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随母改嫁后:禁欲世子破戒了》 第001章 重生 第001章重生(第1/2页) “……别动!”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霸道。 姜挽卿像坠入冰水,窒息感环绕周身,下意识拼命挣扎。 “呵。” 滚烫的灼热席卷了姜挽卿神智。 她像是一块翻不了面的烙饼,在炊铲上反复颠簸。 姜挽卿心底止不住的委屈,终是抵不住低泣出声。 “…王八蛋!” 犹不记得这场荒唐持续了多久…… 天刚蒙着一层浅白,窗棂漏进细碎晨光。 姜挽卿骤然坐起,四肢百骸传来的异样痛楚,拽得她差点跌回床榻。 姜挽卿惊惶地攥住心口的布料。 国公府那位明明下令让侍从一刀刺穿她胸口,彻底了解了她的性命。 为何心口并没有洞伤? 侧头一望,身侧那张俊美凌厉的脸撞入眼底,姜挽卿头皮发麻。 顾砚辞,病怏怏的国公府世子,亲手送她与干娘赴黄泉路的侩子手? 他们怎会同榻而卧? 姜挽卿额间一阵胀痛,猛然涌来过往的记忆。 是了,这是干娘给她和顾砚辞下药,逼得两人生米煮成熟饭的第二日。 她没死,还重生回到了这场荒唐祸事开端。 爬上顾砚辞的床,比前世惨死乱葬岗更令人绝望。 姜挽卿脸色煞白,轻手轻脚挪开锦被,刚挨到榻沿,腕骨骤然被人攥死。 力道一扯,她踉跄着重重扑进温热的肩颈。 “去哪?”男人嗓音沙哑低冷,眼皮动了动。 这是要醒了? 姜挽卿心下一慌,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眼疾手快,一拳头就朝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砸了下去。 “砰!” 本就迷蒙未醒的人,瞬间没了动静。 万幸这点粗浅拳脚功夫,她还没丢。 姜妩卿警惕的扫了他一眼,确认人不会再醒过来才吁了口气,胡乱扯过衣衫裹住身体,踉跄逃离住所。 姜挽卿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国公府,而是悄悄混进了后厨。 她和干娘有过约定,若是事儿不成,就五更天在后厨汇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送完豆腐就回家。 上辈子,她和美人干娘盘算两条攀高枝毒计,干娘把人迷晕,她引诱世子爷,而干娘则去勾搭老相好国公爷。 二人共谋权贵,留在国公府,一步登天。 这一世可不能再如此,定要离开国公府,国公府这高枝,她们娘俩这辈子半点不能攀。 寅时刚至,后厨厨娘已忙着备早膳。 “挽挽,今日怎来得这般迟?豆腐可送来了?”一看到姜挽卿出现,一胖厨娘笑眯眯的迎上来。 姜挽卿嘴角轻扬了扬:“云婶,今日是我干娘先送豆腐来,我耽搁许久这才进府,还没见着她呢,特地来后厨问问。” 她和干娘原是南城巷摆豆腐摊的普通百姓,半年前刚揽下了每日供给国公府豆腐的活计。 一来二去,她们与云婶早已相熟。 云婶顿时慌了神,“糟了!栖梧苑一早就点名要翡翠豆腐,我四更天便守在这里,压根没见你干娘人影!” 姜挽卿心下一沉,面上笑容清浅,“劳烦云婶帮我四下找找可好,国公府中路径繁杂,许是干娘迷了路。” 云婶一愣,我的乖乖嘞,挽挽长得可好看。 “豆腐我来做,绝不耽误。” 云婶喜不自胜,“这事包在我身上!能走的路不能走的路,哪怕是府里的每一个犄角旮旯,我都熟!” 云婶刚应下,便匆匆转身去寻人。 姜挽卿眸色微动,接过厨具做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1章重生(第2/2页) 全程看似冷静,实则手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 上辈子她偶然见到马场上意气风发的顾砚辞,就惊为天人,并且自持容貌不俗,遂生了点攀高枝的心思。 干娘说国公爷是她旧识,对她有旧情,笃定母女俩都能一步登天。 昨日干娘在豆腐里掺了大半包迷情药,她和顾砚辞都吃了不少,妄图能借一夜温存坐稳世子妃之位。 第二日,她还躺在定国公府世子榻上没醒,她那美人干娘就已经按照计划,风风火火带着她的旧情人国公爷闯进世子居。 嚷嚷着国公爷已经答应娶她为续弦,顾砚辞坏了她养女的清白,一定要娶姜挽卿为世子妃才行。 一场闹剧闹得全府皆知,她和干娘俩顶着笑柄留居府中,成了人人鄙夷的花瓶摆设。 最后两人也没过上几年好日子。 姜挽卿闭了闭眼,富贵迷人眼。 一个时辰转瞬而过,一盘翠色莹润的翡翠豆腐装盘摆好。 云婶却迟迟未归,姜挽卿心焦如焚。 “姑娘好手艺!这豆腐的漂亮劲可不比府中大厨差,可惜只能卖豆腐。”一丫鬟假意夸道。 姜挽卿嘴角扯了扯,却无暇理会,满心都是干娘安危,她没有娘亲,干娘对她视如己出,干娘可不能出事。 丫鬟撇撇嘴,不就长得好看了一点而已,有什么好了不起的,俩个都是狐狸精。 忽有小厮风风火火冲进门,高声嚷嚷:“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前厅闹翻天了!” “国公爷要娶续弦了,娶的还是个市井妇人!” “何止如此!那妇人还放话,说世子昨夜坏了她养女清白,逼着国公府给名分,要立那姑娘做世子妃!” 周遭下人顿时炸开了锅,讥讽声此起彼伏。 “这般不知廉耻,也敢痴心妄想高攀国公府?” “听说两人昨日双双下药,分头勾引国公爷与世子。” “呀!俩狐狸精,简直丢尽脸面!” 方才搭话的丫鬟掩嘴嗤笑,字字如针扎进姜挽卿耳中。 姜挽卿指节死死攥紧,指甲深陷掌心渗出血丝。 已经来不及了么。 上辈子美人干娘真的成了国公府的续弦。 而她虽然没如愿成为世子妃,却也沾了干娘的光,一同入国公府,成了府里正儿八经的小姐,也算是享了几年荣华。 可穷人乍富难掩膨胀野心,她们母女二人心生贪念,同三位原配嫡子争夺家产权柄。 最后落得被顾砚辞下令灭口,曝尸乱葬岗的下场。 “住口!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议论贵人的事?!” “谁再敢胡说八道,我定报到老夫人那,把她发卖!” 云婶怒喝着踏进后厨。 众人瑟缩着脑袋,一声不吭。 云婶寒意逼人的目光扫过一众下人,冷笑了声,最后落在姜挽卿身上。 眼底混杂着错愕、鄙夷与厌烦,显然知晓真正的真相,国公爷新娶的续弦就是云婉娘。 她收敛怒色,目光凝在姜挽卿身上,语气疏离冰冷:“姜姑娘,国公爷与世子爷要见你,请随我走一趟。” 一回忆起那上辈子冷面狠绝、终结她性命的顾砚辞,姜挽卿面色惨白。 强压下浑身战栗,低声应道:“好。” 尚未走到前厅,一道冷冽刺骨的男声穿透回廊,字字淬着杀意撞进她耳里。 “私闯内寝,污秽主榻,目无尊卑,不知规矩。” “杖毙。” 那冰刃般的一字一句,碾碎她所有侥幸。 第002章 千夫所指 第002章千夫所指(第1/2页) 姜挽卿垂落眼睫,脑海里回荡过晨间才见到的那张容颜,艳绝世间,却心冷如铁。 顾砚辞这样的人物,从来不是她能痴心攀附的良人。 可笑前世的她,竟真以为一夜肌肤之亲,便能换得他此生庇护。 “放肆!逆子!满口胡言!她们母女二人往后就是国公府的人!”顾国公勃然拍案。 没理会那些纷扰杂乱,姜挽卿轻轻阖眼,敛去眸中翻涌心绪,再抬眼时只剩一片平静。 她目不斜视踏入正厅,规规矩矩躬身行礼:“民女见过国公爷,见过世子。” 不等国公爷开口,一具香软温热的身子扑过来将她死死抱住。 “挽挽,我苦命的女儿!怎就遭此横祸?” “听闻顾世子毁你清白却不肯负责,如今还想加害于你,是为娘没能护住你啊。” “若你有半分差池,我也不活了!”云婉娘埋在她肩头,哭声尖利,唯恐满厅人听不真切。 再一次听着干娘那恨不能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那个爬了顾国公府世子的床的人的话,感动,惊惧,难堪等复杂的情绪瞬间铺天盖地涌过来。 姜挽卿脸火辣辣的疼,僵硬着身体不说话,连回抱干娘都不敢,眼眶却逐渐泛红。 她又见到干娘了,干娘还没有被抛尸乱葬岗,她又得到了干娘的怀抱。 “呵~”一声凉薄的讥诮突兀划破哭声。 姜挽卿心底发颤,呼吸不自觉停滞了一瞬,目光紧紧盯着裙摆。 “…抬起头来。”低沉冷冽的声音在耳际响起。 姜挽卿自知躲不过,终是无奈抬头。 便撞进一双幽暗深邃的眸子。 在盛京,顾砚辞有第一公子之称,而和他病弱齐名的,是他的绝色美貌。 肌肤是不见天光的冷瓷白,通透得能看见皮下淡青血管,全无鲜活暖意。 眉骨清峭,眉峰平直浅淡,不带半分柔和弧度。 姜挽卿目光不自觉下移,右眼角下坠一颗艳红小巧美人痣,冷白面皮衬着一点浓艳,冲突得惊心动魄。 清冷孤绝,却又如幽谷山鬼般危险惑人。 姜挽卿抿嘴,这张脸,她上辈子迷恋了八年。 “昨夜之事,你来说。”顾砚辞薄唇轻启,神情淡漠,眼底寒意却层层堆叠。 无人察觉的缝隙里,云婉娘悄悄抬眼,一双桃花眼飞快朝姜挽卿递眼色。 “……”姜挽卿心头一沉。 干娘的心思太好懂了。 干娘希望她把昨夜实情道出,逼顾砚辞负责,母女俩就能一同嫁入国公府,往后尽享荣华。 不,绝对不能说! 自她踏入正厅,顾砚辞那道刺骨寒凉的目光便锁着她不曾移开过。 仿佛只要自己敢顺着干娘的话认下,转瞬便是杖毙赐死的下场。 见女儿呆愣不语,云婉娘恨铁不成钢地剜了她一眼。 随即更紧紧抱着姜挽卿,泪眼汪汪的看着国公爷,“呜呜呜,夫君,可怜我的挽挽,受委屈了。” 顾国公俊朗儒雅的眉眼一派柔情,“婉娘别怕,昨夜你受累了,可别再跪着,快些起来罢,有什么好好说,我会替咱们闺女做主的。” 温柔解意的美人妻正美目含泪看着他,给顾国公心疼得不行,忙不迭把心肝拉起来。 “……”姜挽卿始终低垂着脑袋。 不过一夜温存,干娘便将权倾一方的顾国公,拿捏得这般妥帖。 她再一次清楚见识到干娘倾城容貌的分量。 顾国公话音一转,沉声道:“你叫挽挽是么?” “你娘已是我过官府文书只待明媒正娶的夫人,往后你便也算是我女儿。” “如实说,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砚辞毁你清白一事是真是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2章千夫所指(第2/2页) 话音落,顾砚辞身上的寒意又重了几分。 对于顾国公的话,姜挽卿并不意外。 前世亦是如此,干娘才与顾国公有一夜纠葛,第二日官府婚书便尽数办妥。 寻常官员续娶尚且繁琐,国公府婚嫁文书竟办得如此仓促,内里藏着的隐情她不得而知。 姜挽卿正要开口,门外忽然闯进来一道娇俏身影,打断所有话语。 “父亲!就是她们居心叵测,给大哥哥下迷药,小的还不知廉耻主动爬床!” 顾灵月快步冲至厅中,指着姜挽卿厉声斥责。 “大哥哥本就体弱多病,经此折腾今日还呕了一大口血,她分明是蓄意谋害世子!” “您怎能还想着让她入府?此事传出去,我国公府颜面何存!” “大哥哥说得对!必须杖毙!母女俩不要脸,通通杖毙!”少女咄咄逼人。 姜挽卿抬头瞥了说话的姑娘一眼,表情淡淡,身体病弱?现在她还绵软无力。 根据昨夜某“病弱”世子的凶狠蛮劲,可不像是外人以为的多病体弱。 不过这不关她的事,这辈子她不想再入国公府。 云婉娘气得浑身发颤,挺身护在姜挽卿身前:“四小姐慎言,空口无凭怎可胡乱猜测?” “辱我就算了,可挽挽柔弱不堪,心地善良,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何来加害世子的本事?明明是世子欺负的挽挽。” 顾灵月满脸嫌恶扫过云婉娘,字字尖刻:“你也不是什么安分货色!上梁不正下梁歪。” “不过是个妄想攀附高门的村妇罢了,我母亲离世十年,父亲从未动过续弦的心思。” 愤怒上涌,顾灵月越发口不择言,“偏偏昨日见了你,便火速办妥官府文书,指不定早私下勾搭在一处!” 辱骂她暂且不论,毕竟凭她曾经的所作所为,也不算冤枉。 可这般肆意折辱养大自己的干娘,她不允。 姜挽卿眼底骤然凝起一层冷霜。 “砰——” 顾国公一掌狠狠拍在案几上,面色铁青。 “顾灵月!你放肆!她如今是你名正言顺的继母。” “你身为国公府嫡女,口出秽语全无半分规矩礼仪,是要当众折辱为父脸面?” 顾灵月红着眼眶,不肯退让:“她不配做我母亲!不过低贱商贩出身,母亲出身世家大族,她如何能与我逝去的母亲相比!” 父女二人争执不休,姜挽卿无暇理会。 余光瞥见顾国公身侧的干娘面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心底一阵揪疼。 前世她们母女一心攀附高门,只当入国公府便能摆脱贫苦。 却低估了深宅大院的磋磨,是她们根本承受不起的炼狱。 她定定望了眼惶恐不安的干娘,挺直脊背,清泠声响彻正厅:“四小姐慎言。” “国公爷身居高位,行事自有分寸,断不会做有损家门名节之事,您这般揣测,未免太过不妥。” 她转身朝向顾国公躬身:“今日民女只是奉命送豆腐至后厨,从未靠近过世子院落,昨夜之事,想来其中必有误会。” 一句话就否定了自家干娘和顾灵月的争执。 姜挽卿暗自回想,干娘那日给的药她下了那么多,药效极猛,顾砚辞自始至终神志昏沉,差点不举,后来还是她自己主动的。 她确定,顾砚辞自己也不确定与他肌肤相亲之人是自己。 所以……和顾砚辞欢好这事绝不能认。 满厅目光皆齐齐落于她身上,诧异、鄙夷、不解交织。 就连云婉娘也不可置信看向姜挽卿。 顾灵月惊愕,全然没料到她会是这般说辞。 第003章 拒入国公府 第003章拒入国公府(第1/2页) 顾国公蹙眉开口,一语点破关键:“昨夜砚辞遭人下药,确与一名女子有过纠葛,婉娘先前误以为那人是你。” “若实情当真如此,我可做主,让砚辞纳你为世子侧妃。” 顾国公面色淡了几分,认为女儿也好,纳为侧妃也罢,已是看在婉娘疼惜她的份上,希望这小姑娘懂事些。 顾国公这话叫云婉娘瞬间面露喜色,心中盘算着女儿嫁给世子,母女二人便能彻底掌住国公府内宅。 至于侧妃?日后她多吹吹枕头风,也能将挽挽扶正。 沉浸在即将得偿所愿喜悦中的云婉娘,全然没留意顾国公望向她的眼神,已然沉得藏住了情绪。 唯有姜挽卿将那一丝晦暗尽收眼底。 一旁顾灵月听闻这话,怒火直冲头顶。 一时失了分寸,攥紧袖中帕子径直朝姜挽卿扑来:“不知羞耻的东西!你也配做我嫂嫂?!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你!” 谁也没料到,金尊玉贵的顾四小姐,竟形同市井泼妇般二话不说就冲过去打人。 “啪!” 恶意来得太凶,昨夜一夜未睡,加上猛药的副作用,姜挽卿身体酸软僵硬得紧,一时躲不开,只能站立原地偏过头。 让那本该落在脸上的巴掌狠狠掼在她颈侧。 灼辣的痛感炸开,她反倒笑了,笑声明媚清冽,眼底盛满明晃晃的讥讽。 姜挽卿一时压抑不住怒气,“不问缘由便肆意辱骂动手,这就是高门嫡女做派,今日我姜挽卿算是长了见识。” “啪!”又一声脆响骤然在场内炸开。 云婉娘通红着眼,直直挡在姜挽卿身前:“不准打我的挽挽!” 顾灵月僵在原地,满眼难以置信,随即怒极反笑:“你区区一介市井妇人,也敢动手打我?” 她猛地侧身,一把抽走身旁侍卫腰间长刀,眼底翻涌着癫狂杀意。 云婉娘娘害怕的缩了缩身子,却半点不退。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座上的顾砚辞懒懒靠坐着,手杵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盯着这场闹剧。 姜挽卿快步上前,将云婉娘护在身后,一手悄悄拔下发簪紧握掌心。 脊背紧绷,目光戒备:“四小姐息怒,家母不过护女心切。” 姜挽卿心中寒意翻涌,已经一再忍让,难道她们母女今日当真还是要折在这国公府? 若是如此,她定拉个垫背的,姜挽挽眼底闪过一抹不明显的杀意。 云婉娘却丝毫不惧,一双美目含着失望望向顾国公,语调带着哭腔控诉:“你说心悦我,愿护我一辈子,便是这般任由旁人欺辱我母女的?” 姜挽卿心头一跳,干娘这是什么话?人家才是亲女儿! 众目睽睽之下,被心上人泪眼控诉,顾国公面上挂不住,却终究舍不得见她落泪。 他抬手吩咐下人:“把四小姐摁住。” 几个快步走到云婉娘身侧,强硬又霸道地攥住她的手不肯松开。 转头看向满眼警惕的姜挽卿,沉声许诺:“本国公一言九鼎,你若当真与砚辞有肌肤之亲,我必亲自为你二人筹办大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3章拒入国公府(第2/2页) 这话,上辈子她深信不疑。 那时她真以为生米煮成熟饭后,世子妃之位已是囊中之物,当场欢天喜地应下。 可到头来才看清,顾砚辞从来不是她能拿捏之人,他绝无半分娶她的心思。 方才门外她亲耳听见“杖毙赐死”四字,那才是顾砚辞对她真实的心意。 姜挽卿压下眼底翻涌的凉意,无视身侧干娘期盼焦灼的神色,面色骤然一白,语气惶然无措。 “国公爷误会了,定是干娘忧心过度胡乱揣测。” “世子是天上皎月,民女不过泥尘草芥,怎敢痴心攀附?” 她躬身一礼,姿态恭谨却不卑微:“民女出身清白,日后还要婚配,实在受不起四小姐这般污名。” “还请国公爷主持公道,寻出与世子有缘之人成全,还民女一身清誉。” 清亮淡然一席话,狠狠扇在满堂笃定她攀附权贵的人脸上。 所有人都认定她处心积虑想黏上顾砚辞,毕竟成为国公府世子爷的女人,那可是一飞冲天,求而不得的好事。 却万万没料到她竟主动撇清了干系。 一道刺骨冷芒牢牢锁着她,其中掺了几分嘲弄——是顾砚辞。 他不信。 顾灵月挣开下人牵制,尖声讥讽:“你竟然敢拒绝?不对,你这是以退为进,欲擒故纵罢了!” “别白费心思,癞蛤蟆休想吞天鹅,不许痴心妄想!我大哥哥不是你能攀上的!” 顾灵月心底恨得发痒。 盛京无数贵女倾慕恨嫁的大哥哥,怎能被一个卖豆腐的贱民挑挑拣拣还拒绝了? 这笔账,她迟早清算。 姜挽卿淡淡瞥了顾灵月一眼。 顾灵月是国公府娇生惯养的唯一嫡小姐,上辈子短短八年,为了和顾灵月争国公爷宠爱,她步步紧逼,日日作妖胡闹,却满盘皆输。 姜挽卿无奈,真想狠狠拍死上辈子的自己。 她一个拖油瓶,如何来的自信能争得过他们血脉至亲的情义? 姜挽卿唇角扯出一抹浅淡笑意,转头看向顾国公:“民女句句属实。” 姜挽卿从始到终字字句句自称民女,没有一点想攀附国公府嫡小姐身份的模样。 “能得顾国公真心相待,已是干娘天大福气。” “见她觅得良人,民女心中只有宽慰,绝无半分多留在国公府的念头,民女终归是要回自己家的。” 说到“自己家”三字,她刻意加重语调,她的户籍和文书不会迁到国公府。 顾国公面色轻缓,没有迫不及待想成为国公府的人,懂礼有分寸,也算难得。 “只求往后我不在干娘身侧,国公爷能多照拂她一二,我便感激不尽。”姜挽卿语气温和坚定。 明明只是市井出身,却带着世家贵女才能有的从容不迫。 “挽挽,你是不要干娘了?”云婉娘声音哽咽落泪。 “婉娘莫哭。”顾国公连忙抬手为她拭泪。 姜挽卿望着干娘泪眼婆娑的模样,心底一声轻叹。 第004章 出格 第004章出格(第1/2页) 自她记事起,干娘脑中唯二的事便是无条件爱她和爱父亲。 从前有父亲护着,后来便是她寸步不离守着,从未见识过人心险恶。 她说不清干娘与顾国公的过往,但瞧顾国公眼下这般珍视,她定然带不走干娘。 不如先脱身国公府保自身平安,再另做筹谋。 姜挽卿柔声宽慰:“干娘莫哭,无论身在何处,我都是最爱你的挽挽。” “只是我偏爱小院安稳,守着豆腐坊安分度日,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这辈子她再不贪慕高门荣华,依附男子从不是生路,守着手艺攒下银钱,也能踏实度日。 干娘如今一心恋着顾国公,劝是劝不动的,她先回家攒足积蓄。 来日干娘若在国公府受了委屈,她也好有能力将人接走供养。 云婉娘默默流眼泪,她不想和挽挽分开。 “惺惺作态。”顾灵月在一旁低声嗤骂。 姜挽卿垂眸抿唇,全当未曾听见。 云婉娘又想冲上前去理论,被姜挽卿阻止了。 顾国公神色稍缓,打圆场道:“原是一场误会,不必再争执。” “至于离府之事暂且搁置,挽挽,你干娘牵挂你,便留在府中小住些时日。”寥寥几句,顾国公就做了决定。 方才让顾砚辞纳她为侧妃,顾灵月动手伤人、干娘还手一事,顾国公现下半句不提,摆明只想息事宁人。 姜挽卿嘴角一勾,亲疏有别,顾国公是偏爱干娘,却不是她。 “民女听凭国公爷安排。” 姜挽卿心知肚明,顾国公不过是想让她安分些,暂且留下安抚干娘。 她若是乖巧听话,顾国公也不介意多给她几分好脸色。 从头到尾留给她的就只有寄人篱下,受人摆布这一条路罢了。 眼看风波似要平息,一缕冷香骤然笼罩周身,手腕猛地一紧,姜挽卿被拽得踉跄半步。 她蹙眉抬眼,撞进一双寒潭似的眸子。 “世子爷……” 顾砚辞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骤然发力。 “撕拉——” 粗布衣袖齐根断裂,一截莹白藕臂暴露在众人眼前,光洁无暇。 满堂哗然。 谁也想不到素来矜贵自持、不近女色的世子,会做出这般唐突无礼的举动。 姜挽卿又气又羞,奋力挣动手腕,却纹丝不动。 这人永远一副清冷孤高、俯瞰众生的模样,在她面前却总是肆意妄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曾真正将她放在眼里? 顾砚辞掌心滚烫,沉沉的目光顺着她的手臂一寸寸扫过,肌肤仿佛被他视线灼得发烫。 姜挽卿心底的痛意逐渐翻涌,眸子里的怒意几乎快要压抑不住。 他凭什么接二连三这般羞辱她?这辈子她已经不稀罕他了! 他还想怎么样?! 顾砚辞垂眸,指尖摩挲着那光滑的手腕内侧,漠然发问:“你的守宫砂呢?” 众人一愣,目光变得复杂怪异,更多的是不屑。 虽说顾砚辞动作有些不妥,可是……这姜挽卿不过刚及笄的样子,就没有了守宫砂,还口口声声清白,这也太不自爱了。 “呀!姜姑娘这般生性自由?”顾灵月眨眨眼。 顾国公脸色跟着淡了几分。 世家大族最重规矩礼仪,婚前失贞,必受千夫所指。 “你闭嘴!”云婉娘气冲冲,一副顾灵月再说一句就冲上去鱼死网破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4章出格(第2/2页) “……”顾灵月瞪大眼睛,这个疯女人。 姜挽卿从容淡定,她知道,此事一出,她不可能再入国公府。 就这么怕她粘上他,迫不及待想摁死她? 不过这也是她所愿。 姜挽卿压下心底的苦涩和不悦,收回差点捅出去的簪子,面色平静,“世子请自重!” 顾砚辞没动,瞥了眼她收回去的簪子,“年纪不大,胆子不小。” 云婉娘泪如雨下,绕开顾国公跑了过来,大着胆子推了顾砚辞一把,将姜挽卿抱在怀里。 “世子请自重!之前是我认错了,挽挽说了她没去过你院中,和你欢好的另有其人,你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出格的动作,怎可这般欺辱她一个女孩子?” 云婉娘哽着声音,有她在,她的挽挽无人可欺。 不讲缘由,干娘总会护着她。 姜挽卿拍拍云婉娘的胳膊,“干娘别哭,我没事。” 姜挽卿清冷决绝的目光落在顾砚辞身上,语调平静,“民女已有心悦之人,早早就定下婚约,不日就嫁过去。” “不过是一时……情难自禁罢了,世子定要管得这般宽?” 她不是没想过找一个好听的理由骗过去,可那也不是长久之计,顾砚辞这个人心思深沉。 这样说或许能绝了他多余的心思。 视线环顾四周,都是上辈子的熟面孔,入眼皆是众人居高临下的嫌恶与惊异。 姜挽卿轻笑,压抑着心底的怒气,态度不卑不亢。 “民女不过一普通百姓,自知身份有别,比不上诸位身份尊贵,贵人们犯不着这般不顾身份为难于我,请诸位……放民女一码。” 姜挽卿没有抬头,声音铿锵有力,“切莫把人逼急了,民女无所长,可一身脊梁不能弯。” 云婉娘低低抽泣,哽着声音道,“……挽挽,我们回家吧。” 姜挽卿眸光微闪,“……好,我们回自己的家。” “胡闹!婉娘,你已经是我的人,我待你的心你还不知道?怎能任性离开我?”顾国公叹气,神情疲惫。 处理家国大事都没这般费心力。 云婉娘赌气般躲在姜挽卿身后,倔强的不去看他。 姜挽卿把人环紧几分,心底暗暗警惕。 她自知刚才言语有失,说不定他们一气之下,就把她们打入大牢,娘俩提前送命。 可她在赌,赌他们自诩高贵,不管信不信她说的话,都不屑为难于她和干娘。 赌顾砚辞……不草菅人命,滥杀无辜。 “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烂到肚子里,谁敢乱传,杖毙。”顾国公爷冷声。 他不赞同姜挽卿的行为,婚前失贞一事若是传出去,必定遭人辱骂和嫌弃。 可毕竟是婉娘要护的人,他愿意护着几分。 顾砚辞定定看着不远处的人,安静从容地站着,似乎不觉得自己名声尽失有什么不对。 “伶牙俐齿。”顾砚辞语气淡淡。 “顾砚辞……”顾国公脸色不好看。 他说了婉娘就是他认定的续弦夫人,可自己的嫡长子却三番两次下他的脸。 这不是给他难堪?! 顾砚辞又扫了一眼姜挽卿光洁白皙的胳膊,目光停留在那双清冷倔强的眸子上,随手将身上大氅扔给她遮掩。 薄唇轻启,“留下吧。” 姜挽卿并没有去看掉落在地上的大氅一眼,猛地抬头看向他,什么意思? 第005章 暂留国公府 第005章暂留国公府(第1/2页) 顾砚辞转过身落座,不紧不慢地饮了口茶,“父亲这把年纪既是得了心中宝,宠着惯着都随您。” “不过凭借色相立足并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婚事便暂时免了。” 这句话说得毫不客气,就连姜挽卿,哪怕是重来一次,也不得不感叹一声,不愧是狠人世子,言辞犀利得让人无地自容。 “……”顾国公脸色涨红,这个逆子!老子不要脸的? “……至于其他,国公府容不下不知礼义规矩的人。”顾砚辞补了一句。 这意有所指的话,再度让姜挽卿成了众矢之的。 姜挽卿却始终神色淡淡,不把这个人放在心上,她便刀枪不入。 毕竟无论如何,下药入府这一遭,她和干娘的确做得不厚道。 被讥讽几句也没什么。 “昨晚的事……”顾砚辞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深沉的目光似是轻扫了眼姜挽卿的方向。 “……我从没说过是这位……豆腐姑娘。” 姜挽卿垂眸,心下一紧。 “父亲,和沈家三小姐议亲吧。” 姜挽卿指尖微动了动,果真,这人心悦是她么? 顾国公面色激动,“你是说,昨夜是你和沈柔有了夫妻之实?” 顾砚辞默不作声,顾国公认定他猜对了。 “哈哈哈!那可太好了!双喜临门啊!为父明日就去。”顾国公喜不自胜。 那可是太傅嫡女,身家学识,品性才貌都足以成为世子妃,国公府未来的主母。 姜挽卿闭了闭眼,紧攥着衣角,汹涌的怒气不断上涌,单薄的身躯微不可查地颤抖。 所以明知道另有其人,这个人之前还故意来这么一遭,就是为了让她三番两次丢人?! 恶劣得紧。 姜挽卿从没这么后悔过,如果当初不因为干娘的提议心动就好了。 云婉娘小心地拽住姜挽卿的袖子,神情担忧,挽挽……究竟怎么了? 姜挽卿回握了下,压下那股怒意,嘴角微微上扬。 “哎呦喂,某些水性杨花的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竹篮打水一场空?”顾灵月奚落道。 姜挽卿脸色一冷,手起簪落,另一只胳膊的袖子也齐根划拉断。 动作潇洒又决绝。 顾灵月被吓了一跳,这女人莫不是疯了不成?就这样自甘堕落? “挽挽?”云婉娘惊呼,女儿家的声誉何等重要,若是这般裸着两条胳膊出去,日后便没人愿意娶挽挽了。 姜挽卿无所谓地笑笑,随口胡诌:“无碍的,干娘,我没那么重要,谣言而已,总会平息的,过几日我成婚了,就没事了。” 云婉娘拧眉,一言不发。 瞥见场中倔强挺拔的身影,顾砚辞眸光微闪,“……灵月,把外披给她。” 兄长为什么可怜她? 顾灵月不满,却也不敢反驳,只能听话照做。 嘟嘟囔囔把外披脱下走近人,“别以为我想这么做,都是……” 姜挽卿后退一步,语调平静不带一丝波澜,“不麻烦四小姐了,我不需要。” 想笑话就一次性笑话个够。 她不需要顾灵月不情愿的施舍,也不需要顾砚辞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怜悯。 顾灵月冷哼,“傲什么?真当本小姐乐意。” 扭头就离开。 父亲和兄长在,她说什么都没用,既然兄长都说了她的嫂嫂另有其人,那什么小门小户上不得台面的商贩,就是无关紧要的了。 顾砚辞偏过头,又是那样清冷矜贵的模样,仿佛之前突然扯人袖子的不是他。 其余人更是大气不敢出。 场面得到控制,算是得到了皆大欢喜的结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5章暂留国公府(第2/2页) 顾国公爽朗一笑,“今日起,挽挽便住在青荷院,往后就把国公府当做自己的家,不用拘束。” “住得腻歪了就和我说,再换个院子。” 这话是说给姜挽卿听的,生怕她一直赖着不走。 姜挽卿嘴角勾了勾,笑容疏离,“谢国公爷。” “既然留下来,便听话些。”顾砚辞语气淡淡。 姜挽卿头也不抬就应下,“世子安心,客随主便。” 一遍遍强调和自证委实耗心神。 “父亲,散了吧。”顾砚辞从容离开。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顾国公兴奋得不行。 明日得去太傅府提亲啊!他一会可得打听打听去。 “婉娘,你们刚来国公府,母女俩好好说说话,不急着回主院,正好挽挽今日受惊了,也需要干娘的安慰。”拍拍云婉娘的手,顾国公不舍地离开。 刁难来得快去得快,并没人在意姜挽卿的狼狈。 眨眼间,大厅只剩下姜挽卿母女俩还有一个带路丫鬟。 “干娘,走吧,我想和你说说话。”回头就撞上云婉娘担忧的神情,姜挽卿调皮地眨了眨眼。 云婉娘心底的紧张不安瞬间消失了大半。 “好。” 半个时辰后。 青荷院内室。 姜挽卿静静放下茶盏,神色略微疲惫,平静的目光落在不断心虚搅动手帕的云婉娘身上。 姜挽卿揉了揉酸胀的额角,“干娘,你和国公爷之间……是不是有事瞒我?” 上辈子心大没注意,干娘和顾国公之间既不像是她口中说的普通旧识,也不像她想的那样是浅薄情意。 云婉娘心一虚,眼神闪躲,“……挽挽……” “你们是否早就心意相通?”姜挽卿直接开口。 云婉娘犹豫了一瞬,还是乖乖点头。 姜挽卿孩子气的垮脸,她的干娘好大的本事。 姜挽卿语气幽幽,“干娘,你瞒得我好苦。” 云婉娘愧疚地笑笑。 姜挽卿轻笑出声,干娘依旧容易情绪外露,“过了官府文书,上了族谱?” 云婉娘点头又摇头,“过了官府文书,可族谱还没来得及。” 那就离成为名副其实的国公夫人还差着些。 姜挽卿沉默半晌,“为什么瞒着我?” 云婉娘低头,表情为难。 见人不想说,姜挽卿有些难过。 以前她们娘俩是没有秘密的。 “挽挽,你为何不愿意嫁给顾砚辞?那个和他有肌肤之亲的人是谁?”云婉娘转移话题。 难道和昨夜顾砚辞在一起的,真的不是她的挽挽? 不可能,一夜之间,挽挽守宫砂已失,她又那么喜欢顾砚辞,那个人除了顾砚辞不做他想。 云婉娘不明白,为什么姜挽卿突然改了口,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明明挽挽很喜欢顾砚辞的。 “干娘,不是他,对我来说,攀嫁高门未必是一条通天路。” “不!事在人为,这是最好最快的路,挽挽。”云婉娘固执地摇头,权势富贵真的重要。 “顾砚辞上心的人是沈柔。”姜挽卿也没争执,干娘的想法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顾砚辞这么说,她也这么认,整个国公府的人也会这么认下。 没有人在意真相,不然方才凭她和干娘那么笨拙的谎言,根本禁不起细查。 只要她抵死不认,所有人都会认定,和顾砚辞有亲密接触的是太傅第三女沈柔。 况且有人比她更急。 因为她离开之后,干娘和国公爷去之前,沈柔先出现在了顾砚辞的院子。 她看见了。 第006章 清醒自省 第006章清醒自省(第1/2页) 云婉娘叹气,“挽挽说不是便不是吧,如今成了国公府的人,我们也可以安稳度过一段时日。” 若无家世护持,挽挽这倾城容貌恐遭大祸,她生怕……护不了分毫。 姜挽卿今夜尤其粘人,就寝时抱着美人干娘不撒手。 云婉娘啼笑皆非,“多大了,怎么还这般孩子气。” 姜挽卿脸埋在云婉娘温软的颈窝,任由眼角的温热没入发间,憋闷得说不出话。 她许久许久……没有娘亲护着了。 世子居。 三更已过,屋内灯火摇曳。 顾砚辞端坐案前,着玄色寝衣衬得身姿挺拔修长,少了白日里的清冷锐利,多了几分温润。 面容俊美清冷,一双眸子深邃温润,正垂眸凝神阅览案上书卷。 “世子,这下你终于可以和沈姑娘有情人终成眷属了。”青松喜滋滋地说道。 昨天世子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竟然被人下了药,还被人占了便宜,他们万死难辞其咎。 可爷突然让他们别查了,加上有自己人恰好看到沈柔小姐从世子寝殿出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沈柔小姐是怎么做到的,可爷主动和太傅府议亲了,那定然错不了。 幸好是沈柔小姐会成为他们的少夫人,若是换作姜姑娘那样别有用心的人,他们爷日后定也难过。 顾砚辞懒懒往后一靠,似笑非笑,“怎么?庆幸不是姜挽卿那样……居心叵测的人?” 青松尴尬地笑笑,“爷神机妙算,实在是姜姑娘长得太好,出身又低,还……生性自由,所以……自然是配不上爷的。” 不过爷当众撕破了人小姑娘的袖子,也很是不可思议。 顾砚辞瞥了他一眼,淡淡应了声,“难为你找了这么个有分寸的词,今天是我思虑不周,给她挑几件合适的礼物送去。” 青松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好嘞爷。” 他懂了,所谓合适,就是既要符合姜姑娘的身份,不能过于贵重,又要能安抚姑娘家。 嘿嘿,送礼务必送实。 第二日,破晓时分。 姜挽卿原本打算去市集采买些必要的东西,可还没来得及出门便有人送了东西来。 华丽锦衣,珠宝首饰一一排列在前。 上手碰了碰浮光锦绸缎,姜挽卿嘴角勾了勾,质地细腻绵密,皆上品。 虽是够不上国公府小姐的待遇,但对她来说确实已经极为不错了,不过那本也不属于她。 且……顾国公似是比上辈子还大方了些。 难道是她不入国公府反而给了人一点好印象? “劳烦嬷嬷替我给国公爷道身声谢。”姜挽卿说着话从荷包里取了一两银子作为赏银。 她下了血本。 这位嬷嬷会是干娘主院主事嬷嬷,为人处世沉稳靠谱。 上辈子要不是她在一旁护着她和干娘,她们说不定死得更早。 这辈子若是也能拉拢,干娘在府中也能有个帮衬。 贾嬷嬷面露惊讶,这位姑娘好生大方,平日里若无特殊,主子打赏不过几文钱,这位小姐初次见面竟一出手就是一两,是个心思玲珑的。 “谢小姐赏赐。”贾嬷嬷不卑不亢地接过赏赐,脸上的笑意真切了几分。 点点笑意染上眉梢,姜挽卿轻声道:“嬷嬷往后称呼我为姑娘便好。” 不属于她的身份,那便不该贪念。 贾嬷嬷表情犹豫,“……这是国公爷的吩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6章清醒自省(第2/2页) 云婉娘便也罢了,国公爷上下敲打过,今日开始便是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可这位继夫人带来的养女,还不是入了国公府族谱的小姐,这身份着实尴尬了些。 姜挽神色不变,“嬷嬷放心,我会和国公爷言明,我本就是布衣出身,这般称呼我终是不习惯。” “不过是在国公府做客一段时间,万没有鲤鱼跃龙门,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道理。” 姜挽卿笑着回答,坦坦荡荡,毫不避讳自己平庸的出身。 上辈子最是在意这些虚名,爱显摆又虚荣,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如今她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贾嬷嬷一愣,眼前的少女真的是那不入流的卖豆腐商贩? 虽身着粗布短衣,却气质清冷出尘,姿态优雅大气,落落大方,哪怕是国公府几位小姐也不一定比得上。 这般姿态气度,尤其是这张惹眼的容颜,姜挽卿未来哪怕不能留在国公府成为贵小姐,出嫁定也是一家主子,哪里是她能怠慢的。 贾嬷嬷立刻做了决定,摇摇头,“小姐一看便非池中之物,老奴不敢逾矩。” 姜挽卿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她都不打算装千金小姐了,反而赢得这样称赞? 罢了,不过是几句奉承之话,她若当真便输了。 姜挽卿也不打算为难,“好,那便依嬷嬷。” “嬷嬷,我和干娘初到国公府,府里许多规矩避讳不懂,干娘赤子心,劳烦嬷嬷多加照料。” 姜挽卿自然而然行了一个晚辈礼。 贾嬷嬷吓了一跳,迅速躲开,“小姐莫要折煞老奴,国公爷吩咐老奴在夫人面前伺候,自当尽心尽力。” 姜挽卿默了一瞬,“那便谢谢嬷嬷了。” 贾嬷嬷笑容满面,“小姐客气了。” “小姐,丫头们已经在院中等候,一会劳烦小姐便挑选几位丫头来青荷院伺候。” “国公爷说了,小姐若是有看上的最好,若是没有满意,那老奴可再去牙行挑选。” “我不习惯贴身丫鬟伺候,暂时不用了,随意留下几个在院外伺候即可。”姜挽卿神色平静。 “那可容老奴先伺候你盥洗穿衣?” “那便劳烦嬷嬷了。”姜挽卿自然而然开口。 今日拒绝得够多了,不能要求更多,反而引人注意。 姜挽卿和她说话从头到尾态度温和,贾嬷嬷对这位新来的主子多了几分好感。 在挑选衣衫的时候,姜挽卿有些后悔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出门多购置些舒适习惯的衣衫,这些太招摇太贵气了,和她一个商贩的身份不符。 “小姐可是不喜那些绫罗绸缎?”贾嬷嬷第一时间发现姜挽卿的犹豫。 姜挽卿摇头,“不是,劳烦嬷嬷帮我把衣柜里那套碧绿色素裙取来可好?” 那是干娘带她离开时早早就给她准备的,是干娘亲手为她缝制的。 国公府送来的成衣,名贵招眼,她根本没打算用。 “是,小姐。”贾嬷嬷虽不理解,却也遵从。 姜挽卿闭了闭眼,既不想和国公府扯上关系,这些东西肯定是不能收的。 上辈子她刚来国公府,穷人乍富,恨不能把锦衣华服,珠钗手镯通通往身上挂,显示自己高贵的国公府“千金小姐”身份,没成想在盛京闹了不少笑话。 画虎不成反类犬,反倒是不伦不类,徒增人笑话。 如今不追求那些繁重的面子,只要穿着舒服素净体面就够了。 第007章 心态骤变 第007章心态骤变(第1/2页) 眼前少女一身碧青色烟罗长裙曳地,腰束素色软带,青丝仅用一只雅致桃木簪松松挽起。 眉目恬淡,气质清冷飘渺,身姿亭亭玉立,宛如月下青荷,清雅绝尘。 贾嬷嬷赞叹,“小姐当真姿容绝世,哪怕是简单素裙,小姐依旧美得好似天上来的仙女。” 姜挽卿神色淡淡,语气不带一点波澜,“嬷嬷过赞了,相由心生,我也与一般姑娘无二。” 时刻清醒的头脑和傍身的生计才是最重要的。 草包美人的路是绝路,她不会再那样在意堆砌的貌美名声。 贾嬷嬷心底叹气,可惜了,若姑娘当真是出自名门嫡系,定当是百家好儿郎求娶,能嫁个家世显赫的好人家。 姜挽卿在十多个丫鬟小厮中随便挑了几个上辈子还算忠诚的人跟着。 贾嬷嬷却觉得只选六个人太少了,不足其他小姐府里一半之数。 “小姐,人是不是少了些,要不再多挑选几个?” “不必,无需兴师动众,留下六人伺候即可。” 都不是自己人,人多未必是好事。 “嬷嬷,一会儿我要出府采买,若是干娘问起,便代我转告一声,莫要忧心。” “好的,小姐。” 她今后便是新夫人身边的人,自是为夫人着想,而夫人最是疼爱这位干女儿。 姜挽卿盘算起自己身上的钱财,既是入了国公府,暂时有了容身之所,那接下来就是得迅速赚些银钱傍身了。 与上一世也有了些不同,各个院子姨娘小姐房里或多或少都送了见面礼过来。 最令姜挽卿意外的是,世子居那边竟也送了礼过来。 看着眼前镶嵌着一颗红色宝石的精巧匕首以及一本《女戒》,姜挽卿素来平静的表情差点龟裂。 这位世子在想什么?觉得她粗鲁没学识? 周围的人视线落在那本《女戒》上时,头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近日府里传不少关于小姐和小姐干娘的谣言,都不那么好听。 世子这般……是看不上小姐,狠狠一巴掌打在小姐脸上呢。 顾砚辞的心思,她不猜。 姜挽卿挥了挥手,“桃夭,把世子送的东西都收好。” 这些东西日后都是完璧归赵的。 “是,小姐。” “青松侍卫,请代我转告世子,感谢他的赠礼,我定当时刻自省,注重内外兼修。” 青松满意地点头,“小姐聪慧。” 这是他深思熟虑过后,挑选出来的最符合世子心意的礼物了。 镶嵌宝石的匕首价值不菲,容貌出众的女子需要傍身之物,这是修外。 而世子说过,美色侍人不可取,姑娘入府蹊跷,提醒谨言慎行,那便是修内。 青松自觉圆满完成任务离开,贾嬷嬷也带着其余人走了。 姜挽卿目光平静地看着留下的人。 “青荷院规矩没那么多,你们只要踏踏实实做事,本本分分做人即可,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是,小姐。”众人躬身行礼。 “往后称呼我姑娘就可。” “是,姑娘。” “好了,都散了,春色,你随我出府,桃夭留下,收拾好青荷院。” “是,姑娘。” …… “姑娘,你看那,是世子爷。”春色语气兴奋。 姜挽卿放下手中的药材,“春色,小声些。” 上辈子桃夭和春色便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也算忠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7章心态骤变(第2/2页) 相比较之下,春色虽不如桃夭稳重伶俐,却是护主忠仆。 “嘿嘿,奴婢知道错了,姑娘要去和世子爷打个招呼么?” 姜挽卿莫名的看了她一眼,她为什么要主动凑上前去,给人指着鼻子骂? “去西巷尽头。” “是,姑娘。”春色声音低了下去。 姜挽卿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春色指的方向轻轻掠过。 果真是顾砚辞和沈柔在酒楼,国公府应是喜事将近了。 清风楼。 “砚辞,文叔和我说,清风楼最近出了一道新菜莲花鸭,味道不错,你尝尝。”一月白罗裙女子轻声细语。 “嗯。”顾砚辞语气淡淡,夹起一块鸭肉。 “不错。” “就知道你会喜欢。”沈柔眼里的笑意深了些。 “清风楼是自家酒楼,砚辞想吃什么,直接吩咐青松来取就好。” “嗯。”顾砚辞语气淡淡,手肘轻搭案几,指尖轻捻白玉酒杯,慵懒清贵。 目光落在眼前的人身上,沈柔眼底划过一抹灼热。 一身玄色锦衫素雅无繁复纹饰,腰间只配一枚满水冷玉,愈发衬托得他清寂绝尘,贵而不艳。 这张脸,一如既往的……牵动着她的心。 “砚辞,父亲说,我们两家的婚事得尽快定下来。”沈柔语气含着笑意,玉白的耳尖先漫上一层薄粉。 顾沈两家门当户对,两人相交多年,一直是她费尽心力,不远不近地追逐在他身后。 如今她终于要成为世子妃了。 顾砚辞抬眼瞬间,五官惊艳绝伦。 沈柔眸色闪烁,“怎么了?” 顾砚辞身子往后靠了靠,“沈柔,不悔?” 沈柔脸颊发烫,“砚辞,我对你的心,你是知道的,况且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顾砚辞眼底一沉,那日背后的人下了死手,药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压根一点印象都没有。 只知道自己醒过来时,沈柔趴在床榻边,美目含泪看着他。 那……一身狼狈以及榻上一抹红不是作假的。 他私查过,是父亲把世子居的守卫撤走,甚至下药一事,父亲也并不清白。 可其余的事,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要么是背后的人藏得太深,要么是过于了解他。 “砚辞?怎么了?”沈柔玉手轻放在顾砚辞手背。 顾砚辞没动,盯着那双,突然手腕一翻,触感光滑温热,却远不及那人的白皙细腻。 顾砚辞猛地蹙眉松开手,他在想什么。 沈柔被顾砚辞这猝不及防的动作惊了一下,眉眼弯弯。 大着胆子开口,“雅间只有我们二人,文叔守着,不会有其他人进来的。” 这话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有些出格,可这是私下相处,况且两人即将成为最亲密的夫妻,也不过是亲近些罢了。 沈柔舍不得错过一丁点亲近顾砚辞的机会。 顾砚辞嘴角微微上扬,深邃的眼底却不带一点笑意。 “沈小姐,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你也愿意嫁给我?” 沈柔身体猛地一僵,置于桌面的手往后缩了缩,勉强笑笑,“当然。” “砚辞,日久见人心,我们来日方长。”沈柔直勾勾地盯着他。 她会是顾砚辞唯一的妻子,任何人都越不过她去,这就足够了。 第008章 盘下酒楼 第008章盘下酒楼(第1/2页) “姑娘,我们这酒楼可是个旺铺,一百两已经算是很低的价格了。” “如果是诚心要,店铺里的这些桌椅板凳,你都可以留着用,我们不带走。”掌柜痛心疾首,这可是他多年心血。 姜挽卿打量着眼前素朴简单的酒楼,很久没有客人来了,桌椅板凳上都堆积了一层灰。 “三十两。”姜挽卿语气淡淡。 “……姑娘莫要胡说,我价值几百两的铺子,一百两售价已是亏损,怎么可能三十两?”掌柜不满。 “姑娘莫不是捣乱?” 看着眼前带着面纱不敢露真容的人,掌柜暗暗琢磨,怎么看都像是大户人家来的小姐,不会拿不出一百两的样子,可怎的这般小气? 三十两,这价钱压得也太狠。 看着似要暴怒的掌柜,春色一脸警惕地挡在姜挽卿身前。 掌柜翻了个白眼,“……不必如此,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 小丫头挺缺心眼。 春色双手叉腰,胆子大得不行,“我们姑娘说了三十两,那便只值三十两,掌柜的别欺负人。” 她不知道姑娘为什么要来买这破破烂烂的酒楼,但是姑娘想要,她就得帮忙。 掌柜面无表情,“慢走不送。” 姜挽卿眉梢微挑,这家酒楼上辈子最后也是破败倒闭。 不过却不是因为掌柜的经营不善,相反,掌柜是个经商经验丰富的生意人,酒楼的生意还算不错。 不过是遭了小人算计才会如此。 “三十两,你可以继续留下来,你依旧是这家酒楼的掌柜,用着趁手的伙计也可以留下,我只在幕后。” 至于三十两…… 姜挽卿无奈,那是因为她现在的确只有一百两银子是属于自己的,余下的她另有他用。 顾国公派人送来的东西就有银两,大概五百两。 若当真不成,暂时借用一段时间? 姜挽卿拧眉,这家酒楼位置不错,离她原本的家也近,说不定和她想查的事有关,她是一定要盘过来的。 她不能再不明不白被人推着站在屠刀下。 “掌柜的,别的不说,我会让酒楼一直开下去,不会让你忌惮的那个人得手。” 上辈子她过上国公府富贵日子后,却也来过几次西巷,偶然听说这家酒楼倒闭后,掌柜的一家五口死的死,残的残,结局令人唏嘘。 这一切是因为掌柜的小舅子欠了赌庄的钱,数额巨大,要债的追上家门,能拿的拿,能砸的砸,甚至出现了伤亡,一家人日子再也过不下去。 掌柜的目光惊疑不定,“你到底是谁?” 人人都传是他的酒楼卖了害死人的东西,没人知道是有人故意给他设了局。 谣言越传越厉害,没人敢来,他闹过疯过也报过官,酒楼生意越来越差,最后竟被一群要债的逼上门,为了保住小舅子命,他没有选择。 那人背靠大树,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有办法。 掌柜嗤笑一声,目光凶狠,“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姜挽卿面色不变,“你没有其他选择。” 掌柜的妻子因为这事被气病了,一直缠绵病榻,若再没有钱,说不定活不了几日。 掌柜沉着脸,“那是我的事。” 扫了眼对方颤抖的手,姜挽卿点头,“日后若是生意不错,我会再补你二十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8章盘下酒楼(第2/2页) “掌柜的,聪明人不说暗话,这家酒楼现在满打满算,它的价值也不会超过四十两。” “掌柜急着出手不是么?况且……整个西巷没人敢接吧。”姜挽卿语气不急不缓。 能短短几日把一个沉稳生意人,搞得差点家破人亡,这幕后之人一般人惹不起。 不过巧了不是,她知道点不一样的东西。 掌柜沉默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姑娘要么就是蠢得听不懂,要么就是有恃无恐。 “小姑娘,你既然知道,那便明白,这事不是你能掺和的。” 姜挽卿知道,这人是在试探她。 姜挽卿轻笑,“掌柜,来了这么久,不喝杯茶?” 掌柜瞳孔骤缩,他猜对了,真不是一般小姑娘? “六子,给客人上茶,最好的茉莉春。” “好嘞,掌柜的。”伙计大喜,老板娘有救了。 …… 国公府后宅主院。 “婉娘,你该知晓的,国公府和太傅府的婚约马上就要定下来,让挽挽再嫁过去,不合适。” 看着气恼瞪着他的佳人,顾国公眼里含笑。 那么多年,可算是把人拐回家了。 云婉娘拧眉,“你觉得我的挽挽配不上世子?” 他怎么敢这么说,不得把人气哭。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昨天夜里的事你也看到了,挽挽也好,砚辞也罢,两人都不同意。” “强扭的瓜不甜。”顾国公眯了眯眼。 不管姜挽卿是真心也好,欲拒还迎也罢,如今砚辞主动让他去太傅府提亲,他定是满意的。 云婉娘竖起眉头,莹白的脸上因为情绪激动而爆红,“所以你就是觉得配不上!” 顾国公叹气,柔着声音哄,“挽挽漂亮懂事,性子温婉,怎么配不上?可是两个孩子对彼此无意,我们做父母的也不能硬来。” 婉娘心思单纯,不懂世家大族之间门第相配何等重要,却又犟得要命,他一时半会解释不明白。 两人既然都不愿意共结连理,他求之不得,可又拒绝不了她,得让婉娘歇了心思才行。 她原本想说挽挽对顾砚辞一见钟情,不可能不喜欢。 可想了想昨夜女儿说的对他无意的话,云婉娘闭了闭眼,把话压了下去,“……那我要给挽挽相看其他好人家。” 顾国公挺意外,他都准备好应对夫人模样娇俏的耍赖了,没想到他突然平静地接受了。 顾国公欣然同意,“好,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改明我就让人把适龄婚配的世家公子名册画像送来,你好好挑选。” 小姑娘看着是懂事的,给人找个不错的人家,再准备一份嫁妆送出去,皆大欢喜。 云婉娘眉眼弯弯,“国公爷答应我的,切不可忘记。” 她得给挽挽存多一些嫁妆,这样无论挽挽嫁给谁,都能过上富贵日子。 见把人哄高兴了,顾国公也满意了,“夫人,今日我去太傅府和人商议两孩子的婚事,见到太傅府的大公子了。” “芝兰玉树,气度不俗才华横溢,二十又三,你可想见见?刚好过几日府上举办赏花宴,应该会来的。” 云婉娘两眼放光,“真的?见!必须要见。” 顾国公失笑,太傅府大公子虽然不是嫡出,但整个人温文尔雅,选为夫君,也算是不错的。 第009章 忙碌 第009章忙碌(第1/2页) 一连三天,姜挽卿早出晚归。 傍晚,车轮碾过积水洼,马车堪堪停稳。 “姑娘,到了,我们快回去,桃夭定是准备好一切了,一会儿受寒了可怎么办。” 春色忙不迭下车撑伞。 姜挽卿微垂着眼,不急不徐下了马车。 “春色,赏。” 为了方便,马车是春色前几日去租的,每天定时定点来国公府侧门接她,车夫尽职尽责。 “姑娘放心。” 细密冷雨连绵不绝,行至院中回廊时,姜挽卿停了下来。 鼻尖窜来清新的雨气以及淡淡的泥土腥味,混沌的脑袋瞬间清明了几分。 “姑娘?”春色不解。 姜挽卿视线不自觉落在角落处,眼睛亮了亮。 一棵不到膝盖高的杏子苗经过雨水的冲刷,显得格外碧绿。 伸手指了指,“春色,那棵杏子树是府里人种的么?” 春色摇头,“不是呢,姑娘,许是来不及处理的杂草吧。” 姜挽卿饶有兴致地开口,“春色,可不可以把它挪到青荷院?” 她最是喜欢吃杏子,今天看到这么一棵苗,虽然知道不一定能看到它成熟后开花长果,可还是有点忍不住想养起来。 春色眼睛不眨的点头,“可以的呢,姑娘,我一会儿就去挖。” 姑娘看见杏苗的眼睛是亮晶晶的哎,她一定好好养。 姜挽卿满意了,笑容难得的娇俏。 春色又晃了下神,姑娘笑起来可真好看。 雨水本就浸透了内衫,方才不察觉,现在才站这么一会儿,冷意就顺着四肢蔓延。 一阵冷风恰好袭来,姜挽卿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轻拢了拢湿透的袖口。 春色猛地拍了下脑袋,懊恼地牵着人就走,“啊!姑娘,我们快些回院子,姑娘若是受寒,奴婢可是犯了大错。” 小姑娘性子活泼起来就随性些,姜挽卿无奈,“莫急,我没事。” 原本就疲累,姜挽卿索性任由春色扶着走。 不远处亭子。 站着一修长挺拔的身影,将那抹疲惫娇俏的笑容收入眼中。 顾砚辞收回淡淡的目光,“马车是怎么回事?” “回世子,姜姑娘性子恬静,这几日似是忙着什么重要的事,每日早出晚归,马车并不是府里的,该是在马市租的。” 顾砚辞拧眉,“国公府已经穷到没有马车了?” “许是姜姑娘不知道府中有闲置马车?世子,姜姑娘可能和我们想的不太一样,朴素简洁,甚少和管事的提要求。” 顾砚辞语气平静毫无波澜,“我们想象的什么样?” 青松尴尬笑笑,“自然是和四小姐那般漂亮活泼的模样。” “是挺漂亮的。” “岂止呀,世子,姜姑娘这副容貌在盛京那也是排得上号的,比盛京第一才女沈小姐也不差呢。”青松说得津津有味。 许是那日太过狼狈,人看着虽相貌不错,却也没有今日这般惹眼。 顾砚辞神色一顿,“青松,你今日话有些多了。” “世子恕罪。”青松瞬间老实。 “世子,要给姜姑娘额外配马车么?”青松试探性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9章忙碌(第2/2页) “不必,虽是入了国公府,可做什么是她的自由,况且她这性子……吃不了什么亏。” 似是想起那双淡然防备盯着他的美眸,顾砚辞拧眉。 “世子说得是。” “无需过度关注青荷院,只要不惹事,不给府中添乱,便不要亏待她。” “好嘞,世子,青松一定完成任务。” “世子,现在还去太傅府么?” “去京畿大营。”想起那个混世魔王,顾砚辞额角胀痛。 可今日早朝时,陛下偏偏派他去解决这个问题。 “好嘞,世子。”青松憋笑,那混不吝小将军,最是让世子头疼。 “…吩咐管家,最近天气冷了,各院子的炭火供给多些。”顾砚辞突然开口。 “……好的,世子。”府里这些事一直都是栖梧院那位把控的,世子什么时候操心府里炭火用度这种小事了? 栖梧院。 “夫人,那位直接住在了主院。”一丫鬟小心回禀,主院是国公和主母住的,自从前主母病逝后,便一直只有国公爷住。 一位侧夫人两位姨娘从没有谁能打破旧例,歇在主院。 一容貌昳丽妇人斜靠在榻上,单手虚扶蛊沿,指尖轻捏一鎏银小勺,缓缓搅动蛊中血燕。 “国公爷呢?” “每日下朝都陪着那位用膳,就连在书房处理公务,也是让那位陪着的。” 妇人轻笑出声,“他又迎进一个新人。” 一嬷嬷开口,“夫人,这么多年,你才是老夫人认定的国公府主母。” 妇人嗤笑,“那又如何?还不是抵不过一个狐媚子。” 她一个高门嫡女入国公府成了侧妃,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拿下后宅管家权,等被扶正的一天。 可每次国公爷一提到把她扶正,要么装傻充愣,要么盱眙推诿,从来不给应。 合着这是给人留着位置? 前面早死的那位便罢了,可如今这个卖豆腐的凭什么? 凭什么能占了她最想要的位置。 “夫人,一个貌美商女,坐不稳国公府主母位置,况且有了文书又如何,没有大婚,那位的名字也并没有上族谱,便算不上名正言顺的国公府主母。” “国公爷不过是图个新鲜劲罢了,后日赏花宴,国公爷定也是让夫人亲自安排的。” “明日去见见。” “主院么?可夫人,明日是休沐日,国公爷定也是在的。” 剩下的话嬷嬷没说,主院住了新夫人,可到现在,也没人提起晨昏定省的规矩。 这个时候去主院,万一夫人一时控制不住失言,让国公爷生气了,岂不是触霉头。 苏氏瞥了她一眼,“秦嬷嬷,你多虑了。” “我不是去惹事的,我是去上交管家权的。” “既然国公府有了新主母,那府中这些劳累繁琐的事,就不需要我操心。”苏氏眼底浮现淡淡的笑意。 一府主母,可不是谁都能当的,现下老夫人不在府里,若没了自己,这赏花宴,那狐媚子真能安排? 秦嬷嬷满意了,“夫人聪慧。” 第010章 贵女们的技艺 第010章贵女们的技艺(第1/2页) 一连几天不着府,今日一早儿,姜挽卿就被云婉娘堵在了院门。 “挽挽,你这几日早出晚归去了何处?都不来看看我。”云婉娘急切地把人往庭院里牵。 看着面色红润的干娘,知晓她过得不错,姜挽卿笑出声。 “干娘莫恼,我今日陪你一起用早膳好不好?” 云婉娘慢吞吞摇头,“不,今日你便在府里陪我。” 姜挽卿思索,“好,干娘说了算。” 左右这几日忙得差不多了,酒楼开张在即,也不需要她事事操心。 云婉娘眼睛一亮,“挽挽乖。” 她都及笄了,还把她当孩子哄。 “挽挽,我给你找先生,教你琴棋书画可好?” 挽挽如今是国公府小姐,盛京贵女们会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挽挽也要学。 “……不想……”姜挽卿拒绝。 她现在只想赚银钱,这些文人雅士喜爱的事她丝毫不感兴趣。 更何况……上辈子为了在盛京贵女圈站稳脚跟,并且让顾砚辞对她另眼相待,她已经通通学了一遍。 辛苦至极,她如今可不想学,只要她对外不以国公府小姐自居,这些争奇斗艳的事就落不到她头上。 “不行!”姜挽卿话都没说完,云婉娘就匆匆打断。 “挽挽,不能不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最少会一项好不好?”云婉娘哄着。 以往都是这样,只要她哄着挽挽,挽挽就会顺着她,不喜欢的苦药也能一饮而尽。 看着巴巴盯着她的人,姜挽卿眉头微蹙,“干娘,我不想学。” 她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些事身上,她只想经商。 云婉娘眼眶泛红,“挽挽,我想你成为盛京才女,融入盛京贵女圈。” 她就知道会这样。 “干娘,哪怕我琴棋书法,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我也是平民出身,成不了无梧桐不栖,无甘泉不饮的金凤凰,何必费那么大劲呢?” 她试过了,为了融入盛京贵女圈,她头悬梁锥刺股,夜以继日跟着先生们学习这些技艺。 还慌不择路见京中宴会,诗会就钻,仗着国公府名头递拜贴,没有主人家邀请,她也准备厚礼,不要脸面的挤进去。 绞尽脑汁,终不过是笑话一场。 如今只要做她自己就好,坦荡些,不怕嘲笑,不怕贬低,不用陷入自证。 “挽挽!你听话,国公爷是有头有脸的人,平日里来往宴会少不了,免不了一些斗技切磋之事,你会了也不会叫人为难。”云婉娘劝说。 “……干娘,我如今只想做些喜欢的事。”姜挽卿头痛。 只是想到她在一群高高在上贵女公子圈中像个花蝴蝶满场乱飞徒增笑料,她就心底疲惫。 “那你最想学什么?”云婉娘迟疑道。 姜挽卿神色淡淡,“卖豆腐,开药膳堂。” 上辈子干娘身体不好,国公府后来没人管,盛京大夫的诊金昂贵,她拿不出来,最后跟着一偶然相识的老乞丐学了点岐黄之术。 没想到她颇有天赋,不过三四年,老乞丐便夸她青出于蓝胜于蓝。 好不容易有个傍身的技能,这辈子她自然是不会荒废医术。 她不久前让人去那个破落院子寻找那位老乞丐,没想到查无此人。 也怪她,当初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唤他苏老。 许是时机未到,毕竟上辈子,她是在入了国公府四年后,才认识这位苏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0章贵女们的技艺(第2/2页) “豆腐?”云婉娘不可置信。 她们都过上好日子了,为什么还要卖豆腐? 还有那个药膳,她怎么从来没听到挽挽提起过会做药膳。 这可是会吃死人的。 姜挽卿眉头微挑,“嗯,干娘,我喜欢吃豆腐。” 所谓干一行精一行,哪怕后来成了尊贵的国公府嫡小姐,衣食住行都是顶好,她也鲜少吃到种类繁多的豆腐了。 这辈子她当然不会委屈自己,她要研究各种品类豆腐,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云婉娘叹气了口气,,“挽挽,你是不是不适应国公府小姐的身份?” “可是干娘如今是国公府夫人,你往后也留在府里,马上就得记入族谱,那便是国公府名正言顺的嫡小姐,你迟早要成为一位体面的贵女的。” 体面?她认为的体面不是这样的。 姜挽挽说不出她只是暂住国公府,也不打算入顾家族谱的话,干娘会哭的。 姜挽卿思索,“干娘,我实在精力有限,只挑选其中一样可好?” 既然躲不开便应下,总之是学过的东西,不过是再学习一遍罢了? 云婉娘眉眼一弯,“好好好,挽挽喜欢什么?明天我就安排先生来教。” “那便竹笛。”这是她不怎么会且也算是有点兴趣的东西。 云婉娘拧眉,“竹笛?好,挽挽再从琴棋书画中再选一项可好?” 盛京贵女们喜欢的技艺她都打听过,只是竹笛并不够用。 姜挽卿妥协了,“那便书法吧。” 每日都练习,沉心静气,也算不错。 得到想要的答案,云婉娘满意了,“挽挽乖。” 云婉娘回内室又捣鼓了一阵,抱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层层叠叠的银票。 姜挽卿讶异,“干娘?” 云婉娘冲她眨了眨眼,“我给你的零花钱。” 她在府中用不了多少,除了每个月例银,顾渊还会分不少小金库的银钱给她,她花不完的。 随手翻了翻,竟达两千两之多,姜挽卿叹了口气,“国公爷对干娘挺不错。” 云婉娘自然而然点头,并不觉得堂堂一个从一品国公对她好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他说过我答应入府,他便一辈子对我最好。” 想问问二人曾经风花雪月天的好奇心攀登到顶峰,姜挽卿忍了又忍。 忍不住小声嘟囔,“干娘不担心国公爷会变心?” 云婉娘不解的看向她,“他为什么会变心?他喜欢好看的女人,而我是最好看的,他不会的。” 听着很粗浅又不妥贴的理由,可偏偏让姜挽卿说不出反驳的话。 上辈子直到顾国公死在战场前,他对干娘都是极好的。 罢了,干娘和她不一样。 姜挽卿原本没打算收银票,可最终还是在云婉娘美目垂泪下妥协了。 “夫人,栖梧院侧夫人来了。”贾嬷嬷来禀。 姜挽卿蹙眉,栖梧院苏氏?这位无事不登三宝殿。 云婉娘摆摆手,“请进正厅。” “挽挽,你是留在这里等一会陪我用膳,还是现在陪我一起去见人?” 姜挽卿摇头,“干娘,我陪你一起去。” 干娘没什么心眼,顾国公免了其余侧夫人姨娘每日来主院晨昏定省的规矩,半月一次即可。 如今干娘在府里风头正盛,这突然不请自来的,不是送礼就是找茬的。 第011章 相配 第011章相配(第1/2页) “苏氏见过新夫人。” 年近四十,却容貌昳丽,身段婀娜多姿,不愧是国公府默认的主母。 “起来吧,旁边落座,不必多礼。”云婉娘兴致缺缺,她最烦这些规矩礼仪,看着碍眼得紧。 姜挽卿视线不动声色落在对方裙摆那金丝绣的大团牡丹花样时,心底了然。 这是来宣示主权的。 娘亲看不明白,她曾经也看不明白。 “见过侧夫人。” 苏氏掩嘴轻笑,“这位便是夫人的养女吧,虽出身低了些,可当真是姿色不凡,生得如院中蔷薇一般娇嫩呢。” 这样看似夸赞的话,实在听得人刺耳。 姜挽卿面不改色,依旧维持着行礼的姿势没变,“不及侧夫人保养得当,年近四十依旧风华不老。” 苏氏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不愧是夫人的女儿,果真伶牙俐齿。” “好看好看,都好看,都做。”云婉娘似是没听懂两人的话里藏锋。 苏氏讶异,意味深长看了坐在主位上的人一眼,神情一顿,又缓缓笑开。 貌美又如何,原来是个蠢笨的,在后宅,不聪明的人死得最快。 姜挽卿安安静静坐在云婉娘身侧。 “妹妹今日,为何来我的院子?请安的规矩半个月一次就好。” 苏氏眸色一冷,什么她的院子,这是国公爷住的院子。 赖着不走,不要脸。 “小禾,去把东西带上来。” 苏氏语气温和,“姐姐,妹妹今日是来移交管家权,送库房钥匙的。” 云婉娘讶异,“妹妹管了这么多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不管了。” 苏氏摇头,笑得温柔,“夫人是当家主母,不日就是府里的赏荷宴,凡事琐碎,还需要夫人做主才是。” “以往府里大事小事,都是由我安排,如今姐姐入了府,便该由姐姐做主了,妹妹也能歇息一阵。” 苏氏平了平不存在褶皱的衣袖,脸上洋溢着自信从容的笑。 区区一个卖豆腐上位的,怎么可能掌控得了高门府邸中馈。 姜挽卿神色平静,苏氏这话里有话,干娘听不懂的。 云婉娘蹙眉思索了半晌,“既如此,妹妹说的也不错。” “贾嬷嬷,把全部东西收好。” “是,夫人。” 苏氏脸色一僵,她就这么同意了? 这蠢笨之人真的以为掌家就是一把钥匙而已? 苏氏提醒,“姐姐,府里上下人口,除了世子居独立之外,主子仆从共计三百二十七人,这么多人生活琐事,姐姐当真行?可需妹妹帮忙一二?” 云婉娘瞥了她一眼,“嬷嬷,这么多年操劳府中事,妹妹辛苦了,把国公爷赏的那匹锦缎给妹妹。” “是,夫人。” 苏氏扯了扯嘴角,捏着帕子的手不自觉攥紧,“谢谢姐姐。” 她以为她是什么下人仆从?需要这么打发? 苏氏目光怀疑得盯着座首的美人,莫不是装傻? 姜挽卿垂眸,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干娘反应迟钝些,苏氏今日算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了。 不过举办一府的宴会,干娘还真不行。 “姐姐,妹妹今日有一事相问。” “说。” 云婉娘今日急着和闺女相处,没有一点想应付别人的心思。 “国公爷说和太傅府提亲,姐姐可知,婚期定了何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1章相配(第2/2页) 苏氏说话的时候,目光若有若无落在姜挽卿身上,显然也听说了几日前的闹剧。 云婉娘定定盯着她,“妹妹这般盯着我的挽挽是什么意思?” 一关于姜挽卿的事,云婉娘便反应得极快。 苏氏眼底的笑意加深,“只是看姐姐的这个养女很是漂亮,这般容貌配各家世子俊郎也是配得上的。” 云婉娘点头,“妹妹说得对,我定会为挽挽寻一个好夫婿的。” 苏氏脸色一僵,这是真的听不懂? “……可听说姜姑娘失节,名声……遭人议论呢。” 云婉娘又想发火,大早上的真晦气。 姜挽卿抬眸,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侧夫人过誉,我已有婚配,对方不是什么名门公子,我却是极喜的。” 云婉娘欲言又止,挽挽怎么动不动就说自己有婚配,一点也不怕被人议论? 说自己有婚配是为了应付有人再缠上来。 姜挽卿确信,除了那夜在场的几人,没人知道她守宫砂已失的事。 毕竟顾国公下了命令封口,顾国公和一般人不一样,府中内外他都蒙绝对掌控。 国公府唯一的主子就是顾国公。 苏氏惊愕,这母女俩怎么油盐不进。 她只知道那天传出点姜挽卿母女俩的风言风语,可具体也不知道发生什么。 苏氏脑一抽,“姜姑娘不觉得世子是良配?” 姜挽卿沉默了,她和干娘上辈子得有多蠢,才斗不过这位苏氏的。 顾砚辞已经在和沈柔议亲,这苏氏现在问这种问题是什么意思? “妹妹莫不是昏了头,国公府的世子,那自然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不然也不能和太傅之女议亲。”云婉娘突然开口。 苏氏脸色难看,这人也太粗俗了,张口就骂人,可她现在是国公爷心尖宠,她这几日惹不起。 姜挽卿憋笑,干娘这是无形中又扎了苏氏一下。 苏氏温柔和煦的表情彻底维持不住,“妹妹院里有些事,这就走了。” 等人匆匆离开,姜挽卿扶额,低笑出声。 她的娘亲……有自己的福气。 “挽挽,怎么不穿我让人送去的衣衫?你这也太素净了些。” 云婉娘这段时日背顾国公捧在手心呵护,日子过得滋润,唯一忙碌的事就是养女儿和给女儿相看夫婿。 姜挽卿低头看了眼月白纱裙,这是她自己去买的,款式简单却布料做工不错,穿着舒适,没什么不妥的。 “干娘送的,我也很喜欢,太多了穿不过来,改日在穿给干娘看。” 云婉娘满意了,“送给你的药材也时不时补补身体,过几日我让国公爷请个太医来给你诊脉。” 以前的日子太过清贫,她没把挽挽养好,如今可不一样了,她定是要好好娇养闺女。 姜挽卿不回拒绝这样的好意,“干娘,府里的赏荷宴,你可有决策?” 云婉娘摇头,“我也第一次当富贵夫人,当然不知道办赏荷宴是什么章程。” “不过没事,交给国公爷来就行,他说我遇到什么事,他都会处理的。”云婉娘眉头一扬。 