想保护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这丫头!这门亲事是你爸跟你唐叔叔订下的。”何娟捏着沈秀的鼻尖,笑得无奈。 “我杀的?难道我说的不清楚吗?是谁杀的,你去查一查严虎的手下就知道了!”吕渊看着滕武的样子,好像是有言外之意。 而投资的客户多了,他的压力也变的更大了,每的时间除了工作外,被应酬,饭局安排得满满的,很少有和颜落夕单独相处的时刻。 所有央行人员,除了核心技术人员外,所有人都去开会。几个技术人员根据最近测试所出现的问题,进行系统维护。 并不是二房收拾不了大太太,而是二房一直都在暗地做事,大太太也就表面上有点能耐,毕竟她说话在家里没什么分量,安排什么,哪一样不是问过老头子后才安排人去做? 秦婷点头,的确。有一个在军方秘密部门工作,居高位的老公,是会引来其他人羡慕,不会落任何人下风。 第57章 去部队 吃过午饭,江意晚去了陈主任的办公室。 “小江,刚才我虽然批评了刘秀兰,可……可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主任是知道江意晚是顾家的准儿媳,不然也不会这样对她,可要真是江意晚和别人处对象,那让他怎么跟顾首长交待? 江意晚听了这话,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只是说道,“主任,你放心,我不会做 “那行,那你就慢慢的吃。反正我们又不着急回去。”夏暖暖笑嘻嘻的说道。 他的心在震撼,原来参加训练的时候就听长官们说巴木通老前辈的传奇故事。 “……”一方面感慨季子炎的肉麻,一方面又是害怕历史重演,夏暖暖也没有办法,只能笑脸相迎,只是那笑脸看起来比哭也好不了多少。 轩战发现,这三颗被日川白雪包裹着的手雷,轩战居然控制不住。 但是看到眼前的箱子,他打消了自己的想法,轩战肯定能接住,而且接的绝对很漂亮的那种。 那就是好好修心修身,才能成就将级实力,才能达到自己的理想高度。 她刚才看见seven第一眼,虽然已经感觉到他很高,这会儿扶着他,才发现他足足高出她一个头还多,手臂轻轻松松就搭在她肩上。 现在的天庭,总共剩下的成员,除开其他城市的人,也就三千还不到了。 楚芸怜的心思一直在别处,并不曾发现锦枫的注视,一直想着弋阳到底怎么样了,既希望能看到他,又怕在这种场合以这种身份见他。 太子妃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虽然白袍男子也是年纪轻轻,但是她的潜意识里是更愿意相信他的话,至于玄衣男子他太过冷漠了。 嬴子婴瞪大了眼睛,当看到眼前发生一幕的时候,面色骤然变得铁青。 一开始说的都是废话,刚转入正题就是这么劲爆的话题,黄飞真是有点接受不了。 莫说卓越、花无缺等人,就是血泉子六人,在九剑擎天的一刹那,也被狂暴绝伦的剑意轰飞了出去,九柄巨剑擎立,上撑九天,下抵大地,在九剑归位之时,一切早已脱离了他们的控制。 爱丽莎吐出了混浊的魔力之雾,那是压制下来并且逸散消散吐散的证明。 野猫子洗干净了,五官倒是端正,眼睛细长显得的精明伶俐,倒也算得上精神,只是过于瘦了。 于是,四人便是一人提着钢头羚羊尸体的一条腿,带着钢头羚羊尸体,找寻起合适的烧烤之地了。 展开了决斗结界,这张符卡的效用最大也是让人产生接近即死的最大体力消减。 此时的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大字一般,十分安静的躺在池子当中。身体更是随着那波浪一晃一晃的。 座下纤腰绰约,顾眄生姿的是淑妃,长眉丰颊,修短适中的是熹妃;体长而秀,貌妍而逸的是容妃;贵妃则是雍容华丽,体匀身健,别有一番韵味。 牛成的观察如此细微,人也如此的敏觉,而且视力又是那么好!这简直就是高手在民间的真实写照。 在浴室中,佳豪调皮地往苏若瑶身上泼水,兴奋地乱蹦,在有水的地板上摔了几跤,也不喊疼。 家里没有什么好的饺子馅,于萌就去隔壁借了两根黄瓜和鸡蛋来包的。 就这样被唐林趟着在山林中卖命狂奔到大半夜,最终,唐林绕了大半圈,来到了两军阵线交接的地方。 第58章 比你大三岁 “哇!大姐做的就是好吃!”明凡明台两人神同步地说,两人互相看了一下,笑了笑,低头吃自己的,他们知道,不能破坏现在的气氛。 说艾伦是年幼,诚实的孩子吧,没错,但他的大哥艾瑞纳又是什么意思? 楚王不表态。屈容进一步道:不仅如此,巫贞与来自庸国故地的官员交往密切,不怕一万,只怕一万,就怕万一。再者,吴起在时,二人亦引为知己"。 伊凡两手一摊,别人就再也不能从他的嘴里挤不出什么更多的内容了。 “好好好,都有,来,明凡,给你,大姐希望你新的一年越来越懂事,身体健康,平平安安”随便把手中的大红包递给了明凡,明凡应声接下“谢谢大姐”。 现在调戏者联盟的人又出现了,苏珺当然是乐此不疲,再一次教训教训这个组织的人,好让他们长点记性。 沈铜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等到卫兵过去后再行动,过层层守卫后沈铜终于来到了地牢的核心层。 要是这药物本就不存在,那我无话可说。但是现在,明明还有基因药剂的,却不给我们使用,这算什么?难道我们真的只是炮灰,死不死的无所谓吗? “放开我!别碰我,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明家已经答应的条件是什么意思!?”明凡甩开他的手,扶着床坐起来。 “大姐,我等下要出去一下,我跟朋友一个聚会,你能不能拿点钱给我呀?”明台撒娇眨眼睛干巴巴看着明镜,眼神满是恳求。 杜念卿凝眉,没有看她,而是垂眸思索着,她听明祎轩提到过,当初杨家跟薛家的交情还算不错,而且薛老爷子还是明胜堂跟杨芸之间的牵线人。 他放开她,她的手努力向池边伸去,凭着对刚才铜烛台重重落地的声音的记忆,她牢牢地抓稳了那个烛台。 但是在生林婉儿的时候,表妹不幸去世,因为林大人总觉得是因为他没有照顾好表妹,所以才让表妹芳年早逝,所以一直心怀愧疚,便想了个主意,让林婉儿直接养在林夫人膝下。 裴恩彤默默点头,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而在她旁边就是已经昏迷过去的乌飞。 来者不善呀。安望海意识到了这一点,加上皇上给了他暗门关令牌,难道说,皇上对安望海也不信任了吗? 尉迟然被这一幕吓呆了,后背直接紧贴在了戏台下方,瞪大眼睛看着冲来的那些身影逐渐消失的人。但所有人在即将触碰到他之前就化为了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尉迟然心里思考的问题是——七魄胆是不是与古老缝千尸组织有着什么联系? 哑奴下意识地把梅子嫣抱得紧了些,低头一看,松了口气,原来她已经睡着了。 第四日,这天显然是个天公不作美的日子,阴沉的天空像是被盖了一层满是灰尘的厚重棉花,光是看着都觉得沉重到呼吸艰难。 声音轻柔动听,语气谦卑婉转,虽有些陌生了,却依旧震颤心弦。是西尔维娅。 “好!”。叶庆泉嚼着生煎包子,含糊的说了一句。之后偷瞄了一眼桌下那双晶莹修长的嫩腿,咳了一声,慢慢的道:“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只要是不违法的,都可以去尝试一下”。 要不是其中流淌着如同液体般的血雾,慕容潇还真以为自己被耍了。 没有人明白梦魇为什么选择这样一颗不起眼的星球,为什么这时候入侵,难道就跟他所说的那样“庆祝刘通天正式加入虚神界”? 风浪越来越大,少数的海浪甚至高达3米!幸好秦戈的设计源于后世所学,不然这几艘巡洋舰能不能抗住这样的风浪还很玄。 慕容潇的双手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连续击出,震得空气簌簌作响。 “俄国已宣战,尔等可随意行动。秦戈,中华元年三月廿九。”苏常念了出来,然后问道:“今天是农历三月廿九吗?”在国外长期使用西历,许多人都把农历给忘记了。 他用期盼的目光,定定地注视着赵辰,等待赵辰的答复,心情一时间有些忐忑不安。 狼人这次可谓是散尽家财、全员出动,本想打一个大胜仗,一举夺得地下世界的控制权,那时,什么损失也挽回了。 “大家看看!这就是他说的废符,再看看我们这卖的灵符。”江武林把两张符并排放下。 若是凭借城墙,他们还有些底气,抵挡赵迁的进攻,若是没了城墙作为依靠,面对赵迁的军队,他们也只能投降了。 看在眼里加上刚刚落于下风的表现,李耀星是彻底的怒了,原本就极为恐怖的实力硬生生的平添了几分威力。 “我说的是游戏里怀孕了。”在雨韵散发强烈怨念的目光中,司空晗开口解释了。 “我哪儿敢。”司空晗笑着扶她起来,然后对四周围观的仆人道谢,让他们散了。 今天居然从风的口中听到如此类似的话,让他不得不联想到那天晚上的男人,他的目光变得柔和,但那双手还会沒有放开南宫风,即使他在怎么挣扎始终挣脱不了他的束缚。 雨水就这样向两人打去,天空还是一样的灰,街上静悄悄的,如死一般的没有半点生机。 围观众人在张万忠面前不敢放肆,立马排好队,一个个上前查看,看自己是否认识刺客。 一道道恶毒,且充满怨恨的声音,从二十几名巫族人嘴中,不断传出,充满了威胁。 第59章 什么时侯结婚 “这又怎么样?我早就知道你比我大!” 顾凛舟微微一笑,“但这不代表什么。” “可你刚开始不很嫌弃娃娃亲!”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那个就是你!” 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让也江意晚羞红了脸,“你……” “所以,江意晚同志,我可以娶你了吧?” 顾凛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高 场中三者的反应完全不同,陈勃皱了皱眉后,立即挥舞阳走追了出去,毕竟斩草除根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百姓纷纷欢欣鼓舞,唯独方羽却长叹一声,三娘以为他有所不适,忙关切询问。方羽笑着摇摇头,说赵构才二十一岁,他长期在深官养尊处优,所擅长的只有享受和淫乐,统治经验还不丰富。 见着众人逃离,那两头尸族突然仰天长啸,“吼!”的一声,竟是山林颤抖,枯叶纷纷凋落,众人只感觉耳膜一阵刺痛。 陈勃又下意识地伸手触碰了下,没错,她肌肤上传来的触感,的确让他感觉到异常的冰冷。 然而,一切都出乎人们的意料,原本以为这卢月此次是在劫难逃的,却是没想到那手中的长鞭突然收回。 “好,既然我在这人这么不受欢迎,那我还是赶紧走人的好,告辞了!”林晨说完,嗖的一声从被窝里面窜了出来,起身就要扬长而去。 “所以,你想要我们那里的智慧种族帮助你们,帮助你们在我们的世界学习,生活,并建设你们的世界,但你没有想到你最后被利用了,是吗?”楚云说出了他的推理。 南风惊愕的目瞪口呆,放眼当今武林,剑法如此精湛也是屈指可数,他心里一阵叹息,只怕这块肥肉是吃不成了。 一行人潜伏到峡谷里面后并没有直接发动进攻,因为他们又发现了一架飞机过来了,等这架飞机上面的人下来了在看情况。 李察的军队如约而至,但是高个将军的谨慎让李察得不到什么好的机会。 王志燃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可是晚上十点半了,哪怕华海市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城市,晚上出行没有危险,但对于他们俩来说,也到了休息时间了。 赵无极陨落,哀悼之日,无数高手身穿白袍飞离逍遥谷杀向星陨遗迹,天阶高手出世,而且不止一尊,杀气纵横三万里,清朗的晴空遮掩在阴云下,在那冰冷的气息中,万物枯萎绝灭化成灰烬,漠北卷起漫天狂沙,鬼神怒号。 