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红颜争香斗艳》 第1章 你怎么是这种女人 第1章你怎么是这种女人(第1/2页) “不能碰那里……” “真润啊!” 陈元刚出狱面对丽姐这个性张力拉满的丰满女人,控制不住自己。 只想把七年牢狱生涯的憋闷,寻找一个出口发泄出来。 他感觉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陈元,你骂我干嘛?” 陈元脑袋被拍醒,恍然发觉这是梦。 陈元连忙拉过沙发上的薄被单遮挡双腿,担心丽姐发现他的不堪。 “丽姐,我有吗?”望着身边的丰满女人,陈元心虚的拿起双喜牌香烟点燃抽着。 丽姐一米七,穿着喇叭牛仔裤,大腿包裹得圆润修长,上半身的白体恤好像包裹不住两坨大雷。 丽姐五官精致,肌肤雪白娇嫩,好似掐一下就能流水。 她把齐耳短发朝后一抓,飒姐味十足道,“我刚从卧室出来就听到你骂我骚.婊.子!” 陈元嘴角抽了抽,肯定不敢说在梦中侵犯你了。 “我在骂坐牢时的几个狗东西,你听错了。” “是吗?”丽姐看到陈元一本正经,也怀疑自己幻听了。 上午接陈元出狱,中午喝酒聊天,他不像是那种龌蹉之人。 周丽转身道,“你洗漱了去外面转转,出来后好好做人,不要再犯错了。另外,这合租房还有一对小情侣,别往人家屋子钻知道吗?” “好的丽姐。” 陈元是正人君子,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周丽屁股。 牛仔裤好像包裹不住一样,欲要撑开布料。 这在老家来说,胸大腚肥绝对是生儿子的旺夫相。 丽姐要是成为自己老婆,陈元想和她天天热炕头造人,他甚至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天气太闷热了,傍晚了还热得人汗流浃背。 丽姐拿着衣服去厕所冲澡,陈元听到里面传出流水哗啦声,幻想丽姐一丝不.挂的画面,心里面异常激动。 丽姐出来后擦拭头发,“你别一直坐着,赶紧去洗个澡吧,看你满头大汗的。” “我先醒一会儿酒,还没回过神呢。”陈元笑了笑,等丽姐离开后,他才方便收拾自己,“外面天都黑了,丽姐你这是要去哪儿?” 周丽在卧房门口道,“我上晚班。” “哦。”看到她关门,陈元立即冲向厕所。 他十六岁来海城打工没几天,打架失手致人死亡判刑七年。 好在监狱七年那些刺头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管教让他负责治安维护,有烟抽有酒喝,小日子过得还挺逍遥快活。 而周丽的弟弟周虎,在监狱中拜他为师,所以早上姐弟两来接他出狱,暂时在合租房歇脚。 陈元很快洗完澡出来,看到丽姐还在卧室化妆又开始抽烟。 当她出来时,穿着黑丝高跟包臀裙,胸前白衬衣的纽扣都好像要崩掉。 此刻的周丽有一股女人的妩媚挑逗气息。 “你怎么还没下楼?”周丽脸色微红,眼中闪过慌乱,好像要去做坏事被人发现一般。 陈元笑道,“大晚上的很危险,我送丽姐去上班。” “不用,我上班的地方也不远。” 可陈元跟了上去,“我们都是朋友,送一下也没事。” 在楼下路过面馆时,丽姐抿了抿红唇,“晚上还没吃饭,我们吃个面吧。” “嗯。”两人在面馆点了两碗面,陈元正在专心致志吃时,丽姐说去上个厕所。 结果陈元吃完才发现,丽姐早就给了钱从后门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你怎么是这种女人(第2/2页) 陈元站在面店门口,看着去工厂上班的厂妹,穿的吊裆裤雪白沟子都露出来了,黄毛也是留着半只眼睛在外。 街道尽头是一条红灯区,还有穿着和丽姐一样的女人在搔首弄姿。 陈元心里面犯起了嘀咕,“丽姐不会是在卖吧?否则为啥躲着我?” “如果是这样,阿虎也太不是人了!在监狱时说,她姐姐好像香港大明星漂亮,让我出来做他姐夫,结果你姐是卖的,这不是坑老子吗!” 陈元朝红灯区里面走去,风尘女人不停招手。 “帅哥,进来按摩洗头啊,五十块。” “靓仔,姐姐洗头的技术很好哦,进来试试呗?” 陈元看到风骚女人站在门口,心里面不好的预感越发浓郁。 丽姐那么漂亮的女人,怎么能是卖的?他有点无法接受。 把红灯街逛了个遍,也没找到丽姐,难道在其他地方卖? 毕竟丽姐的姿色比红灯区高多了,必须要劝丽姐从良。 当陈元路过一家小型夜总会门口时,灯火辉煌,无数男女成双成对进进出出。 丽姐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出来,陈元连忙躲了起来,靠着花园靠近停车场。 丽姐这是要出台了吗?他竟然在夜总会卖! 那个老板坐上一辆宝马车,笑道,“阿丽啊,你今晚陪我怎么样?我给你五千。” 周丽抿嘴笑道,“王老板放心吧,我给你安排的姐妹,绝对比我还漂亮。” “可是,我就想你陪我。”王老板色眯眯的看着周丽的丰满娇躯。 一米七几的女人,身材极度前凸后翘不说,皮肤也是白得晃眼。 在这家夜总会绝对是第一美女,不知多少人想和她来一炮。 周丽关上车门,送了一个飞吻,“我是有夫之妇,配不上你呀。” “我就喜欢有家室的啊!”王老板死缠烂打。 丽姐给开车的司机递了一个眼神,对方开车离去。 周丽松了口气,摸出一包女士香烟点燃抽着。 在这种夜总会上班,太多这种色鬼了。 但是,比其他地方工资高,再干几年,赚点钱自己开店。 而陈元在花园后面悄悄蹲着,看着丽姐红唇吐出烟雾,紧皱眉头。 丽姐到底卖没卖?难道是这个老板给的钱少了? 在这种地方上班,能有几个是干净的? 正在此刻,夜总会门口一人喊道,“丽姐,陈老板找你。” 周丽立即扔掉烟头,声音变得妩媚道,“好嘞。” 此刻她走路很骚,感觉男人扛不住十秒。 周丽快步进入夜总会里面。 “这个陈老板绝对是有钱的大老板,否则怎么会变化这么大?那姿势恨不得要躺在陈老板身上,必须要劝她从良!不算为了我,也要为了阿虎!估计阿虎还不知道他姐在这里卖!” 陈元看到夜总会门口贴着招工告示。 招收身强体壮的打手,还有年轻的服务员。 “你们这里招收打手是吗?” 门口的保安道,“对啊,你能打吗?” 陈元点头,“能!” “好,我带你去楼上,经理会考核你,通过就是夜总会的员工。” 陈元跟随对方进入灯光暧昧的夜总会中,他目光到处搜寻丽姐的踪迹。 待会儿不会撞见丽姐和别人在房间中乱搞吧? 第2章 怎么会这样 第2章怎么会这样(第1/2页) 在经理办公室中,陈元如坐针毡。 想到丽姐正躺在一个老男人怀中,被对方乱来就毛焦火辣的。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走进来,沉声道,“你要应聘打手?” 陈元点头道,“是的经理。” 他笑了笑,眼神一眯,“能从我手中走过三招,你就通过考核了。” 砰! 经理一脚踏地,拳头轰来,带起强大的破空声。 陈元冷哼一声,侧身躲过霸道拳头,肩部撞向对方胸膛。 轰! 经理身体倒飞,撞在墙壁上,脸色苍白,他震惊的看着陈元,“这反应力和速度好身手啊!从现在开始,你是我们夜总会的员工了!” 接下来经理开始和陈元核对身份信息,只不过陈元说的是假的。 他递给陈元一套男士小马甲,还有对讲机和胸牌。 “你今晚先在夜总会熟悉一下场地,那些包间不要乱开知道吗?” “好的经理!” 他重重拍打陈元肩膀,“努力干!如果表现好,我会在老板面前提点你!” 等经理离开后,陈元快速换上衣服戴着胸牌,没有等人带他熟悉场地,直接去找丽姐。 “美女,丽姐在哪儿啊?我找她汇报点事。”在三楼的走廊上,陈元看着一个美女走来连忙询问。 “丽姐在五楼陪客人呢。”美女笑道。 陈元皱了皱眉,五楼是有钱老板消费的私密包间。 五楼一个贵宾室包间外,陈元心跳加速、紧张的顺从小窗户朝里面看去。 他不希望丽姐变成被人嫌弃的卖13婆娘。 周虎在监狱中说了几年丽姐漂亮,让他当姐夫。 陈元已经在心中默默把丽姐当成了未来老婆。 包间里面闪烁暧昧灯光,丽姐带着三个女子陪同两个男人在喝酒。 “陈老板,好不容易来一趟,今晚必须不醉不归啊。”丽姐笑道。 陈老板目光在丽姐那性感身上打量,“阿丽啊,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带刘先生过来找你,可不是光喝酒的哦。” 陈老板拍了拍身边男人手臂,“只要你把刘先生陪高兴了,价格你开。” 刘先生明显是特殊职场的人,那股内敛气质绝对是大人物。 丽姐对旁边几个美女使眼神,三个美女坐在刘先生身边。 但是,刘先生皱眉,眼中有嫌弃。 陈老板立即道,“刘先生点名要你陪!其他庸脂俗粉不是他的菜!” 三个女子识相的回到丽姐身边。 丽姐不知道咋地,感觉很热,头上在冒汗水。 她微笑道,“刘先生,不是我不愿意陪你,我结过婚,孩子都生了三个。真没这些姐妹服务好,我也想赚你们的钱,可我没这个金刚钻。来夜总会本就是玩个开心,我还是希望你们钱花得值!” “哼!”陈老板冷哼,“少给我打马虎眼!我问你们老板了,你没结过婚,连男朋友都没谈过!你们老板同意了,你可以出台。” 刘先生在烟灰缸中掐灭烟蒂,看向周丽,“你要多少钱,陈老板都给,开个价吧。” 陈老板也点头,“对,只要你让刘先生高兴,多少钱都行。” 只要刘先生高兴,一句话就能得到几千万的项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怎么会这样(第2/2页) 丽姐苦笑一声,“我今天大姨妈来了,很不巧啊。” 啪! 陈老板一巴掌拍在茶几上,“你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真的。”丽姐背过身,随后拿出姨妈巾。 但是,刘先生却双手环胸,“我不在乎!” 丽姐咬了咬牙,她没想到这位刘先生如此难缠,自己这些手段竟然对他毫无效果,果然是特殊职场的老油条。 “其他人出去!阿丽你必须陪刘先生!你没发现自己开始热了?这瓶酒我下药了!你们老板也没意见!” 丽姐脸色一变,难怪越来越热,他们竟然和自己老板串通好了。 丽姐起身朝门外走去,但是陈老板抓着她手臂甩到沙发上。 丽姐感觉浑身越来越无力,那种热无法形容。 “陈老板,你个挨千刀的!我草泥马…” “呵呵。”陈老板冷笑,“随便你骂!放心,事后给你十万!” 陈老板带着其他几个女子出门,她们很同情丽姐,但是不敢说话。 不管是陈老板还是刘先生,都是能随时要她们命的人。 刘先生脱下白衬衣,目光贪婪的看着丽姐,“多少人想做我的女人都没机会,你应该感到庆幸。好好配合,以后在海城遇到事,我都能帮你摆平。” 砰! 房门突然被推开,穿着小马甲衣服的陈元沉着脸走了进来。 陈老板眼睛一眯,“你他妈干嘛?滚出去!” 可陈元抓着他头发,哐当一声撞击墙壁,陈老板头破血流晕倒在地。 三个美女吓得后退一步,陈元淡淡道,“蹲下不要声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三个美女连忙抱头蹲下。 刘先生扭了扭脖子,双手叉腰淡淡道,“小伙子,不要冲动,否则你承担不了后果。喜欢这个阿丽是吧?让给我,多少钱你开!” 刘先生以为这个青年是丽姐的男朋友,两人只不过没公开。 陈元抓着他头发,一巴掌抽飞刘先生两颗门牙,他鼻血直流。 “你,你……”反手又是一巴掌。 刘先生脸庞当即充血红肿起来。 陈元一巴掌的力气很恐怖的。 刘先生脑袋懵圈,根本站不稳。 陈元淡淡道,“刘希光是吧?你敢暗中对我丽姐动手!别怪天阳工程关于徐子豪的那件事我捅出来!” 这是陈元在监狱兄弟口中听到的事。 刘希光管理一个工程部门,里面很多内幕他都听说过。 刘希光身体打了一个冷颤,警惕的看着陈元,摸不透陈元的底细! 丽姐看到陈元走来,突然委屈的哭了,她没想到陈元会来! 陈元抱着丽姐起身,“丽姐,我们回家!” 丽姐躺在陈元怀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陈元身上的汗水味是那么好闻,让她意乱情迷。 她抬头看着陈元喉结滚动,棱角分明的脸庞,还有单薄的性感嘴唇,让她眼神笼罩了一层水雾。 “陈元,丽姐想要…快给我……” 她直接吻住陈元的喉结,嘴唇快速朝上索取。 第3章 这不是真的 第3章这不是真的(第1/2页) 陈元看到街上无数人盯着两人,连忙脑袋朝上扬,“丽姐,这是大街上啊,你先等等。” 丽姐被人下了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我要,快给我……”她堵住陈元的嘴。 陈元加快脚步回到出租屋,丽姐如八爪鱼抱着他,“快,丽姐感觉自己要难受死了……” 陈元把她放到厕所,打开浴霸朝她身上冲,又快步跑到外面冰箱,打开急冻室,里面冻着很多冰水。 陈元给她灌冰水,把她放在一个大水盆中,冰块和冰水快速倒入。 丽姐确实很让他动心,想要对她做那种事。 但陈元绝对不会趁人之危。 得到一个人的身体很简单,但是得到心才是关键。 “我不要冰水,我要你……”丽姐满脸通红,早已失去理智。 陈元深吸口气,“丽姐,忍一忍!” 直接把丽姐按在水盆中,冰块捏碎往她衣服中塞。 足足过去二十分钟,周丽才恢复神智。 她失魂落魄的坐在水盆中,双手抱着膝盖哭得泣不成声。 陈元抱着她眼神温柔道,“丽姐,没事了。” 周丽抽泣道,“为什么那些有钱人不把我们当人看?” 陈元拍着她后背安慰,“站高了,就看不到人间疾苦了。” 周丽抬起红红的眼睛,“这件事别告诉阿虎好吗?” “嗯。”陈元扶着周丽起身。 她衣服湿透了,更显女人诱惑。 白衬衣紧紧贴着肌肤,腰肢柔软,肌肤雪白。 那种让人无法抵抗的女人味,让陈元心如火烧。 “我想睡会。”丽姐进入卧室关上房门。 陈元在沙发上坐着,点燃香烟狠狠抽着。 他在监狱中接触了各种人,听闻了上层社会的风光。 他不再甘于平庸,他一定要混出人样! 门口响起开锁的声音,另外一个美女租客走了进来。 她披散着长发,穿得很时尚,和丽姐是不同的美。 她显得很温柔,很小家碧玉,宛若邻家妹妹。 “你好呀。”她笑的时候露出两个小酒窝,看起来很开心。 陈元也微笑道,“你好。” 今天中午喝酒时,她也和他们喝了一会儿。 和陈元同姓,叫陈娇娇,还和丽姐是一个村的。 丽姐白天还在说她,天天和男朋友吃喝玩乐,也不去工作。 但是陈娇娇志得意满说,男朋友对她好,不让她上班。 她拿着诺基亚手机放在茶桌上,坐在陈元身边道,“丽姐和阿虎呢?” 陈元笑道,“上班去了。” 他肯定不会告诉陈娇娇丽姐的遭遇。 “你出狱后都没洗漱刷牙吗?怎么臭烘烘的呢。” “额……”陈元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还没找工作呢。” 他现在身无分文啊! 陈娇娇立即起身,“我有多的日用品,拿给你用。” “谢谢啊。”陈元也不拒绝。 随后陈娇娇提着一包东西递给陈元,“我先去洗澡了。” 陈娇娇非常开心,在厕所一边洗澡一边唱歌,她身体贴在浴室门上,顿时那朦胧的身影完全凸显出来了。 陈元无语,“这女人这么高兴吗?不知道贴在浴室门上身材能看到?” 陈元小腹中冒出一股无名火焰,深吸口气进屋在床上躺着,看着灯泡四周的飞蛾,脑海中是陈娇娇的身影。 让自己不要乱想,可越是这样越想,抓过陈娇娇送他的卷纸… …… 与此同时。 在楼下一辆宝马车中,陈娇娇的男朋友张凯,给一个光头递过去香烟,“龙哥,抽烟。” 龙哥抽了一口烟笑道,“陈娇娇彻底爱上你了吧?” 张凯自信的拍打胸膛:“凭我这张脸,没几个女人能逃脱。” 龙哥伸手拍打他肩膀,“不错不错,这些打工妹刚来沿海,心思都单纯得很。把这张假报告拿去,随后会有琴姐引导,两三天应该就能上道。不过,第一次在吧?这次香港那边的老板,点名要找第一次在的川妹子陪他半个月。” 张凯接过单子,苦笑道,“龙哥,我好几次都差点没忍住,这个陈娇娇身材又白又嫩,太考验意志力了。” 龙哥哈哈一笑,“咱赚了大钱,什么女人没有?另外,不能让她单独出来和你住吗?” 张凯叹了口气,“她偏要和她同村的女人合租在一起。” 龙哥抽了口烟,“到时候看能否把她带出来和老板上床。” “嗯,我会想办法的。” …… 陈娇娇洗了澡躺在床上拿着诺基亚玩0icq。 她男朋友张凯喝了酒一脸烦躁的进屋,陈娇娇立即起身扶着他,“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张凯躺在床上一脸痛苦道,“娇娇,我…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这不是真的(第2/2页) 陈娇娇担忧的看着他,“怎么了?” 张凯突然双手捂脸哭了,“娇娇,我以后不能带你过好日子了,我怎么都没想到,命运会这样捉弄我,为什么啊!都是我没用!” 张凯用力抽了自己几巴掌。 “你到底怎么了?”陈娇娇蹲在他身前紧张得脸色惨白。 张凯摸出裤兜中的检查报告,“我最近身体不是不舒服吗?今天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了,我双肾衰竭,时日无多。娇娇,我对不起你!” 陈娇娇看着检查结果如遭晴天霹雳,难怪两人谈了一个月恋爱,她从不碰自己。 原来是双肾衰竭! 陈娇娇泪如雨下,抓着张凯的手,“我们肯定有办法治!医生怎么说?” 张凯擦拭眼泪,“医生说可以换双肾,但是要五十万,五十万啊!我怎么有那么多钱,娇娇,这辈子我们有缘无份,下辈子让我好好爱你吧。” 不得不说张凯的演技很好,陈娇娇不停安慰他。 “没事,我们想办法,肯定能凑够五十万。” 这一夜陈娇娇完全没睡好,眼睛都哭肿了。 第二天,早上,张凯去忙了。 陈娇娇在厕所洗衣服,一边洗一边落泪。 这时敲门声响起,陈娇娇连忙去开门。 一个穿着包臀裙的女人走进来,陈娇娇立即扑了上去,“琴姐…” 琴姐抱着陈娇娇拍了拍,情绪低落道,“娇娇,我都知道了,进屋说吧。” 两人坐在床边,琴姐从包中摸出五千块,“娇娇,琴姐只有这么多了,他这么好个人,不能就这样没了啊。” 陈娇娇默默落泪。 两人聊了半晌,陈娇娇主动开口,“琴姐,能有什么办法快速赚到五十万吗?无论如何我都要救张凯。” 琴姐一脸难为情,欲言又止。 “琴姐,你就告诉吧,这都什么时候了!” 琴姐深吸口气,“据说皇朝夜总会那边来钱快,但是那种地方……” 陈娇娇低下头,想到张凯这一个月以来,对她百般的好,她握了握拳抬头,“琴姐,能快速赚到五十万吗?” 琴姐抿嘴道,“那我得去问问。” 陈娇娇感激道,“琴姐,麻烦你问问。” “嗯,你也告诉张凯吧,他要是知道肯定会接受不了。” 随后陈娇娇把琴姐送走。 …… 陈元在单间中睡得很香,阿虎这家伙不知道跑去哪儿了。 一晚上都没回来,幸亏有我在,否则他姐周丽昨晚会被人强上。 陈元突然看到陈娇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泣。 陈元眉头一皱走去道,“陈娇娇,你怎么了?” 陈娇娇看着走来的陈元,擦了擦眼泪摇头道:“没事。” “我们是朋友,有什么事告诉我,或许能帮你出主意。” 陈娇娇沉吟一下,把张凯患病的事说了。 陈元睁大眼睛道,“你男朋友真得绝症了?” “对,要换双肾。” 陈元心中当即冷笑,这杀猪盘太他妈熟悉。 因为监狱什么人才都有,就有陈娇娇这样的案例,专程去谈女朋友,对女生非常好,然后扮演绝症。女生基本会救对方,主动下水,成为卖肉工具,没日没夜给他们敛财。 而且女生享受了贪玩好耍、大鱼大肉,又尝到了赚快钱的甜头,基本上不了岸。 陈元询问道,“那你怎么打算的?” 陈娇娇道,“琴姐说帮我想办法。” 想到这么漂亮温柔的女子要被拉下海,陈元于心不忍。 “我之前接触了一个朋友,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于是陈元用委婉的方式告诉她,甚至推演了下一步。 陈娇娇听完,皱眉道,“你在点我?你觉得张凯在骗我?不可能!我们是相爱的!陈元,亏我把你当朋友,结果你从中作梗!” 陈娇娇生气的进入卧室。 陈元无奈,不听就算了。 他又来到丽姐的房门外,敲了敲门,“丽姐,还在睡吗?” 周丽回答道,“嗯,还在睡。” “那行,你睡吧。” 陈元知道昨晚那事对周丽的打击挺大。 此刻陈元又看到陈娇娇的那个男朋友张凯回来了。 他看了陈元一眼,淡淡道,“看你麻痹啊!” 陈元皱了皱眉,陈娇娇怎么会喜欢这种地痞人渣! 要不是我出现,被骗了还要帮人家数钱! 陈元暂时不想懒得搭理他。 因为他想看看陈娇娇这边是什么态度。 张凯走到卧室门口时,态度变得悲伤起来。 他推门而进,关上房门,低声道,“娇娇,我回来了。” 陈元好奇心使然,连忙跑了过去,耳朵贴在房门上。 第4章 冲动的后果 第4章冲动的后果(第1/2页) “张凯,我想去皇朝夜总会当小姐,给你凑够五十万。” 张凯走到陈娇娇面前,直接跪地道,“娇娇,你是为了我吗?” 陈娇娇点头,“对,只有这样,才能救你。” 张凯抬起手臂左右开弓抽自己,“都是我!都是我这个废物!为什么会得这种病!老天爷,你还不如杀了我!” “娇娇,你别去,你让我去死吧!” 说着,张凯朝窗户冲去,“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去当小姐!” 张凯本来以为陈娇娇会拉他,结果陈娇娇坐着不动,这就有点尴尬了。 他立即给自己找台阶下,“我不能死,我要陪你度过最后的时光。” 陈娇娇心里面已经拔凉拔凉的。 但她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张凯,我让琴姐去皇朝夜总会问问,她应该很快有结果。” 正在此刻,琴姐那边打来了电话。 陈娇娇接听,“琴姐。” “娇娇,皇朝夜总会的老板同意了,可以先预支一笔钱给张凯治病,你今天晚上就得接客。” 陈娇娇道,“琴姐,我知道了,我和张凯聊聊。” 陈娇娇挂了电话,看向张凯,“琴姐那边说,提前预支一笔钱给你治病,我今晚去皇朝夜总会上班。你觉得呢?” 张凯坐在旁边点燃香烟狠狠抽着,虽然心里高兴,但是表面做着艰难决定。 他连续抽了两根,这才碾碎烟蒂,一把抱住陈娇娇,“娇娇,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 陈娇娇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因为张凯的反应和陈元说的一模一样。 “第一次我不想去皇朝夜总会,能让那边的客人过来吗?” 张凯抽了自己一耳光,“都是我没用!” 他起身走到门口,沉吟片刻道,“娇娇,我会在门外陪着你,谢谢你!能娶到你,是我张凯祖坟冒烟了!” 张凯离开房屋。 …… 咚咚咚。 陈元的房门敲响。 陈元刚才听到了两人的聊天,马不停蹄跑回房间,差点被张凯发现偷听。 他看着陈娇娇笑道,“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陈娇娇盯着陈元的双眼,“你说,人心怎么这么险恶?” “没办法,只要财富的筹码足够大,亲情友情爱情都会被出卖。” 陈娇娇抿了抿嘴,“能让我进去坐坐吗?” 陈元让开,“就一张床,别嫌弃。” 陈元关上门,坐在陈娇娇身边点燃香烟抽了一口,结果陈娇娇抢过吸,剧烈咳嗽起来。 陈元连忙拍打她背部,“不会抽就别抽。” 陈元把烟抢了回来,吸了两口道,“你真让客人过来?” 陈娇娇盯着陈元的眼睛,“你把我当朋友吗?” 陈元点头,“当然!” “帮我个忙,教训他们一顿行吗?否则我出不了那口气!” 陈元笑了笑,“你这算找对人了,打架我最在行。” “你确定?张凯打架也很猛的。” 陈元抓着床底下的一块砖头,拿起来徒手扳断。 “张凯有我猛?老子不一拳头把他脑袋打爆,算我输!” 陈娇娇突然咯咯直笑,挽着陈元的手,“看来我们真的有缘呢。” 陈元感受到温香暖玉在怀,忍不住伸手搂在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顿时心底的火焰开始燎原。 “我坐牢时,有个大师告诉我,想要忘记一段感情,就要快速进入一段新感情。” “是吗?”陈娇娇抬头,扑闪长长的睫毛,大眼睛明亮有神,温柔似水。 那两瓣柔嫩的樱唇,在昏暗的房间中,闪烁诱人光泽,好似在等待一亲芳泽。 陈元只感觉口舌生津,缓缓低头。 可陈娇娇立即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红着脸踮了踮脚尖,低声道,“把那个欺骗我的狗东西打趴下,我就是你的。” 陈元看着陈娇娇夺门而出,双拳紧握对着虚空挥了挥。 陈娇娇你彻底点燃了我的火药桶,我要站着蹬。 …… 晚上。 陈元给周虎打了电话,让他开着摩托车,带丽姐去散散心。 虽然周虎不解,但是看到姐的情绪不高,就照做了。 毕竟陈元要暴揍张凯这个王八蛋。 画面太血腥,不能让丽姐看到了。 他在房间中翘着二郎腿抽烟,“也不知道张凯什么时候来,等收拾你了,我好站着蹬陈娇娇呢。” “从小到大还没碰过女人,在监狱中听那些囚犯说,很让人上瘾,我也想试试啊。” 陈元满脸都是期待。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冲动的后果(第2/2页) 张凯看着奔驰车中的肥胖老板,“老板,你放心,我就在门外守着,你放开了玩。有我这个男朋友在旁边不是更刺激吗?” “哈哈哈。”这位来自香港的老板笑道,“是啊,张先生你是会做人的啦,你放心,我给你的小费不会少的,我很好看你的呢。不得不说,我还没有在这种贫民楼中做过,想想就蛮刺激的啦。” 张凯领着肥胖老板下车,身后还跟着两个魁梧保镖。 一行四人进入出租屋,肥胖老板摸着下巴道,“这环境有点意思,我血液都在沸腾啦。” 张凯让肥胖老板稍等,敲了敲周丽的房门,发现没在,松了口气,少了一个麻烦。 随后又来到陈元的房门外,敲门。 陈元走了出来,笑道,“傻比,有啥事?” 陈元现在也不想和他装,开口骂。 张凯咬了咬牙,努力把怒火压制住,现在没心情理会这个狗东西。 张凯沉声道,“你下楼去。” 陈元双手叉腰,“老子要是不下去呢?” “你妈的!”张凯一拳朝陈元脸庞轰来,可陈元捏住拳头,反向一扭,手臂骨头断裂。陈元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身体倒飞,撞在墙壁嘴角流血。 张凯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突然住进来的牲口这么能打。 不用肥胖老板吩咐,两个保镖同时掏出匕首,刺向陈元。 陈元冷笑一声,身体侧移躲过,抓着一个保镖手腕骨头捏碎成渣,额头对撞,这个保镖头晕目眩摔倒在地。 他转身高鞭腿扫在另一个保镖脑袋上,对方脸上横肉一甩,鼻血飙飞后退,陈元箭步跟上,抓着他脑袋哐当一声撞在墙壁,瘫软在地。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肥胖老板想跑,可陈元抬腿压在门上,拍打他的脸,“往哪儿跑呢?” 肥胖老板双腿打哆嗦,“大哥啦,张先生让我过来玩的,不关我的事啦。” 张凯忍住疼痛起身,皱眉道,“你不就是想搞娇娇?放了老板,等老板玩后你随便玩,如何?” 陈元眼睛一眯,抓着肥胖脑袋撞在墙壁,当即头破血流倒地。 “娇娇把你当真爱,你他妈竟然想卖她,你这种人该死!” “你知不知道我背后是谁?”张凯后退着。 可陈元一个弹射膝盖撞在他脸上,张凯仰倒在地。 陈元居高临下眯眼道,“老子管你背后是谁!” 咔!咔! 张凯膝盖骨被踩碎。 “啊!你他妈……” 张凯双手也被废掉,昏迷了过去。 陈元打开卧室房门,陈娇娇吓得脸色苍白,看着外面晕倒的四人,害怕道,“他们不会死了吧?” 陈元摇头,“没死,走!” 陈元牵着她的手快速下楼。 “我们去哪儿?” “先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 …… 陈元又抓过陈娇娇的手机,“快通知丽姐他们一下,他们不能回去,否则很麻烦。” 陈元看那个香港老板的穿着就知道,绝对不简单。 “嗯。” “丽姐,我是陈元,你和周虎找地方躲起来。” 丽姐不解道,“陈元,是昨晚夜总会那边的事吗?” 陈元道,“不是,不过更麻烦。一定不要回去。” “好!” …… 此刻龙哥站在出租屋,看着保镖抬走被废掉的张凯,又立即对擦拭脸上血液的肥胖老板道,“老板,对不起。” 肥胖老板一巴掌抽在龙哥脸上,“你要是不把那小子找到弄死,我会弄死你!” 龙哥咬牙切齿道,“您放心!” 龙哥对着旁边道,“封锁各个路口,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到!” “是!” 整个海城西区道上大大小小的混子倾巢出动,到处搜寻,酒吧,夜总会,赌场,溜冰场,各个路口…… 夜空电闪雷鸣,陈元牵着陈娇娇的手躲藏在路边草丛。 两人看到好几拨人四处搜寻。 “陈元,我们怎么办?” 陈元牵着他的手钻入芦苇丛中,“你后悔了吗?” “不后悔!” 陈元笑道,“那就行!咱避避风头吧,先找地方躲雨,暴风雨马上来了。” 刚才逃跑的路上,陈元扔掉了陈娇娇的电话卡,也买了一张新卡,不过暂时不用。 哗啦啦…… 暴风雨倾泻而下,两人衣服被淋湿了,终于找到一处废弃老桥洞。 晚上的气温骤降,陈娇娇冷得抱紧陈元手臂,冷得牙齿打颤,“我好冷……” 陈元转身抱紧她柔软娇躯,“我也冷。” 第5章 动心时刻 第5章动心时刻(第1/2页) 两人抱紧彼此终于感觉暖和了很多,身体颤抖没那么厉害。 相互在对方身上揉搓,体感温度提升得更快,可随之而来的,欲.望温度也直接攀升。 他们看着对方眼睛,只剩最原始的情.欲。 陈娇娇缓缓闭上双眼,陈元低头亲吻。 刹那间,如两颗原子弹碰撞。 炸翻了道德,摧毁了羞耻。 …… 一个半小时后。 陈元热得汗流浃背,不停的扣屁股蛋子,“沃日他个鬼,好多蚊子,给我咬了密密麻麻的包,痒.死了。” 陈娇娇也坐在旁边,不停的扣大腿和后背,“我也被咬了好多包,好.痒啊。” 陈元连忙在附近找干柴,随之在桥洞下升起火焰。 陈元看向陈娇娇温柔的脸蛋,明显多了一抹女人味。 她眼神躲闪陈元,拍打她手臂,“哎呀,你别这样一直盯着人家。” “嘿嘿。”陈元笑声有点贱,“第一次给我不后悔吧?” 她抿嘴道,“交给自己男朋友,不是应该的吗?为什么后悔呢?” 陈元一把抱紧她,亲吻她的唇瓣,“老子以后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不会也卖我吧?”她抬头看着陈元。 陈元撇嘴,捏了捏她脸蛋,“你这么漂亮,我舍得?不是人人都像张凯那样禽兽,不过,我应该感谢他呢。” 陈娇娇耳朵贴在陈元胸膛上,脸上洋溢着幸福,她突然觉得陈元这种大大咧咧直爽的性格,才是她寻找的真爱。 陈元的心脏跳动拨弄着她的神经,为她心底注入了炙热如火的爱。 接下来陈元用砍刀在附近砍了树干和芦苇杆,在桥洞搭建帐篷,火焰燎燎,赶走了蚊虫,驱散了寒冷,两人相拥而眠。 陈元嘴角带着笑意,要是让老家的老爸老妈知道,自己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肯定高兴。谈了女朋友,陈家就后继有人了啊。 翌日,朝霞染红了大地,桥洞四周蛙声一片。 陈元看着火柴旁的香烟烤干了,点燃抽着眺望外面。 清新凉爽的微风拂来,芦苇丛如海浪一般起伏,十几只大雁一会排成‘一’字,一会儿排成‘人’字,在湛蓝天空,绘出一幅韵味深远的水墨画卷。 “我腰好痛啊,都怪你昨晚那么用力。”躺在旁边的陈娇娇伸手拍打他,眼神充满幽怨。 陈元转头笑道,“昨晚不是说痛并快乐吗?” “哼~”陈娇娇红着脸哼声,坐起来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咱们一直躲在这里吗?我好饿呀。” 陈元起身道,“现在出去是自投罗网,起码要躲三五天。你把火柴点燃,我去河里捉鱼。” 陈元跳下桥洞,在河边脱掉衣服裤子,抓着砍刀一头扎入河中。 陈娇娇看到陈元在河中,不时冒出头换气,她抿了抿嘴,突然觉得简简单单的爱情,更让人刻骨铭心。 “他妈的!终于逮到了!”陈元砍刀插着一条三斤多的鲤鱼,举起来笑道,“娇娇,你就说我牛不牛。” 陈娇娇连忙起身,双手做喇叭状,“元哥哥,你好牛逼啊!” “哈哈。”陈元仰泳着朝岸边靠近,“喜欢听你夸我。” 陈娇娇给陈元的情绪价值提供得满满的。 “我陈娇娇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才会遇到这么优秀的男人。哇塞,我怎么那么幸运呀,这种人间宝藏男孩,竟然是我男朋友。” 陈娇娇双手捧着脸,“人长得帅,武力高强,身材好,捉鱼厉害,我突然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元哥哥,我上辈子肯定做了一万件好心事,老天爷才让我遇到了你。” 陈元笑得胸膛好像鸭子一般嘎嘎作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动心时刻(第2/2页) “哎哟妈呀,娇娇,你说话太好听了。” “哼!”陈娇娇跺脚,“人家不是说得好听,这是事实好吧?” “对对对,这是事实!我觉得,还有更猛的你没夸。” 陈娇娇掩嘴轻笑,“你个死鬼,太厉害了。” “哈哈哈哈……” 鲤鱼在火上烧烤出‘滋滋’油炸声,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烤得酥脆的纯天然鱼肉香味,在舌尖味蕾跳跃舞动,使人感叹造物主的玄妙。 两人大快朵颐,吃饱喝足,精力充沛。 俗话说,温饱思淫.欲,这人的物质欲.望没满足时,只想吃饱饭,但是,一旦达到要求,就喜欢想入非非。 “娇娇,咱做点带颜色的事呗?”陈元舌头舔着嘴唇。 两人偷尝到了禁果的罪恶,便觉胜却人间一切,只想沉沦在罪恶的深渊不愿醒来。 她红着脸躲闪眸子,“嗯……。” …… 两个小时后。 陈娇娇手指在陈元胸肌上画圈圈,“你之前说,你坐过牢,能给我讲讲吗?” “嗯。”陈元点燃一根烟,徐徐道来。 陈元说完,笑道,“你会嫌弃我是劳改犯吗?” 陈娇娇摇头,“不会。我爱你,就要爱你的过去,接受你所有的不好恶习。因为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其他无关。” 陈元亲吻陈娇娇的额头,这女人不但温柔,还很善解人意。 “我去捕鱼了,看能否找到蛇,蛇肉也好吃。” “我也陪着你,一刻也不想和你分离。” “嗯!” 两人如原始人一般捕猎,在芦苇丛中享受大自然的馈赠。 他们手牵手感受爱情的甜蜜,或…你追我赶,或…你攀枝头我赠花,情到浓处随时随地琴瑟和鸣,为爱鼓掌。 陈元没有情感经历,和陈娇娇这些天的相处,他明白了爱情的魔力何等美妙,让人欢喜让人忧。 欢喜的是情有归处,忧的是未来走向何方。 他不能让自己的女人跟着受苦受累,那么他就需要拥有对抗未知风险的硬实力! 桥洞下,陈元拿过陈娇娇的手机,换上新卡,拨通了阿虎的电话。 “阿虎,是我。” 周虎听到陈元的声音,急切道,“元哥,你在哪儿啊?这几天道上到处都在找你。” 陈元笑道,“躲起来了,现在风头还很盛吗?” “还很盛,人手也增多了,最开始是西区,现在整个海城都在找你,奖金提高到了五万。” 陈元笑了笑,“我都想把自己交出去了,你买点衣服还有吃的,女士衣服也买整套,我给你说地点,我们碰个面……” “好。” 陈元挂了电话后,陈娇娇担忧道,“我担心周虎会骂我。” 陈元笑道,“你现在是我女人,他要是敢骂他嫂子,我一巴掌抽死他。” 随后陈元主动把虎子接到废弃桥洞边。 “元哥,你们在这里躲了五天?”他看着桥洞里面的芦苇帐篷惊呆了。 陈元拍打他肩膀笑道,“没办法,只有这里是安全的。” 陈娇娇从帐篷走出来。 周虎瞪大双眼看着陈娇娇,无语道,“陈娇娇你找死啊!我要把我姐介绍给元哥!结果你他娘半路截胡了!还在这里和我元哥没羞没臊的在一起!” 陈娇娇脸色通红。 陈元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这是你嫂子,说啥呢?” 周虎抱怨道,“元哥,陈娇娇不讲武德啊!” “而且,元哥你不能当负心汉,绝对不能抛弃我姐!” 第6章 摸不透的巧遇 第6章摸不透的巧遇(第1/2页) 听到周虎的话,陈元都气笑了,你这话说得我很渣一样。 关键是,我他妈和你姐还没发生什么呢。 陈元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什么叫我是负心汉?我和你姐现在清白着!” “你放屁!我姐这些天都在担心你去哪儿了!她那性格,连我死了都不关心,能关心你,还说你们没发生啥?元哥,你不能提起裤子不认人!” 尼玛! 陈元有点裤子沾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的感觉。 周虎抓着他手臂,“元哥,求求你把她收了吧!” 陈元没好气道,“我和陈娇娇这几天老甜蜜了,别破坏我俩的感情。” 陈元把衣服扔上去,“娇娇,把衣服换了。” 两人坐在旁边石头上,陈元拿出一条烟笑道,“懂我,精神食粮断了两天差点要了我的命。” 陈元连续吸了两根才把烟瘾满足。 陈娇娇换上新衣服下来,递给周虎五百,“周虎,这些钱是你买东西的。” 周虎连忙罢手,“不要。” “收着吧,否则你嫂子总感觉欠你的。” 周虎这才收下,“陈娇娇你太不是人了!” 陈娇娇脸红的低头,她真的很不好意思。 “你不是说在上班吗?还不滚回去?” “我辞职了啊。” 陈元无语的看着他,“你为啥辞职?” “我兄弟被人追杀,还去赚那两个逼钱,那叫人吗?当然是跟你一起砍翻那群狗日的!”周虎拍了拍胸膛,义愤填膺道。 陈元郁闷了,你过来打扰了我和陈娇娇没羞没臊的好日子。 不过一直躲在桥洞下也不是个事,得想办法破局。 “你在海城这边待得久,哪安全些?” 周虎琢磨了一下,“附近那些没开发的村落,相对安全些。” “行,找个人少的村落住下。” 接下来陈元背着陈娇娇穿梭在芦苇丛,周虎看着两人甜蜜的有说有笑,捶胸顿足道,“元哥,不能抛弃我姐啊。” 三人花了两个小时穿过芦苇丛,抵达一处偏僻村落。 房舍稀稀落落,随处可见稻谷结满沉甸甸的谷穗,一眼望出金黄一片,空气中夹杂着稻谷的清香和泥土芬芳。 “喂,靓仔,你们做紧乜啊?” 三人路过一片小山坡时,一道浓浓的本地腔调传来。 陈元警惕的转身看去,穿着唐装的中年叼着香烟,在旁边一个老者拿着罗盘,还有一个魁梧保镖跟随。 陈元笑着回答,“老板,我们耍呢。” 唐装中年对他们招手过去,周虎低声道,“元哥,真过去啊?” “这人看气质不简单,或许对我们有用。”三人来到老板旁边。 唐装男子的普通话带着本地腔调,“靓仔,帮我个忙啊,我阿妈要迁坟,挖出来跟着这个风水佬重新埋个地。” “多少钱啦老板?”陈元声音慵懒的说道。 “不会令你失望的啦。” “没问题啊老板。”陈元点头答应,对着阿虎说了几句,让他花钱去农民家买两把锄头。 经过了解才知道,此人姓唐,名君佑。 陈元不解的询问对方,“唐老板,为啥不找本地人呢?” 唐老板拍着他肩膀笑道,“我喜欢你们外地佬,给钱就能踏实办事。” 陈元和阿虎正在刨坟,他不解道,“阿虎,他妈埋得好好的,干嘛挖出来?” 阿虎笑道,“元哥,你这就不懂了吧,这边本地做生意的老板,一旦生意不顺就觉得祖坟有问题,会不停的挖出来重埋,直到生意顺才不迁坟。挖坟的事,基本让外地人来干,担心被本地人藏黑手,给钱也大方,我之前替其他老板挖过他祖宗。” 突然,两人从坟中挖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 “唐老板,有东西。” 唐老板看着陈元递过来的剪刀,破口大骂道,“我顶他个肺啊!我就说怎么越来越不顺,儿子也生不出来,果然是我阿妈这里出问题了。让我调查出来是哪个扑街仔,我屌死他全家老母!” 随后陈元他们把一根根白骨捡到红布上,装在金斗罂中,最上面放着骷髅头。 接下来跟随风水大师来到一处地方,又开始挖坑掩埋,唐君佑蹲在旁边,突然接听到电话,他高兴地笑道,“好好好,我心情超靓的啊!王老板合作越快,冇问题,靓女小意思啊。” 唐老板挂了电话笑道,“这真是一块风水宝地啊,刚埋下去就谈了一笔生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摸不透的巧遇(第2/2页) 陈元他们都拍了拍手上泥土。 唐君佑开心的拿起腋下皮包,给陈元两人一人五千。 “唐老板,恭喜发财。” 唐君佑笑着拍打他们肩膀,“走,去我家喝两杯。” 陈元和周虎对视一眼都笑道,“听从唐老板安排。” 他们乘坐唐君佑的路虎揽胜来到一座庄园,占地面积太他妈大了,独栋别墅修得好像是皇宫,里面金碧辉煌,差点亮瞎了几人的眼。 “卧槽,这个唐老板财大气粗啊。” 陈元也咂舌,“他刚才说路过那些地皮全是他买了的,花了几千万,太他妈有钱了。” 三人好像刘姥姥进大庄园,坐在奢华大厅中拘谨的东张西望。 电影中都没看到这么奢华的装修。 穿着超短裙的女人端来茶水,唐老板搂在怀中,手伸入了她衣服中,叼着烟笑道,“喝茶吧,等会饭菜好了,咱们不醉不归。” 陈娇娇在陈元耳边低声道,“这唐老板太不注意形象了,当着我们的面,这样摸他老婆。” 陈元也低声道,“有钱人的世界真搞不懂。” 正在此刻,门外传来跑车声,一个穿金戴银的中年丰腴女子,非常有气场进入大厅,唐老板拍了拍怀中女人的屁股让她起身,张开双臂迎了上去,“老婆,你终于回来了。” “纳尼?”三人的世界观崩塌了。 唐君佑主动去亲女人的脸,女人爱恨有加道,“好啦,去亲那些园丁,别逮着我不放,让你把她们肚子搞大非不干,你真是有病。” “我爱老婆啊,她们只能过过手瘾,不配占有我帅气的身子。”唐君佑哈哈笑道。 在陈元他们的懵逼中,坐在餐厅吃肉喝酒,几天没吃米饭,完全是狼吞虎咽。 风水大师没吃两口就走了,唐老板直接给了十万。 “阿元啊,喝了这么久脸都不红,酒量可以啊。” 陈元端着酒杯低了一头敬酒,“主要是想陪唐老板喝高兴。” “哈哈哈。”唐老板又是大笑。 他发现唐君佑见人就笑哈哈,面相非常和善,但陈元明白,能拥有这么雄厚的家产,唐君佑绝对不简单。 唐君佑的老婆叫罗艺,主动让那几个貌美如花的园丁过来陪酒助兴。 陈元看着唐君佑一边喝酒,一边把手伸到园丁衣服中去,罗艺习以为常。 他实在忍不住发问,“唐老板,你这样嫂子咋不生气?” 唐老板放下酒杯要去拿烟,陈元立即给他抽出点燃,唐老板吐出一个烟圈笑道,“阿元啊,努力搞钱啦,底层社会的女人,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像疯狗似的呲牙咧嘴。但是在上层社会,无论你犯什么错,女人都好像猫一样温顺。” “你只要足够强,你身边的亲人爱人朋友都将为你让步。” 唐君佑这句话点燃了陈元那颗野心。 是啊,只要你足够强大,世界都得让步,更何况人呢? 他第一次感受到财富和地位的独特魅力。 罗艺摇晃高脚杯中的红酒,能让老唐请回来吃家宴的人很少,这几个人身上应该有闪光点。 唐老板继续道,“知道我为何请你们挖坟,又请你们回家吗?” 陈元摇头。 唐君佑抓起陈元的手掌拿起来,“你走路时的姿势,力量隐而不发,随时能给人致命一击。你干活时我又仔细观察了,指骨节苍劲有力,手臂肌肉虬结,应该练过武吧?” 陈元心中震撼,人家的成功绝非偶然。 陈元说道,“我祖爷爷曾经是行走江湖的镖师,家中保存着很多练武古籍,从小到大我就按照那些古书胡乱练了个遍,反正打架没输过。七年前刚来海城,没控制好力度,打架致人死亡前几天才刚出狱。” 陈元明白,他要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唐君佑才能另眼相待。 他在海城无靠山无人脉,凭自己破局太难了。 “哦?”唐君佑诧异道,“你觉得自己挺能打?” “反正从没输过。” 唐君佑对着门外喊道,“阿龙,你进来一下。” 一个魁梧保镖走进来恭敬道,“老板。” 唐君佑看着陈元笑道,“阿元说他从小到大打架没输过,切磋一二?” 阿龙双眼一瞪,杀气凛然,明显是杀过人的眼神。 “拳脚无眼,可敢?” 陈元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一圈,“你不配!” 第7章 大哥的狠 第7章大哥的狠(第1/2页) ‘你不配’这三个一出,阿龙拳头紧握,指骨节咔咔作响。 他双眼如饿狼一般凝视陈元,“你这话未免太托大了,我曾打黑拳取得七连胜,否则怎么可能为老板服务?” 唐君佑叼着香烟,饶有兴趣的看到两人眼神对视,看来自己没看走眼啊,这小子有点意思。 陈元拍了拍旁边阿虎的肩,“这是我兄弟周虎,我们一起坐过牢,在监狱中我教了他很多招式,算我半个徒弟,你和他切磋还能勉强打个平手。” “你和我打真不配,不是侮辱你,是说真心话。” “我下手太狠,稍微控制不好就容易闹出人命。” 阿龙从未被人如此瞧不起,他咬牙切齿冷笑道,“好,让你兄弟出来,我倒想看看,你们在狂什么!” 众人来到别墅外面的院落中。 周虎和阿龙摆开架势,两人同时一脚踏地冲向对方,腿法,拳法,充满恐怖爆发力,每一拳轰出,空气炸响,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唐君佑忍不住啧啧称奇,拍手叫绝。 “不错不错!” 罗艺在唐君佑耳边低声道,“君佑,他徒弟都这么厉害,他究竟有多强?看来你真的捡到宝了。” 唐君佑嘿嘿笑道,“现在知道你老公有多猛吧?” 罗艺在他身上掐了一下,“是猛,就是太废我腰了。” “待会上楼继续造人,这次我阿妈坟迁移了,应该能生儿子。” 罗艺无语道,“都生九个女儿了,还生啊?” “必须的!直到生出儿子为止!” 罗艺抓着他手臂摇晃,“老公,求求你在外面找其他女人给你生吧,随便找,我举双手支持。我真的不想生了啊!” “那怎么行,你是我唐君佑的结发夫妻,找其他女人生那叫没良心。生十个还不是女儿的话,咱就生二十个,我就不信,生不出儿子。” 罗艺都要哭了,“你干脆杀了我吧!” 唐君佑虽然在和罗艺聊天,但是目光一直盯着交手的两人。 阿龙的实力他是非常清楚的,但是随着时间过去,阿龙竟然处于下风被压制了,这让他对陈元更加好奇。 “你们算平手吧!”唐君佑点到为止,阻止了两人继续交手。 阿龙的傲气荡然无存,人家徒弟都打不过,确实不配和他交手。 唐君佑走到陈元身边,拍打他的肩膀笑道,“想拥有很多钱和女人吗?” 陈元不知道唐君佑为何有此一问,但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想了想,正常人,都想要很多钱和女人吧?说不想的太虚伪。 “想!” 唐君佑点头道,“敢说出来,证明你是正人君子。有没有兴趣,做我弟弟?” 陈元眼睛一亮,“大哥!” “哈哈哈。”唐君佑大笑道,“你改口还挺快,进入大厅走个仪式吧。” 接下来唐君佑和罗艺坐在太师椅上,陈元单膝跪在两人身前,端上一杯酒,“敬大哥,敬大嫂。” 两人都喝完酒水,唐君佑拉着陈元的手起身,“从今往后,你陈元便是我唐君佑的弟弟!大哥有一口肉吃,便有你一口!但是,丑话说到前面,人与人是价值交换,我为你提供平台,你为我创造收入!” “我若亏待你,随时可离开。” 陈元没想到刨个坟,结识了一个大佬,真是人生如戏。 “大哥大嫂放心,我陈元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辈。” 罗艺连忙看向一个管家,“给阿元测量一下身材,我送他几套像样的衣服。” 陈元道谢后,摸了摸鼻子看着唐君佑,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哥,我目前有个麻烦。” “说吧。” 于是陈元把陈娇娇的事说了。 唐君佑冷笑道,“皇朝夜总会那个张龙就是稍微大点的混子罢了,晚上我带你去他夜总会,喝杯酒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他如果非要计较呢?” 唐君佑拍打陈元的肩膀,“放心吧,你要相信大哥在海城这块地盘的影响力。” 陈元心中震惊,看来我这大哥背景有点厉害。 接下来陈元在别墅一楼住下,保姆送来了十五套衣服,休闲装五套,运动装五套,正装五套,全是班尼路的牌子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大哥的狠(第2/2页) 而周虎和陈娇娇分别一套。 “元哥,大嫂对我们太好了。”陈娇娇洗了澡穿着睡袍,坐在床头擦拭头发,“大嫂竟然送了我一套香奈儿的化妆品。” 陈元笑道,“接下来给他们办的事,也是充满危险。” 陈元坐在陈娇娇身边,搂着她的腰,“阿龙带那十个保镖,个个都配备了手枪,你说普通商人会这样保护吗?” 陈娇娇突然抱着他手臂,眼神担忧起来,“那岂不是很危险?要不,不认他当大哥了?” 陈元摇头道,“没人脉没资源,凭借我自己搏一身荣华富贵太难了,很多人想要这个机会都无法拥有,他看上了我的武力,我看上了他背景,这是彼此成就。” “风浪越大,利益越大。” 陈元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别多想了,咱赶紧办正事,晚上还得去皇朝夜总会。” 说着,陈元抓着陈娇娇的睡袍一拉,顿时一片雪白映入眼帘。 “这么频繁会怀上的啊。” “待会儿买药吃。” …… 晚上,路虎揽胜中。 陈元和唐君佑坐在后排,阿龙开车,周虎坐在副驾驶。 唐君佑递给陈元一个盒子,“这是大哥送你的见面礼。” 陈元没客气,拿出来打开,是金光闪闪的劳力士手表。 “戴上我看看。”唐君佑笑道。 陈元戴在手腕上,发自内心的感谢,“多谢大哥。” 他开心的拍打陈元肩膀,“超级靓仔啦。” 陈元忍不住开口,“我跟着大哥做些什么?” “不急,等把你的事处理了,今晚就带你过去。” 他没说做什么,陈元也没问。 一行人在皇朝夜总会前面下车,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朗声道,“欢迎光临。” 经理连忙笑着迎了上来,“唐老板,欢迎光临啊,您的到来,让我们皇朝夜总会蓬荜生辉。” 唐君佑把身后的陈元拉了出来,拍着他肩膀笑道,“让你们龙哥出来一趟,我和他谈点事。” 说着,便朝楼电梯走去。 经理看着陈元的面孔,脸色苍白的去找龙哥。 “唐君佑带着我找的那个人?” 经理点头,“是的龙哥,感觉唐君佑和他关系很好。” 龙哥皱了皱眉,连忙带着小弟去找唐君佑。 包间中,唐君佑端着xo喝了一杯,“这酒口感太垃圾了,绝对是假货。” 陈元在旁边抽着烟,默不作声。 终于,房门被推开,龙哥笑着迎了上来,“唐老板,欢迎来到皇朝夜总会,我敬您一杯。” 龙哥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掉,这才坐在对面小凳子上,“唐老板,需要点上档次的姑娘吗?” 龙哥只是进来时看了陈元一眼,并没有提及两人的恩怨。 唐君佑哈哈笑道,“龙哥啊,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弟弟陈元。我听说他们小两口之前和你闹了不愉快,这不,当大哥的肯定要过来替他说句话。” “阿元啊,给龙哥倒杯酒,喝了便一笔勾销,以后大家在江湖上混,相互照应一下。” 陈元起身给龙哥倒了一杯酒,他和陈娇娇都端起酒杯,“龙哥,打那个张凯我觉得是罪有应得,我赔罪的是那个香港来的老板,肯定是因为他,给龙哥带来了麻烦,我和娇娇敬你一杯,望你海涵。” 龙哥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扭了扭脖子,并没有去接酒杯。 而是目光阴沉的盯着唐君佑,“唐老板,我知道你是做大生意的人,黑白通吃。香港那边的老板说了,不弄死他,会弄死我。” “这样,我要他一根指头,这件事就算一笔勾销,如何?” “哈哈哈。”唐君佑哈哈大笑道,“龙哥啊,在海城要我兄弟的指头,你也真敢说,我顶你个肺啊!屌你老母!” 唐君佑瞬间抓着旁边xo酒瓶砸在龙哥脑袋上。 他砸完身体前倾,笑眯眯道,“我!唐君佑!在你的地盘上,打了你!就问你,还要不要我兄弟的指头啦?” 第8章 高端的猎人 第8章高端的猎人(第1/2页) 唐君佑脸上的笑,始终是那么和善。 但是龙哥的光头裂开一条口子,血液流得他满脸都是。 包间中的氛围死寂一片。 龙哥背后的小弟怒目相视。 而陈元他们这边也如临大敌。 “龙哥,说话啦,别哑巴了。”唐君佑拿起烟盒,抖出一根香烟点燃抽着。 龙哥也拿起烟盒取出一根点燃使劲抽了一口,接过手下递来的毛巾擦拭脸上血液,对着旁边吐了血沫,看向陈元,“看来唐老板真把他当兄弟。” 他目光又转移到唐君佑脸上,“唐老板这么护犊子,我若还不识相,那就是找死了。不过呢,唐老板你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这江湖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最好让他一直躲在唐老板身后吧。” 说完,龙哥起身笑道,“祝唐老板玩得开心。” 龙哥转身那一刻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陈元领会到了什么叫做大佬。 在他地盘上打了他,哪怕外面小弟几十号,完全不敢动。 这就是唐君佑的威慑力,看来自己这个大哥在海城真不是盖的。 唐君佑起身笑道,“走啦,他明面上不敢招惹你,不过暗中的手段肯定少不了,但是我相信,你能应付。” 陈元牵着陈娇娇的手,感激道,“多谢大哥。” 他笑了笑,“应该的。” 一行人走出皇朝夜总会,唐君佑让保镖先送陈娇娇回去。 他这才带着陈元和周虎去见识他的产业,陈元心中期待了起来。 银岭山距离海城半个小时车程,海拔千米,空气寒冷,陈元从车窗看到银岭山正在修建度假村,灯火通明一片。 汽车驶入靠近山顶广场停下,唐君佑带着陈元他们来到广场边,能看到下方各种娱乐设施,悬崖秋千、度假酒店、玻璃栈道、人造室内滑雪溜冰场等。 陈元倒抽冷气,这种开发得多少钱? 唐君佑叼着香烟吸了一口,“我在这里砸了七个亿,打造海城第一娱乐休闲度假村,目前各项设施开始进场,还有五天开业。” “这里有两个干股,分别是魏先生,还有y先生。” “我需要你负责一项特殊的业务,敢不敢干?” 唐君佑转头看向陈元。 陈元没有犹豫点头:“敢!” 他拍着唐君佑肩膀笑道,“别急着回答,随我去地下看看再说吧。” 一行人进入写着‘宿舍楼’的楼房中,进入房间,乘坐一步电梯下楼。 当电梯打开时,陈元被震撼了。 巨大的赌场,一眼望不到边,二十几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子正在擦拭赌桌灰尘,密密麻麻的赌桌,老虎机,轮盘…… 他们看到唐君佑进来全部恭敬道,“老板好。” 唐君佑微微点头,拍着陈元肩膀,“一楼是五千到一百万的赌场。” “二楼是一百万到一千万的赌场。” “三楼是一千万到一亿的赌场。” “如遇危险情况,山中隧道可快速通往山的另外一边。” 陈元这才明白,度假村是幌子,赌场才是目的。 “你若负责这家赌场,月薪十万,外加年底分红。” 陈元看着唐君佑双眼:“大哥,不会被查吧?” 他拍了拍陈元肩膀来到斜上方的办公室,办公室的落地窗能俯瞰赌场情况,两人对坐在沙发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高端的猎人(第2/2页) 唐君佑点燃香烟吸了一口,“你以为我那两个干股是白入的?魏先生和y先生是我合作伙伴。” “目前海城已存在四家赌场,相对于我的银岭山赌场是小巫见大巫。” “这家赌场一旦开业,肯定会抢走另外四家赌场的生意,到时会麻烦不断,这需要你来应付。” 陈元默不作声抽着烟,他知道风险有多大。 但是唐君佑帮他处理了龙哥的事,如果不在他手下干活,连唐君佑也会得罪。他想置身事外怎么可能?果然是上船容易下船难。 不过自己只是打工的,哪怕真到那一天,他的问题应该不大。 陈元抬头看着唐君佑的双眼:“既然大哥相信我,肯定全力以赴。” “哈哈。”唐君佑笑着拍打陈元的肩膀,“别有心理负担,这个世界的资本原始积累都是血淋淋的。别说大哥我,你看那些西方国家看似发达,谁不是靠掠夺全世界财富?赌场和他们的行径一比,只是灰色产业罢了。” 唐君佑的见识肯定比陈元要广,他附和笑道,“大哥说得有道理。” “阿虎实力不错,让他跟在我身边没意见吧?” 陈元自然知道唐君佑的另一层意思,他笑道,“肯定没意见。” 唐君佑起身道,“以后你便是银岭山赌场的把头,待会儿有个美女副经理过来和你接洽工作。你大嫂还等着我回家,今晚先在这边住下,熟悉一下场子。” “好,我送大哥。”陈元他们走出地下赌场,给阿虎交待了几句,一行人开车离去。 陈元回到赌场,坐在赌桌上默默抽着烟。 他怎么都没想到,白天还在逃命,晚上就负责这么大一家赌场,真是恍如隔世。 正在此刻,电梯门打开,一位身材性感女人走出。 她披散棕色卷发,五官绝美而妖艳,上身是黑色小马甲,胸前事业线很白,腰肢很纤细。下身穿着黑色瑜伽裤,搭配了一双白色运动鞋。 她走路好像妖精般,腰肢扭动柔弱无骨。 典型的骨感美女,关键又有胸有屁股。 这绝对是人间极品。 其他旗袍女都恭敬道,“林经理。” 林经理笑道,“都去休息吧,没几天要开业了,把精气神养好。” 林希走到陈元面前,把湿漉漉的头发朝脑后一抓,伸手笑道,“陈经理,以后要多多照顾啊。” 陈元伸手道,“彼此彼此。” 林希笑靥如花,“我们去办公室磨合磨合吧。” “好。”陈元点头。 林希穿着紧身瑜伽裤走在前面,这模特猫步,真是要人命啊。 陈元不是伪君子,而是真君子。 “真翘。”陈元看着翘臀低声点评。 “哎哟。”林希上楼时突然摔倒在地,双膝磕在台阶上。 陈元连忙迎上去,“没事吧?” 林希双眼湿润,楚楚可怜道,“好痛啊,陈经理,你抱我进去吧。” “这是应该的。”陈元横抱时,林希双手搂在他脖子上,妖异眸子扑闪间,心中嘀咕,这位空降的总经理好有男人味儿啊。 高端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方式出现。 第9章 我是老司机 第9章我是老司机(第1/2页) 陈元把林经理放在沙发上坐着,“要紧吗?” 林希抿嘴,“松的不行吗?” “咳咳。”陈元被她这句话呛到,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我是关心你,咋还涉黄了?” 林经理指着旁边一个柜子,“那里面有医药箱,拿出来给我处理一下,皮应该开了。” 陈元提着医药箱蹲在她面前,用剪刀剪开她膝盖裤子,果然破皮了。 先用酒精消毒,结果刚涂抹上去,她抓着陈元衣服娇躯紧绷,“痛,痛啊,你轻点。” 陈元实在无语了,“你能正常点吗?这叫声太他妈让人浮想联翩了。” 要是审核大大不仔细看肯定要关我进小黑屋。 “忍一忍,马上就过去了。” 林希点头,“嗯,能三秒完事吧?” “……”陈元满脸黑线。 陈元包扎好后,把医药箱放回原处,点燃香烟看着林希,“林经理怎么称呼?” 林希抿嘴笑道,“亲爱的,宝贝,你都可以喊啊。” 尼玛……陈元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好像一个新兵蛋子。 林希也拿起陈元的香烟点燃抽了一口,“我叫林希。” 陈元摸了摸鼻子,“大哥应该给你说了,以后咱们负责银岭山赌场的事,对于经营这块我不懂,出力的事我负责。” 林希身体前倾,“腰力也可以出吧?” 陈元看着她那双放电的眼睛,“你脑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是你自己说的,出力的事找你啊。” 陈元一拍额头,“感觉你是江湖老手,以后要离你远点。” 一个女流之辈来银岭山赌场,陈元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林希绝对来历不凡。 这个世界上,有些女人是不能随便碰的,碰了会丢命。 “今晚老板已在道上公开你的信息,银岭山赌场从今往后,把头是陈元。” 陈元盯着她的眼睛不解,“公开是什么意思?” 林希手指一点陈元额头,“你果然是啥都不懂,意思很简单,谁要是想让银岭山赌场关门,就得拿你这个把头的彩头。” “海城道上的规矩,想要从其他人口中抢肉吃,你就得拥有罩住场子的能力。那么,其他赌场会派人,取你彩头,一旦成功,银岭山赌场只能关门。因为证明了这家赌场,没有实力保护客人的安危。” “彩头是什么?”陈元不解。 “你身上的任何一个零部件,比如,耳朵,手指,脚趾,眼睛,还比如……” 她的眼睛朝陈元双腿中看去。 陈元忍不住裤裆一凉,他脸色变得很难看,“那我不是随时都有危险?” 林希红唇吐出一口性感的烟雾,“你以为赌场是谁都能开的?背景,靠山,人脉,实力,缺一不可。” “比如海城另外四家赌场的把头,全是数一数二的狠人,饶是这般,都不敢随意抛头露面。” 陈元在烟灰缸中狠狠掐灭烟蒂。 “如果我不来,大哥准备选谁?” 林希摇头道,“不知道,反正他一直在找人。” 陈元突然觉得唐君佑很恐怖,从他身边经过就能看出自己很厉害。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他不会是故意在等吧? 如果是这样……想想就头皮发麻,感觉自己是一枚棋子。 陈元又看向林希,“那我的家人朋友不会有危险吧?” 林希笑道,“如果他们还想在江湖上混,就不会殃及你身边人,毕竟行有行规。” 陈元松了口气,忍不住紧盯林希的双眼,“你又是什么来历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我是老司机(第2/2页) 林希修长的指甲在陈元胸膛上画圈圈,“你真的想知道吗?” “当然。”陈元点头。 她贴在陈元耳边,吐气如兰笑道,“让我看看你的资本。” 顿时两人四目相对,只有三厘米,林希脸上肌肤很雪白娇嫩,能看到毛细血管,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炙热呼吸。 “什么资本?” “你觉得呢?” 陈元抿了抿嘴唇,“吓死你。” “是吗?”林希动了。 陈元无语道,“你个流氓!” 林希咯咯直笑。 “你果然不一般呢。” 林希双手环胸笑了笑,“我的身份不能告诉你,你只需要知道,我在赌场就没人敢在这里撒野。当然,赌场外我管不到,这需要你摆平。” 陈元很诧异,看来这个林希来头很恐怖啊。 不会是魏先生或者y先生派来的代言人吧? 林希从抽屉中拿出十万,递给陈元。 “老板让我把这个月的工资提前预支,他知道你现在很缺钱。” 陈元第一次看到十叠崭新钞票,他拿在鼻尖深吸油纸味,“这味道真让人上瘾啊!” 林希笑了笑,“等赌场开业后,你将看到什么叫做钱财堆积如山,我们回去休息吧。” 陈元用袋子装着钞票,“走吧。” “你扶我啊。”林希看着走到门口的陈元。 陈元回头白了她一眼,“你就是膝盖破个皮,需要我扶?” 林希没好气道,“我是女孩子呢,绅士懂不懂?” 看到我们以后要合作的份上,给你个面子。 于是牵着林希的手朝办公室外走去。 “你会开车吗?”陈元看向林希。 “我是老司机啊,需要教你吗?” 陈元连忙道,“可以啊。” 于是两人来到赌场外面广场上,林希拉开车门,笑道,“你坐上去,我先给你讲一遍。” “嗯。”陈元点头。 “其实开车学问很大,你不要上去就挂四挡五档,你先要让车热个身,再用一档起步,通二挡三挡以后,你要学会用刹车,不要一味给油。当你到四挡五档的时候,刹车踩下去,你会感受到发动机的抖动和收缩,关键时刻来了,你要学会听声变速。” 陈元坐在驾驶台正在听发动机的轰鸣和抖动。 “然后呢?” 林希手指在车顶上敲了敲,“这个时候你要马上变六档,油门给到三千转以上,你会发现油门马上喷油。” 陈元摸着下巴不解道,“那是不是烧发动机了?” 林希摇头,“不不,发动机永远烧不了,几十年都用不坏呢。” “总结起来是,想提速就猛踩油门对吧?”陈元用单纯眼神的看着她。 “嗯呐,反正是别人的车,你要把它往死里整。到时你闭着眼睛都知道什么时候该给油,什么时候该踩刹车,经验嘛……就是多开别人的车就积累出来了。” “那我先试驾一圈,你要坐副驾驶吗?” 林希扑闪眼睛,“你万一开下悬崖了咋办?” “不可能!我很聪明的!” 林希坐在副驾驶上。 陈元深吸口气,按照林希的要求简单操作一番,一脚地板油。 “你别上来就加速!发动机会烧坏的!” “你不是说永远烧不坏吗?” “你个傻逼!刹车!快踩刹车,要冲下悬崖了!沃日你大爷!” 第10章 争夺 第10章争夺(第1/2页) 砰! 这辆二手丰田撞在护栏上,引擎盖翘起。 而林希在车要撞到护栏时跳车了,此刻她趴在地面,恶狠狠对陈元破口大骂,“你个神经病,要是撞开护栏,咱俩会没命的!” 陈元在车中笑了笑,让你丫调戏我。 随即挂了倒挡朝后开,来到林希身边停下,走到引擎盖前,手掌按住凸起来的盖板压下去,“妈的,小鬼子的车真脆,这撞击力度不大啊,竟然翘这么高。” 他伸手对着林希道,“需要拉你一把吗?” “拉个祭覇!”林希拍开陈元的手,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狡黠朝他身上抓去起身。 “你他妈……”陈元疼得双眼翻白,身体微弓,你他娘还真是说到做到。 “我手在这里不拉,你竟然拉这个,咱们刚认识,合适吗?” 林希拍了拍手上灰尘,“让你吓我!” 她来到车头转悠一圈,“虽然鬼子车皮脆,但是很耐躁,这辆车四十万公里了。” 陈元坐上驾驶台开始转悠,越开越熟练。 林希坐在旁边抽着烟,嘀咕道,“这家伙脑袋挺灵光啊,这么快就学会了。那边说他是计划最关键的一环,真的吗?” 陈元开了半个小时娴熟于心,下车把钥匙递给林希,“回头我开去给你修。” “反正是度假村的,拿去练手吧。”她没接车钥匙,朝宿舍楼走去。 陈元看着她穿着紧身瑜伽裤包裹的身材,“大半夜穿这么性感想干嘛?” 林希回头,“你敢干吗?” 陈元:“……” 这女人三句话不离黄,稍微反应慢点都不知道她在说啥。 陈元就这么静静的欣赏,不想说话。 林希自言自语道,“我每天晚上都要跑步,才能保持我前凸后翘的身材,女人注意身材管理是老样子,不注意就是样子老,你懂个球。” 两人进入电梯来到顶层,“我睡哪儿?” “跟我睡。”林希笑道。 “你确定?” “不敢?”她回头挑起眉头。 陈元冷笑。 林希来到走廊尽头最大的一间房,刚打开陈元率先挤了进去,然后开始脱衣服。 “你干嘛?”林希看着宽肩公狗腰翘臀的陈元,脸色通红道。 “睡觉!”陈元直接在大床上躺着,抓着裤衩又往下脱。 “你个流氓!” 林希连忙退出房间,哐当一声关上。 陈元看着房门朗声道,“不是说一起睡吗?跑啥呢?别口嗨,进来一起睡!” “你出来,这个房间是我的!” “你进来说啊。” 林希气得咬牙。 两人拉扯许久,林希败下阵来。 因为她不敢进去啊,这家伙光咔在里面,我身材这么好,万一没忍住把我叉叉了咋办? 她从小就喜欢说荤话,以这种方式,蒙骗了许多人。都以为她是情场老手,不敢与她接近,其实林希的实战经验为零。 “把我睡衣拿出来!”林希妤沉声道。 陈元看到这个房间非常大,七八十个平方,衣柜中挂着很多女士衣服。 陈元摸着下巴琢磨,看来这个房间是她在睡。 从楼层的设计来看,这是最大的单间,肯定归我这个经理,怎么能让副经理霸占? 于是陈元把三个行李箱打开,林希的衣服一件一件朝里面扔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争夺(第2/2页) “哟,没看出来,你还喜欢黑丝啊?” 林希在门外吼道,“你他妈别乱动!否则我弄死你!” “这裤衩布料也太少了吧?能遮住吗?” “你!你给我出来!” “哟,没看出来,你的型号这么大。” 林希在门外牙齿磨得吱吱作响。 陈元把房门打开一条缝隙,“钥匙给我。” “我不!”林希双眼圆瞪。 陈元手指捻着一条小黑丝左右摇晃,笑眯眯道,“你要是不给我钥匙,你的裤裤衩今晚可要陪我过夜了哦。” “猥琐!恶心!龌龊!”她直接把门钥匙扔进门缝,一把抢过她的小裤衩。 陈元这才把门缝打大,把她的三个皮箱推了出去。 “这间房以后是我的了。” 砰! 林希不停拍打房门,“你个畜生给我出来,这是我的房间。” “你要么和我睡,要么自己找其他房间。”陈元躺在松软的大床房上,懒洋洋道。 这床林希应该睡过几天了,还散发阵阵女人体香味。 林希气得差点晕过去,她怎么都没想到,最大最豪华的房间被陈元这个后来者抢了。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去,打开另外一个房间,对房门一阵拳打脚踢,把皮箱扔进去,盯着陈元的房门道,“你给我等着!” 她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初夏,你来银岭山度假村一趟,把门钥匙带着。” 随后林希脱掉衣服去洗澡。 在灯光照耀下,林希身材白花花一片,完美到爆。 如果陈元在这里肯定会当场飚鼻血。 怎么形容呢?反正没通过审核,大家脑补。 姜初夏是林希的好闺蜜,家世很恐怖,说赌场开业来支持她。 姜初夏来找过她很多次,就把另外一把钥匙给了对方,方便闺蜜休息。 与此同时,海城一家大型酒吧中,角落坐着七八个穿着时尚性感的女子,她们正在玩骰子喝酒,一群人咯咯直笑,惊艳四方,可没人敢去骚扰她们。 最中间身着白色公主裙的姜初夏,宛若仙女般漂亮。 哪怕当红香港明星在她面前,也会自惭形秽。 姜初夏拿起旁边手机,看到林希发来的信息,抿嘴一笑。 “秋姐,你们喝酒,我出去一趟。” 名叫秋姐的女人没好气道,“初夏,咱们正玩得开心呢,你去哪儿啊?” 姜初夏抿嘴一笑,“估计林希又想找我聊天,毕竟那地方安静得鬼都害怕。” “那行吧,你路上小心点。” 姜初夏提着包走出酒吧,白色公主裙下露出了修长美腿,腰部又收紧,美不可方物,尤其那道从骨子深处散发的典雅和高贵,无人可及。 其他进出酒吧的女子在她面前,都暗叹好有气质。 姜初夏进入一辆酒红色法拉利跑车,引擎带着轰鸣声,驶向银岭山度假村。 陈元洗了个澡,坐在松软大床上,看着床头柜上的几瓶好酒,笑道,“喝点小酒睡得踏实。” 他当即炫了一瓶,酒精上头的感觉真爽啊。 随后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从来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垫。 而楼下一辆法拉利跑车停稳,保安见到下车的姜初夏并没有阻拦,毕竟林希吩咐过。 第11章 懵了 第11章懵了(第1/2页) 姜初夏走出电梯,来到过道尽头最大的房间门外,摸出钥匙推开房门。 姜初夏听到呼噜声,顿时无语,林希让自己过来陪她聊天,结果睡了? 这呼噜声比往天还大,看来她今天累成狗了。 姜初夏同情闺蜜,不想打扰她休息,于是轻手轻脚来到床边,拉开背后拉链,脱掉公主裙躺在床上睡觉,她喝了酒,脑袋昏沉沉的,不多时睡过去了。 翌日,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缝隙照射在床上。 姜初夏躺在陈元的脖子上,口水流得他满脖子都是。 而陈元双腿夹着她的腿,双手抱着她背部。 陈元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她做了一个美美的梦。 梦中不是陈娇娇,而是周丽这个飒姐。 丽姐在梦中还是很傲娇,上来就给陈元一脚。 陈元把她摔飞,按在地上一顿摩擦。 小样,还敢跟我斗?今天非要鞭刑伺候。 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响起。 “陈元,你给我出来!”林希愤怒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姜初夏躺在陈元脖子上,手掌捂着他脸,“哎呀,林希,大清早的叫什么啊,我要睡觉,闭上嘴巴。” 说着,她捏住陈元的嘴。 陈元被捏住嘴巴时睁开眼睛,看着躺在脖子上的这个女人,气得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好个你林希!大清早的吵我睡觉不说!还爬上我的床?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嘴上说不来!身体很诚实嘛!” 姜初夏猛然抬头。 顿时四目以对。 两人脑袋里面全是问号。 ????? “陈元,你再不开门,今天我跟你没完!” 林希还在用脚在踹房门。 唰! 两人同时弹开。 “你谁啊?”陈元双手捂着胸膛,“你昨晚竟然睡了我?” 姜初夏脸色通红,拿着被单遮挡自己,脸色通红,“你……你怎么在林希房间中?” 她不敢声音太大。 陈元道,“这是我的房间啊。” 姜初夏使劲摇头,打量房间,“这明明是林希的房间!” “哦,我昨晚和她换了。” 姜初夏要哭了,天呐,我昨晚竟然睡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 陈元摸着脖子上的口水,“我怎么满脖子都是水,你看,还拉丝了,这是什么水?” 姜初夏红着脸道,“口水!” “你放屁!口水怎么是这样!” 姜初夏听到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抓着被单朝厕所跑去,又跑回来拿起衣服和包包,低声道,“你先把林希打发走!否则我要你好看!” 陈元起身不爽道,“果然有钱女人都很无情,昨晚睡了我,早上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我呸!最看不起你们这种有钱女人,没良心!” 姜初夏:“……” 陈元一边穿衣服,一边嘀咕道,“难道梦中的丽姐换成了这个女人?不应该啊,为啥我火气还是这么大呢。” 他弯腰闻了闻自己的裤衩,眼珠子转动,“这味道不像啊,到底做没做?” 陈元一巴掌拍在自己脑袋上,早知如此,昨晚就不喝那瓶酒了。 果然喝酒误事啊,被美女骑了都不知道。 陈元走到门前,打开一条缝隙,“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林希双眼都要喷火了,“我好不容易睡熟了这个房间的床,换回来!我昨晚都失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懵了(第2/2页) 陈元摇头:“不换!” 林希咬牙道,“你换不换?” “不换!” 林希突然软下来,“大哥,求求你,和我换好不好?” “哟,你还知道说软话啊?还是不换。” “你妈的!”她手朝陈元脖子抓来。 陈元连忙夹住她的手,缓缓用力。 “让你抓,让你抓……” “你个畜生,一点都不绅士,松开啊!” “还抓不抓?” “不抓了啊大哥,求求你快松开!” 陈元稍微松开,林希连忙收回。 “你等着我报复吧!臭傻逼!” “妈的,女人果然翻脸比翻书还快。” 林希气得朝楼电梯走去。 陈元锁上房门,转身看到穿好衣服的陌生女人。 我滴个天菩萨,这也太美了吧? 现在才发现这个女人五官非常立体,宛若西方美女。 齐腰的乌黑长发,身材高挑,穿着公主裙,露出来的腿,又白又长。 这不就是小说中的白雪公主吗? 姜初夏走到陈元面前,看了她一眼,“快开门,我要出去一趟,等会再说咱俩的事!” 陈元伸出手。 “啥意思?”姜初夏不解。 陈元用严肃的口吻说道,“你昨晚睡了我,肯定要给钱!这是我的第一次,不说十万八万,一两万要给吧?” “你……”姜初夏差点吐血。 她摸出两万砸在陈元脸上,“你个臭鸭子!拿去花!” 陈元一点都不生气,抓着钱无所谓的耸肩,“只要给钱,怎么骂都行,美女,欢迎下次光临。” 说着,敞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姜初夏差点晕倒在地。 姜初夏急匆匆进入电梯按了一楼。 楼下,林希在跑车旁边伸手挡光朝里面看去,“初夏什么时候来的?人呢?” 她转身朝住宿楼看去,姜初夏提着包从大厅急匆匆小跑而来。 姜初夏率先堵住林希的嘴,“林希,我刚才上楼敲你门,结果出来一个男人,咋回事啊?不会是你刚谈的男朋友吧?” 提到陈元,林希气得咪咪疼。 “那个王八蛋怎么可能是我男朋友,我看上一条狗,也不会看上他!” “这是老板派来的赌场把头,昨晚来的,名叫陈元。这狗东西不是人,竟然把我的房间霸占了,还把我的衣服全部扔出来,你说世界上怎么有这种混蛋?” 姜初夏挽着她的手笑道,“原来是这样啊。” “你什么时候来的?”林希看着她。 姜初夏脸不红心不跳,“刚才啊,我们在电梯中错过了吧。” 她紧紧握着姜初夏的手,一脸严肃道,“你一定要离那个混蛋远点!她很色,昨晚一直盯着我屁股看!” 姜初夏眼皮肌肉跳了跳,心说我们已经睡了啊! 但是她点头,“嗯嗯!我一定离他远点!” “我去赌场那边了,你要过去吗?”林希道。 “我不了,我在附近转转吧,早晨山上的空气很新鲜呢。” “嗯,等我忙完来找你。” 等林希去赌场后,姜初夏快步走入电梯。 她要去找陈元说清楚,若是让林希知道,昨晚两人睡了那不得炸翻天。 第12章 巧合 第12章巧合(第1/2页) 陈元刚拉开房门,就看到这位漂亮得天怒人怨的女人。 陈元在心中给她打了99分,差的1分是怕她骄傲。 “咱们谈谈。”她进入房间,坐在沙发上,大长腿并拢,一看就很有涵养。 陈元坐在床边点燃香烟抽了一口,“放心吧,你用两万买了我初夜,下次趁我睡着悄悄上床,只收你一千。” 姜初夏脸色微红的白了陈元一眼,“你是金鸡吗?” 陈元摸了摸鼻子,“你能再次回来找我,说明很满意啊。” “你。”姜初夏咬牙道,“你不要和我嬉皮笑脸!” 陈元心情很不错,在林希面前好像新兵蛋子,但是在这个漂亮女人面前,终于找回了自信。 七年的监狱生涯,再也不是那个曾经大山出来的土包子。 不管说话做事,还是对问题的思考,都变得很老练。 “说吧,什么事。”陈元吐着一个烟圈。 “昨晚发生的事,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行吗?”她看着陈元的双眼。 陈元笑了笑,“我偏不。” 姜初夏顿时双眼湿润,要急哭的表情。 关键她又漂亮,让陈元心中一软,这姑娘咋这么小气呢。 “开个玩笑,别眼泪巴巴的!” 姜初夏委屈的起身道,“希望你说话算数。” 陈元看着她背影,“你叫啥名字?” 她速度不减道,“姜初夏。” 陈元在赌场待了一个小时很无聊,便开着那辆二手丰田下山。 银岭山赌场还有四天开业,身上揣着十二万巨款,陈元很激动。 陈元在唐君佑的别墅庄园看到罗艺,连忙迎了上去,“大嫂。” 罗艺双手环胸笑道,“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你穿西装很帅气啊。” 陈元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大嫂,我和娇娇搬出去住,准备让她做点事。” 罗艺点头,“需要大嫂这边帮忙吗?” “不用,你们帮我已经够多了。” “不过……大嫂能帮我搞个驾驶证吗?” 才说完不帮,结果转身就打自己脸,哎! “没问题,到时我派人送去银岭山。你们出去住也好,小两口更方便。”她露出坏笑表情。 陈元尴尬笑了笑。 随后和陈娇娇把罗艺送的衣服装在车中,开着二手丰田离去。 “陈元,大哥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她转头眼神颇为担忧。 陈元笑道,“我工作上的事情不要问。” “可是,我很担心你。” “放心吧,天塌了有高个顶着,你看这是啥?”陈元转移话题,抓着后排一个袋子递给她。 陈娇娇打开一看,整整齐齐的十二万崭新钞票。 “天呐,怎么这么多钱?”陈娇娇从未见过一袋子钱,双眼都瞪大了。 陈元摸了摸她脑袋,“当然是你男人赚的!我准备租个门市,让你当老板娘,你有这个想法吗?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有大哥大嫂做靠山,咱们做生意事半功倍,有关系就得利用起来。” 陈元在为自己谋划后路,万一赌场出现变故,不至于一朝回到解放前。 陈娇娇高兴的点头,“好啊。不过我们做什么?” 陈元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 “现在老虎机正在严打,咱们开个网吧,还卖一些零食香烟。” “嗯,我都听你的。”陈娇娇笑着点头。 陈娇娇没想到自己会有当老板娘的一天,要是让老家的爸妈知道了,肯定很高兴呢。 陈元开着车在西区街上转悠,看到一家老虎机门店正在被拆下牌匾,下车走了过去,“麻烦问一下,这家老虎机门店要转让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巧合(第2/2页) 中年男人脸色一喜,连忙递来双喜牌香烟笑道,“是啊,不过老虎机开不了,最近风头紧,店里面的老虎机都被公安收了。” 陈元接过点烟,“网吧可以开吧?” “可以啊。”看对方穿着应该是有钱人,网吧投入要几十万。 “我长租的话,租金可以便宜吧?” 于是两人开始讨价还价,最后以一年两万租金谈妥。 签了合同,拿了钥匙,陈娇娇抱着陈元手臂激动道,“陈元,我们竟然有这么大的堂口开店,你好厉害啊。” 陈元把房门关上,嘿嘿笑道,“昨晚没来,我又想了。” 陈娇娇脸色微红的系着头发,“我也想了。” …… 两人正处于热恋期,走到陌生环境就想来一炮。 一个小半小时后,陈元坐在旁边桌子上抽烟,看着把头发放下来的陈娇娇,她脸上红晕还未散尽。 “接下来还得办理手续,购买设备这些,这几天我们争取搞定。” “三天后我得去大哥那边镇场子,到时网吧这边就辛苦你了。” 陈娇娇依偎在陈元肩上,“这是应该的啊。” “嗯,我去买部手机,方便以后好联系。” 两人锁上门来到一家手机店,刚把手机买了出来,结果遇到了周丽。 周丽这些天在旅馆开了房,很多时候在房间躲着。 她担心陈元打了陈老板和刘先生,会来找麻烦。 今天也是来买新手机的,老手机很卡。 陈娇娇看到周丽时,吓得连忙松开陈元手臂。 毕竟她听周虎说过两人的事。 “陈娇娇!你怎么和陈元在一起?”周丽看着两人手挽手时,当场震怒。 他们完全八竿子打不着,怎么搅合在一起了? 陈娇娇低头红着脸道,“丽姐,我…我……” 周丽走过来把陈娇娇拉到身后,看着陈元,“好你个陈元!你让我不要回出租屋说有麻烦!原来是把我家陈娇娇拐走了!” 陈元也不生气,知道丽姐脾气有点火爆。 “丽姐,我和娇娇都是成年人,怎么可能用卑鄙手段?” 周丽美眸眯了眯,“我弟弟在哪儿?打电话他也不接!” 陈元不敢说实话,便开口道,“他之前说过,好像有朋友约他做点事吧。” “你知道他在哪儿对吧?” “不知道!” “你说谎!” “真不知道!” 陈元咬死不松口,周丽也没办法。 “你们这是去哪儿?”她把目光聚焦在陈娇娇身上,陈娇娇没陈元那种城府,直接和盘托出。 这让陈元很无奈。 他目光看周丽有爱慕和欣赏,这个性感美女姐姐让他很心动,网吧如果让她来管,绝对比陈娇娇有效果。 于是陈元放下身段笑道,“丽姐,要不来我网吧工作吧?不要再去夜总会上班了。” 周丽看了陈娇娇一眼,又想到周虎,自己待在他身边,才能保护娇娇和自己弟弟。 于是她挑起眉头道,“给我多少钱一个月?” “五千保底!” “你确定吧?” “确定啊。” “带我去你门市看看。” 陈元看着她紧身牛仔裤包裹的臀,真叫丰满啊。 周丽是第一个让陈元想娶回家当老婆的女人。 那股发自骨子深处的飒姐范儿太对他胃口了。 第13章 入股 第13章入股(第1/2页) “哟,没想到租这么大一个门市,你去哪儿搞了这么多钱?” 陈元靠在一张桌子上叼着烟笑道,“丽姐,有句话叫做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你不会是去抢的钱吧?”她挑起眉头。 “我坐过牢,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陈元从没觉得自己坐牢是一种耻辱,因为他在里面结识了各行各业的人才,眼界打开了。 没那七年牢狱生活,他性格没现在这般圆滑。 “说一下,否则我不放心在你网吧工作。” 于是陈元挑拣的说了唐君佑这位大老板的事迹。 “还怀疑我在夜总会上班是卖的,你自己也不干净。” “咳咳。”陈元尴尬咳嗽道,“我才没有呢,就是刚好去夜总会碰到你被人欺负。” 周丽翻了个白眼,你那么歪心思,我不知道吗? 不就以为我是卖的,去夜总会抓我。 “行,我想去以前工作的夜总会要工资,押了我三个月呢。你觉得呢?”她有点不敢去,毕竟陈元在那边打了人。 陈元知道那个刘先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吞,他要是发难,早就来找周丽了。 “放心去吧,我有那个刘先生的把柄。” “你怎么认识刘先生?” 陈元打马虎眼笑道,“你就不要问了,反正他不敢针对我们。” “那行。”周丽决定去夜总会要工资,三个月可不少。 三人走出门市,坐上丰田二手车去那家小型夜总会。 “周虎在大哥身边做事,一定不要告诉丽姐知道吗?”陈元对陈娇娇再三叮嘱。 “哎呀,你放心吧,我不会说的。”她摇了摇陈元手臂。 “你是发自骨子里面怕她,我担心丽姐稍微吓唬你,你全说了。” 陈娇娇眼神躲闪,没办法啊,丽姐从小就是村上的女霸王,喜欢争强好胜,敢打敢拼。 那些男孩子都怕她,更何况我? 和邻居起争执,她是直接拖刀砍人。 她们那一批同龄人,就没有不怕丽姐的。 两人等了许久,周丽还没出来,陈元下车道,“我进去看看,你在车里面等我。” …… 财务经理办公室。 “周丽啊,你朋友打了陈老板他们,没找你麻烦就算了,还敢要工资?” 周丽美眸眯了眯,“经理,是他们给我下药!错在他们好不好?而且,我男朋友说了!刘先生不会找麻烦的!因为我男朋友有他的把柄,他不敢!” 周丽现在扯虎皮大旗,把陈元当挡箭牌。 财务经理笑道,“你男朋友是什么人报上来我听听?” 周丽咬牙道,“我问了夜总会的人!刘先生和陈老板什么都没说,自己灰头土脸走了的!所以三个月的工资,必须给我!” 经理知道周丽这人很聪明,也很有脾气,来到她身边笑,“阿丽啊,工资可以给,但是你得陪我耍耍。” 周丽肤白貌美,人高身材妙,就没有男人不对她心动。 虽然他结了婚,但是不妨碍耍女朋友啊! 经理看到周丽沉默,伸手朝她包裹丰满的臀部摸去。 啪! 财务经理手还没碰到,迎来了一巴掌。 顿时鼻孔开始流血。 周丽作为农村出来的,力气很大。 经理眼睛一红道,“你他妈敢打老子?在夜总会肯定悄悄被人曰了!装什么装?” 周丽抓着烟灰缸朝经理当头一棒,“卧槽尼玛!你全家才是卖的!” 经理臃肿的身体去打周丽,但是周丽瞬间躲闪,抓着他领口朝旁边一拉。 经理摔倒在地,周丽抬起大脚丫子朝他脸上猛踹。 “曹尼玛!你个草包!侮辱老子,我踹死你个温桑!” “你去卖皮炎啊!老子给你钱,你卖不卖!” 陈元听到财务办公室传来周丽的河东狮吼,以为她被欺负了,可推门而进,就看到经理被虐成狗。 陈元忍不住嘴角抽搐,不愧是我丽姐,虎逼一个。 夜总会的保安冲来,可陈元堵在门口。 几个保安手中橡胶棍朝他轰来,可陈元三加五除二全撩翻。 而人事部那个经理当初和陈元交过手,在远处对陈元竖起大拇指,随后就走了。 毕竟这些经理会内斗,他巴不得财务经理犯错被炒鱿鱼。 他应聘陈元的事被老板批斗时,财务经理可没少看热闹。 此刻陈元靠在门边叼着烟,欣赏丽姐霸气身姿。 有丽姐在网吧坐镇,绝对不用担心那些小赤佬。 陈元看到丽姐杀疯了,担心他把经理踹死,连忙过去拉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入股(第2/2页) “丽姐,你行了!”估计周虎的莽就是跟她学的。 陈元问清楚缘由,这才蹲下看着经理,“我丽姐的工资给不给?” 经理抬头看着陈元,他咬牙道,“把我打成这样,我要让她坐牢!” “呵呵。”陈元笑道,“经理怕是不知道我以前干过啥吧?我杀过人,坐过牢,目前呢,无业游民一个!我的身手,人事部经理是知道的!不信你去问他!除非你一辈子待在夜总会,如果出去,你信不信晚上有黑衣人冲出来砍死你呢?” 陈元明明在笑,却让经理感受到森然的杀气。 陈元抬手拍了拍经理脸庞,“我还是想和经理讲道理,你若不讲,我也略懂些拳脚。” 陈元抓着他脖子提了起来。 这一手骚操作当场镇住了经理。 他一百多斤的身体就这么提起来,这能是普通人? 陈元又松手,为经理整理西装领带笑道,“当然,大家在社会上混讲究和气生财嘛,我一般情况下不动手,但是动手就收不住。” 经理只能自认倒霉。 “好,我给钱!” 经理从抽屉中拿出六万放在桌子上。 周丽拿起六万走到门口,但是忍不住又跑回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经理鼻子破口大骂,“你全家都是卖劈的!” 陈元嘴角抽了抽。 “丽姐,你咋这么粗鲁呢?”下楼后,陈元看着周丽打趣道。 周丽揣好钱抬头看了一眼,“真想一刀劈了他!什么玩意儿,还敢打我主意!” “看什么看?”她又转头盯着陈元。 陈元连忙看向远处,不敢触霉头。 随后三人来到电脑配置城,由于采购量大,所以在讨价还价。 陈元发现周丽负责唱红脸,陈娇娇唱白脸,两人一硬一软,杀价很牛逼。 陈元在旁边都插不上嘴。 没看出来两人合作效果这么好。 三人走出电脑城,陈娇娇挽着周丽的手臂笑道,“陈元,我和丽姐厉害吧?给你节约了一万呢!” 陈元对两人竖起大拇指,“厉害!看来你们两人在杀价方面很有经验。” “肯定啊。”陈娇娇笑道,“以前我和丽姐去县城买卖东西,卖得比人家贵,买得比人家便宜,老有经验了。” 周丽倒是荣辱不惊道,“我们吃啥?” 陈元摸了摸肚子道,“想吃啥,尽管点!” 陈娇娇连忙道,“去吃大餐!” 周丽白了她一眼,“吃个屁!十几万他钱都不够!创业就开始大吃大喝,你脑袋里面装的屎吗?” 陈娇娇被骂得脸色通红。 陈元本来说吃大餐,也连忙收起心思,“丽姐说得对!” 周丽看向对面一家面馆,“吃面吧,待会电脑城的员工要去送货,明天去办手续。” 刚才他们在电脑城问了需要办理什么手续。 吃饱喝足,三人杀回门市。 只见货车拉来电脑送货,由于电脑城有桌椅板凳,也在那边采购了,拿货多价格就便宜。 三人忙活到半夜,全身衣服都湿透了。 陈元光着膀子坐在一台电脑桌上抽烟笑道,“咱们这效率不错!” 周丽上来看着陈元,“电脑和这些桌椅板凳总共三十五万,才给十万,人家明天要来收剩下的二十五万,你有吗?” 陈元本来高兴的心一下就沉入谷底。 “我想办法吧。”唐君佑说月薪十万,他应该还可以提前预支。 周丽拿出存折,“我给你投资十万,算我一个股份行吧?” 陈元没想到丽姐这么富有,笑道,“丽姐,当然可以啊。” 这样就可以把丽姐捆绑在自己身边了。 周丽转头看向陈娇娇,陈娇娇目光躲闪,“我……我只有四千五百。” 这还是之前那个琴姐拿的五千,他给了周虎五百。 周丽没好气道,“咱们都打工一年了,你才存四千五,不知道你一天在搞啥玩意儿!” 陈元很想笑,其实她一分都没有,差点被做局卖身呢! 以后丽姐负责管网吧,娇娇负责我生活饮食吧! “现在正是用钱时,今晚就在网吧睡,你去把我的换洗衣服拿进来。” “好嘞。”陈元转动车钥匙扣出门。 随后周丽进入厕所洗澡,这厕所原来有隔断,老虎机的老板隔的房间,厕所也是他自己在用,今天拆除摆了电脑才发现,玻璃是半透明的。 前任老板绝对是个老流氓。 陈元眼睛直勾勾盯着玻璃不停吞咽口水。 第14章 期待 第14章期待(第1/2页) 陈娇娇坐在陈元身边,跟着一起欣赏,“是不是比我更惊人?” 陈元看向陈娇娇胸前,“确实。”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感觉丽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 “想不想吃了她?”陈娇娇坏笑。 陈元也坏笑道,“你好像很想我拿下丽姐啊。” “对啊。”陈娇娇抬头,“或许丽姐脾气就没那么火爆了,估计就是想男人了,内分泌失调。嘴上说不谈恋爱,心里面躁动。” “哈哈哈。”陈元笑道,“要是让她听到,不得一巴掌把你拍死。” “她听不到我才敢说呢。” 两人开始评头论足,这让陈元又是一肚子火。 周丽出来把衣服也洗了,挂在墙壁上道,“你们谁先去洗啊,站着干嘛?” 陈元心说我想一起洗呢,不过陈娇娇怕周丽,她当着周丽说了,两人只是在谈朋友,没做任何事。 “我先去洗。”陈娇娇去了厕所,把衣服挂在门上遮挡,避免周丽发现刚才自己走光了。 陈元来到门外车中坐着,拨通唐君佑电话。 “阿元,大晚上给我打电话干嘛?” 陈元给唐君佑说了实情,他听完笑道,“还预支多少来着?” “大哥,还预支二十万。”毕竟明天还要跑手续,估计也需要花钱打点。 “嗯,我让林希给你再拿二十万,网吧手续卡得很严,我这边打个电话,你明天在门市等着,他们会给你送来。” 陈元没想到唐君佑会这么上心,心中一暖:“多谢大哥。” “哈哈,大哥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兄弟有难得帮,有事得顶啊。” 陈元抽了一根烟进入网吧,这才拿着衣服去洗澡。 而周丽本来在玩电脑,可转头看向厕所时,她脸色唰的一下通红。 厕所玻璃门从里面看很模糊,但是从外面看,只蒙了一层薄纱,几近于透明。 她终于明白为何刚才陈娇娇把衣服挂在厕所门上了。 “娇娇!”这把旁边的陈娇娇吓了一跳。 “丽姐,干嘛啊?” 她盯着陈娇娇的双眼,“我刚才洗澡,陈元是不是一直在看?” 陈娇娇眼神慌乱的躲闪,“没有!” “你说话就躲我眼睛,我能看不出来?好你个娇娇,都不提醒我!”她咬了咬牙。 周丽起身来到厕所门外,踹了踹门,“明天给我换了!” 陈元被吓得立即转身,“丽姐,你说啥啊,我不懂!” “你装!继续!”她咬牙切齿,“把门打开洗啊,怕啥呢?” “你别站在外面,我都没法专心洗澡。”陈元心虚道。 周丽转身,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我滴个天菩萨耶,被这温桑看得差不多了,羞人巴萨的! 陈元洗澡出来,正在用毛巾擦拭头发,放在电脑桌上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接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期待(第2/2页) “元哥,林经理让我送钱过来,你在哪儿?” 陈元连忙道,“我在凤凰街转角处这里。” “好,五分钟左右到。” 陈元没想到钱这么快送来了,他打开门没多久,两个小弟下车提着一包钞票走来,陈元递过去香烟笑道,“辛苦你们了。” 两人接过笑道,“元哥客气,我们先回赌场了。” “嗯,路上慢点。” 目送两人离开后,陈元提着二十万进屋。 以前觉得几十万是天文数字,现在才发现对于有钱人不值一提。 周丽看着陈元手提包打开,正在数里面一叠叠钞票,她走过来眼睛闪烁激动,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陈元,你现在混得可以啊,一个电话别人就送钱来了。” 陈元胸膛一挺,心里爽得批爆,喜欢丽姐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我。 “必须的必啊!开玩笑,我丽姐的男朋友,能是一般人?” 周丽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谁是你女朋友?别胡说八道!” “呵。”她冷笑,“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你是劳改犯!” 在旁边的陈娇娇使劲憋笑。 陈元冷哼道,“我觉得你是超级自恋狂,我是你男性朋友,不就是男朋友吗?你自己想哪儿去了?” 周丽白了陈元一眼,一脸嫌弃。 随后三人坐在一起商量接下来的工作。 “丽姐,娇娇,明天给二十五万后,剩下的你们这边管,毕竟还需要牵网线,货架上也需要摆放零食烟酒,还有广告牌等等,费用都不小。” “我入股的十万算在里面了吧?” “当然,在一起的。” 他们坐在一起嗑瓜子,眼中都散发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陈元,你说咱们第一天营业额能有多少啊?”周丽看向陈元。 陈元想了想道,“一千应该有吧?” 陈娇娇双手撑着脸,“一天一千,一个月三万,一年几十万就回本了,我们以后赚那么多钱怎么花啊。” 周丽一个板栗敲上去,“成本你不算吗?” “那就再多赚几百成本啊。”她开心笑道。 陈元看了一眼手机,“这都一点多了,赶紧睡会吧。” 他们打了地铺睡,可陈元半天睡不着,因为丽姐就在对面侧着身,在厕所散发过来的微弱灯光照射下,她身材曲线妙曼,心里作痒。 陈元用手指戳了戳不远处陈娇娇的腰部,陈娇娇悄悄转过身,看着陈元。 陈元下巴指了指门外,眼神散发那种意思,只有智商200才看得懂这是啥意思。 陈元缓缓起身朝门外走去,陈娇娇看了周丽背影一眼,起身悄悄跟了上去。 第15章 找茬 第15章找茬(第1/2页) 两人走出网吧,一前一后进入外面的丰田汽车中。 陈娇娇看到陈元低声道,“怎么又来啊?” 陈元低声道,“我火气大。” “那我们快点,万一丽姐发现,会骂死我的。” …… 周丽转过身,本来睡着了,但是被嘎吱嘎吱的吊扇摇醒了。 她突然看到身边没陈娇娇,陈元也不见踪迹。 周丽吓了一跳,连忙坐起来,看向网吧那些电脑都在后,松了口气。 她皱了皱眉,这两人跑哪儿去了?门还没关,也不怕小偷进来偷东西。 周丽走出网吧,看到那辆二手丰田,悄悄走过去,朝里面看去。 嘶! 周丽倒抽冷气,她心慌意乱的快速蹲下。 天呐,这两人太不知羞耻了。 周丽心跳加速的回到网吧地铺上躺着,心不在焉。 她咬了咬牙,“陈娇娇,你怎么能那么随便!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周丽终于睡着了。 两人回到地铺,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睡觉。 …… 翌日,屋外传来卖早餐的吆喝声。 三人吃了早餐,去开网,定制广告牌。 忙活了大半天,下午广告牌终于挂上。 ‘东风网吧。’ 陈元叼着香烟,笑道,“东风网吧这名字真霸气,丽姐你会取啊。” 周丽看到陈元那嬉皮笑脸的表情,不知道怎么的,看他哪儿都不爽。 “你笑个锤子!”她一脚踹在陈元屁股上。 陈元无语道,“我也没招惹你,干嘛踢我?” 看来陈娇娇说得对,你肯定缺少男人的滋润,内分泌失调了。 周丽淡淡道,“越看你越不爽!” 陈元看着她屁股,真想冲上去鞭刑伺候。 “神经病,夸她会取名字,咋还骂我?” 陈娇娇在网吧里面也迎来了痛骂。 “你走的啥路?电脑摔坏了咋办?不要钱吗?眼睛长在屁股上去了?” 陈娇娇怯弱的声音传出,“丽姐我下次注意。” 陈娇娇走出来委屈道,“丽姐今天咋火气这么大?难道昨晚厕所的玻璃门事件还没过去?” 陈元扔掉烟蒂,用脚尖狠狠碾碎,扭动脖子恶狠狠道,“竟敢欺负你!老子今天非要爆捶她一顿!受不了她这脾气了!” 陈元挽起白衬衫袖子,一副老子要干死她的阵仗。 陈娇娇连忙拉着他的手,“哎呀,算了,丽姐也是为网吧着想。” “不行,你是我女朋友,怎么能欺负你!别拉我,我今天非要把她双手双脚掰断!” “陈元,我没事啊,别和丽姐生气。”陈娇娇使劲抱着他的手臂,“求求你了,放过丽姐。” 陈元深吸口气道,“看到你给她求情的份上,我就饶她一命。” “对对对,咱们合伙开网吧,一定要团结。” “嗯,你说得对,我还是太冲动了啊。” 陈元伸手拍了她屁股一下,“还是我的娇娇温柔体贴。” 此刻一辆贴着白牌的车在门口停下,一位白衬衫男子下车,拿着一个文件袋笑道,“陈总是吧?” 陈元第一次被人喊老总,有点受宠若惊,连忙热情的去握手,“你好,叫我小陈就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找茬(第2/2页) 对方递过来文件袋,“这是上面让我送来的网吧各项手续资料。” 陈元接过文件袋,给对方递上香烟,还给他点燃,“辛苦领导亲自跑一趟。” “我不是什么领导,就是一个跑腿的。” “您谦虚了。”陈元赔笑道。 他抽完烟,在网吧转了一圈,拍打陈元肩膀,递过来一张名片,“以后有事可以联系我。” “那您慢走,就不耽误哥的工作了。”陈元主动跑上去给对方拉开车门,手掌捂着车顶热情笑道。 他坐在车上看着陈元,“你很不错!” “那是哥您看得起我。” 陈元这通马屁拍得对方很爽。 男子开车离去后,拨通电话,恭敬道,“唐哥,资料送到你兄弟手上了。” 唐君佑笑道,“小赵啊,你觉得我这个兄弟如何?” 赵峰道,“很圆滑。” “哈哈哈。”唐君佑笑声很开心,“这年头在社会上混,脑袋圆滑才能做大事,这个评价我喜欢。” …… 陈元把资料交给周丽,“丽姐,把营业执照这些贴着,其他手续收好。” 周丽看着陈元,“你这个大哥对你很好啊。” “那肯定的。”陈元点头,“反正我是发自内心的尊敬他。” 唐君佑不管在人格魅力上,还是在行为处事上,让他体会到了做大哥的格局。 顿时觉得周虎叫自己哥,他很多地方都没做好。 跟着层次比自己高的人在一起,果然能悟到很多人生哲学。 接下来他们开始打扫卫生,装扮网吧,能节省钱的都自力更生。 “谁让你们在这里开网吧的?”门口传来一道阴沉声音。 站在楼梯上擦拭灯泡的陈元看到门口一群人走进来,皱了皱眉。 为首那人脸上有刀疤,脖子有纹身,爆炸肌肉好像要把t恤撑爆。 陈元连忙下来迎了上去,递烟道,“这位大哥,你们有什么事吗?” 对方没接烟,而是一巴掌拍在电脑上,“老子问你!没经过我刀疤同意,为什么要在这里开网吧?没看到凤凰街另外一头有一家网吧?” 陈元看着对方三十几号人,担心砸电脑,他连忙笑道,“刀疤哥,出去说行吗?” “出去说?”对方抓着陈元领口一拉,“附近几条街,任何想要开店,都得和我刀疤打招呼。” “店也开起了,也不好给你砸了,你说怎么解决吧。” 陈元笑道,“那一个月给多少钱?” 刀疤举起两根手指。 “两千?” 刀疤怒吼一声,“你他妈打发叫花子呢?两万!” 而周丽直接拖着一把西瓜刀冲来,“两万?我们都还没开业!老子跟你拼了!” 陈元连忙转身拉着周丽,“丽姐,别这么冲动,我和刀哥谈谈。” 在网吧中打起来是他吃亏。 刀疤看到陈元贪生怕死,心中冷笑。 那娘们倒是可以啊,皮肤白长得也高大丰满,回头把她给曰了。 陈元拆开烟给那些小弟散着,“各位大哥们放心,我做生意只求财,我们有话好好说,出去聊吧。” 刀疤看到陈元这态度点了点头,“走吧,出去和他谈,我相信老板是个讲道理的人。” 他们三十几号人,刀疤相信对方会识时务。 第16章 别想好过 第16章别想好过(第1/2页) 陈元被刀疤众人拥簇着走出网吧,陈元立即道,“丽姐,锁门!” 砰! 网吧侧开的小门关上。 陈元松了口气,要不是担心刚买的电脑被砸,他哪能忍到现在。 “哟?”刀疤看着人群中的陈元,笑道,“看你这阵仗不想好好谈?” 陈元叼着香烟点燃吸了一口,突然一拳轰向刀疤,刀疤双手格挡,但是他低估了陈元的拳力,骨骼断裂时身体后退。 “啊!弄死他啊!”刀疤怒吼。 可陈元抓住他的头发,拳头猛砸。 “曹尼玛!敢找我收保护费,你也配!” 陈元不管其他人拳打脚踢,逮住刀疤往死里打,刀疤肋骨和颧骨被打碎了。 陈元转身拳头猛砸,凡是触及他拳头的,无一不是骨断筋折。 可陈元哪怕再能打,双拳难敌四手,对方三十几号人,他挨了闷棍。 更有人一刀砍在他背部。 此刻网吧外面乱成一团。 附近围观者快速逃离。 屋内的陈娇娇抱紧周丽手臂,脸色苍白道,“丽姐,陈元不会被打死吧?他们这么多人,我们报警吧!” 周丽一咬牙道,“我出去后关门。” 她抓着西瓜刀冲出去,看到陈元背后鲜血流淌,附近十几人包围他,有钢管,有刀具…… 周丽一刀砍在打架最猛的混子背上,血红的肉陡然翻开。 “啊!这个混子惨叫,跪倒在地。 周丽看到其他几个混子冲来,转身就跑。 陈元抓着身前倒地那个混子的西瓜刀,朝他们砍去。 家伙在手,陈元如杀神附体般砍杀。 一个个混子被砍翻,背部,大腿,屁股……血液横流。 眨眼间,仅剩三个混子,在凤凰街如丧家犬逃命。 一路上,桌椅板凳撞翻,惊叫声四起。 “曹尼玛!”陈元眼睛血红怒吼,背后的血液一路流淌。 又有一人背部挨了几刀。 最后那两人求饶,“大哥,我们错了,别追了!” 从未见过这么能打的人,关键是,他开始没家伙,否则他们更惨。 可陈元充耳不闻,硬生生把两人追上,手起刀落。 这两人的屁股肉和大腿肉被削了。 陈元起身扭了扭脖子,他吐了一口唾沫:“曹尼玛,什么玩意儿,也敢找我收保护费!” 这条街上的无数人躲在门市中、或楼上,看着满身是血的陈元,发自内心深处的害怕。 原本闹哄哄的街道,鸦雀无声。 陈元拖着砍刀在路上走着,刀尖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火光声。 他背影高大,凶神恶煞的走着,所有人的目光跟着他一起移动。 陈元回到东风网吧外,陈娇娇和周丽眼泪夺眶而出,冲了过来。 陈元露出雪白牙齿,“我没事……” 可他双腿一软,连忙用砍刀撑着身体,差点出洋相了。 此刻警车和救护车声音响起。 两人按住陈元背部刀口,“完蛋了,这么多人被你砍翻,又要坐牢了。” 陈元坐在地面想抽烟,但刚才用力过猛,手指有点发抖。 “我想抽烟。” 两人连忙从他裤兜摸出香烟,一人喂在他口中,一人给他点燃。 两女的手指也在疯狂颤抖。 因为这场面太吓人了。 “警车还没进来,要不跑吧?”周丽哭着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别想好过(第2/2页) 陈元摇头道,“不用,我是朝他们身上肉多的地方砍,虽然看起来血腥,但是死不了。” …… 海城西区医院,半层楼都是伤者。 染血的衣服装了几大筐,那些混子之前肾上腺素分泌没感觉到痛,但是现在一个个痛得惨叫声一片。 “曰他妈啊,他下手太狠了,老子屁股都没了。” “我大腿被削了两块。” “老子脚被剁了半个。” “……” 陈元光着膀子坐在床上,身上被纱布斜着缠绕,他叼着烟吞云吐雾,看向旁边刀疤。全身打了钢板,半边脸塌陷了,不停的惨叫,“哎哟,给老子打麻药啊,我痛得受不了了。” 美女医生咬牙道,“你们打架不是很猛吗?这点痛受不了?” 陈元在旁边点头道,“对啊,怕痛打架干嘛?” 美女医生呵斥道,“你也闭嘴!信不信我换药时往你伤口倒一瓶酒精?” 陈元想到刚才生不如死的疼痛,打了一个激灵,连忙闭嘴。 等美女医生把他们伤口处理好,陈元熟悉的那个女警察带队走了进来。 “这是医院,把烟给我灭了!”夏雪目光紧盯陈元。 陈元直接徒手掐灭。 夏雪目光扫视两人,“说!为什么打架?” 刀疤连忙道,“我们没打架,这位兄弟是我好哥们儿,他网吧开业,我要用特别的方式来庆祝一下。你也知道,我们这种人渣,做事总喜欢与众不同。” 陈元笑了笑,你这求生欲很大啊,他也不想和警察有过多牵扯,赞同道,“对,我们没打架啊!想要生意红火,就要血液流得多多的。” 刀疤嘴角抽了抽,“对!” 两人都知道,如果坐实街头打架,绝对要关一段时间。 夏雪眯眼道,“都这样了不是打架?” 两人同时道,“没有!” 夏雪觉得陈元他们是不是脑袋有病。 明明想要把对方弄死,但是现在好像兄弟一般。 此刻一个中年警察走进来,拍了拍夏雪的肩膀,“小雪,既然他们是用特别的方式庆祝网吧开业,咱们就要有包容心。” 夏雪连忙道,“队长,可是他们……” 中年警察看了夏雪一眼,她只好闭嘴。 中年警察淡淡道,“记住,下次不要用这种特别的方式庆祝,否则以扰乱社会治安罪处罚。” 陈元和刀疤都点头。 他们离开医院后,夏雪看着中年男子,“队长,他们明明是在打架,为什么不把他们抓起来?” 队长没好气道,“小雪,如果混子打架就抓,局里人都装不下!既然他们私了了,也能给我们减少麻烦,何乐而不为?” “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海城一天发生多少?管不过来的。” …… 陈元看到那群警察下楼离开了。 这才起身来到刀疤身边,阴冷笑道,“刀疤,我背上的伤,你打算怎么解决?” 刀疤咬牙,可是疼得他嘴角抽搐。 “我三十几个人被你砍了,还有脸找我解决?” “呵呵。”陈元冷笑,“那是你们废物,如果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答复,你别想好过。” 陈元捂着他嘴巴,手指抓着他断裂的肋骨,不停上下摇晃。 “呜呜呜……”刀疤痛得身体抖如筛糠,眼球凸瞪,快速充血。 第17章 我是宝宝 第17章我是宝宝(第1/2页) 刀疤没想到这牲口手段这么残忍,那种生不如死的疼痛,超过了人类的承受极限。 他不停对陈元挤眼睛,示意他松开。 陈元笑道,“我松开后,你要是哇哇叫,我不介意再弄断你几根肋骨。” 陈元松手后,刀疤连忙呼吸了几口,好半天才回过神。 刀疤非常后悔招惹这家伙,他怎么都没想到,一个开网吧的这么猛。 “两万!”刀疤看着陈元。 陈元抬手就一巴掌,“你他妈打发叫花子呢?两万就想平事?” 刀疤很无语,这句话是他当初说的。 “四万吧!” “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刀疤看着陈元,“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没有十万,最多五万!” “九万!” 于是两人开始杀价,最后以七万五成交。 陈元顿时觉得自己挨这一刀挺划算啊,竟然搞了七万五。 而且以后也没人敢去东风网吧找茬。 没想到这一架打了个双赢局面。 陈元拿起他的手机,“现在拿钱来,给谁打电话?” 刀疤差点喷血,“你能别这么急吗?没看到我现在动不了?” “你动不了关老子屁事,能不能现在拿?不拿就一天涨价一万,你选择。” “你。”刀疤现在才知道这人有多难缠,“打小张的号码。” 陈元翻到了小张,他说了几句后,刀疤这才坐在一边。 “刀疤,你说你抽了什么风,为啥来招惹我呢?” 刀疤闭着眼睛,只想静静。 “老子问你话呢,说不说?” 刀疤只好睁眼,“大哥,能让我睡会儿吗?我要死了。” 陈元又点燃一根香烟,“看到你给七万五的份上,就让你睡会儿吧。” 刀疤感觉这家伙故意的,诚心往自己伤口上撒盐。 此刻陈娇娇和周丽来到了病房外,陈元连忙侧躺,把烟头扔出窗外,发出了惨叫声,“哎哟娘嘞,好痛啊,我感觉自己要死了……” 两人提着水果和吃的进来,在她身前蹲下,满脸关心,“陈元,你怎么样了?” 陈元虚弱道,“我感觉自己要死了,我死了你们怎么办啊。” 两人瞬间眼眶湿润,“你哪儿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陈元看着周丽,“丽姐,我大脑受重创了,医生说要多对身边的人谈心,保持头脑清醒,否则容易成傻子,以后谁也认不出。” 周丽连忙握着他的手,“你放心,丽姐陪着你。” 陈娇娇也擦拭眼泪道,“这是我们买的鸡汤和鱼汤,你吃点吧。” 陈元眼皮耷拉,有气无力说,“给我喂吧,我双手一点力气都没有。” 于是陈娇娇扶着陈元,周丽开始喂鸡鸭鱼肉。 刀疤在旁边看到这一幕,伤心的哭了。 你个畜生啊,至于杀人诛心吗? 你那算盘珠子都崩到老子脸上了。 随后护士给陈元挂上了点滴。 陈元吃饱喝足,双手被两女握着,心里面那叫一个爽。 看来对丽姐要以柔克刚才有效。 陈元看着两人,“我想喝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我是宝宝(第2/2页) 两女同时脸色一红。 陈娇娇抿嘴道,“我……我没奶啊。” 周丽也无语道,“我们都没怀孩子,怎么有奶水。” 陈元用单纯的眼神看着两人,“我说喝牛奶,没说喝你们的奶啊。” 两女尴尬得脚趾头扣出了三室一厅。 “娇娇,你去给我买奶吧。” “嗯。”陈娇娇立即去买奶了。 可陈娇娇刚走片刻,陈元就抓着周丽的手,“丽姐,我想上厕所,你扶我,我双腿没力气。” 于是周丽搀扶着陈元走入厕所。 陈元一只手勾在周丽脖子上,虚弱的说,“丽姐,给我脱裤子啊,快点,我感觉自己站不稳了。” 陈元一只手抓着点滴,这明显无法自己解决。 周丽脸色通红,“哎呀,你怎么这个时候上厕所,应该等娇娇回来后。” “我突然就憋不住了啊。”陈元的笑容无比邪恶。 …… 当回到病床上时,周丽甩了甩手瞪了陈元一眼,真是服你了。 陈元看着周丽去厕所洗手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了,没想到丽姐也有害羞的时候啊。 旁边的刀疤低声道,“渣男。” 陈元撇嘴,“老光棍。” “你!” 丽姐出来时,陈元又有气无力的呻吟。 明天东风网吧要开业了,两人说延后。 可陈元没同意,因为后天他得去银岭山赌场。 终于,刀疤的小弟提着一包钱走了进来。 “刀哥,只凑够了七万,还差五千。” 刀疤看着这个小弟,“放在旁边吧。” “嗯,那我先回去了,台球厅那边没人看。” “回去吧。”刀疤生无可恋的说。 刀疤缓缓转头看向陈元,“先给你七万赔偿,剩下的五千,等我以后有钱了给。” 陈元没好气道,“在外面吆五喝六的,人人喊你一声刀哥,感觉自己牛逼哄哄的,没想到兜里七万五都拿不出,你还不如找一坨牛粪撞死算了。” 刀疤今天被陈元打击得怀疑人生,无奈叹口气,“带那么多小弟,难啊。” 陈元看向周丽,“丽姐,把钱拿过来,这是他赔我的医药营养费。” 周丽抿了抿嘴,顿时觉得陈元很有手段,现在看他,怎么越来越帅了呢。 当陈元把点滴输完后,两女陪在他身边睡觉。 陈元像一个爱哭的小宝宝,偏要吵着握两人的手才能睡觉。 两人看到陈元背后的伤,还有那虚弱的语气,只能将就他。 刀疤同为男人,知道这家伙心中的小九九。 翌日,早上五点天就蒙蒙亮了。 陈元让两女提着东西出院。 周丽她们本来不同意的,但是陈元固执。 刚回到网吧外,就看到无数花篮送了过来。 还有人在搭建舞台,舞狮的,歌舞队。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都懵了。 “丽姐,娇娇,你们干嘛请歌舞队?这不是花冤枉钱吗?” 两人都摇头,“我们没请啊。” 第18章 意料之外 第18章意料之外(第1/2页) “没请?那是谁请的?” 正在陈元疑惑的时候,远处几辆奔驰车驶来,大嫂罗艺气场十足的下车,身边还跟着一群欢声笑语的富太太。 陈元连忙道,“丽姐,快开门,把茶水倒好,这是大姐请的舞狮队。” 周丽她们看着罗艺双眼都有羡慕,不管是穿着还是气质,和她们这种农村出来的完全无法相比,她们也想变成这种女人。 周丽嘀咕道,“陈元这个势利眼,看到人家有钱像条舔狗一样跑去。” 陈娇娇在门口回头道,“丽姐,咱们什么时候也能变成这种有钱女人啊?看起来好美啊。” 周丽白了她一眼,“羡慕别人干嘛?人家命好。” 而此刻的陈元激动道,“大嫂,没想到你请这么多人来捧场,怪不好意思的。” 罗艺伸手拍打陈元肩膀,“你大哥这几天没空,所以让大嫂过来,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多谢大嫂。” 罗艺对身边人介绍道,“这些都是大嫂的姐妹。这位特别给你介绍一下,王姐。” 陈元和王姐握手,“王姐好。” “你王姐是国外某跨国企业的营销专家,她过来给你们指点一下网吧的经营模式。” 陈元他们对经营这块一窍不通,本来以为网吧开着就可以赚钱,听到这话,激动笑道,“大嫂,王姐,太感谢各位姐姐莅临指导工作,快里面请。” 进入网吧中,请大嫂她们坐在旁边喝茶,陈元她们三人听着王姐传授经营模式。 “开业日网吧必须人气旺盛,第一炮打响了,才有蝴蝶效应,这种人气的维持,至少半个月以上,以后就不愁客源……” “那么,充值活动不可少,充一百送二十,充两百送五十,充五百送一百……以此类推。而节假日,会员还有礼物赠送,比如你们柜台上的零食,饮料等……” “当然,后续还可以提升高级会员服务,比如消费超过五千,请漂亮姑娘陪玩……” 随着王姐专业的指导,陈元他们三人醍醐灌顶,我勒个去,不愧是跨国企业的营销专家,原来开网吧还可以这样玩。 紧接着陈元连忙去广告公司打印充值活动牌子,当一切准备就绪时,已是上午九点。 伴随鞭炮声响起,陈元他们站在门口大喊一声,“开业大吉。” 而两边的大嫂她们拿着花筒喷射彩带。 舞狮队载歌载舞,附近围观者人山人海。 再加上昨天陈元砍翻刀疤三十几人,东风网吧成为片区人流量最旺的店。 三人在柜台后面忙得汗流浃背,无数客人进来上网。 “老板,充五百。” 陈元在旁边连忙送出去一瓶饮料笑道,“多谢兄弟支持,请你喝瓶水。” “谢谢啊老板。” “老板娘,充两百。” “老板娘,充三百。” 此刻的充值人员排成长龙。 陈元忙上忙下,根本没时间招待大嫂她们。 罗艺她们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都在嗑瓜子闲聊。 “罗艺,你这个弟弟啥来头,开个网吧让你亲自来捧场?” “对啊,刚才你家老唐还打电话关心,怎么都这么在乎他?” 罗艺看着这群姐妹笑道,“他是我和老唐收的弟弟,目前管理银岭山那边的业务。” 一个女人低声道,“银岭山赌场的把头陈元?这几天我听道上都在说,就是他吗?” 罗艺吐掉瓜子壳笑道,“对,昨天有人来门市找茬,砍翻了三十几人,你看背上还缠着绷带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意料之外(第2/2页) 一群富婆都啧啧称奇,“不得不说这种底层出来的人很有闯劲,吃得了苦。” 随后罗艺她们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陈元说下次请大嫂她们吃饭。 而三人在网吧忙得焦头烂额,毕竟有些机子出问题。随后打电话问电脑城的工作人员,实在无法解决,让他们派了个员工过来,开了一天工资。 忙碌到晚上六点,三人饿得饥肠辘辘。 从早上到现在,除了喝饮料没吃任何东西。 周丽拧紧毛巾,汗水哗啦啦掉地,她苦笑道,“我们汗水都流了几斤吧!” 陈元在旁边叼着香烟,看着人满为患的网吧,座无虚席,“丽姐,娇娇,我们这生意有点火爆啊。” 周丽也开心笑道,“是啊,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不过多亏你大嫂派人来,没她指导工作,咱们生意绝对没这么好。” 陈娇娇小声道,“咱们今天到底赚了多少钱?快让我看看啊。” 周丽朝四周看了看,打开充值页面,看到金额总数时,倒抽一口冷气。 “我滴妈呀,三万八千五?” “怎么这么多钱?” 陈元也激动得脸色涨红,“原来做生意这么赚钱,难怪这么多人想当老板。不过,很多都是充的会员,咱们满打满算一天纯收入四千八。如果客源一直维持在这个数,一个月营业额差不多十五万。再加上零食饮料等东西,净收入应该也有十几万。” 陈娇娇连忙道,“咱们这么多钱,去买新衣服和金银首饰吧?” 周丽一巴掌呼在她脑袋上,“还没开始就想着怎么花钱,你这个败家娘们儿!你不知道咱们开网吧是陈元借的钱吗?我们外债都还欠几十万,先还账,以后赚的钱才是我们的。” 陈元赞同道,“娇娇你要多跟丽姐学习,你看丽姐多守财。” 陈娇娇有点不好意思。 周丽很开心,看着陈元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你去买几个卤菜,我们就在柜台这里吃。” “好嘞。”陈元兴高采烈的出门。 哪怕是几个卤菜,三人都吃得很开心。 三人一边开心聊天,一边畅想未来。 等陈娇娇给顾客送饮料过去时,陈元看着身边周丽,“丽姐,这些客人都叫你老板娘,感觉你很喜欢听啊。” 周丽手掌撑着脸庞,“今天精神状态这么好,昨晚是故意装病吧?” 她并没有回答陈元的问题,反而质问他,这让陈元心里面咯噔一下,但是他脸皮厚,狡辩道,“哪怕我伤口痛,但是网吧开业也得打起精神,否则不吉利。” “你是不是喜欢听别人叫你老板娘啊?”陈元在这个问题上必须问到底,你想躲不可能。 周丽抿嘴一笑,“当老板娘当然安逸了。” 可陈元伸手朝她那饱满大腿摸去,好想抓一把。 可周丽拍开道,“干啥呢?” “嘿嘿,就是觉得丽姐牛仔裤太紧了,给你松松。” 周丽翻白眼,“别那么多歪心思,你还不去大哥那边?” 陈元抬起手表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多了,确实该去银岭山赌场。 毕竟那边明天开业,他得提前去,赌场可不是小生意。 “好,网吧这边辛苦丽姐你们了。” 随后陈元开着丰田二手车驶向银岭山赌场。 而在汽车驶出城区那一刻,三辆车跟了上去。 第19章 反击 第19章反击(第1/2页) 陈元猛踩油门加速,他看着后视镜中三辆商务车紧追不舍,眉头紧皱。 陈元知道今天一直有人在网吧附近蹲守,一旦离开闹市区,肯定会拿他彩头,因为银岭山赌场明天就无法开业。 唐君佑今天没出面,或许也在看他能否抵挡这场危机。 一旦失败,网吧必定关门。 别看大嫂罗艺来捧场了,可他没价值肯定会被抛弃。 其他人有输的机会,可陈元输不起! 但是陈元艺高人胆大,他无所谓的冷笑一声,“想拿我的彩头,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 突然,斜前方子弹射在挡风玻璃上。 陈元立即打方向驶入路边荒野。 砰砰砰…… 密集子弹射在车上,火光四溅。 陈元弯腰推开车门,又缓缓关上,从驾驶台下方拿出一把砍刀潜入草丛。 陈元如毒蛇隐藏在一块石头后,双眼紧盯丛林外。 三辆汽车快速驶到路边,十几人下车抓着枪支对着里面疯狂扫射。 哒哒哒…… 陈元瞬间缩回脑袋,背靠的石头被打得火星溅射。 前方也有一辆车驶来,一个寸头男提着刀,眯眼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小心点!” 他们拿着手电筒进入荒野,缓缓靠近满目疮痍的丰田二手车。 陈元抓着脚边石头,慢慢捏成碎块,探出半个身体。 十几个枪手走到车边,手电筒朝里面照射。 陈元并不在! “他跑了!”一人怒吼。 但陈元手中的碎石猛然一甩,如一颗颗子弹般,带起破空声。 “啊啊!” 凡是被碎石砸中身体的,皮肉凹陷,骨骼碎裂;更有人眼睛被砸爆,牙齿被砸断,可想而知,陈元全力甩射的碎石冲击力有多恐怖。 陈元连续甩了几把碎石,那群枪手朝四周疯狂射击。 “狗东西,你他妈出来!” 他们惊慌失措咆哮。 可陈元猫着身,如鬼魅快速来到他们背后。 他紧盯最后握着枪支的那人,瞬间冲到他背后,一刀砍在他脖子上,大动脉被砍断,鲜血狂飙,半个脑袋挂在脖子上。 “身后!他在身后!” 其他枪手调转枪口。 可陈元抓着这具尸体,在身前抵挡子弹,再次冲到两人身前。 又是两刀解决两个枪手。 他在地面急速翻滚,双手如耗子快速攀爬,躲在一棵大树后。 那群枪手已经疯了,三具尸体被打成了筛子。 他们相互背靠背,警惕四周。 “他在哪儿?看到了吗?” “没看到!速度太快了!” 陈元把砍刀别在腰后,而抢过来的枪支咬在嘴上,双手抓着大树,轻轻朝上攀爬。 他蹲在树杈上,看着有几个伤者蹲在一起,并没有手电筒。 他们是被碎石射中比较严重的,在控制呼吸,警惕四周。 陈元从腰间抓过砍刀,投射而出,趴在地面的枪手被扎中背部。 “啊!”他一声惨叫,远处站着的枪手对他们扫射。 “他在那边,射死他!” 哒哒哒…… 可怜那几个家伙被同伴当场射杀。 陈元看着仅剩的六个枪手,这才端起枪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反击(第2/2页) 哒哒哒…… “啊!啊!” “他在树上,狗曰的在树上!” 可在他们反击时,陈元从树上一跃而下。 此刻只剩两人,他们朝荒野外奔跑。 “快跑!这狗东西不是人!” 十几个人拿着枪,竟然都被他反杀。 这种实力彻底击溃了他们的自信心。 陈元快速冲向两人。 突然,陈元感觉一股寒意刺骨。 他身体连忙侧移,可佯装死亡的枪手,对他背部疯狂射击。 陈元腰部中弹,身体一颤。 他在地面几个翻滚同样扫射。 瞬间冲到对方身后,一跃而出,拳头砸在对方后脑勺上。 咔嚓! 拳头硬生生陷入脑袋中。 曹尼玛! 陈元心中暗骂一声。 要不是他躲闪及时,那颗子弹极有可能要他的命。 陈元忍住腰部疼痛,冲出荒野,看到两个枪手坐上汽车正在逃亡。 陈元端着枪支对轮胎射击。 哒哒哒… 顿时轮胎爆开,汽车撞在路边大树上。 轰隆! 汽车引擎盖开始燃烧。 陈元捂着腰部流血的伤口快步走过去。 一个枪手趴在方向盘上,另外一个枪手在后排横躺,正在推门。 可刚刚推开,陈元的枪支对着他脑袋。 砰! 当场脑袋爆开。 趴在方向盘上的枪手,刚抓枪,陈元的枪支就抵在他太阳穴上,“是谁派你们来的?” 对方缓缓转头,额头血液流淌下来,显得阴冷无比。 “你猜我告不告诉你?” 陈元冷笑,“我不想猜!” 砰! 他另外一边太阳穴爆开血沫,喷射得满车都是。 陈元转身那一刻,大火笼罩那辆商务车,火焰滔天。 陈元扛着枪,捂着腰部伤口缓缓走着,背影霸气无双。 他拨通了唐君佑的电话。 “大哥,在距离银岭山不远的路上,十六个枪手的尸体怎么处理?” 陈元打这个电话,主要是想告诉唐君佑,我有这个实力罩住银岭山赌场。 银岭山赌场所在的山顶,是一个私人飞机平台。 唐君佑坐在椅子上,一只手夹着大雪茄,另外一只手拿着电话。 他看着远方大山峡谷地带有火光闪烁。 他吸了一口大雪茄哈哈笑道,“阿元啊,咋回事?” 于是陈元在电话中大概说了来龙去脉。 唐君佑听完,啧啧嘴巴道,“你小子可以啊,十六个带枪的枪手竟然被你干掉了,看来大哥选你没错。不过你应该在遇到危机时就给大哥打电话,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大哥会很伤心的。” “尸体大哥这边会派人处理,你直接去银岭山赌场吧,我明早来。” “好的大哥!” 唐君佑起身,把雪茄递给身后的林希,“不要告诉阿元我来过赌场。” 林希点头,“好的老板。” 唐君佑坐上直升机,顿时螺旋桨带起狂风转动,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林希把雪茄扔在垃圾桶中,看向远方嘟了嘟嘴,“倒是小瞧你这个人渣了!” 第20章 抢夺 第20章抢夺(第1/2页) 陈元坐在千疮百孔的丰田二手车中,十几把枪被他装在后备箱。 他用一块布缠绕腰部,那颗子弹贯穿了,幸好在边缘,否则现在凶多吉少。 陈元点燃香烟狠狠抽了一口,缓解疼痛感,这才开始倒车,然后驶向银岭山赌场。 住宿楼前面广场上,陈元刚下车,两个保安迎来。 “陈经理,你没事吧?” 陈元看着他们笑道,“没事,赌场这边有车窗玻璃吗?给我换一下。” 保安点头,“这边有临时维修的。” “嗯,拿去简单修复一下,后备箱的东西不要动。” “是。”把车钥匙扔给保安,陈元这才进入里面。 两个保安围绕车转了一圈,一脸震撼道,“陈经理有点可怕,到处都是子弹,他竟然啥事都没有。” “能当银岭山赌场的把头,实力不用怀疑的。” 陈元捂着腰部,此刻疼痛感越来越严重,他脸色有些苍白。 刚拿出钥匙开门,发现钥匙型号不对,他仔细一看,尼玛……锁被换了! 陈元当场拍门,“林希,你他妈有病吧?这间房我已经睡了!干嘛换锁?” 林希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这间房必须是我的!” “你妈的!”陈元破口大骂,转身离开。 林希盖在被子中,听到陈元脚步声远去,满意笑了笑,“休想从我手中抢过这间房,你斗不过我的!” 此刻陈元去而复返,手中拿着一根铁丝。 铁丝穿入钥匙孔,他贴耳倾听声响,随之咔嚓一声,房门被推开。 林希本来要睡着了,突然坐起来看着开灯的陈元,双眼瞪大如牛。 “你……你怎么打开的?” 陈元甩了甩手中小铁丝,冷笑道,“忘记告诉你了,我是开锁王,哪怕锁再紧,我也能插开。” 林希看到陈元走到床边,双手死死抓着被子,“你干嘛?” 陈元抓着被子一拉。 哗啦—— “啊,你个流氓!”林希双手捂着性感睡衣脸色羞红。 陈元笑道,“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滚出去!第二,今晚和我一起睡!” 林希下床一副要和陈元拼命的架势。 陈元摸着下巴,“你确定要和我打?小心我把你按在床上打。” 林希气得只好收回架势,刚要出去,陈元看着衣柜:“把你的衣服拿走,再拿到我房间中,从窗户给你扔下去。” 林希气冲冲的收衣服,没想到回来还没睡几天,又被撵走了。 “陈元,你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陈元站在门边,“滚!” 砰! 关上房门。 “啊啊啊!”林希差点气疯了。 明明是我的房间,结果霸占了不说,还让我滚,太欺负人了。 陈元这才坐在沙发上,拆开腰部染血的衣服,拿起一瓶酒仰头灌了几口,深吸口气,朝腰部的枪口倒下酒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抢夺(第2/2页) “啊啊啊!曹尼玛!草草草!”陈元疼得身体紧绷,不停颤抖,脸上青筋暴涨,那种痛无法用言语形容。 而林希在门外知道这家伙在处理伤口,故意落井下石。 “别叫啊,有那么痛吗?我觉得不痛吧?活该!” 陈元现在没心思搭理她,全身无力。 他拿出纱布包扎腰部,也没去洗澡,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了。 翌日,陈元刷牙洗了脸,拿起毛巾擦拭伤口之外的其他地方。 然后换上大嫂买的西装革履,皮鞋雪亮,戴着劳力士手表,陈元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妥妥型男一个。 陈元摸着浅浅的胡渣子,“还是留点胡须更有男人味。” 咋这么帅呢?好想亲自己一口啊! 陈元来到一楼食堂大厅,那些保安和赌场的旗袍女全是双眼雪亮。 “陈经理好帅啊。” “你听说了吗?昨晚有人想拿陈经理的彩头,他开回来的车被打得千疮百孔,但是他毫发无伤。” “陈经理也太厉害了。” 陈元端了三大碗牛肉面,五笼小肉包,二十个煮鸡蛋,一盆水果沙拉,一碗豆浆。 此刻他独自一人坐在位置上狂炫,昨天晚上吃了点卤菜稀饭,今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饭量本来就恐怖,加上受伤,吃得更多。 “我滴个妈呀,我们十个女生吃的都没他多吧?” “太能吃了!陈经理要是当我老公,我家要多种十亩地!” “……” 林希端着一笼小肉包走到陈元面前,看着他饿死鬼投胎的吃相,忍不住吞口水,“我滴天,你是猪吗?” 陈元抬头看了她一眼,“能吃是福,不懂?” 赌场生活太好了,还是免费的,陈元感觉这是人间天堂。 沉浸在美食中,吃嘛嘛香。 “这肉包一口下去油水满口都是,真香啊!” 说实话,赌场的生活是陈元吃过最美味的美食。 从农村来海城打工没多久坐牢,监狱生活那不是人过的。 林希今天都多吃了几个小肉包,“陈元,咱商量个事呗?” 陈元喝着豆浆,看了她一眼,“啥事?” “把房间……” “不换不换!” 林希咬牙,“我给钱!” 陈元笑了起来,“给多少啊?” “五千!” “滚!” “一个月!” “林经理,需要我把箱子给你搬到房间中吗?” 林希顿时觉得自己给太多了。 “势利眼!” 一个月五千啊,这娘们这么富有吗? “不过,不准你用铁丝开锁。” “你放一万个心。” 他们吃饱喝足去赌场布置工作。 今天银岭山赌场开业,将会来很多唐君佑结识的人脉来捧场。 他们无一不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第21章 她就是故意的 第21章她就是故意的(第1/2页) 陈元主要负责赌场安保,叠码仔等。 而林希负责赌场荷官,签单等。 正在双方布置工作时,一位风尘气十足的女子带着一群姑娘走了进来。 那群女子全是肤白貌美大长腿,个个身材火辣性感,足足二十多人朝赌场后面私密房走去。 之前陈元看到后面有很多包间,他本来以为是赌徒休息的,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啊。 他走到林希面前,“她们是干嘛的?” 林希坏笑道,“客人若赢了钱想庆祝,必须提供服务吧?或者输了心情不好也得找人发泄怒火。她们是外包业务,不归我们管,但是老板会从带头那个红姐手中抽成。” 陈元啧啧嘴巴道,“这些姿色都很顶级啊。” “开玩笑,银岭山赌场不是一般人能够进来的,所以要求很高,她们是莞式全套的导师级,客人一旦高兴,小费都够她们在外面卖一个月。咋地,也想当火车头啊?” 陈元没好气道,“我是给老板打工的,没心情搞那些。” 随后陈元来到停车场,看着安保人员沉声道,“大家打起精神,谁要是掉链子,别怪我不客气!” “是,陈经理。”安保人员散开,去各个路口值守。 终于,十几辆豪车驶来,为首是唐君佑的路虎揽胜,后面是奔驰,宝马,奥迪,法拉利跑车等。 陈元一个眼神,安保快速冲到豪车旁边拉开车门。 “哈哈哈。”唐君佑看着这群来捧场的大人物,笑声爽朗,“各位随我进去吧,今天大家要玩高兴啊。” 那些客人都满脸笑容,“唐老板这地方不错啊,想在这里多玩几天,有住处吗?” 唐君佑指着远处道,“那边有独栋别墅。” “唐老板想得周到,这比海城另外四家赌场有意思多了,玩累了,还可以去休闲放松心情。” 阿虎在唐君佑身边当保镖,想过来和陈元打招呼,陈元给他递了个眼神,他才没过来。 唐君佑带着这群客人朝赌场走去,走到门口时,唐君佑对陈元勾手,他跑了过去。 “阿元,后面还有很多客人,你在门口接待。” 陈元点头,“好的大哥。” 陈元看到这群大人物进入赌场,心中的震撼不小。 赌场生意是做的人脉和信誉,充分说明唐君佑在海城的影响力有多大。 阿龙来到陈元身边,给他递了根烟,两人在门口吞云吐雾,陈元诧异道,“你不在大哥身边出来干嘛?” 阿龙笑道,“很多客人你不熟,老板让我过来介绍,别得罪了人。听说昨晚有人想拿你彩头,被你干死了,不错啊。” 陈元谦虚道,“侥幸。” 又是五六辆跑车驶来,已有安保去开车门。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白色礼服裙的女子,她美若天仙,在那群女子中如明珠般耀眼,陈元认识她,还跟自己一个床睡了,姜初夏。 陈元连忙迎了上去笑道,“各位女士,里面请。” 姜初夏只是淡淡看了陈元一眼,把车钥匙扔给他。 “你亲自把我车开到车库。” 陈元当场无语,这不是给老子穿小鞋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她就是故意的(第2/2页) 但是陈元只能满脸笑容,“好。” 阿龙看到她们进入赌场,这才低声道,“卧槽,你得罪她了吗?” 陈元摸了摸鼻子朝法拉利走去,“她之前来找林希,有点看我不顺眼,龙哥,你认识她吗?这女人啥来历?” 阿龙用同情的眼神看着陈元,“你自求多福吧!这女人在海城没人敢招惹!就算是老板,也得恭敬的喊一声姜姑娘。” 拉车门的陈元动作一顿,“背景很恐怖?” 阿龙用手指指了指天空。 “啥意思?” “上京那边的大小姐,她家族一句话,海城都得抖三抖。” “草!”陈元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巴掌,尼玛,早知道就不敲诈她两万。 姜初夏要是在大哥面前告状,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陈元把法拉利小心翼翼开到车库,生怕磕碰了,他那几个逼钱都不够修的。 陈元摸着真皮方向盘,还有精致的装扮,低声道,“豪车就是不一样,车里面都香香的。好不容易坐一次跑车,抽根烟,体验一下有钱人的生活。” 反正姜初夏去赌场了,抽了烟她也不知道。 陈元打开车窗,点燃一支烟搭在车门上,慵懒的抽着,听着优美音乐。 一毛一根的红双喜,他抽出了十万的味道,真他妈香! 陈元抽完检查没烟灰飘入,闻到没烟味,这才关门离去。 陈元和阿龙在赌场门口又迎接了几波客人。 陈元又看到一个熟悉的人,皇朝夜总会的龙哥。 阿龙眉头一皱,低声道,“我去迎接龙哥。” 阿龙知道陈元和他闹了不愉快,还被老板一瓶子砸在脑袋上。 阿龙跑到龙哥面前恭敬道,“欢迎龙哥来赌场玩。” 龙哥并没有看他,而是径自走向陈元。 “没想到几天不见,摇身一变成银岭山赌场的把头,陈元,把头没那么好当的,小心彩头被人拿了,到时候海城可没你容身之地啊。” 陈元脸上挂着笑容,“多谢龙哥关心,拿我彩头的人,还没出生!” “是吗?”龙哥摸了摸光头,“你放心,这句话我帮你传出去,哈哈!” 龙哥搂着一个女人的腰肢大摇大摆走入赌场。 陈元拳头紧握,按照他的脾气,恨不得当场爆捶龙哥一顿。 但是,他不能那样做。 阿龙拍着他肩膀,“你说话收着点,没老板这座靠山,人家分分钟钟弄死你。海城的水,深不见底。” 陈元深吸口气,“就是看不得他这副嚣张样。” 随着时间过去,赌场豪车如云。 此刻一个旗袍女跑来,“陈经理,有个客人点了你,让你去陪玩。” 陈元眉头一皱,“我不负责赌博,干嘛让我陪?” 旗袍女无奈,“你总归是赌场的人啊,如果客人生气闹脾气,老板会怪罪下来的。” “草。”陈元无语,“神经病吧!真不想去!” 虽然嘴上说不去,但是身体很诚实。 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姜初夏那女人要搞他。 第22章 富人游戏 第22章富人游戏(第1/2页) 陈元进入赌场负一层,里面烟雾缭绕,只见那些大人物身边筹码堆积如山。 一推车筹码就是几百万,可他们扔几万的筹码,好像是废弃品一般,眼睛都不眨一下。 富人做生意都是赚有钱人的钱啊。 陈元经过林希身边时,低声道,“生意如何?” 林希朝赌场看了一眼,“今天开业捧场的多,已经过亿了。” 陈元倒抽冷气,这才个把小时就过亿了?果然贫穷限制了他的认知。 “还有,负二楼那些贵宾房,筹码更大,你可要把我闺蜜陪高兴啊,否则你只能光着身子出来了。”林希一脸坏笑。 陈元有点害怕,“我能不去吗?” 林希撇嘴,“你是赌场的把头,人家点你不去,赌场生意怎么做?没看到老板都在陪客人玩?你又算个锤子?” “你妈的,说话至于这么打击人吗?”陈元很无语,好点给我留点自尊好不好?我也是要面子的。 “穷人就爱面子,你看那些富人要面子吗?刚才签单就签了三千万。”她鄙视了陈元一眼。 陈元骂骂咧咧走向电梯,下了负二楼,走到贵宾包间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进来!” 陈元西装革履,戴着耳麦,腰上别着对讲机,他露出微笑:“各位美女,请问有什么吩咐?” 偌大的贵宾包间中,荷官面前坐着姜初夏那群姐妹。 赌桌旁边还有红酒,她们一边喝酒一边玩牌九。 坐在姜初夏身边的那个性感少.妇,咯咯直笑的对陈元勾手指,“陈经理站在门口干嘛?进来啊,怕我们这七个美女一起吃了你吗?你也不够我们吃啊。” 陈元感觉自己是一只小白兔,面前是一群大灰狼。 “那个……你们到底找我干嘛?” 秋姐点燃一根女士香烟,“陈经理是赌场的人,我们和你玩对赌。” “赌局是这样的,我们若赢了,这边派出一人脱掉一件衣服。你们这边若输了,你就脱一件衣服。” 陈元嘴角一抽,“赌场是玩钱的,不是玩脱衣服的。” 秋姐抿嘴一笑,“这是附加玩法啊,这样才有意思呢!你不会不玩吧?那我可要问唐老板,你们赌场是做慈善的吗?” 荷官朝陈元投来无助的眼神,他们都是打工的,这些贵宾可得罪不起。 陈元走到荷官身边坐下,看着面前七个美女道,“玩吧!” 秋姐推过来一瓶酒,“请你喝,算我们头上。” 陈元知道这酒几万一瓶,他也不客气,给自己倒上一杯端起来,“敬各位美女,祝你们在银岭山赌场玩愉快。” 秋姐咯咯直笑,“那你可要卖力表现哦,我们玩大牌九,荷官发牌吧!” 顿时众人目光期待了起来。 大牌九玩法是双方分别四张牌,分头牌和尾牌,自动调整数的大小;两组都胜为赢,一胜一负为和,全负为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富人游戏(第2/2页) 秋姐这边直接推出五十万的最低筹码。 毕竟贵宾包间筹码都玩得大。 陈元这边也推出赌场的五十万筹码。 在发牌时,秋姐还一一介绍了。 等头牌发完后,陈元朝秋姐面前看去笑道,“秋姐,看来我们赌场的运气今天比较好。” 秋姐端着高脚杯摇晃红酒,“小元元,那可不一定哦,赌博要到最后才能定输赢。” 结果尾牌发完,双方都是和,打了个平手,筹码未定。 第二把头牌尾牌发完,陈元怎么看她的点数都小,不客气的抱着五十万筹码扒拉到身前。 “秋姐,不好意思啊!” 秋姐起身坏笑道,“你个小元元真坏,不就是想看秋姐的身子吗?给你看啦。” 顿时长裙滑落…… 而姜初夏在旁边单手托着下巴,就这么看着陈元,“秋姐不好看吗?你眼神躲闪干嘛?” 秋姐佯装温怒的跺脚:“小元元,秋姐身材不好吗?快看!” 陈元暗骂这群变态。 他看过去时旁边那群女子都调戏他。 “秋姐,你看陈经理好色啊,眼睛都不眨一下。” “哟,他脸红了呢。” “……” 陈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陈元连忙看着荷官:“快发牌!” 第三把牌发完,这次陈元输了。 “小元元,该你脱了。” 陈元脱掉了西装,只剩衬衣。 不过秋姐加上安全裤,还有三件。而陈元只有三件。 第四把点数一出,陈元松了口气,“秋姐,又该你了。” 秋姐抓着安全裤扒拉下来,直接扔在陈元脑袋上。 陈元刚要拿,秋姐却道,“不准动!” 陈元低估了这群富婆的恶趣味。 第五把点数一出,陈元内心笑出了猪叫声。 他赢了两局。 哪怕是姜初夏都看着秋姐,“秋姐,真要脱啊?” 秋姐双手在背后解扣笑道,“既然要玩,就要输得起啊。” 说着,手指抓着甩了甩,盯着陈元坏笑,“小元元,秋姐今晚不把你输个精光,你别想走出这个包间哦。” 如果不知道夏初夏的身份,陈元会无所顾忌。 但是,想到对方家族一句话,海城都得抖三抖,他就很紧张。 秋姐坐在对面,陈元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因为姜初夏就盯着他的眼睛。 “秋姐,陈经理一直低着头不看你,是觉得你身材很差吗?” 陈元恨不得一巴掌把姜初夏拍死,这女人不停拱火,太可恶了! 秋姐双手环胸一挺,“小元元,你什么意思?” 陈元只好抬头,旁边那群女子又开始打趣他。 陈元从未如此尴尬过,自己都感觉脸红得好像猴子屁股了。 第23章 暗流涌动 第23章暗流涌动(第1/2页) 换做任何男人面对这种场景都是遭罪,陈元也不例外。 荷官继续发牌,陈元又赢了。 “秋姐,对不住啊,我运气好像很不错哦。” 秋姐这下耍赖皮了,“秋姐这边再派出一人,小娟,你上。” 名叫小娟的女人连忙笑着上前,“好啊秋姐。” 陈元不爽了,“秋姐,你这玩不起啊。” 既然想玩疯狂点,那咱就玩到底,绝对不能让你逃。 秋姐咬了咬牙,“行,我倒想看看你运气能用多久!你今天休想从贵宾房完整的出去!” 荷官继续发牌,这把陈元输了,他无所谓的解开衬衣扣子。 “哇塞,小元元肌肉可以啊。” “身上还缠着绷带,这是干嘛了?” “不愧是银岭山赌场的把头,肌肉好有型。” 秋姐激动道,“荷官,继续发牌,快点!下一把我必须要赢!” 其他姑娘也都双眼发亮,“对,必须让他输个精光!” 这一把陈元真输了,他很无语,赌博果然是玩的一个心跳。 “小元元,趴在赌桌上干嘛?站起来。”秋姐催促道。 陈元一脸固执道,“除非赢了我。” 秋姐双手合十祈祷,“荷官,快发牌!赌神必须保佑我赢啊!” 当头牌和尾牌发完,陈元要哭了,他又输了。 秋姐她们全部瞎起哄,“快脱!快脱!” “愣着干嘛?脱啊!” “不要玩不起!” 姜初夏在秋姐耳边低声道,“要不结束吧?好羞人啊,这可是最后一件。” 秋姐凑到她耳边,“你说了,看他不爽,那就要收拾他。” 说着,秋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小元元,快脱!” 正在此刻,陈元的对讲机响了起来,“陈经理,快上来。” 兄弟你简直是我恩人啊! 陈元连忙抓着衣服裤子遮挡身前朝贵宾室外面跑去。 一群人盯着他屁股蛋子哈哈大笑。 “没看出来啊,陈经理蛋子很挺啊。” “陈经理,别跑,继续玩啊。” 陈元在过道上一边跑一边穿衣,不停咒骂。 “一群神经病,他妈的,怎么有这种癖好,要不是看到你们是赌场的客人,真忍不了了。” 陈元来到负一楼大厅,一个叠码仔面色凝重道,“陈经理,有客人输了钱,不愿意给码粮。” 叠码仔主要是给赌场拉赌客,从中赚取码粮。 银岭山赌场自己发展的叠码仔多达几百人,唐君佑把这群叠码仔交给他在管,今天就有十几个叠码仔带了客人。 赌场等于赚两笔钱,第一笔是码粮,第二笔是赌资。 海城的其他赌场也会收码粮,因为叠码仔会专车接送,安排住宿安保等,费用还不低。 陈元看着这个叠码仔道,“你说一下这个客人的情况。” 叠码仔道,“这人叫冯俊飞,提前十天来的海城,我们一直安排的饮食住行,甚至还他妈天天玩几个小姐,他的码粮最低十万打底,在赌场输了近两百万,现在红眼不给码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暗流涌动(第2/2页) 陈元皱眉道,“为何进赌场时不把码粮收了?” 叠码仔无奈,“他不给啊!说等玩两把,我想着有两百万的筹码不急。结果上个厕所,两百万的筹码他一把输光,简直疯了!” 陈元吐出烟雾道,“家里条件不错吧?” 叠码仔点头,“那是肯定的,我们发展的客源全是富家子弟。冯俊飞家是开厂子的,资产近亿。” 在叠码仔的带领下,两人来到后面昏暗的逼单房。 这里是专程处理赌场债务问题的。 陈元进入逼单房中,墙壁上挂着各种刑具。 冯俊飞二十来岁,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抖动。 “他妈的,凭什么把我关在逼单房?不就是码粮没给吗?你们这群垃圾马是饿得要死了吧?非要吃码粮才能活?曰你妈!放老子出去!” 陈元顺手拉过一张凳子,坐在冯俊飞面前笑道,“冯俊飞,给码粮是江湖规矩,对你而言也不多,何必苦了我这群兄弟?他们也是混口饭吃,大家都不容易……” “我呸……”冯俊飞一泡口水喷在陈元脸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我做事?” 站在陈元身后的叠码仔急了,拿起旁边钢管准备揍人。 可陈元拦住他,抓过叠码仔递来的毛巾擦拭脸上口水。 他摸出香烟点燃抽了一口笑道,“冯俊飞这段时间的码粮是多少?算出来了吗?” 叠码仔恭敬道,“算出来了,十三万。” 陈元起身一把抓住冯俊飞头发,拖到边缘,按在铁桌上。 “曹尼玛,你要干什么?十三万老子给就是!” 无论冯俊飞如何挣扎,脑袋动弹不得。 “那一泡口水没那么好吐的!我是银岭山把头,传出去了赌场脸面放哪儿放?给我老虎钳!” 叠码仔连忙递过来老虎钳。 冯俊飞双手疯狂拍打桌面,“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啊!” 可陈元用老虎钳夹住他的牙齿,一颗颗活生生掰断。 “啊啊!”冯俊飞惨叫,满口血液流淌。 陈元扔掉老虎钳,松开他的头,拿起毛巾擦拭手上血液。 “想必你也知道,银岭山赌场背后是谁,来这里撒野,你是不是脑袋进屎了?” “十三万的码粮,今天之内必须送到赌场!” “如果没收到钱,一天给你家里送一根手指!” 陈元转身看着叠码仔,“看着他打电话。” 叠码仔点头,“好的陈经理。” 陈元回到赌场办公室时,看到唐君佑在泡盖碗茶。 陈元来到他身前笑道,“大哥。” 唐君佑给陈元倒了一杯茶,“那个冯俊飞怎么处理的?” 陈元坐在他对面道,“给我吐口水,把牙齿都拔了!” 唐君佑笑了笑,“这种小赤佬不知道社会险恶,是应该教训一下。不过,他敢在开业日这么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哦?”陈元挑眉,“叠码仔说,他家是开厂的,难道还有其他来历?” “那是自然,背后有人推波助澜。”唐君佑点头。 第24章 麻烦 第24章麻烦(第1/2页) 陈元端起滚烫的茶水品尝一口,并没有说话,他相信唐君佑会解释。 唐君佑缓缓道,“冯俊飞家庭背景很复杂,哪怕是我都不敢轻易招惹。主要是冯俊飞的爷爷,以前指挥过与越国战斗,这种存在的含金量,你知道有多大吧?” 陈元瞳孔一缩,这种存在没几个人敢惹。 “虽然已经退居幕后,但是门生遍地。” 陈元突然感觉自己手心渗出了冷汗。 他没想到一个个小小的冯俊飞,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历。 难怪在逼单房敢这么嚣张。 “他背后有人指使找赌场麻烦吧?” “那是自然。冯俊飞还有一个干爹,是开武馆的。据说救过冯俊飞几次,他爸妈亲自带着冯俊飞认了亲。” “冯俊飞在外面闯祸,都是他这个干爹出马,如果我所料不错,他干爹正在赶来的路上。” 陈元拿起桌面上的香烟,点燃狠狠抽了一口,看着唐君佑,“他干爹叫什么名字?” 既然躲不过,陈元只能迎难而上。 了解清楚对方的身份信息,有助于他找突破口。 “叫卫川。” “卫川?”这两个字让陈元很熟悉,他好像在哪儿听过。 他在大脑中搜索,突然眉头一皱,坐牢时有个兄弟提过卫川。 顿时关于卫川以前做的事,在脑海中浮现,陈元嘴角扬起一道笑容。 “没想到是他,还真是巧。” “哦?”唐君佑诧异,“你知道他?” 陈元笑道,“听过,接下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大哥放心,冯俊飞不足为惧,相反,他还会很惨。” 唐君佑露出好奇表情,“说来听听,这让我很好奇啊。” “嘿嘿。”陈元神秘一笑,“到时你就知道了。卫川来赌场找麻烦时,大哥用拖字诀就行。” 唐君佑摸着下巴,仔细打量陈元:“不愧是我兄弟,越来越喜欢用脑子做事了。这是好兆头,毕竟脑子好用,才走得远。” “都是跟大哥学的。”陈元拍马屁笑道。 开业第一天除了冯俊飞这个小插曲,一切顺利。 办公室中,陈元看着林希,“赌场营业额有多少?说出来吓吓我。” 林希身体前倾,“我怕数字太长,吓得你屁股一紧。” 陈元无语的看着她,“我问你正经的!” “几个亿吧。”林希不说实数,陈元也不好一直逼问,毕竟两人管理不同的业务。 “今晚把房间让给我,不要骗我。” 陈元点头笑道,“好啊,一手交钱一手交房。” 正在两人闲聊时,一位安保跑了进来,“陈经理,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给码粮的!让你把冯俊飞带出去。” 陈元起身道,“把冯俊飞从逼单房带出来。” 林希立即走到陈元身边,皱眉道,“冯俊飞被你把牙齿拔光,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小心点。” 陈元笑道,“你还知道关心我?不会爱上我了吧?” 林希挤眉弄眼,“爱个唧魃。” “我发现你这人又菜又爱玩,关键时刻又怂,瞧不起你。”陈元撇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麻烦(第2/2页) 林希说话三句不离黄,一到关键时刻又怕,不知道为啥喜欢口嗨,她这样说自己不痒吗? 在陈元带着冯俊飞离开赌场时,林希来到董事长办公室,“老板,冯俊飞干爹来了,带了三十几人。” 唐君佑吸着烟笑道,“阿元说他自己能应付。小林,你不要对他动心,他有女朋友的。” 林希脸色微红,“老板,我没对他动心,只是觉得和他共事挺不错,重新找人又要磨合很久。” 唐君佑看到林希这个眼神,怎么不懂少女怀春,“放心吧,我稍后会出去。” …… 陈元抓着冯俊飞衣领走出赌场,便到三十几个人凶神恶煞,为首的卫川体格健壮,鹰钩鼻,长相阴翳。 冯俊飞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干爹,嫩死他啊,这个分蛋把额牙齿都麻了……”冯俊飞瞬间痛哭流涕,没了牙齿,说话吐齿不清。 卫川看到冯俊飞好像一个老奶奶,两张嘴皮蠕动,顿时火冒三丈,“谁拔掉了俊飞的牙齿?给老子出来!” 冯俊飞立即瞪着旁边的陈元。 而陈元转头双眼一眯。 冯俊飞吓得立即低头缩脖子。 卫川一把抓住陈元衣领瞪眼:“是你动的手?” 陈元松开冯俊飞,拍打卫川的手笑道,“你干儿子欠赌场码粮不给就算了,还侮辱我这个银岭山赌场把头,自然要给他一点教训。” “那老子也要拔掉你牙齿!”卫川一拳朝陈元脸庞轰来。 而两人拳头对撞。 砰! 残暴的力量冲击得两人身体后退,手臂一阵发麻。 陈元诧异了,他从小到大,第一次遇到和他力量不相上下的存在。 而卫川也很震惊,这家伙看起来很年轻啊,力气竟然这么大? 冯俊飞站在卫川身边,抓着他手臂控诉陈元的罪行,“干爹,嫩死他,你要把他嫩死,眼睛挖出来,双手砍了,额要他生不如死…啊啊啊……你他妈拔额牙齿,额干爹会给我报仇……” 冯俊飞歇斯底里咆哮,有了干爹坐镇,他如疯狗般癫狂。 此刻双方的人马都剑拔弩张。 卫川抓过一个袋子,扔在陈元面前,“十三万码粮在此!你的牙齿我也要拔!” 陈元点燃一根香烟悠然吐着烟雾,“我牙齿在这里,有本事就来拔!” “单挑还是群挑?”卫川阴沉道。 “随你。”陈元双手插兜一副奉陪到底的表情。 “小子,挺有种!给老子打!”卫川大手一挥,他身后的徒弟刚要动手。 唐君佑的声音响起,“我倒想看看,谁敢在银岭山赌场动手!” 此话一出,那群手下停止冲锋看向卫川。 卫川目视面带笑容的唐君佑,眉头皱了皱,“唐老板,你的人把我干儿子的牙齿拔了!我拔你手下的牙齿,理所应当!” 唐君佑走到陈元身边,笑了笑,“难道狗咬人,不应该棍棒教育?” 卫川深吸口气,“唐老板,我不是找你赌场的麻烦,而是他!” 唐君佑笑了笑,看向陈元道,“阿元,你怎么想的呢?” 第25章 纠缠 第25章纠缠(第1/2页) 陈元目光看向卫川,“既然冯俊飞的干爹要拔我牙齿,那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唐君佑明白了陈元的意思,开口道,“如果你有本事,按照江湖规矩切磋,赢了的话,拔走阿元牙齿便是。” “当然,其他人不能动,事情闹大了对我赌场影响不好。” “好啊。”卫川扭动脖子,“小子,我倒想看看,你这个银岭山赌场把头有几斤几两。” 砰! 卫川一脚踏地,身形如猛虎下山,双拳轰向陈元。 而陈元目光凝重,迎了上去。 双方拳法凌厉,腿法霸道,每次碰撞,爆发沉闷声响,只见他们脚掌踏地处,青石板地面裂开。 其他围观者暗自震惊,两人的一招一式如果落在他们身上,绝对骨断筋折,身受重伤。 银岭山把头名不虚传,卫川这个武馆馆长也不遑多让。 陈元愈战愈勇,双眼爆射狂热,因为他从未遇到过恰逢棋手的劲敌。 这种酣畅淋漓的打法,让他的血液在沸腾咆哮,爽到爆。 卫川毕竟年近五十,耐力不如陈元,他开始节节败退。 他没想到海城竟然有这种段位的高手,难怪九爷让他出马。 在来的路上,他还不屑一顾,可交手后,才知后生可畏。 但是,卫川闯过雇佣兵战场,胜在经验丰富。 轰! 陈元一个过肩摔砸翻卫川。 而卫川双腿化作剪刀猛然一绞他的腿,陈元摔倒在地。 两人缠绕间,脑袋对撞,天旋地转,脑瓜子嗡嗡作响,有种脑浆碎了的感觉。 卫川眼中杀机爆射,突然抓住腰间手枪,顶在陈元肚子上,“曹尼玛,你很能打啊?打得过枪吗?” 这一幕把唐君佑吓了一跳,他拔出背后手枪,对着卫川咆哮:“你他妈不讲规矩是吗?” 卫川根本不理会唐君佑,冷笑道,“唐老板,难道你想开枪打死我?那你赌场别开了!相反,我打死他结果可不一样!” 说着,卫川伸手拍打陈元脸庞,“小畜生,我承认你实力不错,但是你的牙齿,必须给你拔了!” 陈元凑近卫川脸庞,抓着他头发,同样拍打他脸庞。 “老子牙齿在这里,你拔啊?拿着手枪以为我怕你?曹-尼-玛!!” 卫川怎么都没想到,这牲口被他手枪顶着,还敢抓他头发,打他脸。 他就这么不怕死吗? 砰! 一枪打在陈元腰部! 陈元当场痛得身体缩卷。 子弹在肉中翻滚,腰后的血肉炸开一个窟窿。 “卫川,老子打死你!”唐君佑的手枪顶着卫川脑袋,眼睛血红。 可卫川缓缓起身,看着缩卷在地的陈元,迎上唐君佑的目光阴冷一笑,“唐老板,打死我啊!那你银岭山赌场彻底完了!而你背后的人,也会被得罪,到时你怎么交差呢?吓唬谁呢??” 卫川扒开枪口,“明天一早,俊飞的爸妈会来这里!唐老板应该知道俊飞爷爷是干嘛的!这件事你若不给个满意答复,银岭山赌场别开了!” 说完,卫川大手一挥,“走!” 冯俊飞咬牙道,“干爹,还没拔他牙齿啊!” 卫川拍打他肩膀,“打了一枪,帮你讨点利息,明天再拔他牙齿!对待仇人,不能一下弄死他,要让他生不如死、无助、绝望,那才是最残忍的!” 冯俊飞嘿嘿一笑,“干爹牛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纠缠(第2/2页) 唐君佑并没有开枪,如卫川所言,银岭山赌场不是他一个人的。 如果打死卫川,他会失去靠山。 “快把阿元抬进去抢救!” 银岭山赌场是有医生的。 此刻陈元痛得满头大汗,面色苍白。 旁边的医生要给他打麻药,陈元立即扒开他的手,看向旁边的林希,“你……你把这两根头发拿去做亲子鉴定!今晚就要结果,快!” 林希不解,但是接过点头,“好!” 麻药打了后,陈元陷入昏睡。 也不知过去多久,陈元悠然转醒。 此刻他躺在手术台上,看着刺眼灯光。 他能够听到门外若有若无的声音,他嘴角扬起无奈笑容。 虽然唐君佑口口声声说是自己大哥,但是面对利益抉择时,他终究要站在自己角度。 陈元不怪他薄情,只怪自己太弱! 换做是他,也会选择自己的利益。 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陈元想要坐起来,发现腰后的伤口,痛得钻心。 卫川留手了,枪口从腰部边缘打的,如果从中间打,极有可能肝肠寸断丢命。 他不敢赌如果把陈元打死了,唐君佑会不会和他急眼。 此刻唐君佑他们走了进来,沉吟道,“阿元,不要怪大哥没开枪……” 陈元微微一笑,“大哥,我不怪你。毕竟赌场涉及的利益面太大,而且我这不是没死吗?” 陈元看向手术医生,“没伤到我肾吧?” 这是他最关心的! 手术医生摇头,“差五公分。” “幸好。”陈元松了口气。 唐君佑觉得自己有点无脸面对陈元,他开口道,“大哥今天累了,先去休息了!阿元,你好好养伤!林希,你多花费点心思替我照顾一下阿元。” 目送唐君佑离开后,林希扶着陈元坐起来,一拳打在他胸膛上,恶狠狠道,“你说你!为什么非要这么莽?直接把责任推到老板身上不行吗?” 陈元无语道,“我是伤者!” 林希又是一拳打他胸上,“活该!” “草!”陈元脸色苍白,因为拉扯到腰上伤口,绷带开始染红。 林希吓得脸色慌乱,“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打胸,你腰后流血了。” 医生在旁边很无语,“林经理,你别折腾他啊!这才包扎好!” “我错了。”林希连忙道歉。 医生再次处理伤口。 “记住,十二小时之内不能大幅度动作,否则伤口容易流血!” “嗯!”陈元点头。 林希扶着陈元,缓缓走出手术室。 陈元看着林希这张妖媚的脸,心里面有点感动,突然觉得和她抢夺房间是不是有点过分。在银岭山赌场,还是她最关心自己。 “林希,谢了啊。” 林希撇嘴,“谢什么?我是怕你死了,银岭山赌场让我一个负责,那会累死我的!” “放心,我命硬,死不了。”陈元很乐观的笑道。 两人来到顶楼朝房间走去时,林希说道,“这间最大的房让给你休息,等伤势好了,还给我!” “没问题,反正五千一个月嘛。” “你是钻到钱眼子中去了吗?” 陈元笑道,“我喜欢钻啊!” 第26章 情愫 第26章情愫(第1/2页) 陈元斜躺在沙发上,面色有些虚弱道,“我这伤躺不了床上,你今晚可以睡。” “切。”林希撇嘴,“身上都穿了个孔,还不老实?不就是想偷看我的美色?” 陈元没想到好心被当驴肝肺,他不爽道,“不睡拉倒,谁稀罕偷看你?” 林希抬手又要打,担心他伤口流血,只好忍住。 …… 当林希再次回来时,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还提着几盒卤菜小吃。 林希在陈元身边坐下,“能喝酒吗?” 陈元正在抽烟,“只要不死,就得喝。” 她递给陈元一瓶白酒,两人直接碰杯,她笑道,“卫川那枪法差,应该一枪打到裤裆上,那样我们就是姐妹了。” “滚!”陈元白了他一眼,仰头喝掉一口辛辣烈酒,拿着旁边卤肉就朝嘴里面塞。 “喂,你那手脏兮兮的,都没洗!” “和美女在一起吃饭,味道太差也是人间美味。” 林希开心的碰杯。 陈元感受酒香味在口腔弥漫,感慨道,“最近我发现糖衣炮弹一出,做任何事都能事半功倍,以后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林希用筷子夹着卤肉,咀嚼着看向陈元,“我感觉你每天变化都挺快的。” 陈元承认自己每天都在变化,他如干涸的棉团,不停吸收这些上层社会如何扩展人脉圈,如何经营人生的处世哲学,他始终相信,成功必有原因! 两人推杯换盏,酒精上头,意识开始模糊。 林希手掌撑着脸,扑闪睫毛道,“陈元,你谈过几个女朋友啊?” 陈元抽着烟,“一个吧,最近才谈的。” “那你爱她吗?” 陈元琢磨了一下,救了陈娇娇,两人在荒野孤男寡女的,完全出于动物本性发生了关系,爱有那么一点,但是不浓。 相比于周丽,陈元是打心眼喜欢,可丽姐总把他胃口吊着。 “有那么一点吧。” “发生关系了?”她很好奇的八卦道。 “当然,否则怎么叫女朋友。” 林希摸着下巴,“那我就不解了,只是爱一点,怎么就发生关系了呢?不应该爱得死去活来,然后水到渠成吗?” 陈元白了她一眼,“原来你是一个感情方面的菜鸟!我还以为你是老手呢!” 能说出这话,充分说明林希没感情经历。 或许是喝了酒,林希也不隐瞒,“我就是喜欢打嘴炮。如果你问我想不想谈恋爱,肯定想。但是没有一个男人,让我怦然心动,让我想和他走过一生的想法。” 陈元也思考了起来,什么是爱情呢?他也不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情愫(第2/2页) 陈元看向林希的双眼,“那你觉得什么是爱情?” 林希凑近脸庞,“是不是有那种想法?” “扯淡!爱情岂不是烂大街了?”陈元翻白眼。 她拿起旁边烟盒,摸出一根点燃抽了一口,“那你怎么看待的?” 陈元看着烟雾在林希脸上飘忽,灯光映射下,妩媚的脸蛋天然带着一抹勾人。 桃花眼秋波荡漾,琼鼻高挺,红唇烈焰。 陈元伸手勾在她脖子上,两人的鼻尖触碰到一起。 陈元吐着酒气道,“我听说,心动的感觉就是爱情。” 两人的瞳孔都倒映着彼此。 房间安静得鸦雀无声,他们能感受到彼此的炙热呼吸。 而心脏的心跳,渐渐律动到了一个频率。 咚咚咚…… 明显看到两人同时吞咽一口唾沫。 “这种感觉是爱情吗?可是,会不会太简单了?”林希低声道。 陈元被烟烫到了手,突然一缩,松开林希道,“是太简单了,反正我也不太懂。” 两人的眼神都在躲避。 林希连忙起身朝床上爬去,“我睡了,有啥事喊我。” 陈元闭上眼睛道,“嗯。” 关了灯,两人都看着天花板。 刚才两人鼻尖对碰的画面,在他们脑海中挥之不去。 林希手掌枕在脸上,转头看向黑暗中的陈元身体轮廓。 为什么我一闭上眼,就想到和陈元接触的点点滴滴? …… 第二天,陈元醒来时,已是上午十点。 他手掌撑着沙发,缓缓坐起,腰部伤口还痛,只不过没昨晚那么剧烈。 毕竟他身体的修复能力一直很快。 正在他要去厕所撒尿时,房门推开,林希急匆匆走进来,面色焦急道,“冯俊飞的爸妈来了!” 陈元连忙道,“昨晚让你去医院做的亲子鉴定呢?” 林希一拍额头,“昨晚喝了酒,放在抽屉中忘记给你了。” 他连忙回到另外一间屋子,取回鉴定结果,递给陈元。 陈元看到鉴定结果时笑了,“看来那兄弟没吹牛啊!” 林希不解道,“这是谁的鉴定结果?” 陈元笑道,“等会你会看到一出大戏!” 陈元朝厕所走去。 “他们在下面要打起来了,你先下去!” “别拉啊!我上厕所,要尿裤裆了!” “忍一忍,老板让你赶紧下去!” 昨晚喝了酒,一晚上没上厕所,真憋不住了。 第27章 一个故事 第27章一个故事(第1/2页) 陈元被林希强行拉到停车广场,两拨人马剑拔弩张。 陈元的到来好像打破了紧绷的气氛。 冯俊飞指着陈元道,“爸妈,就是那个狗东西把我牙齿拔掉的。” 陈元现在走路又慢,腰部伤口还痛。 他都无语了,明知我受了伤,让我下来干鸡毛啊。 一个穿金戴银的成熟女人,当场破口大骂,“你个小逼崽子,先跪下给我儿子道歉,否则今天把你剁了喂狗。什么东西,也敢动我张梅的儿子!” 冯俊飞也咬牙道,“看什么看?快来老子面前跪下,你老板现在屁都不敢放一个,今天没人救得了你。现在怕了吧?” 而唐君佑看着陈元,眼神中有疑问。 按照他的想法,是要让陈元暂避风头去躲起来。 但是陈元说拖字诀,他有办法。 现在人家差点指着你鼻子骂了,还愣着干嘛? 陈元给唐君佑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 他朝那个穿着休闲装的中年男子走去,冯俊飞的父亲,冯耀。 冯耀穿着休闲装,运动鞋,国字脸,看不出来喜怒哀乐。 现在陈元知道什么人厉害,面对问题时,不喜怒于色,自我情绪管理得很好的,基本上有两把刷子。 陈元刚走到冯耀面前,卫川站了出来,冷笑道:“昨天不是很硬吗?这么快就要下跪求饶了?看来你也就那样!” 陈元夹着腿,尿要憋不住了。 他不想搭理卫川这个傻逼。 “冯叔,能借一步说话吗?” 卫川直接大吼道,“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配……” 可话还没说完,冯耀淡淡道,“走吧。” 卫川后面的话硬生生吞进肚子,有点憋屈。 而中年妇女和冯俊飞虽然不爽,但是面对冯耀,不敢说话。 两人走到停车场边缘,能看到银岭山远处起伏的山脉,还有刚刚开放的游乐设施,悬崖秋千上有人在荡,发出了尖叫声。 陈元把揣在裤兜中的亲子鉴定结果,递给了冯耀,“冯叔看一下。” 说着,陈元彻底绷不住了,拉开尿门,对着护栏孔放水。 “啊!爽啊!” 所有人看着陈元撒尿彻底无语了。 这气氛太违和了! “他是狗吗?走到哪儿就撒到哪儿?” “一点素质都没有!” “嘿嘿,陈经理逆风尿三丈,可以啊!” “确实,我现在迎风都能湿裤裆了,年轻就是好啊。” 尤其是林希,直接翻白眼:“天呐,这么多人看着他撒尿,他是怎么尿出来的?” 旁边有两个赌场的荷官美女,忍不住偏移头部,拉林希的手,“林经理,快看,好……” “闭嘴!注意你是一个女孩子!”林希脸色通红,脚步走了过去,“我瞧瞧看,好像真的好……” 几个女生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小脸一阵晕红。 “林经理,不骗你,陈经理这种最难得了。” “真的,要不你和他交往?” 林希拍了两人脑袋一下,“我没你们那么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一个故事(第2/2页) 她心中又嘀咕起来,要不尝尝? 她们都那么兴奋,难道自己真错过了精彩人生? 陈元尿了足足两分钟,最后打了一个尿颤,这才心满意足收起家伙。 老子一个大活人,差点被尿憋死了。 冯耀忍不住朝旁边走了两步,手掌在面前扇了扇,“你骚味好重!” 陈元有些尴尬,“冯叔,不好意思,年轻人火气大。” 冯耀看着陈元不解,“给我看这玩意儿干嘛?不会想破坏我的亲子关系吧?小伙子,心眼多没用。既然我亲自来了,你的老板就罩不住你!” 陈元递给冯耀一根香烟,对方没接。 陈元放在自己口中点燃吸了一口,不得不佩服冯耀处事不惊的风度,简直稳如老狗,换做任何人,当场得给他一耳屎。 “冯叔,我讲一个故事。” 冯耀双手负背,眺望远山风景,慢悠悠道,“看到你叫我一声冯叔的份上,我才给了你单独和我谈的机会。抓紧时间吧,这个故事若打动不了我,别说唐君佑,就是他背后的人来了,你也得付出代价。” 陈元道,“七年前我坐牢了,在监狱遇到一个人,名叫丁德宝,他因为强.奸罪和杀人罪被判了无期。他给我讲了在监狱外的事,他有一个兄弟,名叫卫川。” “他兄弟卫川去一个有钱人家当保镖,卫川和那个老板的妻子眉来眼去,暗中搞上了。” “直到那个女人肚子搞大,他兄弟卫川主动从老板那儿辞职。” “因为他知道,女人怀的儿子,是他的种。” “这种大人物,他卫川得罪不起,担心走漏消息,要了他的命。” “但是呢,直到那个女人把儿子生了,那个老板还是没发现。” “于是这对奸夫淫.妇上演了一出戏,那就是让他们的种,遇到几次危机,卫川出手相救,这个女人主动提出来,让卫川当他干爹。” “如此一来,这对狗男女就能正大光明的上床了。” “而那个老板一直被蒙在鼓里。” 陈元说到这里看向冯耀。 他拳头紧握,脸色阴沉,淡淡道,“继续说!” 陈元弹掉烟蒂,继续道,“监狱那个人说,他那兄弟真他妈走了狗屎运,别人帮他养了儿子,未来他死了,儿子还能继承他的家产。” “如果他有一天早点死,他兄弟卫川还可以鸠占鹊巢。” “我只是当做趣事在听,没想到出来真遇到了叫卫川的人。” “昨天都还觉得那是一个玩笑话,但是我拿到了冯俊飞和卫川的头发,连夜做了亲子鉴定,便是冯叔你手上的那个结果!” 冯耀拳头上已经青筋暴涨。 他拿起鉴定结果再次看了一眼。 ‘经遗传学标记和dna分析,支持两种毛发标本组织为生物学的亲子关系!’ 冯耀对陈元伸手道,“打火机用一下。” 冯耀用打火机点燃了这份报告,眼神带给陈元一股无形威压。 “如果你这个故事是假的,那么,不仅你,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都将意外死亡!” 冯耀走向卫川和冯俊飞。 第28章 真相 第28章真相(第1/2页) 冯耀率先走到他保镖身边,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保镖走向卫川,直接用手铐锁住。 卫川一脸懵逼,皱眉道,“大哥,你这是干嘛?” 卫川从未想过,冯俊飞的事会泄露。 毕竟冯俊飞都这么大了,要是发现早就隐瞒不住。 冯耀越看卫川,越觉得他和冯俊飞有点像,为什么以前没往这方面想过? 冯耀一巴掌抽在卫川脑袋上,顺势拔掉几根头发。 这让卫川心中出现了不好的预感,他这是干嘛? 冯俊飞看到冯耀走来,不解道,“爸,你干嘛抽干爹啊?你们是来帮我处理那个狗东西的。” 冯耀没理会他,同样一巴掌抽在冯俊飞脑袋上,也夹着头发。 但是,中年贵妇张梅瞬间抱着冯耀手臂,眼神中有慌乱,“老公,你这是在干嘛?是不是那个混蛋对你说了什么?你不要相信他啊!” 冯耀眼神冰冷道,“松开!” “我不!”张梅怒吼,“这是咱们的儿子!别人欺负了他,你不为他做主就算了,怎么还伸手打他?” 冯耀手指缝隙还夹着两人的头发,这肯定是有原因的,张梅不敢赌。 冯耀一旦知道冯俊飞不是他的儿子,她会死的! 张梅起身抓着冯俊飞的手,“儿子,咱们走!你爸今天也不知道咋回事!” 冯耀声音阴沉道,“给我站住!” “我偏不!儿子,快上车!”张梅双手都在发颤了。 冯耀一个眼神过去,保镖瞬间拉住了母子两人。 此刻张梅好像疯了般,对着保镖的手狂咬,“你放开我们!你这个狗东西,松开啊!” 无论她对保镖如何撕咬、狂抓,保镖纹丝不动。 冯耀和另外一个保镖走到一辆车后面,扯掉了自己的几根头发,“把我们三人的头发,分别做亲子鉴定,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要快!” 保镖点头,“好的老板!” 冯耀坐上一辆车,他本来已经戒了烟,但是拿起车中的香烟,独自默默抽了起来。 冯耀希望陈元是骗他的。 如果养了几十年的儿子,最后不是他的,他无法想象那种场面。 冯耀喃喃低语,“但愿是假的!” 此刻唐君佑走到了陈元身边,两人都在点燃香烟抽着,他看了远处车中的冯耀一眼,低声道,“阿元,到底是啥情况?你玩的这一出大哥都看不懂了。” 陈元不想把冯俊飞是野种的事告诉唐君佑,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极大的侮辱。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冯耀这种有身份的人。 “就是给冯耀讲了一个故事。”陈元笑了笑。 唐君佑哈哈一笑,“那我就不多问了。如果冯俊飞的这件事你处理好了,我会介绍另外两个股东给你认识。” “哦?”陈元虽然知道自己的实力得到了认可,但是依旧装傻,露出好奇的眼神,“为啥?” 他要表现出大哥比自己段位高,懂得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真相(第2/2页) 唐君佑拍打陈元肩膀,“人在江湖上混,只要你把事情做好了才能立名,然后才是混圈和人脉。” “你在网吧砍了三十几人,自己只受了轻伤,算是初露头角。如果冯俊飞这件精心布局的死局破了,你将在海城彻底立足名声!哪怕我不介绍其他大人物给你认识,他们也会主动和你结交。” “这人在社会上混,人脉,资源,金钱,名声,都是建立在自身实力的基础上。” “所以古人才说,梧桐自有凤凰栖,花香自有蝶飞来啊。” 陈元自然不会因为唐君佑的夸奖而妄自菲薄,他笑道,“若不是大哥相助,我还在被皇朝会所的龙哥追杀,都是大哥提拔阿元。” 他重重拍了拍陈元肩膀,算是对他这番话的赞同。 接下来的时间很漫长,六月的天气又闷热,冯耀不去里面吹空调,他们只能跟着一起蒸桑拿。 陈元坐在台阶上拿着一把芭蕉扇扇风,林希从赌场忙完坐在他身边,看着远处冯耀晒着太阳,低声道,“这冯耀不怕热吗?” 陈元靠近林希,这样扇子的风就能吹到两人,她身上的香水味很好闻。 “他现在的心情比寒冬腊月还冷,怎么会热。” “难道昨天那份亲子鉴定结果是冯俊飞和卫川的?”她低声询问。 陈元道,“知道就行,大哥问我都没说。” “卧槽!”林希睁大美眸,“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元转移话题,低头看着她的胸,“你没发现自己的胸压在我手臂上了?” 她脸色微红,稍微保持距离,一脸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能告诉我吗?” 陈元嘿嘿一笑,“亲个嘴儿就告诉你。” 林希翻白眼,“你说话越来越粗鲁了。” “因为我们熟了啊,哪怕悄悄曰一下都行,反正以后嫁人也没人知道不是吗?”陈元挤眉弄眼。 林希一巴掌拍在陈元肩膀上,“我发现不应该在你面前开车,你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孺子可教。” 陈元双手抱拳,“林老师过奖了,日后还得还得不耻下问,努力精进。” “糟了,你真有点超越我了。”林希发现他好像比自己还会开车了。 正在两人聊天时,冯耀派出去的保镖终于开车回来。 陈元连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你别跟过来。” 他快步朝冯耀走去,虽然猜测得八九不离十,但他要的是棺盖定论。 陈元站在冯耀身边,他拿起保镖递来的鉴定报告。 “老板,第一份是你和冯俊飞的,第二份是卫川和冯俊飞的。” 冯耀直接翻到最后一页,他和冯俊飞的结果是,并无亲属关系。 这一刻冯耀如遭晴天霹雳,手指颤抖了起来,身形摇晃站不稳。 陈元连忙扶着他手臂,低声道,“冯叔稳住,你才五十几,可以重新生!” 第29章 意外 第29章意外(第1/2页) 冯耀又拿起第二份鉴定报告,翻看到最后一页,结果和陈元之前给他的一样,卫川和冯俊飞是父子关系。 冯耀看向身边两人,“这件事一定要保密。” 陈元和保镖都点头。 随后冯耀用打火机把鉴定结果烧了,这才走到卫川面前。 卫川脸色苍白道,“哥,你有啥事说啊。” 冯耀这种阴沉性格,他有点怕,面对事情不喜形于色,摸不透他心中想的什么。 冯耀伸手,保镖拿出了枪支。 这一刻卫川彻底兜不住了,“哥,我可是你的儿子的干爹啊,你……” 冯耀瞬间拔枪,你他妈还有脸说! 砰砰! “啊啊!”卫川摔倒在地,惨叫不止。 他的双腿被子弹洞穿,瘫痪在地,血液不停流淌。 冯耀又伸手,保镖递过来一根钢管。 冯耀脱掉t恤,抓着钢管就朝卫川脑袋上砸去。 砰砰砰…… 他眼睛通红的发泄心中怒火,每一钢管下去都用尽力气。 卫川头破血流,不停的抽搐。 直到冯耀打累了,这才杵着钢管,脸上血液和汗水在流淌。 他扭了扭脖子,“好久没打过人了,看来还是不能丢了手艺活啊。” 卫川血肉模糊的口中,时不时冒出血液。 他看向旁边保镖,“装进麻袋,拉回去。” 冯耀这才拖着钢管走向冯俊飞。 冯俊飞还一脸懵逼,害怕道,“爸,你到底怎么了?” 砰! 冯耀一钢管砸在他脑袋上。 冯俊飞跪倒在地,血液流淌在脸上。 “爸,我再也不赌博了,你不要打额了……” 冯俊飞还以为是因为赌博在挨打。 冯耀冷笑一声,老子真他妈憋屈啊。 把他当亲生儿子养,经常给他擦屁股,结果是个野种,越想越难受。 张梅知道事情败露了,否则凭借老冯的性格,绝对不会打冯俊飞。 她跪在旁边,抓着冯耀大腿,“老公,求求你不要打俊飞了,我知道错了。” 冯耀直接扒开她,钢管不停挥舞,冯俊飞缩卷在地,开始还有惨叫,最后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一口气,不停的抽搐。 “同样装进麻袋,带回去!” 冯耀又蹲在张梅身前,沾染鲜血的手点燃了一支烟,徐徐露出烟雾,拍了拍张梅的脸,“你这么怕我干嘛?我冯耀可是出了名的爱老婆啊!老婆,你上车去坐着吧,地面太烫了,坐着容易长坐板疮。” 冯耀的手指轻轻在张梅脸上擦拭眼泪。 他还低头亲吻了张梅的嘴唇,“乖,上车去,老公这辈子最爱的就是你了,怎么忍心看着你流泪。” 张梅裤子湿透了,浓浓的尿骚味弥漫而出。 她最清楚冯耀是什么人。 一旦露出这种看似温柔的一面,一定血流成河。 冯耀把吓傻的张梅搀扶在车上,满脸微笑,“老婆,稍等我一会儿,我和陈元说几句话,我们就回家。最近工作太忙了,咱们老夫老妻都没亲热了,我挺怀念咱们待在一起的时候呢。” 冯耀关上车门,给了陈元一个眼神,两人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 “陈元,冯叔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你来广城了,也可来找冯叔。” “要不是你说,我一辈子都要当冤大头啊!我冯耀在广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竟然被戴了几十年绿帽子,这要是传出去,老爷子非要砍死我!你要帮冯叔保密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意外(第2/2页) 陈元点头道,“冯叔放心,一定守口如瓶。” 回头得给林希叮嘱一下,千万不能抖出去。 冯耀拍着陈元的肩膀,走到唐君佑身前,伸手笑道,“唐老板,之前闹了一点不愉快,不要往心上去。” 唐君佑握手笑道,“冯老板客气了。” 冯耀另外一只手拍打陈元肩膀,“那我这个孩子就麻烦唐老板多多照顾了!” 卧槽!陈元一脸懵逼的看着冯耀。 而唐君佑,以及附近的其他人,也都瞠目结舌。 陈元是冯耀的儿子? 我泥马……… 冯耀苦笑一声道,“其实我早年犯了错,伤害了陈元的妈,她躲了我几十年。没想到这孩子躲藏在唐老板这里。说实话,我还得感谢唐老板,让我们父子相认了。” 唐君佑那副傻眼的表情看向陈元,他只能挤出僵硬的笑容。 这些大人物做事果然心思缜密,为了不被怀疑自己被人戴了绿帽子,今天这一切有一个合理解释,竟然认陈元当儿子。 卫川和冯俊飞被打就在情理之中了。 因为陈元是冯耀曾经挚爱的儿子啊。 你卫川把他愧疚已久的儿子打了,他能善罢甘休? 而冯俊飞又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肯定也要趁机发泄怒火。 唐君佑心脏有点受不了了,连忙笑道,“冯老板见外了,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我早就看陈元不简单,相貌堂堂,聪明绝顶,未来必有一番成就。只有冯老板这样的基因,才能生出如此优秀的儿子。” “哈哈。”冯耀开怀大笑道,“多谢唐老板赏识犬子,就让他在你这里磨炼吧,以后麻烦唐老板多费心了。” “分内之事,你别这么客气。”唐君佑连忙笑道。 难怪陈元这么胸有成竹,这是你亲爹为什么不告诉我? 好小子,城府够深啊。 看来陈元是因为他母亲当年被抛弃,没有原谅冯耀。 现在走投无路了,才对冯耀坦白事实。 陈元是冯耀的儿子这事,对赌场来说,百利无一害。 因为赌场又多了一个靠山,唐君佑激动无比。 如果陈元知道唐君佑脑补了这么多,估计要晕死。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冯耀勾着陈元肩膀朝汽车走去。 “如果冯叔不认你这个儿子,一切都没合理解释,先斩后奏不介意吧?” 陈元笑道,“冯叔这是什么话,多少人想当你的干儿子都没机会,凭借你的关系,以后我能在海城横着走。” 冯耀的心放回了肚子,“既然我对外宣称,你是我儿子,那么我会尽到干爹的义务,以后有事打电话。” 说着塞给陈元一张名片。 “好的冯叔,你慢走。” 冯耀本来要上车了,又回头看着陈元,高大帅气、做事圆滑,这要是我亲生子该有多好,为什么优秀的孩子总是别人家的。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步上车。 等冯耀他们一走,赌场的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阿元,你是冯耀的儿子为什么不早说?” “陈经理,你这么大的靠山,应该早点拿出来啊!” “陈元,你太会隐藏了吧?” 一群人七嘴八舌,吵得陈元脑子嗡嗡作响,他有点烦躁道,“不想说!” 说着,气冲冲朝住宿楼走去。 一群人惊为天人,陈元这是摊牌了。 他连老板唐君佑的面子都不给了! 第30章 孙子聪明 第30章孙子聪明(第1/2页) 冯耀坐在车中,默默抽着烟。 而张梅跪在旁边,不停的求情,“老公,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冯耀把烟头伸了过去,张梅立即摊开双手。 冯耀用烟锅巴在她掌心揉着,哪怕张梅疼得身体颤抖,也不敢缩回手。 他笑了笑道,“你让老子白养了那个野种那么多年,想想就窝火啊!你可以骗我钱,但是不能骗我感情!” 冯耀脸庞狰狞,抓着张梅头发,拳头朝她脸上猛砸。 直到张梅被打得进气多出气少,不停吐血,他这才作罢。 冯耀甩了甩沾血的手,看向开车的司机,“要到家的时候,把车撞到树上,然后送她去医院抢救,对外说,生命无多,带回老宅!我要把她大卸八块煮了喂卫川和那个野种!” “是,老板!” …… 陈元斜躺在房间沙发上,抓着酒瓶仰头又灌了一口。 辛辣的烈酒上头,让他有了几分醉意。 陈元千算万算没算到,冯耀会对外宣称自己是他儿子。 他心情有点复杂,怎么说呢,一半高兴一半郁闷吧。 有了冯耀这句话,任何人想动他,都得掂量掂量了。 郁闷的是,如果老家的爸妈知道了,还以为自己是势利眼,肯定要拖着擀面杖打死他这个不孝子。 林希推门走了进来,笑道,“陈元,没想到你有这样牛逼的身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陈元白了她一眼,“你真信啊,冯耀那是障眼法。” 林希坐在陈元面前,抓过他的酒瓶子,仰头喝了一口,“你才傻!冯耀对外宣称你是他儿子,哪怕你说是假的,也没人信!” “所以,你这个儿子当定了!” 陈元看着她道,“你后面这句话,我咋听起来怪怪的?” 林希凑近脸庞,坏笑道,“你敢叫,我就敢给你喂奶。” “妈!” “噗——” 林希喝到口中的烈酒喷了出来。 她气得手指指着陈元鼻子,不停的哆嗦,“你…你……你太厚颜无耻了!” 陈元舌头舔着嘴唇,“快点,我等着哦。” “你!你你!”林希脸蛋通红,愤然起身,“我惹不起你!” 陈元无语道,“你才来跑个屁啊。” 林希双手捂着胸前,“我怕你突然扑上来,又叫我,然后我母爱泛滥没忍住。” “哈哈哈。”陈元笑得腰部伤口不停抽痛,“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坐着吧,和你说点事。” 林希这才回来坐下,可看到陈元目光看去,她双手立即捂胸,“不行!” “你他妈……”陈元一拍额头,“老子就是看你一眼,你至于这么自作多情吗?服你了!” 林希气呼呼道,“你本来就有点色,我得提防你。” 陈元收敛神情道,“我找你亲子鉴定的事,千万别说出,否则冯耀不会放过我们。” 林希笑道,“你放心吧,我也不傻。” 两人聊了会天,林希去赌场忙了,陈元便沉沉睡去。 最近两次受伤叠加在一起,他需要多休息养伤。 …… 海城,一栋欧式别墅中。 客厅中坐着一个杵着拐杖的老头,他虽然满头白发,但是身上散发的气场,让房间中十几人卑躬屈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孙子聪明(第2/2页) 老者便是西区龙腾会的会长,九爷。 龙腾会主要经营夜总会、酒吧、ktv等娱乐产业。 龙腾会的大多数堂口在西区,海城其他区较少。 九爷杵了杵拐杖,看着身前十几人眯眼道,“卫川失败了?” 壮汉点头道,“是的九爷,我在银岭山赌场亲眼所见,他被冯耀打得只剩一口气。” 九爷不解,“冯耀为何打卫川?” 壮汉道,“冯耀说,陈元是他年少时期爱人的孩子,冯耀找这对母子很多年了,今天终于相认。” “放屁!”九爷拐杖猛然一杵。 龙腾会各个堂口的把头吓得噤若寒蝉。 九爷那森冷的目光看向众人,“凭借他冯耀的背景,想找个人能没办法?这里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由于冯耀拔他们头发,是顺势一巴掌抽去抓走的,所以没人察觉是去做亲子鉴定。 九爷端起旁边的盖碗茶,吹了吹茶叶品尝一口,皱眉道,“我真想见识一下这个陈元,为了让银岭山赌场关门,我煞费苦心,却被他轻易化解,这小子不简单。” 皇朝夜总会的龙哥上前一步道,“九爷,越是这样,越不能让这个陈元活下去。银岭山赌场开业后,我们这边的人数明显减少。” “而且,唐君佑在西区核心地带购买的地皮最多,一旦开发出来,都会对我们造成冲击。” 九爷沉吟了片刻道,“我本来联系了潮汕帮,海沙派,太白酒楼,说我们一起合谋让银岭山赌场关门,针对唐君佑。但是,他们说怕唐君佑背后的靠山,其实他们心里想的什么,我门儿清!因为他们和唐君佑利益冲突很小,无非是想坐山观虎斗。” “可我们龙腾会等不起,唐君佑越发展,我们越会受到压制。” 正在众人百愁莫展时,九爷电话响了。 他看向众人,“如果连唐君佑的手下都弄不死,想动唐君佑那是痴人做梦。你们先出去,我再想想。” “好的九爷。”这群把头都走了出去。 九爷接听了,那边响起一道青年男子的声音,“爷爷,你在干嘛呢?你孙子还有几天就回国来看您老家人了。” 这是九爷的一个孙子,从小在国外念书。 九爷这种存在的子嗣很多,并且都定居国外了。 九爷笑道,“小羽,爷爷在喝茶呢,你在干嘛?” “爷爷,我在和麦克他们在酒吧玩呢。” “嗯,你注意安全。”九爷突然想到自己这个孙子从小聪明,而且在国外接受的先进知识,肯定比身边那群土鳖聪明,于是九爷说了情况。 秦羽听到爷爷还问自己,立即主动请缨,“爷爷,等我回来了,绝对不费吹灰之力让他生不如死。” “哦?”九爷诧异道,“这么有自信?” “肯定的!我可是在美国土生土长呢!美国啊,这边的人都很聪明!否则国内那么多人来学习干嘛?爷爷你就看着,我是怎么用高智商让他掉入我的圈套!” 九爷听到这话,开怀大笑道,“好,爷爷等你回来施展拳脚,如果这件事办好了,爷爷让你接班龙腾会!” “绝对不会让爷爷失望!”那边的秦羽打包票道。 第31章 出让 第31章出让(第1/2页) 陈元在房间中睡醒后,感觉身体粘稠无比,汗酸味混合酒精的味道,很难闻,连续两次受伤,他都没办法洗澡。 陈元找了橡胶带把腰部伤口包扎,走入厕所洗了个澡,感觉浑身清爽无比。 浴巾包裹下身,正在找衣服时,林希走了进来。 她不像之前那样假装矜持,本性暴露,肆无忌惮在陈元身上看。 “感觉你身上的肌肉挺硬啊。” 陈元拿出一套衣服回头坏笑道,“必须硬啊,否则女朋友的幸福问题咋办?” 林希撇嘴,坐在床尾道,“赶紧换了下去一起吃饭,老板说晚上另外两个股东要见你。” 陈元诧异道,“魏先生和y先生?” “对啊。”她啧啧嘴巴道,“真没想到,你这么点时间就得到了两位先生的认可。” 陈元也对这两位神秘先生很期待。 “你坐在这里,我怎么换衣服?” 林希双手环胸道,“咋地,还不好意思啊?放不开?” 陈元直接解开浴巾开始换了。 随后两人来到食堂大厅,陈元又是几大碗米饭,身前的自助菜打了七八份,也是满满一大碗。 林希坐在他对面,不停的咂舌,“我真怀疑你是饿死鬼投胎,太能吃了。” 陈元把一碗菜盖在米饭上,混合油汤一起扒米饭,“能吃是福,你懂个球。” 陈元沉浸在美食中都没心思搭理,当他吃饱喝足,身前是一大叠空碗菜盘。 陈元摸着胀鼓鼓的肚子,拿起旁边的牙签剃着牙缝,“吃饱的感觉真爽。” 他目光忍不住看向林希的胸,一吃饱就想找点事情做。 林希立即双手撑在桌子上遮挡,“你别这个眼神好不好?总感觉你要扑上来喊我妈。” 陈元撇嘴,“你想得美,下午喊了也没尽到责任。” 林希扬起雪白天鹅颈,“我不能和你一起叛经离道,要把你拉回大路。” “我喜欢走小路不行吗?”陈元挤了挤眼睛。 林希起身道,“咱们别在这里聊骚了,两位先生应该来了,不能让人家久等。” “那走吧。”陈元也跟着一起起身,和林希相处得越久,越发现她跟哥们儿似的,能荤能素,默契度越来越高。 陈元跟在林希身边,能闻到她身上飘来的香水味,“林希,你真没谈过男朋友?” “真的。”林希点头,“干嘛这么问?不会爱上我了吧?行啊,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先裸.奔一圈。” “别自恋了,追求一条狗,也不追求你。” “你他妈……”林希感觉自己被侮辱了,掐着陈元手臂,“老子发现你这嘴巴挺毒的!” 陈元被掐,完全没感觉,“松开我,马上到赌场了,不想被误会。” “我就那么拿不出手?”林希气得胸脯一阵起伏。 陈元故意刺激道,“你走路别那么扭腰,之前有客人在问,你是不是红姐带来卖的,还问多少钱一炮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出让(第2/2页) “去你妈的!”她气得一脚踹在陈元屁股上,差点要炸了。 电梯开门时,两人瞬间一本正经,一前一后朝办公室走去。 赌场荷官和安保看到两人都恭敬道,“陈经理,林经理。” 两人都微微点头。 陈元敲了敲董事长办公室门。 唐君佑的声音响起,“进来。” 陈元和林希走了进去,在唐君佑对面,坐着两个中年男子,一个肥胖,一个瘦弱,他们看到陈元进来都起身,面带微笑。 陈元快步走了过去,唐君佑介绍道,“这位是魏先生。” 陈元和胖子握手道,“魏先生好,久仰大名。” 魏先生拍打陈元手背笑道,“没想到你小子挺会隐藏啊,竟然是冯耀的儿子。” 陈元露出了尴尬笑容。 “y先生好,久仰大名。”陈元又和瘦子y先生握手。 y先生只是微微点头,不善言谈。 陈元坐在唐君佑身边,而林希坐在茶几中间给几人泡茶,她对三人都认识,并没有客套话。 陈元发现了,这大人物聊天都是人捧人。 唐君佑拍打陈元肩膀道,“阿元啊,因为你现在身份的特殊,又加上是赌场把头,我和两位先生商量了,给你出让百分之十的股权,从今往后,你便是赌场的陈总。大小事务,你都能自行决定。” 陈元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两位神秘先生来,是给他出让股权的。 看来当冯耀干儿子确实不一样。 如果没冯耀发话,陈元再牛逼,也只是一个高级打工仔。 陈元连忙走到一边,拿起一瓶酒开着笑道,“几位大哥如此照顾阿元,我敬你们一杯。” 几人都是笑着没有拒绝,端起酒杯碰杯。 “那就祝我们做大做强,创造辉煌。” 四人一口闷。 林希多看了陈元一眼,这家伙发展速度挺快啊,竟然当了银岭山赌场股东了,必须要狠狠宰他一顿。 此刻肥胖的魏先生看了林希一眼,“林希,你别光顾着给我们泡茶,以后和陈总走近点,你都二十三了,再不谈婚论嫁要绝经了!咱们面前坐着一个优秀的男生,你要搞快点,否则你爸妈要骂死我和老y。” 林希无语道,“干嘛牵扯到我?” “我们不是为你着急吗!你和陈总天天一起工作,近水楼台先得月,别被人捷足先登!” y先生难得说一句话,“你魏叔说得对!抓紧点!” 陈元这才知道,林希的父母和两位神秘先生关系匪浅。 这背景也不小啊! “哎呀,专程跑来赌场工作,就是不想听他们唠叨,结果你们也变成这样!烦不烦!” 两人直接把目光转移到陈元身上,“阿元,你觉得我们家林希咋样啊?” “额……”陈元没想到两位大佬把矛头对准了他。 第32章 妙用 第32章妙用(第1/2页) 陈元看到众人的目光都盯着他,林希也露出了一脸好奇眼神。 陈元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和林希当哥们在处,在工作和生活中都非常开心,感情这事讲究一个缘分,缘分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三位老板都是对视一眼笑道,“相处愉快就好,我们都希望你们能够走到一起。” 随后又聊了一会儿,三位老板离开了赌场。 毕竟他们都很忙,来赌场都是抽空的。 夜晚的停车广场上,豪车琳琅满目,山中的凉风吹来,很沁人心脾。 林希双手环胸,看着陈元的双眼,“你刚才的回答,我很不满意!” 陈元叼着烟,“咋不满意了?” “你应该说,爱我爱得死去活来,追求我没同意!这样显得我很牛逼好不好?他们就不用担心我成光棍了!他们要是告诉我爸妈,说成天就喜欢和女人玩,肯定怀疑我心理问题,又要带我去看心理医生!” “啊?”陈元睁大眼睛看着林希,“你不会和姜初夏是拉拉吧?” 陈元是知道的,姜初夏来这边就和她睡。 林希脸色一红,“不是!” “那你脸红干嘛?卧槽!”陈元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他在旁边不停的臆想,不停的八卦。 林希气得咬牙切齿,连忙转移话题,否则这牲口一直在这里瞎想。 “带我去城里面请客!你可是赌场陈总了!还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不请客没天理!” 陈元看了住宿楼里面道,“咱两位主事人跑了,赌场没事吧?” “冯俊飞被打残,现在海城都还没消化掉,谁会这个时候来找茬?放心吧,这个时候最安全。” “也对。”陈元深表赞同。 “那开什么车?” “开那辆丰田二手车啊,已经修好了。” “你没车吗?” “我这车你开不动!” “草!坦克老子都能开!” “你真不挑食!” 两人朝地下车库走去,按照林希所说,不能开太好的车,否则太扎眼了,惹麻烦上身。 陈元刚走到丰田车旁边时,看到一群安保正在从车上卸货雷管炸药。 陈元走过去好奇道,“这么多雷管干嘛?” 安保道,“银岭山里面的崖壁垮塌把路堵住了,我们去炸开。” 保安的这句话给了陈元一个启发,想到上次被十几个枪手追杀,如果提前有准备,他不至于那么狼狈。 陈元抓过一袋雷管道,“这一袋给我,差多少重新买。” “好的陈总。”现在赌场都知道了,陈元晋升为股东了。 陈元开着车,林希坐在副驾驶上不解道,“你拿这么多雷管干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妙用(第2/2页) 陈元笑道,“自有妙用。” 车窗外面的凉风袭来,两人吹得很神清气爽。 林希在给姜初夏打电话聊天,陈元心中嘀咕了一句,林希不会真和姜初夏是拉拉吧?否则她爸妈怎么会带她去看心理医生?没看出来啊,这么火辣的身材竟然不喜欢男的,既然我们关系这么好,回头给你扳直! 让知道做直女有多爽! 下了银岭山之后,他们在峡谷路上行驶。 陈元看着路边陡峭的悬崖,笑了笑道,“你在车里面等我二十分钟。” 随后陈元就钻入旁边树林,二十分钟后终于跑了出来,一阵嘴角抽搐,“他妈的,腰部伤口扯到了,疼死我了,你看一下在流血吗?” 林希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你是真会作!明知道腰部伤势那么重,还要折腾。” 陈元心中一暖,朝副驾驶坐去道,“那你开车吧,是有点疼。” 林希开车,陈元叼着香烟看着她这张妖媚的脸。 明明只是画了淡妆,但五官的天然妩媚是那么动人。 她忍不住把手伸过去放在她大腿上。 “你干嘛?”林希吓得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 “看来你确实是弯的,难怪我这么大一个美男子在身边都不见动心。” “把你猪爪子拿回去,小心我开下河沟。” 陈元只好收回手掌,自从和陈娇娇发生关系后,每天都想来一炮。 好几天没做,心里面火气很大。 好不容易回城一趟,待会去找陈娇娇,顺便看一下东风网吧生意如何。 丰田车停在了海城大学门口。 “你停这里干嘛?不是请你吃饭吗?” “我等初夏啊,她在上大学。” 陈元没想到漂亮到逆天的姜初夏还在读大学,“你们关系这么好,你怎么不念书?” 林希叹了口气,“我高中都是混过去的,一看书就想睡觉,这些年在香港那边赌场工作了几年,是魏叔他们让我回银岭山赌场的,主要是担心我在香港那边的安全,毕竟那边帮会太多。” 陈元朝海城大学看了一眼,“姜初夏成绩很好?” “对啊,上京的状元,因为海城距离香港比较近,所以她填报了海城大学,就是为了和我经常约。” “你们是真爱啊。”陈元内心非常肯定,这两个女人绝对是拉拉。 林希抿嘴一笑,“那肯定的,我们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初夏现在是大三下学期,我一般情况下不想打扰她学习的,好不容易宰你一顿,自然要带初夏一起,准备好啊,你要掉肉。” 第33章 敢不敢赌? 第33章敢不敢赌?(第1/2页) 正在两人翘首以盼时,姜初夏提着包走了出来,她今晚的穿着非常显身材,上身是露肩的斜拉衣服,肩部雪白,锁骨精致。 下身子是黑色紧身裤,双腿笔直修长,还穿着高跟。 那头乌黑长发在夜风吹拂时飘扬了起来。 精致绝伦的天使面孔,再搭配魔鬼身材,无人不侧目。 可以说,姜初夏在海城大学念书,追求者都能排几辆火车。 林希就够美了,但是和姜初夏一比,还是有点逊色。 陈元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女人,给任何人一种错觉,她拉的屎好像都是香的。 “感觉姜初夏好像是画报中走出来的人,世界上咋有这么美的人?而且她这五官,怎么有点西方人的立体感?之前看她的大眼睛也带着蓝色。” 林希点头道,“对啊,她妈是西方人。” “我就说怎么这么漂亮,原来如此。”那种五官的立体美感,除了部分少数民族外很难在国内见到。 姜初夏来到车边,捂着胸微微弯腰笑道,“林希,你要请我吃什么大餐呀?” 林希看向副驾驶的陈元,“陈元现在是赌场股东了,今晚请我们胡吃海塞,你想吃啥?” 姜初夏看到陈元那眼神看来,眼神慌忙逃避,心脏忍不住加速跳动了一下,朝后排走去道,“你安排啊,反正挑贵的地方呗。” 姜初夏想到之前和陈元共睡一床,还骑在身上流了他满脖子的哈喇子,就小脸微红。 她连异性的手都没牵过,结果鬼使神差的睡在陈元身上去了。 对于姜初夏而言是很大的冲击。 现在一安静下来就想到两人起床时的画面。 海城大饭店是高消费场所,三人进入装修豪华的包间,林希正在点菜。 “这个凉菜,还有这个素材。” 服务员一愣,“两个菜吗?” “除了这两个不要,全上!” 陈元看着后面的报价差点吐血。 一道黄瓜,九百九十九。 这年代人家工资都才一两千啊。 “还有这上面的酒水,全部上。” 陈元无语道,“这怎么喝得完!” 林希撑着下巴,“我为什么要喝完?我带回去喝啊!” 陈元知道这顿饭绝对大出血,但是两个美女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又不好说什么,“行吧!” 随后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系端上来,旋转餐桌上摆满了。 陈元开始扫荡,哪怕吃了晚饭,可依旧风卷残云。 不得不说人家贵有鬼的道理,味道真不错,就是量太少。 陈元端着一杯酒,坐在两人中间,把酒杯朝桌子上一放,双手勾在两人脖子上。 现在都喝了酒,醉醺醺的,也不在意这些细节。 “既然咱们喝了酒,以后就是朋友了,两位富婆,多多照顾我。” 姜初夏红着脸道,“怎么照顾啊?” 陈元转头看着她,四目相对时,她的眼睛太美了,差点把陈元魂勾走,心脏控制不住的加速跳动。 “你觉得应该怎么照顾呢?” 姜初夏眼神躲闪,“你先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敢不敢赌?(第2/2页) 而林希抓着他耳朵拉过来,“你干嘛?想泡初夏?初夏是我的!” 陈元盯着林希,“我说你能不能像初夏这样温柔一点?身材倒是火辣,可你这性格得改。” “我不准你打初夏的主意!”林希伸直脖子道。 陈元发现姜初夏有点不胜酒力,便转头看向她,“这个问题应该初夏回答,你管得太宽了。” 姜初夏手掌撑着脸,自然弯曲的睫毛扑扇,“好啊,你要是敢围绕海城大饭店裸奔一圈,别说我,林希都可以跟你呢。” 林希也突然来了兴趣,使劲点头道,“对对对,你要是敢裸.奔,啥要求我们都满足。” 两人断定陈元不敢裸.奔。 开玩笑,这关乎一个男人的面子。 况且现在陈元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 可是,她们错了,陈元不要脸啊! 在他看来,脸也不值钱! “确定?” 两人异口同声的点头,“确定!” 现在饭菜吃得差不多了,只剩还没有开封的酒水。 “我们把酒水拿走,马上下楼。” 林希和姜初夏对视了一眼,醉意都清醒了几分,“你不会当真了吧?” 陈元在烟灰缸中掐灭烟蒂,“不敢?” 林希接触陈元多,有点不敢赌,她看向姜初夏,“初夏,你觉得呢?” 姜初夏红唇抿了抿,莞尔一笑,“我赌他不敢裸.奔。” 陈元这暴脾气被美女刺激不得,提着几箱酒水下楼。 她结了账,花了一万多,他肉痛得不行! 我做事从来不会吃亏,你们吃我一万多想拍拍屁股走人?不可能的。 一万多都能在农村把砖瓦房主体架起来了。 陈元把酒水放在后备箱,左右看了看没人,脱掉衣服缠绕脸部,只露出双眼,然后三加五除二,除了脸上有衣服遮挡。 “哎呀,你你……” 两人震惊无比看着陈元。 “你当真了啊?” 陈元嘿嘿笑道,“当然,我这人一口唾沫一个钉。” 这个时候,脸就是隐.私部位了。 至于身体,男人都长得一样,谁知道是我陈元? 他直接围绕海城大饭店狂奔。 林希连忙拉着姜初夏的手道,“快上车,我今天算是领教他的无耻程度了,天呐,丢死人了。” 姜初夏也面红心跳道,“快跑,不能被人发现我们是一起的。” 两人坐上车扬长而去。 海城大饭店的保安惊动了,几十人挥舞橡胶棍追打陈元。 “你个流氓,给我站住!” “快拦住他!这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吗?” “肯定的,哪个正常人裸.奔!” 陈元撒丫子奔跑,回到刚才停车位置时,发现林希和姜初夏把车开走了,毛都没一根。 “沃日!你们两个输不起!怎么能把车开走啊!草!” 陈元抓着地面上的衣服又开始狂奔,腰部的伤口一阵阵抽痛,他在心里面不停问候两人的祖宗十八代。 第34章 斗气 第34章斗气(第1/2页) 陈元从一处草丛钻了出来,他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那群狗东西跟阴魂一样,追了老子那么久!领一两千的工资,干嘛那么卖命,真是搞不懂!” 陈元坐在路边,从头发上抓着鬼针草。 他衣服裤子也到处都是鬼针草,扎皮肤得很。 “他娘的,这鬼针草太难扯了!” 陈元一边清理身上的鬼针草,一边点燃香烟抽着,也不知道林希她们跑哪儿去了。 此刻他电话响了,拿起来接听。 “陈元,你在哪儿啊?我们在海城大饭店附近转了一圈,没看到你人啊。” 陈元在生闷气,把手机放在旁边也不回答。 “陈元,你到底在哪儿?” 陈元直接挂了,气死小爷了。 女人果然翻脸比翻书还快。 一点都不够义气。 陈元电话又响了,他又接听不说话。 “你到底说不说在哪儿?”林希也生气道。 陈元‘嗯’了一声。 “你要死了吗?嗯个屁!” “你才要死了!你全家都要死了!”陈元抓过手机,对着话筒咆哮,然后又挂掉。 此刻车中的姜初夏低声道,“林希,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把人家一个人扔在那儿,有点不道德啊。” 林希咬牙道,“跟他讲个屁的道德,他有道德能裸.奔?” “可是……”姜初夏抿嘴道,“他万一想不开咋办?” 林希没好气道,“陈元要是那么脆弱,能当银岭山赌场的把头?这家伙就是在诚心跟我斗气呢,没想到还挺小心眼。” 说着,她又打电话过去,这次语气温柔了起来。 “陈元,我们知道错了,你这么帅,这么大度的美男子,怎么能和我们两个小女子计较?” 陈元心情稍微好了一点,靠在旁边树干上,但是依旧冷言冷语,“海城大饭店斜对面的两公里处路边。” 说完就挂了。 陈元靠在树干上,肩部有点痒,背靠树干磨蹭。 远处一辆车亮着灯光驶来,她们开着窗,速度很慢。 一边开一边对两边低喊道,“陈元?你在哪儿?” 可陈元看着车从面前开过,就是不回应。 车开到了前方,两人都下车了,听到四周草丛沙沙声一片,忍不住提高音量,“陈元,是不是躲起来了?快出来!” 林希拨通了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两人朝着铃声这边走来,发现树干旁边放着手机,陈元靠在树干上,就这样淡淡的看着她们。 林希要气炸了,“你是哑巴吗?喊你这么久没听到?” 陈元把脑袋扭到一边,还是假装没听到。 林希气得抓着他手臂,“你给我起来!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 陈元挣脱开她的手臂,气冲冲朝汽车走去。 林希气得跳脚,“你手机不要了吗?” “要个锤子!” 姜初夏连忙弯腰捡起手机,拉了拉林希手臂,对她递眼神。 肯定因为两人跑了没管他,还在气头上呢。 陈元率先坐在驾驶位,一脚油门开走。 林希一边追一边大吼,“你个混蛋,你咋这么小气,给我回来!你不能把我们扔在荒郊野外啊!” 可是,汽车尾灯消失在了她们视线中。 两个女人忍不住抱紧手臂,“天呐,第一次发现他这么小气,怎么忍心抛下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斗气(第2/2页) 一阵夜风吹来,附近的荒草发出沙沙声,给人很阴森的感觉。 姜初夏拉着她道,“我们快朝那边走,万一有蛇咋办。” 两人转身朝海城大饭店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多远,陈元绕了一圈,从她们前面驶来了,然后停在她们身边,叼着烟也不说话。 两人连忙坐上后排,林希抓着驾驶位坐直,拍打他手臂,“你说你这么大个男人,怎么如此小气?” 陈元转头看着她,“我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碰我?注意素质!” “你还有脸给我讲素质?刚裸.奔的事忘了?” 陈元气得一脚油门加速,然后左右甩动,好像发疯了一般,吓得两人紧紧抱住座椅。 “我们错了,你别生气啊!消消气!” 陈元听到她们惨叫声,这才感觉心里面舒服多了。 快乐果然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他开始正常开车,说话也没之前那样气冲冲的样子,“去哪儿?” 姜初夏连忙道,“去海城大学。” “哦。”陈元朝海城大学开去。 姜初夏给学校保安打了招呼,汽车驶入海城大学。 这是陈元第一次来大学,不愧有个大字,感觉自己都能迷路。 那些大学生都三五成群在一起,还有在打篮球的,还有在转路的,更有在树林中打啵儿的。 在一处宿舍楼外停下,姜初夏下车了,“你们回去吧,我回寝室了。” 林希生气的跟着一起下车,“我去你寝室睡。” 陈元冷哼一声,开着车扬长而去。 林希气得咬牙,“都不打一声招呼就走。” 姜初夏道,“你就别和他计较了,这次确实是咱们不够义气。” 两人在朝寝室走去时,林希电话响了,一看是陈元打来的,她自信的笑道,“初夏,你相不相信,陈元现在后悔了,是给我说软话的。” 姜初夏道,“那快点接啊。” 刚接听,陈元就大骂道,“林希你个傻逼!” 两女都一脸懵逼。 陈元说完,挂掉关机一条龙。 林希气得浑身哆嗦,“陈元你个王八蛋!” …… 陈元开车来到东风网吧,进入里面看到座无虚席,打游戏的声音震天响,同时也烟雾缭绕。 靠近房门的柜台后面,周丽正在忙活。 陈元双手撑在柜台上,嘿嘿笑道,“丽姐,在干嘛呢?” 周丽抬头看到陈元,脸色一喜道,“你那边忙完了吗?” 陈元来到柜台后面,坐在周丽身边笑道,“那边还很忙,但是我想丽姐了。这不大晚上回来看看我丽姐,过过眼瘾,否则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昨晚做梦都梦到你了。” 周丽伸手把短发朝脑后一抓,双手环胸笑道,“你没骗丽姐吧?” “肯定的啊。” “那梦到我在干嘛呢?” 陈元身体前倾,“梦到我们睡到一张床上在做那事。” 周丽脸色一红,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就瞎扯淡吧,丽姐是你永远都得不到的女人。” 陈元连忙身体一颤,露出痛苦表情,“丽姐,我伤口痛啊,你看我腰部又有伤了,这次都掉了一坨肉。” 陈元直接把绷带拉开,露出狰狞的伤口,鸡蛋大一块肉都没有。 周丽突然蹲在陈元身边,抓着他手臂面色担忧道,“你这是怎么了?” 第35章 示好 第35章示好(第1/2页) 陈元看到周丽担忧的表情,心里面爽飞了,对丽姐只能以柔克刚,否则都不想搭理自己。 “丽姐,我帮大哥做生意,结果遇到了道上的人……” 于是陈元开始瞎编乱造,把自己描述得无比英勇,他为了求得了一线生机,与敌人殊死搏斗。只因为一直想着丽姐,是丽姐支撑着他死里逃生了。 “丽姐,我活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你,以为这辈子再见不到你了。” 周丽眼眶有些湿润,抓着绷带轻轻给他贴上,抬头一脸幽怨道,“都受这么重的伤,干嘛要扯开?痛不痛?” 陈元点头道,“痛,我要吹吹。” 周丽连忙嘴唇对着伤口吹了吹,细心给他包扎好。 陈元又想把绷带扯开,因为丽姐温柔的样子很美。 周丽把凳子搬到陈元身边,握着他的手,双眼温柔了下来,“下次不能这么傻,遇到危险要跑知道吗?” 陈元点头,“嗯,丽姐,可以抱抱吗?我现在都还很害怕。” 周丽白了陈元一眼,伸手抱着他。 陈元躺在丽姐肩膀上,身上淡淡的体香味很好闻。 陈元双手搂着周丽的腰肢,轻轻抚摸,那种温热嫩滑的肌肤触感,让他忍不住靠近。 陈元嘴唇亲吻上了丽姐的脖子。 周丽一把推开陈元,红着脸道,“好了,咋还上手了?” 陈元厚着脸皮笑道,“因为我丽姐太美了,忍不住啊。” 听到这话周丽心里面就来气,手指掐着他手臂的手一拧,“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网吧开业那天晚上,你和陈娇娇在车上干嘛?以为我不知道?” 陈元嘴角一抽,我泥马……难道我和娇娇在一起的时候被她看到了?当初太入神没发现啊! 陈元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点燃香烟默默抽着。 周丽去给客人送了饮料和香烟回来,扔给陈元一把钥匙,“楼上302房间,我们租了的,娇娇上白班,我上晚班。” 陈元连忙把钥匙放在柜台上,“丽姐,你去休息吧,我来守夜班。” 周丽就这么看着陈元,陈元有点尴尬,不敢和周丽对视。 “还装?你觉得我会让你守夜班吗?滚上去睡觉!” “丽姐,这怎么……” “滚!”她白了陈元一眼。 陈元扭扭捏捏的拿着钥匙,摸着鼻子道,“丽姐,其实我最……” 周丽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滚去睡觉!你什么心思丽姐知道!至于我们未来如何看造化!” 陈元露出一脸垂头丧气的走出网吧,可刚刚离开周丽的视线,陈元步伐加快上楼,恨不得飞上去。 打开302房间,这是大单间,还有厕所。 陈元坐在床边,看着陈娇娇脸蛋,低声亲吻了她嘴唇一下,“还睡呢?我回来了。” 陈娇娇立即醒来,坐起来激动道,“陈元,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示好(第2/2页) “才回来啊。”陈元笑道,“不过我腰部有伤口,动不了。” 陈娇娇穿着吊带裙,拉着陈元去厕所,“我懂,先洗一下。” “我身上有伤呢。” “不洗其他地方。” “嘿嘿,好。” …… 翌日,陈元感觉自己神清气爽,整个人充满活力。 陈娇娇已经去上早班了,陈元这才发现,她们早就给他准备了牙刷睡衣这些。 陈元洗漱完刚出来,看到丽姐一脸疲惫的推开房门。 陈元迎了上去,“丽姐,吃早餐了吗?没吃我们一起。” 周丽道,“已经吃了,你赶紧换衣服出去,我要睡觉。” 陈元摸着鼻子道,“我陪丽姐吧。” 她白了陈元一眼,“赶紧滚出去,昨晚还没折腾够?” 这让陈元尴尬了,只好穿好衣服走出去。 “丽姐你好好睡,祝你做个好梦。” 她反锁上房门,这才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 陈元来到了网吧里面,发现早上依旧爆满。 “娇娇,这些天生意一直这么好吗?” 陈娇娇点头道,“对啊,一直这么好,你去对面先吃早餐吧。” 陈元走到陈娇娇身边,抓了她屁股一把,这才笑着去吃早餐。 陈元坐在小四方桌上吃着叉烧包和肠粉,现在终于不用为食物而发愁了,自己在海城有了立足之地。 东风网吧每天收入几千,银岭山赌场他每个月工资十万,占股的百分之十到年底分红才吓人,应该能上千万,放在以前他是不敢想的。 正在此刻,远处一群人朝东风网吧走去。 为首的刀疤坐在轮椅上,他的小弟很多都杵着拐杖。 陈元大声喊道,“刀疤,啥意思?” 刀疤他们刚走到网吧门口,吓了一跳。 刀疤担心对面的陈元冲过来又暴揍他一顿,连忙笑道,“元哥,我过来玩游戏呢。” 陈元继续吃着肠粉道,“那你去玩吧。” 一群人都底气不足道,“好好好。” 而陈元坐的位置四周,都没人敢坐。 毕竟陈元现在是这条街的名人,砍翻了刀疤他们这群地痞。 陈元吃饱喝足,给了钱回到网吧,看到刀疤坐在角落位置在玩游戏,那群小弟乖乖靠墙站在身后。 陈元看着陈娇娇道,“他们充卡了吗?” 陈娇娇点头,“刀疤充了一万。” “哦?”陈元诧异道,“这小子充一万,看来把他脑袋打聪明了啊。” 说着,陈元朝刀疤走去,这家伙还欠自己五千呢。 “刀疤,多谢捧场啊。”陈元递过去香烟笑道。 人家充卡一万,明显是来示好的,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第36章 富婆啊 第36章富婆啊(第1/2页) 刀疤双手接过香烟点燃,笑道,“元哥,这双腿的伤势还没好,只能坐在轮椅上,别介意啊。” 陈元把键盘朝里面推去,坐在电脑桌上,“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之前下手重了点,你也别介意。各位兄弟都没大碍吧?” 一群人缩了缩脖子,脸上笑容比哭还难看,因为他们很多人身上都掉肉了。 “没大碍。” 刀疤从一个小弟手中接过一包钱,“这五千是之前欠元哥的,昨晚听说元哥回来了,早上就赶了过来。” 陈元接过抛了抛笑道,“谢了啊兄弟。” 刀疤笑道,“最近元哥在海城名声很响啊,听说十几人拿着枪去拿你彩头,结果全挂了。” “银岭山赌场的事闹那么大,元哥不仅化解了,结果还摊牌了身份,听说你是广城某个大佬的儿子啊?” 陈元只好默认的点了点头。 “嗨。”刀疤无奈一笑,“元哥你应该早点说,咱们兄弟就不会闹乌龙了。” 陈元不想跟他哔哔,毕竟还要回银岭山赌场上班。 “你来还有其他事吗?” 刀疤开口道,“确实有一件事,凤凰街另外一家网吧元哥知道吧?” 陈元点头。 那家网吧比陈元这家大五倍,上下两层,而且占据了黄金店铺,之前生意很火爆。 “情缘网吧老板让我来找元哥,说想转让店铺,问元哥有没有兴趣盘下来,因为情缘网吧之前是我在罩场子,结果被元哥打进医院,很多客人都不去玩了。” “宁愿在这边排队,那边都没几个人。” “哦?”陈元眼睛一亮,“这可以啊,我们过去看看。” 陈元路过柜台时,把五千交给陈娇娇。 情缘网吧的店门比东风网吧阔气,一个肥胖老板连忙迎了上来,主动握手笑道,“元哥,里面请。” 陈元朝里面打量,楼下就有近三百台机子,而且配置比东风网吧高,装修也奢华得一批,但人没几个。 来到二楼落地窗办公室中,不仅能看到二楼的网吧,还能看到一楼。 肥胖老板拉了一下百叶窗,顿时外面看不到里面。 肥胖老板给陈元倒上茶水,笑道,“元哥,想必刀疤哥给你说了,我的网吧想转让。这个店门是我买下来的,你要的话,肯定低价卖给你,一来最近生意惨淡,二来我要投资其他产业。” 陈元道,“多少钱呢?” 肥胖老板道,“按照市场价,三百万没问题。元哥要,两百四十万。” 陈元抽着烟,沉默了片刻道,“这样吧,两百三十万。” 两百四十万确实是低价了,但是陈元没这么多钱。 他虽然有银岭山赌场的股份,但那是干股,年底才分红。 肥胖老板纠结了一下,看着陈元,“元哥,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结交你这个朋友。你应该知道,两百三十万你随便转手都净赚几十万,如果未来有一天求到元哥,帮个忙。” 陈元立即起身握手道,“好,如果张总有需要,在我力所能及之内必定帮忙。我打个电话。” 陈元走到外面拨通了陈娇娇的电话,现在丽姐在睡觉,不打扰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富婆啊(第2/2页) “娇娇,现在网吧有多少空余资金?我要盘下情缘网吧。” “之前剩了几万,加上东风网吧这些天赚的,应该有十五万左右。” “行,待会你给丽姐打个电话,让他把钱送过来,我这边还要找人筹钱。” 陈元知道情缘网吧的价值,毕竟这个堂口位置太好了。 陈元不想麻烦唐君佑,他只能厚着脸皮拨通了林希的电话。 “林希。” 林希当场破口大骂,“你个傻逼!你个王八蛋……” 陈元也不生气,昨晚骂了人家,估计一晚上都没睡好。 等林希骂爽了,陈元这才道,“你有多余的资金吗?借一点,按照银行利息给你。” “没有!”林希直接挂了。 陈元又不爽了,你骂我,好歹给我借钱啊! 正在他百愁莫展时,林希又打来了,“你找初夏这个富婆!我把电话给她!” 陈元愣了一下,林希这样说,肯定有戏。 姜初夏还在读大学啊,她这么牛逼吗? “陈元,你借多少?” “两百一十五万!” 林希道,“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陈元连忙说了地址,随后激动道,“看来姜初夏才是真正的隐形富婆啊!” 陈元在门口抽着烟,耐心等待了起来。 不多时,一辆酒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停在门口,陈元心中嘀咕了一句,也是,人家开几百万的跑车,能是一般人?唐君佑都不敢惹,估计姜家在上京是怪物级存在。 姜初夏和林希一同下了车,她今天穿着一套粉色公主裙,让她多了一股少女感,她走到陈元面前,那双迷人的大眼睛扑闪,递给陈元一张卡道,“两百一十五万,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陈元接过银行卡,笑道,“你说。” “我不收你利息,但是你除了在赌场工作外,我随叫随到。” “啊?”陈元懵了一下,“啥意思?当保镖?” 姜初夏抿了抿嘴,“你可以这么理解。” 陈元点头:“没问题!” 姜初夏牵着林希的手道,“那你忙吧,我先送林希去赌场了,顺便在那边玩半天,我上午没课。” “你们路上慢点。” 可林希又走回来,对着陈元耳朵道,“你个傻逼!” 陈元无语道,“说我小气,你还不是一样?” “哼!我是女人,就应该小气!” 陈元恨不得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看着跑车远去,陈元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我真的很帅?姜初夏爱上了我的盛世美颜?我完全可以靠脸吃饭的,却偏偏选择了实力这条赛道!” 此刻丽姐脚步匆匆走了过来,她本来在睡觉,听到电话后睡不着了。 东风网吧才开业,陈元又要盘下情缘网吧,她不同意! 因为情缘网吧不便宜,她不想陈元步子跨大了扯到蛋! “陈元,到底怎么回事?”丽姐走上来皱眉询问。 第37章 自作聪明 第37章自作聪明(第1/2页) “陈元,到底怎么回事?” 陈元看到丽姐面露焦急,连忙握着她手臂,“情愿网吧的老板想转让,这个堂口太好了,我想盘下来。” “可是,我们没这么多钱啊。” 陈元双指夹着银行卡,“已经找朋友借到了。” “谁会借我们几百万?万一是个坑咋办?”周丽不相信这是真的,总觉得陈元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几百万对她来说,做梦都不敢想。 “你就放心吧,我心中有数。”陈元双手握着她肩膀安慰。 丽姐的担忧在情理之中,陈元不好过多解释,便朝网吧走去。 陈元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合同敲定。 陈元目送对方离去,满意的把钥匙交给丽姐,“丽姐,你先去睡觉吧。” 周丽无语道:“我怎么睡得着?反正上面有办公室,去躺会儿吧。难道又是你大哥借的钱?” “你别管,上楼去吧。” 周丽撇了撇嘴,打着哈欠上楼,她眼睛都睁不开,实在没精力和陈元说话。 陈元看向旁边轮椅上的刀疤,“刀疤,你到底是做啥生意的?” 刀疤道,“元哥,开台球厅的,比你这网吧生意差多了,毕竟投入不一样。” 陈元看着刀疤这群人,打架都挺猛的,不虚场合。 但是陈元准备再观察观察,或许这群人以后对自己有用。 “我这边还有事,回头有空一起喝酒。” “好的元哥,随叫随到。”两人互存了号码。 陈元开着丰田二手车回赌场上班了,接下来的几天赌场很平静,陈元又抽空回了网吧,情愿网吧改为东风网吧总店,陈元重新举行了开业仪式,这次刀疤主动带人来捧场。 一时间,两家东风网吧生意火爆,每天几万的营业额;俨然成为凤凰街的旺铺,很多打工仔和厂妹都跑过去了。 一方面想见识那位打架猛人,另外一方面据说老板娘非常漂亮。 尤其是丽姐,成为了很多街溜子的梦中女神。 …… 与此同时,海城机场,一架从美国开往国内的波音客机落地。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已经降落海城机场,室外温度38.5度。飞机正在滑行,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请不要站立……” 头等舱一男一女坐在靠窗位置,男的偏分头发,英俊帅气,打着耳钉。 女的非常漂亮,大长腿,身材高,长相也透着一抹清纯艳丽。 这便是龙腾会九爷的大孙子秦羽,他看向身边女子面色严肃道,“李萱,一定要按照我的要求行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李萱抿嘴一笑,“你就放心吧。我后续治疗不少,为了你这一百万,哪怕让我给你当狗都愿意。” 秦羽眼中闪过厌恶和嫌弃,笑了笑,“那倒不至于,从现在开始,我便是你表哥。” “好的表哥。”李萱伸手去挽秦羽手臂。 但是秦羽连忙拍开,“别碰我!” 李萱只好收回手,她出国后崇洋媚外,和老外谈恋爱,而老外把他朋友都带来和她玩,结果李萱染上了艾滋病。 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可惜了啊! 秦羽拨通了电话过去,“爷爷,我已经落地了。你现在不要派人来接我,等我把这件事处理好了,咱们再见面,否则会影响我的计划。” 九爷笑道,“好孙子,你现在成长了啊。” 秦羽被九爷夸奖,心里面很高兴,“爷爷你就静等我的好消息吧!” “好!” 秦羽觉得自己在美国接受了先进思想,肯定比国人聪明,想要收拾一个道上混的把头,那不是手拿把掐? 再牛逼的男人,也难跨美人关,李萱可是他千挑万选的,陈元肯定没见过顶级美女,李萱出马,岂能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等他感染了艾滋病,然后一番炒作,陈元肯定会众叛亲离,到时弄死他就跟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此刻秦羽闭上眼睛,想要让自己的计划环环相扣,不出差池,正在脑海中自我预演。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牛逼,这样缜密的计划是什么脑子想出来的? 我的智商绝对有两百多! 秦羽下了飞机和李萱搭车去海城大饭店入住,随后购买了一辆跑车,在夜色下开往银岭山赌场。 “一定要记住我们的身份,定居在了美国,这次是回来祭祖的。” “听说银岭山赌场不错,过去玩几把,然后我会创造机会认识陈元。” “而你的身份是清纯美女,出于某种原因,爱上了陈元,要和她上床。” 李萱手掌伸出窗外,抓着空气笑道,“你就放心吧,对付男人,我最擅长。只要我稍微使用点美人计,男人就控制不住裤裆那点肉。” 秦羽开车来到银岭山赌场,安保看到对方开着跑车,连忙带他们进入赌场。 秦羽看着地下赌场,叼着香烟露出一脸不屑表情,“都说银岭山赌场是海城最豪华的地方,我看不过如此!比我在拉斯维加斯玩的赌场,档次低多了!” 安保不敢得罪这位开跑车的少爷,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只能赔笑。 秦羽换了一百万的筹码,在大厅玩德州扑克,李萱坐在他身边。 秦羽表现出来的姿势非常嚣张,当他输到只剩十万时,瞬间冲过上赌桌,一拳打在赌徒脸上,“曹尼玛!竟然抽老千!你们赌场不管吗?” 被打的那个赌徒,捂着流血的鼻子,怒吼道,“你他妈别输不起!谁抽老千的?赌场有监控!” 可秦羽指着对方,“老子在拉斯维加斯天天玩,你抽没抽老千,我能看不出来?这里谁管事?给我一个说法!” 陈元现在拥有一间单独办公室,一边喝茶一边看书,其实他一点都不想看,但这是姜初夏逼他看的,还要抽背重点知识,如果回答不上来,马上还钱。 陈元郁闷的点燃一根烟,“姜初夏脑子有病,借你钱,为毛让我看书?看书比我打人还累!” 他揉了揉自己太阳穴,脑瓜仁很痛。 林希急匆匆的进入办公室。 “陈元,赌场出事了!” 陈元放下书起身道,“什么事?” “有人举报客人抽老千!” 陈元眉头一皱,“草,谁他妈不长脑子,敢在银岭山赌场抽老千?非要剁了他的手!” 陈元来到现场赌场边缘,看到一个青年正在骂胖子。 尤其是青年身边那女人,乌黑长发,身材高挑,前凸后翘,那精致的五官和长相,非常漂亮。 陈元现在算是见过美女了,但她能和自己丽姐一较高低,赶姜初夏又还差一星半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自作聪明(第2/2页) 陈元露出微笑道,“你好,我是赌场管事陈元,去旁边客房先坐着,是不是抽老千,赌场监控会给你们一个答案。” 秦羽大声道,“你能做主?” 陈元点头,“我是股东之一。” 秦羽笑道,“希望陈总能给我一个满意答复,凭我经常在国外玩赌博的经验,他就是在抽老千。” 陈元做出请的姿势,让他们去茶水房坐着等结果。 茶水房中,陈元给他们泡着茶,笑道,“两位贵姓?” 胖子道,“免贵姓刘,刘峰。” 陈元点头,“刘哥不用担心,银岭山赌场开着,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当然,也不会放过抽老千的。” 胖子恶狠狠看了旁边的秦羽一眼,“如果我没抽老千,他打我的一拳,你们赌场要给我说法吧?” 陈元点头,“自然。” 秦羽抖着二郎腿,抽着烟冷笑道,“凭我赌博多年的经验,你肯定抽老千了。” 正在双方语气不善时,监控室的人拿着一台笔记本走来。 “陈总,监控调出来了。” “好,当着两位的面播放吧。” 顿时几段视频中,监控了那台赌桌的各个角度。 陈元看向秦羽道,“张公子,这位刘哥没有抽老千啊。” 他自称张羽,陈元也摸不透对方来历,看阵仗背景应该不小;否则不敢在赌场这么嚣张。 秦羽皱眉道,“看来是我错怪他了!” 刘峰瞬间起身指着秦羽,“你他妈说错怪就错怪了?打我一拳怎么说?” 秦羽无所谓的耸肩,“给钱能算了吧?” “给钱?老子差你那三瓜两枣?” “十万一拳,够吗?”秦羽依旧气势很嚣张。 他看到刘峰依旧拳头紧握。 “十五万!” 刘峰只是开小厂的,说实话,十五万一拳动心了。 他都想对方多打他几拳,这人应该来历不简单,开口就是十五万。 要是得罪他,咬着自己不放,他很麻烦的。 刘峰在社会上混,深知见人下菜。 刘峰点头道,“行,十五万。” 他们直接在赌场交易了十五万。 刘峰又出去赌博。 而秦羽抽着烟不爽骂道,“他妈的,我本来以为他在抽老千,没想到会看走眼,浪费了我十五万。陈总,你们这赌场还是小了点,和我在拉斯维加斯玩的赌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陈元笑道,“那是肯定的,国外赌场和国内不是一个性质,张公子在哪儿高就呢?” 秦羽摸出香烟给陈元散烟,“我家早就定居美国多年了,这次和我表妹一起回来祭祖,听说银岭山赌场不错,就过来玩几把,没想到遇到这事,一点心情都没了。” “哈哈哈。”陈元也学着唐君佑的笑声,他终于明白唐君佑为什么总是喜欢笑,因为能让气氛活跃。 “张公子,需要我陪你玩几把吗?” 秦羽眼睛一亮笑道,“可以啊。” 于是陈元带着他来到负二楼的贵宾室。 “哟,没想到负二楼是贵宾室啊,这房间不错!想玩的心情一下就来了!” 于是,陈元让荷官发牌,他和这位张公子玩德州扑克。 秦羽主动和陈元聊天,明显越来越熟。 “陈总,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是赌场的老总,看来在海城混得不错啊。” “一般一般。”陈元笑道。 秦羽抽了一口香烟,“陈总,我和你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是吗?”陈元抽了一口烟也笑道,“巧了,我也有这种感觉。” “哈哈哈。”两人都是相视大笑。 秦羽摸着下巴道,“咱们待会儿玩累了,去城里面喝杯酒如何?遇到知己就想小酌两杯了。” 陈元点头道,“没问题,张公子好不容易回国一趟,那我就当个东道主,今晚我请客。” “那就却之不恭了。”秦羽笑道。 他们玩到了接近一点,一起走出赌场。 陈元坐在秦羽的跑车副驾驶。 而背后的那位清纯美女,低声道,“表哥,你们不能喝太多了。” 秦羽没好气道,“我知道了,你话那么多干嘛!早知道我就不同意你和我回国祭祖!是不是你表嫂让监督我的?” 后排的李萱摇头道,“才没有呢。” 秦羽一边开车,一边看了陈元一眼笑道,“陈总,我这表妹在国外很多人追求,但是他一直想谈个国内的帅哥,我觉得你们挺合适啊。” 李萱脸红生气道,“表哥,你乱说什么啊!” 秦羽没好气道,“你别这副傲娇样!人家陈总年纪轻轻就是赌场股东,能看上你才怪,也不傻泡尿照照自己!” “你!”李萱一脸委屈。 而陈元却笑道,“张公子别这么说,李姑娘放在国内也算顶级美女。” 秦羽坏笑一下,“那你对我表妹心动吗?” 陈元尴尬笑道,“李萱姑娘如此美,任何男人看到都会心动的。” “哈哈哈,好!”秦羽大笑一声,用长辈的口吻说道,“李萱!表哥为了你不单身,你可以试着和陈总交往一下,免得回美国了天天往我家跑!陈总你要是不介意,把我这表妹收了吧!真的,我看到她就烦!” “哼。”李萱冷哼一声,红着脸道,“我要回去告诉表嫂,你欺负我!” 他们来到海城大饭店附近的一家大排档,开始喝酒吃肉,酒精上头后,陈元和秦羽勾肩搭背,两人好像久别重逢的兄弟。 “张老弟,看来你家可以啊,都去美国住那么多年了。” “还行还行。”秦羽笑道,“以后你去美国了,尽管给我打电话,保证给你安排得舒舒服服。” 他凑近陈元的耳朵低声道,“到时候,我带你去吃西餐,大洋马,很带劲。” “哈哈哈。”两人都是坏笑着。 秦羽又看着李萱,“你愣着干什么?和陈兄喝酒。” 李萱羞涩的和陈元碰杯,“陈哥,我敬你一杯。” 陈元不得不说,这女人的一颦一笑太迷人了,双眼好像勾魂般。 “既然我们认识了,那就是朋友,喝吧。” 他们越喝越放开,随后来到海城大饭店ktv,又开始喝第二场。 在秦羽的呵斥下,李萱害羞的挽着陈元的手臂,秦羽哈哈大笑,“表哥发现你们很般配啊。” 第38章 将计就计 第38章将计就计(第1/2页) ktv包间中的陈元和李萱,两人眼神越来越暧昧。 厕所中,他低声笑道,“陈兄啊,我这表妹看来喜欢上你了啊,你可要抓住机会。其实在国外生活的女孩子,思想都很开放的。” 陈元哈哈笑道,“本来我要当你哥了,这要是和你表妹成事了,岂不是要叫你哥?” “嘿嘿,那我们各论各的啊。” 来到酒桌旁边时,秦羽醉得摇头晃脑,“你们继续喝吧,我先上楼去睡觉了。表妹啊,你要把我兄弟陪高兴知道吗?否则回美国的机票我都不给你买!” 李萱羞红着脸道,“好啦,我知道了表哥,你自己快走吧。” 等秦羽走后,李萱依偎在陈元怀中,“陈哥,我感觉自己对你动心了,今晚你不走好吗?” 她在陈元怀中抬头扑闪迷人大眼睛,陈元摸着她柔软腰肢,“好啊,我今晚陪表妹。” 她高兴的点头,“嗯,我们再喝一瓶上楼休息,你给我讲讲海城这些年的发展吧。” 一瓶酒下肚后,李萱站不稳了,让陈元背着进入海城大饭店豪包中。 陈元把她放在床上,她抱着陈元脖子纠缠道,“陈哥,我们来做吧。” 陈元把她翻转过来拍了拍她后面,“先去洗干净。” 李萱坐起来嘟嘴道,“那我们一起去洗呗。” “你先去,我抽根烟。”陈元在她身上揩油笑道。 等她关上厕所门那一刻,陈元快速翻看她的手提包。 银岭山赌场生意越来越红火,怎么可能没人眼红? 而在这个关键时刻,张羽出现了,还带着貌美如花的表妹。 这里面有三个明显的漏洞。 第一,他若是回国祭祖,必有家族中老一辈,因为老人才怀旧。 第二,既然张羽结了婚,他妻子怎么可能允许这么漂亮的表妹单独待在一起?别说两人感情好,对他这种纨绔少爷来说,啥事都敢做。 第三,他自称在美国拉斯维加斯经常赌博,能看不出真正抽老千的?这明显是为了引蛇出洞,而他便是那条蛇。 简直是漏洞百出! 陈元翻看到两瓶药物,上面写着用于治疗艾滋病。 陈元当场吓出了一身冷汗,我泥马……这女人得了艾滋病?这是故意用美色来诱惑老子的? 他连忙把药物放回包里面,狠狠抽了一口烟压压惊,感觉衣服粘巴巴的,冷意刺骨。 陈元看着朦胧浴室中的身影,差点没忍住冲进去打死她。 臭婊.子,竟然想让我感染艾滋病,罪该万死啊! 幸亏之前在ktv她想亲吻自己控制住了,他非常后怕。 毕竟唾沫、血液、性接触都是感染艾滋的途径。 这要是中标,他这辈子就完了,比杀了他还难受。 陈元抽完烟忍无可忍走入浴室,李萱道,“陈哥,你怎么进来了啊?” 陈元抱着她腰笑道,“把浴缸的水放满,我们一起泡澡。” 李萱激动道,“好啊。” 陈元把香烟狠狠扔在地面,反锁上浴室房门,走到李萱面前,抓着她头发按入浴缸中。 “呜呜呜……” 李萱在浴缸中疯狂挣扎,可在陈元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她毫无抵抗之力。 陈元为了避免她撕咬,手指抓,也把她双手控制住。 足足过去几分钟,李萱感觉自己要死了。 陈元一把提起她的头发,李萱贪婪呼吸,刚要开口。 噗通! 再次被按入浴缸中,就这样反反复复四次后。 李萱筋疲力尽,双眼恐惧道,“陈哥…你,你干什么?” 陈元眯着眼道,“说出你们的目的和关系,否则海城只能多一具尸体,你应该知道我这种赌场把头弄死人很平常吧?” “当然,你也可以说谎,但是,你要考虑后果。” “我陈元在海城还算有点人脉,一个电话分分钟钟调查清楚你们的来历,只是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陈元一通威逼利诱恐吓,再加上李萱几次差点被淹死,心理承受能力早已到达临界点。 她突然就哭了,“他不叫张羽,而是叫秦羽,是你们海城龙腾会九爷的孙子。” “我是被他从美国找到的,说只要让你感染艾滋病,就给我一百万……” 当李萱和盘托出之后,陈元心里面一阵恶心厌恶,这女人看起来挺漂亮啊,结果那么肮脏。 陈元坐在浴缸上,看着缩卷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李萱,默默点燃香烟抽着。 陈元突然有点同情她,这么年轻就染上了绝症。 按照她自己所说,没高昂药物控制,最多一两年;但是药物控制的话,能多活几年。 她皮肤上开始有艾滋病特征出现了。 前两天冯耀也打电话告诉他,冯俊飞和卫川是被龙腾会九爷指使的。 没想到他孙子又来搞他,老子不弄死这个九爷,睡觉都不安稳! 陈元脑海中思维急速运转,随后他笑了笑,倒是可以将计就计! “李萱,我们合作一把怎么样?” 李萱害怕道,“陈哥,你…你说怎么合作?” “你只要秦羽预付的五十万,剩下的五十万不要了。而我,直接给你三百万,配合我演戏。” 李萱皱眉道,“可是,到时候秦羽去美国弄死我怎么办?” 李萱冷笑,“你怕他弄死,不怕我咯?” “不是不是,陈哥你别误会。” 陈元淡淡说道,“美国那么大,你逃离曾经的熟人圈,他能找到?况且,让你配合演戏,你觉得我会放过他?” 李萱点头,“好,我答应陈哥,你说怎么配合。” 陈元警告道,“你别想着两边通吃,否则你就彻底没活路了。和我合作,至少保你安全。” 李萱使劲点头,“陈哥放心,我没那么傻,你给得多,我肯定和你合作。” 于是两人开始商量谋划细节问题。 这晚李萱睡床上,陈元睡沙发。 陈元还给林希发了信息,说最近两天他不去上班。 九爷又派他孙子来使用美人计,关键是还感染了艾滋,必须要弄死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将计就计(第2/2页) 万一下次又能搞出更阴损的招数,他会防不胜防。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秦羽亲自来到房间外面,敲了敲房门,“表妹,开门呢。” 李萱的声音响起,“稍等一下啦。” 陈元把被单搞得凌乱一片,又抓着一些纸揉成团,满地扔着,这才光着一条裤衩躺在床上,给李萱使了一个眼神。 李萱打开房门,秦羽连忙朝里面看了一眼,低声道,“我陈兄呢?” 李萱朝里面看了一眼,也低声道,“昨晚我们睡了。” 秦羽对她竖起了大拇指,这才哈哈笑着走入满地狼藉的房间,他笑道,“陈兄,你搞得有点快啊,这么点时间就和我表妹在一起了,我可告诉你,要对我表妹好啊。” 陈元从床上坐起来,拿起香烟递给他,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真喝多了。” 秦羽站在旁边拍打他肩膀笑道,“好了,起床吧。今天咱们安排呢?” 陈元道,“当然是带我秦兄玩痛快,晚上赌博。” “好啊。”随后陈元让秦羽去楼下等,他说自己没穿裤子,不好意思。 秦羽来到楼下大厅,拨通了九爷的电话。 “爷爷,这个陈元很好对付啊。” 九爷笑道,“哦?你那边到底是什么计划?也不告诉爷爷,难道已经成功了?” 秦羽点头,“当然。” 于是,他说了自己的计划。 九爷听完,震惊道,“不愧是我孙子,美人计中才暗藏杀机,陈元感染了艾滋病,唐君佑肯定不敢要他。咱们就很好收拾他了。” “不过不急,等他和李萱多睡几天,这样就能百分百染病了。” “好,你这边需要什么帮忙,爷爷这边吩咐人配合。” 九爷很开心的挂了电话,自己这孙子有勇有谋,多培养一下,龙腾会那些把头才认他。 陈元就是最好的投名状,他决定要让孙子踩着陈元一举成名。 三人吃了早饭,秦羽主动提议去网吧玩游戏。 看来九爷告诉了他,自己开东风网吧了。 “秦老弟,去我东风网吧玩。” “陈兄这产业有点多啊?”他笑道。 “哪里,就是随便搞搞。” 于是他们开着跑车驶向东风网吧。 陈元气势嚣张的搂着李萱小蛮腰走入东风网吧总店,秦羽上下打量,“啧啧,陈兄这网吧不错啊,这么多机子,生意也挺好。” 陈元大手一挥道,“走,咱们上楼吧。” 而陈娇娇本来在柜台后面忙,看到陈元搂着一个女人回来,连忙冲了过来,挡在陈元面前生气道,“陈元,这谁啊?” 陈娇娇可以接受丽姐,但是不允许陈元和其他女人乱来。 况且,这还是光明正大带到自己身前。 陈元眼睛一眯道,“老子要和谁在一起,你管得着吗?滚!” 秦羽也在旁边拱火,“对啊,我陈兄是什么人?轮得到你指指点点?” 秦羽跟随陈元去二楼上网。 陈娇娇突然就哭了,眼泪止不住的流泪。 她没想到陈元现在有了钱不要她了。 而陈元他们三人开的机子挨着,秦羽一边开电脑,一边心里面嘀咕。 据打听,陈元这网吧不是有个很性感的女人吗?咋没看到? 到时候把陈元得艾滋的事情宣传出去,他的女人就是我的了。 对敌人,就是要夺他妻,占他财,让他生不如死。 这次我在龙腾会就能彻底站稳脚跟,那群把头不会为难他。 秦羽明白,想要掌控龙腾会,要有绝对的实力。 那些把头是跟随爷爷一起打天下的,可他不同,必须要拿出成绩。 他把陈元当成了自己的战绩,这一战必须要赢得漂亮! 陈娇娇在网吧门口抱着膝盖,哭得伤心欲绝。 她给在睡觉的周丽打了电话。 “丽姐。” 周丽听到陈娇娇在哭,立即担忧道,“娇娇,出什么事了?” “陈元搂着一个女人来网吧了,还让我滚…呜呜……”陈娇娇不停哭泣。 周丽咬牙道,“这个混蛋东西,这才赚多少钱,就把你抛弃了?你别哭,丽姐马上过来。” 周丽都没洗脸刷牙,穿好衣服快速赶往东风网吧总店。 周丽小跑到门口,看到陈娇娇蹲在地面抱头痛哭,她连忙蹲下安慰,“别哭了!你放心,丽姐一定会给你做主!” 周丽咬了咬牙,幸亏陈元追求自己没答应。 劳改犯果然不能信,这才玩多久就提起裤子不认人,太没良心了。 周丽气冲冲来到二楼,看到陈元和身边那位漂亮女子,相互握着手玩游戏,立即走过去,一巴掌拍在陈元脑袋上,“陈元,你他妈不是人!你和娇娇发生了关系,现在带其他女人过来,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秦羽率先站起来,指着周丽道,“你他妈谁啊?敢拍我兄弟的头?” 陈元站起来,把秦羽拉了一把,皱眉道,“丽姐,我和陈娇娇只是男女朋友,玩腻了分开不是正常吗?我们只是合股的,你没有资格指点我感情的事!” 周丽一把抓住陈元衣领,“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个混蛋!” 她要抽陈元耳光,被他握住随手一甩。 “别逼逼!老子做什么轮不到你管!滚!” “你,你!”丽姐气得眼眶湿润,咬牙道,“好!那咱们不合作了!以后毫不相干!” “切。”陈元撇嘴道,“就投了几万,说得我挺在乎一样,那个小店送给你们呗,这家总店我让刀疤来管。” “好!”周丽气得转身就走,又跑回来抓着他玩游戏的键盘砸在电脑上。 “你他妈真是混蛋!”丽姐也没忍住伤心欲绝的离去。 陈元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为了周密计划只能先委屈丽姐和娇娇。 陈元坐在旁边道,“张羽,咱们继续玩游戏。” 秦羽诧异的看了李萱一眼,不愧是老子千挑万选的女人。 第39章 对赌 第39章对赌(第1/2页) 陈元他们玩了半天游戏,朝楼下走去。 “刀疤,把我这个网吧要看好,不要偷懒。” 刀疤激动笑道,“元哥放心,保证给你看得好好的。” “嗯。”陈元满意的点头,勾着秦羽肩膀,“老弟,等会儿吃了饭去哪儿玩?” 秦羽笑了笑,“要不去皇朝夜总会唱歌喝酒,听说那边的女人姿色很不错啊。” 陈元皱眉道,“可是,我和皇朝夜总会的老板龙哥之前发生过矛盾。” “卧槽,陈哥,你不会怕他吧?你可是银岭山赌场的把头啊。”秦羽故意把陈元吹捧起来。 陈元一咬牙道,“草,我会怕他?去他夜总会玩,他不可能对他客人动手吧?毕竟,他之前去银岭山赌场,我都没为难他。” “那走呗。”随后他们坐上跑车找了地方吃饭,驶向皇朝夜总会。 皇朝夜总会门口,陈元搂着李萱腰肢走入。 经理连忙迎了上来,恭敬道,“几位要唱歌吗?” 陈元之前见过这个女经理,鼻孔朝天笑道,“不来唱歌,难道是来挖地的?你这话说得一点水平都没有,我带兄弟过来玩,开最好的包间。” “好,里面请。” 陈元不得不震撼皇朝夜总会的场地,不仅面积大装修还很豪华。 据说之前装修就花了几千万,这还不算地盘和主体建筑,绝对是上亿资产。 进入昏暗的豪包中,暧昧红灯闪烁,陈元连忙拉着李萱的手,对秦羽笑道,“老弟,你先等经理安排美女,我和李萱去上个厕所。” 秦羽坏笑道,“去吧。” 秦羽看到两人进入厕所反锁房门…… 秦羽知道两人没那么快完事,来到附近一个包间,龙哥已经在等待。 “秦少。”龙哥连忙恭敬的散烟,“要在皇朝夜总会弄死陈元吗?” 秦羽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你不觉得自己这种方法很傻逼?陈元死在皇朝夜总会,唐君佑能放过我们?” 龙哥皱眉道,“那秦少怎么安排?” 秦羽摸着下巴,“现在他被我安排的那个女人感染了艾滋病,在他死之前,自然要把他的一切财产抢走,这才有意思嘛!” “我听他聊天说,他占有银岭山百分之十的股权,银岭山赌场确实很不错,我们龙腾会如果拿到股权,说不定能鸠占鹊巢,抢走那个超级印钞机。” 龙哥忍不住眼睛一亮,“秦少不愧是从美国回来的海归,考虑问题确实比我们这些土鳖周全多了。九爷说了,你这边有什么需要,我们尽力配合。秦少接下来计划是什么?” 秦羽抽了一口烟,“待会儿我和陈元喝得烂醉如泥,然后去赌场玩,等他输红了眼,股权自然能拿到。” 龙哥皱眉,“我们的赌场,他不敢来吧?” 秦羽看着龙哥,“所以,你和海沙派那边接触一下,咱们给陈元做局。” “银岭山赌场的股份,谁都无法插手进去,龙腾会若得到,这将是大功一件!” 龙哥不得不佩服,秦羽看起来年轻,脑子很聪明。 “好!”龙哥刚要走时,秦羽连忙道,“你等等。” 龙哥回头走来,“秦少,还有啥事?” 秦羽皱了皱眉,“据我的观察,陈元手里刚有了点钱,做事沉不住气,自以为是。” “而你和陈元有仇,若能刺激他,这家伙更容易上钩。” “好,我会刺激他的。”龙哥点头。 随后秦羽回到包间。 随后两人开始喝酒唱歌,放开了玩,陈元把爆发富那种气质演绎到极致。 有种老子有钱就是大爷,你们所有人都应该崇拜我的感觉。 秦羽醉得有些脑袋发晕,他没忘记自己的目的,“陈兄,喝了半天酒,现在玩骰子也没意思了,去赌场玩。” 陈元道,“可以啊,去银岭山赌场。” 秦羽摇头道,“银岭山赌场太远,荒郊野外的也不好玩,就在城里面吧。” 陈元勾着他肩膀,“西区赌场是龙腾会的,我和他们有点矛盾,我担心做局。” “那咱们去其他赌场啊,我听说海沙派的赌场也不错,要不去那边玩?” 陈元露出纠结表情。 “哎呀,就是去玩几把,至于这么怕他们吗?走吧!” “行吧!老子现在可是唐君佑身边的大红人,没人敢刁难我!”陈元有种豁出去的姿态。 随后他们开着跑车来到南区海沙派的赌场。 海沙派的赌场在海边一艘游轮上,夜色中一望无际的海面如深渊,海浪涛涛,吹来的海风带着鱼腥味。 四周停着很多豪车,陈元他们经过检查,这才朝游轮走去。 “我去,海沙派赌场不错啊,在海上还能吹凉风。” 陈元也笑道,“我也是第一次来海沙派的赌场。” 他们进入巨大游轮第二层,里面赌桌无数,烟雾缭绕,有些赌徒们输红了眼睛。 荷官们穿着性感,露胸露大长腿,刺激着男人的荷尔蒙。 来到这种地方,哪怕你不赌博,都想玩几把寻找刺激。 陈元笑道,“在游轮上赌博好像别有一番意思。” “我也觉得。”秦羽点头道。 正在他们走着的时候,陈元看到旁边一个中年男子,双手环胸,只有一根指头,一看就是赌场的反千员,每个赌场都有这种存在,全是千王级别。 他震惊的看向陈元,陈元连忙递过去一个眼神,对方便转头看向一边。 陈元也诧异了,没想到在海沙派赌场遇到了监狱熟人。 陈元继续朝赌场里面走,他又看到一个熟人,皇朝夜总会的龙哥。 看来之前和李萱故意在厕所演戏时,秦羽找龙哥密谈了。 本以为要把我忽悠去龙腾会的赌场,没想到是海沙派。 不过他们没想到,我在海沙派赌场遇到熟人吧? 真是天助我也啊! “龙哥,挺巧啊。”陈元走到龙哥身边冷笑一声。 龙哥没好气道,“没想到银岭山赌场的把头还跑来海沙派玩,你们赌场要破产了吧?” “不需要龙哥担心,生意好着呢,来其他赌场玩,学学经验嘛。” 说着,陈元朝空着的一张赌桌走去。 龙哥小弟推着筹码走了过来,“敢不敢跟老子赌?” 陈元摇头道:“不想跟你赌!” “怂包!”说着,他转身就走。 陈元巴掌拍在赌桌上愤然起身,沉声道,“你他妈才是怂包!来啊!老子怕你不成?” 龙哥嘴角扬起一道笑容,这家伙脾气果然很冲啊,刺激就能上钩。 他转过身来到陈元对面坐着,叼着香烟道,“怎么玩?” 陈元道,“我喜欢炸金花!” “来呗。”两人大有一番把仇恨在赌桌上解决的阵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对赌(第2/2页) 陈元把银行卡给李萱,“李萱,去给我换二十万筹码。” 手指还在她手心勾画了几个字,李萱笑道,“好的陈哥。” 二十万筹码拿来,两人让荷官发牌。 第一局,陈元赢了二十万! “哈哈哈!”陈元看着自己的456顺子,龙哥只是一对j。 他笑着起身把筹码抱到自己面前,“龙哥,看来你今晚要输得裤衩都不剩。” “呵呵。”龙哥冷笑,“不要嚣张,没到最后,输赢未定。” 第二把荷官发牌,陈元率先趴在赌桌上,翻看第一张牌的角。 他余光感受到秦羽在右边看,这是一张k。 他直起身体道,“十万!” 龙哥看了一张牌,也推了十万筹码,“跟!” 荷官发第二张牌,陈元继续俯身看一角,这是一张6。 “跟十万!” 龙哥继续跟。 荷官发第三张牌。 陈元又俯身看一角,又是一个6。 对6带k! 陈元眼角余光捕捉到右后方的秦羽在给龙哥悄悄比手势。 龙哥一把推出身前五十万筹码。 “五十万!你敢跟吗?” 陈元扭了扭脖子,冷笑道,“有什么不敢?” 他直接对海沙派赌场人员打了一个响指,对方经理走了过来,陈元淡淡道,“我要签单!” 经理知道这两位的来历,笑道,“陈总要签多少?” “五百万!” 经理笑着点头,“没问题。” 随后签了单,五百万筹码推到陈元身边。 陈元很牛逼道,“两百万!龙哥你敢跟吗?” 龙哥眯了眯眼睛,故作犹豫,“看来你的牌有点大啊!但是,老子不相信你这一把运气还有那么好!两百万,我跟!” 陈元眼神明显慌乱了,忍不住拳头紧握起来。 龙哥双手环胸笑道,“陈元,你不会是想偷鸡吧?” 陈元点燃香烟狠狠抽了一口,看向旁边筹码,他只剩三百二十万。 陈元一咬牙,推了两百万筹码,“开牌!” 荷官用器具夹开两人的牌。 陈元是对子,而龙哥是顺子。 “哈哈哈!”龙哥大笑着起身把筹码包揽过来,“陈元,看来风水在轮流转啊,不好意思,赢了你几百万。” 陈元咬牙切齿,双眼通红,一看就上头了。 陈元看着荷官道,“我不要你发牌,你来!” 他随意指着一个荷官,那个荷官来到赌桌前发牌。 陈元一巴掌拍在赌桌上,咬牙道,“龙哥,别嚣张,没到最后呢!” “好啊,我等你赢回去。”龙哥叼着烟笑道。 荷官再次发牌。 这次陈元把牌的一角朝左边看,只能李萱看到。 他毫不犹豫跟了十万,第二张牌又跟了十万。 第三张牌身后两人都能看到,是一个红桃a! 陈元扭动脖子道,“龙哥,我觉得你这局会输!一百万,跟!” 而背后的秦雨看向李萱,李萱在身前悄悄比划手指。 ak8的龙虎金! 秦羽双手环胸,手指在手臂下给龙哥比划手势。 对面的龙哥故作为难,面色凝重的深吸口气,“我再看一下牌!” 他俯身看着三张牌的一角,jqk顺金! 龙哥面不改色的紧皱眉头,紧盯陈元的表情,“你不会又想偷鸡吧?” 陈元点燃香烟抽了一口笑道,“我就是偷鸡,你敢不敢跟呢?” “妈的!”龙哥一巴掌拍在赌桌上,“我就赌你是假牌!五百万!” 龙哥推出五百万的筹码。 陈元表情明显变化了一下。 他在烟灰缸中狠狠掐灭烟蒂,看着龙哥道,“你是真牌吧?” 龙哥笑眯眯道,“你猜呢?” 陈元现在筹码没了,他打了一个响指,经理走了过来,“我还要签单!” 经理笑道,“陈总,五百万已经很多,你要拿东西抵了。” 陈元深吸口气道,“我在凤凰街那边的东风网吧,价值在三百万左右,能签单三百万吧?” 经理笑道,“当然可以。” 随之写下字据盖章,他又看向身边的秦羽道,“老弟,你这边有多的吗?我感觉我这把绝对会赢!给我筹两百万!” 秦羽可是打陈元身上股权的主意,自然不能借。 “陈兄,我回国没带这么多钱啊。” 陈元又看着经理,“我在银岭山有百分之十的股权,能兑换多少筹码?” 可经理还没开口,龙哥抢先道,“陈元,没必要吧?你输红眼了啊!” “草!”陈元咬牙道,“老子不可能输给你!大不了从头干起!” 龙哥犹豫了片刻,“要不这样,我拿一千万,抵你银岭山赌场百分之十的股权,咱们签。” 陈元狠狠一巴掌砸在赌桌上,“你太看不起银岭山赌场百分之十的股权了吧?年底分红你知道有多少吗?而且是每年纯利润!给几个亿倒是可以考虑!” “老子有信心赢你,我给我大哥打电话。”陈元准备通知唐君佑。 这让龙哥和秦羽都心脏一颤,唐君佑插手可不妙。 现在陈元输红眼丧失理智才敢拿银岭山股权。 唐君佑知道还不得当场弄死他! 龙哥沉声道,“那这样,我用皇朝夜总会对赌你银岭山百分之十的股权!这总可以吧?” 陈元点燃香烟狠狠抽着,“看来龙哥你也是大牌啊。” 龙哥笑道,“你也一样,就看我们谁更大了。” 陈元犹豫不决。 “你他妈到底敢不敢跟?”龙哥开始刺激陈元,咬到口中的肉不能飞了。 如果陈元冷静下来,银岭山赌场的股权就拿不到了! 陈元一巴掌拍在赌桌上,“老子有什么不敢?来,签对赌协议!” 两人当场在无数赌徒的见证下,签了三份赌场公证书。 旁边那些人都震惊道,“卧槽,这两个海城的大佬赌得有点大啊,资产都是几个亿。” “关键是,不是给几个亿就能拿到这些资产,背后涉及太多超级大佬的利益。” “双方都赌红眼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龙哥签合同时还在眼角余光瞟向秦羽,见他微微点头,这才敢签字。 毕竟他在陈元背后,对方的牌肯定确定了! 他是顺金绝对稳赢! 龙哥和陈元都站直身体,怒视对方,面色严肃。 所有人都盯着双方的牌,赌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荷官,开牌!”两人异口同声。 第40章 这就是江湖 第40章这就是江湖(第1/2页) “荷官,开牌!” 随着两人声音落下,荷官用开牌器夹着龙哥的三张扑克牌翻开。 jqk黑桃顺金! “哈哈哈。”龙哥猖狂大笑道,“陈元兄弟,不好意思啊,我是顺金!除非你有豹子!” 陈元双手撑着赌桌,脸色涨红,双臂都在轻微颤抖。 “兄弟,不好意思啊,这些钱是我的了!”看来陈元绝望了啊,否则怎么会这副表情? 龙哥双手去包揽对赌协议和筹码。 但,陈元抓住他的手,“你急什么?” 龙哥皱眉道,“你不可能有豹子,这种机率太小!” “我的牌还没有翻,说不定有奇迹!”陈元眯眼。 “老子不相信!”他怒瞪陈元。 秦羽刚才的手势不是说了,他是ak9龙虎金吗? 荷官用夹牌器翻开陈元的三张牌。 三个a! 豹子!! “哈哈哈!”陈元激动得狂笑,“龙哥,对不住啊,我真的是豹子!” “三张a的豹子,这已经是天牌!无论多少筹码我都会跟你赌。” “不可能!”龙哥双眼当即充血,他看了秦羽一眼。 而秦羽拳头紧握,看向李萱,你他妈不是说另外两张牌是k和9吗? 可是李萱靠近陈元身边,根本没理会秦羽。 秦羽瞬间明白李萱被策反,他精心布局的陷阱把自己害了。 皇朝夜总会输了,爷爷会气死的! 龙哥跳上赌桌,咆哮道,“你他妈肯定抽老千了。” 陈元直接把对赌协议收入囊中,淡淡道,“龙哥,别输不起,从开始发牌,经理就一直站在旁边,还有这么多围观者,我怎么可能抽老千?” “难道你们海沙派赌场和龙哥联合做局其他客人?”陈元看向这位海沙派经理。 她连忙沉声道,“龙哥,你确实输了!请不要为难我们海沙派。” 赌场最在乎的就是信誉,如果没了信誉,谁敢来你这里玩? 如此多的客人亲眼目睹输赢,无法改变既定事实。 而秦羽去拉李萱的手,脸上笑容僵硬道,“表妹,我们先出去。” 可李萱抱紧陈元手臂,“表哥,我要和男朋友一起。” 陈元回头道,“老弟,李萱是我女朋友,你干嘛?” 秦羽方才明白,他的身份早被识破了。 他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但是在海沙派赌场,他无法发作。 陈元快速换了筹码,拿着协议离开。 龙哥和秦羽在赌场门口会合。 “秦少,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你不是说陈元是ak9的龙虎金吗?怎么是豹子?” 秦羽咬牙道,“我不知道那个女人被策反了,陈元只给我看了一张牌,草他妈,原来他是故意的!早就知道我身份了!” “沃日尼玛!”龙哥一巴掌抽在他脸上,“皇朝夜总会是我多年的心血,如果拿不回来,老子弄死你!” 龙哥作为龙腾会的元老级人物,话语权还是很牛逼的。 如果秦羽把事情办得漂亮,尊称他一声秦少。 如果他是废物,没人鸟他。 秦羽脸庞被抽得火辣辣的,只能忍气吞声,“龙哥,我们不是内讧的时候,立即弄死陈元,拿回对赌协议才是关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这就是江湖(第2/2页) 两人快速下船,而陈元和李萱早已不见踪迹。 龙哥快速拨打电话摇人,他要阻止陈元去银岭山赌场、或者见唐君佑。 只要把陈元截杀在路上,一切都来得及。 …… 陈元坐在车上,看着开车的刀疤眯眼道,“之前给你发信息准备的东西,都没问题了?” 刀疤快速开车,面色凝重道,“元哥,都准备好了。” 陈元点头,“刀疤,这次事情办好,你就是我陈元的兄弟,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今晚龙腾会那边肯定会急眼,输了几百万和皇朝夜总会啊。” 刀疤心中震撼,没想到陈元敢对龙腾会做局,他忍不住头皮发麻,“元哥,这容易引起两方势力火拼啊。” “呵呵。”陈元点燃一支香烟猛吸一口冷笑,“一入江湖门,财发狠心人!我若不狠,死的就是我!” 李萱坐在陈元身边,身体颤抖,如果陈元不保她,必死无疑。 陈元拍了拍她的手,笑道,“你不用如此紧张,我说的三百万肯定不会少你一分。” 如果没李萱和他配合,是另外一种结局。 李萱不解的看向陈元,“元哥,我很好奇,为什么你是三个a,而龙哥刚好是顺金?这也太蹊跷了。” 陈元笑了笑,“运气呗。” 陈元不会对李萱说实话。 他在海沙派赌场遇到的那个反千员和他在监狱关系很好。 陈元递给他眼神时,他就明白什么意思。 所以他派了另外一个荷官在不远处赌桌。 而陈元中途换的荷官,便是反千员派来的,故意给两人发了大牌。 但愿他们赶快逃离海沙派的赌场,如果等龙哥或者海沙派反应过来,他们很危险。 …… 海沙派赌场的外面,只剩一根手指的安阳,沉声道,“小青,快开车。” 小青脸色苍白道,“师父,我们去哪儿?” 安阳沉声道,“先去躲着,等风头过去我找陈元。你放心,他给我们的好处,能让我们后半辈子无忧。” 小青是安阳在赌场收的徒弟,她悟性非常高。 抽老千的水平,早已青出于蓝胜于蓝。 “师父,万一这个陈元不给我们钱,也不给我们保障怎么办?”小青很害怕。 “放心吧!我和他认识了四年,他是什么性格我知道!快开车吧!藏起来才是当务之急!” “好的师父!”小青点头。 安阳闭上了眼睛。 小青并不知道安阳为何来海沙派赌场。 小青的父亲和安阳曾经做局一个大佬。 她父亲被沉尸海底,安阳断了四根手指。 从监狱出来后,他不想故友的孩子被欺负,查到了小青的下落,来此保护她。 他只想赚一笔大的,让小青后半生无忧。 这样才能让故友在泉下瞑目。 …… 陈元在赶回东风网吧的路上,拨通丽姐的电话,但是,丽姐给他挂了。 陈元只好拨通陈娇娇的电话,“娇娇,快关了网吧,和丽姐躲在房屋中不要出来!过两天我给你们解释原因!” “记住,一定要按照我的要求做,否则我们都会死!” 陈元说完挂了电话,面色凝重,“今晚海城注定要血流成河啊!” 第41章 见义勇为 第41章见义勇为(第1/2页) 陈元他们在东风网吧总店下车,里面灯火通明,烟雾缭绕,打游戏的声音喧嚣入耳。 厂妹穿着露出雪白沟子的吊裆裤,惹来无数青年哈喇子直流,但是在东风网吧不敢乱来。 陈元看向门口的一群刀疤小弟,“你快去看东风网吧分店关门了没。” 当对方骑着摩托车回来时,连忙刹车道,“元哥,关门了。” 陈元松了口气,丽姐她们能听自己话才没后顾之忧。 现在龙腾会的人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陈元让刀疤把后备箱的麻袋提来,这是从赌场换的五十万现金。 刀疤有三十几号兄弟,陈元拿起一叠,“今晚办事的兄弟,每人一万。” 说着,开始给他们发钱。 他们都激动道,“多谢元哥。” 一万现金啊,拿在手中沉甸甸的,谁不眼红? 剩下的十几万,陈元看着刀疤道,“拐角处那个店主你垫了多少钱?” “十万。”刀疤道。 陈元点头,“这十几万都给他吧,他也不容易。” “是。”刀疤连忙拿着十几万朝斜对面跑去。 当刀疤回来后,面色凝重道,“店主一直在等着我们这边的消息。” “好。”陈元眯了眯眼,“就等龙哥他们杀过来了。如果有其他人来砸店,我们属于正当防卫,下手都给老子狠点。” 一群人都咬牙道,“好的元哥。” …… 与此同时。 龙哥和秦羽带着皇朝夜总会的手下,足足一百多号人,驶向东风网吧总店。 龙哥拨通电话道,“去往银岭山赌场的路口一定要看住,不要被陈元糊弄过去了!” 电话那边回答道,“龙哥放心,兄弟们都看着!” 龙哥挂了电话,狠狠点燃香烟抽着。 秦羽低声道,“龙哥,我们的人看到他开车回到了东风网吧,他不会跑去银岭山赌场吧?” 龙哥听到秦羽的话一肚子气,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曹尼玛,陈元有你这么蠢?万一他在路上下车了,故意来一招声东击西呢?老子会跟你一样上当?” 秦羽咬牙道,“龙哥!你他妈在路上都抽老子几次了?” 龙哥抓着他头发就是几耳光抽去,“你不该挨打吗?我信任你,结果被陈元玩得团团转!还他妈吹牛说美国回来的比我们聪明!老子看在美国的都是傻逼!” “别这副看老子的眼神,有种现在告诉你爷爷!他下手绝对比我还狠!” “他妈的,老子也是,怎么信你这个废物的话。” “我龙哥在海城也算人物,竟然被你这个蠢货连累!” 龙哥越想越窝火,他能走到今天,全凭做事谨慎,可惜这次大意了。 也怪九爷,说尽量配合秦羽,他孙子聪明着呢;他好想指着九爷的鼻子骂,你这孙子就是大傻逼。 龙哥他们一行人来到凤凰街,远远看到东风网吧灯火通明。 而陈元他们坐在门口的凳子上抽烟聊天。 陈元看到远处汽车驶来,朝刀疤看了一眼。 刀疤连忙拨通电话,“兄弟,他们靠近后动手。” 那边回道,“好!” 龙哥他们一群人下车,报纸包裹了砍刀。 “曹尼玛,陈元你还敢坐在这里,老子今天非要砍死他!” 龙哥带着一百来号人朝东风网吧冲去,陈元他们纷纷起身。 而在拐角处是一家饭店。 此刻饭店里面的十个煤气罐打开了,里面天然气刺鼻。 距离店铺一百米远的屋顶上,大胡子男人拿着弹弓,正在吸烟。 他看到那群人冲向东风网吧,拿起两颗小石头,拉紧弹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见义勇为(第2/2页) 在他们刚刚路过饭店旁边时,弹弓射击! 两颗石头带起破空声,击穿玻璃窗,落在厨房铁器上,火星瞬间引燃厨房浓度极高的天然气。 轰! 一道火光直冲天际,爆炸声震耳欲聋。 整个饭店都炸开了,房屋砖头溅射四周。 正在奔跑的龙哥他们,突然感受到左边火光袭来,转头看去,瞳孔一缩。 这栋楼房爆开了,无数碎石火焰朝他们席卷而来。 “不!” 轰隆隆…… 恐怖的爆炸冲击波把他们全部掀飞出去。 龙哥他们都感觉脑瓜仁嗡嗡作响,天旋地转,身体重重的砸倒在地,东倒西歪,惨叫不止。 很多人被碎石洞穿,更有人当场炸断了四肢。 尤其是龙哥,只感觉自己双腿失去知觉,低头一看,双腿没了,正在汩汩流血。 “啊啊!”龙哥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又掉入陷阱了! 秦羽也是不停的吐血,“啊,救我!救我啊!” 秦羽胸膛被一根钢筋洞穿,生不如死的痛哭流泪。 他这一刻才知道,国内的人比国外的聪明多了。 他每一步都走在陈元的计谋上,他好后悔回国。 国内太恐怖了,个个都是人精啊! 陈元站在东风网吧门口,大吼道,“卧槽,那边啥情况?” 刀疤也是大声道,“元哥,我不知道啊。” 此刻东风网吧无数上网的人,全部冲出来,看着远处大火冲天,全部震惊道,“啥情况?” “卧槽,是什么爆炸了?” “怎么那么多人躺在地面?” 陈元大手一挥道,“大家别愣着,快去救人啊。” 顿时网吧的客人跟随陈元冲向去爆炸现场。 抬着那些被废墟压着的人来到边缘,也有人在报警。 陈元抓着龙哥的衣领朝边缘拖:“龙哥,你们这是咋了?你双腿怎么没了?” 龙哥怒瞪陈元,不停吐血,求求你做个人吧! 刀疤也是拖着秦羽走,“你说你,年纪轻轻的超社会干嘛,钢筋扎穿胸膛痛吗?” 秦羽胸膛上的钢筋在地面摩擦,让他胸骨一阵抖动,哇哇哇的吐血。 “你…你……不要……拖…” 钢筋好似在撕开胸骨一般,那种疼惨绝人寰! 刀疤松手道,“那行吧!” 噗! 钢筋在胸前穿过更长,血淋淋的。 无数人忙着救人,纷纷说他们运气太差了。 终于,救护车和警车同时抵达现场。 陈元看到那个美女警察和中年男子过来,连忙迎上去道,“两位同志,我们刚才坐在网吧门口,看着这群人被炸飞了。” 中年警察皱眉,“什么情况?” 陈元道,“饭店突然爆炸了,具体什么情况就不知道了。” 夏雪眯眼道,“为何他们刚好经过这里爆炸?你们又刚好看到?” 陈元叼着烟道,“同志,你不会怀疑我吧?我是为你们提供线索呢。” 旁边那些客人为陈元说话,“现场爆炸后,老板带着我们救人,还冲入火中。” “对啊,人家这么不惧生死,英勇救人,难道你们要冤枉他?” “你们这样搞,以后谁还敢见义勇为?” “你们看老板的头发,都被大火烧了呢。” 夏雪当场被推上风口浪尖。 中年警察沉声道,“好了,我们知道事情经过了。” “陈元你和我们去一趟派出所,需要配合一下。” 陈元点头笑道,“张队,这是应该的。” 第42章 只身入局 第42章只身入局(第1/2页) 龙腾会的九爷杵着拐杖站在抢救室外,五个把头大气不敢喘。 九爷嗓音沙哑道,“陈元在哪儿?” 一位壮汉上前道,“回九爷的话,他在朝阳派出所。” 九爷微微点头,沉声道,“关注他,我要他活不过今晚!” 九爷怎么都没想到,孙子不仅输了皇朝夜总会,还差点丢了命。 这次的龙腾会,可以说出尽洋相,要是不拿陈元立威,龙腾会会人心涣散。 九爷坐在旁边椅子上,一个女子拿来糯米糕,“九爷,这是您要的夜宵。” 九爷看向几个把头,“你们要吃吗?” 几人都摇头,“九爷,我们不饿。” 九爷一口咬在糯米糕上,可是,两排假牙镶嵌在糯米糕上。 卧槽,你都没牙齿了,吃啥糯米糕啊,这场面太他妈搞笑了。 如果换做其他人,几个把头要笑出猪叫声。 “咳咳。”九爷也有点尴尬,“你赶快去把我假牙洗了。” 女子跑去厕所从糯米糕上取出假牙,恶心得她差点想吐。 而抢救室外的九爷,两片嘴皮蠕动。 九爷上了年纪,就喜欢吃软糯的东西,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谁弄死陈元,就是会长候选人,你们谁去?”九爷看向身前五个把头。 这次秦羽丢了皇朝夜总会,明显不适合接班龙头位置,他需要选出候选者,才能压住他们的怒火。 别看一个个表面对他尊敬,估计内心把他骂成狗了。 五个把头闻言,同时站出来,“九爷,我去!” “九爷,我觉得我更合适!” 五个把头争先恐后抢夺机会。 “这样吧……”九爷停止吃糯米糕,看向五人,“石头剪刀布,谁赢了去弄死陈元。” 五人大佬开始石头剪刀布,这一幕很滑稽。 “乔阳,这个任务交给你了,不要让九爷失望。” 左眼瞎了的乔阳,激动得双拳紧握,沉声道,“九爷放心,一定会给你惊喜!” “嗯,去吧。”九爷挥手。 另外四个把头很不甘心,他们最看不顺眼乔阳了。 乔阳是负责赌场这一块的,胃口很大,平常都不会给他们分一杯羹。 这要是坐上龙头位置,他们以后就难了。 …… 乔阳走出医院,外面电闪雷鸣,天空好像穿了孔,大雨倾泻而下。 一群小弟连忙迎来,其中一人为他撑着黑色雨伞,在大雨中行走。 乔阳开心笑道,“老天爷都在帮我啊,水淹海城,却淹不死龙,你们阳哥龙抬头了。其他几个把头,以后要当你们阳哥的小弟咯~” 乔阳的这群心腹激动道,“恭喜阳哥。” 乔阳抬起双指,小弟立即为他放上香烟点燃。 乔阳深吸一口,坐上一辆黑色奔驰,“传话下去,所有兄弟放下手头工作,今晚必须弄死陈元,我才能坐稳龙头位置。” “是!” …… 朝阳派出所。 夏雪看着张队紧皱眉头,“张队,这明显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故意杀人案,饭店怎么会那么巧煤气罐忘关了突然爆炸?而皇朝夜总会的龙哥又刚好经过?” 张队在烟灰缸中掐灭烟蒂,看着夏雪道,“然后呢?” 夏雪义愤填膺道,“当然是把陈元和饭店老板关起来!” 张队苦笑一声,幸亏你是夏家派来镀金的,要是换做其他人,我非得一巴掌呼上来。 “我说两点,第一,你掌握陈元故意杀人的证据吗?” “第二,饭店老板是退役军人,辞去工作下海经商破产,他生活够困难的了,没十足证据,为何要落井下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只身入局(第2/2页) “可是!”夏雪咬牙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张队摇摇头,“小雪,法理无情,可人要有情啊!” “庞德国四兄弟为国做出的贡献你知道有多少吗?三个哥哥战死沙场,他一个人养九个孩子!他们兄弟因为热爱这片土地,抛头颅洒热血,不惧生死。只有国家欠他的!” 夏雪沉默了。 张队继续道,“龙哥他们本来就不是好人,为何要同情他们?” “法是用来保护好人的,而不是用来惩罚好人的!” “庞德精,庞德忠,庞德卫,庞得国,四兄弟是精忠卫国。” 夏雪深吸口气道,“那我去放了他们。” 张队点头,“去吧。” 等夏雪离开后,张队拨通了一串神秘电话,“鱼儿上钩了。” 那边响起一道苍老声音,“放长线才能钓大鱼,让鱼钩上的小鱼继续遨游江河湖海吧。” “是!” …… “陈元,你可以走了。”夏雪看着审讯室中的陈元。 陈元起身双手插兜笑道,“我说是冤枉的,你还不相信,看吧,还不是要放了我?” 夏雪看着迎面而来的陈元,美眸眯了起来,“你给我小心点!下次要是有证据落在我手中,肯定把你关起来!” 陈元站在夏雪身边,吸了吸她身上的体香味,又看向她的巨胸。 这绝对是陈元见过最大的,比丽姐还过分。 夏雪后退一步,红着脸道,“你他妈看什么?” 陈元心中说道,看你‘女乃’子。 当然嘴上不能这么说。 “我发现你的智商全部长到胸上去了,你这么警告我,下次犯罪也不给你留下证据。” 陈元点燃香烟迈着嚣张步伐出去。 夏雪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陈元是在骂她胸大无脑。 “你才胸大无脑!” 陈元在廊道回头笑道,“你这反射弧有点长啊,我都走了这么远才反应过来,你不适合在这里待着。” “关你屁事。”夏雪咬了咬牙。 她突然发现这些超社会的脑子都转得好快,难怪张队说和他们相处是在与虎为伴。 …… 陈元走到派出所门口,发现外面大雨倾盆,而在旁边凳子上坐着一个浓眉大眼的壮汉,他满脸沧桑,眼中尽是疲惫。 陈元走到他身边坐下,散烟过去笑道,“庞哥,他们没为难你吧?” 庞德国那一口老黄牙叼着香烟点燃笑了笑,“没有,张队我打过交道,他不是铁面无私那种人。” 两人一同看着外面的大雨,“庞哥,饭店炸了,接下来怎么打算的?” 庞德国沧桑的脸庞被烟雾熏得很朦胧。 “我要搞钱,很多很多钱,我的九个侄儿侄女还没成家立业。” 陈元沉默了一下,“庞哥跟在我身边咋样?” 庞德国转头看向陈元。 两人四目相对。 “杀人吗?” 陈元笑道,“凭良心,庞哥若觉得该杀,那便杀。” 庞德国笑了,“你这个回答挺有趣,以后给我管饱吧。” 庞德国起身朝雨中走去,“你今晚很难,我去准备。” 陈元默默注视庞德国的背影,“等庞哥来救!” 庞德国脚步一顿,“只身入局,你很有胆识。” 陈元把烟蒂弹入雨夜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哈哈哈!”两人都是自我笑了起来。 第43章 我们是朋友 第43章我们是朋友(第1/2页) 整座海城被大雨笼罩,压抑得人难以喘息。 城外马路上,一辆丰田二手车的灯光撕开夜幕。 陈元坐在车中叼着香烟猛吸,从驾驶台下抽出一把砍刀放在副驾驶,抓着身上t恤撕烂,扔在旁边。 他身上古铜色肌肉凸起,那些伤疤并没有好。 他好像草原上的一头孤独狼王,双眼凶狠,警惕四周。 唰唰! 前方两辆货车的远光灯突然射来,如两头荒古巨兽朝他扑来。 他看向后视镜,几辆汽车从小路拐了出来,并排朝他驶来。 陈元嘴角一扬笑道,“终于来了!” 他抓着砍刀,用撕扯下来的衣裳缠绕手掌,避免砍刀脱手而出。 陈元立即减速,推门而出,冲向路边荒野。 刚跑入荒野丛中,两辆货车‘轰’的一声撞飞二手车,在公路上不停翻滚。 陈元头也不回的在荒草疾驰。 而货车和轿车上的壮汉,握着砍刀朝他追了上去。 陈元蹲在草丛中,凝气静神,雨太大了,头发上的汗水混合雨水进入口中,带着淡淡的汗水咸味。 而旁边的小河正在涨水,冲出了城里的生活垃圾,带着刺鼻臭味。 哗啦啦…… 雨一直下。 雷声一直轰鸣。 密集的脚步声快速传来。 龙腾会的打手握着手电筒,一边奔跑一边照射四周。 一只老鼠爬到陈元脚上,鼻子嗅了嗅,沿着他的脚朝上爬,来到他的脖子。 老鼠的鼻毛在陈元脖子上触动,陈元瞬间一把捏住老鼠,拇指掐入头盖骨。 陈元目光紧盯靠近的打手,双眼散发难以掩饰的狂热。 他咬在老鼠背部上,撕开咀嚼,贪婪的感受血腥味,它们如一颗颗暴虐因子,激活了陈元体内的杀戮血脉。 气温明明在骤降,可他的身体却热得滚烫。 十米,五米,三米…… 唰! 陈元瞬间暴起,如午夜幽灵。 手电疼射在砍刀上,寒芒闪过。 “他在这……”话音未落。 他的脑袋飞了出去,鲜血喷涌在陈元脸上。 陈元感觉体内封存久远的战争因子在狂舞,身形穿梭于荒草,手起刀落,血液的挥洒,敌人的绝望呐喊,雷声如阎王鼓,闪电如勾魂索。 “他太快了!砍不到他!” “枪手,枪手快来支援!” “左边,他去左边了!你们小心!” “草,这他妈不是人!” 现场惊恐声一片,龙腾会派来的打手如绝望羔羊,无能狂怒。 后续的枪手赶来,对着荒草中的残影射击。 砰砰砰…… “你他妈跑啊!老子看你有多能跑!” “陈元,你他妈出来!” 一百多人的打手快速缩小包围圈。 陈元潜入臭气熏天的小河,只露出半个脑袋朝对岸游去。 可是,龙腾会打手突然射来灯光。 “他在河中!射他!” 陈元立即沉入水中,在浑浊河水底部屏住呼吸,快速奔跑。 淤泥软糯无比,限制了他奔跑速度。 而那群打手在河边快速奔跑。 只见河中好像有水怪在涌动,带起凸出来的奔流。 “草他妈!他在水中都这么能跑吗?” “快射他!” 他从小在农村的河边长大,潜伏六七分钟是常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我们是朋友(第2/2页) 随之陈元侧身,朝龙腾会那帮人潜伏过去,能看到上面朦胧灯光照射,也能听到他们奔跑的脚步声,甚至有泥土溅在了河水中。 他从裤兜中掏出一根中空的草木杆,咬在口中,伸出水下开始换气。 陈元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咚咚直跳,脑袋都好像要被震爆了。 刚才这些动作,无一不是在与死神跳舞,稍有不慎,就会命丧于此。 上面的脚步声还在响个不停。 “之前传闻有枪手去杀他失败了,看来是真的!” “唐君佑去哪儿找了这么一个变态?身手太可怕了!” “这要是没带枪,咱们得被他阴死!” …… 与此同时。 在陈元丰田被撞翻的不远处,几辆车停了下来。 刀疤带着一群人下车,手中拿着十六把ak枪。 这是之前那群去杀陈元,被他缴获的武器。 刀疤眯眼道,“按照元哥之前电话中的交待,就在他车被撞翻的不远处埋伏起来。” “是!”一群人跟着刀疤在一人高的荒草中奔跑。 “刀疤哥,咱们这么大的动静,不会把条子引过来吧?” 刀疤淡淡道,“今晚这么大的雨和雷声,这里又远离城区,没人发现!你以为他们选择在这里动手没原因吗?都不想被条子盯上!江湖规矩,生死只能在内部解决,不会让条子插手!” 这些跟随刀疤的小弟,说到底只是一群地痞混混,和龙腾会这些双手沾血的真正黑帮相比,不是一个级别。 刀疤作为他们大哥,是道上退下来的,知道江湖行规。 …… 陈元咬着草木梗换气后,明显感觉心脏跳动没那么急促了。 岸上脚步声凌乱,他缓缓探出脑袋,看到一百多个打手在岸边分成两拨,朝上下游搜寻他的踪迹,他嘴角扬起一道森然笑容。 他们不会想到老子会回手掏吧?今晚就陪你们玩个尽兴,算算时间,刀疤他们应该来了。 陈元爬上岸边,把耳朵中的水左右摇晃出来,弯腰跟上一队人马。 最后那人提着刀,还在一瘸一拐,“他妈的,你们别跑这么快啊,等等我,这荒郊野外的,我怕鬼。” 可正在这时,他肩膀被拍了一下,陈元开口道,“怕啥鬼啊,陈元那么厉害咱都不怕,鬼有他厉害?” “也对。”男子点头笑道,“我倒是自己吓自己了。” 突然,男子皱眉道,“不对啊,老子跑到最后的,你不会刚才藏起来了吧?” 他突然转头看向陈元。 他也没打手电筒,陈元拍着他肩膀道,“我怕陈元弄死我啊,肯定要藏起来。” 他连忙把手电筒打开,朝陈元脸上照去。 “嘿嘿。”陈元露出一口雪白牙齿,“我们安静的聊会天不行吗?你干嘛打开手电筒呢?” 男子傻愣愣的看着陈元,只感觉天塌了。 他…… 他怎么跑到我们身后来了? 他不是在河对岸的水底朝下游跑吗? “元哥,别…别杀我。” 男子当场跪倒在地,也不敢大声呼救。 陈元点头笑道,“可以啊,毕竟咱们聊了天也算是朋友,我不杀朋友。” 噗! 一刀捅入他肚子。 “你,你你……” 他瞠目结舌的吐血。 你不是说的不杀朋友吗? 你他妈不讲信用啊! 陈元又快速追了上去。 第44章 关门打狗 第44章关门打狗(第1/2页) 陈元又追上一人,手刀打在对方脖子上,这人晕倒在地。 陈元刚继续追上去,草丛中一个享受拉屎快感的家伙看到这一幕,吓得屎当场夹断,脱出来的混合痔疮都缩回了肛.门。 他看着追出去的陈元,惊恐的拨通电话低声道,“陈元在我们后面!你们别跑了!” 而陈元刚靠近三人,前面那群打手同时转身,手电筒朝他射来,直接开枪。 哒哒哒…… 草! 陈元吓得心脏一颤,在地面翻滚着钻入草丛。 “快追!他在后面!”打手们在雨夜中咆哮。 陈元撒丫子狂奔,朝刚才的车祸现场冲去。 他拿出手机想拨通电话,发现手机进水坏掉了,只能在心中祈祷,但愿刀疤他们都埋伏好了,否则局势对他很不利。 陈元一边跑,一边对着前面低声呼喊,“刀疤,刀疤……” 他不敢声音太大,也不敢太小。 万一刀疤那狗逼误以为是龙腾会的人,给自己一梭子,他要郁闷死。 刀疤他们趴在草丛中,全神贯注看着前方黑夜中一人高的荒草。 刀疤突然听到呼喊声,脸色一喜低声道,“元哥,是你吗?” 陈元听到回应,差点激动得跳起来,幸亏没放我鸽子。 “是我,把枪口压低,别他妈擦枪走火了。” 陈元快步冲到刀疤他们面前,看着一字形排开的小弟,激动道,“那群龙腾会的家伙追来了,等他们靠近再开枪,我制造声势把他们集在一起。” “好!”刀疤点头。 陈元又折转回去,与他们周旋了几分钟,捂着流血的手臂咬牙道,“没想到那群狗东西比我还阴,竟然有人藏在草丛中,差点把我给废了。” 陈元刚才故意吸引他们的时候,没想到草丛中潜伏着龙腾会的打手,突然从背后给他一枪,幸亏天色漆黑,对方枪法很菜,子弹在手臂上撕开了一道血口。 现在他都心有余悸。 “追,必须砍死他。” 龙腾会那群打手怒吼着冲来。 陈元掠过刀疤他们,坐在地面剧烈喘气。 此刻手臂上的伤口传来刺痛感,他撤下缠绕手掌的布条,把手臂血淋淋的伤口包扎。 就在此刻,龙腾会的打手冲到了刀疤他们面前。 刀疤他们同时开枪射击。 哒哒哒…… “啊啊啊!” 龙腾会的打手惨叫声一片。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前方草丛有人突然开枪,而且枪支还不少。 他们惊慌失措的匍匐在地躲避,但是刀疤他们乱射一通,很多人都中弹了。 直到刀疤他们子弹射完,连滚带爬跑到陈元身前低声道,“元哥,他们很多人都中弹了,应该不敢追来。而且,我们子弹打完了。” 陈元大手一挥,“撤!” 陈元他们回到车上,汽车在大雨滂沱的马路上疾驰。 外面豆大的雨滴太密集,雨刮器嘎吱嘎吱的不停刮着挡风玻璃,很是刺耳。 此刻陈元一阵后怕,刚才肾上腺素飙升并没感觉到疼痛,可现在全身好像被棍棒打了般,火辣辣的疼,全身传来一股无力感,剧烈喘息之际,心脏如擂鼓咚咚直跳。 刀疤点了香烟吸燃,递给陈元。 陈元接过狠狠吸了一口,控制情绪。 “龙腾会有多少人来杀我?” 刀疤面色凝重道,“我在来的路上打听了,是龙腾会的乔阳,他管理赌场这一块。九爷这次栽了大跟头,要立新的会长,你就是乔阳做龙头的投名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关门打狗(第2/2页) 陈元冷笑一声,“杀老子的人还没出生,乔阳在哪儿知道吗?” 刀疤道,“他的住处我知道,但是不可能在家吧?” 陈元眯了眯眼睛,“那可未必,现在他派出来的人失败了,肯定会通知他。” “只不过他的家里肯定埋伏了打手,等着我掉入陷阱。或许,可以引蛇出洞。” 九爷那边陈元现在不能去,因为还有几个把头,带着小弟在医院那边镇守,要是发生火拼,会引来公安。 而这个乔阳想当龙腾会的会长,今晚肯定会想方设法弄死他,只要出现在他视线中,肯定会上钩。 陈元缕清了思绪,看向刀疤他们道,“其他人离开,刀疤你和我去找乔阳。” 刀疤有点紧张了,“元哥,这等于送死啊。” 陈元看了他一眼,“你觉得现在还能下船吗?今晚不弄死他们,明天死的就是我们。” 刀疤苦笑一声,他带这么多小弟去阴龙腾会的打手了,他们怎么会轻饶他。 “干他娘的!”刀疤一咬牙凶狠道。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放心,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刀疤虽然脸上笑着点头,但是心里面慌得一批,但愿祖宗保佑,别让我今晚挂了,老子还没结婆娘啊。 其他小弟离开后,两人开着一辆车驶向乔阳的别墅。 “待会儿你在路边等候,我悄悄潜伏进去,看能否搞死乔阳。如果失败,立即接应我,朝银岭山那边跑。” 刀疤虽然不解,但是知道陈元这人做事有勇有谋。 比如龙哥他们一群人被炸死,再比如龙腾会那群打手,好似一切早有预谋。 陈元的智谋让他很佩服,他点头道,“好!” 在一处别墅不远街边停车,陈元下车,提着刀在雨夜中奔跑。 现在枪支没子弹,只能拼冷兵器。 而且这是城区,不管是陈元还是乔阳,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动枪。 陈元看着独栋别墅里面漆黑,好像没人住。 越是安静,陈元越确定,乔阳就在别墅中等着他。 陈元靠近围墙,咬着砍刀,双手抱着围墙柱朝上攀爬。 上面有电线网拦着,他顺着缝隙看进去。 巨大的院落中,停着七八辆车,只有雨水的哗啦声,里面非常安静。 陈元查看清楚别墅的构造,思考逃跑的路线。 毕竟他不会和乔阳他们硬碰硬。 哪怕陈元再能打,可人家用枪,他无异于是送死。 只要能让他们上钩,目的就达到了。 陈元缓缓滑下石柱,朝远处看了一眼,他得先去把电源关了。 他在一处屋外找到一个水桶,提着朝一处变压器跑去。 刚才路过了变压器,他知道地方。 花了七八分钟,终于跑到变压器旁边。 在水沟中提着一桶水,朝变压器泼水。 水流顺从变压器侧面缝隙进入里面。 滋滋滋…… 里面火光噼里啪啦炸响,变压器当场烧坏。 陈元这才扔掉水桶,转身朝乔阳别墅跑去。 与此同时。 乔阳别墅的地下室。 本来亮着灯,突然熄了。 啪! 打火机点燃,照亮乔阳的独眼龙,完整的眼睛射出凶狠,眯眼道,“陈元应该来了,准备关门打狗!” “是!” 第45章 生死一搏 第45章生死一搏(第1/2页) 此刻乔阳的别墅中,每个房间都聚集了七八人,握着砍刀警惕门口或者窗户。 在大厅中,乔阳看着身前几人,牵着五条大狼狗,握住大狼狗嘴巴。 狼狗焦躁不安,目光紧盯侧面。 乔阳拍了拍手下的肩膀,示意他们朝侧面而去,乔阳跟在刀斧手身后。 侧面花台中,陈元缓缓落地,紧攥砍刀靠近墙壁,朝窗户移动。 他刚探出脑袋朝里面看去。 “汪!” 一条大狼狗瞬间扑出咬向他的脸庞。 陈元闻到了狼狗口中的炙热恶臭味,差点亲上。 陈元吓得头皮发麻,手起刀落,砍在狼狗脑袋上。 他的砍刀被坚硬的狗头卡住。 另外四条狼狗从窗户扑上来。 狂叫声不断。 草! 陈元暗骂,弃刀就跑。 乔阳大吼一声,“弄死他!” 别墅里面藏着的刀斧手同时冲向陈元。 陈元双手抓着电线网刚朝院墙上翻。 可是,一条大狼狗飞扑上来,咬在他屁股上。 沃日尼玛啊! 陈元疼得嘴角抽搐,感觉屁股肉都要被咬掉了。 陈元一拳打在狗头上,但是大狼狗死死咬住他屁股肉不松口。 而那些明晃晃的砍刀扔来,陈元只能拖着大狼狗翻出院墙,落地时,大狼狗的牙齿在肉中朝下一拽,疼得他牙齿打颤。 陈元双手抓着大狼狗的上下颚,用力一掰,咔嚓一声,狗嘴被撕开了! 陈元一瘸一拐的快速在雨夜中奔跑,他捂着屁股蛋子,明显感觉血流不止。 他没想到乔阳这畜生藏着五条大狼狗。 刚开始靠近时,没发出一点声音。 突然扑来,他完全没反应过来。 “追!给老子追!”乔阳怒吼。 别墅大门推开,庭院中一辆辆汽车追出来。 远光灯照亮了雨夜的马路。 远处的陈元,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刀疤听到喊杀声一片,开车来到陈元身边。 陈元拽开门上车,斜躺着哀嚎声一片。 “哎哟妈呀,狗咬一口比刀砍还痛,差点把老子半边屁股肉给撕下来了。” 刀疤一边开车,一边道,“元哥,你靠近时没狗啊,怎么突然钻出来了?” 陈元擦拭脸上的雨水和汗水,喘气道,“应该是提前没让狼狗发出声音,否则不可能发现我从哪儿溜进去的,大意了。” “你专心点,下雨路上滑,别翻车了,否则我们真得被砍死。” “好!”刀疤紧张的点头。 陈元感觉屁股肉中的血管被狗咬断了,止不住血。 他连忙拿起旁边的香烟,摸出五根一起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呛的他剧烈咳嗽一声,拿起五根香烟,对着屁股肉的伤口去烧。 “啊啊啊!”陈元躺在后排,灼烧感疼得身体紧绷,颤抖不止。 他眼泪都被疼出来了,全身冷汗直冒,有种大脑缺氧要晕死的感觉。 足足过了四五分钟,他才回过神。 伸手轻轻触摸屁股肉,发现血肉凝固后才松了口气。 如果不止血,他会流血而亡。 陈元点燃一根香烟,吸了两口感觉疼痛减轻了。 他朝后玻璃窗看去,七八辆汽车穷追不舍。 “看来他们今晚非要弄死我不可。” 此刻的刀疤满手心都是汗水,他紧张道,“元哥,你给唐老板打电话吧,咱们没援手,今晚真的很危险。” 陈元摇头道,“我不会打这个电话,否则我赢来的皇朝夜总会,他就有理由插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生死一搏(第2/2页) 陈元明白,利益面前,没什么友情。 皇朝夜总会是海城西区最大的夜总会,唐君佑能不眼馋? 不是陈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他接触过监狱中的人,有人因为几百万就弄死了自己兄弟。 还有另外一个方面,他不借助唐君佑的势力弄死龙腾会这群狗杂种,才算在海城立棍。 今晚龙腾会这么大的动静,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他。 陈元明白,靠自身实力杀出一条血路,才能赢来尊重。 砰! 他们的车尾被撞击。 两人身体一颤,车身飘了出去。 “稳住!” 几辆汽车在马路上你追我赶。 蜿蜒的山路上,双方的车都开不快。 陈元面色凝重,“再快点,必须拉开距离!待会儿我下车后,你全速开过去,否则会车毁人亡!” 刀疤眼皮肌肉一跳,不安道,“元哥,你要干嘛?” 陈元把烟蒂弹出车窗,冷笑道,“当然是给乔阳他们准备了一份惊喜!” 车拐入一个弯道,陈元立即道,“减速!” 陈元推开车门跳下,刀疤继续加速。 此刻在车上的乔阳对着对讲机怒吼道,“快追啊!你们都他妈是蠢牛吗?一旦到达银岭山赌场,我们就没机会了!” 一群人都头皮发麻,敢怒不敢言。 弯道太多了,再加上雨大,根本开不快。 万一驶下山谷岂不是找死? 虽然乔阳的小弟嘴上答应,但是速度并没有提升多少。 有人趴在车窗上,对着远处绕出弯道的车辆开枪。 但是,一方面弯道太大,另一方面距离远,他们根本瞄不准。 此刻陈元躲在崖壁下,看着斜后方不停靠近的车队,紧张得不停打火机。 “曹尼玛!这个时候不能掉链子啊!” 打火机哑火了,气得陈元想要杀人。 他甩了甩汽油,又不停的打。 啪! 火苗升腾。 陈元激动得想哭,点燃雷管引线。 滋滋滋…… 陈元转身就跑,四周碎石又多,膝盖骨都擦破皮了。 刚踩在一块石头上准备跳,结果石头太滑。 陈元直接摔了下去,身体不停翻滚。 轰! 他刚落在石头缝隙,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而公路上疾驰的乔阳他们,同时转头看向旁边悬崖。 巨大的石头朝他们翻滚而来。 “不!”他们瞳孔一缩,发出绝望呼喊。 轰隆隆…… 悬崖塌方下来,汽车被巨石碾成铁饼。 有的汽车被撞下山谷,惨叫声和轰隆声不绝于耳。 哪怕是夜晚,碎石碰撞激射出火光,烟尘四起。 而在远处的刀疤停下汽车,看着车队被掩盖,还有汽车朝河谷下方翻滚,他倒抽冷气,只感觉脊背寒意刺骨。 现在才知道陈元有多可怕,他好像一直在布局,就是为了针对这群龙腾会的家伙。 幸亏自己投靠他的速度够快,这要是成为元哥的敌人太可怕了。 陈元也被几块碎石压在身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他呼吸有点困难,想要动,可是被石头卡住动弹不得。 “草他妈……”陈元口吐鲜血,肋骨都好像断了,动一下就痛。 今晚的生死战斗,陈元的体力消耗殆尽。 再加上几次受伤,彻底筋疲力尽了。 “但愿…刀疤来救我……” 他眼皮太沉重了,根本撑不起来,感觉要死了! 第46章 亡命之徒 第46章亡命之徒(第1/2页) 海城的这场暴雨太大了,导致银岭山这边的塌方,无人察觉。 雨雾笼罩了山谷,刀疤打着手电筒快速在塌方的石头上奔逃,他好担心又掉下石头,当他掠过塌方处时,长松了口气。 刀疤看到后面几辆车被压着,警报灯闪个不停,里面还有惨叫声,他没心思搭理龙腾会的这群马仔,朝树林里面跑去。 “元哥,你在哪儿?”刀疤在侧方崖壁下大声呼喊。 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这…这里……” 刀疤手电筒朝石头下方照射。 在一片凹坑中,几块石头压着陈元。 刀疤连忙坐在石头上,滑了下去。 手电筒朝陈元脸庞照射,他正在吐血,“你…你他妈终于来了。” 刀疤嘴角一阵抽搐,“我还以为你被石头压死了,喊半天都没回答,吓死我了。” 刀疤选择跟随陈元,陈元活着,他才没事;否则龙腾会的打手明天就会砍死他。 刀疤把手电筒放在旁边,抱着石头移开,扶着陈元坐起来。 “没大碍吧?”刀疤看到陈元脸色惨白,很是担忧。 陈元摸了摸胸口,嘴角抽搐道,“应该断了一根肋骨。左腿被石头砸了,没啥知觉。” 刀疤掀起他的裤腿,看到整条腿都血淋淋的,“大腿骨头应该没事,脚趾头砸破了两根,我背你上去。” 陈元抱着刀疤的脖子,他朝上爬,结果石头太滑了,没爬几步,两人又滑落凹坑,他还一屁股坐在陈元身上。 “卧槽,你他妈坐在老子坤吧上了。” “咳咳。”刀疤有些尴尬,连忙道,“我去找几根藤蔓拉你上去,这石头很滑,背着你爬不上去。” “快点吧。”陈元很是虚弱。 随后刀疤在附近找了几根藤蔓缠绕在一起,拉着陈元来到上方。 “去找一根树杈当拐杖。” “行。” 陈元坐在石头下方的遮雨处,点燃刀疤递给他的香烟,狠狠抽着,感觉精气神恢复了些。 刚才引爆雷管,看似很危险,实则一点都不安全。 如果爆炸过来的石头再大一点,他得被砸成肉泥,想想就一阵后怕。 “元哥,补充点营养。” 刀疤腋下夹着一根树杈,胸前衣服中兜着一包野果子。 “我碰到一棵野生猕猴桃树,尝了两口熟了,很甜。” “你一说吃的,我这五脏庙就咕咕直叫。”陈元接过野生猕猴桃开始剥皮,一颗颗塞入口中,软糯酸甜,还挺提神。 陈元吃了十几颗,感觉体内糖分得到补充,精神状态恢复了七七八八。 刀疤给陈元打着手电筒,看着他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一阵嘴角抽搐,因为陈元全身是伤,衣服裤子都被鲜血染红了。 “元哥,你这体质太抗打了吧?累了一晚上还这么活蹦乱跳,简直是打不死的小强。” 陈元笑了笑,“没办法,从小就耐力好,和我深交的女人都知道。” “嘿嘿。”刀疤笑道,“这次元哥在海城绝对出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亡命之徒(第2/2页) 刀疤明白,明天道上关于陈元的传说绝对满天飞。 一个人单挑龙腾会几百人,这份战绩光是想想就热血沸腾。 两人回到公路上,陈元朝被石头压变形的车中看去。 “哟,还有几个漏网之鱼呢。” “元哥,这是乔阳那狗东西。”刀疤手电筒射在一个独眼龙脸上。 后排的乔阳身体弯曲,被压得变形的车框架困住,动弹不得。 “把他给老子拉出来。” 刀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乔阳拉到公路上。 陈元把拐杖插在他大腿伤口上转动。 “啊啊啊!”乔阳发出惨叫声,身体剧烈颤抖。 陈元笑了笑,“还知道痛?派这么多人来杀我,龙腾会的龙头没那么好当啊;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好好配合,你能活下去。否则把你推下山谷。” 乔阳使劲点头。 他现在怕陈元了。 今晚这么多人弄死他,结果自己的命差点搭进去。 早知如此,他就不自告奋勇站出来竞选龙头。 “把他手机摸出来。” 刀疤从他裤兜中摸出手机递给陈元。 陈元翻到九爷的联系方式,按了扩音键,蹲下身放在他耳边,“告诉九爷,你把我成功抓到了,带我去见他!刀疤,把石头准备好,他要是敢打马虎眼,把他脑袋给老子炸得稀巴烂!” 刀疤连忙从旁边捡起一块石头,抱在手中,悬在乔阳脑袋上。 刀疤感觉很爽啊,曾经见到乔阳这种大混子,他大气都不敢出,可如今被自己元哥手拿把掐,看来这人想要混好,选择大于努力。 电话接通了。 那边响起九爷苍老的声音。 “乔阳,你那边什么情况了?” 乔阳看向眯眼的陈元,努力挤出僵硬笑容,“九爷,陈元这家伙被我逮到了,他想跑去银岭山赌场求救,可惜失败了。他现在还剩一口气,是交给九爷你处理吗?” “哈哈哈。”九爷笑得无比畅快,“这狗东西让我栽了几个跟头,当然要亲手弄死他。带来别墅,我要把他抽筋扒皮。” “好的九爷。” 陈元挂了电话,笑眯眯道,“这九爷不死,我睡不着觉!” 他们等待不久,两辆车在大雨中驶了过来。 刚才刀疤已经打电话通知小弟,这是来接应陈元的。 陈元看着这群小弟道,“把现场监控起来,等我们那边事成后,再打电话说这里塌方。” “好的元哥。” 紧接着陈元他们坐上一辆车朝海城驶去。 “刀疤,等会儿你扶着乔阳,用刀对着他肚子,他敢乱来就送他上西天。” “另外派两个人,抬着我去见九爷。不知道这老匹夫会不会被吓死。” 陈元很是期待。 刀疤苦笑一声,他觉得陈元不仅狠,胆大包天,还不要命。 在自己受伤的情况下,亲自去见九爷,没几个人敢这样做。 但陈元敢,他是真正的亡命之徒啊。 第47章 各怀鬼胎 第47章各怀鬼胎(第1/2页) 九爷坐在豪华别墅中,龙腾会的另外四个把头陪着他。 九爷看到几人哈欠连天,没好气道,“这么激动的时刻,你们怎么想睡觉?” 几个把头心中无语,乔阳成龙头候选者了,难道要我们高兴庆祝? 你个老头瞌睡少可我们不是啊。 当然,只能心中抱怨。 “这都要到五点了,今晚一点觉没睡,有点困。” 九爷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道,“乔阳表现不错,果然给了我一个惊喜。我孙子被他差点弄死,这笔账必须好好和他算算。” 正在此刻,门外传来乔阳的声音,“九爷,我把陈元带来了。” 只见乔阳被人搀扶着,陈元被抬在担架上,全身鲜血淋淋。 九爷和几个把头都起身来到陈元面前,“没想到他就是陈元,长得还挺帅。” 九爷抓着陈元的衣领眯眼道,“陈元,给老子醒醒!” 陈元睁开眼睛,看向九爷。 “哈哈哈,没想到会落在我手中吧?”九爷一巴掌朝陈元脸上抽去。 但。 陈元瞬间翻身下来,抓着九爷衣领,一把枪支对着他脖子。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陈元在九爷耳边笑道,“九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九爷面色凝重,看向乔阳怒骂道,“乔阳!你他妈什么意思?” 乔阳苦笑道,“九爷,你看我也被挟持着,不能怪我啊。” 他们这才发现搀扶九爷的那个刀疤男,手中紧握匕首对着他腰部。 九爷立即道,“包围起来!不准他离开!” 而另外四个把头同时对视一眼,眼神中有着极致兴奋。 “把房门关上!”其中一个把头对外怒吼。 啪! 别墅房门关上。 九爷冷笑道,“陈元,你竟敢来我别墅,这不是找死吗?我七十几了,早已活够。但你不一样,年纪轻轻的,大好光阴呢。” “把你的手枪给我放下来,我可以和你好好谈谈。” 但是,那四个把头同时拔枪,怒吼道,“放开九爷!快!不然我们杀了你!” “快放开九爷!我数三,否则开枪了!” 九爷脸色一变,完蛋了,这四个把头故意刺激陈元,想借刀杀人。 九爷怒吼道,“都他妈放下手枪!” 但是,其中一个把手大吼道,“我们不准他伤害九爷!” “快放下枪!” 砰砰砰…… 他们直接开枪。 草! 陈元暗骂一声,怎么看不出来这群狗东西的坏心思。 这是把自己当刀,看来九爷的手下都不忠诚! 刀疤把乔阳挡在身前,乔阳当场中弹吐血。 “你…你们…畜生……”乔阳也看出来了,他们趁乱杀人。 陈元抓着九爷后退,怒吼道,“九爷是你们的老大,难道要杀……” 砰砰砰…… 九爷肚子中了七八颗子弹,他吐血道,“你们…混蛋………” “他们杀了九爷!弄死他们!” 四个把头怒吼,外面小弟冲来。 陈元和刀疤朝别墅后面跑去。 本来想趁机敲诈龙腾会一笔的。 没想到他的手下趁机杀了自己老大。 真是世事难料! 陈元把腰间悬挂的自制炸药瓶扔了出去。 轰! 巨大的火光爆炸声,阻挡几个把头带人包围。 两人冲到别墅后院,陈元推着刀疤道,“快跑!” 陈元对着从别墅侧面绕过来的打手开枪。 刀疤爬了上去,伸手道,“元哥,快来!” 但是,四个把头带人冲出来,子弹打在两人附近。 刀疤身体滑下院墙。 而陈元蹲身道,“你快走,不用管我!” 陈元被强大的火力压制,根本无法抬头。 “他妈的,这群把头疯了,在城区也敢开枪。” 陈元看到旁边下水道的水井盖,抓开跳了下去。 由于现在下了雨,下水道里面涨了水,各种垃圾臭得他差点呕吐,他在下水道中快速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各怀鬼胎(第2/2页) 把几个把头冲了过来,眯眼道,“快去各个井盖抓他!” “你有手榴弹吗?扔下去!” 他们直接扔了两颗手榴弹在下水道,转身就跑。 轰轰! 沉闷的爆炸声在里面响彻。 陈元被强大的冲击波震得五脏六腑都要裂开了。 一阵头晕目眩,呼吸困难。 他的强大意志支撑着他快速游动。 此刻那栋别墅也在被大火覆盖。 四个把头对视一眼,朗声道,“陈元杀了九爷!我们必须弄死他!” “传话下去,我们龙腾会与陈元不死不休!” 有人道,“大火笼罩了别墅,九爷的尸体怎么办?” “哎,尽力把九爷尸体抢出来。” 四个把头各怀鬼胎。 现在龙腾会的龙头悬而未定,只能他们四人中的一人。 至于谁坐,就看各自的手段了。 当然,他们不会说九爷和乔阳是他们杀的。 因为乔阳的利益盘子,就够他们吃饱了。 还有九爷的私人产业,也将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 江湖斗争,他们不会在乎谁死。 只在乎,自己能否吃到一块肉。 陈元顺着下水道漂流,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两颗手榴弹的爆炸威力,真不是盖的。 不知不觉间,陈元昏迷了。 …… 这一夜的海城道上掀起了大地震。 “听说九爷被陈元弄死了?” “不止九爷,还有乔阳,以及龙哥,说来话长,我听了后,感觉比故事还精彩,没想到陈元手段如此狠。” “是吗?快说来听听。” “事情要从九爷的孙子回国说起……” …… “丽姐,海城到处都在找陈元,你知道吗?” 在丽姐和陈娇娇的出租屋,陈娇娇握着丽姐的手,“我们误会陈元了,那个女人是龙腾会派来的。” 丽姐也听到了消息,毕竟她们开网吧后,结识了很多人。 丽姐点头道,“我听到了,昨晚他亲自去杀了龙腾会的九爷,目前毫无消息,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藏起来了。” 陈娇娇一下就哭了,“丽姐,我们怎么办啊?” 丽姐美眸一眯道,“我们马上换地方藏起来,陈元和我们关系很熟,龙腾会找不到他,会来找我们。” “嗯,我听丽姐的。” …… 而唐君佑此刻坐在银岭山赌场的董事长办公室。 林希看着唐君佑道,“老板,你派人去找陈元吧,这已经是中午了,陈元一点消息都没有,是不是被龙腾会抓住了?” 唐君佑抽了一口烟,看着他道,“林希,我听到陈元昨晚的事后很生气!陈元那么危险,竟然不通知我这个大哥!这是把我当外人!” 林希道,“他肯定没时间。” 唐君佑叹了口气,“我派人去寻他吧。” 林希点头,“谢谢老板。” 等林希离开后,唐君佑眯起了眼睛。 “陈元你到底是生还是死?皇朝夜总会啊,这可是价值三个亿的产业。冯耀那边是什么态度呢?” 若不是忌惮冯耀,唐君佑会毫不犹豫的对外宣布,谁敢动陈元,就是与他唐君佑为敌。 但是,他担心自己费力不讨好。 不仅皇朝夜总会变成冯耀的,他还要罪龙腾会。 唐君佑看到魏先生和y先生进入办公室,笑道,“正准备找两位,没想到你们来了。” 魏先生道,“陈元是你的人,昨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你怎么还不表态?” 唐君佑这才道,“陈元弄死了九爷和乔阳。龙哥也生死未卜。龙腾会上上下下都异常震怒,如果我表了态,火力会转移到银岭山赌场,虽然不怕他们那些当把头的,但是手下人太多了,小鬼难缠啊。” 两位神秘老板对视一眼,“这个风险确实存在。” 唐君佑递给两人香烟,“先看看冯耀那边是什么态度。关键是,陈元是生是死,现在谁都不知道。” 第48章 绝处逢生 第48章绝处逢生(第1/2页) 陈元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黑暗空间中坠落,那种窒息感让他很难受。 终于,上方出现一道光,他费尽力气冲向光明,无尽黑暗中好像有一双死神大手朝他抓来,他疯狂奔跑,终于冲进光明。 “呼呼呼……”陈元剧烈喘气。 “你终于醒了。”一道好听的声音传来,那双大眼睛无比纯净,水灵灵的扑闪。 能看到瞳孔中,倒映着自己满是汗珠的脸庞。 陈元还没来及开口,女子立即转身冲向门外,“四叔,四叔……” 陈元看向木房顶部,烟雾熏得黑黑的,还有蜘蛛在织网,屋外飘来一股烧鸡毛的刺鼻味…… 陈元想要动,可全身传来剧烈疼痛。 他嘴唇干裂,嗓音沙哑道,“看来是庞哥在关键时刻救的我啊。” 当初庞德国说了去准备,但陈元一直没发现他的踪迹,以为他开玩笑的,看来他是在最后关头出的面。 庞德国提着一只被枯草烧掉鸡毛的黑漆漆土鸡走了进来,他哈哈笑道,“你小子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成植物人呢。” 庞德国把土鸡递给女子,“小娟,去开肠破肚炖鸡汤。” “好的四叔。”女孩子开心雀跃的转身,来了客人或者过年,家里面才能吃土鸡呢。 平常土鸡要拿去市场卖,然后供她们买衣服和交学费。 庞德国坐在陈元身边,点燃香烟吸了一口,这才放在陈元嘴上。 陈元贪婪的吸了两口,感觉精气神提了起来,苦笑一声,“庞哥,我晕过去多久了?” “三天了,掰开你的嘴巴喂的鸡汤。我那几个侄女侄儿高兴坏了,吃了两只大公鸡,哈哈哈。” 陈元感觉身体动弹不得,“我这身体怎么样了?” 庞德国苦笑一声,“全身就没一处好地方,到处都是伤,给你缝了不下于两百针。养着吧,没十天半个月,你是下不了床的。” 陈元疑惑不解,“庞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庞德国抽着烟道,“我猜测你要去找九爷,我就一直在九爷的别墅附近蹲着。” “我远远看到你那个兄弟刀疤跑出来,又有下水道井盖被炸上天,知道你跳入下水道中跑路,于是跳进下水道,花了四五十分钟才找到你。” “把你捞起来时,呼吸都没了,按了好半响心脏才重新恢复跳动。” 陈元听到这话,额头上冒起了冷汗。 “看来我们临别时说的等你来救我,一语成真啊。” 他笑了笑道,“也是你命大!你弄死了龙腾会好几个重要人物,现在海城的局势乱着呢。” “庞哥说来听听。” 庞德国弹了弹烟灰道,“龙腾会扬言要找到你,用你的命去祭奠九爷的在天之灵。反正动用了无数人脉关系,满城搜捕你。” 陈元无语道,“那几个把头真够阴险,是他们用枪打死了九爷,却要我背锅,草!” “那肯定的,九爷当了这么多年会长,死了他们才有机会嘛。”庞德国笑了笑。 “那唐君佑在道上说过话吗?” 庞德国摇头,“从你出事那一刻,没听到他任何消息。龙腾会没提银岭山赌场把头陈元。唐君佑也不提你,双方好像达成了某种默契。” 陈元自嘲一笑,“也是,万一我死了,唐君佑犯不着得罪龙腾会。” “而龙腾会只针对我,也避免了和唐君佑发生冲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绝处逢生(第2/2页) “都是一群老成精的家伙啊!” 陈元最关心的是皇朝夜总会,龙哥把赌场输给了他,现在属于陈元的财产。 “皇朝夜总会现在是什么情况?” 庞德国道,“还在营业,依旧属于龙腾会的产业。” 陈元和庞德国聊了很多海城的事情,目前道上关于他的战绩传得沸沸扬扬。 龙腾会九爷,以及乔阳等人的死亡,他们归咎于别墅煤气罐爆炸意外死亡。 因为他们要避免公安介入,如果给了公安借口,各大产业都经不住查。 随后庞德国的小侄女端来鸡肉,她刚高中毕业,名叫庞笑笑。 “叔叔,来吃鸡肉。”庞笑笑天真烂漫的夹起一块鸡肉给陈元喂。 陈元苦笑一声,“我才二十几,怎么能叫叔叔,叫哥。” 庞笑笑扑闪睫毛道,“你和我四叔称兄道弟,当然叫你叔了。” “好吧。”陈元只好依着她。 庞笑笑穿得朴素,满脸的胶原蛋白,那种青春活泼气息,是独属于十几岁女孩子才有的。 “叔叔,你到底是干嘛的?为何满身都是伤?我问四叔,他说你被狗追,自己跳进河里面差点淹死了。” “额……”陈元笑了笑,“确实是被狗追。” 他真的被狗咬了一口。 随后庞笑笑推着轮椅道,“你要起来坐一会儿吗?虽然四叔让你躺在床上,但是我觉得你躺了几天,身体都要发霉了,肯定想起来蹦跳。” 陈元诧异道,“不怕你四叔骂?” 庞笑笑一仰头道,“怕啊,但是四叔也舍不得打我。天天唠唠叨叨的,烦死了!人家穿裤子,不能穿短的。裙子也不准我穿,你看我这头发,他偏要给我剪成男人头发,还到处都是缺口,有时候感觉四叔有病。” 一看庞笑笑就是叛逆阶段。 “那是你四叔怕你被黄毛盯上,保护你懂不懂。” “切。”庞笑笑撇嘴,“我这么大的人了,有分寸的。” 她帮着陈元坐在轮椅上,推出老木房。 屋外是一条小河,河边停着一艘破渔船,绳索绑在那根老槐树上。 老槐树的茂密枝叶抚动,发出沙沙声,空气清新。 现在是中午时刻,庞笑笑推着他来到老槐树下阴凉处。 小河中的微风吹来,凉爽无比,还带着淡淡的鱼腥味。 “你四叔去哪儿了?” 庞笑笑坐在旁边,咬着一根青草道,“去找我七哥了,说是昨晚没上班,估计又在网吧上通宵吧。嘿嘿,估计我七哥要挨打,活该!” 庞德国三个兄弟的子女都是他在带。 至于他们的妻子,当年年轻都改嫁了。 陈元看向庞笑笑道,“你咋缩卷在家里?没去上班?” 庞笑笑双手枕在脑后靠在老槐树上,翘着二郎腿,咬着青草,有着年轻女孩子的不服管教姿态,“我高考了,九月份上大学啊。” 她小肚皮露了出来,腰肢盈盈一握。 尤其是肚脐眼,很狭长漂亮。 肌肤在树叶剪影照射下,透着柔嫩光泽。 “等庞哥看到你这个样子,绝对要挨巴掌。” 庞笑笑撇嘴,“露个肚皮有啥,班上那些女同学蹲下来,屁股都露出来一半呢。” “你盯着我肚皮看,不会想做啥吧?”唐晓晓挤眉弄眼坏笑。 第49章 家里有坏人 第49章家里有坏人(第1/2页) 陈元有些害怕的左右看了看,“你给我打住!小屁孩,乱说什么话!” 他好担心庞哥听到,误以为在骗他这小侄女。 虽然陈元和庞德国交往时间不长,但是从庞笑笑的只言片语就知道。 庞德国把庞笑笑保护得很好,人家防范外面的小黄毛,结果没防范住他这个兄弟,他会急眼的! 庞笑笑瞬间就不爽了,直接站起来冲到陈元身前,双手叉腰,故作大人模样。 “我怎么小了?我是大人了好不好?” “我要上大学了,而且已经成年了!” 陈元从庞笑笑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年纪小的时候想当大人,以为这样可以为所欲为。 可现在长大了,又怀念小时候。 “是是是,你大,你哪儿都大。” 陈元知道要顺毛捋。 庞笑笑挺了挺胸,“本来就大,我们班最大的好不好。” 陈元忍不住偷瞄一眼,虽然她穿的朴素t恤很宽松,但是依旧隆起很高,还很挺拔。 这是二十几岁女子无法比较的独特美感。 陈元转移话题道,“你考的哪所大学?” “广城的广山大学啊!” “我去,这么牛逼?那可是整个广省的重本!” 庞笑笑心里面很爽,就喜欢看他们佩服自己的表情,“哎呀,也没那么厉害啊,就是不经意间,一不留神就考进去了,我感觉自己没发挥好呢。” 陈元一阵翻白眼,给你点颜色要开染坊啊! 接下来的这些天,陈元一直住在庞德国的老房子中。 庞德国为他侄儿侄女操碎了心,今天不是去管这个,明天就去管那个。 难怪他饭店生意做不下去,这些侄儿侄女都不是省油的灯。 听庞笑笑说,只有他们大哥最听话,在部队非常优秀。 四叔要让其他兄弟姐妹跟大哥学,可他们全部不听。 陈元也看出来了,庞德国太宠爱他们,下不去死手。 毕竟这些都是三个哥哥的孩子,他怎么忍心。 “叔叔,你身体恢复得不错啊,都能自己下水游泳了?” 今天陈元没坐在轮椅上,一大早就来到屋外小河边洗澡。 因为大热天的,流汗很多,感觉要生蛆了。 幸亏酒精每天在消毒伤口,否则蚊虫爬满。 陈元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道,“是啊,感觉没大碍了。” 这几天庞哥买了蛇鱼,猪肉牛肉,杀鸡宰鸭,营养跟得上。 再加上他体质恢复本就异于常人,所以浑身充满精气神。 庞笑笑坐在破木渔船头,嘟起小嘴巴,樱唇很嫩。 在初升阳光照射下,闪烁水润光泽。 “叔叔,你别好啊,继续坐在轮椅上。” 陈元无语道,“你这叫什么话!” 庞笑笑道,“你好了,我就没好东西吃了!我过年都没吃这么好。” 要不是看到庞笑笑是女孩子,这些天又照顾自己,真想骂人。 “不和你这个小屁孩计较。”陈元心里面自我安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家里有坏人(第2/2页) 他看着庞笑笑道,“你转过身去,我只穿着一条内裤。” 庞笑笑道,“你起来啊,穿了内裤的,也不是没穿。” “小孩子,别乱看!” “行行行。”庞笑笑转过身。 可陈元刚走上岸边准备穿衣服,庞笑笑立即转头。 她顿时脸蛋通红,心脏咚咚直跳,因为陈元根本就没穿。 陈元连忙蹲下去,无语道,“你为什么喜欢唱反调!” 庞笑笑连忙从渔船跳下,朝房屋里面跑去…… 陈元换好一件新衣服,坐在渔船上抽着烟。 他看着这处远离城区的世外桃源,这里的风景很美。 这些天在这里养伤,他喜欢上了曾经想逃离的田园地方。 泥土的芬芳,小河的流水潺潺,庄稼地中的蛐声和蛙声,木材燃烧的自然味道…… 好像是世上最好的良药,能让他灵魂安静,更能让他抛弃凡俗杂念。 “等以后功成名就,寻一处这样的地方,带着心爱的女人,体验日落日升的田地耕种时光,真好。” 远处摩托声传来,陈元收回意识。 这些天庞德国在附近村庄收猪,自己宰杀了去城里菜市场卖。 庞德国一会儿都闲不住,不是在为侄儿侄女的事忙,就是在赚钱,然后回来晚上月色好就去地里忙耕种,困了就在田地睡,他是一辈子的劳碌命。 “庞哥。”陈元从渔船跳下来,对着在泥土公路骑摩托的庞德国挥手。 庞德国笑道,“不错啊,这么快就恢复了。” 摩托车在陈元面前停下。 陈元递过去香烟,给庞德国点燃,“庞哥你休息一下,昨晚在稻田里面忙,大清早的又去杀猪,你精神也太好了。” 庞德国笑道,“这人上了年纪,就没那么多瞌睡。” “我这水稻今年收成可以吧?你看遍地金黄啊,看着就成就感满满。” 陈元眺望出去,小河对面的稻田结满了沉甸甸的谷穗,颗颗饱满。 微风吹拂,如金色海浪起伏,带来阵阵稻香,让人神清气爽。 “确实不错!等收成的时候,我带上那群兄弟一起过来帮忙,新米可要留给我吃。” “哈哈哈。”庞德国拍打陈元肩膀,“带人来收低于市场价。” “就这么定了!”陈元也是大笑。 随后两人唠嗑了一会儿,陈元正色道,“庞哥,带我回城吧。” 庞德国道,“准备好了?” 陈元笑了笑,“准备好了!” “好,你的出现,会让海城炸翻天啊,毕竟都在说你已经死了。” 陈元坐上摩托车,“是啊,真想看看,他们是什么表情。” 而庞笑笑冲出了木房,“四叔,带我去城里啊,我想去逛逛。” 庞德国回头呵斥道,“把家好看!小孩子乱跑什么?外面坏人多!” 陈元有点心虚,摸了摸鼻子道,“你四叔说得对!外面太危险!” 庞笑笑看着两人骑着摩托离去,气得跺跺脚。 “你不知道家里面蹲着一个坏人吗?” 第50章 这是哪一计? 第50章这是哪一计?(第1/2页) 庞德国把陈元送到东风网吧总店外,门上挂着暂停营业。 “庞哥,你有事先回去忙吧,这边需要你时打电话。” 庞德国笑道,“跟着你跑腿应该的,否则拿工资没底气。” “那行吧。” 陈元重新买了一部诺基亚手机,换上电话卡,拨通刀疤电话:“我在东风网吧门口,快带人过来。” 刀疤听到陈元熟悉的声音,激动道,“元哥,你没事啊?这些天吓死我了,到处都在传你被龙腾会剁碎喂了狗。” 陈元抽着烟笑道,“福大命大,让他们失望了。” “好,我马上带人过来。” 陈元看向庞德国,“庞哥,你在这里等刀疤他们,我去换套衣服。” 东风网吧分店楼上放了两套衣服,那是陈元的落脚点。 陈元用钥匙打开房门,在衣柜中找到了自己的衣服,丽姐和陈娇娇只剩下冬天衣服。 他躺在枕头上,闻着陈娇娇和丽姐身上那熟悉的体香味,应该过了很多天,味道比较淡了,突然想丽姐和陈娇娇了。 他拨通陈娇娇的电话,“你们在哪儿?” 陈娇娇哇的一声就哭了,“陈元,你在哪儿啊?这些天到处都在传你死了,呜呜呜……” 陈娇娇当场哭得泣不成声。 而丽姐把电话接过道,“你怎么还没死?” 陈元一阵无语,丽姐说话怎么这么毒。 “丽姐,等我忙完来接你们,现在还需要处理事情。” “你又去干嘛?你若死了,以后我让陈娇娇给她儿子取名陈元!她做不了你女人,就做你妈!” “咳咳。”陈元正在抽烟,被烟雾呛得喉咙生疼。 他知道丽姐其实想说自己,但是她性格又傲,才把陈娇娇拉出来当挡箭牌。 “丽姐,你放心吧,死不了的。” 丽姐咬牙道,“你给我小心点!上次的事情,我们要找你算账!” “行。”陈元点头,“今晚任由丽姐你们处置!弄死我都行!” “滚吧,你个老皮炎!”丽姐直接挂了电话。 陈元:“……” 陈元深吸了一口烟雾无奈笑道,“糟了,我被丽姐骂上瘾了,她越骂我咋越兴奋呢?” 陈元换上西装,穿着皮鞋,系着领带,还戴上唐君佑送的劳力士手表。 陈元站在镜子面前正在刮胡须,随后用摩丝把头发固定得一丝不苟。 “真俊!”陈元要被自己帅哭了,“好羡慕丽姐和娇娇能曰这么帅气的男人。” 陈元很骚包的摸着下巴,越看越有味道,都想把自己曰了。 随后陈元关门下楼朝东风网吧总店走去。 刀疤带了三十几人,看着陈元啧啧称奇。 “我滴个乖乖,元哥收拾后好帅。” “确实,比我都要帅一丝丝。” “我要把宇宙第一帅哥的位置让出来,让元哥坐。” 这些骚包都厚颜无耻的自恋无比。 刀疤迎了上来给陈元散烟,“元哥,现在去哪儿?” 陈元笑道,“九爷不是在举行葬礼吗?没找到我迟迟不下葬,大热天的,殡仪馆要是断电了,九爷尸体会发臭的。” 刀疤他们都震惊的看着陈元。 “我们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陈元耸了耸肩笑道,“啥叫自投罗网?我这是去祭奠九爷呢!你们搭车去吧,到时候刀疤你买一个花圈,写上我送的挽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这是哪一计?(第2/2页) 刀疤他们激动道,“是!” 陈元坐在庞德国沾染了很多泥巴的摩托车上。 “我们不会被砍死吧?”庞德国有点担心。 毕竟陈元把人家弄死不说,还去送花圈。 这不是故意挑衅吗? 陈元拿着诺基亚手机笑道,“当然不能光靠一腔热血,我得报案。” “报案?”庞德国不解,“这又是三十六计中的哪一计?” “嘿嘿。”陈元笑道,“恶心计。” 庞德国:“……” 你他娘是真会恶心人的。 “喂,110吗?我报案。” “报什么?” “我举报西区殡仪馆的一具棺材中,里面活祭了人。” 那边声音严肃道,“是否属实?报假案后果很严重!” 陈元道,“没报假案!” “好,我们马上出警,请说一下你的姓名,年龄。” “我叫庞德国……” 庞德国破口大骂,“你他妈畜生!” 殡仪馆门口。 陈元叼着香烟,一马当先走在前面,黑色西装革履,身躯挺拔高大,手中拿着一束白花。左边是满脸疤痕的刀疤,举着一个花圈。右边是穿着普通农民装,衣服沾染黄泥巴的庞德国,看起来很老实巴交。 一群人的进入引起殡仪馆里面无数黑衣人的瞩目。 他们愣了一下后,全部起身包围过来。 “陈元,你他妈还敢来!” “九爷和乔阳的死,你必须偿命!” 四个龙腾会的把头走到陈元面前,怒目而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陈元目光扫视龙腾会的把头和马仔,笑了笑,“我来祭奠九爷他们啊,你们拦着我干嘛?让开!” 陈元抓着一个把头肩膀,直接扒开。 那群马仔全部紧握双拳,看自己老大的眼神。 其中一个把头沉声道,“让他进去!” 于是陈元带人进入殡仪馆。 两具棺材摆放在中间。 陈元回头道,“刀疤,把我送的花圈放近一点,否则九爷感受不到我的诚意。” 刀疤点头,“是,元哥!” 陈元把鲜花放在棺材前面,拿起一炷香点燃,“九爷,乔阳,不好意思啊,来晚了!” 陈元没有提四个把头弄死的九爷和乔阳。 那样会把自己逼上绝路,这几个把头让龙腾会大张旗鼓找自己,无非是做给下人看的,一群贱人,肚子里面都是八百个心眼。 陈元把香插好后,几十个小弟直接包围陈元。 “来了殡仪馆,那就得给九爷陪葬!” “对,想走?去黄泉路!” 陈元看向四个把头笑道,“咋地,你们现在不是话事人啊?小弟都不听话?” 一个把头淡淡道,“你弄死了九爷,这群兄弟自然要找你报仇!我们也是同一态度!” 陈元知道四个把头什么心眼。 他看着身前壮汉,这些才是九爷的心腹。 他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脸,“你们说我弄死了九爷,证据拿出来啊?没证据就滚!” “弄死他!”这个壮汉怒吼一声。 但是,外面响起刺耳警报声。 一群公安快速跑来,沉声道,“所有人抱头蹲下!有人举报这里活祭生人!” 第51章 一发入魂 第51章一发入魂(第1/2页) 夏雪带着十几个公安出警,她走进来看到陈元时,柳叶眉皱了皱。 没想到陈元这家伙没死,以为化成灰了呢。 “庞德国,是你报的警对吧?” 庞德国看了陈元一眼,见到他别过头,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是我。” 夏雪沉声道,“打开棺材。” 几个公安刚要上前,却被壮汉拦住。 “你们干嘛?九爷死了,不准你们扰他清净。” “你们以为是公安就能乱搜查吗?不知道死者为大?” “你们这是欺负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 “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那群壮汉脸色通红的怒吼。 陈元愣了一下。 卧槽,这么大的反应不会被自己遇巧了吧? 他在监狱中听说过,这些黑老大死了,都喜欢让美女活祭。 寓意自己一直有美女陪伴,尤其是年龄越大的,越是封建。 他纯当玩笑在听,这都什么年代了,九爷的心腹真敢这么干? 夏雪瞬间拔出手枪,盯着身前那个壮汉的额头,“有人举报,我们就要查!谁敢动,别怪子弹不留情!” 其他公安也拔出手枪。 当打开棺材那一刻。 陈元他们全部倒抽一口冷气。 九爷脸上盖着红布,但是在他穿寿衣的身边,躺着一个妙龄女子,她嘴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眼泪不停在流。 陈元吞了一口唾沫,看着庞德国低声道,“庞哥!你他娘立功了啊!” “沃日!”庞德国也震惊道,“这都能撞上?” 陈元摸了摸鼻子,“小说也不敢这么写啊!” 夏雪也被吓得不轻,他没想到这群人无法无天,竟敢拿活人生祭。 “救人!”公安立即救出妙龄女子。 “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四个把头同时指着夏雪面前的壮汉,“是他!他是九爷的侄儿!” 陈元看了四个把头一眼,好家伙,你们比老子还狠。 这是要把九爷的势力连根拔除啊! “拷起来!” 夏雪看向庞德国,“你和我们去一趟派出所配合调查。” 庞德国只好道,“好。” 陈元看着九爷的几个心腹被带走,这才看向四个把头,“我来殡仪馆,一方面是祭奠九爷,另外一方面是告诉各位,皇朝夜总会我要接手了!” “让你们的人自行撤离,若敢打砸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十倍赔偿。” 说完,陈元带着刀疤他们离开。 四个把头相视一眼,怒吼一声,“陈元!我们龙腾会和你不死不休!” “对,咱们走着瞧!” 陈元知道这几人又在装腔作势,他也配合道,“好,随时奉陪!” 等于他们达成了默契,瓜分龙腾会的利益。 比如九爷他们的私有产业,肯定是这四个把头的;而陈元获得了皇朝夜总会。 最大的赢家是陈元和四个把头。 不管是九爷,还是乔阳,亦或者龙哥,成了这次斗争的牺牲品。 陈元出来坐在车上,刀疤不解道,“龙腾会那群人吼得震天响,咋就是不动呢?” “动?”陈元抽了一口香烟,在车窗外抖动烟灰道,“他们敢动,我会抖出九爷是他们杀的!杀自己老大,这是道上大忌!以后他们的马仔也可以这样做。” “我帮他们背锅了,内心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估计皇朝夜总会这些天的销售都给我留着,算封口费。” “否则在明知我是皇朝夜总会老板后,早就关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一发入魂(第2/2页) 刀疤诧异道,“你没说,他们能这么做?” 陈元白了他一眼,“从我出事那一刻开始,从未提半个字他们杀的九爷。你以为他们不懂这里面的意思?” “聪明人打交道,不需要说明白。” “可是……”刀疤皱眉,“他们狠话都放了,以后若不敢对我们动手,马仔就不服管教了!” 陈元笑了笑,“简单啊,咱们时不时打一架,做给外人看。” “随着时间过去,他们收拢人心了,九爷的死也被淡忘了。” 刀疤感慨一声,“难怪我只能当一个小混子,确实没这个脑子。” 陈元笑了笑,“你贵在有自知之明,砍你几刀就来投靠我,算有点小聪明。” 刀疤有点尴尬,“我是怕你又砍我,害怕了。” “哈哈。”陈元笑道,“所以啊,万般斗智斗勇,都抵不上打服一次。” 皇朝夜总会。 今天上午就开门了。 之前陈元见到的那个美女经理连忙迎了上来,恭敬道,“老板好。” 陈元诧异的看着她,“改口挺快啊?” 她微笑道,“老板里面请,外面人多眼杂。” 陈元一群人进入金碧辉煌的大厅中。 作为西区第一夜总会,规模真不是盖的。 陈元怎么都没想到,它会成为自己的。 陈元只带着刀疤来到夜总会六楼,这层的三分之一,被龙哥修成了办公室,健身房,室内游泳池,休息区。 巨大的办公室占了接近两百个平方,檀香木办公桌后面,写着几个大字,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此刻的办公室中间,堆放着麻布袋。 这个经理微笑道,“老板,这是最近十二天的营业额,龙腾会那边的几个老大让我给你说,他们没动分文。” “一天二十万左右,总共两百六十万全在这里。” “另外,高层要全部带走,因为他们是龙腾会培养的人,中低层留给老板你用。” “毕竟皇朝夜总会太大,一天不开业就是亏损,得给老板留够人手。” 陈元走向巨大的旋转真皮座椅上,大腿翘在办公桌,悠闲的吐出一口烟雾笑道,“你回去告诉他们,愉快的合作,只是开始。我期待未来有更大的合作。” “是。” 陈元看向站在麻袋旁边的刀疤,“给这位经理拿五万。” 她连忙笑道:“祝陈老板未来事业长虹,生意兴隆。” “借你吉言,哈哈哈。”陈元大笑道。 陈元又看向刀疤,“等经理把高层带走了,你去认识一下中低层,愿意走的不强留。另外,给她们放一天假,明天晚上皇朝夜总会营业。” “好。”刀疤激动着跑出办公室。 这可是西区最大的夜总会啊! 刀疤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这里工作。 他有种土鸡变凤凰的兴奋感。 这里一天营业额就是几十万。 而他开个台球厅连七万五都东拼西凑。 刀疤顿时觉得自己跟对老大了,必须把元哥的大腿抱紧。 陈元来到对面的茶台后,从雪茄器中拿出养着的巴西大雪茄,又给自己开了一瓶高档红酒,他翘着二郎腿,左手摇晃高脚杯中的红酒,右手夹着雪茄,眺望落地窗外的街景,从今天开始,他在海城彻底立棍了! “原来这就是上层人的生活啊!” 红酒的醇厚酒香,配合雪茄的香味,让他一发入魂。 陈元想把这份喜悦,首先分享给丽姐和陈娇娇。 他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第52章 财迷 第52章财迷(第1/2页) “丽姐,你们在哪儿?”陈元心情很好,说话也是吊儿郎当的。 周丽没好气道,“因为你惹了一身骚,让我和陈娇娇躲在一处城中村贫民房,没事了就来接我们,快点!” “能搭车来吗?告诉你们好消息呢。” 周丽直接道,“好消息是,你没死!快点滚来。” 周丽在电话那头听到陈元慵懒的语气,一肚子窝火。 你倒是轻松,不知道我们这些天为你担惊受怕,觉都没睡好,臭男人。 陈元来到大厅,看到刀疤正在牛逼哄哄的训斥员工,享受当干部的待遇。 陈元咳嗽一声,他连忙收敛嚣张气焰。 “元哥。”刀疤点头哈腰跑来。 那些员工都在心中腹诽,舔狗。 在我们面前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在老板面前立即乖得好像孙子。 陈元目光扫视这些美女员工笑道,“你还是要对我的美女们温柔点,不要把不良恶习带来,咱皇朝夜总会是正经的实体企业,不是非法组织,知道吗?” 刀疤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好的元哥。” “把你车钥匙给我。” 陈元拿着车钥匙出门,开着刀疤这辆皇冠去城中村接丽姐她们。 来到路口等待不久,丽姐和陈娇娇提着大小包行囊走来。 陈元笑道,“丽姐,你们提这么多东西干嘛?我就是出去躲几天呢。” 周丽一巴掌拍在陈元脑袋上,“还坐着干嘛?把我们衣服放在后备箱。” “草,男人的头,女人的腰,不能乱碰的。” 周丽扬起雪白脖子:“我想碰你哪儿就碰哪儿。” 陈元心里面的气一下就升腾起来,来到周丽身边,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陈元感觉手被弹开了,沃勒割草,丽姐这手感杠杠的。 这还是隔着一层布料,这要是肌肤相亲,绝对爽到爆。 “你他妈找死啊!”周丽脸色一红,抬起脚掌踹来。 陈元立即躲闪,“别急眼啊,你摸了我头,我摸你一下咋了,你玩不起。” 两人围绕汽车跑了两圈,周丽双手叉腰,气得胸膛布料都好像要崩开了。 “你给我等着,臭男人。” 陈元看到她进入车中,嘿嘿笑着来到陈娇娇身边,贴近她的脸蛋,闻着她身上独特的女人体香味。 “娇娇,这么多天没见我,想你男人没?” 这骚包的话瞬间点燃了陈娇娇心底的火焰。 她脸色晕红,眼睛温柔似水的扑闪,“才没有呢!你当初那样对我,我还生气着,哼!” 可陈元抓了她后面一把,她竟然没拒绝的上车。 陈元把行囊提到后备箱,坐上驾驶台。 “现在搬去皇朝夜总会,以后就不住网吧楼上了。” 周丽柳叶眉一挑,“为啥?” 陈元胸膛一挺,“因为皇朝夜总会是我们的。” 周丽抓着陈元要说清楚来龙去脉,于是陈元开始吹牛了。 把自己吹成了天下第一英雄,如何斗智斗勇,如何血战龙哥,说得比小说还精彩。 周丽撇嘴道,“我怎么感觉你在吹牛呢?” 陈元看了中间的后视镜一眼,“我要是吹牛的话,怎么能获得皇朝夜总会?” 陈娇娇抿了抿嘴,怯声道,“那天去网吧那个女人呢?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元没好气道,“你们还记得她啊?这人是龙腾会九爷派来害我的,还有艾滋病。若不是我小心谨慎,绝对要阴沟里面翻船。” 周丽立即道,“你和她发生关系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财迷(第2/2页) “当然没有,我找死啊。”陈元翻白眼。 “我为了将计就计让龙腾会上钩,只能委屈你们,给你们说声对不起啊。” 陈娇娇很开心笑道,“我原谅你了。” 丽姐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你当初哭得眼睛都肿了,说永远不会原谅陈元,这么快就原谅了?你有点志气好吗?” 陈娇娇抿着嘴,心虚道,“陈元也是迫于无奈啊。” 丽姐有点恨铁不成钢。 陈元把陈娇娇拿捏得死死的。 那么轻易被陈元得到了身体。 汽车开到皇朝夜总会门口时,李萱竟然在等待。 陈元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快得到了消息。 当初说的给她几百万,可现在他舍不得了。 陈元提着大包小包行囊走了上去,“李姑娘,上楼去吧。” 李萱低声道,“好的元哥。” 周丽和陈娇娇都没给她好脸色。 陈元一边上楼,一边给刀疤发信息。 ‘带着一群人来到我办公室,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用气势吓住那个李萱。’ 刀疤,“收到!” 丽姐和陈娇娇看着偌大的办公室,眼神中的喜悦掩饰不住。 看到皇朝夜总会那些员工,齐声对陈元呼喊老板好,她们知道陈元没骗人。 这可是西区第一夜总会啊! 丽姐在夜总会上班过,知道皇朝夜总会的含金量。 没想到陈元这么点时间就收入囊中,看来这家伙有点能力呢。 陈元坐在茶台旁边,笑道,“李姑娘,之前说的给你几百万,你看我准备好了!现金装在麻袋中,我这人还是挺讲信用的。” 此话一出,丽姐率先冲来,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怒声呵斥,“凭什么给她几百万?这是你用命赚回来的!” 陈娇娇也点头,“对。” 陈元很满意丽姐这态度,但是他沉着脸道,“丽姐,当初让李萱配合我演戏,我答应了人家的!” 周丽眯眼,“有字据吗?况且,她有艾滋病,要不是你提前察觉,会害死你!” 周丽盯着李萱,“我绝对不会同意!” 而刀疤他们也站在旁边,双手放在身前,目光恶狠狠瞪着李萱。 李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元哥,我…我不要几百万……” 陈元沉声道,“这怎么行?我陈元一口唾沫一个钉!” 李萱低声道,“感谢元哥,当初秦羽说给我五十万,你也给我五十万就行,我……我真的需要钱治病。” 丽姐还要说什么。 可陈元起身道,“行!刀疤你给她数五十万!” 如果没她的配合,陈元得不到皇朝夜总会。 等李萱拿着五十万后,命令刀疤送她去机场,只剩三人在办公室。 陈娇娇看着麻袋中的两百万现金,闻着钞票味,双眼泛光。 “哇塞,好多钱啊。” 丽姐也是一叠一叠的数着,脸上笑容灿烂,“别这副财迷的眼神,我们存起来。” 陈元走到身边,双手摸着两女的腰肢。 这一刻丽姐没躲闪,任由陈元占便宜。 陈元心中爽死了,丽姐你也是财迷啊。 “丽姐,娇娇,我累了,能给我按摩一下吗?”陈元开始动歪心思了。 周丽拍掉陈元的手,回头瞪着他,“让陈娇娇陪你去卧室洗澡,知道你憋急了。” 可陈元眼巴巴的看着周丽,“丽姐,你也给我洗白白好吗?人家这些天差点被人砍死,真的好危险啊。” 第53章 颠倒众生的美 第53章颠倒众生的美(第1/2页) 陈元知道对付丽姐只能以柔克刚,她吃软不吃硬。 再加上自己这里的两百万现金,丽姐奖励他一下应该的啊。 周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走吧,给你按摩一下。” “嗯嗯。”陈元高兴得使劲点头,感觉心都要飞起来了。 他对丽姐有着独特的情感,就好像是初恋般怦然心动,爱到了骨子里。 那种霸道的占有欲,想要把她的身体融入自己血肉中,一起享受悲欢喜乐。 偌大的卧室中,陈元飞扑上床。 “丽姐,快上来。” 而陈娇娇去浴缸放水了。 丽姐看着陈元满身都是伤疤,她双眼一滞,手指轻轻抚摸那些伤痕,看着陈元的眼睛,“还疼吗?” 她这才知道陈元这些天经历了什么。 之前也有伤疤,可这次更多了,身上皮肉没一块完整处。 陈元嘿嘿笑道,“伤疤是男人的荣耀,一点都不疼。” 丽姐抿了抿嘴,心里面有同情和感动,陈元报喜不报忧。 她眼神温柔的按摩,“有时候不能太冒险,生命只有一次。” “丽姐,你好美啊。”陈元嘴角在流哈喇子。 丽姐幽怨瞪了他一眼,“别乱看,丽姐不是吊着你,是因为我有特殊原因。” “特殊原因?”陈元好奇,“啥原因啊?” “不告诉你。” 陈元脑袋朝上一扬。 丽姐一手按住他的脸,一手掐他的腰,气极反笑,“你能消停点吗?再这样丽姐不依着你了啊。” 陈元看着丽姐那飒姐味十足的美艳脸蛋,“丽姐,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丽姐看到陈元这家伙不安分,起身道,“让娇娇陪着你吧,我下楼去安排一下工作。毕竟刚接手皇朝夜总会,得把程序捋顺。” “别走啊。”陈元拉着丽姐的手。 “松开!” 陈元委屈得眼泪巴巴的望着她。 “好啦。”她弯腰亲了陈元额头一下,“乖。” 丽姐突然的温柔,颠倒众生。 陈元好像中了魔一般,被丽姐迷得神魂颠倒,情难自已。 陈娇娇在浴室门口出来,看到丽姐离去,来到陈元身边坐下。 “丽姐随便施展一点美人计,就把你迷成这样了啊?” 陈元立即坐起来。 “开工!我要难受死了。” …… 从中午十一点到晚上六点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颠倒众生的美(第2/2页) “你下次有什么,要提前告诉我,那天以为你真的抛弃了我,人家感觉世界都崩塌了。” 陈元叼着香烟,摸着她的头发,“你只要明白,我陈元不是一个无情男人。如果做出了特别的事,肯定有原因。因为走上这条路,有太多不确定性,很多事都是无法预知的。” “如有下次,你按照正常的情绪表达即可,心里面知道我不会抛弃你就行。” 陈娇娇嘟了嘟红唇,“人家没你那么聪明啊,想不到的,会傻傻的伤心呢。” 陈元笑道,“傻人有傻福。” 她抱着陈元脖子,耳朵紧紧贴在陈元心脏上。 咚咚心跳声,好似在吸食她的灵魂。 原来爱上一个人后真的会发疯。 只要在陈元身边,她就拥有了世界。 愿意为他痴为他狂,为他献上一切。 陈元让她做任何事都不经大脑思考去配合。 陈元穿上衣服走出卧室,来到办公室,看到丽姐精心打扮的穿着时,倒抽冷气。 周丽双手环胸站在落地窗前,端着一杯红酒正在轻轻摇晃。 她穿着面料轻柔的白色包臀裙,短发中分,耳垂上是两个金色耳环,水晶高跟鞋上的透明胶带缠绕小腿,让她身材非常前凸后翘,那种不胖不瘦的丰腴诱惑,恰到好处。 她把短发朝脑后一抓笑道,“这身体可以,折腾了半天。” “丽姐,感觉你越来越有味道了。”陈元接过丽姐手中的高脚杯,喝了一口道。 丽姐依靠在落地窗上,抿嘴一笑,“丽姐不能给你丢脸,就得有气场。另外,楼下来了一男一女,说找你。我让他们等着,知道是谁吗?” 陈元大概猜测出来了,笑道,“你通知她们上来吧。” 丽姐打了一个电话,走到雪茄机旁边,拿起红酒蕴养的雪茄,剪掉递给陈元坐在他身边,“明晚皇朝夜总会重新开业,会不会有麻烦?” 陈元皱眉,“这是无法预知的,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还有一件事,我弟弟到底在哪儿?你得告诉我!” 之前周虎被唐君佑带走,是为了防范他,算是人质。 他想让周虎回来,唐君佑会放人吗? “我打电话问问。” 陈元心中也有几分不安。 哪怕他现在拥有皇朝夜总会,在海城立棍了。 但是在唐君佑面前,依旧是小角色。 第54章 突如其来的大礼 第54章突如其来的大礼(第1/2页) “大哥,给你问声好。”陈元拨通唐君佑电话说道。 虽然这次唐君佑没有为他站台,但是陈元明白,没唐君佑当初的帮忙,他无法短时间内走到今天。 不能因为自己的利益,忽视了他曾经的帮助。 “哈哈哈。”唐君佑大笑道,“大哥很好,我也是刚得知你回到了海城,正准备打电话,你就打来了。” 陈元知道这是客套话,唐君佑在重新评估他,是不是因为小有名声,不认他这个大哥。 陈元笑道,“多谢大哥关心,托你的福,这次侥幸活下来了。” “和大哥说这话客气了,同时恭喜你,得到了皇朝夜总会这个巨型资产,什么时候重新开业啊?” “明晚。” “嗯。”唐君佑笑道,“明晚大哥过来给你捧场。不过,赌场这边你是什么态度?” 陈元知道,这才是唐君佑关心的。 “我是赌场的把头,也是股东之一,肯定会坐镇赌场。” “好!”唐君佑对于这个回答很满意。 他不希望陈元走到自己对立面,但是又不能明说。 “大哥,打这个电话,一方面是报平安,另外一方面是关于周虎,皇朝夜总会重新开业,我这边缺人手,你看……” 陈元试探性的问道。 “哈哈。”唐君佑笑道,“你这边需要人手,大哥肯定帮忙。待会儿我让阿龙送周虎回来。” “多谢大哥理解。” 两人唠嗑了一会儿挂掉电话。 安阳和小青被刀疤带入办公室,陈元走上去握着安阳的手笑道,“阳哥,多谢你在海沙派赌场的帮忙,否则我赢不来皇朝夜总会。” 安阳笑声很爽快,“在监狱那些年多亏你的照拂。不过这次主要是小青出了力,她的千术已经超越我。现在海沙派那边在找我们,没去处,来投靠你。” 陈元看向小青这个女子,她怯生生的,给人胆小如鼠的感觉。 她此刻和陈元说话很紧张,脸色有点白,“元,元哥好。” 陈元笑着拍打小青肩膀,结果她娇躯一颤。 “真看不出来,你这个样子是千术高手。” 陈元看着安阳道,“阳哥,我把你们安排到银岭山赌场如何?” 安阳点头笑道,“我们听从安排。” “好。”陈元看向周丽道,“丽姐,拿一百万给阳哥他们。” 周丽点头,“好!” 周丽是识大局的人,懂什么时候该大方,什么时候该抠门。 安阳连忙罢手,“一百万太多!五十万给小青存在账户上!” 陈元并没有客气,“没问题!” 把两人事情处理好,让他们在赌场住下。 “网吧那边需要盘出来吗?”陈元和丽姐对坐,都在抽着烟。 丽姐红唇喷薄出烟雾,增添了魅惑。 “让刀疤小弟管着,那是我们的起点,承载了我们的回忆。” 丽姐抿嘴一笑,“你还挺念旧?” “当然,那里有我和丽姐最美好的时刻。” 此刻周丽接到了一个电话,她眉头一皱,“陈老板有事?” 之前周丽在小型夜总会工作,陈老板给她下药陪刘先生。 要不是陈元及时出现,她会被强上。 陈元好奇的侧过身,耳朵贴在电话上。 对方连忙道,“阿丽,当初是我太冲动了,给你说声对不起!打这个电话过来是赔罪的,刘先生在我身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突如其来的大礼(第2/2页) 陈元吸了一口烟,如果他所料不错,应该是刘先生让陈老板打的。 因为凭借陈元现在的能力,把刘先生的事情捅出去,他会前途尽毁。 陈元接过电话,淡淡道,“说声对不起就行吗?” 那边刘先生接过电话,语气很恭敬。 “陈元兄弟,当初不知道阿丽是你的人,多有冒犯。” “借用老陈手机打这个电话,自然不是言语上说声对不起。” “哦?”陈元挑眉,“什么意思?” “南城将开发经济特区,地处清远湖,那块地皮很大,目前有很多人想竞拍那块地,陈老板把资料送上来,算是和陈老板做个朋友!” 陈元沉默半晌道,“那块地的商业价值有多大?” “未来至少百亿以上。” 陈元倒抽冷气,随之道,“我没这么多钱投资。” 刘先生笑道,“你拥有皇朝夜总会,可贷款十亿以上,我这边帮你疏通关系,前提是有个不情之情。” 陈元知道,他是担心天阳工程关于徐子豪的事情。 “这件事,目前只有我知道!知道的人在监狱处决了!” 刘先生恍然大悟,原来是那边走漏出去的! “多谢陈元兄弟告知,合作愉快!” 陈元笑道,“合作愉快!” 周丽咬了咬牙,“真想弄死他们两个!” 陈元拍了拍丽姐的肩膀,“我揍得他们满地找牙算是报仇了。现在又送来清远湖的开发权没啥可记仇的。” 此刻周虎推门而进,激动道,“元哥!” 他快步走到陈元身边坐下,大大咧咧拍着他肩膀,“唐君佑终于让我回来了!想死我了啊!” 周丽美眸一沉,“谁让你坐下的?” 周虎唰的一下起身,胆怯的看着周丽,“姐。” 周丽起身揪着他耳朵扭,疼得周虎不停求饶,“你和陈元鬼混不告诉我!把我当姐吗?你就是欠打!再有下次,我非得打断你的狗腿子!” 周虎在丽姐面前一点脾气都没有。 “滚出去!别打扰我们聊事情!” 周虎捂着通红的耳朵落荒而逃。 陈元看着周丽的胸,“丽姐,你好胸暴啊。” 周丽一巴掌朝陈元拍来,“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也欠打!” 陈元偏头躲过。 第二天傍晚,皇朝夜总会重新营业。 周丽展现了她独特的魅力,曾经那些客户也来捧场。 此刻赌场外面的停车场,豪车琳琅满目。 陈元穿着西装革履看着来往宾客,满脸笑容。 一辆跑车驶来,林希的‘闺蜜’姜初夏来了。 陈元知道姜初夏的底细,连忙朝酒红色法拉利跑去,主动打开车门,“姜姑娘,好久不见。” 而夜总会门口的丽姐和陈娇娇看到如王室公主的姜初夏,两人同时感受到了天大的危机! 那种从骨子散发出来的尊贵和美艳,成为夜总会面前最耀眼的女人! 哪怕是丽姐都稍逊一丁点。 “丽姐,她是谁?好像仙女下凡,好美啊!” “陈元和她是什么关系?还给她提包?感觉两人很熟的样子!” 第55章 快住手 第55章快住手(第1/2页) 姜初夏穿着粉色公主裙,腰肢纤细,雪白大腿笔直修长,披散棕色卷发。 她脸蛋如西方女子立体精致,如天使面孔,身材也好像魔鬼身材。 别说在海城,在整个华夏都很难找与她各方面旗鼓相当的。 她天蓝色的大眼睛扑闪,弯曲的浓密长睫毛,好像在勾魂。 “陈元,听说皇朝夜总会是你的了?” 陈元笑道,“是啊姜姑娘,多谢来捧场。” 姜初夏笑了笑,“你算是我的保镖,来捧场应该的,等会充个卡,陪我去上晚自习。” 陈元嘴角一抽,“皇朝夜总会今天开业啊。” 姜初夏脚步一顿,伸手道,“还钱!” 陈元:“……” 陈元借了她两百多万,现在真拿不出来。 而且他没打算还,姜初夏背景那么恐怖,不还才有借口待在她身边。 “我等大哥来了后,跟你去上晚自习行吧?” 姜初夏满意笑道,“这还差不多。” 陈元跟在姜初夏身边路过丽姐时,她抓着陈元手臂低声道,“这是谁?” 陈元连忙道,“海城那些大人物都不敢得罪的恐怖女人,我们得把她当祖宗供起来。” 丽姐看着陈元好像舔狗一样赔笑,握拳道,“这个狗东西,在我们面前没见他这样,真是势利眼。” 陈娇娇也愤愤不平,“对啊,和我们见面就是做那事,从来不这样哄我们开心。” 丽姐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请把‘们’字去掉!是和你!没有我!” …… 皇朝夜总会一楼是修脚洗脚,二楼是推拿按摩半套,三楼和四楼是喝酒唱歌,分普通包间,和贵宾豪包,五楼是全套的莞式服务。 海城这边的娱乐场所都得提供莞式,太正经人家根本不来。 而皇朝夜总会在五楼工作的小姐,都是顶尖。 毕竟皇朝夜总会的招牌太响亮,吸引了很多外地人。 贵宾包间中,陈元开了一瓶好酒,给姜初夏倒上笑道,“感谢姜姑娘,敬你一杯。” 两人在银岭山赌场睡觉的事,都心知肚明,两人的关系有点暧昧。 她抿嘴一笑,“捧了场,你在我身边才能尽心当保镖。这张卡里面有十万,给我充好。” 陈元欢天喜地的接过,立即对门口酒保招手,“快过来给姜姑娘充卡。” “好的老板。”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捧场的方式真让人喜欢。 陈元连忙去给她点歌单,陪着姜初夏唱歌。 对自己的财神爷,自然要哄高兴。 此刻陈元电话响了起来。 “阿元,你人呢?” 陈元连忙道,“大哥,我在四楼陪姜姑娘,下来接你。” “不用不用,我上来和姜姑娘喝一杯。”唐君佑连忙否决。 陈元挂了电话,心中感慨,连唐君佑这种人都要敬酒。 这姜初夏还真是非比寻常。 不多时,唐君佑和大嫂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大嫂的那群女性朋友;丽姐和陈娇娇也在门外,看这位姜姑娘是啥来头。 陈元连忙道,“大哥大嫂你们坐,我给你们倒酒。” 众人端起酒杯对着姜初夏,“姜姑娘,我们敬你一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快住手(第2/2页) 姜初夏微微一笑,“你们太客气了,喝了这杯酒,不要打扰陈元陪我啊。” 唐君佑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你放心,我们敬你一杯就去唱歌。” 这群人酒杯都放得很低,面对姜初夏很卑微。 这让陈元心里面好受多了。 酒过三巡,姜初夏起身道,“小元元,把我手提包拿着,我要上晚自习了。” 陈元嘴角一抽,虽然现在关系熟了,但是你不能叫我小元元啊。 感觉好像在叫太监一样,陈元还不敢发火。 “姜姑娘叫我小元元,好好听呢。”陈元比唐君佑他们还不要脸。 “是吗?”姜初夏在门口脚步一顿,回头笑道,“那扶着哀家走一圈。” 陈元头皮发麻,尼玛……你还顺杆子往上爬了。 陈元腰部一弯,抬起手背,“嗻!” 姜初夏在包间里面享受老佛爷的待遇,咯咯直笑,“小元元,你好势利眼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呢?让你当太监就当啊?” 陈元笑得无比灿烂,“大哥都得对你卑躬屈膝的,我又算个啥玩意儿。” 姜初夏脸色一红,“看到你表现这么好的份上,借你那两百多万,现在只算两百万。” 陈元激动道,“小元元背你出去。” 说着,陈元蹲在她面前,双手后抱那双极品大长腿。 这有钱人的腿就是不一样,好嫩滑啊,原来肌肤可以如此细腻。 “哎呀,你起来。”姜初夏脸色通红。 陈元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要背老佛爷出去。” “不要啊……快松手,我生气啦!” 陈元连忙适可而止,“那行吧。” 姜初夏眼神躲闪陈元,“下次没我允许,不准碰我。” “行,都听你的。”陈元跟在身后,手掌放在鼻子面前闻了闻,散发一股奶香味。 我勒个去,这是每天用奶泡澡,难怪皮肤如此好。 陈元跟随姜初夏走出皇朝夜总会,丽姐追了上来,拉着陈元道,“你跟她去哪儿?” 陈元低声道,“这祖宗让我去陪她上晚自习。” “你真要去?”丽姐有些生气道。 陈元抓着丽姐手臂委屈无比,“刚才唐君佑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他都得罪不起,我有啥办法?人家要是不高兴,皇朝夜总会就得关门。” 丽姐咬了咬牙,“你这不是卖身吗?” “你想太多了,她这种家世的老公是门当户对的豪门,我是穷屌丝!” 丽姐想了想也对,这个千金大小姐估计就是想玩一下。 哪怕陈元有那个心,也不敢冒进。 这种女子背后的人说句话,陈元就得死。 陈元这么聪明的人,肯定知道轻重。 陈元开着车,进入海城大学。 看着大学里面的书香气环境,陈元感慨道,“好羡慕你们这些读大学的人,郎朗书生让人很沉醉啊。” 陈元停稳刚下车,路边一个壮汉走来,目光紧盯陈元。 陈元感受到了死亡危机,好像被死神盯着,全身肌肉紧绷,如临大敌。 姜初夏看着这个脸色铁青的壮汉,眼中闪过惊慌,“钟叔,你住手!” 但是,钟叔如猛虎下山扑向陈元! 第56章 摊牌吧 第56章摊牌吧(第1/2页) 陈元只看到一道残影闪来,沙包大的拳头在瞳孔中急速放大。 他心脏一紧,抬起双臂格挡,恐怖力道如大卡车撞击,身体朝后滑了七八米。 尤其是硬钢对方拳头的手臂,钻心刺骨的痛,控制不住的颤抖。 陈元第一次遇到速度和力量远超他的存在,原本以为自己够厉害了,现在才发现自己目光短浅。 姜初夏挡在陈元面前伸手道,“钟叔,你干嘛打他?” 钟叔约莫五十几,头发黑白相间,他双眼冰冷道,“小姐,我不准这种低贱的人靠近你!越是底层的人心越肮脏,他们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任何下三滥招数都会用!” 姜初夏红着脸道,“陈元是我朋友!” “朋友?”钟叔淡淡一笑,“一个大山里面出来的土包子!打架坐了七年牢!这些天在海城和龙腾会争斗,说白了,就是一个小混子!” “小姐,你的朋友不应该是这种低贱人,而是身份地位和你相当的!” 陈元双拳紧握,这话是对他尊严的极大侮辱! 他看陈元的眼神,好像是贵族看下水道的蛆虫。 姜初夏哽咽道,“我自己的朋友,我自己选择,不准你这样说他。” 钟叔摇头道,“小姐,你这样是在害他,如果家族知道了,他会瞬间没命的。” 姜初夏走上前去,乞求道,“钟叔,求求你别告诉家族好吗?他真的只是我朋友。大学毕业后,他这种层次的朋友,永远进不了我的世界。” “我想从他的口中,知道世界的另一面可以吗?” 钟叔看到姜初夏无助的眼神,他心一软,“小姐,那我和他说几句吧。” “嗯,你千万别动手。” 钟叔来到陈元身边,给他递了一个眼神。 陈元默不作声走到一处黑暗中,钟叔递给陈元香烟,陈元没去接。 钟叔自己点燃淡淡一笑,“不要这副不服气的表情!打你是救你!” 陈元咬牙道,“老子给你一巴掌,也是在救你?” 钟叔无奈摇摇头,“这个世界最可悲的莫过于无知,如果小姐背后的家族知道你靠近她,你会直接人间蒸发。” “小姐还有一年就大学毕业了,我也不想她伤心。” “这样吧,跟在她身边多讲讲你们这些底层人生活的乐趣,让她开心点。” “除此之外,不要有任何逾越,否则所有与你有关系的人,都将被你牵连。” “小子,我不是威胁你,而是在阐述事实。” 钟叔下巴朝远处指了指,教室门口站着十几个容貌气质上等的大学生,或交头接耳、或开怀大笑,但是他们目光全部看着这边。 “看到那群大学生了吗?全是每个省城一等家族最优秀的子女,只是为了能和我家小姐成为同学,混个脸熟。” “一方面,小姐需要他们这个环境,另外一方面,也需要他们汇报给我小姐的悲欢喜乐。” “你口中认的那个大哥唐君佑,那里面的任何一个大学生出来,都可以让他瞬间破产,蹲大牢。你说,你又有什么资格觊觎我家小姐?我也是男人,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 “认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这是在救你。” 今晚的空气明明很凉爽,但是陈元很憋闷,呼吸不畅。 他这才清楚姜初夏是什么来历,一个省城的顶级家族子女都只是陪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摊牌吧(第2/2页) 姜家绝对是站在天上的神,超越了普通人的认知极限。 钟叔抽完了香烟,起身拍打陈元肩膀,“小姐剩下的一年大学时光,你只要恪守本分,到时我打声招呼,你将一辈子荣华富贵。不说华夏,整个广城,你是独一档的第一人,地位和影响力,皆是如此。” “这,便是姜家的话语权!” “一句,送你成为人上人!” “反之一句话,可让一个顶级豪门灰飞烟灭!” 钟叔走出树木的阴影,回头盯着陈元,双眼古井无波,“记住!是富贵还是死!在你一念间!” 钟叔朝学校保安亭走去,然后换上保安制服。 陈元从没今天这么压抑。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人一手遮天。 …… 与此同时。 在华夏一处大山村庄,这里风景优美,山水环抱,如果风水大师来,定然震惊这块宝地。 河边有很多农家,由于现在是农忙季节,晚上也有人在忙耕种。 最中间的晒坝上,一对中年夫妇正在收水稻谷穗。 中年男子约莫六十,叼着一根旱烟坐在谷穗上,“老婆子,儿子也没家,干嘛这么勤快,让‘邻居’来收就行。” 老婆子拿着扫帚起身,没好气道,“我做农活习惯了不行吗?” 此刻老实巴交的‘村长’跑了过来,恭敬道,“老爷,夫人,刚收到消息,少爷和姜家女子接触了,被姜家人打击得怀疑人生。” 拿着扫帚的中年女人双手叉腰破口大骂,“姜家算什么玩意儿,也敢欺负我儿子?老娘去姜家走一趟!” 陈守本没好气道,“给我回来!从小在这里把儿子养大,你这一闹,岂不是前功尽弃?” 中年女人来到陈守本面前对着他头发狂抓,“陈万山你个王八蛋!你不心疼我儿子,老娘心疼!坐了七年牢你也忍心!现在还被姜家人欺负!我儿子是别人的种吗?” 陈万山才是他的本名,陈守本是陈元知道的。 陈万山安抚了许久,脸上被抓了几道伤口。 毕竟自己理亏,没办法。 “虽然坐牢七年,但是每个囚徒是我精挑细选的,对他眼界提升了很多。也让他们透露了很多信息给儿子,足够他保命的。” “你放屁!”女人指着陈万山的鼻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几天他差点被淹死在下水道!” 陈万山摸了摸鼻子尴尬道,“男人吃点苦是正常的嘛。” “你丫咋不去吃苦?” “咳咳。”陈万山老脸挂不住尴尬咳嗽道,“我是为他好!” “别道德绑架!我去找儿子,给他摊牌!”中年女人气冲冲朝门外走去。 远处一个弯腰驼背的高龄老头杵着拐杖走来,“大晚上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我这个老头睡觉,想我找点死吗?” 只见附近那些‘村民’,还有陈万山他们全部起身,毕恭毕敬站着。 陈元的妈也低着头,不敢说话。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年轻栽跟头总比老来栽好!” “谁再敢叨叨着去摊牌,试试我这拐杖打人疼不疼!” 整个村庄几百号‘村民’大气都不敢出。 第57章 贵族子女的烦恼 第57章贵族子女的烦恼(第1/2页) 陈元和姜初夏坐在大教室中,这是选修课,一百多人听。 陈元心情很郁闷,单手撑着下巴看着老师讲马列主义,脑袋还在嗡嗡作响。 我大山里面出来的土包子咋了?就该被你们姜家人瞧不起吗?我也没吃你家的! “陈元,我知道钟叔的话伤了你,别往心里去好吗?”姜初夏用笔头戳了戳陈元手臂。 陈元笑了笑,“不往心里去是假的,感觉你钟叔看我就好像看一条臭虫,妈的,好想把他按在地面,用脚掌狠狠踩他的脸,可惜打不过他啊。” 陈元又看向四周那些大家族派来的子女,基本环绕了两人。 “你知道这些人的身份吗?” 姜初夏点头,“知道。” 陈元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你这种千金大小姐真可怜,竟然活在家族人的监视下,你看我这种土包子就不一样,爹娘在农村忙农活,都不知道我坐了七年牢,哪怕我死在外面,估计都不知道。” 姜初夏扑闪蓝色大眼睛,“你爸妈也太不关心你了吧?说说你的事呗。” 陈元一脸郁闷,“不说,想起来就一把心酸一把泪!” “说吧,我好奇你这种农村人的生活。”姜初夏一脸期待。 陈元看到姜初夏那漂亮的大眼睛,心一下就软了。 看到你这么照顾我生意的份上,就和你说说。 “从小到大,爸妈都不把我当人,要么逼着我干农活,要么逼着我读书,要么逼着我练武,骂我蠢!” 姜初夏皱眉道,“你不蠢吧?和龙腾会的争斗我听说了,感觉一环扣一环啊。” 陈元撑着下巴道,“那是他们太傻好吧!我只是初中文凭,从小到大,一直是全班倒数第一,身边人都比我考得好,我村上那些人,个个都他么是天才,估计都上大学了,是各行各业的人才。” 姜初夏掩嘴轻笑,“看来你确实不是读书的料,不过每个人擅长的领域不同,你别自卑。” 陈元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都习惯了。不过我打架除了你那个钟叔,基本没人能单挑赢我。” 姜初夏开始刷题,陈元看了过去,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题怎么有点熟? 他忍不住拉了过来。 “你干嘛?” 陈元一眼发现他的高等数学题有两道题错了。 “你这两道题是不是做错了?”陈元指着那两道题。 “啊?”姜初夏一脸懵逼的看着陈元,随之嫌弃道,“你一个初中文凭!能看出我一个大学生题做错了?你有病吧!” 陈元羞愧的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我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 陈元趴在桌子上,老脸通红滚烫。 自己一个初中生,还他妈是全年级倒数第一,竟然去指点一个大学生做题。 关键是,人家姜初夏还是学霸,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陈元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下去。 姜初夏扯回试卷,看到陈元趴在桌子上睡觉,悄悄翻到最后一页的答案,开始对照。 姜初夏瞳孔一缩,对照了三遍。 她那两道高等数学题真的做错了。 天呐! 姜初夏脸蛋通红,害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妈妈呀,好丢人啊! 陈元一个初中文凭,还是超级学渣。 他都看出两道题做错了,自己竟然没察觉。 到底是他笨,还是我笨? 姜初夏有点怀疑人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贵族子女的烦恼(第2/2页) 姜初夏悄悄把试卷捏成一团塞到桌子下面,担心陈元看到,她就没脸见人了。 姜初夏也趴在桌子上,她感觉自己的脸好红好烫。 她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陈元读的学校那么猛吗? 初中生都能看出高等数学做错了? 他是全年级倒数第一名? 那他们学校的尖子生,岂不是牛炸天? 难道…… 我从小到大考试的成绩都是假的? 或者我的题,是故意放了水的? 家族故意让我考个高分,让我有信心? 其实我很笨?? 一定是这样! 我这智商要是放在陈元学校,肯定是垫底的! 估计初中毕业证都拿不到。 姜初夏委屈得哭了。 家族为什么要骗我。 其实我是一个大笨蛋。 呜呜呜…… 好伤心啊! 姜初夏被打击到了。 公开课老师讲完,就开始自习。 两人脑袋都埋在桌子上,无地自容。 下课铃声响了,陈元揉了揉僵硬的脸,撑起上半身拍了拍姜初夏的手臂,“你专心自习做作业呢,咋偷懒睡觉?你不要和我这个学渣比,我不是读书的料,可你不同。” 姜初夏就这么看着她,双眼红红的,突然泪水萦绕,要哭了。 “你这是啥表情?” 姜初夏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连忙深吸几口,挤出僵硬的笑容,“没,就是想家了。” 陈元起身道,“想啥家呢,你要像我一样,当一个娘不疼爹不爱的没用草包,习惯了后,啥事都看得淡。” “走吧,我送你回寝室。” 陈元送着姜初夏来到宿舍楼下,姜初夏鼓足勇气说道,“陈元,你真是你们学校最差的吗?” 陈元叼着香烟点头道,“我骗你不成?从幼儿园到初中,一直是倒数第一名。” “我怀疑你是故意的吧?觉得自己是大学生羞辱我?” “好你个姜初夏,你钟叔侮辱我就算了,你还伤疤上撒盐!你们这些大家族的人,咋这么喜欢装逼呢?” 姜初夏看到陈元生气转身,连忙追了上来,“不是啊,我就是确定一下。” “你看,你又来了!你就是羞辱我这个学渣,衬托你的优秀!” “我……” “不理你了!我回皇朝夜总会了,你们今天彻底把我侮辱够了!” 姜初夏看着陈元消失的背影,蹲在地面委屈的哭泣。 陈元是超级学渣,但他都看出我做的题有错误。 我到底有多笨? 家族把我害惨了。 原来我智商这么低。 几个顶级家族派来的大学生走了过来,低声道,“初夏,那家伙欺负你了吗?我们去弄死他!” 姜初夏起身,‘凶狠’的看着他们。 “陈元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们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我跟你们没完!” “还有,你们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是不是每次都故意考得很差?” 几人看着姜初夏进入寝室,相互环顾一眼,“她咋回事?她一直是学霸,我们相互抄都考不赢她啊。” “她不会受什么刺激了吧?” “估计是,看来这种超级家族的子女也有烦恼的一面啊。” 第58章 砸场子 第58章砸场子(第1/2页) 陈元回到皇朝夜总会的办公室,坐在落地窗的真皮沙发上,提着红酒仰头当水喝。 今晚被钟叔警告后,陈元对于金钱和地位有了更强渴望,现在他在海城依旧危机四伏,蛋糕只有这么大,他吃了,别人势必会减少。 比如南城的经济特区开发,这些都会触动其他几大势力的利益。 自己站在了明处,危险比之前还要大。 “陈元,你好像不开心?”陈娇娇走入办公室来到他身边。 陈元顺手搂过她小蛮腰坐在怀中,摸着细腻雪子,笑道,“在想事情。那辆车是大哥刚从国外进口回来的宾利?” 陈元看着停车场那辆尊贵豪车,据说千万。 陈娇娇点头,“对,大哥今晚从那辆车下来的。” 陈元笑了笑,“你发现没,那辆车的标志很有意思,字母b的两边竟然长着翅膀。” 陈娇娇抿嘴一笑:“你想开吗?” 陈元点头道,“当然想了,这是顶级豪车,但是我没钱买。” 皇朝夜总会是固有资产,他可没一千万现金。 陈娇娇眼中闪过狡黠,她太爱陈元了,自己没钱送陈元宾利,可以让他天天开三十七度的车开心啊。 “你早点休息吧。”陈娇娇起身离开办公室。 在附近一家纹身店,陈娇娇看着女纹身师,把手机照片翻出来,“能纹这个车标吗?” 女纹身师点头道,“可以啊,绝对纹得非常逼真,纹在哪儿呢?” 陈娇娇脸色一红指了指某处。 女纹身师眼睛一亮,“姐姐,你好会玩啊,不过要刮光光哦。” “嗯!” …… 第二天陈元带着安阳和小青来到银岭山赌场。 “林希,把阳哥他们安排在赌场当反千员。”陈元对着穿黑丝包臀长裙林希道。 林希走路太风骚了,不知道的人以为她是老手。 “没问题,我安排他们就是。”林希对着身边一个助手吩咐。 随后拉着陈元来到赌场办公室,她面色严肃道,“他们是不是海沙派赌场的人?” 陈元点燃香烟抽了一口皱眉道,“你咋知道?” 林希没有回答,继续追问,“你获得皇朝夜总会,他们是不是帮了忙?” 陈元点头。 “难怪。”林希若有所思,“海沙派赌场的把头昨晚来玩牌了,已经签单一千万,一个多小时前,去了红姐那边找女人。” 陈元眯起眼睛,“这是来者不善啊!” 如果不签单,海沙派会传他们的负面消息。 但是签了单,要不要得回来,就要看你本事。 陈元本以为在海沙派赌场针对的是龙哥,他们不会计较,现在看来他把事情想简单了。 林希点燃女士香烟抽了一口,“道上传言海沙派赌场和你联合做局龙哥,这是赌场大忌,导致其他客人不敢去玩!目前,海沙派的客源呈直线下降,把头自然要破处谣言,那就是针对你!” “那两个反千员的到来,更加确定了这一事实。” 陈元不解,“你明知会惹来麻烦,为何还安排他们工作?” 林希红唇喷薄出烟雾,“既然躲不过去,那就坐实!让海沙派赌场开不下去!我们银岭山赌场会怕他们?不是有你这个疯批在吗?” 陈元在烟灰缸中掐灭烟蒂笑道,“那倒是!就看乌鸦是不是传闻中那般嗜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砸场子(第2/2页) 海沙派赌场的把头叫乌鸦,人如其名,非常嗜血。 听闻曾经他的敌人,都被割了耳朵生吃。 正在此刻,穿着一袭紧身红裙的红姐,急匆匆跑入办公室,“陈总,林经理,大事不好了!乌鸦在我那边弄死了一个姑娘!” 陈元他们脸色一变,慌忙起身。 “红姐,怎么回事?” 红姐带着陈元穿过暗红色走廊,“乌鸦说昨晚运气太差,找到我手下的头牌转运。结果他出来时,那个姑娘死了!” 在一间私密包间里面,陈元看到床上的姑娘,遍体鳞伤,还有污秽。 但是她双眼瞪大,死不瞑目,陈元摸她皮肤冷冰冰的,明显死了十几二十分钟。 陈元脸色阴沉无比,弄死银岭山赌场的人,这是公然挑衅。 “乌鸦在哪儿?” 红姐哭泣道,“在茶室。” 陈元来到茶室中,看到穿着花衬衫,敞开胸的乌鸦,满身胸毛。 他脸型很长,下巴留着一串胡须,约莫四十几,叼着香烟正在给自己泡茶。 红姐这边姑娘的死亡,好像对他没任何影响。 陈元挥了挥手,林希和红姐出去关上房门。 陈元坐在乌鸦面前,叼着香烟抽着。 乌鸦给陈元倒了一杯滚烫的茶水,有种喧宾夺主的感觉,露出灿烂笑容,“陈总,喝茶。” 陈元寒声道,“乌鸦,在银岭山赌场弄出人命,你打算怎么解决?” 乌鸦耸了耸肩笑道,“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我给钱买命咯。” 啪! 陈元一巴掌拍在茶台上,指着乌鸦鼻子,“曹尼玛!老子弄死你,给钱就行!” 乌鸦靠在太师椅上,伸手把陈元指头扒开,“陈总,我是海沙派赌场把头,来你银岭山赌场玩,你却要弄死我。你说……传出去银岭山赌场还怎么开呢?” “况且啊,你去海沙派赌场,没人要你命啊。” “怎么,这么快就急眼了?” 陈元咬牙切齿,“你他妈说得轻松,死的不是你的人!” 陈元明白,乌鸦在故意刺激他,想让他动手。 一旦把事情闹大到不可控制,海沙派马仔有理由讨要说法,银岭山赌场就别想营业。 不得不说,乌鸦很有血性,不怕死。 乌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身体前倾,“陈总,你在海沙派赌场那么一闹,我生意难做啊,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那个女人死了,我赔钱。” “签单了一千万,我也给。” “陈总没理由把我带去逼单房吧?” 陈元努力控制情绪,这个时候他不能急,急就落入对方圈套了。 并且,他不喜欢节奏被别人掌控,这种感觉很不爽。 “好!我跟你去海沙派取赔命钱还有签单的钱!” “这女人是红姐这边的头牌,两百万!” 乌鸦诧异的看着陈元,“陈总有胆识,不怕去了回不来?” 陈元也身体前倾,两人脸庞只有三公分。 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眼神中的杀意,还有呼出来的热气。 “你都敢来银岭山赌场,我有何不敢?” 第59章 虎山行 第59章虎山行(第1/2页) 双方眼神针尖对麦芒,好似有一股无形的火焰在两人身体四周燃烧,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让茶水室死寂得落针可闻。 “哈哈。”乌鸦大笑一声,率先打破了寂静,“陈总不愧是能弄死九爷的人,有胆识!” 两人眼神依旧盯着对方,这是心理战交锋,谁先躲开在心理就输了。 乌鸦作为赌场把头,经常在逼单房审讯赌徒,知道心理战的重要性。 而陈元在监狱混了七年,同样知道如何让穷凶极恶的人在心里害怕。 这就导致他们眼神的杀意越来越浓,好似化为实质。 陈元舌头舔了舔嘴唇,狰狞笑道,“胆子大才能吓退牛鬼蛇神!不过你距离我这么近,是想亲我吗?你没发现自己有口臭?说话好像在喷粪!” 乌鸦嘿嘿笑道,“老子想熏死你呢!” 他把嘴巴张大哈气恶心陈元。 但是陈元哈巴一声,一口二十三年的老痰吐在他喉管上! “呕……”乌鸦当场恶心想呕吐出来,但是陈元掀翻茶桌压在他身上朝墙壁撞击。 乌鸦脚掌蹬在墙壁,抵挡陈元逼入死角。 两人同时一拳轰穿实木茶几,落在彼此脸庞上。 砰! 他们都感觉头晕目眩,鼻血直流。 两人同时后退,提防对方下黑手。 实木茶几哐当一声落在地面,瓷器茶杯碎屑洒落一地。 陈元擦拭鼻血,狞笑道,“乌鸦,来我银岭山赌场没什么送你!只能送我肺部积攒的浓稠老痰,味道是不是很可口?” 陈元恶心的形容让乌鸦肚子里面翻江倒海,他知道陈元突然发难就是想他吞下去。 他手指伸入喉管扣,想吐出来。 “呕呕呕……” 乌鸦双眼血红,眼泪直流,但是怎么可能全部吐出来。 乌鸦再也保持不住刚才的镇定,咬牙切齿道,“曹尼玛!有种就跟老子去海沙派取钱!” 陈元抓着地面的纸巾拿起来,卷成团塞住鼻孔笑道,“走啊!老子怕你?” “草!老子会弄死你!” “等你弄死我!” 陈元估计他签单一千万就是想引自己过去。 乌鸦怒气冲冲走出茶室,一边走还在一边抠咽喉,不停干呕。 因为他胃酸都吐出来了,但是感觉陈元的口痰还在肚子里面。 那种难以形容的窝火,比他吃了一坨屎还难受。 林希和红姐看着乌鸦远去的背影,担忧的看着陈元,“你真要去海沙派?乌鸦是有备而来!绝对在那边布置了刀斧手弄死你!” 陈元眯起眼睛道,“不去一千万就泡汤了!” 说着,陈元率先去了逼单房一趟! 陈元乘坐电梯来到楼上,拨通庞德国的电话。 “庞哥,我马上去海沙派要赌债,准备支援!” “好!” 而风尘气十足的红姐跟了上来,低声道,“我跟你一起去!” 陈元皱眉,“很危险!” “我的人被乌鸦弄死了,我必须亲自要回血债,否则妹妹们会觉得红姐没担当。” 陈元点头,“行吧!” 乌鸦带了一个司机,站在一辆奔驰旁边抽烟,他冷笑道,“不怕有去无回?” 陈元坐上刀疤那辆皇冠,“别废话!”他率先开车下山。 而乌鸦坐在奔驰车的后排,拨通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虎山行(第2/2页) “陈元来了!所有人准备好!哪怕拼了命,今天也要他死!” 乌鸦没和陈元玩阴谋,而是玩的阳谋,就赌你陈元敢不敢去拿钱! 他敢独自来银岭山赌场砸场子,你陈元敢只身一人去吗? 如果不敢,立即在江湖毁你名声。 去了就看你有没有命活着回来。 赌场聚集了三教九流。 很多人都跑出来开着跟着去看热闹。 林希看到人很少,干脆开车跟去。 “老板,陈元带着红姐去海沙派赌场要赌债了!海沙派肯定会对他动手!” 那边的唐君佑道,“你都看出来了,陈元自然知道,他敢去,肯定有准备!” “可是……”林希焦急道,“陈元一个人啊!” 唐君佑笑了笑,“不用担心,我相信他。” 唐君佑直接挂了电话。 那些跟随而去的车辆中,赌徒们都在议论纷纷。 “不愧是两个赌场的把头,直接硬刚,都不退让啊。” “开玩笑,谁退步就意味着让出赌场利益。” “我更佩服陈把头,因为乌鸦率先签了一千万的单,可以避免银岭山赌场要他的命。但是陈把头不同,要钱就意味着丢命!” “不得不说他们这种狠人都是把脑袋别在腰上的,我们没这个胆识。” 海沙派一个偏僻码头,赌场的游轮停靠。 在码头的停车场里面是一栋三层楼的建筑物,这里是赌场堆积各种物资的仓库,在二楼和大厅里面的包间中,藏着刀斧手,他们紧握砍刀,眼神阴翳。 整个停车场戒严了,赌场马仔在附近站着,不准其他人靠近。 两辆汽车一前一后朝码头停车场驶来。 前面是陈元的黑色皇冠,后面是乌鸦的黑色奔驰。 乌鸦把脑袋探出车窗,看着拦在停车场门口的马仔,沉声道,“放他进去!” 起降杆升了起来,两辆车一前一后。 红姐手指有些颤抖的点燃香烟,看着陈元道,“我们有多少帮手?” 陈元看着脸色苍白的红姐笑道,“没帮手。” “你不应该暗中叫人吗?” 陈元冷笑:“阳谋无解,只能硬刚!你就在车上,不要跟着!否则会影响我的计划!” 红姐拽住陈元手臂,看着建筑物门口那些马仔抽出砍刀,在上午阳光照射下,寒芒闪烁,她当场尿湿了裤裆,一股浓浓的尿骚味弥漫在车中。 陈元无语道,“红姐!你尿在车上了!” 红姐根本控制不住身体颤抖,眼泪直流,“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尿了。陈元,你是什么计划?你死了,我也会没命的。” 陈元无语道,“那你跟来干毛线啊!” “可…可我不能让那些跟着我的妹妹失望啊。” “你他娘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待在里面,车钥匙给你,如果我没出来,自己能跑就跑,跑不了那只能陪葬了!” 陈元摔门下车,扭了扭脖子,骨头咔咔作响。 他点燃一支香烟抽了一口,叼着朝那座仓库走去。 而远处那些银岭山赌场来看热闹的人,纷纷下车翘首以盼。 “卧槽,陈把头真只有一个人!” “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确实,太牛逼了!” 第60章 疯了 第60章疯了(第1/2页) 门口那群目露凶光的马仔紧盯陈元,但是陈元都没搭理他们,抓着两人的脑袋,朝两边一扒,“曹尼玛,老子是来要钱的,挡在路中间干嘛?找死啊?” 两个马仔横举砍刀,“信不信砍死你?” 陈元两耳光抽在他们脸上,“滚开,你们吃饭都只能坐小孩那桌。” 其实他们只是想杀陈元的威风,但好像是自取其辱,只能忍痛看着陈元进入仓库大厅。 陈元漫步在地面灰尘很多的仓库,踩在上面荡起尘埃。 货物大大小小的堆积在两边,乌鸦大马金刀坐在板凳上,身边站着十几人。 陈元回头看着身后的马仔关上大门,堵住了他的退路。 他悠闲的吸了一口烟,收回目光盯着乌鸦,“钱呢?” “钱?”乌鸦冷笑,“你觉得老子会给你?不好意思,我是为了杀你,哪怕事情闹大了,这里面有人顶包。” “呵呵。”陈元冷笑,“既然都不装了,那把你的人都喊出来吧,全脚下见真章。” 顿时从货物后面的房间中,密密麻麻的走出三四十人。 陈元看着近百人的马仔,“乌鸦,你这些人好像不够我热身啊。” 乌鸦站了起来,“傻逼!谁他妈要跟你这个疯子近身肉搏?枪是杀不死人还是咋地?” 他掏出手枪,枪口对着陈元脚边就是一枪。 “跪下!”乌鸦想要先侮辱陈元一番。 曹尼玛的,让老子吃你口痰,太寄吧恶心了。 回忆起来肚子里面就翻江倒海。 陈元被子弹射击脚边,他纹丝不动,挑起眉头道,“这就没意思了吧?” 乌鸦看到陈元这么镇定,又在他身体四周射击。 “我们都是不要命的人,你觉得讲规矩能走到今天?” “再不跪下,子弹就射你身体了!” 陈元抓着西装扯开,纽扣洒落在地,只见他身上绑满了雷管炸药,直接朝乌鸦走去,“你开枪啊,老子一条命,拉你们一百多人垫背,划算!” “草!”乌鸦吓得后退一步,其他人纷纷后退。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疯子全身绑着雷管要跟他们同归于尽。 “跑什么跑?不是要打死我吗?来!二十年后我们继续一较高低!” 乌鸦吓得连续对陈元脚掌面前开枪,“给老子站住!” 这些雷管上绑着一个引燃弹,只要陈元按手中的引爆器,凭满身的雷管炸药,这里面无人生还。 陈元就不用说了,直接灰飞烟灭骨头渣渣都不剩。 陈元看到后面有人要跑,沉声道,“谁敢跑老子现在就引爆!” 一群人额头上渗透出了冷汗,陈元太残暴了。 大家混口饭吃容易吗?你不至于拼命啊大哥。 乌鸦也擦拭额头上的冷汗,他没料到陈元会玩这么一出。 “一千两百万,要么给钱,要么大家一起死!” “乌鸦,你应该有老婆儿女了吧?等你死了,其他男人会花着你的钱曰你老婆,打你儿女,你他妈这一世白活了。” “我就不同了,没结婚孤家寡人一个,人死鸟朝天,无所顾忌。” “还有你们这群草包,跟乌鸦一样好不到哪儿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疯了(第2/2页) “关键是,老子一条命换一百条赚了啊!” 陈元把心理战发挥到极致,让他们都开始害怕胆怯,明显六神无主想跑。 乌鸦努力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这家伙嘴上虽然说不怕死,但是心里面谁不怕?只能寻找机会,伺机而动掌握主动权。 “你们去游轮上拿一千两百万现金过来。” 陈元连忙道,“只能去五个!多一个大家立即死!” 乌鸦咬牙道,“你别一口一个死字行吗?是雪子不好吃,还是大鱼大肉不好吃?” 陈元撇嘴,“没办法,你把老子逼上绝路了。” “草,这话是我说好吧?我赌场客人都要走光了!”乌鸦气不打一处来,他感觉自己才是受害方,陈元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如果不是因为陈元在赌场阴了龙哥,他绝对不想招惹这个疯子。 那天晚上能弄死龙腾会那么多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随后五个密码箱放在陈元面前,陈元让他们打开验真伪。 而乌鸦旁边的一个卧龙,低声道,“大哥,这小子会不会买的玩具炸药,故意吓唬我们?谁会把炸药绑在身上不怕死?” 另外一个凤雏也道,“对,绝对是假的,要是被他拿着钱安然无恙离开,咱们海沙派赌场绝对要关门。” 乌鸦摸着下巴,“有道理,陈元这个家伙这么拼命干嘛?还不是为了赚钱好好享受生活?谁不喜欢那大大的雪子?谁不想喝顶级红酒抽大雪茄住大别墅?你们两个去他身边试探。” 卧龙凤雏点头,“好的大哥。” 如果能力挽狂澜,肯定会得到大哥的青睐,未来荣华富贵一生啊。 他们做马仔的想上位,这种机会不容错过。 两个马仔朝陈元走去,“你这雷管炸药是假的吧?” 陈元笑了,“要不试试?” 两人眼睛一瞪,“兄弟们别怕!绝对是假的!” 两人朝陈元扑去,但是陈元抓着绑在身上的雷管朝卧龙凤雏扔去。 “曹尼玛,一起死吧!” 陈元转身飞扑出去时按下引爆器。 轰!!! 卧龙凤雏的身体当场蒸发。 “卧槽!” “是真的!” “跑!” 三层楼的仓库瞬间爆开。 很多马仔和砖头一起被炸飞,更有很多残肢断体漫天飙。 巨大的火光伴随着爆炸声响起,能量波席卷出去。 停车场的车辆剧烈摇晃,码头海水荡起了涟漪。 停车场外围来观看的三教九流,都感觉一股热浪扑来,纷纷后退。 “卧槽,这……这是一起升天了?” “他们玩得这么大吗?” “都他妈是一群疯子!” “肯定是陈把头干的,乌鸦那么多人,不至于用炸药!” “陈把头这是拿命搏荣华富贵啊,他赚钱我一点都不眼红,该他赚。” 此刻停车场的皇冠车中,红姐只感觉耳朵嗡嗡作响,无数砖头碎屑砸在车顶上,挡风玻璃都有裂缝了。 “陈元你疯了!”红姐连忙冲下车。 第61章 猪队友 第61章猪队友(第1/2页) 红姐看到浓郁灰尘笼罩了现场,只听到无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停车场的好几辆车都在发出刺耳警报声,红姐冲入灰尘里面,大声呼喊,“陈总,你在哪儿?” 而在赌场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包树林中,一个魁梧壮汉,满身横肉,尤其是他双手齐膝,比正常人的手臂要长,并且手掌好像扑扇般大,布满老茧。 他是海沙派的龙头,江湖人手外号,血手! 很多牛逼的狠人,都能被他天生神力一巴掌呼死。 故而血手之名在海城道上凶名赫赫。 “卧槽他吗,幸亏老子没去!”血手有点后怕,他之前准备去现场见见这个在海城立棍的陈元长啥样,幸亏手下另外三个堂主劝说。 陈元能弄死龙腾会九爷他们,万一他拼命后果很严重。 他拍打旁边一个堂主的肩膀,“听人劝吃饱饭,古人诚不欺我啊!” 这三个堂主也脸色发白,“现在我们去不去?” “陈元没被炸死,估计也是遍体鳞伤,趁他病要他命!” 血手眯了眯眼睛,“别急!万一唐君佑那边也派了人,我们在暗中更有利!” 三个堂主都点了点头。 海沙派另外三个堂主管理的产业都不一样。 他们掌握了海城九成以上的,港口货物运输,砂石采矿,以及渔业捕捞。 此刻的爆炸现场,很多货物都在燃烧,烟雾缭绕,非常刺鼻。 乌鸦拿开脑袋上的砖头,不停吐血,感觉自己要死了。 此刻他的脑子里面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到。 他顿时觉得那对卧龙凤雏真他妈该死。 要不是他跑得快,自己要东一块西一块了。 烟雾和灰尘太浓郁,呛得他不停咳嗽吐血。 “谁…谁来救救我……” 可他发现附近好多小弟在惨叫。 有的肝肠寸断死相残忍。 更有人脑袋被砖头砸得稀巴烂。 他只希望陈元那王八蛋被炸死了。 此刻的陈元被一个巨大货物箱压在身上,感觉脑瓜仁疼得要炸开似的,脑子里面只有嗡嗡声,他想动但是四肢痛得他头皮发麻。 引爆炸弹那一刻他躲在这个货物箱后,没想到一同被炸飞压住了自己。 “但愿乌鸦那狗曰的被炸死了。”陈元也在祈祷。 巨大货物箱开始燃烧,陈元双手抓着想推,但是爆炸后的无力感,让他使不出力气。 “草!”他暗骂一声,下次不能玩这么大,差点把自己送去西天了。 而在他前方一个马仔站了起来,他吐了两口血,肩膀被一根钢筋洞穿,血液顺从手指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他看到陈元嘿嘿笑道,“弄死你这个把头,以后我在海城可算人物了。” 他另外一只手抓起一把散落的砍刀,一瘸一拐走向陈元。 “陈总,你还有什么遗言呢?”他一边说话,嘴角还在流血。 他能站起来是因为在仓库门口,威力没那么大,再加上跑得快。 陈元双手抓着压在身上的货物箱,想把身体挪出来,但是被死死卡住动不了。 “大哥,别动手,我给你钱!”这个时候必须服软,自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由宰割。 “钱?呵呵,弄死你!钱我也有,名我也有!陈总,对不住啊!” 陈元使劲挣扎,货物箱微微颤抖,胸口都被尖锐棱角磨脱皮了。 那种痛让陈元头皮发麻,但是他依旧在疯狂挪身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猪队友(第2/2页) “你他妈弄死我,唐君佑会杀你全家!” 陈元只想拖延时间。 但是,这个马仔怎么看不出陈元的心思。 “去你妈的!”他一刀朝陈元脑袋砍去。 但是,刚刚举起砍刀,身后一个红裙女子,一板砖砸在他脑袋上。 他脖子僵硬的转头,血液从脸上流淌。 红裙女人又一砖头砸在他脑袋上。 “曰…曰你……”那个妈字,他都没说出口,倒在地面不停抽搐吐血。 红姐连忙冲到陈元面前,抓着他手朝外来。 “哎哟,别拉手,胸口肉要刮走了!” “你个憨婆娘,去抬货物险啊!!” 陈元疼得脸色涨红青筋暴涨。 红姐连忙来到他身边蹲下,捡走了几块砖头,跪在地面咬牙朝上抬。 但她是一个女子,力气终究小了。 只是让货物箱颤了颤。 “你个废物!我看你平常饭没少吃!” 红姐焦急无比,“你别骂我了!” 红姐俯身在地面,用肩膀扛在一条缝隙上,使出吃奶的劲抬货物箱。 她肩膀皮肉破开,不停的流血,但是货物箱依旧扛不动。 “呜呜呜……”红姐不停的哭泣。 这个时候林希跑了过来,终于找到陈元。 她二话不说和红姐一起爬在地面,用肩膀扛着货物箱朝上抬。 陈元看着两人肩膀不停流血,染红衣服,本来在嘴边的骂声收了回去。 箱子终于微微抬了起来,陈元抓着货物箱把身体挪出来。 他坐在地面剧烈喘气,双腿被压得充血发青,麻木一片。 陈元看着旁边那个准备砍死他的马仔,抓着一块砖头砸在他脑袋上,“曹尼玛,起来弄死我啊!草包!” 红姐和林希一左一右夹着陈元手臂,“我们快跑!” 附近的大火越来越旺,温度达到了六七十度,他们不停冒热汗。 而远处有很多声音传来,想必是海沙派的帮手。 他们刚冲出大火和烟雾笼罩的现场,一群人朝这边冲来。 为首是海沙派的老大血手! 血手看着三人,眼睛一瞪,“陈元出来了!砍死他!” 血手暴吼一声,他带着上百号人直扑陈元。 陈元都无语了,乌鸦的大哥都来救场,我那大哥是死了吗? “去海边!快快快!” 陈元双腿没啥知觉,只能靠上半身拖着蹦跳。 “别让他们跑了!” 血手他们已经冲到身后二十米处。 “跳!” 陈元和林希率先跳下码头。 可红姐站在边上哭着道,“我不会游泳啊,我怕水……” 陈元一只手狗刨水,另外一只手伸出来焦急喊道,“你个憨婆娘快跳啊!你他妈自己就产水,怕个鸟!” 红姐回头看到那些明晃晃的砍刀,只能一咬牙跳水。 陈元抓着她头发快速游,红姐不停喝海水。 红姐在水中无助,抱着陈元脖子朝下拉。 “我曰…汩汩……”陈元喝了两口咸海水,“抱我腰,别抱老子脖子!” 陈元要疯了,林希游泳技术也很菜,只能保持自己不沉。 她不停的狗刨水,“快跟上。” 陈元无语道,“你就在老子身前一米处!你快点!” 这他妈是一群猪队友啊! 第62章 抠门 第62章抠门(第1/2页) 由于陈元双腿没恢复知觉,导致游泳技术大打折扣。 再加上遍体鳞伤,海水浸泡伤口,灼烧般的疼痛感,好像无数热刀子在割肉,让他嘴角不停抽搐。 而远处刺耳警报声呼啸而来,让跑到码头边的海沙派众人不敢开枪。 “快下去活捉他们,快!”血手吩咐手下。 十几个人慌忙跳入海水,朝陈元他们游来,还有人冲向快艇。 此刻的陈元一阵心慌意乱,他明白被海沙派活捉的后果,看着面前双脚踢腾水花的林希,他无语道,“你快点啊姑奶奶,必须要拖延到警察到来。” 林希已经非常拼命了,“我游不快有啥办法。” “我推你。” 说着,脑袋推着她后面游。 “你快点狗刨水,想啥呢!” 陈元焦急得不行,看到她慢条斯理的游,气得火冒三丈。 远处一艘快艇上,庞德国一边坐着抽烟,一边拿着望远镜,“这小子艳福不浅啊!别人都是英雄救美,他是美女救英雄,是时候该我出场了!牛逼的人,总是要在最后一刻闪亮登场!” 如果让陈元知道庞德国早就来到码头,绝对要问候庞德国八辈祖宗。 正在海沙派快艇来到陈元他们身边时,远处一艘快艇,乘风破浪而来。 他拿起弹弓,快速射击,比子弹还准。 开快艇的马仔被击中,当场发出惨叫。 庞德国来到陈元他们身边,抓着他们的身体,直接提了上来。 “卧槽,庞哥,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差点要死了!” “咳咳。”庞德国尴尬咳嗽一声,“我回去在菜园地除了一下草才来的。” 陈元听到这话心中一阵淤堵。 我给你开那么高的工资,我的命竟然还没你菜园子中的菜值钱,你真不是人。 陈元坐在快艇上,看到海沙派的众人被警察包围,让他们举起双手。 陈元咬了咬牙,“海沙派这个梁子彻底结下了,接下来不是我干死他们,就是他们干死我!” 庞德国开着快艇快速远去。 林希靠在快艇上,虚弱道,“你这人有病!让你别来偏要来,结果钱没要到,自己也差点死了,值得吗?” 陈元看了她一眼笑道,“值得!海沙派赌场经此一战,绝对要关门。” “而我作为银岭山赌场的把头,不仅砸了他们场子,还能活着出来,这会让银岭山赌场名声大噪,客源不绝。” 林希看到陈元那副骄傲自满的眼神,撇了撇嘴。 陈元分析得没毛病,接下来的银岭山赌场,绝对会跃升为海城第一赌场。 陈元在庞德国这里要了一根烟,点燃狠狠抽着。 他看着海平面眯了眯眼,一千两百万的债务,他还会来讨债。 一千万的签单窟窿他得填上,否则是他自己出钱。 他为银岭山赌场拼命了这么多次,才预支了三十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抠门(第2/2页) 年底分红时间也没到,一毛钱他都不想掏。 妈的,最近产业搞了很多啊,怎么感觉还是穷屌丝? 随之叹了口气,当家才知柴米油盐贵。 每天一睁眼,身边就有无数张嘴巴等着他投喂,这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在一处海边停下快艇,海水在岸边溅起浪花。 渔民把快艇拴好绳索,挡在庞德国面前道,“老板,之前说的租两个小时两千块,不给钱就想走吗?” 庞德国立即道,“这是我老板,我为他打工的。” 他就这么看着陈元,陈元也看着他。 “救你是我的工作,租借人家的快艇,应该你给啊,看着我干嘛?” 陈元突然发现庞德国真他妈抠门。 老子一个月给你开两万啊! 关键是,他上班是自由的。 陈元打电话他才来,平常干他的农活,怎么感觉自己是冤大头! 要不是刀疤说你厉害,真不想收入麾下。 “林希,红姐,你们带钱了吗?” 两人都摇头。 陈元深吸口气,“我等会让人给你送来。” “不行!”渔船老板是一个咬卵犟,抓着陈元和庞德国手臂,担心他们跑了。 没办法,只能在沙滩上坐着等人送钱来。 给了钱他们这才来到公路边,一行人回到了皇朝夜总会。 陈元在自己办公室,至于红姐和林希都在楼下处理伤口。 丽姐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咬牙切齿道,“你能不能保护好自己?三天两头就受伤,你看看这腿全是淤血!废了咋办?” 陈元靠在沙发上,被丽姐训斥得心里面爽得批爆。 这证明丽姐在乎自己啊。 “丽姐,废了你就天天推着轮椅。” 丽姐抬头白了他一眼,“你想得太天真,我会直接把你推到下水沟淹死。” “没事,只要我丽姐高兴,死了也值得。”陈元嬉皮笑脸的说,手在丽姐腰上摸。 陈元忍不住坐直身体,在丽姐脖子上深吸一口。 她转头怒视陈元,“你给我消停点!” 陈元闭着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 “丽姐,我好喜欢闻你身上的体香味。” 丽姐身上的香气,非常独特,能短暂的让他大脑眩晕,非常上头。 陈元靠在丽姐肩膀上,任由她打骂。 “丽姐,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我天天都想跟你在一起,哪怕抱着你,心情就是美美的。” 丽姐在他伤口上涂抹碘伏,冷哼道,“看来娇娇偷懒了!” “所以要丽姐你出马。” “做梦吧!不会便宜你!” 陈元咬牙道,“丽姐,到底为啥啊?我感觉你对我也有好感,你上次说有特殊原因,到底是啥?你不会有男人了吧?告诉我是谁!我去砍死他!” 第63章 丽姐的原因 第63章丽姐的原因(第1/2页) 丽姐听到这话,眼神恍惚了一下,低头专心给陈元处理伤口。 陈元看到丽姐这个表现,心里面有点难受烦闷。 他可以不在乎其他女人,但是他对丽姐是爱,爱到了骨子深处难以自拔。 “丽姐,你真的有男人?”陈元有些紧张的询问。 丽姐叹了口气,“你真想知道?” “当然!”陈元斩钉截铁道。 “我从小定了娃娃亲。” “草!”陈元当场炸毛,“是谁?老子要去砍死他!” 丽姐转头白了他一眼,“你看,又想听,我还没说完就急了。” “你继续说!” “爸妈小时候就告诉我,他和他的朋友,在我小时候就定了娃娃亲。我问他们是谁,他们说到时候就知道了,能和他成亲是我们家高攀。” “那你知道对方家是干什么的吗?” 周丽摇头,“不知道,反正我爸妈一直神神秘秘的。我问他们,万一对方是残疾人,或者丑八怪怎么办?我妈笑着说,绝对配得上我。” 陈元咬牙道,“你爸妈也太封建了吧?这都啥年头了还定娃娃亲!那个男人你从来没见过?” “对,他们只告诉我,姓陈。” “姓陈?”陈元愣了一下,指着自己,“不会是我吧?” 周丽白了陈元一眼,“你一天尽做白日梦!你是啥家庭?农村出来的!” “我爸妈说,对方是大家族!而且,我家住四川,你家住湖南!你觉得可能吗?” 陈元越想越窝火。 “不行,我要把你抢回来!你是我的!!” 周丽突然笑了,“丽姐就那么迷人?” “对啊,我感觉你拉屎都是香的。” 啪! 丽姐一巴掌呼在陈元脑袋上,“你恶心!” 陈元心情很烦闷,点燃香烟不停抽着。 看到丽姐去安排皇朝夜总会的工作,给周虎打电话,让他来办公室。 周虎看到陈元躺在沙发上,连忙跑过来笑道,“元哥,你威猛吧,现在皇朝夜总会的员工都在议论你的战绩,能从海沙派活着出来,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陈元可没心思关心这个,盯着周虎道,“刚才你姐说,她从小定了娃娃亲!咱们一起坐牢时,你天天给我吹耳边风,说你姐比香港大明星漂亮,让我做你姐夫,你他妈这不是害我吗?” “啊?”周虎诧异道,“她告诉你了?” “对!”陈元咬了咬牙。 周虎尴尬的摸着后脑勺,“那个……那个姐夫我也不认识!我只认你!所以,赶快把我姐收了吧!争取怀上孩子!这不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吗?” “元哥,不是我说你,陈娇娇都被你那个了!为毛不对我姐动手?” 陈元吐着烟雾,琢磨了起来道,“你这话有道理啊,我直接让你姐怀上孩子,娃娃亲的事就黄了。” “对方不可能要买一送一吧?嘿嘿,你提醒我了!去抽我的大雪茄!” “姐夫霸气!”周虎连忙跑去雪茄柜取雪茄,两人狼狈为奸的抽烟。 “姐夫,你好好养伤,我先下去忙了。” “滚吧!”被周虎叫姐夫就是爽。 周虎走出房门,自言自语道,“他们心都大!可我必须要为了姐稳住大盘!姐夫身边女人越来越多,我姐的地位太危险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丽姐的原因(第2/2页) “毕竟陈娇娇这个意外都能出现,万一出现其他意外呢?” …… 皇朝夜总会的门口,庞德国坐在花台上抽烟,拨通了一个电话,聊天的过程中,他神态很恭敬。 当庞德国挂了电话后,抬头看向夜总会的六楼。 “这盘棋布局了三十年!他到底是谁?” …… 陈元在沙发上睡醒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看到坐在旁边的丽姐,正撑着下巴看他。 丽姐好像做坏事被发现,立即眼神躲开,拿起茶几上的保温盒打开饭菜。 陈元嘿嘿笑道,“丽姐,我睡着了你在偷看我吗?” 周丽虽然心里面有点慌,但是故作镇定,“你以为自己很帅?看到你这个丑逼睡着,感叹世界上怎么有丑得如此出奇的人!” 周丽白了他一眼,把保温盒的饭菜放在他面前,“赶紧吃了,要不是看到你受伤,我才懒得管你。” 陈元知道丽姐是刀子嘴豆腐心。 “丽姐,你给我喂吧?” 周丽起身,“我等会上来还没吃就倒了喂狗。” “草!”陈元骂了一声。 他开始吃饭菜,当即惊为天人。 “我勒个去,丽姐厨艺这么好吗?” 这是陈元第一次尝到丽姐亲自下厨的饭菜。 陈元从小到大都没吃到如此美味的菜肴。 他开始狼吞虎咽,最后把那些菜汤都泡饭搜刮干净。 吃饱喝足陈元拿着双腿放在地面,想上厕所。 他刚撑着沙发准备站起来,陈娇娇就进来了,连忙搀扶陈元,“你去哪儿?” “去上厕所。” 陈娇娇非常亲热的呵护他,陈元啥都不用做,只管放水。 陈娇娇扶着陈元回到沙发上,坐在沙发扶手另外一边,双手撑着下巴扑闪温柔的大眼睛,哪怕只是看着陈元,就感觉心里甜甜的。 “你看着我干嘛?” 陈娇娇抿嘴一笑,“等你双腿好了,我送你一个惊喜。” “哟?”陈元捏了捏她的脸蛋,“你不会送我惊吓吧?难道是怀上了?你不是带环了吗?” 陈娇娇神秘一笑,“你到时就知道啦。” 陈元看着她柔嫩嘴唇闪烁光泽,忍不住吞口水,“要不…………。” “我下楼忙了!” 陈元无语道,“陈娇娇,你回来。” 不对劲,之前只要自己提出来,陈娇娇立即配合,今天为什么会拒绝? …… 与此同时。 皇朝夜总会的一个包间中。 一个外地来的老板,正色眯眯的看着周丽。 “听说你是皇朝夜总会的总经理?” 周丽敬了一杯酒笑道,“是的老板,喝高兴啊。” 老板对保镖使了一个眼神,挡住周丽的去路。 “我是来海城谈生意的,陪我玩玩,多少钱,你开。” 周丽回头皱眉道,“老板,你想玩,我安排五楼的头牌姑娘。” 这位胖嘟嘟的老板笑道,“我就要和你玩,这箱子里面有一百万,可以坐下来吗?” 第64章 要听劝 第64章要听劝(第1/2页) “可以坐下来吗?” 丽姐看着这个胖老板纠缠不休,她来到对方身边坐下,“喝酒是吧?” 胖老板叼着烟笑道,“一百万给你,可不是光喝酒,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丽姐摸出女士香烟点燃抽了一口,这才慵懒的笑道,“我有男人了,在楼上办公室,还是皇朝夜总会的老板。” 可肥胖老板道,“你让他下来,我和他谈谈,去我那边工作,待遇不比这里低。” 丽姐忍不住挑起眉头,“阁下有备而来吧?” 胖老板笑了笑,“你很聪明,说对了一半。” 丽姐再看向站在门口的两个黑衣保镖,脸色都很阴沉,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危险,她这才发现,对方已经戴上狼牙拳套,腰间还鼓了起来。 丽姐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不好的预感笼罩了她。 对方绝对是表面上扮演的外地老板,极有可能是冲陈元来的。 是龙腾会还是海沙派? 丽姐暗中伸手拿手机,想给陈元通风报信。 但是,胖子一巴掌抽向她的脸庞。 丽姐看起来是柔弱女子,从小性格原因,再加上从农村长大,她反应敏捷,力气也大于普通女人。 瞬间躲过,身边的酒瓶已砸在对方脑袋上! 咔嚓! 酒瓶子碎裂。 胖子面露诧异,“反应很快啊!” 胖子猛然暴起,一拳轰向丽姐。 丽姐终究不是胖子的对手,双臂格挡时,身体倒飞出去。 他在丽姐旁边蹲下,一把掐住她脖子,任由脸庞上血液流淌,他微微笑道,“我们是来杀你男人的!” 包间里面的动静,引起走廊酒保的注意。 刀疤率先带着小弟冲了进来,“你们干什么?” 可刀疤话音落下时,一个保镖一拳轰出,狼牙拳套陷入他的脸庞,身体倒飞。 这个保镖面对冲进来的马仔,速度和力量都快到极致。 七八个马仔当场倒地,吐血不止。 包间房门继续关上。 此刻胖子依旧掐着丽姐脖子笑了笑,“不把他的女人抓住,他怎么能服软呢?现在想弄死他的人很多啊!” 丽姐脸色苍白,“你觉得自己走得出去吗?” 胖子笑道,“为何要走出去呢?我们活不活无所谓,只要你男人死!” 丽姐知道这是三个疯子,属于杀手级别。 正在此刻,周虎一脚踹开房门,扑向门口那个戴着狼牙拳套的保镖。 周虎战斗力和刀疤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但是周虎竟然都被压制了,主要是对方的狼牙拳套,对他造成的伤害很大。 “快去叫元哥!”周虎一边和对方缠斗,一边大吼。 …… 此刻陈元正在办公室抽烟,马仔冲入里面,焦急道,“老板,有人在夜总会闹事!周虎都不是对手!而且丽姐被对方控制了!” “草!”陈元烟头朝地面一甩,强撑胀痛的双腿朝房门跑去,马仔立即搀扶着下电梯。 陈元来到走廊,便看到很多在走廊议论纷纷。 “清理过道!”陈元沉声道。 现在陈元的双腿淤血遍布,他根本发挥不出战斗力,否则肯定一马当先冲去救丽姐。 但他明白,现在绝对不是冲动的时候。 只要他不落入对方手中,丽姐就是安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要听劝(第2/2页) “快封锁整个皇朝夜总会!所有客人让他们待在房间中,今晚的消费,全部半价,算是补偿!” “好的老板!” 其他马仔也站在陈元身体四周,保护他的安全,他让人去喊庞德国了。 陈元叼着香烟,眯起眼睛,浓浓的杀意在闪烁。 对方知道他身受重伤了,才敢进入夜总会趁他病要他命吧? 不管对方是谁派来的,针对他的人,触动了他的逆鳞。 这个时候庞德国走了上来,拍了拍陈元的肩膀,“放心吧,没事。” 陈元皱眉道,“庞哥,有把握吗?丽姐在他们手中。” 庞德国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叼着香烟看了他一眼笑道,“一个月两万我不能白拿。” 庞德国推开房门,看到周虎双拳不停流血,脸庞也是血肉模糊,他笑了笑,“你回来。” 周虎并没有回来,依旧如狼似虎盯着这个保镖。 他狼牙拳套上的尖刺在滴血,狞笑道,“挺抗打!” 庞德国目光扫视一圈,另外一个保镖站在中间,在里面一个胖子坐在沙发上,匕首对着周丽的脖子。 他关上房门走了上去,拍打周虎肩膀笑道,“蒜鸟蒜鸟,都不容易,大家有啥事好好商量嘛。” 周虎咬牙道,“庞哥!弄死他!” 庞德国摇头道,“打打杀杀的不好。” 他看向这三人道,“你们是来求财的吗?我给老板说一声,放了人家姑娘吧。” 戴着狼牙拳套的壮汉皱眉,“让陈元过来!” 庞德国摇头道,“他不空呢,让我来劝降你们。” “劝你麻痹!”壮汉一拳轰向庞德国。 庞德国愣了一下,“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可对方的拳头已经来到他面门。 庞德国虎躯一震,眼神如利剑般,他体内好似觉醒了一头猛兽,一股煞气荡漾开来,站在房屋中间的壮汉脸色一变,“小心,他……” 砰! 可那个壮汉话音未落。 庞德国一拳干穿他的脑袋! 站在庞德国身后的周虎张大嘴巴傻眼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被打死了? 我曰! 第一次见到比元哥还猛的! 周虎还没反应过来,庞德国一脚踏地,楼板颤动。 房屋中间那个保镖,快速拔枪。 可庞德国手臂一甩,两颗洋钉弹射而出。 一根洞穿举起手枪那人的咽喉! 另外一根洞穿劫持丽姐那个胖子的眉心! 一场危机,被庞德国轻松化解! 庞德国来到吐血的那个保镖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笑了笑,“我都说了蒜鸟蒜鸟,你们偏不听,这人啊,要听劝。” 庞德国一脚踩在他咽喉上,缓缓朝下压。 这个保镖双眼瞪大,不停的吐血。 明显听到脖子骨头在寸寸碎裂,直到这个保镖脖子被踩成肉饼他才松开脚掌。 他低头看着自己满是血液的橡胶鞋,“老板得赔偿我一双胶鞋才行,这明显洗不干净了。” 他坐在旁边脱掉沾染鲜血的脚掌,拿起纸巾一边擦拭一边吐槽,“最不喜欢鲜血沾染身体,很有罪恶感。” 房屋中的丽姐和周虎他们都瞠目结舌,傻傻的看着庞德国。 第65章 这么猛? 第65章这么猛?(第1/2页) 陈元在走廊上,听到楼板颤动吓了一跳,连忙命人去房门外看情况,他跑回来道,“老板,没事了。” “没事了?”陈元愣了一下,“这才过去几分钟?周虎都不是对手,没那么快结束战斗吧?” 虽然嘴上这样说,立即让两个马仔架着他来到房门外,顺从小窗户朝里面一看。 三个人倒在地面,丽姐和周虎都看着沙发上坐着庞德国,他正在拿着纸巾擦拭脚掌的血液。 陈元连忙推开房门,破口大骂,“原来是三个菜鸡,竟敢来我们皇朝夜总会撒野,真是不知道几斤几两,活该被打死!” 在路过周虎的时候,他拉了拉陈元手臂,陈元才发现他满脸是血。 陈元眉头一皱,周虎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能让他吃这么大的亏,说明对方很强。 他诧异的看着庞德国,因为他从未见过庞德国出手,只听刀疤之前给他说,这个饭店老板别看老实巴交的,没人敢招惹。据说派出所那边,都对他很尊敬。 周虎俯身在陈元耳边,“庞哥太恐怖了!我感觉,一拳能干死你!” 陈元瞳孔一缩,低声道,“这么猛?” “对!”周虎点头,“和我交手这个已经够强了,但是我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他脑袋就被庞哥干穿。而且,我只看到他随手一甩,另外两个人就死了!感觉小说中的男主角也没他厉害!” 陈元倒抽一口冷气,沃勒割草,难怪他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把我救下来。 这是强大到变态级别,对于局势的掌控超有信心才能做到。 陈元来到庞德国身边坐下,拍着他肩膀笑道,“庞哥,深藏不露啊。” 庞德国叼着香烟有些不好意思笑道,“侥幸侥幸。” “你这就装逼了好吧?” “咳咳。”庞德国尴尬咳嗽一声,转移话题道,“我橡胶鞋坏了,你得赔吧?” “赔!送你十双皮鞋!” “我不要皮鞋,我要橡胶鞋。” “行。” 庞德国起身拍了拍屁股,光着脚道,“那我回家了,大晚上的笑笑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陈元立即道,“你多久收水稻?” 庞德国回头道,“应该还有三四天。” “行,过几天我带人过来一起帮忙割稻谷,新米让皇朝夜总会全收了。” 庞德国高兴的点头,“好啊,我等你。” “行行行,路上小心点啊,我就不送你了,这腿站着都痛。” 目送庞德国离开后,陈元脸色一变,沉声道,“今晚皇朝夜总会发生的事情封锁消息。他们的死,不要牵扯到庞哥身上知道吗?” 一群人都点头,“好的老板。” “这三具尸体秘密处理干净。” 随后用黑色袋子包裹尸体悄悄运走。 皇朝夜总会再次恢复喧嚣热闹。 陈元握着周丽的手,“丽姐,没把你吓到吧?” 周丽把短发朝脑后一抓笑道,“没吓到。不过庞哥出手时吓了一跳,他看起来很普通啊,怎么这么恐怖?我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三人就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这么猛?(第2/2页) 陈元感慨一声,“我也摸不透庞哥的底细。” 陈元看到扫地的服务员要扔掉那双橡胶鞋,连忙道,“你把鞋子拿过来我看看。” 陈元拿起破破烂烂的橡胶鞋仔细打量,他看到鞋底的几个模糊字迹时,瞳孔一缩。 ‘1983年—龙组后勤保障部生产。’ 这一刻陈元发麻。 他在监狱中听说过华夏这个神秘组织。 难道庞德国是里面的人物?为什么他现在这么普通? 这双鞋庞德国穿了十八年? 公家制造的质量就是不一样。 陈元顿时觉得给庞哥两万一个月赚大了。 这样的人给二十万一个月,也有人请,还得看他愿不愿意。 但是庞哥竟然跟在我这个屌丝身边,难道我身上有什么王霸之气? 陈元忍不住看向身边的丽姐,“丽姐,我是不是看起来很猛?” 周丽翻白眼道,“你个丑逼!” 陈元摸着下巴陷入沉思,他总感觉哪儿不对劲,但是又抓不到头绪。 …… 此刻庞德国赤着脚开摩托车,享受夜晚凉爽晚风的吹拂。 “给他吃个定心丸,否则总觉得我占他便宜,臭小子心眼还挺多。” 庞德国回到小河边的老木屋前,昏黄灯泡下的庞笑笑正提着木桶,里面装了猪食朝猪圈走去。 六头一百七八十斤的大白猪趴在护栏上嗷嗷直叫。 庞笑笑用大铁勺敲打大白猪的脑袋,训斥道,“都给我下去!还想不想开饭了!” 庞德国走了上去道,“笑笑,你去炒菜,让四叔来喂。” 庞笑笑点头道,“好的四叔。” “摩托车的袋子中装着你爱吃的零食,自己去拿。” 庞笑笑跳了起来,“四叔对我太好了。” 庞德国看着庞笑笑活泼的身形,满眼都是溺爱。 三个哥哥孩子有九个,唯独庞笑笑是女儿。 他把九个孩子都当的亲生子女在抚养。 都说女儿是父亲的贴心棉袄,他现在深有体会。 庞笑笑听话,他有个头痛脑热的,庞笑笑都在身边照顾。 不像另外八个侄儿,大大咧咧的,没女孩子心思细腻。 庞德国看着庞笑笑吃着零食进屋,点燃香烟抽了一口叹气道,“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去广山大学念书了,这丫头突然离开我,还挺不习惯的。” 他提着猪食开始喂猪,清扫猪粪,然后又背着背篓在河边快速割了一背篓牛草,喂那头怀孕的老黄牛。 晚风习习,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河边水声潺潺,蛙声一片。 庞德国端着一个大碗,米饭上盖着青菜和红烧肉,他走到远处河边坐在石头上吃饭。 庞笑笑端着小碗坐在门槛上,她脑后短发扎了两个短短的羊角辫,扑闪清澈的大眼睛嘀咕道,“四叔大晚上的也不怕有蛇,吃饭老是喜欢跑到野外去,真是搞不懂。” 第66章 太白酒楼 第66章太白酒楼(第1/2页) 陈元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看着对面周虎和刀疤他们脸上贴着消毒布,笑了笑,“你们这是破相了啊。” 刀疤咧嘴一笑,疼得抽了一口冷气道,“元哥,我们是靠实力吃饭,不是靠脸的,无关紧要。” 陈元哈哈一笑,“那我和你们相反,就靠脸吃饭呢。” 和他们开了几句话玩笑让气氛活跃起来,陈元面色严肃道,“刀疤,你在海城道上待过,知道哪儿消息最灵通。这三个人来皇朝夜总会想弄死我,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刀疤想了想,“如果要消息最全面的话,海城的太白酒楼说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太白酒楼?”陈元皱了皱眉。 太白酒楼他自然知道,他们夜总会的酒都是从太白酒楼进货。 整个海城的烟酒都被太白酒楼垄断了,他们拥有定价权。 酒水的利润不用说,高得离谱。 尤其是很多高档进口红酒、国酒都是从太白酒楼出货。 最关键是,太白酒楼的老大是一对双胞胎。 据道上说背景很神秘。 龙腾会,海沙派,潮汕帮,这三大势力都不敢得罪。 各大势力的酒水必须从太白酒楼拿货。 由此可见,这对双胞胎的来历有多令人忌惮。 陈元在烟灰缸中掐灭烟头,“我们现在去太白酒楼!” 周虎和刀疤都是一愣。 “元哥,我们夜总会才出了事,你也受了伤,现在出去会不会太危险?” 陈元摇头笑道,“那三个家伙在皇朝夜总会莫名其妙死了,他们背后的人不敢动!因为,对方以为我是在引蛇出洞!” 两人对视了一眼,想了想也对。 随后,陈元坐在轮椅上,让周虎和刀疤陪着,大张旗鼓的离开夜总会。 刀疤按照陈元的要求,故意把车窗打开,大摇大摆的开。 越是这样,暗中的人越不敢轻举妄动! 谁知道陈元有没有派人潜伏在暗中? 毕竟有了龙腾会九爷被算计死,都知道了陈元思维缜密。 他们的车开入一片园林道路,这里环境优美,晚上彩灯闪烁,很是赏心悦目。 汽车来到太白酒楼前,陈元都诧异了,“其貌不扬啊!谁会知道这是海城四大势力之一?” 太白酒楼是一座两层楼的会所建筑物,极简装修。 门口两边放着两个巨大的酒坛子,那块花岗石上写着‘太白酒楼’的草书字体。 陈元被他们扶着下来,坐在轮椅上,他摸着下巴道,“太白酒楼的这对双胞胎应该是诗词爱好者,有着文人骚客的雅致。” 此刻从门口走出来一个戴墨镜的两米高巨汉,他站在陈元面前就好像一座山,给人压迫感十足。 陈元心中腹诽,大晚上的戴墨镜,不是装逼就是傻逼! 当然,他肯定是趋于前者,能在太白酒楼这里干活,绝对不是一般人。 对方声音粗犷道,“陈老板,我家小姐准备好酒水在等你了,请进。” 陈元心头一颤,不愧是消息网神通广大的太白酒楼,自己来这里竟然都知道了。 看来太白酒楼在海城的眼线很多啊! 陈元笑道,“我腿受伤了,他们推我进去没事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太白酒楼(第2/2页) “没事。” 于是两人推着轮椅,进入太白酒楼中。 巨大的大厅两边都是玻璃柜,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酒水。 然后穿过廊道,来到里面的小院子。 院落虽然小,却是苏州园林景观,白雾蒸腾,仙气飘飘。 壮汉走到檀香木的推拉门前面,恭敬道,“小姐,陈老板来了。” 里面传出一道清亮的笑声,“陈老板,请进。” 推拉门拉开,地面是木质地板,铺了地毯,一个穿着民国时期旗袍的女子,跪坐在蒲团上,她乌黑长方轻挽,插着一根玉簪,耳垂上是珍珠耳坠,脖子上戴着一块佛牌,手中拿着一串佛珠。 在她面前的海南黄花梨桌子上,正在煮酒,阵阵酒香扑面而来。 在煮酒器具旁边还放着下酒菜、水果等餐盘。 陈元从轮椅上撑着身体忍痛走了进去,对刀疤他们挥了挥手,顺便带上房门,这才坐在这位古色古香女子面前,两人都在打量对方。 她约莫二十来岁,瓜子脸,五官很精致,她全身透着一股书香秀气。 她微微一笑,“没想到最近名声鹤起的陈老板竟然这么高大帅气。” 她笑的时候,嘴角的两个酒窝很深。 右眼角下的那颗美人痣,增添了一抹独特的女人味。 陈元也笑道,“没想到太白酒楼的话事人竟然这么年轻漂亮,你是姐姐还是妹妹呢?” 柳冬梅抿嘴一笑,“陈老板你猜?” 陈元苦笑一声,“我怎么猜得到?更何况你们姐妹还是双胞胎。不过,怎么称呼你?” 她对陈元伸出纤纤玉手,“柳冬梅。” 陈元握着她有些冰凉的纤细手指,松开后诧异道,“我最近听到好几个与季节相关的名字。” “哦?”她一边给陈元倒酒,一边笑道,“都听过谁的名字呢?” “有一个叫姜初夏,还有一个秋姐的人叫罗晚秋,你又叫柳冬梅,这不是夏秋冬三个季节吗?” 她抿嘴一笑,“或许我的姐姐和春有关呢?” “真的?”陈元睁大眼睛。 她点头道,“对,我姐姐叫柳春风,四个季节中排第一的哦。” 陈元端起这杯熬制的酒,味道有点复杂,甜中带涩,还有轻微的苦,酒香味也有,但是只占一半,这酒水有点意思。 随即陈元收回思绪,看着对方道,“你认识姜初夏和罗晚秋?” 柳冬梅笑而不语。 陈元看到对方不愿意回答,便开口提这次来的目的。 “柳姑娘,我来太白酒楼想打听一个事。” 她樱桃小嘴儿喝着红酒,眨了眨睫毛:“是问今晚关于皇朝夜总会那三人是谁指派的?” 陈元竖起了大拇指,“难怪刀疤说,太白酒楼在海城的信息网,自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柳冬梅把手串放在旁边,“陈老板不妨大胆一点,或许在整个华夏自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呢?” 陈元:“……” 陈元看着她那张诗书气很浓郁的脸蛋,她好像没开玩笑。 陈元头皮有点发麻,难怪另外三大势力都不敢得罪。 这太白酒楼的来历好像超出了他的想象。 第67章 欠条 第67章欠条(第1/2页) 陈元心情有点乱,想抽烟,看向柳冬梅道,“能抽烟吗?” 柳冬梅莞尔一笑,“其他人肯定不能抽,但陈老板可以。” 陈元点燃香烟道,“叫老板好土气,你叫我阿元,我叫你冬梅,这样更好听。” 因为这样称呼的话,两人的关系就拉近了啊。 陈元的小九九,怎么可能瞒得过柳冬梅。 “我还是叫你陈先生吧,雅致点。” 陈元点了点头,“柳姑娘,如果告诉我那三人背后是谁,我陈元欠你一个人情。” 柳冬梅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从桌子下面的书本中,打开书签,抽出一张纸。 “陈先生写下你的诺言,欠我柳冬梅一个人情。我需要你还时,你一定要兑现诺言。” 陈元嘴角抽了抽,怎么感觉她在给自己下套? 书读得多的人,脑子果然灵活,有点不好对付啊。 陈元摸了摸鼻子,看着她腼腆的笑容,琢磨不出她在想啥。 “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这个人情我肯定还。” 柳冬梅点头道,“当然了,你可以把这句话写下。” 陈元觉得太白酒楼这么牛逼,欠这对双胞胎一个人情,对他只有好处没坏处。 毕竟,凭借人家的信息网,想弄死他太简单。 于是陈元接过纸张,拿起钢笔唰唰写字。 字迹苍劲霸道,力透纸背,透着一股无与伦比的洒脱和霸气! 陈元递给柳冬梅笑道,“柳姑娘看一下。” 柳冬梅看着字迹,眼中闪过一丝爱慕和欣赏,抬头盯着陈元,“你这字好漂亮,你真是初中学历?” 陈元点头,“当然!初中毕业考试全校倒数第一,我爸妈差点没把我骂死呢。” 柳冬梅把纸张放在书中夹好,“凭这手字,再凭你的脑子,不可能倒数第一吧?这里面会不会有啥问题呢?” 陈元摇头道,“没问题,我从读幼儿园开始就倒数第一,我都习惯了。反正我不是读书的料。” 柳冬梅眼中闪过一丝忍俊不禁。 她张嘴说道,“那我不问你过去了,否则就是在你伤口上撒盐。” “你说得对。”陈元深表赞同,端起一杯酒喝掉。 你不像姜初夏那样,明知我成绩倒数第一,还不停的问,就是故意羞辱我。 “那我告诉你吧!龙腾会,潮汕帮,海沙派,三大势力分别出了两百万请杀手,他们是金三角地带的狠人,昨晚刚来海城。” 陈元眉头一皱,他没想到那三人是混迹金三角的杀手。 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血腥地方,难怪周虎都被压制了。 “看来我的崛起,让他们很不安啊。” 柳冬梅点头,“你崛起速度太快,不管是个人实力还是智慧,随着时间过去,势必会在海城与他们利益碰撞,自然想把你扼杀在摇篮中。” “可惜,他们不仅失败了,还惹来了你的怒火。” 陈元行了一个江湖礼抱拳道,“感谢柳姑娘告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欠条(第2/2页) 柳冬梅笑了笑,“客气了,你欠我人情呢,算是价值交换。” 陈元得到信息就想离开了。 柳冬梅又给陈元倒酒道,“把这壶酒喝完吧,你这样子,是怕我吃了你吗?” 陈元手臂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我还希望柳姑娘吃我呢,随便你怎么吃都行。” 柳冬梅脸色唰的一下通红。 她本来是一本正经的说。 没想到陈元直接撩骚。 她心脏一阵咚咚直跳。 “陈先生别开玩笑了,你皇朝夜总会美女如云。” 陈元端起酒杯道,“她们哪有柳姑娘万分之一的美啊。” “我觉得你从小到大,应该不可能考倒数第一,这么油嘴滑舌,一看智商就很高。” 柳冬梅只能转移话题,任由陈元吹下去,她感觉自己热得想脱衣服了。 陈元最讨厌别人提他以前的成绩。 “你别把天聊死了啊!” 陈元开始喝酒,这酒越喝越上头,身体开始发热,尤其是那些淤血处,热感更强。 酒过三巡。 陈元道,“感谢柳姑娘的款待,欠你的人情,只要开口,必定履行诺言!” 柳冬梅起身笑道,“放心,到时我一定不会客气。” 陈元双腿本来就淤血遍布,盘膝坐这一会儿,刺痛无比。 柳冬梅扶着陈元,“陈先生下次别拿命搏了,生命只有一次。” 陈元道了声谢谢关心。 他才发现古风旗袍把柳冬梅心身材包裹得很完美,宛若是第二层肌肤。 她身子骨纤瘦,属于骨感型美女,但是有胸有屁股。 这绝对属于身材中的天花板级别。 这可是双胞胎美女,她姐姐也是这么极品吗? 我滴个天,未来谁娶到了,那就是双倍快乐! 陈元在门口喊了声周虎,他们快速跑来,扶着陈元坐在轮椅上,推着朝门外走去。 柳冬梅目送陈元离开后,回到房间中,看着他写下的那张‘人情欠条’,笑靥如花。 “有了这张欠条,她们拿什么和我们姐妹争?” 柳冬梅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爸,我见陈元了,他欠我一个天大人情,还写了欠条呢。” 电话那头响起一道雄浑声音,透着无语,“你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阴招,真到那一天,一张纸条没用的!” 柳冬梅自信笑道,“我相信他会信守承诺。” 电话那头无奈道,“你就自我安慰吧!不过不要去干扰他,陈家布局了三十年,牵扯了太多家族的利益,甚至关系到那个超级计划!” “谁敢让这个计划破产,都将遭受灭顶之灾。” 柳冬梅点头,“放心吧,我只是和他喝了酒。” 柳冬梅挂了电话,有些后怕的用纸巾擦拭额头上的冷汗,“我问了他两遍读书时的成绩,他不会多想吧?万一出了岔子,会把柳家害死的!我下次一定要注意!” 第68章 话里藏刀 第68章话里藏刀(第1/2页) 陈元坐在后排吸烟,脸色很阴沉。 副驾驶上的周虎开口询问,“元哥,到底是谁派的那三人?那种战斗力不像海城道上的。” 陈元张嘴吐了两个烟圈,“海城的海沙派,龙腾会,潮汕帮,分别给了两百万。他们是来自金三角地带的杀手。” “草!”周虎和刀疤同时大骂一声。 周虎咬牙切齿道,“他们竟然请外援!而且不顾道上规矩劫持我姐,该死!” 陈元闭上眼睛,“开车吧,我得好好谋划如何逐个击破。” 两人不敢打扰陈元,安静的开车。 陈元明知三大势力联合请的杀手,但是这个闷亏他只能打碎牙往肚子吞,因为他不能挑明,挑明就意味着和三大势力摊牌。 他终究势单力薄,无法与根深蒂固的三大巨头对抗。 他越是反应强烈,越会让他们拧成一股绳。 这个困局比最开始面对龙哥追杀还危险! 果然一旦踏上江湖便没有退路,退就意味着死。 此刻陈元的脑海如一台精密计算机,不停复盘这段时间的经历,分析三大势力的薄弱点…… 如何规避风险,如何以最小代价四两拨千斤… 眼看汽车要到皇朝夜总会,陈元睁开眼眸,“去南城医院。” 刀疤和周虎都一愣,“元哥,去南城医院干嘛?” 陈元笑道,“当然是追债,乌鸦不是没死吗?欠银岭山赌场的一千两百万得收啊!否则赌场下个月的窟窿得我自己掏钱填,顺便去海沙派找个人。” 当然,涉及的细枝末节陈元不会告知两人。 陈元从车上拿起一本笔记本,快速写着什么。 随后撕扯下来折叠好揣在裤兜。 刀疤和周虎对视一眼,都猜不到陈元的真实目的。 但是他们都知道,陈元肯定在预谋一场恶战。 只不过凭借他们的头脑无法看透。 …… 南城医院的一张病床边,夏雪正带着两个警察对乌鸦做笔录。 “李逵,如实交代码头那起爆炸案,死伤这么多,你是第一责任人!” 乌鸦身上绑了很多绷带,他闭着眼睛道,“同志,我们仓库易燃物爆炸了,这属于意外事件。至于死伤的人,我们公司会自己处理好,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夏雪一巴掌拍在床头柜上,“你老实交代!” 乌鸦突然脸色难看,“我……我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好难受…” 夏雪气得咬牙切齿,这些社会混子好像又臭又硬的粪坑石,太难从他们口中找到有用线索。 哪怕单独审讯,每个人的回答都出奇的一致。 她本来属于西区朝阳派出所,因为九爷活祭生人一案由她带队破案。 这种案子很小,但海城大肆宣扬,夏雪被评为年度女神探,已升迁为海城刑侦大队。 夏雪起身眯起美眸,“如果那些死者家属有任何一人举报,你就等着落在我手中吧!” 夏雪在朝阳派出所短短几个月的经历,让她成长了许多。 在离开朝阳派出所时,她师父张队千叮咛万嘱咐,遇到这种案子一定要冷处理。 只要不牵扯到普通人随他们窝里斗。 夏雪几人刚走出病房,就看到陈元坐在轮椅上被推着走来。 夏雪眉头一皱,加快脚步来到陈元面前,“大晚上的你来南城医院干嘛?码头那起爆炸案,与你有关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话里藏刀(第2/2页) 陈元看到夏雪当场无语。 “夏警官,你不是西区朝阳派出所的人吗?咋跑到南城来了?” 夏雪骄傲的挺起胸膛,“不好意思!我现在是海城刑侦大队的一员!可跨区办案!” 陈元竖起大拇指道,“夏警官不愧是今年的年度女神探,太厉害了!别人努力十年也没你几个月快啊,恭喜恭喜啊。” 陈元连忙双手抱拳。 夏雪突然羞愧得脸庞发烫。 这家伙好像在嘲讽自己! 因为九爷活祭一案是庞德国举报的,而庞德国又是陈元的人,其他人不知道内情,但是陈元门清。 “夏警官,需要我送一面锦旗给你吗?”陈元继续加大魔法攻击。 “不需要!”夏雪冷冷道,“你来南城医院干嘛?” 她不想陈元一直说这个问题。 其他人说心安理得,但是陈元说就是在侮辱她。 因为这起案子是陈元送她的功劳。 陈元转身从刀疤手中接过一束鲜花,“听说我兄弟乌鸦受伤了,我过来看他啊。难道看望兄弟你也管?” 夏雪直接让开。 于是轮椅朝乌鸦所在的病房推去。 他们在护士站已经打听到乌鸦的房号。 而门口几个壮汉拦住了陈元的去路。 陈元笑道,“乌鸦哥,我是陈元啊,过来看你。你的人怎么把我拦在外面?人家夏警官在旁边嘲笑我们关系不好呢。” 乌鸦自然知道陈元这句话的潜台词,连忙道,“让陈元兄弟进来。” 顿时病房推开,陈元坐着轮椅进去。 而其他病房门口站着的人都看着这边。 夏雪也不例外,从窗户朝里面看。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们会打起来吧? 可她低估了这些社会混子的手段。 “乌鸦哥,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谁干的?我去弄死他!” 乌鸦抓着陈元的手,叹了口气道,“陈元兄弟啊,我仓库爆炸了,自己受的伤。” “哎。”陈元叹口气,“那你下次要做好防火防盗啊!” “那肯定的,多谢陈元兄弟来看为兄,还送花,太见外了。” “没办法,我们是兄弟啊,这白菊花你喜欢吗?” 乌鸦看向窗外的夏雪,只能硬着头皮笑道,“没想到你知道我喜欢白色的花,为兄高兴。” “你高兴就好,以后老弟天天给你送白菊花。” 乌鸦嘴角抽了抽,你他妈诅咒老子早点死是吧?狗东西不是人! 夏雪在门外抿了抿嘴,“真佩服他们的演技,话里藏刀不难受吗?” 夏雪感觉无聊带人离开了。 门口的保镖立即进来,面色冷冽的盯着陈元三人。 乌鸦眼睛一眯,“你他妈还敢来?不怕老子砍死你?” 陈元脖子伸出去,“来来来,求砍死。” 乌鸦咬牙道,“告诉你,我死伤那么多人,不会就这么算了!” 陈元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曹尼玛!欠我钱不还,还想弄死我!你以为老子会算了?” 乌鸦的马仔冲了过来,陈元大吼道,“夏警官……” 第69章 我们很熟吗? 第69章我们很熟吗?(第1/2页) 本来已经走到楼下的夏雪听到这声呼喊,眼睛一亮,“快上去!他们打起来了!” 夏雪他们急匆匆跑到房门推门而进,只见陈元和乌鸦相互捂着手,感慨道,“夏警官这么大晚上出警,守护了我们的安全,真是好人啊。” “可不是吗?我年底绝对要送她一面锦旗!” 陈元从旁边拿起葡萄,喂在乌鸦嘴边,“乌鸦哥,来,吃颗葡萄。” “兄弟你对我真好。”乌鸦笑道。 随即两人同时看向面色阴沉的夏雪。 “夏警官,你有事吗?” 夏雪咬牙切齿,“陈元,你刚才喊我干嘛?” 陈元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和乌鸦哥聊你尽心尽职守护我们的安全,一时间没忍住,声音叫大了,不会把你吓到了吧?” 乌鸦拍了陈元肩膀一下,“你也是,让你声音小点,偏要那么大。” “哎呀,我也是感动到忍不住嘛。” 夏雪转身摔门而出,她有种被两人玩了的憋屈。 夏雪一走,两人怒目相视,“曹尼玛!” 两人同时抓着对方的手面色狰狞。 “一千两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老子给了,你他妈引爆了炸药,烧没了!” “老子没收到!而且,你在赌场签单的合同还在我这里!” “你他妈不要脸是吧?” “你才不要脸!给不给?” 两个赌场的把头瞬间掐住对方脖子。 至于他们的小弟都在旁边看着不敢动手。 因为打起来会惊动还没离开医院的夏雪。 两人谁都不退让,气氛陷入僵局。 “掐一晚上吗?” 陈元淡淡道,“你还不起钱就别签单啊,把海沙派脸都丢尽了!老子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让道上的人都知道你们海沙派不要脸!” 乌鸦气得差点吐血,“老子给没给你不知道?” “你没给!否则签单合同为何没签名?” 乌鸦郁闷得想撞墙。 当初把一千两百万钱拿来忘记要签单合同,都怪那对卧龙凤雏,活该被炸成渣,死得一点都不冤。 乌鸦沉默片刻,“去取一千两百万现金!等着吧!我们没完!” 陈元无所谓的耸肩,“随时奉陪!” 不多时,五个密码箱送到病房。 陈元让刀疤和周虎验钞点数。 陈元恢复了笑容,从屁股下面的坐垫中,取出签单合同。 “现在才算正式消单了。” 签了名后,乌鸦咬牙道,“就怕你没命花。” 陈元懒得搭理他,周虎一只手推轮椅,一只手提着密码箱,刀疤扛着四个。 陈元目光一直在搜寻一个人,没发现对方,看来得抽空去找他,对方是陈元破局的关键人物。 “夏警官,这么大晚上怎么还没回去?” 只见夏雪他们几人还在医院门口。 夏雪眯眼道,“你箱子里面是什么?” 陈元笑道,“我和乌鸦哥之前做了一笔生意,给我尾款呢,麻烦夏警官送我们一趟,一千多万啊,我怕被抢劫了。夏警官,能护送我们吗?” 夏雪今晚在南城医院,让陈元的要债之路顺畅多了。 夏雪淡淡道,“帮助老百姓是我们人民警察应该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我们很熟吗?(第2/2页) “感谢你们。”陈元满脸真诚。 随后夏雪他们开着警车一路护送到皇朝夜总会。 陈元从密码箱中拿出五万,递给夏雪。 “夏警官,感谢你们的护送,这是一点心意。” 夏雪脸色一沉,“我们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说着上车带队离开。 陈元目送夏雪远去,叼着香烟抽了一口,“这女人来历不简单,那么一个小案子炒得满城皆知,绝对是来海城镀金的。” 皇朝夜总会办公室。 陈元看着刀疤和周虎道,“你们去休息吧。” 两人离开后,陈元掀起裤脚看着自己大腿,皱了皱眉。 “这淤血散得也太快了吧?柳冬梅给我喝的那酒有点来头啊!” “她为何对我这么好?难道……”陈元虎躯一震,“我太帅了?打我身子的主意?哎!帅也是一种烦恼!” 陈元臭美完,拨通了陈娇娇的电话。 “你上楼来。” “干嘛?” “来一炮。” 陈娇娇:“不来。” “卧槽,你今天抽风了吗?我想曰!” “我挂了,员工在喊我。” 陈元听着电话中的忙音,气得咬牙切齿,“你下次找我来,我就把裤腰带勒紧!趴着睡,不给你曰!” 陈元又给丽姐打电话。 “丽姐,我现在胸闷,你能上来照顾一下我吗?我感觉呼吸好困难。” “滚!” 陈元咳嗽起来,“我…我真的要死了的感觉。” 丽姐道,“我在娇娇身边。” 陈元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睡吧,睡着就不想了,一个人睡好孤单啊。 好羡慕宇宙无敌帅的读者,现在都抱着性感美女吧? 翌日,窗外阳光洒落在沙发上,陈元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身体骨头咔咔作响。 他看向双腿,淤血散了三分之二,他站起来走了走,只有轻微的疼痛感。 “柳冬梅给我喝那酒太厉害了,一晚上就好了这么多。” 陈元朝六楼的巨大卧室走去,发现房门从里面反锁了。 陈元咬牙道,“丽姐防范我正常,可是娇娇为啥不给我啊,害得我昨晚做梦都一直是她的雪子在面前晃。” 陈元又不忍心打扰她们睡觉,毕竟夜总会晚上很忙。 他转身拨通刀疤电话,“快把钱提着下楼装车,我要去银岭山赌场。” “好的元哥。”刀疤应答。 “你快点,现在去还赶得上银岭山赌场的早餐,那边饮食非常丰盛。” “好好好,我马上上楼。” 随后刀疤开着车,陈元坐在后排。 刚在银岭山赌场下车,姜初夏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今天穿着白色公主裙,大长腿雪白,腰肢纤细,精致的五官在阳光照射下,美得四周的鲜花都黯然失色。 陈元看到姜初夏就一肚子火,以为自己是大学生,在我面前羞辱我上学时的成绩。 姜初夏脸色一喜,快步走来,“小元元,你怎么来了啊。” 陈元脸色一沉,回头冷冷道,“我们关系很熟吗?为啥叫我小元元?” 姜初夏手臂一伸,“还钱!” 陈元:“……” 第70章 龌蹉 第70章龌蹉(第1/2页) 陈元好像川剧变脸般笑容灿烂,“你看你,开个玩笑咋还当真了呢?我们铁打一块的关系,用钢钎都撬不开,别说叫我小元元,叫啥都行。” “你吃早饭了吗?没吃我请你。” 姜初夏翻白眼,“用银岭山赌场的饭菜请我?” “对啊。” 她撇了撇嘴,“抠门。” 于是三人朝赌场下面的餐厅走去。 “林希呢?”陈元坐在餐桌旁好奇的东张西望,没在餐厅看到林希。 “她早就上班了。”林希端着早餐坐在陈元对面。 陈元吃饱喝足,拿着牙签剔牙齿,低声道,“你昨晚和林希在一起睡?” 林希点头道,“对啊,有问题?” 陈元身体前倾,坏笑道,“你们会相互打球吗?” 林希脸色一红,拍打陈元手臂,“你思想好肮脏。” “林希都承认了,说你们会做那事。”陈元直接给她扣上一顶帽子。 毕竟林希家人都带她去看心理医生,肯定是弯的。 “没有,你胡说八道!” 陈元看到她通红的脸,感觉挺好看的。 随后把她送到住宿楼的门口,“你回学校上课去吧。” “我不想去上课……”她看着陈元抿了抿嘴。 “你是学生,为什么不去上课?” 姜初夏不知道为何,看到陈元就想和他一起玩,感觉读书太枯燥了。 “我请假不行吗?” “我滴姑奶奶,你去上课吧,否则那个钟叔又来找我麻烦,下课了过来就是。” 姜初夏左右看了看,“小元元,晚上我来你夜总会,咱们喝到天亮怎么样?” 陈元连忙道,“别,我今晚在赌场这边。” 万一她喝麻了,对自己死缠烂打,被丽姐和娇娇看到很麻烦。 “嗯,那我晚上过来找你。” 陈元给她打开车门,笑道,“路上慢点开。” 她坐在驾驶台就这样望着陈元,一点都不想离开陈元。 自从她做的错题被陈元发现后,她非常崇拜。 陈元带给她一股莫名的依赖感。 “快开吧,看着我干嘛?” 陈元面对那双卡姿兰大眼睛,好想低头抱着她嘴唇亲吻。 柔嫩的嘴唇,精致的五官,无一不在诱惑他犯罪。 “那好吧……”她依依不舍的开着车离开。 陈元拍了拍胸口让自己冷静下来,“姜初夏明显对我动心了,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两人眼神交汇时,那股炙热的情爱能感受到,恨不得抱紧对方用爱意包裹。 陈元让刀疤提着五个箱子,送到赌场办公室。 林希扭动火辣腰肢走了进来,抿嘴笑道,“你可以啊,把海沙派码头都给炸了,还能要回赌债。” 陈元靠在沙发上笑道,“就没我要不回来的债,不过你那腰别扭那么疯狂。” 此刻红姐穿着一袭红裙走了进来,她连忙道,“陈总,感谢你要回两百万啊。” 红姐坐在陈元另外一边,抿嘴一笑,“陈总,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我那些姑娘都答应了,愿意让你搞,不收钱的。” 林希连忙拉着陈元的手,“走走走,现在就去搞,我在旁边给你加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龌蹉(第2/2页) 陈元看了两人一眼,“你们以为我陈元不挑食吗?草!” 林希挤眉弄眼坏笑道,“红姐,看来要你亲自出马咯。” 红姐连忙抱着陈元手臂搔首弄姿,扑闪睫毛,“陈总,你想让我怎么伺候你呢?” 陈元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连忙跳起来躲开红姐。 “红姐,你是一个鸡头!你比她们还不干净!” 陈元直接逃之夭夭。 红姐拍打额头无奈,“我是百口莫辩,谁知道我还是处呢。” 林希都呸了一声,“不要脸!” “真的!” “我信你个鬼!” …… 陈元巡视赌场后,来到楼上回拨电话。 “刚才打电话找我啥事?”对方是那个刘先生。 刘先生笑道,“陈总,你们皇朝集团提交的资料审核通过了,四天后来土地资源管理局竞拍。” 陈元没想到速度这么快,他点头道,“没问题!不过有多少家公司竞拍?” “海城数得上号的都会参与。” 陈元不解道,“怎么能落到我手中?” “你只管来,自有办法。” “行。”陈元没多说啥。 对方想用经济特区这块肥肉让他守住秘密,陈元自然会笑纳。 正在陈元准备回赌场时,身后停车场传来一道声音。 “陈元?” 陈元疑惑的转头,盯着这个有点熟悉的青年,“你是?” “是我啊,杨鹏。”对方带着几人快步走来。 陈元上下打量西装革履的杨鹏,没好气道,“卧槽,初中毕业时我记得你是全班最矮的,排队在第一个,现在都有一米六了吧?差点没认出来。” 杨鹏感觉被伤害了,一拳头打在他胸膛上,无语道,“你说话还是那么让人讨厌!” “哈哈哈。”陈元一米八几,摸了摸他的脑袋,“谁叫你上学时是现眼包呢。” 当年的杨鹏跟个小孩子似的,还以为只能长到一米四五呢。 杨鹏现在也才一米五五,在这群人当中最低。 “听说你坐牢了,多久出狱的?” 陈元道,“前些天呢。” 杨鹏仰望陈元笑道,“在银岭山赌场当保安多少钱一个月?” 陈元摸了摸鼻子,“不谈钱。” 杨鹏撇嘴道,“有啥不好意思说的?这群人是我朋友,听说这边赌场不错,过来玩几把。” 陈元看到杨鹏穿得人模狗样,“你现在做大生意啊?” “嘿嘿。”杨鹏挺起胸膛,眉飞色舞笑道,“我没考上大学,高中毕业后来海城开了一个家具厂,现在赚了几百万。我们初中时的班花正在赶来的路上,她读了大学,今年刚毕业,想要来我工厂上班。” 他在陈元耳边踮起脚,“现在她长得非常水灵,我准备把她拿下。” 陈元无语道,“你长得矮就算了,还这么龌蹉?” 杨鹏白了陈元一眼,“你懂个球,老子初中就喜欢她,这叫圆白日梦呢!” 正在他们聊天时,远处一辆车驶来。 三个女子下车,最中间那人娇小玲珑,长着精致的娃娃脸。 但是三围比例很惊人,好像漫画美女,任何男人看到她都会产生保护欲。 第71章 我要做他的女人 第71章我要做他的女人(第1/2页) 杨鹏连忙走了过去,笑道,“郝倩倩,你们怎么这么慢,我们都来二十几分钟了。” 中间的郝倩倩眨巴眼睛道,“我们没你们男生开车技术好啊。” 郝倩倩留着齐刘海,长发披肩,上半身穿着白衬衣,系着蝴蝶结,大雷欲要撑掉纽扣。 白衬衣下摆被包臀裙束在里面,腰肢盈盈一握,却在臀部地方线条弧度拉满,而大腿上又套着黑色丝袜,紧绷状态下黑中透白,尽显魅惑。 陈元没想到郝倩倩如今长得比漫画里面的美女还漂亮。 她属于可爱系,当年就有很多男同学追求,现在的身高依旧只有一米四几。 杨鹏笑道,“走,我带你们去见识一下海城最大的赌场。” 杨鹏现在做生意赚了钱,好像爆发富一样走到陈元面前,“郝倩倩,认出这是谁了吗?” 郝倩倩圆溜溜的大眼睛扑闪,“他是……” 毕竟初中毕业后这么多年,面相有点陌生了。 陈元成绩吊车尾,家里条件又差,他在学校很低调,生怕别人注意他。 那个年纪的他,还是很在乎同学们的看法。 “陈元啊,你不认识?咱们学校经常考倒数第一,吃饭永远是第一个跑到食堂。” 郝倩倩这才对上记忆,抿嘴道,“陈元,原来是你啊。” 陈元笑道,“是啊,老同学,好久不见。” 杨鹏看到郝倩倩双眼扑闪,明显有爱慕。 因为陈元一米八几,长得还帅,和他站在一起太有对比了。 “陈元初中毕业就来海城,打架坐了牢,才出来呢,在银岭山赌场当保安。” 郝倩倩眼神中明显闪过失望。 陈元多看了杨鹏一眼,非要拉一踩一是吧? 狗东西,你不知道赌场就是专程为你这种小肥猪设计的吗? 陈元也不反驳,如今的他,早已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嗯,银岭山赌场待遇挺好的,你们去玩吧。” 杨鹏踮起脚尖拍了拍陈元肩膀:“如果在这边干得不如意,去我家具厂,一个月给你开三千。” 陈元笑道,“那多谢啊,我混不下去就来找你。” 于是一群人朝赌场走去。 陈元拿起手机,拨通了赌场荷官小青的电话。 “陈总,有…有事吗?”小青胆子小,和陈元说话怯生生的。 谁都无法想象,这女人的千术好到出神入化。 来赌场后,陈元让小青展现过千术,你想要什么牌,她就能给你发什么牌。 而且桌子的牌,根本没看到她碰,可怕得令陈元胆寒。 经常待在赌场的他,是坚决不会碰赌的。 别看这里有人暴富,但是更多的输得倾家荡产。 只要染上赌瘾,不到输光那一刻,无法收手。 “有一群人进来了,让里面那个矮个子上钩。” “嗯。” 陈元不打算进去。 陈元本来不掺和赌场这些业务。 但是杨鹏不停踩他衬托自己的优秀,这副嘴脸太恶心了,必须弄他。 陈元在住宿楼的门口躺椅上翘着二郎腿,夏蝉催眠曲响起,陈元呼呼大睡。 陈元被尿憋醒后,去赌场上厕所,顺便看一下杨鹏战绩如何。 刚进入里面就看到大厅的杨鹏双眼通红,“八点,这次必须八点!” 他身边的筹码,已经一百多万! 陈元暗中笑了笑,这是上瘾了啊。 陈元仿佛已经看到了他的末日。 陈元心情很爽快,点燃一支烟朝厕所走去。 而郝倩倩被烟雾熏得很难受。 虽然有排风系统,但是杨鹏他们不停抽烟。 郝倩倩朝厕所走去,准备透透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我要做他的女人(第2/2页) 她看到前面陈元的背影,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眼看要追上陈元,一个壮汉来到陈元面前恭敬道,“陈总,有个赌徒被关在了逼单房,不愿意还钱!” 陈元淡淡道,“我上了厕所过来。” “好的陈总。” 郝倩倩连忙背靠墙壁,在拐角处站着半天都没回过神。 她的脑海中只有两个字,陈总! 郝倩倩不傻,银岭山赌场绝对是超级大佬的产业。 而陈元是老总,意味着什么? 她等到陈元从厕所出来去逼单房,走向厕所,用清水不停的冲洗脸庞。 她看着镜子里面的可爱脸蛋,心中自言自语。 “读书时那么多人追求我,我都没答应,就是为了嫁入豪门!” “之前在所有认识的人当中筛选,只有杨鹏身价大几百万,还是创一代,觉得他很优秀。” “但是,陈元比杨鹏高大帅气,以后我和他生的孩子都是高个子。” “关键是,开这种大型赌场的老总,绝对黑白通吃。” “难怪杨鹏那样说他,他都不反驳。” “因为他段位比杨鹏高太多了,压根没把杨鹏放在心上。” “我要追陈元,我要做他的女人!” 郝倩倩再次更换了目标。 郝倩倩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回到了赌场。 她现在和杨鹏保持了一定距离。 终于,他等到陈元从隔门出来。 郝倩倩主动走向陈元扑闪大眼睛笑道,“陈元,这赌场太多人抽烟了,我不习惯,能上去吗?” 陈元笑着点头道,“当然能,我要上去值班呢,一起吧。” “好啊。”郝倩倩跟在陈元身后。 两人上楼时,郝倩倩抿了抿嘴,“你坐牢我咋不知道?” 陈元笑道,“只有小范围的人知道吧。” 陈元来到门口坐在藤椅上翘着二郎腿。 “你坐啊。” 郝倩倩坐在旁边,没话找话。 “我记得当年读初中时,你人怪好嘞。” 陈元不解的看着她,“我怪好?我们好像没啥交集吧?” 郝倩倩故意用手拍了陈元手臂一下,“有个校霸欺负同学,你故意去拉偏架,把那个校霸抱得死死的,不停大喊不要打了。可对方把校霸牙齿都打掉了。” “哈哈哈。”陈元大笑道,“你不说我都忘了这茬,是有这么回事,看不惯他恃强凌弱。” 两人打开了话匣子,聊着曾经读书时的往事。 郝倩倩和陈元的距离越来越近,她的胸依靠在陈元手臂上了。 陈元感受到柔软,以为对方是不经意间,于是朝侧面移动。 但是,郝倩倩身体继续朝他靠来,都要靠在他身上了。 “老同学,你胸贴在我手臂上了。”陈元开口提醒她。 郝倩倩脸色通红,“我…我和你聊天太开心没发现。” 陈元看着她的脸,这女人不会想尝尝我这种大家伙吧? 杨鹏对她什么心思她不可能不知道,还故意和他走那么近,绝对不是好鸟。 哪怕郝倩倩比动漫美女还漂亮,但是陈元不会乱碰。 万一她读大学时交过无数男朋友,兴许还给别人打过胎呢。 当初秦羽找来的李萱也漂亮,结果有艾滋病。 陈元对不熟的女人提防得很。 正在此刻,一辆酒红色法拉利驶来。 陈元连忙起身,“你赶快回赌场,我得去给那些大人物开门。” “哦。”郝倩倩转身朝大厅走去。 不过她蹲在一株巨大盆景后,蹲着假装玩手机,她要确定陈元的身份。 第72章 运气爆棚 第72章运气爆棚(第1/2页) 陈元完全不知道郝倩倩躲在住宿楼大厅的盆景后面。 他站在跑车旁边看着姜初夏,“这才中午你就逃课了?” 姜初夏撇嘴,“一看你就没读过大学,你以为像初中从早上到晚?大学每天就三四节课,上了随便玩。而且我马上大四,选修课学分凑够,课程越来越少。下学期是实习,几个星期都可以不回学校呢。” 陈元摸了摸鼻子,心里面很不爽,读个大学了不起?就喜欢在我面前装逼。 不过对方是自己金主,得罪不起,只能赔笑吹捧她。 “难怪那么多人绞尽脑汁考大学,果然厉害呢。” 姜初夏左右看了看没人,伸手道,“小元元,扶着哀家去赌场玩。” 陈元只能伸出手背,厚颜无耻笑道,“嗻!” 他们一边朝赌场走去,一边闲聊。 “小元元,你作为赌场老总,今天准备怎么陪我玩高兴呢?” 陈元笑道,“你想要我怎么陪都行。” 姜初夏莞尔一笑,“那我给秋姐打电话,咱们又像上次那样,玩输了脱衣服。” 陈元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卧槽,你千万别叫秋姐!” 姜初夏忍不住笑道,“秋姐身材那么好,你不喜欢看吗?” “不喜欢!” 姜初夏固执道,“不行,我必须叫秋姐来!你是赌场老板,你不陪客人谁陪?这是你的职责!” “姑奶奶,你饶了我吧……”陈元不停求情,但是然并卵。 而蹲在盆景后面的郝倩倩看到关上的电梯,她脸上的兴奋之色难以掩饰。 “陈元竟然是银岭山赌场的老板!我滴天,他到底有多少钱?” “在来的路上,姐妹说光是下面的游乐设施打造就花了几个亿,这还不算地下赌场。据说这种大型赌场,一天随便上千万。” 郝倩倩好像看到了豪门太太正在对她招手。 刚才那个从法拉利下来的人,一看就是富家千金。 她明白自己肯定没对方条件好,当正宫没希望,但是,当他的情妇也心甘情愿。 郝倩倩抿了抿嘴,没想到陈元的朋友圈,竟然都是富婆。 她想要去负二楼看看,可来到通道时,被赌场安保挡住。 “我不能下去吗?” 对方微笑道,“负二楼是贵宾室,在赌场的额度是一百万到一千万消费。三楼是一千万到一个亿。” “哦。”郝倩倩失望的离开,她忍不住粉拳紧握。 “我一定要追到陈元,实在不行就用美色诱惑他。” 郝倩倩对自己的优势非常清楚,如她这种娇小玲珑的小美女,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抗的。 陈元在负二楼的赌场贵宾室,他光着膀子,抓着旁边一瓶高档红酒,仰头咕噜噜喝掉,“再来!” 陈元运气很好。 秋姐在旁边摇晃骰子,眯眼道,“大!这次必须大!” 他们今天玩得很简单,猜大小。 砰! 骰子盒落在赌桌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运气爆棚(第2/2页) 陈元红着眼道,“小!必须小!老天爷保佑啊!我今天要把你们全部ko!” 今天秋姐带了四个姐妹,目前第三个只剩最后一件。 夏初雪也盯着盒子,急切道,“大!大!一定是大!” 秋姐把盒子缓缓拿起。 3、5、2! 十点、小! “哈哈哈!”陈元猖狂大笑着拍桌子,看着第三个少妇般女子:“快脱!” 这个女子抱怨道,“今天陈元运气怎么这么好?他只脱了两件!” 陈元得意的摸了摸鼻子,“我今天运气爆棚啊,继续!” 接下来赌场响起他们急切的呼喊声。 陈元目光看向最后站着的姜初夏,“姜姑娘,该你了。” 姜初夏是人间绝色,她要是输了,陈元鼻血会流干。 姜初夏红着脸道,“我不玩!” 陈元目光咄咄逼人,“不行,是你喊秋姐她们来的。” 秋姐她们都坏笑道,“小元元,你胃口有点大啊。” 她们都舔着嘴唇朝陈元走来,宛若几头饿狼看到了小羔羊。 陈元连忙抱起衣服就跑,“你们这群色狼。” 陈元突破包围圈冲出房门,吓得背后冒冷汗。 等陈元离开后,姜初夏苦笑道,“秋姐,你们不怕陈元憋不住把你们那啥了。” 秋姐穿好衣服道,“放心吧,这小子精着呢,不会那样做。” 姜初夏疑惑道,“为什么这么说呢?” “你没看到我们今天都戴着婚戒吗?如果真想和他发生点啥,戒指就不会带着。陈元和我们赌时,看了我们的婚戒几眼,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大家只是玩个刺激,不能发展到那一步。” 姜初夏诧异道,“秋姐,你好有心机,不过你只是订了婚,还没成亲呢。” “所以啊,就更不能和陈元那啥。”她笑了笑,“要是未来的未婚夫发现我第一次没在,我的家族不得完蛋。” 旁边一个女子低声笑道,“秋姐,现在医学很好,听说可以修补呢。” 秋姐白了他一眼,“人家家族对这方面很在乎,会查看的。” 姜初夏看到秋姐眼中有着疲态,好像昨晚没睡好。 “秋姐,最近工作很忙吗?” “嗯,我公司准备在香港上市,审核资料又没通过。” 姜初夏抿了抿嘴,“你不用这么拼,钱赚不完的。” 秋姐笑着摇头,“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以后对方能看得起我,这女人若是没能力形同花瓶,男人说抛弃就抛弃。” 此刻的陈元朝办公室走去,眼前浮现了美得爆炸的画面。 不得不说秋姐她们的身材好白好美,可惜都戴着婚戒啊。 这个时候林希走来,“办公室中有人找你。” 陈元眉头一皱,“是谁?” “对方自称是姜初夏的哥哥。” 陈元心中出现了不好的预感。 第73章 快住手啊 第73章快住手啊(第1/2页) 陈元刚进入办公室,一道黑影朝他闪烁而来。 陈元连忙一拳轰出,和对方拳头对撞。 砰! 陈元身体倒飞七八步,只感觉手臂火辣辣的胀痛。 这才看清对方是一个魁梧壮汉,国字脸,面如刀削。 陈元和他对轰时,对方只后退了一步冷笑道,“就你也敢打我妹妹的主意?别说你是银岭山赌场的把头!就是唐君佑本人,我也敢杀!” 他继续双拳如残影轰来,陈元伤势还没痊愈。 只能硬着头皮和对方缠斗,拳法凌厉,速度奇快。 对方是用的杀招,一招一式刁钻狠辣。 陈元全身痛如刀割,他的力气越来越不支。 因为对方能攻击到软肋。 换做普通人,一招就得死! 砰! 陈元身体倒飞出去,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心跳好像漏拍了,那种窒息感,让他苦不堪言。 他还没来得及起身,对方又膝撞在他胸膛上,死死压住他! 一把匕首指着陈元眼睛! 陈元看着散发寒芒的匕首尖,面色阴沉。 他没想到姜家人每次出现都让他吃尽苦头! 太他妈窝火了! “你想死,还是想活?” 陈元盯着对方如狼似虎的眼神。 “你们姜家人,是不是欺人太甚?” 可对方淡漠道,“你心怀不轨靠近我妹妹!是你不知好歹,自寻死路!” “想活,自毁容貌!” “不想活,割了你脑袋!” 陈元从没这么憋屈过,“曹尼玛!你弄死老子啊!” 陈元对着壮汉双眼血红的怒吼。 壮汉眯眼,“你自找的!” 噗! 一刀刺入陈元肩胛骨搅动! “啊!!” 陈元疼得身体剧烈颤抖,冷汗直流。 而且他挣扎不了,对方压着他心脏。 稍微挣扎就用力一压,心脏供血不足会大脑眩晕。 对方对于人体结构娴熟于心,想弄死一个人太简单。 他这种存在,只有庞哥能一较高低。 “说,你想死,还是想活!”他脸上带着玩味笑容,好像在戏弄一只臭虫。 姜伟只能逼陈元离开妹妹,如果真杀了他,妹妹会和他急眼。 没想到这小子骨头这么硬,挨了一顿打,匕首都对着他了,还敢这么嚣张。 虽然很欣赏他,但是出身卑微,给姜家当看门狗都不够格! “你不自毁容颜,我就玩死你!”姜伟冷笑一声。 对方变成了丑八怪,妹妹自会离开。 不得不说,这小子长得有点帅。 正在此刻,房门被推开。 姜初夏快速朝姜伟冲来。 刚才她听到林希说她哥哥来了。 姜初夏感受到了不妙,快速上楼。 可进门看到陈元被压着嘴角吐血时,她再也控制不住怒火。 一巴掌抽在姜伟脸上! “姜伟!你给我松开!” 姜伟抬头,整个人都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快住手啊(第2/2页) 他从未想过,妹妹会因为一个外人打他耳光。 姜伟脸上的肌肉开始扭动。 啪! 又是一巴掌。 打得他眼皮肌肉直跳。 “我是你哥!”姜伟浑身都在颤抖,“你竟然因为这个狗东西打我?我立即杀了他!” 姜伟瞬间抽出肩胛骨的匕首,刺向陈元脖子。 可姜初夏抓起旁边的水果刀,对着自己脖子。 “你杀他,我立即死给你看!” 姜伟的匕首抵在陈元脖子上,皮肤在流血。 “你…你……你疯了!” 姜伟怎么都没想到,姜初夏会因为一个混子,以死威胁他。 “我数三,如果不松开,我死给你看!” “一!” 姜初夏手臂开始用力。 水果刀破开皮肤,开始渗血。 “二!” 血液越流越多。 “草!”姜伟怒骂一声,愤然起身,对着姜初夏咆哮道,“你疯了!你他妈彻底疯了!你个疯子!” 姜伟气得丧失理智,对着旁边茶几一阵猛踹。 他走到门口看着姜初夏还怒视他,实在气不过,一头撞在房门上。 “我从小那么疼你,竟然不如一个外人!啊啊啊!” 砰砰砰! 被亲情背叛的感觉,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 他把房门都撞出了一个坑,额头流血。 但是,怎么赶得上心的痛啊! 姜初夏松开水果刀,立即在陈元身边跪下,扶着他默默流泪,“你没事吧?” 陈元缓缓坐起来,看着她脖子上的血液,苦笑道,“你真的疯了,他可是你哥。” 姜初夏伸手抚摸陈元脸上的伤,“你让我得了疯病,你得治好我。” 陈元起身走到旁边取出医药箱,给她脖子的伤口包扎。 “你的病,我不敢治啊。” 那个钟叔就难缠了。 现在还来了更恐怖的姜伟。 姜家到底是怎样一个家族?怎么都这么能打? 姜初夏开始给陈元用碘伏消毒,包扎伤口。 随后她抱着陈元脖子,两人四目相对。 “姜家越是反对,越说明我作对了!” 陈元苦笑道,“为何?” 姜初夏道,“因为我不想活在他们的掌控中,我从小到大什么都被他们安排好了!连成绩单都被操控!我不想当一个木偶,丧失思考能力。” 想到陈元一个初中生都能看出高等数学的问题。 而她这个大学生还优越感满满。 恍然发觉,身边的一切,都是家族安排过来陪衬自己的。 她再也不想过被安排好命运的提线木偶了! 此刻站在门口的姜伟,看到姜初夏抱着陈元脖子,咬牙道,“初夏,你松开他!” 姜初夏看了他一眼,“我不!” 说着,直接亲上陈元的嘴。 “你……你这个疯子!姜家会弄死他啊!!” 姜伟没想到妹妹会变得一身反骨,偏要和自己对着干。 “哥求你了!快住手啊!!” 第74章 合作愉快 第74章合作愉快(第1/2页) “是你逼我的!我们本来是朋友,你为何伤害陈元?我不仅要和他在一起,还要给他生孩子!” 陈元看到她毫无理智的撕自己衣服,于心不忍的抓住她的手:“好了!” 姜初夏明显把自己当成出气筒,陈元不会让她任性。 其实想想她,挺可怜的。 从小到大生活在家族的监控下。 出身名门,却没有自由,何等悲哀。 不像我,农村出来的,毫无背景根基。 虽然爸妈是农村人,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但是不管他未来做什么。 他现在都还记得,爸妈把他送到村口时说的话。 老妈眼泪汪汪的说,“孩子,出门在外,爸妈照顾不到你,自己吃饱穿暖!如果在大城市混不下去回来娘养你!你放心,村上的人不会笑话你,别太把面子当回事。” 老爹倒是相反,“儿啊!老爹一辈子没用,全靠种点庄稼养几头猪把你养大不容易,去大城市了全靠你自己打拼。” “老爹没本事,你别学我啊!” “自己赚钱娶老婆吧,以后老爹老娘还等你养老,一定要出人头地啊!人争一口气,佛争一口香!做个有出息的人!” 当时老妈还骂他,“你这个废物都没啥出息,凭啥让我儿子有出息?” 老爹语重心长道,“我这是望子成龙啊!” 老妈反驳,“你是虫,怎么能生出龙?” 老爹骄傲的说,“我相信虫能变龙!” 陈元回想自己的经历,对姜初夏越发同情。 陈元抓着她双肩,眼神温柔下来。 “之前我还羡慕你的家世,现在才发现,你挺不容易的!” “你好好待在这里,我出去和你哥解释清楚,我们只做朋友。” 可姜初夏盯着陈元的眼睛,“可我不想只做朋友。” 陈元拍了拍她的肩,“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配不上你。” 说着,陈元起身朝门外走去。 姜伟看到陈元出来,这才松了口气。 “算你小子识相!否则你活不过今晚!” 陈元冷哼一声,“有什么事去赌场外面说!” 两人来到赌场外,陈元感觉肩胛骨疼得要命。 自从踏上江湖路,旧伤没好,又添新伤,自己还是太弱了。 “你喜欢我妹妹吗?”姜伟叼着烟,紧盯陈元。 陈元冷哼,“你妹妹那么漂亮,谁不想占有?” 姜伟拳头又紧握起来。 “你要是再敢打我!老子绝对会顺从姜初夏的意思,立即和她上床!” “你妈的……”姜伟又要一拳轰来。 但是姜初夏跟了出来,大声道,“你还敢动手?” 姜伟只能咬牙切齿的收回,回头僵硬笑道,“和他开个玩笑。” 姜初夏淡淡道,“你要是再敢伤他一根毫毛!死给你看!” 姜伟只能语气缓和下来,“你要怎样才肯离开我妹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合作愉快(第2/2页) 陈元也点燃香烟狠狠抽了一口,盯着他,“你脑袋有包吧?说话不经过大脑思考?是你妹妹三番五次来找我!而不是我对她死缠烂打!” 姜伟只能忍住怒火。 “如何让你们减少交集?” 陈元道,“让她不来找我就行!” 姜伟摇头道,“她明显喜欢上你了,怎么可能?” 从小到大,妹妹对他很好。 可今天却因为这个男人,打了他两耳光。 妹妹的心明显在陈元身上。 陈元无奈耸肩,“那我就没办法了!不管是银岭山赌场,还是皇朝夜总会,开门做生意,不可能不接待客人吧?” 姜伟琢磨了一下,“那我给你买下来,你远走高飞?” 陈元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姜伟。 他才发现,此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典型的莽夫。 “你觉得你妹妹会同意?不会以死相逼?” 姜伟皱眉,“那怎么办?” 陈元讽刺道,“你不是很牛逼吗?” 姜伟咬牙切齿,“你还想挨打?” 陈元对他伸过去脸庞,“来来来,打我!” 姜伟明显感受背后传来冰冷的目光。 “为了我妹妹,饶你一命!” “切。”陈元冷哼。 “你妹妹这种性格,典型是家族管严了,想要挣脱束缚。” “你只能顺毛捋,不能逆着她的想法来,否则适得其反。” “如果你真为他好,就任由她和我相处,我这边保持距离就行。” “她还有一年就大学毕业了,其实她的自由时间不多了。” “让她开开心心的读完大学不好吗?” 姜伟沉默了片刻,“如果这一年中,妹妹和你走到那一步怎么办?” 陈元没好气道,“你天天跟在我身边,监视我啊!在你的目光下,怎么可能走到那一步?而且,我天天做她讨厌的事,关系自然就疏远了,是不是这个道理?” 姜伟诧异的看着陈元,“你小子很聪明啊!这招确实有效!” 陈元点头,“对嘛!” 狗东西,打我一顿,替我当免费劳动力吧! 这么能打,不把你当枪使太浪费了! “那……合作愉快?”陈元对他伸手。 姜伟笑着握手,“合作愉快,之前对不住啊,听到钟叔说你们的事太冲动了。钟叔说你长得帅,我想着让你不帅就可以解决问题。” 陈元摇头道,“无妨无妨,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两人的关系瞬间缓和下来,同时走向姜初夏。 姜初夏柳叶眉紧皱,眯眼道,“你是不是威胁陈元了?我告诉你!他要是少一根毫毛!我死给你看!” “咳咳。”姜伟尴尬咳嗽一声,“妹妹,别这么生气,我和陈元不打不相识,现在是好兄弟了。” 姜初夏立即看着陈元,“他威胁你了吗?” 第75章 利用 第75章利用(第1/2页) 陈元笑道,“没呢,和你哥聊开了,他知道我们是超级好朋友后就理解了。” “对对对。”姜伟拍打陈元肩膀,“我之前误会了,以为他心怀不轨呢。” 姜初夏冷哼,“姜伟,我告诉你!不要想着伤害陈元,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给我收尸!” 姜伟是敢怒不敢言。 当姜初夏和秋姐她们离开赌场后。 姜伟这牲口真跟着陈元。 “伟哥,至于寸步不离吗?”陈元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看着他。 姜伟抓过陈元的香烟,点燃抽了一口,“只要看着你,我妹妹就是安全的。” 陈元竖起大拇指,“你真聪明。” “呵呵。”姜伟冷笑,“你提醒了我,后悔吧?” 陈元咬牙道,“没想到你这么灵活多变,确实后悔说这话了。” 陈元在烟灰缸中掐灭烟头朝办公室外走去。 “你干嘛去?” 陈元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管我?” “为了我妹妹!必须管着你!” “草!”陈元愤怒道,“求求你别跟着我好吗?” 姜伟走上来,拍打陈元肩膀,“不好意思,你甩不掉我!” 陈元看着率先走出去的姜伟背影,眼中闪过一道阴险。 脑子是个好东西啊! 突然觉得姜伟很可爱呢。 以后终于不用我受伤了。 陈元开着一辆赌场的车离开银岭山。 …… 三河砂石厂修建在三条河流的交汇点。 这三条河分为前河,中河,下河,它们贯穿了整个海市。 这三条河最丰富的资源当属沙石,海沙派拥有三条河十年的开采权。 随着房地产的兴起,砂石原材料让海沙派赚得满嘴流油。 陈元之前去南城医院没遇到那个人,只能主动去海沙派找对方。 他便是海沙派的四大堂主之一,贾振峰。 三河砂石厂归贾振峰掌控。 陈元身边莫名其妙多了一个憨包,不用白不用。 有替自己挡枪的,做啥事都有底气。 “伟哥,我都离开城区了,你下车吧,没必要跟着,真的。” 姜伟躺在副驾驶上,把座椅放了下去,悠哉悠哉道,“不好意思,你除了拉屎睡觉,做任何事都得在我的监督下!如此一来,你有任何歪心思,我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哎。”陈元叹了口气,“真的好后悔。” 陈元开车来到三河砂石厂时,忍不住倒抽冷气。 三河砂石厂太大了,一眼望出堆积如山的沙石原材料。 河中大型采砂船的履带上,正在源源不断输送洗过水的细河沙。 这些都是金山银山啊! 陈元刚把车开到厂子门口,被几个壮汉拦了下来。 “干嘛的?”对方大声吼道。 陈元探出脑袋,“我找你们峰哥。” 壮汉并不认识陈元,走过来看着驾驶台的陈元道,“找峰哥干嘛?” 陈元笑道,“当然是买沙石啊,我要买很多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利用(第2/2页) 壮汉笑了笑,“进去左转的那栋楼。” “谢谢啊。”陈元笑了笑。 汽车开入砂石厂左转。 前面是一栋三层楼高的砖瓦房,十几个门面连成片,最中间写着办公室三个字。 门口几个光着膀子,叼着香烟,正在打扑克,身边包围了二三十人看热闹。 由于现在是下午,这里太阳被遮挡,再加上是三河交汇处,凉风吹来,无比惬意。 陈元在他们身边停下汽车,腋下夹着一个皮包,戴着墨镜,看起来好像发了大财的老板。 姜伟跟在他身边,撇嘴道,“你这样子好欠打。” 陈元笑了笑,没搭理他。 “干什么的?”一个打牌的人看了他一眼。 陈元叼着烟,抖着腿,趾高气扬道,“我找你们峰哥谈一笔大生意。” 一个光头壮汉朝楼上看了一眼,“等会儿吧,峰哥在忙。” 陈元听到楼上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陈元走上去一巴掌拍在牌桌上,“快去叫你们峰哥!老子要谈十个亿的合同!你们老大血手都得叫我一声哥!” 一群人刚准备发怒,听到陈元的话连忙赔笑,“老板您稍等,我这就去叫峰哥。” 站在陈元身边的姜伟在他耳边低声道,“听说你之前差点被海沙派的乌鸦差点炸死,怎么还和他们老大认识?” 陈元捂着嘴,压低声音笑道,“出门在外,身份自己给的!” 此刻二楼, 小弟拍门声响起。 “敲你麻痹啊!吓老子一跳!”屋内传出贾振峰的怒骂声。 小弟恭敬道,“峰哥,楼下来了一个大老板,说要和你谈十个亿的生意,看穿衣打扮,来历不简单。” 可小弟害怕的开口:“对方说,血老大都得叫他一声哥。” 贾振峰穿着一条花裤衩走出来,光膀子的身体上,遍布纹身,肌肉凸起。 贾振峰长相很凶狠,小弟面对他的眼神,连忙缩了缩脖子。 “对方没说是谁吗?” 小弟道,“我们不敢问。” 贾振峰下楼朝办公室外走去。 那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墨镜遮挡了半边脸,夹着皮包,叼着香烟,坐在凳子上抖着腿,看起来是爆发户。 “老板,你是血老大介绍过来的吗?怎么称呼?”贾振峰来到陈元身前散烟。 虽然他当初在码头远远看到了陈元,但是记忆不深。 再加上陈元戴着墨镜,自然认不出来。 陈元接过香烟夹在耳朵上,慢悠悠道,“是啊,血老大让我过来和你谈。” 贾振峰连忙伸手,“老板里面请。” 陈元走到办公室,盯着对面的贾振峰。 “让其他人出去,这笔业务比较复杂。” 贾振峰知道,有些老板的业务涉及到相关部门,于是对其他人吩咐道,“都出去在门口等着。” 等房门关上后,陈元把墨镜掀到头顶,露出真容。 贾振峰感觉这张脸有点熟,皱眉思考一下,随即双眼一瞪,“你他妈是陈元!” 他瞬间起身,如临大敌盯着陈元。 第76章 这是坑我 第76章这是坑我(第1/2页) “你是陈元!” 不怪贾振峰反应这么大,主要是这段时间陈元的名声太响亮。 海沙派的乌鸦现在还躺在医院,他怎么这么快好了,还来找自己? 陈元伸出手指在嘴唇前面做了一个噤声手势。 “别这么害怕,我是来找贾堂主谈点事,要是被其他人听到,可就大事不妙了。” 贾振峰保持距离,紧皱眉头道,“你想谈什么?” 陈元摸出一张纸条,递给贾振峰道,“贾堂主看看。” 贾振峰小心翼翼的接过纸张,朝上面看去,瞳孔一缩,他身体都颤抖了起来,“你真知道?” 陈元笑了笑,“没必要拿这种事骗你。告诉你,当然是想要合作,就看贾堂主愿不愿意。” 贾振峰再也顾不得安危,走到陈元面前,眯眼道,“你知道她在哪儿?死了吗?” 陈元摇头,“没死,不过下场应该很惨。”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花了无数人力财力都没找到!”他对陈元保持着警惕。 “呵呵。”陈元笑了笑,“一旦身边最信得过的人想害你,你怎么可能防得住?况且,血手把三河砂石厂交给你打理,如果不拿捏你的把柄,怎么可能放心?” 贾振峰脸庞狰狞,双眼变得通红。 五年前,贾振峰的妹妹刚上初一,那时候十二岁。 有天晚自习下课,她妹妹失踪了。 当时贾振峰找到血手,作为他的大哥,自然不遗余力动用无数关系,满城寻找贾振峰妹妹的下落。 这年代人贩子多,他抓住很多人贩子,把对方砍断四肢逼问。 经过多番周折,依旧没找到妹妹的下落。 血手经常找他喝酒,安慰他。 虽然过去了五年,但是他每年会花很多钱找妹妹。 可今天陈元告诉她,他妹妹被血手藏起来了。 对于贾振峰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 他把血手当成亲大哥对待,没想到对方抓走他最在乎的亲人。 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贾振峰让自己冷静了许久,看着陈元道,“如果能找到我妹妹,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贾振峰家境贫寒,父母死得早,妹妹是他生命的全部,任何人伤害他妹妹,绝对动了他逆鳞。 陈元淡淡道,“今天晚上十点,玉田村的村口见!” “不过,在找到你妹妹之前,你得先帮我教训一下外面那个人。” 陈元想看看姜伟到底有多能打,顺便解恨,他现在的肩胛骨都还很疼。 贾振峰眯眼,“万一是你抓走了我妹妹,故意栽赃到血老大身上,引起我们兄弟不和呢?” 贾振峰不得不这样想,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妹妹。 陈元突然说知道,不得不让他多想。 “呵呵。”陈元起身笑道,“今晚会真相大白!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你现在都得按照我的要求做,至少,给了你一线希望。” “如果我不带你去玉田村,你也找不到。” “血手为了抓住你的把柄,可没少花功夫。” 贾振峰妥协了! 只要能找到妹妹,他会不顾任何后果。 “打死他吗?” “不用,教训一顿就行。” 陈元朝门外走去,又戴着墨镜,夹着皮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这是坑我(第2/2页) 陈元哈哈笑道,“和贾堂主谈得很好,合作愉快。” 贾振峰拉开房门,和陈元握手笑道,“合作愉快。” 贾振峰送陈元朝车中走去,故意踩了姜伟的脚掌一下。 姜伟眉头一皱,“你他妈踩我脚上了!” 贾振峰抬手就一巴掌,“你个狗腿子,踩你又如何?” 轰! 姜伟一拳干在贾振峰胸膛上。 砰! 贾振峰只感觉心脏停止跳动,身体倒飞,躺在地面时,天旋地转。 陈元身边怎么有这种高手,好变态! 贾振峰的小弟怒吼道,“弄死他!” 姜伟看着冲来的几十个小弟,直接冲上去,一拳一个。 凡是和他手脚触碰的人,好像小鸡仔般飞出去。 不管是力量和速度,陈元叹为观止。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陈元发现他的一招一式,能准确轰到打手的命门上。 只需要一招,打手就倒地不起,失去了再次战斗的能力。 姜伟解决三十几个人,拍了拍手掌,“什么玩意儿!也敢惹我!” 陈元没好气道,“人家就是踩了你脚,至于这么狠吗?” 姜伟冷哼,“没打死他们,已经很客气了。” 陈元无奈道,“贾老板,对不住啊。你也是,怎么踩我伟哥的脚,他是老虎,踩了尾巴会炸毛呢。” 贾振峰看着陈元离去的背影,差点吐血。 你他妈的……这是坑老子! 这么厉害,不拿家伙就是找死! 陈元坐在车上,姜伟在副驾驶上目光紧盯陈元。 “伟哥,一直看着我干嘛?” 姜伟一副看穿陈元的表情,“是不是故意让那个贾振峰收拾我?如果我受了伤,住了院,你就有机会去找我妹妹了?” 陈元虎躯一震,眼神慌乱,“我…我没有!” “哼!”姜伟冷哼一声,“小子,别在我面前耍花样!” 陈元好像犯错的小孩,“伟哥,我再也不敢了。” “这次原谅你了。”他抬起双指弯曲,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对着陈元,“我心里面想什么,我看得透透的!我妹妹读大学这一年,你休想甩开我!” 姜伟双手环胸,刚才露了一手,量他也不敢,想要甩开我?做白日梦呢。 陈元回了城区,不打算去银岭山赌场了。 皇朝夜总会。 陈元不准姜伟上六楼,那是自己的私人领地。 姜伟想了想也没纠缠,老子去皇朝夜总会大厅躺着。 钟叔那边会汇报妹妹的行踪,再加上自己监督陈元,双管齐下绝对不会出问题。 陈元在办公室,给自己开了一瓶红酒,点燃一支雪茄,美美的享受人间乐趣。 陈娇娇推门而进,反锁上房门。 今晚她明显精心打扮了,穿着包臀短裙,大腿上是黑丝,搭配高跟鞋,身材扭动,散发温柔似水的诱惑。 “陈元,你在干嘛呢?”她坐在陈元身边,眼睛布灵布灵的扑闪。 纤细的手指在陈元胸肌上画圈圈。 陈元瞬间勒紧皮带,扑倒在沙发上,头埋在靠枕中。 “不给你!” 第77章 原谅 第77章原谅(第1/2页) 陈娇娇脸色通红,感觉天塌了。 她一个女孩子这么主动,竟然被拒绝了,好羞耻啊。 “陈元,我…我之前是有事,你别生气了好吗?” 陈娇娇摇晃陈元手臂,语气温柔,眼神水汪汪的。 陈元脑袋埋在靠枕中,瓮声瓮气的说,“我是小心眼,我会一直生气!之前让你来,你都不来。凭什么你想我就要配合?我不是随便的男人。” “哎呀。”陈娇娇不停说好话,“我错了啊,人家在给你准备惊喜。” “惊喜?”陈元依旧扑在沙发上,转头疑惑道,“什么惊喜?” 她俯身在陈元耳边,吐气如兰,“待会儿你看到了,肯定会很高兴。” “切。”陈元撇嘴,又把头埋在靠枕上,“就不给你。” 陈娇娇没办法,只好展现惊喜。 …… 四个小时后。 “娇娇,你太懂我了,你说你咋就那么懂事呢?” 陈娇娇幸福的笑道,“因为我喜欢你啊,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让你开心。” 晚上九点,陈元从办公室走出,饭菜都是让服务员送进来的。 他的宾利车才是世界上最资格的。 …… 与此同时。 唐君佑的大庄园欧式卧室中。 唐君佑穿着一件睡衣,看着罗艺,柔软丝绸包裹的身子,丰腴而富态。 “老婆,这段时间我手头工作都停下了,专程天天和你生孩子,肚子还没反应吗?” 这段时间唐君佑没去赌场,任何事情都推了。 哪怕陈元要去找海沙派要赌债,他也没心思搭理。 因为生儿子是他的第一要务。 罗艺一脸委屈的坐在床上,“老唐,不来了行吗?我真不想怀孕了!别墅里面的园丁,都是我找的漂亮妹纸,每个都在二十左右,还是大学生,你去把她们肚子搞大,帮你怀孩子吧,我一定会把她们生下来的孩子当自己的。” 唐君佑摇头道,“不行!我唐君佑未来的接班人,必须是我和你的血脉!” “呜呜呜……”罗艺委屈无比,老唐想要一个儿子,咋就那么难啊。 但愿老天爷保佑,第十个一定要生儿子! 老唐说生十个不是儿子,那就生二十个。 二十个啊…… 我滴天王老子,这是要她的命。 罗艺口中不停的嘀咕,“儿子,一定要生儿子。” 老唐也在嘀咕,“生儿子,生儿子,生儿子……” …… 陈元来到皇朝夜总会的大厅。 “伟哥,我出去一趟,你要跟着吗?不提醒你,又得说去找你妹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原谅(第2/2页) 姜伟翻身而起,摇晃昏沉的脑袋,“当然要跟着!” 两人走到停车场,开着一辆车朝玉田村驶去。 姜伟躺在副驾驶上,张着嘴巴,呼呼大睡。 “呼,呼,呼……”呼噜声好像在打雷。 玉田村的村口,一棵大树下,贾振峰正蹲着抽烟。 他只身一人来到了这里,毕竟事关妹妹的下落,他担心走漏消息,不敢带人。 只要能找到妹妹,他不顾任何危险。 陈元拍了还在打呼噜的姜伟脑袋,“伟哥,下车了。” 陈元下车走向贾振峰。 姜伟看到他,瞌睡瞬间醒了,警惕四周。 “陈元,你想要暗害我?” 他以为陈元带人在四周埋伏。 陈元没好气道,“你想多了。” “大晚上来这里干嘛?还和这个屌毛在一起?偷偷摸摸的,一看就是干坏事!” 陈元懒得搭理他,拍了拍贾振峰的肩膀,“走吧。” 贾振峰深吸口气,面色很紧张。 今晚他满怀期待的来,如果没找到妹妹,他会崩溃的。 姜伟跟在两人身后,嘀咕道,“不会是去找女人吧?” 陈元回头道,“你能闭嘴吗?村庄有狗,发现了会打草惊蛇。” 姜伟撇了撇嘴,也就不叨叨了。 贾振峰低声道,“你是怎么知道这种地方的?” 陈元自然是从监狱知道的,但是不会告诉贾振峰。 “为了拉拢你,花了无数精力和金钱。” 陈元想要姜伟欠他一个人情。 他们贴着玉田村朝里面走去。 “不是在村上?” 陈元点了点头。 走了一个小时,两边是青葱山岭,远处的峡谷中,有一家农户。 大晚上的,那家农户面前亮着灯,明显听到了打牌声。 “四个五!一炸!”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有四个k,再来一炸!” 当姜伟听到声音时,眉头紧皱。 农户家有两条大狼狗,对着他们狂叫起来。 “汪汪汪!” 大狼狗从晒坝一跃而下,朝黑暗中的他们冲来。 陈元立即看向姜伟,“伟哥,把大狼狗引走!” “凭什么我去?” 陈元没好气道,“那我去吧!让狗咬死算了!” “行行行,老子去!”姜伟跑出去,引走两条大狼狗。 陈元和贾振峰在黑暗密林中,绕道冲向农舍的侧面。 第78章 怒了 第78章怒了(第1/2页) 陈元和贾振峰靠近了农舍,只见两个人拿着手电筒,朝大狼狗狂啸的方向追去,剩下的一个人站在晒坝,东张西望皱眉道,“大晚上的,难道有强盗过来偷东西?” 当贾振峰看到对方时,瞳孔一缩,“是凯子!” “凯子?你认识?”陈元转头看向贾振峰。 贾振峰点头,“对,血老大身边的一个小弟。” 陈元笑了笑,“这就不用我解释了吧?如果你妹妹这里,血老大肯定是罪魁祸首。” 贾振峰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我妹妹真在屋里吗?” 一时间,贾振峰不敢出去,他担心刚有的一点希望破灭。 陈元便走出黑暗,“你去看就知道了!” 陈元吹了一个口哨,站在晒坝的凯子,转头看向陈元,“你他妈是谁?” 陈元手中石头甩射出去,当场砸在凯子脸上,他身体后退。 陈元的身体瞬间靠近,一拳砸在他脑门上。 砰! 凯子直挺挺倒地。 虽然陈元不是姜伟,钟叔,庞德国三人的对手。 但是除此之外,其他人都是菜鸡! 陈元朝房屋里面走去,贾振峰连忙跟上。 陈元看着里面房屋中的情况时,倒抽冷气,忍不住握紧双拳。 巨大的铁笼中,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枯瘦少女被关在里面。 她脖子上套着狗绳,在她面前摆放着破碗。 她蹲在里面,抱紧双腿,无比害怕。 贾振峰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啥都听不到了。 他双脚如灌了铁水,一步步走到铁笼面前蹲下。 贾振峰从未感觉近在咫尺的距离,好像一个世纪漫长。 他缓缓蹲下,眼泪不停的流。 贾振峰嗓音沙哑道,“小丽?” 少女身体一颤,缩卷在铁笼子角落,抱着脑袋,“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我再也不逃了……” 贾振峰虽然没看到脸,但是听到熟悉的声音,这个铁血男儿崩溃大哭。 他跪在地面身体剧烈颤抖,手指把铁笼抓得死死的。 贾振峰从未想过,妹妹被关在这里,比外面那两条大狼狗还不如。 这是他在世界上的唯一亲人啊! 这五年她到底怎样过来的? 作为哥哥没有保护好妹妹的内疚感汹涌而出。 “小丽,是哥哥啊…” 他鼻涕眼泪不停的流,心如刀绞的撕裂感,只有经历过亲人生死离别的人才能感同身受。 少女缓缓抬头,脸上只有恐惧和害怕。 当她看到贾振峰那一刻,以为是在做梦。 她身体靠紧铁笼角落,双手不停的朝虚空拍打。 “你不是我哥哥,你不是……” “这是梦,这肯定是梦。” “他们在梦中考验我,一旦认了,会打我。” “你走啊,你不是我哥哥!” “哥哥爱我,不会在梦中吓我。” “呜呜呜……” 贾振峰嚎啕大哭。 他跪在铁笼外面不停的用脑袋撞击地面。 “哥哥对不起你,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 “原谅哥哥,哥哥再也不离开你了…” 贾振峰觉得妹妹的失踪,是当哥的失责。 贾小丽看着不停磕头的男人,从恐惧中缓缓回过神。 “这……这不是梦吗?” 贾振峰连忙打开铁笼,对她张开双臂,“小丽,不是梦,哥哥找到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怒了(第2/2页) 贾振峰期待的望着妹妹。 贾小丽瞬间冲到贾振峰怀中。 “哥…我想你了……” 兄妹两人相拥在一起,哭得泣不成声。 陈元感觉眼眶进沙子了,出门坐在晒坝点燃香烟抽着,抬头看着夜空中闪亮的星星。 “血老大不是人!控制人的方法有千百种,他竟然挑选了最恶毒的一种。” 此刻追出去的那两人牵着大狼狗回来,“他妈的,那个强盗跑得挺快啊,狗都没追上。” “别让我逮到,否则非要打断四肢。” 当两人看到晒坝中站着的贾振峰时,懵了。 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贾振峰拖着一把砍柴刀追了上去。 “曹尼玛!” 贾振峰能当海沙派的堂主,不仅能打,还很凶残。 两条大狼狗冲出去,直接被他一刀削掉半边脑袋。 两人在夜色下狂奔,“峰哥,不是我们……是血老大让我们做的……啊!峰哥,不要杀我!啊啊……” 咔咔咔! 黑夜中不停传出骨头剁碎的声音。 另外一人被陈元挡住了去路。 贾振峰拖着血淋淋的砍柴刀走来。 他直接对着贾振峰跪地,“峰哥,和我没关系啊!” 贾振峰全身都是血液,宛若地狱爬出来的。 “告诉我,为什么!” 这人颤抖道,“五年前血老大让我们绑架了你妹妹,然后关在这里。” “他说,如果有一天你叛变,你妹妹会让你服软!如果真发生,你们兄妹杀了便是!” 贾振峰嗓音沙哑道,“所以,他一直帮我寻找妹妹都是在演戏?” “对!” “呵呵。”贾振峰自嘲一笑,“好你个血老大,老子为你卖命让海沙派走到今天,你却在背后捅刀子!不把你挫骨扬灰,我贾振峰誓不为人!” 只见贾振峰手起刀落,一颗大大的脑袋飞了起来。 …… 农房的外面,之前被打晕的那人跪在地面,他低着头,不敢说话。 贾振峰转头看向陈元道,“按照他刚才说的,每个月都要对血手汇报我妹妹的情况,三天前才汇报了,只有二十七天了,你要对海沙派动手吗?” 陈元吸了一口香烟,“肯定要动手!不过二十七天想解决,还是有难度!毕竟你们海沙派四大堂主都不是善茬!” 贾振峰思考了一下,一刀挥向身前那个凯子。 对方脑袋挂在脖子上。 陈元无语道,“干嘛杀了?” 贾振峰道,“二十七天就二十七天!我们内外联合,应该没问题!到时,血老大交给我处理!” 陈元知道贾振峰在逼他。 因为血手一旦知道,两人等于摊牌。 “行吧!”反正陈元也没退路。 接下来的时间,陈元和姜伟开始处理现场。 “妈的,凭什么让老子挖地?”姜伟很不满。 陈元没好气道,“我也在挖!人家妹妹被关了五年,应该给他们点空间。 “而且,你也有妹妹,体会不到他那种感受吗?” 姜伟锄头落地,“谁要是伤我妹妹一根毫毛!我要剁碎他全家,把他祖宗十八代挖出来鞭.尸!” 陈元笑了笑,“对嘛!咱们是在做好事,赶紧挖!” 与此同时。 血手正睡在五个女人中间。 他突然坐起来,大口喘气。 几个女人都担忧道,“血哥,你怎么了?” 第79章 人家要生气了 第79章人家要生气了(第1/2页) 女人打开床头灯,五个女人都穿着轻薄睡衣,香艳无比。 毕竟黑老大身边的女人,无一不是顶级美女,任何一个都是普通人遥不可及的存在。 她们拥有无数舔狗,可是血老大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是他玩腻了的。 他床上的女人,一个月一换。 当然,她们得到的财富也非常可观。 血老大擦拭额头上的冷汗,皱眉道,“突然有点心神不宁。” 说着,他起床拿起手机,来到别墅楼下拨通电话。 陈元和姜伟正在挖地埋尸,两人累得汗流浃背。 贾振峰拿着一部手机跑来,脸色大变。 “血老大给凯子打电话了!” “啥?”陈元脸色一变,“让你别砍死他,非要不听,这下好了!” 贾振峰无语道,“他说血老大一个月给他打一次电话!谁他妈知道突然打来了!” 陈元眯了眯眼,“估计那狗东西骗我们了!” 姜伟道,“不会被发现吧?” 陈元摇头,“不会,要是发现了,早就带人杀来了。” 贾振峰皱眉,“这个电话不接,血老大会起疑心的。” 陈元仔细回想凯子的声音,捏着嗓子试了试,“你们听一下我的声音,和那个凯子相差多少?” “咦?”贾振峰诧异道,“有点相似,不过仔细听还是能发现。” 陈元道,“电话给我!” 他清理了一下嗓音,刚准备接听,又连忙道,“凯子平常怎么称呼血手?开口第一句说啥?” 贾振峰也回忆了一下,“凯子都是叫他老大。” 陈元按了接听键,声音非常卑微,“老大,我刚才睡着了。” “你他妈睡着了?老子打这么久没听到?” 陈元道,“今天去城里消耗有点大啊。” 血老大沉声道,“那边没啥问题吧?老子刚才做了一个噩梦被吓醒了。” “没有。” “嗯!”血老大消了气,“最近别往城里跑!这边有点不太平!我得收拾一个人,比较麻烦!” “好好好。”陈元只能附和,不敢多说,因为言多必失。 电话挂断,陈元拍了拍胸口,“看来血老大的第六感很强啊!不过刚才说的话,应该没出纰漏吧?” 贾振峰眯眼,“我派信得过的人去蹲着,如果有变提前动手。” “行。” 他们处理好现场后,来到汽车旁边。 贾振峰道,“血老大那边没变化!” 陈元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那就好!这部手机放在我这里,我声音相近能忽悠!” 随后他们分道扬镳离开。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很平静。 庞德国的一通电话,打破了平静,收割今年的稻谷。 “刀疤,带上二十个兄弟,跟我去庞哥那边割水稻。周虎你和丽姐在夜总会守着。娇娇,你跟我去做饭。” 一群人风风火火朝门口走去,遇到刚买烟回来的姜伟。 姜伟皱眉道,“去哪儿?” 陈元笑道,“去给一个兄弟收水稻,他种了五六亩,估计要天黑才忙完,伟哥,一起啊。” 姜伟连忙后退,“老子不去!凭什么下力的活找我?” 想到那天晚上和陈元一起挖地埋尸,他就不爽。 我可是姜家人,做那种活太丢人。 “这是今年的新米,收了给你送一百斤。” “不需要!”他朝大厅侧面的沙发一躺,叼着香烟抖着腿。 陈元他们快速出门,现在太阳还没出来,等会要热死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人家要生气了(第2/2页) 姜伟给钟叔打了一个电话,“钟叔,初夏在学校上课吧?” “刚出门,说去看看稻谷长啥样。” “卧槽!”姜伟一个鲤鱼打挺,朝门外跑去,对着远去的陈元他们大声呼喊,“陈元,我要吃今年的新米!你他妈等等我啊!!” 陈元看着后视镜中追来的姜伟,暗中笑了笑,不快不慢的开。 姜伟终于追了上来,满头大汗,“你是没听到吗?我追了这么久!” “啊?”陈元张大嘴巴看着他,“你不是说不去吗?我怎么知道你又来啊。” 姜伟咬牙切齿的上车,“我妹妹怎么会去?” “哦。”陈元恍然大悟道,“刚才我下楼时,你妹妹说今天没课,问我在哪儿。我说去收稻谷,谁知她偏要去。我叫了你的,你自己不去呢。” “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没问啊!” “草!” 姜伟坐在副驾驶眯起眼睛,“我发现你小子花样很多!看来我一刻都不能放松!” 陈元笑而不语。 当他们来到水泥路尽头时,远处是土路。 一辆酒红色的法拉利轮毂不停空转,轰隆声不绝于耳。 排气孔烟雾浓郁,轮胎都磨出了橡胶味。 此刻开车的姜初夏生气道,“这路怎么这么烂啊。” 她下车脱掉一只高跟鞋,不停的砸引擎盖。 “让你趴窝!让你不走!” 远处的陈元嘴角抽搐,转头看向姜伟,“你家这么有钱吗?跑车随便砸?” 姜伟无所谓的耸肩,“只要我妹妹高兴,别说砸一辆车,砸一百辆也是小卡拉米。” “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陈元双手插兜朝土路走去。 “姜姑娘,别砸了,收稻谷干嘛开跑车,你不懂农村生活啊。” 姜初夏看到陈元时喜出望外,穿着高跟鞋,一扭一扭的,感觉她是仙女下凡,不习惯走泥巴路。 陈元连忙扶着她的手,“你……” 啪! 陈元还没说完就被姜伟把手掌拍掉。 “干嘛扶着我妹妹?” 姜初夏‘凶巴巴’的说,“我不仅要他扶,还要让他背!这路把我脚都崴了,陈元,背背我。” 说着,张开双臂撒娇。 关键是陈元背后站着陈娇娇,他一阵嘴角抽搐。 “别,我扶着你走吧。” “不行,背背。” 陈元转头看向陈娇娇。 陈娇娇知道这位仙女的身份。 “你背姜姑娘啊。” 得到同意后,陈元立即蹲下。 姜初夏抱着陈元脖子,对姜伟道,“把我跑车开过去,我要帮陈元拉大米。” 陈元连忙吼了一声,“大家跟上!” 让姜伟自己在泥巴路开跑车吧。 姜伟看着一群人离开,连忙道,“喂,谁来给我推车啊!” 但是,没人搭理他。 “草!”姜伟气得一巴掌拍在车顶上,“老子就不信开不过去!” 昨晚下了雨,土路泥泞不堪。 陈元背着姜初夏幸福死了。 因为背上的柔软迷死人啊。 姜初夏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我哥没欺负你吧?” “你给我当靠山,他不敢。” 陈娇娇在旁边暗中掐陈元的手臂。 坏蛋,大坏蛋,在我面前还和她聊天。 你们嘴都要亲到一起了,人家生气了。 亲我,快亲我一下,否则我真生气了。 第80章 人间烟火 第80章人间烟火(第1/2页) 陈元对于陈娇娇的小心思完全没察觉,以为是姜初夏在掐自己。 毕竟男人哪有女人心细,在感情方面他本来就神经大条。 手臂上传来的痛感,越来越剧烈,他实在忍不住开口,“姜姑娘,你一直掐我干嘛?有啥事说啊。” 姜初夏懵了一下,“我双手在你脖子上,没掐你。” “啊?”陈元愣了一下,回头一看,陈娇娇站在身后,连忙开口道,“你看我干嘛?我可没掐你。” 陈元看到陈娇娇眼神慌乱,瞬间明白了原因。 原来是我的娇娇在生气了啊。 “哦,估计被蚊子咬了,我以为是你在掐我呢。” 陈娇娇嘟了嘟嘴,心中愤愤不平,“我就是蚊子,是一只超大蚊子,把你身上咬无数血包,给你咬肿,咬死你……” 当然,她的内心世界陈元是不知道的。 倒是后面的刀疤他们暗中竖起了大拇指,交头接耳的低声道:“不愧是老板,两个大美女为他争风吃醋。” “是啊,关键还是超级富婆,我什么时候有这种待遇啊。” “你就别想了,单身狗,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 “草,我跟你翻脸了!” “……” 一行人要到庞德国老宅时,陈元放下姜初夏。 庞笑笑拴着围裙提着一只大白鹅和一只大公鸡,欢呼雀跃的跑来,“陈叔叔,我四叔在对面割稻谷,你帮我杀鸡杀鹅啊,我一个人擒不住。” “哈哈。”陈元笑道,“这是你陈叔叔的拿手好活,看你陈叔叔是怎么一个人杀的。快把接血的碗拿来。” “好嘞~”庞笑笑蹦跳着去老宅里面,端着一个兑了盐水的碗,放在陈元身前。 陈元一只脚踩住大白鹅的双脚,另一只手拽着翅膀和鹅头,把脖子皮肉拉紧,扯掉毛发,露出紧绷的光脖子,一刀割去,皮肉裂开,鲜血喷涌在大碗中。 大白鹅挣扎得越剧烈,鲜血喷得越汹涌。 陈元松了一下力度,因为挣扎才能让它全身血液流出,体内淤积了血液,肉质就没那么鲜美。 在旁边的姜初夏双手捂着脸,担惊受怕道,“你好残忍啊。” 陈元没好气道,“你吃的时候肯定说好香。” 陈元杀掉大白鹅和大公鸡,看着小河对面的农田,稻谷金黄色一片,庞德国天还没亮就起床了,已经割了一亩田,一把把稻谷斜放在稻桩上,他大声喊道,“陈元,让你的人把晒坝中的拌桶搬过来开整,趁现在凉快。” 陈元大声回应,“好。” 他们都是农村出来的伙计,轻车熟路抬着农具来到稻田中。 割稻谷的,摔打稻谷脱出谷粒,有条不紊的进行,忙得热火朝天。 陈元扛着一化肥袋谷粒回到晒坝中,姜初夏连忙小跑过来,好奇道,“让我看看稻谷。” 陈元打开让她看。 姜初夏不解道,“你们摔打了不是应该变成米吗?怎么还是稻谷啊?” 陈元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盯着她,无语道,“姜姑娘,你吃的米是怎么来的不知道吗?” 姜初夏脸色通红,“我……我不知道啊。” 陈元对她竖起大拇指,“你真是不食人间烟火。这稻谷要晒干,然后用脱谷机打,最后用风谷车吹掉谷灰才能变成你吃的大米。” 姜初夏无地自容,感觉自己好傻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人间烟火(第2/2页) “你去看娇娇她们怎么做饭的,帮点忙吧。” “哦。”姜初夏乖乖的朝老宅里面走去,站在她们身后,低声道,“我……我做什么啊?” 陈娇娇和庞笑笑对视一眼,看着这位好像仙女般的美女,感觉她很碍事。 “你去剥蒜吧。”两人只想把她打发走。 姜伟开着跑车来到晒坝,跑车被黄泥巴包裹。 姜伟下车时,头顶黄泥巴,他露出一副老子不求你们,也能把跑车开来的牛逼表情。 “哼!” 小怨妇般的大老爷们撒娇,别提有多尬。 “伟哥,你开车技术好啊。”陈元把他吹捧起。 姜伟走到一张木凳子上坐着,不搭理陈元。 陈元走到老宅里面去喝茶水,看到有自制的卤鸡脚,拿着两只出来递给姜伟,“伟哥,尝尝这卤鸡脚,味道挺不错。” 姜伟把满手的黄泥巴在衣服上擦拭,接过咬着吃,可他的脚碰到了旁边的狗盆,小黑狗正在吃狗食,瞬间发出沉闷的护食声,呲牙咧嘴。 姜伟本来在气头上,没想到一条狗都跟他作对。 他瞬间蹲下身,也学着狗的样子,抱着狗盆,露出牙齿,发出呜呜的护食声。 小黑狗见此吓得夹着尾巴后退。 姜伟还怒视他,不停的呜呜。 陈元在旁边张大嘴巴傻眼了。 我泥马…… “伟哥你牛逼!走狗子的路,让狗子无路可走!” 姜伟坐起来吃着卤鸡脚脑袋一扬,“别惹我!我很生气!” 陈元拍着他肩膀,“生啥气啊,走,去扛谷子。” 姜伟摇头道,“我不去!凭什么给你下力?” 陈元起身道,“姜姑娘,跟我……” “去去去!我去!”姜伟立即站起来,咬牙道,“我妹妹一个柔弱女子,你让她去扛谷子,你良心不会痛吗?” 陈元道,“我让姜姑娘给你打个样呢。” 姜初夏拿着蒜走过来,“干嘛呀?” 陈元笑道,“我问你剥了多少蒜。” 姜初夏举起手中一把蒜道,“我剥一把了。” 说着,她还揉了揉眼睛。 陈元连忙道,“你剥蒜别揉眼睛,等会熏得眼泪直流。” “不会呢,挺香的。”姜初夏刚说完,眼睛就睁不开了,“哎呀,我眼睛怎么了。” 陈元感觉她是生活中的特级残废。 “快去洗一下。”把她牵到了水缸旁边,舀着水给她洗眼睛。 接下来的陈元和姜伟扛稻谷。 他们人多,上午就收割了一半,正在等开饭。 由于化肥袋没那么多,很多稻谷堆积在晒坝中,大母鸡双脚不停的扒拉谷粒,从里面找虫子,遇到小虫立即啄着,咕咕直叫呼唤幼崽,一群可爱的小鸡仔迎来抢夺。 陈元他们一群男人坐在晒坝中抽烟聊天。 在河边的老黄牛挺着大肚子,在湿滑的斜坡泥土滑下去,呲牙咧嘴的傻笑。 这把老庞吓了一跳,大吼道,“你怀着崽还贪玩,给我上去!” 陈元他们都是捧腹大笑,“这四驱就是稳!” “这才是正儿八经的牛德滑!” “卧槽,精辟!” 第81章 小丑 第81章小丑(第1/2页) 吃了饭,下午继续打谷子,一群老爷们儿光着膀子,忙得满身汗水直流。 晚上他们在小河中洗澡,要到吃饭时,河边到处都是萤火虫,陈元吩咐刀疤他们捉了很多萤火虫,装在三个玻璃瓶中,送给姜初夏,陈娇娇,还有庞笑笑。 “哇塞,萤火虫瓶好漂亮。” “它们好像星星在闪烁呢。” 三女看着萤火虫在玻璃瓶中不停闪烁,满脸喜色。 刀疤低声道,“要不元哥是我们老大呢,毫无成本虏获三个少女的芳心,再看看我们,自愧不如啊。” “元哥是天赋技能点满的存在。” 吃饱喝足,赶回城区,开始着手准备明天去国土资源局竞拍地皮。 南城的清远湖片区将成为经济特区,潜力价值百亿以上,陈元很是激动。 陈元坐在沙发上,叼着大雪茄拨通刘先生电话,“刘先生,明天不会出纰漏吧?” 陈元再次确定一下。 刘先生笑道,“肯定没问题,不过到时候会有人坐在你们前面,他举牌竞拍就行,你们什么都不用做。” “好。”陈元相信他不敢放自己鸽子,真把陈元当猴耍的话,刘先生会落马坐牢。 陈元挂掉电话吐出烟雾,眯眼道,“刘先生之前说,海城有名有姓的势力都会竞拍,如果落在我手中,得罪的仇人不少啊。” 陈元吩咐了刀疤和周虎,明天注意安全。 正在陈元准备下楼去找丽姐玩时,林希打来了电话。 “怎么了?”这都晚上十点了,林希没事的话不会打电话。 “你那个初中同学杨鹏输得倾家荡产了,在赌场签单了五十万。” 陈元皱眉道,“五十万没抵押吗?” 林希笑道,“有人欠了他五十万的货款,刚好抵平。” 陈元苦笑道,“你们真是把他榨得干干净净啊。” 林希妩媚一笑,“谁叫他那么高调呢,事教人,一教一个会。你要亲自处理吗?不处理逼单房的兄弟要下狠手,他瞒着五十万的货款单子不拿出来。” 陈元起身笑道,“我来一趟吧。” 杨鹏完全不知道赌场的能耐有多大,从他踏入赌场那一刻,叠码仔就摸透他的底细,否则怎么可能签单五十万,你有多少钱,才会给你签多少单。 姜伟依旧跟着陈元来到银岭山赌场。 陈元刚下车,看到住宿楼外面站着郝倩倩,她快速朝陈元小跑而来。 陈元笑道,“老同学,你怎么还在这里?” 郝倩倩莞尔一笑,“我准备请你吃饭啊,问你们同事,说你今天休假,我就一直等着呢。” “哦。”陈元笑道,“谢谢啊,不过我去赌场下面忙点事。听说杨鹏输光了,是不是真的?” 陈元根本不知道郝倩倩早已知道他的身份。 而郝倩倩也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郝倩倩撇嘴道,“活该他输!有几个钱了不起!还想追求我,心里面想什么,我早就知道。” 陈元笑道,“我还以为你们谈恋爱了呢。” 郝倩倩一脸嫌弃道,“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如果是你,我可以接受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小丑(第2/2页) “额。”陈元尴尬摸了摸鼻子,“我有女朋友。” 她笑道,“有女朋友也没结婚,这有啥啊。多少男女朋友谈了一段时间就会分手,反正我对你挺有好感的,其实读书的时候,就暗恋你,一直不敢告诉你……” 陈元看到她红着脸,脸上有着腼腆和娇羞。 他非常尴尬,这女人见一个爱一个吗? “你真会开玩笑,我先下楼了。” 赌场的逼单房中,杨鹏坐在凳子上,满脸恐惧。 因为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刑具,比古代十大酷刑还可怕。 杨鹏现在满心悔恨,最开始赢了两百多万,觉得来钱太快了,想着赚一千万就撒。 结果运气直转而下,不仅输掉赚来的钱,连本钱都搭进去了。 他后来只想把本钱赢回来,可是本钱越输越多。 他无法忍受赚来的利润输掉,一咬牙抵押家具厂。 只要把几百万利润赢回来,他肯定戒赌,可是,家具厂一把输掉。 那一刻他绝望了,他无法忍受变成穷光蛋,期望值降到最低。 只要赢回工厂,再也不碰赌,于是找赌场签单五十万。 但是签单的五十万没几把输得精光。 刚才赌场的壮汉让他还五十万,问他有没有其他钱。 杨鹏一口咬定没有,放他出去,给他一个月期限偿还五十万。 但是赌场没有放人,他不知道赌场这些壮汉会怎么对他。 正在此刻,逼单房外走进来了一个熟悉的人。 杨鹏看到陈元时,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陈元,你在赌场当保安,肯定认识赌场这些人,给他们说一声,放我出去,签单的五十万,我会还他们的。” 陈元拍了拍杨鹏的肩膀笑道,“坐下抽根烟吧。” 陈元坐在杨鹏对面,递给他一根香烟点燃抽着。 可是杨鹏抽烟都没味道,“陈元,我们可是老同学,你能帮帮我吗?” 陈元看着杨鹏很想说一句,你不知道很多做生意的人,专宰老同学吗? “你去哪儿找五十万还呢?” 杨鹏深吸口气,在陈元耳边低声道,“其实我有五十万货款单子,只要我收了账,就有东山再起的希望。帮帮我,我给你一万。” 陈元很想笑,给我一万?你好大方啊! “我陪你去拿五十万的债单,到时候给他们说一声。” “你不会坑我吧?” 陈元看着他,“你不相信老同学吗?” 杨鹏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是,我相信你!” 陈元拍着他肩膀道,“走吧,这些赌场的兄弟和我关系挺好,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于是陈元带着杨鹏朝赌场外面走去。 “老同学,太感谢你了。” “客气。”陈元笑了笑,五十万债单拿到,你就自生自灭吧! 在我面前装逼,却不知道你是小丑啊! 第82章 郝倩倩的直接 第82章郝倩倩的直接(第1/2页) 陈元和杨鹏来到赌场外面,郝倩倩小跑而来,别看她个子小,可是胸前一点都不小。 “陈元,你们去哪儿啊?”郝倩倩眨巴眼睛道。 杨鹏看到郝倩倩脸色一喜,没想到那群狐朋狗友离开了,郝倩倩还在这里。 这种好女孩太难找了,必须追到手,成为我的老婆。 “郝倩倩,我虽然输了钱,但是我相信能够东山再起,谢谢你在这里等我。” 杨鹏以为郝倩倩是在等他。 郝倩倩没好气道,“我不是在等你,我在等陈元下班,请他吃饭呢。” “啊?”杨鹏惊诧一下,连忙道,“哪怕我输了钱,可也比陈元当保安强,你……”突然觉得这话不该说,及时打住,毕竟现在有求于陈元。 如果陈元不帮他,现在还被扣押在赌场逼单房。 “陈元,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对陈元解释。 陈元居高临下拍打他肩膀笑道,“放心,我不会在意的,去看看你的债单吧,否则赌场这边不放人呢。” 大半夜的坐入一辆汽车,郝倩倩连忙坐上后排,“陈元,我跟着你。” 陈元任由她坐着,好歹是老同学,还是一个美女。 或许人家去城里面不方便,搭载一下也没啥。 现在杨鹏的车辆都输掉了,只剩下五十万的外债。 杨鹏打开房门,这是一套三室一厅,装修还挺不错。 “哎。”杨鹏看着这套房子很是无奈,“明天赌场就要收走,今晚只能住最后一晚,我为什么要赌啊。” 陈元拍打他肩膀,“下次别赌就行。” 杨鹏从卧室的床垫下,拿出一张债单,递给陈元道,“你看,这个秦总欠我五十万的货款,等我收来,给你一万。陈元,你放心,我的人脉还在,绝对能够东山再起,到时候,你当我厂子的保安队长。” 陈元看着债务单满意笑了笑。 杨鹏担心陈元不还给他,连忙收回来揣入裤兜。 “我们都是老同学,难得聚一次,一起喝会酒,聊聊以前的事。我有几瓶好酒呢。” 郝倩倩听到要喝酒,连忙道,“好啊,酒在哪儿?” “在外面酒柜中。” 杨鹏拍打陈元肩膀:“陈元,这次太感谢你了。” 陈元笑了笑,“都是同学,见外了。” 于是,他们就着花生米和零食,开始推杯换盏。 杨鹏明显想要和郝倩倩喝,但是郝倩倩却坐在陈元身边,甚至还挽着他手臂,“陈元,我们喝。” 杨鹏喝醉了酒,说话也不经过大脑思考。 “郝倩倩,你是不是喜欢陈元?” 郝倩倩点头道,“对啊,我初中时候就暗恋他,酒壮怂人胆,我今天要给他表白。” “陈元,我喜欢你,可以做你女朋友吗?” 杨鹏生气道,“郝倩倩,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郝倩倩撇嘴,“别自以为是了,我都不解你是怎么能赚到钱的,真是赶上了好时代。” 陈元也不生气,哈哈笑道,“来,喝酒喝酒。” 和他们一起回忆曾经上学时期的往事,还挺让人怀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郝倩倩的直接(第2/2页) 酒过三巡,杨鹏喝得人事不醒,毕竟输了钱在借酒消愁。 陈元看到郝倩倩使劲抱着他手臂,拍了拍她的脸,“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郝倩倩还保持着一丝理智,她知道自己的目的,绝对不能真喝醉。 “我在天宇小区,谢谢你啊。” 陈元从杨鹏裤兜中掏出债单,抱着郝倩倩朝屋外走去。 郝倩倩抱着陈元脖子,看着他喉结滚动,刀削般的脸庞,越发觉得陈元好有男人味。 “陈元,你知道吗?我在海城毕业后一直在打听你的下落,就是听到杨鹏说你在银岭山赌场,才过来的。看来老天爷都被感动了,才让我们相遇。” 陈元无语道,“你是喝醉了在胡说八道吧?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喜欢我。” 郝倩倩嘟起嘴唇,“真的!我发誓!” 陈元把她放在副驾驶上,拴安全带时,她一把抱住陈元脖子亲吻上。 郝倩倩非常生硬,牙齿把嘴皮都磕疼了,陈元现在算是老手。 自己好像错怪她了? “你松嘴呢。” 陈元推开她,坐上驾驶台开车离去。 陈元是有点色,可绝对不会趁人之危。 郝倩倩抿了抿红唇,看着开车的陈元,“你不会以为我是随便的女人吧?” 陈元转头看了她一眼,“难道不是?” 郝倩倩眼眶湿润,她本来就长得好像动漫美女,双眼圆溜溜的,这般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陈元,我要是随便的话,就不会一直不谈恋爱了。” 陈元叼着烟道,“追你的人肯定不少,大学谈恋爱的还多,在那种氛围中,你能保持冷静?咱们都不是初中时候的单纯模样,没必要相互欺骗,同学间相处,坦白点,更能交心。” 郝倩倩知道陈元的身份,和他玩心机婊的手段,确实太低级了,她便开口道,“其实……我知道你是银岭山赌场的老板。” 陈元笑了笑,“果然。” 喝酒时她对自己抛媚眼,陈元猜测她知道了些什么,否则改观不会那么大。 看来郝倩倩确实有备而来。 “所以说,是因为我银岭山赌场老板的身份,才和我走近的?” 郝倩倩道,“一方面吧,另外一方面你长在我的审美上。” 在两人谈话中,来到天宇小区楼下。 “上楼吧。”陈元看着郝倩倩。 郝倩倩又捂着脑袋,“我头好晕,万一路上被人抓进树林中,人家怎么办啊,你送我吧。” 陈元无语道,“咱们摊牌了,你至于目的性这么强吗?” 她挽着陈元手臂,“送我好不好?” 看着她眨巴大眼睛,陈元又服软了。 这种女孩子撒娇很要命。 来到套一出租房,郝倩倩直接反锁房门。 “陈元,我当你情人好不好?”她抱着陈元手臂,抬头含情脉脉说。 郝倩倩看到陈元半天不回答,直接主动出击…… 第83章 还能这样? 第83章还能这样?(第1/2页) 陈元怎么都没想到,老同学的相见,竟如此直接。 郝倩倩的主动,让陈元无法拒绝。 再加上两人有着老同学的独特情感,更是火上浇油。 关键是,喝了酒,美女都这样了,陈元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 …… “不好意思啊,我本来以为你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上午的窗外,一缕阳光洒落在陈元脸上,他搂着怀中的郝倩倩,非常抱歉的说道。 郝倩倩脑袋躺在他胸膛上,低声道,“其实我也目的不纯,你误会在情理之中。没办法,我家里太穷了,五姐妹只有我读书,其他另外四个姐姐供养我太不容易,我只想找个有钱人嫁了,家人就不用跟着受苦。” “我明白,一个女人想在社会上闯出一片天地太难。” “男人的事业决定了未来的生活方式,而女人的婚姻同样决定了未来是否幸福。” 陈元叼着香烟抽了一口道,“其实你也没错,长得漂亮是你的条件,有条件自然得用起来。” 她抬起红润的眼睛,“你真不怪我是势利眼吗?” 陈元捏了捏她的脸,“都这样了我怪你干嘛?” 郝倩倩的第一次给了他,陈元自然原谅她的目的性。 因为这样更好谈条件,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我给你钱,你给我提供价值,事后两清。 “你要多少钱?”陈元看向她的眼睛。 郝倩倩摇头道,“不要钱。” 陈元苦笑一声,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要聪明。 说了钱,就有价码了,不说,是无价的。 陈元想了想,“那你有什么梦想吗?” “梦想?”郝倩倩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明白陈元潜台词。 如果有梦想他会支持,这样也能证明她的价值。 想要在陈元身边长久待下去,一定不能成废物。 长期饭票和短期她掂量得轻。 “因为我身材的缘故,读大学时很多同学说长得好像漫画美女,我就对这方面有了研究,一有空就学画漫画,也看那些漫画。我想开动漫公司,做到好莱坞那样大,未来肯定能赚很多钱。” 陈元对动漫不太了解,“行,你想好了,我给你投钱。” 既然和郝倩倩发生了关系,陈元想她成为自己的女人,不再嫁人。 男人的占有欲就是这么强,哪怕自己不要,也不能让其他人染指。 其实主要是郝倩倩爽了! …… 当陈元从郝倩倩家离开后,他坐在车中,感觉双腿都没力气踩油门,软绵绵的。 他电话响了起来,“陈先生,你还没来吗?马上要开始竞拍了。” 陈元这才一拍脑门道,“好好好,我在来的路上了,马上到。” 陈元连忙开车,妈的,光顾着和郝倩倩在一起把正事忘了。 当陈元急匆匆赶到国土资源局时,工作人员接待陈元,领着他进入拍卖场。 陈元进入那一刻,吸引来了无数目光。 “陈元?” 海沙派的血手带着几个堂主。 还有龙腾会的那几个把头,也不知道选出新的龙头没。 以及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看起来一丝不苟,梳着大背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还能这样?(第2/2页) 还有太白酒楼的双胞胎美女之一,柳冬梅。 就算是唐君佑也坐在座位上。 陈元顿时感受到了一股压力。 这不是和大哥抢利益? 陈元露出僵硬的笑容,对他们微微挥手。 唐君佑坐在第一排,看着旁边那个皇朝集团的牌子。 刚才他们都在疑惑,皇朝集团是那个势力? 但是都没想过陈元,因为陈元在海城才多久? 怎么可能有资格竞拍经济特区的那块地皮? 陈元坐在唐君佑身边,露出僵硬的笑容,“大哥,你怎么来了啊。” 唐君佑无语道,“你小子藏着我做了很多事啊,竟然有资格竞拍经济特区的地皮?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元摸了摸鼻子道,“我不知道大哥你会参与,觉得这是小生意嘛。” “小生意?未来那是百亿规模以上的存在,谁不眼馋?”唐君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也别这个表情,谁拍到就是谁的,大哥不会跟你生气。” “大哥大度。”陈元连忙吹捧他。 前面的领导座位上,以刘先生为首的成员一一入座。 刘先生开口笑道,“今天来竞拍现场的,都是通过了我们审查,谁得到经济特区的开发权,全凭各位的实力。” 众人都激动得摩拳擦掌。 正在此刻,门口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脸上毫无表情,给人一股压迫感。 就算是陈元都一愣。 冯耀! 他怎么来了? 刘先生他们都站起来,微笑道,“冯先生,请入座。” 冯先生点了点头。 谁不知道这位来自广城冯耀的背景? 他父亲的门生遍布各个行业。 龙腾会的几个把头,还有血手他们都紧皱眉头。 “难道冯耀真的是陈元的父亲?” “你看他朝陈元身边走去了!” “他只要一出价,谁敢跟他抢?” “对啊,我们就是来凑数的!” 敢从冯耀口中抢食,怕是不想活了。 他随便一句话,哪怕掌控经济特区的开发权,各种审查就能让你寸步难行。 冯耀走到陈元身边,拍着他的肩膀笑道,“你怎么不和为父一起过来?真是的!” 陈元:“……” 陈元脑袋一团乱麻。 没想到刘先生说的这个神秘人竟然是冯耀。 他现在对外公开陈元是他孩子。 几大势力忌惮冯耀,只能请杀手。 这次如此多的大佬聚集,坐实了他们的猜想。 “冯叔,你来海城怎么不提前通知我?”陈元在他耳边低声道。 “冯叔要给你一个惊喜。”他在陈元耳边回答。 陈元苦笑,你这是给我惊吓啊! 开口就要做我义父,我爹妈知道了,还不得打死我! “竞拍马上开始,别说话了。”冯耀看了他一眼微笑道。 冯耀心中叹了口气。 没想到啊,我要成为一枚棋子了! 我作为超级计划的一环,算是冯家的福气吧! 第84章 神奇的村庄 第84章神奇的村庄(第1/2页) 陈元他们在国土资源局准备竞拍时,他的老家,正在发生一件大事。 此刻陈万山坐在大厅的条凳上,卷着烟叶子塞入烟斗中,吧唧了两口,看着十几个‘村民’坐在两边,手中拿着报告资料。 “汇报工作吧。”陈万山面色严肃看着他们。 村长翻开报告道,“鉴于少爷和柳冬梅聊天提到了曾经的成绩,还有少爷对姜初夏做高等数学指出了两道错题,避免少爷的猜忌,启动了备选方案一。” “暗中推动了两枚普通棋子,杨鹏和郝倩倩进入银岭山赌场,目前杨鹏破产,郝倩倩和少爷上了床。” 顿时大厅中的气氛有点尴尬。 陈万山笑了笑,“从小让他练那方面的功夫,应该不错吧?” 村长摸了摸鼻子,“很不错。” 其他人都露出好奇表情。 陈万山也忍不住道,“说来听听。” 村长道,“在隔壁的‘线人’汇报了下半夜的战绩,总共四次…………” 陈万山哈哈大笑道,“这小子身体素质比我猛啊!” 第二个人拿着报告汇报,“由于冯耀对外宣称是少爷的父亲,夫人很生气。所以,智囊团连夜做了三套方案,夫人选择了第二套,给冯耀透露了冰山一角,他距离下线时间还剩一个月。” 第三个人汇报工作,“唐君佑最近忙着生儿子,昨晚和他老婆来了,三分钟……” “……” …… 国土资源局的竞拍正式开始,起拍价三亿。 海沙派的血手率先举牌,“三亿五千万!” 而冯耀拿起皇朝集团的牌子,“四亿!” 冯耀转头目光在海沙派,龙腾会,太白酒楼,唐君佑等人身上扫视。 他们全都无语了,你用眼神威胁我们? 刘先生朗声道,“皇朝集团出价四个亿,还有出价更高的吗?” 现场鸦雀无声。 他们都想举牌,但是冯耀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扫视,好像谁出价高,我就盯上谁。 刘先生继续朗声道,“皇朝集团出价四亿一次,两次,三次,成交!” 伴随刘先生手中的木棒敲响,经济特区那块核心地皮以四亿成交。 现场来凑数的各大势力龙头,愤愤不平的起身,朝门外走去。 原来那块地皮早就内定了,他们只是来当绿叶陪衬的啊。 唐君佑无奈苦笑一声,自己这个兄弟是渐成气候了。 唐君佑笑着道,“冯先生,陈元兄弟,恭喜你们啊。” 冯耀的神情没多大变化,微微点头。 陈元很不好意思的握着唐君佑的手,“大哥,实在对不住啊。” 唐君佑拍打他的手背,“没事没事,你能拍到这块地,大哥高兴。而且,我最近忙着准备第十胎的事,也没那么多心思忙,你这是为大哥分担忧愁呢。” 陈元知道唐君佑一直想要儿子,连忙道,“提前恭喜大哥,即将喜得贵子。” “哈哈哈。”唐君佑笑声爽朗道,“多谢你的祝福,第十胎绝对是儿子,毕竟我现在天天健身,身体素质杠杠的,不是我吹牛,比我二十岁的时候还猛得一批,最低都是一个小时起步,要是不生儿子,说不过去!” 这人上了年纪啊,除了嘴硬,哪儿都不硬了。 陈元点头道,“必须的!我大哥永远是牛气冲天的纯爷们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神奇的村庄(第2/2页) 几人一边聊天,一边走出国土资源局,陈元目送唐君佑坐着宾利车离去,这才看向身边的冯耀,“冯叔,感谢你从广城跑来帮我这个大忙。如果没你坐镇,四个亿翻倍都没我的份。” 冯耀拍了拍陈元的肩膀,“对外宣称是我孩子,你有需要,自然应该支持你。” “不过……”言及于此,他双眼透着无奈和心酸。 “不过怎么了?冯叔你说啊。”陈元看到他言语打住,好奇后面一句是啥。 冯耀很想说,但是不敢说啊! 我还有一个月时间就得挂了。 而且他们还没告诉我以何种方式挂,这让他很担惊受怕! “陈元啊,冯叔虽然没有亲生孩子了,但是我有侄儿侄女,万一哪天冯叔遭遇不幸,你手下留情啊。” “啊?”陈元一脸懵逼,“冯叔,你身体健康要长命百岁,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是是是。”冯耀笑了笑,“这人上了年纪总是喜欢胡思乱想!走,去你的皇朝夜总会,咱们这对‘父子’要不醉不归!” “好。”冯耀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当然要陪他喝个痛快。 冯耀只想趁这段时间多给陈元刷点经验值,不至于以后他记不住。 我冯耀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还不如海城那些小锣罗活得久呢?越想越郁闷。 皇朝夜总会的包间中,陈元和冯耀喝酒抽烟,两人越聊越投机。 陈元很同情冯耀,本来有一个儿子,没想到是野种。 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晴天霹雳。 “冯叔,啥也不说,你这样帮我,以后若真的没生出孩子,我给你养老送终。” 冯耀重重拍打他的肩膀,“好!冲你这句话,这瓶酒冯叔旋了!” 两人从白天喝到夜晚,都不知道吐了多少次。 冯耀是被人抬着送去海城大酒店休息,陈元也是被抬到六楼的床上。 两人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反正满屋子的酒瓶。 丽姐坐在陈元身边,用毛巾擦拭他的脸,没好气道,“真是不要命!也不怕喝死了!” 陈元闭着眼睛,舌头打卷道,“冯叔,继续喝……” 丽姐给陈元盖好被子,躺在陈元身边,单手撑着下巴,手掌轻轻在陈元胸膛上拍打,“别说梦话了,睡吧,睡一觉就没事了,要丽姐给你唱催眠曲吗?” 陈元支支吾吾道,“丽…丽姐,我想和你……” 丽姐满脸通红,一巴掌拍在陈元胸膛上,娇嗔道,“喝醉了都不消停。 落地窗外的月色洒落在昏黄卧室中,她闭上眸子轻拍陈元胸膛,低声哼唱。 ‘遥远的夜空,有一个弯弯的月亮。’ ‘弯弯的月亮下面,是那弯弯的小桥。’ ‘小桥的旁边,有一条弯弯的小船。’ ‘弯弯的小船悠悠,是那童年的阿娇。’ ‘呜…呜……’ ‘阿娇摇着船,唱着那古老的歌谣。’ ‘歌声随风飘,飘到我的脸上。’ ‘脸上淌着泪,像那条弯弯的河水。’ ‘弯弯的河水流啊,流进我的心上……’ ‘……’ ‘我的心充满惆怅,不为那弯弯的月亮。’ ‘只为今天的村庄,还唱着过去的歌谣。’ ‘故乡的月亮,你那弯弯的忧伤,穿透了我的胸膛……’ 第85章 谈个屁 第85章谈个屁(第1/2页) 海沙派的总堂口坐落于南城一片古建筑之中。 这些古建筑历经明清两代屹立不倒,青砖黛瓦承载了岁月痕迹,诉说着历史兴衰。 大厅的古老木材采用卯榫结构,哪怕地震来袭也能四平八稳。 身高八尺的青铜关公雕像面前,血手握着一炷香,带领海沙派把头鞠躬上香。 香烟飘动,让血手等人心中的难受越发淤堵。 血手转身看向众多把头眯眼道,“陈元获得清远湖那块核心地皮的开发权,对我们海沙派而言,是奇耻大辱!” “海沙派向来是我们的地盘,任何人想来插一脚,都得问我海沙派的拳头答不答应。” “陈元的到来,意味着,一把刀,插进我们的身体!” 这些把头中的贾振峰率先一步上前,“血老大,我们要么弄死陈元,要么让他主动让出清远湖那块地的开发权!” 血手看向贾振峰,“阿峰,说说你的观点。” 众人把目光投向贾振峰。 “我的观点是,我和丧彪先去和他谈,给出无法拒绝的利益,让出开发权。如果他不答应,那就弄死他!” “他有冯耀这个背景又如何?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 一个彪形大汉,宛若金刚怒目,上前一步道,“血老大,我觉得阿峰说得对,我们先和他来软的,如果他不吃,只能送他下地狱!” 血手沉默片刻道,“好!今晚阿峰和阿彪你们和他谈,先礼后兵。” 如果清远湖没在海沙派的地盘上还好,关键是搬不走。 如果海沙派毫无反应,任由陈元开发,他们在江湖上会抬不起头。 比龙腾会九爷的死,更让人冷嘲热讽。 混江湖的,名声大过一切。 …… “陈元,你快起来,海沙派有两个堂主过来找你。” 陈元被强制从美梦中摇醒,他感觉天旋地转,脑袋胀痛得厉害。 美梦被吵醒,那种窝火憋屈感让他起床气大如牛,抓着旁边的枕头朝丽姐和陈娇娇扔去。 “我要睡觉!”他趴在枕头上,想要美梦继续接上,可是只剩醉酒后的脑袋胀痛感。 他坐起来看着床边不说话的丽姐和陈娇娇,板着脸,非常生气。 丽姐双手环胸,给陈娇娇滴了一个眼神,陈娇娇连忙爬上床坐在陈元背后,给他按摩太阳穴,温柔似水道,“我们知道吵醒你不对,但是海沙派的两个堂主在夜总会包间等你,我们也没办法。” “毕竟,他们不是一般人,万一砸场子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谈个屁(第2/2页) 陈元闭着眼睛,享受陈娇娇的按摩,低声道,“丽姐,我要抽烟。” 丽姐从床头柜上拿起香烟摸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坐在旁边放在陈元口中,也开口道,“我看他们来者不善,只能叫醒你。” “或许是来谈关于白天拍到清远湖地皮的事。” 陈元吸了几口香烟感觉头脑稍微清醒了些,下床时有点头重脚轻,摇摇晃晃的。 两人连忙一左一右扶着他,陈元使劲甩脑袋,“喝太多了,这种感觉好难受。” 丽姐道,“娇娇,快去兑一杯蜂蜜水给他醒醒酒,否则没法正常谈。” 陈娇娇兑了一杯蜂蜜水陈元喝掉后,感觉胃部和脑袋没那么难受,这才走向四楼的包间。 推门见到贾振峰和一个长相彪悍的家伙,带着一群小弟在喝酒。 “哈哈哈。”陈元大笑着走上去,“这不是海沙派的两位堂主吗?大老远从南城跑到西城来照顾我生意,真是太感谢了!来,我敬你们一杯酒,祝两位在我皇朝夜总会玩开心。” 陈元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掉。 贾振峰看着陈元道,“陈老板,我们和丧彪过来一方面是照顾你的生意,另外一方面是想和你谈点重要事情。” 贾振峰已经是陈元的人,但是两人内外联合扳倒海沙派,不到最后一刻,不会摊牌身份。 “哦?”陈元露出诧异表情,坐在两人面前,给他们分别散了一根香烟,然后盯着两人身后的十几个小弟,眯眼道,“不会是想砸我场子吧?” 贾振峰摇头道,“当然不会。” “行。”陈元点燃香烟抽着道,“说来我听听。” “想必陈老板也知道,清远湖那块地皮坐落于海沙派的地盘上,如果任由你开发,对海沙派来说是打脸行为!” “我们海沙派愿意给八个亿,希望陈老板拱手相让。” 丧彪双手环胸,肌肉隆起,他也道,“陈老板,清远湖事关海沙派的脸面,希望你给我们一个面子!血老大说了,只要你让出来,你和乌鸦的仇,一笔勾销!以后我们和陈老板是朋友,你若遇到困难,海沙派还会帮忙!” “呵呵。”陈元笑了笑,“你们要面子,我陈元不要吗?” 陈元瞬间抓起酒瓶子,哐当一声砸在贾振峰脑袋上。 顿时贾振峰头皮破开,鲜血流得满脸都是。 丧彪和那些打手同时愤怒的围来,“你他妈找死!” 而门外守着的周虎他们一蜂窝冲进,手握砍刀怒吼道,“都他妈后退!谁敢动,砍死他!” 第86章 反杀 第86章反杀(第1/2页) 巨大豪包中的紧张气氛瞬间拉到顶点。 双方眼神都好像要把对方挫骨扬灰一般。 贾振峰拿起酒桌上的纸巾擦拭脸庞血液,沉声道,“都给老子后退!” 顿时海沙派的马仔全部后退到他们身后去。 陈元也挥手道,“都退到包间外面去!” 双方都冷哼一声,腾出三个大佬的谈判空间。 贾振峰扭了扭脖子,身体前倾,眯眼道,“陈老板,我们好心和你谈,出手就打人,未免太把海沙派不当回事了吧?” 陈元也身体前倾,盯着贾振峰的双眼,直接伸手拍打他的脸庞,“就不把你们海沙派放在眼中,你们能咋地?我和乌鸦已经结仇了,不在乎多一桩仇!” “曹尼玛!”贾振峰一拳朝陈元打来。 陈元同样一拳轰来,两人身体同时后退。 那些小弟刚要冲来,两人同时举手道,“都后退!” 包间气氛再次紧张! 而丧彪也起身眯眼,“陈老板,不要以为有冯耀做靠山就肆无忌惮!这人在江湖上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陈元一口唾沫喷在丧彪脸上,“相见你麻痹!看见你我肚子就是气呢!在老子地盘上带这么多人来是吓唬我的吗?” 贾振峰怒吼道,“海沙派在海城不是你这么侮辱的!哪怕死也要拉你垫背!” 贾振峰掏出一把匕首要冲出,可丧彪一把拉住,扭动脖子冷笑,“呵呵!这是陈老板的地盘,咱们会吃亏!没必要和他斗!既然谈崩了!那就都不活呗!” 陈元舌头舔了舔嘴唇,狞笑道,“你以为老子怕你们?不活就不活!” 丧彪抓着贾振峰手臂道,“我们走!” 贾振峰深深看了陈元一眼,“等着…瞧!” 陈元看着两个堂主带领海沙派马仔离去,大声道,“不要忘记结账!” “放心,你这点酒水钱,给得起!”外面传出贾振峰的声音。 陈元抓起一瓶酒仰头喝掉,体内热血沸腾眯眼道,“快招呼二十个能打的人手!” 周虎皱眉道,“去弄死他们吗?” 陈元狞笑,“当然!” 随后陈元率先下楼,来到大厅旁边的沙发上,一脚踹在姜伟屁股上,“伟哥,快起来办事了!” 姜伟正在睡梦中,坐起来咆哮道,“关老子屁事!” 陈元直接拉着他起来,“我要是被人砍死了,你妹妹估计要上吊,难道你想看到你妹妹变成吊死鬼吗?” “我泥马……”姜伟气得一拳打在陈元肩膀上,“你他妈才是吊死鬼!” “你不去就算了,让你妹妹看到我的尸体,哭得自杀吧。” 陈元直接朝皇朝夜总会外面走去。 “草!”姜伟一脚踹在沙发上,愤愤不平跟了上去,“老子怎么感觉被这小子在当打手用?日他个鬼!” …… 贾振峰和丧彪坐在车上,五辆黑色汽车在公路上疾驰。 丧彪正拿着手机和血手通电话,“血老大,陈元那狗东西不让出来!还动手打了阿峰!要不是我劝他,我们在皇朝夜总会就得干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反杀(第2/2页) “草!”贾振峰怒吼一声,“你为什么要拉我?哪怕一起死!也不能丢海沙派的脸!太他妈侮辱人了!打我一瓶子,还给你脸上吐口水!还说海沙派算什么玩意儿!真以为有冯耀做靠山怕他?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子,我怕他个球!” 血手听到贾振峰那愤怒的声音,沉声道,“好了,都别生气了,没谈妥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陈元有唐君佑和冯耀这两座靠山,他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俗话说得好,人狂必有天收!” “他陈元不是铁打的,被人放冷枪打死,他的两座靠山也怪不到我们身上。” “至于清远湖的那块地,谁敢去动,天天去防火。” “在咱们地盘上要是能开发出来,我血手的脸还要不要?” 贾振峰和丧彪都是对视一眼,“老大说得对!明的不行咱们来阴的!” 可就在此刻,前方道路中突然亮起了几辆车的远光灯,直接朝他们撞击而来。 轰隆隆…… 顿时这些汽车都东倒西歪,轮胎在地面摩擦的橡胶味,汽油味,还有引擎盖线路的燃烧,让现场乱成一团糟。 “血老大!快来支援!陈元在路上埋伏我们!” 丧彪立即关掉电话,拿着对讲机怒吼,“抄家伙,和他们拼了!” 一群人瞬间踹开汽车,从车上拿着报纸包裹的砍刀,冲向那群迎面而来的马仔。 在车灯的照射下,他们都杀红了眼,朝对方乱刀劈砍。 但西区不是海沙派的地盘,他们天生就有胆怯感,谁知道暗中还有多少陈元派来的人。 再加上陈元带着两个猛得批爆的家伙,战场局势瞬间一边倒。 贾振峰和丧彪带着几个人,在这片荒芜野外狂奔。 “不要让他们跑了!”陈元大吼一声,带人冲入荒野。 贾振峰拖着刀看着丧彪的背影,舌头舔了舔嘴唇。 附近还有四五个小弟,其中就有丧彪的三个心腹,是他所在产业的核心人物。 丧彪管理的是码头货运,除去国营的外,海城的私营码头五个,全被丧彪控制。 而贾振峰也带了两个心腹,不过在他的产业中,地位不算顶层。 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两个兄弟啊,但愿你们能够挺住。 能在陈元带人砍杀的情况下冲出来,他们都不是泛泛之辈。 而陈元和姜伟跑得最快,在荒野中,那些尖刺把皮肤刮破了。 对于热血上头的他们而言,都感受不到。 陈元看了身边姜伟一眼,低声道,“姓贾的留给我!” 姜伟一脸懵逼,“你们这是啥情况?” “别问!”陈元现在没心思告诉他这种动脑子的事,姜伟只管出力就行。 陈元看到黑暗中的几道背影,大骂一声,“曹尼玛!跑得挺快啊!” 陈元扑了上去,一刀落在一个马仔背后。 丧彪看到陈元和姜伟率先冲来,眯眼道,“他们的人没跟上,反杀回去!” 第87章 是砍哪里呢? 第87章是砍哪里呢?(第1/2页) 陈元看到七人拖着刀主动冲来,连忙后退一步,一脚踹在姜伟屁股上,“伟哥,快顶住。” “我泥马……”姜伟好想给陈元一个大逼兜,你他妈把老子不当人用。 哪怕他再能打,可面对砍刀也得全力以赴,只能硬着头皮和他们拼杀。 贾振峰一咬牙道,“陈元交给我!” 两人同时大骂一声,冲向对方,一刀砍去,火光四溅。 两人脸庞靠近,都是阴笑一声,陈元连忙把背部露给他。 贾振峰一刀落在陈元背部上,他嘴角一阵抽搐,你他妈轻点啊! “草!”陈元大骂一声,转身就跑。 贾振峰咬牙道,“跑?老子砍死你!” 两人在旁边荒野中追逃,来到一处没人地方。 陈元一巴掌抽在他脑袋上,“曰你妈!下手太狠了!” 贾振峰没好气道,“等会你也别留手!快抽根烟!” 两人蹲下连忙点燃香烟狠狠抽着,远处砍杀声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 “差不多了!快来!”贾振峰立即把背部露给陈元。 陈元双手握着砍刀,嘿嘿笑道,“老子不会手下留情哦!” 他把砍刀在他背部上摩擦,好像要杀猪一般,“是砍这里,还是这里?亦或者是这里呢?” 贾振峰咬牙切齿,都要吐血了。 “你快点啊!我曰!血老大正在过来的路上!” 陈元一刀落在他屁股上。 “啊!”贾振峰疼得惨叫一声,感觉屁股肉都要被砍掉了。 “还来几刀!”他忍住疼痛道。 陈元又是连续两刀。 背部那一刀可以看到骨头了。 大腿那一刀,肉都掉着。 贾振峰紧紧抓着陈元的手臂,疼得满头大汗,“你他妈真是下狠手啊!” 陈元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的伤口上。 “我曰!”他疼得趴在地面颤抖。 陈元抓着他头发拉起来,“别趴着,快跑!远处血老大的声音传来了!” 贾振峰忍住那种要死了的感觉,在荒野中狂奔。 “啊,陈元,你个牲口!” 陈元也是大骂道,“曹尼玛!别跑!砍死你个狗日的!” 两人冲到刚才交战的现场。 几个人被砍翻在地。 丧彪和两个人在狂奔。 此刻丧彪身上身中五刀,胸口的血在不停的汩汩冒。 脸上的一块肉吊着,甩来甩去,混道上的都是不要命的。 这种伤都没让他们倒下,可想而知他们的意志力有多恐怖。 丧彪那两个心腹也中了几刀,不过伤势比丧彪好多了。 丧彪是出了名的不要命,他这群兄弟是跟他一起拼杀出来的。 遇到事,丧彪绝对是第一个冲,而不是让小弟冲。 “彪哥!快跑!我们断后!” 丧彪咬牙道,“要跑一起跑!快!血老大应该马上过来了!坚持住!” 姜伟是中了两刀,毕竟黑灯瞎火的,对方人又多,他防不胜防。 “曹尼玛!砍了老子想跑?” 姜伟手中砍刀一甩,直接插在丧彪背部上。 丧彪摔倒在地,这一刻完全爬不起来了。 而贾振峰和陈元也冲了过来。 陈元还在大骂,“砍你个狗日的!” 姜伟看着贾振峰和陈元很想骂。 你们两个有病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是砍哪里呢?(第2/2页) 之前在那个村子,跟兄弟一样。 怎么现在恨不得把对方砍死? 你们是塑料感情吗? 贾振峰冲到丧彪身边,连忙背起他,“阿彪,坚持住!” 陈元拉着姜伟的手,大吼道,“伟哥,砍死他们,不要让他们跑了!快!!” 虽然陈元嘴巴上这么喊,但是手却拉着姜伟,慢慢的走。 姜伟实在忍不住,一巴掌招呼在陈元脑袋上。 “你脑袋装屎了吗?” 陈元好想一刀子把他脑袋砍下来,你个大傻逼,老子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陈元听到远处血老大的声音快速传来,连忙大吼,“伟哥,快跑,血老大来了。” 陈元转身就跑,留下姜伟用手指使劲钻耳朵,“他真是有病,对着老子耳朵大吼干嘛?我他妈也没聋!” 他只能跟着陈元快速逃离现场。 …… 血老大终于赶到现场。 四五十号马仔打着手电筒,看到面前这一幕时,他们纷纷倒抽冷气。 贾振峰满身都是血,大腿肉都吊着,但是他依旧背着丧彪那魁梧的身体在跑,不停的呼喊,“阿彪,坚持住,血老大来救我们了。” 那两个丧彪的心腹也在旁边跟着跑,“彪哥,没事了,血老大来了。” 丧彪背上还插着一把刀,随着奔跑在抖动,他不停的吐血流眼泪,别背我跑啊,老子骨头要散架了啊喂… 只见他全身的肉就没有一块完整的,脸都没了一半。 血老大冲到他们现场,怒吼道,“陈元!老子和你不共戴天!快抬着他们去医院,快!” 两人是血老大手下的猛将。 丧彪第一,贾振峰第二。 而丧彪是他亲自带出来的。 对他来说,是第一心腹! “老大,陈元他们跑了,要追吗?” 血老大骂道,“现在还追个屁!先救人!” …… 此刻的医院重症监护室外面,衣服全部是鲜血染红了的。 在两张病床上,贾振峰身中三刀,而且伤口都非常深,绝对是用力砍的,差点把骨头砍断那种情况。 贾振峰脸色苍白,有气无力道,“血老大,我…我们给海沙派丢脸了……” 血老大在旁边深吸口气道,“兄弟,说这话太见外!痛在你们身上,可伤在老大心上!” 贾振峰转头看着旁边挂着呼吸机,心跳仪等设备,全身包裹成粽子的丧彪。 “血老大,阿彪情况怎么样了?感觉很危险啊!” 血老大面色阴沉道,“对,很危险!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了!阿峰,这次辛苦你了,自己受这么重的伤还背着丧彪跑,这件事让整个海沙派的兄弟非常感动!” 贾振峰眼眶湿润道,“咱们都是兄弟,在危急关头应该的!” 血老大咬牙切齿,“不弄死陈元,我他妈不叫人!” 正在此刻,检测丧彪的心率器发出警报声。 血老大脸色一变,对着外面喊道,“医生!医生!我兄弟心跳停止了,快来救人!” 顿时从门外冲进来十几个南城医院的医生,他们拿起除颤器,在丧彪包裹成粽子的心脏上,快速按压。 砰!砰!砰! 丧彪的身体不停蹦跳起来。 满身的纱布带正在快速染红。 … (铁子们,求一波礼物好评互动冲数据) 第88章 闭关 第88章闭关(第1/2页) 贾振峰看到丧彪被除颤器不停按压,心里面焦急无比,千万别抢救过来,否则他身上的刀子算是白挨了。 而海沙派的重要成员都在旁边,看着医生全力抢救。 尤其是血手,双拳紧握,紧张得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足足过去十分钟,医生摘下口罩,无奈的看着血手,“患者伤势太重,失血过多,我们也无力回天。” 血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苦苦哀求,“医生,再抢救一下好吗?要不把电力加大?” 医生很想骂他,你是傻叉吧?想把你兄弟烤熟吗?没文化果然很可怕。 “没用了。”医生不想搭理他,带人离开病房。 血手咬牙切齿,“陈元,我一定要用你的命,祭奠我兄弟的在天之灵!” 旁边的贾振峰哽咽道,“血老大,阿彪这就死了吗?一个大活人啊,怎么突然就没了?” 贾振峰不说还好,一说众人都眼泪汪汪的。 血手平复了一下心情,沉声道,“都别哭哭啼啼的,阿彪的死,我会给他讨个说法。不过当务之急,他掌控的产业不可一日无主,否则会让陈元趁虚而入,你们有什么意见?毕竟跟着阿彪的时间久,我先听听你们的看法。” 血手看着丧彪那两个活下来的心腹。 他们都擦拭一下眼泪,同时转头看向贾振峰。 “老大,这次峰哥不惧生死救彪哥我们都看在眼中,刚才商量好了,如果彪哥遭遇不幸,以后听峰哥的。” “对,峰哥对兄弟没得说,我们都信服他。” 血手点了点头,这次贾振峰的表现,确实笼络了人心。 而且贾振峰的妹妹在他手中,不怕对方反水。 血手看向另外一个漆黑无比的瘦子,这是海沙派另外一个把头,负责渔业捕捞,海沙派的海洋渔业捕捞产业很大,附近的几座城市,都是他们在供货,每年的利润非常可观。 此人名叫瘦猴。 以前只是一个小渔民,跟着血手很会来事,被血手一把提起来的。 “瘦猴,你觉得呢?” 瘦猴嘿嘿笑道,“老大,我都听你的安排。” “嗯。”血手点头,目光看向贾振峰,“阿峰,有信心把阿彪这群兄弟带好吗?” 贾振峰忍住疼痛想要坐起来,可是嘴角抽搐,血手连忙坐在旁边,抓着贾振峰手臂,“不用起来,躺着说吧。” 贾振峰义愤填膺道,“血老大放心!阿彪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绝对不会给海沙派掉链子!” “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血手拍了拍他肩膀。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贾振峰看着血手等人出去,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阴冷。 不枉费他挨这么多刀,这番苦情戏的操作,果然得到了丧彪那群兄弟的认可。 血手,你距离死不远了,我会亲自砸烂你的狗头! …… 龙腾会的一间巨大会议室中,这里坐满了龙腾会的核心高层。 九爷死后,龙头位置一直悬而未定。 而活下来的四个把头,不仅吞掉了九爷的产业,还吞掉了乔阳和龙哥的产业。 龙腾会大局稳定下来后,他们谁都想当这个龙头。 四个把头身后都站着小弟,他们相互叼着烟,现在看彼此都不顺眼。 之前有共同的利益蛋糕,蛋糕分完就回不到以前了。 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开口笑道,“咱们四个把头,谁都想当龙腾会的会长,我觉得听天由命,让老天爷决定如何?” 三个把头都点头,“这样最好,避免我们自家兄弟相互起冲突。” “那抽签决定吧。” 随后有人在旁边写下四个纸团,扔在一个盒子中,只有一个纸团写着会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闭关(第2/2页) 在众目睽睽下,木箱使劲摇晃,四个把头都心跳加速。 因为谁都不知道,会长会落在谁手中。 随后箱子放在桌子中间。 儒雅的中年男子道,“你们先拿!” 三人都拿了后,儒雅中年男子才拿最后一个纸团。 但是,谁都没打开,因为都很紧张。 一个光头笑道,“我建议在桌子下打开纸团,同时放在桌子上,这样免得大家猜来猜去,把气氛搞得很紧张。” “好!” 他们在桌子下打开纸团,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们都朝自己身前皱巴巴的纸张看去。 由于纸张两边都是写了会长两个字。 所以谁是会长,一目了然。 儒雅中年男子连忙起身,哈哈大笑道,“诸位兄弟,看来老天爷让我当这个会长,希望大家以后多多照顾。” 另外三个男子冷哼道,“白敬亭,算你运气好!” “妈的,怎么会是你当这个会长?” 白敬亭是这群把头中,资历最浅的。 白敬亭走上龙腾会的龙头位置,他摸出香烟点燃,这一刻心情很畅快。 “现在我们龙腾会召开第一次会议,大家都落座两边。” 众人都点头,“是,会长。” …… 陈元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丽姐给他把背部上的伤口包扎好后,咬了咬银牙道,“你能把自己保护好吗?这段时间都受多少次伤了?” 陈元不可能对丽姐说,这是主动受的伤,否则和贾振峰唱的双簧容易穿帮。 “丽姐,我也没办法啊。”陈元握着丽姐的手,凑过上半身,“丽姐你别生气了,一点都不漂亮。” 丽姐咬牙道,“最近十天,不准出门!我要天天看着你!” “别啊,我要去银岭山赌场呢。” “我给他们打招呼,再这样你得英年早逝!”丽姐气呼呼的出门,亲自去买菜给陈元补身体。 背上的刀伤那么重,肯定流了很多血。 陈元无奈,只好在办公室疗伤,因为周虎和刀疤在门外,他们得到了丽姐的指示,如果陈元跑了,要拿他们试问。 两人都知道丽姐在陈元心中的地位如何,丝毫不敢大意。 不过对于陈元而言,在办公室养伤十天,也算是好事。 因为能让海沙派那边的人知道,贾振峰确实砍伤了他。 三天过后。 陈元刚找到陈娇娇,两人还没做什么,她就被丽姐撵出去了。 第五天。 “丽姐,这都第五天了,还不让我出门吗?” 陈元坐在沙发上,感觉要憋疯了。 丽姐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旋转皮椅上审查皇朝夜总会账目,都没看陈元,“我每天都守着你!不满十天,绝对不会让你出这个门!” 丽姐知道陈元最近受多少伤,别看现在没事,但是上了年纪后遗症肯定会出来。 为了他以后身体素质好,只能天天坚守。 第六天,陈元看着天花板,双眼无神。 第七天,陈元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天空自由翱翔的鸟儿,很伤心。 第八天,陈元脑袋撞墙,生无可恋。 第九天,陈元扛着桌椅板凳在办公室蹦迪,跑来跑去。 第十天,陈元吩咐门外的周虎和刀疤,准备花筒。 自由的到来,让他热血沸腾。 他终于明白一句话,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我要奖励自己!! “哈哈哈!”天刚亮,陈元大笑着冲向办公室房门。 第89章 等待 第89章等待(第1/2页) 陈元急匆匆的打开房门,以为周虎和刀疤会放花筒庆祝他出关,结果看到丽姐双手环胸盯着他。 陈元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丽姐,十天闭关已经满了,你再关我要生气了啊。” 丽姐是为他好,这十天虽然抱怨,但是心中暖暖的。 周丽拉着陈元的手道,“先把早饭吃了。” “好好好。” 今天早上丽姐炖了鸡鸭鱼肉,满满的一桌子美味佳肴。 陈元吃饱喝足,连忙起身,“丽姐,我先去忙了。” 他刚走出六楼的一间餐厅,周虎和刀疤同时放花筒。 “恭喜元哥出关。” 陈元看着烟花彩带挂在身上,拍打两人的肩膀笑道,“好!我今天心情非常高兴!我要出去玩了!” 陈元连忙拨打陈娇娇的电话,结果关机了。 陈元猜测绝对是丽姐在背后指使的。 幸亏郝倩倩现在跟了我。 他在电梯中给郝倩倩拨通电话,“你在哪儿?” 郝倩倩激动道,“我在出租屋啊。” “洗干净,我马上过来。” “嗯。” 陈元完全是跑出皇朝夜总会的。 目的从未这么明确过。 此刻郝倩倩在床上坐着,她脸色晕红,拨打陈元的电话,“还有好久啊?都十分钟了。” 陈元道,“谁叫你租这么远的房子,必须要换房子,我先挂了,影响我开车。” 郝倩倩又拨通电话,“都过去十几钟了,还没到吗?” “哎呀,别催啊,我已经很快了。” “马上!” 五分钟过后。 郝倩倩再次拨通电话,“又过去五分钟了?怎么还没到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等待(第2/2页) “草!在小区外面了!” 陈元直接踹门而进…… …… 三个小时后。 “陈元,你以后不会不要我吗?”郝倩倩低声说道。 陈元亲吻她的额头笑道,“怎么可能,我这人最大的坏处就是,我的女人,永远都只能是我的。” 她抬头,扑闪那双漫画美女般的大眼睛,“我现在发现自己离不开你了,时时刻刻都想跟你在一起。” 随后陈元叼着香烟出门,郝倩倩挽着他的手臂。 此刻隔壁的租客出来了,她是一个美少妇,她对陈元竖起了大拇指:“弟弟,你好厉害啊。” 而郝倩倩脸色通红,快速拉着陈元的手逃离。 陈元昂首挺胸,回头对美少妇笑道,“没办法,天赋异禀。” 她这句话,无疑是世界上最好听的赞美之词。 两人刚来到小区门口,陈元瞬间眉头一皱。 “草,是谁把我车砸了?” 此刻的陈元车窗被砸,满车都是划痕。 而远处走来一个彪形大汉,他朗声道,“是老子砸的!” 陈元看着他走来,眯眼道,“为什么砸我的车?” 对方指着汽车里面的摩托,“你把我摩托车挡住了!开一辆小车就能随便乱停乱放?不砸你的车,砸谁的车?” 陈元迎上他,“你摩托车开不出来吗?故意找茬是吧?” 他抓着陈元衣领一拽,“找茬又能咋地?” 壮汉冷笑一声,别人开了无法拒绝的加码砸你的车。 自然要砸啊,谁叫你不长眼,惹了仇人呢? 第90章 小心机 第90章小心机(第1/2页) 陈元这暴脾气哪能忍受得了一个小锣罗在自己面前嚣张。 况且,没看到我的女人在旁边看着,要是被你欺负,我还要不要面子? 砰! 陈元一拳干在他脸上。 壮汉身体瞬间僵直,朝后直挺挺倒地。 陈元一拳就把他干昏迷了。 陈元叼着香烟蹲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脸,“给老子醒来,刚才不是挺狂吗?