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明猎鹿》 第一章 借尸还魂 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一日下午五点多,罗河市第一人民医院下班了。 “三个留观病人的病情稳定,具体情况记在交班本上了,我走了啊。” 扔给来接班的夜班医生朱媺菱一个媚眼,急诊科医生张遥出了急诊科,几分钟后,他出了九层高的急诊科大楼,然后,他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比较倒霉,张遥的后脑重重地砸在水泥台阶上。 半个小时后,罗河市第一人民医院办公室上报罗河市卫健委,我院急诊科医生张遥下班后不慎摔倒,后脑砸到水泥台阶上,重度颅脑损伤,医治无效,亡故。 …… 大明。 崇祯九年二月初三未时五刻,山东布政司登州府,宁海州的举人张文丰家祠堂,两个壮年男家仆把张家三少爷张遥的尸体抬出祠堂扔在地上。 “三少爷,呜呜呜,呜呜呜……”扑到张遥身上,泪流满面,清禾哭喊着:“三少爷,呜呜呜,三少爷……” 张遥字致远,他是张文丰的三儿子,是张文丰的庶子,张遥的生母是张文丰的小妾赵氏。 很不幸,张遥三个月大时,他的生母赵氏患重病死了。 今年十六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张遥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目若朗星,鼻如悬胆,从小习武,身体健壮,他是一个大帅哥。 人有旦夕祸福,一个多月前,张文丰患重病也病死了,他临死前立了遗嘱,分给他三儿子张遥三万两银子,三家位于登州城东大街的店铺、三千多亩良田。 举人张文丰生前是宁海州数一数二的有钱人,他是登州府著名富商。 张文丰有一妻十妾,二十多个通房丫鬟,但他只有三个儿子、四个女儿。 大明的规矩,嫡长子继承家业。 张要仁是张文丰的嫡长子,张文丰立的遗嘱上,把绝大部分家业分给了张要仁。 张要义也是张文丰的嫡子,张文丰给他的二儿子张要义分了不少家产,他只给庶子张遥分了一点家产。 这是大明约定成俗的规矩,张文丰做得没有错。 张遥没有意见,也不敢有意见。 死一个多月了,张文丰入土为安,他的丧事圆满胜利结束。 张文丰与世长辞后,他正妻吴氏主持张家大院的工作,今天,她决定分家,她想把张遥踢出张家。 张要仁和张要义都是吴氏生的,把张遥赶走后,家业就都是她两个亲儿子的了。 把张家的族长张一经请到家里,吴氏当着张一经的面分家,让族长张一经当证人。 没有按张文丰的遗嘱分家,吴氏只分给张遥一个农庄还有一千两银子。 “你大哥和二哥都是秀才。”吴氏的理由很充分: “致远,你这个当弟弟的去年秋天才考中童生,家里的资源要优先供应给你大哥还有二哥,你到船厂庄后要努力读书,争取十多天后考中秀才。” 张要仁比张遥大一岁,他今年十七岁。 张要义比张遥大几天,他今年也是十六岁。 张要仁和张要义都是秀才,张遥去年八月才考中童生。 无视张文丰的遗嘱,吴氏只分给他一点家业,张遥抗议了几句。 张遥竟然敢有意见,这触怒了吴氏,吴氏怒骂张遥,她骂张遥已故的生母赵氏。 实在是忍不住,张遥强烈抗议。 应该是收了吴氏的银子,族长张一经判定张遥犯了忤逆之罪,他让人把张遥拖到张家祠堂,打张遥二十个耳光。 然后,张一经把张遥从中族谱上除名了。 大明以孝治天下,宗族观念深入人心,被打了二十个耳光,张遥能忍,被从族谱上除名,张遥忍不了,但他无可奈何。 关键是被从族谱上除名,张遥的名声就坏了,就算张遥考中秀才,考官也有可能不录取他。 “你,你们,嗯……”急怒交加,气得满脸通红,张遥捂住胸口软倒在地上,一口气没有上来,他气死了! 张遥是庶子,没有成婚的庶子,他的死轻于鸿毛。 清禾是张遥的贴身丫鬟,十一岁那年开始服侍张遥,她跟着张遥五年多了。 张遥死了,清禾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她既哭张遥又哭自己。 族长张一经和吴氏说笑着出了祠堂,他们看了张遥的尸体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清禾一眼,尸体先扔在这吧,晚上让家仆把张遥的尸体弄到城外乱坟岗,挖个坑埋掉。 互相道别后,张一经和吴氏带着随从各自回家,张家祠堂的大门关上了,只留下一具尸体和一个哭泣的少女。 张家祠堂大门对着一条偏僻的小街,行人比较少。 张遥被张家的族长张一经还有张家大院的主事人吴氏弄死了,没有人看热闹,更没有人报官,主要是这事官府不会管。 这时,地上的张遥醒了,他观察周围的环境。 情况非常不对,张遥勉强压下心中的震惊。 刚才,失去意识前,张遥仰面摔倒在台阶上,但这里不是医院,衣服的样式很怪,古朴的街道、老式的布鞋、不远处有一个古朴的大门,一个大宅院。 大门上面的门匾上有四个繁体字,“张家祠堂”。 空气中没有他十分熟悉的医院的气味,手小了很多,这不是他的手,穿的不是皮鞋,趴在他身上哭泣的少女是谁? 就在这时,一股记忆冲进张遥的脑袋中,他的头好像一下子胀大了很多。 几秒后,记忆无线传输完毕,张遥的头突然不胀了,他摇摇头,明白了眼前的状况。 接收了这个时代的张遥的记忆,二十一世纪的张遥医生只能接受灵魂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到大明崇祯九年这个事实: 大明,我来了,我征服! 那个,我来了,从二十一世纪和平年代来到明末乱世,宁为太平犬,莫作乱世人,我还是想办法活下去吧! “别哭了,我没有事。”摇摇头,张遥站起身,拍掉衣服上的泥土,他把清禾拉起来。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伸伸胳膊,蹬蹬腿,张遥打了几招太极拳,他适应新身体后笑了笑:“此处不留爷,爷去船厂庄打倭寇,嗯,要先搞点银子。” 第二章 退婚 这个时代的张遥从小习武,二十一世纪的张遥医生小时候跟着他从市机械厂退休的爷爷打过几年太极拳。 在吴氏的怂恿下,张一经让人打张遥二十个耳光,主要是羞辱张遥,张遥脸上的伤不重。 所以,张遥医生借尸还魂重生后,身体很好,他感觉力量好像增大了不少。 宁海州城北十多里就是大海,海边有一个船厂,叫张家船厂,张家船厂是举人张文丰的产业。 鼎盛时期,张家船厂能建造五百料,排水量二百多吨的大船。 离船厂不远有一个村庄叫船厂庄,有三千多常住人口的船厂庄是船厂职工家属区发展成的。 船厂庄的村民大都是张家船厂的职工或职工家属,其它村民几乎都是张文丰家的佃户或渔户。 也就是说,船厂庄是张文丰家的,是张遥家的。 今天,吴氏把船厂庄还有张家船厂分给张遥了。 比较大的船厂庄码头相当于宁海州城码头,以前,有二百官兵守卫。 以前,船厂庄码头比较热闹,船厂庄比较富裕。 这几年,世道越来越乱,船厂庄码头萧条了不少,船厂庄也成了一个普通的村庄。 船厂也没落了,这几年,张家船厂大都是收支平衡,有时候,张家还要往船厂贴钱。 另外,船厂码头商业区那十多家店铺的租金,船厂庄人民该交的钱粮(租子)早就交给张家了。 也就是说,到今年的年底,张遥收不到一个大钱,他没有收入。 好在,吴氏还分给张遥一千两银子,省着点花,能坚持到明年收租子的时间。 钱是小问题,主要是山东布政司登州府境内大大小小的土匪、海盗、倭寇团伙数不胜数,离张家船厂十多里的莒岛上就有一大波倭寇。 半个月前,莒岛上的冈村次郎倭寇团伙一千多倭寇夜袭船厂庄。 船厂庄民团奋起还击,那一夜,船厂庄杀声震天,英勇的船厂庄民团虽然击退了来袭的倭寇,但他们损失也不小。 莒岛冈村次郎倭寇团伙有三千多倭寇,宁海州人民都知道,倭寇头子冈村次郎肯定会报复船厂庄。 就这个紧张时刻,张家的主事人吴氏把船厂庄(包括码头和船厂)分给张遥,她把张遥从张家大院踢出去,她要把张遥赶到船厂庄定居。 接收了这个时代的张遥的记忆,张遥医生确认他回不到二十一世纪了,既来之,则安之,他决定去船厂庄。 关键是初来乍到的张遥医生在大明无立锥之地,他无处可去,只能去船厂庄。 “莒岛倭寇随时都有可能袭击船厂庄,说不定他们今天晚上就会袭击船厂庄。” 张遥没有事,清禾十分开心,她走近张遥一步,低着头说道:“三少爷,二月十八就该考秀才了,要不咱们在州城租个房子,你好好准备院试,你考中秀才后,咱们再去船厂庄。” 大明的院试三年两考,登州府去年那次院试,因故推迟到今年二月份举行,这正好给去年才考中童生的张遥一个机会,一个今年参加乡试的可能。 大明两京十三个省今年秋天举行乡试,如果张遥十几天后的院试考中秀才,他就能参加山东布政司今年的乡试考举人。 但形势不容乐观,张遥被从张家族谱上除名,他的名声不好。 张遥的成绩好,最好考中院试第一名案首,才能把不利影响降到最低,顺利成为秀才。 “这时候了,复习没有用,调整好状态参加院试就行,本来我有一定的把握考中秀才,张一经那个老王八收了老吴的银子,把我从族谱上除名了,再说吧。” 张遥骂张一经一句:“大明快完了,那个,这世道越来越乱,考中秀才又能怎样,想办法好好活下去最重要!” 就在这时,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带着两个家丁过来了,她看了张遥一眼:“张遥,你没有死,那婚书就不用烧给你了。” 这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叫小梅,她是登州府宁海州知州周延仁的正妻刘氏的贴身丫鬟。 -山东布政司登州府辖1州7县,俗称“登郡八属”,分别是:蓬莱县、黄县、福山、栖霞、招远、莱阳、文登,宁海州(领文登县)。 宁海州知州周延仁中宁海州和文登县的老大,他的嫡女周知妤以前是宁海州最漂亮的少女。 没有之一,周知妤以前就是宁海州人民公认的最漂亮的少女。 也许是天妒红颜,去年秋天,十五岁的周知妤在城外秋游时,不慎扭伤左脚,她的伤比较重。 在宁海州最好的医馆刘家医馆治疗一个月后,周知妤的左脚瘸了,走路有点拐。 去年冬天,宁海州府试,张遥同学考中第一名,他成了一个童生。 大明男人的法定结婚年龄是十六岁,女人的结婚年龄是十四岁。 去年,张遥和周知妤都是十五岁,也就是说,他们都到了该订婚(结婚)的年龄。 如果周知妤的左脚没有瘸,她肯定看不上张遥。 如果周知妤身体健康,宁海州知州周延仁和他的正妻刘氏肯定看不上张遥。 但刘家医馆的刘奋义大夫把周知妤的左脚治瘸了,宁海州知州周延仁只能退而求其次,他们觉得长相比较俊俏,刚考中童生的张遥不错。 和周延仁的想法不同,周延仁的正妻,周知妤的生母刘氏觉得文登县知县刘一仁的嫡子刘学林不错:“刘学林是秀才,他是案首,明年应该能考中举人,我觉得刘一仁肯定会让刘学林娶咱们家小妤为正妻。” “问问小妤的意见吧。”周延仁让人把周知妤叫过来。 参加文会时见过张文丰的庶子张遥,周知妤也见过文登县知县刘一仁的嫡子刘学林,她红着脸说了一句“张遥比刘学林高,比刘学林俊俏”后就去后院绣楼了。 显然,周知妤看中张遥了。 去年冬天那是一个下午,周家请的于媒婆到张家给张遥和周知妤说媒。 富商张文丰当然愿意和知州大人周延仁成为亲家,当时,他没有征求张遥的意见。 于是,去年腊月,身有残疾的周知妤和宁海州富商张文丰的庶子张遥订了婚。 第三章 借贷 张文丰生前应该是宁海州首富,张家大院一举一动都惹人注目。今天上午,张家主事人吴氏分家,无视张文丰生前立的遗嘱,她只分给张文丰的庶子张遥一点家产并且要把张遥赶到危机四伏的船厂庄。 不想去船厂庄,张遥发几了句牢骚,他最后被吴氏和张家的族长张一经折辱死了。 张一经和吴氏让人把张遥的尸体扔到张家祠堂大门口旁边,准备天黑后把张遥的尸体扔到城外的乱坟岗。 这个消息象风一样迅速传遍宁海州城的大街小巷。 得知消息后,知州周延仁的正妻刘氏让人去张家大院把周知妤的婚书要回来,她让周知妤和张遥退婚了。 让人把周知妤的婚书要回来后,刘氏让她的贴身丫鬟小梅把张遥的婚书在张遥的尸体旁边烧掉,彻底结束周知妤和订过婚这件事。 张遥竟然没有死,小梅淡淡地看张遥一眼,她把婚书递给张遥:“你忤逆母亲,是大不孝,我们小姐不要你这个大不孝之人,这是你的婚书,从今往后,你和我们小姐再无任何瓜葛!” “没有问题,当初在文会和周小姐的邂逅何其美好,那是一个美丽的邂逅,可惜人生难得如初见,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罢了罢了!” ”张遥接过婚书,他看到胖虎和张海宁还有川立海过来了。 上午,吴氏勒令张遥今天就搬到船厂庄定居。 当时,张遥和吴氏顶了几句嘴,但胳膊拧不过大腿,他准备下午去船厂庄。 张家三少爷张遥住在张家大院后院九号小院,他的小院有五六个丫鬟或女仆役。 那五六个丫鬟或女仆役专门服侍张遥,还有三四个男仆役专门服侍张家三少爷张遥。 张遥被吴氏赶到船厂庄,只有胖虎和清禾愿意跟着张遥去船厂庄,继续服侍张遥。 胖虎和清禾都是十几岁就跟着张遥了,胖虎是张遥最忠心的狗腿子,不跟着张遥去船厂庄,他留在张家大院只能在前院干又脏又累的苦力活。 深思熟虑后,胖虎决定跟着张遥去船厂庄,留在张家大院只能做任人欺负的三孙子,不如跟着三少爷去船厂庄,胖爷我命大,倭寇打不死我。 肤白貌美,清禾十二岁那年被张遥光着屁股糟蹋了,这几年,她被张遥光着屁股欺负无数次。 自认是张遥的女人,清禾决定跟着张遥去船厂庄,三少爷在船厂庄,我当然要去船厂庄,如果被倭寇打死,那是我的命! 上午,张遥派胖虎去船厂庄打前站。 张家在船厂庄前街有一个带有后院和东西跨院的大院子,那个大院子是张家的别院,张文丰生前每年冬天都会在那个大院子住一段时间。 “三少爷,你没有死,太好了,我就说你的脸皮比城墙拐角厚多了,怎么可能被气死,那个,三少爷的气量非常大,胸襟宽广,不会太在意外物。” 胖虎走过来,他心里骂张遥一句,一肚子心眼,三少爷坏得狠,没心没肺,他不可能被老夫人和张一经气死! 直到这时,小梅才完全反应过来,她念叨着“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走了,随口填了半首非常好的《木兰词》,张遥张致远有才,可惜他要去凶险的船厂庄。 “三少爷,厂里没钱了,急需一千两银子购买铁钉还有麻布等材料。”川立海是张家船厂的厂长,他是来找张遥要银子的,顺便接张遥去船厂庄定居。 “你是知道老吴分给我一千两银子是吧?”张遥把那张一千两银子的银票递给川立海,他和张海宁打招呼:“张叔,你咋来了?” 张海宁是船厂庄庄那个大院子的管家,他以前是富商张文丰最信任,最得力的助手之一。 几年前,张海宁跟着张文丰包租商船去南方进货,回程遇到海盗袭击,他给张文丰挡过刀。 就是那那一次,张海宁受了重伤,回到宁海州后,他退休到船厂庄张家那个大院子当管家,相当于养老。 对张文丰忠心耿耿,吴氏把船厂庄和船厂庄码头还有张家船厂分给张遥了,尊重张文丰的三儿子张遥,他赶到州城接张遥去船厂庄定居。 “三少爷,嗯,老爷,尊卑有别,老奴来州城迎接你是应该的。”张海宁把姿态放得很低。 “回船厂庄不急,我先去弄点银子。”张遥踢胖虎一脚:“向光义呢,你这个死胖子忘了叫向光义是吧?” “向光义在城门口招募流民呢,管吃管住,不发军饷,你说的,招八百壮年男流民。”胖虎骂向光义一句:“向光义嫌少,他说最好招一千,三少爷,流民都是大肚汉,咱们那一千两银子撑不了几天,嗯,一千两银子也没有了。” 船厂庄民团八百多队员大都是船厂庄的村民或张家船厂的壮年男工人。 半个月前,船厂民团伤亡四百多人才击退一千多莒岛冈村次郎倭寇。 那一战,船厂庄民团伤亡惨重,至今没有恢复。 上午,决定认命去船厂庄定居,张遥让胖虎去船厂庄通知向光义,他让船厂庄民团的队长向光义招八百壮年男流民,增强民团的实力,抗击随时都有可能袭击船厂庄的莒岛冈村次郎倭寇。 这些年,比较大的自然灾害频繁发生,流贼军攻城掠地,天灾加上人祸把大明老百姓祸害得大都活不下去了。 无数老百姓加入逃荒的队伍,成了居无定所的流民,大明的流民不计其数,宁海州城外有很多流民。 这些年,大明人民大都不富裕,能让流民吃饱饭的地方不多,每天都有很多流民病饿而死。 官府禁止流民入城,宁海州城四个城门附近都有很多流民,船厂庄码头附近也有不少流民。 管吃管住,船厂庄民团很轻松就能招到大量壮年男流民。 济南城德王府的泉州商行是大明数得着的大商行,申时初刻,张遥走进泉州商行宁海州分行。 第四章 我总是心太软 没有银子买粮食让船厂庄民团刚招募的壮年男流民吃,张遥来泉州商行宁海州分行抵押贷款,他来借高利贷。 “刘掌柜,船厂庄和船厂庄码头还有张家船厂最少值五万两银子,我借一万两银子,一年,不,半年后还。”张遥看泉州商行宁海州分行大掌柜刘顺石一眼:“怎么样,我借的不多对吧?” “张公子,船厂庄和船厂庄码头还有张家船厂五年前确实值五万两银子,现在吗,你抵押船厂庄和船厂庄码头还有张家船厂,三分利,我们最多借给你五千两银子,你可以一年后还。” 刘顺石看张遥一眼,被打了二十个耳光后,张遥又被张一经从族谱上除名,张遥当场气死后竟然又活过来了,这小子的命真大! “才借五千两,太少了,一万两银子就地在你们商行购买粮食、铁料、硝石、硫磺等物资,刘叔,你们商行不吃亏,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去登州城,衡王府的青州商行看看。” “这个……”张遥借一万两银子,立即用这一万两银子在我们宁海州分行购买粮食、铁料、硝石、硫磺等物资,刘顺石摇摇头,这生意可以做,但莒岛冈村次郎倭寇随时都有可能袭击船厂庄,张家船厂和船厂庄还有船厂庄码头有很大的可能保不住。 “可以,张公子刚才填的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值五千两银子,我们泉州商行借给张公子一万两银子。” 柜台后面那个女扮男装的女人看张遥一眼,船厂庄民团正在城门口招募壮年男流民,张遥抵押船厂庄和码头还有船厂借银子养兵,有魄力,有头脑,莒岛上的倭寇想灭掉船厂庄没那么容易! 肌肤瓷白,下巴精致圆润,眼眸覆着一层粼粼秋水,流转之间带着丝丝明媚,女人淡雅而又高贵,犹如高雅的琴弦,光洁而美妙,耀眼也冷淡,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与外界纷扰毫不相干的疏离,她虽然穿着男装,但傻子也知道她是一个女人。 “半首《木兰词》值五千两银子,那我再抄半首,那个,一万两银子的粮食、铁料、硝石、硫磺等物资,麻烦刘叔尽快运到船厂庄。”张遥往外走:“船厂庄的郑里正(村长)马上就过来办抵押手续。”船厂庄的里正(村长)郑于泰也来了,他正在城门口招募流民。 刚才,在张家祠堂大门口背诵半首清朝诗人的《木兰词》装逼,张遥是为了扬名。 名利,有名就有利。 大明没有固定电话,没有手机,有些消息传播得也很快,张遥抄袭的半首《木兰词》已经传开了,张遥得利了,他在泉州商行多借五千两银子。 二刻钟后,张遥赶到北城门,郑于泰和向光义已经招募了八百多壮年男流民。 “暂时就招这么多民团队员吧,我把船厂庄、船厂庄码头还有船厂都抵押给泉州商行了,郑叔,地契、房契等文书带来了是吧,麻烦郑叔去泉州商行宁海州分行办一下抵押手续。” 看一眼招募点附近那成群结队的流民,张遥摇摇头,他大声说道:“招优秀的铁匠和烟花工匠还有火器工匠,包吃住,有月钱,滥竽充数者杀无赦!” 从老家出发时,大部分老百姓都是全家人,甚至全村人一起逃荒,所以,流民中有各种各样的工匠,流民中有各种各样的人才。 饿极了的流民有可能冒充工匠,还在生死线挣扎的张遥对滥竽充数的流民不会客气,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往招募点挤的流民。 就在这时,一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女人拉着一个十四五岁破衣烂衫、满脸污垢的少女冲过来扑到张遥身前:“我不要银子,管饭就行,老爷,收下我女儿吧,我女儿识文断字,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她还练过武,求你收下我女儿峥琪吧,为奴为婢为妾都行!” “我只剩几两银子,嗯,我还欠泉州商行一万两银子。”不想收丫鬟,张遥苦笑了一下:“关键是莒岛冈村次郎倭寇随时都有可能袭击我们船厂庄,跟着我是好出路,你们可以到人市……” 宁海州人市,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能卖十多两银子,可惜,城门口有官兵,他们不让流民进城。 “老爷收下我吧,我会洗衣服,会做饭,我什么活都会干。”给张遥磕头,少女哭着求张遥,眼泪把她脸上的污垢冲掉,露出她白皙的皮肤。 “起来吧。”刚从二十一世纪穿过来,心太软,张遥把仅有的三两银子递给那个中年女人:“我真的只剩下三两银子,都给你,你女儿要了,你可以吃我们船厂庄的米粥。” 虽然张文丰死了,但张遥也是宁海州著名公子哥(富二代),他身上有几十两银子。 船厂庄招募的那八百多壮年男流民大都几天没有吃饭了,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去船厂庄,刚才,张遥让人包了几个小饭馆。 第一顿不能让流民吃太饱,张遥让那几个小饭馆做插筷子不倒的米粥给那八百多个壮年男流民吃,又买了一些其它东西,他身上的银子快花光了。 那几个小饭馆已经先后把做好的米粥送到北门外了,米粥的香气引过来很多流民。 船厂庄不做慈善施粥,几十个船厂庄民团队员挥舞着闪着寒光的钢刀恐吓往前挤想喝米粥的流民,他们维持秩序,让船厂庄录用的流民喝米粥。 船厂庄的食粮不多,船厂庄民团队员已经打伤十多个饿极了,不顾一切往前挤,想喝(抢)米粥的流民。 摇摇头,张遥让中年女人还有她女儿去吃米粥。 “妾身不要银子,公子能收下峥琪就行。”中年女人摇摇头,我这个孤身女人保不住银子! 没有去喝米粥,中年女人看她女儿一眼扭头走了,就算喝一肚子米粥,明天照样找不到吃的,还是饿死,这个船厂庄的公子长得俊俏,嘴角带着坏笑,不像好人,但总比把峥琪卖给人贩子强,我往老家的方向走,饿死在回家的路上。 