无言确认自己不是出现了幻听,实在不知道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 叶贤把他怀疑的事情给谢老三讲了,最近只有同一只狗出现在监控录像里了。 “明诚,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但是愿意把你留下来只是因为你这副好皮囊,你还真以为我是看你可怜。”经理掐着明诚的下巴说道,这副嘴脸畜生不如。 魔法学徒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圆圈将整个银松森林划分成了好几个区域,其中有大部分都被打上了标记,这意味着这些区域已经被他们用魔法阵搜索过了。 一位身穿军服,英俊潇洒的男性走进了玛丽的帐篷,不用说,此人正是玛丽所等待的人,温德太子。 回想今天比试发生的一幕幕,要不是灵光一现,恐怕今天难看的就是自己了。 盛兴的问话,一说出口后,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玉灵,看盛兴身边,站着的盛和,与盛泰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不对,盛和的脸上,浮现的表情,有意想阻止,自已的大哥,别在往下说。 第60章 怎么可能有假 江意晚听着梅素珍絮絮叨叨地安排着,心里又有些恍惚。 她来顾家这一个多月,从没想过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原本她还以为和顾老大没什么缘份,只要顾家肯给她安排个工作,她也就心满意足了。但她真是万万没想到顾老大就是顾凛舟! 尽管她现在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可是在她心里,其实也是愿意的。毕竟她和顾 龙笑锋皱起眉头地说道,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异常的情况,但他却没有跟徐萌讲出来。 墨无缺无奈,抬手一挥,掀起一股强劲的气流,以漩涡状将他包裹在内,临近身前的火焰被气流席卷,化作火焰漩涡,远处的火箭头没入火焰漩涡,轰然爆炸,炽热的火焰团扩散,将四周的景物照的通亮。 只靠防空炮已经不足以抵挡起义军了,他们不要命地冲进了防空炮的死角,对地表进行疯狂输出。 岳无信心中慨然,如此多人倾力天下大事,而自己却只一心想着自保,实在令人惭愧。 火堆的旁边,茂密的草丛中,正传来簌簌声,一条黑影划过草丛,轻轻跃起,落在火堆的周边,它低头轻嗅,绕着火堆咬着几根骨头。 姜尤定定的看了慕岩几秒,再三确认了他目光中的坚定后,终于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凌波丽看着那陌生的eva不顾生死地保护碇真嗣,她不明白为什么,不过她却感觉对方和碇真嗣之间的感情很真挚。 位面商城就在这世界的夹缝,外层空间的某处漂荡着,这两人显然有备而来,确实,哪怕墨无缺想要回归位面商城也来不及了。 这个钱玉康为了找林天寻仇,不惜拿他们所有人的性命陪葬,可谓十分的可恶和嚣张。 不过,它们再强悍,也是有限度的,承受了足够死上三次的伤害,它们的防御值,也只剩下了一点点,而且还在缓慢下降。 “竟然没什么线索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白流云把连晴的话接了下去,后又向赫枝秋告别,两人准备离开赫府。 绿色眼珠的银斗篷,虽然吃了点亏,但并未受到致命打击,实力仍处在比较良好的状态。ta见对方现身,立刻一抖刺剑冲了过去,准备趁着对方,立足未稳之际抢攻。 导致我被禁锢住了,浑身动弹不得,所以就倒霉挨了一掌。足见我怕的不是老太婆,而是他的法宝。 “我怕是不能帮上什么忙了。”尉迟岚坐在地上,双腿盘着,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苦笑道。 见这个样子,申董事长也只能绞尽脑汁的想其他的话题,太和对方客套几句。 子弹穿入两人的身体,带着血渍穿出,打入赵灿身后墙上的油画当中,以及王一鸣身后的花瓶。 “各位尽情享受这次晚宴吧,谢谢!”随着这句话的结束掌声响起来,这次的晚宴进入了一个高潮,大家举着杯子开始寻找目标,交谈以便获得资源。 方冉来到我的身边,看到老大被众多野人拥护,顿时一脸的怪异。 一共6个高倍探照灯,谢黑龙必须在最短秒内全部打掉,2秒,这是谢黑龙给自己的要求。 她说着这样的话,怀疑的视线也随之转向了远方草原深处同样正在附近活动的其余几道人影的身上。 所以李叔没有过多的啰嗦,解散队伍后,直接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邱易知道此事知晓之人甚众,根本就无法隐瞒,只得硬着头皮应是。宴会中人不禁全部鸦雀无声,不久,汝南都尉突然哈哈大笑,将酒樽一抛,起身大步朝府外行去。余人也纷纷打着哈哈,向赵谦告辞后,把臂挥袖同走。 第61章 把婚期订下来 江意晚看着顾凛风大步往回走,顿时觉得不好。 她知道顾凛风这性格单纯,直来直去,要是现在就回去质问江意蓉,估计什么也不会问出来,还会打草惊蛇。 她快步追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小风,你冷静点!就算你现在回去问,小蓉也不会承认,说不定还会在你面前卖惨装可怜……我觉得你也不可能问出来。” 俗话说,人在薄冰上走,哪有不留神的道理,这种滋味只需切身体验了才会了解,只需一不留神一个疏忽,就可冰破人亡。 侑莉最近在拍戏,没有档期,所以也就没办法,但侑莉和王辉的关系,瞒得了别人,怎么可能瞒得了s点m内部? 她也觉得这样的借口太没有说服力了,如果温暖真的想要和李琛一刀两断,或者已经选择了白鲸的话,她应该直接和他说清楚的,而不是让白鲨前来转达。 挂了电话后我打开了收银台抽屉,在抽屉里面找到了一个首饰盒,这首饰盒还是隔壁刘胖子家的盒子,估计是吴添借来装这块佛牌了。 “嘿嘿,还以为苦尽甘来,能得到个洗鸳鸯浴的香艳待遇呢。”祁景焘嘀咕着除去湿淋淋衣裤,开始冲洗身上的泥污。 哪怕有着王辉的加持,哪怕有着各种经典影视剧的播放,dream电视台也出现了许久的赤字。 “追涨杀跌……好像操盘手培训的时候老师讲过,对,周老师讲过股民心理的时候讲过”胖子回忆起来。 秦秋莹的口味很杂,楚南是挑着吃,不过看着很多的烧开在两人不是的碰撞下,在慢慢的减少着。 “五弟妹医术高明,既是能想到为民分忧,真是叫本宫佩服得紧。”刘若珊的双手紧了紧,道。 他无端的有些口干舌燥,身体甚至都起了反应。他必须要掩饰这样的尴尬。不然,到时候给他看见了,可就是不好了。 宋宜笑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但袁雪沛这么讲了,蒋慕葶又还在场,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想着待会回去就写信,把这事赶紧告诉简虚白。 罗氏心中气恼得紧,不过才走进顾念卿的院中,她便将顾念欢奚落了一番,更是明里暗里的指责顾念欢身世不明。 血莲等人听到城外的喊杀声起,立刻跑了回来,也不跟方孝和唐慕尧打招呼,直接冲了出去。 “给你半个钟头。”宋云染冷冷道,面上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箍紧了思思。 沐云欣扭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其实她打心眼里还是希望周杰他们能够叫住自己让她一起听听看他们在讲什么的。 刘家要的是能栽培下任宗子的主母,有道是父仇不共戴天,裴幼蕊如果这么好劝服,可见要么心性软弱,要么为人凉薄,无论哪一种,刘家都瞧不上的;她要不答应,与刘家之间必生罅隙,如此又怎么会好好辅佐刘竞城? 胸膛里一颗心,忽然间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狂乱的几乎要蹦出她的喉咙一般。仿佛像是一头被困在牢笼中的发疯野兽,横冲直撞的想要找到个出口。 宋宜笑心中的懊悔与悲愤无以形容——哪怕突如其来的弓弦声响起后,两头已堪堪跃起的獒犬次第哀鸣着摔落下去——这样的绝处逢生也无法让她心中生出一丝一毫的喜悦。 杨嬷嬷暗自撇嘴,等拜完堂,阿磊可就再没有任何机会了。但她不敢违抗老庄主的命令,只得焦急的望着贾千千,希望她开口,让老庄主同意上官磊来见她。 第62章 绕回来了 顾凛舟带着江意晚去见了爷爷。 老爷子看见他们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笑了,“你小子不是一直躲着不肯回来,怎么今天舍得带小晚来见我?” “爷爷,以前是我有眼无珠。” 顾凛舟俊脸微红,“我和小晚早就认识了,只是不知道她就是江家待嫁的姑娘。” 老爷子听到这话就更意外了,“什么 为了制作防箭车,贼军们休整一天。第二日,一早吃过早饭,潘壬看着眼前的十几辆防箭车,迫不及待的开始了进攻。 深夜。“吱~”亚伟盛无心入眠,推开大门朝屋外走去。夜色朦胧,凉风不停的吹拂。“弟弟,等等我。”亚昌斌的声音突然在夜色中响起。 兄弟俩相互乐呵的说了几句后,车顺着路,人推着车,不一会儿的功夫,车就到龙宝家门口了。 紫霞笑道:“好了,你们两个,好像前世有仇一样,一个少说一句吧。”说罢在含笑的搀扶下走下了机场的环保车。 王汉三最后喝了口酒,拍拍王管家的肩膀,晃悠悠的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此时留在这里的成年野狼有四头,除了狼煞外,其余的都是微不可查的扫了一眼天空,却是默不作声,依旧认真的警惕着周围,好像没有什么事情一般。 弓箭手们想到自己连护甲都没有,更是白白送死。更是利用自己的先天优势轻便,转身就跑。啥时间整个队伍乱了,后面的往前在冲,前面的往回在逃命。 彭贝贝显得很激动很亢奋也很期待,不然也不会一大早就跑来了,穿着一身白色运动装的她,倒也是很精神的。 同一时间,一股恐怖的气息落下,强悍的气息让一众九星强者纷纷分开,露出了一张张面孔,带着无比惊骇的神色。 “非常确定,我现在就可以交全款。”叶白从口袋里取出了自己的金卡,微笑着说道。 要知道,他们这么多的巨头,包括号称前三的萧虚,可是连渡劫的影子都没有摸到。 突然,坐在一旁的厉城察觉到手机震动了一下,动作迅速的拿起手机后便看到了一条短信,原本一直紧绷着的俊脸立马有了笑意。 宇智波鼬理都没理苏南,黑着脸率先抬起屁股走人,宇智波止水跟上。末了宇智波带土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也离开了。 倒是没见到秦睿,叶倾城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一个自己认识的人。 此时他们也是很佩服德龙·奥纳西斯,因为族长实在是太英明神武了,在这种绝境下竟然还能依靠脑子压过李云枫一头。 在江贝贝挂断电话后,安彤彤带着些许担忧的声音缓缓响起,夹杂上了些许不安。 当然,这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做好长期潜伏于敌人内部的准备。 他坐在门边也没有闲着,他的左臂、左肩上的各条肌肉正以缓慢的速度紧绷、放松,又或者做出一些高难度的拉伸动作。 今晚叶寒声说,他找艾云回来是为了帮他办点事情,难道就是因为我的事情吗? 香气只是一方面,口感也很重要,这两项就能决定一款产品是否受欢迎,至于疗效,那就是以后的事儿了。 如果既不想看天意,有没有单独的住处,分开已经是必然的了,分开后自己的妻子还是不是自己妻子那就说不准了。 “什么——你要跟我一起去?”罗杰的嘴罕见的变成了“o”型,用发现外星人的神情注视着对面沙发上气定神闲的谷雨。 第63章 有别的心思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江意晚虽然没有口头痛快的答应,那不过是因为她是个姑娘家,觉得比较害羞,其实从心底来说她还是挺愿意的。 “既然你都愿意了,咱们两个也年纪不小了,不是应该早点结婚吗?” 顾凛舟说到这里居然还有些委屈巴巴,“我知道之前我一直躲着你,这件事情让你心里不高兴了。 再过了五分钟,一切依旧,安静的医院大楼偶尔可以传来一些嘈杂的声音,有的是哭喊声,有的是争吵声,也有欢天喜地的笑声。在这个每天上演着生离死别的地方,人的本性被完全的展现出来。 在树上还有一个好处就是,骷髅狼一般不会上树,只是在树木根部。 由于之前一直都是法术对轰,因此馆主使用的防护罩仅仅是防护能量的护罩,对物理攻击没有任何作用,这才让楚云一击毙命。 不过此时的虎克却是深信不疑,听到自己教会的名称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李牧可是说过,自己这些人都已经是真神的信徒了。 因为没有探子和斥候,圣提斯城的英雄害怕被紫龙城埋伏,大军速度变慢很多。 陈老淡淡一笑,刘明话中的意思他怎会听不懂,明显是在谈条件,军人可不会用尽力来回答问题,而是用保证完成任务这类词令。 “你的体态丰盈、娇健,未发现任何异常。”星期五略带幽默的答道。 炸弹魔就是针对人心这个漏洞,在心结上设定自爆机关,瞬间让压抑很久的负面情绪全部爆发,一下子毁灭人对生存的希望,只能选择自杀,结束所有痛苦。 “微臣出京之事,除了皇帝陛下无几人知晓。臣前脚到杭州王爷后脚就到,又如此巧合的刚有人刺杀我,王爷就来探望,会不会让微臣多想呢!”话语不温不火清淡如水,却如一根刺直直刺入朱显心头。 再次响起的雷鸣中,商店老板艰难的爬起身,从天上流下的鲜血将他的面部染红。 与此同时,无论是已经撤离的世界蛇部队还是天命部队,检测仪同时响起了最高警戒的声响。 烈焰中,若陀龙王巨大的身体高高抬起,无尽的烈焰化作数十颗骄阳将整个战场点燃。 顿时,两人惊愕的发现他们的真元竟成了一个整体,一股无形的气流萦绕两人全身,遍布整个山洞。 墨雨并不知道什么叫“辣脆”,因为他的世界里根本不存在这种东西,在他的世界观里,世界上只有两个国家——九州帝国与外族蛮夷。 虽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可他……还是怕西栖急眼了,把他送走。 凌天心中心中一凛,知道朱明月又用神识探查自己,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她到底能不能看穿自己的修为。 余沐阳听到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左手抬了一下,似乎想要放在宋束婕肩膀上。 既然这两位知道天下会,那事情就好办了,雄霸便立刻将请柬扔给了两人。 张祎很是纳闷,他刚帮老妈再次打脸了那位秦大主任,那秦大主任怎可能如此大度,以德报怨呢? 何霞也是由衷的为好学蜜感到高兴,港城市人民医院的规模和水平肯定赶不上附院,要是挪到彭州来最多也只能排在第四位,但在港城,却是妥妥的一只医疗领头羊。 “因为,因为你太讨厌,弄得我们更相信刘杰。”刘云秀想了半天,只能想出这么一个理由。 第64章 见外婆 婚期很快就订了下来,订在一个月以后,十一月初六。 梅素珍之前一直盼着让大儿子赶紧结婚,可等婚期订下来她就开始着急……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好像太仓促了。 她忍不住跟丈夫抱怨:“才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筹备,感觉什么都来不及准备。” “你看看你,儿子没回来时你着急,现在婚期都订下来了 等梵梵熬好鱼汤,进来叫她的时候,梵妮难得没嘴硬,麻溜溜的从床上下来,进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然后跟着他进餐厅。 “如果当初朕强行把她留在西京,那么她一定会好好地。”慕少恭一脸痛色,当听到木渊来报说她掉下悬崖时他几乎要崩溃了,放下手中的所有事奔赴过来,想起来他就觉得都怪自己。 突然想到风无痕今天对季子璃的关注,萧玉敏心中蓦然生出一计谋。 当轩战来到高台之前,铁锁稳稳的被轩战的手指吊在了高台之上。 一双眼睛满是期待的望着脸色苍白,闭目的夏天,心里一个劲的在祈祷,这个差点吓得他肝胆欲裂的男人,最后最好能够来一次逆袭的扭转乾坤。 “是!”保镖一听见她的吩咐,毫不犹豫的朝着那个男记者走过去。 看见季子璃走进来慕少恭眼里闪过一丝喜悦,自从她出事他就一直派人在找她,上次青衣回来他就猜到了她在墨宇惊尘那里,他担心几次想去找她却中途总被打断,后来他才知道是青衣和墨宇惊尘搞的鬼。 愈是这么想,便愈是担心,整日整夜地坐立不安,特别是当她面对着温柔到骨子里的千月长风之时,她居然感到惶恐,她不敢想象真正的澜芸勿回来之后,千月长风会怎样对她,他会杀了她吗? 床上若离稍稍的动了动身子,师兄突然的冷漠一定是被她方才的举动惹怒到了,她也不想的,只是下意识的就想到那天午后的事情,她懊恼了叹了声气看着锦煜,只见他双手环胸的靠着闭目养神。 从来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正式的向自己道歉,这反倒让叶天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于是他又来到了丹药师公会,一番问询之后,丹药师公会确实有他所需要的那些天才地宝。 从刘一诺离开的那一天起,秦城监狱就流传出了“监狱教父”的传奇故事。 这场比赛虽然没有动用临时属性点,但陈遇也的确是耗费了巨大的精力,也打得精疲力竭。 东方浩夜又尴又尬准备提裤子,冯妙白提着桶药汤进来了,看到东方浩夜的私处,哐当一声,桶摔在地上,药汤流了满地。 她微微发着抖,仿佛强迫自己般,一步步走回去,半跪在地上捡起烬丢下的火刀火石,开始生火烤鱼。 一缕缕银色神霞自漩涡之中激射而出,将空间洞穿,斩向四面八方,看起来森然慑人,充满了杀机。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老板看着夏一可一直占着电话不让别人用,颇有微词。 虽然说这是一款游戏,那么这游戏里面的人都是npc,也就是说都是一堆数据。 平时针灸都是上午,今天到林家已经是下午了,等她赶到林家,就看到保姆把轮椅拿下楼了。 豆豆在后面想叫住他说一声谢谢。可那里能跟得上他的脚步。豆豆跺跺脚有些生气,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气,生谁的气。 第65章 让她早点回家 第二天一早顾凛舟就回了部队。 他走的时候天还没大亮,江意晚隐约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她掀开窗帘看时,只见一抹绿色消失在大门口。 虽然明知道顾凛舟是不想让她难过,但她这心里总归是有些不舒服。 这算是他们确定关系以来,第一次分别。 这天上班的时候,她也有些心不在焉,不管做什么都 天海市看守所位于天海市的市郊,萧明被一辆警车送到了看守所,这次萧明的卧底行动除了郝飞和王有德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所以得知萧明也是个警察,两个押送他的警察一直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萧明。 要知道,吞云虫虽然是人间界最恐怖的几种灵兽之一,可是拿到上界的话,恐怕就要差得远了。 这会儿貌似老天爷都很给面子制造起了气氛,用一大团浓密的乌云堵住了月亮的光亮。 早点吃完了,孙明貌似再也压不住自己的疑问了,趁着林笑笑跟林妈去厨房的功夫,在两个大人诧异的视线下拉着苏清宇上了二楼。 不待长宁有所反应,他径自打起了长宁刚刚所打的九式太极,虽然没有长宁刚刚的声势,却也隐隐有自己的气势,还好刚刚长宁有所突破,要不然岂不是自己修炼五年,竟然和他才刚学的差不多。这回轮到长宁惊讶了。 可惜的是,他们的希望再一次落空了!日耳曼人既然不惜一切地选择强攻,又怎么可能愚蠢的没有撒手锏呢? “不过……我不太喜欢在学校里面吃饭。”在学校里吃中午饭,无非是趁着那个时间和同学聊天罢了,别的什么事都做不成。她在班上除了苏清宇外就没有能聊的上来的人了,去学校吃饭不是自寻烦恼吗? 密密麻麻的的红羽箭矢插满了地面,仅配备着近战格斗圆盾的哥特精锐步兵死伤狼藉,铺成了一大片墓冢。汩汩冒出的鲜血顺着尸身流出,流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流,最后顺着地势汇聚到一起,流聚成一汪汪血潭。 长宁回到柳府后,美美地吃了一顿,然后饱饱地睡了一觉。然后在箱子里找了几件和新制作的项圈配套的首饰,打算明天用的。准备好一切后,她便找来赤一,准备处理公务。 因为她的关系,她和李瑾的母亲,被李世民连升四级,封为了婕妤。 千袅入宫之前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万一她医不好妙泫,或者她根本就找不出病因,引得狐王大怒,她可以接受所有的处罚。 这天,唐纳德来到港口旅馆旁的酒店,这里的人明显多起来了,毕竟新建码头是一项大工程,附近的居民拿到工钱没地方花销,就会来酒店旅馆用掉。 吴慎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玩儿得有些过火了,扶着吴戚向那棵大树逃去,身后的齐念芯提着裙子一路追打着。 “我现在想问你的就只有一件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这个水上乐园开业?”庄秋笑道。 作为导演系的学生,史可瑜觉得她比起那些花瓶,或许不够漂亮,但是智商绝对完爆她们。 仅仅信息单方面透明和基础研究封锁,就足以让三体压制人类上百年时间,拿它来做武器简直就像用核弹炸蚊子一样不值得。 新长出的手臂反应不及长门原生的手臂,但应对青空重新养炼不久的两道飞剑倒也绰绰有余。 第66章 半夜失火 这样的情况下,即使顾巧巧之前得到了什么嘱咐,也会被他“骗”到。 一道道龙吟之声向着四周扩散,龙神功是一招强大的攻击,有两个好处一个是音攻,修为低于叶昊的修士,叶昊不用变成龙神,都能瞬间让其死亡。 听到秦方的话,逆行规则眼底深处,一抹一不易察觉的寒光一闪而过。 老赵有些暗恼我的行为,但是话一出口他也没有办法,我现在也挺后悔,不过高人在眼前,到时候即使对上了那个些事我们也一样有胜算,所以让曾瑶他们知道了也无伤大雅,反正不用担心什么危险了。 “你今晚回去的话帮我带一句话,告诉那个狗贼,本人有朝一日必取他狗命,让他不要死得那么早,至少等着我。”楚凌顶的牙龈都要咬出血了,看得出来他的恨有多深沉,外人又怎么不会相信他的话呢。 夕阳西下,当最后一丝余晖染红了洛杉矶,约翰看着即将消失的太阳心里一阵惋惜,可能有些事早已注定,就算费尽心思也无法改变结局,就像薇诺娜·瑞德注定要沉沦在这一段感情里一样,这都是宿命。 虽然感到奇怪,但他们最终还是听命,操纵架势潜艇慢慢离开了这片海域。 身穿厚重防弹装甲的九头蛇战士,以及那些体型庞大的能量坦克,开始缓缓的向着这座城市袭来。 而且,美国现在执行的就是这套办法,约翰如果做得过分,搞得天怒人怨,几大家族联合是可以制衡摩根家的,所以约翰心里就会有一道底线,做事自然也不会超过这条底线。 “咚!!”