继续狂一个试试看。” 过去三分钟,壮汉清醒过来,看到旁边的陈元,吓得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划了我的车,准备怎么说?”陈元眯眼,射出一道寒芒。 壮汉连忙道,“大哥饶命,不是我要划你的车,是…是杨鹏让我做的,说给我钱。” “杨鹏?”陈元眉头一皱,抬头朝四周人群看去。 他看到正转身离开的杨鹏,连忙起身大吼,“杨鹏,你给老子站住!” 杨鹏吓得拔腿就跑,刚才陈元打人的阵仗把他吓到了。 他之前和陈元一起喝酒,结果第二天醒来,身上那五十万的债单不见了。 他知道,肯定是陈元搞的鬼。 于是这些天一直在郝倩倩这边守着,等陈元出现。 早上看到陈元急匆匆跑去见郝倩倩,找到了壮汉,才有刚才的一幕。 至于银岭山赌场,他是不敢去的,否则哪能忍到今天。 “曹尼玛,把我车划了,还想跑。”陈元一把抓住杨鹏的后领,直接提了起来。 杨鹏脸色苍白道,“陈元,你干嘛?” “我干嘛?”陈元眯眼,“刚才那人说了,是你让他来划我的车!” 杨鹏咬了咬牙,“难道不该划吗?你把我五十万的债单还给我!” 陈元手掌拍了拍他的脸,“你欠赌场五十万,我不该要吗?” “你就是赌场的一个保安!你没资格!是不是想舔那些领导?咱们好歹是同学!你一点都不顾及!” “呵呵,发了点小财,在银岭山赌场踩我,为什么要顾及你?”陈元把他放下来,“我知道你现在没钱,划我车的赔偿,一年后找你要!” “你个臭保安,嚣张什么?”杨鹏怒瞪陈元。 陈元耸了耸肩,“臭保安也比你混得好。” 陈元懒得搭理他,毕竟给自己赌场贡献了几百万呢。 他回到郝倩倩身边,牵着她的手进入车中去吃饭。 吃了饭,陈元顺便去要五十万的债单。 一辆摩托车远远的跟着。 刚才被陈元打过的那个壮汉,咬牙道,“杨鹏,你说的给我两万!我还挨了一拳头,四万少一分都不行!” 杨鹏坐在他后面道,“你放心吧,不会少你的。” 杨鹏知道债单在陈元身上,他还没去要债。 所以,只要悄悄跟着,等陈元拿出债单时抢夺先机。 郝倩倩坐在副驾驶上,扑闪眼睛道,“陈元,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陈元笑道,“去要杨鹏的五十万货款单。不过,你想好做什么事没?” 郝倩倩点头道,“我想好了,我要在海城大学招一批设计类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有招编剧,然后给我画漫画,先从漫画出版开始。” 陈元点头道,“好,这五十万债务要来给你当启动资金。” 郝倩倩开心的抱着陈元手臂,“陈元,你对我太好了。” 在他们镇上,一万元都叫万元户,被称为有钱人。 更何况是五十万,而且陈元直接给她,做他的女人好幸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章小心机(第2/2页) 郝倩倩摸出避孕药,打开一瓶水正准备喝。 陈元连忙说道,“你现在吃避孕药干嘛?” “你给那么多不吃肯定会怀上的啊。” 陈元没好气道,“你看避孕药上面写着二十四小时。明天早上吃。下午,晚上我还得干。” “哎呀。”她脸色一红拍打陈元手臂,“你精力怎么那么好,人家都肿了。” “嘿嘿。”陈元坏笑道,“做我女人就准备过苦逼日子吧。” 郝倩倩收起避孕药,准备明天早上吃。 不多时,汽车来到家具城。 这座家具城的老板名叫李总。 陈元进入家具城一路打听,找到了李总的办公室。 陈元敲门而进,那个秃顶的中年男子正在处理账目。 他疑惑道,“你有什么事?” 陈元摸出五十万的账单,放在对方办公桌上。 “李总,这五十万的货款该结账了。” 陈元刚说完,尾随而来的杨鹏在门外,连忙破门而入,挤到陈元面前,拍打着货款单,“李总,五十万账单到期了!该给我钱了!” 李总看着杨鹏笑道,“杨总,听说你在银岭山赌场把厂子都输了啊。” 杨鹏淡淡道,“厂子是输了,可你欠我的货款,得给钱!” “那你们这是什么情况?”他看向陈元和杨鹏。 两批人要钱,这明显有猫腻。 陈元懒得搭理杨鹏,牵着郝倩倩的手坐在旁边沙发上:“李总,我是银岭山的陈元。杨鹏在赌场签单了五十万,这货款抵押了,你看着办吧!” 李总接触的层次,比杨鹏高很多段位。 他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跑到陈元面前,散烟道,“陈老板,就是五十万债单而已,麻烦陈老板亲自跑一趟,实在抱歉。你放心,我马上让人提五十万现金过来给你。” 他不仅是银岭山赌场的把头,还是皇朝夜总会的老板。 尤其是陈元这段时间的经历,简直比小说还精彩。 龙腾会那么大的势力,九爷都被他弄死了。 听说海沙派的乌鸦也被他弄进了医院。 前几天又传出消息,海沙派的两个堂主,一死一伤。 这人把海城搅得天翻地覆,敢欠他的钱,纯粹不要命。 杨鹏眉头一皱,“他是银岭山赌场的保安!五十万的债单做不了主!” 李总愣了一下,多看了陈元一眼。 他确实没见过陈元,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冒充的。 于是,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辉哥,有没有空来我家具城喝会茶?” 那边的人笑道,“正无聊呢,我马上过来。” “好,等辉哥。” 他打电话的这个辉哥是龙腾会的一个把头。 杨鹏忍不住拉着李总手臂,走到办公室外道,“李总,五十万的货款,你给我四十五万就行!” 杨鹏现在太缺钱了,只想尽快拿到钱。 李总朝里面看了一眼,“如果他真是陈老板,这五十万不能给你。” “他是我老同学,银岭山的保安!哪里是陈总!你绝对认错人了!” 李总皱眉道,“你不知道最近海城道上的事?” “不知道啊,啥事?” 李总深吸口气,“那我给你讲讲,如果你的老同学是那个陈老板,你自求多福吧!” 第91章 送来肥肉? 第91章送来肥肉?(第1/2页) 杨鹏听着李总讲述陈元的经历,听完后,他天塌了。 陈元不是保安吗?怎么是银岭山赌场的把头?还是皇朝夜总会的老板? 还有海城那些道上的人,谈到他都闻之色变,自己这是闯了多大的祸? 杨鹏仔细回想和陈元初次见面的场景,因为他打心底瞧不起陈元,说他是保安,陈元回答了是。 真实原因是他懒得和自己辩解。 “难怪在逼单房中,那些壮汉都听他的话……” 此刻走廊尽头走来辉哥,身后跟着六个凶神恶煞的混子,身上那股匪气,让杨鹏看一眼都害怕。 李总连忙迎了上去,笑道,“辉哥,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你认识银岭山赌场的把头陈元吧?” 辉哥眯了眯眼道,“化成灰都认识!你打听他干嘛?” 于是李总说了来龙去脉,辉哥皱眉思索了一下,拍打李总肩膀,“在海城没人敢冒充他,虽然我对他很不爽,但是这人情世故不能落下啊。” 辉哥走到办公室门前,看向里面的陈元叼着烟,连忙笑道,“陈老板,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辉哥热情走进去和陈元握手,而陈元还爱搭不理。 杨鹏看到这一幕彻底绝望,双腿都在发抖。 李总拍着他肩膀,“你赶快跑吧,他要是跟你计较,你完蛋了!龙腾会的把头辉哥都对你老同学这么害怕,更何况你?你真是鼠目寸光,一手好牌被自己打得稀烂!” 杨鹏看着办公室的陈元谈笑风生,龙腾会的辉哥陪着笑脸。 他双手扶着墙壁,小腿肌肉一阵抽筋,软腿了。 “陈元为什么要骗我?原来…原来他这么牛逼了!”杨鹏只想逃离现场,至于那五十万的债单,根本不敢要。 开玩笑,从李总口中得知,陈元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和那几个帮派的斗争,那些马仔的脑袋,好像被他砍西瓜一般,据说脑袋都拉了一车…… 娘嘞…… 我这老同学怎么如此血腥啊! 这谣言一旦传起来,绝对比故事还玄乎。 要是陈元知道李总把他描述得十恶不赦,估计要郁闷死。 “辉哥,你们龙腾会的龙头现在是谁来着?” 辉哥叹口气道,“是白敬亭那孙子,说实话,他当龙腾会的老大,我们都不服啊!可惜,他运气好,抽签抽到了。” 陈元心中笑了笑,你们谁当龙头都一个鸟样。 打死九爷,还把他们的利益盘子瓜分了。 最好斗得死去活来,我能从中浑水摸鱼。 李总提着一个密码箱交给陈元,“陈老板,五十万在这里面,你点个数。” 陈元接过密码箱笑道,“信得过李总,不用点。” 陈元告诉他身份为了减少麻烦,他没胆量少自己的钱。 “多谢李总支持工作,那我先撤了。” 辉哥连忙起身道,“陈老板,能谈个事吗?” 陈元诧异的看着辉哥,“什么事?” 辉哥笑道,“就我们谈。” 陈元让郝倩倩出去,房间只剩下陈元和辉哥。 他给陈元散烟道,“陈老板,想不想做大做强?” “哦?”陈元笑容玩味起来,看来辉哥想借自己的手,搞死其他把头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送来肥肉?(第2/2页) 这不是把肥肉送到自己嘴边吗?焉有拒绝之理? 但是陈元明白,他们都是老成精的家伙,自己得小心点,别惹了一身骚没捞到好处。 “辉哥,钱没人会嫌多啊,不过怎么做大做强呢?说来听听。”陈元点着香烟,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笑容也是别有深意。 辉哥身体前倾,眯起眼睛,“龙腾会另外三个把头的利益,我们五五分。” “卧槽!”陈元震惊的看着辉哥,“辉哥野心很大,这肉太肥了,一口吃不下吧?” “呵呵。”辉哥笑道,“我知道陈老板胃口大,一口吃不下咱们就多吃几口啊。” 陈元摸着下巴,带着质疑眼神,“不会在给我下套吧?” 辉哥笑道,“除非我不想活了。” 陈元沉吟了一下,“你不怕引起龙腾会的众怒?” 辉哥道,“只要利益给得大,谁他妈会为死人说话?九爷就是先例,更何况三个把头呢?” “我知道陈老板靠山大,按照你这发展趋势,龙腾会在海城没立足之地的。” “三个把头的利益得到后,我拿着五成利益离开海城,去金三角闯荡一番,毕竟国内管得越来越严,没靠山施展不了拳脚。” 陈元诧异的看着辉哥,他脑子还算聪明。 “那怎么做呢?”陈元自然要先套他的话。 于是辉哥和他说了计划,陈元听完后倒抽冷气。 这些狗东西果然都不是善茬,和他们打交道得留个心眼。 “还是我背锅?” 辉哥笑道,“你都背了那么大一口锅,不在乎多一口!况且,这么大一块肉,值得不是吗?” “哈哈。”陈元大笑着和辉哥握手,“我愿意一直当背锅侠啊!” “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在这里密谋了龙腾会三个把头的生死。 陈元和郝倩倩离开商贸城,她在陈元身边有点害怕,现在才知道陈元在海城道上有多凶。 刚才那些社会大佬,眼神透着杀意,带给她一股强大的压迫气息。 但是,他们面对陈元却笑脸相迎,可想而知陈元在海城的威名有多大。 陈元开着车笑道,“看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郝倩倩面红心跳点头道,“想和你做。” “哈哈。”陈元大笑,就喜欢她这种现实的女人。 越看她顺眼,自己越强她就越温顺。 大哥说得真是没错,这上层社会的女人,因为你的价值足够大,你的任何恶习在她们眼中都是完美的。 人性这本书,真是大道至简啊。 陈元开车没多久,前面一辆黑色商务车拦住陈元的去路。 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西装革履壮汉,在陈元旁边恭敬道,“陈老板,我们会长想找你谈谈。” 陈元笑道,“你们会长是谁呢?” “龙腾会的新任会长,白敬亭。” 陈元嘴角扬起一道玩味笑容,这龙腾会的内斗当真有趣。 “走吧,去谈谈。”陈元从座椅下拿起一把手枪,下车四周查看道,“我得小心点啊,毕竟和你们龙腾会有仇,别介意啊。” “应该的。”对方点头。 第92章 推演 第92章推演(第1/2页) 陈元在商务车旁边朝里面看去,只坐着白敬亭这个儒雅男子,他笑道,“陈老板,好久不见,快上来喝杯酒。” 他连忙倒了一杯红酒,递给陈元。 陈元接过并没有喝,摇晃着笑道,“白会长,听说你是龙腾会龙头了,恭喜啊。” “呵呵,运气好,侥幸而已。可惜,另外三个把头都不服我,这工作很难推进,这不是来找陈老板帮忙吗?” 陈元笑了笑,“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那就没问题。” “帮我搞死另外三个把头,条件你开。”白敬亭单刀直入。 陈元把红酒杯放在旁边,点燃香烟抽了一口,盯着白敬亭这张儒雅的脸庞。 刚上位就要弄死另外三个把头,都是一群狠人。 “三个把头的产业,都归我。”陈元狮子大开口,有求于自己自然要高价,再慢慢砍价呗。 白敬亭皱了皱眉,“陈老板,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这样,三个把头的产业,我们一人一半如何?” 陈元故作思考,随之盯着白敬亭,“据我了解,白会长在龙腾会资历最浅,三个把头一旦死了,你不好收拾残局吧?” 白敬亭笑了笑,“只要你帮我,残局的事不劳你费心。” “行,那什么时候动手?”陈元得先答应,稳住对方。 辉哥找自己谈,白敬亭又找自己谈,这里面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看来他得去太白酒楼找柳冬梅打探一下情况。 说不定另外两个把头,也在找其他人合作。 这局势有点看不懂了啊! “一周之内动手,具体地点,我通知你!” “好。”陈元点头。 陈元和白敬亭分开后,面色凝重,他把两人和自己的交谈和神情,在脑海中仔细过了一遍,总感觉哪儿不对劲,不会是针对自己吧? 他率先把郝倩倩安排在一家招待所,驶向不远处的太白酒楼。 太白酒楼门口那个墨镜男人,依旧是不苟言笑,瓮声瓮气道,“陈先生,小姐等候你多时了。” 陈元叼着香烟笑道,“柳姑娘还真是神通广大。” 进入古色古香的房间中,柳冬梅依旧在煮酒,跪坐在地毯上。 她今天穿着白色的民国样式旗袍,微微一笑,“陈先生,快进来坐啊,酒都给你倒好了。” 陈元把推拉门合上,坐在柳冬梅面前端起那杯热酒,仰头喝掉。 上一次应该是药酒,而这次还是,味道带着蜜甜。 这女人每次都给自己准备如此名贵的药酒,还真是看得起他。 “这是什么酒啊?挺好喝的。” 柳冬梅抿嘴一笑,“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陈元没心思继续琢磨酒水的问题,而是问道,“你应该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吧?” 柳冬梅却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陈元连忙道,“你怎么自己喝茶?给我喝酒?不会给我下药了吧?” 柳冬梅没好气道,“我要是给你下药,你上次就不会活着走出去。” “那倒也是。”陈元摸着鼻子,“我是问龙腾会的事情,白敬亭和那个辉哥都找我合作,想弄死彼此。我总感觉是针对我的一场阴谋,你们太白酒楼神通广大,知道其中的内情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章推演(第2/2页) 陈元也不想让她猜什么的,直接提出问题,让她解答。 柳冬梅笑道,“你的第六感很强,被你猜对了。” “草!”陈元听到这话大骂一声,“我还在想左右逢源,将计就计弄死他们呢,没想到是冲我来的,幸亏我留了个心眼。” 柳冬梅把手串珠子放在木桌上,从桌子下面拿出一本书,翻开,取出一张照片,递给陈元。 只见照片上的女人,面色冰冷,透着一股极致的杀意。 这张照片应该是偷拍的,她握着一把枪,脸上染血,四周有白种人的尸体。 她扎着高马尾,身穿黑色皮革,身材很火辣。 “这是谁?”陈元不解的看着柳冬梅。 “二十年前九爷在街边捡了一个女婴,十五年前她被送到国外的杀手组织。由于这个组织是单向联系,九爷以为她死了。” “前几天,她从杀手组织出来,找到了在美国的秦羽,于是秦羽告诉了她九爷的死讯。” “龙腾会的几个把头,以前都知道这件事,以为这个女孩经不住杀手组织的魔鬼训练死了,没想到活着出来了,这让他们很害怕。” “毕竟,九爷的死,你和他们才知道内情。”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守住秘密。” 陈元一阵后怕,背部渗出冷汗,点燃一根香烟狠狠抽了一口压压惊。 “他妈的!我还以为真要找我合作,差点就信了!” “他们找你合作,半真半假吧。”柳冬梅如一位智者笑了笑。 陈元感觉柳冬梅身上那股自信气质,让他很迷恋。 那是灵魂深处散发的自信,乃至一颦一笑的顶级涵养。 她从小生活的环境,接触的圈层绝对不简单。 “此话怎讲?”陈元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他们是想利用你和那个秦幽,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如果我猜测得不错,应该是三个步骤。” “第一步,找借口让你和龙腾会把头见面,挑起你们的冲突,借你的手,灭掉自己的对手。” “第二步,等你活着出来时,杀你灭口,如此一来,九爷被他们杀的秘密,就永远不会真相大白了。” “第三步,秦幽刚好赶到现场,活着的这个人,说你杀到现场,他为了九爷和你拼命,其他兄弟都死了!一能得到秦幽的另眼相看,二能得到龙腾会所有马仔的佩服。” 陈元点了点头,柳冬梅的推测应该相差不大。 “不过,按照你的推演,我是被利用了,秦幽没被利用吧?” 柳冬梅笑道,“你觉得活下来的那个人,不会借用秦幽的手,除掉你大哥唐君佑?” “到时,唐君佑的所有产业,你的皇朝夜总会,还有银岭山赌场,不都是龙腾会的?” “杀手擅长杀伐,可在老谋深算上,赶不上这些混江湖的把头。” “活下来的那个人,再施展伎俩,半路截杀秦幽。” “他就变成了最大的获利者!” 陈元震惊的看着柳冬梅,没想到这个女人智商近妖,这有点恐怖。 感觉自己在细节问题的思考上,都没柳冬梅厉害。 第93章 快救我 第93章快救我(第1/2页) 陈元闭上眼睛,开始复盘和推演。 难怪他们都说了七天左右,会打电话通知自己,应该是秦幽那个时候才能回国。 毕竟要准备签证等入境手续…… 随后陈元端起酒杯,慢慢品尝,他的手指在桌子上勾画着什么。 柳冬梅安静的给他倒酒,看着陈元在问题的思考上时而沉吟,时而疑惑,时而恍然大悟,时而欣喜若狂…… 足足过去十分钟,陈元才回过神,哈哈笑道,“真是有趣!江湖就要有这种对手,才能唤起我的斗志!否则太无趣了!” 柳冬梅抿嘴一笑,“想好怎么破局了?” 陈元自信一笑,“当然!” 不过随即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不解道,“你这是什么药酒?怎么越喝越热?柳姑娘你不会对我有非分之想吧?” 柳冬梅脸色一红道,“我只是想给你补补身体,知道你这段时间受伤多。” “这是什么酒?效果这么牛?” 柳冬梅眼神躲闪。 陈元身体前倾道,“不会是六巴酒吧?” 六巴酒是六种动物的那什么巴。 分别是老虎,大象,马,羊,熊,狮子。 据说喝一口就能让人暴走。 当然,还有其他药材配方。 他小时候听村上人说过。 柳冬梅根本不敢看陈元,“不会告诉你。” 陈元深吸口气道,“你们太白酒楼最出名的是酒水,绝对知道江湖上失传的六巴酒秘方,要不告诉我呗?我日后必有重谢!” 柳冬梅感觉脸上热乎乎的,房间中的温度让她有点难受。 “你别问了,我们确实有这个秘方,不会传出来。” 这让陈元心痒痒的,六巴酒的秘方要是掌控,绝对能赚得盆满钵满。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用不到,给我弄个低级版呗?” 柳冬梅眼神怪异的看着他,“这么想要秘方?” “对对对。”陈元使劲点头。 柳冬梅雪白天鹅颈一扬,“等你以后还人情的时候,告诉你未尝不可。” “人情啥时候还?” “到时再说。” “不行了,我先走了。” 陈元跑到门口,把滑门推开,又退回一步,“柳姑娘,要不咱们……” “不可能!” 听到关门声,还有陈元快速逃离的脚步声,她深吸口气,拍了拍胸口。 “哼!还想要六巴酒的秘方,等你还人情那天,要是亏待了我和姐姐,让你喝十巴酒。” 十巴酒是柳家最核心的机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快救我(第2/2页) 它才是柳家屹立至今的关键。 …… 陈元快速开车,幸亏让郝倩倩住在不远处的招待所。 陈元快速敲门,郝倩倩低声道,“谁啊?” “我。” 郝倩倩打开房门,看到陈元满脸通红,双眼都红红的。 “你这是怎么了?” 陈元反锁房门。 …… 两个小时后。 “陈娇娇,你在哪儿?” 陈娇娇终于接听了电话,“我在皇朝夜总会啊。” “快来找我,你不来要给我收尸!” 陈娇娇语气慌乱,“你在哪儿?” “在太白酒楼不远处的招待所,让刀疤开车,他知道这边,快点!以最快速度!不是闹着玩的,迟了我真没命!” 陈元手机响了,他连忙从洗脸盆上拿起来,“302号房,快上来!” 陈娇娇连忙朝招待所跑上来,刚准备敲门。 陈元突然打开,把她拉了进去。 …… 晚上十点。 陈元坐在床头上抽着烟。 丽姐一巴掌拍在陈元脑袋上,“你做个人行吗?” 陈元缩了缩脖子,有苦难言。 没办法,中途陈娇娇求饶。 陈元只好打电话找丽姐求助。 于是丽姐带来了皇朝夜总会十人。 陈娇娇已经被送去医院了,郝倩倩估计也在医院。 陈元低着头,不敢看丽姐,非常心虚。 “你说话啊!哑巴了?刚才不是挺牛吗?要不是我把招待所包下来,明天海城所有报纸都要刊登你的新闻!” 陈元又缩了缩脖子,“丽姐,我被人下药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陈元不敢说太白酒楼的柳冬梅让他喝的六巴酒,凭她的性格,绝对要去闹事。 丽姐伸手抓着他下巴,抬了起来,“看着我的眼睛,是谁下的药?” 陈元咬牙道,“是龙腾会那群狗东西!给我递烟,我抽了一口,没想到就那样了!” “他们肯定想让我活活憋死,但是他们怎么知道,我丽姐会带来夜总会的美女们帮忙。哼!等着瞧吧!我会把他们弄死!” 陈元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狰狞面孔。 丽姐听到龙腾也是义愤填膺,“他们确实该死!” “对!丽姐你最理解我了!” 丽姐连忙起身道:“给我走!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龙腾会给你下的药,肯定损伤身体!你要是一点都不男人了,那也太可怕了!” 第94章 被盯上了 第94章被盯上了(第1/2页) 陈元和丽姐走出招待所,皇朝夜总会的十个美女,都对陈元抛媚眼。 陈元尴尬得脚趾头抠地,我这高大伟岸的形象啊。 “丽姐,你们去哪儿啊?” 丽姐道,“我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 十个美女非常关心陈元,“我们也要跟着。” “对啊,这可是我们老板呢,身体第一。” 丽姐懒得搭理她们,一群人挤在一辆商务车中,这绝对超载了。 陈元坐在美女堆中,她们在陈元耳边低声道,“老板,没看出来啊。” “老板,下次什么时候啊?我们都乐于帮你哦。” “老板,咋害羞了?刚才你可不这样呢。” 西区医院。 陈元看着面前这个金丝边眼镜美女医生,她满脸严肃,秀眉紧盯陈元,“你不脱我怎么检查?” 陈元无比囧迫,“那个…我是检查身体,咋要脱裤子啊?” 她把金丝边眼镜朝上一推,“你被人下毒,肯定要看!” 丽姐她们都在旁边瞎起哄,“对啊,听医生的话。” “老板,你要乖哦,来医院了,医生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金丝边眼镜美女转头,“你们都出去!站在这里干嘛?没见过男的?” 丽姐她们连忙走出去。 陈元看着胸牌上写着叶童的美女医生,只好在旁边床上躺着。 当叶童检查完毕后,眼神诧异的看着陈元。 陈元很不好意思看她,太他妈丢脸了。 “一切都很正常,看来你服用的药物并无副作用。” 叶童脱掉白手套,用消毒液搓了搓手,一边写一边道,“你有没有兴趣参与我们医院的一项男科研究?或许能解开男科方面的很多疑难杂症。” 陈元吓得连忙缩了缩脖子,“别别别!我不参加!” 叶童转头看着陈元,“医院会给你补偿的。” “不参加!”陈元斩钉截铁。 检查一下后遗症,咋被这个女医生盯上了? 叶童写完检查报告,递给陈元。 陈元要去拿,叶童立即收回,推了推金丝边眼镜,“你真的值得我研究。” 陈元被一个陌生美女这样盯着,尬到了极致。 “我真不参加啊!”今晚有种社死的感觉。 陈元脸色通红的逃出办公室。 叶童有点脸红,产生了自我怀疑,“难道是我太直接?需要委婉一点?可他太值得我研究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被盯上了(第2/2页) 叶童是一个专注力很强的医生,她太爱自己的工作。 陈元已经成为她心中最值得研究的标本。 不把他研究透彻,自己会寝食难安。 …… “丽姐,我说没事,你偏要让我来检查,这不是白花钱吗?” 丽姐看了陈元一眼,“花钱我也愿意!” 陈元回到皇朝夜总会,给郝倩倩发了信息,让她创业放开手脚梭哈,亏了继续给她投钱。 郝倩倩回了信息,等她身体恢复好了奖励他。 陈元在办公室抽着雪茄,周虎上楼来找陈元,“姐夫,明早清远湖那边开工你得去一趟,我风水大师都找好了。” 周虎私底下叫陈元姐夫,在外人面前叫他元哥。 陈元点头道,“我肯定要去,多少点?” “五点零八分,风水大师说这是良辰吉日。” “行,你把东西准备好,早上我们过去,多带点人,海沙派肯定会来闹事。” 周虎皱眉道,“那咱们有什么应对措施?” 陈元笑道,“放心,我自有妙计。” 那么大的工地开工,陈元绝对不允许出纰漏。 开工若不顺,后续很容易出问题,有时候就是这么邪门。 陈元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 随后看了一下时间,十一点四十,他掐灭烟蒂朝楼下走去。 陈元得去找几个特殊的人。 既然白敬亭他们要利用自己,陈元必须有所防备。 “伟哥,走,出去吃烧烤。” 姜伟听到吃烧烤,立即坐起来,“走啊。” 陈元现在算是把到他的脉了。 吃和喝酒,他最没抵抗力。 而在姜初夏的问题上。 他要表现出是朋友,一旦眼神言语暧昧了,他就容易急眼。 但是姜伟不知道,陈元和姜初夏私下用手机聊天,越来越奔放。 陈元在聊天中,说虎狼之词她都不生气。 “不是吃烧烤吗?刚才那家味道不错啊。” 姜伟坐在副驾驶看向街边的烧烤店。 陈元笑道,“稍等一会儿,先处理点事。” “那行,我睡会儿。”姜伟放下靠椅,三秒入睡。 呼…呼…呼…… 呼噜声如惊雷震天响。 第95章 狠人啊 第95章狠人啊(第1/2页) 陈元在一片出租楼外停下,由于附近工厂多,这里有很多出租房。 现在下夜班了,无数爆炸头厂妹穿着吊裆裤谈笑风生,非主流男人盯着她们的沟子。 无数小吃摊热闹非凡,炒河粉的,关东煮的,狼牙土豆的,卖凉粉的…… 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其中一个小喇叭的喊声非常引人瞩目。 “卖甘蔗,卖甘蔗,来自成都最直的甘蔗……” 有人问老板,“为啥偏要强调是成都最直的甘蔗呢?” 老板神秘一笑,“我们那地方土质特殊,偶尔能长出弯甘蔗呢!靓女,你尝尝呗?直甘蔗抿甜,不甜不要钱……” 又有老民工骑着二八大杆喊道,“耗儿药,耗儿药,耗儿吃了跑不脱……” 姜伟跟着陈元穿梭在市井气十足的人群中,“我们这是去哪儿?” “去找几个人谈点事,别这么急,待会烧烤啤酒管够。” 姜伟笑道,“老子全点羊肉串,喝青岛啤酒。” “没问题。”陈元笑了笑。 姜伟跟在身边有安全感,哪怕遇到埋伏也能杀出重围。 陈元按照刀疤提供的信息,来到出租房三楼门口,里面传来喝酒的划拳声。 陈元来找的几个女人在九爷别墅中打扫卫生,她们的男人在这片街区超社会。 陈元敲了敲门,房门打开时,一个壮汉看到陈元吓了一跳,就要关门。 可陈元一拳干在对方脸上,身体倒飞。 姜伟也挤进来,二话不说,抡拳就揍。 三个男人被打得跪倒在地,三个女人缩卷在角落,都是他们的老婆。 据刀疤调查,他们是四川那边过来打工的,形成了一群四川帮。 不过在海城这些根深蒂固的大势力面前不值一提。 陈元坐在中间的小板凳上,点燃香烟抽着道,“你们三个女人出来。” 三个二十来岁的女子站出来,紧张得瑟瑟发抖,“大……大哥,你有啥事啊?” 陈元看着她们的长相,笑道,“认识我吗?” 她们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陈元被抬去九爷别墅,她们暗中看到了。 陈元吐出烟雾道,“别害怕,找你们是想要为我作证,九爷的死,是四个把头用枪打死的。” 跪在地面的那个壮汉,鼻青眼肿的抬头盯着陈元,“陈老板,让我们婆娘给你作证没问题,你要开多少钱呢?毕竟龙腾会的那些把头,会弄死我们。” 陈元摸着下巴笑道,“你们应该是三家人吧?分别十万。” 壮汉摇头道,“十万太少了,如果我拿出更确切的证据呢?” “哦?”陈元眉头一挑,兴趣大增。 那个穿着低胸的女人,都能看到一半雪子,她连忙道,“不能拿出来!万一弄死我们怎么办!” 壮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怕个球!只要陈老板给的钱多,我们回老家!而且,谁知道是我们录的像?把你们安排到九爷那边去打扫卫生,就是为了能敲诈到好处!光靠我们下苦力,什么时候才能发大财?” 陈元用欣赏的眼神看着几个,难怪把自己老婆送去九爷那边打扫卫生,这他妈真是狠人,比砍人的还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狠人啊(第2/2页) 他们老婆姿色都很不错,绝对被九爷曰过。 因为他当初去九爷家看到那些打扫卫生和做饭的女人,都很年轻,穿着超短裙低领衣。 九爷本来就好色,生前都给他侄儿交待万一死了找美女活祭。 更何况这些女人在他家?没被搞才怪。 陈元抓着他手臂起身道,“走,我们出去谈谈吧。” 另外两人道,“就在这里谈!” 陈元点了点头,“行!你们都很牛逼!” 他们自然知道陈元这话是什么意思,无所谓的笑了笑。 因为他们都穷怕了,只要能搞到钱,尊严无所谓。 不知道多少女人在沿海城市卖肉,赚了钱回到老家说在做生意,被人夸老板,没钱回去要被骂穷逼! “我们手中有很多录音和录像,你都要吗?” 陈元诧异道,“你们老婆去就开始录音录像了?” “当然!”他点头,“这种社会大佬的信息,随便卖一点都能发大财!其实我们准备去找你的,但是最近风头太盛,一直忍着!” 陈元道,“我要那天晚上的录像,开个价吧。” 他看着陈元道,“我们全部打包卖给你,说不定未来用得上,一口价,六百万!” “九爷喜欢结了婚的少妇,我安排她们进去,不仅花了钱,还被那样了,钱少了我们宁愿销毁。” 这群人都点了点头。 他们蛰伏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天! 陈元对他们竖起大拇指,“你们很会捞偏财!我不和你们讲价,就六百万!” 人家把女人都送出去了,确实应该得到财富。 不过六百万对他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但是,陈元一旦扳倒龙腾会的四个把头。 龙腾会都将成为他的! 那不是六百万,起码六个亿! 陈元拨通了丽姐的电话。 “丽姐,现在皇朝夜总会的账目上有多少钱?” 丽姐道,“加上网吧那边的收入,总共近五百万。” 现在皇朝夜总会运营差不多二十来天,之前龙腾会运营十几天留了两百多万,李萱拿了五十万,又给前任经理拿了五万。 这段时间的各种开销也不少,能存五百万,丽姐已经很会精打细算。 陈元心里面有点恼火,才存几百万怎么又要变穷光蛋? 怎么越有钱越不够花! 他走出房门给姜初夏打电话。 因为姜伟在这里,担心这莽夫急眼。 “老佛爷,再给小元元借一百万。” 姜初夏毫不犹豫道,“钱送到你的皇朝夜总会吗?” “你转到丽姐账户上,别让你钟叔和你哥知道,否则要弄死我。” “放心吧,这都是我的小金库呢。” “卧槽,你到底有多少钱?” “不告诉你!”姜初夏语气傲娇。 陈元随即发了卡号过去,摸着下巴,“富二代就是不一样!小金库随便能拿几百万出来,不像老子,不是在借钱,就是在借钱的路上!人比人真是气死人!投胎是个技术活啊!草!!” 第96章 布局 第96章布局(第1/2页) 陈元的老家,桃源村。 陈万山坐在河边凳子上,拿着一根竹竿钓鱼,他不停的打喷嚏。 “啊切,啊切,啊切!”陈万山揉着痒痒的鼻子,无语道,“肯定是那个狗崽子在骂我!” 陈元的妈在旁边烧着柴火,上面架着一口小锅,里面的菜籽油正在滋滋作响。 她一巴掌甩在陈万山脑袋上,“快点钓鱼,老娘又吃完了。” 陈万山转头咬牙道,“我好歹是一家族……” 啪! 一巴掌打得他感觉自己脑震荡了。 “一家族长了不起?还不是要天天晚上跪在老娘面前吭哧吭哧的卖力!” 陈万山老脸一红,看到那些‘村民’在远处,揉了揉脸,低声道,“你给我注意一下形象。” “哼。”陈元的妈仰头道,“任你再牛逼,也得给我下跪。” 陈万山无言以对。 陈万山钓上来一条餐条,连忙递过去笑道,“快给我留着,这杯酒迟迟没喝呢。” 陈元的妈把餐条扔在油锅中,油炸后递给陈万山,他刚要张嘴,陈元的妈连忙喂在自己口中,闭上眼睛道,“不得不说,这大河中的餐条就是美味。” “你……”陈万山气得端起酒杯一口喝掉,“你不爱我了,你的心都在儿子身上,我们的感情淡了,我要跳河。” 陈元的妈撇嘴,“你跳啊,跳了老娘找一个二十岁的小鲜肉,哼!” 陈万山咬牙道,“你今天是故意气我吗?” “对!”陈元的妈点头,“儿子在家时,你去地里悄悄和他们打牌,天黑了在泥巴地滚一圈,要到家门时才背着背篓,感觉自己累成一条狗!儿子心疼你,说要读书逆天改命,天天晚上挑灯夜读,我睡醒了他还在看书,发誓让你过上好日子!” “结果你更过分,不仅把大学生的数学题做考卷,还给那群陪读泄题,偏把他压到年级倒数第一,想到我儿子受的苦,我…我……啊啊啊…………” 陈元的妈‘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我那可怜的孩子啊! 陈万山连忙伸手拍打她背部,自己也眼眶湿润,“为了那个计划,这些罪他得受,大梁得有人挑啊!” …… 陈元看着壮汉递给自己很多内存卡,上面写着九爷和谁聊天的名字,或者是和某某做事的。 陈元看着他们,“幸亏九爷死了,他要是知道,得活活被你们气死。” 陈元等人送来了笔记本电脑,然后插.入内存卡。 这是从侧面二楼偷拍的,只见陈元把九爷抓着,正在和四个把头说话,他们当场开枪,九爷胸口不停爆开血口…… 陈元看完笑道,“这个视角太好了!” 壮汉给陈元看完,把内存卡收起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陈元起身道,“走吧,我给朋友打了招呼,让他们银行加个班。” 银行门口,转账后。 壮汉递给陈元内存卡,“陈老板,这是你的货。” 陈元接过递给身后的刀疤,让他继续验货。 他必须小心,万一掉包可不好,虽然他们不敢,但是得提防。 刀疤对陈元点了点头。 陈元和他们握手笑道:“后会无期!” 壮汉也笑道,“确实要后会无期!祝陈老板生意一路长虹,再也不见!” “哈哈哈,再也不见!”陈元看着六人骑着摩托驶向火车站,估计马上回老家,这辈子都不会来海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章布局(第2/2页) 刀疤低声道,“老板,需要这个吗?” 刀疤抹了一下自己脖子。 陈元拍了他脑袋一下,“人家搞到这些东西,确实挺不容易的,做个人吧。” 刀疤尴尬笑道,“确实,把自己老婆送出去打窝,真不是一般人做出来的,那三个女人也能忍。” 接下来陈元和姜伟他们吃烧烤喝啤酒。 陈元没打算睡,喝到凌晨四点半,周虎来叫陈元。 “元哥,兄弟们都准备好了,该出发了。” 陈元他们回到皇朝夜总会门口,聚集了一百多人。 由于汽车有限,找了两辆大货车,一群人浩浩荡荡驶向南城的清远湖。 陈元坐在车上,翻开夏雪的电话,上次她护送自己回皇朝夜总会,陈元找她要了号码。 周虎在旁边低声道,“元哥,你联系那个女警察干嘛?” 陈元看着夏雪的名字笑道,“海沙派绝对派人在那边守着,我们想顺利开工就得找她帮忙。当然,顺便送她一件大礼,以后才能随叫随到,毕竟无利不起早。” “大礼?送什么?”周虎,刀疤他们都不解的看着陈元。 陈元神秘一笑,“到时你们就知道了。” 陈元在等一条信息。 信息来了后,他才能通知夏雪。 …… 清远湖附近的荒地,这里地势较高,能俯瞰清远湖的宽阔湖面。 早上的清远湖上,飘荡着淡淡的薄雾。 这里未来是经济特区的中心区域。 陈元拍的这块地,规划了一栋五百米高的地标建筑和商业综合体。 还有一座容纳十万人居住的大型小区,以及湖边别墅区。 只有他们这些顶层才知道,海城未来的经济增长点在清远湖。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几大势力都想抢这块肥肉。 在一片荒地中,搭着帐篷,柴火燃烧。 晚上湖边比较冷,有些混子在柴火边打牌,还有的躺在草席上睡觉。 他们都是海沙派派来的人。 从路边荒草地中,一个枯瘦如柴的青年背着杂货,朝他们走去,立即有人喊道,“干什么的?” 青年连忙低声道,“我是卖杂货的。” “这天还没亮,你卖锤子的杂货!” 青年嘿嘿笑道,“我之前路过这边,看到你们人多,想来卖一点啊。” 顿时打牌的人挥手道,“把东西都扔在这里吧,我们正愁没喝的没吃的,有香烟吗?” 青年连忙走过去笑道,“大哥,有呢。” 他掏出香烟递给对方,收了钱后,在这个领队耳边低声道,“大哥,要吸吗?便宜卖。” 壮汉眼睛一亮,震惊的看着他,“真有?” 他悄悄敞开衣服,“你看。” 壮汉连忙起身,“你们打牌!张浩你们随我去帐篷中!” 他们这里面有一群经常吸的。 七八人进入帐篷中,急不可耐道,“快掏出来。” 青年递给他们道,“大哥,先验验货吧。” 壮汉拍打他的肩膀道,“好!” 他打开一小袋放在桌子上,用烟盒刮成一条线,按住一只鼻子,猛然吸光! 壮汉双眼瞪大,露出无比享受的表情,“卧槽!高档货!” 一群人连忙掏钱,让卖货郎下次多带点来,因为他的货很便宜。 于是他们都坐在桌子四周变成了瘾君子。 第97章 开工大吉 第97章开工大吉(第1/2页) 这几个海沙派的瘾君子还在亢奋中时。 卖货郎走入荒野丛,打了一个电话,低声道,“峰哥,他们都吸了。” 那边的贾振峰淡淡道,“好,有多远躲多远,小心溅你一身血。” “好。”卖货郎骑上一辆摩托驶离现场。 贾振峰正在自己别墅卧室中坐着,他脸上扬起一道狰狞。 “血老大,你距离死越来越近了。” 他编辑一条信息,给陈元发过去,“鱼儿咬钩了!” 在电话那头的陈元他们一行人,汽车停在路边,都在车中默默抽烟。 夜风袭来,凉意刺骨,蛙声也在此起彼伏。 陈元一直看着自己的手机,终于,一条信息发了过来。 “鱼儿咬钩了!” 陈元松了口气,连忙沉声道,“去开工现场!” “是!”汽车打火,车灯撕开夜幕,发动机带着轰鸣声驶向南城。 陈元拨通了夏雪的电话,“夏警官,你好。” 夏雪侧躺在柔软大床上,打开台灯。 她穿着一件白色丝绸睡衣,领口很低,侧躺时很美。 事业线充分说明了,她有多爱自己的工作。 夏雪闭着眼睛,慵懒道,“谁啊?大半夜打电话。” 陈元笑道,“我是陈元。” 夏雪瞬间睁开美眸,眯眼道,“你大半夜打电话干嘛?” “当然是有好消息告诉你,我听说,南城的清远湖旁边有一群人在吸粉。” 唰! 夏雪瞬间坐起,“你确定?” “反正我是听人说的,具体就不知道了。”陈元笑道,“夏警官,我先挂了啊。” 夏雪连忙换衣服,身材直接过不了审核。 “快通知刑侦队,有大案子!”夏雪急匆匆朝卧房外跑去。 …… 陈元他们进入清远湖辖区内,前方被竹栏杆拦着,几个壮汉拦在路中间,大吼道,“干什么的?” 陈元直接对刀疤他们道,“不用理会,开过去。” 为首的大货车‘轰‘’的一声撞断竹栏杆,几个海沙派的马仔四散而逃,吓得倒抽冷气,要不是他们躲闪及时,要被撞飞。 当他们手电筒照射到火车上的人群时,连忙拨通电话,“血老大,陈元带人闯入清远湖片区了,拉了几车人。” 血老大怒吼道,“他们应该是去开工,快让阿东他们阻挡,我马上带人过来!” “是!” 陈元他们的汽车在泥巴路上颠簸,一群人左摇右晃,脑袋晕乎乎的,前方又有一辆车拦住去路。 但是为首的大货车直接撞开,陈元他们继续前行,终于来到清远湖边。 陈元下车大手一挥,“看好四周,开工仪式不准打断!” “是!”来自皇朝夜总会的人纷纷掏出钢管和铁锹等。 陈元没让他们带砍刀,毕竟夏雪带队杀过来,不能把自己牵连进去。 周虎和刀疤他们快速摆放祭品,一头烤乳猪,一只大公鸡,五果,香火纸钱,鞭炮等。 陈元走向这个风水大师,给他散烟点燃笑道,“大师,还有十分钟,怎么开工?” 风水大师吸着烟,看着陈元笑道,“陈老板,你拿着锄头听我指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章开工大吉(第2/2页) 陈元掏出一个一万的红包,递给对方笑道,“那就麻烦大师了。” 他笑着接过,“祝陈老板生意兴隆,八方来财,吉时开工,顺心顺意顺财神!” “哈哈。”陈元大笑道,“接大师的吉言。” 风水大师穿上法衣,看着吉时将近,面色严肃道,“陈老板,跟在我身后,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好。” 五点零八分一到,风水大师摇晃铃铛,手中符纸燃烧,朗声道,“择良辰吉日,祭拜各路神仙,保佑诸事顺遂,动土兴工,百祸离去……” “第一锄,祭东方青龙位!保四季平安,根基永固!”风水大师看着陈元,陈元连忙朝着他指的方向,一锄头挖开泥土。 “第二锄,祭西南财神位!保八方来财,福泽绵长!” 咔嚓! “第三锄,祭中宫文昌位!保聪明灵秀,登科甲第!” 咔嚓! “……” 陈元又拿起五谷开始洒落四周。 此刻远处传来怒吼声,血老大带着人咆哮,“给老子冲过去!” 道上的人都很信风水,这种时候一旦打断,绝对不是好兆头。 血老大绝对不允许陈元开工顺利。 陈元面色阴沉,转头看着远处两群人火拼,他看了周虎一眼,“你过去!这里我一个人来!” 周虎连忙冲了过去,幸亏今天陈元叫来了姜伟和庞德国,两大猛将带人冲锋,把血手带来的两百多人阻挡在外。 风水大师都满头大汗,“陈老板……” “不用管,继续!” 风水大师点头。 随即陈元点燃香火纸钱。 “陈老板,还剩最后一步,宰鸡头,在湖边洒鸡血,祭拜清远湖龙神。” 陈元连忙按照风水大师的要求祭拜。 “放鞭炮!” 陈元立即点燃鞭炮,噼里啪啦声响彻天地,回荡在清远湖边,明显感觉这片阴冷的空气变得清爽了许多。 陈元忍不住皱眉,磁场明显发生了变化,真邪门。 风水大师松了口气,看着陈元笑道,“祝陈老板祥云聚顶,紫气东来,工程顺遂,富贵满门。” 陈元大笑着摸出一个大红包,递给他笑道,“承你吉言,万事顺遂。” 不过陈元好奇的问道,“现在开了工,其他风水师做手脚有影响吗?” 风水大师道,“只要动了土,祭了神就没事。同行乱来会被反噬的,这点你放心。当然,人为的除外,比如现在那群人来阻挡陈老板开工。” 陈元这才叼着香烟朝火拼的人群走去。 血老大没想到陈元身边有猛将,自己人数明明多一倍,硬是没冲过去。 陈元笑道,“血老大,我开工你来捣乱,太不道义了吧?” 血老大眯眼,“道义?咱们早就没道义了!兄弟们,给我打!哪怕他开了工,也要让他们住医院!” “是吗?”陈元冷笑一声,看着人群后的那几个人。 他们独自在那摇头晃脑,嗨到了极致。 就在此刻。 远处警车疾驰而来,警笛声划破黎明天空,血手等人眉头一皱。 第98章 线索 第98章线索(第1/2页) 警车的到来,让现场众人都把家伙扔在旁边草丛。 被打得头破血流的人,借机坐在地上抽烟,给自己身体伤口包扎。 夏雪带着一群刑侦队来到现场,沉声道,“都在干嘛?” 陈元笑道,“夏警官,我工地开工,血老大他们过来给我庆祝呢。” 血老大听到这话,心里面好受一点,你小子还是会做人。 可陈元紧接着,“血老大,你带的人咋在那儿摇头晃脑?他们吸了吧?” 所有人齐刷刷朝后面那七八个人看去。 他们相互勾着对方肩膀,围成一个圈旋转,不停的摇晃脑袋。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他们还给自己配了乐。 血老大脸色一变,快速冲过去抓着他们头发巴掌猛抽,“你们在干嘛?” 但是,他们已经嗨翻天,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也感受不到恐惧。 “血老大,快来嗨!”七八个人把血老大抬起来,一起哈哈大笑,“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现场气氛安静得落针可闻。 早上清风拂来,只有芦苇丛的沙沙声。 是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们吸了。 什么都可以碰,唯独粉不能碰。 哪怕背景再强都得进局子。 夏雪沉声道,“把他们全部抓走,回去验血!” 血老大从他们手中挣脱而出,连忙道,“对,他们是该抓!” 可夏雪看着血手,“你作为他们的负责人,需要配合我们调查!抓起来!” 血老大咬牙道,“不关我的事!” “哼。”夏雪冷哼,“关不关你的事,到局子里面说!” 血手被人铐上手铐,贾振峰对着陈元咬牙道,“陈元,是你陷害我们吧?” 陈元耸肩道,“不要屎拉不出来怪茅厕!” 血手盯着贾振峰道,“阿峰,快给我找律师!” 贾振峰点头,“好的老大!你放心去吧!” 贾振峰看着血老大他们被抓走,连忙大手一挥,“兄弟们,回去!” 陈元看着贾振峰他们离开的背影,嘴角扬起一道笑容。 血老大你活着进去,恐怕没命活着出来啊。 海城监狱他太熟了,作为曾经的管教,谁不给他面子? 看来得趁机运作一番! …… 陈元并没有回皇朝夜总会,而是在海城总局附近的一家招待所中。 陈元看向周虎道,“让那几个吸粉的人,一口咬定是血老大给他们的。” “好!”周虎提着一个黑色袋子出门,他需要打点。 …… 拘留室。 海沙派那几个吸粉的人抽血去化验了。 他们现在被关在牢房中,醒来被吓出一身冷汗。 回想刚才的记忆片段,他们如丧考妣,满脸绝望。 因为把血老大连累,凭借他的性格,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 此刻一个管事来到他们面前,躲过监控,递给他们一张纸。 壮汉左右看了看,拿过纸张在角落查看,另外几人也凑过来。 ‘如果你们想活,一口咬定血老大给你们的粉!’ ‘否则,你们只有两个下场。’ ‘第一,出来后,血老大找人做了你们!’ ‘第二,被关两年,出来后,血老大没了!’ 几人瞳孔一缩,眼中透着浓浓的震撼。 现在才明白,那个卖货郎是故意派来的。 不用想也知道,陈元是幕后主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线索(第2/2页) 因为他和海沙派的仇最大! 他们交头接耳低声道,“东哥,怎么办?” 东哥眯了眯眼,“陈元那边让我们一口咬定血老大,如果坐实,血老大比我们判得久!他被关进监狱中,里面都是亡命之徒,陈元绝对会趁这个时候,做了他!” “所以,我们只能选择咬定血老大给的我们白粉!” 有人低声道,“万一血老大没事呢?” “对啊,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东哥深吸口气道,“如果两年后我们出去,血老大会放了我们?” 是啊,血老大不会饶了他们。 东哥继续道,“咱们只能赌!” 一群人眼中闪过阴狠,“好!我们咬定血老大!” 东哥拿起那个纸团,放在口中咀嚼后吞了下去。 …… 夏雪坐在审讯室,目光冰冷道,“你的白粉来自何处?” 壮汉低声道,“是血老大给我们的。” 夏雪冷笑一声,“他平常会卖白粉吗?” 壮汉摇头道,“不知道,反正血老大让我们悄悄吸,这次在清远湖那边感觉无聊,我们就吸了几次。” 夏雪连续盘问几人,都一口咬定是血老大给的白粉。 …… 夏雪审了几个吸粉的犯人后,终于轮到血老大。 “血老大,你的几个手下说是你给的白粉,来自何处?” 血老大闭上眼睛,暗中咬牙切齿。 草他妈的,这几个狗东西竟敢反咬我一口! 等着吧,老子会把你们剁成肉酱! 看来这次被陈元反将了一军! 他淡淡道,“我等律师!” 夏雪眯眼道,“你不如实交代,别怪用刑了!” 这年头审讯室乱得很,哪管什么章法,不说是吧?看你能抗打多久! 血老大睁开眼睛,“你们用啊?我外面的兄弟,会照顾你们家人!” 血老大冷笑一声。 这招对普通人有效,但是对他这种大混子没效果。 因为他们都是一群饿狼,会暗中咬人。 夏雪咬了咬牙,“他的律师来了没?” 刑侦队下属道,“夏队,没来!” 血老大慵懒道,“别来吓唬我,哪怕那几个狗东西污蔑是我给的,可你们没物证就无法定刑,最多只能拘留我一个月!” 夏雪起身冷笑道,“放心,我会找到定刑的罪证。” …… 陈元看着周虎和几个心腹,正在笔记本电脑上看视频。 他坐在旁边点燃香烟抽着,面色严肃道,“还没找到他和九爷的视频吗?” 陈元得到了四川帮那三人给的内存卡,太多视频了。 陈元想要从中找到血手和九爷的有用视频。 他们这几个龙头私下是有交集的,才能把海城的利益分配得如此均衡。 这也是为了避免手下发生冲突。 “目前还没找到。” 陈元沉声道,“继续找!” 此刻贾振峰那边发来信息。 “你那边如何了?” 陈元回信息,“还没找到定他刑的证据。” 贾振峰回道,“我这边找的律师只能拖延时间!血老大一旦回来,对我们很不利!” 陈元回道,“晚上回你信息!” “好!” 陈元也开始查看视频。 下午四点多,一道声音打破了寂静。 “元哥,找到了!” 第99章 出事了 第99章出事了(第1/2页) 陈元看了大半天电脑,眼睛都布满血丝了,坐在凳子上,哈欠连天。 这句‘找到了’无异于兴奋剂,让他瞬间起身,冲到周虎身后,看向视频。 血手哈哈大笑进入九爷的别墅中,说道,“九爷,好久不见。” 龙腾会九爷起身和他握手,“血老大,咱们有三个月没见了,你越来越红光满脸啊。” “托九爷的福,小日子过得还行。” 九爷和血手坐在沙发上,九爷让别墅中的人都离开。 沙发上只剩下两人,血手率先摸出一张支票,“九爷,上次那件事帮我,这是一点心意。” 九爷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血手摸出一包白粉,“九爷,最近市面上这种货档次很高!来源我没找到!想进点货,向你打听一下。” 九爷拿起来放在鼻子面前闻了闻,又仔细端详,“这是新品?” “对,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 九爷把白粉倒在桌子上,用纸盒刮成两条线,笑道,“先尝一口?” “好啊!”两人同时弯腰。 “太纯了!” 九爷对门外吼道,“做饭的都进来!” 陈元叼着香烟看着视频,笑道,“那几个四川帮的家伙也狠,把这种视频都给我看,太仗义了!” 周虎也笑道,“他们这么多内存卡,估计没完全看过,否则不会拿出来。” 陈元点头,“他们住宿楼没笔记本电脑,要看只能去网吧,估计不方便吧。” 陈元把烟蒂在烟灰缸中掐灭,“从血手进入别墅到他们吸的这一段剪下来。” 陈元给贾振峰发过去信息,“找到了!不过需要等十天左右!” 贾振峰回道,“好!我这边拖字诀!” 陈元眯了眯眼,现在龙腾会几个把头想要利用他,关于九爷的视频绝对不能提前拿出来。 一旦送去警署局,万一里面有眼线给龙腾会提醒,他会功亏一篑。 陈元看向几人收拾好电脑和内存卡,面色变得严肃起来。 “阿虎,刀疤,我说一件严肃的事!” 他们都面色凝重点头,“元哥你说!” “咱们皇朝夜总会人手越来越多,现在又新接了清远湖的经济特区开发项目,未来盘子只会越来越大!任何东西都可以沾,唯独白粉,谁沾谁死!” 一群人郑重点头。 陈元必须划出这条红线禁区。 …… 接下来陈元安排清远湖那边由周虎负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章出事了(第2/2页) 毕竟是自己的预备小舅子,他是陈元最信得过的人。 陈元把工作安排好后,已是晚上十点,坐在皇朝夜总会六楼的餐厅中,正在胡吃海塞,他今天是泡面过日子,再加上前天操了七八个小时,真饿得头眼昏花。 丽姐在旁边给陈元盛饭,“你慢点吃,锅里面还有。” 陈元用菜汤泡米饭,扒拉着道,“太饿了,先把肚子垫着。” 丽姐有些心疼陈元,“其实没必要这么累,皇朝夜总会够我们生活了。” 陈元苦笑道,“江湖一旦踏进来,想要出去谈何容易。” 陈元想退出那些仇人都不会答应。 陈元吃饱喝足,看着旁边的丽姐,穿着小西服,胸前是黑薄纱。 她正在起身收拾碗筷,身材丰腴前凸后翘。 “丽姐,越看你越性感。” 啪! 丽姐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没好气道,“一天给我正经点!” 陈元干脆起身来到窗边点燃香烟抽着。 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啊! 此刻陈元电话响了起来,竟然是柳冬梅打来的。 陈元连忙接听,“柳姑娘。” 柳冬梅道,“后天中午十二点,秦幽下飞机。” 陈元眯眼,“龙腾会什么时候对我动手?” “这个就不知道了,看他们那边怎么商量的。你最好有心理准备,不是明天就是后天上午。” “好,太感谢你了。”陈元看到丽姐在厨房那边,连忙捂着嘴巴低声道,“你那六巴酒太猛了,下次我们一起喝啊……” 啪! 陈元话还没说完柳冬梅就挂了。 陈元忍不住撇嘴,给我喝又不帮我解酒,太不仗义了。 刚挂电话,林希又打来了,“快来银岭山赌场。” 林希的语气非常焦急。 陈元连忙朝屋外走去。 “出什么事了?” “有人砸场子!” 陈元眉头一皱,“谁他妈敢在银岭山赌场撒野?” “不知道,二十几岁,身边跟着两个保镖,超能打,安保都打伤了十几人。” 陈元跑到大厅,一脚踹在姜伟屁股上,“伟哥,走,吃烧烤。” 姜伟瞬间坐起来,激动道,“卧槽,最近生活开得有点好啊,天天烧烤夜啤酒,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嘿嘿,必须要把我伟哥养得白白胖胖的。”陈元恬不知耻笑道。 第100章 来者不善 第100章来者不善(第1/2页) 陈元开车驶出城区,副驾驶上的姜伟无语道,“不是说的吃烧烤吗?怎么出城了?” 陈元笑道,“我让刀疤去买了,等会给我们送来,先去银岭山赌场玩会儿,毕竟我是那边的把头,天天在自己皇朝夜总会不像话。你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你饿肚子。” 姜伟开心笑了笑,放下座椅,“那我睡会儿。” 三秒入睡。 呼…呼…呼…… 陈元心中很好奇,到底是谁来银岭山赌场找茬? 按照自己现在的威名,海城数得上号的人不敢招惹自己吧? 陈元带着疑惑来到银岭山赌场,豪车琳琅满目,就算地下车库都停满了。 目前龙腾会和海沙派的赌场濒临关门,客源被银岭山赌场截胡,这里俨然成了海城第一赌场。 陈元刚和姜伟冲到门口,胆怯的小青低声道,“陈哥……” 陈元点了点头,“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说。” 一边朝赌场电梯走去,一边询问小青。 “那人在玩扑克牌时,说荷官踩了她的脚,抓着荷官头发就开始打,安保想制止他,可是被他的两个保镖打趴下了。” “目前他在你办公室,林经理在给他赔礼道歉。” 陈元握了握拳,“来者不善啊。” 姜伟在旁边拉了陈元手臂一下,“又让我帮你打架?” 陈元摇头道,“怎么可能!带你过来玩呢!” 说着,陈元和姜伟勾肩搭背走出电梯。 赌场大厅很多赌徒看了陈元一眼,都在议论纷纷。 他们走上步行梯进入办公室,一个大背头青年躺在沙发上,叼着香烟,身边站着两个魁梧保镖。 林希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看到陈元到来连忙给他递眼神,让他小心点。 陈元还没开口,姜伟率先说话,“范泽明,你在这里干嘛?” 陈元诧异的看向姜伟,在他耳边低声道,“伟哥你认识?” 姜伟点了点头。 陈元貌似知道了对方为何而来。 范泽明坐起来笑道,“伟哥,好久不见啊。” 姜伟没好气道,“你不会在人家赌场搞事吧?” “怎么可能,就是过来玩玩,结果这边的荷官不长眼睛,踩了我的脚,一声道歉都没有,这不教他们怎么做人嘛。” 姜伟在陈元耳边低声道,“喜欢我妹妹的一个人,背景比我姜家弱不了多少,你小心点吧!” 说着,姜伟便坐在侧面沙发上。 姜伟虽然不喜欢动脑,但是他又不蠢。 看来他们都是冲自己妹妹来的,让他们自行决斗吧! 范家肯定不能得罪,和姜家是世交。 至于陈元虽然是冯耀的儿子,但是赶范家差远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看陈元很顺眼,看范泽明就很反胃。 说不上是哪儿的原因,一直都是那种恶心的感觉。 总觉得他穿着人模狗样,皮囊下全是屎。 陈元站在范泽明身边道,“范先生,荷官踩了你的脚,我替她给你说声抱歉。” 范泽明目光盯着陈元玩味笑着道,“道歉就行吗?你跪下给我磕个头,这件事就既往不咎了。” 陈元挑起眉头,“阁下故意找茬是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来者不善(第2/2页) “哈哈哈。”范泽明哈哈大笑,抓着茶台上的茶器摔碎在地,“你他妈真是一个大聪明呢!找茬又如何?” 陈元看出来了,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纨绔子弟,在家族的保护下,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那你想怎么解决?”陈元压住怒火,和他苦口婆心的说。 这种有背景的纨绔子弟很难搞,银岭山赌场搬不走,他若使用伎俩很麻烦。 范泽明叼着香烟道,“你把银岭山赌场的股份让给我,这件事就一笔勾销了。” “银岭山赌场的股份,我做不了主,需要我大哥来。” “好,你给唐君佑打电话,就说我范泽明在这里!如果他今晚不把这件事处理好!我范家的手段,他应该知道!” 陈元走出办公室,一脚踹在墙壁上,“草他妈!” 陈元很窝火,按照他的脾气,很想一拳把范泽明脑袋打爆! 但是,打死他的后果太严重了。 林希在旁边抓着他手臂,低声道,“咱们是做生意的,该忍就得忍!” “可我忍不了啊!好想冲进去敲碎他的狗头,太他妈嚣张了!” “哎呀。”林希用胸磨蹭陈元的手臂,“那么大火气干嘛?让红姐带人给你泄泄火。” “滚!”陈元瞪了她一眼,其实陈元也只是抱怨。 “大哥,睡了吗?赌场出了点事……” 陈元说完,唐君佑那边语气凝重道,“范家的范泽明?这可不好处理!别看此人做事猖狂!内在精明得很!这些纨绔子弟并非是蠢货!从小有专业人员培养,无论是手段和心性都不简单!” “我通知一下魏先生和y先生,马上赶过来。” “好!”陈元挂了电话,朝办公室房门看了一眼。 林希在旁边低声道,“看来这个范泽明确实很难处理,老板语气都这么凝重。” 陈元低声道,“估计是冲姜初夏来的,知道我和她关系走得近来搞我!” 林希抿了抿嘴,“告诉他,我是你女朋友,因为姜初夏和我是闺蜜,所以走得近了些!” 陈元看着她的眼睛,“就好像大哥说的那样,他不是蠢货!他来之前绝对调查了!” “而且我陪姜初夏上课,她身边是一群富人子弟陪读,范泽明怎么可能没打听?” “其实我挺郁闷的,和姜初夏只是朋友!当然,比普通朋友更好!” 他和姜初夏上了床,对方来找麻烦他都想得通。 两人虽然内心都有点喜欢对方,但是从来没挑明,相当于暧昧关系。 这绝对是惹了一身骚! “那在你心中,我和姜初夏,谁更重要?” 林希扑闪那双桃花眼,期待的看着陈元。 陈元没好气道,“你给我曰!我们关系就比她好!” 林希撇嘴,“凭什么啊?你也不当我男朋友。” “当啊!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 “切,你都没对我表白呢,凭什么答应你?” “你屁事真多!爱谈不谈!” 两人在这里斗嘴打发时间。 终于,唐君佑他们三人急匆匆走来,陈元和林希迎了上去。 第101章 压力测试 第101章压力测试(第1/2页) 唐君佑拍了拍陈元的肩膀,“放心吧,不会把你的股份挤掉。” 唐君佑他们明白,银岭山赌场生意如此红火,陈元功不可没。 卸磨杀驴这种事,唐君佑做不出来,毕竟陈元拜了他为大哥。 陈元他们一行人进入办公室,唐君佑哈哈笑道,“范公子,欢迎来我们银岭山赌场玩,下面的人不长眼睛,我们替她说声抱歉。” 范泽明和唐君佑他们笑着打了声招呼。 “唐老板,两位先生,成年人犯了错,不是说声道歉就行的。” 唐君佑叼着香烟笑道,“那范公子想怎样?” “我要百分之十的股份。”范泽明笑道。 “范公子不觉得很过分吗?这和明抢有什么区别?” 范泽明掏出一张银行卡,“我可以根据你们投入的价钱,出百分之十的股份金额。” “现在的银岭山赌场,不是刚投入的价格了!”唐君佑眯了眯眼。 银岭山赌场现在是海城的一块肥肉,看来是范家盯上了! 范家在广城是只手遮天的存在,哪怕是冯耀拍马屁都赶不上。 因为范家的产业是广城各行各业的执牛耳。 冯耀只是他父亲的门生多。 唐君佑看向魏先生和y先生,两人都阴沉着脸。 “范公子,你有点欺负人了!” 范泽明笑了笑,“给了钱,你们也说欺负人!两位先生怕是不知道我范家欺负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吧?要不让你们见识一下?” 范泽明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抖动,姿态极为张狂。 两位先生都暗中握了握拳,拍了拍唐君佑的大腿。 唐君佑怎么不明白两人的意思,他们退让了。 唐君佑深吸口气道,“行!百分之十的股权,从我们三人头上扣!” 唐君佑不想让陈元退出,自己那样做了,不配陈元喊那一声大哥! 哪怕陈元遇到几次危险,他没去救,可陈元依旧待他如初。 再加上罗艺吹枕边风,说当大哥就要有大哥的胸怀,不能让自家兄弟寒了心。 接下来他们在办公室重新签署股权合同。 范泽明满脸笑容的起身和唐君佑他们握手笑道,“唐老板,两位先生,还有陈总,以后多多照顾啊!” 范泽明朝办公室外面走去,来到停车场汽车中,拨通了一个电话,“压力测试成功!你们那边可以行动了!我要用最短的时间!得到银岭山赌场!” “如此一来,更能体现我在范家年轻一辈中的杰出能力。” 那边回答道,“好的少爷!” …… 办公室中,气氛比较压抑。 “大哥,范泽明要了百分之十的股权不是好兆头。”陈元看着三人目光凝重道。 范泽明处事如此张狂,而范家又家大业大,百分之十的股权利益分出来才多少? 范家绝对是大胃王! 魏先生叹口气,“哪怕知道,又有什么办法?范家作为广城超级势力,我们得罪不起。” y先生依旧话很少,点了点头。 唐君佑拍打陈元的肩膀,“接下来的工作很有难度,阿元你这边多多担待。” 陈元点头道,“为了赌场,我都能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压力测试(第2/2页) 毕竟银岭山赌场是他一手发展起来的,陈元有着独特的感情。 把唐君佑他们送到赌场门口,魏先生和y先生率先离开。 唐君佑拍打陈元肩膀笑道,“别绷着脸,人在江湖混,挫折是常态,顺利只是偶尔。” 陈元笑了笑,“大哥说得对。” 两人抽着烟,他好像想到了高兴的事,“过几天来大哥家做客,我们好好喝一顿。” 陈元笑道,“有什么喜事吗?” “哈哈哈!”唐君佑笑容灿烂,一拍胸膛道,“你大嫂怀孕了!这次绝对是儿子!看来我健身没白练啊,不愧是一个小时起步的猛男!你有我牛吗?我马上生第十胎了!” 陈元连忙笑道,“恭喜大哥,必须要和大哥不醉不归。” “好,到时候我打电话,一定早点过来。” “嗯!”陈元目送唐君佑离去。 唐君佑对他一直挺好,虽然有些小问题,但是不影响他在自己心中的形象。 “看来我得好好准备一下礼物才行。”大嫂之前给他买了很多班尼路的牌子货,大哥又送劳力士手表,还帮他解围龙哥追杀,恩情大于山。 陈元看着坐在车中的刀疤,“把烧烤啤酒拉上来,我们就在这里喝。” “好。”随后在附近地面吃烧烤喝啤酒。 今天范泽明的事让陈元和林希都很烦闷,两人喝了很多酒。 陈元看着躺在旁边,抓着啤酒瓶仰头喝的姜伟,他正在看天上的月亮。 “伟哥,范家很强大吗?” 姜伟沉吟一下道,“在广城用一手遮天形容也不为过。” “呼!”陈元重重呼吸了一口,难怪大哥他们都得让步。 这背景确实有点可怕。 林希拉着陈元的手道,“陈元,我吃得太撑了,我们去逛路消消食。” 陈元摇头道,“不想去。” 他也躺着在看漫天星辰。 “你快点。”林希拉着陈元的手起来。 “好了好了,我去还不行吗。” 银岭山这边打造得很雅致,步行路有路灯,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晚风吹来,有些凉意刺骨,林希披着一条彩色披肩走在陈元身边道,“你说,如果银岭山赌场丢了,你会心痛吗?” 陈元点头,“会心痛的,它相当于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林希脚步一顿,那双桃花眼扑闪,“我们都还没做过呢,啥时候有孩子了?” 陈元走到他面前,捧着她脸庞抬了起来,两人能感受到彼此的炙热呼吸。 月色璀璨,星辰闪闪,两人站在一座圆形拱桥上,身影在下面的河中重叠到一起。 “你真不怕我忍不住把你曰了?” 林希抿嘴一笑,“行啊,我会缠着你一辈子!你死了,我的魂都要缠着你!” 陈元苦笑道,“别说得那么惊悚。” “这算什么惊悚,如果你那天死了,我就把你开肠破肚,钻到你肚子中,再把我自己一刀捅死,这样就能一起跟你下地狱了。” 草! 陈元听完一阵头皮发麻。 林希的脑子果然有病,难怪她爸妈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第102章 星月作伴 第102章星月作伴(第1/2页) 陈元本来准备亲她一口的,担心亲了粘到一起甩不掉。 “咳咳。”陈元尴尬咳嗽一声,后退一步道,“你真是一个有趣的女人。” 林希抿嘴笑道,“害怕干嘛?被吓到了?不要怕嘛,死了你也感受不到疼痛的。而且,你不是还没成为我男朋友吗?” 陈元点燃一根香烟靠在桥墩上,望着天上月亮,发誓不要招惹这个病态女人。 和她成为好朋友挺好的。 陈元知道这种精神分裂的女人有多可怕。 说不定晚上睡醒拖着刀给他剁了。 毕竟他现在有陈娇娇和郝倩倩。 万一知道了,保不准会发癫。 林希走到陈元面前,背对陈元坐在他怀中。 “草,你干嘛?” 林希回头道,“我鼓起勇气你怎么怂了?不怕嘛,月色这么好,佳人在怀,不要辜负。” 可是,桥墩咔嚓一声断裂,两人倒下人工河。 银岭山的山泉水无比冰凉。 陈元当场冷静下来。 陈元看到这个疯子朝自己走来,转身朝岸边爬上去。 “你今晚疯了!”陈元不知道林希心里面在想啥,她不会受刺激了吧? 陈元在岸边远远的看着她,“你别靠近我!你是不是遇到啥事了?” “没啊,就是想玩弄一下你,哈哈哈!” 林希跟个疯子似的,在人工跑道奔跑。 陈元咬牙道,“你他妈神经病!” 陈元很想抽烟,但是烟被打湿了。 她朝荒山里面跑去,陈元又担心她,只能跟着跑步。 “大半夜的你跑啥步,不怕遇到鬼了?” 林希一边跑一边看着他,“色鬼我都不怕,还怕其他鬼?” 陈元翻白眼,“你他妈就折磨我吧,哪天我要是死了,你会哭死。” 两人跑到银岭山的山顶草地上,躺着喘气如牛。 突然,一颗流星划过夜空。 林希连忙拍打陈元手臂,“快闭上眼睛许愿,有流星!” 陈元看着流星笑道,“帮我许吧,这么好看还要闭上眼睛,不知道流星刹那而过?” 陈元看着林希,好奇问道,“你许的什么愿?” 林希转头对上他的眼睛,“你猜?” “真的,我很好奇你这种脑子有病的人会许什么愿。” 林希笑道,“我生日那天,你送我礼物,我就告诉你。” “你什么时候生日?” 林希道,“下个月,十五号。” 陈元没好气道,“七月十五是鬼节,你还真会挑日子。” 林希起身,朝山下跑去,跑了一段距离回头道,“陈元,记得啊,七月十五送我礼物,你要是不送,我会伤心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星月作伴(第2/2页) 陈元跟了上去笑道,“放心吧,保证让你高兴,毕竟你是我最好的异性朋友。” 两人并肩朝山下跑去,星月作伴,他们相互说黄段子,笑声回荡在山中。 “陈元,五百个比基尼女人在沙滩上奔跑,你猜是什么体育项目?” “这不是污妖王的黄段子吗?千球!” “那我再出一个,你绝对想不到。” “说,我洗耳恭听。” “一个少妇约男人在他家做事,中途女人忽然下床跑进厨房,从米缸中抓了一把米递给男人,你猜她对男人说了啥?” 陈元思考了一下,他没听过这个黄段子。 “是啥?” 林希笑道,“少妇说,你回家把小鸡喂大了再来找我吧,哈哈哈!” “你这笑点也太低了,我感觉一点都不好笑。” …… 两人回到银岭山赌场的住宿楼。 陈元坐在最大卧室的沙发上赖着不走。 “喂,之前说好了,这间房是我的。” 陈元撇嘴道,“你说了每个月给五千呢,不是没给钱吗?” 林希从手提包摸出五千,砸在陈元脸上,“不就是钱吗?砸死你!” 陈元亲吻了钞票一口笑道,“让给你了!” 陈元朝卧室外走去,林希突然抿嘴道,“陈元……” 陈元回头挤眉弄眼坏笑,“你不会想那个吧?” “你小心点魏先生和y先生。” 陈元眉头一皱,“为何这么说?” 林希推着他出门笑道,“反正你听我的话就行!” 陈元在门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仔细回想魏先生和y先生,这两人貌似不像坏人,难道林希知道什么? 她给陈元送了一件黑色的小礼物。 “草!”陈元无语道,“她故意的吧?这女人有病!” 房间中,陈元拿起礼物…… 第二天。 陈元起床浑身充满力量,头脑清醒,难怪林希喜欢每天晚上跑步,跑了步后睡觉果然舒服! 陈元洗漱好出门,刚好撞见林希从卧室走出来。 “昨晚睡得好吗?” 陈元老脸一红,“睡得很好!” 陈元有点做贼心虚,快步朝电梯走去。 林希连忙跟了上来,那股浓浓的香水味飘入陈元鼻尖。 “谈谈昨晚的感想呗?”她站在陈元面前,双手环胸直视他的眼睛笑道。 陈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我不知道你在说啥。”陈元摸了摸鼻梁,躲避她的眼神。 而正在此刻,白敬亭打来了电话,陈元精神立即警惕起来,龙腾会针对他的计谋要开始了吗? 第103章 步步紧逼 第103章步步紧逼(第1/2页) 陈元走出电梯,接听白敬亭的电话,连忙给旁边的林希做了一个噤声手势,她好奇的把耳朵贴了上来。 “白会长,这么早打电话干嘛?”陈元装傻充愣道。 陈元知道龙腾会这几个把头的阴谋,他准备将计就计。 “陈老板,明早来参加我当上会长的庆功宴啊。” 陈元笑道,“原来是这事,地点订好了吗?” “订好了,在西洋饭店。” 陈元点头,“没问题,到时我在西洋饭店动手不会太多人吧?” “放心,就我们一些重要人员。” “好。”陈元挂了电话。 林希在旁边皱眉道,“你有把握吗?别聪明反被聪明误。” 陈元笑道,“放心,至少有六七成把握,这已经很好了。” 林希点了点头,又接上刚才的话题,“我问你昨晚的感受呢?” 陈元没好气道,“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没用!” 林希抓着陈元手臂,“那你眼神躲我干嘛?如果你说用了,我今晚又给你,就是我现在穿的这条,更窄的小黑丝哦。” 咕咚! 陈元吞了一口唾沫,使劲点头,“用了!” 林希有了一股奇妙感觉,脸色微红道,“果然是色鬼。” 陈元看着她扭动风骚的小蛮腰,跟了上去,“说好了啊,今晚得给我。” “看你表现。”林希抿嘴一笑。 两人的关系既暧昧,又好像很铁的异性兄弟,想要对方过得开心。 这种灵魂挚友,可遇不可求。 挡在两人中间的那道情感隔膜,一触即破,但是两人都不捅破。 那种内心的期待和刺激感,反而让他们关系更融洽。 林希在赌场的食堂,帮陈元打着饭菜,很无语道,“你真的太能吃了,我四五天才赶得上你一顿,你肚子到底是怎么装下的?” 陈元笑道,“一天消耗大,自然要多吃点。” 自从和陈娇娇尝了禁果后,他饭量明显增大,身体好像一台超能机器,造血能力更强,各方面指标在增加,尤其在男女之事上稳步提升。 在两人吃饭时,电话又响了,竟然是龙腾会把头辉哥打来的。 陈元接听电话笑道,“辉哥,大清早打电话干嘛呢?” 辉哥笑道,“陈老板,之前不是商量了那件事吗,难道忘了?” 陈元一拍额头道,“差点忘了,今天动手吗?” 辉哥道,“明天早上白敬亭举行庆功宴,在他宴会上动手,这家伙当了会长了不起,直接让他死掉!你放心,我们商量的好处绝对不会有变!” 陈元笑道,“不会让辉哥失望,合作愉快!” “好!” 陈元挂了电话后嘴角扬起笑容。 “他们都是一肚子坏水啊,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两人吃饱喝足来到赌场里面,看到范泽明的一个保镖看着陈元和林希道,“陈总,林经理,我家少爷让你们去办公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步步紧逼(第2/2页) 陈元和林希对视一眼,来到陈元办公室后,发现已被鸠占鹊巢。 范泽明正在翻看赌场账目,他笑道,“陈老板,林经理,接下来你们在一个办公室办公,这间办公室是我的了。” 陈元皱眉道,“范公子,这不好吧?” 范泽明眉头一挑,“我也是银岭山的赌场老板,有什么不好的?况且,我范家带来的人脉更多。这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 范泽明继续道,“阿洪,从现在开始,你是银岭山赌场副把头!多多辅佐陈总,小事情就不要累到陈总了!” 站在范泽明身边的保镖点头道,“是,少爷!” 他又看向另外一个保镖,“阿六,林经理负责财务账目这一块也分心乏术,你担任副经理,辅佐林经理知道吗?” 另外一个保镖也点头,“是,少爷!” 陈元和林希都紧握拳头。 他们没想到范泽明新官上任要架空两人。 范泽明继续翻看账目道,“陈总,林经理,没事的话出去吧!” 陈元和林希沉着脸走出去。 “这姓范的太欺负人了!” 陈元笑道,“之前还劝说我别那么大的火气,结果火气比我大多了。” 林希红着眼睛道,“我们把银岭山赌场发展到如今,结果姓范的直接抢走,谁都受不了。” “大哥他们都没意见,咱们能说啥?无事一身轻,去找红姐喝酒。” 两人来到后面红姐的茶水室中,红姐连忙道,“你们别板着脸了,姓范的得罪不起,年底能分红就行。” 陈元端起一杯酒道,“我看年底分红悬,姓范的来势汹汹,野心很大啊。” 红姐拍了拍陈元的大腿,“好不容易来我这里一趟,找两个姑娘陪陪?” 陈元白了她一眼,“你个憨婆娘当我不挑食吗?” 红姐扬着脸,“你别经常说我憨婆娘!我生气了!” “我就说你是憨婆娘!” …… 正在他们打闹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陈总,有人在赌场闹事!” 陈元端起酒水道,“找范总指派的副把头!” “是范总让你过去。” 陈元冷笑,“老子也不是呼来唤去的马仔,告诉他,我不去!” 林希点头道,“对,不去!想架空我们,看他有多大的能耐!” 三人继续喝酒吃咸水花生。 砰! 房门被踹开,范泽明沉着脸道,“陈总,快出来!” 陈元挑眉道,“我不是安排了副把头吗?!” 范泽明眯眼,“陈总,你作为正把头,赌场遇到事该你出面。你若不管不顾,别怪我为了赌场不客气!” 陈元起身扭动脖子狞笑道,“我倒想看看范公子怎么不客气?” 老子忍你很久了! 动手他就有理由了。 第104章 这一招真狠 第104章这一招真狠(第1/2页) 范泽明怒极反笑了一声,“陈总作为把头遇到事不出面,我只好找唐君佑他们商量,卸任了你把头的职务。” 林希连忙抓着陈元的手臂,看着范泽明笑道,“范总别生气,陈元这就去。” 范泽明转身道,“快点,人家要把赌场砸了!” 林希连忙安慰陈元,低声道,“你别和他硬着干,他要是真给唐君佑他们施压,没了把头身份,等于把咱们的孩子送给他,你忍心吗?” 陈元紧握的拳头松开了,咬牙道,“真他妈不爽啊!” “走吧,一起工作难免有摩擦。” 陈元只好和林希一起出去。 如果自己没了把头身份,独留林希一个人在这里,陈元很不舍。 陈元来到大厅,看到一个两米二左右的巨汉,他掀翻了几张赌桌,声音如野牛般雄浑,“曹尼玛,你们赌场这样欺负客人的吗?这牌明显有问题,我赌了十把,不可能每一把都输,是不是在对客人做局?” 陈元一看这个魁梧巨人就不简单,带给他一股危险气息。 “阁下有什么事我们去办公室说。”陈元走到巨汉面前。 巨汉看着陈元道,“你他妈能做主吗?” 陈元点头道,“能,我是赌场把头。” 巨汉金刚怒目吼道,“好,我输了十把,总共两百万,赔偿一千万,这件事就算过去。” 陈元眯眼,“你故意的吧?” 巨汉咆哮一声,“故意你麻痹!你们就是店大欺客!” 轰! 巨汉一拳轰向陈元,破空声炸裂。 陈元连忙一拳迎上,但是,对方天生神力,直接打得陈元倒退十步。 而巨汉只后退一步,他脸庞狰狞,“银岭山赌场欺负客人!我要为他们讨回公道!” 砰! 一脚踏地,双拳如陨石轰击。 陈元咬牙硬扛,这种绝对的力量压制,让陈元倍感压力。 光从力量上来说,陈元从未见过如此残暴的。 不知姜伟和庞德国能否和对方抗衡一二。 两人身形交错间,陈元踉跄后退。 他手臂酸麻,感觉肌肉在抽筋。 陈元胸膛被对方铁山靠撞击,身体倒飞在墙壁上,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对方快如雷霆,一拳轰向陈元脑门。 一招一式全是杀招。 陈元脑袋立即偏移。 砰! 墙壁出现壮汉的拳印。 安保们想要过来帮忙,但是被范泽明选的副把头阿洪瞪了一眼,都缩了缩脖子不敢出手。 陈元身体一个翻滚,高鞭腿扫向对方脑袋。 但是被巨汉双臂格挡,顺势抓住陈元脚腕,一个甩射,陈元身体砸在一张赌桌上,赌桌咔嚓一声坍塌,巨汉栖身而进,一拳打在陈元脸上,他感觉脑袋眩晕,鼻孔嘴巴都在流血。 巨汉一把掐住陈元脖子,匕首对着他眼睛道,“银岭山把头?不过如此!赔不赔一千万?不赔弄死你!” 此刻范泽明站了出来,“你自己运气差输了钱怪我们赌场抽老千,故意找茬是吧?” 巨汉看向范泽明道,“你又是谁?” 范泽明淡淡道,“我是赌场的股东之一!在我银岭山赌撒野没好下场!阿洪,你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这一招真狠(第2/2页) 被范泽明选上的副把头,走向巨汉。 巨汉起身冷笑道,“打了一个又来一个?我倒想看看银岭山赌场有多少高手!” 巨汉率先冲向阿洪。 但是阿洪冷哼一声,身形敏捷躲过巨汉,猛然一个肩部撞击在巨汉胸膛上。 轰! “啊!” 巨汉身体倒飞,刚刚落地,阿洪俯冲而上。 一拳打在巨汉脸庞上,巨汉牙齿都被打断两颗。 阿洪一脚踹翻巨汉,又一个箭步冲上去,膝撞压在对方胸膛上,掐着巨汉脖子,抽出一把匕首,在巨汉脸庞上划出一条血口,沉声道,“还敢不敢来银岭山赌场撒野?” 巨汉露出恐惧的表情,“我…我不敢了……” 阿洪站起来,眯眼道,“滚!再有下次,弄死你!” 巨汉连滚带爬跑出赌场大厅。 “哈哈哈!”范泽明大笑道,“狗东西以为我们银岭山赌场就一个把头!其实,我们的另外一个把头阿洪更厉害!” 那些赌徒看向阿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没想到啊,银岭山赌场还有一个比陈把头更厉害的。” “对,这个阿洪太能打了,几招就解决了巨汉。” “这么看来,陈把头不过如此。” 陈元擦了擦流血的鼻子,脸色阴沉无比。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巨汉明显故意放水了,根本就没施展全力,任由阿洪暴揍。 其目的不言而喻,让陈元颜面扫地,踩着他的尊严,树立阿洪的威名。 巨汉是范泽明故意派来羞辱他的。 这一场打斗,对范泽明有两大好处。 第一,阿洪立威了。 第二,陈元无颜待在银岭山赌场。 范泽明走过来,故意伸出手道,“陈总,伤得严重吗?” 陈元站起来,阴沉的盯着范泽明。 “范公子这一招真狠!” 陈元没料到范泽明的动作如此快,也没想到会找来巨汉这种高手。 这算是他出狱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对手。 范泽明果然如唐君佑说的那般,大家族子弟从小接受名师指点,无论是心性还是计谋,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范泽明看着陈元离去的背影,笑了笑,朗声道,“你们往后都听从阿洪的安排,陈总受了伤,估计要疗养一段时间。” 那些安保和荷官都点头,“好的范总。” 陈元回到住宿楼的房间,林希连忙跟了进来,拿出医药箱给陈元眉骨的伤口处理,她眼眶湿润道,“范泽明欺人太甚!” 陈元叼着香烟深吸,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范泽明既然想要和他玩,那就陪他玩个痛快! “痛吗?”林希眼中有着疼惜。 陈元笑着摇头,“不痛!我会让他们付出十倍的代价!” …… 此刻范泽明坐在办公室,拨通了电话过去,笑道,“进行第二步计划!” 那边回答道,“是,少爷!” 范泽明悠闲的吐出了一口烟雾,自信笑道,“陈元,你这枚棋子挺好用啊,我会把你的价值榨干!” 第105章 玄鉴先生 第105章玄鉴先生(第1/2页) 正在范泽明得意洋洋的时候,姜初雪闯入办公室。 范泽明连忙起身,笑道,“初夏,你怎么来赌场了?你想要怎么玩我陪你。” 姜初夏走到范泽明面前,脸色温怒道,“你派人打了陈元?” 范泽明故作一脸疑惑,“初夏,我哪有那么坏!赌场有人找事,他作为把头出面调解,结果他自己不敌对方!要不是我带的阿洪厉害,他要被弄死呢。” 啪! 姜初夏一巴掌抽在范泽明脸上,“你是什么伎俩我能看不出来?” 范泽明缓缓回过头,眼睛凸瞪,怒目而视道,“初夏!你为一个劳改犯打我?我哪里比不过他?” 姜初夏目视范泽明的双眼,“在我心中,你不及陈元一根头发!” 说完,姜初夏转身走出办公室。 范泽明气得抓着茶台上的茶器,不停摔碎在地。 “草草草!”范泽明没想到姜初夏会打他,而且是因为一个他看不起的农村土包子,还坐过牢。 如此一比较,感觉自己活得不如陈元。 “看来你果然喜欢上他了,我会让你明白,陈元只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任由我玩弄!!” “接下来你会看到那个土包子和我的差距,有多大!!!” …… 陈元在沙发上坐着,分析范泽明的弱点和强点。 在脑海中预演一环套一环的计划,他要让范泽明死,并且与他毫无关联! 可是,很多布局点始终无法前后连贯,总觉得差点什么! 姜初夏突然闯入房间,看到陈元脸庞红肿,眼眶湿润的冲来:“陈元,你没事吧?” 陈元没想到姜初夏来银岭山了,笑道,“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姜初夏坐在他身边道,“我听红姐说你被打了,立即逃课过来!你放心,我刚才去打了范泽明一巴掌,帮你报仇了!” 陈元苦笑一声,“你这样搞得我很没面子。” 林希在旁边撇嘴道,“死要面子活受罪。” 陈元看着两大美女一起给他处理背部上的伤口,心里面有种别样的滋味。 我本来可以靠实力吃饭,为什么要靠颜值呢? 我这无处安放的盛世美颜,竟然把她们迷得心花怒放,罪过罪过啊! 要是让两女知道陈元心中的想法,估计要一巴掌抽向他。 陈元伤口处理好后,姜初夏道,“我还有课,你陪我去学校好吗?” 姜初夏是担心陈元忍不住去找范泽明,范泽明的背景她知道,陈元会吃亏的。 陈元摇头道,“不想去,脸上还有伤呢。” 林希给姜初夏使了一个眼神,姜初夏立即拉着陈元的手:“走,陪我去上课,你反正没脸待在这里。” 陈元挣扎道,“我丢掉的面子要找回来,不去!” “走!哪来那么多废话。”他被两女推着走出房门。 陈元是放不下脸面,随后借坡下驴坐上林希的法拉利跑车。 林希在窗边看着两人离开,她深吸口气道,“我绝对不能让范泽明抢走银岭山赌场,它可是我和陈元的孩子。” 她转身朝门外走去,看到垃圾桶中给陈元留的那件礼物,忍不住蹲下身用手指拿起…… …… 陈元和姜初夏进入海城大学。 在校门口时那个钟叔还多看了他一眼。 姜初夏在教学楼听到他们读书朗朗,嘟嘴道,“已经上课了,去图书馆看书吧。你陪我去,你也多看看书,变得聪明一点就不会被范泽明欺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玄鉴先生(第2/2页) 陈元对大学图书馆很好奇,笑道,“走吧,听说大学的图书馆有很多书,包罗万象。” “对啊。”姜初夏带着陈元进入图书馆,陈元闻着浓浓的书香气,看着几层楼的书架,好像走进了知识的海洋,他忍不住激动道,“从来没想到大学的图书馆有如此多书本。” “嗯,你找自己喜欢的,我在那边坐着自习,你选好了过来。” 陈元点了点头,开始在书架之间行走。 此刻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者,正在擦拭书本上的灰尘,他露出慈祥的笑容,“小伙子,我观你天庭饱满,未来必定不简单,要不我给你推选一些书,结下一个善缘?” 陈元有些懵逼,这老头神经病吧? 不过对方这么大的年纪,陈元不可能说出来。 他礼貌的笑道,“老前辈,你给我推荐什么书啊?” 他微微驼着背,推了推老花镜,“你随我来。” 他把陈元领到一排书架前,给陈元挑选了十本书。 “我看这些书挺不错的。” 陈元一看书籍,涉及到了中国通史,韩非子,曾国藩家书,鬼谷子,孙子兵法…… 陈元觉得这些书很适合当下的自己。 “多谢老前辈,你眼光真厉害。” “那是,我一看你未来就不简单。”他推了推老花镜慈祥的笑道。 陈元抱着书本来到姜初夏身边。 顿时沉浸在书海中无法自拔。 原来古人总结了这么多生存处事的智慧,以前觉得自己挺聪明,越看书越觉得自己是井底之蛙。 老花镜的老者坐在一张椅子上,用老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 “令公子很认真。” 那边回了一条信息,“麻烦沈老了。” 戴着老花镜的沈老看了一眼专心致志的陈元,微微一笑,又回了一条信息,“想拜入老朽门下,我得观察一段时间。” 那边又回了信息,“犬子若有这个机会,那是陈家之幸,感谢沈老。” 如果让外人知道这位泰斗级的智者在海城大学图书馆,定然会掀起大地震。 他的人生堪称传奇,神龙见首不见尾。 哪怕是清北大学校长见他,也得乖乖躬身行礼,聆听教诲。 很多顶级大佬,也只是听过他的称呼,并未见过本人。 玄鉴先生! 有人形容他。 玄鉴先生一席话,片语能解百年谜! 此刻的陈元沉浸在知识海洋,他如干涸的沙漠,快速吸收知识养料滋养自己。 姜初夏在旁边看着陈元看书的状态,她震惊了。 陈元真是初中生吗?为什么他看古言这么快?而且还能在草稿纸上写着自己的分析结果,提炼出最重要的知识点。 姜初夏再看向自己的字体。 陈元的字宛若书法大师,而她的字宛若鸡爪丑陋。 她瞬间感觉自己跟傻子一样! 家族害我太深了! 原来我这个大学生是他们买来的! 人家陈元一个初中生哪方面都碾压她! 姜初夏脸色羞红的低头,无地自容! 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不能让陈元发现我是一个傻子! 第106章 认识他? 第106章认识他?(第1/2页) 陈元在书海中把自己带入创作者的世界,从历史背景以及他所处的环境、在险境如何斗智斗勇,如何在时代浪潮中脱颖而出… 他时而面色凝重,时而心惊肉跳的倒抽冷气,他甚至闻到了古书中人物吃饭的菜香味、酒香味、上战场的杀伐吼声、古圣先贤的论道等等。 在陈元身边的姜初夏连续拍打陈元肩膀几次,他都没回过神。 “妙哉妙哉!”陈元发出了欣慰的感慨。 姜初夏使劲掐了陈元手臂一下,陈元疼得回归现实,看向旁边姜初夏道,“你干嘛掐我?” 他还在回味古代的历史韵味,心情有些不爽。 姜初夏没好气道,“天都黑了,你不饿吗?喊了几次,你都摇头晃脑不搭理我。” 陈元朝图书馆窗外望去,外面早已漆黑不见五指。 陈元感觉肚子咕噜噜直叫,连忙道,“能把这些书借走吗?” “能啊。” “嗯,借了我要看。”陈元期待道。 随后在管理员面前借了书,陈元看着戴老花镜的老头道,“前辈,多谢你给我挑这些书,挺好看的。” 沈老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满意笑道,“看完下次又给你推荐。” “好。” 沈老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感慨一声,“孺子可教也!” 陈元把书本递给姜初夏,“快给我抱着,我去撒尿。” 姜初夏脸色一红道,“你说话别这么粗鲁。” 陈元走出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顿时他脸上肌肉一颤,想要逃离现场。 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女子,穿着白色休闲西服,身材前凸后翘,气质孑然,有股美女老师的惊艳感。 “初夏,你选修的医学课这次考得很好。” 姜初夏有些不好意思,“是叶老师教得好。” 叶童笑了笑,“是你聪明,我们一起走吧。” 姜初夏听到叶童夸自己聪明,有点羞愧,难道叶老师也被家族买通了? 陈元一个初中生都比自己厉害,我哪儿聪明了? “叶老师,我在等同学呢。”姜初夏笑道。 此刻叶童看到陈元躲着自己走,连忙道,“陈元,你怎么在这里?” 陈元把头恨不得埋到胸膛中去,快步朝图书馆一楼外面跑去。 叶童追了上来:“陈元,你别跑!我知道是你!” 而姜初夏也大声道,“陈元,你干嘛跑?” 陈元站在图书馆门外,脚趾头抠地,没想到躲着还是被发现了。 想到叶童给他检查男科,还要自己配合她研究,陈元就很无语。 此刻追到陈元身边的姜初夏和叶童都不解的看着对方。 “你认识陈元?”两人异口同声。 随后她们都脸色一红。 怎么感觉好像在抢夺男人一样呢。 这气氛怪怪的。 叶童连忙道,“初夏,你别误会……” “叶老师,你别误会……” 两人又同时说出一句话。 她们好尴尬啊! 结果又同时一巴掌拍在陈元手臂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认识他?(第2/2页) 两女对视一眼,脸色羞红得滴水了。 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们说的话和动作都一样啊! 姜初夏心中嘀咕,难道叶老师和陈元在谈恋爱? 叶童也在心中嘀咕,难道姜初夏和陈元是男女朋友?别让她误会了,自己一个老师抢夺学生的男朋友,好丢脸。 陈元看着两人尴尬,他也尴尬无比。 “咳咳。”陈元咳嗽一声打破僵局,摸了摸鼻子,“我之前去医院是叶医生给我检查身体的,她要我配合某项医学研究,所以我们有点熟。” 陈元又对着叶童道,“我和初夏是朋友,我们一起来图书馆看书的。” 陈元解释完后,两人心中都长松一口气。 叶童不仅是西区医院的男科主任医生,还是海城大学的医学院教授。 因为医院和海城大学属于校企联合。 叶童连忙笑道,“既然我们都认识,一起去吃饭吧,叶老师请客。” 陈元连忙道,“我们……” “我们一起去,不会丢下你的!”叶童怎么不知道陈元的想法,当场打断他,掌握了主动权。 姜初夏本来就怕老师,只能僵硬笑道,“多谢叶老师请客。” 三人来到学校食堂的二楼一间包房,二楼有很多饮食店,可以自己点菜。 一楼是大锅饭,物美价廉,两三块大学生就能吃饱。 叶童拿着菜单点了两个小菜一汤,外加一个主菜干锅肥肠排骨。 “陈元你也是我们海城大学的学生吗?”她很好奇陈元的身份,之前十几个美女跟着他来医院,怎么又和姜初夏一起?这家伙女人缘可以啊。 姜初夏担心叶童说她撒谎,连忙解释道,“对,陈元是我们海城大学北部校区的学生,他是学计算机的,对吧陈元?” 陈元心中很无语,你越解释越离谱! 他只能僵硬着脸道,“对,我是北部校区的学生,和姜初夏是同学呢。” 叶童满意笑道,“那就好!我晚上有一堂公益课,你们都来听。初夏虽然是数学系的,但是在医学方面很有天赋。” 陈元看向姜初夏,希望她拒绝。 但是,姜初夏点头道,“好的叶老师,我和陈元一起去听。” 陈元脚掌踢了踢姜初夏。 但是姜初夏假装不知道,还反踢陈元的脚,心中嘀咕,你干嘛啊?叶老师邀请我们去听课,我敢不去吗? 吃饭的间歇,姜初夏去上厕所了。 叶童连忙凑过来,低声道,“陈元,你配合我的研究怎么样?叶老师一定会重点关照你!以后在海城大学有什么需要,尽管对叶老师开口,叶老师会满足你的任何要求!答应叶老师好不好?” 陈元很想说我不是大学生啊。 但是撒了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 “叶老师,那种事,我不好意思。”陈元睡意昏沉道。 叶童连忙去关上门,抓着陈元的手臂,“那你要怎样才肯答应我?你真的是我难得一见的标本!实在不行的话,我也让你看看?” 陈元双眼瞪大如牛,你这样说我可就不困了啊! 第107章 治病 第107章治病(第1/2页) “叶老师,我真的可以看吗?”陈元心跳加速的看着叶童。 叶童面对陈元强势的眼神,突然紧张了起来。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陈元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大学老师太那啥了? 关键是,陈元不答应我的话,就没合适的研究标本。 正在气氛极为旖旎时,房门被姜初夏推开。 两人眼神都躲避对方,心脏咚咚直跳,好像做坏事被抓到了一般。 “叶老师,你和陈元在聊什么啊?”姜初夏坐在两人中间笑道。 叶童夹着菜,缓解自己的尴尬道,“陈元说对医学很有兴趣,我准备让他加入我的某项实验研究。” 姜初夏连忙拍打陈元肩膀,“陈元,你还不感谢叶老师?叶老师可是知名教授,在全国都排得上号,你能被叶老师选中实验研究,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不过,叶老师主攻泌尿科,你是不行吗?” 陈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对!我不行!” 他宁愿背黑锅自己不行,因为能避免给姜初夏解释。 姜初夏同情的拍打陈元肩膀,“原来你这么可怜!” …… 海城大学的公益课,拉着大大的横幅。 ‘关爱男性健康,就是关爱未来的他(她)!’ 这堂课两百人的位置,座无虚席,男女各占一半。 陈元和姜初夏坐在最后一排,他低声道,“我去,大学生都听这种课不害羞吗?” 姜初夏翻白眼,“一看就没读过大学!大学里面恋爱自由!有学生和老师谈恋爱的。一到晚上,我们校园后面的树林中,到处都是报纸铺成的战场呢。” 陈元啧啧嘴巴道,“长见识了,原来大学这么开放。” “当然,如果大学没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那是失败的大学。” “那你谈了吗?”陈元看着姜初夏。 姜初夏失望的摇头,“我想谈啊,可是没人敢和我谈,这不,找你来充数。” “妈的,你怎么能把我当备胎?” “当本小姐的备胎,那是你荣幸!” “我拒绝备胎!” 姜初夏手一伸,“还我三百万!” 陈元嘴角一抽,“别经常把钱挂在嘴边!我们的友谊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姜初夏自信的抬起雪白天鹅颈,本小姐把你拿捏得死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治病(第2/2页) 此刻叶童开始公益讲课了,她站在讲台上拿着话筒。 身穿白色休闲西服,身材前凸后翘,侃侃而谈。 那种独属于大学教授的人格魅力,让陈元感慨好有气场。 叶童一瞥一笑透着十足的自信,在她擅长的领域挥斥方遒。 陈元发自内心深处的崇拜。 这么知识渊博的大学教授在讲台上文质彬彬。 所有人都仰望她,如果自己能看她…… 叶童讲课引经据典,深入浅出。 所有大学生听得津津有味,频频点头。 公益课听完,陈元对男性健康方面了解甚多。 知识果然是神圣的,一旦和知识两个字挂钩,瞬间高大上。 陈元想要溜走,但是被姜初夏拉着,“你干嘛走?叶老师还要给你治病。” 陈元苦苦哀求道,“姑奶奶,我们走吧,我不需要治。” “不行!刚才没听到叶老师讲?有病就得治!不能害羞!拖严重了,不仅害你自己,还会害了未来那个她,多少婚姻不幸福,都是因为羞于启齿。” 姜初夏这番折腾,让急匆匆走出来的叶童松了口气,幸亏陈元没离开。 “叶老师,快给陈元治吧!估计他挺严重的,都不敢面对你!” 叶童心中一喜,“走吧,去我家。” “啊?”姜初夏诧异道,“去你家怎么治?” 叶童笑道,“我家就是一个大型实验室,初夏,你就不要去了,陈元去就可以。” “不行啊,我得去看看陈元到底哪方面不行,哎呀,你们别愣着了,快走!我帮你把陈元抓住,小心他跑了!”姜初夏死死抓着陈元的衣服。 陈元好想一巴掌呼在姜初夏脑袋上,你个缺根筋的憨婆娘。 叶童脸色微红道,“那……好吧!” 于是,三人坐上叶童的一辆黑色小车。 姜初夏在后排抓着陈元手臂,“别扭了!你挣脱不了,必须配合叶老师检查。你放心,第一次都很紧张,以后就没那么大的应激反应了。” 陈元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他可是知道叶童要怎么研究。 难道姜初夏在旁边看着? 想到那种社死的场面陈元背后冒冷汗。 第108章 我真急了 第108章我真急了(第1/2页) 叶童竟然住在一座别墅中,看来叶童家境不凡啊。 进入中式装修的别墅大厅,叶童换上一套白大褂,朝地下室走去。 姜初夏推着陈元的背,进入地下实验室,只见里面灯光通明。 各种西方医学设备琳琅满目,各种型号的手术刀,放大镜,功能性检测设备等等。 在旁边的铁笼子里面,还装着狗,老鼠,猫,蛇,鸟等等。 陈元看到叶童戴上白手套,连忙夹紧裤裆,心脏咚咚直跳。 “我…我不参加你的研究项目了!”陈元被吓到了。 叶童的医学研究项目到底是在搞啥?不会挥刀而下吧? 姜初夏拍着陈元手臂,微笑着安慰道,“别害怕,有病就治!我在旁边陪着你!” 叶童也露出漂亮且温柔的笑容,“没事的,这项研究你要是配合我做成功了,你是第一功臣,叶老师会奖励你的哦~” 陈元感觉她们是狡猾的狐狸,露出了虚伪笑容。 陈元双手捂着,身体都在发抖,“不行!我没这个勇气!” “乖,听话哦~”两人同时摸了摸陈元的脑袋。 姜初夏也在陈元耳边吹了口热气,“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慢慢就习惯了,需要我帮你脱吗?” 陈元一只手捂着前面,另外一只手死死握着皮带。 “不行!我真的不行啊!” 任何人在这种场面,都会吓萎的! 至于叶童之前说的看她,去你妈的,老子不看了! 两人拉扯陈元,但是他直接蹲着,就不给! 叶童看向姜初夏道,“初夏,要不你在别墅大厅里面等我,人多了陈元很紧张,你看他身体都在发抖了。” 姜初夏蹲下,同情的看着陈元的眼睛,拍着他双肩激励着道,“你好好配合叶老师检查,一定不要有心理负担。” 姜初夏走出实验室,关上房门,坐在客厅沙发上接了一杯水,狡黠笑道,“陈元那个样子看起来好搞笑啊!还是别笑了,冷静冷静!这样显得我很没良心!噗!但是我真的忍不住啊!哈哈!” 此刻叶童也蹲下,“初夏走了,快配合我研究吧。” 陈元额头上冷汗遍布,“你要怎么研究?” “我先取一点实验标本。” “不行,不能给你!你要用来做啥?” 叶童脸色微红,“研究啊!你以为我做啥?我也不是要来吃!” 陈元紧张得身体都乏力了,“我……” “哎呀!你坐着吧!”叶童把陈元拉到旁边手术床上坐着。 陈元脑海里面天人交战,“叶医生,这项研究对你很重要吗?” “对,非常重要!”叶童点了点头。 “那行吧。”陈元抓起旁边的枕头,盖着自己脸上躺着,他放弃挣扎了。 叶童深吸口气,鼓足勇气取实验标本。 半个小时后。 “累死个人了。”叶童抬起酸麻的手臂,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陈元捂着自己的脸道,“反正我不管。” 又是半个小时后。 叶童坐在旁边,把白大褂挂在衣架上,“不行,你自己来吧!” 她拉扯着胸前的衣服给自己扇风,这天气太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8章我真急了(第2/2页) 陈元把枕头拿开,看着叶童,“叶医生,是你要研究,我做到这一步已经够慷慨了。要不你别戴着橡胶手套了。” 叶童抿了抿嘴,脸上露出挣扎之色。 她深吸口气道,“那行吧,你别看。” 又是二十分钟过去。 叶童都要哭了。 “为什么这么难?” 陈元把脸上枕头拿开,也很尴尬,“要不……给我看一点点?” 陈元用手指,指了指她的胸襟。 “不行!” 陈元双手一摊,“那我就没办法了。” 叶童对于这项医学研究不想放弃,只好心下发狠道,“你不准说出去,就我们知道!” “那肯定的,就你我知道,这是我们的秘密。” 叶童服软了。 而陈元想到叶童这位挥斥方遒的美女医生在讲台上的一面,再看着如今这现状,心跳根本控制不住。 四十分钟后。 叶童从手术室的厕所出来甩了甩手,没好气的瞪了陈元一眼,“好了,你可以和初夏回去了。” 陈元无语道,“叶医生,你不请我吃个饭啥的吗?献血都有补偿!十滴血才抵得上……” “哎呀,给给给,五百块,够你和初夏去吃烧烤了。”叶童不好意思的掏出五百块递给陈元。 陈元接过抱怨道,“太便宜了,才五百块,而且,你之前可是答应了我……” “下次再说,现在我得趁热打铁研究否则实验数据不准。”说着,直接把陈元推出实验室。 陈元看着面前实验室房门,有种被白嫖的感觉。 尼玛……叶童不讲信用啊! 陈元回到别墅大厅,只见姜初夏急匆匆跑过来,激动道,“怎么样了?” 陈元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 “没事,我相信你的病肯定能治好,走,我请你烧烤。” 陈元双手揉了揉脸,真的很郁闷! 两人吃烧烤时,姜初夏点了无数大补之物。 这个时候旁边一辆摩托车停下,姜伟走了过来,“初夏,你和陈元吃烧烤为什么不叫哥?” 姜初夏没好气道,“你也不是患者!吃什么?” “啊?”姜伟好奇道,“陈元生病了?” 陈元连忙踢了姜初夏一脚,“你给我闭嘴!” 姜初夏摊手道,“他不让我说啊。” 姜伟激动无比,连忙抓着陈元手臂,“快说,哥把他按着,他蹦跶不起来!” 姜初夏低声道,“那我说了?” 姜伟亢奋道,“说啊!” 陈元脸色慌乱,“不准说!” 姜伟双眼都瞪出来了,“你快说啊!” “姜初夏,你说了我跟你急!”陈元急得要跳起来,但是被姜伟死死按着。 姜初夏连忙后退一步,“这是我哥,我让他保密,他肯定不会乱说的!这样哥就不会对你那么提防了。” “其实,陈元有严重的男性问题!好像……一点都不行!” “我泥马……”陈元瘫痪的躺在靠椅上,狠狠拍打自己的胸肌,想要自刎归天。 姜伟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一边不停跺脚,一边捂着肚子狂笑:“哈哈哈……” 第109章 烦躁啊 “哈哈哈……”姜伟笑得肚子抽筋,没想到陈元看起来人高马大,竟然不行。 对于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残忍。 陈元看着姜伟笑,心中咬牙切齿,你给老子使劲笑吧,我转头就送你一个外甥,看你如何应对。 姜伟坐在陈元身边,同情的拍打他肩膀,“哎,没想到啊,你竟然…哈哈哈!” 姜伟笑得脸上肉都僵硬了,使劲揉了揉,这才看着姜初夏道,“你不会和陈元联合起来骗我吧?” “切。”姜初夏撇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骑着摩托车在跟踪?没看到我们去叶老师别墅吗?叶老师在给他治病呢,我就在现场。” “额…”姜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额头,没想到妹妹发现了自己在跟踪。 此刻烧烤送上来了,烤羊腰,烤猪腰,烤牛肉,烤鲍鱼,烤牛下水… 姜伟用筷子夹着一截牛下水放在陈元碗中,“陈元,以前是伟哥误会你了,不好意思啊!” 陈元闷头干烧烤,虽然他们误会了,但是被冤枉还是有点烦躁。 姜伟越发肯定陈元不行。 一顿烧烤吃饱喝足,陈元借酒消愁,心情好多了。 没有什么烦恼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一顿不行就两顿… “初夏,你开车回学校,我们送你。” “你们喝那么多酒,开摩托车慢点,别翻车了。” “没事,你哥我技术好得很。” 开着摩托把姜初夏送到校门口,这才驶向皇朝夜总会。 陈元坐在后排,凉爽的夜风拂面而来。 “伟哥,明天早上随我去吃席。” “吃席?”姜伟不解道,“谁要办酒席吗?” “嘿嘿。”陈元笑道,“是死人席,有八大碗。” “那必须去啊。” 两人在摩托车上闲聊。 “听说你今天被范泽明阴了一把?” 提到范泽明就是气,他咬牙道,“对,等着吧,我会弄死他!” 姜伟道,“虽然我也看他不爽,但是你别冲动,范家在广城不简单,人家一根指头就可以掐死你。” 陈元不置可否笑了笑,弄死人的方法有很多种,我不会选择愚蠢的那一种。 回到六楼办公室,陈元抱着图书馆借来的书开始狂啃。 哪怕丽姐进来陈元都没发现,丽姐穿着白色包臀裙,身材丰腴性感,把短发朝脑后一抓时,太美了。 她坐在陈元身边,看着陈元一边看一边做笔记,心中嘀咕,陈元怎么喜欢看书了? 她并没有打扰陈元,和陈元一起看书。 陈元闻到了魂牵梦绕的香水味,转头发现近在咫尺的丽姐。 灯光照耀下,丽姐脸蛋圆润,五官立挺,睫毛扑闪时,双眼皮大眼睛散发一抹柔媚。 肌肤雪白嫩滑,好像咬一下就能滴水。 “你个色痞,竟敢偷袭我!” “嘿嘿。”陈元舌头舔了舔嘴唇,美美的回味道,“丽姐,反正以后都要便宜那个定娃娃亲的男人,先便宜我吧!” 丽姐坐直身体,把短发朝脑后一抓,扬起雪白天鹅颈。 “万一我那娃娃亲的男人是绝世美男子呢?所以,不能便宜你!” 丽姐起身道,“这都两点多了,你赶紧睡吧,我去夜总会招呼一圈也准备休息。” 陈元看着包臀裙下的身段,真是生儿子的最佳人选啊。 今晚吃了上火的烧烤,顿时火冒三丈。 “丽姐,陈娇娇呢?从医院回来了吧?” 丽姐回头白了他一眼,“你别去招惹她,让她多休息两天!” 陈元躺在沙发上,把书本盖在脸上:“丽姐说得对,我先睡了,明天可是一场恶战。” 丽姐娇躯一颤,又走了回来,“你明天去干嘛?” 陈元拿开书本,仰视站在身边的丽姐,完全看不到她的脸。 陈元索性就不看脸了! “明天去找龙腾会谈点事,你不用担心,他们都是一群手下败将,不足为惧。” 丽姐坐在旁边,从手腕解开一条红绳套在陈元手腕上。 “这是我今天去天音寺求的,这金色珠子里面有平安符,不准取下来知道吗?” “还有,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要放到它看不到的地方,不能染上污秽,否则会不灵的。” 丽姐佯装生气的拍打他手臂,起身朝办公室外面走去。 丽姐关上办公室,抿了抿嘴,神色很开心。 翌日,窗外一缕阳光射在陈元脸上。 他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扭动脖子骨头咔咔作响。 精气神瞬间提满,走出办公室。 来到餐厅时他心中一暖。 丽姐比他睡得晚,但是起得早,丽姐正在做早餐。 “丽姐,我在外面吃就行,干嘛这么辛苦。” 陈元走到她身后,双手去摸丽姐的腰。 但是被她拍开,“快去洗漱。” 她打开蒸锅,里面满满的三层韭菜水饺冒着香喷喷的热气。 陈元连忙高兴道,“好,我去洗漱。” 陈元洗漱完,餐桌上摆了几盘子水饺,丽姐又端来豆浆。 “记住,遇到危险要跑知道吗?” “嗯。”陈元一边吃一边乖乖的回答。 丽姐的厨艺太好了,每餐都能把陈元喂饱。 吃饱喝足丽姐还让陈元提着一袋子下楼,让他给姜伟吃。 陈元是舍不得的,但是自己肚子撑不下了,那就便宜那个傻逼吧! “伟哥,走,去吃酒席。”陈元一个大脚丫踹在姜伟屁股上。 姜伟喜欢上了皇朝夜总会的大厅沙发,让他去房间都被拒绝了。 他说在这里能看形形色色的美女,每天都大饱眼福。 他本来对女色没啥兴趣,最近都有点上火。 “陈元,你这么早给我买早餐,不错啊!” 陈元拍着他肩膀笑道,“必须的,你可是我伟哥!不对你好,我对谁好?” 姜伟竖起大拇指,“冲你这句话,我们以后是兄弟了!” “草!”陈元当场急眼了:“你现在才把我当兄弟?我第一次见你就当兄弟了!哪怕你打了我,可依旧一见如故!” 姜伟很不好意思的吃蒸饺,陈元真会做人。 宁愿让他当我妹夫,也绝对不能便宜范泽明那牲口。 如果以后家族不同意的话,要不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 妹妹怀上陈元的孩子了,家族应该会同意吧? 第110章 两个神经病 如果陈元知道了姜伟的内心想法,肯定要立即提起大狙去找姜初夏。 “龙腾会新任会长的宴会?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毕竟你和他们有仇啊。” 陈元开着车,转头看了姜伟一眼,“伟哥你真聪明,我也觉得不对劲,但是,我这人就喜欢玩命!” 姜伟这个傻逼都能看出来不对劲,那几个把头还想借刀杀人,做春秋大梦吧。 当然,战略上可以藐视敌人,战术上绝对不能轻视! …… 与此同时。 一架从美国跨越太平洋的客机,即将抵达海城。 飞机的头等舱中,秦羽喝着红酒,咬牙切齿道,“小姑,你一定要弄死那个陈元,爷爷被他害得好惨。而且爷爷打下那么多家产,都被他抢夺了。” 在秦羽旁边坐着一个二十岁的女子,虽然比秦羽年纪还小,但是秦羽只能叫她小姑,谁叫她是九爷收的养女呢? 秦幽穿着黑色紧身t恤,胸前刚好适合一只大手,腰肢很纤细。 她扎着一个高马尾,闭着眼睛,麦色肌肤。 五官很立体,眉宇透着凌厉。 哪怕大热天,她也穿着紧身皮裤,高帮皮鞋。 秦幽并没有说话,给人惜字如金的感觉。 这让秦羽很不爽,要不是知道这个女人是杀手组织出来的。 真想一巴掌抽去,在老子面前拽什么拽? “小姑,这个陈元挺有心机的,你要小心点知道吗?我精心策划的计谋都被他识破了!” 秦幽终于睁开双眸,眼神冰冷,“闭嘴!” 秦羽感受到一股杀意,连忙缩了缩脖子,不敢开口。 秦幽又闭上眼睛,她对秦家这些人没有太大的感情。 但是,对九爷有感情。 没有九爷,她二十年前就被野狗叼走了。 九爷形同她的再造父母,对方杀害了九爷。 无论是谁,秦幽都要报仇! …… 陈元和姜伟抵达了西洋饭店。 饭店五层楼高,是欧式建筑风格。 今天的西洋饭店外面停车场都戒严了。 只见很多龙腾会的马仔在四周巡逻。 陈元给姜伟递了一根烟,“我们等庞哥过来。” 姜伟抽着烟笑道,“那个穿着土气的家伙?上次在清远湖那边我看他挺能打的。” 陈元点头道,“对,你和我庞哥比,谁更厉害呢?” 姜伟琢磨了一下,“那天晚上我看他出手,明显很收敛,玩命的话毫无把握。” “哟?”陈元诧异道,“伟哥你这么能打,面对庞哥都没把握?” 姜伟吐着眼圈道,“虽然没交过手,但是我能从庞哥身上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杀气,虽然那股杀气隐藏在他体内,但是我是能感受到。” 陈元心中暗自震惊,不愧是龙组出来的猛人。 看来庞哥是我麾下第一猛将,姜伟要屈居第二。 姜伟好奇的看着陈元,“他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跟着你?” 陈元有点骄傲的抬起头,指了指自己的脸。 姜伟震惊得倒抽冷气,“卧槽!” 陈元自信笑道,“你也佩服吧?” 姜伟双手举起大拇指,“太他妈佩服了!你虽然那方面不行,不至于这样糟蹋自己啊,没看出来,你竟然被庞德国曰了!你牛逼!” 陈元:“???” “曹尼玛!”陈元当场急眼了,“老子的意思是说我很帅!别胡说八道!我曰你妈!” 陈元怎么都没想到,姜伟的脑回路这么劲爆。 姜伟一副‘我懂的’表情。 “我是直的,不是弯的!” 姜伟点头道,“你说的都对。” 但是他眼神中的恶心,充分说明口是心非。 “草!”陈元有点抓狂,这傻逼脑子里面装的屎吧! 庞德国骑着摩托驶了过来,穿着农民装,一双橡胶鞋,应该刚忙完农活,身上还有泥土。 庞德国下车笑道,“陈元,不好意思啊!我种了一亩油菜苗才来,以为你会迟到呢。” 姜伟笑容僵硬,“庞哥,我们快进去吧。” 姜伟看着陈元的屁股,不停的摇头,“哎!” 陈元回头看着他的目光,气得一脚踹上去,“你他妈什么眼神?” “咳咳。”姜伟连忙咳嗽道,“没啊,我就是觉得你真厉害。” 庞德国走过来皱眉道,“你在欺负陈元吗?小心我揍你!” 姜伟嘿嘿笑道,“放心放心,我不会欺负你的人,你们感情真好。” 庞德国吐出香烟道,“那肯定的,他给钱呢。” “沃日!”姜伟震惊的看着陈元,“你都哪样了,还给庞哥钱啊?” 庞德国点头道,“当然要给钱!我出了力的!” 嘶—— 姜伟再次倒抽冷气。 陈元不仅卖屁股,还要给钱。 天呐,他这是有多贱? 陈元想要找一把刀把姜伟剁成肉酱。 姜伟拍打庞德国的肩膀,“庞哥老当益壮啊!不仅种田,还得给陈元出力,你每日都很辛苦吧?” 庞德国耸了耸肩笑道,“还行吧,陈元理解我,有时候还帮我。所以他要我出力的时候,我绝对会使出十二分力,只为让他满意。” 姜伟使劲点头,“那肯定的,陈元也是为了舒服。” “哈哈哈,那倒是,他给了钱肯定舒服嘛。”庞德国朗声笑道。 庞德国不解的看着陈元,“你怎么这副表情?难道我说错了吗?” 姜伟也道,“对啊,庞哥对你这么好,你不会爽完就不认人吧?” 陈元气冲冲的朝西洋饭店走去。 “你们两个神经病!” 第111章 都住手 陈元真没想到姜伟的脑子会那么变态。 他自己不会是那种人吧?否则两个男人感情好,怎么会想到那么龌龊的事? 光是想一下就反胃想吐,太他妈恶心了,草! 姜伟看着陈元背影道,“庞哥,他生气了呢。” 庞德国笑道,“年轻人情绪不稳定是正常的,多理解包容。” 姜伟反驳道,“我觉得是陈元包容你!” 庞德国弹掉烟蒂笑了笑,“我们是相互包容。你也多包容他一下,陈元很好相处的,到时候他也会包容你,咱们三人相互包容,合作就很开心不是吗?” 姜伟吓得后退一步,摸了摸自己屁股。 “你后退干嘛?我也不吃你。”庞德国不解,这家伙怎么这么害怕自己,难道是陈元在背后说自己坏话? 三人各怀心思的走到西洋饭店门口时,庞德国看着门口那台电视机,双拳紧握,脸色冰冷。 陈元和姜伟都疑惑的顺着他目光看去,电视上正在播放抗日神剧。 他看到里面拿着屠刀的小鬼子杀戮老幼百姓,眼中杀意凝聚为实质了。 陈元低声道,“庞哥,走啊,电视剧而已。” 庞德国咬牙道,“我看到鬼子就控制不住自己!” 砰! 庞德国一拳干碎电视机屏幕。 庞德国点燃香烟抽了一口。 陈元知道庞德国的父母和他哥哥嫂嫂们都被小鬼子杀害了,只有三嫂改嫁。 一家六人死于战场,满门忠烈,便是说的他。 陈元拍打庞德国的肩膀,“庞哥,别这么大的火气了。” 庞德国狠狠抽烟道,“如果有一天国家需要我,我一定去报仇!但愿……我有上战场的机会!” 陈元等庞德国情绪稳定了,这才进入西洋饭店大厅。 在龙腾会马仔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五楼大厅。 这里聚集了四五十人,是龙腾会的中高层。 在旁边的巨大荧屏上,播放着白敬亭的帅照、以及对龙腾会未来的期许。 陈元的到来让无数中层马仔站起来,双拳紧握。 “陈元来参加白会长的宴会干嘛?” “不知道,不会是砸场子吧?” 在众人议论之中,白敬亭压了压手,“大家都坐着!龙腾会之前和陈老板有不愉快,但是都在海城做生意,抬头不见低头见!” “今天借我的宴会邀请陈老板过来是打开天窗说亮话,避免以后我们引起冲突!” 白敬亭发话,那些中层只好坐下。 陈元让庞德国和姜伟找地方坐,他来到最里面的那张桌子。 龙腾会的四个把头,以及陈元。 陈元目光环顾他们笑道,“几位把头都红光满脸,看来最近在龙腾会过得很舒服啊。” 他们知道陈元的潜台词是什么,不就是说我们打死了九爷才有今天吗? 辉哥率先开口道,“陈老板,我们也没亏待你。” 另外一个把头也道,“既然我们都是穿一条裤子的,也都获得了好处,没必要含沙射影。” “哈哈。”陈元笑了笑道,“说得对,今天是庆祝白会长当选,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好意思。” 他们这张桌子距离其他桌子远,说话声音又小,加上音箱中播放音乐,其他人肯定听不到。 白敬亭给他们散烟道,“大家都在海城混,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今天我们不醉不归,一笑泯恩仇。” 陈元抽着烟道,“几位不会趁我喝醉做了我吧?我只带了两个兄弟,打不赢你们这么多人哦。” “哈哈。”白敬亭笑道,“陈老板放心,今天只喝酒。” 他们都各怀鬼胎,想要利用自己借刀杀人。 陈元看到他们都绷着脸皮笑肉不笑,替他们感觉到别扭。 在他们聊天中,八大碗菜端上来了,还有整只卤鸡,整条鱼… 满桌子的美味佳肴,色香味俱全。 虽然名字叫西洋饭店,却集合了八大菜系。 庞德国和姜伟那一桌子的马仔,看着两人都很无语。 因为他们根本没顾忌他们,菜端上来就开吃。 那只卤鸡被两人撕扯成两块,一人抱着一块在啃。 可其他桌子都没人敢动碗筷,等着白敬亭讲话呢。 “你们他妈别吃了行吗?”终于有一个中层马仔忍不住开口。 姜伟看了他一眼,“你不吃就闭嘴!” 说着,端起一盆鲍鱼递给庞德国,“庞哥,你多吃点,补充营养。毕竟你每天要给陈元卖力,挺耗费体力的。” 庞德国感觉姜伟还挺耿直,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曹尼玛!”这张桌子的马仔终于忍不住,拍桌子起身,指着两人道,“你们再敢动一下筷子,砍死你们!” 此刻其他桌子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庞德国根本不管,继续在吃。 陈元昨晚打电话说来吃八大碗,他早上饿着肚子忙农活,就是为了这一顿,他准备吃一顿管两天。 姜伟忍不住站起来,朝陈元他们那桌看去,他们都在低声聊天,并没有看这边。 姜伟笑了,看来龙腾会的把头和陈元都没打算干涉,这就有意思了! 他瞬间抓着身边那个拍桌子的马仔手掌,另外一只手抓起一根铁筷子,噗的一声洞穿他的手掌,铁筷子贯穿餐桌! “啊!”马仔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遍宴会大厅。 其他中层马仔怒冲而来,抓着板凳或者酒瓶子。 姜伟扭了扭脖子,看着冲来的龙腾会马仔,体内力量爆发,一拳一个。 凡是和他拳头碰撞的,基本一招倒地晕死。 陈元转头看向那边,摸着下巴,也不打算劝解。 这四个把头要借用自己这把刀杀人,肯定要制造事端。 否则人多眼杂,无法达成他们的目的。 姜伟这傻逼虽然蠢了点,但是下手真狠啊。 自己当初都没挡得住,更何况这些中层马仔? 陈元心情很不错,对于姜伟是越用越顺手了。 偶尔让他自作聪明一下,能把我们的关系拉得更近,由着他吧。 不用陈元开口,白敬亭猛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来者是客,都给老子住手!” 第112章 别杀我 “来者是客,都给老子住手!” 随着白敬亭的这声怒吼,那群冲去围殴姜伟的马仔都停止了动作。 白敬亭走过去,一巴掌抽在一个马仔脸上,“人家是客人,为什么动手?” 这个马仔咬牙切齿道,“会长,我们都没动筷子等你开口讲话,他们就吃,这是不把你放在眼中。” 白敬亭沉声道,“来本就是吃饭的,小题大做!都滚出去!” 陈元也走过来佯装生气道,“你们也是,都不等会长把话讲完就动筷子,没规矩,也出去!” 庞德国站起来,看着姜伟道,“走走走,抬着桌子出去吃。” 姜伟脸色一喜,“好。” 两人在众目睽睽下,抬着满桌子的菜出门,在走廊上继续开吃。 这场面差点没把龙腾会的马仔气死,压根就没把他们放在眼中。 “站着干什么?出去!”白敬亭又吼了一声。 等他们离去后关上大门。 白敬亭端起酒水,“我白某有幸当上龙腾会会长,以后承蒙几位兄弟还有陈老多多照顾。” 几人都起身敬酒笑道,“会长客气,相互帮忙是应该的。” 陈元手掌插兜,指头沾染了揣着的一瓶液体,随之伸出手抢过酒瓶,给他们倒酒,“几位按照年纪都算我的哥,我给你们倒酒,也敬你们一杯。” 酒水不经意间顺从指头的液体,流入他们的酒杯。 “哈哈,陈老板真会做人,在我看来,未来的海城绝对有你一席之地。” 辉哥没好气道,“你这话是看不起陈老板,现在海城就有他的一席之地。” 这个把头连忙拍了拍自己嘴巴,尴尬笑道,“陈老板,不好意思,说错话了,别把你得罪了。” 陈元表现出一副马大哈的姿态,“哈哈,几位哥哥这叫什么话,咱们坐在一起就是兄弟,怎么能因为屁大点的小事计较呢。” “来,我敬白哥当选龙腾会的会长。”陈元站直身体,高举酒杯。 四个老大都相互环顾一眼笑了笑,缓缓起身。 可就在此刻,陈元感受到一股生死危机,心脏好像被人捏住,都跳漏拍了,这是对于危机的第六感。 “不好!”陈元心中暗骂,瞬间翻滚出去。 砰! 窗户玻璃碎裂,一颗子弹从他刚才站立的地方穿过。 对面楼顶上,一把狙击枪的镜片上射出一道反光,对方连续对陈元射击。 陈元在地面如乌梢蛇,快速爬向一间包房。 而白敬亭四人,同时从腰间掏出手枪,对陈元射击。 砰砰砰! 陈元一个翻身进门关上。 只见房门不停穿孔,木屑四溅。 而大厅的走廊上,也爆发出轰隆巨响。 姜伟和庞德国陷入了龙腾会马仔的包围中。 “曹尼玛,刚才很嚣张是吗?砍死他们!” “老子早就忍不了了!” “终于可以动手了!” 几十个马仔,拖着家伙砍向两人。 但是姜伟和庞德国都是格斗高手。 两人配合,天衣无缝。 那些马仔不停的人仰马翻。 …… 陈元从腰间掏出手枪,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刚才要不是他反应及时,绝对会被暗中潜伏的狙击手击中。 本来以为他们四个把头在内乱,没想到是一条心啊。 这是故意引诱自己上钩呢。 呵呵,有意思! “白会长,这可不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啊!”陈元对着门外大吼,“别在外面开枪了,进来啊!” 陈元虚张声势的大吼,白敬亭他们更不敢贸然冲进来。 白敬亭冷笑道,“你出来啊!不过话说回来,我们都觉得你挺会算计的,没想到还是上了当,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陈元手枪对着门口道,“没办法,四个臭皮匠顶得上我这个诸葛亮,草率了啊!别在门外哔哔了,进来杀我呗!” 白敬亭四人都在门外握着枪,不敢冲进去。 万一陈元准备了阴手,那可不妙。 他们打听到陈元去找海沙派的乌鸦时,身上捆绑了炸药包。 今天他们还仔细观察了陈元的衣服,只穿着t恤,这才放心。 白敬亭冷笑,“今天为你布下天罗地网,你只有死路一条,躲不过去的!” 附近的居民早就被他们驱散。 此刻走廊外面的打斗声还没停歇。 白敬亭忍不住朝大厅房门看去,“他不是只带了两个人吗?这么多人怎么还没冲进来?” 辉哥擦拭额头上的冷汗道,“不知道啊!草他妈的!我去看看!” 他们四个老大,肯定不可能冲进去和陈元拼命,这种危险的事必须让马仔冲锋陷阵。 辉哥刚走出五六步,突然头晕目眩,砰的一声栽倒在地。 白敬亭他们三人都皱眉道,“阿辉,你怎么了?” 辉哥感觉胸口憋闷,如大石头压着,非常难受。 “我…我不知道……” 可就在此刻,白敬亭也身体一晃,跪倒在地,脸色惨白道,“这是怎么回事?” 几人相继倒地,浑身无力,那种大脑缺氧的眩晕感,越来越强。 陈元在房屋里面听到白敬亭他们没声音了,连忙吼道,“白敬亭,草泥马的,不是杀我吗?咋没动静呢?” 可是,声音还是没有。 陈元这才满意笑了笑,看来药效发作了。 陈元一脚踹开破烂房门,大摇大摆的走出,“就你们四个蠢猪还想算计我?却不知道老子将就就计,还要借力打力,哈哈哈!” 陈元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窗户,对方安排了狙击手,他必须躲在死角。 此刻的白敬亭他们躺在地面,喘气如牛,嘴巴都在口吐白沫。 “你…你他妈对我们…做…做了什么?” 陈元这才从裤兜中,掏出一瓶小药液。 陈元摇晃着笑道,“看到了吗?这是农药,给你们倒酒时,我手指沾染了的,所以你们喝了带农药的酒。” “不过你们放心,剂量不多,死不了的。” “这出大戏才刚刚刚开始呢,缺了你们四个主角,这场戏就不好看了。” 草! 四人心中大骂,他们知道陈元擅长算计,已经非常谨慎小心,结果还是防不胜防,阴沟里面翻了船。 这畜生太会算计了。 陈元摸出香烟点燃,抽了一口,举起手枪对着白敬亭笑道,“白会长,我要开枪了哦,你说,这一枪打你哪儿呢?” 白敬亭抓着手枪,想要举起来,但是发抖得厉害。 “还想负隅顽抗啊?不识时务!” 砰! 一枪打穿他的手臂。 “啊!”白敬亭一声惨叫,手臂不停冒血。 陈元又看向辉哥笑道,“辉哥,我那么相信你,你怎么能骗我呢?做人要诚实守信啊!” 辉哥想要移动身体,但是那种无力感根本撑不起来,“别,别杀我……” “你说不杀就不杀,那我岂不是太没面子了?”陈元笑容玩味,也是一枪打在他手臂上。 第113章 她来了 另外两个把头也吃了花生米,手臂不停的流血。 他们没想到自己作为老江湖,会被陈元这个新人算计。 此刻门外的打斗声也安静了下来,姜伟推开房门,满身都是血,当然,是那些马仔的。 只见走廊上的龙腾会马仔,好像叠高山一般,把走廊塞满了。 那些马仔虚弱无比的躺在走廊上,完全丧失战斗力。 姜伟笑道,“我以为你小子挂了呢,命还挺大啊。” 陈元蹲在门口抽烟笑道,“这四个蠢货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早就防着他们呢!不过你别进来,对面屋顶有狙击手。” 姜伟朝玻璃窗看了一眼,“放心吧,庞哥过去了,他要是没跑,只能死了。” 陈元忍不住啧啧嘴巴道,“你们真猛,这么多人竟然全被撩翻了。” 姜伟很满意陈元这副崇拜的表情,拍了拍胸膛道,“开玩笑,也不看看我和庞哥有多能打,对付他们,那是杀鸡用牛刀。” 而龙腾会的白敬亭他们看着两人聊天,再看着走廊上那些马仔,满脸绝望。 陈元是混江湖的新人,为什么他身边有这么能打的高手?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如果早知这样,他们不会这么轻敌。 毕竟陈元只带了两个人,以为陈元上钩了,相信龙腾会内部有矛盾。 结果呢?陈元早就预判了他们的预判。 此刻庞德国踩着那些马仔的身体,来到大厅中道,“那家伙失败后跑了。” 陈元起身道,“庞哥,他不会杀回来吧?” 庞德国摇头道,“不会,狙击手暴露目标就会跑,而且他只是拿钱办事,哪会拼命。” 陈元看到庞德国站在窗户朝外打量,他放心大胆的走了出来,一脚踩在白敬亭脸上,“草泥马的,还敢安排狙击手,你们真是在找死。” 白敬亭脸庞涨红,咬了咬牙沉声道,“陈元,你会死的!” “呵呵。”陈元冷笑一声,蹲下身拍打白敬亭的脸庞,“你们不就是在等秦幽那个杀手回来弄死我吗?安排这场宴会,目的是杀人灭口,担心我把你们杀九爷的消息传出去。” “我估计她已经下飞机了,正在来西洋饭店的路上吧。” 四人瞳孔一缩,震惊的看着陈元。 他怎么知道秦幽今天回国? 陈元站起身笑道,“是不是傻逼了?” 四人真的傻眼了。 陈元从裤兜中摸出一个读卡器笑道,“来,给你们看一段视频。” 陈元把读卡器扔给姜伟,他跑到多媒体那边,插上读卡器。 顿时,墙壁上的屏幕播放九爷别墅那一晚的场景。 陈元站在九爷身边,只是劫持了他。 九爷还在大声呼喊,你们把枪放下。 但是,四个把头对视一眼,同时对九爷开枪。 九爷的身体被打成了筛子,他们立即同时大吼,陈元杀了九爷! 白敬亭他们看完这段视频大脑空白了。 “你…你从哪儿找到的这段视频?” 九爷的家中绝对没有安监控。 因为他做的事情很变态。 怎么可能让别人抓住他的把柄。 陈元笑道,“那你们就不用管了,反正你们今天必死无疑。” 陈元拉过一张凳子,让姜伟按了暂停键,点燃香烟抽着,“我们等九爷收养的那个继女回来吧,我真想知道,她会怎么杀你们呢?” “从小被送到国外杀手组织十几年,下手绝对很血腥残忍啊。” 白敬亭他们都绝望了,想要跑也跑不了。 “陈元,放了我们,我们的一切都是你的。” “对,求求你放我们走吧!” 他们没想到这场针对陈元的计谋把自己的命搭上了。 如果早知陈元手段这么厉害,宁愿卷钱跑路,也不愿意在海城等死。 等待死亡降临的感觉是最令人恐惧的。 庞德国在窗户站了一会儿,来到陈元身边道,“还有多久?我还得回去种田。” 陈元苦笑道,“庞哥,咋感觉你对种田有瘾呢?” 庞德国没好气道,“你懂个屁,家中有粮心中不慌,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一家人都饿不死。” 陈元拍了拍胸口,“给你开那么高的工资,还抵不上你种的粮食。” 姜伟靠在门口地方不停的啧嘴巴。 陈元这是吃醋了啊。 陈元听到姜伟那啧嘴巴的声音,当场抓起鞋子扔了过去,“你他妈这是什么眼神?我和庞哥是纯洁的!” 陈元知道这傻逼在自行脑补他和庞哥的关系。 姜伟抓着鞋子给陈元扔了回去,“我啥也没说啊,你咋急眼了?” 行得正坐得端,怎么会怕人说呢? 陈元心里有鬼啊! 亏我还担心他对妹妹乱来。 妹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伤心吧? 庞德国不解道,“对啊,人家姜伟也没说啥,你干嘛扔鞋?” 陈元咬牙切齿的不想说话。 姜伟越看陈元越像赌气的小怨妇。 正在此刻,走廊尽头的电梯打开,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男人是秦羽,女人是杀手秦幽。 秦羽看到那些马仔都躺在地面鼻青眼肿,吓得后退一步,“小姑,这是咋回事?” 而秦幽目光冰寒,抬起脚掌踩在那些马仔身上,走向宴会大厅。 秦羽想要跑,但是又害怕,国内太恐怖了。 他连忙跟上秦幽的步伐,脸色惨白道,“小姑,你有把握弄死陈元吗?那家伙挺能打的。” 但是秦幽根本没理会他。 陈元看着走来的女杀手秦幽,忍不住眼睛一亮。 秦幽全身黑色皮革,把身材包裹得前凸后翘,宛若第二层肌肤。 麦色肌肤散发一股干练飒爽魅力,脑后的黑发高高束着,随着她走路左右摇晃。 陈元忍不住摸着下巴,没想到杀手是这个样子。 她身上那股冰冷干练很有气场。 秦羽躲在秦幽身后,看到陈元时缩了缩脖子,连忙指着陈元哆嗦道,“小姑!就是他杀的爷爷!我差点被他炸死了!现在肚子的伤口都没痊愈!你给我们报仇!砍死他!把他砍成肉酱啊!” 第114章 你有罪 陈元看到秦幽这么害怕,笑了笑,“秦羽,之前都把‘表妹’介绍给我认识,见到表弟怎么喊打喊杀呢,你是不是太冷血了?” 秦羽没想到陈元往伤疤上撒盐,他有种羞愧感。 本来觉得自己美国回来的,很聪明,很牛逼,结果被陈元耍得团团转。 国内这些人太恐怖了,明明在笑,有可能在你笑得最灿烂的时候突然给你一刀。 “你他妈还有脸提?我小姑会把你砍死!你这个杂.种,我……” 啪! 秦幽转身就给他一巴掌,把秦羽打懵了。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委屈道,“小姑,你干嘛打我啊?” 秦幽还是没理会他,看向陈元,“是你杀了我养父?” 她声音非常冰冷,好像是机器,一点感情都没有。 陈元对着远处的姜伟说道,“伟哥,播放视频。” 顿时秦幽看向荧屏大幕,播放九爷死的场景。 尤其是秦羽看完,当场震怒,“草泥马!原来是你们杀了我爷爷!狗东西,我要踹死你们!” 秦羽走过去,不停的对白敬亭他们拳打脚踢。 陈元笑道,“真相就是秦姑娘看到的这一幕,我本来是打算找九爷谈谈,结果他们想要当龙腾会的龙头杀了九爷。” 秦幽没说话,走向一个把头。 这个把头看着秦幽,嘴角还挂着白沫,“秦姑娘,我…我……” 可他话还没说完,秦幽一指按住他的咽喉,缓缓用力。 明显听到喉管正在寸寸破裂,这个把头双眼凸瞪,鼻孔嘴巴耳朵都在快速冒血。 足足过去两分钟,这个把头被折磨而死! 秦幽走向另外一个把头。 这个把头想要翻身,但是翻不过来。 “秦姑娘,放了我,我知道错了。” 秦幽一脚踩在他裤裆上,脚掌用力一压。 唰! 他脚底板露出一把尖刀,沿着胯部缓缓朝上割! 顿时这个把头撕心裂肺惨叫,直接被开膛破肚,脸庞都被割开了! 嘶—— 陈元和姜伟他们都倒抽冷气。 这娘们下手太血腥了! 庞德国叼着烟,眼露诧异。 这个小姑娘的手段可以啊! 不愧是杀手组织出来的,人狠话不多。 秦羽刚才还毛毛躁躁的,可看到秦幽的手段后,吓得靠在墙壁,双腿哆嗦。 娘嘞,这就是杀手吗? 她明明长得很漂亮,下手也太残暴了吧?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第三个把头辉哥爬了起来,在磕头。 “秦姑娘,给我一个痛快,求求你。” 他看到另外两个把头的惨死状况,不抱有活下去的希望。 只求秦幽给他一个快速死法。 秦幽站在他面前,缓缓蹲下身,手臂一颤,从袖口脱落一把暗器飞刀。 秦幽抓着辉哥的脑袋。 噗! 一刀穿入天灵盖,缓缓朝脸庞地方拉开! 骨头发出咔咔切开声。 辉哥被动了开颅手术! 陈元看着那白色和鲜血洒落,他恶心得干呕了几声。 秦幽满脸都是血,但是双眼依旧冷漠无情,她宛若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最后的白敬亭身体不停颤抖,裤裆被尿液打湿了,空气中都弥漫刺鼻的尿骚味。 白敬亭想要说话,但是张嘴却鸦雀无声。 他只有恐惧缠身,好像三魂六魄都被抽走了,只剩麻木躯壳。 秦幽缓缓蹲下身,“你有罪!为当会长,杀我养父!你会死得很惨!” 她手中那把飞刀,缓缓在白敬亭脸上游走。 她明显是在折磨白敬亭,白敬亭被吓得双眼失去了焦距。 突然,秦幽手如残影闪烁,太快了,快得陈元感觉眼花缭乱。 秦幽宛若是一位雕刻大师,正在庖丁解牛。 白敬亭不停的惨叫,身上的肉不停飞起来。 陈元胃部翻涌,直接没忍住冲到窗户旁边,趴在上面不停呕吐,“呕呕呕……” 老子好不容易吃的一顿大餐啊。 营养都还没消化就吐出来了。 口腔里面的胃酸和粘稠物,把自己恶心得更难受,呕吐更剧烈。 庞德国在旁边拍打他的背部,“这就吐了?看来你还是经历少了啊!” 庞德国对这种场面好像习以为常。 此刻宴会大厅里面除了庞德国,所有人都在呕吐。 哪怕是走廊上那些受伤的马仔看到了也在吐。 酒水混合呕吐物在空气中飘散,太难闻了。 白敬亭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惨,一声比一声绝望。 陈元在心中默默替白敬亭默哀。 他这个会长只是抽签抽到的,估计被秦幽当成了幕后主使重点照顾,那种死法太他妈残忍了。 当惨叫声停止时,陈元看向白敬亭,完全变成了一个血人,体无完肤,身上的肉还在抽搐,关键是他还没死。 可想而知秦幽的刀法有多刁钻毒辣。 不说上千刀,起码几百刀吧? 但是却能保持割完不死,这就很变态了。 秦幽起身,满脸都是血,给人很阴森的感觉。 她的目光转移到陈元脸上。 陈元心脏一颤,大腿哆嗦了一下,拍着庞德国手臂,“这娘们盯上我了。” 陈元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不说其她的,刚才那手速就充分说明,她在速度上盖压群雄。 再加上她又擅长暗器,没反应过来就会被嘎掉。 陈元控制加速跳动的心脏,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秦姑娘,是四个把头杀的九爷!我只是想找九爷要点钱!没害他,你别盯着我啊!” 秦幽缓缓朝陈元走来,“你,也有罪!” 陈元听到‘也有罪’想到了白敬亭的死法。 庞德国叼着香烟挡在陈元面前,缓缓走去,“小姑娘,害死九爷的人你杀了,这人你不能动!否则,叔叔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庞德国露出一抹笑容。 秦幽盯着庞德国那笑眯眯的表情,突然身体紧绷起来。 她对于危机感应极其敏锐。 出道以来,从未遇到过有人带给她如此强大的压迫。 他好像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杀神。 别看脸上有笑,不动手则罢,动手绝对要命! 姜伟连忙从边缘绕行到陈元身边,激动道,“卧槽,庞哥要动真格了,我好期待他动手啊!不知道他真正实力有多强,这女人绝对能试探出来!” 陈元低声道,“你和这女人相比如何?” “力量上肯定比不过我,其他方面,全部碾压!” “卧槽!”陈元嘴角抽了抽,“这么猛吗?庞哥不会打不过吧?” “呵呵,你太小瞧庞哥了!他的恐怖,超乎你想象!”姜伟对庞德国满眼崇拜和期待。 他知道庞德国很强,但是不知道强到何种程度。 第115章 选择 陈元听到姜伟如此崇拜庞德国,心中激动了起来。 上次那三个来自金三角的杀手在皇朝夜总会劫持丽姐,陈元没看到庞德国出手。 事后听阿虎说,他没回过神三个杀手就被庞哥ko了。 此刻的庞德国叼着香烟,笑呵呵道,“小姑娘,出手就搞快点,我还得回去种田,别耽误时间。” 秦幽美眸一眯,身形瞬间一闪冲向庞德国。 几道破空声响起,从她袖口中射出了飞刀。 眼看飞刀要刺到庞德国身体上,但是他手臂挥舞,云淡风轻的抓住匕首,以更快的速度,甩射出去! 秦幽只能身形躲闪。 但,庞德国动了! 一脚踏地! 轰! 楼板颤动。 秦幽只感觉眼前闪过一道黑影,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只大手捏住她的脖子。 她感觉耳边风声呼啸,身体嘭的一声撞击在大厅的墙壁上,墙壁上的挂画掉落,墙壁裂开缝隙。 庞德国依旧叼着香烟,笑呵呵道,“小姑娘你不错的,再努力十来年,应该能追上叔叔。” “本可以杀你,但是叔叔觉得你不容易,就饶了你吧。” “你和陈元的仇一笔勾销。如果你还不服,叔叔只能以德服人哦。” 庞德国松开秦幽的脖子。 秦幽就这么看着庞德国,她完全没回过神。 这个男人比他在杀手组织遇到的boss还恐怖。 如果对方真想杀她,秦幽毫无反抗之力。 她这才知道,国内隐藏着真正的武学高手。 难怪boss说,中国功夫独步全球。 他们很多招式都是来自华夏。 不仅全世界要学华夏功夫,还要学华夏话。 因为这里是文化的起源地,若不是近代那几百年被鞑虏捡漏差点断了文化的根,根本没西方什么事。 她在国外听过最多就是,西方顶层对明朝很崇拜。 据说在那个时代,它的陨落是一鲸落万物生。 毕竟当年的神机营火器装备就已经遥遥领先。 可到近代反而用刀砍人。 原来……他们所言非虚。 国内已经有人重新拾起了老祖宗留下的绝技。 而陈元和姜伟还处于懵逼中。 “庞哥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姜伟吞了吞口水,“是啊,他身体都带起了残影,肉身的力量太恐怖了。” 陈元忍不住道,“他不会有特异功能吧?” 姜伟没好气道,“他是实打实练出来的,而且能到达他这个地步,也是需要极强的天赋,若放在古代,绝对是开宗立派的宗师级人物。” 两人被庞德国的身手深深折服了。 突然。 秦幽对庞德国背影道,“叔叔,你还收徒吗?” 庞德国身体一僵,缓缓回头,“不收徒,你干嘛?” 秦幽走上来,“我想拜你为师。” “别。”庞德国连忙道,“你是国外杀手组织的人,我不会教你用来对付国人。” 秦幽沉默了。 但是达到她这种程度,想要更上一层楼,只能靠庞德国这种存在指点,否则难比登天。 “你不会杀陈元吧?” 秦幽眼珠子转动了一下,“你让我当徒弟,我就不杀他。” 庞德国有点无语,这小姑娘怎么粘上自己了,他看向陈元,“你的意见呢?” 陈元连忙跑过来,抓着庞德国手臂道,“庞哥,收啊!” 这么厉害的高手,要是被庞德国收服了,那就是我的人。 庞德国沉默了一下,转头看着秦幽,“那……你先跟着陈元一段时间,我考验考验你。” 秦幽使劲点头。 陈元心里面都要开花了。 麾下又增添一员猛将。 秦幽看向门外的那些马仔,“从现在开始,龙腾会我接手,把他们的尸体处理了,你们有意见吗?” 那些中层马仔都使劲摇头。 开玩笑,白敬亭他们死得那么惨,谁敢得罪她? 而且,她是九爷的养女,接手龙腾会也在情理之中。 一群人朝门外走去,而秦羽沉着脸跟了上来,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这可是我的仇人啊! 关键是,你为了习武,怎么还给陈元当保镖了? 在西洋饭店大门口,庞德国骑着摩托车跑了,因为他今天农活很忙。 临别时还让陈元过几天来拉稻谷,已经晒干了。 毕竟家里面的小型打米机太麻烦,让陈元自己派人去处理。 姜伟也拍着陈元肩膀,“那我先走了。” 陈元忍不住嘴角抽搐,看了站在旁边的秦幽一眼,“你别走啊,万一她突然对我动手,我会没命的。” 姜伟笑道,“我相信她说话算数,对吧?” 秦幽淡淡道,“对!” “你看,人家都说了不杀你呢,拜拜。”姜伟骑着摩托车跑了,毕竟都还没睡醒,得回皇朝夜总会补觉。 陈元看了秦幽一眼,“你准备去哪儿?” 而秦羽连忙跑了过来,站在秦幽身后,“小姑,他的人走了,快杀了他!我们回美国!” 啪! 秦幽转身就一巴掌,把秦羽抽翻在地。 秦羽捂着脸都要哭了,你他妈为什么经常打老子? 秦幽美眸一眯,“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滚回你的美国去!” 秦幽的国籍还是华夏,九爷的血脉亲人都是美国国籍了。 哪怕她在国外杀手组织,但是磨灭不了对这片土地的感情。 她讨厌九爷的这群后代,拿着国内的好处,在国外享受生活,竟然骂自己祖祖辈辈生活的家,典型的汉奸。 秦幽没有搭理,转身就走。 陈元看着秦幽紧身皮裤包裹的身材,感觉太好看了。 他又是正人君子,所以直勾勾的看着一阵吞口水,“你去哪儿啊?” 第116章 太大度了 秦幽也不说话,陈元跟在她身后道,“你身上这么多鲜血,不去洗一下?要是被警察碰到了,会被抓起来的。” 秦幽脚步一顿,回头道,“去哪儿洗?” 陈元道,“走吧,我找个招待所,你换一身衣服,等会太阳出来了,你这皮革衣服都要捂出痱子。” 她抿了抿嘴,“我没衣服。” 陈元笑道,“你先去洗吧,我给你买。” 秦幽点了点头。 秦幽看着那些建筑物,深吸着这片故土的泥土芬芳。 她还是觉得这片黄土地让她亲切,回到了祖国,她的精神都没那么紧绷。 陈元给她开了一间招待所房间,在附近买了全套衣服,提着敲了敲门。 秦幽打开房间,陈元站在门口傻眼了。 双眼瞪大如牛,不停的吞口水。 因为,秦幽洗了澡后,等陈元拿衣服来,都没披浴巾,你说陈元能不傻眼吗? 陈元听到过道上有人,连忙进入关上。 “给,你的衣服。” 陈元坐在旁边凳子上,点燃香烟狠狠抽着。 “那个…你能去里面穿衣服吗?” 秦幽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她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 陈元摸了摸鼻尖道,“没什么!” 秦幽穿着一身黑色衣服裤子,把头发高高扎起,陈元这才看到旁边有很多暗器。 飞刀,毒针,软甲等等。 她把这些装入那些袋子,穿在身上被衣服遮挡。 陈元起身道,“走吧,我们下去吃个饭。” 秦幽跟在陈元身边,在附近找了一家饭馆。 陈元点了五六个菜,菜刚上来,秦幽就开始狼吞虎咽,没有一点淑女形象。 她好像从没吃过这么美味的佳肴。 陈元叼着烟,用筷子给他夹菜,这孩子是有多饿啊,估计在国外受过不少的苦。 毕竟身上那些疤痕到处都是,为她的凹凸身材,增添了别样的美感。 吃完后,秦幽脸上露出满足神色,“你知道九爷埋葬在哪儿吗?我去祭奠他。” “知道。”陈元付了钱出门,秦幽跟在他身边。 两人乘坐一辆摩托车驶向西区公墓。 秦幽坐在陈元背后,直接抱着陈元的腰,陈元感觉很幸福。 她好像对于男女之事,一点都不懂。 或许,在她心中男人和女人是一样的吧。 两人在公墓旁边下车,买了香火纸钱朝公墓里面走去。 陈元看着秦幽的瓜子脸,“你在国外十几年,一直待在杀手组织吗?怎么过来的?” 秦幽道,“小时候被送到了一座岛屿,他们召集了全世界的五百个孩子,最后活下来了一百个。” “我们一百人,接受了最严格的训练,每天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杀人的路上。” “每个杀手,必须为boss赚到一亿美金,才能恢复自由。” 陈元皱眉道,“那你们现在还听那个杀手组织的命令吗?” 秦幽道,“没有强制要求,平常可以在杀手组织接活赚佣金。” 陈元笑道,“那你们的boss还挺可以,竟然给了你们自由身。” 两人聊天时,来到九爷的墓碑前面,上面还有他的照片。 陈元看着秦幽跪地祭拜九爷,感慨道,“据我了解,九爷有四个孩子在美国,他去世后,没一个孩子回国。他们真够冷血。” 秦幽跪在地面烧纸,“他们担心回来会被九爷曾经得罪的敌人算账。而且九爷的资金,大部分转移到了国外,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没必要回来冒险。” 陈元抖了抖烟灰,“这么说来,这个秦羽对他爷爷够可以的了。” 陈元转头看去,秦羽提着一包香火纸钱走来。 秦羽在远处咬了咬牙,不敢过来。 他妈的,怎么在公墓又遇到了他们? 陈元挥了挥手,笑道,“表哥,站着干嘛呢?过来给你爷爷烧香啊。” 他把李萱介绍给陈元的这个话题,算是跨不过去了。 秦羽骂骂咧咧的走来,恶狠狠瞪了陈元一眼,“你来干嘛?” 陈元笑道,“陪你小姑过来的。” 秦羽跪地磕头烧香。 秦幽压根没理会他,起身离开。 秦羽忍不住道,“小姑,你不回美国了吗?” “不回!” 秦羽深吸口气,“我晚上的飞机,来美国了找我。” 秦羽没想到这次不仅白跑一趟,还被秦幽打了几巴掌。 陈元骑上摩托车,现在大太阳出来非常闷热。 但是随着速度加快就越发凉爽了。 陈元看到秦幽抱着自己,躺在他肩膀上睡觉,有点无奈。 这女人怎么没有一点距离感? “现在去龙腾会总部,毕竟没了四个把头,你得去统筹一下,否则下面会乱的。” 秦幽闭着眼睛,“随便你。” 陈元忍不住笑道,“这是把龙腾会送给我吗?” 秦幽淡淡道,“你想死吗?” 陈元嘴角一抽,“行吧。” 海城大酒店就是龙腾会的总部。 陈元在门外停下摩托车,想到上次和林希她们打赌在这里裸奔。 没想到啊,再次回来,自己拥有了龙腾会。 虽然秦幽口头上不承认,但是凭借她此刻抱着自己的画面。 龙腾会的马仔肯定会误以为两人好上了。 没想到龙腾会以这种方式得到,真是匪夷所思。 之前被暴揍的那些中层马仔都在海城大饭店外面站成两排,看到两人下车连忙跑来,躬身道,“会长好!” 陈元和秦幽并肩朝里面走去。 那群中层马仔都疑惑不解。 难道九爷的这个养女把龙腾会送给他了? 刚才两人还抱在一起,不可能这么快就上了床吧? 他们带着疑惑连忙跟随两人去会议室。 第117章 上钩了 巨大会议室中,中层坐在两边,为首摆放着两张座椅。 陈元和秦幽坐在首座上,办公室安静得鸦雀无声,陈元看向旁边的秦幽,低声道,“讲话啊。” 秦幽杀人擅长,但是对管理方面一窍不通,她看了陈元一眼,干脆闭上眼睛假装睡觉,这么多人盯着她,心里面有点尴尬。 陈元看到她耳根发红,心里面想笑,没想到杀伐果断的她,也有害羞的一面。 陈元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道,“从现在开始,龙腾会的新任会长是秦幽,她是九爷的女儿,掌管龙腾会也在情理之中。” “为什么要我讲这个话呢?因为我和秦姑娘是朋友,她请我当龙腾会的参谋。” 那些中层马仔心中都感慨,这和你掌控有什么区别? 没想到龙腾会联合绞杀陈元,结果他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 关键是,九爷的女儿还被他搞了,既得到了钱,又得到了女人。 这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当然,他们都知道陈元的实力如何。 就算他挑明当这个会长,这些马仔也没意见。 “我知道你们这边闲散人员多,从今天开始,抽一半的人去清远湖那边听周虎的安排,清远湖作为海城的经济特区试验点,未来的经济增长我很看好……” 陈元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毕竟有些事不说又不行。 谁叫秦幽不开口,他只能勉为其难当这个掌舵者。 把龙腾会的工作安排完毕后,陈元和秦幽走出房门,她还拉着陈元的手道,“快点走。” “为啥?”陈元不解。 “我不喜欢这种地方,人太多了。” 陈元笑了笑,“这可是金山银山啊,白敬亭他们为了坐上这个位置,绞尽脑汁,你倒好,直接跑路。” 秦幽是杀手,性格孤僻,被海城大酒店那么多人盯着,身上极为不舒服。 陈元下楼看到有马仔打开一辆奔驰s级轿车,那是以前九爷的座驾,车牌号很牛逼,海b:88888。 陈元心中为九爷默哀了一把,他的东西都是我的,就算他的养女也归我了。 奋斗一辈子,却成全了我这个外来者。 不过九爷这辈子没亏待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之前别墅中的视频他见过,最没亏待的就是他那尝遍海鲜的兄弟吧! 陈元开着大奔,秦幽坐在副驾驶。 豪车就是不一样,底盘的滤震调教很不错。 陈元拿起手机拨通了刀疤电话,“刀疤,现在可以把那段视频送到警署局,该处理海沙派的血手了。” 刀疤道,“好的元哥。” 陈元和贾振峰为了弄死他挨了刀,他又雇杀手挟持丽姐。 陈元和他的仇,必须要做个了结。 而且贾振峰说了,要亲手弄死血手。 陈元估计他的下场很惨。 …… “血老大,你现在还有什么狡辩的?这个视频已经证明你吸粉了!” 夏雪播放着视频,血手看着他和九爷吸粉的场面,脸色涨红,“不可能!你们这是伪造的视频诬陷我!” 啪! 夏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目前你这边的律师认定了,这段视频并无拼接!” 血手没想到和九爷吸粉的视频会传出来。 接下来他被法院判了三年。 …… 咔嚓! 监狱大门推开,血手穿着囚服,端着洗脸盆进入牢房中。 监狱管教指着一个牢房,“血老大,这是你的房间。” 血手没想到短短十来天,他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 他在海城翻云覆雨,竟然被判刑了三年,他暗中握了握拳。 这些天他冷静下来,思考来龙去脉,好像捋清楚了线索。 或许……贾振峰已经背叛他了! 丧彪死了,听说其他几个把头又相继推选贾振峰为新的海沙派龙头。 贾振峰成为最大的获利者,怎么可能没有猫腻? “贾振峰,没想到你妹妹还在我手中吧?我会复仇!” 血手被关入牢房。 便看到里面七个彪形大汉同时看向他,血手眯了眯眼。 “这不是海沙派的血老大吗?怎么被关进监狱了?” “呵呵!血老大,你也有今天啊?” 这几个竟然都是血老大的仇人。 草! 血老大暗中大骂一声,针对他的计谋太明显了。 贾振峰想要在监狱中弄死他! 血手连忙转身,但是监狱房门已经锁上。 八个壮汉同时出手,饶是血手能打,但是在狭窄的监狱中无法施展能力。 他被八个壮汉打得头破血流,接下来的几天,血手挨了很多次毒打。 今天到了放风的时候,血手坐在操场一角,看着远处那群打他的监狱囚犯,咬牙切齿,“等老子出去的那一天,一定会弄死你们!” 正在此刻,一个穿着囚服的青年,缓缓靠近,低声道,“血老大。” 血手皱眉的看着他,“你是谁?” 青年低声道,“血老大,我想跟着你混。” 血老大冷笑,“我现在失势了,不怕他们搞你?” “不怕,因为我知道血老大你在海城的影响力,以后能让我衣食无忧。” 血老大满意的拍打他肩膀,“你小子很有眼力劲!” “嘿嘿。”青年笑道,“那肯定的。” 青年贼眉鼠眼的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我知道一处逃跑的地方,我们越狱吧?” 血老大脸色一喜,“真的?” “对!”青年点头。 血老大激动道,“只要我越狱成功出去了,你未来做海沙派的把头!” “多谢血老大。” “快说说越狱的地方在哪儿。” …… 今晚毫无月亮,天色漆黑如墨。 陈元和贾振峰正蹲在一处密林中抽烟。 “陈元,你确定血手会越狱成功?” 陈元弹了弹烟灰笑道,“放心吧,他最近十来天被监狱的刺头打得鼻青眼肿,绝对想越狱出来。” 贾振峰咬牙道,“他要留给我!”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若不是留给你,他早就死在监狱了。” 两人默默注视远方的监狱,灯光朝四周照射,保卫森严。 突然,一条乌黑的河水上方,一个人头冒了起来。 血手剧烈喘气,他脸上只有兴奋。 他没想到那个青年真挖出了一条逃狱的通道,他快速朝岸边游去。 可就在此刻,监狱上方发出了刺耳警报声。 “有人越狱了!” 此刻的陈元起身笑道,“鱼儿上钩了啊!” 第118章 往哪儿跑呢? 贾振峰看到血手越狱成功,忍不住多看了陈元一眼,“怎么感觉你对监狱很熟悉?” 陈元笑道,“没办法,我坐了七年牢,当管教呢。” “囚犯还可以当管教?”贾振峰有些诧异。 “谁叫我长得帅,典狱长是女的,觊觎我美色呢。”陈元志得意满笑了笑,想到那个风.骚的管教,心里面还挺带感。 经常勾引自己,又不给他,把他折磨得不行。 贾振峰权当陈元是在吹牛逼,连忙朝血手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血手正在夜色下疯狂奔跑。 他眼中只有激动,咬牙道,“终于跑出来了!陈元,贾振峰,我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坐牢是两人里应外合的杰作,他就怒不可遏。 当血手跑到一条河边时,快速朝河对岸游去。 刚才身上臭气熏天,他顺便搓了搓身上的臭水,感觉自己神清气爽。 只要他越狱成功,凭借他的人脉,绝对能金蝉脱壳。 到时候随便找一具尸体烧了,就说是他的尸体,然后改名换姓,继续可以逍遥快活。 血手沉浸在美梦中,爬上岸坐在河边喘气,“原来自由的感觉这么爽!贾振峰,你死定了!” 血手想到这些天的遭遇,就怒火冲天。 可是,一道黑影从他背后草丛中快速冲来,手中抓着一块石头,砰的一声砸在他脑袋上。 “啊!”血手头晕目眩倒地,看着夜色下的高大人影,哽咽道,“你…你是谁?” 他没想到自己逃跑的路线这么偏僻,竟然还有人。 “血老大,你说我是谁?” 血手听到熟悉的声音,再看到夜色下那张模糊的脸庞,脸色大变,“曹尼玛!贾振峰,你竟然背叛我!” 贾振峰掏出一把匕首,“是你不仁在先!还怪我?你放心,我会让你死无全尸!” 血手捂着脑袋起身要跑,但是迎面而来一个男人,也是一石头砸在他脑袋上。 “啊!”血手惨叫,脑袋上血流不止。 此刻他天旋地转,已经丧失战斗力。 毕竟越狱后体力已经消耗殆尽了。 “血老大,往哪儿跑呢?” 血老大听到陈元的声音,惊恐道,“陈元,是你?” “对啊,是我!没我和贾振峰的里应外合,你怎么会有今天?其实,你越狱是我故意安排的!” 血老大确定了两人的联合,心中只有绝望。 不管是贾振峰还是陈元,他知道两人有多狠。 原来监狱才是安全的,早知道他就不越狱了。 贾振峰一刀刺在他大腿上,挑断了他的脚筋。 “啊!贾振峰,你他妈给老子住手!否则你妹妹会没命!” 贾振峰冷笑,“你觉得我背叛你,没有原因吗?就是因为你抓了我妹妹!” “什…什么?”血手没想到,他当年抓贾振峰妹妹的事,已经被贾振峰知道了。 “放心,我会慢慢折磨死你。”贾振峰挑断了他的双脚脚筋,看着血手在河边爬行,一刀刺在他背上,“你爬行得有点慢!” “饶了我,饶了我吧……”血手一边求饶,一边爬行。 贾振峰又抓起一块石头,“饶了你,你饶了我妹妹吗?她只是一个孩子,被你关押在牢笼中,活得比狗都不如!” 想到妹妹被关押的凄惨,一石头砸在血老大腿部,骨头被砸断了。 陈元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叼着香烟笑道,“你搞快点,远处有搜寻队伍过来了。” 贾振峰淡淡道,“不急!先割他四肢!” 贾振峰把血手的脑袋踩在河水中,活生生割断了他四肢。 血手绝望的抽搐身体,他现在只想快点死。 贾振峰又把他拉起来,双手抓起一块大石头。 “准备好了吗?老子要把你脑袋砸得稀巴烂!” 血手不停的吐血,看着那块大石头,哽咽道,“你…你……” 砰!砰砰! 贾振峰不停的砸他脑袋,骨头不停的碎裂。 他是真把血手脑袋砸成了肉泥。 他一脚把血手的尸体踹到河水中,拿过的石头也扔了下去。 “撤!”两人进入草丛,快速逃离现场。 …… 早上,艳阳高照。 一处殡仪馆的验尸房中,夏雪面色凝重的看着验尸员,“确定是血老大的尸体?” 验尸员点头道,“对。” 夏雪紧皱眉头,“虽然血老大越狱成功,但是在路上被杀害,感觉是有备而来的。或许……和他有关!” 陈元坐牢七年,肯定认识监狱里面的熟人。 而且,他最近和血老大一直闹得不可开交。 夏雪带着刑警队的人员离开验尸房去找陈元。 …… 此刻陈元正在皇朝夜总会的办公室中看书。 海城大学那个老者给他的书本,最近挑灯夜读,差不多看完了。 陈元的收获很大,从中领悟到了处世哲学。 这些天陈娇娇不来找他,估计上次把她整怕了。 而郝倩倩也沉浸在创业的兴奋中,没搭理陈元。 至于姜初夏倒是时而过来找他,看到陈元如此刻苦看书,也沉浸在图书馆,生怕陈元知道她是傻子。 银岭山赌场他没去了! 皇朝夜总会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火爆,丽姐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清远湖那边也动工了,几百个工人在现场。 姜伟还在大厅睡觉,陈元不知道他怎么会那么多瞌睡。 而秦幽这个杀手没去处,毕竟她在国内只认识陈元,天天守在办公室。 陈元对丽姐说的是,秦幽是自己找来的保镖。 丽姐看到秦幽身手后,信以为真了。 她担心陈元受到伤害,觉得有保镖保护她,也能放心。 陈元合上书本,看向外面的太阳,满足的点燃香烟吸了一口,“得去海城大学让那个老者又给我介绍一些书看,他推荐些书,挺不错的。” 秦幽坐在靠窗位置,单手撑着下巴,也不知道在想啥。 陈元看着阳光照射在她五官上,发现她挺美的。 她依旧喜欢穿紧身皮裤皮衣,陈元觉得她要捂出痱子。 陈元笑道,“秦幽,想啥呢?” 秦幽转头看着陈元道,“你说庞哥什么时候教我?你昨天打电话他说还没通过考验期,你问一下,到底要多久?” 陈元在旁边抖了抖烟灰,“你急啥呢。” 秦幽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身材真好看。 陈元笑道,“秦幽,你过来。” 第119章 大灰狼 秦幽来到陈元身边坐下,皱眉道,“干嘛?” 随着她和陈元关系的熟络,话也多了起来。 当然,只是对陈元话多,对其他人不会说话。 陈元看着她眼睛笑道,“你谈过男朋友吗?” 秦幽才二十岁,肌肤虽是麦色,但是很紧致。 秦幽摇了摇头。 “那你想谈吗?”陈元一本正经,但是心中期待了起来。 秦幽除了杀人外,在其他领域是小白。 陈元感觉自己是邪恶的大灰狼,盯上了这只小羔羊。 秦幽眨了眨眼睛,思考半晌,“是和你谈吗?” 陈元摸了摸鼻子道,“如果你想谈的话,我可以做你的实验品,因为爱情这东西很伤人,你把我当练手的工具,以后等你掌握了谈恋爱的诀窍,你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去谈恋爱了,任何人都伤害不了你。” “你和丽姐不是男女朋友吗?”她不解的看着陈元。 “丽姐和我的关系很复杂,可以是男女朋友,也可以是亲人。”陈元笑道。 “那她会生气吗?” 陈元摇头道,“她怎么可能生气!男女朋友可以谈很多的啊,只要不是结婚。” 秦幽眼珠子转动一下,“我们本来就是男女朋友吧?” 陈元一拍额头,“也对啊!不过,男女朋友会做一些有意思的事。” “什么才叫有意思?”她挑了挑柳叶眉。 陈元拿起她的手掌,放在自己心脏上,“你感受到了吗?” 秦幽果然闭上眼睛,随之睁开,“我感受到了你的心跳。” 陈元嘴角一抽,“那我也试试看!” 陈元也如此。 陈元开始哄骗这个情感经历当初的冷血杀手。 …… 不多时,房门被推开。 夏雪带着刑警队的人杀了上来,丽姐还跟在身后。 这一刻空气都凝固了。 夏雪看到沙发上的两人盘膝而坐,双手放在不该放的位置。 他们脸庞都要贴在一起了,也看着门口的他们。 夏雪忍不住脸色一红,“你们在干嘛?” 陈元连忙松开,脸色通红道,“你们为什么不敲门?” 幸亏我们只是在讨论如何谈恋爱。 丽姐在夏雪他们身后一阵无语,陈元不是说的这个女人是保镖吗?怎么和保镖这样?这家伙又找女朋友了?果然不是好鸟! 幸亏我没便宜他,否则还不得把我伤心死。 陈娇娇真可怜。 丽姐自己也开始生闷气了! 但是秦幽,“不理会她们,继续。” “呃…”陈元在她耳边低声道,“这种事我们悄悄做,不让他们发现。” “哦。”秦幽松开了手。 陈元走到办公桌后面的靠椅上,大腿翘在上面,叼着香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夏警官,你来我皇朝夜总会有何贵干?” 夏雪走到陈元面前,“你知道血老大越狱了吗?” “啊?”陈元瞬间站起来,警惕道,“卧槽!他不会来杀我吧?你是来保护我的?夏警官你太好了!感谢你!” 陈元连忙冲到她面前,握着她细嫩的手不停摇晃。 夏雪挣脱陈元的手掌,红着脸道,“注意形象!” “不好意思,我是太感动了,没忍住。”陈元看了夏雪一眼,连忙跑到窗户旁边,把窗帘拉上,“小心点,万一他派枪手过来杀我,那就完蛋了。” 夏雪皱眉道,“血老大死了!” 陈元回头道,“死了?怎么回事?” 夏雪看到陈元吃惊的表情,美眸一眯,“是不是你杀的?” “草!”陈元大骂一声,“他不是被关进监狱了吗?我杀的?我有那么大的能耐跑进监狱中?夏警官你不能诬陷我啊!” 夏雪皱眉道,“你继续演!血老大的死跟你有关吧?” 第120章 谈条件 陈元冲到夏雪面前,委屈无比道,“他死了,怎么跟我有关系?难道海城随便死个人,都要诬陷我?我哪儿得罪了你?” 那几个刑侦队的人尴尬摸着鼻子,也不敢说什么。 没办法,这是来镀金的大佬女儿,他们只能当好小跟班。 有时候她说错了,他们还得说夏队你说得太对了。 只为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希望未来能提自己一把。 夏雪抓了血手他们几个毒贩,警署局又表彰了她。 他们办那么多案子都是本职工作。 但是夏雪每办一个案子就要大肆宣扬,只为让她的履历变得漂亮。 夏雪气得抓着陈元衣领,“不是你是谁?这段时间就你和血老大有仇。” 陈元无奈道,“跟他有仇的人那么多,为什么非是我呢?姑奶奶,你别这样咬着我不放啊。” “我没咬你。” “你还没咬?说血老大是我弄死的,证据拿出来啊。”陈元对她伸手,这脑子都能当刑侦队队长,我也是服了。 这句话把夏雪难到了,她确实没证据,但是她百分百肯定是陈元搞的鬼。 看到陈元委屈的表情,她又很愧疚。 她最近破的案子,都跟陈元有关,好像是他把功劳送给自己的。 “你们都出去,我单独和他谈谈。”夏冰想要问一些私事。 陈元让秦幽出去了。 他坐在办公桌上,叼着香烟道,“说吧,什么事。” 夏雪压低嗓音道,“我感觉你有点像神探。” 陈元笑道,“哟,难得听到你夸我一次!看来你脑子并没有全部长到胸上去。” 夏雪脸色一红,拍打他手臂道,“你能别光盯着我胸吗?” 混社会的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夏雪低声道,“这次血手他们吸的粉,是市面上从来没有过的,纯度非常高,上面让我破获这起案子。” 陈元皱了皱眉,“既然你都说纯度非常高,说明这个组织很不简单,搞不好你容易把命搭进去。” 夏雪道,“所以我找你帮忙啊,我觉得你在这方面有天赋,总是能机缘巧合的破获大案子。” 陈元摸着下巴道,“我帮了你,有什么好处呢?” 陈元舌头舔了舔嘴唇,目光从她脸蛋下移,表情变得邪恶起来。 夏雪脸色微红一下道,“你要是帮我破了案子,我请你吃饭。” 陈元无语的吐槽,“我这么大一个老板,差你一顿饭?我是没吃过吗?” 夏雪连忙双手捂着,“这个不行!其他的都可以!” “咳咳。”陈元看着她这动作,顿时感觉有点搞笑。 这傻女人逗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我偏要那个。”陈元和她杠上了。 “不行啊,这怎么能给你,我们只是朋友。”夏雪红着脸,这家伙怎么老想这个,自己觉得是累赘没意思啊。 “嘿嘿。”陈元露出了大灰狼的表情,“那我们谈恋爱呗,这样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夏雪脖子一扬,“那怎么行,你明明已经有女朋友了,刚才还和别人差点亲上了!” 陈元脸色一沉,“谁说我有女朋友了?她是我保镖,我眼睛进了沙子,人家帮我吹!” “那她的手呢?” 陈元继续狡辩,“我胸上有伤口很疼的,让她给我处理一下,你误会了!不信你看!” 陈元的胸肌上真有伤口,只不过好得差不多了。 夏雪看着陈元胸肌上的疤痕,忍不住抿了抿嘴,“真的?” “你看我的眼睛,像是在骗你吗?”陈元满脸正义凛然。 夏雪犹豫了起来,虽然总是看这家伙不爽,但是不知道为何,晚上睡觉总是想他的所作所为,时而还会发出傻傻的笑声。 “你帮我破了案子,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她红着脸说,看到陈元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立即躲闪,顺便拍了陈元手臂一下,“你别这样看着我!” 陈元从办公桌上滑落,手指戳了戳她的杨柳腰。 夏雪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立即后退,娇躯紧绷。 这次她满脸通红,耳朵,脖子,肌肤都非常红。 这是因为她肌肤雪嫩,稍微一急就这样。 怎么说呢,夏雪的身体从小就超级敏感。 “哎呀,你干嘛戳我。” 陈元看到她气鼓鼓的嘟起腮帮子,也就不调侃她了。 “你有线索了来找我,帮你破案子。不过以后不要找我麻烦,毕竟,咱们都这种关系了。” 聊了一会儿,陈元送着夏雪走出办公室。 而门外的众人看着夏雪,大脑都懵了。 两人在办公室那么久干嘛? 因为夏雪的脸色,脖子,耳朵这些很红。 刑侦队的那些家伙震惊的看着陈元。 我勒个去,这小子可以啊,竟然抱上了大…大……大腿! 丽姐气得跺了跺脚,转身气冲冲的朝电梯走去。 眼看电梯要关上,丽姐委屈的吼道,“陈元你个傻逼!你去死吧!” 陈元懵了,丽姐吃火药了吗?我没招惹她啊! 第121章 准备 “陈元,你个傻逼!你去死吧!”丽姐骂陈元的话,不停在他脑海中回荡。 看着关上的电梯门,陈元郁闷得差点吐血。 自己和秦幽在沙发上盘膝而坐,教她谈恋爱。 又和夏雪独处那么久,她出来时满脸通红。 丽姐绝对误会她们做那事了,其实他就是口嗨一下,啥也没做啊。 陈元连忙按了按电梯,看着秦幽道,“你就在楼上,我去找丽姐。” 陈元太在乎丽姐,不仅包容他,还管他吃穿住行,陈元对她有着浓浓的依赖感。 陈元下楼后,问了一个美女,“丽姐在哪儿?” 这个美女之前去招待所帮陈元解过六巴酒的药性,她连忙挽着陈元手臂,低声道,“老板,你找丽姐干嘛呀,找我啊!走,我们去房间里面做。” 她直接把陈元朝包间里面拽,好像饿狼看到小羔羊,要一口吞掉。 “滚滚滚。”陈元连忙扒开她的手。 “老板你怎么无情啊。”她嘟起嘴巴。 陈元看着她双手抱着自己手臂,差点如八爪鱼盘上来,只好求饶道,“姑奶奶,你别这样啊!丽姐正在生我气,她在哪儿?” 美女这才愤愤不平道,“在509包间。” 陈元连忙冲到509包间,从小窗户朝里面看了一眼,晕红暧昧的灯光下,丽姐抓着酒瓶子仰头喝酒,眼眶湿润。 陈元左右看了看,发现没酒保在附近,连忙进去关门。 他如一条哈巴狗般冲到丽姐面前,姿态放低,不敢与丽姐直视,口中发出嘿嘿嘿的笑声,“丽姐,你怎么一个人喝酒啊?我陪你喝。” 丽姐美眸看着陈元点头哈腰,眼睛不敢直视自己,好像一条犯错的狗崽子,又气又想笑,她心中的烦闷消散了很多,但是依旧沉着脸,“我喜欢一个人喝酒!不需要你陪!出去!” 陈元握着她的手,继续嘿嘿笑道,“那怎么行,我必须陪丽姐喝高兴。” 说着,陈元夺过丽姐手中的酒瓶,仰头一口旋掉。 丽姐任由陈元握着手,但是目光毒辣,语气冷嘲热讽。 “你现在牛逼了,美女都主动贴上来,丽姐怎么配和你这个大老板喝酒?” “陈老板,我只是给你打工的,没必要把姿态放这么低。” 陈元坐在旁边握着她的手,感受到冰冷的眼睛,低头道,“丽姐,咱们一家人怎么能说两家话,你在我陈元心中,永远排第一!” “我知道,你误会夏雪在房间中和我做什么了,其实我啥也没做啊。” “况且,就二十来分钟,我的能力陈娇娇知道。” “你问她,最低一个多小时起步,二十分钟根本不够呢。” 丽姐扬起天鹅颈,嘴角扬起一道美美的笑容,随即又控制住,冷哼道,“你给我解释这么多干嘛?我们也没啥关系!我是有未婚夫的人!” 陈元抬起脸庞,看向丽姐的双眼,一脸真诚道,“丽姐,哪怕你有未婚夫!我也要追你!如果你未婚夫敢来找你!我一拳把他打死!你是我的世界,没有你,我的世界暗无天日!” 陈元要用最油的情话,把丽姐的怨气冲散。 他明白,女人都喜欢听情话,哪怕再土也得说。 丽姐抿了抿嘴唇,明显没那么生气了。 “你滚!”她起身一脚踹在陈元屁股上。 “哎呀,我要陪丽姐喝酒。” 丽姐推着陈元朝门外走,“我不生气了,想单独喝一会儿酒,最近工作太累了,解解乏。” 陈元站在包间门口道,“真的不生气了?” “真的!” 陈元伸手朝丽姐的腰摸去,双手放在她柔软细腻的腰肢上,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温热。 看到丽姐幽怨的瞪着他,陈元知道丽姐不生气了,也就借坡下驴笑道,“丽姐,那我先去忙了啊。” 丽姐看到陈元像小孩子蹦跳的姿态,苦笑一声,自己怎么又被他拿捏了呢? 随之她笑靥如花,心中被陈元刚才的甜言蜜语填满了…… …… 与此同时。 海城大学的图书馆。 姜初夏刚走到大厅,沈老推了推老花镜道,“姜同学,你看完书了啊?” 姜初夏连忙恭敬笑道,“是啊沈爷爷。” 沈老笑道,“上次和你一起那个男同学书看完了吗?马上到还书的日期了。” 姜初夏点头道,“看完了,我准备去他那儿拿书呢。” “哦。”沈老又推了推老花镜,“明天早上我们图书馆举行一场辩论赛,你带着那个男同学来参加吧。” 姜初夏抿嘴道,“不知道他有时间没。” “你带他来呗,我还得给他推荐书。而且这次的辩论赛第一名要记录档案,对你未来好处多多。” 姜初夏脸色一喜,“好的沈爷爷,我到时候把他拉来。” “嗯!”沈老看着姜初夏的背影,坐在旁边藤椅上,拿起老式手机拨通电话,“刘校长,明天在图书馆举办一场辩论赛,寻找海城大学的优质生报名参加。” 那边恭敬道,“好的沈老。” 沈老又拨通第二个电话。 那边响起陈万山的声音。 “沈老您好。” 沈老慈祥笑道,“明天我为陈元举行一场辩论赛,他若获得第一名,我将收他为关门弟子。” 陈万山激动道,“多谢沈老给犬子这个机会。” “看他有没有这个机缘吧。”沈老说完挂了电话。 第122章 又去? 姜初夏推开皇朝夜总会六楼的办公室,看到陈元正在泡茶喝。 因为之前丽姐撞见陈元哄骗秦幽后,陈元不敢在皇朝夜总会乱来。 好不容易把丽姐哄住,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陈元看到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姜初夏来了,大长腿白皙,杨柳腰盈盈一握,脸蛋美若天仙,那双蓝色眼睛,如西方公主般扑闪。 陈元连忙起身道,“秦幽,你去给我买几条烟。” 秦幽接过钞票,径直走出房门,路过姜初夏身边时,看都没看她。 姜初夏听到关门声,嘟了嘟嘴,“小元元,这个保镖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陈元小跑到姜初夏面前,“高手性格都很孤僻,不用管她。” 姜初夏抬起纤细手指,“小元元,扶着哀家去喝茶。” “嗻!”陈元弯腰,伸手,一气呵成。 陈元好像宫廷小太监,扶着姜初夏坐在沙发上,连忙蹲在她身边,伸出手掌放在她大腿上,慢慢给她按摩,“老佛爷,舒服吗?” 反正陈元很舒服。 姜初夏闭上美眸,享受的端起茶杯,美美的喝了一口,“嗯,哀家很舒服,力道稍微轻一点。” “嗻!” 姜初夏抿了抿嘴,看向陈元笑道,“小元元,明天早上陪我去图书馆参加一场辩论赛,沈爷爷顺便给你推荐书。” 陈元点头道,“没问题,你说啥就是啥。” 姜初夏嘻嘻一笑,“小元元你真乖。” “必须的,你是我的大财主呢。” 姜初夏开心笑道,“就喜欢你这个小财迷的眼神。不过,我出校门的时候遇到了叶老师,她说你该接受第二次治疗了,让我今晚带你过去。” “啥?”陈元抬头看着姜初夏,眼神有着惊恐。 “我不去!”陈元斩钉截铁道。 姜初夏生气了,“你有病就要治!叶老师的公益课你没听到吗?为了你和未来的妻子,必须让自己身体倍儿棒!” 陈元又不好意思对姜初夏说实情。 “我觉得我很正常。” “哼。”姜初夏冷哼,手指一点陈元的额头,“你在我面前还有颜面吗?你要是正常,上次为何接受叶老师的治疗?小元元,服从命令!” “我就不!”想到自己跟个尸体一样,任由叶童折腾就受不了,太他娘尴尬了。 姜初夏扭着陈元的耳朵,“去不去?不去还我三百万!” “草!”陈元扒开她的手,“好好好,我去我去。” 姜初夏这才笑道,“对嘛,有病就要治,不要强撑。” 陈元坐在旁边郁闷的抽烟,叶童你不是人啊。 姜初夏起身,“走,我们去银岭山赌场,这么久没见林希,我想她了。” 陈元想到银岭山赌场的范泽明心中就不爽,“能不去吗?” “不行,林希一个人在那边,我们不去看人家不合适。我不能背负重色轻友的骂名。”姜初夏朝门外走去。 秦幽刚好提着香烟回来,陈元连忙接过,“秦幽,随我们去银岭山赌场。” 秦幽点了点头,跟在陈元身边,也不说话。 刚走到电梯门口,电梯打开了,陈娇娇站在里面。 她看到陈元和两个美女站在一起,脸色微红了一下笑道,“姜姑娘,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姜初夏笑道,“陪陈元去银岭山赌场呢。” 陈元看到陈娇娇,更不想去银岭山赌场了。 他都十来天没做那事了,陈娇娇身体肯定养好了。 想到陈娇娇如邻家妹妹的善解人意,陈元火冒三丈。 “咱们能下午去吗?”陈元摸了摸鼻子。 姜初夏道,“不行,现在就去,我还想玩几把牌呢。” 陈元心中烦躁得很,在进入电梯时偷偷摸了一把陈娇娇的屁股。 陈元只能跟随姜初夏走出皇朝夜总会,但是在用手机和陈娇娇聊天。 “陈元,你别去银岭山赌场啊,我想了。” 虽然上次住医院了,但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姜初夏是大小姐,咱们得罪不起啊,她要我去没办法。” 陈娇娇回道,“我很想啊,你怎么能走?” 陈元没好气回信息,“你以为我不想吗?” “那我要等多久啊?” “要不你在银岭山赌场附近来,我们悄悄的。” 陈娇娇道,“我不会开车啊。” “让会开车的美女服务员送你。” 陈娇娇看到这信息,前所未有的期待。 姜初夏开着跑车,看到副驾驶的陈元低头发信息,“你干嘛一直抱着手机?” 陈元放下手机笑道,“我这么热爱工作的人,不能偷懒。” 陈元借机给刀疤拨通电话。 “元哥。” “刀疤,现在龙腾会那边没我们的人,你过去担任副会长,把所有财务和产业状况给我整理出来。”陈元前些天没派人去龙腾会是有原因的,他暗中派人监视龙腾会的动向,如果有反贼,肯定会在大局刚定下来时乱来。 但是龙腾会一切正常,这就说明他们都很怕秦幽。 所以陈元现在派刀疤去接手。 刀疤激动道,“元哥,我也是好起来了啊,竟然能当龙腾会的把头!以后我是元哥的一条狗!” 陈元哈哈笑道,“去吧,遇到困难给我汇报。” “好的元哥,我一定肝脑涂地,鞠躬尽瘁!” “滚犊子。”陈元没好气挂了电话。 跑车来到银岭山赌场,他看到安保队增加了陌生面孔,忍不住皱了皱眉。 范泽明来势汹汹,到底想干嘛? 范泽明刚好走出赌场,看到下车的陈元,嘴角扬起一道笑容,“陈总,怎么有空来银岭山赌场?欢迎啊!” 第123章 他的计划 范泽明这话充满主客之别,他才是银岭山的主人,陈元是客人。 陈元冷笑道,“范总说话没水平,我也是银岭山赌场的股东!” 陈元现在不想和他绕弯子。 “哈哈。”范泽明猖狂笑道,“你看我这记性,怎么把你是股东给忘了?要怪就怪你这么久不来啊!” 陈元三人朝赌场走去。 范泽明看到姜初夏不搭理他,连忙舔着脸跟上来,“初夏,你最近有空吗?” 姜初夏淡淡道,“没空!” 说完,她觉得陈元受委屈了,想要为他撑腰。 姜初夏挽着陈元手臂,展颜一笑,“陈元,今晚我们吃什么啊?” 陈元瞬间明白姜初夏的意思,他趁机伸手搂在姜初夏杨柳腰上,把她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笑道,“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 陈元回头盯着范泽明嘴角扬起一道得意的笑容。 两人进入电梯中,范泽明脸上阴沉无比,拳头握得嘎嘣响。 “曹尼玛!要不是为了计划,老子真想一刀剁了他!” 旁边的阿洪道,“少爷,需要教训他吗?这个土鳖也配得上姜姑娘?他给姜姑娘提鞋都不配!不知道姜姑娘怎么想的,和他走那么近。” 范泽明眯眼道,“姜伟过来是为了监管两人的关系,他们没发生什么,陈元这狗东西是故意气我的。现在我舍不得杀他,毕竟,这么好的背锅侠不好找!” “魏先生和y先生什么时候过来?”他转头看向阿洪。 阿洪道,“他们说等一会儿就到。” “好!”范泽明满意点头,“我会用实际行动向家族证明,我拥有掌舵范家的能力!” …… 陈元他们来到赌场大厅,林希穿着紧身长裙,腰肢扭动,好像没有骨头一般。 那双桃花眼扑闪时,满级魅惑拉满。 那些赌客的目光在她身上无法移开。 陈元想到林希之前送自己的‘礼物’,他就有点尴尬。 毕竟林希这哥们儿对自己这个兄弟太好了。 “林希。”陈元呼喊道。 林希听到陈元的话,脸色一喜的转身,高跟鞋叩地,扭动风骚的腰肢走来。 “哟,陈总你终于舍得来银岭山赌场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说着,她手指在陈元胸膛上画圈圈。 “你把手给我拿下来,注意形象!” 林希依偎在他手臂上道,“你和初夏最近走得很近啊?都快要把我忘记了。” “怎么可能。”姜初夏连忙道,“林希你是我最在乎的朋友,陈元排第二,我们去贵宾房玩扑克牌。” 陈元点头,对小青道,“小青,你随我们去贵宾室。” 胆怯的小青低声点头,“嗯。” 范泽明来了赌场,陈元对这里很多人都不信任了。 唯有林希,安阳,小青才是他信得过的。 他们下电梯的时候,林希不解的看着穿紧身皮衣皮裤的秦幽,扎着高马尾,五官很立体,散发冷酷美。 “这位美女谁啊?” 姜初夏介绍道,“这是陈元找的保镖呢。” 一行人在欢声笑语中来到负二楼的贵宾室。 她们几人坐在牌桌边上,唯有秦幽坐在边缘,双手环胸闭着眼睛。 陈元不知道她是怎么忍不住一句话不说的,杀手果然怪癖。 “今天怎么玩呢?”姜初夏好奇的看着两人。 陈元坏笑道,“要不像秋姐她们一样?输了脱衣服?” 林希使劲点头,“可以可以。” 姜初夏拍了她手臂一下,“得了吧,我才不玩那种游戏,就玩钱。” 陈元嘴角一抽,“我没带钱。” 他把皇朝夜总会交给丽姐很放心,一天赚多少钱完全不知道。 姜初夏笑道,“我给你借两百万。” 陈元无语道,“是不是就想我欠你多点?” 姜初夏点头道,“对啊。” 陈元笑了笑,“你都敢借,我有什么不敢?来呗!” 随后她们换了筹码。 林希看着小青很拘谨,笑了笑,“小青,你不能帮陈元出老千,必须要公平。” 小青脸色通红,声若蚊吟道,“林经理,我……我不会帮元哥抽千的。” “好,开始吧。” 他们玩的炸金花。 陈元没想到今天的运气这么差。 两百万不一会儿就输光了。 姜初夏经常玩牌,技术不是一般的好。 不管牌大还是牌小,始终如公主般的笑容。 “我不来了!”陈元直接扔掉牌,看向小青,“你是不是帮她们抽千了?” 小青使劲摇头,“元哥,我…我没有啊。” 林希笑道,“你就是单纯的运气差和不会玩,上一把那么大的牌,结果被初夏吓得丢掉。” 陈元玩扑克牌真不如她们。 “不玩了,我得出去上个厕所。” 陈元知道陈娇娇肯定来了。 但是当着两人的面又不方便发信息,只好快速输掉去找他的娇娇。 陈元从地下赌场进入车库,连忙给陈娇娇发信息,“刚才在忙,你在哪儿?” “我都到二十分钟了,在转盘路边的车上。” 陈元:“你下车去转盘对面的草屋,那是堆废弃建材的,里面没人。路边不方便干那事,有车来往。” “嗯,你快点啊。” 陈元激动道,“我要站着蹬!” 第124章 阴谋 陈元想到陈娇娇对自己丝丝牵挂,心中就焦躁不安。 他知道地面停车场有范泽明那牲口,所以从地下车库悄然离开了。 陈元对附近环境熟,走的偏僻小路,来到了废弃草屋。 他在门口低声道,“娇娇?” 陈娇娇的声音在里面响起,“快进来啊。” 陈元连忙进入关上房门,陈娇娇挽着头发走来,“人家都等不及了。” …… 一个半小时后。 陈元叼着香烟看着旁边茅草上躺着的陈娇娇,“你这么多天没来见我跑哪儿去了?我都差点当和尚了。” 陈元笑了笑,悠闲的吐出一个烟圈。 陈元脑海中的画面还在回放,真是让人神清气爽啊。 正在此刻。 茅草屋外传来了范泽明的声音,吓了陈元一跳,毕竟被人撞见很尴尬的。 “魏先生,y先生,这里没人了,我们可以聊了。” 陈元听到对方在茅草屋外点燃香烟聊天,并没打算闯进来这才放心。 不过他眉头随之紧皱,范泽明怎么和这两个神秘先生私下聊天? 他们要搞什么飞机? 陈元掐灭烟蒂,对旁边回过神的陈娇娇做了一个噤声手势。 他起身靠近墙壁,偷听起来。 “范公子,唐君佑后天晚上庆祝他老婆怀上第十个孩子,让我们过去参加宴会,这是动手的最好机会。” y先生道,“我赞同!” 范泽明笑了笑,“那就后天晚上动手!银岭山赌场基本是我们的人了,没人会发现的!只要这些赌客被我控制!就等于控制了海城很多产业!他们都是我的棋子啊!” 魏先生笑了笑,“范公子这一招高明!” 范泽明继续道,“你们这边让唐君佑资金链断裂,这头肥猪是时候宰了!” 魏先生又道,“那陈元呢?他和唐君佑的关系很不错。” 范泽明冷笑一声,“他的股份得留在银岭山赌场,万一出事,得有人背锅!” 魏先生和y先生同时道,“范公子深谋远虑!” 他们又聊了一些事情,随后脚步声逐渐远去。 陈元回到陈娇娇身边坐着,点燃香烟抽了一口,眯眼道,“没想到银岭山赌场竟然是一场阴谋,大哥都成了他们的棋子。” 陈娇娇低声道,“他们到底想干嘛?” 陈元吐着烟雾道,“很简单,范泽明想要来海城抢肉吃,就得借助唐君佑的影响力。” “现在银岭山赌场做起来了,他们想把唐君佑弄死,鸠占鹊巢。” “如此一来,范泽明等于有了四分之一的海城。” 陈娇娇抿了抿闪烁光泽的嘴唇,“他们说后天晚上动手,还要控制赌客,这是怎么回事?” 陈元眯了眯眼,“估计是上瘾的白粉,让那些赌客染上,以此控制他们。” “赌场涉及了三教九流的人物,如果他成功了,海城百分之九十的产业,都将成为范泽明的囊中之物。没想到他纨绔子弟的外表下,竟然如此卑鄙不择手段。” 陈娇娇抓着陈元手臂焦急道,“那你赶紧告诉大哥啊!” 陈元思考了一下,“先不急,我这个大哥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唐君佑白手起家走到今天,别看脸上笑嘻嘻,手段狠起来很可怕。 而且唐君佑给他一种难以捉摸的感觉,说不定他早就知道这背后的阴谋呢? 故意请君入瓮,再一口吞掉也说不定。 陈元摸着下巴道,“我倒想看看这个大哥的手段如何了。” 之前自己当把头时,唐君佑坐山观虎斗,考验他这个当小弟的能力。 如今陈元做大做强大了,也想看看这个大哥的能力如何。 “难怪林希让我小心点魏先生和y先生,看来她知道一点内幕,估计不是很清楚。否则,她就不是提醒我,而是让我离开银岭山赌场。” 陈元和林希的那种异性兄弟感情,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关键时刻,绝对能为对方挡刀。 她在银岭山赌场只算一个高级打工仔。 最核心的机密,两位先生肯定不会让她知道。 陈元掐灭了烟蒂,看着陈娇娇晕红的脸蛋,“继续站着蹬。” 陈元和陈娇娇待到了中午十二点。 陈元打开茅草屋的木门,脑袋朝外探出,左右观察。 “附近没人,你回皇朝夜总会。” 陈娇娇抱着陈元脖子,亲吻了她嘴唇一下,“嗯,人家最乖了。” 目送陈娇娇坐车离开,陈元走出茅草屋从偏僻路径回到赌场大厅。 在陈元和林希的共同办公室中。 刚开门就听到林希无语的声音,“你上个厕所几个小时?打电话也不接?” 陈元摸了摸肚子道,“我拉肚子啊,刚起来又拉,有啥办法。” 林希看着走来的陈元道,“本来说去城里吃饭的,现在只能在银岭山赌场的食堂解决了。” “走呗,我饿惨了。”陈元肚子开始咕咕直叫。 在食堂陈元吃了很多,姜初夏和林希都震惊道,“太能吃了,你一顿抵得上我们几天的饭量。” 陈元拿起纸巾擦拭嘴角的油水:“吃饱喝足了,现在干嘛呢?” 姜初夏挽着林希的手臂道,“去楼上睡个午觉,然后我们回城里。” 陈元眼睛一亮,“可以可以,睡觉好啊!” 第125章 做兄弟,在心中 三人来到楼上的住宿楼门口,陈元朝最大的那间房走去。 林希没好气道,“你干嘛跟着我们?不去自己的房间?” 陈元笑道,“睡个午觉而已,也不脱衣服,一起呗。” 林希坏笑了一声,“不会趁我们睡着,对我们做什么吧?” 陈元看到她挤眉弄眼的表情,又想到她送自己的‘礼物’。 “我是正人君子。” 林希嘴角一笑,就你还正人君子呢,信你个鬼。 来到最大的房间中,两人睡在床上,陈元睡在沙发上。 陈元看着两人抱在一起睡觉,忍不住开口道,“你们不会真是弯的吧?” 林希嘿嘿一笑,“要不来试试?” 陈元立即坐起来,“试试就试试。” 姜初夏脸色一红,“你赶紧睡,起来干嘛?我和林希习惯了抱着睡,舒服。” 陈元无奈,只好躺在沙发上,或许是之前累了,刚闭上眼睛就呼呼大睡。 陈元的睡眠质量很不错,一个小时就睡醒了。 他朝床上看去,林希和姜初夏好像八爪鱼抱着对方,脸都贴在一起了。 陈元好奇的悄悄走过去,看着两人嘴对嘴,摸着下巴啧啧道,“你们绝对是弯的!” 两人被陈元吵醒,都恶狠狠瞪着陈元。 陈元继续点评,“你们平常怎么玩的?” 两人坐起来,抓着枕头朝陈元身体上砸。 “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们怎么玩关你鸟事。” 陈元连忙后退笑道,“快点起来呢,别赖床了。” 陈元来到靠窗的沙发上坐着,点燃红双喜抽着。 陈元抽完烟,林希率先从厕所走出来,来到陈元身边拍了他脑袋一下。 陈元当场无语,“男人的头,你不能乱摸!” 林希居高临下看着他,“就摸了?来弄死我啊。” 说着,手掌把他的头发一阵乱揉。 陈元无奈道,“好男不跟女斗。” 林希朝厕所看了一眼,掏出黑色礼物,塞到陈元手中,她笑道,“每天都送你一件礼物!毕竟我们没在一起工作了,得让你时刻想到兄弟!” 她非常大度的拍了拍陈元的肩膀。 陈元嘴角抽了抽,有点脸红,甚至尴尬了起来。 “你对我这么好,怎么好意思。” 林希凑近陈元耳边,“很多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对吧?” “咳咳。”陈元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揣到裤兜中,看着林希的桃花眼,一拳头打在胸肌上,“做兄弟,在心中!” 林希嘿嘿一笑,“现在你的头可以揉了吗?” “随便!把头砍下来都行!” 林希突然又凑近陈元耳边,“其实这件礼物是初夏的!” “我泥马……”陈元瞪大眼睛看着林希,“你是我一辈子的好兄弟!” 林希也是手掌拍了拍自己胸膛,“做兄弟,在心中!” “哈哈哈!”两人对视着同时大笑。 在两人坏笑时,姜初夏从厕所走了出来,不解道,“你们在笑啥?” 两人连忙收敛表情,林希笑道,“给他讲了一个笑话,陈元这傻逼笑得跟条哈巴狗一样,笑点太低了。” 陈元无语,但是也配合着道,“我就是觉得你好幽默哦。” 姜初夏这个美女公主走了过来,“你们还坐着干嘛?下楼啊。” 两人起身后,陈元走在前面,两人走在后面。 姜初夏突然低声道,“我换下来的呢?” 林希道,“都有你亲戚,很恶心好不好!” “草!”陈元身体一颤,当场大骂一声,差点吐血。 林希你个畜生不是人啊! 陈元突然觉得自己不干净了,好肮脏! 林希明知故问道,“陈元,你在骂谁啊?” 陈元努力克制自己,摇头道,“骂我自己是傻逼!” 三人下楼了,林希送他们来到跑车旁边。 秦幽之前在附近闲逛,坐在远处石头上,也走了过来。 陈元刚气冲冲的上车时,林希一把握住陈元的手塞了礼物,在他耳边低声道,“我的礼物。” 陈元担心姜初夏看到林希塞了什么,握着低声道,“这次没骗我?” “晚上对我好点。”她在陈元耳边坏笑了一声。 陈元连忙紧握另外一只拳头,捶打在胸肌上,“做兄弟,在心中!” 林希也豪情万丈的捶打她那咪咪,“做兄弟,在心中!” 姜初夏无语的看着两人:“你们今天神经病吧!” 林希笑道,“你们路上慢点开。” 陈元点头道:“好!” 陈元赶紧把‘礼物’塞到裤兜中,心满意足的点燃香烟抽着。 这次林希应该没骗自己,她的礼物,别有一番乐趣! 今晚一定要对林希好点! 姜初夏一边开车一边道,“我们现在去叶老师那边,你该治疗了。” 陈元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不是说的晚上吗?” “这都要到三点了,过去吃个饭你就治病啊!” “而且叶老师说了,这次的治疗时间比较长。” 陈元郁闷得差点吐血,叶童你太过分了! 第126章 追踪 陈元想到叶童采标本就膈应得慌,按照道理他应该很高兴的。 但是被当牲口对待的感觉,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 陈元在车上天人交战,想找借口不去。 正在此刻,夏雪打电话来了。 陈元脸色一喜,这个电话太及时了。 “喂,夏警官,有事吗?”陈元声音很洪亮,好像在和大领导交谈。 “我有线索了,来皇朝夜总会找你,结果你不在。”夏雪声音比较凝重。 陈元大声道,“你在皇朝夜总会吗?这么大的事情,我马上回来!” 姜初夏不解道,“谁啊?” 陈元一脸凝重道,“是一位警署局的刑侦队队长,我老家的一位亲戚失踪了,一直在打听下落,现在有线索了,我得马上回皇朝夜总会,你开快点。” 姜初夏挑眉道,“可是你要去叶老师那里配合治疗啊。” 陈元没好气道,“治疗可以等啊!这可是人命关天!” 夏雪送来到了枕头,陈元当然不能去叶老师那儿。 而且今天给了陈娇娇那么多,林希又送了礼物让他飞。 叶童那边的标本肯定挤不出来了。 车辆快速疾驰。 皇朝夜总会门口,夏雪正坐在一辆黑色轿车中,看到陈元下车,连忙挥手:“陈元,这里。” 陈元对着车上的姜初夏道,“初夏,你给叶老师解释一下。秦幽,你就在皇朝夜总会。” 说完,陈元不给姜初夏机会,快步走到夏雪汽车旁边,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快走!” 当汽车远离皇朝夜总会后,陈元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陈元看着一身便装的夏雪,穿着黑t恤黑裤子,胸前衣服好像要炸开了一般。 “到底是什么线索?”陈元看着她的脸庞,点燃香烟抽着。 “你别在车上抽烟。”夏雪闻到烟雾,不爽的开口。 陈元不爽的说道,“我是帮你忙,还不让抽烟?好啊,把我放到路边。” 夏雪咬了咬牙,“行行行,你抽,抽死你。” 她发泄了一通,这才解释道,“我们警署局的同志锁定了一个嫌疑人员,他名叫李昊,曾经是无业游民,但是最近突然很有钱,买别墅,开豪车,身边四五个女人。” “根据我们刑侦队的追踪,发现他一月前失踪了几天,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海城突然有了新型白粉。” 陈元在车窗外抖了抖烟灰,眯眼道,“按照你的说法,他很有可能是贩毒集团的外围线人。” 夏雪点头道,“肯定的,能够生产那种新型白粉,绝对不是一般人物。他没资格接触到核心人员,去顺藤摸瓜碰碰运气吧。” 陈元朝车窗外扔掉烟蒂,这才双手环胸,“就我们两个吗?” 夏雪点头,“人多了容易打草惊蛇。” 此刻汽车驶出了海城。 陈元收回目光,盯着她的脸疑惑道,“那个李昊没在海城?” “对啊。”夏雪点头,“他突然那么有钱,怎么可能在海城挥金如土,那不是傻吗?他在附近的东源县,也就两个小时的车程。” 陈元干脆把副驾驶放下来,“那你开车吧,我睡一会儿,到地方了喊我。” “行。” 夏雪找陈元帮忙,主要是想给刑侦队的同事证明,她很有能力。 因为她私底下听到了传言,说她夏雪凭借关系,才会晋升这么快。 一方面,陈元脑子聪明能打。 另外一方面他确实是自己的贵人,这么多次立功陈元都帮了忙。 最重要的是,陈元都想和自己谈朋友呢,找自己男朋友帮忙不就理所当然了吗? 当然,陈元是不知道夏雪的阿q精神。 夏雪是典型的又菜又好强! 当汽车来到东源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夕阳染红了这座车水马龙的县城。 县城路边两人下车,夏雪戴着鸭舌帽,有些疲倦的打哈欠,“我们先找地方吃点东西吧。” 陈元看到她一下车,无数人都盯着她的胸。 “我觉得,不是先去吃饭,而是先去买一件衣服。” “为啥啊?”夏雪不解。 陈元左右看了看,“没看到那些男人都色眯眯的看着你胸吗?你太扎眼了,去买一件宽松大一点的。而且,别带鸭舌帽,要和县城的人穿着一样,你这样办案子,还没去抓到嫌疑犯,到处都要议论你了。” 陈元无奈,要不是我送你几件功劳,怎么能当警署局刑侦队长。 投胎真是一个技术活,为什么我没投这么好的胎呢? 夏雪这才发现,附近那些穿着破烂的猥琐男,还有乞丐都看着她 陈元把她带到了一个服装店,挑选了几件很丑的衣服。 陈元满意的笑道,“嗯,很不错!有点农村妇女的感觉了!” 夏雪看着身上的衣服太土气了,无语道,“太丑了!” 陈元又在旁边树边抓了一把泥土,朝她衣服抹了抹,顿时脏兮兮一片。 “这就完美了!” 夏雪咬着牙道,“不行,你也要涂泥巴!” 她也抓着泥巴,朝陈元身上涂抹,还在他脸上抹了一把。 陈元无关紧要的笑道,“行了,请我吃饭吧。” 他们这才进入饭店,陈元毫不客气,好菜不停的点。 夏雪看到陈元点的菜,红着脸道,“你怎么点这么多?我工资都不够了!” 陈元惊讶道,“卧槽,你不会那么穷吧?” 夏雪有点不好意思,“我每个月的工资发了买衣服,买首饰,买娃娃还有化妆品啊。” 陈元没想到她是月光族。 看来她家里面没给多余的钱。 “反正我是帮忙,不让我吃饱,我就回海城。” 夏雪咬牙道,“吃吃吃!吃死你!” 陈元没好气道,“我来帮忙,你要包吃包睡包抽烟,有句话怎么说的,请神容易送神难。” 夏雪抿了抿嘴,“如果案子没破掉,你等着我怎么收拾你吧。” 第127章 救我啊 “吃吃吃!吃死你!” 夏雪想到陈元点了差不多两百块的菜,肉痛得不行。 如果不帮自己把案子推进,她也太吃亏了。 陈元抽着香烟,看着她那气鼓鼓的表情有点郁闷,这女人也太抠门了吧? 大老远的帮她忙,请我吃顿大餐咋了? 两人各怀心思的默不作声,好像一对小夫妻在赌气。 吃饱喝足后,陈元用牙签剃着牙缝,县城的土特产味道太香了,陈元时不时打一个饱嗝,好像大贪官。 夏雪一脚踹在陈元坐的板凳脚上,“吃饱了就做事,还坐着干嘛?” 说着,她气冲冲朝门外走去,而饭店的老板娘笑道,“小两口吵架是正常的,我和你们叔叔年轻时候也吵架,俗话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那个五十几的男人也笑道,“是啊小伙子,没什么是一次亲热解决不了的,一次不行就两次……” 两人都脸色一红,尴尬的落荒而逃。 陈元抽着烟还在笑,“那对夫妻说得对,咱们亲热一次你就不生气了。” 夏雪一巴掌拍在陈元手臂上,凶狠狠道,“龌龊,肮脏,下贱!我和你没任何关系!不要在这里yy!你还在看?” 陈元笑道,“怎么可能!我是正人君子!” 天色漆黑,县城的一处别墅外面,陈元和夏雪蹲在草丛中,看着远处。 “李昊不会出去了吧?”陈元叼着烟,百无聊赖道。 夏雪摇头,“我同事说了,这人都是晚上出门,白天睡觉,等着吧!” 正在此刻,夏雪的手抓到了异样,正在她掌心蠕动。 顿时夏雪心脏加速跳动,陈元太恶心了! “陈元你个混蛋!” 陈元看着朦胧月色下的一幕,嘴角一抽,“你他妈抓的蛇自己不看吗?手别动,要咬你了!” 夏雪回头一看,一条小孩手臂粗的蛇直立起蛇头,不停的吞吐蛇信。 “滋滋滋……” 夏雪看着面前的蛇,獠牙冰寒,脸色瞬间苍白。 夏雪全身紧绷,心跳如擂鼓。 这里挨着河边的树林,又是三伏天蛇出洞的季节。 “我…我……”夏雪不敢动了,明显感觉掌心的蛇肉很滑,在缓缓蠕动,“你,你救我啊!” 陈元看到是一条没有毒性的蛇,松了口气。 心中冷笑,还栽赃我,就要好好收拾你一顿。 “哈哈哈!不救你!”陈元起身,缓缓后退。 夏雪都要哭了,“陈元,你别走,救我,快救我啊!” 夏雪眼角余光看到陈元起身要走,眼眶一阵湿润。 陈元双手叉腰笑道,“这蛇其实很好说话的,你对他吹一口气,它就会变得温顺起来。” “你在骗我。” 陈元笑道,“真的,你吹他一下试试。” 夏雪紧张道,“真的吗?” “保真。” 夏雪轻轻一吹。 蛇突然咬向夏雪的嘴唇。 “骗子……”夏雪突然紧闭眼睛,两行泪水流出来。 陈元你个坏蛋,怎么能骗我啊,他咬到我的嘴唇了。 夏雪娇躯一阵颤抖,感觉嘴唇好痛,她都张不开嘴了。 而且,这条蛇咬着不放。 她睁开眼睛时,气得一拳打在陈元手臂上,瓮声瓮气说道,“你放开我的嘴!” 原来是陈元用手指捏着她的嘴,另外一只手抓着蛇。 陈元笑道,“你个傻女人,你还真对蛇吹啊?” 夏雪双拳对陈元一阵捶打,“是你说的,我相信你!你果然不是人!” 陈元把蛇扔到远处,这才道,“别打了,别墅门打开了。” 夏雪委屈的擦了擦眼泪,看向远处别墅门。 青年身边有三个妙龄女子,依偎在他怀中,坐上一辆宝马车。 陈元立即道,“快走。” 两人快速走出树林,来到旁边一条小路上,坐上汽车,陈元开着车悄悄跟了上去。 夏雪在副驾驶上,面色凝重道,“快点,别跟丢了。” 陈元道,“放心,县城就这么大,丢不了。” 随后他们在一家酒吧外面停车,李昊左拥右抱着女人走了进去。 陈元弹掉了烟蒂道,“走,我们也进去,记住啊,你要付酒钱。” 夏雪立即盯着陈元,红着脸道,“不行!我身上只有一百多块了!这个月还有两天!” 陈元没好气道,“你真这么穷吗?” “对,真只有一百多块了。” “草!”陈元大骂一声,“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 “不行,我要跟着!”夏雪跟着陈元下车,辩解道:“我请了你吃饭,你请我喝酒,这才公平。” 陈元有点无语,其实她不想夏雪跟着,这女人脑子不太灵光。 “那行,从现在开始,你是我女人!我说什么,你就照做!” 夏雪眯起了美眸,“这才是你的本意吧?” 陈元一本正经道,“李昊给人卖白粉,肯定会很警惕的,不这样,如何骗得过他?” “那你是什么计划?”夏雪好奇了起来,毕竟找陈元帮忙,就是知道这家伙脑子聪明。 “我的计划就是没计划。” 说着,陈元已经朝酒吧走去。 夏雪抿了抿嘴,跟了上去,挽着陈元手臂。 只不过两人的穿着很普通,宛若工厂下班的小情侣。 酒吧里面灯光渲染,dj音乐响彻不停。 尤其是舞台上的美女,要掰开肉才能找到裤衩。 那些青年男女都兴奋的跟随音乐节奏摇摆。 陈元目光搜寻,找到了李昊的所在位置,就在旁边坐下。 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微笑着大声道,“两位,需要喝点什么?” 陈元也大声道,“有什么?” 毕竟音乐大,声音小了听不到。 “我们这里最低消费498,一打酒水,外加果盘和小吃。” 陈元震惊道,“这么贵?” 她笑道:“是的。” 此刻旁边那桌的李昊看了过来,当他看到夏雪胸前那大雷时震惊了。 我勒个去,这女人不仅漂亮,竟然还这么大的雷? “今天是我女朋友生日,再贵我也要点!就来498的套餐!” 服务员笑道,“好的先生。” 陈元付了款,对方提着一打酒水和果盘等零食送来。 陈元倒了一杯酒,举起来笑道,“亲爱的,我们喝一杯交杯酒,祝你生日快乐啊。” 夏雪正对着李昊,看到他朝这边看来,也微笑着道,“亲爱的,谢谢你,我今天很开心。” 两人开始喝交杯酒。 陈元伸手搂在她的小蛮腰上。 夏雪转头脸色通红,咬牙切齿低声道,“把你的猪蹄子松开!” “快配合,李昊过来了!” “你到底是什么计划?不会把我卖了吧?” “听话就行!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陈元给她投去一个放心眼神。 第128章 发大财 夏雪听到脚步声靠近,连忙配合的依偎在陈元怀中。 李昊坐在了旁边,笑道,“两位,做个朋友啊。” 陈元不解的看着李昊,“我们也不认识你,做什么朋友?” 夏雪点头,“对啊。” 李昊伸出手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昊,能带你们发财。” 陈元撇嘴道,“说得你多有钱一样,我和我女朋友在海城工厂,每个月能赚五千多呢!” “哈哈。”李昊大笑道,“五千也叫多吗?” 他从包里面摸出十万放在陈元面前,“这些钱,只不过够我玩十来天。兄弟啊,你是没见过世面吧?靠劳动力赚钱是普通人,但是大老板是靠别人赚钱。” 陈元双眼瞪大,露出了财迷眼神,“李哥,你……你是做什么大生意的啊?” “嘿嘿。”李昊满意笑了笑,把现金装在皮包里面,就喜欢这些没钱人的崇拜眼神。 装逼真的很爽,一直装逼一直爽,最近他在装逼的道路上一发不可收拾。 李昊身体前倾,凑到陈元面前道,“你们两口子靠过来一点。” 陈元和夏雪都靠近了,李昊在夏雪脸上多看了一眼。 这女人的皮肤很白嫩,五官很精致,比自己身边那三个美女还漂亮。 这种顶级尤物,怎么配一个打工仔享用? “这么给你们说吧,只要跟着我,一次性能赚你们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就看你们想不想发财了。” 陈元使劲点头道,“想,李哥,你带我发财。” 夏雪也激动道,“李哥,你带我们小两口发财吧。” 夏雪怎么都没想到,这个李昊会主动送上门。 李昊摸着下巴笑了笑,“想要发财,那得看你们会不会做人,陪我喝会儿酒吧。” “好啊李哥。”于是两人把酒水提到另外一桌子,他们开始推杯换盏,酒瓶子都喝了一大堆。 李昊勾着陈元肩膀笑道,“兄弟啊,只要跟着李哥好好做事,以后你女朋友这样的货色,想要多少有多少。” 陈元低声道,“李哥,你一定要提兄弟一把。” “放心。”李昊重重的拍打陈元肩膀,“你这女朋友对你挺好啊?” “对啊,她是我初恋呢,我们关系可好了,准备再打工几年就结婚。” 李昊多看了夏雪一眼,真是越看她越漂亮。 “咱们喝得差不多了,去我家里面喝好酒。” “感谢李哥,你太牛逼了。”陈元已经看出来,这人喜欢装逼,只要不停的吹捧他,他就会迷失自我。 于是两人挤在李昊的宝马车中,回到独栋别墅。 陈元和夏雪进入别墅庭院,陈元张大嘴巴,“我滴天,这么大的别墅竟然是李哥的?我打工一辈子,都买不起你这里的几块地板砖吧?你真是大老板啊。” 陈元手肘连忙碰了碰夏雪的腰,夏雪明白过来,立即吹捧道,“李哥太有钱了,绝对是我们县城第一首富。你要多向李哥学历,李哥随便洒洒水,我们这辈子都不用当打工仔了。” 陈元点头道,“嗯。” 李昊哈哈笑着进入别墅大厅中。 随后让那三个美女拿来了红酒,他对陈元道,“这些酒是进口货,还有这些巴西大雪茄,你平常见都见不到,我看你们和我有缘,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李昊准备把这小两口灌醉,占那女人的便宜。 他的酒量没几个人喝得过。 “继续干杯!” 喝了一个小时,大厅中的四个美女都喝醉了。 夏雪也不例外,躺在旁边人事不醒。 而陈元醉醺醺的举起酒杯,不停的打酒嗝,“李哥,我们继续……喝,以后一定…一定要带兄弟发财啊。” 李昊使劲摇了摇脑袋,一阵头重脚轻,天旋地转。 曹尼玛的,他都要倒下了,这家伙怎么还没醉? 不应该啊,老子从来没遇到能喝过我的。 “继续喝!李哥一定会带你发大财!” 两人继续狂吹。 结果李昊被灌醉了。 陈元舌头还在打卷,拍了拍李昊的肩膀,“李哥,继续…继续喝啊。” 但是,李昊毫无动静,呼噜声不断。 陈元摇晃脑袋,醉意的状态瞬间消失。 他点燃一支大雪茄起身笑道,“这傻逼玩意儿还想灌醉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不过能这么快打入敌人内部,多亏夏雪的美貌啊!不得不说这娘们姿色真的很顶,没几个男人扛得住。” 陈元在别墅中开始搜索线索。 别墅地下室,一个移动衣柜后面,陈元找到了一堵暗门。 陈元眯起了眼睛,“竟然是暗门,这里面应该有东西。” 按照道理,没人能找到暗门。 但陈元是有备而来,不停的到处翻箱倒柜,所以碰巧撞见了。 “三把锁,可锁不到秘密啊。” 陈元找到一根铁丝,随之侧耳倾听里面的细微声响。 咔!咔!咔! 三把锁被打开,陈元推开暗门,心里面激动了起来,“这里面到底藏的什么呢?” 第129章 顺藤摸瓜 “这里面到底藏的什么呢?” 陈元推开密室大门走了进去,心中很期待。 他拿着手电筒四处照射,看到几个箱子,快步走过去打开一看。 陈元瞳孔收缩,眯起眼睛道,“好家伙,李昊深藏不露啊!竟然藏着这么多白粉!” 两箱子的白粉起码上百公斤,足够他枪毙八百回了! 陈元摸着下巴思考了起来,“这么多货一般人吃不下,应该是一个大财主!倒是可以借机和他打好关系,下次提货时,顺藤摸瓜找到他的上家。” “今天的收获很大,又要帮夏雪立大功了,这娘们的运气真好。” 陈元发现夏雪是逆天运气体质,之前她立功那些案子,陈元是误打误撞遇到的。 把她娶到手了是不是很旺我? 陈元在监狱中听到一个大佬讲过,有的人生来就拥有福运,能趋利避害。 随后陈元把箱子原封不动盖上,退出密室后,检查所有细节问题。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露马脚,否则会打草惊蛇。 陈元回到别墅沙发上,手上没有放过李昊那几个女人。 然后心满意足的躺在夏雪身边睡觉。 翌日,窗外晨曦照射在几人脸庞上。 夏雪如八爪鱼一般抱着陈元呼呼大睡。 而李昊被阳光射醒,伸手挡住阳光,缓缓睁开。 李昊感觉一阵头重脚轻,太阳穴胀痛,他坐起来揉了揉,朝四周看去。 三个女人抱着他在睡,而在对面沙发上,女人抱着青年,两人脸都贴到一起了。 在阳光照射下,这女人的脸蛋肌肤,有种吹弹可破的白嫩感觉。 于是李昊悄悄起身,蹑手蹑脚走到沙发旁边,伸出双手朝夏雪抓去。 可就在此刻,陈元睁眼,笑道,“李哥,醒了啊?” 李昊吓得连忙缩回手,心跳加速,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是啊,我…我准备拍你呢,没想到你醒了。” 陈元推了推身边的夏雪,“你起来。” 夏雪看到近在咫尺的陈元脸庞,脸色一红。 陈元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道,“昨晚喝太多了,我都不记得后面发生了啥。” 李昊坐在旁边给陈元散烟道,“你小子酒量可以啊!我也不记得后面发生了啥。” 陈元抽着烟笑道,“李哥,你要带我发财,你昨晚答应了我的。” “啊?”李昊皱眉道,“我真答应了?” “对啊,李哥你这么大的老板,不会骗我这个打工仔吧?”陈元立即把他吹捧起来。 “咳咳。”李昊尴尬咳嗽一声道,“我这人说话算数,下次有大生意带着你发财。” 陈元立即握着李昊的手,“多谢李哥,我们小两口一辈子都感激你。” 夏雪也道,“嗯,李哥是我们的贵人。” 陈元连忙拉着夏雪的手道,“我们今天要回海城上班,说的昨晚回去都忘记了。” “李哥,你这边有需要,我立即辞去工作跟你混。” 李昊琢磨了一下道,“那你现在就辞去,过几天来找我。” 陈元点头道,“多谢李哥。” 陈元那姿态,完全把李昊当成了亲大哥。 再加上陈元马屁不断,让李昊很享受。 他之前都是一个人出货,确实可以找个小跟班。 这小子为人处世不错,关键是女朋友这么性感,可以搞啊! 李昊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无法自拔。 …… 两人回海城的车上,夏雪面色凝重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陈元转头看了她一眼,坏笑道,“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昨晚做了什么吗?” 夏雪双腿绷直,“不可能!” 陈元哈哈一笑,“第一次在啊。” 夏雪这才知道被调戏了,一巴掌拍在陈元肩膀上,“恶心!龌龊!快说昨晚发生了什么!” 陈元道,“给我把香烟点上,我就告诉你。” 陈元开着车,悠闲自得的说。 夏雪连忙拿起烟盒抽出一根放在陈元口中,给他点燃了,期待无比的扑闪睫毛。 “昨晚我把李昊灌醉后,去他地下室发现了一间密室,里面至少有上百公斤的白粉。” “什么?”夏雪睁大美眸,立即拿起电话。 陈元一把抓住,无语道,“你干嘛?” “上百公斤啊,必须要收缴!这要是流到市面上,会有无数人被害得家破人亡。”她愤愤不平的咬牙切齿。 陈元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一百多公斤的量确实大!抓了他,治标不治本!还打草惊蛇了!” “我们的目标是破获这个贩毒集团,把他们一网打尽,才能一劳永逸。” 夏雪被拍脑袋虽然不爽,但是陈元解释清楚后,她抿了抿嘴,不得不说陈元考虑得更周全。 “那我们下一步是什么计划?” 陈元皱眉道,“自然是和李昊把关系打好,让他相信我。等这批货出了,他去接触上线时,我们距离抓捕犯罪集团就更进一步。” 夏雪惊讶的看着陈元,“你好聪明呢。” 陈元忍不住去牵她的手,夏雪象征性挣扎了一下,发现陈元死死握着,也就任由他牵着,红着脸道,“别捏那么紧啊,都要捏废了。” 陈元心中暗爽无比,这女人很好骗啊。 就在此刻,陈元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姜初夏打来的。 “干嘛?” 夏雪道,“今天要去海城大学图书馆啊,你忘记了?” 陈元嘴角抽了抽,“你在哪儿?” “我在海城大学门口等你,快点!” “行,等我四十分钟。” “小元元,二十分钟必须到!否则还我五百万!”姜初夏气冲冲的挂了电话。 第130章 糟粕 陈元一路疾驰到海城大学不远处,看向车中的夏雪,“最近你不要去警署局,也不要抛头露面,我估计李昊要不了多久就要出货,别影响了我们的计划。” 夏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好啦,我知道了,一直说,你烦不烦,比我爸爸还唠叨。” 陈元笑了笑,“你叫我爸爸也没问题。” “你快滚。”夏雪拍打陈元手臂,脸色通红一片。 陈元看着她这种敏感体质,说句话就脸红,这要是做点更过分的事,我滴天,其中的快乐是无法想象的。 夏雪看着陈元离去的背影,双手捂着滚烫的脸庞,自言自语道,“我是不是在和他打情骂俏?应该不是!就是朋友开个玩笑!对,一定是这样!我脸应该不红吧?” 说着,把化妆镜拿下来一看。 “妈呀,脸怎么这么红,陈元肯定在笑话我。” 陈元快步朝海城大学门口走去,看到姜初夏正在保卫室和钟叔聊天,连忙走了过去笑道,“姜姑娘。” 至于钟叔,陈元懒得搭理,之前打了他一拳,陈元是小心眼,还记在心中。 姜初夏气冲冲的起身,朝海城大学里面走去,陈元屁颠屁颠跟了上去,“我才迟到五六分钟啊,你别生气了。” 对于姜初夏这个千金公主,陈元不敢得罪,而且还欠她五百万呢。 姜初夏脚步一顿,看向跟上来的陈元,“你昨天和那个大雪子去干什么了?” “咳咳。”陈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她对夏雪的定位还真是准确。 “去找我失踪的亲戚啊,不过那个人不是我亲戚。”陈元撒谎脸不红心不跳。 “真的,没做其他事?”她挑起柳叶眉,露出质疑的表情。 陈元一拍胸膛:“我行得正坐得端,怎么可能做那种坏事?而且,你别把那个夏警官想得太随便了。” 姜初夏笑了笑,“也对!你是废物!” “草!”陈元当场无语。 “切。”姜初夏继续踩着高跟鞋道,“你侮辱了那个字!等会答辩结束后,我带你去叶老师那儿治疗!你的病,不能拖!” 陈元听到今天要去叶老师那儿,肚子里面一团火。 陈元跟在姜初夏身后,此刻电话响了起来,他一看是林希打来的。 陈元和姜初夏距离保持远一点,低声道,“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林希坏笑道,“昨晚对我怎么样啊?” 陈元满脸汗颜道,“我早上扔了的,昨晚忘记了。” 林希当场不满了,“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陈元无语,“也不是真的你,那么在乎干嘛?” 林希没好气道,“谁叫你自己要拿回去?下次就在银岭山赌场这边住,给你送带温暖的我。” “嘿嘿。”陈元笑道,“没问题。” “另外,我生日还有十几天就到了,生日礼物准备好了吗?” “急什么,到时候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两人聊着天,姜初夏回头冰冷着眼睛,“小元元!你背着我和谁打电话?” 陈元连忙打开扩音,“林希啊,我们在聊赌场的事情呢。” 那边的林希道,“对啊初夏,怎么了?陈元惹你生气了?” 姜初夏听到是林希,一改生气的模样,抓着电话接过,两人开始聊天。 他们来到了图书馆里面,此刻搭建了一个高台,上面写着横幅。 ‘中西方文化辩论赛!’ 姜初夏的到来,吸引了很多大学生的观望。 “姜初夏好美啊,不愧是我们的第一校花。” “嗯,太漂亮了,那种贵气和西方公主的美,无人比得过。” “不过,蓝若兮这个清纯校花倒是可以比一比。” “也只有蓝若兮才配和姜初夏比,也不知道她们最后会便宜那个王八蛋。” 陈元被姜初夏使唤到了身后坐下。 陈元看到姜初夏身后都是那群陪读公子哥。 而在旁边为首坐着一个女人,陈元忍不住眼睛一亮。 她披散齐臀的浓密乌黑长发,穿着白色纱织长裙,隐约可见朦胧娇躯。 姜初夏身上聚集了西方公主般的美丽和贵气。 而对方就是东方清纯美女的代言人,清纯,宁静,肌肤胜雪。 她朝这边看起来,脸蛋珠圆玉润,双眼如泉水般清澈。 此刻一个主持人走上高台,笑道,“今天是我们海城大学举办的一场东西方文化辩论赛,蓝若兮同学代表了东方文化。而姜初夏同学代表了西方文化……” 主持人说了一大堆,陈元听得昏昏欲睡。 他对辩论赛毫无兴趣,毕竟他都不是学生呢。 要不是姜初夏非要拉着他,早就离开现场。 接下来抽签决定,由白方代表姜初夏率先发难。 “我认为西方文化比东方文化更先进!主要体现在工业文明的创造上,我有如下三个观点……” 陈元看着讲台上的姜初夏气质高贵,口吐芬芳,她的人格魅力让无数男人双眼发光。 她好像变成了让人高不可攀的王室公主,看普通人一眼,就感觉心生高兴。 红方代表蓝若兮站了起来,她好像是从雪莲山走出来的清纯玉女,身上不染尘埃,她声音好听的开口,“我认为东方文化比西方更先进!我的观点如下,第一,从历史的传承而言……” 顿时双方开始唇枪舌战,得理不饶人。 图书馆四周的观众,都被姜初夏和蓝若兮的才华所折服。 不得不说他们的观点和知识底蕴,是其他学子无法比拟的。 而且姜初夏这边都是大家族子女,眼界更独到刁钻。 从开始的旗鼓相当,到后面开始压着蓝若兮所代表的东方文化辩论队! 陈元越听越窝火! 在姜初夏他们这群贵族子女口中,东方文化怎么就成一无是处的糟粕了? 没有老祖宗传下的底蕴,哪会几次大起大落还能走向世界舞台中心? 而在陈元身边的沈老,推了推老花镜,感慨一声道,“没想到啊,东方文化在学子们的眼中这么糟糕,我都看不下去了。” 陈元也握拳道,“确实,很难受。” 沈老建议道,“要不你去蓝同学那边帮她们提起士气?你看很多热爱东方文化的学生都眼眶湿润了。” 陈元低声道,“沈老,我合适吗?” 沈老笑道,“当然合适了。” 沈老连忙抓着陈元的手举起来,“这位同学要加入红方队伍。” 高台上的姜初夏看到陈元举手,扬起雪白天鹅颈,正好证明自己很聪明。 陈元一个初中学历,在她这个大学生面前绝对无法抬起头! 姜初夏开口道,“陈同学,允许你加入红方代表!在我们心中,西方文化才是最先进的!” 陈元深吸口气,这是学术交流地方,不能顾忌私情,要让海城大学的同学们知道,老祖宗留下的才是精华! 陈元起身走向红方,坐在蓝若兮身边,“姜同学,那我就不客气了!” 姜初夏伸手道,“放马过来!杀得你们红方片甲不留!” 姜初夏身边那群陪读公子哥都猖狂笑道,“认输吧!承认别人优秀有那么难吗?西方文化才是世界主流!” “你们不要把老掉牙的糟粕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第131章 与有荣焉 坐在陈元身边的蓝若兮粉拳紧握,眼眶湿润。 她从小喜爱老祖宗留下的传统文化,但是在辩论赛中被批斗得一无是处,对方用实际结果证明了西方文化的优越性,她无法反驳。 她看向这个面如刀削的青年,低声道,“同学,你有把握吗?” 陈元朝她投去笑容,“我会全力以赴!” 蓝若兮握拳道,“同学,加油!” 陈元看向姜初夏道,“姜同学,我顺从刚才的话题。” “你们说,西方辩证法解释了任何事物的两面性,这是西方人发明的对吧?” 姜初夏点头道,“对!谁都知道,辩证法是西方发明的!” “呵呵。”陈元嗤之以鼻道,“你们可曾听说过阴阳?”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陈元继续输出,“西方的记录,辩证法是赫拉克利特公元前544年提出的,其本质任何事物都有对立的矛盾面,主要强调矛盾的普遍性对吧?” 姜初夏点头,“对!” 陈元继续道,“你们可曾知道,阴阳学说来自公元前1600年!” “从时间来看,早于西方一千多年?这是第一!” “第二,阴阳学说的核心,同样强调万事万物的对立矛盾性,有阴则有阳!” “第三,家有宝藏,你们有眼不识真经!朽木不可雕!” 陈元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说得姜初夏他们代表的白方脸色通红。 而蓝若兮他们都激动道,“对!我们有自己的阴阳学说,也是辩证法的思想啊!为什么我们刚才没想到!这位同学的观点太犀利了!” 姜初夏咬牙道,“那世界上,为什么到处都是辩证法,而阴阳学说没普及?” “呵呵!”陈元起身,冷笑道,“我问你!一万加一万等于多少?” 姜初夏感觉陈元有点傻逼,为什么问这么脑残的问题? 她不爽的回答,“当然是两万!” 陈元继续道,“那48932加84193等于多少?” 所有人都连忙拿出纸笔开始计算。 姜初夏哪怕心算厉害也得打草稿。 “133125!” 陈元笑道,“结果不是出来了吗?简单的学术,广为流传,因为能快速得出答案!因为这个世界,聪明人只占据百分之一!其余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普通人!” “阴阳学说不仅涉及哲学,还涉及了阴阳八卦,你们这群崇洋媚外的蠢货能看懂才怪!” “这也是为什么,世界流行辩证法,而不流行阴阳学说的根本!” “姜同学,请问你们口中西方文化的优越性从哪儿来?” 陈元这边的红方代表同时激烈鼓掌。 “陈同学说得太对了!” “有条有理,引经据典,深入浅出,他是天才辩手!” 姜初夏满脸通红,她怎么都没想到,陈元一个初中生,怎么知道这么多! 难道…… 真是自己太笨了? 陈元继续道,“我顺从你们之前的第二个观点。” “你们说西方农耕更先进,是他们让世界吃了饱饭对吧?” 姜初夏点头,“对!” 陈元笑道,“请问姜同学,你知道什么叫农耕文明吗?农耕需要对灌溉,水渠,季节,时令,乃至农具的详细掌控。” “第一,你查所有古籍,华夏有多少古人修建的水渠!再去查看西方的水渠!古人遗址是不会骗人的!” “第二,华夏对于季节时令的掌控,小寒,谷雨,芒种等等,每一个季节种什么老百姓都娴熟于心!” “第三,各种各样的农具从南到北,数不胜数!” “从农耕文明的悠久上,谁更先进,你们心里没b数吗?” “我们再回到是谁让世界吃了饱饭!” “西方文化垄断两百多年,有几个国家能养活十亿人?” “但,在华夏有! “他是袁爷爷!!!” 整个海城大学图书馆落针可闻。 所有人看着陈元,只觉得振聋发聩。 陈元的话,好似把真相揭露给了大众。 貌似他们所学的先进思想,并非先进。 好像是从华夏文脉中截取的。 尤其是下方的沈老,他摘下老花镜,擦掉两行泪水。 他转身走出图书馆,拨通了电话,“从现在开始,你儿子是老朽的关门弟子,他很优秀!” 那边的陈万山激动道,“感谢沈老。” 沈老笑道,“他从小看的书很杂吧?全是真本?” 陈万山道,“对,很多都是古往今来流传下来的真迹,未被侵蚀或修改。” “很好!”沈老欣慰道,“难怪你们布局了三十年!这根大梁他扛得起!” “辛苦沈老为犬子费心了。”陈万山诚恳道。 沈老笑了笑,“老朽能教导他,与有荣焉,会助他一臂之力登顶巅峰!” 陈万山怎么都没想到,沈老对陈元的夸奖这么高,看来自己从小对陈元的培养,并没有白费力气,他心中放心了些,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沈老的夸赞。 “沈老,以后犬子就拜托你多多费心,你这边有任何需要,尽快开口。” 沈老朝图书馆里面看了一眼,“放心吧,我不会和你客气的。不过我看姜家那女娃子和他走得很近,是你们大人在暗中撮合?” 陈万山笑道,“这倒没有,对于犬子感情方面的事情,我不会插手。反正当年他出生时,很多家族的女孩,都想要成为陈家的儿媳。” “哈哈哈。”沈老感慨一声道,“从面相上来看,你这儿子未来的桃花运可不少啊。” 陈万山心里面有点爽,我的基因就是强大! 第132章 窃喜 沈老在图书馆外面打电话的事,陈元自然不知道。 而他正看着海城大学那些酷爱传统文化的学子们,激动得热泪盈眶。 “原来老祖宗留给子孙们如此多的文化瑰宝,只是我们没有挖掘出来。” “或许……我们一直生活在信息茧房中,真相一直被掩盖。” 尤其是陈元身边的蓝若兮,她身材很高很纤瘦,但是又很前凸后翘,穿着白色长裙,披散到臀的乌黑长发,她那股冰清玉洁的清纯玉女形象绷不住了。 她脸色微红,清澈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陈元,只有仰慕。 蓝若兮作为文学院的学生,从来没想到,在海城大学竟然有如此优秀的同学。 这位陈同学不仅拥有和她一样的兴趣爱好。 关键是身上那股独树一帜的气质,比其他同学更稳重,也更智慧。 从未有过的怦然心动,让她心底滋生出一股好感。 在海城大学追求蓝若兮的人不少。 可对于她这种文青大学生而言。 三观吻合才是最在乎的。 更何况陈元还如此帅气。 蓝若兮刚要开口,就听到对面传出一道哭声。 “陈元,你不是人!”姜初夏‘哇’的一声哭了,怒气冲冲朝图书馆外面疾驰而去。 “额……”陈元当场哑然失色,他都无语了。 这是辩论赛啊,你自己说不过,怎么还哭了? 陈元感受到图书馆中的学生全部看着自己,他很尴尬的追了上去。 “姜姑娘,你别哭啊,我不是故意的。” 姜初夏一边走一边擦眼泪,她被陈元打击到了。 本来觉得自己会赢麻,没想到被陈元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她才捡起来的一点自尊心,再次被陈元碾碎。 她现在面对陈元的羞愧感更强,为什么自己比不过一个初中生? 姜初夏回头,眼泪巴巴道,“你不要跟着我!” 陈元脚步一顿,一拍额头,无奈的苦笑一声,“看来和女人不能讲理,不管是输了赢了,都不是人,他娘的,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生物。” 此刻沈老来到陈元身边,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小陈啊,惹女朋友生气了?” 陈元没好气道,“她不是我女朋友!都是你让我上台去辩论,结果惹姜初夏生气了。” 陈元郁闷,为什么要听这个老头的话去参加辩论赛。 他也不是大学生,谁输谁赢关他鸟事,偏要惹一身骚。 “哈哈。”沈老推了推老花镜笑了笑:“小两口的每次吵架,都会把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走吧,我去给你介绍一些书籍看。” 陈元也不去想姜初夏的事了,点头道,“多谢沈爷爷。” 两人来到三楼,这次沈老介绍的书籍更艰深复杂,涉及面更广。 “你有不懂的可以问我,这是我的号码。”沈老把一张纸条递给陈元。 陈元接过道,“感谢沈爷爷,你对我太好了。” 沈老笑呵呵道,“我就喜欢和你这种努力上进的年轻人打交道。” 陈元看到沈老离开,抱着书本坐在角落中开始啃书。 正在此刻,远处响起轻微脚步声,陈元抬眼看去,蓝若兮抱着书走了过来。 阳光从图书馆窗户照射在她身上,白色长裙飘飘,身材前凸后翘,娇躯有些朦胧。她那披散到臀部的长发在飘飞,脸蛋白皙,五官温婉,那股清纯到极致的美感,宛若是深山中走出来的不食人间烟火仙女。 她和姜初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美。 姜初夏是高贵,如西方王室公主般亭亭玉立落落大方。 而蓝若兮是清纯,如雅静的深山玉女般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有种错觉,两大美女都不会拉屎撒尿,是行走的艺术品,只是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蓝若兮坐在陈元身边,带来一股非常好闻的体香味。 这不是香水味,而是真正的体香。 她那弯曲的自然长睫毛扑闪,如两把扑扇,“陈同学,没想到你在传统文化上的造诣这么厉害,以前咋没听说过你呢?” “我不是海城大学本部的,是北部校区的。”陈元只能撒谎,不可能说我是混子进来冒牌大学生吧?那样在人家美女面前多没面子。 “北部校区不是专科生吗?凭借陈同学的学识和智慧,考个本科应该轻轻松松啊。”她抿了抿嘴唇,不解的盯着陈元。 陈元笑道,“读高中时贪玩考砸了。” 陈元只能继续撒谎。 “你和姜初夏是男女朋友吗?”蓝若兮眼神中有着一丝紧张。 毕竟姜初夏辩论赛输了,突然委屈得大哭,骂陈元不是人。 那种口吻和语气,只有熟悉的人才会说出来。 陈元笑道,“我们是好朋友。” 蓝若兮听到这话,暗中有些窃喜。 蓝若兮抿嘴一笑,“姜初夏那么美,很多男同学追求她呢,你不会喜欢她吧?” 陈元苦笑一声,“漂亮的我都喜欢,关键她是大家族的子女,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我有自知之明。做朋友还可以,越过这条线是给自己惹麻烦。” 蓝若兮深表赞同的点头,“确实,家族势力越大,越讲究门当户对。能开几百万跑车上学的人,海城大学就她一人。” 陈元看着蓝若兮不仅清纯,言吐举止也很矜持,这让他心里面憋了一团火。 “我们看书吧。” 接下来的图书馆只剩下翻阅纸张的清脆声。 陈元沉浸在书海中无法自拔,感叹古人的智慧。 许久后,蓝若兮感觉自己饿了,看到陈元还这么认真,开口道,“陈同学,到中午了,去吃饭啊?” 陈元这才合上书本,笑道,“可以啊,我请你。” 蓝若兮抿嘴道,“去我家吃。” “啊?你家?你没在学校住吗?” 蓝若兮点头,“嗯,我在学校外面租了房子,这样方便学习,寝室太吵了我不习惯。” 蓝若兮这种清纯校花邀请,陈元没拒绝的道理。 “那我就不客气了。”陈元笑笑了笑,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可以发生点带颜色的事。 第133章 人不可貌相 陈元心中带着期待和蓝若兮进入出租房。 刚进门一个拴着围裙的三十多的少妇,她身上散发丰满美,宛若邻家独守空房的娇妻,她双眼带着天然的勾人,肌肤的雪嫩,饱满的红唇,无一不在散发极致的诱惑。 陈元嘴角一抽,我泥马…… 本来以为只是蓝若兮一个人租的房子,结果还有一个美妇。 蓝若兮抿嘴笑道,“小姨,这是我同学陈元,来我们家吃饭。” 刘韵抿嘴一笑,“先吃饭,不够小姨下.面给你们吃。” 刘韵递给了陈元一双拖鞋,“陈元,你换鞋啊。” 陈元连忙接过,“多谢阿姨。” “叫我刘姨,显得亲切。” “嗯。” 陈元发现房屋打扫得很干净,刘韵去厨房端菜了。 陈元坐在沙发上低声道,“你小姨在陪读吗?” 蓝若兮点头,“是啊,小姨从小就对我很好,在海城大学读书不放心,一直在这边照顾我呢。” “她结婚了吗?”陈元低声道。 蓝若兮掩嘴轻笑,“你不可能看上我小姨了吧?” 陈元有点尴尬,“怎么可能,就是问一下。” “我小姨结了婚,现在是寡.妇。”蓝若兮露出了一抹同情。 我可不能传承魏武遗风,容易被千夫所指,恶名昭著的。 “你小姨怎么成寡.妇了呢?” 蓝若兮道,“我姨夫和她刚结婚那天就莫名其妙死了,我小姨都守寡七八年了。” 陈元端着水杯看向厨房,刘韵穿着牛仔裤,大长腿包裹得很丰腴。 她的那种白嫩丰满美和丽姐不同,看起来温柔似水,能把男人融化掉。 刘韵把香喷喷的饭菜端到餐桌上,笑道,“若兮,陈元,快过来趁热吃啊。小姨去烧点开水,下点面条,陈元一个大男人饭量肯定大,第一次来我们家做客,要把人家喂饱。” 陈元连忙道:“刘姨,我们等你。” “快吃吧。”她把筷子递给两人。 陈元只好和蓝若兮坐在餐桌旁边开始吃,刘韵的厨艺很牛逼,和丽姐不相上下。 随后刘韵端来了面条,笑道,“若兮你下午有课吗?” 蓝若兮摇头道,“下午没课。” 刘韵拿起旁边的啤酒道,“那我们喝几杯。” 蓝若兮抿嘴,“小姨,你平常都不喝酒的。” “今天你同学来了小姨高兴。”刘韵眼神别有深意的看了陈元一眼。 蓝若兮点头道,“那行,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接下来开始喝酒吃饭,蓝若兮一瓶啤酒下肚就喝醉了。 陈元摸出香烟道,“刘姨,可以抽烟吗?” 刘韵笑容甜美道,“抽啊。” 在陈元点燃香烟的时候,刘韵坐在陈元身边,俯身在陈元耳边吐着热气,“想曰吗?” 陈元虎躯一颤,震惊的看着刘韵。 她果然是看上我了! 要不要这么残暴! 陈元有点受宠若惊。 陈元抽烟的动作僵硬了,看着刘韵那双迷人的眼神。 她从陈元口中夺过香烟,娴熟的抽了一口,吐出三个烟圈。 这抽烟的动作比陈元还老练。 陈元心里面开始打鼓。 刘韵伸出手指,挑起陈元的下巴,贝齿咬着下唇,笑容性感道,“刘姨问你话呢,不敢吗?” 咕咚! 陈元吞咽唾沫,顿时怒火上头。 “我听若兮说,刘姨你都守寡七八年了。”说着,陈元手掌放在她牛仔裤包裹的大腿上。 但是,刘韵眼神陡然一凝,陈元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陈把头,你最近在海城威名很大啊,没必要对若兮动手吧?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若兮只是一个大学生!” 陈元放在她大腿上的手猛然一顿,缓缓收回手,给自己点燃一根香烟抽着,饶有兴趣的看着刘韵:“看来刘姨不简单啊!!” 刘韵抿了抿嘴,“你参加图书馆的辩论赛扮演学生不是一样吗?所以,我们彼此彼此!” 陈元好奇了起来,“蓝若兮家世也不一般?” 刘韵看着陈元,“若兮爸妈混社会死得早,后来我接盘了!我为了利益和一个大混子结婚,新婚之夜弄死了他!于是,我被广城地下世界称为黑寡妇!” 陈元夹着香烟的手指都颤了颤。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良家寡妇竟然是黑道女大佬。 能在广城那边站稳脚,刘韵绝对心狠手辣! 果然人不可貌相! 陈元从刘韵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和之前的温柔天差地别。 陈元尴尬摸了摸鼻子,“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既然刘姨摊了牌,那我以后不会招惹她,感谢刘姨的盛情款待。” 蓝若兮爸妈死得早,刘韵绝对把她当亲闺女对待。 陈元如果对蓝若兮做了出格的事,她绝对会跟自己拼命。 女人的心机比男人要多,更何况她的上位本来就狠。 陈元不敢和她针锋相对。 刘韵看着陈元背影,挑起柳叶眉笑道,“知道我是广城地下世界的黑寡妇后不敢曰? 陈元看着刘韵觉得这个来自广城的黑寡妇性格很奔放,按照道理,她这种身份的人,应该不缺钱和男人,为什么非要逮着他不放呢? 于是陈元又折转回来,坐在她面前抽着烟,“我很不解的是,刘姨为什么会盯上我?” “虽然我在海城有点名声,但是和你这个广城的黑老大一比,可不是一个级别。” 对方这样子,好像很想和他发生关系一样。 刘韵也拿起旁边的香烟,点燃抽了一口,美眸水润的盯着陈元扑闪,“因为你和蓝若兮是朋友,若兮是我的软肋。从我这段时间的了解,你对朋友很照顾。” 陈元看了蓝若兮躺在餐桌上的背影一眼,又收回目光,“我承认刘姨你很漂亮,但我觉得你是危险的女人,可不敢随便和你在一起。” 刘韵红唇喷薄出烟雾,“你主动和若兮认识了,现在想要突然离开她的生活,那需要经过刘姨的同意,否则不容易走出这道门。” “是吗?”陈元站了起来笑道,“我最不信邪了,我就要走出去,不知道刘姨要把我怎么着。” 陈元双手插兜朝门外走去。” 第134章 不讲道理 陈元站在客厅中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刘韵那挑衅的目光,摸了摸鼻子,“刘姨这是激将我?” 刘韵悠然的吐着烟雾,“最近听过你的很多事,我也不是不可以当你的女人,但是,有一个前提,帮我杀人!” 陈元摇头道,“那就算了,免费的我还可以搞一下。” “你也知道,我现在既是银岭山赌场股东,还拥有皇朝夜总会,龙腾会也在我手中,清远湖的开发也由我经营,就凭表面上展现的资本,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的身体让自己成为一枚棋子!你,不够格!” “是吗?”刘韵拍了拍手掌。 房门被推开,两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 刘韵为了照顾蓝若兮,附近几层楼都被她购买了。 两个彪形大汉进来恭敬道,“大姐!” 刘韵笑了笑,“这位是最近海城风头正盛的陈把头,好几个大佬都死在了他手中。现在,他想强搞你们大姐!” 草! 陈元心中暗骂一声,老子哪里在强迫你? “哼!”两个彪形大汉冷哼一声。 同时双拳挥舞,带起强大的破空声。 陈元立即出拳轰击。 轰轰轰! 两个都是习武高手,陈元以一敌二,不落下风。 但是随着时间过去,双拳难敌四手,陈元吃了闷亏。 两个壮汉鼻血直流,陈元也同样鼻青眼肿。 轰! 随着一声轰隆巨响,三人身体倒退。 他们都被彼此手中的板凳砸得头晕眼花。 陈元心里憋着一团火,本来幻想和蓝若兮一起吃饭,发生点啥。 结果她小姨是黑道大佬,还他妈被他小弟给打了。 他本来就心眼小,哪里吞得这下这口憋屈,双眼一瞪,冲向一个保镖和他拼命,根本不管另外一人。 咔嚓! 保镖在单挑情况下,被陈元把肩膀掰脱臼了! “啊!”壮汉一声惨叫,另外一人一瓶子砸在陈元脑袋上。 陈元转身又抓住他的脖子,额头对撞,“曹尼玛!” 对方脑袋眩晕时,陈元一脚扫在他腿上,他跪倒在地,陈元抓着旁边酒瓶子不停砸在他脑袋上。 “你们在…在干嘛?”蓝若兮抬起迷糊的双眼,看着他们说话。 客厅中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刘韵立即挡在蓝若兮面前,微笑道,“若兮,哪有什么,小姨在看电视。” “哦。”蓝若兮又趴在桌子上陷入昏睡。 刘韵走上来给两个保镖使了使眼神,他们恶狠狠的站起来,对陈元咬牙切齿。 刘韵道,“好了,打一架他不敢乱来了。” 两人走出去在门外抽烟。 陈元也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着面前这个良家寡妇,拴着围裙,身材很丰满,双手环胸,感觉胸都要把衣服撑开。 她笑道,“陈把头可以嘛!我这两个保镖从小待在少林寺,是我花重金挖过来的,你以一敌二不落下风,难怪能弄死海城那么多大佬。” 陈元抓起旁边的纸巾擦拭脸上血液,咬牙切齿道,“刘韵!你他妈有病吧?老子哪儿搞你了?你岔开让老子弄都要吐一泡口水嫌弃恶心!” 刘韵也不生气,笑了笑,“自然想要看看陈把头的能耐几何,不得不说,年少出英雄,你这么大点年纪能走到今天,很不简单!” 刘韵走到门口,看向那两个保镖,“你们去小区外面的医务室处理伤口。” “大姐,他呢?” “没事。”她笑了笑。 两个保镖离去后,刘韵提着医药箱来到陈元身边,“我给你包扎一下。” 陈元眉骨都破皮了,正在流血。 陈元闭着眼睛没拒绝,毕竟是她手下打的,当然要她包扎。 伤口处理好后,刘韵坐在陈元身边,“以后没事就来做客,刘姨给你好吃的,把你喂饱。” 陈元抽着烟,看了她一眼,“受不起你的恩情!” 刘韵直接起身坐在陈元怀中,抱着她脖子脸庞越来越近,“年轻人火气大了可不好,刘姨都这样了,气还没消吗?” 再抬头看着她这张温柔的脸庞,她贝齿咬着下唇,温柔笑道,“气消了吗?没消的话,刘姨只能使出绝活了哦。” 陈元连忙朝旁边移动,“你别这样!老子怕了你了!” 这娘们看起来像良家少妇,但是指不定突然发神经让他断子绝孙! 而且这个广城的黑寡妇底细他不了解,不敢贸然行动。 毕竟,能在新婚之夜把自己老公弄死! 刘韵坐在陈元对面的茶几上,“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陈元疑惑。 刘韵笑了笑,“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你把若兮照顾好!就说我出国了,别让她担心!” 陈元不解道,“你这话好像是在交代遗言,遇到什么困难了?” 刘韵点燃香烟道,“这个你不用管,答应我,我是你的!” 陈元直接起身破口大骂,“你个傻逼!我和若兮是朋友,如果她真遇到事,我会帮忙!而不是带着目的!” 说着,陈元气冲冲摔门而出。 刘韵悠闲的吐出一口烟雾,脸上带着一抹欣慰笑容,“看来陈元面对若兮很感性啊!那就好,我可以放开手脚了!” 刘韵来到阳台上,依靠在栏杆叼着烟,对着楼下的陈元喊道,“陈元,说话算数。” 陈元对刘韵双手竖起中指! 刘韵抿嘴一笑,“你来啊!” 陈元哈巴一声,吐出口水,一脸嫌弃。 刘韵贝齿咬了咬下唇,低声道,“这个年轻人还是挺好玩的。” 陈元离开小区去太白酒楼找柳冬梅,他必须把刘韵的底细摸清楚。 听她自己说,广城黑寡妇很牛逼,陈元觉得她在吹牛。 陈元刚走出小区不远,接到了姜初夏的电话。 陈元还没说话,姜初夏就一顿输出。 “陈元,我让你不跟着就不跟着?你不知道我在生气吗?你为什么不来劝我?” “中午吃饭也不喊我?你是不是不在乎我这个金主?我在问你!快说话!” “你看,你心虚了!你就是不在乎我!都不理我了!” 陈元:“……” 他在刘韵那儿受了气,又遇到姜初夏火力覆盖,心里的怒火‘腾’的一声直冲脑门,“曹尼玛!你个傻逼娘们!老子欠你那五百万就不还!咬我啊!草!!!” 第135章 郝总 陈元对姜初夏大骂一通,长得像公主漂亮,你不能犯公主病! 他拨通了郝倩倩的电话,毕竟这么多天没见她,对于拥有漫画身材的她有点想了,现在肚子里面火气大,想要发泄出来,否则太影响心情。 陈元也不知道为啥,一遇到郁闷的事就这样,不知道其他兄弟和他是不是一样? “老同学,你的办公地点在哪儿?” 陈元给了她五十万后,只知道她在创业,其他事情完全不知道。 郝倩倩这个老同学好像他包养的情人,给了钱随便做什么,也不给他添麻烦。 郝倩倩道,“在海城大学斜对面的天恒大厦七楼。” “卧槽!”陈元激动道,“你为什么把办公室选在这里?” 自己经常来海城大学图书馆看书,这不是很方便吗? 早知道郝倩倩在这边,刚才蓝若兮把自己迷得神魂颠倒时就该去找她。 “这边大学生多啊,我可以招兼职员工,工资开得低,节约成本呢。” 陈元笑了笑,“你真会精打细算,我过来了。” “嗯,你来吧,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让员工去楼下饭馆买。” “饭肯定吃了,过来吃你呢。”陈元坏笑一声。 郝倩倩低声道,“哎呀,在上班呢,不方便啊。” “咋地,你不想吗?” “那么多天没见面你一说就想了。” “哈哈哈。”陈元大笑道,“我马上来。” 天恒大厦七楼。 陈元走出电梯,秘书台一个戴着大框眼镜的女秘书起身迎了上来。 “请问先生您找谁?” 陈元笑道,“我找你们郝总。” “你有预约吗?”秘书微笑道。 陈元心中感慨,没想到老同学现在有资格了啊,见面都得预约。 “约了。”陈元笑道。 “我打电话问一下。”秘书拿起旁边座机,打过去恭敬道:“郝总,这边有一位先生要见你,说和你预约了。” 郝倩倩道,“带过来吧。” 随即秘书对陈元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先生,这边请。” 陈元在秘书带领下进入办公区,只见到处都是办公桌,无数员工正在画漫画,创作剧本等等,男男女女都好奇的看向陈元。 陈元心中震惊,没想到郝倩倩这个一米四几的漫画美女,竟然拉起这么大的场子,看这些员工有条不紊的工作,他暗中佩服,不愧是读过大学的女人,很厉害啊! 陈元粗略估算接近百人团队。 终于来到最里面的办公室,秘书敲了敲门。 “进来。”郝倩倩那好听的萝莉声响起。 秘书推门而进,陈元看到郝倩倩穿着白色包臀裙,扎着两条小马尾,画了淡妆,看起来很可爱,但是娇小玲珑的身材又很凹凸。 她扑闪那双大眼睛,有点腮红道,“李秘书你出去吧。” “是。”李秘书出去后,郝倩倩连忙来到落地窗边拉起百叶扇,顿时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她把办公室房门反锁,看着陈元坐在沙发上叼着香烟,目光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扫视,走过来低声道,“哎呀,你别这样看着我,人家不好意思。” 陈元拍了拍大腿,郝倩倩坐了上来。 陈元一只手搂着她柔软腰肢,另外一只手放在她大腿上笑道,“老同学,你现在越来越有老板派头了啊。” 郝倩倩抱着陈元脖子,扑闪那双大眼睛道,“你别取笑我了,这一切都是你给的。” …… 一个半小时后。 陈元神清气爽的看向身旁的郝倩倩说道,“你要做迪斯尼那种国际性ip,前期基本是大投入,利润回收很慢,五十万现在没剩多少吧?” 她租办公区和还要养员工,购买设备,陈元估计花得差不多了。 陈元一根香烟抽完,郝倩倩才依偎在陈元手臂上低声道,“嗯,只剩几万了。” 陈元点头道,“行,回头我再投你一百万,今年应该够花。” 郝倩倩并没有拿着他的钱吃喝玩乐,相反投入到事业上,陈元觉得这样勤奋努力的老同学就应该多支持。 郝倩倩扑闪那迷情的大眼睛,抿嘴道,“陈元,你对我真好。” …… 三个小时后。 他出来时,员工的目光都跟随他移动,交头接耳低声道,“你看我猜得没错吧?他果然是郝总的男朋友。” “要是我也愿意,他好帅呢。” “……” 陈元走出办公区经过秘书台时,看着这个戴大框眼镜的妹纸,笑道,“加油工作!我相信你们未来一定能成为国内顶级漫画公司。” 女秘书推了推大框眼镜,双拳一握,热血沸腾道,“多谢先生支持我们工作,你和郝总谈了什么业务?这么久?” 陈元发现这眼镜妹很单纯,他笑道,“我给你们郝总投了几个亿的项目呢。” 说完,陈元步入电梯。 女秘书激动道,“郝总肯定能让我们公司做大做强,我要努力工作,到时郝总会给我们分股份!” 正在此刻,秘书接到了郝倩倩的电话。 “李秘书,来我办公室一下。” “好的郝总。” 李秘书进入办公室,看到郝倩倩坐在沙发上,低声道,“郝总,你身体不舒服吗?” 郝倩倩喜欢李秘书的单纯。 “去楼下给我买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李秘书疑惑道,“那个先生和你……” 郝倩倩笑道,“他是我男朋友,姓陈。” 李秘书立即满脸笑容道,“原来陈先生是郝总你的男朋友啊,他真的好帅呢,你不知道我们公司很多人都在说,能做他的女朋友,肯定很幸福。” 郝倩倩听到这话,心里面也非常开心,看来自己的眼光果然没错呢。 公司这么多人都说陈元很帅,关键是他还很有钱啊。 要不是陈元帮忙,自己还是一个穷吊丝,怎么可能开漫画公司。 “你努力,有我男朋友的支持,我的公司以后肯定红红火火。” 第136章 他来了 陈元走出天恒大厦,心平气和。 难怪古人讲究阴阳协调,果然能身心愉悦。 此刻他的诺基亚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那个毒贩李昊打来的,陈元连忙笑道,“李哥好。” 李昊笑道,“你在海城辞职了吗?” 陈元点头道,“才辞了职。” 李昊满意道,“今天来我别墅,带你发财。” 陈元心脏一颤,看来他地下室那几百公斤的白粉要出货了,他激动道,“多谢李哥带小弟发财,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 李昊很享受陈元的吹捧,“你们小两口赶紧过来吧,必须天黑前到县城。” “一定一定。”陈元挂了电话,连忙给夏雪打电话。 “你在干嘛?” 夏雪道,“你让我待在家,这些天都龟缩在屋里都要憋死了。这个电话最好是好消息。” 陈元笑道,“猜对了,李昊让我们天黑前到县城,今晚应该要出货。” 明显听到夏雪从床上坐起来的声音,“好,什么时候出发?” “我这边先处理点事情,把你小区地址发在我手机上,到时过来接你。” “好,我等你。”夏雪坐在床上,握着手机舞动。 陈元给丽姐打了电话,“丽姐,你来三星街的老黄金门口。” 丽姐不解道,“干嘛?你要给丽姐买黄金?” 陈元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别说,这么久了没给丽姐和陈娇娇买任何东西,她们都成了自己免费劳动力,虽然钱他没管过,但是她们都没大手大脚的花。 “大嫂怀上十胎了,今晚要举行晚宴,我这边有事情要忙,提前过去一趟。” 丽姐道,“好,我马上过来。” 陈元在老黄金店铺外等了一会儿,丽姐在姜伟的护送下来到陈元面前。 陈元笑道,“伟哥,你咋来了?” 姜伟没好气道,“丽姐让我送他,我能不来吗?不过你不是和我妹妹在学校图书馆看书吗?咋跑出来了?” 陈元嘴角抽了抽,有点心虚,万一姜初夏告状给姜伟,他肯定要捶自己。 陈元连忙道,“我看书眼睛看累了,先处理点事情。” “哦,那你们忙吧,我去海城大学。”姜伟叼着烟朝海城大学走去,陈元连忙摸出手机,拨通姜初夏的电话。 丽姐在旁边看到陈元这副担惊受怕的表情,低声道,“你惹那个公主生气了?” 陈元点了点头,连忙做了一个噤声动作,舔着脸笑道,“姜姑娘,之前对不起,我说话语气太冲了!真诚的给你道歉!” “你打电话过来时,刚遇到路边一条野狗咬我,火气太大了。” 姜初夏抽泣了起来,“你是在骂我吗?” 陈元连忙道,“不是啊!真遇到狗了!” 蓝若兮小姨刘韵那条恶狗! 姜初夏道,“你道歉就行了?从来没人敢那样骂我!” 丽姐贴着耳朵在听,连忙指了指老黄金店铺。 陈元对丽姐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最在乎的女人。 “我就是知道自己错了,所以来了老黄金店铺给你买黄金,打这个电话是问你喜欢什么款式的。不信你问伟哥,他知道我在这边。” 电话那头的姜初夏破涕为笑,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红肿的眼睛道,“你要是骗我,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骗你是小狗!”陈元义正言辞道。 “那你随便买什么,我都喜欢。” 姜初夏说完挂了电话,连忙给姜伟打过去。 “哥,你刚才和陈元在一起?” 姜伟正在路上走着,接听道,“对啊,他和丽姐在老黄金店外,应该是要给谁买黄金吧。” 姜初夏脸上露出高兴表情,原来陈元真的惦记着我啊,本小姐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 不过自己确实太作了,明明是她说不过,还把气撒在他身上。 “我知道了。”姜初夏开心的挂掉电话,连忙寻找漂亮衣服。 陈元这边挂了电话后,有点后怕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差点就闯祸了,姜伟这么好的免费劳动力,咱们可不能丢了。” 丽姐白了陈元一眼,“你撒谎脸不红心不跳,我发现你越来越油嘴滑舌。” 两人打情骂俏的来到柜台后面,“丽姐,你挑选吧,我不知道买啥。” 丽姐抿了抿嘴唇道,“给大嫂买一套黄金首饰,给他儿子买黄金锁这些吧。” “嗯,你决定。”陈元坐在旁边懒得操心。 随后丽姐还帮姜初夏买了一串黄金项链。 陈元看到她开始打包,忍不住道,“丽姐,你和娇娇也买啊。” 丽姐白了他一眼,“我买干嘛?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皇朝夜总会本来就有各色各样的人,要是戴着黄金首饰出门,我买个菜都得担惊受怕。” 陈元连忙抱着丽姐手臂,“丽姐,你好顾家哦,我要娶你!” 丽姐一把拍开陈元手臂,“滚!” 丽姐在这方面的考虑确实比他周到。 随后出门陈元开着车来到海城大学,给姜初夏打了电话,她连忙下楼,看着陈元双手拿着礼物,故意扬起雪白天鹅颈道,“干嘛?” 陈元连忙递过去黄金盒子,“姜姑娘,别生气了,这是送你的黄金首饰。” 姜初夏直接夺过,“你欠我五百万,这算是利息!” “好好好。”陈元连忙赔笑。 姜初夏看到车中的丽姐,走到她身边笑了笑,“丽姐你怎么来海城大学了?” 丽姐笑道,“皇朝夜总会那边有工作需要处理,我过来找陈元的。” “哦,那就打扰你们了。” 陈元和丽姐开着车离开海城大学。 陈元一只手开着车,另外一只手放在丽姐穿紧身牛仔裤的大腿上,“丽姐,我们来一下好不好嘛。” 丽姐看到陈元死皮赖脸的缠着她,那是欲哭无泪,她对陈元的感情也非常复杂。 “好了,你别抓着我的腿,把你的手收起来,别等会自己又要找娇娇。”她把陈元的手拿回去。 丽姐对于自己的美貌,那是非常自信。 他在几家夜总会工作,多少人想要一掷千金和她发生关系。 要是换做其女人立场不坚定,估计早就被拉下水了。 也不知道自己那从未见过面的未婚夫长什么样。 要是太丑了,她这么多年的守身如玉也太亏了。 第137章 藏着谁? 丽姐把陈元的手放在方向盘上,“要是想了就找娇娇,我不会便宜你的,你们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而且,我在等未婚夫来找我,万一比你帅,比你有钱,不能让你白睡,导致以后我们小两口不和谐。” 陈元有点无奈,“你打电话给你爸妈,让他来找你啊。” “他要是丑了,咱们早点成事,天天看着不能吃,很恼火。” 丽姐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你别去想不就行了?人生那么多有意思的事,那玩意儿有啥乐趣?再说我下车了!”丽姐瞪了她一眼。 陈元只好闭嘴。 丽姐暗自松了一口气。 但是丽姐比较理性,不像陈娇娇那么随便。 而且陈元这家伙在外面绝对有女人了,只不过藏着。 想到这里,目光在陈元身上仔细打量,果然在他衣服上找到了一根头发。 “这是谁的头发?”这根头发染了色的,她和陈娇娇都是自然黑发。 陈元连忙抓过对窗外扔去,“你的头发啊!” 丽姐又从他腰部拿起一根,这次躲着陈元,“这头发刚好到腰部,染成了棕色卷发,还有点香水味,这是谁的呢?” 陈元心脏咚咚直跳,有种被捉奸现场的感觉。 “估计是黄金店铺那些服务员的,飘到了我身上!” 丽姐好像侦探一般,“我想想最近你身边的女人,姜初夏头发带点银色,这显然不是她的。那个夏警官是短发,也不是她的。至于赌场那个林希,虽然是棕色卷发,但是她的头发垂落到了臀部,没这么短。” 陈元手心都有汗水了。 “陈元,你藏得够深啊,这是谁的头发?” “如果不发生那种事情,怎么可能扯下这么多?” 陈元开着车,“我不知道啊!” 丽姐又一巴掌呼在陈元脑袋上,“在外面包养了多少二奶?” 陈元无语道,“别拍我脑袋!” 丽姐双手环胸,“你小子想啥我门清!包养谁我不会管你,也没资格管。所以,别想打我主意。” 陈元心里又郁闷了,本来和丽姐关系越来越近,这样一搞难度又增加了。 陈元和丽姐来到唐君佑的庄园大别墅。 陈元和丽姐进入大厅,看到到处张灯结彩,唐君佑亲自在贴‘囍’字。 而大嫂罗艺坐在沙发上,那些美女园丁正在给她按摩,还在给她喂保胎的营养品。 陈元发自内心深处的佩服唐君佑,家里面一团和气啊。 大嫂罗艺允许他把这些园丁肚子搞大,他偏要逮着罗艺一个人怼。 大嫂真难,都怀第十个孩子了。 “大哥,大嫂,恭喜你们喜得贵子!”陈元声音爽朗的笑道。 唐君佑站在一张凳子上走下来,连忙朝陈元走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大哥还以为你忘记了!”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可能忘记!这是我送大嫂和未来侄儿的礼物,大哥不要嫌弃!” “哈哈哈。”唐君佑大笑着,接过递给了罗艺:“阿元送你们娘俩的礼物。” 罗艺笑道,“阿元,阿丽,你们快坐着吃水果。” 丽姐也微笑道,“恭喜大哥大嫂。” 罗艺抓着丽姐的手,亲切的拍打笑道,“你们也早点怀上。” 丽姐脸色一红。 罗艺没好气瞪了陈元一眼,“你说你这么年纪轻轻的,怎么还没把阿丽肚子搞大?你大哥一大把年纪了,都能让我生十胎。” 唐君佑顿时胸膛一挺,拍打陈元肩膀道,“阿元啊,这点你要跟大哥学习,多锻炼身体,把体能提升上来,你也会拥有一个小时以上的战斗力!” 罗艺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一个小时以上? 你真是只剩下口嗨了! 但是唐君佑吹牛逼脸不红心不跳,“走,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儿出去聊。” 沙发上的罗艺挥了挥手,那些美女园丁离开。 罗艺看着丽姐道,“这段时间我听说你把皇朝夜总会打理得很好,陈元能把你带来,说明你在他心中的地位不一样。刚才你那眼神我看出来了,你们应该没发生关系吧?” 丽姐点了点头,“嗯!陈元花心得很,在来的路上,从他身上找到了几根头发,都不是身边人的,估计藏着我不知道的女人。” 罗艺笑了笑,“这点大嫂就要教你了,这女人啊,在自家男人面前不能太聪明。” 丽姐有点尴尬,“我们也不是男女朋友,大嫂说这些有点不合适。” 罗艺没好气道,“陈元对你的感情你感受不出来?男人是一把沙,抓得越紧越容易流失。只要他知道回家,外面只是玩玩就无伤大雅。” “陈元在海城也算是名人,无数女人会主动投怀送抱,哪个男人真能坐怀不乱?玩就玩了,心在你身上就行。” 丽姐抿了抿嘴,“那大哥呢?” 罗艺笑道,“这十个园丁知道是什么身份吗?全是他之前包养的二奶,我给他找了回来,假装不知道,还给她们开高薪。我主动提出来让老唐把她们肚子搞大,但是,他就不干!” 丽姐竖起大拇指道,“大嫂你太牛了!” 罗艺拍打丽姐手臂,“不是大嫂牛,而是我知道,越这样他越愧疚,越离不开我。他老唐找遍天下,也找不出来我这样的老婆。” “你把这十个园丁找回来,大哥不会说啥?” “说啊!让她们出去,家里面重新找人,我说人家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辞退!但是我们都心知肚明,就不提是他包养的二奶!你看,这天天相处在一个屋檐下,他反而没了激情,看到她们都烦!” “这男人啊,你把他管得越严,他越喜欢作,和小孩子没区别的。” “你任由他来,他反而不躁动了,听话得很。” “天呐。”丽姐佩服的看着罗艺,“大嫂你太懂男人了,难怪大哥让你生十个孩子了。” “所以啊,你要懂如何拿捏陈元。”罗艺给丽姐传授驭男之术。 …… 在庄园的凉亭中。 陈元对唐君佑说道,“大哥,晚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处理,没法一起喝酒,你见谅。” 唐君佑拍了拍他肩膀,“没事,你既然说很重要,肯定抽不开身。” 陈元又对他旁敲侧击银岭山赌场的事。 毕竟范泽明和两个先生密谋,他是否知道内情呢? “范泽明最近在赌场安排了他的很多人,大哥不觉得他有所图谋?” 唐君佑哈哈笑道,“不谈那些,大哥心中有数。” 陈元愣了一下,唐君佑竟然知道内情,他到底在布什么局? 第138章 误会 陈元和唐君佑聊了一会儿,他拍打陈元肩膀坏笑道,“阿元,现在你有钱了,什么时候请大哥去搞点有意思的事啊。” 陈元看到他这个表情,朝庄园大厅看了一眼,“大哥,你别墅中那么多美女园丁呢。” 唐君佑没好气道,“家花哪有野花香。” “咳咳。”陈元尴尬摸了摸鼻子,“我本来以为大哥这种存在只做生意呢。” “哈哈。”唐君佑爽朗笑道,“你以为上层社会的人天天读圣贤书,修身养性吗?越有钱越俗气,聊女人,抽烟,钓鱼,开口就是草他妈。” 陈元不可否认从唐君佑这儿学到了很多东西。 两人吹了一会儿牛,和大哥大嫂告别。 车中。 “那个亲戚啊,又有线索了。”陈元继续撒谎。 现在丽姐被罗艺开导后,知道很多事要装傻充愣,她笑道,“既然有你亲戚的线索了,那确实要赶紧去找。需要丽姐帮忙的,不要客气。” “那当然,我们是一家人呢。”陈元厚着脸皮说道。 陈元把丽姐送到皇朝夜总会,刚要开车走,丽姐连忙道,“你等等。” 陈元疑惑道,“干嘛?” “你不是开车去找你亲戚吗?丽姐给你买几瓶水带在车上喝,几个小时不喝水会得尿结石的,到时候疼死你。” “嘿嘿,丽姐对我真好。”陈元看到她耷拉在车门上的手,连忙抓起来亲吻手背。 丽姐甩开,没好气道,“你真是见缝插针,逮着机会就占我便宜。” 陈元看着丽姐穿着紧身喇叭牛仔裤的背影,不得不说丽姐胸大腚肥,以后绝对能给自己生十个八个儿子,和丽姐后来绝对能响个不停。 随后丽姐提着几瓶水走来,递给陈元道,“路上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多谢丽姐。”陈元把饮料和矿泉水扔在副驾驶。 丽姐又塞给陈元两盒东西,陈元看着上面的字体,顿时嘴角一抽。 ‘超薄0.01,体验零感的美妙。’ “额……”陈元尴尬得脚趾头扣地,“丽姐,我去找亲戚啊!给我买这玩意儿干嘛?我是正经人!” 丽姐俯身笑道,“丽姐知道你血气方刚,万一桃花运来了,记得保护好自己。” 陈元看着丽姐转身离去,摸了摸脸道,“我和夏雪去找李昊那个毒贩呢,给我这玩意儿干嘛,而且,我从来不用。” 陈元把两盒套子塞入裤兜,开着车扬长而去。 毕竟是丽姐花钱买的,遇到不熟悉的人他得用。 之前秦羽从国外找回来的那个女人就是前车之鉴,明明很漂亮,结果感染了艾滋病,要是不戴东西,绝对英年早逝。 留在身上有备无患,比如蓝若兮那个小姨。 陈元来到夏雪楼下,拨通电话:“你快下楼,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夏雪连忙道,“好,我马上下来。” 不多时,夏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走来,上身穿得比较宽松,下身比较紧,大腿很圆润修长,她拉开副驾驶车门笑道,“哟,还买了水,看来你会做人了,上次把我渴惨了。” 陈元笑道,“肯定的,路上必须要让你喝饱。” 随后开车前往东源县,接近两个小时的车程,路上陈元停车道,“你要上厕所吗?” 毕竟今天车上有水,天气又热,路上水喝得多要上厕所。 夏雪也下车道,“刚才就想上了。” 陈元叼着烟朝旁边草丛看去,“行,你先去上,我给你看人。” 夏雪看到陈元裤兜鼓着,伸手过来道,“给我一盒纸。” 毕竟女人上厕所不像男人抖几下,需要擦拭的。 陈元反应迟了一拍,看着夏雪抓着盒子朝草丛走去,一拍额头差点要吐血了。 “这傻娘们不看一下自己拿的是不是纸吗?” 丽姐给他买了两盒,夏雪当成盒纸拿走,绝对要误会自己。 夏雪在草丛中方便完毕,脸上露出爽快。 她拿起纸盒刚要拆开时,顿时脸色通红,“陈元你太恶心了!和我一起去抓毒贩,竟然带这玩意儿!他肯定在附近蹲着在偷看,想要用在我身上!” 随后,她气冲冲走到陈元身前,把盒子递过去:“为什么要带这种东西?准备对我做什么?” 陈元现在是裤子沾染了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 他干脆顺从夏雪的想法编排下去。 “对,你太性感了!我准备今晚等你睡着下手的!” 夏雪一脚踹在陈元大腿上,“恶心!无耻!龌龊!流氓!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 “你不是要追求我吗?为什么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陈元,我看不起你!” 她直接把盒子扔在陈元胸膛上。 陈元气得砸在地面,脚掌使劲踩。 “陈元!你太龌龊了!怎么能带这种东西!我呸!你无耻!” 说着,陈元朝草丛走去方便。 陈元方便时,把另外一盒也扔掉了。 如果被夏雪看到还带着,估计一直提防着他。 哎,我的清白之身就这样没了。 陈元开着车,两人一路无话。 下车后,夏雪气冲冲的走在前面。 夏雪突然回头,脸色通红的看着他,“你为什么一直盯着?” 陈元眼神连忙看向远处,“我没有。”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夏雪恶狠狠道,“你走前面!” 她有种错觉,衣服在陈元面前是透视的。 两人来到李昊的别墅中,他那几个女人正在准备饭菜。 李昊笑道,“小东,你终于来了。” 陈元给李昊说,自己叫李东,因为陈的右偏旁是东字。 陈元连忙小跑过去散烟,“李哥,来抽烟。” 李昊接过满意的享受大哥待遇,拍着陈元肩膀道,“很好!我们吃了饭,你嫂子们带你女朋友出去玩,和李哥去跑一趟业务。” 陈元激动的点头,“好的李哥。” 李昊朝夏雪看了一眼。 他妈的,凭什么这小子吃什么好?不公平啊! 吃饱喝足。 夏雪被三个女人带出去喝酒。 李昊拍着陈元肩膀朝地下室走去,陈元故作疑惑道,“李哥,咱们今晚到底跑什么业务啊?” 第139章 不对劲 李昊笑道,“自然是赚大钱的业务,难道你不想和李哥一样,女人几个,住大别墅,拥有花不完的钱?” 陈元双眼炙热道,“当然想和李哥一样。” 李昊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只要胆子大,李哥保证让你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李昊打开地下室的密室,看着那两个黑色箱子道,“我们一人扛着一个箱子上楼,把手机扔在这里,穿上黑衣服,戴上黑口罩。” 陈元露出忐忑的表情,“大哥,我们不会是去抢劫吧?这要坐牢啊。” 李昊没好气的拍了陈元脑袋一下,“你傻逼吗?抢劫那是脑残才会做的事!老子这么聪明会带你去干那玩意儿?这里面是我重要客户需要的药材!我们给他们送过去!” 陈元松了口气道,“李哥你说清楚啊,吓死我了。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呢。” 两人换了一身行头,手机放在地下室。 陈元扛着沉甸甸的箱子,“这是什么药材啊?这么重?” “让你做什么就做!不要问原因!”李昊回头眯眼,眼神带着恐吓。 陈元使劲点头,“恩恩!我再也不说了!” 随后他们把黑色箱子搬运到一辆小货车中,被其他杂货压在中间。 李昊开着车,陈元坐在副驾驶。 李昊面色凝重,眯眼道,“记住,我没让你说话不要说!我们这些客户都是狠人,杀人不眨眼!没命了别怪我!” 陈元郑重点头。 …… 与此同时。 唐君佑所在的别墅中,他看着魏先生和y先生提着贺礼来参加晚宴,连忙走上去笑道,“两位先生大老远的过来,辛苦了啊。” 魏先生笑道,“唐老板说这话见外了,咱们都是一起做生意的好兄弟!” y先生点头。 “里面请。” 魏先生诧异道,“你那个兄弟陈元呢?” 唐君佑苦笑一声,“他在皇朝夜总会忙呢,下午提前过来了。” 魏先生没好气道,“这家伙真是翅膀长硬了。” 唐君佑哈哈一笑没说什么。 看着两人进入宴会厅,他拿起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 “可以行动!” …… 陈元和李昊开着货车在夜色下疾驰。 他们来到了海城的地界,沿着城边继续行驶。 陈元看向窗外的夜色,眉头皱了皱。 几百公斤的货到底送给谁? 这不是一般买家吃得下的。 难道…… 他突然想到那天在茅草屋外,范泽明和两位先生的聊天内容。 他们说的今晚行动,要用白粉控制赌场那些三教九流的人物。 草! 陈元暗骂一声,瞬间想通了。 这货是送到银岭山赌场的。 范泽明是背后买家! 当货车开到银岭山附近一处偏僻荒山脚下时,陈元确定猜测得没错。 李昊下车后熄火,在黑暗中抽着烟,目光警惕四周,在月光照耀下,能看到他脸上有汗珠,看来这家伙很紧张。 陈元坐在他身边也不说话,听着四周蛐蛐和蛙声一片。 夜晚山谷中的凉风袭来,很是凉爽。 总感觉阴风煞煞的,好像有鬼一样。 毕竟这里是荒山,远处还有墓碑,胆子小的会吓死。 终于,远处有一道灯光亮起。 李昊连忙起身,摸出手电筒,三长两短照射,那边回应了五长两短,李昊又回应一长两短,他吹了一声口哨。 顿时夜色下一群黑衣人朝这边走来。 为首是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子,同样戴着口罩。 但是那一双桃花眼陈元太熟了,这是林希! 陈元心里疑惑了。 林希怎么会来接收这批白粉? 她到底知不知道内情? 还是说被当枪使了? 林希压着嗓音,冰冷道,“货在哪儿?” 李昊看了陈元一眼,沉声道,“拿出来!” 陈元爬上货车,从中间把两箱货物搬运到地上! 林希对旁边一个黑衣壮汉使了一个眼神,对方打开一条缝隙朝里面看了一眼,还凑过去闻了闻,随之关上,看向林希点头。 林希这边提过来几个大型密码箱。 李昊双手有些颤抖的打开箱子,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的钞票。 李昊对陈元道,“搬上车!走!” 陈元刚搬起一个箱子,远处丛林中突然传出一道声音。 “警察!全部放下!” 一群穿着警服的人冲了出来。 李昊和林希这边同时大骂一声。 “跑!” 现场瞬间乱成一团,枪声四起。 陈元看到林希钻入一条丛林,被两个制服男子追击。 他猫着身潜伏到他们身后,两个手刀击晕他们,来到林希身边抓着她手臂。 林希摸出一把匕首要刺来,陈元抓住她手腕低声道,“是我!” 林希美眸瞪大,“你怎么在这里?” “我也没想到你在这里!” 陈元牵着林希的手快速在丛林中奔跑。 他们躲藏在一处地洞中,上面有茂密草丛。 洞穴太小了,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他们都喘气如牛。 林希在陈元身前,他贴在林希耳边低声道,“你不知道接的什么货吗?” “不知道,范泽明让我过来接收,没说是啥。” 陈元眯了眯眼,“你被当枪使了!那群警察怎么会提前埋伏?谁走漏的消息?” 林希心跳加速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粉!” “什么?”林希脸色一变,“要是被抓住要坐牢!” 陈元点了点头,随即顺从草丛缝隙看向下方,林希带来的十来个人,基本被击毙! 他们的尸体被装在货车中,而李昊的尸体没有! 那家伙藏哪儿去了? 为首那个穿着警服的人在夜色下沉声道,“撤!” 他们快速离开现场,陈元眯起眼睛道,“不对劲!” 林希回头低声道,“怎么了?” 两人的脸都贴到了一起。 陈元皱眉道,“那些警察有点偷偷摸摸的感觉,真警察抓毒贩,应该有很多人吧?而且,缉毒犬这些都没有。” 陈元继续看那些人的衣服,“而且你看他们的衣服就是普通警服。据我了解,这种事会出动特警的。” 林希也发现了端倪,低声道:“你的意思,这有可能是黑吃黑?” “对,可能性非常大,咱们赶紧出去,我要跟上去一探究竟。”陈元眯眼道:“记住,我们相互认出来的事,一定要保密。” “好!”林希也一脸凝重。 第140章 心腹 陈元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希,桃花眼很迷人,红唇很性感。 他忍不住亲了上去,感受到了柔软。 林希没好气道,“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亲!” 陈元抿了抿嘴唇道,“不耽误。” 说着,双手抓住林希的手臂朝上面举。 可是两人的身体卡在洞穴中。 “哎哟,我的胳肢窝…” 陈元很尴尬,收腹道,“快上去,时间来不及了。” 两人终于从洞穴中爬了出来。 陈元朝那群队伍暗中追了上去。 林希低声道,“带着我啊。” “你先回去,小心点,晚上有毒蛇。”陈元没时间管林希。 这是土路,凹坑遍布,货车开得很慢。 陈元快速追上,瞅准机会在地面一个翻滚,来到车底,抓住钢板,挂在上面。 他这才发现旁边也挂着一个人,陈元无语道,“李哥?” 李昊看着陈元,脸色一喜道,“我他妈以为你死了!” 陈元移动到他身边,皱眉道,“你开始就躲在下面的?” 李昊道,“他们收尸体时才溜到车底的,这群人应该是黑帮,想要黑吃黑。” “你怎么看出来的?” 李昊冷笑,“如果真走漏消息是特警出动,不会这么点人。” 看来李昊对这方面很了解。 正在此刻,车底刮底盘了,两人背部被顶得差点断了。 “草!”两人都是暗骂一声,感觉背部刮破皮了。 正在此刻,路边突然又响起枪声。 一群黑衣人和车上的人交战。 “妈的,怎么还有人?一批药材而已,怎么这么多人盯着?” 李昊没好气道,“你真是傻子,这不是药材!是白粉!” “什么?”陈元紧张道,“我们会坐牢啊!” 李昊索性给陈元摊牌,“你走上这条路就回不去了!要么发财,要么死!” 陈元一咬牙道,“李哥说得对,我要发财!” 双方交战二十分钟,换成另外一批人开车离去。 