第五章 完美融和 每天都有人贩子在城外的流民中找长相秀丽的少女,购买漂亮的少女,他们会把少女卖进青楼。 害怕人贩子把她女儿卖进青楼,中年女人把她女儿刘峥琪送给张遥了。 “娘——”刘峥琪跑向她妈,她跑了一步后又转身回来跪倒在张遥身前,她给张遥磕头:“我娘也识文断字,求老爷收下我娘,求求你!” “起来吧,你娘也识文断字是吧,你娘去船厂庄当扫盲班老师。”张遥心里嘀咕一句,“我总是心太软,这地方不能待了!” 张遥收下刘峥琪母女后,从流民人群中冲出十多个带着女儿的女人或男人,他们冲过来给张遥磕头,求张遥收下他们。 “老爷,咱们家的余粮也不多啊。”管家张海宁害怕张遥无限制招收流民。 “我知道,天快黑了,再招几个工匠咱们就回船厂庄。”硬着心肠,张遥没有看那几十个磕头的流民,他转身进了宁海州城,我不是救世主,救不了太多流民。 傍晚,张遥他们船厂庄一行九百多人带着十多辆马车顺着宁海州城通往船厂庄码头的煤渣路往船厂庄而去。 不管是这个时代的张遥还是二十一世纪的张遥医生都会骑马,所以,张遥骑马去船厂庄。 一斗米约一百三十个铜钱,一斗约十八斤,张遥采购了十多马车粮食还有铁匠炉等东西。 上午,张遥让胖虎去船厂庄通知张海宁,让管家张海宁把家里(那个大院子)剩下的几百两银子都带来。 购买十多马车粮食等物资,家里快没钱了。 新鲜出炉的船厂庄地主,船厂庄唯一的乡绅张遥没有银子,他还欠一屁股债,快破产了。 不管是张遥抵押船厂庄、船厂庄码头、张家船厂,还是张遥花光家里的银子购买粮食,船厂庄的村长郑于泰、船厂的厂长川立海、管家张海宁都理解张遥,莒岛冈村次郎倭寇随时都有可能袭击船厂庄,不拼尽全力备战打退倭寇,一切都是枉然。 不管是这个时代的童生张遥还是二十一世纪的张遥医生都准备全力备战,迎击莒岛冈村次郎倭寇,劲往一起使,这让张遥医生的灵魂和这个时代的张遥的肉体不长时间就彻底完美融合到一起了。 清禾和张遥刚收的丫鬟刘峥琪也是骑马去船厂庄,张遥研究发现,刘峥琪竟然是一个极品美少女。 洗去污垢后,刘峥琪肤色白皙如月下印雪,高挺的眉弓连接挺直的鼻梁,将五官轮廓撑起,瓜子脸饱满而精致,剪水一般的双瞳明亮而妩媚,杏仁状的眼尾天然上挑,浓密的睫毛好像是沾了墨汁的羽毛,扑闪闪点缀着繁星一样的眼眸,她的小胸脯鼓鼓的,小屁股又圆又翘,两条腿笔直修长。 当然,张遥的贴身丫鬟清禾也很漂亮,乌黑的长发整齐地披散在脑后,白色的发卡时隐时现,天鹅颈的线条细长而优雅,清风吹拂着柔软的裙摆,在脚踝边飘来飘去,她拉住马缰绳等着张遥追上来。 张遥挥手让清禾先走,他干跳下马背牵着马往走,边走边继续和姚雪林还有铁石牛等人谈论黑火药和土炮。 姚雪林还有铁石牛都是船厂庄刚才在州城北门录用的流民,姚雪林以前是鞭炮、烟花工匠,他熟知黑火药的特性。 铁石牛以前是铁匠,祖传的手艺,他的技术比较好。 黑火药经典军用最佳比例(质量比):硝百分之十五;硫磺百分之三十五;木炭百分之五十。 这就是常说的:一硝二磺三木炭。 这个比例不太精确,在二十一世纪时,军粉张遥知道黑火药的最佳比例(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穿到大明后,他忘记了。 越接近最佳比例,黑火药的威力越大,张遥让姚雪林带着刚在流民中招的火药工匠试验出比较接近最佳比例的黑火药。 没良心炮又称飞雷炮或炸药抛射筒,是一种在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中广泛使用的简易土炮。 在二十一世纪时,作为一个经常泡论坛的军粉,张遥知道没良心炮的原理和大概结构,但他肯定造不出没良心炮。 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时,华夏人民子弟兵用废弃的汽油桶就能造出没良心炮。 在他的参谋下,张遥觉得,船厂庄刚才在州城北门外录用的那八九个烟花或火药、火器工匠应该能用大铁桶造出技术含量不高的没良心炮。 船厂庄的没良心炮打过去的最佳比例的黑火药包肯定能给莒岛冈村次郎倭寇一个天大的惊喜。 “老爷说的土炮和穿天猴烟花差不多。”姚雪林和铁石牛商量二刻钟后,他说道:“我和铁石牛应该能做出来,三天,不,两天时间应该能做出来。” “不着急,安全第一。” 虽然莒岛冈村次郎倭寇随时都有可能袭击船厂庄,但研制没良心炮不能急。 天黑了,船厂庄的同志们打着火把赶路。 …… 同一时间。 宁海州城知州衙门后院,知州周延仁家。 刚才,今天上午去西大街白云庵上香的周知妤回来后向她妈妈刘氏强烈抗议。 “和张遥张致远退婚,娘,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爹,我不想和张遥退婚!”周知妤给周延仁倒水:“我想明天去船厂庄找张遥。” “不能去,姑娘家家的,怎么能去找男人,你想气死我吗?” 刘氏骂周知一句: “莒岛冈村次郎倭寇随时都有可能袭击船厂庄,张遥很快就会被倭寇杀掉,就算张遥没有事,被从族谱上除名的张遥也考不中秀才,你已经和张遥退婚了,过一段时间,你爹再给你找一个长相俊俏,德才兼备的好男人。” “我不,明天我就要去船厂庄。”跺了一下脚,周知妤回她的小院了。 “你敢,你敢去船厂庄,老娘就把你的腿打断!”刘氏大怒。 “你消消气,小时候就倔,左脚落下病后,小妤就更倔强了,但既然和张家子退婚了,就不能让小妤去船厂庄,明天让人盯着小妤,绝对不能让她去船厂庄,丢尽周家的脸!”周延仁叹了一口气。 第六章 倭寇来袭 周延仁摇摇头,他瞪刘氏一眼: “下午随口填了半首非常好的《木兰词》,张遥张致远有才,张遥被从族谱上除名,事出有因,应该不影响他考取功名,有勇气,张遥有气魄,在泉州商行抵押船厂庄和张家船厂还有船厂庄码头,借银子全力备战,抗击随时都有可能袭击船厂庄的莒岛冈村次郎倭寇。” “就算船厂庄打不退倭寇,张遥也能逃走,他大概率没有事,十多天后的院试,张遥应该能考中秀才,总之,张遥配得上小妤,下午,没有和我商量,你就让小妤和张遥退婚,草率了!” …… 亥时初刻,张遥他们船厂一行九百多人赶到船厂庄,民团的队长向光义把那八百多流民还有那几十个工匠带到船厂庄码头旁边,船厂庄民团的军营中居住。 这个军营以前守卫船厂庄码头那二百官兵的军营,官兵几年前撤走后,军营留给船厂庄了。 去年,船厂庄把那个军营扩建了,它现在是船厂庄民团的军营。 军营有不少空房间,那几十个工匠暂时居住在军营中。 带着胖虎和清禾还有刘峥琪,张遥跟着张海宁进了前街上的张家大院后发现,张家大院那二十多个丫鬟或仆役早就走了。 上午,张遥派胖虎到船厂庄给他打前站。 当时,吴氏也派人到船厂庄,她让张家的老人张海宁回州城的张家大院养老,她让船厂庄的张家别院的那二十多个丫鬟或仆役自由选择。 那二十多个丫鬟或仆役可以选择留在船厂庄服侍张家三少爷张遥,也可以选择回到州城中的张家大院做工。 结果,除了看大门的张福,其它人都选择回到州城中的张家大院做工。 那个,张海宁没有回州城,他选择留在船厂庄,我刚四十,还能干活,回州城的张家大院,做一个在前院打扫卫生的仆役养老,不如留在船厂庄,帮帮三少爷。 “害怕莒岛的倭寇打过来,上午,那二十多个人第一时间就都回州城了。” 胖虎低下头:“害怕你生气,刚才在州城,我不敢说。” 张海宁他老婆还有女儿住在东跨院,他请张遥去东跨院吃饭。 张遥婉拒了:“清禾会做饭,张叔,你回家吧,不是太饿,我去后院随便吃点就行。” 张家大院后院有三个小院,张遥住最大、最好的一号小院,他带着清禾和刘峥琪走进一号小院:“清禾,擀面条吧,面条细一点,我吃三碗。” 张家别院前院和后院各有一个大厨房,后院三个小院各有一个小厨房。 大厨房做大锅菜让丫鬟或仆役吃,可惜,家里的丫鬟或仆役跑光了,厨师也都回州城中的张家大院了。 张海宁的老婆王氏和他女儿张芳卉也是张家的仆役或丫鬟,王氏和张芳卉没有跑,她俩没有去州城。 张海宁是张家的老人,他救过张文丰的命。 所以,上午,吴氏没有让人把这个大院子剩下的几百两银子拿走。 等几天,张遥有钱后肯定要招一些丫鬟或仆役,招几个厨师,刘峥琪的妈妈吕茹兰先在张海宁家蹭几天饭。 以前在州城时,张遥居住的小院中也有小厨房,张遥不想吃大厨房的饭菜时,张遥的丫鬟清禾、琴音等人在小厨房给张遥做小锅饭。 所以,清禾会做饭,张遥刚收的丫鬟刘峥琪也会做饭,她和清禾给张遥做了手擀面。 张遥吃了三碗,胖虎也吃了三碗,清禾和刘峥琪都是只吃了一碗。 回到厨房,从小习武,饭量比较大,刘峥琪把锅里剩下的那一碗多面条吃光了。 吃过饭,胖虎去前院睡觉,张遥进了书房,再有十多天院试,张遥要找一下感觉,看看八股文,最好是写一篇八股文,找到这个朝代的张遥写八股文的感觉。 艺多不压身,来到明末乱世,张遥要尽量多学点本事,多增加一点保命的资本,所以,他想考中秀才,考中举人,考上进士。 二十一世纪的张遥医生和这个时代的童生张遥融合得很好,他很快就找到感觉,写了两篇八股文。 不知不觉就子时初刻了,张遥伸了一个懒腰,他站起身准备洗澡睡觉。 突就在这时,大街上突然响起铜锣声,示警的铜号声也响起来了。 敌袭,应该是莒岛冈村次郎倭寇,倭寇非常客气,他们杀到船厂庄欢迎刚来到船厂庄不久的张遥。 这几年,船厂庄在登州城总兵府买了不少钢刀,张遥家里有钢刀。 骂倭寇一句,张遥掂着钢刀跑到大门口,他和胖虎还有张海宁汇合后杀向船厂庄东头。 船厂庄村东火光冲天,杀声震天,船厂庄民团已经和倭寇激战在一起。 狗日的倭寇把船厂庄村东的房子点燃了,战场亮如白昼,张遥和胖虎还有张海宁跑到船厂庄东头,看到一个黑脸倭寇躲开向光义砍过去的钢刀,他反手一刀把左前方的向光强的脑袋砍掉了。 童生向光强是船厂庄民团队长向光义的亲弟弟,他今天下午在州城北门招募流你时和张遥聊过天,商定过几天一起去登州城考秀才。 他弟弟向光强被倭寇杀掉了,恨怒交加,向光义瞪着血红的眼珠子死命攻击黑脸倭寇,但他不是黑脸倭寇的对手。 某一刻,向光义侧了一下身子,但向光义没有躲开黑脸倭寇砍向他脖子的钢刀。 完了,向光义的心念如电石火花闪过: 我要死了,下午录用的壮年男流民大都不敢战,不少流民趁乱跑了,我们船厂庄完了! 就在这时,一把钢刀砍过来挡住黑脸倭寇的钢刀,张遥到了,他高抬腿狠狠地踢中黑脸倭寇的左胸。 黑脸倭寇惨叫了一声,他飞出去五六米远,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一命呜呼。 胸骨和左胸多根肋骨被张遥踢断,胸腔重度塌陷,黑脸倭寇一点犹豫也没有就死了。 “一脚踢死一个倭寇,三少爷,你的劲真大!”胖虎冲过来,他偷袭砍中一个倭寇的右胳膊。 张遥把黑脸倭寇踢死了,他把莒岛倭寇瓢把子冈村次郎踢死了。 现场的倭寇大都惊了一下,胖虎趁机砍中一个倭寇的右胳膊,他把那个倭寇的右胳膊砍断了。 第七章 杀光倭寇 紧跟张遥和胖虎冲过来的张海宁战斗经验丰富,眼疾手快,他挥钢刀砍死一个矮个子倭寇。 “杀,船厂庄所属,跟着我杀倭寇。”张遥左跨一步,他挥钢刀砍中那个被胖虎袭扰的倭寇的脖子:“杀,杀掉一个倭寇奖励五两银子,上不封顶,杀的倭寇越多,奖励的银子越多。” 这时,现场足有两千多倭寇,船厂庄民团只有七百多人。 船厂庄的青壮年村民和张家船厂的青壮年员工大都过来了,船厂庄民团下午在州北门外招的那八百多壮年男流民大都跑了。 莒岛倭寇人多势众,但瓢把子冈村次郎被张遥一脚踢死了,倭寇的攻势为之一顿。 战力比较强,张遥、胖虎、张海宁冲过来打死打伤四个倭寇,张海宁用钢刀砍死一个倭寇,胖虎重伤一个倭寇,张遥打死两个倭寇,其中一个倭寇是莒岛倭寇的瓢把子冈村次郎。 强势出场,张遥带着胖虎和张海宁稳定住了战局。 船厂庄民团气势大盛,下午在州北门录用的壮年男流民不跑了,他们和船厂庄民团其它队员英勇奋战挡住了倭寇。 刀刀见肉的肉搏战继续进行,一刻钟后,张遥把一个胖倭寇的脑袋砍掉,拼着左肩膀受伤,他又杀了一个倭寇,这是他杀的第四个倭寇。 “八格牙路!”莒岛倭寇二头领小泉二郎转身就跑,冈村次郎死了,船厂庄的明国人敢战,他们敢死战,再打下去,我有很大的可能死在这里,我还是跑吧! 和小泉二郎几乎同时行动,十多米外的倭寇宁中星也跑了,被向光义砍伤后,他转身就跑。 向小泉二郎宁中星学习,倭寇都跑了,他们一哄而散,大都往东跑。 “杀,跟着我杀,杀光倭寇!”带领船厂庄民团的同志们,张遥追击那一大股往东跑的倭寇。 倭寇都是亡命徒,害怕倭寇逃走后再回来杀一个回马枪,张遥想把倭寇彻底击溃,赶得远一点。 主要是刚才逃走的那数百壮年男流民大都回来了,他们跟着张遥,跟着船厂庄民团追击逃跑的倭寇。 下午才加入船厂庄民团,晚上二千多倭寇突袭船厂庄,那数百壮年男流民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走。 逃离战场后,那数百壮年男流民没有跑远,他们大都躲在不远处看热闹。 人数比较少的船厂庄民团在张遥的带领下竟然把人多势众的倭寇击溃了,有便宜可占,那数百壮男流民冲过来痛打落水狗。 形势变了,现在,船厂庄民团的兵力不弱了,张遥当然要追击倭寇,扩大战果。 船厂庄民团下午刚招的壮年男流民打顺风仗,他们追击只顾逃跑,无心恋战的逃跑的倭寇如下山的猛虎,他们砍瓜切菜一样屠杀战斗意志极低的倭寇。 星光下,半个时辰后,张遥带着船厂庄民团的同志们跟着那一大波往东跑的倭寇来到船厂庄码头东三四里那一片浅滩区,影影绰绰,他看到几十艘大小不一的船只。 几个时辰前,二千多莒岛冈村次郎倭寇乘坐几十艘排水量一百吨以上的船只在这片浅滩区抢滩登陆后,杀向船厂庄。 往这一大片浅滩区跑,倭寇是想乘船回莒岛。 船厂庄民团竟然紧追不舍,不给他们一丝活路,莒岛倭寇二头领小泉二郎大怒,他站住身后大声说道:“都站住,穷追不舍,船厂庄人不给咱们活路,咱们和他们拼了!” 狗急跳墙,倭寇要拼命,暗淡的星光下,张遥看了看之前逃跑过的那数百流民:“大家以前都是老实本分,与人为善的良民,看到大股倭寇第一时间逃命,可以理解,第一次既往不咎,谁再敢战场脱逃,定杀不饶!” “我再也不跑了,命我们尊贵,老爷敢和倭寇拼命,我们这些穷汉怕个屁。”张大争握紧手中的钢刀,他声音坚定:“老爷,我张大争保证和倭寇拼到底!” “好,杀一个倭寇奖励五两银子,多杀多得,杀,跟着我杀!”一马当先,张遥挺着钢刀冲向二十多米外的倭寇。 “三少爷,等等我。”胖虎追上张遥,他和张遥冲过去和倭寇打斗在一起。 大明的空气没有污染,月光和星光都比较亮。 这次没有人不战而逃,今天的天气非常好,清冷的星光下,跟着张遥,船厂庄民团一千多人和一千多倭寇激战在一起。 和张遥几乎同时冲过来的张大争武艺高强,他不长时间就砍中三个倭寇,他砍死两个倭寇砍伤一个倭寇。 气势如虹,船厂庄团略占上风,随着时间的推移,船厂庄团的优势越来越明显。 杀红眼了,力量增大了很多的张遥又杀了一个倭寇,他左肩膀的伤口鲜血迸流,也顾不上包扎。 骂了一声,莒岛倭寇二头领小泉二郎无视胖虎砍向他后背的钢刀,他全力一刀砍向张遥的脖子,我拼着受伤,把这个最能打的船厂民团的首领杀掉。 “来得好!”不闪不避,张遥挥钢刀迎向砍过来的钢刀。 下一刻,两把钢刀撞击在一起,“咔嚓”一声,小泉二郎的钢刀断了,两截断刀分别从张遥脑袋左右两边飞过,落到地上。 去势未减,张遥的钢刀重重地砍在小泉二郎的脖子上,势大力沉,把小泉二郎的脖子砍断了。 惨叫了一声,莒岛冈村次郎倭寇二头领小泉二郎栽倒在地上,他一命归西。 二头领小泉二郎也被船厂庄人杀掉了,剩下的倭寇大都舍弃对手转身就跑,不要船了,倭寇不乘船回莒岛了,他们四散而逃。 “向光义,你带领同志们追击倭寇,把倭寇赶得远一点。”无视地上的鲜血,张遥一屁股坐到地上,他坐到血洼中;“没有一点劲了,筋疲力尽,我不行了!” “知道了,老爷,你歇一会,下面的事交给我。”向光义带领船厂庄民团追击溃散的倭寇扩大战果,他认可张遥这个船厂庄的老大了。 胖虎没有追击倭寇,他走向张遥,三少爷的力气突然增大很多,今天晚上,他杀了六个倭寇,操! 第八章 打死都不说 在二十一世纪,我的身体被食物中的防腐剂和残留在青菜上的农药还有猪肉中的瘦肉精以及豆腐中的吊白块等化学品毒害、锤炼几十年,我的灵魂被食物中的防腐剂和残留在青菜上的农药还有猪肉中的瘦肉精以及豆腐中的吊白块等化学品熏陶几十年后,凝练了很多! 二手科学家张遥笑了笑: 我的灵魂从二十世纪穿到大明,捡到这个时代的张遥的新鲜的尸体,借尸还魂重生后,力量增大很多,这符合生物学、遗传学、生理学、动物学、植物学定律,非常科学! 今天晚上,张遥大发神威杀了六个倭寇,其中包括莒岛倭寇的大头领冈村次郎和二头领小泉二郎。 胖虎震惊得无以复加,他脱下外衣,撕烂衣服,用布条给张遥包扎左肩膀的伤口: 只分给三少爷一午两银子,老夫人又把三少爷赶到船厂庄,三少爷又生气又愤怒,却无可奈何。 族长张一经让人打三少爷二十个耳光,他又把三少爷从族谱上除名,三少爷差点气死,他气得力气突然增大了很多,这是气功,三少爷的气功非常厉害! 第一次杀人,一连杀了六个人,三少爷面不改色,他一点也不害怕,操! 张家三少爷张遥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的张遥医生,他变了很多。 被从族谱上除名,张遥被吴氏赶到船厂庄,他性情大变可以理解。 所以,胖虎和清禾虽然发现张遥比以前变了很多,但他们不奇怪。 坐在地上休息一会,张遥就和胖虎回到船厂庄,回家了。 在二十一世纪,急诊科医生张遥值班时,出过很多次车祸现场,他见过不少尸体,他见过不少缺胳膊少腿,各种各样死状非常惨的尸体,他第一次杀人当然没有异常反应! 回到张家大院,张遥让胖虎把船厂庄唯一的村医吕林田还有船厂庄的里正郑于泰叫过来。 那个,船厂庄的里正(村长)郑于泰还有村医吕林田主动过来了。 今天晚上,两千多莒岛冈村次郎倭寇突袭船厂庄。 刚来到船厂庄的张遥拿着钢刀和倭寇互砍,轻伤不下火线,他杀了包括莒岛倭寇大头领冈村次郎和二头领小泉二郎在内六个倭寇,带领民团把倭寇击溃了。 这让船厂庄人民认可了张遥这个船厂庄的老大,船厂庄的里正(村长)郑于泰还有村医吕林田认可了张遥这个船厂庄的老大,他们过来给张遥汇报工作。 吕林田的医馆中目前有二十多个伤员,村外的船厂庄民团的伤员陆续被送回来。 吕林田忙不过来了,吕大夫请张遥给他调派几个帮手。 另外,吕林田想给张遥重新处理一下伤口。 几个时辰前,张遥带领民团队员追击溃逃的倭寇。 船厂庄的里正(村长)郑于泰召集数百四十岁以上的老年男人在村里巡逻,搜捕剿杀逃进船厂庄深处的倭寇,并救治或转运船厂庄民团的伤员。 大明成年人的平均寿命四十多岁,四十岁以上的人算是老年人,船厂庄的老年男人从村外抬回不少船厂庄民团的伤员。 “我的伤不急。”张遥看郑于泰一眼:“郑叔,给吕大夫找几个手脚麻利的十四五岁少男或少女,另外,搜集船厂庄还有码头商铺区的所有烧酒,把烧酒多蒸馏几次,生产出能消毒的酒精……” 来到张遥家不到五分钟,郑于泰和吕林田就被张遥打发走了,他们去忙工作。 笑了笑,张遥让胖虎去吕林田的医馆抓药,他让胖虎买二十多种中药。 有些病人对绝大多数抗生素过敏,他们患了感染性疾病后只能服用抗炎杀菌的中成药。 张遥在二十一世纪是罗中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科医生,他们医院中医科的几个老中医参考云南白药的成分,研制出一种能抗炎杀菌的中成药,命名为罗中白药。 罗中白药抗炎杀菌的功效比红霉素弱不少,但在大明应该够用了! 大明人民没有被西药毒害过,张遥医生的灵魂捡的这个身体没有被西药毒害过,预防伤口感染,罗中白药够用了! 在二十一世纪时,张遥和他们医院中医科的主治医生张建功是大学校友。 张遥和张建功是好哥们,所以,张遥知道罗中白药的配方。 张遥左肩膀那个伤口深可见骨,大明没有抗生素,如果张遥左肩膀那个伤口感染,化脓,他能活下来的几率微乎其微。 刚穿越到大明不到一天,张遥不想病死再玩一次穿越,所以,张遥决定煎几剂罗中白药喝。 药材好,药才好,纯天然,大明的中药材肯定比后世好,用大明的中药材制作的罗中白药的功效应该比后世的罗中白药好。 胖虎很快就回来了,张遥从胖虎抓回来的那二十多种药中挑了七八种,让清禾给他煎药:“这个药方要严格保密。” 张遥看胖虎和清禾一眼:“记好,这个药的配方给谁都不能说!” “奴婢死也不说,打死都不说!”清禾目光坚定。 “我也不说,死都不说,胖虎连连保证,他心里不以为然,不知从哪弄了一个破方子,三少爷胡乱给自已治病,还宝贝得很,肯定没有人稀罕! “你有意见是吧。”张遥踢胖虎一脚:“如果配方泄露出去,我就把你的皮剥掉!” “别剥,那个,我肯定不说,要是清禾说漏嘴了,三少爷你不能收拾我吧。”胖虎缩了一下脖子,我干扰倭寇,掩护三少爷杀了六个倭寇,三少爷的力量增大了很多,他的心眼也增加了很多! “清禾肯定不说,你这个死胖子的嘴不严,整天胡咧咧。”张遥踢胖虎一脚:“不仅是罗中白药的配方,咱们船厂庄需要保密的事肯定越来越多,民团要扩建,要成立情报科和保密科,以后,你这个死胖子当保密科的科长。” 今天晚上,船厂庄民团伤亡惨重,天亮后肯定要到州城附近招募壮年男流民,张遥准备招一千二百人。 这几年,大明越来越乱,内有流贼大军、外有女真八旗兵,官兵疲于奔命,兵力捉襟见肘。 第九章 人工热水器 战斗力比较强,能打的官兵大都调到关外抗击女真鞑子或调到中原地区打流贼军了。 山东的土匪、倭寇、倭寇的胆子越来越大,他们晚上经常出来袭击村镇抢劫金银财宝和年轻女人,他们抢了很多金银财宝。 也就是说,土匪、倭寇、倭寇的老巢中肯定很很多金银财宝。 没有哪条规定禁止好人抢劫倭寇,穷疯了,约等于狗急跳墙,张遥决定找机会反攻莒岛冈村次郎倭寇,抢倭寇老巢中的金银财宝。 喝了清禾煎的罗中白药,张遥简单洗了一个澡。 刘峥琪用油布遮挡住张遥左肩膀的伤口,不敢看张遥的光屁股,她的脸红得象熟透的苹果。 站在一个矮凳上,清禾用铜盆往张遥脑袋上慢慢地倒温水。 人工热水器,淋浴,张遥脱光衣服,他光着屁股洗澡。 大明没有肥皂,富人用胰子(用猪胰脏洗净捣烂加豆粉或草木灰加砂糖或香料)洗澡。 平民用皂角(皂荚)洗澡,穷人用草木灰、淘米水、热水硬搓。 以前,在州城时,富二代张遥用胰子洗澡。 胰子比较贵,来到船厂庄,张遥没有钱买胰子,他用皂角(皂荚)洗澡。 两条胳膊的皮肤紧致而有弹性、肌肉线条修长漂亮有型,张遥右手摸一下自已的左胳膊,年轻真好,他看清禾、刘峥琪一眼,清禾和刘峥琪真美! 清禾和刘峥琪是张遥的丫鬟,她俩都是张遥的女人。 