姜挽卿啼笑皆非,合着被人娇惯的,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挽挽!国公爷和我说,和太傅府的联姻初步定下来了,赏荷宴上会交换庚贴。” 姜挽卿垂眸,长卷的睫毛微颤,嘴角微勾,“很相配。” 第012章 下药真相 第012章下药真相(第1/2页) 自己曾经视之如明月的人,如今要娶别人为妻,姜挽卿心绪复杂,无关于风月。 只是有一丝怅然,却又有一丝尘埃落定的安宁。 “……挽挽,你老实和干娘说,你真的不喜欢顾砚辞,不想成为他的世子妃了?” 姜挽卿无奈扶额,“干娘,不是说不再提这个话题了么?世子要定亲了。” 这都解释过多少次了,怎么干娘还穷追不舍。 云婉娘美目严肃,“挽挽,顾砚辞不只是国公府的世子,未来得继承爵位,干娘查过了,他品性相貌都是盛京最好的,你真的不愿意?” 姜挽卿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干娘,不可再提,他如天上月,我似路上泥,怎么可能有姻缘。” 对他无意不想嫁是真的,可身份不匹配亦是真的。 云婉娘倒吸了一口凉气,“所以挽挽,你其实还是想成为他的世子妃的,不过是觉得门第悬殊?” “……”她是想说,他们间隔太远,绝无可能。 “挽挽,你别怕,干娘把你包装成盛京第一贵女,我和国公爷护着你,你绝对是身份尊贵的。”云婉娘试图以自己的想法解决问题。 姜挽卿如坐针毡。 学着她的样子绷直身体,“干娘,日久见人心,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他非良配!” “什么?可他在盛京的风评很好。”云婉娘蹙眉。 姜挽卿重重点头,再次一本正经胡扯,“外人不知道,但是慢慢你就能发现,这个人小气狠心,铁石心肠,心思恶毒,擅长阴谋诡计!” 她这也不算说错吧,顾砚辞可是未来的首辅,一朝权臣,心计智谋都是绝佳的。 人人称赞他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你说说,这样的人,我要是真的嫁出去了,不得被她无声无息弄死?!” 姜挽卿这次把话说得很重。 她真的不想再回答云婉娘这样的问题了。 云婉娘目瞪口呆,随即脸色一变,“真的?真如你所说?” 姜挽卿捧起她的手,眨了眨眼睛,挤出两滴眼泪,声音哽咽,“干娘,是真的!我害怕!往后你别再提了好不好?” 云婉娘一脸后怕,“好好好,干娘不提,往后都不提,挽挽你别怕。” “是我想差了,往后都听你的,你离他远一点,我也离他远一点。” 云婉娘懊恼,她差点把闺女推给人面兽心的坏蛋了。 “嗯,听干娘的。” 姜挽卿嘴角不着痕迹的勾了勾。 这一次,后患彻底解除。 云婉娘劫后余生般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多亏挽挽你心细如尘,不然我们要是哪日冒犯到他,说不定就悄无声息消失了。” 见人吓得不轻,姜挽卿莫名愧疚,可她没其他办法了。 顾砚辞本来就厌恶她,如今和太傅之女结亲在即,她要是不知死活凑上去,可能提前死。 “挽挽,那你把你心悦之人告诉我?我去和对方父母商量一下,尽快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 姜挽卿叹气,“干娘,他已离京祭祖,初春才能回来,到时候再让他拜会你可好?” 云婉娘跟着叹气,“初春?那还有大半年呢,算了,那这事便暂时不提。” “我还可以有时间给你攒嫁妆,到时候定让你风光大嫁。” 姜挽卿亲昵撒娇,“听干娘的。” 半年时间,够她帮助干娘上族谱并学习如何当一个合格的主母了,那时候将是她离开的最佳时机。 云婉娘乐了,满脸慈爱,“干娘带你去买衣服首饰,你这身太素了,赏荷宴当日,必须惊艳众人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2章下药真相(第2/2页) 母女俩相携离开国公府。 世子居。 顾砚辞斜靠着榻,手肘撑在榻沿,嘴角微微上扬,“……小气?” 青松低头看着脚尖,不得了不得了,青荷院那位实在不得了。 “恶毒?” 青松头皮发麻,要命了要命了,爷生气了,那位太会在老虎头上拔毛。 “阴谋诡计?” 顾砚辞没想到,那个看着除了脸最不起眼的人,竟然会这么论断他? 青松缩了缩脑袋,这个词还好,爷的确是神机妙算,工于心计。 顾砚辞冷笑出声,“谁让你们去盯着她的?” 青松尬笑,“世子,只是路过。” 他这破嘴,咋就只会告状? 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吧,他就是想凑热闹。 顾砚辞嗤笑,“路过?” 青松后背湿了一大片,哭丧着脸,“爷,我错了,是我嘴贱。” “……许是姜姑娘迫不得已随便胡诌的,当不得真。” “胡诌?当不得真?”顾砚辞似笑非笑。 那一句一句往外蹦的词,听着像早已深思熟虑的了。 顾砚辞闭了闭眼睛,“青松,你太闲了。” 青松猛地跪下摇头,嗷呜好几声,“爷!我错了,您罚我吧。” “实在不行,爷打我板子也行。” 他错了,青峰不在他就闯祸,他真不是故意的,真的只是路过而已。 顾砚辞目光一寸寸扫过撒泼的人,神情恢复了平静,“七日闭口禅,破戒加倍罚。” 青松耷拉着脑袋点头,他错了。 “这次就当做路过,不要再靠近青荷院。” 青松点头如捣蒜,天塌下来,他也绝对不靠近半步。 “嗯,滚吧。” 青松喜极而涕,转身跑出残影。 心底默默嘀咕,爷居然没有罚他,那说明爷今日心情不错。 明日去买点丧烛吧,青荷院那位……活得差不多了。 一室寂静,烛光昏暗。 顾砚辞闭了闭眼睛,这般看不上他,那对那位离京祭祖的心上人,必定是情根深种了。 指尖轻轻叩着膝盖,顾砚辞语气淡淡。 “几日前下药的事如何?” 空无一人的室内突然窜出来一道黑影。 “世子,是国公爷调走了世子居外的守卫。” “迷情药呢?” “原本云婉娘带进府了,可最后是国公爷亲自下的药。” 顾砚辞眸底闪过一抹冷光,“为何?” “……国公爷说,云婉娘带来的药不确定药效,后果不可控,他特意找了……老太医配置的。” 搭在膝盖的手缓缓屈起,“只是国公爷下的?” “是,和云婉娘和姜挽卿无关,国公爷亲自下的。” 顾砚辞眼神一凉,“……难怪那般滴水不漏。” “青荷院那边不需要再盯着,主院那里也不需要查,把人撤回来。” “是。” “祖母七十大寿即将来临,去把人接回来,顺带查一下接近祖母的人。” “是。”黑影瞬间消失在室内。 顾砚辞若有所思,既然和她无关,那暂且就这样。 多一个人,国公府也不是养不起。 第013章 误闯死局 第013章误闯死局(第1/2页) 举办赏荷宴的重任还是落在了姜挽卿的身上。 “挽挽,你不用那么辛苦,我可以去找国公爷,让他安排的。” 看着在桌案前写写画画的姜挽卿,云婉娘目光清澈。 姜挽卿头也不抬,仔细核对着宴会名单。 许是担心干娘对盛京贵妇们不熟悉不知如何宴请,顾国公早早就将名单送了过来。 上辈子她也算是打入过盛京贵女圈,对各有身份的世家贵族都有几分两了解。 如今刚好用得上。 “挽挽?”云婉娘不想让女儿这么辛苦,顾国公和她保证过,他会为她兜底一切。 任何时候。 姜挽卿从容淡定得忙着手里的事,语气温和,“干娘,你想掌控整个国公府后宅么?” 云婉娘拧眉,“挽挽,你这是什么意思?” 视线落在最后一个名单上,姜挽卿才抬眸,清冷的目光看向云婉娘。 “干娘,侧夫人已经将掌家权交给你,掌家并不只是一串钥匙而已?” 姜挽卿心底轻微叹气,在外人眼里,干娘成了顾国公的续弦,是祖上冒青烟。 干娘若是一直没有坐稳高门主母的能力,日后少不了被人诟病。 断不是长久之计。 云婉娘陷入沉思,姜挽卿有些意外,这是听进去了? 云婉娘瞬间眼睛亮得惊人,“挽挽!府里其他几位公子,你看上哪个?我们可以把他推上世子位,然后你来掌家?!” “……”姜挽卿一向从容淡定的表情骤然龟裂。 她的干娘在说什么? 云婉娘越想越可行,“你看啊,肥水不流外人田,而我最是相信挽挽了,你要是换个府里其他人嫁,那不就是两全其美?” 姜挽卿一阵头痛欲裂,忙不迭打断她的异想天开,“干娘!隔墙有耳,莫要胡说!” 世子之位是说能废就废的? 再说了她们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 真要敢这么做,她们母女铁定得东一块西一块,拼不全乎。 “干娘!答应我!莫要再胡说!离世子居的人远些!”姜挽卿语气严厉。 “不许再打这样的主意!”姜挽卿又补充了一句。 云婉娘被吓了一跳,挽挽从来没有这么凶过。 姜挽卿这一次却铁了心,要把这危险的想法从云婉娘脑袋里拔除。 云婉娘老老实实应下,“嗯,听挽挽的。” 姜挽卿面色一缓,语气恢复了轻柔,“干娘切莫忘记答应我的。” 她们相依为命多年,她是云婉娘最在意的人,她也愿意听她的。 云婉娘语气幽幽,“挽挽,你凶我。” “你倒反天罡。”云婉娘控诉。 姜挽卿有些尴尬,闺女教训当娘的,她大概是头一份了。 姜挽卿眨眨眼,语气娇软,“干娘别生气,我什么都依着你,这事你让着我可好?” 看到闺女撒娇,云婉娘莞尔,煞有其事点头,“嗯,下不为例。” 这是挽挽第一次板着脸,语气冰凉的凶她,她不会再提。 “挽挽,国公爷原本打算明日将我记入族谱,可突然被人拦下来了。”云婉娘说出她解决不了的难题。 “谁?后宅哪位姨娘?”姜挽卿蹙眉。 云婉娘摇头,“国公爷说是老夫人带信回来制止,她老人家快回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3章误闯死局(第2/2页) 姜挽卿若有所思,国公府老夫人,年轻时是跟着老国公上过战场杀敌的,平素最不喜后宅女子矫揉造作,争风吃醋的作态。 如今过了官府文书,依旧不同意将干娘名字计入族谱,应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传入她的耳朵。 姜挽卿苦笑,老夫人眼里容不得沙子,她和干娘得吃点苦头了。 “干娘别担心,等老夫人回府还有几日,并不急这么会,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左右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好……” “姑娘,夫人,国公爷回来了,唤夫人去陪他用晚膳呢。”春色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挽挽,那我先回去了,我若是不陪着一起用膳,国公爷又得闹别扭。”云婉娘没好气。 一个大男人惯会耍赖。 “好,干娘,我让人送你回去。” 送走云婉娘,姜禾遮上面纱,披好斗篷。 她还得去一趟长风楼,明日就是酒楼正式营业的日子,万不能出了差错。 两辈子,姜挽卿都有一个毛病,晚间不记路。 而这一次避免闹出动静,她是悄悄一个人出来的。 早知道就带着春色或者桃夭,姜挽卿也没想到,都走过那么多次都巷子,她还能迷路。 再一次看向没路的巷子,姜挽卿果断回头,朝着另外一条陌生的巷子走去。 “郎君当真是狠心,妾明明都花了银钱,怎的碰不得了?郎君好会逃。” 一容貌昳丽的红裙女子,素手顺着喉结缓缓上移,最终停在男子眉间殷红的美人痣。 男子眉目清冷,声音努力保持着平静,“姑娘自重。” 另一黑衣女子嗤笑出声,“不过一空有美貌的废物,也值得你费那么多心抓?还拉上我们两个。” 红裙女子瞥了她一眼,“忘了你怎么追到你的表哥的了?” 黑衣女子一噎,没好气地蹬了她一下,“你堂堂一名门贵女,有必要这样自降身份下场虏人?” 第三个白裙女子柔柔一笑,声音清脆悦耳,“好了,阿音,女为悦己者容,她既然喜欢,那玩上一段时日未尝不可。” 明明是一副温柔清纯的长相,说出来的话却冰冷无情。 玩? 他不过是她们眼中低贱不堪的玩物罢了? 男子痛苦地闭了闭眼。 红裙女子低头猛地,在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啃了一口。 男子身体一颤,如玉的面容闪过一抹屈辱。 红裙女子后退一步,拉开贴近的身体。 “好了,夜已深,郎君安寝,改日我再来寻你……再续前缘。” 红裙女子缓缓擦去嘴角的血迹,语气冷淡,“今日到此为止,我们两清,走了。” 看着红裙女子潇洒离开,黑衣女子阿音气得手发抖,“大晚上的只会发疯!要不是本小姐曾经欠了她一个人情,以为谁搭理她?!” 白裙女子眼神不着痕迹的扫了某转角一眼,温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瘆人的冷意。 “姑娘好兴致,什么热闹都敢凑?” “什么!有人偷看?在哪?” 背靠墙面的姜挽卿闭了闭眼睛,身体僵硬得不像话。 怎么就又闯入这……必死局面。 第014章 横财 第014章横财(第1/2页) 姜挽卿不慌不忙走出暗角,面上没有丝毫表情,“不及诸位有兴致,我只是路过罢了。” “唰!” 黑衣女子抽出腰间的长剑,剑尖指向姜挽卿,言语犀利。 “哪来的小贼!竟然敢偷听?谁派你来的?” 白衣女子清冷的眸子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人。 眼前的少女身材纤细高挑,衣着布料普通简单,容颜掩在面纱之下,只露出清冷平静的双眸。 面对阿音一副要灭口的架势,她却从容淡定,态度不卑不亢。 这份胆量见识以及气度非一般女子可有。 白衣女子视线从那黑亮的如瀑长发上收回。 “你是哪家贵女?” 看着气质淡然如兰,且临危不惧,带着面纱看不清脸。 可那一头及腰长发,比她们这些家族底蕴深厚的千金小姐,从小用各种人参洗护搭配名贵花油养出来的还要顺滑漂亮。 而知情人都知道,女子养发护肤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这不是普通人能够得到的生活水平和资源。 姜挽卿表情一顿,摇摇头,“并非名门贵女,不过是一普通市井平民。” 她没说话,她的身份和名门贵女八竿子打不着一处,只不过上辈子终究是费尽心力当过几年国公府小姐,或多或少沾染了点“贵气”。 看着目光灼灼紧盯着她的一男两女,姜挽卿心底叹气。 她怎么就在这里遇到这盛京贵女圈最不能惹的三人。 白裙女子是太傅嫡长女沈清,黑衣女子是镇国将军府嫡次女裴音,至于刚才离开的那位妩媚动人的红裙女子,则是镇北王府不受宠的嫡女皇甫灼。 三个人性格迥异,平素里看着水火不相容或者不相熟悉,实则暗地里三个人关系深厚,拧成一根绳。 上辈子她偶然发现她们三人不一般,个个背景深厚,自己还削尖脑袋往里钻呢。 可惜,也没让人正眼看上她一眼。 沈清向她的方向走近几步,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面纱摘下来。” “听见了?面纱摘下来!”裴音不满。 姜挽卿看了眼两人脸上涂的黑色颜料伪装图案,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盘旋心尖的疑惑脱口而出,“两位,这图案涂满脸不是能更好伪装?” 这只涂了鸡蛋大小那么一点,有用? 裴音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沈清,一副我就知道这样容易暴露的样子。 沈清面不改色,“和你无关,你到底是谁?” “别让我问第三遍。” “和她废话干什么?教训老实就行了。”裴音脚尖轻点,手握利剑就径直冲向姜挽卿。 姜挽卿目光一沉,迅速从腰带摸出三根银针,手腕翻转,银针顺势飞了出去。 “阿音,躲开。”沈清语气淡淡,不见一点慌张。 而在银针脱离姜挽卿手的那一刻,裴音腰一扭,利落躲开,轻飘飘落在地面。 “…嗯?同道中人?”裴音一乐。 姜挽卿拳头不自觉攥紧,什么同道中人,对方是将门之女,她就是会两招吓唬人的而已。 根本不是一个实力层次。 姜挽卿目光平静不退缩,“不及裴小姐和沈小姐,我只是自保。” 沈清摆摆手,“够了,好好的姑娘,舞刀弄枪做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4章横财(第2/2页) “原以为是偷听的小老鼠,没想到还是带毒牙的。” “你想做什么?”她们没有暴露名字,可对方知道了,那总有能见到的一天。 那双眼睛,只要她再见到一次,就一定认得出来,跑不掉的,沈清表情似笑非笑。 至于其他的,不过是玩闹罢了,以她们的背景无须担心其他。 姜挽卿蹙眉,指了指大喘着气的人,“先救他,他要憋死了。” 这几位大小姐就是玩闹心重,也不想弄出人命。 “阿音,走。”沈清突然开口,也没继续追问。 “哦。” 裴音兴高采烈收回剑,将人身上绑着的绳子砍断。 沈清意味深长地看了姜挽卿一眼,“国公府赏花宴见。” “不要让我听见不该听见的谣言。” 似是而非说完几句话,两人就转身离开。 沈清是在警告她,别耍小聪明,主动坦白身份,别等她亲自挖。 对于两人干脆利落的离开,姜挽卿并不意外。 沈清聪慧,裴音武艺高强,却都不是主动惹事的风格,说不准心思多疑忌惮她呢。 重要的是…… 姜挽卿几步走近那个跌坐在地、正眼眶通红瞪着她的人。 姜挽卿蹲了下来,“还能自己走回去么?” 男子摇头,“没力气。” 姜挽卿叹了口气,这也是个大麻烦,今天她就不该出门。 “救我,我给你两千两银票。”男子沙哑着声音。 姜挽卿眉头一挑,瞌睡了有人就送来枕头。 “成交。” 长风楼。 “小姐,你这是捡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金叔,麻烦帮个忙。”她没办法把人带回国公府,只能放在长风楼。 原本的酒楼金掌柜如今依旧是长风楼的管事,姜挽卿把人留了下来。 “我和六子来就好,男女授受不亲,小姐离远些。” 姜挽卿乐得清闲,顺势躲在一旁。 “六子,去请大夫。” “好嘞,掌柜的。” 金叔也心大,见人死不了,就放在一客房榻上让另一个小伙计照顾,就又到了酒楼大堂。 扫了眼干净简洁大气的酒楼,姜挽卿挺满意的,看来金叔没少花费心思。 “小姐?你真和那小白脸没什么关系?”金叔试探。 姜挽卿摇头,淡淡吐出两个字,“债主。” 两千两银票够她冒这个险。 金叔纳闷,小姐怎么胆子那么大,大晚上还敢捡人。 姜挽卿没有等多久,大夫已经开完房。 “放心吧,就是中了点助兴的药,把这副药煎服,出身大汗,就没什么事了。” 姜挽卿面色古怪,这三人还真强掳美男? 挺晚了,姜挽卿没有多待。 “金叔,他若好了,让他留下两千两救命钱再走。” “好,小姐。”原来真是这个债主,不是他以为的情债。 思索一瞬,姜挽卿还是觉得不放心,她可不做亏本的买卖。 看着上了二楼的人,金叔急了,“小姐,美色误人!您可三思!” 姜挽卿当做听不见,可不能被人当刀使。 第015章 美人郎君 第015章美人郎君(第1/2页) “姑娘,这位郎君倒是没什么重的外伤,敷几日膏药就可以好。” “难办的事是,这位郎君重了虎狼之药。”大夫意味深长地看了姜挽卿一眼。 金掌柜不解,“什么药?要怎么解才能保住性命。” “男女合欢可解,若真解,身体泄了元气必大伤,若不解,血脉翻涌必爆体而亡。” 大夫说得隐晦,金掌柜懵了。 “救也不成?不救也不成?” “小姐,还是让他死了吧。”金掌柜表情诚恳的看着姜挽卿。 这么不正经的救人之法,小姐可不能救。 “……”姜挽卿无奈,金掌柜是多怕这人能活。 姜挽卿清冷淡然的视线落在大夫身上,“可有其他办法?” 大夫摇头,“老夫开了两个药方,姑娘看看便知道了。” 金掌柜第一时间拿起其中一张药方,“房中术……” 金掌柜的声音戛然而止,咬牙切齿,“老不羞!” 大夫一脸淡定,“不过是一救人之法而已,无需大惊小怪。” 姜挽卿正翻阅着另一张药方,“黄连一钱,冰心果两枚……” 姜挽卿摇摇头,“大补,却容易把人补得无嗣。” 姜挽卿有点犹豫,救还是不救? 救,得浪费她钱,不救痛失两千两。 若是人真的死在了长风楼,那她就会有甩不掉的麻烦。 “……救我,我给你……五千两。”晕过去的人挣扎着醒了过来。 姜挽卿眼前一亮,好啊!五千两! “不行!绝对不行!除非你愿意接受救了绝嗣的方法,否则你就等死吧。”金掌柜坚决反对。 “小姐,还是让他死了吧。”金掌柜表情是熟悉的认真。 “……”姜挽卿无奈。 “拿什么来抵五千两?”姜挽卿一本正经开口。 她可不想吃白忙活的亏。 “玉佩……” 金掌柜利落的在人腰间翻了翻,翻出来一枚血红环佩。 “小姐!值五千两!”金掌柜斩钉截铁。 “不过,小姐若是真的喜欢,我们可以杀人越货,没必要冒那么大的险。” “小姐,还是让他死了吧。”他仔细琢磨了又琢磨,杀人越货才稳赢。 杀气腾腾的目光再一次落在迷迷糊糊蠕动的人身上。 “……”姜挽卿头痛,这才多大会,金叔就想让人家死好几回。 大夫一脸警惕的后退一步,“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 姜挽卿哭笑不得,向前一步执笔写下新的药方。 大夫小心翼翼的往前挪了一步,又挪了一步。 眼底的精光越来越亮。 “好!好!好!好方子!”大夫兴奋道。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会这样厉害的药方。”大夫眼神复杂。 药物品种少,却恰到好处,不是无可挑剔,确是妙方。 姜挽卿莞尔,语气平静没有一丝炫耀的意思,“他年轻,这般方子药性温和却药力不够,佐以针灸之法,足以解毒。” “是是是,是老夫狭隘了,还得是少年英才。”大夫笑了笑。 “小姐,我觉得……他可能真要死了。”金掌柜提醒了句。 姜挽卿不紧不慢起身,“金叔,麻烦帮我把小药房的药包取来。” “好嘞,小姐。”五千两啊!小姐又多一笔零花钱了。 姜挽卿眼底闪过一抹亮光,新的金针,她还是第一次使用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5章美人郎君(第2/2页) 夙珏再一次醒过来时,浑身疼痛无力,像是被人拆解了般。 “公子醒了?” 夙珏张了张嘴,却发觉喉咙也是火辣辣的疼痛,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丫鬟将人扶起来喂了口水,“公子安心养伤。” “小姐说,美人郎君莫要担心,该在的还在。” “小姐说,美人郎君伤好之后,莫要忘了五千两之约。” 夙珏闭了闭眼,看来他是得救了,可这苦……没少吃。 只字不提归还玉佩之事,财迷。 还有那……令人羞耻的称呼,谁教坏她的? 国公府。 “贾嬷嬷!快快快!都给挽挽换上!” “挽挽!你看,这是我花重金在珍宝阁买的衣裙,保你在宴会上一鸣惊人。”云婉娘喜滋滋。 姜挽卿坐在铜镜前,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任由丫鬟婆子们折腾。 她这一觉睡到午后,要不是干娘让人把她拽起来,她这会还做着数银票的美梦。 眉心传来一股戳人的力道。 云婉娘一脸疑惑地看着困得不行的人,她这是干什么去了,困成这样。 姜挽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干娘?困……” 她昨晚给人扎银针解毒费了太多心力,只能靠补觉补足元气。 姜挽卿摸了摸腰间挂着的血红环佩,好歹是一个值五千两的美人郎君,救了也不亏。 云婉娘心疼地捧着姜挽卿巴掌大的小脸,“挽挽!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让府医来给你看看?” 姜挽卿摇头,又不自觉打了一个哈欠,脑袋昏昏沉沉,“不用,干娘,我就是犯困而已。” 云婉娘满脸担忧,“要不一会儿宴会你别去了?就留在青荷院好好休息。” 姜挽卿摇头,打起了精神,“不了,干娘,要去的。” 这是干娘第一次以国公府主母的身份见盛京城的贵女命妇们,她一定得去的。 万一有人为难可如何是好? 云婉娘轻笑,慈爱地摸了摸她如瀑秀发,“挽挽真漂亮。” 姜挽卿倾身靠近云婉娘蹭了蹭,“干娘才是最漂亮。” 一旁的贾嬷嬷指挥着丫鬟们给姜挽卿上妆,看见母女俩的亲近,眼里的笑意加深。 夫人和挽卿小姐感情真好。 等那枝碧玉七宝玲珑簪插入发间,姜挽卿有些不淡定了。 “干娘,这太贵重了。”姜挽卿语气复杂。 这不是来自国公府的任何赏赐,而是干娘母亲留给她的嫁妆。 是老人家留世为数不多的遗物,如今干娘竟送给了她。 看着熟悉的簪子首饰,云婉娘眼神怀念,“我的母亲留给我的,如今我留给我唯一的女儿,有什么不对?” “挽挽生得这般好看,什么珠宝首饰,绫罗绸缎都是能配的。”云婉娘语气骄傲。 这就是她养大的女儿呢。 姜挽卿轻轻抱住云婉娘的腰身,“谢谢干娘,我会好好保管的。” 她是干娘唯一的女儿。 云婉娘为了她,嫁入国公府八年,经常服用避子汤,伤了元气。 最后等顾国公身死,干娘都未曾生下一子。 “夫人,已经好了。” “挽卿小姐随夫人,生得明艳动人,绝色倾城呢。”贾嬷嬷赞叹。 云婉娘赞同地点头,“我闺女最是好看,日后定能寻到一美人郎君倾心相待。” 姜挽卿心底叹息,语气幽幽,“干娘就这般急着将我嫁出去么?” 第016章 避之不及 第016章避之不及(第1/2页) 云婉娘捂嘴轻笑,“我定是希望挽挽一直陪着我的,可我也不能阻止挽挽幸福不是?” 她可不愿寄希望于别人,姜挽卿随口附和,“干娘说得对。” 能择一良人为伴没错,可人心最是难测。 看向铜镜里的自己,贾嬷嬷是下了心思的。 “眉眼如画,肌肤莹白,倾国倾城,我的挽挽,只是一抬眼,便叫周遭万物失了颜色。”云婉娘喃喃。 姜挽卿脸颊不自觉泛起一抹红晕。 饶是她心思淡然清冷,这会被云婉娘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也有点不好意思。 “哈哈,好了,走走走。”云婉娘迫不及待地拉着人就想走。 “干娘先行赴宴,我一会便来可好?”姜挽卿耐着性子解释。 “好,我去迎客,听国公爷说,有几位性格好的朝廷命妇得额外招待一下。” 嘿嘿,国公爷可是说了,她们的儿子都是百里挑一的好儿郎,今日都会来赏花宴。 她可得好好相看一番。 “贾嬷嬷,你就暂且留在这,一会儿带着挽挽来找我。” “是,夫人。” 目送云婉娘离开的身影,姜挽挽淡淡吩咐道,“嬷嬷,把这些名贵珠宝首饰都拆下,只留碧玉七宝玲珑簪,重新梳一个简单不惹眼的发髻。” “衣服也重新换一套。” 贾嬷嬷不解,“挽卿小姐为何如此?” 人人恨不能在宴会上一鸣惊人,可挽卿小姐似乎与众不同。 姜挽卿摇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照做。” 今天可不是她一个身份尴尬的人能出风头的时候。 不需要那么招摇,赏荷宴顺利结束就好,这样那些惹事的人也挑不出干娘错处。 “是,老奴知道了。” 挽卿小姐也是他们的主子,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刻钟后。 看着镜子里淡雅出尘的自己,姜挽卿满意了。 “不错。” 不过于出挑,也得体不失礼,恰到好处。 贾嬷嬷好笑,挽卿小姐是不是过于低估自己的容貌气质,明明看着更是出挑得好看。 若刚才是一朵明艳热烈的火焰花,现在便是淡雅悠然的幽兰花。 贾嬷嬷暗暗摇头,挽卿小姐那张脸,就注定不可能低调普通。 庭院回廊。 “灵月,你今日当真漂亮!这是珍宝阁最新款头面?听说值千两黄金?” “那可不!灵月是国公爷唯一嫡小姐,那不得是国公爷掌中宠,心尖爱。” “这是父亲和世子兄长所赠,我也很是喜欢。” 顾灵月被夸得心花怒放,不枉费她缠着父亲兄长讨要那么多银钱添置珠宝衣物。 她就指望今日能一惊艳四座呢。 自家宴会,当然得是她独占鳌头。 “灵月,今日那位可会来赴席宴?”一年轻少女满是好奇。 顾灵月扫了她一眼,语气不悦,“提那晦气的人做什么?” “嘿嘿,灵月莫气,这不是生怕你吃亏。” 顾灵月冷哼一声,“她也敢?” 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而已,凭什么和她作对。 “别说这个让灵月不开心的话,我们说个她喜欢的,嗯……今日,三皇子也会来的吧?”黄衫少女在一旁挤眉弄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6章避之不及(第2/2页) 顾灵月脸颊微红,语气娇嗔。“别打趣我。” “嘿嘿,三皇子芝兰玉树,清风明月,我等能一睹容颜,那可美哉。” 顾灵月眼神一顿,语气凉凉,“你也喜欢?” 谁都感觉顾灵月不太高兴了。 “当然,哪个盛京贵女圈不喜?”说话的黄衫女子却一点也不怕。 顾灵月压抑着怒气,“你!” 一少女拽着顾灵月离开,打着圆场道,“好啦好啦,我看宴会上了新吃食,我好奇好久,赶紧去尝尝。” 一行人陆陆续续离开。 假山后。 “小姐,我们还不去寻夫人么?”春色静静躲在一旁。 姜挽卿慢悠悠站起身,“去。” 马上就是开宴时间,她当然得去。 至于那几位贵女讨论的人。 姜挽卿思索,她记得上辈子顾灵月也是心悦三皇子许久,经常殷勤热切的跟在后边。 三皇子也不拒绝,默认顾灵月一直跟在身侧,所有人都默认他们是一对。 直到某日,三皇子突然爆出,他的红颜知己回了盛京,三皇子第一时间带着人进宫求赐婚。 顾灵月成了全盛京的笑话,去三皇子府大闹一场,被宫里那位直接降罪。 最后顾灵月匆匆嫁了人,离开盛京。 姜挽卿摇摇头,情之一字最是迷人心智。 赏荷宴刚开始,气氛便迅速热闹起来。 尤其是太傅府三小姐沈柔到场时,众星捧月。 “哎呀,沈姐姐可算是来了,今日当真风华绝代,顾世子见了必定难忘。” “小嫂嫂!坐我身边来。”顾灵月热络地挽着人胳膊撒娇。 沈柔纵容的笑笑,“你啊你!” 顾灵月娇俏的吐了吐舌头,“小嫂嫂,人家就想和你呆在一起嘛。” “好好好。” 顾灵月笑意盈盈,“大哥在男宾席呢,一会儿便会来看嫂嫂。” 沈柔嗔了人一眼,“莫要胡说。” “沈姐姐,这等好事有什么好难?你和顾世子好事将近,这可是传遍盛京,我们都等着喝杯喜酒呢。” 来人一身明艳红裙,笑容明媚,举手投足之间落落大方,带着世家贵女才能有的从容优雅。 “见过永宁郡主。”众人躬身行礼。 最偏远位置落座的姜挽卿也跟着行了安静的礼。 “好了,都起身,不需要这等虚礼。” 姜挽卿眸光闪了闪,没想到永宁郡主也来了。 可她记得,顾国公给干娘的宾客宴请名单里并没有这位。 不是国公府不愿意请,而是这位小郡主身份特殊,她父母双亡,自幼便被抱进宫里由太后抚养。 一般人请不到,可今日竟然来了国公府。 “多谢郡主赏光来一聚。”沈柔从容淡定。 永宁郡主眨眨眼,“沈姐姐亲邀,我定是要来的,顺便来看看是那位能和沈姐姐定亲幸运儿郎究竟何等风姿?” “让沈姐姐心甘情愿嫁了。” 姜挽卿眉头微松,原来是看在沈柔的面子上来的。 “对了,沈姐姐,你不是和我说国公府新来了位外姓小姐?生得花容月貌?在哪呢?” 永宁郡主清朗的声音响彻院中。 姜挽卿心底并不意外,这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 第017章 大打出手 第017章大打出手(第1/2页) 姜挽卿因为她这一句话,彻底成了众矢之的。 永宁郡主这才发现,众人的目光似是汇聚一处。 姜挽卿目光微凉,这是都约好了? 这辈子她没有做过一点要融入盛京贵女圈的意思,她们想如何? 顾灵月双手环胸,“”郡主,这位是我那位好继母带来的养女,一张脸长得跟个妖精似的,很会惹事呢。” 永宁郡主眉头一挑,“哦?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姜挽卿微福了福身,不卑不亢,“民女姜挽卿见过郡主,受顾国公亲邀,民女乃一国公府普通借住的客人罢了,并无显赫身份。” 永宁郡主似笑非笑,“顾国公邀的客人?可本郡主怎么听说,你不过是一个妄想攀高枝的区区贱民?” 姜挽卿眉头微蹙,重生到如今,这人对她的敌意是最大的。 姜挽卿面不改色,“市井流言罢了,郡主听错了。” 永宁郡主轻笑,眼底闪过一抹冷光,“伶牙俐齿。” “顾灵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住你们国公府了?你们国公府也不过如此。” 顾灵月脸色也不太好看,骂姜挽卿,她十分赞同,可为什么要把他们国公府拖下水? 可这可是小郡主,她惹不起。 顾灵月敢怒不敢言。 沈柔语气纵容,“郡主,哪有主人家赶客人的道理,这和灵月和国公府没关系。” 永宁郡主笑容高傲,“本郡主既然来了,那便替你好好清除府中不入流的东西。” 看着永宁郡主带着杀意的眼神,顾灵月不安,这人想做什么? 不会要闹出什么事吧? 永宁郡主走近她时,姜挽卿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些人不会因为她的温和退让仁慈一分。 姜挽卿清冷的目光落在眼前几乎与她一般高的人身上,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郡主有何指教?” 永宁郡主嘴角的笑容加深,一字一顿带着深深的恶意,“姜挽卿,听说你们母女俩是靠着上下药这种不知廉耻,不得台面的方式赖在国公府的?” 姜挽卿脸色一冷,“郡主慎言,您言行皆代表皇家颜面,长辈之事,岂是我们一群晚辈可以妄自非议的?” “莫要叫人以为不知礼数,缺乏教养。” 姜挽卿,她这几句话说得不留情面,可别人敬她一分,她便还之一分,更多的便再也不能了。 众人脸色一变,她怎么敢的? 这可是太后娘娘跟前最受宠爱的晚辈! “放肆!姜挽卿,你可知你在胡说什么?皇室中人岂是你能这般训斥的?还不跪下在郡主面前认罚。” 沈柔冷脸呵斥,明明还未加入国公府,可国公府主人家的势头已经十足。 姜挽卿视线未曾偏移一分,紧紧盯着眼前即将暴怒的人。 永宁郡主怒极反笑,手在腰间摸出一根火红色的鞭子。 沈柔眼底闪过一抹异色,顾灵月面上的欣喜都快藏不住。 “啪!” 永宁郡主二话不说直接狠狠一鞭子朝着姜挽卿的方向甩了过去。 胆小的人直接闭上了眼睛。 姜挽卿眸色微动,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讽刺和冷冽。 又是这样,践踏她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尊严与姓名,能显得这些人很高贵? “啪!” 又是一根长鞭精准缠住了永宁郡主的鞭子。 姜挽卿悄悄收起捏在指尖的银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7章大打出手(第2/2页) “永宁,几日不见,你还是这样不堪一击。” “谁敢阻我?!”永宁郡主赤红着双眼。 多少年了,竟然有贱民敢这般冒犯她?! 裴音一乐,“一个外人,跑来别人家闹腾,还摆着那么大的架子。” “不过是一外姓郡主,真以为自己是正儿八经皇室公主了?” “啊!