直到汽车离开银岭山片区,陈元抓着边缘朝上爬,他偷偷看了一眼,货物上坐着三个人,车里面坐着两个。 陈元缩回脑袋,对李昊低声道,“有五个人。” “好,等他们停车时,弄死他们。” 随后两人苦苦坚持,手臂都酸麻了。 汽车终于停在路边。 车中的两个壮汉走下来,沉声道,“检查一下货物和钱,把那些尸体藏好。” 正在他们忙活时,陈元和李昊落在地面,甩了甩酸痛的手臂。 李昊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递给陈元低声道,“弄死他们,咱们就发财了,下手要狠!” 李昊爬出车底,对着撒尿的黑衣人脖子上一刀。 陈元也连忙一刀刺在另外一个黑衣人脖子上。 两人对视一眼,朝货车靠近,三人还在搬运上面的东西。 “老大……” 两人瞬间冲上车,拿起刀子就捅。 陈元没想到李昊看起来瘦里吧唧的,下手贼狠。 事后,两人剧烈喘气。 “货和钱终于回来了,快处理现场!” “好!” 那些货箱中有大型塑料袋,把尸体套上后开着车离开海城。 东源县的一处焚烧厂。 李昊和老板关系很熟。 挖机把货车推了进去,全部焚烧干净。 焚烧厂外,李昊那三个女人和夏雪一起,开着一辆皮卡车驶来。 刚才李昊借电话给其中一个女人打电话了。 随后把皮箱和钱都装在后备箱,陈元和李昊坐在上面抽烟。 李昊拍了拍陈元肩膀笑道,“小东,你可以啊!” 之前陈元下手时他看清楚了,比他还狠。 陈元摸了摸后脑勺笑道,“李哥带我发财,我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哈哈!”李昊拍打陈元肩膀,“你很有眼力劲!从现在开始,你是我李昊的心腹了!以后发财都带着你!” “多谢李哥!”陈元激动得脸色涨红。 李昊带他们回别墅,简单收拾一下东西,来到一处隐蔽的农房。 李昊下车后笑道,“咱们在这里避避风头!这次赚大发了!” 陈元看向李昊,“李哥,那些道上的人不会来找我们麻烦吧?” 李昊拍打陈元肩膀,“几波人都想黑吃黑,现在他们幕后的人会相互猜忌。至于我,一直是一个人行动,不会怀疑到我头上。我先去洗个澡,身上血液粘巴巴的,一点都不舒服。” 那三个女人拿着一点白粉在旁边桌子上食用。 陈元看到这一幕,终于明白她们为何那么听李昊的话。 夏雪抓着陈元的手臂,低声道,“怎么货和钱都回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元抽着烟低声道,“今晚遇到了几次黑吃黑,最后我们侥幸把货和钱拿回来了。如此一来,李昊彻底信任我们,他的上线我们才有机会接触到。” 夏雪皱眉道,“我们一直在这里躲着吗?” “肯定的,他不发话我们不能离开!你是我女朋友,一定不要露出马脚!” 夏雪瞪了陈元一眼,“你不要趁机对我做什么!” 陈元没好气道,“为了帮你破案,你看我背部都脱了层皮,今晚差点被枪打死。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陈元把背部露给她,衣服都染红了。 夏雪有点愧疚,不好多说什么。 三个女人食用白粉后,激动得进入民房的厕所和李昊一起洗。 这让坐在门口的夏雪脸色一阵通红。 “他们真没羞没臊。” 不多时,李昊和三个女人走了出来。 李昊笑道,“阿东,你和弟妹也去洗个澡,待会儿李哥给你们分钱。” 陈元看到夏雪身体紧绷了起来,陈元担心她拒绝。 这李昊别看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很细腻,陈元都差点轻视他了。 陈元连忙抓着夏雪的手起身笑道,“好的李哥!亲爱的,我们去洗澡。” 夏雪看到李昊目光看过来,只好挤出笑容道,“嗯!” 第141章 相爱 夏雪听到这个毒贩让自己和陈元去洗澡,她脑袋里面是懵的。 她和陈元在李昊面前是假扮情侣,如果现在不去,那就穿帮了。 她想要破获新型白粉的案子,李昊是唯一的线索,她根本没有选择。 李昊看着两人手牵手朝厕所走去,笑了笑道,“阿东,弟妹看起来很紧张啊。” 陈元回头笑道,“你们在外面看着我们在里面洗澡,她肯定放不开,小月很害羞的。” 夏雪也有假名,陈月。 这是陈元给她取的。 陈元之前还在笑话她,长辈才会给女儿取名字。 夏雪生怕李昊看出来了什么,脸庞手掌拍打在陈元胸膛上,“哎呀,你别把我手捏那么紧,咱们也不是没一起洗过。李哥他们刚才那样都觉得没啥,我们都是成年人要放开,快去拿换洗衣服。” 陈元看到夏雪配合演戏,连忙笑道,“嘿嘿,我这不是激动嘛。” 夏雪率先进入浴室中。 此刻她靠在墙壁上,打开浴霸,听着流水哗啦声,但是她的心跳却在加速。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和陈元一起洗? 夏雪脸色通红,脑海里面天人交战,一团乱麻。 随后陈元拿着换洗衣服进入浴室,反锁上房门。 陈元走到她身前低声道,“脱衣服洗澡啊。” 夏雪双眼恶狠狠盯着陈元,眼眶都湿润了,她委屈得想哭。 “陈元,你是不是就在等这个时候?我本来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你这么龌龊!” 陈元朝浴室房门外看了一眼,“李昊在外面看着,咱们不一起洗容易穿帮。而且,现在刚取得李昊的信任,不能前功尽弃!难道你不想破案子了?” 夏雪双眼的泪水哗啦一声就流了下来。 她死死捂着嘴巴,身体在抽搐,控制自己不哭出声。 陈元看到夏雪这般模样,心中一痛。 毕竟夏雪很美,她哭泣楚楚可怜。 陈元瞬间感觉自己不是人,很愧疚。 他没好气道,“好了,别哭了,穿着洗!” 夏雪松开嘴巴,低声道,“那不是穿帮了吗?” “洗了澡换上新衣服,我把旧衣服洗了,李昊发现不了的。” 夏雪脸色一喜,惊讶道,“陈元,你好聪明啊!” 陈元没好气道,“快洗,等会还要发出一点声音。” 她脸色晕红了一下,“像李昊几个女人那样?” “对。” 夏雪有点无脸见人。 陈元脱掉t恤扔在旁边水桶中,随后穿着一条裤衩开始洗澡。 夏雪看到陈元八块腹肌,身上到处的疤痕,身材很有男人味。 陈元走到一边朝头上抹洗发水,对身上抹沐浴露。 他低声道,“快洗啊。” 夏雪只好来到浴霸下面,水从头发淋湿而下。 夏雪洗了头后,有衣服根本不好洗,她只能拍了拍陈元手臂低声道,“你转过身去,我把外面的衣服脱了。” 陈元没好气道,“至于吗?” 她凶巴巴的盯着陈元,陈元无奈,只好转过身。 随后夏雪穿着里衣里裤开始朝身上抹沐浴液。 陈元作为正人君子,怎么可能不转身看? 哪怕只是看穿着里衣里裤的夏雪背影,也感觉美到爆炸。 当夏雪洗干净后,转身看到陈元双眼盯着她。 陈元连忙抓着她手臂走到一边,快速用浴霸对着脑袋冲水。 他闭着眼睛低声催促,“你快换上衣服,快点!否则老子真要对你做那种事了!” 夏雪看着陈元的蝴蝶背背影,脸红的快速换衣服。 看来自己很美啊,不过陈元这家伙的自控力还是真不错,而且还挺懂得尊重她的。 要是换做其他男人,估计会趁虚而入,但是陈元只是过了一下眼瘾,并没有碰过她。 她心中对陈元多了好感。 当夏雪换上衣服后,陈元走到一边抓着自己衣服快速穿上。 夏雪这娘们太美了。 随后陈元又道,“快配合。” 说着,陈元抬起双手手掌一拍。 …… 农房客厅的布沙发上,李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看向厕所门笑道,“没想到阿东这家伙可以啊。” 而李昊旁边的三个女人,对着他撒娇道,“昊哥,难道我们不美吗?” “对啊,我们身材也很好的。” 李昊左拥右抱笑道,“你们当然美,但是都没小月那大啊。” 几人生闷气了。 李昊没好气道,“再这个眼神,以后给你们断粮!” 她们听到这话,吓得脸色一变。 她们发作起来时,没有白粉生不如死。 “昊哥,我们就是开玩笑的。” “对啊,你别生气,哪怕你把阿东的女朋友抢过来和我们当姐妹,我们也不会生气的。” 李昊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笑,“这才对嘛,要分清大小王!” 他又看着厕所方向传来的声音,忍不住大骂一声,“草!凭什么阿东一个穷吊丝,能够吃这么好?太他妈不公平了,回头必须想个法子!” …… 足足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夏雪通红着脸走出浴室。 她的齐耳短发还湿漉漉的。 李昊笑道,“弟妹,没想到你们这么相爱啊!” 夏雪低头红着脸道,“我都有点烦阿东呢。” 那三个女人看着浴室中正在水桶中洗衣服的陈元,咯咯直笑,“弟妹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而李昊眼神色眯眯的在夏雪身上扫视。 夏雪觉得李昊的眼神太龌龊了,连忙朝客厅外面走去。 夏雪来到了屋外的石头上坐着,她看着蓝色的天空,偶尔有鸟儿飞过,她不知道这次陈元能否帮自己破案成功。 从目前来看,这个李昊让她有了眉目,但是她明白,越后面越危险。 如果两人在破获案子的途中,发生了意外,自己很对不起陈元吧? 毕竟来帮忙,还会搭上性命。 倒是她自己无所谓。 因为做警察是她从小的梦想。 这样能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 第142章 摊牌 陈元把两人的衣服洗完后提着出来,他笑道,“李哥,我先去把衣服晾了。” 李昊笑道,“快点,等着你分钱呢。没想到你对弟妹那么好,还帮她洗衣服。” 陈元嘿嘿笑道,“那肯定的,我们以后要结婚。” 陈元在外面铁丝上晾晒衣服时,夏雪走到身边低声道,“刚才洗澡出来时李昊那畜生在我身上肆无忌惮的看,他太恶心了。” 随后两人手牵手走入客厅中,李昊打开一个密码箱,直接倒出一半递给陈元笑道,“阿东,这一百万是你们这次的辛苦费!跟着李哥,必须发大财!” 陈元和夏雪都露出双眼发光的眼神。 “多谢李哥!这可是一百万啊!” “天呐,我们要打工多久才能赚这么多。” “李哥,谢谢你带我们发财!” “李哥威武霸气!” 两人不停吹捧李昊。 李昊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只要你们听话,赚一百万只是开始!等我们赚够了,一起出国!” 陈元点头道,“好!” …… 俗话说,几家欢喜几家愁。 陈元他们这边都很高兴,但是银岭山赌场的范泽明高兴不起来。 “林希,你知道后面那群人是什么来历?” 林希坐在办公室在给自己手臂包扎伤口,她摇头道,“范总,我真不知道是谁!要不是我藏起来,差点被抢打死了!你让我接的什么货?为什么有警察?” 范泽明眯了眯眼,“这个你别管!” 范泽明回到自己的巨大办公室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看着旁边的壮汉道,“阿洪!咱们兄弟有几个活着?” 阿洪道,“活下来了七个!不过都没看清楚对方是谁!” 范泽明烦闷的点燃香烟抽了一口,“老魏和老y来了没?” 阿洪道,“刚才他们回了电话,才从唐君佑的庄园出来。” 范泽明眯了眯眼,“等他们来了再说。” 不多时,魏先生和y先生来到办公室。 三人坐在一起,范泽明开口道,“唐君佑那边有异常没?我怀疑唐君佑率先收到了消息!否则我想不出第二个人敢从我手中抢肉!” 魏先生深吸了一口香烟,“唐君佑虽然没异常,但是陈元没在现场!” “嗯?”范泽明眉头一皱,“海城都知道唐君佑是陈元的大哥!两人关系很好!他老婆怀上第十个孩子,陈元怎么可能不去?只有一个结果!今晚那群假警察是陈元带队的!” y先生点头,“有可能!” 范泽明立即看向门口的阿洪,“你派人去皇朝夜总会那边,看一下陈元是否在!” “是!” …… 而唐君佑此刻坐在庄园外面的凉亭中,看着阿龙眯眼道,“兄弟们把货和钱抢了后突然蒸发了?” 阿龙点头道,“对!估计被毁尸灭迹了!” “草!”唐君佑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没想到范泽明这小子布了这么多手段!还让人扮演假警察自导自演,我倒是小瞧他了!” 阿龙眼珠子转动了一下,“陈元会不会和范泽明暗中联合了?否则今晚怎么不来参加晚宴?” 唐君佑愣了一下,看着阿龙道,“不可能!我相信他!” 唐君佑很烦躁,挥手让阿龙离开。 他自顾自抽着烟,开始自我怀疑了。 难道陈元真背叛我了? 随后他看向远处的阿龙,“你派人去皇朝夜总会走一趟!看陈元在哪儿!” “是!” …… 凌晨五点。 一群车队浩浩荡荡来到了唐君佑的别墅庄园。 以范泽明为首,魏先生和y先生跟着。 一群人脸色都阴沉无比。 阿龙看到他们走来,一个眼神,庄园四周的保镖全部拔出手枪。 “让唐君佑出来!” 范泽明已经确定,昨晚的货是唐君佑抢走的! 因为陈元没在皇朝夜总会,他好像从海城失踪了。 既然唐君佑已经知道他想霸占银岭山赌场,那么他索性摊牌。 他们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唐君佑穿着睡衣走到庄园门口。 此刻天边亮起了鱼肚白,早上清风拂来,非常凉爽。 湛蓝的天空中,大雁汇聚成一个大字飞过头顶。 唐君佑叼着香烟笑道,“范公子,大清早的来我家干嘛?我庆祝老婆怀上第十胎是昨晚,而不是今晚。” 范泽明走到唐君佑面前,眯眼道,“唐老板!还装呢?我昨晚那批货是陈元抢走的吧?挺有手段啊,扮演假警察!” 唐君佑看着范泽明冰冷的眼神,心中嘀咕了起来。 老子哪儿派人扮演假警察了?明明是你的人好吧!还挺会演! 他昨晚也派人到处找陈元,怀疑陈元和范泽明联合了。 但是此刻范泽明咄咄逼人,他也搞不清楚哪儿出了问题,索性顺着范泽明的话说下去。 唐君佑干脆点头,“对!就是我让陈元来抢走的!银岭山赌场花了我无数心血打造,范公子用那种玩意儿坏了赌场规矩!我自然要阻拦!” 范泽明一把抓住唐君佑的衣领,旁边的阿龙瞬间冲上来。 唐君佑举起手掌让阿龙退后。 他哈哈笑道,“范公子,斗输了要急红眼吗?” 范泽明眯眼道,“魏先生和y先生的股权已经转移到我的身上!目前我是银岭山最大的股东!” “我来找你,不是要那批货!” “而是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主动把你手中的股权转让到我身上!第二,跪下求我转让股份!” 唐君佑伸手拍了拍范泽明的脸庞,“范公子,胃口这么大,你范家知道吗?” 范泽明没想到唐君佑敢拍他的脸。 “唐君佑,你确定要和我斗?” 唐君佑冷笑,“我唐君佑在海城能成为独树一帜的存在!不是被吓大的!” “是吗?”范泽明抬眼看向庄园里面,“那你老婆刚怀上的第十胎,恐怕会有意外!你在国外的九个女儿……” “草泥马!”唐君佑瞬间抱住范泽明脖子,额头对撞! “曹尼玛!曹尼玛……” 双方手下瞬间打成一团,同时怒吼。 “曹尼玛!” 第143章 察觉 在魏先生和y先生的怒吼中,双方都用拳脚没用枪。 毕竟两人都明白,任何一方死了,他们都得被牵连。 如果只是打架发泄怒火,事情不大。 二十分钟后。 范泽明和唐君佑都头破血流,两人被拉开,他们指着对方还在破口大骂。 “范泽明,你要是敢动我家人一根毫毛,老子倾家荡产也会搞死你!” 范泽明也骂道,“老子不仅弄死你家人,还要弄死你。” “曹尼玛,今天把他给我弄死在这里!”唐君佑朝他扑去。 随后各自手下把他们拉开。 两人撕破脸的场面,陈元完全不知道。 他和夏雪幸福的睡在一张床上。 昨晚他们约定好了,像梁山伯和祝英台一样,在床中间放了一个碗,不准越界。 但是睡着了,哪里知道有碗,紧紧抱在一起。 夏雪好多年没睡这么踏实过了,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长辈的怀抱中。 而夏雪突然睁眼,看着近在面前的脸,陈元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在笑。 夏雪脸色唰的一下通红,一巴掌呼在陈元脸上。 “流氓!你放开我!” 陈元被疼醒,无语的看着夏雪,“老子在做好梦,你怎么打我啊!” “你的手在干嘛?” 陈元看到自己还抱着夏雪。 他脸上肌肉僵硬一片,缓缓缩回来。 “那个…那个………”陈元哑然失色。 毕竟昨晚划江而治,醒来抱在一起,确实是他的不是。 随即,陈元感觉不对劲。 “你大腿放在我身上干嘛?” 夏雪这才发现自己如八爪鱼抱着陈元,连忙松开坐了起来。 陈元坐起来朝床上一看,他被挤在床边了。 夏雪完全是睡在自己这边的。 “好你个夏雪!倒打一耙是吧?你自己看,是你送上来的!说!昨晚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夏雪脸色通红,我怎么睡到陈元这边来了? 她看到陈元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一巴掌拍在陈元肩膀上,“你太不要脸了!” 夏雪气冲冲的去厕所。 正在此刻,房门敲响。 咚咚咚! 陈元连忙道,“谁啊?” 门外响起李昊的声音。 “阿东,快起来,李哥有事情找你。” 陈元道,“好。” 陈元来到夏雪身边,牵着她的手,对她使了使眼神。 夏雪露出笑容,主动挽着陈元手臂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陈元来到客厅,连忙摸出香烟跑到李昊身前,给他散烟道,“李哥,出什么事了吗?” 他们昨晚睡得晚,现在都上午十一点多了。 李昊起身道,“你和我出去一趟。” 陈元道,“好的李哥。” 两人坐上一辆汽车,在土路上行驶。 陈元一边抽烟一边不解的看着李昊,“李哥,出什么事了吗?” 李昊沉声道,“我上面的老板想要换人,我得去谈!” 陈元皱眉道,“凭什么?昨晚我们把货抢和钱都抢回来了!这证明我们有能力啊!” 李昊摇头道,“你不懂这行的规矩,谁的货出事,证明容易被盯上,所以他们会找其他线人。” 陈元道,“那我们以后不能发财了?” 李昊看着陈元焦急的面孔,笑了笑,“你这是赚大钱有瘾了?” 陈元点头道,“当然啊,一晚上就能赚一百万,跟着李哥再跑几个晚上就能赚上千万,这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李昊笑了笑,“放心吧,我上面的老板还没定,让我过去谈谈!” 陈元和李昊开车来到县城的一处农家乐,两人叼着烟朝二楼走去。 李昊推开房门,满脸恭敬笑容的递烟,“凯哥,抽烟。” 一个光头壮汉坐在凳子上,身后站着两个保镖。 可两人刚进门,房门后面两把手枪对着陈元和李昊。 房门在这一刻也关上了。 李昊走在半路上,递过去的香烟也僵硬在半空中。 “凯哥,你这是干嘛?” 凯哥目光没有看李昊,而是盯着陈元。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照片,又打量陈元的脸庞。 “李昊,你他妈真是傻逼!老子为什么会找你当下线!” “你知道他是谁吗?现在海城很多人在找他!” 陈元也没想到,对方暗中藏了枪手。 而且,这个凯哥调查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凯哥转头看向陈元,“他是我兄弟阿东啊!有什么问题吗?” 凯哥站了起来,“他是屁的阿东!他是陈元!皇朝夜总会的老板!杀了龙腾会的九爷!还是银岭山赌场的把头!” “什么?”李昊震惊的看着陈元,他难以想象,名气这么大的大佬,在自己面前像个小弟乖巧。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是在海城立棍的新龙头陈元。 陈元身份被识破了,索性坐在旁边凳子上,叼着香烟道,“凯哥,你怎么知道我在李昊身边呢?” 凯哥眯眼道,“昨晚那批货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我们自然要调查哪儿出了问题。结果唐君佑和范家那位身边的人,都说是你抢走了。” “而我私下问李昊,货还在他身上。” “你这个陌生人又在他身边,你的身份还用质疑吗?” “我就不解了,陈老板这么大的人物,为什么费力不讨好?” “你要是拿货,李昊会给你的!” 陈元自然不会告诉他是为了夏雪抓毒贩集团。 他现在也担心这一点,夏雪那边有没有凯哥的人。 原来这个凯哥是故意给李昊说换线人,把他引诱到这里来。 陈元靠在凳子上,冷笑一声,“实不相瞒!范家那位把我赶出银岭山赌场!我和他的仇,你可以去打听打听!” “一方面,他的货,我要抢!” “另外一方面,我想要当海城的独家代理!” “如果我不潜伏在李昊身边闹出昨晚那么大的动静,怎么接触到你?” “我知道,李昊只是小角色,凯哥才是能做主的大佬!” 凯哥听完这话,被带入了陈元设置的话题陷阱。 “你靠近李昊,就是为了拿海城的独家代理?” 陈元耸了耸肩,“否则你以为我花那么大的精力干嘛?只能亲自和你谈我才放心!你应该明白,任何一环出错,枪毙八百回都不够!” 凯哥看着陈元眼神死死盯着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压力。 陈元的名声在海城如雷贯耳,能搞死那么多大佬,绝对是狠角色。 “你们都出去!我和陈老板谈谈!” 第144章 吃醋 “你们都出去!我和陈老板谈谈!” 凯哥说完,李昊他们都走出房门。 凯哥对陈元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坐在他对面,给陈元散了一根烟。 凯哥说道,“陈老板想要当海城的独家代理没有问题,你需要多少货?” 从凯哥的角度而言,陈元不管是名声和地位,都能当独家代理。 并且这种大混子出货,风险相对较低。 因为这些家伙都有靠山,势力盘根错节。 陈元对他伸出了三根手指。 凯哥挑起眉头道,“三千万的货?” 陈元摇头,“三个亿。” 凯哥瞳孔一缩,三个亿的货数量绝对不小,哪怕是他都没这个权限。 在海城他很小心,只有李昊这个下线。 但是在其他城市,他也有下线。 他一个月出货才一个亿左右。 三个亿超过了凯哥的能力范围。 “陈老板确定?” 陈元眯起眼睛,“我陈元在海城也算是一号人物,难道说的话,这么没有含金量?凯哥是觉得我拿不出三个亿?还是说不相信我陈元的为人?” 陈元直接一通大帽子先给他扣过去。 凯哥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因为三个亿的货太多了,我没有这个权限,我需要打电话请示上面。” 陈元叼着香烟道,“行吧,你打电话问问。” 凯哥朝门外走去。 陈元眯起了眼睛,他本来以为这个凯哥应该是贩毒集团的核心人物了。 结果他还需要打电话问上面,这说明他资历并不高。 看来这个贩毒集团想要找到老巢,难度很高! 不多时,凯哥拿着手机回来了。 他打开扩音,放在陈元面前,里面响起一道苍老声音。 “陈老板确定要三个亿的货?根据我们的了解,陈老板消化不了吧?” 陈元笑了笑,“我第一次听到,卖东西的还替买东西的人着想!” “我找到凯哥这条线,本来以为你们是大厂,没想到只是一个小作坊,倒是我高看你们了。” “好了,不用谈了!” 陈元说完起身,一脸鄙视。 电话那头的老头连忙道,“陈老板别生气,你要的货太多,我们必须要谨慎。” “现在我们有三个亿的货,陈老板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吗?” 陈元脚步一顿,回头看着手机,提高了声音贝分,“我要这么多货,价格必须压到最低,我知道凯哥这边的底价。” 电话中的老头道,“好,比他低!” “没问题!”陈元点头,“什么时候交货?” “今天晚上,阿凯这边联系你交货地点。” 陈元露出满意笑容,“合作愉快。” 随后挂了电话。 凯哥看陈元的表情充满恭敬,“陈老板不愧是做大生意的人,一次性拿三个亿的货。” 陈元笑了笑,“幸亏凯哥招了一个没脑子的下线,否则我怎么能轻易找到你?也幸亏是我,若是换做条子,凯哥恐怕要被枪毙。” 陈元要挑拨凯哥和李昊的关系。 因为夏雪跟自己在一起,李昊肯定没告诉他自己带着‘女朋友’。 如果凯哥知道了,派人调查清楚夏雪的身份,陈元无法活着走出东源县。 凯哥听到这话,眉头皱了皱,眼神深处散发一缕杀机。 他现在确实有点后怕,背后都冒出了冷汗。 幸亏是陈元这个混子,要是换做条子,他凶多吉少。 凯哥朝门口看去,朗声道,“李昊,你进来。” 李昊连忙推门走了进来,恭敬笑道,“凯哥,什么事啊?” 凯哥拍打李昊的肩膀笑道,“你做我下线,生活过得不错吧?” “嘿嘿。”李昊点头,“多谢凯哥带我,现在有三个女朋友呢,还在东源县买了别墅,要不是凯哥,我就没有今天。凯哥比我的亲生父母还好。” 凯哥满意的点头,“那就好,你享受了生活,应该没遗憾了。” 李昊听到这话,感觉到了不对劲,刚要后退。 但是凯哥瞬间掏出一把匕首,刺在了他的肚子上,连续刺了几刀。 李昊肚子不停的汩汩冒血,身体一软,跪倒在地,吐着血难以置信道,“凯哥,你,你……” 凯哥一脚踹在他脸上,“曹尼玛,你这个下线差点害死我了,不能让你活着!否则下次被条子盯上,我会死的。” “别怪凯哥这么狠心,为了我自己的安危,必须要弄死你,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一路走好,我会让人给你多烧点纸钱,下地狱了,也多玩几个女人。” 李昊眼睛盯着陈元,死不瞑目。 到死的这一刻,他才明白,肯定是因为这个陈元。 没有他的话,自己还是凯哥最重要的下线。 但是,如今他没有利用价值了,又知道那么多秘密,凯哥怎么可能让他活着。 凯哥盯着门口的保镖沉声道,“处理干净!” “是,凯哥。” 凯哥送着陈元走出农家乐的二楼,他留了陈元的号码,笑道,“陈老板,今晚交货的地点到时候告诉你,你得把钱准备好。” 陈元拍打他的肩膀道,“放心吧。” 陈元开着李昊的那辆汽车。 此刻他叼着香烟面色凝重道,“想要顺藤摸瓜到这个贩毒集团,今晚的三亿现金必须准备好!按照我从李昊这里接触的线索来看,路线很隐秘,而且会带我绕很多弯路,这需要我花点心思才行!” 三亿现金在海城,没几个人能拿出来的。 哪怕龙腾会现在让刀疤过去管了,也拿不出这么多。 而且,陈元不可能真找三亿现金,他需要蒙混过关才行。 陈元一路思考,终于回到了农舍。 只见那三个李昊的女人看到陈元下车,连忙走了过来,“阿东,李哥呢?” 陈元笑道,“死了。” “什么?”三人都脸色一变,“李昊怎么死了?” 陈元笑了笑,“他的上线凯哥把他弄死了啊,你们以后跟我走吧。” 三人对视了一眼,随即挽着陈元的手臂笑道,“我们能跟着你也不错啊。” “对,你身体素质那么好。” “阿东,以后要对我们好啊。” 陈元拍了拍她们的屁股笑道,“先收拾东西吧。” 陈元准备把她们送到皇朝夜总会五楼去卖。 毕竟这姿色还是不错的,肯定能给自己赚很多钱。 夏雪在远处看到陈元手掌放在三人身上,连忙气冲冲的走过来,咬牙道,“你在干嘛?” 陈元笑道,“李昊被他上线弄死了,现在她们跟着我了啊,你有意见?” 三个女人都拉着夏雪的手臂笑道,“小月,不用那么生气,你当老大,我们就是小三呢。” “对啊,我们五个人可以一起过日子的。” “我们不会跟你吃醋的。” 夏雪粉拳紧握,眼眶红润的看着陈元,“你不是人!” 说着,气冲冲朝一个方向走去。 陈元抿了抿嘴,夏雪这是跟我处出了感情假戏真做了啊! 陈元看着三个女人笑道,“你们去把货和钱都搬到车上,我们得离开。” 三个女人兴高采烈的去搬东西,完全不知道,陈元要让她们去卖。 第145章 这就是爱情吗? 陈元来到猪圈旁边,虽然现在没有养猪了,但是以前养过猪,泥土很肥沃,导致附近的杂草非常茂密青葱。 夏雪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田野中的稻桩,里面蓄积了水,一群鸭子正在寻找虫子吃,不停的嘎嘎直叫。 夏雪两行眼泪汇聚到下巴,不停的滴落。 夏雪不知道怎么的,看到陈元把手放在三个女人的屁股上,那一刻天都塌了。 她本来觉得和陈元没什么关系,他只是帮自己破案。 但是现在很心痛,好像小时候最在乎的玩具被人抢夺了。 陈元叼着香烟坐在她旁边,“你咋哭了呢?虽然你答应了,案子破了后做我女朋友,现在不是还没破吗?所以现在我们是普通朋友关系,不至于伤心。而且,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是一个渣男。” 夏雪转头看着陈元,眼泪汪汪的,“谁说我在为你哭?你不要自作多情!” “额……”陈元不知道说什么。 为什么女人总喜欢口是心非呢。 你明明就是在吃醋,委屈得哭了,但是嘴上就不承认。 陈元笑道,“对,不是为我哭。” “我给你说一下之前发生的事吧……” 陈元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当陈元说完后,夏雪连忙擦了擦眼泪,柳叶眉一挑道,“你被发现了?怎么会没事?”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笑道,“你请我帮你破案子,不就是因为我比你聪明吗?我说是为了找李昊的上线。毕竟,我是海城黑道上的大佬,人家从心底没那么警惕,相信了我的话。” “之前的血手,九爷他们都让手下买过货。” “我作为新的龙腾会龙头,卖更加高档的货在情理之中。” “而且之前送到警署局的那个血手视频,你以为是怎么来的?是我送的!” “因为视频中的九爷和血手,也一直在寻找新货的来源。” “不过,这个贩毒集团非常警惕,我猜测凯哥只是中层,想要找到贩毒集团的老巢,今晚咱们得花费一番心血啊……” 当陈元说完后,夏雪完全沉浸在案子中,把对陈元的伤心抛之脑后。 “那今晚怎么行动?” 陈元看着后面那三个装车的女人,低声道,“接下来你要和她们一样的穿着,今晚和我一起去交易!混迹在他们之中,到时候不容易被发现!” “如果我们找到了老巢,你这边通知警署局的人过来。” 夏雪抿了抿嘴,“这就是你刚才摸她们屁股的原因?” 陈元没好气道,“我不这样,人家会好好配合我吗?大姐,我是混社会的,就要不择手段,不讲仁义道德,他们的信服度更高。” “李昊的女人拿过来搞,更符合我的身份定位。” “等把她们的利用价值榨干了,我会送到皇朝夜总会五楼去卖。” “你真当我陈元不挑食?她们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我会玩她们?” “不是我吹牛,我开着车在海城大学转一圈,能拉满美女,只看我愿不愿意而已。” “切。”夏雪撇嘴,“说得自己挺抢手一样。” 夏雪心情好受了很多,原来陈元是在利用她们啊。 我刚才的表现是不是反应太大了? 陈元不会觉得我喜欢上他了吧? 我刚才为什么那么伤心? 难道…… 我真的很在乎他了吗? 夏雪不明白,为什么陈元的一举一动会牵动她的神经。 难道…… 这是爱情吗? 可是,爱情不甜,明明很苦涩,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谈恋爱。 夏雪心底的那颗爱情种子,正在生根发芽,急速成长…… 陈元看到夏雪表情好看了很多,这才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 在脑子方面,陈元是降维打击她。 她有一个好爸爸啊。 要是换做其他女人,长得如此性感漂亮,早就被别人骗来曰了。 随后他们回到了汽车中,三个女人打开了车载dj。 李昊的死,她们一点都不伤心,相反还很高兴。 因为陈元的身体素质她们是听到了的。 想到接下来的幸福生活就开心。 夏雪同情的看了她们一眼,你们不知道陈元有多坏,还这么开心。 幸亏陈元对我不坏,否则好可怕啊。 他会不会到时候把我骗了然后去卖? 夏雪突然给自己敲了一个警钟,师父之前说过,这种混社会的都是八百个心眼,很多警署局的人都没他们狡猾,自己得小心点,不能被陈元的花言巧语骗了。 陈元开着车直接来到海城大酒店,这里是龙腾会的总部。 陈元刚下车,门口的保镖立即跑了过来,“陈总。” 这是陈元要求他们的称呼。 毕竟秦幽才是会长呢。 他只是辅佐。 陈元笑了笑道,“安排她们去吃饭,顺便安排几个房间让她们休息。” 三个女人都震惊的看着陈元,露出不解。 他不是阿东吗?一个海城的打工仔,怎么这些人对他如此恭敬? 陈元没给她们解释,她们在这里会明白一切的。 陈元给刀疤打了一个电话,刀疤连忙下楼来到陈元身前,激动道,“元哥,你怎么来了不通知我啊。我安排人接风洗尘。” 陈元拍着他肩膀道,“车里面装三个亿,外面是真钞,里面装纸。车上的现金如果不够,龙腾会这边继续加真钞。” 刀疤不知道陈元要做什么,但是陈元的命令就是圣旨。 他没有多问,点头道,“好的元哥。” 陈元找他要了一把车钥匙,开车前往皇朝夜总会。 今晚要去交易,既要减轻对方的警惕性,还要增加他这边的战斗力。 秦幽这个杀手就是最佳人选。 第146章 唐君佑的决定 陈元开着车,刚离开海城大酒店不远,一辆车停在路上,阿龙对陈元挥手。 陈元不解唐君佑的这个心腹怎么会在路上等自己。 他停下车走了上去,“龙哥,啥事啊?” 阿龙道,“老板知道你回海城大酒店了,立即过来找你,在车上等你。” 阿龙下巴指了指路边的宾利。 陈元看着宾利的车标,瞬间想到了陈娇娇。 他突然又想开三十七八度的宾利车了。 毕竟和夏雪相处有点想法了。 陈元走到宾利的后排,递过去香烟道,“大哥,啥……” 陈元话还没说完,看到唐君佑鼻青眼肿,语气一顿,皱眉道,“大哥,这他妈是谁打的你?在海城还有人敢动你?” 唐君佑接了香烟点燃,拿起旁边的红酒给陈元倒了一杯道,“边喝酒边说。” “行。”陈元坐上去,关上车门,端起红酒一口闷。 毕竟大热天的,喝高档红酒解渴,还是很奢侈的。 唐君佑看着陈元皱眉道,“昨天晚上范泽明交易白粉时,那群假警察是你扮演的?货和钱都被你抢走了?” 陈元也皱起了眉头,“你知道?” 唐君佑咬牙道,“对!我这脸上的伤,就是和范泽明打架留下的,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他今早来找,问是不是我派你去劫的货,我说是,然后我们就动手了。” “行。”陈元点头,不过他把夏雪这条线给隐藏了。 说自己想去看看,这些高档货到底怎么样,同时也是为了气范泽明。 唐君佑听完,眉头紧皱,“也就是说,昨天晚上出现了四拨人?” “你和那个李昊是一拨,林希带的第二拨人是范泽明手下,假警察属于第三拨,最后那一拨是我的人。” 陈元也皱眉道,“那群假警察是谁?” 唐君佑也摸着下巴疑惑不解,“我之前还不解,范泽明为什么说我派人扮演假警察,以为他是故意的!看来昨天晚上多了一股神秘势力!” 陈元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摇晃着品尝,回忆昨晚的画面,“我和李昊在车底看到了那群假警察的身手,非常敏捷,训练有素。尤其是你派的人和他们交战时,他们突然败走,全部跑了。我现在仔细回想,他们好像是故意的。” 之前陈元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此刻他们进行复盘推演,陈元才发现其中端倪。 唐君佑突然看着陈元的眼睛:“不会是你那个父亲冯耀吧?暗中过来帮助你?” 陈元摇头道,“那就不知道了。” 陈元不会告诉唐君佑,冯耀是吹牛的。 毕竟他被绿了,把别人的儿子养大,对他来说很耻辱,才公开说自己是他的儿子。 唐君佑摇了摇头,“不去想那群假警察了,肯定对我们没威胁。” “我来找你,主要是范泽明。现在我和他撕破了脸,他应该要对我下手。大哥这边已经安排人送你大嫂她们出国。接下来我会和范泽明斗,如果大哥这边出了啥事,你大嫂,还有你那九个侄女,以及你大嫂肚子中那个侄儿,麻烦你照顾了。” 陈元眉头一皱,“大哥!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针对范泽明我这边也会出力!是龙在海城得盘着!是虎得爬着!” 唐君佑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吧!这是最坏的打算!” “如果真走到了那一步,范泽明也凶多吉少!” “范家能耐太大了啊,还是有点压力!” 陈元也深深抽了一口香烟,“我这边也会派人关注范泽明的动向!” 唐君佑笑道,“好了,去忙你的事。” 陈元和唐君佑告别后。 阿龙来到车中。 唐君佑皱眉道,“针对范泽明的计划开始启动!” “哪怕我死,也要拉上他垫背!” “银岭山的股权转让到陈元身上!” “还有,我没贷款的产业,全部划到陈元名下去!” “凡是我身上有债务的,由我一人承担!” 阿龙面色凝重道,“老板,真要和范泽明拼命吗?” 唐君佑眯眼道,“我唐君佑在社会上混!任何人敢对我家人心怀不轨,老子弄死他全家!” “范泽明以为是范家人了不起?呵呵!老子潇洒了半辈子,他还年轻呢!一命换一命,那也是老子赚!” “而且,老子九个女儿一个儿子,也有后,会怕他?” “阿龙,如果这次我认怂了,我家人在国外肯定会有危险!” “同时,范家对我的手段也会加大!我会被玩死的!” “这人想要混得开,得用实际行动让你的对手跪下!就是这么简单和粗暴!” 阿龙露出不解,“为什么不把那些产业转移到老板娘和你孩子身上?” 唐君佑摇头道,“她们守不住的!我不说把产业转移给陈元,我这个大哥在他心中的份量更高,他知道该怎么做。” “这人和人相处,有些话说了俗气。” …… 陈元心情复杂的回到皇朝夜总会。 他看到姜伟躺在大厅侧面的沙发上呼呼大睡,他很无语,这家伙不知道怎么那么多瞌睡。 他没去搭理姜伟,而是在给陈娇娇发信息。 “娇娇,你和丽姐在一起吗?” “对啊,我们刚准备睡午觉。” 陈元脸色一喜,“快来五楼的包间中,我要开三十七度的宾利车。” 陈娇娇连忙回信息,“稍等我十分钟,你去房间中等我,我洗干净过来。你去包间里面用湿巾纸擦干净。” 陈元激动的回信息,“好!你用上次那个西瓜味的沐浴液洗,我喜欢那个味道!” “嗯!我今天有点发烧,都烧到三十九度五了。” 陈元双手快速打字,“更好啊!我从来没有试过呢。” 第147章 拉钩 陈元在五楼包间等待了十几分钟,陈娇娇终于进来了。 陈元激动道,“快点啊,我都等不及了。” 一片雪白映入眼帘。 …… 一个多小时后。 两人温存了许久,他们这才回到六楼。 陈娇娇担心吵到丽姐睡午觉,轻手轻脚进入卧室。 而陈元回到办公室,看到秦幽坐在落地窗,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才陈元问了陈娇娇,这些天秦幽除了吃饭外,一直在办公室。 她好像是一个自闭症女人,陈元没在这里,办公室成了她的囚笼,她不愿意去任何地方。 陈元来到秦幽身边笑道,“你这些天怎么不出去找转转?在办公室待了这么久不憋得难受吗?” 秦幽摇头道,“我喜欢一个人。” 秦幽站了起来,全身皮革衣服,把她身材包裹得很前凸后翘。 “我们去找庞师父,他让我待在你身边,都这么久了,应该通过考核了。” 陈元苦笑道,“你对于练武这么执着吗?” 秦幽点头,“你不觉得练武很有意思?” 陈元无奈,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看秦幽。 毕竟作为杀手,从小到大不与人相处。 她除了练习杀人技外,其他都没意思。 “行吧,我们去庞哥那边看看。晚上和我出去一趟。” 陈元带着秦幽下楼,坐上汽车去找庞德国。 陈元忍不住看向副驾驶上的秦幽,“上次我们在办公室试了试谈恋爱的感觉,你现在有反应吗?” 秦幽看着陈元,双眸很平静,“没有。” 陈元笑道,“把手给我,咱们再试试。” 秦幽把手伸过来,陈元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 秦幽怪异的看着陈元,“谈恋爱为什么要这样?” 陈元一本正经道,“你没有感觉吗?” 秦幽摇头。 陈元有点一头撞在棉花上的感觉,秦幽怎么和其他女人都不一样? 按照道理,她会面红心跳,眼神躲闪,然后抽回手。 结果呢,秦幽相反。 想到他之前在西洋饭店杀那几个把头的场面,也就理解了。 她杀人如麻,不管是男人和女人,在她心中只是肉。 她从小的严格训练,导致她没有了七情六欲。 其实她挺可怜的,没有喜怒哀乐。 人生对于她来说,就是一潭死水。 陈元叼着香烟道,“你对未来有什么想法吗?” 秦幽收回手,点头道,“有。” 陈元好奇道,“什么想法?” “杀很多人!” 陈元嘴角抽了抽,当我没问。 他们终于来到庞德国的老宅,陈元看到庞笑笑正在晒坝的阴凉处,坐在凳子上,用铁刮子剥土豆皮,身边一群小鸡仔正在啄地面的土豆皮,还有一只小鸡仔跳上铁盆,正在喝水。 晒坝前面的小河涓涓流淌,现在是下午了,太阳还很大。 小河的迂回处,很多小白条争先恐后跃出水面。 那棵老槐树的树叶,也在沙沙作响。 陈元笑道,“笑笑,你在想啥呢?” 庞笑笑转头看到陈元,脸色一喜道,“陈叔,你怎么来了?” 庞笑笑连忙起身,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她头发被庞德国剪得参差不齐,虽然穿着朴素,但是十八岁少女的别样青春气息,让人很是赏心悦目。 “我找庞哥,他人呢?” 庞笑笑指着小河对面道,“咯,四叔在耕田了。” 陈元看到庞德国正挥舞着竹条,鞭打一头黑牛。 这头牛应该是从乡亲那儿借的。 毕竟他们家的老牛怀孕了。 陈元双手做成喇叭状喊道,“庞哥,在耕田啊!” 庞德国连忙拉了拉缰绳,对老牛喊了一声,“瓦!” 老牛好像听懂了语言,连忙停止。 庞德国大声道,“让秦幽给我送一壶水过来,你帮着笑笑给我做饭。” 陈元点头道,“好。” 估计他要和秦幽说些什么。 随后庞笑笑装了一壶水,交给秦幽。 庞笑笑看着秦幽的背影,忍不住转头道,“陈叔,这个秦幽大热天的穿着皮革衣服裤子她不热吗?身上都要捂出痱子吧?” 陈元笑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人家就喜欢这样穿。” 庞笑笑嘟了嘟娇嫩的嘴唇,“她真是奇怪。” 陈元收回目光,“你多久去广城报名?” 庞笑笑听到这话,脸色一喜道,“八月二十五去,四叔送我呢。” 陈元笑道,“行,到时候我给你包一个红包,读大学了要多带点钱,别被那些黄毛给骗了。” 庞笑笑连忙凑过来,“陈叔,你给我包多大的红包?” 庞笑笑吐气如兰,带着阵阵芳香。 她满脸胶原蛋白,那双眼睛无比纯洁,透露着对未来人生的期待。 “你想要多少呢?” 庞笑笑嘿嘿一笑,“那就看陈叔你大不大方了,你要是多给我包点红包,等你以后老了,我提着水果来看你。你要是生个病什么的,我还来照顾你。” 陈元无语道,“我就比你大几岁好不好?我老了,你也差不多老了。” 庞笑笑扬起了雪白天鹅颈,“小几岁也是小啊,到底给我包多少?” 陈元想了想道,“每年给你包一万吧。” 庞笑笑眼睛贼亮,“真的?” “当然,我怎么会骗你?” “拉钩。” 陈元只好和她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是小狗。” 庞笑笑拉完钩,抓着陈元手臂,好像在说悄悄话。 两人四周明明没有人,可她还是这么警惕。 “你不要告诉四叔这一万的红包,这是我的私房钱。四叔知道了,肯定要给我没收。” 陈元对她摸头杀道,“放心,不会告诉你四叔,这是我们的秘密。” 庞笑笑连忙端起装土豆的瓷盆,起身道,“陈叔,我去做饭了。” 陈元也起身,看了一眼远处秦幽在和庞德国聊天,他笑道,“我也来帮忙吧,需要陈叔打下手的,尽管吩咐。” 庞笑笑一口一个叔,陈元习以为常了。 陈元和庞笑笑来到了土房子的厨房中,只见墙壁到处都被烟雾熏成了黑色,尤其是灶火上挂着的腊肉,因为天气热了之后,肥肉上在流油,看起来很美味一样。 陈元忍不住道,“笑笑,洗个腊肉吃啊,我好久没吃腊肉了。还有这么多排骨没有吃,你平常不吃吗?” 庞笑笑抿嘴一笑道,“陈叔,那我给你洗腊肉吧。” 陈元又继续道,“那还杀一只鸡。” 庞笑笑无语的看着陈元,“我怎么感觉你要把我们家的东西都要吃了呢?下次来客人了,我们家都没有肉招待了。我平常吃肉,都要吵闹很久四叔才会让我洗呢。” 这年头家里面的肉,基本是来了客人吃的。 自己反而没有吃多少,有时候老鼠比人还吃得多。 陈元有点不好意思了,“那行吧,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第148章 拜师的代价 秦幽看着庞德国喝完了茶水,急切道,“庞师父,我在陈元身边这么久了,你能教我功夫吗?” 庞德国把热水壶放在旁边田坎上,点燃一根香烟抽着道,“你和陈元发展到哪一步了?” 秦幽不懂这句话的含义,“什么意思?” 庞德国想了想措辞,道,“洞房花烛了吗?” 秦幽摇头。 庞德国忍不住骂道,“陈元这个废物!” 庞德国让秦幽跟在他身边考验一段时间,目的是要陈元把她睡了。 只有这样,秦幽伤害陈元的机率才会减少。 万一这女人学到了功夫,转身对陈元有害,那不是毁了陈家的计划? 秦幽看着庞德国道,“庞师父,我和陈元洞房花烛了,你就教我?” 庞德国点头,“对!本来以为你们这么久了,会处出感情,没想到还没走到那一步,我……” 庞德国话还没说完,秦幽转身朝老宅走去。 庞德国哑然失色,连忙道,“你别在我老宅洞房花烛!这会坏了我家的风水!” 别人不能在自己家做那事,否则会坏了风水,在华夏大江南北都有这个习俗。 “我知道。”秦幽回应道。 …… 陈元正在帮庞笑笑剥蒜。 “笑笑,你今晚准备做什么好菜招待陈叔?我要给你一万红包,不给我杀一只鸡吗?” 庞笑笑回头笑道,“杀鸡来不及了,我给你炖腊肉排骨。” 陈元哈哈一笑,“这也不错,加点土豆块在里面,腊肉土豆汤拌饭最好吃了。” 正在此刻,秦幽走了进来,抓着陈元手臂离开。 “干嘛?”陈元一脸懵逼。 秦幽淡淡道,“找你谈点事。” 陈元被秦幽抓着沿着河边走,她看到远处一片包谷地,把陈元朝包谷地拉。 “你干嘛啊?”陈元有点心惊肉跳,不知道她突然把自己往包谷地拉干嘛。 两人进入包谷地,秦幽看着陈元道,“脱衣服!” 陈元嘴角一抽,“你抽什么风?” 秦幽直接抓着陈元衣服强行扒掉。 陈元双手环胸,要吐血了:“你这是抽的哪门子风啊。” 而秦幽把陈元按在泥土上,居高临下道,“庞师父说了,我们洞房花烛后,他才教我功夫。” 在荒郊野外的包谷地,秦幽展现了傲人的一面。 秦幽五岁被送到国外的杀手组织,十五年的训练,导致她性格很孤僻。 虽然她杀过很多人,但是也才二十岁。 她对感情一窍不通,但是为了学功夫,按照庞德国的交代完成任务。 …… 一个小时后。 陈元坐在地面,摸着自己的背,嘴角一阵抽搐,“我的背啊,石头差点硌穿了皮肤,疼死我了。” 秦幽完全是把他当成了工具完成任务。 秦幽蹲在旁边眼神复杂的看着陈元。 她不知道为何,对陈元有了一股独特的感觉。 陈元看着默不作声的秦幽,突然有点感觉自己不是人。 毕竟秦幽对于感情是不懂的,有点坏叔叔欺负了好女人的负罪感。 “那个,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拿点纸。” 陈元穿好衣服走出包谷地。 没想到秦幽第一次就这么给他了。 这剧情太特么荒唐了,比小说还离谱。 陈元回到晒坝的时候,庞德国正叼着烟坐在老槐树下笑道,“不错啊,一个半小时。” 陈元无语的看着庞德国,“庞哥,我是应该感谢你还是骂你?” 庞德国笑了笑,“没办法,她偏要跟我学功夫。只有变成你的女人,我才没有后顾之忧。” 陈元叹了口气,“你不该说那话的,这女人完全不分场合,我背都被蹭破皮了。” “哈哈,我怀疑你在装逼。”庞德国笑了笑。 陈元拿了纸巾回到了包谷地。 两人回到晒坝中,马上要开饭了。 秦幽看着庞德国刚要开口,庞德国率先道,“过几天我来皇朝夜总会教你吧!” 秦幽点头,“多谢庞师父!” 随后他们开始吃饭喝酒。 酒足饭饱,夕阳染红了天边。 陈元起身道,“庞哥,笑笑,我们先回去了,我还有点事。” 庞德国点头道,“路上慢点。” 车上。 陈元看着副驾驶上的秦幽,“你不后悔吗?” 秦幽迎上陈元的双眼,“为什么后悔?我的人生中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陈元苦笑一声,“行吧,回城了给你买点药。” “不吃,我也没病。”秦幽淡淡道。 陈元无语,“不吃药你肚子要变大。” 秦幽愣了一下,“这么快吗?” 陈元无奈拍了拍额头,“我对自己很自信,所以还是吃吧,现在不是怀孩子的时候。” “哦。”她看向窗外回应了一声。 陈元回到了城里,让秦幽吃了药。 随后两人来到海城大饭店。 秦幽身体现在安然无恙了。 她还是冷冰冰的跟着陈元进入大厅。 刀疤连忙迎了上来,“元哥,东西都准备好了。” “好,我去看看。” 刀疤把陈元带到地下车库,一辆货车停车,上面搭了油布。 陈元看着一箱箱的钞票整齐摆放,他打开了几箱查看都是真钞。 “处理得不错!”陈元对刀疤夸奖道。 刀疤笑道,“元哥吩咐的事,肯定要办妥。” 陈元从货车跳下来,“现在就等电话了,估计要半夜才出发。” 陈元带着秦幽来到了饭店一间总统套房。 夏雪换上了很风尘很性感的衣服,把短发挑染了红发。 陈元笑道,“夏雪,你这样子看起来好像小姐啊。” 因为她穿着包臀裙,大腿上还是黑丝。 夏雪白了陈元一眼。 夏雪不解的看向穿着全身皮革的秦幽,“这位是??” 陈元笑道,“这是我的帮手,秦幽。” 陈元又拿起一套衣服递给秦幽,“你也换上,等会和另外三个女人一起,我们遇到危险时看我眼神出手。我没示意,不能轻举妄动。” 秦幽点头,当着两人的面换衣服。 夏雪脸色一红,“她…她怎么这样啊!” 第149章 交货 夏雪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一点不注意形象。 当着陈元这个大男人的面换衣服,她一点都不害羞吗? 夏雪看到她衣服中藏着很多暗器,忍不住拍了拍陈元的手,低声道,“她是什么来历,身上这么多暗器?” 陈元笑道,“我的人。” 夏雪挑起眉头,“不会有那种关系吧?” 陈元点头,“对。” 夏雪一巴掌拍在陈元手臂上,“那还让我当你女朋友?” 陈元笑道,“我是烂人,女朋友少了,不符合我身份。” 夏雪心情又郁闷了,陈元这家伙到底有多少女朋友? 秦幽换上很风尘的衣服,没有夏雪那么性感,毕竟她身上暗器多,需要遮蔽。 陈元躺在旁边沙发上道,“都休息一会儿吧,现在等电话。” 他们就地休息,今晚是一场苦战,必须养足精气神。 晚上十二点。 陈元的手机准时响起。 陈元立即坐起来接听,笑道,“凯哥,等你多时了。” 那边的凯哥笑道,“陈老板,先开车去海城的西郊大桥。” “好。”陈元挂了电话,看向夏雪和秦幽道,“从现在开始,你们都是混迹风花雪月场所的女人,眼神这些都稍微暧昧一点,我对你们的动作也会很浮夸,这关系到生死,不能出岔子。” 两人都点了点头。 于是陈元左拥右抱着两人走出总统套发。 夏雪脸色晕红一片,陈元见此无语道,“你别脸红啊!这样会穿帮的!” “你手放在我腰上就脸红,不知道为啥。”夏雪很无奈。 “那不能搂着你了。”陈元撇了撇嘴。 “不,就要搂着我。”夏雪连忙抓着陈元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陈元一边走一边看着她的脸,耳根都红了。 “这不行!你太容易穿帮了!” 夏雪只能忍气吞声,自己怎么这么废物啊! 陈元可是帮自己破案,怎么感觉都没出力?完全是跟着陈元在打酱油。 陈元敲响另外一个房间的房门,李昊那三个女人走了出来,陈元也对她们左拥右抱,笑道,“走,今晚我们去做一笔大生意。” 三个女人现在知道陈元的身份了,是海城赫赫有名的大佬。 “元哥,你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对啊,我们以后心甘情愿跟着你。” 这三个女人是老手,很符合风尘女人的定位。 于是夏雪和秦幽只能跟在屁股后面,看着身前的三人和陈元搔首弄姿。 夏雪咬了咬牙,低声道,“你不生气吗?” 秦幽怪异的看了夏雪一眼。 夏雪被盯得有点毛骨悚然,“你这什么眼神?” 秦幽道,“你有病!” 夏雪被这句话差点呛到了。 她跺了跺脚,陈元要是回头看到这一幕会把他鼻血甩出来。 夏雪又跟了上去,“你不觉得陈元很渣吗?” 秦幽感觉这女人跟苍蝇一样嗡嗡叫,一巴掌抽在夏雪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夏雪眉头一皱,同样一巴掌抽去。 但是,秦幽是杀手,反应敏捷,一脚把夏雪踹飞了出去。 夏雪靠在墙壁,脸色苍白。 而地下室的动静,把走在前面的陈元吓了一跳,他回头看着两人,无语的跑过去道,“你们在干嘛?怎么打起来了?” 秦幽淡淡道,“她太吵了。” 夏雪眼眶湿润,咬牙切齿道,“她有病吗?为什么带着她!?” 陈元语气一沉道,“你们再这样!都不用跟着我了!他妈的,哪有你们这样的!” 陈元连忙看向前面一个风骚女人,“你在她们中间,不要让她们打起来了。” 一个女人连忙走了过来。 陈元这才搂着另外两个女人的腰,朝货车走去。 接下来陈元开着车,她们都在旁边。 陈元脸上露出激动笑容道,“三个亿的现金,货物也不少吧?” 陈元拍了拍旁边风骚女人的腰,“你们跟着老子要发财了啊。” 她们都是媚笑道,“陈老板,我们以后都好好听你话的。” 其中一个女人朝陈元大腿俯身而来。 陈元连忙抓着他头发拉了回去。 “给老子好好坐着,别打扰我开车,小心一激动油门踩死冲向大河。” 李昊找的这三个女人以前绝对是娱乐场所卖的。 终于,陈元开车来到了西郊大桥。 这里远离城区,大桥上的车辆也很少。 一辆摩托车从小路驶了过来,来到陈元旁边,仰头笑道,“陈老板,跟着我走。” 陈元笑道,“小心点好啊!这样我们才不会被条子发现!” 陈元开着货车跟在摩托车后面,他眉头紧皱,路线越来越偏僻。 足足行驶了半个小时,那个开摩托的人笑道,“陈老板,你在这里等二十分钟,待会儿有人来接你。” 对方开着摩托车离开了。 陈元点燃香烟重重深吸了一口,这群毒贩应该在看是否有人跟踪。 陈元身后的夏雪戳了戳他的腰,陈元暗中抓着她的手指,示意她放心。 二十分钟后。 一辆破烂轿车驶了过来,一个中年男子脑袋伸出来笑道,“陈老板,跟我走。” 陈元把脑袋伸出车窗大骂道,“曹尼玛的!你们在玩老子吗?兜来兜去,都要把老子绕晕了!” 对方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陈老板抱歉,这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 “草!”陈元大骂一声,跟着对方又加速。 这次开了一个小时,汽车驶入一座村寨。 夜色下的村寨安静一片,连狗叫声都没有,到处是民房和芭蕉树。 汽车朝一片芭蕉林驶去,陈元眉头紧皱起来,这次应该到交货地点了! 第150章 当我没脾气? 陈元开着货车驶入芭蕉林,他紧张得手心是汗水了。 现在他都不知道绕行到什么地点了,这个贩毒集团绝对不简单。 关键是,陈元除了外面的几千万是真钞外,里面是假钞,一旦被发现,绝对凶多吉少。 陈元回头看了一眼夏雪,在她耳边低声道,“把你手机藏在鞋底!” 随后把他的手机塞到夏雪手中,“我的手机藏在你衣服中!” 陈元对旁边一个女人道,“把你手机给我。” 这个妖艳女人连忙摸出手机,交给陈元,他塞到自己裤兜中。 如果遇到危险,夏雪是救命的关键。 终于,前方手电筒闪烁光芒,一行人站在路中间。 之前那个凯哥双手叉腰笑道,“陈老板,让你绕行了这么久不好意思啊,这是为了我们安全着想,万一被条子跟踪,我们都得坐牢呢。” 陈元下车摔门,直接骂道,“曹尼玛的,老子诚心和你们做生意,把老子当猴子耍吗?不给老子把价格继续压低,砍死你们这群狗日的!” 陈元下车就破口大骂。 凯哥连忙小跑过来,给陈元递烟道,“陈老板,你是第一次接触这个行业,不知道危险性啊。” “我们也不想这么麻烦,但是为了安全,必须慎重。来来来,您抽烟,别生气了。” 陈元扭动脖子抽着烟道,“货呢?” 凯哥微笑道,“我们还需要看一下钞票,还得搜一下你们的身。” “曹尼玛!”陈元抓着凯哥头发,一巴掌抽去,一脚踹飞凯哥。 “真以为老子没脾气吗?好心和你们做生意,曹尼玛的,竟然防着老子。” 凯哥被打得鼻血直流,他那群手下都眉头紧皱,跃跃欲试。 凯哥爬起来依旧挤出僵硬笑容,“陈老板,你气发了。该有的过程,少不了的,否则拿不到货!” 凯哥挥手,他的几个手下来到货车后面,还有的爬上货车,打开那些纸箱验钞,随后对凯哥点了点头。 凯哥走向陈元身前道,“陈老板,上面交待了的,我也没办法。” 他要对陈元搜身了。 陈元一把掐住他脖子,眯眼道,“你们要是敢玩老子,老子会砍死你们全家!” 凯哥开始对陈元搜身,他身边也有女人,去搜身夏雪她们几人的身体。 幸亏刚才陈元让秦幽把身上的暗器取出来扔在芭蕉林中了。 凯哥笑道,“没想到陈老板身边带了五个女人。” 陈元没好气道,“老子精力旺盛!” 凯哥笑道,“我们都知道陈老板皇朝夜总会美女如云。我要是陈老板,也会这样的。” 陈元手机被收了,装入一个袋子。 陈元身后突然传来夏雪的声音,“你干嘛搜我这里?我就不拿出来!万一你们抢我们钱,又不给我们货怎么办?” 那个女人看向凯哥道,“凯哥,她把手机藏衣服中了。” 陈元一步走上去,一巴掌抽在女人脸上,“曹尼玛,把我马子的手机都收了,万一杀人越货怎么办?我让她藏着的!” 女人被打得摔倒在地。 凯哥深吸口气,看着陈元道:“陈老板,麻烦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否则我无法带你们过去!” 陈元眯眼道,“好!这是我最后一次让步!还敢得寸进尺!我他妈非要弄死你们!” 陈元对夏雪伸手,她把衣服中的手机摸了出来,递给陈元。 陈元能感受到手机很烫,他扔在旁边袋子中,当场怒声道,“走啊!愣着干什么?在这里站着想被我砍死吗?” 陈元走过去,搂着夏雪和另外一个风骚女人的腰肢。 夏雪抱着陈元手臂。 没办法,高跟鞋下有手机,这样能伪装得更好。 凯哥让陈元他们坐上一辆汽车,随后有人开着货车在芭蕉林中行驶。 汽车一路颠簸,驶出芭蕉林,然后围绕村寨行驶了一圈后,来到入村不远处的路边砂石厂,大晚上的砂石厂还在轰隆作响。 砂石厂的大门就这样敞开着。 陈元愣了一下。 卧槽! 刚才从这里经过的,他还下车撒了一泡尿。 谁能想到这个贩毒集团的货在这里? 进入砂石厂中,陈元下车看着凯哥大骂一声:“你们他妈至于绕行这么大一圈吗?结果就在这里!” 凯哥满脸歉意道,“越敞亮的地方,反而越安全。” 一行人朝砂石厂里面走去,巨大的棚户下面,一吨多的货物堆积。 一个白发老者杵着拐杖,朝陈元走了上来笑道,“陈老板,不好意思啊!其实刚才我看到你在路边撒尿了,但是为了安全,只能折腾一圈。” 陈元在他身边吐了一泡口水,“草!真是人越老越坏!” 结果一泡口水吐到一个青年脸上。 陈元没好气道,“你他妈站在旁边干嘛?我口水那么香?” 那个青年眉头一皱,“曹尼玛!” 他一拳朝陈元打来。 老者立即劝说,“阿立,住手!” 但是陈元率先一拳打在他脸上。 “曹尼玛!敢对客人动手?你们这么没教养吗?” 陈元抓着他脑袋,撞在棚户的铁杆上。 砰! 他当场头破血流! 其他人要冲来,陈元抓起旁边一块板砖,怒吼道:“你们想杀人越货吗?老子那些兄弟会砍死你们!” 老头咆哮道,“都给老子住手!后退!!” 老者没想到陈元脾气这么暴躁。 老者看到众人后退了,满脸歉意道,“陈老板对不住!是我管教无方!我给你减少一百万!” 陈元指着他道,“两百万!否则我马上拉着钱离开!” 老者对旁边青年一棍子打过去,“草!给老子出去!尽坏事情!” 老者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陈老板,请验货吧!” 陈元旁边的女人拉了拉他手臂,陈元回头道,“干嘛?这么多事情?” 夏雪怯弱道,“我…我想上厕所……” 秦幽她们也道,“我也想上。” 陈元甩了甩手上的血,没好气骂道,“老子就是打了一条狗!至于这么害怕吗?滚!” 陈元这才朝货箱走去。 而老者这边有人带夏雪她们去上厕所。 第151章 抓紧 陈元打开货箱中的白粉,拿起来在鼻尖有模有样的闻了闻,其实他什么都不懂,但是却点头道,“嗯!货很纯!” 对方敢让他验货,肯定不敢掺假。 杵着拐杖的老者笑道,“既然陈老板验了货,我们下了钞票你就拉走。” 陈元点头道,“没问题。不过怎么称呼?” 老者笑道,“你称呼我为村长就行。” 陈元愣了一下,难道这个村是贩毒集团的据点? 陈元哈哈大笑握着老者的手,“村长,以后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对方也笑道。 接下来村长带领的人开始下钞票。 陈元大马金刀的坐在一张凳子上,看着夏雪她们来到身边,陈元搂着她们的腰肢,眼神暧昧。 夏雪和秦幽又坐在他怀中。 陈元看了夏雪一眼,夏雪微微点头。 陈元知道,他应该通知警署局了。 不出意外,今晚这个村寨要被包围搜查。 陈元猜测,这个贩毒集团的基地应该距离这里不远。 可就在此刻,老者拿起手机,一条信息出现。 “有条子!” 村长瞳孔一缩,连忙删除信息,杵着拐杖来到陈元身边笑道,“陈老板,既然都来我们村了,在这里等着也冷,去我村寨祠堂喝会茶,他们下货要一段时间的。” 陈元摇头道,“不用,就在这里等着吧。” 村长笑了笑,“我们张家村对客人有礼有节,要是让你们冷感冒了那是招待不周。请陈老板他们去我们祠堂坐坐。” 村长挥了挥手。 顿时那些精壮的村民围了上来。 “陈老板,请吧!” 陈元脸上骂骂咧咧道,“你们突然这么客气,搞得老子很不习惯!草!” “走吧,在你们村上给我找个房间,老子刚好打一下连环炮。” 说着,陈元搂着几人的腰肢朝厂房外面走去。 陈元看出来了,警署局那边有卧底。 夏雪刚通知,村长就收到了消息。 难怪这个贩毒集团能安然无恙。 夏雪捏了捏陈元的手臂,陈元拍了拍她手背。看了夏雪一眼,示意她稳住。 “陈老板,你们分开坐吧。”一个村民露出笑容。 陈元转身就一巴掌抽在他脸上,“老子的马子,为什么要分开?曹尼玛!” 说着,他推着夏雪和秦幽坐上商务车,“让她们坐另外一辆车!” 对方挨了一巴掌,虽然不爽,但是看到陈元的另外三个马子只能忍气吞声。 陈元坐在商务车上,副驾驶坐上一个壮汉,开车的也是一个壮汉。 陈元所在的车被包围在中间,开始行驶。 在陈元走出砂石厂那一刻,村长立即道,“货和钱都拉走!快!那里面有条子!” 凯哥皱眉道,“村长,难道陈元是条子?” 村长眯眼道,“他应该不是,那群女人中应该有条子。” 村长觉得陈元是混社会的,不可能和条子有关系。 毕竟条子无孔不入,说不定陈元被条子盯上了他不知道。 汽车正在悄无声息的朝村寨行驶。 陈元看了旁边秦幽一眼,他手指悄悄指了指前面又指着自己,示意前面两交给他。 后面两个交给秦幽。 两人眼神交汇那一刻,同时动手。 陈元双拳轰在两个壮汉脑袋上。 顿时汽车方向盘一甩! 秦幽也扑向后面那个壮汉。 前面两个都是习武高手,陈元一拳轰出竟然没放倒! 一把匕首刺向陈元脖子,陈元一只手握着对方匕首,另外一只手用安全带缠绕他的脖子,疯狂攥紧! 旁边开车的那人猛然刹车,掏手枪。 陈元额头对撞他。 夏雪拿起高跟鞋,高跟鞋的鞋底尖锐处,不停穿透对方脑袋! 咔咔咔…… 这人当场吐血不止。 陈元一脚把他踹出驾驶台,身形一跃坐在驾驶台,一脚地板油。 陈元一只手还在攥紧安全带,副驾驶的壮汉身体不停挣扎,脸色惨白。 夏雪高跟鞋又砸在对方脑袋上,他脑浆都冒出来了。 陈元看了一眼后面,秦幽解决了那两个壮汉! “抓紧了!”陈元面色凝重。 在前面的一辆车,被陈元撞得倾斜出去,他疯狂驾驶。 这一刻,原本安静的村寨,瞬间哗然一片。 只见那些村寨的房门同时打开,那些村民握着锄头等东西,朝路上冲来。 “草!”陈元大骂一声,“这个村寨有问题!” 前面已经有人拦住公路,后面的车也在疾驰而来。 夏雪咬牙道,“快跳车!跑入黑夜中,我们才有机会!” 不用夏雪说,陈元已经刹车。 三人同时冲出商务车,钻入旁边的灌木丛。 陈元把夏雪高跟鞋的后跟扳断,抱着她道,“快穿上!” 夏雪穿上后,陈元牵着她道,“秦幽,你的暗器在哪儿知道吗?我分不清方向了!” 秦幽一步上前,“跟我走!” 他们没有武器在手,秦幽的暗器就是保命底牌。 此刻村长拿着喇叭吼道,“封锁村寨!务必抓住他们!” 陈元回头看了一眼,本来安静的村寨倾巢出动。 无数手电筒的灯光到处照射,并且还有狗叫声传来。 陈元感觉夏雪跑得太慢了,直接弯腰背着她。 哪怕他再能打,但是几百号村民握着锄头,他也无法应对。 现在只能拖延时间,等警署局的人前来。 秦幽不愧是杀手,方向辨别能力很强。 他们来到芭蕉林中,秦幽抓着那些暗器戴在身上。 陈元伸出手道,“给我一把匕首!” 陈元握着匕首,看着到处都有手电筒光芒。 他一阵头皮发麻道,“草他妈,这个村寨不会是制毒据点吧?夏雪,为什么你们之前没发现?” 夏雪道,“这里是一个外来人群的家族聚集地,他们都是承包果园的,谁能想象是贩毒集团!” 正在此刻,刺鼻的汽油味飘了过来。 陈元看到芭蕉林外面,无数人提着汽油桶泼汽油,然后他们用火把点燃了芭蕉林。 刹那间,整个芭蕉林四周大火冲天,快速朝里面蔓延。 陈元心惊肉跳道,“完蛋了!这是要活活烧死我们!” 芭蕉林包围了他们,外面到处都是汽油和火焰。 陈元他们根本没有逃生的道路,一旦冲的话,瞬间会被大火灼烧身体,说不定当场要失去意识。 夏雪和秦幽看到这一幕,眼中也闪烁出了绝望。 第152章 傻人有傻福 秦幽一脸绝望的看着陈元,“怎么办?我们有功夫都施展不了!” 她和陈元一样,准备在夜色下和对方来一场生死战。 但是村民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用汽油点燃芭蕉林烧死他们。 陈元左右看了看,“跑是跑不出去的,赶紧挖洞!” 陈元抓过秦幽手中的大号匕首,快速扒拉泥土。 “我挖送泥土,夏雪你朝四周堆。” “秦幽你去找石头,快点!” 此刻的大火噼里啪啦作响。 三人焦急无比的行动。 …… 与此同时。 海城警署局局长,调动了几百号人,快速赶往村寨。 他面色凝重道,“夏雪要是出了事!我乌纱帽都不保!现在还没联系到村寨附近的派出所吗?” 一个警署人员道,“他们去了村寨,但是路被堵了!” 局长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不知道让他们人先冲进去?” 警署人员无奈道,“他们进去了,那个村长带人到处抓强盗,据说偷了村里面的孩子,他们都疯狂了,不听派出所警员的话。” “他们刚要控制局面,那些老人就抱着他们手臂,没办法啊!” 局长咬了咬牙,“没想到这个贩毒集团就在张家村!” 局长揉了揉眉心。 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局长连忙接听。 “务必保证夏雪的安全!否则我拿你试问!” 局长满头大汗道,“是!首长!” 局长他们的车辆终于来到村口。 几辆大卡车拦在路中间。 局长下车怒吼道,“都给我冲进去!谁要是阻挡!直接放倒!” …… 而在张家村的祠堂中间。 村长看着被打得鼻青眼肿的三个女人,眯眼道,“陈元是不是和条子有勾结?” 三个女人跪在地面,哭着道,“村长,我们不知道啊。李昊被上线弄死了,陈元让我们跟着他。” “不过,另外两个女人和陈元私底下有交谈,他们说话都会背着我们。” 村长眯了眯眼,“看来陈元和他们是一伙的!” 凯哥皱眉道,“村长,她们怎么处理?” 村长道,“打晕她们,一把大火点燃祠堂!她们是偷小孩的强盗,把祠堂香火撞翻把自己烧死了!” 三个女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村民打晕,一把大火点燃祠堂。 村长走出大火冲天的祠堂,看向之前被陈元揍过的青年,“把所有证据烧了!” 青年皱眉道,“村长,陈元送来的现金,还有那些白粉都烧了吗?” 村长点头,“当然!那些条子已经进村了!” 青年咬牙道,“可是,那么多钱啊!” 村长一巴掌抽在他脸上,“钱没有了再赚!一旦留下证据,全村人都得死!” 青年只好点头,“好的村长。” 青年和凯哥他们来到张家村寨后面。 他看着那些箱子中的钞票,还有一吨多白粉,真的很舍不得啊。 凯哥忍不住开口道,“小村长,要不我们藏起来一点?” 小村长皱了皱眉,“我觉得可以!爸是太害怕了!” “咱们村几百号人,平常都是以种植为生,所有村民都会一口咬定是农民,没做过白粉生意,那些条子拿我们没办法,俗话说,法不责众。” “而且这起事件发生后,大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国,我可不想过没钱的日子!” “快找塑料袋,把白粉都装在里面,现金也装一部分,扔在旁边的粪坑里面!然后把粪坑上的猪圈也点了!” “好!”这群张家村的年轻一辈不怕死,连忙装了一部分扔在粪坑中,这才把剩下的钞票全部点燃。 而他们点燃的刚好是那些假钞。 因为真钞在外围,假钞在里面。 …… 陈元他们挖了两米多深的地坑。 芭蕉林的大火覆盖而来,烟雾缭绕,火光冲天。 陈元光着膀子,满头大汗,他看向夏雪和秦幽道,“快跳下去!” 两女跳入地坑中,看着站在上面的陈元,“你也跳进来啊!” 陈元点燃一根烟坐在旁边,笑道,“先抽一根烟,说不定是人生最后一根烟了,得享受享受,这要是死了,太他妈不甘心了。” 已经有火焰飘到陈元身上,他头发都被烧焦了。 夏雪突然哭了起来,“陈元,都怪我!不该让你帮我破案!” 陈元看着她的双眼,火焰照耀得泪光闪烁。 “是啊,我应该早点把你睡了!” “死了都没睡你太亏了!” 夏雪泪水夺眶而出,“你下来睡啊!” 陈元被烟雾熏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他苦笑一声,“现在时间了啊!老子一个小时打底!” 他把旁边的石头堆砌起来,然后跳入深坑中,四肢撑在地坑中间。 “你们蹲下吧!是死是活,全凭天意了!” 陈元一脚踹在旁边石头上。 轰隆隆! 那些高耸的石头同时压在陈元背部上。 砰! 陈元身体一颤,感觉脊梁骨都差点砸断了! 无数石头把他地洞覆盖,陈元四肢撑在地洞中间,嘴角不停流血。 “陈元,你不要撑着了,要死一起死!”夏雪抱着陈元的脸,感受到陈元口中的鲜血流到了自己脸上。 陈元这是用生命在保护她们的安全。 如果大火笼罩了石头,陈元会被高温烫死。 但下面的她们是安全的。 秦幽也伸手摸着陈元的脸庞。 她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伤心,什么叫做疼痛。 她泪水夺眶而出,“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陈元声音很虚弱,“或许…是吧!” 芭蕉林中的大火彻底覆盖了石头,地坑中飘来了烟雾。 陈元沙哑道,“把衣服撕碎,用尿打湿捂着口鼻。” 两人争先恐后照做,用打湿的布料捂着陈元口鼻。 陈元不堪重负,身体缓缓下沉,他努力把四肢支撑成对角线。 哪怕他被烧死,也要保证夏雪和秦幽的安危! 因为这两个女人很傻啊! 傻人有傻福嘛… 第153章 我死给你看 整个芭蕉林被熊熊大火笼罩,照亮了这片夜空。 海城警署局的局长看着这一幕,浑身都在颤抖。 他转头看向身边杵着拐杖的村长,“他们都在芭蕉林中?” 村长点头道,“对!这群人贩子大半夜的潜伏到我们张家村偷孩子!这种人要判死刑的!” 旁边那些村民都义愤填膺的吼道,“他们抱走了三四个孩子,要不是我们全村出动,孩子就要被抢走了!” “这种人就该被活活烧死!” “天杀的人贩子!竟敢来我们张家村,太胆大妄为了!” 局长咬牙切齿道,“都给老子闭嘴!” 局长是从基层一步步走上来的,他知道基层中的村民有多难缠。 别看他们很多人大字不识一个,但是讲起话来,有条有理。 很多刚毕业的大学生自以为是来基层工作,结果被现实啪啪打脸,被怼得抬不起头。 “马上开辟一条生命线救火!调运直升机看一下整个芭蕉林的情况!” 顿时这些特警和民警开展灭火行动。 局长亲自对村民进行审问,想要找到贩毒的蛛丝马迹。 …… 翌日中午。 张家村的抢救现场迎来了一位神秘人。 这是一个头发黑白相间的男子。 他站在这群警署人员中间,给人一股压迫气息。 局长站在旁边,金锣寒战,大气不敢出。 这位来自上京的高层,沉声道,“火熄灭了吗?” 局长在旁边满头大汗低声道,“回禀首长,熄灭了!他们都在现场找人!” 这位中年男子转头看向局长。 局长面对他眼神时,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 “如果我女儿出事,你想调去广城的事就暂且搁置吧!” 说着,神秘中年朝芭蕉林里面走去。 虽然大火熄灭了,但是到处有零星火焰在燃烧,依旧烟雾缭绕,浓浓的刺鼻味,让局长等人咳嗽不止。 局长跟在旁边颤声道,“首长,您在外面等着,我带人在里面寻找。” 神秘中年眼眶湿润道,“我夏卫国唯一的女儿生死未卜!你让我在外面等着?是让我难受死吗?” 局长不敢说什么,连忙对旁边的人使眼神,搜寻队伍快速铺开。 正在此刻,夏卫国的电话响起,他拿起来接听,那边响起女子的哭声。 “夏卫国!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离婚吧!你给我承诺了,会派人保护好她的安全,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夏卫国深吸口气道,“我会找到女儿的!” 夏卫国挂了电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夏雪从小就把他当做榜样,要为这个国家建立功勋,所以她选择了警校。 知女莫若父,他明白女儿在这方面缺乏天赋,于是动用关系,争取早日让她离开充满危机的基层,这样也能实现她的梦想。 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会出这档子事。 夏卫国一边走,一边呼喊,“夏雪,爸爸来了……” 他行走在烟雾弥漫的事发现场。 此刻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父亲。 什么奢望都没有,只求她平平安安。 夏卫国身边的秘书,看到他亲自扒拉看起来能藏人的地方,低声道,“首长,注意安全。” 夏卫国根本听不到秘书说的话,满脸漆黑慌不择路的寻找女儿。 “夏雪,你在哪儿?” “夏雪,你回答爸爸啊!” 突然一道声音在现场响起。 “这里好像有人!” 顿时夏卫国朝远处狂奔而去,只见现场有一个漆黑的石头包,这明显是人为。 “快把石头弄走!”局长在旁边激动吼着,他亲自捡起那些石头。 现场气氛明显紧张了起来,夏卫国也亲自搬石头。 一个地坑出现,下面还有石头。 警署人员双腿蹬着两边,抓着石头快速递给上方人员。 这些石头被烟熏黑了,还很烫。 警署人员戴的手套都很焦黑了。 当最后一块石头拿起来时,所有人倒抽冷气。 嘶嘶嘶—— 一个全身漆黑的人,以蛤蟆的姿势,把地坑堵着。 他四肢撑着对角线,把自己当成屋顶房梁,好像在守护下方的什么。 只见他背上的肉都烧焦了,石头取下来时,还带起一些血淋淋的皮肉。 现在的背部狰狞恐怖,鲜血淋淋,没有一块完整的肉。 现场无数人眼眶一热,泪水流淌。 “快!不要伤到他!” 于是警署人员把陈元抬了出来。 只见他的姿势好像凝固般,趴在旁边担架上。 “快抬出去抢救!快!他还有脉搏跳动!” 而下方的两个女人昏迷不醒。 芭蕉林被大火笼罩,烟雾弥漫,熏都能熏死人。 夏雪她们也被抬到救护车上,快速朝外面跑。 局长在旁边难掩激动,控制好情绪道,“首长,夏雪只是昏迷了,她没事。” 夏卫国沉声道,“那个男人是谁?” 用生命守护了自己的女儿。 饶是他都被现场那一幕震撼到了。 他对女儿有再造之恩。 局长摇头道,“我不知道,这起追踪毒贩的案子是夏雪在负责,她不要我插手。或许……她是想证明自己吧!” 夏卫国一边奔跑一边回头道,“他们被困芭蕉林,还差点被烧死!这个村肯定有猫腻!挖地三尺也要找出证据!” “是!”局长凝重点头。 …… 海城的北区医院。 夏卫国坐在病床边,看着戴氧气罩的夏雪。 她已经脱离危险,但是还没醒来。 局长步伐轻轻的来到夏卫国身边,低声道,“首长,那个青年还在抢救。” 夏卫国看着他道,“倾尽全力救他!” “已经调集整个海城医学界的顶级专家了!另外,他的信息调查清楚了,他叫陈元,来自湖南一处大山,坐了七年牢。目前是皇朝夜总会的老板,明远湖也是他在开发。” 这个局长很聪明,并没有说陈元的其他事。 对方和夏雪关系这么好,用生命守护了她。 万一夏雪要以身相许,又有这位首长靠山。 他说的每句话都关系到自己的未来。 混他们这个行业的,字句斟酌,步步惊心。 说错一句话就能关乎一家老小生死。 夏卫国深吸口气道,“坐牢不能成为污点,毕竟年轻犯错在情理之中,关键是有纠错的能力!那句话怎么说的?吃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能因为坐过牢而否定他的未来!把他坐牢的档案污点消除!” 局长点头道,“是!” 与此同时。 一架私人飞机进入海城的地界。 私人飞机在西区医院不远处停下。 一个杵着拐杖的老头。 一对穿着农民装的夫妇下来了。 尤其是穿着农民装的女人一边走一边哭。 “陈万山!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死给你看!” 第154章 齐聚医院 陈万山被老婆骂得不敢出声,回头看着其他人道,“你们别跟着了!” 陈万山扶着杵拐杖的老头子,低声道,“爸,你别担心,你孙子命硬,死不了。” 陈镇江没好气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担心了?” 陈万山嘴角一抽,“你不担心陈元,干嘛非要跟来?” 陈镇江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我这么久没见孙子,过来看看他不行吗?” 陈元的母亲面对老爷子敢怒不敢言。 不知道他们父子俩为啥这个时候还如此镇定。 这可是陈家唯一的血脉! 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后悔都来不及。 而附近有百姓正在耕地,看着三个农民装的人低声议论:“现在的农民都这么有钱吗?开私人飞机?” “我们也是农民,为什么和他们的差距这么大?” 三人来到西区医院门口,陈元妈的衣服到处都是补丁。 而陈万山穿着胶鞋,不仅有补丁,还到处是泥巴,头发也是蓬头垢面。 至于陈镇江看起来更惨,杵着拐杖,一边走一边咳嗽。 陈镇江的裤子膝盖有一个洞,屁股上也有一个洞,还露出里面烂掉的红裤衩。 陈万山感受到附近那些人的目光,忍不住拉了拉陈镇江的手臂,“爸,要不你换条裤子吧?咋看起来比我还惨,屁股都烂了洞啊!” 陈镇江又是一巴掌拍在陈万山肩膀上,“你懂个屁!我越惨,孙子越在乎我!” 保安把三人拦下来,皱眉道,“你们干什么的?” 陈万山笑道,“我儿子在抢救室,我们听到消息过来看他的。” 保安连忙道,“我知道,现在很多警察在保护他,听说他是英雄。” 陈万山点头道,“对对对,就是他。” 于是保安亲自把三人送到抢救室的走廊上。 陈万山率先一步冲出去,声泪俱下,“我的儿啊,你怎么了!你要是没了,我们一家人怎么活啊!” 陈镇江也驼着背,一边咳嗽一边道,“孙子啊,爷爷来看你了。” 走在最后面的陈元母亲陈元的母亲,脸色阴沉。 真是什么样的老子,生出什么样的儿子。 幸亏陈元的基因随我,没他们这么无耻。 在抢救室门口的那些警员,立即搀扶着陈万山他们。 “叔叔,你们不用担心,所有海城的医生都在里面救他。” “对啊,我们送陈元进去时还有脉搏,心跳也有,只是重度昏迷了。” 而陈元的母亲坐在旁边凳子上,双手环胸,看着父子两人在那儿表演。 “我们全家当了一辈子的农民,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同志一定要救我儿子。” 这个时候夏卫国走了过来,郑重的握着陈镇江和陈万山的手。 “老叔,这位老哥,你们放心,令公子一定会没事!” 陈万山看着夏卫国道,“你谁啊?” 夏卫国自我介绍,“我女儿是你们孩子救的。” 陈万山连忙道,“你女儿和我儿子在谈恋爱吗?否则我儿子怎么为了她差点死了?” 夏卫国尴尬摸了摸鼻子,“没有!因为特殊的事情出了岔子!” “哦。”两人点了点头。 夏卫国连忙转头道,“快给几位倒热水,不能怠慢了。” 局长点头,“是,首长。” 于是三人坐在旁边凳子上。 他们真的好像大山深处的农民。 陈万山还在夏琼脑袋上扒开头发,“老婆子,你头发上有虱子,我给你找出来。” 陈元的母亲白了陈万山一眼,“我喜欢虱子不行吗?” 陈镇江在旁边不停咳嗽,一口老痰吐在地面,这群年轻警员后退,感觉这农村来的人好没素质。 陈镇江又摸出短烟杆,拿出装着土烟叶子的袋子,卷着塞到烟斗中,点燃开始吞云吐雾。 有警员走过去道,“老前辈,医院不能抽烟。” 陈镇江没好气道,“他在那边抽烟你们怎么不说?我就抽!打死我啊!差点害死我孙子了,我烟都不准抽吗?” 陈镇江看着消防通道那边,夏卫国正在烦闷抽烟。 夏卫国听到这话回头道,“现在这层楼没人,不用按照规矩来。” 警员这才道,“是,首长。” 陈镇江老神在在的抽烟,阴阳怪气道,“官架子还挺大呢!只准关公点火不准百姓点烟,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局长吓得身体一颤,连忙要走过去。 但是被夏卫国拉住道,“由着人家老爷子吧。毕竟他孙子用命救了我儿女,说几句怎么了?” 正在走廊众人等待的时候。 夏雪正在快速跑来。 “陈元!陈元!你快给我醒来!” 夏雪一边奔跑,一边哭得泣不成声。 而陈万山凑近陈元的母亲的耳边,低声道,“如果她做儿媳,你觉得咋样?” 陈元的母亲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我觉得可以!我孙子绝对饿不着!” 陈万山摸了摸下巴,洋洋得意道,“不愧是我陈万山的儿子,比我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你看人家姑娘为他好伤心,这点像我!” 陈元的母亲使劲掐着陈万山的腰,一阵扭动。 陈万山疼得嘴角直抽,“松开,快松开,疼死我了!” “你是不是对她们还念念不忘?是不是又想起你那些风流往事了?” “没有!真的没有啊!我就随口一说。”陈万山不停求饶。 “哼!”陈元的母亲冷哼一声,“你不要忘记自己对周家的承诺,周家那丫头是无人替代的!” 陈万山揉了揉腰,“确实,这有点头疼了!儿子有点难选啊!” 第155章 儿啊,你好苦 夏雪站在门口,眼泪直流的看着抢救室,“陈元还没醒来吗?他怎么样了?” 夏卫国走到她身边道,“放心吧,整个海城的顶尖医生都在这里。” 夏卫国看向远处条凳上的三人,“那是陈元的爷爷和父母。” 夏雪点了点头,走了过去,蹲下身握着陈镇江的手:“爷爷,我是陈元的朋友,她是为我受伤的,对不起。” 陈镇江笑道,“没事。” 她又来到陈万山夫妇面前,蹲下身握着两人的手,诚恳的道歉,“叔叔,阿姨,对不起。” 陈元的母亲握着夏雪的手:“孩子,不用放在心上,我儿子不是在抢救吗?刚才医生说了问题不大。” 陈万山也道,“是啊,你不用内疚。” 夏雪没想到陈元的家人这么好说话。 他们虽然都是农民,但是好讲道理。 “你们先坐着,我下楼一趟。” 夏雪连忙跑下楼,不多时提着水果酸奶放在身前。 “你们大老远的从湖南那边来,肯定都没吃饭,先吃点水果吧。”她主动拿出香蕉剥皮,递给三人。 陈元的母亲笑道,“孩子,你太懂事了。” 夏雪脸色微红道,“这是我应该的。” 他们开始拉起家常,陈元的母亲给她这个城里人讲农村种地的事。 而秦幽站在远处,并没有过来,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终于,抢救室房门推开。 陈元被推了出来,只见他趴在病床上,满背都是绷带。 陈元醒了,他嘴角挂着欣慰的笑容,本来以为这次挂了,没想到活下来了。 夏雪率先冲到了陈元身边,又哭泣道,“陈元,你痛不痛?现在有哪儿不舒服吗?” 陈元看着她没好气道,“你说痛不痛?” 夏雪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连忙道,“你爷爷,还有爸妈过来了。” 陈元转头一看,爷爷杵着拐杖,老爸老妈走了过来。 他们还是在农村里面的穿着,衣服破破烂烂的。 老爸太辛苦了,身上都还有泥土。 估计听到自己受伤,连忙从地里赶火车过来的。 “爷爷,爸妈,你们怎么来了啊。” 陈元有点愧疚,这段时间太忙,本来已经赚了钱,应该给家里面寄点钱,让家人不那么辛苦。 陈镇江慈祥道,“孙子,爷爷来看你啊。你前些年打电话在村里面说在做事,这么多年也不回家过年,村里面到处都在议论你。” 陈元在监狱那几年,确实给村里面打过电话,他骗家人说在做事。 幸亏他们之前没来海城,万一知道自己在坐牢,肯定很伤心。 陈元笑道,“爷爷,我想在大城市闯出一片天地然后富贵返乡呢,现在我有点成就了,在海城当大老板!” 陈镇江激动道,“我就知道,我孙子最优秀了!” 陈元又看着推车的‘陈守本’,“爸,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陈万山道,“坐火车刚赶过来没多久,村长家的电话响了,让我们接了后,我和你妈当场就哇哇大哭。” 陈元的母亲听到这话,哇的一声嚎啕大哭,抓着陈万山的头发就一阵捶打,“我打死你!” 陈元嘴角一抽,低声道,“妈,这么多人看着!你别打爸了,给他点面子!” 陈万山双手捂着脸,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是啊,老婆子,给我点面子,我虽然只是一个种地的,但我也是男人。” 陈元的母亲一口咬在陈万山手臂上。 旁边的夏卫国连忙尴尬咳嗽,对其他人示意。 这些警员纷纷离开,这不是在看人家人的笑话吗? 陈元母亲咬了陈万山一口后,看着陈元道,“我的儿啊,你好苦!你不知道,其实你是……” 陈万山一把捂住她的嘴,连忙道,“我儿子是农民怎么了?他以后会成为桃源村最靓的仔!” 旁边的陈镇江也咳嗽了一声,看了陈元母亲一眼。 三十年的布局可不能被一句话给破坏了! 这场惊天棋局才刚开始,以后的危机比这次凶险百倍! 牵扯了那么多的人和势力,绝对不允许出岔子! 陈元的母亲,万般委屈只能咽下肚子,“儿啊,你看你都饿瘦了,平常都吃的什么?要吃健康食品!妈冬天给你寄的那些毛衣和鞋底不要扔了,冷了就穿,这次回去妈再多给你织些毛衣……” 陈元顿时有点眼眶湿润。 想到十几岁来海城打拼。 刚进城没几天就打架失手坐牢。 这些年也没给家里面邮寄一分钱。 他电话打得少,自己这个当儿子的挺没孝心的。 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 “妈,我过得很好!每天都大鱼大肉呢!” “除了你给我的衣服外,我每天换一件都穿不完。” “不信你问夏雪,他都给我送了很多衣服。” 陈元看向旁边的夏雪。 夏雪脸色一红,连忙反应过来,点头道,“对啊阿姨,这些年我都给陈元买衣服呢。” 陈元的母亲人艰不拆,笑道,“我儿子长大了,都有女朋友了也不告诉妈。不过夏雪这姑娘挺懂事的,刚才还下楼给我们买水果买酸奶。” 这话让夏雪脸色绯红一片。 病房中。 陈元和家人正在拉家常,时而传出他们爽朗的笑声,他们聊着桃源村那些‘村民’的糗事,哪家为争田地界打架,哪家小媳妇偷人…… 而在病房外,夏雪透过窗户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一面,她抿了抿嘴,她很向往这种农村人的生活。 虽然他们穷,但是很有爱。 不像自己,从小到大爸妈都是问钱够不够花,他是被保姆阿姨带大的。 夏卫国站在旁边低声道,“夏雪,你过来一趟。” 夏雪跟随夏卫国走到旁边。 夏卫国有些烦闷的抽烟道:“你是不是喜欢上陈元了?” 夏雪低着头,嘴唇咬着大拇指指甲,没有回答。 夏卫国叹了口气,“陈家的家庭条件你看到了,地地道道的农民。虽然陈元在海城开了夜总会,还在开发清远湖,但是,再大的老板在仕途人面前不值一提。稍微有点权势的人,一句话就可以让他破产。” “爸希望你未来的那一半,同样是仕途的人。” 夏雪转头看着夏卫国道,“爸,你看不起陈元吗?” 第156章 配不上 “爸,你看不起陈元吗?” 夏雪没想到父亲会因为陈元家是农民,而嫌弃他。 夏卫国看着女儿的眼睛,“爸不是看不起他,陈元的家世和我们一比,不是一个级别,从小的生活环境会造成你们的三观差距很大。虽然现在觉得没什么,可是成了亲,接触到柴米油盐,矛盾就出来了。” “女儿,爸为了你以后能有一段幸福婚姻,才苦口婆心的劝说你。” “这个世界有大把比陈元优秀的人,你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知道这次陈元救了你很感激。我们给他钱,感谢他就可以了,没必要动心知道吗?” 夏雪脸上露出一抹决然,“我和谁谈恋爱,不用你管!” 夏卫国皱了皱眉,“女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我不会让你任性!” 夏雪气冲冲的起身,“小时候没管过我,长大了更不需要你管!” 夏卫国看着夏雪的背影,眼神一颤,心中既有愧疚,也有一丝怒气。 他不能让女儿以后受委屈,那么只能让陈元受委屈。 不多时,陈万山他们走了出来,因为陈元需要休息。 夏卫国开口笑道,“三位,我请你们去医院旁边的餐馆吃个饭吧,算是感谢陈元对我女儿的救命之恩。” 陈万山摸了摸肚子笑道,“可以啊,进餐馆呢,那得花不少钱。走,老婆子,去吃好吃的。” 陈元母亲心情很好,笑道,“确实,我都好久没吃过肉了。” 两人扶着陈镇江来到医院附近的一家餐馆,酒足饭饱,夏卫国看着陈万山道,“这位老哥,饭吃了,我和你们说点正事。” 陈万山抽着烟笑道:“你说。” 夏卫国道,“你们作为陈元的父母,告诉他,让他远离我女儿。” 陈万山皱了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夏卫国笑呵呵道,“因为陈元救了我女儿,她好像对陈元动心了。我直话直说吧!我夏卫国女儿的另一半,必定是人中龙凤。陈元虽然目前在海城有点成就了,但是在我夏卫国眼中,不值一提。” “我还是希望你们劝说一下陈元,这是为他好。” “另外,他坐了七年牢,我可以让人消除他的档案。” 陈万山在吃完米饭的碗中掐灭烟蒂。 “我儿子喜欢谁,要和谁交往,我不会插手,也不会说半个字!” “至于你说的要帮他消除档案,没必要。” “我们吃饱喝足了,感谢你的招待。” 说着,三人要离去。 夏卫国起身道,“等等。” 陈万山回头道,“还有事?” 夏卫国眯了眯眼,递过去一个黑色袋子。 “这里面有十万,感谢陈元救我女儿。” “我真诚的希望你们劝说一下陈元,否则他在海城寸步难行。” “是吗?”陈万山笑了笑,“随便你怎么打压他,你这种大人物我们得罪不起啊。” 三人完全不在乎离开了,也没拿钱。 夏卫国怎么都没想到,他这么个大人物亲自说。 这三个农村来的土包子,完全不领情。 夏卫国拨通了局长电话,“之前让你消除陈元的档案消除了吗?” 局长低声道,“首长,消除不了!我刚才收到加密文件,陈元坐牢的档案谁敢消除,中源海那边会派人过来!” “嗯?”夏卫国皱眉道,“加密文件?” “对!单独送到了我手中!我还以为是你改变主意,派人去中源海那边的,刚要打电话过来问你。” 这一刻夏卫国有点懵。 哪怕是他想去中源海也有难度。 这个家庭不是农村人吗? 怎么能惊动中源海那边? …… 陈万山扶着陈镇江朝医院走去,路上没好气道,“芝麻大点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想要教训他一下。” 陈镇江没好气道,“人家是因为女儿的感情,没必要。而且,这夏家小子做过很多贡献。” 陈万山撇了撇嘴,“他夏卫国完全不知道,要是她女儿嫁给我儿子了,自己还能更进一步,否则在那个位置坐到退休。” 陈元母亲也点头,“对啊,我儿子哪方面配不上她女儿?当年多少人因为父亲的一句话让女儿改名呢。” 陈镇江笑了笑,“是啊,我就说孙子的八字注定了,未来找的媳妇要和季节有关,结果他们都把女儿孙女的名字改了,什么姜初夏,什么柳冬梅,什么罗晚秋……有几十个吧,这要是哪天知道了我孙子的真实身份,我都替他困惑,他该怎么选啊。” 三人回到病房,提着饭菜来到陈元身边。 “儿子,来,妈给你喂。” 陈元幸福的笑道,“多谢老妈。” 陈元吃饱喝足后,他笑道,“我让丽姐来医院,让她带你们在海城玩玩。” 陈万山立即道,“我们要回去收庄稼呢,来和你告别的,火车票都买好了。” 陈元母亲也点头,“对啊,这么多天鸡鸭猪牛让邻居在喂,我们得赶回去了。” 陈元无语道,“爸妈,我现在很有钱了,你们在海城住下,我养得起你们。” 陈镇江摸了摸陈元的脑袋,“乖孙子,我们一直在桃源村,对家乡有感情。这大城市我们待不习惯啊。” 陈镇江说着起身。 “别啊,等丽姐过来,我让她给你们拿钱。” “你自己用,爸妈在农村用不到钱。如果没柴米油盐了,在镇上卖几个鸡鸭就够花很久。”陈万山笑了笑。 陈元艰难的下床,“爷爷,爸妈你们再陪陪我。” “陪你干嘛,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三人很绝情的走出病房。 三人主要是担心在大城市待久了,万一有人认出了身份。 虽然他们已经乔装打扮得很农民了,担心遇到熟人。 陈元这才刚起步,他们不能抛头露面。 三人离开医院,掠过街道,朝远处走去。 而夏卫国坐在车中,看着秘书低声道,“小心点跟着他们!不要被发现了!” 自从夏卫国知道加密文件送到海城后,他在医院外面守着。 他都没资格去中源海,为什么陈元能惊动上方? 终于,三人进入一片荒郊野外。 只见远处一块水泥场地上,停着一架私人飞机。 而在私人飞机旁边,站着一个个魁梧村民,他们都穿着农民装衣服,宛若经过严格训练的超级特种兵,连忙打开飞机舱门,扶着几人上私人飞机。 夏卫国在车中双眼瞪大如牛,脑袋里面嗡嗡作响。 夏卫国无法想象,穿着很普通的农民竟然开上了私人飞机,他再看向自己的车,又摇晃了一下脑袋,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或者是没有睡醒? 但是,事实告诉他,这是真的。 那几个他看不起的农民,真的开上了私人飞机! 第157章 必须吃 夏卫国看着陈万山他们坐上飞机,半天都回不过神。 他揉了揉自己眼睛,看向秘书道,“我眼睛瞎了吗?” 秘书回头看着夏卫国,哽咽道,“首长,你眼睛没瞎,是真的!那三个农民坐上了私人飞机!” “草!”夏卫国大骂一声,看着私人飞机在高空离去,“为什么农民能开私人飞机?这一家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夏卫国有点受不了,他连忙拨通局长的电话,“你立即调查一下,陈元家人的信息,还有他老家住哪儿。” “好的首长。” 夏卫国在车中抽着烟,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土里土里打扮的农民会开私人飞机。 这年头开私人飞机意味着什么他知道。 不仅需要钱,还需要强大的身份背景。 因为他们没有受到空管的干扰。 不多时,局长打回电话。 “调查清楚了?”夏卫国抢先开口。 局长道,“陈元他们家一直住在桃源村,他爷爷叫陈道义,他父亲叫陈守本,他母亲叫叶宋文。而且桃源村的所有村民,都是普普通通的农民。首长你调查这个干嘛?” 夏卫国继续道,“他爸妈一直在桃源村吗?” “对,一直在那边。” 夏卫国深吸口气道,“好,我知道了!我找你调查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 夏卫国挂了电话,双手揉着胀痛的太阳穴。 现在只有一个可能。 这一家人背景滔天。 饶是他也只能看到假的一面。 并且还能让中源海下发加密文件。 这是真正站在云端上的大人物,他只能高山仰止。 夏卫国突然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他妈的,差点就错过一场机缘了!马上去医院!” 现在夏卫国背后冒出了冷汗,有点后怕。 这种神秘存在一句话,就能让他乌纱帽不保。 刚才自己还趾高气扬的对他们炫耀身份。 本来以为他们不搭理自己是没见识,原来是人家根本没把他放在眼中。 刚来到医院门口下车,遇到提着水果和保温盒的夏雪。 夏卫国急匆匆跑到夏雪身边,刚要开口。 夏雪便道,“爸!你别插手我感情的事!” 夏伟嘴角一抽,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女儿啊,刚才是爸太迂腐了!年轻人的感情应该自行决定!这都什么年代了?应该推崇自由恋爱!” “以后不管你和陈元是否谈恋爱,爸都举双手支持!” “农村人怎么了?往上数几辈,谁家祖上不是农民?” “陈元年纪轻轻就能当老板!又长得这么帅,我很看好这小伙子!” “他要是能成为我夏卫国的女婿,那是我夏家祖坟冒青烟!” 夏雪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夏卫国,“你有病吧?” 刚才斩钉截铁的不同意自己和陈元交往,结果没过多久,立马又同意了? 他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突然,夏雪美眸一凝,“你是不是要动用关系对陈元动手?我告诉你!你敢动他一根毫毛!我死给你看!” 夏卫国无比尴尬,清了清嗓音道,“爸没有!我是真的支持你和陈元谈恋爱!主要是你妈说了,年轻人的事不要管!我想清楚了!” 夏雪这才道,“原来是妈劝说的你,那你走吧。” 夏卫国脸上有点挂不住,“女儿,爸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想陪陪你……” “不需要!”夏雪打断他,“小时候需要你陪忙工作!长大了不需要却要陪!我现在有自己的朋友圈,也有自己的为人处世方法!你走吧,在这里唠叨很烦。” “哎。”夏卫国叹了口气,“果然是女大不由父啊!” …… 陈元趴在病床旁边看着秦幽,没人在的时候她才走了过来。 此刻她单手撑着下巴,就这么看着陈元。 这把陈元都看不好意思了,“你干嘛一直盯着我?都看我十几分钟了!” 秦幽道,“这是不是恋爱的感觉?时刻都想看你。” 陈元苦笑道,“算是吧。” 秦幽抿了抿嘴,“那我们睡觉吧!” 陈元连忙拍打她的手,“你干嘛?这是医院,而且我只能趴在病床上,满背的伤。” 秦幽就这么看着陈元,“可是,我想高兴!” 正在此刻,夏雪提着水果和保温盒走了进来。 她在旁边打开坐在陈元身边道:“来,我喂你吧。” 陈元本来刚才已经吃了,但是看到夏雪是回家做的,他又不好拒绝人家的好心,也就笑道,“夏雪,多谢你啊。” 夏雪抿嘴道,“是我应该谢谢你。” 虽然夏雪的厨艺很差,但是人家的一番好心,陈元只好说很好吃。 而陈元刚吃完,秦幽抓着香蕉剥开皮,也喂在陈元嘴边,“吃!” 陈元嘴角一抽,“我吃不下了啊!” “吃!”秦幽就这么盯着他的双眼。 陈元算是看懂了,他吃了夏雪喂的饭,秦幽也要让自己吃她喂的香蕉。 这明显是在争风吃醋! 两人之前还打架了,看谁都不顺眼。 夏雪咬牙道,“人家吃不下了,你至于吗?” 秦幽根本没看夏雪,还是盯着陈元,“吃!” 陈元只好一口咬在香蕉上,“真好吃。” 陈元又吃了几根香蕉,感觉肚皮都要撑开了。 他艰难的起身道,“我要去上厕所。” 秦幽一把扶住陈元,“我帮你!” 秦幽扶着陈元进入厕所,然后看着陈元道,“来!” 不愧是冰冷无情的杀手。 这种时候还这么无情! 好歹等我伤好了啊! 第158章 有猫腻 夏雪本来在玩手机,看到厕所感觉不对劲,于是走过去耳朵贴在上面,顿时脸色一红,她怎么都没想到会这样。 夏雪一巴掌拍在房门上,“你们在干嘛?开门!” 夏雪发现房门从里面反锁。 陈元都要哭了。 而秦幽转头冷冰冰道,“你再敢敲门!我杀了你!” 夏雪红着脸道,“陈元都伤成这样你还欺负他!我跟你没完!” 夏雪脚掌不停踹房门。 医院厕所门质量很差。 陈元嘴角一抽,“你别误会!我正在上厕所,秦幽上完厕所刚起身脚一滑退后就这样了!” 而夏雪抓着厕所外面的拖把杆,朝他们中戳来。 陈元从没想过会这么尴尬。 秦幽连忙收拾自己,走出厕所一拳朝夏雪轰去。 这一拳要是干到夏雪脸上,牙齿都要被打掉。 “你们要是打起来!我就撞死给你们看!” 陈元抱着墙壁的尖锐处,以死威胁。 幸亏这是贵宾室,没他们通知医生护士不会进来,否则他得社死。 两人看到陈元真要撞死的模样,这才咬了咬牙,怒视彼此。 “陈元是我的!”秦幽来到陈元面前。 陈元连忙吼道,“秦幽!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我全身都是伤!” 于是秦幽扶着陈元走出来。 夏雪在旁边恶狠狠的看着秦幽。 “你是疯子吧?没看到陈元满身都是伤?你看他背后绷带都有血了!” 秦幽淡淡道,“你话真多!” 说着,她掏出一把匕首。 陈元抓着秦幽的手腕,“大姐,你别动不动就杀人!这是国内,不是国外。而且,你们都是为了我好。” 夏雪感觉自己很委屈,她看着陈元道,“你为什么和她在一起?她配不上你!” 这种时候陈元无法反驳。 一方面这女人身手厉害,另外一方面是他的女人了。 而且她什么都不懂,把自己当成她的全部。 要是说狠心话,秦幽有可能一刀捅死他。 “你们别吵了,出去吧,不要打扰我休息,我现在是病号。” 陈元得把她们撵出去,否则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看到她们出去后,陈元这才松了口气。 …… 陈元体质很好,三天的疗养背部伤势好得差不多了。 这些天两女都守着他。 两人目光看向彼此,恨不得把对方碎尸万段。 这个时候,局长来到病房中,看着陈元笑道,“陈元,你现在如何了?” 陈元连忙下床笑道,“张局,好得差不多了。” 张局诧异道,“你这身体素质可以啊!” 陈元看向旁边的夏雪她们道,“是两位美女照顾得好。不过,现在张家村有毒贩集团的线索了吗?他们肯定在自己制毒。” 张局皱眉道,“我们找遍整个村子都没有找到确凿证据。” 陈元皱眉道,“我们之前开的那辆车有现金,也亲眼看到他们有上吨的货。” 张局叹了口气,“全部烧光了,他们的处理手法非常特殊。看来之前海城那些低端货也是从张家村流出的,否则不会如此娴熟。现在没有证据,无法抓他们任何人。” 陈元咬了咬牙道,“我们都差点死了!而且,还有三个女人跟我在一起去了现场,人呢?” 张局道,“张家村的祠堂被烧了,从里面找到了三具尸骨。按照他们村民所说,是偷孩子跑到祠堂中去躲藏,结果把祠堂烛火打翻把自己烧死了。” 陈元更加怒不可遏,“不能这样算了!” 不仅没有帮夏雪破案子,自己还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那我们去一趟吧,看能否有新的发现。” “好!”陈元他们出门,跟随张局的警队驶向张家村。 一行人来到张家村的村口。 大中午的艳阳高照,只见村口到处是警员。 由于这起事件闹得太大,而且夏卫国亲自发了话。 所以整个张家村戒严了,不准进出。 村口那些村民看到陈元他们下车,同时抓着身边的泥土,还有蔬菜鸡蛋朝陈元他们扔过来,怒吼道,“那三个人贩子又来了!你们警察怎么不把他们关起来!” “对,他们竟然没被烧死!应该被枪毙!” “你们这些警察不抓坏人,反而包围我们张家村,欺负老百姓!” “我们要去上京举报你们这群欺压百姓的贪官!” 那些村民蛮横不讲理,反而倒打一耙。 而人群后面的村长走了过来,沉声道,“都住手!” 村民纷纷让开,村长在陈元脸上看了一眼,目光定格在局长脸上,“张局,为什么不抓这几个人贩子?我们全村都可以作证!他们来张家村偷小孩!” 张局淡淡道,“我们判案不是靠嘴上说!而是要有实际证据!” 说着,张局带领陈元他们绕过这群村民。 夏雪咬牙道,“张家村这群刁民太嚣张了,明明是毒贩集团竟然装作好人。” 张局叹了口气,“没办法,他们人心齐铁桶一块,不好抓人。” 陈元目光四处搜寻,“我不相信这么大一个贩毒集团,一点线索都没有。” 夏雪也道,“对,我们找找肯定有突破,绝对不能纵容这群毒贩集团祸害人间!” 他们在全村行走之际。 陈元看向远处燃烧得只剩房架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怎么也燃烧了?” 张局道,“那晚大火,很多火星飘了出来,十几处农房都燃烧了。” 陈元朝那边走去,又看向更远处燃烧得只剩车架的大货车。 “我怎么感觉这地方有点不同呢?” 因为那辆货车是陈元送现金的车辆。 相距几百米的地方又有房屋燃烧了。 张局道,“我们搜查了这里没什么。” 陈元站在臭气飘来的粪坑,“粪坑里面找了吗?” 张局道,“缉毒犬过来搜了,没异样。” 陈元抓起旁边一根长长的树干掰断,“那可未必!” 陈元不知道为啥,有种直觉,这个粪坑不简单! 第159章 撒泼打滚 陈元拿着树干在粪坑里面刨粪,刺鼻的臭味铺天盖地散开。 张局他们都捂着鼻子后退,有些无语道,“陈元,粪坑里面只有猪大粪没必要啊,这也太臭了。张家村那么多粪坑,不可能个个都去刨吧!” 陈元笑而不语,他们是站在警察的角度思考问题,可陈元是设身处地站在罪犯的角度看问题,两者的底层思维逻辑不同。 陈元手中的树干戳到了硬梆梆的东西,他皱了皱眉,又调换位置。 很多包裹在粪坑底部堆积,相互之间有缝隙。 陈元收起树干,在旁边点燃香烟笑道,“张局,派人挖沟渠把大粪排掉,里面有东西。” 张局走过来皱眉道,“不可能吧?” 说着,他抓起陈元刚才使用的那根树干,朝粪坑底部戳了戳,张局发现了端倪,他双眼震惊无比道,“快挖开粪坑!” 众人听到张局的命令,快速行动。 张局来到陈元身边诧异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陈元笑道,“因为我是社会混子,和这群贩毒集团是同一个逻辑思考方式,自然能看到你们看不到的东西。” 张局点了点头,深表赞同。 正在警署局这边派人挖开粪坑时,远处村长儿子神情紧张了起来,他看一眼身边的凯哥,对方也是脸色惨白。 少村长连忙道,“爸,我们张家村的粪坑,凭什么让他挖!我带人过去!” 老村长拿起拐杖就给他一棍,“不就是粪坑吗?挖就挖!” 老村长不知道,他们并没有销毁白粉。 少村长忍住背部的疼痛,咬牙道,“爸!这是我们张家村!他们今天敢挖粪坑,明天就敢刨我们祖坟!” 凯哥在旁边点头道,“少村长说得对!这群条子明显是在试探我们张家村的底线!” 老村长闻言,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 “好,你带人过去。” 少村长带着五六十号人浩浩荡荡冲到猪圈旁边,“住手,不准挖!” 夏雪直接拦在少村长面前,淡淡道,“难道你不知道土地的所有权归国家?建猪圈只是使用权,猪圈没了,便收归国家,你们没资格指手画脚!” 少村长带着人咄咄逼人,“就是不准挖!这是我们张家村!” 陈元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笑道,“张局,看来他们急了啊。” 张局现在心情很不错,张家村的反应越激烈,越说明粪坑中藏着破案证据。 “陈元,既然你和他们的思维方式是一样的,交给你处理,只要不搞出人命,我给你兜底。” 陈元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好啊!我心中这口怨气忍很久了!” 既然有张局发话,陈元就无所顾忌。 他叼着香烟大摇大摆走到夏雪身边,拍了拍她肩膀,示意她后退。 陈元这才看着这个少村长,抬起手掌,啪的一声把他抽翻在地。 其他张家村人同时怒吼,但是附近的警署局人员拔出手枪,对天鸣抢。 张局沉声道,“谁敢出手便是袭警!可当场击毙!” 张家村那些村民都敢怒不敢言,因为张局发了话,这些条子真敢开枪。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少村长被陈元暴揍。 少村长惨叫声一片,被陈元拳打脚踢得缩卷在地,头破血流。 陈元感觉有警署局做靠山太爽了! “陈元杀人了!你们警署局快抓他啊!爸……救我…啊啊……” 杵着拐杖的老村长实在忍不住,走来恶狠狠道,“凭什么打我儿子?你们警署局人员助纣为虐,蛇鼠一窝,我要去上京举报你们!” 陈元抓着少村长头发提了起来,笑呵呵道,“你去举报啊,能走出张家村算你有本事!等我把粪坑里面的证据拿出来,你们等着枪毙吧。” 老村长皱了皱,看到粪坑中的粪水放了很多,他抓着凯哥的手臂,走到一边,眯眼道,“我不是让你们销毁证据吗?粪坑里面有东西?” 凯哥吓得身体一颤,“村…村长,少村长让我们留点白粉和现金,于是……” 啪! 老村长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咬牙切齿道,“你们不要命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群年轻一辈还敢留白粉在张家村。 难怪陈元他们无所顾忌,因为有把柄在手。 老村长压低嗓音道:“随我回祠堂那边去!” 老村长要切割张家村和凯哥他们的关系。 如此一来才能保证张家村的安全。 但是张局已经带警署局人员包围老村长等人。 “谁都不准离开!” 老村长眯眼,“我们要回家吃饭!” 张局笑了笑,“等一会儿吧!” 老村长一个眼神,旁边那群老弱妇孺刁民同时冲向他们,“警察打人了,没有天理啊。” “天呐,我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你们都动手,比黑社会还可恶。” 这群刁民恶语相向,老弱妇孺冲上去自己倒地,撒泼打滚。 张局对这一切见怪不怪,对旁边副手道,“分成三队穿插.进入村民中,张家村高层一波,老弱妇孺一波,青壮年一波。随后把以村长为首的高层,全部铐起来!” “是!” 有张局坐镇指挥,这群刁民的战斗力瞬间土崩瓦解。 老村长等人被铐起来后,其他村民丧失了主心骨。 当混乱的现场平息后,一个警员大声道,“张局,粪坑底部有很多大型塑料袋。” 张局和陈元他们走冲到现场,露出了底部大型塑料袋包裹的东西。 由于塑料袋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的现金,还有白色晶体。 张局面色凝重道,“所有人带着手套拿出来,立即带回警署局对比里面的指纹!” 说着,张局转身看着张家村的村民,“本局怀疑张家村是大型贩毒集团!所有村民都将配合调查!让特警过来带人走!拒不配合者,强行逮捕!” 有了张局的金科玉律,再加上证据确凿,这群刁民彻底熄火。 老村长看着旁边的凯哥,眼睛通红道,“你们这群狗日的该死!为什么没有销毁证据,你们害死了张家村啊!!” 上吨的白粉是轰动全国的惊天大案,没有人承受得住这么大的舆论压力。 陈元看着特警抓走张家村上百号村民,叼着香烟感慨一声道,“再牛逼的犯罪势力在社会.主.义铁拳下也是纸老虎!” 站在陈元身边的秦幽,拉着他手臂,“他们都走了,我们去高兴!” 陈元嘴角一抽,无语道,“秦幽,这种事是要氛围的啊!” 第160章 我好苦啊 陈元一直对男女之事满怀期待,觉得太有意思了。 但是,唯独面对秦幽这个杀手,陈元是一点美感都没有。 因为她不和你酝酿情绪。 “秦幽,我还有事!我们回城里吧!我住院三天都没洗澡啊!” 陈元被秦幽拽着手臂,他朝后拉。 秦幽回头道,“我不嫌弃!你不是说这是恋爱吗?我要和你恋爱!” “我…我们是在恋爱,但,这种事,是需要感觉的。” 秦幽道,“走!” “我不!” 把我陈元当什么了? 我是有节操的男人! 秦幽柳叶眉一皱,一拳干在他眼睛上。 嘭! 陈元一阵头晕眼花踉跄后退。 “我泥马……” 陈元还没反应过来,秦幽已经扛着他一路小跑。 陈元有种被猪八戒抢走当媳妇的委屈感。 他好伤心啊! “秦幽,不要这样好不好?” 陈元想要用软的那一套。 秦幽根本不理会他,匕首架在他屁股上,“你敢动,我就一刀割了!是你自己要和我谈恋爱的,我想谈恋爱,你不能拒绝!我以后要天天和你谈恋爱!” 陈元眼眶湿润了,你这他妈是谈恋爱吗? 一片杂草丛中,秦幽把陈元扔在地面,蹲在旁边,手中匕首残影闪烁,随后陈元衣服变成了碎片落地。 秦幽拿着匕首迎上来,比在陈元脖子上。 …… 一个半小时后。 陈元生无可恋的躺在杂草丛中,看着蔚蓝色的天空。 三次啊! 秦幽在旁边脸上带着微笑,原来除了杀人外,人生竟然这么有趣。 秦幽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很开心的转头看着陈元,摸着陈元脸上的泪水,“你怎么哭了?你不是一直想和我谈恋爱吗?我们以后天天谈恋爱!” 陈元松开捂着眼睛的手,盯着秦幽委屈道,“我们能分手吗?我不想和你谈恋爱了。” 他在秦幽面前只有失败感了。 秦幽摇头,“我不!你要和我分手就杀了你!” 陈元想要嚎啕大哭了,他起身坐起来,想要找衣服穿,但是衣服被秦幽刚才割成了碎片,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陈元就那么双眼空洞如行尸走肉。 “你干嘛?” “我想静静。” 秦幽开始穿衣服,“那你等我。” …… 陈元找了一家村民晾晒着的衣服穿好。 “去哪儿?”她回头看着陈元。 因为陈元偏要走她身后。 陈元深吸口气道,“回城里吧!” 秦幽走回来,去拉陈元的手。 但是陈元好像一个小怨妇挣脱。 “你干嘛牵我手?” “我们是恋人,当然要牵手!” “不要牵我!” 嘭! 陈元右眼又挨了一拳,天旋地转的踉跄后退。 “我曰你妈啊!”陈元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哪有你这样谈恋爱的,一言不合就给老子一拳。 哎哟妈呀,谁来救救我! 秦幽直接扛着他,“是你要和我谈恋爱的,我现在有谈恋爱的感觉,你最好不要拒绝我!” 陈元双眼变成了熊猫眼,眼睛胀痛得泪水直流。 秦幽把陈元放在汽车的后排,她开着车。 陈元缩卷在后排,拿出诺基亚手机翻看电话号码,他在找庞德国的号码。 但是眼睛上好像蒙了一层布,看不清楚。 他忍不住轻轻揉了揉,一阵胀痛,并且视线更模糊。 我眼睛瞎了吗? 必须要把她送走才行。 他眯着眼睛,看了好久,这才看清楚庞德国的号码。 陈元拨通了过去,率先大声道,“庞哥你干嘛?你要秦幽过来练武?好啊!我们马上过来!嗯!以后拜托庞哥好好教她!她一定不会辜负庞哥你的期望!感谢我的哥!” …… 庞德国正在农田中种油菜苗,看着电话无语道,“我啥也没说,陈元在那边叨叨啥?难道他和秦幽闹不愉快了?那我更不能教她!必须要对陈元死心塌地才行。” 庞德国种了一会儿菜,陈元的声音在老宅外面响起。 “庞哥,秦幽过来练武了。” 庞德国站起来,看向小河对岸的陈元。 双眼红肿成熊猫,有气无力的坐在老槐树下靠着抽烟,好像是空虚公子。 庞德国差点笑了。 他丢掉小挖锄来到河边洗了洗手,走过独木桥回到晒坝。 秦幽恭敬道,“庞师父!” 庞德国点了点头,“去对面给我种油菜苗。” 秦幽愣了一下,“我不会。” “看我怎么种的,不会就学。” 秦幽只好走了过去。 庞德国坐在陈元身边,拍着他肩膀笑道,“空虚公子,你这是咋了?” 陈元一把抱住庞德国的手臂,躺在他肩膀上,“庞哥,我好苦啊!” 陈元心中真的太苦了,现在看到庞德国出现后,顿时觉得有了救命稻草。 必须要把秦幽留在这里,让她被庞德国训练,每天都要练废。 只有这样自己心中的那口恶气,才能够平息。 而且,也不用担心后面秦幽又来折腾自己了。 庞德国看到陈元这幅样子,忍俊不禁,这是受了多大的欺负啊,可怜的孩子。 第161章 庞哥的猛 庞德国从陈元裤兜中掏出香烟,点燃抽了一口笑道,“你苦?不存在吧,秦幽这姑娘身材好,长得又漂亮,还是杀手,全能呢。” 陈元咬牙切齿指着自己的双眼,“你看,她差点把我双眼打瞎了!你不知道最毒妇人心啊!” 庞德国朗声道,“秦幽,陈元说你打他的,是这么回事吗?” 陈元连忙扯他手臂衣服,害怕道,“你干嘛这么大嗓门!” “你说的她打你,我要问一下,如果真是她打的,我帮你报仇。”庞德国笑道。 秦幽在小河对面大声道,“庞师父,陈元不和我谈恋爱!” 庞德国一巴掌抽在陈元脑袋上,“你个狼心狗肺的渣男,那天才在包谷地和人家发生了关系,转身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该打!” 陈元咬牙道,“你知道她说的谈恋爱是干嘛吗?就是做那事!我走路双腿都在发抖!” 庞德国没好气道,“那是你自己没用,怪人家干嘛?” 陈元捂着心脏,“庞哥,你杀人诛心啊!” 她这种杀手谁扛得住,完全没把自己当人用。 庞德国道,“所以,你把她赶到我这里来练武,就是为了和她拉开关系?” “对。”陈元点头道,“你那么多田地,让她帮忙种,免费劳动力要用。另外,争取教她久一点。” 庞德国笑了笑,“没问题。” 庞德国起身,陈元也跟着起身,看着模糊的庞德国背影,伸手去抓他,“庞哥,你一定要严格训练!” 陈元突然踩到锄头的锄刃,锄柄哐当一声回来砸在他额头上,他捂着额头痛哭流涕,“曰你妈!真是人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 庞德国无语道,“你双眼一点都看不到吗?那么大一个锄头没看到?” “要瞎了啊!”陈元抱怨道。 庞德国看着远处田坎上割牛草的庞笑笑,“笑笑,回来送你陈叔回城里,给他看一下路。去城里让他请吃大餐,天黑前让你陈叔派人送回来。” 庞笑笑听到要去城里,连忙把牛草装入背篓,快速朝回跑,“好的四叔。” …… 庞笑笑扶着陈元离开后,庞德国回到田地中,看着秦幽道,“你想随我练武,行拜师礼吧!” 秦幽没有犹豫,跪地对庞德国磕头。 庞德国背负双手,淡淡道,“起来!” 秦幽站了起来,面色激动的看着庞德国。 这位国术宗师终于肯教她功夫了。 “传你一身武学,你需要记住两件事!” “师父您说!”秦幽现在改口了。 庞德国目光如刀,“虽然你的基础是国外杀手组织训练出来的,但你是华夏人,一身武学,不可伤及我华夏无辜同胞!” “是!” “第二,所学所用,为陈元服务!他未来能调查出你的亲生父母是谁!” 秦幽双眼一瞪,“陈元什么来历?” 秦幽虽是冰冷杀手,但她只是对感情不懂。 其他方面是全能,杀手是综合素养的集大成者。 庞德国摇头道,“这个你不用管,反正他能解开你的身世之谜。为师能跟着他,便充分说明,他不是一般人。” “我所学乃华夏传统武术中的五禽拳!五种兽类,熊,鹤,虎,猿,鹿!” “且看为师的第一禽,虎拳!” 庞德国双脚踏地,如猛虎下山,拳如惊雷,声势浩大。 轰轰轰! 每一拳轰出空气爆响。 秦幽在旁边双眼震撼。 她这才知道庞德国的底细。 如果当初他使用这套拳法,一拳能把她送走。 关键是,这只是五禽拳的虎拳! 庞德国的实力深不可测! …… 陈元坐在驾驶台开着车,面前一阵模糊。 “陈叔,前面右转,小心点,有人路过。” 庞笑笑不会开车,给陈元指着路。 陈元一边开一边咬牙切齿,秦幽最好练得走火入魔,然后功夫全废! 陈元不知道的是,秦幽再次回来,将是他噩梦的开始。 那个时候,他是真的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秦幽不杀人就想开心。 于是陈元成了她的开心源泉。 庞笑笑一路很紧张的给陈元指挥。 他们终于回到了皇朝夜总会。 庞笑笑激动的看着巨大的皇朝夜总会,“陈叔,我上学的时候很多同学都说,皇朝夜总会是最豪华的地方,我能在这里随便玩吗?” 陈元笑道,“随便,这是陈叔的场子,当自己家。” “好嘞。”庞笑笑扶着陈元上台阶。 刚进入大厅,靠在侧面沙发上抽烟的姜伟愣了一下,跑过来惊讶道,“卧槽,陈元你这是咋了?这么多天不见,怎么成瞎子了?” 陈元无语道,“你他妈才是瞎子!你全家都是瞎子!” 姜伟哈哈大笑,“你不会真瞎了吧?” 他说着,举起两根手指。 “这是几?” 陈元看到模糊的一根。 “一啊!你真当老子是瞎子?” “卧槽!你他妈真的瞎了!这明明是二!” 陈元嘴角一抽,拉了拉旁边的庞笑笑。 庞笑笑低声道,“陈叔,确实是二。” “草!”陈元大骂一声,“我就是眼花了!不搭理这个神经病,扶我上楼,走最右边的那台电梯。” 姜伟好奇的跟在陈元身边道,“你这些天干嘛去了?怎么这样了?告诉庞哥,我去给你报仇。” 陈元哪儿好意思说是秦幽打的,而且那战绩和自己的战斗力完全不匹配。 “我喜欢当瞎子!不行吗?” 说着,陈元一拳干在自己眼睛上。 姜伟:“……” 庞笑笑:“……” 庞笑笑觉得陈叔好爱面子,比自己还幼稚,对自己太狠了。 陈元回到六楼办公室,推门听到周虎和丽姐在聊明远湖那边的开发项目。 丽姐看到陈元被人扶着,双手在前面摸。 她连忙小跑到陈元面前,紧张道,“陈元,这么多天没见你,怎么成这样了?” 周虎也走来道,“元哥,你这么猛被谁打成这样的?我带人去砍死他!” 陈元没好气道,“我自己摔的。” 陈元气冲冲的坐在沙发上。 丽姐连忙去拿医药箱,开始给陈元消肿。 丽姐看向旁边青涩又单纯的庞笑笑,“这位小美女是谁?” 陈元道,“庞哥的侄女,庞笑笑。周虎,你带她去楼下卡拉ok玩,笑笑,你可以找同学过来一起嗨皮,不用给钱。” 庞笑笑激动道,“好的陈叔,那我下楼了。” 要不是四叔管得严,她早就来城里玩。 毕竟同学们给她打电话很多次了。 高中毕业后同学们都在聚会呢。 两人离开后,周丽没好气的拍打陈元肩膀,“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 “真没事。”陈元不愿意说。 周丽忍不住抿了抿嘴,“我给陈娇娇打电话,让她过来陪你。你们这么多天没见面,你肯定很饿,丽姐帮忙。” 陈元瞬间紧张道,“别别别!” 第162章 他疯了 “别别别!”陈元连忙拒绝丽姐。 丽姐脸上带起了玩味笑容,这可不符合陈元的性格。 “你不会是欺负别人老婆,眼睛被打瞎的吧?” 陈元义正言辞道,“怎么可能!我绝不会做曹贼!” “那你怎么摔到眼睛上了?”丽姐还在逼问。 “哎呀,你别问了,我好困想睡觉。”陈元干脆躺在沙发上发出呼噜声。 现在他双眼红肿成一条线,必须消肿了才能出门,否则太影响他的帅气。 …… 与此同时。 唐君佑所在的的别墅外面,他坐在宾利车中,他蓬头垢面,双眼布满血丝。 他不停的抽着烟,脸上的烦躁肉眼可见。 阿龙回到驾驶台,沉声道,“老板,车辆过户在陈元名下了。” 唐君佑点头,“那几家公司都断贷了?” 阿龙道,“对!目前魏先生和y先生正在过来的路上。” 唐君佑打开车窗,眯起眼睛道,“是时候和范泽明做个了断了。” 这些天唐君佑动用了很多关系,想要和范家对抗。 但是,他失败了! 范家的能耐太大了,把他逼到了死角。 魏先生和y先生的车辆来到旁边,两人下车看着唐君佑道,“唐老板,你也别怪我们狠心,你欠银行那么多贷款,这一年没还多少。如果答应范公子的要求,一切都好说,但是你非要和他作对。” 唐君佑递出一份合同,“这是我这座庄园的合同,也能值个一亿左右。” 魏先生接过了合同,查看一眼道,“唐老板这是对范公子服软了?” 唐君佑苦笑一声,“他都把我逼到了墙角,我能有什么办法?没想到我唐君佑在海城打拼一生,却抵不过范家一句话的能耐。” 魏先生笑了笑,“唐老板早该这样选择,何至于走到今天这种地步。我们带你去银岭山赌场见范公子吧,看他是否原谅你。毕竟你在银岭山还有股权,好好说话,他应该能原谅你。” 唐君佑点了点头。 随后一行人前往银岭山赌场。 银岭山赌场的办公室中。 唐君佑失魂落魄的走到了范泽明面前。 范泽明躺在旋转靠椅上,大腿翘在办公桌上,他叼着香烟,看着唐君佑这些天被他折磨得不成人样的落魄,冷笑道,“唐老板,前些天不是很嚣张吗?要弄死我,怎么这个屌样了?” 唐君佑坐在他对面,“不得不说,范家的能耐超过了我的想象。我把银岭山股权转让给你,放我一马。” 范泽明感慨道,“唐老板,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跪下磕个头,我就既往不咎。” 站在唐君佑身后的魏先生和y先生都愣了下,他们觉得范泽明欺人太甚。 唐君佑好歹是海城英雄人物,范泽明若不是借助范家能耐,绝对不可能击败他。 而站在门口的阿龙双拳紧握,但是他对面站着范泽明的两个高手保镖。 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林希靠在护栏上,把头发朝后抓了一下。 众人都没想到,这位海城呼风唤雨的存在,被范泽明侮辱下跪。 唐君佑对于范泽明这种过分的要求,他并不生气,笑了笑,“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范公子赢了,只要放过我,什么要求都可以。” 说着,唐君佑噗通一声跪地,磕了一个响头。 “哈哈哈!”范泽明猖狂大笑道,“唐老板,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为什么非要和我作对呢?你这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银岭山股权合同签了吧!” 他把办公桌上的合同,扔在唐君佑面前。 唐君佑抬起脸庞,笑了笑,“好!我签!” 唐君佑没有任何犹豫,签字盖手印。 当魏先生把合同拿走后,范泽明玩心大起。 “唐老板,之前不是说,如果害你家人,你要和我拼命吗?” “这份股权合同,换得来你的命,换不来你家人的命啊!” “你在国外的九个女儿,听说都很漂亮哦。” 唐君佑眉头一皱,“范公子,我认输了!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 “呵呵。”范泽明挑眉道,“江湖规矩?可我不是混江湖人啊!” “这样吧,你跪着在办公室里面爬行一圈,汪汪叫,我就放了你家人。” 唐君佑咬牙切齿,“范公子!你太欺负人了!” 范泽明摇了摇头,“这不是欺负你,这是侮辱你呢!” “想要你家人活命,按照我的要求做吧。” 唐君佑深吸口气道,“好!但愿你说话算数!” 于是唐君佑跪着在办公室爬行,不停的汪汪叫。 范泽明起身站在办公室中间,猖狂大笑,“你们看到了吗?这是海城响当当的唐君佑大老板啊!他在我范泽明面前,只是一条狗!” 当唐君佑被范泽明侮辱了之后。 范泽明这才道,“唐老板,起来吧,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了。” 唐君佑起身,脸色苍白,失魂落魄。 他眼神中好像没了神采,只剩下麻木和空洞。 唐君佑身体抽搐起来,口中发出嘿嘿笑声。 “嘿,嘿嘿,嘿嘿嘿……” 唐君佑突然爬出办公室,在外面赌场不停的汪汪叫。 “汪汪汪……” 很多赌客都被这一幕吓到了。 “卧槽,这是谁啊?” “你们赌场不管嘛?跟个疯狗一样!” 对着那些骂他的赌客,不停的去咬他们大腿。 “汪汪汪!” 那些赌客对他拳打脚踢。 “这他妈不是唐君佑吗?怎么变成疯狗了?” “我曰!他疯了!怎么会这样?” 很多赌客看到疯子脸庞后,这才发现是唐君佑。 “海城屈指可数的唐老板竟然变成了疯子,太难以置信了。” 而阿龙走过去抓着唐君佑的手臂,“老板!你快起来!” “汪汪汪!”唐君佑对阿龙手臂撕咬。 他眼睛通红,变成了疯狗。 范泽明站在台阶上,看着下方的唐君佑不停咬人。 他叼着香烟笑了笑,“你们说唐君佑是装的,还是真疯了?” 魏先生道,“应该是疯了,唐君佑作为海城风云人物,被你逼的跪下当狗,这种反差他肯定接受不了。” 范泽明摸着下巴道,“我得求证他是不是装疯卖傻!” 第163章 我的好兄弟 范泽明看向旁边的阿洪道,“把唐君佑扔出赌场,然后把衣服扒了。” 阿洪点头道,“好的少爷。” 阿洪带领赌场安保来到唐君佑身边,抓着他衣领朝电梯拖去。 而阿龙被人裹挟着离开,不准靠近唐君佑。 赌场住宿楼外面的广场上。 唐君佑被扒得不着寸缕,他跪在地面到处乱跑。 他还翘着腿在汽车轮胎上撒尿。 很多赌场的赌客见此,都暗自咂舌:“没想到这么大一个老板竟然疯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不知道吧?最近唐君佑很多公司破产,而银岭山赌场也落入那个青年手中了,这明显是商战失败接受不了现实。” 范泽明对身边人吩咐道:“去找厕所热乎的翔,我倒想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不多时,范泽明捏着鼻子,那是翔。 只见唐君佑兴奋的汪汪直叫,根本不客气。 站在旁边的范泽明一阵恶心,“草!这唐君佑真疯了!!” 而被裹挟的阿龙跪倒在地,眼泪直流。 他跟随唐君佑这么多年,知道唐君佑何等硬朗的男人。 但是在范家的打压下,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现在阿龙都不知道,唐君佑是真疯了还是假的。 范泽明对阿洪吩咐道,“给老子撵走!不要在这里影响赌场的生意!” “是!”阿洪带领安保拿着藤条,对唐君佑驱赶。 唐君佑好像一条丧家犬,好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魏先生低声道,“范公子,要不给唐君佑一个痛快吧,他好歹在海城是一个名人。” “呵呵。”范泽明冷笑一声,“为什么要给他痛快?只有活着的唐君佑才能提醒海城这些人,和我作对的下场。” 范泽明转身朝赌场里面走去。 唐君佑被赶入一片荒野中,他遍体鳞伤,正在啃咬一堆垃圾中的肉糜。 远处树林中躲藏着两个人,他们低声道,“这明显不是假扮的。” “对啊,上面还让我们监视他,完全没必要。” …… 陈元躺在沙发上睡觉,根本不知道银岭山赌场那边发生的事。 电话铃声把他吵醒了,陈元拿起来按了接听键,“谁啊?” 那边响起林希的声音,“你在哪儿?” 陈元道,“我在皇朝夜总会啊,怎么了?” “你来一趟银岭山赌场吧,你大哥出事了。” 陈元瞬间坐起来,“范泽明杀了他?” “没,你来看就知道了。”林希挂了电话。 陈元连忙从沙发上起来,丽姐给他双眼涂抹药液后,现在视线清晰了点,他快速下楼。 “伟哥,我们去一趟银岭山赌场,你开车。” 陈元把车钥匙扔给姜伟,姜伟走了过来,看到陈元脚步匆匆,皱眉道,“出什么事了?” 陈元坐在副驾驶,“唐君佑出事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 姜伟听到这话,拍了拍陈元的肩膀,“你不要因为唐君佑的事失去理智,范家你得罪不起。咱们相处了这么久,觉得你这人挺好的,没必要冒险。” 姜伟担心陈元和范泽明撕破脸。 陈元默不作声,狠狠抽着烟。 他坐牢出来后,唐君佑帮他度过危机。 这个大哥在他心中份量很足,他没想到和范泽明的争斗他会输。 “我一直没管他们的事,本来以为大哥怎么都和他斗个两败俱伤,却没想到只有大哥一个输。” 姜伟道,“如果只是范泽明,你大哥弄死他十足把握。但是,范泽明背后站着整个范家,广城只手遮天的能耐远超你的想象。” 当他们来到银岭山赌场时,陈元找到了阿龙。 他在门口坐着抽烟,脸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龙哥,我大哥人呢?” 阿龙看到陈元走来,连忙迎了上去。 阿龙抓着陈元手臂道,“走吧,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于是阿龙把陈元带到附近一片荒野中。 只见唐君佑在一堆垃圾中,时不时汪汪直叫,还在吃垃圾堆中的肉糜。 陈元远远就闻到了刺鼻的臭味。 陈元身体一僵,拳头紧握起来,看向旁边阿龙,“大哥怎么变成这样了?” 于是阿龙把之前在赌场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给陈元。 当陈元听完,他咬牙切齿道,“曹尼玛!范泽明欺人太甚!” 陈元跑向垃圾堆中,抓着唐君佑手臂:“大哥,你起来!我是阿元啊!” 但是,唐君佑一口咬在他手臂上,不停撕扯。 陈元忍住疼痛,把他从垃圾堆中朝下拉。 “大哥!你醒醒!” 但是唐君佑好像一条疯狗,不停挣扎,狂吼。 他从陈元手中挣脱,钻入草丛中,露出牙齿,恶狠狠的狂叫。 “汪汪汪……” 站在旁边的阿龙拉着陈元手臂,眼眶湿润道,“我刚才拉了老板,他也是这样对我狂叫,或许,他真的疯了吧!” 姜伟感慨一声,“没想到唐君佑这么一个风流人物,竟然变成了疯子,哎,世事无常啊。” 陈元朝荒野外面走去。 此刻姜伟皱眉道,“你去干嘛?” 陈元阴沉着脸,“去找范泽明!” 阿龙一把抓住陈元手臂,嗓音沙哑道,“阿元,老板的家人托付给你了,你不能出事!否则老板娘还有他的女儿们都会遭遇不幸,这是老板之前给你写的一封信。” “另外,他没有欠款的三家公司转移到了你名下,还有那辆宾利车。” 陈元身体一僵,看着阿龙,又看向远处草丛中露出獠牙的唐君佑! 他眼神复杂的拿开信笺拆开。 “陈元,我的好兄弟!”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大哥或许遭遇不幸了,我的家人就拜托你照顾了,因为大哥明白,你有这个能耐守护她们的安全。” “如有来世,我还想当你大哥!” 当陈元看完,浑身都在颤抖,“曹尼玛范泽明!老子跟你拼了!” 陈元直接朝银岭山赌场冲去,阿龙连忙跟了上去,“阿元,宾利车中有家伙!” 陈元沉声道,“好!” 姜伟跟上来无语道,“陈元,你他妈给老子站住!你会害死自己的!” 但是陈元充耳不闻,只想给唐君佑报仇。 陈元看到唐君佑的惨样,他受不了了。 夫妻两人对他关照很多,但是陈元从未帮过他们。 第164章 狠 陈元来到了宾利车后备箱,阿龙打开。 两人同时抓着一把枪冲向银岭山赌场,外面那群安保吼道,“陈总,你不要乱来,你在这里也有股份。” “对啊,别逼兄弟们。” 陈元阴沉的看着他们,“你们只是混口饭吃,没必要拼命,滚开!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而范泽明手下阿洪带着人冲了出来,他现在是银岭山把头,他沉声道,“陈总,为唐君佑一个疯子拼命不值得吧?和我家公子斗,下场很惨的,唐君佑就是先例,你不要犯傻。” 陈元眼睛一瞪道,“我倒想看看他范泽明有几条命!” 砰砰砰…… 陈元这边率先开枪射击。 …… 银岭山赌场下面的办公室中。 范泽明的另外一个手下对着他道,“少爷,快跑,陈元这家伙疯了!” 范泽明咬牙道,“草!老子会让陈元无法活着走出银岭山赌场!” “咱们快走!没必要冒险!” 魏先生也道,“对,我们从山中通道离开。” 于是一群人快速来到负三楼,打开一道隐秘暗门。 这是唐君佑之前开发时,在银岭山赌场挖的山中通道。 这是一条滑梯,坐在上面会滑过银岭山内部,抵达另外一边。 此刻银岭山里面枪声四起,而唐君佑这个疯子已经被忽略。 他光着身体快速在荒野中奔跑。 唐君佑眼睛通红一片。 他轻车熟路来到银岭山一处崖壁。 他看向崖壁的一处草丛,他嘿嘿笑了起来。 “我不这样装疯卖傻,怎么能把你们一锅端呢?” “进入银岭山也要搜我身,安保又多,无法弄死你们。” “只能借助我兄弟陈元的手段,把你们逼上这条绝路。” 唐君佑从旁边草丛中,拿出一个黑色袋子,只见里面是几颗手榴弹。 唐君佑拿出手榴弹,然后来到崖壁的草丛中,把贴在崖壁的黑色铁皮取下。 圆形通道的下面是光滑不锈钢铺设的。 唐君佑坐在通道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通道很长,又建在山中,一点动静就有回音。 突然,唐君佑听到里面传出了沙沙声。 这是之前配备的专业设施,坐在上面就能滑下来。 唐君佑扭了扭脖子,脸上尽是疯狂,里面还有范泽明的声音。 “草他妈,等老子出去了,非要把陈元砍成肉酱!竟敢来银岭山赌场杀我,也不傻泡尿照照自己!我要让他比唐君佑下场还惨!” 正在此刻,唐君佑发出了笑声吼道,“范泽明,老子恭候你多时了。” “草!!”范泽明大骂,“快上去!快上去!唐君佑在装疯卖傻!他在下面等我们!我曰你妈!” 但是上面的魏先生他们都惊恐道,“上不去啊!只能往下滑!唐老板,饶命!我们以后跟你混!” y先生也道,“唐老板,高抬贵手!” 唐君佑拉开手榴弹的引线,“你们全部下地狱吧!老子唐君佑要是不能忍辱负重,能走到今天?” 唐君佑瞬间朝上面扔去手榴弹。 随之他转身扑向一边。 轰隆隆…… 巨大的爆炸声在山谷中回荡。 崖壁的石头飞溅,烟尘弥漫。 唐君佑都被碎石砸中了身体。 不过对他而言,这不算啥。 他起身看着烟雾弥漫的通道方向,揉了揉嗡嗡作响的耳朵。 通道内部早已坍塌,范泽明他们都被活埋在了里面。 …… 此刻陈元杀红了眼,阿洪被弄死后,其他安保在陈元的怒吼声中,只能退到一边。 陈元走出通往地下赌场的电梯,看到很多客人都噤若寒蝉,陈元笑了笑,“各位不用害怕,你们是赌场的客人,我不会伤害你们!这次只是我们内部出了点问题!” 其他赌客脸上笑容僵硬:“我们都知道陈把头的为人!肯定不会伤害我们。” “对,陈把头为唐老板挺身而出,这是讲义气!我们挺你!” 陈元掠过他们,看向几个安保道,“范泽明那狗日的在哪儿?” 林希穿着黑色包臀裙,走了过来道,“在他手下的保护中从山中通道跑了。” 陈元连忙乘坐电梯来到负三楼,在走廊上快速奔跑,刚打开暗门,就听到通道中传出剧烈的爆炸声。 轰隆隆! 随之一股浓郁的灰尘弥漫而出。 明显感受到山中石头在坍塌。 陈元连忙后退一步,嘴角一抽道,“卧槽!这山中通道怎么坍塌了?他们不会在逃生通道中厮杀起来了吧?” 林希忍不住转头看向陈元,“这条通道的出口,只有我们几个高层知道!难道……” 陈元瞳孔一缩,立即朝回跑。 “我那大哥在装疯卖傻!草!” 陈元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他当枪使了。 尼玛…… 我就说嘛,我这大哥没那么简单! 这狗曰的太狠了!当着范泽明和那么多赌客的面,当一条狗拉屎撒尿,还当众吃了翔! 他更跑入荒野垃圾堆中吃肉糜,看到自己也是发疯似的乱咬。 这份隐忍陈元拍马屁都赶不上! 阿龙一边奔跑一边擦拭额头冷汗,“难道是老板在那边堵他们?” 陈元道,“绝对是!” 姜伟也骂道,“你这大哥不是一般的狠!古代韩信受胯下之辱都比不过他!” 陈元现在有点后怕,唐君佑能走到今天,城府和手段太毒辣了! 真是无毒不丈夫,他的成功绝非偶然! 一群人跑出银岭山赌场,刚来到停车场出入口。 就看到唐君佑穿着保安的衣服,那个保安穿着裤衩蹲在旁边,给他点燃香烟抽着。 陈元忍不住头皮发麻,对其他人挥了挥手,“去把银岭山赌场现场处理好!” 陈元独自走到唐君佑旁边,看着他双眼布满血丝,满脸都脏兮兮的,身上还有恶臭味。 “大哥,你吃翔不恶心吗?”陈元真的很佩服他。 唐君佑转头看向陈元,哈哈笑道,“翔和成功比起来,什么更重要呢?如果这个世界有选择题,吃一坨翔给一个亿,吃翔的机会要被抢破头!” 他伸手拍打陈元肩膀,“你大哥我走到今天,只明白一句话,不疯魔不成功!耻辱?不存在的!当你站在聚光灯下时,世人只记得你今天的荣耀!不会想起你来时路的狼狈!” 第165章 好兄弟 陈元听到唐君佑为了弄死范泽明不择手段,他发自内心深处的佩服。 不过陈元想到范泽明的身世,又皱眉道,“大哥,范泽明他们死了,后面的麻烦可不小。” 唐君佑抽着烟道,“你放心吧,范家这边我扛着。” 唐君佑起身朝银岭山赌场里面走去,让陈元跟着。 两人回到赌场中,众人看到唐君佑都露出震惊的眼神。 唐君佑之前不是还吃翔吗? 怎么现在又是正常人了? 唐君佑笑了笑,“诸位,刚才让你们见笑了,为了弄死那个范公子,我只能装疯卖傻!我的丑事,希望大家不要外传啊。” 这些赌徒脸上笑容僵硬,“唐老板是海城的大人物,我们怎么能乱说!” “对啊,唐老板真是狠人!” 唐君佑这才走入办公室中,看向阿龙道,“立即派人把范泽明他们挖出来,合同应该在他们的手中,直接销毁!以后银岭山赌场的所有权,全部归我和陈元了!” 陈元对唐君佑竖起大拇指道,“大哥这一招釜底抽薪太狠了!借助魏先生和y先生的资源和金钱把银岭山赌场打造出来,最后他们毛都没捞到一根!” 唐君佑哈哈一笑,“所以啊,笑到最后才是赢家。我刚才对那些赌客放了话,范家肯定会把矛头对准我。” 陈元皱了皱眉,“那你这边想好怎么应付了吗?” 不用想也知道,范泽明的死,肯定会引来范家的怒火。 “我准备随时跑路。” “你要跑路?”陈元眉头一皱,感受到了不妙,唐君佑跑了路,范家怒火会转移到他身上,毕竟这次自己亲手杀了阿洪,赌场那么多人,怎么可能瞒得过范家。 站在范家的角度,是自己和唐君佑合谋弄死了范泽明。 唐君佑拍了拍身边,陈元坐下。 他这才道,“风险和利益是成正比的,我的所有产业转移到你名下,你直接成为了海城屈指可数的存在。当然,除了目前银岭山赌场的所有现金,你还需要支付我三个亿。” “三家公司,银岭山赌场所有权,还有我那大几百万的宾利,以及庄园,三个亿大哥没多要吧?” “你也知道,光是银岭山赌场的打造,我就花了七个亿。” 陈元苦笑一声,“大哥,你这礼送得太多了。” 唐君佑耸了耸肩,“如果你不冲入银岭山赌场杀了阿洪,我的计划不会成功。所以,不多,这是你应得的。” 陈元烦闷的点燃香烟道,“可是,你跑路了范家会把怒火撒在我身上,我不一定守得住这么大的产业。” 陈元现在的场子确实不少,范家肯定会借范泽明的死,对他进行围剿,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唐君佑哈哈一笑,“不要忘记你老爹冯耀啊!他在广城的人脉也不少的。应该能保住你的地位。” “况且,说到底,海城所有人知道,你是跟着我混的。” “杀范泽明,你只是帮凶,我才是主谋,大哥相信你能够应付。” 陈元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只能找冯耀这个义父了。 而且姜初夏这边也可以利用一下。 有了两人的身份背景,保命应该没问题。 “那行吧!” 毕竟银岭山赌场值得他冒险。 更何况唐君佑还加了三家公司,以及宾利和他的庄园。 随后赌场的财务开始总结账目,陈元这才知道赌场完全是印钞机。 唐君佑转走了赌场的五个亿,给他留了不足一百万。 陈元又给刀疤打电话,从龙腾会和皇朝夜总会凑够三亿现金。 这一刻陈元再次身无分文,只剩固有资产。 而资金链的断裂,导致清远湖的开发当场停摆。 陈元这边的难并没有告诉唐君佑。 …… 晚上。 陈元在住宿楼房间中洗了澡,坐在沙发上点燃香烟抽着,心情很烦躁。 唐君佑随时准备跑路,这边的风险得他来承担,这需要他精心准备。 唐君佑都退缩了,自己能扛过去吗? 这个时候,房门敲响,陈元去打开房门看到穿着黑色包臀裙的林希,她桃花眼媚笑道,“你这满脸烦躁干嘛呢?虽然唐君佑拿走了现金,但是这些固定资产会源源不断的印钞。这个风险值得的。” 陈元坐在沙发上,在烟灰缸中掐灭烟蒂道,“值得是肯定的,但是,要活下来才行!” 林希笑道,“我相信你!” 说着,她递给陈元一件礼物。 “你不用烦躁了。” 陈元白了她一眼道,“我现在没心情。” “哟?”林希诧异道,“怎么?我是没魅力了?” 她坐在陈元身边,勾着陈元的肩膀道,“真的很烦躁?” 陈元道,“当然,范家是广城只手遮天的存在,你说我能没压力吗?” 林希抿了抿嘴,“这确实。否则唐君佑不可能跑路。要不接下来,时刻把初夏带在身边,初夏相当于护身符,范家绝对不敢动你。” “而且,初夏明天就放暑假了,刚好把她利用起来。” 陈元笑了笑,“你们是塑料闺蜜啊。” “切,谁叫咱俩是兄弟呢?而且,初夏有姜家这么大的靠山,能用为什么弃之不顾?我在旁边给你打圆场,初夏绝对会天天守着你。” 陈元一把勾住林希的脖子,捶打胸膛,“做兄弟,在心中!” 林希也笑着拍了拍咪咪,“做兄弟,在心中!” 两人眼神都看着彼此,陈元觉得林希真够义气,对她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让兄弟亲一个。” 说着,陈元毫不客气,咬住了嘴唇。 林希闭上眼睛,红着脸道,“来吧,我也正好试试,和男人打啵儿是什么感觉。” 于是两人都抱着彼此的脖子,忘乎所以的亲。 第166章 强横的哥 两人都感觉呼吸有点困难,舌头很痛,嘴唇都亲肿了。 林希连忙推开陈元,手掌对着自己扇了扇风,“好热啊,打啵儿太费力了,我得喝瓶水。” 林希在房间找到一瓶矿泉水,仰头咕噜噜的喝着。 陈元也喝着矿泉水,他从来没打啵儿这么久过。 足足打啵儿了四十几分钟,感觉好口渴。 陈元喝完水,拍了拍大腿道,“来,好兄弟就要一起幸福。” 林希没好气道,“不来了,怕你忍不住掀我包臀裙。” 陈元无语道,“你别走啊,都到这个份了咱们不进一步吗?” 林希站在门口双手环胸笑道,“我还有三天就过生日了,给我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哦。” 说着,她挤眉弄眼坏笑走出了房间。 不过现在陈元心情确实好多了,他又点燃香烟抽了起来,拨通了姜初夏的电话,“老佛爷,你明天放暑假吗?” 姜初夏开心笑道,“是啊小元元,你准备怎么给我庆祝呢?” 陈元笑了笑,“每天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好啊,明天放了暑假上哪儿找你?” “银岭山赌场这边。” “没问题,那你现在来海城大学一趟吧,叶老师都找我几次了,让你过去治病,你不能忽视了自己的病情!” 陈元嘴角抽了抽,“你明天先过来吧,到时候你带我去,毕竟我一个人不好意思。” “那行吧。” 两人聊了一会挂了电话。 陈元又拨通冯耀的电话。 “冯叔,睡觉了吗?” 冯耀笑道,“正准备睡呢,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这边出了点麻烦,你能过来帮我应付一下吗?” “你说一下是什么麻烦。” 于是陈元大概说了一下。 冯耀笑了笑道,“没问题,我明天早上来海城。” 而冯耀靠在床头上挂了电话,他看向窗外苦笑一声,“看来我要下线了啊!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死法!千万要给我留口气!否则……我真的要死啊!” …… 此刻的唐君佑在银岭山赌场的山顶上,看着天空的皎白月色,他抽着烟,享受山顶凉风的吹拂。 夜色下,一位黑衣人来到唐君佑身边,“唐老板,感谢你让陈元成长了这么多,接下来的路该他自己走了。” 唐君佑转身看着这个黑衣人,“你们帮我拥有如今的地位,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我很好奇,接下来陈元会独自面对什么困难?” 黑衣人抬头看着皎白月色,“每一关都是地狱级难度!” 唐君佑感慨了一声,“我为陈元捏了一把冷汗,你们可别把他玩死了,说真的,我觉得他挺优秀了。” 黑衣人摇头道,“那是在你心中,可对我们所有人而言,远远不够。” 黑衣人转身离开。 唐君佑忍不住道,“你们到底要把陈元培养成什么人?” 黑衣人脚步一顿,“那一天,唐老板能看到。” …… 第二天早上,陈元被电话吵醒。 “阿元,快来范泽明他们被埋的现场。” 陈元接听道,“好。” 他都没有洗脸刷牙,穿好衣服快速下楼,朝银岭山一处崖壁跑去。 当陈元来到现场,只见一片废墟中,挖出了七八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陈元走到唐君佑身边,看着范泽明道,“太惨了,脑袋都压扁了,差点没认出来。” 唐君佑笑了笑,“罪有应得。” 唐君佑又递过去几份文件,“这是范泽明之前签署的合同,直接销毁。” 陈元接过点头道,“好!” 昨晚唐君佑已经和他签署了新的合同。 现在银岭山赌场归他一人所有。 随后命人抬着尸体来到银岭山赌场斜下方的地面,用裹尸袋装着。 林希提着早餐来到他们面前,陈元抓着肉包子一边吃,一边道,“范泽明背后的范家应该得到消息了吧?” 唐君佑点头,“对,在来银岭山赌场的路上了,据说三四十号人,带队的是范泽明的三哥,范书航。” 正在两人聊着的时候,远处几辆黑色轿车快速驶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唐君佑拍了拍陈元肩膀起身。 车辆在路边停下,为首的青年是寸头,脸庞很硬朗,皮肤黝黑,双眼如虎,身上散发一股煞气。 范书航带队快速走了过来,唐君佑挥手,银岭山赌场上百号安保堵住去路。 范书航目光看着唐君佑,眯眼道,“唐君佑!我弟弟在哪儿?” 唐君佑淡淡一笑,“范公子,你弟弟在后面裹尸袋中。” “我要弄死你!”范书航瞬间拔枪,对准唐君佑的眉心。 唐君佑笑了笑,“我要是死了,范家恐怕再添一具尸体!” 阿龙和陈元他们也都拔出了手枪。 范书航眯了眯眼,“接下来,你会知道得罪范家的后果!” 说着,他扒开唐君佑走向裹尸袋,找到了范泽明的尸体。 范书航眼眶湿润了一下,深吸口气道,“把我弟弟他们的尸体带走!” 顿时,这群黑色西装男子抬走尸体。 范书航走到唐君佑面前,又看向旁边的陈元。 “就是你和唐君佑合谋害死了我弟弟?陈元??” 陈元点头,“对!” 范书航扭动脖子,“你会知道,我范家的手段有多可怕!” 陈元笑道,“三公子这就走了?” 范书航走到陈元面前,脸庞凑近,两人只有三四厘米的距离。 他直勾勾盯着陈元的眼睛,“等我把弟弟的尸体送回去后,会亲自和你们算这笔血债!你们放心,不会一下弄死你们的!钝刀割肉,那才痛快!” 说着,范书航大手一挥,带人快速上车离去。 陈元看着范书航离去的背影皱眉道,“大哥,这范书航什么来历?感觉身上有一股血煞气息!” 唐君佑道,“范书航可不简单!他当兵退役后,一直在国外雇佣兵团,没想到他回国了!” “据我所了解的消息,这个范书航性格比较莽,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肯定是有变化的,否则无法在国外立足那么久。从刚才那眼神和说话来看,这个范书航比传言中的更有手段,你要小心点他。” 陈元抽着烟笑了笑道,“放心吧,我肯定会小心他的,毕竟从大家族出来的,就没有简单的,毕竟基因就不一般。” 第167章 啃硬骨头 此刻范书航坐在黑色轿车中,他点燃香烟狠狠抽着。 他名字虽然有点书香气,但是一个铁血霸道男人,否则范家不会派他过来收尸。 而且,对于范家这种大家族,子女很多。 对于大家族而言,子女非常多,采用了优胜劣汰培养方法。 所以这些大家族传承成百上千年,能当族长的,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的。 在家族的发展方向上,要求每一步都走得精准,踩在时代风口上。 在范书航身边的一个老者,低声道,“三公子,你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这应该是高兴的事。” 范书航在车窗外弹了弹烟灰,“虽然高兴,但毕竟是我弟弟!死了还是有点伤感的!” “哎,错就错在我们生在范家,我宁愿他生在普通人家,至少能平安一生。” 他们范家的每个人成年礼上,都有一次选择人生的机会。 比如,他选择了从戎,然后去国外雇佣兵团。 这是为了增强自保能力。 范家连绵了超过两百多年。 内部竞争是血淋淋的。 和古代皇帝的内斗不相上下。 每一代族长的上位,都会踩着很多兄弟的骨肉。 老者递过去一份文件,“这是目前唐君佑和陈元的信息。” 范书航拿起来查看,随之皱眉道,“唐君佑财富都转移出国了?” “对!昨晚又有大笔资金离境!并且他在国外的家人全部再次转移了!我们昨晚派人去找了美国的黑手党,没查到下落!” 范书航笑了笑,“把唐君佑抓住了,他那些家人会找到的!” 范书航继续看文件。 “这个陈元坐牢出来没多久啊,发展得挺快?” 老者点头,“对,全靠唐君佑的扶持,这也是他为什么那么效忠唐君佑的原因。” 范书航又继续看,“周丽,陈娇娇,这是陈元很在乎的女人?” 老者道,“一直跟在陈元身边,应该是他的马子。” 范书航皱眉道,“这个银岭山赌场的林希呢?” 老者眼神有着疑惑,“他本是魏先生和y先生朋友的女儿,可现在好像跟陈元有了一腿。我估计范泽明的失败,和她在内部通风报信有关。” “是吗?”范书航笑了笑,“没想到他人物关系网挺复杂的。” “冯耀在过来的路上了?”他看向老者。 “已经在海城了。” 此刻范书航他们已经把陈元和唐君佑的人物关系调查清楚。 范书航合上文件,“我喜欢啃硬骨头!先找冯耀吧!” 范书航又拿起电话,拨通了过去。 “你们上飞机了吗?” 那边响起一道雄浑声音,“老大,马上准备上飞机。” 范书航笑道,“好!兄弟们都到齐了吧?” “对,三十个全到齐了!” “好!”范书航点头道,“让国内这群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兵王!” …… 而陈元这边看到范书航带人离去后,拨通了电话。 “庞哥,最近别做农活了,你带着秦幽去皇朝夜总会,在那边训练她。” 庞德国笑道,“没问题。” 陈元又拨通了刀疤电话,“吩咐龙腾会所有人,其他不重要的场子先关门,只经营必要的场子,看管严密点,海城即将迎来一场大风暴。” “好的元哥!” 随后陈元又拨通海沙派贾振峰的电话。 “老贾,海沙派第一把座椅坐稳了吧?” 贾振峰笑道,“当然坐稳了!你打电话有什么吩咐?” 陈元抽着烟道,“现在你是我隐藏的一把刀!目前范家要对我动手了!你这边时刻准备支援!” 贾振峰笑声激动道,“咱们也是混好了!能和广城范家交手了!你这边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够义气!”陈元笑了笑。 “你帮我救了妹妹,欠你天大的人情呢!” 两人聊天的时候,远处姜初夏开着法拉利过来了。 陈元和贾振峰挂了电话,深吸了口气。 这个范书航比范泽明难对付多了。 这本人是一位高手,而且性格很能隐忍。 再加上唐君佑说他在国外当雇佣兵,绝对是从尸山血海杀出来的狠人。 陈元已经感受到有一股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这将是他遇到的最强劲敌! 关键是人家背后还站着范家! 陈元朝姜初夏走了过去,“姜姑娘,今天才放暑假,大早上就来了?” 姜初夏开心笑道,“老师也想早点放假,说了一下安全问题就让我们散了。” 姜初夏看到附近没人,伸出手道,“小元元,扶着哀家去赌场玩几把,我给秋姐打了电话,她们正在过来的路上。” 陈元抬起手臂,身体一弓笑道,“嗻!” 现在范家大敌当前,更要伺候好这位靠山。 而站在住宿楼门口的姜伟,正靠在大门上抽烟,他见到这一幕无奈的摇摇头,“哎!亏我当初以为陈元要对妹妹做什么!结果呢?他是弯的!不仅被庞德国睡,还去妹妹老师那儿治病!” “这么帅一个小伙子,咋就不男不女呢?” 现在陈元弯着腰,好像小太监扶着自己妹妹,姜伟越看陈元越娘。 姜伟也学着姜初夏的姿势,抬起手道,“小元元,来,扶着伟哥。” 陈元恶狠狠瞪了姜伟一眼,“滚!” 这傻逼又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自己。 姜初夏也气呼呼的一脚踹在姜伟屁股上,“我不准你对陈元做这种动作!只有我们两人能做!” 陈元点头,“对!我只当姜姑娘的小元元。” 姜伟在旁边撇嘴道,“你信不信老子也像庞哥那样对你?” 说着,姜伟朝陈元屁股看了一眼。 “卧槽尼玛!”陈元没想到姜伟会这么恶心龌龊。 姜伟摸着下巴,“你看你又急了!不就是独属于庞哥吗!切,我就是开玩笑!” 陈元拉着姜初夏的手道,“快走,你哥是个神经病!” 姜初夏深表赞同,“对!神经兮兮的。” 于是两人朝赌场下面走去,姜初夏忍不住挽着陈元手臂,低声道,“秋姐今天来了,咱们又玩脱衣服的赌博游戏,这次我也加入。” 陈元双眼一瞪,看着这位西方公主般漂亮的女神,吞了吞口水,“我觉得可以!” 上次把她们都输得精光,姜初夏没加入。 姜初夏可是魔鬼身材啊,这要是看一眼还不得鼻血流干。 第168章 保密 陈元听到姜初夏也要加入这次的赌博游戏,他很是兴奋。 两人在赌场大厅行走,那些赌徒主动打招呼,“陈把头。” 陈元对他们笑着点了点头。 姜初夏贴到陈元耳边,吐着热气好奇道,“那个范泽明呢?” 因为范泽明之前鸠占鹊巢,姜初夏就没来过赌场了。 陈元低声笑道,“死了啊,你不知道?” “死了?”姜初夏美眸睁大,“你弄死的?” 陈元摇头道,“不是。昨天他从山中隧道要逃跑,被唐君佑扔了手榴弹在里面掩埋了。刚才他三哥范书航才拉走尸体呢,路上你没碰到吗?” 姜初夏点头,“我看到路上是有很多车辆,没注意是拉着尸体。不过他活该死,竟敢欺负你。” 陈元心里面有点开心,“看来你为我打抱不平啊。” “那肯定的。”姜初夏倾城一笑,摸了摸陈元的脑袋,“谁叫你是哀家最疼爱的小元元呢,哀家就这么一个贴心小奴才,不可能让你受到丝毫伤害。” 陈元一阵翻白眼,“别摸我头!我要面子的!” “我就摸。”她双手在陈元脑袋上揉了揉,“哀家摸自己的小奴才咋了?别说摸你,想要你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两人来到赌场负二楼的包间中,胆怯的小青走了进来。 小青看了陈元和姜初夏一眼,怯生生道,“元哥,姜姑娘,就…就你们玩吗?” 陈元笑道,“等秋姐她们过来呢。不过这段时间范泽明没欺负你吧?” 小青走到陈元身边,抿了抿嘴摇头道,“没有。” 小青太胆小了,哪怕他们都认识这么久,她还是不敢看陈元的眼睛。 姜初夏在旁边低声笑道,“真看不出来,小青这么胆小如鼠的人是抽千高手。” 说着,她拿起小青的纤纤玉指,手指非常白嫩修长:“啧啧,不愧是抽老千的手,这双手堪称手模。小元元你看,她的手指好漂亮。” 陈元也拿起小青的手,入手嫩滑温热。 小青的手指太美了,又嫩又滑,还很修长。 再加上涂抹了亮晶晶的指甲油,陈元都被迷到了。 两人一左一右摸着小青手指欣赏,她的脸色通红无比。 “元…元哥,姜姑娘,你们别摸我手了。” “哈哈哈。”陈元笑道,“摸一下手怎么这么不好意思。” “陈元,你看小青好害羞啊,脸都红成这样了。” “你不会是对我家小元元有意思,被她拿着手才这样吧?” 小青使劲摇头,“没…没有,我…我把元哥当亲哥哥。” 陈元没好气白了姜初夏一眼,“你别捉弄小青了。” 小青才十九岁,身子骨纤瘦,脸蛋又小。 这番楚楚可怜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姜初夏笑道,“那就好!你别对他有意思,他不是正常男人,只喜欢口嗨。” “啊?”小青不解的看着姜初夏那双蓝宝石般的美眸,“元哥怎么不正常了?” “因为他……” 陈元立即打断,急眼道,“姜初夏!你别污蔑我!” 姜初夏看到陈元这样子,更加想看陈元出丑,“反正小青是我们自己人,说了不丢脸。而且这样你更愿意配合叶老师接受治疗啊。” 说着,她凑近小青耳边,低声道:“你元哥有男科病!我叶老师那边说,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跟废物一样。” 小青瞪大美眸看着陈元,忍不住目光下移。 陈元气得脸色涨红,“你对小青说了啥?” 姜初夏声音非常小,陈元没听到。 姜初夏嘿嘿笑道,“没说啥啊,就说你需要治病。” 小青抿了抿嘴,用同情的眼神看着陈元,“元…元哥,你不要逞强,有病就要配合医生治病。” 陈元气得坐在旁边,双手揉了揉脸,“姜初夏!亏我把你当好朋友,怎么能这样说污蔑我!还是当着我的面!” 不用想都知道,姜初夏肯定说自己很弱鸡。 姜初夏在小青耳边低声道,“别看陈元在外面吆五喝六的,内在痛苦得很。他的这种难言之隐我都告诉了你,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嗯嗯。”小青使劲点头。 姜初夏要出去上厕所,在走廊上遇到穿着黑色包臀裙走来的林希。 姜初夏立即挽着林希的手臂,笑道,“林希,你也要和我们一起玩吗?” 林希点头道,“对啊,反正现在也没事。” 姜初夏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我告诉你一个陈元的秘密,他目前在接受叶老师那边的男科治疗,他是废物,你这边注意点,别刺激他。我只告诉了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啊?”林希惊讶道,“真的?” 昨晚两人抱着亲了许久,早知道她应该看看。 而且上次送他的礼物,是他哈的口水吗? 天呐,陈元真可怜,为了挽留尊严,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林希点头,“看来我们要多帮帮他,这种病听说很难治。” “对,我叶老师说,陈元是她遇到过的最严重患者。”姜初夏露出同情眼神。 两人上厕所出来,遇到了秋姐带着她那四五个少妇般的闺蜜走出电梯。 “秋姐,你们终于来了。” 秋姐开心的和姜初夏她们拥抱,“我们好久没一起玩牌了,终于可以聚聚了。” 随后林希拉着秋姐的手,走在最后面,在她耳边低声道,“秋姐,陈元那方面不行,你等会不要太过分了!他目前正在接受叶老师的治疗,据叶老师说,他非常严重,是废物。我只告诉了你,千万别告诉其他人,这是我们的秘密。” 秋姐美眸瞪大看着林希,然后贴在她耳边震惊道,“真的吗?可上次和我们玩牌他输了,看起来很爷们儿啊。” 林希没好气道,“你不知道陈元是什么人吗?爱面子,穿了假的,故意做给我们看。我叶老师是国内男科领域的顶级专家,她都说陈元是最严重的患者,能有假?” “天呐。”秋姐露出同情表情,“陈元也太可怜了!” 第169章 猜猜我是谁? 一群美女有说有笑的进入贵宾室包间。 而秋姐和林希看陈元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陈元对此浑然不知情,大手一挥笑道,“今天我要让你们输个精光!我有种感觉,我的运气好到批爆!” 秋姐心中叹了口气,果然那方面越弱的男人越喜欢口嗨,在陈元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秋姐坐在陈元对面笑道,“来啊,我们倒想看看,谁运气更好。” 小青开始发牌。 而坐在姜初夏身边的一个女子低声道,“初夏,你刚才和秋姐在聊啥?” 姜初夏看着陈元他们正在激动的扔筹码,低声道,“你发誓不说出去。” “嗯嗯,我发誓,绝对保密。”这个少妇般的美女八卦之心骤起。 “陈元那方面不行,据说是废物,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只告诉了你。” “啊?”美女用同情的眼神看向陈元,她又低声道,“你不是还告诉了秋姐吗?怎么只告诉了我?” 姜初夏顿时好尴尬啊。 她也不知道为啥,就是想八卦。 “反正只告诉了你。” “好好好。” 在赌桌众人激动玩牌时,包间中的美女们看着陈元不停的扔筹码,感觉他好可怜。 陈元又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三张牌,567的顺金。 他手掌一拍桌子,“你们输定了!” 几人把牌扔了下去,都点头道,“对,我们输了!你赢了!” 陈元激动的扑在赌桌上,双手抱着筹码哈哈大笑,“感谢各位美女们给我机会,我就说嘛,我运气好得批爆!今天我赌神附体!杀穿你们!” 一群美女相互环顾,眼神中都有同情。 难怪陈元表面上这么激动,是因为要掩饰自己的自卑。 让陈元多赢点钱吧,否则他的人生太没意思,会自寻短见的。 陈元沉浸在高兴中,点燃香烟抽着,坏笑道,“秋姐,这把你们都输了,该脱衣服了。” 秋姐没好气道,“钱你赢了,就不用脱了吧?” 旁边一人道,“对啊,脱了你也只能看,何必呢。” 陈元连忙道,“不行!讲好的!” 这可是大饱眼福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一群人露出里面的内衣,事业线很白。 陈元啧啧嘴巴道,“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啊。” 一群人无奈摇摇头。 陈元没好气道,“你们摇头干嘛?” 她们都立马挤出笑容,“没啥。” 毕竟陈元都不行了,要是揭穿的话,他肯定无地自容。 “来来来,小青,开第二局。”陈元想要赢光这群富婆。 这些美女姐姐一把送了自己几百万,和富婆做朋友太嗨皮了。 第二把她们直接扔掉牌,都不给陈元看。 “卧槽,美女姐姐们,咋回事啊?” 秋姐双手环胸笑道,“没办法,今天手气差啊。” “对,看你这阵仗牌很大,我们只能认输。” 陈元没好气道,“怎么感觉你们今天不对劲,又送我几百万,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元再次把筹码抱回自己面前,绝对有五六百万了。 今天富婆姐姐们运气太差了,赌神附体啊! “嘿嘿,又该你们脱了。”陈元期待的看向她们。 由于今天天气热,基本穿的裙子,现在轮到安全裤了。 陈元目光聚集在姜初夏身上。 众人看到陈元紧盯姜初夏,都笑了起来。 “初夏,让陈元大饱眼福一下吧。” “对啊,我们应该帮帮他。” “你就别放不开了。” 姜初夏想了想也对,陈元那方面不行。 顿时解开白t恤纽扣,露出了穿着内衣的身子。 事业线太白了,她继承了她母亲白种人的基因,皮肤又白又嫩。 小蛮腰盈盈一握,肚脐眼是漂亮的椭圆形,小腹平坦,马甲线明朗。 腰肢太柔美了,陈元忍不住吞口水。 “姜姑娘的身材真是太好了。” 秋姐没好气道,“别看了,你……咳咳,继续玩牌呢。” 她差点说漏嘴,你也只能看一下。 陈元这么高大英俊,咋就不行呢? 陈元又让小青发牌,看着秋姐笑道,“秋姐,你们都还没结婚,未来的丈夫要是知道被我这个野男人看了,那不得哭死啊。” 秋姐笑道,“看一眼也不少啥,便宜你了。” “我听初夏说,你在开公司,这么优秀的女老板,应该很多人追吧?” 罗晚秋笑道,“你想追我吗?秋姐不答应!因为我有未婚夫。” 秋姐身材高挑性感,有着少妇风韵。 林希也道,“对啊,收起你那的龌龊心吧,秋姐是你永远得不到的女神。” 正在此刻,陈元电话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冯耀打来的。 “冯……” 陈元刚开口那边响起一道戏谑声音。 “猜猜我是谁呢?” 陈元听到这道男人声音,当即吓出了一身冷汗,眉头紧皱,“范书航你想干嘛?” “呵呵,听出来了啊,这不找你老爹冯耀聊聊天嘛。” 虽然冯耀对外公开是自己假义父,但是他对陈元很照顾。比如明远湖的开发权,全靠冯耀支持。 “你在哪儿!我过来!” 范书航笑了笑,“给你二十分钟猜我在哪儿哦,如果没猜到,我会对冯耀动手。” 范书航说完挂了电话。 第170章 一起泡 陈元连忙起身,“你们先玩,我有点事。” 陈元脚步匆匆来到银岭山赌场广场上,拨通太白酒楼柳冬梅的电话。 “柳姑娘,范家的范书航绑架了冯耀,麻烦你这边调查一下他们在哪儿。” 柳冬梅道,“好,给我三分钟时间。” 三分钟刚到,柳冬梅就打来电话。 “他在回广城的路上,走的海广高速。” 陈元点头,“多谢柳姑娘,回头当面道谢。” 林希和姜初夏走了过来,面色凝重道,“出什么事了?” “范书航绑架了冯耀,正在回广城的路上,这是要逼我现身。” 姜初夏抿嘴道,“我和你去广城。” 姜伟也走了上来,“也带着我吧,否则你人生地不熟的去广城,都没人给你收尸。” 姜初夏气呼呼道,“姜伟!你乱说什么?” 姜伟连忙拍打了自己嘴唇一下,“哥是乌鸦嘴。” 于是姜伟兄妹跟随陈元坐上汽车,离开银岭山赌场。 陈元在车上拨通了刀疤电话,让他准备三张机票。 …… 与此同时。 在银岭山和城区交界线的汽车中,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拿着望远镜,看着陈元他们的汽车尾灯,拨通电话,“三少爷,陈元他们离开银岭山赌场了,应该是去赶飞机了。” 范书航笑道,“唐君佑呢?” “他没在车中。” 范书航道,“他应该还在银岭山赌场。你去机场等我那群兄弟吧!他们今晚到海城后,带他们去砸陈元的那些场子!记住,给唐君佑留一口气,我要亲手割断他的咽喉,祭奠范泽明的在天之灵!” “是!” …… 陈元他们正在快速赶往海城机场。 姜初夏看到陈元开车很快,她抓着头顶扶手,全身紧绷。 “陈元,你慢点开!” 陈元沉声道,“放心,我有数!” 姜初夏看向副驾驶的姜伟,“哥!带你那群兄弟帮陈元!” 姜伟回头看了姜初夏一眼,“求我帮忙就知道叫哥了?” “你帮不帮?”姜初夏生气道。 姜伟没好气道,“我敢不帮吗!” 谁叫自己这么宠爱这丫头。 姜伟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而陈元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范书航笑了笑,“陈元,知道我在哪儿吗?” 陈元沉声道,“海广高速!” “哈哈哈!”范书航笑道,“看来你有点能耐嘛,竟然知道我在回广城的路上,我在广城等你。知道范家在哪儿吧?不知道自己问路!” “冯耀的性命,取决你是否迟到。” “迟到一分钟,我剁他一根手指。” “双手双脚二十根手脚指,最多只能迟到二十分钟。” “第二十一分钟,我剁他脑袋。” 范书航说完挂了电话。 “草!”陈元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他没没想到范书航动手如此快。 姜伟拍了拍他肩膀,“范书航故意把你引诱到广城去,时间还这么仓促,就是为了摆脱你在海城的这些马仔,这绝对是龙潭虎穴,你确定要去?” 陈元深吸口气道,“冯耀对我有恩!我不能见死不救!” 姜伟没好气道,“你救自己老爹,怎么还和恩情扯上关系了?” “他不是我老爹,当初是为了保护我,故意这样说的。”陈元不想把冯耀被戴了几十年绿帽子的事说出来,只能这样说。 姜伟诧异了一下,“看来你挺重情重义啊!冲你这点,伟哥帮定你了!” 刀疤现在作为龙腾会的管事者,花了很大的精力和人脉关系,这才找到一架飞机承包了提前起飞。 正在陈元他们三人坐上飞机那一刻,陈元电话响了。 他一看是柳冬梅打来的,连忙接听,“柳姑娘,有什么消息?” 柳冬梅道,“刚才我收到消息,一群曾经和范书航并肩作战的雇佣兵,目前乘坐飞机从国外飞往海城,今晚三点半落地。” 陈元皱眉道,“你的意思,范书航在声东击西?他的那群兄弟在海城砸我场子?” 柳冬梅道,“可能性很大!” “好的,多谢。” 陈元挂了电话,感觉太阳穴有点胀痛。 这个范书航不仅雷厉风行,而且很擅长计谋。 如果陈元没有柳冬梅这层关系,说不定他在广城和范家针锋相对时,海城的老巢被人一锅端,真是雷霆手段啊! 陈元看到飞机还在跑道慢慢滑翔,拨通了庞德国的电话。 “庞哥,今晚有一场大战!一群人抵达海城,极有可能对我所有场子动手!你这边小心点!” 庞德国笑了笑,“对方什么来历?” “国外的雇佣兵。” 庞德国语气带着激动,“这是好事,交给庞哥。” 陈元又拨通了贾振峰和刀疤的电话,快速说了来龙去脉。 最后拨通了唐君佑的电话,“大哥,范书航那群在国外当雇佣兵的兄弟今晚抵达海城,你这边小心点!” “好!” 当陈元说完这一切时,飞机正在冲向云霄,机身不停的颤抖。 空姐坐在走廊正前方的位置,看着陈元道,“先生,飞机起飞了,不能打电话。” 陈元正准备拨通丽姐的电话。 他连忙收了起来,笑道,“好的。” 让庞德国坐镇皇朝夜总会,他应该会给丽姐说明原因。 毕竟他是龙组出来的狠人,手段肯定超过自己的想象。 自己这边有了防备,范书航的那群人应该没那么容易逐个击破。 陈元心情有点烦闷,没想到范书航这么难对付。 以前接触的江湖混子,智谋手段都有,但是和这种世家子弟不是一个级别,范书航这种出身,从小耳濡目染各种开智书籍,绝不是泛泛之辈。 空姐对陈元露出了甜蜜笑容,她的笑容很温暖人心,如一口蜂蜜,让陈元心肝脾肺肾都甜滋滋的。 陈元也对她露出了笑容,心情好了那么一丢丢。 美女挺能调节心情的,难怪大人物身边都是美女如云。 陈元忍不住直勾勾看着空姐,典型的东方美人,腿很长,鹅蛋脸,扎着乌黑长发,配合空姐制服,别有一番韵味。 空姐被陈元看得有点脸红,眼神逃避,把额前的头发别在耳后。 空姐明白,对方动用机场关系包机,不是一般人。 换做其他屌毛这么直勾勾的看,她肯定怒斥对方性骚扰。 可对方长得帅,这般侵略性的目光,却让她面红耳赤,觉得有些开心。 她空姐制服裙下的黑丝大长腿,忍不住并拢了一下。 姜初夏本来在看窗外,看到陈元一直盯着过道前方,忍不不出撑起身子朝前看去。 姜初夏本来要骂陈元的,但是想到陈元只能看,啥也做不了。 毕竟陈元在男科问题上病入膏肓。 她有些同情的拍了拍陈元手臂,“空姐很好看吗?” 陈元这才回过神,看着她笑道,“对啊,你不觉得空姐制服别有一番韵味吗?” 姜初夏抿了抿嘴,“那你的病有所好转吗?” 这女人已经给他贴上标签,那方面不行。 陈元索性不狡辩了,点头道,“有点。” 姜初夏睁大美眸,“真的?” “真的,骗你是小狗。” “好,等会我帮你把她号码要来。” 陈元露出感动表情,“老佛爷,你太疼爱小元元了!” 姜初夏一仰头,得意笑道,“开玩笑,你是哀家的贴身小太监,能不疼爱你吗?等飞机稳定后,哀家帮你要号码,我们一起泡妞!” “中!”陈元激动点头。 第171章 真面目 陈元在飞机上无聊,既然姜初夏帮忙要电话号码,权当旅途趣事。 虽然要去广城救冯耀,但是没必要全身精神紧绷,否则会影响他的思考能力。 当飞机稳定后,空姐推着饮料来到他们身边,“女士,先生,请问你们要喝点什么?” 姜初夏拍了拍陈元肩膀,让他去过道对面,她坐在了边上,盯着这位空姐,突然面色难看道,“美女,我脑袋痛。” 空姐弯腰,一脸关心道,“女士,你脑袋痛严重吗?” 姜初夏楚楚可怜的看着她,“我上次坐飞机见到你后,脑袋就一直很痛,我去医院拍过x光,原来是你占满了我的脑袋。” 空姐看着白雪公主般的姜初夏,她脸色唰的一下通红,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如西方公主般的美女,会撂她一个女人。 姜初夏的脸太漂亮了,真是男女通杀。 “你怎么不说话呀?”姜初夏扑闪睫毛。 而陈元坐在旁边,比空姐更懵逼。 林希喜欢开车,姜初夏竟然喜欢说情话,而且两人远超闺蜜的感情。 她们睡觉都会抱着睡,陈元之前猜测两人关系不正常,一直以为林希是弯的。 现在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姜初夏才是弯的,林希是被逼的。 毕竟林希都给自己送了礼物,两人还亲过嘴,林希是正常女人。 陈元脑子里面嗡嗡作响,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般震惊。 林希有时候也给自己聊点情话。 难道……她是男女通吃? 空姐红着脸道,“女士,你别调侃我,我在工作。” 姜初夏起身,扑闪那双蓝色宝石般的美眸,“这架飞机我们包机了,你不工作也没啥啊。给我倒点咖啡。” 姜初夏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空姐根本不敢看姜初夏,她第一次被美女泡。 关键是,姜初夏太美了,这情话让她心跳加速。 姜初夏朝厕所方向走去,突然扶着座椅,“哎哟,我的脚好痛。” 空姐出于职业操守,扶着她手臂,“女士,你怎么腿又痛了?” 姜初夏凑近她,扑闪弯曲浓密的长睫毛,宛若是两把扇子,“因为我见到你迈不开腿,所以痛啊。” 空姐脸色再次通红一片,手足无措,“女士,你别乱说。” 姜初夏低声道,“我怎么乱说了?真的迈不开腿啊,你扶我去厕所一下呗。” 空姐只好扶着姜初夏,她看着空姐扶着她的手,“你的手别乱动啊。” 空姐红着脸道,“女士,我没乱动。” “你还没乱动?你动了我的心呀。” 空姐:“……” 陈元看着空姐脸蛋通红,走路都不自然了,他张大的嘴巴合不拢。 他连续抽了自己两巴掌,让自己大脑清醒点。 “卧槽!”陈元震惊道,“原来这才是姜初夏的真面目!林希绝对是被她情话骗到手的!难怪林希不给我,不会被姜初夏曰了吧!?” 亏他自作聪明以为林希是弯的,因为林希太火辣了,如狐狸精一般,感觉她像男的那一方。 结果呢?姜初夏才是弯的! 这泡妞手段他一个男人都自愧不如。 不是说帮我要到号码吗?咋你自己泡妞了? 陈元的大脑思维有点凌乱。 他回头看着最后面位置的姜伟,横躺在座椅上呼呼大睡。 陈元好想问问他,知道你妹妹男女通吃吗? 当空姐扶着姜初夏回来坐着时,她根本不敢看姜初夏。 她给陈元倒了一杯温开水,落荒而逃。 陈元看着旁边的姜初夏,“姜姑娘,你怎么是这种人?” 姜初夏扑闪眼睛道,“怎么了?我也喜欢美女啊。” “你不要林希了?” 姜初夏凑近陈元:“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我对其他美女,只想泡一下,林希才是我心中的第一人呢。” “哎呀,小元元你别这么急,等我把她睡了,然后让你睡。” “比如你和林希一天眉来眼去,你看我都不生气呢。” 陈元好想抽根烟压压惊。 “那你对我是什么想法?” 姜初夏没好气道,“你想泡我的林希,我要报仇泡你啊!谁能想到,你又不行,真是的!” 陈元双手揉了揉脸,回想第一次和林希见面。 两人在银岭山赌场的住宿楼睡了一觉,第二天姜初夏让自己保密,还给自己扔了钱,觉得这女人被自己欺负太爽了。 她又找红姐她们来玩牌,双方都被输得只剩裤衩。 姜初夏一直是穿着衣服的那个人,她既看自己,又欣赏红姐她们的妙曼娇躯。 再想到今天在赌场包间中,她握着小青的手指,左右来回看,还在抚摸。 原来…… 红姐她们,林希,小青,乃至自己都是她的猎物。 草草草! 姜初夏才是那个高端猎人! 这是一个长得男人心披着天使面孔的渣女。 姜初夏笑了笑,“你在我心中仅次于林希,等你男科病治好了,我泡过的妞再让你泡。” 姜初夏好像露出了狐狸尾巴,凑近脸庞,“不过,我要她们的第一次。” 陈元无语道,“你个死变态!” 姜伟胡乱猜测自己和庞哥关系不清不白,而她还是弯的,果然有钱人都有点不正常。 随着时间过去,陈元没心思想姜初夏的事,他来到姜伟身边,“伟哥,你这边找了什么人帮我?” 姜伟坐起来,看着他道,“一群不怕事的人。” 陈元深吸口气道,“范家恐怕为我准备了一场大戏,搞不好,容易把自己演死。” 范泽明死了,范家绝对不会轻饶自己。 终于,飞机落地广城机场。 …… 此刻广城范家的一座老宅中,老房屋散发岁月气息,树木葱郁。 中午艳阳高照,但是里面气氛凝重,只有树叶的沙沙声和蝉鸣声。 范书航带人进入范家宅院,偌大的院落是用青石板铺就,两根条凳上摆放着一具漆黑棺材。 一个七旬老者穿着黑色中山装,双手放在拐杖上,面色冰冷。 整个院落里面的四周,站着黑衣保镖,个个身材魁梧矫健。 范书航走到范增面前,恭敬道:“父亲!弟弟的尸体带回来了。” 范增看着裹尸袋被打开,他身体微微颤抖,眼眶湿润。 范泽明的尸体面目全非,完全认不出来。 他走到旁边蹲下,伸手摸了摸范泽明破碎的脸庞,嗓音沙哑道,“儿子,范家会给你报仇,你安息吧!” 说完范增起身看向后面一个被五花大绑、戴着黑色头套的人。 “他是杀小明的凶手?” “他不是,是两个凶手之一的父亲,广城的冯耀。” “冯耀?”范增眯起了眼睛,“以为自己有点人脉关系,就敢动我范家人?别说他冯耀,就算他父亲在我范家面前也是一条虫!你弟弟的后事,你处理好!” 范书航点头,“父亲您去休息,一切交给儿子处理。” “好!”范增重重拍打他肩膀,“为父很想看看你去国外这些年学了几斤几两!” 随后范泽明的尸体装棺了。 范书航站在棺材前面,抓着冯耀头上的黑色头套拿开,脸上带着轻蔑冷笑,“冯耀,你那个从小流落在外的野儿子正在赶来的路上,他现在迟到了!我要开始剁你手指了!” 第172章 来了 冯耀看着范书航刀削斧凿的硬朗脸庞,又看向在棺材后面屋檐下太师椅上坐着的范增,“范老爷子,陈元闯祸了,给你说声对不起。” 此刻冯耀绝对不能逞强,万一范家一刀把他剁了,那真要完犊子。 他只想完成上面交给他的任务,留一口气下线。 范增没有开口,而是端着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口,静静看着范书航。 这是他死去的第二个孩子,前一个是因为意外。 但是据调查,是兄弟间内部暗算死的。 他并没有深究,因为能死证明是范家的无用之人,无法担当大任。 他的上位当初死了三个兄弟,还是他亲手杀的。 他们范家虽然只是三流世家,但是内部竞争不弱于二流世家。 为了范家长盛不衰,必须要经历这种残酷竞争。 那句话怎么说的?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王朝。 比如那些一流世家,无论王朝如何更迭,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 他们的内斗更为血腥,这是为了家族香火长盛不衰做出的妥协。 “书航,本次你弟弟的死,全权交给你处理。”范增淡淡说了一句。 范书航点头道,“好的父亲。” 说完,一脚踹在冯耀肚子上。 轰! 冯耀身体倒飞。 范书航走上去,一脚踩在冯耀脸上,伸出手道,“给我刀!” 保镖递过来了一把刀具。 范书航居高临下冷笑道,“冯耀,我弟弟死了,道歉可不行!” 冯耀身体挣扎了起来,咬牙道,“先等陈元!” 他担心范书航一刀剁了他。 可范书航蹲下身,一个眼神。 保镖把他的手掌放在旁边青石板上。 范书航笑了笑,“我弟弟在棺材中需要听到你的惨叫才能安息,否则他以为范家没为他做什么。” 唰! 范书航手起刀落。 冯耀一声惨叫,大拇指飞了出去,鲜血狂涌。 冯耀脸色涨红一片,疼得浑身抽搐。 他在心中不停的祈祷,陈元你快点过来啊! 范书航继续道,“第二根!” 唰! “啊!”冯耀看着手指头飞出去,他冷汗直流,“范公子,手下留情,我……” 唰! 第三个手指又飞了出去。 “啊啊……” 这一刻冯耀在惨叫声中痛晕过去了。 范书航起身松开脚掌,“提一桶水泼醒他!” 而范增坐在太师椅上,淡淡看着这一幕。 三儿子范书航的雷霆手段他很喜欢。 没有金刚手段,无法担当族长! 正所谓,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范家也是这个准则。 …… 陈元坐在汽车中,姜伟开着车急速穿行在广城的城区公路上。 广城作为大城市,道路纵横交错,所以他们耽搁了时间。 “伟哥,快点!否则冯叔手指都要被剁完了!” 姜伟面色凝重道,“我已经够快了!” 陈元坐在副驾驶道,“还有多久?” “马上!” 陈元额头上已经有密集汗水在流淌。 “你的那些帮手呢?” “他们没在广城,比我们晚点。”姜伟也是一脸焦急。 终于,前方出现一座古老宅院,两边是巨大的威武石狮镇宅。 此刻宅院外面站着十几个黑衣保镖。 姜伟都还没停稳,陈元已经破门而出,冲向范家。 十几个黑衣保镖冲向陈元。 陈元双眼一瞪,体内蕴藏的力量陡然爆发,脑袋躲闪,一拳轰在保镖脸庞上。 对方鼻梁骨碎裂,身体倒飞。 陈元后退一步,一个高鞭腿横扫而出! 另外一个保镖脸庞横肉一甩,瞳孔散开光芒,身体直挺挺朝后倒地。 “范书航!老子来了!”陈元仰天怒吼。 他再次身体后退下蹲,大腿扫在两人大腿上。 他们身体倒地,陈元一脚踹在他们脸庞上,骨头碎裂。 砰砰砰! 陈元背部挨了几棍! 剧烈的疼痛让他嘴角一阵抽搐。 旁边一把砍刀挥向他的脖子。 姜伟已经冲来飞起一脚踹在三人脸上,三人身体倒飞。 姜伟脚尖勾在一根木棍上,木棍飞起来一把抓住,他狞笑一声,“随伟哥杀进去!” 陈元抓起地面那把砍刀,两人配合着胡乱砍杀。 这些保镖不停倒飞后退,躲闪不及。 而在屋内传来范书航的戏谑声音。 “陈元,你来晚了!我已经剁掉冯耀八根手指了!” 陈元大骂一声,终于踹飞最后一个拦路保镖。 当他进入院落那一刻,看着地面的冯耀时,怒不可遏。 冯耀被范书航踩着脑袋,嘴巴脸庞都是血。 尤其是他的八根断指在旁边地面散落。 断掉的手指头上,鲜血不停的流淌。 而青石板地面都被鲜血染红了。 冯耀眼睛血红的看着陈元,泪水在打转。 陈元你终于来了! 我都被剁了八根手指头了啊! 你他妈为什么这么慢! 冯耀心中的苦无法言说。 陈元握着沾血的砍刀,看向附近冲到面前的黑衣保镖,面色阴沉道,“范书航,有什么冲我来!放了冯耀!” “而且你找错人了!冯耀不是我父亲!” 范书航冷笑道,“之前冯耀在银岭山赌场公开宣称是你父亲,海城很多人都知道,你当我傻?不过你们父子俩别想活着离开范家,给我弟弟陪葬!” 第173章 打我噻 范书航说完,脚掌重重在冯耀的脸庞上碾压,明显听到骨头在寸寸碎裂,他鼻孔不停冒血,脸庞都扭曲起来。 陈元瞬间怒冲而去,“曹尼玛!你真的抓错人了!” 陈元与范家五六十号人打了起来,但是里面的人明显更强。 无论陈元怎么冲杀,根本无法突破进去。 范书航冷笑道,“现在知道痛苦了?我要你体验一下,眼睁睁看着亲人被弄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此刻姜初夏冲了进来,大声道,“范伯伯,你们抓错人了,放了冯耀。” 说着,姜初夏朝陈元面前的那群保镖走去。 保镖挡在姜初夏面前,怒目而视。 可姜初夏抬手就给面前三人分别一巴掌。 “让开!” 三人被打得脸色通红,咬牙切齿。 姜初夏轻笑一声,“怎么,想要动我?你问一下范伯伯,他同意你们打我吗?动我一根毫毛,范家在广城别想立足!” 说着,扒开他们走入人群里面。 这群保镖任由姜初夏朝人群里面走,谁都不敢动。 因为姜初夏来过范家做客,他们听说过夏家是何种存在。 姜初夏走到范书航身边,看着范书航还踩着冯耀的脸庞,又是一耳光抽在范书航脸上,“松开脚!你抓错人了!他不是陈元的父亲!” 范书航咬牙切齿,一把抓住姜初夏的脖子,双眼凸瞪,“信不信老子捏死你?” 姜伟怒吼道,“曹尼玛!你松开初夏!否则灭了你范家!” 姜伟还是被挡在人群外面,保镖也拿着刀,刚才难以冲杀进来,双方现在是僵持局面。 纯粹的拳头功夫姜伟肯定能打,但是都握着刀,拳脚功夫要大打折扣。 范增吼道,“书航!你疯了?松开初夏!” 范书航眼睛血红得要滴出血泪了。 他在国外混迹雇佣兵战场何等霸道无双。 但是回国竟然被一个女人抽耳光,他是万万不能忍的。 真的好想把这女人先.奸.后杀! 但是万般怒火只能硬生生吞下肚子,松开姜初夏的脖子。 范增走到姜初夏面前,挤出慈祥笑容,“初夏,别和你书航哥哥一般计较,他在国外混了这么多年,性子变野了,一时间没注意分寸。” 姜初夏摸了摸自己有些疼痛的脖子,抬手又是一耳光抽在范书航脸上。 这次姜初夏把脸伸了过去,她露出贵气而嚣张的笑容,“你打我噻?” 范书航双拳握得嘎嘣作响,额头上青筋暴涨。 范增就这么恶狠狠的瞪着他,眼神中散发威胁。 范书航面对父亲的凶恶目光,只能忍气吞声后退一步。 姜初夏冷笑,“我还以为你挺硬气呢,还是怕了?” 面对姜初夏的嘲讽,范书航差点气炸了。 范增还转头骂他,“初夏打你活该!对女孩不知道温柔一点吗?这么大了还是一根筋!” 范书航咬牙道,“父亲教训得是!” 范增这才看向地面奄奄一息的冯耀,“初夏啊,你说这人不是他父亲就不是?” 姜初夏点头,“当然!” 说着,她走到陈元面前,扯掉几根头发,又回到冯耀身边,也扯了几根头发。 “范伯伯立即拿去做亲子鉴定。” 范增递了一个眼神,立即有人拿着他们的头发快速跑出庭院。 姜初夏道,“范伯伯,先把冯耀送走吧,否则要死了。” 范增笑了笑,“初夏啊,范伯伯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如果冯耀和他没血缘关系,我自然会放了。是的话,他们都得给你小明哥哥陪葬。” 姜初夏只好自己蹲下身,扯碎袖口衣服给冯耀手指包扎,否则他要流血而死。 姜初夏亲自救人,现场没人敢阻止。 陈元看到这一切,对姜初夏很感激。 这女人真是自己的贵人。 他忍不住看向身边的姜伟,“伟哥,为什么初夏都可以进去,你进去不行?” 这几十个保镖都拦着两人,但是姜初夏却放进去了。 姜伟在他耳边无奈笑道,“初夏在姜家的地位是独树一帜的。其他家族是重男轻女,但在我们夏家重女轻男。这么给你说吧,我这妹妹是整个夏家的掌上明珠,很多人都知道,可以惹我们,但是不能惹初夏。这是老爷子的逆鳞,谁敢碰她一根头发就是找死!” 范家附近就有私人医院。 毕竟范家老爷子住在这里,医院配套必须齐全。 一个保镖拿着一份鉴定报告,急匆匆跑到范增身边。 范增接了过去,范书航也凑过去看。 鉴定结果,并无血缘关系。 范增看到这一幕,转身一巴掌抽在范书航脸上,“你怎么办事的?” 范书航没想到自己又挨了一巴掌,他忍气吞声道,“海城很多人都说冯耀是他父亲!” “道听途说就当真了?你差点误杀人了!废物!”范增本来对这个三儿子挺有好感的,没想到竟然抓错人。 如果冯耀真是凶手的父亲,哪怕打死冯耀他也不怕。 但是现在证明两人没血缘关系,或许只是朋友,性质就截然不同了。 姜伟连忙朗声道,“我带他去就医!否则他真要死了!” 范增点了点头。 姜伟冲进来,抱着冯耀冲出去,提着姜初夏装着的断指,只要及时有接上的可能。 姜伟刚要上自己的车,一辆黑色商务车驶来停在旁边,几个戴着口罩的人沉声道,“给我们!送他去就医!” 姜伟皱眉,“你们是谁?” 对方道,“冯老先生派我们过来的。” 姜伟点头,“快点送去医院,别耽误,只剩一口气了。” 对方抱着冯耀进入商务车上,当车辆离开那一刻。 几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快速拿起早已准备的急救设备。 姜伟跑入范家庭院中,陈元被范家人包围了。 陈元皱眉道,“冯叔呢?” 姜伟道,“冯耀父亲派人过来接走了。” 陈元松了口气,如临大敌看着这群范家保镖。 哪怕老子今天死也要拉上他们垫背。 而范书航开口说话了,“父亲,既然冯耀和他没关系!那就用他的命,祭奠弟弟的在天之灵!我去弄死他!” 范书航心中憋着一口滔天怒火,只想发泄到陈元身上,把他砍成肉酱。 他不敢动姜初夏,但是敢动这个屌毛! 第174章 怂包 范书航被姜初夏打了几巴掌,又被范增打了,他要把所受的委屈尽数撒在陈元身上。 “给老子砍废他!”范书航暴吼一声。 那群保镖拖刀就砍,陈元同样下手狠辣。 姜伟也加入了战团,怒吼连连。 陈元背后挨了两刀,鲜血流淌。 他和姜伟会合,背靠背对保镖砍杀。 两人眼睛都血红一片,身上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了。 饶是范家人数多,也无法栖身而进。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青石板地面也是血流成河。 姜初夏看到陈元和姜伟身上都中了刀,找到缝隙,冲到陈元他们面前,张开双臂。 范增怒吼道,“不要伤害初夏!” 范家保镖这才停止继续砍杀,范家这边倒下了三十几人,哀嚎遍野。 陈元疼得身体不停颤抖,范家保镖都是高手,要不是姜伟帮忙,他早已被砍翻在地,幸亏让姜家兄妹跟着,否则他凶多吉少。 范书航拖着刀走到姜初夏面前,冷冷道,“这是我们范家和陈元的事,请你让开!” 范书航虽然很不爽这个姜家女子,但是对方来头太大,他不敢乱来。 姜初夏看着范书航道,“陈元是我朋友!你敢动他,先杀我!” 姜初夏知道,范家不敢把她怎么着。 范书航眯眼道,“把姜姑娘请下去!” 他对旁边的保镖递了一个眼神,对方丢掉刀具,想把姜初夏擒拿下去。 他们都不敢拿刀,担心伤了她。 老爷子都这么庇护她,这些保镖更没胆子。 但是,庭院外传来几道声音。 “我看你们谁敢动初夏!” “草!我们的初夏你们也敢动?” 众人都朝门外看去,几辆悍马车在庭院外面轰然停下。 五个魁梧青年壮汉,身上散发桀骜不驯的霸气,连忙从车中拖着猎枪冲了进来。 为首的青年脸庞有一道刀疤,猎枪对着天空打响了。 “都他妈让开!否则把你们范家都杀了!” 众人看到门外这群突然闯进来的人,都不知道对方身份。 而范增眯了眯眼,“你们是谁?我范家轮不到你们撒野!” 而纨绔青年对着范增脚边就是一枪。 砰! 范增被吓得踉跄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这个刀疤青年眯眼道,“我们是漠北三大家族子弟!我是宋家的宋子文!” 范增听到漠北三大家族时,瞳孔缩了缩,他没想到杀儿子的人,竟然和漠北人扯上关系了。 漠北人做事很蛮横霸道,宋家他自然知道,不弱于范家。 三大家族一旦联手,够范家喝一壶的。 宋子文把猎枪的枪口指着那些保镖,“都让开。” 这群保镖都看向范书航父子,需要征询主子的意见。 但是,宋子文一枪爆了一个保镖的脑袋。 “曹尼玛,叫你们让开,看什么看?” 其他保镖吓得连忙后退,没想到这几人手段如此凶残。 范书航看向范增,朝他寻求意见。 但是范增微微摇了摇头。 范书航二十一岁就出国了,对漠北三大家族并不了解。 他看到父亲都摇头,皱了皱眉,看来这三大家族的来历非比寻常。 宋子文他们来到了姜伟身边,“伟哥,没大碍吧?” 姜伟笑道,“没大碍,给我根烟抽抽。” 说着,一群人走到一边抽烟。 姜伟也对陈元招手道,“别站着,先过来抽根烟。范家把我们引过来了,想要我们走没那么容易,那句话咋说的?请神容易送神难!” 陈元坐在旁边石头上抽烟,姜初夏在给他背后的伤口包扎。 宋子文他们看到姜初夏这么悉心照顾陈元,都皱眉道,“你他妈谁啊?” 毕竟这群人都是姜初夏的追求者。 姜伟连忙道,“这是我兄弟,我妹妹和他没关系。” 宋子文他们眼神中的威胁这才收起来。 谁敢打姜初夏的主意,得问他们拳头答不答应。 “你们都开着悍马车在干嘛?还带着猎枪?” 宋子文抽着烟笑道,“我们在深山打猎呢,车上还装着一头小野猪,十几只兔子,还有野鸡。” 姜伟笑道,“可以,晚上咱们去饭店加工。” “必须的,今晚不醉不归。” …… 在他们这边聊天的时候,范书航看到陈元他们一群人在庭院角落抽烟聊天。 范增正在打电话,当他挂了之后,面色凝重。 范书航皱眉道,“爸,那几个狗东西来历很惊人?” 范增点头,“对,确实是漠北三大家族的子弟,他们不弱于我们范家。我托人打听了,他们和姜伟在一个部队待过,现在都退役了。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范增看向范书航,自己这个三儿子在国外当雇佣兵这么多年,这种时候最能体现手段。 范书航抽着烟笑了笑,“既然陈元能找帮手,为什么我不能呢?” “爸,实话告诉你吧,我在国外的那群雇佣兵兄弟,已经乘坐飞机前往海城了。” “哦?”范增露出诧异目光,“没想到你还有后手啊!不枉费父亲这么看重你!” 范书航听到父亲夸奖,心情好受了很多,他低声道,“目前我这边需要把陈元拖住,今晚我那群兄弟抵达海城后,把陈元和唐君佑他们的所有场子砸掉,重要人员干掉后,他们立即出国,我这叫做釜底抽薪!” “哪怕陈元回海城了,没场子,没人手,也会树倒猢狲散,到时想要弄死陈元简单多了!” “并且海城那边的各大产业,能轻松收为范家产业,这是一箭双雕。” 范增拍了拍范书航的肩膀,“没想到你看起来大大咧咧一根筋,做事挺周密。” 范书航挺了挺胸膛,“爸,我在国外当雇佣兵可不是白混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 范增道,“放手去干!” “是!” 范增听到儿子有勇有谋,顿时觉得他抓错冯耀是意外。 范书航走到陈元他们身边,眯起眼睛道,“陈元,我弟弟的死,对范家而言是奇耻大辱!” “但是,主谋是唐君佑,你只是打了掩护。所以我们范家觉得,你只要帮我弟弟守一晚的灵,和你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陈元知道范书航在国外的那群雇佣兵兄弟,今晚抵达海城砸他场子,无非是拖延他。 陈元已经给庞德国打电话提前通知了,那他就将计就计。 但是,陈元不能表现出来知道消息。 陈元起身朝范书航一泡口水吐去,“曹尼玛,不就是看到我伟哥找了漠北三大家族的兄弟过来,让范家感受到压力怂了吗?老子以为范家很牛逼呢!原来是欺软怕硬的怂包!” 第175章 不准说 范书航感受到脸庞口水流淌,恶心得想出手教训这个屌毛。 陈元手中砍刀指着他鼻子,“你们范家刚才差点砍死我,现在还给你弟弟守灵,你把老子当什么?曹尼玛!” 范书航深吸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为了自己的计划不失败,他只能先忍一手。 “你只是受了伤,我弟弟丢了命!让你守一晚上的灵,这是我们范家最大的让步!” 坐在旁边的宋子文笑了笑,“你把范家人弄死了,人家让你守一晚上的灵,我觉得不过分。” 其他几人点头道,“对,帮人家守个灵吧。” 陈元听到这几个来自漠北的青年打圆场,正好借坡下驴,骂骂咧咧道,“要不是看到伟哥这群兄弟劝说,我给你弟弟守个锤子的灵!” 陈元直接朝范家门外走去,“晚上我过来就是。” “好!” 范书航看着陈元他们那群人的背影走出范家,立即对一个保镖挥手,低声道,“远处暗中监视他们,如果有离开广城的动向,立即通知我。” “是。” …… 在距离范家不远处的一家餐馆中。 这群漠北青年从悍马车上提着打的野味去加工。 姜伟拍打陈元肩膀道,“和我这群兄弟喝一杯吧,他们大老远过来帮忙,这顿饭你请客。” 陈元笑道,“伟哥你放心,这点礼数我还是懂的。” 陈元先让他们进去,在旁边小卖部买了几条华子。 随后提着华子走入餐馆二楼一个包间,陈元给宋子文他们递过去香烟笑道,“几位老哥,感谢你们帮我解围,一点心意。” “哈哈。”宋子文他们都笑着接过,也没客气。 要不是看到姜伟的面子上,他们怎么可能搭理陈元。 姜伟从中介绍道,“你们帮忙的这个兄弟叫陈元,是海城道上一个大佬。” 宋子文他们都礼貌笑了笑。 混社会的混子在他们面前就是渣渣。 若不是姜伟组局,陈元和他们吃饭都没资格。 “陈元,这位是宋子文,你宋哥。” 陈元和宋子文握手道,“宋哥好。” “这位是张宸,你宸哥……” 他们一一打过招呼后,陈元这才坐下。 姜初夏坐在陈元身边关心道,“你伤口痛吗?需不需要去医院处理一下?” 陈元摇头道,“我皮糙肉厚没事。” 宋子文他们都露出了不爽表情。 毕竟宋子文和姜初夏他们算是一起长大的。 这些人都喜欢姜初夏,他们现在都还没分出个胜负。 怎么能容忍陈元这个外来者横插一脚? “初夏!你这么关心他干嘛?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不想我们吗?” 姜初夏白了他们一眼,“世界上的人都死光了,也不会想你们!” 宋子文他们气得吹胡子。 宋子文起身来到陈元身边,抓着他肩膀道,“小子,我告诉你,初夏是我们这群人在竞争,你最好识相点,否则别怪哥哥们下手太残忍!” 陈元苦笑一声,“我和初夏是朋友呢,你们误会了。” 虽然两人都有点暧昧,但是陈元知道,姜初夏和自己门不当户不对,没有未来。 如果两人私底下曰一下他觉得没什么。 但是公开做男女朋友他自己也不会同意。 比如宋子文他们就不好惹,他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姜伟起身笑道,“你们想多了!我们几兄弟好久没见,出去抽根烟,吹会儿牛。” “好的伟哥。”五人跟随姜伟来到阳台抽烟。 姜伟看到陈元没过来,这才压低嗓音道,“这个陈元对初夏没坏心思,你们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吧。” “我开始听钟叔说,这个陈元靠近初夏,连忙从家族跑了过来,准备收拾他一顿,结果你们猜最后怎么了?” 宋子文他们都好奇道,“伟哥,怎么了?” 姜伟对他们挥了挥手,几人的脑袋凑到一起。 他看着宋子文他们的眼睛坏笑道,“这家伙喜欢男人,我在海城认识一个超级能打的男人,一有空就夺他,他根本不是正常男人。所以,你们那么担心干嘛?” “卧槽!”几人都震惊无比,“陈元看起来挺高大英俊啊,竟然不是正常男人?” “伟哥,你不会搞错吧?” 姜伟没好气道,“我跟他很久了,能搞错?” “天呐!”宋子文感慨道,“看来我们要小心点自己!” “对,别盯上我们了!” 姜伟继续语出惊人死不休,“初夏的大学老师主要研究男科病,他最近在接受治疗。我听初夏说,他是死肉,你们就放一万个心!” 宋子文他们张大嘴巴合不拢了。 “他简直是男人的耻辱啊!” “顿时觉得他太可怜了!” “亏我们担心那么多,他弯了不说,还是死肉,老天爷对他太残忍了。” 宋子文他们心情都好了很多,看来姜初夏是把他当闺蜜在处呢。 姜初夏的眼光是非常高的,怎么可能看上一个混子? 难怪和对方关系那么亲近,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随后姜初夏朝阳台走了过来,看到一群人交头接耳的无奈摇头,没好气道,“你们在聊什么?” 一群人连忙收敛脸上表情,都笑道,“我们聊这次打猎的趣事呢。” “是啊,我们进屋喝酒。” 一群人朝包间走去。 姜初夏看着宋子文道,“宋子文,你给我站住!” 宋子文叼着香烟,来到姜初夏身边,抿嘴笑道,“初夏,什么事啊?” 姜初夏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我给你说个悄悄话。” “啊?”宋子文好奇的凑过脸庞,“什么悄悄话?” 姜初夏没好气道,“你们不要乱想我和陈元的关系了,其实他很不正常,他在我叶老师那边治疗呢,是废物。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不要说出去,人家陈元一个大男人也是要面子的。” 宋子文哽咽了一下,“那个…你告诉伟哥了吗?” 姜初夏连忙道,“没有啊!” “伟哥已经告诉我们了!” 姜初夏气呼呼的跺脚,“他怎么一点都守不住嘴!” “额……”宋子文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你还说只告诉了我一个人,是不是逢人就说人家?你都读大学了怎么还这么八卦?” 姜初夏咬了咬银牙,“以后不告诉你们这种事了!一点都不会守秘密!亏我把你们当朋友,怎么能在背后这样说人家!” 宋子文捂着脸,哭笑不得。 姜初夏从小就是他们圈子出了名的爱八卦。 这种没心机的女孩子,他们超级喜欢。 不像在外面遇到的那些女人,嘴里一套背后一套,个个都是心机婊。 而姜初夏完全藏不住秘密,这种人最适合做老婆了。 第176章 出手 陈元完全不知道兄妹两人这么八卦。 他要是知道了,估计要哭晕在厕所。 包间中,陈元端着酒杯敬他们,这顿野味吃得肚子很撑。 酒过三巡一群人都脸色通红,陈元也是醉醺醺的。 姜伟和宋子文他们勾肩搭背,说话舌头都在打卷,“初夏,你…你跟陈元去范家,我们去酒吧喝下一场。” 宋子文点头道,“对,我们要找……” “咳咳。”张宸在旁边拍打宋子文肩膀,打断了宋子文说去找美女。 “你们先走吧,初夏在陈元身边,范家人不敢对他做什么。” 陈元这才和姜初夏走出饭馆。 现在宋子文他们对陈元放一万个心。 毕竟大家都知道陈元不仅是弯的,还是一坨死肉。 而且连姜初夏都知道,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夜幕中,华灯初上,街道两边树木在路灯照射下投有影子。 远处的广城闹市区,传来了车水马龙的汽笛声。 陈元朝范家走去时看向旁边姜初夏道,“姜姑娘,为毛宋子文他们和我说话都怪怪的?” 姜初夏长睫毛眨了眨,“有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陈元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有啊!他们让我每天吃好喝好!感觉我好像要死了一样!而且,我摸他们的手都在躲我。是不是你哥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 姜初夏使劲摇头,“不可能!我和我哥的嘴巴最严了!” 陈元也没多想,看向远处范家外,保镖比之前更多了,上百号人。 陈元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了一口,眯眼道,“范书航把我留住守灵,他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走吧!” …… 与此同时。 海城,机场外的路边。 庞德国带着秦幽下车了。 庞德国笑了笑,“三十个在国外混雇佣兵战场的家伙,应该挺能打吧?秦幽,这是你实践虎拳的最好对象!毕竟他们从机场出来,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秦幽淡淡道,“好的师父!” 庞德国又看向跟上来的周虎和刀疤。 “待会儿穿上道路修建工人的衣服,把通往海城的道路堵住,让他们从那条小路走。” 刀疤和周虎都点头,“好的庞哥。” 秦幽看着庞德国朝小路走去,皱眉道,“师父,就我们两人面对三十个雇佣兵吗?” 庞德国笑道,“有我坐镇,放心吧!” 秦幽点了点头,神色激动了起来。 仅凭拳脚功夫,她肯定不敌三十个雇佣兵。 那么,她能看到庞德国的真实身手了。 …… 晚上四点,夜色漆黑,天上繁星点点。 机场外面的草丛中,哇声一片。 一架从国外飞往海城机场的飞机落地了。 随后一群穿着黑色运动装的三十个男子走出机场。 路边几个商务车的司机连忙招手,“你们去海城吗?坐我们的车便宜。” 为首是一个光头纹身男子,脸庞上纹着一只蝎子,而他的代号也叫蝎子。 蝎子笑道,“我们坐这些商务车吧,拉我们去海城的皇朝夜总会。” 几个司机都微笑道,“好嘞。” 他们坐上商务车驶出机场,可刚行驶不远,前面穿着城市道路维修服的工人,正在挥舞荧光棒,走过来笑道,“不好意思,这条主路正在铺水泥,你们从那边走。” 司机没好气道,“刚才我们过来还在拉沙石啊,怎么这么快就开始铺了?” 拦路的‘维修工人’叹口气道,“晚上车辆少啊,白天太多更不方便,感谢你们配合工作。” 于是司机驶向土路,土路凹凸不平,颠簸起伏。 车中还有几个外国佬,他们骂道,“法克!这路太烂了!” 坐在副驾驶的蝎子没好气道,“都忍忍吧!闭目休息一会儿!今晚很忙!” 其他男子这才闭嘴。 当汽车行驶入一片森林时,几辆商务车同时停下,驾驶台的司机推门而出,冲入远处森林中。 这一幕让蝎子瞬间皱眉,“小心!” 他们同时弯腰,以为有枪击。 但是发现四周鸦雀无声,只有蛙声后都紧皱眉头。 车灯还亮着,前面是大石头堵住了公路。 而在身后已经有一辆挖机从路边驶出,堵住退路。 蝎子狞笑道,“看来消息走漏了!他们在提前埋伏我们啊!” 一群人推开车门,翻滚而出警惕四周,从脚边抓着石头。 但是,等了半晌,依旧没枪声响起。 蝎子忍不住站起来,吼道,“出来!” 从前面大石头后面,走出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革衣服裤子的女子,她扎着高马尾,脸色冰冷。 蝎子眯了眯眼冷笑道,“哟,一个女人就想挡住我们的去路?你这身材挺不错啊!我们三十号兄弟,你扛得住吗?” 旁边有男人淫.笑道,“恐怕要被我们搞死吧!” “别说,这样的欢迎仪式我喜欢!” “花姑娘大大地好,哟西哟西!” 蝎子靠在车门上,“其他人警惕四周,去五个人,谁先拿下她,谁第一个上!” 五个壮汉扭动脖子走向秦幽,还对她吹着流氓口哨。 “美女,想我的第一拳打你哪儿呢?这脸蛋长得可以,我不忍心啊!” 旁边一个人没好气道,“我忍心!” 他率先一脚踏地,冲向秦幽。 秦幽按照庞德国教他的口诀,气沉丹田,体内力量运足四肢,身体微微下沉,力量汇聚一处,蓄势待发。 她美眸盯着怒冲而来的这个佣兵,四周的蛙声和调戏声充耳不闻,仿佛置身于格斗场,体内的血液加速流淌,观察对方出手的轨迹和眼神! 正如庞德国所说,真正的武学高手,洞悉对手薄弱点,一击致命,以四两拨千斤力道,方能百战不殆。 佣兵的拳头划破空气,带起一道破空声。 轰—— 第177章 恐怖 轰—— 佣兵拳头快准狠轰向秦幽脖子,要是被击中,咽喉当场碎裂,暴毙而亡。 但秦幽是杀手,速度本来就快,脑袋一晃躲过对方凌厉一拳,秦幽的拳头以更快的速度落在佣兵太阳穴上。 咔! 明显听到一道骨头碎裂声,佣兵身体僵硬,直挺挺倒地,身体不停抽搐时口吐鲜血。 蝎子他们都瞳孔一缩,心脏一跳,他们每个人都是尸山血海杀出来的,但是一个女流之辈一招毙命同伴,这份实力让他们不敢小觑。 “多去几个!拿下她!” 唰唰唰! 从佣兵队伍中,又冲出几人。 顿时八个佣兵包围秦幽,拳脚功夫凌厉,破空声响彻不停。 而他们相互之间出拳如残影,目不暇接。 秦幽明显感受到了压力,她开始头破血流。 而她作为杀手更了解人体结构,哪怕被八个佣兵包围,依旧打死三人。 蝎子眯起眸子,“没想到一个女人身手如此厉害,倒是小看华夏这边的拳脚功夫了,黑熊,你去拿下她!” 从佣兵中走出一个黑种人,他体格健壮,高大如熊,穿着的黑色运动衣都差点被爆炸型肌肉撑开,他扭动脖子嘿嘿狞笑。 黑熊一脚踏地,如饿狼扑向秦幽。 秦幽脸色一变,想要躲闪但是来不及了。 因为旁边还有五个佣兵对她拳打脚踢。 黑熊的拳头带着绝对的碾压力量,直接一拳把秦幽轰飞出去,撞在那块巨石上。 嘭! 秦幽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黑熊再次栖身而进,硕大拳头轰向秦幽。 可正在此刻,从石头后面走出庞德国,他叼着香烟笑呵呵道,“你们这么多男人欺负一个女孩子,一点都不绅士呢。” 黑熊拳头一转,轰向庞德国。 庞德国诧异笑道,“小黑子,三脚猫功夫别自取其辱了。” 但是黑熊的拳头已经来到庞德国面门。 庞德国举拳和黑熊对撞,明显看到黑熊身体猛烈一颤。 如果有透视镜能看到,黑熊手臂中的骨头寸寸碎裂,快步蔓延到肩部,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得黑熊五脏六腑一颤,鲜血溢到胸腔中。 “啊!”黑熊后退一步,惨叫不止。 庞德国一闪来到黑熊身边,举起弯曲的双指,好像在敲不听话小孩的板栗一般,敲在黑熊额头上,一道咔嚓声响起。 黑熊额头凹陷下去两个坑,双眼瞪大,身体朝后直挺挺倒地死亡。 嘶嘶嘶—— 其他佣兵倒抽冷气。 这个壮汉杀人的技巧四两拨千斤。 看似出手轻飘飘的,但是却携带巨力。 庞德国抬起手指夹着香烟,笑呵呵道,“小家伙们,别说叔叔没给你们机会,让你们一分钟。” 蝎子眼眸一眯,“去弄死他!” 此刻十几个佣兵扑向庞德国,有的还抓着地面石头。 但是,庞德国身体明明看起来很高大威武,但是很灵活,那些拳头总是擦肩而过,无法碰到他的身体。 秦幽坐在地面看着这一幕,眼眸紧眯。 十几个佣兵竟然无法碰到师父的身体,他到底是怎么躲过的? 这已经超过了秦幽的认知范畴。 庞德国吐出了香烟笑道,“一分钟时间到了哦。” 唰! 他猛然抬脚,快速踩下。 砰砰砰…… “啊啊啊!”一连串惨叫声响起。 七八个佣兵的脚掌被踩入泥土中,明显看到脚掌被踩扁了。 其他几个佣兵倒抽冷气道,“变态!” 庞德国一巴掌抽在骂变态那个佣兵脑袋上。 咔嚓! 这个佣兵脑袋在脖子上旋转两圈半,然后看着背后的秦幽。 秦幽嘴角一阵抽搐,天呐,师父怎么猛到这种程度? “怎么能骂我变态呢?老庞我是正常男人。”庞德国手掌伸入裤兜,又摸出一根香烟点燃笑道,“你们其他人要上吗?还是给你们一分钟。” 剩下的佣兵都看向蝎子,蝎子满头大汗,哽咽道,“老哥,我们错了,我们这就离开海城。” 蝎子他们抬腿转身要跑。 但是庞德国笑道,“让你们走了吗?” 蝎子他们抬起的脚掌悬在空中,缓缓落地,转头盯着庞德国,心惊肉跳道,“老哥,我们真错了啊!” “呵呵。”庞德国冷笑一声,“海城不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这样吧,你们剩下的人彼此对打一架,谁赢了离开。” 蝎子咬了咬牙,眯眼道,“老哥,你别逼急了,兔子逼急了都咬人。” 庞德国抽烟的动作一顿,直接朝蝎子走去,“我想要看看兔子怎么咬人。” 其他佣兵根本不敢上。 蝎子只能咬牙冲了上去。 他手中一把沙石挥向庞德国,在庞德国闭眼睛的时候,一脚踹向庞德国的裤裆。 但是庞德国好像早有所料,抬脚朝他膝盖踹去。 咔嚓! 蝎子的膝盖反向断裂,直插地面! 另外一只脚也跪地了。 断裂的双腿朝中间跪拜。 “啊!啊!”蝎子惨叫声不绝于耳,眼睛通红一片。 那股钻心刺骨的疼痛,蝎子感觉自己横跳在鬼门关。 他无法想象一个人的速度和力量会强大到这种程度。 庞德国抓着蝎子的脑袋笑呵呵道,“别这么大的声音,大晚上的挺吓人的。” 蝎子连忙闭嘴,满脸汗水直流,哽咽道,“老哥…饶…饶命……” 对方握着他的脑袋,让蝎子感受到了死亡气息。 这人随便一捏,他脑袋肯定爆开。 庞德国看向其他佣兵道,“你们想活吗?” 那些佣兵齐刷刷点头。 庞德国后退,摸出了手机笑道,“这样吧,你们打这个蝎子一顿,谁出力猛,谁就有活下去的机会。” 那群佣兵紧张得身体颤抖。 “快点啊,你们不出手打他,我就出手打你们了。” 那群佣兵冲向蝎子开始拳打脚踢。 “蝎子哥,对不住!” “蝎子哥,我早就想打你了!” “妈的,忍你不是一时半会儿了!” 庞德国走到四周按拍照键,闪光灯不停亮起。 他时而蹲下,时而凑近,时而俯拍,时而指挥他们摆造型。 “你们让开一下,我给他脸庞一张特写。” “你们先停止,一起出手打他的脸。” “这张不行,你们要打他脸时先停止。” “嗯!这张不错!” “……” 直到蝎子被打的奄奄一息,庞德国停止拍照,发给了陈元。 庞德国发完照片没好气道,“妈的,一条彩信五毛钱,发二十张花了我十块钱,回头陈元必须要给我买包烟。” 庞德国抬头看向夜空星辰,“也不知道陈元那边是什么情况了,别被打得要死不活啊!” 第178章 付出代价 范家庭院中,陈元坐在靠椅上,抬头看着天空闪烁的星星,喃喃低语,“也不知道庞哥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现在是晚上四点五十分了,按照时间,范书航安排的那群雇佣兵应该抵达海城了。 陈元收回思绪,看着旁边靠椅上盖着薄被单的姜初夏,歪着脑袋睡觉,面前火盆中的木炭在熊熊燃烧,把她脸庞照亮了,嘴角的口水拉丝了,亮晶晶一片。 陈元没好气道,“睡觉还流口水,难怪上次流到了我脖子上,当初还以为是那种水呢。” 陈元拿起火钳夹着一块通红的木炭,点燃口中的香烟,深吸了一口,看着旁边的黑色棺材。 此刻的庭院中还在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陈元恨不得一脚去把棺材踹翻。 范泽明这狗东西都死了,还要让老子守灵。 范家最好别太过分了,否则以后把范泽明挖出来抛尸荒野。 正在此刻,陈元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一看,庞德国发了二十条彩信。 陈元眼睛一亮,点开彩信看到一群佣兵打其中一个。 各种角度拍摄,很多人都鼻青眼肿。 尤其是打的那个家伙,那叫一个惨。 陈元转头看向屋檐下的范书航,躺在一张折叠床上呼呼大睡。 “这狗东西估计还在做美梦呢,却不知道他派去海城的人都被我庞哥拿下了。” 陈元也不担忧了,闭上眼睛睡一会儿。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香喷喷的味道飘入鼻尖。 只见厨房为那些敲锣打鼓的人准备了面条。 陈元的肚子当场咕噜噜直叫,拍了拍姜初夏的肩膀,“快起来吃早餐了。” 姜初夏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你快去给我夹一碗面条,好香啊。” 范家大厨做的面条,蒜末和香葱味,还有鸡杂的拌料香味,让姜初夏不停的吞.津。 陈元率先一步抢到那群敲锣打鼓的人面前,给自己挑了两大碗,给姜初夏挑了一小碗,那几个敲锣打鼓的人傻眼道,“你这个东家不应该让我们客人先吃吗?” 陈元白了他们一眼,“老子也不是东家!不够让厨师继续做!” 几人挑着大盆中的残羹面条,超级无语。 这牲口把鸡杂的拌料都舀干净了。 陈元捧着三碗面条来到姜初夏面前乐呵呵笑道,“赶紧吃,太香了。” 陈元用脚掌勾过来一张小凳子,把两个大碗放在上面,开始吸食面条。 哧溜—— 很有劲道的面条伴随鸡杂的香辣味入喉,香到了灵魂深处,陈元和姜初夏吃得赞不绝口。 范家大厨绝对是几十年的乡下老厨师,不是城市厨师那种大众口味,有着自己的独门秘方拿手绝活,陈元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面条。 以后要是有机会把范家这个大厨挖墙角,做得一手好饭。 本来在屋檐下睡觉的范书航闻到香味醒了,他抽着烟眉头紧皱。 因为他拨打蝎子他们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 陈元和姜初夏吃饱喝足,天色已亮,天边升起了鱼肚白。 远处城市的喧嚣声此起彼伏,汽笛声也逐渐密集。 陈元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姜姑娘,我们走吧。” 姜初夏连忙起身道,“对,吃饱喝足该走了。” 但是范书航带人冲到陈元面前,拦住他们的去路。 陈元叼着烟笑道,“范书航,昨天说的帮你弟弟守灵一晚上,时间到了我该走了,难道你想反悔?” 范书航眯眼道,“我反悔又咋地?” 陈元笑了起来,拿出手机,翻出彩信对着范书航,“拖延我一晚上,不就是等你国外那群雇佣兵去海城砸我堂口?可惜要让你失望了啊!” 陈元一边说,一边翻看那些彩信。 “这是不是你的人啊?你看,他们在相互残杀呢。” “你要是想把我留在这里,三十人和你见不到面了。” “咱们现在算是人质交换,所以我能走了吗?” 范书航看到彩信,双眼凸瞪,难怪打了一晚上的电话没人接听。 原来他们已经落入陈元的圈套! 这家伙怎么会知道他安排的后手? “曹尼玛!弄死他!”范书航急眼了。 那些保镖同时冲向陈元。 但是,姜初夏一把抱住陈元。 “我看你们谁敢打他!” 范书航一把抓住姜初夏的头发朝后拉,“臭表子,老子忍你很久了!” 陈元眼睛一红,“曹尼玛!” 他直接抱住范书航的脖子,脑袋对撞。 砰砰砰! 保镖同时对陈元出手。 而陈元和范书航抱到一起。 陈元一口咬在范书航的脖子上。 无论背后的人怎么打他,咬肌疯狂使力,要把他的肉扯下来。 “啊啊!”范书航惨叫不止。 保镖抓着板凳砸在陈元背部上。 轰隆声一片,乱作一团。 范增穿着睡衣冲出房屋,怒吼道,“给我住手!” 保镖都住手了。 只见姜初夏站在旁边,鼻血直流。 这些保镖其实没打她,但是场面太混乱手肘碰到了她鼻子,所以鼻血直流。 而陈元咬着范书航的脖子,范书航咬着他的耳朵。 两人都不松口,陈元也是疼得脸上青筋凸起,感觉耳朵都要被咬下来了。 “你们同时松手!”范增在旁边沉声道。 两人这才同时松开。 陈元捂着耳朵直跺脚,“曹尼玛!” 耳朵上有几个牙齿印被咬穿了,手掌捂着耳朵,血液从缝隙流出。 而范书航比他更惨,脖子上的大动脉鲜血直喷。 “让医生快过来!” 姜初夏抱着陈元手臂,看向范增,“我要你们范家付出代价!” 姜初夏打通姜伟的电话,“哥!范家要打死我了,呜呜呜……” 那边响起姜伟的怒吼道,“卧槽尼玛范家!宋子文快起来,范家要把初夏打死了!” “草!”宋子文他们暴吼一声。 第179章 都疯了 姜初夏的鼻血不停流淌。 旁边一位医生苦口婆心道,“姑娘,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陈元也在旁边说道,“快让医生给你处理一下。” “我不!”姜初夏倔强道。 范增蹲下来,差点要给姜初夏下跪了,“初夏,范伯伯求求你了,快止血,否则你会失血过多啊。” 这位小祖宗要是在范家出了事,范家当不起责任。 凭借姜初夏爷爷的性格,绝对要把范家玩死。 正在此刻,门外冲进来姜伟和宋子文他们,都握着猎枪。 范增吓了一跳,知道这群纨绔子弟的手段,连忙朝后院跑去:“快挡住他们。” 那群保镖嘴角抽了抽,象征性的走了几步,不敢去触霉头。 人家握着猎枪,而且都有不弱于范家的背景。 大家只是为了赚钱糊口,不会傻不拉几的送命。 姜初夏看到姜伟他们冲来,瞬间泪水夺眶而出,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哥……他们把我鼻血都打出来了,呜呜呜……” 姜伟他们看到姜初夏鼻血不停的流淌,衣服被染红了,满脸是血,都看不清楚长啥样。 姜伟他们看到这一幕,哪儿受得了。 “卧槽尼玛!” 砰砰砰! 姜伟和宋子文他们这群纨绔子弟握着猎枪朝四周扫射。 那群保镖连滚带爬的朝四周落荒而逃。 “跑!快跑!” “他们都是一群疯子!” 宋子文追上一个倒地的人,对着他脑袋就是一枪。 “曹尼玛!杀光他们!” 这些保镖都是签了死亡协议的。 而且世家里面经常死人,他们对这一幕早习以为常。 只要不殃及普通人,他们不怕死人。 这些世家的规矩和道上差不多。 大家都不希望警署局插手,死了人基本上拿钱赔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就算是范书航也是连滚带爬跑入后院,脖子上绑好的绷带,再次鲜血直流。 他没想到这群人如此疯狂,大有一番把范家人全部干死的阵仗。 眨眼间,庭院中除了横七竖八的十几具尸体外,其他人早已逃之夭夭。 那十几个保镖是运气差跑慢了,还有在吐血的,又被宋子文他们的猎枪爆了头。 “初夏,你怎么样了?” 姜伟和宋子文他们全部冲到姜初夏面前蹲着,脸上焦急无比。 姜初夏哭着道,“哥,他们欺负我。”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旁边医药箱中的纱布,塞住自己鼻孔。 姜伟起身咬牙切齿道,“曹尼玛,跑得挺快啊!” 他看着旁边棺材,给宋子文递了一个眼神,两人后退数步,同时飞奔起来,一脚踹在棺材上。 轰隆。 棺材从板凳上翻滚下去。 顿时,范泽明穿着寿衣的尸体滚了出来。 “妈的!”姜伟大骂一声道,“老东西跑了,这小东西承受我们的怒火吧!” 宋子文他们一起走了上去,猎枪对着范泽明的尸体不停开枪。 砰砰砰…… 只见范泽明尸体被打得千疮百孔,碎肉到处喷.射。 陈元在姜初夏身边看到这一幕,嘴角直抽搐。 姜伟他们这群人为了姜初夏太丧心病狂了。 幸亏自己没对姜初夏做什么,否则太吓人。 陈元有点后怕,他们是真正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 范泽明太可怜了,不仅被银岭山赌场的石头活活压死,现在尸体还被姜伟他们打得死无全尸,他太倒霉了。 不过想到之前在自己面前的嚣张模样,心里面又咒骂了起来,活该。 一群人坐在棺材上,叼着香烟深吸,看到姜初夏擦拭自己脸庞的血液,这才松了口气,看来她刚才是故意那么惨的。 姜伟对着内院吼道,“老东西,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姜家和漠北三大家族将联手对付范家。不出三天,范家从广城消失!” 宋子文也吼道,“范家的态度,决定了我们是否报复!” 张宸也道,“我们现在没通知家族,还有得商量!” 此刻在内院中的范增拐杖都跑丢了,坐在地面剧烈喘气,满脸尘埃,一副担惊受怕的表情。 这群年轻人太他妈猛了,根本不顾及后果大开杀戒。 他转头看着同样坐在地面,捂着脖子的范书航,抬手就一巴掌。 “我让你全权处理,你就处理成这个屌样?你怎么这么废物?不是说你那群兄弟要在海城釜底抽薪吗?” 范书航低着头道,“他们…失败了……” “草!”范增抓着他头发又是一巴掌,怒吼道,“亏我那么信任你,结果办一件事搞砸一件!我范增怎么养出了你们这群蠢货!” 范增真是恨铁不成钢。 “还说在国外当雇佣兵不是白混的,我看你在国外这些年是在吃屎!” 范书航被父亲骂得狗血淋头,一无是处,心中那股滔天憋屈拥堵在胸口,差点要憋死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陈元提前知道自己的布局,此刻心中的怒火已经达到临界点,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抬头盯着范增,“爸!为什么这么怕他们?大不了把他们全杀了!” 范增眯眼道,“全杀了?范家真要灭亡!你真是一根筋!” 说着,他拨通电话,“通知族老会,来一趟我家。” 范增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手指头恶狠狠戳着范书航的脑袋,“现在你要主动承担责任!范家肯定要大出血!族老会过来骂你给老子受着!否则我也救不了你!知道吗蠢货?” 范书航低着头,眼睛通红一片。 “爸!我知道了!!” 这次牵扯出了三大家族,还有姜家这个巨无霸。 族老会肯定要过来平事,否则内部就要出乱子。 他们这些大家族都是有族老会的,用来掣肘族长。 为了整个家族的长盛不衰,族老会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先给我找一根拐杖来!” 保镖找来了拐杖,他杵着朝外院走去,“待会儿不要多说话!” “是!”范书航只好乖乖跟在范增背后。 范增来到内院和外院的门口,盯着保镖低声道,“看一下他们怒火消了没。” 这个保镖小心翼翼探出脑袋,朝外面看去,那群纨绔子弟坐在棺材上抽烟,同时朝他瞪来,保镖吓得立即缩回脖子,胆怯道,“他们好像都消气了。” 范增深吸口气,挤出僵硬笑容走出去。 第180章 分赃 范增有些紧张的走出内院,脸上保持僵硬笑容,随时准备跑回内院。 毕竟这群世家子弟不知天高地厚,万一突然发疯杀他,那就完蛋了,他是越老越怕死,这花花世界太值得留恋了,谁舍得离开。 哪怕他七十几了,但是他的初心从未变过,依旧喜欢十八岁。 范增对于他这点执着坚守,很是欣慰,不像其他小年轻喜欢做曹贼。 姜伟和宋子文他们纷纷瞪着走来的范增。 范增看到残缺不堪的范泽明,虽然有怒气,但是他控制住了。 对他而言,这些孩子从小都是保姆养大的,而且他女儿八个,儿子五个,不像普通人那么在乎血脉。 只要他想,大把十八岁的姑娘抢着给他怀孩子。 “范家人伤了初夏,我给你们说声抱歉。现在气撒得差不多了,范家也死了这么多保镖,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吧?” 姜伟他们都起身道,“那就看你们范家态度了,我妹妹从小到大,没人敢伤她一根毫毛,这件事我要是告诉老爷子,你应该知道他发火的后果有多严重。” 范增努力挤出僵硬笑容,“放心,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答复。” 范增不希望这群年轻人把事情捅到他们家族去,否则范家扛不住四大家族的怒火。 范家保镖开始处理现场,不多时一切恢复如初。 陈元坐在姜初夏身边低声道,“宋哥他们太在乎你了吧?” 姜伟袒护这个妹妹倒在情理之中,但是宋子文他们五人完全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不顾后果。 姜初夏扬起雪白天鹅颈笑道,“我们从小到大在一个学校读书,虽然他们比我高几个年级,但是学校没人敢欺负我,都把我当妹妹看待呢。” 陈元看到宋子文他们几人抽烟道,“五人都在追求你,你都没好感?” 姜初夏摇头道,“我们太熟了,纯当兄弟相处,毫无好感。” 姜初夏又突然坏笑一声,“你赶紧配合叶老师治疗,我还等着泡你呢。你都泡了我的林希,不泡你想不通啊。” 陈元满脸汗颜,无语道,“你别这么色!真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 她凑到陈元耳边,“我准备泡你的丽姐,但是她不搭理我,回头你说说呗。” 陈元瞪大眼睛看着姜初夏,“你怎么这么无耻啊!” 自己和丽姐都还没发生关系,这渣女竟然打丽姐的主意了。 姜初夏开始劝说陈元,“咱们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泡我马子,我泡你马子,这不是很公平吗?” “草!”陈元无语得差点吐血。 难怪姜初夏一口一个小元元,还给自己钱,这是先把自己驯服,然后趁机拿下自己身边的女人,她太会泡妞了。 正在此刻,范家门外走来五个白发老者。 范增走了上去,和他们主动攀谈,他们聊了一会儿,都在骂范书航。 范书航低着头,脸色涨红,羞愧难耐。 其中一个族老会的老者沉声道,“族长,你两个儿子进军海城都失败了,证明你这一代基因有所欠缺。我们族老会在来的路上商量了,范家族长位置的候选者,需要放宽资格,我们每个族老推选一人,参与你另外三个儿子的竞争。” 又有族老开口,“如果你不答应,范书航闯下的祸,我们不会偏袒他,是生是死怪不得我们。” “对!这群纨绔子弟得理不饶人,肯定要你吐血的。” 在范家的族规中,族长儿子才有资格。族老会好不容易抓住这次机会,怎么可能错过。 借助四大家族的力量,为自己后辈搏一个族长候选者的资格,他们感谢陈元他们还不来及。 范增明白,这次他必须退让。 “好!我同意你们的要求!” 族老会的老者笑道,“我们和姜家人谈谈吧!” 范增他们走到陈元等人面前,“姜伟,这次伤了你妹妹,我们范家出一千万。” “一千万?”姜伟眯眼道,“你打发叫花子吗?” 宋子文直接拿起手机,“算了!不谈了,告诉我们上面的长辈吧!初夏被打得满脸是血,看老爷子怎么说!” 张宸也道,“我估计老爷子要把范家踏平!” 范增心中的怒火难以控制,范泽明被毁尸不说,现在他们还敲诈上了,没有比这更窝火的。 “五千万!这是我们的极限了!” 姜伟狮子大开口,“五个亿!” 这群族老会都无语了,“小伙子们,虽然范家伤了姜姑娘,但是你们也毁尸了,还让范家死了这么多保镖,五个亿不可能!最多六千万!” 于是他们开始讨价还价。 最后以一亿的价格敲定,他们不告诉家族长辈初夏受伤的事。 陈元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 他们赚钱的速度要不要这么快? 姜初夏流个鼻血敲诈了一个亿? 范家这么怕他们吗? 姜家好像强得有点过分啊! 接下来,范家为他们转账。 陈元眼睁睁看着姜伟他们开始分赃。 姜伟等六个人,一人分了一千万,姜初夏独得四千万。 她终于明白姜初夏被打流鼻血后,为啥不愿意止血。 换做是他,也会让自己流血。 现在才明白,真的有人出生就站在罗马。 陈元看到姜初夏脸上洋溢着开心,忍不住低声道,“你们以前也这样敲诈过其他家族?怎么这么娴熟?” 姜初夏抿嘴一笑,“你真聪明,否则你以为哀家随便能借你几百万?我的小金库就是这样积累起来的呢。” “草!”陈元顿时觉得自己小瞧这群纨绔子弟了。 他们这是在外面扯着家族的虎皮大旗到处敲诈勒索啊。 随后姜初夏他们带着陈元离开范家,范增开口道,“陈元,你那边放了书航的人!” 陈元想到范家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觉得放人没问题。 “好!” 但是,范家门外冲进来一群人。 “你们范家抓错人害死了冯耀!必须给个说法!” 陈元瞬间转头看着范增咬牙切齿,“冯叔只是帮过我几次,你们竟然把他当成我父亲,活生生害死他!范家必须要付出代价!” 范增他们都懵了,冯耀父亲的地位在广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关键是,他们范家误伤了他,冯耀父亲绝对会把事情闹大。 范增转身一巴掌抽在范书航脸上,“你个蠢货!这次闯了多少祸?” 范书航今天被打得差点自闭了,他低着头,根本不敢吭声。 族老会的人道,“我们先去医院看看!” 他们都是老成精的人,不希望姜伟他们的事情重演,明知敲诈,不得不妥协。 范增点头,“对,我们先去医院!说不定还能抢救一下!” 第181章 炎凉 广城一家医院的抢救室外,范增等族老会的人,垂头丧气的走出来,他们已经确定冯耀没呼吸了。 外面走廊上,气氛压抑,冯耀的那些亲戚全部恶狠狠盯着范增他们。 范增深吸口气道,“我们会给冯耀补偿。” 范增很郁闷,如果陈元真是冯耀的儿子,他有借口弄死冯耀。 但是,人家和陈元只是朋友关系,把他当成罪人弄死性质完全不一样。 陈元也没想到来广城救冯耀,最后还是害死了他。 想到冯叔对自己的照拂,陈元冲上去抓着范增的领口,咬牙切齿道,“冯叔被你们弄死,补偿就行了吗?” 范增同样瞪眼道,“陈元!你最没资格说这话!我儿子范泽明的死你有责任!如果你不和唐君佑联手,怎么会有今天?我只是愧对冯家人,而不是你!” 对方确实说得在理。 而冯家人站了出来,“姓陈的,你这么踊跃冲到前面,是想范家的补偿给你吗?我大爸的后事,跟你没关系!” “对,你滚出去!我们没找你麻烦已经很仁义了!” 一个冯家中年站了出来,“范族长,我们谈谈价格吧!否则我家老父亲只能去相关部门为我大哥伸冤了。” 范增听到对方冲着钱来,嘴角扬起一道不易察觉的笑容,能用钱摆平最好。 陈元被冯家人赶出走廊,亲眼看到他们在讨价还价,根本不在乎抢救室里面尸骨未凉的冯耀。 陈元烦躁的走出医院,在外面路牙子上坐着抽烟,“难怪世人都要有儿有女,没有孩子老了果然可怜。冯家人完全把冯叔当成了赚钱筹码。” 姜初夏来到陈元身边,吃着一根冰棍皱眉道,“你怎么出来了?” 陈元无奈摇摇头,“范家在里面和冯家谈价格,他们不让我在现场,那表情好像我要抢夺遗产一样。” 姜初夏朝医院里面看了一眼:“冯耀真可怜,妻子出车祸变成了植物人,儿子出国据说被黑帮砍死,现在还被你连累,我觉得于情于理,你要承担他的后事。” 陈元抽着烟点头,“我会承担的。” 只不过姜初夏不知道,冯耀的妻子和儿子出事,都是出自冯耀的手。当然,这一点陈元肯定能猜到。 “哎!”陈元叹了口气,心情很烦躁。 第一次面对熟悉的人死去,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 中午,殡仪馆的焚烧炉前,工作人员把冯耀朝高温火炉推入。 陈元站在门口终于忍不住落泪,“我能再看一眼冯叔吗?” 工作人员看了陈元一眼道,“后面还排着十几个人火化,赶紧去外面等着。” 说着把陈元推出去,关上火化房大门。 陈元看着外面板凳上坐着的冯家人。 一个中年男子和冯耀有几分神似,他是冯耀的弟弟。 “冯叔的父亲呢?怎么一直没看到他?” 冯正瞪了陈元一眼,“我家父八十几岁的高龄!要是知道大哥死了,那是白发人送黑发人,难道你嫌弃冯家死的人还不够多?” 旁边冯家人沉声道,“大爸对外宣称你是他的儿子,他既然没有后了,待会儿捡骨灰的事,你去干!” “对,他是为你死的,应该你去做!” 陈元觉得这群冯家人好冷漠,他点头道,“放心!哪怕你们不管,我也会管!” 冯正他们听到这话,顺杆子往上爬,“行吧!殡仪馆这边的事交给你处理,公墓那边给我大哥买块地,我们先走了,毕竟他留下了很大一个烂摊子!” 陈元难以置信的看着冯家人真走了,冯叔那些侄儿侄女,无一人留下。 姜初夏在旁边都看傻眼了,“天呐,这群冯家人太无情无义了吧?” 陈元朝火化间里面看去,自嘲一笑,“真是人走茶凉,世态炎凉,有时候血脉至亲还不如外人。” 陈元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看向姜初夏道:“你哥呢?” 姜初夏道,“被宋子文他们拉去打猎了,让我给你说声要照顾好我,否则会把你打成猪头。” 陈元没好气道,“你还需要照顾?你看起来挺正点,心里面坏得很。” “你以为我真是傻白甜啊!”姜初夏白了陈元一眼。 陈元在殡仪馆外面买了白绫,披麻戴孝穿着,在火化间外面等着。 姜初夏拍了拍陈元肩膀安慰道,“别这么垂头丧气,人死不能复生。” 陈元低声道,“害死了冯叔,我心里这道坎跨不过去!我会找范家报仇的,不会就这么算了!” 不多时,火化间房门打开,工作人员道,“尸骨冷了,捡骸骨吧。” 陈元抱着骨灰盒走进去,这一刻他绷不住了,心如刀绞,泪水直流。 “冯叔,对不起……” 从火化炉里面拉出来的白骨还带着余温。 他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导,从脚趾头一路朝上捡,最后放着骷髅头。 当陈元抱着骨灰盒离开殡仪馆后,路边一辆黑色商务车中,冯耀躺在后排从窗户看出去,眼眶湿润道,“没想到,最后是陈元给我披麻戴孝,冯家人的做法太让我失望了。现在为了我的产业还在大打出手。这人死了才知道,身边有多少人是披着人皮的鬼啊。” 冯耀闭上了眼睛,“辛苦你们这边给我律师打个电话,该他出马了。” 在冯耀旁边戴着口罩的中年男子道,“好的冯先生。” 第182章 不可能 陈元和姜初夏坐车来到公墓,他给冯耀选了一块风水宝地。 钱还是姜初夏先垫着的,之前唐君佑把产业卖给他,基本上掏空了他的所有现金。 “姜姑娘,多谢你陪着我,这次帮了我很大的忙。” 姜初夏拍打陈元肩膀道,“小元元,咱们什么关系啊?给我说这种客气话。好好接受叶老师的治疗,等你好了,我好睡你呢。” “还有,后天是林希的生日,我等她生日过后回家族,你自己小心点。” “嗯。”陈元点了点头。 陈元来到公墓最好的风水宝地把冯耀安葬好,给他烧了香火纸钱,姜初夏跟着他一起磕头。 陈元点燃一根香烟放在墓碑前面,“冯叔,你放心吧,我会给你报仇的。” 正在此刻,远处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金丝边中年,提着公文包走了过来,“你是陈元陈先生吗?” 陈元看着这个斯斯文文的男子,起身皱眉道,“你是?” 中年和陈元握手笑道,“你好,我叫杨飞,是一位律师。” 说着,他从公文包里面拿出几本厚厚的文件,递给陈元道,“冯先生之前找过我,他写下了遗嘱,陈先生你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哪怕范家给他赔偿的费用,也该有你所得。并且冯先生还录了视频。” 陈元看着各种法律文件,还有递过来的相机视频,他懵了。 姜初夏在旁边拍打陈元肩膀道,“卧槽!你运气也太好了吧?冯耀真把你当儿子啊!” 陈元嘴角抽了抽,看着律师道,“我冯叔有多少家产?” 杨律师道,“他的铝材厂在广城很有名,总价值在五个亿左右。范家给他赔偿了一千万,目前在他二弟冯正身上,我会帮你打官司要回来。” 陈元怎么都没想到,冯叔真把他当亲儿子在对待,他的所有产业受益人全是自己。 怎么感觉是在做梦? 难道我真是冯耀亲儿子? 否则冯叔对我这么好干嘛? 杨律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陈先生,我们先去耀天集团吧,现在冯先生那些亲人正在为他的产业打得不可开交。” 陈元苦笑一声,“冯家人估计做梦都没想到,冯叔会把产业送给我吧?他们要是知道了真相,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冯家人那么冷血无情,陈元觉得他们德不配位,确实没资格得到冯叔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 于是两人坐在杨律师的车上,赶往耀天集团。 在广城一栋十层楼的楼房前面,耀天集团几个大字非常刺眼。 陈元他们三人朝耀天集团里面走去,保安拦住了他们去路。 杨律师和保安交代了几句就放行了,毕竟稍微有点社会阅历都知道,得罪任何人都不能得罪律师。 俗话说,一个人拥有三种朋友,可以解决生活中百分之九十的事,那便是医生,律师,警察。 他们来到耀天集团七楼会议室外面,只听里面争吵声不绝于耳。 “凭什么?我大哥死了,他的股权自然要转移到我身上!” “冯正,你别不要脸!冯耀遗体不管跑过来抢夺产业,我们是冯耀叔叔,他的产业我们同样有份!” “对,耀天集团当初创建,大家都使了力的,凭什么给你?” 冯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们是血脉兄弟!去法庭上说,也该我继承他的股权!” “妈的,比声音大吗?来啊!”几个老头也是吼道。 陈元推门而进,顿时会议室中的人全部看向陈元。 三个老头身后站着一群人,有中年和青年。 而冯正身后站着一群青年男女。 他们看着陈元皱眉道,“你他妈是谁?进来干嘛?滚出去!” 说话的是一个老头,拐杖指着陈元。 而冯正皱眉不解,这个害死大哥的人,跑来耀天集团干嘛? 陈元目光扫视会议室,知道这群人的大致身份。 冯耀的三个叔叔,二叔,三叔,四叔,他们分别占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冯正也占百分之五的股份。 而冯耀作为创始人,当年带上亲人一起发家致富,他拥有绝对掌控权,百分之八十的股权。 陈元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走向会议桌董事长的位置,朝后靠,大腿翘在办公桌上点燃香烟抽着道,“杨律师,把视频给他们看。冯叔留的遗嘱复印件给他们看一下吧。” 杨律师点头道,“好的陈先生。” 杨律师把遗嘱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走到旁边投影仪的仪器旁边插入内存卡。 顿时,会议室巨大荧屏上跳出一段视频。 只见冯耀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放在桌子上,面色凝重道,“当你们看到这个视频时,说明我已经出事了。” “我之前找过算命先生,他说我今年这道坎很难跨过,为了我离开后,耀天集团不乱成一锅粥,我提前准备了遗嘱。” “我立下遗嘱,陈元是我收的义子,我的所有股权和产业,合法继承人为陈元,这是他的照片。同时也是海城皇朝夜总会的老板……” 只见冯耀举起了陈元的照片。 陈元都不知道冯耀从哪儿找的。 他这样安排是避免冯家人钻空子,找个同名同姓的陈元。 这一刻,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全部看着视频瞠目结舌。 随着冯耀说遗嘱的相关事情,冯正他们全部懵了。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在这里吵得不可开交,结果冯耀早已立下遗嘱,受益人是他们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当视频播放完毕,杨律师把遗嘱的复印件递给他们,“四位股东你们都看一下,这是冯董事长亲手签署的各种遗嘱文件。” 冯正率先盯着陈元道,“你与我大哥毫无关系!他怎么可能把产业给你?这些视频是你假冒的!” 那三个老头也有代表道,“对,他是假冒的!快把视频毁了!我们耀天集团的内务事,由不得这个外人插手!把他们赶出去!” 而杨律师笑道,“我知道诸位不相信,广城法院的同志马上就到,冯先生生前在法院也留了遗嘱。” 所有人听到这话,双腿一软。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冯耀考虑得这么周全。 “冯耀脑子有病吧!为什么把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送给外人?我们可是他的亲人啊!” “冯耀这个挨千刀万剐的,他不配姓冯!” “他们是冒充的!谁去把他们废了!奖金一千万!” 冯家几个股东瞬间抱成一团,看向边上的保镖。 四个保镖闻言脸色一喜,冲向陈元。 几年牢狱之灾换取千万,没人经得住这么大的诱惑! 第183章 吃大亏 四个保镖争先恐后想废了陈元,一千万的诱惑太大了。 一个保镖率先冲来,拳头轰向陈元脸庞,但是他脑袋一歪躲闪,抓着对方手腕朝下一拉,肩部发出咔嚓一声骨头脱臼,揪住保镖头发哐当一声砸在办公桌上。 嘭! 这个保镖脸上横肉一甩,当即大脑空白一片。 陈元瞬间起身,大腿横扫而出,一个鞭腿扫到第二个保镖脖子上,他身体后仰僵直倒地,因为他大脑缺氧缺血了。 第三和第四个保镖吓得立即刹车,脚尖踮了起来。 陈元冷笑一声,“怎么怕了?那我出手了!” 陈元栖身而进,飞扑向第三个保镖,对方双拳格挡陈元的踢蹬,但是第三个保镖身体倒飞撞在墙壁上,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 最后一个保镖见此转身就跑,陈元冲上去和对方格斗,但是他拳法力量太菜鸡,被陈元抓着脑袋撞击在墙壁上,连续几次沉闷碰撞,这个保镖眼眸瞪大瘫软在地。 解决四个保镖就在电光火石间,陈元拍了拍手掌,转身看着会议室中的这群冯家人,“你们不和我讲道理,我也略懂些拳脚,还有什么手段?” 冯家人面对陈元这个凶恶的眼神,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吓得额头冒冷汗,这才知道对方身手不凡。 而杨律师立即拿起录音笔道,“你们教唆保镖杀我当事人已经录音了!我将到法院起诉你们几个股东,准备坐牢吧!” 陈元看了杨律师一眼满意笑了笑,读书多的人就是不一样,喜欢用脑子解决问题。 冯正和三个老头股东都不爽的咬了咬牙,没想到不仅没拿下陈元,反而被对方抓住把柄。 冯正脸上笑容僵硬道,“陈元,既然我大哥立下遗嘱你继承他的股权,我们没意见!” 另外三个股东只好点头道,“对!我们没意见,刚才是因为太冲动了。” 他们不想被杨律师送到监狱中去。 虽然教唆杀人犯罪没成功,但是律师喜欢钻法律漏洞,判他们坐几年牢绝对没问题。 陈元又回到董事长座位上翘着二郎腿道,“其他人出去,四大股东留下来。” 冯家的晚辈都出去了,陈元这才点燃香烟抽着。 几大股东都看着陈元,不敢说话,会议室变得鸦雀无声。 陈元在等法院那边的同志抵达,签署合法继承权。 不多时,法院同志进入会议室,和陈元他们签署了文件。 陈元满意笑了笑,“没想到冯叔竟然把耀天集团继承给我,太让我意外了,把财务报表拿给我看一下。” 当然要看看耀天集团现在有多少钱,陈元的现金被唐君佑拿走了,他现在很缺钱。 陈元皱眉道,“公司账户上只有一亿两千万?他们不会转移公司财产了吧?” 杨律师在旁边回答道,“我查了,没有转移。毕竟耀天集团是实体产业,各种器械设备,厂房和型材都要花很多钱。我说的大概五个亿左右,是所有的资产加起来。” “原来如此。”这么看耀天集团在广城只是一个小企业,据他了解广城百亿企业就有很多。 就在此刻,会议室房门被敲响,一个秘书进来道,“陈董事长,银行来了人要见你。” 陈元不解,为什么这个时候银行来人了。 “让他进来。” “是。” 一个银行代表进入会议室,看着陈元微笑道,“陈先生,听贵公司人说你成为了耀天集团的执行董事?” 陈元笑着道,“对,我现在是董事长。” 陈元觉得董事长的名字听起来很牛批轰轰。 银行人员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陈元,“由于冯耀在银行借了两个亿的贷款,今年是还款时期了,还希望贵公司不要拖欠贷款。” “啥??”陈元唰的一声站起来,“耀天集团还欠贷款?” 银行人员点头道,“对,各大公司在银行贷款很正常。” 陈元差点骂娘了,冯叔你这不是坑我吗? 我才刚进入美梦中,你就让我背债? 他想要去把公墓中的骨灰盒抱出来鞭打冯耀了。 陈元又看向另外四大股东。 他们立即摇头道,“你别看我们,公司一切经营我们都不知道,平常我们只负责一些厂房部门。” 四人都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我泥马……早知道耀天集团在银行还有债务,他们来争夺个屁啊! 幸亏陈元继承了,他们有点开心! 看来冯耀对我们很好啊,没有忘恩负义! 陈元脸色难看的盯着杨律师,“你也不知道吗?” 杨律师脸庞肌肉有点僵硬,“那个……我只是受冯耀之托,不可能调查耀天集团的财富情况吧?” “草!”陈元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这董事长老子不稀罕!” 银行人员道,“陈先生,你是执行董事,银行贷款你是要负责的。” 陈元坐下有点烦躁的抽烟,随即让自己冷静下来,盯着银行人员:“我们耀天集团这么大的产业,再宽限几个月,我会还贷款的。” 陈元觉得背后有一股力量在推波助澜。 为什么冯耀刚死,银行立即来催债? 按照道理,对方应该怕他,毕竟债多不压身。 耀天集团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银行几个亿的贷款变成漏洞,银行负责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他在监狱听说过,有些大老板贷款十几个亿,一旦生病,银行会请专家团队当祖宗伺候,生怕对方嗝屁。 银行工作人员道,“陈先生,到期了,你不要为难我。” 正在此刻,会议室外面又响起敲门声。 秘书再次走进来,“陈总,远航集团的人找你。” 陈元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淡淡道,“让他进来!” 一个中年男子走进来,对陈元露出了微笑。 陈元看到这个笑容眼皮肌肉一阵跳动,抓着旁边姜初夏的手臂。 姜初夏连忙挣脱开,朝旁边移动。 陈元你别想打我小金库的主意! 这都是上亿的债务,我也无能为力。 中年男子对陈元伸手笑道,“陈总,你好,我是远航集团的财务总监,也是贵公司的供货公司。” 陈元根本不和他握手,“有话就说!” 他摸出一份文件递在陈元面前,“这是贵公司一年的累积货款,一亿两千万。” 陈元拳头已经握得嘎嘣作响,看向那四个股东。 他们瞬间起身,朝办公室外面跑去。 “我们不想当董事长!” “对!这跟我们没关系!” 几人争先恐后跑出会议室。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耀天集团的隐形债务这么多。 之前冯耀在时,凭借他的人脉关系,人家都不急着催债。 但是换做陈元之后,都要债务了。 他们和陈元不熟,担心陈元卷款跑路。 所以这才是他们都来要债的根本原因。 陈元点燃香烟努力抽着。 他在山顶还没高兴几秒,现在已经坠入地狱。 这种两重天的心理落差,真不是一般人扛得住的。 果真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贪小便宜,吃大亏! 他被狠狠上了一课! 陈元心情还没冷静下来,会议室再次响起敲门声。 “陈总……” 陈元咆哮道,“到底还有多少人要债?能一次性告诉我吗?草!!” 第184章 是谁呢? 秘书吓得身体一颤,连忙低声道,“是。” 顿时两个人提着皮包走了进来。 他们直接把文件递到陈元面前。 “陈总,这是冯先生之前在我老板那里借的五千万债务,我们老板和冯先生关系好,没有收他利息,这是相关手续,您看一下。” “陈总,这是冯先生在我们公司贷款的五千万,利息比银行要高,目前要还六千万,您查看一下。” 银行的本金加利息一共两亿一千五百万。 耀天集团的供货公司一亿两千万。 最后来的两人一亿一千万。 总共欠债四亿四千五百万! 陈元看向门口的秘书,“让财务过来一下,耀天集团欠这么多人的债务,肯定也有人欠我们的!” 随后财务总监走入办公室,把文件递给陈元,他查看了账目,庆幸的是,耀天集团还有九千一百多万的货款没付,这倒是让陈元心情好受了很多。 陈元看着银行工作人员狮子大开口道,“我们耀天集团值七八个亿,你们直接分了吧,我把股权转让给你们。” 这破公司谁要谁他妈要,老子才不稀罕。 冯耀你个狗逼,亏我之前那么伤感,结果是让我背债,陈元真的好无语。 银行工作人员笑道,“陈总,耀天集团不是你说值多少钱就是多少钱。而且,一百块买来的东西,卖出去就是二手,要打折的。” 旁边一个人也道,“对,耀天集团很多设备都老旧了,值不了那么多钱。” 银行工作人员好像早有预料,摸出一份估算清单,“这是我们银行工作人员根据行情对耀天集团进行了资产评估,大概在三亿两千万左右。” 陈元仔细想想,账户上还有一亿多呢,自己也算赚。 “这公司你们自己瓜分。财务你跟我走。” 陈元要把公司的现金转移走。 但是银行人员道,“陈总您看一下评估报告,是加上贵公司的账户余额。” 对方也是老油条,知道陈元要做什么。 陈元猛然凑近脸庞,破口大骂,“你他妈的要不要这么贪婪?” 陈元口水都喷在银行人员脸上了。 但是他依旧微笑道,“陈总,银行是靠贷款生活,不是慈善机构啊,我只是一个打工的。” 陈元气得在旁边猛踹会议室的办公桌,冯耀尽给自己找糟心事。 陈元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工作人员和货款公司,“你们两家自己分耀天集团。别这样看,银行的评估绝对压价了,我不想和你们争,多的属于你们。” 银行绝对把价压到了资本家都要流泪的地步。 他们彼此看了一眼点头,“好,我们签署一份文件。” 随后,签署了文件,陈元赶紧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鬼地方。 刚才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郁闷。 杨律师道,“那个……陈总,律师费的问题……” “你他妈还有脸找我要律师费?去把冯耀挖出来要啊!关我鸟事!” 陈元现在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痛,出口成脏。 陈元走出耀天集团,目光到处搜寻冯家人的踪迹,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他们刚才在会议室偷听到耀天集团欠债那么多,当场跑路。 突然,陈元一拍额头,“妈的,冯耀死了范家还有赔款在冯正那儿,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喂喂喂,杨律师,别走啊。”陈元翻脸比翻书还快,满脸笑容朝杨律师跑去。 杨律师回头没好气道,“你都不给我律师费,我干嘛不走?” 陈元连忙跑过去,“别啊,我也是被气到了!你想啊,我这心理落差太大了,前一刻本来要做亿万富豪,转身就负债累累,太考验我心脏了。” 陈元还给杨律师递过去香烟,帮他点燃。 杨律师抽了一口香烟情有可原。 本来以为耀天集团让他赚一大笔钱呢,结果这么多外债。 陈元看着杨律师道,“冯耀死了,范家给他赔款了一千万,你帮我把官司打回来,一百万律师费。” 杨律师没好气道,“我们律师费的提点一般在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三十。” “额。”陈元没想到律师费这么贵,“给你四百万!” 六百万也是一笔巨款啊,不赚白不赚,反正冯耀死了,遗产留给自己的呢。 “没问题。” 随后和杨律师交待了几句。 陈元走向大门口的另外两个债主。 “这是欠耀天集团货款的三家公司,总共九千一百多万。我懒得去催收,你们去要吧。多余的一百多万算你们的跑腿费。” 两人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一百多万不知道他们要赚多久。 “没问题,不过这九千万货款先满足哪家?” 毕竟两家欠债都不一样,平分的话,陈元还是欠两家。 陈元看着两人道,“你们这个贷款公司先不还完,还有两千万,我到时候想办法。” 陈元不可能自己掏钱,要找冯家人,他们还占股百分之二十。 陈元走出耀天集团,发誓这辈子都不来了,倒了血霉。 “姜初夏跑去哪儿了?” 陈元目光到处搜寻,之前和银行人员签署文件时,她说去上厕所。 陈元拿起电话拨通过去,“姜姑娘,你在哪儿?” “啊?我在回海城的飞机上呢。” “你怎么不喊我一起?”陈元听到这话差点吐血,这女人是怕自己又找她借钱吧?毕竟这次的债务太大,估计把她吓得不轻。 “我有急事,挂了!”姜初夏根本不和陈元多说,担心陈元开口借钱。 陈元从上午到傍晚五点,滴水未沾,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去附近找了一家面馆,吃了几大碗面条,这才感觉自己不心慌。 “这次来广城救冯耀,结果人没救到,反而背了债务,真是郁闷。”陈元嘀咕着去附近宾馆,开了一间房,倒头就睡。 他这两天忙得没休息好,必须补觉,否则说话都没精神。 陈元一觉睡到了大天亮,在宾馆洗了澡,穿着t恤短裤走出宾馆,准备回海城,但是电话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是昨天那家贷款公司打来的。 陈元不爽的接听道,“怎么了?没要到货款吗?” 对方笑道,“陈先生,我们昨晚就要回来了。” “这么快?” 对方笑道,“我们是催债小能手。” 不过想想对方身上透着匪气,应该是搞高利贷的道上人。 正规公司肯定不敢招惹他们,要债自然很轻松。 “还欠你们那两千万先等等,我回头找冯家人。” 对方道,“陈先生在哪儿?我们老板想见你。” “你们老板?”陈元不解道,“是谁?” 对方笑了笑,“你见到她就知道了。” “那行吧,你来福来宾馆接我。”陈元对这个道上的老板很好奇。 难道是担心自己不还那两千万? 按照道理,广城道上的应该听说过自己在海城的名声吧?对方是谁呢?? 第185章 是你啊 陈元在福来宾馆外面等了一会儿,一辆黑色汽车在旁边停下,昨天那个中年男子停下,主动打开车门笑道,“陈先生,里面请。” 陈元看了对方一眼,“你们老板究竟是谁?” 他神秘一笑,“你见到她就知道了。” “行吧。”陈元只好上车。 …… 与此同时。 范家祠堂中。 范增看着八个青年一辈道,“族老会推选你们五人竞争族长候选者,这次你们总共八人,谁能在海城立足根本,便成为候选者。” 这八个青年之中,便有范书航。 族老会的人也坐在旁边,面带微笑。 范增继续道,“记住,千万不要去招惹姜家那女娃子!至于你们怎么做,全靠你们自己谋划!” 八个青年都郑重点头,“是!” 随后范增和族老会的人离开了。 范书航眯眼道,“陈元交给我处理!海城的其他事你们办!” 几人都知道范书航这次吃了大亏,肯定要复仇。 “好!我们必须一击制敌!不能给海城那些家伙一点活路!我们要把能利用的关系,全部用起来!大家商量细节问题……” 他们要先把陈元在海城的势力一网打尽,才会在内部分出胜负,否则要被陈元一一击溃。 他们面前摆放着陈元的资料,了解到陈元的狠辣与智谋,不敢轻敌! …… 陈元坐在车上仔细打量外面的广城。 之前来救冯耀匆匆一瞥,现在才发现海城太大了,高楼大厦随处可见。 海城的大混子来到广城,根本不值一提。 汽车驶到穿过一条老街区,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古朴宅院,四周树木环绕,院墙上爬满三角梅,紫红色梅花盛开,娇艳夺目。 一股花香味弥漫而来,很多蜜蜂正在花朵上采蜜。 陈元看到木门边上写着养心院三个字。 这个中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陈先生里面请,我就不进去了。” 陈元点了点头,推门而进,反手关上房门。 院落里面到处都是盆景,还养了金鱼。 陈元朝木屋里面走去,刚进去就看到穿着围裙的女人在厨房炒菜。 她留给陈元一个丰腴的背影,炒菜时那丰满的臀部散发十足肉感。 那股白嫩肌肤散发的熟女韵味。 陈元看着这个熟悉的背影,顿时无语了。 这不是蓝若兮的小姨刘韵吗? 搞半天是她啊! 陈元当场快步走了过去,没好气道,“刘姨,怎么是你啊?你知道我来广城了?” 刘韵转头看向陈元,把额前的发丝别在了耳后,笑道,“刘姨当然知道你来广城了,快去坐着吃点水果,这几天没吃好喝好,今天刘姨要尽地主之谊。” 说着,她凑近陈元耳边吐气如兰坏笑道,“刘姨要把你喂饱。” 陈元咕咚一声吞咽唾沫。 刘韵这股熟女的女性气息,让陈元有点神魂颠倒。 终于明白为什么曹操那么喜欢妇人,真是少女无法比拟的。 世人质疑曹操,理解曹操,成为曹操啊! 陈元闻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女人体香味,有点痴迷。 陈元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手。 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太轻浮。 这是广城的黑寡妇,把自己男人在新婚之夜弄死。 “蓝若兮呢?她应该放暑假了吧?没回广城?” “在海城那边打暑假工呢。”刘韵一边炒菜一边笑道,“你去沙发上坐着吧,站在我身后干嘛?” 她回头坏笑,“不会有那种想法吧?” “咳咳。”陈元尴尬摸了摸鼻子,连忙远离刘韵,他差点就贴到刘韵身上了。 陈元来到满是盆景的庭院中,坐在旁边石头上,看着水缸中的金鱼,拿起电话拨通柳冬梅的电话。 之前准备向她打听黑寡妇的下落,后面忙忘了。 陈元拨打过去后,结果对面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估计柳冬梅的手机没电了,回头在打吧。 陈元在庭院中欣赏那些花花草草,没看出来刘韵还挺有闲情逸致,把这些盆景修剪得很是漂亮精致。 比如这多肉,比她还有肉感饱满。 真是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爱好。 不多时刘韵走出客厅,双手在围裙上擦拭笑道,“陈元,进来吃饭了。” 陈元看着刘韵耳朵上的大耳环在上午阳光照射下,闪烁光泽。 “刘姨,怎么感觉你这么美呢?好像二十几岁的女人,皮肤都嫩得滴水了。” 刘韵走了上来,俯身到陈元耳边,身上带着好闻的体香味。 “真的吗?你都没试试,怎么知道刘姨皮肤那么嫩呢?刘姨今天一大早就买菜做饭,就是想把你喂饱呢,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她要是成为自己女人,绝对能变成木乃伊! 第186章 交杯 陈元看到刘韵对自己媚笑,他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真担心她把自己吃得骨头渣渣都被不剩。 “辛苦刘姨了。” 刘韵牵着陈元的手笑道,“走吧,尝尝刘姨的厨艺,今天比上次还要用心哦。” 陈元有点无语,“刘姨说谎脸都不红,上一次去你家,蓝若兮在,你肯定更用心,我充其量是一个外人。” 她回头嫣然一笑,“吃了这顿饭,你就不是外人了。” “咳咳。”看着她开始抛媚眼,陈元都不敢看,连忙眼神逃避。 终于,来到了餐桌旁边,桌子上摆满了鸡鸭鱼肉等美味佳肴,足足七八个菜。 这对于两人而言,绝对是大餐标准。 陈元连忙去拿碗筷,“刘姨做这么多菜肯定一大早就起床了。” “那当然了,都没有睡好呢,你要陪我补觉。” 说着,还主动一巴掌拍在陈元屁股上。 陈元感觉自己面对刘韵这个黑寡妇,好像是小白羊进入了虎穴。 他快速回到了餐桌旁边,开酒水。 随后刘韵坐在旁边,端起酒杯,“来,和刘姨喝个交杯酒。” 陈元要哭了,“刘姨,你还让不让我安心吃饭了?我怎么感觉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她握着陈元的手笑道,“你也知道,我新婚之夜男人就被弄死了,我都守寡七八年了,体会一下和男人和交杯酒咋地?这点心愿还不满足刘姨?你看刘姨给你做这么多菜,是准备要把你喂饱的,你要提供情绪价值知不知道?” “行行行。” 陈元只好和她喝交杯酒。 刘韵那圆润脸蛋上透着一股开心,“来,尝尝刘姨的厨艺。” 她主动给陈元夹菜,陈元毫不客气,胡吃海塞:“哇塞,刘姨的厨艺太厉害了,天上神仙做的菜,也赶你相差十万八千里,我吃了刘姨做的菜,智商都要提高,人也要变帅。难怪刘姨这么美,因为心美人才会这么美啊!” 刘姨没好气道,“你这情绪价值提供得是不是有点虚伪了?” “不虚伪,这是我的真心话!我摸着做柰子说的!” 不得不说刘韵的厨艺和丽姐有得一拼,陈元一边吃一边夸。 刘韵脸上洋溢着笑容,不得不说,陈元这嘴巴真甜呢。 难怪那么多富婆包养弟弟,弟弟活好说话还好听,谁不迷糊啊! 两人一边吃菜喝酒一边聊天。 “范家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你要小心点,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陈元点头道,“刘姨放心吧,我不敢对他们大意的,毕竟广城第一家族,没那么简单。这次要不是姜初夏的关系,我来了广城,是无法活着离开的。” “那肯定的。”刘韵点头,手掌勾在陈元肩膀上,“这么给你说吧,就算你刘姨我,每年都要给他们纳贡的。否则我的那些手下,都要饿肚子。” 陈元皱眉道,“你们广城的很多势力都要唯范家马首是瞻?” “当然。”刘韵道,“他们在各个行业都有人脉的。别说你刘姨只是道上第二梯队的,第一梯队的三大势力,都要听他们的话。” 陈元对于广城的势力不了解,正好让黑寡妇告诉自己。 “广城第一梯队是哪三大势力?” “潮汕帮,九鼎公府,红花会。” 陈元皱起了眉头,“我们海城也有潮汕帮,但是我一直没遇到他们,我问了一下手下,他们说潮汕帮的人非常隐蔽。” 刘韵点头道,“对的,越是在道上有名的势力,越隐蔽。他们对于打打杀杀就很少涉及了,也不是抢夺地盘那么低级的手段。都是冲着各个领域去的,最终目的,是用金钱网罗他们需要的人手,为他所用。这是高端玩法,一般势力做不到的。” 陈元听到刘韵的讲解,这才知道自己还是一个低端玩家。 难怪在海城没有遇到潮汕帮的人,人家都是隐藏于暗中赚钱。 “也就是说,海城的潮汕帮是广城潮汕帮的分支?” “对,他和洪门一样,在很多地方都有势力。潮汕帮是家族运营,外人很难进入他们内部,也很难知道他们在各个地方的堂口。” 陈元又道,“那九鼎公府呢?” “九鼎公府主要重资产的实体企业,他们的运营方式是不停吞并小企业,然后壮大自己。比如你现在的皇朝夜总会什么的,一旦发展到某种规模,就会出现九鼎公府。” 陈元不解道,“为什么现在不出现?” 刘韵端起酒杯笑道,“猪肥了宰杀,肉多啊!你现在只是小猪仔,他们怎么可能来杀你?” 陈元顿时皱了皱眉,“九鼎公府这么贪婪吗?” “贪婪?为了钱,没有心慈手软的,广城的斗争比海城凶险百倍,你接触到九鼎公府时,才知道他们是何等可怕。” 陈元心中暗自记下了九鼎公府,估计自己已经上了他们的名单,等肥了就来宰自己。 “那红花会呢?” 刘韵没好气道,“别把我当复读机,先喝交杯酒。” 于是陈元和刘韵开始推杯换盏。 而刘韵不停的占陈元便宜,手时不时就摸他的胸肌。 而陈元的手也放在她大腿上,不得不说刘韵这种女人的肌肤很完美。 随着酒精上头,两人眼神看向彼此都透着暧昧。 陈元还想着红花会的事,便开口道,“刘姨,还没告诉我红花会呢。” 她一直不说这个红花会,陈元感觉她有隐情。 刘韵这才靠在陈元肩膀上,红唇咬着一根女士香烟,眼神变得飘忽起来。 “红花会是我的仇人,若兮的父母就是死在他们手中。” “红花会相比于潮汕帮和九鼎公府不同,他还是掌握娱乐场所,灰色产业,算是这方面的执牛耳。” “并且,广城的红花会只是一个分部,要论在世人眼中的影响力,潮汕帮和九鼎公府都赶不上它,因为另外两大势力属于资本类,但是红花会还是沉浸在抢地盘和培养打手这一方面。” 难怪刘韵一直不说红花会,陈元知道原因了。 同时,他也明白为什么上次刘韵让自己照顾好蓝若兮。 她是担心万一有一天自己死在红花会手中,蓝若兮有人保护。 陈元也抽着烟道,“刘姨不会想去找红花会报仇吧?为了蓝若兮,我觉得你不能太冲动。” 刘韵笑了笑,“放心吧,暂时不会找红花会的,我还要当若兮的陪读呢,等她读完大学,以后就说不定啦。” 陈元又好奇道,“刘姨,能说说新婚之夜弄死你夫君的事吗?还成为了广城黑寡妇?” 刘韵转头,那双朦胧的美眸,好像萦绕了水雾,充满了包容一切的诱惑。 “真想知道刘姨的过去啊?” 陈元点头道,“当然想知道了。” 她扬起了圆润的脸蛋,笑道,“吻我,把我吻开心了,我就告诉你。” 或许是酒精上头,也或许是刘韵这股独特的女人韵味,让陈元痴迷了。 此刻的他没有任何顾忌,开始疯狂索吻。 第187章 风雨欲来 刘韵让陈元痴迷了,更是忘乎了所有。 刘韵虽然是很多人害怕的黑寡妇,但,那是对外人而言。 因为她一个女流之辈想要在广城站稳脚跟,必须要让人知道她不简单。 或许这层外衣让她太累了,而在陈元面前卸下了伪装。 陈元能感受到眼神中的疲惫,也能感受到她憋在心中的痛苦。 于是两人情到深处,陈元直接抱起了刘韵,朝里面卧室走去。 当房门关上那一刻,衣服翻飞。 天雷勾地火,真心换真意。 …… 三个小时后。 陈元躺在床上,点燃香烟抽着。 刘韵躺在陈元胸膛上,两人都在抽着烟。 陈元苦笑一声,“真没想到刘姨看起来风韵犹存,本来以为已经谈过很多次恋爱了,原来我捡了大便宜。你那新婚之夜死去的丈夫,估计死不瞑目吧。” 刘韵红唇喷薄出烟雾嫣然一笑。 她脸上的女人味更浓郁了。 陈元忍不住亲吻了她的额头。 这女人让他有了特殊的情感。 不仅喜欢了她的性格,也馋上了她的身子,太让人流连忘返了。 刘韵抿嘴一笑道,“知道他为什么会死吗?” 陈元摇头道,“当然不知道啊。” 刘韵望着陈元,两人眼神在空气中交织。 “他想要把我娶到手,作为礼物去实现他的野心,只不过我提前知道了。在新婚之夜的那天,晚宴刚结束,他要开车送我过去,我上了车,但是在路上我借口要吐,让他在车上等我。” “于是,我早早安排的人,演了一出车祸!一辆大卡车从小汽车上面碾压过去,他落得尸骨无存!最后肉都无法拼凑到一起,他死得挺惨的呢。” “而那一刻,我没急于处理他的尸体,而是快速把他的小弟买通,收为自己麾下。” “从此,我的黑寡妇之名在广城就小有名气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前夫是被我亲手害死的。” 陈元嘴角抽了抽,“没看出来刘姨你这么温柔的女人,下手这么残忍。” 刘韵手指在陈元胸膛上画圈圈,“越漂亮的花朵,毒性越强,你可要小心哦。” 陈元笑了笑,“无所屌谓,我宁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过我好奇的是,为什么那些手下愿意听你的话?” 刘韵坐了起来,靠在陈元肩上,露出了她的雪白香肩。 脖子上还有很多陈元的吻痕。 可想而知两人三个小时有多疯狂。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我前夫徐傲拥有高利贷公司,地产,商场等产业,我把利润让出去了八成,我自己只要两成!我背负了杀夫之名,他们还得到了巨额财富,能不听我的话吗?我就是他们的恩人啊!” 陈元对刘韵竖起了大拇指,“刘姨这一手人心的控制炉火纯青。” 刘韵笑了笑,“没什么,紫云公会一有事情,我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人家发了财,要什么名啊。我们算是一种合作方式吧。” 陈元想了想道,“他们不会把你当成紫云公会的傀儡吧?” 刘韵转头看着陈元的眼睛,“我能悄无声息弄死徐傲,你觉得他们敢吗?在他们心中,我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不敢招惹我的。这女人狠起来比男人要冷血。” 陈元想了想也对,徐傲可是他丈夫呢,都惨死成那个样子。 紫云公会的另外三个把头,自然不敢招惹他。 况且,刘韵让利了那么多。 按照刘韵所说,三人在徐傲死之前只占了紫云公会三成利润。 刘韵直接给了八成,他们肯定感谢刘韵弄死徐傲。 那可不是一点财富,没几个人愿意拿出来的。 陈元坐起来穿着裤衩道,“刘姨,你先休息吧,晚上我们热冷菜吃,还剩那么多。” 刘韵点头道,“嗯,我确实要休息,腰都要废了。” 陈元穿着短裤,光着膀子来到了庭院中。 他没想到这次来广城,竟然和刘韵走到了一起。 陈元拿起旁边的剪刀,开始修剪那些花花草草。 晚上六点多,陈元和刘韵吃饱喝足了冷菜。 刘韵坐在陈元怀中,两人相依相偎。 “我们的事,你不能告诉若兮知道吗?” “嗯。”陈元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我马上要去赶飞机了,就不折腾你了。有空来海城找我,我还有很多经验要向刘姨请教呢。” 她回头看着陈元的帅气脸蛋,没好气道,“你可别请教我,我在你面前是新兵蛋子。” “哈哈哈。”陈元笑道,“在这方面你确实是我的学生。” 随后两人温存了一会儿,这才恋恋不舍离开。 刘韵目送陈元坐车离去,她在院门旁边灯光照射下,抿了抿润泽的红唇,低声道,“有了陈元保护若兮,我就彻底没后顾之忧了!现在可以开始布局了!” 陈元坐在之前送自己来见刘韵的那辆车上。 那个中年男子笑道,“陈先生不急,还有五十几分钟呢,能赶到机场。” 陈元看着窗外道,“嗯,应该没问题。” 陈元对广城很陌生,希望赶快回到海城。 按照刘韵所说,很多势力都没浮出水面。 