有这个时代的张遥的记忆,张遥医生光着屁股当着清禾和刘峥琪的面洗澡,他的脸一点也不红。 一件天蓝色肚兜,下身一条白色的亵裤,清禾的那张古典美人鹅蛋脸,被热气蒸腾出几丝淡淡的粉晕,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脑后和双肩,额头上有一两缕湿发垂落,被张遥光着屁股欺负过无数次了,服侍张遥洗澡,她的脸一点也不红。 没顾得上买衣服,高低,胖瘦,身材和清禾差不多,刘峥琪穿的衣服是清禾的。 确认她是张遥的女人,刘峥琪虽然一脸红晕,但她神态自然,动作自如,没有躲避张遥的眼光,我是张遥的丫鬟,是张遥的女人,张遥看我的屁股理所应当,也不知张遥什么时候让我侍寝。 淡黄色的丝绸睡衣,服帖的依着身形流淌下来,虽然只露出了脚踝和脖颈,但是刘峥琪稍微一动,衣褶便漾起水波般的弧纹,把纤细的腰肢和又圆又翘的屁股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她心里骂着张遥,嫌我的胸小,张遥没有多看我的胸脯一眼,今天晚上,他肯定不让我侍寝,爹爹死后,我经常饿肚子,把胸饿小了,唉—— 洗过澡,张遥就睡了,他既没有让清禾侍寝也没有让刘峥琪侍寝。 大天快亮了,张遥要好好睡觉,养好精神,天亮后有很多事要忙,他没有时间光着屁股欺负清禾或刘峥琪。 半个多时辰后,丑时二刻,船厂庄民团莒岛冈村次郎倭寇第二次大战胜利圆满结束。 此役,船厂庄民团胜。 此役,阵亡四百多人,包括张遥在内,五百多人受伤,船厂庄民团打死包括倭寇大头领冈村次郎和二头领小泉二郎在内六百多倭寇,生擒九百多倭寇。 打夜战,船厂庄民团和莒岛倭寇都误伤了不少自己人,星光黯淡,看不清楚,不少船厂庄人或倭寇是被自己人打死的。 船厂庄民团莒岛冈村次郎倭寇第二次大战,船厂庄民团缴获价值五千多两银子的银票或现银和很多钢刀,他们缴获六十八艘排水量一百吨以上的船只,其中有二十多艘排水量二百吨或二百吨以上的福船或沙船。 死人的银子也能花,船厂庄的同志们在被俘的倭寇还有倭寇的尸体上搜缴到价值五千两银子的银票或现银,打着火把,同志们在莒岛冈村次郎倭寇大头领冈村次郎和二头领小泉二郎的尸体上找到价值二千多两银子的银票或现银。 天快亮了,向光义没有打扰张遥,他决定天亮后再给张遥汇报战果。 几个时辰后,日上三竿,辰时四刻,张遥睡得正香时被人推醒了。 “张遥,快醒醒,你老婆被人抢走了。”刘学智用力推张遥:“致远,快点去把你老婆抢回来!” “啥,我老婆被人抢走了,有人抢小雅!”张遥猛然坐起身:“打110,快报警,我的手机呢,嗯,你,刘学智,你胡扯什么,我哪来的老婆,你小子怎么来了?” 宁海州城刘家医馆的老板刘奋义大夫的嫡子刘学智既是张遥的私塾同学又是张遥的书院同学,今年都是十六岁,光着屁股一起长大,他俩是铁哥们。 刘家医馆的老板刘奋义大夫的亲妹妹是宁海州的知州周延仁的正妻,他是周知妤嫡亲的舅父。 也就是说,刘学智是周知妤的表哥。 今天早上,天刚亮,周知妤带着她最信任的贴身丫鬟周若玉就赶到刘家医馆了。 周知妤让刘学智把她送到船厂庄:“昨天我去白云庵上香不在家,我娘竟然让人到张家要回我的婚帖,让我和致远退婚了,表哥,你送我去船厂庄,只要我进了船厂庄,去了张遥家,到最后,我爹肯定让我和致远再续前缘!” 周知妤这个十六岁的未婚大姑娘私自跑到船厂庄,跑到张遥家,她的名声就坏了。 到最后,知州周延仁只能捏着鼻子认下张遥这个毛脚女婿。刘奋义把她外甥女周知妤的左脚治瘸了,不好意思管教周知妤,他任由刘学智带着人送周知妤去船厂庄。 我把小妤的左脚治瘸了,刘奋义骂自已一句,否则小妤肯定看不上张遥那个张家的庶子。 骂张遥一句,刘奋义让人到知州衙门后院通知周延仁。 她女儿周知妤竟然去船厂庄了,周延仁大怒,他带着人骑马追赶周知妤: 昨天晚上半夜,张遥带领船厂庄民团击溃歼灭二千多倭寇,文武全才,张遥张致远配得上我家小妤,但小妤你这个死丫头不能直接去船厂庄,过几天,你娘请个媒婆去船厂庄提亲是正途! 第十章 我胆子小 战力比较强的官兵早就调走了,宁海州城中只有数百看守城门的官兵,宁海州知州周延仁号召州城中的富商捐献钱粮,二年前,他招募一千多流民组建了民团,守卫州城。 昨天晚上,二千多倭寇抢滩登陆不久就被宁海州民团的探马发现了,他们急忙把敌情汇报给周延仁。 二千多倭寇在船厂庄码头东三四里抢滩登陆,他们的目标肯定是船厂庄。 船厂庄危险了,但知州周延仁没有命令州城中的宁海州民团紧急出动救援船厂庄,州城的民团的主要任务是守卫州城,不能冒险救援船厂庄,只能希望船厂庄民团击退那二千多倭寇,唉—— 刚在北门招募八百多壮年男流民,大都是新兵,船厂庄民团不可能击退二千多倭寇,周延仁认为船厂庄、船厂庄码头还有张家船厂都完了,肯定被莒岛的倭寇抢光、杀光、烧光。 但结果出人意料,船厂庄民团赢了! 在他的书童胖虎的配合下,张遥阵斩莒岛倭寇大头领冈村次郎和二头领小泉二郎,他杀了六个倭寇带领船厂庄民团歼灭了二千多莒岛倭寇。 今天凌辰,收到消息后,周延仁震惊得无以复加,但他决不允许周知妤做伤风败俗,有辱门风的事,老周决不允许他女儿周知妤私自去船厂庄! 带着一百家丁,周延仁急急追赶周知妤,刚才,他在船厂庄村头追上周知妤了。 差一步,周知妤就进入船厂庄了,周延仁暗道了几声“侥幸”,他让人带着周知妤的马车中拐回去了,他带着周知妤回州城了。马上就进入船厂庄了,周知妤却被她爹周延仁强行带走了,刘学智急急来到张遥家,他让张遥把周知妤抢回来: “抢亲,你带着船厂庄民团把我表妹抢到船厂庄,我姑父只能干瞪眼,他拿你没有办法,到最后,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你这个女婿,快去抢我表妹,快去把你老婆抢回来!” 大户人家后院,其它男人非请莫入。 刘学智和张遥是铁哥们,关键是张遥没有结婚,他连小妾都没有。 所以,刘学智直接跑进张遥家后院,他直接进了张遥的卧室把张遥叫醒。 “抢个屁!”张遥骂刘学智一句,他穿衣洗漱后出了后院。 让胖虎去找郑于泰,张遥让村长郑于泰找周延仁要银子。 按照有关规定,各地的民团生擒的土匪、海盗、强盗、倭寇等不法分子能在当地官府换银子。 按照朝廷的有关规定,各地的民团砍掉的土匪、海盗、强盗、倭寇等不法分子的脑袋能在当地官府换银子。 一个多时辰前,天亮后,船厂庄团的队长向光义给张遥汇报了昨天晚上的战果。 当时,知道昨天晚上的战果后,张遥安排几件事后又睡了,他回到后院睡回笼觉。 昨天晚上,船厂庄民团打死包括倭寇大头领冈村次郎和二头领小泉二郎在内六百多倭寇,生擒了九百多倭寇。 宁海州城大门口张贴的告示上,官府官府悬赏八千两银子收购倭寇大头领冈村次郎和二头领小泉二郎的脑袋。 冈村次郎的脑袋傎五千两银子,小泉二郎的脑袋值三千两银子,昨天晚上,船厂庄民团生擒的倭寇还有他们砍的倭寇的脑袋,按照有关规定,能在宁海州衙门换一万多两银子。 登州府多丘陵山地,宁海州多不少山林,大部分山村都有抢亲的婚姻习俗。 如果张遥带着船厂庄民团装傻充愣把周知妤抢到船厂庄,周延仁或许会把周知妤嫁给张遥,但他肯定不给船厂庄那一万多两银子了。 穷得叮噹响,目前,张遥要银子不要老婆,他不抢周知妤。“无动于衷,你不想把我表妹抢(接)到船厂庄,敢爱敢恨,我表妹为了嫁给你,不顾脸面私自来船厂庄,她走了九十九步,她和你的婚事就差最后一步,你这个王八蛋连一步也不想走,张遥张致远,你的良心让狗吃了是吧!”刘学智踢张遥一脚。 “昨天晚上,我们船厂庄民团伤亡惨重,目前,能战的人不到二百,我也受了不轻的伤,抢个屁。” 摇摇头,张遥说道:“强扭的瓜不甜,周大人看不上我,胳膊拧不过大腿,我把周姑娘抢回船厂庄也没有用,关键是周姑娘的父亲,你姑父是知州大人,你或许不害怕他,但我害怕啊,我胆子小,不敢当着知州大人的面,抢他女儿!” “你胆子小个屁!”刘学智骂张遥一句: “我和表妹快走到船厂庄时才听说,昨天晚上,你斩杀六个倭寇,只是左肩膀挨了一刀,咱俩都是五岁那年开始练武的,我咋不知道你这么厉害呢?” “致远,我给你说,咱们是凡夫俗子,配不上德王府郡主,昨天,德王府郡主朱媺菱多借给你五千两银子,一是你填的那半首《木兰词》确实不错,二是人家郡主殿下心血来潮,她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个庶子出身的小小童生?” 德王朱由枢的嫡女朱媺菱执掌德王府的泉州商行,她是泉州商行的总经理。 抵押船厂庄和船厂庄码头还有张家船厂最多能从泉州商行抵押出五千两银子,昨天,在泉州商行宁海州分行,女扮男装的朱媺菱借给张遥一万两银子。 随即,就有一个谣言开始在州城中传播,德王府郡主朱媺菱看上长相英俊,随口填了半首非常好的《木兰词》的张遥了。 昨天傍晚,张遥也听说了这个谣言了,他骂了一声:“周大人都看不上我这个小童生,不知哪个王八蛋造谣,郡主看上我?除非日头从西边出来!” 在张遥家吃过早饭,刘学智就回州城了,他走之前给张遥说:“我表妹的左脚虽然有点瘸,但她配上你绰绰有余,你要珍惜我表妹,尽快请个媒婆去我姑父家求亲,昨天让小妤和你退婚,我姑应该后悔了,你派人到我姑家求亲,她和我姑父肯定答应。” 第十一章 花小钱办大事 吃过早饭后,吕林田带着他的徒弟小张过来了,他用刚蒸馏好的酒精给张遥左肩膀的伤口消毒,他用缝衣针串上阴干的羊肠子给张遥缝合了伤口。 整个过程,没有用麻醉药,张遥疼得出了一身汗,古有关公刮骨疗毒,今有张遥有痛缝伤口,他研究发现,真疼,快疼死了!麻沸散的配方早就失传了,所以,大明没有麻沸散。 大明的大夫一般不做手术,迫不得已,必须患者做手术时,他们让病人喝自已配的蒙汗药,把病人弄昏迷。 张遥不想喝蒙汗药,他忍着疼强撑,好在,他坚持下来了。 大明没有医用缝合线,昨天晚上半夜,张遥让村长郑于泰搜集船厂庄、船厂庄码头、张家船厂所有阴干的羊肠子,把羊肠子切割成线,当作医用缝合线使用。 船厂庄、船厂庄码头、张家船厂阴干的羊肠子不多,今天早上,郑于泰已经派人去宁海州和登州城购买羊肠子了。 后世的医用缝合线大都是用羊小肠为主要原材料制作的。 科技水平低下,大明生产不出医用缝合线,张遥只能让吕林田大夫直接使用羊肠子给他缝合伤口。 昨天晚上,张遥杀那个身高足有一米八的彪悍倭寇时,胖虎给张遥挡了一刀,后背挨了一刀,他拼死给张遥创造了杀掉那个的大个子倭寇的机会。 张遥的力量突然增大了很多,但他招式一般,实战经验不多。如果不是胖虎舍命保护,配合张遥,张遥不可能杀掉六个倭寇。 “你失血有点多,最少喝两碗淡盐水,别忘了喝罗中白药。”张遥骂胖虎一句:“你在家休息吧,我去军营转一圈。” 刚才,同样没有喝蒙汗药,胖虎让吕林田给他缝合后背的伤口,他疼得出了一身汗。 另一边,带着莒岛倭寇大头领冈村次郎和二头领小泉二郎用石灰腌着的脑袋,船厂庄的村长郑于泰终于在州城北门前追上知州周延仁一行人了。 昨天晚上,船厂庄民团生擒的倭寇还有他们砍的倭寇的脑袋,按照有关规定,能在宁海州衙门换近二万两银子。 这十多年,大明财政收入逐年减少,几近崩溃,山东布政司,登州府,宁海州的财政收入也是连年减少。 目前,大明朝廷的户部的仓库空空如也,登州府衙门的仓库空空如也,宁海州衙门的仓库空空如也,宁海州知州周延仁没有一万多银子买倭寇还有倭寇的脑袋,他骂张遥一句:“张遥张致远那个小兔崽子竟然派人追到州城抢亲,气死老夫了!” 然后,周延仁带着他们家的那一百家丁从北门进了州城扬长而去,他扔下周知妤回家了: 宁海州衙门没有一万多两银子给船厂庄,只能拖着,小妤那个死丫头铁了心要嫁给张遥,这事拖得越长,我这个知州越丢人,只好让小妤去一趟船厂庄,逼张遥派人来州城求亲,尽快把小妤和张遥的婚事重新订下来! 知州周延仁跑了,郑于泰苦笑了一下,他只好护送周知妤的马车回船厂庄。 马车中。 周知妤最信任的贴身丫鬟周若玉骂张遥一句: “在船厂庄村头,表少爷跑进船厂庄去喊张遥了,如果张遥出来抢亲,老爷肯定假意阻拦一下就不管了,刚才,张遥装死不出来,害得小姐还要再折腾一趟,这路真颠,我的屁股被颠簸成八瓣了!” “张郎昨天晚上杀了六个倭寇,爱了不轻的伤,他需要好好休息。” 周知妤瞪周若玉一眼:“这次的波折应该不影响我和张郎的婚期,如果没有意外,今年冬天我就会嫁到船厂庄,你以后要尊重张公子,否则我出嫁时不把你带到船厂庄。” 张文丰生前把小儿子张遥和周知妤的婚期订在今年冬天。 当时,周延仁同意了。 “不要把我留在州城,我想跟着小姐出嫁,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若玉心里骂张遥一句,平日不苟言笑,冷若冰霜,对男人不假辞色的德王府郡主朱媺菱昨天主动帮张遥,她应该是看上张遥了,张遥肯定嫌贫爱富,他肯定会攀高枝和朱微菱勾搭在一起,抛弃小姐! …… 船厂庄。 来到船厂庄军营,张遥看望了受伤的民团队员,还有烈士家属代表,他让人给烈士家属发了抚恤金,他让人给伤残的民团队员发了补助金。 然后,张遥安排村长郑于泰在鲁东船厂庄西南狼头山山脚那一片荒地,严整出一个广场,在广场上建船厂庄人民英雄纪念碑。 登州府多丘陵山地,宁海州有不少山林,船厂庄西南五六里有个占地十几平方公里的小山叫狼头山。 狼头山是宁海州张家的,吴氏把狼头山分给了她大儿子张要仁。 张遥想购买狼头山,张要仁同意了,价格还没有说好。 摇摇头,张遥让郑于泰在狼头山的山脚下建船厂庄烈士陵园。 船厂庄团队员大都是流民,很多流民的家人都死了,他们没有亲人,无家可归。 船厂庄团的流民队员大都是孤身一人,他们战死后只能就地火化。 没有能力把船厂庄民团的流民烈士的骨灰送回他们的老家,张遥决定建一个烈士陵园安放流民烈士的骨灰。 流民的身份很难查证,张遥也不想查证,他确认船厂庄民团流民出身的队员中有不少盗窃抢劫,杀人放火的罪犯。 船厂庄民团的流民队员应该有不少人用了假名字,他们战死后变成了船厂庄的无名烈士。 所以,张遥建船厂庄人民英雄纪念碑,悼念战死的流民队员(无名烈士)。 “建船厂庄人民英雄纪念碑和船厂庄烈士陵园能凝聚民团的流民队员的人心,增强向心力,花小钱,办大事,老爷这个办法真好!”郑于泰对张遥的佩服又增加了不少。 笑了笑,张遥宣布,从昨天开始算,船厂庄民团的普通队员的军饷每个月一两二钱银子。 目前,大明的卫所兵每个月的军饷0.3~0.5两银子,大明的边兵(九边普通募兵)每个月的军饷1.0~1.2两银子,大明的关宁兵(辽东精锐)每个月的军饷约1.5两银子。 也就是说,船厂庄民团的军饷和大明边军的军饷一样。 军营中响起一片欢呼声,张遥笑道:“每个月初一到初五发军饷,绝不拖欠!” 第十二章 一下就好 不管是卫所兵还是边兵,都领不到足额的军饷,这些年,大明军方拖欠军饷是常见现象。 张遥承诺不拖欠军饷,这赢得更大的欢呼声。 张遥拍了拍手,宣布了对昨天晚上的战斗,参战人员的奖惩,每杀一个倭寇奖励五两银子,上不封顶,他让人给有功人员发银子。 摇摇头,张遥命令执法队把那十几个逃兵拖出去砍头。 昨天晚上,二千多倭寇突袭船厂庄,船厂庄民团迎战后,数百人逃走。 船厂庄民团占据上风后,那数百逃走的人大都回来了。 当时,张遥宣布,第一次可以原谅,再有战场脱逃者定斩不饶! 昨天晚上,在船厂庄码头东三四里那一大片浅滩附近,一千多倭寇绝地反击。 船厂庄民团和倭寇的战斗正激烈时,有几十个民团队员逃走了。 战后,逃走那几十个民团队员大都回来了,他们的胆子真大!遍地都是流民,那几十个民团队员逃走后不回来,张遥一点办法也没有。 无处可去,那几十个民团队员大都回来了,张遥当然要把他们杀掉立威。 船厂庄民团有情报人员,有探马,船厂庄人包力栏负责情报工作,他手下有十几个人。 张遥成立船厂庄情报科,他任命包力栏为船厂庄情报科的科长,他让包力栏扩编情报科并尽快派人去莒岛侦察。 成立军法科后,张遥张遥让人把他亲自制订的军规张贴到营房的公告栏上,他要求船厂庄民团所有人三天之内必把军规背得滚瓜烂熟。 平日训练多流汗,战时才能少流血,张遥宣布,不打仗时,船厂庄民团一日一练。 奖惩分明,恩威并施,宽严相济,张遥处理了船厂庄的公事就回家了,他回到后院。 清禾和刘峥琪去前院了,后院没有人,张遥坐在床边不知不觉哭了,想念二十一世纪的父母和老婆孩子,他泪流不止。 穿到大明十多个小时了,终于找到一个独处的时间,张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爸妈,不能给你们养老送终,儿子不孝;小雅,老婆,不能陪你白头到老,对不起,你找个好人嫁了吧;宝儿,儿子,爸爸不能把你养大,对不起…… 哭了半个多小时,张遥抹一把脸上的泪水,莫名其妙来到大明,回不去了,大明不相信眼泪,我还是千方百计活下去吧! 巳时初刻,村长郑于泰把周知妤的马车送回船厂庄后,他立即骑马往回赶,执行张遥的命令,他去州城招募对船厂庄有用的流民, 和周知妤订婚前,这个时代的张遥和周知妤在文会见过一二次面,当时,他们没有交谈。 和周知妤订婚后,张遥和周知妤没有见过面,更没有交谈过。二十一世纪的张遥医生之前没有见过周知妤,他更没有和周知妤交谈过。 所以,昨天,周延仁的正妻刘氏让周知妤和张遥退婚,张遥没有感觉,他无所谓,大丈夫何患无妻,过两年,我在大明站稳脚跟后,找一个愿意嫁给我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不难,实在不行,我把清禾娶了做正妻。 但今天早上,周知妤不管不顾让刘学智把她送到船厂庄,她为了爱奋不顾身。 关键是周延仁把周知妤扔在城门口,他放任郑于泰把周知妤抢((送)到船厂庄。 如果张遥继续装傻无视周知妤,周知妤就没有脸活了。 张遥只好认下周知妤这个老婆,他把周知妤请到后院一号小院:“从大早上折腾到现在,周小姐还没有吃饭对吧,昨天上午,家里的仆役包括厨师都跑了,清禾会做饭,你想吃什么,我让清禾给你做。” 身高约一米七零,乌黑发丝在阳光的照耀下,柔顺的像是鎏光琴弦,柳叶弯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金色的耳钉折射出细碎光斑,樱桃小口一点点,周知妤肤白貌美,两条大长腿笔直浑圆,她是一个极品美少女。 “奴家吃什么都可以,让清禾看着做一点饭就行。”周知妤的左脚往后退了半步,盯着我看,张遥肯定是嫌我的左脚有点瘸。 “清禾,做点葱花油馍,煎一盘鸡蛋,切点咸菜丝,熬点小米粥,刚才去军营转了一圈,有点饿,等会我也吃点。”张遥看周知妤一眼:“周小姐,你左脚的病,我会治,一刀见效,三五天后痊愈!” 刚才,观察周知妤的步幅、步态,张遥医生确认周知妤的左脚跟肌腱粘连了。 做个小手术,把粘连的左脚跟肌腱切开,周知妤的左脚就不瘸了。 “一刀见效,你要给小姐的左脚做手术,张公子,你想摸小姐的脚。”周若玉骂张遥一句:“小姐,没安好心,张遥居心不……” 在大明,女人的脚是隐私部位,不能让非亲人成年男性看到,更不能让非亲人男性摸。 “小玉住嘴,麻烦张公子给我治病!” 周知妤瞪她的贴身丫鬟周若玉一眼,她走近张遥一步: 我这个未婚的大姑娘来到船厂庄,进了张遥家后院,这一辈子,我只能嫁给张遥,张遥给我左脚做手术不要紧,没有学过医,张遥应该不会治病,治疗失败,我的左脚最多比以前瘸得厉害一些,只要张遥不嫌弃就行! 二刻钟后,张遥用酒精给周知妤的左脚跟消过毒后,他拿起胖虎刚买回来的杀猪刀:“周小姐,忍着点疼,就一下,一下就好!”“等一下,小姐,我害怕,不敢看用杀猪刀治病,求你让奴婢出去!”周若玉心里骂张遥一句,用杀猪刀给小姐治病,张遥不是大夫,他是屠夫! “出去吧!”周知妤瞪周若玉一眼,其实,她心里也在打鼓,早知道张遥用杀猪刀给我治病,打死我,我也不让张遥治,啊—— 周知妤惨叫了一声,她听到张遥说,好了,治疗结束,周小姐,今天尽量少走路,三五天后,你的左脚就痊愈不瘸了! 用手术刀的刀尖扎进周知妤的左脚跟肌腱中,把粘连在一起的肌腱划开就行了。 在二十一世纪治疗不少肌腱粘连的患者,张遥医生经验丰富,他治疗脚跟肌腱粘连十分熟练,真的是一下就好。 第十三章 燧发枪 大明没有手术刀,张遥只好用杀猪刀给周知妤治病,运气不错,他没有失手。 “疼死我,嗯,好了,这么快,只有个刀尖口子,不出血了,以后,我的左脚跟上的疤痕很小!” 周知妤穿上鞋袜,她忍着疼走了几步后惊喜交加:“不瘸了,我的左脚不瘸了,你竟然真的会治病,天啊,嗯,张公子,谢谢你!” “不用客气,准备吃饭吧。”张遥在铜盆中洗了手。 “真的不瘸了,小姐,你一点也不瘸了!”正往外走,刚走到门口的周若玉回来后看张遥一眼:“张公子,你竟然真的会治病,但没有听说你学习过医术啊。” “昨天,我被老吴还有张一经那个老王八气昏迷,醒过来后想起前世的事了,前世我是一个优秀的大夫。”张遥笑了笑:“周小姐,咱们去吃饭。” 吃过饭,周知妤就乘坐马车回州城了。 路上有不少流民,安全第一,张遥派人把周知妤的马车护送到州城。 张遥答应周知妤,二月中旬,院试后,他就请媒婆到周家求亲。 未时二刻,在州外招募流民的村长郑于泰和民团队长向光义回来了,当然,今天早上主动过来帮忙的李可顺也回来了。 李可顺是船厂庄在码头商铺区那两家店铺的掌柜,他负责管理船厂庄的财务。 昨天晚上,船厂庄民团缴获价值五千多两银子的银票或现银,张遥大都交给李可顺管理。 昨天晚上,战斗结束后,村长郑于泰就把缴获的价值五千多两银子的银票或现银送到张遥家了,张遥是船厂庄的老大,战利品当然要交给张遥。 当时,按照潜规则,张遥让大管家张海宁留下十分之一,他让李可顺保管其它银票或现银。 张遥是船厂庄的老大,按照大明不成文的规矩,他有权截留船厂庄集体收入的一二成作为家用。 今天,郑于泰、向光义、李可顺三人一共招了一千二百多个壮年男流民,他们招了一百多个各类工匠还有六十多个十五岁识字的少年男女。 船厂庄把宁海州城附近的壮年男流民、工匠、十五岁左右识字的少年男女大都招募到船厂庄了。 可惜,那一千二百多壮年男流民中,会驾驶大型木帆船的人不多。 昨天晚上,船厂庄民团缴缴获六十八艘排水量一百吨以上的船只,张遥当然要招一些开大船的壮年男流民。 “这一千多人中会开船的不多,只能看二柱他们在威海卫和福山皇城能不能招募到足够多的水手了。”郑于泰摇摇头:“老爷,突然增加一千多口子人,咱们那几千两银子顶不了几天。” 威海卫的卫城离船厂庄一百二十多里,福山县城离船厂庄七十多里。 执行张遥的命令,今天早上,郑于泰派了两组人分别到威海卫的卫城还有福山县城招募流民。 “我马上想办法搞银子。” 张遥摇摇头,船厂庄方圆二百里内有二十多股比较大的海盗、倭寇、土匪团伙,为了自保,要拼命发展,张遥把船厂庄民团扩编到一千五百人,他让胖虎组建船厂庄保密科。 然后,张遥亲自面试了那一百多个工匠,挑选出十几个铁匠、十几个木匠、十几个火器工匠、十多个泥瓦匠、十几个会建造砖窑,瓷器窑的工匠。 笑了笑,张遥把那几个会制作牙粉的工匠也挑出来了。 这世道越来越乱,没有时间慢慢发展,张遥要尽快研制新武器,增强船厂庄民团的战力。 摇摇头,张遥成立了船厂庄燧发枪科研小组。 毕懋康是大明一位官员、火器专家,他在去年(1635年)编写了《军器图说》一书,这本书里详细记载了一种名为自生火铳的火器,也就是燧发枪。 也就是说,一年多前,老毕就研制出了燧发枪。 燧发枪依靠燧石撞击产生火花来引燃火药,相比之前的火绳枪,它不怕风雨、点火速度更快,但大明内忧外患,财政紧张,燧发枪没能大规模量产和装备军队。 登州府宁海州的小童生张遥找不到毕懋康,关键是人家老毕也不一定愿意给张遥工作。 所以,张遥决定自已组建科研小组研制燧发枪,毕懋康能研制出燧发枪,船厂庄的工匠肯定也能研制出燧发枪。 二十多岁的杨小火以前是大明河南布政司某个卫所的火器工匠,他们家世代给官府制作火绳枪。 去年秋天,在卫所活不下去了,赵小火带着家人逃出卫所,半个月前,赵小火流浪到山东登州府宁海州,一家四口人大都病死或饿死,只剩下他一个人。 今天早上,已经两天没有吃饭的李小火听说有人在北门招募工匠,他急急从宁海州南门跑到北门。 运气比较好,李小火被船厂庄录用了,他一连吃了三碗插筷子不倒的米粥,他还能再吃两碗,但被船厂庄的人拦住了。 “第一顿最多吃三碗,否则会撑死,到我们船厂庄后,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船厂庄民团队员小张看赵小火一眼。 听张遥说了燧发枪的原理和大概结构后,赵小火上前一步:“老爷,你说燧发枪是自生火铳,我在卫所时听说过,那本《军器图说》的书上说得很详细,自生火铳的主要结构和火绳枪差不多,小人应该能做出自生火铳。” “你担任燧发枪科研小组的组长。”张遥拍一下赵小火的肩膀:“做出能用于实战的燧发枪,最少奖励一百两银子!” 把那十多个泥瓦匠、十几个会建造砖窑,瓷器窑的工匠或铁匠叫过来,张遥说了土高炉还有水泥的大概成分,他组建了土高炉和水泥科研小组,让工匠们研制土高炉和水泥。 历史上,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华夏人民建了无数土高炉大炼钢铁,要赶英超美。 不知道土高炉的结构,他对土高炉一点也不了解,但张遥觉得土高炉的技术含量应该不高,他让十几个会建造砖窑,瓷器窑的工匠或铁匠建造土高炉。 第十四章 屁都不是 张遥没有见过土高炉,不知道土高炉的构造,他不能给工匠提供研究方向,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整体科技水平比大明高无数倍,我们船厂庄应该建不出土高炉,试试吧! 石灰加黏土加粗砂矿石粉烧熟了,加点石膏磨碎,就是后世常见到的水泥,张遥让那十几个泥瓦匠研制水泥。 张遥说了水泥主要成分有大概制作过程,那十几个泥瓦匠做实验找到原材料的最佳比例就行,他们有信心鼓捣出水泥。 关键是离船厂庄不远的狼头山就有粗粗砂石,那十几个泥瓦匠会在狼头山研制水泥。 的肥皂配方是油脂(动物油加植物油)加烧碱加填充剂加香色素,张遥让那五个会制作牙粉的工匠研制肥皂。 张遥说了肥皂的主要成分,那五个会制作牙粉的工匠到一边商量一会后说,他们应该能做出肥皂。 手工卷烟机构造简单,张遥说了手工卷烟机的大概构造,让那十几个木匠或铁匠研制手工卷烟机。 张遥终于忙完了,天也黑了,张遥笑了笑,带着胖虎回家了。 同一时间。 宁海州知州衙门后院,知州周延仁家。 前院客厅。 周延仁主持召开的家庭会议就要开始了。 参加会议的有周延仁的正妻刘氏、周延仁的嫡长子周志业、周延仁嫡女周知妤还有刘氏最信任的贴身丫鬟小梅和周知妤最信任的贴身丫鬟周若玉。 会议开始后,小梅首先发言:“杨朋举公子去年冬天去金陵了,他三天前才回来,得知家里让他和小姐退婚后,杨公子十分生气,非常喜欢小姐,杨公子不介意小姐的左脚有恙,他想和小姐再续前缘,杨家请的张媒婆昨天上午来到州城……” 杨朋举是登莱巡抚是杨文岳的嫡子,今年二十岁,他是三年前,崇祯六年四川布政司乡试第一名解元。 每三年举行一次乡试,大明全国数万秀才参加乡试(秋闱),每科只录取一千二百多人,录取率低于百分之一。 大明立国二百多年,新科举人的平均年龄三十五岁左右。 三年前,十七岁杨朋举就考中举人了,他还是四川布政司第一名解元。 杨朋举是大明著名才子,他是天才中的天才,人中龙凤,另外,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杨朋举长得也很帅,他应该比张遥帅一丢丢。 举人有资格参加会试,杨朋举明年应该能考中进士,他未来可期,前程远大。 去年夏天,杨朋举来到登州城备考明年的会试,他在某次文会和周知妤邂逅,一见钟情。 周知妤比较欣赏大才子杨朋举,她愿意给已经娶了正妻的杨朋举做妾。 郎有情,妾有意,去年八月,杨朋举和周知妤订婚了。 后来,周知妤的左脚瘸了。 登州府想给前程远大,年轻帅气的杨朋举做妾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多了,嫌弃左脚有点瘸的周知妤,杨家和周知妤退婚了。 去年腊月,周知妤又和张遥订婚了。 昨天,周家和张遥退婚了。 还是昨天,杨家请的媒婆到宁海州城,杨朋举想和周知妤重修旧好。 周知妤十分漂亮,她的左脚瘸得比较轻,平常走路几乎看不出来。 关键是杨朋举只是纳周知妤为妾,说服父母,他请了一个媒婆到宁海州周家求亲。 大明的上层社会,有钱人,文人雅士大都喜欢把自已的小妾送给朋友,他们和朋友交换小妾玩。 所以,杨朋举不介意周知妤的左脚有点瘸,经常和朋友交换小妾玩乐,他肯定不介意周知妤昨天私自去船厂庄,他肯定不介意张遥摸过周知妤的左脚。 周知妤给巡抚大人的儿子杨朋举做妾比给已故的富商张文丰的庶子张遥做正妻强无数倍。 周知妤给巡抚大人杨文岳的嫡子杨朋举做妾后,周家就抱住杨文岳的大粗腿了,周延仁升官指日可待。 关键是张遥把周知妤的左脚治好了,周知妤和杨朋举再续前缘,最后的障碍也消除了。 除了周知妤,周家从上到下,上到从五品知州周延仁,下到打扫茅房的老王,都想让周知妤和杨朋举再续前缘。 只有周知妤不愿意,她不愿意和杨朋举再续前缘。 好马不吃回头草,好女不嫁二男,不要前任杨朋举,她坚决要嫁给张遥。 于是,周延仁召开家庭会议,统一全家人的思想,劝周知妤忘掉张遥,明天完成周知妤和杨朋举再次订婚,这件普天同庆的大喜事。 “宁为英雄妾,不做庸人妻,和杨公子这个英雄比,张遥连狗熊也算不上。” 周若玉骂张遥一句:“上午在船厂庄,张遥偷偷看小姐屁股,张遥不是好人,他是一个让人厌恶,唾弃的登徒子,小姐,杨公子比张遥强一万倍!” “胡说八道,就算张遥张致远不是谦谦君子,他也不是登徒子。”周延仁的嫡长子周志业骂周若玉一句:“昨天晚上阵斩六个倭寇,张遥带领船厂庄民团歼灭二千多倭寇,他是一员虎将,虽然进项不多,但船厂庄今天却又招录一千多流民,有志气,有魄力,张遥还是想干出一番事业的!” “虎将也是粗鄙不堪的武夫,张遥或许能考中秀才,秀才肯定是张遥的极限,他不可能考中举人,更不可能考中进士。” 刘氏骂张遥一句:“杨公子是解元,明年的会试,他肯定能考上贡士,继而成为进士,和杨公子比,张遥屁都不是!” “船厂庄只有五千多亩旱地和船厂庄码头那两家店铺,收入不一定够张遥的日常生活。” 周延仁摇摇头,他作总结: “不错,昨天晚上,船厂庄民团缴获数千两银子,但那只是意外之财,一下子招募一千多流民,张遥志向远大是好事,但不能好高骛远,张遥不是好高骛远,他是不自量力,狂妄自大,成不了什么气候!” “船厂庄民团能养八百人是就不错了,莒岛上的倭寇不会放过船厂庄,也许三五天,也许十天半月,倭寇下次夜袭船厂庄时,就是船厂庄灭亡,张遥无家可归的时候,小妤,听话吧,明天你和杨公子重新订婚,下个月,我就把你送到登州城和杨公子成亲。” 第十五章 大肥羊 “我不,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不久前才听说,杨朋举喜欢和朋友交换小妾,嫁给致远做正妻比给杨朋举做妾强无数倍,我宁愿死也不给杨朋举做妾!”周知妤起身出了客厅,她回后院睡觉了。 “这死妮子!”刘氏骂周知妤一句,她的声音追上周知妤:“婚姻大事,由不得你做主,明天你爹就把你和杨公子的婚事定下来。” 在大,明纳妾很简单,男方找个花轿把女方从侧门抬进家里就行,一般情况下,不需要订婚。 周知妤的爹爹是宁海州知州周延仁,杨朋举给周延仁面子,他和周知妤举行一个简单的订婚礼,订一个日子接周知妤进门。 船厂庄。 张遥不知道周知妤明天和杨朋举订婚,他在清禾和刘峥琪的服侍下洗过澡就睡了。 几个时辰后,丑时二刻,张遥睡得正香时,被刘峥琪叫醒了:老爷,紧急军情,倭寇又去王庄了……” 两个多时辰前,一千多莒岛倭寇在船厂庄码头西十几里的渔村小李庄附近抢滩登陆,击溃小李庄民团后,他们把有一千多村民的小李庄杀光、抢光、烧光了。 然后,那一千多倭寇绕过船厂庄不抢,他们冲向船厂庄和宁海州的州城中间的王庄。 从船厂庄码头到州城的那条煤渣路从王庄中间穿过,离船厂庄和州城都是六七里的王庄有三千多村民,王庄民团只有七百多队员。 在小李庄没有抢够,那一千多莒岛倭寇不敢惹船厂庄民团,他们绕过船厂庄冲向王庄。 一个多时辰前,那一千多莒岛倭寇在小李庄杀人放火作恶时,被船厂庄情报科的侦察员发现了,他们骑马回来汇报。 知道一千多倭寇在小李庄烧杀劫掠后,张遥叹了一口气,他继续睡觉,大都是新兵,船厂庄民团不敢去小李庄打倭寇,他只能给予小李庄人民最大的同情。 毁灭小李庄后,那一千多倭寇又冲向王庄,向光义亲自过来给张遥手汇报后,他又说道: “倭寇绕过咱们船厂庄冲向王庄,倭寇那几十艘船搁浅在小李庄东五里狼头山那一片浅滩区,倭寇在小李庄抢的年轻女人和粮食、布匹等物品都运到那片浅滩区了,那片浅滩区只有不到三百倭寇留守。” “老爷,倭寇在小李庄抢的金子、银子、银票肯定大都带在身上,他们都是大肥羊,老爷,出兵吧,咱们抢倭寇身上带着的金子、银子和银票,抢倭寇的船还有他们运到那片浅滩区的粮食、布匹等财物。” “可以,你带着第一中队去狼头山那片浅滩区,我带着第二中队还有第三中队去王庄打倭寇。” 张遥笑了笑:“把那几十艘船抢回来,尽快派人去倭国贸易,嗯,第一次去倭国走私,我亲自带队。” 当然不能指望船厂庄那几千亩薄田还有那几家店铺养活船厂庄民团,张遥准备做海贸生意养兵,他准备做走私生意。 “王庄有一千多倭寇,老爷,你身上有伤,在家里歇着吧,我带着第二中队和第三中队去王庄,让第一中队五百人去小李庄剿杀那二百多倭寇,嗯,应该给老爷组建一支护卫队。” 向光义说道:“以咱们船厂庄人为主要队员,我马上组建一支护卫队保护老爷。” “我的命没那么金贵,护卫队的事以后再说,大都是新兵,还是我去王庄,能提升士气。”带着胖虎,张遥往船厂庄军营走。 船厂庄民团一千五百队员被分成三个中队,每个中队约五百人,向光义带着第一中队杀向狼头山附近那片浅滩区。 张遥带着第二中队和第三中队打着火把杀向船厂庄南六七里的王庄,他们走得不快。 “老爷,倭寇二刻钟前就把王庄民团击溃了,一千多倭寇正在王庄烧杀劫掠,奸污妇人,咱们加快速度吧,尽快杀到王庄把丧尽天良的倭寇杀光。” 赵大田是船厂庄人,他是船厂庄民团副队长兼第二中队的中队长,他建议加快速度尽快赶到王庄。 “今天咱们船厂庄民团大都是新兵,全力赶路杀到王庄,累得筋疲力尽,战斗力能剩下几成?” 火把的光照下,张遥看赵大田一眼:“不紧不慢行军,赶到王庄,战力充沛,咱们船厂庄民团能立即投入战斗,把只顾作恶,无心战斗的倭寇杀光。” “赵大田是笨蛋,老爷在等倭寇把王庄的金银细软抢光,然后我们船厂庄民团再歼灭倭寇,缴获倭寇在王庄抢的金银细软,这样倒一下手,王庄的金银财宝就是船厂庄的了。” 张大争是船厂庄团第三中队的中队长,他以前是流民。 今年二十多岁,张大争是河南布政司开封府,陈州,西华县的陈村的农民。 去年秋天那一天深夜西华县境内的沙河发大水,把包括陈村在内不少村庄淹了,淹死很多人。 大都被淹死了,一家六口,只剩下张大争一个人,他无奈做了一个不光荣的流民。 一个多月前,张大争流浪到山东布政司登州府宁海州,他昨天下午被船厂庄民团录用了。 昨天晚上,二千多倭寇突袭船厂庄,黑压压一大堆人,他们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从小习武,但很少人和人打架,更没有杀过人的张大争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走,当时,他逃走了。 没有跑远,张大争跑出船厂庄不久就后悔了,离开船厂庄容易,离开船厂庄后,明天还得饿肚子,吃船厂庄的饭,我帮船厂庄打倭寇是应该的! 深思熟虑后,昨天晚上,张大争又回到船厂庄,他做好了被重罚的心理准备,这年头,让流民吃饱饭的地方极少,我战时逃跑,船厂庄肯定重重地处罚我,不开除我就行! 昨天晚上,张遥原谅了第一次战时逃跑的张大争等人,他带领张大争等船厂庄民团的同志迎击给绝地反击的倭寇。 那一战,张大争没有跑,咬着牙,他杀了五个倭寇立了大功。 今天下午,船厂庄民团扩编到一千五百人,张大争凭借昨天晚上的军功任第三中队的中队长。 第十六章 爷爷送你上西天 半个多时辰后,张遥带领船厂庄民团第二中队和第三中队一千人杀到王庄。 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下,船厂庄民团第二中队和第三中队分成若干小组冲进王庄剿杀正在烧杀劫掠的莒岛倭寇。 宁海州境内没有大股官兵,离宁海州一百多里的威海卫有数千卫所兵,他们不会急行军一百多里到宁海州王庄剿匪。 宁海州城中的宁海州民团不管城外的村庄,这一二年,他们没有出城打过土匪、倭寇、海盗。 所以,一千多倭寇击溃王庄民团后,开开心心在王庄烧杀劫掠,奸污女人,他们没有派人警戒。 带队的莒岛倭寇三头领于得水正庄首富王忠学家后院玩乐,已经把王忠学最漂亮的小妾李氏光着屁股糟蹋了,他又把王忠学的嫡女王茗卉拉倒在大床上,准备光着屁股把王茗卉也糟蹋掉。 莒岛冈村次郎倭寇三头领于得水是大明人,其实,大明沿海的倭寇大都是大明人。 昨天晚上,莒岛倭寇大头领冈村次郎和二头领小泉二郎都被船厂庄的庄主张遥打死了。 成功上位,目前,莒岛倭寇三头领于得水是莒岛倭寇的瓢把子。 这一段时间,他们莒岛的英雄好汉在船厂庄连败两场,连大头领冈村次郎和二头领小泉二郎都死在船厂庄了,莒岛倭寇大都垂头丧气,无精打采。 为了提升士气,于得水决定夜袭小李庄,把小李庄的金银财宝和年轻女人抢光。 在小李庄的行动十分顺利,但抢到的金银财宝和年轻女人有点少,不少人建议再到王庄干一票。 其实,小李庄离船厂庄比较近,但船厂庄民团不好惹,所以,莒岛倭寇大都想绕过船厂庄到王庄抢劫。 龟缩在州城中,宁海州城中的宁海州民团从不出城管土匪、倭寇、海盗的闲事,各个村庄的民团更是各扫门前雪,船厂庄民团肯定不管王庄的死活。 所以,于得水带领一千多倭寇杀到王庄,击溃王庄民团后,在王庄疯狂劫掠。 命令倭寇把村民家中金银财宝、绫罗绸缎、粮食、布匹等值钱的物品弄到大街上,方便等会带走。 笑了笑,于得水带着护卫队来到王庄最大的宅院,他来到王庄首富,王忠学家后院,享受胜利果实,开开心心玩王庄最尊贵,最漂亮的女人。 刚才,于得水带着他的护卫队很轻松就击溃了王忠法家那二百多家丁。 倭寇把包括王忠法的大儿子和二儿子在内,王家的男人杀光后,王家的女人屈服了,王家的女人不敢反抗,她们决定认命,任由倭寇光着屁股欺负。 昨天晚上,王忠发带着两个不到十六岁的儿子住在他们家在州城的别院中,运气不错,他逃过一劫。 倭寇头子把李氏糟蹋掉后,又把她拉倒在大床上,王茗卉不敢反抗,她闭上眼睛,决定接受被倭寇光着屁股糟蹋掉这个悲惨的命运。 就在这时,外面大街上突然响起厮杀声。 “厮杀声,什么人,应该是宁海州民团,宁海州民团竟然敢出城救援王庄!”扔下王茗卉,于得水转身往外跑,他边跑边喊叫他的护卫的队员。 正在光着屁股欺负王家的女人,于得水的护卫的队员大都顾不上冲过来保护于得水,只有三四个手脚麻利的护卫跟着于得水冲出王家后院,又冲出王家的豪宅,来到大街上。 二刻钟后,于得水带着剩下的最后一个护卫跑到王庄北头,他和村口的张遥不期而遇。 一路上打死打伤五个船厂庄民团队员,于得水的那几个护卫大都战死了。 这时,于得水已经知道救援王庄的大军是船厂庄民团,但他确认没有办法把正在烧杀劫掠的倭寇聚集到一起,抗击来袭的船厂庄民团。 大势已去,于得水只想逃出王庄,逃回莒岛,他骂了一声,带着最后一个护卫冲向张遥和胖虎:“我们绕过船厂庄来王庄干活,你们船厂庄民团竟然主动出击,欺人太甚,真当老子怕你们!” 刚才,每组五六个人或十几个人,把第二中队还有船厂庄民团第三中队一千队员分成若干小组,张遥让同志们冲进王庄剿杀倭寇,他带着书童胖虎在村口休息。 身上有伤,张遥不想亲自出手,他在村口思考人生。 那个,坐在一块石头上,张遥在村口打瞌睡,顺便击杀逃出来的倭寇。 王庄的房屋大都被倭寇点燃了,王庄亮如白昼,村口也不暗。 刚才,张遥和胖虎杀了一个逃过来的倭寇,这次逃过来两个倭寇,张遥站起身,他骂胖虎一句:“又高又壮的倭寇归我,死胖子,你杀那个和你一样胖的倭寇。” “正好一人一个。”张遥骂胖虎一句,他挺着钢刀迎向身高一米八以上,十分强壮的于得水:“来,小鬼子,爷爷送你上西天!” 胖虎十几岁给张遥做书童,他给张遥做六七年书童了,他跟着张遥练了六七年武,武艺马马虎虎。 答应一声,胖虎挥舞着钢刀迎向于得水最后一个护卫:“汉人,你们不是倭国鬼子,狗汉奸,拿命来!” 昨天晚上杀了六个倭寇,张遥的实战经验增加很多,关键是他的力量大,一力降十会。 半刻钟后,张遥闪身躲过砍过来的钢刀,他回身一刀砍在于得水的脖子上。 惨叫了一声,于得水一头栽倒在地上死了,陷入永远的黑暗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守在村口,没有进村参战,这个少年应该是船厂庄的庄主张遥,没有想到我们莒岛好汉的三个头领,包括我这个三头领在内都死在张遥手中了! 就在这时,又响起一声惨叫。 张遥把于得水杀掉了,于得水最后一个护卫惊了一下,他一点犹豫也没有就决定逃走。 手疾眼快,胖虎乘机出刀把于得水最后一个护卫砍死了。 村口的战斗结束了,村中的战斗半个时辰后才结束。 忙着烧杀劫掠奸污女人,莒岛倭寇的战斗意志比较差,他们被船厂庄民团歼灭了。 让同志们打扫战场,张遥带着胖虎回船厂庄,他回家睡觉。 第十七章 偷袭倭寇的老巢 早上没有吃饭,张遥中午也没有吃饭,他睡到下午未时二刻才起床,他起床后听到两个坏消息。 坏消息一: 王庄首富王忠学还有小李庄的秀才李仲森去登州城告状了,他们去登州城的登莱巡抚衙门告张遥。 昨天晚上,船厂庄民团歼灭一千多倭寇缴获价值十多万两银子的金银财宝、绫罗绸缎、粮食、布匹等比较值钱的物品还有大量钢刀。 王忠学是一个致仕的官员,他退休前在京城户部做五品官。 昨天晚上,倭寇夜袭小李庄,住在村头的李仲森逃出小李庄,他侥幸逃得一命。 认为船厂庄民团昨天晚上缴获的金银财宝、绫罗绸缎、粮食、布匹等比较值钱的物品是王庄或小小李庄的,今天上午,王忠学和李仲森来到船厂庄讨要金银财宝、绫罗绸缎、粮食、布匹等比较值钱的物品。 当时,张遥没有起床接待王忠学和李仲森。 比较讲道理,张遥让人给王忠学和李仲森说,那一批价值三万多两银子的财物是船厂庄民团抛头颅、洒热血从倭寇手中抢的,产权不清晰。 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张遥让王忠学和李仲森带着能证明那一批财物是王庄或小李庄的证据,再来船厂庄谈归还财物的事。 没有找那一批财物的证明材料,王忠学和李仲森直接去登州城告张遥。 老夫家里价值十几万两银子的财物被倭寇抢光了,王忠学骂张遥一句,张遥那个王八蛋不承认,没法谈了,只能找巡抚大人告状! 昨天晚上,李仲森家被倭寇抢走的金银财宝就不止三万两银子,但张遥说,船厂庄只缴获价值三万多两银子的财物。 张遥明显是不想把财物归还给他们,王忠学和李仲森只好去登州城告张遥。 张遥听到的第二个坏消息是: 今天上午,周知妤和登莱巡抚杨文岳的嫡子杨朋举订婚了,杨朋举三天后来宁海州城把周知妤接到登州城成亲。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周知妤去吧!”张遥摇摇头,他去船厂庄军营了。 一个多时辰前,船厂庄在福山县城还有威海卫城招募流民的同志们回来了,招募了近一万壮年男流民,他们在福山县城或威海卫城人市给张遥家买了几个厨师还有二十多个有工作经验的丫鬟或仆役。 大明福船平时约4.5节(8公里/小时),顺风最快7节(13公里/小时)。 福山县城离海边不远,威海卫城就在海边,船厂庄在福山县城和威海卫城招募的流民是乘坐船厂庄的大船来到船厂庄的。 船厂庄的同志们在福山县城和威海卫城招募了数千会驾驶大型福船或沙船的壮年男流民。 这两天,船厂庄缴获一百多艘排水量一百吨以上的福船或沙船。 张家的船厂的厂长川立海带着人分成几组面试那数千会驾驶大型风帆大船的流民,招募船员驾驶船厂庄缴获的那一百多艘大船。 世道比较乱,大船出海远航需要护卫,落选的壮年男流民在那一百多艘大船上做护卫。 笑了笑,张遥组建了船厂庄民团预备役大队,他任命张大争为船厂庄民团预备役大队的队长。 一艘排水量一百吨以上的福船或沙船上最少需要四十个水手,每艘船最少需要五十个护卫或杂役。 船厂庄民团预备役大队一千人,普通士兵的军饷为每个月五钱银子。 也就是说,船厂庄民团预备役大队的军饷和大明卫所兵的军饷一样。 张遥一下子留用大几千流民,船厂庄在福山县城还有威海卫城招募的近一万流民几乎都被船厂庄留用了。 “这两天招了一万多流民,老爷,咱们民团昨天晚上缴获的那一批价值十多万两银子的金银财宝就算不还给王忠法和李仲森,也顶不了太长时间。” 