裴宁你这个疯子!” 永宁郡主怒吼一声,脸色狰狞的冲着裴音冲了过去。 裴音大笑一声,足尖一点,身姿潇洒利落,“来来来!真当本小姐怕你不成?!” “本姑娘今日就胆大一回,看本姑娘今日不把你骨头打碎。” 一个是太后跟前上了皇族玉牒的郡主,一个是三代忠臣镇国将军府的嫡亲小姐。 身份尊贵的两人,竟然在这样的场合大打出手。 看着一言不合就打得火热的两人,姜挽卿无奈。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裴音这救命人情,她是欠下了。 “原来你长这样?”一道带着笑意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沈小姐。”她虽然掩住了面容,可这人语气笃定,她说什么都没用。 来人正是那夜有过一面之缘的白衣女子,太傅府嫡长女沈清。 沈清步履悠悠,行至一桌案前坐下。 冲着场中两人死死缠斗的人招了招手,“别欺负蠢东西,阿音,回来。” “哈哈,蠢东西,姑奶奶不和你玩了。”裴宁一个旋转脱身,眨眼之间就坐到了沈清面前。 “裴音!本郡主跟你没完!”落了下乘又被人辱骂的永宁郡主气疯了。 此时发髻散落,衣衫凌乱,狼狈不已。 裴音眉头一挑,喜滋滋开口,“姑奶奶等着你。” “看什么看!都给本郡主闭上狗眼。”永宁郡主状若疯魔。 “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人带下去?嫌不够丢人。”沈清瞥了眼场中脸色僵硬的人。 沈柔手中的帕子差点被攥烂,她怎么来了! “郡主,我带您去换套衣服。” 沈柔拉住想发疯的永宁郡主,柔声宽慰,“郡主莫气,今日之事,我日后定为你十倍讨回来。” 永宁郡主闭了闭眼,咬牙切齿道,“顾灵月,带路。” “是,郡主。” 瞥了眼淡定从容化险为夷的姜挽卿,顾灵月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大。 裴音救人是巧合么?她怎么就运气这般好。 永宁郡主几人离开。 现场众人大气不敢喘,默默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好。 今天的宴会闹腾得莫名其妙,她们只是来凑个热闹,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姜挽卿发现,没有一个人敢靠近沈清和裴音。 心中对几人凶残狼藉的名声再一次有了新的认知。 “那个,长得不那么丑不拉几的那个,过来。”裴宁恶狠狠吞了个糕点,言语不清。 众人的目光悄悄扫视四周,那位魔女口中“长得不那么丑不拉几的人”究竟是谁。 她们都有自己的骄傲,虽说不一定如沈柔那般貌美倾城,却也自认容貌不俗。 长得丑的绝对不可能是她们。 姜挽卿也不认为裴音口中长得丑的人是她。 可当裴音理直气壮地唤出她名字时,姜挽卿愣住了。 姜挽卿表情复杂莫名,这也是找她算账的?! 何时有了眼疾? 第018章 装醉 第018章装醉(第1/2页) “抱歉,阿音年纪小不懂事,莫怪。”沈清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眼底却是不近人情的冷漠。 “无妨。” 姜挽卿落座在裴音身侧。 裴音迫不及待就塞了杯酒过来。 “来,喝喝看,味道不错,挺有劲。” 姜挽卿凝着手里的酒杯,她酒量不好。 对上沈清笑而不语的表情,姜挽卿执起酒杯一饮而尽。 裴音拍手叫好,“好酒量。” 对于不会喝酒的人来说,一口一口慢慢抿无异于煎熬,还不如一饮而尽来得轻松些。 姜挽卿眼神瞬间变得水润润,娇俏动人。 裴音一脸讶异的盯着她,“啧啧啧!姜小姐这相貌……” “危险,危险。”裴音摇摇头,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喝酒。 “什么?”姜挽卿歪着脑袋看她,长卷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似是羽毛般在心尖轻挠。 看着突然模样娇嗔的人,沈清闭了闭眼,“……我高估你了。” 没想到举杯喝的姿势那么利落老练,醉得却猝不及防。 姜挽卿眼神茫然,似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扫了眼喝得正欢的人,沈清蹙眉,“早就和你说过,不要一上来就把人灌醉,正事要紧。” 裴音吐了吐舌头,“我也没想到她真的不能喝,就那么点,就成这么个任人采撷,妩媚动人的可人模样。” “重要的是,明知道不能喝,还敢这么喝,倒是和那些虚伪至极的人不一样,一点不矫情。”裴音夸赞。 沈清语气淡淡,“阿音。” 裴音双手投降,“我错了。” 姜挽卿两只手托着下巴,巴巴看着两人聊天,似是醉得不轻。 “……喝。”姜挽卿声音娇软,懒懒地讨酒喝。 裴音捂嘴憋笑,当真是醉得不轻。 沈清头痛扶额,“你的贴身丫鬟呢?” 姜挽卿眼神迷离地摇摇头。 桃夭和春色当然是她另有安排了,干娘和一行贵妇来之前,她不会让自己有事。 她不是醉了,不过也算不上很清醒。 “好了,清清,让小环去找吧。”裴音笑着插嘴。 沈清挥了挥手,“去吧,找个靠谱的。” 沈清亲自斟了杯茶推了过去,“喝。” “……”她虽然只是随便说说的,但是说的喝是喝酒,不是喝茶。 姜挽卿乖乖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啜饮。 沈清神情一顿,“真醉假醉?” 裴音笑得直拍大腿,“这人真的醉了么?该慢慢喝的壮烈如牛饮,该一口喝完的反而一点点舔。” “这是学乖了?” 姜挽卿低垂着脑袋,捧着茶杯喝水,迷离的眼神中划过一丝清明。 只能装醉打消两人的目的。 她可不相信,这两位人物只是随便找她来喝杯酒的。 姜挽卿迷迷糊糊咀嚼茶叶时,恼人的涩苦侵占舌尖。 好苦! “当真是醉糊涂了,罢了,待你醒了再说,阿音。”沈清语气无奈。 裴音单手掐住姜挽卿下巴一捏,另一只手端过一小骨碟,“吐了。” 姜挽卿轻轻伸了伸舌尖,指指自己。 “没了。” 察觉到苦涩的那一刻,她身体本能地咀嚼干净咽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8章装醉(第2/2页) 裴音摇头,表情认真,“清清,许是你猜错了,她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沈清瞥了努力坐直身体的姜挽卿一眼,淡淡应了一声,“等。” “听你的。” 原以为会看到姜挽卿被名声赫赫的两位小姐狠狠收拾。 没想到竟然看到把酒言欢,模样熟稔的一幕。 沈清和裴宁在盛京鼎鼎有名,才艺双绝却……性格令人一言难尽,一个塞一个的凶。 她们不是不想攀上沈清、裴宁和皇甫灼,可奈何根本不敢触霉头,谁也不想被小霸王揍得鼻青脸肿。 “啧!她们怎么回事?不是一直不接受任何人靠近她们,国公府刚来的这位竟然就攀上她们了?” “不知道,没听到灵月说,不过那张脸……生得却是令人一见难忘。” “呵,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生得这般惹眼,可不是什么好事。” “小声些,我们是来做客的。” 顾灵月一行人回到宴席上时,安静警惕的氛围再度热闹起来。 “小嫂嫂,这没有外人,你能不能给我们跳支舞呀。”顾灵月抱着沈柔的胳膊撒娇。 沈柔摇头,“何需出这些风头,安安静静坐着赏荷也不错。” “那可不行!今天的赏荷宴可不一样!沈姐姐,跳嘛,跳嘛,好不好?” 沈柔摇头,她多年积攒的才女名声,无需现在去跳支舞证明自己。 长宁郡主语气淡淡,“沈姐姐,她说得对,你该代表世家贵女们,给某些不顾脸面想攀高枝的人认清差距的机会。” “要让她知道,我们这样的门楣,不是她能攀得上的。” 长宁群主语气带着几分寒意。 不闹,她也有让她丢脸的机会。 “是啊是啊,沈小姐,热闹热闹挺好的。” 宴会才开始,就打得心惊肉跳,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一个个坐立难安。 如果不做点什么缓和气氛的事,她们怎么受得住。 一个个不要钱的说好话劝道。 沈柔沉默了,事情发展到现在,并不是她的本意。 反观裴音三人这边,倒是冷清安静得要命。 “啧!又是这样,一群被人牵着鼻子走的蠢货。”裴音冷笑。 对于裴音这开口就百无禁忌的样子,沈清也无奈。 “阿音,怎的又不长记性。” 裴音不悦,“清清,你才是太傅府的嫡长女,哪来的麻雀想鸠占鹊巢,养这么一帮白痴,显得能耐了她。” “酒醉”中的姜挽卿差点笑出声,不愧是小魔女,字字珠玑。 “管她们做甚?只要不主动招惹,随她们蹦哒,莫要平白恼了自己。”沈柔语气清冷。 裴音撇撇嘴,“谁让她们当初敢算计我,我气不过。” “我和阿灼不是给她们教训了?”沈清声音带着笑意。 “嘿嘿,我就是看不顺眼。” “阿音,这般喜怒形于色,我和阿灼不在的时候,容易吃亏。” “你看她,就做得很好,阿音可以学学。”沈清意味深远的看了乖乖巧巧坐在一旁的姜挽卿。 “……”她还想多听点小魔女几人的秘密,怎么就突然扯到她了? “行了,别装了,差不多了。”沈清冷淡的目光落在姜挽卿身上。 姜挽卿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第019章 借力打力 第019章借力打力(第1/2页) 姜挽卿眼底的清明恢复了大半,赞叹道,“沈大小姐聪慧过人。” 也没指望真能骗过人,她只是需要一个不那么快被针对的理由。 裴音瞪大眼睛,“你装醉?” “没有,她只是没有醉得那么狠。”沈清率先回答。 裴音又执壶倒满一杯,一脸跃跃欲试,“姜姑娘好酒量,再来一杯?” 姜挽卿垂眸,默不作声。 这杯绝对不能喝,否则她会当场睡死过去。 “好了,给她留点力气应对接下来的……好场面。” “无趣。”裴音嘟囔。 “好好好!沈姐姐果真最棒!” 三人闲谈的间隙,沈柔已经献艺完。 姜挽卿没有仔细看,可偶尔瞥见的几眼,她觉得不愧是世家贵女。 赏心悦目。 “哎呀!我小嫂嫂最美!”顾灵月欢呼雀跃。 “是,沈姐姐才艺双绝,不愧是盛京第一才女。”长宁郡主同时夸赞。 沈柔笑如春风,“过誉了,不过是学的时间长,占了点先机。” “啧啧啧!这么说来,沈姐姐三岁便习舞,天资卓越,加上十多年功底,平辈当中无人能及。” “那当然!我世子哥哥也最是喜欢小嫂嫂了,也夸她舞跳得极好呢。”顾灵月表情骄傲。 “好了,既然热闹起来了,那轮到下一个了贵女了?哪位大美人毛遂自荐?”有人附和。 “舞一般般,可那溜须拍马的虚伪,再来个十五年,我也学不会她们这副虚伪的模样。”裴音不满。 “一个蠢得居于表面的计谋,竟然得那么多人一起唱戏。” “个个都是聪明人,谁都不想成为那个第一个递刀的人。”沈清目光冷漠。 裴音突然倾身凑近姜挽卿,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小姜,她们冲着你来了哦。” 姜挽卿面不改色,她知道,快冲她亮刀了。 姜挽卿抬眸望向沈清,“沈大小姐希望是什么样的结局?” 沈清似是笑了一下,“我只会和聪明人谈话。” 姜挽卿懂了,那晚关于美人郎君的事还没完,她们要不要秋后算账,取决于一会她的表现是否让这位太傅嫡长女如意。 一贵女突然开口,“我有想法!虽然这位不是贵女小姐,可她最近在盛京风头正盛,我很是好奇。” “谁?”顾灵月不动声色的点头。 “巧了不是,灵月,就是你们国公府的客人姜姑娘啊。” 众人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姜挽卿身上。 沈柔步履轻盈,走近姜挽卿几步,客气相邀,“以往并未见过姜姑娘,今日可愿意让我们一睹风采?” 似乎生怕姜挽卿拒绝,贴心的给她递了台阶。 “姜姑娘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吧,若是紧张,便随意展示一项趁手的技艺便可。” 有贵女嗤笑出声,“听灵月说,这位以前卖豆腐的,若是真的什么都不会,那给我们做一道豆腐吃食也是不错。” 有头有脸的宴会上,让她做豆腐,这般辱人的不长脑子的算计实在上不得台面。 姜挽卿摇头,裴音说得没错,这些贵女似乎各有派系,目前这几个都不太聪明。 她莫名不解,顾砚辞当真喜欢这样的? “姜挽卿,小嫂嫂都发话了,你愣着干什么?” 顾灵月怡气颇使,长着一张狐狸精的脸而已,最是让她讨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9章借力打力(第2/2页) 沈清和裴音两人也没有开口解围的打算。 姜挽卿偏过头看向沈清,“沈小姐喜欢看什么样的才艺?” 裴音讶异,这人竟然想反向借力阿清,好胆识。 沈清并不意外,“英姿飒爽。” 裴音眼前一亮,“好!这个好!” 她不喜欢花架子的舞蹈,就喜欢英气的。 姜挽卿轻点头,才偏过头看向脸色苍白的沈柔,“沈三小姐想看什么?” 沈柔摇头,“我不为难人,随姜姑娘心意。” 顾灵月急了,“小嫂嫂,唱曲!唱曲好了!” 沈柔脸上的笑容带着歉意,“你看,姜姑娘,灵月妹妹喜欢曲子。” “好。”姜挽卿淡淡应了一声。 为难也好,试探也罢,今日暂且由不得她。 她通通接下来。 姜挽卿沉思,上辈子这一出为难是有的,结局不出所料,她丢了好大一个人,从此彻底打响在盛京废物花瓶的称号。 不过那时沈清和裴音并没有出席这场宴会。 如今这算是变数,也是机会。 不卷入就算了,既然入了这一局,那便从打碎她攀高枝的废物花瓶名声开始。 “裴小姐,借剑一用可好?” “拿去。”裴音痛快一扔。 姜挽卿随手接过,开过刃,是把好剑。 一名贵女带着随身佩剑参加宴会,整个盛京,裴音怕是独一份了。 没有琴师,没有趁手乐器,剑舞是她当下最好的选择。 聪慧如沈清,知晓姜挽卿要做什么,嘴角微勾,“可需要琴音相和?” 姜挽卿讶异,没想到这高冷淡漠的大小姐愿意帮忙,毫不客气开口,“沈小姐若是愿意帮忙,那自然是极好的。” 一个走大运攀上国公府的小人物,竟然敢让太傅嫡长女当她的琴师。 所有人都觉得姜挽卿疯了,随即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盛京贵女圈有三人最不能惹,太傅嫡长女沈清就是其中之一。 为人冷漠无情,生人勿近。 莫说给别人当琴师,长公主曾经让她在寿宴弹奏一曲,她也当众拒绝了。 可姜挽卿凭什么敢开口? 就以为在一桌被赏赐杯酒,就这般自以为是,大言不惭了? 裴音噗嗤笑出声,“哈哈哈!上一个敢让阿清当和声琴师的人,坟头草都长三尺高了!” “姜挽卿,你可真敢,你当真好胆!” “姜挽卿!你不要惹事,会就会,不会就不会,在这装什么?沈大小姐也是你能攀的?若是给国公府惹来麻烦,父亲定不会放过你的。” 顾灵月有些气急败坏,她是接机为难一下姜挽卿没错。 可若是因此让沈大小姐记恨上了,让太傅在陛下面前参一本国公府的人不懂礼数,刻意为难沈清,她不得被父亲打断腿? 刚才永宁郡主和小魔女打一架,已经让她心惊胆战,再得罪一个,世子哥哥也会狠狠罚她的。 顾灵月差点急哭了,提起裙摆就朝着姜挽卿的方向冲。 姜挽卿全当听不见,看向沈清目光不躲闪,也不心虚。 沈清似笑非笑,“你可知,我不是那么容易请到的。” “我只是顺势提议一下罢了,一切随沈小姐决定。” “好。”令人大吃一惊的是,沈清答应了。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沈清话锋一转。 第020章 剑舞 第020章剑舞(第1/2页) 姜挽卿面色平静点头,“沈小姐请说。” 沈清笑了,“先解决你眼前困局,再谈其他。” “好。” 姜挽卿摇头,“不用曲谱,随沈小姐喜欢,我都能和。” 并不是她故作高深,而是她的剑舞初始学习时就不太一样,并不是为了曲调而舞。 沈清定定看着她,“阿音,借琴过来。” 姜挽卿不知道裴音去哪里借琴,眨眼间就抱了把古琴过来。 姜挽卿执剑缓步而出。 沈清垂眸,素手在琴弦上狠狠一拨。 琴音轻缓流出。 起初剑身缓缓绕过半身,随着姜挽卿流转的身段轻扫。 动作柔缓,而不见半点戾气。 忽而乐声骤急。 姜挽卿骤然旋身,随手便是一记横劈,长剑划出漫天银辉。 起落腾跃间,衣诀和剑影交织一处。 裴音眼睛亮得惊人,心中想与她切磋的想法蠢蠢欲动。 姜挽卿明明是一柔弱女子,却每一次出剑都干脆凌厉,每一道剑锋带着清冽锐气。 时而大开大合,剑气逼人,时而灵巧迂回,身段轻盈如燕。 姜挽卿嘴角微勾,长发散落,额角沁出薄汗,一双眼眸亮得慑人。 只一舞,便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一舞曲毕,长剑归鞘。 姜挽卿垂眸轻喘,方才杀伐耀眼的模样,转瞬又变成美目清冷温软的闺中女子。 姜挽卿闭了闭眼,那一刻,她当真是畅快又……痛苦。 众人目瞪口呆。 观景庭楼廊。 “……啧!阿辞,那当真是你口中的平民之女?”一紫色锦袍公子满目惊艳。 顾砚辞眸色微动。 “阿辞,要不你把你这个妹妹介绍给我?英姿飒爽,容貌倾城,着实心动不已。”紫色锦袍公子感叹。 “小辞,我和你打赌,今日一过,这群贵女们定是人人自危。” 顾砚辞瞥了他一眼,“不上族谱,算哪门子的妹妹?” 秦烨愕然,“小辞,这是何意?” 顾砚辞默不作声,淡淡的目光落在场中人身上。 “等一下,小辞,这姑娘杀伐果断那几式,怎么有你顾家剑法的影子?!” 那可是有蕴含着几分杀气,莫说女子,就是营中士兵,也没几个在那几招剑法上有此等造诣。 顾砚辞沉着脸,不是影子。 若不是确认他根本没有教过其他人顾家剑法,他都怀疑这人是他亲传弟子。 “柔和轻盈那部分也很是不错,厉害啊。”紫色锦袍公子一脸兴奋。 “不行,本公子一定要去讨教几招。”说完乐颠颠的转身下楼。 顾砚辞思索一瞬,抬步离开。 “啪啪啪!” 拍掌声应声而起。 “小卿儿,你很是不错,厉害啊!”裴音一脸看稀罕物件般的目光盯着她。 “没辱没我的剑。” “来吧,还我。” 姜挽卿身姿挺拔,静立原地。 看着一动不动的姜挽卿,裴音眉头一挑,“怎么,不把我的剑还我?” 姜挽卿脸颊微红,眸色微闪,她……忘记了这辈子的身体从没学过这般凌厉剑舞。 闪到腰了。 沈清摆摆手,语出惊人,“阿音,把人抱过来。” “……”姜挽卿脸颊爆红,心底不胜尴尬,这是被沈清看出来了。 裴音乐了,她本就不拘小节,沈清说什么就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0章剑舞(第2/2页) 一脸坏笑的走近姜挽卿,伸出双手就想抱。 姜挽卿往后轻挪一步,顺手搭上裴音的胳膊,语气羞恼,“裴小姐,给我留点面子。” 她要真的被这么抱过去,刚才那一幕不是白费力气。 她还是柔弱小废物。 裴音憋笑,没躲开胳膊,“成吧,不勉强你。” 姜挽卿松口气,缓缓跟着人走向坐席。 “真乃巾帼须眉。”突然有人赞叹。 “哈哈哈,婉娘,这就是你那闺女,不只生得貌美,这才情也是不差的。”一妇人笑着夸赞。 “殿下谬赞了。”云婉娘满脸笑容。 众贵女回头。 只见一入国公府,便被国公府新夫人邀至后院的命妇们,款款走了过来。 “见过长公主殿下,见过诸位夫人。”众贵女齐齐行礼。 众人笑而不语,长公主即定国公夫人为最尊,率先开口,“好了,都回去坐好,这宴席可当真热闹,百花齐放。” 众姑娘散开归位。 眼见离角落坐席还差几步,姜挽卿催促,“麻烦裴小姐再快几步。” 万一一会儿倒了,也能借个席位避避,不至于吸引人目光。 见她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裴音无语。 “出息。” 别人都是恨不能往前削尖脑袋凑,入那些人眼。 偏偏这人,像躲瘟神一般。 姜挽卿巴巴看着她,神情急了几分,“裴小姐。” 她没想到长公主竟然也来了国公府,原本只以为是一场简单的争奇斗艳的宴会。 可长公主一来,就不一样了,听干娘说长公主嫡长子小郡王恰逢适婚年龄,这可是选妃宴。 她不想卷入这样的相亲宴,不需要任何存在感。 姜挽卿晃了晃搭着的胳膊。 “裴小姐。” 一双波光潋滟桃花眸盯着她,疑似撒娇,裴音招架不住。 “可别这样看着我,怪……心慌意乱的。”裴音嘟囔。 “……”姜挽卿气结,这小魔女是不是缺心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 难怪上辈子没有沈清两人护着,死得那般快。 裴音叹气,不着痕迹揽着她的腰,带着人旋身几步就靠近席案。 稳住身体,姜挽卿松了手,又恢复了清冷平静的模样,“谢谢裴小姐。” 见似乎变了一副模样的人,裴音没好气,“用完就丢啊,清清说得没错,你这人心眼子真多。” “……” 姜挽卿不解,她干什么了,心眼子多? “挽卿是吧,怎地坐那般远,过来给本宫看看?” “还有你,见到我还不赶紧过来?是不是又闯祸了?” 长公主佯装生气。 “殿下。”裴音笑笑,动作娴熟地揽住姜挽卿,带着人走近。 “……”很好,一回生二回熟。 她这脸今日可是丢定了。 “怎地就这般要好了?”长公主瞥了眼贴在一起的两人。 裴音另一只手挽上姜挽卿的胳膊,瞬间忽悠过去,“哈哈,青姨,她好看,音儿今日就想围着她。” “……” 感受四周好奇打量的眼神,姜挽卿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礼。 “见过殿下。” 弯腰的弧度无可挑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若不是裴音确信这人刚才的疼痛不像假的,这会定是怀疑不是真的。 第021章 小酒鬼 第021章小酒鬼(第1/2页) “好了,起身,过来些。”长公主笑着招了招手。 “谢殿下。”姜挽卿态度不卑不亢。 裴音心领神会,瞬间又靠了上去把人挽住。 给姜挽卿借着力走近长公主。 裴音嬉皮笑脸,小声嘀咕,“青姨,她胆子小,别吓她呀。” 没想到她这个无法无天的侄女把人护得这么紧,长公主哭笑不得,“多大了,小孩子脾气。” 裴音笑而不语,清清说今天要护着人一些,她当然是得护着的。 长公主打量着眼前的姑娘。 忍不住夸赞,“不错,不愧是婉娘的女儿,才貌双绝。” “多谢长公主夸奖。”姜挽卿礼数周到。 “懂事有礼,落落大方,比多少世家贵女都不差。” 这话可谓是对姜挽卿欣赏得紧。 “改日和音儿来我府中做客可好?”长公主语出惊人。 知情的贵妇们眼神变得捉摸不定,自称我,长公主这是看上这个小丫头了? “没问题,青姨,我一定带着小卿儿一起去。”裴音抢着应下。 姜挽卿面不改色,没有人给她拒绝的机会。 “是。” 长公主满意了,“婉娘,所有人总算是到齐了,接下来的宴会继续吧,一会儿烨儿他们也来了。” “都是年轻人,想必是能更热闹的。” 云婉娘笑意盈盈,“好。” 府上的人做事利落,不过半柱香。 宴席上又变了一副模样。 添加了不少位置。 更加周到妥帖。 顾国公的心腹,竟也在布置之人中。 这一局面,是姜挽卿没想过的。 这宴会超出了她的预期,她再一次低估了顾国公对干娘的宠爱。 姜挽卿又眼见找了个最不起眼的位置,打算偷偷溜过去。 没想到刚坐下,就有人跟了上来。 “小卿儿,本小姐今日可是帮了你不少忙,你要如何报恩?”裴音端着酒杯询问。 姜挽卿揉了揉酸胀的额角,“裴小姐请说。” 不管出自什么原因,裴音和沈清两人今日的确是帮了她大忙。 裴音视线落在面前的酒壶上,嘴角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姜挽卿无奈,“奉陪到底。” 这小魔女今日是赖定她了。 不把她喝尽兴了,她今日没那么容易脱身。 裴音是个酒鬼,可她却是不胜酒力的。 宴席重组时,桃夭已经回到了她的身边。 此时极有眼色地递给她干净的杯子。 “裴小姐,小姐,奴婢给二位斟酒。” “是个机灵的,不过不必了,本小姐已经来。”裴音接过桃夭手里的酒壶。 桃夭静静后退几步,守在一旁。 “好了,喝吧。” “能得本大小姐亲自倒酒,在这盛京城,你可是头一份。”裴音利落地喝下一杯。 姜挽卿也不扭捏,同样一饮而尽。 “沈大小姐呢?”姜挽卿好奇。 这小魔女可是对沈清唯命是从。 裴音瞪了她一眼,“找我茬是吧?” 又一口气饮了两杯,将姜挽卿的酒杯倒满,“你随意。” “她们从不饮酒。”裴音歪着脑袋看她。 “其他人更是无聊,本小姐看不上,凭什么都以为男子可以风花雪月,左拥右抱还醉酒当歌。” “而女子纵马饮酒习剑就是惊世骇俗,为礼教所不容。”裴音话多了起来。 盯着眼前明显醉了的人,姜挽卿若有所思,怎么说呢,她有些意外? 嗜酒如命的样子,没想到酒量却这么差? 今日一共饮了六杯,裴音就要醉迷糊了。 压下裴音再一次想倒酒的手,姜挽卿摇摇头,“不许贪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1章小酒鬼(第2/2页) 裴音不满嘟囔,“难不成你也是觉得我喝酒不容于世?” 这罪名可是扣太大了。 只能顺着哄。 姜挽卿摇头,凑近她小声哄道,“今日人多,不可失态,改日再陪你一醉方休可好?” 裴音半迷离的眸子亮了亮,“真的?” 姜挽卿点头,“嗯,不骗你。” 裴音乖乖点头,“好。” 姜挽卿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似乎醉得不清的人,心底止不住的好奇。 声音带着诱哄,“裴小姐,你和沈大小姐今日为何护我?” 裴音茫然,“你是谁?” 姜挽卿顿了顿,语气柔了几分,“我是小卿儿。” 这人今日一直这般唤她,她这么说,喝得再醉的人也该是能记住的。 “……小卿儿啊……护是因为清清说……” “嗯嗯,说什么?” 姜挽卿眼睛亮了亮,这么容易就要得到真相了? “……说你心眼多。”原本迷离不清的声音瞬间清晰。 “你以为我傻啊,小卿儿。”裴音似笑非笑。 姜挽卿抬眸,只见眼前的人眼神清明,口齿清晰。 哪有半点刚才迷懵的模样? 姜挽卿蹙眉,语气不悦,“你骗我?” 她就说,贪杯的酒鬼怎么酒量那么差?! 裴音懒懒坐直身体,“可不是?不然怎么知道你那么大的胆子要来哄骗本小姐?” 姜挽卿瞥了她一眼,神色淡淡,“哦。” 裴音也不生气,“小卿儿,清清说得对,你的心眼太多了。” 多到一个醉鬼都不放过。 姜挽卿定定看着她,这已经是裴音第二次这般说她了。 她不喜欢这个评价。 裴音轻笑,“你的疑问我知道,等有时间你问清清,她会告诉你的。” 她当然知道沈清是等着她主动送上门,可缺心眼的摆在面前,她也不甘心放过知道真相的机会。 在她们这些家族底蕴深厚的贵女前,她太渺小。 不多想些,若是哪天不小心摔了坑里粉身碎骨可怎么办? 姜挽卿头晕乎乎的,晃了晃脑袋。 “知道你刚才那美人计对谁最有用不?”裴音突然凑近她神秘的开口。 姜挽卿小脸红扑扑的,摇摇头,“不知。” 裴音小声开口,“国公府世子,,盛京第一公子顾砚辞。” 姜挽卿呆愣愣的点头,“哦。” 怎么可能,别的男子不好说,可心有所属的顾砚辞,对于其他人…… 是不近女色的。 裴音仔细打量她一眼,单手扶着姜挽卿摇晃的脑袋,“不是吧?你竟然真的醉了?” “你家小姐喝了几杯,酒量这么差?” “小姐酒量不太好,不过五杯之数便人事不知,刚才喝了两杯。”小姐曾经告诉过她,桃夭记得清楚。 “这么一说,加上之前的就是三杯。”裴音低喃。 “姜挽卿,你醒着不?” 姜挽卿眼神带着五分清明,脆生生道,“清醒的。” 裴音憋笑,“像只小狐狸,别的不行,胆子挺大,就这么点酒量也敢和本小姐说奉陪到底。” 姜挽卿抿嘴,她不想欠太多人情,日后还不清。 “好了,不许喝了,乖乖坐好,看那里,有风花雪月大戏。”裴音将人扶靠着自己。 姜挽卿视线第一时间落在离座首长公主不远处,干娘看着好开心。 她放心。 …… 另一侧席位。 “顾哥,你在看什么?”秦烨好奇。 这才多久,就走神那么多次。 “……小酒鬼。”顾砚辞收回淡淡的目光。 第022章 撞上 第022章撞上(第1/2页) 秦烨眉头一挑,“呦?哪呢?哪呢?” 顾砚辞眉目冷淡,仿若没听到人说话一般。 秦烨也不丧气,突然倾身凑近他。 “我们郎艳独绝的顾世子,你当真和沈柔修成正果了?” 顾砚辞拧眉,“先定亲。” 秦烨意味深长笑笑,“顾哥好眼光,沈二小姐可谓是貌美才女呢。” “你很闲?” 顾砚辞似笑非笑,“听说长公主有意给你选妻?” 秦烨瞬间面如菜色,“我还小,不急,可母亲恨不能我一天娶十八个。” “长公主总是盼着你成家立业。”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她!我喜欢她!顾哥!”秦烨激动地拽上顾砚辞胳膊。 “你帮帮我,你以后就是我嫡亲兄长。” 顾砚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帮不了。” “为什么?” “……她有心上人了。” 姜挽卿说过,过段时日,她就要离开国公府,和心上人成婚。 秦烨将信将疑,“你莫不是故意坑骗我?” 顾砚辞头也不抬,“你觉得凭她的相貌,会嫁不出去?” 秦烨垮脸,“那怎么可能,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形容她都嫌不够。” 顾砚辞拧眉,“你就是看上脸了?” 秦烨嗤笑,“当然不是,本小郡王岂是那般肤浅之人?” “相貌只是其中之一,她那剑舞,我真的喜欢,况且生得这般好,娶回家也很不错,美人养眼。” 顾砚辞沉声,“秦烨!” 秦烨举双手投降,“好好好!我错了,你别训我,我还要面子的,我就是开个玩笑。” “嗯。” “阿砚。”一柔柔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 秦烨立马起身后退,一脸嬉皮笑脸,“小嫂嫂好久不见。” 沈柔脸颊微红,“小郡王。” 顾砚辞没起身,“怎么?” “阿砚,看你在饮酒,我想敬你一杯。” 沈柔一脸孺慕的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 “嗯。”顾砚辞递过杯子。 沈柔面色一喜,将酒杯倒满。 顾砚辞饮完酒,沈柔便称有事离开。 秦烨若有所思,“顾哥,以往小嫂嫂缠你得紧,怎的今日喝了一杯酒就离开了?” “她一向有分寸。” “啧!顾哥,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是真心的。” 顾砚辞没说话,对于一个世子而言,门当户对最为重要。 沈柔也算合适。 顾砚辞没想到,晃个神的功夫,秦烨就不见了。 下意识抬眸看向对面那个位置,小酒鬼在的地方空空如也。 “小姐,你可还好?”桃夭一脸担忧的看着脸颊红扑扑的人。 姜挽卿正靠坐在假山后哈着气,头晕乎得厉害。 “……桃夭,我头晕。”姜挽卿眨了眨眼,这酒后劲大。 只是喝了四杯,她就成了软脚虾。 “小姐,我扶你去休息,再给你煮碗解酒汤来好不好?” 小姐看似性格温婉,实则坚韧有主见,既然嘱咐她不到五杯不用劝她,那自然是有小姐的道理。 可小姐看着似乎是醉得不轻。 姜挽卿摆摆手,“这里舒服,我歇会,你去煮解酒汤。” “我保证不乱跑。”姜挽卿又补了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2章撞上(第2/2页) 桃夭犹豫了一下,这里靠近宴会庭院,还有府中侍卫把守,安全。 “好,小姐稍等。” “嗯。”姜挽卿歪着脑袋看着她,懒懒应了一声。 要不是她溜得快,裴音那个小魔女非得把她彻底灌趴下。 姜挽卿闭着眼睛,微凉的轻风扑面而来,缓缓驱散那点醉意。 “你放开我!” 一个压抑着怒意的女声窜入耳际。 “卿卿……我好想你,让我抱抱。”男子用低沉的声音哀求道。 布料摩擦的声音夹杂着碰撞声越来越大。 “陆沉!你放开我!” “不,卿卿,我不放,我真的想你。” “你明明答应过等我去太傅府提亲后嫁给我,为何要和顾砚辞定下婚事?!” “滚!” “砰!” 重物摔倒落地的声音。 挺热闹。 姜挽卿依旧安安静静闭眼坐着。 “陆沉?你敢!” “你竟然给我下药?” “卿卿说什么呢,不过是助兴的酒罢了,我怎么舍得给你下药?” 姜挽卿秀眉微微蹙起,原本她不想多管闲事的。 毕竟一个醉得迷迷糊糊的人可能路都走不稳。 可是……那一句句卿卿,让她委实感觉内心不适。 “陆沉,我是顾砚辞的未来世子妃!你若敢……他定不放过你的。” 姜挽卿抿嘴,她撞上了不得了的大事,沈柔不是顾砚辞的心上人么? 怎么会和户部侍郎家公子搅和在一起? 这可是在国公府的宴会。 顾砚辞知道他被戴绿帽了么? 姜挽卿额角胀痛得紧。 被发现了,她会被灭口的吧。 “啊!” 衣服撕裂的声音震了她一下,姜挽卿扶着假山,摇摇晃晃站起来。 “你们……可不可以小声一点,吵到我了。”姜挽卿靠着假山稳稳站着。 视线落在花丛中,似是要穿透花丛看向纠缠的两道身影。 又是一根红色发带被扔了出来。 姜挽卿目光一顿,声音维持着平静,“你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这里……不太方便。” 这是后院小花园啊,来往的侍卫小厮不在少数。 “啪!” “你松开我!”沈柔怒气冲冲。 “啧!卿卿真狠心。” 姜挽卿脸色不太好看,莫名的呕意缓缓上涌。 散乱得七零八落的衣物消失,晃动的花丛再度恢复了平静。 一红衣面具男子抱着沈柔走了出来。 “呵,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像只小老鼠一样躲着不敢出来。”陆沉声音沙哑。 姜挽卿眉头都没皱一下,“陆公子说笑了,我没躲任何人,我只是在这里吹冷风罢了。” “是二位打扰了我。” 没想到那一瞬间的直觉成真了,他们真的发现她了。 姜挽卿不着痕迹地瞥了眼被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沈柔。 这两人又好像不是单纯的欺负关系? 陆沉一身红色锦袍,冰冷阴森的视线死死盯着她。 斗篷里突然窜出一节藕臂,径直揪住陆沉胸口的布料,沈柔语气满是怨恨且不甘,“……阿沉,快杀了她。” “今天的事绝对不能传出去。” 第023章 不可描述之事 第023章不可描述之事(第1/2页) 姜挽卿目光平静,仿佛他们刚才讨论要杀的人不是她一般。 “阿沉!”沈柔催促道。 带着面具的陆沉轻哄,“乖些。” 虽然是哄,却不带一点情绪。 沈柔咬唇,心里慌得厉害。 “你不临死挣扎一下?”陆沉语气戏谑。 姜挽卿目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如果我是你,这会我就带着人逃跑了。” “逃跑?” “本公子可不会逃。”陆沉漫不经心开口得往她走近了几步。 这个妖孽,没事熏那么多脂粉做什么?香得刺鼻。 姜挽卿垂眸,面上沉静如水。 实则心底暗暗琢磨着,桃夭大概要多久才回来。 院门口把手的侍卫一看就是被支走了,一时半会该是没人来,她只能自救。 “本公子今日心情好,不宜见血,放你一马。” “可若是今日的事传开,你和你那便宜娘就别想有全尸。” 话说完,陆沉脚尖一点,就抱着人跃上屋顶。 姜挽卿定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三个呼吸后,腿一软,姜挽卿差点摔倒在地。 感受身体的异样,姜挽卿不可置信。 她什么时候中的药? 姜挽卿苍白的脸迅速窜上一抹红晕。 姜挽卿奋力撑起身体,踉跄着走到假山后靠着。 贝齿一用力,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姜挽卿闭着眼睛,身体僵硬得不像话,额角沁出薄薄的细汗。 幸好陆沉呆得不久,这药的药性该是维持不了多久。 不比那日的烈性。 姜挽卿以为尴尬跳出困局,可下一刻,她又恨不能拍死选择来这里醒酒的自己。 “世子,可需要我帮忙?” “无需劳烦。” 姜挽卿苦笑,这两人怎么来这里? 这座假山的风水究竟是聚财还是聚气? 晦气的气。 “世子当真心悦我妹妹?”沈清语气淡淡。 顾砚辞揉了揉酸胀的眉心,今日怎么回事? 一个两个,熟的不熟的,都来关心他的人生大事? “沈大小姐有何高见?” “世子,为何那个人是沈柔而不是我?”沈清语出惊人。 姜挽卿缓缓睁开眼睛,心底的燥热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辛秘压下些许。 “沈大小姐慎言。”顾砚辞眉眼淡淡不悦,他没想到,这人一路跟着他就是为了说这个。 沈清却像是听不懂他的不悦一般,继续开口。 “同是太傅府嫡女,我是最得父亲偏爱的嫡长女,自认才情相貌都是极为不错。” “所以为什么世子宁愿选择愚蠢放荡的沈柔,都不愿意选我呢?”沈清语气不解。 姜挽卿差点呛出声。 原以为小魔女裴音才是说话做事百无禁忌的,没想到这个沈大小姐也不遑多让。 “沈清。”顾砚辞语气带着一丝警告。 沈清摇头,“世子放心,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是不甜。” “虽然世子也算是不错的瓜,可我毕竟是心地善良,断没有去强摘的道理。” “……”姜挽卿捂嘴,桃花眼潋滟。 不愧是名声在外的沈大小姐! 克顾砚辞有一把手,可让她听得心生愉悦。 “…所以沈大小姐有何指教?这般堂而皇之跟着陌生男子,是否不妥?”顾砚辞语气不耐。 “哦,我是来提醒世子一件事的。”沈清轻笑出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3章不可描述之事(第2/2页) 姜挽卿竖起耳朵听。 “何事?” “刚才沈柔敬你喝的那杯酒,被下了药,世子小心哦。”沈清提醒。 “……”姜挽卿猛地低头,将头死死埋在膝盖。 生怕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沈大小姐真不觉得提醒晚了? “……沈大小姐不觉得说得晚了点么?”顾砚辞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上多了丝怒气。 沈清恍然,语气有淡淡的愧疚,“抱歉,世子,我该晚点再来提醒的,这样等你药性过了,也不会觉得提醒晚了。” “…沈大小姐当真异于令妹。” 姜挽卿知道,这个人这副模样,明摆是气得不轻。 “呵,多谢世子,我定是优于家妹的。” “所以……世子需要我帮忙解毒么?” “本世子已经和令妹交换庚贴。”顾砚辞声音淡淡。 言下之意,沈清来和未来妹夫自荐枕席,未免太过不顾。 沈清摇头,指了指假山后的池塘,“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扶世子入那池子里,解了药性。” “不劳烦沈大小姐……”顾砚辞一字一顿。 沈清叹了口气,“白折腾了,原本还想让世子欠我一个救命之恩呢。” “……”难缠。 姜挽卿紧紧抱着膝盖,可不能笑出声。 中药和忍笑杂糅,姜挽卿脸颊痛苦的皱在一起。 “沈大小姐若无事,便离开。”顾砚辞声音沙哑低沉,似是压抑着什么。 “好,临走前,不知有句话当讲不该讲?”沈清依旧语气淡淡。 “说。”顾砚辞这个字似是硬挤出来的。 “国公府上新来的那位,当真是你继妹?” “不是。”顾砚辞果断开口。 姜挽卿面上表情不变,顾砚辞从没看得上她,怎么会认她? 幸好这辈子清醒得快。 “世子保重。” 得到想要的答案,沈清心满意足离开。 外边一直没什么动静,姜挽卿也不敢轻易出去,打算待到桃夭来找她。 算算时辰,也差不多。 “你怎么在这里?”一道阴影突然笼罩了她。 皱眉抬眸。 撞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姜挽卿嘴微张了张,又偏过头去。 说什么? 说她来醒酒,恰好不小心撞上不可描述的事,好不容易逃出一劫。 没来得及离开,又恰好撞上两人奇怪的对话? 这番话说出来,别说顾砚辞不会信,她自己也不相信。 太多巧合撞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看着倔犟不说话,还偏过头不看他的人,顾砚辞脸色冷了几分。 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悦,“嬷嬷没教过么?看见我该是什么反应?” 姜挽卿眼睫轻颤,一动不动。 又是拿世家礼教礼法逼她?! 上辈子被硬逼着学就算了,她不是国公府的人,为什么还要学? 该有的礼数她没少过,再多的不可能。 “民女见过世子。” 姜挽卿板着一张脸,努力维持着冷静。 疏离!抗拒!惧怕! 顾砚辞不明白,他就这么可怕? 或是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将人吓得连话都不敢和他说一句。 盯着模样冷淡倔犟的人,顾砚辞心底莫名烦躁,“起来,去找人来。” 姜挽卿面无表情冷笑一声。 “……”反了天了。 第024章 不清醒 第024章不清醒(第1/2页) 姜挽卿板着一张脸,潋滟的桃花眼盈满怒气。 汹涌的虚弱感席卷而来。 姜挽卿身形一颤,差点维持不住站立的体面。 姜挽卿的异样没有逃过顾砚辞的眼睛。 “你……怎么了?”顾砚辞声音低沉得不像话。 姜挽卿闭着眼,死死咬着牙关。 耐心等着那一股劲过去。 宴会上严防死守,没想到在这后院着了陆沉的道。 这个疯子!毒别人也毒自己。 下一刻,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 顾砚辞亲昵地贴近姜挽卿,却完全没有碰触到。 “……告诉我,你那剑舞……从哪里学的?” 姜挽卿身体一僵,糟糕,终究还是让他看见了? 姜挽卿心底一叹,也是,毕竟是顾砚辞的剑招绝学,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上辈子她死皮赖脸跟在这人身后,琴棋书画还一窍不通时,偶然看到顾砚辞在练剑。 惊为天人。 死死跟在顾砚辞后边求了三个月,最后是因为她不小心在顾砚辞练武时,闯进去挨了一剑,顾砚辞才答应亲自教她的。 她学得很用心,这一剑舞后来也因此闻名于盛京。 可惜那次春日宴后,顾砚辞冷着脸警告她,不允许在外舞剑。 顾砚辞低低嗯了一声,似是等着她的答案。 清冷的木质香争先恐后窜入她的鼻尖。 姜挽卿偏过头,维持着语气的平静,“……世子自重。” 顾砚辞轻笑出声,语气却不自觉冷了几分,“和谁学的?” 姜挽卿不说话。 她又不傻,两人现在都有点不清醒,如果她哪句话踩了这位爷的雷,还不知会有什么在等着她。 “你可知,外人偷学我顾家剑法,是什么罪?”顾砚辞语气笃定。 姜挽卿皱眉,忍不住开口,“没偷学。” “那就是正大光明学的,哪个顾家人这么大胆?”顾砚辞追问。 姜挽卿语气淡淡,“和顾家无关,是我自己琢磨的。” 剑招无论是形还是势,都改了不少,她死不承认又如何? “哦?没想到卖豆腐的姜姑娘还有这般才华。” 没有嘲讽,只有平静的叙述。 姜挽卿猜不出来顾砚辞有没有信她说的话,可她实在没办法和人继续待在一起。 竭力控制住发软的身体后退一步,姜挽卿一脸抗拒,“世子,若无事,我便……” 腰间骤然传来一股大力,姜挽卿撞入滚烫的怀抱。 “……顾砚辞!”姜挽卿隐忍着怒气。 “别乱动。”顾砚辞低闷哼出声。 腰间的力道逐渐收紧,姜挽卿脸色一慌。 “……世子,自重。” 姜挽不自觉挣扎,她怎么可能听他的话。 奈何顾砚辞何等力道?岂是一个弱女子能推开的。 “当真是…不听劝……”顾砚辞喟叹一声。 他怎么就那般毫无警惕地喝下一大杯加料的酒。 沈柔将是他的未婚妻,她怎会又再一次如此做?! 顾砚辞将人禁锢在怀里,微偏过头,在那白皙如玉的肩颈轻轻一咬。 “……你疯了?!”姜挽卿愤怒。 “登徒子。” 这清高的世子不是讨厌她讨厌得要命,怎么会咬她?! 被咬的位置再度传来一阵温热。 “……”舔什么?! 顾砚辞没再做什么。 姜挽卿拧眉,贝齿一咬舌尖,尖锐的疼痛将神志激醒了几分。 顾砚辞脑袋轻放在姜挽卿肩膀上,沙哑的声音带着克制,“……打晕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4章不清醒(第2/2页) 姜挽卿毫不客气反手重重一劈。 本该晕过去的人依旧死死抱着她,力道一点未松。 “……”姜挽卿垂眸,银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手中。 万不得已,不让国公府任何人知晓她会医。 顾砚辞眉头微蹙,嘴角上扬的笑意稍纵即逝,语气淡淡,“用点力。” “为何不自己打晕你自己?”姜挽卿咬牙,同是中药人,她现下哪有什么力气。 “……不。”顾砚辞干脆利落拒绝。 “你是清醒着?” 姜挽卿不太确定,这人到底是清醒着故意捉弄她,还是真的药物所致。 “爷!” 是青松。 姜挽卿收回银针,有人来了就好。 顾砚辞松了手,迅速抽离两人的距离。 姜挽卿稳住身体,忍不住抬头望向他。 对上雾气蒙蒙一片的眸子。 这是醒的?还是不醒的? “…爷,姜小姐。” 青松语气惊讶,爷不是和沈大小姐在一起,怎么和姜小姐在这? 姜挽卿顺手将长发拨至身前,挡住了颈间那抹青紫。 “爷?”青松忍不住开口。 “…嗯,派人将她送回青荷院。”顾砚辞语气淡淡。 一点不见刚才迷离失魂的模样。 “是,爷。”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可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姜挽卿冷笑出声,脸色阴沉一片,“不必。” 好啊,合着刚才是在她面前装疯卖傻。 “…倔什么?”顾砚辞单手负在身后,语气淡淡不悦。 “不安全。”顾砚辞破天荒解释了一句。 “那便请世子离开就好。”他顾砚辞才是那个最大的不安全。 顾砚辞深深看了她一眼,偏过头嘱咐,“你在这等着。” “是,爷。”哎,爷怎么又不高兴了,爷的心思真难猜。 挽卿小姐好大胆,竟然敢嫌弃爷。 顾砚辞话落便转身离开。 “……”姜挽卿憋闷,她当时怎么就怕了他呢? 是来自上辈子的后怕? 指尖狠狠掐了虎口一下。 这么讨人厌,难怪被人戴绿帽呢。 姜挽卿嘴角微勾,沉闷的心情好了些。 “挽卿小姐可还好?”青松干干一笑。 挽卿小姐今日有些不一样,刚才在爷面前还凶巴巴的。 姜挽卿目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明显不待见。 “咻!” 桃夭猛地窜了过来。 “小姐!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桃夭神情焦急的围着人转了一圈。 最后一脸警惕的挡在姜挽卿面前。 “你想做什么?” “……”他就一个小小小厮,除了听主子的话,还能做什么? 青松憨憨一笑,“桃夭姑娘,挽卿小姐醉了。” “世子爷让我在这看上一会儿,你来了,那便赶紧将挽卿小姐带回青荷院吧。” 看守不力,他还要去世子爷面前请罪呢! 爷刚才看着也不太对劲。 “呵!还不赶紧走。”桃夭无情赶人。 青松也不生气,桃夭护主是好事,朝着姜挽卿行了个礼就离开。 “小姐?”桃夭扶着人。 明明她可以早些就回来的,可突然就被厨房的人绊住了脚,才耽搁这么会儿。 姜挽卿面色一变,猛地攥紧桃夭胳膊,“……回去,备水。” 第025章 突如其来的家宴 第025章突如其来的家宴(第1/2页) 一桶又一桶的冰水被送进青荷院和世子居。 青荷院。 姜挽卿脸色煞白,药性解了大半,剩下的基本被她用银针压制住,可虚弱无力的后遗症却在此时显现无疑。 “小姐。”春色一脸担忧。 姜挽卿闭着眼睛,“没事,今日安排你的事如何了?” 长风楼开业,一早她就把春色安排去了。 春色兴致勃勃拿出了一大叠银票和一封信。 “念。” 春色尴尬笑笑,“小姐,我识的字不太多,让桃夭来可好?” 姜禾瞥了一叠那厚厚的银票,“先说银票。” 春色嘿嘿一笑,“小姐,这是凤公子让人代交的,说谢谢小姐的救命之恩。” 姜挽卿讶异,“……红色环佩还没还他。” 不是默认玉佩是交换诊金的信物,这才多久就把银票送来了? 春色眨了眨眼,“凤公子已经离开了,交代这枚环佩是送给你的见面礼。” “有缘还会相见。”春色又补充了一句。 “把东西收好。”姜挽卿蹙眉,这般便成了她反过来欠凤珏了。 罢了,日后再见便还。 “把环佩收好。” 姜挽卿眉眼一弯,五千两,她也是个小富婆了。 冒那么大风险救人,不亏。 “小姐,国公爷回来了,主院那边派人过来了,晚宴开始了。”桃夭推开内室门。 白日里的赏花宴客人众多,而晚上的小宴邀请的人并不多。 “小姐,你这般,可还能参加晚宴?不如推脱不去?好好休息?”春色神色紧张。 姜挽卿摇摇头,“不可。” 这是她和干娘入国公府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宴,她不能缺席。 “桃夭,将补元汤端来。”幸好她两手准备。 主院正厅。 姜挽卿赶到时,府中人刚落座一小半。 “挽挽,来我这边。”云婉娘看到姜挽卿的第一时间便唤她。 此时云婉娘身边已经围了苏氏和几个姨娘。 姜挽卿走近打招呼。 “干娘。” “见过苏侧夫人,柳姨娘,秦姨娘。”姜挽卿挨个行礼。 “挽挽,不必多礼。” 姜挽卿缓步上前,今日的云婉娘打扮雍容华贵,好似本就该是这般尊贵的高门主母。 完全看不出她曾经贫苦出身时的局促不安。 “姐姐这干女儿长得真是不错,在府中该排行小九?”苏氏意味深长的笑笑。 顾国公如今除了云婉娘一个夫人,还有一个侧夫人,两个姨娘。 子嗣颇丰,包括顾砚辞和顾灵月在内的三个嫡子,一个嫡女在内,还有两个庶子两个庶女。 最年幼的是一双龙凤胎,才六岁。 若都是国公府儿女,自然是按照年龄排位,姜挽卿该是六小姐。 可姜挽卿并未入国公府族谱,这般排名不正言不顺,只能顺着末位。 这般一算,姜挽卿竟是排了第九? 姜挽卿面不改色,“侧夫人记错了,民女只是国公府暂住的客人罢了,无论是六小姐或是九小姐,民女都论不上的。” 国公府原配夫人逝世以后,苏氏表示侯府后宅唯一的女主人。 本想着终有一日守得云开见月明,成为名正言顺的国公府主母。 没想到干娘从天而降,夺了这主母之位,前不久更是被将了军上交了管家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5章突如其来的家宴(第2/2页) 任谁这心气都会不顺,而她便成了最好的开刀对象。 简单吃个饭,这人也不会忘记踩她一脚。 在众人认清干娘在顾国公心里的位置前,这样的日子或许得持续好一阵。 苏氏笑意一僵,“……挽卿小姐这话,难不成是在责怪国公爷未能将你计入族谱?” 一行人脸色各异,神仙打架,他们可不能往前凑。 姜挽卿面色不改,“侧夫人慎言。” “民女日前便说了,民女只是国公府一位暂时住的客人,受国公爷所请,暂住一段时日,侧夫人何苦这般心思繁重?” 苏氏没想到一个普通女子,竟又这么打她脸,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云婉娘若有所思,“侧夫人今日倒提醒我了。” “国公爷倒也是和我说过,是否要将挽挽记入国公府族谱一事。我想着选个良辰吉日来办,没想到妹妹你这么期盼挽挽成为国公府小姐。” 苏氏不可置信地看着云婉娘,期盼? 这人说的什么话,难道看不出来她说的是反的吗? 姜挽卿差点笑出声,这是否就是传说中的大智若愚? 亦或是歪打正着,无心插柳柳成荫? “姜挽卿,你既不姓顾,凭什么来参加我国公府的的晚宴?”刚出现的顾灵月咄咄逼人。 姜挽卿头痛不已,又来,她怀疑她俩天生八字不合。 苏氏和顾灵月和她是摆在明面上的不合,还有一些暗暗观察的姨娘和其他庶女态度未明。 这才是难以捉摸的。 不过据姜挽卿估计,一大半都得是她们母女俩的敌人。 姜挽卿也不露怯,这种明面上的恶意最好打发了。 “四小姐这般任性妄言,不知顾国公可知?” 姜挽卿暗暗琢磨,这样寄人篱下,和看她不顺眼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她实在过不了几天。 她如今多了笔几千两银子,是否该重新买一座宅子,过一段时日就搬出去。 顾灵月目光恶狠狠的瞪向她,“姜挽卿,你休想用父亲来压我!我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绝对不可能站在你那边的!” 当然是不可能站在她这边,但是在有客人的前提下,顾国公还是挺在意颜面的。 姜挽卿笑意温和,低眉顺眼地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哪如四小姐尊贵,只是没想到第一次来国公府做客小住,就三番两次见识到四小姐这样的待客之道。” 其实顾灵月说这些话对她来说,不痛不痒的毫不在意。 可是她若不敷衍几句,这位也是在下干娘的面子。 毕竟干娘和她不一样,干娘是国公府名正言顺的当家夫人,需要威严。 “亦或者是四小姐对所有的客人都是这般吧,毕竟四小姐年幼,家中长辈溺爱,不知些礼数是正常的。” 顾灵月皱眉,她最讨厌有人拿礼教来压她。 这就像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娘亲去世以后,她是个没人教的孩子! “四小姐!本夫人是国公爷如今名正言顺的夫人,可四小姐从进来至今,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 “明日本夫人便自请国公爷,派三两个教养嬷嬷,好好教一教四小姐这规矩礼仪。” 云婉娘对这个总是欺负她们母女的顾灵月印象非常不好。 更何况前几日两人还打了一架,如今更是水火不容。 她又不是她的亲生母亲,为什么要让着她? 第026章 装晕 第026章装晕(第1/2页) 顾灵月气疯了,手指哆哆嗦嗦的指向云婉娘,“你……” 下一刻竟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 “啊,快去喊府医,四小姐被气晕了!” “快快快,还愣着干什么!”苏氏实在控制不住看热闹的心思。 “快去前厅,把国公爷也请来。”苏氏趁热打铁。 毕竟顾灵月是顾国公一直宠爱的嫡女,她偏就不信了,一个才刚进门的狐狸精,在国公爷心里,怎么抵得上亲生女儿呢? 姜挽卿不紧不慢吩咐,“春色,把人守住。” 干娘的人已经提前去叫去请顾国公了,其他人就不需要去了。 想装晕,陷害她,做梦? 那些隔岸观火,推波助澜的,还想看她笑话? 想美了。 “好勒,小姐。”春色一脸兴奋。 小姐性格强势些,不受欺负,她看着可开心。 苏氏脸色一变,“姜挽卿,你在干什么?快让你的人让开,赶紧把府医叫来看看,免得耽误了病情,你负担得起么?” 云婉娘第一时间冲着身边的嬷嬷丫鬟使眼色,让她们去给闺女帮忙。 不放其他人出去。 姜挽卿神色淡淡,几个跨步就走进躺着的顾灵月身前。 从腰间针包抽出一寒光闪闪的银针。 苏氏猛地瞪大眼睛,下一刻,一抹尖叫划破云霄。 “啊!要杀人啦!姜挽卿你疯了!” “快来人呀!都给我滚出去叫人!”苏氏激动不已。 可惜门口已经有人牢牢守住。 姜挽卿抽出银针,就在顾灵月头上一扎,指尖轻捻针身,慢慢的磨了磨。 “啧!四小姐,我也是为了救人。” “一时情急,这扎针醒的越晚,风险越大,若是除了差错,你醒过来后有个好歹,许是状若痴傻,可千万别怪我。” 顾灵月身体一僵,脸皮疯狂抽动。 姜挽卿眉头一挑,这个穴位疼痛不已,这小姑娘竟然忍住了? 这是为了伤害她八百,不惜自损一千。 姜挽卿缓缓用力。 “啊!姜挽卿你疯了是不是?!”顾灵月猛地瞪开眼睛,一个激灵爬起来。 姜挽卿眼疾手快地抽回银针,语气悠悠,“四小姐,这话从何说起,我不过是为了救人,你看,这不是把你救醒了么?” “不必感谢我了。” 顾灵月面红耳赤,却一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一群人呆愣愣的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这姜挽卿怎么和他们听说的胆小懂事,怯懦不一样? 她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才来国公府几天,就敢在这里作威作福? 看着闺女用针扎人,云婉娘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挽挽你真厉害!幸亏有你,不然这四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云婉娘兴奋地挥挥手,“快去把府医叫来。” “夫人,老夫人,国公爷和世子爷他们来了。”云婉娘身边的丫鬟回禀。 云婉娘笑意盈盈,“刚才发生的事情,不过是挽挽救了四小姐一下,不值一提,各位一会儿不用多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6章装晕(第2/2页) “是是是,夫人说的对。” 一个接一个的姨娘在应和,她们只是姨娘,当然不会明面上和主母对着干。 众人垂着脑袋捯饬自己,看看是否有哪里不妥。 因为刚才的意外,满屋子女眷乱成一团。 此时听说顾国公到来,每个人又眨眼间恢复那般干净整洁,落落大方的模样。 连表情都变得无比温和慈善。 姜挽卿看得直叹气,眼疾手快,见风使舵,这就是后宅的生存之道么? 云婉娘笑容大气,颇有主母风范,“好了,既然国公爷和客人们都来了,都到院内吧,宴席已经准备好,都是国公府中人,那便一起招待客人。” 一行人体体面面地走到院子里。 一阵爽朗的笑声先传至院内。 “太傅,定国公,难得相聚,今夜这小家宴,你们可得好好喝一杯。”顾国公心情很是不错。 太傅是他的未来亲家,而定国公又是八公之首,也是他的老兄弟了,今日能这般聚在一起,也算机会难得。 “既得顾国公相邀,定当是尽兴。” “许久不见,老夫人身体硬朗,气色甚好。” 为首的是丫鬟搀着的一老妇人,也是国公府的老国公夫人。 今日刚好接回到府中。 顾老夫人慈眉善目,“尚可,可惜了,今日没能见到柔儿。” “这个孙媳妇才貌双绝,我可是很满意的。”老夫人叹气。 有人夸自家闺女,太傅心情大好,“劳老夫人惦记,今日小女身体有些不适,便在家中歇息。” “改日定将小女带府中,拜见老夫人。” 老夫人满意笑笑,“好。” 国公府所有女眷安安静静的站在该站的位置。 姜挽卿依旧像以往一样,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抬头不着痕迹地瞟了人群一眼。 便看到顾砚辞和今日见到的那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年轻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一行人也恰好走到院中。 姜挽卿的目光在面色如常的顾砚辞身上一顿后,迅速收回。 也不知道这么短时间,这人是怎么解了药性的,他中的药可比自己中的重多了。 姜挽卿却不知道,在她收回目光的那一刹那,顾砚辞猛地偏头,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没事了? “母亲,儿媳扶您来这边坐。”云婉娘如今是主母,当然得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姜挽卿眉头微蹙,上辈子顾老夫人鲜少在国公府中住,也很少管府中的事。 可她对干娘突然成为国公府的主母却也是有不满。 若是当众为难,干娘今日必定下不了台。 幸好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老夫人并没有拒绝,但对云婉娘确实态度并不熟络,只是淡淡应了声。 白日里的宴会,大多都是命妇贵女们。 而现在临时加的小家宴,也只是请了其余两三府里的人。 可毕竟请了陌生人,也不算实际意义上的家宴,终究是拘束的。 姜挽卿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她不明白,这个小家宴举办的由头是什么。 难道是老夫人回府的接风宴? 第027章 新的为难 第027章新的为难(第1/2页) 既是家宴,并不需要男女分席,便基本是按年龄辈分分坐。 顾砚辞等人和顾国公一行人坐主桌。 姜挽卿和府上庶子庶女们一桌。 苏氏和另外两位姨娘也在其中。 “啧,真扫兴,你们竟然和我一个桌。”顾灵月一脸烦躁。 姜挽卿垂眸,认真看着桌面上的菜,喜欢的都尝上一些。 姜挽卿的银筷突然和别人的碰上。 对方一点没退,反而就是一动不动,就霸道地杵在那。 姜挽卿头也没有抬,筷子往旁边一拨夹起了另外的肉片。 “……姜姑娘今日胃口不错。”语气听着很是温和,却略显阴阳怪气。 姜挽卿心底无奈,在整个国公府,她现在好似全府皆敌。 顾灵月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巴不得有人让姜挽卿吃不下去食物。 “……这位顾六小姐,今日是国公府宴请的好日子,顾国公还在主桌呢,客人都在,你是想被关禁闭么?” 姜挽卿不解,上一辈子,这位六小姐,可是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讨好她。 如今她没打算认识她,可她对她的态度发生了大改变。 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怎么藏得住脸上的情绪? “你!” 秦姨娘倾轻斥,“欢儿,闭嘴,忘记姨娘教过你的吗?不可这般失礼。” 顾欢瑟缩着脑袋,语气闷闷,“我错了,姨娘。” 秦姨娘偏过头看向姜挽卿,神色清冷,“挽卿小姐,欢儿年纪小不懂事,你切莫和她计较。” 其他时候倒也是罢了,国公爷最是注重府内规矩。 若是真的在客人面前闹了笑话,他必定会大发雷霆。 姜挽卿嘴角轻扬,“秦姨娘说的对,的确是年纪小,所以容易被人当刀使唤,惯会指哪儿打哪儿。” 不就是利用人来试探她么?倒也无需给自己遮上这么一层多余的遮羞布。 顾灵月冷吃嗤,“废物。” 顾欢两眼通红,轻咬嘴唇,不敢说话。 姜挽卿原以为这一桌晚膳,会好不容易吃的安静。 奈何无论她在哪儿,总不缺想找她茬的人。 “挽卿姑娘比府里小姐都大了些,可是许了人家?”秦姨娘似是随意问了一句。 姜挽卿轻放下银筷,不紧不慢反击,“秦姨娘若真是好奇,可问干娘和国公爷。” 此时国公爷正陪着客人喝得高兴,她们谁敢这个时候上前打扰。 顾灵月忍不住了,“秦姨娘,世子哥哥即将大婚,他的婚事才是府中大事,其他无关紧要的人,也值得你关心?” 秦姨娘一头雾水,这四小姐是在替她说话? 可只有姜挽卿知道,这人又想拿她疑似高攀顾砚辞一事做文章。 不过或许是碍于顾国公等人及客人一行人的在场,顾灵月不敢说得太过分。 “四小姐说得对,世子和世子妃天作之合,该全府同庆。” 姜挽卿面色略微古怪,那么大一顶绿帽子,也不知道沈柔还能不能顺利嫁入国公府。 话说回来,她今日撞破了这么大一件事,沈柔必将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两人再无回旋可能。 即便她说自己不知道也不会说出去,沈柔恐怕也不会放心。 姜挽卿眉头微蹙,蓝颜祸水。 顾灵月一愣,“你真心的?” 姜挽卿点头,表情异常认真,“当然,祝世子和世子妃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子孙满堂,她不太敢说。 顾灵月一头雾水,却轻扬了下巴,语气高傲,“那是当然,沈柔姐姐可是我认定的唯一嫂嫂,行吧,算你有自知之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7章新的为难(第2/2页) 恰巧习武之人听力本就异于常人,秦烨和顾砚辞对于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全部听得一清二楚。 秦烨笑容戏谑,小声咬耳朵,“天作之合,早生贵子?” 顾夜辞依旧是那副疏离清冷的样子,“你有耳疾。” 秦烨眨了眨眼,声音放得更低,“不瞒你说,看到这小姑娘的第一眼,我就担心。” “因为她就是你心悦的类型,容颜倾城又气质非凡,可你们两个人的身份横亘在中间难解,我担心你一时糊涂,被美色冲昏头脑。” “没想到你这么急切的和太傅府定亲,这倒让我放心不少。”秦烨叹气。 “还是青梅竹马来得水到渠成。” 顾砚辞表情淡淡,既没承认,又没否认。 秦烨拍了拍顾砚辞的胳膊,“顾哥,你看看,好像要有热闹看了。” 顾砚辞视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俊眉微微蹙起。 此时顾灵月表情别扭,犹犹豫豫的将脑袋凑近姜挽卿。 “今日你那剑舞,是谁教你的?” 姜挽卿面不改色,“自己琢磨的。” “……那你和太傅家的沈清姐姐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替你说话?” 姜挽卿颔首,“许是沈大小姐心地善良,随口帮我一句而已。” 顾灵月嘴角抽了抽,心地善良,助人为乐?不可能。 “……裴小姐呢?你别说也是心地善良,助人为乐?!” 姜挽卿语气赞叹,“四小姐真聪明。” “……”顾灵月语塞。 这是真的巧合,还是姜挽卿在她面前装傻充愣。 顾灵月脑一抽,不甘心问道,“皇甫小姐,你认识么?” 姜挽卿眼神茫然,“皇甫小姐?是哪家府里的小姐?” 众人安安静静的坐着,并不知晓顾灵月和姜挽卿说什么。 但是对他们来说,国公爷没有将姜挽卿的名字记入族谱,这是一件好事。 他们辛辛苦苦熬了那么久,子女也不过是庶出。 结果突然来的拖油瓶,就想占了嫡女的名分,分走属于他们子女的资源。 那心里未免会不快。 若真如姜挽卿所说,她只是是国公府客人,那是最好的。 顾灵月沉默了,探究的目光落在姜挽卿身上,这人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不知在场的人是突然学乖了,还是突然清醒了,晚宴的后半场,没有任何人生事,一整桌的人安静得不像话。 “辞儿,柔儿既然身体不适,你明日替我去看看。”顾老夫人突然开口。 “是,祖母。” 太傅的脸色更柔和了几分,“老夫人有心了。” 顾老夫人摇摇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两个孩子既然有这样的缘分,当长辈的自然乐见其成。” “你既已入了国公府,孩子们的婚事就多操操心。”顾老夫人突然提点云婉娘。 云婉娘笑着应下,“母亲说的对。” 顾国公脸色欣慰,“多谢母亲体谅。” 老夫人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家和万事兴。” “老夫人,现在俩孩子的事已定了下来,交换庚帖的良辰吉日,如何选?老夫人可有高见?”太傅突然开口。 老夫人若有所思,“庚帖还未交换?” 太傅默默的看了顾砚辞一眼。 顾国公打了个圆场,“这不等母亲回来定夺。” 见突然开始讨论顾砚辞的婚事,秦烨又开始凑热闹,声音放得极低,“动作快些,不然你要来不及了。” 第028章 突如其来的说亲 第028章突如其来的说亲(第1/2页) 顾砚辞蹙眉瞥了他一眼,目光暗含着警告。 秦烨耸耸肩,视线又不着痕迹的落在姜挽卿身上。 “辞儿,你可有什么想法?”顾老夫人询问。 顾砚辞知道,这是在等他的意思。 “祖母,孙儿已知晓,不过时机未到。” 太傅蹙了蹙眉,却又眉目轻缓。 定国公插了句话,笑眯眯道,“老夫人可不得厚此薄彼。” “我们家秦烨也还孤家寡人一个呢。” “不知老夫人可有适龄的闺女,牵一牵红线?老夫人的眼光,我自是相信的。” 顾老夫人莞尔,“小郡王年少有为,长得又玉树临风,定是能有一个好姻缘的。” 定国公叹气,“眨眼间孩子就长大了,还有了心上人。” 顾国公明显意外,“怎的以前从未听说,你可藏得真好。” 定国公意味深长的笑笑,“这不是在等你应允么,今日有空,便刚好带着他来府上叨扰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顾国公要是不知道什么意思,就白活那么多年。 顾国公没好气,“你倒是说说,看上谁了?这般拐弯抹角可不像你。” 他仅一嫡女,两庶女,最小的庶女也才几岁。 若说适婚女子,便只有嫡女顾灵月和庶女顾欢。 定国公眉头一挑,欣赏的目光径直落在另外一桌的姜挽卿身上。 “听说顾国公家中有女初长成,倾国又倾城。不曾想藏得这般严实,一晚上都没等到你的介绍。” “姜挽卿姜姑娘是吧?你觉得我夹家烨儿如何?” 谁都没想到定国公突然说的这么直接。 就连姜挽卿自己也愣住了,定国公这是想为她和秦烨牵红线? 姜挽卿下意识目光微偏,落在顾砚辞身旁,那俊脸微红的人身上。 秦烨从小和顾砚辞一起长大,两人感情深厚。 秦烨本人也是芝兰玉树,文武双全,是长公主和定国公的嫡子,受当今陛下的宠爱,所以早早便有了小郡王的爵位。 是盛京为数不多的翩翩公子之一,盛京贵女人人想嫁的人物。 这样的家世门第,怎么会想和她说亲? 姜挽卿起身,落落大方福了一礼,“美女姜挽卿,见过定国公。” 定国公哈哈大笑,“不错,知性懂礼,娴雅文静,果真是难得。” 姜挽卿没说话,这几个词落在她身上一点不符合。 顾国公表情意外,“你认识我家挽挽?” 定国公抚着胡子,“不瞒顾国公,白日里长公主回府时,特与我提过姜丫头,殿下夸赞落落大方,才貌双全,为不可多得的良缘。” 姜挽卿后背微僵,她今日只是和长公主初次见面,没想到对方就看上她,想让她做儿媳。 顾国公若有所思,“没想到挽挽竟能得长公主如此赏识。” 