他又得罪了范家,在这边很不安全。 海城是自己的地盘,不至于这么担惊受怕。 当汽车驶出城区之后,在快速路上风驰电掣。 因为距离上飞机的时间很紧迫。 他和刘韵舍不得分开,才耽误了这么久。 …… 与此同时。 在快速路边的一辆车上,范书航坐在车上,面色阴沉。 “陈元还没有过来吗?” 旁边一个人放下手机,“有一辆车正在快速赶过来,有人用望远镜看到了,副驾驶上坐着陈元。” 范书航眯眼笑道,“很好!我这边动手了,他们在海城也会动手!我看陈元你这次怎么扛住范家的全力出击!” “只要把姜初夏排开,我们范家弄死你!如捏死一只蚂蚁!” 所有交通要塞都被范家掌控了,在陈元吩咐丽姐买机票那一刻,范书航就在这里等他了! 第188章 惊喜 而陈元不知道范家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要把他置于死地,永世不得翻身。 广城第一世家的能耐,远超他的想象,如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朝他笼罩而来。 陈元更不知道,林希主动来了广城机场。 因为明天是林希的生日了,她希望自己的生日,要和最重要的朋友一起度过,她甚至把姜初夏都排到了后面。 姜初夏说陈元在广城这边,她立即隐瞒姜初夏买票赶了过来。 要在跨过零点那一刻,和陈元拥有单独的时间。 林希今天穿着一件白色长裙,披散棕色卷发,耳朵上是珍珠耳坠,她觉得今天的自己很漂亮。 她开心的拿起电话,拨通陈元的手机。 “陈元,你在哪儿啊?” 那边的陈元笑道,“我在广城赶往机场呢,准备参加明天你的生日。” 林希抿了抿嘴,“你还记得我生日啊?” “开玩笑,我们什么关系?哪怕我死,也会记得你。” 林希是陈元最重要的异性朋友。 好像兄弟,又好像恋人,她很懂陈元。 林希笑了笑道,“你猜猜,我在哪儿呢?” 陈元听到这话,“你不会在广城吧?否则怎么这么问?” “你真聪明,我在广城机场。” “草!”陈元没好气道,“你应该早点给我打电话,就不用浪费一张机票了。你等我,我过来接你。” 陈元知道,林希想要和他单独跨到生日这一天。 “不过,我礼物准备回到海城再买呢,你这不是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吗?” 林希有些生气道,“我不要你买的礼物!” 陈元嘴角一抽,“那个……你要什么礼物?” “你花了心思的礼物!不在贵重!”林希道。 “那行吧,我准备准备。” “好,我搭车过来,我要到的时候,必须给我惊喜。” “收到!” 陈元连忙让司机靠边停车。 “陈先生,你不是要赶去机场坐飞机吗?咋靠边停车了?” 陈元笑道,“不去了,你在远处等我。” 陈元连忙打开手机的电筒,走向路边的荒野。 陈元看到有很多野花,他脸色一喜道,“终于有着落了!” 陈元快速在荒草中摘了很多野花,一边采摘一边编织花环。 不多时,一个漂亮的花环出现在手中。 陈元看着五颜六色的花环,开心笑道,“这个花环配合林希那骚里骚气的气质,太搭配了。” 陈元把花环戴在了头上,又朝四周看了看,找到了一片红薯地。 “嘿嘿,红薯叶可以做耳环挂在耳朵上呢。” 陈元作为农村出来的人,他们小时候就喜欢玩这种游戏。 把红薯叶的嫩茎取下来,左右掰了后,连成串,挂在耳朵上,变成长长的耳环,小孩子最喜欢玩这种游戏了,他们还会扮演新娘新郎。 陈元来到公路旁边,这条路是坐飞机的时候车辆才多。 现在车辆很少,陈元看到旁边有一块空地,拨通了林希的电话,“我在松坡路这里,你还有多久啊?” 林希问了一下司机,“师傅说还有十分钟左右。” “好,我在路边等你。” “嗯!生日礼物准备好了吗?” “嘿嘿。”陈元笑道,“保证让我的林希大美女开心一辈子!” “你要是让我失望,以后就没那种礼物了。” “好!” 陈元挂了电话,看着这片草地道,“还要多准备一点,这可是我和林希过的第一个生日,要让她记一辈子。” 说着,陈元快速跑到路边去捡了很多干柴。 幸亏附近有农民伯伯砍了松树林,堆着一大堆的木材。 陈元把木材快速摆放成一个巨大的心形,把干柴摆放整齐后,陈元看到时间只剩四分钟,又找了很多干草把木材引燃。 这一刻,巨大的心形火焰燃烧了起来。 在夜色下非常亮眼,无比浪漫。 陈元在心形的尖端交接处站着,留了一个小缺口。 他回头看着熊熊燃烧的心形,满意笑道,“林希看到了肯定会感动得哭,没人给她过这么用心的生日吧?” 陈元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让自己看起来帅气很多。 陈元双手背负在身后,心情激动了起来。 而在远处送陈元来的那个司机,忍不住拿起手机拍照,他笑道,“没想到陈先生还挺懂浪漫呢,这是要跟谁告白吗?我要是女人,我都忍不住要嫁给他。” 在陈元翘首以盼的时候,一辆车终于驶了过来,在路边停下。 林希穿着白色长裙下车那一刻,看着一个巨大的心形火焰在草地上燃烧,夜色下的心形和天上的星辰,形成了绝美画卷。 她双眼湿润,眼泪哗的一下夺眶而出。 林希抿了抿红唇,手指使劲掐了一下自己。 只见陈元在新的形状缺口处,单膝下跪,伸出一只手双指比心。 “林希,生日快乐。” “祝愿在往后的日子,我一直陪你度过这个人生最重要的时刻。” “只要你不抛弃我这个朋友,我就永远在你生命中,陪伴你走到生命的尽头。” 林希缓缓朝陈元走去,她嗓音哽咽道,“陈元,你是在向我告白吗?要追求我呀?” 陈元哈哈一笑道,“你要是有这个想法,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当然,你不答应的话,我就做你最好的朋友。” 林希站在陈元面前十米处,看着单膝跪在心形火焰缺角的陈元。 “那我到底要不要答应你呢?你的态度不诚恳啊!” 陈元没好气道,“你赶紧来啊,这地面有石头,我膝盖痛。” 林希笑道,“现在要习惯跪,以后当着我面跪的时候,膝盖才不会痛。” 陈元没好气道,“我不会跪在你面前,我要跪在你身后。” 林希缓缓走去,“只准备了这个心形火焰吗?” 陈元另外一只手把花环藏在了背后,笑道,“你过来就知道了。” “哟?”林希那双桃花眼扑闪,“还给我搞神秘啊,不会找了一坨牛粪要气死我吧?” 陈元脸色一沉,“要不要礼物?不要我扔了!” “切!”林希扬起了雪白天鹅颈,在火光照耀下,她成为了今夜最美丽的女人。 漫天闪烁的繁星,在她面前也黯然失色。 林希一步一步朝陈元走去,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陈元准备了心形火焰,她已经很感动了,她竟然还准备了其他礼物。 她觉得今晚的自己很幸福。 第189章 生日快乐 林希看着陈元跪在心形火焰面前,一只手藏在背后,她明白,陈元还准备了礼物,不枉费把陈元跃升为自己最重要的朋友。 但是,在林希身后的机场路上,几辆黑色汽车正在快速疾驰。 车中范书航眯眼道,“去往海城的飞机已经起飞了,陈元竟然没去机场,难道得到了消息?” 而保镖看向远处路边燃烧的火焰,“公子,那边还有人点燃心形火焰在表白呢。” 范书航顺着手下指的方向看去。 火焰下单膝跪着陈元,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正在缓缓走向他。 “哈哈哈!”范书航突然大笑,“本来以为陈元提前跑路了!没想到在这里表白!狗东西,挺懂浪漫啊!把那个女人撞死!我要让陈元生不如死!” 范书航想到自己布局被陈元识破,他被范家嘲讽的遭遇,心中的怒火彻底压制不住。 他要让陈元亲眼看到自己深爱的女人死在他面前。 开车的司机猛然一打方向,速度飙升。 而此刻陈元看着走来的林希,脸上带着笑意。 “林希,是不是很紧张啊?” 林希笑着抿嘴道,“确实,担心你握着一坨牛粪呢。” “哈哈。”陈元笑道,“哪怕是我亲手做的牛粪,也代表了我的心意。” 可正在此刻,一辆汽车急速驶来。 陈元猛然起身,脸色大变,“林希,小心……” 陈元冲向林希。 而林希也转头看去。 一辆汽车亮着刺眼的远光灯,急速朝她撞击而来。 这一刻林希大脑空白,汽车轰的一声,把她撞向空中。 林希只感觉身体一轻,飞了起来。 她看着天空上闪烁的繁星,觉得自己来到了宇宙中。 她又从高空中,看到了地面的那个心形火焰。 原来从高空看,那个心形火焰是那么美。 而在心形火焰的中间,陈元还摆放着石头,组成了几个字。 ‘林希,生日快乐!’ 林希只感觉全身传来无比撕裂的剧痛,但是她的心却充满暖流。 她的身体缓缓下坠,朝心形火焰的中心点坠落。 她看到陈元正在朝她冲来,眼睛通红的嘶吼。 她听不到陈元说了什么,只看到陈元满脸焦急。 但是,陈元晚了一步。 她身体重重砸在了地面。 这一刻,林希洁白的长裙被火焰染红了。 她如一个睡美人躺在心形火焰中间。 她的耳朵,鼻子,嘴唇都在流血。 可是,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 “不——” 陈元撕心裂肺的声音传入林希耳中。 陈元跪在她面前,抱着林希眼泪直流。 只见林希不停的吐血。 “陈…陈元……礼…礼物……” 陈元拿起花环戴在她头上,抱着林希要起身。 林希哽咽道,“我……我要在你心里……一…一直住着……哪……哪儿也不去…………” 陈元不知为何,好像坠入了万丈深渊,浑身被寒冰包裹。 他伸出沾染鲜血的手,轻轻擦拭林希的脸庞,低头亲吻林希的嘴唇,“你今天真美。” “嘿…嘿嘿……噗噗噗……” 林希不停吐血。 林希抬起满是鲜血的手掌,轻轻抚摸陈元的脸庞。 “今天,我…我很…很开心……” 陈元身体不停颤抖,眼泪止不住的流淌。 “林希,生日快乐。” 林希双眼看着陈元的泪眸,凄惨笑了,“陈,元,我,爱……爱…………” 她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出来,手臂垂落在地。 陈元再也绷不住,嚎啕大哭。 他脑海中是和林希的点点滴滴。 两人第一次在银岭山赌场相识。 她如一个老司机调戏自己,他开着那辆破丰田撞向护栏…… 她和自己争夺那间最大的住宿楼…… 她给自己打饭菜,总是撑着下巴静静看着他,吐槽陈元太能吃了…… 她陪自己喝酒,聊天侃大山…… 她送了贴身礼物给自己,两人手掌捶打胸膛,说做兄弟在心中…… 他和陈元一起夜跑到银岭山山顶看到了流星,她闭上眼睛许了愿。 ‘你这个傻女人,流星百年一见,干嘛闭上眼睛?要睁眼看。’ ‘你不知道,要闭上眼睛许愿才会灵。’ ‘你许的什么愿啊?’ ‘你想知道,下个月十五号是我生日,准备了礼物我就告诉你。’ ‘哈哈,放心吧,我会好好准备的,你这生日怎么是鬼节?’ ‘爸妈在这一天生的我,我也没办法啊。’ ………… 曾经最简简单单的画面,此刻却如一帧帧藏在时间长河中的珍品徐徐放映。 这个和他称兄道弟的女人,生日之际,却成了诀别。 陈元抱着林希温暖的身体,自己那颗滚烫的心,却被零下一千度的冰晶快速包裹。 他缓缓转头看向那辆汽车,后排坐着范书航,叼着香烟,满脸笑容欣赏陈元痛苦的表情,还在猖狂大笑。 “哈哈哈……” “陈元,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亲眼看到自己的女人死在面前,是不是很痛苦啊?很绝望啊?” “你以为自己巴结上姜初夏就有靠山了吗?” “不!靠山只能靠一时,靠不了一世。” “没有姜初夏,你就是一条狗。” “我范家想要打死你这条狗易如反掌。” 陈元瞬间松开林希,冲向范书航。 “老子要杀了你!” 但是在附近的几辆车,猛然加速,冲向陈元。 陈元身体在汽车缝隙闪烁。 但是,七八辆汽车终究有一辆撞飞了陈元。 轰! 陈元身体在机场路上翻滚了出去。 又有两辆车朝陈元碾压而去。 陈元翻滚而出,躲闪汽车。 范书航怒吼道,“杀了他!” 便看到汽车中有人拔枪对陈元射击。 砰砰砰…… 陈元急速躲闪。 他肚子中了四颗子弹。 身体的疼痛,怎么赶得上心的碎裂,他只想为林希报仇。 但是,那些枪手把范书航包围在中间,对陈元不停开枪。 远处有汽车赶来了,那是范家人,全部朝陈元开枪。 陈元忍住疼痛冲入松树林,急速奔跑。 他的眼泪不停流淌,他的大脑开始冷静下来。 他不能去送死,只有活着,才能给林希报仇。 “追!必须杀了他!” 范书航亲自提着一把枪,带着五六十号人冲入松树林追杀陈元。 而之前送陈元来的那个中年男子,连忙冲入心形火焰中,抱着林希回到汽车,赶往广城去抢救…… 第190章 活下去 在范书航对陈元动手那一刻,潜伏在海城的范家七个族长候选者,动用了范家所有人脉,对陈元所有的势力和人,进行赶尽杀绝…… 这一夜,海城道上流血事件接连发生。 海城很多闲散势力被范家收拢,联合绞杀陈元的人马。 然而这一切,陈元并不知道。 范书航带队追杀陈元的人数越来越多。 范书航势要把陈元杀死。 因为他明白,陈元这种人必须斩草除根。 否则对未来的范家、以及他,是一个巨大威胁。 一天一夜过去。 路边一辆汽车中,范书航眼睛血红,他拿着盒饭吃了一口,眯眼道,“还没找到吗?” 手下恭敬道,“三公子,我们在各个路口设置了关卡,陈元跑不掉的!” “对,他中了几颗子弹,肯定跑不掉!” 范书航把盒饭盖在他们脸上,“一帮废物!调动广城所有势力!掘地三尺也要把陈元抓到!凡是不听话的!我会亲自登门拜访!” “是!” …… 此刻陈元藏在路边一条臭水沟中,只露出了半个脑袋。 刚才已经有一波人经过,他知道范家调动了所有资源找他。 这里是范家的地盘,他必须要逃出去,才有一线生机。 但是,范家派出来的人手太多了。 一辆拉鱼的车在路边停下,一个男子连忙下车,在路边去撒尿。 陈元立即冲出下水沟,猫着身奔跑到拉鱼车后面。 当那个人回来后,陈元爬上拉鱼车,打开上面的巨大鱼箱口子钻了进去,缓缓关上。 里面有很多七八斤的大草鱼和鲤鱼,冰凉的水淹没了他的身体。 陈元全神贯注的听着外面动静,哪怕这些水腥味十足,但是他也要用来解渴。 而外面正是酷热夏季,烈阳高照。 陈元感觉身体中弹的地方很疼痛。 但是他没有时间处理,昨晚逃命后,用打火机把伤口烧到一起,这才避免流血而亡。 至于后遗症什么的,现在根本没有心思考虑。 只有一个念头。 活下去! 突然,拉鱼货车停了下来。 只见路边几辆车拦住去路,几个穿着白衬衣的男子,眯眼道,“在路上有碰到人吗?” 拉鱼的司机是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他连忙给对方递烟笑道,“大哥,没有看到呢。” 对方带队搜查了汽车,然后爬上拉鱼的货车。 “大哥,你们干嘛啊?”司机下车,也跳上货箱。 对方笑道,“我们是警署局的便衣警察,正在抓捕几个罪犯。” 司机这才笑了笑,“我帮你们打开,随便搜查。” 此刻在巨大鱼箱中听到动静的陈元,立即潜伏到鱼箱底部,趴在角落中。 货箱被打开了,他眼睛能看到上面照射进来的太阳光芒,波光粼粼。 大鱼受到惊吓,正在他身体上面快速游走,时不时撞在他身上。 一个男人拿着一根木棍在里面搅动,那些大鱼不停蹦跳。 搜查的男子叼着香烟蹲在旁边,“谁下去看看?” 一个人脱掉长裤,笑道,“老大,我下去看看。” 顿时,这个青年跳下水箱,用脚在四周扒拉。 陈元躬身在水底,全身紧绷,对方的大腿朝四周扫荡,他不停躲闪。 当对方脚掌把整个水箱扫荡完毕后,他笑道,“老大,都是一些大鱼,把我屁股都要撞废了,没人呢!” 那个老大也笑道,“也对,这么久了,哪怕有人在水里也会憋死。” “哈哈。”几人站在上面把香烟抽完,这才看向司机道,“好了,搜查完了,可以过去。” 对方盖上拉鱼的水箱,“那我走了,辛苦你们这些便民警察同志,这么热的天还在工作。” “呵呵,快走吧!” 陈元看到货箱关闭,连忙从底部钻出来,剧烈喘气。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加速跳动,要跳爆炸的节奏。 此刻一条大鱼的尾巴抽在他脸上,啪的一声,差点把陈元抽晕过去。 陈元身体摇晃着后退,扶住货箱墙壁,摇了摇晕乎乎的脑袋。 脸上的疼,火辣辣一片。 陈元依旧不敢大意,他不知道这辆车开往什么地方,暂时应该逃离了范书航的包围圈。 陈元一天一夜太饿了,他抓到面前一条一斤多的小草鱼,任由草鱼如何挣扎,他阴沉着脸庞,血红着眼睛,一口一口的咬在草鱼身上,吃着活鱼肉。 吃了一条还不够,又抓着一条鱼啃咬起来,噗嗤,噗嗤…… 鱼腥味很浓,肉也很脆嫩,但是他吃不出味道。 陈元只知道,吃了他才不会死! 现在稍微松懈下来后,他才感觉全身痛如刀割。 但是他强大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 他闭着眼睛,靠在角落睡觉,水不停的拍打在他脸上。 哪怕晃来晃去他也睡着了,这种逃命生涯太耗费精力。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下面传出一道刹车声。 陈元瞬间睁开眼睛,布满根根血丝。 他静静听着动静,外面有汽车的喇叭声,还有那个司机的声音。 “饭准备好了吗?我吃了睡一会儿要拉去山尾。” 女人笑道,“好的老公,不过这次怎么跑广城那边去收鱼。” “嘿嘿,这可是我偷的一车鱼呢。” 陈元在鱼箱中听到对方的对话,皱了皱眉。 现在应该在广城和山尾的路上,距离广城越近,他的危险系数越高。 既然对方是去山尾,那么他就继续待着。 现在的陈元很虚弱,一旦被人发现,绝对会死。 所以山尾那边倒是他的藏身之处。 他现在伤势都要养一段时间才行。 于是陈元继续在水箱中吃喝拉撒。 他拉出来的粪便瞬间被鱼儿吃了。 鱼箱中的水也有他自己的尿。 饿了就吃生鱼。 陈元掐算时间应该差不多要到山尾了。 陈元感受到汽车停下,打开货箱。 他看到这是夜色下的高速路服务区。 那个司机去服务区上厕所了。 陈元连忙关上鱼箱扣紧,跳下鱼箱车冲向旁边的草丛。 现在他非常警惕,不信任任何人。 等那辆拉鱼的货车离开后,他深吸口气,看向路边的路牌。 距离山尾还有七公里下高速,这是山尾的服务区。 陈元这才转身走向远处的农户。 第191章 菩萨保佑 陈元靠近农户家时,一条拴着的土狗突然叫了起来。 陈元猛然双眼一瞪,如恶虎盯着这条土狗,胸腔发出低沉轰鸣。 身上那股凛然煞气,从浑身毛孔爆发而出,锁定那条土狗。 土狗顿时夹着尾巴缩卷在狗窝中,浑身颤抖不止。 土狗埋着头,根本不敢与陈元对视。 陈元在监狱待了那么多年,身上的煞气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狗的敏锐性很强,当它觉察到这个人类带来极强危机感时,当即臣服。 陈元这才靠近了鸡圈,蹲下身摸到几只母鸡肚子下有温热的鸡蛋,陈元抓出了七八个鸡蛋,捏碎在口中,一口吞服。 生鸡蛋蛋白质很强,他急需补充身体能量。 随即陈元靠近这家农户,窗户是木制的,他抓着缓缓打开爬了进去。 他鼻子皱了皱,闻到橱柜中有剩菜味道,陈元走过去也不管剩菜是什么,抓着不停朝口中塞,剩饭也是冷的,他不停的吃。 把这家农户的剩菜剩饭吃完,陈元这才感觉自己没那么虚弱。 他紧紧抓着厨房通往客厅的房门推开,争取不发出一点声音。 进入客厅中,都是老旧家具。 陈元来到卧室中准备找衣服。 小窗户照射进来了朦胧月光。 一对男女正在为人类繁衍做贡献。 “你轻点,小心孩子听到了。” 男人低声道,“别碰着孩子了,朝我这边靠过来一点。” 陈元听到这话有点无语,他忍住身上枪口的疼痛缓缓蹲下,看着旁边凳子堆着衣服裤子,拿起悄悄退出来。 陈元在客厅找了一把水果刀,顺走了几包香烟和打火机,握在手中从厨房离开。 他朝卧室看了一眼,无奈摇摇头,真是幸福的家啊! 现在陈元觉得这种生活对他而言,是多么的奢侈。 陈元来到一片荒无人烟的荒野中,找到一堆干柴用打火机点燃,这才全身松懈下来,他看向一大堆衣服,有女人的衣服,直接扔在火中燃烧。 找出了一套农民工的长裤,胶鞋,破t恤。 看对方的衣服应该在城里当建筑工人。 陈元身上的手机卡早就扔了,他明白凭借范家的手段,一旦用手机会追踪到他的下落。 现在他只身一人,什么都没有。 陈元光着膀子看向身上的枪口,足足五个。 或许是因为他体质特殊,也或许是因为从小练武原因。 子弹并没有打穿他的身体,全部留在了体内。 陈元拿起旁边一包香烟点燃深吸一口,“真是命大福大!子弹竟然全留到了身体中,这要是打出来,会带起一片血肉。” 陈元在旁边小河沟中洗了个澡,换上那套农民工的衣服,回到火堆旁边,抓着水果刀沉沉睡去。 他都不知道逃亡了多少天,只知道自己很困很困。 陈元在睡梦中抱着林希的尸体,不停的摇头。 他的眼泪在流淌,口中念念有词,“不…不……林希……你不要走…………” “范书航,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光你们!” 他紧紧抓着匕首,浑身不停颤抖。 突然,一道声音把他从梦中喊醒。 “孩子,你这是咋了?” 陈元瞬间坐起来,警惕四周,随时准备用匕首刀人。 只见面前站着一个背背篓的老婆婆,她杵着锄头,头上围着蓝绿色格纹头巾,可以看到边缘有白头发,她满脸皱纹,双眼慈祥,驼着背,看年纪应该有八十几了。 陈元连忙露出微笑,“奶奶,我没事。” 她看向陈元握着匕首,陈元连忙扔到一边笑道,“我担心晚上有狗咬我。” 她走过来慈祥的摸了摸陈元的脑袋,听到陈元肚子咕咕直叫:“孩子,饿了吧?去奶奶家吃饭,走。” 陈元准备拒绝,但是看到老奶奶拉着她就走,背上背篓中还背着捡来的一堆干柴,陈元就笑道,“奶奶,让我给你背吧。” 陈元从她驼背上接过背篓,她杵着锄头慈祥一笑,她没有牙齿,“你无家可归吗?” 陈元不想身份暴露,点了点头,“嗯。” 老奶奶眼睛一亮笑道,“孩子,当我孙子好不好?奶奶给你钱。” “额……”陈元有点尴尬,“奶奶,我本来就可以当你孙子。” “好好好!”老奶奶连续说了三个好字,紧紧握着陈元的手在泥巴路上走着。 陈元跟随老奶奶来到一座土房子前面,远处也有很多土房子。 老奶奶这家算单家独院,房子四周的菜园地种满了各种蔬菜。 一群鸡鸭快速朝老奶奶飞扑而来,一条半大的土黑狗,扑倒在老奶奶面前不停打滚。 陈元看向土房子的屋檐下,干柴堆积得整整齐齐,估计烧两三年都烧不完。 陈元把背篓放在屋檐下的道,“奶奶,你家里面没其他人吗?” 她驼着背抓过一张木制凳子,放在陈元面前道,“你先坐着,奶奶先去给你拿好吃的。” 说着,老奶奶驼着背走入屋子中,不多时端来一盆瓜子,还有苹果和奶糖。 老奶奶把苹果在身上擦了擦,递给陈元笑道,“吃苹果,奶奶没牙齿,只能用刀子削薄吃一点点。这是上次去买菜,奶奶买的,没吃完。” 奶奶递来的苹果已经烂掉一角,糖也融化了一些,瓜子也有霉味。 但是这一刻的陈元却觉得是人间美味。 这个世界上,最淳朴的好人,终究来自底层。 陈元吃着苹果看着老奶奶满脸欣喜的望着他,陈元笑道,“奶奶,你家人呢?” 她紧紧握着陈元的手,眼眶湿润道,“老头前几年走啦。我们有个孩子,十几年前出了车祸,现在这个家,就只有奶奶一个人。这不,多捡点柴回家,奶奶动不了的时候,就可以不出门在家烧柴,冷不着。” 陈元没想到奶奶竟然是孤寡老人,难怪她看到自己那么慈祥。 这人老了,就想身边有个人陪着。 哪怕是看着,她也心安。 她紧紧握着陈元的手,生怕陈元要离开,“孩子,你可是答应要当我孙子的呢,你不能走啊,奶奶养了这么多鸡鸭,以后卖了钱都给你花。” 陈元眼眶一湿,握着奶奶的手,“好的奶奶,我不走。” “好好好!奶奶去烧开水,给你杀鸡。”她驼着背朝柴火房走去,“没想到我捡到了一个乖孙子,菩萨保佑啊。” 第192章 思考 陈元来到柴火房,看到老奶奶提着铁锅,正在朝吊锅的铁钩上挂。 地面是四条石头铺成的,中间是柴火灰,在吊锅四周挂着腊肉,很多瘦肉被老鼠啃过了,露出雪白的肥肉,大夏天肥肉在滴油水。 陈元连忙冲过去接过铁锅,挂在吊锅钩上。 老奶奶慈祥的看着陈元,“乖孙子,跟奶奶去捉一只大公鸡。” “好的奶奶。” 老奶奶从橱柜中拿起陶瓷碗,碗外有一朵大红梅花,她在里面加了一点清水和盐巴,搅拌后端着碗来到晒坝。 “乖孙子,你去捉最大的公鸡。” 陈元没有客气,捉住一只大公鸡,然后扯掉公鸡脖子上的鸡毛,把肉皮拉紧,奶奶要来帮忙,陈元把鸡脚踩在淘红薯的石缸边缘,嘿嘿笑道,“奶奶,不用帮忙,我一个人就能杀鸡。” 陈元一刀割在鸡脖子上,随着大公鸡挣扎,鲜血不停飚在地面碗中。 老奶奶坐在旁边板凳上,越看陈元越是喜欢。 “我乖孙子真厉害。” 陈元杀掉了鸡,随后倒开水用火钳夹着翻滚拔毛。 陈元又找来茅草在晒坝点燃,提着大公鸡烧掉公鸡身上的绒毛,这才开始对大公鸡开肠破肚,陈元动作行云流水,很快宰成块状,装在大碗中。 随后回到柴火房,在橱柜中找到一桶熬制好的蛋黄色凝固猪油,开始翻炒。 浓浓的鸡肉香味和猪肉香味扑鼻而来,陈元随后加了很多盐巴,还有生姜和花椒,鸡肉被炒得金黄一片,陈元拿起一小块咬在口中,这种原汁原味的鸡肉醇香在舌尖味蕾弥漫而开。 陈元加了半铁锅清水开始用大火煮沸,再把木材取出些许转为中火闷煮。 整个土房子中都弥漫着鸡肉香味。 奶奶端进来鸡肚子中的五脏六腑,鸡肠加了酒精和盐巴清洗,毫无臭味。 “乖孙子,泡菜坛子里面有辣椒和酸豆角,你炒来做下酒菜,奶奶去村上小卖部给你买酒喝。” 陈元点头道,“好的奶奶,你小心点。” “嗯。”奶奶比过年还要开心。 鸡肉炖得差不多了,把它温在柴火边,奶奶没有牙齿,要炖得软糯才能吃。 陈元又开始用铁锅煮柴火饭,他把米煮得很软,倒掉米汤,大铁锅翻来翻去蒸,米香味飘入鼻尖。 陈元把柴火熄灭,留着通红火石关上柴火门。 因为奶奶还没回来,陈元得去看看。 当陈元来到土房子后面,看到奶奶背着背篓,杵着拐杖,背篓里面有几瓶啤酒和白酒,随着她身体摇摇晃晃,酒瓶碰撞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那条黑狗在旁边欢呼雀跃的蹦跳,跑入菜园子中踩了菜牙,奶奶立即呵斥,“你个憨狗子,别踩菜心,快给我出来!” 黑狗连忙奔跑而出。 陈元也快速走过去,接过背篓道,“奶奶,你怎么买这么多酒水。” 奶奶笑道,“不多,我要乖孙子喝高兴。奶奶还给你买了粑粑。” 陈元看着背篓中有零食,他暗中苦笑一声,奶奶把他当成五六岁的小孩子了。 陈元扶着她回到土房子中,让她坐着,这才开始烧菜籽油炒鸡杂。 随后一桌子土乡土色的美味佳肴,陈元递给奶奶一碗软糯的白米饭,又把最肥的两只大鸡腿夹在奶奶碗筷中,大鸡腿的肉炖得要散开了,肥肥糯糯的,很有食欲。 “乖孙子,你吃鸡腿,奶奶吃肉。” “奶奶,我喜欢啃骨头,更香呢。” 陈元知道她没牙齿,鸡腿更适合老年人。 从小在家养成的习惯,鸡腿留给老人吃。 奶奶不喝酒,但是她抽烟。 她抽着烟看着陈元胡吃海塞,慈祥笑道,“我刚才给村上那些人说,我有乖孙子了,他们还不信呢。他们有的人嚼舌根子,说你是来骗奶奶钱的,可是奶奶阅人无数,知道你不是坏人。这人善不善良,脸会骗人,但是眼睛不会。你眼睛里面是善良。” 陈元抬头看了老奶奶一眼道,“奶奶,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位老奶奶收留陈元,让他在虚伪社会中找到了宁静。 而且他身上的伤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康复,能陪她多久是多久吧。 奶奶赠予他玫瑰,他要回报恩德。 陈元吃饱喝足,感觉这段时间的逃命疲倦消散了很多。 接下来奶奶握着他的手,给他讲了和老头子的爱情,也讲了他儿子的童年乐趣…… 曾经他以为有钱有势就是见过世面,如今他明白了,世面无关乎财富,也无关乎社会地位,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世面。 傍晚,老奶奶给陈元铺好了床被。 陈元扶着她笑道,“奶奶,我给你洗脚。” 奶奶笑道,“你真是奶奶的乖孙子呢。” 陈元这才发现她是裹了小脚的。 陈元想到奶奶背酒水的一幕,心中暖意更浓。 陌生的城市,有一个愿意收留自己的人,这是他的莫大荣幸。 这一晚陈元在蛙声中安然睡去。 翌日,陈元被晒坝中的鸡鸭声音吵醒。 奶奶也推门而进,“乖孙子,起床吃早饭了。” “好嘞奶奶。”陈元起身穿好衣服,奶奶下了一碗鸡蛋面,给陈元煎了五个煎鸡蛋。 奶奶一边吃一边道,“我们待会儿去赶集,奶奶给你买新衣服。” 陈元点头道,“好的奶奶。” 当他们出门时,奶奶绑了一只鹅,三只大公鸡,五十个鸡蛋。 于是陈元背着家禽跟随奶奶来到村口。 这个张家村,很多人看着陈元搀扶张奶奶。 “张奶奶,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孙子吗?” “小伙子长得不错啊。” “这么年轻的流浪孩子,莫不是好吃懒做离家出走吧?” 村民们七嘴八舌,老奶奶安慰陈元道,“不要听他们乱嚼舌根子,一群吃饱了饭没事干的妇人,就喜欢乱说人家。” 陈元摇头道,“没事。” 随后他们搭乘一辆客车前往山尾。 陈元跟随奶奶背着家禽来到农贸市场,蹲在旁边抽着烟,看着热闹非凡的闹市区,四周扑面而来家禽的屎臭味,猪肉的腥味…… 有些穿着花枝招展的妇人,趾高气扬的买菜。 突然,在农贸市场门口传来尖叫声。 一辆摩托从贵妇身边疾驰而过,她耳朵上的金耳环被扯掉了,鲜血直流,惨叫着朝摩托车追去。 他还看到为了买猪肉讨价还价的妇女同志,最后屠夫送了三坨猪血才作罢。 他旁边有老幼妇孺在卖菜,也有在卖烟叶子的,还有在卖编制的簸箕…… 陈元的心情从未这般平静过。 从海城坐牢出来后,在唐君佑的帮衬下,总的来说顺风顺水。 当他在海城拥有一定地位后,不知道百十元需要农民花一年时间才养大一只鹅,也不知道几毛钱可以买来一包盐巴,他这次的败北,不是没有原因。 他一边抽烟一边重置大脑,金钱和地位果然会让人狂妄自大。 他若是小心谨慎,林希怎么会死…… 他若是居安思危,怎么会害死冯耀…… 在陈元和奶奶卖家禽时,一群黄毛叼着烟气焰嚣张的走来,大声吼道,“你们这些卖东西的,每人交十块的摊位费。” 第193章 杀人了 一群黄毛的到来,让本来闹哄哄的农贸市场安静了起来。 尤其是那些来自附近村庄卖菜的农民,连忙收拾东西跑路。 但是黄毛抓过一人的头发,一巴掌抽去,“曹尼玛,在这里摆摊了想跑?给钱!” 那个穿着破烂的老伯,苦苦哀求道,“几位小哥,我背了一背青菜,才卖九块啊,你们怎么要十块?” 为首那个黄毛光着膀子,左青龙右白虎,他抓着对方衣领,双眼一瞪,“老子管你卖了多少钱,在这里摆摊位就要收费,不给把你腿打断!” 老伯只好摸出皱巴巴的零钱,但是被黄毛一把抓过,继续收钱。 很多在农贸市场租了摊位的,一脸看热闹的表情,临时摆摊的就应该给钱,因为影响了他们很多人的生意。 陈元看到旁边张奶奶摸出腰间里面的布袋子,里面有卷着的钞票。 陈元连忙按住张奶奶的手,笑道,“奶奶,不用给。” 张奶奶一脸惊慌道,“孩子,不能犯傻,这些都是混社会的,我们惹不起,给十块就行了,咱们这些东西能卖上百块。” 陈元捏住张奶奶的手,不想她给钱。 终于,黄毛走到陈元他们面前,摊手道,“给十块。” 陈元起身双眼盯着黄毛一瞪,眼中爆射出一股煞气。 顿时钱乐感觉自己被死神锁定,全身透出一股寒意。 其他黄毛见此立即包围陈元,纷纷紧握拳头。 而陈元依旧盯着为首的黄毛,声音冷冷道,“不想死,滚!” 钱乐吞了吞口水,额头上冒出细密冷汗,看向对方农民工衣服下的拳头,青筋暴涨,手背上有很多刀疤。 光是这股气势,钱乐感觉自己老大都没有。 他连忙一巴掌抽在旁边小弟脸上,“曹尼玛!你们没长眼睛吗?人家一个八十几岁的老奶奶,还忍心收钱?” 被挨耳光的小弟有点懵,你他妈有病吧? 上一次人家瘸腿都收了,八十几岁不能收? 但是,作为小弟不敢乱开口。 “乐哥你说得对。” 钱乐对陈元露出微笑,掠过了两人继续收保护费。 有人在钱乐耳边低声道,“乐哥,怎么不收他的?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个卵?” 钱乐没好气白了对方一眼,“对方两个拳头上都有刀疤,一看就是不要命的!为了十块钱,值得吗?” 小弟这才点了点头,“乐哥说得对,能唬住一个是一个。” 黄毛在陈元他们这里没有收到保护费后,很多人另眼相看。 他们这里的鸡鹅和土鸡蛋,瞬间卖光了。 陈元背着空背篓和张奶奶走出农贸市场,她握着陈元的手笑道,“乖孙子,奶奶去给你买新衣服。” 陈元没有拒绝,接受老人的恩惠,他们才会觉得自己没被嫌弃。 一家服装店中,陈元买了两套新衣服,奶奶让他穿着赶集。 奶奶又买了水果和雪饼,还有生活用品,卖家禽的钱差不多花光了。 “乖孙子,我看年轻人都在用手机,奶奶也给你买一台。” 陈元连忙摇头道,“奶奶,不用了!手机很贵的。” “为了我乖孙子,没事。”她拉着陈元的手进入手机店。 买了一台几百块的手机,陈元有点受之有愧。 毕竟奶奶八十几了,几百块她不知道养了多少鸡鸭。 “走,奶奶带你去吃一碗抄手我们赶车回去。” 奶奶知道陈元吃得多,要了三两的份,而她自己不吃。 “奶奶,怎么只点一碗,你吃吧。” “你快吃,奶奶不饿。”她推到陈元面前,“快点吃,否则奶奶要生气了。” 陈元怎么看不出来张奶奶是心疼钱,但是对他舍得花钱。 他对这位老人的感激无以言表。 在陈元吃抄手的时候,那群收保护费的黄毛走了进来。 “老板,每人来一碗三两的抄手,外加一斤猪头肉。” 他们本来骂骂咧咧,声音很大,但是看到陈元时,情不自禁的闭嘴。 钱乐也不知道为啥,看到对方的眼神就害怕。 钱乐坐在陈元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挤出僵硬笑容递过来香烟,“兄弟,抽根烟。” 陈元接过道,“谢了。” 陈元一口喝完了汤,背起背篓。 钱乐立即笑道,“兄弟,你们这是回家吗?我送你们。” 旁边有人道,“乐哥,才点了抄手呢。” 钱乐立即吼道,“先别下水了,我们待会吃。” 陈元不想身份暴露,淡淡道,“不用。” 说着,陈元扶着张奶奶走出餐馆,他们去汽车站坐客车。 钱乐站在门口抽着烟,摸着下巴道,“你们有没有感觉,他看我们的时候,好像猛虎在看一只老鼠?” 旁边小弟低声道,“有这种感觉,而且不敢和他对视。” “我感觉他和丰县的顶级大佬气势很像,眼神就能刀人。” “对,那股气势不是一般人能散发出来的。” 钱乐双手插兜道,“先不吃饭,去看看他们的班车开往什么地方,不要靠近了。” 陈元和奶奶回到了家中,奶奶自己下了面条,又给陈元下了一碗。 吃饱喝足和奶奶来到一片田地中挖地,而在旁边也有一家人在挖地。 奶奶当场杵着拐杖道,“张二娃,你们怎么又挖我的界!” 张二娃家的地在下方,奶奶家的地在上方。 按照一般规矩,只需除草就可以,但是张二娃家挖进来一米。 张二娃是一个中年男子,杵着锄头没好气道,“老太婆,你也没有后人,死了这些地还不是要流在村上去?我挖了又咋地?你也没后人帮你说话!” 奶奶一屁股坐在坡上滑了下去,握着张二娃的锄头,“我现在有孙子!地以后要给他!我要去村长那边上户口!不准你动我的地!” “妈的!”张二娃眼睛一瞪,“老太婆,松开,否则别怪老子抽你!” 陈元蹲在上面抽着烟,“张二娃是吧?把你挖的泥土,一锄头一锄头给我堆起来!要是少一锄头泥土!老子今天废了你!” 张二娃指着陈元破口大骂:“你他妈算老几?一个流浪汉跑到我们张家村,牛逼的啥?” 陈元直接跳下去,走到张二娃面前,抓着他头发一巴掌抽去! “我就是牛逼!” 张二娃的婆娘一锄头挖来:“你敢打我男人,我削了你脑袋!” 但是陈元一脚落在张二娃老婆的肚子上,她当场在黄土地翻滚出去,哎哟连天惨叫,恨不得整个世界都听到她的声音。 “乡亲们快来啊,杀人了……” 第194章 崇拜 张家村的村民们快速朝这边跑来,农村娱乐项目太少。 哪儿吵架打架,他们都会一蜂窝冲过去看热闹。 张奶奶坐在地面上,一点不虚场合。 在村民们的议论声中,陈元才知道张奶奶的家世。 原来张奶奶家的祖上是大地主,哪怕她父亲被斗了地主。 但是以前依旧生活得很滋润,是全村人羡慕的对象。 他们家是第一个看上锅盖电视的。 后来他儿子死了,老头子也死了。 那些村民们都看热闹,说她活该。 陈元在旁边听着一阵感慨,曾经他们嫉富如仇,现在又嫌弃张奶奶家穷。 张二娃的五个兄弟赶到了现场,他们包围陈元。 张二娃还是坐在地面,呜呼惨叫,“我被他扇了一耳光,我感觉自己脑震荡了。” 张二娃的老婆也捂着肚子,“他踹了我一脚,肚子好痛啊!感觉肠子都要断了,我要去医院检查。” 张大娃抓着陈元衣领怒吼道,“在张家村打我兄弟,你他妈找死是吧?张家村轮得上你一个流浪汉撒野?跪下!” 现在附近村民聚集了几十人,都在议论纷纷。 张大娃自然要借这个机会,把这个流浪汉的台倒下! 如此一来,张家更加威风霸气。 陈元看着这五个壮硕农民笑了笑,“别来不来就跪下,这都什么年代了。” “既然张家村的父老乡亲都在这里,那我说一下来龙去脉。” “第一,张家兄弟挖我奶奶家的地界一米!现实摆在面前,这是张家兄弟的不道义!” “第二,我奶奶找他要个说法,结果把奶奶推倒在地,八十几岁的老人了,要是有个好歹,你们张家就是杀人凶手,是要判死刑的!” 张奶奶连忙垂头丧气,哎哟叫着,“哎哟,我要死了啊,乖孙子,快把我送去省城医院检查……” 陈元继续道,“第三,我作为奶奶后人,哪怕只是她收留的,张家大老爷们儿欺负她,我有责任帮自己奶奶!zf都在宣传,尊老爱幼!难道你们与zf唱反调?我没报警是因为看到一个村的!” “第四,你张家五兄弟,帮亲不帮理!上来就让我跪下,蛮横无理!我想要问问村长和村民们,你们张家兄弟是不是仗着兄弟多,经常这样欺负其他村民?” “你们兄弟多,就能无法无天吗?” “你们兄弟多,就能为所欲为吗?” “我不相信,你们敢把法律践踏在脚下!回答我!!!” 陈元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条条理理,把张家六兄弟镇住了! 村民们都震撼,这个流浪汉不简单啊! 四周的村民们有人鼓掌了,“说得好!” “我看这事是你们张家兄弟不对。” “挖人家一米的地界,太欺负人了。” 张家几兄弟看到风向突然转变,暗道不妙,张大娃怒吼一声,“老子和你讲屁的道理!给我打!!” 但是,陈元一脚踹飞张大娃。 又是一个鞭腿扫出去,又是两兄弟倒地。 最后剩下两兄弟头皮发麻,这个流浪汉不仅能说会道,还这么能打? 他们都是下力汉,力气很大的,可在对方面前不堪一击。 陈元主动走上去,一拳一个,剩下那两兄弟当场被打飞。 陈元拍了拍手掌,“你看,你们讲理也讲不过我,打也打不过我,有什么资格在张家村称王称霸?不服的话!咱们继续练练!你们六兄弟一起上!” 张大娃起身道,“给老子打死他!” 他们抓起锄头,今天偏要把这个流浪汉打趴下。 否则张家几兄弟以后在张家村太没面子了。 可是,他们拿上家伙也不堪一击。 村民们看到陈元健步如飞,张家六兄弟不停倒飞,被打得头破血流。 “我滴乖乖,张奶奶收了一个什么孙子?嵩山少林寺出来的吧?” “我看是,太能打了,十几个人都近不了他的身。” “和我在东北打工遇到的那些打架猛人有得一拼。” “确实,那边的人打架下手狠,不要命。” 陈元看着六兄弟在地面头破血流,他拍了拍手掌,“天还没黑,把泥土给我一锄头一锄头堆上去!少一锄头,我就打你们一拳!看你们扛住几拳!” 陈元看着张家几兄弟扭动脖子,那样子好像要下狠手了。 张大娃连忙爬起来,一脚踹在张二娃身上,“你为什么要挖人家的地界?自己给人家堆上去!” “对,有胆子挖,就要有能力堆!” 几兄弟骂骂咧咧的走了。 留下张二娃懵逼在原地。 他没想到几兄弟今天吃亏了。 “你堆不堆地界?”陈元眯起了眼睛。 张二娃缩了缩脖子,只好拿着锄头,一锄头一锄头的泥巴朝上面堆砌。 那些村民们都在议论纷纷,“这个年轻小伙子不简单啊。” “对,不仅能说会道,还能打,怎么是流浪汉?” “估计有一段不可告人的故事吧。” 村长是一个知书达理的中年男子,他身边站着一个妙龄女孩,十八九岁的样子,看起来非常淳朴,哪怕穿着朴素,娇躯也凹凸有致。 那双清澈的双眼看着陈元,睁得大大的,闪烁崇拜。 村长摸了摸下巴,自己女儿刚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 目前他们夫妻准备给女儿找个婆家,在村上物色来物色去,女儿都看不上村上男子。 因为她女儿的姿色在高中是校花级别。 “小玉,要不爸找个媒婆,给你介绍一下那个小伙子?这么高大英俊,能说会道,还能打,这小子配当我女婿。” 张小玉脸色晕红,眼神躲闪父亲,连忙转身离开,“随便你。” 村长瞬间知道女儿的心意了,要是不愿意,肯定一口否决。 必须要赶紧找媒婆说媒,万一被其他人捷足先登,那就不妙了。 他要是当我的女婿,张家村谁敢欺负我女儿? 于是村长快步朝陈元走去。 第195章 忍不住 村长张斌快速朝陈元走去,对他而言,女儿反正是要嫁人的。 能嫁一个好人家,当父亲的以后少操心。 陈元坐在泥土地边缘,他刚才虽然轻而易举打败了张家六兄弟,但那是他强撑着,肚子上的枪伤没好,体内还留着子弹。 要是去医院了会上报,一个人身体有子弹,这不是小事情。 到时候范家肯定知道他藏在山尾这边,直接跑过来瓮中捉鳖。 他掀起衣服仔细看了一眼伤口,不仅红肿,还在流血,感觉里面在化脓了。 草! 陈元暗中大骂一声,本来想风平浪静一段时间,再找人取出子弹。 但是眼下伤势开始恶化,明显不能拖。 其实陈元中弹五枪还活着已经是奇迹。 陈元看到村长走来,连忙拿下衣服遮挡肚子伤口。 村长给陈元递烟笑道,“小伙子,叫啥名字来着?” 陈元起身道,“我叫李东。” 他自然不敢说真名。 “嗯,你很不错,杀了张家几兄弟的威风,肯定不敢在张家村横行霸道了。” 陈元只是笑着点头,并没有回答,他想对方赶紧离开,他回去用酒精处理一下。 张斌聊了一会儿,发现陈元心不在焉,也就不热脸贴屁冷屁了。 陈元突然开口,“村长,村里有好的医生吗?” 他想找医生看看,现在疼痛越来越剧烈了。 主要是前些天一直神经紧绷逃命,肾上腺素飙升,神经屏蔽了痛觉。 可如今松懈下来,再加上刚才动手,那种疼痛难以忍受。 陈元的忍耐力本来就变态,他都忍不住了,绝对非常危险。 张斌笑道,“村上的卫生站就是我开的,我有行医执照呢。” 陈元一阵无语,早知道刚才热情一点,不过现在可以弥补,他笑道,“村长,去你医务室给我看看病。” 张斌上下打量陈元皱眉道,“你看起来很健硕啊,难道是梅毒淋病什么的?” 陈元摸了摸鼻梁,露出为难表情。 张斌当场差点吐血,我泥马…… 他准备让媒婆把李东介绍给自己女儿。 结果这家伙有性病,要是把女儿染上了那还得了。 幸亏李东提前说了,他治这玩意有一手。 村上好几个在城里打工的单身汉,经常去耍几十块的站街女都遭殃了,被他一针管扎进去没多久就能好。 他拍了拍陈元肩膀道,“年轻人要玩贵的,贵有贵的道理。跟我走吧。” 陈元也懒得解释。 他走的时候看向张二娃,“如果没把泥土夯上去,我会主动来你家!” 跟随村长来到一片土房子的中间,门牌上不仅贴着村委会,还有卫生站的牌子。 刚进屋,一个穿着朴素的妙龄女孩,看到陈元进来,脸色羞红,转身朝侧面走去摸东摸西,明显有点紧张,慌不择路。 “小玉,多做点饭,待会儿李东就在我们家吃。” “哦。” 张斌领着陈元进入里面屋子关上门,这才让陈元坐在床上道,“脱了,我给你看看吧。” 陈元看着张斌道,“村长,能给我保密吧?” 张斌点头,“放心吧,我们做医生不会乱说。” 陈元掀起衣服,只见肚子上几个血窟窿,明显被烧焦了,但是边缘红肿,血液在慢慢溢流。 “你这是……”张斌一步上前,震惊的看着那些枪伤。 他本来以为陈元是来看性病的,没想到是枪伤。 关键是,这么重的伤完全看不出来,这份忍耐力太恐怖了。 “你是什么人?来我们村上干嘛?”张斌警惕着陈元。 能中枪伤,一看陈元就不是善茬。 “我只是路过张家村,在这里歇歇脚!村长帮了我,未来必有重谢!里面有五颗子弹,帮我取出来。” 村长用崭新的目光打量陈元,难怪张家六兄弟一起出手都不是对手。 这明显是混社会的狠角色,他手上沾的命,绝对很多。 “你不怕我报公安吗?”张斌看着陈元。 陈元笑了笑,“村长是聪明人,我要是被公安抓了,张家村恐怕会鸡犬不宁。” “你威胁我?” 陈元摇头道:“不是威胁,因为这是事实。我只想和村长结个善缘,救我一次,欠你人情。” 此刻两人都看着对方眼睛。 张斌深吸口气,如此年轻身中五颗子弹都能走,未来绝对不简单! “好!”说着,他打开旁边医药箱,里面有很多手术刀,又查看陈元的枪伤,随之皱眉,“要打麻药才行,五颗子弹全在体内,没人忍得住。” 陈元抓起旁边一根木棍咬在口中,淡淡道,“不用!就这样取出来!麻药打多了会影响我的脑部神经!” 之前沈老给他选了一部医学书籍,上面就明确记载,麻药剂量打得越多,对脑部神经影响越大。 张斌再次震惊的看着陈元,“好吧,但愿你别叫出来。” 随后张斌开始动手术,陈元双拳抓着铁床边缘,死死咬着木棍,身体颤抖,他额头上的冷汗不停朝外冒。 张斌看着陈元那狰狞面孔,“要不打麻药吧?” 陈元固执摇头,大不了疼晕过去,也等同于打麻药。 不多时,一颗子弹‘叮’的一声放在旁边铁盘中。 张斌又开始取第二颗,第三颗…… 只见陈元躺着的白色床垫已经被汗水湿透。 张斌越来越震撼陈元的忍耐力。 从未见过这种人! 而陈元咬肌死死咬着木棍,上面已经留下他的牙齿印。 他只感觉疼痛如一阵阵海浪袭来,全身好像被撕裂了。 眼前开始眩晕,出现幻觉。 好痛! 好他妈痛啊!!! 陈元在心中不停呐喊。 终于,他疼晕了过去。 张斌加快速度取子弹。 当五颗子弹取出来后,又开始处理里面的淤血,化脓的地方。 张斌自己忙得满头大汗,他从未这么紧张过。 他只是一个村医,若不是这个李东不敢去医院,他怎么有这种机会。 若是放在医院,这是专家级才能处理的手术。 张小玉推门而进,刚要喊张斌吃饭,当她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张大嘴的嘴巴合不拢了。 满地沾血的纱布袋,整张床都被染红了,血液还在滴落。 而在旁边铁盆中有五颗沾血的弹头。 “爸…这是怎么了??” 张斌连忙道,“快把旁边纱布取来!” 张小玉连忙给父亲帮忙包扎伤口。 当包扎好之后已经是夜晚。 张斌坐在旁边床上,大口喘气。 而张小玉看着一动不动的陈元,“爸,他不会死吧?” 张斌摇头道,“死不了,这家伙的身体素质太强了,换做一般人,身中五颗子弹绝对早就倒地,他昨天还跟随张奶奶去赶集,今天又对张家六兄弟动手,这份忍耐力,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张小玉也是看着陈元,“爸,他到底是谁?” 如果让父女两人知道,陈元还逃命了很久,估计更加难以置信。 “我也不知道,本来打算请媒婆说媒的,看来你们有缘无份。快把这些纱布装在肥料袋中拿到后院烧了,不要让村里人知道这件事!” “嗯!” 第196章 凶险 正在张斌看着陈元时,门外响起敲门声,传来张奶奶的声音。 “村长,我乖孙子跟你来了在哪儿啊?” 张斌连忙走出去打开房门,看着杵着拐杖的张奶奶,打着手电筒。 他扶着张奶奶进屋笑着道,“你乖孙子在病床上躺着。” “他怎么躺在病床上了?”张奶奶听到这话,瞬间焦急起来。 “没大碍,在我这里待几天就回去。刚才和张家几兄弟打架,他表面上看没事,其实暗中受了伤,在我这里治疗。” 张斌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张奶奶进来看到陈元昏迷不醒,还摸了摸他的鼻孔,感觉有气,只不过很微弱。 “村长,你要救我乖孙子啊,鼻孔气都很少了。” 张斌也摸了摸,确实没刚才呼吸那么平稳,他看到张小玉回来,连忙道,“张奶奶,你先回去,不要在这里影响我。” “好的,麻烦你了村长。” 把张奶奶送走,张斌立即道,“小玉,给他喂点水,我去城里面买点氧气和其他药品。” “嗯,爸你小心点。” 张斌快速骑上摩托车去城里。 陈元昏迷了两天两夜。 当他醒来时,双眼有些浮肿,身体很虚弱。 只见张小玉正在给他换尿盆,才知道自己接了尿管。 陈元嘴唇干裂,张嘴时嘴唇很疼,“谢谢。” 张小玉看到陈元看来,脸色晕红一下,连忙低头端着尿盆出去。 “爸,他醒了。” 张斌走了进来,看着陈元笑道,“幸亏挺过来了,这几天我都不敢睡觉,你要是死在我家,那就麻烦了。” 陈元笑了笑,“多谢村长,能给我抽一口吗?” 张斌把香烟放在陈元嘴唇上。 因为他双手手腕上有针头,在输消炎液和营养液。 陈元重重深吸了一口,感觉肚子上的伤口扯得疼。 陈元抽完半根烟,这才道,“我要输液多久?” “你要是能动,待会就可以不输,多吃营养品,毕竟是药三分毒,你身体素质强,借助营养品康复更快。” 之前都不愿意打麻药,自然要顺着他的想法说。 “行,医药费我先赊着。” 村长坐在旁边笑了笑,“没多少钱,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就行。” 他宁愿陈元欠他一个人,也不要钱。 陈元来历不简单,未来随便帮衬他一把都无法用金钱估量。 接下来,张小玉给陈元喂了炖鸡和鱼肉。 陈元吃完一整只鸡,一条鱼,一锅白米饭。 张小玉出来时,看向张斌低声道,“爸,他好能吃啊,一整只鸡都吃完了,那条蛇鱼也吃了,一锅饭也没剩,我们都没吃的了。” 张斌苦笑一声,“果然能吃是福!难怪身体素质这么好,这饭量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我们下点面条吧。” “嗯。”张小玉去厨房下面了。 陈元输完液,趁着夜色,张斌父女把他扶着送回奶奶家。 这可把张奶奶高兴坏了,坐在床边握着陈元的手,慈祥道,“乖孙子,好好休息,这几天奶奶给你做好吃的,身体要养好。” “嗯,谢谢奶奶。” 她拍了陈元的手背一下,责怪道,“和奶奶这么见外干嘛?” “奶奶说得对,我们是一家人。” 陈元躺在床上休息,夜晚奶奶去杀了鸡鸭,老人家忙活到半夜两点才睡,第二天陈元还没醒,又端来了一大碗鸡肉。 “奶奶,我下床吃,村长说了,要多走走,把体内的淤血排出来。” “行吧。”他们回到八仙桌旁边,陈元坐着开始吃。 陈元没有客气,他吃得多,身体恢复速度就快。 吃完后,去土房子侧面的猪圈上厕所,他杵着一根棍子,走得很慢。 陈元在茅坑上蹲着,尽量让上半身伸直,不要压着肚子的伤口。 昨晚吃得多,粪便噗通一声落在粪水中,溅得他满屁股都是。 陈元忍不住苦笑,这一坨真是又臭又长。 陈元拉完感觉双腿有点麻痹,从旁边掰断几根竹条,横着在屁股上刮干净,结果不小心刮到了手指上,他闻了闻,吃得好,拉的大便滂臭。 陈元用另外一只手提起裤裆,掀开布帘走到晒吧的水缸边,舀着水把沾染粪便的手指搓洗干净。 他又舀着水缸中的水,咕噜噜喝了几口,井水无比甘甜。 只见张小玉提着一袋子水果走了过来,她脸色微红道,“李东哥哥,我来看看你。” 陈元笑道,“谢谢。” 陈元要去接,她直接提着放到了屋子里面去。 陈元跟着回到八仙桌旁边坐着,点燃香烟抽着道,“我听你爸说,你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准备做什么啊?” 她双眼很清澈,有着村花的别样美感。 “对未来很迷茫,李东哥哥你觉得我适合做什么?” 陈元吐着烟雾,“那得看你有什么兴趣爱好。” 张小玉想了想,“我喜欢画画。” 陈元突然想到了郝倩倩,倒是可以把她介绍去,自己还能双…… 咳咳! 陈元你乱想干什么呢,人家可是一个好姑娘! “以后若有机会,我介绍你去一个地方画画。” “好啊。”张小玉满脸欢喜,两人越聊越投机。 等张小玉离开后,陈元拿起一张崭新的电话卡,放入张奶奶给他买的手机中,他要了解一下海城那边的情况。 他知道范家肯定有动作,这个电话一直没打,在等风声平息下来。 第197章 范家的狠 陈元拿着手机,抽着烟,他在琢磨这个电话打给谁。 因为担心范家监听了熟悉的人手机号码,随后他打向夏雪。 因为他从小记忆力好,夏雪说过一次就记住了。 否则也不会在姜初夏做高等奥数时,一眼看出错误。 夏雪是警署人员,再加上她父亲不简单,她被监听的可能性最低。 “谁?”夏雪声音冰冷道。 “方便吗?”陈元开口询问。 夏雪那边传来脚步声,她好像来到没人的地方,这才压低嗓音急切道,“陈元你在哪儿?现在怎么样了?” 陈元笑道,“差点死了。现在海城那边是什么情况?” 夏雪迟疑片刻说道,“对不起。” 陈元皱了皱眉,“能给我讲讲海城的情况吗?” 夏雪说这句话,显然海城遭遇了变故。 夏雪深吸口气道,“你出事那一晚,整个海城动静闹得很大,我原来的局长被调走了,来了一位新局长,我不再担任刑侦队队长。” 陈元听到这里倒抽一口冷气,看来范家动用了上京的关系,夏雪父亲都靠边站了。 不过想来也是,官场本来就派系林立,夏卫国的对手肯定也不少。 “银岭山赌场和皇朝夜总会被查封了,都是关门状态!” “听说海城大饭店内部出了事,法人已经更改为刘道明。那人之前好像是跟着你的吧,叫刀疤?” 陈元眯了眯眼,“对,他叫刀疤。” “他应该被范家收买了,目前掌管以前龙腾会的所有产业,在里面清洗了一波人员。” 陈元没想到刀疤竟然没顶住范家的压力背叛了他。 一个凤凰街的小锣罗,他如果不借助自己的威名,怎么可能掌管龙腾会? 自己看人眼光还是有问题啊! “海沙派的贾振峰呢?” 夏雪低声道,“海沙派那一晚出现了流血事件,现在是新的老大,据说贾振峰尸体没找到,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知道。” 陈元拳头握得嘎嘣作响,他没想到范家出全力会这么恐怖,贾振峰是自己的人都被查出来了。 “皇朝夜总会的管理层呢?就是我丽姐她们。” 夏雪沉默了起来。 陈元的心脏一紧,“你快说!” “那一晚有人闯入皇朝夜总会,据说死了很多人,你那个兄弟周虎为了掩护她姐,身中数刀,目前在重症监护室,我目前就在这边。这是我唯一能帮到你的了。” 陈元眼睛血红,他没想到周虎被砍进了重症监护室。 “丽姐和陈娇娇她们呢?” 夏雪道,“庞德国关键时刻赶到救走了两人。” “目前庞德国在郊区的老宅中,哪儿也不敢去。因为他那些侄儿都被范家当成了人质,他敢离开老宅,他们就会死。” 陈元咬牙道,“范家这是准备充分啊,哪怕那一晚我在海城也扛不住。跟在庞德国身边的那个皮革女人呢?你一直看她不爽的那人。” 夏雪继续道,“在庞德国救出你丽姐时,她带着丽姐她们逃离了海城,我也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陈元又点燃一支烟,狠狠抽了两口。 “唐君佑如何?” 唐君佑是害死范泽明的主谋,范家肯定不会放过他。 “那晚有人冲入银岭山赌场,他从悬崖跳了下去,但是没有找到他的尸体。” 陈元没想到自己在海城闯出一片天地,被范家一招打回解放前。 他这才知道范家的真实实力,他们真的是各个行业都有人脉。 没有姜初夏的帮忙,他果然很弱。 “那一晚姜初夏没出面吗?” 夏雪道,“具体不知道,我那晚也被纪委在调查。” 陈元从未如此烦躁过,心中的杀意凝为实质般。 范家不仅砸了自己场子,还害死林希,更把兄弟砍进医院,他在乎的人全部被牵连,他也九死一生…… 范家不灭,陈元怨气难消。 “周虎这边麻烦你照顾,我失去的一切,会亲手拿回来!” “陈元,你保护好自己!范家还在到处找你!”夏雪担忧道。 “好。”陈元刚要挂电话时,又想到郝倩倩,不过她与自己交集少,没在外人面前出现过,应该没事吧? “你知道林豆传媒的郝倩倩吗?” “不知道。” 陈元放下心来:“挂了。” “你一定要保重自己!” “嗯!” 陈元来到晒坝中,想要透透凉风,让心情好受点。 十几个黄毛正在朝这边走来,而奶奶养的土狗狂叫。 陈元喊了一声,黑狗这才跑回来。 陈元坐在凳子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陈元皱眉道,“你们来这里干嘛?” 为首的钱乐小跑过来笑道,“兄弟,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呢,准备找你合作一把。” “合作什么?”陈元挑起眉头。 他坐在陈元身边,递过来香烟,“当然是赚钱的大生意。” 陈元把电话卡递给他,“让你的人,把这张卡送到码头,扔在去海外的货轮上。” 钱乐不解对方为什么这么干,但是连忙看向一个小弟,“快按照我兄弟的说法,把这张卡送出去!” 对方拿着电话卡快速离开。 钱乐心中震惊,看来这家伙果然不简单,自己没看走眼啊! 把电话卡送出去,一看就是和厉害的人通过电话,不想地址暴露。 陈元忍住肚子上的疼痛,拍着他肩膀道,“其他人留在外面,你和我进去谈吧。” “好啊!” 陈元和钱乐来到屋内四方桌边上坐着,他主动给陈元点燃香烟。 “说一下和我想要合作什么赚大钱。” 钱乐点着香烟激动道,“我那天一看兄弟你的眼神就知道是狠角色,我们山尾地下拳场打赢一场十万,这不找你合作了。” “如果能打到晋级赛,三十万一场,决赛是一百万一场。” 陈元看着钱乐双眼冒光,冷笑道,“既然打赢就有钱,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 钱乐嘴角抽了抽,“那个……你说这个倒是没问题,但是打拳赛是有风险的,在八角笼里面有规矩,可出来了没规矩啊!我虽然只是收保护费的,但是小弟多,在外面不怕被人暗算。” 陈元抽着烟,琢磨如何在山尾培养一批人起来。 这次他必须有一群骁勇善战的手下,才有抗衡范家的底牌。 利用这个钱乐的时候,还得提防范家的眼线认出他。 第198章 宝藏 陈元看着面前这个钱乐,思考着如何壮大自己,然后杀回海城。 钱乐见陈元半天不说话,试探性开口,“兄弟,什么意见啊?” 陈元掐灭烟蒂,“没问题,但是我有条件。” 钱乐脸色一喜,立即说道,“你说什么条件。” “关于我的存在,不可宣扬,到时候出场打拳赛,我会戴着面具,这是其一。” “其二,我帮你坐上山尾龙头位置,我不要名声,只要利润,你三我七。” 陈元想要培养一批超级打手,肯定要烧很多钱,所以利润这一块,他得拿到手,至于产业打理,太麻烦了,交给钱乐。 哪怕只是山尾的三成利润,对他这个收保护费的小混混而言,也是一笔天文数字。 有了刀疤背叛他的先例,这次陈元会留一手,当然,不会让钱乐察觉。 钱乐眼睛瞪大看着陈元,吞了吞口水,“你……你能帮我坐上山尾老大的位置?” “山尾三个县外加一个主城区,有很多狠人!我在山尾只是一个小杂鱼,都排不上号。” 钱乐心脏加速跳动,有点不相信陈元说的话。 毕竟,他的老大都排不上号,更何况要坐山尾的龙头位置? 他说得如此轻松,不会在给老子画饼吧? 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道,“不敢做山尾的龙头?” 钱乐深吸口气,盯着陈元的眼睛,“我觉得自己没这个能力。” “呵呵。”陈元笑道,“把山尾这些老大的资料给我整理一份吧!我说你有能力,你就有!哪怕你是一坨烂泥,我也能把你扶上墙!” 钱乐看到陈元言谈举止透着一股无与伦比的霸气,这才知道对方很不简单。 他郑重点头道,“好的大哥,我立即回去照办!” 钱乐改口非常快,直接叫大哥了。 “一个星期后来找我!” 随后陈元赶走了钱乐他们。 这几天奶奶每天都给他宰杀鸡鸭,村长张斌去河里下网,给陈元提了很多鱼,所以他伤势恢复得很快。 七月二十六。 天刚亮,陈元走出土房子,看向湛蓝色天空,一行排成‘人’字的大雁飞向远方,他深呼吸一口清新空气,整个人神清气爽。 只见山尾的城区天空上方是浓浓的工业灰尘,时代的车轮正在滚滚向前。 陈元伸了伸懒腰,腹部的伤口疼痛很轻微,再恢复两三天就能彻底痊愈。 奶奶在菜园地中坐在凳子上捉虫子,她裹了小脚的,不能站太久。 她种的蔬菜没有打农药,是真正的纯天然蔬菜。 只见蔬菜的嫩芽上,挂着晶莹露珠。 “奶奶,我先去村长那边一趟,他要去收网,我拿点鱼回来。” 奶奶慈祥笑道,“好的乖孙子。” 陈元一边走一边挥舞手臂,时不时对着虚空挥拳。 这段时间他不敢大幅度动作,身体都要生锈了。 村委会附近有很多民宅,只见张斌叼着烟走出巷道,张小玉提着水桶跟在身后。 “村长。”陈元呼喊了一声,加快脚步。 村长看着陈元行动如常笑道,“你这身体恢复能力太强了。” 陈元道,“是村长的医术妙手回春,给我伤口处理得好。” “哈哈。”张斌笑了笑,“你还挺会说话的,那你和小玉去取网,我去割两背牛草。” “行。” 陈元看了一眼村长的背影,又盯着张小玉,穿着胶鞋,麻布裤,有些陈旧的白t恤,但是依旧掩饰不了她凹凸有致的娇躯,衣服下的身子,绝对是魔鬼身材,曲线玲珑,再加上这里的水又养人,她皮肤很白嫩,陈元知道这是一个极品美人坯子。 高中毕业后的年纪,正是含苞待放最美的花期。 “李东哥哥,我带你去。”张小玉躲避陈元的眼神,脸色微红在前面走着。 陈元点了点头道,“嗯。” 陈元看着麻布包裹的臀,很是圆润,随着走路扭来扭去,充满别样美感。 陈元连忙收回眼神,再这样看下去,他感觉自己要暴走了。 毕竟自从在广城和刘韵做了那事后,已经有十几天没做过,最近又吃得好,体内营养充沛得很。 两人顺着小路穿过一片农田,来到一条小河边。 只见小河水很深,边上停着一条渔船。 这里是深水区,有鱼儿在河面呼吸。 张小玉走上小船,回头抿嘴道,“李东哥哥,我爸把网下到那边的。” 她手指指着对面的一处地方。 “嗯,你坐着,我划船过去。” 陈元抓着撑杆朝对面滑去。 张小玉趴在小船边上,手掌放在河水中,感受着被水冲刷手掌。 “你妈呢?在张家村这么久都没看到。” 张小玉低声道,“在城里打工呢,不过最近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估计加班很忙吧。” 正在此刻,张小玉突然一头栽入河水中。 陈元纵身一跃跳下河水,一把抱住扑腾双手的她,没好气道,“你咋掉水中了。” 陈元一只手抓着渔船边缘,一只手抱着她盈盈一握的杨柳腰,感受着她温热的凹凸躯体。 张小玉双手擦拭脸上的河水,委屈道,“我不是故意的啊!不过这大热天掉入水中也不冷,还挺凉快呢。” 陈元笑道,“幸亏是热天,要是冬天要冷死你。” “李东哥哥,你教我游泳吧?” 陈元没好气道,“我们是来取鱼的,怎么来游泳了?” “你先教我一下呗,不耽误我们取鱼。” “那行吧。”陈元抱着她有点难以言说。 随手双手托举着她的腰和腿,“对,就是这样,双手要游,脚要蹬,喝水没事,新手学游泳都会喝的……” 陈元教了张小玉一会儿,她嘟起嘴巴道,“李东哥哥,我是不是很笨啊?怎么学不会。” “你很聪明!我们去对岸取网吧!” 刚才陈元把渔船推了一把,飘到了对岸边缘。 陈元一只手抱着张小玉的杨柳腰,一只手游泳。 而张小玉双手抱着陈元的脖子,双腿夹在他腰上。 她双眼盯着陈元俊朗帅气的五官,抿了抿杏红色樱唇。 张小玉不知道为何,心底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期待迸发到全身。 陈元好似拥有魔力一般,深深吸引了她,想要时空定格。 两人终于来到岸边,陈元没好气道,“怎么还抱着我,快起来呢。” 张小玉慌忙松开陈元的脖子,长睫毛扑扇剧烈,脸色通红地躲开陈元的注视。 而陈元看着她站起来后,衣服紧贴在皮肤上,尤其是上半身的白衬衣透着白嫩肌肤的别样朦胧。 陈元看到这一幕吞咽口水,这妮子的身材太完美无瑕了。 第199章 找媳妇 陈元都不敢继续看了,他怕自己忍不住想吃肉。 他踩着河水中的鹅卵石,来到岸边拉起网,只见上面有很多餐条。 “小玉,别愣着,快去把水桶提来。” 张小玉连忙去小船上提着水桶过来。 随后两人一起收网,一起取鱼。 张小玉眼角余光时不时偷瞄陈元,“李东哥哥,我油炸这些小白条,到时候你用来喝酒。” “哈哈。”陈元笑道,“好,我和你爸一起喝。” 在陈元取鱼的时候,手肘碰到了她胸前。 陈元假装什么都没感受到,连忙移开。 而张小玉也脸色通红,也假装不知道。 但是两人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种朦胧的暧昧,最让人上瘾。 彼此身体中都有一股莫名的期待。 这年头的河水中鱼资源太丰富了,一张网取了半桶鱼,里面还有很多黄骨鱼,黄颡鱼…… 张小玉在河边用剪刀挤掉黄颡鱼的内脏,因为用这种鱼做面条最香了。 她手指突然被黄颡鱼的尖刺扎破了皮肤,捏着手指道,“哎呀,好痛啊。” 黄颡鱼的鱼刺扎了手指,那是又痛又.痒。 陈元连忙蹲下道,“没事,在嘴里面吸一下就没那么痛,唾沫是神药呢。” 张小玉顽皮的抬起脑袋,扑闪长长的浓密睫毛。 那双乌黑的大眼睛,散发俏皮。 “李东哥哥,你给我吸一下啊。” 陈元当场拿着她手指,吸着毒血。 霎时间,张小玉脸色通红一片。 “是你让我吸的,脸怎么这么红呢?还不好意思啊?” 她抿了抿娇嫩唇瓣,“才没有呢,吸一下也不少什么。” 张小玉感受到手指的温热包裹,大脑有点晕,是那种忘乎所以的迷人眩晕。 陈元松开她手指,提着一小袋子黄颡鱼道,“我们回去吧。” “嗯。”张小玉低着头跟在陈元身后,坐上渔船。 此刻天边的朝霞升了起来,大地穿上了红色婚纱。 青山绿水间,小船悠悠,流水潺潺,大雁南飞。 张小玉坐在船头,双手撑着下巴,静静看着陈元,心中那片湖海荡起了阵阵涟漪。 原来美丽的风景要和心仪的人一起欣赏。 陈元回到了家中,开始做面条鱼,陈元吃饱喝足后,开始围绕张家村跑步。 他这次不仅要恢复战斗力,还要提升。 在见识到庞德国身手后,陈元知道自己提升的空间还很大。 现在张家村的人都认识陈元了,主动和他打招呼。 陈元满身衣服都打湿了,汗水直流。 哪怕穿着黑t恤,但是宽阔的肩膀,棱角分明的脸庞,凸起的腹肌,无不散发男性荷尔蒙。 这年头的村庄,很多妇女的丈夫外出务工了,她们夜夜独守空房,当她们看到陈元时,无不在吞口水,芳心大跳,都在幻想陈元壁咚自己的画面。 “哇塞,没想到这个李东的身材这么好。” “对啊,要是我男人,还不得幸福死。” “他的肌肉看起来好硬啊,我感觉自己腿都软了。” “我也是啊!” 几个妇女同志在桥边的河中洗衣服,看着跑过去的陈元,无不在流口水贪恋陈元的美色。 而在村长家的张小玉,此刻坐在窗棂前。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画画。 画本上是工笔画,一条小船上,陈元撑杆,她坐在船头。 而且,她给自己画上了白色婚纱。 张小玉红着脸,抿着嘴,睫毛扑闪间,眼中闪烁着娇羞和开心。 少女情窦初开对爱情的美好幻想,在她脸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想要这个男人填满她的生活。 因为有他自己的世界才会五彩斑斓。 陈元可不知道满村的女人在意淫他。 此刻他奔跑的速度不停加快,运动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越来越兴奋。 生命果然在于运动,这些天身上的颓废一扫而空。 正在陈元沉浸在运动的快感时,前方出现的一幅画面把他吓住了。 一辆摩托车摔在了河沟,一个两米一的巨汉,光着膀子,黑黝黝的皮肤,他脸上露出傻乎乎的表情,单手抓着摩托车一挥,直接扛在肩上,朝河沟上方走去。 而路边站着的村民都在感慨,“不愧是张大牛!这力气全村找不出来!” “何止全村,整个山尾也找不到。” “大牛,回头张叔给你介绍媳妇。” 张大牛听到媳妇两个字,铜铃般的大眼睛瞪大,傻乎乎道,“媳妇!俺要媳妇!屁股大大的媳妇!” “哈哈哈。”村民们都大笑起来,“好好好,我们遇到了屁股大的媳妇就给你介绍。” 一辆摩托车差不多五百斤,他单手拎五百斤,这他妈超越了常识啊! 陈元好像发现了宝藏,快速奔跑过去,看着这个比他高一个头的张大牛。 旁边的村民和陈元打招呼,笑了笑,“这是我们张家村的大力士呢。” “哪怕你能打,也打不过他。” “对,农忙季节我们都找他帮忙,他一个人能背五袋谷子。” 陈元看向旁边的村民,“他平常做啥?家里人呢?” “他从小脑子就不好使,一直在村里种地。”村民生怕张大牛听到了,又俯身在陈元耳边道,“他妈和他爸是堂兄妹,近亲结婚才会出现智力缺陷。” 他小时候看过生物学相关的书籍,近亲血脉要么出现妖孽,要么出现傻子。 这是根据基因问题决定的,如果基因中有聪明的,无限放大聪明。如果有力气大的,力气无限放大…… 这相当于中彩票,机率太小了。 但是在西方大家族中,很多还在延续近亲结婚,是为了家族利益。 不过他们很多会做基因筛选,避免出现不好的极端情况。 陈元正准备打造一批顶级打手,张大牛是他的不二人选。 陈元看着张大牛光着膀子回到地里,他用的锄头跟簸箕一样大。 陈元叼着香烟走了过去,笑呵呵道,“大牛,我帮你找屁股超级大的媳妇好不好?” 第200章 出发 张大牛看到陈元递过来的香烟,他接住点燃猛吸一口,吸掉了半根烟。 他露出一排漆黑牙齿笑道,“嘿嘿,俺知道你。” 陈元坐在他对面泥土上笑道,“你还知道我?” 张大牛也坐在陈元面前,“他们说,你能打!” 陈元看着他手臂比自己大腿还粗,摇头道,“肯定打不过你。” “嘿嘿,那肯定!”张大牛扬起脖子,“你在骗俺!俺娘说,现在女人要钱,俺没钱,女人看不上俺。” 陈元笑道,“跟着我,带你搞大钱,然后在张家村修三层楼高的大房子,就有大把屁股大的女人愿意嫁给你。” 张大牛歪着头打量陈元,“你骗俺,你是流浪汉,比俺还穷。” 说着,他不搭理陈元,开始挖地。 陈元苦笑一声,竟然被嫌弃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背着背篓的白发女人走来,七十几左右。 张大牛连忙跑过去,亲热喊道,“娘。” 张氏笑了笑道,“你在和谁聊天啊?” 张大牛回头看着陈元,“一个傻子!” 陈元:“……” 他差点吐血! 张氏走近看着陈元,这才拍了张大牛肩膀道,“这可不是傻子,张家几兄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人家聪明着呢。” “他就是傻子!他骗俺,说要给俺介绍大屁股媳妇,他是流浪汉,自己都是光棍啊。”张大牛一本正经的说。 陈元真想找一个地缝钻下去。 第一次被傻子骂傻子。 张氏走到陈元面前笑了笑,“你叫李东对吧?” 陈元连忙道,“是的阿姨,我想找大牛和我做点事,保证他能赚大钱娶上媳妇。” 张氏打量了陈元一眼,“你打张家几兄弟那天我看到了,能说会道,知道你脑子聪明。如果能带大牛赚钱娶上媳妇,我让他跟着你。毕竟这年头女人只认钱,没钱我儿子要打一辈子光棍。” 张氏体弱多病,大牛父亲走得早,她担心万一哪天自己走了,张大牛会被人欺负,甚至不知道怎么生活。 这个李东还照顾张奶奶,说明心肠好。 陈元没想到张大牛的母亲这么爽快答应,他激动道,“阿姨你放心,大牛娶媳妇的事,包在我身上!” 但是张大牛抓着他娘的手臂,“娘,俺不跟这个傻子!你怎么也信这个傻子的话!” “挖你的地!快去!” “哦。”张大牛只好去挖地了。 陈元和张氏聊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陈元找到张大牛这个人才,接下来练武都越来越有劲。 七月二十八。 钱乐带着几个小弟来找陈元了。 他远远的递过来一根香烟笑道,“大哥,抽烟。” 陈元叼着烟,钱乐连忙点燃。 随后陈元坐着看钱乐递过来的资料。 山尾三个县,一个主城区,大佬竟然还不少。 陈元看完后抽了两根烟,盯着钱乐道,“你老大豹哥对你咋样?” 钱乐挥了挥手,他那些小弟退后,他这才道,“豹哥对我还行吧,这些年给他收保护费,都会给我分一点。当然,他自己住豪宅,包养了五六个大学生。” 陈元笑了笑,“听你这话还是有怨气。” “那肯定的,我出力不少,但是他堂弟和表弟,拿的钱比我多很多。他们都是开小汽车的,我还是开摩托。” 陈元摸了摸下巴,“那就先拿下你豹哥的产业,这样更顺理成章。” 钱乐皱了皱眉,“我豹哥小弟很多,而且在铜锣街的片区名声很大,别人都买他的账,他拥有今天的成就,也是打出来的。” 陈元起身道,“放心吧,他在我眼中不算啥。” 说着,陈元和张奶奶打了声招呼,说去城里忙点事情。 张奶奶把陈元拉到一边,让他不要跟着这群坏人混。 陈元不停说只是去城里看看,她还是很担心。 现在是傍晚时候,陈元朝张大牛家走去。 “大哥,这是去干嘛?” “找个人,待会儿你们在远处等我就行。” 陈元来到土房子前面,土房子很旧,感觉随时要垮。 院落中,张大牛光着膀子在剁猪草。 陈元走进去笑道,“大牛。” 张大牛瞪了陈元一眼,根本不理会。 陈元看着走出房屋的张氏,连忙说明了原因。 张氏呵斥道,“快换上衣服,跟着李东!一定要记住娘说的话,要听他的,要是不听话,娘会生气!” 张大牛低着头,如倔牛般气冲冲道,“娘,俺知道了!” 夜色下陈元拍着张大牛手臂笑道,“去城里了,想玩姑娘吗?” 张大牛抓着陈元手臂一把提起来,“你就是骗俺!说的找媳妇,是不是找那种卖的女人?俺不要!” 陈元连忙拍打他手臂,“放我下来,妈的,把我骨头要捏碎了。” 这家伙的掌力很恐怖,他都有点扛不住。 陈元递给他香烟笑道,“好!我给你找正经女人!” 陈元想试探一下张大牛,是不是随便一个女人就行。 看来这傻子是一根筋,只找媳妇,这样他才能放心。 毕竟张大牛实力很恐怖,万一以后培养起来,被美色勾引反水咋办? 随后陈元和钱乐会合,他们看到张大牛时都愣了,这体格真魁梧,感觉他们好像小矮人面对巨人。 陈元一边走,一边道,“等豹哥这件事处理后!你要在山尾找屁股大的女人,一定是良家,年龄十八到二十八。到时候让大牛挑选一个做媳妇。” 张大牛愣了一下,看着陈元激动道,“你真给俺找媳妇?” 陈元白了他一眼,“当然!你以为我说谎?” 张大牛激动的拍打胸膛,“你让俺揍谁,俺就揍死他!” 陈元笑了笑,“放心吧,不会随便打人!这是一个靠脑子的世界,武力是底气,脑子才是决胜的根本。” 一行人坐上摩托车,朝山尾城区驶去。 陈元坐在钱乐后面吐槽,“你带这么多小弟都没一辆车,我要是你,早就不跟那个豹哥混了。” 钱乐苦笑,“在豹哥手下混久了,反而没人敢要我。不过大哥,今晚做什么?” 本来找对方打拳赛的,但是他要让自己当山尾龙头。 钱乐虽然有点期待,但是不敢说出来。 因为对于山尾的龙头位置,他真的不敢想! 他一个战五渣的小混混,收点保护费还镇得住人。 但是面对那些狠人大哥,他怂得一批! “你看着就行!”陈元笑了笑。 第201章 帅 陈元跟随钱乐来到山尾的丰县,光是丰县就有十四个镇。 之前钱乐给他的资料,丰县有五个混子头头。 而钱乐跟随的豹哥,是五个混子头头下的一个大马仔,铜锣街这片区域的很多场子,都是豹哥罩着。 豹哥本人经营了一家酒吧,kk酒吧是铜锣街最大的酒吧。 当然,按照钱乐所说,kk酒吧在整个山尾排不上号,名声最大的是星河酒吧,陈元的皇朝夜总会都赶不上,一套设备就是大几千万,全是进口货。 而且星河酒吧汇聚了全球各地美女,据说每周都有明星空降,无数达官显贵一掷千金。 铜锣街的一家染发店,陈元乱糟糟的头发染成了爆炸头,红头发,左边眼睛遮挡,只露出一只右眼。 陈元一甩头发,看向钱乐道,“帅气不?” 钱乐嘴角抽搐,很想说,好傻逼。 跟街上那些无所事事的非主流一毛一样,一看就欠打。 “帅。”他不敢说不帅。 陈元笑了笑,“哈哈哈!走,去对面纹身店。我感觉你的左青龙右白虎很威猛,我也这样纹一个,到时候老子虎躯一震,吓死山尾这帮狗东西。” 因为陈元要隐藏身份,才能在山尾发展人脉财力。 这次的失败他重新复盘了,手上必须有钱。 他之前把钱都交给丽姐她们掌管,但是这次逃命后,身无分文,想要东山再起完全是从头再来。 陈元坐在纹身师的身边,钱乐抽着烟,苦笑道,“大哥,我感觉你没必要纹身,你光靠气势就能镇住人。” 陈元笑了笑,“有了纹身是如虎添翼啊,走出去别人一看我不好惹。” 陈元身上的那些疤痕都被纹身遮挡了。 刚才钱乐看到陈元脱衣服那一刻,震撼得不轻。 他不懂这个一看来历就不简单的家伙,为何这样做。 陈元看着纹身师道,“你化妆很好吗?” 胖子纹身师笑道,“哥,不是我吹牛,我能把你化妆成吴彦祖,毕竟你的底子和吴彦祖难分伯仲。” “哈哈哈。”拍打他肩膀笑道:“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御用化妆师,这逼破店关门了,跟老子混,谁叫你嘴巴这么甜!” 纹身师脸色一喜,激动道,“好的大哥。” 随后陈元考验他的化妆技术,给他化了烟熏妆,脸上涂抹一层白粉,鼻子上戴着鼻环,陈元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和牛魔王一样威猛,就是有点二。 “哈哈哈。”陈元很满意这套化妆技术,“再搭配一身衣服,必须是整条街最靓的仔,越夸张越好。” 接下来,陈元穿着破洞吊裆裤,穿着甩尖子皮鞋,上身是骷髅头的宽敞t恤,脖子上挂着骷髅头项链,耳朵上戴着耳环,陈元一甩爆炸红头发,双眼露了出来,“哈哈哈!帅!太他妈帅了!吴彦祖在我面前都是弟弟!” 陈元自己都差点没认出来,谁能知道我是陈元? 哪怕跟我曰过的陈娇娇她们也绝逼认不出来。 坐在陈元身后的张大牛都忍不住吐槽,“你怎么看起来比俺还傻?”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今晚夜宵给你加鸡腿。”傻子都觉得自己傻,这很符合他的崭新人设。 十七八个人走出纹身店,钱乐低声道,“大哥,现在干嘛?” “先找豹哥其中一个表弟,你和他打一架,把事情闹到豹哥那边去,然后说出这些年的怨气。” “那接下来呢?” 陈元笑道,“接下来交给我处理。” “好。”钱乐看到陈元的满身伤疤时,知道这人不简单,他现在有点盲目相信陈元。 接下来一行人好像街溜子走着,陈元让钱乐带队,他走在最后面。 在山尾的蛰伏,他不会冒头,只想暗中扶持钱乐达到壮大自己的目的。 陈元走在最后面,看着路边有露出雪白沟子的美女,吹着流氓口哨,“美女,我帅吗?” 那些美女被陈元逗得落荒而逃,吓尿的感觉。 终于,他们来到一家台球厅,钱乐走了进去,只见一个寸头青年左拥右抱着女人,她们正在给他喂水果。 孙飞看到钱乐走进来,皱眉道,“钱乐,大半夜跑来我台球室干嘛?” 钱乐一脚踹翻他身边的桌子,一巴掌抽在孙飞脸上,“曹尼玛,我跟随豹哥最早,这些年忙成一条狗,豹哥都给你们钱开店,老子还守着最穷的那两条街,收一点保护费都养不活自己,凭什么??” 孙飞瞬间站起身,“曹尼玛,竟敢打我,你反天了!” 顿时两帮人员在台球室打得不可开交,而陈元拿着球杆在门口的台球桌上打台球,一杆进洞。 其中一个黄毛被打了刚要跑出去,看到陈元悠闲的打台球,一钢管砸来发泄怒火:“让你他妈还打台球!” 陈元转身一脚落在他肚子上。 轰! 这个黄毛身体倒飞,撞在墙壁上,只见墙壁都有裂缝了。 他瘫痪在地,不停吐血…… 钱乐他们这边打得差不多了,都是头破血流,看到陈元这一脚都被吓住了,一百来斤的成年人,被踹飞十来米远,这力气有点猛啊。 至于张大牛一直没出手,站在台球桌旁边看着陈元打台球。 他嘿嘿笑道,“你很厉害。” 陈元吹了一下遮挡眼睛的红头发,笑道,“那是必须的,你虽然力气大,但是我们真要杀起来,你未必打得过我。” 陈元从小练习武术,知道如何运用巧劲,但是张大牛是纯力气大。 当然,陈元收他是为了教他功夫,把他力量发挥到极致,到时候力气配合技巧,自己肯定不是他对手。 张大牛双眼一瞪,拳头握了起来,“和俺打一架。” 陈元白了他一眼,“放心吧,等这边处理了,咱们过过招!让你分清楚大小王,现在不是时候。” 张大牛点头。 这个时候,台球室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包臀裙的女子,她沉着脸道,“豹哥让你们过去!” 这是豹哥的一个女人,也是掌管豹哥财务的心腹。 陈元看着她蜂腰蜜桃臀,感觉这个豹哥吃得还挺好。 孙飞盯着钱乐咬牙切齿,“钱乐,你他妈今天疯了吧?看豹哥怎么处理你!” 钱乐也是冷哼,“我不信跟随豹哥这么多年,他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 其实他心知肚明,豹哥就是不顾及,才会这么偏心。 当然,他要按照陈元所说,把心中怒火发泄出来。 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他很期待陈元的手段。 第202章 都是兄弟 一行人来到了kk酒吧外面,那个性感女人盯着钱乐和孙飞道,“其他人都在外面,你们两个跟我进去。” 钱乐连忙抓着陈元手臂,“我要带着人,万一你们弄死我怎么办?” 孙飞刚才看到过陈元一脚踢飞小弟,冷哼道,“豹哥要是想弄死你,你能活得到今天?” 孙飞不在乎,毕竟他表哥一直很袒护自己,你钱乐表现得再好,终究是外人,豹哥肯定是和他站在一条线上的。 陈元进入kk酒吧中,看到舞池中无数男女都在摇晃身体。 尤其是dj台前面的舞女,正在跳着劲爆且震耳欲聋的dj钢管舞曲,要掰开肉才能找到里面的布料。 下方那些青年男子,一个个瞪着眼睛望着她们,疯狂摇晃脑袋。 他们忘记了在城市疲劳的精神压力,好像置身于酒池肉林中,灵魂得到了极致的释放,有的加钱带着舞女出去搞一伙。 在这里,那些看似清高的女人都成为了金钱的奴隶。 在酒吧二楼包间外面,站着十个魁梧保镖,西装革履,戴着耳麦,腰间别着对讲机。 性感女人推开房门,带着几人走了进去。 只见巨大包间装饰得很奢华,隔音效果还不错,把外面震耳欲聋的dj舞曲隔绝,只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声音。 一个光着膀子的寸头中年男子,脸上有一道刀疤,他坐在沙发上端着红酒杯,正在看足球赛,两边依偎着两个穿着比基尼衣服的女人,豹哥的手掌在她们身上游走,不停骂骂咧咧道,“草!这些国足是草包吧?人家跑那么快,他们竟然慢条斯理的,这是吃得太好被掏空了身体吧!” 穿着包臀裙的女人来到豹哥身前,恭敬道,“豹哥,孙飞和钱乐来了。” 豹哥按了遥控板,不看足球赛了,越看越郁闷,还不如他玩一会儿马子。 陈元直接找了一张座椅,抓着那瓶开了的高档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开始品酒。 豹哥眼睛一眯,“你他妈是谁?老子让你动我酒了吗?滚出去!” 陈元一甩头发,嘿嘿笑道,“豹哥,我是钱乐的表弟,我表哥跟着你混这么多年,我喝你一点酒没啥吧?” 豹哥听到这话也不好发作,毕竟他拥有今天这么大的产业,钱乐当年功不可没。 只不过,他对钱乐不信任,所以让亲戚取代了钱乐掌管的地方,把他边缘化。 他见过很多一起打江山的兄弟,随着越做越大都会反目成仇,只有亲戚才信得过,终归是自己的人。 “都坐着吧,说一下为什么打架。” 孙飞率先开口,“豹哥!钱乐今天发神经,冲进我的台球室就动手!你必须收拾他一顿!否则他还以为自己坐着你的位置!真是分不清铜锣街谁是老大了!” 豹哥又看向钱乐。 钱乐抽着烟,扭了扭脖子,“豹哥,我跟着你这么多年,现在孙飞他们都买车买房了,还有自己的场子,但是我呢?还是收一点保护费!你是不是忘记我当年给你挡过刀了?你寒兄弟的心了!” 豹哥笑了笑,“钱乐,你这么急干嘛?我说了,等我这边资金充足一点也给你弄一个堂口,那句话咋说的,好饭不怕晚。” 钱乐这句话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这逼就是在不停给他画饼。 估计再等一段时间,指不定暗中派人搞死他。 这也是他为什么找陈元打拳赛赚钱的原因。 他想要自己出来单干,但是单干要钱,没钱这些小弟养不活。 “不行!”钱乐这次有了陈元撑腰,硬气起来了,“豹哥你今天要给我堂口!否则我不走!” 啪! 豹哥突然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眯眼道,“钱乐,你是帮我很多,但是没我带你,你他妈还是一个剪头发的剃头匠!如今两条街的保护费你收得不少!你他妈可以不带那么多小弟啊!钱和人,你只能选一样!” 其实豹哥说得没错,钱乐收的保护费还算可以。 但是他带的小弟近百人,虽然很多平常没跟着他,但是一有事打声招呼,全部会跑到他身边。 钱乐很在乎这群跟他一起混这么多年的兄弟,每个月还要给他们发工资。 豹哥为难他的主要原因,也是因为钱乐的那群兄弟! 这家伙太在乎兄弟了,要是扶持起来,他的位置岌岌可危。只能让钱乐的钱越来越少,寒了那群兄弟的心,都离他而去,到时候钱乐就任由他摆布了。 陈元在旁边清楚了两人背后的故事。 豹哥典型的是卸磨杀驴,担心钱乐做大啊! 钱乐眯眼道,“钱和人我都要!他们跟了我那么多年,我不可能抛弃他们!” 豹哥起身扭动脖子,“钱乐,你翅膀长硬了是吧?信不信我不顾及兄弟感情撕破脸?” 钱乐也起身,“你今天不给我堂口,我是不会走的!” 两人都盯着对方,空气变得剑拔弩张。 旁边的孙飞连忙对门外喊了一声,“都进来!” 顿时门外的魁梧保镖进来,全部包围了钱乐。 陈元见此,放下酒杯,连忙走去笑道,“蒜鸟蒜鸟,大家都是兄弟呢,干嘛急眼啊!” 陈元冲入人群中,一甩遮挡眼睛的红头发。 豹哥转头瞪着陈元,“给老子滚出去!这里轮不到你个傻比说话!” 这种非主流走在街上他都懒得看一眼,典型的自卑,装扮得与众不同为了引人瞩目。 陈元转头盯着豹哥,“你叫我啥?” “傻比!” “老子最讨厌别人叫我傻比了!” 陈元瞬间摸出一把匕首,对着豹哥肚子一刀捅去! 这一幕让钱乐都没反应过来,你他妈才说了蒜鸟蒜鸟,都是兄弟啊! 第203章 用心良苦 其他保镖吓了一跳,连忙去擒拿陈元,但是他闪身到豹哥身后,抱着他脖子,匕首对着他大动脉,怒吼道,“谁敢靠近我,老子一刀捅死他!” 豹哥脸色苍白,捂着肚子上的刀口,鲜血不停流出来,把他手掌都染红了。 “兄弟,我错了,放了我……” 陈元咬牙道,“我不放!我放了你们会弄死我!” 说着,抱着豹哥脖子朝包间外面移动,“都让开!” 豹哥担心这个神经病突然一刀捅死他,沉声道,“让开!按照他的要求做!” 于是陈元挟持着豹哥小心翼翼朝酒吧楼下走去。 此刻酒吧音乐停止了,全部看着陈元。 “卧槽,这个红毛是谁啊?竟敢捅豹哥?” “对啊,这他妈找死吧?” 钱乐都有点怕了,他摸不清这家伙是什么计划。 “你放了豹哥,咱们有话好好说。”虽然他很恨豹哥,但是不至于弄死,这么多年的兄弟啊! 旁边的孙飞咬牙道,“钱乐,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他不是你表弟吗?” 钱乐道,“他是我表弟没错,我没让他杀豹哥啊!” 陈元挟着豹哥走出kk酒吧,钱乐那些手下都冲了过来,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 陈元看到四周围观者越来越多,抓着豹哥脑袋按在地面别人吐的污垢上,一甩红毛道,“当社会混子了不起?敢骂我傻逼,吃别人吐的污秽吧!你才是傻逼!曹尼玛!” 陈元一脚踹在他脑袋上转身就跑。 孙飞立即吼道,“快抓住他!” 顿时kk酒吧外面乱成一团。 陈元在刚才来的时候早就找好逃跑路线。 而现场的钱乐连忙抱着豹哥去车上,“快带豹哥去医院!快!” 他现在脑袋里面一团乱麻,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灰机?为什么自己一点头绪都摸不到?这他妈不是坑我吗! 别人都知道你是我表弟了,你杀豹哥,孙飞他们怎么可能放过我! 陈元躲藏在一处巷道后面,点燃香烟抽着,“估计钱乐一头雾水,不知道我要干啥呢。” 陈元这样做有两个目的。 第一,把豹哥名声搞臭住院下不了床,那么他的手下没有主心骨会乱成一锅粥。 第二,孙飞他们肯定会给钱乐施压,钱乐迫不得已反抗,在这条路上弄死孙飞他们,那么,他在铜锣街片区才会名声大噪,有资格接任豹哥的位置。到时,自己捅豹哥在外人看来,都是钱乐在背后谋划,他就能隐藏于人群中了。 陈元吐出烟雾笑了笑,“不把你逼上梁山,怎么能把你的狠劲逼出来?想要成为山尾龙头,需要狠劲才行啊!如果这一关都过不去!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陈元把最厉害的弄进医院,孙飞他们又没钱乐混得久,如果他这都处理不好,那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 一家私人医院的抢救室外面。 钱乐正在拨通电话,召集他的所有手下,他知道孙飞和李尧不会善罢甘休。 钱乐打完电话,把张大牛拉到一边,低声道,“你有李东的联系方式吗?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钱乐都没看出来陈元的计划,更何况张大牛这个傻子,他摇了摇头,“没啊!” 钱乐深呼吸一口,“那你知道他是什么计划吗?为什么突然杀豹哥,他自己跑了?” 张大牛继续摇头,“俺是种地的,不知道啊!” “草!”钱乐大骂一声,真想当着陈元的面骂他傻逼,你到底在搞什么灰机。 正在此刻。 体型魁梧的李尧走了过来,顿时走廊人潮拥挤。 孙飞和李尧都冲向钱乐,眯眼道,“钱乐!派你表弟杀豹哥!坏了江湖规矩!把你表弟找来!否则,我们只能弄死你!” “对!不找到那个红毛,你休想离开医院!” 钱乐咬牙道,“老子最后说一遍,我没让他杀豹哥!是他自己做的!” 两人都指着钱乐的鼻子,“你当我们是瞎子吗?” 钱乐有苦难言,“我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草!”顿时三个马仔直接打了起来。 而医院的护士冲出来,“病人还在动手术,你们干嘛?要打出去打!” 一群人收手,钱乐摸了摸脸上的血,恶狠狠道,“曹尼玛!是老子让他杀的豹哥!咋地?弄死我啊!” 现在钱乐的百来号小弟全部赶到现场,他也不虚场合了。 孙飞眯眼道,“终于敢承认了!等豹哥醒了,看他怎么弄死你!” 钱乐带着小弟骂骂咧咧走出医院,站在大门口烦闷的点燃香烟,他看向旁边张大牛道,“你刚才为什么不出手?” 张大牛道,“俺娘说了,让俺跟着李东,听他的话!俺为什么要听你的?” “草!”钱乐大骂道,“李东说是来帮我的!把你留在我身边,肯定是要你帮我打架啊!你傻逼吗?” 张大牛眼珠子转了转,“是吗?那他为什么不告诉俺?” 钱乐吐槽道,“他说帮我,这你是知道的吧?” “嗯!” “他让我帮你找大屁股媳妇你也知道吧?” “嗯!” “所以啊,你现在要帮我!” 张大牛想了想,觉得钱乐说得有道理。 “嗯!俺帮你!” 钱乐站在一边不停的抽烟,那百来个小弟都沉默不语,“乐哥,咱们怎么办?豹哥被捅进了医院!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钱乐扔掉烟蒂,脚掌狠狠碾压,眯起眼睛道,“我好像想清楚李东为什么这样做了,这是在把我逼上绝路!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啊!完全没心理准备,差点把自己坑进去了!” 钱乐之前没想通,现在静下来仔细想了想,知道了陈元的良苦用心。 豹哥在医院昏迷不醒,他们所有人都如无头苍蝇。 这是他最好的上位机会! 一旦等豹哥醒了他将遭受灭顶之灾! 钱乐眯起眼睛,“你们去抓孙飞和李尧的家人!快点!张大牛,你们十个跟我走!” 此刻钱乐的潜力好像被激发出来了。 因为他不反击,死的就是他。 一行人快速离开医院。 李尧和孙飞还在等豹哥醒来。 毕竟豹哥是他们的亲人,从小当哥一样崇拜。 他们现在有点像无头苍蝇,如今拥有的一切,完全是豹哥把肉喂在口中的,没有钱乐从底层混起来的那股狠劲。 关键时刻就能体现出来,经历过摸爬滚打的好处了! 陈元隐藏在暗中,一甩遮挡眼睛的红毛,叼着香烟悄悄跟了上去,“但愿别让我失望了!” 正在此刻,陈元看到孙飞带人走出医院。 孙飞在门口沉声道,“钱乐跑哪儿去了?” 一个小弟道,“他们散了,不知道去哪儿了。” 孙飞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刚要开口,陈元从黑暗中跑了出来。 孙飞看到那个熟悉的非主流背影,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草他妈,红毛在那儿!快去追!” 陈元无可奈何,为了扶持钱乐自己真是用心良苦啊! 第204章 牛 陈元提着吊裆裤快速奔跑,孙飞带着小弟穷追不舍。 陈元很无语,为什么非主流喜欢穿吊裆裤,被人追的时候跑起来腿都迈不开。 “快追,这次一定不要让他跑了!妈的,这个红毛太能跑了!” 一群人哼哧哼哧喘着粗气,震撼陈元的速度,跟条泥鳅一样难抓。 陈元觉得时间拖延得差不多了,甩掉那群追兵,搭乘摩托车朝kk酒吧驶去,他要看一下钱乐手段如何,既然要扶持他,肯定要对他的能力全方位了解。 由于豹哥被陈元捅杀,今晚的kk酒吧提前关门。 kk酒吧大厅中,钱乐带着张大牛他们十几人冲入,留守在酒吧中的打手有三十几人,为首站着那个身穿包臀裙的性感女人,她叼着女士香烟突然起身,美眸一眯,“钱乐,你要干什么?” 钱乐一个眼神,身后小弟把酒吧大门关上,他沉声道,“杨蕊,我知道豹哥的产业经济大权在你手中,从现在开始,跟着我!” 杨蕊冷笑一声,“我是豹哥的女人,难道你想霸占嫂子?” 钱乐今天豁出去了,步步紧逼,“那句话咋说的,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你呢!” 杨蕊弹掉女士香烟,“你以为把豹哥捅进医院就为所欲为了?你还不够格!” 杨蕊大手一挥,身后小弟抓着钢管和砍刀冲向钱乐他们。 张大牛一马当先走出来,看着冲来的打手,嘿嘿傻笑道,“你们放下棍棒,否则俺会把你们打趴下。” 那群打手都怒吼道,“你算什么东西!” “俺是种地的!”张大牛嘿嘿笑了笑,突然一脚踏地,地板砖裂开,化为一颗陨石般冲出,带起破空声。 四个打手直接被他撞飞。 轰轰轰! 打手身体把酒吧桌子砸碎了。 旁边一人砍刀挥向张大牛脖子,但是他猛然转头,双眼一瞪,“俺要打死你!” 嘭! 张大牛蒲扇般手掌拍在他脑袋上。 这个打手双膝跪地,脑袋陷入双肩,缺口不停汩汩冒血。 嘶嘶嘶…… 现场响起一连串倒抽冷气声音。 “我泥马……” 钱乐他们都头皮发麻,没想到张大牛力气这么残暴。 而那群kk酒吧打手,纷纷后退一步,连忙扔掉手中器物,全部望着钱乐道,“乐哥!我们以后跟着你!” “对对对,我们早就看豹哥不爽了!他对你这个出生入死的兄弟都这样,以后对我们肯定也毫不手软!” “可不是吗?乐哥你是出了名的在乎兄弟!我们早就想跟着你混了!” 这群打手突然临阵倒戈向钱乐,他自己都有点受宠若惊,没想到这才开始就结束了? 杨蕊看着豹哥这群心腹背叛,顿时嘴唇紧抿。 钱乐招收这个手下太能打,全部加起来都不够他塞牙缝。 只要能保住财富地位,换一个大哥又如何?反正男人都长一样的,谁搞她不是搞? 而且和豹哥搞没新鲜劲了,两人跟左手摸右手一样,想到钱乐,莫名的想流口水。 杨蕊扭动火辣身材走到钱乐身边,抱着他手臂媚笑道,“乐哥,随我上楼,我把豹哥所有财务底细交给你。” 钱乐伸手搂着她的腰狞笑道,“好啊!咱们要深入聊聊这些财务账单,事无巨细告诉我。” “嗯呐~”杨蕊媚笑。 随后两人进入楼上包间。 大厅中的小弟们时不时望向包间。 “没想到豹哥的财务账单上全部写着‘啊’!” “哈哈哈,乐哥终于硬气了一回!他背叛豹哥这是兄弟们乐于见到的!” “对,豹哥一碗水端不平,那我们就自己抢水喝!” “乐哥这是开窍了啊!” 陈元从门缝看到这一幕,满意点了点头。 钱乐想要立足脚跟,该有的狠辣不可少。 睡豹哥的女人,把财务大权掌握到手,分得清楚主次。 陈元敲了敲门,喊道,“开门,是老子。” 张大牛连忙朝门口跑来,他体型太重,跑步时地面在颤动。 张大牛没好气道,“李东,你跑哪儿去了?” 陈元笑道,“出去透透风呢。” 张大牛道,“俺把这些打手打服了,俺牛逼不?” 陈元竖起大拇指,“你是母牛坐火箭!” “啥意思啊?”张大牛转动傻乎乎的眼睛。 “牛逼上天了!” “嘿嘿。”张大牛拍了拍胸膛,志得意满笑道,“俺这么厉害,你要快点给俺找大屁股媳妇。” “没问题。”陈元走到吧台,找了一瓶xo给自己倒酒,然后慵懒的坐在卡座沙发上美美的喝酒抽烟。 大厅中几十人大气都不敢出,陈元没好气道,“你们都愣着干嘛?赶紧把现场尸体处理了啊!” 他们这才分出几人去处理尸体。 陈元又朝楼上看了一眼,没好气的大吼,“钱乐,你他妈别玩了!赶紧给老子滚下来,孙飞正在来的路上!小心把你砍死在女人肚皮上!你他妈分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吧?” 钱乐现在玩得激情四射,古人诚不欺我啊,饺子就是好吃! 钱乐提着裤裆出门,一边系皮带一边跑下来,来到陈元身边嘿嘿笑道,“大哥,你刚才跑去哪儿了啊?我以为你坑我呢。” 陈元半坐起来一巴掌抽在他脑袋上,“老子要不是在医院外面把孙飞当狗遛,他会提前一步来kk酒吧,准备好吧!” 钱乐连忙脸色严肃,看到站在二楼脸色绯红的杨蕊,送了一个飞吻。 陈元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老子再看到你跟她眉来眼去阉了你!” 钱乐嘴角抽了抽,带着马仔跑到kk酒吧门口。 杨蕊穿着包臀裙走了下来,来到陈元身边坐下,媚笑道,“表弟,没想到表哥这么听你的话。” 陈元脑袋一甩红毛,露出一只眼睛。 因为刚才两只眼睛都被挡住了,跟个瞎子一样。 “没办法,表哥从小就被我打。” 杨蕊抱着陈元手臂,撒娇道,“表弟,要不和嫂子上楼查看一下财务?” 陈元还没开口,张大牛在旁边一个大逼兜抽在她脸上,“臭不要脸!” “哈哈哈!”陈元大笑道,“大牛,你这一巴掌抽得好!” 杨蕊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半边脸通红,手指印记正在红肿。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傻子会打她。 陈元推开杨蕊的手,“既然跟着我表哥就别动歪脑筋!我和表哥不做同道中人!” 杨蕊低着头,默默流眼泪。 自己是不是太轻浮了? 可是,明显你比钱乐更厉害,我还不是想巴结你啊! 人家哪里差了?你为什么不试一下?其实我很迷人的! 正在此刻,kk酒吧门口传来孙飞的怒吼声。 “钱乐你个狗东西果然跑到kk酒吧来了!兄弟们给我砍死他!” 第205章 俺是种地的 陈元端着高脚杯中的xo摇晃了一下,小酌一口酒水品尝着道,“大牛,你出去帮钱乐一下,他带的那些人打不过孙飞。” 孙飞带了六七十号人过来,在人数上占据了压倒性优势。 “好。”张大牛抓着一台茶几一甩,扛在肩上走出去。 陈元无语道,“你他妈扛着茶几干嘛?” 张大牛回头道,“那些家伙拿着刀,万一伤到俺命根子咋办,俺还没娶到大屁股媳妇呢。” 陈元只好道,“收着点!” “中!” 张大牛一只手扒开钱乐他们,瓮声瓮气道,“一起上!俺要打爆你们!” 孙飞看着这个魁梧巨人,眯眼道,“你他妈干嘛的?” 钱乐身边没这么一号人物啊。 张大牛大拇指指着自己,很得意的说,“俺是种地的!” “哈哈!”孙飞大笑,“你他妈一个种地的,也敢插手江湖大事?兄弟们给老子砍死他!” 张大牛双眼一瞪,“俺种地咋了?也没吃你家的!凭什么看不起俺!俺要砸飞你们!” 众人看到张大牛单手抡起四五百斤的大理石茶几,横扫而出。 砰砰砰…… “啊啊啊!” 伴随一连串惨叫声,当先十几个人被砸飞出去,全部骨断筋折的躺在地面口吐鲜血,当场惨叫不止。 “卧槽!”孙飞他们吓得齐刷刷后退一步,嘴角抽了抽,“这么猛吗?草他妈的!钱乐从哪儿找了这么一个变态?” 钱乐再次震撼了,低声道,“娘嘞!从来没见过力气这么大的!难怪叫张大牛,真是一头蛮牛!” 张大牛把茶几一甩,继续扛在肩上,大拇指指着自己自豪说道,“俺是种地的!” 孙飞不敢嘲讽对方了,采用怀柔策略,“兄弟,跟着我,年薪一百万。” 张大牛哈巴一声,口水吐了出来,“俺娘说了!要听李东的!” 钱乐心情很爽的走出去,拍打张大牛的肩膀,“牛哥,你真牛逼!” 张大牛嘿嘿笑道,“那当然,村里人都叫俺大水牛呢!” 钱乐嘴角抽了抽,盯着孙飞那群手下,“现在豹哥大势已去,你们过来跟着我,工资翻倍!” 孙飞冷笑一声,“想收买我的人?你他妈有这么多钱吗?” 可是,杨蕊扭动腰肢走了出来,挽着钱乐的手臂,“现在财务大权都交到乐哥手中了。” 孙飞眼睛一瞪,“杨蕊,你个臭婊.子竟然背叛豹哥!谁砍死钱乐和杨蕊,奖励一百万!不要和这个傻子正面硬刚,散开打!” 但是钱乐派出去的手下已经回来。 只见他们抓着孙飞的妻儿老小。 孙飞见此咆哮道,“钱乐,你竟然不讲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 钱乐眯了眯眼,“老子现在不会跟你们讲规矩,只知道成王败寇。你们谁弄死孙飞,一百万!” 孙飞立即感受到手下无数人的目光看向他。 孙飞提着刀后退一步,眯眼道,“别听信钱乐的蛊惑!我豹哥醒来会弄死他的!” 几个人走了出来,“飞哥,豹哥现在自身难保,你没那个能力了。” “对!乐哥对兄弟的情分,我们都知道!对不住了!” “曹尼玛!”孙飞提着刀就跑。 但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其中两人眼睛闪烁凶狠追了上去。 “把孙飞留给我!老子得癌症了!不怕坐牢!” 和他一起奔跑的马仔,愣了一下,点头道,“好!” 顿时那个凶狠的马仔冲上去,和孙飞单挑。 只见夜色下两人刀光剑影拼杀。 孙飞被砍了数十刀,躺在地面不停吐血。 孙飞怎么都没想到,今晚钱乐会准备这么充分。 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狠了? 砍杀孙飞的那个马仔捂着手臂,他中了一刀,盯着钱乐道,“乐哥,说话算数!一百万打到我家人账户上去!” 钱乐笑道,“这么多兄弟看着!而且我钱乐对兄弟如何,你们都知道!介不介意,多赚一百万?李尧也值一百万!” 这个马仔眼睛血红笑道,“没问题!感谢兄弟们让我赚钱!另外,我坐牢后保护好我家人!” 钱乐点头,“没问题!” 马仔骑上一辆摩托车,看着钱乐,“给我创造机会!” 钱乐看向手下道,“走,去医院!趁豹哥病要他命!” 一群人快速朝私人医院杀去。 而陈元提着一瓶xo慢悠悠走出酒吧,来到杨蕊的跑车旁边,坐在副驾驶上。 陈元一甩红头发,露出一只眼睛看着杨蕊道,“愣着干嘛?开车跟上去啊。” 杨蕊抿了抿嘴,觉得钱乐这个表弟深不可测,感觉今晚的一切都是他在幕后操控。 她一边开车一边道,“表弟,你看起来挺非主流的,做事为何这么老练?” 按照道理,这种非主流不仅轻浮,做事也很莽,不经大脑思考。 但是今晚的一系列事件联系起来,她惊讶的发现,红毛好像那双无形的大手在控制整个事件的发展。 陈元闭着眼睛,仰头喝了一口酒水,笑道,“那句话咋说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能以貌取人啊。” 他要不是被范家逼到绝境,要在山尾这边蛰伏,何至于这么煞费苦心。 陈元又询问道,“我之前听钱乐说,山尾地下拳场打赢就有钱,打拳赛的都是一些什么人?” 钱乐这些马仔自然不是他的人选。 他要招收一批底子很强、都是以一挑百的狠人。 他的目标是一百人。 当这个打手团队训练起来,他就有杀回海城的底气! 他失去的一切,都要拿回来! 林希的死…… 阿虎被砍进重症监护不知死活…… 他的财产被查封…… 丽姐她们逃命…… 他失去太多了啊! 陈元借酒消愁愁更愁! 心中那股无名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好似要冲开胸腔,点燃这个世界! 杨蕊感觉跑车中的气氛冰冷刺骨,她转头看了红毛一眼,那股无形的煞气让她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好强的杀气,这个红毛到底是什么来历? 第206章 上位 杨蕊收敛惊恐的情绪,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明白钱乐只是傀儡。 女人对于情绪的变化捕捉更敏锐,这人绝对来历不凡! 她笑了笑,“表弟,我有一个妹妹,很漂亮的,到时介绍给你认识啊。” 陈元一甩红毛,转头看向她,“你都这么轻浮,你妹莫不是人人可骑?” 杨蕊有点羞愧,摇头道,“怎么可能!我妹妹刚考上广城大学呢。” “咳咳。”陈元摸了摸鼻子,“现在的大学生活好啊!才华横溢,年轻漂亮,我最喜欢和懂知识的大学生做朋友了!” 杨蕊抿嘴一笑,原来喜欢年轻的啊。 也对,七老八十都喜欢十八岁的呢。 屏幕面前的靓仔们遇到十八岁的也会说俺也一样吧? 杨蕊开口给陈元讲解山尾的地下拳赛详情。 “山尾的星河酒吧为何这么火爆?其实主要源于地下拳赛的发展。因为很多有钱人培养了拳手,过来打地下拳赛,他们要在这边消费吧?而星河酒吧就成为了他们的消遣之地!” “这里的每个大佬都有拳手,全是拼杀出来的。” “比如豹哥的老大,乔三爷,手下十个拳手,有来自少林寺的,也有来自马来西亚和泰国的。” “山尾五个顶级大佬的拳手,都是以一挑百的狠人,和你带来的那个张大牛一样能打。” 陈元皱起了眉头,“能花钱挖过来吗?” 杨蕊摇头道,“不可能,这些拳手和他们签了合同,天价的赔偿金没人赔得起。” 陈元摸着下巴道,“看来要让钱乐当山尾的龙头才行。” 杨蕊突然急踩刹车,转头紧盯陈元,满脸不可置信。 陈元身体朝前冲,他没系安全带,脑袋都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 “你他妈别急刹啊!”陈元转头没好气白了她一眼。 杨蕊红着脸道,“你要让钱乐当山尾龙头啊?” “有问题?”陈元一甩红毛,露出一只眼睛盯着她。 杨蕊连忙摇头道,“没问题!表弟,你以后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配合你!” 陈元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别跟老子撩骚,好好当钱乐的助手,你岔开腿老子也不会看一眼!因为我有洁癖!” 陈元也不缺女人,杨蕊这种有钱就是大哥的女人,不知道陪多少人搞过,陈元毫无兴趣。 杨蕊心里面有点开心啊! 钱乐当了龙头,她就是龙头夫人! 以后在钱乐面前要更加卖力,绝不能让她踹了我,要让他沉浸在我的温暖窝中乐不思蜀。 陈元来到私人医院抢救室外时,只见走廊拥挤不堪。 陈元站在最后靠在墙壁上,抓着xo品尝一口笑道,“高估豹哥那两个手下了!” 只见豹哥剩下的那个马仔李尧,脸色涨红的看着钱乐,因为他的手下全部来到了钱乐身后。 “钱乐!你他妈背叛豹哥!会被山尾道上不耻的!” 钱乐叼着烟笑了笑,“我和豹哥在山尾闯江湖时,你他妈还在工厂打螺丝呢!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站在豹哥的位置!乔三爷都不会说啥!” 李尧深吸口气,朝手术室里面看了一眼,心说,豹哥,对不住啊。 现在没人愿意跟着你了,为了以后的生活,我也要当叛徒了。 他瞬间一个滑跪来到钱乐身前,抱着钱乐大腿,仰着头道,“乐哥!以后我就是你的一条狗,别杀我!” 钱乐愣了一下,没想到李尧这牲口如此没骨气。 顿时看不起李尧,虽然孙飞被砍死,但至少像个爷们儿。 钱乐笑了笑,“既然归顺我了,那行吧!以后……” 可钱乐话还没说完,从人群中冲出之前砍死孙飞的那个马仔。 砍刀不停朝李尧落去,“曹尼玛!你为什么没有骨气?你不应该下跪的!害得我砍你都有负罪感了!你大爷!你没有骨气!应该被砍死!” 现场所有人都懵了。 尤其是倒在血泊中的李尧,真是死不瞑目啊! 钱乐嘴角抽了抽,看着这个发疯的马仔无语了。 他把这茬给忘记了,说砍死李尧给一百万。 人家只认钱,不认李尧归不归顺。 “那个…兄弟……行了!再砍脑袋都要搬家了!” 那人站了起来,擦拭脸上的血液道,“你们都走吧!我要报警了!我马上要冲进抢救室砍豹哥了!” 钱乐没想到家伙杀疯了。 “走走走!快走!” 这个马仔回头道,“乐哥,记得给我家人打钱!照顾好他们!” “一定一定。”钱乐有点怕这个疯子,得了癌症果然豁出去了。 一行人离开医院。 不多时警车赶来了。 此刻豹哥被护士推出抢救室。 豹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笑容,“幸亏活下来了!钱乐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一定要把你弄死!” 但是,一个全身是血的人提着砍刀走来,砍刀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在空荡走廊回响。 那些护士和医生吓得双腿发软,扶墙逃跑。 豹哥没好气道,“把我放在走廊上干嘛?推去病房啊!” 刺耳声越来越大! 豹哥微微抬头看去,吓得他肝胆俱裂。 一张血淋淋的脸庞出现在豹哥的视线中。 “豹哥,我推你去阎王殿!” 豹哥吓得坐起来,疼得他哎哟连天惨叫。 “李尧,孙飞……你们他妈去哪儿了,快来!有人要杀我!” 但是,空荡的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那具血淋淋的尸体。 豹哥从病床翻滚下来,在地面不停的爬行,血液带起了血红匹练。 “兄弟,不要杀我,我给你钱!要多少给多少……” 马仔一脚踩在豹哥背部上,狰狞笑道,“豹哥,我不要钱,我要你的命。别喊孙飞他们了,他们先你一步走了!” 这个时候警署局的人冲到走廊,立即拔枪吼道,“放下刀……” 豹哥声嘶力竭求救,“救我,快救我!” 但是马仔眼睛凶狠,手起刀落。 “啊啊啊!” 砰砰砰…… 马仔身体颤抖,口吐鲜血,眼中带着欣慰的笑容。 我至少死之前给家人留了一笔钱。 我的孩子不会因为买不起橡皮擦而忧愁了! 陈元在医院远处的跑车中,听到医院里面响起枪声,仰头喝了一口酒,看向旁边的钱乐,“把钱转到他家人账户上后,悄悄送到陌生城市改名,他们身怀一笔巨款,小心被人惦记!” 钱乐点头道,“好的大哥!” 跑车的通红尾灯消失在了夜幕中。 这刀光剑影的江湖,藏着许多无可奈何的人间真情。 “阿乐,你坐上了豹哥的位置,要去见乔三爷吧?” “对,大哥觉得怎么做?” “先去看看这个乔三爷如何吧,态度好就让他死得痛快点。” “是!” 第207章 一语值千金 钱乐在车中听着陈元三言两句决定乔三爷的生死,经过今晚一事,才知此人心有大智慧,看似轻浮的举动下,拥有置人于死地的金刚手段。 “先去吃点夜宵吧,一晚上的奔波大家都累了。” “好的大哥。”钱乐这声大哥发自肺腑的尊敬。 一家大排档外,钱乐召集了核心人员在街边喝酒吃饭。 陈元看着大排档老板笑道,“加十个鸡腿。” 旁边的张大牛嘿嘿笑道,“李东,你还记得给俺加鸡腿啊?” 陈元一甩红毛,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笑道,“我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吃了鸡腿,接下来就该给你找大屁股媳妇了。” 张大牛一拍胸膛,“俺以后种地的新米都给你吃!” “哈哈哈,好!”陈元豪情万丈大手一挥,“老板,上酒!” 接下来他们推杯换盏,喝得面红耳赤。 所有人都没想到,铜锣街区一夜时间,话事人换成了钱乐。 跟在钱乐身边的人,知道这个红毛的不简单。 正在此刻,霓虹灯的路边一辆旅行摩托停下,一个老者摘下头盔,把老花镜推了推,朝大排档走来笑道,“老板,给我上一份炒粉和十串羊肉,少辣椒。” 陈元本来端着酒杯,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个老者,脸色一喜迎了上去,“沈老,你怎么来山尾了?” 他正是海城大学图书馆的那个老者,几次给陈元推选书籍让他获益匪浅。 他知道这位老者绝对是阅历丰富的智者,隐藏在繁华都市中不求名利,早已看透世间炎凉。 沈老推了推老花镜,打量着这个红毛,“你谁啊?老夫不认识你。” 陈元连忙一甩红毛,掀起头发,凑近道,“沈老,是我啊,在海城图书馆你给我推荐过书籍,还让我参加过辩论赛。” 沈老推着老花镜拍着陈元肩膀笑道,“你咋变成这样了?完全没认出来啊。” 陈元苦笑一声,“发生了点事藏在这边呢。” 陈元连忙主动拿来一张小桌子,摆上靠椅,扶着沈老坐下。 他看向钱乐他们道,“立即把桌子上的好东西拿过来,酒水也拿来。” 钱乐他们连忙把好吃的端过来,不解陈元为何对这位满身风霜的老者如此尊敬。 陈元给沈老倒上酒水,酒杯拿得很低敬酒,“沈老,敬你一杯。” 沈老端起酒水品尝一口,满脸祥和笑容。 “沈老,你怎么跑到山尾来了?还骑着摩托?”陈元一边说话,一边主动给沈老点燃香烟。 沈老抽了一口道,“海城大学放假了,老头子拿着退休工资无聊,便骑着摩托全国各地旅行,领略祖国大好河山的美景,你说也是巧了,咱们这都能遇到,缘分呐~” 陈元点头道,“确实,我和沈老上辈子绝对是故人。” “来,喝酒吧。”沈老一边吃烧烤,一边和陈元喝酒。 在这座陌生城市遇到一位熟人,陈元更加贪杯,一老一少端起酒杯,谈天说地。 陈元方才知道沈老的见识何等经天纬地,他带着陈元端起酒杯,敬这座城市,敬天上的明月。 陈元想到还躺在医院周虎,想到了林希的死…… 他满脸忧伤。 沈老叼着烟笑呵呵道,“为何这般惆怅?” 陈元单手撑着脸庞,“沈老,我觉得人性很复杂。” 他对刀疤挺好的,让他掌管龙腾会,没想到背叛了自己。 沈老吐出烟雾,悠然开口,“你知道什么是人性吗?” 陈元看着沈老,“贪婪。” 沈老拿起筷子,在桌子上摆放了三根。 “这第一根筷子,代表了爱情。第二根筷子,代表了亲情。第三根筷子,代表了友情。人世间的运行逻辑,都是围绕这三条线的。” “你所说的贪婪,都藏在这三条线中,你应该是被其中一条反噬了。” “孩子,很多人都说人性本善,但这个善是有前提的,需要优先满足自己,他才会秉持善良,抛开自身位置谈善,都是虚伪的。” “如果你没有在修罗屠场杀出一条血路,是没资格坐在菩提树下谈慈悲。” “因为,这一刻你会明白何为虚善,何为真善,任何人的善与恶在你火眼之下都无所遁形。” “所以,你不仅要知道人性贪婪,更要分清世间百种人的贪婪根源。” 陈元眼睛直勾勾盯着沈老,此话如醍醐灌顶,让他脑海中瞬间对身边的人,自动贴上各种标签。 每个人都贪婪,但是贪婪的东西不同,根源也不同。 有为了财富,有为了自身安全,也有为了名…… 陈元端起酒杯,双手敬沈老,“沈老,愿意洗耳恭听,请赐教。” 这是一位行走于世间的活圣人,自己何德何能得到他的指点,绝对是祖坟冒青烟了,他随便三言两句的指点,会让他勘破迷雾,洞察世间真谛。 沈老望着天上明月,“白天和黑夜,你觉得是对立的吗?” 陈元点头,“我觉得是。” 沈老摇头,“这是小孩子思维,白天和黑夜不是对立的,是一样的。” “你看这个世界,要闭上眼睛看,他就不分白天和黑夜了,根本原因,取决于你。” “这就延伸到了你的思维宽度与广度,不要带着标准看这个世界,也不要拿着尺子衡量,因为世界本来就是混沌的,没有善恶,也没有美丑,更没有标准……” 陈元快速吸收沈老讲解的金玉良言,他越听越玄,他面前的黑雾在消散,隐约有一道光时不时射来…… 沈老看到远处一个捡垃圾的老人,正在翻垃圾桶中的塑料瓶,他走了过去。 陈元连忙跟了上去。 沈老递过去一个瓶子笑道,“来,拿着。” 捡垃圾的老人笑道,“谢谢。” 但是沈老随即在他背后扔下钞票转身离开了。 陈元又连忙跟上去,回头看着捡垃圾的老者,对方看到地面上的钞票,左右悄悄看了看,揣入裤兜。 陈元坐在沈老面前,脑袋是懵的。 沈老笑道,“你我都是人间地狱挣扎的蝼蚁,百年后谁都会离开。不要太执着于人性,它只是让你辨人,而不是囚禁自己。” “金刚的狠辣要有,菩提的慈悲也要有,用更高维度的思想看这个世界,你便明白这是一场戏剧,全是假象。” 陈元愣愣的看着沈老,越来越觉得自己很渺小。 沈老知道陈元需要时间消化,他起身拍了拍陈元肩膀,“孩子,我要继续旅行了,争取下一次见面,你有所成长。” 陈元连忙跟着沈老来到摩托车旁边,递给他头盔。 “沈老,休息一晚再走吧。” 陈元还想听他开悟自己。 沈老系上头盔,笑了笑,“老头子要赶到一处好地方去看日升,万般繁华,抵不过早上第一缕阳光洒落在身上带来的喜悦。就好像你请我吃的这些山珍海味,它终究抵不上,小时候我母亲做的那一碗简简单单的白米粥。” “你终有一天,会明白我的心情。” 沈老单手握着摩托车挥手告别。 陈元看着消失的摩托车尾灯,深深鞠躬,“多谢沈老!” 第208章 惩罚 钱乐走了过来,看到陈元始终如一个小孩子面对那位离去的老者,不解道,“大哥,那是谁啊?感觉你说话小心翼翼的,一直态度谦卑。” 陈元伸出双指,钱乐立即递过来一根香烟,陈元叼着钱乐给他点燃了。 陈元深吸一口感慨道,“一位当代圣人,三言两句可抵万金。” 钱乐皱眉,“一个人说话这么值钱吗?” 陈元一甩黄毛,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越和他接触,我越发现自己渺小如尘埃。我能轻松帮你坐上豹哥的位置,他之前让我看的书籍功不可没。但是他今晚的一席话,又让我感觉自己强的批爆了。” “明天再去找乔三爷,现在回kk酒吧,我需要消化。” 一行人回到kk酒吧,陈元把自己锁在豹哥之前的办公室中,他躺在沙发上抓着酒瓶子,闭上眼睛假寐,时不时喝一口。 他要把沈老讲给他的话,融入这段时间经历过的人和事之中,这样他理解得更通透…… 现在陈元才发现强大的脑子何等可怕,它能让自己游刃有余的行走在这刀光剑影的江湖中,各种人物脉络的联系,各种人性的勘察,都能去伪存真,直入本心…… 陈元在思考中脑细胞都用尽了,他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的。 他是被包间外面的敲门声惊醒的。 “表弟,醒了没?乔三爷来kk酒吧了!” 陈元睁眼站起来,原地蹦跳几下,又对着虚空疯狂挥舞拳头,精气神被彻底唤醒。 陈元拿起茶几上的一包香烟,点燃抽着打开房门,只见杨蕊有些害怕的站在门外,他笑道,“脸色这么差干嘛?乔三爷在哪儿?” 杨蕊转头,指着斜下方的酒吧大厅。 陈元来到护栏边,趴在上面,叼着烟悠闲的吸着。 此刻酒吧的大厅沙发上,坐着一位手掌放在拐杖上的老者,他左手只有三根指头,所以他叫乔三爷,和他身份地位相当的,叫他乔三指。 在乔三爷背后站着四个保镖,他们默不作声,但是从眼神和气势观察就知道,那是他的超级拳手,用来打地下拳赛的亡命之徒,每一个都拥有以一抵百的战绩。 钱乐目前的所有手下一起上,估计勉强能打个平手。 当然,是不用刀具的情况下,纯粹的拳脚功夫。 由此可见,这些地下拳手何等恐怖。 而钱乐双手放在身前,恭恭敬敬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乔三爷苍老的声音响起,“钱乐啊,豹子的死我今早听说了,你不来主动拜访我,是不把三爷放在眼中吗?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长硬了,豹子的这些产业理所应当拿在手中,不和我做个交接?” 钱乐恭敬道,“三爷,我昨晚太累了,准备今早来拜访您的,没想到您这么早来了。在我钱乐心中,三爷永远是我老大。” 乔三爷拐杖一杵地面,双眼一眯,“你把我当老大了吗?杀了豹子昨晚电话都没一个!跪下!!” 钱乐没有犹豫,噗通一声跪地。 乔三爷脸上露出冷笑。 钱乐想要上位,自然要杀杀他的威风,否则他分不清三合会谁是老大。 乔三爷靠在沙发上,伸出手指,保镖立即给他点燃大雪茄。 乔三爷吧唧了两口雪茄,这才开口说道,“豹子负责的这些产业,他以前是上交的四成利润,你需要上交七成!同时,我需要打你十鞭!三爷这般处理,一是需要安抚豹子那些家人,另外一方面,需要给三合会所有人打个样,杀了老大上位是要接受惩罚的!” “否则,谁都学这种坏习惯,三合会岂不是乱套了?你有没有怨言?” 钱乐跪在地面,咬了咬牙,虽然有怨言但是不敢说出来,他摇头道,“没有!” “好!”乔三爷点头道,“脱衣服!趴在地面,打十鞭!” 在酒吧大厅四周的那些钱乐小弟,都咬牙切齿但是不敢开口。 因为乔三爷是三合会的老大,和钱乐一样身份的把头,目前还有三个! 只要乔三爷一声令下,钱乐目前掌管的所有产业,将会被分食。 那么他们昨晚等于白忙活。 其中一个保镖拳手从腰间抽出皮带,来到钱乐身后,扬起皮鞭猛然抽打在钱乐背上。 噼啪! 刺耳的响声在酒吧大厅回荡。 一皮鞭下去钱乐背部出现血淋淋的鞭痕。 拳手用力一鞭子,力气绝对大到骇人听闻。 钱乐身体猛然一颤,脸色越来越阴沉。 噼啪! 第二皮鞭下去,他眼睛都血红了。 噼啪! 第三皮鞭下去,他身体朝下一颤,差点没抗住。 每一鞭都好像打在钱乐那些小弟身上,他们都拳头紧握,心中怒火无法抑制,因为钱乐是出了名的袒护兄弟,哪怕他再穷,都会给他们发工资。 但是乔三爷是站在高处的人,他们平常是接触不到的。 噼啪…… 噼啪…… 陈元依旧爬在护栏上抽烟,在旁边的杨蕊眼眶湿润的碰了碰陈元手臂,低声道,“三爷这样打乐哥,你怎么不说一句话?” 陈元转头看着她笑了笑,“为什么要说话?他可以和乔三爷翻脸啊!把他们全部弄死在这里!” “可是……他做不到啊,那四个打手能把所有人撩翻。” 陈元吐出一口眼圈,“你也知道能被全部撩翻啊?没有实力时,就要忍辱负重!他被打得越狠,到时候三爷下场会越惨!别这么眼泪巴巴的,豹哥死时,没见你哭?你们才搞了一炮,不至于感同身受吧?感觉你有点婊!” “我……”杨蕊被陈元怼得哑口无言。 陈元直起身体,背靠护栏道,“不是说有一个妹妹吗?啥时候介绍过来?我想女人了。” 好久没做过有点想搞了。 第209章 打爆你 当钱乐挨了十鞭之后,只见他背部鲜血淋淋,被抽得皮开肉绽。 乔三爷起身杵着拐杖,沉声道,“今天是七月二十九,八月二十九上交七成利润。这个月你刚上位免了你,算是给你的赏赐,有没有问题?” 他打了钱乐一棍子,当然要赏一颗糖。 钱乐转身脸色苍白道,“没问题。” 乔三爷带着四个保镖拳手走出kk酒吧。 等乔三爷他们一走,钱乐那些小弟一蜂窝冲上去。 “乐哥,我们应该直接干死他们的。” “对啊,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 钱乐坐在沙发上,杨蕊跑了下去,提着医药箱去给他处理伤口。 钱乐没好气瞪了他们一眼,“他终究是三爷。” 钱乐不会傻不拉几的说要干死乔三爷。 这么多人谁知道有没有乔三爷买通的? “好了,都出去吧。” 当其他人离开后,只剩下几个心腹在大厅中。 陈元一甩红毛,叼着烟慢悠悠的来到大厅中,坐在钱乐对面沙发上躺着笑道,“挺能忍的,没叫出一声。” 钱乐苦笑道,“大哥,你就别笑我了。真的好想一刀砍死那老东西啊!胃口太大了,竟然要了七成利润,我还要养这么多人,和以前当收保护费的大马仔有什么区别?如今只是名声好听了一点。” 陈元道,“你想要坐稳乔三爷的位置,还需要履历。否则哪怕他死了,其他三个把头也不会服你。” 钱乐看着陈元道,“我需要什么样的履历?” 陈元笑道,“你亲自下场打拳赛。” “啥?”钱乐震惊的看着陈元,“大哥,我没那么能打啊!” 陈元笑了笑,“不一定非要赢,而是在八角笼中展现出你的凶狠、不要命、以及亡命之徒的一面!而输赢由张大牛替你打!如此一来,你自己得名!张大牛会助推你的名声更大!” “三个把头会芥蒂你的狠辣和张大牛这位拳手,对你另眼相看,甚至主动和你打好关系。” “想要别人对你另眼相看,就需要展现你的价值!” 钱乐震惊的看着陈元,“那我现在上场,容易被一招ko!” 陈元起身笑道,“我会教你的!先吃饭吧!我正好和张大牛切磋一下,让你看看我的真实实力!” 站在旁边的张大牛激动的双眼一瞪,嘿嘿笑道,“李东,你在找死!” 陈元笑了笑,“但愿你能办到!” “另外,给张大牛找大屁股媳妇的事,杨蕊你去办!” “啊?”杨蕊看着陈元道,“我去哪儿找啊?” 陈元一巴掌呼在她脑袋上,“你若找不到,让大牛搞死你!” 张大牛眼睛一瞪,“我才不要她!臭不要脸!” 杨蕊有点无语。 钱乐尴尬摸了摸鼻子,“你花点心思。” “好吧。”杨蕊只好点头,“大牛,只要屁股大的,有啥要求没?” 张大牛嘿嘿一笑,“大屁股就行。” 陈元连忙插嘴,“十八岁到二十八岁,要良家的,还要乖点,好歹是老子兄弟,我他妈要面子的,别找老太婆!” 张大牛使劲点头道,“对对对,我不要老太婆。” 他们吃饱喝足来到了kk酒吧后院。 陈元把爆炸红毛用橡皮筋系了起来,脱掉骷髅头t恤,取下脖子上的骷髅项链,满肚子骷髅纹身,手臂是左青龙右白虎,他换上一条运动裤,这才扭动脖子活动身体,看向脱掉衣服的张大牛笑道,“张大牛,别轻敌啊!小心我打得你娘都不认识!” 张大牛双拳握得嘎嘣作响,“俺要打爆你!” 此刻钱乐和杨蕊等三四十个心腹站在四周,看向两人体型的巨大差距,为陈元捏了一把冷汗。 “大大哥,你还是别打了,大牛太猛了,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对啊,单手提起几百斤的茶几,没人打得过他啊。” 陈元哈哈一笑,“那是你们没看到我出手!大牛只会蛮力!生死战,没人和你拼蛮力,能弄死你就是王道。” 陈元扭了扭脖子,对着张大牛挑衅的勾了勾手指,“来,哥让你。” 张大牛感觉自己被侮辱了,双眼一瞪,脚掌踏地。 轰! 他残暴无比的拳头轰向陈元。 而陈元双眼紧眯,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是心中很谨慎,只要被张大牛轰到,至少骨断筋折。 现场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张大牛的拳头要落在陈元脸庞上。 但是,陈元脑袋一晃,身体匍匐在地,一个鞭腿扫向张大牛的小腿肚子。 嘭! 张大牛身体只是颤了颤,他嘿嘿笑道,“你力气有点小!没撩翻俺!” 他一脚踹向陈元,陈元双手格挡身前。 轰! 陈元身体擦着地面倒飞,双臂麻痹。 陈元站起来甩了甩手臂笑道,“这力气果然够强!大牛,我要动真格了!” 嘭! 陈元一脚踏地飙射而出,此刻速度快到极致。 这和之前的拳法和力道相比天壤之别。 张大牛双拳轰出,发现根本打不到陈元的拳头。 而陈元左闪右突,猛然一拳打在他下巴上,张大牛身体踉跄后退。 陈元脚掌一踏地,身体朝上冲去,膝撞顶在张大牛脸上,他身体再次后退! 张大牛怒吼道,“俺要打爆你!” 他双拳疯狂挥舞。 但是陈元倾斜后退时,身体猛然落地鞭腿横扫! 张大牛这次摔倒在地,刚爬起来,陈元弓步一蹬,膝撞落在张大牛脸庞上,明显听到鼻梁骨断裂声音,张大牛朝他抓来时,陈元身体已经后退。 张大牛流着鼻血狂吼,对陈元冲来。 陈元冷笑一声,“大牛!不要被愤怒控制大脑!越被压制越要冷静,观察我的弱点!” 大牛双眼紧眯,双拳舞动得空气噼啪炸响,腿法也用起来。 但是他根本碰不到陈元。 陈元看似后退躲闪,实则掌控了战局! “大牛,还要借用场地!一切优势为我所用!” 陈元突然一脚蹬在旁边墙壁上,身体纵身一跃而出! 这一刻他身体力气由腰部传导大腿,整条大腿肌肉紧绷,对张大牛脖子横扫而出! “一击制敌!胜过一切花招!” 嘭! 话落。 只见张大牛脑袋一甩,整个大脑缺氧缺血,双瞳失去焦距,身体直挺挺倒地。 这里提前铺满了软垫,张大牛脑袋才没磕出血。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钱乐和杨蕊他们目瞪口呆。 他们都见过张大牛何等残暴,但是陈元却以四两拨千斤的巧劲重创张大牛。 他在陈元面前空有一身蛮力,好像打在空气中。 而陈元每一招都能致命。 他们明显看出来陈元还收手了。 比如最后这一鞭腿,如果踢在太阳穴上张大牛会嘎掉。 “卧槽!大大哥强得一批!” “这才是大大哥的实力!恐怖如斯!” 陈元沉声道,“别愣着,快按大牛的人中!” 一群人冲上去抢救张大牛,他的鼻孔还在不停流血。 第210章 点火 张大牛被陈元干晕后,他好像看到了太奶在对他招手,不停的说孙子快来啊! 张大牛醒后看着面前的陈元,脸上有着后怕,他这才知道李东有多能打。 陈元叼着烟笑了笑,“大牛,服了没?没服的话继续练练。” 张大牛使劲摇头,“俺不来了!” “哈哈。”陈元笑道,“看来你还是怕挨打嘛。” 陈元又看向钱乐道,“等你背上的伤势养两天,你也要挨打。大牛,你从现在开始接受我的武术指导。” 张大牛缩了缩脖子,“俺还会挨打吗?” 陈元笑道,“当然,挨打才能成长。” “俺不练!” “要不要大屁股媳妇?” 张大牛听到这话,犹豫了一下,咬牙道,“你对俺轻点!” 七月二十八晚上,kk酒吧再次营业。 陈元让张大牛跟着自己对练了一天,他筋疲力尽的躺在酒吧角落的沙发上,抓着一瓶酒时不时灌上一口,听着动感舞曲,看着那些在霓虹灯下跳钢管舞的美女,他的眼神变得迷离了起来。 最近的经历让他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 他想到了和林希她们打牌脱衣服的日子,想到了丰满高挑的丽姐,还想到了陈娇娇这位三十八度的宾利车…… 酒越喝越上头,突然想搞女人了,心里面淤堵着一团火,恨不得把身体都灌到温柔乡中。 突然,酒吧门外进来一群人,为首中年男子梳着大背头,大声吼道,“钱乐,你他妈滚哪儿去了?兄弟我来捧场了!” 很多客人都被他们身上那股气势吓得不敢继续舞动身体。 在二楼的钱乐推开办公室走了出来,他还在系皮带,估计又在和杨蕊讨论账单上的‘啊’字,毕竟两人刚在一起,新鲜劲还在,抽空就得来一炮。 钱乐来到大背头男子面前,拍着他肩膀坐下,笑道,“阳哥,多谢你来捧场,今晚你的消费我买单。” “哈哈。”大背头男子是三合会四个把头之一的邓阳。 邓阳对着门外大声吼道,“兄弟们,今晚乐哥说消费他买单,都他妈给老子滚进来,感谢乐哥。” 从酒吧门外走进来一百多号混子,他们气势凶狠,全部对着钱乐弯腰大吼道,“感谢乐哥。” 随之他们散开,直接搂着那些陪酒女哈哈大笑。 “调酒师,把最好的酒水给老子搞来,最好的果盘端来。” 本来在这里消费的客人,吓得立即买单离开。 不多时,kk酒吧只剩邓阳带来的一百多号人,依旧喝着烈酒,大声吆喝,甚至在舞台上搂着美女跳钢管舞,那些女人担惊受怕的看向钱乐。 钱乐脸色阴沉无比,转头看向身边的邓阳,“阳哥,大家都是三合会的,没必要这么过分吧?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邓阳双手耷拉在沙发靠背上,叼着烟笑道,“乐哥啊,不是我过分,是kk酒吧生意太火爆,把我午夜酒吧的生意都抢了啊!再这样下去,我要关门了!” 邓阳之前不来找麻烦,是因为豹哥和乔三爷关系好,那家伙很会舔人。 邓阳去找乔三爷说了几次,但是乔三爷偏袒豹哥。 可是钱乐刚刚弄死豹哥上位,乔三爷还抽了钱乐皮鞭,他位置也没坐稳,邓阳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让kk酒吧关门。 钱乐咬牙道,“阳哥,我的兄弟也要生活!” 邓阳坐直身体,看向钱乐道,“你每个月一半开业,一半关门,我就不来找你麻烦。” 酒吧隔一天开业,这无异于让kk酒吧倒闭。 “阳哥!你未免太过分了!” 邓阳站起身,“我过分?难道乐哥想要对我动手?” 邓阳把脸庞凑了过去。 顿时邓阳那一百多号小弟都看了过来,蠢蠢欲动。 而钱乐这边的人,同样暗中抄起家伙。 钱乐明白在kk酒吧打架,只是他吃亏,估计邓阳会趁机让他的人,把设备全部砸坏,这个怨气他只能硬生生吞进肚子,他深吸口气道,“好!我答应你!” “哈哈!”邓阳大笑道,“这样挺好!大家都可以生活了!好了,我回去了,今天开了业明天得关门!乐哥不用送我了!” 邓阳带着小弟气势汹汹走出kk酒吧。 钱乐烦闷的让小弟离开大厅,他抓着一瓶酒来到角落,看着陈元道,“大哥,我感觉自己很没用!”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别这样自暴自弃,你刚上位人家为难你是正常的!所以啊,你要狠起来才没人敢招惹你。这个世界是丛林法则,弱肉强食!” “想不想搞死这个邓阳?” 钱乐看向陈元,皱起眉头,“大哥,豹哥刚死,我又弄死邓阳,三合会其他人会联起手来对付我的。” 陈元抓起酒瓶喝了一口,“为什么要让人知道是你弄死的呢?” 钱乐不解的看向陈元,“大哥什么意思?” 陈元抿嘴一笑,“有句话叫做乱世出枭雄!三合会的地盘乱起来,重新洗牌,对你最有利!咱们要让这四个镇的大火烧起来!这把火就是kk酒吧!” 钱乐摇头道,“我不懂大哥是什么意思。” 陈元伸出手指,钱乐连忙给陈元点燃香烟,洗耳恭听。 陈元抽了一口,徐徐吐出烟雾,“kk酒吧能抢走邓阳那边的生意,优点在什么地方?” 钱乐立即跑上楼,随之拿来一张地图。 “主要是地理优势,目前我控制的这些娱乐产业,属于中城镇。你看这边,北边是邓阳控制的北城镇。南边是赵宇飞控制的南城镇。东边是刘麻子控制的东城镇。而最西边挨着青龙水库,那是乔三爷待的地方,也是三合会的总部。” 陈元笑了笑,“所以kk酒吧属于兵家必争之地,目前设备场地只算一般就能抢走邓阳的生意,你说如果继续改造一番,把他变成三合会旗下最热闹的酒吧,是不是谁都会眼红?” 钱乐打量kk酒吧,“那需要投资很多钱吧?” 陈元点头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把旗下产业资金全部变卖!打造kk酒吧!开业当天,轰动三合会!随后,把这块肥肉抛出去,你说他们能忍住不抢吗?如此一来,大火就能点燃了!” 钱乐震惊的看着陈元,“他们不会识破这个计划吧?” 陈元抿嘴一笑,“放心,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钱乐对陈元佩服得五体投地,“大哥,我马上让杨蕊去低价卖那些产业。借助邓阳今晚来闹事的借口,把四周围起来重新改造。”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放手去干吧!” 第211章 她来了呢 接下来两天时间,豹哥的产业全部被低价变卖套现。 此刻杨蕊和钱乐坐在车中,刚从银行出来。 杨蕊看向开车的钱乐,低声道,“乐哥,这些产业低价卖了,这么多人要生活,现金用不了多久就得资金链断裂。你表弟让我们改造kk酒吧,万一赔了夫人又折兵咋办?” 钱乐伸手摸了摸杨蕊的脸庞,笑道,“你放心!他的聪明程度,无人可及!” “他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你这么崇拜他?感觉就是一个非主流啊!”杨蕊和陈元接触得并不深,自然无法理解钱乐为什么那么崇拜陈元。 钱乐看了一眼杨蕊,“想不想做山尾的龙头夫人?” 杨蕊眼睛一亮,“想!” “想就听他的!快把你妹妹介绍给他!以后你会明白,今天的这个决定是多么幸运!” 杨蕊深吸口气道,“好!我相信你!” 毕竟自己都跟着钱乐了,不可能继续换大哥搞吧? 人家吕布是三姓家奴,她可不想变成三姓家.妓! 两人开车回到kk酒吧外围,搭建起了高高的护栏,全被幕布遮挡。 钱乐走向心腹小弟,递过去香烟道,“记住,里面的改造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也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关乎到我们的生死!” 目前他把施工项目交给了最开始陪他的一百来号兄弟负责,招的施工队吃喝拉撒全在里面,没到开业,不准出来。 “乐哥放心!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钱乐通过铁门走了进去,来到kk酒吧后院。 只见陈元和张大牛正在对练,哪怕张大牛力量超群,但是依旧被陈元打得鼻青眼肿。 “刚才那几招你还是没学会!一定要记住过招防御好头部!挨打不要紧!这能消耗对手的力量!而你出手时,必须一击制敌!” 张大牛面色凝重点头,“俺知道了!再来!” 顿时两人身形如炮弹射向彼此,再次打斗起来。 明显感觉张大牛知道了如何躲闪避其锋芒。 突然间,他暴吼一声,一个鞭腿扫向陈元。 陈元冷笑一声躲闪,张大牛突然护住头部靠山贴而来。 陈元双拳在身前格挡。 轰! 陈元身体倒飞出去十几米远,撞在墙壁上,脸色一阵苍白。 陈元甩了甩手臂笑道,“靠山贴终于学会了!幸亏你收敛了力道,否则我双臂要断!” “嘿嘿。”张大牛终于被陈元夸奖了一句,“俺还是很聪明吧?” 陈元点头道,“在武术方面很有天赋。” 此刻钱乐拿着两瓶冰镇矿泉水走了过来,递给两人。 陈元拧开盖子,仰头咕噜噜喝掉一瓶,全身透心凉,那种感觉很爽。 “大哥,改造项目已经开始,全新设备也派人去秘密采购了。” 陈元点头道,“很好!接下来你和张大牛对练!到时候我再指点你。” 现在陈元指点钱乐那是杀鸡用牛刀。 钱乐看了一眼面前的巨人张大牛,缩了缩脖子,“大哥,大牛力气那么大,容易把我打死啊!” “放心吧,他现在懂得如何控制力道了。而且,你进了八角笼,人家不会留手的,现在挨打,在八角笼中里面能保命!想象一下未来的山尾龙头位置。” 钱乐双眼一眯,射出难以掩饰的兴奋,“我听大哥的!” 陈元朝外面走去,听到身后传来钱乐的哀嚎声。 他被张大牛一巴掌拍飞,趴在地面怀疑人生。 “俺又来了哟,俺终于不用挨打了,嘿嘿。” 杨蕊回头看到那一幕,嘴角抽了抽,连忙跟上陈元的脚步。 “你妹妹呢?咋还没介绍过来?老子一天精力太澎湃了,想要把精力全部送给你妹妹。” 杨蕊苦笑一声,“她在火车上,应该要到站了。” 陈元眼睛一亮,“真的?” “对啊,不过……”杨蕊欲言又止。 陈元没好气道,“你他妈不会随便找个女人扮演你妹妹吧?我告诉你,我要干净的。” 杨蕊连忙道,“我妹妹可干净了!人家谈恋爱都被我派人阻止了!她老想谈恋爱,关键是,她和你……”说着,她上下打量陈元。 “你他娘这是啥眼神?嫌弃老子?” 杨蕊摇头道,“没有啊,就是觉得你这身打扮和她好般配,我妹妹是精神小妹。” 陈元愣了一下,笑道,“精神小妹好啊,我还没谈过精神小妹呢。不过真是干净的?听说精神小妹很容易乱搞。” 杨蕊道,“真没有,我一直暗中派人保护着她。我跟在豹哥身边,能不知道男人是什么东西?” “这倒是,不能让你妹妹跟你一样。”陈元深表赞同。 杨蕊翻了翻白眼,我才谈三十几个男朋友好吧?那些男朋友都是我用来练级的,否则怎么能拿下豹哥,又拿下钱乐,技术是需要不同的人陪练,才能集百家之长呢。 陈元对他伸手道,“把车钥匙给我,kk酒吧的改造多费点心。” “啊?”杨蕊道,“我也要去接妹妹啊。” “我去就行,给她打个电话。” “那行吧。”杨蕊把车钥匙放在陈元手中,又缩回来,“你不要上来就脱裤子啊,我妹妹虽然是精神小妹,一直是同学写情书表白,她对于情爱很生涩的。” 陈元一把夺过去,没好气道,“你把我当什么了?放心吧!” 杨蕊看着陈元的背影,抿了抿嘴,又喊道,“那个……表弟,要不我来帮你?我妹妹技术不好,试试我,绝对让你爽上天。” “滚!”陈元回头瞪了她一眼,“你他妈一天少骚里骚气的!要是背着我兄弟钱乐乱搞,老子把你四肢卸了!” 杨蕊嘟了嘟嘴,“我就是想和你搞一下啊,其他人才没兴趣呢。而且,我觉得钱乐肯定不介意。” “草!你个臭不要脸的!”陈元顿时觉得张大牛看人真他妈准! 第212章 故人 陈元开着酒红色跑车,来到山尾的火车站外面,他在车中喝酒。 这年头没有查酒驾一说,毕竟小汽车都很难遇到,更何况是跑车,交警遇到也不敢查。 此刻他听着车中的洋文伤感音乐,抓着一瓶酒仰头猛灌。 街上的旅客背着行囊来来往往,加上伤感的节奏,他伤心到眼角滑落两行泪水。 他脑海中回放着和林希那一晚的场景,本来以为她生日是缘分的开始,却没想到是结束。 他在万般悲痛中,感觉自己掉入苦海中要窒息了。 他和林希的爱宛若是那过期的车票,她没有到站,他独自等待。 他对林希的思念,又好像是飘散在城市上空的工业尘埃,孤独的徘徊…… 正在此刻,陈元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这是陈元刚买的诺基亚和换的新卡。 “我姐姐说你来接我,你在哪儿啊?”对面响起一道好听的声音,带着一抹俏皮。 陈元连忙笑道,“我在车站对面的马路上,红色跑车里面。” “我看到你了。”她语气带着惊喜。 陈元朝对面看去,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在对他招手。 “不是……”陈元揉了揉眼睛,看着对面挥手的女人,“你确定是杨蕊的妹妹?” “对啊,就是我,杨欣欣。” 陈元又揉了揉眼睛,“你姐姐不是说你是精神小妹吗?这身穿着……好像我一个朋友。” “嘻嘻,你们男孩子就是喜欢用这种老套招式泡妹子,你骗不到我。”她一边打电话一边过马路。 陈元拿着电话就这么默默的看着走来的女人,他眼眶湿了,好似看到走路风骚的林希,她身上有林希的影子。 杨欣欣是棕色的离子烫头发披肩,齐刘海,左边耳朵打满了耳钉,五官很精致漂亮,她竟然也长得一双桃花眼。 她穿着露肚脐眼的紧身白色t恤,小蛮腰盈盈一握,下面是紧身牛仔裤,走路的弧度没林希那么大,但是桃花眼看人的眼神太像了。 她来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弯腰看向陈元,挥手道,“哈喽,靓仔,谢谢你来接我啊!” 陈元连忙笑道,“你快上来,车里面开了空调凉快。” 杨欣欣坐了上来,扑闪长长的睫毛,抿嘴一笑,“你怎么一直看着我啊?我知道了,你从来没见过我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吧?”说完,还一挺那饱满的胸膛。 说着,她双手又托着自己的脸庞,对陈元扑闪眼睛。 陈元不知道为何,心中徒增悲伤,她要是林希该多好。 陈元开着车,时不时转头看向叽叽喳喳的杨欣欣,她看着外面的城市楼房,满脸开心和好奇,时不时询问陈元。 陈元这才发现林希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如果这是林希迟来的爱该多好。 “靓仔,问你怎么不回答我呢?大城市里面的人这么内向吗?你不会是看到美女就紧张得说不出话了吧?”杨欣欣撑着下巴,打量陈元。 陈元收敛对林希的思念之情,一甩红毛露出一只眼睛笑道,“你和我一个朋友很像,一时间没回过神。” “切。”杨欣欣撇嘴道,“没想到你挺花心呢,第一次看到我,就用这种老套路追求我。” 陈元笑了笑,“你姐姐说你跟我一样是非主流,看起来不非啊。” 杨欣欣笑道,“我来大城市要换一身行头啊,担心我姐骂我!过年回家看到我穿非主流衣服,把我骂得狗血淋头呢。” 陈元心中一笑,你姐是不想你步入她后尘,算她还有点良心。 “你姐说了,你来玩开心,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一切我买单。” “真的?”杨欣欣睁大美眸,“我恢复非主流装扮她也不生气?” “不生气,你看我这么非主流,是跟在她身边打工的,她觉得我挺有个性的,从来不说我。” 杨欣欣惊喜道,“我们这就去衣服店,这身衣服穿得太不爽了!” 两人直接来到一家衣服店中,当杨欣欣从衣服店出来时,陈元亚麻呆住了。 杨欣欣穿着宽松吊裆裤,雪白沟子都露出了一点,腰上套着一条红绳,也不知道和谁学的,脖子上也挂着骷髅项链。 本来一个耳朵戴满了耳钉,此刻两个耳朵都是耳钉。 她鼻子上戴着鼻环,宽大的衣服满是骷髅头。 她来到陈元身边,趴在车门上笑道,“这才是我的风格,是不是美到爆炸了?” 陈元这才看到,她舌头上也戴着舌钉了。 尼玛…… 陈元无语,他们两人走在一起,绝对会变成整条街最骚包的两个挨打对象。 “你别趴着了,屁股都要露出来一半了。” 杨欣欣一提裤裆,拉开车门笑道,“看呗,看得着,摸不着。” 杨欣欣又道,“你都画了烟熏妆,有化妆品吗?我也要画。” “这个我没有。”陈元有专门的化妆师呢。 “那在化妆店停下,我买一套,钱呢?”杨欣欣毫不客气伸手。 陈元又摸出钞票递给她,当她买好了化妆品后,两人彻底变成超级非主流。 “红毛,走,我们去嗨皮。”她现在对陈元改口了,一拍陈元的脑袋笑道。 杨欣欣的头发是黄色,陈元也一拍她脑袋喊道,“黄毛,你想要玩儿什么?” “当然去溜冰啊,本小姐溜冰技术可好了,一旦上了旱冰场,所有男人都看着我流口水。” 陈元其实心里面是很稳重的,他打扮成非主流是没办法。 “你确定溜得好?我技术很烂。” 陈元以前在镇上溜冰场溜了几次,他是一个爱学习的人,觉得溜冰不务正业。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就是考全班倒数第一,生成了不是读书的料啊! 杨欣欣拍了拍挺起来的高大胸膛,露出了一点雪白沟子。 “必须好,不过,先填饱肚子。” 陈元点头道,“没问题,想吃什么我请客。” 她非主流的装扮,没有林希的模样,陈元觉得好受点,否则她时不时就想到林希被范家害死的场景。 杨欣欣在车中跟随音乐摇晃身体,“红毛,只要你把我陪高兴了,我答应你追求我。毕竟,我姐让你来接我,人品肯定没问题。” 陈元笑了笑,“那我们能开房吗?” 她转头看着陈元,扑闪睫毛,“你对我做浪漫的事,感动我,我就和你开房。” 陈元抿了抿嘴,“好,到时候答应我一个要求。” “好呀,感动我再说。” 陈元想要她穿着林希那晚的白色长裙,他要把对林希没有说完的话说出来。 因为他最近发现自己有点抑郁了,稍微安静下来就想林希,有时候想得差点自刎归天,他知道这是不好的征兆,他得把自己解救出来,否则他的心态会出问题。 第213章 葬爱家族VS炸天帮 陈元和杨欣欣吃饱喝足来到旱冰场,魔球灯闪烁出五彩缤纷的灯光,青年男女们跟随劲爆舞曲,挥洒着青春汗水,淳朴的眼眸中看不到疲累,只有无忧无虑的开心。 陈元穿着旱冰鞋,好像螃蟹走路,身边那些男女穿梭速度极快,身上传来狐臭味和汗酸味,有的女孩子身上飘来劣质的刺鼻香水味。 杨欣欣这家伙完全不管陈元,独自享受着众星捧月。 只见她倒滑在起伏的水泥墩上,张开双臂,如一只轻盈的飘飞蝴蝶。 她的技术太好了,哪怕溜冰场人多,可她游刃有余的穿梭。 在这些青年男女的心中,她是特立独行的靓女,有着她自己的标签。 很多人想活成她的样子,却在乎世俗的眼光。 陈元小心翼翼的走着,看着再次倒滑而来的杨欣欣喊道:“黄毛,你来牵我一下啊,别光顾着自己耍帅。” 或许杨欣欣心里过意不去了,倒滑在陈元身前停下,双手环胸,趾高气扬笑道,“叫我一声美女,我就带你。” “行行行,美女快带我。”陈元伸手握着她纤细手指。 杨欣欣双手握着陈元的手掌,嫌弃道,“你手心好多汗水。” 陈元没好气道,“我他妈很紧张啊,这么多人,就我技术最菜。” 杨欣欣笑了笑,“没事,抱着我腰,我带你起飞,双手不要乱动哦。” 她背对陈元,把他双手放在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 陈元低头看着她露出来的沟子,给她提上去,“你别露沟子,我担心一紧张抓着裤衩给你脱下来了。” “哎呀,哪来那么多废话,我喜欢穿吊裆裤,不觉得我的沟子很好看?”她回头笑了笑。 陈元看着那微露的雪白沟子,有点想入非非。 “真服你了,咱非主流,没必要露沟子。” 杨欣欣把陈元的手从她腰部放下来,走到陈元身边抓着他的皮带。 “你干嘛?”陈元立即抓着她的手,颇为紧张,毕竟他是要面子的。 “你松开。”她画了烟熏妆的桃花眼白了陈元一眼,此刻她嘴唇也涂成了紫色,看起来跟妖精一样,不过陈元也差不到哪儿去。 “你到底要干嘛?” “咱都是非主流,就要有一样的个性,你也把裤子拉下来一点,露出沟子。”虽然陈元穿着吊裆裤,至少不露沟子,他觉得太他娘丢脸了。 爹妈看到自己这副屌样,还不得打死他。 “不行,必须露出来,否则我不答应你追求我。” “行行行。”反正自己都是挨打像,露一点也没啥。 “哈哈哈。”杨欣欣看着陈元沟子,一巴掌拍了上去,“没看出来啊,挺翘的。” “尼玛……”陈元差点吐血。 他在非主流道路上越来越剑走偏锋了。 而杨欣欣手指乱动,随后放在鼻前闻了闻,连忙一阵恶心,在陈元身上擦拭:“红毛,你他娘屁股没擦干净吧?滂臭的!” 陈元:“……” 陈元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接下来,陈元抓着杨欣欣的杨柳腰,她带着自己滑行。 而越来越多的人,加入火车队,杨欣欣充当火车头带队。 陈元紧张了起来,“卧槽,你别这么快,我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 火车队中陈元叉着腿,滑行得很快,他被带上起伏的水泥墩。 “别怕,享受飞一般的自由。”杨欣欣张开双臂。 顿时二十来人的火车队起伏在水泥墩上…… 当陈元他们溜冰两个小时后,他小腿肌肉一阵酸痛,脱掉汗臭味刺鼻的溜冰鞋,脚趾头都磨起水泡了,两人都是汗流浃背,热得要爆炸了。 “幸亏没摔倒,否则我这屁股要磨平。”陈元有点后怕,毕竟现在穿着超低吊裆裤。 杨欣欣起身笑道,“走,我们去游个泳,听说大城市有室内游泳池对吧?” 陈元眼睛一亮,可以看穿比基尼的杨欣欣了,这是不可错过的风景。 “肯定有。”两人刚走出溜冰场,被一群同样非主流的男子拦住去路。 杨欣欣立即挽着陈元的手臂,眼神变得有些紧张。 为首那个爆炸头非主流,一甩蓝色头发,露出一只眼睛,看向杨欣欣笑道,“美女,我请你去网吧上网,去不去啊?” 杨欣欣摇头道,“不用,我要和男朋友回家了。” 陈元也一甩红毛,露出一只眼睛看着蓝毛。 他觉得这场景太他妈逗逼了,一群人露出一只眼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都是一群瞎子。 “你们让一下。” 蓝毛手掌抓着陈元肩膀,“我想要和你女朋友去上网,你滚蛋!” 陈元笑了,“非主流这么牛逼吗?” 顿时一群非主流围了上来,牛气冲天的指着陈元脸庞,“你他妈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葬爱家族的族长!” “对啊,你去打听打听,葬爱家族名气有多大!我们族长看上你的妞,那是你的荣幸!” 陈元扒开他们的手指,眯起眼睛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葬爱家族的族长一甩头发,“你是谁啊?” 陈元胸膛一挺,“我是炸天帮的帮主!” 他看向四周自己的小弟,“炸天帮是什么玩意儿?” 陈元撇嘴,“这都不知道,同样是一个传奇存在。都让开,小心我一个电话,全国的炸天帮成员集合,吓死你们。” 葬爱家族族长一甩蓝毛,“想要从我葬爱家族面前离开,问我们拳头答不答应。” 陈元眯起眼睛道,“你们葬爱家族敢不敢和炸天帮单挑?” 蓝毛双手扒开小弟,哈哈大笑道,“来啊,让你知道我葬爱家族有多猛。” 杨欣欣抓着陈元手臂摇晃,低声道,“你别冲动,他们这么多人。” 陈元笑道,“你放心,葬爱家族和炸天帮都是讲规矩的,说了单挑,不会群殴吧?” 葬爱家族族长点头道,“那是必须的!但是我们葬爱家族的座右铭是:葬爱家族,永不言败!” 陈元让杨欣欣后退,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不好意思,我们炸天帮的座右铭是:生死看淡,不服来战!” 于是众人退开,两大传奇开始针锋相对。 葬爱家族族长一甩蓝毛,露出的那只眼睛闪烁凶狠,“看我葬爱家族的威风!” 他一脚踏地,拳头轰向陈元。 第214章 因为爱 陈元看着冲来的葬爱家族族长,一甩红毛,露出一只眼睛,点燃香烟笑了笑,他突然觉得当非主流挺欢乐。 正在葬爱家族成员满心期待族长一拳撩翻陈元时,结果却让他们大失所望。 陈元抬起手臂,一个大逼兜呼上去。 啪! 葬爱家族族长身体斜着飞出去,躺在地面,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翻白,身体抽搐,开始口吐白沫。 陈元看向葬爱家族的成员笑道,“看来我炸天帮还是技高一筹啊!” 说着,牵起杨欣欣的手朝人群外面走去。 葬爱家族成员不约而同散开,任由陈元离去。 他们葬爱家族是守信用的。 说了单挑,自己没打过肯定不能群殴。 否则会坏了葬爱家族的名声。 “我们葬爱家族虽败犹荣!” “对!人生路上,哪怕荆棘丛生也要咬牙前行,风雨再大也要保持45度角的忧桑!” 陈元和杨欣欣坐在红色跑车上,穿行在油柏路上,空气中飘来浓浓的工业灰尘,城市机器正在滚滚向前。 一家高档的室内游泳馆,陈元穿着一条泳裤,全身遍布纹身,左青龙右白虎,一头红毛,顿时引起人类优质男性的侧目。 陈元跳下泳池开始游泳,顺便洗澡,身上汗臭味很浓。 这个时候杨欣欣穿着比基尼走了过来,陈元眼睛瞪大。 穿着黑色比基尼的杨欣欣,身材白皙高挑,前凸后翘,小腹平坦,妥妥的魔鬼身材。 她这种高中刚毕业年纪的青春活泼气息,是那些贵妇无法比拟的。 很多啤酒肚秃顶男人,双眼冒光,这要是成为自己女人,不得头发掉得更多?时刻都想和她做事吧? 杨欣欣来到泳池中,她游到陈元身边,开心笑道,“我身材够好吧?那些老男人眼睛都差点瞪出来了。” 陈元眼睛也看着她胸前的沟壑,“我眼睛也瞪着,差点要掉进去了。” 杨欣欣这种年纪喜欢被人关注,这让她能找到存在感。 两人一边游泳一边聊天,他不解道,“你是缺爱吗?为啥走到哪儿都喜欢让人看着你?” 杨欣欣矢口否认,“我才不缺爱!这是本姑娘的调调!你知道吗?我们这种年龄,要有自己的调调才不会和世俗同流合污,保持初心不改!” “那倒也是。”陈元点头,“所以咱们能尿到一个壶里。” 说到尿的时候,杨欣欣停下游泳,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我想尿尿了。” 陈元低声道,“这么多人游泳都没去上厕所,你以为没尿在这里?” 于是两人都身体下沉,一起尿尿。 陈元想要吟诗一首了,“我们一起尿尿,一尿一条线,一尿一池子。你说我这句诗是不是很好?” 杨欣欣掩嘴轻笑,“还挺押韵呢。” “哈哈,必须的。” 两人游完泳,然后抓着护栏上岸。 陈元看着杨欣欣白嫩肌肤上挂着的水珠,无不在诉说她肌肤的细腻,陈元看向她白皙的背后曲线,腰部曲线盈盈一握,到臀线的饱满,黑色泳裤紧贴肌肤,陈元忍不住坐到旁边,因为站起来会很尴尬。 “你坐着干嘛?我们去洗澡啊。” 陈元抬头看向她,忍不住把目光停留在她椭圆形的漂亮肚脐眼上,这腰身太完美了。 “那个……你先去洗,我休息一会儿。” 杨欣欣看着陈元抱着双腿,连忙在陈元耳边吹了口热气,“生理性反应很大啊?” 陈元脸色有点红,“这不是正常的吗?” 杨欣欣嘴唇一抿陈元的耳垂。 这让陈元感觉火药桶被她这个火星点燃了。 “你别这样故意折腾我,小心我把你按到地上就地正法。” 杨欣欣也坐在陈元身边,抱着她手臂坏笑,“来啊。” 陈元感觉手臂上的触感,脑袋里面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黄毛,你放过我吧,这么多人看着,我不想出丑。” 毕竟陈元半个来月没碰过女人了,杨欣欣这种青春少女,他怎么扛得住,恨不得把自己身体融到她的万般俏皮中,化为虚无,与她不分彼此。 杨欣欣单手撑着下巴,扑闪湿润的长睫毛,“突然觉得你这人看起来是非主流,其实和我不一样。” 陈元看着她漂亮的眼睛,以及红润的樱唇,“哪儿不一样?” 杨欣欣贝齿一咬下唇,散发少女独有的柔媚,“感觉你有点放不开,畏手畏脚的。你全身虽然都有纹身,散发的那种气息,明显很老练。怎么形容呢……” 她眼珠子转动一圈,“有点像大哥哥那种气质。” 陈元笑了笑,“那肯定的,我年纪比你大,肯定能当你哥。快去洗澡吧,待会儿带你去吃好吃的。” “嗯。”她竟然主动亲吻陈元脸庞。 陈元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有点受宠若惊。 他没想到非主流的爱,如此直白。 杨欣欣敢爱敢恨,她的想法会立即付诸行动。 杨欣欣脸蛋有点红,她虽然今天才和陈元接触,但是陈元带给她的感觉,不同于读书时男同学带来的。 她会心跳加速,也有羞涩,但是更多的是一种依赖。 她的心里面好像有一道声音在告诉她,这个男人才是她寻找的伴侣。 她想要被陈元那宽阔的肩膀包裹,想要在他的胸膛中感受浓浓的安全感和炙热爱意,心里面那片情海,在亲吻陈元那一刻,炸起了浪花,升起了旖旎。 一股从未有过的爱瘾上头了。 和他相处的每分每秒,都能让她爱如潮涌。 脑海中幻想和他的未来。 一起疯一起闹,一起探寻情爱的奥妙…… 当陈元洗完澡,换上了他们重新买的非主流衣服。 陈元在游泳馆门口的跑车上倚靠着,叼着香烟。 他不知道为啥,杨欣欣让他有点上头。 或许是读书时没谈过恋爱?也或许是饥渴难耐? 杨欣欣的身影和笑意,总在他脑海中回放。 陈元忍不住抽了自己一耳光,“他娘的,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渣了?这种上头的感觉和其他女人还不一样,想要和她做任何疯狂的事,难道上了年纪想回到青春?杨欣欣唤起了自己那颗少男心?” 杨欣欣穿着非主流衣服走了出来,她戴着mp3耳机,对陈元挥手笑道,“走啊,请我吃大餐哦。” 她来到陈元面前,踮起脚尖,摘下一只耳机,塞到陈元耳朵中,嫣然一笑,扑闪那双大大的眼睛,期待问道,“好听吗?” 陈元这才听到耳机中播放着一首情歌。 ‘只是为了你一句话,我全身摇摆;只是为了一个笑容,爱就存在……’ ‘那些想太多的人,有生之年都不会明白……’ ‘因为爱,所以爱,温柔经不起安排……’ ‘谁也不用给我一个美好时代,我要你现在……’ 此刻两人同时听着耳机中的歌曲,四目相对。 两人眼眸中都倒映着彼此,空气开始升温,爱意开始翻腾。 两颗遥远的心,突然碰撞,纠缠,相融…… 他们同时抱紧对方脖子,贪婪索吻。 爱到极致,言语太苍白无力。 唯有最原始的身体欲望…… 第215章 藏爱 两人在游泳馆的大厅门口,不在乎任何人的目光,忘乎所以的亲吻。 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两人,嘈杂的流言蜚语,早已被隔绝在外。 “年轻就是好啊,大庭广众之下亲得这么用力。” “我想到了年轻时候,和男朋友亲嘴儿都偷偷摸摸的。” “是啊,这才是青春,只要有爱,便无惧一切。” 好多站在门口的男男女女,满脸羡慕和惋惜。 羡慕的是青春男女为爱赴汤蹈火。 惋惜的是自己错过了最美好年华。 众人感觉两人唇瓣都要被对方吞掉了一般。 他们很多人都一阵脸红心跳,“完蛋了,我也想了。” “我也是,这年纪大了,老公有口臭,我好久没亲过了,每天好像完成工作一般,不行,我今晚要回去猛亲。” “我也要亲死他!”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陈元抱起杨欣欣朝游泳馆里面疾步走去。 而杨欣欣抱着陈元脖子,双腿夹在他腰部,两人从始至终没有分开。 众人连忙让开道路,他们直接朝游泳馆楼上走去,上面是有休息室的。 随之他们听到休息室传来关门声,两人压抑的爱意,彻底控制不住。 他们好像听到了天雷和地火在轰鸣。 “太炸裂了。” “我也要谈恋爱!” “我要去寻找第二春!” “好刺激啊!” …… 陈元本来和杨欣欣说好的,洗了澡两人去吃饭。 结果没想到他们的情爱急速升温,瞬间达到彼此都无法控制的地步。 他们都想把在内心深处的炙热爱意诉说出来,让对方切身感受。 情人眼里出西施,两人都感觉对方完美到极致。 七月二十九,凌晨一点。 陈元躺在床上点燃香烟抽着,他胸膛上躺着杨欣欣。 她闭着眼睛,倾听陈元的心跳,好似同频了一般。 陈元搂着她的雪白香肩,看着她漂亮的脸蛋,“肚子饿了吗?我感觉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身上都使不出力气了。” 杨欣欣抬头看着陈元,桃花眼闪烁出独有的迷人,是化身为女人之后的媚态。 “我也饿惨了。” 陈元笑道,“快收拾一下,我们去吃饭。” “嗯。”杨欣欣点头穿衣。 陈元看着杨欣欣的身材,心里面一阵欣喜。 不愧是杨欣欣这个年龄的女孩子,陈元差点迷死在她身上了。 两人走出休息室时,游泳馆早已关门,而在楼下一个经理笑着走来,“可把你们等下来了,我们本来晚上十点就关门,这都一点了,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啊。” 陈元和杨欣欣都有点不好意思。 陈元摸出两张百元钞票,递给她笑道,“谢谢。” 毕竟对方没来催促打扰他们。 经理没有客气,接过笑道,“祝你们恩爱有加。” 经理不傻,人家开跑车来的,虽然看起来是非主流,但是来历肯定不简单,她去催促那是不想在山尾混了。 大排档中,两人点了满桌子美味佳肴,两人吃得满嘴流油。 杨欣欣和陈元一边吃饭,一边拿起酒瓶对吹。 杨欣欣看着陈元一甩红毛露出的眼睛,俏皮一笑,“原来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难怪一到下雨天,镇上那些夫妻全在家睡觉。” 陈元挑起她的下巴,亲吻她嘴唇一下,“以后我们要不负光阴,有空就得来。” 杨欣欣朝包间外面看了一眼,“你去关门。” “啊?”陈元震惊道,“还来?” “对啊,这真的好上头啊。” “你身体……” “哎呀,先开心了再说。” 房门关上。 他们真没辜负光阴,酒水下肚,更是爱意浓烈。 早上五点,两人醉醺醺的走出大排档,两人坐在跑车上睡着了。 当他们醒来时,已是大中午。 油柏路上是喧嚣的吵闹声,卖冰糕的吆喝声,挑着扁担用刀碰撞吆喝磨刀的声音,市井社会充满了生活气息,诉说着这个时代独有的精神面貌,每个人眼中都充满了希望,对未来生活的美好向往…… 陈元看到副驾驶上,撑着脸蛋扑闪大眼睛看自己的杨欣欣,苦笑道,“你已经醒了啊?” 杨欣欣点头,“对,比你提前半个小时醒。” 陈元揉了揉眼睛看向汽油表,“油要没了,去加个油。” 杨欣欣抿嘴一笑,“待会儿去飞鹰崖。” “飞鹰崖?”陈元不解道,“在哪儿?” 杨欣欣笑道,“我刚才上厕所问了路人,听说很多情侣都会去那边许下诺言。” 陈元点头道,“好,加了油就去。” 加满汽油,开车进入盘山公路前往飞鹰崖。 飞鹰崖在山尾的一片山峦上,陡峭悬崖下是汹涌大海。 在飞鹰崖上,一棵几百年的古老苍松上,绑着很多红绳飘带和铃铛。 杨欣欣牵着陈元的手朝飞鹰崖走去,眺望而出,大海碧波荡漾,海天一色。 海鸥在海面上成群结队飞行,风景美不胜收。 凉爽的海风吹拂而来,夹杂着海腥味。 两人走到飞鹰崖的飞鹰头部,下方惊涛拍岸。 再加上苍松上的铃铛,叮叮当当悦耳动听,好似身处人间极境。 杨欣欣率先走到前面,张开双臂,拥抱着自由的风。 她朗声道,“红毛,我爱你。” 他走了上去,抱住杨欣欣的杨柳腰,依偎在她肩部,同样朗声道,“黄毛,我也爱你。” 他们的声音在天空回响。 海鸥飞了过来,围绕两人旋转,好似在为他们献上爱的鼓励。 风是自由的。 他们的爱,也是自由的。 杨欣欣握住陈元抱紧她的手臂,回头展颜一笑,“人生一趟,百年之后,你我都将化为尘埃,但我对你的爱,愿意刻在时间年轮上,灿烂而平淡,永远铭记在我的灵魂中。” 陈元看着她漂亮的桃花眼,心里面五味杂陈。 杨欣欣抿了抿嘴,好似知道陈元想什么一般,“我们是非主流,爱在当下,不要管以后怎样。” 陈元笑道,“你说得对。” 杨欣欣抓着他的手,身体猛然朝下方一跳。 陈元身体被拽下,吓了一跳,“卧槽!” 但是耳边传来呼啸风声。 杨欣欣闭上眼睛感受风的抚摸,大声道,“我要把我们的爱藏在这片大海!” 第216章 幽默 在陈元和杨欣欣从飞鹰崖纵身一跃时,镜头拉到高空。 飞鹰崖好像一只展开翅膀的老鹰,鹰嘴峭壁延伸出海面几丈许,陈元和杨欣欣正在急速下坠。 由于飞鹰崖很多情侣带来面包喂海鸥,造成数十万海鸥在此栖息。 无数海鸥铺天盖地飞向两人,围绕他们急速旋转,如一条白龙砸向海面,这幅画卷美到令人窒息。 两人紧抱的身体扑通一声砸在海水中,溅起浪花。 那些海鸥跟随两人俯冲到海平面,随之如天女散花般,漫天飞舞。 起伏的海浪撞在焦黑崖壁上,浪花滔滔声不绝于耳。 噼啪~ 噼啪~ 陈元抱着杨欣欣,在接触海平面那一刻,把她彻底拥入怀中。 他知道从这么高的悬崖落下海面,一般人会当场砸晕。 幸亏陈元在桃源村的时候经常和玩伴进行跳水比赛。 虽然在学习方面赶不上他们,但是在其他方面碾压那群玩伴。 冰凉的海水包裹两人,他们身体急速下沉。 清澈的海水中,五彩缤纷的鱼群被两人惊得四散而逃。 两人下沉了近十米,这才停止速度。 在中午烈阳的照射下,海水中波光粼粼。 杨欣欣转过身,吐出一个水泡,脸上有着青春少女的顽皮。 之前在游泳馆见过她的游泳技术,在业余选手中出类拔萃。 她伸出双手抱着陈元脸庞,亲吻在他嘴唇上。 顿时两人在海水中亲吻。 随后杨欣欣松开陈元,拉着他的手,如一条美人鱼游向下方。 陈元也双腿踢蹬,来到她身边。 杨欣欣抓着一块小石头,在崖壁上快速写下字体。 ‘黄毛爱红毛!’ 杨欣欣刚写完,不停吞吐水泡。 咕噜噜~~~ 这明显到达她身体极限了。 陈元心中一紧,抱住杨欣欣腰部,快速朝岸上游去。 杨欣欣很任性,她想要做的事,可以不顾生死。 正在此刻,一股危机传来。 陈元瞬间转头,远处一条鲨鱼露出尖锐獠牙,双眼闪烁着嗜血光芒,快速游来。 草! 陈元心中大骂一声,他没想到飞鹰崖下面有鲨鱼。 陈元心脏咚咚直跳,疯狂游泳,他使出了吃奶的劲。 鲨鱼瞬间来到他身后,血盆大口朝他撕咬而来。 陈元身体猛然一个翻转,一脚蹬在鲨鱼上颚骨,借力冲出海面。 陈元抓住面前的礁石,把杨欣欣扔上去。 可是鲨鱼朝他下半身咬来。 陈元立即双手抓着礁石,腰部用力缩卷下半身。 突然,右手抓着的礁石断裂,惊慌之中,手中礁石砸在咬自己屁股的鲨鱼门牙上。 咔嚓! 鲨鱼牙齿断裂飞出。 陈元顺势抓住那颗鲨鱼牙齿,另外一条手臂的肱头肌用力一撑,他翻转上去,跪在礁石上,不停喘着粗气。 呼呼呼…… 陈元看着落回海水中的鲨鱼,背后冒出劫后余生的冷汗。 他坐在礁石上,擦拭脸上的海水,嘴唇上传来咸咸的味道。 他看向旁边的杨欣欣,已经昏迷不醒。 陈元忍住膝盖被磕破皮的疼痛起身。 因为礁石很尖锐,加上海水侵蚀,传来火辣辣的灼烧痛感。 陈元把杨欣欣身体放在倾斜处,按压她的胸膛。 按了几次后,杨欣欣吐出海水,悠然转醒。 她湿润的长睫毛扑闪,看着陈元开心一笑,“我以为我们会死在海中呢,那样也不错。有可能几千年后,我们的名气比梁山伯和祝英台都大。” 陈元没好气道,“我们差点变成鱼粪!” 杨欣欣坐起来,朝四周看了一眼,疑惑不解道,“鱼粪,什么意思啊?” 陈元拿出那颗鲨鱼牙齿,“一条鲨鱼突然冲来,要不是我反应快,真要挂了。” 杨欣欣看着陈元手中的鲨鱼牙齿,还带着一点血肉。 她连忙接过,眼泪哗啦流了出来。 她瞬间抱住陈元,坐在他怀中,一阵狂亲。 陈元感觉自己都要亲窒息了。 “你……你别这么疯狂,我要换气……” “曰我!” 陈元:“……” 他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陈元觉得杨欣欣太疯狂了。 非主流的想法他完全摸不透。 陈元是拒绝的,但是,杨欣欣主动了。 飞鹰崖下的礁石,悬崖上方是看不到的。 成群结队的海鸥在蓝色天空翱翔,叫声不断。 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撞在崖壁上。 噼啪…… 噼啪…… …… 陈元背着杨欣欣贴着悬崖下的礁石行走。 杨欣欣在手中把玩着那颗鲨鱼牙齿,“红毛,你是怎么把鲨鱼牙齿扳断的?” 陈元脑袋一扬,开始吹牛不打草稿,“那条鲨鱼冲过来,我眼睛一瞪,它就感受到了我的王霸之气,然后乖乖在我面前不动。我说,鲨鱼,把你牙齿借我一用,我要送我女朋友做定情信物。” “你猜鲨鱼怎么着?他竟然害怕的点了点头。” “于是,我抓着他牙齿扳断,一脚把鲨鱼踹到了太平洋深处……” 杨欣欣点头道,“哇塞,我男朋友太猛了!” “那必须的,我的猛,你还不知道?”陈元坏笑一声。 杨欣欣突然贴在陈元耳边也坏笑,“等回到岸上继续弄我。” 陈元虎躯一震,回头看着她眼眸,“你不要命了?这样下去你身体扛不住!” 杨欣欣莞尔一笑,“低情商女人只会说卧槽,但是我很聪明啊,只会反过来说!” “哈哈哈!”陈元大笑道,“你好幽默!” 杨欣欣又躺在陈元肩上,闭着眼睛,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 每分每秒都想和他在一起永不分离。 不管他是谁,也不管他将来做什么。 只要在他身边,便拥有了整个世界。 …… 由于杨欣欣现在急需要休息,所以陈元开着车回到kk酒吧不远处的招待所。 陈元看着躺在床上休息的杨欣欣,伸手扒开她额头上的头发,亲吻她的嘴唇笑道,“好了,乖乖睡觉,听话,小心我打屁屁。” 杨欣欣嘟起嘴唇道,“那我偏不听话。” 陈元有点尴尬,我倒是没事,但你第一次就这样疯狂,会折腾坏的。 毕竟自己的女人要自己爱护,一顿吃肉和顿顿吃肉陈元是分得清的。 此刻房门敲响了,杨蕊声音响起,“欣欣,快开门。” 杨欣欣立即用被单遮挡自己脑袋,又探出脑袋,担惊受怕道,“快去锁上房门,就说我不在。” 陈元没好气道,“我给你姐打的电话,让她给你送吃的来。” “哎呀。”她撒娇的拍打陈元手臂,“我怎么见人啊,我们昨天第一次见面就被你睡了,姐会骂死我的。” 陈元起身笑道,“你姐不敢。” 你姐千方百计的想睡我呢,你是帮她完成心愿了。 第217章 练废他 陈元打开房门,只见杨蕊提着保温壶,对陈元抛媚眼。 陈元一巴掌呼在她脑袋上,你妹都跟我在一起了,你还不死心? 杨蕊撇了撇嘴,凑近低声道,“表弟,别嫌弃嘛,老手有老手的好处。” “臭不要脸!”陈元转身走回房间。 杨蕊来到床边,看到杨欣欣用被单遮挡自己。 她又看向陈元,挺了挺自己的胸,那意思好像在说,要不也试试我? 陈元都懒得搭理她。 杨蕊这才坐在床上笑道,“欣欣,干嘛用被子遮挡自己?你和李东的事我都知道了。我让他来接你,就是支持你们在一起的。而且你现在要上大学了,谈恋爱是正常的,姐不会像以前那样管你。” 杨欣欣立即把被子拉下来,睁大美眸看着杨蕊,“姐,你真不生气啊?” 杨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你是我妹妹,找到一个好男人,姐恭喜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 “姐,你对我真好。”她抱着杨蕊手臂。 杨蕊很想说,是啊,姐对你可好了。 姐都没吃到这种极品男人,竟然被你吃了。 陈元看向姐妹两人道,“你照顾欣欣吧,我去酒吧敦促他们。” 杨蕊点了点头,“好的表弟。” 等陈元一走,杨欣欣立即道,“姐,你怎么叫李东表弟呢?” “因为他是你姐夫的弟弟。”杨蕊笑了笑,“不过姐之前说了,你确定和他在一起,要有心理准备,别看他跟非主流一样,他不是一般人。” 杨欣欣点头道,“我知道,他纹身遮挡了很多疤痕,密密麻麻的。不过我不在乎,我爱的是他,不管他做过什么,曾经是谁,只要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在我这里就行。” 杨蕊诧异的看着杨欣欣,“欣欣,姐感觉你长大了。” …… 陈元来到kk酒吧的后院,只见钱乐和张大牛坐在地面喝冰啤,吃着卤菜。 张大牛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要让大牛训练他时手下留情。 陈元皱眉道,“你们还喝起酒了?” 钱乐和张大牛瞬间站起身。 陈元走过去看着钱乐道,“你脸上怎么没受伤?张大牛没严格训练你吧?” 钱乐嘴角抽了抽,“大哥,你说过,我只是去展现凶狠,输赢由大牛打,没必要那么拼命吧?” 轰! 陈元一脚踹在钱乐肚子上,他身体翻滚出去,疼得缩卷在地,根本爬不起来。 张大牛吓得在旁边缩了缩脖子,大气不敢出。 之前他觉得自己打陈元没问题,但是经过几天训练后,才知道陈元动真格有多猛。 钱乐看到陈元走来,立即跪倒在地,满头大汗道,“大哥,我错了!” 陈元站在他面前,一甩红毛,居高临下道,“钱乐!人在江湖混,首先要把自己不当人!江湖才会把你当人!” “你不要寄希望我在幕后一直帮你,终有一天,我会离开山尾的。到时候,路要你自己走,事要你自己扛。你现在懈怠,未来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 “你连变强道路上的这点苦都吃不了,有什么资格当山尾龙头?” 钱乐脑袋低垂,“大哥,我错了!” 钱乐觉得自己确实有点飘了,刚坐上豹哥的位置,张大牛打他几拳就受不了。 心里面有一道声音在告诉他,出了事,陈元能帮他解决,没必要让自己遭罪。 陈元蹲下,点燃香烟抽着,伸手抓着钱乐脖子抬起来,脸色阴沉道,“我希望你未来独当一面,才会这样严格要求你。如果只是为了山尾龙头,任何人都可以!” 钱乐双拳紧握,咬牙道,“大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陈元抓着他肩膀起身,来到旁边地上盘膝而坐,抓着酒瓶仰头灌了一口,继续道,“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遇到背后帮他一把的贵人,你我相识是缘分,我希望你不要浪费!” “如果你真让我失望了,我会放弃你。” “到时候,你拥有的一切都将付之东流。” 钱乐直接脱掉衣服,看向张大牛,“大牛,把我往死里揍!” 张大牛深吸口气,“俺来了!” 这一刻,钱乐被张大牛一拳干飞。 钱乐怒吼一声,冲上去和张大牛拼命。 陈元在旁边喝着酒,抽着烟,看着钱乐被张大牛完虐,他觉得钱乐这人的性格,优柔寡断,少了一股狼性。 比如他在豹哥麾下这么多年,换成很多有狼性的人,早就和豹哥翻脸。 但是,他依旧忍让了这么久。 只有把他逼到绝境,才能把他的潜力彻底激发。 陈元要对付范家,不仅要在山尾培养一批超级打手。 同样,他想钱乐未来能独当一面,也算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从这些天的了解来看,钱乐是值得培养的。 “大牛!出手再狠一点!今天练废他!” 张大牛双眼一瞪,“中!” 第218章 喜欢你 接下来的每一天,钱乐都在遭受非人折磨。 陈元看着kk酒吧的改造项目推进,距离他收拢山尾地下拳场的超级打手越来越近。 陈元也抽空回到张家村看望张奶奶。 至于海城那些故人,他不敢联系。 范家悬赏他下落的消息在山尾道上都传开了。 只要提供线索,就能得到一千万。 …… 海城的皇朝夜总会虽然查封了,但是办公室中,坐着一人。 范书航看向面前老者,“还没有找到陈元下落吗?” 老者恭敬道,“公子,还没找到!” 范书航抓着烟灰缸砸过去,“你们都是一群饭桶,陈元中弹都没抓到!他活着对范家的威胁太大了!无论花多少钱,都要找到他!” 范书航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老者点头道,“是!” 门口走进来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青年。 这是范家族老会推选的另外一个族长候选者。 范凯来到范书航身前坐下,沉声道,“好像有陈元的下落了!” 范书航瞬间坐直,眯眼道,“在哪儿?” 范凯一边打开笔记本电脑,一边道,“我们梳理了海城和陈元的关系网,最近一直在查陌生号码和他们的通讯记录。警署局的夏雪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而且,她在重症监护室照看周虎,那个电话十有八九是陈元打来的。” 范书航走到他身边,拍打范凯肩膀,“查到通话记录了吗?” 范凯叹了口气,“夏雪打完电话让人消除了通话记录。” 范书航皱眉,“那你怎么说有陈元的下落了?” 范凯笑了笑,“虽然没通话记录,但是可以通过电话卡查到地址。” “对啊!”范书航眼睛一亮,“顶级黑客可以查到!” 范凯也抽着烟道,“等等吧,黑客待会儿把地址发来。” 两人等待起来,不多时,电脑传出邮件的叮咚声。 范凯立即打开,看到了那张电话卡的定位。 地点竟然在金三角! 范书航冷笑一声,“难怪我们在国内到处悬赏陈元都没下落,原来这个狗东西躲在金三角去了!” 范凯看向范书航道,“唐君佑跳下银岭山没找到尸体,现在我们必须找到陈元的下落!现在家族给出的考核标准退而求其次,只要抓到一人,便是下一任族长!” “航哥,我们必须赢,否则下场很惨的!” 范家来海城的这些年轻一辈,分成了阵营,范凯选择了支持范书航。 范书航拍打他肩膀,眯起眼睛道,“放心!我亲自带人偷渡金三角找他,不要走漏我出国的消息。另外,把黑客的联系方式给我。” “好!” …… “乖孙子,你怎么和那些坏人一样?红头发把眼睛都遮挡了。” 陈元握着张奶奶的手笑道,“奶奶,我在城里当理发师呢,剪头发的师傅都这样,客人觉得是艺术,才会选择我这种理发师剃头。” 张奶奶知道城里发廊的理发师都是他这身打扮。 “乖孙子,你好好学技术,以后咱们也开一家发廊,不给人打工。” 陈元激动点头道,“那肯定的!我才工作这么点时间,已经挣了一千!奶奶,你拿去花。” “乖孙子,奶奶怎么能用你的钱,快收着。” “奶奶,你不收我生气了!” “那好吧,乖孙子真懂事。” 正在他们聊天时,村长张斌走了进来,他笑道,“李东,你回来了啊。” 陈元笑着迎上去,“是啊村长,我在城里当理发师呢。” 一边说,一边给张斌递过去香烟,让他跟自己出去。 张斌给他动手术取出了子弹,知道自己身份不简单。 村长看了陈元一眼笑道,“你完全变成了一个陌生人,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陈元笑道,“没办法,需要隐藏一些东西。不过村长找我干嘛?” 村长深吸口气道,“那家那口子,已经三个月没回家了,打电话也不接,我知道你在山尾城里有关系。拜托你这边找一下。” 陈元点头道,“行,我们吃了晚饭出发。” “好,去我家吃饭吧,小玉这些天经常念叨你,我感觉这丫头,好像喜欢上你了。”张斌苦笑一声,哪个少女不怀春?女儿正是这个年龄段,自从陈元离开张家村后,明显茶不思饭不想。 本来劝说女儿不要喜欢陈元,但是越劝越适得其反。 陈元尴尬摸了摸鼻子,“我现在这个非主流形象,她肯定不喜欢了。晚上去村长你家吃饭,我带上奶奶。” “好。” 当张小玉听到‘李东’要来家里吃饭时,连忙杀鸡宰鹅洗腊肉。 陈元来到厨房,看向穿着朴素、忙得满头大汗的张小玉。 她绑着长长的乌黑马尾辫,在她挺翘的臀上扫荡。 陈元知道,这身朴素衣服下的身材,绝对白嫩且完美到极致。 她是那种微微有肉感,还很前凸后翘的身材。 “小玉,做啥好吃的呢?”陈元来到她身边笑道。 张小玉转头,刚要开口,见到非主流打扮的陈元,瞠目结舌。 陈元一甩红毛,露出一只眼睛笑道,“咋地,换了一身行头认不出来啊?” 陈元又提了提吊裆裤,叼着烟嘴巴都要翘上天了。 他把非主流天不怕地不怕的形象体现得淋漓尽致。 张小玉脸色微红,抿嘴道,“李东哥哥,你怎么这样了?” 陈元笑了笑,“我觉得这样挺帅啊。” “你觉得呢?” 张小玉也点头,“我也觉得你很帅呢。” “额……”陈元本来以为她要说好二的,结果也说帅。 看来张小玉是爱屋及乌,不管自己如何打扮,就是一个字,帅。 “那倒是,这可是精心设计的。”陈元不好说什么,也来到她身边,帮忙打杂。 张小玉身体主动朝陈元靠近,手臂与他的手臂摩擦。 陈元眼角余光看着她微红的耳朵,不知道怎么做了。 毕竟,张斌对自己有恩,曰他女儿会不会不道德? 况且张小玉很纯朴,他有点下不去手。 “李东哥哥,听说你在城里当理发师啊?”张小玉主动打破旖旎气氛,低声道。 “嗯。”陈元点头。 “我也要跟你去城里。” 陈元转头看着张小玉,“跟着我不好吧,你爸不会同意的。” “同意啊,他之前说了,只要听李东哥哥的话,允许我去城里。” 陈元没想到张斌已经提前答应,这不是把你女儿往火坑里面推吗? 要是知道我的女人缘,你不会拿刀砍我吧? “先吃饭吧,到时候再说。” “嗯。”她羞涩的点了点头。 酒过三巡,天色漆黑。 陈元把张奶奶送回家,来到公路边,只见张小玉收拾好一书包衣服,站在小汽车旁边。 而张斌也提着两个化肥袋,里面装着衣服被褥。 陈元无语道,“村长,不是说去城里找你老婆吗?咋收拾这么多东西?” 村长叹口气,“我也去城里吧,否则这个家要散了!毕竟老婆在城里打工,我在家种地,夫妻两人分居两地,容易出问题。” 张斌已经有预感,老婆现在联系不上,肯定有野男人了。 他不想让孩子伤心,想要去挽回老婆。 “行吧。”随后几人乘车去城里。 铜锣街的招待所,陈元提前给杨蕊打电话开了房。 张斌的老婆有下落了,在一家工厂上夜班。 他去找老婆了,把张小玉扔给了陈元。 “李东哥哥……”张小玉低着头坐在床边,看向身旁的陈元,紧张得不停捏手指头。 陈元抽着烟,低声道,“要不我们出去转转吧?” 可是张小玉朝他靠近,突然转头,亲吻在陈元脸上。 “李东哥哥,我喜欢你……” 第219章 就要狠 “李东哥哥,我喜欢你!” 陈元感受到脸庞上的柔嫩嘴唇,身体一僵,转头看着张小玉。 灯光照射下,她脸蛋晕红,肌肤白里透红,眼神躲闪,露出情窦初开少女的羞涩和紧张。 陈元没想到张小玉表白了,沉吟了一下道,“小玉,你爸当初给我取出几颗子弹,应该知道我不是好人吧?” 张小玉点头,“我知道。爸说了,跟在你身边随时有生命危险,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安静下来,就想你。” 陈元拿起旁边烟灰缸,在里面掐灭道,“你是一个好姑娘,我不值得你托付终生。这么给你说吧,我身边的女人很多。只不过现在因为特殊原因,她们无法和我在一起。但是,总有一天,她们都会出现。” 陈元要给张小玉把情况说明,他不想伤这个单纯姑娘的心。 毕竟张斌对自己有恩的。 可张小玉抱着陈元手臂,双眼炯炯有神望着陈元,眼中满是爱意。 “李东哥哥,我不在乎。” 陈元苦笑一声,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魅力。 不是说女人很介意男人脚踏几只船吗? 为什么他遇到的不一样。 难道是自己帅得掉渣? 人见人爱,车见车爆胎? 应该是的! 哎! 这该死的盛世容颜啊! 张小玉看到陈元沉默,还以为陈元嫌弃她,她突然鼓足勇气,起身抱住陈元脖子,嘴唇亲吻而上。她非常生硬,好似乱咬一般。 陈元面对张小玉身上淡淡的体香味,再加上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心中掀起了波澜,搂着她瘫软的小蛮腰,开始引导她。 两颗寂寞情火,纠缠向彼此,霎时间,燃成火海。 心迷失了方向,便会失去理智,只为心中最纯粹的欲望! “叮叮叮……” 电话铃声打断了忘情的两人。 张小玉连忙推开陈元,脸色通红坐在旁边低着头,不敢看他。 张小玉只感觉今晚的高温,热得她想脱衣解暑。 陈元连忙接听电话,“村长,怎么了?” 张小玉听到是她爸打来的电话,连忙侧耳倾听。 张斌哭着道,“小玉的妈果然找了野男人,他们还打我了!” 陈元听到‘他们’两个字,瞬间补脑那种混乱场面。 卧槽,张小玉的妈这么奔放吗? “我马上过来。” “好,你别告诉小玉。” 陈元看着旁边张小玉,嘴角抽了抽,连忙道,“好,我不告诉她。” 陈元挂了电话,看着张小玉道:“你就在招待所,不要让你爸知道他们感情出了问题。” 张小玉犹豫道,“要不我跟着去?” 陈元摇头道,“算了,你去了他们面子上挂不住。” 陈元开车来到一处工厂外面,只见张斌坐在地面,鼻青眼肿。 而在他旁边,站着五六个中年男子,为首那个平头搂着一个中年妇女的腰,张小玉和她长得很像,哪怕四十几,但是看起来像三十几,风韵犹存。 难怪张小玉那么好看,这是她母亲基因好。 这么一看,从模样来说,张斌确实配不上他老婆。 陈元走到张斌身边,皱眉道,“村长,是他们打的你?” 张斌点头道,“对!” 陈元看向这群男人,“谁打的,自己出来!” 平头男子笑道,“老子打的,你想干嘛?” 他们主动朝陈元走来,抬手要拍陈元的脸庞。 在他们眼中,这个非主流青年,就是挨打对象。 但是,他的手还没有挨到陈元的脸庞,陈元巴掌横扫,脚掌猛踹。 五六个中年男子,眨眼间被陈元翻倒在地。 陈元对着为首那个平头一泡唾沫吐出去,“曹尼玛,破坏村长家庭,你们就是该打!” 这群中年都没想到,陈元这么能打。 而张小玉的妈,咬牙道,“关你什么事?” 陈元走上去,抓着张小玉妈的头发,任由她惨叫,直接拖到张斌面前,一脚踹在她膝腕处,直接跪倒在地。 “有老公还在外面乱搞,就是欠打!给村长道歉!” 张小玉的妈哭着抬头,“我们的家事,与你何干?” 陈元又是一个大逼兜抽去,把张小玉妈嘴唇都打出血了。 张斌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结果陈元转头,开始骂张斌:“村长你也是废物!你把她当宝贝宠,你看她做的什么事?你对她的溺爱,才是她背叛你的根本原因!” “你舍不得蹬的女人,那个平头在背后把鞋子都蹬烂了!” 张斌被陈元骂懵了,望着陈元完全回不过神。 “你看什么看?我听小玉说过,你们结婚以来,她从不下厨房,从没洗过衣服,你让她养尊处优,倒是把她养得如花似玉,你看看自己,为生活白了头!现在她嫌弃你了,勾搭野男人!你自己也有错!” “你看那些不讲道理的家暴男,女的敢背叛丈夫吗?” “不敢!因为她怕挨打,怕对方逼急了一刀捅死她!” 张小玉的妈咬牙道,“我不想和他过,就是他太懦弱了,我不喜欢这种男人。” 这话把村长惹恼了,“你嫁给老子哪里让你受苦受累了?” 张小玉的妈冷笑,“嫁给你,有个鸟用!” 陈元又是一巴掌抽上去,“你嫁给村长没用?外面的用起来不同吗?” 张小玉的妈哭着道,“关你屁事啊!你为什么打我!” 陈元笑道,“平头男子都插手你们家事呢,我插手又有何妨?你这个女人也是蠢!你这种有家庭的,长得有几分姿色,人家把你白玩了,还觉得是爱情。” 陈元走到平头男子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这位阿姨要嫁给你,给十万彩礼,娶回家吧。” 平头男子坐在地面后退一步,“我…我……” 陈元一把掐住他脖子,眯眼道,“娶不娶?不娶老子今天废了你!” 平头男子连忙道,“哥,我有家庭,不能娶她啊。” 张小玉的妈猛然回头,“你不是说你离婚了吗?” 平头男子哽咽道,“还…还没离掉。” 陈元回头冷笑,“看清了吧?人家压根没打算离婚,就是白玩你呢。男人在外面玩是为了刺激,你以为蠢到跟你一样,家都不要了?” 陈元又回头,看着平头青年:“再敢来招惹她,老子把你肠子都打出来,滚!” 一群人相互搀扶着踉跄离开。 陈元回到张斌身边,拉着他的手站起来,“这种被其他男人玩过的破鞋,咱不要了,走!” 张斌跟着陈元走,而张小玉的妈哭着道,“张斌,我错了,原谅我。” 张斌脚步迟疑,要回头说什么,但是陈元猛然一拽,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张斌苦笑,只要小玉的妈认错,原谅她没事啊。 张小玉的妈追了过来,抱着张斌的大腿,“张斌,我错了,我再也不找野男人了。” 陈元看着张斌,你不会这么快原谅她吧? 张斌蹲下身抱着张小玉妈的脸蛋,亲了她一口,“老婆,我原谅你了。” “……”陈元突然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看来张小玉的妈技术很好啊! 第220章 不虚你 陈元站在旁边抽着烟,本想让张斌硬气一回。 难怪张小玉的妈敢出轨,因为人家把你性格摸得透透的。 你好歹给一个硬气态度啊。 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车中,陈元看着张小玉的妈道,“阿姨,希望你引以为戒,再这样村长肯定不会原谅你了。” “我知道,是你把我打醒了。”张小玉的妈点头。 于是他们回到了招待所。 陈元没有去张小玉的房间,担心自己忍不住把她撅了。 第二天,陈元刚打开房门,看到隔壁房间张斌和他老婆出来了,两人相互挽着手臂,亲热无比。 张斌红光满面,昨晚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张斌看到陈元看来,脸上有点挂不住,“那个……李东啊,小玉呢?” 陈元下巴指了指远处一个房间,“估计还没醒呢,村长昨晚睡得好吗?” 张斌眼神躲闪,“睡得好。” 张小玉的妈在他耳边轻笑道,“把人家折腾后睡得老香了,呼噜声打个不停。” 陈元多看了张斌一眼,真服你了。 他昨晚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声音,张斌好像提到了那个平头男人。 草,难怪张斌原谅这么快,差点闪断他的腰。 “行了,你们一家人吃饭吧,我有事先去忙了。” 陈元觉得自己在这里是多余的。 人家老两口啥事都没发生一样,他倒成罪人了。 等陈元一走,张小玉的妈撇嘴道,“他昨晚那样打我,女儿还想和他在一起?我不同意!” 张斌没好气道,“小玉喜欢他,我也没办法。” “我不准小玉和他相处,哪有这样打丈母娘的。” 她摸了摸脸,现在都还肿着。 “你可别招惹他,他不简单的。” “我不怕他了。”张小玉的妈扬起脖子。 …… 八月二十。 这段时间陈元在kk酒吧后院亲自训练钱乐和张大牛。 他们的实力提升肉眼可见,钱乐每天都被练成一条狗,陈元专程找了中草药浸泡身体,这是他小时候用的,这也是他身体受伤恢复速度这么快的原因。 中草药配方是村上一位老中医调配的,他在桃源村地位很高。 他对陈元家不错,每次亲自把药材送来,还给他们家送来土鸡蛋。 陈元看着钱乐和张大牛对打,他虽然力气没张大牛大,但是拳法和腿法,以及整个人的凶狠气势,不可同日而语。 陈元自己的实力也稳中有升,就算杨欣欣主动打电话陈元都找了借口。 他可不想杨欣欣把他精气神给掏空了。 毕竟她尝过肉后,凭借她的非主流性格,绝对能把他梭死。 陈元徐徐吐出烟雾,笑道:“好了!钱乐你这段时间没让我失望。” 钱乐得到陈元的认可,光着膀子走来,满脸都是汗水,身上肌肉凸起,眼中闪烁凶狠。 “大哥!今晚的八角笼比赛,我一定要让三合会的人刮目相看!” 陈元拍打他肩膀笑道,“好!我们去吃饭吧!” 现在天色黑了,他们吃饱喝足后要去地下拳场。 他们来到前院时,kk酒吧的改造接近尾声,各大设备正在进行调试。 陈元看着焕然一新的kk酒吧,场地扩充了四五倍。 他叼着烟感慨道,“kk酒吧的规模太大了!开业当天,绝对会震撼山尾!说不定,星河酒吧那边的客户都会被抢夺一部分!” 钱乐站在旁边也笑道,“大哥,开业当天我们找明星入场吗?那样的话,名气更大!” 陈元点头笑道,“当然要找明星入场!不过选谁呢?” 钱乐道,“目前有好几个明星在星河酒吧表演过,不过人气最高的是叶冬离,她不仅唱歌好听,跳舞也火辣。” 陈元笑道,“可以,等你拳赛打完联系叶冬离吧。并且kk酒吧开业定在八月二十五,我翻看了老黄历,那天日子最好。” “好。”随后他们进入扩张后的酒吧大厅,桌子上摆着美味佳肴,杨蕊正在添白米饭。 大厅掏空成三层,中间有长长的舞台,荧屏巨大,这是请了香港设计师重新设计的。 一条能够点亮的龙形镂空雕塑,悬浮在大厅上空,看起来威猛霸气。 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大厅中,吊灯正在调试,闪烁五彩缤纷灯光。 陈元坐在坐在旁边感慨一声,“我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酒吧!你觉得和星河酒吧比如何?” 陈元没去过星河酒吧,只听钱乐他们说是山尾最大的酒吧。 “比kk酒吧还要豪华很多。不过,除了它,目前排名第二的肯定是我们kk酒吧!” 陈元拿起筷子,一边夹菜吃一边笑道,“那也不错!鱼儿肯定会咬钩的!” 从现在开始,山尾将进入乱局。 因为陈元要把这潭水搅浑,助推钱乐成为龙头,达到他的目的。 山尾五个龙头的超级拳手,都将被陈元收入麾下,进行集训一番,必将让他实力猛增,拥有抗衡范家的资本。 拳手都是从血雨腥风中杀出来的,陈元只想捡漏。因为战斗经验丰富的超级拳手培养太难了。 吃饱喝足后,杨蕊连忙起身道,“我也去。” 陈元一甩红毛,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她,“你在这边监督调试工作,我们去就行。” 杨蕊撇嘴道,“表弟,这是乐哥第一次打拳呢,我想去助威啊。” 陈元没好气道,“给你脸了是吧?” 钱乐连忙拉了她的手臂一下,“听大哥的。” 杨蕊撇了撇嘴,“他都把我妹妹睡了,我可是你姐呢!不虚你!” 陈元一个大逼兜抽在钱乐脑袋上,“自己的女人自己调教好!” 钱乐揉了揉脑袋,“再这样!我让大哥把你们姐妹都曰了!” “……”陈元一阵无语。 杨蕊眼睛一亮,转身双手放在靠椅上回头激动道,“好啊!现在就来!” 第221章 拳赛 陈元快步朝kk酒吧外面走去,他服杨蕊了,真是一个奇葩。 为什么一直惦记着自己的身体,看来钱乐那家伙不够卖力,一直就没让她吃饱过。 而张大牛白了杨蕊一眼,“臭不要脸!” 杨蕊双手环胸道,“大牛,你再说我不要脸,你的大屁股媳妇没戏了!我现在找到了哦。” 张大牛本来要转身,连忙冲过去,抓着杨蕊的手臂,粗狂的嗓音笑道,“蕊姐姐,俺错了!你以后是俺的亲姐,你说什么,俺都听你的。” 杨蕊笑道,“可以啊,去把李东扛进来。” 张大牛看着走到门口的背影,缩了缩脖子,“我怕大哥揍俺。” 杨蕊从旁边手提包中摸出一张照片,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个女人穿着围裙,正拿着屠刀在杀猪,膀大腰圆,起码两百斤往上,那腚大的骇人听闻。 这典型的是一辆超级坦克。 张大牛看着照片,口水直流。 “俺的大屁股媳妇,俺要娶她!俺就要这种膀大腰圆的,能给俺生胖儿子!” 之前杨蕊找了苗条的,只是屁股大。 但是张大牛看不上,她没想到张大牛的审美如此另类。 “那你快去啊!” 唰! 张大牛直接冲向kk酒吧门口。 陈元看着来到自己身后的张大牛,“钱乐怎么还不出来?待会儿要迟到了。” 但是,张大牛瞬间弯腰,扛着陈元冲进大厅中。 陈元一巴掌抽在他脑袋上,“大牛,你他妈发什么神经!” 张大牛直接把陈元按在沙发上,看向杨蕊道,“俺把大哥四肢按住!你快上!” 陈元这才知道为什么,差点气死。 钱乐也是气得吹胡子,一脚踹在杨蕊屁股上,“你他妈给老子滚到楼上去!今晚老子非要把你整到吐!” 钱乐抓着张大牛的手臂朝外拉,“你别听杨蕊瞎忽悠!只要看上那个女人,肯定让你得到!” 陈元在背后跟着走,没好气的跳起来抽打张大牛脑袋,“你他妈真是为了女人连大哥都不要了,狼心狗肺的畜生。” 张大牛道,“大哥,俺真的对她一见钟情啊。” 陈元刚才看到了那张照片,他对张大牛竖起大拇指,“你媳妇确实是当世第一美女!” 一个女人按着一头猪杀,太他妈彪悍了。 “是吧?俺也觉得。”张大牛深表赞同点头。 陈元和钱乐对视一眼,嘴角抽了抽。 这要是换成一般男人吓都要吓死。 张大牛的审美太重口味了。 一行人坐在黑色汽车上,朝地下拳场驶去。 山尾的一处郊外密林外,十几个黑衣保镖站在路边,正在放行过去的豪车。 每个司机都要拿出地下拳赛的通行证查看。 陈元看着身前十几辆豪车,香烟在窗外抖了抖烟灰道,“这么多人吗?” 钱乐笑道,“拳赛每次都是上千人,而且全是有身份的大人物,每场下注的赌博资金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陈元道,“这个地下拳场是谁开的?” 钱乐摇头道,“具体我不知道。乔三爷以前说过,山尾地下拳场开业那天,有两个女人出现,并且是一对双胞胎。” 地下拳场这种灰产,没有背景和靠山,肯定无法在山尾立足。 陈元愣了一下,“双胞胎?” 这让他想到了太白酒楼的柳冬梅。 之前陈元给她打了几次电话,她都不接,也不知道哪儿得罪她了。 难道山尾地下拳场是太白酒楼的产业? “是不是眼角有美人痣?” 钱乐摇头道,“这个不知道,乔三爷随口一说我听到了。” 陈元顿时对山尾这个地下拳场很好奇,如果是太白酒楼的产业就好了。 之前他若联系上柳冬梅,或许范家针对自己的计划他能提前得知,不会害死林希。 他们通过了保镖的检查,朝树林里面驶去。 夜幕下,窗外飘来凉爽的晚风,还有蛐蛐叫声,萤火虫在树林中飞行。 当他们来到密林深处时,一片地面停车场中,至少停着几百豪车。 一条通道通往地下,每个进入的人,会被搜身检查。 陈元他们几人穿过通道,来到地下拳场时,他倒抽一口冷气。 这片地面竟然掏空了,中间是巨大的八角笼,四周是阶梯座位环绕。 四周那些座位座无虚席,而在最高处,竟然有十个玻璃窗。 从外面看是黑色玻璃,但是从里面能看到外面。 陈元愣了一下,“上面有贵宾室?” 钱乐也看向上方的黑色玻璃道,“对,能在贵宾室坐的,最低都是山尾五个龙头这样的身份!要么是身份神秘的达官显贵!” 陈元一甩红毛笑道,“看来山尾不简单啊。” 钱乐起身扭动一下脖子道,“大哥,我先去换衣服准备了。” 陈元看着张大牛道,“大牛,跟着钱乐一起。” “是!” 陈元独自一人坐在座位上抽着烟,看着中间那个巨大的八角笼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在后面一间贵宾室中,里面是沙发和茶几格局,中间有穿着旗袍的美女跪坐,开衩口露出了白皙大长腿,正在泡盖碗茶。 来自武夷山的高端茉莉花茶,茶香味在包间飘散。 一个风尘仆仆的老者端着茶水在品茗,如果陈元在这里肯定会认出他,海城大学的沈老。 而在沈老对面坐着眼角有美人痣的女人,她双腿并拢,看起来端庄淑女,那股文雅气息,透着诗书气自华。 柳冬梅把眉角的一缕发丝,挽在耳后,她看向沈老恭敬道,“沈老,您怎么有心情来看拳赛?” 沈老看着下方那个红毛,笑了笑道,“太白酒楼不知道陈元是我关门弟子吗?” 柳冬梅抿嘴一笑,“知道。” 沈老推了推老花镜,盯着柳冬梅,“你好狠心啊!未来的夫君差点死了,你们都不出手帮衬一下。” 柳冬梅脸色微红,尴尬道,“上次找陈元被陈家警告了,我爸都挨了一顿骂,我不敢贸然行动了。” “而且,陈家儿媳没那么好当,那么多竞选者,我越来越感觉机会渺茫了。” “沈老,你要在陈元面前多捧捧我们姐妹。” 沈老摸了摸胡须感慨一声笑道,“陈家儿媳这件事我可不敢插手,毕竟关乎到陈家的兴衰。” “不过,看到你亲自接待老朽的份上,我会提一嘴的。” 柳冬梅连忙端起茶杯,“晚辈以茶代酒,敬沈老一杯。” “客气。”沈老笑着碰杯,喝了一口茶水,看着陈元的背影,心中感慨一声,陈家未来儿媳的位置,真是香饽饽啊! 第222章 悄悄努力 陈元对于身后贵宾室沈老的到来,自然不知道。 他更不知道,陈家谋划三十年的希望重托在他身上。 另外一个拳场贵宾室中,乔三爷双手放在拐杖上,看着对面的邓阳道,“你给钱乐kk酒吧压力后,一直没开业?” 邓阳点头道,“是的三爷,他的kk酒吧围了起来,好像在整顿!我估计是担心我再次找麻烦,让他没有面子,干脆找借口关门。” “呵呵。”乔三爷冷笑一声,“钱乐一直没豹子的血性,否则怎么可能在豹子手下干这么多年?三十几了,没结婚,没房子,为了维护那群所谓的兄弟,自己过得不如一条狗。若是换做你,早就弄死豹子了。” 乔三爷看向拳场下方的八角笼,“今天是八月二十,距离给三合会上缴利润只剩九天了,他竟然靠打拳赚钱,也是没谁了。” 邓阳赞同的点了点头,“钱乐没资格做三爷麾下的把头。” “看看吧。”乔三爷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此刻陈元坐在阶梯座位上抽着烟,看着身边越来越多的人落座,荧屏上播放着钱乐vs董峰。 董峰的战绩非常醒目,拥有三连胜战绩。 他是山尾五大龙头之一狗獾子的拳手。 狗獾子喜欢养狗,他白天从不在世人面前现身,而且他拥有今天,一直是夜间出来抢地盘做大做强,所以道上给他取名狗獾子。 陈元抽了一口香烟,深吸口气,这场拳赛对于钱乐来说是一场硬仗,基本押注了董峰赢,而赌金在荧屏上滚动,已经破亿了。 如果钱乐赢了,能从赌金中抽取一笔不菲的分成。 此刻一个魁梧中年男子拿着话筒站在八角笼中,现场灯光闪烁,穿着比基尼的性感女人要掰开肉才能找到布料,她们正在八角笼中跳着火辣舞曲,主持人躁动着拳场气氛。 “雷迪森and杰特们,欢迎来到地下拳场,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小有名气的董峰上场。” 主持人伸手对着荧屏方向怒吼道,“董峰的座右铭是,赛出风格,赛出水平!” 在荧屏下方的漆黑帷幕拉开,两边的鼓手不停敲打大鼓,伴随干冰白雾喷射间,身高一米七几的光膀子肌肉男,戴着拳击手套奔跑出来,他双拳对着胸膛捶打,脸庞狰狞的仰天怒吼,爆发血腥煞气。 董峰奔跑向八角笼,展开双臂和舞台两边的观众击掌。 他来到八角笼中,抓着主持人的话筒,狰狞笑道,“听说这次和我打拳赛的是三合会的钱把头,我只想对他说,我要虐死他!” 董峰狂妄的双拳紧握,不停的顶胯,这是极致的侮辱动作。 “哈哈哈!”整个地下拳场爆发疯狂的嘲笑声。 主持人继续拿着话筒,看向荧屏下方,怒吼道,“现在有请三合会的钱乐钱把头!他的座右铭是,挑战自我,超越极限!” 伴随鼓声的轰隆间,钱乐光着膀子从白雾中走出来,他双手戴着拳击手套,脸色阴沉,扭动脖子,散发极致的凶狠! 他和之前的气势天壤之别,曾经和钱乐接触过的赵三爷他们都震撼了。 钱乐每一步都走着稳重而踏实,他没有董峰的夸张动作,来到八角笼中看向董峰。 董峰立即冲上去用胸膛顶钱乐,踮起脚尖居高临下唾沫横飞道,“一个把头竟然来打拳赛!你他妈真是一个菜鸡啊!听说你要靠打拳养活手下,真是活得太失败了!” 钱乐没有管溅射在脸上的口水,抓过主持人的话筒,阴沉着嗓音道,“年轻人,别不知天高地厚!老子在山尾砍人时,你他妈还在玩儿泥巴!今天,我会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尤其各大龙头麾下的把头,哪怕不是三合会的,也吹着口哨怒吼,赞同钱乐的观点。 毕竟这些拳手基本是二十几岁的,钱乐已经三十二。 “钱把头!支持你打趴下董峰!” “对!要把我们把头的威风打出来!否则老子天天去你场子闹,不能丢把头的脸!” 主持人看着双方叫嚣,把他们身体扒开,主持人突然手掌一压。 “开始!”旁边也响起铃铛声。 而陈元来到八角笼旁边,还站着十几个钱乐的心腹还有张大牛。 两人双手护住脑袋,朝对方靠近试探底细,拳头挥舞出去时,带起了破空声。 一番试探后,双方进入搏命阶段。 轰轰轰! 他们身形闪烁,拳头挥舞,大腿横扫。 很多人都被钱乐的出拳震撼到了。 哪怕三十几岁反应速度依旧很敏捷。 出拳快准狠,两人都头破血流。 开始双方难分胜负,但是随着时间过去,董峰开始躲闪避其锋芒。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儿,年轻、耐力更久,他想耗死钱乐。 钱乐自然察觉到对方意图,双眼一瞪,双拳挥舞敏捷,出拳如风。 董峰瞄准间隙,瞬间一拳落在钱乐脸庞上,明显听到鼻梁骨断裂声。 钱乐身体摇晃后退,大脑瞬间缺氧。 董峰瞬间转身一个鞭腿横扫向他的脸庞。 陈元他们都怒吼道,“钱乐小心!” 钱乐关键时刻护住脑袋。 轰! 董峰的鞭腿扫在他手臂上,钱乐身体撞在八角笼上。 董峰瞬间怒冲而来,双拳对着钱乐脸庞狂轰,每一拳都爆发上百斤的力道! 钱乐只能拼命护住脸庞想要挣脱,董峰突然抓住钱乐脖子,想要断头锁。 钱乐疯狂挣扎,避免被锁死! 整个拳场气氛凝固到冰点,所有人大气不敢喘! 旁边的陈元疯狂拍打八角笼,“快挣脱!快!!” 一旦被锁死钱乐完犊子了! 叮叮叮…… 突然,半决赛结束。 主持兼裁判员快速冲来拉开两人。 钱乐满脸是血,鼻梁骨断裂,双眼只剩下一条缝隙,胸前也是鲜血。 董峰脸上也有血,但是比钱乐好多了。 董峰对钱乐竖起中指挑衅,回到对面八角笼边缘,助手快速给他处理伤口,取下护齿装备。 钱乐这边也在快速处理伤口,陈元在八角笼外面双眼阴沉道,“下半场是决胜关键!董峰耐力比你好,不可拖延!上去就暴打!他的缺点是左拳比较慢,你要以己之长,攻他之短……” 陈元快速给钱乐分析出董峰的优缺点。 钱乐沉着脸道,“好的大哥!” 叮叮叮…… 伴随下半场铃声响起。 钱乐如一头发狂野牛猛攻董峰。 他以不重要地方的伤势,换来对董峰的压制! 哪怕贵宾室乔三爷他们都双眼紧眯,“没想到钱乐这么能打!” “对啊,他太不要命了吧?以前怎么没发现?” “看来他弄死豹子,并非只是阴招,这家伙在悄悄努力!” 第223章 乌鸦嘴 而陈元站在八角笼外,双指夹着香烟猛抽,他全神贯注看着钱乐。 比陈元自己上场还紧张,毕竟钱乐身上倾注了他太多精力。 张大牛低声道,“大哥,钱乐能赢吗?” 陈元没有回答张大牛,看到被逼到八角笼边缘的董峰,他明显在蓄势待发! 突然,董峰在钱乐密集的拳头中瞬间反击,一拳落在他脸庞上,钱乐再次后退躲闪。 董峰的大腿扫向钱乐的小腿,之前他不敢这样扫,担心钱乐大腿倾斜过来,董峰用力过猛会把自己小腿砸断! 但现在不一样,钱乐疯狂打拳后开始乏力。 砰! 钱乐小腿被砸中,身体倾斜着后退撞在八角笼上,他感觉小腿断了般,身体根本撑不住。 董峰乘胜追击,双拳再次轰来。 陈元看着面前拳拳到肉的暴揍,钱乐脸上肉都裂开了,鲜血不停的往外冒,眉骨也被打断了! 钱乐只能抱住脑袋,缩卷在角落被动挨打,因为他已经没力气反抗,感觉自己要死了。 董峰抓着八角笼的缝隙不停猛踹。 钱乐他们的心腹眼泪直流吼道,“乐哥!快认输!快啊!!” 但是陈元双眼眯成缝隙,蹲下身看着面前的钱乐脑袋,“钱乐,往上走的台阶很累!当你感受到疲惫和疼痛想要放弃时,不妨想想你的过去,你一直被人当跳梁小丑,没人认可你,也没人在乎你!如果你今天失败,将成为整个山尾的笑话!他们会踩着你的尊严和人格,唾弃你,永远抬不起头做人!” “如果你被打死,你身边的所有人,包括我,只会为你哭泣一天!想要活得人前显贵,只有靠你自己!” “一个人最可怕的不是败,而是有了败的想法!” 此刻整个地下拳场都燃起为董峰的欢呼声,在所有人看来胜败已分。 所有的声音好像被隔绝了,只剩陈元蹲在八角笼外看着钱乐不停挨打。 “我让你来打拳赛,是想告诉你,人这辈子很多时候都是孤立无援的,想要变成赢家,你心中只能装着‘赢’字!不要去感受疼痛,不要去感受累,也不要去感受别人的嘲讽,你就能赢!” 钱乐听着陈元的话,身上的疼痛正在减轻。 是啊,他从农村出来,从小读书不行,被父母打击。 他来到山尾学理发,他依旧很笨,别人都学得很快,他总是慢半拍。 后来结识了豹哥,想要出人头地,每次都冲到最前面挨最毒的打。 终于,豹哥坐上了三合会的把头,他觉得自己也会得到认可。 但是,他被边缘化了。 兄弟虽然多,但是他活得越来越窝囊。 今年三十二,如愿以偿坐上了豹哥的位置,但是这一切都是大哥帮的忙。 荣耀不是靠施舍的,而是要靠自己争取! 只要一息尚存,疼和累算什么! 干就完了!!! 钱乐红肿的狭长双眼缝隙中,爆射出一道血红眼神。 他猛然翻转而起,一拳打在董峰下颚骨上。 嘭! 董峰身体踉跄后退。 现场的反转所有人始料未及。 钱乐好像感受不到疼痛的机器人。 体内机能的急速运转,把身体脂肪燃烧转化为能量。 他如刚刚上场一般,出拳如风,大腿横扫。 董峰节节败退,瞬间被钱乐按在地上。 钱乐抓住他的手臂,大腿夹住他的脖子十字绞! 董峰身体不停挣扎想要脱困。 但是根本不可能! 他的身体还在挣扎。 他同样不服输。 钱乐十字绞的力度越来越大。 他猛然一扭,明显听到董峰脖子传出咔嚓脆响。 地下拳场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看着一动不动的董峰,鼻子,嘴巴,耳朵都在不停流血。 而钱乐四仰八叉躺着,望着八角笼上的灯光,他突然凄惨的笑了,眼泪从眼角滑落…… 原来只要不服输,他就能赢! 这种感觉……真的好爽! 裁判抓着钱乐的手臂站起来,举起他的手。 “本次地下拳场比赛,获胜者是三合会的钱乐钱把头!” 现场很多人都鼓掌了,哪怕他们输了钱,但是钱乐临死反扑这份韧劲,变成了他们的崇拜对象。 来地下拳场不仅是为了输赢,也是为了看到生命的活力! 而陈元看着聚光灯下的钱乐投来微笑目光。 他心满意足的点燃一根香烟抽了一口,转身在人群中朝地下赌场外面走去。 从今往后,钱乐在山尾,没人敢小瞧他! 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他并非侥幸上位。 他钱乐! 拥有让对手胆寒的狠劲和血性!!! 一间贵宾室中。 乔三爷站在玻璃窗前,看着聚光灯下的钱乐,面色凝重道,“没想到钱乐比豹子还要狠,还更能打,看来我当年低估他的实力了。” 邓阳在旁边低声道,“三爷,他就是侥幸。” 乔三爷转头看向邓阳,“你敢去打拳赛吗?而且还是已经取得三连胜的拳手!” 邓阳嘴角一抽,他心里承认自己没有钱乐这么猛。 但是,他口头上不能认。 “我年纪大了,钱乐比我小两岁呢。” “呵呵。”乔三爷转身道,“看来以后不能低估钱乐了!” …… 另外一间贵宾室中,沈老推了推老花镜,“陈元越来越稳重,也越来越懂人性了,他的成长速度很快!” 柳冬梅也抿了抿嘴,看着那个走出拳场的非主流背影,抿了抿嘴唇。 她自然知道,钱乐的上位是陈元在背后谋局。 这个男人比当初在海城带给她的感觉更为心动。 原来男人的魅力无关穿衣打扮,是内在气质! 沈老朝门外走去,“你不去见见他吗?” 柳冬梅苦笑,“我不敢。” 沈老笑了笑,“去见见他吧!凭借陈元的聪明程度,应该猜到这家地下拳场和太白酒楼有关,如果你不去,他会来找你的。” “不可能吧?”柳冬梅睁大美眸。 沈老没有回答。 两人离开了贵宾室。 柳冬梅从地下拳场后门离开,刚要去车上,发现汽车旁边躺着自己的保镖,陈元坐在汽车引擎盖上,叼着香烟,一甩红毛,看着柳冬梅笑了笑,“柳姑娘,好久不见。” 柳冬梅嘴角一抽,沈老是乌鸦嘴吧! 第224章 嗯什么? 此刻的这处隐秘停车场中,夜晚凉风拂来,树叶发出沙沙声。 夜空中挂着的月亮很亮,为大地笼罩一层朦胧纱衣。 陈元看着面前飘来飘去的萤火虫,伸出一根手指,萤火虫停在他指头上,萤火虫肚子上的荧光不停闪烁。 陈元笑道,“柳姑娘,打电话也不接,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就好像这只萤火虫,总是神秘的出现,让我很好奇啊!” 柳冬梅走了上来,跟着陈元一起靠在引擎盖上,转头看着陈元非主流的装扮,“你这身打扮挺帅的。” 陈元一扬手,萤火虫飞走了。 他一甩红毛露出一只眼睛,也转头看着柳冬梅笑道,“我也觉得挺帅的!不过别转移话题,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把你当朋友,范家布局害死了林希,周虎昏迷不醒,我丽姐她们都藏起来了,我在海城的产业也都关门了,你应该告诉我的。” 柳冬梅面对陈元那咄咄逼人的目光,苦笑一声,“我不敢接你电话。” “为何?” 柳冬梅脸色一红,“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你了,再相处下去的话,我怕自己忍不住想和你在一起。” 柳冬梅这么聪明,自然会找一个完美的借口。 陈元没好气道,“既然这样,那你更应该告诉我啊,难道我配不上你?” 柳冬梅点头道,“对!因为我家里面给我相亲了!我有一个很帅的男朋友,我担心他来伤害你,所以我们以后不要联系。” 陈元眉头一皱,为什么长得好看的都有男朋友? 丽姐也是。 陈元直接霸道的抱着她脸庞,直接狂吻。 “你…呜呜呜………” 柳冬梅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 她脸色通红一片,因为这是她的初吻。 而且,她连男人手都没牵过,更何况陈元这样深吻她? 所以,她感觉自己心中有了一股奇妙的感觉。 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深陷火山中。 脑海里面只有‘咚咚咚’的心脏跳动声,还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期待。 既想要反抗陈元,但是又舍不得离开。 双手推陈元的胸膛,变得柔软无力。 这种故作矜持的欲拒还迎,让她有点上头。 当陈元松开嘴唇时,霸道的挑起她的下巴,擦了擦自己嘴唇上的口水,笑道,“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你是老子的女人了!” 柳冬梅双眼蕴含了雾水,情欲朦胧。 她扑闪长长的眼睫毛,脸色晕红,还很烫。 陈元看着她眼角的美人痣,还伸手抚摸一下。 “你姐姐也有美人痣吗?” 柳冬梅脑袋里面是懵的。 “你怎么这么流氓啊!”她连忙挣脱开陈元的挑逗,站起来跺了跺脚。 可陈元一巴掌抽在她穿古风旗袍的屁股上。 “你!”柳冬梅娇躯一颤,回头幽怨无比的看着陈元,“我不理你了!” 说着,气冲冲的想要离开。 但是,陈元走过去,直接扛着她。 柳冬梅吓得娇躯紧绷,不停拍打陈元后背,眼眶湿润道,“陈元,我错了,不要欺负我啊,求求你松手吧,我……我还没准备好。” 陈元一巴掌朝她屁股抽去,“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既然你有男朋友,那我要告诉他!你是我的!你被我霸占后,他肯定不要你!我看上的美女,还没有跑掉的!” 陈元走到一处密林中,把她抵在一根大树上,一只手壁咚着她,另外一只手搂紧她的小蛮腰,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 他们能够感受到彼此的炙热呼吸,以及身体的温度。 柳冬梅眼泪汪汪的望着陈元,贝齿咬着下唇,“不要…不要对我这样好吗?我…我有点怕。” 陈元低下头,亲吻在她美人痣的眼睛上,“怕什么?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陈元抓着她旗袍就要朝上掀起来。 但是,身后密林中一道魁梧身影快速闪烁而来,拳头带起破空声。 陈元瞬间松开柳冬梅,一拳和对方硬刚。 轰! 两人拳头交锋,都感觉手臂酸麻,身体一阵后退。 陈元看着这个两米高的巨汉,大晚上还戴着墨镜! 这是之前在太白酒楼看到的那个保镖。 刚才在车边并没有看到他。 墨镜保镖来到柳冬梅身边,“小姐,你没事吧?” 柳冬梅一脚踹在他身上,凶巴巴道:“没事!” 你个憨包,你为什么这个时候来? 你为什么要来啊! 我故意反抗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你知道我多想拥有这个机会吗? 我给陈元怀上孩子,肯定能变成陈家的儿媳啊! 毕竟,是陈元主动来强迫我的,陈家能说啥? 柳冬梅现在恨不得把这个墨镜男保镖给活活劈死。 墨镜男看到这般,咬牙道,“你竟敢欺负小姐!我要弄死你!” 他再次冲向陈元。 柳冬梅看着夜色下的两人不停对轰,咬牙道,“你出去!我和陈元在谈事情!” 墨镜保镖这才停手,恶狠狠指着陈元道,“你要是敢伤害小姐,我拼了这条命,也要弄死你!” 陈元也是指着他道,“来啊!老子怕你!” 墨镜男骂骂咧咧走出密林。 柳冬梅看着陈元道,“别和他斗气了。” 陈元又走到柳冬梅身前,看着她依靠在树干上,旗袍边的大腿露了出来,在月光照射下,闪烁雪白。 她一副眼泪巴巴的看着陈元。 柳冬梅心里面那道声音在不停的呼喊。 陈元,你愣着干嘛? 继续啊! 快点啊!! 我姿势都摆好了!!! 陈元在旁边点燃香烟抽了一口,看着树林远处骂骂咧咧道,“你那个保镖是傻逼吧?大晚上的戴墨镜。” 柳冬梅点了点头,“嗯。” 陈元又继续道,“接下来我们还是要联系。” “嗯。” “哪怕你有男朋友,咱们也能在一起。” “嗯。” 陈元转身,无语的看着她,“你怎么一直嗯嗯嗯?” 柳冬梅扑闪水灵灵的大眼睛。 此刻旗袍的领口还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点雪白事业线。 陈元无语道,“你他妈不会上头了想老子撅你吧?” 第225章 拜访 “你他妈不会上头了想要老子撅你吧?” 柳冬梅听到陈元这句话,脸蛋通红,心中极为尴尬。 毕竟她是一个文静女孩子,为了成为陈家儿媳,完全不在乎面子。 陈元放在台面上说,显得她不知廉耻。 “那个…你别这么粗鲁……”之前在海城和陈元相处的时候,他还挺在形象,今天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上来就这么粗鲁,估计是自己没接电话,他心中憋着一口怒气。 陈元被那个墨镜男破坏了心情,本来想对她做点什么的,可现在没心思。 万一那个傻缺突然冲来,他会吓萎的。 “下次打电话,你一定要接知道吗?”陈元朝树林外面走去。 “不是……你就这样走了?”柳冬梅看着陈元背影,瞠目结舌,有点手足无措,我心里面已经准备好了,你来上我啊! 陈元脚步一顿,回头看着柳冬梅,“我怀疑你是故意的吧?想在关键时刻那个墨镜男来锤爆我?你的小心眼,我已经洞穿了!” 说着,陈元抬起双指弯曲,指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后指着她的双眼。 柳冬梅气得一阵翻白眼,她只好系上旗袍的纽扣,跟随陈元走着。 路过那个墨镜男的时候,一巴掌抽在他后脑勺上。 墨镜男连忙粗狂道,“小姐,他是欺负你了吗?我打死他!” “滚!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柳冬梅抬起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被你这个木头疙瘩破坏了,陈家儿媳啊,就这么擦肩而过,不知道下次要什么时候。 要不以后我故意气陈元?不接他电话? 紧接着阴差阳错出现在他面前,于是陈元心中憋着一口怒火,把她扛在小树林中圈圈叉叉? 嗯,这真是一个完美计划。 只要陈元强迫她怀上孩子,她还可以在陈家面前哭泣,她是受害者啊! 柳冬梅为自己的机智默默点了个赞。 毕竟陈家警告过他们,只能被动才不会惹恼陈家。 当陈元来到汽车旁边时,那几个晕过去的保镖醒了,看到陈元时纷纷如临大敌,冲到柳冬梅身边,紧张道,“小姐小心!他很危险!” 他们刚才只看到一道黑影闪烁过来,都没明白怎么回事,全部晕倒在地。 柳冬梅白了他们一眼,“等你们反应过来,人家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啥?”一群人要去跟陈元拼命。 但是柳冬梅呵斥道,“好了,他没把你们打死,已经手下留情,别去自讨苦吃。” 陈元背对柳冬梅进入黑夜中挥手道,“柳姑娘,记住你答应我的事,下次不接电话,我不会客气。” 柳冬梅嘴角扬起一道笑容,“知道啦~”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故意不接电话。 看来距离怀上陈元的孩子很近啊! 那些在陈元身边的女人真是太傻了,陈元让她们吃药就乖乖吃药。 不过也是,她们都不知道陈元的身份,觉得怀上他的孩子很危险。 但是柳冬梅不同,太白酒楼是遍布天下的情报中心,了解陈元的家世背景。 只要她怀上陈元的孩子,柳家地位将更上一层楼。 陈元回到汽车旁边等待钱乐。 一个小时过后,包扎好伤势的钱乐,被张大牛他们用担架抬了出来。 陈元看着上车的钱乐,脸庞红肿好像猪肝,双眼只剩一条缝隙。 “钱乐,今晚的表现很不错。” 钱乐看向陈元,“大哥,多谢你鼓励我,在最后那一刻,我真的放弃了,觉得自己不是董峰的对手。但是你的那番话,不知道咋回事,完全感受不到疼痛,直接满血复活。” 陈元笑了笑,“人都是逼出来的。” “咳咳。”钱乐尴尬咳嗽一声,“怎么感觉你这句话一语双关?” 陈元无语道,“老子一本正经说,你他娘竟然给我开车!走吧,你这伤势需要疗养几天,不出意外,接下来会有人登门拜访你。” 汽车发动了,钱乐道,“不会吧?” “会的,人就是这么现实。” 一行人回到kk酒吧对面招待所。 这是为了避免改造后的kk酒吧提前暴露。 八月二十一,早上。 一个马仔跑来敲门,“乐哥,三爷来了。” 陈元正躺在沙发上睡觉,睁眼看向床上输消炎液的钱乐笑道,“看吧,连乔三爷都对你刮目相看了,很现实吧?” 钱乐苦笑一声,“如果他突然对我很好,就不对他动手吗?” 陈元抓起烟灰缸,差点没忍住扔向他。 钱乐连忙双手护住头部,害怕得全身肌肉紧绷,“大哥,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生气。” 陈元放下烟灰缸,“把你的妇人之仁给老子收起来,哪怕你现在展现了自己的能力,但依旧是乔三爷手中的一枚棋子。棋子,随时会被抛弃,但是做下棋人,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大哥说得是。”钱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陈元走到门口,一甩红毛充当马仔角色。 远处乔三爷带着另外三个把头走来了。 几个把头手中提着礼品,乔三爷满脸笑容,完全没之前的严肃。 陈元连忙打开房门,微笑道,“三爷好!” 乔三爷根本没留意这个非主流红毛,一个普通马仔入不了他的法眼。 乔三爷走进去哈哈笑道,“阿乐啊,你昨晚表现非常优秀,给我们三合会争了一口气,现在整个山尾地下世界,都在说我们三合会不好惹。” 钱乐坐在床上笑道,“三爷,我不方便下床,不好意思。” 乔三爷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好像一个慈祥老爷爷:“无妨,三爷理解。” 邓阳递来礼品笑道,“钱兄弟,这是我买的人参灵芝,一点心意,别放在心上。” 钱乐笑道,“邓兄弟客气了。” 又一个长得儒雅的中年男子递来礼品,他叫赵宇飞,负责南城镇的产业,“钱兄弟,这是我买的一点黄金。” “赵兄弟破费了。” 又一个满脸麻子的把头提着一包衣服递来,他是负责东城镇的刘麻子,他哈哈笑道,“钱兄弟昨晚的表现,差点把我们吓死,好像关二爷过关斩将一般,神奇无比。这是我买的班尼路衣服,穿在身上帅得流油,我们都喜欢穿。” “刘兄弟破费了。” 一群人和钱乐聊天的态度完全不一样,言语都在吹捧他。 陈元叼着香烟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笑了笑。 张大牛在旁边低声道,“大哥,他们好现实啊!乔三爷之前还用皮带打钱乐,现在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陈元笑了笑,“我以前的大哥说过,人和人的相处是价值交换。” “你还有大哥?”张大牛瞪大铜铃般的眼睛。 “嗯,他现在生死未卜。”陈元想到了唐君佑,夏雪说他从银岭山跳下去,但是没找到尸体。 哎,大哥你可别死啊,大嫂怀了孩子,你还有那么多女儿,日后不可能都要我照顾吧? 第226章 奇人 在陈元思绪飞扬的时候,乔三爷开口道,“阿乐啊,从今以后,你和豹子一样,只上交四成的利润吧。” 钱乐笑道,“多谢三爷。” 随后他们一群人离开了,陈元来到床边看着那些礼品,“大牛,有喜欢的自己挑。” “中。”张大牛不客气,挑了黄金手表戴着,他坐在旁边笑得跟个傻子一样:“嘿嘿,这黄金手表戴着好洋气,俺是村上,第一个戴黄金手表的。”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别笑了,跟我去找你那大屁股媳妇吧。” “啥?”张大牛瞬间起身,双眼瞪大道,“大哥,真的吗?” “当然,杨蕊已经把地址告诉我了,现在就去。” “走走走,俺要去见媳妇了。”张大牛拉着陈元手臂朝门外走去。 “大哥,等两天啊,我也要去。” “你好好养伤吧,kk酒吧开业后是一场硬仗,别看三爷他们现在对你态度大转变,当你抢了其他几个把头的利益后,瞬间和你翻脸。” 两人来到招待所门口,杨蕊开着车,正在挥手,“表弟,快上来啊。” 她穿着低胸衣服,露出一条雪白事业线,对陈元抛媚眼。 陈元无语道,“真想一个大逼兜拍死你。” “你别磨磨蹭蹭的,快进来啊,我都等不及了。”她坏笑道。 杨蕊就是故意勾引陈元,话里话外都充满黄色气息。 陈元拉开车门道,“大牛,你先上。” 张大牛激动道,“中。” 陈元看了杨蕊一眼笑道,“大牛身体这么壮差点要把车撑爆了。” 杨蕊无语的翻白眼,陈元这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汽车在油柏路上快速行驶,不多时来到一家屠宰场外面。 早上艳阳高照,天气开始升温,飘来杀猪后的血腥味,里面还有猪在惨叫。 陈元他们走入屠宰场里面,陈元看到一个两百多斤的坦克女人,头发用发夹夹着,她拖着一条大白猪的后腿,从猪圈里面拖拽出来,任由两百多斤的肥猪如何挣扎惨叫,依旧被肥胖女人拉着走。 女人脸蛋圆润,五官长得还不错,她嘴上咬着杀猪刀,来到杀猪台旁边,直接抱着肥猪扔在上面。 而在旁边的杀猪场老板嘴角抽搐,也不敢靠近。 这位奇女子叫李翠花,之前杀猪场四五个专程杀猪的。 但是,李翠花一人顶他们几人。 而且,工资只要两人的,每个月三千,这给他节省了一笔不小开支。 只见李翠花跳上杀猪台,骑在肥猪身上,按住大白猪的脑袋,双眼凶芒一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顿时大白猪脖子上鲜血狂飙。 任由大白猪如何挣扎,就是无法挣脱。 陈元不停吞咽口水,“牛,太他妈牛了,这和大牛有得一拼!” 张大牛要是和她成为夫妻,这对夫妻档将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陈元光是想想就激动了,他们出马有几个人能敌? 张大牛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刘翠花,激动得脸色通红。 陈元在旁边笑道,“这么牛的女人,想要征服,就要比她更猛。” 张大牛走到杀猪场老板身边,粗犷的嗓门说道,“老板,你还要杀猪吗?” 老板看着几人愣了一下,这才发现陌生人进入杀猪场了。 “杀啊,干嘛?” 张大牛道,“俺免费帮你杀!” 说着,张大牛走向猪圈中,直接抱着一头大肥猪,扛在肩上,走向杀猪台。 张大牛跳上杀猪台,骑在大白猪身上,转头看向旁边的李翠花,嘿嘿一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李翠花美眸一眯,转身朝猪圈里面走去,抓着一头大白猪的耳朵拉出来。 张大牛杀完,再次抓着大白猪的腿拉出来,也开始杀猪。 两人开启了杀猪比赛。 李翠花感受到了危机,在她看来是老板找的杀猪匠,要和她争抢这份工作,她不能输,必须要向老板证明,她才是最厉害的杀猪匠。 屠宰场的老板抽着陈元递过来的香烟,“这个男人比翠花还猛,第一次见。” 陈元笑了笑,“老板,这个李翠花我兄弟在追求,你要舍得放人啊。” 老板皱了皱眉,“你是来抢人的吗?” 陈元笑道,“主要是我兄弟看上她了,咱们要成人之美,成就一桩缘分。” 老板笑了笑,“能看上翠花的人很少啊,你说得对,成就一桩姻缘也算是做好事。” “老板大气。” 两人分别杀了七八头猪,屠宰场老板说今天不用杀了,这才停止杀猪比赛。 李翠花扔掉屠刀,走到张大牛面前,她身高矮于大牛,看着张大牛道,“你是不是想抢我的工作?” 张大牛嘿嘿傻笑,摸着后脑勺,“俺…俺不是……俺…俺……” 张大牛很紧张,半天说不出话。 李翠花红着脸怒喝,“那你要干嘛?” “俺…俺……”张大牛缩了缩脖子,连忙跑到陈元身边,抱着陈元手臂,“俺…俺心跳好快……大哥,俺不知道咋办……” 陈元翻白眼,跳起来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他娘之前不是要娶她吗?关键时刻掉链子?” “她看着俺,俺不敢开口啊。”此刻张大牛好像一个七八岁的傻小子。 陈元走到李翠花面前笑道,“翠花,我们请你去吃个饭,找你谈点事。” 李翠花咬牙道,“他是不是来抢我工作的?” “不是,他喜欢你。” “啊?”李翠花脸色瞬间通红,看向张大牛,两人眼神逃避,不敢对视,“我…我……” 李翠花也紧张了起来。 第227章 一顿饭 陈元看到李翠花的表情,知道这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你觉得我兄弟张大牛如何呢?”陈元笑了笑。 李翠花低着头,“他…他还行。” 陈元笑了笑,“那你去换衣服吧,我们等你。” “嗯,那我要喊上我爸。”李翠花说道。 “肯定要喊上你家人。”陈元点头。 陈元回到张大牛身边,拍着他肩膀笑道,“大牛,成了!她答应和我们一起吃饭。” 张大牛激动道,“大哥,翠花同意和俺在一起吗?” “她爸等会要来,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接下来看你怎么表现。” 张大牛点头,“嗯!俺帅吗?” 陈元没好气道,“快去洗把脸,脸上还有猪血。” 接下来,他们坐上汽车,张大牛眼角余光偷偷看身边的李翠花。 穿着大红花的衬衫,麻布裤子,一双蓝色胶鞋,她低着头,两人都不敢看对方。 杨蕊开着车笑道,“你们怎么不说话呢?” 陈元在副驾驶上没好气白了她一眼,“他们刚见面,肯定有点拘谨,你以为像你?” 杨蕊笑了笑,“那倒是,他们都很单纯。” 杨蕊开始换挡。 陈元一把拍开她的手掌,“你的手在干嘛?” “啊?”杨蕊一本正经道,“我以为是档把呢。” “你他妈……”陈元差点吐血。 他们来到一家饭店,把包间留给两人,但是他们都低着头不说话。 陈元只好走出去,杨蕊也跟在身边,“这些天我妹妹一直在找你,你怎么不见她?人家很伤心的。” “今晚见吧。为了你的男人钱乐不被打死,我不能想着儿女私情。” 杨蕊手臂碰了碰陈元手臂,“表弟。” 陈元转头看着她,“干嘛?” 杨蕊抛着媚眼,“你不觉得我很漂亮吗?” 陈元一巴掌呼在她脑袋上,“别骚里骚气的,再这样把你扔到马圈中去,草!” 杨蕊撇了撇嘴,“我一直觉得自己媚眼很有电,没几个男人扛得住,你为什么一点不动心呢。” 陈元懒得搭理她。 终于,一辆二八自行车驶来,一个穿着破烂t恤的六旬男子,满脸疲惫,把自行车停下后,朝饭店门口走来。 陈元连忙递过去香烟笑道,“李松李叔是吧?” 李松看着陈元这个非主流穿着,皱眉道,“你谁啊?” 陈元笑道,“就是我兄弟喜欢你女儿,想请你吃个饭,看一下你的态度。” 李松皱眉道,“你们是混子吧?” 他不希望自己女儿和混子在一起。 陈元笑了笑,“李叔,你要怎样才肯同意?” 李松抽着陈元递过来的香烟,“我儿子结了婚要买房,但是现在还差钱,你要是给二十万,把人带走就是。” 陈元愣了一下,这不是等于把你女儿卖了? “就这样?” 李松淡淡道,“她一年能赚三万多,吃得还多,我们一家人早就想他嫁人了。如果你们舍得给二十万,没问题。” 在李松的观念中,女儿嫁人就是泼出去的水,儿子才能传承香火。 当年生了李翠花,他偷偷扔到街道上,后来被镇上熟人给他捡回来。 李翠花的妈又偏要养,在一辈子吵架中养大了她。 陈元笑了笑,“行,里面请。” 杨蕊连忙拉了陈元一下,她在门口低声道,“翠花这爸不是人,把她女儿当生意做。我看翠花的表情,对她爸很尊敬。” 陈元叹了口气,“这种事在农村很多,女儿就是他们赚钱的生意。你去准备二十万,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事后两清,这样对大牛挺好。” “好。”杨蕊点头。 陈元回到包间中,李松正在询问张大牛是干什么的,看着他胆小的模样,又笑道,“翠花,你觉得他如何?” 李翠花低着头道,“挺好。” 从小李翠花父亲灌输的思想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李松点头道,“那就好!” 李松看着旁边坐下的陈元道,“你这个兄弟挺诚实,我放心把人交给他。”说着,他搓了搓手指。 陈元笑了笑,“稍等。” 不多时,杨蕊提着二十万现金来到包间,把钱放在桌子上。 李松抓过钞票,双眼闪烁贪婪。 毕竟从未见过这么多现金,儿子买房有着落了。 他连忙清点钞票以及真伪,随后看着李翠花笑道,“翠花,从今以后你是张大牛的媳妇了!跟着他好好过日子!你成家立业了不用回家,以后要做好贤妻良母。” 说着,李松提着钞票离开。 李翠花眼泪哗啦一声流出来,冲到李松身前,哭着道,“爸,你……你是把我卖了吗?” 李松伸手擦拭她的眼泪笑道,“他们愿意给钱,证明对你挺上心的,好好过日子,爸挺忙的。” 李松绕过李翠花走出饭店。 而李翠花追了出去,看着骑着二八自行车离开的李松,她追着道,“爸,我不要嫁人,你不要抛弃我,爸……” 但是李松骑得飞快,担心陈元他们反悔。 “你他妈别追了,跟着他好好过日子!” “要不是你妈当年偏要留着你,早就把你扔了!” “老子把你养大,拿二十万是应该的!” 李翠花看着远去的父亲背影,蹲在地面嚎啕大哭。 她怎么都没想到,父亲直接把她卖了。 本来以为父亲很重视,也会像对弟弟一样,给她举办婚礼。 但是拿到钱后,直接和她恩断义绝。 陈元在旁边拍了拍张大牛的肩膀,“去安慰一下你媳妇吧。” 张大牛双拳紧握,来到李翠花身边蹲下,低声道,“翠花,俺…俺会对你好!俺……俺肯定对你好!” 李翠花转头,眼泪模糊的看着张大牛,“大牛,我爸不要我了。” 张大牛深吸口气,抱住李翠花脑袋拥入胸膛,“俺要你!” 陈元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都是钱惹的祸!” 他们在饭店吃了一顿饭,难怪李松要卖了李翠花,她的胃口和张大牛一样,白米饭就能干十碗。 他们的婚姻很简单,一顿饭,便是一辈子。 随后四人回到招待所,刚下车,就看到杨欣欣穿着非主流衣服,露出了白皙小蛮腰,腰上系着红绳,她看着陈元笑道,“红毛,为什么一直不见我?你是不爱我了吗?” 陈元朝她走去,“怎么可能,我最近很忙,你姐知道的!我对你的爱,你还不知道吗?” 杨欣欣直接跳在陈元身上,双手抱着他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 杨欣欣抿嘴一笑,“是吗?可我感受不到你的爱。” 陈元笑道,“你马上就能感受到我的汹涌爱意!” 两人直接开亲,朝招待所楼上走去。 第228章 明星 陈元和杨欣欣半个月没见,杨欣欣又尝过了禁果。 两人的相处好像久逢甘露,形同天雷勾地火。 心灵的共鸣,远比身体的接触更为玄妙。 …… 中午十二点进入房间,晚上八点陈元靠在床头上,叼着香烟徐徐抽着。 烟雾在嘴唇前面打了个转儿,进入咽喉贯穿肺部,尼古丁振奋神经的爽感让陈元大脑放空。 杨欣欣躺在陈元胸膛上,嫩白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游走。 那双桃花眼迷离,脸蛋红晕,她抿了抿嘴唇,“你怎么能忍住这么多天不见我呢?要不是你表现那么旺盛,还以为你找其他女人了。” 陈元低头看着她完美的脸蛋,笑了笑,“目前在山尾只有你一个女人。” 杨欣欣嘟起了嘴巴,“你的意思,在其他地方有咯?” 陈元点头,“难道你姐没告诉你?” 她笑道,“告诉了啊,说和你谈恋爱,很有可能会受伤。但是呢,也能带给我机遇,让我考虑好。其实最开始,我只想和你玩玩的,但是你让我有感觉了,不管以后如何,就想和你在一起,真的好快乐呀~” 陈元无语,“你这是上瘾了。” “嘻嘻。”她开心一笑,抱着陈元嘴唇亲吻,桃花眼中倒映着陈元的眸子,“我只在乎和你爱在当下,百年后都要化为一抔黄土,在乎那么多干嘛。” 此刻门外响起杨蕊的敲门声,“我说你们要多久才出来?” 杨蕊在门外很无语,没想到陈元身体素质这么好。 她在隔壁房间中听得心乱如麻,中途差点没忍住去敲门。 如果不是自己妹妹,真想去试试。 陈元对门外喊了一声,“催什么催,马上出来了。” “快点!”她冷哼一声,朝楼下走去。 这家招待所已经被买下,成为他们的住处。 陈元拍了拍旁边杨欣欣的雪白香肩,“快穿衣服吧。” “嗯。”杨欣欣点头。 陈元看着她朝厕所走去的背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不得不说杨欣欣这种高中毕业后的女子,身材美到不可方物。 随后两个非主流手挽手来到招待所大厅,钱乐脸上消肿了很多,看着陈元笑道,“大哥,我在旁边饭店订了包间,大牛和翠花今天见面,他们下午还在附近转路,看他们聊得来,应该没问题了。所以我们要庆祝一下。” 陈元走过去拍打钱乐肩膀笑了笑,“是要给他们庆祝一下,走吧。” 旁边的杨蕊拉了杨欣欣的手臂一下,“你别把陈元手臂抱这么紧,感情好像别人要抢走一样。” 杨欣欣挣脱开,把陈元抱得更紧了,“姐,谈恋爱的感觉很爽呢,我就想和陈元一直粘在一起,你不懂。” 杨蕊没好气道,“姐是过来人,我能不懂?” 杨欣欣顶嘴道,“你不懂非主流的爱。” 杨蕊看着两人背影,咬了咬牙,“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钱乐拉着她手臂笑道,“你管那么多干嘛?大哥也不会伤害欣欣。” 杨蕊白了他一眼:“还没伤害?你之前没听到动静?” “咳咳。”钱乐咳嗽一声,“那能叫伤害吗?那是爱的呼喊!” 杨蕊一巴掌抽在他脑袋上,“我也要爱的呼喊!是发自内心的那种!” 钱乐无语的跟了上去,“感情你之前是忽悠我的。” “那肯定啊,表弟身体是铁打的,你比不了。” 一行人来到饭店门口,陈元看着张大牛和刘翠花手牵手。 两人见到陈元,脸色微红,连忙挣脱牵着的手。 “哈哈哈。”陈元笑道,“看来你们聊得不错啊。” 张大牛摸了摸后脑勺,嘿嘿傻笑。 李翠花低着头,相互捏手指。 陈元看着这对人间奇葩,忍不笑了笑,“走吧,今晚这顿饭专程给你们准备的,恭喜你们新婚快乐。” 陈元抓着两人的手,握在一起,“以后就是夫妻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翠花,如果大牛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尽管抽他。” 李翠花点头道,“嗯。” 在饭店中喝酒吃饭,陈元让两人喝交杯酒,给两人活络气氛,随后推着两人去招待所房间。 陈元站在招待所门口朝楼上看了一眼笑道,“大牛这个处男,但愿不要丢男人的脸啊!” 钱乐在旁边笑道,“我敢打赌,大牛第一次不超过三分钟。” “哈哈哈。”陈元笑道,“说得你第一次很猛一样。” 陈元抽了一口香烟,看向皎白月色。 现在是八月二十二凌晨一点,距离kk酒吧开业只剩两天。 “叶冬离那个当红明星联系上了吗?” 钱乐点头道,“联系上了,早上五点下飞机,来kk酒吧彩排。” “花了多少钱?” “两百万的出场费。” 陈元啧啧嘴巴道,“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另外,你给认识的人打招呼,希望他们过来捧个场,凭借你拳场的表现,很多人买你面子。开业当天需要朋友撑场子,一炮打响后就靠客源了。” “好。”陈元看着钱乐离去的背影,蹲在旁边抽着烟,运筹帷幄布局开业后,如何引诱三合会几个把头咬钩。 他对几个钱乐心腹招手,他们走了过来,蹲在陈元面前恭敬道,“大大哥。” 陈元低声道,“你们都是钱乐信得过的兄弟,接下来需要配合他演一出戏,他作为主角,不能知道具体细节,我担心这家伙露馅了……” 几人听着陈元的计划,对这位大大哥越来越佩服。 毕竟他们亲眼所见,钱乐如何坐上了豹哥的位置。 接下来这场大火,会把三合会麾下的五个镇点燃。 晚上四点,陈元他们坐在一辆商务车上,去机场接当红花旦叶冬离。 十几人在机场外面没等多久,五六人走了出来。 为首的叶冬离戴着黑色口罩,穿着黑色运动装,全身包裹得很严实。 在她身边是三十左右的少妇经纪人,还有化妆师以及保镖。 钱乐迎了上去,伸手微笑道,“你好,我是kk酒吧的负责人钱乐。” 叶冬离露出一双明亮的美眸点了点头。 旁边的少妇经纪人笑道,“钱先生,不好意思,冬离不和男士握手,见谅。” 钱乐连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 一行人进入商务车中,陈元坐在副驾驶,后排的钱乐正在和两人沟通kk酒吧开业想要达到的预期效果。 “钱先生你放心,冬离不会让你的钱白花。并且她很在乎自己的星途,不会砸自己的招牌。” 钱乐笑道,“我肯定相信冬离姑娘,毕竟术业有专攻,舞台效果她肯定没问题。” 经纪人继续道,“不过这三天在山尾的安全你们需要保护好。” 钱乐看向副驾驶的陈元笑道,“这位是我们kk酒吧最能打的,这些天专程让他保护冬离,他叫李东。” 这是陈元要求的。 开业越来越近,钱乐又发出了邀请函,kk酒吧的护栏即将撤离。 三合会的几个把头见到后,极有可能阻拦kk酒吧开业。 那么,叶冬离是最好的下手对象。 一旦她受伤,不仅会引来粉丝群体围攻,警署局也会趁机介入,到时陈元的整个布局将会被打乱。 所以,叶冬离的安全至关重要! 第229章 什么关系? 在招待所安排他们一行人入住,陈元站在门口叼着香烟,一甩红毛看着面前的两个魁梧保镖,他们是叶冬离带来的。 陈元笑道,“两位兄弟,怎么一直看着我?” 其中一个大胡子保镖道,“你们kk酒吧老板太随意了吧?安排你个非主流来保护大明星。” “我感觉自己一巴掌能拍死你。”另外一个光头也道。 陈元笑了笑,“那倒不至于。” 此刻经纪人让三人进去,这是招待所最大的房间,还有茶几沙发。 陈元看到了叶冬离的真容,他惊呆了,这也太美太性感了吧? 只见叶冬离穿着瑜伽裤,双腿笔直修长,搭配了小短裙,遮挡饱满臀部。 上面是黑色t恤,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胸前很饱满,不大不小。 她双眼很大,非常明亮,琼鼻小巧,杏红色樱唇诱人。 这张脸透着十足的时尚和贵气,一看从小生长环境就不错。 她扎着棕色马尾,戴着一顶白色鸭舌帽,看向陈元语气淡淡道,“我每天早上都要跑步,钱老板让你保护我的安全,现在我们不相信你能做到,能展现一二吗?” 陈元笑道,“叶姑娘想要我怎么展现?” 叶冬离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两个保镖,“让他们试试你的身手吧。” 陈元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那个光头保镖狞笑,一步走出,“小姐,我一人足矣。” 他双眼一眯,拳头带着强大破空声轰向陈元。 眼看拳头要落在陈元脸上,但是陈元一巴掌挥出,破开光头保镖的手臂防御落在他脸上。 光头保镖心中大感不妙,还没反应过来,脸上横肉一颤,脑子里面嗡嗡作响,身体侧飞而出,撞在墙上,当场晕死。 叶冬离和经纪人都倒抽一口冷气,他们只听到呼啸声,保镖就飞了出去。 大胡子保镖双眼一瞪,“小瞧你了!” 他使用散打招式靠近陈元。 陈元勾了勾手指,“快点,不要耽误叶姑娘晨跑。” 唰! 一拳轰向陈元脸庞,快准狠。 陈元脸庞左移躲过。 一脚落在他腰上。 轰! 保镖身体撞在墙壁上,趴在地面不停颤抖。 “你,你……”他感觉自己腰部要废了。 这人出手的速度和力量太恐怖了。 没有招式可言,简单粗暴破开他的防御。 陈元转头看向叶冬离和经纪人,一甩红毛,露出一只眼睛笑道,“看来今天的晨跑,只能我陪两位了。” 叶冬离和经纪人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这个非主流如此强。 经纪人脸上浮现浓浓的笑容,“李东,你陪我们去晨跑吧。” 陈元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陈元开车来到一条河边,身后和身前跟着钱乐的十几个心腹,都带着家伙。不过和三人保持着一段距离。 经纪人在陈元身边,双眼变得柔情似水,有着少妇独有的韵味,好似能包容一切。 她好像是一头狼看到小鲜肉,正在和陈元聊天,不过聊几句就口腔滋生津液,时不时吞咽一口。 “李东,你看起来挺年轻啊,这么能打,从小就练武吧?” 陈元笑道,“是的苏姐。” 这个经纪人叫苏薇,她抿嘴一笑,“有女朋友吗?” 陈元一边奔跑,一边看向苏薇,“苏姐不会想当我女朋友吧?” 她抿嘴一笑,手臂碰了陈元一下低声道,“苏姐可不敢,你力气这么猛,我担心一不小心把我腰折断了。” 陈元笑了笑,“那倒不至于,我对美女很温柔的。” 陈元自然能看出来,苏薇绝对很久没碰过男人了。 她见识过陈元武力后,陈元又年轻,仔细看五官还挺帅。 男人喜欢十八岁的,女人也是一样。 苏薇跑得汗流浃背了,她身上很有肉感,属于丰腴类型,散发少妇独有的味道,看着在前面的叶冬离道,“冬离,你慢点,我要喘不过气了。” 叶冬离停下,回头看着两人道,“一边跑步一边聊天,自然喘不过气。” 陈元走了上去,点头道,“叶姑娘体力不错,跑了这么远脸不红气不喘。” 叶冬离看了陈元一眼,语气和眼神依旧很清冷,“唱跳都需要体力,肯定不能懈怠,否则是砸自己的招牌。” 她走向河边道,“苏姐,你别跟着,我和他聊聊。” “好。” 叶冬离走到河边,双手捧起清澈冰凉的河水清洗脸庞,陈元看着她湿润的睫毛粘在一起,扑闪时,更有美感。 粉红朝霞照来,她脸上的水珠折射晶莹光泽,把她肌肤衬托得娇嫩q弹。 “看你挺年轻的,怎么混社会?” 陈元捡起河边一块很薄的圆石,身体微微下蹲后仰,打了一个水漂。 三十几个水漂连成串,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一圈圈水波荡漾,美不胜收。 陈元笑道,“混口饭。” 陈元自然不会给她讲实话。 叶冬离转头看着陈元,盯着红毛下的那只眼睛,“能当我保镖吗?开的工资是你现在老板的三倍。” 陈元笑了笑,“多谢叶姑娘抬爱,钱老板对我挺好。” 叶冬离抿了抿嘴唇,轻笑一声,“你对他还挺忠诚。” “那是。”陈元点头。 此刻陈元手机响了,钱乐打来电话。 陈元接听,“阿乐,干嘛?” “大哥,三爷来kk酒吧了,想去里面看看。” 陈元笑道,“让他进去看吧!多拍马屁,先把他哄着。” “是。” 陈元挂了电话。 只见叶冬离美眸瞪大,她看到了诺基亚屏幕上的备注,钱乐。 而且诺基亚手机不开扩音,声音也很大。 她听得清清楚楚,那个钱老板对红毛很尊敬,叫他大哥。 “钱老板……怎么会叫你大哥?” 在叶冬离看来,这个非主流是小弟,怎么能倒反天罡? 关键是,那个钱把头还很乖,突然觉得这个红毛不简单。 第230章 即将咬钩 陈元看着叶冬离难以置信的目光,笑了笑,“叶姑娘嘴巴张这么大干嘛?我看到你的扁桃体了。” 叶冬离连忙闭上樱桃小嘴儿,脸蛋通红一片,压了压帽子,缓解尴尬。 “为什么钱老板叫你大哥?”叶冬离只想解开心中疑惑。 陈元笑道,“因为我猛啊。” “你哪儿猛?”她上下打量陈元这身非主流穿着,妥妥的街溜子。 陈元走近她,散发炙热的雄性气息,好像把叶冬离包裹成小鸟依人般。 “你想要我哪儿猛?” 叶冬离脸色唰的一下通红,惊慌失措的连忙后退,她没想到这个非主流如此强势,她心跳加速的朝岸上走去。 陈元看着她前凸后翘的背影笑了笑。 一看就没谈过恋爱,这就受不了了? 接下来他们又跑了两公里,来到河边一处旅游区。 河面上有很多白鸽在盘旋,大人带着孩子在河边喂白鸽。 这里有一家四川夫妻档在卖小吃,写着卖凉粉,凉面,酸辣粉。 陈元笑道,“请你去吃酸辣粉和狼牙土豆。” 叶冬离看着一对夫妻油炸狼牙土豆,油锅黑漆漆的。 煮酸辣粉的锅,也是一团糊浆,更别提四周还有老鼠出没。 “这是人吃的吗?太脏了!” 陈元无语看着她,“你骂谁呢?要是被人家听到,你这个大明星的形象就毁了!” 她跟着陈元走过来,戴着口罩,“本来就是,臭烘烘的,我吃不了。” 陈元笑了笑,看来叶冬离生长的环境很不错。 陈元点了几份酸辣粉,米线,还有狼牙土豆。 陈元坐在小桌子旁边吃得喷喷香。 苏薇感觉肚子咕咕直叫,终于忍不住坐下,“本来不饿,看到你吃得这么香感觉也饿了。” 苏薇吃了一口,惊为天人的张大嘴巴,“冬离,很好吃嘞!比我们在酒店吃的那些大餐美味!” 叶冬离手指捏着口罩,“我才不吃!太恶心了!” 陈元已经吃了五份,依旧不停的梭,赞不绝口。 “这油炸的辣椒面太香了,味道真纯,要不试一口?” 陈元用牙签串着一块狼牙土豆,里面还有折耳根。 陈元作为湖南人喜欢吃,听说四川和云南那边也喜欢吃。 叶冬离的肚子不停在叫,她终于坐下,左右看了看,把口罩掀起来,露出红唇道,“我试一点点。” 她嘴唇咬了一小口,本来在轻轻咀嚼准备吐出来,随之摘下口罩,背过附近的游客,抓着那碗狼牙土豆转身吭哧吭哧的吃。 天呐,好香啊! 人间竟然有这种美味! 陈元在旁边感慨一声,“真正的美味在小巷中那些不起眼的脏乱差店面,大酒店的饭菜都一个味。如果你看到老鼠都在吃,说明很健康。” 随后叶冬离又端着酸辣粉吃,辣得不停吐舌头,但是忍不住继续吃。 越辣越上头,舌尖味蕾在跳动,颅内细胞在欢呼。 陈元吃饱喝足,付了钱坐在塑料凳上看着叶冬离下巴都是红色油水,笑道,“是不是很好吃?” “嗯嗯。”叶冬离一边吃一边频频点头。 “你不嫌弃脏了?不嫌弃旁边有老鼠了?” 叶冬离白了陈元一眼,眼中透射幽怨。 陈元愣了一下,她这表情……国色天香啊! 她一直很清冷,突然散发小女人的幽怨,别有一番韵味。 好似把世人高不可攀的女神,拉到了粉红灯光的房间。 当两女吃饱喝足,不停的打饱嗝。 他们开始往回走,叶冬离扑闪大大的眼睛,“李东,除了酸辣粉,米线,狼牙土豆,还有好吃的吗?” 苏薇也道,“你要带我们去吃!我原本觉得大酒店厨师做的饭菜,是世界最好吃的。” 她们之前提了要求,要让大厨做饭菜。 陈元嫌弃麻烦,所以才会带他们来吃路边摊。 陈元看着两人笑了笑,“中午带你们去吃湖南菜。” “好好好。”两人立即点头。 陈元好像解锁了她们的知识。 让两女爱上了街头巷尾的土味。 就好像陈元这个非主流带来的感觉一样,虽然土气,但是很上头。 不像以前那些保镖,都是板板正正的。 陈元把她们送回招待所,朝kk酒吧走去。 因为乔三爷带来了另外三个把头。 陈元双手插兜来到大厅中,坐在远处沙发上,看着中间座位上抽烟喝酒的几人。 乔三爷笑了笑,“阿乐啊,没想到你藏着我们把kk酒吧改造这么大了,这次给三合会上交利润的事,肯定没问题。” 钱乐也笑道,“以后还要三爷多多支持!我刚成为三合会把头,自然要做出一番成绩,否则兄弟们说我无能。” “哈哈。”乔三爷笑道,“你的能力,我们都知道!谁敢议论,我第一个不同意!” 乔三爷看了三个把头一眼。 邓阳,刘麻子,赵宇飞三人都尴尬一笑。 他们旗下都是有酒吧产业的,而且kk酒吧位于三个场镇中心点。 一旦kk酒吧开业,他们都将受到影响,到时候利润交不上去,身份岌岌可危。 邓阳开口了,“钱乐,让我们三个把头入股一份如何?” 刘麻子点头,“对,有钱大家一起赚。” 赵宇飞儒雅笑了笑,“我赞同。” 钱乐看向三个把头笑道,“三位兄弟不好意思!这个恐怕爱莫能助,你们入了股,手下兄弟会说闲话的。” 三人眉头皱了皱,敢怒不敢言。 毕竟乔三爷目前对钱乐的改观很大。 随后他们闲聊了一会儿离开。 三个把头坐上了一辆车。 “绝对不允许kk酒吧开业成功!” “对,一旦开业,我们酒吧的生意都要被抢走!” “赵宇飞,你说怎么做?”刘麻子看向赵宇飞,他比较擅长计谋。 赵宇飞摸了摸下巴,“不是说找了叶冬离这个明星来拉气氛吗?只要她出现闪失!kk酒吧一定会被她的粉丝围攻,开不了业!” 刘麻子和邓阳眼睛一亮,“好计谋!你说怎么做?” 赵宇飞凑近两人,“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而kk酒吧中的陈元,来到钱乐身边拍了拍他肩膀,“你有个心理准备,即将为我们的计划献身了!” 钱乐嘴角一抽,有些害怕的看着陈元,“我不会真死吧?” “差不多,毕竟演戏要真!” 钱乐立即抓着陈元的手,“大哥,一定要给我留口气啊!” 第231章 好惨 “大哥,一定要给我留口气啊!” 陈元看着钱乐害怕的表情,笑了笑,“放心吧,不会让你断气的。” 钱乐连忙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死法?” 陈元拍打钱乐肩膀,“这个不能告诉你,否则容易穿帮。” 八月二十四,傍晚。 叶冬离举行了最后一次彩排。 这些天她们被土特产喂得饱饱的,方才明白美味佳肴藏在苍蝇馆子中。 此刻叶冬离在酒吧舞台上排练唱跳,她穿着露脐t恤,下身是宽松工装裤,身后伴舞团跟随她的节奏一起律动,陈元叼着香烟感慨,“不愧是大明星,这气场就是不一样。” 钱乐坐在旁边点头,“两百万花得值!” 叶冬离不仅歌声美,跳舞还有力,腰身扭动时很带劲,有几个男人扛得住? 叶冬离满头大汗走下舞台,看向陈元和钱乐,“钱老板,效果没问题吧?” 钱乐连忙起身道,“没问题。” 陈元看着喝矿泉水的叶冬离,“走吧,我们一起去吃饭,庆祝明天的kk酒吧开业圆满成功。” “好啊,今天吃什么?”叶冬离看向陈元,她现在爱上吃的了。 陈元带他们吃的苍蝇馆饭菜,五花八门,味道太鲜美了。 “还是这两天吃的那家夫妻店。” 陈元拍着钱乐肩膀笑道,“阿乐,你今天还是跟着。” 钱乐嘴角一抽,这些天他如临大敌,神经紧绷。 因为他明白,即将要为陈元的计划献身。 关键是,他不知道陈元到底是什么计划。 这就好像明知死亡会来临,不知道是哪一天,折磨得他精神憔悴。 钱乐看向陈元,发现陈元不理他,心中的预感更强,极有可能是今晚。 一行人走出kk酒吧,改造后的kk酒吧两侧,挂着叶冬离的海报。 他们坐上商务车朝夫妻苍蝇馆驶去。 夜幕下,老旧街区上空电线网交织,两边店铺的招牌霓虹灯闪烁。 钱乐看向窗外,夹着香烟的手微微颤抖,满手心都是汗水。 陈元坐在旁边,拍打他肩膀笑道,“放松点,别这么紧张。” 钱乐深吸口气,想要从陈元眼神中得到答案。 但是,陈元只是一甩红毛,微微一笑。 钱乐都要哭了,我的哥啊,你好歹给个痛快,到底是不是今晚? 陈元自然知道钱乐想什么,但是,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动手。 因为,这取决于三合会那几个把头什么时候动手。 本来以为前两天动手,但是他们的马仔一直没出现。 在商务车穿过一条小巷时,路边一个卖水果的中年男子,摸出电话打了过去,“他们今晚还是去那家苍蝇馆。” 那边回答道,“收到!” 夫妻苍蝇馆的不远处,一条小巷中十几个穿着黑色运动装的男子,他们头上戴着黑丝袜,为首那个接电话的人,沉声道,“他们今晚还是来这家苍蝇馆!” 他转头看向这群马仔道,“记住,只有两个要求,要么伤叶冬离这个明星,要么杀钱乐!” 这群马仔点头,“老大,收到!” 他们的目光都看向那家夫妻店。 终于,一辆商务车驶来,后面还跟着两辆汽车。 在陈元他们下车那一刻,隐藏在巷道中的马仔瞬间提起砍刀冲了出去。 他们没有使用手枪,因为在一公里开外就是派出所。 陈元率先察觉到一群人冲来,他立即大吼道,“保护好叶姑娘!” 所有人都被陈元这声怒吼吓了一跳。 钱乐看到夜色下那群人拖着明晃晃的砍刀,连忙从车上抓着家伙冲了过去,“挡住他们!” 这条狭窄街道瞬间乱成一团。 钱乐带着四五个人挡住十几人。 但是从旁边黑暗中,再次冲来十个黑衣人,他们也头戴黑丝,举着明晃晃的刀,“兄弟们,给豹哥报仇!机会难得!!” 钱乐瞬间腹背受敌,身后那两个人,砍在他屁股和背上,鲜血不停流淌,肉都翻开了。 钱乐疼得不停惨叫,转身怒砍。 后来的十个马仔竟然后退着大吼,“钱乐,去地下给豹哥忏悔吧!曹尼玛!” 钱乐瞬间发现不对劲,他们在眨眼睛,这眼神有点熟,好像是自己的心腹。 钱乐好像明白了什么,专程跑入他们留出的那条黑暗巷道。 后来的十个马仔继续追着他砍,又有两把刀落在他身上,突然发现是道具砍刀。 并且他们还在朝他身上洒狗血。 卧槽! 钱乐心中震惊无比。 原来借助‘豹哥’名义的人,是他这边的。 真刀是砍给其他人看的,假刀是演戏的。 钱乐明白过来,惨叫道,“啊!曹尼玛!” 七八个马仔把钱乐‘砍’翻在地,他趴在地面,不停抽搐,全身鲜血淋淋。 “我呸!竟敢害死豹哥!活该!!”十人看着地面‘抽搐’的钱乐,吐了一泡口水。 而三个把头派来的那群马仔追了上来,看着全身鲜血淋淋的钱乐,“你们太狠了!” “必须的!他害死了豹哥!必须要砍死!快走吧!等会条子来了!”十个马仔转身就跑。 三合会的那群马仔也道,“快走。” 那群豹哥的手下,对他砍了那么多刀,根本活不了。 钱乐看到后面那群人离开了,暗中松了口气。 他真担心后面那群人补刀,否则自己真会完蛋。 幸亏大哥提前安排的人,最开始用的真刀,在夫妻店门口能看清楚。 进入黑暗小巷后,道具刀砍的伤口,看不清楚,才能蒙混过关。 终于,陈元走了进来,来到钱乐身边,一脚踹在他身上,“死了没?” 钱乐忍住疼痛,倒抽冷气,“大哥,你踹到我屁股的刀伤了,疼死我了。” 陈元立即给他包扎伤口,“只有背部和屁股伤?” “对,这两刀砍得太深了,感觉砍到骨头了。”钱乐喘气如牛。 陈元拿起一根针管,“我给你注射麻醉剂,应该要昏迷几个小时。” 钱乐嘴角一抽,“还要干嘛?” 陈元没好气道,“等会我的化妆师给你画满刀伤,把你尸体抬出去,让三合会的其他人亲眼看到。接下来送到殡仪馆装在棺材中,你就可以退居幕后了,等那三个把头相互之间杀得人仰马翻后,出来捡漏。” 钱乐激动道,“突然感觉伤口不疼了!” 陈元一针管扎入他脖子,麻醉剂输了进去。 钱乐昏迷在地,他把伤口处理好。 此刻陈元的专业化妆师来到面前,把他翻转过来,用手电筒照射,给他化妆。 陈元在旁边笑道,“你这化妆技术真不赖。” “嘿嘿,那是必须的。” “这里再补两道刀疤。” 把钱乐的‘遗体’处理好后,kk酒吧的大批马仔赶到巷道。 尤其是为首的张大牛,看着灯光照射下的钱乐。 满身都是刀疤,血液已经凝固。 “乐哥!你咋就死了!”张大牛扑通一声跪地,抱着钱乐摇晃,他双眼落泪,“俺要给你报仇!俺要杀死那群王八蛋!” 第232章 赏给你 陈元踢了张大牛一脚,你他妈别摇了。 那些化妆的伤口容易掉落。 而且,万一麻醉剂失去效果,这么多容易露馅。 陈元一甩红毛道,“把钱老大抬走吧!是豹哥以前那些手下动的手!钱老大死得好惨!” 陈元主动看向几个心腹小弟,他们把钱乐放在担架上,朝巷道外面抬去。 众人看着一动不动的钱乐,都忍不住眼眶湿润。 在外面灯红酒绿的街道上,很多以前豹哥的手下,都叹了口气。 “没想到豹哥都死了,还有人为他卖命,到底是谁啊?” “有些人离开了钱老大,说不定是其中的人吧。” “哎,钱老大才坐多久把头的位置就死了?” “钱老大真可怜,绝对是山尾活得最短的把头。” 陈元他们坐上商务车,把钱乐送去殡仪馆,然后装入棺材。 专业的化妆师,又开始给他画死人妆。 此刻钱乐穿着寿衣,露出了一个脑袋。 由于麻醉剂还没失去效果,再加上他胸膛摆满冥币等东西,所以他的呼吸察觉不了。 陈元又仔细检查一遍,发现万无一失后,看着旁边的杨蕊低声道,“哭啊。” 杨蕊摸了钱乐的脸,还是热的。 她知道钱乐没有死,她低声道,“我哭不出来啊。” 陈元没好气的拿起一颗小东西,“吃了。” “啥玩意儿?”她看着面皮包裹的东西。 “吃了就掉眼泪。” 杨蕊连忙悄悄吃了,一口咬下去,竟然是芥末。 杨蕊眼泪哗啦一声流了出来,这一口芥沫太多了。 “啊啊啊,钱乐,你死得好惨啊!” 杨蕊穿着黑色衣服,趴在棺材上,哭得泣不成声。 眼泪不停的流,根本睁不开。 表弟你个臭男人! 怎么给我吃这么多芥末,吃其他的我愿意啊! 我的妈呀,感觉呼吸都喘不上来了。 杨蕊一哭,旁边的张大牛不停的擦拭眼泪,“俺要给钱乐报仇!” 陈元看着他双拳紧握,眼眶通红。 陈元连忙拍打他的肩膀,叹了口气道,“哎,乐哥死得好惨啊,脸都差点被砍碎了,是化妆师强行把他的脸拼凑到一起的。” 张大牛跟个傻孩子一样,蹲在旁边嚎啕大哭。 这一幕悲伤气氛让门口的很多马仔都哭了。 突然,门外传来了声音,“三爷来了!” 顿时,殡仪馆门口的马仔让开,乔三爷和三个把头走了进来。 乔三爷杵着拐杖,叹了口气,“没想到阿乐一个月不到就死了,这就是命啊,哎!” 乔三爷他们走到棺材旁边,朝露出一张脸的钱乐看去。 半边脸没伤,另外半边脸是拼凑起来的,看起来非常惨。 杨蕊突然抱着乔三爷手臂,“三爷,钱乐死得好惨,你要给他报仇。” 乔三爷拍了拍她手臂,“豹子的手下杀了他,或许是因果循环吧!你之前跟了豹子,又跟了钱乐,他们两人都死了,你是不是有点克夫?” 杨蕊抬起满脸泪水的脸庞,“三爷,我不克夫,那是迷信!” 乔三爷又看向附近道,“阿乐最信得过的是谁?” 陈元一甩红毛走出来,“三爷,是我,我叫李东。” 乔三爷道,“你负责处理阿乐的后事,明天kk酒吧的开业要如期举行,毕竟阿乐准备了这么久,我们不能辜负了他。” 陈元点头道,“好的三爷。” 乔三爷又看了杨蕊一眼,“从今往后,你跟着这个李东吧。” 杨蕊立即抱着陈元手臂,“东哥,你以后要照顾好我啊。” 陈元差点吐血了,杨蕊的胸就在他手臂上压着。 乔三爷拍了拍陈元肩膀,看着这个非主流笑了笑,“好好表现,三爷很看好你。” “是!三爷!”陈元激动无比。 乔三爷带着三个把头给钱乐上了一炷香转身离开。 殡仪馆门外的车中。 乔三爷咬着大雪茄看向面前的刘麻子他们。 “改造后的kk酒吧,肯定会成为仅次于星河酒吧的娱乐场所!钱乐把所有财富都砸在了里面!我知道你们很眼馋!” 三人都微微笑了笑。 乔三爷自然知道,肯定是这三个把头派的人弄死钱乐。 他不会因为一个死人为难三个把头。 毕竟把头的手下,都是他们培养起来的,乔三爷没他们说话管用。 “我刚才说,钱乐最信得过谁,那个红毛推荐了自己竟然没人反对。我直接提拔他为把头,是给你们机会。” 邓阳开口笑道,“多谢三爷给我们这个机会,你放心,一个红毛而已。” 刘麻子也笑道,“放心吧,他只能和我们合作。” …… 陈元让张大牛他们守着钱乐的‘遗体’。 杨蕊挽着陈元的手,走出殡仪馆。 陈元转头无语的看着她,“你他娘别把我手臂抱这么紧好吗?” 杨蕊擦拭一下眼泪,“哼!三爷把我赏给你了!” “草!”陈元好想一个大逼兜拍过去,“等欣欣看到了,你们姐妹会恩断义绝!” 杨蕊撇嘴,“凭什么我妹妹吃这么好?” “……”陈元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远处三个把头走来了,他立即开始演戏,伸手搂在杨蕊杨柳腰上。 “你他娘别乱动,咱们是演戏!”陈元低声道。 杨蕊擦拭眼泪,现在芥末效果差不多消失了,她展颜一笑,“好的东哥!” 她完全是挂在陈元身上的,扭动着腰臀,恢复那股子骚气模样。 远处三个把头也在低声聊。 “卧槽,那个杨蕊绝对克夫!” “对,跟一个老大死一个!” “听说她管理能力很强,但是太骚了!” “臭不要脸!钱乐才死,又开始对李东卖骚。” 陈元看着三个把头,激动的和他们握手,“阳哥,刘哥,赵哥,我是李东,你们以后要照顾好小弟啊。” 陈元自降身份的样子,让三人相视一笑。 看来这个红毛没有什么能力,这有利于他们掌控kk酒吧。 第233章 燃烧吧! 邓阳拍打陈元肩膀笑道,“小东啊,我们去旁边茶室聊聊吧。” 陈元好像涉世未深的非主流,一甩红毛点头道,“好的三位哥哥。” 陈元跟随他们来到旁边的茶水室,陈元主动递上去香烟给他们点燃。 陈元的这番阿谀奉承,让三个把头对陈元放松了警惕。 杨蕊坐在旁边挽着他的手臂,陈元也抓着她的手,露出一副老子得到了大哥女人的狂妄样。 “哈哈哈。”三人都是笑道,“恭喜小东成为我们三合会的把头,你可是三爷钦点的,我们以后要好好合作。” 陈元点头道,“肯定的,还要三位哥哥多多照顾。” 儒雅的赵宇飞开口道,“kk酒吧明天开业,你这边要忙钱乐的后事,交给我们运营。” 陈元愣了一下,“三位哥哥,每个月给我分多少钱啊?我对把头没兴趣。” 三人对视一眼,看着陈元道,“每个月的利润抽取百分之二十给你。” 陈元摇头道,“那不行的,乐哥虽然死了,但是kk酒吧耗费了所有兄弟的心血,这根本养不活他们啊!我跟在乐哥身边时,他一直告诉我,钱可以少赚,兄弟不能不顾。” “这样吧,我把kk酒吧转给你们其中一人,给我多分点利润。” 说着,看向旁边的杨蕊道,“合同和公章带了吗?” 杨蕊生气的拍打陈元手臂,“东哥!乐哥花了那么多精力打造kk酒吧!凭什么转让出来?我们自己运营啊!” 陈元抬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你个臭娘们!三爷可是把你赏给老子的!老子做什么,轮得到你指点?再废话,老子晚上把你搞死!” 杨蕊眼泪汪汪的看着陈元,你他娘下手不要这么狠,好疼啊! 陈元把合同和公章摆在桌子上。 这块肥肉让三个把头眼睛一亮,闪烁贪婪。 这家伙竟然要转让kk酒吧。 这比他们预想的还要疯狂! 陈元嘿嘿笑道,“三位哥哥,我没什么追求,每个月有钱花,搂着我乐哥的娘们玩就行了,那么累干嘛,你们谁要啊?” 邓阳立即道,“转让给我!给你一个亿!” 赵宇飞道,“给我,一亿五千万!” 刘麻子立即道,“我给两亿!” 陈元看着火药味起来了,皱起眉头道,“三位哥哥,我担心把你们得罪了,要不你们再商量商量?算了!等明天kk酒吧开业后再考虑转让的事吧,毕竟我也不知道kk酒吧到底赚不赚钱,万一你们亏了,那就是弟弟的不是了。” 说着,陈元又把合同装在杨蕊的手提包中,起身道,“三位哥哥,你们商量好了告诉我,我先去给乐哥守灵了,乐哥一直对我挺好的,我不能让他太孤单。” 陈元拉着杨蕊的手走出茶水室。 三个把头都怒目而视。 “咱们没必要这样抬价吧?最后还不是便宜了这个红毛?” 刘麻子冷笑,“我觉得,大家不要这样恶性竞争!红毛明显刚刚当把头,没经验也没城府,等他知道把头的诱惑有多大时,kk酒吧想要入股都难!不可能又派人弄死他吧?” 儒雅的赵宇飞也道,“三爷明显让我们相互制衡,大家没必要内讧!” 邓阳率先起身,“kk酒吧,我势在必得!” “草!”刘麻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邓阳道,“你他妈什么意思?” 邓阳回头冷笑,“谁有本事,谁得kk酒吧!” 三人开始还一个阵营,为了利益瞬间翻脸不认人。 陈元来到殡仪馆的棺材旁边坐着,杨蕊恶狠狠盯着陈元,“摸摸。” 她抬起那红肿的脸庞,想要陈元抚摸。 陈元没好气道,“你是演上瘾了吧?” “我不管,反正三爷把我赏给你的,快摸摸。” 陈元咬牙道,“摸你麻辣隔壁!” “可以对我啊!不要对我妈有非分之想!” “……” 咳咳! 陈元剧烈咳嗽,差点吐出来一口老血。 陈元就没见过杨蕊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他郁闷的抽着烟,转移话题道,“我把诱饵抛出去了,接下来的三人肯定会暗中接触我,都想独占kk酒吧的股权。” 杨蕊注意力也被转移了,连忙道,“那你准备转移给谁?”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笑了笑,“先不急,等明天开业后再考虑,利润越大,他们杀起来才越残忍。” 杨蕊嘟了嘟嘴,“难怪钱乐那死鬼让我无条件相信你,你真的好阴险。” 陈元一个大逼兜抽在她脑袋上,“我要是不这样,钱乐会真的被砍死。” 杨蕊朝棺材看了一眼,“死了好啊,我也可以天天吃大餐了。” “……” 陈元无语了。 下半夜,陈元悄悄派钱乐的心腹,把他抬出棺材退居幕后。 棺材直接被钉死,然后凌晨抬着棺材去下葬了。 改造后的kk酒吧,陈元正在主持大局。 他一甩红毛看向面前的这些马仔,“乐哥死了,我们必须把kk酒吧运营好才不会辜负他,今天开业,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为首是钱乐的那群心腹,他们都点头大声道,“好的东哥!” 这群人是知道内幕的,是他们的支持,才让陈元暂时坐稳这个把头位置。 “好的,你们十个人安排工作!一定要维持好秩序!” 随后众人散开,附近越来越多人。 随着夜幕降临,改造后的kk酒吧,外墙到处都是彩灯闪烁,照亮了这片夜空。 巨大的荧屏上播放着叶冬离的视频。 kk酒吧的里面,更是光彩夺目。 陈元站在三楼俯瞰而下,已经人满为患。 在中间的舞台上,叶冬离正在唱跳,伴随迷离的灯光闪烁,音响中传出劲爆歌曲,无数人摇头晃脑嗨翻了天。 而杨蕊推出的充值活动,造成充值台爆满。 而且,充值一万的全部要上大厅的屏幕,显示某位先生和女士,成为vip贵宾。 充值十万的,叶冬离亲自喊麦,欢迎某先生女士,成为kk酒吧铂金vip。 二十万的,黄金vip。 五十万的,钻石vip。 一百万以上的,至尊vip。 很多人有钱人的虚荣心被满足,情绪价值也提供到了满级。 陈元看向旁边的杨欣欣,低声道,“现在有多少钱了?” 杨欣欣激动道,“光是充值就已经超过五百万了。” “草!”陈元咂舌道,“有钱人真他娘多!这才开始没多久啊!看来这块肥肉的诱惑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陈元狞笑一声,看向门口走入的三个把头,他们相互看对方不顺眼! 这把火终于燃烧起来了! 第234章 歃血为盟 陈元看着三合会的三个把头走向充值台,叼着香烟走了下去,真期待他们能充值多少。 陈元刚来到柜台前,梳着大背头的邓阳拿出一张卡,递给杨蕊笑道,“这里面有两百万,充值进去。” 杨蕊激动的接过卡笑道,“阳哥,快请坐。” “哈哈哈,好。”邓阳大笑一声,转身看向另外两个把头冷笑连连。 杨蕊连忙拿着对讲机说了一声,“叶姑娘,邓阳邓先生充值两百万。” 站在龙形雕像下的叶冬离,看向四周嗨翻天的客人,提高声音分贝,“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邓阳邓先生充值两百万,成为kk酒吧至尊vip!” 现场瞬间爆发震耳欲聋的喧嚣声,无数人看着上方荧屏的金额一阵咂舌。 “不愧是三合会的把头,出手就是两百万。” “这是小儿科,你没看到星河酒吧当初的充值,最高一次性充值五千万。” “这么恐怖吗?” “开玩笑,星河酒吧是山尾顶流,太多顶级富豪过来消费,关键是后台硬啊,五千万肯定值得!” “真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在众人议论声中,叶冬离再次呐喊,“大家再次以热烈掌声,欢迎刘云刘先生充值五百万,成为kk酒吧至尊vip!” 无数人看向刘麻子等人,双眼崇拜。 紧接着,响起第三道声音。 “大家再次以热烈掌声欢迎赵宇飞赵先生,充值五百万,成为kk酒吧至尊vip!” 伴随dj舞曲的律动,叶冬离带领伴舞团跳着性感舞曲,占地几千个平方的巨大舞池中,所有客人一起蹦跳,酒精麻醉了神经,美色催发了欲望,甚至有女子扯出内衣高举挥舞。 kk酒吧变成了欲望刑场,欲望囚徒们被判了终身孤寂。 灯光照射在陈元端着的透明酒杯上,折射出迷醉炫光。 “阳哥,刘哥,赵哥,感谢你们支持kk酒吧,小弟敬三位哥哥一杯。”陈元对三个把头敬酒,满脸笑容。 三人都是笑了笑,“咱们都是三合会的,应该来支持。” 几人一饮而尽,都被躁动的氛围震得体内细胞狂跳。 “不愧是当红花旦,叶冬离调动氛围的能力好强。” 陈元转头看去,灯火阑珊处的叶冬离万众瞩目,无论是歌声还是容貌,让人目不转睛,她未来必将成为国际舞台上的一颗闪耀巨星。 “确实,不仅长得倾国倾城,歌唱还这么好听,又如此努力,不成功都难啊!” “听说叶冬离来历也不简单,否则她早就被大老板潜规则了。” “是吗?什么来历?” “具体不知道,据说星河酒吧的后台给她敬酒时,酒杯放得很低。哪怕当红影帝面对他都得毕恭毕敬,可他面对叶冬离这般低矮姿态,充分说明叶冬离来历不凡。” “难怪她从出道以来资源拿到手软。” 陈元和三个把头喝酒聊天,现在他们都没谈kk酒吧转让的事。 但是陈元明白他们各怀鬼胎,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 他们酒喝到十二点半,几人都面色通红,搂着陪酒女。 刘麻子和赵宇飞率先离去,邓阳见此笑了笑。 这两人没他能喝,终于扛不住了。 接下来是他和陈元单独聊的时候。 今天另外三个把头的酒吧客人都没有超过二十人。 很多熟面孔来了kk酒吧,被这里的前沿设计装修震撼到了。 而且杨蕊很会运营,各种福利活动加上赠品,完全把客人绑定了。 不出意外他们三个把头的酒吧即将倒闭,使得三人对kk酒吧势在必得。 “小东啊,咱们去楼上包间聊聊?” 陈元起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东哥楼上请。” 两人来到豪华包间中,邓阳转悠一圈感慨道,“这办公室不错啊,还有台球桌和室内高尔夫,钱乐这家伙挺会享受,可惜他没这个福气。” 陈元从旁边雪茄机中拿出一根给他点燃,“阳哥,抽根巴西大雪茄,这玩意儿是豹哥之前留下的,还挺香呢。” 邓阳抽了两口笑道,“咱们谈正事吧,你要多少钱把kk酒吧转让给我?” 陈元看着邓阳贪婪的双眼,“你们之前都出到两个亿了,今晚的场景阳哥看到了,两个亿绝对低了,至少五个亿。” 邓阳面色凝重道,“五个亿太多,哪怕是我也拿不出来,四个亿怎么样?以后你做任何事,阳哥都站在你这边!” 陈元一甩红毛吞了吞口水,激动得有点手指发抖。 这副财迷姿态落在邓阳眼中,他明白,这家伙动心了。 毕竟刚刚成为把头,他怎么可能禁得住几个亿的诱惑? 邓阳又抓着陈元肩膀,“小东!四个亿真不少了!老哥只想和你做兄弟!我们甚至可以拜把子!” 陈元看着邓阳道,“以后我有什么事,阳哥都站在我这边?” “肯定的!”说着,邓阳从旁边拿过红酒,倒了两杯,摸出匕首割破自己手指,在高脚杯中分别滴了几滴血。 “咱们歃血为盟!阳哥还会骗你吗?