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前一晚，兑换北大录取书》 第1章 每日选择系统！ 【叮！每日选择系统启动！】 【如果你有10元钱，你怎么花？】 1、父母身体健康（5元） 2、女朋友拥有36d、a4腰、超模腿完美身材（3元） 3、女朋友永远听你的话，无论你让她做什么（3元） 4、拥有8块腹肌、公狗腰、人鱼线完美身材（3元） 5、长1厘米（1元） 6、银行卡到账10000元（2元） 7、北大录取通知书（8元） 8、回到10年前（5元） …… “卧槽！统子！你他妈终于来了！” 看着眼前突然弹出的淡蓝色光幕，季白浑身发抖，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三年！ 整整三年！ 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三年前他穿越到这个世界，那时原身刚刚结束中考，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带着原身，一家五口自驾游。 结果半路上发生了意外，一家人走的整整齐齐。 季白就是这个时候穿越过来。 还没等他从家破人亡的冲击里缓过来，二叔二婶直接找上门。 一口咬定是原身父亲疲劳驾驶害死了老人，闹到法院起诉索赔。 最后官司赢了，爷爷奶奶的遗产被吞得一干二净，父母留下的十几万存款也被讹走，最后只给季白剩了一套老破小。 临走前二婶还翻着白眼说：“要不是看你年纪小可怜，这套房子你都别想留！” 季白当时人都傻了。 人家穿越都是全家祭天法力无边，到他这儿，全家祭天了，法力没见着，先被亲戚扒了一层皮！ 更崩溃的还在后面。 他他妈还要读高中，参加高考！ 凡是读过高中的都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 本以为穿越者自带记忆buff，结果一上高中他直接懵了，这个世界的文化、历史和他原来的世界完全不一样！ 没有李白、杜甫，没有周杰伦、成龙，所有他熟悉的诗词、歌曲、名人，全没了！ 季白当时差点笑出声。 天助我也！ 这不是文抄公的天堂吗！ 结果下一秒他就哭了。 不记得了！ 全都不记得了！ 就是那种，你明明知道是什么，但死活说不出来的感觉。 比如刚想说“春眠不觉晓”，出口却成了“春眠不洗澡，处处蚊子咬，夜来大灰狼，谁也跑不了”。 季白彻底崩溃了！ 天崩开局！ 纯狱风青春，一丁点挂都不给！ 整整三年，他寄人篱下，身无分文，学渣附体，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而现在，大爹终于来了！ 季白盯着眼前的透明光幕，晃了晃神。 “每日选择系统，如果给你10元钱怎么花……” 自己这系统还真是言简意赅。 先扫一遍选项，直接开始排除法。 “首先排除选项1！” 父母都没了，身体健康有什么用？ “其次排除选项8！” 季白可不想再回到10年前，那时他只有九岁，能干什么？ “女朋友36d，a4腰、超模腿……” 季白下意识瞥了一眼床底下，那个硅胶玩意儿都有些渗油了。 咳咳、pass! “女朋友听话……嗯，很听话，5d关节，想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 pass！ “长1厘米……” 季白顿了顿。 “是zhang…还是chang？” 字同音不同，意义可完全不一样！ 要是后者还考虑考虑，前者的话……算了，先放一放。 一番排除下来，目光最终锁定在三个选项上。 【4、拥有8块腹肌、公狗腰、人鱼线完美身材（3元）】 【6、银行卡到账10000元（2元）】 【7、北大录取通知书（8元）】 此时刚刚结束高考，明天就是出成绩的日子。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世界的高考规则，是先填报志愿，后出成绩。 原本季白给自己估的成绩是300多分，勉强够上民办本科。 不过为了不浪费志愿数量，他随手就把北大填在了第一志愿，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以后吹牛逼也能说，老子当年也是报过北大的人，可惜没考上而已。 “所以，如果我选择7的话，系统是能直接给我改成绩？” 季白摸着下巴，眼神越来越亮。 玩这么大是吧？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选6、7！” 话音刚落，手机弹出一条短信： 【【工商银行】您尾号8888账户入账账10000元，当前可用余额10876.54元。】 “我靠！真到账了！” 季白抱着手机差点蹦起来。 一万块！ 这是他三年来见过的最大一笔钱！ 至于北大录取书……明天才正式出成绩。 “先等等，让子弹飞一会！” “哎？让子弹飞是什么梗？怎么想不起来了？” “我这该死的记忆！” 。。。 与此同时。 抚城第九十九中学，校长办公室。 王校长正翘着二郎腿喝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喂，哪位？” “老王啊，我是市教育局老李！” “哎呦李主任！您好您好！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有什么指示您尽管说！”王校长赶紧坐直了身子。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指示没有，好事一件！老王，恭喜你啊！” 王校长一脸懵。 恭喜我？没听说我要升官啊？ “李主任，您这…喜从何来？” 李主任也不再卖关子，声音里满是羡慕：“老王你还不知道呢吧，高考成绩出来了，你们学校拿到了市状元！” “什么？” 王校长惊的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我们学校？市状元？” 开什么玩笑！ 他们九十九中是什么地方？ 全抚市、乃至全省有名的垃圾高中！ 别的高中比的都是升学率，考上985的有多少，考上211的有多少，考上本科的有多少。 而他们学校，比的是高考率！ 什么是高考率？ 就是指高中三年完整读完，没进监狱、没回家生孩子、能够完整的走到考场。 并且没有走错考场，没有忘带准考证，没有缺考漏考！ 这就叫高考率！ 往年，他们九十九中能有50%的高考率，都算这届学生素质高！ 现在你跟我说，我们这种学校，出了市状元？ “李主任您别拿我开玩笑了……我们学校什么水平您还不知道吗……” “王校长，我可没给您开玩笑，季白是你们学校的吧？他今年考了716分！” “是咱们抚市的理科状元，位列全省第六，这也是近十年来，我们抚市取得的最好的高考成绩！” “老王，恭喜啊，或许用不了多久，咱们说不定就能在局里当同事了，哈哈哈哈！” 电话挂断。 王校长举着手机，傻在原地足足半分钟。 季白？ 716分？ 理科状元？ 嘶——！ 老子要进步了！ 王校长连忙拿起手机，手指哆嗦着点开高三班主任群： “紧急！所有人立刻回话！” “季白，是你们哪个班的学生？” 第2章 老师懵逼！ “校长，季白是我班的。” 七班班主任李梅秒回，紧跟着就是一连串的吐槽。 “怎么了校长？是不是季白又闯什么祸了？我就知道！这孩子平时就不着调！” “上个月模拟考他交白卷，背面画了满满一页王八，还标上了所有任课老师的名字！” “还有上次迟到，说在路上扶老奶奶过马路，硬生生扶着人家坐过了三站地，给老奶奶都扶哭了！” “您说吧，他这次是把人打了还是把学校玻璃砸了？我马上把他家长叫……哦不对，他没家长，我马上批评他！” 群里其他老师也纷纷冒头附和： “季白啊？我知道，我数学课他就没醒过！” “对对对，我语文课他天天在底下画小人！” “这孩子除了学习不行，干啥都挺有精神……” 王校长看着满屏的吐槽，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李老师！你也是从教十几年的老教师了，怎么能这么随意给学生定性？” “季白同学平时那叫调皮吗？那叫思维活跃！不拘一格！” “画王八怎么了？那叫有艺术天赋！扶老奶奶坐过站怎么了？那叫心地善良！” “上课睡觉怎么了？那是人家成竹在胸，早就学会了！” “我平时怎么教你们的？要带着发现美的眼睛看学生！不要带着偏见！” “季白同学这么优秀的苗子，平时就是太低调了，你们一个个都看不出来！” 整个班主任群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懵了。 ？？？ 王校长今天吃错药了？ 季白？优秀苗子？ 李梅更是直接傻在办公室，赶紧打字：“校长，那您找季白是……” “李老师，高考成绩出来了，季白考了716分！” “抚市理科状元，全省第六。” 李梅：“？？？？？？” “校长您打错字了？716？季白？？？” “是316吧？？？” 数学老师：“我出现幻觉了？咱们学校？出市状元？？？” “我教了二十年书，咱们学校最高纪录去年是420分，刚够二本线啊！” 语文老师：“季白？就是那个天天上课睡觉，连小学古诗都不会背的季白？？？” 化学老师：“716？” 物理老师：“全省第六？” 整个班主任群彻底炸了！ 所有人都处在一种“我是谁我在哪这不是真的”的魔幻状态里。 就像一个国足教练，带队踢了三年，场场被人灌五个球。 突然有一天，国际足联打电话来，说他手底下一个球员拿了金球奖。 离谱。 就他妈离谱。 “校长……您确定不是同名同姓？” “确认了，就是你们班那个，准考证号都对过了。” “李老师，你尽快通知季白，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另外，让他明天有时间的话来一趟学校，我亲自跟他聊聊。” …… 与此同时。 市中心万达广场，三楼，米村拌饭。 季白正埋着头干饭，腮帮子塞得鼓鼓的。 桌上摆着烤牛肉拌饭、铁板豆腐、铁板鱿鱼，还有一碗大酱汤，旁边还放着刚续的第二碗米饭。 香！太香了！ 三年了！ 整整三年，他从来没吃过一顿超过15块的饭！ 平时都是买两块钱的馒头就着咸菜，要么就是煮清水挂面，连个鸡蛋都舍不得加。 二叔二婶把他家的钱都讹走了，他平时靠给网吧打零工赚点生活费，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今天一万块到账，他第一时间就冲到了万达，把平时看了无数次却舍不得点的菜全点了一遍。 铁板鱿鱼的焦香裹着孜然，烤牛肉浸着酱汁裹进米饭里，一口下去，季白眼泪都差点下来。 这才叫生活啊！ 就在他刚夹起第三块豆腐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着“老班李梅”四个大字。 季白嚼着米饭接起电话，含糊不清道：“喂，老班？” “季白！！！” 电话那头李梅的声音都破音了，激动得快要哭出来： “季白！高考成绩出来了！你知不知道你考了多少分！” 季白一愣，嘴里的米饭都忘了嚼： “啊？出来了？不是说明天才正式出分吗？” “提前出了！内部渠道！季白，你知不知道，你考了716分！” “是咱们市的理科状元！” “全省第六啊！！！” …… 季白拿着手机，也傻了。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听到716分这个数字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心脏狂跳。 我靠！系统你是我亲爹！ 300多分硬是给他改成了700多分！ 太牛逼了！ “季白？季白你说话啊？你傻了？”李梅在电话那头喊。 季白猛地回过神，强压着嘴角的笑意，故作淡定道：“啊……哦，还行吧，正常发挥。” “还正常发挥！” 班主任李梅笑得合不拢嘴：“对了，你第一志愿填的哪来着？” “我报的北大。”季白随口道。 “北大好！北大好啊！” 李梅激动得直拍桌子：“咱们九十九中！建校三十年！第一个北大学生！就要从咱们七班出来了！” “季白，明天你有空一定来一趟学校！王校长亲自嘱咐的！” “知道了，老班！” 挂了电话，季白嘴角比早上憋了尿的枪都难压。 状元！ 嘿嘿！ 网上说两句读书无用得了，现实里谁不想当个状元？ 就在这时，季白脑海里突然想起一连串提示： 【叮！来自班主任李梅的震惊，+1】 【叮！来自王校长的震惊，+2】 【叮！来自语文老师的震惊，+1】 【叮！来自数学老师的震惊，+1】 …… 嗯？ “统子，这震惊是什么意思？” 【震惊值可用于系统升级，解锁百元选择、千元选择、万元选择档位！奖励价值随档位指数级提升！另有隐藏商城、特殊权限等待宿主开发！】 紧接着，一个面板出现在季白眼前： 【宿主：季白】 【等级：lv1（每日十元选择）】 【震惊值：8/10000】 【商城：未解锁】 …… “我靠！” 季白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还有百元选择？千元选择？ 十元选择都能直接干出市状元，那百元选择岂不是直接原地起飞？ 升级！必须升级！ 第3章 孩子死了，你来奶了！ 翌日。 全国上千万考生和家长守在电脑前查分，有人哭有人笑，几家欢喜几家愁。 而抚城第九十九中学的校门口，一条十米长的红底黄字大条幅，已经高高挂在了校门最显眼的位置。 【热烈庆祝我校2026届优秀毕业生季白同学斩获抚市理科状元！】 条幅刚挂好，整条街都安静了。 一个骑共享单车车来上学的男生，本来正低头刷手机，余光扫到校门口多了一抹红，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共享单车直接骑进了路边的绿化带里。 “卧槽？！” 男生从绿化带里爬出来，顾不上拍身上的叶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市状元？？我们学校？？？”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我是不是没睡醒……” 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疼得龇牙咧嘴，然后火速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班级群。 “兄弟们，出大事了！校门口挂了个条幅说咱学校出状元了！！！” 群里瞬间冒出三个问号。 “你喝多了？” “p的吧？” “今天是愚人节？” 但很快，越来越多的人路过校门口，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了那条条幅。 一个开五菱宏光送孩子的大叔把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看了一眼条幅，然后扭头问后座的闺女： “闺女，你是不是上错学校了？你们学校也能出状元？”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旁边一个骑着雅迪电动车的家长也停下来了，摘下头盔看着条幅，表情像在看科幻片： “九十九中也能出状元？我家孩子能完整考完高考我都烧高香了，这是谁家孩子祖坟冒青烟了？” “是不是搞错了？” “会不会是重名？或者是哪个好学校的学生借读在九十九中？” 这话一出，周围家长纷纷点头，表示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附近的居民也被惊动了。 一个遛弯的大爷牵着他的泰迪路过，看了一眼条幅，停下来，把老花镜掏出来戴上，又看了一遍。 “九十九中出状元了？” 大爷扭头看了看九十九中那扇生锈的校门，又看了看旁边墙上掉了一半的瓷砖，再看看那条崭新崭新的红条幅，脸上一副“我活了七十年什么事没见过但这种场面还真没见过”的表情。 “这破学校也能出状元？”大爷拍了拍泰迪的脑袋，“豆豆，咱爷俩见证历史了。” 泰迪冲着条幅汪了一声，不知道是庆祝还是质疑。 最热闹的还是校门口的学生群。 一群人围在条幅底下，仰着脑袋看，叽叽喳喳的声音能把整条街掀翻。 “季白？哪个季白？七班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还做过鬼畜视频那个！” “就他？市状元？他平时考试不都是倒数吗？” “隐藏大佬，绝对的隐藏大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可是跟他在一个考场考过试的，他每科都提前交卷！你告诉我提前交卷的考了状元？” “那你就不懂了，真正的学神做题不需要检查，写完就交，剩下的时间用来鄙视出题老师。” …… 整个校门口，从学生到家长到路人，所有人都被那条红彤彤的条幅炸得七荤八素。 九十九中这块招牌跟“市状元”这三个字放在一起，产生的反差比草根逆袭小说还离谱。 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这季白谁啊？ …… 与此同时。 季白刚醒。 他昨晚吃得心满意足，回来后躺床上就睡，一觉干到天亮，连梦都没做一个。 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他脸上，他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正准备再眯一会儿，眼前突然弹出一道透明光幕。 【叮！每日选择系统启动！】 【如果你有十元钱，你怎么花？】 1、高中数学精通（3元） 2、高中物理精通（3元） 3、高中化学精通（3元） 4、唱跳rap精通（3元） 5、挖掘机驾驶精通（3元） 6、歌曲《曾经的你》完整版（1元） …… 季白盯着屏幕上的六个选项，表情逐渐凝固。 他愣了整整五秒钟，然后发出一声悲愤欲绝的怒吼： “孩子死了你来奶了！大鼻涕过河你知道甩了！！” 高考都考完了，你给我整高中数理化精通了？ 早干嘛去了！ 吐槽归吐槽，手还是很诚实。 “算了，我选1、2、3、6！” 虽然高考结束了，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况且他如果真的去了北大，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北大那是什么地方？ 全国最顶尖的脑袋瓜子扎堆的地方。 他要是什么都不会，光顶着一个系统改出来的分数进去，第一堂高数课就得原形毕露。 到时候教授在上面讲微积分，他在下面连求导符号都不认识，那画面太惨了。 【叮！选择完毕，请明日再来！】 下一秒，无数奇奇怪怪的知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升失氧化还原剂，降得还原氧化剂！” “一价氢氯钾钠银，二价氧钙钡镁锌，三铝四硅五价磷！” “左力右电，楞次定律，来拒去留！” …… 无数公式、定理、解题思路如同刻在了脑子里，融会贯通，信手拈来。 紧接着，一段熟悉的旋律在脑海中响起。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如今你四海为家……」 是许巍的《曾经的你》。 他想起来了。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如今已悄然无踪影……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曾让你遍体鳞伤……” 季白哼了几句，眼眶竟然有点发热。 三年了。 他终于，又找回了一点属于那个世界的东西。 季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翻身下床，洗漱吃饭。 早饭是自己煮的面条，卧了一个鸡蛋，撒了把葱花，简简单单。 吃完早饭，骑着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自行车，晃晃悠悠朝学校骑去。 …… 第4章 我季白能有今天，全靠校长的培养！ 九十九中校门口。 季白刚拐过街角，远远就看见了那条红底黄字的大条幅，上面赫然写着他的名字。 他脚下一滑，差点连人带车翻沟里。 “至于吗……” 他嘀咕了一声，硬着头皮骑到校门口。 车子还没停稳，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 “季白！！！” 班主任李梅的声音比学校那口破钟还响，满脸红光，眼睛里闪着一种季白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种“教了二十年烂班终于教出一个市状元老子这辈子值了”的光芒，比中了彩票还灿烂。 “来来来，季白，快进来！校长等你半天了！” 李老师一把抓住季白的胳膊，那架势像是怕他跑了，脚步带风地往教学楼里拽。 走廊里，各科老师早就在等着了。 昨天还在群里吐槽他上课睡觉、交白卷的数学老师，第一个冲上来，热情地拍着他的肩膀： “季白！我早就说你这孩子不一般！平时上课睡觉那是都会了，不屑于听！大智若愚啊！” 语文老师扶着眼镜，笑得满脸褶子：“我就说你默写‘春眠不洗澡’那是有创意！不拘一格！果然是状元之才！” 英语老师端着保温杯凑过来：“以后回学校别忘了老师啊！当年我可是没少叫你起来回答问题，锻炼你的心理素质！” 一群老师围着季白嘘寒问暖，热情得不得了。 开玩笑！这可是市状元！ 教出一个状元，不光名声好听，教育局的奖金、学校的奖励，加起来顶他们半年工资！ 季白此刻就是行走的atm，是所有老师的心头肉。 王校长更是亲自迎了出来，一把拉住季白的手，往办公室请： “季白同学！可算把你盼来了！快坐快坐！喝茶还是喝饮料？” “都行都行，校长您别客气。”季白大大咧咧坐下。 两人寒暄了两句天气，王校长端着茶杯，状似随意地笑道： “季白啊，说真的，校长我到现在还跟做梦似的，你平时模考也就三百来分，怎么高考突然就爆发了？是不是之前一直藏拙啊？” 季白刚喝了一口可乐，，摆了摆手，一脸云淡风轻： “嗨，也没啥，就是平时懒得认真考而已，那些题其实我都会，就是觉得考太高太招摇，习惯低调了。” “这次也就是高考，随便写了写，没想到就考了七百多分，正常操作，正常操作。” 王校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抽了抽，放下茶杯，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 “哦？原来是这样啊。” “本来呢，学校看你家里情况特殊，特意给你准备了十万块钱的奖学金，当你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 “既然季同学这么厉害，看来是用不上这点小钱了，也是，学霸在哪都能发光嘛。” 季白端着可乐的手猛地一顿。 十万？ “啊？校长您说啥？风太大我没听清，您再说一遍？” 王校长慢悠悠喝了口茶：“我说，学校本来给你准备了十万块的奖学金。” “不是这句！上一句！” “上一句？我问你，怎么突然考这么好啊。” 季白“啪”地把可乐往桌上一放，坐得笔直，脸色无比正经，语气那叫一个诚恳： “校长！您这话说的！我能考这么好，那还不是因为您领导有方！咱们九十九中校风正、学风浓！” “还有各科老师呕心沥血、谆谆教导！没有老师们日夜付出，哪有我今天的成绩！” “我就是个普通学生，全靠学校栽培，全靠您和老师们带得好！” “没有九十九中，就没有我季白的今天！”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掷地有声，情真意切。 王校长瞬间就笑了，一张老脸都挤了菊花： “我就喜欢你这孩子的实诚劲！放心！十万块奖学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回头就让财务给你打银行卡里。” 季白也笑了，拍着胸脯保证：“校长您放心！以后不管是教育局领导采访，还是电视台来录像，谁问我我都这么说！” “我季白能有今天，全靠校长领导，全靠老师教导，全靠学校培养！半个字都不带差的！” 办公室里瞬间其乐融融，王校长笑得合不拢嘴，越看季白越顺眼。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正好快到课间操时间，便开口道： “季白，正好一会课间操，全校师生都在操场。” “有没有兴趣上台给学弟学妹们讲两句？传授传授你的学习经验，也给孩子们鼓鼓劲？” 季白眼睛一亮。 全校上千人，这一波震惊值不得直接刷爆？ 他立刻点头：“没问题校长！我听您安排！” 王校长大喜过望，二话不说来到广播室，抓起广播话筒，激动的声音传遍全校： “全体师生注意！全体师生注意！” “立刻到操场集合！立刻到操场集合！” “今天！是我们九十九中建校三十年以来！最光荣的一天！” “我们！出状元了！抚市理科状元！全省第六名！季白同学！” “今天！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状元学长！给大家分享他的学习秘诀！”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九十九中的老师不比任何人差！我们的学生不比任何人笨！只要肯努力，什么实验中学、什么师大附中、什么一中，统统都能干翻！” 王校长已经完全放飞自我了旁边的副校长拼命给他使眼色，意思是“校长您这话太大了咱收着点”，但王校长根本不理会，越说越来劲。 从建校历史讲到他的教育理念。 操场上，上千名学生已经按班级列队站好。 听到广播里的这番话，所有人都懵了。 “真的是状元？条幅不是挂错了？” “我们学校出状元了？昨天我还跟我妈说这破学校考上本科都费劲……” “他怎么考的？？作弊了吧？？” “你蠢啊，高考作弊能做到全省第六？” 骚动声、议论声、难以置信的惊呼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此时此刻，季白站在广播室侧方，听着王校长拿着话筒把他吹得天花乱坠。 “三年前中考不到三百分，三年逆袭成市理科状元！” “天资聪颖、刻苦勤奋，是我们九十九中建校以来的骄傲！” “这样的学生，就是我们所有孩子的榜样！” 季白脸皮再厚也有点绷不住。 老王，差不多得了！吹得我自己都快信了！ 但话已经放出去了，全校几千双眼睛都盯着主席台，反悔也来不及了。 讲点什么呢？ 季白余光扫到广播室墙角靠着的一把落灰木吉他，眼睛瞬间亮了。 有了！ 第5章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如今四海为家！ “现在！用你们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季白同学上台分享！！！” 王校长终于吹完了他的彩虹屁，满脸红光地把话筒递到季白手上。 季白接过话筒，半点儿不怯场。 开玩笑，在全校面前做检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小场面。 这主席台，他比领操员都熟。 “咳咳、” 季白清了清嗓子，话筒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咳咳，首先，我要感谢王校长。没有王校长的英明领导，就没有九十九中这么好的学习环境，更没有我的今天。” “其次，我要感谢我的班主任李梅老师，感谢所有任课老师。没有老师们的呕心沥血、谆谆教导，就没有我今天的成绩。” “我的一切，都是学校给的，都是老师教的！” 一番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 主席台上，王校长的嘴角疯狂上扬，那弧度比吃了兴奋剂的枪都难压，背着手站得笔直，腰杆从来没这么挺过。 这小子，懂事！太懂事了！ 底下坐着的各科老师，一个个脸上泛光，骄傲得不行。 之前天天骂季白上课睡觉的数学周老师，拍着旁边老师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看见没！我学生！我就说这小子早晚会出息！” 之前罚季白站了一节课的语文老师，扶着眼镜连连点头： “我早就看出来这孩子心性不凡，平时那都是大智若愚！” 所有人脸上都倍儿有面子，教出市状元，这说出去多风光！ 简单的开场结束。 操场上几千个学生都伸长了脖子，等着听状元的“学习秘诀”。 哪怕九十九中大多是混日子的学渣，对“怎么考七百多分”这件事，也充满了好奇。 连平时上课睡觉的那几个刺头都抬起了头，一脸好奇地看着主席台。 一个中考不到三百分的人，到底是怎么三年逆袭成市状元的？ 他是怎么学的？ 他每天学多久？ 他用什么教辅？ 他有没有什么独门秘诀？ 所有眼睛都盯着季白。 谁知季白话锋突然一转，笑着摊了摊手： “王校长让我给大家提一点学习上的建议，但是作为同龄人，我知道大家最烦的就是过来人教你做事。” “所以，我的建议就是，不要给年轻人提建议！” 此话一出。 原本还有点嘈杂的操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直接炸了！ “噗！” “卧槽？” “哈哈哈！” 原本安静得能听见风吹旗杆响的操场，突然像被人丢了一颗炸弹。 “好！！！” 不知哪个班的“极个别”同学带头喊了一声，嗓门大得像是憋了三年就等这一嗓子。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叫好声从人群中炸开。 “说得好！” “太他妈对了！” “季白牛逼！！！” 更有甚者，已经鼓起掌来，还吹起了口哨。 掌声从零星几点迅速汇成一片，像暴风雨前的雷声，轰隆隆地滚过整个操场。 有几个站在后排的男生直接把校服外套脱下来举过头顶挥舞，活像在音乐节现场。 九十九中的学生，什么时候在全校大会上听到过这种话？ 从来都是“你们要好好学习”“你们要刻苦努力”“你们不能这样不能那样”，头一回有人站在主席台上，拿着麦克风，当着校长和所有老师的面，说“不要给年轻人建议”。 什么叫自己人？ 这就叫自己人！ 所有学生都疯了，拼命鼓掌，脸都拍红了。 谁他妈想听“要努力要刷题要认真听讲”啊！ 这才是状元该说的话！ 太对胃口了！ 站在旁边的王校长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算了，状元说什么都是对的。 今天哪怕他说九十九中食堂该改成网吧，他也得带头鼓掌。 季白也没想到反响这么热烈，压了压手，等掌声停下，笑着说：“学习经验我就不说了，说了你们也听不进去，最后，我给大家唱首歌吧。” 说完，他不顾旁边王校长一脸懵逼的表情，转身拿过墙角那把木吉他，拉过椅子坐下，简单拨了两下弦试音。 音色还行，虽然有点旧，但音准没有大问题。 他找了把椅子坐下，将话筒架调整好位置，把吉他搁在腿上，姿态随意得像是坐在路边弹唱的民谣歌手。 操场上渐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盯着他，好奇这个高考状元到底要唱什么。 季白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在琴弦上。 一段干净、流畅、带着温柔力量的和弦前奏，从主席台的大喇叭里流淌出来，洒向整个操场。 前奏不长，但每一拍都精准地拨在人心弦上。 那个旋律是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听过，又好像从来没有听过。 原本还有些骚动的人群，逐渐安静了。 紧接着，季白凑近话筒，嗓音清朗地唱出了第一句。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如今你四海为家……” 操场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歌？ 这旋律，这歌词，完全没听过。 可是……好好听啊。 那旋律，那歌词，像是一根针，轻轻扎进了所有人心里。 前排的女生们眼睛都亮了，掏出手机疯狂录像，看着台上抱着吉他唱歌的季白，脸都红了。 原本吊儿郎当的混子男生们，也停下了打闹，静静地听着，嘴里跟着轻轻哼。 连主席台上的老师们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时调皮捣蛋的学渣，竟然唱歌这么好听，还会写歌？ 班主任李梅站在台下，听到“如今你四海为家”这句时，眼眶突然就红了。 别人不知道，她最清楚季白的情况。 父母双亡，亲戚不疼，一个人孤零零过了三年，高考结束，别人都有父母接，有家人庆祝，只有他一个人。 这孩子看着平时没心没肺，调皮捣蛋，其实心里藏着多少事啊。 李梅擦了擦眼角，心里瞬间母爱泛滥。 她想起高一的那个春天，季白给她写过一封情书。 说是情书其实更像是一篇作文，洋洋洒洒写了两页纸，开头就是“李老师您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把她吓得够呛。 现在想想，那或许只是一个学生的恶作剧。 那也许是一个刚刚失去所有家人的孩子，本能地想靠近一个对他还算温和的大人，用那种笨拙得令人发笑的方式，想找一个可以依赖的人。 而她当时没有懂。 李梅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地做了一个决定。 原谅他了！ 谁让季白是她带过的第一届学生呢？ 谁让季白是她教出来的第一个状元呢？ 谁让这孩子已经孤身一人了呢？ 李梅抬起手，对着主席台上的季白，使劲地鼓起掌来。 而此时的季白，耳边的系统提示音，几乎就没停过。 【叮！来自丁丹的震惊，+1】 【叮！来自魏萌的震惊，+1】 【叮！来自夏晴的震惊，+1】 …… 【+1、+1、+1、+1、+1……】 季白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 爽！ 太爽了！ “dilililidilililidadada——” “dilililidilililidada——” “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 与此同时，一条15秒的短视频，突然在抖音、微博疯狂刷屏。 视频开头是九十九中破破烂烂的校门，墙皮都掉了一半，门口挂着那条鲜红的状元条幅，强烈的反差感拉满。 配文是魔性的旁白： “家人们谁懂啊！这就是小说里写的，排名倒数的破落宗门，突然蹦出来一个碾压全大陆的绝世圣子吗？！” “全省排名倒数第十的垃圾高中，出了全省第六的高考状元！” 第6章 宗门圣子！舆论沸腾！ 这条视频发布不到半小时，评论区直接炸了。 一开始还只是抚城本地的网友在讨论。 “卧槽这不是九十九中吗？全抚城最烂的高中！” “九十九中？？？就那个高考率勉强过半的九十九中？？？出状元了？？？” “我人傻了，我表弟就在九十九中，他说他们学校每年考上本科的都不超过十个，今年居然蹦出一个市状元？” …… 紧接着，热度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高考出分日本来就是全民关注的焦点，微博热搜上挂着七八个高考相关的话题。 而这种普通人里突然出一个牛人的话题，最抓人眼球。 评论区开始涌入全国各地的网友。 “我的天啊，这什么神仙剧本？” “宗门圣子！！！破落宗门捡到了气运之子！！！” “楼上太会说了，就是这种感觉！整个宗门都快散伙了，结果最后收的一个小弟子居然是天生至尊骨！” “好燃好热血！这他妈的才是青春该有的样子！” “校长：我本来今年都准备退休了，突然天降圣子！直接升教育局了！” 短视频的热度一路走高，从抚城热门冲到辽省热门，最后更是一路杀到了全国热门榜单。 点赞破百万，转发破十万，评论区超过五万条。 甚至连几个教育类的大v都下场转发了，有人分析九十九中的教学改革是不是有什么秘籍，有人感慨教育资源分配的不公，还有人专门做了一期“最差高中逆袭之路”的图文盘点。 不少本地人甚至直接跑到了九十九中门口拍照打卡，举着手机对着那条红条幅一阵猛拍，还有人拉着门口的保安大爷合影，问大爷知不知道季白长什么样。 保安大爷一脸懵，但非常配合地比了个耶。 然而，随着热度越来越高，质疑的声音也开始出现了。 最开始是几条零零星星的评论，淹没在赞美和惊叹的海洋里，没人在意。 “不可能吧？九十九中那是什么地方，全抚城垫底的学校，能出状元？” “是不是弄错了？同名的吧？” “虽然但是，我对这种逆袭故事一直持保留态度，太假了。” 但很快，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尖锐，甚至有人专门开了帖子分析。 “我是做教育行业的，说句不好听的，中考成绩好但高考成绩不好的，我见过不少，但中考成绩不好，高考考到七百多分的，对不起，我从业二十年，一个都没见过！” “就是，那个叫季白的那么牛逼，怎么可能会考到那么差的一个高中？” “抚城又不是没有好学校，实验中学、师大附中、一中，哪个不抢着要尖子生？” “我不信！要么是假的，要么有黑幕！” …… 这些质疑帖底下的赞同数疯狂飙升，一个小时之内就破了五千赞。 当然，也有不少人站出来反驳。 “又是阴谋论！最烦你们这些阴谋论者，看什么都是阴谋，看什么都是剧本！” “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世界纪录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大器晚成没听说过吗？有些人就是高中才开窍，有什么问题？” “高考还能作假？你当教育部吃干饭的？” …… 双方在评论区吵得不可开交，点赞数交替上升，话题热度一路狂飙。 几个教育类博主趁机下场，发起投票“你相信学渣能逆袭成状元吗”，参与人数瞬间突破十万。 评论区俨然变成了辩论赛现场，正反双方唇枪舌剑，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就在双方打得最激烈的时候。 一张图片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评论区里，起初只有几个人看到，但看到的人无一例外地截图转发，然后在转发里打上一长串的“哈哈哈哈哈”或“？？？？？？”。 那是一张模拟考试的成绩单。 姓名：季白。 班级：高三七班。 数学：47。 语文：58。 英语：62。 理综：145。 总分：312。 发布这张成绩单的人配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这是我朋友跟季白一个班的，这是他们最近一次模考的成绩，自己看吧。” 轰。 整个评论区彻底炸了。 原本还在观望的、还在为季白说话的、还在理性讨论的，全都被这张成绩单炸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卧槽！模拟考300多分，高考700多？这他妈比爽文还离谱！” “这是谁家少爷？这个分是怎么做到高考翻一倍的？” “太假了，真的太假了！你要是模考600多，高考700多，我一句话都不说，模考300多高考700多？你当我没上过学？” “在我们国家，梵高可能进场打螺丝，但高斯绝不可能被埋没！真正的天才，不可能到了高三模考还只考300多分！” “这张图直接把对方底裤都扒干净了！” “破案了破案了！要么是高考作弊，要么就是有人顶替，哪个都够上新闻的。” “上什么新闻？法制新闻吗？” “哈哈哈，牢底坐穿的那种！” “@辽省教育考试院，你们不出来解释一下吗？” “坐等反转，这瓜保熟。” “笑死我了，刚才那个说‘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的出来走两步？你见过模考300高考700的？” 之前那些为季白辩护的网友此刻也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张成绩单上的数字实在是太刺眼了，刺眼到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呃……虽然我还是觉得高考作弊不太可能，但这个成绩单确实有点离谱了。” “也不是没可能吧？有些人就是考试型选手，模考随便考考，高考认真发挥……” “楼上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300分随便考考？？你随便考一个300分试试？” 舆论彻底反转了。 从“破落宗门的绝世天骄”变成了“年度最大的高考丑闻”，前后不过几个小时。 “查！必须严查！这要是没黑幕我把手机吃了！” “懂了，这是太子爷下凡，来给九十九中镀金来了。” “之前还喊圣子，现在看就是个笑话！” #季白模拟考309分# #高考状元造假# 两个新话题，直接冲上了热搜第一！ 全网的质疑声，如同海啸一般，朝着九十九中和季白，席卷而来！ 甚至，辽省教育局都不得不紧急发布声明： 【已注意到相关舆情，已成立专项调查组，将对此事进行全面核查，后续结果将及时公布。】 人民日报更是直接转载了这条声明。 轰！ 全网彻底沸腾了。 “好！人民日报都下场了！这回看你还怎么藏！” “大快人心！这才是央媒该有的样子！” “查！给我查个底朝天！从监控到卷子到阅卷记录，一个都别放过！” “高考公平不容践踏！查到底！给所有考生一个交代！” “要是真有黑幕，这是毁了多少普通人的路！” “支持严查！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作弊的！” “我倒要看看，这背后到底是谁在运作！” …… 第7章 省局来人！ 九十九中学的师生们，此刻还不知道外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操场上，季白一曲唱罢，掌声经久不息。 王校长红光满面地走上主席台，接过话筒又发表了一番殷切问候，从“季白同学是九十九中的骄傲”讲到“全校师生要以季白同学为榜样”。 再从“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讲到“我早就看出来季白这孩子不一般”，足足讲了二十分钟，把教导主任在底下站得腿都麻了。 最后，散会。 各班班主任带着学生回教室，而季白的班主任李梅，亲自把他送到了校门口。 六月的阳光很好，照在校门口那条红底黄字的大条幅上，把“季白”两个字映得格外亮眼。 李梅站在条幅底下，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推着一辆破自行车的少年，心里五味杂陈。 毕业了。 这个让她头疼了整整三年的刺头学生，从今天起，就不再是她的学生了。 他一个人住，一个人吃，一个人守着那套空荡荡的房子，连高考出分这么好的消息，都没有家人可以分享。 李梅咬了咬嘴唇，忽然鬼使神差地开口： “季白。” 季白正低头摆弄自行车那把永远对不准的锁，闻言抬起头。 “如果你一个人在家觉得孤独，可以来老师家住。” 季白一愣。 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老班，你是在提前下注吗？” 李梅脸上的温柔凝固了，眨了眨眼：“什么提前下注？” 季白耸了耸肩：“就是古时候那种书生进京赶考，有美女主动投怀送抱，提前下注，等书生金榜题名当了状元，美女一家就能跟着鸡犬升天。” “老班你也挺有眼光的嘛，知道提前投资潜力股。” 该说不说，班主任李梅长的确实不错，虽然谈不上绝色，但却越看越有味道。 长得有些神似万茜，乍一看不惊艳，但越看越好看。 可能一般十七八岁的高中生还欣赏不来这种长相，但季白可是两世为人。 “如果老班你想提前下注的话，我可以认真考虑一下，给你一个机会。” 李梅站在原地，只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自己不该同情这个混蛋。 什么苦命的孩子，什么仗剑天涯，什么四海为家，他嘴还是这么欠，跟三年前给她写情书的时候一模一样！ “季白！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消失！” 季白骑上车，蹬了两下，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 “女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过的是什么！” “滚！！！” 季白蹬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晃晃悠悠地消失在了街角。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衬着他那个吊儿郎当的背影，格外欠揍。 李梅站在校门口，胸口剧烈起伏。 这个混蛋！ 她就不该母爱泛滥！ …… 下午。 九十九中门口，两辆黑色帕萨特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条幅正下方。 一辆挂的是本地牌照，另一辆挂着省a的牌子。 车上下来六个人，清一色深色行政夹克，白衬衫，黑皮鞋，表情严肃。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抬头看了看大门上那条红底黄字的大条幅，目光在“市高考状元”几个字上停留了两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身后一人快步走到保安亭前，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在保安大爷面前晃了晃。 “您好，我们是省教育局的，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保安大爷都傻了。 他在九十九中看了十年大门，别说省里的领导，就是市教育局的车都没见过几辆。 今天这是怎么了？ 很快，王校长领着副校长、教导主任等一干领导班子小跑着迎了出来。 王校长走在最前面，步伐急促但不失稳重，脸上挂着标准的迎检笑容。 “各位领导！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王校长快步走到为首那人面前，伸出手用力握了握。 “我是九十九中校长王建国，几位领导突然造访，我们这边没来得及准备，实在是——” “王校长不必客气。” 为首那人笑了一下，很淡，属于公事公办的那种笑容。 “我们是省局纪检办的，今天过来主要是了解一下你们学校季白同学的一些情况，例行公事，不用紧张。” 一行人进了学校，当听说季白父母双亡，无亲无故，就是个普通孤儿时，几个调查组的人明显松了口气。 可当调出季白高三全年的成绩单，看着次次三百多分的模拟考分数，几人的眉头又皱成了疙瘩。 “行，情况我们都了解了。” 王校长还懵着呢，凑过来问：“领导，到底出啥事了啊？怎么还劳烦你们跑一趟？” 调查组的人都看傻了：“你们不上网吗？网上都吵翻天了！全在说你们学校状元造假！” 王校长：“我不造啊！” 他是真的不知道，老王发誓，他就今天没上网摸鱼。 季白走了后，他就一直在办公室里写材料。 《论薄弱校如何实现逆袭——九十九中状元培养工作纪实》 《我与我的状元学生——季白同学成长记》 《关于将九十九中列为市级重点中学的请示（初稿）》 《抚城市高中校长年会发言稿：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 干劲老足了，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省局几个人看着王校长那副真诚的茫然表情，嘴角同时抽了抽。 “行了，不要多想，没什么事情，我们就是来了解一下情况。” 局的人来得快走得也快，两辆帕萨特一前一后驶出了九十九中那条坑坑洼洼的巷道。 王校长站在校门口，看着帕萨特的尾灯消失在街角，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 晚上。 省教育局，会议室。 “陈局，背景查完了，季白就是普通孤儿，父母三年前车祸去世，没有任何亲属当官，没有背景。” “陈局，考场监控调出来了，全程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作弊行为。” “陈局，原始答题卡和卷纸都调出来了，笔迹一致，批分没有任何错误，716分属实。” 所有人汇报完，会议室一片安静。 陈局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怪了！ 太怪了！ 没有背景，没有作弊，没有批错分，一切流程全合规。 可一个次次模拟考三百多分，中考也只有三百多分的学生，怎么就考了716分？怎么就成了全省第六？ 难道真有那种大器晚成、一朝顿悟的天才？ “陈局，现在怎么办？” 所有人都看着他。 舆论太大了！ 现在全网讨论已经超过了十亿次！ 很多人都在盯着！ 一旦此事处理不好，就是对高考公信力的致命打击。！ 陈局沉默了足足五分钟，最终一拍桌子：“既然所有核查都没问题，那就如实公告！” “高考的公平性不容置疑，更不能让一个真正的天才，被网络谣言埋没！” …… 翌日早上八点。 辽省教育局官方账号，准时发布核查公告： 【关于季白同学高考成绩的核查情况通报】 “针对近日网络热议的季白同学高考成绩相关舆情，我局成立专项调查组，进行了全面核查，现将结果通报如下： 1、季白同学，男，18岁，抚城第九十九中学学生，父母于2023年因交通事故去世，无特殊家庭背景。 2、经调取考场全程监控、考生原始答题卡、笔迹鉴定，季白同学考试过程合规，不存在任何作弊、替考行为，成绩真实有效。 3、经核实，季白同学高中阶段模拟考试成绩确实偏低，但高考成绩不存在任何违规操作。 高考是国家最公平的人才选拔机制，我们对所有考生一视同仁。感谢社会各界的监督，也请大家理性看待，不信谣不传谣。” 公告一发，全网，炸了！ 第8章 挑战季白！ “卧槽！！！竟然没问题？？？” “从312到716？？？这他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 “父母双亡……三年前……一个人生活……这背景也太惨了吧……” “我昨天还在骂他，今天看到这个突然有点想哭是怎么回事……” “所以是真的？？全省最烂的高中，最差的模拟成绩，高考直接干到全省第六？？这他妈是什么小说男主剧本？！” …… 官方公告一出，舆论风向又变了。 那些昨天还在疯狂刷“造假”“作弊”“严查”的账号，此刻有的悄悄删了评论，有的硬着头皮道歉，更多的人则开始同情季白。 毕竟父母双亡，爷爷奶奶也都不在了，这样的人能有什么背景？ “之前骂他造假的人呢？出来道歉！” “天呐，三年前全家出事，一个人扛过来，还偷偷考了个状元……我真的哭死！” “这才是真正的寒门贵子！没有资源没有背景，在最差的高中，硬生生杀出一条路！” “破落宗门孤儿圣子，三年隐忍一朝封神！作者都不敢这么写！” “之前说人家是太子爷的呢？太子爷能住老破小骑破自行车？” “我就说不可能有假！高考的公平性容不得质疑！” …… 无数网友共情季白的身世，彻底站在了他这边。 可即便官方锤死了成绩真实，还是有一群高高在上的高知人士跳了出来。 一个认证为“985高校数学系硕士”的博主发了长文： “本人震旦大学数学系硕士，虽然比不上清北，但自认为也算得上学霸。我来客观地说一说对此事的看法。” “学习是有客观规律的，数学成绩从47分到满分，需要的是整个知识体系的重构，这不是三个月、半年能做到的事，更不是一个没人指导的孤儿能自己完成的。” “我不是说他一定作弊，我只是说，这不符合教育规律，不符合人类的学习逻辑。” 紧接着，几个认证为大学教授、博士的账号纷纷附和： “我是交通大学物理系副教授，从教十五年，带过无数学生，我就说一句话：物理这门学科，没有长期积累不可能拿高分。” “高考物理最后一道大题，考的是电磁感应的综合应用，那是整张卷子最难的一道题，全省能拿满分的不会超过五十个人。” “你告诉我一个物理从来没有及格过的学生，怎么在高考上做对这道题？这不是努力能解释的。” …… “我是之江大学招生办的，见过太多学生的成绩数据，我可以负责任地说，高考成绩与模拟考试成绩的正相关系数在0.85以上。” “出现大幅度偏差的情况极为罕见，而312到716这种偏差幅度，在我的职业生涯中从未见过，也从未在任何学术文献中读到过。” “这个案例如果属实，足够发一篇教育学的顶刊论文了。” …… “我是华中理工计算机系的博士，从数据分析的角度说几句。” “我从教三十年，从没见过模拟考300分，高考700分的学生，这违背了所有的教学常识。” “天赋再高，也需要积累，不可能凭空开窍。” …… 一个接一个。 这些高级知识分子像约好了似的，在同一时间段集中发声。 他们不打口水仗，不上纲上线，就是摆数据、讲逻辑、说经验，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专业姿态，谈他们的看法。 可他们没想到，这番话不仅没带起节奏，反而成了众矢之的。 网友直接怼爆了他们的评论区： “来了来了，学阀思想来了！就是见不得草根翻身！” “笑死，一群既得利益者抱团取暖，看见有个野生的冒头了，第一反应就是打死。” “凭什么普通人考状元就是不符合规律？就是运气好？” “是不是只有你们那些名校的学生才能考上清北？是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稍微考好一点就是作弊？” “你们把教育资源垄断了还不够，连智商都想垄断？” 还要垄断话语权是吧？寒门出个状元就戳你们肺管子了？” “最烦这种精英抱团！一个个顶着名校认证出来装理中客，说到底不就是想维持‘只有我们配当学霸’的优越感吗？” “一旦有人打破了这种优越感，他们第一反应就是假的！” “学历越高，心眼越小！见不得普通人出头是吧！” …… 这些高知人士被这一轮反扑直接干懵了。 “夏虫不可语冰！” “真是学历越低，认知越低！” 既然大家都觉得他是真材实料，那季白同学，你敢不敢出来接受我们的验证？” “放心，我们也不为难你，就把你高考数学、物理、化学的最后三道大题，当面给我们讲一遍解题思路。” “我不相信一个月前数学只有47分的人，能讲明白数学最后一道大题！” “不白让你讲，不管你能不能讲明白，我们每个人拿出一万块，一共30万给你。” “你不是父母双亡，生活困难吗？这30万，你应该很需要吧？” …… 高知联盟的挑战一出，全网再次沸腾！ 该说不说，高知联盟这一手确实够狠。 他们也不出什么超纲难题，就是你自己的高考试卷，你自己做过的题，让你讲一遍解题思路。 这个要求从逻辑上来说，挑不出任何毛病。 而且他们还掏了三十万。 不管真假，三十万对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这个姿态一摆出来，连一些原本站季白的人都开始动摇了。 “要不就出来讲一下？反正讲不出来也有三十万拿，不亏。” 一时间，不少网友都喊季白出来迎战。 一时间，网友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 “季白！！！出来！！！迎战！！！” “三十万啊！讲几道题就能拿三十万！我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季白你要是真货就出来露一手，让这群学阀闭嘴！” “不行了不行了，下界破落宗门圣子，迎战上界高等宗门长老，太他妈燃了！” “季白，跟他们干！！！” …… 此时，季白才刚起床。 【叮！每日选择启动】 【如果你有十元钱，你怎么花？】 1、大学数学精通（3元） 2、大学物理精通（3元） 3、长1厘米（1元） 4、哥德巴赫猜想证明方式（8元） 5、《马说》全文完整记忆（1元） 6、今天会被一个陌生人表白（2元） …… 第9章 季白应战！ “卧槽！！！” 看到今天的选项，季白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睡意全无！ “哥德巴赫猜想完整证明？” 可能没有一个华国人不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 这可是全世界数学界悬了几百年的顶级难题！ 知名度拉满的数学皇冠上的明珠！ 不像其他那些数学难题，普通人连题干都看不懂。 哥德巴赫猜想很简单，就一句话：任一大于2的偶数都可写成两个素数之和。 就这么一句普普通通的话，却困扰了整个数学界300多年，困扰了无数数学家。 这要是能证明出来……给个院士不过分吧？ “444、我选4！” 这不选，天理不容！ 季白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剩余选项。 还剩两块钱的余额，能选两个一块的，或者一个两块的。 “3、5。” 季白对陌生人表白不感兴趣，反倒是对“长1厘米”到底是“zhang”还是“chang”很感兴趣。 【叮！消费完成，请明日再来！】 下一秒，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缓缓膨胀、充盈。 季白嘴角微微翘起。 这一元钱花的值啊！ 太值了！ 紧接着，无数复杂的数学公式、推导过程、全新的数学体系，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素数分布、圆法、筛法、拓扑学、代数数论…… 一套完整、严谨、无懈可击的哥德巴赫猜想证明过程，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过了足足一刻钟，季白才晃了晃脑袋，长出一口气。 原来如此…… 竟然是这样证明的！ 随即，一段振聋发聩的话浮现在脑海：“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韩愈。 《马说》。 季白身体一震，又找回了一丝上一世的记忆！ 这篇文章，他前世中学的时候背过，当时背得磕磕绊绊，被老师罚抄了三遍才算记住。 可现在，当他坐在这间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的房子里，把这篇文章一字一句地在心里念出来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撞了一下。 就在季白还沉浸在《马说》的余韵中时，手机突然响了。 “喂，老班，怎么，考虑好要提前下注了？” “季白！你能不能有点正形！” 话筒里传来的声音分贝之高，让季白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十公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告诉你，这两天不要出门，也不要上网乱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哦，你这倒是提醒我了！” “喂？喂？季白！你不要上网乱看……” 嘟！ 电话挂了。 李梅握着手机站在办公室里，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攥得紧紧的，整个人气得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她就知道！ 这个混蛋从来不会听她把话说完！ 而电话另一头，季白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半个小时后，季白心满意足的靠在床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像一个刚刚通关了顶级3a大作并解锁了全成就的玩家。 然后他打开抖音，心想李梅说的“不要上网乱看”应该指的就是网上关于他的讨论。 结果刚打开抖音，各种关于他的话题扑面而来。 热度直接爆到第一。 #真假状元，是否应战？# 季白连刷了七八条，终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明白了。 “想要验证我？” “30万？” “敢不敢应战？” 季白笑了。 送钱上门，哪有不要的道理。 他想都没想，直接拨通了王校长的电话。 “喂，季白同学，你别着急哈，那个…奖学金正在走流程，毕竟十万块不是小事。” 季白撇了撇嘴。 “王校长，不是奖学金的事。” “那是……” “是这样的，能不能请我们学校的官号，帮我发一篇声明，就说我接受挑战，时间就定在今天晚上，地点在咱们学校大礼堂。” 王校长一愣，显然他今天上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三秒。 “季白，你可想好了？那帮人都是专业的，故意刁难你怎么办？” “想好了，30万不要白不要！” “那…你有把握吗？” “包的！” “好！” 王校长瞬间来了精神。 “我这就让咱们学校的官号发声明，对了，你那奖学金的流程很快的，你不用担心，最迟明天就下来了！” 挂了电话，王校长像是年轻了十岁！ 季白应战了！ 一旦季白成功，那么所有的质疑都将烟消云散！ 状元，彻底坐实！ 十分钟后，抚城第九十九中学官方账号，发布了一篇声明： 【应我校2026届毕业生季白同学委托，特此声明： 季白同学接受所有质疑者的公开验证，时间定于今日晚七点，地点为抚城第九十九中学大礼堂，全程公开直播。 所有质疑者均可到场，欢迎全网监督。】 声明一经发出，全网直接炸了！ “我靠！季白应战了！太刚了！” “今晚七点！我定闹钟蹲直播！” “牛逼！就冲这份底气，我信他是真状元！” “笑死，那帮高知肯定没想到他真敢接！” “今晚见证历史！看状元打脸学阀！” …… 就在全网沸腾的时候，那个高知联盟的账号，也更新了动态。 只有三个字：【已出发】 配图是一叠高铁票、飞机票。 出发地：京城、魔都、羊城、金陵…… 目的地，全都是同一个：抚城。 第10章 破落宗门圣子挑战上界长老！ 下午六点。 九十九中的官方抖音账号，就已经开始直播了。 经过一下午的发酵，这件事的热度已经不能用“高”来形容了。 热搜前十，季白一个人占了四个。 #真假状元今晚见分晓#稳居第一，#高知联盟已出发#紧随其后，#九十九中声明#排在第五。 就说这件事已经沸腾成什么样了。 就这么说吧，九十九中官抖原本只有一千多个粉丝，这一下午的时间，就涨到了一百万！ 王校长的嘴角都快咧成赵四了。 才到下午六点，学生们刚放学，王校长就让负责官抖的老师开启直播。 刚开播不到五分钟，就涌进来上万人。 “来了来了，要开始了吗？” “不是说晚上七点吗？” “瓜子饮料矿泉水！脚收一收！” “终于开播了！我等一下午了！” “破落宗门直播现场！我倒要看看圣子长啥样！” …… 王校长看着涌进来的上万人，脸上的笑彻底藏不住了。 “同学们，大家好！欢迎来到抚城第九十九中学的直播间！我是校长王建国。” “可能很多人没听过咱们九十九中学，在这里，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我们学校啊，办学三十年，条件确实艰苦，你看这操场还是煤渣的，教学楼也都是老楼，连个像样的多媒体教室都没几个。” “但是我们学校，从来没放弃过任何一个学生！这么多年我们狠抓学风，老师呕心沥血，终于！培养出了我们抚城的理科状元！” “不容易啊！真的不容易！” 王校长一边说一边朝操场走，直播老师举着手机紧跟在后，镜头扫过校园的各个角落。 王校长开始了他准备了整整一个下午的解说词，话里话外那叫一个精妙，既要哭穷，又要炫耀功劳，还要表现出一个教育工作者的赤诚之心。 弹幕瞬间刷了起来： “我靠这学校是真破啊！连塑胶跑道都没有！” “九十九中长这样？我老家村小都比这强！” “我小学都比这强十倍！” “不是，这能培养出状元？？” “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没有玩的地方，人家才考上状元的？” “有道理！