最后在一声沉重的闷响之下,麦卡洛却是再也爬不起来了,而那位带着单片眼镜的主裁也是这个时候挥动了手中的旗帜。。 随着一声清脆鸣叫那白鸟的头颅便化作了一顶轻盔戴在了格雷的头上,展翅欲飞,而那一身绚丽的如同最纯洁的白色防具更是让格雷不敢置信的捏了捏自己的脸。 对方是个中年络腮胡子,方脸浓眉,修为融汇境后期。他显然是真抽过哈瓦那的,手指划过断开烟头,两指一搓指头火就把烟点着了,显然是个火系修士。 他们都是阿林村的村民,而这已经是他们这一个月以来第四次押着车队往大戈壁深处而行了。 现在的狼镖在隔地的游侠儿,便有一千二百余人。而这些人中,并不包括那些在田地中忙活的家属。 所谓的研究者就是以自己的狂热作为信念在这长达千年的寂寞之中独行,在他们的眼中只分为三类人,一种是死人,一种是合作伙伴而另一种便是研究素材。。 在意识到楚楚被尸毒感染的同时,陆辰风一只手就伸进了乾坤袋,在楚楚张嘴要咬的一瞬间,终于找到了要找的东西,手掌一拍,把一颗药丸送入楚楚张开的嘴里,再顺手合上了楚楚的嘴巴后,一指点在了楚楚的眉心。 齐保平脸色通红,上了客车,立刻坐到沈梦昔身边,一言不发了。 断壁越到崖顶越陡峭,后来简直超过了直上直下的角度,变成了向下倾斜,王龙已经不是在爬山,而是在倒吊着攀附着行走。 慕愚理解他。自己在前面战场上拼死拼活九死一生,现在好不容易回来,却发现家中留守的人早已背叛,还准备杀死自己,任谁在这种情况下也不会保持平静。 唐梦倚一想到凌天驾驶哈雷机车,她坐在后面,抱着凌天的腰,机车一加,她就往前靠一下……这个感觉……唐梦倚都有些不好意思继续往下想了,回头冲着宗楠的背影啐道:老流氓,平时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无耻呢? 即便是至尊,也绝承受不了许阳疯狂的攻击,恐怕十个呼吸内就会耗尽至尊之力,被许阳灭杀。 雪无双终于搞明白了四皇的计划,而现在,她要弄清楚她将要面对怎样的敌人,在什么人手中救下奄奄一息的周千。 碧桃深知母亲的脾性,知晓她此番前来并非只是单纯的探望,少不了是家中缺少银钱使唤,才会来此。 faiz和那个浑身灰色的怪人战斗着,而且战斗之前,他总是习惯性的甩甩手。 说句实话,早在碧桃遭难的那刻,她的心已经在动摇,只是不甘现实,被自己深深的掩藏住了。 幽暗冥王性格古怪,许阳猜不透他的想法,更是对重叠空间没有任何了解。 操作天地异火需要神识,好在凌天的经脉破碎了大部分,但是神识没有受到损伤,不仅用来调动少量的真气,还可以催动天地异火。 由于学校里实在是太无聊,所以我下午一般都是请假,班主任也不会说什么,她知道我的主业并不是学生,所以下午我一般都是和陈泽还有景于卿,盛筱龙几人混在一起,花天酒地。 如果有一个知命颠覆的修行者坐镇墨家,加上九宫八卦阵的所在,就算我去冥海也不用太担心墨家的安危。 当然,他自然不会这样做,因为留着彼得·丹尼尔让对方去策划煽动越狱事件,是最好的选择。 “这不能赖人家,都怪咱俩太冲动。不应该在办公室里那样。”他将梁玉抱紧。这出于安慰着她。 看到这一幕,两个护士也突然间着急起来,其中一个还想要抬手喊停,却被另一个拉住了摇头示意不要说话。 第67章 报公安 顾凛风听了江意晚的话,立马转身就往外走。 江意蓉一看他要出门,脸色瞬间变了,带着哭腔喊了一声:“顾二哥!你别去!” 她这一嗓子直接就喊破音了,显得无比的慌乱。 顾凛风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你要是真的清白,公安来了也不会冤枉你。如果真是你放的火,你就老老实实的承认了!” “记住,紧紧跟在我身边,如果碰到危险,马上用这祛邪符!它会保佑你们!”我对两个保安说了一句。 暗九转头看向从头到尾一直沉默不语的三位,除了她家主子外,白主手中的杯子的茶已经完全冷却,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没眨一下。 “我虽然想多帮点,但是毕竟我的力量有限,只能尽点薄力了!”雷卫东的话让大家立马提起了精神,忙了一整天不就是等着这一刻吗? 没想到这么巧,被他们给碰上了。本来还以为只是一个杀手组织混进来了。 本来以她的天分,有很大几率被学院选中,奈何她为了以防万一,动了歪点子。 薛飞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大堂,看着堂中已经坐满了锦衣卫,而且几乎都是生面孔。除了指挥使、韩立以及那沈同以外,其余的均是生面孔。 就像她做这大黄生意一样,一开始曹氏她们根本不相信她会成功。现在她钱赚到了,还置办了一辆新马车,这傲人的结果,比她说一万句话都强。 不得不说二十世纪福克斯在好莱坞的地位,仅仅十几分钟就找到了目前剧本的所有者微星电影美国有限公司,也找到了现在微星电影美国有限公司唯一的员工李明宇。 树妖肉身无法移动,又被夺了两次神龙肉身,兽魔最终选择了这老林中最强的狮王做肉身。 孙显忠自认为是公司的二号人物,抢先一步汇报工作的进展:魔兽椰子插件团队运营良好;在线交易平台已经有了雏形;即时通讯项目处于停滞状态。 李鹤一脚一个把刚刚笑过的那几位踢飞,穿皮裤的青年运气最糟,飞到外边公路上又被过路的车子撞飞,再落地已经断了气。 孙不器被怼的哑口无言,但自知理屈,只会摸摸头,“嘿嘿嘿”地傻笑。 朱厚照毕竟刚刚掌握军队,大家跟着他也是因为朱厚照能够给他们带来好处,所以朱厚照必须许之以利。 “终于到了,看来我们不需要半年便能够到达观星山了!”我露出了一丝欣喜之色。 不得不承认,林凯,真的是个值得信任的好伙伴,有这样的人在,你才敢在战斗的时候义无反顾冲上去,因为心里清楚,只要不死,哪怕受重伤都不会被抛弃。 “嗣昭叔叔,他们又惹您生气了么?”孩童指着那名蒙面少年道。 “不好意思,随机召唤功能已经关闭了,你以后只能用积分换东西,但不能再使用随机召唤了。”前辈道,陈凡总觉得他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可以这么说吧,毕竟我们之前通知过顾客,今晚九点才又重新开门营业。”周深点了点头,说道。 这把巨大的斧头,如果真的从龙三的龙头上斩落的话,肯定会出问题的。 他抹了一把汗,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一场梦。他大口喘息着,胸口闷的透不过气来,转头一看,外面下起了大雨。 庄严古朴的大觉寺,稳稳当当地矗立在京城城西的青云山上,从山脚下一眼望去,曲折蜿蜒的山道盘旋而上,仿佛直指向云霄一般,在高处,能看到有香烟酝绕,袅袅不绝,消散到苍茫的天际中。 第68章 还有个弟弟 接下来顾家除了翻修房屋,还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婚礼。 顾卫平为此还专门跑去请示老父亲,要不要给儿子换套婚房,顾家也不是只有这么一套房子。 老爷子断然拒绝,“老大结婚不跟着你们住,小晚以后太孤单了。” 毕竟顾凛舟是军人,他肯定不会马上转业,如果小俩口搬出去住的话,江意晚一个人住着也不 实际上,赵信的担心,也正是孙吉所想的,他正是有这个顾虑,才没有第一时间,把他们给清理出去,而是默默的把他们记下来的,准备跟赵信商量一下。 即便有备用的高等飞行宫殿,但以他那陷入了极致虚弱的神体,如果被异族强者察觉,结果很难说。 “如果我的元婴空间足够大,那岂不是可以把凤武宗也搬进去?”林风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因此这三方联合起来并不奇怪,但他们趁着这个关键时期宣战,定是有逃亡神罗帝国拿骚宫廷的法王亨利一世在其中串联的缘故。 街道很普通,古老的鹅卵石路子,磕碜人的脚,街道很狭窄,除了黄玉仁家的门前那条以外,房子很破败,黄玉仁家的房产,就占了整个村子的三分之一。 “我也很好奇,你们两个,怎么会走到一起。”华雪妃看了看门,眼中光芒一闪,淡淡的说。 “过来让我试试你的防御强到什么地步。”成步云斜视着他,淡淡说道。 “会长他们在岛上干些什么呢?”一向沉默寡言的沙总队长,再一次开口问道。 “你的意思是,你不信我所说的话咯。”欣桐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 “你想怎么样?”狄海话说出口就后悔了,这明显就是示弱的意思,作为狄家天才的骄傲,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倒也是个办法,怀安点点头,和塾师一家吃完了饭,便带着孙大武回去了。 如果他真的做出来能危及到霸鼎性命的事情,比如说将古宵掏出来。 道道灵光,宛如大龙一般,连通天地,在九霄云海上,演化出了无边紫气,绵延十万里,不单单是江临城。 你一个40多岁的人喊我一个20多岁的人老师,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问明前因后果,温阳交代看守务必照应好周息尘,便匆匆离开了诏狱。 但问题是,顾家有此前灵域诸多皇级势力送来的赔罪礼物,更有大罗天宫留下的府藏。 夫妻二人喜不自胜,即便仍有些将信将疑,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宁愿选择相信。 “铁背山煤矿的老板我建议控制起来,严审,可能取得有利于救援的信息。”梁江涛道。 但万万没想到,看到爹爹深陷阵中,苏莹这孩子先是坐不住想要出击。 按照时下正常的社交礼仪,沈聿应沉声呵斥儿子一句,给彼此一个台阶,可他今天偏偏不想这样做。 “这里是道祖李耳的墓绝对无疑了。难怪李东身上会出现这么多奇怪的现象!!!原来他是李耳的后人!!!”刘天师脑海中一连串的闪过几个念头。 裂缝甫一接触到地面,无尽的阴森之气便是从其中弥漫而出,极为寒冷,周围的山石都是一瞬间结了一层寒冰。 这座骨山和前两作不一样,不怎么高达,顶多也就千米左右,但骨山上空,却漂浮着大量云朵,云朵呈黑白色,泾渭分明。 第69章 先把人接过来 第69章先把人接过来(第1/2页) 江意晚眼圈泛红,低下头轻声开口:“顾叔,我知道您和梅姨是真心对我好。可我还没有过门,就让顾家帮我养弟弟,这事儿传出去……我怕别人说闲话。” 她顿了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不能让顾家因为我被人议论。” 顾卫平看着她这懂事的模样,忍不住道:“咱家可不怕人说闲话。再说了,那可是你亲弟弟 虽然这些在道上混的老大,不至于怕我,但是这种时候,没有人愿意把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揽,这种惹麻烦的事情,没有人愿意去做。 萧天阳的牙咬得“格格”响,身体不停的抽搐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道血箭瞬间飞起,最近一人随着惨叫倒地不起,怒吼着,厮杀着,连带着一声声的尖叫,让夜空下充满着恐怕的气息。 “唉,关你什么事?”何曼姿赶紧拉着张晓虎的手把他拽到了自己的房间。到了房间,她才意识到自己怎么会拉了他的手?赶紧放开,脸上却是一阵阵发热。 碧玉下了牛车,不去理会卫邈,冷冷一声,“果然是来过的地方,东海王殿下的别院竟然没有几盏灯是亮着的。 “谢殿下。”碧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是感动,还是兴奋,全都无从得知。 老远就看见高浩宇向她招手,何曼姿心里不禁一痛,高浩宇瘦了好多,面色也很苍白,想来这些日子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受到了非常的折磨,原来眼神中的神采也暗淡了许多。 听着沈月璃说话的语气不对了,叶枫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当初我们搞垮开拓国际,当时就应该一鼓作气,直接将其拿下了。”