村长郑于泰一脸担忧之色。 “这世道越来越乱,只能大踏步发展。”张遥咬了一牙:“时不我待,要抓紧时间发展,院试后,我带着船队去倭国走私挣银子养兵。” 摇摇头,张遥出了军营,他去了张家船厂,他去船厂那一间闲置的大仓库上课。 现在是乱世,船厂庄民团以后肯定会经常打仗,张遥准备教这两天招募的那一百多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女男女还有船厂庄的那十多个少年男女清创缝合术。 不讲理论知识,张遥准备开医疗培训班教导出一些医匠,教导出一些会治疗外伤的工匠。 讲了一个多小时课,张遥让那一百多少年男女用猪肉练习清创缝合术。 上午,张遥让船厂庄的铁匠打造了不少和后世的医用缝合针类似的铁针,同学们用上午打造的铁针和普通棉线在猪肉上练习清创缝合术。 晚饭前,张遥的另一个狗腿子张成从登州城回来后来到船厂庄,几天前,他赶到登州城后,在登州城教坊司给张遥订了一个小院。 二月十八,张遥会到登州城参加院试考秀才,几天前,张遥派张成去登州城给他预订住宿的地方。 今天下午,张成完成任务回来了,刚才在州城知道张遥被吴氏赶到船厂庄后,他一点犹豫也没有就决定到船厂庄继续服侍张遥。 “我就说张成这小子会跟着你来船厂庄。”胖虎一脸谄媚的笑容:“三少爷,胖子都懒,我也懒,我给你做贴身护卫,让张成当保密科的科长吧,求你了!” 船厂庄保密的科长比较忙,胖虎不想做保密科的科长:“我比较胖,肉多,三少爷,我给你做贴身护卫,能帮你挡刀。” 上午,村长郑于泰和民团的队长向光义还有管家张海宁给张遥挑了几个武艺不错的人做贴身护卫,他们以张家船厂还有船厂庄的青壮男人为主要队员,给张遥组建了一支一百人的护卫队。 另外,张海宁让他女儿张芳卉给张遥做贴身护卫,郑于泰让他女儿郑钰轩给张遥做贴身护卫。 都是从小习武,张芳卉和郑钰轩的武艺马马虎虎。 贴身女护卫和贴身丫鬟差不多,张芳卉和郑钰轩愿意给张遥做贴身护卫,她俩愿意做张遥的贴身丫鬟,愿意做张遥的女人。 张遥接受了同志们的好意,他收张芳卉和郑钰轩为贴身护卫,他收了那支护卫队。 “行,张成做保密科的科长。”张遥踢胖虎一脚:“你这个死胖子给我做贴身护卫。” 晚饭后,张遥召集郑于泰、向光义、张海宁、张大争、包力栏等人在他们家前院客厅开会,今天晚上,他想偷袭莒岛倭寇的老巢。 已经上任了,船厂庄保密科的科长张成亲自在张遥家前院客厅周围巡逻,防止会议内容泄露。 第十八章 犯规了 会议开始后,船厂庄情报科的科长包力栏首先发言:“老爷,各位,靠近南海岸,莒岛倭寇的老巢离他们的码头不远,目前,莒岛倭寇只剩下不到一千人,大部分都是刚入伙不久。” 昨天,船厂庄情报科的科长包力栏往莒岛派了多个侦察员,他审问被俘的倭寇,弄到不少莒岛倭寇的情报。 莒岛倭寇团伙只剩下不到一千人,灭掉莒岛倭寇的机会出现了,郑于泰、向光义、张海宁、张大争、包力栏等人都赞同今天晚上出兵剿灭莒岛倭寇。 “倭寇老巢中最少有五万两银子的金银财宝,五万两银子的金银财宝差不多够咱们船厂庄用一年了。”张遥笑了笑:“预备役大队留守,把家看好,丑时二刻出兵,我带着民团的同志们奔袭莒岛倭寇的老巢,拂晓发动攻击。” “我不同意,老爷是船厂庄的主心骨,是船厂庄的定海神针,不能总是以身犯险。”向光义说道:“老爷,你在船厂庄坐镇就行,我带着民团奔袭莒岛倭寇。” 向光义的话得到同志们的一致赞同,同志们纷纷发言,他们都不让张遥带领民团奔袭莒岛。 “不要轻敌,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咱们船厂庄民团一千多队员大都是新兵,还是我亲自带队吧,能提升民团的士气。”张遥拍板了,然后,他宣布散会。 几个时辰后,凌晨丑时二刻,船厂庄码头。 张遥带着他的贴身护卫胖虎还有他的护卫队登上船厂号福船。 另一边,船厂庄民团一千多队员在各级军官的带领下分别登上二十多艘排水量二百吨以上的福船或沙船。 笑了笑,张遥带领船厂庄民团杀向十多里外的莒岛。 船厂庄情报科的二条快船在前面带路,张遥带领船厂庄民团杀向十多里外的莒岛。 在大明,女人的经血淫秽之物,据说,能给男人带来霉运。 张遥的贴身护卫张芳卉和郑钰轩都处于经期,害怕把霉运带给张遥,这几天,她俩不敢离张遥太近。 船厂号福船排水量二百多吨,目前,它是张遥的旗舰。 一个多时辰后,寅时三刻,张遥带领船厂庄民团乘坐二十多艘大船杀到莒岛北海岸。 莒岛冈村次郎倭寇团伙在莒岛盘踞十几年了,这几年,官兵没有进剿过莒岛冈村次郎倭寇。 所以,莒岛倭寇军备松驰,一般情况下,他们晚上不派人岛上巡逻。 但小心无大差,不敢在离倭寇的老巢比较近的南海岸登陆,张遥带着船厂庄民团绕到莒岛北海岸,他们在莒岛北海岸那一片浅滩区抢滩登陆。 二刻钟后,船厂庄二十多艘大船先后都冲向莒岛北海岸那一片浅滩区,搁浅在那一片浅滩区。 笑了笑,张遥下船跳进海水中,他带领船厂庄民团的同志们趟着海水来到海边登上莒岛。 夜色像一层轻柔的纱夜空湛蓝而宁静,星星一颗颗嵌在黑绒般的天幕上。 在几个船厂庄情报科侦察员的引领下,张遥带着船厂庄民团的同志们摸黑杀向莒岛倭寇的老巢。 辰时二刻,东方出现鱼肚白,天蒙蒙亮,张遥带着船厂庄民团的同志们杀到莒岛倭寇的老巢了。 这个年代,生活节奏比较慢,大明人民早上大都起床晚,莒岛倭寇大都在沉睡,大门口那几个哨兵在打瞌睡。 弓箭手在大明是高级兵种,船厂庄民团没有弓箭手。 好在,船厂庄民团有十多个猎人。 弯弓射箭,那十多个猎人把大门口的倭寇的哨兵都射死了。 笑了笑,张遥带着船厂庄民团的同志们推开大门,冲进莒岛倭寇的老巢。 这时,倭寇大都被哨兵的惨叫惊醒了,他们冲出营房直面船厂庄的钢刀。 大都没有拿武器,很多倭寇衣衫不整,不少倭寇甚至光着屁股。“杀,杀光倭寇!”张遥冲过去砍倒一个倭寇:“跟着我杀,杀光倭寇!” 跟着张遥,船厂庄民团的同志们冲过去屠杀大都赤手空拳的倭寇。 船厂庄民团竟然偷袭他们的老巢,船厂庄民团冲进他们的老巢了,莒岛倭寇没有殊死一搏的决心,他们大都只想逃命。 压着倭寇打,船厂庄民团的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这几天,莒岛倭寇大头领冈村次郎,二头领小泉二郎、三头领于得水都被张遥打死了。 目前,莒岛倭寇的首领的是倭国人高室太郎。 掂着钢刀,高室太郎从房间中冲出来后遇到了赵大田。 一个照面,身强力壮的赵大田就把高室太郎的脖子砍断了。 一点犹豫也没有,高室太郎侦骑地而亡,他死不瞑目,明国的民团让从来不主动出击,不讲理,偷袭我们的老巢,船厂庄民团犯规了! 不知道高室太郎的想法,张遥笑了笑,用不着他出手了,他带着胖虎出了倭寇的营寨。 带着张遥的护卫队,张安跟着张遥出了倭寇的老巢,他的主要任务是保护张遥。 二十多岁的张安是河南布政登封县人,他是少林寺俗家弟子。 几年前,张安的老家遭了水灾,他成了一个流民。 三年前,张安流浪到山东布政司登州府宁海州船厂庄码头,他运气好被张家船厂录用了。 在张家船厂工作三年了,张安的人品得到了同志们的认可,他是船厂庄民团的骨干队员。 这两天,船厂庄给张遥组建护卫队,武艺高强的张安被任命为张遥的护卫队的队长。 倭寇的老巢中血流成河,空气中的血腥气中人欲呕。 “张安,你带着人截杀逃出来的倭寇,我去那片山林旁边休息一会。”张遥带着胖虎走向几十米外那片山林。 张遥没有脱离他的视线,张安答应一声,他抢上几步把刚从营寨中逃出来的那个倭寇砍倒在地上。 半刻钟后,胖虎跟着张遥走到山林前,他惊呼了一声:“三少爷,快跑!” 一个箭步,胖虎挡在张遥身后,他连声让张遥快跑。 “怎么了?”张遥扭脸看到一条成人小腿粗的毒蛇从山林中游出来,它的双眼闪着渗人的红光。 第十九章 乱世出英雄 显然,这条毒蛇变异了,闻到从倭寇老巢中飘出去的血腥气,它从山林中冲出来了。 一点犹豫也没有,张遥转身就跑:“胖虎,你也跑,快跑!” 就在这时,天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 那个,天上掉下来三只鹅,掉下来一大二小三只鹅。 半人高的大白鹅身上血迹斑斑,有多个大小不一的伤口,伤得比较重,它体力不支从天上掉来了,它背上驮着的两只小鹅也掉来了。 从空中顺势滑翔下来,大白鹅和两只小鹅没有摔伤。 或许是天意,一大二小三只鹅掉到张遥身前,正往张遥冲的毒蛇明显惊了一下,它昂起脑袋张开血盆大口恐吓大白鹅: 大白鹅,好鹅不挡道,快让路,本蛇允许你带着两只小鹅离开,快点! 大白鹅叫了一声,它突然出手(嘴)狠狠地啄变异毒蛇的七寸一下,它用尖尖的长嘴巴把毒蛇的七寸啄烂了。 一点犹豫也没有,变异毒蛇摔倒在地上,死掉了。 张遥研究发现,和鹅比较像,从天上掉来的这三只飞禽不是鹅,自认惹不起大白鹅,他后退了几步:“鹅兄,多谢你杀掉毒蛇救我一命,我那边有个会,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这时,张安带着张遥的护卫队一百队员跑过来了。 “咱们走!”长长的脖子,大白鹅的长嘴巴尖尖的,它的两个爪子十分尖利,大白鹅明显不是善类,张遥想离大白鹅远一点。 就在这时,大白鹅冲张遥叫了一声,它用长脖子,它用脑袋把两只小鹅往张遥的方向推了推。 “三少爷,大白鹅求你帮它照顾两只小鹅,受伤太重,大白鹅快不行了,竟然知道托孤,它可真聪明! “行吧,我帮你把两只小鹅养大。”大白鹅弄死毒蛇救了张遥,这时,它的眼神中充满哀求,叹了一口气,张遥决定收留两只小鹅。 强撑着身体把两只小鹅托付给张遥后,大白鹅冲张遥叫了一声后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死了。 两只小鹅围着大白鹅的遗体连声哀鸣,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之前没有养过鸟,张遥不知道怎么哄小鹅,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闭目养神。 一个多时辰后,巳时二刻,船厂庄民团倭寇莒岛之战胜利圆满结束。 此役,船厂庄民团大获全胜。 船厂庄民团倭寇莒岛之战,伤亡二百多人,船厂庄的同志们打死包括倭寇头子高室太郎在内三百多倭寇,他们生擒五百多倭寇。 此役,船厂庄的同志们缴获价值七多万两银子的金银财宝、银票、古董、绫罗绸缎、铁器、铜器、丝绸、粮食、布匹等比较值钱的物品。 船厂庄民团倭寇莒岛之战,船厂庄民团缴获二十多艘排水量二百吨以上的大船和几十艘排水量二百吨以下的船只,他们还解救了八百多个被倭寇抢到他们老巢的年轻女人。 倭寇的码头离他们的老巢不远,只有几十个倭寇在码头驻守。 一个多时辰前,船厂庄民团一百多队员冲到倭寇的码头,他们把守卫码头的那几十个倭寇歼灭了。 停泊在码头的那二十多艘排水量二百吨以上的大船和几十艘排水量二百吨以下的船只被船厂庄的同志们缴获了。那八百多个年轻女人都被倭寇光着屁股糟蹋很多次,名节被毁,她们不想回家或无家可归。 一个叫上官婉清的女人代表那八百多女人求船厂庄民团收留,她们想到船厂庄生活。 向光义不敢作主,他找到张遥:“老爷,咋办啊,咱们船厂庄的粮食也不多,要不咱们把那八百多女人送到州城附近,让她们自生自灭。” “留下吧,把那八百多个女人送回去,咱们船厂庄近期要建多个工厂,缺少女工。”张遥让张安去倭寇的老巢拿过来几个铁锹。 张安带着人山林中一片空地上挖了一个深坑,张遥把大白鹅的遗体放进深坑中,他把大白鹅埋了。 两只小鹅站在大白鹅的坟头上连声哀鸣,张遥叹了一口气,他出了山林用尖刀把那条变异毒蛇的蛇胆取出来吃掉了:“蛇胆明目,这个蛇胆的味道不错!” “大白、小金,别伤心了,过来。”张遥往倭寇的老巢走,他去吃早饭。 两只小鹅其中一只的羽毛是白色的,白色的小鹅的体型比较大,张遥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大白。 另外一只小鹅的羽毛是金色的,张遥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小金。 张遥研究发现,两只小鹅都很聪明,它们学东西比较快,很快就记住了它们的名字。 听到张遥的叫喊声,大白和小金飞过来,分别落到张遥的左右肩膀上。 倭寇的老巢中有食堂,同志们在倭寇的食堂做了早饭。张遥让人把变异毒蛇做成烤肉,烤蛇肉的味道好极了! 张遥发现,大白和小金吃肉,它俩的饭量比较大。 体型、重量都和普通母鸡差不多,大白和小金的饭量和成年男人的饭量差不多。 吃过完早饭,张遥就乘坐船厂号回船厂庄了。 回到家后,张遥签单洗了一个澡,他让人在后院一号小院建一个鸡窝让大白和小金住,他就去睡觉了。 这时,“昨天晚上,张遥带领船厂庄民团夜袭莒岛倭寇的老巢,他把莒岛倭寇灭掉了。”这个劲暴的消息已经传到宁海州城,并在州城中快速传播。 关键是船厂庄把死亡的倭寇的脑袋还有生擒的倭寇都送到宁海州城了,所以,宁海州城人民确认船厂庄民团把莒岛倭寇灭掉了。 没有银子支付给船厂庄,宁海州知州周延仁仍然给船厂庄打了欠条。 让人收下倭寇的脑袋和被俘的倭寇后,周延仁给船厂庄打了一张八千多两银子的欠条: 本官给船厂庄找有欠条加到一起快五万两银子了,宁海州没有多余的银子,登州府没有多余的银子,山东布政司衙门同样没有多余的银子,本官给船厂庄打的欠条只是白条,一点用也没有! 被吴氏赶到船厂庄后,张遥几天时间就把强大的莒岛冈村次郎倭寇灭掉了,船厂庄方圆二百里之内,包括最强的昆嵛山于大千土匪团伙,土匪、倭寇、海盗团伙应该都不敢主动攻击船厂庄了,目前,船厂庄是除了州城之外,宁海州最安全的地方。 这世道越来越乱,乱世出英雄,张遥虽然不是英雄,但他文武全才,配得上我们家小妤,昨天我昏了头,坚持让小妤和杨朋举订了婚,但事已至此,只能委曲小妤了,唉—— 第二十章 给大爷笑一个 位于宁海州城西大街的白云庵是方圆三里之内最大的尼姑庵。 白云庵的主持静安老尼是得道高尼,她佛法高深。 所以,白云庵的香火比较旺,每天都有很多善男信女到白云庵烧香还愿,其中有不少香客是外地人。 午时初刻,登莱巡抚是杨文岳的嫡子杨朋举和他嫡亲的妹妹杨?仪来到宁海州城。 今年十六岁,杨?仪去白云庵烧香还愿。 杨朋举主要是陪同杨?仪,他还准备顺便把周知妤接到登州城。 虽然杨朋举不知道他请的媒婆昨天把他和周知妤的婚事订下了,但杨朋举认为周家不会拒绝。 不知道杨朋举和杨?仪兄妹来到宁海州城,张遥也不知道杨朋举准备把周知妤接到登州城成婚,他睡到申时初刻才起床。 起床后没有吃饭,张遥急急赶到州城,他带着一个姓王的媒婆来到宁海州城府学,他来拜访宁海州学正宋应星。 宋应星字长庚,江西奉新人,他是这个时代的杰出科学家,写了《天工开物》。 后世,《天工开物》,被誉为“中国17世纪工艺百科全书”。 目前,宋应星对官场没有彻底失望,他还没有写出《天工开物》。 二年前,举人宋应星来到宁海州城任宁海州学正,他相当于宁海州的教育局长。 宋应星的嫡女宋微锦今年十五岁,她是宁海州数一数二的美少女。 昨天上午,张遥得知周知妤和杨朋举订了婚,他得知周知妤宁愿做杨朋举的小妾也不愿意嫁给他做正妻后气怒交加。 不能在周知妤这棵歪脖树上吊死,昨天上午,张遥派人去州城到宋应星家递了拜帖,他想拜访宋应星,并亲自向宋家求婚,他想娶宋微锦。 非常欣赏张遥填的那半首《木兰词》,宋应星决定见见张遥,老宋不知道张遥觊觎他女儿宋微锦。 想娶宋微锦,张遥主要是觊觎宋应星,他想把宋应星忽悠到船厂庄搞科研。 宋应星住在府学后院,他把张遥请进客厅,他让老婆李氏在另一个房间接待王媒婆。 “夜袭莒岛倭寇的老巢,一举灭掉莒岛倭寇,致远有勇有谋,实乃大才!”宋应星给张遥倒了一杯水。 “运气好而已。”张遥端起水杯晃动了一下,他放下水杯后说道: “比起打仗,其实我更喜欢搞研究,水是由无数水粒子组成的,水纹能向远处传播,我看过一本古籍,那本古籍上说,空中有无数电粒子,电粒子也能产生波纹,能产生电磁波,电磁波能以非常快的速度无损传播……” 接下来,张遥给宋应星说了发电机和电报机的原理,他成功引起了宋应星的兴趣。 “接你说的,如果能做出发电机和发报机,就能超远距离即时通讯。”宋应星一脸兴奋之色:“致远,你真的能做出发电机吗?” “发电机和蓄电池构造简单,我应该能做出发电机还有储存电能的蓄电池。”张遥摇摇头:“动手能力比较差,我肯定做不出发报机。” “我做发报机,嗯,咱们一起做发报机。”宋应星和张遥讨论电报机的制作方法,直到天落黑,他还是意犹未尽。 王媒婆早就告辞走了,李氏过来几次了,暗示宋应星,她让宋应星把张遥赶走。 目的已经达到,张遥出言告辞几次了,但痴迷科学的宋应星不让张遥走。 李氏又过来了,宋应星喝了一口水:“天咋黑了?” “最多三天,我就能做出发电机和蓄电池,宋大人,你慢慢做发报机,天晚了,改天我再来拜访宋大人。”张遥告辞出了宋应星家。 胖虎和张遥的护卫队在离府学不远的那家客栈等着张遥,带着胖虎和他的护卫队,张遥他们在州城东大街春风楼吃了饭才出了州城骑马回船厂庄。 州城的城门早就关上了,但只要银子到位,州城的城门半夜也能开。 半个多时辰前,张遥终于走了,李氏给宋应星说道:“老爷,张遥张致远看上咱们家小锦了,他带着王媒婆来求亲。” “能言能武,今年十六岁,张遥和小锦年龄相当,张致远今年应该能考中秀才,他配得上咱们家小锦。” 宋应星笑了笑:“难得张遥也喜欢格物,他再次请媒婆来咱们家求亲时,挑一个好日子,让小锦和张遥把婚事订下来。” 亥时初刻,张遥带着胖虎还有他的护卫队回到船厂庄,在清禾和刘峥琪的服侍下洗过澡,他就睡了。 同一时间。 州城教坊司门面楼后面的大院子西南角。 茅房。 杨?仪出了茅房,她在茅房大门口旁边的铜盆中洗了和后往门面楼走。 今天晚上,宁海州知州周延仁的嫡长子周志业带着他妹妹周知妤在教坊司请登莱巡抚杨文岳的嫡子杨朋举还有杨文岳的嫡女杨?仪吃饭。 刚才,席到中途,杨?仪想上茅房。 于是,杨朋举陪着杨?仪来到教坊司后院西南角的茅房。 在茅房尿了一泡出来了,杨?仪没有等在另一间茅房上大号的杨朋举。 快走到门面楼后门时,杨?仪遇到一个满脸横肉的壮男,她往旁边让了一步,躲避一身酒气的壮男。 “咦,好漂亮的小娘子!”壮男摸一下杨?仪的俏脸:“真滑,小美人,来,给大爷笑一个。” “公子请自重!”杨?仪羞交加怒,她退开几步。 “笑你娘!”杨朋举过来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恐吓一身酒气的壮男:“今天爷爷不想杀人,滚蛋!” “咦,你竟然敢向我出刀!”一身酒气的壮男叫于得刚,他是昆昆嵛山于大千土匪团伙瓢把子于大千的嫡长子。 位于宁海州州城东南四十里,昆嵛山占地三千多平方公里。 有三千多悍匪,于大千土匪团伙是登莱地区实力最强的土匪团伙之一。 于大刚经常来宁海州城玩乐,他一般情况下不惹是生非。 害怕于大千土匪团伙攻打州城,宁海州衙门只当不知道于大刚经常在州城游玩。 宁海州城人民大都不敢惹于得刚,人们都避让着于得刚。 第二十一章 一万两银子起 他只是摸一下美人的小脸,杨朋举竟然敢对他亮刀,于得刚大怒,他抢上一步,伸手夺杨朋举的短刀:“小子,不想死就把这个小美人让给我。” “让你娘!”不认识于得刚,杨朋举和于得刚搏斗,慌乱中,他用短刀狠狠地扎于得刚的左胸一下。 惨叫了一声,于得刚摔倒在地上,左胸的伤口血流如注,他连声喊叫护卫。 “快走!”杨朋举拉着杨?仪就跑。 猛不防,杨?仪的左脚扭了一下,左脚扭伤了,她“哎呀”叫了一声。 “小仪,忍着点疼。”杨朋举拉着杨?仪从后门跑进教坊司门面楼一楼大厅,他拉着杨?仪跑进房间:“有人调戏小仪,我扎了那个人一刀,那个人应该活不成了,周兄,咱们快走!” …… 第二天早上,张遥起床后听说一个消息。 昨天晚上,在州城教坊司,昆嵛山于大千土匪瓢把子于大千的嫡子于得刚酒后调戏登莱巡抚杨文岳的嫡女杨?仪。 当时,登莱巡抚杨文岳的嫡子杨朋举用短刀扎于得刚的左胸一下,他把于得刚扎死了。 这和张遥没有关系,他吃过早饭后去了船厂庄科研所。 船厂庄有一个废弃的社学,社学的房屋大都倒塌了。 几天前,张遥让人紧急修复了几间房屋。 目前,船厂庄科研所的同志们在那几间房屋中工作。 工匠正在修复社学的房屋,并扩建社学,船厂庄科研所会慢地变大。 船厂庄的单文林今年四十来岁,他是一个考了十多年都没有考中秀才的童生。 几天前,张遥任命单文林为船厂庄科研所主持工作的副所长。 张遥来到科研所后,让单文林组织工匠研制发电机和蓄电池。 不说原理,张遥给那几个工匠说了发电机和蓄电池的大概结构。 用磁铁做出小功率手摇发电机不难,同样,用铅罐和浓硫酸还有铅棒做出蓄电池也不难。 大明没有浓硫酸,工匠可以用硫磺粉加水多次蒸馏后生产出浓硫酸,那几个工匠商量二刻钟后,他们表示三天之内应该能做出小功率手摇发电机和蓄电池。 笑了笑,张遥去看那几个牙粉工匠做的肥皂,他抛接几下那块二寸见方的肥皂:“肥皂就这是样的,你们几个干得不错,再做几次实验,咱们船厂庄的肥皂就能定型了!” 张遥让人把村长郑于泰找过来,他让郑于泰给那几个牙粉工匠发二百两银子奖金,他让郑于泰立即建一个大型肥皂厂。 巳时初刻,清禾来科研所找到张遥:“三少爷,知州大人让你去州城给巡抚大人的女儿治病。” 昨天晚上,登莱巡抚杨文岳的嫡女杨?仪的左脚扭伤了,她的伤比较重。 害怕把杨?仪治成瘸子,宁海州城最好的大夫刘奋义不敢给杨?仪治,他建议杨家兄妹到船厂庄求医: “船厂庄的张遥发明了东医,他教的学生用东医给船厂庄民团的伤员治疗,船厂庄民团的伤员大都好的非常快,几天前,张遥把我外甥女小妤的左脚治好了,张遥治疗脚扭伤又快又好,老夫医术不精,你们去船厂庄找张遥吧。” 这两天,张遥给那一百多个少年男女讲课,教他们清创缝合术、换药术等医术时说,他教的是东医。 几天前,把那三十多个学得快,熟练掌握缝合术、换药术等医术的少年男女挑出来,张遥成立了船厂庄人民医院。 船厂庄人民医院正在建设,目前,船厂庄人民医院的同志们在张家船厂那几间闲置的仓库中上班。 张遥准备开医疗培训班,给船厂庄人民医院的医生还有培训班的同学们讲课,教同学们西医。 船厂庄西南五六里有个占地十几平方公里的小山叫狼头山,船厂庄到狼头山之间的空地还有狼头山是宁海州张家的,目前,是张遥同父异母的大哥张要仁的。 船厂庄需要发展空间,张遥已经向张要仁提出了购买狼头山的意向。 