艰苦环境出人才！” “这个校长我喜欢，说话实诚，不装！” “你还别说，这个校长看着挺靠谱的。” “看着就像那种干实事的人，不像有些学校领导只会打官腔。” “关注了关注了，以后我就是九十九中的精神校友。” …… 王校长看着评论，差点高潮了。 但很快，就有扒老底的出现。 “网友们别被骗了！这学校就是一混子学校！高考率连一半都不到！” “不是没有塑胶跑道，以前有！结果被某一届的大神学长给撬了，连夜拉走卖了废品！” “你们没听错，偷学校跑道拿去卖！” “什么？你问学校为什么不追究？你知道人家卖塑胶跑道的钱拿去干嘛了吗？给女朋友堕胎！” “哈哈哈哈哈哈卧槽！卖跑道给女朋友堕胎？？？” “这他妈才叫青春疼痛文学！” “我是九十九中上上届的，我跟你们说，当年我们那一届还有一件更离谱的事。” “人给校长写了一封信，信是这么写的：校长，可以加个吸烟室吗？同学老在厕所抽烟，我是孕妇闻不了烟味，这事弄的孩子爸爸抖没心情备课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孩子他爸没心情备课了……哈哈哈哈哈……” “这他妈是高中吗？这比我大专还野！” “我突然觉得九十九中这地方卧虎藏龙……” …… 王校长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嘴角抽了抽，连忙摆手： “哈哈哈，大家真爱开玩笑！没有的事啊！大家不信谣不传谣！都是谣言！” …… 弹幕直接笑疯了： “哈哈哈，急了急了！校长急了！” “差点被这老登给骗了！” “老登脸都白了！哈哈哈哈！” “不信谣不传谣，但没说不让造谣啊！” “校长：求求你们别再说了！我好不容易立的人设！” “哈哈哈……” …… 闹了半天，网友们终于等不及了： “别唠了别唠了！什么时候开始啊！” “赶紧的！我要看破落宗门天骄大战上界仙人！” “哈哈哈，这届网友太有梗了！” “别说，还真有种上界仙人下凡，镇压当世天骄的感觉！” “这不就是小说剧情吗！名门正派长老团下山，要镇压突然冒头的草根天骄！” “上界仙人为了维护道统，下凡打压下界天才！太有那味了！” “今天不是验证成绩！是正道长老围剿魔教圣子！” “季白：原本以为我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天上来敌！” “燃起来了！燃起来了！” …… 就在弹幕刷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王校长的手机响了。 他接完电话，对着镜头激动地喊： “来了来了！上界仙人……呃不是！高知联盟的专家们到了！” 说着举着摄像头就往校门口跑。 只见校门口停下一辆黑色考斯特，十几个穿着衬衫、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依次下车，个个气度不凡。 原本说好了三十人，不少人临时有事，最终来了十七个。 但足够了！ 这些人，最次的都是c9联盟的硕士，更是不乏教授、副教授，各种专家学者。 考验一个高中生，绰绰有余！ 网友们的话说，上界仙人下凡，镇压当世天骄。 十七个人，就是十七道天劫！ “您就是王校长吧，我是震旦大学数学系副主任黄明远” 为首那个穿深蓝色polo衫的，正是刚才第一个下车的中年男人，过来跟王校长打招呼。 王校长都傻了？ 震旦大学…数学系…副主任？ 我滴妈呀！ 这比抚城教育局局长级别都高吧？ “黄主任您好您好，我是九十九中校长王建国！我代表九十九中全体师生，欢迎各位专家学者莅临我校指导工作！各位一路辛苦，有失远迎，实在抱歉！” 黄主任微微点头，目光在王校长身后那栋掉墙皮的教学楼上扫了一眼，又落回到王校长脸上。 “王校长客气了，我们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学术交流，不用太正式。” “对对对！学术交流！”王校长连连点头，“各位里面请，里面请！” 此时，直播间里的网友也炸了。 “我去，连震旦大学副主任都来了！” “上界一等宗门副峰主，带着麾下十几个内门长老，跨界降临凡间三流小门派，这画面太魔幻了！” “神他妈副峰主！笑死我了！” “九十九中：我何德何能啊！” “季白：我一个连塑胶跑道都没有的破落宗门弟子，用得着出动副峰主来镇压我吗？” “震动数学系的黄副主任？我知道他！” “这人可了不得，博士生导师，发过两篇ntr，国内数论方向的扛把子之一！高知联盟居然把他请出山了！！” “是nature，不是ntr！” “楼上的，那是重点吗？” “这阵容别说一个高中生，普通大学老师都扛不住啊！” “完了完了，圣子这次危险了！” …… 第11章 你触碰到我的逆鳞了！ 黄主任自然也看到了王校长身后那个举着手机云台的老师，他并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贵校也开了直播，但为了公平起见，我们这边也会全程直播，没问题吧？” “当然当然！完全没有问题！”王校长哪敢拒绝，连忙表态。 “公平公正，公开透明！我们完全支持！” 黄主任身后两个年轻的研究生立刻开始架设设备。 三脚架、补光灯、收音麦克风、高清摄像头、便携式导播台…… 一套设备从考斯特后备箱里搬出来，噼里啪啦地组装好，前后不到十分钟，专业程度直接把九十九中那个手机云台秒成了渣。 高知联盟的官方账号也同步开启了直播，标题言简意赅：【真假状元，当面验证】 刚开播同样涌入大量观众，弹幕同样是密密麻麻的一片，但画风跟九十九中那边截然不同。 “支持高知联盟！学术问题就要用学术方式解决！” “学习是有规律的，认知是有科学的，我不相信有人能一个月从300分跳到716，这违反一切教育心理学常识！” “不是针对季白，是针对这个离谱的分数！真金不怕火炼，既然是真的，出来讲一遍怕什么？” “高知联盟这波做得体面，三十万不管输赢都给，还自费从全国各地飞过来，够诚意了。” “理越辩越明，支持公开验证！” “等着看骗子露馅！” “高考公平不容践踏！必须揭穿！” …… 黄主任扫了一圈，问道：“季白同学到了吗？” 王校长看了看表，有点慌：“应该快了……应该快了……” 弹幕里立刻涌入一批等得不耐烦的网友。 “那个季白怎么还不来？” “不是不敢来了吧？” “要是临阵脱逃，可就真热闹了！全网百万人在线等着，他要是跑了，这辈子别想洗白了！” “说实话，我要是一个月前数学47分，我也不敢来，面对一个震旦数学系副主任，那种压迫感是普通人能扛住的？” “赌五毛他已经在收拾行李跑路了。” “刚才谁说他是天命之子来着？天命之子就这？临阵脱逃？” …… 就在弹幕阴阳怪气最热闹的时候。 一阵叮铃咣当的声响，从街角处传了过来。 那个声音很特别，不是电动车的嗡鸣，不是汽车的引擎，而是一种久违了的、属于链条和齿轮的金属撞击声，夹杂着轴承缺油时发出的吱呀尖响。 每蹬一圈就响一下，节奏稳定得像个破旧的节拍器。 声音由远及近。 校门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 只见街角的转弯处，一个少年骑着一辆自行车拐了出来。 那辆自行车，说句不好听的，扔在路边都没有人会弯腰捡。 车身的蓝色漆面掉了一大半，露出生了锈的钢管，车筐歪了三十度，车座包着一层发黄的透明塑料套，上面还缠了两圈黑胶带。 但骑在车上的那个少年，姿态却出奇地悠闲。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外套，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两条在夕阳下泛着健康肤色的胳膊。 校服背后印着“抚城第九十九中学”几个字，褪色褪到几乎看不清。 季白没有换什么正式的衣服，没有任何刻意的准备，就穿着那件被全校学生嫌弃了三年的校服，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晃晃悠悠地从街角拐了过来。 六月的夕阳正好打在他身后，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 “大家都到了，我没来晚吧？” …… 轰！ 直播间炸了！ “我去，这状元也太寒酸了吧？” “那双鞋是回力的吧？我看鞋帮都开胶了！” “妈的，突然有些心酸，一群省城来的大人，欺负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 “高知联盟摆这么大阵仗，结果对面就来了一个穿破校服的少年，这个画面，胜负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想站季白。” “这气度，这份从容，不是装出来的！” “无论如何，支持季白！” “季白，咱不跟他们比了！缺钱说一声，多了没有，哥给你拿一万！” “我也出一万！” “银行卡账号发来，现在立刻马上转！” “算我一个！虽然我月薪才五千，但看不得这种以多欺少的场面！” …… 校门口。 黄主任皱了皱眉。 两边出场方式一对比，自己这边还真像大反派。 不过在场的人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黄主任的表情只凝固了不到一秒就重新舒展开来，接着换上温和的笑容，主动朝季白走了两步，像个关心后辈的长者。 “你就是季白同学？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这样吧，” 黄主任笑了笑，语气轻松，像是在给一个任性的孩子一个台阶下。 我这个人不喜欢为难年轻人。现在只要你在这里说一句，那些题都是运气好蒙对的，我们转身就走，不再纠缠这件事，那三十万照样给你，怎么样？” 这话说的好听，但却暗藏杀机。 要是季白真说了“运气好”，那就等于承认自己没有真本事，状元的名头就是蒙的。 要是季白不说，那就得硬着头皮进去接受十七个高知的轮番轰炸。 季白却笑了。 刚要开口，一道身影突然冲了过来，一把将他护在了身后。 “季白，咱们不跟他们比了，咱们回家！” 李梅站在季白身前，像只炸毛的老母鸡，把他死死护在身后。 “你们一群大人，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孩子，还要脸吗？” 李梅眼眶已经红透了。 当看到季白像可怜的流浪狗一样出现在街角的时候，李梅再也控制不住她那已经彻底泛滥的母爱。 此时像老母鸡一样，把季白死死护住。 黄主任皱了皱眉：“您是季白的家人？” “我是季白的班主任！”李梅咬着牙，胸脯气得不停起伏。 此话一出，直播间又炸了。 “我去！好漂亮的班主任！” “这颜值这气质，这学校卧虎藏龙啊！” “老师还收学生吗？我25岁，能去九十九中重读高三吗？” “本人双一流硕士毕业，能去九十九中当保安吗？免费干！” “妈妈，我好像恋爱了！” “这是什么神仙班主任！” “护着学生的样子也太飒了吧！我哭死！” “老师单身吗？在线等，挺急的。” …… 此时李梅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季白面前，眼眶通红，嘴唇抿得紧紧的，浑身上下写满了“谁敢动我学生我就跟谁拼命”的气势。 对面，黄主任身后，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生突然站了出来。 “你搞清楚！我们大老远从全国各地跑过来，是来揭穿骗局的！不是来跟你过家家的！” “而且黄主任已经给你们台阶下了，你们别给脸不要脸！” “还有，你一个班主任，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还是说你担心露馅，想保住状元班主任的名头？” “什么垃圾学校，教出来的学生弄虚作假，果然是蛇鼠一窝！” “你！” 李梅被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身后九十九中的老师们也都气得脸色铁青。 蛇鼠一窝！ 他说九十九中是蛇鼠一窝！ 这句话太狠了，狠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被扇了一个耳光。 但他们偏偏找不到反驳的底气。 九十九中是什么名声，他们自己比谁都清楚。 全校高考率勉勉强强过半，每年本科上线人数用两只手就数得过来。 这样一个学校，拿什么底气去怼一个震旦大学的研究生？ 他们甚至连一句“你凭什么这么说”都说得没有底气。 校门口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晚风吹过那条红条幅发出的轻微猎猎声。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搭在了李梅的腰上，不着痕迹地把她护到了身后。 季白往前站了一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着那个盛气凌人的硕士，淡淡开口： “你知道什么是母校吗？” 那硕士一愣，嗤笑道：“不就是你毕业的破学校吗？” “不！” 季白摇了摇头 “母校就是那个你可以一天骂她八百遍，却不许别人说她半个不字的地方！” “你说我可以，但你不能说我的老师，更不能侮辱我的母校！” “小子，你触碰到我的逆鳞了！” 第12章 不气盛叫年轻人吗？ “我去！太燃了！！！” “哈哈哈！季白真霸气！” “小子你触碰到我的逆鳞了！啊啊啊，我不行了！” “关键是他说这句的时候语气一点都不中二，就是那种平平淡淡的、但你知道他真能干出来的感觉，太他妈吓人了！” “母校就是你可以骂她千百遍，但不许别人说她半个不字的地方！说的太好了！我一个毕业十年的人听到这句话直接破防！” “这就是高考状元吗？出口成章！金句张嘴就来！” “今年我也要毕业了，看到这句话眼泪直接下来了！我们学校也是破破烂烂的，但谁敢说它不好我第一个急！” “我想我的母校了！想那个每天骂八百遍的破操场，想那个拖了三年堂的班主任，想那个永远修不好的饮水机！” “前面的别说了，已经在哭了。” …… 直播间里彻底沸腾了！ 在线人数不断攀升。 一万、两万、三万、五万……瞬间就突破十万人！ 对面，那硕士满脸铁青，想说点什么硬气的话怼回去，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好歹也是黄主任的得意弟子，震旦大学数学系的直博生，两篇sci一作，放眼全国同龄人里那也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那一拨。 结果，今天当着全网几十万人的面，被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指着鼻子说“你触碰到我的逆鳞了”？ 偏偏他还没法反驳，因为对方站在了道德制高点！ 骂我可以，但骂我的母校不行！ 这你怎么反驳？ 九十九中这边的老师们，只感觉像是三伏天灌了一整瓶冰汽水，从头皮爽到脚底板。 太解气了！ 刚才被人指着鼻子骂“蛇鼠一窝”的憋屈，瞬间全出了！ 李梅站在季白身后，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背影。 她忽然发现，这个她教了三年的小混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了。 宽宽的肩膀，笔直的脊背，洗得发白的校服被晚风吹得微微鼓起。 他就那么挡在她面前，像一堵不会倒的墙。 李梅咬了咬嘴唇，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无声地从脸颊上滑了下来。 这个平时没个正形、天天跟她贫嘴的混小子，在她被人欺负的时候，第一时间站在了她身前。 这时，高知联盟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副教授站了出来，沉着脸喝道：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季白嗤笑了一声。 “不气盛那叫年轻人吗？” “你——！” 那副教授气得浑身发抖，刚要上前，被黄主任抬手拦住了。 这位震旦大学数学系副主任的养气功夫确实了得，从出场到现在，脸上的表情一直维持在一个不咸不淡的范围内。 哪怕刚才自己学生被怼得下不来台，他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当场发作。 跟小孩子吵架，赢了不光彩，输了更丢人！ 而且他们今天来，本就不是来吵架的。 不过，他脸上那个温和大度的笑容，此刻已经没了。 “季白同学，我最后再问你一次，确定接受我们的考核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季白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王校长 “老王，都准备好了吗？” 王校长还沉浸在刚才那句“母校是你一天骂她八百遍却不许别人说她半个不字的地方”的余韵中，心里正盘算着回头把这句话裱起来挂在校长办公室里。 季白这一声“老王”把他叫回了现实，但他丝毫没有介意。 别说是老王了，就是叫他小王，那也是他这个校长跟学生打成一片的体现，是九十九中师生关系融洽的最佳证明。 “放心，都安排好了！”王校长精神抖擞，声音洪亮得像个司号员。 季白这才转过头看向黄主任：“这位仙门长老，请吧！” 黄主任的脸瞬间黑了。 仙门长老？ 这小子还玩上梗了！ 不过心里却咯噔一下。 看着季白有恃无恐的样子，突然有点慌。 难道……这小子真有真才实学？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怎么可能有人一个月时间从300多分提升到700多分？ 他不能输！ 如果季白没有通过考验，虽然他们确实有些以大欺小，但至少为全国人民揪出了一个教育舞弊的典型案例。 他们就是揭穿骗局的英雄，维护了高考公平！ 可如果季白真的全答上来了…… 黄主任都不敢想象自己以及自己的团队，接下来将面临什么。 必定是全国铺天盖地的声讨。 学阀的帽子、震旦大学的名声、自己二十年的学术声誉，所有这些，都会被这个十八岁少年踩在脚下。 黄主任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不着痕迹地侧过头，朝身后看了一眼。 队伍最后面，一个穿着深灰色t恤、一直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微微点了点头。 没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那请带路吧！”黄主任淡淡说道。 王校长立刻走在最前面领路，后面跟着九十九中的领导班子，再后面是高知联盟的十七个人，两侧是举着手机和云台的直播人员。 队伍浩浩荡荡地穿过九十九中那条掉墙皮的走廊，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荡。 一路上，走廊两侧的教室都空了，学生们早放学了，只有日光灯管在头顶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李梅走在季白旁边，她抿了抿嘴唇，凑近季白耳边，压低声音问： “季白，你真有把握？” 在场所有人，没有人比她这个班主任更了解季白。 季白，就是九十九中最大的混子！ 季白转过头，看着李梅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脸庞。 “老班，你平时总穿着宽松的衣服，没想到腰那么细！” 李梅愣了一下，然后脸蹭地红了，从耳尖一直烧到脖子根。 “要死啦你？”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她嘴上骂着，心里却奇妙地放松了不少。 还能开这种玩笑，说明这小子至少心态没崩。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学校大礼堂。 礼堂不大，此刻空空荡荡的，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全部打开，把整个空间照得雪亮。 最引人注目的是主席台，台上整整齐齐地架着好几块移动黑板，黑板上用最工整的板书抄写着今年高考的几道大题。 数学的压轴导数题、物理的电磁感应综合题、化学的有机合成推断题…… 都是今年高考卷子上最难的那几道！ 所有人进入礼堂后都不自觉地安静了下来。 九十九中的老师们站在舞台左侧，高知联盟的十七个人站在右侧，中间隔着几米的距离，像是两军对垒。 就连直播间里，气氛都凝重起来。 “来了来了！” “正道宗门围剿魔道圣子！” “破落宗门圣子以一己之力迎战上界十七位仙人！” “赌一包辣条，季白能答上来！” “我赌他答不上来，我就是今年的高考生，数学最后一道导数题全省都没几个人做全对，他一个模考47分的人凭什么讲明白？” “高知联盟加油！学术的尊严不容侵犯！” “季白加油！寒门的骨气不容践踏！” “都别吵了，开始了开始了！！！” …… 第13章 舌战群儒！啪啪打脸！ 黄主任站在高知联盟队伍的最前面，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沉沉地扫了一眼黑板上的题目，然后偏过头，朝身后看了一眼。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从队伍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浅蓝色牛津纺衬衫，戴一副无框眼镜，身材清瘦，走路的时候肩膀微微前倾，一看就是常年泡实验室的人。 他走到主席台前，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季白身上，表情不算傲慢。 “季白同学你好，我是浙大化学系博士，就这道有机合成压轴题，说说你的解题思路。” 没有过多的废话，上来就是直接提问。 化学最后一道大题。 季白扫了一眼题目，耸了耸肩，随手拿起粉笔：“这题挺简单的啊。” “首先看起始物，这是一个含有吸电子取代基的芳香化合物，硝基在间位，决定了后续亲电取代的定位效应……” 获得了高中化学精通，这些高考题不值一提。 季白一边说一边用粉笔在黑板上飞快地写着反应方程式，每一步的试剂、条件、中间体结构都写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步就简单了，分子内傅克烷基化成环，碳酸钾拔氢，收工。” “这道题的核心思路就是先扩骨架，再关环，高考化学有机推断万变不离其宗，出题人就是把几个经典反应穿在一根线上让你猜顺序，猜到顺序就拿到分了。” 季白把粉笔往黑板槽里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这题不难！” 不难？ 他说不难？ 这可是压轴大题，全省答对的都不超过100人，不难？ 礼堂里安静了整整两秒。 九十九中这边的老师们率先松了口气，化学老师第一个带头鼓起掌来。 标准的解题思路，每一步都踩在得分点上，没有任何含糊，没有任何模棱两可。 这不是能蒙出来的，这是真的会。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沸腾。 “卧槽虽然我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 “我是省实验中学的化学老师，我负责任地说，季白同学的回答非常标准，每一步的反应机理都说得很透彻，比标准答案还要清晰。” “这套说辞不是一个靠蒙对选择题的人能讲出来的！” “他一边转粉笔一边讲的样子也太帅了吧！学神范儿炸了！” “我高考化学才38分，但我竟然听懂了！这是什么讲课天赋！” “精彩！太精彩了！这思路绝了！” “他不是在应试，他是在分析出题人的命题逻辑！这是降维打击！高维打低维！” “妈的燃起来了！！！季白冲！！！” …… 舞台上，那位化学博士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了。 他推了推眼镜，嘴唇动了动，像是想挑点什么毛病。 但最终只是在季白的回答里反复检索了两遍，每一个步骤都对，每一个术语都用得精准无误，甚至比他预期的标准答案还要多出了一些对反应机理的深层理解。 “精彩！我没什么问题了！” 硬着头皮鼓了两下掌，说完便退了下去。 弹幕瞬间变成了一片欢呼的海洋。 “耶！！！赢了一局！！！先下一城！！！” “不愧是宗门圣子！” “第一波天劫轻松渡过！” “别高兴太早，还有物理和数学！那两道更难！” …… 高知联盟这边，气氛明显比刚才凝重了不少。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虽然季白只回答了一道题，但刚才那番讲解从头到尾逻辑严密，条理清晰，甚至在讲到中间体电子效应的时候还随手画了几个共振结构，这种熟练度不是一个靠背答案的人能装出来的。 季白他是真会啊！ 黄主任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手帕，不动声色地在额头上按了两下，然后看向身后另一个人。 “季白同学你好，我是交通大学物理系副教授。” 他走到物理题的黑板前，用手指了指上面那道电磁感应综合题。 “我想请你把这道电磁感应综合题的第三问讲一下，就是涉及变力作用下导体棒运动轨迹与能量转化关系的那一问。” 季白到黑板前，连粉笔都没拿，直接用手指着题目里的示意图开口了。 “这道题的核心不是电磁感应，是变力作用下的力学分析。” “很多人一看到电磁感应就只想着用法拉第定律算感应电动势，然后直接用闭合电路欧姆定律求电流，再套安培力公式，这么算的话，第三问的变力条件根本处理不了。” “因为导体棒的速度在变，感应电动势就在变，安培力也在变，这是一个典型的变加速运动。” “我有两种解法，常规解法动量定理，系统安培力冲量抵消，动量守恒，嫌麻烦的话微元法积分也行，不过高考用动量就够了，送分题。” 送分题？ 那个物理系副教授直接傻了。 他本来以为季白最多只会一种常规解法，没想到他直接说了两种，还说这是送分题！ 这水平，比很多大一新生都强！ 孙教授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语气诚恳了不少：“思路非常清晰。我没问题了。” 直播间彻底疯了： “我靠！还会两种解法！” “这题当年全省得分率不到5%！他说送分题？！” “又赢了！碾压局啊！” “模拟考300分？骗鬼呢！这是学神装学渣！” …… 高知联盟这边已经是死一般的寂静。 化学博士和物理教授已经退回了队伍里，表情都不太好看。 其余的人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但眼神里的那种笃定和自信已经开始松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敢说出口的、隐隐的不安。 还剩最后一科，数学。 黄主任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身后所有人，最终落在一个戴银框眼镜的年轻男子身上。 这是黄主任最得意的门生，震旦大学数学系最年轻的讲师，纯粹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保送生出身，博士论文做的就是偏微分方程方向。 “我去吧。” 他走到数学题的黑板前，转过身，看着季白，开口了。 “季白同学你好，我是震旦大学数学系的讲师，这道导数题，说说你的解题思路。” 季白看着题目，笑了。 他拿起粉笔，一边写一边说：“第一问很简单，求导f’(x)=-lnx，所以(0,1)单调递增，(1,+∞)单调递减，没什么好说的。” “第二问，常规解法是构造函数，令g(x)=xlnx+(t-x)ln(t-x)，求导找最小值，证明最小值≥tln(t/2)就行。” “第三问更简单，用琴生不等式：因为f(x)=xlnx是下凸函数，所以根据琴生不等式，[f(a)+f(b)]/2≥f[(a+b)/2]，直接就得出结论了，一步到位。” 粉笔落下，整个大礼堂死一般的寂静。 琴生不等式！ 这是大学高数的内容！ 一个高中生，居然用大学的定理，一步秒杀了高考最难的压轴题！ 直播间，已经彻底沸腾了！ “我靠！琴生不等式！这是大学内容啊！” “一步秒杀！直接降维打击！” “三道题全部答对！没有任何瑕疵！” “碾压！纯纯的碾压！” “打脸！脸都打肿了！” “黄主任：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宣布，季白就是当世天骄，谁赞成谁反对？” “破落宗门圣子，以一己之力独战上界十七位仙人，三道天劫全部渡过！这他妈是什么修仙剧本！！！” …… 第14章 附加题？脸都不要了！ 三道大题，季白全部答完。 三题全对！ 没有一处卡顿，没有一处含糊。 黄主任站在高知联盟队伍的最前面，脸色瞬间阴了下来。 完了！ 我成小丑了！ 他本想带着十七个高知来揭穿一个作弊者，没想到自己成了被当众打脸的那个。 不行！ 不能就这样灰溜溜的地走。 黄主任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朝身后看了一眼。 最开始那个被季白指着鼻子说“触碰逆鳞”的眼镜男立刻接收到了信号。 他推了推眼镜，从队伍里走了出来。 “季白同学，我不得不承认，你为了这场测试，确实用心准备了。” “想必这些解题思路，你背了很久吧？” 此话一出，九十九中的老师瞬间坐不住了。 之前他们心里没底，所以不敢说什么，可现在季白都答对了，你他妈还敢叽歪？ 几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当场就炸了。 “哎呦，季白答不出来的时候你们说人家是作弊，答出来了你们又说人家是提前背的，合着你们是左也能说右也能说，横竖都是你们有理是吧？” “这就是震旦大学的学术作风？我看不是震旦大学，是震旦辩论队吧？” “这位同学，你刚才说咱们学校蛇鼠一窝，我们没有反驳你，因为我们是老师，不能跟学生一般见识。” “但现在季白已经把题答完了，你还在这胡搅蛮缠，我只能说，做人得有底线，做学问更得有底线。你导师就站在你身后，你问问你导师，他教你这么做学问的吗？”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 直播间里，网友也不干了。 “卧槽！输不起？” “玩不起就别玩！” “规则是你们定的，人家答上来了你们又说是背的？？？” “学阀的嘴脸暴露了！赢了就是我厉害，输了就是对方作弊！” “太恶心了！这就是名校出来的素质？” “哈哈哈，这几个女老师太猛了！” “上过学的都知道，四五十岁的女老师代表什么！” …… 眼镜男被几个女老师怼得满脸通红，硬着头皮梗着脖子喊：“我证明不了你是背的，但你也证明不了你不是背的！” “有本事咱们现场出题！你要是能答出来，我就承认你是真状元！” 现场出题？ 直播间瞬间吵翻了天： “脸都不要了！！！” “说好只讲高考大题，现在又要现场出题？规矩是你们改来改去的？” “季白别搭理他！你已经赢了！全国几百万人都看着呢，谁输谁赢大家心里有数！” …… 当然，也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 “那就接啊！真金不怕火炼！” “刚刚解题那么牛逼，现场出题怕什么？” “我也觉得该接！一路碾压过去才爽！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 弹幕分成了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大礼堂这边，班主任李梅已经又一次冲到了季白身前。 “季白，别搭理他们！你已经证明自己了！咱们不跟他们玩了！” 其他老师也纷纷附和： “对！咱们已经赢了！没必要跟他们耗！” “他们就是故意刁难你！别上当！” “让那些不认输的人自己玩去！” 这些老师还真怕季白一上头答应下来。 谁知道对方出什么题，若是特别难的，答不出来怎么办？ 反正现在已经赢了！ 眼镜男见季白不说话，继续挑衅： “怎么，不敢？状元也怕？” “早就听说九十九中的风气了，一向弄虚作假！” “说不定就是所有老师配合你演的一出戏！” “所以我说你们蛇鼠一窝，有错吗？” 你不是说学校是你的逆鳞吗？那我就用你的逆鳞来激怒你！ 敢不敢应战？ “季白，他这是激将法，你别上当！”李梅死死拉住季白。 季白笑了笑，再次伸手轻轻揽住李梅的腰，把她挪到自己身后，往前站了一步。 “临时加题没问题，不过——” “规则变了，赌注是不是也该变一变？” 眼镜男一听这话，瞬间笑了。 果然还是年轻，受不得一点激将。 “加赌注？没问题啊！这样，30万翻倍，60万怎么样？” 说完，眼镜男回头看了一眼老恩师黄主任，黄主任微微点了点头。 别说60万，就是100万也行！ 答应他，不管什么条件都答应，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水搅浑！ 只要季白答不出这道现场出的题，他们就可以说是“预先背好的答案被拆穿了”，反正谁也证明不了什么，最后变成一笔糊涂账。 回去以后还可以跟同僚们说“哎呀阴沟里翻船了”“被一个破落高中摆了一道”“他们有备而来我们能怎么办”等等。 多多少少能保住在学术圈的一点脸面。 “60万！不管你最后能不能答出来，60万都给你！”眼镜男还在蛊惑季白。 季白看着他。 然后摇了摇头。 “我不要60万。” 眼镜男愣了一下：“那你要什么？” “很简单。” 季白的声音清清楚楚传遍整个礼堂，也传遍了直播间： “我要是答出来了，你不用给我钱，你就绕着我们学校操场跑十圈，一边跑一边大声喊：” “我是过街老鼠，我有眼无珠，我不该来九十九中撒野！” “怎么样，敢赌吗？” 全场安静了整整一秒。 眼镜男愣住了。 没想到季白竟然要跟他赌这个。 围着九十九中那个连塑胶都没有铺的破操场跑十圈，一边跑一边亲口喊自己是有眼无珠的过街老鼠。 这个赌注比他预想的任何条件都要狠，因为它要的不是钱，是尊严。 “好！我跟你赌了！” 眼镜男咬着牙答应了。 他不相信季白能答出他的问题，哪怕他真的是高考状元，也绝对答不出来！ 直播间里越来越热闹。 “我去！玩怎么大！” “绕着操场跑圈，一边跑一边羞辱自己？” “刺激！我已经开始期待跑圈名场面了！” “眼镜男要是输了，以后在学术圈都抬不起头！” “不是，季白就对自己的实力这么自信吗？对方现场出题，什么难度都不确定，他怎么敢的？” “不管结果怎样，就凭这份勇气，我粉了！！！” “绕着操场跑圈喊自己是过街老鼠，这个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有没有人跟我一样觉得季白说这句话的时候帅炸了？就那种‘你可以欺负我，但你不能欺负我身边的人’，这才是逆鳞的真正含义！！！” …… 赌约定下来后，眼镜男回到了高知联盟的队伍里。 一群人开始商量，出什么题。 这关乎的可是他们所有人的脸面。 而且这题出的很有讲究。 “不能太简单。”一个人说。 “废话。”另一个人接。 “也不能太难，如果超纲超得太离谱，就算他答不出来也证明不了什么，网友们反而会说我们故意刁难。” “要在高中知识范围内，但难度要提到最高，奥数级别的，那种需要很强的数学直觉和技巧才能解出来的题，刷再多题都没用。” “数论方向的行不行？我出一个素数分布的综合题？” “不行，你对数论太熟，你出的题你觉得不算难，但对高中生来说可能就是天书，这个分寸不好把握。” 几个人讨论了将近十分钟，最终，黄主任亲自拍板，出了一道题。 这道题表面上看是高中数列与不等式的综合题，但实际上涉及了非常精巧的放缩技巧和数学归纳法的进阶应用。 难度被精准地控制在一个微妙的点上。 刚好踩在高中奥数的天花板，不超纲，但除非是真正拥有极强数学思维的人，否则给三个小时也未必能做出来。 眼镜男把题目工工整整地抄在一面干净的黑板上，抄完之后他退后两步，看着自己的作品，嘴角终于又恢复了一丝自信的笑意。 “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如果你能答出这道题，我们就承认你这状元！” “做不出来，就承认你之前都是背的答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季白身上。 整个大礼堂，连呼吸声都听得到。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十万！ 季白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淡淡的开口： “我不需要你们的承认！” “待会儿记得跑圈就行！” “九十九中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 第15章 真把我九十九中当蛇鼠窝了？ 直播间里，网友们终于看清了黑板上的题，瞬间炸了： “我去！这是高中的题吗？” “老子好歹也是本科毕业，怎么看都看不懂？” “玩赖！出超纲题为难小孩！” 弹幕正骂得群情激愤，一个id名为“奥数王老师”的认证账号突然连发了五条弹幕。 “我去！这不是前年全国数学奥林匹克竞赛最后那道大题的变种题吗？” “这题确实没超纲，用的全是高中知识。但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全国所有高中生里，能答出这道题的，不超过五个人！” “注意，不是不超过百分之五，是不超过五个人！” “不对！我仔细看了一下，这道题比当年那道原题还要难！” “原题的条件里给了一个关键的放缩提示，这道题把这个提示去掉了！你要自己找到放缩的路径才能往下推！这种改动直接把难度拉高了一个量级！” 随着“奥数王老师”的接连五条弹幕，评论区彻底炸了。 “什么？奥赛题？还是变种加难版？” “玩赖！！！这就是赤裸裸地玩赖！！！” “作弊！无耻！高知联盟这名字干脆改成无耻联盟算了！” “我本来还以为这帮人多少有点学术良知，现在看来屁都没有！一群输不起的老东西！” “季白！不答了！你已经赢了！！全国网友都看着呢，谁赢谁输公道自在人心！！” …… “等等！大家先别骂了！！季白好像动了！！！” “他不会真要答吧？？这是奥数金牌级别的题啊！！全国不超过五个人能答出来的题！！！” “他写了！！他真的写了！！！” “哇去不是吧，他真能答上来？？？” …… 季白看着黑板上的题，大概两三分钟，心里就有数了。 确实很难。 如果是一般高中生来做的话，基本答不上来，甚至绝大多数高中生连题目都读不懂。 哪怕他有高中数学精通，想要在半个小时内解出这道题，也绝非易事。 但别忘了，他可不仅仅有高中数学精通，还有大学数学精通！ 如果用大学数学来看这道题的话，就没那么难了。 数列的渐近分析、欧拉求和公式的一个变体、再加一个巧妙的辅助函数构造…… 从高维打低维，这道题的“压轴感”就瞬间消解了。 它只是在高中框架里难，放到大学数学的体系里，不过是一道中等偏上的课后习题。 季白拿起粉笔，在黑板上落下了第一行。 “首先注意到，这里可以构造一个辅助函数，用放缩法先处理左边的不等式……” “很显然，这个数列是单调递减的，极限收敛于0……” “不难看出，这里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一步就能出来，不用绕弯路……” 粉笔在黑板上飞速移动，一行行公式写的飞起。 此时，高知联盟那边已经彻底傻了。 黄主任傻了！ 眼镜男傻了！ 化学博士傻了！ 物理教授傻了！ 不是……哥们你谁啊？拉马努金转世啊？ 这他妈是奥赛决赛题！ 你三分钟就做出来了？ 还带超纲定理秒杀？ 季白还在写。 “显而易见，代入之后就可以得到这个恒等式……” “综上所述，原不等式对所有正整数n成立，证毕！” “啪。” 季白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 最后一笔落下，整个大礼堂死一般的寂静。 王校长猛地一拍大腿，差点跳起来：“好！！！” 九十九中的数学老师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都下来了，这他妈是他学生！ 李梅站在最前面，双手捂着嘴，眼泪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顺着指缝往下淌。 直播间里面更是彻底沸腾了！ “证出来了！！证出来了！！！” “这可是奥数金牌级别的题！！！全国不超过五个人能答出来的题！！！” “我的天啊这不是做题，这是在做数学！！这是真真正正的数学思维！！！” “那个辅助函数的构造方式，我导师在讨论班上用过类似的思路！季白才十八岁啊！！！” “哭了！我一个大老爷们看直播看哭了！九十九中！破落宗门！出了个绝世天骄！！” “季白牛逼！！！” “史诗级名场面诞生！！！” …… 与此同时，季白耳边终于响起系统提示： 【叮！来自林明宇的震惊，+1】 【叮！来自刘博文的震惊，+1】 【叮！来自潘伟的震惊，+1】 【叮！来自吴莉的震惊，+1】 【+1、+1、+1、+1……】 季白看了一眼系统面板，震惊值已经飙到了1000多，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跳。 这波不亏！ 另一边，高知联盟的人已经在悄悄的挪动脚步了。 不行了！ 这人太可怕了！ 你他妈一个奥数金牌级别的学神，在这跟我装糖？ 你个小银币！ 溜了溜了！ 再待下去，别说是脸，连骨头都要被碾碎了！ 就在这些高级知识分子已经悄悄退到了舞台边缘，准备集体脚底抹油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各位专家学者远道而来，别急着走啊！” 王校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堵在了礼堂门口，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那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要多热情有多热情。 “在下备了些许薄酒，就在学校食堂，给各位接风洗尘！还请各位赏个脸？” 王校长话音刚落，年级主任的声音就紧跟着响了起来。 “校长，恐怕不是各位专家不愿意赏脸，而是他们就算想赏脸，也赏不了了。” 王校长故作惊讶：“哦？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脸啊，都在那呢！” 年级主任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季白脚踩着的地方。 意思很明显，这帮人哪还有脸了，他们的脸早就被季白踩在脚底下了！ “哈哈哈哈哈！” 整个礼堂里，九十九中的老师们爆发出积压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笑声。 季白，真长脸！ 直播间的网友也都笑的不行。 “年级主任杀人诛心！！！” “‘脸都在那儿呢’，这句话我记住了，以后吵架用！” “脸都不要了！竟然想脚底抹油！” “等等！别光顾着笑！钱呢？说好的六十万呢？？？” “还有跑圈！一边跑一边喊自己是废物！” “眼镜男人呢？刚才不是蹦跶得最欢吗？现在怎么缩在最后面了？” “全国的网友都在看着呢！这个赌约要是赖掉，你们以后就别在学术圈混了！” …… 黄主任看着这架势，知道想要偷偷溜走是彻底不可能了。 他使出浑身力气，硬生生从那张已经石化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的难看程度，让他身后的几个学生都不忍心看了。 “季白同学真是英雄出少年！王校长领导有方！” “不过今天实在太晚了，酒菜就不吃了，我们还要赶高铁回魔都。” “季白同学你放心，那六十万会有人转交给你的，一分都不会少！” “各位，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黄主任用尽最后一丝体面，说了句场面话，说完便准备带人离开。 他是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这个破落的九十九中，这个连塑胶跑道都没有的破学校，这个大礼堂里每一根日光灯管都照得他浑身发烫。 他只想立刻回到那辆考斯特上，把窗帘全部拉上，这辈子再也不踏进抚城半步。 王校长愣了愣，这就走了？ 他有心想拦，张了张嘴，却没有合适的理由。 两边不是一个系统的，而且对方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刚刚挖苦几句已经是极限了。 可就在这时，季白说话了。 “诸位，”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真把我九十九中当蛇鼠窝了？” 第16章 现在轮到我了！ 季白的话一出，高知联盟所有人的脚步同时顿了地上。 黄主任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像是被人在后背上拍了一板砖。 有几个年轻的研究生下意识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有愤怒，有难堪，有羞耻，但更多的是心虚。 尤其是那个眼镜男。 表情比死了亲妈还难看。 他跳出来，指着季白：“季白，你差不多行了！我承认你厉害！行了吧！” “但你别忘了，用不了多久你也会进入我们这个圈子，读大学，读研，读博，发论文，我劝你别把事情做绝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季白听完，嗤笑一声。 “首先，我对你们那个圈子不感兴趣！” “其次，日后大概你也不会再有资格见到我！” “还有，道德是约束自己的，不是绑架他人的，赌约靠自觉，你赖了我也不会逼你！” 眼镜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季白这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把他最后的遮羞布全给扯下来了。 别说，他以后还真未必有资格再跟季白见面。 “那你叫住我们到底是什么意思？”眼镜男彻底破防了。 季白看着他，然后说出了那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话。 “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们的题出完了。” “现在，该轮到我出题了！” 眼镜男傻了。 “什么？你要出题考我们？”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自己又指着身后的人：“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你出题考我们？” 季白点了点头。 “可敢应战？” “如果你们能答出我的题，那么之前所有的赌约全部作废！” 眼镜男回头看了一眼老师黄主任。 黄主任等一众人也都傻了。 季白要出题考他们？ 他们承认，季白确实是个天才。 以高中生而论，奥数金牌级别的实力，放眼全国也找不出几个。 可你再天才，也只是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 就算你有奥数金牌的实力，可在场的，谁还没拿过几个金牌银牌？ 震旦、交通、之江、金陵……这些学校的数学系，哪一个不是全国数学竞赛生挤破头都想进的地方？ 他一个教了二十年数学的博导，还能被一个高中生出的题难住？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天高地厚！ 黄主任跟身后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所有人都微微点头，可以接。 这有什么不能接的？ 一个高中生能出什么题？ 最难的也就是奥数竞赛题，而奥数竞赛题对在场这些人来说，即便不能信手拈来，也绝对不至于解不出来。 眼镜男收到信号，转过头，对着季白扬了扬下巴，语气重新变得嚣张起来。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一个高中生给一群数学博士出题，本身就是一件荒唐到近乎可笑的事。 “好，你出题吧，如果我们答不出你的题，我脱光了绕你们学校跑十圈！” “但如果我们答出了你的题，不光之前的赌约作废，我还要你当着全国网友的面，亲口说一句‘九十九中确实是蛇鼠窝’。” “怎么样？敢赌吗？” 他倒要看看，这个少年会给他们出个什么题！ 直播间里，网友们也有些傻了。 “什么？！季白要出题考这帮专家？？？” “倒反天罡！！！” “十八岁高中生给博导出题，我他妈没听错吧！！！” “季白：你们已经被我一个人包围了，放弃抵抗，老老实实答题！” “很好奇，季白会出什么题！” “不管出什么题，就冲这份胆量，我就服！” “那个眼镜男真讨厌！” …… 季白也不磨叽。 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黑板上写下了一行字。 这行字很短，短到他在黑板上只花了不到十秒钟。 但当这行字的最后一个字落下的那一刻，整个礼堂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 直播间里，几十万在线观众，鸦雀无声。 黑板上写的是： 证明：任一大于2的偶数都可写成两个素数之和。 …… 轰！ 所有人炸了！ 季白竟然让他们证明哥德巴赫猜想！ 黄主任在一开始的错愕震惊后，笑了。 他笑的很开心！ 到底是个孩子啊！ 刚才在黑板上写奥数题的时候气势如虹，差点把他这个老江湖都唬住了，结果转头就犯了一个最幼稚的错误。 竟然拿一道全世界都没人能证明的世纪难题来当赌题。 你让一群硕博教授证明哥德巴赫猜想？ 证明不出来又怎样？ 全世界都证不出来！ 这不是把赌注押在一个不可能输的东西上，这是把赌注押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上。 不过也好。 黄主任还在想这件事该如何收尾，没想到季白想了一个如此荒诞的结尾。 “好了好了，天也不早了，大家散了吧。” 黄主任说完就准备带人离开。 直播间的网友也都感觉可惜。 “到底是个孩子啊！” “前面那么燃，最后这一下有点掉链子了。” “可能心里有气，又不知道怎么撒！” “那帮人从一开始就在刁难他，赢了还要加赛，加赛完了还想耍赖，换谁谁不来气？” “但他确实不该出一道没答案的题，这不是给对面递台阶吗？” “是啊！前面三道题答得多漂亮，奥数题也现场推出来了，明明已经赢麻了，最后来这一下反而让对面有话说。” …… 黄主任等人正准备离开。 “oi——” 季白又开口了。 “演都不演了是吧，好歹认个输啊！” 黄主任闻言转过头，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呵呵的：“好好好，我们认输，你这道题我们答不出来，可以了吧？” 那语气，就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你不是要认输吗？好，我认，行了吧？现在可以回家了吧？ 季白指着眼镜男：“那他刚才说脱光了跑圈，还算数吗？” 眼镜男脸都气紫了。 感觉智商被碾压了。 他万万没想到季白竟然会拿出哥德巴赫猜想。 这他妈谁能做出来？ “季白，你够了！” “你拿一道未经证明的猜想给我们做，这不是考题！这是耍赖！” “全世界数学家两百多年都没证出来的东西，你让我们在半小时内证出来？” “就算我们最后证明出来了，你看得懂吗？” “一个高中生，给一群数学博士出一道世纪猜想，然后让人家当着你的面证给你看，你觉得这合理吗？” 直播间里，不少网友虽然很讨厌这个眼镜男，但也觉得说的有道理。 “有一说一，眼镜男虽然很讨厌，但说的没毛病！” “没有被证明的猜想，怎么证明？” “屁的道理，眼镜男这是在偷换概念！” “不能证成，但可以证伪啊！” “说白了，还是季白拿出来的题不合适！” “这玩意谁能证明啊！” “散了吧散了吧！” “一场闹剧！” “哪里闹剧了，我觉得很精彩啊！” “今晚这场直播比任何综艺都好看，宗门天骄独战上界仙人，过瘾！” “最后天骄拿出残缺极道帝兵，上界众仙无人能接，只能灰溜溜退去！” “残缺极道帝兵笑死我了！哥德巴赫猜想=残缺极道帝兵？”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 眼镜男越说越激动，他推了推眼镜，往前迈了一步。 “想要我认输也行，除非你能证明出来这道题！” “如果你做不出来，就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一道没有标准答案的题，让我们怎么做？” “如果你能证明出来，我现在、立刻、马上，脱光了跑，从这里一直跑回魔都！” 这句话确实诛心。 一个高中生，证哥德巴赫猜想？开什么玩笑！ 直播间里的弹幕也安静了一瞬。 “眼镜男这招够狠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季白还是太年轻了，被他抓到话柄了。” “这下真不好收场了。” 就在这一片安静中，季白动了。 他转过身，面向黑板，拿起一根新粉笔。 “看好了，我只演示一次……” 第17章 证明哥猜！天捅破了！ 整个大礼堂，瞬间死寂。 所有人，包括黄主任在内，都僵在了原地。 季白……他要干什么？ 他要证明哥德巴赫猜想？ 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 直播间在短暂的停滞后，弹幕直接刷爆了屏幕： “我靠！他要自己证？” “疯了疯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见证历史吗？！” “十八岁高中生证明哥德巴赫猜想？！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我现在录屏了！要是真证出来了，我就是历史的见证者！” “不管成不成，就冲这份勇气，季白牛逼！” …… 眼镜男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指着季白嘲讽道： “季白你是不是疯了？证明哥德巴赫猜想？”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知道哥猜是什么吗？全世界最顶尖的数学家研究了两百多年都没证出来！” “多少数学天才穷其一生都卡在这上面！你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也敢说这话？” “你以为你是谁？拉马努金转世？高斯重生？” “闭嘴！！！” 一声厉喝突然响起。 眼镜男猛地一僵，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老师。 老师竟然让他闭嘴？ 黄明远根本没看他，眼睛死死盯着黑板上季白写下的公式，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连声音都在抖： “别出声！别打扰他！” 眼镜男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不会吧…… 难道季白……真的在写正经的证明过程？ 黄明远盯着黑板，嘴里喃喃自语，眼神里全是震撼： “全新的筛法模型……素数分布的拓扑等价变换……” “他把圆法的指数和估计精度做到了n的(1/2+e)次方……” “不对，这不是经典的圆法，他在minorarcs上构造了一个新的上界估计……” “竟然把圆法和筛法结合到了这个地步……边界拓展竟然可以这么处理……” “原来……原来还能从这个角度切入……” 他研究了半辈子数论，一眼就看出来，季白写的东西，根本不是胡闹！ 这是一套全新的、从未有人提出过的证明思路！ …… 与此同时。 直播间里蹲守的不少大佬也傻了。 这场真假状元的验证热度实在太高，除了一些爱看热闹的网友，不少学术界的大佬其实也都蹲在直播间里。 只是这些人不像普通网友那么爱刷弹幕，他们通常是潜水的，只有在真正需要说话的时候才会冒头。 清华大学数学系最年轻的讲师孙伟杰，就是其中一个。 孙伟杰今年才三十二岁，当年全国奥数金牌保送清华，博士毕业直接留校任教，一路顺风顺水。 他今晚本来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点进直播间的，甚至在三道大题答完之后还对季白起了爱才之心。 那道奥数级别的数列题，他当年在奥赛考场上也花了将近十分钟才找到放缩路径，季白三分钟就推出来了，这份天赋放眼全国也绝对排得上号。 虽然最后拿出一道哥德巴赫猜想有点幼稚，可转念一想，才十八岁，被一群老油条欺负了一晚上，心里有气也正常。 可当季白真的拿起粉笔，要证明哥猜时，孙伟杰皱了皱眉。 有心气是好事，但你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你一个高中生要证明哥猜？ 不说远的，就说他们清华数学系，数论方向的那几个老教授研究了半辈子都没摸着门道，你一个刚高考完的孩子，哪来的底气？ 之前对季白的那点好感，顿时荡然无存。 做学问最怕的就是好高骛远，眼高手低！ 多少天才少年，困在一个问题里耗尽一辈子，最后碌碌无为。 这孩子的天赋，可惜了。 孙伟杰叹了口气，把鼠标移向屏幕右上角的叉号。 最后的闹剧，他不想看了。 可就在食指即将按下关闭键的那一刻，他的余光扫到了季白刚写完的一行字。 孙伟杰的手指定在了空中。他的眼睛瞪大了。 他猛地凑近屏幕，鼻尖差点怼到显示器上，然后下意识地念出了声：“不对……这个minorarcs的处理…不是经典的vaughan恒等式！” “他构造了一个新的恒等式？把指数和按照素因子的分布重新划分了区间？” 还可以从这个角度吗？ 一时间，孙伟杰来了兴趣。 很新奇的一个角度。 而且这个季白还真的有两下子，眼下他写的这个东西，根本不是一个高中生会的。 孙伟杰不禁看了下去。 可越看，越傻眼！ 似乎…… 好像…… 真的…… 孙伟杰一个激灵，随后立刻拨通了自己老师，清华大学数学系主任林伯谦的电话。 “老师，您睡了吗？” “伟杰啊，老师还没睡，怎么了？” “老师，有人在证明哥德巴赫猜想！” “什么？证明哥猜？哪个国家的？” “咱们国家的！” “什么？咱们国家？是谁？” “北大的小李？金陵的小陈？还是之江的小赵？” 林伯谦嘴里这几个，都是当今国内数学界响当当的后起之秀，当打之年！ “都不是，是九十九中的季白！” 九十九中？ 季白？ 这谁啊？ “伟杰啊，老师年纪大了，开不得这样的玩笑！你也三十二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老师，我没跟您开玩笑！” “季白是今年的高考状元！现在正在直播证明哥猜！” “高考状元？” 林伯谦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毕竟高考状元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 “真的吗？” “真的！现在还在证明，说来惭愧，学生只能看懂其中一部分，这才给您打电话！” “什么？连你都只能看懂一部分？” 林伯谦的声音终于变了。 孙伟杰虽然比不上那几个数学界真正的天才，但好歹也是清华数学系最年轻的讲师。 竟然看不懂一个高中生的证明？ “在哪直播？你把链接分享给我！” “就在抖音，我已经把链接发到您微信上了。” 挂了电话，林伯谦立刻打开直播。 画面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少年正站在黑板前飞速书写，身后的六面黑板上密密麻麻全是数学符号。 弹幕已经完全沸腾了。 “我去！还在写！已经写了快半小时了！！！” “季白在写什么？天级功法吗？” “有没有懂的大佬说一句，靠谱吗？” “本人金陵大学数学系硕士，方向解析数论，我诚实地说，我只能看懂大概两三成。” “但从能看懂的部分来看，每一步都是对的，而且他的框架前所未见，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证明路径。” “什么？连数学系硕士都只能看懂两三成？？？” “纠纠正一下，不是看懂，是勉强跟上！” “我的天啊！” “季白不会真的证出来了吧？？？我们正在见证历史？？？” …… 林伯谦没有去管那些弹幕。 他戴上了老花镜，把手机凑到眼前，死死盯着画面里那些板书。 这思路…… 这推导…… 林伯谦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拿起手机，飞快地翻着通讯录，拨出去一个电话。 第18章 巨佬云集！ “喂，王院士，我老林，我知道这个点打扰您很冒昧，不，不是急事，是大事！” “有人在证明哥德巴赫猜想，对，就是那个哥德巴赫猜想，不是预印本，正在直播，我们国家的，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 “您看我像开玩笑吗，我把链接发给您，您看一眼第三面板书的那个构造，就是那个代数簇，我有点拿不准……” 林伯谦一边说一边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喂，吴院长，我林伯谦，有个数论方向的问题想要请你帮忙看一看……” 林伯谦挂了一个电话，就又打出去一个电话。 不断摇人。 “喂，郑主任，我老林……” “喂，哦，你也知道了，什么，震旦的小黄就在现场？” “太好了！赶紧让小黄拉个视频会议，直播有点看不清！” 一时之间，整个华国数学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全在深夜被叫醒了。 直播证明哥德巴赫猜想？ 开什么国际玩笑！ 可当他们点开直播间，看到黑板上那一行行严谨、超前、全新的推导过程时，所有人都傻了。 不是胡闹！ 是真的在证明！ 而且思路完全正确！ 。。。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 “我金陵大学数学系硕士，坦白说，我只能看懂20%……” “我浙大博士，看懂不到三成……这用的是什么方法？我从来没见过！” “不是说高中生吗？这水平碾压我博导了啊！” “刚才谁说是闹剧的？出来道歉！这是要改写数学史啊！” …… 大礼堂里，黄明远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 脸上的表情也非常精彩，震惊，恐惧，欣喜，还有些许后悔！ 他知道，自己今天干了这辈子最蠢的一件事。 他带着人上门，刁难了一个能证明哥德巴赫猜想的绝世天才。 就在这时，黄主任的手机疯狂的响了起来。 他没有理会。他的眼睛无法从黑板上移开，哪怕一秒都不行。 但手机一直响，停了又响，响了又停，像是全世界所有人都在同一时刻拨他的号码。 “喂，谁啊？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哦哦，王院士是您啊！” “我在现场，就在现场！” “视频会议是吧？好好好，我马上安排！” 挂了电话，黄明远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完了！ 天，被他捅破了！ 他机械地转过身，对着身后那几个还处在石化状态的高知联盟成员挥了挥手。 “快……把设备重新架起来，视频会议……赶紧拉视频会议。” 几个年轻研究生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去搬刚才已经收拾了一半的设备。 