唐飞有些感慨的说道。 崔宏盛看着一个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朝着他一步一步的逼近,慌得不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先把人接过来(第2/2页) 陆言焉说着就要侧过身子伸手就要去接徐妈手中的碗,还没接到就被人给夺过。 顶尖航空发动机研发实在是太难了,更是被称为工业皇冠上的明珠。 而那个巨蛙状怪物一边看着萧风站在一条染血手臂之前,用力的捶打着一面看不见的空气墙,一边一步一步向着萧风走近。 果然,上一秒还在富丽堂皇的商业区俯瞰城市的霸主,下一面便沉浸在初恋美好的回忆之中了。 陆言焉早晨起床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下来了,手机铃声吵醒的她。 这些人,自然是上面安排的,另外一批也是去东芝公司学习的人。 拉开车门,果然见沈念靠在后座假寐,听到开门声,沈念睁开眼睛看过来,果然跟男人对了视线。 天空使徒是一名智脑型使徒,其精神力之强大、大脑思维之活跃,远超此时的自己。 偌大而又充满科技感的塔身内,大量追随者早已经知晓了自己的王到来的消息,它们跪倒在王座前,向着被接引光柱带入塔身内的涵涵行礼。 然而他总是会开机,只是刚一开机,就收到了红蜻蜓覆灭、今天开新闻发布会这一消息,而端掉这个组织的主要人物,就是当时来韩式捣乱的杨阳。 两人往前走,温暖跟在身后,手里提着方才去市场买回来的东西。这林微显然的是不想回家,平阳路离安和大道可不近,刚出差回来的人不好好在家呆着,却在大街上游荡,这的确像是林微会做出来的事情。 说实话,自己也确实没有想到林德忠这么好说话。不过想想也就坦然了,他心里爱的还是林可欣,这才对我这么的包容。 第70章 小弟不上学了 第70章小弟不上学了(第1/2页)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彻底亮透,顾凛舟就开着吉普车带着江意晚出了门,他们赶的是最早的一班火车回中原省。 虽然这不是两个人第一次出门坐火车,但心境和之前是大不相同,可同样都很紧迫。 上次江意晚和顾凛舟都是为了逃婚,急于离开家。可这次又是为了结婚,急于把江毅诚接到京市。 昨晚江意晚想到 嚎魔君主讪讪道:‘我倒是忘了,月魔你乃是妹子,与炼狱主宰修炼不同,既然这样,如果月魔妹子知道林凡的方位,可否告知我一声,我必有重谢’。 不只是武十三觉得奇怪,大家都很疑惑,为啥选择一个看起来十分危险的地方进去?难道就不害怕出事? 练湖距离建康已经极近,休息一夜后,一行人转行车驾,第二天中午便到了建康城外。 总是令人感觉到害怕,特别是在学校里面,独自一人,走在空荡荡的过道,若是这个过道太昏暗,就会感觉阴冷的气息环绕在自己的周围。更是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的身边,或者在自己的身后。 “轻语,只要你不愿意,没人能勉强你。”凌宇安慰道,像冷轻语这么单纯善良的人,缺少的只是一个保护她的人。 黑域,因为金乌大帝而闻名,有人感激他,却同样有人恨金乌大帝。 浅沫一愣,没想到凌宇竟然不领情,难道他对自己有偏见?为什么连三十万都要计较。 张伟神色大喜,索性望了眼天空,如今风沙正大,那战舰之上,一时半刻,恐怕不会派人下来。 耳麦里突然陷入一片沉默,但只过了几秒钟,立刻传来兴奋的声音。 随着陈星华的一通介绍,张伟已经将在座的每一位长官都了解了一遍,随即便在陈星华的招呼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有说有笑,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小弟不上学了(第2/2页) “那是时空龙翼,我自己研究的,谁抄你的了。”王极嘁了一声。 即便对方的嘲笑近似侮辱,但苏浩始终在忍耐,就像海啸中的礁石,就像狂风中的山岗,顽固,冷静,坚韧,不屈。 不过,在说完这些后,二人闲聊之时,朱元璋借着闲聊的由头说起了那扬州的杨宪之事。 县衙里,齐衡交代了施才英一声释放郭天叙、李善长,并且要求他们去对朱元璋谢恩后,径直朝着沈万三那里去了。 学徒在值勤的同时,还在做一项重要的工作,那就是收集尸体、挖土和砍伐木材。 江枝笑笑,张口想要说话就被手机铃声打断,余泉泉的名字印在屏幕上。 回到南原因为没完成父皇指派的任务,被父皇责骂,又被几个兄弟挑拨,最后被父皇册封为平王爷,还赐予了比较富饶的封地,待新皇登基之日起就必须迁入自己的封地生活。 作为徐达主攻队伍的中坚,几乎所有齐衡安丰路制造的蒸汽战船都集中在了徐达中军的周围。 瞳,以及太阴镜还有那个名为曾天罪的孩子,还有一路而来的一切。 这话一出,只要朱元璋认了,日后朱元璋若想篡位,那便是违背了约定。 谁叫她将要在丞相府出嫁,而陈少游则作为她的兄长给她送嫁呢。 赶回风波庄时,并没有使用帝江之气,四人皆以神行术赶路,虽然速度不及帝江之气,但是也足矣赶在血魔军团到来之前赶回风波庄了。 第71章 卖到砖厂 第71章卖到砖厂(第1/2页) “那是刘大红胡说八道,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 江意晚气的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刘大红不光造她的谣。还颠倒黑白,真的是什么坏事都能干得出来。 顾凛舟这是直接把自己的证件掏了出来,“老乡,这是我的证件。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当初是我爷爷跟江家定的娃娃亲,我要娶的对象就是江意晚。江意蓉她根 在一片荒寂的平原上,王轩停了下来,这里是通往破军几城的必经之路,他要在这里伏击断剑王这傻|逼|货,当初的那件事让王轩到现在都不爽。 那黑衣僧人哈哈大笑,说道:“好孩子,我正是你的父亲——萧远山。咱爷儿俩一般的身形相貌,不用记认,谁都知道我是你的老子。”一伸手,扯开胸口衣襟,露出一个刺花的狼头,左手一提,将萧峰拉了起来。 无奈之下,李玉玲只得将求助的目光转向段天涯,在眼下这个时候,她只能寻求他的帮助,因为李玉玲深信,身边这个男人能够给她挡住所有的风雨,能够帮她解决一切难题。 有人开路,先锋部队自然跟着走,为了怕敌人埋设核地雷,携带探测仪器的战士排成一行走在前面检验,大部队却从右侧的山林进入,拿的是涂法拉大长老给的信物,可以避免森林中的生物攻击。 老头一手托着息壤捏造的人偶,一手打出一道玄黄色的光华,把冲天空中的岩浆流给击的偏了开来,免得自身也沾上这些火热到极点的地心岩浆。 王伟也看得出来苏定芳说的应该是真心话,也非常欣慰自己没有看错人,历史也没有再次欺骗自己,苏定芳的才华王伟也绝对相信,现在有这个未来大佬为自己掌舵军事,王伟就可以腾出手来全力发展民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卖到砖厂(第2/2页) 王孝通一把抢过王伟手里的稿纸,啧啧称奇!其他人虽然也好奇,可是有王孝通和王伟在,其他人都只能干着急。 “去做吧,我不想更多的人再受到牵连。”说着,陈耕儒闭上了眼睛。 李天凡沉默了良久,此次行动没有想到竟是如此多的意外,显示那在竟陵不知道是什么势力的马贼,现在又是一个双龙帮。此次行动变故颇多,让两人不由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精芒闪闪的双目如同匕首一般射向了吊桥之外的一众契丹蛮子,被眼前之人的目光射过,窟哥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在城堡里面的众人观望紫风与巨大虚影之间的战斗,心中都不由得闪过了这两个字。 短短几秒钟,苏言只觉得自己经历太极拳的创造初胚和彻底成型,玄之又玄。这一刻,苏言感觉太极拳已经成了自己的本能,随手间就能使用出太极拳来。 再准确点说,炼化了太阳真火之后的叶晨,基本上可以说,无惧一切火系力量。 雷宇躺在巨大的露天浴室之中,看着一碧如洗,仿佛从空倾泻写来的九天碧空,喃喃自语道。 的反应,最后决定排片量的缩减,这种方法一直是嘉禾对一部电影是否受欢迎的考量。 “公子,你如果在不控制自己的大火,你可就要败了。”那名侍婢说完,将一道光芒打入水龙之内,天空上的熊熊大火迅速被浇灭,水龙向林风飞来。 随着一声声倒地的声音响起,十来个混混全部倒地,四周来来往往的人们仿佛没看见一般,看着雷宇心中有股悲凉的感觉。 第72章 解救小弟 第72章解救小弟(第1/2页) 厂长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明显动了一下。 这可是一百块啊! 他们砖厂每生产出来一块砖才卖三分钱,十块就是三毛……一百块钱就是几千块砖的收益,他真不能不动心! 就是当初刘大红把江毅诚卖到他们砖厂,也不过才要了五十块,怎么算他都是赚的。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你可得说话算话 林暖眉头一紧,鼻子凑近吻了吻,苦涩的味道仿佛都已经在唇角蔓延开来。 她从头到尾都只是说一些客观的问题,最重要的喜不喜欢,愿不愿意却没有说。 “南风祁然你有没有搞错?为什么叫她是姐姐,叫蓝媚也是姐姐,叫我却是叔叔?”北冥枢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南风祁然给转移了。 也就是说,携雨说谎,她的证言并不足信,如此指证九哥杀人的证据也就不充分了。 檀云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未晞,这丫头以往算不上多么伶俐,中规中矩,甚至有点怯懦,今日似乎有点反常。 赵公子那个土鳖,就是太喜欢荔枝了,确切的说,不但是赵公子。 傅宅的佣人也都是有眼色的,听到林暖这么说,暗地里忙让人去之前顾青城住的客房打扫。 白晓年眉头略微抬了抬,总觉得有种演戏的气质扑面而来,她垂眸浅笑。 “不不,阿笙你不能好,你不能好,我求求你别好起来,什么都不要记起来,我求求你!阿笙,求求你。”南宫曲才竹寒的怀里这样说着,这样卑微地说着。 陆云梵是真的爱画,一听梁暮澜家里有藏画,当时就答应了下来,让梁暮澜留下地址和电话,她等到天一放晴就给梁暮澜打电话,如果梁暮澜方便,她就亲自把画送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解救小弟(第2/2页) 慧风替徐至答道:“徐大哥的病是由于他替父母报仇,替百姓出气,被奸人所伤,筋骨俱损,一时难于复原”,于是他将徐至的故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那笑容真是比卖安利的直销员的笑容还要亲切,加之衣衫华美,气质优雅,不知道的人怕是以为这是什么捐助中心? 20多门6磅炮的威力也是巨大的,四千多颗散弹覆盖了大部分山口。 玉仙观不必说,自然成为了这件大新闻里最大的赢家。许玄龄一跃而成葆光殿侍宸,作为他落脚多时的玉仙观,自然而然地也就成了许玄龄所领的道观。 洛杉矶一座桥下,乔希的车和周末的休旅车都停在那,他们俩一个坐在副驾驶后的座位上,一个坐在驾驶位置,两人在两辆车上交谈着,看上去像是很熟悉的老朋友在聊天。 只是苏壑笑的漫不经心,苏清笑的也开心,但是,从他眼睛的视线看,他根本没有看镜头。 此时尹志平极具痴情的声音让陈默浑身发麻鸡皮疙瘩掉一地,不敢他想知道杨过此时的想法,若是他动手将尹志平给杀了弄出误会可就麻烦了。 