张要仁的要价很高,他想狠狠地敲诈张遥。 船厂庄人民医院、船厂庄肥皂厂等工厂或单位会建在狼头山那一大片空地上。 害怕昆嵛山于大千土匪在州城外截杀他,杨朋举不敢带着杨?仪去船厂庄求医。 自告奋勇,宁海州知州周延仁的嫡长子周志业来船厂庄请张遥去州城给杨?仪治病,给张遥面子,本公子亲自来船厂庄请张遥,张遥肯定立即跟着我去州城给杨?仪小组治病。 周志业猜错了,张遥回到家,在前院客厅见到周志业后一口就拒绝了: “几天前,我来到船厂庄的那天晚上,莒岛冈村次郎倭寇来袭,我带领船厂庄了才歼灭了来袭的莒岛冈村次郎倭寇,当时,我受了重伤,目前还没有好,所以,我没有力气去州城给人治病。” “杨小姐想让我给她治病就来船厂庄,虽然我不是丈夫,但我给治病一万两银子起,有病没有银子,不要来船厂庄求医。” 知道张遥昨天去宋应星求亲,周志业心里骂张遥一句:“给杨小组治脚,要一万两银子,张遥,你,你穷疯了是吧?” 虽然他是宁海州排名第一的官二代,但周志业自认他拿张遥没有办法。 心里骂着张遥,周志业回州城了: 这世道越来越乱,官府对地方的掌控越来越弱,和张遥来软的没有用,和张遥来硬的,张遥肯定翻脸,他敢指挥船厂庄团拒捕,不说我,我爹也拿张遥没有办法。 周志业走后,张遥回到船厂庄科研所,他检测姚雪林等火药工匠生产的最佳比例黑火药。 姚雪林等火药工匠生产的黑火药的威力比普通黑火药的威力大一倍多,张遥比较满意,他给姚雪林等工匠发了三百两银子奖金,他让人在宁海州城买小瓷罐,把州城中的小瓷罐都买回来了。 张遥让人把村长郑于泰找来,他让郑于泰组织人生产最新比例的黑火药,他让郑于泰组织人生产土手雷。 执行张遥的命令,郑于泰派人去福山县城、威海卫城、登州城等地采买小瓷罐。 把最新比例的黑火药还有铁钉装进小瓷罐,从小瓷罐中引出一根火绳。 然后,用布匹把小瓷罐封口,一个土手雷就生产出来了。宁海州最多的就是人(流民),船厂庄目前不缺少银子,郑于泰笑道:“我多找点人,很快就能弄出很多土手雷。” 午饭后,宁海州知州周延仁的师爷归有庆来到船厂庄,他传达周延仁的命令。 周延仁命令张遥带领船厂庄民团到州城驻扎,守卫宁海州城。 第二十二章 不速之客 种种迹象表明,昆嵛山于大千土匪团伙这两天会夜袭宁海州,他们今天晚上攻打宁海州城的可能性很大。 宁海州城方圆一百里内没有大股官兵,宁海州城只有一千民团队员。昆嵛山于大千土匪早就想攻破宁海州城抢金银财宝还有年轻女人。 昨天晚上,于大千的嫡子于得刚被杨朋举打死了。 周延仁认为于大千肯定带领土匪攻打州城,他觉得于大千今天晚上就会攻打宁海州城。 登州城离宁海州城二百多里,威海卫城离宁海州城一百多里,半个时辰前,他分别派人分别去登州城和威海卫城求援后,他命令船厂庄、宁庄等比较大的村庄的民团进入州城,守卫州城。 距离比较远,登州城和威海卫的官兵应该指望不上,周延仁征调十多个大村庄的民团守卫州城。 有些村庄的民团应该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进入州城,周延仁觉得张遥有很大的可能拒绝带领船厂庄民团进入州城,所以,他派师爷最有庆来船厂庄传令。 周延仁猜对了,张遥一点犹豫也没有就拒绝了: “几天前,我来到船厂庄,当天晚上,二千多倭寇来袭,我带领船厂庄了才歼灭了来袭的倭寇,当时,我受了重伤,目前还没有好,所以,我没有力气带着船厂庄民团守卫州城。” “关键是我们船厂庄民团几天前几乎都是仇视官府的流民,归师爷,昆嵛山于大千土匪攻打州城时,船厂庄民团有很大的可能哗变,和昆嵛山土匪一起攻打州城。” “如果事情真到了那个地步,州城就完了,所以,还是别让我们船厂庄民团进入州城了。” 没有张遥镇着,船厂庄民团在昆嵛山土匪攻打州城时真的有可能哗变,归有庆心里骂张遥一句,他告辞回州城了。 这时,昆嵛山于大千土匪今天晚上攻打州城的迹象越来越明显,州城人民大都惊慌失措,不少爷拖家带口逃出州城去外地探亲访友。担心宋应星,张遥赶到州城请宋应星带着老婆孩子到船厂庄避难,他说道: “宋大人,马上就院试了,我有很多问题想向你请教,我们船厂庄的风景很美,宋大人带着家人到我们船厂庄住几天吧,方便我请教问题。” “这个……”宋应星不想和宁海州城共存亡,他笑了笑后说道:“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是一个宜婚嫁的好日子,致远,你把王媒婆请过来,今天你就和小锦订婚,你和小锦订婚后,我带着家人去船厂庄住几天,顺便给你辅导学业。” 一切从简,二刻钟后,王媒婆主持了张遥和宋微锦的订婚仪式,张遥和宋微锦订了婚,他们成了未婚夫妻。 申时初刻,宋应星带着家人跟着张遥出了州城,他们往船厂庄而去。 回到船厂庄,张遥发现他们家来了一大群不速之客。 今天晚上,昆嵛山于大千土匪应该会攻打州城,宁海州城方圆一百里之内,船厂庄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 吴氏带着她两个儿子张要仁和张要义等家人还有张家的族长张一经以及张一经的家人来船厂庄避难。 把宋应星一家人安排进他们家跨院最好的那个小院,张遥才在前院客厅接待吴氏、张要仁、张要义、张一经。 “虽然我被从族谱上除名,不是张家人了,但母子关系没有变,我和张要仁、张要义还有血缘关系,所以,母亲大人和张要仁还有张要义可以住进我们家跨院。” 张遥冷冷地看张一经一眼:“我被从族谱上除名,不是张家人了,张一经,咱们早就出五服了,我和你没有关系,船厂庄不收留王八蛋,你给我滚蛋!” “致远……”吴氏心里骂张遥一句,二月初三,张遥被我和张一经气昏迷,他醒过来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他变得厉害了很多! 刚才,吴氏来到船厂庄,进了张家后,她发号施令,让人给张一经一家人安排住处,她想住进张遥家后院一号小院。 张要仁和张要义盛气凌人,一副主人的神态,命令张遥家的奴仆给他们安排住处。 一脸无奈、为难之色,大管家张海宁过来阻止吴氏、张要仁、张要义: “老夫人,你和三少爷分家了,船厂庄这个家三少爷说了算,请你和大少爷还有二少爷在客厅等着三少爷。” “母亲大人,张一经不是不可以在我们家住几天,我有条件。”张遥看吴氏一眼:“小李庄和王庄大都是旱地,大人把张家在小李庄还有王庄的地还有狼头山以及狼头山周边地区的荒地都送给我,我就让张一经这个老王八留在船厂庄。” 王庄的地大都是王庄首富王忠学的,王庄的其它田地几乎都是张家的。 小李庄的田地几乎都是张家的,船厂庄的发展需要空间,张遥想要王庄和小李庄的田地还有狼头山以及狼头山周边地区的荒地。 “把我狼头山还有张家在小李庄还有王庄的地都送给你,你做梦!” 张要仁骂张遥一句:“张家在小李庄还有王庄的地的都是收成不高的旱地,我要狼头山没有用,但也不给你个卑微的庶子,族长,你去其它村庄躲避几天,只要不在州城就行了。” 宁海州不只有昆嵛山于大千团伙这一股土匪,知州周延仁把州城附近大村庄民团都调进州城了,其它土匪应该会趁虚袭击那些村庄。 所以,张一经不敢去其它村庄避难,他看吴氏一眼,船厂庄应该是方圆百里内最安全的地方,老子必须带着家人留在船厂庄,吴氏,你倒是说话啊,把张家在小李庄还有王庄的地还有狼头山以及狼头山周边地区的荒地都送给张遥这个王八羔子。 走眼了,张一经心里骂张遥一句: 这些年老夫竟然没有看出张遥张致远的非凡之处,二月初三那天,我收了吴氏的银子,把张遥从族谱上除名,我把事情做绝,彻底得罪张遥了,唉—— “致远是你亲弟弟,张要仁,你这个逆子像当大哥的样子吗?”吴氏骂张要仁一句,他慈祥的目光看向张遥: “致远,二月初三,为娘让你来船厂庄,真的是想让你好好读书,当时,是为娘考虑不周,让你受委曲了!” 第二十三章 一语成谶 “老身今年四十有四,时日不多,为娘走后,这世上就剩下你们兄弟三人了,致远,你要和大哥还有二哥相亲相爱,互相扶持,咱们家在小李庄和王庄的地还有狼头山以及狼头山周边地区的荒地都送给你,族长岁数大了,你要尊敬他。” 吴氏喝了一口水,这世道越来越乱,张遥文武全才,是要仁和要义的强援,老娘要想办法和张遥这个小王八蛋改善关系。 “致远,族里商量过了,只要你同意,可曹重新把你录入族谱。”张一经陪着笑脸,他心里骂张遥一句。 “别折腾了,既然除名了,就不要重新录入了。”张遥看张要仁一眼:“母亲大人让咱们相亲相爱,我就给你一个忠告,近期,入冬前不要去京城,否则,你有血光之灾,甚至有性命之忧。” 张家在京城有店铺,执行吴氏的命令,张要仁准备下个月去京城视察张家店铺。 历史上,崇祯九年六月,十多万女真八旗兵入关,他们杀到大明京城周边地区劫掠。 按照历史轨迹,女真八旗兵快入关了,张要仁下个月去京城,他有很大的可能遇到女真鞑子。 “胡言乱语,胡说八道,你知道个屁!”张要仁骂张遥一句。 “致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大哥下个月要去京城,你要说吉祥话,祝你大哥一路顺风。”吴氏瞪张遥一眼。 “忠言逆耳利于行,前世我在三十六洞天的霍桐山洞,霍林洞天修了五百年道,那个,我是胡言乱语,你们高兴就行。”张遥让人给吴氏、张一经等人安排住处,来自二十一世纪,他和张要仁没有一点兄弟之情,他不在意张要仁的死活。 这就对了,张一经目送张遥出了客厅: 张遥前世在三十六洞天的霍桐山洞,霍林洞天修了五百年道,他在二月初三昏迷,醒过来后想起前世的事,觉醒了,所以,张遥才像是换了一个人,以前的张遥是一个一肚子坏水的富家公子哥,他觉醒后厉害了很多。 申时四刻,刘学智来到船厂庄,他让张遥去州城给杨?仪治病: “杨小姐的左脚疼得厉害,我姑父(周延仁)让我爹给杨小姐治病,有我表妹小妤这个前车之鉴,我爹真不敢出手,如果我爹把杨小姐治成瘸子,巡抚大人不会放过我爹。” “你爹害怕巡抚大人,难道我不怕?”张遥骂刘学智一句:“我出手人人治病一万两银子起,上不封顶,走吧,据说杨?仪非常漂亮,我去看看。” “你这神态真猥琐!”刘学智踢张遥一脚:“刚才,你竟然神速和宋微锦订婚了,宋微锦十分漂亮,便宜你小子了,致远,我表妹小妤爱的是你,她想嫁给你,是我姑父逼着小妤给杨朋举做妾的,小妤真可怜!” 带着他的贴身护卫胖虎、张芳卉、郑钰轩还有护卫队,张遥和刘学智骑马来到宁海州城。 在知州周延仁家别院的后院,张遥见到了登莱巡抚杨文岳的嫡女杨?仪。 一头乌黑的秀发,发丝蓬松而自然,随意披在肩后,杨?仪一身粉红色的家居服。 少女一张无可挑剔的瓜子脸蛋,她胸膛高耸,的屁股下面双条腿笔直修长。 “再乱看把你的眼珠子抠掉!”杨朋举骂张遥一句,他递给张遥十多张共一万两银子的银票:“快给我妹妹治病。” “望闻问切你不知道吗,我不看怎么给杨小姐治病?”张遥接过银票,他上上下下打量杨朋举后说道:“杨公子,送你一卦,实话不好听,你很快就会有血光之灾,可能会致命,你小心点啊!”说着话,张遥蹲到地上,他抓住刚坐到椅子上杨?仪的左脚,没有让杨?仪脱掉布鞋,他双手用力一拉一送。 像杀猪一样,杨?仪惨叫了一声:“疼死我了,嗯,就疼一下,不疼了,我的左脚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我的左脚好了。” “这么神奇!”杨朋举骂张遥一句:“几息时间就把我妹妹的左脚治好了,几息时间挣一万两银子,你这个龟孙挣银子真容易!” “宁海州城最好的大夫不敢给杨小姐治病,也就是说,杨小姐的病十分厉害!”张遥骂杨朋举一句:“给杨小姐治病,消耗了不少我多年苦修的法力。” 看杨?仪的步幅和步态,张遥医生知道杨?仪的左脚踝关节半脱位了,他双手一拉一送,把杨?仪的左踝关节成功复位。 大明没有x光机,大明的大夫应该大都不知道杨?仪的左脚踝关节半脱位了。 如果杨?仪没有遇到张遥,她的左脚以后肯定留下后遗症,她的左脚会瘸。 所以,张遥收杨?仪一万两银子治疗费,他收得心安理得,问心无愧! 半刻钟后,杨朋举把张遥送到别院大门外:“张遥,等会我就带着我妹妹还有周知妤小姐到船厂庄码头,包一艘你们船厂庄的大船回登州城。” 今天晚上,昆嵛山于大千土匪应该会攻打宁海州城,待在宁海州太危险了,杨朋举决定在船厂庄码头乘坐大船走海路回登州城: 于大千的主要目标是宁海州城,他想抢州城中的金银财宝和年轻女人,我带着妹妹还有周知妤在一大群护卫的保护下去船厂庄码头,昆嵛山于大千土匪应该不会节外生枝截杀我。 “没有问题,三千两银子,我调派一艘大船和五百护卫送你回到登州城。” “三千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杨朋举骂张遥一句,他转身走准备回别院时,左膝突然莫名其妙一软,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非常倒霉,杨朋举的后脑砸到地上一块鸡蛋大的小石头上,他头破血流。 倒霉死了,杨朋举重度颅脑损伤,红色的血还有白色的脑浆流到那块鸡蛋大的石头上,流到地上。 “大哥,你没事吧?”别院中的杨?仪冲过来,她想把杨朋举拉起来。 。看到地上的血和脑浆了,张遥摇摇头,他带着贴身护卫胖虎、张芳卉、郑钰轩还有他的护卫队走了,一刻钟后,他们一行一百我人从北门出了州城,回船厂庄了。 这时,真一假两个消息正在州城中快速传播。 第二十四章 顺便弄点金银财宝 真消息,刚才,张遥治疗登莱巡抚杨文岳的嫡女杨?仪扭伤的左脚时,他不经意看杨?仪的大哥杨朋举一眼,他信口说,杨朋举近期有血光之灾,他让杨朋举小心点。 当时,杨朋举不以为然,但不久后,他不小心摔倒,后脑砸到一块小石头上,头破血流,死掉了。 假消息,宁海州前首富张文丰的庶子张遥前世在三十六洞天的霍桐山洞,霍林洞天修了五百年道,他法力高深。 知州周延仁的嫡女周知妤喜欢张遥,她想嫁给张遥做正妻。 登莱巡抚杨文岳的嫡子杨朋举喜欢周知妤,他想纳周知妤为妾,不知死活,他竟然想抢张遥的女人。 刚才,张遥掐了一个手诀。 随即,身体强壮的杨朋举莫名其妙摔倒,他的后脑砸到一块小石头上,受伤很重,他很快就死掉了。 被张遥随手弄死,杨?仪死不瞑目。 回到船厂庄后,张遥也听说那个假消息了,他骂了一声,我随口说,前世在三十六洞天的霍桐山洞,霍林洞天修了五百年道,竟然有人相信,还造谣说是我把杨朋举弄死了,他母亲的! 杨朋举昨天晚上把于大千的儿子于得刚打死了,今天晚上,于大千带领土匪攻进宁海州后,他肯定不会放过杨朋举。 所以,给杨?仪治病时,张遥说杨朋举有血光之灾。 张遥做梦也没有想到杨朋举不小心摔了一跤,他竟然死掉了。这个年代,科技水平十分落后,大明人民大都比较迷信,他们相信张遥胡说八道的话不奇怪。 傍晚,清禾跑过来,她一脸兴奋之色:“三少爷,大白和小金回来了,它俩知道家在哪。” 前天上午,张遥把大白和小金两只小鹅带回家,他让人在后院一号小院给大白和小金建了一个比较大的鸡窝。 前天晚上,大白和小金不愿意睡在鸡窝中,它俩在张遥的卧室房顶上睡了一夜。 大白和小金只吃张遥和清禾准备的食物,昨天早上,它俩吃了清禾准备的食物后飞走,不知去哪浪了。 昨天晚上,大白和小金没有回来,张遥觉得大白和小金不会回来了:“大白和小金野性未除,养不熟,它俩不会回来了,随它们去吧。” 已经和大白还有小金混熟了,清禾有点伤心,她没有想到大白和小金又回来了。 张遥回到后院,他骂房顶上的大白和小金一句:“大白、小金,过来。” 都冲张遥叫了一声,大白和小金飞过来分别落到张遥的左右肩膀上。 一手一个,张遥把大白和小金抓到手中,他骂大白和小金一句:“晚上,天黑前,必须回来,你们滴明白?” 被张遥训斥了几句,体型比较大的大白好像明白张遥的意思了,它冲张遥叫一声。 晚上,张遥让人摆了一桌酒席,他请宋应星喝酒,他和村长郑于泰还有大管家张海宁陪着宋应星喝酒。 吃过饭,张遥在书房看了一会书,他才在张芳卉和郑钰轩服侍下洗了澡。 张芳卉和郑钰轩是张遥的贴身女护卫,她俩相当于张遥的贴身丫鬟,她俩是张遥女人。 穿着内衣服侍一丝不挂的张遥洗澡,看到张遥的光屁股,郑钰轩和张芳卉的脸一点也不红。 洗过澡,张遥没有让张芳卉和郑钰轩侍寝,还没有坏透,他也没有让清禾和刘峥琪侍寝,他一个人去卧室睡了。 和大明大户人家的主卧室一样,张遥的卧室分内外两个房间,张遥睡在卧室内间那张大床上,他的贴身丫鬟轮流在卧室外间那张小床上值班。 今天晚上,轮到清禾睡在卧室外间那张小床上。 亥时二刻,清禾走进内间,她坐到床边:“三少爷,我睡不着,你看,我这条睡裙露肉。” 少女穿着一件白色睡裙,领口比较大,颈项下的深v半掩半露,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张遥有无数腿,她在向张遥求欢。 “昆嵛山于大千土匪应该快杀到州城了,今天晚上要打仗。”张遥摸清禾那个地方一把:“这一段时间比较忙,院试后吧,院度后,我再收拾你!” “收拾就收拾,奴婢不怕。”清禾躺到张遥身边,她抱着张遥的胳膊睡了。 和大明大户人家的后院一样,张遥家后院,男人非请莫入。 晚上,张遥的贴身女护卫张芳卉和郑钰轩轮流在后院大门口那个小房间中值班。 一个时辰后,子时三刻,船厂庄民团的队长向光义来到张遥家,他有重大军情向张遥汇报。 今天晚上在后院大门口那个小房间值班的张芳卉把张遥叫起来了。 “老爷,咱们情报科的侦察员快马加鞭回来了,一个多时辰前,于大千带领三千多土匪杀到州城,他们把州城围起来后猛攻州城东门。” 向光义心里骂了一声: “有数百土匪不知什么时候混州城了,二刻钟前,州城中的那数百土匪突袭州城东门,他们灭掉守东门的宁庄民团把城门打开,城外的土匪从东门冲进州城了,老爷,出兵吧,咱们去州城打土匪,顺便捡土匪抢的金银财宝。” “去昆嵛山侦察的人还没有回来是吧?”张遥笑了笑:“那就出兵,咱们先把州城中的土匪灭掉,顺便弄点金银财宝。” 船厂庄民团预备役大队一千人,分为两个中队,一个中队五百人。 船厂庄民团预备役大队第二中队留在船厂庄看家,二刻钟后,张遥带着船厂庄民团和船厂庄民团预备役大队第一中队杀向宁海州城。 打着火把,张遥带着船厂庄民团和船厂庄民团预备役大队第一中队二千军兵步行杀向宁海州城,他们走得不快。 国包括张遥在内,船厂庄的同志们都背着一个用多层棉布缝制的行军袋,他们还带着干粮。 每个行军袋中都装着六个土手雷,张遥觉得,土手雷肯定能给昆嵛山于大千土匪一个天大的惊喜。 半个多时辰后,张遥带着船厂庄民团和船厂庄民团预备役大队第一中队杀到宁海州城北门前,他们从洞开的北门冲进州城。宁海州城方圆一百里之内没有大股官兵,州城附近的民团白天大都被调进州城中了。 所以,昆嵛山土匪瓢把子于大千没有派人在城外放哨。 关键是城内有组织、大规模的反抗不久前才被土匪扑灭。 第二十五章 大事不好 这时,土匪正在州城中疯狂烧杀劫掠,没有土匪发现船厂庄民团到了。 白天,知州周延仁命令船厂庄、宁庄等十多个比较大的村庄的民团进入州城。 只有张遥拒绝,其它村庄的民团都奉命进入州城了。 宁庄等村庄的民团都是他们村庄的田地的收成养活着,害怕知州周延仁收税时使坏,他们不敢拒绝。 白天,十多个村庄的一万多民团队员进入州城。 一个时辰前,三千多昆嵛山于大千土匪里应外合攻进州城后,那一万多民团队员没有溃散,他们奋起抗击入城的土匪。 很遗憾,那十多个村庄的民团还有宁海州民团最后还是被土匪击溃歼灭了。 好在,张遥来了。 路上,船厂庄民团和船厂庄民团预备役大队第一中队二千队员被分成若干小组。 冲进州城后,船厂庄民团和船厂庄民团预备役大队第一中队每五到十个人为一组,他们分别冲进州城的大街小巷剿杀正在作恶的土匪。 土匪把房屋点燃了,州城中火光冲天,亮如白昼。 对周知妤的印象比较好,张遥带着他的贴身护卫胖虎、张芳卉、郑钰轩还有他的护卫队冲向知州衙门。 周知妤的家在知州衙门后院,知州衙门后院,周知妤家的战斗刚结束不久,知州周延仁的二百家丁被土匪歼灭了。 周知妤家前院。 后背被土匪头子于大千砍了一刀,倒在血泊中的周延仁生死不知。 四十多岁的于大千“哈哈哈,哈哈哈”狂笑了几声:“听说知州周延仁大人的嫡女周知妤是宁海州最漂亮的女人,来人,把周知妤给我带过来,老子要在周延仁的身边玩周知妤。” 半刻钟后,于大千的护卫队的队长把于铁牛把周知妤从后院拉过来了。 周知妤的俏脸上一片惨然,她有了被土匪光着屁股糟蹋死的心理准备。 就在这时,于大千的贴身护卫于大然跑过来说道:“老大,大事不好,船厂庄民团冲进州城了。” “什么,船厂庄民团杀进州城了,他们怎么敢?”于大千惊怒交加,立即命令他的护卫队准备迎敌。 船厂庄民团杀进州城了,张遥来了,他来救我了,周知妤惊喜交加,她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张遥和宋微锦订婚了,不能给张遥做正妻了,姑娘我争取嫁给张遥做妾。 训练有素,在队长于铁牛的指挥下,于大千三百多护卫很快就做好了战斗准备。 把正在烧杀劫掠的土匪集中起来迎战船厂庄团是不可能的,于大千决定带着他的护卫冲出州城回昆嵛山。 没有辜负周知妤的期望,张遥真的来了,他带着贴身护卫胖虎、张芳卉、郑钰轩还有他的护卫队冲进知州衙门后院。 张遥他们一百多船厂庄人和正往大门口冲的昆嵛山三百多土匪狭路相逢。 狭路相逢勇者胜,于大千带着他的护卫队三百多土匪冲向船厂庄人:“杀,跟着我杀,杀光船厂庄的杂碎!” 另一边,没有往前冲,张遥他们一百多人停住脚步。 “扔土手雷。”用左手腕上缠着的,燃烧着的火绳点燃一个土手雷上着的火绳,张遥把土手雷扔向二十多米外的土匪:“同志们,快扔土手雷!” 执行张遥的命令,一百多船厂庄人都冲十多步外的昆嵛山土匪扔土手雷。 张遥等十多个手脚麻利的人一连往土匪的人群中扔了三四个土手雷。 不长时间,张遥的护卫队和他贴身护卫往土匪人群中扔了一百多个土手雷。 “轰隆轰隆”的土手雷爆炸声中,昆嵛山土匪伤亡惨重。 “冲,跟着我冲!”左胸被土手雷炸伤了,血流如注,重伤也不下火线,于大千带着他的护卫队剩下的一百多人冲向船厂庄人: “杀,跟着我杀,杀光船厂庄的狗杂种,啊——” 伤势太重,于大千惨叫了一声,他摔倒在地上一命归西。 于大千死了,土匪群龙无首,不往前冲了,他们转身往后跑,想从后门逃走。 “冲!”把手中的土手雷扔向往后跑的土匪,张遥抽出背着的钢刀冲向土匪:“跟着我冲,杀光土匪!” 带着张遥的护卫队,张安跟着张遥冲过去,他追上一个土匪,挥钢刀把土匪的脑袋砍了:“杀,杀光土匪!” “都他娘给我站住,咱们和船厂庄人拼了!”