最近长公主忙于替亲子张罗婚事,不断打听各家府中适龄贵女一事,他是知道的。 可饶是他沉稳如斯,都没有想到长公主竟然看上了他这还未记入族谱的继女。 定国公失笑,“殿下的眼光,我自是相信的,今日得一见,也定是蕙质兰心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8章突如其来的说亲(第2/2页) 顾国公为难,若能再和定国公攀上亲,他自然也是乐意的。 可是他答应过婉娘,挽挽的婚事自由,他不能多加干涉。 况且…… 顾国公摇头,语气遗憾,“孩子们有缘分,我自当是乐见其成。” “可挽挽自幼是婉娘带大,她的婚事自然是由婉娘做主。” 这一句话,自然而然就将决定权引到了云婉娘身上。 云婉娘沉默须臾才回答,“多谢长公主和定国公青睐。” “可小女自小被我惯坏了,答应她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无论贫穷富贵,只盼二能人心心相印,和和美美。” 其实在刚才一瞬间,云婉娘想直接说,她的闺女是有了婚约的。 可虽然挽挽三番两次保证,她却没见过她口中的那个心上人。 云婉娘的心始终放不下。 原以为这突然兴起的牵红线到此结束,没想到定国公语出惊人。 “应该的,夫人,顾国公,您看要不让俩孩子先接触接触,之后若有缘分成就正缘,再谈婚论嫁可好?” 他家殿下可说了,一定要把姜挽卿这个儿媳妇定下来。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殿下会这般喜欢姜挽卿,可看儿子秦烨好像也不是不乐意的样子。 那他当然是要完成交代的。 姜挽卿头痛,先不论说,她压根不想嫁给盛京任何一名贵公子。 就她已非完璧这事,那日在场的顾国公等人是知晓的。 只要是不想给国公府招麻烦,他们都不会同意这场亲事。 那天的事,是他们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 姜挽卿也不可能开口直接拒绝,毕竟婚姻大事,父母之命。 由云婉娘来拒绝更好些,可姜挽卿也不解,为什么干娘没有直接说出她已定亲一事? 难干娘从来没相信过她说的已有心上人的话? 姜挽卿再一次被各种复杂莫名的眼神包围。 这已是今天第五次,她被人架在火上烤。 没等云婉娘说话,顾老夫人开口了,“好,既然是有这般缘分,那便好好相处一段时日。” 顾老夫人话一落,云婉娘收回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得偿所愿的定国公哈哈大笑,“看来我定国公府与顾国公府缘分也不一般啊!” 顾国公笑笑,若真能和定国公府结亲成功,倒也不失为一件喜事,可惜。 秦烨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和顾砚辞分享这个好消息。 “嘿嘿,日后我可是也要叫你兄长了!” 顾砚辞扫了眼场中安安静静的少女,语气淡淡。 “当真心悦她?” 秦烨点头,“倾世美人嘛,谁不喜欢?!” 这一次,他是认真的。 顾灵月和顾欢愤愤不平的眼神落在姜挽卿身上,她只觉得身体冷得不像话。 他们仅是寥寥几语,就能掌控她的人生。 可她明明已经尽力避开和国公府的关系。 第029章 小报私仇 第029章小报私仇(第1/2页) “姜挽卿,你有何看法?”顾老夫人首次正眼看向姜挽卿。 姜挽卿嘴角勾了勾,目光平静地回望这位国公府德高望重的老人,“老夫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顾老夫人美目一缓,可还来不及高兴,姜挽卿继续解释。 “挽卿是干娘的女儿,自然听干娘的。” 干娘没有替她应下,她暂时只能借这个借口搪塞。 顾老夫人脸色微变,云婉娘刚才的态度,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 云婉娘是婉拒,定国公明明已经退一步,只说先相处看看。 若是继续在众目睽睽之下拒绝,再次不给定国公一点颜面。 这可是国公府不懂事了。 姜挽卿当然知道国公府众人的意思,可她没打算成为国公府的人,国公府的面子不需要她维护。 场面一时间沉寂下来。 定国公面无表情,辨不出一丁点情绪。 云婉娘笑笑,“挽挽年纪小,我还要多留在身边一段时日呢。” “小郡王,定亲一事暂且不提,若是挽挽愿意,你们年轻人也可以多走动走动。” “听闻过一段时日,重阳佳节有诗会,也适合你们年轻人一起去看看,你看这般可好?” 闺女多与同龄人相交也不是坏事,总归她会护好的。 云婉娘后退了半步,却没有一点委屈姜挽卿的意思。 只要她闺女愿意,她是乐见其成的。 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 秦烨笑着应下,“夫人说得对,是我唐突了。” 今日上门就提定亲太仓促,他想不到父亲真的猝不及防就开口了,他不急,可他需要一个明确的机会。 “重阳诗会,不知挽挽可愿意同往?”秦烨邀请。 姜挽卿面上神情不变,心底却发苦。 干娘是不是忘了,在众多人的记忆里,自己是四书五经,琴棋书画没有一样是拿得出手的。 这样的诗会必须有举办人写帖邀约才有资格参加。 受邀的人要么家世不俗,要么颇有才情,明面上哪个条件她都不太符合。 她有何立场? 没看到顾灵月和顾欢脸都绿了? 况且让她应约参加重阳诗会,巴巴看别人赋诗作词,自己随时都有被人为难的风险,这般太过麻烦了。 她不想去出风头。 可不能再在这样的情况下拒绝了。 姜挽卿若有所思,也不能在定国公府表明定亲之意后,直接答应秦烨的邀约。 这不是宣告了她和秦烨关系不太一般? 姜挽卿点头示意,转瞬就想好解决的办法,“多谢秦公子邀请,裴小姐和沈大小姐今日恰好相邀,若无其他事,诗会那日自然会去凑凑热闹。” 只能把这两位大佛拉出来镇镇,过了今日再想办法。 这既是接受,也是拒绝。 秦烨笑笑,目光赞赏,“期待挽挽应邀。” 这事似乎以出人意料的方式解决了。 “你不是说,和沈大小姐没有什么交情?”顾灵月一字一句询问。 姜挽卿目光疑惑,“是不熟。” 顾灵月气了个仰倒,“不熟,那你还敢说她们邀你去重阳诗会。” 她不喜文墨却爱热闹,而没有真才实学的人,是不可能被邀请的。 也是当初死缠烂打半年,世子哥哥才同意给她走后门的。 姜挽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一眼,轻叹了口气。 “做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9章小报私仇(第2/2页) 顾灵月不悦,盯着她看又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姜挽卿表情认真,“沈大小姐真的只是心地善良,乐于助人,四小姐莫要多虑。” “……”顾灵月默不作声,又忽悠她。 她会找机会弄明白的。 晚宴好不容易结束,姜挽卿迫不及待逃离主院回到自己的院子。 “砰!” 重物破窗而入,落地的声音打断了此时的寂静。 看着跌坐在窗棂角落那道黑影,今日意外频发的烦躁瞬间席卷而来,姜挽卿眼底浮现淡淡的怒气。 靠近这人,她会变得不幸。 姜挽卿脸色冷淡,“滚出去。” 顾砚辞眉目烦躁,她怎么总是对他这么凶? 见人一动不动,姜挽卿沉了脸,“小贼,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她叫他什么? 他并没有戴面具,这人是当作不认识他?! “……救我。”顾砚辞语气淡淡。 虽然是有求于人,但是没有一点低姿态。 “爱莫能助。” 姜挽卿翻了个身躺回去。 “无耻小贼,一盏茶功夫不出去,别怪我不客气。” 姜挽卿装傻充愣般骂了一句。 又骂他小贼? 顾砚辞思索,难道他把人得罪狠了,这人记仇,可他也派人送了赔礼不是? “一千两,救我。”顾砚辞增加了筹码。 姜挽卿不慌不忙坐起身,“堂堂国公府世子,一千两辱没了你,五千两。” “……好。” 所以真的是报私仇,当作没认出他来,还故意骂他小贼。 顾砚辞笑意一凉,睚眦必报! 听到五千两,姜挽卿瞬间眉眼一弯,换了张脸般,“世子爷大气。” 姜挽卿将油灯往前凑了凑,顾砚辞虚弱无比的靠坐着,原本如冷玉般的肌肤涨红。 一双寒潭似的眸子深不见底。 “伸手,把脉。” “没力气,自己来。”顾砚辞声音低哑。 姜挽卿表情一顿,差点想反悔。 死远点也不是不行。 姜挽卿收回把脉的手,表情愕然,“你的药还没解?” 姜挽卿啧啧称奇。 这是多厉害的人,竟然硬抗催情药这么久,像个没事人一样参加了家宴。 这可比她中的烈多了。 “解不了。”顾砚辞破天荒的解释了一句。 姜挽卿表情戏谑,目光幽幽,“世子爷当真是……铜皮铁骨,深藏不露。” 能硬抗那么久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嘲讽他? 感受体内乱窜的火力,顾砚辞偏过目光,语气冷静,“是否能解?” “我不会亏待你。”顾砚辞补充了句。 他和姜挽卿都是中了药,甚至他中的药要厉害得多。 府医解不了药性,在冰水里泡了许久也没用,情况未明之前,他不想把事闹到。 他只能靠着内力压制。 可现在药性反扑得厉害,他今夜……没招了。 只能来找姜挽卿。 家宴上,看到姜挽卿虽神色疲惫却目光清明的模样,他便断定,她身上的药解了。 “你能解。”顾砚辞语气淡然笃定。 姜挽卿瞥了他一眼,轻捏起银针,恶狠狠地一扎。 顾砚辞瞬间脸色煞白,痛的。 “……能,有点痛。”姜挽卿语气愉悦。 第030章 要命的解毒 第030章要命的解毒(第1/2页) 才第三针落下,顾砚辞的身体僵硬得不像话。 顾砚辞抬眸,看着一脸不亦乐乎给他扎针的人。 声音压抑着姜挽卿体会不了的异样。 “轻些。” 他生怕等药解了,自己也活不了的。 他让她轻些,她就轻些? 上辈子她求他放过她,他怎么没有手下留情? 姜挽卿仿佛听不见,面容肃冷,专心致志地盯紧下一个穴位。 银针逼药性见效最快,但是受到的痛苦却不小。 也不是没有其他温和的方式,不过…… 她就是觉得此时这种大开大合的方式更适合顾砚辞。 解气。 一连扎了十多针,顾砚辞都没吭出声。 要不是整件衣衫被汗水浸透,姜挽卿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判断失误,其实并不痛。 想了想五千两。 姜挽卿眉头一挑,“还能行么?” 既然都救了,那当然要解彻底。 顾砚辞扫了她一眼,点头,“继续。” 得到肯定回应,姜挽卿不再犹豫,一连三十六针,姜挽卿把顾砚辞扎得像只刺猬。 姜挽卿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叹了口气,五千两不好赚。 这具身体体寒气虚,得慢慢补才行。 顾砚辞死死闭着眼,维持着一开始的姿势,像是没有生气般一动不动。 姜挽卿蹙眉,喃喃出声,“救不活了?” “那不是要废了?”她不会白折腾了?! 姜挽卿不信邪,猛地凑近人。 顾砚辞唰的睁开眼睛,姜挽卿吓了一跳。 “……没事装死?” “……心情不好?”顾砚辞随口一问,姜挽卿和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总是带着不耐烦。 姜挽卿意外,“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种无关紧要的话?世子爷心真宽。” 他不是心宽,他是生怕这人又怒气冲冲把他当牛马扎。 “世子,你中的迷情药,和那夜的一样。”姜挽卿说出自己的疑惑。 不对劲,今日顾砚辞在宴会上中的药怎么和那日干娘下的药,是同一种? 干娘不可能在今日又下一次药。 顾砚辞眸色一冷,“你怎么知道我那夜中的是什么药?” 同是迷情药,却也有不同,当时是自己人把的脉,绝对不可能外传。 姜挽卿是怎知道的? 姜挽卿垂眸眼底闪过一丝懊恼,怎么就说出来了。 “说话。”顾砚辞语气加重。 “……全身上下只剩下嘴硬了,世子还不知道好好说话?”姜挽卿语气比他冷。 她是哪里欠了他? 顾砚辞无奈,“抱歉。” 再一次开口时,顾砚辞语气温和得不行,“你怎么知道我那日中的是什么药?” 姜挽卿面不改色,“因为世子爷今日找我解毒,因为我会医术。” 这是回答了,却又没有回答。 顾砚辞闭了闭眼,语气疲惫,“什么时候可以完全解毒。” “至少半个时辰。” 顾砚辞淡淡应了一声,打算就这个姿势呆到药性解除。 姜挽卿也没多余的善心给人换个位置。 扎针耗费心力,她现在沾上床榻就可以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0章要命的解毒(第2/2页) 站起身的那一瞬间,姜挽卿眼前一黑,身形一个踉跄,控制不住的往前倒。 这姿势这么倒下去,她铁定破相。 她今日……亏大发了。 一只大手猛地攥住她的胳膊,顾砚辞借力一拽,姜挽卿就避开面朝地的局面,倒在他的怀里。 顾砚辞痛得闷哼出声。 顾砚辞低头扫了眼大半没入皮肉的银针,偏头望向靠在颈窝的白皙小脸,神情复杂。 半晌,姜挽卿才缓过来,有气无力道,“…松开。” “……姜挽卿,你别动。”顾砚辞声音似乎压抑着隐忍的痛苦。 察觉自己躺的位置,姜挽卿一个激灵,糟糕。 姜挽卿忙不迭坐起身,视线落在一大半被她这么一压,没入皮肉的银针,前所未有的心虚。 姜挽卿语气汕汕,“……世子,还……活着么?” 顾砚辞漆黑的眼眸紧盯着她,嘴角泄出一丝血迹。 “……”姜挽卿脸色一僵,真被她差点压死? “……世子爷放心,还……有得救。” 姜挽卿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逐一拔下银针,重新换了个温和的解毒方式。 顾砚辞痛得不轻,再强的体质也抵不住这三番两次的折腾。 什么时候昏死过去也不知道。 一刻钟后。 看着彻底昏死在床榻上的顾砚辞,姜挽卿无奈扶额。 这下好了,药性未解又添内伤,这个晚上,顾砚辞别想醒过来了。 “春色。” 一连唤了几声,春色才急匆匆跑进来。 “小姐,怎么……” “小姐!” 投过床幔隐约看到躺在榻上的人,春色脸色大变。 竟然有外男在小姐闺房,还赤裸着半身?小姐太大胆了。 “小姐放心!我保证马上把人处理干净。”春色风风火火转身,打算找信得过的人帮忙。 绝对处理得滴水不漏,不能连累小姐。 “……站住。”姜挽卿将人揽住。 姜挽卿一时反应不过来,“你要去做什么?” 春色急得不行,“小姐,必须在天亮前把人处理了,绝对不能留下一点痕迹。” “……若是……若是有人发现了,必定会对小姐名声不利。” 一未出阁的女子,床榻上突然出现一个赤裸半身的男人,要是被人发现了…… 后果不堪设想。 “小姐,你别怕,春色一定处理好。”春色语气安抚。 姜挽卿无奈,指了指榻上的人,“春色,你凑近些,好好看看他是谁?” 这丫头想到哪里去了? 春色快步向前,迅速撩开床幔,急切的表情瞬间僵硬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姜挽卿揉了揉眉心,“……春色?” 春色木木转过身,声音干涩,“小姐,我们逃命吧,还来得及。” “……”小姑娘疯了。 “春色,不是你想的这样,他中药了,我用银针帮忙解毒。” “你现在去世子居叫青松,让人把顾砚辞带走。” “不要惊动任何人。” 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人发现顾砚辞在她的院子。 第031章 下黑手 第031章下黑手(第1/2页) 青松来得很快,姜挽卿都怀疑这人早有准备。 “……挽卿姑娘。”青松尴尬笑笑。 世子把他一个人扔在青荷院外,只说了一句“她叫再来”就火急火燎爬窗了。 姜挽卿神情恹恹,“……把人带走。” 青松扫了眼躺在榻上的衣衫凌乱的自家主子,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谁非礼谁了? 忙不迭将人扶靠起,青松笑得殷勤,“……挽卿姑娘,我家世子可还好?” 姜挽卿面色平静无波,“过程不容易,结果还不错,好好修养几天就好了。” 春色听得战战兢兢,她看见了。 小姐从世子胸口抽出一根没入的银针,小姐当时意外喃喃,“抱歉,差点忘了。” 她再怎么不懂,也是第一次见到把银针全部扎进去的。 小姐……故意报复? 似乎是被自己脑袋里这惊悚的想法吓了一跳,春色始终低垂着脑袋,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呆愣愣模样。 “…多谢挽卿小姐救命之恩。” 青松松了口气,将人扶起来就打算拖抱走。 昏死过去的顾砚辞突然动了。 梦里有讨厌的人在靠近他,顾砚辞眉头紧锁,随手一挥。 “啪!” 青松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松开。”顾砚辞不耐烦,什么脏东西,别想靠近他了。 “爷!属下带您回院子。”青松低声。 顾砚辞眉头一皱,似是什么要发作了。 看着莫名发疯的顾砚辞,姜挽卿若有所思,这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讨厌模样有点不一样。 有点……娇气。 “啪!” 又是精准兜头一巴掌。 青松差点哭了,主子只有喝醉才会六亲不认,今天闹的哪出? 中情毒也会这样? “……别戳我,痛,松开。”顾砚辞闭着眼睛,手在半空划拉。 “……”青松脸色涨红,糟糕了,爷暴露了。 姜挽卿两眼亮晶晶,表情意味深长,“……你们家爷睡着都是这样…娇气的?” 青松尴尬笑笑,“…挽卿小姐说笑了,主子这是说梦话。” 姜挽卿不置可否,素来疏离清冷的人,现在跟一耍赖幼童般,她也算是长见识了。 “……脏…脏,松开……”顾砚辞挣扎。 青松嘴角抽了抽,主子今天好闹腾。 他发誓,主子醒了一定会后悔的。 竟然在撒娇?这是梦见谁了? 姜挽卿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语气有些不确定,“要不我再给顾娇娇……把个脉?若是伤了脑子……” 接下来的话,姜挽卿没说出口。 神特么顾娇娇?这玩笑开大了。 青松深吸一口气,当做听不见惊悚的那三个字,稳稳制住乱动的主子,“麻烦挽卿小姐。” 这一次,姜挽卿把脉把得很认真,生怕错过一点发现顾砚辞脑袋有问题的可能。 半晌才收回手,语气遗憾,“没事。” 下一刻,姜挽卿被一宽厚的怀抱紧紧抱住,脖颈骤然传来一阵刺痛。 顾砚辞在咬她?! 咬完了又在咬痕处狠狠嘬了一口。 刹那间,姜挽卿颈侧那块雪白的皮肤肉眼可见的变得青紫红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1章下黑手(第2/2页) “小姐!”春色惊呼,小姐皮肤白皙娇嫩,这么一口,得痛成什么样子。 “……”感受脖颈传来的刺痛,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破皮了。 姜挽卿怒极反笑了,竟然敢咬她?这又是什么疯病。 青松快吓死了,自家主子好不要脸,挽卿小姐眼里有杀意。 姜挽卿恼怒地瞪了眼神志不清的人,仍旧气不过。 指节猛地一把扯开顾砚辞外层锦袍衣襟,衣裳微敞,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 姜挽卿微微仰头,牙齿不轻不重地落在那块皮肉上,没有狠厉的撕咬,却带着一股无处宣泄的执拗。 她救了他,他还恩将仇报咬她。 姜挽卿咬得用力,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愤懑。 凭什么笃定她会救他?! 凭什么理所当然地闯进她的院子?! 凭什么又无所顾忌的咬她?! 就仗着她寄人篱下,人微言轻不敢反击是不是?! 姜挽卿又气又恨,咬得又急又狠,一报还一报。 一只大手突然托住她的后脑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窝处。 顾砚辞的声音哑得不行,却又带着纵容,“…乖,别咬。” 姜挽卿猛地瞪大眼睛,醒了?! 忙不迭想挣开,没想到腰间另一只大手正死死地揽住她的腰,让她不能动弹。 姜挽卿有些暴躁,无情推开忙活的脑袋,“乖个头,松开。” 顾砚辞闭着眼睛,死死抱着人不撒手。 春色和青松目瞪口呆,小姐/挽卿小姐今日好凶,世子不是不近女色么?怎么……耍赖。 姜挽卿倏地轻笑出声,春色和青松头皮发麻,要糟,小姐/挽卿小姐要生气。 姜挽卿嘴角微勾,笑容清浅,葱白玉指缓缓抚上顾砚辞的俊脸。 “……”旁观的两人呼吸一滞,相互对视一眼,表情甚是纠结,该不该阻拦啊?! “砰!” 姜挽卿一拳头利落地砸了上去。 重拳之下,伤害力并不大。 许是昏死得太深,顾砚辞毫无动静,只是嘴角悄悄肿胀。 “……”姜挽卿没想到,她都下这样的重手了,顾砚辞依旧不撒手,这是病得不轻呐。 姜挽卿冷声唤道:“春色。” 春色和青松这才反应过来一般,两人立马上前帮忙,把牛皮糖一般的顾砚辞扒拉下来。 两人合力把人拉扯开,才发现顾砚辞从始到终都没有睁开眼睛,依旧是人事不知的样子。 “……他以前也这样?”姜挽卿声音压着怒气。 青松满头大汗,说话磕磕绊绊,“……主子他……不善饮酒,就是有酒后胡言乱语又闹腾不已的毛病。” 呜呜呜,今天不该看到的太多,他要被灭口了。 主子坏。 主子色胆包天。 挽卿小姐好凶凶,他好怕怕。 借口! 姜挽卿气得脸皮发麻,“醒过来后呢?” “昂?”青松茫然。 姜挽卿狠狠瞥了睡颜俊美无辜的人一眼,“醒过来后是傻的还是清醒的,要是傻的,我现在就一针送他一程。” 这人若是失去了将来成为首辅的唯一价值,也不用救了。 春色脸上表情惊恐,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第032章 顾砚辞的老毛病 第032章顾砚辞的老毛病(第1/2页) “不不不,青松侍卫别误会,小姐的意思是,世子如果有神志不清的毛病,小姐可以扎一针救一救。” 春色绞尽脑汁把话圆回来,小姐这是气糊涂了!这样的话也敢说。 青松一脸沉稳的点头,“我懂。” 任哪个女子遇到登徒子轻薄,想扎他一针是正常的。 气话……当不得真。 姜挽卿心不在焉,完全没注意两人在说什么。 “挽卿小姐不要担心,主子没事。” “虽然每次这样……胡闹,第二天也记不得,但是我已经观察一段时间,对主子身体无恙。” 一开始发现主子有这毛病,他也急得不行。 还偷偷找过太医来府中请脉,太医虽不知缘由,却坦言无碍。 姜挽卿拧眉,“谁担心他了?” 她只是担心自己那五千两能不能顺利拿到,毕竟她已经付出了。 想了想顾砚辞因为救她,无意间被扎穿的场景。 姜挽卿摆摆手,“弄走。” 青松乐颠颠应下,“好嘞。” 走好啊,再多待一会,挽卿小姐那暴拳说不定就要落在他身上了。 “……等一下。”姜挽卿突然出声。 青松小心翼翼回头,“……挽卿小姐有何吩咐?” 姜挽卿慢条斯理开口,“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 这是秋后算账了。 青松摇头如拨浪鼓,“挽卿小姐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只是带主子回院子,主子醉酒无意间摔倒而已。” “和小姐无关。”青松补了句。 好一个睁眼说瞎话。 姜挽卿似笑非笑,指了指顾砚辞有点凄惨的脸,面无表情,“你觉得能摔成这样?” 青松目光一沉,“是我不小心打的。” 哪怕挽卿小姐不交代,他也不会将今夜的事告诉世子爷的。 世子爷即将有婚约在身,断不可节外生枝。 “……”春色若有所思,小姐真把人吓唬住了。 姜挽卿满意地笑笑,随手一挥,“走吧。” 她敢趁机下黑手,自然是有把握的。 “等一下。”姜挽卿再一次把人拦下。 “挽卿姑娘吩咐。” 青松彻底没了脾气,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会医术的女人。 “诊金,五千两,别想赖账。” 青松点头,“挽卿小姐放心。” 这一次没有人再阻止他们离开。 春色咻的窜了过来,围了姜挽卿转了两圈。 目光落在出血的伤口,春色语气心疼,“小姐,我来帮你上药。” 世子怎么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 “嗯。” 姜挽卿表情疲惫,躺回了榻上。 “…小姐莫要生气,世子不是故意的。”春色叹气。 小姐今日受了委屈了,那般娴静的人生气成了那样。 姜挽卿没有睁开眼,“无碍,我已经咬回去了。” 她今日一时气恼,没控制住自己。 “春色,盛京附近有没有什么香火旺盛的寺庙?” 她觉得自己这段时日犯小人,得去佛前拜拜。 “郊外仙台山有一座灵缘寺,听说求子嗣求姻缘很是灵验呢。” “哦,算了。”听到是求姻缘和子嗣的,姜挽卿兴致缺缺。 她只想求财神。 …… 第二日,世子居。 低头瞥了眼锁骨青紫色的一块,碰了碰嘴角的红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2章顾砚辞的老毛病(第2/2页) 顾砚辞冷脸,“究竟怎么回事?” 青松苦哈哈道,“哇!爷!都是属下的错。” 顾砚辞额角胀痛,“哭哭啼啼做甚,好好说话。” 他只记得自己去找姜挽卿帮忙解毒了,姜挽卿摔倒在他身上,半数银针砸入皮肉。 他该是痛晕过去了,其他的便记不得了。 青松脸一垮,“爷!您不是吩咐我,等挽卿小姐让人唤我时,再进去把你捞走。” “挽卿小姐姐可厉害,我看到爷的时候,爷的毒已经解了。” 顾砚辞神情淡淡,指尖轻点桌案,“然后呢?” 他想知道的还没说。 青松放低声音,“我把爷带回世子居的路上,不小心把爷摔倒了。” “……”是什么样的姿势,才能让他把锁骨摔得像狗啃。 顾砚辞目光波澜不惊的盯着他,默不作声。 青松缩了缩脑袋,语气心虚不已,“不只是摔的,还有被……属下打的。” “……” 顾砚辞冷笑一声,“青松,谁给你的胆量?” 青松扑通跪下,老老实实认错,“爷,属下知错了,属下万死难辞其咎。” “可属下没办法。” “爷昨天夜里老毛病犯了。” 青松眼睛一闭,视死如归。 “爷要那什么属下,属下为了保护爷的清白,就只能手脚并用反击。” 顾砚辞脸一黑,被恶心得不轻。 脸上是不可思议的怒气,“你胡说什么呢?!” 青松汗津津解释,“爷!属下说的是爷要摁着属下打,属下制不住爷,失手打了爷。” “爷赎罪。”青松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 顾砚辞面色低沉如水,“这事不可再提。” “是,爷。” “再有下次……” 顾砚辞忍了忍,太阳穴突突直跳,“……直接下重手打晕我。” 他酒后可能犯糊涂,青松的三脚猫功夫水平忽上忽下,压根不敢对他下重手。 “是,爷。” 青松暗喜,爷信了就好。 顾砚辞神情一顿,“可有旁人看见?” 青松茫然,“什么?” 顾砚辞闭了闭眼,“可有人看见我病发。” 青松猛地摇头,“爷放心,没有外人看见。” 抱歉了,爷。 为了您的声誉着想,他和另外知情的两人一定守口如瓶。 顾砚辞表情缓和,“取五千两银票送去。” “是,爷。” “去我的马场把灼光牵出来,再打个车厢,一起送去给她。” 青松瞪大眼睛,“爷当真舍得?” 爷马场只养了十二匹马,每一匹马都是良驹,千金难求。 灼光是一匹西域骏马,国公爷所赠,颇有灵性,爷一向喜爱。 如今就这样要送给挽卿小姐了? 还是去拉车厢? 未免暴殄天物。 拉车哪里用得到千里良驹! “怎么?我做什么还得需要你同意?”顾砚辞瞥了一脸肉痛的青松一眼。 性格太过欢脱,纵的他。 青松嘿嘿一笑,“属下懂了,属下立马去办。” 马术非一般人能学,挽卿小姐出身不好,平日里接触不到骑射的。 爷是考虑到了这个才要送挽卿小姐马车的吧? 啧! 爷考虑得真周到。 第033章 喜得灼光 第033章喜得灼光(第1/2页) 青松送诊金来时,姜挽卿正烦闷得不轻。 她脖颈被啃了那么大一口,这几日若是穿得少,压根出不了门。 “小姐,青松侍卫来了。”春色兴奋不已。 小姐今日晨起时就闷闷不乐。 这会儿听到青松送来诊金,该是会高兴的。 姜挽卿眉头一挑,“让他在院中等候。” “是,小姐。”小姐的声音不一样了,果真是欢喜的。 “小姐,只能遮这般了,交领高掩即可。”桃夭无奈,今日天一亮,春色就一股脑把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世子之英勇,让她刮目相看。 可是…… 桃夭目光担忧,小姐又是否对世子有意呢? 若是有……前路坎坷。 姜挽卿扫了眼脂粉遮盖了大半的地方,眉目清冷,“…咬轻了。” 桃夭莞尔,又见识到小姐孩子气的一面。 青荷院中。 “挽卿姑娘,世子让属下送了诊金和谢礼。”青松态度恭敬。 “春色。” 余光瞥见厚厚一沓银票,姜挽卿嘴角微扬。 青松又递上一支通体雪白的玉笛。 “挽卿小姐,听闻您最近在学笛,世子便挑了这支云珩赠予您。” 青松想到自家主子当时觉得礼过轻,眼睛不眨地拿出最喜欢的一支藏品,心底不觉感叹。 还从未见到主子接二连三把心爱之物赠送出去的女子的时候呢。 果真,救命之恩大过天。 姜挽卿打量着手中玉笛,触手沁凉,一看就价值不菲。 横笛由羊脂玉琢成,通体莹润无瑕,管身还印刻着浅淡云纹。 六处音孔打磨得圆润光滑,笛尾系一缕月白流苏。 清冷高雅,姜挽卿第一次见到就喜欢。 心底那点烦躁消失大半,虽然顾娇娇会发疯,可也大方。 姜挽卿将玉笛横至唇边,清冷笛音缓缓漫开。 澄澈空灵,余韵绵长。 姜挽卿眼含满意之色,夸赞道,“不错,我很喜欢,替我谢谢世子。” 青松喜上眉梢,“挽卿小姐喜欢就好。” 可算是满意了,这样挽卿小姐是不是便不记恨主子的轻佻行为了? 青松想了想,“世子今日让属下送来的礼物有三,第三便是西域骏马灼光和车厢。” “世子说,这样挽卿小姐出行也方便。” “车厢还要一段时日才能打造好,属下到时候会直接让人送来。” “不知这马匹是暂时养在郊外马场还是府中马厩?全凭小姐做主。” 姜挽卿来了兴致,顾砚辞好歹是一府世子,出手必定不会小气。 西域骏马,她当然知道顾砚辞爱好养良驹,私人马场里养了十二匹宝马,平日里宝贝的不得了。 上辈子她大多数时候也只是远远在马场外见过几次。 她最喜欢的便是那一匹纯黑西域马灼光,骨架纤细优美,气质矜贵。 最为重要的是通灵性。 她上辈子尝试偷偷骑过几次,高傲得不得了,撒开蹄子跑,怒将她甩下来。 这辈子若是能让它听话,岂不是得了一个至宝。 纵马踏花,何等自由。 姜挽卿眼睛亮得惊人,“我能不能试着骑一圈?好马有灵气,缘分不能强求,勉强不来的,若我和它无缘,便不糟蹋了。” 这辈子遇到这样的机会,她是真的起了点惜马的心思的。 青松一愣,他想过姜挽卿会喜不自胜,亦或是懵懂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3章喜得灼光(第2/2页) 他却没有想到姜挽卿会说出不能强求这样的话来。 “当然可以,挽卿小姐若是愿意,随时可去。” “今日可以么?”姜挽卿有些迫不及待。 这几日本就心情烦闷,若是出去跑上一圈散散心,也是不错。 “当然。”青松果断应下,这些话也是自家主子交代的。 甚至给了他一个备选项,若是挽卿小姐看上其他的马,也可以直接牵走。 “挽卿小姐放心,马场有专门的骑射师傅教学马术。” 主子说了,若是挽卿小姐想学骑马,他也得安排好。 姜挽卿眉头一挑,她有说过,她不会骑马么? 郊外马场。 城郊一大片开阔平川,就是顾砚辞的私人马场。 碧草绵延向远方,围栏圈出驰骋之地。 只是处在其中,便自有长风旷野之意。 姜挽卿赞叹,以后她有了银钱,也要圈出这么一大块草地养马,闲时策马奔腾。 “小姐,你当真要骑马?”桃夭面色担忧。 自家小姐看着娇弱纤细,真能受得了颠簸的苦? 姜挽卿眉头一挑,桃花眼盛满细碎的笑意,潋滟生光。 “既然来了,那便试试。” 一劲衣女子牵着一匹骏马走近。 姜挽卿眼底光华乍现,闪闪发亮。 好漂亮! 纯正黑驹,通体皮毛乌黑如浸过墨的绸缎,不见一丝杂色。 四肢修长劲挺,琥珀色的眼瞳自带几分桀骜不驯的野性。 “不愧是灼光。” 灼光轻轻刨动蹄下青草,一声长嘶清亮震耳,似是自信回应姜挽卿的夸赞。 姜挽卿心底发烫。 犹有挖掘到绝世珍宝的欣喜。 “姜小姐,属下青梅,负责您今日的骑射。” 姜挽卿点头,偏过头看向她,“青梅,可以把缰绳递给我,让我和灼光熟悉一下么?” 青梅神色犹豫,“小姐,灼光性野,初学者驾驭不易,徐徐图之方是稳妥。” 青松说是世子交代,对姜小姐有求必应,只要保护好她就好。 可不懂马术的人,一上来就骑灼光,可能会出意外。 姜挽卿一脸乖巧,“青梅姑娘你放心,我不乱来,就是说几句话,沟通一下下而已。” “……”春色睁大眼睛,看着自家小姐一脸乖巧的忽悠人。 小姐每次这个模样,就容易让人放下戒心,对她心软。 青梅点头,将缰绳递了过去,“小姐莫要心急,慢慢来,属下会跟着你。” “好,谢谢青梅姑娘。” 姜挽卿不动声色对着桃夭使了个眼色,牵着灼光悄悄往一旁挪了挪。 桃夭笑笑,“青梅姑娘,不知这骑马颠簸之时,该如何调整姿势,才能不从马上掉下来?” 青梅被这个话题吸引注意力,细心和桃夭解释。 春色暗笑,桃夭也从小姐身上学了点东西呢。 不远处。 一人一马呈对峙局势。 姜挽卿神情温柔似水,“灼光,好久不见,你渴望自由么?” 灼光昂首噗嗤一声鼻息,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里似是不屑。 这还用渴望?它生来就是自由的。 “……”这样油盐不进的话,可别怪她用绝招了。 姜挽卿眼底的笑意扩大,缓缓倾身靠近…… 第034章 天赋异禀 第034章天赋异禀(第1/2页) 片刻后。 趁着灼光不动弹的時候,姜挽卿动作不再迟疑。 左脚踏上马镫,身形轻旋,转瞬稳稳落座在鞍上,单手轻松控住缰绳。 一双眸子熠熠生辉,眉目间尽是溢出来的小得意。 “嗯哼,这下就把你骗过来了吧?” 灼光扬蹄嘶鸣一声,转瞬就似一道闪电,俯冲而出。 那道碧色的身影眨眼间就消失在三人眼前。 “……哇!桃夭,小姐真的会骑马。”春色语气惊叹。 桃夭愕然,她知晓小姐不会做没准备的事,却也没想到小姐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能驯服一匹良驹。 青梅懊恼,迅速翻身上马,扬鞭跟了上去。 小姐若是出了什么事,世子不得把她大卸八块! …… “哈哈,灼光,自由给我看。” 姜挽卿身体微微前倾,顺势趴在马背上,手腕灵活控着缰绳。 风声灌满耳畔,劲风裹着青草的气息窜入鼻尖。 姜挽卿眼睛微眯,“灼光,再快些。” 这辈子第一次骑灼光,她却莫名有种熟悉的配合感。 灼光昂首扬蹄,加速疾驰,如风掠过草场。 一人一马,跑得肆意张扬。 不知跑了多久,一人一马才慢悠悠出现在几人视线。 看着完好的人和马,青梅松了口气,她好不容易远远看到小姐时,小姐让她别追,回原地等待。 