高清镜头对准了那些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学符号的黑板，画面比手机直播清晰了十倍不止。 视频会议一接通，瞬间挤进来十几个人。 黄明远扫了一眼参会名单，腿又软了一下。 华国科学院院士、数论方向第一人王守仁，清华大学数学系主任林伯谦，浙江大学数学科学学院院长吴文渊，金陵大学数学系主任周建平…… 全是大佬，不，巨佬！ 光中科院数科院的院士就有三位，清北浙南的数学系主任全到齐了。 此时，季白已经写了七八块黑板的内容。 “摄像头对准一号黑板！” 一号黑板上，是季白证明的起点，圆法的经典框架。 “奇了……这个起手式倒是中规中矩，但他在minorarcs上的估计角度跟经典路径完全不一样。” “二号黑板……” “老林，你看这个，他把指数和按照素因子的分布重新划分了区间！这个构造……” “三号黑板！快看三号黑板！” 镜头切到三号黑板。 “他把筛法跟圆法耦合在一起了！” “但这不是selberg筛法！selberg筛法没有这个结构！这是一个全新的筛法变体！他重新定义了筛法的权函数！” 视频会议里沉默了整整三秒。 十几个小窗里的大佬们全部凑到了屏幕前，老花镜、近视镜、放大镜，各种装备齐上阵。 这画面要是截出去，够网友们笑一整年，但此刻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好笑。 “四号黑板……代数簇！他引入了一个代数簇！” “五号黑板！辅助函数构造完成！他用了自守形式！” “这个辅助函数的选取太精妙了，它刚好把筛法的权函数跟l函数的临界值绑在一起！” “六号黑板！误差项估计！这个上界……这个上界怎么这么紧？” “七号黑板……” “八号黑板……” “九号黑板……” 当摄像头推到第九号黑板的时候，视频会议里忽然安静了。 九面板书，从头到尾，每一块黑板之间都有一条无形的逻辑锁链紧紧扣在一起，没有断裂，没有跳跃，没有含糊其辞的“显然可得”。 “方法可行！”王院士率先打破了沉默。 “思路没问题！”清华数学系主任林伯谦随后说道。 “难道今天我们要见证一个历史了吗？” 大佬们全都激动了！ 可就在这时，大佬们发现，季白竟然不动了。 “卡住了吗？” “还是不行吗？” “谁也不要打扰他，让他慢慢想！” “哪怕今天证不出来，这九块黑板的成果也足够震惊世界了！” “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奇迹了，就算暂时卡住也完全正常，这个框架本身已经是足以改变整个数论研究方向的成果了。” …… 直播间网友也跟着惋惜： “怎么不写了？？？” “一鼓作气啊！！证完它啊！！！” “不要卡在这里啊！！！我心脏受不了！！！” “已经很牛逼了！十八岁做到这个地步，前无古人！” “对！就算最后没证完，季白也已经是数学界的神了！不，是半神！” “有点可惜……但没关系！季白还年轻！以后还有的是时间！” “没事季白！慢慢来！我们等你！” …… 弹幕里已经有人开始发蜡烛表情了，还有人在刷“虽败犹荣”“半神也是神”“已经很牛逼了”。 王校长也赶紧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说：“季白啊，不着急，累了就歇会，咱们不急。” 季白转过头，笑了笑，晃了晃发酸的手腕。 “老王，黑板不够了。” 王校长一愣，这时才注意到，原本礼堂里准备的十块黑板，已经全部写的满满当当。 原来不是卡住了，是没地方写了！ “明……明白，季白你放心，黑板的问题交给我。” 说完转身，对着九十九中的老师下达九十九中校长法旨： “现在，立刻，马上，到各个班级，把黑板全部给我拆下来！” 季白被王校长这一嗓子逗得笑了出来，摆摆手说：“不用那么多，差不多再有个十块就够了。” “听到没有，立刻去给我找来十块，不，十五块黑板！” 九十九中的老师立刻开动！ 一个比一个积极，一个比一个激动！ 他们有种预感，今天要见证历史了！ 这可不仅仅是荣誉！ 如果今晚季白真的在学校里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那么，明天早上，全世界的目光都会投向这里。 抚城九十九中学，将被写进每一本数学教科书的脚注里。 他们所有人的工资待遇，都会上一个大台阶！ …… 第19章 一剑开天门！ 九十九中的老师们在各个教室疯狂的拆黑板，反正平时上课也用不着。 另一边，黄主任端着笔记本电脑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季白身边。 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季白同学，那个…有人想问你几个问题。” 季白转过身，看了一眼笔记本屏幕。 视频会议软件里，十几张小窗排得整整齐齐，每一张小窗里都有一双或老迈或沧桑但此刻全部熠熠生辉的眼睛正盯着他。 他点了点头，接过耳机戴上。 耳机里传来一个略微苍老，但难掩激动的声音。 “季白同学，我是数科院王院士，你刚刚说还有十块黑板就够了，你是说，你已经完全证明出来了吗？” “是的。” 季白淡淡的点了点头。 大佬们瞬间激动了。 证出来了？ 真的？ “季白同学，我是清华大学的林伯谦，第二面黑板上，你构造的那个minorarcs上的恒等式……” “季白同学，第三张黑板上那个筛法的权函数……” 大佬们把不理解的问题问了出来，季白也都一一解答。 “原来是这样！” “精妙绝伦！” “叹为观止！” “英雄少年啊！” “季白同学，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浙江大学数学科学学院？直博！不用读本科了！我亲自带你！” “凭什么读你的？要读也是读我的！” “来我这，全额奖学金！” “奖学金算什么！” “都别抢！季白是我们南大的！” …… 季白脑袋都大了。 这些可都是真正的大佬，得罪不起。 “不说了，黑板来了，我继续写了。” 季白摘下耳机，转身继续写证明。 视频会议里的大佬们却吵得更凶了。 “季白这种天才，必须来我们中科院！这是国家的财富！” “放屁！我们浙大的数论才是国内顶尖！” “别吵了！我已经订了最早一班去抚城的机票！” “对对对，那谁也给我订一张！” “赶紧给抚城教育局打电话！让他们务必照顾好季白同学！” …… 王校长刚把最后一块从教室里拆下来的黑板扛进礼堂，腰还没直起来，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区教育局张局长。 王校长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下意识地弯了弯腰，尽管电话那头的人根本看不见。 “张局！是是是……对对对……季白正在写……” “第几块黑板了？我数数……第十三块了！” “是是是，还在写，没停！” “好好好，明白明白，一定确保安全……” 刚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市教育局的一把手，刘局长。 王校长的腰弯得更低了，声音都在打颤：“刘局长您好您好……对对对，正在证明……” “现场？现场有我亲自守着！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是是是……我懂我懂……” 挂断刘局长的电话，老王还没喘口气，又有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了。 王校长看了一眼来电归属，省城。 “王建国同志，我是省教育厅……” “季白同学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受到外界干扰？现场秩序如何？” 老王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妈呀！ 厅长大人！ “报告厅长！季白同学正在奋笔疾书！现场秩序良好！我们九十九中全体教职工已全部动员，确保季白同学不受任何干扰！” “很好。” 厅长大人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严肃：“王建国同志，这件事的性质，你可能还没有完全意识到。” “这不是你们学校的事，甚至不是你们抚城的事。这是华国数学界近三十年来，不，是建国以来最重大的学术事件之一。” “你的站位要提上来，安保措施要做到万无一失。市局和区局的领导已经在路上了，我们省厅的同志也在赶来的路上。” “今晚，你给我把这道门守好了！” “明白！我拿党性担保！请您放心！请组织放心！” 王校长挂了电话，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干的地方了。 电话里各级领导把他一通批评，证明哥德巴赫猜想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事先上报？ 老王心里苦啊，他哪里知道季白突然搞这么一手？ 他只是想开个直播给学校涨点粉，给自己捞点政绩。 现在好了，省厅厅长亲自打电话，市局区局的领导全在赶来的路上，全华国数学界的大佬正在视频会议里盯着他学校的大礼堂。 不过…… 王校长又笑了！ 季白把下界搅的一片混乱，吸引了无数上界大人的目光。 那自己这个破落校长，是不是也能入一入上界大人的法眼？ 。。。 与此同时，抚市电视台。 台长周向阳正和台里的当家女主持人对着明天早间新闻的稿子。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周向阳吓的一哆嗦，差点炸膛！ “妈的，谁啊！” 他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市委宣传部孙部长！ “喂，孙部？” “周向阳！！！” 电话那头的声音大得连坐在上面的女主持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还在台里磨蹭什么？九十九中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不知道吗？网上都吵翻天了！全国都在看！你这个台长怎么当的？” 周台长彻底懵了：“不是……孙局，什么事？九十九中？那不是个破……” “季白！高考状元！正在九十九中大礼堂证明哥德巴赫猜想！全世界数学家都在围观！新华社的记者已经在路上了！” “你堂堂抚城电视台，这么大的新闻发生在自己地盘上，你准备等央视播完了再起床吗？” 台长都傻了！ 九十九中的事情他知道。 可一个民间组织的赌斗，谁家好电视台去采访啊？ 现在听到孙部的话，整个人都麻了！ 挂了电话，周向阳立刻给台里打过去。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通知我？” “行了，别废话了，所有人！马上集合！！！” “一号导播车立刻出发，十分钟之内，必须达到九十九中学！！！” 女主持人此时还有些迷离。 周向阳一巴掌把女人从身上拍下来。 “行了，别他妈演了，老子自己什么水平，我还能不知道吗？” “赶紧穿衣服，跟我去九十九中！” …… 于是，当季白写到第十五块黑板的时候，九十九中学门口已经彻底变了样。 最先到的是派出所的两辆警车，红蓝警灯在校门口闪烁，几个民警正在疏导围观群众。 然后是区分局的警车，甚至还有市局的防暴车和通信指挥车。 紧接着是一辆顶着巨大卫星天线的转播车轰隆隆地开了进来，车身侧面印着“抚城电视台”四个大字，后面还跟着两辆面包车。 周台长第一个从车上跳下来，谢了顶的脑门在路灯下亮得反光。 身后跟着青春靓丽的女主持人。 此时已经没人关心，为什么大晚上的，台长会和女主持人一起来。 最后，是车队的重头戏。 黑色帕沙特一字排开，001、002、003牌照在路灯下泛着庄严的反光。 …… 周围的群众早就把校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附近的居民穿着拖鞋和睡衣就出来了，大爷大妈们提着马扎坐在最前排，像是来看露天电影的。 有人举着手机直播，有人爬到了树上，还有人把家里的梯子搬来了架在墙边，上面站了一排人。 本来验证状元这件事热度就非常高，当季白开始证明哥德巴赫猜想那一刻，热度更是达到了一个沸点。 如今，全国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座破落的东北小城。 而在这座小城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破落的、连塑胶跑道都没有的高中礼堂里。 所有人都在等着…… 破落宗门的天骄，不仅打败了上界仙人，如今更是要……一剑开天门！ 劈开那道卡了人类将近三个世纪的……天门。 第20章 刷爆震惊值！ 季白还在写。 第十五块黑板推上去了，粉笔扫过板面，留下一连串关于自守形式l函数特殊值的推导。 第十六块黑板紧跟着被填满，上面是筛法权函数的最终收敛性证明。 第十七块黑板…… 第十八块黑板…… …… 大礼堂一片安静。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咳嗽。 甚至没有人敢大口喘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那个站在第二十块黑板前的少年身上。 少年的校服袖口已经被粉笔灰染成了灰白色，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右手手腕微微发颤，可他还在写！ 无论知县大人还是知府大人，都安静的站在角落里，静静看着少年一剑开天门！ 少年不仅为自己斩开一条路，也即将为他们斩开一条路！ 直播间里的在线人数一路突破百万人大关。 就连平台都不得不紧急加固服务器。 可此时，直播间里却异常安静。 没有了各种骚话，没有了各种质疑，没有了各种争吵。 清一色的全是加油！ “加油！！！！！！” “加油！！！！！！” “加油！！！！！！” …… 当季白写到第二十块黑板还剩最后几行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整个礼堂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然后季白弯腰，从粉笔盒里拿起了一根彩色粉笔。 在黑板上写下最后一行字。 “由此可知，任一大于2的偶数，都可以写做两个素数之和！” “证毕！” 轰——！ 礼堂炸了！ 王校长，班主任李梅，九十九中的老师们，欢呼着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甚至就连高知联盟的人，黄主任，刘博士，孙教授，也都跟着拼命鼓掌，脸上全是震撼和佩服。 “季白好样的！” “天才！” …… 此刻，高知联盟的人是真的很开心！ 被下界天骄打败，很丢人！ 可如果这个下界天骄是大成圣体呢？ 那就一点也不丢人！ 一个能够证明哥德巴赫猜想的绝世天才，谁来了不是送？ 老子当年可是跟大成圣体过过招，惜败！ 说出去不仅不丢人，甚至还是荣耀！ 知府大人，知县大人，市区教育局的领导，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在他们治下出了这样的绝代天骄！ 放在古代，这都是可以送进京城面圣的祥瑞！ 唯一有点不开心的，或只有眼镜男。 或者说，眼镜男此时已经傻了。 不是，哥们！ 你真证出来了？ 自己不会真的要脱光了，跑回魔都吧？ 之前他还敢耍无赖，欺负欺负季白。 可现在，借他八个胆子，他也不敢欺负季白啊！ 没看人家知府大人、知县大人都要把季白捧在手心里了？ 别看这只是一座破落小城，但别拿豆包不当干粮。 哪怕他是震旦的高材生，可这辈子能当一把知县，都算他祖坟冒青烟！ 这时，眼镜男想到季白之前说的那句话：日后，你大概也没资格再见到我！ 他当时还以为是中二少年放的无脑狠话。 没想到人家是真有底气啊！ …… 视频会议里，大佬们同样心情激动。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逻辑闭环！” “难道真的证出来了？” “我这就去抚城！立刻！马上！” “什么？抚城没机场？” “不是，为什么晚上不开高铁？” “立刻联系参事院，我申请军用机场！” 视频会议里忽然安静了一秒。 “那个，” 林伯谦举起手，声音忽然变得很客气：“王院士，你们中科院申请的特批，能不能……捎上我一个？” “还有我。” “金陵大学申请加入军用机场群聊。” …… 直播间里，更是全网沸腾。 “证出来了！！！！” “季白牛逼！！！！” “你是我的神！！！” “我他妈哭了！！！” “见证历史！我亲眼见证了历史！！！” “破落宗门圣子一剑开天门！！！名垂青史！！！” “大数据请记住这一天！！！人类数学史被一个穿着破校服的高中生改写了！！！” “季白的校服会进博物馆！！！我说的！！！” …… 当然，任何时候都少不了“理中客”。 在一片欢呼和泪目的弹幕中，几条带着不同画风的评论悄然浮出。 “先别吹，只是写完了，还要经过国际验证才算数。” “准确地说，这只是疑似证明出来，最终确认需要国际数学界联合验证，现在就说‘证出来了’为时过早。” “还验证什么？没看刚刚数科院的大佬都发话了？” “那只是我们自己的专家，想要获得认可，还需要邀请国外专家一同验证。” “上面的是跪久了站不起来了吗？这么多大佬都说没问题，还要什么国际认可？” “你懂什么？学术验证本来就是国际通行的规则！任何数学证明都需要经过同行评议才能在期刊上发表，这不是崇洋媚外，这是基本的学术规范！” “规范个屁！” …… 网友们吵翻了。 不过此时，季白却笑了。 【叮！来自张伟的震惊，+1】 【叮！来自李强的震惊，+1】 【叮！来自李娜的震惊，+1】 【+1、+1、+1、+1……】 耳边的系统提示声响成了一片，震惊值就像不要钱似的。 “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季白】 【等级：lv1（每日十元选择）】 【震惊值：5888/10000】 【商城：未解锁】 …… 震惊值已经达到了恐怖的5000多！ 距离升级指日可待！ 这时，王校长带着知府大人、知县大人等市区领导来到季白面前。 “季白，这位是刘知府、这是马知县……” “各位领导专程来看你，从你写到第十三块黑板的时候就一直在后面站着，生怕打扰你！” 刘知府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来，脸握着季白的手，用力摇了好几下。 “季白同学！了不起！太了不起了！我在抚城工作这么多年，今天是我最骄傲的一天！” “我们抚城出了你这样的天才，这是全市人民的荣耀！” 马知县紧跟着握上来：“季白同学，我刚才在后面站着看了你最后几面板书，虽然我看不懂，但我看得出手都写抖了！辛苦了！” 季白被两位大佬轮流握着手，多少还是有些激动的。 “刘府君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没想到惊动了这么多领导，实在不好意思。” “这叫什么话！季白同学，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晚上写的东西，比咱们抚城教育系统过去三十年拿的所有荣誉加起来分量还重！” 花花轿子众人抬。 季白两世为人，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懂的。 他等领导们夸完之后，往后退了半步，侧过身，把站在旁边已经激动到手足无措的王校长让到了前面。 “各位领导，其实我能有今天，全靠王校长和我的班主任李梅老师。” “三年前我家出了变故，父母和爷爷奶奶都不在了，是王校长给了我一个安稳的学习环境，是李老师像亲人一样关心我、照顾我。” “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我。” “所以今天这份成绩，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属于王校长，是属于李老师，是属于九十九中全体老师的。” 安静！ 然后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热烈了几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王校长和李梅。 刘知府带头鼓掌，一边鼓掌一边朝王校长走过去，用力握住他的手。 “王建国同志，你辛苦了！培养出这样优秀的学生，你功不可没！” 王校长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握着刘书记的手，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稳了！ 有季白在知府大人面前这一番话，自己进步的事情稳了！ 十万块奖学金没白掏！ 有事季白是真上啊！ 旁边，李梅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 刚才季白说“李老师像亲人一样关心我”的时候，她的眼泪就彻底决堤了。 她想起三年前那个给写情书的混蛋学生，想起那个在全校面前做检讨时嬉皮笑脸的混不吝，想起了昨天下午季白问她要不要提前下注。 她以为季白只是嘴上占占便宜，可看着被众星捧月的少年，看着这个刚刚改写了人类数学史的十八岁天才…… 现在下注……还来得及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李梅就猛地晃了晃脑袋，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呸！ 李梅你在想什么？ 你是他的老师！ 怎么可以！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第21章 《马说》一出天下惊！ 等领导和老师们纷纷跟季白说完话，抚城电视台的周台长终于等到了机会。 他立刻带着当家女主持人冲了上去。 女主持人叫何晴，今年刚满三十，是抚城电视台的当家花旦，主持民生新闻出身，后来调到晚间黄金档。 台风稳健又不失亲和力，在抚城本地观众缘极好。 但此刻，面对着一个刚刚证出哥德巴赫猜想的十八岁少年，她握着话筒的手竟然有点微微发抖。 她做了十年主持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这种场面，她是真没见过。 “各位观众朋友，我们现在就在九十九中的大礼堂内，我身边这位就是季白同学。” “在过去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里，季白同学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份长达二十面板书的数学证明，而这份证明的对象，是困扰全世界数学家将近三百年的哥德巴赫猜想。” “季白同学，辛苦了！先跟我们的观众朋友打个招呼吧。” 她把话筒递到季白面前。 季白微微低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但很干净，在校服和粉笔灰的衬托下，反而有一种不加修饰的少年气。 “大家好，我是季白。” 何晴收回话筒，目光在季白那张还带着一丝稚气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季白同学，我知道这个问题可能很多人都想问，在开始写第一块黑板之前，你就已经确信自己能完成证明吗？还是说，你是写着写着才逐渐看到终点的？” 季白想了想，给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凛的回答：“在拿起粉笔之前，我就已经知道最后一块黑板最后一行要写什么了。” 何晴微微一愣，但职业素养让她迅速跟上了节奏：“所以，你的意思是，整条证明路径，长达二十面黑板的全部推导，在你动笔之前，就已经完整地存在于你的脑海中了？” “可以这么说。” 何晴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惊叹：“这太不可思议了！” 接着，何晴又问了一些老生常谈的问题，季白回答的也是中规中矩。 最后，何晴抛出了那个所有人都好奇的问题， “季白同学，之前全网都质疑你，认为像九十九中这样…嗯…比较一般的中学，怎么可能会出状元，对此，你怎么看？” 怎么看？ 季白笑了笑，随后缓缓开口： “世有伯乐，而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故虽有名马，祗辱于奴隶人之手，骈死于槽枥之间，不以千里称也！” “策之不以其道，食之不能尽其材，鸣之而不能通其意，执策而临之，曰：“天下无马！”” “呜呼！其真无马邪？其真不知马也！” …… 何晴傻了！ 不是哥们，你说啥呢？ 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什么“伯乐”，什么“千里马”，什么“槽枥”，什么“执策而临之”…… 她做了十年主持人，采访过无数人，第一次在镜头前产生了一种“我是不是个文盲”的自我怀疑。 直播间也炸了。 “卧槽！！！不愧是状元！出口成章！” “不是，季白刚刚叽里咕噜说啥呢？没偷着骂我两句吧？” “哈哈哈哈哈，何止两句，句句都在骂！” “什么？季白骂什么了？急死我了有没有懂的说一下！” “还能骂什么，当然是骂那些有眼无珠，高高在上的知识分子了！” “明明是自己没本事发现天才，非说这个世界没有天才！” “文化人骂人太可怕了！一个脏字不带，把你从头到脚骂了一遍，你还得查字典才能反应过来！” “被骂了但我竟然觉得很爽是怎么回事？？？” “楼上不对劲，建议去妇产科看一看！” …… 季白走了。 不行了。 连着写了20块黑板的证明，感觉比打了三枪都累。 身体好像被掏空。 一众领导、老师、工作人员前呼后拥，像护送一件国宝一样簇拥着季白穿过操场，走出校门。 校门口，路灯昏黄。 六月的夜风从街角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吹在季白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随后，旁若无人的蹬上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自行车。 知府大人看着这一幕，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直播可还开着呢！ 抚城的理科状元、哥德巴赫猜想的证明者、华国数学界的新星，骑着一辆扔路边都没人捡的破自行车回家？ 这画面传出去，他抚城市委的脸往哪搁？ “季白同学，这么晚了，咱就别锻炼身体了。” “来，上我的车，我送你回家。” 季白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自行车，语气认真：“不行。车放这一晚上，我担心被人偷走。” 王校长在旁边站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你这车还担心有人偷？扔路边都没人要吧？” 在场众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包括刘知府、包括马知县、包括市区各级领导，包括在场所有民警和围观群众。 这破车当废铁卖都得先去三斤锈。 偷它？小偷嫌丢人！ 季白回过头，怒视王校长：“谁说扔路边没人要？你以为我哪来的？” 王校长：“……” 刘知府：“……” 马知县：“……” 民警：“……” 围观群众：“……” 直播间里网友也笑哭了。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以为我哪来的？哈哈哈哈哈！” “合着这车是你从路边捡的是吧？” “不会是偷的吧？”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 “不知为何，看着那辆破车和他那件洗白的校服，鼻子突然有点酸！” “哭死！” “别人的座驾是奔驰宝马奥迪，季白的座驾是一辆捡来的自行车，这他妈不就是小说里，别的天骄骑蛟龙骑凤凰，主角骑一头毛驴，然后毛驴其实是上古神兽？” “前面那个说毛驴的别跑！我已经脑补出画面了！” “那辆自行车怕是要被写进九十九中校史了！‘公元2026年，圣子季白骑此车赴校，证道哥德巴赫’！” …… 最后，知府大人实在看不下去了。 像是下了一个重大的行政决策，做了一个违反祖宗的决定。 “这样吧，你坐我车，自行车…放后备箱！” 秘书小周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挂着市001牌照的车，后备箱放一辆生锈的破自行车？ 他看了一眼知府大人的表情，确认领导不是在开玩笑，连忙小跑过去按下了后备箱开关。 后备箱盖缓缓升起，露出了里面整洁的灰色绒面内衬和一箱没拆封的矿泉水。 季白看了一眼那干净得反光的后备箱，又看了一眼自己那辆掉漆掉渣的破自行车，犹豫了一下。 “那路上慢点开，别把我车弄散架子了。” “毕竟，这是我为数不多的家当了。” 第22章 数学家学会声明！ 翌日。 天刚蒙蒙亮。 抚城某处军用机场的跑道上，晨雾还没散尽，塔台的信号灯在淡青色的天光里一闪一闪。 跑道尽头，一架深灰色的小型军用运输机正缓缓下降，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这个东北小城清晨的宁静。 机身上没有航空公司的标志，只有一行不起眼的编号。 舱门打开，数名气度不凡的老人走了出来。 数科院王院士、清华数学系林院长、北大数学系张主任、南大吴院长…… 每一个名字单独拎出来，都能在华国数学界砸出一个深坑。 可以说华国数学界的泰山北斗，半壁江山，都齐聚这座东北小城。 早已等候在此的市领导连忙上前：“王老、林院长，一路辛苦了！这边已经备好了早餐，先休息一下吧？” “不必了。” 王院士摆了摆手，脚步一刻不停：“直接去九十九中。” “好好好！那您几位这边请！” 负责接待的官员没有坚持，谁都不是傻子，这几位连夜赶来，甚至不惜调动军用运输机，下了飞机第一件事肯定是去九十九中。 之前不过是客套罢了。 你可以不吃，但我不能不问。 一行人坐上加长考斯特。 清晨的道路空旷安静，这座四五线小城还没有完全醒来。 早点铺子刚刚开门，蒸笼里的热气在晨光里袅袅升起，偶尔有几个晨练的老大爷穿着跨栏背心从路边跑过，看了一眼这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加长考斯特，又继续跑自己的步。 抚城的节奏就是这样慢，慢到没有人意识到，这辆不起眼的考斯特里坐着的，是整个华国数学界最值钱的一群大脑。 不多时，车队抵达九十九中门口。 校门口那条红底黄字的大条幅还在原处挂着，被晨风吹得微微翻卷，上面“市高考状元”几个字在朝阳下格外醒目。 一队荷枪实弹的特警在校门口拉起了警戒线，黑色防暴盾牌在围墙上排成一排，执勤的特警每隔几米就站一个，从校门口一直延伸到操场尽头的大礼堂。 礼堂周围更是围得水泄不通，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昨天晚上上面就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那二十块黑板。 在专家验证完成之前，任何人不得触碰，任何一片粉笔灰都不许擦。 这二十块黑板将有可能成为建国以来最具价值的学术文物，必须按照国家特级文物标准来保护。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九十九中学全校放假一天。 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们收到消息，把季白的祖宗十八代都感谢了一个遍。 不是放假一天有多幸福，而是当他们早上像往常一样起来，满脑子昏昏沉沉，只想再多睡哪怕五分钟。 这时，却收到了老师发来的放假通知。 那一瞬间的幸福，谁懂啊！ 走进大礼堂，看着那整整二十块写满公式的黑板，王院士一群人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事实上，在飞机上他们就已经把这二十块黑板的高清照片反复看了好几遍，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引理、每一个逻辑闭环都已经烂熟于心。 此刻站在这里，不过是想近距离感受一下。 感受一下一个十八岁少年在短短三个小时里用粉笔写下的这道数学惊雷。 感受一下极道帝兵的威力。 “怎么样？发吗？” 王院士率先出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已经压不住的激动。 “发！” 清华的林院长掷地有声。 “来的路上我们已经讨论验证好几遍了，所有环节都没问题！” 北大张主任点头：“我也认为，季白同学确实证明出来了哥德巴赫猜想！” 王院士深吸一口气，重重一点头：“好！那就发！” “以华国数学家学会的名义，向全世界数学界发出正式邀请！邀请全球所有顶尖数学家，来华国，共同验证这一成果！” 所有人都激动了。 其实这也是学术界的规矩。 任何一项重大的学术成果，发明人都会邀请全世界的权威同行前来共同验证。 只有经受住全世界最挑剔的目光的审视，才能被真正认可为一项被证实的成果。 一百多年来，从来都是华国的学者漂洋过海去参加别人的学术验证大会。 去普林斯顿，去剑桥，去巴黎高等师范，去马普所，去那些挂着百年校徽的石头殿堂里见证别人的辉煌。 而今天，终于轮到他们向全世界发出邀请。 这是开天辟地的头一次！ 这是历史性的时刻！ 不怪这些大佬激动，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但紧接着，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地点。 验证大会在哪里举办？ 按惯例都是在成果诞生的院校。 比如哈弗、比如牛津、比如麻省…… 可抚城第九十九中学…… 不是看不起九十九中，抚城连个机场都没有，你让别人怎么来？ 这时，北大张主任第一个开口，清了清嗓子：“咳，忘了跟大家说了，季白同学高考第一志愿报的是我们北大，他现在就是我们北大的学生，大会理应我们北大举办。” “北大数院有全国最大的学术报告厅，承办国际会议的经验也是最丰富的。” “等等等等！！！” 林伯谦立刻不干了。 “什么叫理应？录取通知书还没发呢，季白就还不是北大的学生！就算发了，也可以选择不去！” “我们清华数学系的大门对季白同学是二十四小时敞开的，条件随便他开！验证大会放在清华，我连夜把主楼报告厅腾出来！” “你们清华那个报告厅才几个座位？” “我建议在我们清华！” “我们金陵大学国际会议中心，两千人的主会场，配套设施全国一流！而且金陵是六朝古都，文化底蕴在那儿摆着，来开会的国际友人也顺便感受一下华国文化嘛。” “要说文化底蕴，我们杭城差了？西湖边上走一圈，文化底蕴直接溢出来！” “而且我们浙大数学系的新大楼刚投入使用，设备全是国际最先进的，智能黑板、同声传译、全息投影……你们那些老报告厅有吗？” …… 一群平均年龄六十多的院士院长，像抢糖吃的小孩一样吵得面红耳赤。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年纪最大、资历最老的王院士终于听不下去了。 “一群加起来都快一千岁的人了，吵起架来跟小孩似的，这样吧，我建议验证大会就在我们数科院举办，我们……” “不行！” “反对！” 王院士话还没说完，就被众人打断。 “那你说在哪举办验证大会？” “我看，不如就在人民大会堂吧！” 有人突然提议道。 “人民大会堂？”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国家最高规格的会议场所！ 但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让人无法反驳的提议。 放在谁家大学办，其他人都不满意。 放在人民大会堂，谁也没话说。 用一个最高规格的场所，来迎接一项最高规格的学术成果！ “我同意！” “我也赞成！” “附议。” …… 于是，一份以华国数学家协会名义起草的正式声明，在当天上午十点整，通过新华社、人民日报、央视新闻等所有主流媒体渠道，同时向全世界发出。 第23章 国际数学家协会：不去！ 【华国数学家协会声明】 【我国数学天才、抚城第九十九中学2026届毕业生季白同学，已于2026年6月28日独立完成哥德巴赫猜想的完整证明！】 【经华国数学家协会组织多位院士及数论专家初步验证，该证明框架完整，逻辑严密，未发现任何实质性漏洞。】 【现以华国数学家协会名义，向全世界数学界发出正式邀请：】 【诚邀国际顶尖数论专家于2026年7月18日前来华国首都，在人民大会堂参加“哥德巴赫猜想证明国际学术验证大会”，共同审阅并验证季白同学的证明过程。】 【人类智慧的每一次飞跃，都值得被全世界共同见证！】 声明一经发出，举国沸腾！ 虽然昨天晚上全国网友已经在直播间里沸腾过一遍了，但昨天晚上毕竟只是一个十八岁少年在高中礼堂里直播写板书。 而现在，是华国数学家协会，这个国家最高级别的数学学术机构，以官方名义向全世界发出的正式声明。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国家层面正式确认了季白的证明是可信的，意味着华国数学界决定把这件事拿到全世界的聚光灯下接受检验，意味着他们有信心。 “哦吼吼！！！官方盖章了！！！季白真的证出来了！！！” “昨天晚上还有人说只是疑似证明、只是初步框架、还要看后续……现在看清楚了！华国数学家协会！正式声明！人民大会堂！国际验证大会！！！” “我从昨天晚上刷到现在，手都在抖！有生之年，真的见证历史了！” “哥德巴赫猜想，今天，它被一个华国高中生拿下了！我再说一遍，华国，高中生，十八岁！” “那些说华国数学不行的人呢？出来走两步！你们的数学强国出过几个哥德巴赫猜想的证明者？” “人民大会堂！！！我的天！！！在人民大会堂验证一个高中生的数学证明！！！这是什么级别的待遇！！！” “忽然有点想哭！以前都是我们派人去国外参加别人的学术大会，学别人的东西，看别人的脸色，这一次，轮到全世界来我们这里，听我们说话！” “热烈祝贺华国数学家协会正式向全世界发出邀请！热烈祝贺季白同学！热烈祝贺九十九中！热烈祝贺每一个曾经相信他的人！” …… 全网彻底沸腾。 热搜前十有八个跟季白相关。 #哥德巴赫猜想被证明# #季白一剑开天门# #数学家协会声明# #千里马伯乐# #母校是你可以骂她八百遍，但却不许别人说半个不字的地方# #季白语录# …… 季白彻底火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人怕出名猪怕壮！ 哪怕季白获得了官方认证，可还是有一些刺耳的声音冒了出来。 “不是，你们冷静下来想想，不觉得这事从头到尾都很可疑吗？” “既然连哥德巴赫猜想都能证明出来，高考只考了716分？” “终于有人说实话了！我昨天就觉得不对劲，一个高中生证明哥猜，怎么听怎么像天方夜谭。” “716分很高吗？对普通人来说当然高，但对一个能证明哥猜的天才来说，考不到满分就是不合理。” “要么证明有问题，要么成绩有问题，两个总有一个是假的。” “还有，那个千里马和伯乐的比喻，我也觉得不舒服！” “我也想说这件事，祗辱于奴隶人之手，骈死于槽枥之间，季白他什么意思？把老师比作奴隶，把学校比作槽枥？” “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学生，竟然大放厥词，批评国家教育机制？” “老师辛辛苦苦教你三年，你回头把人家比成喂马的奴隶？这叫什么？这叫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说到底就是个考了状元就飘了的小屁孩，被媒体一吹捧，真以为自己是千年一遇的天才了。” “真以为考上了状元，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这已经不是年少轻狂了，这是不知天高地厚！” …… 就在这时，一个有着百万粉丝的教育界大v站了出来。 这个人叫宋哲文，微博认证是“教育学者、畅销书《素质教育十讲》作者”，平时以“理性客观”的人设行走江湖。 “我站在客观的角度说两句，首先，我对季白同学的数学天赋没有任何质疑，一个能现场完成哥德巴赫猜想完整证明框架的人，其数学水平毋庸置疑。” “但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加担忧，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在人生刚刚起步的阶段就站到了这么高的位置，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从昨晚的直播来看，季白同学在待人接物上表现出的攻击性和偏激，已经到了令人不安的程度。” “千里马和伯乐那篇文章确实很精彩，如果放在古代，甚至可能是名垂千古的好文章！” “可季白却用它来讽刺整个教育体制，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已经把自己放在了整个体制的对立面。” “恃才傲物，是天才最容易犯的错误，也是最致命的错误。” ……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表面上是关心，骨子里是诛心。 他没有直接质疑季白的证明，也没有直接批评季白的人品，而是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把季白描绘成了一个“恃才傲物、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少年。 这种话术比直接骂人高明得多，因为它不是攻击你的成果，而是攻击你的性格。 前者可以自证，后者没法自证。 于是，在某些人的刻意挑动下，舆论风向开始微妙地偏移了。 几个新的话题词条悄然爬上了热搜榜，每一个都带着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我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但高考只考了716# #高考比哥德巴赫猜想还难# #高考状元炮轰教育体制# #季白德不配位# …… 网络上吵成了一锅粥，支持季白的和批评季白的各占半壁江山，中间还夹着一大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子人。 但不管怎么说，季白这个人，从昨晚开始，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个高考状元了。 他成了一个符号，一个被各方势力用来表达自己立场的话筒。 然而，就在全民热议、舆论沸腾的时候，一则更炸裂的消息突然爆了出来： 【业内人士透露：国际数学联合会（imu）拒绝来华出席哥德巴赫猜想验证大会！】 第24章 憋屈！ 轰！ 全网瞬间炸了！ 之前还在互相掐架的网友们，在这一刻几乎同时停火，所有的枪口齐刷刷地转向了同一个方向。 “什么？不来了？” “华国数学家协会正式发了邀请函，他们凭什么不来？” “按照国际学术界的惯例，任何重大成果的验证大会，国际同行都有义务派专家参加！这不是礼貌不礼貌的问题，这是基本的学术规范！” “真的假的？是不是假消息？imu好歹是国际最高数学机构，不至于这么不要脸吧？” “链接在这里，自己看。” …… 很快就有人翻墙出去，找到了国际数学家协会官网上的那篇声明原文，截图之后发回了国内。 翻译过来的大意是：国际数学家协会已经注意到了华国数学家协会的声明，但是，在过去十年里，不断有民间数学家声称自己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其中大部分最终被证实是错误的或是不完整的。 因此，imu对于此类声称持高度审慎态度。 此外，第三十届国际数学家大会（icm）即将在漂亮国举办，时间上与华国方面提议的验证大会有所重叠。 为避免各国数学家反复长途奔波，imu建议华国方面可以将哥德巴赫猜想的验证环节纳入icm大会的议程中，届时一并汇报，由与会的各国数学家共同审阅。 说的冠冕堂皇，翻译成人话就是： 你们自己说自己证出来了，我们不信，我们懒得专门跑一趟，你要想让我们看，就自己带着东西到我们的地盘上来。 网友们看完翻译，彻底炸了。 “我去！什么意思？真不来？” “近十年不断有民间数学家声称证明了哥猜……所以呢？你把我们华国数学家协会官方发函，跟民间数学家相提并论？” “这已经不是瞧不瞧得上的问题，这是根本没放在眼里啊！” “让我们去他们那边做报告？我们证明出来的成果，还要千里迢迢送到他们家门口求他们看一眼？这他妈是哪门子的道理？” “可恶！” “不去了！我们也不去了！” “既然他们不来，那我们就自己开！在华国自己验证，自己发表，管他们认不认可！” “对！退出国际数学联合会！退出imu，这种傲慢到骨子里的机构，不待也罢！” …… 而与此同时，抚城，市委招待所。 王院士等人此时正在这里休息。 毕竟年纪都大了，又连夜赶路，飞机上对着那二十块黑板的高清照片反复推演了大半夜，一个个早就撑不住了。 突然，走廊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推开了。 一个跟着王院士过来的研究生踉踉跄跄地冲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天塌了似的表情。 “老师，不好了！” 王院士被这声喊叫惊得浑身一颤，皱着眉头看着门口那个气喘吁吁的学生，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有什么事慢慢说！” 那个研究生一手扶着门框，一手举着手机：“老师，imu（国际数学联合会）刚刚发了声明，拒绝来我们这出席验证大会！他们提议我们在即将召开的icm（国际数学家大会）上一并汇报。” “什么？” 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王院士，也也被这句话惊的不行。 “拒绝出席？” “让我们在icm上汇报？” 他一把掀开毯子从床上站起来，动作之快完全不像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伸手夺过学生手里的手机，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那篇声明，一行一行地往下读。 每读一行，他嘴唇抿得紧一分，读到“建议在华国数学家大会上一并汇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在发抖了。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这一声怒喝把房间里其他几位大佬全都惊醒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个研究生又把imu的声明内容说了一遍。 “什么？拒绝出席？” “八年前普林斯顿有人宣布证明了孪生素数猜想的一个弱形式，imu三天之内就组织了联合验证团飞过去！” “四年前剑桥有人在黎曼猜想上取得阶段性突破，imu屁颠屁颠地派了十几个专家去！” “现在轮到我们，他们不来了？” “这是赤裸裸的瞧不起我们！” “傲慢！他们还是如同一百多年前一样傲慢！” “王老，现在怎么办？” 众人看向王院士。 王院士深吸一口气。 原本笔直的腰，瞬间弯了不少。 “还能怎么办？人家这是吃定了我们离不开国际学术界的认可。” “我们不把证明拿到国际舞台上去，他们就说我们是关起门来自嗨，我们想拿到国际舞台上去，就得去求他们！” “主动权在他们手里，规则在他们手里，裁判权在他们手里！” “让我们去icm汇报……那就去吧……” “可是王老…这也太憋屈了！”林伯谦红着眼睛说。 这位清华数学系的大佬，此刻委屈的像个孩子。 “憋屈也得忍着。” 王院士摆了摆手，声音里满是无奈：“学术界的规矩就是这样，弱国无外交啊。” 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他们不服，他们愤怒，可他们没有办法。 国际话语权，从来都不在他们手里。 “只能这样了！” 林伯谦低叹一声。 “给季白同学打个电话吧，把情况跟他说明白，让他准备一下，7月下旬到漂亮国icm大会上作汇报！” 季白是哥德巴赫猜想的第一证明人，也是唯一证明人，按照规矩，这个报告只能他去做。 …… 大洋彼岸，imu总部。 “所以，华国人真的发了正式邀请函？” 说话的是国际数学家协会（imu）的秘书长，一个头发花白、挺着啤酒肚的英国老头，名叫查尔斯·霍普金森。 他把咖啡杯搁在红木办公桌上，靠在真皮椅背上，用一种听说了什么荒唐笑话的表情。 办公室里坐着的，是imu执行委员会的几位核心成员。 “哦，上帝！” 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法国老头把声明往桌上一扔，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华国人真幽默！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他们自己说的，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 “不可笑吗？” “更可笑的是，他们竟然还想让我们去参加什么验证大会。” “要我们漂洋过海飞到华国，去给一个从没听说过的高中生当观众？我们imu什么时候成了马戏团的评审委员会了？”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轻笑。 “不过，我们这样直接拒绝，华国人不会闹吗？” 一直没说话的意大利籍委员忽然开口。 他叫安德烈亚，是imu外联部的负责人，常年跟各国数学家协会打交道，对国际学术外交的微妙平衡比较敏感。 “毕竟人家走的是正式渠道，发了正式邀请函，我们直接拒绝，面子上……” “放心吧。” 查尔斯端起咖啡杯，吹了吹已经不存在的热气，用一种成竹在胸的语气说：“华国人肯定会妥协的。” “他们比我们更渴望国际认可，我们不给他们站台，他们比我们更急。” “所以等着瞧吧，他们一定会自己找台阶下的。” “我敢打赌，下周之前，华国数学家协会的邮件就会发过来，说愿意在我们的icm上汇报。” “让华国人在icm上汇报一下也好。” 汤普森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至少能增加一下国际数学家大会的乐趣，不是吗？” “一个小孩子在几千个数学家面前讲他在黑板上画的涂鸦，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迈克尔，你太刻薄了。”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第25章 系统升级！不去！ “唔！” 季白伸了个懒腰。 一觉睡到自然醒，舒服！ 阳光从窗帘的破洞里挤进来，正打在他脸上。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不用想着高考，不用想着成绩，不用想着明天怎么活。 【叮！已满足升级条件，是否升级？】 “嗯？” 季白一愣。 震惊值够了？ 他连忙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季白】 【等级：lv1（每日十元选择）】 【震惊值：18888/10000（可升级）】 【商城：未解锁】 …… 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一晚上涨了一万多震惊！ “升级升级！” 【叮！系统升级中……】 【1%…2%…3%……】 【叮！系统升级完成！】 光幕猛地一亮，全新的面板在他眼前展开。 【宿主：季白】 【等级：lv2（每日百元选择）】 【震惊值：8888/100万】 【商城：点击查看】 …… “卧槽！！！” “百万经验条？” 季白没看别的，首先看到的就是下次升级竟然他妈的需要100万震惊值！！ 他当时就震惊了！ 紧接着，又注意到【商城】已经解锁。 季白连忙点进商城。 商城界面弹出来，简洁得像是程序员偷懒只写了个框架。 只有三件商品。 【精力药水：可恢复全部精力，消除一切疲劳，售价：100震惊值/瓶】 【选项重置卡：可重置当前所有选项，重新随机生成，售价：1000震惊值/张】 【选项指定卡：指定当日选项为某一特定类别，如：科学、技术、文化、艺术等，售价：10000震惊值/张】 …… 都是好东西啊！ “精力药水恢复精力，重置卡重置选项，指定卡指定类别！” 就是都不便宜。 这时，季白耳边终于响起那道熟悉的提示音： 【叮！每日选择启动，是否使用选项指定卡？】 “不使用！” 季白摇了摇头，他目前还没特别想要的类比，开盲盒也挺刺激的。 而且这是系统升级后的第一次百元选择，他也想看看不指定类别的情况下，一百块钱能刷出什么好东西。 【如果你有100元钱，你怎么花？】 1、放屁自带定制香薰味，持续时间一周（20元） 2、任意学科博士级专业直觉（30元） 3、一门已失传的古代技术完整复原法（50元） 4、诺贝尔奖级别的科研灵感（80元） 5、考拉兹猜想完整证明（10元） 6、你的微博账号涨粉百万（10元） …… 季白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有点猛啊！” 放屁自带香薰味…… 这个选项乍一看有点搞笑，但季白一眼就看到了其背后的意义。 “概念级选项！” 百元抽奖竟然出现了概念级选项！ 十元档的奖励，还停留在“知识灌输”“技能掌握”的现实层面；而百元档，竟然开始触碰规则层面了。 系统升级后的奖励，直接跃迁了一个维度！ 压下心头的震撼，季白看向选项。 “我选4、5、6！” 诺贝尔奖级的科研灵感，这还有啥好犹豫的。 这种东西哪怕只是一个小方向上的突破，也足够吃一辈子了。 至于5、6，不过是添头。 季白甚至不知道什么是考拉兹猜想。 【叮！消费完成，请明日再来！】 下一秒，一股知识洪流直接灌进了他的脑子里。 “原子…量子…” 季白皱了皱眉，像是抓到了什么东西，一时又无从下手。 这种感觉，很痒！ 刺挠！ 想蹭炕沿！ 紧接着是第二段信息流，考拉兹猜想完整证明。 “原来这个就是考拉兹猜想……” 任意正整数，偶数除以2，奇数乘3加1，反复操作最终都会落到1。 小学生都能看懂题干，但全世界数学家折腾几十年完全无解。 而季白脑海里浮现出的证明路径，只用了一种极其精巧的变换将考拉兹映射转化为一个椭圆曲线上的有理点分布问题，然后利用模形式的傅里叶系数来精确描述迭代过程中奇偶步数的全局比例，最终证明了任意正整数的考拉兹轨道必然收敛到平凡环。 这个证明比哥德巴赫猜想短得多，不需要代数簇，不需要自守形式，但它在构造上的聪明程度，让季白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鼓了个掌。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喂，是季白同学吗？” “是我。” “季白同学你好，我是林伯谦，咱们昨天见过的。” “哦哦，林院长您好。” “季白同学，事情是这样子的……” 林伯谦清了清嗓子，然后把国际数学联合会那篇声明的意思转述了一遍。 “你这边准备一下，咱们去一趟漂亮国……” 季白眉头一挑：“等等等等，林院长您的意思是，老外不来，让我们过去？” “是这个意思。” “哦，我不去。” 林伯谦明显被这句话噎住了，沉默了两秒，然后语速明显快了起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季白同学，我理解你的心情，换我我也不想去。” “可你现在还年轻，你不知道学术界的规则有多残酷，你不主动去争取认可，没有人会替你争取。” “哦，我不去。” 林伯谦急了：“季白同学，icm是全世界数学家四年一次的最高级别盛会，菲尔兹奖就是在icm上颁的。” “你能在这个舞台上做主题报告，这是多少数学家做梦都想有的机会！” “你想想看，全世界的顶尖数学家坐在台下听你讲你的证明，你每写一行板书都有几十台摄像机对着，你讲完之后他们站起来鼓掌。” “这不是屈服，这是征服！” “哦，我不去。” 不管林伯谦怎么说，季白就两个字，不去。 林伯谦急了。 “季白同学，你要知道，哥德巴赫猜想的国际认可关乎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荣誉，它是整个华国数学界在国际上的地位问题。” “但如果国际数学界不认可，他们就会一直拿这个说事！” 季白淡淡一笑：“放心吧，他们会来的！” 说完就挂了电话。 “喂？喂？季白同学？” 林伯谦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傻在了原地。 旁边的王院士、张主任一群大佬立刻围了上来： “老林，怎么样？季白同意了吗？” 林伯谦摇了摇头，一脸哭笑不得：“季白说不去，谁爱去谁去！” “唉！到底是年轻人，气性太大了！” 王院士叹了口气，皱着眉：“这可怎么办啊，总不能真的放弃国际认可吧？咱们再去做做他的工作？” 这时，林伯谦又说：“可是季白最后说，他们会来的。” “什么？” “季白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王院士一群人面面相觑，全懵了。 他什么意思？ 那些高高在上的国际数学联合会的老外，会主动放下架子，跑到中国来参加验证大会？ 怎么可能？ 第26章 百万粉丝！季白严选！ 挂了林院长的电话，季白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忽然想起自己刚才在系统里选了“微博涨粉百万”。 一百万粉丝，怎么说也该有点动静吧？ 他重新拿起手机，打开微博，准备迎接铺天盖地的私信轰炸和评论区狂欢。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季白看了一眼粉丝数量，还是那几十个老熟人。 “不应该啊，不是说百万粉丝吗？” 就在这时，粉丝数忽然跳了一下。 500！ 然后又跳了一下，1000、2000、5000…… 数字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翻。 评论区也开始涌入大量留言，刷新一下多几十条，再刷新一下多几百条，刚才还冷冷清清的主页瞬间变成了闹市。 “找到了！！！这个就是季白同学的微博！！！” “我是季白的高中同学，我证明！就是他！” “大家快来关注状元，沾沾喜气！关注状元，期末不挂！” “昨天直播没赶上，今天来补关注！季白牛逼！！！” “加油！！！不管网上那些喷子怎么说，我们永远支持你！！！” “季神！我明年高考，把你的照片打印出来挂在书桌上了，保佑我上二本就行！” “一剑开天门的天才，必须关注！” …… 季白看着屏幕上飞涨的数字和不断弹出的留言，嘴角微微上扬。 然而，当有网友点开季白的关注列表时，画风突然变了。 “我去？？？迅猛龙特蕾莎？猫猫碎冰冰？一只顶美？nana？” “救命！状元也看这些？我跟天才的审美居然一模一样？”“笑死，原来学霸也和我一样刷美女啊，瞬间觉得亲近了不少” “合理，十八岁小伙子不看美女才不正常” “别的不说，状元眼光是真不错” “大家严肃点！人家季白同学刚刚证出了哥德巴赫猜想，你们怎么可以揪着人家关注列表不放！” “我来认真分析一下：从统计学的角度来看，季白关注的这一百三十七个账号中，有一百一十八个属于同一种视觉风格偏好，说明他在审美上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能在数学上从一而终地证明哥猜，专注力！” “神他妈从一而终的专注力！楼上你是季白请来的水军吧哈哈哈哈！” “我说怎么他能证明哥猜，原来是把所有时间都省下来了，别人在谈恋爱，他在看擦边；别人在打游戏，他在看擦边；别人在睡觉，他还在看擦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状元严选》” …… 季白看着评论区，人直接傻了。 完了！把这茬忘了！ 之前闲得没事刷到随手关注的，谁能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爆火啊！ 社死！ 大型社死现场！ 他手忙脚乱地点开设置，找到隐私选项，把关注列表设为仅自己可见，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手速快得能去参加电竞比赛。 但为时已晚，截图早就传出去了。 各种截图、各种配文、各种表情包已经在评论区里疯传。 甚至有人把他关注列表里的账号名字做成了一张长图，标题是“2026年高考状元推荐必看博主名单（非官方）”。 季白绝望地发现，这个话题的热度甚至都快登上了热搜榜。 更离谱的是，某些被他关注过的擦边博主显然也发现了这个从天而降的流量，纷纷给他发私信。 私信内容甚是猎奇！ 甚至，有个小姐姐私信问他，有没有兴趣来参演一期！！！ 季白把手机往床上一扣，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深吸一口气。 “带头套吗？”他私信里回道。 就在这时，又有一大批新的@涌了进来，数量之多直接把他的消息通知给刷爆了。 季白重新拿起手机，随手点开几条@，发现这次画风又变了。 不再是调侃他关注列表的玩梗，而是另一种更沉重的、带着期待和心痛的语气。 “@季白，加油！！！七月份去icm大会上好好讲！让那帮傲慢的老外看看，我们华国人不是好欺负的！” “@季白，虽然很憋屈，但icm确实是全世界最高的数学舞台，能站在那里做报告本身就是一种胜利！” “@季白，去吧。韩信能受胯下之辱，今天你受的委屈，明天全世界都会还给你！” “@季白，我们所有人都支持你！去icm不是认输，是去征服！用你的证明让所有人闭嘴！” …… 国际数学联合会的声明发出来后，虽然点燃了全网的愤怒，但冷静下来想一想，理由也还算合理。 毕竟icm大会四年一届，可以说是数学家的世界杯，不可能给你一个高中生让路。 而且人家至少还给了一个台阶。 没时间意来华国参加你的验证大会，但可以让你在icm上做汇报。 虽然憋屈，虽然屈辱，但话说回来，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能站在国际数学家大会的舞台上做主题报告，这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肯定。 就在这种复杂情绪的发酵中，一个有着两百万粉丝的时评大v发了一篇长文，不到半小时就冲上了热搜。 “请所有人记住这一天！这一天是屈辱的！我们证明了数学史上最璀璨的明珠，却要漂洋过海去别人的舞台上接受检验。” “但这一天也是荣耀的！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从全市最差的高中走出来，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全世界最聪明的大脑追了两百七十四年都没写出的答案。” “他们不敢来，他们怕，怕一个华国高中生，掀翻他们坐了百年的王座！” “所以我们更要去！” “不是低头，是亮剑！” “季白，去吧！” “当你站在icm的讲台上拿起粉笔的那一刻，全世界都会看到，那个被你们瞧不起的华国少年，已经站在了你们够不到的高度。” 