黑煞见白煞死于徐至的紫青剑下,心中一震,就要掉头逃回关卡,却被徐至拦住了去路。黑煞只好一边迎敌,一边缓缓后退。李存孝见黑煞一心防守前面的徐至,闪至其身后,抬起一脚,正中其后跨,就将黑煞踹下了山崖。 地毯走路无声,阿雅随侍者走的是另一条过道,相隔不远,席嘉舒个子矮,是走到了中间才看到爹地。 墨西哥人根本来不及叫骂,努力打滚想要压灭火焰时、被烧伤的皮肤一定会在滚动过程中产生二次伤害,眼下,他除了疯狂的嘶吼外,根本想不起来任何东西,那种疼是任何人都不想体验的。 第73章 可算回来了 第73章可算回来了(第1/2页) 赵琦很清楚,他已经没有时间了,一旦直升机到来,觉醒者们必定会各奔东西,那么他的血海深仇要怎么办? 秦王政担心此地会产生蛟龙,命人开凿淮阳河。将整个石头城一分为二,希望用水泄尽石头城的王气。 只不过,李梦还拿着他的手机,在看“高手自在民间~”里面的主角自然是韩峰。 “也就是说,只要本帝君打败这两人,你们就会放了我的人,对吗?”秦横天手中仙剑移动,剑锋对准了李道空与邓蓝月,恐怖的杀气化为重重血影,牢牢锁定在了两人身上。 而正当这时,华国代表团里,刚才在一直打电话的何老,突然越众而出。 于是这里就成了天荒皇庭一家独大,秦横天主宰了这座新生圣灵界,搬万龙皇城悬浮于圣灵界中央之地的最上空,统御着天命真皇界、魔蝎古皇界、神武真皇界等无比辽阔的疆域。 "我族可以魔化万影,秦横天,你是杀不了我们。"被五行轮磨碎的众多魔影也在黑暗世界的另一端重新凝聚出来,只是略显虚幻,实力也大不如前,看来暗影圣魔族的两尊魔帝也受到了重创。 “轰隆···”哈雷排气口的响声,已经惊动了此地的原住民,地面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在围墙那激烈的战斗水下,趴伏着一个死尸,就在叶天刚登上围墙,这个死尸竟然慢慢的动了起来。 但是殊不知,神都之中派系林立,看似波澜不惊,实则暗流涌动,稍有不慎踏错半步,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于是,这个离开峡州、离开了南正街的父老乡亲、离开自家兄弟、离开了所有的亲朋好友十八年的游子王大年就真的回归了。 老掌柜用两根手指夹着形状大变的天刀,神色有些复杂似乎想起了许许多多的往事。 所以她开机做什么?反正也没人会给自己电话,那就使劲忙吧,忙到几点是几点。 “罪恶城主的万古长夜惊鸿拳?他是你什么人?”青牛城主见多识广。 夏青暗叫一声可惜,很想一鼓作气杀了鸠夫罗,体内元气却彻底撑不住了,没法继续维持深渊世界。 “哈哈哈……愚蠢至极,以为自己踏入武帝就有资格与我一战?你这是……什么?!!”灵鼎武帝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住了,他看到了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可算回来了(第2/2页) 当然,这种悬赏不过只是焱华信口开河而已,他也不相信有人能够将龙炎杀死,并且带到他的面前。 “那乌金寺里面到底有什么?是不是和传说的一样,封印着巫门功法和宝物?”夏青再问。 他想了一下之前拿枪指着他头的那名男人全身打了一个寒噤,胸腔中充满惊恐的惧意。 没等陆夏回答,月崇明已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的拖着她就走。 下了楼,左轮情不自禁的回了一下头,米副旅长屋的灯熄灭了,左轮下意识的笑笑,回到男寝。 就在两人对峙之间,授业堂前,也是不断地有着破空之声传出,显然,这一会儿的功夫,也是有着别的弟子到来。 仿佛那个晚上之后,他在她家楼顶说的那三个字,不过是朦胧月光下的幻觉。 “哼,你的破绽可多了,不过一个死人就没必要知道了。”话音落下,原本向邢網席卷过来的法则浪潮直接反转过来,向着反方向拍去。 若是孤落知道她心中所想,必然大吃一惊,他完全低估了家主一脉的心狠手辣。 而这古熊兽王历经几番变化,打探后,确定了仇罗的活动范围,为了继续得到他们内部的准确消息,便继续进行化装侦察,用心打探。结果他的举动引起了波斯百姓的注意,便将此事告诉给了仇罗大首领的身边侍卫哲梦将军。 屠苏一边走、一边叫,希望能听到对方的回应,然而还是没有一个回声。 “随便,要走就走。”说着,孤落拿起放在一座黑岩石台上的剑拿了起来,就要出门的样子。 这虎暴煞君深知这伦珠仙子不可靠,可是一切都已经改变不了了。他带领天魔军团所剩无几的将士几经厮杀血战之后,才撤回了桑逻城。 看着我?原来苏之雾也和猃狁一样,我不能待在这了,既然翻羽和猃狁他们都提到夜冥宫,我不妨去打探个究竟。 藏剑,慕容昊,赢烈,还有剑奴,古河,慕容瑶,以及一众在英才榜当中的绝世妖孽,或者不在英才榜,而实力惊天的绝世天才,这个百城大战当真是强者如云,天才汇集。 姜橘生被惊得倒吸口凉气,关节被卸掉的声音清脆,在车厢内极为清晰传来,听的一清二楚。 第74章 二姐没在 第74章二姐没在(第1/2页) 江意晚放慢了步子,等小弟跟上来,转头对梅素珍道,“梅姨,小弟他有点认生,等我们收拾好再带他去客厅。” “好好好,等你们先忙完。” 梅素珍也看得出来小诚很认生,肯定要先熟悉熟悉环境。 顾凛舟先推开了西厢房的门,小弟站在门口往里看。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墙刷的雪白,一看就是刚 连云城说着一把将玉虚抛飞了出去,玉虚重重的砸在一个金鹤铜像之上,除了被里面的点燃的香烧了一下,并没有受什么大伤。 “既然夸父来了,那咱们就启程前往瀛洲吧。”齐天寿对周围的人说道。 天仙境的修为在妖地便是一方大妖了,牛头马面是在阴曹地府都有司职的鬼差,地位也是不一般的。 他们相信只要长期的,守株待兔,那只兔子必定会上钩的,果不其然,终于在一天晚上。 贝朗特分析的同时,原本对他目中无人态度的有所不满的波兰军官们,竟然发出了一阵强烈的骚动。一些人目瞪口呆,另一些人则恍然大悟。这一刻,他们看向贝朗特的目光多多少少已经有些钦佩在里面了。 从翰墨的相关玩法中,你可以获得翰墨经验值,从而提升你的翰墨等级。 也就是说,他杀的越多,等回过头来,他能获得的天兵天将就越多。 “没事,总不能让你们父子家的打起来吧,就这样吧,这钱还是算定金。你们有空就做着,等什么时候做出来了,我再来取。”王昊笑道,又将钱丢给花雄。 炼狱紫蛛一双眼睛十分好奇的打量着齐天寿,她很好奇齐天寿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又好奇齐天寿跟自家兄长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自家兄长会称呼其为公子,对其的态度如此之恭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二姐没在(第2/2页) 所以,就算是不为别的,单单只是千机门的这种信任,玉麒麟如果跑了,那就实在是不像玉麒麟了。 虽然说康熙是皇帝,但是只有人才怕皇帝,鳌拜这么一个半人不鬼的东西,如何会惧怕康熙,到时候,什么都要搞砸了。 于是乎,严重错估羽夜实力的伽治,就这么带着全家来怼羽夜来了。 第二世,齐扬和裴远相视的更早,只是两人的相识不过是一场露水姻缘,直至齐凰死,裴远都没有结婚生子。倒是裴昴,早早的就结婚了。 若是之前还不甚能够肯定,但是现在吴乃华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鳌拜绝对是居心不良。 “走吧!”见老妈走了,李锋对张玥三人说道,同时也看了看东子与程晓明,程晓明刚才在张玥与他老妈说话的时候,已经到后面去换了一套他的衣服,现在正推着张旭东。 玄雷木海之中,之所以如此凶险,就是因为这里生长的树木竟然能够吸引雷电之力落下,才因此得名。 开玩笑,吴盈盈那么高傲的人,虽然不讨厌凌云,对他也有点好奇,但也没到底跪舔的程度,今天看到在场阵仗,自然知道这些人为了接近自己,现在竟然偶遇了凌云,吴盈盈狡黠的笑了一下,心中来了一个想法。 这对于他来说,实在是该死,什么身份背景对于他来说狗屁不是。 “大师,这事儿也不关关清寺的事,只是那可恨的拍花子,竟然敢在佛门重地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他们死后应该下十八层地狱的”。三妹恨声的道。 第75章 插班考试 “二姐真是糊涂,她做这件事情的时候都没想过后果吗?她难道就不怕被抓吗?” 江毅诚虽然也担心二姐,但是二姐放火差点把大姐烧死,这是他无法原谅的。 “我本来想着等你来到京市,二姐的身份暴露就会回去了,哪能想到她竟然想烧死你!” “小弟就算是这件事情你要怪大姐,大姐也必须这么做,首先 他们见叶冰吟这样说话,于是便也就不再说些什么了,叶冰吟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于是便笑着与姜腊他们两人告辞了。 珠子进入他的嘴巴,便爆出灵力,冲刺进入他的体内,与其他珠子碰撞。这过程无比疼痛,尤其就在对撞的时候,全身更是宛如被雷击中般,牵动惊人的炸痛。 只是两刻钟的时间不到,耳边的所有轰鸣便消失了,眼前也重新变得渐渐清晰起来。当青云恢复清明,立刻就感觉到从自己的手掌传来一片滑腻和柔软的美妙感觉。迅速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正搂着楚樱性感而纤细的腰肢。 “龙哥,等会到银行取出十万块钱给你一半吧,十万块钱就够了,花不了那么多!”刘雪儿说道。 “那么,这个所谓的模拟训练场是什么玩意?”霍构好奇的看着周围。 “那你可知,这鸡蛋就是荤菜?”颜月本着脸再度大声地斥问道。 “别一幅苦大仇深的样子,以后胖子再找你麻烦,你可以来找我,唉,没办法,谁让哥这人有爱心,老喜欢做这种助人为乐而又吃力不讨好的事。”秦天摇头叹息道,一幅很是无奈的表情。 还好,打听到对方新近丧父。窦武意识到有台阶可下,就假借让她守孝,延迟三年收房。实际上是打算让她趁着这个机会,有多远走多远。 “谁偷了我的东西。”在普通僧人的房间里,一清早就听见师兄在那大喊,他翻着自己的被褥,随后意识到自己的东西真的是一去不复返了而开始大怒。 一打听,才知道自己的学生还真的被借调了。而且更离奇的是,南阳的黄忠居然也被借调了过来。 “让我来跟她说吧!”凌羲拿了衣服回来,伸手来跟宁远澜要电话,她直接把电话给他了。 被凌羲抱着的连绒愣住,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这一刻,连绒觉得自己之前经历的坎坷都是值得的。 宁璇重重点头,望着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孙国林,美眸之中闪过一丝杀意。 “会。”盛开眼中带着怜悯的看着季流年,虽然胃病治疗的好不一定会死人,但是也有运气成分在里面。 但好像有两三个在发怔,其中一个还在用手指掐着,好像在数着试想自己能不能全部一招招的做到还原的程度。但最后都摇头放弃了。 因为,她真的不理解,也真的很生气,这不是严重的威胁到了紫罗兰帝国的安全了吗? “刚才的预算可以么?”流年有些奇怪,刚才盛世好像哪里怪怪的,看着她的眼神,好似有些深情一般。 他气度非凡,身上有一种儒雅坚毅之感,尤其是说话间,似乎带着一种特殊的韵律。 凌宝鹿听出他话中护短的意味,心里很是开心,伸手挽着他的手臂,和他一起在一排排游艇当中找他们的游艇。 买了些吃的,把吃边走,大家走进一家服装店,各式各样的衣服。 第76章 直接上四年级 “小诚,你把心态放松,把你会的都写了,让老师知道你的底子!” 江意晚虽然是这么跟小弟说的,可她站在旁边却是紧张的手心直冒汗。 “大姐,我知道的。” 小弟坐在课桌前,手里握着笔,盯着卷子仔细看了两遍,然后埋头开始写。 