喝了这杯酒,我们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陈元连忙道,“别别别,我比你年轻十几岁呢!我可不想和你一起死!” “哈哈哈!”邓阳笑道,“赶紧的,歃血为盟!” 陈元激动道,“好!” 他也割破手指,滴了几滴血,两人来到窗边。 邓阳为了忽悠陈元,噗通一声跪地,高举酒杯对着窗外明月,“我邓阳愿意和李东结为兄弟!以后我们要肝胆相照!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陈元好像被热血点燃的二愣子,声音吼得震天响。 “我李东也愿意和阳哥结为兄弟!啥也不说了,喝他娘的!”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摔碎酒杯。 陈元一把抱住邓阳,激动拍打他背部,“大哥!” 邓阳也故作激动道,“二弟!” 陈元感觉气氛有点尬,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邓阳。 陈元直接给杨蕊打电话,“杨蕊,你给老子上来,把合同带着,我要把kk酒吧转让给我大哥!” 不多时杨蕊推门而进,抱怨道,“东哥,为什么要转让啊?kk酒吧太赚钱了!” 陈元走上去一个大逼兜,“你个臭娘们懂个屁!我和阳哥结为兄弟了!我兄弟以后赚了大钱会罩我的!男人的感情,你永远不懂!” 杨蕊在旁边楚楚可怜,委屈得要哭了一般。 邓阳没想到红毛如此任性和热血。 他是不知道江湖有多险恶啊! 兄弟?干的就是兄弟! 跨境转账,合同签署完,陈元握着邓阳的手,“阳哥,kk酒吧是你的了!我要和杨蕊去热皮,毕竟她是乐哥和豹哥的女人呢,嘿嘿!” “哈哈哈!”邓阳大笑道,“赶紧去快活吧!” 陈元和杨蕊走出酒吧,他立即朝车中走去。 “另外两份合同带着吗?” “在身上。” “赶紧去找刘麻子和赵宇飞!kk酒吧同时卖给他们三个冤大头!绝对会杀翻天!”陈元狞笑一声,不仅要榨干他们的现金流,还要让他们为kk酒吧斗得你死我亡。 杨蕊都害怕了,“你太疯狂了!” “快点,晚了会被察觉。” 第235章 快跑 陈元率先去找刘麻子,他知道赵宇飞这家伙不好骗,所以放在最后。 刘麻子的别墅区外面,陈元下车看到门口的保镖,立即搂着杨蕊的腰,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去通知刘哥,我找他有点事。” 不多时刘麻子也摇摇晃晃走出来,他激动得握着陈元的手笑道,“李东兄弟,大晚上的怎么跑我家来了?是有什么事吗?告诉哥哥!哥哥替你出头!” 现在陈元是他们眼中的香饽饽,把他捧得老高。 陈元当场骂骂咧咧吐槽道,“草他妈的,邓阳那个狗东西不是人,想要两个亿买我的kk酒吧,今天开业这么多客人他眼睛瞎了吗?把我当傻子呢!他这是看不起老子!哪怕给再多钱老子也不会鸟他!” 刘麻子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连忙拉着陈元的手走入别墅大厅,也跟着陈元一起骂,“邓阳那个畜生太贪了!两个亿就想买kk酒吧,这是把李东兄弟当傻子忽悠!” “对啊!哪有这样做兄弟的!”陈元深表赞同点头,“还是刘哥说话好听。” 刘麻子醉意清醒了几分,热情的握着陈元手掌,“李东兄弟,刘哥对人方面你放一万个心,只要在合理的价格区间,kk酒吧卖给刘哥!” 陈元喝了一口酒,看着满脸麻子的刘麻子,“刘哥,你开价吧,我相信你不会亏待兄弟,毕竟我还有那么多兄弟要养。” 刘麻子想了想道,“这样,三亿五千万。” 陈元露出迟疑的表情,“刘哥,kk酒吧源源不断的来钱啊,而且乐哥砸进去了将近一亿。” 刘麻子一咬牙道,“三亿六千万!多的刘哥拿不出来了,这是现金流啊!你就算帮刘哥一把!以后我们是生死兄弟!” 陈元看向旁边杨蕊道,“你觉得呢?” 杨蕊抱着陈元手臂,“我听东哥的。” “手下兄弟会不会同意?要不我打电话问问他们?” 刘麻子担心邓阳他们过来抢夺,瞬间抓着陈元双手,“李东兄弟!啥也不说了!三亿八千万!这是刘哥的极限了!” 陈元看着刘麻子为难的表情,估计到极限了。 “那行吧!刘哥,万一邓阳和赵宇飞对付我,你一定要帮我啊。” “一定一定!”他立即对身后一个女人道,“快过来跨进转账!快点!” 他又转头看着陈元道,“合同带来了吗?” “带了。要不我还是问一下邓阳和赵宇飞吧?我把kk酒吧卖给你,他们有可能背后阴我。” “没事!刘哥保护你!敢动你一根毫毛,我砍死他们全家!”刘麻子死死抓着陈元手臂,好担心他打电话。 “有刘哥这句话就行!我怕他们个球!”陈元看向杨蕊道,“快拿出合同和公章。” 跨境转账后,陈元他们签署了合同,“刘哥,你一定要照顾我啊。” “放心,刘哥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刘麻子把陈元送出别墅,他看着手中的合同,朝别墅大厅中走去,哈哈大笑道,“没想到啊,kk酒吧竟然是我刘麻子的了,真是天助我也!以后你们拿什么和我斗?这可是一个印钞机!李东那个二货太傻缺了!不到四个亿就卖了,太好骗了!” 刘麻子搂着那个性感女人的腰肢,心情大好道,“走,为了庆祝我得到kk酒吧,我们要热到天亮!” 陈元坐在车中,一踩油门去找赵宇飞。 陈元舌头舔了舔嘴唇,狞笑道,“刘麻子那牲口担心我打电话给邓阳他们,其实我比他还害怕!那畜生估计高兴得睡不着觉了。” 旁边的杨蕊手指都在发抖,“这要是被发现,咱们在山尾无路可走。” 陈元转头看向她,“放心吧,接下来他们找不到我后,会自相残杀的!都花了几个亿,凭借他们的野心,怎么可能让其他人分一杯羹?” 杨蕊现在发自内心深处的害怕陈元,他做事太疯狂了。 陈元来到赵宇飞的别墅外面,又搂着杨蕊的腰摇摇晃晃走去。 “我赵哥呢?” 门口的保镖看着陈元道,“东哥,你找老大啥事?” 陈元瞪了他一眼,“你管我?快通知赵哥!” 赵宇飞坐在别墅大厅,看着保镖带着两人进来,他笑道,“李东,怎么不在kk酒吧,大半夜来找赵哥啥事?” 陈元走了过去大骂道,“赵哥,你不知道,你走后邓阳和刘麻子都私下接触了我,要我把kk酒吧转让给他们,最多只给两亿,还威胁我,老子才不会卖给他们呢!” “哦?”赵宇飞眯了眯眼,“两人最高只出两亿?” “对啊,你说是不是低了?” 赵宇飞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着陈元的眼睛,“你来找赵哥啥事呢?” 陈元心中暗惊,赵宇飞果然没那两个家伙好骗,他很警惕! 于是陈元立即改变策略,咬牙道,“我想要让赵哥和我合股,担心他们背后搞我!毕竟三合会你是出了名的聪明,只要赵哥和我一起,我就不怕他们!” “哈哈。”赵宇飞笑了笑,“你很聪明啊,懂得怀璧其罪的道理。” “那肯定的。”陈元得意洋洋的笑了笑。 “那你转让多少股权出来?” 陈元道,“毕竟手下有那么多兄弟要养活,我肯定要占大股!否则别人看不起我这个把头!我要六成股份,给赵哥你四成!” 赵宇飞抽着烟,看着陈元笑了笑,“嗯,这很合理。不过我听说kk酒吧打造差不多花了一个亿,咱们就算一个亿,我出四千万对吧?” 陈元点头,“对!不过赵哥你平常要经常去kk酒吧,我担心他们两个把头找麻烦。” 赵宇飞拍了拍他肩膀,“放心,他们不敢!” 几千万就能得到kk酒吧的股权,赵宇飞觉得无关痛痒。 而且这小子挺聪明,懂得借助外力强大自己。 和自己有了利益关联,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要和李东站在一起。 “赵哥很好看你!”赵宇飞觉得这个红毛值得合作,“合同带了吗?带了我们现在就签。” “来找赵哥,当然带了啊。” “好!” 他们跨境转账,签署合同。 赵宇飞把两人送到别墅门口,“kk酒吧有任何事给赵哥打电话,我明天再来,今天喝太多酒,脑袋胀痛的厉害。” “嗯嗯,赵哥,你明天早点来。” “放心,赵哥一定会来。” 于是陈元他们开车离去。 陈元拨通那群钱乐的心腹电话,“快离开kk酒吧!有多远藏多远!” “大牛,快带着翠花跑路!” 陈元连续打了几个电话,又拨通杨欣欣的电话,“去路边等我们!快点!” 陈元体内热血沸腾,明天的kk酒吧将会爆发一场血战! 第236章 两蚌相争 八月二十六中午。 kk酒吧二楼办公室,邓阳叼着香烟走了出来,伸展懒腰,体内骨骼发出嘎嘣脆响。 他双手放在护栏上,俯瞰偌大的酒吧,感慨道,“没想到kk酒吧竟然被我得到了,估计刘麻子和赵宇飞还不知道。以后在三合会中,我将力压他们一头,等三爷死了,会长位置肯定是我的。” 一个穿着皮质短裙的女人,腿上是黑丝,她扭动蜂腰来到邓阳身边挽着他手臂,“阳哥,只需一年左右就能回本了。以后kk酒吧躺着赚钱。” “是啊,名气打出去后就不用愁客源了。”两人来到楼下大厅,邓阳交待道,“我们的人过来了吧?把李东的人赶走,自己的人经营。那个臭傻逼还以为我真和他结为兄弟,太好忽悠了。” 女人吹捧道,“那个红毛怎么斗得过阳哥,他给你提鞋都不配。” 两人刚要坐下喝酒庆祝,门口一群人走了进来。 只见刘麻子带着一百来号人,其中有他从自己酒吧调过来的美女团队,还有马仔等。 刘麻子坐在最中间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向邓阳,“邓阳,大中午的你来喝酒吗?” 邓阳没好气道,“大中午喝酒咋了?你带这么多人给谁看呢?” 刘麻子撇嘴道,“给你看的啊!” “呵呵。”邓阳冷笑,“多谢!” 邓阳以为对方是来捧场的,肯定是知道他得到了kk酒吧,来巴结他的。 邓阳给刘麻子倒了一杯酒,笑道,“谢了。” 刘麻子哈哈一笑,“这句谢了应该我说。” 正在此刻,西装革履的赵宇飞走了进来,他握着一把折扇扑扇,看着两人笑道,“你们还挺早呢。” 赵宇飞坐在两人身边,“两位今天准备消费多少?” 邓阳笑道,“我肯定要让马仔都来,kk酒吧的热度不能降低。” 刘麻子也笑道,“你们这么热情捧场,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邓阳没好气道,“你这话怎么那么不中听?喧宾夺主是吧?不知道kk酒吧是谁的?” 刘麻子瞪着邓阳,“邓阳!给你脸了是吗?不知道kk酒吧老子买了?” 邓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放你娘的狗屁!kk酒吧我昨晚买的!你他妈昨晚假酒喝多了吧?” 刘麻子挥手,从小弟提着的包中,摸出合同拍在桌子上,“你想要抢夺我的kk酒吧是吗?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kk酒吧是老子刘云的!” 邓阳冷笑,“你他妈搞一份假合同忽悠谁呢?” 邓阳也从身后女人的手提包中,摸出一份合同拍在桌子上。 “看清楚!李东昨晚卖给老子的!” 顿时,双方同时拿起对方的合同。 公章和各种手续都很齐全。 他们心中有了一股不妙的感觉,同时看向赵宇飞。 赵宇飞也眉头紧皱,摸出一份合同,放在两人面前。 他们同时朝上面看去,股权转让合同。 三人面面相觑。 空气凝固了! “草!!” “曹尼玛!” “王八蛋!” 他们愤然起身同时咒骂。 他们看向四周的小弟咆哮道,“快去找李东!快给老子找到他!” “把山尾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找到!” “红毛竟然把kk酒吧卖了三次!” 三人老脸一阵涨红。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经常玩老鹰的老油条,竟然被鹰啄瞎了眼! 主要是三人都轻视红毛了,他的形象给人一股人畜无害、社会经验很少的错觉。 没想到他胆大包天,竟敢同时得罪三个把头。 三人坐在沙发上,烦躁的不停抽烟。 赵宇飞看着三人的合同,“邓阳你给了四个亿,刘麻子你给了三亿八千万,你们两个是傻逼吧?” 赵宇飞只给了四千万,心里面好受多了。 哪怕知道被陈元骗了,但是他被骗得最少。 邓阳和刘麻子怒瞪赵宇飞,“说得你不是傻逼一样,你还不是被骗了四千万?” 赵宇飞很想笑,“那个……他怎么忽悠你们的?” 邓阳咬牙切齿道,“你们走了后,我找他谈,最开始要五个亿,我他妈还和他结拜为兄弟,才给我降到四个亿,真没看出来,这孙子这么狗!” 刘麻子一脚蹬在旁边茶几上,“草!他告诉我,你只给了两个亿。一副犹犹豫豫的表情,想要给你们打电话说一声,老子还把他拦着!我最开始出价三亿五千万,硬生生涨了三千万他才同意。” 赵宇飞在烟灰缸中掐灭烟蒂,“看来我们都被他的外表骗了,这家伙同时吃了三家。” “我比你们谨慎,问了很多细节,估计他担心我察觉,才让我入的股,四千万倒是小事。关键是,把我们当猴子耍,太侮辱人了。” 邓阳咬牙切齿道,“等找到他,老子要把他碎尸万段!” 刘麻子也咬牙,“我要把他剁碎煮成浆糊喂狗!” 赵宇飞深吸口气道,“红毛骗了我们三个把头,估计早就离开山尾了,他没那么傻。” 两人都看向赵宇飞道,“那怎么办?” 赵宇飞冷笑,“能怎么办?打碎牙往肚子里面吞,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在山尾不用混了。” 赵宇飞在烟灰缸中掐灭烟蒂,看向两人道,“我不管你们谁掌握kk酒吧,给我四成股份就行!” 邓阳和刘麻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同时看向赵宇飞,“做你的春秋大梦!我们都花了差不多四个亿!你想入股?” 赵宇飞冷笑道,“你们两个傻逼要和我比声音大吗?” 邓阳和刘麻子本来憋着一团火,都指着赵宇飞道,“你个傻逼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赵宇飞同时抬起双手,分别抽在他们脸上。 “你们给了四个亿,不是傻逼是什么?” “曹尼玛!”两人同时对赵宇飞动手。 顿时三个把头打成一团,赵宇飞被打得头破血流。 “任何人都有资格骂我们傻逼!你最没资格!” “草,继续骂啊!尼玛的!” 其他小弟被他们怒吼了,都不敢掺和。 毕竟kk酒吧他们都想据为己有,不想砸坏。 赵宇飞好像被打怕了,哽咽道,“我…我退出……” 两人起身甩了甩沾血的手,看着缩卷成一团的赵宇飞,“老赵,知道你鬼点子多,我和刘麻子亏得最多,你最好别插手!” 赵宇飞吐着血,点了点头,“好!带…带我去医院。” 赵宇飞被他的人抬出kk酒吧,他进入车中那一刻,嘴角扬起一道狞笑。 “送我去重症监护室,我要他们两蚌相争渔翁得利!” 旁边的马仔低声道,“老大,你故意刺激他们动手吗?” 赵宇飞吐了一口血道,“当然!我要把三爷和他们一起算计进去!三合会要改姓赵!” 第237章 环环相扣 保镖听到自己老大要把三爷算计进去,嘴角抽了抽,接住他嘴角吐的血沫,包在纸张中扔出车窗。 “老大,三爷不插手把头的事,怎么算计他?” 赵宇飞凄惨笑了笑,“刘麻子和邓阳都花了四个亿,现金流断了,他们极有可能为争夺kk酒吧大打出手,否则麾下场子会乱。” “我现在住进医院躺在病床上,那个红毛又跑了,三爷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把头自相残杀,否则三合会场子没人管。” 这位赵宇飞的心腹保镖不解,“可是,我依旧想不明白,三爷怎么落入老大的圈套?三爷身边那十个超级拳手,没人近得了身。” 赵宇飞闭上眼睛,笑了笑,“你到时候会知道,他们怎么落入我的圈套。” …… 山尾郊外一片竹林中,里面坐落着几间竹制阁楼,下方掏空上方住人。 阁楼里面的座椅上,陈元听着监听设备中几人的争吵和大打出手,他抽了一口香烟,“这个赵宇飞果然不简单。” 趴在旁边床上的钱乐,皱眉道,“大哥,赵宇飞怎么不简单了?他不是被两人打了一顿吗?” 陈元在旁边烟灰缸中掐灭烟蒂,“他在下一局大棋。按照我的推演,他想制造不在现场的证明,进而吞掉三合会。” “卧槽!”钱乐震惊道,“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成全他?” 陈元回头看着他,“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怎么成全他了?你觉得对付一群人简单,还是对付赵宇飞一个人简单?” “当然是一个人简单啊!”钱乐点头。 陈元继续笑了笑,“你们说,如果我让赵宇飞的计划破产,会出现什么后果?” 房间中,钱乐,十几个心腹不解的看着陈元。 杨蕊也吞了吞口水,“啥意思?” 而坐在旁边的杨欣欣,双手托着脸庞,扑闪大大的眼睛,崇拜无比的看着陈元。 她感觉自己的男人好聪明啊! 这些混社会的都是人精。 但是男朋友比他们还精。 陈元为他们解答道,“如果三合会遇到存亡危机,你钱乐力挽狂澜了,那么,三爷会推举你为会长。有他的支持,比我原本的计划更快得到三合会,人心也更齐。” “当然,具体策略要看赵宇飞野心有多大。” 陈元说完,起身笑道,“好好养伤吧,三合会会长迟早是你的!我们留下的眼线,不要让他们经常发信息。” “是!” 一群心腹看着陈元走出阁楼的背影,纷纷倒抽冷气,“大大哥这脑子就不是人!” “是啊,感觉三合会每个人都成了他的棋子。” “真想把大大哥的脑袋扒开,看看里面长啥样。” 钱乐心满意足的点燃一根香烟抽了一口,“现在我终于承认人和人天生是有差距的。” 钱乐看向旁边小弟道,“你们都出去吧,愣着干嘛?” 这群心腹连忙起身出去,钱乐立即抓着杨蕊的手臂,“你就别出去了。” 杨蕊没好气道,“你干嘛?” 钱乐挤眉弄眼,“不想我那大啥吗?” 杨蕊看到众人出去,一巴掌拍在钱乐脑袋上:“三爷把我赏给李东了。” 钱乐冷笑,“你岔开大哥都没兴趣,快点!” “你伤这么重,来个屁!” 钱乐忍住疼痛起身,“天塌下来也阻挡不了老子热皮!” …… 陈元站在竹林中,中午酷热的热风吹来,竹叶沙沙作响。 天空烈阳被竹叶剪成了密密麻麻的剪影,宛若窗花铺展地面。 陈元坐在一根倒下的竹竿上,叼着烟看着在枝丫上跳跃的麻雀,叽叽喳喳一片。 旁边有破土而出的竹笋,上面趴着棕色象鼻虫,陈元捉住一只,把它的腿从中间掰断,用细条竹签串入腿中。 顿时象鼻虫的翅膀不停腾飞,陈元放在脸庞前面,很是凉快。 以前在桃源村,小伙伴们一到夏天就捉很多象鼻虫当风扇。 杨欣欣来到陈元身边坐下,拍打她肩膀笑道,“红毛,没想到你这么聪明,顿时觉得我捡到宝了。” 陈元看着非主流的杨欣欣,把象鼻虫递过去,给她脸庞扇风。 “那是肯定的!鲨鱼牙齿做成吊坠了?”陈元看着她脖子上那颗洁白鲨鱼牙齿。 杨欣欣立即拿起来摇晃,“对啊,这可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呢。” 随之,她拉着陈元手朝竹林深处跑去。 “干嘛?” “你送给我这么珍贵的鲨鱼牙齿,我要奖励你啊!而且这是野外的竹林呢,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陈元嘿嘿一笑,“此情此景太阳很爽啊!” …… 竹叶声沙沙,不停从空中飘飞…… 陈元双手抓着自己屁股蛋子不停的扣,都抓出了红印,“哎哟我滴个亲,这竹叶毛毛跟蚊子一样咬人啊,痒.死我了。” 在陈元对面的杨欣欣,也伸手抓着脖子,“竹叶怎么这么多毛。” 陈元没好气道,“你真是没地方玩,他娘的,再也不来竹林中了。” 两人骂骂咧咧的走出竹林,时不时抓一下身体。 陈元又转头看向身边的杨欣欣,笑了笑,“不得不说,野外的风景确实不一样。” “空气都要清新一些对吧?” 陈元点头道,“对。” 两人来到竹楼前面,只见李翠花双手叉腰,张大牛嘿嘿笑道,“牛夫人,俺真的没钱啊,俺去找大哥要。” 李翠花红着脸道,“你昨晚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叫牛夫人,你个死牛!没想到看起来挺老实,心眼这么多!” 张大牛尴尬的伸手摸着后脑勺,“俺看电影里面都这样喊的啊。” 陈元看着这对奇葩走了过去,拍打张大牛的肩膀道,“你们在说啥呢?” 李翠花立即走来,“大哥,我让大牛把钱交给我,他说没钱。他肯定在骗我,万一他去找其他女人怎么办?” 陈元这才知道原因,李翠花担心张大牛抛弃她。 “大牛确实没钱,后面我会给你们一笔钱的。”陈元笑了笑。 李翠花知道误会张大牛了,笑道,“牛,别生气了。” 张大牛一点都不生气,嘿嘿笑道,“牛夫人,俺才不生气呢,来,举高高。” 说着,他抓着李翠花的腰,两百多斤的身体举起来。 陈元看到张翠花脸上的肥肉一甩一甩的,差点吐血。 杨欣欣也是尴尬得脚趾头抠地,两人真是一对活宝。 “红毛,你看大牛对他女人那样了。”杨欣欣也是双手叉腰看着陈元。 陈元一巴掌拍在杨欣欣脑袋上,“不用可怜大牛!” “……”杨欣欣一阵无语。 正在此刻,竹楼里面的钱乐走出来,手掌撑着门檐,“大哥,kk酒吧爆炸了!” “啥情况?”陈元震惊的看着钱乐。 第238章 新把头 陈元听到kk酒吧爆炸后,震撼不小。 虽然他大赚了八亿两千万,但是kk酒吧耗费了不少心血,心中还是有点惋惜。 陈元来到钱乐面前,他把手机中的彩信照片,翻给陈元看。 只见kk酒吧冒着滚滚浓烟,到处都是窟窿,有消防车正在喷水灭火。 改造后的kk酒吧,场地又大,燃烧起来的浓烟,笼罩了半边天,黑压压一片。而在四周的警戒线外,围观者人山人海。 照片拍到了两人,刘麻子和邓阳,两人脸色涨红,双拳紧握,眼神中倒映着浓浓大火,估计他们心中的怒火,和眼神中的火焰一样大。 “啧啧。”陈元啧啧嘴巴感慨一声:“能够想象到邓阳和刘麻子有多愤怒,估计他们心中的憋屈要把身体憋爆炸了。” “两人差不多花了八个亿,第二天kk酒吧就没了。” “之前至少还有个盼头,现在最后一丝希望都没了啊!” 钱乐不解的看着陈元,“大哥,难道是你布的局?” 陈元摇头道,“不是我。应该是赵宇飞那个家伙。” “他到底是什么计划?”钱乐很疑惑。 陈元点燃一根香烟抽了一口道,“这是要把两人的后路堵死,他们现金流断了,麾下那么多马仔会控制不住,发不出工资,谁跟你混?” “有钱是大爷,没钱是仇人。这是逼得两个把头内部混乱。” 钱乐也感慨道,“赵宇飞看起来儒雅,没想到下手这么狠。” “晚上我去城里一趟。”陈元朝台阶下走去。 钱乐立即道,“大哥,才敲诈了他们几个亿,很危险的。” 陈元笑了笑,回头道,“你觉得现在的他们有心思管我?” “也对。”钱乐点头。 八月二十七,凌晨一点。 陈元穿着黑色运动衣,戴着黑色鸭舌帽,站在kk酒吧不远处的黑夜中。 kk酒吧大火已经被熄灭,墙壁漆黑一片,冷冷清清,和开业的热闹繁华相比天差地别。 陈元紧了紧口罩,转身朝邓阳的别墅区驶去。 刚到别墅区不远处,看到五六百号人,包围了别墅区。 “阳哥,你不要躲着,这已经是月底,该发工资了。” “对啊,兄弟们都有一家老小养活,你不发钱,我们怎么过日子?” “阳哥,你再不出来,兄弟们要闯进去了。” 陈元在远处黑暗中走向人群,这么多人谁知道他是那个红毛? 所以陈元胆大包天加入了讨要工资的队伍。 陈元也骂骂咧咧道,“他妈的,我们工资不发,跟着你混个鸡毛!兄弟们,听说kk酒吧阳哥花了几个亿,现在突然爆炸了,他肯定没钱要准备跑路!” 陈元说到最后扯着嗓门吼,他是典型的惹事精。 “对,他肯定要跑路,兄弟们快冲进去。” 顿时,几百号人疯狂撞击大门,甚至还有人用巨大的老虎钳,夹断别墅围墙上方的电线,直接爬进去,躲在家中的邓阳正在给乔三爷打电话求助,看到马仔闯进来,走出来破口大骂,“你们他妈有没有规矩?发工资不是还有两天吗?” 邓阳知道,马仔担心他跑路。 而且他们花几个亿现金的事,现在闹得三合会人尽皆知,不知道是谁放出去的风声。 有人开口道,“阳哥,虽然还有两天,但是我们都想提前两天预支工资,家里面需要钱。” “对,我们可以少要两天。” 邓阳看到这么多人,只能先安抚他们,笑道,“大家都回去睡觉吧,明天早上给你们发工资。” 下午的时候,他们各种产业的上下游要了原材料费用,也是担心他跑路。 现在邓阳身上一分钱都掏不出来。 陈元站在人群背后,大吼道,“阳哥,你是不是想拖延我们,晚上跑路?你拿出几百万现金我们就离开!否则你就是要跑!” 陈元吼了这句后,前面的人点头道,“对,阳哥,你拿出几百万,我们就走。” “我赞同,否则你要跑路。” 邓阳站在人群前面,气得咬牙切齿,好想把人群中那个瞎起哄的家伙碎尸万段。 眼下又不敢,毕竟马仔都很团结,他依旧打着太极,“我是三合会的把头,几百万是小儿科。况且,我背后不是站着三爷吗?你们怕啥?” 陈元又吼道,“所有把头的盈亏都是自己负责,三合会只抽利润,你别忽悠我们!你就是没钱了!否则至于这么多借口吗?” “兄弟们,把阳哥绑了,否则我们的血汗钱一分都拿不到!” “对,把他绑了!不能让他跑!没钱谁认你当把头!” 几百号人冲上去,真的把邓阳五花大绑。 邓阳身边的女人说了,确实一分钱都没了。 于是,几百号人绑着邓阳去找乔三爷。 陈元混迹在人群中,觉得自己来得太是时候了。 摩托车大队,一眼望不到尽头朝青龙湖驶去。 因为三合会的总部在那边,三爷也常住青龙湖的别墅庄园。 正在他们行驶时,一条十字路口的另外一边,也是几百辆摩托车大队风风火火驶来,前面也绑着一个人,刘麻子。 刘麻子和邓阳对视时,差点吐血了。 他们没想到,堂堂三合会的把头,转眼间被自己小弟绑了。 这一幕太戏剧了,传出去要丢死个人。 为首的壮汉喊道,“刘把头也没钱了?” 对面喊道,“对,他把别墅和产业都低价卖了,跑路去机场,被我们抓住了!” 这边的壮汉大骂道,“幸亏我们反应及时,要是真等到明天早上,估计他们都要跑!我瞬间觉得钱把头做人挺好的!哪怕再穷,都会想办法给他的兄弟发工资!” “对啊,钱把头死得太可惜了,不像我们跟的老大,不管我们生死,只在乎自己。” 于是,双方人马会合在一起,驶向青龙湖的别墅庄园。 陈元看着这么大的阵仗,坐在一辆摩托后面,笑了笑,“我怀念跟着钱把头的日子啊,他要是活着该多好。” “确实。”开摩托的马仔点头,“哪怕自己喝白开水,也要让兄弟喝浓汤,这样的老大太难得了。” 青龙湖边,一座巨大的别墅庄园外,站满了西装革履的保镖。 乔三爷站在最前面,他已经得知消息。 此刻他杵着拐杖,看着浩浩荡荡驶来的人群。 乔三爷看着刘麻子和邓阳被五花大绑着,没好气骂道,“你们两个蠢货,活该!” “亏我那么信任你们,结果被一个红毛骗了几个亿,连手下工资都发不出来,从今往后,你们不是三合会的把头了。” 两人都求情道,“三爷,你帮我们一次,以后我们记住三爷的恩情。” “对啊三爷,我们只是一时大意了。” 乔三爷指着捆绑两个把头的壮汉,“从今往后,你们是新把头了!” 那两人站出来,欣喜若狂,激动道,“多谢三爷!” 敢捆绑自己老大,这份狠劲配做把头。 “都跟我走吧!去找赵宇飞谈谈!” 第239章 计中计 陈元看到这一幕,在心中感慨,乔三爷不愧是出了名的铁公鸡。 这种时候都不愿意拿出三合会的钱,去找赵宇飞要。 顿时几百号人聚集在一家私人医院外面,只有少数人跟着进去。 陈元没有混进去,他来到医院后门,翻墙而入,随后进入医院中,找到一套医生衣服,戴着口罩,从消防通道快速上楼。 陈元来到走廊上,只见那群人站在重症监护室外。 乔三爷看着床上的赵宇飞笑道,“小赵啊,邓阳和刘麻子都没本事,这么多人的工资缺口,你来给他们填上。” 赵宇飞躺在床上,脑袋上缠绕绷带,他笑道,“三爷,他们自己没钱给马仔发工资,为什么找我?” 乔三爷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拍了拍手背,亲切道,“小赵,你做事谨慎,脑袋又聪明,三爷信任你啊!这两个我重新提拔的把头,他们也听命于你,刘麻子和邓阳的产业,以后也由你接手。” “你的地盘扩大了,人也多了,发工资在情理之中啊。” 乔三爷对身后两个新把头说道,“还不过来叫赵哥。” 两人连忙走到赵宇飞面前,恭敬的弯腰,“赵哥好!” 赵宇飞怎么看不出来,名义上他的产业和人手都扩张了。 但是,这两个新把头只会听命于三爷,相当于在他身边安插两颗钉子制衡他。 乔三爷的驭人之术还真是不简单。 赵宇飞深吸口气,如果他不同意,估计要被乔三爷趁机拿下。 其实乔三爷相当于逼宫,人要收下,钱也要出。 赵宇飞沉吟片刻笑道,“既然三爷都这么说了!感谢三爷的提拔!” “哈哈!”乔三爷拍打赵宇飞的肩膀,“三爷一直很看好你。” 接下来,陈元站在医院天楼上,看着楼下几百人的马仔,被挑选出来的把头提着几箱子现金去发工资,他点燃香烟抽了一口,眯起眼睛,“赵宇飞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计划呢?一时间我都看不透了。” kk酒吧的爆炸,目前他听到的消息是,红毛离开时,安装了炸弹。 其实是让他背锅。 那么,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赵宇飞。 他故意让邓阳和刘麻子走入绝路。 眼下来看,新把头制衡了赵宇飞,他并没有得到好处,那么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陈元坐在天楼上,准备在这边监视赵宇飞的一举一动。 这一监视,便来到了八月三十深夜。 这些天他一直待在天楼,因为好观察整个医院的人流动向。 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驶来,在医院后门停下。 陈元立即眉头一皱,眼神紧眯。 只见车中,走下来两人。 刘麻子和邓阳! 两人还鼻青眼肿。 因为他们被卸掉把头身份后,遭到了曾经马仔的毒打。 真是应了那句话,虎落平阳被犬欺! 两人一边走一边破口大骂。 陈元摸了摸下巴笑道,“我好像知道赵宇飞要做什么了!” 陈元翻到医院护栏外,抓着一根下水道管子,朝下爬行。 他小心翼翼来到赵宇飞所在的重症监护室窗外,蹲在遮雨板上。 顿时,刘麻子和邓阳走了进去,咬牙切齿道,“赵宇飞,我们花四个亿买kk酒吧的事,是不是你曝出去的?你他妈还敢来找我们,不怕跟你拼命?” 赵宇飞从床上坐起来,点燃香烟抽了一口,“你们别这么生气嘛,如此一来,才看得清,谁是真兄弟,谁是假兄弟。” 两人坐在赵宇飞面前,点燃香烟烦躁的抽着,“找我们什么事?” 赵宇飞笑了笑,“两位这些天被自己马仔当狗侮辱,感觉如何?” “曹尼玛!”两人瞬间起身,指着赵宇飞大骂,“你还有脸说?我他妈跟你拼了!” 可是赵宇飞身边的保镖瞬间抓着砍刀,盯着两人。 他们顿时敢怒不敢言! “呵呵。”赵宇飞笑了笑,“两位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你们不是把头了!否则,今晚只会给大海里面的鱼儿加餐!” 两人愤愤不平的坐下,叹了口气,“说吧,找我们什么事。” 赵宇飞这才道,“按照三爷的习性,明天一号,他会去青龙庙上香,身边只会跟着四个超级拳手,另外六个留守别墅庄园,保护他的家人,这是你们动手的最好时机!” 两人瞪大眼睛看着赵宇飞,“你……你想杀三爷?” 赵宇飞笑了笑,“三爷死了,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第一,你们每人获得五千万,逃往金三角,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凭借两位的手段和能力,我相信,你们在金三角还能东山再起。” “第二,我坐上三合会会长的位置,我只会表面上派人给三爷报仇,其实我压根不当回事。” “邓阳,刘麻子,三爷已经抛弃了你们,难道不想砍死他?” “我都替你们感觉到憋屈,这些年为三合会创造不少营收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只因为这次被红毛骗了,三爷就薅了把头身份,让曾经的马仔骑在你们头上拉屎撒尿,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们好歹也是山尾响当当的人物,这他妈太侮辱人了!” 赵宇飞这番煽风点火,瞬间让刘麻子和邓阳双拳紧握,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涨。 是啊! 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三爷竟然让曾经的手下骑在他们头上,欺人太甚。 两人都看向赵宇飞,“可以合作!我们要先拿到钱!” 赵宇飞走向两人,对他们伸手笑道,“合作愉快!” 两人分别握着赵宇飞的手掌,“你不要耍花招,否则我们会跟你拼命,而且暗中杀三爷的事也会抖出来,到时你在山尾就没立足之地了!” “我们这是双赢呢,区区五千万算什么?”赵宇飞笑了笑。 “也对!” 陈元在窗外的遮雨板上听到对话,嘴角扬起一道冷笑。 他布局这么久赵宇飞想要捡漏怎么可能呢? 却不知计中还有计! 第240章 穿小鞋 陈元知道了赵宇飞的计划后,没必要在这边多待了。 不得不说赵宇飞很擅长计谋,先制造kk酒吧爆炸事件,随后逼得两大把头内部混乱,让他们走上绝路,紧接着招揽两人,为财发疯杀死三爷,按照正常情况下,他肯定是最大获利者。 可惜,他的计划是建立在陈元的圈套中,无论他多么煞费苦心,最终只是为陈元做嫁衣。 陈元骑着摩托车路过一家烧烤店,只见张小玉端着烧烤,放在客人桌子上。 张小玉穿着白t恤,因为太忙缘故,汗水湿透了衣裳,造成衣服有些透,能看到小蛮腰盈盈一握,背部内衣的勒带。 她下身穿着一条短裙,奔跑时短裙飞扬,大长腿在灯光照射下,闪烁柔嫩光泽。 张小玉的肌肤,是陈元看过最白的,也是最嫩滑的。 她就好像是一块极品美玉,身上散发纯朴又令人无法控制的想法。 她跑入烧烤店中,把散落在脸庞的乌黑湿润秀发,别在耳后,抱起一箱青岛啤酒来到桌子旁边,给客人开酒笑道,“都要开吗?” 那两个中年男子笑道,“靓女,我们要冰镇啤酒呢。” “不好意思,忘了。”张小玉又抱着啤酒朝烧烤店里面跑去。 附近的男人看着她白嫩腿上的肉一颤一颤的,都忍不住吞口水。 这位前凸后翘美女只是奔跑,就让人目不转睛。 张斌为了把张小玉的妈留在身边,她又喜欢城市中的灯红酒绿,所以开了这家烧烤店。 陈元还给他拿了一万块,陈元算是送的。 只见烧烤店里面的张小玉妈,坐在靠椅上嗑瓜子,吹电风扇,打扮得花枝招展,腿上穿着黑色丝袜,领口也比较低,露出一片雪白事业线。 而不停忙烧烤的张斌,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张小玉的妈,满脸幸福。 陈元在路边看到这一幕很无语,张小玉的妈太欠了。 父母两人忙得不可开交,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竟然嗑瓜子。 陈元好想走过去给她两个大逼兜。 但是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陈元只好忍住怒火,要是老子的女人,非得整吐你。 陈元来到一处偏僻处,拨通张小玉的电话。 “小玉,在干嘛呢?” 张小玉接听,激动道,“李东哥哥,你在哪儿啊?我现在挺闲呢。” 陈元笑了笑,“你朝前面看,大树下。” 张小玉在门口抬头看向大树,只见一个人骑在摩托车上,全身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黑色口罩和黑色鸭舌帽。 她惊喜道,“全身穿着黑色衣服那个是你?” “对。”陈元点了点头。 张小玉看到陈元点头,连忙朝他跑去。 陈元看着她胸前一阵荡漾,忍不住抿了抿嘴。 不得不说张小玉这种乡村出来的纯朴少女,有着别样的美感。 她好像一根羽毛,在心尖尖上撩拔,让人心痒痒的,想要和她做点有意思的事。 陈元摘下口罩,看着张小玉笑道,“你那么忙,怎么不让你妈帮忙?” 张小玉站在陈元面前,双手背在背后,羞涩的踮了踮脚,眼睫毛扑闪的看着陈元低声笑道,“她不想干活啊!不过李东哥哥,你怎么穿得跟特工一样呀?” 陈元笑道,“我当然是特工啊,刚才在暗中偷窥你呢。” 张小玉脸色唰的一下通红,眼神躲闪道,“你才没有呢。” 陈元笑道,“可是我就在偷窥你。” “哎呀。”张小玉伸手拍打陈元肩膀,“李东哥哥你别取笑人家,你可以光明正大看我,偷窥我干嘛。” 陈元忍不住握着她修长的手指。 张小玉这番撒娇,陈元感觉肚子里面‘腾’的一下冒起一团火。 “你这么辛苦,李东哥哥看到心痛。” 张小玉也没挣扎,抿嘴道,“挣钱哪有不辛苦的,我觉得这样挺好,忙起来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正在此刻,那边传来张小玉妈的喊声,“小玉,你去哪儿了?给客人上卤菜。” 张小玉要跑回去,但是被陈元拉在怀中,“别理你妈,我看她去不去做!你和你爸就是太将就她了。” “可是……”她坐在陈元怀中,很紧张的想要说话,但是脑袋空空的。 陈元闻着她的体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烧烤烟味。 “我敢打赌,你不去她就坐不住了。” 张小玉抬头看去,张小玉的妈果然坐不住,给客人上菜。 “你看,她就是欺负你和你爸。” 这是张小玉第一次被陈元主动抱在怀中,她脸庞红红的,热热的。 两人在大树的隐蔽处,一时间气氛变得旖旎起来。 他们好像都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张小玉转头看着陈元近在咫尺的双眼。 她抿了抿娇嫩唇瓣,“李东哥哥,你接下来要去哪儿啊?” 陈元看着她口吐热气芳香,伸手刮了她鼻梁一下,“这几天要忙,等我忙完了李东哥哥来找你玩儿。” “嗯。”张小玉点了点头,把脸庞的一缕发丝别在耳后。 她不停的抿嘴唇,好像在等待陈元一亲芳泽。 但是,她又不好意思开口。 陈元怎么不知道这妮子的心思。 于是亲吻在她嘴唇上。 张小玉被动的任由陈元亲吻。 张小玉感觉芳心大跳,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嘴对嘴。 原来这就是谈恋爱亲嘴的感觉啊! 真的……好让人痴迷。 她好像瘫软在了陈元怀中,感受着陈元坚实臂膀的雄性气息,宛若沉浸在了爸爸的怀抱中,享受着这股安全感和包裹感。 就在此刻,旁边一道声音打断两人。 “我说你跑哪儿去了,竟然躲在这里偷懒!这是哪个臭男人?” 只见张小玉的妈气冲冲走来,张小玉立即从陈元怀中挣脱,看着妈紧张得说话吞吞吐吐,“妈,这…这是李东哥哥,我…我和他在聊事情,我们啥也没做,我,我去忙了。” 张小玉好像受惊了般,惊慌失措的跑向烧烤店,她一边跑一边双手捂着脸,好烫好羞人呀! 陈元擦了擦嘴,没好气的看着张小玉的妈,“我说你也是,烧烤店那么忙,你怎么还有闲心嗑瓜子?不知道帮他们一下?” 张小玉妈上次被陈元打了,满心怒火,要不是她把张斌拿捏得死死的,很是麻烦。 “我的家事,要你管?另外,我不同意你和小玉在一起!” 陈元皱眉道,“我好歹帮你挽回了家庭,不至于给我穿小鞋吧?” “哼,我就不同意!”她双手环胸,冷哼一声,“我女儿要和谁谈恋爱,以后嫁给谁,都是我说了算!” 陈元眼睛眯起来,“你他妈信不信老子把你这个好吃懒做的臭娘们曰了?” 第241章 阴差阳错 张小玉的妈张大嘴巴,傻傻的看着陈元,大脑里面一阵空白。 陈元指着她鼻子道,“告诉你,别惹老子,我可不是张斌!惹老子不爽,我他妈什么都做得出来!” 张小玉的妈看着陈元骑着摩托车离去,脸庞一阵通红,她气得跺了跺脚,“这个家伙太那啥了!他怎么说得出来!天呐,我,我……” 张小玉拍了拍胸口,努力让自己深呼吸平复下来。 这个年轻人太霸道了,说话做事带给她一股压迫感。 “臭小子!我要是告诉张斌,他不得打死你!” 张小玉的妈心神不宁的朝烧烤店走去。 …… 陈元骑着摩托回到竹林的阁楼中,连夜把钱乐和一群心腹叫到房间中。 一群人都抽着烟,陈元面色凝重道,“天亮后,乔三爷要去青龙庙上香,然后邓阳和刘麻子会暗中带人杀他。赵宇飞的计划是,三爷都死了,论资排辈,他肯定当三合会的会长。” “按照正常情况下,现在的三合会,确实只有他有这个资格。” 钱乐道,“大哥,你说我们怎么做。” 陈元看向一群人的眼睛,“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陈元说完后,他们都点头道,“是!” “出发!”他们连夜赶往青龙湖的方向。 还有一个多小时天就亮了,趁着夜色好埋伏。 而且,需要提前发现邓阳和刘麻子埋伏的地点。 钱乐之前跟随豹哥他们去过青龙庙,据钱乐所说,三合会传到三爷这里,已经是第二代,会长的上位,要带很多马仔去举行仪式。 钱乐知道什么地方适合埋伏,带着陈元他们来到一条山路的迂回处,附近丛林茂密,钱乐指着两边道,“大哥,如果钱乐他们带人来埋伏三爷,这处地方应该是不二之选。” 陈元点头,“行,我们进去躲远点,别和他们碰头了。” 十几个心腹,加上陈元和张大牛,救下三爷应该问题不大。 关键是他们隐藏在暗中优势更大。 钱乐趴在草丛中,嘴角一阵抽搐,“哎哟,身上的伤口还很痛。”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这点痛算什么?” 想当初他中弹五颗,在范书航的包围下逃出生天,更是在拉鱼箱中躲了几天,跑到张家村隔了一天才取出子弹,子弹附近都化脓了,他都没叫一声痛。 这家伙忍耐力还是差了点。 不过也是,陈元从小习武,两者体质差距太大。 也不知道范书航找不到他后在干什么! …… 与此同时,金三角地带。 范书航带着三十几个打手,正站在一家工厂外面。 工厂是被热带植物包围,大早上的热得人汗流浃背。 范书航看向身边一个青年,对方正拿着电脑,“你确定那张电话卡的定位在这里面?” 青年点头道,“是!” 范书航从腰间拔出手枪,“陈元,我看你往哪儿躲!没想到我会找到你吧?你百密一疏啊!这次你必死无疑!” 一群人冲进围墙,直接朝工厂里面扑去。 范书航带领的人一脚踹开大门,只见工厂里面堆积着集装箱。 而在中间,十几个人端着ak,枪口对着他们! 在这群雇佣兵身后,是五六张手术台,手术台上鲜血淋淋。 在旁边还有几具尸体,还有装腰子,心脏,各种器官的保鲜设备! 为首那个大胡子男人,嘿嘿笑道,“最近买家需要的货量很多,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亚洲人!没想到闯进来三十来个!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啊!” 范书航他们全部倒抽一口冷气,头皮发麻,他们竟然闯入了金三角买卖器官的非法组织老巢! 陈元的定位不是在这里吗?人呢?难道被嘎腰子了? “跑!”范书航率先开枪就跑。 他觉得自己带领三十几个打手,又找了当地黑帮,所以没带ak这些。 但是对方不同,都是雇佣兵,人手一把ak,他当过雇佣兵明白。 个人战斗力再强,在武器处于弱势时,绝对会被碾压! 哒哒哒…… 这群雇佣兵当场扫射。 但是范书航带来的人不停倒在血泊中。 眨眼间,只剩范书航三个人在落荒而逃。 但是,前面热带丛林中,杀出七八个雇佣兵,对着他们怒吼道,“扔掉手枪抱头蹲下!否则爆头!” 范书航他们连忙扔掉手枪,抱头蹲下。 那个大胡子男人走上来道,“那些被打死的,赶紧摘取新鲜器官!这次货这么多,可以低价卖!” “是!” 那些范家打手的尸体被拖走。 范书航三人被ak顶着脑袋,活生生被捆绑。 范书航满头大汗道,“大哥,放我走,我给你们钱!” 大胡子男人一巴掌抽在他脸上,“钱?给多少呢?” “放我走,给你们五百万!” “哟?”大胡子男人笑道,“看来是个有钱的财主啊!行,打电话到我们这张卡上吧!五千万,留你一条狗命!” “这……” 大胡子男人枪口对着他脑袋,“给不起吗?” “给得起!”范书航连忙道。 随后他们被带入工厂里面,大胡子坐在靠椅上,笑了笑,“我们的人很远就发现你们靠近,故意藏起来了,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范书航哽咽道,“我们找一个人,定位在这里。” 大胡子男人看了一眼集装箱道,“应该是在某个集装箱里面吧,这些货物是要转运的,方便我们运送器官。” “不过五千万怎么还没到?你他妈不会忽悠老子吧?” “您再等等!” 不多时,大胡子男人手下笑道,“老大,五千万到账了!” 大胡子起身来到范书航面前,双手拍打他肩膀,“没想到是一个大财主啊!” 正在此刻,又有一个人走来,“老大,刚才把他们的血型传过去了,这个财主和一个老头的血型匹配!对方要双肾,出价三个亿!” 大胡子男人眼睛一亮,“卧槽!兄弟你真是老子的贵人啊!” 范书航吓得身体紧绷,“大哥,别割我双肾,我给你三个亿,我……” 砰! 大胡子男人用ak手柄端敲晕他脑袋,“人家来历可不简单呢!老子可不敢得罪!把他双肾割了,然后包扎好,扔到码头去。毕竟给了五千万买命,我们不能弄死他,混社会要做讲究人。” “没想到这次赚这么多钱,兄弟们可以休息一年了!” 一群人都高举ak齐射,枪声密集刺耳。 “老大牛逼!” …… 陈元不知道范书航跑去金三角抓自己被嘎腰子了,否则他睡着都要笑醒。 此刻他正爬在草丛中,听到前方传来声音,那是邓阳和刘麻子在交流。 陈元眼睛一亮低声笑道,“他们果然是在这里埋伏三爷!” 第242章 以假乱真 陈元他们躲在更远处,看到刘麻子和邓阳带着十几个人,全身裹着黑色衣服,只露出双眼。 陈元心中庆幸,幸亏带钱乐他们马不停蹄赶到现场,要是迟到半个小时,肯定会被察觉。 刘麻子和邓阳对十几人吩咐道,“兄弟们,大家都是我们信得过的,干了这一票,我们跑去金三角打天下。不仅能够拿到一百万,那边还有大把的妹子,以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一定能够再创辉煌!” 两人开始画大饼打鸡血,十几个心腹都点头,“刘哥和阳哥放心,我们绝对能搞死乔三爷!” “对,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每年从我们身上搜刮那么多钱,资本家看到了都要泪流。” “可不是吗,干死他娘的!” 一群人掏出手枪匍匐在草丛中,静等乔三爷来青龙庙上香。 青龙山脚下,两个马仔抬着没有敞篷的轿子,乔三爷坐了上去,拿着蒲扇扇风,身边除了四个超级拳手外,还有十个打手。 乔三爷闭着眼眸,悠闲的享受轿子摇晃,清风拂来,凉爽无比。 “大热天还是青龙山上凉快,这才是人过的日子。”乔三爷笑了笑。 随着竹制轿椅摇晃,不停发出嘎吱嘎吱声响,两边树林中传出了蝉鸣声,使人昏昏欲睡,真是应了那句话,夏日炎炎正好眠。 邓阳和刘麻子他们紧盯树林外的青石板小路,都能感觉到心跳在加速。 终于,脚步声中伴随着轿椅的嘎吱声逐渐靠近。 邓阳他们双眼紧眯,握紧手枪,身体紧绷起来。 当乔三爷一行人进入视野后,他们瞬间冲出去,一边冲一边开枪。 砰砰砰…… 为首的超级拳手怒吼,“保护三爷!” 拳手也拔枪射击,但是邓阳他们先发制人,根本不给他们反应机会。 尤其是抬乔三爷的马仔,扔掉乔三爷转身就跑。 乔三爷摔倒在地,晕头转向在地面爬行。 一个拳手抓着乔三爷后领口朝另外一边奔跑。 在激烈枪战中,乔三爷带的马仔,死的死,逃的逃。 那四个超级拳手不愧是乔三爷培养的精锐,以一个拳手的牺牲换来乔三爷他们的逃命时间。 一个超级拳手背着乔三爷,另外两个警惕四周拼命狂奔。 但是,邓阳他们对青龙山地理很熟,把乔三爷四人逼到悬崖绝壁。 邓阳他们十几人躲藏在大树后,冷笑道,“三爷,你无路可逃了!去死吧!” 乔三爷他们匍匐在悬崖峭壁边缘,三个拳手面色凝重,握着枪支沉声道,“有种就出来!” 邓阳的手下摸出手榴弹,他笑了笑,“不想和你们浪费时间了!” 可就在此刻,邓阳他们身后传来枪声。 刚举起手榴弹准备扔出去,声中子弹倒下,冒着烟雾的手榴弹落地,‘轰’的一声原地爆炸,三四个马仔被炸得血肉飞溅,其他人也是晕头转向。 陈元他们冲杀而来,以绝对的压倒性优势,把邓阳他们控制住。 钱乐一巴掌抽在跪倒在地的邓阳和刘麻子脸上,“曹尼玛,竟敢暗杀三爷,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两人望着钱乐,哽咽道,“你…你是人还是鬼?” 他们都看到钱乐死了啊! 他怎么变成一个大活人出现在眼前? 钱乐冷笑,“当然是人!我不假死,怎么能知道三合会有你们这种叛徒?” 钱乐也不傻,肯定要编造故事。 而邓阳和刘麻子看向一甩红毛的陈元,好像明白了什么! “钱乐!曹尼玛!原来这幕后一切都是你在布局!故意坑我们!” 钱乐拍打陈元肩膀笑道,“确实想坑你们!这个红毛是我派来蒙骗你们的,否则怎么愿意给他几个亿呢?” 钱乐又看向悬崖边的乔三爷,“三爷,你现在没事了。” 乔三爷看着走出树林的钱乐,眉头紧皱。 他怎么都没想到,钱乐竟然没死。 难道最近三合会出现这么多变故,都是这家伙在幕后策划? “钱乐,你这么绞尽脑汁布局为了什么?” 钱乐笑了笑,“当然是三合会会长的位置!三爷,从今往后,推选我为新任会长,你依旧能颐养天年,否则悬崖下只能多几具尸体。” 乔三爷站了起来,眯着双眼,“你觉得我会把会长位置传给你?” “呵呵。”钱乐冷笑一声,“你好像没有选择了,因为邓阳和刘麻子来杀你,是赵宇飞在背后谋划,只不过,我比他谋划得更久。” “我想要三爷活,而他想要三爷死。” 乔三爷目光仔细打量钱乐,感慨一声,“没想到你才是最大的那匹黑马,你的这份智谋和能力,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乔三爷明白,钱乐出手救他,无非是想名正言顺登上三合会会长的位置。 其实钱乐可以让邓阳把他杀了后,再杀他们。 “三爷考虑得怎样了?” 乔三爷扒开身前的拳手身体,走到钱乐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三合会交到你手上我放心!去把赵宇飞抓来吧!” 钱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三爷先回庄园别墅,静等赵宇飞前来即可。” “哦?”乔三爷诧异道,“他会主动前来?” 钱乐笑道,“会的。” 乔三爷用诧异的目光看着钱乐,“当真低估你的能力了,你不怕三爷反悔?” 钱乐双眼一眯,“三爷觉得我布局这么久没有后手吗?” 钱乐眼神和言语的凌厉,让乔三爷都心中一颤,这股气势明显是超级大佬才能散发出来的。 “好!”乔三爷重重拍打钱乐肩膀,“我回庄园别墅等他!” 钱乐抓着旁边死人的鲜血,在乔三爷身上涂抹,又盯着三个拳手道,“把三爷抬回去!路上一定要表现得很慌张!” 乔三爷再次愣了一下,他笑了笑,“好一招以假乱真!” 等乔三爷他们四人离开,钱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眼中闪烁出惊恐。 陈元没好气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要时刻保持你大佬的气势!” 钱乐低声道,“大哥说得果然没错,言语压君子,衣冠镇小人!” 刚才这一系列操作,都是按照陈元之前的交待。 他明显感受到乔三爷对他眼神的变化! 陈元点燃香烟抽了一口笑道,“目前你表现出来的能力和气势,肯定会让乔三爷打心眼里忌惮,这都是我预料之中的。” “怎么让赵宇飞主动前来?”钱乐不解。 陈元转头看向跪着的邓阳和刘麻子两人,笑了笑,“还需要他们配合!” 第243章 问号 钱乐听到需要刘麻子和邓阳的配合,皱眉道,“他们能乖乖听话?” 陈元吐出烟雾,笑了笑道,“他们不仅会配合,还会重新坐上把头的位置,变成你的死忠。” 钱乐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我还是不懂大哥是什么计划。” 陈元扔掉烟蒂,用脚尖碾碎拍打钱乐肩膀,“你不需要懂,准备坐你的会长位置就行。” 钱乐看着陈元的背影,心中只有盲目的崇拜。 陈元的每一套计划,全部是连贯起来的,他不知道陈元是怎么想到的。 陈元来到邓阳和刘麻子身前,一甩红毛笑了笑,“赵宇飞分别给你们五千万就愿意为他卖命,我和两位做一笔生意如何?” 两人眯眼道,“我们不会相信你了!” 毕竟,陈元把他们坑得太惨了。 陈元伸出双手拍打两人的肩膀,哈哈一笑,“别这么急着拒绝嘛,会不会失去得多,得到的也会更多呢?” 说着,陈元凑近两人中间,在他们耳边同时嘀咕。 当两人听完后,嘴角一阵抽搐,“你…你这次真没骗我们?” 陈元耸了耸肩,“两位好像没有选择权!你们想想啊,今天本来要死的,按照我的计划做,至少有一线希望不是吗?混江湖不就是赌博吗?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赌一赌,汽车变路虎!” 两人看着这个黄毛玩味的笑容,又转头看向旁边的钱乐。 两人心里面一阵打鼓,这个红毛好像才是幕后操盘手! 否则刚才他一巴掌打钱乐脑袋,为什么钱乐还赔笑? 他们瞬间感觉这个红毛深不可测,既害怕又崇拜! “好!我们相信你!” 邓阳拨通电话,那边响起赵宇飞的声音,“阳哥,办妥了?” 邓阳看了面前的陈元一眼,连忙笑道,“我们提前埋伏当然办妥了!三爷只剩一口气!不过我们这边死的人也多!我和刘麻子要跑路了!你准备接手三合会吧!” “哈哈,好,一路顺风。” 邓阳挂了电话,看向陈元道,“他信了!” 陈元看向两人身边那几个马仔道,“暂时不能给你们自由,随我去乔三爷的别墅庄园吧!两位要好好表现,失去的才能加倍回到手中!” 两人郑重点头。 与此同时。 在乔三爷别墅庄园不远处的树林中,蹲守着一个黑衣人,他接听到了电话,“你那边情况如何?” 黑衣人回答道,“飞哥,刘麻子和邓阳成功了!乔三爷全身鲜血淋淋被抬进庄园了,只有三个拳手活着!” “好!很好!太好了!”赵宇飞发出激动难耐的声音。 …… 此刻医院的病床上,赵宇飞坐着扭动脖子狞笑道,“本来以为两人直接杀死三爷,没想到给他留了一口气,不过也好,我更顺理成章当会长!” 赵宇飞的心腹都笑道,“提前恭喜赵会长!” “哈哈哈!”赵宇飞本来挺稳重的,此刻发出了大笑声。 毕竟三合会会长的位置,这是山尾的五大龙头之一! 在整个山尾能和他身份相提并论的屈指可数,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熬到头了。 不多时,赵宇飞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一看是乔三爷打来的。 赵宇飞并没有急着接听,而是看着心腹笑了笑,“你们猜,乔三爷为什么打电话过来呢?” 几人摇头。 赵宇飞站起身道,“三爷应该要交待遗言了!去走马上任吧!” 赵宇飞一边走一边接听电话,语气还很恭敬,“三爷……” 但是,那边响起一道粗犷男人的声音,“三爷让你赶快来别墅庄园!他出事了!” 赵宇飞语气焦急,但是表情却在笑,“三爷怎么了?” “你快来!”对方挂了电话。 此刻不仅赵宇飞收到消息,很多中高层也收到了,快速赶往青龙湖的别墅庄园。 赵宇飞一行人在别墅庄园下车,只见外面停着十几辆,门口几个保镖沉声道,“其他人不要进去!飞哥快点!三爷只剩一口气了!” 赵宇飞皱眉道,“三爷到底怎么了?” “哎!被人暗杀了,你快点吧!” “好。”赵宇飞快速走入别墅庄园中。 庄园里面的中式豪华大厅中,乔三爷躺在沙发上,满脸是鲜血,衣服上也有血。 大厅中聚集了三四十号人,都是三合会的中高层。 赵宇飞作为目前最大的把头,直接扒开其他人,眼泪直流道,“三爷,你这是怎么了?是谁伤的你?我他妈要砍死他全家!” 赵宇飞冲到人群前面,噗通一声跪在沙发边,看着乔三爷全身是血,比他爹妈死了还伤心。 “三爷,到底是谁动的手啊!我一定要给你报仇!” 乔三爷虽然看起来很虚弱,但是心中却在咒骂,你个狗东西还挺会猫哭耗子假慈悲,比老子还会演。 乔三爷牙齿都是血红的,他哽咽道,“小,小赵……” 赵宇飞立即握着乔三爷的手,“三爷,你说!” 赵宇飞激动啊! 这是要让他当会长了! “三合会不能一日无主,让你们都过来,三爷要把会长…会长传……传下去………” 赵宇飞嚎啕大哭,“三爷!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把三合会管好!” 可是,乔三爷继续哽咽道,“会长,我,我传给钱,钱乐……” “???” 所有人脑海中全是问号。 中高层全部懵了! “三爷,钱把头死了啊!” “对,你面前的是赵把头啊!” “咳咳。”乔三爷咳嗽一声,“他…他没死……” 众人便看到,从里面房间,钱乐走了出来。 所有人吓得后退一步,一阵头皮发麻。 “卧槽!钱…钱把头,你,你不是死了吗?” “你…你是人还是鬼?” 钱乐来到乔三爷面前,“之前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所以假死了!” 钱乐看着乔三爷,“三爷,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三合会的兄弟们都会有一口肉吃!” 赵宇飞傻愣在原地。 就这么望着旁边的钱乐。 懵了,他彻底懵圈了! 此刻脑袋里面一片空白,他想破脑袋都没想到,一个死了的人,突然走出来当三合会的会长。 他谋局这么多竟然竹篮打水一场空。 乔三爷躺在沙发上看着懵逼的赵宇飞,心里面很爽。 他就是要让赵宇飞这个表情,难以接受,这比杀了他还狠! 钱乐看向其他人道,“你们都出去吧,我和三爷聊聊。” 一群三合会的中高层走了出去,赵宇飞也沉着脸要离开。 但是,房门哐当一声关上,房门后面站着两人。 邓阳和刘麻子! “你…你们……”赵宇飞双眼凸瞪,如临大敌。 第244章 相信 此刻赵宇飞已经明白,这是专程为他设置的陷阱。 他本来兴高采烈进来接任会长一职,马仔也没带进来。 此刻一个人在大厅,绝对是案板上的鱼肉! 乔三爷也缓缓坐起来,冷笑道,“赵宇飞,你派邓阳和刘麻子来杀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赵宇飞噗通一声跪地,“三爷,我错了!饶我一命!” 乔三爷感慨一声,“你派两人来杀我时,何曾想过饶我一命?” 邓阳和刘麻子来到赵宇飞身边,“赵把头,三爷已经让我们重新当把头了!三爷给了太多,只能让你死了!” 赵宇飞没想到机关算尽,最终成全了钱乐! 赵宇飞双眼失去了色彩,“给我一个痛快吧。” 噗! 邓阳一刀抹掉他脖子。 邓阳扔掉匕首,和刘麻子走向乔三爷。 “三爷,多谢你给我们机会。” 乔三爷笑了笑,“以后好好跟着钱会长吧!” 但是,两人瞬间按住乔三爷,用枕头压住他的脑袋。 乔三爷在沙发上剧烈挣扎,但是两人面色阴沉。 “三爷,对不住啊!你若不死,钱会长位置坐不稳的!” “而且,你是出了名的铁公鸡,你想当太上皇控制他怎么可能?” “钱会长不能成为你的傀儡!否则他白忙活这么久!” 躺在地面吐血的赵宇飞,看到两人按住挣扎的乔三爷,他凄惨笑了笑。 原来……不止他被算计啊! 好,好啊,去黄泉路上不孤单了。 陈元从后面房间走了出来,叼着香烟坐上主座的太师椅,翘着二郎腿,一甩红毛笑了笑,“好了,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两人松开乔三爷。 钱乐,邓阳,刘麻子,三人走到陈元面前。 同时弯腰,“大哥!” 陈元吐出一个烟圈,看着赵宇飞瞪大的眼眸,不停吐血。 乔三爷也瞪大如牛,身体抽搐更为剧烈。 他们到死的这一刻才知道钱乐背后还站着人! 一个被所有人忽视的红毛,竟然操控着这盘大棋! 任他们千般计谋,万般手段,终成镜月水花! 陈元看向乔三爷的双眼,“三爷,别怪我心狠手辣,你不死,整个三合会的马仔还会听命于你,我不允许钱乐身边有定时炸弹!只能先稳住你,借你假死之名,引来赵宇飞和那些中高层,再让你真死!” “这一招叫做弄假成真!你的死,理所当然,钱乐才会人心所向!” 此刻钱乐三人弯腰在陈元面前,额头上的冷汗不停滴落。 他们的头皮不停传来凉意,双腿在微微颤抖。 这个红毛的手段和谋略太可怕了! 可怕得他们不敢心生一点叛逆之心! 因为这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 陈元抽完一根烟,起身道,“别弓着身体了!从今往后,邓阳和刘麻子掌控原本四个把头的产业。两位要记住,如果让我知道有一点点对钱乐不忠的心,可不是失去把头那么简单哦,你们会步入三爷和赵宇飞的后尘。” 两人噗通跪地,哽咽道,“大哥放心!天塌下来也没有!” 陈元笑道,“我相信你们!” 陈元朝大厅后面走去。 而钱乐朗声道,“三爷驾鹤西去,所有人进来恭送三爷!” …… 陈元坐在庄园不远处的青龙湖边,一眼望不到湖的湖面,在太阳光照射下波光粼粼。 张大牛坐在陈元身边,嘿嘿笑道,“大哥,你脑子怎么长的啊?俺想扒开看看!” 陈元转头一个大逼兜呼去,“你想弄死我吗?” “俺不是!俺就是好奇啊!” 陈元脱掉衣服,穿着一条裤衩,一头扎入水中。 他双手化为船桨般快速游曳,“去召集那些超级拳手过来!” “好嘞~”张大牛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跟孩童似的,一蹦一跳,唱着儿歌。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 “叔叔拿着钱,对我把头点,我高兴地说了声,叔叔再见。” …… 傍晚,湖边的风带来丝丝凉意,青翠的柳叶枝条弯下了腰,在湖边不停舞动。 手臂长的大草鱼,一跃而起咬着柳叶落下,溅起一圈圈波澜。 夕阳西下,大地穿上了红妆,陈元看着面前十三个超级拳手和张大牛对练。 他们哼哈声不绝于耳,身形攒动间,拳风呼啸,腿法凌厉! 十四个猛汉,全身肌肉凸起,汗水淋漓。 那种男性荷尔蒙爆棚的热血感,好像把空气点燃了般,极其闷热。 这一个月的布局,他真实目的便是这些不要命的超级拳手! 这是他杀回海城复仇的底气,百人精锐已经拥有十四人! 陈元重重抽了一口烟,心情大好,“这一切的蛰伏都是值得的!” 钱乐来到陈元身边,恭敬道,“大哥,三合会已经整合完毕!” 陈元看了他一眼,“杨蕊她们过来了吗?” “来了,都在厨房做饭呢。” 陈元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吃饱喝足,我送欣欣去火车站,今天已经报名了。” “嗯。”钱乐跟随在陈元身边,说着很多细节问题。 “今晚狗獾子的手下要打拳赛?” 钱乐点头,“对,狗獾子的拳手和红蜘蛛的拳手pk,两人争夺一块地盘,不仅牵扯到本次的赌金,还涉及到那块地盘的归属权。” “哦?”陈元诧异道,“你之前给我的信息表,这个红蜘蛛没人见过她的真面貌是不是?” “对,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她平常也不说话,她的马仔都是看她手势行动,很多人猜测她是哑巴。” 陈元摸着下巴,“在山尾混成龙头,这个红蜘蛛让我很有兴趣!” 目前他就见过两个女老大,一个是清纯校花蓝若兮的小姨刘韵,他逃命之前两人上过床,她那种成熟丰腴女人带给陈元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终于明白古人为什么形容女人是水做的。 再一个就是这个红蜘蛛,这种女老大都是狠角色,比男人还毒辣凶狠。 “真想揭开红蜘蛛的神秘面纱啊!”陈元发出一道期待的笑声。 第245章 立正 陈元回到这座湖边庄园,看着里面各种名贵树木花卉植物,“这个铁公鸡对手下很抠门,但是对自己很舍得,这地板砖都是澳大利亚进口的?” “对,一块就上万。”钱乐点头。 陈元没好气道,“他这种铁公鸡就该挂。” 陈元来到大厅中,看到开放式厨房的杨欣欣姐妹正在忙着做菜,李翠花竟然是掌勺的,端着大铁锅颠的有模有样。 陈元看到餐桌上已经摆满美味佳肴,笑道,“这么多菜了,不用做了吧。” 杨欣欣立即转身朝陈元小跑而来,“我要去广城上学了,姐当然要大餐招待我,红毛,你难道舍得我离开吗?” 说着,直接跳在陈元身上。 陈元抱着她大长腿没好气,“注意形象。” 但是杨欣欣抱着陈元脖子,根本不在乎钱乐在旁边,直接开始啃陈元。 陈元直接朝楼上走去,“先把菜盖好!等我一个半小时!” 钱乐,杨蕊,李翠花他们都看着两人匆匆上楼的背影。 杨蕊气得跺脚道,“喂!把饭吃了啊!你们这么猴急干嘛!” 但是,两人完全没听到杨蕊的话,楼上传来摔门声,随之就是天雷勾地火地动山摇。 李翠花红着脸道,“菜做完了,我去陪牛吃饭了。” 杨蕊道,“就在这里吃吧。” 李翠花摇头,“刚才管家说了要懂规矩。” 李翠花匆忙的离开大厅。 钱乐看向杨蕊,舌头舔了舔嘴唇。 杨蕊坐在旁边道,“你看什么看?” 钱乐坐在她身边,朝楼上看了一眼,嘿嘿笑道,“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干等很无聊吗?” 钱乐伸手摸着她的大腿。 杨蕊直接拍开,“我想上楼去!” 钱乐无语道,“你要点脸!” 杨蕊嘟起嘴巴,看着楼上,“可是我觉得红毛好有魅力,有点控制不住啊!” “你妈的!”钱乐抓着她手臂朝旁边屋里面拉,“老子现在可是三合会会长!非要让你看看我有多威猛!” “切。”杨蕊撇嘴,“我觉得你还是稳着点,很快从屋里出来很丢脸好不好?” “我他妈至少两个小时!” 十分钟后,钱乐低着头走出卧室。 杨蕊在旁边不停的抽他脑袋,“你不是说的两个小时吗?啊??做人要讲诚信!” “咳咳。”钱乐不停的摸脑袋,尴尬得脚趾头扣地,“今天发挥失常!” 杨蕊直接朝楼上走去。 钱乐立即抓着她的手,朝门外拉,“你别这样啊!给我留点面子!” “不行,七上八下不是人过的日子。” “蕊姐,我错了,我听你的话,明天去找老中医给我调理身体,我不逞强了。”之前杨蕊让他去医生那儿看看,但是钱乐觉得太丢脸,一口一个他牛逼到猛炸天,结果每次都被现实啪啪打脸。 杨蕊咬牙道,“你真是除了嘴硬哪儿都不硬!每次都说两个小时起步!结果十分之一都达不到!不行,我要去楼上!” 钱乐直接抱着杨蕊朝门外跑去,不能让她待在大厅中,否则他一个不留神冲上去,他又不敢去打扰陈元,估计只能在门外干瞪眼。 幸亏我这个大哥很有原则,否则杨蕊早成大哥女人了。 天色漆黑,庄园四周哇声一片。 杨欣欣挽着陈元手臂从楼上走下来,杨蕊满脸晕红笑道,“姐,让你们久等了。” 杨蕊从沙发上起身,拉开凳子没好气道,“快点,菜都凉了!我又热了一次!” 于是陈元坐在餐桌旁边开始胡吃海塞,杨欣欣在旁边给陈元夹菜,“你慢点吃呢!有这么饿吗?” 陈元一边吃一边道,“我肯定饿啊!” 杨欣欣坏笑道,“也对!” 而杨蕊也给陈元夹菜,“多吃点!晚上我和你一起去送欣欣。” 旁边的钱乐立即道,“你不要去!我们得去城里面查看账单,你懂财务这些!” 杨蕊没好气道,“我妹妹要去上大学,我不应该去吗?你去就行!” “不行,你绝对不能去!”开玩笑,杨蕊去了还得了?回来路上就两人,杨蕊绝对会超级主动,大哥自制力再强也扛不住杨蕊疯狂起来的另外一面! 陈元也道,“你不要跟着去!你们把账查了,晚些我要和钱乐去地下拳场!” 吃饱喝足。 杨蕊抬起手表看了一眼,“还有一个小时四十几分钟呢,这里去火车站半个小时,抓紧时间!” 说着,又拉着陈元上楼。 陈元都无语了,“至于吗?” 杨欣欣跺脚道,“人家要好久才能见你,当然至于啊!” 陈元没办法又被拉上楼了。 杨蕊直接朝台阶跑去。 钱乐快速追去,压低嗓音,“你他妈给老子站住!” 杨蕊道,“站住个屁!这种场合怎么能少了我!” 钱乐连滚带爬跑到门口,一把抱住杨蕊扛起来朝楼下跑。 “钱乐,你个混蛋放开我!你爱我就是要给我自由!让我开心!” 钱乐一巴掌抽在她后面,“老子今天非要牛逼到叼炸天!” 十五分钟。 杨蕊穿着性感内衣从卧室跑出来,连滚带爬朝楼上跑去。 “妈的!”钱乐穿着裤衩追出来,在楼梯转角处逮住杨蕊,扛着就朝下跑。 “钱乐!我要找李东!求求你放了我啊!我真的好想去找他!” 钱乐踹开卧室房门,强行给杨蕊穿衣服,然后扛着她朝庄园外面走去,“绝对不能让你单独跟大哥在一起!你这个危险分子太可怕了!” 钱乐不停擦拭额头冷汗,本来觉得自己可以啊,为什么在杨蕊面前那么弱鸡。 不多时,陈元又抱着杨欣欣朝楼下快跑,杨欣欣手中还提着鞋子。 “在路上穿鞋,否则赶不上火车了。” 但是杨欣欣抱着陈元脖子,双眼迷情笑道,“我不想去上学了。” “不行,必须去上学!”陈元跑出庄园,坐上一辆跑车,一脚地板油冲了出去。 此刻他在路上开得飞快。 终于,还有十分钟抵达火车站。 火车站外面,陈元抱着杨欣欣跑向入站口,把她的身份证递给验票人员检查,“快进去!” 杨欣欣抱着陈元脖子,嘟着嘴巴,“可是我真的不想去广城啊,就想和你待在一起。” “杨欣欣!立正!” 杨欣欣立即立正。 “我命令你!转身,跑步前进!” 杨欣欣只好朝火车站里面跑去,回头道,“红毛,一定要想我啊。” 陈元挥手道,“我会想你的!跑步前进!” 把杨欣欣送走后,陈元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了一口。 非主流的爱太直接了,怎么感觉我的营养有点跟不上! 陈元转身打了钱乐的电话,“去地下拳场的路边等我,我们一起进去!” “好的大哥!” 不知道那个红蜘蛛长啥样,他对女老大很感兴趣,想和这种人交朋友。 第246章 找死 陈元开车前往地下拳场,不停自行脑补红蜘蛛长啥样,红蜘蛛这名字听起来很有意思,不得不让他想入非非。 森林外围的主干道上,陈元靠边停车,朝前面那辆宾利走去。 那是乔三爷之前的座驾,现在是钱乐的。 陈元走到宾利车前面,伸手摸着宾利的车标翅膀。 突然想陈娇娇了,开过三十八度的宾利车后,觉得钢铁宾利车索然无味。 钱乐走到陈元身边,看到他伸手摸着宾利车车标,双眼一阵失神。 “大哥,你喜欢玩宾利车车标吗?我把它掰下来给你玩。” 陈元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这宾利车车标有鸡毛玩的,我只是睹物思人,哎!” 它赶我家娇娇差十万八千里,每次他都翻来覆去玩得乐不思蜀。 陈元看向附近的黑衣拳手,笑了笑,“这些拳手都带在身边的?” 钱乐点头道,“对啊,他们跟在身边我心中有底气,毕竟都是以一敌百的狠角色,我才当三合会会长,没见过其他龙头,有点虚场合。”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有我在就是你嚣张的底气。” “那肯定的。”随后坐上宾利朝森林里面驶去。 …… 与此同时。 金三角的一个码头,打鱼归来的渔船正在卸货,腥臭味扑鼻。 一个中年男子扛着鱼箱朝远处货车走去,脚掌突然撞在一个麻布袋上,男子摔倒在地,鱼箱中的各种海鱼,哗啦一声掉落在地,有的鱼还在弹跳。 大胡子男人气得起身,对着麻布袋猛踹,“曹尼玛!” 麻布袋中传出虚弱的叫声,大胡子男人这才停止动作,旁边几个渔民都诧异道,“克里萨,麻布袋中好像装着人啊。” 克里萨蹲下解开麻布袋绳索,只见一个男人缩卷在里面,全身都是血液,脸色惨白。 这正是范书航! 克里萨一巴掌抽在范书航脸上,“你把老子的鱼撞倒了,赔钱!” 范书航看到附近脏兮兮的渔民,突然哭了,终于从那群倒卖器官的佣兵手中逃出来了,眼前的渔民不是恶人,是活菩萨啊! 他终于捡回一条命了,本来以为他们会撕票的。 “能借一下你的电话吗?”范书航可怜兮兮道。 “赔不赔钱?” “赔赔赔。”范书航点头。 克里萨摸出脏兮兮的手机,“看你的样子,是过来旅游被抓去噶了腰子吧?真是没地方花钱了,跑金三角来遭罪。除了我们本地人,鸟从金三角飞过都要被拔毛呢!这里是罪犯的天堂,无论你们在本国多牛逼,来这里也得夹着尾巴当狗……” 克里萨抽着大烟,看着范书航打电话。 范书航听到那边接通哇的一下就哭了。 没人知道他这两天遭了什么罪。 那群佣兵不给他打麻药,活生生噶了他两个腰子。 “航哥,你怎么哭了?没抓到陈元吗?”那边响起范凯的声音。 范书航哭着道,“陈元来金三角被贩卖器官的佣兵杀了,我他妈也被噶了腰子!老子为什么要来这个鬼地方啊!快派人来接我,快点啊!” “卧槽!”那边范凯震惊道,“你被噶腰子了?不是带了人吗?” “我大意闯入了对方老巢,快点吧。” “两个腰子都被噶了?” “对!” 范凯哽咽道,“那……你还没过门的老婆咋办?”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来救我啊!” “好好好!”范凯连忙回应。 而在海城皇朝夜总会办公室的范凯,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笑了笑,“没想到范凯被噶了两个腰子,范家族长要生孩子才能继承,他想要坐上族长位置,肯定需要我帮忙吧?嘿嘿,他那还没过门的老婆,看来需要我帮忙啊!啧啧,之前看了一眼,腰细屁股翘,想想就刺激啊!” …… 山尾地下拳场。 钱乐站在贵宾室的隐私玻璃面前,感慨一声道,“我钱乐也是好起来了,没想到有一天,能坐在贵宾室里面看拳赛。高处的风景就是不一样,能俯瞰整座拳场,难怪这么多人想出人头地,爽!” 陈元坐在旁边一甩红毛,看向站在旁边的张大牛,“给你加了一场拳赛,等会上去,让山尾的拳手看看你的厉害。” 张大牛激动道,“好的大哥!俺要一拳打爆他们!” 张大牛早就控制不住了。 凭借他的力量和陈元传授的武术招式,在山尾地下拳场绝对能力压群雄。 站在张大牛身边的十三个超级拳手,也激动道,“牛哥!我们把老婆本都押在你身上了!一定要让我们赚大钱!” “对,牛哥绝对猛得批爆!” “开玩笑,今天下午我们十三人废了老鼻子劲才把你打趴下,就没见过你这么猛的。” 张大牛胸膛一挺,拍了拍胸膛嘿嘿笑道,“俺要让你们赚到娶十个婆娘的老婆本!” 陈元在旁边满意笑了笑。 十三个超级拳手很强,但是在张大牛天生神力面前依旧不够看。 哪怕是目前的陈元都单挑不赢张大牛。 别看大牛傻乎乎的,但是在练武方面天赋异禀。 陈元传他的招式,一学就会。 “好了,你们在这里看拳赛吧,我出去转转,大牛上场时再过来。” 陈元要去找柳冬梅,打了她几次电话,这娘们又不接,看来上次没把她驯服。 不是说喜欢我吗?难道她未婚夫来了?不敢接我电话? 妈的!如果真来了,老子当着他的面弄你! 陈元心中憋着一肚子火,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很小气的!! 陈元叼着烟走出贵宾室,刚走到铺着地毯的走廊尽头,一群人走来。 前面有两个魁梧拳手开道,中间是一个戴着黑色花朵倾斜帽,边缘垂落下黑色网状的女子,穿着抹胸黑色长裙,脖子上戴着项链,皮肤很白,微露事业线。 她的黑裙在腰部收紧,下摆微微敞开。 隐约可见黑色网状下的脸庞红唇烈焰。 陈元不用想也知道,她是山尾五大龙头之一的红蜘蛛,红星商会的会长。 她从陈元身前经过时,一股高档香水味飘来,陈元忍不住贪婪深吸了一口。 陈元吹了一声流氓口哨。 “嘘~~~” 正在走路的红蜘蛛身体一僵差点想尿了。 因为她对小时候记忆犹新,大人想她上厕所就吹这样的口哨,造成红蜘蛛长大了都害怕这道声音。 她娇躯紧绷转头看着这个红毛,美眸中散发一道冰冷。 红蜘蛛的马仔见此,同时转头看向叼着香烟的红毛。 对方一甩头发,露出一只眼睛,眼中闪烁着玩味笑容。 红蜘蛛身边的拳手同时双眼一瞪,“找死!” 第247章 上钩 陈元看到红蜘蛛的马仔气冲冲跑来,嘴角扬起一道冷笑。 可就在此刻,走廊一个男人走来,他穿着很骚包,比陈元还显眼。 一个大老爷们儿穿着紧身皮裤,竖着中分头,上身的t恤外面是黑色网格衫。 “你们都让开,我装逼的时候到了!” 马仔们看到青年,都嘴角抽了抽,“千哥好。” 此人名叫赵三千,目前是红蜘蛛麾下最能打的拳手。 今晚便是他和狗獾子的拳手对打。 这个赵三千不仅穿着骚包,性格也非常逗逼。 但是狠起来,很多人都会被他的手段吓尿。 赵三千双手插兜,抖着腿笑道,“红毛,千哥给你一次出手的机会,不要浪费了哦。” 陈元看着赵三千嘴角压制不住笑容。 没想到啊,这牲口跑来山尾了。 贱人,今天我让你装逼! 陈元冲向赵三千,拳头轰向他时低声笑道,“蛋蛋,你还是这么贱啊!” 赵三千本来叼着烟满脸笑容,听到蛋蛋时,脸色煞白。 他没有丝毫骨气,噗通跪地,抱着陈元大腿,“老大,我错了!你怎么搞成这副屌样啊!”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愣住了。 啥情况?? 千哥怎么给人下跪? 这不符合他的调性啊! 陈元拳头落空,看着赵三千,“我以为你忘记老子了呢。” 赵三千也是桃源村出来的,他是陈元的小跟班,最忠诚的小迷弟。 赵三千从小就是贱骨头,天天搞得桃源村鸡飞狗跳,陈元给他背锅了无数次。 陈元摸了摸赵三千的脑袋,“没想到啊,咱们在山尾能遇到,你丫当初成绩不是挺好吗?怎么跑来混社会了?” 赵三千立即起身,贱兮兮笑道,“我考上大学就辍学了啊!读书太枯燥了,混社会爽啊,妹纸太多了。” 说着,赵三千连忙拉着陈元来到红蜘蛛面前,“姐,这是我的好兄弟。” 红蜘蛛点了点头,带着马仔去贵宾室。 赵三千激动的抱着陈元,“老大,你怎么跑来山尾了?” “我过来忙点事。”陈元不打算告诉赵三千实话。 陈元笑了笑,“蛋蛋,你怎么听一个女人的话?” 赵三千朝贵宾室看了一眼,“我想征服她啊,但是跟着她一年了,还没追到。” “哦?”陈元诧异道,“她戴着黑色面纱,到底长啥样?” 赵三千摇头,“没见过!不过我喜欢征服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 赵三千拍着陈元肩膀道,“老大,陪我去地下拳场,看我现在有多牛了,或许你打不过我了。” 陈元没好气道,“吹牛吧!小时候哪次打赢了我?” “嘿嘿。”赵三千贱兮兮笑道,“虽然没打赢你,但是全村熊孩子站在河边石头上比谁尿得快,我每次都是第一啊!” “哈哈。”陈元大笑道,“你现在不觉得第一是最没用吗?以前我总是鸟到最后一个,现在才发现,我他妈才是第一!” “咳咳。”赵三千尴尬咳嗽一声,“我尿频次数多!” 两人朝楼下走去,聊着小时候的趣事。 赵三千有一个姐姐,他是超生的。 村委会罚款了三千,所以他取名赵三千。 最开始经常生病,后来找他爷爷取了小名说好养活。 于是陈元的爷爷给他取名蛋蛋。 别说,自从取了蛋蛋名字后从来没生过病。 赵三千感慨道,“想当初我们一群熊孩子洗完澡站在河边石头上比谁尿得远,一群人光着腚,被村上那些妇女追得到处跑,骂我们是畜生。” 陈元没好气道,“你说到这里,老子就想骂娘。” 赵三千好像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我想起来了!你被王寡妇抓住,五六个妇女把你扒光用手指弹,她们说你人小鬼大,把你抬到油菜田中去,结果被你妈看到了,拿着响杆追着她们撵,骂她们不要脸!” 陈元想到这些就有点害臊。 “那群女人太不要脸了,后来每次开村委会,或者见面了,我稍不留意就突然从背后扒我裤子。” 陈元本来说准备去找柳冬梅,结果遇到赵三千,只能来到八角笼旁边看他打拳赛。 陈元坐在八角笼旁边的凳子上,拨打柳冬梅电话。 此刻一间贵宾室中,柳冬梅站在隐私玻璃后面,看着电话响彻不止,她抿了抿红唇笑道,“我就要挂你电话,把你逼到极致,你肯定忍不住要教训我!” “赵三千都出现了,他姐出现的时间应该不远了。” “据我了解,陈元从小就对赵三千的姐赵媚儿有意思,是他的暗恋对象。” “她要是怀上陈元的孩子,我成为陈家儿媳希望更小。” 柳冬梅挂了电话,看到陈元紧握手机,还在骂她。 柳冬梅给陈元发了信息,想要把陈元的怒火彻底点燃。 “陈元,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我有未婚夫了!而且,他说了,如果你再缠着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柳冬梅看到下方的陈元看到信息,直接站了起来,朝地下拳场出口走来。 柳冬梅脸色一喜,穿着旗袍的她转身,腰肢扭动,来到门口看着那个青年道,“走,跟我出去一趟!” 这个青年是她骗来充当未婚夫的。 “阿梅,去哪儿啊?”对方是山尾一个身家千万家庭的小伙子。 柳冬梅笑了笑,“我们去拳场外面逛路啊。” 小伙子激动得点头,“嗯!” 他跟在柳冬梅身后,看着她的柔软娇躯,吞了吞口水。 虽然具体不知道柳冬梅是干嘛的,但是能随便出入地下拳场贵宾室,绝对来历不简单。 他要是成为自己女朋友了,他们家的生意绝对要更上一层楼。 柳冬梅带着小伙子刚要走出拳场,那个墨镜壮汉跟了上来,“小姐,你去哪儿?” 柳冬梅看到他就是气,不想自己的计划又被破坏。 “我们出去转转路,你不要跟着!” “可是……” “你敢跟着就回家族!” “那好吧,你小心点。” 柳冬梅快步走出地下室拳场,朝上次的地方走去,必须要让陈元快速找到自己,他肚子中的火气肯定很大吧? 我还是要象征性的反抗,还要骂陈元坏银,更要喊不要…… 我必须怀上陈元的孩子,最好怀双胞胎,我家可是有双胞胎基因呢。 那样的话我绝对能母凭子贵! 柳冬梅已经激动难耐了! 第248章 加油 柳冬梅带着帅小伙来到一辆汽车旁边,这里比较隐蔽。 柳冬梅有了上次失败经验后,把保镖赶走了,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今晚她一定要得到机.会! 帅小伙看着倚靠在汽车引擎盖上的柳冬梅,在昏黄路灯照射下,她看起来如画卷中走出来古典美人儿,她扑闪睫毛笑道,“你叫啥名字来着?” 帅小伙吞了一口唾沫笑道,“我叫董宇。” 柳冬梅拍了拍旁边。 董宇坐在柳冬梅身边,她转头莞尔一笑,“你喜欢我吗?” 董宇使劲点头,“喜欢。” “那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咯?” “当然!” 柳冬梅笑道,“嗯!我就喜欢你这种敢作敢当的男人,我遇到任何危险,你都会保护我吧?” 董宇拍打胸膛,“只要是我的女朋友,天塌下来我也顶着!” “哇塞,你好man啊!”柳冬梅这番花痴样,让董宇保护欲爆棚,他要转身亲吻柳冬梅。 但是,柳冬梅的手指戳着他胸膛,“你急什么呀,今晚月色这么好,你不应该对我表白说点浪漫的话吗?” 董宇没想到桃花运来得这么突然,他直接在柳冬梅面前,单膝跪地,真挚的说道,“阿梅,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会爱你!哪怕天上的月亮再美,也不及你万分之一!你的出现,点亮了我的人生!阿梅,请给我一个机会,和你白头偕老走过这一生吧!” 柳冬梅双手捧着脸,她眼角余光已经看到远处黑夜中,陈元正在一口一口吸烟,从吸烟的力度来看气得不轻。 柳冬梅点头道,“我答应你!” 可就在此刻,陈元扔掉烟蒂,从黑夜中急匆匆走来。 “柳冬梅!给你打这么多次电话都不接,竟然在这里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柳冬梅立即站在董宇身后,“我们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我们不合适。” 董宇张开双臂,沉声道,“你他妈谁啊?滚开!否则别怪我弄死你!” 陈元来到董宇面前,抓着他脑袋哐当一声砸在引擎盖上。 董宇都没明白怎么回事,天旋地转晕倒在地。 柳冬梅害怕的后退,“陈元,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我有男朋友了!” 陈元步步紧逼,“我之前说过,你敢不接电话,哪怕你有男朋友,我也要弄你!” 柳冬梅转身就跑。 陈元一步冲出,直接抱着她杨柳腰,扛起来就朝树林中走去。 柳冬梅挣扎着,楚楚可怜求饶,“陈元,你个坏银,你不要这样!我们有缘无份,你不要缠着我了,求求你放了我,不要啊……” 柳冬梅嘴角的笑容ak都压不住,语气却很害怕。 陈元恶狠狠道,“女人,你彻底激怒我了!” 树林中,大树下。 陈元壁咚在柳冬梅脑袋上。 他低头看着双手放在脸庞前面,扑闪大眼睛,楚楚可怜的柳冬梅。 她眼角的美人痣在月光照耀下,徒增几分别样魅惑。 陈元伸出手指挑起她下巴,“你成为我的女人后,我看谁还要你!我看上的女人,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陈元抓着她旗袍下摆… “不要……” 柳冬梅如可怜的小白兔扑闪大眼睛,贝齿咬着下唇,不停摇头。 “哼!老子火气很大!” …… 一个半小时后。 陈元靠在树干上抽烟,看着怀中的柳冬梅,挑起她下巴:“还接不接我电话?” 柳冬梅点头道,“肯定接啊,你对人家这么凶,我敢不接吗?” 陈元得意的笑道,“从现在开始,你是老子的女人了,你那个男朋友甩了。” “嗯嗯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元用手指温柔的抚摸她脸庞,“你早点这么听话不就好了?非要逼我动粗?” 柳冬梅手指在陈元脖子上画圈圈,“人家没想到你这么霸道呀。” 陈元在旁边掐灭烟蒂,笑道,“好了,出去吧。” “你要抱人家。”柳冬梅抿嘴道。 “好。”陈元抱着柳冬梅走出树林。 那个被陈元砸晕的男人,刚好醒来,看到陈元抱着柳冬梅走出树林,气得挥拳奔跑而来,“你竟敢伤害我女朋友,我弄死你!” 砰! 陈元抬起一脚把他踹飞十米远,又砸在地面晕死了过去。 “你把我放在车中吧,拳场人多,要是被我保镖看到了,要和你拼命呢。” “好。”陈元把柳冬梅放在车中。 她看着远处那个晕过去的董宇,“你把他扛走吧。” 陈元觉得他在这里确实碍事,于是走了过去。 柳冬梅关上车门,立即脑袋垂落,双手撑着地板,双脚蹬在车顶上。 柳冬梅嘴角控制不住笑容,“送子观音菩萨一定要保佑我怀上双胞胎啊!” “陈家知道了,我要哭得泣不成声。毕竟陈元是把我从其他男人手中抢走的,还对人家这样,我是最大的受害者,再加上肚子里面的孩子,陈家媳妇非我莫属!” “孩子们,你们要努力啊……” “妈妈已经很努力了,你们也要努力!” “我们一起加油!!!” 陈元完全不知道他是那个猎物。 此刻他把帅小伙扔到路边,美美的点燃香烟笑了笑,“看来对女人不能太温柔了,就得残暴点,现在的柳冬梅乖得不像话!” “不得不说,太白酒楼的千金确实妙不可言。” “关键是柳冬梅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姐。” “嘿嘿!” 陈元坏笑了一声。 此刻钱乐带着小弟跑到陈元身后,“大哥,刚才打电话不接,去哪儿了啊?大牛马上要比赛了。” 陈元没好气道,“刚才不方便接电话。” 那种时候,天大的事也得靠边站,在他心中兄弟永远排第一。 于是跟随钱乐朝地下拳场走去。 这里是柳冬梅的地盘,她的安全问题不用担心。 陈元来到八角笼旁边,只见里面已经掀起山呼海啸的欢呼声。 那股荷尔蒙气息爆棚的氛围,让所有人对自己押注的拳手摇旗呐喊。 尤其是八角笼中光着膀子的张大牛,跟蛮牛一般,不停的嘿嘿傻笑。 第249章 叫姐 陈元没有在贵宾室看张大牛的第一场拳赛,因为距离近点能发现缺陷。 而钱乐是在贵宾室里面观看,毕竟他身份不一样,要保持他大佬的逼格。 赵三千来到陈元身边,激动笑道,“老大,我刚才的表现可以吧?三拳就干晕对方!红蜘蛛都对我竖了几次大拇指,她绝对心动了!距离泡到她越来越近了!” 陈元尴尬摸了摸鼻子,连忙点头道,“对,你太厉害了,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没看出来啊,你现在这么牛。” 陈元说谎脸不红心不跳,他压根没看赵三千打拳赛。 估计赵三千汗流浃背时,那一刻他也在汗如雨下。 其实兄弟两人都是在和敌人战斗。 只不过陈元战斗的对象是柳冬梅。 赵三千拍着陈元肩膀,看向八角笼里面的张大牛,“这人和你关系好吗?怎么一直盯着?” “是我一位兄弟。”陈元笑道。 赵三千立即抱着陈元手臂,“老大!你不能喜新厌旧!我的第一次还在,不要抛弃我啊!” 陈元无语道,“你不要犯贱!恶心得一批!” 赵三千死死的抱着,“他那么粗狂,哪有我好看?” 说着,连忙扒开自己中分头眨眼睛。 “草!”陈元一巴掌抽在他脑袋上,“你再恶心老子,打死你个逗逼!” 赵三千把脑袋埋在陈元胸前拱了拱,“求打死死~~~” “……” 陈元差点吐血三升。 别理这个逗逼,否则他来劲了。 张大牛看着面前那个拳手,嘿嘿笑道,“你来打俺啊!” 拳手看着张大牛体格知道,绝对不是善茬。 他深吸口气,试探性一拳朝张大牛轰去。 但是,张大牛埋头撞向他脑袋。 拳手一拳打在他脑袋上,张大牛好像没感觉般,一把掐住对方脖子提起来,扔在八角笼上,对方身体还没落地,张大牛一脚踹去。 拳手双手格挡,但是他手臂骨头咔嚓一声断裂,躺在地面惨叫连连。 现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场拳赛这么快结束。 陈元苦笑道,“这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赵三千也点头,“确实够猛,我估计走不过十个回合,这力气太可怕了!” “老大,你喜欢大个子吗?”他扑闪眼睛。 陈元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滚你妈的!” 陈元和蛋蛋待在一起感觉浑身鸡皮疙瘩冒起来了。 陈元从通道朝贵宾室走去时,赵三千拍着陈元肩膀,“走,去见我的美女姐姐,让你看一下,她现在有多崇拜我。” 陈元咬了咬牙,“你不怕老子把她拿下气死你丫?” 蛋蛋双手扒着中分头,撇嘴道,“老大,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跟着她一年都还没拿下,凭你刚认识就想拿下?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你现在肯定没工作,去跟着我美女姐姐混,至少有一份工作。” “你看你,非主流穿着,全身衣服加起来不到一百块吧?你混得真差劲。” 咦? 蛋蛋这句话吸引了陈元的注意力。 他准备借助钱乐的手,统治山尾地下世界。 好像可以走捷径啊,直接拿下红蜘蛛不就行了? 有蛋蛋引荐,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陈元拍打蛋蛋的肩膀笑道,“我确实没工作!你果然够义气!” 赵三千拍打胸膛,“对兄弟这一块,我是绝对没问题!如果我去泰国做变性手术,回来第一个让老大你曰!” “曹尼玛!”陈元一个大逼兜呼过去,差点没把他恶心死。 赵三千带着陈元进入贵宾室笑道,“姐,这个红毛是我从小到大的兄弟,他现在没工作,比我还能打,能跟着你混不?” 红蜘蛛坐在沙发上,脸庞被黑色格网遮挡,她点了点头。 赵三千激动道,“老大,快叫姐!” 陈元来到红蜘蛛面前笑了笑,“姐。” 这女人让他很好奇,黑色格纹面纱很密集,长相完全看不清楚。 只不过身材绝对属于火辣美女,前凸后翘,曲线妙曼。 红蜘蛛刚要起身,门外一个拳手走进来,恭敬道,“红姐,狗獾子过来了。” 赵三千立即道,“老大,去门口守着,我保护姐!狗獾子输了,估计不服,我担心他对我姐不怀好意!” 赵三千变成一只舔狗站在红蜘蛛身边,拍打胸膛道,“姐,放心!有我在,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我永远是你的靠山!” 狗獾子带着两个拳手走入贵宾室。 狗獾子是光头,长得尖嘴猴腮,有点猥琐,满嘴黑牙。 他来到红蜘蛛面前坐下,笑了笑,“红蜘蛛,你这次赢了,接下来可未必会赢!” 红蜘蛛双手环胸,冷哼一声。 陈元在门口愣了一下,能说话啊,干嘛不开口呢? 难道她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呵呵。”狗獾子也冷笑一声,他看着赵三千,“这人确实挺能打,但是再厉害的拳手,也怕阴招不是吗?” 赵三千眼睛一眯,“老大,关门,放我!” “……” 陈元差点吐血。 逗逼你好歹注意一下形象啊! 黑色格纹下的红蜘蛛也一阵无语。 要不是知道赵三千有多能打,真想把他从身边赶走,他真的好丢人。 狗獾子哈哈大笑,“赵三千,你来咬我啊?” 赵三千就要冲过去,但是被红蜘蛛抓着手臂。 赵三千冷笑一声,“我姐说了,饶你一命。” 狗獾子起身道,“咱们来日方长,没到最后输赢未定!” 狗獾子带着手下骂骂咧咧离开,地盘输了他不爽,肯定要来恶心一下红蜘蛛。 赵三千连忙来到房门旁边,扒开陈元,对红蜘蛛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姐,快请!接下来我贴身保护你!狗獾子伤不到你一根毫毛!” 陈元恶狠狠盯着他,舔狗最终都不得好死! 你个牲口为了女人连兄弟都不要了。 陈元跟在人群后面,给钱乐发了一条信息。 来到外面停车场,赵三千连忙打开车门,手掌扶着车顶,“姐,别碰着脑袋了,不然伤到你身痛在我心。” 红蜘蛛坐在后排,赵三千刚要挤进去,却被红蜘蛛一脚踹在屁股上。 赵三千嘴角一抽,“姐,我要保护你啊!这狗獾子绝对有手段!” 但是,红蜘蛛伸手指着远处的陈元,勾了勾手指。 陈元愣了一下,指着自己,“你在叫我?” 红蜘蛛点头。 陈元连忙走了过去,得意的看向蛋蛋,凑近他耳廓低声笑道,“面对女人不能只靠舔!” 第250章 诧异 赵三千看到陈元坐在后排,捂着心脏道,“姐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不要被老大迷惑了,他坏起来比我更没底线!” 赵三千连忙朝副驾驶跑去,系上安全带,转头恶狠狠盯着陈元。 “老大!” 陈元看着他笑道,“干嘛?” 赵三千又看了红蜘蛛一眼,那意思很明显,我在追求红蜘蛛,你不要和我抢。 陈元笑了笑没有理会他。 赵三千要是能追到红蜘蛛,早就拿下了。 这个红蜘蛛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赵三千一直是孩童心,他不符合红蜘蛛的胃口。 陈元闭着眼睛,闻着红蜘蛛身上飘来的高档香水味。 轿车行驶不久,前方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汽车被撞翻,不停翻滚,与地面摩擦闪烁火星。 后面也有大货车冲出树林撞来。 开车的拳手一个调转,冲向旁边荒野,躲避被前后大货车夹击。 他们所在的迈巴赫撞在树干上,赵三千下车眯眼道,“抄家伙!” 夜色下,四周有黑衣人拖着刀冲来。 陈元看向旁边的红蜘蛛,她拿起一根女士香烟点燃抽了一口。 陈元只看到她红唇中,气定神闲的喷薄出烟雾。 “红姐不担心那些马仔?” 红蜘蛛转头看向陈元,透过黑色格纹缝隙,看到她的双眼中闪烁淡然。 陈元也不懂她这是什么眼神,“你明明不是哑巴,为什么不说话?” 红蜘蛛深吸口气,背过陈元,随后手中出现上下两排假牙。 陈元看着她手中的假牙,瞠目结舌。 “你…你……你是老太婆?牙齿都掉光了?” 上下两副假牙,说明她一颗牙齿都没有! 红蜘蛛又戴上假牙,这才低声道,“我不是老太婆!我才二十八岁!” 她说话小心翼翼,感觉假牙随时要掉落。 “那你怎么牙齿都掉光了?” 红蜘蛛双手捂着嘴,“以前摔了的。” 因为她嘴唇稍微张大点,假牙就要掉出来。 陈元手掌拍着额头,“我滴个娘嘞!山尾所有人都在猜测,你为什么不说话,原来是担心假牙掉出来了,不过,我觉得很好啊!” 陈元眼神灼热的看着红蜘蛛。 只有男人才懂! 红蜘蛛没有牙齿,才二十八岁,身材又好。 那种快乐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 红蜘蛛有点无语,这家伙的意思她能不懂? 她低声道,“三千叫你老大,你应该很强吧?” 陈元笑了笑,“还行。” “那你接近我有何目的?我派人调查了,你之前跟在钱乐身边。” 既然对方调查了,陈元也不隐瞒。 “钱乐能坐上三合会会长的位置全靠我。” “至于目的,很简单,想要你身边那些超级拳手。” 红蜘蛛拿出一张照片,仔细打量陈元的五官。 陈元看着她手中的照片,是之前在海城的。 也不知道是谁偷拍的,是他的45度角照片。 “你是最近地下世界通缉的陈元?” 陈元和红蜘蛛坐得这么近,她拿着照片对照,肯定能认出来。 陈元看着她黑色格纹下的眼睛,“对,难道你为了范家的五千万要传信?” 红蜘蛛笑了笑,“难怪钱乐一个月就能上位,竟然是你在幕后操控!不和你坐这么近,完全认不出你是陈元!不得不说,你挺会隐藏,放心吧,五千万打动不了我。” 红蜘蛛摘下了帽子。 只见她脸蛋很漂亮,红唇烈焰,散发一股野性。 “我遮挡脸庞,一方面是担心张嘴假牙掉落,另外一方面,我同样在隐藏身份。” 说着,她抓着脸庞上的人皮面具撕扯下来。 陈元睁大眼眸。 只见红唇烈焰下,是一张有几分俏皮的绝美脸蛋。 红蜘蛛笑了笑,“没想到吧?” 陈元嘴角抽了抽,“你在躲避谁?” 哪怕他脑洞再大,也没想到红蜘蛛戴着人皮面具。 “同样是范家!” “嗯?”陈元皱眉,“你和范家也有仇?” “我是范家族长大儿子范勇的未婚妻!” 陈元连忙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压压惊。 “那你怎么和范家变成仇人了?” “呵呵。”红蜘蛛冷笑一声,“范家在广城只手遮天,范家后辈做事猖狂无度。我父亲和范家族长关系好,小时候给我们定了娃娃亲,走得比较近。” “有一天,我妹妹去他家玩,范勇这个畜生伤害了我妹妹!我父亲知道后,去范家找他们理论。” “结果范家族长担心事情败露,灭了我家人,我们的家族产业也被范家强行夺走。” “毕竟,范勇这个禽兽伤害的是一个孩子,有损范家名声。” “我侥幸活了下来,逃到山尾改头换面,想要为家人报仇。” “所以一直潜伏到今天。” 陈元听到红蜘蛛这段经历苦笑一声,“没想到你和范家也有仇,看来范家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不少。” “数不胜数,只是没人敢揭露范家而已。”红蜘蛛眼眶湿润道,“我的上下牙齿是在逃亡路上摔没的。我没有安装牙齿,就是时刻提醒自己要为家人报仇。” 陈元对红蜘蛛伸手道,“合作愉快!” 红蜘蛛握着陈元的手,“报仇成功的那一天,范勇交给我处理!” 陈元点头道,“没问题,你的假牙不用安装了,我觉得这样挺好。” 红蜘蛛没好气道,“就这么喜欢没牙齿的我?” 陈元看着远处赵三千带着人在和黑衣人对砍,直接下车把红蜘蛛抱了起来。 “你干嘛?”红蜘蛛脸色一阵惊慌。 “我试试呢!”陈元很激动。 “你放手,我好歹是山尾红蜘蛛!” 红蜘蛛觉得自己在山尾的威名挺大的。 但是陈元笑道,“既然要合作了,就要彼此了解自己,才能相信对方不是吗?” “不行…太…太突然了!”红蜘蛛没想到陈元做事如此霸道。 陈元直接把她扛在肩上,一巴掌拍在后面,“由不得你!” 陈元找到一处偏僻处把红蜘蛛放下,捏着她脸颊,取下假牙,舌头舔了舔嘴唇,“虽然你是山尾五大龙头之一,但是凭借你一个女流之辈对付范家遥遥无期!你眼前站着的这个男人,能在一个月之内复仇成功!” “报仇的速度,取决于你的诚信度!” 红蜘蛛红着脸,深吸口气点了点头。 她知道报仇的难度有多大,这些年无数次经历生死,她真的很累,也想找个男人依靠…… 陈元的能力和手段她听说过,这个男人站在背后她有安全感! 第251章 无情 陈元扛着红蜘蛛进入森林中,陈元自然要让她口服心服,才会相信她。 对于这一切,赵三千浑然不知,他拼了老命和这群来暗杀红蜘蛛的黑衣人拼杀,终于把他们打退了,赵三千双手扒拉中分头,头发沾了血液,滴落在脸庞上,看起来有点血腥。 “嘿嘿。”赵三千满意的笑道,“这群狗东西怕是不知道我赵三千的厉害,竟敢来暗杀我的美女姐姐,不知道我是最忠诚的护花使者吗?我保护的鲜花,谁也别想伤她一根毫毛。” “这次砍退这么多黑衣人,我的美女姐姐肯定高兴得一批,会不会主动亲我一口呢?” 赵三千开始幻想红蜘蛛对他抛媚眼,光是幻想那种场面,他就笑得嘴巴都合拢了。 赵三千把砍刀扛在肩上,带着一群拳手笑道,“走,去见我的美女姐姐。” 拳手们都开始吹捧赵三千。 “千哥一出,山尾没几个人是你的对手。” “对,千哥威猛霸气。” 赵三千哈哈大笑,一甩头发,得意洋洋笑道,“那是必须的。” 他们来到迈巴赫旁边,赵三千一只手搭在车门上,脑袋朝夜空四十五度仰了起来,“美女姐姐,他们都被我砍跑了,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一根毫毛。” 赵三千等待车中的红蜘蛛竖起大拇指。 但是好半晌,车窗依旧关着,毫无动静。 赵三千拉开车门,朝里面一看,陈元和红蜘蛛都不见。 “卧槽!”赵三千拖着刀朝森林里面冲去,“那群黑衣人肯定使用了调虎离山之计,把我引开,抢走美女姐姐了,他妈的,我大意了!” “老大不是在美女姐姐身边吗?他怎么不阻挡那群狗东西!” 赵三千敢冲出去,就是觉得陈元在红蜘蛛身边,没有后顾之忧。 但是现在陈元也不见了,说明对方派了很多人过来,老大都没扛住。 “美女姐姐?老大?” 赵三千一边奔跑一边呼喊,满脸焦急。 一个拳手道,“千哥,那边好像有两个人。” 赵三千顺着说话人指的方向看去。 朦胧月色下,红蜘蛛从陈元面前站了起来。 而陈元叼着一根香烟,正在系皮带。 这一瞬间,空气安静无比。 夜晚凉风吹拂而来,只有树叶的沙沙声。 跟随在赵三千身边的拳手们,全部瞠目结舌,懵圈了。 大家都是男人,自然知道刚才两人发生了什么。 他们的目光,同时聚焦在赵三千身上。 谁都知道,他非常喜欢红姐。 若不是为了追求红姐,怎么可能在红姐身边待了一年。 他们眼神中都露出同情,千哥这条舔狗,舔到最后竟然被突然杀出来的红毛捡漏了。 关键是,两人今天才认识。 这对千哥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 这群拳手都相互交头接耳低声议论了起来。 “哎,千哥好可怜。” “对,吃屎是赶不上一口热乎的。” “千哥的心绝对碎了,他在前面拼死保护红姐,结果红姐在森林里面和红毛相亲相爱,娘嘞,他们对千哥好残忍,比杀了他还狠。” “我终于明白一句话,你舍不得伤害的女神,背后有一个男人鞋子都蹬烂了。” 赵三千感觉脚掌好像灌了铁水,步履维艰朝两人走去。 陈元看着走来的赵三千,伸手搂着红蜘蛛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吐出一个眼圈,“蛋蛋,不要怪老大狠心,只怪她太美,老大没忍住。” 陈元无疑于伤疤上撒盐。 蛋蛋站在两人面前,手掌捂着心脏,感觉好痛啊! “老大,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 陈元摸了摸鼻子,“说了,你美女姐姐太美了!” “啊!”赵三千捶胸顿足,“老大,我恨你。” 赵三千转身奔跑,抱着一根树干嚎啕大哭。 赵三千是真的喜欢红蜘蛛,天天晚上幻想和红蜘蛛结婚的场景,他甚至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但是被老大捷足先登了,一边是兄弟,一边是爱情,太难受了。 陈元搂着红蜘蛛的腰肢朝森林外面走去。 她低声道,“三千没事吧?” 陈元笑道,“放心,没事。” 他们回到现场,刚坐在车中,赵三千拉开副驾驶车门,盯着陈元咬牙切齿,“老大,我们恩断义绝!” 陈元身体前倾,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大不了以后我帮你多蹬几百脚。” 红蜘蛛掐了陈元腰部一下。 赵三千点头道,“好!就这么说定了!要不……让我在旁边看着?汪汪汪!” “……”陈元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滚你娘的!”陈元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 赵三千又看着红蜘蛛,“美女姐姐,本来以为你挺矜持,没想到被我老大这么快拿下!” 红蜘蛛低声道,“三千,不好意思……” “别和我说话,味道太大!” “……”红蜘蛛尴尬得脚趾头抠鞋底板。 陈元笑了笑,“回红星商会吧,得弄死狗獾子!” 红星商会是一座高档会所。 办公室中,陈元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赵三千看着红蜘蛛的红唇烈焰,“原来你长这个样子,也还好。” 赵三千自然不知道,红蜘蛛戴着人皮面具,只有陈元见过她的真容,很漂亮。 红蜘蛛低声道,“怎么弄死狗獾子?” 陈元终于开口,“狗獾子和鸡哥两人一直有仇对吧?争夺地盘打过几次架了?” 这是山尾丰县的另外两个龙头。 红蜘蛛点头,“对,你到底是什么计划?” 陈元嘴角一扬笑道,“你不用知道,天亮去找鸡哥吧!” 红蜘蛛柳叶眉一挑,“找鸡哥干嘛?” “呵呵。”陈元笑道:“和他合作对付狗獾子,你在利益方面做最大的让步,就说今晚差点被狗獾子砍死,必须报仇,接下来看我的操作。” 红蜘蛛抿嘴一笑,“我很期待你的计划,短短一个月,能让钱乐坐上三合会会长,这可是神操作!” “哈哈。”陈元笑了笑,“接下来就是骚操作了!” 天亮,赵三千依旧充当红蜘蛛的最强拳手。 而陈元混迹在其他拳手中,去找丰县的五大龙头之一。 鸡哥!! 第252章 有一计 鸡哥作为丰县五大龙头之一,只因为他喜欢养鸡,而且他喜欢养小鸡。 不管走到哪儿,他就好像是一只大公鸡,身后跟着一群长长的小鸡仔。 鸡哥是有孩童心的,否则怎么会这么无聊。 此刻鸡哥正在公园中,带着十几只小鸡仔遛弯。 四周都是他的拳手保镖跟着,不停的低声议论。 “鸡哥这群小鸡仔又长大了很多,好乖啊。” “对,做鸡哥的鸡太幸福了。” “我好想变成一只鸡。” 鸡哥走在前面回头看着小鸡仔,不停的咯咯逗着。 小鸡仔摇晃着屁股紧跟,他享受着公园中的良辰美景。 清风拂来,树叶沙沙作响,公园中小鸡仔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鸡哥加快步伐,小鸡仔也加快步伐,他停下小鸡仔也停下。 鸡哥是一个四十几岁的男子,头发朝后梳,扎着长头发,穿得也比较宽松,他讨厌城里那些遛狗的,不拴绳就罢了,还经常抱着一口一个狗儿子,对她爹妈都没那么好。 他养鸡多好,不仅能下蛋,养几个月宰了给老母亲炖鸡汤。 这可是他手把手养起来的,吃起来放心,没有打催生药。 一个马仔小跑到鸡哥身边,低声道,“鸡哥,红蜘蛛带着人过来找你,在公园的停车场那边。” “哦?”鸡哥脚步一顿,看着马仔道,“带了多少人?” “只是十来个拳手。” 鸡哥蹲下身,把手中小黄米递出去,小鸡仔在他手中抢夺小黄米,他看着小鸡仔笑了笑,“看来昨晚狗獾子去暗杀她,想来找我合作,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开始。若合作时,趁机拿下她,我的地盘直接扩大了!” 鸡哥沉吟了一下,“你说我在遛鸡,让她稍等一会儿!等得越久,我要的筹码就能越高。” “是。”马仔转身离开。 鸡哥带着小鸡仔慢悠悠遛弯,还带小鸡仔去小河沟喝水。 …… 红蜘蛛他们一群人站在公园停车场中等着,他们来的时候很早,天气很凉爽。 此刻已经日上三竿,烈阳高照,热得人心烦意躁。 赵三千在旁边骂骂咧咧道,“草,鸡哥让我们等几个小时了,这都十一点了,还在遛鸡?我去找他!” 红蜘蛛看了他一眼,“等着!” 赵三千感觉无聊,来到一群拳手中,拍打陈元肩膀,“老大,你说鸡哥是不是有病?四十几的年纪,天天带着一群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带着鸡.婆呢!” 陈元叼着香烟,看着手中的小册子。 “鸡哥麾下这三个把头你感觉如何?” “和红蜘蛛身边的把头都八斤八两吧。” 陈元点了点头,在脑海中制定计划。 终于,远处扎着头发的鸡哥带着一群小鸡仔走了过来,哈哈笑道,“红蜘蛛,不好意思啊,刚才遛弯太远了,小鸡仔又走得慢,让你久等了。” 红蜘蛛点了点头。 鸡哥挥了挥手,马仔把小鸡仔装在鸡笼子中,他接过手下递来的巴西大雪茄吸了一口道,“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红蜘蛛惜字如金道,“合作。” 鸡哥知道红蜘蛛会说话,只不过很少开口。 红蜘蛛在山尾隐藏复仇,虽然戴了人皮面具,但是担心范家查到,所以一般情况不说话。 鸡哥挥了挥手,其他人都退开,红蜘蛛这边同样如此,只剩山尾丰县的两个龙头私聊。 “怎么合作?”鸡哥开口道。 “想必鸡哥听说了,我昨晚从地下拳场出来被狗獾子埋伏差点害死了,这个仇,我自然要报!我们联手对付狗獾子,毕竟你们也有仇。” 鸡哥吐出雪茄烟雾,看着黑色格纹下那张朦胧的红唇烈焰,“那我的好处是什么?” 红蜘蛛道,“狗獾子的产业,你七我三。” “哦?”鸡哥没想到红蜘蛛让步这么多,他笑了笑,“那你是什么计划呢?说来我听听。” 红蜘蛛道,“我们双方派人暗杀他的把头。狗獾子肯定知道我来找你谈合作,他自己很小心,只能动他把头。” 鸡哥沉默了片刻,“可以,什么时候动手?” “后天晚上如何?毕竟我们都需要准备一下。” “没问题!”鸡哥点头。 于是两人商讨细节问题。 …… 与此同时。 长相猥琐的光头狗獾子,来到青龙湖边的别墅庄园,他来找钱乐了。 狗獾子站在庄园门口,等待钱乐接待自己。 在别墅庄园的大厅中,钱乐听着刘麻子汇报狗獾子来了,他在烟灰缸中掐灭烟头笑道,“大哥果然料事如神,狗獾子会来找我谈合作。” 刘麻子也在旁边感慨,“大哥做事太周密了,感觉他在下一盘大棋,山尾会不会重新洗牌?” 钱乐笑了笑,“肯定的,大哥说了,让我当山尾龙头。丰县的五个龙头怎么可能不倒下?” 刘麻子震惊道,“大哥真这样说了?” “当然。” 刘麻子倒抽一口冷气,看来相信红毛没错。 这家伙让他大起大落,目前势力还得到扩张,这种手段太可怕了。 “让狗獾子进来。” “好。”刘麻子出去通报。 不多时,狗獾子摸着光头走来,哈哈笑道,“钱会长,恭喜成为三合会会长啊,你的上位简直是传奇,比故事还精彩。” 钱乐笑了笑,“狗哥过奖了,请坐。” 两人坐在一起喝茶,狗獾子身体前倾,“钱会长,我来找你想要合作。” 钱乐放下茶杯,诧异道,“合作?合作什么?” 狗獾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咱们联手弄死红蜘蛛怎么样?” 钱乐意味深长看着狗獾子,“我的人也收到消息,你昨晚派人暗杀红蜘蛛失败,他去找鸡哥了。如果我猜测得不错,他们要联手对付你啊!毕竟,不管是鸡哥,还是红蜘蛛,你们都有仇。”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钱会长。”狗獾子笑了笑,“钱会长愿意联手吗?” 钱乐手指敲打旁边沙发扶手,沉吟片刻道,“如果我们合作了,整体实力都旗鼓相当,一时间难分胜负。” 狗獾子挑眉道,“钱会长有何高招?你的上位擅长用计,我相信你更有高见。” 钱乐故意卖起了关子,给狗獾子倒着茶水,“先喝茶吧,这是我的把头刘麻子从武夷山买的特供茉莉花茶,采用三十三道工艺,一般人喝不到,你尝尝。我也顺便想想。” 两人又喝了二十分钟,钱乐开口道,“我倒是有一计。” 狗獾子眼睛一亮,“愿听钱会长高见。” 他们这种层次说话都是人捧人,不会含沙射影的踩人。不管是说话做事,让人非常舒服。 “咱们离间鸡哥和红蜘蛛,逐一击破!” 狗獾子皱起眉头,“不好离间吧?这两人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 钱乐起身坐在狗獾子身边,拍打他肩膀,“狗哥,不是有我吗?不试试怎么知道有没有机会?无非是利益嘛,只要诱惑够大,他们能抱团?” 狗獾子也笑了起来,“那就试试?” “好,试试!”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第253章 肥肉 深夜。 十几辆汽车来到青龙湖庄园,扎着头发的鸡哥从迈巴赫后排走了下来,嘴上叼着一根香烟。 钱乐在门前迎接,走上去握着鸡哥的手笑道,“鸡哥日理万机还来见我,这是给钱某面子,太感谢了。” 鸡哥也热情地握着钱乐的手,“钱会长成为三合会会长后,我老早就想来拜访你了,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钱乐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鸡哥里面请。” 两人相互握着手,好像好兄弟一般进入别墅庄园。 酒桌上摆着下酒菜,钱乐主动给鸡哥倒酒,两人一边喝一边聊。 鸡哥的手下都是进来的,在门外站着,否则不会吃钱乐准备的下酒菜。 “鸡哥,听说红蜘蛛找你谈合作,要一起弄死狗哥对吧?” 鸡哥笑道,“钱会长真是千里眼顺风耳,这都知道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钱乐道,“我找鸡哥来,是想要挑拨离间。” 鸡哥愣了一下,“钱会长这么直接吗?” “哈哈。”钱乐大笑道,“男人嘛,做事果断爽快,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鸡哥知道钱乐上位的过程,短短一个月,从大马仔变成三合会会长,手段很强。 鸡哥笑了笑,“钱会长说说,怎么个挑拨离间法。” 钱乐道,“红蜘蛛一个女流之辈,竟然是山尾丰县的五大龙头之一,咱们脸上无光啊!” “不管是我,还是鸡哥,亦或者狗哥,为什么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我们三人联手,把红星商会吞了,岂不是更好?” “红星商会这么大一块肥肉,你和狗哥的仇,有什么放不下的?” 鸡哥诧异的看着钱乐,“难怪钱会长这么短的时间能上位,这份胸襟确实令人钦佩。” “但是,我和狗獾子的仇,不是你三言两句可以化解的。” “哈哈。”钱乐大笑一声,“我相信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能化解一切仇恨。” 钱乐抬起双臂拍了拍手掌。 顿时从里面房间中,狗獾子走了出来。 鸡哥看到狗獾子,双眼眯了眯,随后转头看向钱乐,“钱会长,你怎么不告诉我狗獾子在这里?如果知道他在此处!这下酒菜我不会吃!” 钱乐拍打鸡哥的肩膀,“鸡哥,消消火!咱们混江湖不就是为了利益吗?” 狗獾子坐在钱乐的另外一边,看着鸡哥道,“鸡哥!我觉得钱会长说得没错,我们的仇可以搁置不谈!国与国领土都能谈!我们的仇算个唧魃?难道你不眼馋红星商会这块肥肉!” 鸡哥冷笑一声,“你吃了红星商会的利益,我会很不爽!” 狗獾子也冷笑,“我也会很不爽!” 钱乐连忙伸手拍打两人肩膀,“之前的仇恨抛之脑后,现在为了红星商会这块肥肉合作!如果两位没有意见就端起这杯酒!” 钱乐给两人的酒杯倒满,自己率先端了起来。 狗獾子端着酒杯,“我没意见。” 鸡哥也端起酒杯,“好!为了利益而战!” 三人碰杯,仰头一饮而尽。 鸡哥看向钱乐,“那我们怎么吃下这块肥肉?” 狗獾子也好奇的打量钱乐。 钱乐笑道,“由我来挑事,让红星商会的把头无法掌管产业。紧接着,两位策应我,从各个产业对红星商会施压。” “到时候,不管红蜘蛛是生是死,红星商会的利益都是我们的盘中餐!” 两人没想到钱乐愿意当急先锋,这是会死很多人的。 狗獾子抽了一口烟,“那红星商会的这块肉怎么分?” 钱乐笑道,“自然是平分!” 随后三方达成一致,商讨细节问题。 他们谈到深夜四点半,方才从青龙湖庄园离开。 刘麻子跟着钱乐朝庄园里面走去,紧皱眉头道,“大哥不是去红蜘蛛那边了吗?他怎么让三方势力联合对付红星商会?到底是什么计划?” 钱乐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苦笑道,“我他妈咋知道?我都是按照大哥要求这样做的,至于他在布什么局,我完全摸不到头绪。” 刘麻子深吸口气,“他的脑子真不知道怎么长的。” 钱乐回到沙发上,拨通了陈元的电话,“大哥,睡了吗?” 陈元那边传来吸烟的声音:“没有,一直在等你的电话。” 钱乐立即道,“按照你的步骤和他们商量了,果然都答应对付红星商会。” 陈元那边松了口气道,“我一直担心他们放不下那段仇,能合作就好!” “可是……”钱乐迟疑道,“你不是和红蜘蛛关系好吗?怎么要对她动手?” 陈元笑道,“到时你就知道了!” 钱乐又道,“真要弄死红星商会那些把头吗?” “别弄死了,留口气吧。”陈元道。 钱乐想了想,“不会像我之前上位那样,红星商会的人假死,然后调转方向灭狗獾子他们吧?” 陈元没好气骂道,“你觉得这样的计划用两次,鸡哥和狗獾子是傻逼吗?” “额……”钱乐尴尬摸了摸鼻子,“算了,我实在想不明白你是什么计划。” “睡觉吧,到时你会知道的!而且,我这步棋是一统丰县五个龙头,没心思一个一个的耗。突然发现这些龙头都很弱了。” 陈元挂了电话。 他知道不是这些龙头弱,而是他越来越强。 那晚沈老给他分析人性后,这段时间的所有谋略都是在验证。 第254章 蓄势 陈元在红星商会办公室沙发上躺着,听到钱乐汇报,狗獾子和鸡哥上钩了,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把香烟在旁边烟灰缸中掐灭,想给夏雪打电话询问一下周虎醒了没,但是他控制住了这个念头,目前他的后手没准备好,一旦被范家发现藏身之地,这一个月的谋局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烦躁的再次点燃一根香烟,为了杀回海城,为了给林希报仇,还为了丽姐她们能再次回到身边,绝不能小不忍乱大谋。 “老大,感觉你挺郁闷,要不出去吃烧烤喝冰啤?” 陈元道,“好,老大请客。” 两人来到红星商会附近烧烤大排档点餐,身边分别堆着一箱啤酒。 此刻凌晨五点,天色蒙蒙亮,大排档本来要关门,看到陈元他们点的菜多满脸欢喜。 “老大,先旋一瓶。” 两人抓着酒瓶触碰发出清脆声响,仰头炫光一瓶,冰凉啤酒进入肚子全身透心凉。 “蛋蛋,你姐呢?” 赵三千笑道,“在山尾星河酒吧当高管呢。” “哦?”陈元诧异道,“看来你们姐弟混得不错啊,你姐谈恋爱了吗?” 蛋蛋凑过上半身坏笑道,“对我姐还不死心啊?”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咱们桃源村的第一美女,怎么能被其他人娶走?” 赵三千点头道,“其实我姐也有点喜欢你,否则早就谈恋爱了,我永远支持你。” 在两人聊着趣事时,远处路口传来声音。 两个黄毛在街角擦了皮鞋,不给钱快速奔跑,老头追着道,“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兔崽子,不能骗我这个老头啊。” 但是黄毛大笑着跑走了,还在骂骂咧咧早点死。 赵三千忍不住大骂道,“真他妈不是人。” 陈元起身道,“估计老人家才开张,我们去照顾一下生意吧。” 两人提着啤酒来到擦鞋的地摊旁,陈元笑道,“老人家,擦鞋多少钱啊?” 老人垂头丧气的走回来脸色一喜,“五角。” 陈元笑道,“五十吗?这么便宜?好,给我们擦一下。” 这个老人家近八十,他连忙摇手道,“不是五十,是五角。” 赵三千哈哈大笑,“我们知道了,五十嘛!便宜!” 于是两人穿着拖鞋来擦鞋,陈元喝着酒道,“老人家,老伴呢?” 他一边擦鞋一边慈祥笑道,“在老家种地,我赚点钱买柴米油盐呢。刚才那样的小伙子很少的,这大城市好心人还是多,有时候遇到有钱人,偏要给我五块……” 他这个年纪应该在颐养天年却还在给人擦鞋,陈元心中难免悲情滋生。 “你孩子呢?” 老人家笨拙的擦鞋苦涩一笑,“十几岁得肺结核死啦……” 陈元和赵三千对视一眼,忍不住眼眶湿润了。 兄弟两人给了一百,悄悄在他衣兜中塞了一千,这个世界总需要人缝缝补补。 两人回到大排档继续喝酒吃烧烤,或许是酒精缘故,也或许是触景生情,赵三千拍打着陈元肩膀道,“老大,来大城市这些年发现很多人都非常冷漠,那些成功学都在宣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我成功,管他人死活干嘛!” “小时候村上老师告诉我们,文以载道,为什么成功学都在强调自私自利?” 陈元深吸了一口香烟笑了笑,“无非是文化入侵断炎黄子孙的根罢了。” “哦?”蛋蛋撑着脸庞看向陈元,“老大,此话怎讲?” 陈元手臂耷拉在他肩膀上,“华夏历史为什么无数次大起大落都能重回巅峰?而近代却差点亡国灭种?你知道这种自私自利文化是从哪个时候开始流行的吗?” 蛋蛋和陈元接触的书籍不同,他自然不知其真相。 “就是从近代开始的!这种自私自利如细菌一般滋生到整个民族,能从根上灭了咱!举个例,乡亲被欺负了,管我鸟事,因为没有触动我的利益。如果家族中的人被欺负了呢?同样,管我鸟事。” “咱们再放大,我的同胞被人欺负了呢?反正我活得好好的,他们被杀被剐关我鸟事。” “放到最大,我们国家被人欺负了呢?反正是国家被人践踏,关我一个小老百姓屁事啊!你说,当一个民族变成一盘散沙,外人岂不是随便拿捏?” 赵三千恍然大悟道,“卧槽!我就说怎么到处都是披着成功学的书籍,原来是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陈元抓起酒瓶仰头喝了一口,看着天边升起来的朝霞,红艳艳的光芒照亮了这片苍茫大地。 “蛋蛋,我们脚下这片土地经历太多苦难了,总需要有人手持明灯驱散黑暗。” 兄弟两人喝酒侃大山,从最淳朴的乡村生活聊到了大城市的灯红酒绿,人一旦经常回忆小时候的趣事儿,那就证明他成熟了,长大了…… 九月四号。 红星商会办公室中,陈元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只有和信得过的兄弟一起才能酒不醉人人自醉。 红蜘蛛从办公室外面走进来,穿着黑色抹胸长裙,腰肢柔软纤细,依旧戴着黑色轻纱遮挡脸庞,她双手上戴着黑纱手套蔓延到手臂,一方面能遮挡太阳紫外线,另外一方面能徒增别样美感。 她坐在陈元身边坐下,单手撑着下巴扑闪长长的睫毛。 陈元感受到被人盯着悠然转醒,脑袋很昏沉又很胀痛,上眼皮如灌了铁水使劲撑开。 陈元坐起来摇了摇脑袋,太阳穴如针扎般刺痛。 “你在这里看着我干嘛?” 红蜘蛛抿嘴一笑,“你不是说今晚有行动吗?不准备一下真要玩死我吗?” 陈元朝窗外看了一眼,估计下午一点多了,温度太高地面都出现了重影。 估计今天有四十几度的高温,街上行人熙熙攘攘,有居民在阴凉处拿着蒲扇聊家长里短。 陈元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看着红蜘蛛道,“这件事你知道就行,准备过多容易引起猜疑。” “具体计划你就不能告诉我?”红蜘蛛抿了抿嘴,眼中露出期许。 “不能,你只需要相信我,接下来丰县几个龙头都会死!” 呼~~~ 红蜘蛛深吸口气坐在陈元身边,挽着他手臂,“不要坑我!灭范家的希望还指望你!” 陈元双眼眯了起来,“放心吧!我会亲手碾碎范家!” 第255章 去死吧 九月四号,晚上。 陈元他们十几个拳手走出红星商会大门。 今晚一个拳手要去地下拳场打比赛,红蜘蛛要亲自去助阵。 他们坐上一辆汽车,陈元伸手握着红蜘蛛的手掌,她手心汗水湿哒哒的。 陈元低声笑道,“别这么紧张,没事的!” 红蜘蛛深吸口气,看着陈元道,“我能不紧张吗?万一你坑我咋办?” 陈元凑近她耳廓,“虽然你只是取了假牙,但也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坑自己的娘们。” 坐在副驾驶的赵三千回头无语道,“能别在我面前秀恩爱吗?不知道这是杀人诛心?你们再这样,我要……” 陈元没好气道,“你要干嘛?” 赵三千嘿嘿一笑,“我要去泰国做变性手术,做老大你的女人!和红蜘蛛做不了情侣,那就做姐妹!” “曹尼玛!”陈元被赵三千恶心得想吐,抓着他头发几个大逼兜:“给老子打起精神,接下来不是闹着玩的!” 红蜘蛛也是气得胸脯一阵起伏,“三千,你太龌龊了!” “别和我说话,你嘴里面还有味!” 红蜘蛛红着脸道,“都一天了不可能!” “切!”赵三千撇嘴,“我老大从小就味道大。” 红蜘蛛看着陈元,哈气道,“真还还有味?” 陈元白了赵三千一眼,“你别听他吹牛。” 接下来汽车驶出城区,远光灯撕开夜幕。 突然,前方亮起刺眼大货车灯光,陈元他们这边完全看不清方向,大货车碾压而来。 轰隆隆…… 为首的两辆汽车当场被撞飞,在地面翻滚。 陈元他们坐的汽车,拐入旁边树林中。 而黑夜中,无数黑衣人冲了过来。 陈元他们下车怒吼道,“保护好红姐!” 顿时几百号人冲了过来,他们不停砍杀。 但是对方人太多了,陈元他们都落荒而逃。 而远处一辆车中,钱乐他们拿着望远镜,听着森林中的惨叫声,怒吼声传来,月光下,那些人都在冲杀。 钱乐冷笑一声,“没想到红蜘蛛被狗哥你派人伏击后,还不长记性,竟然要去地下拳场,这不是找死吗?今晚必须弄死她!” 而在旁边的狗獾子和鸡哥,都倒抽冷气,“没想到钱会长派这么多人来,这要是闹大了,警署局会惊动的。” 钱乐冷笑,“这里距离城区那么远,等警署局过来早就结束了。” “我的其他人也在对红蜘蛛的把头动手,你们这边也该行动了,今晚我们三方势力联合,必须把红蜘蛛赶尽杀绝!” “好!”两人也拨打电话,“行动!” 今晚城区几大龙头集体行动,发生了很多起流血事件。 而陈元他们坐上一辆汽车,在公路上风驰电掣。 在他们身后,数十辆汽车穷追不舍。 钱乐双手紧握拳头,拿着对讲机怒吼道,“都他妈给老子追!必须要弄死红蜘蛛他们!一旦活下来,那是给我们埋下定时炸弹!” 对讲机里面回应道,“是,会长!” 而在钱乐身边的狗獾子和鸡哥,都嘴角抽了抽。 因为他们这才发现,钱乐这家伙很疯狂。 他完全不顾及今晚闹多大的动静,必须要把红蜘蛛弄死。 顿时他们庆幸和钱乐合作了,这要是成为他敌人太可怕。 前方的汽车开到了一处海边悬崖,钱乐再次拿着对讲机,“加速!快!把他们撞下大海!” 夜色下追击前方那辆汽车的其他车辆,狠踩油门,不停撞击车尾。 终于,有一辆汽车挤入靠崖壁的一边,把陈元他们所在的汽车朝悬崖下方挤。 此刻车窗都开着,能听到悬崖下面,海水汹涌的浪花声。 红蜘蛛的声音从前方传了过来,“你们放了我!红星商会让出地盘!” 钱乐脑袋伸出车窗,大笑道,“红蜘蛛,我们不会给你机会!去死吧!!” 顿时,前方的几辆汽车同时用力。 只见陈元他们开的那辆汽车从一块石头上飞了出去。 顿时,汽车的远光灯亮着,在夜色下不停翻滚,朝悬崖下方的海水掉落。 钱乐他们都停下车,连忙站在路边,只见亮着车灯的汽车坠落到海面上。 轰隆!! 下方传来一声巨响。 汽车灯光在海水中消失,彻底沉入海底。 钱乐叼着香烟抽了一口,狞笑着拍打两边狗獾子和鸡哥的肩膀,“两位兄弟!红蜘蛛彻底被我们弄死了!红星商会是我们的了!激不激动?” 两人背后都有冷汗冒出来。 钱乐这家伙疯狂起来太可怕了。 难怪这么短的时间能当上三合会会长。 “钱会长够狠!” 钱乐拍打他们的肩膀道,“走吧,回城区!小心条子跟来了!” 十几辆汽车调转方向,从悬崖上方离开。 …… 与此同时。 在陈元他们开的这辆汽车沉入海水那一刻。 在附近海水中十几个穿着潜水服的马仔,快速游向下坠的汽车。 他们强行撬开车门拽开,潜水灯朝里面照射。 陈元,红蜘蛛,赵三千,还有一个司机都昏迷了。 他们都戴着头盔,身上穿着护身器具,只不过都砸晕了。 他们割断安全带,抓着四人快速朝上方游去。 这群身穿潜水服的马仔,把他们抬到挨着悬崖的暗礁石头上。 悬崖下早有医生准备,开始对他们抢救。 足足抢救了两三分钟,陈元率先醒来,他大口喘气,“他妈的,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太可怕了,汽车砸在海水中那一刻,哪怕戴着安全帽,都感觉脑子要炸了。” 陈元看向旁边几人。 随后赵三千也醒了,看着旁边这些穿着潜水服,还有医生在抢救,无语的看着陈元,“老大,你玩这么大!差点把我们玩死了!” 陈元从一个马仔手中接过香烟吸了一口笑道,“不玩这么真实,鱼儿不上钩!而且白天已经预演了,他们摔下来都没死,我们死不了。” 红蜘蛛吐着咸咸的海水,虚弱的躺在旁边,看着陈元道,“你布局我们摔下悬崖,他们吞下红星商会地盘后,接下来会做什么?” 陈元吐出烟雾笑了笑,“他们不会吞的。” 红蜘蛛坐起来,不解的皱眉道,“不可能!红星商会这么大一块肥肉,谁不眼馋?” 陈元笑了笑,“因为他们害怕啊!” 红蜘蛛看着胸有成竹的陈元,觉得这个男人她看不透。 第256章 利益 “走吧,我在海边提前买了一处民宿,我们去那边静看钱乐的表演。” 随后陈元他们被带到海边一处别墅中,别墅里面还有泳池,四周热带树林环绕。 赵三千直接在泳池中游泳,而陈元带着红蜘蛛来到别墅二楼。 这里有监听设备,陈元坐在监听设备前面打开,叼着香烟抽了起来。 红蜘蛛坐在旁边皱眉道,“这是在监听谁?” “我要监听钱乐和他们的对话!能从他们的话语中,判断是否在我的棋盘中!万一不上钩,我得随时改变策略。” …… 红星商会的红蜘蛛死了,几个把头死的死,叛变的叛变。 目前红星商会群龙无首,各个产业和地盘的领头人,都在红星商会办公室外面乖乖等着。 钱乐看着对面的狗獾子和鸡哥,笑了笑道,“看来我们三人的合作非常顺利!没想到一夜之间就拿下红星商会了!” 钱乐开了一瓶香槟,给鸡哥和狗哥倒酒。 两人都是端着高脚杯,敬着钱乐笑道,“没想到钱会长手段这么狠,没有你带队,我们没这么快。” 钱乐和他们碰杯大笑,“也是两位的鼎力支持,切尔斯!” “切尔斯!”三人仰头喝掉香槟。 狗哥看向旁边的秘书,伸手笑道,“给老子过来!” 那个秘书颤颤兢兢走过来,他咧嘴一笑,满嘴黑牙,搂着秘书的小蛮腰,“之前看到过红蜘蛛的这个秘书,从她身边经过时悄悄摸了她屁股一把,结果还他妈敢瞪老子,还瞪不瞪?” 鸡哥也是大笑,对着另外一个女人道,“你也过来。” 顿时两人都抱着曾经服务过红蜘蛛的女人,双手在她们身上乱来。 女人都脸色通红,敢怒不敢言。 钱乐抽着烟,看着两人满脸喜色,笑了笑,“鸡哥,狗哥,别急着庆祝!现在红星商会的各个产业负责人在外面等着,我们应该把这块肥肉先分了。” 鸡哥和狗哥也都笑道,“确实,女人回头再玩儿!” 于是三人都抽着烟,扎着长头发的鸡哥笑道,“钱会长,之前说的红星商会利润平分,这次你出力多,你要四成,我和狗獾子分别要三成。” 狗獾子点头,“对,我和鸡哥商量了,你应该拿四成。” 但是,钱乐却皱起眉头,“鸡哥,狗哥,这次我死伤的兄弟有点多,这是我没料到的!所以四成少了!” 顿时偌大的办公室中,气氛安静得落针可闻。 而站在四周的那些把头们,看到三个龙头都面色阴沉,也都紧握拳头,准备应付突变。 他们都是混社会的老油条,明白在拥有共同敌人时会团结一致,但是在面临利益分配不均时,随时翻脸。 狗獾子摸了自己光头一把,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黑牙:“钱会长,之前说好的,我们平分红星商会,现在我和狗獾子让你拿四成,够可以吧?” 鸡哥也笑道,“钱会长,我们派人对红星商会各大产业进行打压,对那些把头动手,顺便收拾那些大马仔,我们这边也有人员伤亡的。” “呵呵。”钱乐冷笑一声,身体前倾道,“可是,行动基本是我在指挥!我这边死伤的人,你们是看到的!” “两位一人拿一成吧!我要八成,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鸡哥和狗獾子闻言,同时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钱会长!你太贪了吧?我们只拿一成?把我们当猴子耍?” “你昨晚是在利用我们?” 两人后知后觉发现,他们好像被钱乐利用了,对方胃口太大了,估计从一开始就想吃最大的那块肉,给他们扔点骨头。 此刻三方势力的把头都聚集在办公室。 狗獾子和鸡哥要是认了,他们在山尾丰县还怎么混? 马仔们最看不起软弱的老大,会导致人心涣散的。 钱乐狞笑道,“两位不服吗?想要和我碰碰?” 钱乐身体前倾,目光紧盯两人。 狗獾子冷笑,“钱会长想要压我们一头?你觉得我们会怕你?这样吧!你拿五成!” 钱乐一巴掌抽在狗獾子脸上,“曹尼玛!老子说了八成就八成!” 狗獾子瞬间起身,也怒吼道,“钱乐!你他妈找死!” 鸡哥也站了起来,紧盯钱乐,“钱会长!不要太过分了!” 钱乐抓着茶几直接掀翻。 酒瓶子掉落,碎屑满地。 他站了起来冷笑道,“我必须拿八成!” “不可能!”两人眯起眼睛。 四周的把头们也都紧握拳头。 只要各自老大发话,马上开打。 办公室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钱乐扭了扭脖子,踩在茶几上,俯视两人冷笑,“那好啊!红星商会这块肉老子不要了!你们全他妈拿去啊!我看你们是否有胃口消化!” 说着,钱乐扒开两人,朝办公室外面走去。 “刘麻子,邓阳,我们走!” “是,老大!”两人紧随钱乐离去。 可是,钱乐又折转回来,脑袋伸入办公室,狞笑一声,“两位,考虑好了告诉我!我要么拿八成。要么你们独吞红星商会。不过呢,我会在暗中,时刻盯着你们哦。” 他伸出双指,隔空指着两人的眼睛,随后猖狂大笑着离去。 办公室中的鸡哥和狗獾子脸色阴沉。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红蜘蛛死了后,钱乐会突然反水,要拿走红星商会的八成利润。 他们绝对不会让步,否则会在丰县颜面扫地。 鸡哥和狗獾子也挥手,他们带着把头们走出红星商会。 只不过,他们进入一辆汽车中,汽车正在马路上行驶。 两人都在车中烦躁的抽着烟。 鸡哥率先开口了,看着狗獾子道,“你有没有发现,钱乐玩这一出,和他上位的路数如出一辙?” 狗獾子也眯眼道,“对,很熟悉!当初他把kk酒吧打造成最热闹的酒吧!邓阳和刘麻子他们争抢kk酒吧,结果两人被坑了,最后他成了三合会会长!” 鸡哥点头道,“对,现在红星商会这块肥肉,比kk酒吧肥了一百倍。他又知道我们两人有仇,是不是想要我们内斗,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这个可能性很大!”狗獾子深吸口气。 鸡哥把烟头扔了出去,“而且钱乐的手段太狠了!我们一旦不团结,他会逐一击破!到时候我们会死得不明不白!” 狗獾子赞同的点头,“确实,我们必须联手对付他!” 鸡哥也道,“好!先弄死他!再讨论利益分配的问题!” “可以!” 第257章 对不住 而海边民宿房间中,陈元听着监听设备中的声音,他满意笑了笑,吐了一个烟圈喃喃低语,“鱼儿咬钩了!” 红蜘蛛撕下了人皮面具,绝美的脸庞望着陈元,很是不解道,“我不懂,你为什么说鱼儿咬钩了!这明显是把狗獾子和鸡哥逼到一起!” 陈元看向窗外,现在天色已经亮了。 太阳从海平面升了起来,海水中倒映着红灿灿的波纹。 “你是不是觉得,钱乐不争夺红星商会的利益,只是威胁两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红蜘蛛点头,“对!和钱乐当初抛出kk酒吧一模一样!” 陈元笑道,“我猜测鸡哥和狗獾子和你一样的想法,越是这样,他们越团结。因为我的目的,就是要让两人团结!” “而且钱乐昨晚表现得那么疯狂,这会让狗獾子和鸡哥,抛弃以前的仇恨,倾注全部精力对付钱乐。” “钱乐带给他们的威胁太大了,不弄死他,根本睡不着觉。” 红蜘蛛深吸口气,“然后呢?” 陈元笑道,“钱乐要让他们弄死啊!” “你……”红蜘蛛嘴角抽搐道,“你不会真的想要钱乐死吧?你扶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哈哈哈!”陈元大笑一声,起身道,“我这个小老弟很听话呢,我舍不得他死。毕竟亲手扶持起来的,对我的忠诚度不一样。” “况且,钱乐是把兄弟情义摆在第一的,我是看重了他这点,才会不遗余力的培养他。” “未来山尾的龙头位置,我还要他坐呢。” 红蜘蛛看着陈元的背影,双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我真不知道你这一环套一环的计划怎么想出来的,而且,你不怕玩脱手吗?” 陈元双手撑在窗户边缘,望着海面上翱翔的海鸥。 “你以为我只有这一套计划?不,我是有备案的。玩脱手就有玩脱手的方案。” “我不会在同样的地方跌倒两次!” 之前在海城被刀疤背叛,他算是玩脱手了。 红蜘蛛来到陈元身边,看着朝霞照射的这张脸庞。 陈元非主流的面孔上,写满了老练和睿智。 这种内在散发的智慧魅力,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抵抗。 “你不是说,让山尾丰县五个龙头都没了吗?还有一个龙头一直没现身,你也没去接触他。” 陈元笑了笑,“瘸腿一直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扩张,不贪婪,他比乔三爷还难对付,其实我这步棋,最终是为他定制的。” 红蜘蛛深吸口气,“算了,我不去想了,发现脑细胞死了很多还是没想明白。” 陈元靠在窗户上,搂着她的小蛮腰,挑起红蜘蛛的下巴,“你知道吗?站在你面前这个男人,成长的速度很快,快得超出你的想象。” “自从我走出监狱那一刻,我逐渐明白,想要在江湖上走得远,不能光靠拳头,得靠脑子。” “我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复盘我这一天的经过,都会分析人性的优缺点,其实我扶持钱乐的这些手段,全是在玩弄人性。” “我的一位老前辈,他叫沈老。” “他告诉了我,如果把人性这本书读懂,我的漫漫人生路会顺畅很多。” 红蜘蛛双手勾在陈元脖子上,她的美眸中,倒映着陈元的脸庞,她亲了陈元嘴唇一下,“很庆幸认识你,有了你的帮助,我弄死范勇就有希望了!” “难怪古人说,与凤凰同飞,必是俊鸟,与虎狼同行,必是猛兽。” “我也要绞尽脑汁想想,怎么能拿下你了!” 陈元看着红蜘蛛取下假牙,他舌头舔了舔嘴唇笑道,“你把头发系起来吧,想要看着你的脸。” 红蜘蛛莞尔一笑,“你怎么开心我就怎么做。” 陈元双手夹着香烟,闭着眼睛享受着吸烟的快感,喃喃低语,“随着这段时间经常动脑子,我发现自己好像也在一盘大棋中。不知道幕后谁是执棋人呢?他们要我做什么?” 陈元隐约间窥探到了黑雾中的那双手,时隐时现。 …… 一个小时后,陈元来到海边民宿外的沙滩上。 他赤脚踩在松软沙粒上,太阳光照射让沙粒变得有些烫脚。 他走到了海水中,又变得凉爽起来,海浪一波又一波的撞在小腿肚子上。 他看着穿比基尼走来的红蜘蛛,她白嫩纤腰扭动,大长腿白皙,肉在微颤。而事业线在阳光照射下,也是白得晃眼。 尤其是她旁边的赵三千,不停的流哈喇子,“卧槽,这才是你的真容?你为什么要骗我?美女姐姐,你比杀了我还狠!” “美女姐姐,你大腿上还缺挂件吗?我愿意挂着!” 红蜘蛛没好气道,“你别这样盯着我看,我是你老大的女人了!” 赵三千弓着腰,看向站在海水中的陈元,“老大,蹬的时候让我在旁边看着咋样?我是美女姐姐的忠诚舔狗!哪怕没有舔到,但是我永远心甘情愿当她的第一舔狗!汪汪汪!” 红蜘蛛抿了抿嘴,“你没机会了。” 赵三千看到红蜘蛛人皮面具下的绝世容颜后,彻底沦陷了。 太美了,美得惊心动魄,五官精致,肤白貌美。 现在穿着比基尼,魔鬼身材配合天使容颜,没有男人扛得住。 蛋蛋吸了吸鼻子,突然一拳头打在心脏上,“美女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伺候我老大?你在我心中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啊!你竟然给他……啊!我的心好痛!” 红蜘蛛脸色微红的走到陈元身边,牵着他的手,抿嘴一笑,“我们去海水中游泳,我给你一个惊喜哦~” 陈元嘴角抽了抽,看着坐在沙滩上,捶胸顿足的赵三千,“对我兄弟太残忍了吧?” 红蜘蛛挽着他的手,“我才不在乎他呢,只要你开心。毕竟,还指望你帮我报仇!” 陈元只好勉为其难的跟着走,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蛋蛋。 蛋蛋,你不能怪老大,只怪红蜘蛛太美了,提出了我无法拒绝的条件。 这可是大海啊! 你能想象这有多么快乐吗? 我他妈也没经历过啊! 陈元感觉自己有点小小的紧张了。 蛋蛋,对不住了! 老大把你那份也蹬了! 第258章 吉兆 赵三千躺在沙滩上,看着蔚蓝色天空,满脸痛苦。 他不敢去看海面,每看一眼就感觉心脏被狠狠插了一刀。 自己苦苦追求一年的女神,说话都担心声音大了把她吓到。 结果呢?她和老大跑去海水中做着没羞没臊的事。 关键是老大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完全没把她当人。 “啊!”赵三千一巴掌拍在自己心脏上,“苍天啊,大地啊,你对我太残忍了,我好不容易想谈一场爱情,结果却在玩我!老子再也不谈爱情了,爱你妈卖麻花的情!” 海水一波又一波的席卷在沙滩上,掀起浪花声。 赵三千感觉海浪声是在嘲讽他,他穿着泳裤在沙滩上狂奔,时不时朝海面看一眼,“老大,你不是人啊!” 在自己心中完美无瑕高高在上的女神,在老大面前却披头散发,把他对爱情的向往击得粉碎。 …… 与此同时。 在青龙湖的别墅庄园中,杨蕊看着床边穿衣服的钱乐,没好气道,“钱乐,陈元在哪儿?我要去找他!” 钱乐听到杨蕊的话想吐血,回头看着他冷笑道,“大哥藏起来了!你找不到他!” 杨蕊抱着他手臂摇晃,“你快说陈元在哪儿,我就是找他聊天,不做其他的呀~” 钱乐撇嘴,你个狐狸精想什么我能不知道?不就是嫌弃我能力欠缺想去找大哥吗? “等会有人接你离开,最近几天先躲起来。”钱乐系好皮带起身道。 杨蕊柳叶眉一挑,“有什么事吗?” 钱乐道,“接下来大哥让我只身入局很危险的,我担心有人对你不利,所以要躲几天。” 杨蕊连忙道,“你没事吧?” 虽然很想去找陈元玩玩,但是她明白,钱乐才是他男人。 “我相信大哥,毕竟一路走来,虽然几次都差点挂了,但是他却拥有神一般的魔力,总能让我转危为安。” 杨蕊也穿好了衣服,跟着钱乐走出卧室,“陈元在哪儿啊?我去他那边躲着吧,我觉得在他身边,肯定没人能伤害我!” “你妈的!”钱乐无语道,“你不要天天想我大哥好吗?他不是你的菜!” “可他是我的菜啊!”杨蕊扑闪睫毛道,“我发誓,只是去他身边,保证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 想到陈元之前和杨欣欣在楼上的动静就心跳加速。 现在杨欣欣不在,钱乐要去忙,这不是我的机会吗?必须去尝尝,凭什么我那非主流妹妹吃那么好,哪怕她吃一口也行啊,对,只尝一口。 “快走!人已经来了!”钱乐拽着她手臂,“我也是服自己了!怎么对你那么上头!” 杨蕊抿了抿嘴,“因为我能干啊!” 钱乐把杨蕊塞入车中,站在庄园门口点燃香烟抽了一口。 邓阳和刘麻子走了过来,面色凝重道,“钱哥,大哥预料得果然不错,狗獾子他们两个没对红星商会动手,而是走到了一起,应该在密谋什么!” 钱乐笑了笑,“肯定是在商量对付我,不过你们准备好了吗?” 两人点头道,“准备好了!” 钱乐双眼一眯,“等天黑了行动,但愿这次我们命硬一点!否则真容易把自己玩死!” 两人也是嘴角抽搐,“我们心里也没底,不会直接去见阎王爷吧?” 钱乐拍打两人肩膀,“富贵险中求!我们要相信大哥!赌赢了,大富大贵,赌输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干他娘的。” 两人也深吸口气,“干他娘的!” 九月五号。 晚上,夜色如墨。 夜空中刮起了呼啸风声,密集乌云中时不时闪烁出一道雷电。 天气预报说八点半有暴风雨,但是十点了还没下。 十几辆汽车在马路上行驶,那些塑料袋垃圾被卷上天空。 有些防盗网中晾晒的红摇裤儿和内裤被吹上了夜空。 恰好,一件女士红色蕾丝胸衣吹到了钱乐的宾利车上,被雨刮器夹住,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 钱乐见此嘴角一抽,“草!我怎么感觉这是不祥之兆?” 在他身边的邓阳和刘麻子都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钱哥!别这么说,这是红色胸罩!证明是大吉之兆!” 刘麻子也点头,“对,绝对是吉兆!” 钱乐狠狠抽了一口烟,“可是,这他妈是胸罩,谐音是凶兆啊!” 刘麻子和邓阳都无语了:“钱哥!你别这样吓唬自己!搞得我都想跑路了!” “对,我们说它是吉兆就是吉兆!” 钱乐拍打两人肩膀道,“对,这他妈是吉兆!” 司机下车,外面刮进来鬼哭狼嚎的呼啸声。 随后车辆继续前行,车中的三人心脏咚咚直跳,他们都知道即将面临九死一生。 而钱乐他们去的地方,是红星商会旗下的古心园。 古心园里面收藏了很多古董,历代名家文房四宝,古董家具,甚至连圣旨都有,这是红星商会的一种长远投资,未来展出收取门票,还能送去拍卖行。 毕竟盛世古董乱世黄金,红蜘蛛的战略眼光还是可以。 她是靠各种投资赚到了第一桶金,然后收买手下,让红星商会越做越大。 钱乐他们三人利益没有分配均匀时,狗獾子和鸡哥都不敢动古心园,谁都知道那些古董价值连城。 而钱乐突然杀去古心园,做出一副强行抢夺行为,势必引起狗獾子和鸡哥急眼。 与此同时。 鸡哥和狗哥依旧在一处别墅中,商量着针对钱乐的周密计划。 毕竟钱乐的狠辣他们见过,要么不动手,动手就要置他于死地。 鸡哥抽着烟眯眼道,“狗獾子,现在不是藏拙的时候,必须精锐尽出弄死钱乐!否则红蜘蛛就是我们的下场! 狗獾子摸了一下光头,露出黑牙狞笑道,“鸡哥你放心吧!不弄死钱乐,我们谁都睡不着觉!” 正在此刻,门口一人冲进来,声音焦急道,“狗哥,鸡哥,大事不好!钱乐带人杀去古心园了!后面还跟着两辆大货车,明显去古心园拉里面抢古董!” 狗獾子瞬间起身,大吼一声,“调集所有兄弟去古心园!必须阻止钱乐!” 鸡哥也是匆忙冲出包间,怒吼道,“喊兄弟们去古心园!今晚就在那边解决钱乐!” 顿时双方人马浩浩荡荡杀向古心园。 第259章 可以 钱乐他们一行人来到古心园大门口。 只见古心园修建得古色古香,院墙三米高,不仅有水泥焊住的尖锐钢筋,还有数根高压电线,附近摄像头遍布。 钱乐他们近一百号人下车,来到古心园的钢铁大门前面,他大声吼道,“红蜘蛛已经没了,古心园从现在开始是我们三合会的,给老子开门!” 里面传出惊恐的声音,“钱会长,鸡哥和狗哥来了吗?你们要谈好啊!我们不敢得罪任何一方,否则兄弟们都会死的。” 保护古心园的马仔都是红蜘蛛的心腹。 钱乐大骂道,“那两个狗东西吃不下古心园,只有我们三合会有资格!给老子开门!” 但是里面的人苦苦说情,就是不开门。 钱乐命令马仔开着一辆悍马车撞击钢铁大门,轰隆声不绝于耳,幸亏附近都没有居民,否则肯定引来警署局。 悍马车引擎盖都撞翘起来了,不停的冒烟,钢铁大门也出现凹坑,三合会的这些马仔都大骂,还有人找来扶梯,准备剪掉高压线爬进去。 钱乐时不时回头看向远处夜空,他妈的,鸡哥和狗獾子怎么还不来? 天空中的雷电闪烁不停,大风刮得呼啸作响。 伴随一道雷蛇穿梭在乌云中,酝酿许久的暴风雨突然降落。 哗啦啦…… 豆大的雨滴敲打在众人脸庞上很是生疼。 眨眼间钱乐他们浑身湿透,雨太大了,雨雾笼罩四周。 车灯照射在古心园的钢铁大门上,瓢泼大雨在地面汇聚成一股股大水。 终于,远处有车灯撕开了夜幕,几十辆汽车快速驶来。 汽车刚停稳,两三百号人拖着刀快速冲来,砍刀在车灯照射闪烁寒芒。 为首的鸡哥和狗獾子快速奔跑,看到古心园大门没打开时松了口气。 只见大雨中站着钱乐,他双眼紧眯冷笑,“没想到你们鼻子挺灵啊!知道老子来古心园了!” 狗獾子摸了摸自己光头,“钱会长,悄咪咪来抢夺古心园里面的古董不讲规矩吧?你不是说的不要吗?” 钱乐走到狗哥面前,凑近脸庞狞笑,“你们两个狗东西不是不敢要吗?那我只好来收咯!” 狗獾子扭动脖子道,“你不就是想要看到我和鸡哥因为抢夺红星商会斗得两败俱伤?然后坐收渔翁之利?复制kk酒吧事件?当我们傻呢?” “哟?”钱乐露出诧异笑容,“没想到你们看出来了啊!” 旁边的鸡哥也眯眼道,“古心园里面的古董占据了红星商会近一半的财富!你一个人吞不下!” 钱乐目光环顾四周,三方马仔加起来几百号人,把外面包围得水泄不通。 “难道我们要在这里碰碰?把今晚的雨水染成血河吗?”钱乐活动了一下双臂,“那我们就来练练,三合会的兄弟手痒了!” 钱乐振臂一呼,顿时三合会上百号兄弟指着他们的人,怒吼道,“来啊!” 而鸡哥他们这边的人也都是怒吼道,“来啊!谁怕谁!” 双方的声音石破惊天,仿佛要把夜空震坍塌。 鸡哥甩了甩自己的长头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眯起眼睛道,“我们没必要在这里硬碰硬,来条子了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钱乐冷笑一声,“鸡哥这话什么意思呢?老子不会空手而归!” 鸡哥看向古心园道,“我们都带一点人进去看看吧,再决定如何分!毕竟大家都知道红星商会收藏了很多古董,却不知道值多少钱,万一红星商会是给自己脸上贴金,我们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岂不是让兄弟白流血?” 钱乐想了想道,“鸡哥说得有几分道理,狗獾子,你觉得呢?” 狗獾子点头,“我觉得可以!” “好!”三方达成一致。 于是他们都带着二十几人,包括自己的把头和心腹。 钱乐骂骂咧咧道,“草,你们别他妈动歪心思,毕竟人比老子多。” 狗獾子和鸡哥都要带二十几人,钱乐在人数上没有优势。 两人看了一眼钱乐身边的张大牛,“你这个拳手在八角笼中的表现我们见过,他这么能打,我们可不敢轻敌。” “行吧!打开大门,我们商量好了,先进入古心园里面看看。” 此刻钢铁大门轰隆一声打开,三方龙头带着马仔进入古心园中。 庭院是很大的园林景观,在红星商会马仔的带领下,进入古建筑中。 他们进入一间巨大的展览室中,在灯光照射下,墙壁上的字画,玻璃柜中的古董,每一件都写着年份等详情。 众人都震惊道,“卧槽,没想到红星商会收藏这么多东西,这个青花瓷,之前有一个在香港拍卖场出现过,拍了七百万,没想到另外一个在古心园。” “还有这幅字竟然是颜真卿的真迹。” 一群人都是混社会的,说白了就是文盲。 而红蜘蛛是书香门第,从小就爱琴棋书画。 红星商会的马仔继续笑道,“各位,里面还有,请随我来。” 于是他们又跟随对方朝其他展览室走去,钱乐他们紧跟在这个马仔身后,钱乐明白,在他身边最能保命。 陈元把案发现场安排在这里,古心园的内部人员绝对知道详情。 他们又走入一间宽阔的展览室,钱乐看到马仔朝一角走去,立即给刘麻子他们使眼色跟了过去。 而狗獾子和鸡哥带着小弟,观看玻璃柜中的展览品,不停的啧啧称奇,好像刘姥姥进大庄园。 在钱乐面前的古心园马仔摸出一个遥控器,突然蹲在墙角。 钱乐他们一蜂窝朝墙角挤去! 这间巨大的展览室瞬间发生爆炸,房梁坍塌,烟尘弥漫。 轰隆隆…… 而在古心园外面的三方势力马仔们,听到里面传出轰隆声,同时大吼一声,“他们打起来了!快进去!” 几百号人冲入古心园里面,只见东南角方向房屋坍塌,在他们手电筒照射下尘埃滚滚。 “他们太狠了,怎么扔手榴弹?” “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快去救人!” 这些马仔们都朝坍塌处冲去。 第260章 成局 此刻三方势力的马仔们,不停搬离那些红砖金瓦和房梁。 一个个被抬了出来,有些被房梁压扁了身体,有的脑袋被压得稀巴烂。 无法抢救的,直接扔在旁边,全身鲜血淋漓,被大雨冲刷着血水。 而钱乐嘴角流着血,他吐掉嘴巴中的泥土,只见在他们包围下,那个红星商会的马仔正在咧嘴直笑。 因为他在最中间啥事都没有,钱乐他们扛住了大部分的房梁重量。 至于狗獾子和鸡哥那就不妙了,炸弹在他们那边爆炸的,冲击波加上房梁压下来,够他们喝一壶的。 “快抬会长去医院,快!” 钱乐被小弟背着,双手垂落,气若游丝。 他看到狗獾子也被抬出来了,只见双腿压断了,满脸是血,看不清楚死没死。 鸡哥在不停的惨叫,“不要动,断了!” 鸡哥的下半身明显被砸断了,小弟动一下就喊痛。 钱乐感受着口腔中的血腥味,心中冒出了劫后余生的后怕感。 幸亏他们这边躲得及时,基本上只是受伤。 再加上张大牛扛住了大部分重量,伤员最小。 不管是他,还是刘麻子等人衣服中穿着内甲。 在关键时刻护住了头部,所以问题不大。 三大势力的伤员不停被抬出古心园。 而在远处夜色下的树林中。 陈元撑着一把黑色雨伞,在他身边站着红蜘蛛,挽着他手臂。 红蜘蛛苦笑一声,“你不怕钱乐他们真被压死了?”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笑道,“他们精着呢,肯定会死死跟在你心腹身边!而且混社会的都命贱,谁不是从死人堆中爬出来的?没那么容易死。” 红蜘蛛抿了抿嘴唇,“三大势力的高层基本进医院,或许还有龙头死掉,就是为了引出瘸腿?” 陈元点头道,“对,不用这种方式,瘸腿会一直待在他的别墅中不出来,听说他的别墅,可以扛住导弹的攻击,墙壁都是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五十厘米厚。不抛出一块天大的肥肉,他怎么走出舒适区?” 红蜘蛛笑了笑,“万一他还是远程遥控呢?” 瘸腿在他的安全堡垒中一直远程遥控把头。 他要是不出来,陈元真拿他没办法。 陈元笑道,“山尾丰县几个龙头都没了,你觉得他不会趁机出来成为丰县最大的龙头?” “这种时候,他若还躲躲藏藏的,他的把头会私吞其他势力的地盘,另立山头。瘸腿活了六十几年,会考虑到这点的。” 红蜘蛛把陈元手臂挽得更紧了。 “借助他的手把丰县几个龙头的势力整合?” 陈元摇头道,“不会借他的手整合,只是引蛇出洞!” “如果任由瘸腿整合,哪怕他死了,他的把头又会变成新龙头,我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红蜘蛛不解道,“你是等他去医院给狗獾子他们最后一击?” 陈元手掌放在红蜘蛛黑裙包裹的后面,笑了笑,“为什么要等他给狗獾子他们最后一击呢?” “那你是什么意思?”红蜘蛛猜不透陈元心中所想。 “等他走出舒适区就该你出场了,然后奉钱乐为丰县独一无二的龙头。并且,背后派人把他上位的经过,在地下世界疯传,要让整个山尾道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红蜘蛛柳叶眉一挑,“你是不是在布更大的局?” 陈元把烟蒂弹出雨伞,燃着的烟蒂瞬间熄灭。 陈元望着瓢泼大雨的夜空,笑了笑,“钱乐在丰县成为第一龙头只是起点,最终要把他推上山尾龙头宝座呢!而这段时间的经历只是铺垫!” 陈元揉着红蜘蛛扭动的后面朝森林中走去,“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当真其乐无穷啊……” …… 丰县的一处堡垒别墅中,院墙修得好像是城墙一般。 这座坚固无比的别墅堡垒大门口,一个六十几的老头,杵着拐杖,其中一条腿没有,裤子是卷着的。 他身边站着七个美妇人,这是瘸腿的七个女人。 瘸腿和结了七次婚,又离了七次。 在法律上他是孤家寡人一个,但是他的财富和产业,要么在这些女人名下,要么在那些子嗣名下。 瘸腿夹着巴西大雪茄抽了一口,苍老的声音感慨道,“月黑风高夜,杀人好时辰啊!没想到坐山观虎斗这么多年终于有收获了。” 瘸腿哈巴一声要吐口痰,旁边一个美妇人立即伸过去双手,他吐在对方掌心,美妇人没有一点嫌弃,去洗漱台冲洗。 瘸腿的癖好很重口味,喜欢自己这些女人亲手接触他的污垢,这会让他享受到当人上人的快感,瘸腿私下和七个美妇人,肯定更加不堪入目,这是无法写出来的,参考古代历史美人盂。 “他们想要和腿爷斗,最后还不是成全腿爷?” “对啊,腿爷不费吹灰之力就成为丰县最厉害的人物了。” 瘸腿笑了笑,“这人的成功,不在于多努力,而在于选择。我就好比那司马懿,选择了隐忍,在关键时刻致命一击,便能在丰县地下世界称霸!” 瘸腿看向雨中撑着黑色雨伞的三人。 “狗獾子没抢救回来?” 一个把头点头道,“是的腿爷,十分钟前宣布死亡了。” 另外一个把头又道,“三合会的钱乐,还有鸡哥都在抢救,其他把头基本上死的死,抢救的抢救。古心园附近那家私人医院,目前被三大势力的马仔包围得水泄不通,聚集了上千号人。” 瘸腿杵着拐杖朝雨中走去,一个美妇人立即给他撑着雨伞。 瘸腿笑了笑道,“黄金和现金准备好了吗?” 三个把头点头道,“准备好了,凡是臣服腿爷的,每人一块黄金小砖,十万现金。把头就是产业和香港股票赠送……” “哈哈。”腿爷听完朝防弹车走去,“他们哪能遇到腿爷这种财神爷啊!” 腿爷坐上防弹车中,“所有人都跟着,不要轻敌,以防万一!” “是!” 二十几辆汽车在公路上行驶,车队撕开了夜幕,驶向城区。 而最后是一辆大卡车,里面装着一箱箱现钞和黄金。 瘸腿要以兵不血刃,把其他势力的大马仔全部收入麾下,一举登顶丰县第一龙头! 当长长的车队驶离安全城堡之后,两辆汽车从小路中驶了出来。 仔细看,不仅车和腿爷车队中的皇冠一样,车牌号也对应上其中两辆。 车中坐着西装革履保镖,穿着也和腿爷的手下一模一样。 陈元和穿着西装革履坐在后排,叼着香烟笑了笑,“诱敌深入这一招终于落子成局了!” 第261章 一窝 坐在陈元身边的红蜘蛛眨巴崇拜的眼神,她终于捋清楚了陈元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细思极恐。 陈元布局kk酒吧,打造得人人皆知,最后抛出来这块肥肉,引得几个把头内斗,隔岸观火中再借刀杀人。 按照陈元自己所说,乔三爷的死,他花的心思同样不少。 先把乔三爷逼到绝路,再让他选择支持钱乐,涂抹鲜血回到庄园别墅,不仅为了引来赵宇飞,同样也是为弄死他想要一石二鸟。 借助乔三爷的口,把钱乐推上三合会会长位置。 其他马仔以为乔三爷真受伤了,实则乔三爷是佯装的。 乔三爷绝对没想到,陈元会以假成真,让他死掉。 而接下来的布局,更加亮眼。 第一步,把红星商会变成一个陷阱。 第二步,借助钱乐的手把刘麻子他们引诱进来。 第三步,用古心园制造三人同时身亡假象。 最后一步,瘸腿按耐不住利益的诱惑,也掉入了陈元的诱敌陷阱。 他真做到了,一子定乾坤。 “你怎么这么优秀?”红蜘蛛扑闪睫毛,第一次觉得人的智商真有差距。 陈元转头看着她崇拜的眼神,笑了笑,“在你心中,什么样的人优秀?” “就是你这样的啊。”红蜘蛛把陈元手臂抱得更紧,她不仅身体被陈元征服,心也被征服了。 陈元摇了摇头。 红蜘蛛急眼了,“你还不算优秀?在我心中你是全天下最有魅力的男人!” 陈元笑道,“不停努力学习的人才是最优秀的!” “我要是天生优秀,就不会在海城落荒而逃,被范家逼得藏在山尾蛰伏。这段时间,我总结失败的点,不停思考问题,才会有现在的成功。所以,并不是我优秀,而是不停学习的这份品格优秀。” 红蜘蛛抿了抿嘴,“你这是谦虚。” 陈元看向窗外的雨幕,雨滴不停敲打车窗,雷电也在乌云中穿梭。 “我不谦虚海城的失败就会重蹈覆辙。” “以后我要不停告诉自己,我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好,短暂的成功只是侥幸。只有这样,我才能强迫自己不停学习。有句话怎么说的?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人若觉得自己满了会骄,一骄就容易出事。” 海城的失败,就是他骄傲的代价。 只要他胆大心细想到范家不会善罢甘休,就该提前通知庞德国和周虎他们。 但是,他成为海城无冕之王后,觉得自己很牛逼,又有姜初夏她们的关系,范家不敢乱来,却没料到范家直接来了一招绝杀! 陈元打开一点车窗,弹出烟蒂,“不过海城的失败对我而言是好事,低谷的落魄磨练了我的心性,吃过的苦,受过的罪,它们会让我变得更强大,只为冲得更高!” 红蜘蛛看着陈元侧脸,在闪电照耀下,肌肤毛孔清晰可见,他的眼神坚定。 红蜘蛛连忙取下假牙,朝陈元怀中匍匐。 “你……” “无法替你分担痛苦,那就给你开心!” 嘶嘶—— …… 两辆皇冠来到瘸腿的碉堡别墅外。 门外保安亭的保镖,撑着雨伞走来,“你们不是刚跟着腿爷离开吗?” 开车的魁梧司机,连忙低头捡座位下的手机,“快开门,腿爷有东西忘记带了,让我们回来拿。” 门口的保镖匆匆一瞥按了遥控器。 巨大的厚重钢门,带着轰隆声打开,两辆汽车驶了进去。 汽车在别墅门口停下,里面四个保镖坐在屋檐下抽烟。 他们起身道,“你们怎么回来了?” 几个西装保镖下车,递过去香烟笑道,“腿爷有东西忘记带了,先抽根烟……” 正在他们接烟的时候,几人瞬间动手,镇守别墅的保镖猝不及防被击晕在地。 陈元下车一个眼神,其他人立即散开,在雨夜中如幽灵急速奔跑,去看四周是否还有人。 不多时,后院的保镖也被击晕,然后捆绑在一起,口中塞了棉团,看门的也不例外。 陈元满意一笑,揉着红蜘蛛的后面,随着小蛮腰无骨般的扭动,走入别墅大厅。 只见七个女人在客厅玩耍,还有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充当火车头,七个美妇人抓着衣服跟着奔跑。 别墅太大了,和室内篮球场一般,装修得富丽堂皇。 陈元感慨一声,“富人家的孩子确实有烦恼,跑完客厅一圈都满头大汗吧?孩子们笑得好开心,真是母慈子孝,欢声笑语一片啊。” 旁边的红蜘蛛抿嘴一笑,“是啊,多么朴实无华的一家人,十几个人在客厅跑完一圈都得花几分钟。” 跟在陈元侧后方的赵三千,一脚踹在沙发上,“草!草!草草草!!” 蛋蛋跳上那张巨大的金丝楠木茶几,看着如皇宫的装修,破口大骂,“老子开眼界了!不是说,大家都是无产阶级吗?没有资产,没有房产,你们怎么能过这么好?这么大的客厅,够养几百头大肥猪了,妈的,原来真的有人出生就住在罗马!” 陈元没好气道,“你给老子下来,那些茶台是我的,碰坏了你赔不起!” 红蜘蛛点头,“对,那茶台一看就是古代皇室使用的金丝楠木,至少几百万。” “卧槽!”蛋蛋连忙跳下茶台,拿起青花瓷茶杯,“这玩意儿呢?” “一个几十万吧。” “草草草!!”蛋蛋看着十几个茶器,不停大骂。 七个美妇人缩卷在远处墙角,把三个孩子护在中间,面色苍白看着这群不速之客。 陈元笑道,“七位夫人不用害怕,我就是过来看看我家装修得咋样。”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为首一个美妇人紧张道。 陈元挥了挥手,保镖把她们带到陈元面前。 陈元朝三个孩子走去,几个美妇人立即挡住,“有什么冲我们来,不要伤害孩子!” 陈元直接扒开女人,蹲下捏了捏小孩子肉嘟嘟的脸蛋,“小朋友,不要害怕,我不是坏叔叔,我们一起来玩游戏呀~” 但是他们都缩了缩脖子,无比紧张。 陈元连忙做了一个鬼脸,嘻嘻笑道,“叔叔是不是很丑呀?” 三个小朋友都使劲点头,“丑死啦!” 陈元笑道,“那肯定的,我们来捉迷藏怎么样?谁输了就做鬼脸,变成丑八怪。” 陈元双手捂着眼睛,“小朋友们,你们去藏好哦,叔叔数到十就来找你们。” 孩子天真无邪,看到这个叔叔这么好玩,连忙高兴道,“你先别数,我们还没藏好呢。” “对呀,等一会儿你再数。” 陈元哈哈笑道,“好,叔叔等你们。” 等了一会儿,陈元这才开始数,“一,二……” 当陈元数到十的时候,起身笑道,“叔叔来找你们了哦,不要发出声音,否则要变成丑八怪。” 七个美妇人娇躯紧绷,一动不敢动。 而红蜘蛛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娇躯曲线玲珑,她笑着抿了抿嘴唇,心中低语。 既然陈元这么喜欢孩子,我要给他生一窝! 第262章 钱 与此同时。 山尾丰县的五大龙头之一腿爷,来到了私人医院外面。 一群豪车在路边停下,引来三大势力马仔的疑惑目光。 保镖给腿爷车门打开,撑着雨伞。 腿爷杵着拐杖走了下来,看向那群撑着雨伞的马仔,人数太多了,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马仔们都低声议论,“腿爷不是住在他安全城堡中一直不出山吗?今晚怎么来医院了?” “难道是过来看我们老大的?” “有可能,三个龙头在医院,有可能他们认识吧。” 那辆大货车侧面打开,只见里面装着一沓沓现钞,还有整整齐齐的黄金。 “卧槽!一卡车现钞和黄金?这他妈得多少钱?” “至少几个亿,有可能上十亿了!” “尼玛!腿爷这是要干嘛?” 腿爷笑了笑道,“腿爷现在知道,你们的老大都身受重伤住院了,生死未卜。而腿爷呢,不想丰县地下世界一团糟,所以啊,以后想要跟着腿爷的,都能发大财。” “大马仔以下的,每人十万现金,一块黄金。” 所有人听到腿爷的话,眼中闪烁着贪婪。 他们混社会谁不是冲着发财来的? 腿爷散财,无人不心动。 有大马仔开口道,“腿爷,大马仔呢?” 腿爷笑道,“黄金砖头十块,现金五十万。我知道这里有两个把头,我会送你们固有资产,价值五千万以上,另外送香港的股票,都是以亿为单位。” “凡是想要跟着腿爷的,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去排队领钱吧。” 此话一出,这些马仔一蜂窝去排队。 腿爷看着站成五排的马仔们,看向医院大厅感慨道,“从今晚以后,丰县便是我一言堂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腿爷就是天啊,当土皇帝的感觉原来这么爽!” 两个投靠过来的马仔恭敬笑道,“腿爷,我们愿孝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嗯。”腿爷满意点头,看着两人道,“你们是谁的手下?” 一个人道,“我是狗獾子的把头。” 另外一人道,“我是鸡哥的把头。” 腿爷拍打狗獾子的把头肩膀,“狗獾子死了吗?” “我刚才上去看了,已经死了。而且,还有两个把头在抢救,一个把头脑袋都被砸碎了。”狗獾子的把头如实汇报。 鸡哥的把头也道,“鸡哥在抢救,下半身好像断了。那三个把头估计醒不来,脑袋都变形了。” 腿爷哈哈一笑,没想到最后便宜了他,“那三合会的钱乐呢?” “钱乐和他的把头都在抢救,具体不知道。”两个把头相视一眼汇报道。 “走,我们上楼送他们一程吧!” 于是腿爷带着他的近三十个保镖朝大厅走去。 腿爷他们率先来到一楼的抢救室外,本来有马仔在这里的,但是听到腿爷发现钞和黄金后,都跑出去排队领钱了。 谁都明白,接下来腿爷是丰县第一人。 现在是表达忠诚的绝佳时机,没人和腿爷对着干,否则是断自己财路。 腿爷看着抢救室中的几个把头,还查看了狗獾子的尸体,都开始变硬了。 “哎,狗獾子这么狠一个人,死得太惨了。” 腿爷又看向站在旁边的抢救医生,“不用救了,这家医院腿爷收了。” “是!” 于是有保镖走过去,拔掉几个把头的氧气瓶等急救设备,用枕头按住他们的脸庞,没了动静后,走出一楼抢救室。 随后又朝二楼走去。 二楼的走廊空无一人。 腿爷拐杖杵地的声音很是响亮。 抢救室内的医生全部走了出来。 腿爷来到一张病床旁边,只见鸡哥还在大骂,“你们干嘛走了?老子伤口才包扎一半!” 但是,腿爷看着鸡哥笑道,“鸡哥,不要骂医生嘛。” 鸡哥全身肌肉紧绷,哽咽道:“腿…腿爷……你,你来医院干嘛?” 腿爷笑了笑,“你下半身估计瘫痪了,活着也是遭罪,腿爷来送你一程的。” 鸡哥连忙对着门外大吼,“来人!快他妈来人啊!” 但是,抢救外没有任何声音。 只有鸡哥求救的回音幽幽传来。 “不用喊了,在你们躺在抢救室病床上时,所有的把头和马仔都被我收了,他们正在楼下数钱。” 鸡哥想要起来,“腿爷,饶了我,我以后跟着你混。” 腿爷抽着烟笑了笑,“我手下人够多了,不需要你效忠。” 腿爷一个眼神,保镖走上去按住他的脑袋,用橡胶带缠满。 只见鸡哥怒目圆瞪,身体不停的颤抖,胸膛中传出漏风般的呼呼声,挣扎了几分钟后,鸡哥彻底没了动静。 至于在抢救的把头们,当场被枕头捂死了。 腿爷朝抢救室外走去,“只剩最后一个钱乐了,这小子最近上位的速度很快,可惜止步于此了,挺可惜的小伙子啊!” 一行人来到三楼抢救室外。 走廊依旧空荡荡一片,消毒水味刺鼻。 几个医生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走出来,站在两边。 腿爷一边走一边感慨,“还挺想念三合会的乔三爷,我们算是一个时代的人,这老头竟然先我一步走了。没了他,在丰县能聊到一起的找不出第二个,想念我那老朋友啊!乔老头,你肯定是被钱乐弄死的吧?作为老朋友,替你报仇吧!” 第263章 皮 腿爷他们一群人中,率先走进去四个,腿爷紧随其后。 可就在此刻,旁边的‘医生’哐当一声关上抢救室大门! 腿爷其他几十个保镖愣了一下,里面传来轰隆声响,还有断骨声。 随后抢救室中,传出腿爷的害怕声音。 “都不要动!乖乖在外面等着!” 外面的保镖懵了,这他妈什么情况? 楼下的医生不是说了,这些人都在抢救吗?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被压得半死啊! 抢救室里面,一个拳手的脑袋被斧头削了一半,躺在地面,血液不停流淌。 另外三个拳手的脖子上架着砍刀,而在他们身后站着穿白大褂的医生。 腿爷旁边也是一个医生,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 那个魁梧巨人,还握着斧头,嘿嘿傻笑。 张大牛没有穿白大褂,毕竟没有适合他穿的。 他把斧头扛在肩上,看了一眼中间病床上的患者:“你干嘛还躺着?要俺一斧头把你砍起来吗?” 钱乐坐了起来,没好气道,“大哥说了,这些拳手是他的宝贝,你干嘛一斧头把他脑袋劈了?” 张大牛撇嘴道,“这个畜生掏俺兄弟!俺牛夫人说了,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兄弟,这是她的,不准任何人碰,男人也不行!” 钱乐一阵翻白眼,看向旁边病床上的人道,“都蹲在一边去!” 只见那群光着裤衩的医生们掀开被子,连忙跑到墙角抱头蹲下。 钱乐看着抢救室中,面色阴沉的瘸腿,慢悠悠的点燃香烟笑道,“腿爷,是不是很意外啊?” 腿爷怎么都没想到,他这么沉得住气的老阴比,竟然被阴了! 今晚这场大戏是为了引诱他上钩! “看来你上位速度这么快,确实有手段!钱会长,从今往后,我依旧守着我的一亩三分地,其他的地盘我不会染指。” 钱乐走到腿爷身前,拍打腿爷脸庞,“腿爷,你和乔三爷都是老成精的老狐狸,你们不死,我睡不着觉。” “腿爷在丰县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死也要死得有名有份。” 钱乐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元的电话,开了扩音。 钱乐笑道,“大哥,腿爷在我面前。” 那边响起欢声笑语。 陈元正坐在地面,把手机放在旁边,给几个小孩子做鬼脸。 “叔叔你好笨啊,那么久都没找到我们!你的鬼脸太丑了,丑八怪!” “对,你个大笨蛋,我在窗帘后面,你在我面前走来走去都没找到,大笨蛋。” “没遇到你这么笨,比我爹爹还笨。” 陈元哈哈笑道,“哎,你们太聪明了,叔叔没想到你们藏得这么好。不行,你们继续去藏着,叔叔又来找你们!我就不信,这次还会输!” 三个孩子开心的鼓掌道,“好啊好啊,这次我们藏得更好。” “对,你快蒙住眼睛,不准偷看。” “好,叔叔蒙住眼睛。”陈元双手捂着眼睛,随后数着数字,“小朋友们,藏好了吗?叔叔开始数数了哦,一,二,三……” 而电话那头的钱乐嘴角都抽了抽。 我泥马……大哥是真调皮啊! 这一招让瘸腿满头大汗,身体不停的哆嗦。 “你…你放了我的孩子们。”瘸腿声音颤抖,看着面前的钱乐。 钱乐对着电话道,“放不放你孩子,不是我说了算。” 腿爷皱眉道,“你他妈玩儿我是吧?你是三合会会长!不是你派人过去的吗?” 钱乐一巴掌抽在他脸上,“你他妈没听到我叫他大哥?我要是那么牛逼,至于在三合会当那么多年马仔?今天才当会长?” 腿爷瞳孔一缩,脑海中瞬间联想这段时间丰县发生的大大小小事情。 电话那头的人,好像才是幕后的神秘大佬! “怎么称呼您?”腿爷对着电话声音颤抖道。 那边的陈元笑了笑,“腿爷,孩子们都挺可爱的,还小也不记事,你从楼上跳下去,以你的死,换孩子的平凡一生。” “你家里值钱的东西多,我让她们带走几件,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腿爷深吸口气,“你谋划这么多,就是为了我吗?” 陈元在那边笑了笑,“你太看得起自己了,钱乐要坐山尾龙头,你只不过是他其中的一颗垫脚石而已。” 腿爷凄惨一笑,“听你说话的声音年纪不大,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死之前,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不能。” 腿爷眼眶变得湿润,“能听听我孩子的声音吗?只想听他们喊一声爹爹,这样我走得安心。” “走上这条不归路,这一天我想过的,只不过没想到真会降临,原来江湖真是九死一生啊。” 陈元那边道,“你准备好了,能听到的。” “谢谢。”腿爷欣慰一笑。 混江湖的都有自知之明,如果换做他腿爷成功了,他同样会以这种方式逼死对方,谁都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 腿爷走出抢救室,他的马仔们都脸色一变,因为钱乐竟然没死! “腿爷!” 腿爷笑了笑,“从今往后,跟着钱会长吧!今晚我败了,败得心服口服!原来山尾藏着一条过江龙啊!” 腿爷颤颤巍巍爬上了窗户。 而腿爷的那群手下,同时跪地,“腿爷!” 腿爷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道,“你们只是混口饭吃,钱会长不会亏待你们的,跟着他好好干吧!人生如戏,我的戏演完了,该谢幕了!” 腿爷手掌抓着窗户边缘,看着下方还在分钱的那些马仔们,大笑道,“哈哈哈!我腿爷在山尾丰县风光了几十年,哪怕死了,江湖上还有老子的传说!” “小子们,我死之前给你们散这么多钱,拜托你们,求求你们老大,保我家人平安!” 他靠在窗边,对着下方那些马仔们双手抱拳。 所有人望着站在窗边的腿爷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这一刻,天空中依旧下着大雨。 没有一人说话,只有风声和雨声。 腿爷从一个江湖郎中,成为丰县五大龙头,当年也是一位狠人。 他那条腿,便是和一群人砍杀时,被斩断的。 但是,他凭借狠辣手段,卷土重来,踩着对手的尸体,成为丰县两大龙头之一。 至于红蜘蛛,鸡哥,狗獾子,他们都是后起之秀。 江湖名声,目前的腿爷,绝对稳居第一。 这是为什么他说统领丰县地下世界,没有马仔反对的原因。 无论从哪方面,腿爷都有资格稳坐丰县第一龙头位置。 只不过,他遇到了更狠的对手! 腿爷听着雨滴哒哒声,目光眺望远处的城市霓虹,露出了欣慰笑容。 人嘛,终究是要死的,雁过留声,人过留名。 他腿爷,会有人记住的! 腿爷看向了家的方向,两行泪水模糊了双眼。 “孩子们,爹爹要走啦,好好活着,以后做个普普通通的孩子吧。” “爹爹对不起你们,没有陪你们长大,也没有看到你们结婚生子。” “爹爹有遗憾啊,可是……人离开这个世界,谁没有遗憾啊。” 腿爷哽咽了一下,深吸口气道,“让我听一听孩子的声音吧。” 那边传出了声音,“小朋友们,你们的爹爹回来了。” 顿时三个孩子兴高采烈的呼喊。 “爹爹。” “爹爹。” “爹爹。” 腿爷豪迈大笑,“孩子们,爹爹会保佑你们的!” 腿爷眼睛一闭,纵身一跃。 刹那间,腿爷那些马仔们,同时跪地磕头。 “送腿爷!!!” 医院外面的上千人,也同时跪地。 “送腿爷!!!” 腿爷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老子腿爷的一生风光过。 ——此生无憾! 砰!!!!! 第264章 不是人 漆黑的夜空好像穿了孔,雨一直下,医院大厅外的地面,雨滴溅起了密密麻麻的水花。 那具尸体被雨水淋湿了,鲜红血液晕染成一朵血玫瑰。 九月六号,凌晨四点半,丰县龙头腿爷的故事结束了。 他的失败,注定要成为马仔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是非成败转头空,随着时代浪花的滚滚向前,腿爷终将烟消云散。 窗户边的钱乐,双手放在上面,眺望远处城市的霓虹,他身上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气势,由内而外散发,那是独属于江湖大佬的无形霸气。 钱乐从未想过有一天,他能荣登丰县第一龙头宝座。 山尾四大至尊龙头之一! 一个眼神便能决定马仔们的生死。 医院附近的所有马仔,敬畏有加的望着他。 钱乐短短一个来月,坐上这个位置,无人敢小觑。 他用手段和地下拳场的表现,证明了丰县霸主之位实至名归。 马仔们开始还在缅怀腿爷,但是现在都被钱乐的气场镇住了。 这个世界,终将是属于强者抒写的。 而被踩在脚下的弱者,无人问津。 “从今天开始,丰县所有产业归三合会,由刘麻子和邓阳统管。” 所有马仔齐声高呼,“是!” …… 与此同时。 在钱乐成为丰县第一龙头后,关于他的上位历程,如病毒一般在山尾道上快速流传。 山尾辖区的丰县,河县,陆县,乃至主城区,人人口口相传,很多马仔对钱乐的崇拜,达到了癫狂地步。 河县,陆县,主城区,这三个地方没丰县这么乱。 这也是红蜘蛛等人为什么选择在丰县崛起的原因。 因为另外三处地盘早就根深蒂固,铁板一块。 他们分别是河县的龙头,哑叔。 陆县的龙头,拾荒者。 主城区的龙头,海东青。 他们稳坐龙头位置多年,钱乐想要动他们的根基,没有陈元在背后助力,百分之一的胜算都没有。 而此刻的陈元正坐在碉堡别墅中,手中拿着山尾三大至尊龙头的详细资料查略。 陈元不停抽着烟,从三人照片以及信息,分析他们的人性薄弱点。 混到这种级别的,都是粪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想寻找破绽的难度不亚于河中找针。 哪怕别墅外雨声哗啦不断,陈元都好像没有听到,时而皱眉沉思,时而摇头晃脑…… 红蜘蛛站在门口,看着走回来的一个马仔,“腿爷这些家人送走了吧?” 马仔点头道,“送走了。” 红蜘蛛又道,“红星商会的产业已经交给三合会了?” “是的,刘麻子过来接手的,交接工作很顺利。” 这群心腹现在都明白,三合会只是名,坐在别墅中那个红毛,才是真正的幕后掌控者。否则红蜘蛛怎会拱手相让红星商会这么大的利益盘子,虽然手下有人抱怨,但是上面发了话,他们只能接受现实。 红蜘蛛扭动柔弱无骨的腰肢转身,“让钱会长中午来见他,大家都需要休息。” “是,红姐。”马仔拉上大门离开。 红蜘蛛高跟鞋叩击地面,来到沙发旁边脱掉,在陈元背后跪坐,双手给他按摩太阳穴和双肩。 红蜘蛛俯身在陈元耳边,低声道,“你都看这么久了,该休息了。” 陈元合上文件夹,闭上眼睛享受按摩带来的舒爽感。 “呼~”他喃喃低语道,“我看你是456!” 红蜘蛛下巴枕在陈元耳边,低声道,“是啊,那天在海上第一次交给了你,我们还没在床上做过呢。而且,这么大的别墅,你不觉得太冷清了吗?我给你生一窝孩子,欢声笑语一片,这才有家的样子。” 陈元苦笑,“我现在不想要孩子,我们的共同仇人范家还没灭。” 红蜘蛛拉着陈元的手道,“走吧,去楼上,穿着衣服给你按摩达不到放松的效果。” 陈元转头看着红蜘蛛这张漂亮脸蛋,“你别勾引我,小心下不了床。” 红蜘蛛扑闪眼睛,抿嘴一笑,“我不怕。” 陈元起身,扛着红蜘蛛朝楼上走去,一巴掌拍在她后面:“待会儿你跪下求饶!” …… 别墅外,赵三千和几个马仔在交待事情,听到楼上传来红蜘蛛的异样声音,脸色当场阴沉了起来。 站在赵三千前面的几个马仔,嘴角抽了抽,连忙道,“那个……千哥,我们先去城里吃个早餐。” “对对对,天都亮了,忙了一晚上饿惨了。” 他们都是跟着红蜘蛛混的,知道赵三千有多喜欢红蜘蛛。 但是,他梦中女神正在楼上被别人霸占。 可想而知,赵三千现在有多伤心欲绝。 “草!”蛋蛋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赵三千,你要是再幻想爱情,一头撞死在牛屎上吧!你他妈就不配拥有爱情,只配拥有两百块一夜的女人!” 蛋蛋气冲冲朝门外走去,“老子今天要找十个女人,把红蜘蛛你的照片贴在她们脸上!” 说着,从裤兜中摸出红蜘蛛的大头贴,嘿嘿一笑。 这要是被陈元知道了,估计当场吐血。 …… 下了一整夜的暴雨后,中午艳阳高照,从窗户照射进来。 陈元躺在大床上神清气爽,毕竟和红蜘蛛劳累过后,睡觉很踏实。 只有经历过的兄弟姐妹才知道,累瘫痪后睡觉有多爽,醒来后全身毛孔都在欢呼。 这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阴阳磨合得好,精气神绝对是杠杠的。 所以说,不在于数量而在于质量! 陈元抓过床头柜上的香烟点燃抽着,看着旁边没有盖被子的红蜘蛛。 她身材和脸蛋都能完美,关键是取了假牙后,这种感觉无法用言语给兄弟们形容,堪称妙到毫巅。 陈元听到楼下有人在说话,悄悄起身给红蜘蛛盖上薄被单,朝楼下走去。 等陈元走后,红蜘蛛悠然转醒,她看到床头柜上,陈元准备好的药。 陈元之前说了,让她醒了就吃,不要怀上孩子。 红蜘蛛抿了抿嘴,拿着药从窗户扔了出去,随后拿起几个枕头垫高点,把双腿放在上面,上半身朝下倾斜继续睡觉。 这样给陈元生一窝孩子的可能性就变大了。 毕竟陈元身体素质那么好,只要不吃药,绝对一发命中。 …… 而陈元不知道的是,还有一个女人和红蜘蛛是一样的心思,那就是柳冬梅。 此刻柳冬梅正在一处别墅中,她上完厕所蹲在马桶上,拿起验孕纸,当她看到上面是红色时,柳冬梅激动得摸了摸肚子,“孩子们,你们太争气了!” 柳冬梅连忙走出厕所,穿好旗袍下楼,看着那个墨镜男魁梧保镖,“快送我去医院!” “小姐,你哪儿不舒服吗?” 柳冬梅嘴角的笑容,ak都压不住! 她没好气白了墨镜男一眼,“你眼睛瞎了吗?我这是不舒服的表现?” “那…那你干嘛去医院啊?” “你个榆木疙瘩!哪来那么多废话!快送我过去!”柳冬梅跳起来拍打他后脑勺。 要不是你之前打断,我早就怀上了! 柳冬梅来到医院妇产科拍ct等检查项目。 当她从妇产科走出来时,柳冬梅激动得坐在旁边,双手捂着脸哭了。 这把墨镜男保镖吓了一跳,“小姐,你怎么哭了?” 柳冬梅抬头道,“陈元不是人啊!” “啊?”墨镜男连忙摘下墨镜,瞪大牛眼睛,“小姐?他把你怎么了?你们不是没接触过吗?而且来妇产科干嘛?” 柳冬梅眼泪巴巴的望着他,“上次陈元强迫了我,我怀了他的孩子!还是双胞胎!呜呜呜……你快给我爸打电话,我以后没人要了啊,呜呜呜呜呜………” 第265章 扮演 远在湖南大山深处的桃源村。 陈元土房子家的大厅中,陈万山叼着旱烟正在吸,脸色阴沉。 村长等人坐在下面,大气都不敢出。 “柳家打电话怎么说的?” 村长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就说少爷强迫了柳冬梅,让她怀上了孩子,必须要给他们一个说法!” 陈万山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绝对是柳家那丫头玩心机想上位!故意怀上了陈家的孩子!这小子也是,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他那货儿吗?只要我们稍微放松点!多少大家族的女子,恨不得把他抢走轮流来!” “调查清楚没有?是不是陈元强迫的?按照道理,这小子现在危机重重,不可能有要孩子的想法!” “族长你息怒,马上有详细报告送来。”村长等人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 这要是换做其他人,当爷爷了肯定欣喜若狂,但是陈家不一样啊! 陈家布局了三十年,陈元才刚起步,要是有了羁绊,三十年牵扯的各方势力和人马都会不爽的!到时陈家的威严就会大打折扣。 不多时,一个村民急匆匆跑入大厅,拿着一份文件汇报工作,“族长,调查清楚了,确实是少爷强迫的柳冬梅,那一晚柳冬梅和一个男人谈恋爱,被少爷打晕了,把柳冬梅扛在树林中去……” 陈万山打断道,“好了!不用说了,柳家丫头怀上孩子才给她爸说,你觉得她那么单纯?” 一群人都是老狐狸,当然明白柳家丫头啥心思,只不过要让陈家吃个哑巴亏! 陈元的妈急匆匆跑进来,身上还有泥巴,她激动的看向众人,“我有孙子了?” 陈万山沉着脸道,“对!双胞胎。” 陈元的妈激动得要哭了,“我有孙子了,还是双胞胎!太好了!今晚杀猪宰牛,我去接我儿媳!” 陈万山连忙道,“你给老子低调点!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你知道加入这个计划的其他势力怎么想?” “我不管!我要去接我儿媳!谁怀我儿子的孩子,就是我儿媳!我才不管是谁呢!他们要是厉害,也让我儿子在她们后辈肚子里面搞一对双胞胎啊!” “快去叫私人飞机过来,我要去接冬梅。” 陈元的爷爷陈镇江也杵着拐杖走到晒坝,陈元的妈连忙走过去搀扶着,“爸,有女娃怀上了双胞胎,陈家有香火了啊!千万不要听你儿子的话,那可是陈家的种!怀双胞胎的机率太小了,陈家不能断后啊!” 陈镇江也连忙笑容,“对对对,这是我的两个曾孙子,走走走,我们快去接人家,一定要保胎,不要让丫头生气了。” “对对对,爸你太有远见了,不像你儿子,天天就是这计划那计划。” “我也觉得他入魔了。” 陈万山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要滴水了。 他看到旁边的人都盯着他,没好气大骂道,“都他妈看着我干嘛?去准备接人家过来,这件事一定要保密知道吗?谁要是走漏一点风声,我非得提刀去剁了他!” “是!” 顿时河坝中一架私人飞机停了过来。 陈镇江,陈万山,陈元的妈上私人飞机了。 …… 山尾地下赌场外面的停车场,柳冬梅站在一棵大树下,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但是她还在排练台词,“我以后怎么嫁人?谁要我一个怀上孩子的女人?你们陈家不能对我这样吧?我太可怜了,陈元不是人啊……” 墨镜男在远处双拳紧握,“小姐,我去打死陈元!” 柳冬梅回头道,“你给我站住!我爸和我姐马上来了!轮不到你来安排!” “可是……我没保护好小姐,族长肯定会杀了我的……”墨镜男双眼通红,小姐被陈元强迫了,他犯了滔天大罪! 随之,一辆黑色豪车驶了过来,一位高冷女子下车。 她身穿白色长裙,留着长发,眼角有美人痣。 柳冬梅转身时,姐妹两人对视,长相一模一样。 只是姐妹两人的气质天差地别。 姐姐柳春风高冷无比,妹妹柳冬梅文雅淑静。 柳春风快步来到妹妹身边,柳叶眉一挑,“妹妹,你怎么怀上陈家孩子了?陈家这么没教养吗?竟然强迫你??” 柳冬梅拉着柳春风手臂朝一边走去,左右看了看,压低嗓音道,“姐!是我故意勾引陈元上钩的!” “那你在电话中哭干嘛?”柳春风不解。 “你傻啊,陈家儿媳那么抢手。陈家交待了,不准任何人以怀孕的借口,要挟陈家,否则会直接打掉孩子!但是,如果真怀上了,陈家怎么可能舍得打掉孩子?关键是,我怀的双胞胎。我这是在赌!” 柳春风一阵无语,“你鬼点子怎么那么多?终于知道,你为何偏偏待在海城太白酒楼那边的缘故了!你最开始就想怀陈元孩子?” “是啊,本来在海城准备勾引他,结果陈家又警告了爸。这不来山尾这边了,我故意安排了一出戏,让陈家理亏。” “姐,接下来你扮演我的身份,你是柳冬梅。” 柳春风的脑子并没有柳冬梅鬼点子多,妹妹是真的鬼精鬼精的。 别看她很高冷,说话做事一根筋,有点男人性格。 “你…你不会让我也怀上陈元的孩子吧?” “对啊!这样我们柳家在陈家心中的地位,绝对排第一!”柳冬梅激动笑道。 “我不会这样做!” “姐……”柳冬梅摇晃柳春风的手臂,“陈家是巨无霸,我一个人在陈家害怕,要是我受欺负了怎么办?你只有怀上陈元的孩子,我们才能天天在一起,我被欺负的时候你能帮忙呀!” 第266章 糖衣 “我……”柳春风脸色晕红一片,怎么能和妹妹找一个男人啊,她有点接受不了。 虽然柳家当初取名字,是为了讨好陈家老头子。 但是,在她看来,姐妹中一个人嫁给陈元就算烧高香了。 她们这对双胞胎姐妹,不可能同时找一个男人的,她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正在姐妹聊天时,又有一辆汽车驶了过来,姐妹两人手牵手走到车边。 一个中年男子,穿着民国那种小马甲衣服,胸膛上还挂着一块怀表,他戴着黑框眼镜,还有眼镜绳悬着,他便是柳家当代族长,柳金鸿。 柳金鸿面色严肃,目光盯着柳冬梅,独属于上位者的气息压得姐妹两人微微低头,尤其是柳冬梅,眼神躲闪。 柳金鸿深吸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怒火,语气变得祥和起来,“冬梅啊,你从小就鬼点子多,这件事的内情,不仅爸能猜到,陈家肯定也会猜到。但是,你要一口咬定,是陈元强迫你的,只有这样,对你,对柳家,才能利益最大化,知道吗?” 柳冬梅知道,父亲虽然生气,但是认可了她的计划,毕竟她是为柳家着想。 “爸,你说什么呢?本来就是陈元强迫的我,人家和男朋友谈恋爱,不仅打伤了他,还对我那样,陈元太不是人了……”柳冬梅说着眼眶就湿润了,楚楚可怜。 “哎。”柳金鸿无奈摇摇头:“其实陈元栽到你手中,是他的福气!只不过陈万山不好对付,受了委屈,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 柳冬梅使劲摇头,“爸,我不会后悔的!” 父女三人聊着天,不知道过去多久,高空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呼呼声,随之四周树林摇晃,树叶漫天飞舞。 直升机降落在一处开阔停车场上,陈元的妈率先走下飞机,提着一包东西,快步小跑过来,握着柳金鸿的手,“亲家啊,实在对不住!哎呀,我们都是一家人,孩子怀孕了应该开香槟庆祝啊!” 柳金鸿被陈元妈的自来熟和热情,搞得嘴角直抽搐。 本来准备先发泄一通,让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 结果陈元的妈太热情了,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还是陈家夫人? 他有点尴尬道,“那个……我们还不是亲家。” 陈元的妈脸色一沉,“你看你!咋还分个你我?冬梅怀上陈家的血脉了,陈家就会把她当亲闺女疼爱,以后,一家人别说两家话!” 陈元的妈把袋子递给柳金鸿,又满脸笑容,“亲家,我知道你爱抽雪茄,这是我们之前去古巴那边玩,总统送给我们的高希霸,你拿着抽,抽完了我再给古巴总统打电话。” “那个…那个……”柳金鸿本来准备很充分,但是被陈元的妈打乱了节奏,尴尬无比。 他原本以为,陈家肯定不会同意的。 “别这个那个了,以后就是一家人!” 陈元的妈目光看向这对双胞胎姐妹。 我滴乖乖,我这两个儿媳都好漂亮啊! “你们姐妹都怀上了吗?” “咳咳!”站在旁边的柳金鸿忍不住剧烈咳嗽。 柳春风连忙红着脸,把妹妹推出去:“陈姨,是我妹妹柳冬梅怀上了陈元的孩子,我是姐姐柳春风。” 陈元的妈连忙握着两人的手,“哎呀呀,亲家啊,你的基因真好啊,生了这么漂亮的两个宝贝女儿,还培养得这么优秀,太感谢你了。” 柳冬梅本来要准备哭哭啼啼的告状。 但是陈元的妈太热情了,她也有点手足无措。 “阿姨……”柳冬梅开口,可还没说完,就被陈元的妈打断。 “你也见外!都怀上孩子了,叫阿姨是不是太生分了?叫妈!来,这张卡拿着,这是妈的见面礼。” 柳冬梅脸色通红道,“第一次见面我都没准备礼物呢,你怎么……” “哎呀,你怀孩子辛苦,这卡里面的钱够我两个孙子随便挥霍。”陈元的妈双手捧着柳冬梅的脸,“真漂亮啊,我孙子一定要长得像你,可不能像陈元!我孙子只需要有你一半的颜值,那就是全华夏最靓的仔。” 陈元的妈太会说了,这糖衣炮弹一出,无人扛得住。 倒是陈元的爸陈万山,靠在飞机旁边,板着脸,也不过来。 陈镇江杵着拐杖走了过来,慈祥笑道,“陈家添丁进口这是天大的好事,小柳啊,你爸身体还好吧?” 柳金鸿连忙恭敬道,“陈叔,托您的福,爸身体很硬朗。” “嗯。”陈镇江走到柳金鸿面前,拍了拍他肩膀,“我们把冬梅接去桃源村,她怀的两个孩子陈家肯定要保的,年轻人有时候不知道分寸,毕竟前三个月都是危险期。冬梅去桃源村养胎,你没意见吧?” 柳金鸿如小学生般,乖乖站着道,“陈叔发话了,我没意见。” “好。”陈镇江点了点头,“这件事只有我们两家知道,不可外传。你知道陈家布局三十年牵扯了多少势力,哪怕冬梅生了孩子,陈元没有走到那一步时,他都不能认孩子的。” 柳金鸿点头,“陈叔,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还责骂冬梅了。” “年轻人冲动正常嘛,没事。”陈镇江也来到柳冬梅面前,从兜中摸出两块玉佩,“冬梅,这是平安福,保我两个曾孙子的。” 柳冬梅接过,“谢谢爷爷。” “丫头挺聪明。”陈镇江意有所指笑了笑。 柳冬梅红着脸不好意思尴尬笑着。 “好了,快回去吧,不能在外面多待,否则容易引起其他人的猜忌。”陈镇江朝直升机走去。 “陈叔您慢走。”柳金鸿恭敬说了一声。 倒是陈万山,冷哼一声,“把你大女儿管好!我不想再出现这种事!” 柳金鸿撇了撇嘴。 你有种就让我女儿把陈家血脉打了啊? 切!给我甩什么脸色! 老头子要保我两个外孙,你还不是只能干瞪眼? 柳冬梅被陈元的妈牵着手,让她慢点走,别吓着孩子了。 柳冬梅明白,她赌赢了! 陈家儿媳有她一席之地了! 随后,直升机飞上高空离开。 柳金鸿靠在汽车旁边,打开高希霸雪茄,抽了一口感慨道,“别说,这特供版高希霸雪茄就是不一样,味道真纯。” 柳春风站在旁边抿了抿嘴,也看着直升机,“爸,你不担心陈家让妹妹打胎吗?” 柳金鸿笑道,“放心吧,老头子这么大的年纪了,舍不得打掉陈家血脉。你妹妹这鬼精的性格,这次算是用到点子上了!柳家以后不一样了啊!哈哈哈!” 柳金鸿很开心。 柳春风看到父亲如此高兴,若有所思。 之前妹妹让我扮演她的角色,如果我也怀上双胞胎,柳家地位是不是更高?爸也会这么高兴?? 而且,陈家对妹妹太好了,哪个女人不想嫁入陈家这种巨无霸? 陈元……你也让我怀上双胞胎吧! 第267章 哑叔 陈元并不知道,他已经有了双胞胎孩子。 他正坐在碉堡别墅庭院的藤椅上,叼着烟听钱乐汇报工作。 远处高空中,一架直升机螺旋桨呼啸,陈元没好气大骂道,“是那个王八蛋开直升机在城市上空炫耀?我诅咒他们机毁人亡,全部死翘翘。” 钱乐也点头道,“对,这么高调,应该全家摔死。” “可不是吗?有两个逼钱了不起,最好摔死化成灰!”陈元对旁边吐了一泡口水,“我呸,最看不起这种有钱人了!” 陈元收回思绪,看着钱乐道,“现在你是山尾丰县第一龙头,应该去拜访另外三个龙头了。哑叔,拾荒者,海东青,无论资历和心性都碾压你,想要一统山尾,你需要稳扎稳扎!” 钱乐听到山尾另外三个龙头的名字,瞳孔缩了缩,眯眼道,“大哥,你尽管吩咐,他们只不过是我的磨刀石而已!” “哟?”陈元诧异的看着钱乐,他的眼神没有怯弱,相反是斗志昂然。 钱乐这小子的变化很大啊,终于有独当一面的气势了。 “不怕死吗?” 钱乐摇头道,“不怕,就好像大哥的座右铭一样,人死鸟朝天,怕他个球,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哈哈!”陈元大笑着拍打钱乐肩膀,“放心吧,我对你倾注这么多精力,不会让你死的。我们现在去拜访三个龙头吧。” 钱乐知道,陈元的每个举动都是有用意的,他不用去思考为什么,只需要按照陈元的要求做,到最后关头,陈元会告诉他答案,“是!” 钱乐主动跑到防弹车旁边,为陈元拉开车门,“大哥,请进。” 陈元起身一甩红毛,看向院落中的超级拳手,为首站着张大牛,总共七十五人。 “从今天开始,大牛你开始集训他们,我需要整体实力再次提升,等山尾另外三个龙头解决,其他龙头的拳手也会加入其中,届时,我会从其中挑选百人,成为我的保镖亲卫队!” 张大牛声音雄浑吼道,“是,大哥!” 陈元朝车中走去,驶出碉堡别墅。 陈元坐在副驾驶上,钱乐躬身上来给陈元点燃香烟,低声道,“大哥,就我们十来个人,也不带拳手,另外三个龙头不会下黑手吧?” 陈元深吸了一口香烟,慵懒笑道,“呵呵,你要是带太多人,三个龙头会觉得你是给下马威,反而对你有提防之心。反之,若人带得少,还提着礼物,他们会觉得你这个晚辈刚上位就拜访他们,懂人情世故,对你没那么警惕。” “阿乐,当你坐上山尾龙头后,切莫过分张狂,因为没我在你身边,你很多事情考虑不周,容易阴沟里面翻船。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万事小心,少说话埋头做事,身边人会摸不透你,才会忌惮你。孙子兵法中早就说过,故形兵之极,至于无形;无形,则深间不能窥,智者不能谋。” 钱乐听不懂陈元最后这句话的意思,只是不明觉厉。 大哥大概是告诉他,低调,少说话,埋头做事。 “大哥,我谨记于心!” “嗯。”陈元抽着烟,看向窗外天空。 在陈元的计划中,三个龙头倒下的速度比腿爷他们要快。 因为钱乐成为丰县龙头后,他可以调动更多资源了。 河县位于山尾的北方,辖区涉及十一个场镇,河县的哑叔,在道上成名已久,年轻时候混江湖,被人割了舌头,最后逆势翻盘,仇家被他全部弄死,一步步坐上河县龙头。 哑叔居住的别墅属于苏氏园林构造,别墅院外的景观植物,给人一股修身养性的雅静感,保镖队伍三五成群巡逻四周。 陈元他们的几辆汽车在门外停下,马仔跑到防弹车旁边拉开车门,钱乐穿着一身休闲西服下车,脸上带着微笑。 一位中年男子上前,恭敬笑道,“钱会长好,哑叔得知您要过来,正在给您泡茶。” 钱乐哈哈一笑道,“辛苦哑叔了,我带了一点心意来拜访哑叔。” 中年男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钱会长里面请。” 陈元双手提着两个袋子的礼物,跟在身后,一甩红毛,露出一只眼睛打量这座园林景观别墅。 山尾人绝对想不到,在如此修身养性的地方,住着一个杀人如麻的黑大佬吧? 他们行走在小桥流水的苏氏园林中,假山上溪水潺潺,白雾缭绕,栖息在此处的鸟儿不时从头顶飞过,盛开的花卉五彩缤纷,花香味儿也沁人心脾,成群结队的蜜蜂嗡嗡飞行,争相采蜜。 好一座喧嚣城市中的一方净土。 哑叔的马仔领着他们来到湖中阁楼,一位唐装老者,正在泡盖碗茶,他的白色头发朝后梳理固定,哪怕六十几依旧身体硬朗,那股无形威压给人不寒而颤的感觉。 哑叔拿着脖子上挂着的电子喉,贴在咽喉发出磁性十足的声音。 “钱会长请入座。” 钱乐连忙坐下笑道,“多谢哑叔亲自给晚辈泡茶,这茶的味道,定然别有一番味道。” 哑叔拿着电子喉哈哈一笑,“能给山尾风头无两的钱会长泡茶,这是哑叔之幸。” 钱乐端起茶杯闻香,闭上眼睛感慨道,“晚辈能喝上哑叔的茶,那是三生有幸啊。” “哈哈哈。”两人相视大笑。 陈元站在阁楼外面,看着两人相互吹捧笑了笑。 现在钱乐的言谈举止越来越有大佬的气场了,圈子果然很重要。 “哑叔,晚辈送了点礼物不成敬意,还望您不要嫌弃。”钱乐挥手,陈元提着两袋子礼物,放在茶台上。 这是玻璃盒子,里面装着摆放整齐的金砖。 哑叔把电子喉贴在咽喉,“钱会长如此客气,来而不往非礼也。哑叔也给你准备了礼物,送过来吧。” 一个马仔也提着盒子放在茶台上,“这是三株五百年以上的人参,有价无市。” 钱乐哈哈一笑,“多谢哑叔。” “客气。” 两人的聊天一团和气,好像相敬如宾的故交好友。 但是内在的心思,唯有两人自知。 江湖这潭水是表面看似平静,只有局中人明白,暗藏刀光剑影,杀机重重,一念生死! 第268章 粗鄙 一个半小时的茶叙。 哑叔亲自把陈元他们一群人送到园林门口。 他注视一行人离开的方向,拿着电子喉贴在咽喉,“你怎么看这个钱乐?” 哑叔身后的中年恭敬道,“钱乐能这么短时间成为丰县龙头,手段和心智都是佼佼者,哑叔和他聊这么久,你问很多问题他都避而不谈,给人深不可测的感觉,这人接下来会不会扩张地盘,小的也摸不准。” 哑叔深吸口气,继续用电子喉说道,“后生可畏啊!瘸腿和乔三爷都是老成精的家伙,能败在他手中,必须警惕。暗中关注他的动向,切莫轻敌,一有风吹草动,先发制人!” “是!” …… 车中。 钱乐看向副驾驶的陈元,“大哥,我的表现没让你失望吧?那个老匹夫试探我,我一直谨记你的交代,少说话。” 陈元笑道,“能活学活用不错。” 钱乐得到了陈元的肯定,高兴道,“没让大哥失望就好,接下来去见拾荒者吗?” “嗯。”陈元点头,吸了一口香烟道,“去银行取五千万现金,装在十个大型密码箱中送给拾荒者。” “嗯?”钱乐眼睛瞪大,疑惑不解道,“大哥为何这样安排?给哑叔只送两盒黄金,却给拾荒者送十个密码箱的现金?” 陈元神秘一笑,“按照我的要求做就行。” 钱乐看着陈元侧面脸庞,心中低语。 大哥的每一步安排都给我神秘莫测的感觉,他又在布什么局? 山尾这三个龙头真可怜,浑然不知深陷险境,暗中那把无形的屠刀,已经悄然刺向他们背部。 陆县的拾荒者,这是一位骁勇善战的亡命之徒,他来自西部高原,有着无人可及的超强战力,尤其是他的长相能吓退胆小之人。 据说十六岁徒步穿过无人区,只身干掉一个狼群,以兽肉为生。 当他徒步来到陆县后,遇到了一位夜总会卖身的姑娘,心生爱意。 他对这位姑娘表白,对方说要很多钱才能跟他。 于是,拾荒者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不仅能搞到钱,还能带很多马仔。 随着他在陆县超强武力的展现,单挑很多地方小帮派,手下人越来越多。 最后一举打穿陆县本地几大龙头,成为陆县第一人。 当年他和那个女子结婚,闹得满城皆知,谁都无法想象,拾荒者这么厉害的一位大佬,愿意明媒正娶一位卖身的女人。 拾荒者是粗人,他居住的地方是一栋的楼房,里面所有墙壁打穿,每一层楼都是连通的。 顶楼是巨大泳池,他光着膀子躺在泳池中,身高两米,全身布满各种野兽的咬痕,扎着一把长发,脸庞皮肉粗糙,鼻子非常大,脸庞也是坑坑洼洼,双眼如猛虎一般,瞳仁竟是血色。 他有点像美式电影中的印第安人,长相能把普通人吓死。 此刻在拾荒者旁边躺着一位肤白貌美的女子,长得非常丰腴性感。 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依旧难以掩饰年轻时候的绝色之姿。 旁边的女人挽着他手臂笑道,“老公,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啊?我去给你做。” 拾荒者转头看向心爱的女人马思思,满眼爱意,“老婆,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马思思贴在他拾荒者凸起的胸肌上,咯咯直笑画圈圈,“那想不想吃老婆呀? “哈哈哈。”拾荒者大笑起身,把马思思横抱着道,“老公时时刻刻都想吃你!” “哎呀死鬼,你轻点呀,把人家大腿抓疼了……”马思思撒娇,媚态连连。 可就在此刻,一个马仔上楼在远处喊道,“老大,丰县的钱乐要见你。” 拾荒者冷哼道,“老子现在没空!” 但是,怀中的女人笑道,“老公,先去见见这个钱乐吧,毕竟是丰县龙头,并且道上都在传他的事迹,钱乐非常善于用计,我们不能得罪,要打好关系。” 拾荒者想了想道,“我听老婆的。” 于是两人换好衣服,马思思挽着拾荒者手臂,来到一楼大厅。 这里面是粗犷的木质家具,很多都带树皮,没有经过精雕细琢。 哪怕是墙壁,都是单纯的水泥涂抹,拾荒者喜欢粗犷和野性,在大厅旁边的铁笼中养着两条藏獒,以及三头狼。 拾荒者坐在一根巨大树根挖出来的座位上,沉声道,“带他们进来!” 只见钱乐一群人走了进来,身后十个马仔分别提着十个大型密码箱。 钱乐哈哈笑道,“拾哥,打扰你了。” 拾荒者沉声道,“你确实打扰我了!我刚准备和老婆去睡觉!” 在拾荒者旁边的马思思连忙拍打他手臂,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拾荒者眼神温柔的看着她,拍了拍她手背,又看向钱乐双眼一瞪,那股血煞气息让钱乐有点心惊肉跳,拾荒者身上的野性太恐怖了,饶是他这段时间见过很多大场面,气势也弱了下去。 “钱会长,你过来干嘛?” 钱乐大手一挥,“把密码箱打开!这是兄弟送给拾哥的见面礼!以后在山尾多多照应!还希望拾哥不要嫌弃!” 拾荒者起身来到箱子旁边,看着这么多现金,又盯着钱乐道,“钱会长的上位过程到处都在传!你善于用计,不会打我主意吧?” 他双眼一眯,好似有血光闪出,感觉随时暴走。 旁边的马思思拍了拍他手臂,“钱会长是客人,过来和你打好关系,别这么气冲冲的。” 拾荒者收起凶神恶煞的表情,“谢了!有事吗?没事我要和老婆去睡觉了!” 钱乐都不知道说啥了。 拾荒者直接抱起马思思道,“没事我就去睡觉了!你走吧!” 钱乐看着他抱着自己老婆上楼差点吐血。 “哎呀,你放我下来,人家客人送这么多钱,你要招待一下啊!” 拾荒者淡淡道,“几千万而已,老子也不差那点逼钱!在我心中,和老婆亲热永远排第一。” 拾荒者的那些马仔都很尴尬。 钱乐摸了摸鼻子道,“拾哥玩好,我先走了。” 一群人回到车中,钱乐没好气道,“这个粗鄙之人,真想一刀砍死他,老子送几千万,竟然都不给我倒一杯水。” 陈元在副驾驶笑了笑,“目的达到就行了,不差那杯水。” 钱乐不解道,“大哥是什么目的?” 陈元神秘一笑,“你不用知道,去见海东青吧,他可不好对付啊!” 第269章 这里 “大哥,给海东青送什么礼?” “礼?”陈元笑了笑,“不送。” 钱乐听到这句话懵了,“海东青在山尾的名声比哑叔和拾荒者还要大,为什么不给他送?” 钱乐真不知道陈元在想啥,每一步计划都出人意料。 陈元对窗外探出烟蒂,并没有回答钱乐的问题,而是笑道,“真想看看星河酒吧长咋样,这可是山尾第一酒吧啊。” 星河酒吧外,陈元倒抽冷气,不愧是山尾第一酒吧。 占地面积比之前扩建后的kk酒吧要大四五倍。 外墙是各种前沿创意设计,上面近十块巨大荧屏,滚动播放着很多明星的视频,他们都是来星河酒吧表演过的明星。 现在是中午时候,酒吧还没开业,但是门口已经有迎宾开始聚集。 左边一排帅哥,全是一米八几的顶级型男。右边是一排黑丝高跟美女,也是数一数二的。光是门口两边的四十个俊男靓女就能让无数客人疯狂。 陈元他们下车后,他忍不住感慨,“不愧是山尾第一酒吧,这牌面和规模真不是一般酒吧可以比的。” 一位身材妖娆的旗袍女走了上来,伸手微笑道,“钱会长好,欢迎莅临星河酒吧。” 钱乐伸手笑道,“杨嫂亲自迎接受宠若惊啊。” “钱会长名声这么大,肯定要亲自迎接。”旗袍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钱会长里面请。” 在他们一行人经过迎宾时,他们同时朗声道,“欢迎钱会长莅临星河酒吧。” 海东青有三个女人,杨芸就是其中之一。 在他们行走之际,陈元在钱乐身后低声道,“在星河酒吧至少待满五个小时。” 钱乐点了点头,心中更不解。 大哥让自己给其他两个龙头送礼,但是不给海东青送,还要在他这里待满五个小时,怎么感觉越来越玄乎? 星河酒吧里面太大,分为东西南北四个区,包含了四个主题风格,春夏秋冬。 陈元心中暗自震惊,难怪这里是销金窝,谁来这里不迷糊? 陈元在旗袍女的带领下,来到四楼一间办公室外面,门口站着十个超级拳手,无一不是凶神恶煞之辈。 旗袍女敲了敲门,“青哥,钱会长来了。” “进来吧。”他们几人走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衬衣,西裤,两根肩带在肩上的男人,他握着高尔夫球杆,正在打高尔夫。 海东青四十来岁,戴着金丝边眼镜,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中年大叔的的型男风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钱乐他们一行人来到他身边,海东青正在缓慢挥舞高尔夫球杆,随之身体一侧,高尔夫球飞了出去,打掉远处室内青草坪上的高尔夫球,他满意笑了笑,“好球!” 钱乐也在旁边鼓掌道,“青哥这高尔夫球打得好啊!” “哈哈。”海东青笑了笑,转身,另外一个女人递来热手帕,他擦拭手掌,随后对钱乐握手道,“钱会长,幸会啊,欢迎来我星河酒吧做客。” 钱乐握手笑道,“久仰青哥大名,来照顾一下青哥的生意。不过我也想打高尔夫,青哥能教我吗?” 陈元让他在这里待满五个小时,只能打高尔夫才能拖延这么久。 “好啊。”海东青拍打他肩膀,“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打高尔夫了。” 接下来钱乐在巨大办公室里面学高尔夫,陈元来到下方酒吧喝酒。 随着时间过去,酒吧开始迎客,门外一声声跑车呼啸声传来。 那些富家公子哥三五成群进来,很多打扮时尚的美女走了进来,争取钓到富二代凯子,这样的鲶鱼效应,造成顶级帅哥美女都在星河酒吧汇聚。 男人想要在这里邂逅美女,美女想要钓有钱公子哥。 陈元发现星河酒吧的音响设备果然不同,音质太好了。 据说音响设备就近亿,光是内部装修这套就一掷千金,每个细节都是艺术。 今晚有一个男明星在上面唱歌,他突然传出一道喊声,“欢迎三合会钱会长莅临星河酒吧,充值五百万,成为至尊vip。” 现场发出喧嚣声,没想到最近道上沸沸扬扬的钱乐来了星河酒吧。 “钱会长出手小家子气了,丰县龙头才充值五百万。” “对啊,星河酒吧最高的充值记录是三千万。” 陈元坐在下面喝酒,有点无语。 让钱乐不用花钱,和海东青干聊天,没想到还是充值了五百万。不过也对,海东青悉心教他打高尔夫,一毛不拔的话,有点丢三合会的脸。 陈元目光看向秋天主题曲那边,一个穿着女士西服的女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她身材高挑,穿着微紧的休闲西服,身材被勾勒得很有曲线美,她的乌黑长发在脑后束着。 她是陈元一个村出来的女人,也是他从小到大的暗恋对象。 赵三千的姐姐,赵春春。 赵春春比陈元大一岁,今年二十四。 由于女人比男人发育的年龄早,陈元青春期时,赵春春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于是赵春春经常出现在陈元梦中,陈元经常幻想她神秘外衣下的真面目。 赵春春是读了大学的,据说是学财务的,陈元从小就知道,她心算非常恐怖,多次参加奥林匹克竞赛,斩获了冠军。 陈元七年没见她,如今的赵春春更有气质,身上那股女人味让陈元心猿意马,他想要亲手解开她的黑色西装外衣,这可是从小到大的梦中情人啊! 只有陈元知道,自己对赵春春有多想,不弱于丽姐。 陈元端着酒杯朝赵春春走去,来到她身后坐下。 赵春春在给客人介绍消费单,公子哥明显想泡她,故意拖延时间。 赵春春微微弯腰,西裤把后面包裹得很圆润完美,隐约可见其内勒痕。 她鹅蛋脸,双眸如弯月,扑闪修长睫毛微笑,“几位先生,我介绍完了星河酒吧的套餐,还有什么不解吗?” 赵春春负责秋季主题这边的消费,她是主管。 一个富家公子笑道,“赵主管,下班了有空吗?能否有幸请你吃个饭?” 赵春春微笑道,“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你男朋友在哪儿啊?不要骗我们了,其他人都说赵主管一直单身!你答应一起吃饭,我充值一百万,你能拿不少提成呢。” 而陈元坐在身后,欣赏着赵春春的性感娇躯,她身上飘来了一股体香味。 陈元笑道,“赵主管男朋友在这里!” 第270章 狠辣 “赵主管男朋友在这里。” 随着这句话响起,不管是赵春春或者那群公子哥,纷纷转头看向陈元。 一个红毛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端着酒杯摇晃,吊儿郎当的一甩红毛,露出一只眼睛,还在对赵春春挤眉弄眼。 这副痞子气,让赵春春脸色一红。 陈元是非主流样子,鼻子上有鼻钉,嘴唇上也有,还是烟熏妆,赵春春根本没认出来。 “先生,请注意素质!” 陈元站起来笑道,“素质?多少钱一斤啊?能够给我卖一百斤吗?” 说着,陈元一巴掌拍在赵春春屁股上。 这一幕让附近所有人瞠目结舌,毕竟这是星河酒吧,没人敢在这里乱来。 陈元竟然去拍打一个主管的臀部,这不是打星河酒吧的脸吗? 旁边几个富家公子眼睛一眯,这不是英雄救美的好机会吗? 为首那个寸头一步上前,指着陈元鼻子道,“你他妈竟敢在星河酒吧欺负赵主管!不知道天高地厚,跪下!否则老子打断你狗腿子!” 可是,陈元抓着他手指扳断,传出咔嚓声响。 “啊!”公子哥一声惨叫。 陈元抓着他头发眯眼道,“关你鸟事啊?” 公子哥咬牙道,“放了老子,否则你活着走不出山尾!” “是吗?”陈元抓着他脑袋哐当一声砸在旁边酒桌上,男人当场头破血流晕倒在地。 而秋天主题曲的安保冲过来,赵春春呵斥道,“把他抓起来!” 安保冲过来,陈元拳风呼啸,大腿横扫,相互打斗之间,酒瓶子碎裂,桌椅板凳翻倒在地,安保被陈元一一放倒。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从来没人敢在星河酒吧乱来。 这是海东青的场子,海东青是山尾主城区龙头,另外两大龙头都不敢触其锋芒。 这边动静惊动了拳手,三人冲了过来,怒喝道,“找死!” 饶是这些打地下拳赛的高手施展拳脚功夫,依旧拿不下陈元。 所有人在四周震撼道,“卧槽,这个红毛是谁啊?三个打地下拳的高手都拿不下他?” “不知道啊,下手太狠了。” “确实,拳手都被他踹断了腿。” 星河酒吧的第一次斗殴事件,惊动了三楼的海东青和钱乐他们。 所有客人让开,海东青怒吼道,“给老子住手!” 穿着两根肩带的海东青走了出来,那股无形的大佬气场,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这就是山尾黑老大的气场吗?太强大了! 海东青看着站在中间的红毛皱了皱眉,好像在哪儿见过? 尤其是旁边的钱乐,嘴角抽搐,卧槽,大哥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啊,不是说好的待满五个小时吗?你没说要在这里干架啊! 海东青眯了眯眼,“跪下!否则只能打断你四肢抬出去喂狗!” 但是钱乐连忙走到海东青身边,深吸口气道,“青哥,息怒,这是我的一个马仔!” “你的马仔?”海东青看向陈元,这才想起刚才跟随钱乐进入办公室的人群中,有一个红毛,我就说怎么有点熟悉。 海东青盯着钱乐眯眼,“钱会长,你是什么意思?带人来砸我场子?” 虽然钱乐摸不透陈元要做啥,但是他知道,陈元很多时候不告诉他详细计划,担心他露馅马脚。 钱乐只好道,“青哥!我要是砸你场子怎么只会带这点人?这肯定是有原因的!” 海东青想了想也是,虽然钱乐只充值了五百万,但是他对自己的言谈举止很恭敬,不像是来找茬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海东青看向主管赵春春。 赵春春连忙上前道,“老板,这个红毛摸我臀部,那位先生过来帮忙,他二话不说就打人……” 海东青听完后,脸色阴沉,他没想到这个红毛胆子这么大,敢在星河酒吧轻薄他的主管,这不是打他脸吗? 此刻的钱乐郁闷得想吐血,大哥你要什么女人没有啊?为什么要轻薄这个赵主管?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海东青看着陈元,“你是不是轻薄赵主管了?” 赵春春的能力很强,之前星河酒吧的财务出了问题,她一瞧便知。 后来被海东青重用,不仅负责秋季主题区的业务,还兼任财务助理。 毕竟财务大权是他的女人掌管,赵春春只能辅佐。 陈元一甩红毛露出一只眼睛,点头道,“是我轻薄的!我看这个赵主管身材前凸后翘,忍不住摸了她臀部一下。我想要她做我女朋友。把她送给我,你放心,我老大给你钱就是。” 此话一出,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没想到,红毛这么嚣张。 海东青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小子,钱会长罩不住你!” 海东青大手一挥,十几个拳手冲上去包围陈元。 但是陈元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头青,指着海东青吐了一泡口水,“我呸,海东青,我只是看上你场子中的一个女人,至于拿着鸡毛当令箭吗?我老大也是山尾四大龙头之一,我不会怕你!而且,我给他立下过赫赫战功!我要什么女人,他都帮我得到。” 钱乐心脏在咚咚直跳,大哥啊,我要是早知道你闹这么一出,就该多带点人,这不是找打吗? 海东青转头看向钱乐,“钱会长!哪怕他是你心腹,我也要砍他一双手!” 这可是我大哥,怎么可能同意! 钱乐一步上前,“青哥,这个红毛是我心腹,你不能砍他的手!这样吧,我给你五百万,这件事就算了怎么样?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伤了我们的兄弟和气。” 海东青一巴掌抽在钱乐脸上,“你他妈故意来打我脸是吧?你觉得我海东青差你那几百万?” 这是星河酒吧的第一次殴斗事件,他绝对要立威! “曹尼玛!”钱乐暴吼一声,“兄弟们,给老子打!” 钱乐一脚踹飞海东青,抓着酒瓶子朝他冲去。 顷刻间,秋天主题曲这边乱成一团,打架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不顾后果,把对方朝死里弄。 钱乐只带了十来个普通马仔,他们被打得夺门而逃。 当他们冲出星河酒吧时,基本上头破血流。 陈元挡住了大部分人,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因为星河酒吧的打手拿刀砍。 “跑!”陈元大吼一声。 他们冲上汽车,轮胎带着刺耳抓地声,落荒而逃。 第271章 太坏 夜色下,陈元他们的车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 海东青的马仔也开着车,不停鸣笛,穷追不舍。 陈元在车中擦拭脸上的血水,点燃香烟抽了一口,嘿嘿笑道,“接下来,让子弹飞吧!” 后排的钱乐都要哭了,擦拭脸上血液,“大哥,你应该早点说要和海东青干架啊,我们这么点人,差点被砍死在星河酒吧了。” 陈元回头笑道,“呵呵,我要是告诉你干架,你能安心的打高尔夫?我们能吃这么大的亏?” “你是故意的?”钱乐露出反问表情。 “当然。”陈元点头笑道。 钱乐深吸口气,真是越来越看不透大哥了。 陈元他们一路惊心动魄的逃回丰县,山尾的四块地盘是挨在一起的。 西方是丰县,北方是河县,东方是陆县,南方是主城区。 星河酒吧的打架事件很快平息,再次营业。 星河酒吧的办公室中,海东青抓着酒瓶摔碎在地。 这一幕吓得三个女人娇躯一颤,连忙劝说,“青哥,你别这么大的气。” “对啊,气大伤身,我们要从长计议,一定不要冲动。钱乐今晚绝对是故意的!他的上位过程奸计层出不穷,必须小心。” 海东青点燃雪茄雪茄吸了一口,看向一个女人道,“他先去见的哑叔和拾荒者?” “对。”一个长发女人点头道,“他去见哑叔的时候,提着两个黑色袋子,待了一个半小时。” “但是去见拾荒者时,提着十个密码箱,据说全是现金,待了半个小时左右。” 海东青瞳孔一缩,“和他们见面都送了东西,来我这里空手,看来钱乐和他们谈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海东青再次联想到钱乐的上位经历,瞬间觉得他们在密谋什么。 毕竟,关于钱乐的经历,传得沸沸扬扬;丰县本来有几个小龙头,一直无法统一,但是钱乐用各种奸计,变成了最大获利者。 海东青沉吟着,突然,他眼睛一亮,“我知道了,他先和哑叔和拾荒者达成某种共识,再来挑衅我,引诱我主动出击。接下来,另外两大龙头背后偷袭我,看来他们三个龙头想瓜分我的地盘!” 海东青放下雪茄,点燃香烟狠狠吸了两口,摸着下巴道,“没想到这个钱乐的城府这么深,他以为我会上钩?呵呵,把我想得太简单了。” “我海东青混到今天,全靠智慧,怎么会看不穿你的把戏?” 三个女人都坐在海东青身边道,“他太小看青哥了,没想到你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奸计。” 海东青抽着烟,沉思道,“我要试探一下哑叔和拾荒者他们。” 说着,海东青拨通了哑叔电话,“哑叔,在干嘛?” 哑叔的电子喉磁性声音响起,“在喝茶呢,怎么了海东青?” 海东青抽着烟笑道,“听说钱乐今天上午来找你了,有这回事吧?” 哑叔道,“对,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 海东青想了想措辞,问道,“他是不是许诺了你好处?我可以给你更多。” 哑叔笑了笑,“那你是什么好处呢?” “哑叔先说他许诺了什么好处。” 哑叔神秘一笑,“我不能告诉你,先说说你的好处。” 海东青眉头一皱,看来钱乐果然给了他好处啊,而且还不小,否则不会藏着掖着。 “呵呵,哑叔,天黑路滑,小心点啊!”海东青挂了电话。 此刻坐在庭院中的哑叔,听到电话中传来忙音,眸子眯了眯,拿着电子喉贴在喉咙,看向身前中年男子,“钱乐去星河酒吧待了五个多小时?” 中年男子点头道,“是的哑叔,差不多五个半小时。最后钱乐他们被打得浑身是血跑出来了,说是因为一个女人。” “呵呵。”哑叔冷笑一声,“看来钱乐和海东青达成了某种利益,故意假扮敌对势力,然后趁我不留意,吞掉我!” 中年男子点头道,“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就好像他和红蜘蛛一样,开始扮演敌对势力,结果红蜘蛛没死,红星商会归顺三合会,这一招太熟悉了!” 哑叔冷笑一声,“海东青当哑叔傻呢,还想试探我!真是幼稚!” 海东青坐在办公室沙发上,又点燃一根烟,深吸口气,拨通拾荒者电话。 “拾荒者。” 拾荒者的粗犷声音响起,“海东青,有什么鸟事?” 海东青淡淡道,“我们合作怎么样?” 拾荒者正蹲在藏獒笼子旁边,夹着一块血肉喂藏獒,听到这话眯起血色眼睛,马思思捏了捏他手臂,微微摇头。 拾荒者直接破口大骂,“合作你个鸟!滚你妈的!” 拾荒者挂了电话,看向马思思,“老婆,你什么意思?” 拾荒者能走到今天,全靠马思思在背后出谋划策。 拾荒者能被马思思迷住,不仅是容貌和那高超的技术,还有一个更关键的原因,马思思很聪明。 如果没有马思思,拾荒者无法成为陆县龙头。 马思思眼珠子转动,指头戳了戳拾荒者额头,媚笑道,“老公,你傻啊!听说海东青和钱乐独处了五个多小时,然后钱乐就被打得头破血流逃跑,你不觉得这是苦肉计吗?做给我们看的!” 拾荒者想了想道,“怎么不简单?” “他们肯定在演戏啊!让你和海东青合作对付钱乐,结果呢?两人早就穿一条裤裆了,趁你不留意,背后下阴招!” 拾荒者恍然大悟点头,“对对对,还是我老婆聪明,这两个家伙太坏了!” “那是必须的,要怎么奖励我啊?” 拾荒者连忙抱起马思思,“老婆,我要整死你!” “哎呀,死鬼你轻点啊,手把人家大腿抓疼啦~~~” 第272章 管够 此刻陈元坐在碉堡别墅中,红蜘蛛正在给他擦拭身上伤口,他抽着烟笑道,“估计山尾这三个龙头都在猜测我和对方合作了。” 钱乐坐在对面,马仔在给他处理伤口,苦笑道,“终于知道,为何要和海东青待那么久了,又突然被打得落荒而逃,加上我这段时间的经历,他们都不敢相信对方。” 此刻赵三千气冲冲走进来,咬牙切齿道,“老大,给我一群马仔,我要去砍死一个王八蛋。” 陈元嘴角一抽,想到了什么,“你要马仔干嘛?” 蛋蛋怒气冲天道,“我姐给我打电话,有个红毛轻薄他了!” 而钱乐愣了一下,看向陈元,我勒个去,那个赵主管是赵三千姐姐? 我还以为他是随便找的一个女人呢,原来他们早就认识,大哥的手段有点厉害啊,星河酒吧竟然都有他的眼线。 “咳咳。”陈元尴尬咳嗽一声,一甩红毛道,“蛋蛋,你看我。” 蛋蛋看着陈元,皱眉道,“你就是受伤了,咋了?” 混社会挨打不是正常吗?我也经常挨打。 “我是说这个。”陈元继续一甩红毛。 蛋蛋看着飘飞的红毛,突然双眼凸瞪道,“卧槽,不会是你这个红毛吧?” 陈元嘿嘿笑了笑,“好像是我。” “草!”蛋蛋一拳打在陈元胸膛上,“你用得着轻薄我姐吗?你直接把她睡了,我也举双手赞同啊!” “不过,你没告诉我姐你是谁吗?” 陈元这个样子,不是近距离看,绝对认不出来。况且酒吧灯光昏暗,赵春春没认出陈元在情理之中。 “当然不能告诉她,目前我的身份还在保密阶段。” 蛋蛋坐在陈元身边,连忙拨通他姐赵春春的电话。 “姐,你放心,那个红毛绝对要被我砍死!” 那边的赵春春连忙道,“你别上来就砍死人家,他是丰县一个黑大佬的手下,下次姐姐注意就行,别去找死!” 蛋蛋勾着陈元肩膀,嘿嘿笑道,“姐,我在打黑拳呢,那个红毛打不过我,老子能一巴掌把他脑瓜仁打出来。” 陈元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你给老子嚣张吧,我待会就猛蹬你女神! 赵春春呵斥道,“让你别去打了,还没收手?” “哎呀,今年打完就收手。” “你给我注意点,小心死在拳场上。” “嘿嘿,放心吧,我命硬。” 姐弟两人聊了一会儿,赵春春再三叮嘱,不准蛋蛋去找那个红毛报仇。 蛋蛋挂了电话,看着陈元挤眉弄眼,“我姐要是知道是你打的,绝对要抓着菜刀追杀你。” 陈元笑了笑,“到时再说呗。” 红蜘蛛悉心给陈元包扎伤势,陈元想到这家伙刚才在赵春春面前吹牛逼,就抬起手臂的伤口,笑道,“亲爱的,我这伤口好痛啊,给我亲亲。” 红蜘蛛连忙笑靥如花,“嗯。” 她嘴唇亲吻后,扑闪睫毛道,“好痛吗?” 陈元点头,“还是痛啊,继续亲亲。” 蛋蛋脸色当场阴沉下来,“你们欺人太甚!” 陈元假装没听到,翘起嘴唇,“亲爱的,不仅要亲伤口,还要亲亲小嘴儿。” 红蜘蛛连忙亲了上去,“嗯呐!现在身上伤口不痛了吧?” “嗯!一点都不痛了,亲爱的,你嘴唇真甜呀!” “我尼玛……”蛋蛋起着站起来,指着两人手臂一阵哆嗦,“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蛋蛋气冲冲走出门口,又跑进来,摸出一叠照片,“红蜘蛛,我要去把你的照片,贴在十个女人脸上,草!” 陈元和红蜘蛛同时破口大骂,“你个牲口!” “哈哈哈!”蛋蛋大笑着走出房门,“舔不到你,我就舔你照片!” “……” 陈元和红蜘蛛同时无语。 钱乐无奈摇摇头,看向陈元道,“大哥,接下来是什么计划?” 陈元收回不爽的心思,点燃香烟抽了一口,“这三个龙头中,最好对付的是拾荒者这个马大哈,若没有马思思,他坐不稳陆县龙头位置。” 钱乐瞳孔一缩,“派人绑架马思思?” 陈元没好气道,“你抓了马思思,拾荒者会拼命的。” “那怎么做?”钱乐不解的看向陈元。 陈元吐了一个烟圈,“拾荒者是难得一见的高手,我舍不得弄死他。红蜘蛛你出马吧。” 红蜘蛛柳叶眉一挑,“让我拿下马思思?” 陈元点头道,“对,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拾荒者更好,如果拿不下去,我就只能启动第二套方案。” 红蜘蛛点头,“行,那我尽力。” 陈元伤势包扎好了,起身道,“你们忙吧,我带那群拳手去一个地方。” 钱乐连忙离开了碉堡别墅,他不敢待在这里。 红蜘蛛是大哥的女人,要是老大乱想,他会没命的。 陈元走出碉堡别墅,来到后面一片树林中,只见张大牛带着七十几号拳头,正在夜色相互练拳。 月光照耀下,四周哇声一片。 他们都光着膀子,浑身汗水晶莹,拳风呼啸,吼声不断。 他们看到红毛叼着香烟走来,停止练拳,站成几排看着陈元恭敬道,“大哥!” 现在他们都知道了,红毛才是丰县真正的幕后大佬,钱乐只是傀儡。 陈元一甩红毛笑道,“大家辛苦了,请你们去城里吃烧烤喝啤酒,不醉不归!” 一群人激动道,“多谢大哥!” 陈元大手一挥道,“走吧!” 一群人看到陈元走入密林,愣了一下。 张大牛瓮声瓮气道,“大哥,公路在这边,你走荒野干嘛?” 陈元回头笑道,“跑步去城里!” 一群人嘴角抽了抽,“这里距离城区十几公里啊!” 陈元笑道,“十几公里算什么?过段时间,每天三十公里起步!我的最终目的,一夜奔袭上百公里!” 他们全部脊背发凉,大哥要做什么?为何要把他们体力练到如此变态地步? 陈元快速奔跑,其他人紧随其后。 陈元已经满头大汗,迎着月色,在荒野狂奔。 他嘴角扬起一道笑意,回头看着几十人,他们关系到报复范家的计划,他已经在开始着手布局了。 陈元从蹒跚学步就开始习武,而且家中武学秘籍是祖爷爷当镖师留下的,再加上村医用各种秘药从小浸泡,绝对不是这群拳手可以比拟的。 陈元回头沉声道,“你们跑这么慢是乌龟在爬吗?都快点!否则不配享有年薪百万!” 这年头的年薪百万,绝对是天文数字。 陈元知道他们对自己用处多大,所以开的报酬很高。 一群人咬牙坚持,心中震撼无比,红毛不仅智慧超群,武力也很变态。 他们谁不是万里挑一的狠人?但是对方在荒野中健步如飞,遇河游河,遇崖跳崖。 随着奔跑,他们对陈元越来越崇拜。 “大哥这体力太变态了!” “对啊,难怪大牛对他那么崇拜,之前还不理解,现在才知道为什么!” “我们山尾什么时候冒出了这么一个狠人?” “谁知道啊!快跑!别说话,喘不过气了!” 陈元带着他们急速奔袭,终于看到城区的一家烧烤店,拳手们累瘫在地,上气不接下气,“累死我了。” 陈元笑了笑,“好了,地点到了,烧烤啤酒管够!” 陈元看着烧烤店门前的张小玉,脸上洋溢着开心笑容。 第273章 追求 陈元带着七十五个拳手来到烧烤店不远处。 今天的烧烤店只有一桌客人,张小玉坐在门外凳子上撑着下巴,望着高悬在夜空中的明月,睫毛扑闪,思绪飞扬。 李东哥哥说忙完要来找我,他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这么多天了都没他消息,不会忘了我吧? 正在此刻,一道声音传入张小玉耳中。 “小玉,发什么呆呢?” 张小玉抬眼望去,一个红毛叼着香烟,双手插兜走来,在他身后跟着一群光膀子彪悍大汉,他们一看就凶神恶煞。 张小玉连忙起身,脸色微红开心跑来。 她扎在脑后的长长乌黑马尾辫,在穿着紧身牛仔裤的臀部上,左右扫荡。 她紧身t恤的傲人上围,也在汹涌。 独属于清纯少女的漂亮,让无数男人都在肾上腺素飙升。 这样的清纯美女,谁都没有抵抗力。 张小玉站在陈元面前,双手在身前捏着指尖,眼神看向陈元身后那群壮汉,红着脸道,“李东哥哥,你带这么多人干嘛啊?” “哈哈。”陈元伸手捏了捏她柔嫩脸蛋,笑道,“李东哥哥带这群兄弟来照顾你们生意呢。你们都去找地方坐,也要帮忙。今晚他们冰柜中的菜品和酒水,都要一扫而空。” 一群壮汉哈哈大笑道,“大哥放心,保证不留一片菜叶。” “对,酒瓶子中一滴酒水都倒不出来。” 拳手们豪情万丈的朝烧烤店走去。 张小玉连忙道,“我去帮忙。” 陈元抓着她的手拉回来,伸手搂在张小玉柔软的杨柳腰上,顿时张小玉脸色通红,眼神躲闪陈元,明显感觉呼吸急促了许多。 “李东哥哥,这么多客人,我爸忙不过来,我得去帮忙呀。” 陈元笑道,“你妈好吃懒做,要好好收拾她一下。我看她坐不坐得住。我就不信,这么多人照顾生意,她还能坐得住嗑瓜子喝汽水。” 陈元看到张小玉的背对烧烤店房门,在里面吹空调,翘着二郎腿看黑白电视,嗑瓜子,还在抖二郎腿。 看着她这么悠闲,陈元就不爽。 凭什么让我小玉这么累? 你当妈的不心疼,可是我心疼。 “可是……” 陈元打断了她的话,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道,“走吧,我们去转路,你看我这满头大汗的,去河边吹点凉风。放心吧,我那群兄弟会帮忙的。” …… 此刻张大牛他们几十个一米八左右的彪形大汉进入烧烤店中。 全部光着膀子,肌肉凸起,面色凶狠,很多人身上疤痕遍布。 这一幕让张斌和张小玉的妈紧张无比,张小玉的妈立即来到张斌身边,抓着他手臂,紧张道,“老公,他们……他们要干嘛?” 这群人站在屋里面给人一股强大压迫力,他们已经有人去冰柜,把所有菜品拿出来,声音雄浑道,“老板,愣着干嘛?快给我们烧烤,我们要把店铺里面的东西吃光喝光。” 张斌连忙道,“好好好,我这就给各位烧烤,你们快坐。” 他看向张小玉的妈,“快去给客人们端茶倒水。” 张小玉的妈看着这群壮汉,脸色微红,抿嘴道,“好嘞,你们都去坐,哪能让你们客人帮忙。” 张小玉的妈眼神在他们胸肌上游走,都是一群荷尔蒙爆棚的男人。 这和他家老张相比,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对于她这种年纪的女人而言,恨不得躺在这群壮汉的胸膛中去。 张大牛从后面走了出来,嘿嘿笑道,“村长,辛苦了啊。” 张斌看到张大牛,意外道,“大牛,这都是你兄弟啊?” 张大牛瓮声瓮气道,“对!他们都是俺兄弟!过来照顾你生意呢!” 说着,他转头看向张小玉的妈,发现这女人的眼神,在那些壮汉胸肌上游走,直接大骂道,“你个臭不要脸的女人,村上人说,你要和村长闹离婚,是不是这样?” 张小玉的妈连忙道,“大牛,你乱说什么呢,我和老张可恩爱了。” 张大牛冷哼道,“你要是敢背叛张叔,俺这群兄弟一起动手,把你打成肉包子!” 张小玉的妈差点说,都来一起打我啊,我就喜欢你们这种纯爷们儿。 她笑了笑道,“不会的,快坐着吧,我给你们倒茶水。” 张小玉的妈在张家村是出了名的招蜂引蝶。 但是,张斌就好她这一口。 此刻烧烤店门外,一群人主动搬桌子。 张小玉的妈忙得不亦乐乎,看着这些拳头双眼冒光,好多肌肉男啊。 张大牛走出来,看到张小玉的妈坐在一群男人中,咯咯直笑,骚里骚气的。 她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张小玉妈的脑袋上:“你个臭不要脸的女人,村长在里面忙,你竟然在外面偷懒?去给张叔帮忙,否则俺打死你!” 张小玉的妈起身,骂骂咧咧朝里面走去。 毕竟张大牛是张家村出了名的大力士。 今天带这么多壮汉过来,她不敢正面大骂。 张大牛坐下,看向这群拳手道,“别被那个老狐狸精勾引!否则俺打死你们!” 张大牛在张家村听过不少张小玉妈的流言蜚语。 “牛哥放心吧,这是大哥女朋友的妈呢,我们找死吗?” “对啊,这女人一看就不检点,胸露这么多,要是我女人,一巴掌拍死她!” 张大牛抓起酒瓶子道,“兄弟们,一口干,不醉不归!” 一群人相互碰酒瓶子,“不醉不归!” 随之仰头咕噜噜喝光。 …… 而陈元带着张小玉来到一条河边,月色下他依靠在一根栏杆上,溪水潺潺,蛙声一片,夜晚凉风吹拂而来,吹散了心中的闷热。 陈元点燃香烟抽了一口,看着皎白月色,笑道,“小玉,这段时间李东哥哥没来找你,没生气吧?” 张小玉也依靠在栏杆上,手指相互捏着,摇头道,“没有啊,我知道李东哥哥肯定在忙,空了就会来找我。” 陈元笑了笑,“你真懂事。” 随即陈元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张小玉,“听说现在可以艺考读大学,我送你去读大学怎么样?” 张斌救过他的命,张小玉又喜欢他。 陈元不会为了心中的那点欲望,耽误她的一生。 张小玉若是没有自己的事业,无法在自己领域取得成就,生活会很枯燥,也会缺乏自信。 陈元希望自己的女人,活得洒脱而自信,有自己的人生追求。 张小玉转头,扑闪大眼睛,“李东哥哥,这合适吗?听说学艺术很花钱。” 陈元牵着张小玉的手,拉到自己怀中,双手搂着她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两人身体紧贴,能感受到彼此肌肤的温度,还有那股旖旎情欲。 “我送自己女朋友读书是应该的,只不过啊,你以后读出来了,不会忘记我吧?那句话咋说的,上岸第一件事,先斩意中人!” 第274章 要脸 张小玉连忙摇头,“不会的。李东哥哥永远是我心中最帅的男人,谁也比不过你。” “哈哈。”陈元笑道,“这是答应我去参加艺考了?” 张小玉眼神躲闪起来,这就证明,她和陈元确定恋爱关系了。 “我愿意去。”说着,她抬头看着陈元,扑闪睫毛,“我以后要当大画家,然后养李东哥哥。听说那些画家,一幅画能卖几十万,我要给李东哥哥买大别墅。” 陈元听到这话,嘴巴笑得合不拢了,伸手刮了她鼻梁一笑,“好啊,那我等你成为大画家,然后包养我。” 月色下,张小玉纯净的美眸中,散发着对未来的期盼。 陈元怎能坐怀不乱?他缓缓低头朝张小玉的嘴唇吻去。 张小玉闭上眼睛,睫毛轻微颤抖。 两人一吻定情,便是终生。 这一刻,张小玉的心,情有所属。 她的世界,多了一抹色彩,描绘着她对爱情的幻想。 忘情的两人,心心相系。 爱情的火焰,从心底蔓延向世界,变成了一片火海。 当人失去了理智,就会被欲望操控。 但是,两人愿意成为欲望的奴隶,终生被囚禁。 他们期盼已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他们跟随着心中的魔力,霸占着彼此心中的思念,诉说着禁忌情话…… …… 月色下的两人相拥在一起,张小玉躺在陈元肩上,闭着眼睛,她抿了抿湿润的嘴唇,低声道,“李东哥哥,如果我没有成为画家,养不活你怎么办?” 陈元低头亲吻她的耳朵,“那我们去街上卖画乞讨啊。” 张小玉抬头看着陈元的眼睛,“你不会嫌弃我吧?” “哈哈。”陈元双手捧着她的脸笑道,“傻瓜,李东哥哥要是嫌弃你,出门被车……” 可是张小玉立即捂住陈元的嘴,双眼散发坚定,“那我一定要成为大画家!包养李东哥哥,不能让你和我一起乞讨,你给了我羽翼,我就要飞向更高的天空,带李东哥哥看更多风景。” “好。”陈元弯腰,背着她走在溪边小路上。 这一夜,陈元没有陪张大牛他们喝酒。 他和张小玉在招待所待到第二天中午。 偷尝禁果的两人乐此不疲。 陈元坐在床头,点燃香烟看向旁边熟睡的张小玉。 她的脸蛋很漂亮,也很干净,她好像一张白纸,陈元给她的人生涂上了最亮眼的一笔颜色。 陈元的手指,轻轻触摸她的眉毛,眼睛,鼻梁,嘴唇…… 陈元心中感慨,张小玉太美了,本来觉得两人不能发展这么快的,但是,他们都被欲望操控了啊! 正在此刻,房门被敲响。 “李东,你快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门外传来张小玉妈的声音。 张小玉被吓醒,连忙抓紧陈元手臂,低声道,“怎么办?妈知道了。” 陈元摸了摸她脸蛋,“放心吧,没事。” 说着,陈元穿好衣服裤子,打开房门。 只见张小玉的妈,穿着低领短裙,双手叉腰,看着陈元道,“小玉是不是在里面?” 陈元叼着烟点头道,“对,小玉现在是我女朋友了。” 张小玉的妈咬牙道,“我准备要给小玉找一个富豪的!人家说了,过几天来见小玉!” 陈元没好气道,“你最好别馋和小玉的感情问题,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另外,我会送小玉学画画,她要考艺校,钱不用你们出。” “我不同意!” 陈元手臂抬起来,差点抽下去。 “你信不信,我这一巴掌抽下来?上次没打服你是吧?村长舍不得打你,可我舍得。要不是看到小玉的面子上,真他妈想抽死你!” 张小玉的妈瞬间坐在地面,双手捶地道,“你打死我啊,你想强行抢夺我女儿吗?我要报警!” 张小玉的妈太烦了,陈元蹲下身,“你再这样撒泼打滚,老子不客气了!” 张小玉的妈之前被陈元打过,她绝对不允许陈元娶自己女儿。 张小玉太漂亮了,她找了几个有钱人,都愿意娶她女儿。 “你打死我啊!” 陈元气得抓着她手臂,朝对面还没打扫的房间走去。 张小玉的妈被拽了进去,陈元扭动脖子,“你再给老子哇哇叫!我他妈整死你!” 陈元恶狠狠朝她走去,“你不知道老子是干什么的吧?昨晚张大牛带的那群人看到了吧?那都是我小弟,老子是混社会的!” 张小玉的妈冷笑道,“来整死我啊!” 说着,她直接躺在地面,四仰八叉。 陈元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草!你真是一个无耻的女人,老子算是长见识了!” 陈元气冲冲朝门外走去。 “来整啊!你走什么走?不是混社会的吗?咋还怂了?你也配混社会?” 陈元看到张小玉穿好衣服,站在门口,眼泪汪汪的。 陈元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脸,低声道,“放心吧!你妈不会成为我们绊脚石!” 张小玉的妈拉开房门,她披头散发的吼道,“李东!你个禽兽,竟然强迫我!我要报警!” “……” “咳咳!”陈元剧烈咳嗽。 老子就是吓唬你,什么也没做啊! 你他妈不要脸,我要脸! 而张小玉瞪大美眸,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元。 第275章 往事 陈元看到张小玉的表情,连忙道,“小玉,我把她拉进去骂了她一通!你妈是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吗?” 张小玉想了想也对,她妈是出了名的不要脸,在张家村名声一直不好。 张小玉的妈走上来,“小玉,李东是混社会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你不要跟着这种畜生!妈的清白啊!!” “我相信李东哥哥。”张小玉抱着陈元手臂。 陈元看到她摸电话报警,这要是传出去,他脊梁骨要被人戳断。 “你是不是想要钱?” “哟?”张小玉的妈上下打量陈元,“你要是给得多,我倒是可以成全你和小玉,给二十万吧!” 张小玉急了,“妈,你这是卖我吗?” 她撇嘴道,“把你养大不要钱吗?你反正要嫁人。” 陈元知道张小玉的妈好吃懒做,要是给了二十万,绝对马上挥霍一空,下次要的更多。 “我给你五万吧!别找我麻烦了!” “不行,最低十万,我给小玉找了富豪。” “好!给你十万!”遇到她这种不要脸的女人,陈元只能认栽。 他要是大哭大闹到警署局,真会社死。 之前没和张小玉发生关系还好说,现在张小玉夹在中间,陈元很头疼。 银行门口。 张小玉的妈拿了十万,笑呵呵道,“黄毛,没想到你还有存款,日后对我女儿好点啊!” 陈元看着她扭动风骚腰肢离去,郁闷的点燃香烟抽着,“你爸真是有病,她之前犯那么大的错都能原谅!还跑来敲诈我,你怎么有这种妈?” 张小玉低声道,“李东哥哥,对不起。” “没事。”陈元牵着她的手,“我们回张家村一趟吧,好久没看望过奶奶了,回来后,我送你去学画画,别待在烧烤店浪费时间。” “嗯。”张小玉点头。 …… 张小玉的妈兴高采烈进入百货大楼,她满意笑道,“李东,我现在知道怎么拿捏你了!老娘要榨干你的腰包!想抢走我女儿?没那么容易!” 不多时,张小玉的妈走出百货大楼,好像一个富太太,双手提着很多袋子,她看着走来的张斌,递给他道,“给我拿着。” 张斌皱眉道,“你买这么多东西要花多少钱?” 张小玉妈没好气道,“这才几个钱?我可是张家村第一美女,难道不配穿好衣服吗?走,陪我去买黄金。” “你哪儿来这么多钱?”张斌跟着不解。 “李东昨晚和女儿开房了,这是孝敬我的!” 张斌叹了口气,“你别去招惹李东,他不是一般人!” “切,我才不怕他!我是小玉的妈,他们成事后,更不敢把我怎么样,有种整死我啊!”张小玉的妈撇嘴。 …… 张家村,陈元停下汽车,打开车门。 陈元看着远处农房炊烟袅袅,他提着两包东西,张小玉跟在身后。 还没靠近农房,那条小黑狗屁颠屁颠跑来,汪汪直叫。 陈元来到农房外,看到奶奶正端着碗,坐在晒坝吃午饭。 “奶奶,我回来看你了。”陈元高兴着跑去。 奶奶立即颤抖着起身,“我乖孙子回来了,奶奶去给你下鸡蛋面。” 陈元连忙握着她的手,“奶奶,快坐下,我和小玉在城里吃了饭的。这是我买的新衣服,你吃了饭试试。” 奶奶慈祥的握着陈元手掌,“乖孙子对奶奶真好。” 随后,张小玉在旁边看着穿上新衣服的奶奶,“奶奶,你穿这身衣服真美。” 张奶奶握着两人的手,躺在藤椅上笑了笑,“小玉,奶奶年轻时候和你一样美。” “那肯定啦。”张小玉开心的点头。 今天张奶奶很唠叨,她坐在藤椅上,看着湛蓝色天空一直讲陈年旧事。 陈元坐在张奶奶身边有一股不好预感,握着她的手低声道,“奶奶,我们都聊这么久了,我送你去屋里躺着吧。太阳要下山天气开始冷了。” 虽然陈元感觉很热,但是张奶奶还穿着很厚的新衣服。 此刻晒坝前方的两棵松树高高矗立,夕阳落在中间,宛若天门一般。 张奶奶握着两人的手,望着夕阳染红的树门,慈祥笑道,“乖孙子,你太奶奶来接我啦。” 陈元紧握张奶奶的手,莫名的心酸了起来,“奶奶,谢谢你收留我,让我渡过了最难时候。” 张奶奶颤颤巍巍从里面衣服中,摸出一个布袋,放在陈元手中,“乖孙子,你不是要开理发店吗?奶奶支持你。” 陈元眼眶湿润了起来。 没想到当初撒的谎,奶奶一直记得。 “奶奶,谢谢你。” 此刻在晒坝的大公鸡突然仰天打了一声鸣。 奶奶看着两棵松树中间的夕阳,脸上带着慈祥笑容缓缓闭上了。 鸡鸣升天。 奶奶离开这个世界了。 陈元握着奶奶的手,脑海中回放着他们初次相遇的画面。 陈元身受重伤躺在荒野杂草丛中,奶奶背着一背篓干柴,看着他道,“孩子,你这是咋了?” 陈元看着她慈祥模样,连忙坐起来,“奶奶,我没事。” 奶奶走来,摸了摸他的头,“孩子,饿了吧?去奶奶家吃饭,走。” 陈元跟在她身后,接过背篓。 “孩子,我看你无家可归,当我孙子好不好?奶奶给你钱。” “好。”陈元点头。 回到农房后,奶奶端出烂掉的苹果和发霉的瓜子,但是陈元吃得很香。 奶奶佝偻着背,给他做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打了十个煎鸡蛋。 后来他和奶奶背着鸡鸭去城里面卖,奶奶给他买了新衣服,还给他买了新手机,在面店,奶奶点了一碗抄手让陈元吃,她自己笑着说不饿,但是她的肚子却在咕咕直叫…… 和张家几兄弟争地界,奶奶说以后要把田地留给陈元,这是她的乖孙子…… 他疗伤那段时间,奶奶天没亮就杀鸡宰鹅…… 一幕幕画面不停在脑海中回放,陈元脸上滑落两行泪水,他转身亲吻在奶奶脸庞上,“奶奶,谢谢你,一路走好。” 张小玉在旁边也泪水夺眶而出。 陈元把电话递给张小玉,“给张大牛打电话,带兄弟们来张家村,我要把奶奶热热闹闹送上山。” 陈元亲自抱着奶奶进屋,倒上热水,给奶奶洗头,擦拭身体,把自己买的新衣服穿在里面,外面穿着寿衣…… 陈元的心从来没这么平静过。 …… 张家村无数汽车风驰电掣而来。 钱乐带着两千多个黑色西装男子赶来。 他们下车时,全部头上绑着白绫。 这一刻,张家村鞭炮齐鸣。 整个张家村都被震撼了。 “张奶奶没有子女,竟然来这么多人送她?” “她收的那个孙子是什么来头?” “天呐,这么多豪车太吓人了。” 而张斌夫妇也赶回张家村了。 因为张斌的爸不仅是村长,还是红白喜事主持人。 当张小玉妈看到几公里的公路都被豪车占据时,惊讶道,“怎么这么多人?” 张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我也不知道啊!我们快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第276章 羡慕 张斌夫妇坐在摩托车上,看着路边到处都是豪车,张小玉的妈不停咂舌,“没想到还有奔驰车,听说要几十万,怎么这么多有钱人来张家村,老张,不会是张大牛那群朋友吧?” 张斌深吸口气道,“应该是李东。” 张小玉的妈并不知道张奶奶收李东为孙子的事,她都半年没回张家村了。 “李东?”张小玉的妈挑眉,“这个红毛有那么大能耐?我觉得不是他。” 随着两人朝张奶奶家驶去,路边的车越来越名贵,基本是上百万的豪车了。 而在张奶奶家附近的菜园地,撑着油布大棚,铺满桌椅板凳,烟花鞭炮堆积如山。 附近人山人海,舞狮队伍,敲锣打鼓的队伍,轮番上场,附近的鞭炮就没停过。 整个张家村的村民都围拢,议论纷纷。 “没想到张奶奶没有子女,走了后却是十里八乡最热闹的。” “是啊,张奶奶收了一个好孙子,听说这些有钱人是他小弟。” “这个李东有点厉害!他小弟都是开几百万的车,哪怕在城里都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豪车。” 张斌夫妇走了过来,有村民看着富太太打扮的张小玉妈,“小玉妈,你们怎么开摩托车来啊?不坐你未来女婿的豪车吗?” “对啊,这些都是你未来女婿的小弟,你女儿嫁了一个好男人啊!小玉从小到大就是张家村最漂亮的,我们当年就说了,她肯定要开一个好亲,没想到被我说中了。” 张小玉的妈嘴角抽了抽,“那个……我和老张在城里忙忘了,让未来女婿他们先过来。未来女婿给了我十万零花钱,让我随便花呢。” 一群张家村的妇女都羡慕道,“小玉妈,你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啊。” 张小玉的妈饱满胸膛一挺,“那是当然了,我身材性感,胸又大!我家小玉完美继承了我的基因,小玉放在整个山尾,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 张斌看着贱内趾高气扬的样子,无奈苦笑,之前还不同意两人在一起。 村民们随便说几句,就往自己脸上贴金。 两人穿过人群,张小玉妈低声道,“老张,红毛这么厉害吗?这么多人都听他的话?” 张斌叹了口气,当初给陈元取五颗子弹就知道来历不凡,但是这件事,他不可能告诉贱内,她嘴巴也不紧,否则张家村都要知道。 “反正你别去招惹他就行了。” 两人来到农房外面,只见陈元站在棺材前面,披麻戴孝,除了张小玉在他身后外,两三百号人整整齐齐站着,每个人都气势凶狠,尤其是最前面的几个大佬,牛气冲天,光是眼神就让人噤若寒颤。 张小玉的妈低声道,“天呐,那些不是丰县混社会的大佬吗?怎么站在陈元身后?” 张小玉的妈在城里生活得久,听过很多江湖风云事。 满脸麻子的人,那是刘麻子,据说是杀人不眨眼的狠人。 尤其是旁边挽联上,那些名字无一不让夫妻两人额头上冒冷汗。 “三合会会长,钱乐!” “红星商会,红蜘蛛!” “三合会,邓阳!” 每个名字都是山尾道上无人不知的狠角色。 张小玉的妈紧张道,“老张,站在女儿身后那个钱乐,好像是丰县的龙头,他……他怎么会乖乖站在女儿身后?” 张斌也擦拭额头上冷汗,“我早就让你别去招惹李东!现在知道他有多厉害吧?随便一句话,他这些手下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妈呀!”张小玉妈拍了拍胸口,“我突然不敢过去了,咱回家吧。” 张小玉的妈想到之前在陈元面前撒泼打滚,敲诈陈元十万,还一脸嫌弃就一阵后怕。 “放心吧,李东要是真跟你计较,怎么会给你十万?还不是看到女儿的面子上?” 张斌牵着张小玉妈的手来到旁边,低声道,“李东。” 陈元转头看向张斌夫妇,所有黑道大佬举目看去。 张斌夫妇感受到一股莫名压力,呼吸有点困难。 陈元淡淡道,“村长,听说你是张家村红白喜事的主持,奶奶接下来几天的后事你来主持。” 张斌连忙道,“好好好。” 张小玉的妈要离开,陈元挑眉道,“阿姨,你往哪儿走?” 张小玉的妈脚步一顿,嘴角肌肉抽了抽,转身看着陈元,低声下气的说道,“那个…李东啊,你喊我干嘛?” 陈元递过去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五十万,你负责这些天的出纳开支。给张家村所有村民说一句,奶奶的离世,我不收礼金,凡是给奶奶买香火纸钱的,都来吃饭。” 张小玉的妈接过,手指都在发抖,“好好好。” 张小玉的妈这才知道红毛有多吓人。 山尾丰县江湖上的顶级大佬,都在他后面乖乖站着,大气不敢出。 想到自己之前在陈元面前撒泼打滚,她真要吓死了! 我滴妈呀,早知道未来女婿这么牛逼,我就来抱紧你大腿了,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张小玉的妈接过银行卡后,在村上厨师队的羡慕眼神中走了过去,她笑着挥了挥银行卡,“我未来女婿给了五十万,他说了,接下来的出纳开支我负责。张家村所有人都可以来吃饭,只需要买一点香火纸钱祭拜张奶奶就行。” 一群人羡慕道,“小玉妈,你好厉害啊。” “对,你女儿嫁了一个好男人。” “太有钱了,三天的丧事花五十万,我滴妈呀,我们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小玉妈,你这身衣服太漂亮了,是你未来女婿买的吧?哟,手上这金镯子也漂亮啊。” 张小玉的妈饱满胸膛一挺,“那是肯定的,未来女婿给了我十万零花钱呢。” “啧啧,你未来女婿对你真好。” 张小玉的妈嘴巴都笑大了,她抖动着胸前尤物在人群中穿梭,吆五喝六。这种感觉,让她心里面爽飞了,日后一定要巴结好女婿,她就吃穿不愁了,能过上富太太生活。 顿时觉得之前去找富翁把女儿嫁过去,那是丢了西瓜捡芝麻,红毛才是最粗的那根大腿啊! 而站在陈元身后的张小玉,拉扯陈元手臂低声道,“李东哥哥,你给我妈这么多钱,她会大手大脚花的。” 陈元笑道,“这种事就应该大手大脚花钱。” 第二天上午,吃过早饭,风水大师带领陈元他们去选墓地。 一群人迎着朝阳,穿梭在森林中,张小玉,她爸张斌,钱乐,刘麻子,邓阳都跟着。 一个小时过后,一处起伏山峦脚下,风水大师左右观看,蹲下闭目感受。 他苍老的声音响起,“李老板,这是一块大地啊!无论花多少钱都要买下来!” “哦?”陈元朝四周看去,“老先生,怎么说?” 第277章 忽悠 风水大师给陈元指着起伏的大山,“这条山脉的祖山绵延上百公里,雄浑大气,寓意子孙福泽无尽。我知道,虽然你只是张奶奶收的孙子,但老人家心中认可了你,福祸因果都会牵连你。” “祖山虽然我们看不到,但是能看到少宗山,父母山。” “你看这父母山,蜿蜒而下,如旌旗猎猎展开,寓意你接下来将掌握一群厉害的手下,个个都是万夫不当之勇。” 陈元摸了摸鼻子,你是看到那群强壮打手迎合我的吧? 这特么傻子也看得出来啊! 不过陈元并没有点破,递过去香烟,“老先生,你继续说。” 风水大师指向左边,“你看左边青龙山,环抱而来,凸起的那些山峦对应着二十四山向说明,你的孩子应该不低于三十个。” “啥?”陈元嘴角抽了抽,“你…你开玩笑吧?” 风水大师笑了笑,“我是看不到的,但是你能验证,你要相信老祖宗留下来的智慧。” “我们再看右边的白虎山,它虽然威武万分,但是在遇到青龙山时匍匐了下去,在前方的水口位置,死死锁住风水大势,成为镇虎兽,避免他反噬青龙山的人丁之气。” 陈元摸着下巴,看着右边的大山,“好像是那么回事。” 风水大师又道,“你看前方的明堂,内明堂刚好在唇印上孕育生机,而外明堂如锅底,这样的大地太难找了。” 陈元诧异道,“你还别说,那啥堂,真的好像一口大铁锅。” “那是,正所谓,明堂如锅底,富贵无人比。” 风水大师拿着罗盘道,“我们去上面看看朝山和案山吧。” 于是一群人跟在风水大师身后,刘麻子凑过来低声道,“大哥,这老先生好像有点水平啊。” 陈元低声道,“你去哪儿找的这么个人?” 刘麻子低声道,“是朋友介绍的,他只看大地,起步价二十万。但是他说的话,基本都能实现。” “这么牛?”陈元意外的看着老先生背影。 刘麻子点头,“对,与香港那边的顶级风水大师不遑多让。” 于是,他们跟随老者穿梭在灌木丛中,来到半山腰位置,风水大师坐在一块石头上,他看向刚才他们站立的位置,“陈老板,你看我选的那块地穴。” 陈元走到他身边,“老先生您说。” 陈元现在对他有点敬意了,毕竟隔行如隔山,有钱人不是傻子,起步价二十万找一块地,绝对有真本事。 “根据你奶奶的生辰八字,他的朝向是那个方向。”老先生指向一边,“外面那条玉带河,迂回而流,清澈无比,右水倒左,气聚而不散,又不浑浊,此乃聚宝生金。” “你再顺从我的手指看过去,案山低伏雄伟,对上朝山的那处金星山,如果你奶奶埋葬在这里,应该有一龙一凤前途不可限量,具体怎么样,天机不可泄露。” 他对陈元神秘一笑。 “哦?”陈元诧异道,“老先生就不能透露一点点?” 陈元连忙递过去香烟给他点燃,还递过去一个大红包,里面包着一万。 “咳咳,天机嘛,有时候可以泄露一点点。” 陈元差点没忍住一巴掌朝他脑袋招呼上去。 原则呢? 一万块就没了? 妈的,瞬间感觉自己亏了! 风水大师指着外明堂边缘的一处石头山,“你看那块印山,证明陈老板的孩子中,有腰悬一方官印的存在啊。” 陈元哈哈一笑,瞬间觉得自己给一万块不亏了,“我一个大山出来的土包子,没想到后代还有当官老爷的,不错不错!接老先生吉言!你牛逼!” 陈元心情大好的对他竖起大拇指。 随后,陈元又眉头紧皱,“老先生,你不会忽悠我吧?按你说,地这么好为什么还在?早就被人抢破头了吧?” “咳咳。”他抽着烟装神弄鬼笑道,“正所谓福地等福人,地再好生辰八字不合埋下去那是家破人亡,你这个张奶奶是大福之人啊。鸡鸣升天这本来就是可遇不可求,她命里该享受此等洞天福地。” 或许老先生觉得陈元给太多了,他心里面有点愧疚,拍着陈元肩膀又朝山下走去,“我们再去看一下地穴吧。” 东家给了钱,要让人家心里面高兴,否则以后谁还来找他? 他要这么高的价,必须要贵宾待遇。 情绪价值必须要给到位! 一群人来到他选的墓地位置。 老先生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陈元坐在他身边,看他怎么忽悠自己。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坐的这处地方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陈元目光环顾四周,这是一块山林地,这处地方有野花盛开,飘来了淡淡的花香味。在背后的灌木丛上还有蜂窝,陈元很担心马蜂过来蜇人。 “有花,有蜂窝。” 老先生神秘一笑,“人的感官没有自然动植物的感官强,蜜蜂在此居住,你觉得她们没有选地?” “咦?”陈元诧异道,“对啊,蜂窝为什么在这里?为何只有这里盛开鲜花?” “对嘛。”风水先生笑道,“动植物选在这里,这是有讲究的。你再随我闭上眼睛,感受风,感受阳光,感受你的心。” 陈元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山风微微拂过脸庞,哪怕现在太阳高照,但是依旧不热,很沁人心脾。 太阳明明很大,但是不热,那股特殊的磁场竟然让他很想在这里睡觉。 陈元和风水大师都闭着眼睛,他说道,“陈老板,我虽然有忽悠的成分,但是你们有钱人甘愿被我忽悠,这里面是有真水平的。三等风水师满山走,二等风水师寻水口,一等风水师观星斗。” “此地星斗磁场不乱,众山哺育,势与气,不仅聚而不散,还源源不断,老朽很久没见过此等福地了。”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老朽是没这个福气,否则会找到这块地的东家买下来,以后长眠于此。” 陈元睁开眼睛,看向老先生笑道,“你忽悠得我很高兴!难怪大家都愿意被你忽悠!你成功了!” “哈哈。”老先生是走南闯北的手艺人,明白陈元的潜台词。 三天葬礼,眨眼便过。 九月十一号,出殡。 八大金刚抬着张奶奶的棺材,送丧的长龙队伍鞭炮齐鸣,驶向风水大师寻找的那处大地。 陈元花了二十五万才买到那块地,因为很多风水师都去看过。 有人最高出到十万,是一个在山尾开皮鞋厂的老板。 那家农户知道那块宝地多少人想要,一直没卖。 但是,陈元给的太多,财帛动人心啊! 第278章 膈应 这块风水宝地上,张奶奶停下后,鞭炮终于停歇。 张家村的村民都没想到,这位没有子女的张奶奶,有如此多的送丧人。 可以说,那些有子女的都不及百分之一。 张奶奶的仙逝属于喜丧,这些天每晚舞狮队,各种节目表演不断。 张家村成了最热闹之地,张奶奶若泉下有知,肯定会欣慰的。 陈元把身上披麻戴孝的白衣服从棺材上方扔过后,这才看向风水大师道,“老先生,现在怎么做?” 风水师看向握着锄头铁锹的一群壮汉,笑道,“他们听我指挥,不能乱挖,否则容易破势。” “行。”陈元吩咐钱乐道,“让其他人离开,留一部分心腹在此处就行。” 陈元刚出狱时认识唐君佑,亲眼从他老妈坟墓中挖出了剪刀,所以他得谨慎,人心险恶最难防。 风水大师蹲在旁边指挥,说挖一锄就挖一锄,陈元觉得几十万没白花。 终于,风水大师笑道,“陈老板,过来看一眼。” 陈元走到旁边蹲下,看着挖开的泥土,“咦,这泥土怎么有颜色?” 只见在太阳光照射下,泥土呈现五种颜色。 “这叫五色土,对应金木水火土,所以那天我们在这里坐着才会那么惬意。” 陈元连忙给风水大师点燃香烟道,“你这忽悠的水平够厉害啊!” “哈哈,那肯定的,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现在不能继续挖了,这五色土在渗水,下面应该有一对金鱼或者金龟。” “嗯?”陈元眉头一皱,看着风水先生的眼睛,“你当我傻吧?这泥土下面能有金鱼?它们吃什么?不需要氧气?” 风水大师拍打陈元肩膀笑道,“别用科学的眼睛看,科学只是发现这个世界的奥妙,很多没有发现的,那便是玄学了。” 在风水大师指挥下,只是把上方一层薄土轻轻挖掉,他拿起大米在地穴中画阴阳八卦图时,突然,旁边传来让所有人倒抽冷气的一幕。 “这……这是怎么回事?” “娘嘞,这么玄吗?我感觉自己三观被颠覆了!” 只见山林中跑来了野猪在地穴前面跪着。 陈元看向风水大师道,“老先生,这是啥情况?” 风水大师起身拍打陈元肩膀笑道,“陈老板,我忽悠你几十万,忽悠到位了吧?” 陈元嘴角抽了抽,“忽悠到位了。” “哈哈。”他笑了笑,拿起旁边的香火纸钱点燃,脸色一凝,话语如刀,“精精灵灵,头截甲兵,左居南斗,右居七星,魑魅魍魉,此地不可扰,逆吾者死,顺吾者生,急急如律令,封!!” 他一边念诵,手中燃烧着的冥纸凌空勾画,伴随‘封’字一出,燃烧过的冥纸灰烬飘向高空。 那五头跪着的野猪突然起身,冲入旁边森林。 风水大师面色凝重道,“及时到,下葬!” …… 当张奶奶后事处理好完毕时,已经是九月十二号。 陈元亲自把风水大师送到村口,又包了一万的红包。 没办法,陈元被他忽悠得心服口服,这个大忽悠不是一般人! 钱乐他们都回山尾丰县了,张小玉站在旁边,低声笑道,“难怪要花二十万,这个老先生把李东哥哥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哈哈。”陈元伸手搂着她的小蛮腰,“可不是吗,忽悠是一项技术活,能把东家忽悠得甘愿掏钱,真没见过几人,他是顶级骗子!” 两人回到张奶奶的家中,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他和张奶奶的缘分这一生结束了。 “村长,你们什么时候去城里?” 村长笑道,“我回来待两天。” 陈元点头道,“行,我和小玉去城里,这些天联系到了上京美院的一位教授,她会过去学习,明年六月份参加艺术招生,考上京美院。” 村长尴尬摸了摸鼻子,“那个……李东,谢谢你啊。” 陈元笑道,“小玉是我的人了,说这话见外。” 他们聊了几句,陈元和张小玉朝汽车走去。 张小玉的妈追了上来,她看了陈元一眼笑道,“李东,你过来我和你聊几句。” 两人单独走到一边,他叼着香烟道,“怎么了阿姨?” 张小玉的妈抿嘴一笑道,“李东,五十万的出纳只剩几万了,我准备给你呢。” 其实不止几万。 陈元看着她道,“你拿着用吧。” 张小玉的妈连忙收回,“谢了啊。” “还有事吗?”陈元挑起眉头。 张小玉的妈看了远处张小玉一眼,低声道,“刚才吃饭时,你骂小玉的话当真吗?” 陈元愣了一下,张小玉拿火钳夹木炭给他点烟时,把他下巴烫了一个泡,陈元当场骂了她一句曹尼玛。 陈元听到这话差点吐血,“草!你他妈真不要脸!滚犊子!” 陈元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真是癞蛤蟆爬脚,专膈应人! “别走啊,你骂小玉要当真,男人就要说话算数!” 陈元拉着张小玉的手快速进入车中,额头冒冷汗,开车离去。 张小玉的妈气得跺脚,她穿着的低领衣一阵颤抖。 张小玉这个单纯女孩扑闪睫毛,“李东哥哥,你怎么脸红了啊?我妈骂你了吗?” 陈元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你怎么有这种妈?老子三观被刷新了!” “她…她说啥了?” 陈元摇头道,“没啥!以后我们要少接触你妈!我怀疑她有病!” 两人来到山尾火车站附近,开了一间招待所,这些天都没洗澡,浑身汗液粘巴巴的。 陈元坐在沙发上打电话,询问红蜘蛛这些天和拾荒者老婆马思思接触的效果,目前来看,很不顺利! “好了,我知道了,看来只能启动第二套方案!” 陈元挂了电话,看到洗完澡围着浴巾走出来的张小玉。 她白嫩的脸蛋肌肤红润,锁骨漂亮,微露一点雪白事业线。 而下面是两条圆润大长腿,她来到陈元身边,扑闪睫毛低声道,“李东哥哥,我洗好了。” 陈元在烟灰缸中掐灭烟蒂,吞咽唾沫道,“先去床上躺好,我三分钟洗完就出来!这么多天没在一起憋死我了!” 陈元大有一番怼上天的狂暴冲动。 第279章 不舍 张小玉要五个小时后才上火车,所以陈元没有浪费一点时间。 毕竟张小玉要去上京学美术,下次见面不知道猴年马月。 两人都想把未来的幸福生活提前预支。 陈元点燃香烟抽了一口,看着旁边完美无瑕的张小玉,她脸蛋晕红的躺在陈元胸膛上,闭着眼睛,睫毛轻轻扑闪道,“李东哥哥,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面啊?我不想离开你,没有你在身边一点都不习惯。” 陈元搂着她香肩笑了笑,“以后有空就来找你,接下来好好学习吧,给你的二十万,花完了给我打电话。” 张小玉抿嘴道,“二十万啊,要花很久很久呢。不过,我要是没学出来怎么办?” 她望着陈元,眼中有担忧,张小玉担心辜负陈元。 陈元把她搂紧,低头亲吻她柔嫩的樱唇,“你要是没学出来,李东哥哥养你。” 张小玉连忙摇头道,“不行!我必须学出来,不能当废物!你都这么优秀,我不能丢你脸。” “哈哈。”陈元抱着她,温存笑了笑,“傻瓜,只要努力就行,不要有太大的压力。那句话咋说的,尽人事,听天命。” 陈元拍了拍她后面道,“起来了,我送你去检票口,只有半个小时了。” 但是,张小玉双手紧紧抱着陈元脖子,“我不想离开你。” 陈元看着她含情脉脉的双眼,双手捧着她的脸,两人呼吸交织,难分难舍。 “听话,人要有梦想,否则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张小玉狠狠亲了陈元嘴唇一下,“嗯!我要当大画家!” 张小玉起身穿衣服,陈元看着完美无瑕的身材,深吸口气,真舍不得这妮子离开啊,温柔乡真的让人流连忘返,不愿醒来。 陈元也坐起来穿衣服。 两人收拾好后,陈元牵着她的手,朝火车站走去。 两人来到检票口前面,现在还有十八分钟。 张小玉抱着陈元的腰,躺在他胸膛上,闭着眼睛,“李东哥哥,不要赶我,还有十八分钟呢,还让我抱八分钟。” 陈元双手搂着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他闻着张小玉的沉醉发香味,苦笑道,“行吧,你真是上瘾了。” “对啊,和李东哥哥待在一起开心呀。”她脸上露出幸福笑容,笑吟吟说道。 于是两人在检票口外面,安安静静地抱着。 他并没有像杨欣欣之前那般,跳在陈元身上,对陈元狂吻。 两人性格不同,对爱情的表达方式也不同。 陈元拍了拍她屁股,“好了,八分钟到了。” 张小玉抬头看着陈元,眼眶湿润道,“我还能抱一分钟吗?” 陈元无奈道,“行,再抱一分钟。” 一分钟眨眼就过。 张小玉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快。 “一分钟到了。” 张小玉又抬头,“我还想抱一分钟。” 陈元没好气道,“快进去,再抱要迟到了。” 说着,陈元推着张小玉去检票口。 她一步三回头看着陈元,“李东哥哥,我想你了能回来找你吗?” 陈元挥手道,“努力学习,到时候再说。” 她双眼眼泪巴巴的推着皮箱,退着走,不停的挥手。 陈元差点没忍住喊一句,学个毛线的画画,回来,老子养你! 但是,他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两人正在热恋劲头上,等激情冷却了,不会这么粘人。 而且距离产生美,陈元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让她丢失人格魅力。 直到张小玉从陈元视线中消失,他才摸出一根香烟点燃抽着。 “我这该死的魅力啊!” 陈元回到汽车上,没有开车离去,等了一会儿,陈元拨通张小玉的电话,“火车出发了吗?” 张小玉道,“才出发。” 陈元笑了笑,“那边有人接你,房子租好了,要是有人欺负你,给我打电话。” 张小玉开心笑道,“我这么大的人,会照顾好自己的。李东哥哥,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爱你哟~” 陈元哈哈笑道,“我也爱你,加油!” “嗯!从现在开始,我要朝大画家努力,未来包养李东哥哥!” “好,祝未来的张大画家,一路顺风。”陈元率先挂掉电话,否则两人要煲电话粥了。 夜色下,陈元启动汽车,穿梭在车流中,驶向碉堡别墅。 那边暂时成了陈元的住处,至于三合会的湖边庄园是钱乐的住处,陈元不想去打扰钱乐和杨蕊的幸福时光。 他给钱乐打了一个电话,“你来碉堡别墅,我们商量针对拾荒者的计划。” 那边的钱乐喘气如牛,连忙道,“好好好。” “你他妈别把身体不当回事,最近发现你很虚,别被杨蕊耗死了!”陈元听到对面的喘气声,当场大骂。 此刻湖边别墅中,钱乐坐在床边满头大汗。 杨蕊生气道,“不是在中药调理吗?怎么没多大的效果?” 钱乐点燃香烟,抽了一口,“人家医生说了,没这么快的效果,而且,你这样折腾我,哪怕吃神丹妙药也扛不住啊。” “切。”杨蕊撇嘴,开始穿衣服,“刚才李东不是打电话让你过去吗?走,我们一起!” 钱乐连忙抱起衣服朝门外跑,“不行,你在家里面。” 但是,杨蕊也抱起衣服,一边跑一边穿,“你干嘛这么大的反应?我就是想看他一眼。” “我不信!” 杨蕊率先一步钻入汽车中,看着走来的钱乐,双手环胸道,“快点呢!” 钱乐沉着脸坐在副驾驶,咬牙切齿,“你别天天把大哥挂在嘴边好吗?就算在床上都喊他!我他妈服你了!” 钱乐想吐血! 一行人终于来到碉堡别墅外,杨蕊率先下车,朝大厅里面跑去,“李东,你在哪儿啊?我来看你了,这么久没见,想不想我啊?” 陈元在中式风格的客厅沙发上,左手搂着红蜘蛛的腰肢,右手叼着香烟,听红蜘蛛汇报和马思思的接触过程。 他看到穿着性感的杨蕊走进来,没好气道,“大晚上的咋咋呼呼干嘛?” 杨蕊看了红蜘蛛一眼,知道这位是丰县的传奇女人,她连忙快步走到陈元身边,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怎么跟你姐姐说话的?” 毕竟陈元和杨欣欣走到一起了,她说话胆子也大了。 陈元看着眼睛浮肿的钱乐走进来,大骂道,“把她拉到楼上去!教训一个小时再下来!自己的女人要整服!” 钱乐尴尬得脚趾头扣地,大哥啊,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吗?你太高看我了。 杨蕊挤眉弄眼坏笑,“这么看不惯我,要不你把我整服?” 第280章 努力 陈元抬手一巴掌抽在杨蕊脑袋上,“你他娘别给老子嬉皮笑脸的,你比不上你妹妹一根指头,有珠玉在前,我能看上你?不是打击你,天下女人死光,对你也没有一毛钱兴趣!” 钱乐听到这话,使劲点头道,“对!大哥说得太对了!做人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 杨蕊气得牙齿磨得吱吱作响,恶狠狠瞪了钱乐一眼,但是转头对陈元笑道,“李东,你打人好威猛哦,再打我一下好不好?” 陈元看向钱乐,皱了皱眉。 钱乐吓了一跳,连忙跑来抱着杨蕊朝门外跑去:“你他娘别招惹大哥,你以为他真没脾气啊,他发起火来,你承受不住的。” 但是,杨蕊不停拍打他手臂,“你放我下来!李东,你对我发火啊,随便你怎么发都行。” 钱乐连忙捂着她的嘴巴,我好歹是丰县龙头,给我留点面子吧! 他把杨蕊硬生生塞入车中,“我和大哥要商量重要事情,别叨叨了,给,这里面有一千万。” 杨蕊笑着接过,耸了耸肩笑道,“行吧,我被充满铜臭味的金钱熏晕了,休息一会儿。” 