于铁牛回身和张遥打头在一起。 执行于铁牛的命令,土匪不跑了,他们和张遥的护卫打斗在一起。 虽然刚才大都被土手雷炸伤了,但土匪们在于铁牛的带领下死战不退。 可惜,土匪的士气不高,他们很快就落入下风。 二刻钟后,战斗结束,张遥他们船厂庄胜了。 于大千的护卫的土匪都是悍匪,没有人投降,只有三四个腿脚快的土匪从后门逃走,其它土匪都被张遥他们杀掉了。 张遥的护卫三死五伤,他的贴身护卫张芳卉的左胳膊挨了一刀,好在,伤不重。 张遥他们来州时带着二十多个会清创缝合术的少年或少女。 刚才,赶往州城后,执行张遥的命令,那十多个少年或少女在北门附近设了一个临时医疗点。 冲周知妤点了一下头,张遥带着胖虎、张芳卉、郑钰轩还有他的护卫队出了知州衙门后院往北门而去。 张遥走了,刚才就醒了,周延仁从地上爬起来,他让人清理现场,他让人找一个大夫,他骂张遥一句: 如果船厂庄民团执行我的命令进入州城,昆嵛山土匪攻不进州城,船厂庄民团用他们的投掷性武器守城,昆嵛山土匪里应外合也攻不进州城。 几个时辰后,船厂庄昆嵛山于大千土匪宁海州城之战胜利圆满结束。 此役,船厂庄民团还有船厂庄民团预备役大队第一中队大获全胜。 船厂庄昆嵛山于大千土匪宁海州城之战,伤亡三百多人,船厂庄的同志们打死包括土匪头子于大千在内一千二百多土匪,他们生擒一千六多土匪。 此役,船厂庄的同志们缴获价值十多万两银子的金银财宝、银票、古董、绫罗绸缎、铁器、铜器、丝绸、布匹等比较值钱的物品。 昆嵛山于大千土匪不会带着粮食攻打宁海州城,所以,昆嵛山于大千土匪弄到的粮食应该是宁海州城人民的。 第二十六章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张遥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他没有要土匪抢的粮食。 现在是战争状态,张遥让同志们强制征用了州城中以及州城附近村庄中的所有马车、牛车等所有牲畜车往船厂庄运船厂庄的同志们在州城缴获的金银财宝、银票、古董、绫罗绸缎、铁器、铜器、丝绸、布匹等比较值钱的物品。 十几个时辰前,船厂庄情报科派到昆嵛山侦察的侦察员早就回来了,情报科的同志们又审问了被俘的土匪。 最终确认,目前,昆嵛山于大千土匪的老巢中只剩下八百多土匪。 船厂庄民团的队长向光义和船厂庄民团预备役大队的队长张大争都建议趁热打铁,趁火打劫,趁虚而入,奔袭攻占昆嵛山于大千土匪的老巢。 几个时辰前,张遥带领船厂庄民团还有船厂庄民团预备役大队第一中队从船厂庄出发时带着干粮,他就是在打昆嵛山于大千土匪的老巢的主意。 如果有机会,张遥就会带领船厂庄民团还有船厂庄民团预备役大队第一中队奔袭攻占昆嵛山于大千土匪的老巢,抢土匪老巢中的金银财宝。 心里嘀咕一句“兵力太少。”,张遥命令船厂庄民团预备役大队第一中队保护往船厂庄运送金银财宝等财物的车队。机会难得,张遥决定带领船厂庄民团奔袭攻占昆嵛山于大千土匪的老巢,抢土匪老巢中的金银财宝。 虽然昆嵛山于大千土匪攻在州城中烧杀劫掠的时间不长,但土匪也切掉不少房屋,杀掉很多人。 州城中的饭馆和酒楼被土匪毁掉不少,让人找了多家还能营业的饭馆和酒楼,张遥让饭馆和酒楼紧急做了不少饭菜。饱餐了战饭后,张遥就带着船厂庄民团出发了,他们杀向四十多里外的昆嵛山于大千土匪的老巢。 刚才的战斗,船厂庄民团死伤二百多人,张遥带领船厂庄民团一千一百多人杀向昆嵛山于大千土匪的老巢。 胜利是两只脚跑出来的,打着火把,张遥他们船厂庄人向四十多里外的昆嵛山急行军。 半个时辰后,天亮了,张遥他们扔掉火把继续急行军。 巳时七刻,离昆嵛山不到二十里了,张遥命令同志们原地休息二刻钟。 吃了他们带着干粮还有清水,休息二刻钟后,张遥带领船厂庄民团一千一百多人杀向十多里外昆嵛山于大千土匪的老巢。 昆嵛山于大千土匪的老巢在一个山坳中,土匪在山坳出口修筑了城墙,城墙中间开了一个大门。 大门是铁制的,城墙高十多米。 昆嵛山于大千土匪的老巢只能智取,不能强攻,主要是强攻伤亡肯定很大。 船厂庄民团的队长向光义自告奋勇,他想带领数百民团队员假扮土匪的败兵把昆嵛山于大千土匪的老巢的大门骗开。船厂庄民团没有军服,他们身穿的衣服和土匪差不多。 昨天晚上,奔袭攻打宁海州城的三千多昆嵛山于大千土匪被船厂庄民团歼灭这个消息应该传到土匪的老巢了。 肯定有腿脚快的残兵败将逃回来,逃回昆嵛山的老巢了。 张遥采纳了向光义的建议,向光义带领三百多民团队员假扮土匪的败兵冲向土匪老巢。 张遥带领其它民团队员落后向光义一里多杀向土匪的老巢。 船厂庄民团在莒岛倭寇老巢解救的那八百多年轻女人正在给船厂庄民团缝制军服,张遥还让人去登州城的裁缝铺订做军服。 还是要尽快建纺织厂和制衣厂,看一眼大都穿着破衣烂衫的民团队员,张遥摇摇头,要尽快派人去南方采购纺织机,招募纺织和制衣方面的技术人才还有熟练工人。 昆嵛山于大千土匪老巢中的土匪确实知道于大千带领的那三千多土匪被船厂庄民团歼灭了。 于得刚被杨朋举用短刀扎死了,他还有一个女儿,昨天晚上,他女儿于德君留守老巢。 于大千的贴身护卫于大然是逃跑小能手,他天刚亮就从宁海州城逃回昆嵛山老巢了,他跪在于德君面前哭着说: “昨天晚上老大带着我们攻进州城,灭掉州城中的民团不久,船厂庄民团就到了,他们扔的小瓷罐把老大炸死了,那三千多兄弟完了。” “想着要回来送信,我拼命跑,侥幸逃回来了,小姐,咋办啊?嗯,咱们要给老大报仇,把船厂庄灭掉,把张遥千刀万剐!” “你下去休息吧。”于德君骂张遥一句,她让人把城门关上,船厂庄民团不好惹,女子报仇,十年不晚,张遥,姑娘我不会放过你! 午时二刻,向光义带着三百多假扮土匪的民团队员跑到昆嵛山于大千土匪的老巢大门口,气势凌人,趾高气扬,他们骂骂咧咧让城墙上的土匪开门。 天亮后就有土匪陆陆续续从宁海州城跑回来,这次竟然一下子跑回来几百人,城墙上的土匪小头目王老三没有怀疑,他让人把城门打开,让从州城逃回来的兄弟们回家。 “快点,磨磨蹭蹭象娘们一样。”向光义骂开城门的土匪一句,他带着三百多民团队员不紧不慢走向慢慢打开的城门。 就在这时。 “关门,快关上城门!”城墙上的王老三看到冲过来的张遥等人了:“船厂庄民团来了,快关门,快点!” 晚了,向光义抢上几步,推开城门,他挥钢刀挡住砍过来的钢刀。 跟着向光义,船厂庄三百多队员都冲过来了,他们冲进土匪的老巢了。 “都跑快点!”张遥全力跑向一百多米外的城门:“冲,跟着我冲!” 另一边,击杀几十个土匪后,向光义带着三百多人控制住城门了,他们看到飞奔过来的张遥等人离城门越来越近,他们看到张遥带着八百多民团队员冲进土匪的老巢了。 船厂庄民团一千多队员冲进昆嵛山于大千土匪的老巢了,土匪的士气下降了很多,他们的失败只剩下时间问题。 关键是船厂庄民团的土手雷比较厉害,一个土手雷能炸死炸伤两三个甚至三四个土匪。 被船厂庄民团扔过去的土手雷炸死炸伤三百多人后,剩下的土匪溃散了,他们往外跑。 让向光义带着人追击土匪,把土匪赶得远一点,张遥带着他的贴身护卫胖虎和郑钰轩还有他的护卫队搜捕于德君。 第二十七章 专门给我洗脚 冲进土匪的老巢后,张遥没有看到于德君,他大声喊道:“于德君,别躲了,快出来,听说你非常漂亮,我不杀你,本少还缺一个洗脚的丫鬟,以后,你专门给我洗脚。” 一个时辰后,船厂庄民团昆嵛山于大千土匪昆嵛山之战胜利圆满结束,船厂庄民团大获全胜,可惜张遥没有找到于德君。 土匪的老巢有一个后门,于德君早就跑了。 没有抓住于德君,张遥比较遗憾,好在,他找到一个密室,密室中有不少金砖。 于大千土匪团伙在昆嵛山盘踞十多年了,这十多年,他抢到很多金银财宝,他抢到很多金子,他让人把金子铸造成金砖放进密室。 于大千白忙活一场,这些金砖都便宜张遥了。 船厂庄民团昆嵛山于大千土匪昆嵛山之战,伤亡一百多人,船厂庄民团的同志们打死三百多土匪,他们生擒四百多土匪。 此役,船厂庄民团的同志们缴获价值十二万多两银子的金银财宝、银票、古董、绫罗绸缎、铁器、铜器、丝绸、粮食供应、布匹等比较值钱的物品,他们还解救了九百多个被土匪劫掠到老巢的年轻女人。 在大明,女人的名节比生命重要,那九百多女人都失贞了,她们不想回家或无家可归。 无一例外,那九百多女人都救船厂庄收留,张遥同意了。 意外之喜,昆嵛山于大千土匪老巢之战,船厂庄的同志们还缴获一千多匹战马。 马匹不够,昨天傍晚,于大千没有骑马,他带着三千多土匪步行远远奔袭土匪宁海州城。 土匪在的老巢中食堂,吃过饭,张遥就带着他的贴身护卫脱开和郑钰轩还有他的护卫队骑马回船厂庄了。 张遥的贴身护卫张芳卉左胳膊受伤了,她没有跟着张遥来昆嵛山。 船厂庄民团的同志们大都不会骑马,他们在土匪的老巢等着张遥调派人手把土匪老巢中的金银财宝等物资运回船厂庄,把战马牵回船厂庄。 我们船厂庄民团的训练要加上骑马这一项,张遥笑了笑,民团队员的训练还要加上游泳。 回到船厂庄后,张遥就睡了,他睡到天黑才起床吃饭。那个,张遥刚睡着就被清禾叫醒了。 刘学智来了,他还是让张遥去州城给杨?仪治病。 昨天下午,杨朋举摔倒后死掉了,杨?仪非常伤心。 昨天晚上,昆嵛山于大千土匪攻进宁海州城,几个土匪抓住住在知州周延仁家别院的杨?仪了。 杨?仪非常漂亮,那几个土匪准备把杨?仪献给于大千,所以,他们没有奸污杨?仪。 后来,船厂庄民团杀到州城救了杨?仪。 杨?仪的贞节保住了,但她快吓死了。 忧伤,惊吓过度,今天早上,杨?仪病了,她找到州城最好的大夫刘奋义诊治。 昨天晚上,刘奋义的医馆没有被土匪毁掉。 刘学智是刘奋义的嫡子,杨?仪在刘学智家的医馆治病,她的病越来越重。 如果杨?仪在他们家的医馆病死,登莱巡抚杨文岳不会放过刘家。 深思熟虑后,刘学智来找张遥,那个,采纳知州周延仁的建议刘学智来找张遥,他让张遥去州城给杨?仪治病。 “看了一本古籍,我会治一些急危重病。”张遥骂刘学智一句: “杨?仪是重感冒,咳嗽得厉害,她应该患了肺炎,我不会治肺炎,打了多个时辰大仗,我回来刚睡着就被你小子弄醒了。” 罗中白药的抗菌效果差,应该治不好肺炎,这个年代没有抗生素,病人患了重度肺炎,活下来的几率不大。 打了一个哈欠,张遥骂刘学智一句:“你回去吧,杨?仪应该活不成,你爹要早做准备,让知州大人给你爹想办法。” 和张遥光着屁股一起长大,刘学智不相信张遥前世在三十六洞天的霍桐山洞,霍林洞天修了五百年道,这种鬼话,他骂张遥一句回州城了: 张遥不会杨?仪的病,我爹治不好杨?仪的病,杨?仪应该会病死掉,只能希望我姑父(知州周延仁)保住我爹。 回到州城,刘学智直接到知州衙门后院拜见知州周延仁:“姑父,张遥不会治杨?仪的病,杨?仪应该会病死,咋办啊?” “没事,我想办法通知巡抚大人,你回去吧。”后背的伤比较重,周延仁皱了一下眉。 崇祯九年了,大明内忧外患,朝廷财政紧张,没有银子给公务员发放足额的俸禄,没有银子给锦衣卫发放足额的俸禄,很多地方的锦衣卫系统瘫痪了。 但也有些地方的锦衣卫系统坚持到南明灭亡,目前,登莱地区的锦衣卫系统仍然在正常运转。 宁海州有锦衣卫,锦衣卫百户官金祝林负责宁海州的情报工作,他能快速和登州城的锦衣卫指挥同知骆养道联系,他用能送信的飞禽和登州城的锦衣卫指挥同知骆养道联系。 昨天下午,周延仁找到金祝林,他请金祝林用飞禽把杨朋举摔倒后意外死亡这个消息送到登州城,汇报给巡抚杨文岳了。 叹了一口气,周延仁决定请金祝林帮忙把杨?仪患了重病这个消息送到登州城,汇报给巡抚杨文岳。 锦衣卫百户官金祝林有一只老鹰,老鹰不长时间就从宁海州城飞到登州城,把杨?仪患了重病这个消息送到登州城了。 收到他的嫡女杨?仪患了重病后,登莱巡抚杨文岳惊了,非常担心,他命令二儿子杨朋学立即起程去宁海州城,他让杨朋学不惜一切代价把杨?仪治好: “昨天下午,你大哥莫名其妙摔倒后死亡,昨天晚上,昆嵛山于大千土匪攻进宁海州城把你妹妹吓得患了重病,你尽快赶到宁海州城尽最大的努力救治你妹妹!” 酉时二刻,带着一百多随从,杨朋学他们一百多人走官道一人双马往二百多里外的宁海州城赶。 船厂庄。 张遥起床吃了一点东西,就又睡了。 第二天上午,张遥给医疗班的同学们讲了一节课,他视察了船厂庄的工地。 船厂庄西到狼头山一带正在大兴土木,同志们在各个工地上干得热火朝天。 目前,船厂庄不差钱,张遥让人雇佣或从流民中招募了很多工匠,同时修建很多工厂或单位的房屋。 第二十八章 收钱就办事 吃过中午饭后,张遥去了船厂庄科研所,他去检测没良心炮。 四五天时间过去,精益求精,铁石牛等人终于研制出没良心炮了,他们请张遥检验测试。 目前,船厂庄科研所在船厂庄废弃的社学办公,船厂庄废弃的社学有一个大操场,操场上空无一物。 把铁石牛等人研制的没良心炮架设到操场边,张遥冲空无一物的操场打了一炮。 “轰”一声,没良心炮把一包黑火药打了出去。 极短时间,“轰隆”一声大响,黑火药与包落到一百多米外爆炸了。 与此同时,张遥听到身后传来几声惊叫,他扭脸看到三个美少女,他看到清禾和德王府郡主朱媺菱还有一个一脸英武之气的少女跌坐在地上。 “清禾,你怎么来了?”张遥不敢直视朱微菱:“热烈欢迎郡主殿下到我们船厂庄视察!” “油嘴滑舌,不像好人。”那个一脸英武之气的少女叫朱湘玉,她是朱微菱的贴身护卫,她从上爬起来后瞪张遥一眼。“郡主从登州城给咱们运来十多船物资,她到咱们家找你,我就把郡主殿下带过来了。”清禾从地上爬起来:“三少爷,铁筒子大炮真响!” 几天前晚上,张遥和向光义带领船厂庄民团歼灭一千多莒岛冈村次郎倭寇,他们缴获价值十多万两银子的金银财宝等财物。 第二天下午,张遥就赶到泉州商行宁海州分行,支付违约金和赎金把船厂庄、船厂庄码头、张家船厂赎买回来了。 当时,张遥又在泉州商行宁海州分行购买数万两银子的铁、硝石、硫磺、粮食、布匹等物资。 朱微菱骑马赶到登州城,她紧急从泉州商行登州分行给船厂庄调配来十多船物资。 “船厂庄正在高速发展,泉州商行不能拖你的后腿,我从登州分行给你调来十多船物资。”朱微菱从地上爬起来。 “多谢郡主殿下,小生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那个,我让你看一个宝贝。”在二十一世纪经常和小护士互相调戏,骂玩的张遥出汗了。 这里是大明,朱微菱是德王府郡主,调戏郡主是要砍头的。 “大胆,你竟然调戏郡主,张遥,你有罪,死罪!”朱湘玉脸罩寒霜,她上前一步,要对张遥下毒手。 “误会……”张遥后退一步,他决定反抗,大明快亡国了,哥不怕德王府。 “什么宝贝?”不着痕迹瞪朱玉一眼,朱微菱抢上一步,她挡在张遥身前:“快让我看看?” 对铁石牛等人研制的没良心炮比较满意,张遥让人给铁石牛等人发了三百两银子的资金,他才拿过来一块肥皂,弯腰捡起地上那块脏兮兮的破布:“见证奇迹的时刻到来了!”让胖虎端过来一盆清水,张遥用肥皂把破布洗干净了,他笑道:“郡主殿下,这是我们船厂庄发明的肥皂,三两银子一块,你们泉州商行要吗?” 一块三寸见方的肥皂的成本不到五十个铜钱,三少爷卖三两银子,胖虎笑了笑,三少爷真黑! 胖虎想的不对,批发是三两银子一块,零售时,一块三寸见方的肥皂,张张遥准备卖五两银子。 一块二寸见方的胰子在泉州商行卖六两银子,去污效果比胰子强,一块三寸见方的肥皂卖五两银子不贵。 “要,我要,我们泉州商行要肥皂。”朱微菱微微一笑:“你们船厂庄生产出多少肥皂,我们泉州商行要多少肥皂,三两银子一块,现银交易!” “过几天,我们船厂庄也要开商行,目前,一个月最多卖给泉州商行三千块肥皂。”张遥笑了笑:“三四个月后,肥皂的产量增加后,可以多卖给泉州商行一些肥皂。” 泉州商行宁海州分行的门面房前天晚上被土匪放火烧光了,他们刚闯进泉州商行宁海州分行后院,船厂庄民团就到了。 所以,泉州商行宁海州分行后院没有被土损坏,朱微菱的专用小院没有被土匪损坏,她向张遥告辞后去宁海州城了。 有人走,有人来,德王府郡主朱微菱走了,登莱巡抚杨文岳的二儿子杨朋学来了,他带到船厂庄请张遥去州城给杨?仪治病。 一人双马,杨朋学带着一百多随从十几个时辰赶了二百多里路,从登州城赶到宁海州城。 从今天中午开始,杨?仪时而昏迷时而清醒,她昏迷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长,病入膏肓,她快不行了。 宁海州最好的大夫刘奋义对杨?仪的病无能为力,他和知州周延仁的意见一致: 如果宁海州有人能把杨?仪治好,那个人只能是张遥。杨?仪的病非常重,杨朋学觉得,只有神仙能把杨?仪治好。 死马当活马医,杨朋学来船厂庄做最后的努力:“治病要望闻问切,张兄没有见到我妹妹,就说治不好我妹妹,这不合理,这样,我出三百两银子出诊费,麻烦张兄到州城看看我妹妹,到底能不能治?” 据说张遥前世在三十六洞天的霍桐山洞,霍林洞天修了五百年道,不少人说,他大哥杨朋举是张遥施了一个法术害死的。 杨朋学不相信这种鬼话,登莱巡抚杨文岳也不相信杨朋举是张遥害死的。 做最后的努力,杨朋学出三百两银子请张遥去州城给杨?仪诊治,如果张遥治不好杨?仪,那杨?仪就是命该如此。 “三百两银子是吧,那个,同志们都知道我一向视金钱为粪土,我主要是心太软,就拖着重伤的身体去州城走一趟,看杨小姐是否有救。”接过杨朋学递过来的银票,张遥看了看银票的真假后,他把几张银票递给清禾。 张遥没有娶正妻,他连一个小妾也没有。 目前,清禾管着张遥的银子,她是张遥的管家婆。 就像后世有假钱一样,大明也有假银票,好在,杨朋学给张遥的银票不假。 收银子就办事,张遥骑马跟着杨朋学来到州城,他在刘奋义的医馆见到了奄奄一息的杨?仪,他装模作样给切了脉。“怎么样?”杨朋学一脸紧张之色看着张遥。 刘奋义还有知州周延仁以及刘学智等人都看着张遥。 第二十九章 联合调查组 “虽然杨小姐的病非常重,但还能抢救。”张遥看喜出望外的杨朋学一眼: “重病用猛药,我的治疗方法比较危险,杨小姐服用我开的药后或者病情大为好转,或者立即香消玉殒,几率一半,也就是说,服用我开的药后,杨小姐有一半几率立即香消玉殒。” “在我的法力加持下,她有一半几率病情大为好转,那个,杨小姐服用我开的药十分危险,我给人治病一万两银子起,杨小姐这病需要三万两银子诊疗费,杨兄,还是别让我开药了,你节哀顺变,我就先告辞了!” “别,我们治,我身上只有一万多两银子,在船厂庄给你三百两,剩下的这一万两大额银票都给你,还差你二万两银子,十天之内,我让人送到船厂庄二万两银子,张兄,没有问题吧?” 杨朋学递给张遥十多张共一万两银子的银票,他心里骂张遥一句,你这个王八蛋让我节哀顺变,不让你治,我妹妹必死无疑,只能赌一把,算是死马当活马医! “小本生意,概不赊账,那个,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六万两银子就一万两银子吧,给你优惠二万两银子。”张遥接过银票,他开了一张药方递给刘奋义:“刘叔,抓紧时间煎药,杨小姐越早服药,效果越好。” “我亲自抓药,煎药。”刘奋义接过药方看了一眼,他大惊失色:“致远,你确认药方没有问题?” 中药方剂都是由君药、臣药、佐药、使药,这四种药材组成,张遥给杨?仪开的药方加大了君药和臣药的剂量,减少了佐药和使药的剂量,甚至少一二种佐药。 这样用药,药物的功效增强了很多,同时,它的副作用也增强了很多! 老中医刘奋义认为,杨?仪服用张遥开的这虎狼之药,绝无生机! “大哥,快去煎药吧。”周延仁心里骂张遥一句,前世修了五百年道的张遥准备用法力救杨?仪,他开的药是幌子。 “这就去。”刘奋义摇摇头,杨?仪病入膏肓,只能让张遥这个前世修了五百年道,身有法力的人能救杨?仪。 刚才胡言乱语说他会用法力扶持杨?仪,张遥是给杨朋学提供情绪价值,让杨朋学心里舒服点。 否则,杨朋学肯定认为他花一万两银子给杨?仪治病亏死了。 几刻钟后,杨朋学在杨?仪的贴身丫鬟杨兰的协助下把大半碗中药喂给命悬一线的杨?仪。 有效果,张遥给杨?仪开的药有奇效。 杨?仪不长时间出了一身臭汗,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她坐了起来:“我渴了,快渴死了!” “小仪,你的病大好了,太好了!”杨朋学惊喜交加,他冲张遥比了一下大拇指:“张遥,多谢了!” 就在这时,杨?仪哼了一声,她软倒在庄床上昏迷了。 杨?仪软倒床上昏迷了,她应该再也不会醒过来,大明的旗帜上肯定没有杨?仪血染的风采。 “小仪!”杨朋学冲到床边,他又猛然扭脸看着张遥:“我妹妹怎么了?张遥,快救我妹妹!” “能救,但比较麻烦,我要用嘴对嘴给杨小姐度一些生命之气。” 张遥看杨朋学一眼:“我还要按摩杨小姐的胸部让生命之气快速滋润杨小姐的经脉,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杨兄,我是男人,和杨小姐男女有别,为了保全杨小姐的名节,还是别救了。” 杨?仪命大,她吃了张遥开的虎狼之药后没有死。 但杨?仪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骄小姐,没有锻炼过身体,她的体质有点弱。 所以,杨?仪病情大为好转后又突然昏迷。 这时,口对口人工呼吸加胸外心脏按压应该能把杨?仪救醒。 “活着最重要,救,张遥,请你立即救我妹妹。”杨朋学把周延仁、刘奋义等人都请出杨?仪的卧室,他心里骂张遥一句,我妹妹小仪十分漂亮,便宜张遥了! 卧室中。 张开他的血盆大口,张遥在杨兰的惊呼声中包住杨?仪的樱桃小口,他往杨?仪嘴里用心吹气。 给杨?仪做两次人工呼吸后,张遥双手放在杨?仪高耸的胸膛上,她瞪杨兰一眼: “惊叫什么,杨?仪一身臭汗,你以为我想亲她啊?我这是看在银子的面子上才勉为其难下嘴,那个,我心地善良,捏着鼻子救杨?仪。” 按压杨?仪的胸部,张遥给杨?仪做十五次胸外心脏按压后,做两次人工呼吸,如此反复。 一刻钟后,杨?仪嗯了一声睁开眼:“快给我倒水,我快饿死了,给我弄饭,我要吃三碗。” 一天多水米未沾牙的杨?仪要吃三碗饭,她的病情大为好转。 “幸不辱命,杨兄,张某告辞了,别送!”张遥出了杨?仪的卧室,他出周延仁家别院,他带着贴身护卫胖虎和郑钰轩还有他的护卫队二刻钟从北门出了州城,往船厂庄而去。这时,“登莱巡抚杨文岳的嫡女杨?仪患了重病一命呜呼,香消玉殒,前世在在三十六洞天的霍桐山洞,霍林洞天修了五百年道,法力高深的张遥度给杨?仪不少生命之气把杨?仪救活了。”这个消息象风一样迅速传遍宁海州城的每一个角落。 