只听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分外清晰。 来到天台上的林宇,找了块干净的地方,一张草席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铺上后正准备躺上去,眼睛却突然看到一道人影。 又过了几分钟,这酒香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浓烈,真的是要了老命了。 别看人族明面上只有八大长老,甚至阴间几乎看不到王者的踪迹,但这并不代表整个阴间的天人级别强者很少,有些真相远比你看到的还要惊人。 罗卫国讲的没错,叠石桥成品市场只要是做中高档印花四件套的档口或多或少都要从蓝月亮面料集团进面料,确实没有比蓝月亮更好的宣传载体了。 牧易并未马上离开,而是再度挥手,一个身影顿时出现在他的面前。 莫林兴奋着,用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表达着自己心中最深处的想法,她身上的光散发着属于它的光芒。很耀眼,很美丽。 “大家注意,他很有可能带着同党埋伏在什么地方了,他是来探路,引诱奇二出来的,一旦奇二出现,他们就会一扑而上,将他抓走,他们这手法我见过。我长这么大岁数了,什么事情瞒得了我?”一个半百的老头道。 “死了就应该一了百了,而不是附着在别人的影子里。”牧易毫不留情的说道。 到了蓟州之后,钟南没有休息,而是先行去了趟军营。他让施长廷召来所有什长及以上的将领,在演武场的空地上,来了次战场办公。 杰克,你这两天都跑哪里去了?我在这里望穿秋水都不见你回来,真急死了。当吴用出现在宾馆门口时候,扑了上来,如梦如诉地。 他的手无意识的揉动着身旁的位置,细腻柔滑的被子只是一阵冰凉,没有她的温暖的气息。塞西尔怔怔的看着他身边那个空空的位置,失落的感觉涌上心头。 吕超谦恭地一抱拳,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道:“各位有礼了,还好本侯来得及时,险些延误了大家,不知诸位英雄打算几时出发。”说话间,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珊瑚。 碍于沈明乐还是个姑娘家,沈明轩不能留在这里,于是一直在这里陪到林初夏她们很晚才起身回宫,而淑妃在用了晚膳之后便早早回宫了。 哑巴仆人并非真的如外表那样老态龙钟,他也不是哑巴,汪无水是他隐藏追杀临时编的姓名,他的真名叫作王松,与周广一道是冯知县的两位贴身护卫,是个声音粗犷,力气奇大的壮汉。 明夷看了眼时之初,见他表情,知道他与自己一样,心疼这个孩子,也真心有些喜欢他。 “恩?!王灵?”醒过来的李艳看到王灵在帮自己运功逼酒,于是想要开口问怎么回事。 “是,主人。”他们都被我赋予了很高的智慧,可以说就算是没有叶飘那么强大,但是也差不多了,强大的防御力和超越时代的知识。 和着银华一样的月光,宁静的夜晚,丁兮辰不由的就老实的坐下。 第77章 你是怕了 “反正我不清楚,我妈也没跟我说过!” 江意蓉根本就不可能承认,她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没必要再得罪人,她宁可说谎,让小弟对她的印象好一点。 “好,就算你不知道这件事,但是小弟现在已经知道你的事情了,特意让我带他过来。” 小诚这个时候看着自己的二姐,心里五味杂陈。 “二姐你为什 不过,不要紧,田二苗确实是这么想的,也会这么做。他没必要让别人去相信。 温清夜只感觉自身元气好像暴沸了一样,激荡着,将他的玄关都要冲开了一样。 虚雨晴好似看到了一个暴君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极尽的凶残,极尽的暴戾,好像要把自己撕碎了一般。 混天魔教教众听到沙鮨的话,一个个惊愕无比,随后面面相觑了起来。 这一切都怪他太贪睡了,睡得太死,直到地魔兽冲出封印,才被惊醒过来。 秦君缓缓起身,衣袍微动,展现出至高神祗的气魄,睥睨一切,无敌诸天。 虽然气愤,但他们两人却无可奈何,因为就算他们是皇子,而且有着自己的势力,有着属于自己的财富,但这么二十亿、二十亿的去拼抢,也抢不了一两件拍卖品。 君帝猛然捏爆手里的茶杯,欺负君氏家族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一夜无话,当翌日清晨来临,张伟彻底的休息好了,率先醒了过来,鼻尖的香气让他清醒了许多,感受着怀中的柔软,看着金朵朵趴在自己的胸膛上,俊朗的面容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 成千上万的妖兽,全部匍匐在温清夜面前,大气都不敢动,就像是虔诚的信徒看着他们的神灵一般。 刚刚还后悔回来的乔湛北,听她这么说,心里好受了很多,也更心疼她,这个时候还要照顾他的感受。 向前方看去的时候,却见320的大门开着,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房间里只剩下程想,她摸了摸手感丝滑的被子,想着今天要和他一起睡在这个被子里,心里不由的一紧,酥酥麻麻的感觉,脸上不觉一烫。 张明眼看着自己夜夜深耕,杨晓红被他滋润的面色红润,自己却一副被掏空的样子,却始终得不到杨晓红的一点回报,慢慢的也就懈怠了。 虽然她还不是完全想不起任何爱他的画面,但身体的感受是真实的。 但现在,屡屡碰壁的沃利斯主教看着不远处那张脸,只感觉心中一阵烦躁。 要真被这城中的老百姓当成是地痞无赖的话,从今以后,估计别人都得绕道走。 果不其然,刚刚二人坐下之后,高丽秀就主动地朝王二虎身边靠了靠,甚至还亲手给他递上了一杯酒,不经意间还微微的攥了一下王二虎的手指,弄的王二虎,一张老脸通红通红的。 周紊的手法真的有一套,按着按着她就能感觉到没有那么累了,全身都暖洋洋的,他说话也有一套,像是踩在了她的心坎上。 傅霆霃是个呼风唤雨的总裁不错,但他背后根深叶茂,错综复杂的家族也限制着他。 听到张淼的这话,卯月夕颜也懒得反驳他,轻哼了一声之后就转过头不理他了。 一人提议,刚刚得到思想解放的学生们围绕国家的形势,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林楚天只感觉自己一直在往下掉,可是好像就没有尽头似得,过了很久也没有见底。 第78章 我们出钱 江意蓉现在是真的知道怕了,也确实被说中了心事。 她以为自己再怎么过分,江意晚也不可能赶尽杀绝,不会把她逼上绝路。 可是现在江意晚居然告诉她,她会坐牢! 她才二十出头,正是最好的年华,如果坐牢的话,那她这辈子不是完了。 “我叫了你这么多年大姐,就算我们不是亲姐妹,我们也在一 魔,在冷潇潇看来,他们虽然强大,但是有很多手段都是正道人士不齿的,特别是一些禁术。 随喜停下手中的羊毫,有些歉然地看着平灵,“我给你的药可有抹上?”好在这次从山上带回了不少之前她练手的药膏,正好能给平灵用上。 异能变动后,解开了舒瑶脑子里的封印,以前舒瑶因李芷卿执着于四阿哥推断过,胤俱就是雍正,后因异能升级而被封印了,这一次她即将成为四福晋,封印解开,四阿哥就是历史上的雍正皇帝,雍正不是太子胤祝。 这一刹那的心灵交汇,他们彼此都被融化、焚毁,无怨无悔地投入对方生命中,几经生死轮回,再回到眼前,交握的双手感触更真实了,目光纠缠。 赌场居然明目张胆的开到了学校旁边,如果让圣罗兰的导师们知道了,只怕他们立刻就会组织人把这里清扫干净。 “大叔,怎么说我们也都是赤焰国的人,迟早都会回去,如若我们赤焰国与沙之国开战,你们是否愿意前来支援我们?”冷潇潇问道。 舒瑶有子,有宠,有地位,她不会多事,或者懒得多事,舒瑶很想看看淡定的钮钴禄氏如何温暖感动见不到面的胤禛。 傅九不为所动,轻笑出声:“漠哥,我怎么会不愿意让你来,一天不见我也很想你的。”大神这么聪明做什么,学心理的就是这点不好‘弄’。 她一路上对四国联盟安排了诸多的骚扰,不过是为了更多的消耗掉四国联盟的兵力。 朝云一脸懵懂地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她犯了什么错,要把她交出去? 我妈吓的险些叫出声来,但她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硬是忍住了。 秦羽见状,只是简单的右手张开,掌心之中,一尊三头六臂的魔影浮现,正是始祖魔像。 “白天道,他怎么会是你的仇人?”老头收起了那嬉笑的脸,凝重的向叶星问道。后面的那个中年人也围了上来。 “吕,不,木风!没有家,我是孤儿。”吕枫差点便脱口而出说出自己的姓名,可想起爷爷之前的警告,便连忙换了个名字说道,至于说自己是孤儿,却是与事实差不多,自己如今确实已经无家可归了。 带领李言的那些强者纷纷一惊,一双双眼眸中露出赞叹的目光。这更加坐实了李言是天子级别天才的想法,只有那些天赋强到逆天的天才才有可能在战斗中产生突破,而且还是一次性突破两种法则。 对他来说,有着死亡法则的存在,想要获得晶核,提升体质十分容易。但难就难在法则之力如何提升。 “我与你爹虽武艺高强,江湖上无谁敌手,可是,我们有难言苦衷,轩辕霄的事,我们不能插手。你可明白吗?”焦玹看着百里御,眼中似有相求。 孟玄聪双手捧着一个木盘,上面放着一把剑和一块玉佩,正是蜀国王剑和孟玄朗脖子上的那块玉佩,也就是十方神器之二的悯生剑和炎水玉。 第79章 不要恨我 第79章不要恨我(第1/2页) “你们姐弟还真是太懂事了,就没见过你们这么懂事的。” 梅素珍在心里感慨,为什么同样是姐弟,这姐弟俩就这么懂事呢? 比起来那个白眼狼的江意蓉,简直天壤之别。 于是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周末梅素珍带着小弟去医院做了个全面的检查。 果然不出她所料,营养不良,缺钙缺维生素,反正缺的东 就在这一刻,柏梓一路杀伐而下,无人可挡,周围天地间出现了一辆辆战车虚影,扫荡而过,降临风凌天身前,然而却在长棍仙器之下尽皆崩灭。 垃圾剑宗、天刀谷的人纷纷加速前行上山,只见风凌天的身体直接横跨极远的距离降临在天山上的一块巨石上,随后继续往前而行,仿佛无视天山上的那股邪意以及威压。 颜无双美眸侧目,也是有些许疑惑,她可不认为叶鲲认识郑家的人,要是认识郑家的人,那么一开始也不会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有这样,才能将妖魔的秘密继续藏在黑暗中,抑制住妖魔的“信息”的扩散,也只有这样,才能将罗杰留下的侵蚀完全根除,不给任何“道路”再现的可能。 自科举之法于几十年前由崟国提出,然后各国相效,短则两朝长则三朝,从未得稳定推行;而难得择拣出的人才,真得官职后也因种种缘故,后续发展并不顺利,更遑论突出世家重围,成为国之肱骨。 “浮云大陆科若谷见过大人。”此时一行强者降临玄武楼下,赫然乃是科若谷来人。 将中年男子这位魔修给斩杀后,对方留在五子禁灵环上的印记,便为之消散了,他轻易就将其炼化。 可就是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世界像是颠倒了过来,当然他的意识还非常清楚,头颅飞了出来,还能接回去,或者重新生长,他到不担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不要恨我(第2/2页) 这么重要的一颗丹朱,如果放在外界,只怕足以令整个中域无数的修真者为之疯狂,足以引起无边的杀戮血劫,引千里白骨的凄惨战争,也足以令那些级势力都付出巨大的代价来换取。 离得这么近,轻微的气浪夹杂着袭人的香气,直扑面而来。海伦居然轻笑出了声来,她轻轻的将夏天推倒。夏天有点手足无措的被海伦推倒在指挥官座椅上坐下。 