钱乐松了口气,来到陈元面前给他递过去香烟,点燃,一气呵成。 陈元抽着烟道,“这些天红蜘蛛接触了马思思,态度很强硬,不愿意与我们合作。启动第二套方案,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找拾荒者,具体是这样的……” 当陈元说完细节后,钱乐面色凝重道,“好,我这就去安排。” 陈元点头,“行,今晚这么晚了就在这里睡,明天早上一起出发。” “行。” 陈元搂着红蜘蛛的柔软腰肢,朝楼上走去。 红蜘蛛穿着红色长裙,依偎在陈元身上,她低声笑道,“这么多天没见我,回来第一件事竟然不是亲热,看来那个张小玉让你挺入迷啊。” 陈元揉着红蜘蛛后面笑道,“她要去上京那么久,要把未来的幸福透支嘛。” 红蜘蛛柳叶眉一挑:“没给我留?” 陈元俯身在她耳边,“我的身体素质你还不知道吗?” 红蜘蛛笑道,“好啊,不能让我失望。” 红蜘蛛很郁闷,之前陈元给的药她没吃,在床上还垫着枕头睡,怎么没怀上呢?按照道理,陈元身体素质如此好,应该一发命中啊! 两人进入房屋中,红蜘蛛取下假牙,系上头发,牵着陈元的手朝厕所走去。 …… 而钱乐在门外安排好了明天的工作,来到汽车旁边,拍了拍睡着的杨蕊脸蛋,“醒了。” 杨蕊睁开朦胧的眼睛,“回去了吗?” 钱乐道,“今晚就在大哥这边睡,毕竟这么晚了。” “好啊。”杨蕊瞬间钻出来,朝别墅里面快步走去。 钱乐连忙跟了上去,死死握着她手臂,压低嗓音道,“给我收着点!” 杨蕊撇嘴道,“快点呢,我好困!” 两人来到楼上,她朝主卧的方向走去,步伐加快。 “走廊尽头是大哥的主卧!我们是这边!”说着,钱乐把杨蕊朝客卧推,但是杨蕊双手抱着门沿,看着主卧方向,听到天雷勾地火的声音,大声道,“喂,李东…呜呜………” 钱乐一把捂住她的嘴,强行推入客卧,气得好想杀人。 “老子今天非要把你整服!” 钱乐扭动脖子,展现他作为丰县龙头的霸气。 “你最好说话算数!” 十分钟后。 杨蕊打开房门撒丫子跑向陈元的房间。 钱乐连滚带爬冲出房间,一把抱住穿着情趣睡衣的杨蕊,捂着她的嘴朝客房抱。 “呜呜……让我去………” 杨蕊疯狂挣扎。 钱乐满头大汗,双腿打摆子的回到客房,刚要关上房门。 但是,杨蕊如泥鳅一般挣脱,爬出房门,冲向主卧。 钱乐疯狂奔跑,地板太滑了,摔了一个狗啃泥,一把抱住杨蕊的大腿,朝后拉。 但是,杨蕊抓着墙壁,朝前挣扎。 “姑奶奶,快回屋吧……”钱乐低声哀求。 杨蕊回头道,“钱乐,求求你成人之美吧!” 钱乐是男人,力气大,不停朝后拽,“这种事不可能!” 杨蕊一脚踹在他脸上,“你太小肚鸡肠了,竟然阻挡我追求幸福!凭什么妹妹吃这么好,我非得尝尝。” 杨蕊冲出去‘砰’的一声撞在房门上,抓着锁打开,但是反锁了。 钱乐被吓得全身冷汗流淌,冲上去一手抱住杨蕊,一手捂着她的嘴朝后拽。 但是,杨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两人来回拉锯。 陈元的愤怒声音响起,“你们要是再跑来跑去,老子非要把你们从楼上扔下去!” 钱乐嘴角抽了抽,使劲把杨蕊拽走,扛到客房中。 他把旁边的台灯电线拉过来,把杨蕊双手双脚捆绑住,嘴里面塞了棉团,忙完这一切,钱乐坐在旁边满头大汗,“你真是找死!” “呜呜呜……”杨蕊不停眨眼睛,嘴巴里面发出不清楚的声音。 “不可能放了你!后悔把你带到大哥这里来!你个神经病,怎么老是惦记着他啊!” 钱乐在旁边郁闷的抽完一根香烟,拉起被子,盖在杨蕊身上。 “好了,就这么睡一晚吧。” 钱乐去抱杨蕊睡觉,但是被她扭动身体挣脱,对钱乐发出哀求表情,松开我吧,我只是找李东聊天啊,你为什么这么小心眼呢?我不是那种人,你误会我了! 翌日,朝霞从窗户照射进来。 外面鸟语花香,清凉的晨风从窗户吹进来。 陈元从床上坐起来,伸展懒腰,浑身骨头噼里啪啦作响。 他站在窗边,一甩红毛,点燃一根香烟笑了笑。 “这一晚睡得真香!” 温香暖玉陪伴,自然睡得心神安宁。 随后陈元穿好衣服,看向床上的红蜘蛛,“热水和药在床头柜上,记得吃了,我去忙了。” 红蜘蛛点头道,“嗯,你小心点。” 等陈元一走,红蜘蛛抓着药扔出窗户。 这次她双脚靠在墙壁,双手撑在床上。 “我就不信还怀不上!” 第281章 厉害 陈元并不知道红蜘蛛的小心思,更不知道柳冬梅已经给他怀上了双胞胎。 陈元来到楼下,看到钱乐坐在餐桌旁边迎了上来,“杨蕊呢?还没起床?” 钱乐一拍胸膛笑道,“大哥,我太猛了,她起不来床。” 陈元一阵翻白眼,“你们太疯狂了,不仅跑到走廊上,咋还敲门了?” 钱乐嘴角抽了抽,尴尬说道,“这个…那个……我是问你有保护措施没,结果听到你在忙,就没用。” “哈哈。”陈元拍打他胸膛笑道,“自己信得过的女人没必要,发明那玩意儿的家伙不懂真正的快乐。” “那是。” 陈元坐下道,“吃了后去找拾荒者。” “好。” 两人风卷残云扫荡完早餐,然后来到庭院,坐上汽车前往陆县找拾荒者。 车上。 钱乐看着副驾驶上的陈元,“大哥,人手都安排好了。” 陈元点头,“你是想问我怎么拿下拾荒者对吧?” “对对对。”钱乐一直想问,但是不敢问。 陈元抽着烟笑道,“拾荒者和哑叔他们不同,要用绝对的实力碾压,才能让他心服口服。” “不仅要把他打服,安排的人手,同样要被打服。” 钱乐皱眉道,“大牛他们去各个场地砸场子,到时候陆县肯定会乱,会不会失控?” 陈元吐了一个烟圈,闭着眼睛懒洋洋笑道,“之前挑拨三个龙头的关系,我就考虑到了这一点。不管陆县怎么乱,只要哑叔和海东青不插手,我们就能稳赢。” 钱乐也抽了一口烟,“万一他们非要横插一脚呢?” “呵呵。”陈元冷笑一声,“知道我为何把你上位的经历大张旗鼓炒作吗?知道我为何让你提着十箱现金过去吗?这两个因素,便是为第二套方案服务。” “他们不敢来的,担心你和拾荒者演戏,引诱他们上钩。” 钱乐倒抽一口冷气,“没想到大哥你从一开始就给拾荒者制定了方案。” 陈元对窗外弹出烟蒂,“这些天红蜘蛛和马思思谈合作,给她送了很多礼,还许诺了好处,结果她都不同意。这女人是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啊。” 钱乐又道,“可是,我们两人拿下拾荒者难度很高!这家伙的战斗力,我以前见过的,十个拳手难近身。” “哈哈。”陈元笑着转头看着钱乐,“你知道这些天红蜘蛛送的礼是什么吗?” 钱乐摇头道,“不知道啊。” 陈元笑了笑,“我让红蜘蛛派人去地下拳场要了一罐酒,这种酒叫六巴酒。” 钱乐没有听过六巴酒。 “毒酒?”他挑起眉头反问。 陈元神秘一笑道,“不是毒酒,但是胜过毒酒!我曾经喝了两杯,十几个女人一晚上才把我怒火熄灭,你说拾荒者和马思思经常做那事,喝了这种酒,身体扛得住吗?” “卧槽!”钱乐震惊的看着陈元,“他的身体岂不是要被掏空?” 陈元笑了笑,“反正战斗力大打折扣!色是刮骨刀,接近一周的刮骨,能打赢我才怪!我问红蜘蛛了,马思思还想高价买,说明他们用了!” 钱乐在心中对陈元敬畏有加。 难怪派红蜘蛛一个女人过去送礼,拾荒者夫妻同意还好,不同意就是为第二套方案服务。 大哥的每一步都是陷阱,简直防不胜防,这种城府太可怕了! …… 与此同时。 在拾荒者的粗犷楼房三楼,这层楼拾荒者用三分之一做床。 这张超级大床,能够容纳三四十个人睡觉,可想而知有多大。 拾荒者光着膀子,躺在超级大床中间满头大汗道,“老婆,这些天幸福吧?” 毕竟马思思是从风月场所出来的女人,拾荒者哪怕再厉害,也达不到她的预期。 马思思在旁边脸色晕红,躺在他胸膛上,纤细手指在他脖子上游走。 “从来没这么幸福过,你太厉害了!” 拾荒者猖狂大笑,心里面美翻了,看来那灌酒果然是神丹妙药啊。 “老公,那灌酒没副作用吧?喝一杯咱们就能连续几个小时,这些天都喝半罐了。” 拾荒者搂着马思思的肩膀,“我也不傻!他们送的礼医生化验了没毒性。” 马思思开心笑道,“那就好!不过我找红蜘蛛高价求购,她说这种酒有价无市,回头问问酿酒师。我猜测,他们想要用这种酒吊着你,然后谈合作。” “哼。”拾荒者冷哼道,“我是陆县的龙头,怎么可能和钱乐这个新人合作?回头喝完了,他要是不给,老子去弄死他!” 正在此刻,屋外传来马仔的声音,“老大,钱乐来找你了。” “哦?”拾荒者诧异道,“这狗东西派红蜘蛛谈不拢,他还敢来?老婆,快起来!我去找他要神秘药酒的秘方!这玩意儿太神奇了!” 说着,拾荒者站起来,感觉双腿有点发软。 这些天喝了神秘药酒,他和马思思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一直在超级大床上研究昆字诀。 两人穿戴整齐,马思思搀扶着拾荒者手臂,她扭动柔软腰肢媚笑道,“老公,这些天你真的好猛啊。” “嘿嘿。”拾荒者很开心,“神秘药酒的秘方必须搞到手,钱乐要是不给,老子锤死他!既然送上门来了,绝对不能放他走!” 马思思的崇拜眼神,让拾荒者对神秘药酒势在必得。 两人乘坐电梯来到一楼的粗旷巨大客厅。 那条黑色藏獒正在狂叫。 汪汪汪! 拾荒者骂了一声,“给老子闭嘴!” 藏獒停止狂啸,他看向门口站着的钱乐和一个黄毛,愣了一下,没想到钱乐竟敢只带一个小弟过来,这家伙不怕死啊! 拾荒者大马金刀坐在木头割出的座椅上,朗声道,“钱会长,你来找我干啥?红蜘蛛送来的药酒不错,再给老子搞两罐,可以给钱!” 第282章 强 “红蜘蛛送来的药酒不错,再给老子搞两罐,可以给钱!” 拾荒者这句话在陈元和钱乐的脑海中回荡,两人相视一眼笑了笑。 陈元一甩红毛,只见拾荒者都有黑眼圈了,看来六巴酒的效果果然不错,竟然玩上瘾了,这家伙真不知节制啊。 那句话咋说的?男女之事只能品味,不能当顿! 拾荒者的十个保镖,围着两人来到旁边座位上,陈元站在钱乐身后,点燃香烟抽着。 钱乐笑了笑,“拾哥,给你没问题啊。之前红蜘蛛不是来找你谈合作了吗?考虑得咋样了?” “哼。”拾荒者冷哼道,“合作?老子拾荒者是陆县的龙头!按照红蜘蛛的说法,要老子当你把头,你这厮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不怕把肚子撑爆?” “钱乐,不是老子打击你,老子没来吞并你的丰县,算是给你面子了。” “老子不想和你废话,把神秘药酒给老子搞几罐,顺便把药方也拿出来。” “这酒太神奇了,让老子生龙活虎啊!” 钱乐点燃香烟抽了一口,“拾荒者,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哥,不给你面子,你算啥玩意儿?” 此话一出,空旷的大厅落针可闻。 拾荒者双眼一瞪,一股凶神恶煞气息爆射而出,他一巴掌拍在旁边桌子上,桌子都当场碎裂了。 拾荒者愤然起身指着钱乐,“不怕老子把你砍死?” 钱乐转头看向附近的保镖,笑了笑,“就他们吗?不配!” 十个拳手不用拾荒者吩咐,悍然对两人动手。 钱乐是打过地下拳场的,加上这段时间的经历,变得狠辣无比。 钱乐面对一个拳手;再看陈元这边,更为炸裂,一挑九。 哪怕这些拳手身经百战,面对陈元这个从孩童时期开始练武的人,节节败退。 轰! 他一拳轰在拳手鼻梁上,对方鼻梁骨坍塌,脸上横肉一甩,晕厥在地。 陈元身形躲闪间,靠山贴在两个拳手身体上,拳手身体倒飞之际,陈元飞上去一巴掌抽在两人脸庞上,他们鼻孔嘴巴飞出鲜血,眼睛翻白倒地。 陈元背部挨了两拳,冷笑一声回旋踢,一人胸膛被踹飞,肋骨断裂。 “啊!啊啊!” 此刻惨叫声此起彼伏。 陈元乘胜追击,一个勾拳打在拳手下颚,对方身体飞起一米高摔了出去。 紧接着又是一个摆拳落在男子脸颊上,对方牙齿飞出去两颗,身体跟着飞出去…… 陈元如战神附体,拳脚充满恐怖爆发力,招招致命,如入无人之境。 血液飚飞,惨叫迭起,骨头断裂声,呼啸的拳风,无一不在体现陈元精湛的武学造诣! 不到三分钟,十个拳手被两人放倒。 陈元摸出香烟一抖,香烟飞出一根咬在口中,他转头看向旁边钱乐,钱乐连忙点燃。 陈元悠然吐出一口烟雾,笑眯眯的看着拾荒者,他承认有炫技的成分! 想要拾荒者效忠,就得让他看到自己有多猛! 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就得以暴制暴,效果更佳! 钱乐看着倒地的十个拳手,嘴角抽了抽,他面对一个拳手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放倒,回头一看,沃勒割草,九个拳手被大哥放倒! 他要是去八角笼中打拳赛,绝对是一招制敌! 陈元坐在座位上,钱乐倒是站在旁边了。 拾荒者看到两人地位的反转,眼中有疑惑,看向旁边马思思。 马思思笑了笑,“钱会长,你可是丰县的龙头!怎么让自己小弟坐着了?这是倒反天罡啊!” 陈元翘着二郎腿笑道,“马思思,不用挑拨离间了!钱乐能这么快走到今天,给你们说句实话吧,是我这个表弟的支持!我从小习武,脑袋瓜又灵,给他出谋划策才能速度快解决乔三爷他们!” “之前派红蜘蛛过来找你们谈合作,结果不愿意,只能打服你们!” 马思思抿嘴一笑,“这是陆县,你们不觉得是来找死的吗?” 说着,马思思看向拾荒者,“给把头打电话,摇人!” 拾荒者立即拿出电话,拨通第一个把头的电话。 “老大,快来救场,有人砸我们场子……” 那边传来各种打斗声。 在一家会所中,张大牛带领拳手冲进去,无人可挡! 无论那些保镖有多猛,他提着一张大理石茶几抡出去! 十几个保镖飞了出去,那个把头看着凶神恶煞走来的魁梧巨人,吓得立即反锁房门,快速吼道,“老大,快支援啊,是钱乐的人!” 但是,张大牛一脚踏地,楼板在震动,身体撞飞两扇大门。 大门射进去镶嵌在墙壁中了,把这个把头吓得双腿发软。 “大…大哥……饶命!” 张大牛雄浑的嗓音响起,“想不想活?想活给俺跪下!” 那边的拾荒者直接挂了电话! 拾荒者看着陈元两人咬牙切齿,“你们竟敢给老子玩儿阴的!” 拾荒者的电话主动响了起来,他看到手下一个把头打来电话,他和马思思瞳孔都缩了缩。 拾荒者连忙接听。 “老大!有人砸场子!草他妈的!这人太猛了!快来支援,我们挡不住啊!” 在一家地下赌场中,赵三千如变态,满脸是血。 他双手扒拉中分头,身前是一群骨断筋折的保镖。 他看向正在朝角落退去的一群人,吹了一声口哨,“乖乖,不要怕哦,千哥会很温柔的,一下就把你们干晕,不会疼的。” 在角落中的把头怒吼道,“给老子砍死他!” 赵三千手握砍刀,身形躲闪灵活,手起刀落,每次都落在他们肉厚的地方! 不仅速度快,刀法也刁钻! 眨眼间,冲到那个把头面前。 砍刀化为一道残影刺入他旁边的墙壁上,把对方脸庞都割出一道血口! 赵三千双手扒拉中分头,嗜血的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乖乖,不要怕哦!是不是你老大在那边啊?告诉他,臣服钱会长!否则,我只能把你脑袋割下来当球踢了哦!” 这个把头被吓到了,对着电话那头颤声道,“老大,臣服钱会长吧,他们有备而来!我们打不过啊!” 电话那头的拾荒者,满脸青筋暴涨,眼睛彻底血红! 电话刚挂掉,又连续接了几个。 无一例外,不仅场子被砸,人也被放倒了。 拾荒者气得浑身发抖,双拳握得嘎嘣作响,满脸杀气。 光从气势而言,绝对很强! 陈元弹掉烟蒂,笑眯眯道,“拾荒者,考虑好了吗?” 第283章 干 拾荒者刚要冲上去,马思思立即拉住他的手臂,连忙道,“海东青他们之前不是打电话要和我们合作吗?让他们来!” “钱乐一个新人想要压我们一头,他们也不会同意!” 拾荒者点头道,“对!钱乐你在找死!海东青和哑叔早就找过我!我们三大龙头联手,你必死无疑!” 钱乐没有说话,倒是陈元伸出双指,钱乐给他递过来一根香烟点燃。 陈元叼着笑道,“你打吧,我也没阻止你。” 拾荒者率先拨通海东青的电话,“青哥,钱乐来砸我场子了,快过来我们一起弄死他!把他的丰县瓜分了!” 那边的海东青冷笑,“呵呵,拾荒者,之前找你合作,为什么不答应?” 拾荒者看了马思思一眼,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马思思连忙道,“我们之前考虑不周,望青哥见谅!现在帮我们一手,回头必有重谢。” “呵呵。”海东青冷笑道,“钱乐他们在哪儿啊?” 马思思沉默了起来,拾荒者抢先道,“在我家!” 海东青当场大骂,“你他妈当老子傻是吧?钱乐在你家中竟然让我过来,然后你们一起弄死我?” “你们故意演这出戏,无非是想阴我,这么明显我能看不出来?” “拾荒者,老子没你那么蠢!滚你妈的!!” 拾荒者电话被挂断,气得大口喘气,一脚踹在旁边,“海东青那个傻逼!老子哪儿在算计他了?” 陈元抖动着二郎腿,继续笑道,“你别这么大的火气嘛,不是还有哑叔吗?给他打电话,或许他会过来支援呢。” “对!还有哑叔!”拾荒者连忙拨通哑叔的电话。 “哑叔,钱乐来砸我场子了,咱们联手干翻他!” 那边响起哑叔电子喉的声音,“拾荒者,我听说钱乐他们去你家了是吧?” “对!才把我的十个拳手干翻!”拾荒者点头。 “呵呵。”哑叔冷笑一声,“我听到消息了,你的很多场子被砸,钱乐也在你家中。为什么他允许你打这个电话呢?” 这句话把拾荒者问到了。 对啊,他为什么让我打这个电话?应该和我干架啊! ……不是…是我老婆让我打的,求你们帮忙啊! 他看向旁边马思思,马思思连忙接过,“哑叔,我们和钱乐目前僵持着,没有其他意思,过来帮我们一把。” 哑叔感慨一声道,“钱乐这个把戏在丰县操作过,还想复制么?他提那么多钱拜访你,听说这些天红蜘蛛也经常去你们家,你们密谋我哑叔的计划很周密嘛!可惜啊,哑叔不会上当!” 哑叔直接挂了电话。 拾荒者没想到,主动找他们合作,反而不鸟他了。 拾荒者直接把手机砸在地面,“曹尼玛!不需要帮忙,老子也能干翻他们!” 马思思拽着拾荒者,叹了口气,“臣服他们吧,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在布局,难怪这些天红蜘蛛每次都偷偷来,还提那么多礼物,原来是故意的。” 红蜘蛛每次假装神秘兮兮,但是又能让哑叔和海东青的人发现。 两人怎么可能敢来? 毕竟钱乐就是靠这招上位的! 他们带人杀来陆县,岂不是瞬间被钱乐和拾荒者的人包饺子? 毕竟双方人马都聚集在一起,虽然在砸场子,谁知道是不是在演戏? 拾荒者挣脱马思思的手掌:“不行!老子是陆县龙头,怎么可能当钱乐的小弟!” 陈元笑了笑,“马思思,你让拾荒者来吧!放心,我不会把你老公打死,毕竟我很惜才呢。” 拾荒者上位是靠马思思出谋划策。 马思思现在看出来了,这个红毛才是幕后大佬! 难怪钱乐对他那么尊敬,还给他点烟。 这份手段,真没几个人能做到。 这招虚实结合,让海东青和哑叔都误以为两人合作了。 马思思叹了口气,“行吧,别伤了我老公,尤其是那个地方。” 陈元嘴角抽了抽,不愧是风月场所出来的女人,瘾有点大啊! 拾荒者来到大厅中间,眯眼道,“你们一起上!” 陈元看向旁边钱乐道,“你上啊。” 钱乐后退一步,“大哥,我打不过他啊。” 陈元站起来,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怕个球!弄死他!” 钱乐都要哭了,大哥故意让我去找虐,他又在安什么心啊! “你去不去?要么挨他的打,要么挨我的打!老子下手更狠!” 钱乐一咬牙,走了上去道,“来吧!人死鸟朝天,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他把陈元这句话当成了座右铭。 陈元看着双手防御着脑袋的钱乐走向拾荒者,悠闲的点燃香烟看热闹。 他这样安排是有目的的,一方面敲打一下钱乐,他即将坐上山尾龙头位置了,很容易膨胀。 另外一方面,拾荒者输得太憋屈了,得让他发口怒气。 同时也让他明白,钱乐只是一枚棋子,你们只是棋子相斗罢了! 而马思思坐在远处开始泡茶,目光时不时看向陈元。 她之前见过这个红毛跟在钱乐身边,没想到这人才是钱乐上位的幕后主使。 他看起来是非主流,但是每一步安排都是在对人性的拿捏! 她看出来了,钱乐明明不敌,红毛让还他出来打的原因。 没想到山尾这么多混江湖的狠角色加起来也斗不过他! 陈元看到钱乐跃跃欲试,又不敢冲上去,起身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他妈的,把老子都看急了,上去干他啊!” 第284章 坏 钱乐没想到陈元在背后给他一脚,身体朝前冲去时,连忙挥拳。 拾荒者双眼一瞪,爆吼一声,“你这厮怕啥,老子一拳送你见阎王!” 轰! 拾荒者一拳轰出,破空声炸响,吓得钱乐从侧面溜走了。 钱乐满头大汗防御着,“拾哥,别这么暴躁,我们是兄弟。” 吓死宝宝了,这力道和张大牛不相上下,关键是拾荒者下手更血腥。 “老子和你是锤子的兄弟!”拾荒者勾了勾手指,“既然你这个鼠辈如此贪生怕死,老子让你一招,滚过来!” 钱乐深吸口气,一咬牙冲了上去。 拾荒者身形后退躲闪,任由钱乐猛攻,他发出鄙夷声,“我呸!三脚猫功夫,滚蛋!” 拾荒者突然一脚踹向钱乐的肚子,他连忙双手防御。 嘭! 钱乐感觉自己被一辆大货车撞到,双臂一阵酸麻,身体撞在狗笼上,疼得他脸色惨白。 拾荒者不理会钱乐,看着陈元道,“你才配老子高看一眼,起来和老子决一死战!” 陈元弹掉烟蒂,扭了扭脖子笑道,“你这路子很野啊!不错!” 陈元作为习武高手一眼就能看出来,拾荒者没有修炼武学,属于野路子。 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就是说的这种野路子。 因为估摸不到他的拳法招式,完全是临场发挥,随机应变。 陈元走到拾荒者面前,一甩红毛露出眼睛,伸手勾了勾笑道,“我也让你十招,来吧!” 拾荒者没想到红毛如此轻视自己,他暴吼一声,双拳狂轰。 “老子要把你脑袋砸稀烂!” 轰轰轰! 而陈元不停后退躲闪,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笑容,这家伙被美色掏空得有点虚啊,明显开始剧烈喘气了。 “你这厮也是怂包!”拾荒者打不到陈元,只好无能狂怒。 陈元已经退到了门口,他笑了笑,“十招到了!” 陈元双眼一眯,突然扫腿在拾荒者小腿上,上半身躲闪他拳头。 顿时拾荒者感觉身体一个摇晃,小腿疼得他身体歪歪斜斜。 陈元又冲了上去,双拳佯攻,又是一个扫腿砸在他小腿肚子上。 “哎哟!”拾荒者疼得一只脚跳了起来,大骂道,“你这厮不讲武德!为什么光砸老子腿啊!” 拾荒者根本发挥不出长处,因为陈元两个扫腿,把他小腿肌肉砸抽筋了。 陈元笑了笑,摆出散打姿势跳了跳,“来吧,我不用右腿了!” “老子要和你拼命!”拾荒者双拳轰来。 但是,陈元身体一弯,左腿扫在他另外一条小腿上。 嘭! 这一刻拾荒者身体都弯了下去,疼得手掌撑在旁边木架上,满头大汗流淌,双腿不停打摆子。 “你……你这厮太坏了!”拾荒者气得想吐血。 陈元主动朝他走去,笑道,“不是说要和我决一死战吗?给你机会!” 这家伙被马思思掏空了身体,明显下盘不稳。 陈元又故意耗费他体力,能打赢他才怪。 他这种野路子在陈元专业人士眼中破绽百出,根本不和你硬碰,只攻击你的薄弱点。 拾荒者忍住疼痛朝陈元冲去,防着陈元扫腿。 但是,陈元一个闪身,又是一个扫腿砸在他小腿肌肉上。 “啊!”这次拾荒者疼得单膝跪地了。 他身体本来高大魁梧,小腿传来的钻心刺骨疼痛,根本撑不起重量。 拾荒者看到陈元又砸向小腿,连忙一个翻滚,起身跳着跑。 “别打了,老子认输。” 啪! 又是一个扫腿砸在他小腿上。 “哎哟,老子认输,认输了啊!” 陈元站在拾荒者面前,看到他缩卷在角落,跪着把腿挡在身后,笑了笑,“真服了?” “对对对。”拾荒者疼得身体直抽搐。 陈元摇头道,“那不行,我们光使用了腿法,还没使用拳法呢,你肯定说我胜之不武。” 陈元一拳朝他面庞轰去,他连忙双臂格挡。 陈元又是一腿砸在他大腿肌肉上。 “哎哟娘嘞,你这厮太坏了……” 你他娘明明说的比拳法,怎么又扫腿啊! 陈元蹲下去,伸手,拾荒者连忙双手抱头缩在墙角。 “老子真服了,不打了啊!” 陈元拍了拍他手臂,“别怕嘛,我不打你了。” 拾荒者看到陈元不出手了,这才松了口气。 陈元伸手笑道,“来,我拉你起来。” “不用不用。”他惊恐的看着陈元,这厮肯定拉自己起来时又要扫腿。 陈元起身笑道,“那行吧。” 陈元转身朝马思思泡茶的茶台走去。 钱乐还坐在远处狗笼上,他眼皮跳了跳,没想到拾荒者这么牛叉轰轰的狠人,被大哥专攻下盘打得这么惨,他下手完全不讲武德啊。 马思思给陈元倒了一杯茶,“先生怎么称呼?” 陈元笑了笑,“我叫李东。” 马思思看了远处的拾荒者一眼,双手扶着墙壁,一瘸一拐慢慢走来,每走一步就要换腿。 “你把我老公腿砸这么狠,他都没办法用力了。” “哈哈。”陈元喝了一口茶大笑道,“那就换个姿势嘛!不能老指望人家拾荒者出力。” 马思思笑了笑,“看来红蜘蛛送神秘药酒也是有原因的,我老公这些天如此累,你突然找上门来,他明显体力不支了。” 陈元点头道,“是有这个想法。毕竟要和你老公称兄道弟,不可能打得头破血流变成仇人吧?现在的结局不伤和气,还能达到我的目的。” 拾荒者艰难的坐在马思思身边,他掀起裤脚一看,我滴娘嘞,小腿肌肉通红淤青一片。 他凹坑的脸,双眼凸瞪,怒视陈元。 陈元笑了笑,“怎么,还没打服吗?” 拾荒者缩了缩脖子,这家伙的笑容怎么看起来那么恐怖。 “服服服,你和我老婆谈。” 此刻钱乐也坐在茶台旁边,给两人递烟。 拾荒者接过香烟,恶狠狠瞪了钱乐一眼,“本来以为你这厮很厉害,没想到是被红毛当狗使唤,亏山尾道上把你吹得那么牛逼。” 钱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没办法,抱到了大腿。” 陈元打断了两人,笑道,“从现在开始,陆县的人马明面听钱乐的安排。该属于你们夫妻的利益,他不会分。” “钱乐,拾荒者,明天一早,你们让各自的把头和大马仔去陆县大饭店喝酒吃饭,大张旗鼓摆宴席,庆祝你们结拜为兄弟。” 几人同时看向陈元,觉得他又要闹幺蛾子了。 “干嘛?” 第285章 坏消息 “干嘛?”他们都发出了疑问。 尤其是拾荒者,他想要看看,这人到底有多神奇;他更想要知道,钱乐对他为何那么忠诚。 陈元抽着烟笑了笑,“海东青和哑叔不是都说你们合作了吗?那就坐实!这个时候,两大龙头为了应对你们,肯定要合作。” “但是呢,陆县和丰县把山尾的地盘从中间划分,两人合作的难度很高。” “咦?”钱乐愣了一下,“对啊,我们丰县和陆县横在他们中间了。” 陈元看向他们笑道,“这是穿插战术,率先对拾荒者你们出手,就有这方面的考虑。” “在你们大肆庆祝的时候,海东青和哑叔很慌啊!你说他们会怎么做?肯定私底下谈合作,避免被你们逐个击破。” “海东青占据了主城区,知名度又比哑叔高,肯定是哑叔去星河酒吧谈。” “哑叔一走,河县就群龙无首了,这是我出手的最好机会。” 拾荒者眉头一挑,“你要劫持哑叔?” 陈元笑了笑,“为什么要劫持他呢?哑叔好歹是山尾的名人,他做这么大背后是有靠山的,到时会惊动警署局。” 马思思点头道,“对,我们能走到今天,各家都有靠山,每年在这方面的打点不少。” 三人都不解的看着陈元道,“那你的计划是什么?” 陈元吐出一个烟圈,“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陈元说完,起身看向他们道,“既然都谈拢了,接下来你们的马仔,相互穿插交换,没问题吧?” 马思思怎么不明白陈元这句话的意思,这是为了避免他们反水。 一旦各大场子人员交换穿插,任何风吹草动,李东都能率先察觉。 并且,拾荒者的所有马仔被分散,再也发挥不出凝聚力了。 这个红毛心思缜密,不给他们留丝毫机会。 “没问题。”马思思点头。 接下来钱乐和拾荒者夫妻商量,陈元来到楼房外面藤椅上躺着抽烟。 那群被他撩翻的拳手,已经包扎好坐在远处抽烟。 陈元对他们勾了勾手指,一群人对视一眼来到陈元面前。 陈元笑道,“我留手了,都是皮外伤,不碍事的。” 一群人点头,虽然之前的打斗场面很残暴,身体传出了骨头咔嚓声,但只是骨头脱臼,复位后就没大碍了。 这群拳手明白红毛有多强,真要杀他们,绝对是招招毙命。 “你们老大对我是什么态度看到了吧?” 一群人点头。 陈元继续道,“走吧,我们去喝酒。接下来跟着我做事,年薪百万。” 一群人激动得点头:“是,大哥!” 陈元带着十个拳手离开了这栋楼房。 当钱乐他们三人出来后,发现陈元和拳手都不见踪迹。 钱乐笑道,“拾哥,马姐,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马思思笑道,“明天见。” 两人目送钱乐背影离开后,拾荒者咬牙道,“老子不服!败得太憋屈了!老子好歹是陆县的龙头,怎么能认钱乐为老大?传出去太没面子了!” 马思思握着他手臂笑道,“钱乐只是傀儡,有什么不服的?而且,你想过红毛的未来没有?” 拾荒者没好气道,“那厮的未来关老子鸟事!” 马思思耐心解释道,“他看起来才二十来岁,拥有如此狠辣手段和智谋,未来不可限量!并且,他推钱乐为山尾龙头,自己却隐居幕后,这种胸襟不是一般人拥有的,这证明,他的志向不再山尾,而在更广阔的天地。” “哦?”拾荒者诧异道,“老婆,你的意思他野心很大?” 马思思点头,“绝对很大!” 拾荒者伸手搂着马思思的腰笑道,“老婆,既然你觉得跟着红毛有前途,那我听你的!” …… 陈元和十个拳手在烧烤店中喝酒吃烧烤。 “兄弟们,干杯!”陈元端起酒杯笑道。 一群人朗声道,“大哥,干杯!” 男人的感情很简单,有时候一顿酒便是至交。 此刻陈元电话响了起来,他拿起来接听道,“阿乐,和拾荒者他们谈好了吗?” 钱乐笑道,“大哥,谈好了,双方的马仔都换位融合了。” “嗯。”陈元点头道,“暗中派人监视河县那边的动静,一旦哑叔和海东青有人员流动,立即告诉我。” “是!” “好了,我要喝酒了。” 陈元挂了电话,继续喝酒。 海东青和哑叔想要合作,不是打个电话那么简单,他们肯定要当面谈。 陈元在等,只要任何一方离开自己的地盘,他就有可乘之机。 九月十四号,早上,陆县大饭店。 拾荒者和马思思穿着红色衣服,看起来非常喜庆,充气拱门上,写着几个大字,‘钱乐和拾荒者的兄弟宴’! 拾荒者看到远处十几辆汽车驶来,他猖狂大笑走上去,“钱兄弟,你终于来了!老子等你好久了!” “哈哈。”钱乐下车敞开胸怀走过去,两人重重一抱,“拾哥!我来迟到了,待会儿自罚三杯!” “好,今天不醉不归。” 双方的龙头和马仔紧随其后。 他们心中都无语了,昨天明明是仇人,今天怎么变成兄弟了?感觉昨天拼死拼活变成了笑话,尤其是带伤的马仔,郁闷得想吐血。 “妈的,早知道昨天就别那么拼命。” “对啊,他们大佬一句话,我们跑断腿,拿命去顶!” “哎,看来下次别那么傻!” 附近有很多围观者,消息瞬间传到了海东青和哑叔耳中。 哑叔坐在湖中凉亭里面泡着盖碗茶,他感觉今天的茶水很苦,一点都不香。 一个中年男子快步来到他身边,“哑叔,确定消息了!拾荒者和钱乐昨天果然在演戏!他们在陆县大饭店举办宴会,重要的把头和马仔都参加了,接近两百多号人。” 哑叔把电子喉贴在咽喉,眯起眼睛,“幸亏昨天没有去,否则就上当了!这两人的合作,对我和海东青是一个坏消息啊!” 两大龙头联手,他们的地盘和人手都扩张了。 哑叔和海东青任何一方,都无法单独抗衡。 唯有联手,方能保住基本盘。 哑叔拿起手机,拨通海东青的电话,电子喉的磁性声音响起,“东青啊,知道钱乐和拾荒者联手的事了吗?” 第286章 谈生意 海东青的声音响起,“我也是刚知道,哑叔给我打这个电话,想必是有对策了吧?” 哑叔道,“东青啊,两人的联手对我们很不利啊。如果我们还一盘散沙,肯定会被钱乐逐一击破,钱乐上位的过程你也知道,此人擅长用计。” “哑叔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想要和你联手,应对他们。” “我们结为联盟了,任何一方受到攻击,另一方立即支援,如此一来,我们的地盘才能稳住。你觉得呢?” 海东青笑道,“我和哑叔一样的想法,那你来我星河酒吧,我们谈一下细节问题!” 哑叔沉默了起来,他是想海东青来找自己的。 此刻海东青还在摆谱,因为海东青在山尾的名声最大。 “哑叔放心吧,钱乐和拾荒者目前忙着庆祝,怎么有心思管我们?” 哑叔道,“好,我马上过来。” 哑叔挂了电话,看向身边中年男子,“带上所有拳手,随我去主城区见海东青。” “是。”中年男子点头,立即安排哑叔的行程。 …… 陈元和拾荒者的十个拳手喝得酩酊大醉,他们在附近招待所中呼呼大睡。 他们不是一群讲究人,在一个房间中,有睡在地板的,也有睡在沙上的,还有在床上的,横七竖八,呼噜声此起彼伏…… 毕竟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儿,没那么多讲究。 这是陈元要求在一个房间睡,担心他们出去找马子。 因为时刻准备行动,万一人不齐,影响他的计划。 叮叮叮…… 陈元电话响起,他好像是被电流击中,瞬间坐起来,睡意全无,接听钱乐打来的电话,“说!” “大哥,埋伏在几条路上的人传来消息,哑叔离开河县了。总共十二辆车,拳手都跟着,还有很多保镖带着枪。” 陈元冷笑一声,“哑叔是担心路上被埋伏啊!可惜,我根本没这个想法。” “你们那边继续庆祝,不要打草惊蛇,我这边要行动了。” “是。”陈元挂了电话,看着十个拳手已经坐起来,面色凝重的看着陈元。 陈元拿起一瓶矿泉水从头顶淋下,让自己大脑保持清醒,其他人也照做。 陈元拆开旁边准备好的昂贵西服,大金手表,皮鞋皮包等东西。 他把自己收拾得好像大老板,气场十足。 陈元腋下夹着皮包,戴着大金手表,笑道,“出发!” 一群人下车来到招待所门口,这是一辆拉货物的货箱车,三个陪着陈元,其余人在后面的货箱中。 去哑叔的地盘,陈元不能开豪车,否则容易引人瞩目。 坐在陈元身边的一个拳手,摩拳擦掌道,“大哥,到底要去干谁?我们好准备家伙!” 陈元冷笑一声道,“不用准备家伙,是去谈生意。” “谈生意?”他们都不解的看着陈元,“谈什么生意?” 陈元笑了笑,“到时你们就知道了。” 一群人来到河县一处夜总会远处下车,辉煌夜总会。 辉煌夜总会是河县最大的夜总会,是哑叔一个把头在负责掌管的产业,此人名叫周尧,道上人称他为周扒皮。 周扒皮的来历在华夏历史上非常有名,一般形容这个人贪婪,吝啬,压榨底层。 周扒皮能成为哑叔的把头,吝啬压榨肯定有,但是只占小部分,否则马仔们不会给他效力;而贪婪才是他的标签。 陈元来找周扒皮,便是冲着他的贪婪。 贪婪的人,有时候是致命的;但是,有时候也是成功优点。 因为,这种人不满足于现实,只要让他看到百分之一的希望,他就敢豁出性命。 陈元在门口叼着香烟笑了笑,“但愿周扒皮如道上传言的那般。” 辉煌夜总会白天没营业,但是有人在打扫卫生,也有少量工作人员在安排晚上的工作。 陈元他们一行人进去,他穿着西装革履,戴着鸭舌帽,把自己的红毛遮挡了,腋下夹着一个皮包,好像是香港那边来的明星,这个派头,很有讲究。 不管是穿衣打扮,还是言谈举止,陈元学着唐君佑香港老板的腔调,“喂,靓仔啦,白天你们辉煌夜总会不营业的吗?我是来玩玩的啊!给你们送钱的啦。” 尤其是跟随在陈元身后的十个拳手,嘴角抽了抽,觉得这个红毛能随时转变身份,而且学得有模有样。 一个男服务员看到这群人的行头,知道来历不简单。 “老板,我们营业,楼上请。” 陈元从皮包中摸出小费,递给他笑道,“谢啦,靓仔你是会做事的啦。你们老板呢?” 服务员笑道,“老板在楼上睡觉。” “哈哈哈。”陈元笑道,“真羡慕你们老板啊,大白天还在睡觉,不像我们为了忙工作,大早上就得起来当牛马啦……” 陈元和服务员吹着牛,来到巨大豪包中要了最顶级的酒水。 陈元又递给服务员小费,“靓仔啦,帮我个忙啊。”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服务员收到的小费堪比他一个月工资,陈元就是他的上帝,连忙恭敬道,“老板您说。” “去叫你们老板下来一趟,说我是香港来的,想要和他谈一笔生意,价值上亿,问他有没有兴趣啦。” 服务员激动道,“老板你稍等,我这就上楼去喊老板。” 服务员觉得这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如果生意谈成,或许老板对他另眼相待。 此刻周扒皮正在顶楼的巨大房间中,抱着两个夜总会顶级嫩模睡觉,他被敲门声惊醒,瞬间对着门口大骂,“大清早的敲什么敲?敲你妈的丧钟啊!” 周扒皮很高,也很瘦,感觉皮包骨一般,但是他身上有一股戾气。 服务员连忙惊恐回答,“老板,楼下有个老板找你谈生意,说价值上亿。” 周扒皮听到这话,坐了起来,穿着裤衩来到门口皱眉道,“什么老板谈上亿的项目?” 服务员低声下气惊恐道,“不知道,看他说话是香港那边来的,身边带着十个西装革履的保镖。” “哦?”周扒皮眼睛一亮,如今谁都知道,香港那边的老板很有钱很有背景。 内地无数人想要和他们做生意,出手非常阔绰。 “行,送一条香烟过去,说我马上下去。” “是!”周扒皮关上房门,来到床边伸手拍打两个女人的屁股沉声道,“都给老子起来,随我去陪香港那边来的老板,生意做成了,赏你们几万。” 女人连忙起来激动道,“多谢老板。” 周扒皮收拾了一番,梳着大背头,穿着宽松的休闲服装,戴着金手表,对着镜子里面笑了笑,露出满口大金牙。 以前和人打架,牙齿都被打掉,目前镶嵌的金牙。 他最喜欢自己的满口金牙,出门在外,只要嘴巴咧开,谁都知道他是有钱人。 “哈哈哈。”周扒皮笑了笑,双手搂着两个妩媚女人的腰肢出门。 女人腰肢犹若无骨,扭动的样子好似跳秧歌,走廊上那些服务员都啧啧称奇,不愧是老板最青睐的嫩模,很多生意,两个美女出马必然拿下。 第287章 一计 周扒皮推开豪包大门,哈哈大笑的走了进去,“老板,刚才在睡觉来迟到了不好意思,我自罚三杯。” 周扒皮进入豪包中看到坐在沙发上喝酒的陈元,戴着鸭舌帽,穿着皮鞋,戴着大金手表,这样子和他倒是有些相似,感觉两人有点臭味相投。 周扒皮拍了拍身边两个女人的腰肢,她们分别坐在陈元左右两侧,挽着他手臂,巧笑嫣然,妩媚万分,那双妖异眸子,好似闪烁电流。 这眼神真没几个正常男人扛得住,难怪周扒皮谈生意经常带她们。 周扒皮坐在陈元面前自罚三杯,随后主动给陈元递过去香烟点燃笑道,“老板,我场子中的人说,您想要和我谈生意,价值上亿,到底是什么生意?” 陈元叼着香烟,双手耷拉在两个陪酒女的肩膀上,用香港口音笑道,“周老板啊,久仰大名呀!来找你当然是谈大生意的啦,就看周老板胃口大不大。毕竟我的生意胃口小了,容易撑死的啦。” 周扒皮身体前倾,露出满口金牙,指着自己的金牙笑道,“老板,你看我这牙口是不是很好呢?我消化力很强,哪怕是龙肉,我也能消化啊!” “哈哈哈!”陈元大笑道,“周老板很会比喻的啦,你这满口金牙真闪耀啦,差点亮瞎了我的眼睛。” 两人相视一眼大笑。 陈元拍了拍身边两个女人的腰肢,“你们出去吧。” 周扒皮给她们递了一个眼神,两人走出豪包。 陈元身体前倾,递过去一张卡,“周老板啦,这里面有五个亿,你可以查看一下。” “五……五个亿?”饶是周扒皮都震惊了,五个亿现金没有把头能一次性拿出来的。 “老板,这是什么生意?这么大?” 陈元看着他的双眼,笑了笑,“我想弄死哑叔啦。” 周扒皮眼睛一眯,“老板,你不知道哑叔是我老大吗?” 陈元笑了笑,“当然知道啦,自己人杀自己人更狠的啦。据我了解,目前山尾几大龙头都在抢夺地盘,想要成为山尾的至尊龙头。刚才哑叔离开河县去找海东青了,两人想联合对付钱乐他们。” “老板对山尾的势力很了解啊!”周扒皮面色凝重道。 陈元笑了笑,“我想弄死他,自然要了解的啦。” “五个亿你拿去,河县也是周老板的,难道你消化不了吗?如果周老板不敢,我只好找其他把头谈咯。” “接下来的山尾,肯定会乱成一团,你不上进,大把的人想上进啦。” 周扒皮点燃香烟抽了一口,“你不怕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哑叔?你们无法走出河县?” 陈元伸手拍打扒皮的肩膀,“周老板啊,我敢带十个人过来找你,你觉得没有准备吗?而且啊,你不敢和我合作,你觉得其他把头敢不敢呢?河县的最大龙头啊,诱惑很大的啦。” 周扒皮是混道上的,知道这十个保镖不简单。 而且,现在山尾确实很乱,接下来局势如何变化,没人猜得到。 俗话说,乱世出枭雄,对野心大的人而言,确实是一个机会。 周扒皮连续抽了两根烟,再次看着陈元,“哑叔的另外三个把头,不好处理啊!” 陈元笑道,“周老板,我有一计。” “说说看。”周扒皮盯着陈元。 “哑叔从海东青那儿回来后,肯定会找你们商量如何应对钱乐他们,这就是周老板的机会啦。” 陈元拿出一个定时炸弹,放在桌子上。 “你是哑叔信得过的人,肯定能近身。中途借故上厕所,直接引爆,哑叔和几个把头,不是‘轰’的一声飞上天了吗?”陈元双手张开,做出一个夸张动作。 “这个时候呢,周老板嫁祸给钱乐他们,不就顺理成章做河县龙头了吗?” 周扒皮皱了皱眉,现在钱乐他们来势汹汹,确实是最好的背锅侠。 但他又笑了笑,“既然老板了解山尾的局势,应该知道钱乐他们有多狠。你觉得这个时候,钱乐他们会不会趁虚而入打我一个措手不及呢?我岂不是成全他人?” 陈元也笑道,“那周老板考虑过没,钱乐当那么多年的小弟,怎么突然成为丰县的老大,还和拾荒者称兄道弟了呢?” 周扒皮瞳孔一缩,紧盯陈元。 而陈元拿起手机摇了摇。 “我要来内地发展,钱乐是我在支持啦。” “我是不缺钱的啦,现在需要一个稳定的市场,哑叔和海东青都是我的拦路石。” 周扒皮眯了眯眼,“钱乐是你在支持?” 陈元拨通了钱乐的电话,依旧用香港口音说道,“阿乐啊,你和拾荒者合拍一张,发一条彩信在我手机上啦。” 那边的钱乐虽然不知道陈元为什么变成了香港口音,但是他明白,陈元是一个老阴比,绝对在做坏事。 “好的大哥。”陈元是开了扩音的,周扒皮是能听到声音的。 接近着,几条彩信发到陈元手机上,只见钱乐和拾荒者都在宴会大厅,他们比划了剪刀手自拍。 陈元把照片翻给周扒皮看,“周老板,现在能相信我的财力和手段了吧?你觉得,你不和我合作,其他把头会不会动心呢?钱乐和拾荒者这个样板给你做出来了,只要合作,以后咱们发大财啦。” 周扒皮沉默了许久,对陈元伸手道,“老板,合作愉快!” 他算是看清出来了,对方有备而来,他不抓住这个机会,其他把头会抓住! 既然对方有这么大的背景,还有他的支持,坐稳河县龙头没问题! “哈哈哈。”陈元和周扒皮握手道,“周老板,合作愉快,静等你的好消息啦。需要我这边帮忙的,尽管开口啦。” “好!”周扒皮留了号码。 而陈元的五个亿留给了他。 此刻他们离开了夜总会。 汽车中,几个拳手都皱眉道,“大哥,万一周扒皮拿了钱反悔怎么办?” “对啊,你是不是太相信他了?而且,你为什么要扮演香港老板?” 陈元神秘一笑道,“我要是以一个名不经传的身份和周扒皮谈,他不会和我合作。但是,有了香港老板这层身份,他从一开始就敬我,不仅谈判的效果更快,而且心中会惧怕我。” “出门在外要往自己脸上贴金,当坐在面前的人看不透你时,便从心理上压住了对手,人性本就是慕强欺弱!” 陈元看向窗外,感慨道,“真想看看周扒皮怎么弄死哑叔他们了啊!” 第288章 坐着 “真想看看周扒皮怎么弄死哑叔他们了啊!” 陈元看着窗外思绪飞扬,他在山尾这段时间的经历,一直围绕沈老给他讲的两个字,人性。 他针对每个对手,分析人性的弱点,再量身定做方案。 外人只看到他把钱乐扶持起来,没有看到陈元绞尽脑汁花费的精力。 就好像很多成功人的真实写照,旁人只是看到狗吃肉,没看到狗挨打! 陈元转头看向开车的拳手,“去主城区。” 拳手愣了一下,“大哥,海东青不会发现我们吧?” 陈元笑道,“他和哑叔在谈合作,哪有心思关注其他人。并且,钱乐和拾荒者吸引了注意力,谁会在乎我这个小锣罗?” “我得提前去找海东青的女人谈谈啊!尤其是那个方琴,不仅能干,还被称为山尾第一美少妇!不知道她到底有多美,能被所有男人幻想。” 山尾主城区的一处路边,陈元他们在车中抽着烟。 陈元笑道,“等哑叔离开星河酒吧后,我再去找海东青那个女人。” “另外,去买通能接触到方琴的人,问一下怎么能见到她。” “是!”有三个拳手率先下车离去。 …… 中午,艳阳高照,星河酒吧大门口。 哑叔在保镖的护送下走了出来,坐上打开空调的汽车。 哑叔躺在后排,心情和空调吹出来的凉风一样舒坦。 哑叔拿起手机拨通周扒皮的电话,把电子喉贴在咽喉上,笑道,“小周,待会来我的庄园中。” 周扒皮那边笑道,“好的哑叔。” 哑叔接连拨通了几个电话后,满意挂掉电话。 旁边的中年男子笑道,“哑叔很会谈判,没想到海东青让步了。” “哈哈。”哑叔把电子喉贴在咽喉上笑道,“海东青每年的利润比我高那么多,他明白,钱乐不会放过他。现在他担心我反水了,只能让步啊。” “不得不说,钱乐的崛起速度太快了,让我们都不安啊!” 车辆在热浪滚滚的油柏路上急速行驶。 …… 与此同时。 距离海东青女人的别墅不远处,陈元推开货车车门,跳了下来。 他看向拳手递过来的保洁衣服,笑了笑道,“那边买通了吗?” 拳手点头道,“大哥,买通了,对方是两个给方琴打扫别墅的保洁员,她们犹豫了好久,花了十万才答应。” 陈元换上保洁员衣服笑道,“他们多虑了,我只是过去玩一会儿。” 一群拳手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陈元,“大哥,不会是想玩海东青的女人吧?大哥,你真牛,竟然要给海东青戴绿帽子。” “也不能怪大哥,方琴是山尾第一美少妇呢!谁禁得住诱惑?” “那倒也是,年轻不知少妇,错把少女当成宝啊!” “妈的!”陈元没好气一巴掌拍在他们脑袋上,“你们想啥呢!老子是正经人!” “咳咳,我们懂,大哥想传承魏武遗风。”他们都露出坏笑表情。 陈元懒得和他们解释,来到路边,一辆摩托车上坐着两个胖女人。 中年女人有四十几岁,为首的膀大腰圆,还在开摩托车。 两个专程给别墅打扫卫生的中年女人笑了笑,“靓仔,快上来啊。” 后面那个女人让出中间的位置,拍了拍前面,挤眉弄眼道,“你来啊,大姐把你夹在中间,摩托车上风大,小心把头吹痛了。” 陈元嘴角抽了抽道,“要不……我开车吧?” 陈元看着两个膀大腰圆的胖女人,感觉是狼在看小羔羊。 “你去不去啊?不去的话我们走了!” 陈元只好走近,翘腿坐在中间。 而后面那个胖女人,瞬间把陈元朝前挤,他感觉自己被两块厚肉压扁了。 有点胸闷气短! “卧槽,后面这个大姐,你别靠这么近,大热天的,热啊!” 后面这个大姐直接抱着他的腰笑道,“靓仔,你不觉得肉乎乎的感觉很舒服吗?” 陈元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真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开摩托车的胖女人说道,“你的人答应了我们不会闹事对吧?毕竟那是海东青的女人,你要是乱来,我们不敢带你!你拍拍屁股走了,我们还有一家老小。” 十万的诱惑太大了,她们要不吃不喝攒很多年的。 “两位大姐放心,我只是用保洁员的身份做掩护谈点事情。而且,我会告诉方琴,用的你们家人做威胁,这样就牵连不到两位了。” 后面那个女人抱着陈元的腰,手掌在他胸肌上游走,“你保证了就好!不过你给了十万,我们应该报答点什么吧?” 开车的大姐也坏笑道,“我也觉得,你火气这么大,要不帮忙疏通疏通?” 后面大姐的手掌更过分了,“我和你张姐都是良家呢,咱们去旁边树林中玩一会儿数字游戏吧?” 陈元满头大汗,第一次被调戏的不敢说话。 关键是,两个大姐都很胖,一看就是做粗活的。 “两位大姐,你们饶了我吧!” 两人一路调戏陈元,要不是打扫别墅卫生的时间要到了,陈元觉得自己要被生吞活剥。 她们好像遇到了美味可口的嫩肉,恨不得把他一口吞掉。 难怪男人年纪大了容易秃头,遇到这种女人谁不秃头啊! 要是身体素质不好的,要被活剥一层皮! 三人终于来到别墅门口,保镖看着为首的胖女人道,“张姐,这次怎么带一个男生来了?” 张姐笑道,“这是我侄儿,在读大学呢。放了暑假,让他知道赚钱不容易,否则读书不努力。” 保镖笑了笑,“张姐你们进去吧。” 于是张姐开着摩托车来到别墅里面一处地方停好。 三人提着打扫卫生的各种工具,朝别墅里面走去。 陈元在三楼的过道上擦拭扶手,还有装饰品,他的目光时不时看向一楼,方琴主要负责星河酒吧,此刻还在睡觉。 海东青的三个女人不仅漂亮,还很有能力。 按照张姐所说,如果方琴没醒,她们要等对方醒了才能打扫二楼主卧室。 陈元心不在焉的打扫卫生,突然,二楼主卧室房门打开。 陈元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披散着棕色卷发。 哪怕是素颜,依旧很美,极品身材凹凸有致。 方琴的实际年纪已经三十几了,但是保养得好像二十来岁。 方琴正在下楼,陈元连忙拿着手帕悄悄跟了上去。 方琴坐在沙发上,有专程做午餐的厨师,把一道道营养搭配丰富的美味摆放在餐桌上,随后走出客厅,在外面等候起来。 方琴来到餐桌旁边,拿起筷子细嚼慢咽吃饭。 陈元在旁边静悄悄的擦拭那些装饰品,方琴终于忍不住转头看着这个穿着保洁服的青年,柳叶眉一挑,“二楼打扫了吗?怎么跑来客厅打扫?没看到我在吃饭?灰尘洒在我饭菜中了怎么办?” 陈元笑了笑,拉开一张餐桌凳,坐在方琴旁边。 方琴刚要开口喊保镖,但是陈元把一把水果刀放在餐桌上。 “方琴,不要急着喊人,我是钱乐派来的!想要活命乖乖坐着!” 第289章 密室 方琴美眸一眯,看了一眼别墅外面,然后盯着陈元道,“你不怕无法活着走出去?” “呵呵。”陈元笑了笑,“我一个亡命之徒,死了一了百了!但是方姐不同啊,你身份这么尊贵,命很值钱的。你要是死了,岂不是成全海东青的另外两个女人?” 方琴不愧是海东青的女人,伸出筷子继续夹着菜,“怎么进来的?” “那两个打扫卫生的大姐被我威胁了,否则要杀了她们。” 这是之前和两位大姐商量好的,也是为了保护她们。 趴在三楼过道上的大姐听到这话,松了口气。 方琴继续细嚼慢咽吃着菜,淡淡道,“坐在这里和我谈,想必是要说什么吧?” 陈元看着方琴笑道,“不愧是海东青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临危不乱,难怪那些马仔都喊你大姐。” “有屁就放!”方琴看了她一眼。 陈元也不生气,笑了笑,“钱乐让我告诉你,哑叔和海东青虽然谈了合作,但是,哑叔马上会死。哑叔死了后,海东青就是下一个目标。” “钱乐说,方姐应该考虑一下海东青死了后,财富应该怎么分配。是方姐一个人要,还是另外女人要。” 方琴转头,目光紧盯陈元,“钱乐就那么自信能弄死哑叔?这个丰县的龙头未免太自信了!” “呵呵。”陈元笑道,“所以啊,钱乐让你看一出大戏,如果哑叔死了,你就考虑和他合作呗!如果哑叔没有死,说明他钱乐没本事。” 方琴笑了笑,“好啊,我倒想看看钱乐怎么弄死哑叔的。不过,我晚些要去美容院,不能耽误我时间。” 陈元拿起手帕起身道,“方姐静候佳音吧。” 方琴看着陈元背影,冷笑一声,“你就不怕我给海东青发信息?” 陈元回头笑道,“方姐能成为海东青的女人,没那么傻!万一海东青接下来会死,你肯定会考虑如何得到海东青的财富。毕竟,你这么年轻,不值得!” “这个世界痴情的女人有,但是,方姐不是那种人。” “哦?”方琴柳叶眉一挑,“你怎么看出我不是痴情女人?” 陈元笑道,“因为海东青的财富太多了,没人经得住那么大的诱惑!痴情?有啊,底层的人在乎感情。但是,位置站得越高,越不在乎感情!” “因为,钞票一洒,大把的帅小伙愿意为你献出真感情,比他海东青提供的情绪价值高一万倍。” 方琴深吸口气,并没有回答陈元这个问题,继续吃饭。 海东青的财富确实多,几十个亿的流动资金。 海东青辱骂她们都不敢反驳。 因为,大把年轻貌美的女人愿意被他辱骂。 金钱是一把利剑,可以轻易击穿一切! 方琴这种女人感受过金钱的魅力,怎么可能愿意失去? …… 与此同时。 河县的一辆汽车上,周扒皮坐在后排,他摸着裤兜中的定时炸弹,双眼看着窗外,面色凝重。 那个香港老板出手太大气了,五个亿啊! 随随便便拿出五个亿,这种人的背景有多可怕不用他想。 并且,这么短的时间让钱乐成为丰县龙头,还让拾荒者臣服了。 内在的手段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作为混江湖的老手,明白这个香港老板带来的威胁有多大。 哪怕不和对方合作,哑叔也要死。 但是,选择和对方站在一起,他能自保,还能成为河县话事人。 虽然对方有卸磨杀驴的风险,但是自从对方和他说了实话,他就没选择的余地。 对方随便花个几百万,身边有大把的马仔取他性命。 周扒皮深吸口气,心中低语,“表面上看是合作,其实是阳谋,阳谋无解啊!唯有和他穿一条裤子,才有一线生机!这些香港来的大老板把智谋用到了极限,真狠!” 终于,周扒皮的车来到苏氏园林外面,已经停着七八辆汽车。 中年男子是哑叔的侄儿,他看到周扒皮走来,连忙笑着迎了上去,“周把头,哑叔等候你多时了。” 周扒皮和对方握手笑道,“另外几人呢?” “他们都到了。” 周扒皮朝里面走去笑道,“让哑叔他们久等了。” 周扒皮快速朝苏氏园林里面走去,中年男子带着他进入一间密室中。 哑叔坐在为首的座位上,另外几个把头坐在两边,周扒皮在靠门的位置坐下来。 哑叔把电子喉贴在咽喉上笑了笑,“大家来齐了开会吧。” 中年男子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周扒皮他们都点了点头道,“哑叔您说。” 哑叔面色凝重道,“我们接下来面临什么风险大家都知道。钱乐和拾荒者联手,肯定会继续扩张。目前我和海东青合作了,接下来,我们双方要高度警惕,任何一方面临攻击,另外一方要从后方攻击钱乐他们,我的安排如下………” 此刻哑叔开始安排详细工作。 几个把头面色凝重的抽着烟。 而周扒皮把裤兜中的定时炸弹悄悄摸出,贴在桌子下面。 周扒皮明显感觉自己心跳开始加速。 一锅端哑叔他们这群人,在河县绝对是海啸般的轰动。 周扒皮捂着肚子低声道,“我先上个厕所,今天有点拉肚子。” 哑叔没好气道,“快点!” “好!”周扒皮连忙跑出去上厕所。 他上完厕所,抬起金手表看了一眼,还有二十几秒爆炸。 周扒皮捧起冷水浇在脸上,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双眼闪烁凶狠,抬腿朝密室方向走去。 第290章 结果 周扒皮看到密室方向,一步一步走去,在心中倒数着数字。 在外面的院落中,几大把头的大马仔站在四周,或抽香烟,或低声聊马子。 在密室门口站着哑叔的侄儿。 他看到周扒皮走来,投来微笑。 周扒皮也笑了笑,伸手放在房门上,身体侧过刚要推门。 他心中倒数完毕。 轰!! 密室中瞬间传出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焰宣泄而出,房门被冲击波席卷。 不仅是那个魁梧中年男子,还是周扒皮,他们的身体倒飞而出。 房门碎屑朝四周溅射。 远处站着的那些大马仔,愣了一下同时扔掉香烟,咆哮着冲去,“快救哑叔!” “卧槽,怎么爆炸了?” “这他妈是谁在这里安装了炸弹!快救人!” 只见门口的周扒皮也满脸是血,不停的吐着。 旁边那个中年男子也吐着血,看着周扒皮哽咽道,“你…你他妈…想…想谋害哑叔……” 他觉得是周扒皮安装的炸弹。 但是,周扒皮也指着他,吐着血道,“你…你想…害…害死我们,弄…弄死他……” 那些大马仔看到烟雾冲天的密室。 哑叔和其他几个把头浑身是血,不停的吐血,奄奄一息。 “快抬去抢救!” 现在根本管不了是谁安装的炸弹了。 这是河县道上的一群大佬,全部生死未卜。 在这座苏氏园林的别墅附近有医院,哑叔和所有把头都在快速抢救。 大大小小的马仔快步赶了过去,医院四周被包围得水泄不通。 这里的动静太大了,好像长了翅膀一般,瞬间传遍山尾道上。 …… 而钱乐和拾荒者都坐在楼房的大厅中喝茶。 钱乐笑道,“拾哥,你觉得大哥会怎么弄死哑叔他们?” 拾荒者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道,“你这厮跟着他那么久,他没告诉你计划?” 钱乐无奈摇摇头,“他很多时候都不告诉我计划,担心我演砸了。” 马思思忍不住道,“你打电话问问吧,这么久都没消息,我都担心他死了把我们坑了。” 钱乐笑道,“这个你放心,他死不了的。” 拾荒者撇嘴,“你对他还挺盲目相信。” 钱乐递过去一根香烟道,“你是没见过大哥的手段,跟着他越久,越发现他深不可测。我有时候在想,人的脑子怎么能想出那么多计谋。” 正在此刻,门外一个马仔急匆匆跑来,“老大,刚才收到消息,哑叔他们全部躺进医院了!” “啥?”三人同时起身,冲到这个马仔面前,抓着他衣领道,“怎么回事?” 马仔直接被拾荒者提起来,衣领勒得他脸色涨红,喘不过气了。 钱乐连忙拍打他手臂,“你别把他提起来!人家说不了话啊!” 拾荒者连忙放下他。 马仔松了口气,这才道,“哑叔和所有把头,全部在医院抢救。据那边的人说,哑叔从海东青那里回去后,他们在哑叔的密室开会,突然就爆炸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纷纷倒抽冷气。 拾荒者不解道,“能和哑叔一起进入密室的,都是信得过的!谁能在哑叔家中安装炸弹?” 钱乐啧啧称奇道,“你看,我就说了,大哥一旦消失,肯定是在玩幺蛾子,绝对是他搞的鬼!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实施这项计划的!毕竟想要在哑叔家中安装炸弹太难了!” 马思思美眸眯了眯,“或许,有把头和他合作了!你们想,一般人进去是要搜身的,只有跟着哑叔打天下的那几个把头才不会搜身,因为在哑叔看来,他们都是荣辱与共。” 拾荒者皱眉道,“老婆,不可能吧?不是说哑叔和所有把头都在医院抢救吗?” 钱乐也点头,“对啊,所有把头都在抢救,应该不是他们中的人,或许是哑叔的亲人!” 马思思抿了抿嘴唇道,“最后谁活下来了,他和红毛合作的可能性最大。哑叔才和海东青谈合作,回家就全部进了医院。估计海东青吓得睡不着觉了,身边的把头都不敢信任了。红毛的手段真是狠!这招把海东青炸得疑神疑鬼了!” 拾荒者也啧啧嘴巴,“难怪老婆你要合作,这家伙真够坏的。” 拾荒者想到陈元专踢他腿,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太坏了,越想他越坏!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坏的人!” 钱乐他们都这么震惊,更何况山尾目前仅存的唯一龙头海东青了。 …… 此刻星河酒吧的巨大办公室中,海东青看着面前的马仔,眉头紧皱道,“你说啥?哑叔他们全部在医院抢救?” 这个马仔点头道,“对!哑叔和所有把头,还有他那个侄儿,全部是最高层!” “草!”海东青一脚踹在茶几上,眯起双眼怒骂道,“钱乐怎么能在哑叔家中安装炸弹?他家不是守卫森严吗?” 旁边一个女人皱眉道,“青哥,会不会是他们自己人?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外人能安装炸弹。” 海东青坐在真皮沙发上,拿起上面的雪茄点燃吧唧了两口,“你说这个的可能性很大!谁活下来,谁就是安装炸弹的人!” 这个女人坐在海东青身边,抱着他手臂面色凝重道,“哑叔的把头都能买通,你说咱们身边的把头呢?” 嘶嘶!! 海东青倒抽一口冷气。 是啊!万一他的把头也被买通杀自己怎么办? 海东青烦躁的咬牙切齿,一通大骂道,“没想到钱乐这个孙子如此阴险!他这种人出门应该被车撞死!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规矩的!” 海东青立即看向女人道,“立即告诉我的把头们,就说我感冒了,最近不方便见他们!” 这个女人点头道,“好的青哥。” 海东青准备哪儿都不敢去了,这么大的山尾怎么如此危险? 这可是老子的地盘啊!感觉出门就容易死! 一时间,他觉得身边每个人都有可能是钱乐的眼线。 他甚至看向这个女人,“你和钱乐接触没?” 女人嘴角抽了抽,“青哥,我是你的女人啊!” 海东青深吸口气道,“对,只有睡一张床上的女人才信得过,其他人都有可能来杀我!不行,我不能这么被动,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海东青皱起眉头,开始想怎么破局。 …… 与此同时。 方琴的别墅中,她换上一身黑色紧身长裙,任何人看到这个极品贵妇,都得流口水。 她穿着高跟鞋,扭动盈盈一握的蜂腰,从楼梯缓缓走下,身段摇曳生姿。 而楼下的陈元,还在擦拭花花瓶瓶,他看向方琴笑道,“方姐,哑叔那边有结果了,你可以打电话问问!” 第291章 温柔 “方姐,哑叔那边有结果了,你可以问问?” 方琴娇躯在台阶上一顿,胸前都跟着颤了颤,她看着下方这个青年,笑着拨通了电话。 “你最好祈祷哑叔那边出事了,否则,你会付出代价!” 电话嘟嘟响了几声,那边接听了。 “哑叔那边有事吗?” 男人回答道,“方姐,刚才哑叔和他的把头在开会,听说被炸弹袭击,目前全部在医院抢救,生死未卜。” “哦?”方姐诧异了一下,看着下方那个青年面带笑意,她没想到哑叔会被袭击,看来钱乐果然不简单。 “我知道了。” 方琴挂了电话,朝里面茶室走去道:“随我进来。” 陈元穿着保洁服,看着她扭动的臀部,暗中称赞。 不愧是山尾第一美少妇,真翘啊! 茶室中。 方琴开始烧水泡茶,随即给陈元斟上一杯普洱茶,双眸盯着陈元,“说吧,钱乐派你来谈什么。” 陈元点燃香烟悠然的抽着,此刻他不急了,先吊方琴胃口一下。 陈元抽完一根烟,看着方琴那双平静的美眸,“钱会长派我来,是想要和方姐合作。海东青的现金流很大,当他遇到危机时,肯定会卷款跑路。” “这个时候,方姐提供海东青的下落,他的现金流,你七他三。所有固定资产,归钱会长所有。” 方琴端着茶杯,品茗一口道,“你可知道,海东青的财富在我们三个女人名下?需要我们三人共同签字才能挪动?” 这些混道上的大佬,他们名下一分钱都没有。 所有财富以及资产,全在信得过的女人名下。 这是为了避免极端情况下被抄家。 陈元笑了笑,“简单啊,海东青一死,你有钱会长支持,海东青的那笔财富不是任由你安排?你想要给她们分多少,完全看你心情。甚至,你可以让她们死。” 方琴冷笑一声,“万一我帮了你们,卸磨杀驴咋办?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呵呵。”陈元冷笑一声,叼着香烟吸了一口,身体前倾,距离方琴的脸庞只有三公分,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还能感受到她的炙热呼吸,乃至肌肤散发的温热。 两人的嘴唇都差点贴到一起了。 “方姐想过没有,你不和钱会长合作,海东青也会死,你也不例外。” “但是呢,合作了,享受美好人生,还能占有海东青的大笔现金流。” “方姐啊,现在你还有价值,所以钱会长才找你合作。” “当你没价值时,那就命不由己咯!” 陈元说完,两人的呼吸扑在彼此脸上,双眼中倒映着对方的瞳孔。 空气安静,只能听到热水壶煮水的汩汩声。 他们好像在给对方施压,心里面天人交战。 方琴率先败下阵来,眼神躲在一旁,脸色微红的深吸口气,“呼……你这个小伙子倒是有点意思,难怪钱乐会派你来。” 方琴作为海东青的女人,身上气场可不一般。 但是,这个青年的眼神压住了她。 “把你电话给我。”于是两人互留了电话号码。 陈元在旁边烟灰缸中掐灭烟蒂起身,朝茶室外面走去。 方琴看着她背影,“你不怕我反悔?” 陈元放在房门握把的手掌一顿,回头看着方琴笑道,“方姐是聪明人,怎么可能葬送自己的大好年华?否则,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单身汉。” 方琴起身,扭动蜂腰来到陈元身边,涂抹了亮晶晶指甲油的指尖,挑起陈元的下巴,“那你想做方姐的小奶狗吗?以后我得了海东青的钱,包养你!让姐开心,用钱砸死你!” 陈元亲上了方琴的嘴唇,感受着那两瓣柔嫩的温热,盯着她的双眼笑道,“好啊,我等方姐用钱砸死我!” 说着,陈元打开茶水房门抬步而出。 方琴看着关上的茶水室房门,深呼吸一口,隆起的胸脯剧烈起伏。 她抿嘴莞尔一笑,“小奶狗提供的情绪价值果然好!钱乐身边怎么有这种人?” 方琴是见过世面的女人,和陈元只言片语的交流,便能感受到他的与众不同。 方琴平复了一下拉丝的心情,来到客厅中看到陈元还在擦拭那些家具,她走过来笑道,“既然都谈妥了,为何还要打扫卫生?” 陈元转头看了她一眼,“这是方姐的家,清扫干净住起来舒服。毕竟你要包养我,拿钱就得把金主伺候舒服不是吗?我在金主面前乖得很,让我卖十分的力,我得使出十二分。” 陈元这般轻佻的举动,让方琴一阵芳心大乱。 她作为海东青的女人,任何人和她说话都恭恭敬敬,态度谦卑。 第一次遇到有人把她的心玩弄于鼓掌间,时而推上浪尖,时而打下地狱,那种来回跳跃的紧张刺激,让她心中滋生了从未有过的期待。 方琴抿了抿嘴朝屋外走去,蜂腰扭动,双眼朦胧。 难怪认识的那些富婆都会找小奶狗,他们带来的感觉如在悬崖上走钢丝,让人意乱情迷啊。 陈元和张姐她们打扫好卫生,坐在摩托车上离开。 此刻后面的大姐把她挤压在中间,陈元感觉要被挤扁了。 “小伙子,你给我们十万块,还帮我们打扫了卫生,我和张姐都感觉对不住你。” “对啊。”开摩托车的张姐也笑道,“我们得涌泉相报,否则晚上睡不着觉呢。” 陈元感受到后面的大姐双手抱着他,那双手咸猪手从腹肌朝下…… 他满头大汗道,“大姐,我要下车了,快放我下来。” “别啊。”后面的大姐紧紧抱着他。 前面的张姐朝小树林开去,也笑道,“这么热的天,我们去草丛中睡一会儿吧!” 陈元看着两个肥胖大姐要吃他的阵仗,吓得肝胆俱裂。 “放我走,快放我走,我可是给了十万块钱啊!” “对啊,就是给了十万,我们才不能让你吃亏。”两人笑了笑,摩托车停下,同时朝他脖子抱来。 陈元看着她们满是黄牙的嘴,带着口臭朝他啃来。 陈元第一次知道女人色起来没男人什么事。 “啊啊,不行,放我走……” 陈元剧烈挣扎,摆脱两位大姐。 而两位大姐一人抱住他一条裤腿,把他裤子都扒拉下来了。 “别走啊,我们要涌泉相报。” “哎呀,怕什么,我们只是谈谈人生。” 陈元死死抓着裤腰带,双腿不停蹬她们的脸。 但是,两位大姐都是做粗活的,力气又大。 陈元裤子被扒拉下来了,鞋子也丢了。 他穿着一条红裤衩朝森林外面狂奔。 陈元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怎么有这么色的女人啊。 两位胖大姐脸上横肉不停甩来甩去追着他,“小伙子,别走啊,大姐会很温柔的!” 第292章 嫌疑 陈元撒丫子狂奔,那两个大姐开着摩托车狂追,她们不停的大吼。 这把陈元吓得满头大汗钻入荒野躲避,当陈元来到十个拳手身边时,全部瞠目结舌的看着陈元。 因为他穿着一条红裤衩,钻入货箱后面,对着外面大吼道,“快跑,快跑啊!” 十个拳手朝远处看去,摩托车上两位飞胖大姐抓着他的裤子不停摇晃,“小伙子,别跑,你给大姐给了十万,不能让你亏了啊。” 一群拳手吞了吞口水,瞬间觉得大哥伪装进入海东青别墅遭遇了非人折磨,关键是这两位大姐的彪悍模样,比男人还彪。 一群拳手连忙开着货车风驰电掣离开现场。 当他们回到陆县的时候,陈元在货箱中迟迟不出来。 他对门外喊道,“那两位大姐追来没有?” 十个拳手在外面都想要笑,但是恭敬道,“大哥,没有追上来。” 陈元推开货箱,左右看了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妈的,第一次遇到这种女人,吓死宝宝了。” 随之,陈元指着一个拳手的西裤道,“你,脱了,给我。” “啊?”这个保镖哽咽道,“大哥,这么多人啊。” 这可是大街上。 陈元冲上去把他西裤扒下来,穿在自己身上,这才朝拾荒者的楼房走去。 陈元来到拾荒者家中的时候,他正拿着半边血淋淋的牛肉在喂那条黑色藏獒,藏獒埋头狂吃,拾荒者不停摸它的脑袋,“好狗,真是好狗啊。” 他一边喂藏獒的时候,一边转头看着旁边站着的钱乐笑道,“好狗,你真是好狗啊,你这条狗怎么不回答呢?” 钱乐脸色阴沉,咬牙切齿道,“拾哥!至于这样含沙射影吗?” “切!”拾荒者撇嘴,“难道你不是大哥的好狗吗?” 钱乐看着走来的陈元,变脸比川剧还快。 “大哥,你咋来了?汪汪汪!” “……”陈元走上去一巴掌朝他脑袋招呼而去。 “你他娘现在好歹是山尾龙头了,至于这么不要脸吗?你在外面是吆五喝六的大佬,要把你的牛叉轰轰不可一世的气势拿出来。” “嘿嘿,这里没外人,而且拾哥说得没错啊。” “哈哈哈。”拾荒者看到钱乐跟孙子一般的模样笑道,“我发现你这人为了舔红毛真不要脸。” “没办法,我当初只是铜锣街的一个小混混,走到今天大哥在背后谋局了多少只有我知道。” 陈元走上去,钱乐递过来香烟他抽着道,“现在哑叔那边的消息你们收到了吧?” 一群人都点头。 钱乐率先凑近,一脸不解道,“大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哑叔的园林别墅,一般人进去都要搜身的。” 陈元回头看着那十个拳手,指着一个人勾了勾手指道,“你,过来,给他们讲解一下。” 一个拳手走来唾沫横飞的讲解,他进行了语言加工,把陈元描绘得神乎其神,尤其是他用香港老板身份唬住周扒皮的场景,把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简直比谍战片还要惊心动魄。 当几人听完后,钱乐伸手拍打拾荒者肩膀笑道,“拾哥,现在不后悔跟随大哥吧?你要是一根筋,此刻在医院抢救的就是你了,你娶了一个好老婆啊,幸亏马姐说服你,不要和大哥斗。” 拾荒者嘿嘿笑了一声,“没办法,我能成为陆县龙头,都是我老婆在背后助力。” 陈元朝楼房里面走去,一甩红毛露出一只眼睛笑道,“走吧,去喝酒,现在静等周扒皮的电话。” …… 与此同时。 在河县私人医院的抢救室外。 哑叔几大把头的大马仔把走廊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面色严肃,尽皆烦闷的抽烟,时不时看向抢救室。 目前哑叔和四个把头,以及哑叔的侄儿都在抢救。 第一个推出来的是哑叔那个侄儿,身材魁梧,他看向四周凑过来的脸庞,咬牙切齿道,“是周扒皮害死了哑叔!他在密室中安装了炸弹!” 所有大马仔怒视抢救室房门,“东哥,我们进去做了周扒皮,给哑叔报仇!” “对,哑叔那么信任他,竟然下阴手!” 而周扒皮的那些马仔纷纷掏出报纸包裹的砍刀,怒目而视,“东哥,你凭什么说是周哥害死的哑叔?” “对,周哥是跟随哑叔一起打天下的,不可能!” “东哥,是你想要做河县龙头栽赃给周哥吧?” 此刻走廊中的争论此起彼伏,马仔们形成两股势力针锋相对。 有马仔开始动手了,造成无数小弟拳脚相加。 就在此刻,抢救室房门推开,一道阴冷声音传出。 “住手!” 陷入混战中的一群大马仔纷纷转头看去,抢救病床上一个全身绑着绷带的中年男子坐着,周扒皮在爆炸的时候,被房门碎屑把背部撕开两条血口,绷带斜着捆绑,他双眼布满根根血丝,散发一股血腥煞气。 周扒皮在河县混迹江湖二十年,跟随哑叔打天下时,现场很多人还没出生,他身上那股阴沉气息不是哑叔侄儿可以比的。 他目光所及之处,凡是与他眼神接触的马仔纷纷低下头。 周扒皮抬手双指,一个马仔递过去香烟放在他指缝中。 马仔给周扒皮点燃,他深吸了一口,薄唇中喷薄出浓烈烟雾,嗓音沙哑道,“东子,你说是我暗害了哑叔?” 哑叔那个侄儿面对周扒皮这个眼神时缩了缩脖子,有哑叔在,他肯定不怕周扒皮。 但是,哑叔活下来的希望太渺茫了。 “周…周哥,我觉得你上厕所回来时突然爆炸,所以才觉得……你有这个嫌疑。” 周扒皮忍住身体上的疼痛,招了招手,在马仔的搀扶中走下病床。 他来到东子面前,脸庞凑近,那双狭长的眸子中爆射出一道寒意。 “再问你一遍,是不是我暗害的哑叔?回-答-我!” 周扒皮说到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带来强大压迫。 抢救室外面的走廊上,几百人大气不敢出。 紧绷的气氛让所有人心惊肉跳,只能听到脑海中咚咚声一片。 周扒皮身上那股河县把头的气势,压得众人头皮发麻。 第293章 入局 东子红肿的脸庞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流淌而下。 他作为哑叔的侄儿,一直是哑叔的心腹。 有哑叔在,几个把头都要给他面子。 但是,如今哑叔生死未卜,他能否活命,取决于周扒皮一念之间。 周扒皮出来后,所有把头的马仔都不敢乱说话了,谁都明白,哑叔和把头的倒下,预示着周扒皮成为河县龙头。再加上周扒皮的狠辣手段,所有人都得看他脸色行事。 东子嗓音颤抖了起来,“不…不是周哥。” 啪!! 周扒皮一巴掌抽在周扒皮脸上,清脆巴掌声在偌大走廊中回荡,好似打在所有人心脏上,他们都心惊肉跳后退。 “你他妈刚才说哑叔是我害死的!现在又说不是!是非黑白,全靠你一张嘴?如果任由你造谣,江湖人怎么看我周扒皮?” 周扒皮猛然攥紧东子衣领,凑近脸庞唾沫横飞道,“你作为哑叔的侄儿,是不是想要把我们所有人炸死,成为河县龙头?幸亏老子今天拉肚子,否则和哑叔他们一起死了!” “到时候你就能成为最大获利者,是不是和钱乐他们合作了?” 此话一出,所有马仔紧盯东子。 对啊! 周扒皮已经是河县把头,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是东子不同,只是给哑叔跑腿的心腹,他并没有自己的势力和马仔。 如果哑叔和所有把头死了,他才是最大获利者! “不是我,我没有害死哑叔他们……”东子疯狂摇头,看着周扒皮道,“周哥,你别乱说,我不可能害死哑叔……” 周扒皮冷笑一声,“怎么,你的计谋被我识破心慌了?” 东子的紧张表情,瞬间引起所有马仔的猜忌。 “肯定是东子害死的哑叔!没想到刚出抢救室倒打一耙,原来你才是真凶!” “哑叔对你那么好,竟然背叛哑叔,钱乐给了你多少好处?” “幸亏周哥福大命大,否则你的计谋得逞了!” 周扒皮听到所有马仔义愤填膺的声音,心中冷笑一声。 东子啊东子,只有牺牲你,我才能赢得人心。 谁叫你活下来了呢?你不背锅谁背锅? “带东子下去!如果哑叔他们抢救不活,给哑叔他们陪葬!” 此刻东子被马仔从病床拽下,朝医院楼下拖去。 而周扒皮在小弟搀扶下来到旁边条凳上坐着,默默抽着烟。 不多时,他看向面前一群大马仔道,“目前哑叔生死未卜,河县不可一日无主。而且钱乐和拾荒者虎视眈眈,为了所有人的利益,我暂且代理龙头一职,等哑叔醒了,听他的安排。你们有没有意见?” 所有大马仔纷纷点头,“听周哥的。” “嗯。”周扒皮点头,连忙扶持几个龙头,让他们去整理产业。 周扒皮看着大马仔的离去,嘴角扬起一道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的计划成功了! 不多时,抢救室中传出哑叔和几大龙头死亡的消息。 周扒皮在抢救室外抽着烟,嗓音变得沙哑,“把哑叔和所有兄弟送去殡仪馆,东子和钱乐他们密谋哑叔一事,必须严肃处理!” “是!” 医院外面,迈巴赫中。 周扒皮坐在后排叼着巴西大雪茄,端着一杯红酒摇晃,夜色下窗外灯光照射进来,把高脚杯中的红酒照得五彩缤纷,荡起波纹涟漪。 周扒皮吧唧了两口大雪茄,从窗户扔出,拿出电话拨通了过去。 “喂。” 那边响起陈元的笑声,依旧是香港的口音,“周老板,恭喜成为河县龙头啦,没想到周老板的手段如何狠辣,东子竟然成为了背锅侠。” 周扒皮笑了笑,“老板你在哪儿?我需要见你一面。” 周扒皮明白,别看对方笑呵呵,要是不交投名状,对方立即让拾荒者和钱乐灭了他。 “哈哈哈,周老板啊,我在拾荒者这里喝酒呢,恭候周老板到来啊,我们兄弟今晚要不醉不归啦,毕竟这么大的喜事值得庆祝的啦。” 周扒皮点头道,“我马上到。” “好啊,我在门外等候周老板啦~~~”陈元那慵懒的香港腔调拉得很长。 此刻楼房中的陈元站起身,看向拾荒者和钱乐笑了笑,“走吧,周扒皮来了,从现在开始,只剩海东青这个刺头还在蹦跶,他距离死也不远啦。” 现在拾荒者他们都对陈元心服口服,此人借助他和钱乐庆功宴,暗通周扒皮把哑叔他们一锅端,这种城府乃至布局的手段惊为天人。 他说起来云淡风轻,但是暗藏的杀机只有身处局中才明白有多危险。 一行人来到楼房外面,陈元叼着香烟,双手插兜,叼着一根香烟,一甩红毛看着汽车灯光撕开夜幕,迈巴赫驶到他身前停下,副驾驶的保镖立即下车打开车门,周扒皮头上还绑着绷带,快步朝陈元走来。 陈元也走了过去依旧用香港腔调说道,“周老板啊,这可是大喜日子啊,虽然受了伤,但这是男人的荣耀啦,泰裤辣,哈哈哈。” 周扒皮微微弯腰双手握着陈元手掌,恭敬笑道,“老板别取笑我了,没有你的给我指明方向,我还是辉煌夜总会的老板,坐不上哑叔的位置。” “哈哈哈。”陈元拍打他肩膀笑道,“那是周老板高瞻远瞩,给周老板介绍一下,这位是三合会的会长钱乐。” 钱乐和周扒皮握手,两人相互吹嘘拍马屁。 随后又介绍拾荒者,“拾荒者,你们认识吧?” 周扒皮笑道,“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拾荒者也笑道,“你这厮挺狠啊,一锅端哑叔他们,比老子狠。” 周扒皮的脸有些挂不住。 “哈哈哈。”陈元笑着打圆场道,“你就别揭遮羞布了,以后大家都是一锅吃饭的兄弟啦,进屋喝酒吧。” 他们在喝酒的时候,周扒皮把那五个亿的银行卡递了过来,“老板,这里面的钱,我一分没动。” “哦?”陈元心中虽然早知道他会还,依旧故作惊诧,“周老板,是嫌弃我给得太少啦?” “不是不是。”周扒皮摇头,“河县那么多利润都是我的,哪能拿老板的钱,那是不识时务。您收着,否则就是嫌弃我不会做事!” “哈哈哈。”陈元笑着接过道,“既然周老板这样说,那我就收下啦。” 陈元收敛浮夸的笑容,看向三人道,“接下来,就是海东青了,这次我要只身入局!” 山尾几大龙头震惊地看着陈元。 第294章 大气 几人听到陈元要只身入局对付海东青,心脏都紧了起来。 如果陈元这个主心骨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很容易再次分化,翻脸不认人。 其中最担心的当属钱乐,他是陈元一手扶持起来的,危机感最强。 “大哥,没这个必要吧?” 陈元端起酒杯,笑了笑道,“有这个必要!接下来海东青会找你们谈,按照你的想法走就行!具体细节不便说,不醉不归啦,哈哈。” 陈元露出的这副胸有成竹气场,让刚刚投靠陈元的周扒皮明白,他选对人了。 当陈元送走周扒皮,恢复正常语气说道,“拾荒者,你的拳手要全部交给我兄弟张大牛培训!我接下来要去干一件大事!” 拾荒者不解道,“这么多拳手集中在一起,事情有多大?” 陈元拍打他的肩膀,“到时候你会一起的!” 陈元并没有和他们细说,就好像他教钱乐的一样,很多事他不会和小弟细说,他们云里雾里看自己,更有畏惧之心。 古人早就说了,逢人留三分,不可全抛一片心。 自从海城败北之后,陈元说话做事越来越谨慎小心;你以为他是兄弟,有可能他正在琢磨怎么害你,夺你财,占你妻! 刚才喝酒时,周扒皮已经答应把拳手送来。 目前,三方势力的顶级拳手,接近两百号人。 有张大牛的集训,还有红蜘蛛给他们开的高薪方案。 不管是拾荒者,还是周扒皮,都不敢轻易背叛他。 开玩笑,这群人都是以一敌百的狠人,一旦杀过来,没人挡得住。 这也是陈元敢只身入局的原因,不担心他们借刀杀人。 陈元和钱乐坐在车中朝碉堡别墅驶去,钱乐还在询问,“大哥,你为什么要只身入局?现在拾荒者知道了,万一和周扒皮联手咋办?” 陈元抽着烟,笑道,“你的人和拾荒者交换融合那一刻,他就没有威胁了!至于周扒皮,刚上位不敢乱来!而且,山尾的大势趋于明朗,谁会犯傻去赌呢?” 钱乐想了想道,“也对,现在只剩海东青一个人了,他们确实不敢!” “而且,大哥你没有说细节,万一你是考验他们的,那他们岂不是送死吗?” “对咯。”陈元在副驾驶上回头笑道,“我喜欢你动脑子的时候。” “嘿嘿。”钱乐尴尬摸了摸脑袋道,“跟着大哥学的。” 陈元回到碉堡别墅时,接近两百号拳手已经提前聚集。 陈元下车看向他们道,“走吧!随我去那边树林中!” 一群人跟随陈元来到训练场地。 这些都是陈元要杀回海城的亲卫队! 当然,他会从其中挑选精锐,留一部分镇守山尾,算是后手。 这就好像打牌,不能上来就双王,底牌在手,才能决定胜局! 此刻张大牛站在陈元身边,赵三千也走了过来,在夜色下躺在草地上,抽着烟。 “你们有从拾荒者那边来的,也有从周扒皮那边来的。你们算是山尾最顶尖的拳手,乃至在全华夏,都是数一数二的,我说以下三点。” “第一,以后跟着我混,全部年薪百万,这只是底薪!每次集体出手一次,十万奖励!衣食住行生病等,全部报销……” 陈元率先说了跟随他的前景有多广。 拳手们听到各种福利政策,激动挥舞双拳。 “老板牛逼!” “老板大气!” 虽然山尾地下拳赛盛行,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上拳场的机会。 并且进入八角笼生死未知,在陈元身边危险性降低,因为是集体出行。 陈元说完福利政策后,眯起眼睛道,“第二,把你们以前的老板忘记!他们现在都是我小弟!如果谁有背叛我的想法,谁提供线索,奖励一个亿!” 陈元要杜绝他们和以前的老板串通。 陈元说一个亿是狮子大开口。 因为不管是拾荒者还是周扒皮,听到一个亿后绝对不敢有想法。 “第三,训练任务由张大牛担任总教练,赵三千担任副教练,也给你们一点奋斗的希望。如果谁单挑赢了赵三千一次,奖励一万!单挑赢了大牛一次,奖励两万!” 赵三千瞬间坐起来,扒拉中分头咬牙切齿道,“老大,凭什么我只有一万?你瞧不起人!” 张大牛粗犷着嗓门道,“俺比你值钱,嘿嘿!” 陈元没好气道,“行啊,你单挑赢大牛一次,也奖励一万。” 赵三千嘴角抽了抽,他见过张大牛的天生神力有多猛,据说他还被老大亲自集训了一段时间,单打独斗,真不是大牛的对手。 “切。”蛋蛋撇嘴,虽然打不赢,但是气场不能输:“傻牛,千哥是让你。” 张大牛一步走出来,气鼓鼓道,“俺不要你让!来和俺打!” 赵三千又躺在草坪上,翘着二郎腿,“千哥最近感冒了,等我病好了再说。” 陈元看着两人拌嘴,笑了笑道,“好了!他们的训练交给你们了!不可松懈!” 他们都面色凝重点了点头。 陈元离开森林,夜色下几百号拳手开始格斗训练,很多都在八角笼打过拳赛,完全是以肉相搏,喊杀声一片。 陈元听着身后这群男人的声音,望着夜空中的月亮,“等收拾了海东青,就是我杀回海城的时候!范家,你们准备好迎接我的怒火了么?” 他脑海中再次回放林希的死…… 他想到了丽姐和娇娇…… 周虎还躺在重症监护室…… 呼~~~ 陈元重重深吸了一口香烟,“连电话都不敢打!这种憋屈隐忍终于要熬到头了!” “范泽明,你让我中了五颗子弹落荒而逃,我会慢慢折磨死你!” …… 与此同时。 海城。 皇朝夜总会依旧被查封着。 但是最上面的办公室中,范泽明靠在沙发上,他被范凯接回国后,一直在海城这边养伤。 范泽明光着膀子,只见他腰部两边是两条狰狞的伤疤,他在金三角两个腰子都被噶了。 他烦闷的抽着烟,看向范凯道,“家族那边怎么说?” 范凯叹了口气,“族长和族老又开了会!说了,陈元和唐君佑不可能人间蒸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我们找不到两人的尸体,那么族长候选者就一直悬着!” “草!”范泽明一脚踹在旁边茶几上,“陈元明显在金三角被人弄死了啊!我他妈都被噶了两个腰子,那牲口一个人中弹逃去能活吗?” 范凯道,“他们不管这个,只要尸体。” 范泽明也不想这个了,又点燃香烟吸了一口,问道,“目前我们范家八个竞争者,分成了四个阵营?” “对,你大哥和二哥两个阵营,还有两个族老会的一个阵营。” 范泽明眯起眼睛道,“老子想要把他们搞死!哪怕找不到两人的尸体,族长也该我当吧?” “你可别乱说,要是被听到了,咱们会被针对!”范凯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白了他一眼。 范泽明躺在沙发上,“我未婚妻要过来见我,推了几次,非要来。你说咋办?腰子被噶的事不能传出去!” 范凯眼中闪过一道淫邪,“我觉得嘛,还是去见见!如果咱们赢了,你还需要满足范家一个条件,必须有子嗣!否则范家族长生不出孩子,范家会颜面扫地的!” “老子腰子都被噶了,怎么生孩子?”他没好气瞪了范凯一眼。 范凯又不好明说找他帮忙,只能隐晦道,“先把感情铺垫好嘛!到时候再说呗!” “只有这个办法了!”范泽明叹了口气。 第295章 服你了 陈元来到碉堡别墅外,看到钱乐在拉杨蕊上车,但是杨蕊挣扎着。 “这么大晚上回青龙湖庄园很危险的,你现在是丰县龙头,为了安全起见,必须在李东这里住。” 钱乐咬牙道,“不行!我们得回去!” 陈元走了过来,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钱乐脑袋上,“人家杨蕊说得没错,晚上回去不安全,就在这里住。” 杨蕊使劲点头,“对对对!你看人家李东都没意见,你要回去干嘛?” 钱乐看了陈元一眼,大哥,你知道杨蕊安的什么心吗?他想睡你啊!如果她当着我的面和你睡,我是该看着还是该干嘛? 陈元不知道两人心中所想,来到中式装修风格的巨大厅堂,他看着这金碧辉煌的装修感慨,“要是不生十个八个孩子,真对不起这么大的房子。” 坐在沙发上的红蜘蛛,连忙起身,踩着高跟鞋,扭动黑色包臀裙包裹的蜜桃臀走来,“我也觉得要多生孩子,咱们别吃药呗,我给你生一窝。” 红蜘蛛走来挽着陈元手臂,他手掌放在蜜桃臀上没好气道,“你不知道咱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陈元要杀回海城报仇,红蜘蛛的妹妹当年被范家老大迫害,两人是有共同敌人的。 她嘟了嘟嘴,“怀上孩子也不影响啊!” “那不行。”陈元摇头,“孩子怀上我们会受到掣,很多计划无法展开。” “行吧,听你的。” 而站在门口的杨蕊听到两人在讨论孩子问题,瞬间就急了,不行啊,我呢?不能把我忘记了啊!我也可以给李东怀孩子! 杨蕊看到两人甜蜜的朝楼上走去,连忙跑了上去笑道,“你们真是一点不注意形象。” 陈元没好气回头道,“钱乐,你站在门口抽烟干嘛?把你女人管好!” 钱乐朗声道,“你跟着大哥干嘛?回来!” 杨蕊胸膛一挺道,“我要上楼睡觉了!” 说着,她率先一步上楼。 陈元和红蜘蛛正在劲头上,进入房门抱着亲吻,可房门突然被推开。 陈元看着杨蕊皱眉道,“你干嘛?” 杨蕊扑闪睫毛道,“我厕所堵了!我上个厕所!” 说着,她去厕所马桶上蹲着,于是陈元和红蜘蛛坐在床上,都抽着烟,等红蜘蛛离开。 而上楼的钱乐推开卧室门一看,杨蕊没有在屋里面。 他立即跑向主卧室,看着房门关上,抬起手要敲,但是又不敢。 于是他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杨蕊,好了吗?” “再等等,还差一点。” 陈元没好气道,“你真是够久的!比红蜘蛛还久!” 红蜘蛛声音笑道,“或许我们都盯着杨蕊,她很紧张吧。” 这厕所是半透明的玻璃门。 陈元撇嘴道,“她紧张个屁!快点,我憋不住要出来了!” 陈元看到杨蕊上厕所,他也想上蹲坑了。 今晚拾荒者他们用大餐招待,肚子现在撑得很。 而在门外的钱乐听到对话,脸色涨红,身体紧绷。 他怎么都没想到,杨蕊不仅进去了,大哥也没嫌弃。 听他们的对话,脑海中自行脑补三人在一起的场景。 天呐,杨蕊,你怎么这样对我! 大哥,你不是说的对杨蕊没兴趣吗? 你们都是一群骗子! 钱乐忍无可忍,想要揭穿他们的肮脏行为,推门而进,“你们够了!做就做,怎么还说那么露…露骨……” 钱乐后面的话硬生生吞进了肚子中。 因为,主卧室中的场景,并没有他想的那么肮脏。 陈元和红蜘蛛坐在床上抽烟,都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呃……”钱乐有点尴尬。 陈元没好气道,“你他娘进来不敲门吗?有啥事?” 钱乐哽咽道,“那个…杨蕊呢?” 陈元下巴指着主卧室的厕所,“把茅坑站着,我他娘都憋不住了,快把你女人带回去,说客房的厕所堵了。” 钱乐尴尬地摸后脑勺,陈元恍然大悟地走上去,一巴掌抽在他脑袋上:“你他娘不会以为我对杨蕊乱来吧?老子可是有原则的人!收起你的龌龊,不要用肮脏的眼睛看老子!他妈的,真服你了!” “我…我没有……”钱乐眼神躲闪。 陈元没好气道,“你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了,滚犊子!” 钱乐气到了,来到厕所门外面敲了敲,“你在拉千年屎吗?快滚出来!” 杨蕊气呼呼道,“你拍啥啊!” 杨蕊心不甘情不愿走出来,钱乐拽着她手臂朝门外走。 但是杨蕊不停看陈元,“我觉得你们主卧室挺大的,想要在这里睡……” 钱乐一把扛起她朝门外走去,一巴掌拍在她后面,“老子今天非要整吐你!” “切!”杨蕊撇嘴,“除了嘴硬哪儿都不硬!说这话也不害臊!” 等两人离开后,红蜘蛛反锁上房门,连忙朝陈元追去,取下假牙,“先别急着上厕所,我给你洗洗……” “你他妈等等啊!”陈元差点吐血了。 第296章 弄他 陈元不知道为啥,红蜘蛛现在很疯狂,而陈元身体素质本来就强,他就更疯狂了。 一夜的操劳,陈元心满意足睡了过去。 第二天,窗外飘来花香味,鸟儿也在歌唱。 一缕阳光照射在陈元脸庞上,他悠然转醒。 她看到红蜘蛛好像八爪鱼抱着自己,一巴掌抽在她后面,没好气道,“这都要到中午了,快起来了。” 红蜘蛛躺在陈元胸膛上,抬起那双迷人的大眼睛,抿嘴一笑,“你闭上眼睛,我要使用起床服务。” “妈的,你真是不消停。” …… 又是一个半小时过去。 陈元穿好衣服,把药和温水给她倒好,“我吃了饭要去忙,记得把药吃了。” 红蜘蛛好像把陈元用完就扔了一般,不停挥手道,“你快走吧。” 陈元不爽的咬牙道,“怎么感觉我被你占便宜了,他娘的,用完就不认人了是吧?” 红蜘蛛单手撑着下巴,晕红着脸道,“对啊,快去给我打天下。” 陈元怒极反笑,“真是白天男子汉,晚上汉子难啊!” 等陈元离开房间,红蜘蛛抓着药从窗户扔出去,双腿靠在墙壁上,双手撑着床垫,双眼中透着决然,“我就不信,这么多次还怀不上。” …… 陈元在碉堡别墅中吃了午饭,开着车朝山尾主城区驶去。 陈元叼着香烟,嘴角扬起一道笑容。 这次他只身入局是有原因的。 方琴独占那么多财富,那可是几十亿啊。 陈元怎么能让她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呢?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真男人,人和钱都要。 海东青的拳手是最多的,而且他背景还不简单。 所以陈元要只身入局,让他的死,不能落下把柄,否则很麻烦。 具体计划,只有陈元自己清楚。 前期布局已经完成,现在去验收成果了。 陈元开车来到主城区的一家台球厅中,他又恢复了非主流的样子,一甩红毛朝里面走去。 只见十几个人站在台球桌旁边,一个梳着大背头的青年正在打台球。 空闲之余,他搂着身边娇小玲珑女人的小蛮腰,叼着香烟哈哈大笑道,“我做这个斯诺克,你们很难打啊。” 陈元在旁边开了一桌台球,独自打着。 这个青年不是别人,是海东青的侄儿,马俊。 马俊在山尾主城区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毕竟有海东青这个龙头靠山,没人敢招惹他,玩跑车,玩名表,泡酒吧,泡妞……这便是他平平无奇的生活方式。 陈元看到马俊弯腰打台球时,他也弯腰拿起球杆,朝后一捅。 “哎哟!”马俊当场惨叫,脸色苍白,身体都弯了下去。 陈元连忙直起身体,露出抱歉笑容道,“兄弟,不好意思啊,没看到你在我后面啊。” 马俊蹲在地面,看着旁边一群小弟,哽咽道,“弄…弄死他……” 这群小混混立即朝陈元冲来。 陈元脸色一沉,没好气道,“我都道歉了,怎么还动手呢?” 陈元拳头轰了出去,一拳一个,小混混不停倒下。 眨眼间,只剩旁边站着的性感女人,娇躯紧绷。 马俊站了起来,疼痛减轻后,他盯着面前陈元咬牙切齿道,“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吗?敢动一根毫毛,把你全家砍死!” 啪! 陈元抬手就一巴掌。 “我动你咋了?” 马俊没想到在山尾主城区还有人敢打他。 “你知不知道,我背后站着的是谁?”马俊双眼凸瞪,指着陈元鼻子,“我一句话,你今天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陈元抓着他头发,来回巴掌抽打,眨眼间马俊被打得满脸红肿,好像猪肝。 陈元凑过耳朵,“来,你说说你背后站着的是谁,吓吓我。” “我大爸是海东青!”马俊咬牙切齿道。 “哦?”陈元笑了笑道,“原来你是海东青的侄儿啊,我还告诉你了,早看你大爸不爽了,之前去他的星河酒吧中看上一个妞,结果他不给就算了,还派人砍老子,差点没有活着出来啊!” 啪啪! 陈元又是几巴掌抽出去。 马俊被打得鼻孔嘴巴不停流血。 此刻他眼泪不停流淌,马俊第一次被人这样欺负。 “咦,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来,继续说动你一下试试!” “快点呢,别把脑袋埋下去,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陈元伸手啪啪拍打他脸庞。 马俊颤抖道,“哥…放…放我走吧…我错了,我道歉!” 马俊只想先逃离这里再杀回来。 而陈元笑了笑,“道歉就行了?你让我心情不爽,赔钱!” 陈元要引海东青上钩,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刚才马俊的小弟在打电话,应该在摇人吧?他得拖延时间啊! …… 与此同时。 星河酒吧楼上的巨大办公室中,海东青正在抽烟,他看着旁边的女人道,“你说啥?有人在我的地盘上打了小俊?” 这个侄儿他很疼爱,当初兄弟两人混社会,弟弟为他挡刀死了。 为了弥补愧疚,马俊的钱没有断过,无论在山尾闯多大的祸,他都去摆平。 弟弟死了,必须要让侄儿过得潇洒,这样弟弟在九泉之下才能安息。 旁边的女人点头道,“是的青哥。” 海东青眯眼道,“那人竟敢打小俊是不想活了!你带人过去,把他双手砍了!” 海东青这个女人从小家庭贫穷,从初中开始就资助对方读书。 大学毕业后就一直跟在海东青身边。 女人点头道,“好的青哥。” 女人走出办公室,带着七八个保镖离开星河酒吧。 当女人来到台球厅前面下车时,有两个马俊的小弟连忙跑了过来,“苏姐,那家伙让马俊跪着了,欺人太甚。” “对啊,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山尾这样欺负马俊。” 苏雨朝台球厅里面看了一眼,红毛坐在台球桌上,一只脚踩在跪着的马俊肩膀上,叼着香烟,桀骜不驯。 苏雨看到这个熟悉的面孔皱了皱眉,突然想到那天钱乐带对方来星河酒吧。 这人拍了赵春春的屁股,还想要把赵春春带走,后来引起两个大佬打架。 这个红毛是钱乐的心腹小弟。 苏雨连忙走到一边,拨通海东青电话,“青哥!打小俊的人是钱乐的马仔!” 海东青皱眉道:“钱乐的马仔那么多,老子能认识?” “就是那天在星河酒吧闹事的红毛啊!” 海东青声音激动了起来,“他妈的,竟然是那个畜生!快调集拳手过去!必须拿下他!正愁找不到破局的点,有了钱乐这个心腹在手中我就有眉头了!” “好的青哥!”苏雨点头。 第297章 流氓 陈元看到台球厅外面站着的女人,嘴角扬起一道笑容,看来她认出自己了。等会要败得惨一点,想想收获,这是值得的。 毕竟,几十个亿的财富,还有方琴这个山尾第一美少妇,大不了挨顿打日后用力蹬吧! “你的人怎么还没送来钱?”陈元看着面前跪着的马俊。 马俊低声道,“你再等等,应该马上来了。” 但是马俊在心中咆哮,你给老子等着,等我大爸那些超级拳手来了,打得你妈都认不出来。 就在此刻,门外响起汽车的刺耳刹车声。 只见十几辆汽车停下,二十几个拳手下车,朝台球厅里面冲来,他们全部凶神恶煞,双眼爆发凶芒。 而陈元见此,大骂一声,“卧槽!” 说着,他转身朝台球厅后门跑去。 马俊连忙起身,大骂道,“狗东西,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别跑啊!快把他追上!” 此刻二十几个拳手疯狂追陈元。 而陈元在小巷中狂奔,那些拳手相互握着对讲机,怒吼道,“在前面堵住他,快!” 突然,前面的小巷中,十几个拳手握着钢管冲了过来。 陈元嘴角抽了抽,这要挨一顿毒打了! 四十来个拳手,提着钢管,他再怎么能打,也打不过! 而且狭窄小巷中根本施展不开拳脚。 “草!”陈元怒吼道,“老子是钱乐的心腹!不要乱来!” 但是,有拳手怒吼一声,“打的就是钱乐的心腹!” 双方冲到一起,瞬间拳打脚踢。 毕竟都是一群混迹地下拳场的狠人,出手招招致命。 陈元双拳难敌四手,哪怕他很能打,但是打飞四五个后,瞬间冲过来更多的人,把他抱住一阵群殴。 陈元被打得鼻青眼肿,满脸是血。 但是,拳手也好不到哪儿去。 有十来个已经被陈元当场干晕了。 “妈的,难怪是钱乐的心腹,太他妈能打了!” “草!你再打啊? 陈元被十个拳手压在身上,双手双脚被控制住。 陈元嘴巴流着血,咆哮道,“放了老子,否则我老大钱乐会把你们全部砍翻!” 一个拳手走来抓着他红毛咬牙道,“胆子挺大啊,竟敢跑来主城区玩!别说钱乐,你喊耶稣都救不了你!绑好!一定要绑死结,这小子力气太大了!” 于是,陈元被五花大绑,身上绳索都缠满了。 马俊走了过来,一巴掌抽在陈元脸上,“你他妈刚才不是挺嚣张吗?再打我一个试试看啊?” 陈元哈巴一声,口水喷在他大骂的口中。 “呕呕呕……”马俊缩卷在旁边不停干呕,他没想到这家伙吐口水这么准,胃酸都被吐出来了,眼泪不停的流,太恶心了啊! 马俊连忙从旁边抓过一把砍刀,“老子要砍死你!” 一个拳手拦住他,沉声道,“马俊,别这么冲动!他对老大有用!我们要带过去!” 马俊咬牙切齿道,“他打了我,还吐口水,我咽不下去这口气!” 拳手淡淡道,“老大说了,必须保证他的安全!” 领队一个眼神,众人用很粗的木棍穿过绳索,陈元好像是一头肥猪被抬走,他身体左右摇晃,还在怒骂,“你们放了老子,我老大钱乐会砍死你们的,我是他最重要的心腹!他妈的,老子不就是打了一个打台球的小瘪三吗……” 苏雨跟在旁边,一个眼神,陈元被抬到商务车中。 苏韵淡淡道,“把他嘴巴给我堵住!太吵了!” 拳手脱掉一只皮鞋,塞到陈元口中。 陈元差点呕吐了,好歹给我塞棉团啊,怎么塞皮鞋。 这鞋底在小巷中绝对踩过狗屎,太臭了。 陈元被抬到星河酒吧中,把他扔在地面上。 此刻海东青叼着一根香烟站起来,来到陈元面前蹲下,拍打陈元脸庞道,“你这个傻帽真是够傻的,竟敢跑来主城区玩,不知道这是老子的地盘吗?你也是巧了,打的那个人,刚好是我侄儿。你说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你是不是哪根筋搭错线了?” 红毛给海东青的感觉,非主流,做事不经大脑思考。 只管当场发泄,不会考虑后果。 比如,他在星河酒吧中,拍打赵春春的屁股。 一个正常人都知道,这会闯多大的祸,但是他就敢做。 这个红毛虽然能打,可惜有点莽啊! 陈元口中还塞着皮鞋,呜呜的骂着,海东青取下来,笑道,“说啥?” 陈元咬牙切齿道,“放了我,否则我老大钱乐会砍死你们,我是他最在乎的兄弟!你也知道,钱老大从出道以来就把兄弟当手足,女人当衣服!” “你们要是还敢把老子绑着,我老大肯定会带人杀过来,砍死你们所有人!” 陈元这样子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头青。 “哈哈。”海东青拍打陈元脸庞道,“就喜欢你这种热血青年,做事一根筋。如果你不这样做,还抓不到钱乐的把柄呢。” 说着,他从陈元身上掏出手机翻看号码。 这部手机只存了钱乐的号码,这是为了避免海东青猜忌。 海东青拨通钱乐的电话,响了几声后,钱乐没听到回答,连忙怒骂道,“红毛,你跑哪儿去了?给老子滚回来!” 但是,海东青的声音响起,“哟,钱会长,很在乎这个红毛啊!” “什么!”钱乐语气变得慌张起来,“海东青!你他妈把我兄弟怎么了?放了他!” “呵呵。”海东青笑了笑,“放了你兄弟可以啊,但是我们得谈条件。” 钱乐咬牙道,“什么条件?” 海东青语气玩味道,“这么能打的兄弟,还是你心腹,应该值不少钱吧?先送过来一千万我玩玩。” 钱乐深吸口气道,“给了一千万,放了他!” “那得看我心情咯,你现在没讲价的条件。” 海东青直接挂了电话关机,他抽着烟拍打陈元脸庞道,“小子,看来钱乐很在乎你啊!有你在手,钱乐就有忌惮了!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反败为胜!不是只有他钱乐才会玩计谋!” “给老子带下去,关到后面仓库中看好,一定不要有闪失!” 拳手点头道,“是,老大!” 陈元被抬着下楼,朝后面仓库走去,十几个拳手跟着看守。 而在秋天主题曲那边吩咐工作完毕的赵春春看到这一幕,询问一个拳手道,“那是谁?怎么被抬到后面仓库中去了?” 这个拳手笑道,“赵经理,就是上次欺负你那个红毛,被我们抓住了。” 赵春春双拳一握,“原来是那个臭流氓,我要去打他几巴掌!” 第298章 是我啊 陈元被带到后面的昏暗仓库中,好像死猪一般被扔在里面,陈元咆哮道,“把绳索给老子解开啊,我要上厕所。” 门口的拳手冷笑道,“你好好待着吧!屎尿拉在裤裆中!你这么能打,要是解开了很容易跑掉。” 陈元大骂道,“我老大钱乐一定会来救我,然后砍死你们这群狗日的……” 陈元还在里面骂骂咧咧。 此刻门外响起声音,“赵经理,你怎么来了?” 赵春春咬牙道,“是上次欺负我那个红毛对吧?” “对,就是他。” 赵春春道,“我要去打他一顿!否则气不过!” 一群拳手抽着烟笑道,“赵经理,去打吧,这个红毛确实欠收拾,竟敢欺负我们的赵经理,眼睛瞎了。” “对,赵经理,这根钢管拿着,别往头上打,毕竟这人对老大很有用。” 赵春春点头道,“放心吧,我不会把他打死,要看到他被老板折磨。” 赵春春拿着钢管,踩着高跟鞋走进去,在昏暗的仓库中,陈元看着赵春春嘴角抽了抽,刚要低声开口。 砰! 赵春春握着钢管朝他手臂一棍,疼得陈元嘴角直抽。 “燕子,是我啊!” 赵春春愣了一下,娇躯颤动时,白衬衣包裹不住的胸围剧烈颤了颤,好似要把纽扣崩开。 赵春春小名叫燕子,是陈元爷爷给她取的。 自从蛋蛋被取了小名后不生病。 村上很多孩子都找陈元爷爷取小名。 赵春春的小名燕子,只有桃源村的人知道。 她连忙蹲下看着陈元,“你怎么知道我小名?” “我,陈元啊!”陈元看了一眼外面抽烟的拳手低声道。 “陈元?”赵春春愣了一下,连忙把陈元红毛扒开,看清楚陈元的整张脸。现在满脸是血,但是五官非常清楚。 赵春春咬牙道,“你个混蛋!上次怎么拍我屁股?你是故意的?” 陈元低声道,“对啊,因为我要搞死海东青故意演戏啊!知道燕子你在这里,才跑过来让他们抓住的。快假装打我,我发出几声惨叫,否则他们会猜忌。” 赵春春连忙举起钢管,佯装对陈元敲打,陈元不停发出惨叫声。 而赵春春蹲下,手掌不停地拍在他身上,还在大骂,“让你摸我屁股,我今天非要把你脸打烂……” “你到底要做什么?”赵春春低声道。 陈元道,“接下来钱乐会和海东青拼命,到时候我在内部里应外合,把海东青搞死。燕子,到时候要给我松绑。” 赵春春气得揪住陈元耳朵,一阵扭动。 “哎哟,轻点啊燕子!” “我是你春春姐,一口一个燕子,你是不是想耳朵被我揪掉?这么多年不见,越来越油嘴滑舌,还敢摸我屁股,而且是专门来摸,越想越气!” 陈元耳朵痛得要被揪废了,“春春姐,松开松开,痛痛痛。” “我们都是一个村的,我摸一下也不少啥,干嘛较劲。” “我从小到大就暗恋你,多少个日夜中,你都替我解决了相思之情啊。” 赵春春脸色一阵通红,恨不得把陈元拍死。 她起身一脚踹在陈元身上,“你个死变态!我回头再来打你!我每天都要打你一顿!让你摸我屁股!” 赵春春深吸口气,抓着钢管走了出去,又跑回来,给了陈元一棍。 “哎哟,你这个臭娘们等着!等我老大把我救出去了,我要把你先奸后杀……” 赵春春差点没忍住给陈元脑袋一棍,你演戏至于演这么粗鲁? 赵春春走了出去,把钢管递给一个拳手道,“我每天都要来打一顿!把他打服!否则心中解不了恨!” 一群拳手都笑道,“赵经理,只要不打死随便。” 一群人看着赵春春穿着休闲西服的背影,蜂腰扭动,挺翘的蜜桃臀很饱满,西裤上有小内内的勒痕,不得不说赵春春的身材很完美,高挑丰腴中,还透着迷人的欲望之气。 脚步每走一步,就好像踩在他们心脏上,让他们心痒痒一片。 “不得不说,赵经理这身材真好。” “确实,肤白貌美大长腿就是说的她这种。” “这要是成为我老婆,我要天天和她热炕头。” “可不是吗,哪怕她一个月不洗我也能……嘿嘿!” 一群拳手看着赵春春背影不停的意淫,赵春春在他们脑海中的下场非常惨。 …… 与此同时。 钱乐来到了拾荒者的别墅中。 马思思和拾荒者都皱眉道,“你说红毛被海东青抓住了?” 钱乐点头道,“对,大哥之前说的要只身入局。” 拾荒者想了想道,“既然他没说计划,直接去和海东青拼命啊!” 马思思道,“这样伤亡太大了,红毛不告诉我们的计划,是有原因的。” 顿时,钱乐和拾荒者都看向马思思。 马思思能辅佐拾荒者成为陆县龙头,这个风月场所出来的女人是很聪明的。 马思思抽着女士香烟道,“第一,他应该在检验我们的能力。第二,他应该想要我们里应外合。” “咦?”两人都露出诧异表情,拾荒者连忙搂着马思思腰肢道,“还是我老婆聪明,瞬间想开了。” 马思思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你想通了?你腿好了?” “咳咳。”钱乐尴尬咳嗽道,“我一个外人在身边,别这样。” 拾荒者扭动脖子,“腿不影响!” 马思思没好气道,“给我好好养身体!别像之前那样,每日每日的搞结果被红毛专门扫腿,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拾荒者咬牙道,“是那厮太坏了!” 马思思道,“钱会长,先送一千万过去稳住海东青,我们商量一下细节!” 钱乐心中笑了笑,难怪拾荒者喜欢你,真鸡明啊! 第299章 大考 九月十七号晚上,月明星稀。 海东青坐在巨大办公室中,他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看着身前箱子中的现金,笑了笑道,“钱乐在乎兄弟感情的传言果然是真的,一千万说给就给,这个红毛在他心中地位不低啊。” 在海东青旁边坐着苏雨,双手挽着他手臂笑了笑:“青哥,接下来是什么计划?” 海东青嘴角扬起了一道笑容,“红毛这个人质在我手中,就有谈判的筹码了。和他约个谈判的地点,让他撤出拾荒者的地盘。他都可以占有拾荒者的地盘,我为什么不能占有呢?不能一直被动啊!” 苏雨抿嘴道,“钱乐没那么听话吧?” 海东青点头,“那是肯定的!不是非要占有拾荒者的地盘,主要是低价转让,套现离开!” “他或许以为我要和他拼命,其实是一个幌子,主要是为了掩护我离开山尾。” “钱乐这人的手段很厉害,我不敢在山尾待了,只要带着钱离开,去任何一个地方,我都能再次打造星河酒吧。” 苏雨恍然大悟,“原来青哥是这样安排的,我还以为真要拼命呢。” 海东青手掌伸入苏雨的腰带,胡作非为道,“混江湖说到底是为了钱。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只要能捞到好处,我不会和他拼命。” 正在此刻,方琴敲了敲办公室房门推门而进。 方琴这个美少妇进来后,海东青连忙拍着身边笑道,“方琴,你好多天没来找我了。” 海东青手掌放在她小蛮腰上。 方琴抿嘴笑道,“你最近和苏雨这么恩爱,我要是过来岂不是打扰你们的两人世界?” 苏雨抿嘴笑道,“方姐,青哥这几天都在唠叨你呢,你在青哥心中的地位才是第一。” 方琴不置可否笑了笑,“我听说,你抓了钱乐的人?接下来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是什么计划?” 于是,海东青把之前的计划又说了一遍。 方琴看着海东青的眼睛,“你确定钱乐和拾荒者会退出陆县?” 海东青笑了笑,“那就看红毛在钱乐心中地位如何了!”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海东青道,“方琴,你带着那个红毛去一处地方,我们这边出动几百人,给钱乐施压。如果压力测试失败,只能送红毛下地狱!现在就得跑路!” 方琴皱眉道,“我们真要离开山尾?不和钱乐斗?” 海东青摇头道,“拾荒者和他合作了,而且周扒皮成为河县龙头肯定也和钱乐脱不了干系。三个龙头的联手,明显是必输之局,只能卷钱跑路。” 方琴抿嘴道,“我一个人去吗?” 海东青搂着她小蛮腰道,“山尾道上都叫你一声大姐,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你去的含金量更大!我不能离开星河酒吧,否则太多意外不可控!” “好!”方琴点了点头。 等方琴离开后,海东青又吩咐身边的苏雨,“联系买家!星河酒吧和所有固有资产打包卖!能套现多少套现多少,千万不要让手下把头知道,否则内部容易出乱子!” 苏雨也起身道,“好的青哥!” 等两人离开后,海东青嘴角扬起一道狞笑。 “现在信得过的人很少啊!套现后在路上弄死她们吧!毕竟她们知道我太多秘密了!” 说着,海东青拨通电话。 “小俊,准备出海的游轮,这几天待在码头上,我们随时准备离开山尾!记住,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我们都会死知道吗?” 那边的马俊道,“好的大爸!” 当海东青把所有后手布置好后,这才高枕无忧地点燃香烟抽着。 …… 方琴来到星河酒吧后面的仓库外面,看着十几个拳手道,“把他带出来,去见钱乐!” “是!” 当陈元被带出来时,方琴看到那张脸庞,心中颤了颤。 这不是钱乐那个小弟吗?那天在自己别墅中密谈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对方被海东青抓住了! 顿时,方琴心慌了,难道自己和钱乐合作的计划被察觉了? 但是这个青年好像不认识她一般,大骂道:“曹尼玛,把我带到哪儿去?我老大钱乐会砍死你们的!” 方琴见此暗中松了口气,这明显有什么计划! “把他带走!” “是,方姐!” 于是,一群人来到车中离开。 星河酒吧外面,几十辆车在夜色下行驶。 一辆商务车中,陈元被扔在后排躺着,方琴坐在前面,手指悄悄在陈元掌心中写着字。 “怎么回事?” 陈元手指也在她掌心写着。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方琴看了她一眼,“到底是什么计划?” “到时你会知道!” 陈元要考验钱乐他们的能力。 毕竟,海东青一旦解决,他会带着拳手杀回海城。 钱乐能力强他才放心,这算是他的一场大考。 夜色下,几十辆汽车来到了一条河边,车灯都亮着。 方琴看向一个马仔道,“把他带出来!” 顿时,陈元被抬了出来,站在车边。 陈元朝河对面看去,对面同样站着一群人。 钱乐和拾荒者他们也有几百人,双方隔着一条河,所有人都面色凝重。 方琴淡淡道,“钱会长,你这个兄弟带来了!青哥只有一个条件!你和拾荒者撤出陆县,才能保你兄弟平安!” 钱乐咬牙道,“不可能!人我要!陆县我也不会让出来!” 但是,方琴拿起一把手枪,顶着陈元太阳穴。 “钱会长,如果你不照做,只能给你兄弟收尸了!” 钱乐倒抽一口冷气,现在摸不准陈元是不是真败了。 这娘们不会真打死大哥吧? 钱乐咬牙道,“我兄弟的命必保!整个山尾都知道,我钱乐把兄弟放在第一!我退出陆县!你们放我兄弟!” 方琴淡然一笑,“放心,只要钱会长带着你的人退出陆县,我们会放了你兄弟!明天中午十二点,我们需要看到结果!” 钱乐沉声道,“说话算数!” 于是,陈元再次被推入车中离开。 钱乐看着对面的人离开,转头看向拾荒者和马思思低声道,“通知周扒皮,我要报复海东青!” 拾荒者皱眉,“你不怕海东青撕票?” 马思思也看着他。 钱乐神秘笑了笑,“我自有妙计!” 钱乐明白,即将坐上山尾龙头位置,需要他自己出力了! 当初在八角笼打比赛时,大哥说了,需要他有独当一面的能力! 第300章 你个傻子 钱乐知道这是他的一次大考,他坐在车中神经紧绷的抽烟,坐在旁边的赵三千开口道,“你抽烟不给我一根?” 钱乐递过去一根,还帮蛋蛋点燃了。 在外人面前他是山尾风云人物,但是车中没外人,蛋蛋又是陈元的发小。所以,蛋蛋算他钱乐的半个哥。 “想好怎么做了吗?”蛋蛋抽着烟,悠闲的笑道。 钱乐打开窗户,把烟蒂扔了出去笑道,“想好了,让周扒皮一起参与解救。” “哦?”蛋蛋诧异的看着他笑道,“你丫想的啥计划呢?不会把我老大真坑死吧?” 钱乐看向赵三千道,“怎么可能坑大哥,他每一步都是有计划的。故意让海东青抓,而你姐又是星河酒吧的经理,他故意瞒着拾荒者和周扒皮他们,无非是想看看他们的忠诚度。” 赵三千伸手拍打钱乐肩膀道,“不错不错,老大说你现在喜欢动脑子了,果然啊,我还以为你把我姐这茬忘记了呢。” “那不会。”于是钱乐给周扒皮打了电话,在拾荒者的楼房中集合。 此刻粗犷大厅的茶台旁边,钱乐和拾荒者都在抽烟喝茶,等待周扒皮的到来。 终于,周扒皮这个高高瘦瘦的龙头快步走入,看着钱乐笑道,“钱会长,拾哥,周姐,路上耽搁了一会儿,不好意思。” 钱乐拍了拍旁边位置道,“知道我们幕后的老板被海东青抓了吧?” 周扒皮点头道,“来的路上听说了,海东青那边威胁你撤出陆县,才肯放了老板。” “嗯。”钱乐点头,“周哥是什么态度?” 周扒皮看到几人盯着他,双眼一眯道,“当然要救老板!没有他我们无法坐在一起!我也不可能成为河县龙头!” “好!”钱乐点头道,“今晚我和拾哥撤出陆县,我的安排是周老板你带人去解救老板!” “我们会反扑,海东青的注意力就放在了我和拾哥身上,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能否救出老板,全靠周哥了!” 周扒皮眯了眯眼,“就我带人过去?” 钱乐点头,“当然,我们吸引了火力,你操作的空间更大。” 于是他们开始商量细节问题,随后散会。 九月十八号,中午。 海东青派出马仔来陆县接手产业。 此刻他坐在办公室中远程遥控,面色凝重道,“钱乐带人撤出陆县了?” 那边回答道,“老大,撤出了,场子中一个人都没有。” “好!”海东青嘴角扬起一道笑容,“没想到钱乐为了红毛,真撤出陆县了,检查合同是否留着!他们是答应了的!” “留在办公室的!” 海东青挂了电话,又拨通一个号码,“周先生,谈好的产业低价卖给你。” 这个周先生是穿行政夹克的,他低价买了,钱乐不敢把他怎么着。否则,那是与山尾的行政大楼唱反调,会遭到一招从天而降的社会主义铁拳。 那边响起磁性的周先生嗓音,“让你的人准备好合同,送来我办公室。” 海东青恭敬笑道,“好的周先生。” 海东青连续拨通了几个电话,看向办公室中的三个女人。 “贵重物品收拾好了?” 三个女人都点头道,“青哥,收拾好了。” “嗯。”海东青点头,“等这边变卖出去后,我们离开山尾。” 方琴柳叶眉一挑,“青哥,我们从哪儿走?小心钱乐派人在路上堵我们!” 海东青笑了笑,“放心吧,机票和火车票都买了,还有人开车离开,但他们都是演员。” “那个红毛怎么处理?”方琴现在关心陈元,毕竟两人有预谋。 “当然是弄死!”海东青眯眼道,“我在山尾打拼这么多年,钱乐让我吃这么大一个亏!我怎么会让他好受?” 方琴眯眼道,“好,我亲手枪毙他!” 海东青诧异地看着方琴,“你怎么要亲手枪毙他?” 方琴咬牙道,“我负责星河酒吧的运营,但是他在这里面欺负赵春春,这是打我脸!” “哈哈哈。”海东青笑了笑,“不愧是我海东青最信赖的女人!” 但是就在此刻。 海东青电话响了起来。 那群去陆县的把头打来电话,“老大,不好,钱乐杀回来了!” 旁边女人的电话也响起,她开了扩音,“老大,钱乐带人杀来主城区我们的场子了!” “老大,有人朝星河酒吧冲来!快躲起来!” 不仅海东青,他女人的电话也响个不停。 海东青猛然起身,咬牙切齿道,“没想到钱乐竟然不在乎他这个兄弟了!幸亏我提前把很多产业套现了!” 海东青拨通电话,“你们出发!” “是!” 这一刻,从星河酒吧中,一群西装革履的男子,快速坐上海东青的迈巴赫,驶向机场。这些人中有和海东青穿着打扮一模一样的,同样带着三个女人。 不多时,第二群人驶向了公路。 海东青起身道,“走,该我们出发了!” 海东青带着三个女人快速下楼,他看向方琴道,“快去打死那个红毛!” 方琴穿着高跟鞋快速来到仓库中,拔出手枪,对着地面躺着那个红毛不停开枪。 砰砰砰…… 刺耳枪声在星河酒吧中响彻。 这里面的隔音本来就好,所以声音并没有传出去很远。 方琴握着手枪走上来道,“解决了!” 于是海东青他们戴上黑色口罩,又坐上车辆离开。 当海东青他们离开了十分钟后,最后一波演员上场,驶向火车站。 几波演员都是烟雾弹,隐藏真身的逃跑路线。 赵春春穿着休闲西服快速朝仓库跑去,她刚才听到枪击声后,吓得躲在自己办公室没有出来,等海东青他们离去后才出来。 此刻赵春春的眼眶湿润了,心中不停的低语。 陈元,你不是告诉我没有危险吗? 你在桃源村的爸妈怎么办! 而且,我不是给你解绑了吗? 你怎么不跑甘愿被方琴打死啊! 赵春春时不时去打陈元一顿,期间给他解了绑的。 陈元是能够瞬间挣脱逃离。 但是,陈元说没到关键时刻,只会躺在仓库。 赵春春知道陈元从小就聪明,也就信了他。 刚才她亲眼看到方琴拿着一把手枪进去,连续开了十几枪,也没见陈元逃出来。 赵春春冲了进去,看到蜷缩在角落中的陈元,一动不动。 顿时,赵春春眼泪哗的一声流了下来,她脚步沉重得好像灌了铁水,一步步走到陈元身边跪地,抱着陈元的‘尸体’哭得泣不成声。 “陈元,你个傻子!你为什么不跑啊!” “你死了我该怎么办啊!你不是说了,从小就暗恋我吗?” “你知不知道,这些年很多人追求我都没答应,因为我在等你表白!呜呜呜……” 第301章 收网 赵春春脑海中回放着以前在桃源村的点点滴滴。 陈元家门口的桑树结满了桑葚,他会用树叶包裹送来给她吃,两人嘴唇吃得紫色一片,好像中毒了般。 陈元有时候扒了地果,会给她送一包,两人坐在河边,光着脚放在冰凉清澈的河水中,一边吃地果,一边聊着对大山外面的向往生活。 她有时候在河边割牛草时,陈元不游泳了,跑过来帮她割牛草。 当油菜花盛开的时候,桃源村那些田地,油菜花黄灿灿一片。 赵春春会在油菜地中扒油菜叶喂猪,陈元会偷偷钻进油菜地中,来到她身边坐着,拿起青草,在她露出的白嫩腰肢上扫荡;还说春春姐你的腰好细好白,屁股也圆,以后绝对是桃源村最能下崽的。这会得到赵春春的板栗奖赏。 他们在油菜地中躺着聊天,陈元的手会悄悄伸过来想牵她,但是会被赵春春躲开。 他们甚至撞见了,有寡妇和男人在油菜地中做羞羞事情,那是陈元的老爹。 只有陈元和赵春春知道,这是他们的秘密。 赵春春感觉自己哭得伤心欲绝,心脏一阵阵抽痛。 突然,她感觉腰被一只手摸着,手指钻进了衣服中,正在扒开腰带,想摸她屁股。 赵春春娇躯紧绷,看着身下的红毛,依旧一动不动。 她转头一看,手指还在朝里面钻。 赵春春脸色唰的一下通红,拍开陈元手掌,娇喝道,“好你个陈元,你在故意骗我!我打死你!” 说着,粉拳在陈元身上不停敲打。 “哎哟,打在我身,痛在春春姐的心啊!你怎么翻脸不认人!你刚才说了在等我表白。” 赵春春站起身,一脚踹在陈元身上,“谁在等你表白?你个死鬼!” “咳咳。”陈元尴尬的坐起来,一甩红毛道,“我还没死,所以不是死鬼啊。” “哼。”赵春春娇哼一声,朝仓库外面走去。 陈元坐起来挣脱身上的绳索,跑来牵着赵春春的五指。 赵春春想要躲闪,但是被陈元死死握着,他甚至一巴掌拍在赵春春屁股上。 “你还摸我屁股?”她转头凶巴巴地盯着陈元。 陈元挤眉弄眼坏笑道,“我就打了,你打回来啊。” 他转身,把屁股翘起来,对着她。 陈元才发现,每个女人的臀形不同,而且感觉也不同啊。 在感觉上,感觉春春姐和丽姐有得一拼。 不过,春春姐更翘,丽姐更圆满。 赵春春气冲冲朝门外走去,转头看着陈元道,“方琴明明开枪了,怎么没有打死你?” 陈元笑道,“那你想过没有,方琴是我的人呢?” 赵春春气得一巴掌拍在陈元胸膛上:“你个渣男!竟然把方琴都睡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咳咳。”陈元尴尬咳嗽一声道,“我们只是合作,怎么睡了她?” 赵春春撇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想什么,方琴是山尾第一美少妇,星河酒吧多少男人天天议论她,说什么少女哪有少妇香,你这种人对少妇最没有抵抗力。” “哈哈。”陈元笑道,“那倒是,少妇懂得多啊,一拍就知道该摆什么造型。” 两人一路打趣来到星河酒吧楼上的巨大办公室中,陈元躺在沙发上感慨道,“没想到海东青派了几波人扮演他,依旧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啊。” 赵春春开了一瓶红酒,来到陈元身边倒着道,“人家海东青已经跑了,怎么没有逃出你的手掌心?” 陈元端起高脚杯摇晃了一下,酒水声清脆,他感慨道,“方琴想要独占海东青的财富,怎么可能不告诉我逃跑的路线呢?” 赵春春抿了抿嘴,扑闪睫毛道,“万一方琴反悔呢?毕竟他是海东青的女人。” 陈元摇头道,“春春姐,这你就不懂了。方琴有霸占他财富的可能,绝对不会错过。利益筹码越大,背叛的可能性就越大。” “况且,海东青是三个女人,并非她方琴一个。” “所以啊,你等着吧,方琴会告诉我下落的。” 正在此刻。 星河酒吧下面传来怒吼声,“快去找人!刚才有枪声,他应该中弹了!” “是!”一群马仔的声音响起。 随之楼梯响起急匆匆脚步声,周扒皮感慨笑道,“幸亏我选择了和老板合作,否则下场可太惨了。没想到海东青都败了,老板的手段还真是厉害。” 有人道,“周哥,那个香港老板不会噶了吧?” 周扒皮笑道,“可能性应该不大。” 周扒皮听钱乐说了,对方是来主城区玩被抓到的。 他做事如此谨慎,明知和海东青有仇,怎么会自投罗网? 周扒皮推开房门,看到陈元摇晃着高脚杯,正笑眯眯的盯着他。 之前陈元是戴着鸭舌帽的,很像香港老板,但是现在却是非主流形象。 周扒皮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一阵后怕! 陈元继续用香港老板的口吻笑道,“周老板啊,你终于来救我啦,你来得很是时候呀,周老板,来坐,我们喝一杯庆祝啦。” 周扒皮嘴角抽了抽,姿态放低,走到陈元身前恭敬道,“那个……老板没事就好!” 周扒皮坐在陈元身边,他拍打周扒皮的肩膀,语气恢复正常道,“既然现在事情成功了,我就不用扮演香港老板的身份了,周老板不会生气吧?我呢,只是一个无名小卒,然后把钱乐扶持上来了。” 周扒皮使劲摇晃脑袋,“老板,我绝对不会生气。” “那就好。”陈元笑了笑。 周扒皮深吸口气,原来他不是香港那边来的老板。 他之前的腔调太像了,而且出手就是几个亿。 关键是,他主动来海东青的地盘被抓住,还能安然无恙。 这种人能是无名小卒?人家是谦虚,他不能当真! 正在他们喝酒的时候,钱乐,拾荒者他们冲了进来。 钱乐看到陈元在喝酒抽烟,激动笑道,“大哥,我就知道你没事。” 拾荒者没好气道,“不是说海东青走的时候用枪打死你了吗?你这厮竟然没死?” 马思思拍了拍他手臂,真是一根筋,想什么说什么,也不经大脑思考。 陈元笑道,“没办法啊,海东青身边有我的人。” 几人都愣了一下,看向穿着休闲西服的赵春春。 “原来是她啊!” 赵春春摇头道,“不是我,是方琴。” 几人都瞳孔一缩。 尤其是钱乐,啧啧嘴巴道,“只有大哥你这种猛男,才能满足方琴这种极品少妇啊!” 陈元站起来就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他妈的,别污蔑我形象!” 你丫的,没看到我春春姐在旁边吗? 此刻,赵三千裤兜中的一部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递给陈元道,“好像是方琴给你发信息了!” 这是陈元的另外一部手机,和方琴互留了号码。 陈元接过来打开,嘴角扬起一道得意笑容,“走吧,山尾该收网了!” 第302章 别来无恙 于是,钱乐,拾荒者夫妇,周扒皮,赵三千等人跟随陈元朝星河酒吧楼下走去。 陈元眺望星河酒吧偌大的大厅,感慨一声道,“此刻艺术已成啊!” 他在山尾蛰伏这么久,终于培养起来自己的一批人了。 尤其是那些拳手都将是他杀回海城的底气。 而山尾也将是他底牌,谁也不会想到,陈元在这里有如此多的精锐之师。 这次陈元带了一群心腹,来到一处码头,坐上一艘大型捕鱼船。 下午太阳高照,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鸥排成人字在飞翔。 捕鱼船冲破海浪,驶向碧波蓝海。 陈元站在甲板上,感受着清凉海风扑面而来,穿上了救生衣,看着众人道,“都穿上救生衣吧,该伪装的都伪装一下。” “是!”这群人连忙伪装自己。 陈元拿起手机,给方琴发了一条信息:“下药吧!我们正在来的路上!” “好!” …… 与此同时。 一艘豪华游轮上。 方琴穿着白色包臀长裙,踩着高跟鞋叩击地面,蜜桃臀左右扭动。 那条事业线跟着一阵颤抖,不愧为山尾第一美少妇,那种美绝对艳压群芳。 方琴来到新风系统控制室外面,左右看了看推门而进,从手提包中拿出一包药粉,放在通风系统中,又连忙打开门缝左右看了看走出来。 当方琴来到豪华游轮巨大的大厅时,这里面灯火通明,装修得极其奢华。 这艘游轮是海东青找国外公司定制的,耗费了九个亿。 海东青正坐在沙发上端着红酒摇晃,感慨一声道,“这次虽然被钱乐逼得离开了山尾,但是至少该套现的都套现了,算是不错的结果。” 坐在海东青旁边的马俊道,“大爸!我应该亲手杀死那个红毛的!” 海东青拍打他肩膀道,“你方姨开了十几枪,算是给你报仇了。” 方琴坐在对面沙发上,雪白大长腿并拢笑道,“是啊马俊,他死得很惨,没什么遗憾的。” 海东青喝完一杯酒,又看向方琴她们道,“你们跟着我多久了?” 方琴道,“我十六岁跟着青哥,今年三十,十四年了。” 苏雨也道,“我读初中就是青哥在资助,也有十二三年了。” 另外一个女人道,“我读大一就是青哥的人,也有七年了。” “嗯。”海东青点头道,“跟着我很长了啊!你们知道我太多秘密了,尤其是那些穿行政夹克的人,他们不想秘密暴露,所以,只能牺牲你们了。” “放心吧,青哥准备了火纸,给你们多烧一点。” 三人脸色瞬间苍白,“青哥!我们是你的女人啊!” 但是,已经有保镖走过来,抓着三人的手臂。 海东青笑了笑,“太多见不得人光的事,只有死人才能永远守住秘密。走吧,我亲自送你们一程。” 方琴她们双手被手铐铐住,嘴巴里面塞了棉团。 三个女人都在流眼泪,没想到跟着海东青忙前忙后,最后还要杀她们。 可刚刚没走几步,一群人大脑眩晕,身体歪歪斜斜,摔倒在地。 海东青摇了摇头道,“怎么回事?” 方琴心中冒出了劫后余生的后怕。 幸亏她及时投了致人眩晕的药,否则要被扔下大海喂鲨鱼。 正在此刻,游轮外面也响起声音。 “不要靠近游轮!” 但是,那边传来声音,“大哥,救救我们啊!我们有兄弟昏迷了,急需要药品!你们这种豪华游轮肯定有药品和医生,求求你们了!” “妈的。”一个男人大骂道,“那慢点过来,别撞到游轮了,否则把你们卖了也赔不起!” 可没过去多久,豪华游轮的甲板上传出轰隆战斗声,还有惨叫声。 陈元那笑声响起,“把游轮控制住!” “是!”四周传来脚步声。 海东青他们一群浑身无力,天旋地转。 只见豪华游轮的门口,为首是那个红毛,后面是钱乐,拾荒者夫妇,周扒皮等人。 海东青哽咽道,“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们逃跑路线……” 陈元站在外面笑道,“青哥,别来无恙啊!哈哈哈!!你咋趴在地上呢?还没到过年啊,我不会给你发红包哦。” 陈元看向身边道,“进去几个人,把窗户全部打开,去把空调关了!” “是!” 致人眩晕的药物散开后,陈元带人进去。 陈元坐在海东青面前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脚踩在海东青脸庞上笑道,“青哥,找那么多人假扮逃跑,挺有心机啊!可惜,你百密一疏!方姐早就是我的人了!” 说着,陈元递过去一个眼神。 马思思把方琴扶起来,坐在陈元身边,陈元从她手提包中,摸出一颗药,喂在她的口中,搂着方琴的小蛮腰笑了笑道,“方姐,你看我没骗你吧?接下来海东青的所有财富任由你支配了!你不仅是山尾第一极品少妇,还是第一女富婆,哈哈哈!!” 海东青看着方琴,浑身都在颤抖,“你…你为什么背叛我?” 第303章 杀回海城 “你…你为什么背叛我?” 在海东青心中,方琴跟了他这么多年,绝对忠心耿耿。 而且方琴她们逆来顺受,怎么敢和外人联合? 方琴脸庞恢复了血色,解开了手铐,看着海东青咬牙道,“你还有脸说我背叛?幸亏我提前和钱乐他们合作,否则死的就是我!” 而苏雨她们也道,“方姐,放…放了我们……” “方姐,我们…以后都…都听你的话。” 但是方琴眯眼道,“你们两个狐狸精把海东青迷得神魂颠倒,他既然要死就跟着他吧,否则他在地狱岂不是很孤单?” “不…不…方姐,饶命啊!”两人苦苦哀求。 方琴看着两人趴在地面的惨样,随之又来到她们身前蹲下,“如果你们想要活,也不是不可能。” 两人听到这话喜极而泣,“方姐,我们听你的。” 方琴这才道,“海东青在海外的所有财富都听我安排,你们有意见吗?” “没有没有……”两人虚弱的点头。 “签署文件吧。”方琴早有准备,在海外的各种资产合同放在她们面前,两人没有任何犹豫签署。 但是当签署完那一刻,方琴拿着旁边棒球棍,不停朝两人脑袋上砸去。 陈元他们看到这一幕都倒抽冷气,难怪海东青那些马仔都叫她大姐,女人狠起来果然是蛇蝎心肠啊。 方琴提着血淋淋的棒球棍,看着海东青咬牙道,“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打造星河酒吧时,熬了多少个日夜?你养苏雨她们两个狐狸精我忍了,但是你不该置我于死地!” 海东青虚弱道,“方琴,想想我们曾经的浪漫时光,我…我是爱你的……” 方琴抬起棒球棍大骂一声,“我爱你妈卖麻花!” 砰砰砰…… 曾经方琴有多爱海东青现在就有多恨。 陈元看着海东青脑袋被砸得稀烂,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方姐真牛。” 方琴看向陈元他们道,“心不狠地位不稳,不是吗?” 陈元嘴角抽了抽,“有道理。” 方琴看向钱乐道,“一把大火把他们烧了吧!” 一群人回到渔船上,价值几个亿的豪华游艇燃起浓浓大火,驶向大海深处。 陈元靠在渔船护栏上,抽着烟感慨道,“幸亏方姐和我们合作了,否则死的就是你啊。” 方琴转头盯着陈元,柳叶眉一挑,“我很好奇,为什么钱乐对你那么敬畏?” 之前在豪华游艇中,方琴亲眼所见陈元走在前面。 而且陈元坐在沙发上的时候,钱乐站在他背后。 江湖上很在乎规矩,绝对不允许小弟越界。 陈元看着方琴那双妩媚眼睛笑道,“很简单啊,这次我给钱乐立下汗马功劳,而且我是他表弟。” “呵呵。”方琴冷笑,“现在海东青解决了,你没啥利用价值,他想弄死你就弄死你!之前说做姐的小奶狗,有没有兴趣?” 陈元想到海东青在国外的资产就眼红啊。 “有啊,保证把方姐伺候得舒舒服服。” 方琴修长的指尖挑起陈元下巴,“真的?” 陈元一把搂住她腰肢,两人身体贴在一起。 方琴感受到陈元粗大的手掌,红着脸道,“你别只是口嗨!” “哈哈。”陈元笑道:“方姐,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既然要当你的小奶狗肯定是有金刚钻的!” 渔船终于回到岸边,方琴并没有立即扑上来。 这个女人很有理智,从她杀海东青几人就看得出来。 海东青没有带走的拳手,被钱乐派去了碉堡别墅。 九月十八晚上。 星河酒吧依旧营业。 海东青的死,没有任何影响。 而山尾的电视台,播放了一则突发新闻。 一位神秘富豪出海游玩时,游艇出现燃烧,无一生还,死者的身份还在调查中…… 巨大的办公室中,二楼地面铺着草坪,陈元拿着高尔夫球杆,光着膀子,遍布纹身,一头红毛,正在缓缓挥球杆。 而在他背后站着钱乐,拾荒者夫妇,周扒皮,红蜘蛛等人。 突然,陈元球杆打出去,高尔夫球落在远处草洞中。 陈元看着巨大的办公室感慨道,“在室内搞一个高尔夫球场,老子也是长见识了!” 陈元拿过红蜘蛛递过来的热手帕,擦了擦手上汗液,看着几人道,“接下来钱乐为山尾明面上的第一龙头,拾荒者你们夫妻的地盘不动,周扒皮的地盘也不动,刘麻子负责丰县,邓阳负责四大区域的产业统筹……” 一群人都点了点头。 陈元拿起红蜘蛛递过来的香烟,他靠在旁边台球桌上抽了一口,“把赵春春提升为星河酒吧的总经理……” 陈元吩咐了很多事后,这才笑了笑,“你们都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 拾荒者他们都纷纷点头。 陈元笑道,“我是范家通缉的海城龙头陈元!” 钱乐早就知道了,因为他见过陈元的真实面孔。 “卧槽!”拾荒者震惊道,“原来你这厮是海城的龙头!难怪手段和实力这么强!广城只手遮天的范家竟然都没弄死你,真是命硬!” 陈元笑了笑,“我该杀回海城了!接下来,海城这边一方面资金集中,另外一方面,我得亲手去拉练那群拳手!把烧烤准备好,待会儿在办公室吃个散伙饭吧!” 陈元来到星河酒吧附近理发店,剪了红毛,乌黑头发不长不短,梳着大背头。身上的纹身洗了,露出狰狞伤疤。 他穿着一身挺阔西装,戴着劳力士手表,皮鞋雪亮,左手插兜,右手叼烟,走出来那一刻,门外的红蜘蛛傻眼了! 这才是陈元的真实面貌吗?简直帅到掉渣! 陈元走了上去,看着红蜘蛛嘴角口水拉丝,挑起她的下巴:“别这副表情,感觉你要沦陷了!” 红蜘蛛呆滞的点头,“我只想做你身上的挂件。” 陈元朝远处星河酒吧踏步而去,“吃了这顿饭要杀回海城了!我的仇该报了!范家,你们准备好迎接我的怒火了么?” 第304章 方姐来送别 陈元来到星河酒吧二楼的办公室外,两个保镖推开房门。 在里面的钱乐等十来个心腹,同时起身看向陈元,双眼都散发震惊眼神。 现在的陈元无论是气势,还是穿衣打扮很符合他的手段。 尤其是杨蕊心脏咚咚直跳,心里面当场就拉丝了,凭什么我妹妹吃这么好,我也要吃一口,哪怕一口就满足。 赵春春抿了抿红唇,我滴天,这还是在桃源村的那个陈元吗? 他简直帅呆了酷毙了,这样的颜值和身材,哪个女人不迷糊? “别这样看着我,吃饭吧!” 陈元坐下后,他们这才坐下。 “我离开山尾之后,大小事务你们都商量着来,如果拿不准问我,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喝!” 一顿酒喝得众人酩酊大醉。 陈元走出办公室拍打赵三千的肩膀,“你留守山尾,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吧?” 赵三千扒拉中分头道,“老大,你放心吧!谁敢不忠,我把他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陈元点头道,“好!另外一方面,留守拳手你继续训练!” “拾荒者这两口子喝了酒去开房了,现在腿养好了,估计得蹬很久。” “拾荒者在我身边,马思思就没那么多鬼点子,也方便山尾这边马仔的整顿。” “好的老大!”赵三千明白,陈元要把山尾彻底控制,以免离开后生变。 陈元走出星河酒吧,看到方琴从一辆跑车下来,两人目光在空中交织。 方琴明显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黑色包臀裙,胸前事业线很白,一条钻石项链刚好在其中,腰肢纤细,裙摆侧面露出了雪白大长腿,她对陈元勾了勾手指。 陈元摸了摸鼻子走去笑道,“方姐,怎么来星河酒吧了?” 方琴伸手挑起陈元下巴,“你不是要做我的小奶狗吗?过来找你啊!” 她手掌在陈元胸肌上拍打,“你果然很会伺候人啊!为了当我的小奶狗,还专程去打扮了,你现在的样子,我很喜欢!” 说着,把陈元拉到车中。 陈元嘴角抽了抽,他要准备杀回海城了呢! 女人果然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啊! 方琴开着跑车,把陈元的手放在她大腿上笑了笑,“方姐为了来找你,可是没有哦。” 陈元也感受到了,顿时倒抽冷气,“难怪都说年轻不知少妇错把少女当成宝!兄弟们诚不欺我啊!” 方琴一手开着车,一手抓着陈元手腕笑了笑,“方姐要看你这个小奶狗,能否讨我欢心。方姐胃口很大哦,如果没有达到预期,你这只小奶狗只能被遗弃了。” “哈哈哈。”陈元大笑道,“方姐放心,我绝对让这双鞋废掉!” 两人来到了方琴的别墅。 他们进门那一刻衣裳就开始飞舞。 别墅的保镖都被赶走了。 走到沙发时,陈元的红摇裤儿扔出了门外,在院落中的盆景上挂着,随着夜风吹拂,左右摇晃。 陈元想到方琴掌控着海东青在海外的几十亿财富,就浑身热血澎湃。 第二天早上,陈元光着脚走出别墅大厅,穿着西裤,上身是白t恤,肩膀上搭着西装外套,手中提着一双鞋底脱落的皮鞋。 陈元站在庭院中,叼着香烟抬头道,“方姐,我昨晚才买的新皮鞋都脱落了,你得赔我啊!” 一双白嫩的手抓住窗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身体耷拉在窗户上。 方琴披头散发,感觉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她脸色通红,虚弱无比,双眼都失去了焦距般,“赔……赔……赔多少都行……” “哎哟妈呀,小奶狗就是好,把姐扛着满屋跑还活蹦乱跳的。” “哈哈哈。”陈元叼着香烟仰天大笑出门去。 …… 当陈元回到碉堡别墅外面的时候,让张大牛挑选的一百个精锐拳手集结完毕。 此刻他们都穿着黑色运动装,身边放着一包行囊,这是按照陈元要求准备的。 陈元到来后,站在前面的拾荒者和张大牛都面色凝重。 陈元坐在旁边换着运动装道,“背包里面压缩饼干都准备好了吧?” 张大牛瓮声瓮气道,“大哥,准备好了!” 陈元点头道,“好!接下来的行程,我们穿过无人居住的地方!目的地,海城!” “路上大概三天的拉练,把大家的身体潜能激发出来,然后原地整顿休息一天,对住在海城的几个范家青年动手!” 当陈元说到范家时,所有人嘴角抽了抽。 他们都是道上混的,谁不知道广城只手遮天的范家?这可是一个庞然大物。 陈元穿好运动装,来到他们面前笑道,“怎么,大家怕了吗?” 拾荒者率先道,“怕他个球!范家照干不误!” 张大牛沙傻乎乎道,“俺是大不了回家继续种田!” “哈哈哈……”一群人都大笑着。 陈元面色一凝道,“大家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他们都点头,陈元昨晚让张大牛说了。 毕竟要跟着他杀回海城,必须让这群拳手有个心理准备。 陈元不仅是海城的龙头,还能扶持钱乐成为龙头,他们会对陈元更加敬畏! 陈元背着行囊道,“出发!” 可红蜘蛛从主城区赶回来,在驾驶台对陈元挥手道,“带着我啊。” 陈元大声道,“到时候把范家大公子抓到后给你打电话!现在不能跟着,接下来是一场血战!” 陈元带着这群壮汉在荒野中开始奔跑。 一方面是为了躲避范家的眼线;另外一方面要激发这群拳手的潜力,为他在海城的下一步计划做铺垫。 海城那群范家少爷是他的人质,想彻底扳倒范家没那么容易。 陈元必须要做好背水一战的准备! 陈元他们都挥洒着汗水,肾上腺素飙升,迎着太阳奔跑。 路上遇到小河沟踏过,遇到丘陵山川如履平地。 陈元双眼中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 林希……我要替你报仇了! 范书航……你该付出代价了! 范家,承受我的怒火吧!!! 第305章 要在海城活学活用 此刻陈元他们背着行囊穿过荒野区,一百零一人满头大汗,那股雄性荷尔蒙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随着时间过去,这群拳手方才知道陈元的身体素质有多恐怖。 陈元把他们远远甩到身后,气息绵长,明显没他们喘气那么剧烈。 这就说到陈元从小长大的营养问题。 看似每天吃的粗茶淡饭,但是其中加入了各种营养元素混合其中。 比如磨碎的钙片加入牛肉米糊中,比如发育大脑的蛋白质,维生素等等。 西方国家的人均身高高于华夏,被他们嘲讽东亚病夫,其实这是一种洗脑文化,从根源上抨击华夏人的基因问题。 实则基因影响占一部分,而营养问题才是根源。 只因华夏人没有赶上工业革命,遭到各种战乱压迫剥夺,营养没有跟上,人均身高逐年降低,想要整体提高,唯有全民营养跟上去,才会一代胜过一代。 而西方吸取了全世界财富,全民营养得到补充,才会显得人高马大。 而距今四千到五千年前的大汶口遗址显示,古代男性人均身高就达到一米七几,八十年代的新中国人均身高才一米七。 最显著的典故便是,唐朝为岛国赐名,他们太矮,赐倭国吧。 而在近代史的抗战中,倭国人均身高却高于华夏,在近身肉搏战斗中,先辈全凭意志战斗,身体素质远低于岛国人。 陈元在和这群拳手的拉练中,从小营养是否充足问题就体现出来了。 陈元一直归咎于自己天赋异禀,他并不知道从母亲怀上那一刻,营养就与普通人拉开了差距。 陈元站在一个山包上,看着一百人气喘如牛奔跑,双手叉腰笑道,“兄弟们,耐力很欠缺啊!这要是进了八角笼,耐力好的人能把你们拖死!短暂的爆发,并不是决胜根本,持久力才能决定幸福人生啊!” 陈元半开玩笑地和他们说。 一群人都汗颜道,“老板,你咋这么能跑!” “对啊,你身体素质太可怕了!” 陈元哈哈大笑道,“没办法,天生的!继续吧,还有三十公里拉练,完成后才能休息!” 陈元转身继续奔跑,这群拳手全部捶胸顿足,没想到还有三十公里。 他们只能跟随陈元继续奔跑,而陈元开始传授他们奔跑时稳住气息的秘诀。 这些都是陈元从祖辈留给他的武术秘籍中得到的精华。 当五十公里拉练完成后,他们在一片树林中,全部累瘫了。 陈元叼着香烟,看着他们生无可恋的表情,笑了笑。 这五十公里拉练陈元控制着速度,他们达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变态。 当然,那是对其他人而言,对陈元而言平平无奇。 旁边的张大牛也气喘吁吁道,“大哥,俺…俺要回家种地!俺种地也没这么累啊!” 陈元一巴掌拍在张大牛脑袋上,“咋地,翠花不养了?你农村的大房子不盖了?翠花给你生了孩子后,不吃喝拉撒了?” 张大牛委屈巴巴道:“原来娶大屁股媳妇这么累!晚上累就算了,白天还这么累!” “哈哈哈!”陈元揉了揉张大牛的脑袋笑道,“傻牛,男人是家的天,咱们男人得撑起来啊!” 拾荒者躺在旁边抽着烟,转头看向陈元道,“你这厮的体力咋这么好?看起来没老子和大牛魁梧啊?” 光从体型上来,陈元确实没两人壮硕高大。 陈元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为啥,从小到大体质就变态,或许,天赋异禀吧!” 拾荒者感慨道,“这人和人确实有差距。” “可不是吗?”陈元深表赞同,“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土包子,从小粗茶淡饭能把你们甩十条街,这绝对是天赋!再从脑子上来说,我就是初中文凭,我让半边脑袋,你们都聪明不过我。” 陈元看着天空上的烈日,朗声道,“原地补充营养水分!休整二十分钟,继续拉练五十公里!” “啥?”全部坐起来目瞪口呆看着陈元,脸上肌肉都在抽搐。 他们以为五十公里结束了,没想到才是开始。 陈元笑道,“你们都是我挑选的精锐,五十公里算啥?我的目标,一夜奔袭百公里以上!并且还是负重!” 陈元拿起行囊中的食物开始吃着道,“不要耽误时间!快点吧!” 这群拳手的潜力根本还没激发出来。 近代创造了人类极限的战斗,大雨天一夜全副武装奔袭一百二十公里,他这群拳手的体能明显更强,潜能绝对还没激发出来!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极限,但是陈元能根据他们的动态表现,以及案例得出结论,关键是,这些行囊中还有营养补充,这才哪儿到哪儿。 吃饱喝足,拉练继续开始。 此刻他们穿入一片丛林中,陈元看着面前一百人沉声道,“接下来不止是奔跑!分为两个队伍,一边拉练一边战斗!拾荒者和张大牛代表蓝方!我代表红方!” 他们听到陈元这话,全部嘴角直抽,陈元要把他们往死里练啊! 拾荒者也缩了缩脖子,“你这厮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听到陈元分为红蓝队伍,他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陈元看着他们笑了笑,“别这么紧张嘛!我只是初步拉练呢!以后还有一个超级变态拉练你们!他出手后,你们才知道什么叫做魔鬼训练!” 自然是庞德国,陈元麾下的断档第一猛将,来自龙组的神秘大咖。 至于他有多强,目前没人知道,反正陈元也摸不到底。 张大牛瓮声瓮气道,“大哥,俺能回家种地吗?” 陈元没好气道,“可以啊!我让翠花和你离婚!” “算了,俺觉得种地没意思,面朝黄土背朝天,忙活一年才卖几个钱呢!” 陈元面色一凝道,“我们这叫活学活用!在海城会用上的!” “我代表的红方和你们蓝方进行对抗!凡是放倒对方,一个人头一万!” 说着,陈元从行囊中摸出匕首,涂抹颜色。 “全部是偷袭,不用热武器,只要身体沾染颜色代表失败!” 当陈元说到一个人头一万时,全部激动无比道,“老板,你这样说我们可就不累了啊!” “一万啊!瞬间让我满血复活!” 陈元手中沾染颜色的匕首一扫,“从这里分开!跟随我代表红方!” 一百人中,五十人走到陈元身后! 张大牛和拾荒者他们四十九人! 拾荒者眯眼道,“老子让你知道上次败是偶然!非要让你这厮知道老子的真实实力!” 陈元笑道,“非常期待!走!” 陈元大手一挥,带领五十人冲入森林。 而拾荒者和张大牛也带人冲入森林。 陈元带着他们来到一处地方,眯眼道,“从现在开始,分为三人一小组,十人一大组!朝着海城方向奔袭!同时狙杀蓝方人员!具体方案,全凭你们随机应变!” “是!”他们抓着地面泥土在身上涂抹,用藤蔓缠绕成帽子,戴在脑袋上,伪装自己。 陈元大手一挥,“行动!” 他们如一群饿狼冲入荒野中,陈元满意看着他们离去方向,点燃香烟抽着道,“把他们的狠劲全部激发出来后,在海城的战斗真是令人期待啊!” 与此同时。 在森林远处的山顶上,两个黑衣人匍匐在草丛中,拿着望远镜拨通了卫星电话! “他们绕行到了一片树林中拉练!目前距离海城三百零七公里!” 那边响起陈万山的声音,“这是他的一次大考!我希望是九十分以上!如果没达到,只能把他送到地狱门口!” 两个黑衣人嘴角抽了抽,“是!” 第306章 王者归来 陈元在森林中背着行囊,脸上涂抹泥土,头上戴着绿叶缠绕的帽子,他双眼如一条毒蛇,紧盯四周。 大中午的森林里面,鸟儿歌唱,树叶沙沙作响,地面腐朽树叶的腐烂味飘来,身边有虫子顺着脖子,朝脸上爬行。 陈元张开嘴唇,这条虫子爬到陈元口中,他一口咬下,虫子尾巴在他嘴唇上挣扎,被陈元慢慢咀嚼吞掉。 突然,远处传来脚步声,很轻微。 陈元嘴角扬起一道笑容,他已经ko七个拳手。 陈元紧了紧手中匕首,紧盯传来沙沙声的方向。 拾荒者弯着腰警惕四周前行,他握着一把沾染颜色的匕首,拾荒者心中冷笑,陈元那厮跑哪儿去了?不会躲起来了吧?正大光明的打,他绝对不是老子的对手! 拾荒者也ko了红方三个拳手,被ko的都跟在队伍最后面。 这里是一片水坑,拾荒者脚掌踩在水坑中,发出哒哒声。 他忍不住直起身体,看向旁边的树干要爬上去,身后传来一道呼啸声。 拾荒者脸色大变转身一个鞭腿横扫而出,陈元匕首从他小腿上划过,小腿上沾染了颜色。 陈元刚才是匍匐在草丛包围的水坑中,他狞笑道,“拾荒者,你腿受伤了哦!” 拾荒者双眼一瞪,“你这厮就喜欢偷袭!看老子如何虐死你!” 拾荒者双拳猛如牛,对陈元一阵疯狂轰击。 陈元面色凝重后退,匕首插入脚边刀鞘,同样硬抗。 “老子让你知道,正面打也能放倒你!” 两人身形在水坑中践踏,水花四溅,拳风呼啸。 他们脑袋对撞,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拾荒者一个过肩摔把陈元重重砸在水坑中,一拳轰向陈元脸庞。 陈元双腿猛然夹住他的腿一个绞杀,他身体摔倒在地。 两人在水坑中开始摔跤狂揍对方,拳拳到手。 随着战斗持续,拾荒者开始力气不支,陈元看到他撞向自己,冷哼一声蹬在树干上,身体飞了起来,一个鞭腿扫在他脖子上,拾荒者脑袋一甩,脸上横肉颤抖,淤泥和水花四溅。 拾荒者大脑眩晕之际,陈元一拳轰向他面门,同时拉出裤腿边的匕首在他脖子上一划,殷红留下。 陈元居高临下看着拾荒者,剧烈喘气笑道,“看来正面打你也不是我对手啊!” 拾荒者咬牙道,“这是淤泥,老子体型大受到限制!而你身体灵活度的优势爆发出来了!你这厮又耍心眼了!” 陈元站起来撇嘴道,“输了就是输了,哪来那么多借口。” “老子就是不服!”拾荒者咬牙。 陈元手中匕首一个旋转倒握,朝前面走去笑道,“我要把你们蓝方都干掉!大牛不知道能抗多久呢!” 接下来的红蓝对抗,双方折损的人马相差无几。 陈元看着众人在森林中集合,全部都是满身淤泥,感慨了一声道:“半斤八两吧!” 虽然陈元擅战,但是张大牛和拾荒者都不弱。 陈元笑道,“凡是赢了的记下,回去发奖金!继续全速前行!” 接下来的两天,陈元把他们的潜力激发到极致。 九月二十三,早上。 陈元带领百人精锐抵达海城边界。 此刻他们站在一处丘陵地带的山林中,朝远方眺望,能看到海城的城市轮廓,上空笼罩着工业灰尘,还有微弱的汽笛声。 陈元双眼眯了起来,点燃香烟狠狠抽着。 “就地休息!营养补充好!晚上行动!” “是!”所有拳手面色凝重点头。 这些天的极限拉练和战斗,吃饱后全部倒地呼呼大睡。 陈元是被惊雷声吵醒的。 这应该是今年的最后一场暴风雨了。 轰隆!轰隆! 雷蛇在乌云中穿梭,惊雷声阵阵。 陈元站起来,身后这群穿着黑色运动装的男子同时起身,动作带起干脆利索的啪啪声! 他们身上那些淤泥早已干掉,贴在衣服上。 陈元扭了扭脖子,骨头传出噼里啪啦声。 “海城都在为我欢呼啊!今夜注定是腥风血雨的夜晚!” “行囊丢掉,携带家伙!出动!!!” 陈元一跃而出,百人精锐如幽灵,跟随他急速穿梭在荒野中。 他们如午夜幽灵,在雷电掩护下奔行! 当雷电撕开夜幕那一刻。 他们双眼如饿狼,散发对战斗的狂热和嗜血! 哗啦啦…… 这场暴风雨终于落下了。 狂风在呼啸,闪电在穿梭,暴雨在舞动! 为陈元的王者归来在喝彩!!! 范家八个族长候选者在海城的住处,陈元早已派人了解。 海沙派的总堂,这里是范家大公子驻扎的地方。 范家大公子名叫范勇,他伤害了红蜘蛛的妹妹。 按照红蜘蛛所说,他是人面兽心的变态狂! 海沙派本来是贾振峰掌控,陈元给自己留的一招后手。 但是,提前被范家察觉,贾振峰生死未卜! 海沙派的总堂是古色古香的卯榫结构建筑物,拥有几百年历史。 此刻在雨夜的笼罩下,这座古老宅院安静得鸦雀无声。 陈元站在雨夜中,压低嗓音,“清除四周眼线!” 从百人精锐中,分出二十人,四散而开,朝海沙派总堂包围! 夜色下,他们如幽灵神出鬼没,一道道骨头闷响声传出。 那些隐藏在四周的暗线,不停被击晕! 十分钟后,全部回到陈元身边。 “暗线解决!” 陈元再次大手一挥,“包围海沙派总堂,从四周翻墙而入!” 这一刻,百人精锐只剩陈元,拾荒者,张大牛站在雨夜中! 九十几个拳手都有功夫底子,再加上骁勇善战,还有陈元这些天的刺激,他们早就按捺不住,出手便是雷霆一击! 这些毫无防备的总堂保镖马仔等人,好像遇到了死神镰刀,快速被收割! 关闭的大门缓缓打开,这是拳手从里面打开的。 陈元冒着雨携带两员猛将在雨中漫步,当陈元走入庭院那一刻,雷电撕开夜幕! 只见庭院里面,到处横七竖八躺着范家大公子范勇的手下。 远处柴火房中,估计有一个人偷懒睡大觉走了出来,正在打哈欠。 雷电撕开夜幕,他看到庭院里面的所有保镖全部倒下,一群黑衣人的双眸同时看来! 那是一双双怎样的眼神? 冰冷,无情,血腥…… 他瞬间感觉自己被无数死神凝视! 刚张嘴,三个拳手同时手臂一挥! 咻咻咻—— 三把匕首快若子弹,分别刺中他眉心,脖子,嘴巴! 这个保镖眼眸瞪大倒地,死不瞑目! 陈元他们这群亡命之徒收回眼神,他带人朝海沙派总堂走去。 还能听到里面男人的欢呼,女人的媚笑…… 范勇他们好像在享受酒池肉林! 第307章 给范家的礼物 陈元走到门外,拾荒者和张大牛分别撑住一扇门,两人对视一眼,猛然用力一撑! 两位大力士直接把反锁上的房门,连门带锁撑断倒塌! 轰隆! 陈元一步跨入,其他拳手快速闪烁而入。 大厅中三个青年正在和七个女人玩得不亦乐乎,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懵了。 他们纷纷要去拿手机,但是拳手们匕首投射而出。 噗噗…… “啊啊!” 率先有两个拿着手机的人,手背被匕首洞穿! 张大牛瓮声瓮气道,“不要动!谁动,俺一拳打爆他脑袋!” 轰! 张大牛一拳打在八仙桌上,八仙桌被他拳头干穿了。 这群衣衫不整的男女,纷纷身体颤抖,一动不敢动。 而为首的那个男子,梳着大背头,耳朵上有耳钉。 从他的脸庞长相就知道,是范家族长范增的大公子,范勇。 范勇双眸紧眯,看着陈元的脸庞道,“陈元,你竟然没死!” 陈元走到他身前笑了笑,“是不是很失望?你们范家之前把我赶出海城,没想到我两个月就能杀回来吧?” 范勇咬牙道,“范书航说你逃命去金三角被人弄死了!” “是吗?”陈元伸手拍打范勇的脸庞,“我和夏雪打了一次电话,把电话卡送到货轮上,估计你三弟以为我去金三角了吧!” 陈元目光又扫视另外一个范家子弟,“你应该是范家族老会推选的候选者吧?据说你们现在分成四个阵营!范家的考核标准很简单,谁抓到我和唐君佑就是下一任族长!” “你们范家真是搞笑,范家族长关我们什么事?为什么要拿我们的命作为赌注呢?” 范勇眯眼道,“陈元,你最好不要乱来!否则范家怒火你承受不住!” 陈元一脚落在范勇膝盖上,咔嚓一声碎裂,他单膝跪地。 “啊!”范勇发出撕心裂肺惨叫。 “这个时候还威胁我,你不觉得自己很傻吗?” “放心,我不会把你们弄死!毕竟你们都是我的人质呢!” 说着,陈元走向另外一个族老会推选的人,抓着他的头发,“我肯定要给范家送个惊喜的!你就作为惊喜吧!” 砰! 范家这个青年脑袋砸在桌子上,当场头破血流。 “饶…饶我一命……” 陈元双眼一眯,“我当初被你们差点弄死,何曾考虑过饶我一命?” 陈元手中匕首落在他脖子上一压! 咔嚓! 凭借陈元的暴力他身首异处! 陈元直接扔到身后地面,淡淡道,“派一人出去,送去广城范家!先在范家远处等着!发消息时才放在范家门口!记住,要包裹得隆重一点!这可是大礼!!” “是!”一个黑衣拳手用黑布包裹,提着范家首级出门进入雨夜中。 陈元双眼俯视身边跪着的范勇道,“放心,我不会杀你,因为你的死,由一个女人来定!” 陈元坐在旁边沙发上,拿起上面的香烟点燃抽着,“昏迷的人全部绑起来,留两个人把他们押走!抽了这根烟,第二家!” 现场很快处理完毕,陈元来到庭院中,烟蒂弹入雨夜,踏步而入。 另外两个范家族老会的候选者,成为了一个阵营,他们在一处郊外别墅。 郊外别墅中。 住在这里的人明显很早就睡了。 远远看去,大雨中的别墅楼上灯光熄灭。 但是在别墅四周有保镖穿着雨衣在巡逻。 陈元他们一群人淋着磅礴大雨,踩着积水行走。 陈元大手一挥,拳手在四周荒野中急速穿行。 他们悄然靠近那些巡逻的保镖,握住他们脑袋一扭,传出咔嚓声! 有些拳手下手更狠,一手捂住脖子,匕首割断咽喉! 别墅外面巡逻的保镖瞬间解决! 当陈元靠近别墅后,别墅七八个团队,他们双手托举着一个拳手! 伴随拾荒者大手一挥,那些拳手双手朝上一甩,被他们托举的拳手同时翻身而入到别墅里面,明显传来沉闷的脚掌落地声! 进入里面的拳手,手中匕首甩射而出。 这些全是习武之人,暗器使用得行云流水! 在别墅里面的那些保镖都没反应过来,不停被放倒! 别墅大门又被打开,又有其他拳手快速冲入! 五分钟,整栋别墅被控制! 陈元站在门口感慨一声,“不愧是挑选的百人精锐!这要是放在古代,绝对是保护皇帝的御林军存在!” 张大牛在旁边咕哝道,“俺觉得这些人都不够打!” 陈元笑了笑,“现在不是大打出手的时候,容易把其他几个范家人惊动!最后的范书航他们,倒是可以慢慢玩!” 陈元抬步朝别墅大厅里面走去。 大厅里面没有开灯。 陈元他们几人进入,有人打开手电筒在楼梯悄然行走。 陈元来到卧室门外,指着其中一个关着的卧室门,看了拾荒者一眼。 拾荒者点了点头,旁边有拳手拿出一根铁丝,悄然开锁。 而陈元带着张大牛几人来到主卧室门外,他握着门把手轻轻扭动,发现没有锁,于是推门而进。 陈元朝屋内看去,房间里面呼噜声一片。 窗帘没有关严实,里面是开了空调的,很凉快。 外面的微弱灯光照射下,隐约可见床上躺着三个人。 中间是一个男子,两边是女人。 陈元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香烟点燃抽着。 这些范家人公子还真是享受,全部是睡在女人堆中的。 而且这些女人都是顶级美女。 她们穿着黑丝内衣内裤,侧躺的身体无比性感。 陈元翘着二郎腿深吸香烟。 嘶—— 张大牛他们看到陈元欣赏美女的身材,几个人走过去近距离看。 他们纷纷对陈元看了过来,竖起大拇指,赞许这些美女身材好。 陈元递过去一瓶矿泉水,张大牛连忙接过,打开盖子,对着中间男人的脸庞倒下去。 哗啦啦…… “卧槽尼玛!”中间那个男子瞬间坐起来,巴掌抽在两边女人脸上:“你们神经病啊!大晚上给老子泼水想死吗!” 两个女人被他打醒,同时坐起来一脸懵逼。 突然,卧室中气氛死寂一片! 第308章 大哥不杀女人 因为昏暗的卧室中,床边站着一群彪形大汉,把他们的床包围了。 每个彪形大汉口中都咬着香烟,好像是鬼火在不停闪灭。 这就好像你熟睡中,坐起来看到床的四周有一团团巨大的黑色影子,这能把人吓个半死。 “鬼啊!”两个女人连忙抱着中间的男人惨叫。 而坐在床上的这个范家候选者,也是身体瑟瑟发抖,“鬼哥们,冤有头债有主,我……我没杀你们啊。” 陈元打开了旁边的灯,卧室中豁然开朗。 一群壮汉都咧嘴笑道,“这狗东西还挺会享受生活,入睡都要两个美女陪。” “确实,雷子都还挺大呢。” “哎,真是不公平啊,有的人撑死,有的人饿死。” 范家候选者看到这群人说话后,反而没那么怕了。 他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子时,瞳孔一缩,“陈元!怎么是你!你……怎么没死?” 范书航说陈元死在了金三角。 陈元笑道,“阎王爷把我赶回来了。” 范家候选者朝窗外看了一眼,知道这群人能坐在这里,那些保镖肯定被解决了。 而这群壮汉全部是凶神恶煞的表情,肌肉把湿透的运动装好像要撑爆,他明白这些都是狠人。 “你…你去哪儿找了这么多猛人?” 这些人一看就骁勇善战。 陈元站了起来,走到他床边笑道,“你这么多问题,不觉得很吵闹?” 陈元一把抓住他头发朝床边拖拽。 而这个范家候选者连忙抓住两个女人的手,她们不停的挣扎,“你放开我们啊!” 陈元也一巴掌抽去,“抓人家美女的手干嘛?” 陈元看着两个美女笑道,“别怕啊,我不杀女人。” 把范家候选者扔在地面,陈元抓着他头发一阵狂揍! “曹尼玛!当初你们范家八个家伙一起动手时想过这一天没?老子回来,要把你们肠子都打出来!一群酒肉饭桶,就你们也和老子斗?” 陈元拳头挥舞的时候,头发不停甩动,雨水四溅! 那个两个蜷缩在床头的女人身体瑟瑟发抖。 其中一个女人悄悄去拿枕头下的手机。 别看陈元在打人,但是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陈元猛然抬头,盯着那个女人,“这是被范家候选者搞出爱情了?这种时候还敢打电话通风报信?” 那个女人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我就是手不小心碰到了!” 陈元站起身,血淋淋的手掌把乌黑头发朝脑后一抓笑眯眯道,“你别这么害怕嘛,我不是说了,我不杀女人吗?你们走吧!”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又看着陈元道,“大…大哥……我们真的可以走吗?” 陈元点头道,“对啊,我要倒数了哦,我数到十,如果你们还没跑出去,大哥要反悔了。” “一,二……”陈元慵懒的数数。 两个女人连滚带爬下床,朝走廊奔跑。 十几个拳手争先恐后递过去匕首,十几把匕首放在陈元面前。 张大牛尴尬咳嗽一声,“你们不是让俺大哥为难吗?都收起来!俺大哥是说话算数的人!” 一群拳手骂骂咧咧收回来。 但是,张大牛从腰后拿起一把插着的斧头,放在陈元手中,“大哥!你不能杀女人!要说话算数!俺相信你!” 一群拳手同时大骂,“你个牲口!” “牛哥你不是人啊!” “你比我们还残暴!” 陈元差点吐血,抖了抖手中沉重的斧头,“全凭天意吧!” 陈元眼睛一闭,手臂一甩。 咻! 斧头疯狂旋转飞向走廊! 噗! 明显传来一道骨头声。 所有拳手鼓掌道,“老板不愧是老板!666!” “对啊,闭着眼睛都这么准!我们望尘莫及啊!” “确实,还是偷偷打电话那个女人,你们说老板不会是故意的吧?” “怎么可能!我们老板是说话算数的人!” “……” 陈元看向脚边这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范家候选者:“带走,先藏起来!” 陈元朝门外走去,另外一个候选者也被拖了出来,同样被打得全身是血。 而走廊上那个活着的女人,看到陈元她们走来不停地求饶,“大哥……我,我没有打电话,我什么都听大哥的。” 陈元低头看了她一眼,“你说你这个姐妹也是运气差,我闭着眼睛甩的,怎么就中了呢?哎!你跟着他们走吧,别那么多心眼,我都替她感觉不值得!这种时候还想巴结范家,人家范家公子把你们当玩物呢,咋还想上位了!” 陈元走出别墅,外面依旧大雨磅礴。 陈元叼着香烟道,“十分钟处理现场!然后第三家!” “是!” 他们动手快若雷霆,十分钟不到处理完毕。 他们化为幽灵在夜色下快速奔行。 陈元双眼眯成了一条缝隙,“我的好兄弟刀疤!你背叛我加入范家阵营,没想过你的老大哥会杀回来吧?我能让你坐上龙腾会龙头!也能把你拉下马送入地狱啊!” 第三个地方是龙腾会的总部,海城大饭店。 刀疤在陈元遭受范家围攻时,他加入了范家老二的阵营! 还主动带人杀向皇朝夜总会,要抓丽姐她们! 想到刀疤从一个街头混子头目,被自己一把扶持起来,结果背叛他,心里面很郁闷! “你选择追随我,成为了龙腾会龙头。以为选择范家,还能让你继续做大吧?人呐!还是不能太投机取巧,这将葬送你啊!” 张大牛跟随在陈元身边,咬牙道,“大哥,让俺亲手打爆他!竟敢背叛你!” 拾荒者也眯眼道,“最看不起这种背信弃义的狗东西了!让老子来!” 陈元笑了笑,“我亲手解决他吧!把他送上云端,也该由我把他送入地狱,这叫有始有终,不是么?” “有道理!”拾荒者大笑一声,“那老子就不跟你这厮争了!” 第309章 刀疤,我来了哦 海城大饭店四周规划了道路,但是荒野区的楼房还没修建起来。 陈元站在道路上,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海城大饭店,外面停着很多豪车。 这里作为海城最豪华的住处,很多有钱人喜欢来这里居住。 刀疤加入的范家老二阵营,范家老二名叫范博文。 据陈元这边调查到的消息,这家伙喜欢读书,但好像不是读书的料。 陈元看向旁边拾荒者道,“找车辆的人呢?” 因为海城大饭店人太多,只能扮演客人悄悄潜入,否则容易打草惊蛇。 拾荒者道,“我们赶来时派人出去准备了,应该快了吧!” 陈元点了点头,他们站在大树下避雨,不多时几辆汽车来到他们身边停下。 “其他人等我们进去后,扮演客人去唱歌!” 随后陈元他们坐上汽车,在车里面换上干净衣服。 然后他们抓着酒瓶子,仰头咕噜噜喝了几口,身上变得酒气冲天。 几辆车在海城大饭店外面停下,门童连忙跑过来打开车门。 陈元被两个拳手夹在中间,他们都是脚步踉跄。 “妈的,你们太能喝了,比老子还要喝。” “老板,先休息。” 于是他们二十几人进入金碧辉煌的大厅,陈元眼角余光看到这一幕,心中感慨了一声,也不知道秦幽带着丽姐她们藏到哪儿去了。 秦幽作为九爷的养女,这是她的产业。 陈元让刀疤过来负责,没想到背后给了他一刀。 再次回到这里物是人非,陈元越想越郁闷,恨不得立即找到刀疤。 前台给他们开了房,然后入住海城大饭店。 当陈元他们入住后不久,拾荒者带着剩下的人走来,他们身上都打湿了,穿着也不一样,都是随便找的衣服。 拾荒者大手一挥道,“兄弟们,今晚请你们喝酒泡妞,必须玩痛快。” 一群人都笑道,“我们要选最性感的马子。” “哈哈。”拾荒者大笑道,“没问题。” 海城大饭店作为龙腾会的总部。 这里不仅包含住宿,还有ktv,以及桑拿按摩,当然是带颜色的。 而这里的选人标准也高,消费自然不低,普遍高于夜总会。 陈元坐在房间中,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时间,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到时候,外面有人剪断海城大饭店的电线,进入内部的人同时行动。 坐在陈元身边的张大牛道,“大哥,怎么去十二层?” 十二层是核心人员居住的地方,刀疤,还有那个范家老二范博文。 有专门的电梯,要刷卡才能进。 陈元从海城败走后,那些卡早就换了。 陈元笑道,“走消防通道,那边有人镇守。” 张大牛瓮声瓮气道,“这些大饭店好复杂!俺都打不到方向!” 陈元抽着烟拍了拍他肩膀,“十二层楼一般有带着枪手的保镖!待会小心点!一旦断了电,他们都会警惕起来。” 张大牛咬牙道,“带枪在黑夜中也打不到俺!” 陈元又对旁边的人吩咐细节问题。 终于,十分钟很快就到。 房间中的电突然断了,漆黑一片。 顿时很多人走出房间破口大骂,“海城大饭店怎么回事?咋还断电了?” “对啊,这不是海城最豪华的住处吗?你们没柴油发电机吗?” 尤其是ktv中的拾荒者他们,带人直接大吵大闹。 这一刻,海城大饭店陷入一团糟! 由于陈元熟悉海城大饭店,所以带人快速来到消防通道,他们在楼梯中快速朝上悄然攀登。 当来到第十层楼,上面传来了议论声。 “妈的,怎么断电了?难道电线被雷劈了?” “估计是哪儿的电杆被风吹断了吧!” 陈元看了两个拳手一眼,他们踩着台阶悄然朝上靠近。 那两个保镖正在点烟,但是拳手突然靠近,抓住他们脑袋一扭,传出咔嚓声,他们传来微弱声音,“解决!” 陈元他们快速靠近,来到消防通道,从他们身上拿出钥匙打开。 陈元抓着消防通道来到十二楼,只见走廊上有数十个保镖,他们聚集在一起,有马仔拿着手电筒在吩咐工作,“都小心点!现在楼下ktv有一帮客人大吵大闹,还动手打人了!小心来者不善!” 保镖们都点头道,“放心吧!我们都留意着!” 那个马仔是之前跟随刀疤的,陈元自然认识。 要不是陈元扶持刀疤,这群街头混混没有资格来海城大饭店这种高档地方,他们是典型的野鸡变凤凰。 陈元退了回来,听到他们散开把守窗户、电梯等地方。 这才给旁边拳手挥舞手势。 陈元抓着消防门轻轻打开,率先溜进去四个拳手,瞬间捂住两个保镖的脸庞,扳断脖子拖入消防通道中。 两个拳手连忙换上他们的西装革履,拿起对讲机和耳麦,进入十二楼走廊上。 他们佯装去巡逻,在黑夜中递过去香烟和保镖低声聊天,掩护七八个拳手进入,当几个拳手躲藏好后,陈元进入走廊中。 这一刻躲藏好的拳手同时出手,以碾压方式把走廊保镖全部解决,只发出了微弱的衣服摩擦声。 陈元看向走廊尽头的休息室,那间最大的应该是范博文在住,旁边那间应该是范家候选者。 这上面休息室有四五间,陈元不知道刀疤住的那一间。 正在此刻。 楼下传来柴油机轰鸣声,电梯率先运行,走廊上的灯也亮了起来。 不过那些房间的灯没亮,用的线路应该不同。 陈元一个眼神,倒在走廊上的保镖快速被拖入暗处。 此刻电梯正在上楼,陈元连忙走到一边低声道,“电梯上来了!先不要轻举妄动!” 其他拳手都躲藏好,目光紧盯电梯的数字。 而且电梯井中传来了骂声,“他妈的,那群狗东西竟敢在海城大饭店撒野!真想砍死他们!知道是什么来历吗?” 有人回答道,“刀哥,好像是其他地方来的,不是海城人。” 陈元这才知道刀疤没有在十二楼。 刀疤继续道,“那两位范家公子应该睡了,动静都给我小点!今天新来海城大饭店的美女都去陪他们了,估计都累瘫了!幸亏睡着了,否则又要骂老子!他妈的,当初跟着陈元时,也没受过这种鸟气!顿时觉得陈元对我还挺好的。” 范家公子脾气大,稍微让他们不爽,就是大骂,耳光招呼过来。 刀疤是敢怒不敢言。 陈元听到刀疤的声音,心中冷笑,你能背叛我,就能背叛他们,能把你当人才怪。 与此同时。 电梯抵达十二楼,传出一道清脆声音。 “叮!” 电梯打开! 第310章 我错了啊 刀疤带着保镖走了出来,看到两个保镖迎上来,刚要开口,但是旁边隐藏的拳手瞬间出动,匕首抵在刀疤脖子上。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刀疤他们都没反应过来。 刀疤感受到冰冷的匕首锋芒,身体紧绷道,“兄弟,需要什么我们可以坐下来谈,没必要动刀。” 但是,陈元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刀疤,好久不见。” 当刀疤看到走来的陈元时,脑袋中轰隆声作响,他一时间忘记了思考,只剩无止境的恐惧包围他,身体开始发抖了。 刀疤跟随陈元一路走来,他知道陈元有多狠有多不要命。 他选择追随范家,是因为范家能耐太大了,在他看来,陈元是不可能赢的。 之前范书航又传出消息,陈元逃命到金三角死了,他最近才睡了个安稳觉。 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陈元活着回来了。 而且,身边这些人的手段,明显比他强一万倍。 追随刀疤那些马仔,瞬间跪地道,“元哥,我们只是混口饭吃,刀疤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对对对,在我们心中,元哥才是我们老大。” “元哥,如果不听刀疤的话,我们都会死啊!” 陈元看着这群马仔笑了笑,“你们情有可原,但是刀疤我原谅不了你啊!一个凤凰街的混混,开一家台球室,到处收保护费,当初七万五都拿不出来!是我!” 说着,陈元啪啪拍打他的脸庞。 “亲手把你提拔了起来!!本来以为你会忠心耿耿,让你来龙腾会接任代理会长一职。可是,我被范家追杀,你不帮我就算了,不应该带人去皇朝夜总会抓丽姐她们啊!” “你知道吗?其实你跑了,我依旧当你是兄弟!毕竟,我都败给范家了。” “你说,你为什么要重新找主人,还反咬以前的主人一口呢??” 刀疤裤裆突然打湿了,一股尿骚味弥漫而出。 刀疤噗通一声跪地,望着陈元哽咽道,“元哥,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当初没办法啊,范家来势汹汹……” 陈元居高临下看着刀疤,“刀疤,这个世界,很多人连一次选择的机会都没有,但是,你拥有了一次却没有把握住,怪不得大哥啊!放心吧,现在不会处理你!” 陈元一巴掌落在刀疤头顶,当场拍晕了他! “先绑起来,待会儿再处理!” “是!” 陈元看向马仔道,“范博文和那个范家候选者都在房间中?” 他们连忙道,“对对对,范博文在最大的房间中,今天从赣江那边来了一批新货,他们挑了几个带进去在玩。那个候选者在旁边那个房间,他比较重口味,之前我们还听到了女子的惨叫声。” 陈元看向他们道,“我呢,同样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待会处理了他们,封锁消息。” “当然,你们可以不要这次机会,下场和刀疤一样。” 一群人知道陈元杀回海城肯定是有底牌的,这个时候谁敢有二心? “大哥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背叛!” “对,哪怕我们被砍死,也要挡在大哥面前!” 陈元没有搭理他们,只要他们不傻,都不敢乱来。 陈元给张大牛递了一个眼神,他带人进入一个房间中。 而陈元也带着几个人进入最大的房间。 走廊上依旧还有人镇守。 陈元嘴上虽然说相信,但是现在局势还没控制住,不可能真的神经大条。 陈元进入房间中,怪异的气味让他扇了扇鼻子,直接打开灯光。 只见床上躺着五个人,范博文还穿着一条裤衩,四个人什么都没有穿。 她们坐起来看到陈元一群人时,吓得连忙抓起被单遮挡自己。 而范博文冲向床头柜抓手机,但是一个拳手匕首投射而出,刺在他手臂上。 “啊!”范博文一声惨叫,另外一只手抓手机。 拳手已经来到他身前,抓着他手臂反手一扭,咔嚓一声断裂! 范博文疼的身体抖如筛糠,他们这种大家族的公子哥,何曾受过这种痛苦折磨。 陈元坐在床尾,看了几个女人一眼道,“去墙角抱头蹲下!” 她们连忙跑到墙角蹲下,大气不敢出。 陈元这才点燃香烟抽着笑道,“范增的二儿子范博文对吧?” 范博文恐惧的点头。 陈元笑了笑,“知道我是谁吧?我猜你应该知道,毕竟范家花了那么大的精力想要置我于死地,我的照片道上很多人都看过。可惜啊,范家养了你们一群酒囊饭袋,没有杀死我!如今我卷土重来,便是你们的噩梦!” 范博文没有丝毫骨气跪在床上,眼泪直流道,“陈元,不要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甚至……提供范家任何机密。” “哦?”陈元挑起眉头笑道,“真的吗?” 范博文使劲点头,“对,只要我活着。” 陈元伸手拍打范博文的脸庞笑道,“贪生怕死才对嘛,毕竟大家族子弟的命都娇贵得很,为什么要拼命呢?你看,活着的话,美女想要玩什么就选什么,跑车,名表,好酒,无一不是诱惑啊!” 陈元看向旁边拳手笑眯眯道,“不要把二公子伤害了啊,要大酒大肉伺候好,单独关在一个地方!我觉得嘛,博文公子人如其名,肯定知识渊博,面对生死选择,知道怎么配合我。” “我肯定配合。”范博文使劲点头。 陈元递过去一个眼神,拳手把他双手绑着,口中塞着棉团,头戴黑色布袋。 此刻张大牛也走进来了,“大哥,那个范家候选者被绑起来了!这些有钱人玩得真变态!房间里面竟然有各种刑具!” 陈元笑了笑,“没办法,他们一天吃饱饭没事干,就研究那些玩意儿,把刀疤带进来吧!这个小弟,我可要好好招待一番!” 陈元递了一个眼神,小弟们把窗户关好。 刀疤被带了进来,一桶水泼在他身上,刀疤醒来跪在陈元面前,不停磕头。 “元哥,我错了,我错了啊!求求你饶我一命,只要饶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刀疤眼泪鼻涕不停流淌。 陈元抓着衬衣脱掉,活动了一下全身肌肉,骨骼噼里啪啦炸响。 陈元伸手,张大牛连忙从腰后抓出一把斧头递给陈元。 陈元没好气道,“我要钢管!” 张大牛摸了摸后脑勺,“大哥,俺觉得,慢慢剁碎他更有意思!” 陈元懒得搭理他,接过拳手递过来的钢管,一脚踩在刀疤肩膀上,挑起他的下巴,“成年人犯错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311章 大哥没听到 刀疤知道陈元有多狠,自己的背叛,绝对活不下去。 他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凶芒,直捣黄龙朝陈元抓去。 陈元后退躲闪,笑了笑道,“你们看,这狗一旦咬过人一次,就会有无数次!面对这种阴毒的恶狗,就得痛打!” 刀疤没想到自己求饶突然回手掏竟然失败了。 因为抓住陈元命脉才有活下去的一线生机。 四周的拳手都摩拳擦掌,“老板,让我们出手吧!忍不了了!” 陈元叼着烟笑道,“急什么?一棍子打死,太便宜这种恶狗!我得让他痛苦,绝望,看到前主人的能力!” 刀疤猛然起身,冲向一个拳手,想要去夺他的家伙。 但是,那个拳手露出了戏谑笑容,“老板,他怕是不知道我们的来历吧?” 陈元悠闲的笑道,“肯定不知道。” 那个拳手双眼一瞪,突然一脚落在他肚子上。 刀疤身体倒飞,撞在墙壁上,疼得脸色苍白。 陈元把钢管在手中拍打,朝刀疤走去,“我告诉你吧,我身边这些人,随便出来一个,一百个你都不够他们打。” “而这样的猛人,你前主人有一百个!当然,暗中还有几百人哦!” 刀疤身体抖如筛糠,没想到陈元卷土重来,强得如此可怕! 他已经站在自己遥不可及的高处,连他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陈元站在中间,钢管指着面前,“来这里。” 刀疤突然怒吼道,“曹尼玛陈元!你就是故意玩弄老子,砍死我啊!” 陈元身形侧移,大腿勾出,他摔了一个狗啃泥! 陈元一脚踩在他后脑勺上,“对啊,就是玩弄你。” 说着,陈元又松开,后退笑了笑。 “啊啊啊!老子跟你拼了!” 刀疤站起来冲向陈元。 而陈元舞动着钢管,带起了呼啸声。 当他来到自己身边时,陈元突然下蹲,一棍打在他膝盖骨上。 咔嚓! “啊!” 刀疤摔倒在地,膝盖骨被敲碎。 陈元继续来到他面前笑道,“来来来,还给你这个恶狗机会。” “你杀了我吧!求求你了!”刀疤知道陈元在折磨他。 陈元把钢管在掌心拍打道,“这就没意思了啊,快起来呢。” 刀疤歇斯底里道,“你杀死我啊!” 他不起来,想要陈元给他来个痛快。 陈元感慨道,“恶狗就是恶狗啊!总是不听话!” 陈元双眼闪烁凶芒,手掌握着钢管朝他身体砸去。 砰!! 砰砰砰! 陈元的每一棍都砸得他身体颤抖。 陈元把蛰伏山尾两个月的不爽,尽数发泄! 每一棍都带着他的滔天怒火! “让你背叛我!” “让你咬人!” 陈元身上汗水不停挥洒。 当他打了几十钢管后,钢管都被打弯了。 只见刀疤浑身衣服都被鲜血染红,身体不停的抽搐。 嘴巴,鼻孔,眼睛都在朝外渗透血液。 陈元站起来扔掉钢管,把头发朝脑后一抓。 “把这条恶狗给老子绑起来!别让他死了!他还有用处!” “是!” 刀疤被绑起来装在麻袋中。 陈元这才看向蹲在角落的几个美女们,脸上露出微笑道,“不好意思啊,让你们见笑了!啧啧,刚才出手太残暴了,把人家几个美女都吓尿了!” 陈元来到她们面前蹲下,接过手下递过来的香烟点燃抽了一口,挑起她们的下巴笑了笑,“不要害怕,大哥不会伤害美女的,尤其是漂亮的。来,给大哥笑一个,爱笑的人,运气就不会太差哦~” 四个美女眼泪直流,挤出僵硬笑容。 “大…大哥……” 陈元拍了拍她们的脸蛋道,“对嘛,你们笑起来挺好看呢,把衣服穿好,乖乖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哦。” 陈元凑近她们耳边,低声笑道,“如果大哥发现你们有偷跑的痕迹,从十二楼摔下去,脸会被砸得稀巴烂的,那样大哥拼凑不出来你们这么好看的脸了,记住了吗?” 她们使劲点头,“大哥,我们记住了。” 陈元站起来走了几步,突然又回头蹲下,“大哥是不是吓到你们了啊?” 别说她们几个,张大牛他们都被吓了一跳。 陈元打人之后感觉和疯子一样。 她们又被吓尿了,哭着道,“大哥,没…没有吓到,因为大哥帅。” “哈哈。”陈元大笑着起身,一步三回头看着她们笑道,“你们刚才说啥?” “大哥帅。” 陈元又回头,手掌在耳朵边做成喇叭状,“你们说啥?大哥没听到。” “大哥帅!”她们哭着大喊。 陈元走到了门口,又回头道,“啥?我还是没听到。” “大哥帅!帅得惊天地泣鬼神!” “哈哈哈!”陈元满意笑着朝门外走去,“这次大哥听清楚了!” 陈元走出房间,看向几个拳手道,“你们留守这里!” 几个拳手点头。 陈元看向一个以前的马仔道,“去地下室。” “好的元哥。”陈元和张大牛他们来到地下车库。 此刻拾荒者已经在等候,迎了上来道,“你这厮怎么这么久?” 陈元笑道,“收拾之前背叛我的那条恶狗!” “打死了吗?” “没,打死太不解恨了!你就在海城大饭店!待会儿他们会通知各个产业的把头过来,你负责训话!” 拾荒者当过陆县龙头,这方面更擅长。 拾荒者拍打胸膛道,“放心!保证让他们心服口服!不服的打服!” 陈元笑道,“放心,知道我杀回来后都不敢造次了。” 陈元带着张大牛等一群拳手,坐上汽车驶向他的皇朝夜总会。 终于轮到范书航这个狗东西了。 害死林希,还让他中弹五颗! 陈元得好好和他算这笔账! 第312章 意外之喜 皇朝夜总会是陈元的第一个产业。 陈元对这里有着独特的情感,这是靠他和龙哥斗智斗勇在海沙派赌场赢来的第一份家当。 陈元在远处下车后,看到楼上窗帘关着,但是有微弱灯光散发。 皇朝夜总会被查封了的,但是范家能耐大,鸠占鹊巢。 张大牛站在陈元身边低声道,“大哥,这家夜总会以前也是你的?” 陈元笑着点头,“对,海城大饭店也是我的,这么给你说吧,你大哥辉煌的时候,在海城一个眼神,那些马仔就吓得浑身哆嗦,我是从底层一步步厮杀出来的,在海城经历了无数次生死战斗,才立棍成名的。” “那你咋差点被弄死呢?”张大牛傻乎乎道。 陈元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这个范家是广城第一家族!他们动用了很多关系才把我击败!否则我能跑?” 张大牛嘟哝道,“大哥你真牛!俺崇拜你!” 陈元翻了翻白眼,怎么感觉你这么假呢! 傻牛现在变得爱动脑子了。 哎,都怪我,他们都变聪明了。 陈元大手一挥道,“走后门,跟着我!” 这是陈元的场子,他太熟悉了。 陈元绕行到皇朝夜总会后面院墙,旁边一群拳手双手拉住,一个拳手站在上面,他们同时手臂一挥,拳手被他们抛到院墙中,听到里面传来沉闷的骨头碰撞声。 在院墙中的保镖打手很快被解决。 陈元站在张大牛肩膀上,拍了拍他脑袋站起来,陈元抓着院墙翻身而入。 张大牛在后面慢条斯理爬进来。 在陈元带领下,他们来到仓库,朝里面走。 他们来到了一楼走廊,有保镖坐在凳子上打瞌睡。 陈元递过去眼神,拳手悄然来到他们身后,保镖被一一放倒。 陈元来到一楼大厅时,看向那个沙发。 以前伟哥经常喜欢躺在那边睡觉。 这个点的皇朝夜总会客人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很多时候丽姐和陈娇娇站在这里,对着那些来消费的大老板招呼。 “李老板,欢迎光临,今天要喝这么酒?要点几个妹妹陪啊?” “哟,这不是孙老板吗?你今天又变帅了!里面请!” “哎呀呀,周老板,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您给盼来了,这是我们皇朝夜总会蓬荜生辉啊!” 陈元好像看到了丽姐八面玲珑招待那些有钱老板。 可惜,如今的皇朝夜总会被查封,安静得老鼠跑来跑去。 陈元深吸口气,他想陈娇娇了,独一无二的宾利车! 他想丽姐了,她飒姐味十足,给陈元做好吃的,经常去丽姐身上揩油,丽姐巴掌拍打他,眼神幽怨,带着别样的爱意! 在皇朝夜总会的十个美女之前帮他解酒,后来总是遇到她们,经常把他朝包间里面拉,想要和他为爱鼓掌! 姜初夏这个老佛爷经常来玩,在楼上包间中,陈元好像小太监弓着身,扶着她转圈圈…… 这里承载了陈元太多的美好记忆。 陈元深吸口气,眼眶有些润。 终于回来了,失去的一切都在原地等待他! 陈元从消防通道朝楼上走去,途中解决了很多保镖。 他们终于来到六楼,这里曾经是独属于陈元的私人领地。 巨大的办公室,卧室,泡澡堂子,厨房,会客厅,健身房…… 过道上有十来个拳手,都靠在条凳上低头打瞌睡。 现在是晚上一点多,外面下着磅礴大雨,最是催人睡意。 陈元给张大牛他们递了一个眼神,悄然靠近保镖,有人感应到危机来临,刚睁开眼睛,迎来一把把匕首。 匕首都是一刀毙命,过道上传来沉闷声响,保镖纷纷倒地! 陈元率先来到卧室前面,这里面是丽姐和陈娇娇在睡,当然,陈元开宾利车的时候会在里面。 他更多时候喜欢巨大办公室的真皮沙发,又大又软,敞亮的落地窗,让他感觉魂游天外般畅快。 陈元发现门从里面反锁,拿起一根铁丝悄然打开,推门而进。 床上侧躺着一个人睡觉,盖着被子,空调吹出来的风很凉爽。 但是,陈元闻到了女人的香水味。 嗯?? 陈元眉头一皱,怎么有女人的香水味?不应该是范书航他们在这里睡吗? 陈元来到床边,借助窗外雷电闪烁时,看到枕头上散落一大堆头发,是卷着的,他凑近闻了闻,是女人味! 他连忙悄悄绕行到靠窗户位置,凑近一看,这张脸很漂亮啊。 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弯曲着。 鼻梁挺翘,樱桃小嘴儿。 她领口微微敞开,事业线很深。 陈元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沫。 沃勒割草! 这不会是范家两个子弟的女人吧? 嘿嘿,这就有意思了,这是意外之喜啊! 而站在门口的张大牛他们并不知道床上躺着女人。 他们交头接耳低声道,“老板有问题吧?盯着人家男人一阵猛看还闻?” “老板不是说,这个范家子弟让他中弹了吗?他肯定也要让对方中弹,是那种子弹!” “卧槽!老板真他妈重口味!” “他这报仇的方式有点特别啊!” “确实,老板惹不得啊!太可怕了!” 在他们议论时,陈元递过来眼神。 一群壮汉使劲点头,悄然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陈元愣了一下,这群狗东西干嘛出去了? 我是让他们进来关上房门啊! 陈元自然不知道他们思想那么龌龊。 他拍打女人的脸庞,匕首对着她脖子,笑眯眯道,“哈喽,美女,你好呀。” 女人猛然睁开双眼,看着面前的匕首,还有黑夜下的男人,嗓音颤抖道,“你……你是谁?” 陈元笑道,“我是范书航啊,我要睡你。” “你不是范书航!不是他的声音!” “哟?”陈元诧异道,“这么说来,你是范书航的女人了?” “他是我未婚夫,我过来找他的。”女人连忙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陈元摸着下巴道,“那你们上床了吗?” 女人红着脸道,“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陈元匕首对着她脖子,侧躺在她面前,能够感受到两人彼此的呼吸,陈元笑眯眯道,“真的吗?没骗我?” 陈元的手掌放在她柔软的杨柳腰上了。 女人娇躯紧绷,委屈得双眼湿润,“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只是范书航的未婚妻,我是赣江李家人!” “那你来海城干嘛呢?” “今年年底要和范书航举行婚礼,过来找他玩的,毕竟对他不太了解。”女人如实交代。 陈元伸出手指抚摸她的脸庞,“别害怕,我不会伤害美女的。尤其是你这么顶级美女,我叫陈元,知道吗?” 李师师娇躯紧绷,眼中闪烁惊恐。 第313章 范家大礼 陈元笑了笑道,“你这个表情看来是知道我啊。” “我和范书航的仇很大,范家给八个范家子弟立下考核标准,谁弄死我,谁就是下一任族长,这不,我送上门来了。” “范家另外六个子弟已经被我拿下了!本来以为他在这里面睡觉,没想到是美女!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你说是不是呢?” 李师师僵硬着脑袋微微点头。 陈元手指在她脸上捏了捏,“别害怕,我真的不杀美女。范书航和那个范凯都在办公室睡觉?” 女人点头,“对。” 陈元笑道,“你叫啥名字?” “李师师。” 陈元脑袋凑近,亲吻了她嘴唇一下,“你这名字真好听,忍不住亲了你一下,不介意吧?” 李师师微微摇头,你拿匕首对着我脖子,我敢说介意吗? 陈元伸手拍打她屁股笑道,“乖,好好睡觉,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手机我暂时拿走了,不要发出动静哦,小心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陈元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顺走。 李师师看到这个男人离开关上房门。 她的眼泪哗啦一声就流了下来。 这个陈元太可怕了! 范家花费那么多力气竟然都没弄死他,范家完蛋了! 陈元走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张大牛他们都立即凑过来。 张大牛傻乎乎道,“大哥,啥感觉啊?” 陈元道,“还行吧。” 几人对视一眼,“不觉得有差别吗?” 陈元看了他们一眼道,“有啥差别?不都是一样的?” 一群人连忙捂着屁股。 陈元这才反应过来,巴掌朝他们脑袋上拍去,“你们太恶心了!里面是范书航的未婚妻!是女的!怎么发现我身边的男人思想都那么肮脏!草!” 陈元走办公室方向走去:“范书航他们在办公室睡觉,这里留守两个人,不要让那个女人跑了。” “是!” 巨大办公室外,推门而进,里面亮着微弱的氛围灯,范书航和范凯四仰八叉躺在巨大沙发上,呼噜声此起彼伏,好像在比谁的呼噜声大。 陈元来到办公桌后面的办公椅上,坐在旋转座椅上转了一圈,心中感慨,还是我自己这个办公椅坐起来舒服啊! 陈元把脚掌放在办公桌上,点燃香烟抽了起来。 他给张大牛递了一个眼神,张大牛走到熟睡的两人身边,抬起蒲扇般的巴掌,给了两个大逼兜。 巴掌不仅把两人打醒了,脑袋还一阵天旋地转。 两人猛然坐起来,范书航指着身边这个巨人道,“你他妈干啥的?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张大牛大拇指骄傲地指了指鼻梁,“俺是种地的!俺知道这里是皇朝夜总会!俺大哥的地盘!” 而范凯在旁边摸到金丝边眼镜戴上,看到办公室门口站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他嘴角抽了抽,拉扯范书航手臂,示意他看后面。 范书航回头一看,吓了一跳。 门口站着数十个魁梧壮汉,全部恶狠狠盯着他! “草!”范书航作为雇佣兵出身,暗道大事不妙,身体朝窗户冲去。 咔嚓! 范书航身体把落地窗撞烂了,身体朝下面掉落。 “哟?”陈元瞬间坐起来,惊讶道,“不愧国外当雇佣兵的,反应力比其他人快啊!” “哎哟!”楼下传来范书航的惨叫声。 陈元来到窗边,看着四周的玻璃碎屑捧腹大笑,“哈哈哈,范书航,你他妈睡傻逼了吧?这他妈是六楼啊!幸亏下面有第三楼的天台,否则你摔死老子会郁闷死的!” 范书航感觉小腿肌肉疼得直抽搐,他努力站起来指着陈元道,“草尼玛,陈元你果然没有死!给老子等着!” 说着,他在三楼的天台边缘,抓着下水道管子朝下面滑,一瘸一拐快速跑向汽车。 但是,汽车中走出来两个壮汉,在雷电闪烁下,牙齿雪亮。 “范公子,往哪儿跑呢?” “卧槽!”范书航又一瘸一拐转身跑。 但是,两个拳手慢悠悠走到他身边,抓着他肩膀。 范书航藏在手中的匕首猛然刺向他们脖子。 但是,范书航不知道他们都是打八角笼的拳手,全部有功夫底子。 两人同时脚掌一勾,范书航砰的一声栽倒在地,脑袋都摔懵圈了! 什么情况?这些人怎么反应这么快? 一人抓过匕首,在手中拍了拍笑道,“老板说你在国外当过雇佣兵啊?也就那么回事!” 另外一人抓着他头发朝皇朝夜总会里面拖去道,“范家其他几个人都抓起来了,你也跑不掉,乖乖在老板面前跪着忏悔吧!” 范书航被拖到电梯中,来到六楼时,他看到走廊上还有一群魁梧壮汉。 他们身体肌肉太发达了,哪怕国外雇佣兵都无法匹敌! 尤其是这些人眼神中的杀意,明显都是杀过人的! 范书航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陈元去哪儿找了这么多高手? 这他妈怎么回事?他不是死在金三角了吗? 此刻办公室灯光打开了,陈元看着落地窗吹进来的风和雨,气得走到范书航面前,抓着他头发就是几巴掌抽过去,“你他妈跳楼就跳楼啊!为什么要把我的落地窗撞烂?不知道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吗?!” 范书航嘴角被打出血了,看着陈元咬牙切齿道,“陈元,你还敢回海城!你会死的!” “是吗?”陈元蹲在他身前,拍打他脸庞笑眯眯道,“你说,范家这么多年轻一辈在我手中,你们范家敢乱来吗?不怕我让范家断代啊?” “而且呢,我要送范家一份大礼哦~” 说着,陈元拨通电话,笑道,“把范家那个家伙的脑袋放在范家大门口!” 陈元又盯着范书航笑眯眯道,“我会让你亲眼看到,范家如何跪地求饶!” 第314章 是要吓我吗? 与此同时。 广城的范家古朴阔院外,同样是大雨倾盆,电闪雷鸣。 在闪电照射下,两尊石狮散发着范家在广城独一无二的威严。 世家几百年的底蕴,绝对不是一般商人可以想象的。 一个黑衣人抱着木箱冲到门口,放在门前,猛烈敲响房门,随之转身离去。 范家里面的几个保镖打开房门,朝四周张望,空无一人。 他们看着面前的木箱,上面绑着一束花,还写着一张纸条。 “赠予范家大礼,请族长亲启!” 范家几个保镖面色严肃,围绕木箱看了几圈,“不会是炸弹什么的吧?” “有可能,不能随便送到族长面前,先看看里面是什么!” “对,先看看!” 几人拿过来一根木杆,躲在石狮后面,缓缓撑起盖子。 他们朝里面看去,闪电划过夜空,照亮木箱中的东西。 那是一张血淋淋的脸,双眸瞪大,死不瞑目! 范家族老的一个后代! “草!”几个保镖破口大骂,“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杀范家后代?” “快抱进去见族长!”几人吓得脸色惨白,抱着木箱快速朝里面奔跑。 “范家进入一级戒备!”保镖拿着对讲机怒吼。 此刻保镖们来到范增的门外,猛烈敲响房门。 “族长,大事不好了!快起来!” 范增咬牙道,“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保镖满头大汗,“天塌下来的大事!” 房屋中传出快速穿衣服的声音,范增杵着拐杖走到门口,看着几个保镖抱着木箱,面色阴沉道,“出什么事了?” 其中一个保镖把纸张递给他道,“族长,您最好让族老会的人过来一趟!” 范增眯眼道,“里面是什么?” 保镖都嘴角抽搐,“我们不敢说!” 范增心中有一股不好预感,“快通知族老会!把木箱放到祠堂中去!” 范增朝祠堂走去,保镖给他撑着雨伞。 范增拨通范书航的电话,那边响了,但是没人接听。 他又拨通老大范勇的电话,依旧响了没人接听;老二范博文的电话,同样没人接听。 此刻祠堂里面摆放着范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范增双手发抖地点燃一炷香,跪在牌位面前磕头,乞求道,“列祖列宗在上,一定要保佑范家子嗣平安!” 他来到旁边会议室的木桌首位,看着那个木箱,额头上的汗水不停流淌。 范增大概猜到里面是什么了,但是他不敢去想! 而且,现在自己三个儿子电话打通都没人接。 说明海城那边出现变故了! 只有一种可能。 陈元回来了! 范增不停地抽着烟,烟雾太浓郁,把他眼睛熏得睁不开了。 范家五个族老会的老者,杵着拐杖先后进入祠堂。 他们坐在旁边骂骂咧咧,“范增,大半夜让我们过来开紧急会议到底出什么事了?不能在电话中说?” “对啊,你在桌子上摆放木箱干嘛?是请我们吃饭吗?人老了,吃了不消化!” “你有话快说有屁就放,坐在那儿抽烟怎么回事?” 范增看向他们,“你们联系一下在海城的后辈。” 几人愣了一下,看到范增盯着黑色箱子汗水不停流淌。 顿时都感受到了不妙。 他们拿起电话拨通自己后代号码,无一例外,全部响了没人接听。 “怎么回事?” 此刻他们终于慌了! “我们在海城的后代,打电话全部没人接!刚才又有人送来了这个黑色箱子,让我亲自开启!我问了保镖,他们不敢说!” “大家从这个形状应该猜到里面是什么吧?” 此刻五个族老开始满头大汗,身体微微颤抖。 他们都在心中祈祷,不是自己的后代! 范增杵着拐杖道,“我也不知道里面是谁!” 说着,他来到箱子旁边,手掌放在木盒盖子上。 咔嚓! 木箱打开。 六个范家高层看向木箱里面。 一张死不瞑目的面孔看着他们。 脸庞鲜血淋漓,眼神中还有对死亡的恐惧。 其中一个族老猛然冲过去,双手抱着木盒,当场老泪纵横,“我的乖孙子啊!你……你怎么走了啊!爷爷对不起你!啊啊啊!陈元,老夫与你不共戴天……” 其他人员看到不是自己的后代,心中有侥幸。 说明他们后代还有活着的希望! 正在此刻,范增的电话响了起来。 叮叮叮…… 范增拿起来一看,是范书航打来的。 范增身体猛然一颤,看向几人道,“我刚才给书航打电话没有接,现在打过来了,应该是陈元。” 几人都看着范增道,“快接,看他说什么。” 范增深吸口气,按了接听键,又按了扩音。 那边响起陈元的笑声,“范族长,收到我的大礼了吧?现在你们的心情如何呢?” 其中一个族老咆哮道,“陈元,老夫要把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陈元哈哈笑道,“想必是这位族老的后代变成了礼品。不要急嘛,这不是还有七人吗?说不定,他们也会和你一样痛苦。” 其他几个族老和范增都怒吼道,“陈元!你不要乱来!” “陈元,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保证我们范家后代的安全!” “陈元,我们范家错了!放我们一次!我们可以谈!” 他们不想自己后代也装在木箱中。 范增的语气最为激烈,因为他的三个儿子都在陈元手中。 如果陈元痛下杀手,他要绝后了! 陈元笑了笑,“你们声音这么大,是要吓我吗?那我手中的刀拿可拿不稳了哦。万一落在他们的脖子上,各位老匹夫,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啊。” 范增他们全部闭口,大气不敢出。 这个时候的陈元,他们不敢得罪。 去海城的年轻一辈,是范家这群高层的子嗣。 不管能力如何,绝对是他们最疼爱的后代。 他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群族老难以接受。 范增深吸口气,低声笑道,“陈元啊,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我们听着。” 第315章 这招真狠 “陈元啊,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我们听着。” 范家作为广城只手遮天的庞然大物,他们面对任何达官显贵,都是高人一等,从没这么低声下气说过话。 毕竟,三流世家作为传承两三百年以上的存在,他们的底蕴,远超普通人想象。 他们在朝代的更迭中,会对不同阵营进行押宝,不管谁输谁赢都要顾忌他们的利益,这样才能保证世家传承。 比如一二流世家,传承更为久远。 虽然现在范增和族老都忍气吞声,但是没有办法,目前有七个范家子弟在陈元手中,要是被陈元一锅端,对范家的香火传承影响太大。 他们不想对不起在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否则死都无颜面对他们。 这些老一辈的思想比较守旧,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 当然,这也是世家传承下来的根源。 他们对自然,对神明,都有敬畏之心。 不像西方吹过来的风,以所谓的自由和人性解放为借口。 长幼尊卑不分,颠倒伦理纲常。 这是在侵蚀《礼记》、《易经》等几千年老祖宗总结出来的文化瑰宝。 如若成功,或许身边的狐朋狗友,瞬间抛弃公序良俗,恢复兽性,抢人财夺人妻…… 范家族长他们听到陈元沉默不说话,此刻心惊肉跳,担心陈元把刀架在子嗣脖子上,万一他手一抖,他们要绝后啊! “那个……陈元…你说话啊。”他们嗓音在发抖,说话小心翼翼,担心惹恼陈元。 陈元笑了笑,“我还是喜欢你们猖狂无度的样子,突然变得有礼有节,搞得我很不适应啊。” 范增他们嘴角抽搐,要不是子嗣成为人质,他们至于低声下气说话吗?早就开始骂陈元,放狠话弄死他全家。 视线回到皇朝夜总会的办公室。 陈元开着扩音,把手机放在范书航面前,笑了笑道,“范书航,你看,范家那帮老匹夫,好像不敢大声对我说话,你快喊他们救命啊。” 范书航抬头,怒视陈元道,“你有种弄死我啊!” 陈元摇头,“你害死了林希,让我中弹逃亡,怎么能轻易弄死你呢?” 陈元抬起手掌,有人递过来了钢管。 陈元在手中拍打道,“快喊你爹救命。” 范书航咬牙切齿,双眼都要喷火了,但是闭口不言。 “哈哈。”陈元笑道,“你无能狂怒的样子,我很不适应,还是喜欢你之前不可一世的样子啊。” 陈元手中的钢管一甩,‘砰’的一声砸在范书航脑袋上。 顿时,范书航天旋地转,头破血流躺在地面。 陈元一脚踩在他背部上,“痛就喊出来,不要忍着啊!” 而电话那头的范增嗓音颤抖道,“陈元,你住手!” 陈元看了电话一眼笑道,“范族长,你这么大的声音,吓得我想换成砍刀了哦。” “你!”电话中传出范增深呼吸的声音,“那…那你继续打。”。 “哈哈。”陈元继续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听一听你儿子的惨叫,很美妙动听哦。” 砰! 陈元又是一钢管砸下去。 而这只是开始。 陈元头发摇晃,手臂不停挥舞而下,钢管带起一连串呼啸声。 砰砰砰…… 每一钢管下去打得范书航身上的肉颤抖,身上衣服开始渗透血液。 范书航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惨叫声:“啊……你个王八蛋,有种就给我一个痛快……” 但是,范增连忙道,“别…别给他痛快……” “哈哈哈。”陈元一边挥舞钢管,一边大笑,“听到了吗?你爹不让我给你痛快,他想要我慢慢折磨你啊!我这人呢,又喜欢听人劝。毕竟古人说得好,听人劝,吃饱饭。” 范书航惨叫声不止。 终于,范书航被打晕了过去。 陈元把钢管扔在旁边地面,拳手递过来手帕,他擦拭满头大汗和血液,感慨一声道,“范族长,你们现在是不是气得想要来海城弄死我?但是,我要告诉你们,七个范家子弟都在我手中,你们要是突然过来吓我一跳,我会手抖的。” “记住啊,一定不要冲动,冲动的后果是范家绝后。” 范增低沉着嗓音道,“陈元,你到底怎样才肯放了他们?” 陈元笑道,“这个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告诉你们吧。范家各位老匹夫,我打人打累了,先休息了啊。回头我们常联系,这人与人常联系才亲热哦。” 陈元拿起手机挂了电话。 …… 与此同时。 在广城范家祠堂中。 砰砰砰…… 范增和族老会的老者手掌不停拍在桌子上,他们怒吼道,“陈元欺人太甚!他就是在故意玩弄我们!” “对,我们作为广城世家,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陈元抓我们的孩子,派人去抓陈元的家人。” 范增眯起了眼睛,咬牙切齿道,“确实,我们不能这样被动,现在三条线同时推进。第一,秘密和广城各大势力接触,让他们去海城救范家子弟,给他们的条件是,以后得到范家的全力支持。” “第二,从我们范家的秘密训练基地,调集一批精锐出去抓陈元的家人,陈元老家好像在湖南的某处大山中。” “第三,动用范家的神秘力量,让海城那边的相关部门对陈元施压。同时,各个路口的车辆和人员进出严查,把陈元锁死在海城,要是突然摸到广城来,我们防不胜防……” 范增和这些族老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范家生死攸关之际,他们的手段和能力体现出来了。 丰富的人生阅历,让他们对突发事件的处理更是得心应手。 …… 视角再次拉回皇朝夜总会办公室。 陈元坐在巨大茶几上,点燃香烟抽着,看向旁边跪着的范凯。 他金丝边镜片上都有白雾了,因为紧张得不停喘粗气。 “范凯是吧?” 范凯看到范书航被打的全身血肉模糊,紧张道,“是,是。” 陈元笑道,“范家子弟我都打了,但是还没打你。要不告诉我一个有用的消息?” 范凯连忙道,“范书航之前跑去金三角抓你,结果被人噶了腰子。” “啥?”陈元夹着香烟的手一抖,“他被噶了腰子?” “对。” 陈元连忙来到范书航身边蹲下,掀起衣服一看,腰部两边狰狞的疤痕。 “哈哈哈,范书航这家伙罪有应得啊,没想到跑去金三角被噶了腰子,活该!看来他这段时间的日子不好过。” 陈元回头看着范凯笑眯眯道,“他被噶了腰子,虽然是好消息,但是怎么能让你避免挨打呢?” 范凯道,“那个李师师是范书航未婚妻,他想要坐上范家族长位置,得让李师师怀孕,我觉得,你可以用一下!” “卧槽!”陈元眼睛瞪大,来到范凯身边,拍打他的肩膀道,“你真他妈是范书航的狗头军师啊,这一招真狠,我喜欢,哈哈哈!” 第316章 开始沦陷 陈元没想到这个范凯为了活命,这么阴损的招数都想得出来。 关键是,他也是范家人,看来他们家族亲情都是塑料情。 陈元挥了挥手,顿时范凯被带了下去,陈元抽着烟琢磨了起来。 陈元和范家这个梁子结下了,双方是你死我亡的结局,陈元不会心慈柔软,否则受伤的就是他。 那么,范家产业那么大,需要一个代言人,李师师倒是不二人选。 陈元面对女人是走心的,看来得和李师师培养一下感情啊! 陈元在脑海中开始布局,如果把范家扳倒后,这个大盘如何接。 当然,他也明白,范家接下来肯定会有很多手段。 但是,陈元早有准备。 他拨通了夏雪的电话,“夏大美女。” 夏雪是陈元见过最大的,当然要叫夏大美女。 夏雪接到陈元电话后,嗓音压低道,“陈元,你打电话干嘛?小心被查到了。” 陈元笑道,“我已经回到海城了。范家子弟被我控制,他们暂时不敢乱来,否则范家要绝后。” “什么?”夏雪语气带着激动,“你真回来了?” “当然,目前在皇朝夜总会,能把你父亲电话给我吗?” 夏雪不解道,“你给他打电话干嘛?” “自然有用处。” “行,我发给你。” 陈元又道,“周虎醒了吗?” “还没醒,我一直在医院这边看着他,担心范家人对他不利。” 陈元心中流过一阵暖意,“夏雪,辛苦你照顾周虎。” “我们是朋友,说这些客气话干嘛。当初没有帮到你,我还挺过意不去。” 陈元笑了笑,“没什么,毕竟范家有备而来,我也没料到。我这边忙完了,过来看周虎。” “好。” 陈元和夏雪挂了电话,他沉默着,在脑海中想如何与夏卫国聊天。 陈元知道夏卫国身份背景不简单,现在陈元需要他的帮助,自己上次冒着生命危险救夏雪,他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吧? 目前夏雪在海城警署局的刑侦队长职务,停职察看,局长也被调任。 主要是因为是范家动用关系,夏卫国在争斗中失败了。 陈元在脑海中梳理好思绪,拨通了夏卫国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多声才接听,夏卫国声音淡淡道,“谁?” 陈元笑道,“夏叔,我是上次在芭蕉林救夏雪的陈元。” 夏卫国屏住呼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随即道,“找我干嘛?” 陈元笑道,“夏叔,能帮夏雪恢复原来的职位吗?还有你以前的人。” 他现在需要这层神秘关系照应。 夏卫国道,“范家关系不简单,我当初为夏雪他们争取过,但是失败了。” 陈元道,“有破局之法吗?” 此刻的夏卫国靠在床头上,点燃香烟抽了一口。 他皱眉沉思,他当初看到过陈元父母乘坐私人飞机离开。 陈元的背景绝对不简单,但是,他又很不解。 陈元面对生死危机,为何他的父母不出手。 难道这里面隐藏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凭借他的见识和阅历,也看不透那张无形大网的真实意图。 毕竟,陈家布局三十年,不是夏卫国能看透的,这里面牵扯了太多的人和势力。 “如果非要破局,也不是没有办法。”夏卫国觉得能帮陈元一把是一把。 毕竟中源海那边能传出命令,超过了他的认知范畴,说不定,未来能帮到他。 而且,女儿夏雪又喜欢陈元,算是帮自己人。 “哦?”陈元露出诧异语气道,“夏叔你说。” 夏卫国道,“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得花一笔钱摆平。当然,数目不小,具体得看对方的胃口有多大。” 陈元笑道,“行,多谢夏叔。” “客气,都是自家人。”夏卫国笑了笑。 夏卫国这样说,把陈元搞得不好意思了。 这是允许自己和他女儿交往? 夏雪要是娶到手了,不仅自己的孩子,他也会被养得白白胖胖,早上睡懒觉都不会饿肚子。 “夏叔说得对。” 随后,夏卫国给了陈元一个号码,陈元和对方聊了天,说是夏卫国介绍的。 对方开了口,让陈元这边去找他。 陈元拨通了赵三千的电话,让他和钱乐和对方谈。 之前陈元让钱乐他们把山尾的资金准备好,就是为了这步棋。 估计是一笔天文数字,但是能保住他在海城的利益,后面还能扳倒范家。那么,这些用于打点关系的钱都会回来。 陈元交待好后,起身朝张大牛看去,“把泡面拿来我们吃点东西,忙活这么久我肚子都饿扁了。” 随后他们在办公室泡泡面,陈元闻着老坛酸菜泡面的味道,顿时口水直流,随后一群人在办公室梭泡面,汤都喝光了。 陈元感觉肚子垫了一层东西,又有精气神了,起身朝卧室方向走去,他敲了敲门笑道,“李姑娘,我可以进来吗?” 李师师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陈元来到房间中,看到李师师站在窗边,穿好了衣服,才看清楚这个女人身材有多好。 她穿着白色短裙,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蜜桃臀挺翘,两条露出来的大长腿,修长圆润,穿着水晶高跟鞋,脚指涂抹了亮晶晶指甲油,双脚非常漂亮,陈元从未见过这么精致完美的脚,她这双脚能玩三十年不腻。 李师师双手环胸看着陈元,胸前隆起一片,她脸蛋很漂亮,耳朵上是两颗钻石耳环,闪烁光泽。她披散棕色卷发,戴着一个红蓝格纹发箍,上面还有一个蝴蝶结。 李师师的穿着打扮很时尚精致,她抿了抿柔嫩红唇道,“我只是范书航的未婚妻,不至于囚禁我吧?” 陈元走到李师师身边叼着香烟笑道,“当然不会囚禁你,现在可以走。” 李师师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道,“你不会在外面安排了什么手段吧?” 李师师觉得陈元和范家仇恨那么大,不会放过自己。 陈元回头笑道,“你别这么紧张,没安排什么手段。当然,李姑娘可以随我去海城大饭店看戏。你肯定好奇,我为什么能打赢范家吧?” 陈元自然要勾起李师师的好奇。 一旦女人对一个男人好奇,就是她沦陷的开始。 李师师眼珠子转动一下,“确实很想知道,你怎么靠一己之力对抗范家的。” 陈元走了过来,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李姑娘请。” 此刻的陈元彬彬有礼,和之前躺在她身前摸她腰摸她屁股的痞子样天差地别。 李师师都不知道哪一面是真正的陈元。 时不时打量这张帅得令人窒息的盛世容颜。 不得不说,陈元真的很帅,那些明星都比不上。 第317章 认识他吧? 皇朝夜总会外面有惊雷声,还有磅礴大雨声,呼啸的大风卷来,陈元脱掉西装披在李师师身上,为她撑着雨伞,朝车中走去。 李师师娇躯一颤,陈元的这般温柔体贴,让她诧异无比。 李师师坐在车中,看到陈元抽着烟,好奇道,“范书航之前说你长得很丑,手段坏,做事恶心,我发现,你并不像他说的那样。” “哈哈。”陈元笑道,“他是嫉妒我的盛世容颜。我要是那么不堪,能在海城立足?” 李师师看了一眼窗外道,“你公然出现在海城,不怕范家暗中派人杀你?” 陈元笑道,“范家七个人质在我手中,你说范家敢吗?” “估计海城和广城的水陆空路线,接下来都会严查,不准我离开海城呢。” 李师师抿了抿嘴,转头看向陈元,“我感觉你身上有一股特别气息。” “哦?”陈元盯着她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特别的气息?什么气息呢?” 李师师想了想,“应该是那些世家子弟没有的草莽气息,敢打敢拼。” 陈元笑了笑,“形容得很贴切。我这种没有背景的人想要闯出一片天地,必须有豁出性命把皇帝拉下马的精神,否则范家能分分钟钟弄死我。他们狠,我会比他们更狠。” 两人在车中聊着天。 随着汽车颠簸,两人手臂摩擦,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还有谈吐的温热气息。 陈元是要故意和她拉近关系。 毕竟她涉及到后面范家接盘问题。 当然,李师师这种从小生活在象牙塔中的女子,绝对没有陈元的城府那么深。陈元的每句话,每个举止,都暗藏玄机,这是他经历人与事之后总结出来的一套经验。 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很在乎为人处世的细节,正所谓细节决定成败。 一个眼神,一个笑容,都代表了寓意。 陈元抽着烟来到海城大饭店前面时,曾经在海城各个产业的把头,大大小小一百来号人,他们全部撑着雨伞,站在雨中等待这位海城的传奇人物。 当陈元下车那一刻,所有人瞳孔一缩,连忙站直,眼神透着敬畏。 能在范家八个子弟击败的情况下,王者归来,再次印证了陈元的能力。 无论他面对什么情况,只要一息尚存,便能重回巅峰! 这个世界最可怕的是,拥有韧劲的人! 海城各大产业的把头和大马仔齐声道,“元哥好!” 陈元伸出手,李师师见此,抿了抿嘴把手掌放在他掌心,红着脸任由陈元牵着。 李师师也不知道为何,现在的思绪被陈元牵着走。 她要是不这样做,没有给陈元面子。 万一陈元生气,不放她走怎么办? 陈元撑着雨伞,看了一眼海城大饭店,又看向众人感慨道,“之前范家派来八个子嗣杀我,你们的选择没问题。如今我回来了,收起那些不二之心。” 这些海城道上的大马仔们都点了点头。 陈元撑着雨伞,看向旁边一个马仔,对方连忙递来香烟给他点燃,陈元笑道,“你们都后退一点,来到我身边。” 这些马仔们不知道陈元要做什么,都站在陈元身后。 陈元抬头看着十几层楼高的海城大饭店,此刻夜空中下着大雨。 “诸位,你们看今晚的夜空,是不是很美啊?” 所有人不解抬头仰望夜空。 突然,天楼上,一个黑影快速下坠。 所有人瞳孔一缩,黑影快速放大。 随之落在他们面前,传出一道沉闷声响。 嘭!!! 只见海城大饭店门口,一个人身体摔断了骨头,变成一滩肉泥。 在磅礴大雨中,他身体中的血液快速在雨水中蔓延。 所有人看着那张塌陷的脸,大气不敢出,身体发凉。 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追随陈元的刀疤。 在陈元败走之际,他背叛了陈元! 陈元吐出一个烟圈笑道,“诸位,认识他吧?” 所有人哽咽道,“认,认识。” 陈元继续自言自语笑道,“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我不希望接下来的海城还出现这种叛徒。” “海沙派的贾振峰,之前跟随了我,但是遇到范家围杀时,他抵抗后不敌,逃走了,现在派人去找他。我陈元的兄弟,不能亏待他,接下来,他将成为海城的第一龙头。” 所有人点头道,“是,元哥!” 陈元闭上眼睛道,“把那团脏东西弄走吧!” 现场立即走出来马仔,铲走刀疤的尸体,洒水车冲洗血液。 陈元转头看向身边的李师师,露出微笑道,“李姑娘,里面请。” 此刻李师师娇躯紧绷,刚对陈元生起来的一点好感,突然转变为恐惧。 谈笑之间,置人于死地,这种金刚手段太可怕了! 她看着陈元抬起来的手掌,颤抖的把手放在陈元掌心,陈元拍了拍她手背笑道,“李姑娘,别怕,我虽然很坏,但是对美女很温柔。” 说着,陈元的手放在她扭动的蜜桃臀上。 刹那间,李师师心跳加速,她感觉自己被陈元玩得七上八下。 第318章 一拳打飞他 陈元牵着李师师的手来到海城大饭店的会客厅。 李师师满手心都是汗水,她现在才知道这些混社会的手段有多狠。 陈元松开李师师的手,在手心闻了闻,“李姑娘的汗水味挺好闻呢,带着丝丝香气,汗水味都是香的,第一次见。” 李师师被陈元这个轻佻动作搞得面红心跳,这个男人让她的心一直悬在半空中落不下来。 陈元坐在茶台旁边泡着盖碗茶,给李师师倒了一杯,笑道,“李姑娘,喝茶吧。” 李师师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下,品茗一口才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师师感觉陈元在玩弄她。 陈元仰头喝掉热茶,啧啧嘴巴道,“想要和李姑娘谈一笔生意。” 李师师看着陈元的双眼,“说来听听。” 陈元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喃喃低语,“刚才我了解到,范书航去金三角那边抓我,结果误入一个贩卖器官组织的老巢,他的两个腰子被噶了。” “啥?”李师师睁大美眸,难以置信:“真的?” “当然。”陈元笑道,“我骗你这个干嘛?” “他的腰子被噶了,和你谈的生意有什么关系?”李师师不解地看着陈元。 陈元笑道,“我和范家,肯定只有一个活着。我有信心,我是活着的那个人。范家家大业大啊,哪怕败了,影响力依旧在。到时候,我想要你接手范家,毕竟你和范书航有婚约关系。” “据我了解,接任范家族长位置的人,必须要怀上孩子。” “这不,只能拜托李姑娘,怀上了我的孩子咯。” “啊?”李师师脸色唰的一下通红,眼神躲闪陈元,她没想到陈元语出惊人。 这怎么能行啊。 我们才刚认识。 你就让我怀你的孩子。 这要是传出去了,我还怎么见人啊。 不行,我们都不熟,我怎么能怀你的孩子。 此刻的李师师心中天人交战,不停地自言自语。 陈元看着李师师心慌意乱的表情,抿嘴一笑,“别这个表情嘛,你想啊,范家是三流世家,这么大的家产,你们李家合作,恐怕是冲着范家影响力来的吧?” “你直接掌握范家,对于赣江李家而言,这是可遇不可求的。” “如果你家族的人知道了,绝对欣喜若狂。” “可是…可是……”李师师语气忐忑,不敢看陈元,甚至不知道后面的话怎么说。 她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这才道,“范书航作为范家子弟才有资格掌控,我只是外人啊。” 陈元笑道,“简单啊,我暂时不杀范书航。我和他这么大的仇,直接把他弄死,岂不是成全他?我是小心眼,对待敌人,残忍万分。” 李师师终于看向陈元,“那……范书航会听你的话?” 陈元笑道,“肯定不会听。等你坐稳范家族长位置,我就让他死。其中的具体细节问题,到时告诉你。” 陈元不会告诉她,范凯和范博文这两个例外,凭借陈元对人性的了解,他们为了活命,甘愿被自己利用。 范家他会斩草除根,否则是给自己埋下定时炸弹。 李师师又道,“假如……我是说假如,如果我怀上你的孩子,范书航肯定伤害我们的孩子。” 陈元笑了笑,“你觉得,我会给他机会吗?” 李师师抿了抿嘴,看着陈元道,“我不知道你怎么操作,危险性太大了。” 陈元起身来到李师师身边,“风险和利益是挂钩的,愿不愿意和我合作?” 李师师感受到陈元喷薄出来的炙热气息,脸色微红道,“如果你真控制了范家,到时候再说呗。” 陈元哈哈一笑道,“那就是答应了。李姑娘,合作愉快。” 陈元伸手。 李师师红着脸和陈元握手。 陈元起身道,“海城大饭店是我的产业,这里有总统套房,你随便选一间住下吧,我得去忙了。” 李师师点了点头,看着陈元离去的背影,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抿嘴道,“我倒想看看,你如何掌控范家,还想利用范家,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 李师师自然知道范家有多可怕。 她不相信,陈元能击败范家。 如果陈元做到了,给他怀上孩子未尝不可。 因为女人都是慕强的,谁不希望自己男人是强者? 陈元今晚肯定无法睡觉,回到海城太多事情需要他处理。 此刻坐在车中,张大牛在副驾驶上,他回头道,“大哥,去哪儿啊?俺想睡觉。” 张大牛在说话的时候,不停打哈欠。 陈元笑道,“去一个非常超级猛人,能一巴掌把你拍飞。” “啊?”张大牛瞬间瞪大眼睛,看着陈元不相信道,“大哥,你骗俺!俺现在很厉害,没人能拍飞俺!” 陈元笑道,“那你去试试啊。”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张大牛的热血,他双拳紧握道,“俺要一拳把他打飞!俺是大水牛,人的力气,大不过牛!哼!!” 陈元笑了笑,张大牛傻乎乎的孩童心,陈元很喜欢。 或许身边的人都会变,但是张大牛绝对不会变。 目前挟持庞德国侄儿的马仔,早就撤退。 现在庞德国没有后顾之忧,又可以为陈元效力了。 就是不知道庞笑笑去读书没,如果在广城读书的话,他应该还有忌惮。 庞德国最大的软肋就是那几个侄儿侄女,否则之前的范家没那么容易掌控海城。 他们开车来到郊外的老房子远处下车。 此刻天色渐渐明亮,老房子炊烟袅袅。 前面那条清澈河水因为下了暴雨缘故,现在涨水了,浑浊不堪。 那棵巨大的老槐树吹落了很多树叶在院坝。 附近鸟语花香,空气带着泥土芬芳和青草味儿。 一群大白鹅在涨水的河边捉鱼,大白鹅捉到鱼时仰头吞掉,高兴得嘎嘎直叫。 此刻庞德国从老房子走出来,拿着一把竹条编制的大扫帚,清扫晒坝的树叶。 陈元看到这处熟悉的地方,开心地点燃香烟抽了一口,大声道,“庞哥,好久不见啊。” 陈元一边说,一边踩着土路边的石头朝庞德国家走去。 庞德国手掌撑着大扫帚,看着陈元大笑道,“你没死啊?” 陈元大笑着回应,“我去阎王殿转悠了一圈,阎王爷一脚把我踢回来,说我寿命还没到,让我回来继续祸害人间。” 庞德国大笑道,“跟我一样啊,都是阎王爷嫌弃的苦命人。” “哈哈哈。”两人同时大笑。 湛蓝色的天空中,大雁排成人字飞过。 他们欢快的叫声,好似在为兄弟的团聚喝彩。 跟在陈元身后的张大牛,看到庞德国激动得双眼凸瞪,“大哥,你说的是他吗?” 陈元笑道,“对。” 张大牛率先一步冲去,“俺要一拳打飞他!” 第319章 你个牲口 张大牛每一脚落在地面都出现一个巨大脚印,他身体带起呼啸声。 陈元叼着香烟跟着跑去,朗声道,“庞哥,这是我认识不久的兄弟,他要一拳打飞你。” 庞德国看着宛若巨人的张大牛,一只手撑着大扫帚,哈哈大笑道,“放心,庞哥会手下留情的。” 陈元担心庞德国一拳把张大牛干废了。 张大牛硕大的拳头轰向庞德国,“俺要一拳打飞你!” 庞德国笑了笑瞬间侧身躲过,抓住张大牛的肩膀,猛然一震。 张大牛不知为何,感觉身体被巨力震得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他还没反应过来,庞德国抓着他肩膀衣服一甩,张大牛直接飞了起来。 “俺…俺怎么飞起来了……” 张大牛要落地时,庞德国大腿一扫,张大牛被拦腰扫中,背部一弯,飞向晒坝外,噗通一声落在河水中,在里面不停的喝河水,双手扑腾着起来道,“俺…俺不会游泳啊,救俺,大哥快来救俺……” 张大牛刚才完全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自己就飞到河水中了。 这些动作看似简单,但是非常快。 陈元都只看到一连串残影闪烁,张大牛就弯着身体落在河水中了。 陈元连忙冲到庞德国身边,抓着大扫帚来到涨水的河边,把大扫帚递出去道,“快抓住扫帚。” 张大牛被拉到河边,他看着走到陈元身边的那个大胡子男子,吓得脖子缩了缩。 陈元笑道,“大牛,服不服?” 张大牛使劲点头,“服服服,俺服。” 在张大牛心中,大哥已经很厉害,能借助巧劲把他放倒。 但是这个大胡子男人,比大哥还猛,出手太快了。 而且手掌在肩膀上震动,他直接跪地,这到底是怎么样的力量? 陈元摸出香烟递给庞德国,还给他点燃笑道,“庞哥,大牛对武术很有天赋,我觉得你可以指点他一下,未来绝对是一个猛人。” 庞德国打量张大牛一眼点头道,“嗯,根骨确实不错,是练武的一块好材料。” 陈元和庞德国来到晒坝,他拿着扫帚打扫那些树叶道,“这段时间跑哪儿去了?” 陈元对庞德国没有隐瞒,“在山尾那边蛰伏了接近两个月,然后收了一群打八角笼的拳手,都有武术基础。否则不可能一晚上把范家几个子弟控制住。” 庞德国笑道,“能回来就好。” 陈元去屋檐下找来板凳,他们坐在晒坝的板凳上,陈元问道,“我听夏雪说,当初你去皇朝夜总会后,让秦幽带着丽姐她们躲起来了,她们在哪儿?” 庞德国笑道,“这么想知道?” 陈元点头道,“当然想了,我都这么久没见她们。” 尤其是陈娇娇这个三十八度的宾利车。 秦幽还是算了,只知道粗暴直接,也不顾他的感受,很磨人啊! 丽姐这位丰满飒姐女神,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光是看着就赏心悦目。 庞德国道,“一个在皇朝夜总会的员工是广西的,你丽姐跟着他们去躲着了,叫潘家村。” “由于范家查得严,我们都不敢用电话联系,你只能亲自去接她们。” 陈元点头道,“确实应该去接她们,跟着我受苦了。” 陈元又道,“庞笑笑去广山大学读书了吗?她没有被范家派人挟持?” 庞德国笑道,“广山大学我有认识的人,只要不出广山大学,范家不敢进去抓人。她的安全你放心,不过几个在海城的侄儿,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挟持他们的人都离开了。” 陈元吸了一口烟道,“嗯,目前海城已经掌控,他们不会受到伤害了。” 庞德国盯着陈元道,“这次不会玩砸吧?一旦失败,范家不会再给你机会!” 陈元笑道,“同样的地方跌倒两次,那是蠢!” “好!”庞德国点头,“接下来有什么要做的,打电话联系,我去挖地种菜了。” 说着,庞德国起身拿着屋檐下的锄头,从河面上的木桥走过,他站在中间回头道,“你干嘛还坐着?我没时间给你做饭吃!我等会热冷饭吃!” 陈元嘴角抽了抽,“那个……庞哥,你咋还赶我走了?我想在你这里多坐一会儿啊。” 陈元的目光盯着河边的大白鹅。 好久没吃过这种放养的土味了。 这种大白鹅的肉吃起来非常香。 庞德国没好气道,“不行!他们都在生鹅蛋!有一只公鸭子是种鸭!过年我还得孵小鸭子呢。” 陈元目光看向那些公鸡,目前还没彻底长大。 因为之前那些成年公鸡,陈元受伤煮来吃了;后来他们打稻谷,一群大老爷们把最后几只成年大公鸡宰了。 庞德国咬牙道,“他们还没长大,是留着过年吃的!你休想打他们主意!” “咳咳。”陈元起身拍了拍屁股,朝屋檐下走去,“鸡鸭不拿了,不过……鸡鸭蛋有吧?” “你妈的。”庞德国脸色一变,回跑道,“不行!鸡蛋我自己要吃!鹅蛋要孵小鹅!” 陈元连忙冲入柴火房里,衣服兜着一包鸡鸭蛋大吼道,“大牛,快跑!” 庞德国在后面狂追,“陈元,你丫给老子站住!那是一条条生命啊!我要孵小鹅!” 陈元快速朝车中跑去,回头道,“庞哥,回头我给钱!” 庞德国看着陈元驾车快速离去,气得直咬牙,“你给一万块一个蛋我也不卖!你个牲口,吃了要飚稀!” “哈哈哈。”陈元脑袋伸出车窗,“庞哥放心,我消化力强。” 陈元把鸡鸭蛋递给张大牛,笑道,“好不容易来庞哥家一趟,必须要搜刮一波,待会儿我们两个偷偷加餐,不要告诉拾荒者。” 张大牛激动道,“吃煎蛋面条,这鸡鸭蛋肯定香,俺要流口水了!”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必须的,等会在车中等我,我得去见一个绝世美女。” 陈元回海城了,自然要去见姜初夏这位结合了中西方美的公主。 第320章 躲叶老师干嘛? 陈元在海城大学门口下车,叼着香烟朝里面走去。 保卫室是钟叔这个高手。 他看到陈元朝里面走去,皱眉道,“闲杂人等,不准进入校门!” 陈元转头看着钟叔,冷哼道,“我就进去,你打死我啊?” 钟叔看到陈元时,愣了一下走出来,笑呵呵道,“你竟然没被范家弄死!倒是出人意料。” 钟叔肯定知道陈元从海城败走的事。 陈元耸了耸肩,“没什么意外,范家那几个虾兵蟹将不是我的对手!要不是我之前大意,怎么可能栽到他们手中。” 陈元朝里面走去,钟叔忍不住道,“你不应该给我递一根烟吗?” 陈元转身提了提裤子笑道,“我这里有一根需要抽吗?” 钟叔气得老脸通红,抓着鞋子扔了过来,“你个臭小子,你他妈一点都没素质!” 陈元躲过笑道,“没办法,我们有仇!” 钟叔看着陈元双手插兜,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嚣张样子,气得一阵磨牙,“怎么这么小心眼?不就是刚认识时打了你一拳吗?这都过去多久了还记得?心眼比针尖还小!” 今年姜初夏是大四上学期,还有半学期就毕业了。 到时候这位夏家公主肯定要回夏家结婚生子。 哎,这么漂亮的姑娘,不知道便宜哪个王八蛋。 陈元来到一间大教室外,姜初夏在上公开课。 这是一堂古典文学大课。 自从姜初夏在图书馆辩论赛失败后。 现在她开始修习古典文学,方才明白老祖宗留下的是文化瑰宝。 大学课堂非常自由,还有人出去上厕所,埋头睡觉,不像陈元以前读初中时,举手给老师打报告才能离开。 陈元看到姜初夏身边坐着一群公子哥,是那群弱于夏家的子弟,过来当陪读的。 只是为了在姜初夏面前混脸熟。 陈元走了进来,从几个公子哥面前朝中间走去。 一群公子哥全部看着陈元,脸上有震撼。 他们都知道,陈元被范家击败了。 据说他已经死了,尸体都没找到。 没想到现在变成一个大活人再次出现。 陈元拍了身前一个公子哥的脑袋,因为他双腿支棱在前面,不准陈元过去。 陈元没好气道,“让开,不然老子抽死你!” 这个公子哥咬牙切齿道,“范家真没用!竟然没弄死你!” “呵呵。”陈元低声笑道,“没办法,命硬!” 说着,陈元一脚踢在他大腿上,朝里面走去。 陈元俨然成了这群公子哥的眼中钉肉中刺。 姜初夏看到陈元走来,激动得不停地挥手,低声道,“陈元,我就知道你没死,毕竟你还欠我五百万呢。” 陈元坐在姜初夏身边,看着穿着公主裙的她,五官挺翘完美,眼睛是蓝色的,睫毛修长弯曲,脸蛋好像是天使雕琢的,肌肤雪嫩,吹弹可破。 她激动得凑过来,吐气如兰,掐了陈元腰部一下,“你说,活着回来了,要请我吃什么大餐?” 陈元单手撑着下巴,欣赏她的绝世容颜。 看着就赏心悦目啊! “不是应该你请我吗?” 姜初夏嘟嘴道,“你欠我五百万呢!存银行你知道利息多少吗?我要逃课,你请我吃大餐。” 于是姜初夏拉着陈元的手,弯着腰从后排撤离。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陈元已经被那群公子哥挫骨扬灰。 两人走出大教室,姜初夏连忙伸出手,低声笑道,“小元元,快扶着哀家下楼,哀家好久没享受过小元元的伺候了,很留恋呢。” 陈元左右看了看,低声道,“别,在外面我们要注意形象。” “这不是没人吗?快点,否则哀家生气了,我生气的后果是,立即还我五百万!” 陈元撇嘴,连忙弯腰,伸手,一气呵成。 “嗻!” 姜初夏笑靥如花,感觉整座校园的鲜花都黯然失色。 “小元元,你好会舔哦。” “咳咳。”陈元剧烈咳嗽一声,差点没把他气死。 不过陈元脸皮厚,笑道,“没办法,只要老佛爷高兴,你想小元元怎么舔我就怎么舔。” 两人踩着台阶下楼,姜初夏昂首挺胸,陈元看着雪白的美腿,肌肤雪嫩,脚趾头也美,她浑身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致命诱惑,感觉这是上帝创造的一件顶级艺术品,不忍心触碰她。 “老佛爷,答应我,以后千万别嫁人。我无法忍受,一个臭男人玷污你。” 姜初夏抿嘴一笑,“那你呢?” 陈元立即道,“我当然可以啊!不过我们要偷偷来,不能被你姜家知道,否则你哥要打死我。” “还有,上次去广城时,帮我泡的妞呢?” 姜初夏道,“当然先让我感受一下啊,你在我屁股后面捡漏。” “你不会是真的男女通杀吧?我觉得你在骗我。” 姜初夏笑道,“你猜啊。” 两人来到一楼时,看到远处有人过来,陈元连忙恢复正常。 这种角色扮演只能两人心知肚明,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太影响他的帅气。 陈元点燃一根香烟,神色变得忧郁起来,“你知道林希的事吗?” 陈元想到林希的死就心如刀绞。 姜初夏转头看着陈元,“林希没死。” “啥?”陈元双眼闪烁激动,一把抓住姜初夏的手,“林希在哪儿?” 姜初夏嫣然一笑,“你请我吃浪漫大餐就告诉你!你竟然瞒着我在飞机场那边,给林希准备浪漫心形火焰,你知不知道,我会吃醋的!” 陈元嘴角一阵抽搐,有点做贼心虚。 他也不知道两人到底是正常关系还是非正常。 我是不是给姜初夏戴绿帽子了?都拿下的话就不存在吧? “告诉我林希在哪儿,我就给你做浪漫大餐。” 姜初夏挺胸道,“不行,先做了我才告诉你!” “好好好!”陈元只能服软。 在两人走到操场上的时候,一道女人声音响起。 “陈元,你这么久去哪儿了?为什么躲着叶老师?” 陈元听到叶童的声音,吓得双腿夹紧。 第321章 大哥太可怜了 陈元和姜初夏走出教学楼,在操场的草坪上走着,踩着松软的草坪,陈元心情很好,林希没死,让他心里得到了安慰。 否则,林希将成为他一辈子的遗憾。 正在两人走着的时候,侧面传来一道声音。 “陈元,你这么久去哪儿了?为什么躲着叶老师?” 陈元听到熟悉的声音,双腿夹紧,想要掘地三尺钻下去。 叶童连忙小跑而来,激动得握住陈元的手,没好气道,“这么久了怎么不去叶老师那儿接受治疗?我问姜初夏,说你这段时间忙。叶老师就那么可怕,担心我把你吃了不成?” 陈元就这么看着叶童的双眼,很想说,你和吃有什么区别? 叶童被陈元看得心虚,连忙眼神躲闪。 毕竟之前从陈元这里采集实验标本,场景让她尴尬。 而且,她还把领口拉下让陈元看了的。 为了忽悠陈元,最开始给陈元画大饼,说给他全看的。 最后自然没有做,给了陈元五百块把他打发走了。 肯定是之前给得少了,又骗了陈元,他这段时间才躲着自己。 好不容易逮住,这次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姜初夏也连忙道,“陈元,叶老师说得对,你的病那么严重,不能忽视了,这关系到你未来的那个她。越早治疗越好,要是严重了,以后大罗神仙下凡也没用。” 叶童点头道,“初夏说得对,走走走,现在去叶老师别墅中,我给你治。” 陈元连忙挣脱开,看着姜初夏道,“姜初夏,我们不是说的去吃饭吗?” 姜初夏竟然顺从叶童的想法,“先去叶老师那儿治了再说吧。” “尼玛……”陈元听到这话想吐血了,你到底是哪方的。 陈元被两人拽着朝校门口外面走去。 陈元看着张大牛坐在车中,兜里面还装着鸡鸭蛋。 陈元尴尬道,“那个……坐我的车吧。我收集的土鸡鸭蛋,就在叶老师家中做吃的吧。” 叶童笑了笑,“好!很好!吃什么补什么!” “……”陈元差点晕倒在地。 张大牛看着姜初夏傻眼了。 因为姜初夏太美了,比电视上那些明星还美。 他忍不住瓮声瓮气道,“你是仙女姐姐吗?” 姜初夏心情瞬间开心起来,扑闪睫毛点头道,“对啊,我是天上下来的仙女姐姐,你真聪明。” 于是几人坐在车中,朝叶童的别墅开去。 陈元拿着一大包土鸡蛋去厨房忙活,陈元为了让姜初夏不吃醋,把煎鸡蛋做成了心形,叶童吃的蛋也是心形。 此刻姜初夏看着傻乎乎的张大牛,连忙拉了拉他的手,低声道,“大牛,你跟我出来,我告诉你一件秘密。” 张大牛傻乎乎的摸了摸后脑勺,“好的,仙女姐姐。” 于是两人来到别墅外面庭院中,姜初夏左右看了看,低声道,“仙女姐姐告诉你的这个秘密,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千万要守住秘密。” “嗯嗯。”张大牛使劲点头,蹲下来。 毕竟他两米多,太高了。 姜初夏看了别墅里面一眼,手掌弯曲,掩声道,“你这个大哥陈元那方面不行。” 张大牛傻愣道,“不行?啥不行啊?俺不懂。” 姜初夏翻白眼道,“你知道这个叶老师是干什么的吗?专程给男人治病的,就是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来我叶老师这里就是治那个病的。我叶老师说他非常严重,就好像你在去菜市场买的猪肉一样,是死的。” “啊?”张大牛眼睛瞪大如牛,“俺大哥这么严重吗?” “当然。”姜初夏点头:“我叶老师说,是她遇到的最严重患者。你千万不要说出去,知道就行了,我只告诉了你。” “嗯嗯嗯。”张大牛使劲点头,“仙女姐姐你放心,俺肯定不会告诉大哥,大哥好可怜啊。” 姜初夏道,“可不是吗,他太可怜了。” “一定不要说出去,这是我们的秘密。” 张大牛站起来,拍打胸膛道,“仙女姐姐放心!俺肯定保密!” …… 此刻的陈元在厨房下鸡蛋面。 叶童拴着围裙,看着陈元把鸡蛋煎成心形笑道,“陈元,你吃个鸡蛋面都要这么浪漫啊?” 陈元白了叶童一眼道,“叶老师,我是给姜初夏煎的。” 叶童抿嘴一笑,“我也没说你给我煎。” 陈元在生闷气,他和张大牛吃的就没那么多讲究。 锅里面菜籽油滋滋声一片,打下去的鸡蛋散发浓郁香味。 “陈元,这次吃这么多鸡蛋,给叶老师标本多一点。” 陈元身体一颤,转头看着叶童,咬牙道,“叶老师,你不要太过分!” 叶童扑闪睫毛,“吃得多补得多啊!而且,叶老师的实验在关键时刻,你就帮帮我吧。大不了这次叶老师都解开呗。” 她挺了挺胸膛,叶童脸色羞红了起来,上次她只是下拉了很多。 “你!”陈元气得无语道,“叶老师,我觉得没必要揪着我不放!” 叶童抿嘴道,“你不一样啊。真的,我在实验关键时刻,帮帮我好不好?” 陈元看着叶老师扑闪睫毛,一副楚楚可怜乞求的表情,陈元又有点于心不忍。 “行行行,帮你。” 叶童连忙笑道,“叶老师知道你最好了。” “哎!”陈元叹了口气,“这是最后一次了!” “嗯嗯,多给点实验标本。” 陈元手一抖,差点拿起铲子朝叶童脑袋呼下去! “你不要得寸进尺!” 叶童抿嘴道,“行吧,标本给多少是多少。” 陈元终于下好了鸡蛋面。 当陈元端出来之后,姜初夏看到桌子上的鸡蛋面,上面还有两个心形,葱花还在上面写了字,姜初夏。 姜初夏激动道,“哇塞,陈元你好浪漫啊,吃个鸡蛋面都这么浪漫。” 陈元撇嘴道,“吃吧。” 叶童只是两个心形的鸡蛋。 陈元和张大牛端着瓷盆吃。 张大牛连忙夹起几个煎蛋放在陈元瓷盆中,眼神同情地看着他,“大哥,你吃,俺不吃煎鸡蛋。” 陈元没好气道:“你吃,我有这么多。” 张大牛都想哭了,大哥好可怜啊! 看来他之前在我们面前是在逞强。 “大哥吃!俺不吃!” 说着,张大牛端着瓷盆出去,坐在大厅门口埋头吃面条,他眼眶湿润了,大哥,以后俺要把好东西都给你吃。 陈元看着张大牛坐在门口的巨大背影,心中淌过一阵暖流,端着瓷盆坐在他身边,又把煎鸡蛋夹过去,“大牛,大哥吃不完这么多!” 张大牛连忙环抱自己的瓷盆遮挡,郑重道,“大哥吃煎蛋!俺吃面!” “你今天抽什么风?大哥吃这么多煎蛋干嘛?” “不!好的都要给大哥吃!”说着,抱着瓷盆跑到门口,埋头继续吃面条。 第322章 没良心 陈元看着张大牛对着别墅院墙,低头吃面条,忍不住起身回到别墅中,看向叶童和姜初夏,“你们是不是对大牛说啥了?” 叶童摇头道,“没有啊,我一直在厨房帮忙剥蒜切葱。” 姜初夏也使劲摇头,“我没有说啥啊,你看我干嘛?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陈元叹了口气,“估计张大牛想他媳妇了吧。” 陈元埋头开始吃鸡蛋面。 吃饱喝足,张大牛去洗碗。 姜初夏看着陈元道,“你快去地下室接受叶老师的治疗,这么久没治,肯定更严重了,不会烂了吧?” “你他妈……”陈元差点吐血。 叶童连忙拉着陈元的手臂道,“对对对,现在赶紧下去,抓紧时间治疗。” 陈元也担心张大牛发现了,自己多没面子。 我可是一个大老爷们,却要给叶老师标本,否则会影响高大威武的形象。 两人来到地下室的实验室中,陈元看到那些蛇,老鼠,猫,狗,猴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哪怕再次来实验室,依旧有点害怕。 叶童看着陈元道,“去手术台上躺着啊。” 陈元深吸口气,来到手术台上,抓着枕头遮挡自己的脸庞躺下道,“自己来!” 叶童脸色一阵通红,拿起一瓶精油走了过来。这次有经验了,否则陈元又要骂她。 她深吸口气道,“你别这么紧张,搞得我都很紧张了,这又不是第一次。” 陈元淡淡道,“快点。” “行吧。”于是叶童开始忙工作。 半个小时后。 叶童满头大汗道,“那个……是不是得像上次那样啊?” 陈元拿开遮挡脸庞的枕头,抿嘴道,“我估计是吧。” 于是叶童开始解放上半身。 陈元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一个半小时过后。 叶童连忙连忙拿着标本仪器放在仪器上,然后从厕所走了出来擦拭双手道,“可以了,吃了鸡蛋还是有效果。你赶快走吧!” 陈元无语的看着叶童道,“叶老师,你至于翻脸不认人吗?” 陈元感觉自己被当成了工具,转身就把自己扔到垃圾桶中不要了。 叶童推着陈元朝门外走去,“叶老师要趁热打铁研究啊,这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嘛。” 陈元站在门口,咬牙道,“不给补偿吗?” 叶童从衣服中摸出一千块,“行,这次多给点。” “草!”陈元大骂一声,“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行行行,最后一次。”叶童现在没时间和陈元拉扯。 当陈元离开后,叶童连忙换上白衣服,戴上手套,她脸色还有点红,“不愧是我最值得研究的实验标本,陈元果然与众不同。这次吃了煎蛋效果很明显,下次我要给他煎一百个吃。” 姜初夏和张大牛悄悄看着地下室通道,两人看到陈元朝上面走来,立即回到沙发上坐着,姜初夏低声道,“你看到了吧?你大哥病情太严重了,治疗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张大牛叹口气道,“大哥好可怜,俺心疼他。” “确实。”姜初夏点头,“一定要记住,这是我们的秘密。我只告诉了你,别让陈元知道,否则他要捶死我。这种事,关乎到男人的面子。” 张大牛拍打胸膛,郑重点头,“仙女姐姐放心!只有俺和你知道!” “对对对,仙女姐姐一看你就是守得住秘密的人。”姜初夏也点头。 陈元叼着香烟从地下室走出来,一脸郁闷。 姜初夏和张大牛看到陈元这个表情,一脸惋惜。 姜初夏心中感慨道,看来陈元的病情恶化了啊,以后他要多来叶老师这里治疗,一天治疗一次,否则他肯定想不开。 姜初夏笑道,“陈元,你这副表情干嘛?” 陈元摇头道,“没啥。浪漫大餐也吃了,告诉我林希在哪儿?” “她伤势太严重了,我把她送到国外在接受治疗,估计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回国。” “哦。”陈元欣慰地点了点头,林希没死就好。 “我送你回学校上课吧,我刚回海城很忙,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眼睛都没闭一下。” “行,送我回去吧,等你休息好了再找你玩。不过,你的皇朝夜总会被查封了,还会开业吗?” 陈元道,“应该还要等几天,我已经在处理了。” 随后他们开车来到海城大学门口,姜初夏下车离去。 陈元打算等重要事情忙完之后,还要去图书馆找沈老。 沈老这位智者肯定能介绍更多有用书籍,下次要带着礼物去,不能空着手了。 陈元回到皇朝夜总会六楼的办公室,他和张大牛躺下呼呼大睡,他们困得不行了。 九月二十四下午,三点半。 陈元终于休息好,他坐起来抽着香烟,看向里面的拳手道,“其他人都留守海城,我没回来时,不要轻举妄动。另外,告诉拾荒者,一定要看好那群范家子弟,不要让人发现他们的藏身之地。” 一个拳手点头道,“老板放心。” 陈元去看一眼周虎,然后去接秦幽丽姐她们回来。 尤其是秦幽这个杀手回到海城,安全性更高。 他现在正是缺顶尖人才的紧要时刻。 陈元和张大牛来到后院,翻墙而出,坐上汽车驶向医院。 当陈元来到医院一栋楼房时,拨通了夏雪电话。 “我在消防通道这里,门从里面反锁了,给我开一下。” 夏雪激动道,“好,我马上下楼。” 陈元并没有走正大门,因为他马上离开海城,不能让人发现他的行踪,张大牛在路边的车中等他。 消防门打开后,夏雪一巴掌拍在陈元肩膀上道,“你没事就好!” 夏雪胸前太大了,她这个动作差点把陈元晃晕。 “你身体别这样抖,我他妈晕奶!” 夏雪脸色一红,一脚踹在陈元大腿上,“就知道调侃我!快上去!” 陈元从夏雪身边路过,闻着她身上的消毒水味道,低声道,“你在医院很久了?” “对啊,最近一直在医院吃喝拉撒,我担心范家伤害你兄弟。我虽然被停职察看,但是我爸毕竟不简单,他们不敢乱来的。” “辛苦你了,走前面吧。”陈元把夏雪拉到前面,目光看着她黑色裤子包裹的后面,真是又圆又翘,耐看啊! 夏雪道,“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陈元安静的欣赏笑道,“送你怀上一个孩子吧。” 夏雪回头抓了抓齐耳短发,咬牙道,“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不给你怀!” “你爸都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不给我怀给谁怀?” “给全天下男人怀,都不给你怀!”夏雪凶巴巴道。 陈元撇嘴,“枉费我冒死救你,没良心。” 第323章 玩不起? 在夏雪带领下,陈元来到一间重症监护室。 只见周虎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机,旁边测试心率的各种仪器都有。 陈元步履沉重走到床边坐下,握着周虎的手,眼眶湿润了。 这是在监狱中陪他坐过牢的兄弟,在无数人背叛他时,周虎挺身而出。 “阿虎,你一定会醒来的!大哥还没带你过上好日子,你要给老子挺住!” 夏雪在旁边道,“医生说了,现在能否醒来,全凭他自己。因为身上伤势好了,需要脑细胞的自我激活。” 陈元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很想摘下呼吸机,放在他口中。 但是,陈元忍住了这种冲动。 “阿虎!我去接你姐她们了,一定要醒过来,否则丽姐要捶死我。” 陈元和周虎聊了一会儿,起身看向夏雪,“夏雪,啥也不说了,以后想要怀孩子,随时找我。” 夏雪一巴掌拍在陈元手臂上,红着脸道,“谁要怀你的孩子?你快去快回吧,我担心海城出现变故。” 陈元道,“行,那我走了。” 陈元走到门口,张开双臂道,“抱一个吧,免得像上次在芭蕉林那样。” 夏雪昂头道,“不抱。” 陈元看着她故作矜持,走上去抱住她杨柳腰贴在自己身上,“装什么装?上次在芭蕉林的地洞中,谁说的让我弄你啊?” 夏雪躺在陈元胸膛上,闭着眼睛道,“那不是担心我们都死了吗,没死就不一样呗!” 陈元抱着夏雪这位身材无比凹凸的美女,感觉好踏实啊。 陈元在她耳边低声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陈元罩着的女人了!” 夏雪倾听着陈元的心跳,冷哼道,“不需要你罩,我自己够大,能罩住。” 陈元推开她,忍不住伸手过去。 “我倒想看看怎么罩。” “滚!”夏雪推开陈元的手,“我还没准备好。” 陈元忍不住伸手拍了她屁股一下,“故作矜持。” 夏雪红着脸道,“你别动粗啊!” “你是没看到我动粗的样子吧?”陈元冷笑。 夏雪翻白眼,“人家没谈过恋爱呢,你突然这样,我很不适应。” “行吧。”陈元打开房门,左右看了看,然后突然回头亲了夏雪嘴唇一下,快速离去。 夏雪站在门口,脑袋里面嗡嗡作响,她气得跺了跺脚,那真是汹涌啊! “陈元,你有种就回来,我要打死你这个臭流氓!应该多亲一下啊,我都没体会到第一次是什么感觉就没了!” 夏雪手掌在脸庞前面扇了扇风,感觉自己脸庞好烫。 陈元回到汽车中,开着车来到一处偏僻地方停下。 张大牛跟着陈元下车,不解道,“大哥,广西那么远,不开车吗?” 陈元道,“现在进出海城的路口肯定封锁了!我们走无人区。而且我不想行踪被发现,毕竟没在海城,心里面还是有点没底。” 张大牛跟随陈元在荒野中奔跑。 有了上次拉练经历,两人穿过荒无人烟的地区,步行速度奇快。 当陈元他们路过海城一处关卡时,远远看到路口站着很多制服人员,正在查看进出口的人员。 陈元抽着烟冷笑道,“范家这是担心我呢!等把丽姐她们接回来,我要送他们一个天大惊喜!” 随后两人继续奔行,足足两个多小时,他们终于离开海城地界。 这里明显看管很松,陈元戴着口罩,张大牛也是如此。 他们走向远处汽车站,买了票搭乘去广西的客车。 此刻两人坐在后排,双手环胸闭着眼睛睡觉,汽车在路上一阵颠簸。 他们来到广西地界后,又搭乘一辆客车,前往丽姐她们藏身之地的城市。 夜晚降临,汽车停靠在一处三层楼高的楼房前面,附近大山环绕,到处鸦雀无声,显得很死寂。 司机在车中看着众人道,“在这里休息两个小时,上厕所的,吃饭的,都搞快点。” 陈元和张大牛下车了,只见很多旅客朝农房楼上走去。 农房的二楼和三楼都用窗帘遮挡,但是里面散发晕红光芒。 陈元要去上厕所时,但是一个男人拦住他们去路道,“先上楼吧!” 陈元皱眉道,“为什么?” 男人神秘笑道,“坐这条线路的客人都知道规矩。” 陈元和张大牛不解对方什么意思,但是看到其他客人都上楼了,他们也朝楼上走去。 刚来到二楼,看到几个女人走了过来,她们都笑道,“你们选谁?” 陈元和张大牛懵了,这是什么节奏? 陈元皱眉道,“什么意思?” 走过来几个女人,挽着陈元和张大牛手臂笑道,“凡是坐这趟车的客人,都要来消费。不多,就五百块。” 陈元终于明白什么意思了,这他娘是黑车啊! 不管你需不需要,必须要和她们睡觉。 人家是提供了服务的,不给钱能行? 难怪楼下坝中停很多货车。 陈元没想到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大山中,有这种地方。 陈元推开身边女人的手,“我们不需要。” 说着,陈元和张大牛转身下楼。 但是楼梯间出现几个壮汉,匕首拍打手掌,望着他们笑道,“兄弟,这么多客人都在消费,你们不消费说得过去吗?五百块也不多,自己还能爽,没必要逼我们动刀吧?” “这样,我们给一千,不用服务。”陈元不想和他们拉扯。 “那不行。”对方笑道,“我们是有职业操守的,给了钱就要服务。” 他妈的,陈元真无语了! 这等于是捆绑消费,他们担心告密。 只要接受了服务,人家就不担心报案,要抓一起抓。 陈元抓着张大牛手臂,指着几个女人道,“行,你们都和我们进去,我和兄弟一起!” “啥?”一群人震惊道,这家伙玩这么开吗? 陈元没好气道,“咋地?玩不起?老子穷得只剩钱!” 四个女人连忙媚笑道,“行啊,我们什么场面没见过。” 于是,六人朝一个昏黄房间走去。 第324章 太热情了啊 陈元和张大牛进入昏黄暧昧房间中。 张大牛紧张得握着陈元手臂,“大哥,俺媳妇说了,在外要勒紧裤腰带,否则坏女人要骗俺钱!” 四个妩媚女人开始宽衣解带。 陈元走了上去道,“别急嘛。” “快点呢,还有一趟车,几十人需要服务。” 但是陈元几个手刀击晕她们,把她们身上的钱搜走,加起来五六千。 陈元抽了她们几巴掌,“既然你们要卖那就多卖几十次吧!” 他看向张大牛道,“从窗户爬出去离开。” 陈元来到窗户旁边左右看了看,这间房挨着旁边堡坎,堡坎是菜地,陈元纵身一跃,跳到菜地中。 对于普通人而言,这么高跳下去,肯定双腿要废。 但是陈元和张大牛都不是普通人。 两人落在菜地中,快速朝山林上方跑去。 这里盘山公路太多,陈元差点吐了。 翻山越岭路程近,还不晕车。 张大牛跟在后面嘿嘿笑道,“大哥,俺以为你真要找那四个女人呢,她们都臭不要脸,身上肯定滂臭。” 陈元哈哈笑道,“那肯定的,还想敲诈我们的钱,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正在两人爬山时,山脚下传来怒吼声,“他妈的,那两个家伙跑了!还顺走了几千块!找找看!” 陈元看到那栋楼房十几个壮汉冲出来,打着手电筒四周搜寻。 陈元对着山脚下朗声道,“我们在上面呢,来追啊!” 山脚下的人大声道,“你个龟儿子,有种别跑,等着我们!” 陈元也回应道,“龟儿子来追老子啊!” 陈元他们加快速度在灌木丛穿行。 幸亏今晚月色不错,陈元他们翻山越岭到半夜,终于来到一座城市边缘。 城市散发霓虹光芒,陈元点燃香烟抽了一口,身上破破烂烂的,因为穿梭灌木丛,衣服破了,皮肤也被刮伤了。 不过对于混道上的人而言,这是挠痒痒。 两人来到城里面,进入招待所开了一间房,两人准备睡到天亮去蔡家村。 翌日,招待所下面传来市井喧嚣声,飘来了各种早餐的美味香气,陈元坐起来拍打张大牛的脑袋,“大牛,起来,去吃早饭,然后搭车去蔡家村。” 张大牛坐起来,揉搓眼睛道,“好的大哥。” 两人冲洗一把脸下楼。 附近的早餐店脏兮兮的,点了油茶,在旁边还点了螺蛳粉。 张大牛捂着鼻子道,“大哥,这是啥啊?这么臭?” 陈元笑道,“本地特色吧,尝尝呗,好不容易来一趟。” 两人忍住臭味尝了一口,眼睛一亮道,“没想到闻起来滂臭吃起来还挺不错。” 两人吃饱喝足来到大街上,路边电线杆上的电线网纵横交错,城市边缘的山峦此起彼伏,地貌特征明显。 几辆摩托车开过来,小伙子都笑道,“老表,克哪儿啊?” “老表,坐我的车。” “老表,快上来,无论天南地北,表哥都能带你克。” 陈元懵了,一圈人包围他叫老表,有点受宠若惊。 张大牛在旁边摸着后脑勺,“不愧是大哥,在广西都有这么多亲戚,俺好羡慕。” 陈元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整个广西都是我老表,你懂个锤子。” 陈元也看着他们笑道,“老表们,我们去蔡家村,两辆摩托车拉我们去。” 其中两个老表太热情,把两人推上摩托车,“老表,坐好了,出发!” 两人坐在摩托车上朝蔡家村行驶,一个半小时后,一处山脚下,木屋村寨连绵起伏,村寨里面非常热闹,只见有人站在阁楼上,下方无数穿着民族服饰的小伙子正在欢呼。 陈元给了老表打车费,朝村寨里面走去,这里就是蔡家村。 张大牛跟在陈元身边嘿嘿笑道,“大哥,这里好热闹啊,这么多人在干啥?” 陈元站在人群后面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陈元目光到处搜寻,也不知道丽姐她们在哪儿。 之前为了躲避范家,电话卡都扔了没用。 突然,从阁楼上一个红色东西朝他抛射而来。 陈元吓了一跳,连忙一把抓住,以为是谁要偷袭自己。 陈元拿着手中的红色布料做成的球体,露出僵硬笑容道,“那个……这是你们谁的啊?” 此刻,现场几百人全部盯着他。 这让陈元心里面有点发毛。 突然,那群年轻人冲过来,把陈元架起来,不停朝天空抛射。 “卧槽,放我下来,什么情况。” 陈元懵了。 他们把陈元朝村寨最大的院落抬去。 张大牛跟着人群后面,挥手道,“大哥,他们欢迎你吗?大哥,你好厉害啊,不仅老表多,他们还欢迎你,俺好羡慕,不愧是大哥!” 陈元被抬到村寨最大的院落中,一群人把陈元按在凳子上,一群美女走了过来,全部端着酒碗,她们开始倒酒了。 她们屁股撞击陈元,“老表,嘴巴张大喝酒啊。” 陈元哽咽道,“那个……我能不喝吗?这是啥酒啊?” “米酒,挺好喝的,快张嘴呢。”于是陈元张嘴,顿时从最高处的酒壶中倒酒,几个碗依次降低接住,不停朝下流。 陈元喝了一口心中一喜,这哪儿是酒啊,这么甜,分明是糖水啊。 旁边那些美女们屁股不停撞击他,“阿哥阿哥来喝酒,阿妹阿妹来喝酒;阿哥呢欢不欢喜也得喝,阿妹呢欢不欢喜也得喝……” 陈元不停地喝,这些美女不停用屁股撞他。 陈元现在确实口渴了,咕噜噜喝了几大壶。 陈元实在喝不下来了,想要阻止,但是她们抓着陈元的手硬灌。 直到她们的酒水灌完,陈元感觉肚子都要撑爆了。 陈元连忙起身僵硬笑道,“多谢啊。” 说着,陈元要走。 但是,又被一群年轻小伙子抓住,把他朝里面房屋抬去。 陈元彻底懵圈,这他娘到底咋回事啊? 这些老表们怎么如此热情。 进入房屋中,陈元被强行扒光衣服,扔在一个木桶中。 他们要给陈元搓澡,陈元连忙捂着自己,害怕道,“不用,我自己来!” “那你搞快点。” 陈元嘴角抽搐,洗干净后,他们递过来民族服饰,陈元穿好又被抬了出去。 只见在院坝中,一个穿着宽松民族服饰的女人,脸庞红盖头遮挡,胸前戴着一朵大红花。 陈元这才反应过来,卧槽,刚才那是绣球吗?我接住要在这里成亲?别啊,我是来找丽姐的,放我走啊! 但是,一群人把他牢牢困住,让他站在女人身边,给他戴上大红花,把红绳的另外一边放在陈元手中。 陈元被强制举行了婚礼。 村长来到陈元身前笑呵呵道,“小伙子,你叫啥名字?” 陈元很想说,你们不觉得很随便吗?婚礼举行了才问我名字? “那个……我叫陈元。” 村长拍打陈元肩膀道,“嗯!你现在是我们蔡家村的人了!进去吧,蔡灵儿是我们蔡家村第一美女,你们的缘分上天注定了啊。” 村长挥手,朗声道,“送入洞房。” 那些村民们拍手叫绝,把陈元推入洞房中反锁。 第325章 这…太快了啊! 此刻在蔡家村巨大院落外面,采蘑菇回来的丽姐她们几人提着竹篓,都在好奇询问村民。 “听说蔡灵儿抛绣球,是一个外地人接的?” 一个青年道,“对,长得挺帅,非常能喝。从来没见过这么能喝的,已经送到洞房中去了。” 丽姐看向远处的洞房,惊喜道,“我们能去看看那个新郎是谁吗?” 青年笑道,“他们在洞房呢,去干嘛?” 旁边的陈娇娇也笑道,“幸亏接蔡灵儿绣球的是一个帅哥,要是丑八怪接住了咋办。丽姐,你说那个男人是不是桃花运爆棚啊?一个外地人跑来蔡家村突然要当新郎。不过,他不会提起裤子不认人吧?” 丽姐笑道,“他跑不掉的,蔡家村的规矩是,只要当了新郎,就要入赘蔡家村。” 陈娇娇掩嘴轻笑,“他肯定会偷偷跑吧?” 丽姐摇头道,“不一定,蔡灵儿这么漂亮,他能娶到蔡灵儿那是祖坟冒青烟。” 而秦幽双手环胸站在旁边,也不说话。 丽姐突然道,“不知道陈元如何了。” 陈娇娇听到这话黯然神伤,眼眶湿润道,“是啊,陈元要是死了,我们要守活寡了。丽姐,你说我们以后还有人要吗?” 丽姐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我和陈元没关系,是你守寡!请你把‘们’字去掉!” 丽姐又看了洞房一眼,“没想到这个世界上有比陈元桃花运好的,跑来蔡家村玩都能捡一个漂亮媳妇。走吧,我们去煮蘑菇。” 陈娇娇也开心地一甩头发笑道,“确实,他运气真好。” …… 此刻的陈元坐在床边,看着身边戴着红盖头,一身民族服饰的女人,深吸口气道,“那个……老表,怎么称呼?” 陈元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心里慌得一批。 女人声音非常好听,低声道,“我叫蔡灵儿。” 陈元忍不住道,“我是来蔡家村找人的,看到绣球落在面前,还以为有人偷袭我,突然就抓住了。我觉得,这是误会。你懂我的意思吗?” 女人转头,掀起红盖头。 顿时露出了她的绝色之姿。 她五官清秀漂亮,好像是不沾染世俗气的深山美女。 她双眼非常清澈明亮,好像蕴含着湖水,倒映着陈元脸庞。 陈元见过清纯美女,海城大学的蓝若兮,清纯得好像是一朵雪莲花。 但是这个蔡灵儿,一瞥一笑我见犹怜。 感觉随便说一句话,她就能哭。 陈元肉眼可见,她双眼快速泪水萦绕,瞬间流出两行泪珠。 “呃……” 蔡灵儿这个举动,让陈元心中一痛。 毕竟如此漂亮的美女哭起来,感觉自己做了天怒人怨的事。 陈元连忙给她擦拭眼泪,“你别哭啊,我说的事实。你看我们也不熟,突然就拜堂成亲了。你们蔡家村的风俗太封建了,这是新时代了,我们都差不多大,要接受新思想。” 但是,蔡灵儿双眼好像决堤的水坝,眼泪哗啦啦的流。 “哎哟妈呀,你别哭啊。” 陈元连忙用衣服快速擦拭。 但是,眼泪流个不停。 陈元一时间手足无措。 “别哭了!再哭我揍你!” 陈元不说还好,一说眼泪流得更厉害。 陈元双手抓着头发,一阵心烦意乱,他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连忙蹲在蔡灵儿面前,努力挤出笑容,“老表,求求你别哭了行吗?只要你不哭,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啊。” 陈元只能求饶,继续让蔡灵儿哭下去,感觉对方要哭死。 我他娘什么也没做啊! 这个世界上真是什么女人都有,他今天算长见识了。 蔡灵儿眼泪流淌的速度减慢,她红唇微张道,“真的吗?” “嗯嗯嗯。”陈元使劲点头,不敢说狠话。 蔡灵儿扑闪湿润的长睫毛,“我们蔡家村的习俗是,你接住绣球,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陈元连忙道,“我们刚成亲,别说死啊鬼的,不吉利,快呸呸呸。” 蔡灵儿连忙呸了几声。 她就这样看着陈元,眼泪巴巴的。 陈元第一次遇到女人手足无措,“那个……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她低着头道,“洞房。” 陈元道,“我们刚认识……你别乱想!我的意思是,我们会洞房,不是今天。” 陈元担心她又哭,连忙解释。 “那什么时候啊?”她清澈的大眼睛扑闪。 陈元想了想道,“等我们熟悉了吧。” 蔡灵儿的眼泪又哗啦一声流了出来。 “你干嘛又哭啊。”陈元感觉自己说话很小心了。 “你是不是不要我?” “不是不是。”陈元连忙摇头。 “那你怎么不和我洞房?还要很久?” 陈元忍不住抬手抽自己巴掌。 我为什么要去接绣球啊。 接下来怎么办? 这么好一个姑娘,不可能辜负人家吧? 陈元秉持的原则是先走心再走肾。 直接走肾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陈元抽自己,蔡灵儿抱着她手臂,“你是不是嫌弃我?” 看着她泪流不止,陈元只好抱住她,“不是嫌弃,我是激动啊!我陈家祖坟冒青烟了,才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美女。” 陈元口是心非的说。 蔡灵儿面对陈元,抿了抿红唇,闭上眸子,睫毛轻颤。 她这个样子明显是在等待一亲芳泽。 陈元心中暗道,难道我真的要亲?亲了彻底甩不掉了。 但是,人家女孩子都这样了,不亲就是禽兽不如! 管他的,先爽了再说! 于是,陈元抱住她脖子亲了起来。 蔡灵儿很生疏,陈元开始引导。 房间中陷入了旖旎暧昧。 两人只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声,还有吸吮声…… 第326章 继续演 两人光是亲,就亲了一个小时。 陈元都感觉嘴唇肿了,火辣辣一片。 他推开蔡灵儿,看着脸色通红的她,“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我肯定要你,不要哭知道吗?” 蔡灵儿眼眸躲闪点头。 陈元摸出香烟抽了一口,看着她,“门什么时候打开?” 蔡灵儿低声道,“要等天黑。” 陈元一拍额头,很无奈。 “那我们睡一觉吧。”说着,陈元爬上红被子大床,平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胸前闭眼睡觉。 陈元听到身边传来沙沙声,转头一看,蔡灵儿竟然在宽衣解带。 此刻露出了雪白的背部,曲线曼妙,肌肤雪嫩。 陈元连忙坐起来,抓着她双手道,“你别脱啊!” 太快了,快得陈元都接受不了。 陈元看着她还穿着红肚兜,那片雪白事业线太深了,他忍不住吞咽口水。 我滴个乖乖,之前她穿着宽松民族服饰没看出来,现在才知道她资本有多雄厚。 这是陈元遇到的第二个雄伟女人。 和夏雪是一个级别。 传说中的大g女神! 不管是长相身材都是天花板,他身边出现了两个! 得一个都是男人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他竟然能得两个? 陈元瞬间怀疑,月老是不是他祖先。 蔡灵儿扑闪睫毛,“你不是要睡觉吗?” 陈元嘴角抽搐,“我们是睡素觉,不是睡荤觉。” 蔡灵儿抿嘴一笑,“睡觉还分素和荤啊?” 陈元点头,“对,荤的就是造人,素的就是干睡。” 陈元一边说一边给她穿好衣服,把她平放在身边,握着她的手。 “别动,就这样睡。” “哦。”蔡灵儿也闭上眼睛睡觉。 陈元心不在焉,半天睡不着。 开玩笑,身边睡着一个大g女神,你能睡得着吗? 关键是,人家随便你怎么折腾都配合。 陈元干脆侧过身,“你是不是没有睡着?” 蔡灵儿也转过身,看着陈元点头。 “和我聊聊蔡家村的事,还有你从小到大的事吧。” 陈元必须转移注意力,否则真忍不住把她吃了。 这么一块肥美可口的肉送到嘴边,只有陈元自控力强。 换做屏幕面前的老铁们,估计急不可耐的扑上去可劲了造。 有可能还会说,你不行让我来! 随着时间过去,两人终于聊得哈欠连天,昏昏欲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房门敲响。 咚咚咚…… 两人都被敲门声惊醒。 陈元和蔡灵儿坐了起来,蔡灵儿开口道,“干嘛?” 外面响起声音,“灵儿,你们快起床,篝火庆典要开始了。” 蔡灵儿拉着陈元的手起床,朝房屋走去。 刚开门,一群人包围他,又把他抬了起来,不停朝天上抛,现场欢声笑语一片。 远处柴火熊熊燃烧,旁边还有烤乳猪,各种大餐。 此刻陈元变成了蔡家村最靓的仔。 陈元被抬到火焰上空,来回抛了几次。 陈元好担心他们把自己扔到柴火中去了。 随之,牵着陈元的手开始围绕篝火载歌载舞。 而陈元和蔡灵儿手牵手,她还在教陈元的舞步。 陈元顿时被开心笼罩了。 突然,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我他妈是来找丽姐她们的啊! 丽姐她们呢? 这要是看到我娶了蔡灵儿咋办? 陈元瞬间心慌意乱! 突然,他感受到了冰冷如刀的寒意! 他立即朝对面看去,围绕篝火跳舞的人群外面,三个女人盯着她。 丽姐,陈娇娇,秦幽。 三人的目光恨不得把陈元千刀万剐。 完了,完蛋了! 陈元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陈元连忙道,“灵儿,我去上茅厕。” 陈元挣脱蔡灵儿的手转身就跑,他跑到了一个房间中,连忙换上自己的衣服。 此刻他急得满头大汗,从窗户偷溜出去,冲向蔡家村外面,他身体在田地中打了一个滚儿,让自己脏兮兮无比,还扳断一根树枝杵着,拿在手中朝热闹非凡的蔡家村里面走去。 他看到三女从房间跑了出来,丽姐咬牙道,“陈元没在房间中,你们也没找到吗?” 陈娇娇摇头道,“没看到人。” 秦幽眯眼,并没有说话。 陈元杵着树枝,假装一瘸一拐的走去,“我滴天呐,丽姐,我终于找到你们了!没想到你们躲这么远!天呐,这广西的路太滑了,我摔了好多跤。” 陈元走上去一把抱住丽姐,擦拭没有眼泪的眼睛:“丽姐啊,这次辛苦你们了。” 说着,又连忙走到旁边陈娇娇面前,抱着她旋转一圈,“娇娇,你们怎么躲在这个山寨中了?太难找了,我腿都差点走断了。” 陈元把陈娇娇放下,又看向秦幽,扑了上去,“秦幽啊,你说你也是,你这么厉害,应该帮我干掉范家人啊,怎么带丽姐她们藏这里来了。” 秦幽任由陈元抱着,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他。 陈元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后退几步诧异道,“你们看着我干嘛?是不是我脸上太脏了没认出来?” 说着,陈元擦拭泥巴,“是我啊,陈元!” 陈元双手叉腰笑道,“我们终于见面了,没想到这个村寨这么热闹,可惜啊,我们都不是这里的人,我们走吧!” 说着,陈元牵着她们的手朝村寨外面走去。 但是,三人挣脱了陈元的手掌。 陈元不解道,“你们什么意思?在蔡家村住上瘾了?” 丽姐终于忍不住咬牙道,“陈元,你挺会装啊!刚才篝火旁边跳舞的是不是你?” 陈元看向远处热闹的篝火,“啥?跳舞?我才来这个村寨啊!跳什么舞?丽姐,你们看花眼了吧?” 陈元在她们面前旋转一圈,“你们自己看,我扑爬连天跑来广西的啊!差点摔下悬崖了!!” 但是,张大牛从远处跑来,嘿嘿笑道,“大哥,你为啥跑这里来了?俺觉得跳舞太有意思了,走啊,继续去跳。” 三女双手都叉腰,盯着陈元,那眼神好像在说,继续演啊! 陈元嘴角肌肉不停抽搐,怒视张大牛。 张大牛浑然不知,还在嘿嘿笑,“大哥,你刚才跳舞挺好看,教教俺呗!” 第327章 你说啥就是啥 “大哥,你刚才跳舞挺好看,教教俺呗!” 陈元看着张大牛傻笑的表情,恨不得把他这张脸庞抓烂,不给我打掩护就算了,怎么还拆台啊。 张大牛浑然不知自己犯大错了,摸了摸后脑勺道,“大哥,你看着俺干嘛?不教俺算了,俺去找他们教!” 说着,张大牛一蹦一跳朝篝火旁边跑去,还在唱歌,“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叔叔拿着钱,对我把头点……” 丽姐走到陈元面前,双手叉腰道,“陈元,你为什么没死?” 陈元嘴角抽搐道,“丽姐,我命硬啊。” 丽姐咬牙道,“你就应该去死!怎么这么禽兽?跑来广西蔡家村都能泡妞?你是走到哪儿泡到哪儿对吧?是不是全国每个省份的女人都要尝一遍?回答我!” 陈元看着丽姐凶巴巴的样子,胸前跟着一阵颤抖,好想伸出手掌一巴掌抽上去。他现在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丽姐,你冤枉我啊。我来蔡家村是找你们的,但是今天刚进入蔡家村中,我看到阁楼上一个红色东西投射而来,我以为有人要偷袭我,立即抓住,结果谁知道,这是蔡家村在抛绣球,要我当新郎。我是全天下最冤枉的男人,我的委屈,谁能理解啊。” 陈元连忙抓着她手臂摇晃,他知道面对丽姐只能以柔克刚。 “丽姐,你摸我的心,你能感受到我的真情吗?” 把丽姐的手掌放在自己心脏上,一脸真挚的看着她。 丽姐另外一只手抓着自己的短发,朝脑后一抓,飒姐味十足。 丽姐冷哼一声,“你的真情就是到处抛洒?见到一个女人那啥一次?” “咳咳。”陈元被丽姐怼得哑口无言,他是真有委屈。 谁知道蔡家村还有这种陋习。 陈元又跑到陈娇娇面前,直接抱着她的杨柳腰,“娇娇啊,你给丽姐说一下呗,难道我对你的心,你还不了解吗?” 说着,陈元双手在陈娇娇腰肢上胡作非为,开始撩拨她。 陈元知道陈娇娇的性格,这女人是最体贴顺从他的。 在陈娇娇身上,没有什么是一炮解决不了的。 陈娇娇的脸色突然晕红了起来,这么久没有见陈元,现在是小别胜新婚啊! 她现在恨不得陈元立即把她就地正法。 她看向旁边丽姐道,“丽姐,我觉得陈元说得有道理啊。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突然就接住了。蔡灵儿人挺好的,比我还温柔一百倍。” 丽姐气得走过来一巴掌抽在她脑袋上,“陈娇娇!你到底是哪一方的?我真是服你了!这种时候竟然还帮陈元说话!万一陈元这家伙是看到绣球抛过来,故意抢的呢?你知道他哪句话是真心的?你是被他骗了卖掉,还要帮他数钱!” 陈娇娇被丽姐训斥得低头不敢说话。 陈娇娇这边显然没有问题了。 陈元来到秦幽面前,立即拉着她的手,“秦幽啊,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吧?” 秦幽对于感情这玩意儿没那么在乎,只要陈元在自己身边就行。 她瞬间弯腰扛起陈元,“我想快乐!” 两人直接朝远处楼房走去。 我尼玛…… 陈元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秦幽你是真的不分场合。 没看到旁边还有一个醋坛子吗? 你好歹等我解释完啊。 丽姐气得咬牙道,“秦幽!你能不能有一点女人的矜持?” 秦幽回头:“没有!” 说着,进入房间中,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丽姐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她没想到秦幽和陈娇娇这么快就原谅陈元了,她倒显得里外不是人了。 秦幽这个杀手还好,反正摸不透性格。 关键是陈娇娇,气不过,走过来拍了她脑袋一下,“我们要是不给陈元一点颜色看看,他今天敢带回来一个,明天就敢带回来一百个!” 陈娇娇低着头,“我觉得,陈元现在这么厉害,多一个女人没啥啊。蔡灵儿真的挺好,也漂亮,一说狠话容易哭,我觉得自己对她都手拿把掐,她对我们没威胁啊。” 丽姐摸出一包女士香烟点燃抽了一根道,“算了,你们真是油盐不进。” 