文章一出，全网共情。 转发量十分钟破十万，点赞破百万。 连一些平时不怎么关注学术新闻的明星和企业家都跟着转发了，配文大多只有两个字——“加油”。 季白也转发了。 他点开那条微博，按下转发键，在输入框里打了两个字，然后点击发送。 “不去！” 全网安静了一瞬间。 然后，炸了！ 第27章 不来？那就别来了！ “？？？？？” “我靠？不去？？” “真的假的？季白说不去？” “不是吧？这么大的事说不去就不去？” “霸气啊我去！直接说不去？” “支持季白！凭什么区别对待？” “那怎么办？难道成果就不被国际承认了？” …… 季白“不去”两个字，瞬间引爆整个网络。 之前大家都默认了，哪怕憋屈，哪怕愤怒，哪怕感觉像被人按着头喝了杯隔夜茶，但icm还是得去的。 那是全世界数学界最高的讲台，是菲尔兹奖的颁奖地，是华国数学界等了半个世纪才等来的一个机会。 你不去，人家就更有话说了，看，他们自己都不敢来。 所以那篇大v的长文才能引发那么多共鸣，屈辱是屈辱，但理智上所有人都知道，这趟必须走。 但现在季白说：不去！ 所有人全都懵逼了！ 短暂震惊之后，那些在网上兴风作浪的“理中客”和“觉醒者”们立刻嗅到了机会，像苍蝇闻到了血腥味，嗡嗡地扑了上来。 最先发难的是之前那个发长文批评季白“恃才傲物”的百万粉丝教育大v宋哲文。 “果然不出我所料！之前我说什么来着？恃才傲物，是天才最容易犯的错误，也是最致命的错误！” “今天季白同学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我的判断，不是，你以为icm是你家楼下菜市场，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你以为哥德巴赫猜想的国际认可是你一个人的事？你背后是整个华国数学界几代人的期盼！” “当年陈先生在六平米的锅炉房里证出‘1+2’，他有没有因为条件艰苦就说不干了？华先生拖着病腿走遍全国推广数学，他有没有因为被人看不起就说放弃了？” “你现在连去一趟icm都不愿意，还说自己是千里马？千里马不是用来耍脾气的！” “你现在公开说‘不去’，考虑过王院士他们的感受吗？考虑过那些连夜从京城飞到抚城为你站台的老前辈的感受吗？” “你可以不珍惜自己的羽毛，但请不要让你的任性，毁掉所有人好不容易才看到的一线曙光。” “说到底，还是太年轻，书生意气，难堪大用！” 这篇长文一发出来，立刻获得了大量转发。评论区里跟风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一场预谋好的合唱。 “说得好！就是太年轻！证了个哥猜就以为自己可以对抗全世界了？学术界的规则是你一个高中生说改就能改的？” “我不是不支持季白，但他这次真的过分了。那么多大佬为了他的事连夜飞过来，他一句‘不去’就把所有人的努力都否定了，这不叫骨气，这叫任性。” “有才华的人多了去了，能走得远的都是懂得妥协的，你不去icm，人家正好有借口不承认你的证明，到时候损失的不是你一个人，是整个华国数学界。” “昨天我还帮他说话，今天算了，这孩子被惯坏了。” “太任性了！” “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 抚城招待所里，王院士一群人看着季白的微博，头都大了。 “这孩子！怎么直接在网上公开说不去了！” 北大张主任急得直转圈：“这下好了，全世界都知道了，更被动了！” 清华林院长叹了口气：“也不能全怪他，换谁谁不生气？咱们自己的成果，还要跑到人家地盘上去汇报，换我我也憋屈。” 南大吴院长皱着眉：“憋屈归憋屈，可现实就是这样啊，不去的话，成果真的可能永远不被国际承认，那太可惜了！” 所有人都看向王院士。 王院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无奈道：“还能怎么办？我亲自去一趟，当面跟这孩子谈。” “他心里有气，咱们理解，但是该做的工作还是得做，这么大的成果，不能就这么毁了。” …… 网络上的劝解大军也没有闲着。 季白那条“不去”发出来之后，除了骂他的和力挺他的，还有一大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网友，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在评论区里不断留言。 “季白，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行不行？去一趟icm，把证明往全世界面前一摆，让那帮傲慢的老外心服口服，这才是最狠的打脸！” “对啊！你现在说不去，正中他们下怀！他们正愁没借口不承认你呢，你把借口送到人家手里了！不去才是上了他们的当！” “季白，就当是为了我们这些支持你的人去一趟，好不好？我们不想看到你被人说闲话。去吧，站到那个讲台上，让全世界都看到你的厉害。” “不要因为一时意气，错过了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icm四年一届，错过这一届就要再等四年！你有几个四年可以等？” “我们都知道你委屈，但这个机会真的太珍贵了！” “大局为重啊！” …… 评论区的劝说声铺天盖地，从动之以情到晓之以理，从摆事实到讲道理，能想到的角度全被人想到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季白回心转意，或者至少发条微博解释一下，把话说得委婉一点，给自己留个台阶。 晚上六点，季白的微博更新了。 所有人瞬间冲进来。 他们想要看看，是不是季白反悔了。 或者哪怕解释回应一下，到底是怎么想的。 然而，没有解释，没有道歉，没有回应任何争议。 只有一个标题，短短几个字： 《考拉兹猜想完整严谨证明》 附件是一份十几页的pdf。 …… 全网瞬间死寂。 “？？？？？？？？” “我靠？？？什么？？？考拉兹猜想？？？” “那个全世界卡了近百年的考拉兹猜想？？？” “我人傻了！哥德巴赫猜想还没验证完，又来一个？？？” “这他妈是人？？？” “不是，季白什么意思啊？？” 第28章 一个不够就两个！ 互联网上一片哗然！ 谁也没想到，在“不去”两个字引发全网地震、所有人都在等他回心转意的当口，季白甩出来的不是解释，不是服软，不是任何人在等待的任何东西，而是一篇论文。 “不是，这考拉兹猜想是什么鬼？没听说过啊！” “哥德巴赫猜想我知道，考拉兹猜想是什么？季白能不能证明点我们听说过的？” “我好歹是211本科毕业，自认为数学不算差，但这个猜想我连名字都是第一次见。” “楼上的，211本科在季白面前就别提数学了好吧，现在全世界能跟他聊数学的估计不超过100人。” 眼瞅着科普的需求越来越强烈，一个微博认证为“南京大学数学系教授”的账号终于站了出来。 “考拉兹猜想，大家可能更熟悉它的另一个名字，冰雹猜想。” “这个名字来源于它的迭代过程的直观表现：任意取一个正整数，如果是偶数就除以二，如果是奇数就乘以三再加一，反复操作，最终都会落到一。” “之所以叫冰雹猜想，是因为这个数字在迭代过程中会像冰雹一样在云层中上下翻飞，有时候会迅速下降到很小的值，有时候又会突然飙升到极大的数值，但最终都会像冰雹一样落回地面，也就是一。” “这个猜想最迷人的地方，也是它最让人绝望的地方，就是它的题干简单到一个小学生都能听懂，但它的难度却让全世界最顶尖的数学家束手无策了几十年。” “我知道大家会问，这道题有什么实际用处吗？答案是，它本身可能没有直接的工程应用，但它背后的数学结构,也就是离散动力系统中的轨道分布问题，跟密码学、随机数生成、甚至量子混沌都有着深刻的联系。” “目前，考拉兹猜想的最佳成果是由菲尔兹奖得主、华裔数学天才陶哲轩在2019年证明的：即在对数密度意义下，几乎所有正整数的考拉兹轨道都会落到一个足够小的区间内。” “陶哲轩本人当时公开表示，他的方法离完全证明考拉兹猜想还有很大的距离，而这个距离可能需要全新的数学工具才能跨越。” 陈教授这条科普发出去，评论区瞬间炸了。 “我去，原来这么牛逼！” “陶神我知道，陶哲轩，菲尔兹奖得主，全世界最聪明的大脑之一！” “陶神都没解决的问题，季白给解决了？” “陈教授，您看季白的证明，成功了吗？” “你太高看我了，” 陈教授在评论区回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说来惭愧，我看了大概三分之一，因为后半部分用到的几个新构造，已经超出了我的研究范围。” “我只能说，以我目前看到的部分而言，没有发现任何逻辑漏洞。” “什么？？南大数学教授都看不懂季白的证明？？？” “三分之一就超出了研究范围，那能审这篇论文的人全世界有几个？” …… 与此同时，季白家。 王院士、林院长、校长老王、班主任李梅、以及陪同而来的市区领导，全都傻了！ 原本，这些人是来做季白工作的。 小孩子闹脾气，哄哄不就行了。 可当一众人等来到季白家这个老破小，季白只说了一句稍等，随后便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敲了起来。 起初，众人还不知道季白要干什么。 可看着看着，王院士等人的眼神就变了。 而当季白敲下最后一个符号，所有人更是瞬间石化。 “王老，这、这、这……” 林伯谦指着屏幕，手指在发抖，嘴里“这”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曾经也是数学界的翘楚，见过无数天才，在普林斯顿见过陶哲轩做报告，在剑桥见过怀尔斯讲费马大定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人用一篇文章震得说不出话。 “王老，好像……” 北大数学系的张主任站在后面，他的研究方向刚好跟考拉兹猜想沾点边，所以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更清楚屏幕上那几页东西的分量。 “快快快，给我打印出来！”王院士几乎是吼出来的。 “王老，这…这没有打印机。” “要不先回招待所吧？” “走！回招待所！立刻回去验证！” 王院士一把抓住季白的胳膊，激动得手都在抖。 “季白同学，你哪都别去，就在家等着我们！我们马上回来！” 一群平均年龄六十多的大佬，火急火燎地往招待所跑，连劝季白去美国的事，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回到招待所，十几份打印好的证明立刻分到了各位大佬手里。 整个房间鸦雀无声，只有翻纸的声音和偶尔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个迭代结构……太天才了！怎么想到的！” “这里的放缩！完美！一点漏洞都没有！” “我这边前半部分验证完了，逻辑完全闭环！” “后半部分也没问题！这个全新的证明方法，简直是开宗立派级别的！” 所有人都忘了睡觉，忘了时间，一头扎进证明里。 从深夜到凌晨，再到天蒙蒙亮。 早上六点，一夜没合眼的王院士放下最后一页纸，眼睛里布满血丝，却亮得吓人。 他重重一拍桌子，声音都在抖： “成了！” 完全成立！ 没有一丝瑕疵！ 考拉兹猜想，真的被证明了！ 房间里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 两个！ 两个世界级的数论猜想！ 全被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在两天之内，全证出来了！ …… 这时，所有人想起了季白之前说的那句：放心，他们会来的！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天才中的天才，虽然当时没明白季白是什么意思，可现在哪里还不懂？ “快！立刻发声明！”王院士猛地站起来，声音掷地有声。 “以华国数学家学会的名义，再次向全球数学界发出邀请！” “哥德巴赫猜想、考拉兹猜想，两大成果，共同验证！” “我就不信，他们还坐得住！” 第29章 区区华国高中生！ 一小时后，早上八点整，华国数学家协会官方账号在全平台同步发布了又一篇蓝底白字的正式声明。 【继证明哥德巴赫猜想之后，我国天才数学家季白同学于今日凌晨完成了考拉兹猜想的完整证明。 经华国数学家协会组织多位院士及数论专家连夜验证，该证明逻辑严密，构造精妙，未发现任何实质性漏洞。 华国数学家协会再次向全世界数学界发出正式邀请：诚邀国际顶尖数论专家前来华国首都，参加“哥德巴赫猜想暨考拉兹猜想证明国际学术验证大会”。 两个世界级数学难题的同时突破，是人类智慧的共同财富！华国愿以开放、坦诚的学术态度，与全世界数学家共同见证这一历史性时刻。】 消息发出去，全网彻底沸腾。 “什么？真证出来了？” 我还没从哥德巴赫猜想的震惊里缓过来，你又给我塞了一个？季白你还是人吗？？？” “官方又发声明了！！！再次向全世界发出邀请！！！” “这回看他们来不来！” “这可是两个世界级成果！” “等等，你们说，季白会不会就是想把国际数学家吸引过来？” “你的意思是，季白是在通过这种方式，给国际数学联合会施压？” “不来？那我就逼到你来为止！” “一个不够，那就两个！” “嘶！！！” “一剑开天门，两剑定乾坤！！” “太爽了！不是不来吗？不是架子大吗？我看你这次来不来！” “我已经开始期待imu的回应了！哈哈哈哈！” “之前说季白意气用事的人呢？出来道歉！人家那是在下大棋！”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个高高在上的国际数学联合会，怎么接这第二招。 。。。 与此同时，国际数学界。 普林斯顿大学，范氏大楼，数学系休息室。 怀特·安德森教授端着咖啡刚在沙发上坐下，准备享受他每天上午十点雷打不动的十五分钟咖啡时间，他的同事斯蒂芬·沃伦就推门进来了。 “嗨，怀特，我给你讲的个笑话。” 怀特头也不抬，继续搅着咖啡：“哦，斯蒂芬，请不要再给我讲你那些老掉牙的物理学家走进酒吧的笑话了。” “上周那个薛定谔的猫走进酒吧又没走进酒吧的笑话，我给我太太讲了一遍，她三天没理我。” “哦不不不，怀特你听着，我保证，这是新鲜出炉的、保质期还冒着热气的、绝对好笑的笑话。” 怀特叹了口气，放下咖啡杯，做了一个“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手势。 “怀特，你知道吗？” 斯蒂芬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故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绝密情报。 “昨天，华国数学界正式宣布，他们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 怀特挑了挑眉。 这个开场白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但他并没有笑。 “斯蒂芬，我觉得这并不好笑！华国数学界这些年进步很快，如果他们真的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虽然令人意外，但也不是完全不可想象，我会去读一下他们的预印本。” “不不不，怀特先生，我还没有说完。” 斯蒂芬抬起一根手指，脸上的憋笑已经快憋不住了，嘴角一抽一抽的，像是有人在挠他带着浓烈狐臭味的胳肢窝。 “我当然知道华国数学界进步很快，但他们竟然宣布，是由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证明的！” “什么？我的上帝！华国人疯了吗？” 怀特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引得走廊里路过的几个研究生都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证明哥德巴赫猜想？他们疯了吗？” “是吧，我说这个很好笑吧？” 斯蒂芬终于憋不住笑了，靠在椅背上笑得直拍大腿。 “最精彩的部分还在后面，他们竟然还想召开国际验证大会，正式邀请imu派专家去华国参加，结果被imu直接拒绝了。” “这回华国人的脸可丢大了！” “确实！imu总算干了一回人事。” 怀特喝了一口咖啡，他虽然对华国没有什么歧视，但并不意味着他愿意去参加一个十八岁高中生的验证大会。 “对了，斯蒂文，你看他们发的预印本了吗？” “拜托，怀特，谁会去看一个十八岁小鬼的涂鸦吧？” “说的也是！” “区区华国高中生，竟然还想召开世界级验证大会？” “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 相同的场景，在全世界所有顶尖大学里上演着。 哈佛大学的数学系走廊里，几个教授聊着天，把这事当笑料讲： “听说了吗？华国出了个天才少年，十八岁证明哥猜！” “哈哈哈哈，我昨天刷到新闻了，差点笑喷。” “他们是不是觉得哥德巴赫猜想是中学数学题？随便写写就能证出来？” “我赌一百美元，那篇预印本里，连基本的筛法都用不对。” “有什么好看的，等icm大会上，随便挑两个漏洞就能让他哭着下台。” 牛津、剑桥、麻省理工…… 整个西方数学界，没人把这当回事。 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华国一场自导自演的学术闹剧，一个用来炒作的笑话。 …… 就连一些在海外留学的华国学生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 有人在留学生群里发了截图，配文是“今天在实验室都不敢跟外国同事对视”。 更有人直接在社交媒体上开炮： “国内在搞什么？能不能不要丢人丢到国外来？” “你知道今天我在学校被人当面问‘你们华国是不是有个高中生证了哥猜’是什么感受吗？” “丢人！太丢人了！现在全世界都在看我们笑话。” “求求你们了，别吹了，消停点吧，我们这些在国外的脸都快被自己人打肿了。” “能不能管管这种学术造假？现在老外看我们的眼神都不对了！” “真正想搞学问，还得来国外！” “看来我当初选择出国，真是太对了！” …… 就在所有人都把这事当笑话，嘲讽声铺天盖地的时候。 一则更加劲爆的消息传来！ 华国发表声明，宣布他们证明了考拉兹猜想！ 第30章 引爆国际数学界！ 【我国天才数学家季白，完成考拉兹猜想完整证明……两大猜想共同验证，诚邀全球数学家参会】 声明一出，整个国际数学界，瞬间炸了锅。 如果说哥猜还能说是“偶然的闹剧”，那紧接着又抛出一个考拉兹猜想，在他们眼里，就是赤裸裸的炒作和诈骗！ 普林斯顿的斯蒂芬教授第一个跳出来，直接在社交平台开喷： “这绝对是我今年听过最荒谬的笑话！” “一个哥德巴赫猜想还不够，现在又来一个考拉兹猜想？” “华国数学界是疯了吗？还是觉得全世界的数学家都是傻子？” “十八岁的高中生？两天证明两个世纪难题？骗鬼呢！” “这根本不是学术，这是诈骗！是对数学这门学科的亵渎！” 麻省理工的数论教授紧跟着转发： “太失望了！我本来还对华国数学界抱有一丝期待，现在看来，他们只擅长搞这种哗众取宠的噱头。” “两个数论皇冠级的难题，被一个高中生在两天内证明？” “这是对所有钻研了一辈子数论的学者的侮辱。” 剑桥大学的数学系主任也发了长文，语气里满是不屑： “imu拒绝参会是对的！种级别的闹剧，根本不值得正经学者浪费时间。” “我可以断言，这两篇所谓的‘证明’，要么是东拼西凑的垃圾，要么就是偷了别人的半成品成果包装成自己的。” “华国的学术造假，已经到了这么明目张胆的地步了吗？” 一时间，整个西方数学界骂声一片。 所有人都觉得，华国是为了挽回面子，破罐子破摔，又编了一个猜想出来炒作。 海外的华人留学生们，更是彻底破防了。 不少人直接在社交平台上破口大骂，脸都烧得发烫： “够了！别再丢人现眼了行不行！！” “我今天被系里的同学笑了一整天！问我是不是你们华国高中生都能随便证明世纪难题！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丢死人了！真的！国内学术界能不能争点气？别搞这种下三滥的炒作了！” “我一个学数学的，现在都不敢跟同学说我是华国人了！太他妈丢人了！” “果然国内的学术水平就是这样，除了造假和炒作，什么都不会。” “能不能别出来现眼了？老老实实跟着国外的脚步走不行吗？非要出来哗众取宠！” “我们这些在海外辛辛苦苦读了这么多年书，熬夜做实验写论文争奖学金，好不容易才让外国人对华国留学生有了那么一点点尊重，结果现在全毁了！” “你们在国内不知道，这边的人看我们的眼神都变了。” “以前是‘你们华国人很努力’，现在是‘你们华国人很会吹’。” …… 消息传回国内，网友们也傻了。 本以为一篇考拉兹猜想的证明甩出去，能让imu服软，能让国际数学界正视季白的成果，能让全世界都看到华国数学的崛起。 结果等来的不是imu的回应，而是整个国际数学界的口诛笔伐。 之前那些被季白用两篇证明按下去的“理中客”和“觉醒者”，此刻像打了鸡血一样重新杀回来了。 “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华国好不容易在国际上攒的那点学术信誉，全被季白一个人败光了。” “现在好了，全世界的数学家都在骂我们是骗子，这不是爱国，这是害国！” “为了炒一个学术网红，把整个国家的学术声誉都搭进去了，值得吗？” “我就说吧，少年天才？哪有那么多少年天才？现在好了，成国际笑话了。” “脸都丢尽了！季白就是个千古罪人！” “赶紧道歉吧！别再硬撑了，越撑越丢人！” 舆论瞬间一边倒。 之前还在为季白欢呼的网友，也有不少人开始动摇了。 难道……真的是炒作？ 不然为什么整个国际数学界都在骂？ 就在骂声达到顶峰，全网都在等着华国数学界道歉的时候。 国际数学界的顶流，华裔数学天才陶哲轩，突然在个人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条动态，瞬间引爆了整个数学圈。 作为考拉兹猜想当前世界最高成果的保持者，陶哲轩第一时间。就下载了完整预印本。 “刚看完华国方面发布的考拉兹猜想的预印本，说句实话，我很惊讶。” “从目前我能看懂的部分来看，证明的逻辑是自洽的，思路非常新颖，有很多我从未见过的处理手法。” “我不敢百分百确定它是完全正确的，毕竟证明需要更严谨的全流程验证。” “但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这绝对不是什么闹剧，更不是涂鸦。” “这是一份非常有价值、甚至有可能是正确的证明。” “我现在很期待，能在即将召开的icm大会上，见到这位十八岁的季白同学，听他亲自讲解完整的证明过程。” 动态一发，整个国际数学界瞬间安静了。 刚才还在哈哈大笑的教授们，笑容僵在了脸上。 陶哲轩是谁？ 当今世界数学界的天花板级人物，数论领域的绝对权威！ 他说这份证明“有可能是对的”，那分量，比十个普通教授的话都重！ 尤其是，考拉兹的最新成果，还是人家弄出来的！ 普林斯顿的休息室里，斯蒂芬教授的笑容直接凝固在脸上。 他连忙点开预印本的链接，手忙脚乱地下载了文件。 怀特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凑了过来。 两个人一页一页往下翻，眉头越皱越紧，呼吸越来越轻。 看到第三页的时候，斯蒂芬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哦我的上帝……这个迭代结构…我研究了五年都没找到的方向，他就这么写出来了？” 怀特盯着屏幕，声音都颤抖了：“这个放缩的处理……太精妙了！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思路！” 翻完最后一页，两个人都沉默了。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半天，斯蒂芬才喃喃开口：“他……他好像真的证明了？” 怀特没有回答，只是颤抖着手，又点开了哥德巴赫猜想的预印本。 两人对视一眼。 不会吧？ 第31章 国际数学家联合施压！ 相同的场景，在全世界所有顶尖高校里上演。 哈佛、麻省、牛津、剑桥…… 刚才还在嘲讽的数学家们，全都乖乖打开了预印本，从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越看越震惊，最后彻底僵在原地。 很快，越来越多的数学界大佬开始在社交平台发声： “刚看完考拉兹猜想的预印本。我必须说，我之前的嘲讽太轻率了。” “这绝对不是闹剧，这是一份极具开创性的证明，哪怕最后被发现有漏洞，它的思路也足以推动整个数论领域前进十年。” 来自麻省理工学院数学系主任卡尔?霍夫曼。 …… “我花了三个小时看完了哥德巴赫猜想的证明，到现在我还没完全缓过来。” “我不敢说它百分百正确，但至少我目前没找到任何逻辑漏洞。”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十八岁少年写的，那我只能说，我们这代人，可能要见证一个新时代的到来了。” 来自牛津大学数学系教授理查德?道森。 …… “两个证明我都看完了，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我要去icm大会。” “我要亲眼见见这个叫季白的少年，我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他。” 来自菲尔兹奖得主皮埃尔?博雷尔。 …… 整个国际数学界，彻底炸了。 没人再敢说这是炒作，是闹剧，是笑话。 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这两份证明，是真真正正的、足以震动整个学界的重量级成果。 一个十八岁的华国少年，凭一己之力，把两个困扰了人类百年的世纪难题，推到了“即将被证明”的门口。 可即便如此。 没有任何一位大佬，主动说要去华国参加验证大会。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说，很期待这次icm大会。 “今年的icm绝对是近二十年最精彩的一届，光是两大猜想的汇报就值回票价了。” “我已经整理了十七个问题，就等着当面问那位华国的天才少年。” “能在有生之年亲眼见证哥德巴赫猜想和考拉兹猜想的验证，死而无憾了。”“ 说真的，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期待一场学术会议了。” …… 话说得漂亮，可潜台词所有人都懂。 成果很厉害，少年很天才。 但，还是得你过来。 你亲自过来，像个学生一样，站在我面前，证明给我看。 而不是我像个学生一样，亲自过去，坐在讲台下面，听你给我讲。 承认你的成果，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别给脸不要脸。 这是某些人刻在骨子里的傲慢，哪怕你拿出了惊世的成果，也得按他们的规矩来。 …… 消息传回国内，网友们的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是扬眉吐气： “哈哈！刚才还嘲讽的老外呢？出来说话啊！” “陶神都盖章了！看谁还敢说我们是造假！” “太给咱们长脸了！十八岁！两个世纪难题！牛逼！” “把整个西方数论界干懵了！太他妈长脸了！” “之前骂季白丢人的留学生呢？出来道歉！” …… 可爽完了，又有点憋屈。 都拿出两个世纪难题了，老外还是不肯来，还是端着架子要咱们过去。 不少人又开始劝季白： “去吧季白！这已经是天大的认可了！菲尔兹奖得主都要见你！” “就是！icm大会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过去就过去！站在他们的主场上打脸，才更爽！” “两个世纪难题甩他们脸上，看他们还敢不敢傲慢！” “有一说一，能让那些大佬联合起来，心照不宣的施压，季白你已经赢了！” “季白，咱们大度一点！” …… 虽然憋屈，所有人都觉得，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至少那些顶级数学家已经认可了你的成果，只是去讲一讲。 而且还是在icm大会上讲。 毕竟，那可是全世界数学家都梦寐以求的舞台。 …… 此时，季白刚刚起来。 【叮！每日选择已刷新，是否使用类别指定卡？】 季白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震惊值数量。 昨天系统升级后，原本一万八千多震惊值只剩下八千多。 但经过一天一夜的发酵，震惊值又来到了恐怖的两万多！ 倒是足够兑换一张类别指定卡。 “使用！” 季白决定用一张来看看效果。 【叮！是否消耗1万声望值，兑换一张选项指定卡？】 “是！” 【叮！兑换成功！】 【请选择指定类别！】 “数学！” 【叮！指定成功！】 【如果你有100元钱，你怎么花？】 1、高斯的数学天赋（80元） 2、孪生素数猜想完整证明（10元） 3、庞加莱猜想完整证明（10元） 4、黎曼猜想完整证明（80元） 5、四色猜想完整证明（10元） 6、abc猜想完整证明（10元） …… “我靠！” 季白看着六个选项，直呼恐怖！ 全是硬货！ 孪生素数、庞加莱、四色、abc，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炸穿学界的王炸！ 更别说高斯的数学天赋，以及数学界的皇冠，黎曼猜想！ 不愧是价值一万震惊值的道具卡！ 可紧接着，季白犹豫了。 主要就犹豫在1、4选项上。 高斯的天赋他想要，黎曼猜想证明他也想要！ “选哪个呢？” 季白摸着下巴，犹豫了好半天。 “我选1、2、3！”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高斯的天赋！ 说白了，还是授人以渔还是授人以鱼的道理。 黎曼猜想确实诱人，扔出去绝对能把整个数学界砸得稀碎。 可高斯的天赋，是“渔”，是能自己源源不断产出成果的根本。 【叮！消费完成，请明天再来！】 下一秒，季白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市招待所里，王院士睡了大半天刚醒，第一句话就问：“imu那边有回应了吗？” “呃，老师……您自己看吧。” 守在旁边的研究生犹豫了一下，把手机递了过来。 手机连的是数科院自己的vpn，直接翻到外网，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国际社交平台上的推文和评论。 王院士接过手机，戴上老花镜，大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划动。 一条条刷着国际数学界大佬的动态，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先是看到最开始那些嘲讽、骂造假的言论，气得他胡子都翘起来了， 接着看到陶哲轩发声后，大佬们纷纷改口承认证明有价值，他又忍不住激动，手指都在抖。 可翻到最后，所有人都在说“期待icm大会”，没一个人提来华参会的事，他的脸色又一点点沉了下去。 愤怒、激动、憋屈…… 他们承认了。 但他们还是不来！ 就在王院士对着手机屏幕沉默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林伯谦走了进来，手里也攥着手机，屏幕上亮着同样的内容。 他一看王院士脸上的表情，就什么都明白了。 “王老，您也在看。” 王院士没有回答，他把手机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摘下老花镜，用两根手指慢慢揉着眉心，揉了很长时间。 紧接着，北大张主任、南大吴院长也陆续走了进来，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精彩得很。 谁也没想到，就睡了半天觉，外面的天翻了个底朝天。 两个世界级猜想砸出去，确实震住了整个西方数学界，可人家哪怕承认你厉害，也还是端着架子，不肯来华。 “唉……” 最终，王院士长长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还是再去一趟吧，做做季白同学的工作，委屈是委屈了点，但icm毕竟是最高舞台……唉！” 所有人都沉默着点了点头。 不甘心，可又无可奈何。 两个世纪难题都没能把他们请过来，还能怎么办呢？ 第32章 季白晕了！ “季白同学，我老王啊！” 跑在最前面王校长敲着季白家的房门。 那句老王说的那叫一个顺溜. 这几天，如果说有谁最激动，那一定非王校长莫属了！ 高升是肯定的了！ 对于知府大人和知县大人来说，季白目前的成绩顶多让他们露露脸，想在省里汇报的时候多几句亮点。 但对于老王来说，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就好比彩票中了一千万，对于比尔盖茨和对于普通人来说，意义完全不同。 现在的王校长，把季白当活菩萨供着，生怕有一点怠慢。 “季白，你在家吗？” “季白？” 没人应答。 王校长脸色微微一变。 他又抬手敲了两下，比刚才更用力，敲门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 还是没人应答。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难道不在家？ 王校长掏出手机，拨通季白的号码。 响了，但没人接。 这时，身后的班主任李梅脸色一变。 “等等！” 站在后面的李梅突然脸色一变，抬起手示意所有人噤声。 “你们听！” 所有人立刻屏气凝神。 只听门缝里隐隐传来电话铃声，一遍接一遍地响，但没有人接。 季白在家！ “季白，我是李梅，你开门啊？” 李梅挤到最前面，声音又急又尖，用力拍着门板。 “季白！季白！” 无论外面的人怎么喊，门里面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这下，所有人的脸色变了！ 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季白现在是什么身份？ 那是国宝级的天才，是能让整个国家数学界往前跨一大步的宝贝疙瘩！ 不会让人暗杀了吧？ “撞门！” 王院士当机立断，脸色铁青。 几个年轻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铆足了劲往门上撞。 “砰！砰！砰！” 老旧的防盗门被撞得哐哐响，楼道里尘土飞扬。 李梅站在后面，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手心全是汗。 王校长也慌了，围着门团团转，嘴里不停念叨：“可千万别出事啊……可千万别出事……” “哐当！” 一声巨响，门锁终于被撞开了。 一群人蜂拥着冲进去，就看到季白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 所有人：“……” 合着……还没醒？ 王院士悬到嗓子眼的心，“啪”地落回了肚子里，又好气又好笑。 李梅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王校长拍着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季白？醒醒季白！” “王院士和林院长等人来看你了！” 王校长凑过去拍了拍季白的肩膀。 可拍了好几下，床上的人依旧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半点反应都没有。 所有人刚落回去的心，“唰”地又提到了嗓子眼。 这根本不是睡着！ 这是昏迷了！ “快快快，打120！” 王院士声音都抖了，冲过去一把抓住季白的手，脉搏平稳，可就是叫不醒。 班主任李梅站在旁边，眼泪“唰”就下来了，攥着拳头浑身发抖。 王校长脸都白了，围着床团团转，嘴里不停念叨：“怎么会昏迷呢……昨天还好好的啊……” 紧接着，季白昏迷不醒的消息层层上报。 刘知府一连下了三道命令：“立刻组织全市最优质的医疗资源！立刻成立医疗救治专家小组！立刻开通市委与市一院之间的直通专线，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不准有任何延迟！” 市公安局局长：“此刻起，从季白同学家到市第一人民医院，沿途所有路口全部实行临时交通管制，信号灯统一调配，确保急救车辆一路绿灯” 市卫健委主任：“市级专家紧急集结，神内科、心内科、急诊科、神经外科所有主任医师，十分钟内全部到位待命！” 整个抚城瞬间被调动了起来。 这座四五线小城，平时连一个省级活动都没怎么承办过，连一条地铁都没有，连高铁站都是前年才修好的。 但此刻，从市委到公安到卫健系统，所有部门都在同一时刻为同一个名字高速运转。 季白不能出事！ 至少不能在抚城出事！ 120急救车呼啸着穿过抚城的街道，前后各有一辆警车开道，沿途路口全部亮起绿灯，所有车辆被临时拦停。 季白躺在担架上，脸色红润呼吸均匀，怎么看都像在睡觉，但怎么叫都叫不醒。 到了市一院，核磁共振、ct、脑电图、心电图、血常规、生化全套……所有能做的检查全部做了一遍。 然而，结果出来后，市一院的专家们全都懵了。 颅内没有出血点，没有占位性病变，没有血管畸形。 心电图正常，脑电图正常，各项生化指标正常，电解质正常，肝肾功能正常。 除了尿检里尿蛋白那一项轻微偏高，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这小子有点肾虚”的暗示之外，全部正常。 一个所有指标都显示极其健康的人，就是醒不过来。 “这……这不科学啊……” 市一院神内科主任拿着那沓检查报告翻来覆去地看，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 他从医三十年，见过各种各样的疑难杂症，但这种情况是真没见过，各项指标全部正常，人却深度昏迷。 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医学常识。 消息继续上报。 甚至，都惊动了省督大人！ 省督大人亲自下达指示：“不惜一切代价，确保季白同学的生命安全与身体健康！” “省卫健委立即组织省级专家团队赶赴抚城，省公安厅立即排查一切可能的外因，有关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省公安厅厅长接到指示后立刻下达了一连串命令：“省厅刑侦总队抽调精干力量立刻赶赴抚城，对季白同学住所周边进行地毯式排查，调取事发前后所有监控录像，排查一切可疑人员和异常情况。” 省卫健委主任亲自坐镇指挥中心，电话就没断过：“医大一院神内科、医大二院神经外科、省中医院的专家全部通知到位没有？高铁票订了没有？没高铁就开车去，有警车开道！ “两个小时之内，省级专家组必须到达抚城市一院！还有，通知省疾控中心，对季白同学的血液样本做毒理筛查，把能筛的毒物全部筛一遍。” 整个辽省都动了！ 从一个十八岁少年的昏迷开始，到整座抚城、整个省份的医疗和公安系统全部被调动起来。 这场“保季行动”的规模，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高考状元甚至一个普通数学天才该有的待遇。 而闹出这么大动静，消息无可避免的传到了网上。 全网瞬间炸了。 “什么？季白昏迷不醒？？？” “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会昏迷？” “不会是被人害了吧？毕竟动了那么多人的蛋糕！” “天呐！千万别出事啊！他才十八岁！” “到底什么情况？医院怎么说？有没有官方消息？” …… 当然，也少不了跳出来阴阳怪气的黑子和公知： “呵呵，我看是装的吧？马上要去icm了，怕露馅，干脆装昏迷？” “造假造到国际上了，圆不上了，就装病躲着是吧？” “我就说吧，什么十八岁证明哥猜，全是炒作，现在演不下去了。” “等吧，过两天就会说‘身体原因无法参会’，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 可这些话刚冒出来，立刻就被铺天盖地的网友怼了回去： “放你妈的屁！陶哲轩都盖章说证明有价值，用得着你在这逼逼？” “就算最后证明有瑕疵，一个十八岁高中生能写出这种级别的证明，也够吹一辈子了，用得着装病？” “人家都进抢救室了，你们还在这泼脏水，还是人吗？” “之前说人家造假，陶哲轩发声了你们闭嘴；现在人家昏迷了，又说装的，你们怎么这么贱呢？” …… 很快，“季白昏迷”的词条直接冲上了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个鲜红的“爆”字。 全网的网友，不管之前是支持的还是质疑的，此刻都刷起了同一句话： “祈祷！季白平安醒来！” “季白加油！快点醒过来！” “我们还等着看你去icm打脸老外呢！” “你可是要一剑开天门的人！不能就这么倒下啊！” …… 第33章 做了个梦！ icu特护病房里，季白躺在无菌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监测仪器，心跳线平稳地跳着。 病房外的走廊里，王院士一群人守了整整一下午，没人愿意走。 李梅靠在墙上，眼泪就没停过。 透过玻璃看着床上安静的少年，她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三年了，她比谁都清楚，季白跟别的孩子不一样。 她刚毕业来九十九中的时候，还是个扎着马尾的小丫头，被分到了全校最乱的班。 第一天上课，就有捣蛋鬼把仿真蟑螂放在她的教案里，吓得她当场哭了出来。 是季白，吊儿郎当地叼着棒棒糖走过来，把那几个混子拎到走廊揍了一顿，回来把教案递到她手里，笑着说：“老师别怕，以后我罩着你！” 后来她被家长刁难，被校领导批评，也是这个比她小五岁的少年，站在她前面，替她扛下所有事。 他明明才十八岁，却成熟得像个大人。 三年的相处，她自己都没察觉，这个吊儿郎当的学渣，早就悄悄占了她心里最软的地方。 “季白……你一定要醒过来啊。” 李梅红着眼眶，咬着嘴唇，脸颊微微发烫， “只要你能醒过来，大不了…大不了老师……” 话没说完，她突然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病房里。 病床上的季白，手指，动了一下！ “季白！季白动了！！” 所有人瞬间围了过来。 果然，季白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紧接着，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里像是藏着深不见底的星海，智慧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大夫，季白醒了！” 王院士等人疯狂的喊。 一群医生护士疯了一样冲进来，省级神内主任、心脑血管主任，连妇产科主任都跟着跑来了。 “心跳正常！窦性心律，节律规整！” “血压正常！收缩压一百一十八，舒张压七十六，完全正常！” “血氧正常！百分之九十九，呼吸频率每分钟十六次，全部正常！” “瞳孔对光反射灵敏！神经系统初步检查无异常！” …… 季白躺在病床上，看着这群冲进来的白大褂和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导线和探头，整个人都懵了。 他最后的记忆是，他选择了高斯的天赋、孪生素数和庞加莱猜想的证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所以，我选择了高斯天赋，系统直接给我做了一次脑域开发？” 所以才晕倒？ 季白现在只觉得大脑一片清明，前所未有的通透。 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事，现在全通了。 比如…… “安琪拉就得先出回响之杖再做法穿鞋，然后直接堆帽子，一套秒脆皮根本不用等大招cd啊，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韩信反蓝得从龙坑绕，卡对面辅助的视野，对面打野根本反应不过来……” …… 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季白同学，你现在感觉如何？” 季白回过神来，看到一个五十多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医生正弯着腰，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 这位是全省排名第一的医大一院神内主任，今天下午本来在省城开学术会议，接到电话后直接从会场跑出来，警车开道一路飙到抚城。 “我现在很好。”季白笑了一下。 大夫们不约而同地长出了一口气。 天知道，这一下午，省督大人打了几个电话！ 甚至，就连参事院都来了两次问询 听说一架军用运输机已经在机场待命。 如果季白再不醒，人都要直接拉去京城总院了。 医生们刚松了口气，门口的王院士一群人就忍不住冲了进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王院士握着季白的手，激动得直晃。 “你可吓死我们了！你要是出点事，我们国家数学界损失就大了！ ”“是啊季白同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转去京城医院再检查检查？”林伯谦连忙说。 “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有任何要求你尽管提！我们都给你解决！”张主任也跟着说。 一群院士院长，围着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 季白看着这群围在他床边七嘴八舌的老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穿越过来三年，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真心实意地关心他。 “让各位前辈担心了，我没事，就是做了个梦，时间有点长！” 大佬们闻言，也都笑了起来。 “原来是做梦啊，那这个梦肯定不一般！” “说不定季白同学在梦里又解决了什么世界难题！” “哈哈哈，天才的梦，肯定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理解的！” …… 大佬们笑着打趣，把季白当成孩子哄。 “行了行了，都别吵着孩子了。” 王院士摆了摆手，笑着说：“大家先散了吧，让季白好好休息，等他养好了精神，咱们再聊别的。” 众人点头，纷纷转身准备走。 季白也掀开被子，弯腰穿鞋。 “哎季白，你别起来了，不用送我们！” 王院士回头，满脸欣慰。 你看这孩子，多懂事！ 季白眨了眨眼。 “什么送你们，我也要回家啊！” …… “什么？” 一句话，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齐刷刷回头。 “不行！绝对不行！” 王院士头摇得像拨浪鼓：“你刚醒，怎么能出院！至少观察三天！不对，一周！必须留院观察一周！” “就是就是！” 林伯谦连忙附和：“万一有什么后遗症怎么办？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走！” “医院这边都已经安排好了，最好的病房，最好的医生，你就安心住着！”张主任也跟着说。 季白哭笑不得，解释了半天自己真没事，可这群老头说什么都不同意。 没办法，他只能退一步： “那行，但能不能给我配台电脑？” 电脑？ 大佬们一愣。 就在所有人还在愣神的功夫，震旦大学的黄明远黄主任已经抢先一步从人群里蹿了出来。 “季白同学！你是要玩游戏放松一下吗？” “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找一台最好的电脑回来！” “我去去就回！” 说完，黄主任不等季白回应，一溜烟的跑去买电脑了。 黄明远现在的心情，既庆幸，又后怕。 现在所有的舆论都聚焦在icm大会上面，他们那个高知联盟早就被遗忘在角落里。 现在全世界的舆论焦点都在imu拒绝来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个巨大的国际学术争端吸走了。 再也没有人记得什么高知联盟、什么震旦大学数学系副主任、什么十七个专家刁难一个高中生。 什么上界仙人？ 根本就是路边一条！ 不过黄主任不仅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开心的要死！ 如果不是imu抢走了所有舆论火力，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将面临怎样的舆论风暴。 如果没有imu挡在前面，他黄明远现在就是全华国最著名的笑话，走在路上会被人认出来指指点点的程度。 所以高知联盟的一部分人在昨天夜里就静悄悄地走了。 有人连夜买了站票坐绿皮火车回的魔都，有人在高铁站蹲了两个小时愣是没敢摘口罩。 不像黄主任等几位核心却没有悄悄离开。 一方面，王院士等人都在这，华夏数学界的半壁江山都在这里，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另一方面，黄主任等人也想彻底修复好与季白的关系。 得罪了一个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的绝世天才，如果这个结解不开，他后半辈子在学术圈的日子不会好过！ 九十岁的大帝，我不屑一顾！ 十八岁的天骄，我卑躬屈膝！ 第34章 女人，你不对劲！ 黄明远走了，病房里的大佬们也反应过来，纷纷点头附和道： “玩游戏好啊！年轻人就该多玩玩，放松放松大脑！” “对！劳逸结合嘛！脑子绷太紧也不行，玩会儿游戏，思路反而更开阔！” “我看玩游戏挺好的，锻炼逻辑思维，对学数学还能有帮助呢！” “没错没错！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不用有负担！” …… 一群平均年龄六十多的院士院长系主任，你一言我一语，把玩游戏的好处吹得天花乱坠。 站在他们身后的几个研究生，嘴角抽得都快到耳根了。 是谁上周抓着我打游戏的事，骂了我整整半小时，说“游戏误人，玩游戏的都成不了大器”？ 是谁天天跟我们说“做学问就要坐冷板凳，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现在倒好，游戏锻炼逻辑思维了？游戏放松大脑了？ 几个研究生面面相觑，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半分。 没办法，人和人比不了啊。 毕竟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之间都大！ 虽然他们当中不乏各种金牌得主，各种保送，各种状元，但在季白面前，就是路边一条。 …… 大佬们走了。 毕竟年纪大了，这么熬下去，估计都等不到今年icm大会召开那天。 李梅没走，她主动申请留下来照顾季白。 众人都知道季白父母早逝，李梅是他的班主任，留下来照顾合情合理，谁也说不出半句闲话。 季白看着李梅那红红的大眼睛，眉头一挑。 女人，你不对劲！ 李梅没注意到他的眼神，上前一步，满脸关心：“季白，你一天没吃东西了，肯定饿坏了吧？想吃什么？老师去给你买。” 别说，被李梅一提醒，季白还真有些饿！ “嗯…我想吃你下面！” “下面条吗？” 李梅下意识点头：“行啊，老师别的不会，煮面还是拿手的，你想吃宽的还是细的……”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反应过来，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混蛋！” 李梅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门口。 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心虚！ 这个该死的小混蛋！ “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下面条。”季白的语气无辜到了极点。 “你到底想吃什么？”李梅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从胸口翻涌上来的羞恼硬生生压了回去，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老师。 “肯德基吧！” “等着！” 李梅瞪了他一眼，红着脸转身就走，脚步都有点慌。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差点撞到门框。 李梅走后，季白拿起自己的破手机，点开了微博。 卡了足足两分钟才加载出来。 “这破手机，该换了！” 进入微博后，紧接着就是一长串的提示音。 私信的，@他的，不计其数。 “季白，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祈祷！！！！！！” “蜡烛！！！！！！” “我愿用十年寿命，换季白醒来！！！！” …… 季白看的心里暖暖的。 随后在那条“愿用十年寿命换他醒来”的微博下面留言。 “谢谢！心意收到了！” 他这一回复，全网瞬间炸了。 “我靠！季白醒了！！！” “太好了！终于醒了！！” “感谢那位贡献十年寿命的网友！你是功臣！！” “快！给这位网友磕一个！！” …… 那位发评论的网友本人都懵了，连忙在下面追评： “不是，季白你别谢我啊！！！我开玩笑的！！！” …… 网友们都笑喷了！ “没事没事，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下辈子注意点就行！” “十年寿命换一个天才苏醒，值了！” “这位网友，以后你就是数学界的恩人了！” “笑死，开玩笑把自己十年寿命开没了哈哈哈哈！” …… 闹了没一会儿，评论区又开始刷起了加油的话： “季白加油！icm大会上狠狠打那些老外的脸！” “对！带着两个猜想过去，让他们心服口服！” “我们都等着看你在国际上扬名立万！” “季神你放心去！” …… 季白划着评论区，眉头微微一皱。 什么情况？ 都这样了，那帮老外还是不肯来，还是要他过去？ 正想着，病房门被推开了。 黄明远抱着个半人高的电脑盒子，气喘吁吁地走进来，满头是汗。 “季白同学，你看看这个行不行？我问了我学生，说这是目前最好的游戏本，顶配的。” 季白扫了一眼，外星人x16，顶配版。 i9-14900hx处理器，rtx5070独立显卡，64g内存，4t固态，4k240hz高刷屏幕，连外设都是全套高端电竞款。 这一台下来，少说也得两万多。 “黄主任，您太破费了。”季白笑了笑。 黄明远一听这话，老脸瞬间笑开了花，连忙摆手：“不破费不破费！你能用得上就行！” “季白同学啊，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狭隘了。” “我给你赔个不是，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说着就微微鞠了一躬，态度放得极低。 说实话，一个顶级大学的系主任，对一个十八岁的高中毕业生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差不多是极限了。 季白淡淡开口：“没事，过去就过去了，不过，那六十万……” “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安排了！马上就打到你卡上！一分都不会少！”黄主任拍着胸脯保证。 季白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事情他可以不追究，但钱可一分不能少。 黄明远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这小祖宗，总算哄好了。 说是小祖宗，一点也不夸张。 可以想象，季白定然会被国内某个超级大佬收为弟子，到时候，辈份上可不就是小祖宗了？ 正说着，门又开了。 李梅捧着全家桶和汉堡可乐走进来，一看到黄明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走过他身边的时候，还不轻不重地冷哼了一声。 她可没季白那么大度，当初这帮人上门刁难季白的样子，她可都记着呢。 黄明远多有眼力见啊，立刻就坡下驴： “那个……季白同学你好好休息！我回去安排打钱的事！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一溜烟就走了，生怕惹李梅不高兴。 病房里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李梅把全家桶放在桌上，拆开包装，递了个汉堡给季白： “吃吧，刚买的，还热着呢。” “怎么不吃？” “什么？你想让我喂你？” “小鬼，你别太过分了！” “呀，你咬到我手指了！！” 第35章 照片门！ 晚上八点。 有的人在加班，有的人在遛弯。 有人替别人照顾女朋友，有人陪别人的老公压马路。 人间百态，各有各的忙，各有各的荒唐。 网上的热度也稍稍降了下来。 说实话，这两天的舆论实在太沸腾了。 先是直播验证状元，接着甩出哥德巴赫猜想证明，然后国际数学联合会拒绝出席验证大会，转头考拉兹猜想又炸了整个数学界，紧跟着季白昏迷的消息全网揪心，最后有网友用十年寿命换季白苏醒…… 短短两三天时间，发生了好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极大的消耗了网友热情。 随着国际数学界正式正视季白的成果，加上季白平安醒来，所有人都默契地歇了口气。 就好像完事之后，瞬间少了激情。 所有人都觉得，故事到这里应该告一段落了。 季白平安醒来，国际数学界终于正视了他的成果，icm大会的邀请摆在那里。 接下来就是好好休养，七月底飞漂亮国，站在全世界最顶尖的数学家面前做主题报告。 先保留热情，等他站上icm讲台的那一刻，再继续喊。 而就在这时，一张照片突然流传到网上。 照片拍的很清晰，毕竟这是一个人均一亿像素的时代。 背景是医院病房，少年靠在病床上，身前架着台笔记本电脑。 旁边一个气质温婉的女人，正伸手递着一块鸡腿，递到了少年嘴边。 照片一传出来，本已平静的互联网，“轰”地一下又炸了。 有人一眼就认了出来，病床上的少年是季白，而旁边喂鸡腿的女人，正是这两天被网友称作“最美班主任”的李梅。 网友们炸了。 “不是吧？这也太亲密了？喂饭喂到嘴边？” “师生恋？为人师表干这种事？季白才刚毕业啊！” “果然天才私底下也这么乱吗？之前的学霸滤镜彻底碎了。” “说没点什么谁信啊？普通师生会这么喂饭？骗鬼呢。” …… 当然也有不少人站出来反驳： “有些人心脏，看什么都脏。季” “白刚从昏迷中醒过来，李老师照顾他怎么了？喂个薯条就暧昧了？” “你妈没喂过你吃饭？你生病的时候你老师没关心过你？” “人家都毕业了，就算真谈恋爱也轮不到外人管吧？” “季白父母都不在了，李老师照顾了他三年，亦师亦友的，多关心点不正常吗？” “你们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师生情？我高中班主任也对我特别好，我住院的时候她也来看过我，也给我削过苹果。” “有些老师就是把学生当成自己孩子的，你们自己没有遇到过好老师，不代表这种老师不存在。” ……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 “你妈喂你的时候，你的手也是放在键盘上装忙吗？” “这可是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懂不懂伦理道德啊？” “都什么年代了还拿这套说事？毕业之后自由恋爱，碍着你家什么事了？” “刚毕业就这么亲密？指不定上学的时候就不清不楚了！” “你亲眼看见了？张嘴就造谣？人家就是单纯的师生情谊，轮得到你在这指指点点？” …… 热度越炒越高。 一时间，#季白禁忌之恋#的话题甚至直接冲上了热搜榜前列。 越来越多的路人涌进了这个话题。 这些人原本对什么高考状元、什么哥德巴赫猜想、什么icm大会根本不关心。 你证出来也好，证不出来也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这种带点禁忌感的花边八卦，却是所有人都爱凑的热闹。 高考状元与美女班主任深夜病房独处、亲手喂食，这种标题谁不想点进去看一眼？ “哟，状元哥玩得挺花啊，连自己班主任都拿下了？” “这女的也是够有心计的，攀上个天才少年，以后半辈子都不愁了呗。” “长得挺漂亮的，怪不得能勾住学生。什么最美班主任，我看是最会上位班主任吧。” “难怪能考状元呢，原来还有老师私下‘辅导’啊。” …… 污言秽语越传越离谱，连之前#季白关注列表#的旧话题都被翻了出来。 那些擦边博主的名字被挨个拎出来。 什么猫猫碎冰冰，一只顶美、nana、困困狗、跳跳羊… 原本大家只是以为怀春少年的青春本色，可此时结合这张照片，瞬间就不一样了。 而在某些人刻意带节奏之下，季白的天才形象瞬间被抹黑得一塌糊涂。 …… 市招待所里，王院士一群人看到照片，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胡闹！简直是胡闹！” 王院士把手机往桌上一拍，脸色沉得厉害。 “季白现在是什么身份？马上就要在国际学术界露面了，传出这种绯闻，像什么样子！” 林伯谦也叹了口气：“李老师也是，怎么就不知道避嫌呢？这要是被外媒拿去做文章，指不定怎么抹黑我们的学者。” “年轻人血气方刚，老师又照顾了他三年，生出点情愫也正常，但这个节骨眼上，太影响大局了。”张主任摇着头，一脸惋惜。 “得赶紧想办法把热度压下去。”南大的吴院长皱着眉说。 “不能让这些八卦毁了季白的名声，更不能影响了后续的学术交流。” 一群大佬头疼不已，都在琢磨着怎么公关，怎么帮季白把这件事圆过去。 …… 病房里，李梅红着眼眶，手机刚放下又响起来。 过去五分钟，她至少接了六个电话。 市教育局的，区教育局的，老王校长的，年级主任的…… “你还笑！网上都快把我们骂成奸夫淫妇了！” 李梅瞪了一眼旁边悠哉哉的季白，声音都带着委屈。 刚刚也不知怎么了，兴许是心疼，兴许是母爱泛滥，被这小混蛋连哄带骗，竟然真的喂他了。 现在好了，不知道被谁偷拍了，网上舆论铺天盖地。 “安啦安啦，小事情。” 季白摆了摆手，脸上没半点慌乱，手指在键盘上敲完最后一行字，点下了发布键。 【说明一下 今天下午，我因连续高强度脑力劳动导致昏迷，在市一院icu病房接受观察治疗。班主任李梅老师出于对学生的关心，主动申请留下来照顾我。 傍晚我从昏迷中苏醒后，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数学证明思路，担心灵感稍纵即逝，便第一时间在病床上打开电脑开始撰写论文。 