夏子轩他们连忙飞去,很好奇,从高空看去,竟是一头无比强大的古兽,竟是之前那宫殿内铜柱上雕刻的古兽。 海底发生爆炸,海浪翻涌,其中浮现两道血色眼眸,宛若灯笼一般大,无边的妖气席卷而出,海浪翻涌间,浮现一道庞大的身影。 周良盘膝坐在雪地之中,略微调息片刻,恢复了实力,这才认准方向,朝着前几日众人汇聚的山坡走去。 林智骁这一兴奋一苦恼的,目的就是让玉屿村的这些头儿们替自己说出买地的话来。 毫无疑问,能够布置下这么多的阵法,这也是厉天非凡的本事,也说明他对阵法的造诣很高。 嗖!一支弩箭突然射在了巨蛇的身上,巨蛇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一样,一动也没有动。 这四百多冬眠的人员名单对内对外都是绝密的,谁也不知道皇帝也参与了天航,而且就在冬眠人员之中。 “虽然听上去匪夷所思,但事实上的确如此,如果几位老师有什么疑问,可以在我把毕业设计讲完之后,再提问题。”苏青淡笑道。 第80章 把我儿子还回来 第80章把我儿子还回来(第1/2页) 虽然是在意料之中,但江意晚只怕小弟心里不舒服,倒是并不同情江意蓉。 她也没再去看江意蓉,这件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好容易到了周末,顾凛舟回来了。 这一次差不多有十来天没见了,江意晚明明是很想见他,明明看到了也很喜欢,但就是心里的话说不出去。 “怎么看到我回来就没一点表示 为了稳住吴强,杨国安将所有警察都召集到货车后面,只有第三辆警车的司机躺在驾驶座位上,随时准备拦截。 想到此,他忽然觉得郭亮的供词视乎有些问题,如果除掉楚天雄,没必要非在证券部里动手,在他下班的路上动手是一样的,而且也不会影响到证券部。何玉贵为什么要把他引到证券部呢?看来,应该再次提审郭亮。 当莫湘芸一行人烦恼该怎么逃离乾都时,旧的一年过去了,新的一年悄然而至。 楚天低着头还是没说话,可低着头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他也对这种事早已习已为常了,不奇怪了。 夜色微凉,少年意兴阑珊,眼泪无声的落下来,他想妈妈了,该说与谁听? 听闻大胜关之事,而且还是郭伯父阻止的,心中杨过对于郭靖一家其实并未太多感情,尤其是郭伯母,年幼的苦难。 洛依璇身边的晨姐和周围的人猛地低头闷笑了起来,肩膀剧烈的抽搐可以看得出他们忍得有多辛苦。 法师工会以雷霆之势将此处庄园彻底夷为平地,遇到的零星抵抗在恐怖的法术下烟消云散。经此事件之后,再也没有人或势力向斯塔克贩卖物资了,斯塔克现在连一颗粮食都买不到,更别提急需的军用物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把我儿子还回来(第2/2页) 心、肝、脾、肺、肾,欧阳华现在除了脾要稍微好一些,其他的重要器官都已经进入了衰老期,心脏的起伏也明显比正常的人慢上许多,欧阳华没有心脏病,要是有心脏病,情况还会更差一些。 浇过水之后,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米多眼皮底下生根发芽,片刻之后长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一堆绿色的藤蔓上,结着一个巨大的好像瓜一样的圆球,圆球上面墨绿色的花纹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是一张人脸的形状。 升职第一天,我的心情一整天都在忐忑中度过的。那种如履薄冰的感觉,是我从前所没有经历过的。虽然这一天什么也没有发生,也并不需要我新官上任三把火一把接一把地去“放”,一切和从前相比,没有特别大的区别。 是他变了,还是她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自以为他会爱她一辈子? 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赏了她“谢了”两字,便踩着我的高跟鞋屁股一扭一扭地出门了。 她果然今天就是为了来挖苦我的,知道我如今准备在她哥哥手下做事,所以准备肆无忌惮地贬低我一番,是想把我这份新工作搅黄么? “走吧。”看到了自己想要验证的结果,秦傲天拉起顾念兮,离开了。 只希望她能守着一个一心一意的男子,陪她终身到老,不纳妾不去青楼。 又传来高管们继续会议,大家看着总裁大人的精神似乎瞬间好了不止百倍,脸上一直挂有浅浅微笑。 在我的劝导下,他渐渐试着甩去了那些“包袱”,真陪着我们坐了公交车,一起带着颜颜去公园里玩了一圈。当晚,我们约了猴哥一起吃饭。 第81章 没有说实话 第81章没有说实话(第1/2页) “把自己的亲儿子卖到砖厂,哪有你这种当妈的!你是怎么好意思来威胁我的!” 江意晚直接说道,“我是绝对不会把小弟送回去任你祸害,你也威胁不到我。” 刘大红又气又恨。 自从这两个姑娘来到京市以后,跟她联系的并不多……小蓉倒是给她打过电话,但是打电话实在太不方便,接电话还要花不少钱, 王世充再也受不了了,他浑身上下气得直哆嗦,猛地一甩马鞭,重重地抽在费青奴的脸上,顿时,就是一道血痕!而费青奴还怔怔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在复仇的驱使之下,他们彻底疯狂了,一个个悍不畏死的冲杀在第一线。 不过,对面并没有人回应,只有战猿的咆哮,甚至扯动铁索,摇晃铁索桥,似乎想要将他们摇下去。 由于之前稍稍留意了一下,林曦还是没有忘记这张刀疤脸的,对方看见了她,却也没有避让的意思,当然也没有打招呼的意思,看了一眼林曦,一张脸冷峻无比,随后直愣愣的朝着她冲了过来,不,应该说是朝着她的后方。 一瞬间,带来曾经给其他战团轮回士带来恐惧与害怕的白虎几乎窒息,瞳孔颤动着看着这位伫立于无限顶端之中的强大神祗、自己的养父。 她的脑子里有无数无数的疑问,她甚至在母亲被推出来的时候,闪躲了一下,她害怕母亲看到她更加激动。她蹑手蹑脚的跟在哥哥的身后,看着面容安详的母亲躺在病床上。 秋玄没有急着去尝试瞬间移动,而是静静的坐着,脑海之中回想着几年,第一次体验瞬间移动的感觉,还有空间之力。时间在秋玄的静静的思考之中慢慢的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秋玄的眼睛猛然睁开了,一道精光闪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没有说实话(第2/2页) 不再故作挣扎了,祭的下肢肌肉纤维在魔力的催动下产生爆炸性的能量,左侧前扫踢,好像流星一闪。 转眼又到晚上,她这一天没有几乎都在床上,都呆在房间里。享受安静的同时,也害怕安静。越是安静,人就越是爱胡思乱想。 三只神兽的虚影忍着疼痛,都极速的朝着夏鸣风冲去,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夏鸣风左手散发的白光,猛地一拉。 “下山?历练!”陈锋问道,这样的想法他也曾有过,但是又害怕自己的实力低微,到了外面会有危险。 原本他们商量什么不关叶拙事情,但觉察到几人商议几句后,居然纷纷瞟眼朝自己扫了过来,叶拙心里咯噔一下,冒出一股不妙的感觉。 云羽极少失礼显露,但此时,其表情不禁显露出了惊怒之意,口中语气,变得有些迫切起来。 接着这支哥布林部队便是向着前方冲去。而在他们的后边,一支支的哥布林部队在收到信息之后,便都是和带头的哥布林部队一般,直接加速向前前进。 看着王侯这边,正在搬东西的宫本丽没什么反应,只是看着王侯有些莫名其妙。 黑衣人不再犹豫,一拔身后的宝剑,一剑刺进了被子里面,顿时宝剑上爆发出庞大的灵力,瞬间就将被子下面的人生机全部毁灭。 四绝宗宗主顾凌天亲自取下印玺,将他传递给林长老。也正式代表下一任的正道之首将是出云宗。 不知道为什么,杨雨瑶的身影,竟然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是因为自己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吗? 第82章 这就是你嫂子 第82章这就是你嫂子(第1/2页) 人嘛,哪能没有一点私心! 江意晚明明白白的把心思说出来,反倒是让顾凛舟格外的刮目相看。 “你这么做,没有问题。” 江意晚松了口气,“谢谢你的理解。” 顾凛舟听她这么说,反倒是皱起眉头。 明明他和江意晚都已经快要结婚了,可她却还这么客气疏离,就好像隔着一层。 他 只是不知道这个姑娘有没有对象,不过看黄易行这样子似乎是对眼前的这个姑娘也是有意思的。 现在叶言正用真气帮凯撒疗伤,在治好凯撒之前,他们一定要拖够时间。 这么半天始终就七辆车在紧追不放,看来就算还有别的恐怖分子,可能一时半会的也赶不上来,所以是时候消灭他们了。 叶尘不知道这话是褒是贬,但是从张其利的肯定的点头中知道这话没有掺假的成分。 陈达先的一句话,让众人不禁再次交头接耳起来,这一等奖会是谁呢? “什么,天罡榜第一,巫毒门被他灭了?”露伽脸上露出了惊愕的神色望着叶言。 “相爱就那么好?相守就那么好?就那么令你们向往??”玉帝不由地提高嗓音,问句最后两个字的字音高高扬起,而且还加重地说出这两个字,表达自己在极力地克制着怒气。 王思娣回过头想要看下叶尘,但是却被有注意到叶尘离他挨得很近,加上个子还差不多高,就这转眼的一霎那,叶尘忽然感觉到眼前一黑,然后嘴巴就被人给碰到了,随后就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大苹果火烫火烫的。 李陌此刻和另外两人看到不对劲赶紧走上前来,盯着那个彪悍的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这就是你嫂子(第2/2页) “不,我不是妖怪,也不是鬼,我是僵尸,世界上颜值最高的僵尸就是我。”阿桃一本正经的说道。 既然你不肯说,好,我也只好下猛药了。你最在乎的不就是侯夫人之位吗?我偏偏给你夺去,我看你说不说。赵侯爷回到府中有几个月了,无论是怎么查也查不出当年事情的真相,好像整件事就像被故意的隐藏了一样。 皇后执掌后宫,要众人服管教,威严不可少。而这份威严,还需皇上给她的体面。 没有人喜欢麻烦,尤其是会让自己随时有陨落危险的麻烦,若是独自一人,天越也许会顺其自然,可是天越却有太多的兄弟,无论做什么都要谨慎。 “除了他,皇上还有要处决的其他的百微公子吗?”陌紫凝的声音很冷。 云绾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也不知才睡多久,天外还黑漆漆的,就被丫环唤醒了。 蓝衣听完老和尚的话,立马就激动了。心想人家蒙古国和突厥都去请高人了。这老和尚肯定也是一个高人,那么他的朋友当然也不可能是泛泛之辈。要是能来的话,自己这边也算多了一些助力。 刚自己可是套了蓝灵不少话呢,听说这王公子还是京都人呢!人家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少爷。那可是京都城呀,如果自己能攀上这门亲事。是不是对自己的爷爷和爹爹的仕途有所帮助。 不管慕容诚是真傻,还是假傻。自己今天非要把他弄成真正的傻子。我的扬儿没了,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意外来临的喜脉让郝家空前的兴奋,但接下的山顶作坊的事郝用却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又叹了一起气,另一侧的车门被人拉来,李醇孝一身凉意的坐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