视线落在身着碧色劲装的姜挽卿身上,青梅目光惊艳。 “姜小姐天赋异禀。” “……”姜挽卿顿感惊奇,两辈子了,这是第一次有人夸她有天赋呢。 “嗯嗯嗯!小姐太厉害了!”春色叽叽喳喳夸赞。 “小姐,你什么时候学的骑马呀?这么厉害!”春色目光惊叹。 姜挽卿目光悠远,她哪是什么天赋异禀,是一次次被甩下马背,摔断腿换来的。 上辈子为了融入盛京贵女圈,为了能有机会和顾砚辞并肩策马,为了能有拿得出手的一技之长。 她求着干娘重金给她请骑射师傅,每日不辞辛苦学习骑射。 伤得最重的一次,她半年才能下地走路。 没有一蹴而就的策马奔腾,只有无人问津的日子里厚积薄发。 姜挽卿摇摇头,“幼时跟着一老人家学了几日,只是勉强不被甩下马罢了。” 青梅目光古怪,什么不被甩下马罢了,明明是控马技术炉火纯青,似驭风而行。 姜小姐还是太低调了。 春色重重点头,“小姐是天才!” “……”姜挽卿失笑,春色对她真是捧在手心夸得天花乱坠。 “小姐,你是怎么说服灼光听你的?”春色好奇。 春色控制不住伸手想碰碰光滑流畅的马背,灼光嫌弃地偏过头,警告的嘶了声。 姜挽卿尝试动了动,想跳下马的样子。 灼光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焦躁的刨着马蹄转圈。 一副不让姜挽卿下马的架势。 姜挽卿好笑,“桃夭,把云珩给我。” 桃夭将白玉笛递了过去。 姜挽卿拍了拍灼光的脑袋,“别动,我说话算数,今天让你听个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4章天赋异禀(第2/2页) 驯服马什么的,她哪里会,就只是会点威逼利诱,这个对象还只能是灼光。 上辈子她被甩下马背无数次,有一次摔断了腿,又懊恼灼光一直欺负她。 总是偷偷拿着各种乐器跑到马场,故意折磨灼光的耳朵。 结果误打误撞发现灼光竟然喜欢听笛声。 没办法,不甘心腿摔断了都没学会骑马,她又悄悄学了笛子,勾搭着灼光悄悄商量,给点面子,不要总是把她甩下马背。 时间长了,灼光心情好,她也能偷偷牵出马场骑上几次,不过每一次时间都很短。 一人一马越来越合拍,可惜没有等到她把马骗走,自己就死了。 姜挽卿纤长指尖起落,清越笛声缓缓流淌,随风偏向远方。 几缕发丝被风撩起,拂过下颌,姜挽卿目光悠远,半垂着眼帘,神情安静淡然,仿佛世间一切喧嚣皆与她无关。 上辈子的姜挽卿,你不用再取悦任何人了,这是你自由的开始。 一旁站着的三人听得入迷。 灼光舒服地甩着马尾,偶尔垂着脑袋啃草,灼灼有神的大眼睛水润润的。 姜挽卿一连吹了半个时辰,傲娇的灼光才听话地让她下马。 姜挽卿腮帮酸得说话都磕绊。 姜挽卿往后一靠,灼光稳稳站着不动。 “我的小祖宗,咱打个商量,下次不要这么折腾我,半个时辰太多了。” 灼光用力甩尾巴,拍在姜挽卿胳膊上。 姜挽卿的脸都绿了,语气威胁道,“……不听话,明天就阉了你。” 灼光撒开蹄子躲开,要不是青梅眼疾手快拉她一把,她这会只怕是摔个啃土的狼狈。 “……”姜挽卿脸色爆红,面子有些挂不住,傲娇!每次都不给她面子。 春色憋笑,“小姐,灼光可有脾气嘞。” 桃夭莞尔,“灼光很有灵性。” 青梅嘴角也勾了勾,“灼光很乖,小姐很厉害。” 姜挽卿眼睛瞪得溜圆,又多了个闭眼乱夸的人。 “小姐,可要把灼光带回侯府马厩?” 主子既然把灼光赠予姜小姐,那小姐带去哪里都是可以的。 姜挽卿摇头,“暂时把它养在马场可好?日后定下来了,我再把它带走。” 灼光带回国公府马厩太招摇了,她也舍不得让它拉马车。 就放在马场养一段时间,反正顾砚辞这个马场偏远,平素里顾砚辞又护得紧,鲜少有人来马场的。 养在这里安全。 青梅点头,“好的,姜小姐放心,马场有专人打理,守卫严实,闲杂人等绝对进不来,灼光很安全。” 姜挽卿拧眉,“你的意思是,只要有一个陌生人接近马场,你们都会知道并且阻止?” 青梅肯定点头,“是的,小姐,主子很宝贝这些马,没有经过主子同意,任何人只要接近马场百米,我们都会第一时间做好戒备。” 姜挽卿沉默了,所以上辈子,她连续半年,如入无人之境地闯进马场,悄悄把灼光拐来骑算什么? 算她自以为是的傻和天真? 还是顾砚辞的人笨到擅离职守?! 第035章 求子嗣 第035章求子嗣(第1/2页) 懒得再纠结过去,姜挽卿嘴角上扬。 “今日便先到这里,我们先回去吧。” 听到她要走,灼光大脑袋凑了过来,蹭蹭姜挽卿的肩膀,不断打着咕噜。 姜挽卿似笑非笑,“怎么?不傲娇了?” 不愧是顾砚辞养的马,脾气一样的傲娇高冷。 灼光不满地刨着蹄子。 姜挽卿可不惯着,“你自 作为一个穷人,商云白每次一进商场买东西就开始心虚自己的钱够不够,一边买东西一边算账,又可笑又可怜。 张珊加着购物车,突然看到一个很适合她今天礼服的包包,立刻转头看向池清予,兴奋地喊道。 当然,不管是瓦剌部还是鞑靼部,都很清楚,即便他们宣布了臣服大明,大明也不可能真心的帮助他们。 一道道金光,从雪山顶上,向四周照射过去,一条条僧影,就像一把把飞剑,飞向四面八方。整个山顶,都被笼罩在佛光当中,隐约可见,一条金黄色的巨龙,盘踞在佛光之上。 和尚也坐了下来,商云白还在研究自己的味觉系统,一抬头看见对面的和尚在吃肉。 这就是为什么李灵泽撑到了现在都活蹦乱跳的,李家的滋补药物可能又好又多。 不过朱匣烨懂事之后,自己似乎也没有在汉中府了,应该是早就从汉中回应天了吧? 朱楩提醒众人,还是那句话,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恢复体力,但是不可以喝酒,喝酒误事。 当然,以陈然如今的见识,自然不会将纳达尔叔叔的嘴炮放在心里。 “对了,你刚才说孩子的基因有问题?有什么问题?”下一刻,万俟千翊又疑惑地开口。 她能听出来乔惜说出的话虽然是在挤兑,不过语气中的亲昵却也是真的,这让她对于这个一出现就调戏自己的青年就忍不住好奇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5章求子嗣(第2/2页) “可是就算他死了,我们的孩子也不一定能回来。”林莞尔心中悲哀。 他手下的妖怪们大都是被净化了的,然而那家伙本来就是鬼族,打起架来除了和好友的切磋一向是心狠手黑,举目望去,他脚下的累累尸骨不管是数量还是死相都十分惊人。 一尊雕像,竟然被无数的石锁捆绑着,并且在对方的四肢与眉心处都插着一柄石剑,虽然上面没有什么能量波动,却让周九心中震惊不已。 “都是被你祸害了,原本以为是个好人,没想到简直就是色狼、花心鬼……”听着俞飞鸿不停拍打自己伴随着嘴中的念叨、眼中还含泪,李锋不由无语了,只能一把抱住佳人安慰着。 “玩个鬼屋吧,这里有个叫惊魂古塔的地方,听说特别好玩。”叶枫的嘴角扬了扬。 看着离开的大学生们,趴在地上的大汉眼中闪过一丝怨恨,他满满爬起来,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号码。 好吧,大清早的就意外的接到了三星长公主的电话,顿时让李锋是一阵无语。 随后车队继续前进。在晨曦之时到达了战场,随后与巴拉莱卡回合在了一起。 如果用兑子来计算的话……如今,被誉为“仙庭第一剑”,创出了“神剑九式”的惊天剑神云夜辉,可与魔尊杀破歌兑子。 完了,这是给自己下了死命令,一周的时间,自己去哪里筹那么多钱?青离耷拉着脑袋走回房间,烧水洗了个澡。 说话的人叫程国卫,314特战大队的指挥官,曾经参加过五次首都保卫战,并且在随后的防卫反击战中也立下不少功勋。是一名拥有大量与亡灵作战经验的老兵。 第036章 云婉娘的考量 第036章云婉娘的考量(第1/2页) 桃夭瞬间想明白了,“是,小姐。” 小姐想求子嗣,当时为夫人所求。 春色一脸茫然,“小姐还未婚配,为何先求子嗣。” 小姐刚刚不是还在说长宁郡主生辰宴的事么?怎么突然就是寺庙求子嗣了? 桃夭不满训斥,“想好了再说话。” 春色思想单纯性子直,说话百无禁忌,可言多必有失。 僵持的气氛之下,雨水逐渐模糊了视线,这时,风向转向黑衣人那边,迎风大雨扑面,他们只能眯着眼,试图看清对方的一举一动。 一千两黄金,也就是五万克,黄金的密度是十九点三克每立方厘米。 若烟的瞳眸透着几丝怨气,“而且,咱们尊主最会怜香惜玉!”她这么说无疑是给雅芙拱火。 陆恒单手对准一处大石头,随意一吸,石头就被北冥内力吸取到身边。 我的轻描淡写,将老白男彻底激怒,他当即拔起匕首便要朝我扑来。 贺宁双手缓缓摊开,感受着体内那犹如山洪暴发般的磅礴内劲,嘴角溢出一道淡淡弧度,这一刻,一种天地都是在掌中的豪迈之情从心头涌现。 特别是扬州本地人,打了三场比赛,本来以为这一场也赢不了,结果贺宁实现绝地反杀,成功夺取了属于扬州人的第一场胜利。 他心中的恨意,尽数化作这冲天一拳,降头师被他打得腾空而起,旋风紧随其后,将其卷向了天空之中。 收到绫音的命令之后,加拉特隆胸口下方的红色核心发出一阵阵奇异的波动,柔和的音乐也随之响起。 叶离瞪大了眼睛,一时只觉得有些听不明白妈妈的话,她让她跟他们走,她不要她了?带着十分的无助,叶离抬头去看妈妈,结果妈妈却只是转过脸,不去看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6章云婉娘的考量(第2/2页) 学生们陆陆续续拿出手机开启飞行模式,觉得教官还蛮好说话的。 老高说我们不认识吴三儿?要么是我们说认识吴三儿会有危险,要么,那个喊叫的不是真正的吴三儿?或者,两者都有? 缓了一会儿后,萧立为了证实自己白天说的话,拉着魔王又来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刘历能和孙尚香不费吹灰之力,从墙体缺口爬进来。 这八枚储物戒指里的宝物,或许别人拿出来会肉痛好长一段时间。 而且…她明明是戴着斗笠的,他是如何看出来自己的“担心”的? 梅若彤已经十分生气,她愤怒地看李彦白牵着秦玥的手出门,然后大步跟过去,用尽最大的力气,咣当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当日一一处理的不错,事情真相也还没传出来,这里的香火一时半会儿断不了。”沈砚安应声答道,目光流转看向了竹林后的丘水门,那足足多出一倍的防守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你别跟着我。”周嵩倚在三楼的阳台上,望着教堂的尖顶,点燃了一根烟,猛抽一口。 四周无人,他放心地施展了匿身术,悄无声息地向楼上陈玲的重症病房潜去。 因为他已经看到,已经有零星的一些老鼠离开大部分,朝公路两边的草丛跑去了。不过这些老鼠是比较精明的,还是比较怕死的。 “思琪,你也来这吃饭?”张云闲之前因为刘晓玫的原因,跟赵思琪也算熟络。 霸王这一戟走空了,但霸王久经沙场,戟尖画地,又直奔李梦游而来。 第037章 束手就擒 第037章束手就擒(第1/2页) “贱人,竟然敢耍我,把人抓起来。”一狠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逃了一个,你们都得死。” 马蹄声音混着杂乱脚步声紧随其后。 “小姐,出事了。”春色一脸警惕。 “张叔,阿丘,小心驾车,避开些。”她这次来灵缘寺并没有带多少个人。 除了她和春色外,只有车夫张叔和小厮阿丘。 造化之戒内时间加速千倍,他已成功将道化令内的道意摄取完毕,修为和道意理解上有了些许提升。 “竟然是你??”绕是以圣主的修为,此刻说话也有些微微颤抖,可见他内心深处的恐惧。 张真子先是看到杨天模样,先是一愣,当他看到杨天出手,他沉吟思索,表情凝重。 接着,一道人影从雾气中走出,犹如闲庭信步一般,绝美的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 吹雪仔细的想了一想,昨晚发生的事情,自己和妹妹脱光光后,灯一关,自己一开始挺担心的,后来……后来怎么着来着? 不过吴子健昨夜那时,正和巨蛋、黑土呆在望月殿中,他人不在寝室,所以让邱守静扑了个空。 杨天大喝一声,九百七十二柄剑宛如有了生命一样朝着那个坍塌的空间杀过去。 三十六城城主,从来都不是固定的。在修仙者和妖族联盟控制的城池中,有城主挑战制度,凡修为没有达到返虚境的强者都可以报名挑战。 感受着盘在背后的手臂一直被往上提,感受着顶在他后腰上的膝盖不断的往前顶,王越就知道薛冰的愤怒有多大。 他则略微头疼地靠坐在皮皮虾背上,一面随着队伍行进,一面闭目假寐休息。 范老二被叶天在腿上钻了个眼,然后叶天跟没事人一样。就单单这一点,就足够范老二吓尿的。这可是燕京,是华夏国的首都。动枪居然都没事,这种人哪是范老二能招惹的,更不要说叶天还说出了范老二的惊天大秘密。 办公区中心的独立空间,丹妮丝屈指敲动,轻轻敲了敲通往独立空间的柔光门户。 特别是,在场的人之中,除了他和铃木家唐泽家三方之外,没人知道他们付出了什么。 网络连接,在日后看起来,就是一根网线一个账号的问题,看起来似乎很简单。 凌昊心中想着,有些不确定。现在这些门派和古族都对仙岛如此重视,其实是因为仙岛内有着上古时代诸多修仙门派遗留下来的底蕴,但是对于仙岛本身,众人却都了解不多。 一招过后,凌昊脚尖一点水池,身返半空。奥古塔斯则脚踏在血池底部,生生后退了数步,一丝鲜血缓缓从他嘴角处流下。 不过顺序要打乱一下,先看天资,再看家室,最后看血缘——确保这些人都是世家贵族的一份子就行。 连续的几关都是一个玩法,唯一区别的就是后面关卡的敌人进攻密度稍微高一点。 在场的数百人都连续御剑了一路,灵力耗损较大,如今都颇为疲累,三三两两地以剑支地,在一旁歇息。一时之间,没人有心思回答姬砚奚的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7章束手就擒(第2/2页) “好吧。”竟然知道林艾有事,那帕斯卡也就不再坚持了,一些度他还是掌握得很好的,林艾不愿意就不愿意,过多的强破会令林艾心生厌恶。 雪霆这回不用召唤,蹭的跃起跑去开门,这叩门声代表有人上门,而且很可能是委托人,如果是委托人,依偎着钞票在向他招手。 尽管缪可蒂多次询问,他们也只不过是一口带过,转移话题,或是沉默不语。 另一边,剑泉正在凄厉的惨叫……他从未尝过这等感觉的痛苦。伤口正在开裂,剑泉感受到肉和肉被生生撕裂的剧烈疼痛,这种程度的伤害足以让人立马昏厥休克。 而且,稀里糊涂的龙腾更加不知道,他得罪了不能够得罪的人,一队比起那蒙面黑衣人更加强横的杀手,在落虎城出发,向着帝都便赶了过去了。而虎天独自一人,向着虎啸帝国便赶回去。 虽然龙腾刚才是偷袭,可是在战场上,胜了就是胜了,哪怕是用什么手段都可以。现在,龙腾是胜利者,而魁星是失败者,也就只有死。 果然,全身都是仙法仙气的剑泉,手里拿着的是魂剑,这强上加强,所具备的力量自然不是一个还没到达完全体的妖兽所能承受的。 本来是想要说“有些好奇”,但突然又觉得这样说似乎不妥,话说到一半便只能是顿住。 睡着了,恍惚间感到有人抱着我,淡淡的竹叶香好好闻,我情不自禁的向那温暖的怀抱拱了拱,嘟哝道:“猫儿,你不能死……”心中想的是我的前身,猫儿。 剑起也能感受到眼前男子的强大,所以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将绝品灵器级别的长剑亮了出来。 原本以为昨晚之事,不过是个万一中的意外,但现在看来,倒是有人刻意为之。 岑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教室,虽然是昨天刚到学院报到的新生,但看上去很有学长的派头——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 几乎是在瞬间,牧尘就被烈阳神火重伤,全身再无一寸完整皮肤,满是鲜血的手掌,紧紧抓着焚天宝珠。 司兰替她牵着马儿呢,慢慢放手把缰绳交到她手上,然后退开几步。 令她惊慌的,并非身体的改变,这么点细微的丰腴,能碍得了什么? 牧尘也没闲着,率先抵达灵泉,见到三人朝着自己冲来,几乎没有任何留手,就甩出三道攻击,朝着三人袭杀。 林墨没能再说下去,因为赵素情突然一踮脚尖就吻上了自己的唇,而且极其的热烈,经过短暂的失神后,林墨自然是化被动为主动了。 丸强的身体丝毫不动,而林海被反震出去,然后便借着那反震之力抽出腰间的长刀,然后对着丸强砍去。 左右两边同时进行,一黑一白两种液体同步进出,金芮茜体内的液体总量始终保持恒定,但随着黑色液体注入得越来越多,其体内的白色血液开始被黑色混合,右手边抽出的液体也逐渐呈现出淡红色。 这让池俊峰内心有些迟疑,陆离应该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说不定在神界时就是一个大家族的子弟,所以才会如此的从容。 第038章 福娘 第038章福娘(第1/2页) 清风寨是窝在山谷深处的一个大村寨。 一间空气里散布着潮湿霉气的柴房里。 乌泱泱的关着一群少女,无数人眼神空洞麻木。 明明那么多人,却安静得不像话,没有一点声音。 姜挽卿主仆俩靠坐在角落,沈柔蜷在一旁。 “……姑娘,你没事吧。”春色严严实实将人护在身后,不让其他人挤到 都说城市套路深,我没想到能深成这样,赵董竟然故意不满足老板娘,就是为了让老板娘躁动,为了让我得手。 连日的炎热,昨夜淅淅沥沥的雨水断断续续下了一整夜,到了清晨方歇。此时明媚的阳光照在尚凝着雨滴露珠的树木花草上,鲜艳欲滴。 在詹姆斯模仿孙卓全明星扣篮的时候,孙卓则在思考另一件事情。 此外还有二本部有关于一击成员递补的事情,他虽然不会过度参与,但也少不了需要保持关注。 李国富说:富贵,你以后就叫我李叔,喊她梅婶就行,不用老板前,老板娘后的。 三人冒着暴风雨来到古墓门前,闪电一道接一道划破夜空,黑夜变成了白昼,老头默念几句咒语,两扇石门轰隆隆地向左右缓缓开启。 可能是为了感谢我吧,这顿饭挺丰盛的,四个菜两个汤,老板娘也没有说要和我分桌,都放在了餐桌上。 这种感觉,他还是npc吗?他怎么知道私聊?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告诉他? 曾经在京西北路叱咤风云的程节,是跺一脚整个洛阳城都要抖上三抖的大人物。 吉诺比利能力已经具备,只差合适的机会展露给大家看到,他觉得今天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只要苏宝贝对此有所反应,只要苏宝贝迫于选妃压力向黑崖表达感情,那么,胜的,就是她。 “可以把球球还给我了吧?”秋凌央眼巴巴地看着他,希望他能发发善心。 蕊儿也实在是饿了,这都好几天没吃东西了,王上也不知给了一颗什么丹药给周蕊吃了,周蕊虽有气有力的,但总感腹中空空如也。 没错!前面风华那看似随意并且嘚瑟的门内穿梭的扭曲姿势和众人打招呼,并不是她故意的招摇,完全是因为被馒头害的——卡门了。 “既然他‘送’了,那么这里我便接着。跪安吧!”不爽的叼着一块桃花酥,一双桃花眼在那些暴走的废物们身上一扫。 元帅想着自己随身带着的玉珠簪,再看看周栩,心知周栩不会空手而归。 郭梓琳感觉一阵心痛,要怪只怪她自己不懂得这水有多深。可是勤叔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也是建集的元老,他帐户下的资产已够他和他的儿子这辈子都花不完了。 杜妈妈记在心里,自去茶水间吩咐了一下,随即又走到了厨房里看午膳准备的怎么样了。跟马四家的说了几句话,周妈妈这才回了房里服侍楚良娆。 晚上去老爷子那儿家宴,白恋和秦池两母子也去了。秦池制造业一块业务来,白恋十分明智的把他放在制造厂,流水线去跟了半个月,问题车召回的事,有白恋从中斡旋,对于秦池来说,不再是挑战,而变成了功军一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8章福娘(第2/2页) 浅月把之前谨玉良言送给她的桃花岛专属面具戴上,换上一套青绿色的“冰莲”时装,乍看之下,还挺像桃花岛弟子。 此时,陆梓宣和季常达正在后面慢慢的走着,往同一个方向走来。 李言和钱胖胖倒没什么,但其他那些人脸上都不免带上了几分疲惫的神态。 莫河感觉如今的自己,在大道之途上,就是找不准方向,正在不断探索的人,想要寻找到真正正确的道路,就只能像前一段时间之后,回过头来再看来时的路,才能从中看出自己刚才探索的道路是否有可能是正确的。 旁边的男人看了,心中再一次被震惊到,他虽然不知道李黛在做什么,却能明显感觉到那些灵压对她的作用力减少了。 她刚才其实也主意到了,只是这种闲话说出来真的对两位老人不尊重。 每次唐渺渺和他们一起吃饭时,都会点一盘虾,所以久而久之,他们都明白了,这是人的最爱。 孟忆瑾已经和唐渺渺学了几天防身术,而且唐渺渺在她心中还是那么厉害,她觉得根本就不需要人送的。奈何齐志死皮赖脸地跟着,只好就同意了。 顿时,所有人都听到了声音,全把视线注意了过来,都看着李茹君和何少宇。 无忧看到莫河放出来的这条船,双眼立刻亮了一下,跟着他以前的师傅的时候,他基本连门都没有出过,在玉河府生活了许多年,玉河边都没有去过,更别提坐船了,乘船出行这件事,对他来说还是比较新奇的。 木哲棉拿出手机打开之前江蓁蓁给她发过来的视频,递给了唐成。 而沈非念,沈非念什么也不做,她就把宋姝供在那儿,让她当一个漂亮的摆设。 耿湛锐本来是没有这个心思的,但许雅韵这样一问,他突然一身燥热。 就在刚刚,这个诡异的老家伙,竟然直接把身边的人抓走,甚至不费半点力气。 “湛锐,你的手还是不要治了,迟早也会废的。”郑敖年没好气的说。 “呵,怎么了?你是忘记那人是谁了吗,居然还要给他做寿辰蛋糕?”霍衡把纸捏成了一团,扔在了地上。 李淑兰有些紧张的拉了拉顾大川,生怕他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决定。 第四步是与扬州捕司的同行沟通。已经是晚上,自然是南京捕司的三人请喝酒。边喝酒,边也就把问题问了。 白老爷子吩咐老林去准备一些孩子爱吃的东西,然后就和夏照午在花园里坐下谈话了。 凌霄恨不得给陈安年来一巴掌,把他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迈克的酒会,就在竹子林那边的东方银座酒店,2楼的巴黎宴会厅被包下来了,整一个阵势就是告诉参会的人,迈科就是一家土豪公司没什么好不解释的。 原本就板起的脸色瞬间黑得和锅底一样,白依不耐地扯了下嘴角。她虽来得及捂死叶素素的嘴,足以将剩下的半句话扼杀在摇篮里,但一想到要触碰上一世,那亲过无数男人的红唇,她就下不了手。其实说白了,她就是懒。 第039章 逃离的机会 第039章逃离的机会(第1/2页) 在周围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下,姜挽卿三两下吃光了它。 春色眼眶一热,小姐还记挂着她,也学着姜挽卿的样子吞咽完。 虽是白面馒头,可有些干巴,又混着不知是汗腥味还是土腥味。 加上没有润喉的水,这是姜挽卿吃得最一言难尽的食物,仿佛下一秒就要噎死。 她曾和干娘相依为命那么多年,日子过 “天下百姓都知道吕大哥乃天下第一武将,我自然也不例外!”张静心里暗叫不好,连忙出声解释,因为她发现吕布眼眸似乎目露杀机。 姜衡认为,只要保持着一个若即若离的态度,时间久了,观月自然会先提出和平分手的。 因为墨白跟哪都通合作的关系,上边有感墨白大才,特地给墨白发了一系列福利。 眼前场景,吕布看的不由想到第一次进南希城也是如此,摇摇头便把心中杂念驱逐,就牵着白马走进城内。 杨天歪斜着坐在椅子上,偏头看去,杵在他们包厢口的是一个穿着得体,脸上戴着金丝框眼镜的年轻人。 一路上的灵根灵果灵药……无主的直接收,有妖兽守的墨白抢得过就抢,抢不过就绕道走。 “天色尚早,不知我可否有幸欣赏这谷中美景?”来的路上,他分明感觉到白娆领路的时候有刻意去避开一些地方,他十分想知道,白娆到底在隐瞒什么。 宗门老祖使用了恢复伤口的药机之后,立刻开始闭关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的视力就能恢复到巅峰状态,等到那一天到来,就算是罗刹宗敌人来的再多,估计也没有办法打败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战斗终于结束了,黑暗卡卡罗特的身体逐渐崩碎七颗黑暗的龙珠力量再度消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9章逃离的机会(第2/2页) 顺手帮秦玲扯断安全带,一推车门,发现车门卡死,难以打开,便干脆一脚踹在车门上,直接把车门给踹飞了出去。 他们号称什么都能卖,什么任务都能接,只要付出相应的报酬,哪怕是猎杀圣人的任务,他们也接过。 兰兰眼神冰冷的看向半空中的嗜血蝙蝠,身形瞬间消失,再次出现已经来到嗜血蝙蝠的身后,boss居然打了一个冷颤,如果此时有人在场的话,一定会惊掉下巴,boss居然也会害怕的。 王默大汗淋漓的躺下去,手指触到床单上粘稠冰凉,看一眼才知道,全都是血。 周瑜看着这一击,面色沉重不已,他感觉挡不住这一击,而挡不住的下场只有死。 长右作为预警异兽,归属于中立守序,身上的气息应该是月华色。 他先给黄老打去电话,毕竟大家都在金陵,要是他能同意的话,那就省去不少事。 过了一刻多钟,水莲花一行停在了一个池子边。池子不大,也就一间房子那么大。 林木答应下来,既然来到了这里,他也想看一看神秘的德古拉家族。 月灵真人主动开口,他也不得不震撼,因为能够证道成圣的人,基本上都是仙界的原居民。 孤鹤捏了个藏兵诀,将佩剑收了起来,又朝着云奕子随口问了一句。 亚利斯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呵呵,你的嘴真甜,不过你还真的完成任务了。真想不到你是这么的厉害。看来那个家伙并没有骗我。”亚利斯说道。 萧镇北暗赞杨华的细心,竟然在那种生死关头情况下,还能如此的镇定,考虑的这么周到,暗衬,自己这次真的没有看错人。 第040章 沈柔的算计 第040章沈柔的算计(第1/2页) “你们,都把人给我看好了。” “寨里混进了外人,可不能让这些东西坏了当家的好事。” “嘿嘿,刀哥你放心,兄弟们都警醒着呢,看守的人比以往的多,保证不会出什么岔子。” 身材魁梧的刀哥冷笑,刀背拍拍小弟的脸,“我可不信什么保证,我只知道,要是出了一点岔子,你就给我去喂山里野狼。” 就这么进来一摁,什么都不用做,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她已经能反控制系统。 他身上令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清冽的香味,裹挟住了她,令她无处可逃。 随后护卫中领头的人终于注意到了那只兽爪主人的全貌,他的瞳孔瞬间放大。 齐飞阳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不知道杜月儿究竟是几个意思,但她既然把车子留了下来,也不能就放在这里吧。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是在敷衍我!”祝乔又开始他无休无止的唠叨,不过祝希希已经学会自动屏蔽了,专心地吃着方便面。 心想,这永乐长公主不愧是那人的血脉,这天生的压迫感当真令人喘不过气来。 铁猴子道:“只是加入了些蛮人的土方,具体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但要是没有好的酒量,怕是你见不到那些卖茶的人就醉倒了。”。 卫士长莱恩哈特半跪在羊毛地毯上,隐约的争吵声传到他耳中,这个宛如泥塑的男人低着头,默默看着掌心那几块沾满血污的布片。 郁时盛从身后将闻卿拥住温热的手覆上她的眼帘,替她遮住了这个世界所有的黑暗。 李佳昂简单地向罗齐父母说明了情况,打算跟着他们一起去医院。 看着这一诡异无比、令人头皮发麻、却又有惊无险的景象,展修走进了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0章沈柔的算计(第2/2页) 冷血的控诉之下,自己的本愿居然被敌人恶意的扭曲!而且,那些自己准备拯救的人,居然曲解了自己善意,反倒在哪个暴君的撺掇之下,对自己恶语相向??? 司徒孟明骤然将刀鞘扔了出去,右手稳稳抓住落下的长刀,身边的风先是一乱,随后便整齐地向着远处的古凡卷去。 大厅内,魏玄宇已经解除了皇镶白的幻术,但没有杀他,因为就算是幻术解除,他的面部和手部已经被冻伤了,根本无法再战斗,只得坐在墙角眼睁睁地看着夜叉王和魏玄宇搀扶着胡顺唐离开。 这时,营帐的门帘陡然被揭开了,只见谢羽翔和孟无痕并排走了进来。 确切的说,这是一支第五守备旅下属的一个营级单位,人数不多,也有三百多人。 脱了衣服,擦掉额头上微微渗出的一丝汗迹,无意之间发现了手上沾染的一点血迹,或许是斩掉梁正清手臂的时候沾染上的吧。 “天眼看着就亮了,在等就来不及了?”白晨站在边上,顾祎站在中间,手里握着望远镜,直视前方几百米以外。 远处,漆黑的夜‘色’中卷中一阵黄沙,隐约听到雷鸣般的轰隆声。 很多并不是为了在乎那点钱,纯粹是捡漏之后的那种满足感就让人内心无比的爽利,同时也是跟志同道合之辈吹嘘的资本,代表他有眼光。 顾致远“扑通”跪下,匍匐在地,嘴里念出一长串听不懂的东西。 叹了一口气,苏晨就在准备上楼休息,却正好碰到秦淑云从厨房走出来。 这不,作为宗政少爷的好友,梁志城就找上汉阳高中的校长,把事情给安排妥当了。 第041章 谈条件 第041章谈条件(第1/2页) 姜挽卿跟着刀哥几人,一路走到了一个较为宽阔的院子。 此时一群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姜挽卿那日见过的大当家也坐在座首。 “大当家,人已经带来了。”刀哥笑容满面。 一群彪形大汉,看着孔武有力,一个个都是练家子。 姜挽卿目光微动,心底暗暗琢磨。 幸好当初福娘没有直接 蜀洲一宫三山九宫,都已接到夜芸筱的传音,知道栖月山脉已经打开了第二道魔界界门,但因为这里的魔气太过骇人,加上夜芸筱的警告,现在蜀洲所有老祖,无一人敢来这附近打探情况。 “那本姑娘就不客气了?”凤于飞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眉眼中带着几分笑意。 不少人都想找寻他的错处把军权从他手中夺走,但上官子墨为人却异常的谨慎,轻易不会让别人拿到话柄。 “你们昨天被噬元剑录的杀念驱使,百兽岭的妖兽差不多被你们杀光了。”周途平静的回道。 卖的东西有很多,除了武器和一些药品外,很多人把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拿到交易所进行交易。 “好,你,你如果,如果见到了,就,就会舍不得离,离开了。”莫名对自己所霸占的那个山头还是相当的有自信的。 “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那位大魔尊知道,因为他曾经冲上去,可是他不说……又或者,你那位老祖宗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那之后,他开始筹备补天封地计划。”齐爷爷说道。 “不说这些了,总之,有这样的丫鬟在你的身边,也算是一种福气了。”凤于飞回手挽住芽儿的手,说道。 因为自从六十年前,四大江湖再无胜者,也是大秦仙朝有意在压制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1章谈条件(第2/2页) 如果他是那种大奸大恶之人,把此人留在身边,无疑是把自己推进鬼门关。 至今为止没人知道朋友圈老大有两个身份。一个是照片里的人,一个是驾驭了三只鬼的驭鬼者。 “下一次,我会光明正大的进来。”公子轻笑一声,转身出了房间。 华薇薇和张丽眼神对视,主动伸手问好,两人寒暄几句,便一起朝停车场走。 沈允棠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场内的人,总感觉贾路这段话不是空穴来风。 曹延华手下的总部人才这么多吗?这可是s级灵异事件,很可能有来无回。 每战必定身先士卒,作战英勇。麾下三万秦军铁骑不亚于赵国最精锐的胡刀骑兵。 七大世族,其中皇族李氏势微又隐忍,等待还政的一刻,与其他几族离心,不在破坏教育之列,不参与其他六族之事,故而不在邀请之列。 可眼下村民们根本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而且如果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能解决的话,还能让村民们对他多加一些信任。 只是,这乌桓把守的也严格,所以!这些家伙要到边境去,恐怕也得晚上行动了。 陆衡之下床替她倒了杯温水,她就着他的手喝掉,陆衡之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喝粥。 远处的研究苏大概占地有五六百平方,房顶上方还有一个巨大的像是信号塔一样的东西。 苏幼筠看完信,不由皱了皱眉,她理解燕肃的顾虑,可却觉得他不够信任自己,好像自己十分莽撞似的。他总是试图将自己保护在他的羽翼之下。 “至于联盟合作之事,请镇北王前往族内商议。”乌桓使者说道。 第042章 拖延 第042章拖延(第1/2页) “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在说,叛徒两个字,就能搅混我的寨子。” 大当家往后一靠,眼神瞬间凌厉。 “……说吧,谁派你进来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会儿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变了,是清一色的杀意。 姜挽卿笑了,语气不慌不忙,“大当家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不是么?” 姜挽卿细细思索 这其中除了几部好莱坞电影,其他都跟夏华和周夏有关系,还有夏华发行的一些电影,虽然没超过10亿,但也有好几部都是在六亿以上。 