由于双手一直在键盘上写作，李老师不忍见我饿了一整天，才顺手喂了我。 我们的关系，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师生关系！ 李老师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负责任的、充满爱心的人民教师。 那些仅凭一张照片就恶意揣测、污蔑他人的人，请你们闭嘴。 你们的每一句污言秽语，都是对一个善良老师的伤害！】 附件：《孪生素数猜想证明》 …… 第36章 我炸！ 下一秒，全网再次炸穿。 “？？？我点进来是吃八卦的，你给我看这个？” “孪生素数猜想？？？哪个孪生素数猜想？？？” “卧槽？？？人家在病房里躺着，顺手又证明了一个世纪难题？” “我他妈还在纠结人家鸡腿谁喂的，人家已经又攻克了一座数学大山？” “格局！都给我把格局打开！” “笑死，造谣的人脸疼不疼？你以为人家在谈恋爱，人家在病房里刷世界级成就。” “之前说人家私生活混乱的出来走两步？就问你脸疼不疼！” “孪生素数猜想啊！！陶哲轩都只推进了一小步的那个！季白直接给证完了？” “三天三个猜想？季白你是人吗？？？” …… 本来炒得沸沸扬扬的师生绯闻，在这份沉甸甸的证明面前，瞬间变得像个笑话。 没人再关心鸡腿是谁喂的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了那篇《孪生素数猜想完整证明》上。 不同于考拉兹猜想那样名声不显，孪生素数猜想可是数论界鼎鼎大名的存在！ 与哥德巴赫猜想并称为“姐妹问题”。 无数数学家穷其一生都未能翻越的大山。 评论区画风突变，齐刷刷刷起了道歉： “去给李老师道个歉吧，人家大半夜不回家留在医院照顾一个没有父母的学生，还要被网友骂，我们欠她一句对不起。” “我给李老师道歉！是我思想肮脏！我自罚三杯！” “对不起！我满脑子都是八卦，人家满脑子都是世纪难题，是我格局太小了！” “之前造谣师生恋的出来挨打！人家在病房里熬夜搞学术，你在屏幕后想入非非，丢人！” “我收回之前说季神好色的话！天才看看美女怎么了？耽误人家证猜想了吗？” “猫猫碎冰冰对不起！一只顶美对不起！是我拿低俗的心思揣测天才的审美！” …… 舆论瞬间反转。 原来根本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天才少年不惧饥饿，刚从昏迷中苏醒便全力破解世界级数学难题。 最美班主任不忍学生饿着肚子做研究，才亲手喂饭。 多么和谐的一幕，多么纯粹的关系！ 还有一些人把矛头转向了偷拍照片的人，病房是私密空间，icu更是严格限制人员进出，谁能拍到这张照片？ 拍照的人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把它发到网上的？ 必须彻查！ 给状元一个交代！ 给李老师一个交代！ …… 市招待所里，王院士一群人本还围在一起头疼，琢磨着怎么公关压下绯闻，保全季白的学术名声。 季白这一条微博发出来，直接打懵了所有人。 “快快快！赶紧把证明打印出来！每人一份！” 王院士声音都急了，之前的愁云惨淡一扫而空，只剩下满眼的激动。 很快，一份份打印好的证明摆在了各位大佬面前。 众人低头看去，只看了开头几行，脸色就全变了。 “这迭代构造……他直接跳出了张教授的筛法框架，开了条全新的路？”北大张主任手指着公式，声音都在抖。 “太漂亮了……这个辅助引理设计得简直是神来之笔！我研究数论二十年，怎么就没想到还能这么切入？”南大吴院长捧着纸，眼睛都舍不得眨。 林伯谦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王院士，语气里满是震撼：“王老……我顺着推了三分之一，目前没找到任何逻辑漏洞，如果这篇是真的……” 王院士接过话，手指轻轻敲击着纸面：“如果是真的，咱们华国数论，直接就站到世界之巅了！” …… 与此同时，有网友自发把季白的这篇证明翻译搬运到了海外社交平台。 普林斯顿大学，斯蒂芬刚结束上午的课程，怀里还抱着教案，怀特就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斯蒂芬！快看！华国那个少年又发新证明了！这次是孪生素数猜想！” “什么？” 斯蒂芬手里的教案“啪”地掉在桌上，满脸震惊：“不可能！哥德巴赫和考拉兹的证明我刚啃完一半，他怎么可能又出一篇？” “快给我看看！” 他两步冲过去，一把抢过怀特手里的打印纸。 两人凑在办公桌前，一行行往下看，越看越心惊。 刚看到第三页，斯蒂芬就倒吸一口凉气：“哦我的上帝！这是什么构造方法？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思路！” 怀特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指顺着公式慢慢滑动，嘴里念念有词：“这里的构型……完美！天衣无缝！” 看到一半，斯蒂芬突然停住，猛地抬头看向怀特，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怀特……我怎么觉得，这篇证明好像……没什么问题？” 怀特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点了点头：“我也不想承认，但至少我能看懂的部分，逻辑完全闭环，找不到任何硬伤。” “上帝啊……” 斯蒂芬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打印纸滑落在桌：“三天……三个世纪难题……这个华国少年，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 相同的场景，在哈佛、麻省、牛津、剑桥……世界每一所顶级大学里同步上演。 紧接着，一位位国际顶尖数学家陆续在社交媒体上发声，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不可思议！仅仅三天，他接连撬动了三座数论领域的大山！他的证明思路充满了颠覆性的创造力，我现在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当面问他！” “三天证明三大难题？这听起来像科幻小说，但我反复核验了其中两篇的核心逻辑，竟然找不到明显的错误。” “该死的！icm大会为什么还要等一个月？我现在就想飞到华国去，亲眼见见这个十八岁的天才！我等不及了！” “我收回我之前所有的嘲讽，这不是炒作，这是人类数学史上的奇迹，如果这些证明全部成立，他将是这个世纪最伟大的数学家，没有之一！” …… 所有人都在期待，期待着在icm大会上，亲眼见到这位横空出世的华国少年，听他亲自讲解这三篇惊世骇俗的证明。 可就在这时，有网友把季白之前那句“不去”的微博截图，搬到了海外平台。 短短十分钟，这条截图就传遍了整个国际数学圈，直接震翻了无数人…… 第37章 镇压一个时代！ “什么？他拒绝出席icm大会？他疯了吗？” “那可是国际数学家大会！多少数学家穷其一生都得不到一个上台演讲的机会，他竟然直接拒绝了？” “他以为他是谁？证明了几个猜想就目中无人了吗？icm邀请他是给他面子！” “太傲慢了！这是对整个国际数学界的不尊重！” “上帝啊……他不会是想让我们所有人都飞去华国吧？这太疯狂了！” …… 外国网友瞬间吵翻了天，质疑谩骂声满天飞。 你确实很牛，但这不是你傲慢的理由！ 要知道，在不少数学家眼中，每四年一届的icm大会，就是他们眼中最高的殿堂！ 可此时，却有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看不起它？ 这绝对不允许！ “我承认他的证明非常出色，但这不代表他可以蔑视全世界数学家的最高殿堂！” “傲慢！太傲慢了！” “年少轻狂罢了，等他知道错过icm意味着什么，迟早会后悔得哭着求着要过来。” “可笑！华国的学者果然没见过世面，连icm的分量都拎不清。” “我赌他最后还是会乖乖飞去美国，不过是耍耍脾气博眼球罢了。” “连最基本的学术规矩都不懂，就算有几分天赋，也注定走不长远。” “他大概以为证了三个猜想全世界就得围着他转了，醒醒吧小子，数学史上有的是天才因为傲慢而毁掉自己的前程！” “icm给他一小时报告时间都是抬举他了，他还敢拒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等着看吧，没有国际学界的盖章认可，他的猜想永远只能在华国国内自嗨。” …… 有网友把国外网友的话翻回国内，国内瞬间也吵翻了。 此时已经是深夜凌晨，可无数网友熬着夜翻墙对线，火气直接拉满。 “双标玩得挺溜啊！当初你们拒绝来华参会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傲慢？现在反过来倒打一耙？” “按照国际惯例？之前华国学者次次奔赴捧场，轮到你们来一次就千难万难，这惯例合着只约束我们是吧？” “搞笑！成果是我们季白带出来的，在哪验证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 “之前说人家造假，现在人家连证三个，又说人家不懂规矩，合着规矩全是你们定的是吧？” “icm很了不起吗？以前是没人能掀桌子，现在季白来了，以后数学界的规矩，该改改了！” “想来就来，不想来就滚！我们自己的国宝级天才，用不着你们的认可！” “笑死，还等着季白后悔？我看以后后悔的是你们！” …… 舆论愈演愈烈。 就在两边吵得不可开交时，一个谁也没想到的重量级人物，突然发声了。 上一个世界级难题，费马大定理证明者，怀尔斯教授在社媒上发了一篇动态。 “我想，我们该承认，这一次，是我们傲慢了。” 就简简单单一句话。 可代表着什么意思，所有人都明白。 一石激起千层浪，越来越多站在金字塔尖的数学大佬，陆续公开表态。 某菲尔兹奖得主：“三大世界级数论猜想的完整证明，本身就值得全世界数学家奔赴而去。学术的圣地从来不是某个会场，而是真理诞生的地方。” 某阿贝尔奖得主：“固有惯例？数学史上每一次伟大的突破，都在打破惯例。我已经订好了去华国的机票，我不想错过见证新时代的机会。” 某沃尔夫奖得主：“比起在icm上听十几场四平八稳的报告，我更想飞到华国，当面问问那个少年，他是怎么想出那些天才的证明思路的。” 就连陶哲轩都更新了动态：“icm可以等四年，但一个能推动数学前进十年的天才，不应该等，我支持将验证大会放在华国，我本人一定会到场。” …… 数学家，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一群人！ 一个哥德巴赫猜想，或许可以说是灵光一现，说不定是误打误撞。 毕竟很多时候，只是一个灵感问题。 就像很多人看到答案，都会说一句，原来是这样，我差一点就想出来了。 可连续三个世界级猜想的证明，而且全都出自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之手，傻子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一个时代的诞生！ 可以想象，未来几十年，整个数学界都将被这个少年踩在脚下！ 毫无疑问，这少年将会开启一个时代，且镇压一个时代！ 所以，有聪明人坐不住了，开始表态，示好。 …… 消息传回国内，全网直接嗨翻了天。 “哈哈哈哈！低头了！他们终于低头了！” “之前跳得欢的外国网友呢？出来走两步！你们的权威大佬都表态要来了！” “解气！太解气了！以前都是我们追着西方的学术会议跑，现在轮到他们赶着来我们这！” “季白牛逼！凭一己之力把整个国际数学界都请过来了！” “他们道歉了！认错了！” …… 当然，也有真正理性聪明的网友，一眼看穿了老外的心思。 “他们不是知道错了，他们是知道怕了！” “季白一剑开天门，两剑破天关，三剑证天帝！” “那群禁区的至尊不是突然变好心了，是看到天帝已经证道了，再不示好就要被镇压了！” “哈哈哈，这个比喻绝了！一下子就懂了！” “禁区至尊们：以前是我们傲慢了，还望大帝恕罪！” “什么icm不icm的，天帝居所，自当万仙来朝！” ……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集中到了imu的官方账号上。 各国网友一窝蜂涌到评论区，催着要官方回应： “别装死了！出来给个准话！去不去华国参加验证大会？” “怀尔斯、陶哲轩都表态要去了，你们imu还端着架子？” “三大猜想都摆在这了，你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快点做决定！我已经等不及看验证大会了！” “不会还想着让季白去美国吧？别做梦了！” “四年一届的icm重要，还是上百年没解决的三大猜想重要？心里没点数吗？” …… 此时，imu总部，秘书长查尔斯已经懵了！ 三天，三大证明！ 你他妈还是人吗？ 现在怎么办？ 全世界都在看着呢。 第38章 IMU让步！ “各位，现在怎么办？”查尔斯扫了一眼会议室里的几位理事，声音沙哑。 几个理事面面相觑，脸色都不太好看。 “去肯定是要去的，”一个金发理事率先开口。 “三个世界级猜想的验证，我们imu不出席，反而会显得我们不专业，丢了权威。” “可问题是时间！” 另一个秃顶理事敲了敲桌子：“华国的验证大会定在七月中旬，刚好比icm早五天！” “这要是让他们先办了，全世界的目光都被吸走了，我们在漂亮国的icm大会，岂不是成了陪衬？” “没错！这绝对不行！” 有人立刻附和：“icm是我们四年一届的最高盛会，怎么能被一个临时召开的验证大会抢了风头？” “而且还是在华国！” 其实这才是这些人现在最头疼的问题。 如果这届icm举办地是欧洲某个小国，那可能去就去了。 可该死的，这届icm偏偏是在漂亮国举办！ 一旦让华国抢了风头，那可是极其严重的政治问题。 那岂不是意味着，漂亮国被华国压了一头？ 数学虽然没国界，但数学家有啊！ 这才是查尔斯等人绝对不能接受的。 查尔斯沉吟片刻，咬了咬牙，说出了自己的主意：“发声明，就说华国的验证大会与icm大会时间高度重叠，为了保障全球数学家的参会行程安排，确保两场学术交流均能达到最佳效果，建议华国将验证大会推迟到8月底，或者九月。” “到时候，我们imu会正式组织顶尖数学家团队，赴华参与验证。”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纷纷点头。 “这个办法好！既给了他们台阶，又保住了icm的主导地位！” “没错！我们都同意派人参加了，已经是给足他们面子了，推迟一下时间而已，华国肯定会答应的。” “毕竟能得到imu的官方认证，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天大的荣耀了，他们没理由拒绝。” …… 几个理事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笃定，仿佛自己已经做出了天大的让步，华国必然会感恩戴德地答应。 很快，imu官方网站和社交账号同步更新了正式声明： 【国际数学联合会（imu）关于华国季白先生研究成果的官方回应： 我们关注到季白先生发布的哥德巴赫猜想、考拉兹猜想、孪生素数猜想相关证明，认可其研究具备极高的学术价值，值得全球学界共同探讨与验证。 原定于7月中旬在华国举办的验证大会，与第30届国际数学家大会（icm）时间高度重叠。 为保障全球数学家的参会行程安排，确保两场学术交流均能达到最佳效果，imu正式提议，将华国验证大会推迟两个月举办。 若大会时间调整方案通过，imu将组建由顶尖数论学者组成的官方验证团队，赴华全程参与验证工作，并对成果的学术认定给予官方支持。 国际数学联合会始终致力于推动全球数学学术交流，期待与华国数学界展开友好合作。】 …… imu的声明一经发布，外网率先炸开了锅。 声明措辞一如既往地滴水不漏，先是祝贺华国连续取得重大突破，然后肯定三大猜想在数学史上的非凡意义。 接着话锋一转，提到时间重叠问题，最后给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华国若能将验证大会推迟到八月底或九月，imu将组织专家代表团前往华国参加。 评论区里，各国数学从业者和看热闹的网友迅速分成了几派。 支持者占大多数。 “这个安排很明智，icm的日程四年前就敲定了，全球几百位数学家的行程、签证、报告安排早就全部落地，临时调整根本不现实。” “三篇证明加起来上百页，全是颠覆性的新思路，就算是顶尖数论学者，也得花一两个月逐行啃透，两个月的缓冲期刚刚好，大家带着问题去验证，才是对学术负责。” “icm是四年一届的全球数学盛会，总不能为了一场临时的验证会打乱整体节奏，放在icm闭幕后举办，大家开完大会直接集体赴华，效率最高，也最公平。” “这是imu近二十年来第一次为单个数学家的成果破例调整官方立场，本身就已经说明了这三篇证明的分量！” “作为从业者，我认为这个方案体现了imu的诚意。” …… 当然也有不少人一眼戳破了背后的小心思，评论区满是调侃： “说得冠冕堂皇，本质就是怕华国先开验证大会，把icm的风头抢得一干二净。” “icm在漂亮国举办，验证大会在华国举办，如果两个时间离得太近，全世界的聚光灯就会从纽约转向京城，这才是imu真正担心的事情。” “说白了就是不想让华国当主角，哪怕承认成果，也得把自己的大会摆在前面，维持‘权威’的架子。” “imu这波操作可以说是经典的地缘学术政治了！” “查尔斯的算盘打得我在伦敦都听见了！” …… 消息传回国内，微博热搜榜上的词条在短短半小时内又换了一轮。 #imu松口将赴华验证#的词条光速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个鲜红刺眼的“爆”字。 全网都在欢呼，压在心里好几天的憋屈，这一刻彻底散了： “来了来了！他们终于要来了！” “太解气了！以前都是我们追着西方学界跑，现在他们主动赶着来我们这验证成果！” “季白大帝牛逼！凭一己之力逼得整个国际数学联合会低头，这排面，前无古人！” “禁区老怪终于放下身段了！” “万仙来朝的序幕这不就拉开了？以前我们跋山涉水去西天取经，现在他们主动来东土朝拜！” “一剑开天门，三剑压寰宇！这才哪到哪，后面还有庞加莱、黎曼呢，到时候他们得跑着来！” “哈哈哈哈哈，楼上的可真敢想，庞加莱猜想、黎曼猜想那可是全世界七大数学难题！” “不是，兄弟们冷静点行不行，哥猜、考拉兹、孪生素数虽然难，但本质还是数论里的经典问题，庞加莱猜想是拓扑学的珠峰，黎曼猜想更是整个现代数学的基石，全是千禧级别的硬骨头。” “季白再天才，也不可能跨领域随手就掏出千禧难题的证明吧？” “说真的，能连拿三个数论猜想，已经是百年一遇的天才了，庞加莱是纯拓扑领域，跟数论完全是两个大方向，哪有那么容易跨界碾压。” “别捧杀，真的别捧杀！” “庞加莱可不是那么好证明的！” “至于黎曼，想都不用想，一百年内都没人能证出来！！” 第39章 九月份我要军训！ 市一院，特护病房。 中午十二点，季白才悠悠转醒。 昨晚抱着新到的外星人笔记本打了半宿排位，满配显卡拉满画质的手感，爽得他差点忘了自己还在住院。 病房里空荡荡的，李梅昨晚就回学校了。 昨天的绯闻闹得满城风雨，哪怕后来澄清了，她一个年轻女老师，再留下来过夜总归要避嫌。 【叮！每日选择启动，是否使用选项指定卡？】 季白意识沉入系统面板，扫了眼震惊值，五万三千多。 “ber，统子爹，震惊值怎么才五万多？” 可以说现在整个数学界都被他一个人震翻了，热度更是刷爆全网，结果震惊值才五万？ 【宿主与目标素不相识、且仅通过网络远程产生的震惊情绪，数值削弱99%】 “啥？” 季白一愣。 “那也就是说，网友的震惊值，我只能获得1%？” 【是的】 “行吧，算你狠。” 季白撇了撇嘴。 就当系统打了个补丁。 而且1%也不少了。 别的不说，自己现在拥有百万粉丝，每天震他们一次，就是一万震惊值！ 【是否使用选项指定卡？】 “不用指定卡，直接抽。” 【如果你有100元钱，你怎么花？】 1、可控核聚变完整技术路线（碎片?1/10）（60元） 2、模特级完美身材（10元） 3、书法大师级技艺（10元） 4、任意一门外语母语级精通（10元） 5、完美歌喉+专业级唱功（30元） 6、任意一门学科完整本硕博知识体系（10元） …… “我选1、2、5！” 季白毫不犹豫。 可控核聚变这种国之重器的碎片，哪怕只有十分之一，价值也无法估量，必拿。 剩下的选项，季白直接选择完美身材以及完美歌喉。 “网上说两句得了，现实里谁不想有八块腹肌，搂着妹子唱歌？” 俗人就该有俗人的快乐！ 八块腹肌配好嗓子，不比多背两页公式香？ 季白承认，他就是这么俗！ 【叮！消费完成，请明日再来！】 下一秒，一股磅礴而冰冷的信息流轰然砸进了季白的脑海。 不是连贯的知识体系，更像是一块块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技术碎片：托卡马克装置的环形磁约束结构、等离子体湍流抑制方案、第一壁耐高温材料的分子配比、氘氚燃料的注入参数…… 无数晦涩的公式、精密的结构图、海量的实验数据，如同星辰般在他意识深处炸开，又缓缓沉淀。 没有高斯天赋灌顶时的撕裂感，却带着一种厚重到令人窒息的力量感。 季白闷哼一声，指尖微微发麻，仿佛已经触碰到了那团上亿度的蓝色等离子体。 十几分钟后，信息流彻底沉定。 他缓缓睁眼，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微光。 “十分之一就这么猛……凑齐十份，岂不是直接掀翻能源格局？” 紧跟着，身体深处漫开一阵温热的酥麻感。 暖流顺着肌肉纹理游走，原本偏瘦的身躯缓缓舒展。 胸肌线条慢慢隆起，轮廓流畅结实，没有夸张的块状感，却藏着十足的爆发力。 八块腹肌整整齐齐地排布在腰腹，人鱼线顺着腰线利落延伸，大腿肌肉收紧拉长。 整个人的比例瞬间挺拔匀称，是标准的模特级倒三角身材。 季白掀开病号服低头扫了一眼，吹了声口哨：“不错，这波不亏！” 酥麻感最后蔓延到喉咙，微微发痒。 他清了清嗓子，随口哼了段调子。 声音一出来他自己都愣了。 原本普通的少年音，此刻变得低沉磁性，气息稳得离谱，哪怕只是随口哼唱，都带着专业歌手的质感。 “可以啊，以后去ktv再也不用当观众了。” 季白对着病房玻璃照了照，自恋地摸了摸下巴。 五官没变，但身材和气质直接上了一个台阶，妥妥的衣架子。 自恋完，他拿起枕边的手机。 刚打开微博，消息提示音直接响成了一片，私信、@、群消息，99+根本数不过来。 随手点开几条，全是报喜的： “季白牛逼！imu终于松口了！答应来国内参加验证大会了！” “赢麻了！从‘拒绝出席’到‘主动组团过来’，这波纯纯实力碾压！” “万仙来朝预定！九月份老外集体过来听道祖讲课！” “之前跳得欢的外网网友全闭嘴了！三大猜想砸脸上，不服也得憋着！” …… 刷着刷着，之前写《屈辱与荣耀》的百万粉大v，又发了一篇新长文，转发量已经破了十万。 标题就叫《我们赢了，但这只是开始》： “还记得几天前，imu一句‘没时间参会’，把我们的成果拒之门外，多少人憋着一口气。 而今天，他们主动发声明，要组建官方顶级团队赴华验证。 从‘不屑一顾’到‘主动前来’，靠的不是口舌之争，不是道德绑架，是实打实的三个世界级猜想，是硬到不能再硬的实力。 九月的验证大会，是我们的主场！ 没有远道而来的疲惫，没有看人脸色的憋屈，我们站在自己的土地上，向全世界展示我们的成果。 这不是终点，是起点。 是华国数学界正式站在世界舞台中央的起点。 季白同学，九月，我们等你惊艳全场！” 文章下面，全是网友的转发和艾特： “@季白九月加油！主场作战，狠狠涨脸！” “@季白坐等你在验证大会上把老外们听傻！” “九月见证历史！季神冲！” “终于不用漂洋过海看别人脸色了，主场作战就是爽！” 全网都在沸腾，都在期待九月那场属于华国的学术盛会。 …… 季白看着评论，指尖顿了顿，随手在那条大v的微博下面回了一句： “九月份……我可能没时间。” 评论区瞬间卡了三秒。 下一秒，直接炸穿。 “？？？？？什么情况？” “没时间？九月份怎么会没时间？？” “不会是身体还没养好？别啊季神！” “我心脏不好你别吓我！九月份验证大会啊！你没时间谁来讲？” “季白你醒醒！九月份没有哪件事比这件事更重要啊！” “不管你有什么事情，全部推掉！” …… 所有人都懵了。 这么重要的历史性时刻，全世界数学家都在等的验证大会，你说没时间？ 你一个十八岁高中刚毕业的小屁孩，能有什么事情？ 就在全网疯狂猜测的时候，季白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九月份…我要军训啊。” 第40章 你没时间？我们还不想去呢！ 全网：“……”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三秒后，评论区直接笑疯了。 “？？？？？军训？？？” “我靠？我等了半天你跟我说军训？？” “全世界数学家千里迢迢飞过来听报告，结果主讲人在大学军训？？” “笑死！老外：我们组团来听你讲证明。季白：不行，我要站军姿。” “校长连夜批示：季白同学军训免修！你去给老外讲课！” “导员：别人军训你去开国际学术会议，学分给你满上，再加综测！” “合理！毕竟是刚高考完的准大学生，军训才是头等大事（狗头）” “救命！这反差感我能笑一年！前有icm请不动，后有验证大会不如军训重要！” “季白：什么国际大会，能有我大学军训重要？” …… 本来严肃又燃的氛围，瞬间被“军训”两个字冲得稀碎。 所有人都笑到打鸣，又觉得莫名的爽。 是啊，他才十八岁，刚考完高考的准大学生。 什么国际盛会，什么权威认证，在他眼里，说不定还真没大学军训来得重要。 …… 市招待所的会议室里。 王院士正带着一群人敲定验证大会的初步议程，笔尖在日程表上圈来圈去，嘴里还念叨着“九月初正好，不冷不热”。 虽然还没有发正式声明，但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了，验证大会推迟两个月。 imu做到这个地步，王老等人已经很满意了。 甚至可以说，已经胜利了！ 总不能真的跟世界数学界决裂，鱼死网破吧？ “9月25号左右怎么样？” 有人提议道。 “那天正好是中秋节，可以让老外感受一下咱们的传统文化。” “而且临近十一黄金周，可以让一些老外来咱们这旅游！” 大佬们闻言默默点了点头。 倒是个不错的日子，似乎可以。 就在这时，旁边的张主任手机“叮”了一声，他随手点开，刚看一眼，嘴里的茶水“噗”地就喷了出来。 “怎么了？”林院长被他吓了一跳。 张主任举着手机，表情跟见了鬼似的：“季白……季白说九月份没时间。” “没时间？” 王院士眉头一皱，放下笔：“身体还没养好？” “不是……” 张主任嘴角抽了抽：“他说……他要军训。”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三秒。 王院士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了桌上。 林院长愣了两秒，没忍住笑出了声：“这孩子，还玩上梗了。”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南大吴院长捂着胸口摇头：“原来是开玩笑呢，这玩笑开得，差点把我老心脏吓出毛病。” “胡闹！” 王院士捡起笔，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全是宠溺的无奈。 “大学军训算什么大事，到时候跟学校打个招呼，免训就是了，这么大的验证大会，还能让军训给耽误了？” “就是，这孩子就是调皮，故意逗网友玩呢。” 张主任也跟着笑：“别说免训，就算是直接给学分、给奖学金，学校也得一路绿灯啊。” 满屋子人都没当回事，只当是天才少年的小调皮，整了个全网都能玩的梗。 谁也没往心里去。 大学军训而已，还真能因为一个大学军训，耽误了三大世界级猜想的验证大会？ 不会有人真的这么觉得吧？ 不会吧？ 答案是会！ 老外当真了！ 消息传到外网，画风彻底变了。 那些洋鬼子哪懂什么中式幽默，哪懂“军训”在华国大学生活里的调侃意味，他们只看到了一句话： 华国那个证明了三大猜想的天才少年，说自己九月份没时间，因为要军训。 瞬间，外网直接炸了锅。 “该死！这也太傲慢了！全球顶尖数学家组团去听他的报告，他说要去军训？” “军训是什么东西？比三大世界级猜想的验证还重要？这简直是对整个数学界的侮辱！” “我就说他年少轻狂不懂规矩！imu已经做出让步了，他反而蹬鼻子上脸！” “太不尊重人了！我们的学者放下手头的工作调整行程准备赴华，他就用这种幼稚的理由敷衍？” “果然是华国学者，一点学术素养都没有！连最基本的契约精神都不懂！” 不少高校的教授也跟着下场阴阳怪气： “真是令人失望！我原本还很欣赏他的才华，现在看来，天赋再好，没有基本的学术品格也走不远。” “军训？听起来更像是个借口，大概是证明有漏洞，不敢接受公开验证，故意找理由拖延吧。” “既然他这么忙，那验证大会不如就取消好了，icm大会照常举办，真正做学术的人自然会来。” …… 有华国留学生在评论区反复解释，键盘都敲冒烟了。 “这是中式幽默！是调侃开玩笑的！” “季白不是真的推掉验证大会，他只是用开玩笑的方式说九月开学了要军训！你们不要当真啊！” “玩笑！这只是一个玩笑！加斯特剋叮！” 但老外们根本听不进去。 或者说，有的人是真的不懂，但有的人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能反过来嘲讽的机会，哪肯轻易放过，抓着“军训”两个字疯狂输出，把之前憋的气全撒了出来。 “玩笑？这种关乎全球学界的事能拿来开玩笑？可见他从心底就没把这场验证当回事。” “洗地也找点靠谱的理由，用军训当借口，也就你们华国人想得出来。” “这大概是本世纪国际数学界最大的羞辱！” …… 甚至，就连imu官方账号都更新了一则声明。 【关于季白先生研究成果验证事宜的补充说明： 鉴于季白先生近期时间安排存在冲突，原提议的9月赴华验证事宜暂缓推进。 imu将优先保障icm大会的顺利举办，为全球数学家呈现一场高水平的学术交流。 若后续季白先生时间充裕，我们始终欢迎他赴美参与icm大会，与全球数学家面对面交流探讨。 国际数学联合会始终秉持开放包容的态度，尊重每一位学者的个人选择。】 翻译成人话就是：是你自己没时间，可不是我们不去。 既然你不配合，那验证的事就算了 之前低头让步的憋屈，就这么轻飘飘地找补了回来，还反手把“不懂事、不尊重学术”的帽子扣在了季白头上。 你没时间？ 巧了！ 我们还不想去呢！ 第41章 找规律你不会吗？ imu总部，会议室。 笑声一片，之前的憋闷一扫而空。 查尔斯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我还在头疼怎么把场子找回来，没想到这个华国少年自己先沉不住气了，军训？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说到底还是个十八岁的孩子，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有点成绩就飘飘然了。” 金发理事端着咖啡嗤笑：“真以为证明了三个猜想，就能跟整个国际学界叫板了？” 秃顶理事摆了摆手，装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 “也不能这么说，年轻人嘛，年少轻狂，爱开玩笑很正常。” “这样吧，只要他愿意公开承认那句话是玩笑，为自己的不严谨道个歉，我们大人有大量，验证大会的事还可以再谈。” “毕竟，我们也不想埋没一个天才，对吧？” “哈哈哈哈哈，没错。” 查尔斯笑着点头，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倨傲， “只要他认错，我们既往不咎，验证团队照样可以赴华。” “要是他硬撑着不道歉……那也没办法，是他自己不珍惜机会。” “总不能让我们全世界的顶尖学者，围着一个任性的孩子转吧？” 满屋子人相视一笑，都觉得这步棋走得太妙了。 既把之前低头的憋屈全找补了回来，还把球踢回了华国那边。 道歉，就是你服软认输，我们赢了面子。 不道歉，就是你傲慢无礼，验证大会黄了也是你的锅。 怎么算，他们都稳赢。 …… 消息传回国内的时候，网友们还沉浸在“季白要去军训”的爆笑狂欢里。 然后有人把imu那篇声明翻译搬运回国内，截图一发出来，所有人同时笑不出来了。 不就是个玩梗的玩笑吗？老外怎么还真就上纲上线了？ 眼看外网骂声越来越凶，连imu都顺势收回了验证提议，不少人坐不住了，自发翻墙跑到外网评论区解释： “这是中式网络幽默！季白是在开玩笑！他不可能真的因为军训缺席验证大会！” “军训是华国大学的传统流程，只是个梗而已，没有人会真的拿学术会议开玩笑！” “你们误会了，他只是调侃一下，没有不尊重的意思！” 一条条评论刷过去，有人翻来覆去解释文化差异，有人耐心说明前因后果，就怕事情闹大，黄了来之不易的验证大会。 然而，这些解释不但没有获得谅解，反而让外网的嘲讽变本加厉。 “哦上帝啊，快看！华国人急了！他们开始到处解释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之前不是很硬气吗？不是说不来就算了吗？现在怎么追着我们解释？” “开玩笑？我看不是玩笑吧？是真的没把国际学界放在眼里吧？现在见我们生气了，又慌了？” “就这素质？还天才少年呢，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懂。” …… 外网就属漂亮国的网友叫的最凶。 季白横空出世，三天连证三大猜想，把全世界的目光全部吸到了华国。 把即将在漂亮国纽约办的、花了几千万美元筹备的、应该被全世界数学界瞩目的最高盛会的风头，全部抢走了！ 漂亮国的网友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但人家证明出的是实打实的世界级难题，你连质疑都找不到角度。 可现在不一样了。 不占理的是季白。 是他自己把那句傲慢的话发在全网面前。 漂亮国的网友们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要求季白公开道歉！为他的傲慢和不严谨向全世界数学家道歉！” “对！必须道歉！让他在全世界面前公开道歉！承认他说的‘军训’只是一个愚蠢的、傲慢的、不成熟的玩笑！” “否则，就让华国的验证大会见鬼去吧！” “这种不尊重学术的人，不配得到imu的官方认证！” “说句实话，我们已经够大度了！” …… 国内网友人都傻了。 谁能想到一句玩梗的话，老外居然真的当真了，还反过来倒打一耙？ 一开始还有不少人跑去外网解释，结果被骂得灰头土脸回来，又气又急。 “我服了！这帮老外是不是没有幽默细胞啊？！” “解释了八百遍是玩笑是梗，他们根本不听，就抓着道歉不放，故意的吧！” “纯纯的双标！之前他们嘲讽造谣的时候怎么不说尊重？现在抓住一句话就没完了？” “气死我了！明明是他们自己玻璃心，搞得好像我们理亏了一样！” 越来越多人跑到季白的微博底下留言，语气里全是焦急： “季白，要不你就发个微博澄清一下吧，就说那是开玩笑的。” “是啊，别跟老外置气，验证大会才是大事啊！” “道个歉也没什么，先把验证大会办下来，狠狠打他们脸才是最重要的！” “别硬扛啊，大局为重！不能因为一句玩笑，耽误了三个猜想的验证啊！” 而那些理中客更是抓住了机会，跳出来上纲上线，帽子一顶接一顶地扣： “太任性了！简直是拿国家的学术声誉当儿戏！” “一句玩笑？现在好了，全世界都在看我们的笑话，说我们华国学者傲慢无礼、不懂规矩！” “年轻人有才华是好事，但不能恃才傲物。这么大的事，是能拿来开玩笑的吗？” “我看就是被捧得飘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现在捅出这么大娄子，怎么收场？” “强烈建议季白公开道歉，挽回国家形象。不能让一个人的任性，毁了整个华国数学界的努力！” “之前还觉得他是国之栋梁，现在看来，格局还是太小了，沉不住气，成不了大事。” 网上吵成了一锅粥。 有心疼季白、觉得老外故意找茬的；有急着劝季白道歉、顾全大局的；还有上纲上线、疯狂扣帽子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季白身上，等着他的回应。 …… 市招待所。 林院长等人也都急了。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就是老外故意找茬。 想把原本丢的场子找回来。 但没办法！ 季白那句话，往小了说，就是一句无伤大雅的玩笑。 可真要上纲上线，大帽子扣下来能把人压死！ “王老，您倒是说句话啊，怎么一点都不急？” 林伯谦都快急死了，王院士却气定神闲，老神在在。 “急什么，找规律你不会吗？” 第42章 满朝文武何故一言不发？ 找规律？ 众人一愣，全没反应过来。 “规律？什么规律？” 林伯谦停下脚步，这位清华大学数学学院院长满脸疑惑。 王院士放下茶杯，抬眼扫了众人一圈：“我问你们，咱们是什么人？” “数学研究者啊。”有人下意识接话。 “那数学最核心、最本质的东西是什么？” “是规律！” “对嘛。” 王院士笑了笑，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你们跟季白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没发现点规律？”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林伯谦先是一愣，紧跟着瞳孔猛地一缩，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离谱的事，声音都发颤： “您的意思是……” 北大张主任手里的笔记本“啪”地差点掉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 “不会吧？” 南大的吴院长倒抽一口凉气： “不能吧？”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像是看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 是啊，规律。 季白的规律不就是这样吗？ 每次全网吵得最凶、质疑声最盛、所有人都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他永远不慌不忙，转头就甩出一份沉甸甸的证明，把所有杂音砸得稀碎。 哥猜是这样，考拉兹是这样，孪生素数也是这样。 现在老外借“军训”的事群起而攻之，全网焦头烂额，按规律…… “嘶……” 林伯谦吸了口凉气，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疯狂，却又忍不住往那个方向想。 “是不是的，等一等不就知道了。” 王院士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先去眯会儿养精蓄锐，等季白发微博了记得叫我，年纪大了，熬不动夜喽。” 说完背着手，慢悠悠地就走了。 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紧跟着都笑了。 “那我也去歇会儿，提前补个觉。” “说得对，今晚估计有的忙了。” “我去让打印室提前备好纸，免得到时候又手忙脚乱。” 刚才还弥漫在会议室里的焦灼，转眼就散了个干净。 只留下几个跟着来的年轻研究生，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一脸懵逼。 “到底什么规律啊？外面舆论都吵成什么样了，验证大会都快黄了，老师们怎么还一个个回去睡觉了？” 一个博士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就是啊，换平时早就紧急开会商量对策了，今天怎么反倒都佛系了？” 另一个人也跟着嘀咕。 他们也算全国顶尖的青年学子，可此刻盯着老师们离去的背影，愣是半点头绪都摸不着。 人群里，某个拿过国际奥林匹克数学金牌的研二学生皱着眉琢磨了半天，突然猛地一拍大腿，倒抽一口凉气： “我靠！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快说啊！”几个人瞬间围了上去。 那学生嘴角抽了抽，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 “王老说的规律……就是季白的打脸规律啊！ 你们回头捋捋：最开始全网说他高考状元造假，他当场甩出哥德巴赫猜想； 后来老外集体嘲讽他哗众取宠，他转头就扔了考拉兹猜想； 前几天师生绯闻炒得满天飞，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他直接把孪生素数猜想拍出来了。 哪一次不是骂得越凶、质疑声越盛，他甩出来的东西就越狠？” 话音一落，周围瞬间安静了。 几个人脸上的迷茫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震惊。 “你的意思是……老师们觉得，季白这次还能扔新东西出来？” “我去，不能吧？”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三个世界级数论猜想啊！这才几天功夫，还能有？” “数论领域的经典难题都快被他掀完了，总不能是千禧难题吧？庞加莱？黎曼？开什么国际玩笑。” 嘴上说着不可能，可每个人的心跳都忍不住加快了。 毕竟季白这个人，从来就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过了好半天，有人喃喃开口： “要是这次他真能再甩出一张王炸，直接把老外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那以后这就不是规律了，这是‘季白定律’！” …… 与此同时，网上的舆论还在持续发酵。 眼看着外网逼宫的声浪越来越高，imu又摆出一副“等你道歉”的高姿态，国内不少网友都急坏了。 有人干脆直接替季白写好了澄清文案，转发量瞬间破万： “之前所言不过一句玩笑调侃，没想到引发诸多误解，三大猜想的学术验证事宜，后续会与国内外学界同仁妥善沟通推进，感谢大家的关心与期待。” 下面一片叫好： “这个文案绝了！不卑不亢，既澄清了是玩笑，又半分没丢份！” “季白快抄作业！就按这个发！” “体面又大气，既给了台阶又没低头，完美！” 无数人跑到季白评论区刷这条文案，就等着他出来转发澄清，把这事圆过去。 可左等右等，季白的微博半点动静都没有。 黑子和理中客立刻又跳了出来，嘲讽声一波接一波： “怎么不说话了？不敢出来了？” “闯了祸就装死是吧？之前不是挺狂的吗？” “给他写好文案他都不用，什么意思？觉得自己没错？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天才归天才，基本的为人处世总要学吧？” “还天才呢，一点担当都没有，惹出这么大烂摊子，让全国网友替他擦屁股。” “说到底还是太年轻，不知道什么叫大局为重。老一辈数学家熬了多少个通宵给你铺路，你连一句场面话都不肯说？” “我看就是心虚了，知道自己话说大了圆不上，躲起来了。” “等着吧，说不定正在屋里哭呢，什么天才，说到底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 原本坚定支持季白的网友，也渐渐有点底气不足了。 难道……这次季白真的没辙了？ 就在舆论快要一边倒的时候。 季白的微博，突然更新了。 没有长篇大论的解释，没有委屈的辩解，也没有半分服软的道歉。 就一行字，干干脆脆： 【庞加莱猜想证明。】 后面跟着一个pdf附件。 评论区，足足卡了半分钟秒。 没有新评论，没有转发，整个互联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盯着那七个字，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一条评论慢悠悠地冒了出来，瞬间刷屏了整个评论区： “满朝文武……何故一言不发？” 第43章 不是，你把微博当Nature了？ “满朝文武……何故一言不发？”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落进了火药桶，下一秒，整个评论区直接炸得四分五裂。 “我去！庞加莱！！！！！！” “七大千禧难题！！！！！！” “我人傻了……前三个还是数论经典难题，这直接跳级到千禧七大了？？” “科普一下：庞加莱猜想是七大千禧难题之一，是拓扑学最核心的命题。” “黑子说话！刚才逼着道歉的人呢？出来走两步！” “刚才上纲上线扣帽子的理中客呢？继续说啊？说他恃才傲物，说他拿学术当儿戏？” “季白大帝：道歉？不存在的。给你们整个千禧难题，自己慢慢品。” “别人的微博：自拍、广告、心灵鸡汤；季白的微博：世界难题证明连载！” “不是，季白你把微博当nature正刊发是吧？” “微博服务器：我招谁惹谁了？大半夜的又给我干崩了？？” …… 成千上万条评论疯狂涌入，微博后台直接报警，服务器负载瞬间拉满，卡得连刷新都要转半天圈。 不到十分钟，#季白庞加莱猜想#的词条如同坐火箭一般，直接冲上热搜榜首，后面跟着一个红得发黑的“爆”字。 全网都被砸懵了。 谁也没想到，季白不解释、不道歉，反手扔出了一颗核弹级别的王炸。 市招待所的会议室里，几个还在讨论“季白定律”的研究生，刷到微博的瞬间集体僵在了原地。 “我、我靠……” 拿过奥赛金牌的研二学生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真出了……庞加莱猜想……” “什么？？” 几个人瞬间围了过来，盯着屏幕，眼睛瞪得一个比一个大。 “不是做梦？他真把庞加莱猜想证出来了？” “季白定律……真他妈是季白定律啊！” “舆论越凶，炸出来的东西越狠！这哪是规律，这是因果律武器啊！” “他还是人吗？三天三个数论猜想也就算了，这才隔了一天，直接干上千禧难题了？他脑子里装的是整个数学宇宙吗？” “别愣着了！快！快去叫老师们！” 几个人瞬间作鸟兽散，沿着走廊挨个敲门，动静大得像过年放鞭炮。 王院士刚眯了一会儿，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他披着外套开门，还带着点睡意，慢悠悠地问：“怎么了？季白发微博了？这次是什么？abc猜想还是四色定理？” 门口的学生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利索了：“王、王老……不是……是庞加莱猜想！” “什么？” 王院士脸上的睡意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鼻梁上的老花镜都滑到了鼻尖，他一把抓住学生的胳膊： “你说什么？哪个庞加莱？” “就、就是千禧七大难题的那个……庞加莱猜想！” “我的老天奶啊！” 王院士低呼一声，再也没了之前的悠然淡定，连拖鞋都穿反了一只，扭头就往会议室走，脚步快得学生都差点跟不上。 等他赶到的时候，林伯谦、吴院长、张主任等人都已经到了。 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证明纸，脑袋凑在一起，眼睛死死钉在公式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听到脚步声，林伯谦抬起头，脸上的表情跟见了神迹似的，声音都在抖： “王老……您快看，他没用佩雷尔曼的里奇流方法，也没搞任何自创的数学工具，全程用经典代数拓扑的路径，一步步推下来的……” 王院士快步走过去，俯身盯着纸面，手指顺着推导线条慢慢移动。 从基本群的定义，到三维流形的拓扑分类，再到同调群的构造，每一步都扎实得像刻在石头上，没有半点投机取巧，没有半点模糊地带。 事实上，庞加莱猜想被证明过一次。 只不过争议比较大！ 核心就是当时的证明者引入了太多过于超前的自创方法，很多学者要花好几年才能读懂，自然争议不断。 可季白这份不一样。 他用的全是拓扑学界公认的经典工具，走了一条所有人都能看懂、却从没人走通的路。 “完美……太完美了……” 王院士喃喃自语，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没有争议点，这要是验证通过，就是板上钉钉的结论，全世界连半句闲话都挑不出来。” 满屋子的学界大佬，你看我我看你，眼里全是震骇与狂喜。之前还在担心验证大会黄了，还在担心舆论被动。 现在？ 庞加莱猜想都扔出来了。 全世界的数学家，估计都得抢着买票往华国飞！ …… 外网。 当消息传到外网的时候，漂亮国网友懵逼了。 前一秒还在刷屏“让季白道歉”“取消验证大会”的漂亮国喷子，盯着屏幕上“庞加莱猜想证明”几个字，集体卡壳了。 “哦，我的上帝……庞加莱？是我课本里那个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的庞加莱猜想？” “等等！我们不是在等他低头道歉吗？怎么反手扔了个千禧难题出来？？” “我发誓十分钟前我还在骂他傲慢无礼，现在我只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地球人。” “道歉？道什么歉？人家直接把桌子都掀了，还道什么歉？”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一个十八岁的华国少年，证明了庞加莱猜想？这放在科幻电影里都太离谱了！” …… 所有人都在惊呼，但没有人质疑！ 一个疑似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考拉兹猜想，孪生素数猜想的天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 果然，没过多久，全球数学界的顶级大佬们，接连下场发声。 最先炸的是拓扑学界。 菲尔兹奖得主、里奇流理论的奠基人，理查德，这位当年距离庞加莱猜想仅一步之遥的泰斗，第一时间在个人主页发布了长文： “我用了整整三个小时，通读了季先生的证明全文。 难以置信！他没有走佩雷尔曼的里奇流路径，没有引入任何需要学界花费十年去读懂的自创工具，只用最经典、最基础的代数拓扑方法，就走完了这条所有人都以为走不通的路。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证明，这是给整个拓扑学领域重新铺了一条平坦的大道。我 已经订了最近一班飞往华国的机票，无论有没有官方会议，我都必须当面见到这位年轻人，向他请教！” 第44章 IMU终低头！认怂！ 阿贝尔奖得主、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费弗曼教授转发了相关动态，语气里满是惊叹： “三天拿下三座数论高峰，一天攻克一道千禧难题。我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这份天赋。” “icm四年一届固然重要，但见证一个数学新时代的开启，更重要！我会去华国！我相信，所有真正热爱数学的人，都会去！” 紧接着，德国马普数学研究所所长、沃尔夫奖得主施耐德，更是直接向全所下发了通知： “所有拓扑、数论方向的研究员，立刻调整八至九月的全部行程。 华国的验证大会，我们全员参加。 错过这次，我们可能会错过整个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数学时刻。” 连之前跳得最凶、公开嘲讽季白“年少轻狂、不懂学术规矩”的伯克利分校戴维教授，也默默删掉了之前的动态，重新发了一条： “我为我之前的鲁莽言论道歉。 在这样的成果面前，所有关于‘傲慢’的指责都显得无比可笑。 真正的天才，本就不需要按世俗的规矩出牌。 我会去华国，我想亲耳听听他的思路。” 一位位站在金字塔尖的大佬接连表态，像一记记重锤，砸在了所有还抱着嘲讽心态的人头上。 没人再提“道歉”，没人再揪着“军训”说事。 全世界的目光，都死死看向了华国的方向。 所有人都清楚，这已经不是“要不要去华国验证”的问题了。 这是“去晚了，连见证历史的位置都抢不到”的问题。 甚至不少已经注册icm的青年学者，宁可损失全额注册费，也要改签机票先赴华国。 “大不了icm后半段再赶过去，先去华国看完验证大会，不然我这个月都睡不好觉。” “攒了半年的经费本来只够去漂亮国，现在咬咬牙先飞华国，见证历史比什么都值。” “已经订票了！” “迫不及待了！” “我要去见证历史了！” 整个全球学术圈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动，势头之猛，远超所有人的预料。 …… imu总部大楼。 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查尔斯坐在主位上，面前的电脑屏幕里，退会邮件一封接一封地弹进来。 从顶尖的菲尔兹奖得主，到普通参会学者，短短一个小时，已有数十位注册者发来申请。 要么取消icm全程行程，要么申请推迟个人报告时间，理由清一色都是“先赴华参与庞加莱猜想验证”。 之前还盘算着怎么保住icm的风头，怎么拿捏华国，怎么体面地找补面子。 现在倒好，再端着架子硬撑，再过几天，本届icm大会都快成空场了。 “哦！我的上帝！我们不能再硬扛了。” 金发理事率先打破沉默：“再坚持下去，丢的就不是风头，是整个imu的脸面！四年一届的国际数学家大会，核心学者全跑去华国了，传出去我们会成为百年笑柄。” “那怎么办？之前我们才刚说要延后验证大会，现在改口，太难看了。”秃顶理事皱着眉，满脸不甘。 查尔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长长叹了口气。 他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一个十八岁的华国少年，仅凭一己之力，就把整个国际数学界运行了上百年的秩序，搅了个天翻地覆。 “延后肯定是行不通了。” 查尔斯缓缓开口，声音沙哑：“现在所有人都迫不及待，我们再提延后，就是逆着整个学界来。” 他顿了顿，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发声明！就说为了顺应全球数学界的热切期待，保障学术交流的时效性，我们正式提议，将华国的验证大会提前至7月上旬举办。” “imu将组建最高规格的官方验证团队，第一时间赴华参与工作。”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 之前要延后的是他们，现在要提前的也是他们。 可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既顺了所有人的意，又能保住imu最后一点颜面。 “我同意！再拖下去，人都走光了。” “就这么发吧，至少名义上，是我们主动提议调整，是为了学术着想。” 很快，imu官方账号发布了全新声明，措辞依旧官方冠冕堂皇，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国际数学联合会关于季白先生研究成果验证事宜的最新声明： 鉴于全球学界广泛关注与热切讨论，为保障学术交流的时效性，推动全球数学领域的共同进步，imu正式提议： 将原计划的成果验证大会提前至7月上旬举办！ 届时，imu将组建由菲尔兹奖得主领衔、涵盖数论与拓扑领域顶尖学者的最高规格官方验证团队，全程参与验证工作。 数学无国界！我们期待与华国学界携手，共同见证这一历史性的学术时刻！】 声明一出，全球学界一片叫好。 “早就该这样了！等什么八月，七月就开！我已经等不及了！” “imu总算做了个正确的决定，比起icm的排面，真正的学术成果才是第一位的。” “七月华国见！见证历史！” …… 消息传回国内，举国沸腾！ 这一次，没人再纠结猜想难不难、证明对不对。 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他们低头了！ 虽然说的冠冕堂皇，什么为了数学，但低头就是低头！ 过去上百年，华国学术界追着西方的脚步走，论文要发人家的期刊，开会要赶人家的日程，连成果认证都要看人家的脸色。 可今天，高高在上的imu，主动改了时间，低了头，赶着要往华国来。 这口气，憋得太久了。 “解气！太解气了！从‘拒绝出席’到‘主动求着提前开’，这脸打得我浑身舒爽！” “活了快四十年，第一次见国际学术界这么给咱们面子！” “以前想都不敢想，有一天西方的顶尖学者会抢着来我们国家开验证会！” “不是我们求着他们认可，是他们赶着来见证历史！这才是真正的大国学术底气！” “我爷爷是老教授，当年为了发篇国际论文熬了三年，刚才看到消息红着眼圈说，死而无憾了。” “季白牛逼！” “季白大帝一剑开天，硬生生把东土数学界抬上了世界之巅！” “万仙来朝！万仙来朝！” 第45章 装逼四件套！ 市招待所的会议室里，更是一片欢腾。 前一天还在发愁怎么挽回局面的一群老头，此刻个个红光满面，连腰杆都挺得笔直。 “好！好啊！” 林伯谦拍着桌子，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我搞了一辈子数论，出国开会人家连正眼都懒得瞧我们，说我们华国没人懂前沿数学，现在倒好，他们求着要来我们这开验证会！” “何止是开验证会。” 张主任笑着摇头，眼里全是光：“原本我以为能在国内办成这场会就已经是破天荒了，没想到季白硬生生把imu逼到主动改时间、低头让步的地步！” “这哪里是开大会，这是把咱们华国数学的地位，直接抬了一个档次！” “这孩子，了不得啊！” 南大吴院长深吸一口气：“百年以后写数学史，这一页，必定是用他的名字开头的！” 王院士站在窗边，背对着众人，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活了七十多岁，亲眼见过华国数学从一穷二白起步的艰难，见过老一辈学者攥着皱巴巴的论文，在国际会议上小心翼翼发问的样子。 此刻胸腔里翻涌的热流，比任何人都烈。 “咱们这些老家伙，算是赶上好时候了。” 王院士轻声说了句，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王院士掏出来扫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一正，抬手轻轻压了压。 喧闹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参事院的电话。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他的侧脸。 “喂，是我。” “是，是，我们这边随时待命。” “明白，完全明白！保证落实到位！” “好，好，我们立刻启动全部筹备工作！” 几句话说得简短有力，挂电话的时候，王院士的手背都微微绷紧了。 他转过身，看着满屋子人，声音洪亮得震得人耳朵发嗡： “刚接到正式通知，验证大会就定在三天后，京城人民大会堂召开！” “现在立刻分头行动：发全球邀请函，排嘉宾座次，布置会场，所有工作全部启动，连夜推进！” “是！” 满屋子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亢奋与滚烫。 三天！ 仅仅三天之后，他们就要在自己的国家，召开一场汇聚全球顶尖数学家的验证盛会。 不用仰人鼻息，不用看人脸色。 这是华国数学界有史以来，最高光、最提气的时刻！ 他们每个人，都将是历史的亲历者与见证者！ …… 半小时后，华国数学家联合会官方账号正式发布声明： 【经研究决定，季白先生研究成果全球验证大会，定于7月5日上午9时，在京城人民大会堂隆重召开。 届时，季白先生将现场讲解哥德巴赫猜想、考拉兹猜想、孪生素数猜想及庞加莱猜想的完整证明思路与核心逻辑。 大会面向全球同步高清直播，诚邀各国数学界同仁共襄盛举，共鉴历史！】 声明一出，全网再次被点燃。 人民大会堂。四大世界级猜想。 全球同步直播。 每一个词砸下来，都让人心潮澎湃，热血翻涌。 所有人都开始倒计时。 三天之后。 华国，京城。 见证一个属于东方的数学时代，正式开启！ …… 翌日清晨，市一院特护病房。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季白缓缓睁眼，神清气爽。 脑海中，系统提示准时响起。 【叮！如果你有100元钱，你怎么花？】 1、可控核聚变完整技术路线（碎片·1/10）（60元） 2、任意一门外语母语级精通（10元） 3、任意一门学科完整本硕博知识体系（10元） 4、《少年中国说》《横渠四句》《师说》《劝学》装逼四件套（10元） 5、今天会发生一件让你高兴的小事（10元） 6、abc猜想完整证明（10元） …… 季白看着面板，嘴角微扬。 系统升级后最大的红利，就是百元额度自由多选，再也不是以前抠抠搜搜只能选两三样的日子。 他心中快速权衡，直接敲定：“我选1、2、3、4、5！” 理由无比清晰。 可控核聚变碎片，无脑必选。 现在他已经手握两枚碎片，每多一枚，就离彻底突破能源桎梏更近一步，这是真正的国运级技术，优先级永远拉满。 另外，马上就是京城全球验证大会，全世界数学家齐聚，一口流利母语级英语，是门面，是底气，更是碾压全场的基础。 数学完整本硕博知识体系，同样刚需。 他连破四大世界级难题，看似无敌，但需要完整、系统、扎实的顶层学术底蕴兜底，补齐所有知识盲区。 高斯的天赋是天赋，知识体系是体系，这是两回事。 至于装逼四件套…… “我不是想装逼，单纯是不想再搞什么猜想证明了！” 四天四大证明，感觉身体被掏空！ 反倒是最后一个选项，今日一件高兴小事，季白很是期待。 【叮！请选择专精外语！】 “英语。” 【叮！请选择专精学科！】 “数学。” 【叮！今日选择全部生效！请明日再来！】 下一瞬！ 海量磅礴的信息流如同江海倒灌，轰然涌入季白脑海！ 第二枚可控核聚变技术碎片精准补全，托卡马克约束、等离子体稳态、磁笼结构等核心技术脉络彻底串联。 纯正美式学术英语语感、数万专业词汇、即兴辩论逻辑瞬间刻入大脑，开口即是母语水准。 整套数学本硕博全部知识融会贯通，从基础数论到高阶拓扑，从泛函分析到微分几何，无一处短板。 四段华夏传世名篇风骨入心，胸藏山河，气吞万象。 “少年强则国强……” “为天地立心…” 短短数秒，季白气质再度蜕变，从容、沉稳、渊渟岳峙，自带宗师气场。 …… “咔哒——” 病房门推开，王院士带着一众学界大佬快步走入，脸上满是振奋与欣慰。 “季白！好样的！你这一次，真的给我们华国学术界，争回了百年颜面！” “谁能想到，昔日高高在上、拿捏我们一辈子的imu，今天被你硬生生逼得低头改规则！” “验证大会定在三天后京城大会堂，全球学界全员奔赴！你今天随我们即刻进京，提前就位筹备。” 季白微微点头： “好！” 第46章 警车开道，百官相送，泰斗随行！ 出院手续十分钟办完，医院全程开绿色通道，连结算窗口都特意腾出专属工位，一路畅通无阻。 季白揣上手机身份证，空着手就走出了病房，连个行李箱都没拎。 王院士一群人跟在后面，看着这少年一身轻松的模样，心里越发感慨。 真正干大事的人，从来都是心无旁骛，轻装上阵。 车子开到小区楼下，季白上楼转了一圈，不到十分钟就下来了。 背上就一个普通黑色双肩包，塞了两套换洗衣物，连多余的瓶瓶罐罐都没有。 “就带这点东西？”林伯谦看得一愣。 季白挑眉笑了笑：“去开个会而已，又不是搬家。” 少年心有山海，何须外物傍身。 车队掉头上路，直奔抚城高速入口。 