有人出州城,张遥出了州城回船厂庄。 有人进入宁海州,登莱巡抚杨文岳最信任的幕僚赵有德和登莱总兵府参将李才早还有登州府推官王为信乘坐马车来到宁海州城,他们住了驿馆。 几天前,退休前在京城做五品官的王忠学和小李庄秀才李仲森到登州城巡抚衙门告张遥。 登莱巡抚杨文岳和登莱总兵府总兵陈洪范还有登州知府陈仲盛在人商议后决定往船厂庄派一个联合调查组调查张遥侵占王庄和小李庄价值几十万两银子的财物这个大案。 从登州城出发,登莱巡抚杨文岳最信任的幕僚赵有德和登莱总兵府参将李才早还有登州府推官王为信乘坐马车走了几天才来到宁海州城,赵有德是调查组的组长,他准备明天去船厂庄兴师问罪。 那个,要知己知彼,赵有德决定今天晚上拜访宁海州知州周延仁,了解船厂庄和张遥的情况。 第三十章 两个明事理的人 晚上戌时二刻,周延仁在他们家前院客厅热情接待了来访的赵有德、李才早还有王为信,知道三人的来意后,他让人把锦衣卫百户官金祝林请了过来。 搞情况工作,锦衣卫百户官金祝林是在座几人中最了解张遥的人,他说道: “二月初三前,十六岁的张遥就一个普通的富家少爷,二月初三,张家主事人吴氏勾连张家的族长张一经打张遥二十个耳光,他们把张遥从族谱除名了。” “当时,张遥气得晕倒在地上,他棹过来后像是换了一个人,他突然成了一个非常优秀的大夫,二月初四,张遥给周(周知妤)小姐治病时说,他昨天下午昏迷醒过来后想起前世的事了,张遥说,前世他是一个优秀的大夫,我们锦衣卫认为,张遥说得应该是真的。” 金祝林喝了一口水: “拥有前世的记忆,多了前世的生活阅历,张遥的能力增强了很多,他二月初三到船厂庄后几天时间就把实力很强的莒岛冈村次郎倭寇灭掉了,几天前,张遥带领船厂庄民团又把登州府最强的土匪团伙昆嵛山于大千土匪灭掉了!” “几天前,在船厂庄张家大院,张遥说,他大哥张要仁近期有血光之灾,他劝张要仁入冬前不要去京城,当时,张遥说,他前世在在三十六洞天的霍桐山洞,霍林洞天修了五百年的道,但张遥随后就否认了。” “前天下午,张遥说杨朋举公子有血光之灾,半刻钟后,杨朋举摔倒后头破血流,他当场死亡,综合各个方面的情报,我们锦衣卫认为,张遥说的有五成几率是真的,他前世或许修了五百年的道。” 事情大条了,登莱巡抚杨文岳最信任的幕僚赵有德和登莱总兵府参将李才早还有登州府推官王为信互相对视了一眼。 在王忠学和李仲森到登州城告张遥这几天时间,张遥带领船厂庄民团先后灭掉了莒岛冈村次郎倭寇和昆嵛山于大千土匪,这说明,船厂庄民团的战力比较强。 明天,如果他们来硬的,张遥有很大的可能翻脸。 但箭在弦上,不不发,赵有德暗中叹了一口气,这趟差使不好办! …… 第二天上午,赵有德、李才早、王为信带着原告王忠学和小李庄秀才李仲森在锦衣卫百户官金祝林还有宁海州知州周延仁的陪同下于巳时二刻来到船厂庄。 一脸笑容,张遥把赵有德、李才早、王为信等人往前院客厅请,他退后几步来到王忠学身边,他压低声音说道: “几天前,那一夜,我带着船厂庄民团杀到王庄歼灭一千多正在王庄作恶的倭寇,我算是救了包括你的嫡女王茗卉在内很多王庄人,老王,你竟然去登州城告我,太不够意思了!” “如果你好言好语给我说,就算你找不到财物的证明材料,我也会退给你三五万两银子。” “你竟然把巡抚衙门、总兵府、知府衙门这三个恶狼招来,他们最后肯定要分银子,就算这场官司你赢了,落到你手中的银子也不会超过二万两,你何苦来哉?” “老夫家里价值十几万两银子的金银财宝等财物倭寇抢光了,你小子不承认。”王忠学心里骂张遥一句,他跟着李仲森走进客厅。 “加上昆嵛山于大千土匪的脑袋和们船厂庄生擒的土匪,目前宁海州知州衙门一共欠我们船厂庄七万二千多两银子,诸位大人肯定是来解决这件事的对吧?” 张遥给赵有德、李才早、王为信倒水:“派人下乡解决登莱地区人民的难题,巡抚大人是一个为民做主的好官!” “不要装疯卖傻,张遥,你可知罪?”登莱总兵府参将李才早狠厉的目光看向张遥。 “怎么,我带领船厂庄民团歼灭莒岛冈村次郎倭寇和昆嵛山于大千土匪有罪吗?”张遥不屑的目光看向李才早:“我胆子小,李将军不要吓我。” “你!”李才早抽出腰间的钢刀:“张遥,你找死!” “在我们船厂庄拔刀,你好大的胆子!”在客厅客串服务员的郑钰轩劈手夺过李才早的钢刀,武艺高强,出手如电,她把钢刀架在李才早的脖子上。 “住手!” “误会! ”张遥和赵有德异口也不同声。 张遥瞪郑钰轩一眼:“李将军和我开玩笑呢,小郑,你退下吧。” “都是误会,李将军脾气急。”赵有德心里骂李才早一句:“你坚持要给张遥一个下马威,李才早,丢人了吧! “你领船厂庄民团歼灭莒岛冈村次郎倭寇和昆嵛山于大千土匪有功无罪。” 登州府推官王为信心里骂张遥一句: “几天前晚上,你们船厂庄民团歼灭王庄和狼头山的倭寇缴获的金银财宝等财物是王庄或小李庄的,张遥,你应该物归原主,把财物还给王庄的王忠学和小李庄的李仲森,不是吗?” “说的有理,王大人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巧了,我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 张遥笑了笑: “那一批价值数万两银子的金银财宝是我们船厂庄从倭寇手中缴获的,产权不清晰。” “当时,我请老王(王忠学)和大李(李仲森)带着能证明财物归属的材料来船厂庄商谈归还财物的事,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各位大人,我这样做没有毛病对吧?” “只有数万两银子的财物,不对吧?” 赵有德心里骂张遥一句: “锦衣卫的情报,当天晚上和第二天上午,不算粮食,你们船厂庄的人一共从狼头山和王庄往船厂庄运了近一百马车财物,近一百马车金银财宝,少说也值十五万两银子。” “先运的金银财宝、绫罗绸缎等比较值钱的财物,当天晚上和第二天上午,你们船厂庄的人从狼头山往船厂庄送了二十多马车财物,你们从王庄往船厂庄运了七十多马车财物,加到一起近一百马车比较贵重的财物。” 锦衣卫百户官金祝林说道:“保守估计,那近一百马车贵重财物最少值十三万两银子。” “我不知道王庄的情况,小生在宁海州和登州城共有七家店铺,那一天晚上,倭寇把我们家里价值四万多两银子的财物抢光了。”李仲森心里骂张遥一句。 “说过几次了,老夫家里那价值十几万两银子的财物被倭寇抢光了。”王忠学喝了一口水。 第三十一章 年轻的老狐狸 “我们船厂庄民团对不起小李庄人民和王庄人民,那天晚上,让不少倭寇趁着天黑逃走了,他们把抢小李庄或王庄人民的金银细软也带走了。” 张遥喝了一口水: “一马车粮食最多值一百两银子,当天晚上和第二天上午,我们确实从狼头山和王庄往船厂庄运了近一百马车财物,但大都是粮食。” “我们船厂庄民团无能,没有把倭寇抢小李庄和王庄的财物都抢回来,那天晚上,我们船厂庄民团只抢回价值三万两银子的财物,实在是丢人!” “不要证明财物归属的材料,不说三万两银子,也不要十万两银子,张遥,你凑八万两银子。”登莱巡抚杨文岳最信任的幕僚赵有德拍板了:“船厂庄出八万两银子,此事了结!” “赵先生的面子必须给,不要证明财物归属的材料了,但那天晚上我们船厂庄真的只终获价值三万两银子的财物,赵先生肯定不让剿灭倭寇的英雄既流血又破财是吧?” 实力弱,张遥不敢吃独食,但他只愿意出三万两银子。 张遥只愿意出三万两银子,赵有德摇摇头:“行,就三万两银子。” 张遥侵占王庄和小李庄一案审理终结,王忠学和李仲森对结果很不满意,但他俩无可奈何。 找了一个机会,张遥偷偷塞给赵有德一张面额二百两的银票:“赵先生,宁海州衙门给船厂庄打了七万多两银子的欠条,我想用欠条换昆嵛山,比较大的昆嵛山不只有于大千土匪团伙,官府不如把盗贼横行的昆嵛山交给我们船厂庄,实在不行,我再出点银子买昆嵛山也行。” “行吧,我会找机会向巡抚大人进言,建议巡抚衙门把昆嵛山卖给你们船厂庄。”赵有德收好银票后心里骂张遥一句: 昆嵛山有二十多股大大小小的土匪团伙,周边地区的村庄都被土匪毁灭了,这几十年,没有人敢在昆嵛山周边地区居住。 占地面积比较大的昆嵛山周边地区能开垦出数百万亩良田,想用宁海州给船厂庄打的欠条换昆嵛山,才十六岁,张遥是一头年轻的老狐狸。 要挣银子养兵,张遥准备开一个商行,商行命名为鲁东商行。 船厂庄的李可顺带着人在登州城忙活几天了,船厂庄的鲁东商行登州分行快开业了。 找了一个机会,张遥偷偷塞给登州府推官王为信一张面额一百两的银票,他请王为信照顾即将开业的鲁东商行登州分行。 这是小事,王为信满口答应:“放心,你的商行不会出问题。” 半个时辰后,赵有德、李才早、王为信等人出了船厂庄扬长而去。 三万两银子,登莱巡抚衙门、登莱总兵府、登州知府衙门一家分九千两,王忠学分到二千两银子,小李庄的秀才李仲森只分到一千两银子。 几天前,张遥带领船厂庄民团把昆嵛山于大千土匪剿灭了。 第二天上午,吴氏和张一经等人就回州城了,宋应星也带着家人回州城了。 接下来几天,张遥比较悠闲,他上午给医疗培训班的同学们上课,他下午大都去州城和宋应星一起研制电报机。 这几天,船厂庄科研所的同志们研制出了手工卷烟机,张遥让工匠加快修建船厂庄卷烟厂的速度。 张遥任命李可顺为鲁东商行总经理,他让李可顺多招募一些商业人才,为鲁东商行的扩张做准备。 这几天,张遥还派出一支船队去南方购买纺织机,招募或从南方的纺织厂挖技术人才和熟练工人。 另外,张遥让同志们在南方采买土豆、红薯、辣椒、花生等从美洲大陆传进来的农作物,并招募会种植土豆、辣椒、花生、红薯等农作物的人。 土豆、辣椒、花生、红薯等美洲大陆的农作物几十年前的万历年间就传到大明了,可惜大都被当作观赏植物或没有大规模种植。 这一段时间,张遥带领船厂庄的同志们弄了不少金银财宝绫罗绸缎等财物,但不能坐吃山空,要开源,要想办法挣银子。 让同志们带着没良心炮,张遥还派出一支船队带着大量生丝、瓷器等大明的特色货物去倭国走私。 张遥本来准备院试后,他亲自带队去倭国走私。 但郑于泰、向光义、李可顺等船厂庄的中高层领导都强烈反对,他们不让张遥出海远航冒险。 不好意思辜负同志们的好意,张遥妥协了。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二十月十三了,明天,二月十四,张遥起程去登州城参加院试。 院试二月十八开考,害怕遇到雨天,张遥要提前出发。主要是船厂庄的鲁东商行在登州城的分行前天开业了,张遥准备往鲁东商行登州分行运两马车肥皂。 第二天提前吃早饭,天刚蒙蒙亮,张遥就带着他的贴身护卫胖虎、郑钰轩、张芳卉还有他的护卫队骑马押着两辆装满肥皂的马车出发了。 宁海州城到登州城的官道经过福山县城,宁海州城离福山县城七八十里,官道两边没有官府的大驿站。 福山县城离登州城一百三四十里,官道两边也没有能住宿的官方驿站。 好在,官道两边比较大的村庄大都有给行人提供食宿的客栈。 中午在王家庄吃了午饭,张遥他们继续赶路。 暮色四合,天落黑,张遥他们才赶到福山县城。 马车太慢,还有一百多里跑,这样赶路后天也不一定能赶到登州城,张遥摇摇头,明天,我带着贴身护卫往登州城赶。 在福山县城东大街的王家客栈住下后,张遥出了客栈,在客栈大门口旁边看到一个极品美少女。 瓷白的肤色衬得她五官愈发分明,鼻梁高挺,一头乌黑的秀发,下是一张精雕细琢的瓜子脸,双眸水亮妩媚,红唇饱满欲滴,高耸的胸膛,又圆又翘的屁股,少女的两大长腿笔直浑圆。 其实,张遥的贴身女护卫郑钰轩和张芳卉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少女,她俩都想光着屁股给张遥侍寝。 但有句话说得好,家花没有野花香。 见人家少女生得漂亮,张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老爷,别看了。”郑钰轩把张遥拉进客栈,她心里骂张遥一句,红着脸轻声说道:“奴婢和张芳卉都很漂亮,我俩让你随便看,让你光着屁股随便欺负。” “冤家路窄,竟然遇到张遥这个王八蛋了!”于德君心里骂张遥一句,在福山县城下手不合适,姑娘我明天去严庄等着张遥。 大土匪头子于大千生前在福山县城买了房,狡兔三窟,他也让人匿名在登州城、京城等地买了房。 第三十二章 干一票 多天前,张遥带领船厂庄民团冲进昆嵛山于大千土匪的老巢后,于德君第一时间就带着她的护卫队从后门逃走了,因为她确认老巢守不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张遥,姑娘我不会放过你! 几天前,带着她的护卫来到福山县城,于德君住进她们家在福山县城的房子,准备蛰伏一段时间,避一段时间风头,姑娘我今年秋天再占山为王招募壮年男流民,伺机找张遥报仇。 于德君家就在王家客栈隔壁,刚才她听到张遥的护卫的队员的聊天内容了。 于德君知道张遥明天准备只带着几个贴身护卫往登州城赶后,她心生一计。 第二天吃过早饭,张遥让他的护卫押着两辆马车慢慢往登州城,他准备只带着贴身护卫胖虎、郑钰轩、张芳卉往登州城赶。 “老爷,这不行啊。”张安是张遥的护卫的队长,他一脸纠结、为难之色:“郑叔(郑于泰)和向(向光义)队长千叮咛万嘱咐,他们命令我要时刻跟着你,老爷,不管马车了,我带着护卫队跟着你去登州城吧。” “两马车肥皂能卖五百两银子,怎么能不管,我顺着官道往登州城赶比较安全。” 张遥看张安一眼:“张安,执行命令,你带着护卫队把两马车肥皂护送到登州城。” “是!”张安给张遥敬了一个军礼,他一脸不情不愿。 十几天前,张遥把二十一世纪,华夏民兵的军礼教给船厂庄民团的同志们了。 目前,船厂庄人民大都会行二十一世纪华夏人民兵的军礼。 中午在官道旁边的李庄吃了饭,张遥带着胖虎、郑钰轩、张芳卉继续骑马往登州城赶,他们申时七刻赶到离登州城不到四十里的严庄了。 官道旁边的严庄是一个有三千多村民的大村庄,村中有多个客栈,其中严庄酒楼最大。 严庄酒楼有普通房间,豪华房间还有独门小院。 不差钱,张遥让胖虎在严庄酒楼开了一个小院。 严庄酒楼的老板,也是严庄的庄主严东江亲自把张遥请进严庄酒楼门面楼后面的二号小院: “张公子,我们严庄酒楼只有三个小院,今天晚上,巡抚大人的儿子杨朋学和女儿杨?仪小姐住在一号小院,三号小院住的人应该是昆嵛山于大千土匪瓢把子于大千的女儿于德君。” 这个年代,酒楼、客栈、青楼、饭馆是消息集散地,酒楼、客栈、青楼、饭馆的老板的消息最为灵通。 给张遥说严庄酒楼今天晚上比较重要的客人,严东江是让张遥注意点,不要严庄酒楼闹事,招惹没有必要的麻烦。 严东江是一个比较大的私盐贩子,这在登莱地区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严庄民团有一千多人,官府装聋作哑,他们不找严东江的麻烦。 这十几天,张遥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到大明,他吃的食盐应该都是严东江贩卖的。 亲自把张遥送到二号小院,严东江主要是想买船厂庄的土手雷。 多天前,张遥带领船厂庄民团剿灭了昆嵛山于大千土匪,那一战,立了大功。 船厂庄的土手雷一战成名,这三四天,十多批人到船厂庄求购土手雷。 船厂庄的火器工厂正在建设中,目前,土手雷的产能有限,还不够船厂庄民团自已用。 所以,船厂庄土手雷暂时不出售。 “二十斤普通黑火药也提纯不出一斤土手雷专用的黑火药,我们船厂庄的土手雷产能严重不足,不够自用。”张遥笑了笑:“严庄主,目前,土手雷真的不卖。” “磁山李大脚土匪团伙盯上我们严庄了,他们近期应该会夜袭严庄。” 严东江一脸急迫说道:“万请张公子卖给我们严庄五千个土手雷,价钱贵点没关系,我绝不还价!” “一个土手雷成本近十二两银子,我们船厂庄要卖的话,土手雷的价格肯定特别高。” 张遥一脸无奈之色:“我们船厂庄缺银子,我非常想出售土手雷挣银子,但土手雷专用的黑火药的工艺十分复杂,目前,我们船厂庄真的生产不出来足够多的土手雷,严庄主,三个月后,我卖给你五千个土手雷。” 土手雷的制作方法十分简单,不少人仿制土手雷,使用普通黑火药,他们仿制的土手雷的威力不大,炸不死人。“先卖给我们一千个土手雷吧,我们严庄做的土手雷不管用。”跟着严东江过来的严雅慧是严东江的独生女,她是严东江唯一的孩子。 妻妾众多,严东江却只有严雅慧这一个孩子,他一脸求恳之色看着张遥:“是啊,先卖给我们一千个土手雷吧。”“十五两银子一个土手雷,院试后我们船厂庄卖给你们严庄一千个土手雷。” “十五两银子一个土手雷,你怎么不去抢?”严雅慧骂张遥一句。 “我们买。”黑市上能高价买到船厂庄的土手雷,严东江测试过,船厂庄的土手雷真的很厉害,名不虚传。 …… 知道张遥住在二号小院后,杨朋学、杨?仪兄妹请张遥喝酒,他们让店小二送到一号小院一桌子洒菜。 几天前,杨?仪服用张遥开的药后病情大为好转,她在宁海州城养了天病。 彻底痊愈后,杨?仪才和她二哥杨朋学起程回登州城,巧了,他们和张遥在严庄不期而遇。 闲着没事,张遥欣然赴宴,他和杨家兄妹边吃边聊。 “大土匪于大千的女儿于德君住在隔壁三号小院。”今年二十一岁,杨朋学是武举人,他想立军功:“张兄,干一票吧,今天晚上咱们夜袭三号小院,打死于德君或生擒于德君。” “于德君他们只有一百多人,我有二百护卫,我的护卫是我们家的家丁,他们以前都是打过硬仗的军士。” 杨朋学一脸自信笑了笑:“我们家的那二百家丁能轻松灭掉于德君那一百多护卫,张兄带着那三个贴身护卫只管冲于德君的护卫扔土手雷就行。” “二哥,于德君的护卫应该都是悍匪,这仗不好打,咱们平平安安回到登州城就行,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为好。” 杨?仪心里骂张遥一句,张遥这个王八蛋没有看我一眼,好象那天没有亲过我的嘴唇,也没有摸过我的胸膛一样,他真坏! 第 第三十三章 我们投降 ?”手指弯起,在苏黎若的额头上面敲打了几下,叶林阳双手环抱在胸前,脸色显得十分严肃。 再说,之前在社团教室,看了看社员名单。虽然一个个资料表上面,都盖着‘退社’的印章,但从名单上来看,目前三中初一到高三,共有一百多个五虎门的弟子。 她现在已经暗暗相信这件事很可能就是冯保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目的则是嫁祸江东,陷害高务实。 殷琉璃不由得哆嗦一下,撇了撇嘴在白云扬柔情脉脉地目光下吃完这顿饭。 徐学谟便把自己之前的担忧说了出来,表示高务实可能是看上了礼部。 项目进展并不顺利。新上任的项目负责人行政营销能力强,技术却一窍不通。对接不顺利,技术人员摸不清真正的项目需求。流程改了又改,无止无休的返工,项目技术总监几次跟他汇报工作都是一筹莫展。 白太太也是千年的老狐狸,早就修炼成精了。一看殷琉璃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 王姨娘眼睛一眨,眼泪就扑簌簌落下,膝行到楚君澜跟前,哭的梨花带雨。 话虽如此,一个两个拿着钢管或者最近流行起来的那种蝴蝶刀,甚至棒球棍都有。再加上凶悍的表情,夸张的纹身,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人。 至少在此时的朱翊钧心中,高务实不仅仅只是一个臣子,甚至还是伙伴,是他“走向伟大”大道上最重要的伙伴。 有缘法宝在遇到霍深的时候就亮了一下,这也让沉清一当时就注意到了。 尹雪晗直接从树尖跳到了一个粗粗的树枝上,然后借助树枝的弹力直接跳到了另外一棵树上,然后在另一棵树上,她又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有些是因为意志被扭曲掉之后,成为了形如幽灵的怪物;有些则是因为在原本的传说之中,就是以灵体的形式存在。 若是说天星海,是整个浮生万域最接近天穹的地方,那么黄泉境就是浮生万域最下沉的地方。 皇后纵使能明白,理解裘甜,但她不可以让裘甜为了得到这面免死金牌,而害了她被陛下厌恶,日后陛下无数个眨眼睛的决定,全凭借陛下的喜怒哀乐下的权衡决定。 在他们看来,如若不是宇翔冒险单独牵制住这一只去疾傀儡兽,怕是他们也没有办法将其他几只解决。 不过他也点点头,朝着对方晃了一下手机,表示自己现在正在直播。 发觉陆阿姨和阳镇武从控制室来到房间中,方清然暂且停止脑海中的思考,起身迎了上去。 终于还是有人开口质疑,躲在暗处,想挑动其他人一起登上鸟巢,分得一份机缘。 若是没有你,我剑道境界也不可能在最后关头突破,成功踏入领域级的层次。 无名想在易寒暄的眼里看到惊喜或者是喜悦,但是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很平静。 花青衣笑了笑,他是在佩服司徒剑南的生意头脑,这种情况在其他地方的青楼从来没有过,而司徒剑南敢,也许是因为他太财大气粗的缘故吧。 追不上贾富贵,还要应付穷追猛打的五只玄兽,他开始变得有些暴躁起来。 说完李天佑也不理会维东,飞廉步一下就不见人影,空留维东的呼喊声。 月光清寒,曲纵回脸色豁然一变,连忙回头看去,身影一纵,朝傅残方向而来。 原本以前每一次开启传送阵之后,都要经过一番维护后才能继续使用。 傅残打了个寒颤,连忙闭嘴,又想起三个月前,自己误闯进她房间。嘿!好一顿毒打,差点没废了自己。 慢慢的,多年来深居浅出、不问朝堂只问仙的罗刹国师修罗刹也听到了些许不和谐的声音。 “你见过这种暗器吗?”艾香儿问道,她现在好像很依赖‘花’青衣。 而且伏击的地点,就选在了堵他们的门口。李子元这一手可以说相当违反战术常规,甚至违背军事常理,可以称之为胆大包天的部署,在这个时候倒是起了奇效。当第一声枪声响起的时候,该部伪军还以为谁的枪走火了。 叶寒这是想起来,在他落入海底,又被大鱼怪给吞进腹中时,大怪物那止不住的吵闹声,本来就很烦躁的时候,这货还老是添乱。 太平心中微定,李成器就这样不动声色的把李隆基也放了上來做比较,且谦和之余又推了隆基,虽看似只言音律、其实深意叠藏……她旋即接过成器递來的茶盏,微微啜饮一口,心思慢慢儿收拢。 听到这声喧哗,从秋霜身边经过的马车将布帘掀起,一双亮如晨星的眸子直直盯着百里岚的背影,目光中有惊诧,还有些许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