不是r战队在前期取得巨大优势结束掉比赛,就是别的战队成功的守住了r战队前期的疯狂进攻,然后在r战队疲软期的时候结束掉比赛。 很多渔民刚刚回港的船只立马被征用,成框的鱼被丢进大海,引来大片的哭喊声。 水三千咬了咬牙,心念微动,眉心之中无数棋子飞出,数目之多,让人目不暇接,乱七八糟的落在那棋盘之上。 到了最后,天戈差点崩开来,方锐从合一状态,分解开来,他出现在远空,惊恐的看着楚暮。 “除了这个之外,还有别的事吗?”沐茗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欠了欠身问道。 “碰!”两个巨大的军阵终于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迸射出无数灿烂的火花。 只见那块玉牌上刻着‘极乐‘二字,易天深吸一口气,心道‘就凭这称呼对面这人肯定是金丹修士,但却不知她是怎么蒙混过关的,而且此时此刻表露身份不知有何所图。 见胡亥说得难听。众朝臣们虽然面色尴尬,但无人愿意送死,还是个个闭口不言。 唯独之后【潘森】,技能既是一个位移技能来的,虽然这个位移技能只能够以敌方单位作为施法单位,但好歹也是位置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2章拖延(第2/2页) 上次和李彦谈话的时候,斯图亚特就已经看出李彦的性格了,绝对是那种你横他比你还横的人,所以他这回一来就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并没用魔导师的身份压李彦。 刚放假的时候,觉得时间漫长,现在回头一看,仿佛就一眨眼一样。 “啪。”雅雪想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瞪着傲雪大吼。但是还没有吼完就被许辉南的一巴掌打住啦。 “应该是我们问你才对,你不好好的完成任务,在这里搞暧昧,我们还没有你呢。”花生不依不饶,双手插胸还以颜色。 信王的身后跟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居然是宫里的江太医!随行的还有眼睛早已哭得红肿的筎肆。 高个的黑衣人见我没有反应,怯意渐去,一步一步的从四名黑衣人的身后走到了我的床前,对我望了两眼,凭感觉,我觉得他脸上露出了笑意。 这一切都在按照我们原先所计划的进行中,包括我们身边的这个一米九的男子,也在我们的计划当中。这个男子,他其实不是人类,而是耀天所制造出来一个道具。 我只好点点头,这方面我只能参考他的意见,我不太懂这方面的事。 此时队伍中的情况,以雷龙和罪行两人的实力最强,两人已经是金三星巅峰的样子,其余的人进入其间,此时根本不敢想象。 宫九猛然朝着废墟冲了过去,不停地搬土移石,想要找到那条暗道,就如同一只受伤的兔子,在寻找自己的巢穴一般。 有意思,等有空的时候,还真得帮他们卜上一卦,看看他们之间有没有缘份,如果有的话,自己也可以甩开一个包袱了。 第043章 火势蔓延 第043章火势蔓延(第1/2页) “小四,你是见过的,去把沈柔和那个丫头一起带来。” “是,大当家。” 气氛实在寂静的让人沉闷。 “不知我可否问小三军师几个问题?” 大当家没说话。 只见那个眉目淡漠的人嘴张了张,“说。” “不知军师可是读书人?” “是。” “不知先生来自于哪里?” 排名虽然如此,但是如今修为却也相当,皆是武王九沅与一沅武皇之间。 “或许不会有什么事吧?”杨沐风轻叹一声,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觉,似乎将来雪狼与夸氏一族间定然要发生一些事情。 说完,这血炼精魄便矗立在空中一动不动,在等待着归元冲击波球的到来!而此时,只见血炼精魄四周弥漫起一股血红色的能量波。 王汉章太常需要这些人,自己没有人才,一时半会也培养不出人才,就只能挖人家的墙角了,因此同意了这些人留下来,不过为了安抚他们的上峰,王汉章还是破费了一把。 阿史那思摩的脸色同样阴沉了下来,即便是他这一位突厥第一猛将,此刻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柳恒,陈仙儿,我的大哥他们呢?”龙天逸来到林婉儿身边,将其搂住,以后才扫视众人,问道。 迟华几人来了并宣布接管凤凰山营地的管理权,云天工和林辉带着一些人走了并带走了营地内所有的粮食,古往今来权力的交替往往意味着流血的厮杀,在失去了规矩的末世更是如此。 紫袍男点了点头。阿凉见紫袍男点头,也不在多说,这蛮荒镇中的酒楼的确不少,但是有好酒的,却没有几个地方,还好阿凉知道一个。 成了!虽说刘晔未曾表态,善于洞察人心的管彦已经笃定刘晔已经愿意接受冀州别驾一职了。 注:发现了之前的一处错误,之前多次提到长孙皇后自称哀家,这是错误的,皇后要称自己为哀家,是在皇帝死了的情况下,其含义是自称可怜之人,无夫之哀。 这姐姐明显是和师父一起过来的,若不行礼似乎也不太好,可行礼的话要如何称呼呢? 这大早上的,因为来到守护学院,心情比较激动兴奋,大部分人早餐也没有吃多少。 又看了看自己寄售物品,把价格调整一下,李想把矛盾邮件给了主号就挂机睡觉了。 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秦羽儿召唤出来的冰山震荡不已,但始终没有崩塌。 李想松了口气,一百万虽然也很多,但是搞得动不动上亿谁都受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3章火势蔓延(第2/2页) 这不,演唱会排练太辛苦了,她适当出来游玩,想放松一下心情。 “墨总有时间吗?”奥斯汀看向墨堇轩,一般这个时候老朋友叙旧,新朋友是不会跟着去的。 很多人不懂身份证是干什么用的,以为犯了什么事,工作人员问话,吓得不敢吭声。 大唐的科举分【常举】、【制举】两种,所谓常举是指每年分科举行的科举,制举是指由皇帝临时下诏举行的科举。 段府下人没接到段纶,打听一番后,才知道段纶前往了晋花楼,顿时脸色一边。 程程‘布易骆斯哥哥,我喜欢上你了,我愿意嫁给你’,说完程程低下头,这是程程第一次这么直接的表白一个男生,虽然程程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这一次长这么大以来害羞最多的一次。 我装着气呼呼的转头,刹那间,看到光芒被众位的身影切碎,光明穿透大家的发梢,定格在晶莹剔透的瞳眸里。 “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我相信陈飞不是那种不明白事理的人,他应该不会让巧儿胡来的。看来是我太在乎巧儿了,如果让她多接触接触外面的世界或许也不会这样了。既然她要去,那就让她去吧。”主席叹息了一声,说道。 话音落罢那端离开传来被挂断嘟嘟的声音,而陈默因为对方对他的警告,恼怒的用力的把手里的手机仍在地上,他的一生,他不堪的这样的人生,为什么总是被威胁警告着。 御姐的话让我有些犹豫,显然御姐说的这两点都很正确,而且也都很有说服力。但我仔细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能离开娱乐城,至少现在不行。 不多时,阳炎的面色渐渐红润了起来,嘴唇上的深紫色渐渐褪去。 我已经忘了有时间存在的概念,闭着眼睛听着自己喜欢的旋律在耳边环绕,窗外的天居然开始黑下来。 “对了妈,何叔呢?”吴雨林这才发现回来两天了,都没有看见何烨华露面过,爷爷都生了这么大的病,也没见何叔过来。 凭借着自己自身所拥有的一切,霍去病赢得了这场心理战的大胜,而他所得到的战果也异常丰盛,不仅是几万的匈奴降兵,更为重要的,那就是自河西受降成功后,霍去病被冠上了天神的美称。 克拉肯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弟子的唠叨,自己收的这个弟子还真是有孝心,就是太单纯了一点,希望这次出去能对他有帮助。 何况人家很给面子,好几门山炮外加几十挺轻重机枪以及二十几万斤各类粮食,绝对可以让黄司令官很大方的对晋东各部进行奖赏。 第044章 惊险 第044章惊险(第1/2页) 姜挽卿面不改色,咽下口中的苦涩,语气平静,“我已经不是定国公府的人。” 履行和顾砚辞婚约的,该是定国公府真正的千金。 可今日那太傅之女又是怎么回事?两人看着关系明显不一般。 “大姐姐,我们又见面了呢。”一熟悉娇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姜挽卿抬头,撞入一双清冷漠然的桃花眼。 她身为孤儿,又被王霸当作了童养媳,若不是这几天王霸在黑暗森林里找自己的儿子,说不定真的会来强行把她带走。 太古剑宗的一位宇宙修炼者,两位破古第三境,同时出现在封龙界域。 因此,在普通人看来,武者就仿佛天上的神仙一般,和自己就不是一种人,于是武者视他们为草芥,他们也不敢有什么怨言。 四大八重天强者再度联手一击,只见冥河被击出一个巨大的深渊,在最中心,一个漩涡陡然崩溃,顿时间,点点金光如箭一般四散开来,粗略一看,那金色的光点至少也有数百个之多,密密麻麻。 龙姬沐也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她非常清楚,龙昊对于图腾古战族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per拿着枪的手在激烈颤抖,他不能确定kids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乱编出來迷惑人的,这可是一个非常艰难的抉择。 唐半成点头施礼而去,在离开茶楼的时候,他竟意外的看到了一个墨阳城的“名人”,竟急匆匆的赶到了林坤的桌前。 北冀的传国玉玺这些年的到底在何处?是什么人将它藏了起来,在大周如今最为动荡不安的时候拿出来,难道为的就是来打他的脸用的? 果然不出所料,在五分钟后,吴用看到了一个个子矮矮的浑身横肉的胖子,吴用有点惊讶于他的满面红光和发福白净了,看来他真的是个有福之人,如果他真的是降龙罗汉转世,那么降龙罗汉可真是享尽了人间的荣华富贵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4章惊险(第2/2页) 天地间的温度开始骤变,变的冷却下来,好像冬天下雪一般,寒气逼人。 挂了电话之前还是给她说了很多爱她的海誓山盟的6b的话算作是给她的定心丸之后,我们之前的冷战也算是正式开始了。 洛辰熙看着罗天雅那副被说穿了心事一般的羞涩表情,不自觉的扬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有多久沒有看见她这副可爱的模样了? 他看到,穿着一身纯白色衣裙,在风中裙摆飘飘的艾莉雅,正在对着他微笑。 目光看了看那炼金术师,毕竟现在的一幕已经是在众人心中落下,对于炼金术师,果然不是能惹的主,能来这里的,虽然都有着几分实力,但是因此就去得罪一名炼金术师,显然是有些不明智。 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宇智波斑,超脱于这个世界,超乎与这个时代,这个男人,让他完全地看不透,探不明。 这一路上,顾玲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坐在她身后抱着她的这个“冷面僵尸”简直就是一个闷葫芦,一路上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然而,让人不可理喻的是他却将自己抱得很紧,害的自己连出气都很困难。 蟒蛇的头缓缓靠近马车,长长的蛇信吞吞吐吐,依稀可见上面黏黏的唾液像蜜糖一般垂挂了下來。 其实我感觉和穆美晴zuo爱越来越没有感觉了,虽然她骨子里带一些很骚的感觉,但是我却慢慢已经习惯了,难道我已经腻味了吗? 第045章 福娘身份 第045章福娘身份(第1/2页) 刀哥有些生气,“四哥,你也以为阿三军师背叛我们,背叛大哥,背叛清风寨?!这怎么可能呢?!” “小刀,你别着急,我们会知道真相的。” “大哥,接下来怎么办?” “等,等着阿三回来找我们。”大当家语气肯定。 阿三若真是那个叛徒,没看到清风寨全体覆灭,他怎么会甘心呢? 两 “母亲,求您,遣府里王太医去看一看世子!” 腊月寒风卷着雪沫子,扑在姜挽卿单薄的素色夹袄上,冻得她指尖青紫。 她已经在这里磕跪了一个时辰。 她的夫君,国公府世子谢珏,自打出了娘胎就身体病弱,平日里靠精细养着方能有几分活人气。 可这次的风寒来势汹汹,他已高烧不退一天一夜,她 说完璃梦就走出了这个房间,顺便把门关上,而且看这个样子,似乎在门上附上了暂时的隔音魔法。 “可是人家丽娘好端端地姑娘,以为你是男儿,才钟意你,你娶回来,这不是毁了人家一辈子吗”程大娘训斥道。 廖世善看着这些心中极为满足,觉得一切都是蒸蒸日上,只是想到远在江南虎视眈眈的几十万军士,又觉得头疼的不行。 贺念芹和就和魏珍出去,等着回来却是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子,那人戴着面罩,自然看不见面容,但是余青就是觉得十分的眼熟。 到了这一步,雷云一片片的坠下,而秦天和被笼罩其中的玄鬼即将被绝杀。 而且这还不是墟兽之中最为强大的存在,在其之上还有什么墟将,墟王存在。 陈飞的观点很新奇,虽然有歪理的味道,但是不得不说他讲的还是挺有说服力的,李世民与长孙无忌等人都低头沉思,思索陈飞的话。 一路上夏铮特意在妖兽森林之中逗留了半日看看能不能寻找到其他的结台境蛇类妖兽,好为了自己九转霸龙诀的突破再做准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5章福娘身份(第2/2页) 谢无尘和柳惊风都吃了一惊。张家家底殷实不假,可庄子里要养活大量人口也是真的,马束一下要走八成粮,简直太心狠手辣了,完全不给别人留活路。 有人是嫁过人,但是因为夫家虐待跑出来的,又有的人是因为家里要卖了她……,如此各种苦衷,魏珍这样一个当过妓子的身份,倒也没什么了。 伍子伯咳嗽了一下,手指摸着扇子,扇子边缘化成一道原形弧度,向着前面延伸了一下,一道淡淡的青色浩然正气向着前面泼洒了一下。 洋蜚之气是有限的,高速消耗的神念也是很有限的,米斗无法摆脱这恐怖的死神,终会因为消耗光全部的穿梭距离,直接就被追上,或者神念枯竭,走都走不动,还是难逃一死。 你说他初来乍到没钱情有可原,可这货好歹也是名震天下的狂人。杀了这么多人抢也该抢不少了,你怎么能没钱呢? “怎么可能,这算是什么思路?这根本就是胡闹!”一位年长的博士吹须而起。 她对于叶白实在太过于好奇了,至于叶白杀了一个金丹期还是在练气期的事情,她倒是觉得有些虚假了,多半是儒门为了以后宣传。 而邵珩没料到罗玉坤今日下这般誓言,一时心中有些惊异。在他看来,罗玉坤追求权势、野心勃勃,当真会为了年少时的点滴姐妹情谊立下这等誓咒,着实有些不符合常理。 从许七这里听说了自己的由来、身份之后,那年幼的无间鬼帝苦思了一两日功夫,而后便不再去管。 这边,山呼海啸地膜拜了许久,熊定海与一干蛮族悄悄抬起头,就看到让他们心惊肉跳的一幕。 这不是明面上的规矩,但历来如此,人人心知肚明。是以除了对自己的实力极有信心的真身宗师外,更多的真身宗师还是会在百鬼窟中,为宗‘门’效力。 第046章 黑斗篷男人 第046章黑斗篷男人(第1/2页) 柴房的大门缓缓打开。 门外有三个人进来。 大当家冷着脸,“不是说了两个主事的么?为什么多了一个?!”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斗篷的男人,看不清脸。 其中一个是金兰县的知县刘海,最后一个看着有点眼熟。 刘海笑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着温和些。 “不过是多了一个无关紧要 “痛。” “……麻烦,谁让你跟着的?蠢得不行。” 顾砚辞拧眉,妥协地向前几步,稳稳托住她纤细小臂。 花惜月得意地眉头一挑,“嘿嘿!那不是有阿珩哥哥在嘛,阿珩哥哥会保护我的。” “秋狩那么热闹,我肯定得来玩玩的,我的目标是得到阿珩哥哥给的彩头,玄珩玉佩可是谢家的传家宝。” “我来找你是有事的,教授!你确定要一直和我聊这个?”维斯顿问了这么一句。 “是的,邢先生。”姜徊抬眸去看邢哲言,她外衣尽解只着一袭薄衫,漂亮的直角肩及散落的几缕长发给她平添了几分妩媚,她把手上的体检报告递给了邢哲言。 黎瑶芯在宫婢的搀扶下,一脸娇柔的行礼,她今日过来,自然是有所准备的,她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她绝不会这么容易认输,等着吧。 叶凡前两种都在认真倾听,但当听到第三种时,他脸色顿时一黑。 富贵险中求,丽妃知道现在去见太后有多冒险,可他们不能坐以待毙,三人又是一番细声商议。 看着猴子,承霄也有些头疼,以前觉得他的来历应该就是基兰用洪荒那只猴子的一点真灵制造出来的。 惊了,承霄彻底惊了,原本他以为八卦就是一个代表方位和星象的东西,却没想到里面有这么多的弯弯道道。 徽音听到了谢巡风的话之后,先是一愣,不过,没有任何的怀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6章黑斗篷男人(第2/2页)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之中,睁开眼一看。 “你们不是在a省的么,谁带你们来这里的?”一走进房间安雨瑾问。 清甜公主在与梁原瑾嘴对嘴的那一刹那间,面上露出十分惊讶之色,但一闪即逝。 “你喝醉了!”师兄一把将我丢在板凳上,这一动作,引来了周围人的关注。 李浩然带着满足离开了梁山的军营,武栋在他离开之后,脸上笑容更加的灿烂。 在费尽心机,熬死了众多元婴鬼修和金丹鬼修之后,它最终成为死灵船上仅有的三尊元婴鬼修之一,掌控了这枚月石。 众人齐声叫好,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一碗酒下去,众人的话也就说开了,推杯换盏,谈天说地,一时间大厅之内热闹非凡。 宋锐和他的那几个狗腿子平时在班上、队里作威作福,早就得罪了不少人,只不过大部分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忍气吞声。 然后姜烜就用勺子一勺一勺的给我喂药,我的眉头已经缩到了一起,真是苦不堪言。好在喝完之后,姜烜又给我塞来几颗蜜饯,我这才觉得好了许多。 “看大军?”朱由检和张嫣对视了一眼,俩人都看到对方眼中彼此惊讶的眼神,按理说皇城根下的百姓心里自由一股子的傲气,来来往往的军队他们也看多了,怎么今天竟然会集体跑去观看一支江南来的军队呢? 还有人说什么因为有和谐大神所以人家只能这么跪着写。和谐大神是吧?一定要跪是吧? “……你到底请了多少人,怎么可以请到那么多优秀的人才的,是国内的人才吗?”完全处于发蒙状态的李娜终于问了一句。 看着里面的东西,身边一个赶车的马上走了过来,笑着说到:“您看这些货怎样?”胖子点点头,笑着说道:“不错!你们干得很好。”现在楚楚和舒烽躲在马车下面不敢出声,默默关注外面的动静。 第047章 暗室 第047章暗室(第1/2页) 王虎松了口气,偏头看向小四和刀哥,“小四,小刀,你们记着……” 刀哥疯狂摇头,“我不要,不听,大哥,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我们绝对不可能抛下你离开的。” “小四……” 小四不看向他,拒绝的意味明显。 王虎眼眶一热,心底的确来了气。 可越耽误,他们一个都别想活了。 “殿下。”顾砚辞躬身行礼。 秦岭摆摆手,“起身罢,现下无外人,无需这么多礼。” 秦岭头也没回,一手夺过姜挽卿手里酒壶,“可别多喝,这酒劲大,待会若是醉了,就吃不到你心心念念的烤鹿肉。” 姜挽卿抬头,静静看着面色温和的秦岭,白皙的面容氤氲了丝酒后的薄红。 似是眨了眨眼,慢悠 “报上名来!”神通佛还以为今日会是自己与白发交手,没想到白发手下还有此等强将。 再加上其中的破法秘银的功效,面对各种法术攻击,当真是无往而不利。 他们从战车上下来,可俞鹰有些不敢出去了,刚才他看到很多凶兽在废墟中到处乱窜,都是他熟悉的鸡鸭猫狗,但似乎都进化失败了,变异成为残暴的凶兽,完全不像电视上说得那么温顺,心想外面世界太危险了。 如果在这时候暴露他们和韩三千的关系,很有可能被那些有心人利用,到时候,他们就成了逼迫韩三千现身的筹码。 “不错!根本没有什么醉梦的姐姐,我从来都是醉梦!”醉梦抚摸着自己的白发,与离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隶。”秦霜说完,怪怪的看了一眼韩三千,起身离开了屋子。 历家那么富有,婚礼前后她如果住在秦家,一定会收到值钱的礼物。 “理论上来说,使用一些特殊的办法暂时瞒着天地法则,改一个生死簿不是问题。”冥辰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7章暗室(第2/2页) “那就多谢兄弟们的抬爱了。”陈邦彦行礼感激道,其实他在看到朱由榔能果断地出兵广州后,他便决定投效于朱由榔。 罗盘有八枚指针,与其他不同,这八枚指针竟然都指向罗盘一边,呈扇形打开。 杜晏虽然表面上冷冷淡淡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个能力很强的人。起码在现在,两人无论是在权势还是在财势上,贺瑾都是处于弱势的。 宫铃经过这次惨败,心态大变,她决定回老家过简单生活,不再追求浮华。 山村幸子摇头,推着唯一,想把唯一推开,不想再看唯一写的字,表达的话。 杜晏回身,看着立于门口的成瑜。屋内没有点灯,然而今日月色很亮,他能看清眼前的人,面容并不熟悉,依旧是混在使者团中那张平凡的脸。 才一关上门,他就靠在门口坐了下来。只觉得胸口砰砰砰跳得厉害。 这细细一看,就发现些许不太对劲的地方。石棺之上的法阵完整而没有经过任何破坏,已成厉鬼的范氏起码在梁飞烧掉绳子之前,是没有离开过此地的。 美狄亚哼哼哼的笑了起来,黑色的袍子不停的颤抖着,让人不寒而栗,藤丸立香忽然开始怀疑,自己来拜托她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了。 无视了黑贞德怒火——反正她本来就很愤怒,不怕她多怒一点,齐格飞双目圆瞪,罕见的露出了强硬的威严。 周明志躺在地上,头颅阵痛,耳中蒙蒙作响,双眼已经无法视物。 林乔也懒得管去,便让他在自己空间里捣腾,不过还是会默默的帮陆天翼去湖边提水。没办法,这个湖只能她靠近。 这一番问话,让马天疑惑起来,仅仅几息之间便反应过来,连忙从储物袋中唤出道盘天,开始探查起来,可展现在众人眼里的道盘天针尖,一直不断的旋转。 第048章 鲜血淋漓 第048章鲜血淋漓(第1/2页) 黑斗篷男人一言不发。 王九心里着急,却也没再多说。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发话。 姜挽卿指尖轻轻摩挲,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王虎表情似在犹豫。 黑斗篷男人的声音低沉沉的,“还不够。” 王虎瞥了眼拽着的人质,猛地咬牙,“我可以再放一个人。” 沈柔眼神迸发出 或许,王破以后的刀道会有长足的进步,但两断刀诀,似乎对张亮来说更加重要。 “该死!”李昊犹如被人甩了一把掌一般,此刻咬牙立即开启技能化身成电耗子直接追了上去。 在听到那些不利于陈方平的话语的时候,心中也会不自觉的站在他的那边,为他辩解,为他解释,完全相信这个男人。 神圣高贵的气质,美轮美奂的五官,堪称一代佳人,她的力量修为,更加恐怖。 皇海没有看两人,不过还是很客气地做了个手势,让两人坐在了对面。 看到围观之人让开,冰玄机微微一笑,直接踩在空中走向了冥霜与叶冷燕:“你们两个做得很好。 相对而言,秦天留在灵王星上,风轻云淡度日的时候,诸天万界一处地方浮现出三道身影来。 至于欧里,那就更不用说了,当初可是亲自匹配到过纪寒,内心也是极其的震撼。 “虾米”,再看了看注册时间,算算时间,算是非常资深,最早一批马俊的粉丝了,这让其他白马们有些犹豫,对于这位资深“欧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头双子妖兽乃是洪荒妖兽八歧大蛇与创世圣兽龙神的后代,身为双系水神的后代,它对水的掌控能力甚至超越了它的父母,其一身威能完全不亚于任何圣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8章鲜血淋漓(第2/2页) 下午,苏晟接待了华夏七大制药集团以及医药卫生司的委员主任张韬。 姬红骨以前就吩咐过,不能对贺兰乱异下杀手,所以,他们也不敢硬着拦他,但是贺兰乱异这人十分的横,不依不挠的,一直到了风月楼来,非要见姬红骨。 可是,就在这样的时刻,男人忽然甩开她的手,一句话都没有说,扬长而去。 他们两人到现在还没搞明白,这家伙是怎么做到已经知晓凶手是谁的? 别看她刚才那么硬气,实际上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孙承前毕竟是云海市的大人物,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陷入绝境。 “怎么?你很奇怪大家的反应吗?”白宇似乎看出了唐飞的疑惑。 就连当年巫离死了,他都能无动于衷,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巴克,怎么就能让陈旭景叛变? 宁川也如实告诉这些人,一颗固元丹一百万起步,希望这些人量力而为。 一边心疼,一边吃着花瓣,足足花了十片,在杨林的感觉之中,自己应该超过了许许多多的对手,终于就再也舍不得用了。 苏若睁开眼坐起来,笑着说抱歉,宁静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表示自己知道。 我拿着叉子左右抵挡,我疯了一样的抡圆了手里的铁叉,怪物的样子太吓人了,我不敢被它逼近。 是他对赵承巽死缠烂打,是他用赵彤逼着赵承巽就范,是他将他架在了火上烤,现在出了事,他抽梯子走人了,将赵承巽置于什么位置了? “无一日例外吗?”老夫人听到这里,浓浓的疑惑又泛了起来。若真是无一日例外,那阿染的医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第049章 入暗室 第049章入暗室(第1/2页) 姜挽卿没动,对方认识他,她不认识他,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姜挽卿语气淡淡,“我不想进去。” “不行。”黑斗篷男人果断拒绝。 “……”所以她还真没猜错,这个人不拆穿他,是想利用她。 若是各取所需,也不是不能考虑。 姜挽卿紧张的心情缓了半分。 姜挽卿点头,“不能白帮 “……怎么会是这张讨厌的脸,我一定是精神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我晃了晃脑袋说。 不会嘲笑那就是一定会嘲笑,她可是非常了解春秀这个丫头的,而且,她一定会带头嘲笑。 陆晓蕾也是无所谓,早就知道她做的不论多少,也得不到她这祖母的好话。 其他选择题几乎是按照“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的原则进行答题。 既然老方给老爸打了电话,那肯定也是跟夏梦莹的妈妈打了电话。 司长薄并不想过多的插手朋友之间的事情,但是时至今日,他看着他一步步走到如今,实在不想看他功亏一篑。 后,艾丽拍了拍我的肩膀,深深地喘了一口气,我看到她的手泡在水里洗碗时间太长,皮肤都有些发白了。 这百花园本来是雪长卿夫人的住所,其夫人离世之后,百花园一直都闲置。 林九叔倒不在乎紫龙魂想什么,他简单地查看了龙魂紫金枪,再探测了一番紫龙魂。 “今天刘秀和刘基没来,改天让你们认识一下!”刘季对着落尘和百越说道。 “大姐,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一种人,无论上天给她多大的灾难,总是有人会替她承担,我很好奇,在大姐心里,这种人,怎么样?”容彻一如既往的轻描淡写,仿佛真的是在跟她请教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9章入暗室(第2/2页) 要知道,宫本明远实力本就领先李步太多,如今居然还行偷袭这等让人不耻的事情,说出去绝对不是一件好听的事情。 把办公桌上面的东西除了电话,其余全部都被她拂到了地毯上面。 “孩子,告诉叔,昊子是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张子业眉头紧拧成了一个疙瘩。 户泽手里握着三万窗户装饰的钱,打车去市里联系商家。这事周毅打过照顾,老板是周毅的一个熟人,人家看在周毅的面子上便宜不上。 捡了一些干柴枝回到河畔,好几个组的锅灶已经搭好了,个别几个组锅灶上空已经冒烟了。揭飞翔直埋怨我们太慢。 现在,也的确就像林清欢说的那样,他了解她的所有过去,但她对他却一无所知,知道的一切,也不过是他想要她知道的。 林清欢依旧淡淡的:“我真的没有生气。”说着,好像证明一样,她踮着脚亲吻上容彻的嘴角。 旅客不仅可以在座位之间的桌子上用餐,还可以办公或者是进行一些桌上娱乐,也可以打开前方的视频播放器看电影或者听歌。 怪不得他这么喜欢那两个家伙,程紫璃咬着吸管听他讲路毅辰在寒雪时的事情。 说着便往嘴里送去,“卡吃一口”那只血蝎的两只钳子便已被胖子咬入口中大嚼特嚼起来。 而戴通也接到了一个来自老板的新任务,那就是保护唐雅琪,绝不允许她在外留宿。 而杨轻舞更是木灵根,就算肉体没有那么强横,但是想要伤了她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但是遇上冯九阳这个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人,里面的那些人就根本不够看了。 第050章 木箱子 第050章木箱子(第1/2页) 姜挽卿神色一冷,突然拍了拍腰间的大手,“停下。” “怎么?” 姜挽卿指了指角落处,一大半镶嵌在洞壁的大石头,“这个。” “里边有东西。” 黑斗篷男人没有松开手,带着人一起走近一人高的巨石,没成想另有蹊跷。 这石头看着像是挖掘密道时移不走,才嵌了一半,露了一半。 “我想知道,唤醒体内沉睡的力量后,会不会对我的身体有所损害?”辰星问道。 时间总是不愿停下它那优美的步伐,不知道不觉,天心他们来到雪菲城也有五天时光了。离布恩斯学院开学也只有近十天的时间,天心他们也将在一次踏上去布恩斯学院的路。 三人对他混战根本没有贴身近战施展拳脚的机会,点穴的优势也丧失不在,狂风刀法也不能让他占得先机克敌制胜。 所以灰骷髅成为了众矢之的,通过灰骷髅刚刚组建的情报部门收集来的情报,他们已经开始纠结力量准备对灰骷髅动手了。 萧傲眉眼一闪,将目光不自然地掉开,没有去接那唯一一件救生衣。 如果罗强真的死了,狂刀派怎么面对青龙和洪兴的联合夹击,一下子大家都感觉士气低沉了起来,罗强可是他们的主心骨神一般的存在。 “她比我大那么多,怎么可能!”沈梵一下子急了,虽然信平玉显得年纪不大,可是自己知道她实际年龄最少也得大自己十五六岁。 “当然!”他一笑,身体朝前一压,两人一高一低的站位,像是某种刻意摆好的姿势,那一压肌肤相亲,她感受到了他坚硬的火热,吓得一声惊叫。 有一个能吸金的老爸固然好,但是平时能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之又少,叶子熏也习惯了独立的生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0章木箱子(第2/2页) 而凡是帮助他破开三尺青锋,在他的三大神剑大成之后,一定要手刃对方。所以古求就成了他的目标,即使现在不杀,将来神剑大成之后也必须要杀死之人。 夏轻萧点头,在平定了一下焦急的情绪后,说了一下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 也许做狗能做到这种地步,也算幸福了,不过现在我可没时间去纠结幸不幸福,只是一心想着要怎么把我查到的事情告诉她们。 后来我们分开,现在又和好,可是和好后我们一直在医院,也没有机会回来,如今再打开衣帽间,还是原来那个样子。 其实我心里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我也很想与她沟通,因为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和人类交流了,也不会再这么寂寞,因为做狗真的很寂寞。 可我并不打算出去,忽然觉得待在这间房间无比的安心,那种难受也没有了那么明显。 虽然这件事情让我有些震惊甚至有些怀疑我对章则真的多年的了解,可终究还是熟悉人,虽然以前的认知被推翻,可终究还是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最起码,他一直把萧紫甜宠到了天上。而当年的杨婉,几乎是在孤寂中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后干脆被林容深给关机扔到了远处。 便出了办公室去茶水间准备果汁,等果汁准备好后,才端着走了进来。 “凌溪泉,别表现得那么紧张嘛,你这也太明显了。”身旁,吕熙宁笑嘻嘻地不停取笑。 “呵呵,可这毕竟还很遥远。兰兰,你再和妈妈说说,悠游视频网和蔷薇游戏,你对妈妈这两份事业怎么看?”欧阳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