从抚城到京城，最快最方便的，就是先从高速到省城，然后再坐飞机到京城。 高速入口，老远就看见站了黑压压一排人。 刘知府亲自带队，市教育局、科技局的一把手悉数到场，站得整整齐齐，跟迎接国宾似的。 车刚停稳，刘知府就快步迎上来，一把握住季白的手，力道都带着激动： “季白！客套话我就不说了！你是咱抚城这么多年来头一份的天才！此去京城，放开手脚干！” “谢领导。”季白微微颔首，语气从容。 送别话音刚落，顶级排面，正式启动！ 三辆警用越野车打头阵，一字排开横在高速入口，红蓝警灯疯狂爆闪，低沉的警笛划破空气。 后面两辆考斯特车身锃亮，玻璃漆黑，稳稳跟在后方。 整支车队像一条沉默威严的黑龙，猛地扎进高速，一路向北狂飙。 沿途所有社会车辆听见警笛、瞥见警灯，二话不说全往旁边靠，齐刷刷让出一条畅通无阻的主路。 不少司机探头往外瞅，心里直犯嘀咕：这是哪位大人物出行？阵仗也太吓人了！ 高速收费站提前抬杆，连缴费都不用停，栏杆高高扬起，像在列队行礼。 这不是花钱能买来的排场。 这是国家给国之栋梁、绝世天才的最高礼遇。 一路风驰电掣，不到两小时，车队抵达省城高速出口。 出口外的阵势，比抚城还要盛大数倍！ 省督公务缠身未能到场，主管科教文卫的副督大人亲率教育厅厅长、省城一众学术高官全员肃立。 省里的警卫车辆分列两侧，场面庄重得不像话。 车刚停稳，副督大人就大步上前，亲手拉开了车门。 “季白同学，一路辛苦了！” “自古英雄出少年！你以十八岁之龄，横压全球数学界，四破世纪难题，逼得国际权威低头让步！ 百年以来，华夏学界从未有今日之扬眉吐气！ 三天后的京城盛会，是属于你的封神舞台！ 希望你从容讲学、傲然答辩，把我华夏学者的风骨、气度、底蕴，狠狠打向全世界！ 让全球知晓，我辈东方少年，亦可执掌世界学术之巅！” 一众官员、学者轮番上前，勉励的话一句接一句，滚烫又提气。 短暂停留后，车队再次启程。 省城这边又加派了两辆开道警车，前呼后拥，直奔省城国际机场。 季白靠在考斯特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行道树。 前方三辆警车的红蓝警灯交替闪烁，一路鸣笛开道，沿途车辆齐刷刷避让，整条高速像条专为他们铺开的绿色通道。 他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早上随手选的那个“今天一件高兴的小事”，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还真是件够劲的“小事”。 从抚城到省城，警车开道，主官相送，学界泰斗一路随行，这排面，搁前世他想都不敢想。 季白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老话：大丈夫生不五鼎食，死即五鼎烹！ 爽！ 真他妈爽！ …… 车队直达机场vip停机坪，连航站楼都不用进，直接走专属贵宾通道登机。 舱门口，乘务组早已列队等候，见到一行人，为首的乘务长带头微微欠身，姿态恭敬又得体。 王院士和季白被安排在了最前排的头等舱。 坐进去的瞬间，季白心里暗叹一声果然不一样。 座椅宽大得能完全放平当床，独立隔断把空间隔得私密又安静，小桌板精致考究，侧边还摆着鲜切花和冰好的饮品，跟经济舱人挤人的憋屈劲儿完全是两个世界。 空姐半蹲在旁，轻声询问饮品和餐食偏好，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季白淡定地点了杯冰水，表面波澜不惊，心里默默给这波体验打了满分。 飞机缓缓滑入跑道，引擎轰鸣声渐渐响起。 就在这时，客舱广播忽然打开，一道清冷悦耳的御姐音传了出来：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您选乘本次航班，这里是本次航班的乘务广播。 非常荣幸地告知各位，今天我们的航班上，搭乘了一位特殊的旅客—— 我国著名数学家、本年度高考理科状元、哥德巴赫猜想、考拉兹猜想、孪生素数猜想与庞加莱猜想四大世界级难题的证明者，季白同学！” 机舱里响起一阵细密的骚动——有人在低声惊呼，有人从座位上伸长了脖子往头等舱方向张望，有人已经掏出了手机开始偷偷拍照。 乘务长的声音继续从广播里流淌出来，温柔而不失庄重。 “三天后，季白同学将站在京城人民大会堂的主席台上，向全世界的顶尖数学家讲解这四项证明。 这是他个人的荣耀，是华国数学界的荣耀，更是我们全体华国人的荣耀。 我谨代表本次航班的全体机组人员，预祝季白同学此行顺利，预祝验证大会圆满成功！” 广播停了。 机舱里安静了大约一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不知道是从哪个座位最先响起一声清脆的掌声，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然后整个机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掌声从经济舱蔓延到头等舱，从前排滚到后排。 “季白加油！” “加油！” 季白靠在头等舱宽大的真皮座椅里，嘴角比三天没擦的枪都难压。 草！ 还有第二关！ 第47章 常温超导！特殊选项！ 翌日。 今天的京城机场格外繁忙，国际到达区比往日热闹了数倍。 国际航班突然临时增加了好多班次。 一架架来自全球各地的航班接连落地，美利坚、英吉利、法兰西、德意志…… 成群结队的学者拖着行李箱步履匆匆，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急切。 imu秘书长查尔斯走在队伍最前列，身后跟着数位菲尔兹奖得主、各国数学界的顶梁柱，阵容堪称豪华。 王院士带着林伯谦等人早已等候在出口，见一行人出来，快步迎了上去。 “查尔斯先生，好久不见。” “王，我们又见面了。” 查尔斯伸出手，脸上挂着标准的外交式笑容，热情又疏离。 “真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在华国重逢。” 两人握手的力道不轻不重，对视一眼，都像成了精的老狐狸，笑意半分不达眼底。 过去两天舆论场上你来我往，imu从“拒绝出席”到“主动求着提前”，脸打得啪啪响。 可真见了面，谁也不会把情绪摆到台面上。 “贵国真是出了一位了不起的天才。” 查尔斯语气里藏着几分探究：“十八岁，接连攻克四大难题，说实话，我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 “年轻人思路活跃是好事，但数学这东西，差一步就是天壤之别。”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证明可能有漏洞”，先给王院士打预防针，也给自己留好后路。 王院士哈哈一笑，不紧不慢地接话：“年轻人嘛，敢想敢干，至于证明对不对，这不是把各位都请来了嘛。” “你们都是行业里的泰山北斗，是真是假，三天之后一看便知。” 顿了顿，王院士又说：“说起来，还要多谢查尔斯先生通融，特意把验证会提前，还带了这么庞大的团队，我还以为，你们要等icm结束才有空呢。” 查尔斯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随即打了个哈哈：“学术无国界嘛！这么重要的成果，当然要第一时间验证。” “icm四年一届固然重要，但真正能推动数学进步的成果，更值得我们跑这一趟。” 接着话锋一转，又把话题拉回icm的正统牌面上：“等验证会结束，季白先生要是有兴趣，完全可以去icm做一场大会报告，我们随时留着最高规格的席位。” 这话既是示好，也是在强调，icm才是全球数学界的真正主场。 王院士但笑不语，只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路辛苦，先去酒店休整，两天后的大会，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两人并肩往前走，谈笑风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年老友。 只有随行的人清楚，这两位学界大佬的每一句话，都在暗地里交锋，分毫不让。 主场在华国，成果在华国，王院士腰杆挺得笔直，半分不退。 而查尔斯看似热情，心里却憋着一股劲，他倒要亲眼看看，那个十八岁的少年，到底是不是真能颠覆整个数学界。 …… 与此同时，京城饭店。 昨天季白到达京城后，就被安排在京城饭店下榻。 交通方便，直线距离一公里外就是大会堂。 安全方面也无虞，斜对面就是六扇门总部。 【叮！每日百元选择刷新！】 【如果你有100元钱，你怎么花？】 1、常温超导材料完整配方与制备工艺碎片（1/10）（80元） 2、唱跳rap篮球精通（10元） 3、宗师级厨艺（10元） 4、行走自带bgm（10元） 5、今日随机触发一项不确定事件（50%好50%坏）（20元） 6、你的手机永远满电且信号满格（10元） …… “我敲！” 季白扫到第一个选项时，直接“我靠”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 常温超导！！！ 这玩意儿可是跟可控核聚变同一级别的存在！ 完整配方加全套制备工艺，拿出来直接能掀翻全球能源、电子、通信的整个格局！ “111、我选1！” 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季白想都不想直接锁死。 选完核心选项，季白看向剩下的几个选项。 季白看向选项5。 【今日随机触发一项不确定事件，50%好50%坏】 昨天“高兴的小事”体验感直接拉满，警车开道、机上广播，爽得一批。 “赌一把。” 季白咧嘴一笑。 “我选5！” “一半好，一半坏，那就看看今天我运气怎么样喽！” 下一瞬，海量知识轰然涌入脑海：原材料提纯比例、晶体生长参数、制备环境要求、性能测试标准…… 从理论到工艺，全套技术清晰无比，没有半分晦涩。 季白消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发大了。 洗漱完下楼吃了顿酒店自助，山珍海味一应俱全，季白吃得心满意足。 吃饱喝足，他揣着手机就出了门。 旁边就是王府井大街，来都来了，总得置办点家当。 现在他兜里是真有钱。 高知联盟那60万到账了，学校的10万奖学金也到账了。 除此之外，区里、市里、省里，分别给了10万的奖学金。 没办法，学校给了，区里一看，那我也得给啊，市里一看区里都给了，我也得给啊，省里一看市里给了，那我也得给啊。 就这样，季白现在身上整整有一百万！ 两世为人，就没这么阔过！ 季白打算先把用了好几年的旧手机换了，再添几身像样的衣服。 第一站直奔苹果直营店。 “你好，拿一台水果17promax，1tb，橙色。” 季白开口干脆利落。 店员抬头扫了他一眼，只当是个来买顶配机的富二代，笑着应了一声，很快就拿了全新未拆封的机器过来。 结账，刷卡，一气呵成。 全程没人认出他。 虽然“季白”这个名字在学术圈和网上火得一塌糊涂，但也没到走在大街上就能被认出来的地步。 季白拆了包装换上新卡，掂了掂手感，心里暗爽。 网上喊两句得了，现实里谁不想买个水果17？ 第48章 大人物上门！ 买完手机，他转进旁边一家轻奢男装店。 店里都是简约休闲款，t恤、衬衫、休闲裤，质感在线，正适合日常穿。 季白随手挑了三四套，拿着就进了试衣间。 等他换完一身浅灰色休闲套装，拉开试衣间门走出来的时候，原本整理货架的两个女店员瞬间顿住，眼睛都看直了。 少年宽肩窄腰，长腿笔直，版型简约的衣服被他撑得恰到好处。 肩线利落流畅，腰腹处隐约能看出紧致的肌肉线条，头身比优越得离谱，比店里挂着的模特海报还要绝。 原本只是清秀的长相，配上这一身和完美身材，瞬间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我的天……” 一个店员小声嘀咕，下意识捂住了嘴： “这比例也太好了吧……” 另一个店员看得脸都有点红，赶紧走上前，声音温柔了好几个度： “先生，您穿这身太合适了！就跟量身定做的一样！我们家衣服很少有人能穿出这种效果！” 季白对着镜子照了照，也挺满意。 系统给的模特级完美身材，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这几套，都包起来吧。” 他指了指试出来的几身，语气随意。 店员连忙应声，欢天喜地地去打包，结账的时候还偷偷多瞟了好几眼，心里疯狂尖叫： 长得帅身材好，买东西还干脆，这是什么神仙帅哥！ …… 买完手机、衣服，季白就准备回去了。 男人逛街，那是真的想买东西，买完就回去。 何况刚换了顶配手机，不c几把？ 那不白买了？ 回到京城饭店的套房，季白往沙发上一瘫，准备来上几把。 “踢米~” 熟悉的启动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季白同学，您好！” 季白以为是王院士派人来送大会资料，趿着拖鞋就去开门。 谁知门口是个陌生女人。 约莫三十岁上下，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职业套装，腰身收得恰到好处，长发挽成低发髻，妆容精致得挑不出错，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精明干练的高级白领范儿。 “找谁？” 季白挑了挑眉。 “季白同学，我当然找你了！” 女人笑了笑，语气熟稔得像老熟人 “什么事？” “不请我进去坐？站在门口说，不太方便吧？” 季白侧开身，把这御姐让了进来。 女人也不客气，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上，细高跟的鞋尖微微翘起，姿态从容又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推到季白面前。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苏，苏晚，负责帮委托人处理一些私人事务。” 季白没碰名片，往对面一靠，开门见山。 “说吧，什么事。” 苏晚笑了笑，声音不急不缓：“是这样的季白同学，我家委托人想跟你买点东西。” “找我买东西？” 季白乐了。 “买什么？我这可没什么好卖的。” “有。” 苏晚抬眼，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一字一顿：“世界级数学难题的证明！” 季白愣了一下。 这东西也能买？ 好像真能！ 他不就是买的？ 可别人买这东西干什么？ 就这么说吧，有钱的没必要，没钱的买不起，又不像他有系统，几块钱就能买。 “抱歉，没听懂。”季白淡淡开口。 苏晚也不绕弯子了，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压得低了些，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季白同学，你是聪明人，我就直说了，现在你火了，全网都知道华国出了个十八岁的数学天才。 可你想过没有？第一个天才横空出世，所有人都会质疑、会震惊；可要是有第二个呢？ 有第一个打底，第二个再出来，大家只会觉得，哦，原来现在年轻人都这么厉害，华国数学真的崛起了。 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季白眯了眯眼。 听懂了。 合着是有人想蹭他的热度，给自己家孩子也包装成第二个天才少年，借他这股东风直接起飞。 “所以，你们是给高二的少爷准备？”他随口问了句。 苏晚笑着摇头，语气轻描淡写：“纠正一下，不是高二，是初二。” 季白：“……” 初二？ 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他都忍不住问了句：“这么小，压得住吗？”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苏晚笑得胸有成竹：“名气要从小攒，路要提前铺，等真到了年纪，名气、资历、人脉全有了，以后无论是进顶尖学府、混学术圈，还是走别的路，都是一路坦途。” 她说着，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开出条件： “季白同学，你只管开价，钱、资源、人脉圈子，只要你开口，我们都能办到，保证让你满意！” 季白看着她，忽然笑了，摇了摇头：“抱歉，我不是卖东西的。” “哦？” 苏晚挑眉：“那季白同学是做什么的？” “我是配钥匙的。” 苏晚一愣：“配……配钥匙？什么意思？” 季白抬眼，慢悠悠问了一句： “你配吗？” 苏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活了三十多年，混迹商圈见惯了各种场面，还是头一回被人这么直白地怼脸上。 不过她涵养倒是好，愣了两秒反而又笑了，身子往后一靠，语气带着点玩味： “季白同学真会开玩笑，不过我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我配！” “哦！” 季白点了点头。 “那你配几把？” 苏晚：“……” 一张精致的俏脸，肉眼可见的红温了！ 这么粗俗又直白的挤兑，她当然听懂了。 “看来季白同学是不打算做这桩买卖了？” “不送！” 苏晚冷笑一声，拎起包往门口走，临出门前扔下一句：“季白同学，你会后悔的，总有你求我的那一天！” “砰”的一声，房门被摔上。 季白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语。 这都什么牛鬼蛇神都找上门了？ 等等…… 他忽然反应过来。 早上选的那个“今日随机不确定事件”，不会就是这玩意儿吧？ “合着我这是抽中那50%坏的了？” 他摸着下巴琢磨。 “好像也不对……” “如果我答应了，不就是好事了？” 等等？ “刚刚……我为什么没答应？” 是啊，为什么没答应？ 反正系统抽出来的，卖就卖呗，他都能给班主任写情书，哪还有什么底线。 可刚刚好像就是莫名其妙的不想做这桩买卖。 “所以……这随机事件，真正影响的是我的选择？” 判定成坏事，就会让他本能拒绝，错过好处？ “算了，不想了。” 拒绝内耗，爱咋咋地！ 他重新拿起手机，准备继续刚才的游戏。 刚切回界面，就听手机里传来暴躁的声音：“m***，哪个傻逼挂机了？开局三分钟人没了？你他妈****” 季白脸色一黑。 草！ 还有第二关！ 第49章 谁他妈带节奏？ 距离验证大会只剩两天，互联网上的热度早已烧到了顶点。 相关话题死死焊在热搜榜首，点进去全是网友亢奋的留言： “倒计时48小时！我已经把直播链接存好了，定了三个闹钟，一秒都不打算落！” “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见咱们国家开这种级别的世界级学术盛会！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激动激动！！” “圣子季白证道紫禁之巅！” “万仙来朝名场面预定！” “班主任已经通知了，当天全年级晚自习集体看直播！！” …… 所有人都沉浸在亢奋与期待里 然而就在这时，却悄无声息的刮起了一股风。 有人…在带节奏！ 首先发难的是一个有着两千万粉丝的教育界头部大v@陶知行言。 他在深夜发布了一篇长文，标题叫《少年天才，莫让锋芒毁了前路》。 “眼看着全球瞩目的验证大会在即，本该是沉心治学、静待检验的时刻，有些话，我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季白同学的天赋，毋庸置疑，十八岁接连攻克数道世界级难题，放在整个学术史里都堪称奇迹。 但天赋之外，我更担心的，是他的品性与格局。 从最初高调在社交平台发布论文，到拿国际学术会议开玩笑，一句‘要军训’戏耍全球学界；从逼得imu反复改日程，到全网造势、流量加身。 我们看到的不是一个潜心钻研的学者，而是一个锋芒毕露、恃才放旷的少年。 我们常说少年当自强。 可自强从来不是自傲，不是目无尊长，不是视规则为无物。 老辈学者常讲‘治学先治心’，真正的大家，从来都是虚怀若谷、谦卑沉稳。 一个尚未经过学界正式认可的孩子，被流量捧上神坛便言行无忌，把国际学术交流当儿戏，把前辈学者的规劝当耳旁风。 这不是天才的风骨，是年少的轻狂，是德不配位的浮躁。 更令人担忧的是风气。 当整个社会都在追捧‘年少成名、肆意张扬’，当孩子们觉得只要有天赋就可以不讲规矩、不重谦逊，我们的学术界，未来会走向何方？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站得越高，越要懂得低头。 我只希望这位少年能在大会前收敛锋芒，多一分对学术的敬畏，多一分对前辈的尊重。 不然，爬得有多快，摔得就会有多重。” …… 文章一发，全网都懵了。 先不说你说的对不对，这时候合适吗？ “不是哥们？马上开大会了，你在这开批斗会？” “合着人家凭实力逼得老外低头，在你嘴里成了轻狂了？” “人家证明了四个世纪难题，你在这教人家怎么做人？” 可没等正常网友多说几句，大批水军账号早已铺天盖地涌了进来，评论区瞬间被统一口径的留言淹没： “终于有人说实话了！这几天吹得天花乱坠，我还以为全世界就我一个人觉得季白有问题。” “陶老师说得太对了！早就觉得他太飘了，一点年轻人该有的稳重都没有。” “老范说得好，支持理性发声！”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有天赋没德行，注定走不远。” “真的反感这种把学术当流量炒作的风气，好好做学问不行吗？天天挂热搜上。” “年纪轻轻这么狂，连国际学界都敢戏耍，到时候丢的是国家的脸。” “支持陶老师！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缺管教，有点成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还少年天才呢，连最基本的尊师重道都不懂，难怪之前那么多老外批评他傲慢。” “马上就开大会了，真怕他到时候再语出惊人，闹出国际笑话，让全世界看我们的热闹。” “这些天网上全是吹他的，稍微说一句不好就被骂成黑子，老范敢在这种时候站出来说真话，这才是真正的教育工作者，不媚俗不迎合。” 节奏越带越偏，原本满是期待的舆论场，硬生生被搅出了一团浑水。 不少不明真相的路人被带着走，也跟着嘀咕“好像是有点张扬”、“年轻人确实该低调点”…… …… 【四大世界猜想验证大会筹办委员会】 牌子刚挂出去两天，办公室里已经忙得灯火通明、脚不沾地。 王院士从机场接完查尔斯一行人，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就扎进了调度会场。 “主会场十六路同声传译设备，今晚必须完成三轮全量调试，任何一种语言都不能出纰漏。” “全球媒体直播走三条独立专线，大会堂的信号，一秒钟都不能断。” “嘉宾席位按学术层级重新排布，菲尔兹奖、阿贝尔奖得主全部安排在前排核心区，远道而来的学者，一个都不能怠慢。” “安保层级再提一级，场内场外全域布控，确保万无一失。” 一句句指令清晰有力、掷地有声。 从会场布置到媒体接待，从学术议程到后勤保障，千头万绪在他手里捋得丝毫不乱。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学术会议，这是华国数学界百年以来的脸面之战，容不得半分差池。 就在这时，一个研究生拿着手机快步跑了过来，脸色有点难看： “王老，您……您看下这个。” 王院士接过手机，扫过那篇《少年天才，莫让锋芒毁了前路》的长文，又翻了翻下面清一色带节奏的评论，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啪”地把手机拍在桌上。 “简直胡闹！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搅浑水！唯恐天下不乱吗！” 他抬头就吩咐助理：“帮我接参事院的线，这种恶意带节奏的言论，先把热度压下去，大会在即，绝不能让舆论乱了军心！”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声笑。 “我说老王，参事院给我们的权限，是用来筑国运的，不是用来管这点舆论口水仗的！” “这点屁大的事你就惊动参事院，你把参事院当什么了？” 王院士回头，就见李院士背着手慢悠悠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点不以为然的笑意。 “老李，这可不是小事。” 王院士皱着眉解释：“季白才十八岁，马上就要上这么大的场子，现在被人泼脏水带节奏，万一影响了心态怎么办？这场大会容不得半点闪失。”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 又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华国数学协会副理事长，武大的周院士，踱着八字步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个保温杯，慢悠悠道： “年轻人嘛，多经点磨难是好事，总不能一辈子躲在我们这些老骨头后面，连几句闲言碎语都扛不住，以后怎么站在世界之巅？” 王院士一愣，看着挡在身前的两位老友，有点没反应过来。 周院士冲着那研究生摆了摆手：“好了，回去忙你的吧，年轻人的事，就交给年轻人自己处理。” “真要是连这点舆论风浪都扛不住，那他也配不上这四大猜想的证明者。” 王院士看着他俩，沉默了几秒，眼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 第50章 顶级贵妇！搞事情！ 京城饭店。 季白当然也注意到了相关舆论。 “不是，谁他妈带节奏？”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有人在故意带节奏。 摆明了就是要搅乱他的心态，坏他的场子。 “难道是她？” 季白第一反应就想到了下午找上门的那个御姐苏晚。 “能量这么大吗？” 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带节奏！ 现在是什么时候？ 距离全球瞩目的四大猜想验证大会，不到四十八小时。 大会堂彻夜灯火通明，全球数百位顶尖数学家陆续抵京，上千家媒体蹲守现场。 从庙堂之高到江湖之远，十几亿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盛会上。 敢在这种时候顶风作案，撬动两千万粉丝大v下场，铺天盖地的水军齐发，对方的能量、胆子，都大到了离谱的地步。 可下一秒，季白又皱了皱眉。 不对。 真有这么通天的能量，通天的胆子，何必低声下气找上门来买证明？ 直接把自家少爷捧上天就是了，犯得着绕这么大圈子求他？ “等等……” 季白眼神微动。 “如果……不只是一家呢？” 若是几家势力拧成了一股绳，联手做局呢？ 他突然横空出世，以十八岁之龄连破四大世纪难题，说不定就挡了谁的路。 或者说，挡了哪些人的路！ imu不希望华国有人证道大帝，难道国内就有人希望吗？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有人跳出来下绊子，太正常了。 只是季白没想到会是在这个时间点。 有些人的胆子，真是太大了！ “呵，有意思！” 季白低笑一声，非但没生气，眼底反而燃起了几分兴致。 系统的选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牛逼！ “下次再出这种一半一半的选项，老子还抽！” 与天斗！ 与地斗！ 与人斗！ …… 互联网上的火势越烧越旺，各路头部大v接连下场定调。 @陶知行言（教育头部大v，两千万粉）：“很多人骂我挑时机，可恰恰是盛会之前，才更该泼这盆冷水。 天赋从来不是无礼的通行证，名气也不是德行的豁免券。若连对学术的敬畏、对前辈的尊重都没有，哪怕成果再惊艳，也走不远、立不住。” @老陈谈教育（资深教育评论人，八百万粉）：“我真正担忧的是这场全民造神，把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架在神坛上，容不得半句异议，本身就是最危险的捧杀。 今天你们能把他吹上天，明天就能因为一点瑕疵把他踩进泥里，毁掉天才最快的方式，就是无底线的吹捧。” @教育观察者李教授（高校副教授认证，五百万粉）：“有个疑问藏了很久：一个能独立攻克哥德巴赫猜想的数学天才，高考数学未能拿满，总分也仅排全省第六。 天赋的边界到底在哪里？还是说，有些光鲜的人设，本就经不起细抠？” 大v搭好了台子，海量水军立刻蜂拥刷屏，评论区、话题广场、转发链里，全是整齐划一的煽动话术： “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高考分数就是照妖镜！真天才会考不了满分？” “支持陶老师！就是不能惯着这种恃才傲物的毛病！” …… 在大v带节奏和水军的反复冲刷下，不少路人也被带偏了。 “说真的，我之前也偷偷疑惑过……这么厉害的数学天才，高考数学怎么没拿满分啊？” “我几天前就说了，一个证明哥德巴赫猜想的人，怎么可能高考只考了716分？” “不说满分，至少也得是省状元吧？” “结果就考了个全省第六？” “高考比哥猜还难？” “细思极恐！” …… 其实相关言论之前就出现过，只不过被imu拒绝来华的事情给挡过去了。 当时全网一致对外，怒喷imu。 现在是旧事重提了。 不少人也确实疑惑。 如此天才，高考怎么才700多分？ …… 京城二环深处，胡同里藏着一处灰墙红瓦的老式宅院。 从外观看平平无奇，跟寻常老院子别无二致，连块招牌都没有，可踏进门内，却是另一番天地。 水磨石地面光可鉴人，走廊两侧挂着名家真迹，角落立着年代久远的青花官窑。 包房内更是装潢考究，厚实的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意大利真皮沙发宽大柔软，水晶吊灯散着柔和的暖光，酒柜里摆满了市面罕见的年份藏酒。 顶级隔音门一关，外面的市井喧嚣便被彻底隔绝，连一丝风声都透不进来。 这是京城顶层圈子里才知道的私人会所，踏入者非富即贵，寻常人连门朝哪开都打听不到。 包房内，苏晚与一位身着真丝旗袍的贵妇人相对而坐。 面前的白瓷茶盏冒着袅袅热气，龙井的清香氤氲在空气里。 “苏小姐，闹到这个地步……真的不会出事吗？” 贵妇人端着茶杯，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顾虑：“马上就是全球瞩目的大会了，万一收不住，捅了娄子……” 苏晚轻轻一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从容笃定：“夫人您尽管放心，我们是专业的！” “而且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早就不只是我们在推波助澜了，这是人性！” “人性？”贵妇人不解。 “对，人性！” 苏晚放下茶杯：“人心里都住着两面，一面善，一面恶，他们见不得人受苦，可更见不得人登天。 他们嘴上喊着盼着华国出天才，可真当这个天才横空出世，年纪轻轻就站在了他们几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心里的嫉妒就压不住了。 您以为那些网友真看不出来有人带节奏？他们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借着这个由头，把自己的妒火光明正大地发泄出来而已。 我敢跟您打包票，现在网上骂季白骂得最凶的，跟前两天喊‘季白大帝’、吹他是国之骄傲的，根本就是同一拨人。” 贵妇人听得愣了愣，随即缓缓点头，脸上的顾虑散去大半，露出一抹赞许的笑： “专业！苏小姐果然名不虚传，把人心摸得透透的。” 苏晚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带着深意：“而且夫人，此事也不光是您一家在发力。” “哦？还有别人？”贵妇人有些意外。 苏晚想起下午在酒店套房里，那个少年漫不经心吐出的“你配几把”，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声音也沉了几分： “季白，挡了太多人的路了！” “您就等着看吧，季白会为他的年少轻狂付出代价的！” 贵妇人终于彻底放下心来，端起茶杯轻轻示意了一下：“有苏小姐这话，我就踏实了，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 第51章 智力不详，遇强则强！ 翌日清晨，京城饭店套房。 季白刚睁开眼，系统提示音就准时跳了出来。 【叮！每日选择已启动，是否使用选项指定卡？】 “使用！”季白毫不犹豫。 一万震惊值而已，现在他家底厚实，换一张指定卡玩玩。 【请指定选项类型！】 “特殊类型！” 【叮！指定成功，选项重新刷新！】 【如果你有100元钱，你怎么花？】 1、魅力永久+1（30元） 2、今日运势大幅提升（20元） 3、今日随机触发一项不确定事件（50%好50%坏）（20元） 4、智商永久+10（30元） 5、你的表白被拒概率永久减半（30元） 6、今天会有美女向你表白（10元） …… “我选1、2、3、4！” 魅力+1、智商+10、今日运势大幅提升，触发一项不确定事件！ 季白的期待简直拉满了！ 【叮！今日消费完成，请明日再来！】 【叮！个人面板刷新！】 【宿主：季白】 【等级：lv2（每日百元选择）】 【震惊值：88888/100万】 【智力：？？？】 【魅力：7】 【商城：点击查看】 【物品：可控核聚变碎片（2/10）、常温超导完整技术方案（1/10）】 …… 多了智商栏、魅力栏和物品栏。 “合着我之前魅力才只有6点啊！” 季白对着镜子照了照，摸着下巴嘀咕。 好歹也是个帅哥，居然才刚及格？ 不过智商一栏直接变成了问号，什么意思？ 别忘了，他之前可是有高斯的天赋，如今再加10，难道高到超出了系统常规数值范围？ 【叮！宿主您拥有高斯的天赋，智力无法正式测定！】 【智力不详，遇强则强！】 嚯！ 原来问号是这个意思。 行吧。 下一秒，一股清明透彻的感觉涌上脑海，仿佛脑子里蒙着的一层薄纱被掀开。 “爽。” 季白打了个响指。 要是每次打完靶，都能来上这么一下，那可太舒服了！ 吃完酒店的自助早餐，专车直接把季白送到了人民大会堂侧门。 王院士早就等在门口了，手里捏着一张烫金的专属通行证，见他来了笑着递过来： “拿着，以后进出都走这个通道，不用绕安检，明天大会全程，你就是主角。” 季白接过通行证，跟着往里走。 恢弘庄严的会场映入眼帘，主席台宽阔大气，台下密密麻麻数千个座位整齐排列，十几路直播机位已经架设完毕，工作人员来来往往紧张调试。 “今天主要走一遍流程，熟悉下讲台、投影设备和同声传译的切换，上台下台的路线也走两遍。”王院士边走边说。 正说着，迎面走来两个老头，背着手慢悠悠的，正是李院士和周院士。 “老王，想必这位就是季白同学吧。” 李院士笑呵呵地开口，目光落在季白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点头赞叹。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一表人才，气度不凡啊。” 王院士介绍道：“季白，这位是李院士，这位是周院士，都是咱们国内数学界的泰山北斗，这次也都是验证委员会的核心成员。” “两位院士好。”季白微微颔首，礼貌打招呼。 “好，好啊。” 周院士也笑着，眼神里带着点玩味：“明天就看季白同学的了，全世界的数学家都盯着呢，好好发挥，给咱们华国人长长脸。” “好。” 季白嘴上应着，心里却暗自犯嘀咕。 不对劲！ 这俩老头看着笑呵呵的，夸人的话也挑不出半点毛病，但季白总觉得，这两个老登不像好人！ 看他的那个眼神，怎么跟他偷看班主任李梅的眼神那么像？ “嘶！” 季白打了个哆嗦。 …… 与此同时，网上的节奏还在愈演愈烈。 #高考比哥猜难#的话题硬生生被水军冲上了热搜榜首，词条后面跟着个刺眼的“爆”字。 “连高考都考不了满分，也好意思叫数学天才？” “哥猜能证，高考不行，说出去谁信啊？” “我看就是包装出来的人设，论文都是背后团队写的！” 水军刷得不亦乐乎，不少被带偏的路人也跟着议论纷纷，越传越邪乎。 可就在舆论发酵到顶点的时候，一名网友突然扔出了重磅炸弹，直接把整个话题砸了个天翻地覆。 “别吵了！刚查了今年辽省高考投档分数细则，排在季白前面的五个人，全！部！都！有！加！分！” “真正的裸分第一名，就是季白的716分！” 轰！ 全网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彻底炸了。 “真的假的？我去！” “火速去看了省教育厅的公示表，卧槽！真的！” “辽省状元总分725，奥数国家金牌加10分，裸分715，比季白还低1分！” “榜眼723，物理竞赛金牌加10分，裸分713！” “探花720，化学竞赛金牌加10分，裸分710！” “第四名718，生物竞赛加10分，裸分708！” “第五名717，国家二级游泳健将加10分，裸分707！” “合着前五名裸分全没季白高？人家才是实打实的裸分状元？” “笑死，一帮人拿着加分后的分数嘲讽天才考不了第一，脸疼不疼？” “等等，什么东西混进去了？游泳健将？高考加分？” “前四个奥赛加分我认了，毕竟也是真学霸，第五名那个游泳二级健将加分是什么鬼？” …… 网友的注意力瞬间被第五名的“国家二级游泳健将”吸引了过去。 这画风实在太违和了。 奥赛加分好歹跟学习、跟学科特长挂钩，游泳加10分，算怎么回事？ 水军一看话题要歪，赶紧下场控评，齐刷刷地开始“科普”： “大惊小怪什么？国家二级运动员高考加分是教育部明文规定的，合理合规，公开透明！” “人家凭本事拿的二级证，凭什么不能加分？有能耐你也去考一个啊，没本事就别酸！” “奥赛能加，体育为什么不能加？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懂不懂？” “别转移话题了，还是说说季白吧，真那么厉害怎么连个竞赛加分都拿不到？” “就是，人家都能拿竞赛奖拿运动员证，他怎么什么都没有？不会是只会做题吧？” 水军一顿操作，好不容易把话题往回拉了拉。 可就在这时，一张照片毫无预兆地在网上传开，紧接着以燎原之势冲上了热搜。 照片是某高中运动会的抓拍，上面的女生穿着校服，个子大概一米六，身形圆润，目测体重少说一百七十斤，站在跑道边上一脸憨态。 配文只有一句话： 这就是那位加了10分的国家二级游泳健将。 身高160。 体重170！ 第52章 就他妈离谱！！ 轰！ 全网直接笑喷了。 “噗——！！！我他妈一口水喷在屏幕上！” “你跟我说这是二级游泳健将？？？” “说她是扔铅球的二级运动员我都信！游泳？游得动吗？” “二级游泳健将？是潜水沉底二级快吗？” “我懂了，是体重沉下去游得快是吧？” “合着二级证是泡温泉泡出来的？还是澡堂子颁发的？”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就这也能加10分？那我天天去游泳馆泡澡，是不是也能整个一级运动员？” “之前还说合理合规，就这？就这？？” “查！必须严查！这里面要是没猫腻我把手机吃了！” 原本还在带季白节奏的评论区，瞬间彻底歪楼。 没人再关心什么哥猜难还是高考难，所有人都冲去围观这位“游泳健将”了。 #二级游泳健将#的话题以坐火箭的速度冲上热搜第一，把#高考比哥猜难#直接压在了下面。 水军都看傻了。 他们扶了半天的楼，就这么被一张照片给干歪了？ 而且歪得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没办法，只要是智商正常的人，都能看出来这里有猫腻！ …… 与此同时，某暗黑风办公室。 苏晚斜靠在黑色哑光办公桌上，白色法式小香风上衣衬得肤色冷白，包臀裙下是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 指尖夹着一支细支女士香烟，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 “我再问最后一遍，查清楚背后是谁了吗？好好的节奏，怎么突然就歪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苏晚眉峰拧成一个结，语气里压着明显的不耐。 舆论安排的好好的，全部按照她的计划在进行，怎么就突然冒出个二级游泳健将？ 电话那头的下属声音发颤：“苏总……全都查遍了，真没人出手，就是省城一个高中的家长群里传出来的毕业照，被网友随手转到了微博，” “没大号带节奏，没营销号推手，完完全全是网友自发扩散的，纯……纯意外。” “什么？” “意外？” 苏晚手里的动作猛地顿住。 香烟燃到了滤嘴附近，一截白灰簌簌掉落在她黑丝覆盖的膝盖上，她都浑然未觉，整个人愣在原地，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精心布置的方案，没被季白反击破掉，没被官方压下去，居然被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二级游泳健将”给冲得稀碎？ 你跟我说纯意外？ 离谱！ 太他妈离谱了！ 苏晚只觉得一口郁气死死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憋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比季白亲自下场撕她还让人憋屈。 人家连动都没动，老天爷随手扔了个瓜，就把她精心布的局砸了个稀烂。 “邪门了……” 她低声咬着牙骂了一句，猛地直起身，把烟蒂狠狠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力道大得差点把烟灰缸推下桌子。 “别管那个破瓜了，所有水军立刻回防，把#高考比哥猜难#的话题再给我顶上去！” “加钱，加三倍预算，我就不信拉不回来！” 话是说得狠，可苏晚心里却莫名沉了一下。 这种不受控的、毫无道理的“意外”，比任何明面上的对手都让人发慌。 季白这个人……难道运气也好到这种邪门的地步？ …… 仅仅半天时间，#二级游泳健将高考加分#的话题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冲上热搜榜首，把原本被水军刷起来的黑词条死死压在下面，连影子都看不见。 评论区彻底炸了锅，玩梗的、骂人的、求彻查的，叠了几十万层高楼，群情激愤到了顶点。 “开什么玩笑，这也能是国家二级健将？” “还他妈游泳？” “160、170，我不说你知道哪个是身高，哪个是体重吗？” “奥赛金牌加十分我认，那是人家熬夜刷题拼出来的实力，这个游泳二级证到底什么成分？高考加分就这么随便？” “寒窗苦读十二年，不如一张花钱就能办的证？这对老老实实考试的普通学生公平吗？” “前面四个竞赛加分的至少还沾着学习，这个游泳跟高考有半毛钱关系？体育特长就去走体育单招啊，占普通高考的名额算什么本事？” “我宣布，这是本年度高考加分界最离谱的笑话，没有之一！” 骂着骂着，自然有人把话题绕回了季白身上，舆论彻底反转： “笑死，之前还黑季白高考才全省第六，合着前五名四个奥赛加分一个注水体育加分，人家季白才是实打实的裸分状元啊！” “真天才裸分硬考被压第六，水货靠加分往上爬，还要反过来黑天才考得差，这世道也太讽刺了。” “本来是冲季白来的节奏，结果顺手揪出来个高考加分舞弊瓜，这波叫什么？这叫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之前蹦跶最欢的那些教育大v呢？出来说两句啊？怎么不聊高考分数了？怎么不聊德不配位了？” “我之前从来没有质疑过高考，也没有质疑过季白，只有傻子才会认为高考有问题，可现在我发现，我才是那个傻子！” “原来人家有那么多手段，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查！必须彻查！从办证到加分，一路查到底！看看背后有多少猫腻！” …… 人人大会堂，廊道纵横，厅室错落。 整整一百一十八个厅堂，最负盛名的金色大厅藏在最核心的位置，素来不对外界开放，能踏足此处的，无一不是分量极重的人物。 此次验证大会选在了侧区一间可容纳千人的礼厅。 而此刻金色大厅外的汉白玉回廊处，气氛却骤然绷紧。 一位身着藏青色暗纹旗袍的老太太站在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腕间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衬得肤色温润。 她衣着寻常，可往那一站，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此刻眉头微蹙，语气里压着明显的焦急： “囡囡不见了！” “就刚才我转身跟人说了两句话的功夫，一回头人就没了。” 旁边戴着耳麦的内保负责人脸色瞬间变了，腰不自觉弯了半分，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郑重： “老夫人您别急！您慢慢说，小姐往哪个方向去了？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位老太太是什么身份。 别说是在大会堂丢了孩子，就是磕了碰了，他们整个安保队都担待不起。 “穿白色蓬蓬裙，扎两个小辫子，手里还攥着个小勺子，应该是往前边水景那边跑了。” 老太太语速平稳，可指尖微微收紧，足见心里并不平静。 “是！我马上安排！” 内保负责人立刻按住耳麦，语速极快地下令：“各单位注意！金色大厅北侧区域，立刻搜寻一名四岁女童，白色蓬蓬裙！马上调取回廊、水景周边所有监控！快！” 监控室的人瞬间动了起来！ 老太太也是攥紧了手。 虽然在这里不至于丢孩子，可磕了碰了，那也是极为心疼的。 而就在这时，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从拐角传来。 “你叫囡囡……” “下回别乱跑了，水边危险……” 第53章 不是，你嘴开过光啊？ “你叫囡囡？下回别乱跑了，水边危险。” 众人猛地循声望去。 只见廊道尽头走来一个少年，白衬衫黑裤子，身形挺拔，怀里抱着个浑身湿漉漉的小女孩。 小姑娘头发沾了水贴在脸颊上，像只落汤的小瓷娃娃，乖乖窝在少年怀里，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小银勺，一点没丢。 “囡囡！” 老太太眼睛瞬间红了，快步迎了上去。 “奶奶！” 小姑娘扁了扁嘴，伸出小胳膊扑进老太太怀里，委屈得眼圈都红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跑哪儿去了？怎么浑身都湿了？” 老太太一把搂紧孙女，上上下下摸了个遍，声音都带着后怕。 小女孩咬着手指头，怯生生说不清楚，只含糊嘟囔着“蝴蝶…水……” 这时季白开口了，语气很平淡：“她刚才脚滑掉前边景观水池里了，水不深，就是吓了一跳。” 他本来彩排间隙想找个僻静地方透透气，鬼使神差就往北边水景这边走了，刚好听见扑腾声，顺手就把孩子捞了上来。 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水池虽浅，可孩子这么小，真要是呛了水磕了头，后果不堪设想。 她紧紧抱着孙女，确定没受伤，才抬头看向季白，眼神里满是真切的感激： “小伙子，真是太谢谢你了！今天要不是你，我们家囡囡可就遭大罪了！” “举手之劳而已。”季白笑了笑。 说完他微微点头示意，转身就往回走。 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廊道拐角，内保负责人松了口气，侧身道：“老夫人，既然小姐已经平安找到，那监控……就不用调了吧？” 老太太却摇了摇头，眼神沉了下来，语气不容置疑： “不！立刻，马上，把刚才水景周边的监控调出来给我看。” “……是！” 没过两分钟，安保人员捧着平板快步跑了过来，调出了实时监控录像。 画面里，小囡囡似乎追着什么东西，一路往前跑，脚步踉踉跄跄。 到水池边时脚下一滑，整个人直直栽了进去。 水池边本就人少，这会儿更是空无一人，孩子在水里扑腾，眼看着就要往深处滑。 就在这时，季白从画面侧边走了过来，几乎没有停顿，快步上前弯腰就把孩子捞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还顺手把孩子掉在水里的小勺子也捡了起来。 全程不过十几秒，恰好赶上，分毫不差。 老太太看完，长长舒了口气，后背都惊出了一层薄汗。 就差那么一点点。 如果这个少年晚走半分钟，或者根本没往这边来，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孩子为什么乱跑，她已经不在意了。 小孩子本就活泼好动，哪有看得住的道理。 老夫人把囡囡往怀里又搂紧了些，抬手轻轻拍着孙女的背安抚，随即抬眼看向身旁。 “去查一下这个少年的资料。” 可要好好感谢人家呢！ …… 与此同时，大会堂设备间的消防门后，一个挂着【验证大会筹办委员会】工牌的男人缩在阴影里里。 手机紧紧贴着耳朵，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里的殷勤劲儿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来。 “您放心吧，都已经安排好了。” 男人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地弯着腰，尽管电话那头的人根本看不见他的姿势。 “主席台正上方那套大灯，灯架的两颗承重螺丝被换成劣质品了，” “没全换，全换太明显，就换了最关键的承重螺丝。” “等明天大会开到一半，灯架受热膨胀，劣质螺丝会先松动，整个灯架从中间断开，砸的位置刚好是季白站的地方，” “您放心，砸不到人，但足够把他吓得够呛。” “话筒也做了手脚。” “我让人把有线话筒底部的绝缘垫片抽掉了，接地端也拧松了。” “试音的时候不会有事，但电流负载上去之后，金属外壳会轻微带电。” “电流不大，要不了命，但足够让他喝一壶的！” “还有，主席台那三级台阶，我们在最上面一级抹了一层极薄的润滑油……” “粉笔掺了辣椒粉……” 男人越说越兴奋。 一套组合拳下来，不求伤人，只求打乱节奏、击溃心态。 在他们看来，再天才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接二连三出状况，铁定慌神出错。 到时候网上的节奏一拥而上，封神大会直接变翻车现场。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句什么肯定的话，男人员脸上的笑容堆得更深了。 “哎哎哎，您就请好吧！” “明天的大会一定很精彩！” “就算他再聪明，也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心态一崩，还讲个屁的证明！” “到时候全网都是他出丑的笑话，看他还怎么封神！” 挂了电话，男人拍了拍工牌，大摇大摆混回工作人员队伍里，只等着明天看好戏。 …… 另一边，季白慢悠悠晃回主会场。 “你小子跑哪去了？找你半天。”王院士问。 “出去透透气。”季白笑了笑。 王院士拍了拍季白的肩膀，满脸期待：“行了，流程都顺完了，你今天早点回酒店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放开了讲，别有压力。” “行。” 季白点了点头，正欲离开。 忽然，他停下脚步，看着主席台上面那套大灯。 “王老，上边那灯……明天不能掉下来吧？” 王院士闻言愣了一下，随后哑然失笑。 这孩子，可真抽象！ “扯淡！这都是大会堂原装设备，半个月一检修，比你家床板都结实！别说掉下来，晃都不带晃……” “轰——！！” 王院士最后一个“晃”字还卡在喉咙里，就听头顶一声巨响，硕大的led灯组带着电线狠狠砸在讲台正前方半米处。 灯罩碎得四分五裂，玻璃碴子溅出去老远，扬起一阵白灰。 整个会场瞬间死寂。 王院士傻了！ 看了看主席台上那碎了一地的大灯，又看了看季白，嘴角抽了抽。 不是，你嘴开过光啊？ 季白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那个，我说我是蒙的，您信吗？” 王院士黑着脸，没好气道：“你再蒙一个我看看？” 季白指了指那个话筒：“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有线话筒，万一漏洞了怎么办？” 王院士无语：“你懂什么，有线的信号最稳，从来不会断连，比无线的靠谱一万倍！” 说着走过去拿起那个话筒：“再说，怎么可能漏电、电、电、电……” 指尖刚碰到话筒杆，王院士浑身猛地一哆嗦，头发都差点竖起来。 整个人抖得跟按了震动模式似的，话筒滋滋冒着蓝火花，连胡子都跟着颤。 季白眼疾手快，冲上去一记精准的扫堂腿，直接把王老扫得稳稳坐地上，顺手一把将话筒挑飞出去。 “啪嗒”一声，话筒砸在地上还在滋滋放电。 王院士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幽怨地瞅着季白： “弹小孩气门芯，踹老头尾巴根，季白同学你很熟练吗？” “情况紧急，情况紧急。” 季白憋着笑伸手扶他：“主要是王老您走位太直，不扫倒您得抱着话筒跳迪斯科。” 玩笑归玩笑，王院士拍了拍身上的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个是巧合，两个……还是巧合？ “季白，你再看看，哪里还有问题……” 第54章 破了你的无垢金身！ 某豪华大平层。 夜色漫过落地窗，落地窗外是京城璀璨的天际线，万家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但这间宽敞的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圈打在沙发区域，把周围的一切都笼在昏暗里。 苏晚靠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垂坠感极强的真丝t恤，衬衫下摆随意地垂在腿侧，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搁在茶几边缘。 眉头紧紧皱起。 “怎么会……”苏晚低声自语。 现场的所有布置，全部被季白破解掉。 吊灯、话筒、台阶、粉笔…… 看似无意，却精准的找到每一处。 就好像……自己身边出现了内鬼一样！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苏晚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身边的人都是精心挑选的，每一个都拿捏着她的把柄，她控制人在这一行是出了名的滴水不漏。 但此刻，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极其陌生的不安。 不是被对手击败的愤怒，而是你明明在暗处布好了陷阱，却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更高的地方俯视着你。 “难道季白背后真的有一支恐怖的力量？” 苏晚喃喃自语，烟灰又落了一截。 然后她摇了摇头。 不。 她查过季白。 父母双亡，爷爷奶奶三年前同一天去世，二叔二婶把他的家产全部讹走，只给他剩了一套抚城的老破小。 他在九十九中那种全市最烂的高中混了三年，高考前一个月模拟考还只有三百多分。 他的社会关系简单到令人发指，一个班主任，一个校长，几个教过他但没怎么跟他交流过的老师。 这样的人，不可能背后有什么力量。 可正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有，才更让她觉得可怕。 一个人，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资源，就这么凭空冒出来，用几天时间把全世界的数学界搅得天翻地覆。 你要么把他拉拢过来，要么就把他彻底毁掉。 苏晚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那边响了两声就接了。 “我这边的布置，都失效了。” 对面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分量。 苏晚没有等他回应，而是继续往下说： “哦，我差点忘了，您当时应该就在现场，是吧，周副理事长？” 电话那头的人，正是华国数学协会副理事长，周院士。 此刻电话里沉默了整整几秒。 随后缓缓吐出两个字：“废物！” 苏晚笑了。 没有恼怒，没有反驳，反而笑得意味深长。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用肩膀夹着手机，腾出手来又点了一根烟。 打火机的火光照亮她嘴角的笑意，那笑意里有自嘲，有冷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接下来……就让小女子看看，周副理事长您的手段了？” “嘟嘟……” 那边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晚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长长地吐了一口烟雾，嘴角的弧度还挂在那里。 虽然出现了一些意外，但她还有后手。 她从来不会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 周副理事长只是其中一个懒子…篮子而已！ “季白，你根本不知道，你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苏晚拿起手机，又拨了一个号码。 只是这次，说的是一口流利的英格力士。 …… 京城饭店。 除了季白，这才来华的外国学者，也都被安排在这里。 地理位置优越嘛。 此时，在某间行政套房。 imu秘书长查尔斯，还有几位金发碧眼的老外聚在一起。 夜色已深，落地窗外长安街的车流拉成一条条金色的光带，但房间里的人完全没有欣赏夜景的心情。 茶几上摊着四份打印好的预印本，每一份都被翻得边角起毛，空白处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明天就是验证大会了。” 查尔斯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靠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领带松了一半，完全没有平时在imu总部开会时那副从容不迫的派头。 “这几天我把季白的四篇证明反复看了好几遍，每一篇我都逐行推过，想找到哪怕一个逻辑漏洞。” “但…坦白说，我没找到，每一步都严丝合缝，每一个构造都恰到好处。” “上帝，不得不承认，那个华国少年，真的证出来了。” 旁边一位白发老者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上帝作证，我原本以为是一场学术骗局，可看完证明过程，我找不到任何漏洞，十八岁……这太不可思议了！” “证明成立是一回事，能不能站稳又是另一回事。”另一位鹰钩鼻的学者抬眼，眼神里带着老牌学者的骄傲。 “总不能让他轻轻松松讲完五天，风风光光走下主席台，像个凯旋的英雄。” “那我们这些人飞过来，是当观众的吗？”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道理很简单。 验证大会从来不是单向的成果展示，而是全球同行的集体拷问。 在家看论文就能验证对错，那为什么要千里迢迢齐聚一堂？ 就是要提问、要质疑、要刁难。 只有顶住了全世界最顶尖大脑的连环拷问，你的成果才会被真正认可。 不仅认可你的论文，更认可你这个人，认可你配得上这份荣耀。 这是学术圈百年不变的传统，也是西方学界最后的骄傲。 他们可以承认成果，但绝不能让一个十八岁的华国少年，毫无波折地站在世界之巅。 “大会日程我看过了。”查尔斯指尖敲了敲日程表。 “前四天，他分别讲四大猜想的证明思路，我们按流程提问，不做额外刁难。” “最后一天，是全球学者自由复盘答疑，这一天，就是我们的机会。” 其实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找一道难度极高的问题，以求学者的姿态，现场请求季白帮忙解答。 你这么厉害，我有道题不会，问问你，不会生气吧？ 当然，这个问题不能太难。 你把黎曼猜想搬上来，那谁能证出来？ 这就跟上次高知联盟现场出题的道理一样。 总之，不能让你就那样随随便便的走下讲台。 必须把你的无垢金身破了！ 哪怕你证明了四大世界级数学难题，也有你不会的！ 你不是无所不能的！ 几个老外在套房里小声嘀咕着，找一道什么题来破了季白的无垢金身！ “有了，老伙计们，你们觉得这道问题如何……” 第55章 恐怖的神级天赋！ “哦，老伙计们，你们觉得这道问题如何？” 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法国老头开口说道：“这些年我一直在眼睛bsd猜想……” 他叫威廉·勒克莱尔，法兰西科学院院士，代数方向的权威人物。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查尔斯打断。 “哦，nonono！” 查尔斯直摇头。 “亲爱的威廉，bsd猜想太难了，那可是七大数学难题，跟庞加莱猜想、黎曼猜想一个级别的存在！” “我们要是直接拿这个发问，刁难的意味太重了，传出去，imu的脸面都不好看。” “查尔斯说得对！” 旁边的德国学者点头附和：“哪怕季白证明了庞加莱猜想，我们也不能用同级别的难题去堵他，这不符合学术交流的规矩。” “不不不，你们误会了。” 威廉笑着摇头，手指在纸上画出一个简化的公式框架。 “我当然知道完整的bsd猜想不合适，我说的，是bsd猜想的弱引申形式。” 他俯身把自己的思路娓娓道来：保留bsd猜想最核心的“有理点与l函数值关联”内核，剥离掉最复杂的高阶部分，包装成一个“基于已有结论的延伸探讨”。 名义上是“请教一个衍生问题”，实则内核依旧是顶级难度。 想当场完整推导，对数学直觉和数论功底的要求近乎苛刻。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查尔斯等人的眼睛越听越亮。 你别说！ 你还真别说！ 对外说起来，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学术请教，连千禧难题都算不上，合情合理，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真要当场作答，难度丝毫不亚于正面硬刚半个bsd猜想。 既保住了西方学界的体面，又足够给季白狠狠来一下。 “威廉，你的主意简直太棒了！”查尔斯一拍大腿，笑得满脸得意。 “我同意！就用这个！” “完美！这个尺度拿捏得刚刚好！” 几位大佬纷纷点头，迅速达成了共识。 一个世界级难题的“弱引申形式”，可不见得比原题本身好对付。 想在万众瞩目的直播现场，从零开始推导成型，别说十八岁的少年，就是当世顶尖数论大师，也做不到。 就这么说吧，这个法兰西老头，好歹也是数学界的一方大佬，可研究了好几年，都没能啃下这块硬骨头。 想当场推导？ 开什么玩笑！ “我现在反倒开始期待明天了。”威廉靠在沙发上，端起红酒抿了一口。 “哪怕是高斯复生，也绝不可能在现场把这个弱形式完整证出来！” “没错！” 查尔斯笑着耸肩：“我们不是要否定他的成果，只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天才也有极限，他不是无所不能的神。” …… 翌日。 7月5日。 验证大会召开的日子。 季白早早醒来。 【叮！每日选择系统启动！】 【如果你有100元钱，你怎么花？】 1、拉马努金的注意力（70元） 2、魅力永久+1（30元） 3、人工合成淀粉完整生物反应器设计（碎片·1/10）（80元） 4、脑机接口双向闭环完整技术方案（碎片·1/10）（80元） 5、钢琴大师级技艺（50元） 6、格斗大师级技艺（50元） …… “嘶！” 看着眼前的虚幻光幕，季白倒吸一口凉气。 今天这选项，含金量直接炸了！ 拉马努金的注意力，这绝对是跟高斯天赋坐一桌的超神存在！ 如果说高斯的数学天赋是“严谨推导型”的巅峰，那拉马努金的注意力就是“直觉跳跃型”的极致。 那种不需要任何推导过程、直接凭直觉猜出公式的能力，在整个数学史上都是独一份的。 号称“能直接梦见数学公式”的恐怖直觉，纯纯的数学家终极梦想。 人工合成淀粉，脑机接口…这俩也是勉强能和可控核聚变坐一桌的牛逼技术。 随便拿出来一个都能掀翻产业格局。 还有永久魅力点、两个大师级技能，全是硬货！ 季白犹豫了。 这还是他获得系统以来，第一次犹豫。 不是不知道哪个好，而是好东西太多了。 他全都想要！ 但只有100元！ 而且如果选择合成淀粉或者脑机接口的话，就只能选择一个！ “我选……1、2！” 最终季白还是选择了拉马努金的天赋！ 今天大会正式开始，用脚后跟想都知道，必定有人会为难自己。 这时候加强一下数学天赋，没毛病。 高斯的天赋，加上拉马努金的直觉，两者叠加，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了。 而且，他已经有可控核聚变和常温超导两大技术碎片了，没必要再收集其他技术的碎片。 能把可控核聚变和常温超导这两个技术集齐，就够他吃好一阵的了。 他最近时间收到了一些针对，说白了还是数学不受重视。 就像诺贝尔奖，每年发布都是全球关注，可菲尔兹奖有几个关注的？ 菲尔兹奖还是四年一届呢！ 论含金量，完全不输诺贝尔奖！ 可就是没什么关注度！ 说白了还是数学不受重视。 或者说没什么用！ 哪怕把黎曼猜想给弄出来，对科学技术也没什么太大的帮助。 除非把杨-米尔斯方程或者ns方程这两个物理方面的大题给做出来！ 所以哪怕季白手握四个世界级证明，也依然有人敢真对他。 可如果他把可控核聚变拿出来…… 啧啧啧…… 看他妈谁还敢！ 一瞬间，季白想了很多， 昨天礼堂发生的那么多怪事，不怪他多想。 还好昨天他运势大幅提升，阴差阳错、莫名其妙的都给解决了。 不然今天直播的时候发生，那可就热闹了。 到时候水军再带一带节奏，网上指不定怎么说他呢。 “我选1、2！” 季白确定了。 就选拉马努金的注意力！ 【叮！今日消费完成，请明日再来！】 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清朗感从天灵盖直灌而下，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他脑子里轻轻拨了一下弦。 仿佛脑子里蒙着的最后一层薄雾被彻底掀开，无数公式、定理、构造思路自发地排列组合。 这就是拉马努金的直觉，不是靠逻辑硬推，是靠天赋直接“看见”答案。 简直…恐怖如斯！ 第56章 万仙来朝！ 紧接着，季白的容貌气质也开始悄然改变。 魅力+1的改造悄无声息，但效果立竿见影。 五官还是那个五官，可冥冥之中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 眉眼的线条似乎被微微柔化了，皮肤的状态也悄悄提升了一个档次，整个人看起来不再是那种“这小子有点帅”的帅，而是那种“这人看着真舒服”的舒服。 如今季白的魅力已经来到恐怖的八点！ 不说夯到顶，也绝对算得上人上人了。 季白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忍不住乐了。 "好家伙，帅得我都想给自己刷个嘉年华。" 他转身打开衣柜，没碰那些新买的轻奢休闲装，也没动王院士特意送来的定制西装。 指尖一勾，拎出了九十九中的蓝白校服。 王院士之前说过，大会规格高，可以准备正装。 但季白拒绝了。 他偏不梳大人的发型，不穿帅气的西装。 他就要穿着这身高中生校服，站在人民大会堂的讲台上。 全程全球直播，还有什么比“一个穿校服的高中生，给全世界顶尖数学家讲课”更有冲击力？ 反差感，才是最强的装逼利器。 穿戴整齐，吃完早餐，季白下楼。 酒店门口，一辆通体黑色的红旗国宾车静静停着。 车身庄重威严，气场十足。 司机穿着笔挺的制服，见他出来，立刻抬手敬了个标准的礼。 季白点了点头，随后坐进后排。 宽大的座椅柔软又沉稳，车内静谧得听不到半点外界杂音。 哪怕已经有了系统，见过了不少大场面，这一刻季白还是忍不住心脏微热。 这可是国宾级礼遇！ 车队缓缓启动，朝着大会堂的方向驶去。 窗外的京城晨光正好，街道宽阔整洁。季白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 大戏，该开场了。 …… 与此同时。 央视频、人人日报等几大主流媒体，已经在官方号上开启了全球实时直播。 刚开播，瞬间涌进来无数人。 弹幕疯狂滚动： “来了来了！前排沙发！” “兄弟们把排面打在公屏上！华国第一次举办世界级学术验证大会！这可是第一次！” “万仙大会正式开场！” “万仙来朝名场面预定！” “恭迎诸位仙师驾临！” “圣子证道紫禁之巅，全球道友前来观礼！” “数学界的封神大典！今天过后，华国数学界直接飞升上界！” “高三党打卡！今天学校组织全校观看，说这是史上最牛考前动员！” “从昨天激动到现在，终于等到了！季神冲啊！” “建议直接载入史册的一天，前排留名！” “西方各路大佬都来吧，今天就让他们开开眼，什么叫华国少年！” …… 镜头顺着红毯往里推。 第一位缓步走来的是数科院王院士。 一身藏青色中山装，腰杆笔直，精神矍铄。 弹幕瞬间刷屏： “王老！华国数论界定海神针！” “宗门太上长老到场！气场直接大乘期起步！” “王院士这眼神，今天是来给自家弟子压阵的！” 紧跟着，华国数学协会副理事长周院士、李院士等一众泰斗级人物联袂而至，身后跟着各高校的学科带头人。 “我靠！国内数学界半壁江山都到齐了！” “这阵容，平时开全国院士大会都凑不齐这么全！” “主场作战就是排面！所有宗门长老全员压阵！” 清华数学系主任、北大数学院院长、南大、复旦的学科带头人接踵而至。 长江学者、杰出青年、百千万人才工程的大佬们成群结队，看得人眼花缭乱。 “清北复南的数学系话事人全来了！这是全明星阵容啊！” “平时只在论文顶栏才能见到的名字，今天扎堆出现！” “圣子证道，全宗门都来撑场面了！这归属感直接拉满！” “太燃了！这就是家门口开会的底气！换在国外，哪能有这阵仗！” …… 国内大佬刚走完，入口处出现了金发碧眼的身影。 imu秘书长查尔斯走在最前面，西装革履，面带标准的外交笑容，身后跟着一众西方学者。 弹幕瞬间画风一变： “查尔斯来了！西方数学界联军首领！” “老狐狸登场！上次被打脸还没够，这次又憋什么坏呢？” “反派boss正式入场！今天估计又要搞事情！” 紧跟着法兰西数学院院士威廉、德意志拓扑学泰斗、美利坚数论领域的领军人物一一登场，个个都是教科书级别的名字。 “威廉！bsd猜想领域的绝对权威！这都专程飞过来了？” “我的天，这几位都是各自领域的宗主级人物啊！” “西方各大门派的掌门都到齐了，这是要来砸场子啊！” 就在这时，人群中出现两个格外瞩目的身影，弹幕停顿半秒，随后直接炸出新高潮。 “我靠！陶哲轩！陶神！！” “真的是陶哲轩！当代数学奇才都来观礼了！这排面直接上天！” 紧接着一位白发老者走入镜头，全场弹幕死寂一瞬，随后彻底疯狂。 “怀尔斯！！证明费马大定理的怀尔斯！！” “人傻了！这位活传奇都来了？？” “教科书里的人物活生生出现在镜头里！这大会规格直接封顶了！” “能让怀尔斯专程跨洋赶来，季白这面子，前无古人！” “西方数学界压箱底的大佬都出动了，这是要打终极boss战啊！” “万仙来朝！” “这才是真正的万仙来朝！” “兄弟们我哭了！” “我真的哭了！” …… 就在全网热度冲到顶点时，一辆通体漆黑的红旗国宾车稳稳停在礼堂正门口。 车门被侍者拉开，一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先落了地。 下一秒，少年俯身走出车门。 蓝白相间的九十九中校服，清爽的黑色短发，身形挺拔肩线利落，背上还挎着一个普通的黑色双肩包。 跟每个清晨赶去早自习的高中生别无二致。 可他站在国宾车旁，站在人民大会堂的红毯前，站在全世界聚焦的镜头里，却没有半分局促。 抬眼时，眼底平静明亮，自带一股少年人的清朗与从容。 弹幕区死寂了整整三秒。 随后，直接炸穿了服务器！ “？？？？？？？？” 第57章 圣子证道紫禁之巅！ “？？？？？？？？” “我靠？？校服？？” “他穿校服来的？？？” “人人大会堂，全球直播，世界级验证大会，他穿高中校服？？” “圣子驾到！！！他穿着校服！！！他穿着那件洗到发白的校服来了！！！” “哭了！真的哭了！那是九十九中的校服！” “是那个连塑胶跑道都没有的全市最烂高中的校服！他穿着它站在了全世界的聚光灯下！” “好家伙，西装革履全不要，破校服一穿直接登基！” “这就是来自凡间的天帝，不需要任何华服加身！” “一剑开天门，三剑证天帝，万仙来朝日，圣子登基时！” “封神名场面预定！校服少年，今日证道！！” “穿最朴素的校服，讲最顶级的数学！” “十八岁高中生，给全球顶尖数学家上课！这剧情脑残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圣子穿着校服证道！这波逼装到我心坎里了！” “西方大佬：我们西装革履打领带，你穿校服？？” “笑死，季神这是告诉他们：我上学顺路来证个猜想而已。” “季白大帝：你们穿西装是来开会的，我穿校服是来给你们上课的，注意课堂纪律，不要交头接耳。” …… 抚城，第九十九中学。 全校二十四个班级，班班都开着投影大屏，上千名师生挤在教室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直播画面。 这可是从他们学校走出去的天才，是九十九中建校以来最耀眼的名字，全校师生心里的自豪感早就快要溢出来了。 而当季白穿着那身蓝白相间的九十九中校服，从红旗国宾车上走下来的瞬间—— 整个教学楼，炸了！ “啊啊啊啊啊！是咱们学校的校服！！” “季白学长穿校服了！他穿咱们九十九中的校服去人人大会堂了！！” “我靠我鸡皮疙瘩起来了！这可是央视直播啊！全国都能看见咱们学校的校服！” “昨天还吐槽这校服丑，今天我直接把校服当传家宝供起来！” …… 教室里尖叫声、拍桌子声、欢呼声混成一片。 连平时最严肃的班主任都站在讲台边，笑着抹眼角，嘴里反复念叨着“出息了，真出息了”。 主席台前，校长王建国盯着屏幕，手都在抖，激动得差点背过气去。 校服！ 是他九十九中的校服！ 这可是人人大会堂，是全球直播的世界级盛会！ 自家学生穿着母校的校服站在全世界面前，这是什么？这是活的校史传奇！ 趁着入场的间隙，王校长一把抓过校园广播的话筒，嗓门洪亮得能传遍整个校园，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颤抖与自豪： “同学们！！！你们看到了吗！！！那是季白同学！！！那是我们九十九中的校服！！！ 今天，它跟着季白同学，走进了人民大会堂，站在了世界数学的最高舞台上！！！ 我从教三十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骄傲过！！！ 我不要求你们每个人都成为季白，但我希望你们记住—— 出身平凡，不代表人生平凡！ 穿着同样的校服，你们也能走出属于自己的万丈光芒！ 好好看，好好学！ 今天，季白是母校的骄傲！ 明天，你们也能成为母校的荣光！” 这番话吼得中气十足，吼得眼泪横飞，吼得广播室里的教导主任和年级组长们一个个眼眶通红拼命鼓掌。 各班的教室里，学生们从欢呼变成了安静，从安静变成了沉默，从沉默变成了眼眶发红。 但每个人眼里都亮着一簇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光。 蓝白校服，第一次成了全校师生心里最酷的勋章。 …… 沸腾的远不止九十九中。 在抚城，所有的高中都组织了观看。 在辽省，省教育厅昨天下发了通知，要求全省重点高中统一组织收看验证大会开幕式。 通知传到隔壁吉省，吉省一看辽省都组织了，那我们也组织。 传到黑省，黑省一看吉省和辽省都组织了，我们不能落后。 然后消息传到蒙省和海省…… 众所周知，东三省有五个。 到最后，全国各地的高中都行动起来了。 当然只是组织观看开闭幕式，毕竟验证大会全程五天，不可能全看下来。 而且说句实话，这些高中生也看不懂。 别说高中生，大学生、研究生他也看不懂。 没人指望高中生能看懂高深的数论证明，但这场属于少年的封神盛宴，本身就是最燃的励志课。 而当季白穿着校服出现的那一刻，全国所有正在观看的高中生们，沸腾了！ “啊啊啊！豪死我了！！！” “太豪了！！！” “这才是顶级装逼！穿最普通的校服，赴最顶级的局！” “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我说我看见校服界的天花板了。” “以前觉得校服丑得要死，现在突然觉得……这衣服怎么越看越帅？” “这可是圣子同款！比什么潮牌都帅！” “明天上学我也要把校服拉满，四舍五入我跟季神穿的是情侣款。” …… 男生们盯着那辆红旗国宾车，一个个看得热血冲脑，满脑子都是“大丈夫当如是也”！ 恨不得此时从那辆国宾红旗车上下来的是自己！ 女生们则直接开启了花痴模式，尖叫声快把教学楼顶掀了： “啊啊啊季白好帅！生图都这么能打！” “以前以为学霸都是戴眼镜的书呆子，现在我直接垂直入坑！” “这气质绝了！穿校服都穿出了大佬气场，怎么做到的啊！” “又帅又聪明还这么年轻，这是什么小说男主照进现实！” “学长还缺学妹吗？我考九十九中还来得及吗！” “完了，以后找对象的门槛直接被季白拉到珠穆朗玛峰了。” …… 央视的镜头，从来没有美颜滤镜。 可画面里的少年，就那么安安静静站在国宾车旁。 一身洗得微微发白的蓝白校服，没有名牌加持，没有精致妆造，却比任何西装革履都更耀眼。 清朗、挺拔、少年意气，又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从容。 他就站在那里，站在人民大会堂的晨光里，站在全世界的目光中央。 这一刻，全国屏幕前的无数人，都牢牢记住了这个画面。 记住了从红旗国宾车上走下来的少年！ 记住了他身上那件普通的高中校服！ 记住了属于华国少年的、最动人的锋芒！ 第58章 红毛老登！晚年不祥！ 京城时间早八点整，全场灯光一收，验证大会正式开始。 华国数学协会副理事长周院士缓步走上主席台，一身熨帖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便是带着浓重口音的英格力士： “雷迪斯…俺的…粘头闷！歪儿康姆…兔…京城！” 话音刚落，不少人眉头就皱了起来。 弹幕上也先炸了一小波。 “不是，在咱们国家开会，为啥开场先说英语啊？” “主场作战说外语？我属实没看懂。” “人人大会堂啊大哥，能不能有点文化自信？” 也有人立刻出来反驳： “说英语怎么了？国际会议通用英语不是常识？” “奥运会开幕式也说英语，怎么没人杠？” “底下那么多外国专家，你让他们听中文致辞？听得懂吗？” “别什么都往爱国上扯，这叫国际礼仪懂不懂。” 弹幕吵成一片，直到有人刷了一排“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好好看直播”才勉强压下去。 周院士全然不顾台下细微的骚动，继续操着蹩脚的口语侃侃而谈。 好在同声传译同步跟进，倒也能让观看直播的网友听懂。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各位远道而来的国际友人！ 首先，我谨代表华国数学界，向各位顶尖学者的到来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众所周知，季白同学是一位非常年轻的学子，凭借一腔热情在数论领域做了一些粗浅的尝试，提出了几个尚不成熟的证明思路。 他才十八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不足与疏漏。 这次邀请各位前来，就是希望借助全球顶尖学者的智慧，多多指点、多多斧正，帮助这位年轻的后辈完善成果、修正错误，共同推动数学事业的进步。 各位都是数学界的前辈与泰山北斗，还请不吝赐教，多多包容年轻人的莽撞。” 一席话，说得客客气气，姿态放得极低。 可字字句句，都把季白摆在了“晚辈、学生、有待完善”的位置上。 把这群本是慕名而来、甚至可以说是“赶过来求证”的老外，抬到了“指导者、斧正者”的高度。 明明是季白凭一己之力逼得imu改期、全球学者扎堆赴华，硬生生被他说成了“我们请前辈过来帮忙把关”。 果然，主席台下面坐着的一众国际顶级学者，嘴角都翘了起来。 让他们这些人来听一个高中生讲大课，脸上确实有些发热。 虽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可你也别太后了！ 就这么说吧，怀尔斯证明费马大定理的时候，季白的父母可能都没结婚，甚至都不认识。 陶哲轩获得菲尔兹奖的时候，季白还是液体！ 年龄上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好在周院士这番话给他们铺了一个极其舒服的台阶。 他们是来帮忙的。 为了数学，为了学术，为了人类的智慧，不惜放下身段，亲自来帮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完善他的证明。 当然，所有人心里都知道，根本用不着他们帮忙。 那四篇证明他们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每一篇都严丝合缝，完美得令人发指。 但别人不是不知道嘛！ 那些看热闹的外行人不就不知道嘛！ 现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好心来帮忙的！ 而且这话还是华国人自己说的！ 说这话的还是华国数学协会的副理事长！ 虽然丢了里子，但至少面子保住了！ 坐在前排的imu秘书长查尔斯侧过头，笑着对身边的威廉低声说了句： “看来，华国人还是那个华国人！” 威廉也笑了。 笑声很轻。 或者说，这就是一声轻笑！ 然而，这些老外满意了，直播间的网友却不买账了。 弹幕瞬间炸了锅。 “卧槽！这老登说什么呢？” “什么叫帮季白完善证明？” “季白的证明用得着他们完善？” “明明是他们求着要来，怎么现在好像我们求着他们来一样？” “季白好不容易挣来的面子，让你轻轻一句话给送人情了？” “不是，他啥意思啊？开场就唱衰自己人？” “红毛老登！晚年不祥！” “这是要针对季白大帝！” …… 当然也有理中客辩解： “别玻璃心了行不行，什么针对季白？” “人家堂堂副理事长，院士级大佬，有必要针对一个小孩子嘛？” “这叫外交礼仪！懂不懂？” “来者是客，说点场面话怎么了？” “国际会议本来就是互相给台阶，非要针尖对麦芒才叫有面子？” “狗屁外交礼仪，就是崇洋媚外！” “场面话？有把自己家天才踩低八丈去给外人当台阶的场面话？” “客？他们是舔着脸凑过来的客人？我看是来抢功劳的吧！”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弹幕刷得飞快，直播间热度一路狂飙。 …… 主席台下，国内一众大佬面色各异。 有的微笑，有的皱眉，有的面无表情。 季白此时也是面无表情。 他盯着周院士，忽然有一种直觉。 终于，周院士哔哔了整整二十分钟，总算是讲完了。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欢迎季白同学上台，为大家讲解他的证明，请大家多多指教。” 会场响起热烈掌声。 甭管心里怎么想，这个时候鼓掌必须响！ 弹幕瞬间又统一起来： “别吵了别吵了！！！” “来了来了！！！” “校服战神即将登台！！” “都给我安静！！见证历史的时刻到了！！” “前排小板凳坐好！！爆米花就位！！” “季白大帝，请开始你的表演！！” …… 季白从候场区站起来，走上讲台。 周院士还哔哔：“小季，别紧张，好好讲，有什么不懂的，你就问大家，在座的都是全世界最顶尖的数学专家，他们一定会帮你的。” 话音落下，会场里响起一阵极轻的、此起彼伏的轻笑。 像是在说：看，连你们自己人都觉得你不行。 弹幕又怒了！ “我草了！” “这老登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有什么不懂就问大家？” “气死我了！” “明明是我们的主场！” “那些老外都笑了！明显是在嘲讽啊！” “心疼季白！” “别吵了！看季白！看季白怎么说！” “来了来了！季神要上台了！” …… 在全场目光里，季白站起身，缓步走上主席台。 路过周院士身边时，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 周院士还想再说两句叮嘱的场面话，摆出前辈的姿态。 可季白径直走到讲台中央，伸手接过了话筒。 少年抬眼，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扫过面带笑意的查尔斯，扫过神色各异的国内学者。 “废话少说，咱们直接开始！” “哥德巴赫猜想，我已证明。” “谁不同意？” 第59章 少年大帝！镇压万古！ “谁不同意？”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没有感谢领导、感谢来宾的套话。 更没有用什么英语去说。 就简简单单的问，谁不服？ 同声传译精准落下的瞬间，全场死寂三秒。 周院士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举到一半准备鼓掌的手悬在半空。 查尔斯嘴角的笑意瞬间收了回去，眼神猛地一凝。 台下的老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错愕。 这年轻人，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下一秒，弹幕直接炸穿了服务器！ “我靠！！！！” “帅炸了！！！！” “谁不同意？？？这他妈才是主场该有的底气！” “刚才周院士把姿态放那么低，季白一句话直接给拉满了！” “笑死，你们自己要当矮子，别拉着季神一起跪！” “哥德巴赫猜想我已证明，谁不同意？这句话我能吹十年！” “太狂了！但狂得我浑身发麻！这才是华国天才该有的样子！” “周院士：我台阶都给老外铺好了。季白：我直接给你拆了。” “爽！太他妈爽了！刚才憋的一口气，直接顺了！” …… 会场里，短暂的死寂过后，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没人想到，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开场第一句话，就这么硬，这么冲，这么不给任何人留余地。 可他站在那里，一身普通校服，眼神平静又笃定，偏偏就让人生不出半点质疑。 前排一个三十多岁的金发男人猛地站起身，脸色带着几分不服气，大声喊道： “我不同意！” “你哪里不同意？”季白问道。 “第五页，你对圆法的核心变形逻辑跳步了，直接从哈代-李特尔伍德圆法跳到了筛法融合，这一步根本不成立！” 季白抬眼扫了他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给本科生讲习题：“这里是哥德巴赫-维诺格拉多夫定理的三元变型，我做了一次殆素数筛的加权处理，把大筛法的林尼克常数压缩了两个量级，只是换了种表达形式。 这么基础的变形都看不出来？ 你上学的时候，导师没教过你圆法与筛法的等价转换？ 你哪个学校的？” “我……” 那老外脸“唰”地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他可是麻省理工数学系最年轻的讲师之一，能拿到这场大会的入场券，本就是业内对他能力的认可。 可此刻，他连报出自己学校的勇气都没有！ 他悻悻地低下头，“咚”地坐回了座位，全程没敢再抬头。 “还有谁？” 季白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短暂的骚动后，第二个人站了起来。 这是位四十多岁的学者，态度收敛了很多，不再说“不同意”，只沉声开口：“我有个疑问，第17页，关于例外集的上界估计，你的推导路径似乎和传统方法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季白伸手拉过旁边的移动黑板，拿起粉笔，手腕翻飞，一行行公式行云流水般落在黑板上。 “传统方法用的是博罗比尼-维诺格拉多夫定理做均值估计，我换了个思路，通过狄利克雷特征的正交性做了一次拆分，把误差项压缩了一个指数阶。 你看，从这里代入，再做一次傅里叶变换逆推……” 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声音清晰可闻，台下无数笔尖跟着飞速演算。 没过半分钟，刚才提问的德国学者眼睛猛地睁大，嘴里喃喃自语： “原来是这样……” “还能这样……” “天才！绝对是天才般的构想！” 他冲着季白微微欠身，心悦诚服地坐了下去。 “下一个。” “季白同学，您好，我这里有个小的疑问，想要请教一下您。” 这次站起来的学者，语气已经完全是请教的姿态，带着几分客气。 季白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三寸。 “请讲。” “在证明的第23页，你对三素数定理的推广部分……” 季白笑了笑，粉笔在黑板上轻轻一点：“这里我用了……” 那学者盯着黑板看了十几秒，长叹一声：“好的，谢谢！我完全明白了！” “下一个！” ……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站出来。 又一个接一个的被季白解决。 直播间的弹幕早就疯了，网友们看得热血沸腾，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季神牛逼！！！这才叫横压一世！” “圣子证道，万仙叩首！刚才跳得最欢的，现在连头都不敢抬！” “刚刚那小子是麻省最年轻的数学讲师，结果连自己母校都不敢说！” “麻省：我还是第一次这么难以启齿！” “过瘾！太过瘾了！” “之前周院士还说请老外帮忙完善，笑死，到底是谁教谁啊？” “看着自家少年在全世界面前大杀四方，我怎么看着看着眼泪都出来了！” “什么叫大帝？这就叫大帝！抬手镇压世间所有不服！” …… 台下的国内大佬们，神色也各有变化。 有的欣慰，有的开心，有的期待，有的面无表情。 至于国外那些顶尖学者们，脸色却越来越凝重。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季白的回答根本不是照着稿子念。 他能随手给出三种不同的推导路径，能瞬间看穿提问者的知识盲区，能用更简洁的方法重构自己的证明。 这意味着，他对这套证明体系的理解，已经深入骨髓、烂熟于心。 不是背下来的成果，是真真正正刻在脑子里的数学直觉。 尤其是查尔斯和威廉，手心都微微发紧。 他们原本以为，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哪怕真的证明了猜想，也多半是灵光乍现、取巧而成。 可现在看来，此人对数论的掌控力，堪称恐怖。 …… 午休过后，下午的答疑继续。 “谁还有问题？” “下一个！” “还有谁？” …… 季白靠在讲台边，语气从容得像在自家客厅聊天。 一个又一个学者站起来，又一个接一个带着恍然大悟的表情坐下。 有人本来憋着劲想挑错，最后反倒掏出笔记本，认认真真记起了笔记。 时间走到下午三点半。 距离今日大会结束，还有整整一个半小时。 “还有谁？”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 偌大的礼堂，上千位来自全球各地的顶尖数学家，无一人起身。 紧接着，就是一阵骚动。 所有人脸色逐渐兴奋起来。 没人再问，那就是说……哥德巴赫猜想，真的，被证明了？ 我们……见证历史了？ 第60章 我宣布，哥德巴赫猜想，证毕！ 直播间的网友彻底沸腾了！ “见证历史！！！我们在见证历史啊！！！” “圣子证道紫禁之巅！今日之后，世界数学史要改写了！” “我不是数学系的，我一个公式都看不懂，但我看哭了！” “从今天起我可以告诉所有人，我活在那个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的时代！” “前无古人！季白牛逼！华国牛逼！” …… 十分钟过去，依旧无人起身。 周院士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准备起身走上主席台，按流程做总结发言，宣布首日议程结束。 他刚迈出两步，主席台上的季白忽然嘴角一翘，拿起了话筒。 “既然没人有异议——” “那么，我宣布，哥德巴赫猜想，证毕！”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不管是国内学者还是国外学者，此刻都由衷地鼓起了掌。 这道困扰了人类近三百年的数论巅峰难题，在今天，在这座礼堂里，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亲手画上了句号。 半天的答疑，足够让大多数人认可这份证明，也认可这个少年。 周院士脚步顿了顿，随即又笑着继续往前走。 到底是年轻人，沉不住气。 你宣布了又如何？ 流程还得我来走，总结还得我来做，最后的体面，还得靠我来圆。 他心里这么想着，脚步不停，眼看就要踏上主席台的台阶。 季白冷笑一声，拿起话筒： “散会！” “明天继续！” 说完直接走了。 干脆利落，连头都没回。 谁他妈愿意再听你哔哔。 台下的学者们也纷纷起身，收拾东西离场。 他们更不愿意听那蹩脚的伦敦音。 偌大的过道上，只剩周院士一个人，一只脚还踩在台阶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直播间的网友直接笑疯了，弹幕刷得比刚才见证历史还热闹： “哈哈哈哈哈哈！大帝根本不按剧本走！” “红毛老登当场石化！我都替他尴尬！” “周院士：我准备了半小时的闭幕词，你告诉我散会了？” “笑死，季神根本懒得跟你玩流程这套，证完就走，绝不废话！” “大帝就是大帝，一招制服红毛老登！” “就喜欢你这种不给老油条面子的样子！太爽了！” …… 到了晚上六点。 全网各大平台热搜榜彻底被验证大会屠榜，前十条里八条都跟今天的会场有关，每一条点进去都是百万级讨论。 #哥德巴赫猜想正式证毕# #季白谁不同意# #校服少年封神# #圣子同款校服# #麻省讲师哪个学校的# #周院士台阶罚站# #季白散会# #少年大帝横压全球# 无数短视频切片疯传全网，点赞、转发、评论一路狂飙，每一个名场面都被网友反复盘包浆。 点赞最高的视频，是季白穿着蓝白校服从红旗国宾车上走下来的十秒镜头，点赞量直奔两千万，评论区破百万。 “这才是我华国少年该有的样子！坐国宾车，穿母校校服，登世界之巅！” “以前总觉得校服丑，现在才懂，穿它的人够牛，它就是全世界最顶级的礼服。” “从抚城九十九中到人人大会堂，他穿着同一件校服，走出了别人几辈子都走不完的路。” “央视无滤镜，生图直接打，这少年气真的杀疯了！” “这一刻，所有校园爽文都显得黯然失色！” …… 热度排在第二的，是季白上台第一句话的名场面。 没有开场白，没有客套话，一句“哥德巴赫猜想我已证明，谁不同意”，零帧起手！ “啊啊啊！太霸气了！” “这句话我能循环看一百遍！这才是主场该有的底气！” “没有卑微，没有讨好，就一句不服来辩，这才是真正的文化自信！”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十八岁，对着全球顶尖数学家问谁不服！” “就这一句话，直接把前面丢的面子，十倍百倍地挣回来了！” …… 第三名的名场面，是那位麻省讲师被三连问问到哑口无言的片段，评论区全是玩梗嘲讽。 “哈哈哈哈哈，麻省这么难以启齿吗？” “麻省：晦气！能不能别提学校？我丢不起这个人！” “季白：你哪个学校的？讲师：求求了别问了，我现在退学还不行吗？” “之前还觉得麻省数学系有多牛，合着基础变形都看不出来啊？就这？” “史上最尴尬参会者：来之前想挑错，来之后连母校都不敢报。” “建议麻省给这位讲师发个‘最佳隐身奖’，毕竟全程没敢报校名，也算保护学校声誉了。” …… 还有就是，最后周院士站在台阶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画面。 被网友做成了各种表情包，配文“我是谁？我在哪？我的闭幕词还讲不讲了？” 他的那套“帮助指导论”的开幕致辞也流传起来。 评论更是嘲讽一片： “开幕用英语跪舔老外，结尾被少年当场晾在台阶上，这波属于是报应循环了。” “一口一个‘帮助季白完善证明’，合着人家根本不需要你帮忙，还嫌你耽误下班。” “建议好好查查这老登！大会还没开始就先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其心可诛！” “停他养老金！让他天天给老外念英语去！” …… 总之，全网一片沸腾。 “首日战绩：拿下哥德巴赫！剩余四天：每天打卡一个猜想，准时下班。” “季白最新头衔更新：哥德巴赫猜想终结者?校服代言人?散会达人?麻省讲师职业杀手?全球数学家答疑机。” “每天解锁一个世纪难题，这进度比我追番还爽！” “照这个节奏，四天之后季白直接从高中生升级成数学界教皇。” …… 当然，也有不少理性网友在线泼冷水，提醒大家别浪： “别高兴太早！事情远没结束，老外不可能就这么认栽，后面肯定还有后手。” “前四天都是讲自己的证明，真正的考验在第五天自由答疑！那才是刀光剑影的地方。” “imu那帮人骄傲了一辈子，不可能心甘情愿让一个华国少年压在头上，绝对憋着坏呢。” “他们很可能搞事情！” 这话一出，评论区立刻展开了猜想。 “搞事情？怎么搞？” “我猜测，第五天他们可能会现场出题！就拿一道顶级难题，以‘请教’的名义甩出来，答不上来就等于破了金身。” “还能这么玩？这不是耍赖吗？” “这也算是学术圈的老传统了，相当于守擂，你证明了自己的成果不算完，还得接住同行的拷问，才算真的站稳脚跟。” “等等……现场出题？这剧本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高知联盟！上次高知联盟就是现场出题，然后被季白直接秒了！” “哈哈哈哈你一说高知联盟我瞬间就不担心了！这属于是季白的经典副本了，熟门熟路！” “不仅不担心，我甚至有点期待了，希望这次老外准备点有难度的，别又撑不过三分钟，不够看的。” “大胆点！直接上千禧年七大难题！不然都不够季白热身的！” “世界七大？你还真敢想！” “稳健一些，就算季白再天才，也不可能当场证明世界七大这个级别的难题！”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季白就做到了呢？” “别做梦了，没可能的！” 第61章 摧枯拉朽！ 翌日。 季白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醒来，眼前准时弹出淡金色光幕。 【叮！每日选择启动！】 【如果你有100元钱，你准备怎么花？】 1、常温超导完整技术路线（碎片·1/10）（80元） 2、黎曼猜想完整证明（80元） 3、通用癌症疫苗完整技术方案（碎片·1/10）（80元） 4、大师级硬笔书法（20元） 5、放屁自带香薰（20元） 6、你讨厌的人今天会在你面前连续出糗三次（20元） …… 季白指尖在光幕上顿了两秒。 黎曼猜想、癌症疫苗，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能改写人类文明进程的王炸。 但他最终还是点下了1和4：“我选常温超导碎片，加大师级硬笔书法。” 饭要一口一口吃，底牌要一张一张攒。 “先把常温超导碎片集齐再说。” 洗漱、早餐，换上一身干净的蓝白校服，红旗专车稳稳停在大会堂正门。 一如昨天一样。 不一样的是，周院士并没有再上台哔哔什么。 而且全程黑着脸。 昨天他都已经在网上看到了。 网友说他什么红毛老登。 以他的身份地位，本来压根不会把普通网友的议论放在心上。 什么“红毛老登”“崇洋媚外”，听个乐呵就过去了。 可“晚年不祥”四个字，结结实实戳了他的肺管子。 人越老越忌讳气运福祸，一想到全网都在咒他晚年倒霉，他就心口发闷，连找茬的心思都没了。 他身体硬朗，体检指标一切正常，每天早起打太极拳，出门散步绕故宫走一圈气都不带喘的。 么就晚年了？ 怎么就“不祥”了？ 这些话不能想，越想越气。 偏偏他还没法回嘴，人家是在网上说的，你总不能发一篇院士声明去跟网友对线吧？ 更重要的是，昨天季白当场拆台、说散会就走的架势，也让他摸不准这少年的底，生怕再跳出来蹦跶，又被当众打脸，挨更狠的骂。 数学协会副理事长，堂堂院士，在自己的主场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用一句“散会”架在半空中，这事传出去他在学术圈的声望已经跌了好几个百分点。 今日的验证主题，是考拉兹猜想。 整个过程，比第一天顺畅得太多。 站起来提问的学者，语气全是客客气气的“请教”“探讨”，没人再敢拍桌子喊“我不同意”。 经过昨天哥德巴赫猜想的正面碾压，没人再敢把他当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能把三百年难题讲得像课后习题一样通透的人，实力就摆在那里，不服不行。 季白依旧从容淡定，粉笔在黑板上起落有致，公式工整利落，笔锋舒展大气，思路清晰得像开了上帝视角。 有疑问就逐层拆解，有分歧就现场推演，三言两语就能点透核心关节。 下午三点。 “谁还有问题？”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台下鸦雀无声，上千位学者面面相觑，没人起身。 细碎的骚动像潮水一样在会场里漫开，所有人都意识到，又一个百年难题，要在今天，在这个少年手里，彻底落定了。 季白笑了笑，拿起话筒，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礼堂： “我宣布，考拉兹猜想，证毕！” 轰——！ 掌声比昨天更响、更烈。 不少外国学者都站起身鼓掌，眼神里带着真切的敬佩。 一天攻克一个世纪难题，这种恐怖的效率，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边界。 网络上，热度再一次冲顶。 “又证一个！我人麻了！一天一个世纪难题，季神是卡了系统bug吗？” “家人们谁懂啊！我追更的速度都赶不上他证猜想的速度！” “等等……有没有人觉得季白今天的板书特别好看？那字写得跟刻出来的一样，笔锋也太绝了！” “真的哎！昨天还没注意，今天的粉笔字工整又大气。” “数学好就算了，字还这么好看？要不要人活了！” “建议直接把这块黑板裱起来！这可是考拉兹猜想证明手迹，以后都是文物级别的！” “两天连破两大数论难题，我已经开始搓手等明天的孪生素数了！” …… 第三天清晨，系统光幕准时刷新。 【叮！每日选择启动！】 【如果你有100元钱，你准备怎么花？】 1、常温超导完整技术路线（碎片·1/10）（80元） 2、锂空气电池完整技术路线（碎片·1/5）（80元） 3、暗物质本质完整理论（80元） 4、《我和我的祖国》《追梦赤子心》《我的天空》《起风了》装逼四件套（10元） 5、海水淡化低成本完整技术方案（30元） 6、可降解塑料完美替代材料配方（30元） …… “1、4！” 季白没想到，连锂空电池这种神器都出来了。 这可是储能领域的终极答案，能量密度直接碾压现有所有电池技术，真搞出来，全球新能源产业都得原地洗牌。 但不急。 先把常温超导的碎片攒齐再说。 等可控核聚变、常温超导、锂空电池三大神技全部到手…… “嘶！” 季白吸了口气，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如果真的实现了，别的不说，就说新能源汽车。 两分钟充满电，充一次跑两千公里，电费10元钱！ 这尼玛不炸了？ 整个石油产业、汽车工业、全球能源格局，全得翻天覆地。 至于装逼四件套，纯属顺手凑单，万一哪天需要撑排面，bgm一响，氛围感直接拉满。 抵达会场时，王院士已经在门口等他了，笑得满脸褶子：“小子，昨天的考拉兹猜想讲得太漂亮了！好多老外私下跟我打听你，都想收你当学生呢。” “他们倒是会占便宜！”季白笑着接了一句。 这话狂是狂，但在场没人觉得不对。 今天的主题是孪生素数猜想。 会场里的气氛，已经从最初的质疑、审视，彻底变成了认真与期待。 不少学者干脆带了厚厚的笔记本，全程跟着季白的思路奋笔疾书，比大学课堂上的学生还专注。 提问环节更是精准高效，没人再纠结细枝末节，全是冲着核心思路去的深度学术探讨。 季白讲得游刃有余，甚至还顺手推导了两个延伸定理，听得台下一众大佬眼睛发亮，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生怕漏了半个字。 下午两点半。 比昨天还早了半小时。 “还有疑问吗？” 季白敲了敲黑板。 全场寂静。 落针可闻。 没人站起来。 连交头接耳的声音都没有。 所有人都看着台上那个穿校服的少年，眼神里只剩下震撼与叹服。 三天，三个世界级猜想。 每一个都是困扰学界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大山，到他这儿，全是半天答疑、下午通关，轻松得像在拆快递。 季白拿起话筒，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 “我宣布，孪生素数猜想，证毕！” …… 第62章 期待已经拉满了！ 第四天。 【叮！每日选择启动！】 【如果你有100元钱，你准备怎么花？】 1、常温超导完整技术路线（碎片·1/10）（80元） 2、太空电梯关键材料与工程方案（碎片·1/10）（80元） 3、量子计算机容错纠错完整方案（60元） 4、每次想找的东西永远在第一个找的地方（20元） 5、快递永远在预计到达时间的前一天送到（20元） 6、魅力永久+1（30元） …… “我选1、5！” 季白指尖落点干脆。 太空电梯、量子计算机固然是颠覆级黑科技，但还是那句话，饭要一口一口吃，常温超导的进度条得先稳稳攒起来。 至于快递永远提前一天到……属于生活幸福感小buff，凑单之余还能给日常添点惊喜，稳赚不亏。 抵达会场时，台下上千位学者早已坐得整整齐齐。 今天的主题是庞加莱猜想，千禧年七大数学难题之一，拓扑学皇冠上的明珠。 也是四大猜想里分量最重、公认难度最高的一道。 所有人都以为，从数论跨到拓扑领域，季白总该慢下来、卡几次壳。 可现实再一次狠狠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 讲台上，少年从高维流形的拓扑结构讲起，顺着汉密尔顿的里奇流思路层层递进，不仅补全了佩雷尔曼证明中所有跳过的细节，更给出了一套全新的、更简洁的几何构造方法。 原本晦涩到让大多数学者望而却步的拓扑证明，被他拆解得通透顺畅，连台下不少非拓扑方向的学者，都听得频频点头，笔尖在笔记本上停不下来。 …… 台下第一排，费马大定理的证明者怀尔斯爵士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华裔数学家陶哲轩，低声笑道： “陶，整整四天，你一言不发，我还以为你会提几个有分量的问题。” 陶哲轩嘴角噙着淡笑，目光落在台上的少年身上，似乎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怀尔斯先生，已经知道的结果，又何必再问？” “那你还专程从美国飞过来？”怀尔斯挑眉。 陶哲轩耸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找规律，你不会吗？” 这次，怀尔斯也笑了，轻轻点头：“是啊，可有些人，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他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前排脸色阴沉的查尔斯。 “当局者迷吧。”陶哲轩轻声说。 “当局者迷？” 怀尔斯愣了一下，学着发音重复了一遍：“这是华国的谚语？” “是成语。” 陶哲轩笑着解释：“你可以理解成……语言里的超链接，短短四个字，背后藏着一整套道理和典故。” “语言里的超链接？” 怀尔斯眼睛亮了，饶有兴致地重复了一遍。 “太奇妙了，华国的语言居然能把这么多层意思压缩进四个字里，我对这门语言，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你可以试着学一学。” “正有此意。” 怀尔斯笑着点头，目光重新落回讲台。 两人不再说话。 他们都清楚，这场大会的胜负，早就定了。 有些人还在憋着劲想翻盘，不过是困在自己的骄傲里，看不清现实而已。 …… 直播间的人气，反倒比前两天降了不少。 刚开始看季白硬刚质疑、怼得老外哑口无言，爽得头皮发麻。 后来看老外从桀骜不驯变恭恭敬敬，解气又痛快。 可再爽的碾压局，连看三天也看麻了。 俗话说的好，每一辆豪车背后，都有一个开腻了的司机。 “走了走了，又是毫无悬念的打卡局。” “闭着眼都能背流程：季白开讲→老外提问→三句话点透→老外恍然大悟→下午准时下班。” “季神：四大猜想，每日一更，准时下班，绝不加班。” “养精蓄锐去了，明天才是正片！我赌imu绝对要憋大招搞事情！” “imu真会出手吗？不至于这么输不起吧？” “不要高估西方人的操守！” “前四天是咱们的主场，讲自己的证明，他们挑不出错，第五天自由答疑，那就是公开守擂的场子，他们能放过才怪。” “已经开始期待了！希望老外整点狠活，别又撑不过半小时，不够塞牙缝的。” “前四天全是开胃小菜，第五天才是终极对线！” “明天搬好小马扎，看季神守擂！” 弹幕稀稀拉拉，大家都心照不宣—— 真正的大戏，在第五天。 全球顶尖学者的自由提问，才是这场验证大会真正的终局之战。 下午三点整，季白放下粉笔，看着鸦雀无声的会场：“还有问题吗？” 全场寂静，无人起身。 “我宣布，庞加莱猜想，证毕！” 掌声雷动，却没人觉得意外。 四天，四道世纪难题，全部通关。 属于季白的守擂时刻，终于要来了。 …… 第五天。 验证大会第五天，也是最后一天。 自由复盘答疑日。 全网热度从凌晨就开始飙升，相关话题直接焊死热搜榜首，所有人都在等。 等imu的后手，等这场终极对线，等这场持续五天的盛会，最终落下怎样的帷幕。 京城饭店的套房里，季白刚睁开眼，系统提示音就准时响起。 【叮！每日选择启动！】 “兑换选项指定卡！” 季白毫不犹豫。 今天是什么日子？ 全球顶尖学者集体发难的终局局，必须把buff叠到最满。 【叮！兑换成功！请指定选项类别】 “特殊类！” 【叮！选项已刷新！】 【如果你有100元钱，你准备怎么花？】 1、今日运势大幅提升（20元） 2、你今天做出的所有决定，无论大小，都会在未来某个时间点被证明是当时最优的选择（50元） 3、今天你说“我赌”之后说的第一件事，有70%概率成真（40元） 4、今天你说“借过”之后，前方所有人会自动让开一条刚好够你通过的通道（20元） 5、今天所有想让你出丑的人，都会在同一个场合自己先出丑（20元） 6、今天会有美女向你表白（10元） …… 季白扫了一眼，眼睛亮了。 这波刷新，简直是为今天的场面量身定做的。 “我选……1、2、5、6！” 运势拉满，决策全对，想害他的人自动反噬，再附赠一个美女表白彩蛋。 不说了，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第63章 大帝威压！ “来了来了！季白来了！” 直播镜头刚扫到大会堂正门的红旗国宾车，弹幕瞬间就炸了，密密麻麻刷得连画面都看不清： “大帝出征，寸草不生！终局之战打响了！” “五天打卡成就即将达成！今天是守擂局，季神顶住！” “前排占座！就等今天看imu憋了五天的大招到底是什么成色！” “校服少年今日登基！我看还有谁敢来触霉头！” “从第一天的‘谁不同意’到今天的守擂登基，这剧本我能吹一辈子！” 黑色红旗稳稳停在台阶下，少年穿着熟悉的蓝白校服，背着双肩包推门下车，身姿挺拔，步履从容。 跟四天前第一次来时别无二致，可气场早已天差地别。 …… 季白入场落座，目光扫过主席台。 他有点意外，前三天缩着头装透明人的周院士，今天居然整了整西装，主动走上了主席台。 这老登，前四天被骂得缩头乌龟似的，今天又憋什么坏水？ 季白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表演。 周院士拿起话筒，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一开口就是满满的“欣慰”语气： “各位来宾，各位学者，各位线上的观众朋友们。 过去四天，我们共同见证了一场数学史上的奇迹。 季白同学以十八岁之龄，接连攻克哥德巴赫猜想、考拉兹猜想、孪生素数猜想、庞加莱猜想四道世纪难题，其天赋之高、造诣之深，纵观百年数学史，也堪称独一份。 说是高斯在世、拉马努金重生，也不为过。 毫不夸张地讲，季白同学，就是当今数学界最耀眼的新星，未来的领路人。”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把季白捧到了天上。 弹幕一开始还乐呵呵的： “哟？红毛老登服软了？开始抱大腿了？” “算他识相！知道季神是真大佬，不敢瞎哔哔了。” “说得还挺中听，我决定暂时收回‘晚年不祥’的祝福！” “哈哈哈哈这老登是怕了，赶紧过来捧臭脚保命是吧！” 可周院士话锋一转，笑着继续说道： “今天是大会最后一天，自由复盘答疑。 既然季白同学有如此天赋，如此实力，那大家也不必拘束。 无论是数论、拓扑、代数几何，还是偏微分方程、数学物理，不管是哪方面的问题、哪方面的困惑，都尽管提，尽管问。 我相信以季白同学的能力，一定能给大家满意的解答。 学术交流，本就该畅所欲言，不分领域，不分高低。” 话音落下，台下前排的查尔斯和威廉隐晦地对视一眼，嘴角都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刀，递过来了。 弹幕里的明白人瞬间反应过来，当场就炸了： “神他妈捧臭脚！这是捧杀！赤裸裸的捧杀！” “何止是捧杀！他这是给imu递刀子啊！” “原本就算自由答疑，基本都围绕四大猜想展开，他这么一说，等于把口子全撕开了！什么领域的难题都能往外抛！” “季白再天才也不是全知全能的！数学分支那么多，谁能样样精通？” “什么高斯在世、拉马努金重生，他这是故意把季白架在火上烤！” “太阴了！先把你吹成天下第一，然后什么问题都能问，答不上来就是你名不副实，就是浪得虚名！” 醒悟过来的网友瞬间怒火冲天：“卧槽！这老东西心也太脏了！” “搞学术的心眼子都长歪了是吧！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红毛老登！晚年不祥！收回我刚才的原谅！加倍诅咒！” “合着前四天装死是憋大招呢？在这等着季白呢！” …… 周院士哔哔完，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 “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季白同学上台！” 掌声里，季白缓步走上主席台，接过话筒。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客套的开场，他目光扫过全场，还是那句熟悉的、淡淡的开场白： “谁有问题？” 四个字，清晰地传遍礼堂每个角落。 现在都不用同声传译了，在场的老外几乎都听懂了这句中文。 可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动。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整整三分钟过去，台下上千位全球顶尖数学家，竟无一人起身！ 要知道，这可是自由提问。 而且有周院士那番话在前面，你想问什么都可以。 但就是没人问。 原本确实有人准备了几个问题想要问季白 不是刁难，就是单纯的请教。 可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已经不是请教的问题了 谁都清楚，此时站起来，就是发难！ 向数学教皇发难！ 数学教皇，这是老外网友给季白起的外号。 如同国内网友称呼大帝一样。 但老外可不是随便起的外号，数学界可是有教皇的！ 亚历山大·格罗滕迪克，20世纪最传奇的数学家之一！ 号称代数几何教皇?！ 一手建立了现代代数几何的理论大厦，其影响力堪比爱因斯坦之于物理学！ 只是格罗滕迪克已经去世十多年了。 数学界经历了十多年的无皇时代。 而现在，又一尊皇者，即将诞生！ 因此，无论是普林斯顿的教授，还是麻省讲师、或是哈佛的终身教职，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站起来，对新皇发难。 没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没人愿意在新皇登基的日子，跳出来做那个跳梁小丑。 场面就这么安静着，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直播间的网友彻底嗨疯了。 “牛逼！！！无人敢起！！！” “全场千位顶尖大佬，没一个敢站出来提问！这就是大帝的威压吗！” “数学教皇登基现场！众臣俯首，无人敢言！” “前四天还想着挑错，今天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了？这就是实力带来的敬畏！” “周院士人都傻了吧？刀子都递到手里了，没人敢接？” “笑死，他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喜欢当跳梁小丑呢？真正的大佬，都要脸！” “就这？就这？我还以为今天有多激烈的大战呢？合着全怂了？” 可兴奋之余，也有人揪着心。 “不对……imu还没动呢。” “他们才是主力，肯定憋着大招。” “没错，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真正的杀招，还没出来！” 第64章 请赐教！ 偌大的礼堂死寂一片。 上千道目光如同被同一只手拨动的指针，齐刷刷转了方向，最终钉死在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 那是整个会场权力与权威的顶点。 imu秘书长查尔斯，以及他身侧几位跺跺脚就能让数学界抖三抖的泰斗，成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查尔斯脸上维持了整场的标准外交笑，骤然僵了半秒。 他怎么也没料到，场面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原本的剧本天衣无缝，先让年轻学者们上去试水，挑几个问题热场，磨一磨季白的锐气。 等到后半段胶着的时候，他们再以“总结者”的身份抛出压轴题，既占了道理，又压了场子，体面又威风。 可现实给了他狠狠一耳光。 全场上千位顶尖学者，竟无一人敢当这个出头鸟。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把目光砸过来，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一句话： 你们imu牵头的局，你们自己上。 这一下，直接把他架在了火上烤。 查尔斯指尖轻轻敲着膝盖，脸色有些难看。 不上，等于imu当着全球直播的面认怂，当着全世界数学家的面俯首称臣，百年权威一朝扫地。 上，就等于以国际官方机构的身份，围堵一个十九岁的少年。 赢了胜之不武，输了更是把整个西方学界的脸都丢光。 进退两难。 就在全场气压低到几乎凝固时，主席台上的少年忽然笑了。 他顺着众人的目光，直直看向第一排的查尔斯，拿起话筒，声音清冽透亮，传遍礼堂每一个角落： “查尔斯秘书长，您的问题……准备好了吗？”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进死寂的会场，当场炸得人头皮发麻！ 全场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谁也没想到，季白居然会主动点名！ 这里面的门道，懂行的人心里都明镜似的。 imu是什么身份？ 如果季白不主动发难，而又没有其他人站起来挑战的话，imu最终很可能也不会问什么问题。 毕竟他们代表的是国际数学家联合会！ 全世界的数学家都看着，如果他们第一个站起来挑战，那么刁难的意味就太重了！ 这就好比武林大会，imu相当于数学界的武林盟主。 哪有盟主刚开场就亲自下场的？ 你总得让别人比试比试，然后说一句：小子，功夫不错，入了吾的法眼，指点你几招。 这才对！ 既显身份，又留余地。 不然刚开场，武林盟主就第一个下场，就算赢了，也是气量小。 输了更丢人！ 换句话说，只要季白不主动捅破这层窗户纸，今天这场自由答疑大概率会在“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气氛里草草收场。 查尔斯顺势说几句场面话，大会圆满落幕，谁都不失体面。 但季白，就是问了！ 当着全世界的面，当着上千名学者的面，当着所有直播镜头的面，主动叫板！ 查尔斯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他纵横学术外交几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年轻学者的质问、同行的发难，早就习以为常。 可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当着全世界的面，问他“准备好了没有”。 那不是请教，是挑衅。 是猎手看着猎物，问它有没有做好被猎杀的准备。 他下意识想站起来回应，但身体刚往前倾了一点就停住了。 随后不动声色地侧过头，看了旁边的威廉一眼。 威廉冷哼一声，站了起来。 这个法国老头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目光锐利，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弧度。 既然季白主动发难，那他们必须应战了。 “季白同学，” 威廉开口了，英语里带着一股浓郁的法兰西腔，语速不快但每个单词都咬得很清楚。 “我谨代表我自己，不代表imu，不代表法兰西数学院，不代表任何机构，只代表一个对数学抱有好奇心的老人。” 这是在叠甲。 先把自己和官方机构的关系撇干净，暗示接下来的问题纯属个人行为，别上升到学术外交层面。 “有个问题，困扰我十多年了，这十多年里，我查过无数文献，试过无数种方法，都找不到答案。” 第二层甲。 先说好，不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而且困扰我多年的难题。 “本来我是不打算拿出来的，可这几天看了季白同学的证明，惊为天人，实在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 第三层甲。 言下之意是，我本来不想问，可你太厉害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不知季白同学愿不愿意尝试一下？当然，若是觉得棘手，也完全无妨，这本就是当今数论界公认的未解难题。” 第四层甲。 明着给台阶，实则下死套。 答不上来没人怪你，但“无所不能的数学教皇”金身，也就等于被轻轻戳破了。 四句话，四层甲，话说得客客气气、温文尔雅，可每一个字都藏着锋芒。 进可攻，退可守，把所有退路都给自己留好了，也把所有压力都堆到了季白面前。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疯了，紧张感顺着屏幕扑面而来： “我去！这老头前摇也太长了吧！叠甲叠了四层！” “老狐狸啊！话说得比谁都客气，刀子磨得比谁都快！” “困扰十多年的未解难题……突然有点慌了！季神不会真被难住吧？” “废话！能让威廉这种级别的大佬卡十几年的题，能简单吗？绝对是天花板级别的难度！” “完了完了，周院士刚捧杀完，老外就掏出真家伙了，这波是内外夹击啊！” “季神顶住啊！别中了他们的圈套！” “怕个屁！前四天哪次不是看起来天崩，季神随手就解了？相信季神！” “已经开始手心冒汗了！到底是什么题啊！急死我了！” …… 主席台上，季白静静听完，脸上始终挂着淡笑。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拿起话筒，身体微微前倾，只说了三个字，干脆利落，掷地有声： “请指教！” 第65章 叠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 “请指教！” 三个字落下，全场瞬间屏息。 直播间的弹幕刷得像疾风骤雨，每一句都裹着按捺不住的激动与紧张： “来了来了！终极对线正式开始！”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呼吸都不敢大声！” “季神接招了！就冲这份底气，我先跪为敬！” “手心全是汗！到底是什么题能让这老头叠四层甲啊！” …… 威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缓缓开口，声音透过话筒传遍整个礼堂，也传遍全球。 “我的问题是：对于全体秩不超过1的半稳定椭圆曲线，其莫德尔-韦伊群的秩，等于其l函数在s=1处的零点阶数是否存在？”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礼堂里响起一片整齐的倒吸凉气声。 竟然是bsd猜想！ 谁也没想到，imu的压轴杀招，居然狠到这个地步。 虽然不是完整的bsd猜想证明，只是限定了条件的弱引申形式，但谁都清楚，这道题的内核，就是千禧年七大数学难题之一的贝赫和斯维讷通-戴尔猜想。 难怪威廉说困扰了他十几年。这根本不是场面话，是实打实的真话。 bsd猜想本就是他深耕了一辈子的领域，这个弱形式更是他卡了十几年的瓶颈，至今没有突破。 哪怕前排的一些大佬，脸色也都变了。 当威廉站出来的那一刻，这些人就已经猜到，问题大概与bsd猜想有关。 毕竟威廉研究的方向就是bsd猜想，可这些大佬也没想到，威廉问的竟然是这个。 虽然这只是弱形式，但其难度丝毫不亚于完整的bsd猜想！ 陶哲轩皱起眉头，指尖下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推演路径。 可越推神色越凝重。 这道题看似收窄了范围，实则核心难点一个没少，想当场给出完整证明，难如登天。 怀尔斯也微微蹙眉，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是费马大定理的证明者，最清楚这种级别的难题意味着什么。 别说当场证明，就是给他半年时间，也未必能啃下这块硬骨头。 其他学者更是交头接耳，神色各异。 …… 直播间里，大多数网友听得云里雾里，满屏都是问号： “有没有懂哥？说人话！这题到底什么水平？” “急死我了！到底难不难啊！给个准话！” 很快就有数学系的网友跳出来科普，字字都带着震撼： “简单说，这是千禧年七大数学难题bsd猜想的弱引申形式。” “这个弱版本虽然砍了一半条件，但核心难度基本都保留了。” “那个法兰西老头本就是全球bsd领域的top3权威，他自己研究这个弱形式研究了十几年，至今没完整证出来。” “说白了，他拿自己半辈子都没搞定的题，现场考季白。” “翻译成人话就是：季白之前证明了庞加莱猜想，相当于登上了珠穆朗玛峰，现在imu让他在半个小时之内，再登一次乔戈里峰。” “而且是不带氧气瓶，不许休息，在全球直播的镜头前。” …… 网友们听完，人都傻了，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我去！这大招也太大了吧？” “难怪前摇那么长！” “合着叠四层甲就是为了掏这个？” “竟然真的是世界七大这个级别的存在！” “虽然只是弱猜想，但难度丝毫不亚于猜想本身！” “知道bsd猜想不合适，就换种方式，这跟直接问bsd猜想有区别吗？” “卑鄙！太卑鄙了！堂堂学术泰斗，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前排大佬们的脸色？陶哲轩皱眉了！怀尔斯也皱眉了！” “连这两个大佬都皱眉了，这题有多难还用我说吗！季神，你要顶住啊！” …… 此时主席台上，季白已经拿起粉笔，转身把题目完整地转写在了黑板上。 “所以，你是问这个弱形式下的秩与零点阶数等价性？” “没错。” 威廉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从容：“季白同学可以慢慢思考，不用着急。” 季白没说话，转过身盯着黑板，沉默了两分钟。 台下众人都屏住了呼吸，以为他在梳理思路。 没人知道，在拉马努金的数学直觉、高斯级别的天赋与永久+10的智商三重加持下，这道困住威廉十几年的难题，其核心构造已经清晰地浮现在季白脑海里。 系统说的“智力不详，遇强则强”，可不是空话。 下一秒，季白拿起粉笔，手腕翻飞，一行行工整的公式行云流水般落在黑板上。 “注意到椭圆曲线的l函数在s=1处的泰勒展开首项，可与沙法列维奇-泰特群的阶建立对应。” “不难看出，对秩不超过1的半稳定曲线，可通过科利瓦金的欧拉系统方法，将高次项全部消去。” “显而易见，代入海格纳点的高度公式后，秩与零点阶数的等价性可直接导出……” …… 一句句“注意到”“不难看出”“显而易见”，听得台下一众大佬嘴角抽搐。 这些在他们眼里需要推演几十页纸的关键步骤，在季白嘴里，就跟“一加一等于二”一样理所当然。 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沙沙声，成了礼堂里唯一的声响。 半个小时后，季白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 满满一黑板的推导过程，逻辑闭环，步骤清晰，从引理到结论，严丝合缝。 整个礼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黑板，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疯狂验算，可越算越心惊。 每一步都对，每一个跳步都有迹可循，甚至连最刁钻的细节都堵得严严实实。 这个困扰法兰西数学泰斗十几年的难题，他站在台上，半个小时，证完了？ 直播间直接炸了，弹幕密集到完全看不见画面： “卧槽？？？？？” “半小时？？？？他用半小时证了威廉半辈子没搞定的题？？？” “注意到？不难看出？显而易见？？这就是大佬的世界吗！” “我他妈直接看傻了！这可是千禧难题级别的啊！就这？就这？？” “威廉：我准备了十几年的杀招。季白：半小时热身。” “笑死，叠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 “哈哈哈哈哈，神特么叠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笑死我了！” …… 主席台上，季白看着台下石化的威廉，淡淡开口： “威廉先生，还有什么问题？” 威廉死死盯着黑板，眼神从错愕到难以置信，再到一丝狼狈的慌乱。 他张了张嘴，突然拔高了声音，带着几分失态的急切： “不对！你这里不对！” “什么叫注意到？” “你是怎么注意到l函数首项和沙群阶的对应关系的？” “这么关键的一步，你一句话就带过去了？这根本不是显而易见！” “过程呢？” 第66章 季白定理！ “过程呢？” 威廉死死盯着季白。 倒不是他输不起，故意找茬，或者没看懂，实在是季白写的过于抽象了。 台下的一众大佬也都皱眉，确实有些过于简略了。 这么写，我上我也行啊！ 季白看着威廉，忽然笑了。 嫌跳步？ 行啊。 那就从头给你推，推到你心服口服为止。 “我没想到，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没看明白。” “看好了，我只演示一次！” 季白拿起粉笔，把刚才那个注意到的问题，从头推演。 直播间里网友直接笑疯了，弹幕刷得满天飞： “哈哈哈哈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没看明白’，这句话我能笑到明年！” “威廉：我研究了十六年的世界难题，你告诉我浅显？？” “快看老头脸都绿了，从脖子绿到天灵盖那种！” “季神：我只演示一次，学不会是你悟性不够。” “笑死，这波属于是现场教bsd领域权威做事了！” …… 威廉的脸确实绿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说“这么浅显的道理都看不明白”。 你他妈自己没写明白，怪我看不懂？ 他心里那股火蹭地就上来了，死死盯着黑板，就等着挑错打脸。 可看着看着，他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从恼怒变成疑惑，再从疑惑变成愕然，最后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等等…… 是这样吗？ 通过模形式的对应关系做一次转化，再结合伽罗瓦表示的性质，居然能这么顺畅地把l函数首项与沙法列维奇-泰特群的阶对应起来？ 这么简单的路径，自己怎么就卡了十六年？ 我怎么没想到？ 台下的一众大佬也越看越心惊。 实在是季白写的东西……过于简单基础了！ 说白了，就是之前季白证明威廉问题的时候，说了一句，注意到三角形内角和等于180度，然后基于此往下证明。 威廉质疑的是，你是怎么注意到三角形内角和是180度的？凭什么这么说？ 而现在，季白就是在证明，为什么三角形的内角和是180度！ 不是什么高深的问题，也不是什么世界级的猜想。 这个少年正在做的事，远远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期。 就好像一层窗户纸，此时被季白捅破了。 …… “定理！” 忽然，一声低喝从第一排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开口的竟是怀尔斯爵士。 这位证明了费马大定理的传奇数学家站起身，眼睛死死盯着黑板，声音因为激动都有些发颤： “这是一条全新的定理！季白同学亲手证明了一条全新的定理！” “以后在椭圆曲线与l函数的相关研究里，这个对应关系可以直接作为引理使用！” 轰——！ 怀尔斯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大礼堂里轰然炸开。 全场瞬间沸腾了！ 是啊，此时季白写的，不就是类似证明三角形内角和等于180度的证明吗？ 一旦证明成功，不就是一条定理吗？ 他们竟然在一场答疑会上，亲眼见证了一条全新数学定理的诞生！ 原本大家以为，季白只是解答了威廉的一个难题。 可谁能想到，他随手补全的“跳步”，居然是一条能直接写进教科书的定理！ 这哪里是答题？ 这是当着全球数学家的面，随手给数学界添了块里程碑式的新砖啊！ 直播间里，网友直接疯了，弹幕铺天盖地： “什么？？定理？？？” “我靠！答着答着题，顺手推导出来了一条新定理？？” “季白定理？” “继夹逼法则之后，终于有了季白定理！” “我愿称之为数学界的卧龙凤雏！” “别人参加大会是来学习的，季白参加大会是来给课本更新内容的！” “威廉：我来出题刁难人。季白：我来写个定理给你当参考答案。” “离谱！太离谱了！这已经不是天才了，这是降维打击啊！” …… “威廉先生，还有什么问题吗？” 季白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静得像刚解了道课后习题。 威廉呆呆地看着黑板上工整的推导，又看了看那条刚诞生的定理。 良久，才缓缓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没有了！” 三个字落下，他原本挺直的脊背猛地弯了下去，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自己钻研了半辈子的领域，人家不仅半个小时就解出来了，还顺手证明了一条新定理，把整个领域的研究都往前推了一大步。 这已经不是输了。 这是连道心都给砸得稀碎。 直播间网友笑侃不停，玄幻梗信手拈来： “完了完了，法兰西泰斗道心崩了！” “苦修十六年的境界，被少年半小时破得干干净净，境界直接跌落啊！” “威廉：我本想以力证道，没想到遇上了真神。” “本来想砸场子，结果被人当场点化，这波属于是机缘了（狗头）” …… 下一秒，全场所有学者齐齐站起身，雷鸣般的掌声席卷了整个大礼堂。 掌声经久不息，所有人都用最郑重的方式，向这位十八岁的少年致以最高的敬意。 半小时解决泰斗半辈子的难题，顺手开创一条新定理。 这样的天赋，这样的实力，没人再敢有半分质疑。 季白笑着颔首致意，可就在这时，他脑海里忽然一根弦猛地动了一下。 顺着刚才的定理往下推…… 如果再引入阿贝尔簇的自同态环，再做一次代数扩张…… 那么…… 是不是能摸到完整bsd猜想的边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火一样烧遍了整个脑海。 当着全场上千位起立鼓掌的数学界泰斗，季白忽然转过身，伸手拉过一块空白黑板，拿起粉笔，毫不犹豫地写了下去。 掌声，渐渐停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台上那个少年的背影。 他……他还要写什么？ 难道…… 一个疯狂到不敢想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全场的呼吸，再一次同步屏住。 季白！你要干什么？ （看爽了吗各位义父？厚颜求一波打赏！！！没钱买ad钙奶了！） 第67章 再开天门！ 没有人觉得少年无礼。 没有人指责他中途打断掌声、自顾自书写的举动。 上千人的大礼堂，掌声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那块黑板上，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 当季白写下第一行椭圆曲线l函数的泰勒展开式时，人群里猛地爆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bsd猜想！他在证明完整的bsd猜想！”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 查尔斯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西装扣子崩开一颗都浑然不觉。 他死死盯着黑板，瞳孔剧烈收缩，脑子里一片空白。 bsd猜想！ 千禧年七大数学难题之一！ 他今天精心准备的杀招，不过是个弱引申形式，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狠的刁难。 他做梦也不敢想，有人会在一场答疑会上，当着全球上千位顶尖数学家的面，当场冲击完整的bsd猜想！ 疯了。 这少年，简直疯了！ 威廉整个人僵在原地，原本灰暗颓丧的眼神里瞬间爆发出近乎狂热的光。 他研究bsd猜想整整二十六年，从青年熬到白头，连弱形式都卡了十几年。 可现在，那个十八岁的少年，就要当着他的面，把他毕生仰望的巅峰，亲手踏平？ 他嘴唇哆嗦着往前迈了半步，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半个字符。 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怕吹散了眼前这近乎神迹的画面。 陶哲轩身体大幅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飞速演算，笔尖都快戳破了纸。 他是举世公认的当代天才，可此刻心跳快得像擂鼓。 不是质疑，是极致的兴奋。 他能看懂季白的思路，正因为看得懂，才更觉得恐怖。 这条路……竟然真的走得通？ 怀尔斯爵士扶了扶眼镜，指尖微微颤抖。 他花了七年时间隐居阁楼，才证明了费马大定理，深知攀登这种级别的高峰有多难。 可眼前这个少年，站在聚光灯下，站在全世界的注视里，没有闭关，没有酝酿，顺着一道题的灵感，就直接向着千禧难题发起了冲锋。 马普数学所的所长探着身子，脖子伸得老长，平日里的儒雅风度荡然无存；麻省数学系主任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哈佛的终身教授们交头接耳，语气里全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没人再端着泰斗的架子。 所有人都清楚，他们正在亲历的，可能是人类数学史上最伟大的时刻。 华国这边的学者们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王院士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他快步走到侧厅，电话一接通就压着嗓子低吼，声音里全是颤音： “给我接参事院！” “大事！绝对的大事！” “可以载入史册的大事！” …… 消息传到参事院，值班人员先是一愣，随即整个人都炸了。 信息一路火速上报，短短几分钟内，最高级别的指令就层层下达。 大会堂周边的安保力量瞬间翻倍，荷枪实弹的武警悄无声息地布防在各个出入口，无关人员一律禁止靠近。 后勤部门全员动员，一辆辆面包车闪着应急灯火速驶来，成箱的黑板、无尘粉笔、白板笔被加急运进会场。 电力、通讯、直播线路全部启动三重备份，技术人员全程值守，确保万无一失。 工作人员抱着黑板一路小跑，不敢出声，不敢打扰，只能轻手轻脚地把一块块新黑板架在主席台两侧。 没人知道这场证明会写多久，没人知道最后能不能成。 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用最高规格去保障。 因为一旦成功，这将是华国，乃至整个人类文明，最耀眼的一刻。 ……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卡成了ppt。 每一条都带着震颤的情绪，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屏幕： “我靠？？？我没听错吧？完整bsd猜想？？？” “疯了！都疯了！我本来以为今天是守擂局，结果是当场开新副本刷最终boss？” “大帝再开天门！” “这是要当场证道成圣啊！” “数学界的人皇登基！” “前四天每天打卡一个猜想，第五天顺手冲个千禧难题？季白的日程表到底有多离谱啊！” “救命！我博士课题就是bsd猜想的某个相关课题，论文刚写了三章！这是直接没了？” “楼上知足吧，我哥德巴赫猜想方向的，已经申请延毕！” “读博读着读着，研究领域被一个穿校服的高中生给终结了，说出去谁信啊！” “我哭了…真的哭了……我们华国的少年，当着全世界的面，冲击人类数学的天花板！” “以前总说千禧难题是有生之年系列，没想到我二十多岁就能蹲到现场直播？” “见证历史！这四个字我已经说腻了，但我还是要说！我们正在见证历史！” “本来以为第五天是imu围殴季白，结果是季白单刷整个数学界的终极副本。” “别问，问就是上班顺路，顺手证个千禧难题玩玩。” …… 一块黑板。 两块黑板。 五块黑板。 十块黑板。 …… 主席台两侧很快就被黑板铺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像一张精密的大网，向着bsd猜想的核心层层收拢。 季白写得很快，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沙沙声，成了偌大礼堂里唯一的声响。 前排的顶尖学者们疯狂演算，额头渗出细汗，却连擦都顾不上。 他们拼尽全力追赶思路，可季白的笔锋太快了，往往他们还在验证上一步的逻辑闭环，下一步更精妙的构造已经落在了黑板上。 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疯狂速记，有人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可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打断。 坐在后面的年轻学者早就看不懂了。 那些复杂的代数几何构造、模形式推演、伽罗瓦表示变换，早已远超他们的知识边界。 可这不妨碍他们激动。 不妨碍他们攥着拳头，红着眼眶，看着那个挺拔的少年背影，看着一行行公式不断向前延伸。 他们知道。 自己正在见证历史。 全场上千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着、看着、等着。 等着那个穿校服的少年，落笔成碑！ 第68章 证道绝颠！ 乱了。 全乱了。 谁也没料到，一场本该按流程走完的验证大会，会硬生生演变成千禧难题的现场攻坚战。 大会堂外早已里三层外三层，布防得严丝合缝。 最内层是贴身内保与便衣，身形笔挺，目光扫过人群时带着锐利的压迫感。 中间一圈是辖区民警与荷枪实弹的特警，黑色警戒线拉得笔直，广场核心通道直接实施临时交通管制，连过往车辆都被悄悄疏导绕行。 最外围挤着闻讯赶来的市民、媒体记者，人人举着手机踮脚张望。 没人喧哗，没人推搡，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等着礼堂里传出最终的消息。 风掠过广场的汉白玉栏杆，连空气里都飘着紧张又亢奋的味道。 没人觉得这阵仗小题大做。 所有人都清楚，里面正在发生的事，足以改写人类数学的版图，足以让华国在基础科学领域，一步登顶。 网络上的热度更是像坐了火箭一样直冲云霄。 前几天因为“天天碾压局没意思”而陆续离场的观众，正被四面八方的消息疯狂往回拽。 各大社交平台的私信、群聊、朋友圈全被同一句话刷屏： “快回来！你退早了！季白当场冲完整bsd猜想了！千禧年七大难题那个！” “室友别打排位了！快进央视频直播间！见证历史了！输一把游戏不算啥，错过今天后悔一辈子！” “班群里的都别水了！摸鱼的都醒醒！大会堂现场证千禧难题！导员查寝我都不管了！” “刚刷到热搜我人都傻了……我就出去吃了个饭，怎么就奔着bsd去了？？” “前几天嫌没意思说养精蓄锐等下午的人呢？出来挨打！上午就开打终极boss了！” “我老板刚才站我身后一起看了十分钟，他都没敢催我干活。” “火速转发家族群！以前总说我看直播没用，今天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国家级直播！” …… 直播间在线人数疯狂暴涨，服务器几度卡顿，技术人员满头大汗地紧急扩容。 谁能想到呢？ 本以为最后一天是平平淡淡的收尾局，结果少年直接把副本难度拉到了地狱级，还开了全球同步直播。 “我现在就在大会堂外面，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此时已经交通管制了！” “参事院出手不是理所当然？这可是文明级别的大事件！换我我也派特警守着！” “这些黑板以后就是数学界的圣遗物！每一笔都是大道符文！” “哥德巴赫猜想都成日常打卡小怪了，bsd才是真正的终局boss啊！” “之前说他是数学教皇我还觉得夸张，现在看……这是要当场成道啊！” “等证明完了，建议把这些黑板原地封存建纪念馆，门票我第一个买！跪着看都行！” “每一个符号我都认识，凑一起我像个文盲！” “没事，看不懂不要紧，我就凑个见证历史的热闹！” “话说回来…季白这字是真好看啊，越写越飘逸，跟刻上去的一样！” …… 季白从上午一直写到下午。 中途他看似随手喝了两口温水，实则悄悄兑换了一瓶精力药水，状态始终平稳，笔锋不见半分疲态。 bsd猜想很难！ 非常难！ 可在高斯的天赋、拉马努金的直觉、智力+10，以及好运buff的加成下，又没有那么难。 与会的各国学者也都抽空吃了顿简餐。 就在会场现场里面吃的。 没人舍得离开。 万一自己离开时，季白证明出来了，那不哔了狗了？ 真要是错过了那历史性的一笔，怕是要遗憾一辈子。 于是大会堂的过道里、座位上，出现了堪称奇观的一幕： 平日里西装革履、出入都是高端晚宴的顶尖学者们，有的抱着汉堡啃，有的捏着三明治，有的端着纸杯咖啡。 手里还攥着演算纸和笔，边嚼边抬头盯黑板，嘴里的饭忘了咽，脑子里还在跟着推公式。 上千位全球数学界的天花板人物，就这么陪着一个穿校服的少年，在会场里凑凑合合吃了顿简餐。 没人觉得掉价。 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念头：值。 王院士站在侧厅，看着这满场的盛况，眼眶微微发热。 他想起几十年前，华国学者去参加国际会议，只能坐后排，连提问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想起西方人提起东方数学，眼里总带着的那点漫不经心。 可现在呢？ 全世界最顶尖的学者，挤在咱们的大会堂里，啃着汉堡，盯着咱们华国少年的板书，连大气都不敢喘。 华国数学界，也有今天！ 他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周院士。 王院士的嘴角微微上扬。 似是冷笑！ …… 时间走到下午三点。 季白的笔，忽然停了。 他站在最后一块黑板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沉默了。 这一下，全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怎么不写了？” “是不是……卡住了？” “也正常，bsd猜想哪有那么好证，卡一下太正常了。” 细碎的低语在人群里散开，前排的大佬们纷纷前倾身体，试图看清黑板上的最后几行推导。 陶哲轩皱着眉快速演算，怀尔斯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查尔斯攥紧了拳头，心里既盼着他卡住，又莫名地期待着那个不敢想的结果。 直播间弹幕瞬间刷满了担忧： “别啊！都写到这儿了千万别卡！” “卡一下也正常，毕竟是千禧难题，给季神点时间！”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差最后一步吧？” “急死我了！到底行不行啊！” 就在所有人的心悬到嗓子眼时，季白忽然动了。 他伸手，从粉笔盒里拿出了一根彩色粉笔。 前排有人猛地瞳孔一缩，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们猜到了。 但他们不敢信。 在全场上千位学者的注视下，在全球亿万观众的屏息中，季白抬起手臂，粉笔尖稳稳落在黑板的空白处。 一笔，一划，工整有力。 彩色的粉笔字，在满屏白色公式里格外醒目。 他缓缓写下： “由此可见，bsd猜想成立！” 轰——！ 最后一个句号落下的瞬间，像是惊雷炸响在平静的湖面，整个大礼堂瞬间沸腾了！ 第69章 掌管数学的神！ 轰——！ 整个大礼堂瞬间沸腾了！ 压抑了整整大半天的情绪，在那行红字落下的刹那，彻底爆发。 证出来了！ 真的证出来了！ 前排的查尔斯猛地后退半步，重重靠在椅背上，脸上血色尽褪，只剩满眼的震撼与失神。 他原本是带着挑刺、压场的心思来的，是来给华国少年“立规矩”的。 可现在，他看着满墙的公式，看着那个站在黑板前的挺拔少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从今天起，世界数学的格局，要变天了。 imu再也压不住这个华国少年了。 旁边的威廉老泪纵横，伸手抹了把眼角，却笑得像个孩子。 他研究了二十六年的bsd猜想，从青丝熬到白头，曾以为有生之年都看不到答案。 可现在，完整的证明就摆在他眼前，清晰、严谨、无懈可击。 他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输得心甘情愿。 陶哲轩站起身，用力鼓掌，手掌都拍红了，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狂热与敬佩。 他是举世公认的当代天才，可此刻他无比清楚，眼前这个少年，已经走到了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高度。 怀尔斯爵士微微颔首，眼神里满是郑重。 他想起自己证明费马大定理的那天，也是这样全场沸腾。 可那是他七年磨一剑的成果，而这个少年，只用了一天。 不，半天！ 国内的学者们早已激动得站起身。 王院士攥着保温杯的手青筋暴起，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几代人数十年的追赶与仰望，在今天，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一把拉到了世界之巅。 大多数国内大佬都是满脸激动。 只有周院士等少数几人，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欢呼声冲破礼堂的穹顶，飘到了大会堂外。 正在执勤的特警、民警、便衣们齐齐侧目，看向礼堂的方向，眼里瞬间亮起光。 “成了？” 没人回答，但所有人都懂了。 荷枪实弹的战士们挺直了脊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们守的不只是一场会议，是一个民族在基础科学领域，最耀眼的一次登顶。 网络上，已经彻底疯了。 “成了成了！道爷…呃，不，季白成了！” “圣子季白，证道绝颠！数学教皇，今日登基！！” “五大猜想！一天一个还加个彩蛋！这他妈是人类文明的开挂现场啊！” “我直接给跪了！从今往后，季白就是掌管数学的神！” “以前看小说觉得‘以一己之力拉高整个民族科技树’很扯，现在我信了。” “哥德巴赫、考拉兹、孪生素数、庞加莱、bsd……五天五个，其中两个还是千禧难题。这战绩说出去谁信啊！” “读博的兄弟们快跑！再慢点整个领域都没了！” “我导师刚才在群里发了三个字：转方向。” “哭了…真的哭了……我们华国也出了这样的人物……” “人人大会堂，蓝白校服，当场证千禧难题，这画面，我能记一辈子。” #bsd猜想被证明##季白数学教皇#词条瞬间冲上热搜榜首，爆字红得刺眼。 全网服务器集体承压，技术人员通宵值守，就为了接住这股历史性的流量。 …… 沸腾持续了足足十分钟才渐渐平息。 季白拿起话筒，目光扫过全场，淡淡开口： “谁有问题？” 既然现场证出来了，就连验证大会一块开了。 而且看下面那些人的样子，似乎也等不及了。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举起七八只手，动作快得生怕晚了一步。 “第五块黑板，沙群有限性的推导，我有疑问！”陶哲轩身子前倾，语速都快了几分。 “第八块黑板，高阶曲线的l函数值对应关系，我想请教！”怀尔斯也不甘示弱，声音洪亮。 “第九块！第九块的欧拉系统推广！” 威廉急得直接站了起来：“季先生，务必让我先问！没有人比我更了解bsd猜想，这个问题我想了二十年！”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泰斗们，像抢着提问的小学生一样争着举手，全场都忍不住低笑起来。 谁能想到呢？ 就在几个小时前，全场还无人敢起身发难。 现在，却连菲尔兹奖得主、传奇级大师，都抢着要向这个十八岁的少年请教。 季白笑着抬了抬手，指向威廉：“那就请威廉教授先问。” 威廉脸上瞬间露出喜色，连忙整了整西装领口，郑重地微微欠身。 甚至用上了最恭敬的尊称： “（米斯特季，普里斯）季先生，请问您在证明中用到的沙法列维奇-泰特群阶数的有效上界…” 这个问题，是他卡了整整二十年的死穴，也是bsd猜想后续研究最核心的瓶颈。 季白略一沉吟，拿起粉笔在旁边的小黑板上快速写下两行推导： “这里用志村簇的上同调做一次分解，把秩的限制通过模提升去掉就行…” 他落笔极快，三言两语就点透了核心。 威廉盯着黑板，眼睛越睁越大，嘴里反复念叨：“原来如此……竟然还能这样……通过志村簇绕过去……我怎么就没想到……” 良久，他长叹一声，对着季白深深鞠了一躬： “季先生，您的天赋与造诣，我威廉?杜邦毕生难及。 您不仅证明了bsd猜想，更为整个领域指了一条新路。 谢谢您！” 这一躬，是法兰西数学泰斗，彻彻底底的心悦诚服。 然后季白又指向怀尔斯和陶哲轩等几位大佬 接下来，怀尔斯、陶哲轩，以及来自普林斯顿、马普所、哈佛的几位顶尖学者，依次起身提问。 问题一个比一个深入，一个比一个刁钻，全是各自领域里卡了多年的硬骨头。 可季白始终从容不迫，或提笔演算，或随口点拨，三言两语就能点破迷障，听得台下一众大佬频频点头，恍然大悟。 一个小时后。 “还有问题吗？” 季白放下粉笔，再次问道。 全场安静下来。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熟悉的场面，再次上演。 上千位全球顶尖数学家，无人起身，无人再问。 所有人都笑了。 带着震撼，带着敬佩，带着见证历史的释然。 季白也笑了。 他拿起话筒，声音清晰而笃定，传遍世界： “那么，我宣布，bsd猜想，证毕！” 第70章 季白是我们大韩民族的后代！ 轰——！ 第二次雷鸣般的掌声席卷礼堂，比刚才更响，更烈，更持久。 这一次，没有意外，没有质疑。 只有心悦诚服的致敬。 “这次华国之行，来得太值了。” 陶哲轩笑着摇头：“能亲眼见证这个时刻，是我毕生的荣幸！” 怀尔斯望着主席台方向，眼神里满是郑重：“我回去之后，马上就开始学习华国语言！” “能诞生这样天才的国度，它的语言，一定像它的文明一样优美深邃。” “怀尔斯爵士，您就学吧，保证您一学一个不吱声！” ……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从疯狂刷屏，变成了整屏整屏的“恭迎教皇登基”。 “五大猜想，全数通关！季神，永远的神！” “五天时间，从少年天才到数学教皇，这是我这辈子看过最燃的逆袭！” “以前觉得西方数学界高不可攀，现在……呵，不过如此。” “周院士呢？出来走两步？你说的‘帮忙完善’呢？人家顺手多证了一个千禧难题！” “红毛老登脸都被打肿了吧？想捧杀，结果把人捧上神坛了，笑死！” “别管那些跳梁小丑了！记住今天！记住这个穿校服的少年！” “记住，华国数学，从今天起，站在世界之巅了！” 没有人再怀疑。 从哥德巴赫到bsd猜想，从数论到拓扑，五天时间，五道世纪难题，其中一道千禧大奖。 那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年，用一场堪称神迹的表演，彻底改写了人类数学的版图。 不仅仅是国内网络，外网也沸腾了！ 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全球互联网，外网各大论坛、学术社区直接陷入瘫痪级别的讨论。 不同国家的网友说着不同的语言，却都在为同一个十八岁的华国少年震撼。 美利坚网友： “哦买噶！bsd猜想被证明了？还是被一个18岁的高中生当场证的？” “mit数学系群聊已经99+了，教授们集体沉默，博士生们连夜改开题报告。” “别问了，我导师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申请去华国做访问学者了。” “上帝，他到底是什么做的？连破五道世纪难题只用了五天？” 英吉利网友： “必须承认，这是本世纪迄今为止最重磅的数学突破！怀尔斯爵士都亲自到场见证，分量足够了。” “原本以为是一场普通的验证会议，没想到见证了历史。” “华国的年轻一代，确实令人惊叹。” “绅士地脱帽致敬，但我们大英的数学也不会落后的！” 法兰西网友： “威廉先生输得不冤！能亲眼看到bsd猜想被证明，他这趟华国之行值了！” “这是数学界的一场浪漫奇迹！十八岁的少年，在万众瞩目下登顶数论之巅，太酷了！” “建议把季白的板书印进法国所有数学系的教材里！这是属于全人类的财富！” 大毛网友： “好样的小伙子！下次来圣彼得堡，我请他喝最烈的伏特加，聊最硬核的数学！” “千禧难题？在真正的天才面前，都只是时间问题。” 三哥网友： “这没什么，我们印度也有很多数学天才，只是缺少展示的舞台而已。” “拉马努金之后，印度也会出现这样的人物的，很快。” 脚盆鸡网友： “太不甘心了……为什么这样的天才没有诞生在我们的国家？” “可怕的华国，可怕的年轻一代！” “我们每天喊着天才天才，这才是真正的天才。平成废柴们，看看人家吧！” “已经开始恐慌了……他会不会把剩下的千禧难题全都证完？” 泡菜国网友： “经过我查阅族谱，季白的祖上是新罗时期迁徙过去的！他本质上是我们大韩民族的后裔！” “建议立刻把季白编入韩国数学会，申请世界文化遗产！” “华国只是借了我们的天才发挥一下而已，根源还是我们大韩的！” …… 大会堂内。 掌声渐渐平息，会场内依旧弥漫着沸腾的余温。 周院士整理了一下微微发皱的西装，重新挂上无懈可击的职业笑容，缓步走上主席台。 没人知道他此刻心里是什么滋味。 处心积虑的捧杀成了神助攻，暗中递出的刀子成了垫脚石，他所有的小动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像个拙劣的笑话。 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必须笑着，必须盛赞，必须站在台上，把这场收尾做得冠冕堂皇。 “各位来宾，各位学者。” 他拿起话筒，声音平稳得听不出半分异样。 “为期五天的世界数学猜想验证大会，今天圆满落下了帷幕。 我谨代表华国数学协会，向季白同学致以最热烈、最诚挚的祝贺！ 五道世纪难题，其中更是包含千禧年七大数学难题之二的庞加莱猜想以及bsd猜想。 季白同学取得的成就，不仅是华国数学界的骄傲，更是全人类数学事业的伟大里程碑！ 这场大会，必将载入史册，为后世所铭记！” 一番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台下众人纷纷点头。 周院士顿了顿，换上亲和的笑容，继续说道： “学术交流之余，我们也略备薄宴。 今晚八点，大会堂宴会厅，为各位准备了闭幕晚宴，还请各位赏光。 大家稍事休息，我们边吃边聊，继续探讨学术。” 这也是华国老传统了，办完事情，总得管饭吧？ 台下响起一片欣然的应和声。 威廉第一个笑着点头，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期待：“荣幸之至！能和季先生共进晚餐，是我的荣幸。” 怀尔斯和陶哲轩也笑着应允，显然心情极好，还顺势约了饭后要和季白单独探讨问题。 就连imu秘书长查尔斯，也挤出了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微微颔首。 他心里再不甘、再憋屈，也不得不认。 这个华国少年，已经用硬实力硬生生打出了自己的王座。 别说一场晚宴，就算是接下来imu的所有核心会议、所有重要奖项，都再也绕不开“季白”这个名字了。 甚至，即将召开的imc大会，即将颁发的，四年一届的菲尔兹奖…… 第71章 晚宴！争相拉拢！ 大会堂宴客厅大门缓缓推开，一股雍容大气扑面而来。 雕梁画栋的中式穹顶，搭配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紫檀木桌椅温润厚重，壁上的山水名画意境悠远。 古色古香的东方韵味与庄重典雅的大国气派完美融合。 一眼望去，金碧辉煌却不落俗套。 一群外国学者刚走进来，眼睛都直了。 “哦，我的上帝！瞧瞧这雕刻，这纹样，简直太美了！” 威廉往前走了两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语气里满是惊叹。 “我去过凡尔赛宫的宴会厅，也去过白金汉宫的国宴厅，可都没有这里的气度……太震撼了。” 旁边一位美国学者连连点头：“不敢相信，这宴会厅的每一处细节都像艺术品一样，华国的文化底蕴，真是深不可测！”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能诞生季先生这样的天才了。” “这样的国度，本身就充满了奇迹！” 查尔斯走在人群里，脸上也忍不住露出几分动容。 他见过无数顶级场合，可眼前这种东方独有的、厚重又磅礴的气派，依然让他心生震撼。 没人再端着西方学者的架子，所有人都放慢了脚步，生怕惊扰了这份庄重与华美。 …… 王院士、李院士等人簇拥着季白，径直走到宴会厅最中央的主桌落座。 刚坐下没多久，怀尔斯爵士和陶哲轩就并肩走了过来。 “泥……泥嚎！” 怀尔斯一开口，就是生硬又认真的中文，音调拐得七扭八歪，却看得出来下了功夫。 季白忍不住笑了，站起身伸出手，用流利的英语回应：“你好，怀尔斯爵士，您的中文进步很快。” “哦，上帝，你居然英语说得这么好！” 怀尔斯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疑惑：“我还以为……你不擅长说英语。” 季白笑了笑，没多解释。 大会场上全程说中文，是被周院士那通崇洋媚外的开场恶心到了，也是想立立主场的规矩。 但私下里面对真心尊重自己，尊重学问的学者，没必要端着架子。 大会是主场，自然要说中文，私下交流，怎么方便怎么来。 陶哲轩在旁边笑着补充：“怀尔斯爵士回去真的要报中文班了，今天下午散场的时候，他还在问我‘当局者迷’怎么写。” “这是一门充满智慧的语言。” 怀尔斯一脸认真：“我一定要学会它，这样才能更好地读季先生的论文，更好地和你交流。” 三人聊了几句bsd猜想后续的延伸方向，季白随口提了两个研究思路，听得怀尔斯和陶哲轩眼睛发亮，连连点头，恨不得当场掏出笔记本记下来。 没聊几句，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马普数学所的所长、普林斯顿数学系主任、麻省理工的终身教授、剑桥大学的学院院长…… 一个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学界泰斗，全都主动凑过来，笑着和季白打招呼。 寒暄没两句，话题就直奔主题。 “季先生，我代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正式向您发出邀请。” 普林斯顿的主任语气郑重：“终身讲席教授职位，独立的数学研究所，启动经费您随便填，团队成员您亲自挑，所有行政事务一概不用您管。” “季先生，来我们麻省吧！” 麻省的负责人不甘示弱：“我们可以为您单独成立一个数论研究中心，每年预算不设上限，还可以对接林肯实验室的所有资源。” “季先生，马普所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 德国老头笑容恳切：“您来当所长，整个所的资源都由您调度，我们全所上下，都愿意做您的助手。” …… 一个接一个，全是任职邀请。 不是读博，不是访学，是正儿八经的终身教授、研究所所长，是多少学者熬一辈子都摸不到的位置。 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优厚，经费、团队、头衔、资源，能给的全都给足了，就差把“求您来”三个字写在脸上。 季白始终微笑着颔首，一一回应，却没答应任何一个。 他不可能出国。 不是担心别的，就是担心回不来！ 来前好好的，回不去了！那就哔了狗了！ 同时心里又纳闷，怎么国内的学校这么安静？ 按理说，不应该早就把他的电话打爆了吗？ 旁边的王院士看穿了季白的心思，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 “上面特意打过招呼了，说大会期间不能打扰你，让你安心开会，我这不是憋到现在，才敢开口嘛。” 紧接着，王院士就清了清嗓子，正式开口：“季白啊，别的我也不多说，华国数科院，国家级重点实验室主任，经费管够，编制、团队、场地全给你配齐，条件任你开。” “只要你肯来，我这个院长的位置，以后都是你的。” 这话一出口，就像按下了开关，旁边的国内大佬们瞬间炸开了锅。 “哎哎哎，老王你可不地道啊，近水楼台也不能这么抢！” 清华数学系主任立刻接话：“季白，来我们清华！直接给你评教授、博导，给你建一个独立的数学研究院，所有资源倾斜到位！” “来我们北大！” 北大数学院长也不甘示弱：“你本来就是我们北大预定的新生，来了直接本博连读，不，直接聘你为特聘教授！” “别光说学术啊！” 南大的主任笑着插了一嘴:“季白，来我们南大！我们南大风景好，校园美，女生还多，读书搞研究都舒心！” 这话一出，满桌人都笑了。 一桌子国内顶尖高校的话事人，就这么当着一众外国学者的面，明晃晃地抢起了人。 季白笑着一一应下，说等大会结束后再慢慢考虑。 说实话，他还没想好去哪。 不过之前在系统上兑换的，是北大的录取通知书。 如果去别的学校，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或者说，过程中发生了某些意外，导致他必须去北大？ 季白不知道。 但想想还挺有趣的。 直播间里，网友们看着这场全球抢人大战，乐疯了： “我去！晚宴居然也直播？赚翻了啊！” “这哪里是晚宴，这就是闭幕式+顶级人才招聘会啊！” “这桌子菜也太精致了吧……话说人人大会堂的饭，普通人能吃上吗？” “正经国宴肯定吃不上，有对外开放的宴会厅，大概三千左右一位吧。” “三千一位？” 第72章 待会可别哭！ 五天的猜想验证大会正式落幕，紧绷到极致的学术攻防骤然松弦，气氛轻松起来。 网友们拼命玩梗。 “三千一位，还得找关系定呢！” “就这桌子上坐的人，随便一个人的出场费都能包下整个厅。” “笑死，全球顶级高校抢人大赛现场！国外抢完国内抢，季神这排面绝了！” “南大还是那个南大，抢人永远主打一个女生多，老传统了是吧！” “我就说国内高校怎么没动静，合着都憋着大招等晚宴呢！” “以前都是清北抢状元，现在是清北抢教授，还是个十八岁的教授，离谱！” “看着全世界都抢着要咱们华国少年，这感觉，真他妈爽！” “同样是十八岁，人家为国争光，我无视风险，继续安装！” “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不开玩笑，你和季神之间的差距，比你和狗之间的差距都大！” “狗：没那么小！” …… 晚八点整，宴会厅水晶吊灯齐齐亮起，暖金色的光铺满全场。 闭幕晚宴正式开始。 周院士整了整领带，缓步走上主席台，拿起话筒，脸上挂着温和又不失庄重的笑容。 “各位来宾，各位学者，线上的观众朋友们。 为期五天的世界数学猜想验证大会，到这里，就要圆满落下帷幕了。 首先，我谨代表华国数学协会，向季白同学，致以最热烈的祝贺。 十八岁的年纪，取得如此震古烁今的成就，说是天纵奇才，丝毫不为过。 这是华国数学的骄傲，也是全人类的幸事。” 话说到这儿，场面话无可挑剔，台下响起礼貌的掌声。 可他话锋一转，语气忽然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语重心长，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季白： “但是啊，年轻人有锐气、有天赋，是好事。可做学问，终究讲究一个沉淀，讲究一个传承。 少年人锋芒太盛，容易恃才傲物，容易摔跟头，天赋能帮你走得快，但阅历和经验，才能帮你走得远。 在座的各位前辈，哪一个不是在学术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他们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多向前辈请教，多听长辈的劝诫，收收棱角，稳重心性，踏踏实实一步一步来，这才是做学问的正道。 我们这些老家伙，也都愿意倾囊相授，扶你们年轻人一把。 学术这条路，终究是老一辈带小一辈，薪火相传，才能越走越宽嘛。” ……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句句是“为你好”，字字是“教你做人”。 台下不少年长学者下意识点头附和。 道理是这个道理。 季白再厉害，也才十八岁，比很多人的孙子都年轻。 让他们这群泰斗级人物对着一个少年俯首称臣，再豁达，心里多少也有点别扭。 周院士这番话，刚好给了他们台阶，学问我不如你，可阅历、经验、辈分，我总比你强吧？ 查尔斯微微颔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紧绷了几天的肩膀彻底放松。 威廉也扯了扯嘴角，露出释然的神情。连国内不少老派学者都暗自点头。 年轻人嘛，总得有长辈敲打敲打，不然翅膀硬了容易飘。 可直播间里，年轻的网友不乐意了，瞬间就炸了。 “我去！这红毛老登又开始整活了！夸两句就开始倚老卖老是吧！” “合着人家把百年难题都证完了，你在这儿教育人家要稳重？” “学问比不过就比年纪？怎么不比比谁解决的问题多啊？” “老一辈的经验？老一辈研究了几十年没啃下来的硬骨头，人家十八岁随手就给敲碎了，这经验到底有啥用啊？” “笑死，还扶一把？人家都飞到外太空了，你还在地上想扶人家一把，也不怕闪了腰。” “我就知道他憋不出什么好屁！开场贬低，中场捧杀，闭幕又来这套长辈说教，烦不烦啊！” “少年人锋芒盛？人家凭本事站在那儿的，凭什么不能锋芒盛？” “凭你年纪大？凭你不洗澡？” …… 周院士哔哔了差不多十分钟。 “接下来，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季白同学上台，跟大家分享几句。” 周院士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脸上笑容温和。 季白愣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 没想到竟然主动邀请自己上台。 这老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他也没在怕的。 老登，这可是你让我讲的，待会可别哭！ …… 与此同时，京城某处隐蔽的暗黑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几个人影围坐在大屏幕前，眼睛死死盯着直播画面，手指已经搭在了键盘上。 “来了来了！他要上台了！” 为首的人阴笑一声：“周副理事长这话已经铺垫到位了，待会儿季白肯定不服气，肯定要反驳。 你们都给我盯紧了，抓住他话里的漏洞，就往‘目无尊长’‘狂妄自大’‘年轻气盛不懂规矩’上带节奏。 他不是厉害吗？我就毁他的名声！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就是个恃才傲物、不懂尊重前辈的毛头小子！” 几人纷纷点头，手指搭在键盘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就等着季白说出“大逆不道”的话，好铺天盖地泼脏水。 …… 主席台上，季白接过话筒，站在灯光中央。 他没有客套，没有寒暄，目光看向旁边的周院士，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 “周副理事长说得很好，但我，不怎么认同。” 一句话落下，全场瞬间静了半秒。 周院士脸上的笑容不仅没僵，反而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你当众反驳学界前辈，正好坐实了你狂妄自大、不懂规矩的名声！ 这口黑锅，你背定了！ 台下也响起一阵细碎的骚动，老学者们纷纷皱眉，觉得这少年果然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 幕后会议室里几人更是眼睛一亮，手指已经悬在了回车键上。 可就在所有人都等着少年逞口舌之快、跟长辈掰扯道理时。 季白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全场，扫过那些或审视、或不屑、或期待的面孔。 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滚烫锋芒，声音透过话筒传遍宴客厅每一个角落，也传遍了全球每一个直播间： “在我心中，有一个少年中国！” 第73章 少年中国！ “在我心中，有一个少年中国！” 一句话落下，全场微微一静。 周院士脸上的笑容僵了半分。 直播间的弹幕也顿了半秒。 没人想到，他没揪着“年纪”“经验”掰扯，一开口，就是这样一个宏大的词。 而屏幕那头的水军们，也下意识地停住了手指，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直播间里，网友们却像打了兴奋剂。 “我靠！直接开大是吧！我鸡皮疙瘩瞬间从脚后跟窜到天灵盖！” “少年中国！这四个字一出来，我直接从沙发上坐直了！”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跟你扯个人恩怨，直接升维打格局，季神这脑回路绝了！” “妈的，听到这四个字鼻子突然酸了，谁懂啊！” “他才十八岁，他站在世界舞台上说少年中国，这才是最戳人的地方啊！” “周老头：不是，你怎么不按剧本走啊？我让你表态度，你直接升华主题？” …… 此刻，全国上百所高中的多媒体教室、阶梯大礼堂里，灯光亮着，屏幕同步转播着这场闭幕晚宴。 抚城九十九中、八十八中，沈城二中、省实验，远到京城人大附中、吉大附中…… 几乎所有组织观看的学校，都在上演着一模一样的反转。 几分钟前，周院士在台上喋喋不休讲着“沉淀”“传承”“多听长辈劝”的时候，台下的学生们早就蔫了。 有人趴在桌上转笔，有人偷偷埋着头刷手机，有人跟同桌小声吐槽，满教室都是嗡嗡的不耐烦： “又来了又来了，长辈说教套餐，听八百遍了。” “我们是来看季白封神的，不是来上思想教育课的啊……” “没意思，要不回教室刷题算了。” 就连九十九中里，那些亲眼见证过季白传奇的学弟学妹，都耷拉着脑袋，觉得这晚宴实在寡淡无味。 可当“少年中国”四个字从少年口中吐出的瞬间，所有教室，不约而同地静了。 转笔的手停在了半空，刷手机的人猛地抬起头，交头接耳的声音戛然而止。 无数双年轻的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死死盯住屏幕里那个站在聚光灯下的同龄人。 …… 台上，季白神色平静，声音却字字铿锵，带着金石相撞的清冽之声，一句接一句，砸在所有人心上： “欲言国之老少，请先言人之老少。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 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 老年人常多忧虑，少年人常好行乐。惟多忧也，故灰心；惟行乐也，故盛气。惟灰心也，故怯懦；惟盛气也，故豪壮。惟怯懦也，故苟且… 老年人常厌事，少年人常喜事。惟厌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可为者；惟好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不可为者…… 老年人如夕照，少年人如朝阳；老年人如瘠牛，少年人如乳虎。老年人如僧，少年人如侠。老年人如字典，少年人如戏文。老年人如鸦片烟，少年人如泼兰地酒…… 此老年与少年性格不同之大略也，人固有之，国亦宜然。” 轰——！ 一段话念完，宴会厅里直接炸了锅。 众人想到了季白有可能说什么逆天言论，可你也太逆天了吧？ 说我们老年人保守？ 老年人忧虑？ 老年人灭世？ 老年人如夕阳？ 老年人像鸦片？ 台下不少年长学者脸黑得像锅底，气得吹胡子瞪眼。 首先，我没惹你！ 你跟周副理事长不对付，你们俩掐去啊！ 怎么还开地图炮，把我们这帮老头子全捎带上了？ “这孩子，太偏激了！” “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不像话！” “年轻气盛，口无遮拦！” 怨声四起，连一些原本欣赏季白的老教授都忍不住微微摇头。 天赋是百年难遇的，可这心性，确实太傲了。 直播间里，却彻底嗨翻了天！ “骂得好！太解气了！” “爽！” “字字珠玑，刀刀致命！这文采，我直接给跪了！” “高考满分作文也不过如此了吧？” “高考：你太看得起我了！” “以笔为剑，以文为锋，少年意气，当斩一切陈规烂矩！” “周老登那套陈词滥调，跟这一比，连提鞋都不配！” …… 当然，也有一些网友表示担忧： “坏了！季神上当了！那红毛老登就是故意挖坑！” “解决不了问题，就扩大矛盾！他故意引着季白往老少对立上扯，好给他扣帽子！” “完了完了，话说得太满了，万一被上纲上线，说他否定老一辈贡献，那麻烦就大了！” “冲动了啊季神！咱有实力就行，没必要说这么绝啊！” “老登太阴了！这是故意激他说错话，好毁他名声！” …… 与此同时，那间隐蔽的暗黑会议室里，水军头子拍着桌子哈哈大笑，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自掘坟墓！他这是在自掘坟墓！” “马上！立刻！所有账号全部发力！就说他目无尊长，狂妄自大，否定所有老一辈学者的贡献，公然挑拨老少对立！ 帽子给我扣死！ 我倒要看看，一个目无长辈、不懂感恩的毛头小子，还怎么当全民偶像！” 手下的人手指翻飞，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一条条带节奏的文案、截好的片段、断章取义的解读，已经全部准备就绪。 就等季白讲完，立刻铺天盖地发出去。在他们眼里，季白已经输了。 实在是季白现在说的话，过于危险了。 甚至触碰到了某些红线！ 一旦上纲上线，大帽子扣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 台上，季白仿佛完全没看到台下的脸色，也没听见细碎的议论。 他微微抬头，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忽然拔高。 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劈开了所有嘈杂与阴霾： “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 第74章 把天捅破了！ “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 轰——！ 一句话如煌煌天鼓撞碎死寂，震得宴会厅水晶吊灯嗡鸣作响，余音顺着音响滚过每一寸角落。 方才暗流汹涌的会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暗黑会议室里，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戛然而止。 直播间的弹幕，再一次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前面那些老少之辩，哪里是意气用事的骂战？哪里是冲动的口舌之争？ 根本不是。 季白从始至终，都没打算跟谁掰扯辈分高低、争一时长短。 他铺了整整一篇的底色，藏了一路的锋芒，只为托出这一句： 少年的担当！ 直播间里，网友彻底疯了。 “我靠！季白要干什么！” “他不是在无脑喷！” “鸡皮疙瘩从头顶炸到脚后跟！我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了！” “妈的鼻子突然酸了，他才十八岁，他站在世界舞台上说责任在我少年……” “完了完了，我预感今天这一段，要写进教科书里！” …… 全国各大中学的观看现场，彻底炸了锅。 方才还在为怼得解气而拍桌叫好的学生们，此刻胸腔里的热血彻底被点燃，浑身发麻。 抚城九十九中的阶梯教室里，有男生狠狠捶了下桌子，嗓子都喊劈了： “我靠！太豪了！这一句话，当干一瓶ad钙奶！” “故今日之责任，全在我少年！” 有人跟着小声念，念完指尖都在抖。 沈城二中的后排，几个原本偷偷摸鱼的男生猛地坐直，眼里亮得吓人： “这才叫发言啊！比那些陈词滥调的大道理强一万倍！” 没人再觉得无聊，没人再想着离场。 所有少年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屏幕上那个身影上，胸腔里像揣了团野火，烧得脸颊发烫，心跳如鼓。 全场屏息之中，台上的少年身姿挺拔如松，声线陡然拔高。 终于喊出了那句镇压万古的名言：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 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 轰——！ 这一次，是真正的石破天惊！整个宴会厅里，所有人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王院士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晃出来溅在手背上，他竟浑然不觉，只是怔怔望着台上的少年，嘴唇微微颤动。 周院士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钉在了台上。 他挖空心思设下的圈套、他引以为傲的辈分打压，在这几句话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清华的院长、北大的主任，还有一众国内学界大佬，全都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神里从最初的错愕，变成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滚烫。 他们本以为这只是个天赋异禀的学术天才，此刻才惊觉，这个少年骨子里，藏着一个民族的底气。 …… 直播间彻底疯了，弹幕密集到根本看不清画面，无数人隔着屏幕红了眼眶： “啊啊啊啊我死了！少年强则国强！这六个字一出来，我直接泪崩！” “谁懂啊！当着全世界学者的面喊出这句话，这是什么样的底气和格局！” “这才是真正的少年意气！不是恃才傲物，是心怀家国！” “前面说季神狂妄的出来挨打！人家的格局你们这辈子都摸不到！” “文道圣言！字字皆有气运加持！我仿佛看见华国气运金龙在他身后长啸！” “大帝法旨出，少年气运涨！这几句话下去，华国未来百年文脉都要旺三分！” “季白……把天捅破了！” …… 全国的中学里，沸腾同样达到了顶峰。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跟着屏幕里的声音念出了第一句。 紧接着，第二句，第三句…… 从零星的附和，变成了整齐的齐诵。 抚城九十九中的大礼堂里，上千名学生齐齐站起身，攥着拳头，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少年自由则国自由！” 省实验中学的阶梯教室，桌椅被碰得哐哐响，所有人都涨红了脸，拼尽全力喊： “少年进步则国进步！” 人大附中的观看现场，少年们的声音清亮又坚定，震得天花板都似在回响： “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 每一所学校，每一间教室，都回荡着同样的句子。 沈城二中、吉大附中、魔都中学…… 成百上千所中学，千千万万个穿着同款蓝白校服的少年，隔着屏幕，隔着千里山河，和台上那个同龄人，发出了同一种声音。 他们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学校组织的、枯燥乏味的集体观看。 他们本以为，屏幕里的少年再厉害，也只是个遥远的“别人家的孩子”。 可此刻，当那句句滚烫的话从同龄人口中喊出，当“少年”二字与“国”紧紧绑在一起，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醒了。 那是跨越百年的共鸣，是刻在骨血里的回响。 这份直击心底的震撼，不亚于千年前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点燃了每个少年骨子里的热血！ …… 宴会厅内，众人早已失神。 季白的声音还在继续，不急不缓，却带着千钧之势，每一个字都像在铺展一幅壮阔画卷：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 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 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每念一句，台下众人的心神便震颤一分。 仿佛真的看见一轮红日从东方跃起，金光铺洒万里。 看见潜龙出渊、鳞爪带风，看见乳虎啸林、百兽俯首。 看见一个民族的少年意气，正冲破云霄，铺展出万里前程。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弹。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台上少年清朗的声音，在殿堂中久久回荡。 终于，季白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扫过全场，最后两句振聋发聩，直上云霄： “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 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