幸亏老娘在一直坚守原则,没有便宜陈元,否则现在要伤心死。 虽然唐君佑的老婆罗艺传授了她驭男之术。 但是丽姐明白,有时候应该给陈元一点颜色看看。 否则这家伙要飞上天,用铁钩都把他抓不下来。 丽姐直接离开了现场,眼不见心不烦。 而陈娇娇看着远处楼房,抿了抿嘴,也跺了跺脚:“哎呀,陈元你怎么先找秦幽啊,应该是先给我,人家都等不及了。” 说着,她跑到了房屋门口,压低嗓音道,“还有多久啊。” 陈元声音传了出来,“进来吧。” “不行,我得等秦幽出来,你们快点呀。” 陈娇娇在外面来回踱步,感觉度日如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秦幽终于走了出来,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她一甩高马尾,摸了摸嘴唇,原来这个世界有比杀人还有意思的事情。 秦幽转头看了一眼陈娇娇,胸膛一挺,扬长而去。 而陈娇娇立即推门而进,看到陈元穿着裤衩侧躺在床上,手掌撑着脸庞,牙齿上叼着一根牙签,旁边摆着一个猪头肉,今天是蔡家村的喜庆日子,所以到处都是猪头肉啊。 陈元把猪头的猪嘴都啃掉了,还喝了一口小酒,脸上露出满足笑容,拍了拍面前笑道,“娇娇,站在门口干嘛?快来啊,我吃饱喝足后,力气忒大了。” 陈娇娇一边小跑而来,一边衣裳飞舞。 “死鬼,人家都要等死了……” 陈元仰头一饮酒水,“老子要整死你!” ……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反正一个半小时起步。 陈元终于打开房门,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没人,快离开这里。” 陈娇娇连忙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她春光灿烂,满脸幸福表情,有男人的生活真的好滋润啊! 她感觉精气神都好起来了,心中那股阴郁消散而空,难怪女人都要结婚。 陈元等陈娇娇远离后,叼着一根香烟走出来,紧了紧皮带,感慨一声道,“幸亏老子身体素质猛的一批,否则真要变成木乃伊了。” 现在只剩丽姐了,慢慢攻略吧。 毕竟丽姐不同于陈娇娇和秦幽,需要时间才能得到她的原谅。 陈元又来到篝火宴会的旁边开始载歌载舞。 而陈娇娇和秦幽也走了过来,也和陈元一起握着手跳舞。 陈元心里面美爆炸了,没想到来蔡家村还有意外之喜。 而丽姐在对面的台阶上坐着,一阵咬牙切齿,“真没想到,秦幽和陈娇娇这么快就原谅他了。凭什么她们都牵着陈元的手跳舞?我在这里生闷气?不行,我也要去!” 于是丽姐也走了过去。 丽姐把陈娇娇挤开,一巴掌拍在陈元手臂上,“愣着干嘛?牵着我的手跳舞!” “嘿嘿。”陈元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好好好,丽姐说啥就是啥。” 接下来开始吃肉喝酒,今晚的蔡家村热闹非凡。 而陈元看着身边的三大美女,还有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蔡灵儿,感觉自己活成了曾经讨厌的富家翁,原来为所欲为的快乐真是难以想象啊! 第328章 驾 篝火宴会举行到傍晚两点,夜晚的广西山中潮湿之气非常明显,能够感受到衣服都润了,旁边青石板地面有一层水汽。 幸亏中间柴火还在燃烧,驱散了大山深处的寒冷。 几人都抓着窑洞烧制的土碗在喝米酒,这米酒确实好喝,但是后劲还挺明显,陈元看着在火光照耀下的几人脸庞,肌肤雪嫩,红彤彤的,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蔡灵儿扑闪睫毛道,“丽姐,原来陈元是来蔡家村找你们的啊。” 丽姐点头道,“对,他做了坏事,差点被人弄死,我们是为了躲避危险才过来的。不过灵儿,我们要回广省的海城,你要跟着去吗?” “毕竟按照你们村里面的风俗,陈元是要入赘你们蔡家村的,他肯定不可能留在这里的。” 蔡灵儿抿了抿嘴道,“那我得找村长说说,因为蔡家村的习俗是这样,从来没有人破坏过。” 陈元也点头道,“你去找村长过来吧。” 村长正在和几个老头在篝火边抽烟喝酒,他们的口音很明显,陈元还有点听不懂。 随后村长走了过来坐在陈元身边拍了拍他肩膀笑道,“陈元啊,成为我们蔡家村的女婿,就在这里好好住着,你放心,我们蔡家村不会把你当外人。” “灵儿的爸妈之前去大山里面砍柴,遇到山体滑坡去世了,她是吃我们蔡家村百家饭长大的,我们蔡家村的老一辈都把她当亲闺女……” 村长讲述了蔡灵儿从小到大的事迹,之前蔡灵儿并没有说很详细。 陈元给村长点燃一根烟道,“村长,实不相瞒,我想带灵儿离开蔡家村。” 要是不带着她,估计她要哭死。 “你要走?”村长眉头一皱,眼中有着愤恨。 他们这种少数民族的原则是很难打破的,毕竟这是传承了很多年的习俗。 陈元笑道,“村长,现在是新时代了。而且啊,我听说现在蔡家村在发展旅游,一直起不来,尤其是道路需要硬化,需要很大一笔钱,这样,我给蔡家村捐赠五百万。” “啥?五百万?”村长眼睛瞪大看着陈元。 陈元之前在山尾卖掉kk酒吧几次,从邓阳他们手中套现了接近八个亿,这笔钱陈元会一直留在身上,担心未来遇到突发事件,没有启动资金。 就好像这次被范家追杀,他跑到山尾时身无分文,吃一碗面的钱都没有。 陈元点头道,“对,五百万,绝对够蔡家村打造旅游项目了。” “好好好,你带灵儿走吧,你们一定要记得时常回蔡家村啊。” 陈元笑了笑,没有什么事是钱解决不了的。 随后村长带来蔡家村的几个老头,他们商讨明天去银行,然后陈元把这笔钱打到蔡家村公账上。 村长看着陈元她们几个年轻人离开,摸了摸山羊胡须感慨道,“没想到我们蔡灵儿竟然嫁了一个有钱老板,这是我们没有想到的啊。” “确实,五百万够我们蔡家村解决很多问题了,一旦旅游业发展起来,我们蔡家村的所有村民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嗯,斗牛表演,民族风俗都保留下来,我们还要开发一些产品出来……” 于是几个老头开始为子孙后代谋福。 虽然他们年龄大了,活不了多久。 但是,他们要对得起祖宗,也要对得起子孙后代。 人活一世,总要在世界上留点什么。 那句话咋说的?一旦有人挂念着死去的人,那他就还没有死,灵魂永远活在这个世界。真正可怕的是,没有人记得,那才是灵魂的彻底死去。 这一夜四个女人睡到一张床上,陈元睡在一张床上。 不过陈元睡着的时候,嘴角带着幸福笑容。 毕竟,之前可是和秦幽和陈娇娇睡了荤觉的。 但是,他依旧在做美梦,脑海中出现了活色生香的画面,四个女人主动来到了他的床上,于是接下来的梦中画面就不可描述了。 翌日。 蔡家村这座大山脚下的村寨忙活了起来,那些牛的叫声,鸡的叫声,很多人背着背篓去忙农活,还有人上山采茶了。 清新空气笼罩了这座朴实的村寨,村寨前面河水潺潺,清澈无比,能够看到下面的沙粒在太阳光照射下,闪烁晶莹光泽。 那些鱼群畅快的游来游去,小孩子们光着脚,正在捉鱼戏水。 蔡家村的妇人在河边洗衣服,用肥皂涂抹衣服搓洗时,泡沫顺水流淌,而下面的孩子们用竹条戳破水泡,欢声笑语一片。 陈元走到蔡家村外面的青石板上,叼着香烟看着这方人间净土,感慨一声道,“从大山中出来的孩子,还是喜欢回到大山中啊。他乡容不下灵魂,漂泊在外是为了活着,而故乡才是生活。” 陈元折断面前的一根青草咬在口中,品尝青草的嫩草味。 虽然蔡家村不是陈元的故土,但是这种大山包裹的踏实感,让他那颗浮躁的心很平静,昨晚觉都睡得无比踏实。 这种感觉只有从大山中走出来的孩子才能切身体会。 村上一群老者走了过来,还在对蔡灵儿交待什么。 此刻蔡灵儿收拾了行李,丽姐她们帮忙提着,很多村民都在送蔡灵儿。 此刻他们来到村口的时候,村长笑道,“走吧,我们去城里。人家陈元是大老板,要给我们蔡家村送五百万,以后是我们蔡家村最尊贵的客人。” 村上的青年又跑过来把陈元抬起来,朝天空中抛射。 陈元看着蓝天白云,心中很开心,第一次觉得钱用到刀刃上了。 陈元被抬去牛拉车时,现场响起嘹亮歌声,回荡在大山中。 ‘唱山歌哎,这边唱来那边和,山歌好比春江水哎……’ 伴随余音缭绕耳边时,村长坐在牛拉车上。 陈元他们都坐在后面,对村民挥手告别。 村长扬起粗糙手掌,拍在大水牛屁股上。 “驾!” 大水牛扬起两根弯曲牛角,昂天吼叫,踏地而行。 “哞~” 第329章 给他们准备了惊喜 陈元在城里面给蔡家村转账五百万后,他们买了一辆二手车,朝海城驶去。 陈元开车窗户,一只手在窗外抓着自由的风,手掌凌空虚抓,速度时而加快,时而减慢,只有开车的老司机知道,不同的速度就是不同形状。 张大牛坐在副驾驶上,三个女人挤在后排。 丽姐翘着二郎腿道,“皇朝夜总会处理好了吗?” 陈元摇头道,“暂时还没有,应该快了。” 陈娇娇又道,“陈元,现在我们回海城还有危险吗?上一次刀疤带人来抓我们,太可恶了!你对他那么好,竟然背叛你。” 陈元笑道,“他已经去见阎王爷了,不提他。放心吧,我不会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接下来的海城没有危险。” 正在此刻,陈元电话响了,是钱乐打来的。 陈元接听道:“阿乐,谈好了?” 钱乐声音凝重道,“大哥,那边开口二十个亿,二十个亿啊,太恐怖了。” “那个来谈的人戴着口罩,看不清是谁。我们也戴着口罩。” 这年头的二十个亿绝对是天文数字,陈元没想到对方如此贪婪。 “他还提了什么要求?” 钱乐道,“对方要我们购买国外的固有资产,写到一个人的名下。” 陈元深吸口气道,“现在所有账目统计好了吗?能有二十个亿?” 山尾现金流最大的是海东青,但是他转移到了国外,如今在方琴名下。 从其他几个地盘筹集二十个亿应该问题不大。 “能筹起来,但是现金流容易断,毕竟整个山尾的马仔太多,每个月发工资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陈元道,“那就凑够二十个亿,让兄弟们谅解一下。实在不行去贷款周转一下。毕竟各大产业只要正常运营很快解燃眉之急。” “好!我这边凑够后按照对方要求办?” “去办吧!这二十个亿能回来的。” 随后他们挂了电话。 陈元转头看了周丽一眼道,“最近几天皇朝夜总会和银岭山赌场应该能重新营业。” 陈娇娇立即握拳道,“陈元,你真厉害。不过这段时间你躲哪儿去了?” 陈元笑道,“不用多问,休息吧。” 有些事情陈元不想说。 海城路口,陈元把二手车丢弃,带着他们穿行在荒野中。 几个姑娘那是叫苦连天,但是陈元为了接下来给范家惊喜,只能让她们忍着。 当他们回到海城的时候,已经是九月二十七晚上。 皇朝夜总会巨大办公室中,那扇被范书航撞碎的落地窗已经修好。 陈娇娇小跑到窗户边,拉开一点窗户惊喜道,“没想到我们还能回到皇朝夜总会。” 丽姐也来到了窗边笑道,“是啊,我都以为回不来了。” 说到这里,她回头看着走来的陈元,抿嘴一笑道,“陈元,你还是很优秀的。” 陈元来到丽姐身边,伸手朝她腰部抓去。 但是丽姐立即拍开,白了他一眼。 陈元笑道,“没办法,你们眼光好啊,找到了一个潜力股。” “那句话咋说的,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你们这是嫁好了,日后要幸福一生啊。” 丽姐一脚踹在陈元屁股上,“瞧把你得意的!而且,谁要嫁给你?你不配!” “哈哈。”陈元开心大笑道,“丽姐,反正你逃不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 陈元看向秦幽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闭着眼睛。 而蔡灵儿很拘谨,左右打量。 陈元对蔡灵儿勾了勾手指,“你过来啊,站在门口干嘛?” 蔡灵儿这才走来,低声道,“这里是你的吗?” 陈元点头道,“对,你男人的产业!我牛不牛?” 陈元扬起脑袋,想要看她崇拜的眼神。 蔡灵儿扑闪睫毛道,“牛。” 丽姐瞪了陈元一眼,“你就那么喜欢吹?” 陈元使劲点头,坏笑道,“必须喜欢啊!” 丽姐一阵无语,我是正经在说,你怎么还胡思乱想。 随后丽姐来到酒柜旁边打开一瓶红酒,在办公桌上倒了几杯红酒端起来笑道,“来,我们干杯庆祝一下。” 于是众人来到旁边端起高脚杯触碰,发出清脆声响。 “为我们回到皇朝夜总会庆祝,切尔斯。” 一群人脸上洋溢着开心笑容,红酒喝起来甘甜可口。 陈元看到自己女人开心,他觉得自己在山尾的蛰伏是值得的。 随后陈元道,“你们休息吧,我得在海城转转,要重新整顿一下队伍。” 她们没有成为陈元的绊脚石,都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陈元把海城地下势力马仔重新分流。 而贾振峰还没找到,也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九月三十号,海城势力巩固后,陈元收到了好消息。 海城出具相关文件,皇朝夜总会和银岭山度假村重新营业。 而海城警署局调离的那个局长回来了。 夏雪重新回到刑侦队担任队长。 陈元瞬间觉得二十个亿花得值。 陈元对所有把头宣布,皇朝夜总会十月一号重新营业。 此刻陈元站在皇朝夜总会面前,看着各种横幅,鲜花。 原本离开海城后的员工们,现在都在一一归来。 她们看着陈元都走上来打招呼。 “老板,我们就知道皇朝夜总会一定会开业,最近都在出租房住着等消息。” 一群美女包围上来对陈元揩油。 那十几个美女手都伸到陈元衣服中去了。 陈元没好气道,“你们给我注意一下形象!” 她们在陈元耳边低声道,“老板,上次在招待所你可不注意形象啊。” “对啊,你当时可是很粗鲁的呢。” 陈元老脸一红,拍了拍她们屁股道,“快滚上楼去帮忙,现在很缺人手。” 毕竟有些员工重新找了工作。 送走这群好色之徒,陈元叼着香烟感慨道,“明天是海城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我要对海城所有达官显贵宣布,我陈元从哪儿跌倒就要从哪儿爬起来,没人能阻挡我!” 丽姐穿着黑色包臀裙,精心打扮了,那股丰满飒姐味很诱人。 她耳朵上的金耳环摇晃,在霓虹灯照射下,闪烁光泽,抿嘴一笑,“是啊,没有人能打败你!” 陈元看向走来的拾荒者一群人,笑了笑,“不过,明天开业后,我还得送范家一个天大惊喜,吓死他们!!” 第330章 这个村庄好恐怖 “不过,明天开业后,我还得送范家一个天大惊喜,吓死他们!!” 丽姐听到陈元的话,柳叶眉一挑道,“你要做什么?” 陈元凑近丽姐的耳边笑道,“范家让我吃了那么大的亏,我怎么会让他们好过呢?我会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是钝刀割肉,让他们痛不欲生。” 丽姐转头看向陈元,发现如今的陈元眼眸深处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蕴藏着杀机,还有一股睿智。 陈元身上褪去了青涩,是经历无数次风浪后沉淀下来的老练。 丽姐扑闪睫毛,“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到了老谋深算。” 陈元笑道,“那就对了。人嘛,总是要成长的,如果原地踏步,还会失败。” 陈元在丽姐愣神的时候,偷偷抓了一把她屁股,霎时间,丽姐脸色通红,一巴掌拍在陈元手臂上,“你是见缝插针,逮住机会就占我便宜。” 陈元笑了笑,“没办法,丽姐太美了啊。” 不愧是我立志要娶到手的大老婆,这种感觉真是不一般。 丽姐随随便便能给我生十个儿子,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啊。 “派人送我去看阿虎。”丽姐说道。 陈元连忙对三个拳手吩咐,他们保护丽姐的安全。 陈元来到拾荒者面前,两人都抽着烟,拾荒者笑了笑,“没想到你这厮在海城的产业还挺多,海城第一龙头的含金量比山尾要大。” 陈元笑道,“那肯定的,这里未来是经济腾飞的起点,我的清远湖目前停摆了,一旦开发起来,你将看到海城有多辉煌。” 陈元又道,“这群拳手最近这些天不能松懈,明天晚上行动!” “好!”拾荒者点头,“喜欢这种热血的感觉啊!不过,最好给我施展拳脚的机会,上次很多都是其他拳手解决的。” 陈元笑道,“放心吧,这次大家都有机会,那是一块硬骨头呢,有点难啃。” 拾荒者双眼中闪烁热血激情,“硬骨头好啊,就喜欢啃硬骨头。” …… 与此同时。 范家派往湖南大山深处的队伍,已经抵达镇上。 十五个人都身形魁梧,这些都是经过范家严格训练的保镖,每个人都有功夫。 他们穿着运动装,身上肌肉结实,好像要把衣服布料撑爆。 他们眼神凶狠,环顾这个冷清的场镇,眯起眼睛道,“步行去桃源村,距离镇上只有五公里。” “好!”这群拳手走出汽车站,前往桃源村。 他们发现通往桃源村的村路竟然铺了水泥。 两边都有路灯,很多蚊虫在灯光下飞舞。 一群人叼着香烟低声道,“没想到在这个大山深处的村庄,竟然修建得这么好。” 可正在此刻,从旁边一家农房中,走出来十几个‘农民’,肌肉都很爆炸,而他们手中拿着ak。 “去哪儿呢?”一个农民叼着香烟,笑呵呵道。 这群范家派来的打手全部僵硬在原地。 这尼玛…… 什么情况? 这不是农民吗?他们怎么都拿着ak? 其中一个打手眯眼道,“拿玩具枪吓唬谁呢?” 一群农民挡在他们身前笑了笑,“确实是玩具枪,你们真聪明,猜对了,走啊!” 但是,打手们都在心中打鼓,万一不是玩具枪呢? 其中一个打手道,“肯定是玩具枪,农民怎么有真家伙。” 于是他率先朝这群农民冲来,为首那个中年男子直接一梭子打出去。 哒哒哒…… 这群打手身体跟着枪口喷射出来的子弹一起颤抖。 那个打手身体被打成了筛子,鲜血洒落一地,他瞪大眼眸死不瞑目。 为首那个农民继续笑道,“是玩具枪对吧?这些子弹都是塑料的,只不过啊,你们身体好像脆弱了一点,塑料子弹怎么打穿了身体呢。” 一群打手看着这群农民朴实无华的笑容,顿时感觉是魔鬼笑容。 我滴乖乖,农民这么可怕吗? 为首那个男子笑道,“还有谁来试试呢?” 一群人一动不敢动。 那个农民走上去,拍打为首那个打手的脸庞,“这就对了嘛,不要逞强,命只有一条。全部抱头蹲下。” 一群打手连忙抱头蹲下。 为首那个农民吩咐道,“全部绑起来,矿山那边挖煤很缺人,让他们去挖煤炭吧。” “是!”一群农民壮汉走过来。 有几个打手想要反抗,但是发现这群农民全是战力超群之人。 随便一拳就能把人打晕,他们好像是小孩子遇到了成年人。 天呐,大山深处的农民这么可怕吗?这群打手瞬间怀疑人生了。 这群打手被五花大绑扔在一辆货车上,当货车路过镇上时,他们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只见镇上那些居民全部走出来,如严格训练的精兵劲旅,他们同时在路边奔跑,动作整齐划一。 每次脚掌落地,如踩在他们心脏上,每个人眼神都凶恶无比的瞪着他们。 当货车要离开镇上时,他们看到了更加震撼人心的一幕。 一处挨着大山的楼房,巨大卷叶门敞开着,里面通明一片,好像被掏空了,山中停着几架私人飞机。 “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如此恐怖!” 一群打手都被吓到了。 “你们看前面那栋楼,那……那是什么?” 第331章 假冒身份 一群打手脑袋支棱起来,朝公路边的那栋楼房望去。 一栋十层楼高的楼房,窗帘都拉开着,他们在货车上刚好看到二楼。 只见二楼里面摆放着很多电脑,很多农民穿着的人正在整理资料。 几个村民对一个拴着围裙的屠夫汇报工作,在屠夫背后是巨大的荧屏,好像是指挥中心。 而在荧屏上方写着几个大字,‘饮食资料收集汇总中心。’ 这只是其中一层楼,上面几层楼都亮着,明显能看到人影攒动。 “是不是每一层楼收集的资料都不一样?这是什么指挥中心吗?” 一群打手都脸色苍白。 “这他妈谁知道啊!” “我感觉这是一个超过我们认知的地方,我脑袋不够用了。” …… 此刻桃源村木屋外面的晒坝中,摆放着一张木桌,几个村民从家中端来了各种美味,澳洲大龙虾,新鲜牛肉,各种鱼类,各种蔬菜和水果…… 餐桌上摆满了三十几道菜,陈元的母亲扶着柳冬梅走出来,她亲切笑道,“冬梅啊,在外面吃饭空气好。” 柳冬梅开心笑道,“妈,这些天辛苦你了。” 陈元母亲拍了拍她手背,“现在怀上双胞胎孩子,一定要心情好,吃好喝好睡好,才能保证孩子营养充沛。” 两人坐在餐桌旁边,陈元的母亲亲自剥澳洲大龙虾道,“来,这是一个小时前才送到的。” 柳冬梅点头道,“谢谢妈。” 陈元母亲笑了笑,“嘴真甜。” “每样菜都要吃,这样才能保证孩子营养均匀,毕竟是两个孩子,你身体的营养要供得上。” 柳冬梅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色香味俱全。 她柳冬梅真的是母凭子贵啊! 难怪陈家儿媳无数人打破头想要挤入,谁不想嫁入这样的巨无霸家族? 也不知道姐姐那边怎么样了,让她扮演我的身份,你可千万别矜持啊,一定要抓住机会。 我们柳家是因为情报网大,才知道很多真实秘密,其他人可没这个机会。 “妈,陈元那边怎么样了?” 陈元母亲笑道,“他好着呢,前两天给我们打电话让我们躲起来,我们答应了。刚才范家派来的打手来到镇上,被抓去挖煤了吧。” 柳冬梅掩嘴轻笑,“他们真不知道这座大山有多恐怖啊。” 陈元母亲又给柳冬梅递过去一小碗牛肉,“来,这是刚从蒙古草原运过来的新鲜牛腱子肉。另外啊,想吃什么告诉妈,一定不要客气,知道吗?” “好的妈,我们是一家人呢,我才不会客气。” “嗯,明天早上去检查一下胎儿发育情况。” “我听妈的安排。”柳冬梅开心笑道。 陈元根本不知道,不仅桃源村的村民全在陪他演戏。 甚至这座镇的屠夫,卖菜的大妈…… 每个都是顶尖人才! …… 与此同时。 陈元正在皇朝夜总会面前,亲自布局明天开业事宜。 这次杀回海城后,陈元非常在乎仪式感。 陈元看到没有细节问题了,双手叉腰笑道,“嗯,很不错!” 正在此刻,陈元电话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陌生号码。 陈元诧异的接听,“谁啊?” 那边响起一道女子声音,“柳冬梅。” 陈元诧异道,“你这声音怎么有点变样了?我没听出来呢。” 那边的柳春风脸色微红,连忙道,“最近感冒后,嗓音发生了一点变化。” 陈元靠在旁边汽车引擎盖上,抽着烟坏笑道,“这么久没有见面,是不是想我了啊?看来有过一次后,喜欢当女人了啊。” 此刻坐在太白酒楼包间中的柳春风,感觉面红心跳,她道,“才没有呢!知道你回海城后,打电话关心一下。” “哈哈。”陈元大笑道,“看来你这人吃硬不吃软,之前我打电话不接,现在竟然主动打电话了。你在哪儿啊?” 柳春风道,“我也回海城了。” “哟呵?”陈元眼睛一亮笑道,“还说没有喜欢当女人的感觉?看到我跑回海城,你也跑回来了,女人啊,总是口是心非。” “好,我这就过来。”陈元想到柳冬梅这个太白酒楼的女人,一阵心痒痒。 毕竟,柳冬梅作为大家族出身的子女,身材妙,长得漂亮,身上那股文雅气息,让陈元很是沉迷。 上一次在森林中太急匆匆了,又是乌漆八黑的,都没欣赏她身材的细节。 这次回到海城了,可以在灯光下尽情讨论人生,才不枉费她那么好的身材啊。 陈元看了一眼蹲在远处路牙子上的张大牛,“大牛,随我出去一趟。” 张大牛连忙扔掉烟蒂跑了过来,“好的大哥。” 两人坐上汽车朝太白酒楼驶去。 …… 与此同时。 柳春风跪坐在古色古香的包间中,她穿着和柳冬梅一样的古风旗袍,头发微微挽着,用发簪插入,看起来透着文雅气息。这和柳春风本来的时尚清冷相比,完全变了一个人。 柳春风看向门口站着的墨镜男人,她很奇怪,妹妹这个保镖为什么大晚上喜欢戴墨镜。 “我现在和冬梅是不是一样?” 墨镜男看着柳春风道,“小姐,我觉得没区别。” “平常是陈元自己进来,还是妹妹去接?” “他自己进来的,二小姐会准备酒水,或者泡茶之类的。” 柳春风连忙道,“那你赶紧去准备一壶茶拿过来,一定要记住,我现在是冬梅。” “是,小姐!”墨镜男转身,很不解,为什么大小姐要扮演成二小姐呢?她们还真是奇怪。 …… 而陈元完全不知道,这对双胞胎姐妹,身份转变了。 柳冬梅已经怀上他的双胞胎孩子,还被接去了桃源村。 他即将见的这个女人,是柳冬梅的双胞胎姐姐柳春风。 陈元在太白酒楼外面下车,看着门口旁边的酒坛子装饰,灯光照射在上面,看起来非常有意境。 “大牛,你在外面等我,如果无聊就和那个墨镜男练练。” 张大牛下车看到墨镜男,嘿嘿笑道,“好的大哥,俺感觉手痒了!” 墨镜男看着陈元下车,咬牙道,“小姐等你多时了!” 陈元笑道,“别这么气冲冲的,如果气太大,和我兄弟干一架吧。记住啊,你们别往死里打,合适就行。” 说着,陈元朝太白酒楼里面走去,这么久没见柳冬梅很是激动。 毕竟和柳冬梅上一次太匆忙了,又是在树林中,完全没感受到她的美。 既然这次来了太白酒楼,那必须要好好欣赏一番。 今晚就在这里好好探讨人生了。 而陈元脚掌跨入太白酒楼时,门外的张大牛吼道,“来和俺干架!俺要把你打爆!” 墨镜男也是大吼道,“老子怕你?来啊!” 顿时两大巨人冲向彼此,他们拳风呼啸,拳拳到肉。 他们身形窜动时,每次脚掌落地都在震动。 而陈元来到房门面前,推开轨道滑门,看着柳冬梅笑道,“柳冬梅,好久不见,想死我了。” 说着,陈元来到柳冬梅面前坐下。 她拿着书本,低头看书。 眼角的美人痣在灯光照射下,充满别样美感。 陈元坐在柳冬梅面前端起茶杯喝茶,诧异道,“你以前都是给我泡药酒喝,这次怎么泡茶了?大晚上泡茶,等会整了后都睡不着。” 柳春风脸色唰的一下通红无比。 天呐,妹妹和陈元接触时,他们说这种虎狼之词吗?这也太流氓了! 陈元没好气道,“你脸色怎么这么红?你他娘不会自己偷偷喝了六巴酒,这次给我喝茶吧?” 柳春风连忙双手捂着脸,低声道,“没有喝酒!我…我就是最近身体不舒服!也不知道咋地,老是脸红。” “嘿嘿。”陈元坏笑一声,来到柳冬梅身边坐下,伸手搂着她柔软腰肢,在她耳边吐着热气,“你知道我们要整,所以才会脸红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我们都曰过了。” 柳春风只感觉心脏咚咚直跳,要跳出胸腔了。 我突然后悔扮演妹妹的角色了。 陈元好可怕,他就是一头饿狼! 第332章 找郝倩倩 陈元看着柳冬梅在自己怀中挣扎,顿时一把握住她脖子,强行把她脑袋扭转过来。 陈元看着这张通红的脸,“柳冬梅,我怀疑你喜欢我用强迫的方式,之前在山尾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不接,然后我强行把你拿下后,瞬间就服了。你是不是就喜欢我强硬的一面?” 柳春风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元脸庞,还能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顿时眼神躲闪,挣扎道,“你放开我呢,最近身体不舒服,你就别为难我了。” 陈元眯眼道,“我看你就是故意吊我胃口。” 说着,陈元把她按在自己怀中,给了她几巴掌。 “你…你放开我啊……”柳春风现在想哭了。 我怎么能信妹妹的话。 没想到她们私底下竟然玩这么疯狂。 陈元看着柳冬梅紧绷的娇躯,又把她拉起来,挑起她的下巴,笑道,“服了没?” “服了服了。”柳春风红着脸道。 陈元又壁咚着她,凑近脸庞,亲了她嘴唇一下道,“是不是就喜欢我壁咚你?大晚上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那啥了?” 柳春风吓得要崩溃了,连忙紧握陈元的手,哽咽道,“你…你住手!我大姨妈来了。” “啥?”陈元无语的看着她,“你他娘亲戚来了给我打电话干嘛?我知道了!就是为了勾引我,然后让我憋着一团火难受死对吧?” “好你个柳冬梅,没想到你小心眼还挺多的。” 陈元很郁闷的起身,点燃香烟抽着,气不过伸手拍了她屁股一巴掌。 “你一天心眼哪来那么多?” 柳春风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深吸口气道,“我打电话,一方面是想见你,另外一方面是告诉你,明天皇朝夜总会开业,需要我给你送什么?” 陈元笑道,“太白酒楼在海城的名声很大,你肯定要送大礼给我撑场面。大不了到时候我回给你,这是左手倒右手。” “嗯,那你走吧,我身体不舒服想睡觉了。” 陈元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你就是故意折磨我的!妈的,等你亲戚走了,有你好受的!” 说着,陈元起身,推开轨道门又回头笑道,“记住啊,等亲戚走了,第一时间告诉我,一定要洗白白,我会让知道做女人有多开心。” 陈元叼着香烟扬长而去。 此刻柳春风双手捂着脸,感觉开了空调的房间好像是四十度。 “我不该相信妹妹的鬼话,现在他彻底把我当成了妹妹,接下来怎么办?难道下次陈元见到我,真要对我做那种事吗?可是,这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 陈元走出太白酒楼,心情烦躁无比。 毕竟柳冬梅让自己一团火无处发泄。 陈元看到张大牛和墨镜男坐在地面上,两人都恶狠狠瞪着对方。 但是两人都鼻青眼肿,陈元诧异了一下,这个墨镜男的实力可以啊,竟然能和大牛难分胜负。 只不过,墨镜男的墨镜掉了。 陈元这才知道他为什么戴墨镜。 因为他有点斗鸡眼,感觉两只眼睛看的中间。 此刻他正在拿起打火机点烟,但是在香烟的旁边燃烧,吧唧了两口,结果还是没点燃。 “哈哈哈!”陈元瞬间捧腹大笑,“原来你是斗鸡眼,我就说你大晚上的怎么戴墨镜,你以后娶了老婆,绝对怀不上孩子。去医院检查,人家肯定说,你老婆的第一次还在,而你弄的其他地方。” 陈元无情的嘲讽着这个墨镜男。 墨镜男又捡起来墨镜戴着,冷哼道,“关你屁事!” 陈元走到了张大牛身边,伸手把他拉起来。 “你以后娶了老婆要是瞄不准,可以找我帮忙。” 墨镜男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陈元也不搭理他,扬长而去。 陈元和张大牛坐在车中,他诧异道,“那个斗鸡眼实力如何?” 张大牛瓮声瓮气道,“和俺不相上下。” 陈元感慨道,“也算是开了眼界,香烟打不燃,但是拳头功夫还挺厉害。看来静止的东西他就瞄不准。” 老天爷是公平的,墨镜男眼睛不好,听力极其变态。 “大哥,现在去哪儿啊?” 陈元笑道,“去找我女朋友。” 张大牛顿时抓着陈元肩膀,“大哥!” “干嘛?”陈元看着大牛。 张大牛深吸口气,想起仙女姐姐说过,一定不要揭穿陈元的短处,否则他仅存的一点尊严面子都没了,他会活不下去的。 “大哥,你什么时候又去那个女医生那儿治病?” 陈元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老子没病!我他妈是正常人!” 张大牛点头,“大哥肯定是正常人!但是,那个女医生家挺好玩的!” 大哥这是逞强啊,仙女姐姐说得果然没错,大哥身体病情越严重,越强调他是正常男人,因为这关乎到一个男人的面子。 大哥好歹是山尾幕后人,又是海城龙头,他肯定更加在乎。 陈元来到一处大厦前面,看着车中的张大牛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小女朋友了。” 陈元自然去找他的同学郝倩倩,这位二次元美女,身材娇小玲珑,却拥有惊人的三围比例。 说实话,陈元和郝倩倩相处,能让他拥有不一样的幸福感受。 第333章 盛大开业 陈元朝天恒大厦大厅走去,然后按了电梯。 郝倩倩作为陈元的老同学,在海城没有和陈元一起抛头露面,所以范家杀来海城的时候,她是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 陈元把她保护得很好,只是在她身后默默支持,需要时陈元给钱就行。 郝倩倩最近资金断了,工资都欠一个月了,来的路上打电话时询问才知道,最近都住在办公室。 如果还拿不到钱,估计她要宣布破产了。 知道陈元回到海城后,郝倩倩当场就哭了。 此刻她正在电梯门口等陈元。 郝倩倩穿着一身白色公主裙,楚楚可怜看着打开的电梯门。 叮~ 陈元叼着香烟,手掌撑在门边,阻挡电梯关上,他笑道,“是不是以为我死了?这段时间很伤心?” “呜呜……”郝倩倩哇的一声嚎啕大哭,冲到陈元身前,抱着陈元虎腰,躺在陈元胸膛上哭得泣不成声,“陈元,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我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吗?你看我都瘦了,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啊,呜呜……” 她一边在陈元怀中哭泣,一边幽怨地拍打陈元胸膛。 陈元是郝倩倩的粮票啊。 没了粮票,她才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 那些员工看到自己发不出工资,对她不那么尊敬了。 陈元松开扶着电梯门的手,轻松把郝倩倩抱在怀中。 郝倩倩被陈元抱起来,她双手挽着陈元脖子,还在抽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陈元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另外一只手给她擦拭眼泪,“我最近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毕竟我的仇人不简单。” “好了,别哭了,我不知道你是因为没有钱在哭,还是因为没有见到我在哭。” 郝倩倩破涕为笑,“肯定都有啊。” 陈元亲了她嘴唇一下。 因为有泪水沾染,她的嘴有咸味。 陈元抱着她穿过工区,来到里面办公室反锁。 陈元坐在沙发上,郝倩倩就坐在陈元怀中,她这张好像动漫美女的脸蛋,看起来很是娇俏漂亮,大眼睛水汪汪的扑闪,陈元双手捏了捏她脸蛋,“以前读书的时候没发现,你咋这么好看呢?要是早点做我女朋友多好,这么多年都没有蹬,我们浪费了很多时间啊。” 郝倩倩贝齿咬了陈元嘴唇一下,两人脸蛋凑近,都能感受到呼吸和那股旖旎暧昧。 “那你现在多蹬就行呀。” 陈元的手朝她大腿抓去。 “人家为了等你,没穿哦。”郝倩倩贴在陈元耳朵边,吐气如兰的低声坏笑。 “嘿嘿。”陈元也坏笑一声,“就喜欢你这样。” …… 他们在办公室相处了两个小时。 郝倩倩领口没有系,事业线很深,坐在陈元怀中,红着脸抱着陈元脖子,扑闪睫毛。 那双美眸朦胧,好像是一汪秋水,散发别样诱惑。 “现在想要说什么啊?”陈元看着她满脸期待,捏了捏她的脸蛋道。 郝倩倩笑了笑,“肯定是给钱呀。” “哈哈,”陈元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道,“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接的女人,没有任何虚伪,就是冲我钱来的。” 陈元和郝倩倩接触让他的心中并不累。 这样的老同学多么直接,不浪费他的精力。 人与人的相处,有时候就是这么质朴无华啊。 陈元从裤兜中摸出一张银行卡,双指夹着在她面前晃了晃,“猜猜这张卡中有多少钱呢?” 郝倩倩眼珠子转动一下道,“一百万。” 陈元摇头道,“不是。” “两百万?”她试探性地问道。 陈元用银行卡敲打她脸庞,“看到你对金主这么卖力的份上,这里面有一千万,应该能支持你公司运行很久了。” “一……一千万?”郝倩倩樱桃小嘴儿张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元。 陈元笑道,“对,作为我的女人,我怎么能亏待你?就保持这个嘴型。” 郝倩倩激动得使劲点头,她要使出吃奶的劲! …… 当陈元从天恒大厦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半,天色开始亮了。 海城这座巨型城市齿轮开始运转,汽笛声,人潮汹涌声,驱动着城市车轮滚滚向前。 陈元站在天恒大厦门口抽着烟,感慨笑道,“一千万给得太多了啊,郝倩倩真懂事。赚钱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嗯!太值得了!” 陈元整个人都神清气爽,感觉走路踩着云团,轻飘飘的。 清晨的风感觉都是香甜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好似在欢呼。 那种开心爽到了头发丝丝,只有经历过过的兄弟们知道。 陈元来到汽车旁边,只见张大牛把副驾驶放倒,正在呼呼大睡。 呼噜声太大了,好像惊雷一般,不知道李翠花是怎么受得了的。 陈元坐上驾驶台开车,张大牛醒了,连忙坐起来擦拭嘴角的口水道,“大哥,你怎么这么久啊?俺都等睡着了。” 陈元笑道,“我女朋友苦口婆心和我聊,没办法啊。” 接下来两人找了一家早餐店吃饱喝足驶向皇朝夜总会。 当两人抵达现场时,只见皇朝夜总会前面豪车遍布。 劳斯莱斯,宾利,bba,保时捷,玛莎拉蒂…… 那些把头和大马仔都把豪车开过来撑场子。 足足几百号西装革履的壮汉站在前面,看到陈元下车,同时走来,朗声道,“大哥!” 他们气震山河,声音雄浑,震的远处那些围观者一阵头皮发麻。 不愧是海城道上的人,他们的声音就能吓退很多人。 陈元走到他们身前笑道,“现在舞狮队,烟花,各种节目开始表演。晚上八点,我正式剪彩。” “是!” 毕竟夜总会都是晚上开业。 白天是热场子,要闹得满城皆知。 陈元走入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只见那些迎宾美女都是穿着性感旗袍,同时激动笑道,“老板好。” “哈哈哈!”陈元看着皇朝夜总会再次恢复热闹,开心大笑道,“好!很好!你们今天都太漂亮了!” “都是老板生活开得好。”她们都是一群八面玲珑的美女,说话很好听。 陈元走入电梯来到巨大办公室中,只见丽姐穿着抹胸黑色长裙,露出了一片雪白事业线,脖子上戴着金项链。 金项链刚好在事业线中,锁骨也非常漂亮,齐耳短发染成了棕色,双脚上穿着黑色细高跟,身材曲线玲珑,那种丰满到极致的美感,任何人见到都无法眨眼睛。 此刻丽姐双手环胸,正在对几个部门经理交待工作。 丽姐加快速度安排工作,随之道,“好了,都去忙吧。” “是,老板娘。”皇朝夜总会的员工,一直是把丽姐叫的老板娘。 因为丽姐不仅能干,而且还漂亮,气场又强,所有人对丽姐都心服口服。 陈元看着丽姐的性感身材,舌头舔了舔嘴唇走过去,故意靠近闻着她身上的香水味,“丽姐,你今天打扮得好漂亮啊。” 陈元在和她聊的时候,手悄悄朝她露出来的雪白香背摸去。 第334章 一片哗然 丽姐双手环胸笑着道,“今天是皇朝夜总会开业日子,我肯定要打扮漂亮,否则岂不是给你丢脸?” 陈元手掌摸到了丽姐的香背,肌肤嫩滑,肉感十足,陈元感觉自己的掌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勒个去,摸丽姐的背部都能如此舒服。 丽姐脸色一红后退一步,拍打陈元的手道,“你就是趁机占便宜!” 陈元看着她胸前颤栗笑道,“丽姐,我饿了。” 丽姐气得揪住陈元耳朵,“你眼睛给我收起来,都要掉出来了。” 陈元脑袋立即朝下一掉,脸直接躺在她的胸上,“哎呀,你这么用力干嘛,把我脑袋都拉下来了,不能怪我啊。” 陈元一边说一边好像一头小怪物乱拱。 丽姐红着脸抱着陈元脑袋支棱起来,“好了,占一下便宜就行了,你要把我裙子蹭掉了。” 丽姐提了提抹胸部位,眼神带着幽怨和别样的温柔。 陈元坐在旁边打量丽姐的身材,从侧面看曲线玲珑,完美无瑕。 “丽姐,你就答应我吧,我感觉和你待在一起跟火山一样。” 丽姐白了陈元一眼没好气道,“你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你昨晚这么久去干嘛了以为我不知道?现在又来了蔡灵儿,你就是馋丽姐的身子,哪有什么爱情。” “我要是答应了你,估计过不了多久就提起裤子不认人,要把丽姐赶走。” 陈元摇晃她手臂,“丽姐,不是啊,你是我最想娶的女人。” “好了,你也别坐着了,多去和你那群兄弟聊聊。” 说着,丽姐扭动腰肢朝楼下走去。 丽姐刚出门秦幽走了进来,她还是穿着紧身皮衣皮裤,身材被包裹得很前凸后翘。 她扎着高马尾,散发一股干练和凌厉。 陈元拍了拍沙发旁边,秦幽坐下看着陈元道,“今天开业,我会在附近看着情况!如果有人乱来,直接杀吗?” 陈元连忙道,“别,一般的事情安保出手,你别轻易出手!” 秦幽出手很凶残的,有可能一刀把对方脑袋剁下来。 这是开业的大喜日子,那样很不吉利的。 “行!我去附近转!” 秦幽起身朝楼下走去。 陈元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端着来到落地窗旁边,看着热闹无比的皇朝夜总会,感慨一声道,“范家肯定想不到,我会给他们惊喜吧?真期待今晚范家有多绝望啊!” “把头昨晚说,有很多不知道身份的人潜入了海城。应该是广城那几大势力的人吧?可惜,我怎么会让你们找到范书航他们!只要范家人质在我手中,你们就威胁不到我!” 那些潜入进来的人,陈元早已派人暗中监视。 这是陈元的地盘,他花几天大洗牌后,早就拧成一股绳。 任何过江龙都无法在他地盘上搅动风云! 九月一号。 晚上八点过八分。 皇朝夜总会前面鞭炮响彻,烟花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夜空。 陈元站在门口,丽姐和陈娇娇她们都站在两边,还有很多把头都拿着彩带,陈元用剪刀从中间剪断,朗声道,“皇朝夜总会开业大吉,欢迎各位老板捧场,里面请。” 顿时海城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纷纷走了过来,和陈元激动握手道,“陈老板,生意兴隆啊,我们就知道,海城没人扳得倒你。” 陈元连忙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孙老板,里面请。” 此刻人群中走来了海沙派的乌鸦,只不过脱离了海沙派在自己忙事业了。 “陈老板,生意兴隆,没想到啊,这么点时间你成为了海城第一龙头,范家出手都败了。” “哈哈。”陈元拍打乌鸦的肩膀:“乌鸦哥,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里面请,以后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开口。” “好好好。”乌鸦现在面对陈元很尊敬。 此刻一个双手杵着拐杖的人走来,身后也跟着几个人。 那是皇朝夜总会的前老板龙哥,被楼房爆炸波冲击,昏迷了一个月才醒来;随后对道上说,离开江湖,开始做服装外贸。 龙哥站在陈元面前感慨道,“从来没有想到过,皇朝夜总会从我手中离开。” 陈元看着龙哥脸庞上没有以前的锋芒,他拍打龙哥肩膀笑道,“龙哥,以前真是对不住啊,下手太狠了。” 龙哥苦笑摇头,“成王败寇,陈老板能留我一条命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陈元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龙哥里面请。” 陈娇娇在陈元身后低声道,“没想到之前在我们面前那么张狂的龙哥,现在这么窘迫了,感觉老了很多岁。” 陈元笑道,“心气断了,自然老得快。” 接下来很多曾经和陈元交过手的人都走来捧场。 毕竟陈元现在是海城公认的地下皇帝,谁都要给他面子。 一辆跑车驶来,姜初夏停下车,把车钥匙扔给保镖,穿着洁白公主裙走来,她的出现,瞬间吸引现场无数人的注意力。 这位曾经唐君佑都要尊重的姜家人,目前朝陈元走来。 陈元迎了上去,伸手笑道,“姜姑娘,欢迎光临啊。” 姜初夏抿嘴一笑,“给我开最大的包间,我要充值一百万。” “哈哈。”陈元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姜姑娘里面请,丽姐,快带姜姑娘进去。” 因为太白酒楼的柳冬梅也来了。 柳冬梅穿着古风旗袍下车,墨镜男跟在旁边。 很多人都在议论,“没想到太白酒楼也来捧场了。” 陈元走上去柳冬梅握手笑道,“柳姑娘,欢迎光临。” 而陈元的小拇指在她手心挠痒痒。 柳春风脸色一阵晕红,使劲控制自己的情绪道,“都是朋友,应该支持。我来充一千万吧,以后陈老板这边的酒水还是我们供货。” “那肯定的,里面请。”陈元看着柳冬梅扭动的蜜桃臀,心中忍不住道,这女人还挺会装矜持呢,那天晚上没有把你整服,竟然还和我装陌生人,等你亲戚走了,非要让你服气。 就在此刻。 远处传来了一道大笑声,“陈老板,你皇朝夜总会开业,怎么能少了广城九鼎公府的支持?” 第335章 计划启动 附近的达官显贵,还有很多把头和马仔都眉头紧皱。 广城第一梯队的三大势力,绝对属于广省的怪兽级。 之前刘韵告诉过陈元,一旦发展到一定程度,会出现在九鼎公府菜单中,他们会吞噬收割,猪养肥了就要宰。 陈元看着那个中年男子穿着黑色劲装,身后跟着数十人,他正在把玩两个玉石,走路的气场很强大,摄人心魄。 现场气氛凝重时,陈元大笑着走向这个九鼎公府的中年男子,“哈哈哈,没想到广城远近闻名的九鼎公府竟然来给陈某捧场,当真是三生有幸,老哥贵姓?” 陈元热情地走上去和对方握手。 混得层次越高,越不会把心里想法表露在脸上。 如果从脸上看,每个人都是他最好的朋友。 或许,对方暗中在准备怎么杀你。 陈元从唐君佑那里学到了使用笑脸的精髓。 中年男子也热情地和陈元握手笑道,“陈老板,免贵姓段,段云峰。” 陈元笑道,“峰哥大老远来捧场,今天皇朝夜总会最贵的酒水,送峰哥一瓶,喝痛快。” 最贵的酒是十几万一瓶,九鼎公府四个字就值。 不管对方怀揣什么目的,九鼎公府来参加开业典礼,就证明了陈元的江湖地位。 以前海城这么多龙头,谁会引来九鼎公府?人家压根不搭理你的。 哪怕成为九鼎公府的敌人,人家也得看有没有资格。 “哈哈。”段云峰也笑道,“那就多谢陈老板了。” 陈元做出请的姿势,“峰哥里面请。” 正在此刻,远处又传来一道声音。 “九鼎公府都来捧场了,怎么能少了广城红花会?” 轰! 现场一片哗然。 红花会不仅是广城第一梯队的势力,同样他们在全国各地都有分会。 光从影响力来看,红花会比九鼎公府还要大。 九鼎公府比较低调,而红花会很高调,两大势力对外的作风是相反的。 现场无数人都没想到,不仅来了九鼎公府,还来了红花会。 此刻红花会前面是一个歪着脖子的人,但是他脸庞布满狰狞疤痕,穿着一身宽松花衬衫,戴着大金项链,雪亮皮鞋。 此人是红花会的堂主,外号歪脖子。 因为他曾经和人干架,脖子神经受伤,所以脖子一直歪着。 歪脖子在广城的名声很大。广城的红花会两大堂主,歪脖子便是其中之一。 陈元听到刘韵之前提过歪脖子,别看他歪着脑袋,当年砍人干脆利索。 当然,混到如今这种层次,一般不会动手,一个眼神,无数马仔愿意拼命。 陈元同样哈哈大笑走过去笑道,“脖子哥,久闻大名啊,没想到小弟能得到这么多哥哥的支持,简直是我祖坟冒青烟了,哈哈哈。” 陈元走过去双手握着歪脖子的双手,热情无比。 歪脖子看陈元的时候,感觉是在恨他。 是因为他歪着头,只能斜眼看人。 如果他穿着普通走到路上,绝对会引来巴掌,这眼神太遭人恨了。 歪脖子笑道,“陈老板最近的名声很响亮啊,广城那边传得沸沸扬扬,今日一见,果然英雄出少年。” 陈元哈哈一笑,“脖子哥过奖了,兄弟这是为了活下去迫于无奈啊。给红花会的脖子哥送一瓶最贵的酒水。” 陈元回头对着门口的迎宾大喊。 “是!”马仔们大声回应。 陈元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脖子哥,里面请。” “好!”歪脖子点头。 一群人朝里面走去。 陈元朝四周包围的人群看了看。 广城第一梯队来了九鼎公府和红花会,潮汕帮应该不会缺席吧? 毕竟他们在广城发展,范家作为巨无霸,他们肯定和范家有利益往来。 如今范家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们不敢来,自然要派三大势力过来试试水。 现场很多人朝四周看,在他们看来,潮汕帮应该不会缺席。 终于,陈元听到了声音。 “既然九鼎公府和红花会都来了,我们潮汕帮也来给陈老板捧捧场吧。” 陈元看到侧前方坐在地面的一个老头,叼着烟,好像是普通老头。 陈元愣了一下,完全没注意到对方。 潮汕帮果然是最低调的。 而且只有对方一个人。 他和陈元握手笑道,“陈老板,生意兴隆,我进去喝酒了。” 对方不想和陈元多做纠缠,直接握手后急匆匆朝里面走去。 陈元笑道,“给潮汕帮这位老先生准备一瓶最好的酒。” “是!”门口迎宾继续回应。 此刻那些围观者都议论了起来。 “没想到啊,陈元崛起的速度太快了!以银岭山把头出现在世人面前,然后几次生死战斗,成为皇朝夜总会老板,最后成为海城地下皇帝。范家杀来后,我们都以为他大势已去了,没想到再次回来,名声如雷贯耳,连广城三大势力都来捧场。” “确实,如今广城附近城市的所有龙头加起来,名声都没他响亮。” “那肯定的,能把范家赶出海城,这份能力没人敢小觑。” “那些龙头听到范家都要吓尿,更何况和范家为敌?但是陈元敢啊!” 在所有人议论声中,陈元眺望灯火辉煌的皇朝夜总会,点燃一根香烟抽着,嘴角扬起一道狞笑。 他转身朝皇朝夜总会里面走去,扭了扭脖子,体内热血沸腾。 既然范家都派三大势力来海城了,我送你们的惊喜怎么能缺席呢? 针对范家的计划,终于可以启动了…… 第336章 自有妙计 陈元回到皇朝夜总会办公室,他换上一身黑色运动装,护膝护腿全部穿好,把运动鞋带系好,拿起匕首别在腰间,从他的专属电梯下楼,从后门离开。 陈元开着一辆破二手车来到荒野区,拾荒者和张大牛带领百人亲卫队出来,全部是黑色装扮。 陈元走到他们面前,恭敬喊道,“老板!” 陈元微微点头,面色凝重道,“接下来连夜奔袭百公里,在广城忙完后连夜回到海城!此次关系到我接下来的全局,事后,每人十万奖励!” “是!”所有人目光灼热地点头。 陈元一马当先冲入荒野区,众人跟随陈元急速奔跑。 他们避开居住区,躲避范家安排在各个路口的眼线。 陈元他们遇到河流快速游过,遇到高坡一跃而下,如一群天降神兵。 此刻他们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所有人跟随陈元的气息同时振动。 这是陈元之前传授他们的吐纳气息口诀,这样能避免呼吸急促,影响奔跑速度。 陈元看到了远处的高速路口,有穿着制服的交警在查岗。 范家动用了神秘关系,把他锁死在海城。 如此一来,范家操作的空间更大。 但是,他们绝对想不到,陈元在开业之际,不借助交通工具,以步行的方式奔向广城,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当然,陈元不止是让范家彻夜难眠,其中还关乎到他在广城的布局。 广城三大势力,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都能碾压他。 陈元必须让他们互相猜忌,寻找突破口,才能给范家致命一击。 在山尾历练这段时间,陈元每一步都会谨慎。 当他们来到广城城区边缘时,所有人坐在地面剧烈喘气。 陈元也坐在地面,擦拭满头大汗。 他们衣服中的汗水随便一扭,好像从水中拿起来一般。 一群人开始服用葡萄糖,避免低血糖。 陈元拿起手电筒照射手腕上的时间,笑了笑,“一个小时十五分钟,大家表现不错!” 这种速度堪比汽车在马路上疾驰。 关键是,他们是从凹凸不平的荒野区穿行。 这份战绩放到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变态级。 陈元眯眼道,“休息十分钟!” 所有人躺在地面放松。 陈元也躺在草丛上,看着天空上繁星点点,抽着烟,冷笑一声,“这个惊喜范家绝对想不到啊!” 躺在旁边的拾荒者道,“只是去弄死范家吗?” 陈元摇头道,“不是,若直接弄死范家几个高层,麻烦更大。” 拾荒者不解道,“为什么这么说?” 陈元笑道,“若弄死范家高层,整个广城会陷入乱局,到时候九鼎公府等势力,会趁机吞并范家。那样是成全他人,我自己白忙活了。” “并且,能够达到世家级别的,背后牵扯的人脉,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 “范家存在广城,对我而言,只有好处。” “当然,我会让范家重新出现一个新的代言人。” 陈元和拾荒者大概说了一下计划。 拾荒者忍不住咂舌,“你这厮真是坏到了骨子里面!难怪老子之前能败!” 陈元没有回答拾荒者的话,闭目养神十分钟后。 陈元站起来,活动身体道,“第一个目标,范家秘密训练基地!在广城郊区,据之前了解到的信息,里面有两百人接受训练,是专程给范家培养保镖的地方。主要是退伍军人在负责,招收的人都身强体壮。” 这群壮汉都冷笑道,“老板,两百个人而已,我们一人解决两个,小意思!” “对,这些菜鸡在我们这种进过八角笼的人面前,不堪一击!” “我们每天都是往死里面打,功夫全部是实战出来的!” 陈元笑道,“待会儿大家好好活动一下筋骨吧!!” “是!”拳手们点头。 陈元带着百人精锐继续穿行。 不多时,他们来到广城郊区。 远远看去,围墙拦着,里面的训练场上亮着灯光。 此刻他们隔着几百米,能够听到里面训练的怒吼声。 陈元蹲在草丛中,抽着烟眯眼道,“应该还有十分钟左右就熄灯了,大家等着吧!” 陈元早让钱乐派人过来摸过底,他是掐着时间过来的。 十分钟刚到,训练场里面传出喇叭声。 “今天的训练结束!五分钟熄灯睡觉!五点半起床!” “是!” 紧接着,楼房中的灯光开始争先恐后亮起来,他们应该在洗漱。 五分钟过后。 训练场上和楼房中的灯光熄灭了,他们开始睡觉了。 陈元起身笑道,“从四周同时翻墙而入,十分钟之内解决!” 拾荒者皱眉道:“都弄死吗?” 陈元转头,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两百来个保镖同时弄死,你知道影响有多大吗?只要保证一个月下不了床,住院就行。大家都是习武的,知道怎么重创他们又不伤及性命,行动!” 陈元手掌一挥,一百人分成十个小队,快速朝范家这个秘密训练基地包围。 随之,他们同时翻墙而入。 这个密集基地没人执勤。 因为几百个保镖在这里训练,谁敢来这里撒野?那是找死! 范家绝对没有想到,陈元敢来! 他们全部猫着身,在夜色中快速靠近寝室。 陈元坐在围墙上,叼着香烟抽着,观看他们的表演。 只见百人精锐悄然奔行,冲到了每层楼外,他们全部蓄势待发,陈元举起手掌,朝下一压! 唰唰唰…… 百个拳手同时潜入房间中。 紧接着,里面传出各种叫声,战斗声,声控灯亮了起来。 五分钟后。 每个房间都走出了拳手,全部对坐在围墙上的陈元做ok手势。 陈元吐出一个烟圈,朗声道,“都绑好了吧?” 他们齐声道,“绑好了!” 陈元从院墙跳下,“下楼集合!” 陈元来到整齐列队的百人精锐面前,神色凝重道,“下一个目标,范家三栋别墅!” 陈元递给张大牛和拾荒者一张地图。 “你们带队去抓人!” 拾荒者不解地看着陈元:“去别墅抓谁?” 陈元笑道,“这三栋别墅中,都住着貌美如花的女人!” 所有人眼睛一瞪,坏笑起来,“没想到老板要奖励我们啊!” 陈元哈哈一笑,“你们想多了!三栋别墅中,有族长范增后面娶的年轻老婆和情妇,还有两个族老的,都不低于三个。” “之前钱乐派过来的人,只查出了两个族老情人居住的地方,其他族老没有查到,估计比较隐蔽。” “这些女人抓到后,我会送去广城的云隐阁会所!” 拾荒者眉头一皱,“送去云隐阁干嘛?” 陈元笑道,“自有妙计!” 第337章 掉圈套 陈元走出这处秘密训练基地,快速来到公路边。 这里停着三辆大货车,陈元大手一挥,他们快速爬上货车,蹲在后面。 陈元看着他们道,“司机会带你们去目的地,到时候绑来的女人会有人接走,然后继续回到这里等我!” “是!”拳手们纷纷点头。 陈元坐上一辆大货车副驾驶,拨通刘韵的电话。 “刘姨,云隐阁今晚的派对开始没?” 刘韵那妩媚的笑声响起,“第一轮结束,第二轮还没开始!” 陈元抽着烟笑道,“还是九鼎公府会玩啊!他们知道那群女人的真实身份后,会不会吓死呢?” 刘韵抿嘴一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范家的一个族老,也去了云隐阁。” “哦?”陈元露出诧异表情,“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啊。本来只是想要九鼎公府和范家翻脸,没想到有人会火上浇油,他们肯定会急眼,不死不休吧?” 刘韵道,“你快点吧,等会人家第二轮开始,你就没时间了。” “那倒是,先挂了,回头对刘姨涌泉相报!” “那刘姨等你哟~”刘韵声音妩媚笑道。 想到刘韵这个成熟女人,陈元就很激动。 可惜,今晚他没有时间,只能下次。 陈元挂了电话,看向窗外。 云隐阁是九鼎公府用来笼络人际关系的。 每过几天,他们会举行一个派对。 他们会寻找广城一些单身女子,迷晕对方,抓到云隐阁。 等那些寻找刺激的人玩过后,又会悄无声息送回去。 那些女子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种下作手段满足了有钱人的癖好。 在广城,只有极少达官显贵知道。 陈元他们来到一处城区别墅外面。 陈元他们一群人下车,只见别墅院墙上有电线网。 拳手站在其中一个人的肩膀上,剪断电线网,然后他们翻墙而入。 这里面是独栋别墅,非常奢华巨大。 作为广城范家高层的女人,住的地方堪称皇宫。 里面还有巡逻的保镖,陈元在花园中大手一挥。 拳手们躲开摄像头,悄然行动。 他们快速解决那些巡逻的保镖。 陈元也来到一栋别墅窗边,翻墙而入。 陈元带着几个拳手一一进入卧室。 第一个卧室中,他看到一个女人侧躺睡着,还有轻微呼吸声。 陈元一个眼神,拳手冲过去,捂住对方脸庞,眨眼间对方就晕了过去。 接下来,又找到了四个女人,如法炮制。 随后,她们被装在麻袋中,拳手们扛着快速离开别墅。 陈元换上一辆商务车,司机开车快速离开。 其他拳手去那处秘密基地等他。 陈元在路上接到另外两个范家族老养的情妇,还解决了一支神秘队伍,他们是那群云隐阁派出来的人,如此一来,陈元他们才能假冒。 随后陈元开车来到云隐阁,云隐阁在城区一片高档别墅区。 外面有巡逻的人,看守严密。 陈元他们几辆商务车上的拳手,都换上黑色衣服,戴着鸭舌帽,还有黑色口罩。 这些都是云隐阁的打手装扮,第二批去伤害无辜女子的打手,早被陈元他们截胡。 陈元滑下车窗,压低嗓音沉声道,“快开门!第二轮派对要开始了!” 门口几个魁梧壮汉都戴着黑色口罩,朝车里面看着那些昏迷的女人,点了点头。 于是,巨大铁门打开。 进入里面后才发现,里面有很多豪车。 奥迪a6,宝马,法拉利,保时捷等等。 几辆商务车在云隐阁后门停下,陈元他们下车,全部双肩扛着女人进去,里面的保卫工作非常森严。 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女子,沉声道,“客人都等得不耐烦了!你们怎么这么久?” 陈元沉声道,“之前蹲点的女人搬家了!又跑到其他地方去找了女子!” 这个黑色口罩女子道,“姿色没问题吧?客人要求都很高的!” 陈元淡淡道,“肯定没问题!” 随后,对方带领陈元他们乘坐电梯来到楼上。 陈元他们把十来个女子分别放在不同的情景包间中。 女子淡淡道:“快离开现场!客人们不喜欢被打扰!” 陈元他们乘坐电梯离开后。 不多时,另外几台电梯中,先后走出戴着口罩的男子。 每个客人都是单独出现,进入那些密室中。 而陈元回到了商务车中,看向身边一个拳手眯眼道,“定时炸弹安装好了?” 拳手低声道,“安装好了,那些车辆,以及楼房电梯都安装了!” 陈元冷笑一声,“接下来的动静肯定会很大,广城警署局坐不住啊!” “我倒想看看九鼎公府这群下作之人,怎么解决这次麻烦!关键是,这些女子的身份都不简单!看到她们长相后,估计都要吓死吧?” “而范家肯定不会想到,九鼎公府敢动他们的人!” 陈元他们来到云隐阁后面院墙,快速攀爬离开。 与此同时。 一个云隐阁的私密包间中,灯光暧昧。 一个范家族老今晚也来寻找刺激。 就是那个子嗣被陈元做掉的老者。 他心情非常难受,所以来此寻找开心。 这个范家族老别看七十几了,但是依旧身体硬朗。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穿着睡衣,对方戴着口罩,他嘴角扬起一道笑容。 这个族老开始胡作非为,感慨道,“不愧是云隐阁,这些女人的身材真是极品!” 哪怕是这位族老身边的女人,好像换衣服一般,还是感叹九鼎公府今晚找来的女人有多极品。 这位族老忙得满头大汗,他伸手去解开女人脸上口罩。 顿时,族老愣住了。 这不是范增那家伙后来找的女人吗?” 他都只有几面之缘,但是念念不忘。 或许是女人秘药少了,女人神志不清。 “你…你是谁?” “嘿嘿,别回头!我是哥范增!” 第338章 天塌了啊 陈元他们一群拳手坐在商务车中。 他抬起手腕,看着远处九鼎公府狞笑道,“只剩一分钟了!那群去九鼎公府玩的有钱人,估计正在劲头上吧?他们都该去死啊!” 陈元不仅觉得九鼎公府很下作,这群去玩的人也下作。 双方都是一丘之貉,缺少任何一方,都不可能有云隐阁存在。 陈元觉得他们毫无底线,虽然大家都是混社会的,但是至少要点良心。 那些普通女人招谁惹谁了?但是在不清不白中,竟然被这群变态玷污了。 陈元在心中倒数数字。 “10、9、8、7、6、5、4、3、2、1。” 轰! 轰轰轰! 只见云隐阁里面传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声震云霄。 整个广城半边城市都听到了。 由于还在易燃物旁安装了炸弹,所以现在的云隐阁中,火光冲天,染红了这片夜空。 那些电梯也被炸了,今晚来玩派对的人,想短时间离开都没办法。 陈元冷笑道,“撤!” 商务车快速离开现场。 此刻陈元坐在车中,旁边的拳手低声道,“云隐阁突然爆炸,范家会觉得九鼎公府是被栽赃的吧?” 陈元笑道,“就算知道栽赃,你觉得范增会放过九鼎公府?并且,他们会怀疑红花会,或者潮汕帮。广城这三大势力会相互猜忌,无法拧成一股绳,对我而言,这就是机会。” 陈元回到了那处秘密基地。 只见拾荒者和张大牛他们已经在等待。 陈元大手一挥道,“回海城!快!!” 于是一群人又开始狂奔,他们原路返回。 所以速度比之前更快,一个小时回到海城。 陈元满头大汗从皇朝夜总会后门进入。 他乘坐电梯上楼,还能听到皇朝夜总会的喧嚣声。 陈元回到第六楼的澡堂中,快速跳入水中洗漱。 陈元用空调快速让自己不流汗水! 当他汗水停止流淌后,立即换上西装革履,竖着大背头,用摩丝固定发型,戴上劳力士手表,叼着一根烟下楼。 陈元从海城离开再回来,差几分钟才到四个小时。 平常很多开车的,加上城区路程,都要接近三个小时。 可想而知陈元他们的速度有多快。 范家,九鼎公府,红花会,潮汕帮,绝对不会想到是陈元做的! 因为,皇朝夜总会今晚开业,他们都有人在。 而陈元马上又出现在他们面前。 各个路口又有范家动用的神秘关系封锁。 怎么会是陈元呢? 于是他这招祸水东引,将嫁祸到海城三大势力头上! 接下来的广城,绝对会乱成一团! “哈哈哈!”陈元端着一杯酒推开包间,只见九鼎公府的段云峰还在喝酒,身边坐着两个女人,挽着他手臂。 “峰哥,不好意思啊,今晚太忙了,这个时候才来敬你酒!” 段云峰看到陈元来敬酒,笑了笑,“今晚皇朝夜总会人满为患,肯定忙。陈老板现在可是风云人物啊!想不想和我们九鼎公府合作呢?” “哦?”陈元坐在段云峰面前,递过去香烟给他点燃笑道,“峰哥说来听听,九鼎公府可是庞然大物,我陈某人能合作,那是三生有幸啊。” 陈元开始溜须拍马屁。 段云峰刚要说话,可是他电话响个不停。 段云峰拿起来笑道,“陈老板,不好意思,先接个电话。” 陈元笑道,“峰哥你接。” 段云峰起身走到厕所接听电话,皱眉道,“什么事?” “段经理,大事不好了!云隐阁出现了爆炸事件!” “什么?”段云峰怒骂道,“你们一群废物!另外一个经理呢?让他赶快处理啊!” 对方嗓音颤抖道,“而且,今晚云隐阁去抓的女人,全部是…是范家人。” 段云峰身体一颤,“范家人?云隐阁那帮打手吃了雄心豹子胆吗?快送回去啊!” 对方都要哭了,“峰哥!我们也想!但是,范家族长四个女人,两个族老三个女人,全部被抓来了!” “关键是,范家也有族长过来参加派对。他和范增老婆睡了不说,他还看到自己的女人,竟然在其他男人床上。” “卧槽尼玛!”段云峰双眼都凸瞪出来,“这绝对是一场阴谋,敢在广城陷害九鼎公府的,只有潮汕帮和红花会!” 因为敢做这种事,也有能力做的,只有这两个势力。 至于陈元,根本不可能,因为他今天一直在皇朝夜总会。 “快稳住形势!我马上赶回来!” 段云峰冲出厕所,看了陈元一眼沉声道,“陈老板,我有点急事!下次再聚!” 陈元连忙追了上来,拉着他的手臂道,“峰哥,急什么啊!我们第一次喝酒,必须喝痛快啊。我刚来你就走,是不是看不起兄弟?” 段云峰咬牙切齿道,“松开我!我真的有天大的急事!” 陈元看到段云峰额头上青筋暴涨,双眼都布满血丝了,连忙松手道,“那行吧,峰哥你路上慢点,下次我们兄弟一定要不醉不归。” 陈元看到段云峰离开,又去找红花会的歪脖子。 这些家伙都在等他去敬酒呢! 陈元刚推门,歪脖子冲了出来,还在接电话:“你他妈说什么?我儿子玩了范家族老的情人?我他妈要砍死他!这个畜生啊!不知道这是在找死吗!畜生,真是畜生!” 陈元连忙抓着歪脖子的手道,“脖子哥,你这是干嘛?这么大的火气干嘛?来,我敬你酒,兄弟今晚不醉不归!刚才一直敬酒,太忙了,我分心乏术啊!” 但是,歪脖子推开陈元,“滚开!” 陈元脸色一沉道,“脖子哥,我敬你酒还骂我,这么不给面子?” 陈元一步挡在他面前,眼神眯了起来! 歪脖子深吸口气,“陈老板!我有急事需要处理,说话冲了点不好意思,下次请你喝酒。” 说着,他绕开陈元,快速朝电梯跑去。 陈元嘴角扬起一道笑容,看来广城那边的天塌了啊! “我得给范增打电话,问问他的感受如何,我这人,最喜欢伤口上撒盐啊,哈哈哈!” 第339章 我高兴啊 “我得给范增打电话,问问他的感受如何,我这人,最喜欢伤口上撒盐啊,哈哈哈!” 陈元想到这一幕,就很激动啊。 作为广城的巨无霸,还是族长,他的几个女人都送去了云隐阁,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流言蜚语都能要他的命。 陈元来到六楼的办公室中,给自己开了一瓶香槟,倒满了酒水,紧接着点燃一根大雪茄吧唧了两口,放在身前烟灰缸上。 他翘着二郎腿,摇晃着高脚杯中的红酒,拨通了范增的电话。 这自然是范书航的手机。 云隐阁这么大的事,广城那边肯定人尽皆知了。 “喂,范族长你好啊。” 那边范增的语气阴沉道,“什么事?” 陈元顿时不爽了,“范族长,你这是什么语气和我说话的?不担心我手一抖,砍刀落在你三个儿子的脖子上了?你可是三个儿子啊,要是突然噶了,你就绝后了。” 范增咆哮道,“有话快说,有屁就放!” 陈元也对着电话咆哮道,“我他妈现在就去砍死你三个儿子!” 范增终于控制住了情绪,声音低落下来:“陈元,我错了!对不起!原谅我的冲动!” 范增活了一辈子,从来没今天这么憋屈。 不仅自己三个儿子被陈元挟持了。 今晚上他的女人竟然被九鼎公府抓去开派对了。 范增之前也去玩过的,知道被送去之后的结果。 陈元笑道,“那我原谅范族长了。毕竟我听说,九鼎公府那群禽兽偷偷摸摸去抓了你的女人,还有几个族老的女人,哎呀呀,这群人真是太坏了。” “怎么能这么没有底线呢?连范家族长的女人都敢动!” “哎,想到族长你头上绿幽幽一片,我就高兴啊!” “你!你!”范增语气颤抖。 他才知道陈元打电话干什么,就是故意嘲讽他。 “范族长,别这么激动嘛。你老了体力不行,说不定今晚云隐阁那边有年轻小伙子呢,哈哈哈!” 陈元挂了电话,不给范增反驳的机会。 …… 与此同时。 范家阔院老宅中,范增坐在议事大厅中,他把手机嘭的一声扔在地面,手机的电池都掉出来了。 其他几个族老也咬牙切齿道,“陈元这个时候打电话,明显是伤口上撒盐!我们范家作为广城第一世家!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对啊!九鼎公府那帮混蛋简直无法无天,把手伸到我们头上,必须要弄死他们!” 另外一个族老也道,“现在广城道上到处都在说我们整个范家上空绿幽幽一片。范家传承几百年,从没这般被羞辱过。” 范增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点燃香烟抽了一口,看着几个族老会的人道,“九鼎公府那边打电话道歉,说要么是红花会,要么是潮汕帮。我觉得有这个可能。” “大家仔细想想,哪怕九鼎公府胆子大,为什么要让云隐阁爆炸?为什么要让整个广城知道我们范家被羞辱了?” 另外一个族长也开口道,“可是,红花会和潮汕帮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范增眯眼道,“还不是想借我们范家之手,灭了九鼎公府?” 又有一个族老道,“会不会是陈元?” 范增摇头道,“不可能!在海城的眼线说,陈元一直在皇朝夜总会。海城和广城的各个路口被封锁,陈元是瞬移过来的吗?” 这个族老道,“确实,这么多人看到他在海城,不可能的!” 范增沉声道,“陈元直接排除了!绝对是两大势力中的一个!或许,他们找到了靠山!想要和我们范家扳手腕。” “现在派人去接她们回来。另外,打电话让训练基地那边的人给三大势力施压!必须给范家一个满意答复!” 一个族老打电话过去。 但是,响了没人接听。 这个族老脸色一变,“怎么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听?” 众人都感受到了不妙。 “快派人去训练基地那边。” “是!”门口有保镖快速离开。 范增他们依旧坐在议事大厅中抽烟,现在心情很烦闷。 那个族老的电话终于响了,他接听后道:“你说什么?训练基地的人全部被绑起来打成了重伤?” 那边道,“是的族老,所有人!” 族老看向范增和其他人,脸色涨红道,“训练基地两百多人,全部被打成重伤捆绑起来了。” 他们全部站了起来。 范增杵着拐杖来到他面前,接听电话道,“你告诉我,这是假的!” 但是,那边保镖颤声道,“族长,真的全部被打成重伤捆绑了。” 范增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把手机递给族老,咬牙道,“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啊!这明显是一场针对范家的计划!” 几人眯眼道,“现在没人敢承认,我们发火都找不到人!” 范增咬牙道,“让三大势力派人来范家!我要看他们怎么解释!如果都不承认,一个都不放过!” …… 陈元今晚的睡眠质量很高。 因为来回奔跑那么远的距离,他累到了,很快躺在沙发睡去。 陈元睡得很香,当太阳照射在脸庞上的时候,他醒来已经是九月二号中午。 陈元看向落地窗边的丽姐,她穿着白色轻柔布料长裙,把她丰腴身材包裹得前凸后翘,那股肉肉的感觉,丰腴得恰到好处。 她端着红酒,抓了一把短发。 陈元闻到丽姐身边飘来的高档香水味,看着她的后面,陈元忍不住悄悄起身走过来,然后一巴掌拍在上面。 这个动作吓了丽姐一跳,她脸色通红转头,一巴掌朝陈元手臂拍来,“你吓死我了。” 陈元把手掌放在鼻子面前嗅着笑道,“丽姐,你身上好香啊,这感觉真不耐呢。” 她揪住陈元耳朵道,“你还吓不吓我?” “不吓了,摸一下也不少什么啊,快松开。” 丽姐幽怨的瞪了陈元一眼,“快去餐厅吃饭。” 说着,朝办公室外面走去,陈元跟在她背后,眼睛盯着身段扭动。 “丽姐,咱们来做一次吧。” 丽姐回头道,“不来。” 陈元连忙挽着她手臂,嘿嘿笑道,“我们悄悄来,你未来的未婚夫也不知道。” 丽姐任由陈元手掌摸着自己的腰占便宜,来到餐厅中给陈元填米饭。 陈元看着几个家常菜,坐下感慨道,“好久没吃过丽姐做的菜了,终于要大饱口福了。” 陈元开始扒拉米饭,丽姐还在给陈元夹菜,“你慢点吃。” 丽姐看着陈元,她扑闪睫毛道,“蔡灵儿眼泪汪汪的,你去安慰她一下吧。” “啊?”陈元抬头,诧异道,“她为啥眼泪汪汪的?” 丽姐白了陈元一眼,“人家没来过大城市,加上性格又那样,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又不管她,你说人家能不伤心吗?” 陈元感慨道,“这不是忙嘛,我吃了去找她聊聊吧。” 丽姐手掌撑着下巴,抿嘴道,“你只是聊聊吗?” 第340章 梦想 “你只是聊聊吗?” 陈元点头道,“当然只是聊聊,我不敢碰她,稍不留意要哭死。” 陈元稍微说句狠话,她就哭个不停,要是发生了关系,看到自己沾花惹草,陈元担心她想不开。 丽姐也笑道,“算你还有点良心,蔡灵儿一直住在蔡家村,你要是真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我估计啊,要从皇朝夜总会楼上跳下去。” “哎。”陈元一边吃着饭,一边叹气,“我也不知道哪儿得罪了月老,为什么给我牵这么一条线。” 丽姐对陈元翻白眼,“你别骄傲行吗?” 陈元嘿嘿笑了笑。 吃饱喝足。 陈元拿着牙签剔牙齿。 他温饱思淫欲了! 丽姐正在收拾碗筷,她微微弯腰,白色绸缎裙子包裹的后面,又圆又大。 陈元忍不住走了过去,感觉自己手痒了。 但是,丽姐好像早有察觉,猛地转头,看着陈元道,“你又想干嘛?” 陈元双手搓了搓笑道,“没啊,准备来帮你呢。” “切。”丽姐撇嘴,“你快出去,待在这里我感觉自己被一头饿狼盯着,稍不留意要被你吃了。” 陈元来到丽姐身边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水味,“丽姐,你原则太强了,我们都这么熟了,你别一直端着。” “我就不!”她看着陈元。 现在陈元有多少女人她都不知道。 要是真便宜了陈元,估计一旦得罪他,提起裤子不认人,把她赶出皇朝夜总会。 她现在钱还没有赚够,等赚够钱后,到时候便宜他吧。 那个时候,她会悄悄离开陈元,然后找到那个未婚夫结婚,这辈子不要再和陈元有交集。 丽姐是一个传统女人,对感情很专一,她没有陈娇娇那种愿意分享的想法。 陈元来到皇朝夜总会的包间,顺从小窗户朝里面看去,蔡灵儿坐在沙发上,听着音箱中播放的情歌,好像发呆一般坐着,眼泪汪汪的。 蔡灵儿是现代版林黛玉吧? 陈元推门而进,朝蔡灵儿走去。 蔡灵儿看到陈元走来,脸上委屈之色更明显。 陈元坐在她身边,牵着蔡灵儿的手笑道,“灵儿,皇朝夜总会这么多姐妹,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个包间中呢?” 蔡灵儿眼泪哗啦一声流了出来。 陈元好想给她一巴掌,你别一两句话就哭啊,哪个男人受得了你。 “我……我不知道做什么。” 陈元摸出香烟道,“你有什么特长吗?” 陈元不能让蔡灵儿跟在身边,否则影响他心情。 她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跳舞。” “哦?”陈元眉头一挑,笑道,“你给我跳一曲怎么样?” “嗯。”蔡灵儿好像找到了事情做,连忙点了一首音乐,她跟随节奏跳着舞蹈。 她身段柔软,舞步优美,好像孔雀开屏一般,陈元第一次看到这种舞曲,不停咂舌道,“没想到你跳舞这么好看,可以啊!这都可以当舞蹈家了。” 蔡灵儿跳完后来到陈元面前,好像是乖乖学生接受老师的点评,双手交织在身前,扑闪睫毛,期待的看着陈元道,“我跳得还行吧?” “可以啊,非常好,太好了!从来没见过这么优美的舞,看来你在舞蹈上非常有天赋。灵儿,我决定了,要让你追寻自己的梦想!” “啊?”蔡灵儿诧异的看着陈元:“追寻梦想?” 陈元笑道,“你想不想蔡家村的人都看到你在电视上跳舞?如果你成为舞蹈明星,以后你们蔡家村所有人都会过上好日子。” “因为你们蔡家村在打造旅游项目,你给蔡家村代言,就有无数旅客去蔡家村,所有人都能过上好日子了啊。” 陈元的话,好像点燃了蔡灵儿心中的梦想,她眼神中闪烁希望之光。 蔡灵儿连忙坐在陈元身边,激动道,“真的吗?” 陈元看着她淳朴的双眼,握着她的手笑道,“当然啊!你是我的女人,我有义务要让你成为最优秀的人!老公给你花钱!有梦想就去做!” 陈元用力拍打自己胸膛。 说到老公的时候,蔡灵儿脸色通红。 “那……那我花你的钱合适吗?” 陈元捏了捏她漂亮的脸蛋,肌肤太雪嫩了。 这样的脸蛋和妙曼身段,当真是极品。 跳舞的人身体韧性都很好,而且还是大g女神啊! 这是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伴侣! 陈元要把她的潜力发挥出来。 或许跳舞之后,性格有所改变。 “老婆花老公的钱,最合适了!” 说着,陈元连忙拿起电话拨通杨蕊。 杨蕊这女人认识很多艺术圈的人。 陈元估计她能把钱乐拿捏得死死的,是有真功夫,估计她艺术圈的朋友功不可没。 杨蕊接到陈元电话,笑道:“陈元,给我打电话干嘛啊?是不是想我了?我也想你了。” 陈元当场大骂道,“你个浪蹄子给老子闭嘴!我打电话是想问,你妹妹在上京那边习惯吗?” 杨蕊撇嘴道,“当然习惯!哼,为什么不想我?” 陈元懒得和她纠缠,“认识跳舞的吗?” “当然认识!我也会舞蹈哦,要不要跳给你看啊?钱乐都没有看过哦,我穿黑丝跳。” “滚,再妖里妖气的,老子非要一拳打死你。” “来打我,现在就来打我,求狠狠打我。”杨蕊语气妩媚道。 陈元不知道这天怎么聊下去了。 “把你认识上京学舞蹈的电话发给我。” “你求我啊?” “发不发?”陈元语气凝重起来。 “行行行,发给你就是,哼。”杨蕊气哼哼的挂了电话。 于是陈元顺着电话打过去,对方是开舞蹈培训学校的。 于是,陈元让她照顾蔡灵儿,四年学费三万,陈元直接给五万。 没办法,穷得只剩下钱了。 “老师,蔡灵儿就拜托你照顾了。” “你放心,绝对让她变得非常优秀。”女人笑呵呵道。 “行,你帮我找一下住处这些。” “一定一定。”对方是杨蕊的老板,而且多给三万,这些事情必须办妥。 陈元和对方谈好后,摸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蔡灵儿手中:“灵儿,去上京追寻你的梦想!一定要变成优秀的人!你看我都这么优秀了,否则怎么配得上我?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蔡灵儿紧握粉拳,点头道,“嗯!我一定要变优秀!” “好,我们现在就走。” “啊?现在就去上京吗?” “对啊,一寸光阴一寸金,我都安排好了,走走走。” 陈元拉着她手就朝外面走,必须赶紧送走她。 陈元可不想看到她眼泪巴巴的,影响心情。 “老…老公。”蔡灵儿怯生生看着陈元,“你是不是不要我啊?” 第341章 谁喜欢他? 陈元双手捧着她的脸,一脸真挚道,“你看着我的眼睛。” 蔡灵儿那双纯洁的大眼睛看着陈元,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通红,毕竟蔡家村的水养人,她肌肤雪嫩,在灯光照耀下,能看到闪烁满脸胶原蛋白。 蔡家村十八岁就会抛绣球选夫婿。 所以蔡灵儿今年才十八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龄。 “我如果不要你,会花钱找关系送你去上京学舞蹈吗?我如果不要你,能给你一百万花吗?老公是在乎你啊!你是老公的心头肉,掌中宝。你变优秀了,老公高兴啊。” 陈元必须要哄骗这个大山出来的单纯姑娘,这叫善意的谎言。 当然,陈元是真的在乎她,只是希望她性格有所改变,开朗一点。 皇朝夜总会这么多人,来了之后也不和人说话。 让她一直待在这里,会变成自闭症孩子的。 蔡灵儿点头道,“嗯!我一定努力学!上电视,让全村过上好日子!还要让老公觉得我优秀!” “对咯,我们走。”牵着蔡灵儿的手出门。 一边走一边让丽姐吩咐人买票。 陈元坐在宾利车中后排。 她握着蔡灵儿的手道,“不要紧张,那边有人接你的。” 蔡灵儿看着陈元扑闪睫毛,眼眶又湿润了。 陈元连忙捏着她的脸,“不准哭!” 可是,话音一落。 两行眼泪滑落脸庞。 陈元重话都不敢说。 “是去上京追寻梦想,一定要坚强,遇到事情给老公打电话知道吗?” 陈元看向副驾驶的秦幽道,“送去上京的路上,一定不要乱动手知道吗?” 秦幽点头。 车站外面。 蔡灵儿抱着陈元脖子,眼泪流个不停,感觉好像生死离别一般。 “老公……” 陈元抱着她柔软腰肢,拍了拍她背部,“乖,跟着你秦幽姐去坐火车,一定要变优秀!老公希望看到你上电视!我要以你为荣!” 蔡灵儿眼泪汪汪的看着陈元,粉拳一握,“嗯!我要变优秀!老公,再见。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啊?” 陈元捏了捏她脸蛋,“我这边忙完就来找你。” 陈元主动推开车门,秦幽提着箱子,看向她道,“快点!” 蔡灵儿只好下车,站在旁边看着陈元,眼泪流个不停。 秦幽受不了了,抓着她的手朝车站里面拉。 陈元坐在车中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终于把这个爱哭的大美人儿送走了,感觉自己心情都好多了,否则我他妈都要抑郁了。” 动不动就哭,还不敢发作,陈元心情能好才怪。 陈元连忙看向司机道,“先在皇朝夜总会把陈娇娇接上,然后去银岭山赌场。” 因为,今天开的是宾利车,陈娇娇还是三十八度。 今天陈元要实现他的梦想,车中车! “是!” 今晚皇朝夜总会重新营业,银岭山赌场自然也要开业。 这是一台印钞机,陈元在海城的产业看起来很大,之前现金都被唐君佑搜刮了,他急需银岭山赌场给他印钱,启动明远湖开发项目。 陈元坐在车中抽着烟,感慨一声道:“也不知道唐君佑到底死没死。” 范家人说他从银岭山跳崖了,但是没找到尸体。 “会不会跳下去被野兽吃了?银岭山赌场有狼出现过。” …… 与此同时。 棒子国一处隐蔽别墅中。 唐君佑打了几个哈欠,他揉了揉痒痒的鼻子,没好气道,“绝对是陈元那家伙在骂我。” 而罗艺坐在他身边,没好气道,“陈元骂你在情理之中,走之前把人家现金都搜刮走了。” 唐君佑哈哈笑道,“海城那么多产业,他可不亏。国内传出消息,陈元已经杀回海城了,范家几个子嗣都被他挟持了,范家现在不敢发作。不愧是我唐君佑的兄弟啊,比我这个大哥厉害啦。” 此刻门外走进来五个美女,从十八到二十二,都很漂亮,风格各异。 这是唐君佑大女儿到五女儿,没办法,他女儿多。 还有四个女儿在另外一个国家。 “爸妈,你们在聊什么呢?” 唐君佑看着自己五个漂亮女儿笑道,“和你妈在聊我一个兄弟。” “没想到我五个女儿都出落得亭亭玉立了,是时候找婆家了。有喜欢的人吗?” 她们都摇头道,“我们才不喜欢棒子国这边的男人呢,以后回国找。” “对啊,爸,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国?” 唐君佑摸了摸下巴道,“等过段时间吧。” 突然,唐君佑觉得陈元不错啊。 而且,曾经扶持他的人,隐约透露了陈元的背景。 自己这么多女儿,要是有人嫁给陈元,或许自己能更上一层楼? 于是,唐君佑拿起手机,翻出陈元的一张帅照。 “这个人是华夏小伙子,你们觉得如何呢?” 五姐妹都凑过脸庞,看到陈元的帅照,都眼睛发亮。 “哇塞,好帅的欧巴。” “爸,这是谁啊?有女朋友吗?” 唐君佑嘴角抽搐道,“你们谁喜欢?我给你们牵线搭桥。” 但是五姐妹异口同声,“我喜欢!” 唐君佑和罗艺对视一眼,连忙道,“只能一个人选!” 唐君佑绝对不允许陈元同时祸害他五个女儿。 他和陈元是兄弟,这要是成事了。 他叫自己大哥还是叫岳父? 第342章 懂事 陈元不知道唐君佑在棒子国那边藏着,更不知道把他照片拿出来,让他五个女儿挑选。 关键是他的五个女儿都看上他了。 没办法,陈元的颜值太抗打了。 “啊切,啊切。”此刻陈元感觉鼻子痒痒的,不停打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道,“不会是蔡灵儿在火车上骂我吧?应该不是,她那么楚楚可怜的一个好姑娘,骂不出来。或许是范家那群老匹夫。” 宾利车来到皇朝夜总会门口,陈娇娇打开车门,看着里面的陈元,不解道,“陈元,你让我下楼干嘛啊?今天夜总会太忙了,你还有闲心到处溜达。” 陈元拉着陈娇娇的手上车,没好气道,“这个世界离了谁都转,你不在皇朝夜总会,照样有人工作。” “而且啊,如果什么都要你这个老板娘亲自忙,发工资的意义何在?皇朝夜总会我们自己干就算了!” 陈娇娇听到陈元叫她老板娘,心情美滋滋的。 她赶紧上车笑道,“对啊,我是老板娘呢,为什么要那么忙。” “对嘛,你要摆出老板娘的姿态,平常看到丽姐就说你是我女人,有什么资格管我?” 陈娇娇连忙道,“我不敢对丽姐那样说啊。” 陈元笑了笑道,“有什么不敢的?而且她是外人,我们才是一家人,说不定哪天拐着我们的钱跑了!” 陈元开始挑拨离间,有些话自己不好说,让陈娇娇去当冤大头。 陈娇娇转头看着陈元,“是不是想要我被丽姐爆锤?” “怎么可能!她要是敢动你,我分分钟钟把她四肢掰断!之前她在东风网吧面前对你发火,要不是你拦着,丽姐已经瘫痪在床上了。” 陈娇娇嘟了嘟嘴道,“你说得有道理。我是你女朋友,以后你的钱,有我的一半。丽姐只是给我们打工的,凭什么听她的?以后我要挺直脊梁做人,压她一头!” 陈元点头道,“对,一定要拿出你老板娘的气势!” 陈元不停拱火。 丽姐要是被陈娇娇这样一说,绝对火冒三丈。 说不定主动来找陈元,要当他女朋友呢。 陈娇娇这个神经大条肯定不知道陈元的歪心思。 于是他们手牵手朝皇朝夜总会驶去。 陈娇娇靠在陈元肩膀上,脸上洋溢着开心。 “陈元,你对我真好,原来我才是你心中最重要的女人啊。” “那必须的,你才是我心中真正的老板娘。”陈元点头。 汽车来到银岭山赌场广场边缘停下,陈元看向司机道,“你去银岭山赌场里面。” “是!”司机离开后。 陈元看着宾利车竖起的车标,再看向半山腰那些娱乐设施,很多灯都亮起来了,正在调试。 因为这里也要开张营业。 陈元坏笑道,“以前开不起宾利车时你为我着想。如今,我坐上了宾利车,身边还抱着宾利车,我想要合二为一,嘿嘿。” 陈娇娇红着脸,左右看了看,低声道,“不会被人发现吧?” 陈元没好气道,“这是宾利车呢,没看到窗户升起来后就是房间吗?而且我是海城龙头,谁敢来偷窥?” 陈元继续坏笑,“我要看着宾利车车标,然后抱着你俯瞰银岭山。” 陈娇娇立即点头道,“嗯,我要让你开心。” 于是,一片雪白映入眼帘。 陈元真的做到了车标合一。 陈元终于体验到了一把人生巅峰。 那种爽是言语无法形容的。 …… 两个小时后。 陈元叼着香烟,看着怀中的陈娇娇,手掌捏着她的脸蛋笑道,“没想到啊,几个月前刚出狱来到银岭山当把头,但是,几个月后,银岭山赌场是我的了,还坐在宾利车中开宾利!” 陈娇娇脸色晕红的笑道,“我觉得是因为我旺夫。” “哈哈哈。”陈元笑道,“你别说,或许真有这个原因,自从我们在一起后,我的事业节节攀升,虽然多次经过波折,但是最终都有惊无险。” 陈娇娇也满脸开心道,“说,怎么奖励我?” “双车合一!” “哎呀,怎么还来。” “高兴的事就得一直持续。” …… 一个半小时后。 两人终于从宾利车中出来。 此刻天色彻底亮了。 陈元从天黑搞到了天亮。 陈元感觉自己猛得爆炸。 陈元叼着香烟,看着银岭山起伏的青葱大山。 一眼望出,心旷神怡。 天空蔚蓝色一片,大雁排成了人字飞行。 陈元呼吸大山中的新鲜空气,整个人神清气爽,感觉空气都是微甜的,不像城市中的工业灰尘,还有点刺鼻。 陈元搂着陈娇娇小蛮腰朝银岭山赌场里面走去。 只见赌场里面的卫生都打扫干净了,他满意笑道,“现在楼下还在打扫吗?” 一个马仔点头道,“是的老板。” 陈元乘坐电梯朝赌场下面走去。 只见赌场大厅中,那些穿着旗袍的荷官们,正在擦拭灰尘。 众人看到陈元进来,连忙激动道,“老板好!” “哈哈哈!”陈元大笑道,“我们银岭山赌场今晚重新开业一定会生意爆棚!大家都打起精神!准备迎接财神爷!” “好的老板。”荷官们充满活力工作。 如今银岭山赌场变成了陈元一个人说了算,他是全权股东,一夜少说几百万吧? 目前海城的几家赌场关门了,今晚绝对客人爆棚。 安阳只有一根手指,坐在赌桌上,看到陈元走来恭敬笑道,“老板。” 陈元拍打安阳的肩膀笑道,“阳哥,没想到吧?银岭山赌场如今我说了算,以后辛苦阳哥了啊。” 安阳笑道,“我都没想到银岭山赌场关门后还会重新营业,还是老板厉害!” 陈元左右看了看,“小青呢?” 想到非常胆小的小青,陈元觉得她挺有意思的。 “在给你打扫办公室呢。” 陈元笑道,“小青真懂事。” 此刻电梯方向传来一道妩媚声音,“陈老板,忘记红姐了没?” 陈元转头看去。 红姐穿着红色包臀裙,高跟,黑丝,打扮得妖里妖气的。 她身后跟着二三十个极品美女,满脸笑容。 “哈哈哈。”陈元大笑道,“没想到你个憨婆娘没有离我而去,快滚过来,让老子打一下屁股。” 第343章 矛盾重重 陈元和红姐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 当初去海沙派那边,陈元被一个巨大铁箱子压住,这个憨婆娘用肩膀撑起来,血流不止。 后来跳入海水中,又不会游泳。 当时陈元双腿废了,红姐差点把他拉入海水中。 在银岭山赌场,陈元值得交心的除了安阳和小青外,就是林希和红姐了。 她们算是陪陈元一路走过来的知心朋友。 红姐扭动蜜桃臀走过来,直接双手放在赌桌上,回头笑道,“来啊。” “哈哈。”陈元毫不客气,一巴掌抽了上去。 红姐的那些姑娘们,还有荷官们都是哄堂大笑。 红姐挽着陈元手臂,扑闪睫毛道,“陈老板现在作为海城风头无两的龙头,再也没人敢招惹你了。而银岭山赌场,也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我再也不用带着姐妹们东奔西跑。陈老板,你可不要抛弃我们哦。” 那些姑娘们都是崇拜的看着陈元。 她们亲眼看着陈元从把头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对这个传奇男人,只有崇拜。 陈元看着她们笑道,“红姐,你的提点降到一个点,多给姐妹发工资,用身体赚钱不容易啊。” 这些姑娘们兴高采烈地包围过来,纷纷对陈元揩油。 “老板,以后我们都是你的。” “对啊老板,你想要怎么玩都行。” “我们一起都可以哦。” 陈元没好气道,“都给我滚蛋,不知道我嘴巴很刁?红姐勾引我几次都被拒绝了,更何况你们。” 她们也不生气,笑着朝后面走去。 此刻陈元搂着陈娇娇腰肢朝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小青看到陈元进来,连忙拿着擦拭灰尘的手帕出去,陈元连忙道,“小青,就在这里给我们泡茶。” 小青怯生生道,“好…好的老板。” 小青开始给他们泡茶,红姐也坐在对面。 红姐抽着女士香烟道,“我已经给以前的客人联系了,今晚银岭山赌场重新营业。” 陈元点头道,“凭借我如今的名声,银岭山赌场重新开业,比当初唐君佑开业的时候人还要多。毕竟能从查封中解开,他们都知道我有神秘关系了。” 而陈娇娇单手撑着下巴,崇拜地看着陈元扑闪睫毛。 她的整个世界都是陈元,陈元好厉害啊,又帅又能干。 这样的好男人去哪儿找? 我要天天让他开心。 好想又去双车合一。 …… 与此同时。 广城范家,议事大厅。 此刻广城三大势力都派了人。 潮汕帮的一个中年男子,竖着大背头,戴着大框眼镜,面色凝重。 九鼎公府是段云峰过来的,他手中的两颗玉石在不停吱吱旋转,脸色铁青。 红花会的歪脖子歪,斜眼瞪着范增几个族老。 此刻在他们身前的烟灰缸中,烟蒂都满了,议事大厅烟雾缭绕。 议事大厅外面拥挤着三大势力的马仔,还有范家的人。 这里面的气氛紧绷,好像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范增眯眼道,“段云峰!潮汕帮和红花会都说没有参与这次事件,你们九鼎公府必须给个说法!范家从成立到如今几百年,何曾受过奇耻大辱?” “现在广城有头有脸的人都在给我电话,段云峰,如果你们还狡辩,别怪我们范家倾尽全力灭之!” 啪! 范增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怒瞪九鼎公府的段云峰! 段云峰咬牙道,“范族长,我们九鼎公府再傻也不会抓你们范家人,三岁小孩子都看得出问题,是潮汕帮和红花会在栽赃我们!” “你妈的!”范增起身指着段云峰,“我不管是谁指使的,你和他们算账,我只找你!” 段云峰起身道,“确实错在九鼎公府!我们愿意成为范家手中的一把刀!” 这是九鼎公府做出的决定。 如果不这样妥协,范家真会倾尽全力灭了他们! “好!”范增点头,看向潮汕帮和红花会的代言人,“你们自己承认是谁做的站出来!范家可以从轻发落!否则,红花会和潮汕帮所有产业归范家,在你们两大势力工作三年以上的,交给范家处理!” 红花会的歪脖子站起来,“范族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红花会行得正坐得端,没有参与陷害九鼎公府的事!你要是硬来!红花会也不是吃素的!所有分会人员前来,和你们拼个鱼死网破!” 潮汕帮的大框眼镜男人起身,推了推边框眯眼道,“我们潮汕帮和红花会的态度是一致的!”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我们结盟了!” 两人大手一挥,朝议事大厅外面走去。 不管是潮汕帮还是红花会都明白,只有结盟,才扛得住范家的怒火。 范增看着他们的背影冷笑道,“看来针对范家的阴谋,是你们两家!” 歪脖子在门口回头道,“我们没做!但是你非要栽赃给我们,只能认了!范族长,真要动我们两家,你们和九鼎公府也得掂量掂量!” 双方撂下狠话不欢而散。 范增看向九鼎公府段云峰,“从现在开始,范家接手九鼎公府!” 段云峰点头道,“没问题!” …… 范家高门阔院外的一辆劳斯莱斯,快速离开范家。 车中。 歪脖子看着潮汕帮的眼镜男道,“九鼎公府甘愿成为范家手中的一把刀,对我们两家来说,压力很大!” 眼镜男道,“陈元手中有范家的七个人质,对我们而言,必须利用起来,这样范家才有所忌惮。” 歪脖子点头道,“我们红花会正有此意!” “好,现在去海城找陈元!” 第344章 是龙得盘着 陈元在办公室中聊了一会天,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丽姐打来的。 陈元接听道,“丽姐,怎么了?” “贾振峰刚到皇朝夜总会,要见你。” 陈元脸色一喜,“立即派人送他来银岭山赌场。” “好!”丽姐回答道。 陈元挂了电话笑道:“终于多了一个得力干将。” 他看着泡茶的小青,拍了拍旁边沙发道,“小青,你过来坐。” 小青抬头,有些胆怯道,“老板,干…干嘛?” 陈元没好气道,“快来呢,担心我吃你吗?” 小青身材纤瘦,但是有胸有屁股。 她坐在陈元身边低着头,完全不敢看陈元。 陈元拿着她的手,放在掌心,啧啧称奇道:“这双手太好看了,要不是姜初夏拿起来让我看,完全没发现啊。” 这双手太完美了,绝对能当手模。 小青脸色通红,怯声道,“老…老板,你…你松开,要是被发现了,我,我没脸见人。” 这双手要是用来做点坏事,绝对妙不可言。 “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没,没有。”小青声若蚊吟。 陈元没好气道,“你抬头看着我,怎么一直低着头?” 小青鼓足勇气抬起脑袋,脸蛋非常小巧。 陈元捏了捏她的脸,“没发现你还挺乖巧的。” 小青脸色通红一片。 陈元笑道,“好了,不欺负你了,看把你吓得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小青连忙起身落荒而逃。 陈元看着小青扭动柔软纤腰,觉得她挺有意思的。 此刻陈娇娇转悠一圈回来,她关上门坏笑道,“是不是等我走后,你摸小青了?否则人家脸怎么那么红?” 陈元道,“我给她看了一下手相。” “切。”陈娇娇撇嘴,来到陈元身边坐下道,“你安的什么心我能不知道?不过,我不介意,只要你高兴就行。” 陈元抓着陈娇娇的手拉到怀中,“我又想开宾利车了。” “哎呀,不来,要坏了。”她羞涩道。 陈元起身道,“去地下室吃早餐吧,我们银岭山赌场的早餐非常丰盛。” “嗯。”陈娇娇挽着陈元的手,他们来到银岭山赌场地下室的餐厅,两人吃饱喝足后,贾振峰来到餐厅了。 陈元看到贾振峰这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展开双臂走了上去笑道,“贾振峰,老子还以为你死了呢!” 贾振峰走了上来,两人重重拥抱。 贾振峰感慨一声笑道,“确实差点被干死了!” “不过,听说刀疤死得很惨,幸亏我没加入范家啊!” “哈哈!”陈元笑道,“你做不出这种事。” “言归正传,从现在开始,你成为海城龙头!银岭山赌场这边派一个把头镇守,一定要信得过的。” “我昨晚收到消息,周虎眼睫毛在眨动,说明脑部神经在恢复了。等他醒了,负责清远湖那边的开发,毕竟关系到海城未来的经济腾飞,他那边压力也很大。” 贾振峰笑道,“听从元哥的安排。” “难得听到你叫我哥啊。”陈元看着他笑了笑,主动去给他打饭菜。 贾振峰跟着道,“元哥能杀回来,实力不是盖的。况且还救了我妹妹,值得我追随。” “嗯!”陈元点头道,“放心吧,海城以后没人能突破了!” 贾振峰拿起几个鸡蛋,皱眉道,“元哥让我当海城龙头,你有其他事情要做吗?” 陈元拿起两盒牛奶道,“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去广城。” “哦?”贾振峰诧异道,“范家与你有仇,还敢去广城?” 陈元神秘一笑,转身,腾出一只手拍打贾振峰肩膀,“如今你元哥回来,不仅是实力的提升,这脑子也更好用了。广城那边的势力,会主动请我过去的。那句话咋说的,请神容易送神难,我去广城了,想要我走,没那么容易啊。” 贾振峰看着陈元的言谈举止透着神秘莫测的气息,“元哥,我感觉你变了。” 两人对坐在餐桌边。 陈娇娇很懂事,看到两人聊天离开了餐厅。 “说说看,哪儿变了?” 贾振峰打量陈元道,“感觉你更成熟更稳重了。尤其是谈吐举止,给人一股无形的威压,哪怕你不是故意散发的。” 陈元拿起一盒牛奶,吸管插入吸了一口笑道,“没办法,两个月的生死磨炼,很锻炼人,快吃吧。” 贾振峰开始吃早餐。 当他们走出地下室餐厅时,陈娇娇迎了上来,“刚才丽姐没打通你电话,打给了我。她说,有两个人要见你,其中一个是红花会的歪脖子。” 陈元摸出香烟,来到停车场前面,眺望下方的游乐设施。 目前已经有客人在开始玩了,欢声笑语回荡在山谷。 陈元的心情很不错,他笑道,“看来广城范家给他们压力了啊,让丽姐告诉他们,来银岭山赌场找我。” “好。”陈娇娇连忙拨通电话。 贾振峰笑道,“看来元哥确实成长了,这种事都能料到。” 贾振峰了解了海城的局势,才敢现身的。 皇朝夜总会开业,广城三大势力都来捧场,这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陈元吐出一个烟圈,“他们被逼到绝路来找我,若得到帮助,肯定会感恩戴德啊。如此一来,我就能以最小的代价,在广城扎根!” “红花会,潮汕帮,九鼎公府都是我的棋子!” “江湖这盘棋局,步步凶险,稍有不慎,便成棋子!” “而我陈元,要当执棋人!!!” 贾振峰站在陈元背后,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大佬气势。 他在心中感慨,没想到几个月不见,陈元的变化如此之大。 难怪海城容不下他了,这是一条龙,只有大海才能承载他的翻云覆雨啊。 贾振峰走到了陈元身边,“元哥,我感觉你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枭雄,广城都未必是你的天地。” 陈元叼着烟,转头看向贾振峰笑道,“我怀疑你是在拍我马屁。” 贾振峰也回笑,“对,就是拍你马屁。” “既然元哥把海城交给我,你放心,绝对不会让范家继续撒野。” “毕竟,范家差点弄死我了,也是我的仇人。” “好!”陈元重重拍打贾振峰肩膀,“有你这句话,我很放心!” “另外,回头给你引荐一位老先生,他学识渊博,或许对你有用。”陈元想要把海城大学图书馆的沈老,介绍给贾振峰认识。 但是陈元不知道沈老的身份。 他可以教陈元,绝对不可能教贾振峰。 因为两人的身份云泥之别。 陈元露出期待笑容,“等广城那两个代言人过来了,我要好好杀一杀他们的威风!不管是谁来海城,是龙得给老子盘着,是虎得趴着!” 第345章 送客 “等广城那两个代言人过来了,我要好好杀一杀他们的威风!不管是谁来海城,是龙得给老子盘着,是虎得趴着!” 陈元坐在宾利车引擎盖上,耐心等待着广城两大势力的代言人,眺望起伏的山脉。 进入九月后,天气开始降温,山间的风变得清凉起来。 半山腰那些游客开始穿两件衣服了。 突然,远处一辆劳斯莱斯开了过来,后面跟着十几辆汽车。 十几辆车中率先走下来一群魁梧壮汉,警惕四周。 当车门打开时,红花会堂主歪脖子走了出来。 他斜着眼看向陈元笑道,“陈老板,昨晚广城那边出了点事,说话太冲了,您海涵啊。” “哈哈哈。”陈元大笑着迎了上去,握着歪脖子的手,“脖子哥,兄弟间说这种话太见外。哪怕你打我一巴掌,只要你高兴,我都不会生气啊。” 贾振峰很不解,你不是说的杀杀他们威风吗?怎么如此客气? 他自然不知道,杀威风也是要分场合的。 如今的陈元,说话做事,越来越圆滑。 不像最开始当银岭山把头,三两句不对就给对方一个大逼兜。 歪脖子自然明白,陈元是客套话。 歪脖子抓着旁边眼镜男的手,笑道,“陈老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潮汕帮在广城的管事,曹洪。” 陈元连忙和曹洪握手,“曹管事,久仰大名啊。我听手下人说过你,潮汕帮在广城业务的突飞猛进,都是曹管事领导有方。” 其实陈元压根没听过曹洪的名字。 那句话咋说的,狗和狗见面不是亲就是舔,人和人见面不是骗就是演。 人际关系就是这么假,陈元也摆脱不了俗气。 曹管事也笑道,“陈老板最近在海城的名声可谓是如日中天啊,让我们见识到了何为青年俊杰。想当年,我和陈老板一般大的时候,只知道泡妞,哪像陈老板,已经在江湖上打出了一片天地。” 三人都哈哈大笑,相互吹捧一番,陈元作为东道主做出一个请的姿势,“两位老哥里面请。” 于是两人一左一右和陈元并肩而行,相互聊天,亲热无比。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久别重逢的兄弟。 小青和安阳站在门口,看着三人的背影,她低声道,“阳叔,你不是说,广城那边的势力肯定恨死老板了吗?怎么看起来这么亲热啊?” 安阳笑了笑,“小青,层次越是高的人越虚伪,他们的心理想法不会写在脸上。” 小青点了点头,“嗯,现在老板有那个唐君佑的感觉了,见谁都笑哈哈。” 安阳笑道,“现在的陈元,已经超越唐君佑了。毕竟,唐君佑在海城没有做到一言堂,但是陈元做到了。” 安阳眼中有着欣慰。 当年在监狱中第一次见到陈元,就觉得此子不凡。 因为监狱中的每个人都喜欢他。 甚至是那个妖艳的典狱长。 陈元在监狱中的影响力,比典狱长还要大。 …… 银岭山赌场。 办公室中。 陈娇娇正在乖乖坐在旁边泡茶。 陈元给两人递过去香烟笑道,“脖子哥,曹管事,你们是知道我的银岭山赌场今晚开业,过来捧场的吗?” 陈元虽然知道他们的此行目的,但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歪脖子吐出一口烟雾笑了笑,“捧场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谈合作。” “哦?”陈元露出诧异表情,看着歪脖子道,“我洗耳恭听好了,脖子哥你说。” 歪脖子笑道,“想必陈老板听到广城那边的事了。九鼎公府自己得罪了范家,竟然栽赃给红花会和潮汕帮,目前的九鼎公府为了赎罪,已经融入范家。” “范家要拿我们发泄怒火,就来找你合作了。” “毕竟,古人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笑道,“是这个道理,不过范家有点难搞啊。” 陈元要提高筹码。 “哈哈。”曹洪推了推大框眼镜,“目前陈老板手中有范家七个年轻一辈的人质,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而且我们三方合作了,肯定能扳倒范家和九鼎公府,至于条件,陈老板你开。” 陈元摸着下巴,看着两人眼神笑呵呵道,“那我开了?” “尽管说。” 陈元端起茶杯品茗一口道,“人和钱你们出,还得在广城给我一块地盘。我们成功后,范家和九鼎公府都是我的。” 此话一出,喝茶的两人手臂一僵,紧皱眉头看着陈元。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陈元狮子大开口。 把他们当冤大头吗? 什么都要他们出,最终范家和九鼎公府都是他的。 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大家共赢才持久不是吗? 从未遇到过这么恬不知耻的人。 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歪脖子斜眼看着陈元笑了笑,“陈老板,你不觉得这样谈不下去吗?共赢才能合作。” 陈元拿起香烟给他们递过去,自己点燃深吸了一口,感慨道,“脖子哥,曹管事,范家七个人质是无价的啊。” “因为有他们,范家会畏手畏脚。” “况且,为了抓到他们,我死了很多兄弟,光是赔偿就有十几个亿。” “这第二嘛,我加入你们共同应付范家,那是把全家老小送到枪口上,太危险了。” “这第三嘛,如果我不答应合作,红花会和潮汕帮在广城的人和财都得没了啊。因为,范家对你们动手,毫无忌惮。” 曹洪眯眼道,“陈老板说得有几分道理,但是,你和范家有血海深仇,我们也在帮你。” 陈元悠闲地吐出一个烟圈冷笑,“呵呵,那我反问两位老哥,既然范家那么想弄死我,为什么不敢来海城来杀我呢?” “我告诉你们答案,只要范家七个人质在我手中,龙得盘着,是虎得爬着。” “就这样一直僵持着,干嘛非要冒险打打杀杀呢?” 范家的七个人质,是陈元最大的倚仗。 没有陈元的加入,红花会和潮汕帮在广城会人财两空。 两人没想到陈元年纪轻轻,对人性的拿捏如此厉害。 这是抓住了他们的破绽,无限放大,逼他们让步。 歪脖子扭了扭头,“陈老板,虽然你说得有道理,但是胃口太大了,这生意没办法谈!” 而陈元笑了笑道,“既然两位不想和我谈,那就不谈咯,恕不远送。” 陈元闭上眼睛,“娇娇,送客!” 陈元突然下达逐客令,这是两人万万没想到的。 这孙子是踩着他们的尾巴,知道他们蹦跶不起来。 过去好半晌。 两人还坐着。 陈元睁开眼睛,皱眉道,“坐着干嘛?我这里没准备你们的饭菜!” 两位混江湖的老油条,感受到了压迫。 两人对视了一眼起身道,“我们得打电话问问。” 说着,两人起身朝办公室外面走去。 陈元翘着二郎腿,看着两人背影淡淡道,“你们只有五分钟,否则我要休息了!” 两人身体一顿,差点没气死。 “好!” 第346章 太直白了 等两人离开后,陈娇娇立即起身坐在陈元身边,挽着他手臂,崇拜的看着陈元。 “哇塞,陈元,我感觉你现在好厉害啊。广城那边的大人物,竟然都被你压下去了。” “我怎么拥有这么厉害的男朋友呢?你真威猛,宇宙第一猛男,我跟着你太幸福了,每天都幸福到爆炸。” 陈娇娇亲吻陈元脸庞,恨不得把身体融入陈元血肉中。 那种喜欢和崇拜达到了疯狂地步。 陈元手掌从她小蛮腰伸进去,过着手瘾笑道,“没办法,你遇到我,那是你祖坟爆炸了。” “嗯嗯。”陈娇娇使劲点头,贴在陈元耳边,舌头在他耳廓中转动,吐气如兰道,“人家想你开宾利车了。” 陈元没好气道,“不怕坏了?” “人家不怕,因为我爱你。”她双眼散发沦陷的眼神。 陈元听到脚步声,拍了拍她后面道,“快坐回去。” 陈娇娇又抱着陈元脸庞,亲吻他嘴唇道,“人家最听话啦。” 陈元看着陈娇娇这个女人,心情很爽。 陈娇娇是最听话的女人,一切为陈元活着。 两人终于走了进来,坐在陈元身前。 歪脖子笑道,“陈老板,我们打电话商量了,范家作为世家,如果能扳倒,那是一笔天大财富,你要范家,我们要九鼎公府,如何?” 陈元闭上眼睛,“娇娇,送客!” “你!”两人差点当场喷血。 没想到陈元一点都不让步。 这种谈判太窝火了。 恨不得冲上去,给陈元几巴掌。 当然,只有冲动,不敢行动。 陈元不仅手段厉害,本身也是一个疯批,能把他们屎打出来。 陈娇娇连忙起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两位请离开!” 歪脖子和曹洪对视一眼,忍气吞声笑道,“陈老板,别赶我们走嘛,我们答应你了。” 陈元睁开眼睛笑道,“两位不会反悔吧?我们只是口头约定可不行啊,我们立下字据吧,事前说断,事后不乱。” “好。” 三方立下字据。 当然没有法律约束。 只不过在道上混的,讲究一个师出有名。 两人不知道,他们又掉入陈元的圈套了。 其中细枝末节,已经在陈元脑海中成型。 陈元和两人握手笑道,“脖子哥,曹管事,我赌场今天开业,既然来了,就在这里玩玩。我们明天一起去广城,有两位老哥在身边,我心里面有底气啊。” “广城太大了,我担心自己迷路。” 陈元又换了一副嘴脸。 歪脖子都在心中吐槽陈元,这家伙变脸速度太快了。 刚才还在下逐客令,现在又开始称兄道弟。 而且,他们担心陈元不去广城,必须待到明天。 等于又给银岭山赌场助阵了! …… 天色将黑,银岭山赌场再次开张。 无数豪车首尾相接驶向停车场。 附近的道路都停不下了。 只见在银岭山赌场门口,陈元两边站着红花会和潮汕帮的大人物。 “没想到啊,如今的陈元成长到了这种程度,太可怕了。” “确实,昨晚皇朝夜总会开业,三大势力作为客人来捧场,但是今天,他们好像主人一般跟着陈元一起欢迎客人,难道两大势力有股份?” “应该是这样,陈元彻底成长起来了。” 在现场议论纷纷之际,几辆超跑驾驶而来。 从上面走下来一群极品美女,衣服和包全是国外奢侈品牌。 她们打扮得粉雕玉琢,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贵妇气质。 为首的是姜初夏,后面跟着秋姐她们这群女人。 一群女人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动听,好似能把盘旋在天空的黄鹂鸟吸引下来。 姜初夏抿嘴一笑道,“陈元,我们来给你捧场了,高兴吗?” “哈哈哈。”陈元笑着走上去,“姜姑娘,秋姐,各位美女姐姐,欢迎莅临银岭山赌场,斯是陋室,因为有你们惟吾德馨啊!” 一群女子咯咯直笑,秋姐抿嘴道,“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你越来越油嘴滑舌,你看附近的鸟儿都要被你骗下来了。” 陈元和这群富婆姐姐太熟了,左右看了看,压低嗓音坏笑道,“鸟儿愿意为各位姐姐服务。” 一群女子对陈元拳打脚踢,他俨然变成了万花丛中那片绿叶。 而她们和陈元嘻嘻一阵又翩然离去,让两个来自广城的大佬都惊为天人。 “当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不仅在手段和能力上如此强,也是一个风流倜傥的潇洒公子。” “确实,活成了人人羡慕的对象。我就不解了,整个广城如此多的人,为什么只有陈元成长起来了?总感觉这里面有猫腻!” 歪脖子感慨一声道,“或许是天意眷顾吧!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生来就是气运之子。” 不仅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甚至连附近城市的龙头,都有过来拜码头的。 陈元的人际关系以坐火箭的速度,快速产生蝴蝶效应。 而他的名声快速席卷这座江湖,掀起惊涛骇浪。 陈元看到一辆汽车停下,一位穿着黑色长裙,脸庞遮挡黑纱的女人走来。 这是山尾的红蜘蛛,陈元没想到她过来了。 此刻她假装不认识陈元,和陈元握手低声道,“陈老板,祝您财源广进生意兴隆啊。” 她的小手指在陈元掌心勾了勾。 陈元嘴角抽搐。 四周人又多,不好和她撩骚。 “欢迎来自山尾的美女,里面请。” 红蜘蛛贴在陈元耳边低声道,“手机发信息,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想被你整!” 第347章 硬仗 陈元听到红蜘蛛的话,差点吐血。 不过想来也是,吃过肉之后,这么久没吃,肯定饿惨了。 陈元贴到她耳边道,“你先去玩几把,我待会给你发信息。” “不把你整吐,我陈元的名字倒着写!” “好啊,坐等整吐。”她坏笑一声进入银岭山赌场。 红蜘蛛一边走一边心中嘀咕,陈元身体素质这么好,为什么这么多次还没怀上呢? 而且自己还跟倒挂金钩一样。 上一次整晚都没睡,我和陈元那么相爱不存在啊。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难道是陈元有问题? 陈元自然不知道红蜘蛛的想法。 他把客人欢迎得差不多了,开着宾利来到地下车库,给红蜘蛛发了一条信息,“让荷官带你从地下车库出来,我在门口等你。” “收到!” 陈元在宾利车中等了几分钟,红蜘蛛快步走来。 没办法,这么多天没和陈元见面,到底有多想男人的那玩意儿,只有她自己知道。 红蜘蛛坐在副驾驶上,抱着陈元脖子啃。 陈元连忙道,“等会儿,去银岭山山顶。” 这条路是内部路,一般人上不去。 陈元把车停在山顶,车中两人的衣服飞舞。 而车窗的玻璃上,时不时出现红蜘蛛的双手,时不时出现她的脸庞紧贴… …… 两个小时后。 红蜘蛛趴在窗户上,脸色通红,不停的干呕。 “呕呕呕……” 陈元坐在车中翘着二郎腿,穿着一条裤衩,抽着香烟笑道,“名字是爹妈取的,为了不颠倒,我只能说到做到。” 红蜘蛛感觉口腔里面都有胃酸了。 这种干呕太难受了。 她看着陈元没好气道,“你真是不把我当人。” 陈元把假牙递给她笑道,“戴着吧,好像一个老奶奶。” “刚才不是让我取下,现在又让我戴着?” 陈元摸着下巴笑眯眯道,“是吗,那我又要动粗了哦!” “好好好,我戴上。”她是真怕陈元了。 红蜘蛛拿起香烟点燃抽了一口,道,“广城的红花会和潮汕帮都给你捧场,看来你在海城这边很厉害啊。之前答应的我,范家大公子给我处理,没忘记吧?” 陈元笑道,“当然没忘记,走吧,带你去发泄愤怒。” 红蜘蛛穿着衣服咬牙道,“我一定要打死他。” “你别打死了,发泄怒火就行,一棒子打死,太便宜这种人渣!而且,范家这些人对我有用,没他们当人质,范家早就杀过来了。” 红蜘蛛点头道,“确实不能一棒子打死,收拾人渣,就得让他痛不欲生。” 陈元开着宾利车来到停车场边缘,给陈娇娇打了一个电话,她连忙小跑而来,拉开车门,满脸诧异。 后排坐着一个女人,脸庞被黑色薄纱遮挡。 陈娇娇抿嘴一笑,伸手道,“姐姐好。” 红蜘蛛坐起来和陈娇娇握手,笑道,“陈元,这就是你在海城的女人?有多少啊?挺懂事的。” 陈元点头,“我的女人,肯定要懂事。” 陈娇娇和红蜘蛛开始聊天。 他们回到城区时,陈元让陈娇娇回皇朝夜总会,带着红蜘蛛来到一处贫民区外。 两人在夜色中穿梭在黑暗小巷中,红蜘蛛诧异道,“把范勇关在这种秘密地方?” 陈元叼着烟道,“当然!关他们的地方都不一样,而且,我会不停转移!” 红蜘蛛感慨道,“你真是小心。” “哈哈,没办法,他们值钱啊。”陈元笑了笑。 两人来到一栋民房中,外面站着三个拳手。 他们看到陈元走来立即恭敬道,“老板。” 陈元点头道,“打开房门。” 房门打开,里面的一个拳手坐着在抽烟,立即起身道,“老板,红姐。” 这位拳手之前是跟着红蜘蛛的,所以认识两人。 陈元笑道,“提一桶水过来。” 随后,哗啦一声,一桶水泼洒在范勇身上。 范勇醒了过来,口中塞着棉团。 当他看到陈元和一个女人时,口中发出呜呜声。 陈元笑道,“红蜘蛛,得让范公子知道你是谁啊。” 红蜘蛛摘下帽子,抓着脸庞上的人皮面具撕开,看着范勇冷笑道,“范勇,认识我吗?” 说着,她扯开范勇口中的棉团。 “你…你怎么没死?”范勇惊恐道。 这是他曾经的未婚妻。 范家为了掩饰他的禽兽行径,灭了她的家族。 保镖说她这个未婚妻,逃亡过程中跳海了。 尸体应该被鲨鱼吃了,没想到还活着。 陈元伸手拍打红蜘蛛的屁股笑道,“范公子,你的这个未婚妻很不错啊!” 范勇身体颤抖,哽咽道,“放了我,求求你们了……” 但是,红蜘蛛抓着陈元递过来的钢管,眯眼道,“我的妹妹,我的家人,你放过他们吗?放心,我不会把你打死!” 红蜘蛛挥舞钢管,朝范勇暴揍。 红蜘蛛想到自己的妹妹被他迫害,想到家人阴阳相隔,不停挥舞钢管,她眼泪和汗水流淌…… 她终于给家人报仇了! 范勇被打得浑身鲜血淋漓,红蜘蛛都被累了,他起身扶住红蜘蛛笑道,“下次继续打吧,直到你解气为止。” 红蜘蛛躺在陈元胸膛上,低声道,“谢谢你陈元。” 如果没有陈元帮助,她报仇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此刻陈元电话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红花会的歪脖子。 他接听后笑道,“脖子哥,怎么了?” “范家动手了!我们快回广城!” 陈元眯眼,没想到范家速度这么快。 “好!快来皇朝夜总会门口,我们一起去广城!我会带上两个范家人质!” 范家这是想要引蛇出洞! 目前的范家,是一群族老主事。 他们都是一群老阴比。 陈元和他们是智商和手段的碰撞。 就看谁技高一筹。 陈元抓着红蜘蛛的手,快速离开贫民房。 “广城范家,这是我出道以来最难打的一场仗啊!” 第348章 杀向广城 “广城范家,这是我出道以来最难打的一场仗啊!”陈元感慨了一句。 随后离开关押范勇的地方,和红蜘蛛分道扬镳。 陈元不想有人知道他山尾这张底牌。 陈元站在皇朝夜总会大厅。 这里歌舞升平,各种音乐从包间传出。 陈元看着面前的拾荒者沉声道,“你和贾振峰坐镇海城,这里是我的大本营,绝对不能出问题。” “我的拳手也不能暴露,这是我的另一张底牌。” 拾荒者点头道,“你尽管去吧!老子好歹当过龙头,这点小事能办不好?” 陈元没好气道,“给我收着点!另外把其余拳手送去挖地!” 拾荒者冷笑道,“就是你吹嘘的那个战力变态狂?” 陈元点头,“对!” 拾荒者有些血红的双眼一瞪,“老子一定要去会会他!一拳打爆他!” 旁边的张大牛嘿嘿傻笑,“俺也觉得你能打爆他!” 张大牛想到拾荒者被完虐,心里面就开心啊。 毕竟,他当初也是牛气冲天过去。 结果呢? 庞德国抓着他肩膀,差点把屎震出来。 挨打这种事,大家要一起体会。 拾荒者笑道,“你也觉得老子能打爆他对吧?” “对对对,你觉得能做到。”张大牛使劲点头。 拾荒者又道,“老子能回山尾吗?这么久没和老婆在一起老子想了。” 陈元听到这话无语道,“这么点时间就憋不住了?” 拾荒者没好气道,“老子以前每天都要和老婆来两次!你说呢?” “这样吧,让你老婆来了又回去。” “行吧!”拾荒者点头。 陈元又看向周丽,“丽姐,你就在皇朝夜总会不要出去。虽然海城这边都是我的人了,但是依旧要小心谨慎。” 周丽抿嘴道,“嗯,你也小心点。” 说着,递给陈元一包东西。 陈元接过道,“这是啥啊?” 丽姐没好气道,“你自己看啊!” 说完,丽姐扭动丰腴臀部朝电梯走去。 陈元打开黑色袋子一看,竟然十几盒套子。 拾荒者顿时一脚踹在陈元屁股上,“你还说老子憋不住!你这厮去广城竟然带这么多!你自己吃得满嘴流油,不知道老子很饿是吧?” 陈元无语了,没想到丽姐给自己买这么多东西。 丽姐,你太懂我了。 但是,我用不着啊! 我还是喜欢无… 不过,丽姐送的东西,陈元肯定要收着。 万一用得到呢? 李萱的事情还在脑海中回放。 那是一个得了艾滋病的极品女人。 嗯,不认识的人还是得用起来。 陈元拍打张大牛肩膀道,“走,我们去广城!他们应该到了!” 张大牛在江湖上没影响力,他跟在陈元身边最合适。 而且,张大牛是自己最信得过的心腹。 张大牛跟在陈元身边嘿嘿笑道,“大哥,俺也想翠花了。” 陈元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咱们是去办大事!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张大牛撇了撇嘴,“大哥,俺也饿啊!” 陈元看到歪脖子他们还没来,于是拉着他朝皇朝夜总会楼上走去。 “大哥,干嘛啊?” 陈元神秘一笑,“反正他们还没到,我觉得你的时间应该够。” 张大牛不懂陈元的意思。 他们来到五楼一个巨大包间中,只见十几个性感女人没有翻牌,坐着聊天。 这些都是皇朝夜总会最高档的,姿色放在外面,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女神。 张大牛看着十几个穿着漂亮,打扮得无比精致的女人,哽咽道,“大哥,俺以前觉得仙女姐姐应该在天上,没想到她们都在包间中!” “是不是花几百块就能和这些仙女姐姐做那种事?” “哈哈哈。”陈元点头笑道,“傻牛你这句话真精辟!仙女姐姐不仅没有在天上,而且,花498就能叫你一声相公。” 一群女人连忙迎了上来,“老板,我们不收你的钱。” 陈元连忙后退一步把张大牛推出去。 “大牛,这些仙女姐姐是你的了,大哥请客!” 张大牛一拳头砸在旁边桌子上,桌子都被他砸穿了。 “俺不要你们!在俺心中,翠花才是世界上最美的!” 说着,张大牛气冲冲朝门外走去。 陈元看着这群美女笑道,“这不能怪老板啊,给你们介绍生意,人家不干啊。” 一群女人拉着陈元手臂,“老板,你来就行啊。” “老板,我们好想你做寝室的管理员,不定时查岗,查我们的实到和应到。” “对啊老板,你要是做管理员,我们肯定天天待在寝室等你查岗。” 陈元吓得满头大汗,连忙逃之夭夭,“这群女人太吓人了!” 陈元坐在电梯中,欣慰地看着张大牛。 本来以为他和李翠花在一起后,尝到禁果会控制不住。 没想到张大牛的自控力超过他的认知。 五楼这些女人都很美,但是,张大牛依旧无动于衷。 “大牛,不愧是大哥最重要的兄弟!” 张大牛看着陈元道,“大哥,不要带俺进入那种包间中,俺觉得她们臭不要脸,翠花知道了,肯定会生气。” “好,大哥知道了。”陈元拍了拍他肩膀。 张大牛仰着头,“俺觉得女人不应该做那种事。” 陈元笑了笑,“可是,如果没有她们,大哥的皇朝夜总会生意不会这么好啊,很多事情你不懂。” 在两人的聊天过程中,再次来到门口。 红花会的歪脖子他们终于抵达,对陈元招手道,“陈老板,快点,那盘山路太难开了,都给我们摇吐了!” 陈元和张大牛挤入劳斯莱斯中。 歪脖子诧异道,“你不是说带两个范家后代吗?人呢?” 陈元笑道,“肯定不会带在身边,万一被范家人救走了咋办?” “也对。” 汽车在城区快速穿梭。 十几辆汽车前后包围这辆劳斯莱斯。 陈元看到两人面色凝重,皱眉道,“广城那边情况很严重?” 歪脖子道,“对!我们一栋楼房坍塌,埋了几十个人!这家建筑公司当场查封,负责人全部抓了起来……” 陈元眯起眼睛道,“看来范家各种手段都用上了啊。” “肯定的,范家在黑白灰都有人脉!” 汽车上高速时候,路口的制服人员对他们进行检查。 陈元发现对方多看了一眼,冷笑一声,看来路上不太平啊! 那个制服人员看着车流离开,他走到一边,拿起电话拨通道,“陈元在车上,他们上高速了!” 那边响起一道声音,“多谢!” 第349章 层层手段 陈元看向旁边的歪脖子和曹洪,“准备好,随时跳车。” “啥?”车中几人震惊的看着陈元,“我们这么多人,范家不敢乱来吧?” “而且,你有范家的子嗣在手中,范家不担心把他们全噶了?” 陈元点燃一根香烟吸了一口道,“如果在海城,他们肯定不敢乱来,但是出了海城,那就不一样了。” “知道擒贼先擒王吧?如果抓住我,可以换取七个范家子嗣。” 两人对视了一眼,震惊的看着陈元,“那你还和我们一起?” 陈元笑了笑,“我是诱饵,或许能钓到大鱼哦。” 歪脖子和曹洪瞳孔地震。 他们才知道,陈元有多疯批。 他竟然把自己当成了诱饵,想引诱范家上钩。 这是一个疯子! 两人手心都有汗水了,连忙拨通电话,“吩咐所有保镖队伍,把我们保护在中间,小心四周!” “是!” 十几辆车把他们包围在中间,在高速路上疾驰。 …… 与此同时。 高速路边的树林中。 一个黑衣人拨通电话,“歪脖子他们的车被护送在中间!” “知道了!”电话那边是老者在回答。 …… 在高速旁边的森林中,站着一个老者,他杵着拐杖。 如果陈元在这里,肯定认识对方是范家的族老。 这位范家族老身后站着数十个黑衣壮汉。 每个人的眼神在月光照射下,闪烁凶狠光芒。 他们拳头紧握,好像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这个族老眯眼道,“在道路中间打几个坑,把炸弹埋入!到时只抓陈元,其他人先不管!” 身后壮汉面色凝重点头,“是,族老!” 顿时有黑衣人冲出去,用钻石机打了几个坑,放下遥控炸弹,用沙土掩埋,他们又回到了路边森林中。 族老眯起眼睛道,“只要把陈元抓住,范家子嗣就能赎回来!” 一个保镖道,“族老,不杀陈元吗?” 族老回头道,“记住,必须活捉陈元,如果他死了,后果不堪设想。” “是!”这群保镖点头。 此刻他们都面色凝重。 族老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五,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那边回答道,“准备好了!” …… 在高速路的另外一处路边。 同样站着十几个黑衣保镖。 这群人由五族老带队。 五族老没有杵拐杖,戴着鸭舌帽。 五族老看向身边两人,他们脑袋上笼罩着黑色袋子。 他眯起眼睛道,“你们扮演的是陈元父母!记住,不要开口说话,如果他们那边失败,我们行动!” “我先逼迫陈元放了范家子嗣,然后,你们走到陈元身边引爆身上的炸弹,和他同归于尽。” 里面传出声音道,“族老放心,我们是癌症患者,家人收到钱了,肯定拉陈元垫背。” “好!”这个戴着鸭舌帽的族老感慨道,“如此一来,陈元必然服软。” 族老又皱起眉头,“不过,那群派去湖南大山深处抓陈元父母的打手,为什么现在还联系不上?这群混蛋不会跑路了吧?” “等广城局势稳定一下,必须多派点人过去,要让陈元的父母给我孙子陪葬!” …… 此刻陈元坐在车中,拿起一瓶红酒豪饮。 坐在陈元两边的歪脖子和曹洪都满头大汗,紧握上面的护手,“陈老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喝酒?要不我们换辆车?让保镖坐这辆劳斯莱斯?” 陈元笑道,“你相不相信,高速路旁边的树林中,每隔一段距离就有范家的人在监视?从我们上高速路那一刻,就没有逃出范家的眼睛。” 两人深吸口气,都表情紧张。 曹洪忍不住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可是,这种未知的危险太难受了!” 陈元没好气道,“曹管事,你好歹是潮汕帮在广城的大人物,这么怕死吗?” 曹洪苦笑道,“越有钱有势,越怕死啊!” 歪脖子也深表赞同点头,“对啊,享受到了顶层社会的生活,谁不怕死?” “美女任由挑选,好酒,雪茄,游艇,跑车,这都是让人上瘾的玩意儿,谁想死啊!” 陈元笑了笑道,“越是怕什么,越容易找上门。所以,两位还是要心态平和。” “而且范家有七个人质在我手中,他们不敢把我送上天的。” “当然,苦头肯定不少。” 陈元当初逃命山尾的时候,中了几颗子弹。 他觉得混社会受伤是正常的。 当然,这是陈元混社会不久。 不像歪脖子和曹洪,他们站在高处太久了。 舒服生活已经成为习惯,再过苦日子受不了。 曹洪立即道,“那个……陈老板,你这么不怕死,要不坐边上?我坐中间?” 陈元笑道,“随便啊,我无所谓。” 歪脖子连忙道,“不行,我坐中间。” 陈元没好气道:“你们石头剪刀布吧,谁赢了坐中间。” 他们觉得坐在中间安全性更高。 于是两位广城的大佬开始划拳,要是让那些马仔看到了,绝对会大惊失色。 陈元坐在边上,面色凝重。 虽然嘴上说没事,但是神经紧绷着。 万一范家那群老头发疯,不要他们的子嗣,和自己拼命咋办? 不过这种机率太小了! 据他了解,范家这七个子嗣是他们的掌中宝。 正在此刻。 陈元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老妈打来的。 陈元连忙接听道,“妈,大晚上给我打电话干嘛?” 陈元的母亲笑道,“儿子啊,你最近在海城过得怎样?” 陈元对父母是报喜不报忧,连忙笑道,“我当然过得很好啊,吃得好,睡得好,夏雪那个女朋友天天给我做好吃的,又给我买了一套新衣服呢。” 上一次爸妈来海城,夏雪在现场。 陈元用这种方式告诉爸妈,自己一直过得很好,有女朋友照顾。 其实,夏雪饭都不会做,每个月都是月光族。 陈元的妈笑道,“那就好,儿子,在外面闯荡,身体健康第一。别听你爸说,非要混出名堂,其实妈没啥要求。” 陈元的父亲陈万山连忙在旁边道,“那不行!我陈万山的儿子!以后必须是我们市的名人!” 陈元的妈没好气道,“你咋不混个名堂?” 陈元看到爸妈又开始吵架,连忙劝说道,“爸妈,你们别吵了!我觉得过年回来,我绝对能当我们市的名人!我现在可厉害了!” 陈元母亲笑道,“好,过年早点回家,先这样啊,爸妈要睡觉了。” 母亲率先挂掉电话。 第350章 姐你要努力 陈元把手机揣入裤兜,心中感慨一声。 哎,我这个做儿子的有些失责啊。 这么晚了,爸妈还要跑到村长家去打电话。 万一他们踩到水坑摔了咋办? 万一踩到蛇咋办? 等会儿下高速了,让丽姐买几部手机给爸妈寄回去。 …… 与此同时。 桃源村木屋中间的木桌上,摆放了七八十道菜。 澳洲大龙虾,水果沙拉,牛羊肉,鱼子酱等等。 陈万山端着一杯红酒正在摇晃品尝,村长站在旁边拿着座机。 陈元母亲把电话放在座机上,看了村长一眼道,“放回你的家中。” 村长点头道,“好的夫人。” 陈元母亲给柳冬梅递过去新鲜牛奶笑道,“冬梅啊,夜宵只有八十二道菜,吃的习惯吗?如果吃腻了,告诉妈。我让他们换着花样做。” 柳冬梅笑道:“妈,我吃得习惯呢。” 陈万山仰头喝掉红酒,没好气道,“一个夜宵而已,你竟然让大厨做了八十二道菜,这不是浪费吗?” 陈元母亲没好气道,“我儿媳怀了双胞胎,你也怀啊!我给你做一百零道菜!” “你!”陈万山气冲冲朝门外走去。 这对婆媳关系很好,柳冬梅开心的给陈元母亲夹菜。 “妈,你也吃,我最近都长胖了。” “不胖不胖,女人长肉才能旺夫呢。”陈元母亲握着柳冬梅的手,笑容灿烂,摸了摸她的肚子,“你可是怀了我两个孙子,营养必须要跟上。” “嗯。”柳冬梅开心的吃饭。 她心中感慨一声,陈元好可怜啊。 要去广城那边拼死拼活,还在担心他爹妈。 完全不知道,他爹妈是什么存在。 做陈家儿媳太幸福了,姐姐你要加油啊! 一定要把陈元扑倒,使出浑身解数,争取一发命中。 我打入了内部,哪怕你强行扑倒陈元也没事。 不过,你千万别怀双胞胎,怀一个就行。 否则,我要失宠。 …… 此刻陈元他们坐在劳斯莱斯中,车里面的气氛非常凝重,只能听到窗外的风噪和胎噪声,不过比较轻微,毕竟这是顶级豪车。 悬架好像是魔毯一般,过滤了很多细碎。 陈元听到歪脖子和曹洪不停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说你们别这么紧张好吗?” 两人嘴角抽搐,“我们也不想紧张!但是一想到危险即将来临,心脏就控制不住加速跳动。” 正在此刻。 轰!!! 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陈元感觉劳斯莱斯飞了起来。 强大的冲击波哪怕隔着底盘,他也大脑眩晕,体内气血翻滚。 一时间脑海中只有嗡嗡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劳斯莱斯在地面翻滚了出去。 其他车辆带起了刺耳刹车声。 车辆相互撞击,火星闪烁,现场乱成一团。 他们的汽车都自动触发了双闪,还有刺耳警报声。 嘟嘟嘟…… 陈元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歪脖子,推开车门站了起来,双手拍了拍脑袋,一阵摇摇晃晃。 他看到路边树林中,一群黑衣人蒙着脸冲了过来。 他们好像在喊什么,但是陈元听不到。 他看到副驾驶上的张大牛,拉开车门,抓着他的手拉了起来。 张大牛脑袋在流血,他看向陈元张大嘴巴道,“俺没事!” 当然,陈元听不到他说的什么,只能看嘴型。 陈元率先朝一个方向奔跑,张大牛紧随其后。 那群蒙着脸的黑衣人快速追击陈元,他们翻过高速路的护栏。 陈元一边奔跑,一边回头看。 黑衣人没有管歪脖子和曹洪。 看来陈元的猜测果然没错。 他们为了救范家的七个人质,要活捉自己。 两人一头扎入森林中,快速奔跑。 那群黑衣人明显不是善茬,穷追不舍。 陈元奔跑了一段时间,听力还没有恢复,继续奔跑。 只能等感官恢复,才能发挥出正常的战斗力。 随着奔跑,体内气血汹涌,机能自我调节,陈元听力逐渐恢复。 他终于听到身后那群黑衣人的怒吼声了。 “跑?你往哪儿跑!陈元你逃不掉!” 陈元看向旁边张大牛道,“没事吧?” 张大牛擦拭脸上血液道,“俺没事,磕破皮了!” 陈元笑着点头道,“先把速度提升上去!我绕到后面去,前后夹击,全部解决!” “好!” 两人提升速度,他们只看到微弱的背影了。 那群黑衣人打着手电筒,不停地追。 突然,陈元冲入侧面,蹲在草丛中。 张大牛在前面奔跑,大声吼道,“大哥,等等俺!” 陈元嘴角扬起笑容,心中感慨道,“大牛战斗的时候还挺聪明!不愧是天生的狂战士!” 现在是深夜了,草丛里面露水很多。 露珠沾染到陈元的嘴唇,他抿了抿甘甜的露水。 从腰间拿出匕首紧握,扭动脖子狞笑。 范家这群狗东西还想阴我呢,却不知道,我早知道你们会玩这么一出。 接下来,我们好好玩玩吧。 我倒想看看,范家藏着多少保镖。 范家明显低估了陈元的战斗力。 这五十几个保镖,根本不够两人塞牙缝。 陈元看到最后一个人从身前掠过。 他猫着身,紧握匕首尾随而去。 陈元感觉身体血液都在沸腾了。 终于可以大开杀戒了。 这里远离市区,可以放开手脚干。 陈元距离最后那个黑衣人,越来越近。 他眼中的嗜血,越来越狂暴…… 第351章 预判 陈元倒握匕首,如幽灵般追了上去。 后面这个保镖体能明显低于其他人,他喘着粗气。 可他的肩膀被拍打一下,他立即转头,在月光照射下,一点寒芒先到,随后匕出如龙! 他瞳孔中的寒芒瞬间放大,刚要开口。 噗! 匕首刺入他咽喉中。 顿时这个保镖口鼻汩汩冒血。 陈元抓着他头发瘫软在地,拿起他的手电筒快速跟了上去。 陈元口中咬着手电筒,第二个保镖在剧烈喘气的时候,陈元一把捂住他的脸庞,匕首划破他的咽喉,把尸体放倒在地。 此刻陈元如午夜幽灵,匕首每次出击便鲜血飙射。 随着陈元伏击这群打手,前面的人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小,为首那个保镖手臂一举,回头道,“怎么回事?其他人跑散了吗?怎么只有二十几人了?” 他们手电筒朝后面照射,陈元也跟着转身照射。 为首那个保镖皱眉道:“不好!有人在后面偷袭我们!” 陈元跟随他们一起混迹在人群中,警惕四周。 陈元忍不住想笑,幸亏我刚才换上了他们的衣服,否则现在肯定露馅了。 张大牛跑了回来,无语道,“你们怎么不追俺了?” 为首那个保镖目光左右打量,“陈元去哪儿了?” 因为他没有从这个壮汉身边发现陈元。 陈元连忙在人群中,匕首划开三个人的脖子,“我在这里呢!” 陈元在他们之中乱杀一通,把这群保镖吓得四散而逃。 张大牛也杀了过来,拳头轰鸣。 陈元手中匕首也在划破虚空。 剩下的近二十个保镖在心理压力崩溃的情况下,快速被两人解决! 张大牛一拳轰爆那个保镖首领的脑袋,咬牙道,“到处找俺大哥!不知道就在你们之中!这群人好傻!比俺还傻!” 陈元擦拭满脸血液,都看不清长啥样了。 陈元握着的匕首在滴血,他沉声道,“杀回去!” 于是两人又开始往回跑! 陈元看到远处高速路上,曹洪他们的保镖站在汽车旁边,一群人握着枪支,警惕四周。 目前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不知道范家派来了多少人,躲藏在汽车旁边有掩体,自保能力更强。 陈元和张大牛快速翻越高速路的护栏,冲入保镖刚才冲来的地方。 张大牛跟着陈元低声道,“大哥,他们不是都来杀我们来了吗?怎么跑入这片森林中?” 陈元低声道,“不要说话!跟着我走,碰碰运气!” 陈元是站在范家人的位置思考问题。 范家子嗣出来这么多人都栽了跟头,族老肯定觉得是他们考虑不周,才被自己抓住。 这群族老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考虑问题周到,肯定会亲自坐镇抓他,如此一来才万无一失。 陈元和张大牛在森林中快速穿梭,尽量控制不发出声音。 终于,他听到远处传来了微弱声音。 “怎么回事?五十几人抓不到两个人?” 其中一道声音响起,“四族老,要不我去看看?” “好,你过去看看!小心点!” “是!” 一个黑衣人从远处草丛中钻出来,朝高速路的方向跑去。 陈元连忙拍了拍身后张大牛的肩膀,指了指那个过去的黑衣人。 张大牛露出一排雪白牙齿点头,悄悄跟了上去! 陈元猫着腰朝这个老者那边移动。 嘿嘿,范家老匹夫,我预判了你们的预判啊! 陈元看到范家族老蹲在草丛中,在他身边还有四个黑衣保镖。 陈元从脚边抓起一块石头,连忙朝一个方向扔去,砸在树干上,发出一道砰的声响,树叶洒落。 “谁!” 两个保镖站起来,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紧握手枪。 在他们被声音吸引的时候,陈元瞬间冲到族老身边,一把抓住他脖子的同时,匕首刺穿旁边一个保镖太阳穴,抽出来放在族老脖子上,阴冷笑道,“放下手枪,否则我杀了这个老匹夫!” 族老身体紧绷,他怎么都没想到,几十个人去追陈元。 对方竟然杀了一个回马枪。 而且他们浑然不知! “放…放下手枪……” 族老感受到冰凉的匕首抵在咽喉上,传来一股刺痛感,皮肤明显刺破了。 三个保镖手枪对着陈元这边,咬牙道,“放了族老!” 陈元站在族老身后,笑道,“我数三,如果不放下手枪,我把这个四族老的脑袋割下来。” 四族老满头大汗流淌,吼道,“都他妈给老子放下手枪!” 他们咬了咬牙,缓缓放下手枪,还是警惕着陈元。 陈元笑呵呵道,“四族老,没想到你们范家都是废物啊,不仅子嗣败在了我手中,你这个老匹夫也败了。” “计划想得很周到嘛,在路上挟持我,换你范家七个子嗣。” “可惜,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啊!” 四族老嘴角不停抽搐。 他终于明白七个范家子嗣为何败了。 原来不是他们太弱,而是陈元太老练了! 不管是在问题思考上,还是在手段上,远超同龄人。 原来不能以年龄判定一个人的成熟度。 “其实,从歪脖子告诉我,范家在广城动手那一刻,我就猜到了你们的计划。” “因为你们知道歪脖子和曹洪来海城找我,但是你们没有阻止,无非是引蛇出洞。” “然后两人和我谈了后,范家立即对两大势力动手,逼他们回来。” “我肯定会一起嘛,于是呢,只要活捉我,就能换回七个范家子嗣。” “范家一旦没了忌惮,不管是我,还是潮汕帮和红花会,你们都能轻松拿捏!” “可惜啊,这一招是我玩剩下的!” 四族老听到陈元的话,瞳孔地震。 他怎么都没想到,陈元的想法和他们族老会的计划一模一样! 这家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竟然猜到了他们的想法! 陈元又对三个保镖吹了一声口哨,“看侧面,有人偷袭你们。” 三人连忙转头。 灌木丛中,一个巨汉瞬间冲出来,双拳轰在两人脑袋上。 咔嚓!咔嚓! 明显听到骨头碎裂声! 陈元啧啧嘴巴道,“你看,我告诉了你们,怎么防不住啊!” 最后一个保镖吓得转身就跑。 张大牛抓着脑袋大的一块石头,随手一甩。 轰! 空气爆炸。 嘭!! 保镖身体撞在树干上,整个背部被砸断了。 他身体中发出血液的汩汩声,不停朝外冒。 四族老只感觉浑身冰凉,如坠冰窖,止不住的颤抖。 陈元松开四族老,用匕首拍打他脸庞,指着高速路方向笑道,“四族老,请呗!” 第352章 火眼金睛 月光照耀下,陈元满是血液的脸,宛若修罗。 四族老从陈元的身上,感受到了恐惧和死亡气息。 他双腿发软,瞬间瘫软在地,根本站不起来。 陈元笑了笑,抓着四族老的一条手臂,笑道,“大牛,愣着干什么?快把我们的四族老扶着,我这人从小就尊老爱幼。” 张大牛嘿嘿傻笑道,“好嘞大哥,俺也尊老爱幼。” 说着,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四族老。 四族老完全是悬空的。 脚掌贴不到地面。 陈元闻到了一股尿骚味,无语道,“四族老,你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咋还尿裤子了?你孙子他们都没尿呢!丢死个人了。” 张大牛也道,“俺也觉得丢死个人了。” 两人走出树林,看到交警出现,便继续在树林中走着。 随后给歪脖子打电话,“我们在前面等你们,树林中的尸体处理一下,快点!” 歪脖子听到陈元的电话,脸色一喜,“好!” 陈元他们在路边等待不久,车辆行驶而来。 歪脖子看到陈元和张大牛架着四族老,瞳孔地震再地震。 “你……你怎么知道范家族老来了?” 陈元笑道,“没办法,我是诸葛亮啊。” 说着,把族老抓着塞入车中,点燃一根烟感慨道,“四族老,别害怕,你的孙子们都没死,你一把年纪了,我更不会杀你。毕竟你距离死亡也不远了。” 四族老终于冷静了下来,看着陈元道,“真没想到,江湖上能出现你这种狠人。” “过奖了。”陈元笑了笑。 歪脖子和曹洪对视一眼,他们庆幸来找陈元合作了。 有这家伙在,范家掀不起浪花。 有七个子嗣被当人质就算了,现在又多了一个族老。 这对他们这边而言是天大的好事啊。 十几辆汽车继续行驶。 不多时,前面有人拦住去路,几辆车打着双闪。 在路边,光明正大的站着十几人。 其中,范家的五族老还叼着烟。 在他身边站着两个脑袋包裹着黑布的人! 陈元诧异了一下,“哟,你们范家今晚是赶着来送人头吗?” 四族老冷笑道,“陈元,每个人都有软肋!你也有!” 陈元坐在车中都没下去,看着路边的老头笑道,“老匹夫,你这是要玩哪一出啊?没看到四族老在我手中?” 陈元用匕首拍了拍旁边四族老的脸庞。 五族老深吸口气,眯眼道,“陈元,我们知道你家住湖南桃源村!你猜猜这两个人是谁呢?你的父母!” “现在把四族老和范家七个子嗣放了,我们放了你父母!” 而歪脖子和曹洪对视一眼,同时盯着陈元。 因为他们在车中听到陈元和父母打过电话。 现在范家五族老又抓着两个人,说是陈元父母。 这他妈明显是冒充的啊! 这几个老东西还挺老奸巨猾呢。 可惜上天眷顾陈元,他父母提前给他打电话报平安了。 陈元叼着烟,懒洋洋笑道,“是吗?我爸妈被你们抓住了?” 五族老瞬间摸出一把手枪,对着戴黑色头罩的人,眯眼道,“放了四族老和范家人!否则,我杀了你爸妈!” 陈元突然露出一脸惊恐,“别啊!” “呵呵。”五族老冷笑道,“你也有今天?放了四族老和七个子嗣,我就放你父母!” 陈元下车来到四族老面前。 站在旁边的保镖,都把手枪对着戴头罩的人。 “你先放了他们!”陈元懒洋洋笑道。 五族老眯眼,“你先放!” 陈元抬起一巴掌,把五族老抽翻在地,“放不放人,不放人,我砍死你全家。” 顿时,五族老假牙掉了出来,嘴巴在开始流血。 “陈元,老子要杀了你父母!” 那群保镖手枪都用力顶了顶。 陈元又是一脚踹在五族老肚子上,“快杀了他们啊!为什么不动手?” 那群范家打手懵了,这是自己人啊。 怎么杀? 陈元撇嘴,“不杀算了,我走了啊。” 陈元大摇大摆走到汽车旁边,拉开车门:“把那两个狗东西送给你们了。” “你!你!”五族老愣住了:“你不要你父母吗?” “傻逼。”陈元骂了一句,懒得理会。 不应该啊,陈元不在乎他爸妈吗? 还是说,他提前知道了原因? 范家派去桃源村的打手都没消息传出来。 肯定是大山深处信号差,联系不上。 他们范家突然使出这一招,他应该很慌才对啊。 陈元没好气道,“这个范家四族老跟着我,你就不用了。” “毕竟,范家废物这么多,带在身边浪费粮食!” 陈元拉上车门,大手一挥,十几辆汽车扬长而去。 五族老一脸懵逼看着离去的车辆,他现在都没回过神。 他又拨打派去桃源村的打手电话,还是打不通。 “那山旮旯没信号啊!这他妈怎么回事?” 此刻的车中,歪脖子和曹洪捧腹大笑,“那个范老五绝对懵了!完全不知道,陈老板才和你爸妈通了电话!幸亏陈老板你这电话来得及时啊!” 陈元也倒抽冷气道,“确实,要不是我爸妈提前打电话,我真有可能上当。他妈的,范老五还挺阴险的。” 啪! 陈元转身一巴掌抽在范老四脸上。 四族老捂着火辣辣的脸庞,瞪着陈元道,“你为什么打我?” 陈元没好气道,“我高兴,想打你!” 随后陈元拨通村长的电话。 顿时,村长接听了,笑道,“谁啊?” 陈元连忙道,“村长,我爸妈刚才来你这儿打电话回去了吗?” 村长道,“回去了啊。” 陈元皱眉道,“是不是有陌生人来桃源村了?” “有啊,十几个呢,被我们镇上派出所抓住,说里面有杀人犯,关进大牢了。” 陈元笑道,“没想到我们那边的派出所同志都是神探,有点厉害啊。” 村长道,“我要睡觉了,明天还得耕田呢。” “好好好,村长你早点睡。” 陈元挂了电话,心情很不错。 “看来小地方的派出所同志为了业绩很卷啊,真是火眼金睛!” “过年回镇上了,我要送给他们一面神探锦旗。” 第353章 浪漫午夜 五族老被陈元打了一巴掌,但是半边脸庞红肿如猪肝。 肚子也被踹了几脚,疼得走路都弯腰驼背。 此刻他回到范家高门阔院中,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陈元为什么不抓我? 我是没有利用价值吗? 狗东西,你这是歧视人! 五族老回到祠堂中,看到范增正在抽烟。 其他三个族老也看了过来,皱眉道,“亲自出马都失败了?” 五族老坐下,旁边仆人正在给他脸庞擦拭碘伏,他点头道:“四哥被陈元抓去了!我准备的两个假冒者,也被他识破了!那狗东西还给了我一巴掌,踹了我几脚,太他妈侮辱人了!说我们范家都是饭桶!不想抓我去浪费粮食。” “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范家可是世家啊!他妈的!” 五族老想到陈元说的话,比他一辈子受的侮辱还大。 剩下的几个族老也是气得拍桌子,没想到陈元这么嚣张。 范增在烟灰缸中掐灭烟头,沉声道,“看来陈元早就知道他父母是安全的。”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样,老五,你亲自带一百个人过去,凡是和陈元有关系的,都抓过来。谁没有七大姑八大姨?” 五族老点头道,“对!我一定要去桃源村!” “哪怕陈元把他父母藏起来了,我也要花几个亿抓住!老子就不信,拿捏不到他的软肋!” 五族老气冲冲的起身,“我现在就去!老子一刻也忍不了陈元那嚣张样子了!” 范增连忙喊住了他,“我找了两西地区的上官家,借了三个顶级杀手!你带一个过去!以防万一!” 顿时几个族老都看向范增,“你愿意和上官家接触了?” 范增苦笑道,“没办法嘛,这次范家遇到了困难,只能服软。” 两西地区的上官家,是二流世家。 也是范增结发妻子的娘家。 只不过他结发妻子去世后,就没去过上官家了。 这次派人去送了很多钱和礼物,求到上官家,对方这才派了三个顶级杀手。 最主要的原因是,范勇是结发妻子的孩子。 范勇逢年过节会去看望他那老不死的外公。 上官家当代族长听说自己外甥被抓了,才派了他三个顶级杀手。 否则,上官家不会鸟范增的。 世家等级非常森严。 江湖上有一句俗话,哪怕你的家族富可敌国,没有三百年以上的传承,皆是不入流,堪称三流。 三流在华夏的文化中,本来就是贬义词。 比如,下三流,三流货色,三流设计,三流人物…… 三流世家在其他世家眼中,提鞋都不配。 但是,在无数普通商人眼中,三流世家高不可攀。 当然,对很多后起之秀而言,三流世家都是仰望的存在。 可在真正的巨无霸眼中,三流世家就是一坨屎!!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范增把上官家女子拐到手,遭到了上官家的嘲讽。 范增想到曾经去上官家,他是坐小孩那桌就很窝火。 “哎,要不是为了范家,我何至于受这个窝囊气!” “你们不知道,我那小舅子,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几个族老都知道范增曾经的遭遇,也是因为有这层背景,他才坐上了族长位置。 当然,能力也是最强的。 一个族老叹气道,“我记得你老丈人说,要不是他女儿怀上了孩子,要把你五马分尸对吧?” 范增又烦闷的点燃香烟道,“对。那天上官家外面下着大雨,老丈人让我在雨中站了五个小时。后来逢年过节去拜访,都让我坐小孩那桌。就连上官家那些孩子,都朝老子鞋上撒尿,但是我大气不敢出。” “当初父亲让我当上门女婿,我要是真上门,估计早就被羞辱死了!” 范增越想越郁闷,连忙摇头道,“算了,别提了!否则我血压要飙升了!” 范增看向五族老道,“老五,带上杀手,务必小心!” 五族老点头道,“好的族长!放心吧!我一定要把陈元那帮亲戚抓住!我要羞辱死他!” …… 等五族老离开后,范增眯眼道,“现在陈元和他们合作了!这对我们范家而言,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几个族老都点头道,“确实,现在怎么做?” 范增想了想道,“先等等。老五这次带这么多人,应该很快有消息。” 在他们的认识中,陈元肯定把他父母藏起来了。 但是,农村人缺钱啊。 老五亲自过去,给人一大笔钱,肯定能找到陈元父母的下落。 说不定,还能抓到他那些七大姑八大姨。 到时候陈元就有把柄在他们手中,否则太被动了。 …… 此刻陈元来到了广城。 他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车辆,感慨道,“不愧是是省会城市,大半夜了到处都是霓虹闪烁,热闹啊。” 陈元对窗户外面弹掉烟蒂,看向旁边歪脖子和曹洪道,“两位给我什么人?什么地盘?” 这是他们之前允诺的。 歪脖子笑道,“是我们红花会的一家大型迪斯科,送给陈老板。” 陈元皱眉道,“送一家迪斯科就把我打发了?” 歪脖子笑了笑,“这家迪斯科很有名,无数人来玩。” 陈元看到对方满脸笑容,而且是送给自己的,他又不好发作。 “行。” 但是陈元在心中道,最好这家迪斯科还可以,要是小了,等着吧,我这人是很记仇的,说不定还没扳倒范家,先弄死你们。 车辆穿过一片热闹商业区,来到‘浪漫午夜’。 陈元站在门口,只见迪斯科霓虹闪烁不断。 迪斯科三个字很小,但是浪漫午夜非常大。 此刻上了年纪的女人穿着暴露,正在进进出出。 陈元诧异道,“我去,这么晚了,这么多人进去玩吗?” 歪脖子走到陈元身边笑道,“陈老板,还可以吧?” 陈元叼着烟道,“勉勉强强吧。” 说着,陈元朝浪漫午夜走去。 他想要看看自己在广城的第一个堂口如何。 第354章 冤大头啊 陈元进入浪漫午夜中,无数男女跟随音乐跳舞。 陈元目光扫视一眼,中老年偏多,年轻男女有很少。 在暧昧灯光下无数人摩肩擦踵,有种川蜀地区莎莎舞的感觉。 大腿能把彼此的咔磨出老茧。 目前社会上的传统迪厅都在转型,变成了酒吧和夜总会。 浪漫午夜还是老旧装修,保持着七八十年代的风格,所以吸引的年轻人较少。 歪脖子给自己地盘,明显是他们不要的。 陈元不爽,看向歪脖子和曹洪。 两人还不等陈元开口便笑道,“陈老板,这浪漫午夜以后就是你的了,我们今晚生死一线,现在还没回过神,就先走了啊。” 两人说完转身离开,担心陈元死皮赖脸。 陈元看着两人的背影,摸出香烟点燃抽了一口,“看来红花会和潮汕帮表面上与我合作,内在都提防着我。” 旁边张大牛瓮声瓮气道,“大哥,皇朝夜总会比这里豪华一万倍,俺觉得回去不要了!” 陈元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怎么不要?蚊子再小也是肉!况且,这浪漫午夜虽然装修老旧,但是地盘还可以,价值千万没问题。” “这么值钱?”张大牛诧异,他对商业一窍不通。 陈元笑着点头道,“那当然,附近的商铺我可以收购改造啊。这只是算一个落脚点,他们不敢给太多,怕我抢了风头。” “况且一路杀来广城,想要再次离开,难度就高了。” “这个时候,范家会把主要火力集中在我身上,他们躲在后面坐山观虎斗,最后捡漏。” 张大牛双拳一握,“没想到他们这么阴险!俺去把他们抓回来!” 张大牛转身,被陈元一把抓住,“别这么冲动!我们只是相互利用而已,这没什么。” 陈元能一针见血看待事物本质,但是张大牛不同。 “走吧,去见一下迪厅里面的负责人。” 陈元刚要转身,远处一个穿着休闲西服的丰腴女人走来,给人摸起来很有肉感的感觉,她三十几,脸上没化妆,长得珠圆玉润的。 她连忙笑着迎了上来,伸手笑道,“陈老板是吧?” 陈元和对方握手笑道,“对。” 丰腴女人自我介绍道,“陈老板,我是浪漫午夜的总经理,我叫刘美丽。脖子哥他们交代了,从今往后,陈老板是浪漫午夜的老板,产权合同这些都准备好了,陈老板这边请。” 陈元跟随在刘美丽身边道,“刘经理,我们浪漫午夜有多少员工?” 刘美丽道,“加上我,总共五十六个员工。” “好,让他们都来办公室一趟,留几个在迪厅就行。” “好。”刘美丽一边说,一边拿着对讲机讲话。 陈元坐在办公室的旋转靠椅上,办公室装修得很简陋,但是胜在面积大。 张大牛站在陈元身边,好像一个超级保镖,这让进来的员工胆颤心惊。 当陈元看到员工之后,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刘美丽这个三十几岁的经理竟然是最漂亮最年轻的。 其他服务员四五十岁,保安是退休老头,随便一个年轻人都能踹飞。 陈元郁闷地抽着烟,“刘经理,这就是我们浪漫午夜的员工吗?” 刘经理点头道,“对。” 刘美丽看向员工道,“这位是我们浪漫午夜的新老板。” 那些大爷大妈同时喊道,“老板好。” 陈元看到他们说话有气无力,好想找到歪脖子他们破口大骂。 这样的服务队伍,加上老旧迪厅装修,一个月入不敷出吧? 陈元看向刘美丽道,“刘经理,把财务报表给我看看。” 刘美丽把财务报表递给陈元时,那些大爷大妈都脸色一喜,“老板,要发工资了吗?我们都压三个月了。” “对啊,我孙子要买奶粉呢,一直等发工资。” “可不是吗?我孙子要结婚办酒,现在还差几千的彩礼呢,新老板真好,来就发工资,老板你是好人。” 陈元紧握财务报表。 红花会和潮汕帮这是给老子下马威是吧? 我是让你们给我一块肥肉,不是让你们给我一块烂肉。 草你妈的,早知道如此,在高速路上把你们两个狗东西也干掉。 陈元心中怒气好像火山一般,完全压制不住,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刘美丽自然看出来陈元在生气,连忙对那些七嘴八舌的大爷大妈悄悄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他们相互笑呵呵的走出去,“老板,什么时候发工资啊?” “是今晚吗?我们在门外等着呢。” 陈元又不好对一群大爷大妈发脾气,毕竟他们赚钱不易。 陈元看向刘美丽,“把门关上。” 刘美丽连忙关上办公室房门,反锁上,走到陈元面前低声道,“老板。” 陈元深吸口气,把财务报表扔了出去,咬牙道,“三个月没发工资,歪脖子他们不给吗?” 刘美丽吓得娇躯一颤,低声道,“老板,浪漫午夜生意差,歪脖子他们前段时间准备转出去,但是要的价太高,没人接手。” 陈元算是明白了,让他过来填坑。 “这些员工三个月加起来多少钱?” “差不多三十四万,还有我的。”刘经理不敢大声说话。 毕竟人家上来要发几十万的工资。 明显是冤大头啊。 陈元摸出一张卡,递给刘美丽道,“这里面有五十万,你明天取钱发了工资,把员工全部放了关门。” 刘美丽眼眶一下就湿润了,“老板,你别啊!浪漫午夜不开,我找不到工作了。我女儿上学要钱,贷款买的房子还要还贷款……” 陈元没好气道,“你老公不赚钱吗?找我干嘛?” 刘美丽湿润着眼睛道,“我老公死了,一个人带着女儿在广城。” 陈元看到刘美丽这个丰腴熟妇哭哭啼啼的,瞬间语塞。 没办法,陈元最看不得女人落泪。 谁叫他心软啊! “刘经理,别哭了,把他们打发走后,你还是跟在我身边吧。” 刘美丽脸色一喜,激动道,“好的老板,那我出去忙了。” “嗯。”陈元躺在靠椅上,揉着胀痛太阳穴。 刘美丽又回来道,“老板,你们吃夜宵吗?” 陈元道,“随便弄点吧。” “好好好。”刘美丽连忙离开。 张大牛在旁边紧握双拳,“没想到歪脖子和曹洪这么坏,上来就让大哥发了三十几万的工资,下次俺见到他们,把他们手脚掰断!” 陈元看向张大牛道,“你别站着,去沙发上躺着睡会吧。” “好!” 两人今天也累了。 不多时。 陈元肩膀被拍醒,一道柔情细语在他身边响起,“老板,吃夜宵了。” 陈元睁眼看去,刘美丽俯身,扑闪那双柔情大眼睛,小西服里面的白衬衣好像冲破束缚,陈元闻到了别样的香味。 第355章 想法多的女人 陈元看到俯身在面前刘美丽,能感受到她喷薄出来的热气,陈元忍不住吞了口水道,“刘经理,夜宵买回来了?” 刘美丽起身莞尔一笑,把散落在脸边的乌黑发丝别在耳后点头道,“是啊老板,我下的面条,老板你要是吃不够,我又去给你下面吃。” 陈元听到刘美丽的话,不知道咋地,心里面的一团火,瞬间冲了上来。 这刘美丽不像其他女人,浓妆艳抹,金银首饰一大堆。 她看起来是一个贤妻良母。 陈元看着她在一个瓷盆中挑面条,微微弯腰,臀部饱满,充满弹性肉感,隐约能看到狭窄的内在痕迹。 陈元走了过去笑道,“辛苦刘经理亲自下厨。” 刘美丽笑道,“这是应该的。” 陈元发现刘美丽厨艺挺好,下面的味道别具风味。 陈元和张大牛吃饱喝足,继续睡懒觉补充精气神。 最近陈元没睡好,带人跑来广城又杀回去,面临皇朝夜总会和银岭山赌场开业,昨晚又一路厮杀。 翌日,小窗户外照射进来阳光,陈元起来伸展懒腰,体内骨头噼里啪啦炸响。 陈元走到张大牛旁边,踹了他一脚,“大牛,起来了。这都十一点多了,咱们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 张大牛坐起来揉搓双眼,跟随陈元朝外面走去。 两人来到浪漫午夜大厅,只见刘美丽把最后一个员工打发走。 她坐在那边端着酒杯喝啤酒,见到陈元出来,连忙迎了上来,“老板,浪漫午夜员工的工资都发了,我们接下来要招新员工吗?” 陈元打量浪漫午夜一眼道,“这样的老旧装修吸引不来生意,跟我一起,我要把这两条街都买了。” “啥?”刘美丽睁大美眸,“两边加起来近百家店铺,这得多少钱啊?” 陈元拍了拍刘美丽肩膀,“我这人有一个毛病,要么不做事!要做就做到最好!接下来,我会将两条街连通一起打造,变成广城最大的酒吧!” 陈元看到过星河酒吧有多豪横,他要在广城复制。 据他了解,广城虽然是经济中心,但是没星河酒吧这种场地。 或许是因为这边几大势力相互掣肘的原因。 但是陈元不同,他是过来抢地盘的,不用在乎他们的感受! 而且,这会牵扯到陈元的另外一个计划。 想要扳倒范家,可不是靠打打杀杀,而是智取。 如果靠打打杀杀能解决问题,红花会在广城马仔最多。 在全国都有分会,早就做到地下世界第一了。 刘美丽没想到这个新老板财大气粗。 这不是一般的粗啊,竟然买两条街,跟着新老板绝对能发大财。 陈元笑了笑,“去把附近商铺的老板都召集过来,我以高于市场价的一成全部购买,这样省事。” 陈元不想和他们砍价,浪费口舌。 他的时间是很宝贵的。 在刘美丽拿着小喇叭呼喊的时候。 四十分钟后。 陈元坐在浪漫午夜面前,让张大牛搬了桌子和板凳过来,他坐在太阳下,叼着香烟,看着排成队伍的各家商铺老板,满意大笑。 只要钱到位,解决问题的速度就快! 陈元从刘美丽手中接过小喇叭,喊道:“刚才刘经理和你们说了,我要高于市场价购买你们的商铺,大家马上签合同,马上转账。银行的员工就在现场。” 陈元自然要让银行员工过来帮忙。 “老板大气!” 接下来。 陈元不停签署合同,银行负责转账。 足足忙活到下午三点多,陈元身边合同一大箩筐。 从现在开始,所有商铺归陈元所有,他看着街道两边的商铺,感慨道,“一旦打造出来,不管是范家,还是红花会,潮汕帮,九鼎公府都坐不住吧?” 陈元花了一亿六千多万,不加浪漫午夜以后的装修。 可想而知底盘有多大。 陈元又看向刘美丽道,“刘经理,我们去房产局产权登记,写你的名字。” “啥?”刘美丽再次震惊了。 张大嘴巴看着陈元,能塞进一个蛋了。 这可是一亿多的产业啊。 老板为什么登记我的名字? 难道他……喜欢我这种寡妇? 那样的话,我怎么好意思啊! 老板这么年轻,我都三十一了,配不上他啊! 或许,老板爱好我这口? 此刻刘美丽心中想入非非。 陈元起身拍打她肩膀,“刘经理,你以后是我的人,所以登记你的名字。” 陈元朝前面走去,张大牛连忙提着一筐合同跟着。 刘美丽看着陈元宽肩窄腰大长腿,吞了吞口水。 没想到我刘美丽三十几竟然还有一场桃花运! 关键是超级大老板,那我要使出浑身解数把他伺候舒服! 刘美丽连忙追上陈元,把脸庞旁边的头发别在耳后。 她脸色微红的盯着陈元,扑闪睫毛,“老板,我们会不会太快了啊?人家有点不好意思。”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她好激动啊,激动得面红心跳。 陈元看着刘美丽这副娇羞模样,无语的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刘经理,你想啥呢?” 刘美丽一点都不生气,抿嘴笑道,“老板,别不好意思,人家知道你想啥,放心啦,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说着,连忙挽着陈元手臂。 陈元连忙把她手推开,一脸正色道,“你别胡思乱想!因为你是寡妇,我才写在你名下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老子是混社会的!产业要是登记在我名下,指不定什么时候变成穷光蛋!你作为寡妇我好控制!你是我的白手套知不知道?” “哎呀,人家知道啦。”刘美丽笑了笑。 我知道了,老板就是喜欢我这样的丰满寡妇。 解释这么多干嘛,我一定会让你幸福死的。 刘美丽走路脚步都轻快了起来。 没想到老娘三十几还有这种桃花运。 一定要把老板的腰抱紧,一辈子做他身上的挂件。 第356章 选人 陈元看到刘美丽在那儿自己想入非非,他懒得解释。 人家老公死了,独自带着女儿,孤儿寡母够可怜的,让她开心一下吧。 他们来到房产局登记的时候,工作人员笑道,“女士,你老公对你真好,竟然把这么多产业都写到你名下。” 刘美丽回头看着门外抽烟的陈元,脸色微红道,“是啊,我和我老公一见钟情,他非常爱我。” 工作人员是一个小妹,低声道,“女士,你用的什么方法让他死心塌地呢?给小妹传授一点经验呗。” 刘美丽想了想。 昨天陈元才来浪漫午夜,只是给陈元下了面条,他吃的时候赞不绝口。 肯定是被自己下面迷住了,爱上了自己。 刘美丽笑道,“下面给你男人吃,只要让他吃饱,就会对你死心塌地。” 小妹羞涩道,“原来女士是这种方法啊,我学到了,我今晚回去就照做!” 陈元不知道两人这里的对话变成了虎狼之词。 他们在房产局处理好后,刘美丽走出来开心道,“老板,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陈元道,“肯定要招收一批新人。” 陈元在海城的人不敢动。 那是他的大本营,生意得顾全。 山尾那边的人,更不能外泄,那是他的底牌。 他在广城只认识蓝若兮的小姨刘韵。 但是,目前陈元不能和她接触,因为容易牵连她。 毕竟她在广城的马仔,无法与红花会这些大势力抗衡。 而且自己招收的人,还得避免被红花会等势力安插眼线。 陈元抽着香烟琢磨一下,“走,去劳务市场。” 陈元知道,目前很多内地来沿海地带的务工人员。 他们很多都是农民出身,底子干净。 只要钱给得多,很能吃苦耐劳。 只要陈元这边稍微加强训练,就能变成他的得力干将。 于是三人在路边招手,搭乘摩托车。 现在摩托车太多了,到处横穿马路。 陈元又道,“我这么一个大老板,坐摩托车太丢价了,先去买一辆车吧。” 于是他们坐在摩托车上去4s店。 …… 与此同时。 在红花会的一处豪华夜总会中。 这家夜总会极其奢华,规模比皇朝夜总会大三倍。 同时也是广城最大的夜总会,穹顶夜总会。 歪脖子和曹洪对坐茶台,他们正在喝酒抽大雪茄,搂着身边性感曼妙的女子杨柳腰。 两人听到马仔汇报陈元那边的情况,眉头紧皱。 歪脖子不解道,“曹兄,陈元把那两条街都购买了,他要搞什么飞机?” 曹洪推了一下大框眼镜,“他应该要打造娱乐项目,极有可能和我们变成竞争对手。我们这个下马威,让他很不爽啊。” 歪脖子笑道,“那好啊,他越声势越大,范家越注意他。到时,我们就被忽视了,这就达到了坐山观虎斗的目的。” 曹洪把雪茄放在烟灰缸旁边,眯了眯眼,“这个陈元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总感觉他在下一盘大棋。但是,我又看不穿。” “我们从海城回到广城的路上,从他的言谈举止就能看出来,此人的心智与年龄不符,我们不可轻敌。不要想着利用他,结果自己阴沟里面翻了船。” 歪脖子冷笑道,“范家四族老变成了我们的人质,范家也不敢轻易动我们了。” “暗中派人做了他,让范家和陈元的马仔拼个你死我活。” 曹洪摇头道,“千万别这样做!一旦范家无所畏惧,咱们都得死!” 歪脖子是真正混社会起家的,身上有莽夫气息。 但是曹洪作为潮汕帮商人,更在乎智谋。 所以他看问题比歪脖子更透彻。 “你说怎么办?” 曹洪道,“先不急,等等看!” “也行,反正几大势力僵持着,等等看,说不定有转机!”歪脖子深表赞同点头。 …… 陈元坐在摩托车上,吹着凉爽的风。 进入九月后,温度没有之前闷热,现在坐摩托车舒适度是最高的。 他们来到迈巴赫店,陈元他们三人进去,立即有员工过来接待,“先生,请问要看什么车?” 陈元围绕迈巴赫转悠一圈,“有现车吗?” 服务员道,“现车就这台展车,您需要什么,我们这边要下订单,根据客户要求选配置。” 陈元对豪车有一定了解。 这些豪车店全靠选配置赚钱,配置都能赚取天价。 “那就这台展车,写她的名字!” “刘经理,去和他们交钱办手续,快点,我在外面等。” 刘美丽看着陈元递过来的银行卡,又看着陈元背影,脸蛋红得滴水了。 老板,你还说不喜欢我? 不仅把一亿多的固定资产写我的名字。 几百万的豪车也写我的名字。 没想到我刘美丽竟然如此诱人,没有浪费我的名字啊。 刘美丽你太值钱了,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 日后我的人生彻底飞黄腾达了…… 刘美丽活了三十几年,从未像今天这般高兴。 陈元和张大牛蹲在外面,喝着工作人员递过来的饮料。 “大哥,你怎么什么都写她的名字?万一她卷钱跑路呢?” 陈元伸手拍打张大牛肩膀,“跟着大哥这么久,不相信大哥看人的眼光?刘美丽不仅干净,还是能随便掌控的人。过些天,我随便施展点手段,就能把她镇住。” 不多时。 各种手续办理妥当。 陈元没有举行什么交车仪式,让他们加满油驶向劳务市场,必须搞快点,否则天要黑了。 此刻劳务市场有制衣厂,电子厂,建筑工地都在招工。 陈元看到里面人山人海,感慨一声笑道,“来对地方了!” 于是,陈元站上一个高台,小喇叭再次派上用场! “凡是十八岁到三十岁以下的,不管男女,都来我这里应聘!” “男人要求身体强壮,能下苦力,底薪一万!女人要求身高一米六以上,身材长相尚佳,底薪五千!都不限学历!” 此话如一颗巨石扔到湖中,掀起惊涛骇浪。 无数符合要求的人快速蜂拥而来。 “老板,我符合要求!” “老板,我最能吃苦了!” 陈元露出满意笑容,“全部排好队,我开始选人!” 第357章 跟着你 “全部排好队,我开始选人。” 陈元站在队伍中,左边一排男人,右边一排女人。 他要求很简单,男人体格健壮,女人身高漂亮。 “你,你,还有你,去那边。”陈元好像逛菜市场一般,不停点人。 凡是被指到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多谢老板!” 陈元选了一百个男人,五十个女人。 他看着面前众人笑道,“听话是我的第一要求,有意见没?” “没有!”众人齐声高呼。 “好,跟我走。”陈元刚转身,听到身后传来争吵声。 陈元脚步一顿。 众人也停下脚步,转身看去。 人群后面,一个青壮年对漂亮女人喊道,“为什么不跟着这个老板?我们就能一起了!” “另外一个老板给我开底薪八千,我当然要跟着他走!我们都在广城,有空就见面,为什么非要一起?” 陈元皱了皱眉,他们应该是内地来沿海的小情侣。 其实他们都被陈元选上了,女人的颜值和身材都很漂亮。 旁边一个肥胖老板让她去做财务,开出底薪八千,于是女人反悔,选择了那个肥胖老板,陈元对此没有在意。 陈元走了过去,拍着青年肩膀道,“既然如此,你不用跟着我了。” “不不不。”青年摇头道,“老板,我要跟着你。” 再过二十几年拿月薪一万都难,更何况这个激荡年代。 女人挣开他的手掌,朝那个夹着皮包的肥胖老板跑去。 青年要追去,陈元抓着他肩膀笑道,“你比我小不了几岁,我告诉你一个社会真相吧。如果你们结婚了吵架,能吵赢的一方,从来不是靠嗓门大;能哄好对方的,也不是靠甜言蜜语,而是靠你赚钱的能力!” 青年身体僵住,看了陈元一眼,又看着自己女朋友跟随肥胖老板而去,双拳紧握起来。 陈元摸出香烟笑了笑,“知道为什么你们以前很相爱,来到广城后感情突然出现问题了吗?” 青年眼眶湿润道,“她以前不爱我吗?” “不。”陈元摇头,“她以前肯定爱你,但是现在没那么爱了。” “因为她看到了和她年纪相仿,或许长相还不如她的人,坐在bba中兜风,进入高档餐厅,穿金戴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所以她心动了。” 青年转头看着陈元,“可是,我们以前在县城,她坐在我自行车上都很幸福。” 陈元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兄弟,那是因为她没机会接触到有钱人,如今有这个机会了啊!” 说完,陈元转身离去。 一百多人跟随陈元快速行走。 那个青年眼中闪烁出一抹坚定,转身朝陈元跑去。 他来到陈元身边,双拳紧握道,“老板,只要能搞钱,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陈元拍打他肩膀笑道,“对咯,男人搞钱才是第一要务,有了钱你就是梧桐树,自有凤凰来栖。” “难道就没爱情了吗?”他继续追问陈元。 陈元为他解答道,“有啊,只不过你现在太穷,不配拥有爱情。” 陈元看到他好像备受打击,又笑道,“是不是感觉我说得太极端?颠覆了你的认知?” 青年点了点头,“对,比如我爸妈,在我记忆中,从小吵架打架,但是生几天闷气就没事了。” 陈元笑道,“因为他们一辈子就在那一亩三分地生活,亲朋好友都认识,人嘛,还是要脸的。不像如今,大家都往天南地北跑,选择多了,换个环境,哪怕五婚,你说是良家人家也信。” 陈元继续说道,“为什么说你现在不配拥有爱情?古人早就总结了,贫贱夫妻百事哀。有钱人,妻子善解人意,儿女孝顺。” “但是你呢?或许因为你老婆喜欢一条金项链,你买不起,感情出现破裂;也或许,你丈母娘生病了,找你要两万拿不出……” “所以啊,钱能解决你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 青年听到陈元的话默不作声了。 陈元从他身上,看到了七年前自己去海城的影子。 他当年球都不懂去海城混,然后被社会毒打一顿。 他在监狱的几年,各行各业的人让他眼界大开。 每个人的兴衰起落都是人生箴言,让他受益匪浅。 陈元一边走,一边转身看向其他人道,“我不仅是说给他的,也是说给你们的,有了钱,大家腰板才会硬,财是男人胆!” 顿时有美女开口,“老板,那我们女人呢?” “哈哈。”陈元笑道:“你们跟着老板赚大钱了,比他们这帮老爷们儿优势更大,结婚的对象,有钱有势还得有样……” 陈元和他们一路吹牛走出劳务市场。 众人看到张大牛给陈元拉开崭新的迈巴赫,都是眼睛发亮。 尤其是那群漂亮姑娘,恨不得现在投怀送抱。 陈元一只手耷拉在车窗上,拍了拍车顶笑道,“哪个美女想上我的迈巴赫?进口版的,七八百万吧。” 顿时五十个美女蜂拥而来,“老板,我想要上你的车。” “老板,我也想上。” “老板,我都可以当你的车。” 陈元连忙道,“都别挤,就你们两个吧。” 陈元随便点了两个年轻美女,她们快速坐在后排,欣喜若狂。 陈元看向那群青壮年笑了笑,“看到了吧?只要有钱,你们什么都不缺。钱的魅力,大到你们难以想象。” 陈元从他们眼神中看到了渴望和激动。 陈元急需要为他拼命的人,才能快速在广城站稳。 “大牛!带他们跑回浪漫午夜!” 张大牛瓮声瓮气道,“是,大哥!” “这群姑娘们去挤公交车吧,美女不用这么累。” 毕竟女人可以靠颜值找门好亲事。 但是男人得靠实力娶漂亮老婆啊。 刘美丽不会开车,陈元这个老板当起了司机。 刘美丽坐在副驾驶,时不时看陈元一眼,越看老板越帅。 咋就那么有魅力呢? 这种男人竟然要我这个寡妇当女朋友。 别说他找车上的两个年轻妹妹,就是那五十个和他乱来,她也不在乎。 当然,陈元不知道刘美丽的奔放心思。 刘美丽鼓足勇气,把手放在陈元大腿上,扑闪睫毛低声道,“老板,今晚要我下面给你吃吗?” 第358章 我知道你的想法 陈元本来心平气和的在开车,听到刘美丽的话,一脚地板油冲了出去。 没办法,任何人都冷静不了,恨不得一脚蹬到底! 这把车中几个女人吓了一跳。 陈元转头没好气的看着刘美丽,“刘经理,注意你的身份,再这样,我不客气了。” 刘美丽面红心跳,很想说千万别客气。 你就是打我也没事,当然不是打脸。 “老板,我知道了。”刘美丽心中嘀咕了起来。 看来老板不想他喜欢寡妇的事被人知道,只想发展地下恋情。 也对,老板这么有钱,肯定不想在自己这棵树上吊死。 而且老板能看上自己这个寡妇,那是烧高香了。 刘美丽,你就心满意足吧,别要求太多。 他们终于回到浪漫午夜。 陈元让刘美丽联系的施工队负责人,正在等待。 目前两条街道人员清空,商家也搬走了杂物。 施工队的负责人小跑而来,递上香烟给他点燃,恭敬笑道,“老板,您这两条街要怎么打造?” 陈元吸了一口道,“我时间很紧迫,能一个月完工吗?” 负责人笑道,“只要钱到位,昼夜不分两班倒。” 陈元拍打他的肩膀,“行,去里面谈,准备了五套设计方案吧?” “对。”对方跟在旁边,恭恭敬敬道。 来到浪漫午夜大厅中,陈元坐着,刘经理连忙去开红酒给他们倒着,乖乖站在旁边看他们谈事情。 两个年轻美女眼睛发亮,原来有钱人谈事情这么干脆利索。 最关键是,这是几千万的生意,她们无法想象这个年轻老板怎么如此有钱。 其中一人低声道,“刘经理,咱们老板这么有钱吗?两条街打造要花七千多万,我的天,这些钱能把我压死吧?” 刘经理笑道,“能把我们三人砸成肉饼。” 她们双拳紧握,“我一定要跟着老板好好干!” “对,老板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陈元和对方谈好合同,预付款三成,对方激动得跑出去电话打个不停,因为一个月改造出来时间太紧迫, 但是陈元的价高于市场太多,利润空间大到他无法想象。 真是应了那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 陈元朝外面浪漫午夜外面走去,“刘经理,去把对面那栋招待所盘下来,最近我们都在那里面办公。” “好的老板。” 陈元看着宽敞的街道,满意笑道,“虽然歪脖子送的浪漫午夜很不起眼,但是他没想到,我把街道左右两侧买下来吧?这个堂口一旦打造出来真不错!” 因为前面停车场很大,挨着主路。 陈元又看向两个年轻美女,“你们学历有多高?” 两个都读了普高。 陈元笑道,“好,现在你们负责去采购音响灯光等设备,我给你们说几个品牌,我的要求是,最高级别的设备,目前市场价大概在一亿三千多万,你们去谈判时,一定要往死里面压价,记住不要怯场,先去换一身行头……” 陈元对年轻美女交代任务。 她们没想到,上来就是这么大的重担。 “老板,我们办不好怎么办?” 陈元拍了拍她们肩膀,笑道,“办不好就辞职,办好了升职加薪,目前还缺主管,副经理,总经理什么的哦。” 两人一听双拳紧握,“老板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去忙吧!”陈元对她们挥了挥手,让刘美丽给她们钱。 陈元的新场子要培养新人,哪怕她们做错了也没事,只要肯干。 毕竟失败是成功他妈。 陈元一个人坐在招待所前面的路牙子上,吃着一根冰棍。 现在天气越来越凉快了,要赶紧多吃点冰棍,冬天吃遭不住。 远处传来了脚步奔跑声,张大牛带着那群光着膀子的一百人,整齐跑来。 他们大汗淋漓,裤子都在滴汗水。 陈元的冰棍突然落在地面了,他拿起来用衣服擦拭,又开始吃。 而在他旁边停着一辆迈巴赫。 那群青壮年都愣了,一边跑一边道,“卧槽,老板都开迈巴赫了,一根冰棍落地还捡起来吃?” “对啊,这也太掉价了吧?” “我从来没想到,开几百万豪车的人会捡掉落地面的冰棍吃。” 一群跑到陈元面前气喘如牛,看着陈元津津有味抿着冰棍。 他从小就喜欢这样吸吮,不会一口一口的咬,满嘴凉爽。 甜味甜到了心上,糖分果然能让人开心啊。 陈元看到他们全部盯着自己吃冰棍,没好气道,“没看到过吃冰棍?你们站着不累吗?” 一群人连忙席地而坐,地面还很烫。 但是太累了,不管会不会长坐板疮。 但是,他们还是盯着陈元吃冰棍。 因为他们亲眼所见,陈元从地面捡起来在衣服上擦拭。 真的难以想象,这么大的老板会捡冰棍吃! 陈元撇嘴道,“是不是觉得我捡掉在地面的冰棍很丢脸?” “嗯嗯嗯。”他齐刷刷点头。 陈元笑道,“这有啥丢脸的?不能浪费粮食!那句话咋说的,该省省该花花,骑自行车逛酒吧!如果大家以后跟着我赚了大钱,没有这份坚守,钱很快花光!” “钱虽然是赚出来的,但是对它没有敬畏之心,丧失驾驭能力,赚再多的钱,也不够花。” 一群人这才明白原因。 觉得这个年轻老板见识阅历超乎想象。 这也是陈元在山尾跟随在张奶奶身边时体会的。 几块钱的菜,那些老伯需要翻土浇肥除草几个月。 一旦他不接地气,很容易丢失本心;要时刻忆苦思甜,不忘来时路。 陈元吃完冰棍后,看到他们休息得差不多了,看向张大牛道,“旁边那块空地,等施工队把隔断拉来后,你们隔离起来,大牛就训练他们,一步步上强度。” 张大牛点头道,“是,大哥!” 施工队拉来了材料,张大牛立即带人过去忙。 那四十几个挤公交的女子快步走了过来,站在陈元面前激动道,“老板!” 陈元起身点燃香烟道,“很好,现在有特长的站出来,说一下自己都擅长什么。” 于是,有四个女子走了出来,会跳舞的,会画画的,读卫校会医术的,还有一个学财务的。 陈元看着学财务的女子,“你带十个学历高的,教她们处理财务问题,那玩意儿难度不大,只要强度上来,一个月就会。” “跳舞的小雅,你气质不错,教其他人走台步,训练气质。” “学医的小安,你负责所有人的受伤问题处理。” 陈元亲自主导工作,刘美丽低声道,“老板,我让招待所大厨给你亲自炒了几个菜,你快去吃吧,等会她们再吃。” 现在夕阳西下,该到吃晚饭的点了。 陈元看着刘美丽笑道,“刘经理,你还挺会体贴人的。” 刘美丽抿嘴一笑,“那当然了,我要陪老板吃好喝好睡好。” “别别别,睡好就免了。” 刘美丽心中笑了笑。 老板明明喜欢我这个寡妇,还欲擒故纵呢。 我是过来人,能不知道你这种泡妞的手段? 等你吃饱喝足,带你去我家,成全你睡丰满寡妇的美梦。 说起来,她已经三年没碰男人那玩意儿了。 看到老板这宽肩窄腰大长腿,感觉心里面拉丝了啊! 第359章 当爸爸好吗? 这家招待所被陈元盘下来了。 除了老板换人外,原封不动。 在招待所后面的食堂中,陈元吃着几个小炒菜,拌着米饭。 刘美丽细嚼慢咽的看着陈元吃,她心里面很开心,男人能吃力气大啊。 她作为三十来岁的女人,就喜欢身体肌肉凸起,力气大的男人。 哪怕长相一般,她都能想象到那种满足感。 更何况陈元还这么好看? 刘美丽眼眶都变得朦胧了。 陈元的喉结滚动,单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梁,那紧致的古铜色皮肤,因为吃得太快,一颗颗汗珠顺从脸庞朝胸膛流淌。 那些晶莹的汗珠让她感觉肉都不香了,好像陈元的汗液是香的。 她好想伸手去触摸陈元的皮肤,这紧绷的肌肉肯定梆硬梆硬吧? 还有那些疤痕,感觉有凸起的颗粒感,让她欲眼朦胧。 陈元三下五除二扫荡完,打了一个饱嗝。 他看到刘美丽端着一碗饭,还没吃几口,眼神呆呆的看着自己脸色发红。 陈元无语道,“你看着我吃饭干嘛?快吃啊!你不是要去接孩子吗?” “哦哦。”刘美丽连忙低头吃饭。 以前太累了,一个人带孩子不仅累,还担心男方伤害孩子,所以一直单着。 但是,今天跟随陈元一起后,心里面萌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她想找男人了。 想要男人给她炙热的温度。 想要依靠在他的避风港湾中,做个温柔小女人。 每天给自己男人洗衣做饭,躺在他身上睡觉,这样的日子肯定很幸福吧? 陈元自然不知道,刘美丽心里面非常想男人了。 他叼着烟走入招待所,看到一楼大厅中小雅正在训练她们形体姿态。 陈元坐在旁边感慨道,“小雅不愧是学跳舞的,用戒尺随便指几个地方,气质就凸显出来了。明天全部换上高跟,黑丝,包臀裙,这样效果更明显。” 主要是,陈元坐在这里看到她们穿得土里土气没视觉冲击力啊。 能被陈元挑选上的,绝对都是村花级别。 只不过,她们缺乏气质和穿衣打扮。 到时候经陈元捯饬一番,绝对都是一顶一的美女。 这比那些久经风月场所的女人更有魅力。 因为那双单纯的眼神,是她们无法拥有的。 陈元混了这么久的社会,自然知道有钱人心中那点小九九,要把他们心中的那股痒劲儿撩拨得七上八下,眼馋而不可得,最是磨人。 当然,如果实在控制不住,就去专业的区域,做莞式全套,形成完美商业闭环。 陈元越是看她们越漂亮,自己眼光真不错啊! 刘美丽走了出来,抿嘴道,“老板,能陪我一起去接孩子吗?” 陈元没好气道,“我这么大一个老板,陪你去接孩子?而且不是老子的种!” 刘美丽坐在她身边低声道,“可是,你那么多产业都写到我名下,万一有人劫持我怎么办?而且那所学校的教导主任追求我,为了孩子我也不好翻脸。” 陈元看着她眨巴睫毛,贝齿咬着下唇,这副良家美妇人的媚态,让他无语道,“行行行,走吧。” 于是两人朝招待所外面走去,坐上迈巴赫,驶向刘美丽女儿的学校。 刘美丽女儿的学校距离这里七公里,是一所私立学校,学费还挺贵。 陈元开车看了旁边刘美丽一眼,“你之前找钱那么难,还押了三个月工资,怎么还让女儿读这么贵的学校?” 刘美丽抿嘴道,“我可以苦点累点,要让孩子生活好点。这所私立学校把孩子照顾得非常好,饮食搭配丰富。” “我不求她以后有大成就,只希望她健健康康的。人活一世,不就是为了孩子吗?否则为啥结婚?” 陈元笑了笑,“你知道另外一句话吗?父母才是真爱,孩子只是意外。” “知道啊,可是,没有孩子在,吵个架真有可能离婚。” 陈元想了想道,“好像是这么回事,我没孩子,体会不到你这种心情。” 刘美丽转头道,“老板你这么能干,肯定有很多人想给你生孩子吧?” 陈元点头,“有啊,我不让她们生,看到我身上这些疤痕了吧?混社会的,我自身都难保。有了孩子,我就不敢放手一搏。” “那……你能当我女儿的爸爸吗?我让你体会一下当爸爸的感觉。” “别别别。”陈元连忙道,“我可不想当接盘侠。” 刘美丽嘟嘴,“哪里是接盘侠,这是捡到宝了好吧?买一送一呢。而且,男人不是都觉得别人的老婆永远是最漂亮的吗?我是良家,很干净的。” 陈元看到她手都伸过来了,连忙拍开,“刘经理!等我回去以后,要立下一条规矩,禁止上下属谈恋爱!” 两人在聊天中来到私立学校外面。 刘美丽冷哼道,“你不和我谈恋爱算了,我和那个教导主任谈,反正人家追我很久了!” “我这块肥肉你不吃,就让其他男人吃得满嘴流油,甚至用他那抽烟的满嘴黑牙,在我身上一直啃。” 说着气冲冲下车。 她扭动丰腴臀部,走向门口那个秃顶男人。 “……” 陈元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第360章 装不下去了吧 陈元脑海中回想着刘美丽的声音,自己不吃她这块肥肉,让那个秃顶的教导主任啃。 他顿时感觉有点难以接受! 毕竟站在校门口的教导主任,现在满嘴黑牙笑着,热情的跑向刘美丽,“刘美丽,今晚有空吗?我们带乐乐一起去吃饭,孩子说想吃披萨呢。” 刘美丽好像知道陈元在看,故意提升音量道,“好啊,我们一起去吃披萨,吃了就在附近开房睡觉吧。” 秃顶男人听到这话,顿时双眼一喜,看着刘美丽这丰腴到恰到好处的凹凸身材,皮肤又白又嫩,还很丰满。 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毕竟刘美丽这种三十来岁的女人,自带女人味,皮肤很软乎。 这种微胖的极品女人,感觉抱在怀中就爽啊。 这要是做点天怒人怨的事,绝对能爽到灵魂原地飞升,无法用言语形容。 秃顶教导主任一直喜欢这种类型,见过太多微胖级,就没见过刘美丽这种极品。 刘美丽心中笑了笑,我就不相信,老板你把那些产业都写在我名下,看着我被一个秃顶男人玷污,会拱手相让? 男人占有欲都很强的,你就是又当又立…… 刘美丽感觉自己把陈元的小九九琢磨得很透彻。 陈元坐在车中,烦闷的抽着烟。 说实话,刘美丽这种干净的良家,陈元作为正常男人心里面多少有点想法。 而且是熟妇类型呢,他想要探究刘美丽的神秘之处。 但是嘛,陈元这人又喜欢先走心再走肾。 他觉得没有情感的接触,太枯燥无味。 而且刘美丽作为自己下属,自己上来就表现得饥渴难耐,那不是丢了老板的形象? 说到底,他面子思想比较重。 刘美丽进私立学校去接女儿,那个秃顶中年男子盯着她的饱满臀部,不停吞口水。 估计在他脑海中幻想,此刻的刘美丽下场很惨。 “妈的,这女人还挺气人的,怎么能这样呢?” 陈元自然不可能让刘美丽被那个教导主任追到手。 想到刘美丽这丰腴白嫩身段上沾满秃顶男人的口水,气得推开车门,气冲冲走了过去。 陈元站在他旁边,秃顶男人也看着他。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织,好像火药味十足。 “看什么看?”陈元眯起眼睛道,“刘美丽是我的女人!收起你的龌龊,否则把你狗腿子打断!” 教导主任冷笑道,“刘美丽答应我的追求了,我们待会儿去吃饭,我会对她和乐乐好的。” 教导主任露出胜利者的表情,开豪车了不起? 长得帅了不起?年轻了不起? 人家刘美丽还是喜欢我,没办法,我这种上了年纪的男人懂得多。 刘美丽一看就需要高,毕竟她是如狼似虎的年龄。 “呵呵。”陈元冷笑,“别在这里自恋,刘美丽不会答应你的。” 陈元站在门口抽着烟,看到刘美丽抱着五六岁的女孩走出来,他走了上去笑道,“刘经理,走吧,我们去吃饭,晚上去你家。” 刘美丽故意道,“我和教导主任约好了,我们去吃披萨,然后在附近酒店开房睡觉,最近太忙了,想早点睡觉。” 陈元气得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给你台阶就下来,不要越爬越高。” 刘美丽脸色一红,心里面得意了起来。 还说你不喜欢寡妇? 现在终于装不下去了? 而教导主任咬牙道,“你干嘛碰刘美丽?我要报警抓你!刘美丽,你不要怕,有我在,没有男人能欺负你!” 但是,刘美丽抿嘴道,“主任,不好意思啊,我和男朋友吵架拿你当挡箭牌了。” “我们没有可能的,你看我男朋友开迈巴赫呢,而且我还是他的下属,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说着,不理会怒气冲冲的教导主任,看着两人有说有笑朝迈巴赫走去。 陈元看到刘美丽和乐乐坐在后排,当起了司机道,“吃披萨吗?” “对啊,你女儿要吃。”刘美丽现在顺杆子往上爬,然后看着小女孩道,“乐乐,快叫爸爸。” 乐乐一岁多,还不到两岁父亲去世了,她对爸爸是没有记忆的。 小女孩看着陈元侧脸,非常认生,脆生生说道,“妈妈,这是爸爸吗?你不是说爸爸住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要乐乐长大了才回来见我吗?” 刘美丽没有告诉女儿真相,是因为担心孩子有童年阴影,在学校读书会自卑,所以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等孩子长大了,自然会明白很远的地方是哪儿。 刘美丽捏了捏乐乐的脸蛋道,“因为爸爸回来了啊,他想乐乐了,是不是爸爸?” 刘美丽跟着女儿的口吻一起喊陈元爸爸。 这让开车的陈元心里面一阵激动。 他娘的,不愧是熟妇啊。 感觉自己的心被她整得七上八下的。 陈元一边开车一边回头笑道,“是啊乐乐,爸爸去外面赚大钱,现在回来看乐乐了。” “以后啊,乐乐和妈妈都不会离开爸爸。爸爸要让你们过上幸福生活。” 乐乐终于从刘美丽怀中挣脱,爬在扶手箱上,歪着脑袋看陈元,“哇塞,原来你就是我爸爸啊,爸爸,你比我们班上开家长会那些同学的爸爸都要帅。” “哈哈哈。”陈元平白无故捡了一个乖女儿,心情也好了起来,“乐乐眼光真好,爸爸这么帅,所以你才长得这么漂亮啊。” 刘美丽看着这对父子亲热的聊天,她眼眶湿润了起来。 终于给乐乐找到了一个好爸爸。 这么有钱的爸爸,乐乐以后衣食无忧了。 看来我刘美丽这么多年独守空房都是值得的。 宁缺毋滥真会得到老天的眷顾,送了我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 刘美丽也身体前倾,手掌撑着座驾笑道,“爸爸,你给女儿买了什么玩具啊?第一次见女儿一定要送贵重礼物哦。” 乐乐点头道,“对对对,爸爸,你要送乐乐礼物。” 陈元伸过一只手,摸了摸乐乐的脑袋,“好,等会儿我们吃饱喝足,爸爸给你送最贵重的礼物。” 陈元心中叹了口气。 哎! 我终究做了曹贼啊! 不过看到旁边含情脉脉的刘美丽脸庞,心里面又理解曹操了。 不得不说,刘美丽这种生过孩子的女人,天然带有一股别样的韵味,好像能包容他的一切。 “妈妈,你想要什么礼物呢?” 而刘美丽身体微微站起来,俯身在陈元耳边吐气如兰道,“爸爸,我要你!” 第361章 世纪难题 陈元听到刘美丽的话,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飙升,心脏加速泵动,血液涌动全身,好似要冲开血管壁垒。 整张头皮都开始发热,颅内好像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需要一处阴凉之地熄灭。 难怪少女没有少妇香,兄弟们诚不欺我啊! 陈元看到乐乐在旁边眨巴童真般的双眼,好奇问道,“爸爸妈妈,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啊?” 陈元和刘美丽对视一眼,只有成年人才懂的眼神。 刘美丽笑道,“乐乐,我和爸爸商量,要不要给你生个妹妹。” 陈元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很无语的白了刘美丽一眼。 乐乐连忙摇头道,“我不要妹妹,她会抢我玩具。” 陈元点头道,“乐乐说得对。” 他们来到披萨店,看到乐乐开心地吃,陈元也拿着一块。 这里基本上是父母陪伴孩子的人群。 随后陈元给乐乐买了玩具,这才坐在迈巴赫中朝他们的房子驶去。 据刘美丽说,这是贷款买的套二,每个月几百块的贷款。 乐乐抱着玩具在后排睡着了,刘美丽来到中间蹲下,撑着脸庞看开车的陈元,“老板,多谢答应做乐乐的爸爸,她今天明显开心很多了。” 陈元笑道,“都是自己人,说谢见外了。” 刘美丽笑了笑,“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你这么大个老板,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以后你要是成家了,偶尔来照顾一下我们母女就行,我还是给你下面吃。” 陈元苦笑一声,“这是先说清楚免得日后麻烦是吧?” “对啊,担心老板觉得我不懂事,然后不要我们母女。好不容易让乐乐找到一点自信,觉得自己也是有爸爸的孩子,不能让她失望。” 陈元笑了笑,“放心吧,既然叫了我一声爸爸,不会苦了她的。” 陈元现在这么大的产业,也不缺那三瓜两枣。 只要刘美丽让他开心就行,就好像郝倩倩的存在一般。 两人谈好原则问题,该有的底线不触碰就行。 两人来到一座新小区里面,这年代的小区没有人车分流。 在一栋楼房下停稳,陈元抱着乐乐朝单元楼里面走去。 而刘美丽扭动包臀裙的臀部,看着这曼妙的身段,陈元有点心痒痒的。 因为刘美丽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 两人今晚得忘乎所以的睡荤觉。 刘美丽用钥匙打开房门,推门而进房间灯光亮着。 狭窄的客厅沙发上,坐着一对白头发的老年夫妇。 当他们看到陈元和刘美丽一起进来时,脸上露出不爽的表情。 “爸妈,你们过来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老婆子淡淡道:“美丽啊,如今你找到新男朋友了,我们不会说啥。但是,乐乐得给我们带,如果你不给我们也行,给二十万吧。” “乐乐爸爸走的时候,可是赔了三十万的。” 陈元听到他们说话,知道大概怎么回事了。 刘美丽看了陈元一眼,低声道,“把乐乐抱到里面那间屋子去睡觉。” 陈元点了点头进去了。 刘美丽压低嗓音道,“爸妈,乐乐爸走了后赔偿那三十万,我不是给了你们十万吗?另外二十万,我给乐乐存着的。 “乐乐作为你们儿子在这个世界留下的唯一血脉,不应该拿二十万吗?孩子这么小,抚养到大还需要很多钱。” 老婆子冷笑道,“万一你和那个男人生了孩子,我儿子留下的二十万给对方孩子怎么办?” “要么把那二十万拿出来,要么把乐乐给我们。” 刘美丽咬牙道,“爸妈,我不会把乐乐给你们!这是我的骨肉!哪怕闹到法院去,也不会把孩子判给你们。” 老婆子淡淡道,“人不给,钱也不给,那我们就住在这里不走了!你买房的时候,我儿子还在工作,这里面有我儿子的血汗钱,凭什么带其他男人住在这里?” 刘美丽眼眶湿润道,“行,你们住在这里吧!我们搬出去!” 刘美丽朝房间里面走去,遇到了出来的陈元。 看到陈元时,她心中的柔软处被戳中,眼泪突然夺眶而出。 陈元握着她的手,安慰她道,“没事。” 陈元才知道刘美丽的生活很难。 估计这对公婆刁难她不少。 毕竟自古以来,婆媳就是世纪难题。 陈元牵着刘美丽的手,来到沙发上给那个老头递烟,他一直没说话,估计是妻管严。 对方笑了笑接过。 陈元看向这个老婆子道,“房子你们住吧,毕竟是你儿子用命换来的,不过贷款我们不会管。至于乐乐爸留给她的二十万,等她成年后会交给她。” 老婆子没好气道,“万一你把钱用了呢?” 陈元叹口气道,“我不会用乐乐父亲用命换来的钱。” “那不行!除非二十万放在我这里保管!” 刘美丽连忙道,“不行!他们还有两个儿子,都还没结婚,你肯定会给他们用!” 陈元道,“房子留给你们,已经是最大让步!不要得寸进尺!” 说着,陈元拉着刘美丽的手起身。 随后陈元又回头道,“如果你们非要死缠烂打,还来影响她们这对母女的生活,别怪我不客气!我这一身疤痕,应该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 陈元把白衬衣的纽扣解开,只见遍布疤痕,有刀痕,还有枪痕…… 两位老人没想到刘美丽找了一个混社会的男人。 他们看到两人的背影,低声道,“一看刘美丽就不是好东西,肯定被人玩烂了,混社会的男人都要。” “也不知道儿子当年怎么想的,让她不要娶她,非要。要不是她要这要那,儿子至于那么累得癌症?” 陈元听到他们叨叨懒得和他们纠缠。 一定要远离这种人际关系网,否则尽给自己添堵。 终于明白很多人和穷亲戚一刀两断的原因了。 陈元和刘美丽收拾好衣服,他提着箱子拿到车中。 随后抱着乐乐下楼,那对老年夫妻还道,“刘美丽,你自己是说了,这房子给我们,千万不要过来抢。明天去过户,万一你这野男人反悔呢?” 刘美丽回头恶狠狠道,“你们可以说我!不要说他!” “哼,混社会的,能有好东西?你现在肯定在外面卖,万人骑。” 陈元看着那个老婆子,差点没忍住一巴掌抽上去。 刘美丽好歹曾经是你们的儿媳,至于满嘴喷粪吗? 刘美丽拉着陈元摇头道,“算了。” 他们来到迈巴赫汽车旁边,他们傻眼了。 因为他们是城里人,知道这种车值多少钱。 以前这个房地产老板就是开这种车的。 “刘美丽,你都巴结上了有钱老板,咋不把二十万拿出来呢?” 刘美丽再也忍不住,“你们两个老东西给我滚!再也不想见到你们!” 随后,陈元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两个老年人咬牙切齿,“还敢骂我,一看就是到处卖的,有两个逼钱了不起?哼,迟早要被人玩出满身病。” 老头忍不住道,“美丽好歹是我们儿媳,虽然儿子死了,你至于这样说她吗?你也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老婆子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她在浪漫午夜那种地方工作,肯定会卖肉,我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你是不是也玩过她?” “你!你真的无药可救!”老头气得差点吐血。 第362章 她的故事 此刻陈元看着副驾驶上的刘美丽眼泪流个不停,伸手拍了拍她肩膀道,“以后不和他们打交道就行了。” 刘美丽道,“我对他们挺尊敬的,不知道为啥,从踏入他们家那一刻,就戴着有色眼镜看我。” “我怀乐乐的时候坐月子,乐乐奶奶三天两头对我发火,说怀个女孩还要人伺候,要是在农村,自己做饭吃。不就是看到我生的女儿,从骨子里面嫌弃。” “后来那段时间,我都差点抑郁了,幸亏乐乐父亲人还不错。可惜,他也是命苦。” 陈元笑道,“刚才收拾东西时,我看到了乐乐父亲的照片,他配不上你啊。” 刘美丽道,“其实我们是高中同学,他高中就追求我,后来出来工作了,天天给我送早餐,追求了我七八年吧,我看到他这么认真才答应的。” “其实,我们的夫妻生活并不幸福,但是胜在他人好。” 陈元不解道,“他对你这么好,怎么不幸福了?” “一方面他太老实了,另外一方面,其实……”刘美丽欲言又止,眼神躲闪陈元。 陈元好奇心起来了,“其实什么?你说啊!半句话最吊人胃口了。” 刘美丽这才道,“其实他去男科那边看过,就是……” 陈元立即道,“不举?” “不是,就是怎么说呢……” 她举起了小指头,大拇指还放在一截上。” “卧槽!” 陈元震惊地看着刘美丽,又看向后面躺着的乐乐,“这也能怀上?” 刘美丽道,“或许是天意吧,我感觉自己第一次都还在。” “我是剖腹产,伤疤消失了,我一直很注意这个,花了一点钱。” 她掀起衣服,白嫩肚皮上,只有一点细微的剖腹产痕迹。 刘美丽抿嘴道,“你说我幸福吗?肯定不幸福的。” “我虽然在浪漫午夜工作,很多人想泡我,但我在这种场子工作,能不知道男人想的什么?我这种有女儿的人,人家就是玩玩而已。” 陈元手掌放在了肚子上,摸着肉肉的感觉笑道:“别说,你这种微胖女人手感还挺不错。” 刘美丽主动解开了裤子纽扣。 陈元一只手开着车,转头看着刘美丽笑道,“以后跟着我了,至少在生活上是幸福的。” 刘美丽躺在靠椅上,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陈元一心二用开着车,感慨刘美丽这种女人真是独特。 那句话咋说的。 想要知道女人喜不喜欢你,就看她的情意浓度。 显然刘美丽很喜欢陈元。 他们开车来到了招待所前面,陈元抱着乐乐。 而对面围起来的护栏中,传来张大牛他们的训练声。 在招待所的大厅中。 小雅还在指挥那群女人走台步。 此刻一个人跑到陈元身边,“老板,那边有人找你。” 陈元站在门口,朝远处看去一辆车停在夜色中,他看到坐在驾驶座的那个男人。 是之前来广城时,接自己去见刘韵,后面又送他去机场的中年男子。 陈元知道肯定是刘韵要见他。 刘韵这个黑寡妇在广城也是混道上的。 但是,他并没有红花会和潮汕帮强大。 刘韵应该知道自己来广城了,派人悄悄接他。 陈元连忙把孩子递给刘美丽道,“你抱孩子上去睡觉,我待会来找你。” 刘美丽在陈元耳边低声道,“你要快点,人家洗干净了等你,现在我只想和你一起,我想要做一回真正的女人。” 陈元在她耳边闻着香水味,低声道,“放心吧,洗干净等我,我很快回来,让你开心死。” “嗯。”刘美丽连忙抱着孩子去楼上。 陈元这才来到夜色中的轿车旁边,坐上后排道,“刘韵在哪儿?现在我不想广城各大势力知道我们的关系。” 中年男子道,“陈老板放心,大姐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把你们见面的地点约在了一处偏僻地方。” “好,快走吧。”陈元脑海中还想着刘美丽。 毕竟开车回来时,陈元的手掌在她身上都游走了一个遍,方才知道刘美丽有多迷人。 司机把陈元带到了一处破旧老旧房屋外面。 陈元下车在夜色下环顾四周。 走向老旧房屋,推门而进,只见里面传来炒菜声。 陈元无语道,“这么大晚上,刘姨不会在给我炒菜要喝几杯吧?” 估计刘韵这么久没见他,找他谈事情是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肯定是曰。 毕竟刘韵尝到了禁果。 而且她也是如狼似虎的年龄,绝对等不及了。 陈元推开房门,只见刘韵穿着紧身牛仔裤,正在颠勺,那丰盈的后面看得陈元火冒三丈。 “刘姨,大晚上让我过来是要喝酒吗?” 刘韵转头,把脸庞上的发丝别在了耳后,珠圆玉润的脸蛋妩媚一笑,“对啊,这么久没见刘姨,来广城了不应该想我吗?你知不知道,刘姨现在很饿啊?” 陈元来到她身后,抱着她丰盈的腰肢,鼻子贴在她耳朵旁边道,“你这个样子要是让蓝若兮看到了,会毫无形象的。” 刘韵闭上了眼睛道,“你别抱着我,否则菜要炒糊了。” 她看到陈元双手不规矩,连忙关了灶火。 陈元把她抱在灶台旁边坐着,亲吻她嘴唇,开始松皮带,“先打一炮!” 第363章 小鬼难缠 刘韵这么久没见陈元,那真是丝丝牵挂。 两人忘乎所以倾诉着心中的思念,乐此不疲。 厨房,客厅,窗边…… 他们都想留下了最深刻的记忆。 …… 两个小时后。 陈元躺在沙发上抽着香烟,看着躺在怀中的刘韵,这张珠圆玉润的鹅蛋脸,有着三十几岁女人独有的风韵。 一颦一笑都好像在勾人。 陈元手指在她红唇上游走笑道,“刘姨,你不是说的给我做好吃的吗?现在赶紧去做啊,我饿了。” 刘韵没好气白了陈元一眼,“我腰都要废了,你去。” 陈元挑起眉头道,“咋地,把我用完就不爱了?渣女!” 刘韵手掌拍打陈元胸膛道,“你才是渣男好吧?现在走路双腿都要打闪闪。” “哈哈哈,好吧,我去炒菜,说起来,我好久没下厨了。”陈元厨艺自然很不错,只不过他懒。 刘韵把菜早就切好了,陈元开始颠勺翻炒。 此刻刘韵穿着一套黑色薄纱睡裙,隐约可见那白皙的娇躯曲线。 她侧躺在沙发上,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忙活的陈元,脸上露出温馨笑容。 刘韵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一个男人,但是和陈元在一起后,有了成家的想法。 如果能和陈元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给他生一个孩子,每天享受烟火气,人生一趟不虚此行吧? 可惜,两人都命不由己。 她的幻想,注定只是一厢情愿的空想罢了。 她要帮蓝若兮的爸妈报仇,生死难料。 而陈元踏上江湖不归路,也无法回头。 两人以后能否善终都是一个未知数。 刘韵作为在道上混的女人,她对于事情的考虑很全面,也很理性。 知道很多事情,不能光靠一腔热血,而是需要根据现实做出抉择。 不多时。 陈元把饭菜端到了桌子上,开好了红酒,“刘姨,过来吃啊,干嘛还坐着呢?” 刘韵走来,灯光照射下,她的黑色薄纱睡裙,有些半透明。 她来到陈元身边坐下,端起高酒杯笑道,“陈元,刘姨谢谢你给我这段难忘的记忆。” 陈元和刘韵碰杯笑道,“刘姨,别这么客气,我们什么关系?说这话太见外。” “今天若兮没有在,我们尽情喝交杯酒。” “好啊。” 由于他们都是混道上的,有很多共同语言。 比如对人性险恶的议论,比如对广城局势的分析,他们聊得头头是道。 陈元喝酒抽烟,好像无话不谈的知己。 白酒红酒啤酒混合着喝,很快就酒精上头。 他们脸色都有些红。 陈元体会到了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 和林希之前相处有些类似。 刘韵靠在陈元肩膀上嫣然一笑,“陈元,如果我们不走上这条道路就好了。或许,刘姨会为恋爱上头,把你追到手,我们每天都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 陈元转头看向刘韵道,“刘姨,我虽然和红花会谈成了合作,但只是暂时的,未来,我能帮若兮报仇,你不要犯傻。” 刘韵转头,扑闪那双迷情的双眼,“这是担心刘姨了?” 陈元捏着她的脸蛋,“当然,我的女人,我怎么不担心?” 刘韵笑了笑,“我现在又想了。” 说着,她抱着陈元脖子亲吻起来。 两人又过上了激情四射的生活。 …… 陈元都不知道这一夜是怎么过的。 反正和刘韵喝一会儿酒,就得做爱做的事。 直到天亮,两人感觉身体扛不住才睡了过去。 九月六号这一天。 广城突然迎来了寒潮,气温骤降到十八度。 陈元从刘韵家离开后,让那个司机把自己送到了一处路边,他进入店铺买衣服。 陈元重新买了一套休闲西服裤子套装。 既然想要在广城立棍,陈元自然要注意形象,衣冠镇小人。 陈元走在大街上,感觉迎面而来冷空气,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怎么感觉穿两件都有点冷,这鬼天气还真是说变就变。” 陈元距离浪漫午夜不远了,叼着香烟在附近闲逛。 既然是自己的地盘,他自然要摸透。 万一以后遇到危险,才知道怎么跑路。 陈元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每次都能百战百胜。 毕竟人算不如天算,意外肯定存在。 只不过,自己要未雨绸缪,居安思危。 陈元打量广城这座城市。 这里的天空比海城还要灰暗,笼罩了一层厚厚的工业灰尘,给人压抑喘不过气的感觉。 很多骑自行车和摩托车的人,快速在马路上穿梭,为生活奔波。 开小车的人也有很多,他们活成了很多底层人的羡慕对象。 这年头能开小车的,都是被有钱人。 陈元喜欢这种市井烟火气,喜欢看世间百态每个人的人生。 因为史书只是记载了王侯将相的丰功伟绩,从不记载挣扎在底层的贫民,其实他们的人生,更值得歌颂,也更伟大…… 他们的穿衣打扮,都是单一的颜色,红的,白的,蓝的。 陈元看到店铺前面的小孩,满脸脏兮兮的,正在滚铁环。 他忍不住靠在树干上,抽着烟,看着一群孩子嬉戏打闹。 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孩童时光。 如今他虽然二十几,但是经历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经历的事情。 陈元突然发现,他没有曾经的那份无忧无虑了。 也不知道为啥,把那份童真弄丢了。 他在记忆识海中寻找,发现它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元吐出一个烟圈,苦涩一笑,或许自己长大了吧。 他终于明白,以前父亲为何会坐在田坎上,看着远方的大山默不作声,那个时候,他好像是世界最孤独的人。 小时候的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总是发呆。 现在他明白了,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孩童被囚禁了。 “叔叔,你要滚铁环吗?” 四五个小男孩看到陈元看着他们,走过来脆生生道。 陈元笑道,“叔叔能加入吗?” 他们都点头道,“能啊。” “但是我们在比赛呢,输了请我们吃冰糕。” 陈元点头道,“没问题,我滚铁环老厉害了。” 说着,陈元从一个小朋友手中,接过铁环开始滚动起来。 铁环发出清脆悦耳声,好像在敲碎尘封的记忆,唤醒那个记忆牢笼中的孩童。 开心的情绪传遍大脑神经,他和孩子们一起欢声笑语。 他们都嘲讽陈元滚铁环太菜。 陈元输了。 请四五个小朋友吃冰糕。 陈元坐在中间,四五个小孩子坐在他两边,他们都吃着甜甜的冰糕,脸上乐开花了。 “叔叔,我们下次又来比赛啊,你肯定能赢。” “对啊,下次我们让你,请你吃冰糕。” 陈元看着这群鬼精孩子,点头道,“好啊,下次叔叔一定赢你们。” 陈元吃了一口冰糕,聊着孩子的世界。 远处几个大妈突然冲过来,拿着鸡毛掸子追打,“让你们别乱吃东西!又吃!不怕人家下老鼠药?” “黑蛋,再跑我打断你的腿!老娘都说多少次了,别和陌生人一起,小心把你们拐去卖了!” 一群孩子光着脚,撒丫子狂奔。 “娘亲,我下次再也不吃陌生人的东西了,不要打啊。” 他们灵活躲闪母亲的胖揍。 而陈元也迎来了恶狠狠的目光。 陈元嘴角抽了抽,只好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尴尬离开。 我不是人贩子啊,至于眼神这么凶狠吗? 正在陈元走着的时候。 一群穿着流里流气的混混走了过来,足足七八十号人。 陈元看他们的阵仗就知道来者不善,转身就跑。 不是陈元打不过,江湖有句话叫做,小鬼难缠! 那里面有十来岁的非主流,他们天不怕地不怕。 把手揣在裤兜中,极有可能藏着枪。 第364章 任性 陈元转身进入一条巷道,那群混子连忙追了上来,怒吼道,“砍死这个狗东西!” 陈元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广城的几大势力。 如果陈元被挟持住,他们可以换来范家的几个子嗣。 几大势力能走到今天,无所不用其极。 人心的险恶,无法用文字形容。 陈元刚跑入小巷中,前面十几个冲了过来,拖着砍刀。 陈元身体奔跑了起来,猛然抓着旁边窗户一甩身体,来到屋顶上,快速奔跑。 “妈的,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一群混子朝屋顶爬来,但是他们没有陈元身形这么灵活。 当十几个人爬上屋顶的时候,发现陈元已经不见了。 “老大,他跑了。” 为首那个混子咬牙道,“草他妈的,这小子跑得挺快啊。” “老大,现在怎么办?” 为首那个黄毛没好气道,“能怎么办?肯定是回去!事情没办好,拿不到后面的钱了,没想到这小子还挺值钱,是什么来头知道吗?” “在广城没见过啊,不知道。”他的马仔摇头。 这群混混是上不了台面的,在广城有能耐的,绝对知道陈元有多凶神恶煞。 陈元跑回招待所前面时,气喘如牛道,“艹他娘的,幸亏老子跑得快,差点阴沟里面翻船。” 陈元要是停下来和对方纠缠,指不定被放黑枪。 张大牛从围着的护栏里面走出来,看到陈元双手撑着膝盖,休闲外套搭在肩膀上,满身灰尘,立即跑过来道,“大哥,怎么回事?” 陈元的狼狈样子一看就是在逃命。 陈元站起来道,“被一群地痞混混堵路了。” 张大牛立即双眼一瞪,“俺带那群人去打死他们!” 陈元拍了拍张大牛的肩膀道,“不用!好好训练那群青壮年吧!这种地痞混混在广城数不胜数,打一个还会来一个!我不想和一群小鬼经常纠缠,这会丢掉我的名声。” 这就好像大人打小孩子,赢了胜之不武,反而会丢了他的名声。 背后指使那群黄毛的人,心思很险恶。 张大牛摇头道,“不行!俺必须要去报仇!否则俺今晚睡不着!” 陈元苦笑道,“行吧,等天黑了去找他们,这总行了吧?” 陈元虽然知道没有收获,但是为了不让张大牛睡不着,只能答应他。 “好!俺去训练他们!必须让他们赶紧强大起来!” 张大牛本来打算过来休息一阵的,看到陈元被欺负,满腔愤怒去训练那群青壮年。 陈元看了一眼远处高高的围栏,里面的轰隆声不绝于耳,目前他的两条街改造项目,正在不分昼夜如火如荼进行。 陈元叼着一根烟,双手插兜朝招待所里面走去。 陈元刚进入大厅,双眼一亮。 “我勒个去!你们的穿着都好漂亮啊!” 昨天自己说了,让她们都穿着包臀裙,黑丝,高跟。 陈元看到满大厅的黑丝大长腿,一个个美女身材婀娜多姿,身材曲线曼妙,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感觉进入了温柔乡。 陈元坐在旁边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道,“小雅,继续训练他们啊。” 她们被陈元这个老板盯着,都面红心跳,感觉身体有点别样感觉。 老板以后要是提出过分的要求,她们该不该答应呢? 老板这么有钱,要是做他的女人,一辈子衣食不愁吧? 顿时,很多女人开始想入非非。 谁不想走捷径当老板娘啊! 陈元不仅帅,自己还能舒服,更有花不完的钱。 光是想想就爽到爆炸! “小安,你过来给我处理一下皮肤上的伤口。” 小安这个读卫校的小美女走过来,开心笑道,“好的老板。” 刚才快速奔跑,被铁皮划破了手臂,需要处理一下。 小安在旁边给陈元处理伤口,看着整条手臂的伤疤,低声道,“老板,你怎么这么多伤疤?不痛吗?” 陈元笑道,“不痛。” 她正在欣赏这群美女走台步,黑丝真好看啊。 其中几个胸大的,走路一颤一颤的,当真赏心悦目。 正在此刻。 刘美丽从电梯走了出来,看了陈元一眼,双眼有些红,气冲冲冲朝门外走去。 陈元嘴角一抽,这才想起昨晚和刘美丽说的话。 让她在房间里面洗干净等自己,马上回来和她幸福。 毕竟在车上时,她就已经丝丝牵挂。 结果陈元放了她鸽子。 估计气得整晚都没睡着。 小安立即低声道,“老板娘生气了,老板你不去安慰她吗?” 陈元没好气道,“越在乎一个人,越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她恃宠而骄,越来越任性!!” 随后陈元又目光灼灼的看着那群美女,舌头舔着嘴唇感慨道,“好多黑丝大长腿啊,真好看。” 刘美丽走出招待所后,她脚步速度放得很慢,想要等陈元追出来说一声昨晚忘了,然后她就给自己找台阶下。 但是,她发现陈元完全不鸟她! 第365章 棋子难求 刘美丽气不过,又走入招待所的客厅,看向陈元。 陈元眼角余光看到刘美丽走了进来,心中忍不住吐槽,还没开始做我女人就甩脸色,不知道天高地厚。 陈元叼着烟走到小雅她们身边,伸手拍打她们屁股笑道,“哈哈哈,别说,这屁股翘起来瞬间就有气质了,继续保持。” 小雅她们都脸色通红。 陈元笑道,“等会告诉徐经理,每个人拿一万的生活补贴,用于买化妆品,衣服包包这些,作为老板的员工,绝对不能亏待你们。” 一群人没想到陈元这么大方,立即激动道,“老板万岁。” “从没见到过这么豪横的老板,一万的生活补贴,太帅气了。” “老板,我们爱你哟。” 哪怕她们来自内地性格比较内向。 但是,陈元用钱把她们腿砸开了。 陈元转身朝招待所外面走去。 陈元如此大方,因为,这是他计划的一步。 这次他要布一局大棋,每个人都是棋子。 陈元从刘美丽身边经过,还能闻到她身边飘来的乳香味。 只有刘美丽这种女人才有如此气息。 刘美丽连忙低声开口,“喂,你……” 他想要主动和陈元搭话,但是陈元好像没看到她这个大活人。 从她面前走过,朝远处走去。 刘美丽气得一阵跺脚,我都主动来找你说话了,好歹给我一点面子啊! 老板你简直就是小气鬼,人家不理你了,哼! 刘美丽气冲冲朝楼上走去,胸前的酥软,一阵颤栗。 毕竟她这种女人,随便跺跺脚,就是一般少女难以媲美的诱人。 陈元来到护栏里面,看到张大牛正在训练一群人。 陈元看到一群人光着膀子,满头大汗,笑了笑道,“大家累吗?” 众人点头道,“累。” “哈哈。”陈元大笑道,“累就对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陈元主动给他们每个人发香烟,他们都受宠若惊。 他们昨晚听说了,两条街都被老板买了。 花了一亿多,这么大的老板主动散烟,让他们倍感荣幸。 陈元看着为首那个青年,拍了拍他肩膀笑道,“还想你那女朋友吗?” 青年摇头道,“不想!因为我穷,不配拥有爱情!我要跟着老板搞大钱,以后女朋友自然不缺!” 陈元点头道,“这就对了,男人搞钱才是第一要务。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胸膛一挺道,“老板,我叫肖帆!” 陈元对他竖起大拇指,“我很看好你!” “我一定不会让老板失望!”肖帆双眼一瞪道。 这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被重视。 “继续训练吧。”于是他们又开始训练。 陈元坐在旁边,把每个人的表现记在心中。 肖帆心中憋着一股气,训练时比其他人卖力。 肖帆明显想要做出一番成绩,给他前女友看。 看了一阵后,又进入改造区里面。 晃眼间,天色漆黑。 陈元在招待所后面的食堂中,叼着一根烟,看着一群青壮年和美女吃饭聊天,皱眉沉思,目前还差一个重要的人。 但是,他对这枚重要棋子的条件很苛刻,有点不好找啊! 张大牛扔掉口中的烟蒂,看向陈元道,“大哥,去找今天追你的那群混子!俺必须要给你报仇,谁也不能欺负俺大哥!”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道,“行,就我们两个人去。” 于是,陈元和张大牛走出招待所,在街道上漫步。 “那人在哪儿呢?” 陈元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 “还有大哥不知道的?”张大牛看着陈元,疑惑不解。 在他心中,自己大哥神通广大。 去广西那边,每个人看到他都叫老表呢。 “走吧,我去碰碰运气。”陈元还在想他的计划。 这次关系到范家,每一步都需要深思熟虑。 而且很容易阴沟里面翻船啊! 但愿……最后能平稳落地。 如果把自己玩死那就完犊子了。 陈元想到这个计划的凶险程度,自己都有点没信心。 “那群黄毛去哪儿了呢?怎么逛了这么久都不见?”张大牛看着两边的霓虹灯招牌,不停嘀咕。 陈元笑道,“算了,我们去网吧打游戏,估计人家在玩马子呢。” 于是两人来到一家大型网吧中,开了两台机子,张大牛也不会玩。 “大哥,这游戏玩起来太没意思,俺不玩了。”张大牛完全坐不住,把鼠标一扔道。 陈元笑了笑道,“那大哥给你找个有意思的看。” 这年头的网吧电脑中有内存视频,是带颜色的。 于是,陈元打开文件夹里面的视频,给张大牛点开。 顿时张大牛眼睛一瞪,吞咽口水。 他连忙左右看了看:“大哥,这么多人,怎么能看这种视频?” 陈元拿起耳机笑道,“没看到那边几个人都在看吗?来,戴着耳机,慢慢学习。我们男人一定要保持上进好学的心。” 此刻张大牛在烟雾缭绕的网吧中,看得津津有味。 原来还可以这样,又可以那样,长知识了呢! 陈元继续玩游戏,键盘敲得噼里啪啦炸响。 正在此刻。 门口一群黄毛冲进来。 为首那个人大吼道,“老大,他们在这里,去砍死他们!” 为首那个黄毛跑到陈元侧面一看,果然是那个照片上的人。 “给老子打!” 一群人瞬间从背后掏出钢管,朝陈元轰来。 张大牛连忙抱起电脑扯断电线,抡起电脑桌砸了过去。 “大哥,是不是他们打的你?” “对!” 这一刻,张大牛如猛虎下山。 拳头挥舞之间,那群黄毛被打飞了出去。 哀嚎声一片,网吧乱成一团。 陈元看到那群黄毛骨断筋折摔倒在地,大吼一声,“大牛,撤!” 这个黄毛不适合当他的棋子啊! 两人跑到街道上一处没人地方,大口喘气。 休息了一阵,叼着香烟继续走着。 “大哥,现在回去了啊,还要干嘛?” 陈元看着街道对面的小巷中,很多地痞进进出出,他们应该是去玩老虎机。 最近老虎机打得严,很多混子在偷偷营业。 陈元道,“走,我们进去玩老虎机。” 陈元要找棋子,只能到处闲逛。 进入小巷中,一家宽敞的民房中。 十几台老虎机旁边,基本上围着七八个人,吼声不断。 墙壁上挂着一些明星的写真照,看起来非常暴露性感。 老烟枪们都叼着香烟,满地烟头,好像进入柴火房一般,烟雾缭绕。 陈元和张大牛溜到人群后面,看别人玩老虎机。 突然。 陈元看到里面麻将桌旁边,坐着一个肌肉魁梧的壮汉,起身一巴掌抽在旁边青年脑袋上,“曹尼玛,你个狗东西竟然给老子做清一色,这把重新来!” 那群小弟都连忙道,“老大,重新开。” 一群人开始手搓麻将。 肌肉壮汉眯眼道,“不要光想着赢老子的钱!你们也给老子吐一点!” “一定一定。” 肌肉壮汉打麻将的技术,明显很菜。 陈元忍不住眼睛一亮。 这不是我苦苦寻找的棋子吗? 太符合我的要求了! 第366章 弄死你 陈元看着肌肉男的性格以及表现,太符合他的棋子要求。 他摸出香烟点燃深吸一口,看向旁边张大牛,低声道,“你去那台老虎机玩。” 张大牛低声道,“大哥,俺不会玩啊。” 陈元笑道,“没关系,你故意把设备弄坏,然后指责管老虎机的马仔。如果起冲突了,你给钱赔偿,让他给你个说法。” 张大牛摸了摸后脑勺,咕哝道,“大哥,你在想啥啊,感觉你好复杂。” 陈元拍了拍他手臂笑道,“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就行。” “好。” 张大牛找到一台老虎机,也不知道怎么玩。 在老虎机上一番暴力操作,老虎机当场发出滋滋电流声。 负责巡逻的马仔,连忙走过来眉头一皱,“你他妈干嘛?故意损坏我们老虎机吗?” 张大牛起身,马仔当场吓得后退一步。 张大牛站起来,马仔身高只能到他胸膛。 马仔好像面对一个巨人,感受到一股强大压迫力。 “你他妈竟敢骂俺?”张大牛抓着对方脖子提了起来,朝远处一甩,马仔身体砸在墙壁上,发出一道惨叫声。 这番举动,当场引来无数人围观。 尤其是打麻将的肌肉壮汉,瞬间起身朝张大牛走了过来。 十几个马仔抄起钢管,包围张大牛。 “你他妈是干什么的?为何在老子场子闹事?” 张大牛大拇指自豪的指着自己,“俺是种地的!他骂俺,俺就打他了!” 肌肉壮汉看向爬起来的小弟,“你为什么骂他?” 小弟嘴角都有血液,低声道,“雄哥,他把机子弄坏了。” 肌肉壮汉看向那台老虎机。 此刻正在冒烟,有马仔过去拔掉插头。 肌肉壮汉双眼一瞪,“你他妈把老子机子弄坏了,我马仔骂你是应该的!草泥马的,弄死他!” 张大牛看到冲来的马仔,拳头挥舞间,马仔被打飞。 他们怎么可能是张大牛的对手。 张大牛掏出一把钞票,“不就是一台老虎机吗?俺给钱就是!但是,你要让他给俺道歉!” 雄哥看到张大牛扔在地面的一扎钞票,可以买两台老虎机了。 他走过去,抓着小弟头发,一巴掌抽上去,“曹尼玛,给客人道歉!一台机子坏了就坏了!为什么骂人?” 小弟眼泪鼻涕都被打出来了。 他哽咽道,“雄哥,我……” 可他话还没说完,雄哥又是一拳打在他肚子上:“给客人道歉!开店机子损坏在所难免,骂客人就是你的不对!不道歉,我他妈砍死你!” 此刻所有人大气不敢出。 雄哥本名叫李刚。 为什么叫雄哥,因为他是超雄。 不仅是暴力狂,做事非常暴躁。 他的马仔,都是被他打服的。 马仔在众目睽睽下,走到张大牛身前,低着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骂你,请你原谅。” 雄哥看到张大牛不说话,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给客人跪下道歉。” 马仔感觉自己尊严全无,但是雄哥太凶残,只能跪下给张大牛道歉。 “对不起,请你原谅。” 张大牛摇头道,“没事。” 雄哥大手一挥,“走,继续去打麻将。” 然后其他马仔继续陪他打麻将。 陈元听到旁边客人议论李刚,才知道他为何这么暴躁。 “李刚是超雄?” “对,听说十几岁时,他妈不给钱花,把他妈打成植物人,现在还躺在医院呢。” “你没看到他当年来这条街道时,很多人想要放倒他,结果晚上拖着一把刀,连续砍伤三个混子头目,声中数十刀,全身鲜血淋漓,但是依旧如野兽附体,杀得那些马仔跪下求饶。” “是啊,我当时在现场看到了,他好像感受不到疼痛的凶兽。” 陈元摸着下巴,眼中闪烁兴奋。 超雄绝对是野兽级别的存在。 智商正常,但是,很容易暴躁。 陈元走到麻将机旁边,笑道,“我能来玩几把吗?” 李刚抬头看着陈元,“滚你妈的,谁要和你玩几把?” 陈元掏出两万放在旁边,“老子有钱,想玩几把不行?” 李刚看着对方拿出这么多现金,连忙盯着小弟,“你他妈让开,老子要和这位兄弟一起玩几把。” 于是,陈元开始手搓麻将。 但是,陈元基本在输。 这让李刚越打越有劲。 他看着陈元道,“你麻将比老子玩得还菜。” “哈哈。”陈元大笑道,“主要是和你玩麻将开心。” 雄哥也道,“确实很开心,喜欢你这种散财童子。” 他们打了一个通宵的麻将,四周烟蒂扔了一大堆。 陈元起身道,“雄哥,我感觉自己和你相见恨晚,我们去喝酒,我请客!” 雄哥拍打陈元肩膀,“走啊,我他妈也觉得和你很有缘。” 于是两人勾肩搭背走出老虎机店。 在附近找了一家早餐店,开始吃早茶。 广城的早茶非常丰盛,两人一边吃一边喝酒。 “你叫陈元?怎么感觉我听过你的名字?” 旁边马仔拉了拉他的手臂,低声道,“雄哥,海城那个陈元啊,这张纸条你忘记了吗?” 马仔递过来东西。 雄哥一看,大骂一声,“卧槽!” 雄哥震惊地拿起寸照,又看着陈元,“原来你是海城的龙头!” 陈元诧异笑道,“雄哥听过我?” 雄哥把纸条和寸照递给陈元。 陈元看到上面的字体,终于明白,为什么那群小鬼来砍杀自己了。 纸条上写的字体是:这张卡中有十万,请雄哥收下,一旦砍死陈元,五百万。 陈元摸着下巴笑道,“看来很多混子都收到这张纸条了,如此一来,我走到任何地方,都有可能被砍死。” “关键是,不知道幕后真凶是谁。” 他们这是广撒网。 或许真有混子走狗屎运,砍死陈元。 陈元看到雄哥双眼闪烁贪婪,笑了笑,“雄哥,我们都打了一晚上麻将,又请你吃了早茶,不会想砍死我吧?” “嘿嘿。”雄哥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神情变得疯狂起来,“你价值五百万啊,太他妈值钱了。” 陈元看到雄哥蠢蠢欲动的表情,并没有生气。 相反,他很高兴。 这个超雄太符合他的棋子要求了。 “雄哥,说实话吧,听过你的威名后,我是特地过来见你的。” “我开出的条件,不是五百万,而是上亿的生意。” 李刚扭了扭脖子,笑道,“上亿的生意?啥生意啊?” 陈元道,“我花了几个亿,打造广城最大的酒吧,想让雄哥帮忙管理,有雄哥这么牛逼的人镇场子,肯定没人敢来找事。” 李刚眼神中闪烁出兴趣,“广城最大的酒吧?带我去看看。” “走呗。”陈元起身笑道。 于是,他们走出早餐店。 坐上一辆汽车,前往浪漫午夜所在的街区。 他们下车时,雄哥一甩车门,结果把他衣服夹住。 顿时,他双手抓着车门,爆吼一声,“草泥马,竟敢夹我衣服,老子要把你掰断,啊啊啊!” 咔嚓! 他硬生生把车门掰下来。 陈元在旁边嘴角抽了抽。 雄哥那群马仔都吓得后退一步。 不愧是超雄,他的暴力不讲原因啊。 张大牛俯身在陈元耳边,“大哥,他是傻子吧?怎么比俺还傻?明明是自己不小心把衣服夹住了,怎么把车门掰下来?” 陈元笑道,“他不傻,只是控制不住情绪而已。” 陈元走到雄哥身边,给他递过去香烟,“雄哥,进去看看我的产业吧。” 雄哥哐当一声扔掉车门,叼着香烟道,“你的产业要是吸引不了我,嘿嘿,弄死你!!” 他扭动脖子,露出疯狂嗜血表情盯着陈元。 第367章 抵达小镇 陈元一点都不生气,带着雄哥进入改造区,当他看到里面偌大的场地时,当场哑然失色。 “卧槽,这么大的酒吧,这要花多少钱?” 陈元笑道,“光是买地和改造就花了几个亿,我的音响设备这些,也是大几千万接近上亿。毕竟要打造广城的第一酒吧,我舍得砸钱!只有雄哥这么威猛的人,才罩得住场子!” “哈哈哈。”雄哥拍打陈元肩膀,“你这话我爱听!毕竟我是砍杀出来的!我要股份!” 陈元笑道,“没问题,你要多少股份?雄哥是难得一见的人才,我请到了你,浪漫午夜才能在广城立足!” 雄哥扔掉烟蒂,笑道,“我要一半股权!” 陈元没有丝毫犹豫,点头道,“行,你要百分之四十九,我要百分之五十一,我和雄哥双剑合璧,必能在广城杀出一片天地!红花会,潮汕帮,九鼎公府,范家,都能被我们踩在脚下!” “哈哈!”雄哥狂笑道,“你说得太对了!我之前是没有机会!现在有机会了!广城就没他们什么事!” “走,我们去签订股权合同。” 陈元笑道,“走,雄哥我们合作愉快!” “必须愉快啊!”雄哥开怀大笑。 开玩笑,几个亿的产业,瞬间有一半的股权。 这是天上掉下来馅饼,没想到他雄哥有这个狗屎运。 当然,那是因为他雄哥实力强悍! 听说陈元得罪的仇人不少。 想要在广城立足,必须要找强者帮忙。 而他雄哥便是这个强者! 两人来到招待所,陈元介绍道,“雄哥,你看,这些都是我们以后的员工,姿色都可以吧?” 雄哥激动得点头道,“确实可以!绝对能让浪漫午夜生意兴隆!老子们数钱能数到手抽筋啊!” 雄哥控制不住情绪,抓着旁边板凳砸在墙壁上。 “哈哈哈!兄弟,我们要发财了!” 陈元看着他这个疯批样子,甚是满意。 这种情绪无法控制的人,太符合他的棋子要求! 那些女员工都被雄哥吓了一跳。 陈元也在仔细观察雄哥的反应。 他对女色好像没啥情绪。 破坏欲是最强的特征。 陈元给刘美丽打了电话,让她准备股权合同书。 不多时。 刘美丽拿着股权合同书进来,不解地看着陈元,“为什么要把股权转让出去?” 陈元一把搂住刘美丽的腰,没有回答刘美丽的问题。 而是盯着李刚道,“雄哥,这是老子的女人!叫刘美丽!我的股权都在他手中!你也知道,广城太多人想要弄死我啊!” “哈哈哈。”雄哥笑道,“我理解,快签合同。” 他主动从刘美丽手中夺过股权书,扔给身边那个青年眼镜男看。 对方看了后,低声道,“雄哥,没问题。” 雄哥拿起笔,歪歪扭扭写下自己名字。 “兄弟,我先回去睡觉了!开业的时候叫我!” 陈元连忙起身笑道,“雄哥,我送你。” 陈元把雄哥目送离开后,刘美丽不解道,“为什么要把股权转让这么多?” 陈元挑眉看着她道,“这么多问题,你不觉得很烦躁?” “可是……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啊。”刘美丽扑闪睫毛。 陈元道,“你不需要知道。” 陈元朝训练场所里面走去。 刘美丽气得追了上来,拽住陈元手臂道,“老板,你前天晚上不是说的要和我一起那个吗?你为什么没来找我?你知道我那天晚上度日如年吗?” 陈元转头看着她,“赵经理,注意你的身份,你只是给我打工的!” 刘美丽抿嘴道,“可是,你刚才对那个李刚说,我是你的女人。” 陈元笑道,“做我女人,知道首先要懂什么吗?” 刘美丽摇头。 “懂事!别那么多问题!” 说着,陈元挣脱她的手,走入训练场地。 刘美丽气得跺脚,“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大男子主义太强了,哼。” 刘美丽扭动丰满娇躯,气冲冲朝招待所里面走去。 陈元来到训练场所,看到一群人训练得汗流浃背。 肖帆这个青壮年依旧表现突出,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陈元对肖帆勾了勾手指,他气喘吁吁跑到陈元面前,激动笑道,“老板好!” 陈元拍打肖帆肩膀笑道,“现在还想你女朋友吗?” 肖帆摇头道,“不想!原来这个世界上,有比女人更爽的事!” “只要跟着老板赚了大钱,什么女人没有?” “就好像老板一样,那些美女主动巴结你!” “哈哈哈。”陈元大笑道,“醒悟得很快,继续训练,距离浪漫午夜开业越来越近了。” 肖帆双拳紧握,“老板放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好!”陈元笑着点头。 接下来。 肖帆是他的棋子。 李刚是。 张大牛也是。 但愿别玩脱手了啊! 一旦脱手,后果很严重! 但是。 陈元明白一个道理。 风浪越大,利益越大! 广城这么多势力,值得他冒险。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 与此同时。 十几辆汽车正在湖南的大山深处行驶。 中间的豪车中,坐着范家的五族老,他抽着烟,看着车窗外的青葱大山,露出笑容道,“没想到陈元的老家竟然在这种穷乡僻壤,这狗东西家的风水应该不错,竟然出了这么一个人才,我要把他祖坟刨了!” 坐在五族老身边的一个青年,面如刀削,闪烁着一股寒冷杀气。 他双手环胸,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装,在脚边是一个黑色箱子。 里面不仅有冷兵器,也有热兵器。 他便是两江地区上官家派来范家的三大杀手之一。 五族老看向这个杀手,笑道,“冷血,等会找到陈元那些家人,你不要杀死了!记住,重创就可以!” 冷血淡淡道,“一般人,不值得我出手!” 五族老笑道,“也对!一个穷乡僻壤的穷小子而已,怎么值得你这种顶尖杀手出动?请你跟着,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五族老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 冷血是二流世家培养出来的杀手呢! 陈元的七大姑八大姨,那是一群垃圾! 自己带的一百个打手,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他看向中间司机道,“还有多久抵达桃源镇?” “回禀五族老,还有半个小时!” “哈哈哈!”五族老大笑道,“即将抓到陈元的家人,他终于有把柄在范家手中了!” 第368章 魔鬼小镇 十几辆汽车畅通无阻来到桃源镇。 突然发现,桃源镇好像一座死镇,别说一个人,一条狗都见不到。 那些老旧楼房中,家家户户都关着门窗。 五族老看着车窗外,皱眉道,“怎么回事?这么大一个场镇,应该有很多人吧?怎么一条狗都见不到?” 杀手快速拆开箱子,各种暗器配备在身上,手握一把狙击枪,面色凝重道,“小心,有危险!” 五族老吞咽唾沫,“危险?一个人都没有啊!哪儿来的危险?” 杀手额头上开始渗透汗水,“四面八方都有危险!快离开!这里不简单!” 五族老皱眉道,“不行!我要抓陈元的亲人!你是不是太小心了?一个大山深处的小镇,有能威胁你的存在?” 五族老拿起对讲机,沉声道,“出去两个人,去附近楼房中查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是!”两个打手下车,他们抄起了钢管,朝一栋楼房走去。 他们敲了敲门,里面一个拿着拖把的阿姨打开,露出慈祥笑容道,“你们干嘛啊?” 一个打手道,“我想问一下,为什么桃源镇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阿姨笑道,“这是我们桃源村的禁忌风俗,不能随便告诉外人哦,你们是外乡人吧?快进来坐坐,我们桃源镇最喜欢客人了。” 说着,把两个马仔朝屋内拉。 两个打手连忙道:“不用了,谢谢!” “那不行,来了我家,就要进来喝茶呢。”阿姨满脸笑容。 但是,两个打手眉头一皱挣扎:“放开我们!” 他们发现自己挣脱不开。 两人一脚踹向阿姨。 这位阿姨身形后退。 手掌翻转,寒芒闪烁。 两人突然感觉脖子一凉。 他们踉跄后退,“你,你,你……” 只见他们脖子裂开血口,都是四厘米长。 他们不停的吐血,瞠目结舌看着这个满脸笑容的阿姨。 他们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脖子就被割开了。 阿姨抿嘴笑道,“让你们进来喝茶,怎么还动手呢?我说了,我们桃源村很欢迎客人的啊。” 两个打手身体仰倒在门口,身体不停地抽搐。 阿姨对着门外吼了一声,“我家门口有两个垃圾,扫垃圾的来拉走,晦气得很。” 说着,在远处十几辆汽车中打手的紧盯下,她笑眯眯地关上房门。 突然,远处传来了垃圾车的歌声。 ‘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种在小院中,希望花开早……’ 他们看到小镇巷道中,一辆垃圾车唱着音乐开了过来。 垃圾车在门口停下,从车中跳下来两个穿着质朴的中年男子。 两人都叼着烟,没好气骂道,“你他妈至于割断脖子吗?满地都是血液,我们很难打扫的。” “对啊,一巴掌拍死就行,至于割脖子吗?果然最毒妇人心!” 两人骂骂咧咧把两具尸体抬起来,扔到垃圾车中。 然后,在旁边水管中,接了两桶水,把街道上的血液冲洗干净,坐回了车中,都看向那十几辆汽车,忍不住笑道,“看来他们吓到了。” “那当然了,地狱小镇也敢来,活腻歪了。” “哎,真可怜。” 于是。 他们叼着香烟,在垃圾车响起兰花草歌声时,扬长而去。 懵了。 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无法想象,一座大山深处的小镇,随便出来一个女人,强得可怕。 那个上官家的杀手冷血眯眼道,“快走!这里随便出来一个人,都能完虐我!” 五族老也满头大汗。 他终于明白,为何之前范家来的打手杳无音信。 五族老率先摸出电话,想要拨通范增的号码。 但是,他发现手机没信号。 他拿起对讲机,沉声道,“全部调转车头,离开桃源镇!” 可是,汽车刚掉头。 从四面八方的巷道中,几辆大型铲车带着轰鸣声驶了过来。 五族老立即道,“快开枪打死那些开铲车的司机!” 打手立即拿起手枪开枪。 子弹落在铲车上,火光闪烁,钢铁声回荡。 铲车的玻璃,全是防弹玻璃。 那些司机叼着香烟,满脸笑容开过来。 “下车,快下车!!” 所有人快速弃车而逃。 他们跑到附近街道上,相互背靠背,警惕四周。 轰隆隆…… 铲车发动机轰鸣,尾管喷出刺鼻黑烟。 巨大的橡胶轮胎,在地面旋转,还有橡胶味。 在他们惊恐的眼神中,十几辆轿车被挤压成一团废铁。 然后,大型铲车铲着废铁扬长而去。 一群范家过来的人,全部被吓出了冷汗。 他们恐惧道,“这……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可怕?” “把我们撵到街道上,他们要干什么?” 此刻,远处大街上,一个拴着围裙的中年彪形大汉,满脸络腮胡,肩膀上扛着半边猪肉,叼着一根香烟走了过来。 他没好气道,“你们都闲得蛋疼是吧?猫戏老鼠有意思吗?赶紧解决了,要是被族长看到,我要挨批斗!” 此话一出,附近所有房门,同时打开。 哐当哐当哐当…… 第369章 大傻蛋 在范家这群打手注视下,所有房门打开。 一个个穿着朴素衣服的镇上居民,全部走了出来。 要么手上拿着菜刀,要么手上拿着扫帚,要么拿着火钳…… 他们看起来是和蔼可亲的镇上居民。 有人开口道,“不想死的抱头蹲下。” 但是,五族老怒吼道,“快冲出去。” 于是一群人快速朝桃源镇外面突围。 范家打手已经率先开枪。 可是,这些镇上居民身形一闪冲向他们,全部诡异的躲过了子弹。 尤其是上官家那个杀手冷血,冲到最前面。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强大的压迫力。 他知道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不弱于他的存在。 但是,在他面前出现一个握着斧头的中年男子。 冷血瞬间开枪,但是,附近屋顶响起一道枪声。 冷血握着枪支的手被子弹洞穿,鲜血四溅。 他的枪支掉落在地。 他另外一只手抓着腰间暗器投射而出。 但是面前那个中年男子握着斧头一阵闪烁。 叮叮叮…… 那些暗器飞刀散落在四周。 握着斧头的中年男子笑道,“上官家的杀手还是有点实力。” 他手中斧头突然一闪。 在阳光照射下,斧头闪烁寒芒,划破虚空,落在杀手大腿上。 “啊!”他发出一声惨叫。 没了一条腿的杀手上半身跑了出去。 掉落的那条腿,落在地面上。 杀手摔倒在地,哽咽道,“你们到底是谁?饶命,求求你们饶我一次。” 中年男子捡起地面斧头,走到他身前笑道,“你的手和腿废了,也不能挖煤了,活着也是浪费粮食,给你一个痛快吧。” 中年男子斧头落在他脑瓜仁上。 不停劈砍,把他脑袋劈砍成肉酱。 只见四周其他想要突围的范家打手,很多都感受到了暴力机器的碾压。 接近二十人毫无反抗之力倒在了血泊中。 剩下的范家五族老他们,吓得全部跪地抱头。 那个扛着半边猪肉过来的屠夫,没好气吼道,“环卫队,出来打扫垃圾!少夫人要马上来镇上做产检,我不想她看到这种血腥场面!” 附近街道上,几辆环卫车开了过来,快速把尸体装入其中。 洒水车快速冲洗。 五分钟不到,街道焕然一新。 只有空气中飘荡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范家五族老看着附近站着的居民,又看向那个扛着半边猪肉的屠夫,哽咽道,“桃源镇,到底是……是什么地方?” 屠夫看了他一眼,“地狱小镇。” 屠夫扛着半边猪肉,开始跑步前往桃源村。 屠夫每天送往桃源村的肉类都是跑步。 因为能强身健体,避免身体生锈了。 范家剩下的几十人,全部蹲在一辆大货车上。 原本死寂的桃源镇,瞬间恢复热闹,好像正常的小镇。 门市店铺中有各种卖东西的老板,还有客人在降价。 有中年男女背着孩子逛街。 有老头老太太相互搀扶着溜达。 有孩子背着书包去学校。 大货车离开了桃源镇,朝深山里面开去。 不多时,来到一处大峡谷。 只见这里是一处煤场矿山。 五族老他们看到了之前范家的打手,从矿山里面背着煤矿出来,每个人脸上黑漆漆的。 他们看到五族老众人,竟然笑出了猪叫声。 “没想到五族老也来挖煤了。” “大家终于回到了一个起点。” “赶紧挖煤,否则赚不到钱要饿死。” “可不是吗,镇上的快餐那么贵,完全是在压榨我们的血汗钱。” 一群人不理会五族老他们,背着煤炭去卸货。 一个管理煤矿的大肚子男人,穿着西装革履,腋下夹着皮包,皮鞋雪亮,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煤矿保底月薪是两千,最低每天背三十背煤矿,超出的算提成。大家努力工作就能在桃源镇过上好日子。” 五族老立即道,“那个……我能不挖煤吗?” 大肚子男人看向五族老道,“为啥啊?” 五族老道,“我可以让范家打钱。” 大肚子男人摇头道,“桃源镇不需要其他地方的钱,我们自产自足就行,你这块大金手表不错啊。” 说着,煤场老板走过来,一把抢过五族老手腕上的大金手表,“行了,去挖煤吧。” 五族老看向四周的打手,低声道:“你们帮我挖煤,以后我给钱。” 一个打手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给你麻痹,还以为自己是族长呢?大家都是煤矿工人。” 说着,一个个打手背着背篓,拿着挖煤工具去挖煤了。 至于逃亡,一点想法都没有。 因为附近巡逻队扛着ak。 而且桃源镇带给他们的冲击太大了。 只要有口饭吃就行。 五族老背着背篓,老泪纵横。 “难怪陈元崛起的速度这么快,原来是从这个地狱小镇出去的。” “他们到底是一群什么人?难道都是为陈元服务的?” “可是,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五族老心中有太多不解。 …… 陈元这几天的日子过得很悠闲。 他在招待所大厅中,搬来了茶台,一边泡茶抽烟,一边看小雅训练这群新员工的仪态。 陈元看着职业套裙把她们身材包裹得前凸后翘,还有那黑丝大长腿,品尝一口茶水,啧啧称奇道,“不得不说,小雅你很能干,她们现在是野鸡变凤凰啊!” 这群女子都变得非常有气质了。 小雅笑道,“多谢老板夸奖。” 小安这个美女没事情做,在旁边给陈元泡茶,她忍不住道,“老板,你这些天不和刘经理说话,她饭菜都吃得少了。” 小雅也道,“对啊老板,刘经理在乎你呢,你别不理她了。” 陈元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道,“行吧,待会下楼后告诉她,我和她一起去接孩子。” “嗯。”一群人都开心点头。 毕竟刘经理很照顾她们,不想看到两人闹矛盾。 陈元听到门外传来一群孩童声音,连忙起身走了出去,十来个孩子光着脚丫,脏兮兮跑来笑道,“大傻蛋,又和我们比赛啊。” “哈哈。”陈元开怀大笑道,“这次必须要赢你们!” 这些天,陈元和这群顽童处成了朋友,天天比赛各种孩童节目。 无一例外,陈元都输了。 请他们吃冰棍,请他们吃零食。 于是,陈元变成了他们口中的大傻蛋。 “大傻蛋,这次我们比踢毽子,要是踢不赢我们,买五十块零食请我们。” “大傻蛋,我们会让你哦。” 陈元被一群孩童包围,拍着胸膛笑道,“我这次绝对能赢你们这群小傻蛋!” 第370章 气死我了 陈元和孩子们来到一处没人地方,开始比赛踢鸡毛毽子。 陈元看到孩子们兴高采烈的踢,他坐在旁边抽着烟,没有利益算计,没有人性的勾心斗角,只有童真和无忧无虑的快乐。 “大傻蛋,我们最多踢了五十二个,该你踢了。” 陈元扔掉烟蒂,起身笑道,“之前跳房没有跳赢,这次踢毽子我绝对赢。” “哈哈。”一群孩童大笑着嘲讽陈元,“大傻蛋,你又开始吹牛了。” “对啊,你每次都吹牛,最后还不是输了?” “所以他是大傻蛋啊。” 陈元接过鸡毛毽子,开始踢毽子。 第一次踢了五米高,一群孩子望着天空,张大嘴巴道,“哇塞,大傻蛋踢得好高。” “大傻蛋真笨,踢这么高,肯定踢一会儿就没力气了。” “嘻嘻,所以他是大傻蛋啊。” 陈元每踢一次,孩童们就一起高呼。 “一,二,三,四,五……” 陈元每次都踢五六米高。 陈元开始故作气喘如牛的表现,“我越来越没力气了,怎么回事啊。” 孩童们相互偷笑,低声议论,“大傻蛋太傻了,踢这么高,能踢赢我们才怪。” “看来大傻蛋又要请我们吃零食了。” 陈元踢到四十九个,一时间没接住毽子,一屁股坐在地面上,“我又输了,怎么回事啊!” 一群孩童包围陈元,抓着他手臂笑道,“大傻蛋,你输了,快请我们吃零食。” “对,说话要算数,否则我们以后不和你玩了。” 陈元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道,“行吧,我下次肯定赢你们,必须要让你们请我一次。” 于是陈元和孩童们一起手拉手朝小卖部跑去。 中午的阳光照射在他们身上,他们的影子串联到一起。 来到小卖部里面,他们买了一大包零食,还有泡泡糖。 他们吹着泡泡糖来到台阶上坐着,打开零食一起吃。 吃到牛板筋的时候,每个人扯下一块,辣得不停吐舌头。 随后,他们又吃干脆面,陈元给他们每个孩童掌心倒了一点。 陈元他们一起吃完,不停的舔掌心。 “哇塞,真美味。” “好吃,太好吃了。” “大傻蛋,快把汽水拿过来,好辣啊。” 陈元递过去汽水,“黑蛋,你怎么这么怕辣?” 长相黑黝黝的孩童道,“因为我爸爸是外国人啊,以前不吃辣椒呢。” 陈元伸手捏了捏黑蛋的脸,“难怪你这么黑,怎么没看到你爸啊?” 黑蛋撇嘴道,“妈说怀上我后,我的黑鬼爸爸就跑了。” “哈哈哈。”陈元大笑道,“黑蛋你真可怜,以后叫我爸爸。” 黑蛋跳起来一拳打在陈元胸膛上,“大傻蛋,你再这样,我打死你。” 一群孩童哈哈大笑,“黑蛋,我觉得大傻蛋可以做你爸爸,他每天给你买零食。” 但是,黑蛋说不行。 另外一个白白净净的孩童道,“切,你们不要大傻蛋当爸爸,当我的爸爸,我妈每天上班辛苦,也没时间照顾我,大傻蛋有钱,把我妈养着就不用去加夜班了。” 顿时另外一个孩童眼珠子转动道,“确实,大傻蛋有钱,我们的妈妈就没那么辛苦。大傻蛋,你做我们的爸爸吧。” “哈哈哈。”陈元大笑道,“谁叫我一声爸爸,给一块钱。” 于是一群孩童就连忙抢夺说道,“爸爸,爸爸给钱,爸爸快给钱。” “爸爸,爸爸,爸爸……我喊了十声爸爸,你要给我十块钱。” 陈元从裤兜中摸出钞票,“白蛋,你喊了十声,给你十块。” 白蛋拿到十块后,其他孩童不停喊爸爸。 陈元连忙道,“最多只能喊十声,否则你们要把我钱骗光。” 于是,一群孩童喊爸爸。 陈元开心地回应道,“一群乖儿子啊。” 他们拿着钱,又拉起陈元的手道,“爸爸,我们去买玩具。” 陈元点头道,“好,谁要是大声喊爸爸,待会儿买玩具差钱的话,我就给你们补起来。” 于是,陈元带着十几个孩童朝小卖部狂奔。 陈元在前面跑,后面一群孩童追。 “爸爸等等我们。” “爸爸,你别跑这么快。” 此刻远处那群店铺中的大人听到这话,气得拿起鸡毛掸子狂追,“一群小混蛋,到处认爹,看我不打死你。” “你爹我在这里,为什么要喊别人爹。” “小兔崽子,我今天非要把你吊起来打。” 倒是一群美妇人咯咯直笑。 “这个陈老板当爸爸我觉得肯定要幸福死。” “对啊,有钱,人又帅,还有八块腹肌,想想就拉丝了。” “……” 不多时。 陈元看到那群孩童被他们的爹揪住耳朵,连忙求饶。 陈元连忙逃离现场,笑得合不拢嘴了。 远处刘美丽走了过来,穿着黑色包臀裙,丰满身材扭动,带来十足的女人味。 她挡在陈元面前,气鼓鼓道,“我听小雅她们说,你要和我一起去接孩子是不是?” 陈元看着刘美丽顶着黑眼圈,抬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我说你是不是傻,不怕把自己饿死了?” 刘美丽脑袋别到一边,“不要你管,饿死算了!” 陈元摸出迈巴赫车钥匙,手指旋转钥匙纽扣道,“走吧,去接乐乐。” 刘美丽跟了上来,气呼呼的挽着陈元手臂,“你为什么和我生这么多天闷气?为什么不理我?你知不知道,我很伤心。” 陈元笑道,“谁叫你给我摆脸色?我很小气的,记住啊,下次再摆脸色,不是十天不理你,而是一年。” “哼。”刘美丽抓着陈元的手掌,放在自己腰肢上,“摸着我腰。” 于是陈元的手不规矩了起来。 两人上车后,陈元刚要系安全带,刘美丽爬了过来。 陈元看到街道外面有人行走,无语道,“你干嘛?” 刘美丽抬头,露出不爽的表情,“你不理我,我要咬死你。” 陈元有点紧张,外面人来人往。 “嘶……” 第371章 都是小弟 陈元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道,“你真他妈差点咬死我了,接乐乐都要迟到了。” 陈元开车的速度加快。 刘美丽红着脸,抿了抿嘴道,“谁叫你不理我。” 陈元没好气道,“别给自己找借口,不熟就多练。” 刘美丽不好意思的躲闪眸子。 “那是你的原因。” 陈元想到刘美丽之前比划的小指头,哈哈一笑,“确实是我的原因。” 两人来到私人学校外面,天色渐黑,气温骤降。 刘美丽抱着乐乐来到汽车上,她甜甜的声音响起,“爸爸,我今天要吃披萨。” 陈元点头道,“好,咱们去吃披萨。” 刘美丽坐在后排,手掌撑着下巴笑道,“爸爸,今天乐乐考了双百分哦,应该给乐乐买玩具奖励。” 陈元转身,捏了捏乐乐的脸蛋,又捏了捏刘美丽的脸蛋,“哈哈,乐乐真聪明,爸爸去给你们买玩具。” 乐乐连忙道,“爸爸,不给妈妈买,因为是我考的双百分啊。” “对,不给妈妈买,只给乐乐买。” 一起吃了披萨,又买了玩具,开着车回到招待所前面。 陈元抱着乐乐朝楼上走去。 刘美丽提着乐乐的玩具跟在身边。 两人一起上楼时,刘美丽抿嘴道,“不要给乐乐洗脸,直接放在床上让她睡觉。” 陈元转头看着刘美丽坏笑道,“你是想干坏事啊?” 刘美丽眼神躲闪,手掌拍打陈元手臂,“人家都这么多年没碰过男人,你就别吊着我胃口了。” 陈元凑近她耳边道,“放心吧,今晚让你做一回真正的女人。” 两人进入招待所最大的房间中,其他房间都占满了。 刘美丽给乐乐盖上被子,拉着陈元的手朝厕所走去。 “走,去厕所。” 陈元笑道,“看你这猴急样。” 两人进入厕所,关上房门。 两人站在淋浴头下洗澡。 陈元再也忍不住,化身为野兽。 一石激起千层浪。 浪花一波又一波。 …… 一个半小时后。 陈元抱着刘美丽走出浴室,她双手环抱陈元的脖子,脸蛋晕红,眼神迷离道,“原来这才是做女人的感觉,接下来别吵醒乐乐了。” 陈元亲吻了她嘴唇一下,“好。” 装睡的孩子,忘情的恋人,温馨的家…… 翌日。 陈元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刘美丽把孩子送去读书了,她悄悄回到房间,提着早餐坐在陈元身边,单手撑着下巴,看着陈元这张帅脸。 她感觉自己以前都白活了。 原来被男人占满心扉如此幸福。 陈元感受到身前的呼吸,睁开眼睛,看着这张珠圆玉润的脸笑道,“乐乐送去学校了?” 刘美丽点头道,“对啊,她说不能吵醒爸爸睡觉,悄悄的洗脸刷牙。” 陈元捏了捏刘美丽白嫩的脸,“没想到你美得如此与众不同,害我一晚上都没睡觉。” 陈元的仁兄一整晚都没离开温柔乡。 刘美丽抿嘴一笑,“你以后不会不要我吧?” 陈元坐起来道,“怎么可能,我可舍不得其他人看到你的美。” 刘美丽从手提包中摸出药道,“我得吃药了,万一怀上可就麻烦了。现在浪漫午夜还没开业,不能怀孕,否则耽误你的大事。” 陈元连忙夺过药道,“待会儿吃。” 说着,陈元拉着她的手来到床上。 …… 两个小时后。 陈元穿着裤衩坐在窗台边吃着早餐,虽然冷了,但是依旧吃得很香。 刘美丽用被单遮挡身体,双眼犯困道,“我要睡觉,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陈元回头看着她通红的脸笑道,“你睡吧。” 陈元吃饱喝足走出招待所,开始指导那群员工训练身体。 他们的实力增长非常快,现在三五个人难近身。 接下来的时间,陈元和那群孩童玩的时间少。 他每天大多数时间,都和刘美丽待在一起。 两人除了吃饭,睡觉,送乐乐读书。 基本上在招待所房间度过,研究昆字诀。 一个月的时间,眨眼便过。 浪漫午夜的护栏撤掉了。 此刻陈元看着焕然一新的装修,感慨道,“这么大的酒吧,后天开业肯定人满为患吧?” 只见浪漫午夜的两条街连通到一起,外面是时尚前卫的设计,很多荧屏上播放着视频,全是小雅训练出来的气质美女,她们露出微笑,摆着身体造型。 陈元要把她们打造成浪漫午夜的明星人物。 刘美丽站在陈元身边,挽着他手臂道,“真没想到,一个月时间,浪漫午夜变成了这样,我以前都不敢想。” 陈元看着她的脸蛋笑道,“你以前还没想过天天和我腻歪在床上呢。” 刘美丽脸色一红,拍打他手臂道,“哎呀,你低声点,被别人听到了我怎么好意思。” “哈哈。”陈元伸手搂着她的腰,“我们天天待在楼上房间不出来,你以为他们不知道我们在干嘛?” 陈元吐掉烟蒂道,“走,进去参观我们的场子。” 两人从奢华大门走入其中。 只见长廊的通道两边,划分了六个区的风格。 冰雪风格,夏天风格,秋天风格,春天风格,西域风格,赛博风格。 陈元在星河酒吧的四种风格之上,又新加了两种风格。 西域风格和赛博风格,能吸引更多品味的人。 各个主题区的灯光都在调试,高质量音箱中播放着音乐。 那种振奋到灵魂深处的歌曲,任何人进入这种场所,都会迷失心智。 陈元感慨道,“不愧是几个亿打造出来的场所,这才配浪漫午夜四个字。” 刘美丽激动之色,脸上难以掩饰,“我去指导工作了,后天开业肯定人满为患,必须多排练几次,预防突发事件。” 陈元拍了她屁股一下道,“去吧。” 看着刘美丽扭动丰满身段。 他坐在旁边沙发上叼着烟,满脸喜色。 浪漫午夜是陈元亲手打造的第一个大型酒吧,融合了他自己的独特构思。 此刻张大牛他们一百个训练有素的青壮年,都是西装革履走进来。 他们都非常高兴,来到陈元身前激动道,“老板好!” 陈元笑道,“大家都没想到,浪漫午夜会这么潮吧?” 他们都是感慨道,“第一次见到如此大的酒吧,太大了。” “是啊,这得容纳多少人?一晚上得赚多少钱?” “我感觉自己好像刘姥姥进大庄园,大开眼界。” 陈元哈哈一笑,“接下来,我会把你们交给一个人管理。” 众人都是疑惑道,“我们不是应该听牛哥的吗?” 张大牛也皱眉道,“大哥,俺做啥啊?” 陈元看着门口走进来的超雄李刚,神秘一笑道,“你们都当那个超雄的小弟!” 第372章 交接 “你们都当那个超雄的小弟!” 张大牛听到陈元的话,连忙转头看向门口。 李刚身形魁梧,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他鞋拔子脸咧嘴大笑的时候,牙齿参差不齐,好像是一排锯齿,这是典型的超雄面部特征。(以前明太祖画像便是这样,背后推手必有异心!) 张大牛双眼一瞪,瓮声瓮气道,“大哥,俺不当他的小弟!他们都说超雄是莽夫。” 陈元路过张大牛身边,伸手拍打他手臂笑道,“你从山尾开始追随大哥,亲眼看到钱乐是怎么坐上山尾龙头的,大哥的聪明程度,你还不知道吗?” 张大牛眼睛一亮,突然摸着后脑勺傻笑,“嘿嘿,大哥,俺知道了,这个超雄又是你的工具。大哥让俺做啥,俺就做啥。” “对咯。”陈元笑道,“大哥的每一步都有安排,你只管按部就班即可,到时候,我们肯定能丰收。” 陈元走到超雄李刚面前,哈哈大笑道,“雄哥,你觉得我们的浪漫午夜如何?” 雄哥目光环顾四周,双眼闪烁激动:“没想到啊,浪漫午夜竟然变成了这种巨型酒吧,太大了,大得亮瞎了我的双眼,哈哈。” 陈元拍打雄哥的肩膀,“雄哥,这么大的场子,后天开业,不能出现意外。” 雄哥拍了拍胸膛,“你放心,谁敢来这里撒野,老子打断他的狗腿子。” “有雄哥这句话就行。”陈元笑了笑。 接下来两人在酒吧中喝酒聊天。 陈元开始旁敲侧击雄哥的方方面面。 如此一来,对陈元百利无一害。 一个小时后。 陈元和雄哥走出浪漫午夜,陈元指着张大牛这群训练有素的高手,笑道,“雄哥,这些都是我挑选出来的精锐,一等一的打手,以后交给你了。” “哦?”雄哥看向张大牛一百人,“都很能打?” “必须的,我们这么大的场子,没有高手坐镇,很容易被几大势力灭了啊。” 雄哥走了出去,看向人群道,“谁来和我练练。” 肖帆率先一步跨出,双眼一瞪道,“雄哥,我来。” 陈元笑了笑,不愧是自己看重的人。 肖帆越是这样,这枚棋子的用处越大。 “哈哈。”雄哥大笑一声,对肖帆勾了勾手指,“来,让雄哥看看你有多能打。” 轰! 肖帆一脚踏地,身形化为一颗炮弹冲出,拳头带起破空声。 陈元见此,双眼一眯,肖帆与之前相比,气势天差地别。 那股独属于野兽的凶狠气息,让人心惊肉跳。 雄哥身体一侧,躲过肖帆拳头的轰击。 雄哥眯起眼睛,“不错啊,我要出全力了。” 轰轰轰! 顿时双方拳头猛轰,腿法横扫,空气爆炸。 一招一式,凌厉万分。 两人身形交错间,拳拳到肉。 但是雄哥属于超雄,他的狠劲爆发出来了。 这是一种不要命的打法。 他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以身体的疼痛,换取对手的重伤。 轰!! 肖帆被他抓住大腿,一个过肩摔砸在地面。 一拳轰向肖帆的面门,双眼中的血腥,好似要择人而噬。 陈元连忙欺身而近,抓住肖帆大腿一拉。 嘭!!! 雄哥一拳落在水泥地面,只见他拳头都破皮了,鲜血直流。 但是他双眼被血色笼罩,已经失去理智。 “嘿嘿,挺能打,可惜,你雄哥我是打架第一人,拿命来!” 张大牛立即一步跨出,双眼怒瞪,爆吼道,“雄哥,和俺打!” 雄哥和张大牛打了起来。 两人的打法,简单粗暴直接。 每拳都轰向对方致命处,把对方朝死里打。 但是,他们好像都感受不到疼痛,身上血液横流,吼声不断。 一时间,两人难分胜负。 陈元皱起眉头,难怪很多超雄都被抓进监狱中,这种人确实很危险。 一旦丧失理智,对社会的破坏力无法估量。 陈元冲到他们中间,沉声道,“点到为止!” 但是,雄哥怒吼一声,双拳轰向陈元。 陈元冷笑道,“雄哥,让你们练练,没让拼命啊!” 陈元紧盯冲过来的雄哥。 陡然间,腰部力量爆发,高鞭腿落在雄哥脖子上。 轰! 随着沉闷声响落下之际,雄哥脸上横肉一甩,瞳孔失去焦距,脑部神经受创,身体僵直,直挺挺倒地,当场晕厥。 刹那间,浪漫午夜门外所有打手,尽皆倒抽冷气。 嘶嘶嘶…… 他们双眼震撼无比的看向陈元,一阵头皮发麻。 当初陈元去劳务市场选择他们过来打工,本来以为这位老板只是有钱,但是他们现在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这位神秘老板不仅财大气粗,在功夫造诣上,更是恐怖绝伦。 他们以前对拳法功夫一窍不通。 但是经过张大牛一个月的玩命集训,已经登堂入室。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陈元对于力量的使用,妙到毫巅。 绝对是高手! “没想到啊,老板的身手如此好。” “确实,雄哥这么能打,一腿就放倒了,感觉牛哥都不是对手。” “那当然,牛哥之前说了,老板都训练过他,我还不相信,今天见老板出手,才知有真功夫。” 陈元看到小安按住雄哥人中,进行心脏复苏。 不多时。 雄哥醒了过来。 他坐起来扭动脖子,双眼中爆发出一股不爽的神色。 “嘿嘿,没想到你这么能打,来和老子练练啊,刚才是我不小心。” 陈元哈哈笑道,“雄哥,我们是合作伙伴呢,拳脚无眼,继续打下去会伤了和气。” “我们要把力气用到敌人身上,不管是红花会,还是潮汕帮,亦或者九鼎公府,他们都有酒吧产业。” “浪漫午夜一旦开业,绝对会抢夺他们的蛋糕。” “到时候,少不了把头过来找茬。我们养精蓄锐,到时候打个痛快。” 陈元知道对雄哥要顺毛捋,否则这牲口要和他拼命。 好不容易找到一枚称心如意的棋子,陈元不想废了他。 超雄太难找了,一座城市能找到他和中彩票没区别。 “好!后天一定要打个痛快。” 陈元看向雄哥笑道,“这群手下交给雄哥带了,有他们助阵雄哥,咱们肯定能在广城打出一片天地。” “没问题。”雄哥走到他们身前笑道,“走,去后面食堂吃饭喝酒。” 雄哥对于身上的伤势,完全没有处理。 他好像是发狂的野兽,对于疼痛没有知觉。 此刻刘美丽来到陈元身边,皱眉道,“这个雄哥感觉好危险,怎么让他坐镇浪漫午夜?而且还给他那么多股份?万一对你动手怎么办?” 陈元搂着她的丰腴腰肢笑道,“我自有安排。” 刘美丽对陈元并不了解,也不知道陈元在布一场惊天棋局。 这局棋是他和范家族老会的智慧较量。 绝对比山尾的棋局更复杂,更精彩。 “真期待后天开业,广城有多少人来砸场子啊!” 第373章 渣男 “真期待后天开业,广城有多少人来砸场子啊!” 陈元耗费如此多的精力和财富把浪漫午夜打造出来,并不想开业顺利。 相反,广城的大大小小势力过来砸场子,他更高兴。 九月二十三。 浪漫午夜开业。 刘美丽安排了汽车在广城里面转悠。 喇叭中在播放着浪漫午夜的开业活动。 并且,大大小小的公交站台,以及广城地方电视台,都有广告投送。 这场广告宣发影响力很大,白天浪漫午夜附近的街区已经人满为患。 甚至,当地警署局参与了治安工作的维护,避免引起踩踏安全事件。 一辆警车在浪漫午夜前面停下,一位穿着制服的齐耳短发女子下车了。 她的出现,吸引了无数人的瞩目。 一方面因为她的颜值和身材很抗打。 另外一方面她是传说中的大g女神。 她穿着制服,胸前的惊人一颤一颤的。 使得她的魅力,更加独具一格。 这便是从海城一路坐火箭晋升上来的夏雪。 本来,夏卫国在阵营的对抗中落了下风。 但是,陈元这边花了二十个亿后,他们缓和了关系。 前些天,夏雪在海城捣毁制毒犯罪团伙的案件,官方大肆炒作。 所以,夏雪才会空降广城,担任正城区警署局,刑警队总队队长。 夏雪抿了抿杏红色嘴唇,心情很不错。 她的这份履历,无数人拍马屁都赶不上。 虽然有父亲在背后推波助澜,但是她觉得自己的付出功不可没。 破获了惊动全国的制毒团伙大案,这是上了官方电视台的。 自己的名气在行业中,可谓是如日中天。 夏雪身边跟着三四个警署局下属,他们都是恭敬道,“夏队,浪漫午夜晚上开业,肯定人更多。” “他们这边没有备案,我让他们这里的负责人打电话给老板,对方说没空。” 夏雪现在气场很强大,有一股大人物的气质。 她抿嘴一笑,“我给他们老板打电话吧。” 几个下属对视一眼,低声道,“夏队认识这位老板?” 夏雪点头道,“对,我一个老朋友。” 众人瞳孔地震。 夏雪只是随口一说。 但是,他们的脑洞大开。 虽然夏队没有明说罩浪漫午夜,但是说是老朋友,还亲自打电话,这是在旁敲侧击他们。 只要浪漫午夜在合理合法的区间范围内,他们不能随便找事。 否则就是和这位来历神秘的领导作对! 二十几做正城区警署局,刑警队总队队长。 这种人他们不敢得罪,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一行人跟随夏雪走入浪漫午夜中。 夏雪忍不住眼睛一亮,心中嘀咕道:“没想到陈元这家伙挺有商业头脑的,竟然在广城打造了这么前卫的酒吧,这么大的产业,这家伙到底多有钱?不行,必须要让他请客,狠狠宰他一顿。” “上次我请他吃了两百多块的大餐,结果自己吃了一个月泡面。” 虽然夏雪的工资幅度提升了。 但是依旧不够用,还是月光族。 她觉得自己很节约啊。 衣服化妆品都在货比三家。 可是钱怎么都不够用。 当然,她前几天刚调任正城区警署局总队,暗中有人来贿赂她。 甚至有拿着几千万的支票,还有送黄金的,国外地产的。 但是都被夏雪拒绝了,她明白一个道理。 当官不要发财,发财不要当官。 警署局这份工作她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因为能实现她的理想,惩恶扬善。 在夏雪巡逻浪漫午夜的时候,穿着休闲西服的刘美丽,连忙快步走到夏雪面前,恭敬笑道,“各位同志好。” 夏雪看了她的胸牌一眼,柳叶眉一挑道,“刘经理是吧?” 刘美丽点头道,“对。” 夏雪继续道,“你们老板陈元呢?” 刘美丽诧异道,“您认识老板?” 夏雪笑道,“对,我们是老朋友,认识许久了,他在哪儿?我找他有点事。” 刘美丽抿嘴道,“他在接孩子。” “接孩子?”夏雪瞳孔一缩,“陈元有孩子了?” 刘美丽并不知道夏雪和陈元是什么关系。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是啊,我女儿的爸爸。” 夏雪的脸色当场铁青起来。 转身朝浪漫午夜外面走去。 刘美丽愣了一下,“同志,您找老板有什么事啊?” “没事!”夏雪暗中握了握拳。 陈元你个渣男! 你什么时候有孩子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不是说的追求我吗? 太混蛋了! 夏雪坐在车上,几个下属要过来,她沉声道,“你们看好浪漫午夜四周的安全,我出去一趟。” 夏雪独自一人开着警车,拨通陈元电话。 陈元接听了,满脸笑容道,“夏大美女,给我打电话干嘛啊?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 毕竟夏雪破获了那么大的案子,肯定又晋升了。 夏雪咬牙切齿道,“你在哪儿?” “我在一所私立学校当清洁工人呢。”陈元吊儿郎当说话。 “说地址,我过来!” 陈元恬不知耻笑道,“哎呀呀,难道是专程来看我的?我怎么好意思啊!不用这么客气,我们都要成一家人了……” “谁他妈要和你变成一家人?说地址!!”夏雪对着话筒怒吼一声。 这把那边的陈元吓了一跳,“你吃了火药吗?我他妈找你惹你了?” “说不说?不说老娘把你浪漫午夜查封了!” “你妈的!”陈元气得差点爆炸了,“你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我就不说!” “我现在是正城区的警署局,刑警队总队长!有这个资格!” 陈元连忙服软,“夏大美女,你怎么能急眼啊,我就是开个玩笑……” 陈元只好说了地址。 这女人别看长得那么漂亮。 但她是火爆脾气。 一点就燃。 什么都做得出来。 …… 陈元在私立学校外面,走下迈巴赫,叼着香烟挂了电话。 现在乐乐还有半个小时放学,刘美丽又在浪漫午夜忙。 所以,他挑选了最轻松的工作,接送孩子。 陈元摸着下巴,嘀咕道,“夏雪说话怎么那么大的气?谁招惹她了?” 不多时。 一辆警车在他面前停下。 夏雪怒气冲冲来到陈元面前,就这么怒视他,双眼好像射出了冰剑。 陈元忍不住嘴角抽搐,摸了摸自己的脸,嬉皮笑脸道,“这么久没见我,是不是觉得我又长帅了啊?” 夏雪一脚朝他裤裆踢来。 第374章 爸爸,吃啥啊 陈元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夏雪,你吃了火药吧?我他妈也没招惹你,为什么上来就踢我?踢坏了你赔?” 夏雪走上来,一把抓住陈元的衣领一拽:“你什么时候有孩子的?” “啊?”陈元懵圈了。 他朝私立学校门口看了一眼,回过神,连忙笑道,“原来是这事啊,你误会了,这是我朋友的孩子。” “她在我的浪漫午夜工作,我作为老板,体恤下属,过来帮她接孩子啊。” 夏雪柳叶眉一挑,“这个时候还嘴硬是吧?你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 陈元一拍胸膛,义正言辞道,“我虽然花心,但是很有原则的!一般女人我看不上呢,真是帮下属接孩子。” “我现在正埋头做事业,短时间之内不想要孩子。” “就算有孩子,第一个也是跟你生。” 陈元说谎,脸不红心不跳。 “哼!”夏雪冷哼一声,“我告诉你,你最好别得罪我,否则我让浪漫午夜关门,让你破产,变成流浪汉。” 陈元使劲点头,“肯定不会得罪你!而且,你爸同意我们交往了呢,有你这层关系,我生意才能做大做强。” “我没打算和你交往!”夏雪淡淡道,“看上一条狗,也看不上你!” 陈元翻白眼,“至于这么侮辱自己吗?” 夏雪看向学校门口的小卖部,“请我吃一根烤肠!我饿了!” “好好好,别说吃一根,吃十根也请你。”陈元满脸笑容道。 说着,两人走到小卖部前面,陈元给钱请她吃烤肠。 两人并肩朝私立学校门口走去。 陈元转头打量夏雪前凸后翘的身材,啧啧嘴巴道,“别说,你现在真有大领导的气势。” “收起你那龌龊的眼睛。”夏雪白了陈元一眼。 陈元笑道,“我是欣赏美,哪儿龌龊了?” “哼。”夏雪冷哼,“你之前帮我去破获案子,还带着套子,你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 陈元很尴尬。 那是丽姐送我的。 谁知道,你把它当成纸巾盒啊。 夏雪拉开迈巴赫车门,没好气道,“现在还开迈巴赫了,你这种人怎么能赚这么多昧良心的钱?” 陈元也坐上驾驶台笑道,“你要擦亮眼睛看到我的长处啊。” “你能有长处?” 陈元点头道,“有啊,我的长处很长很长。” 夏雪看到陈元那坏笑的表情,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怎么感觉你思想又肮脏了起来!” “哎。”陈元叹了口气,“你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夏雪打量迈巴赫里面的奢华装饰。 突然,看到后挡风玻璃上一个黑色袋子,她忍不住拿起来。 “这是什么好吃的?还用黑色袋子装着?” “别……”陈元连忙阻止。 但是,已经晚了。 当夏雪打开黑色塑料袋时,瞠目结舌的看着陈元。 陈元嘴角一阵抽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了。 我尼玛…… 小说也不敢这样写啊! 怎么又被夏雪遇到了! 这是陈元来广城时,丽姐送他的东西。 这次更多,里面是十几盒,各种体验的都有。 夏雪看着盒子上的各种醒目标语,她一阵脸红。 突然间。 夏雪转头,恶狠狠盯着陈元,“你怎么走到哪儿都带着这东西?而且带这么多?你是不是和狗一样,看到路边有母的就上?” “咳咳!”陈元剧烈咳嗽,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陈元郁闷的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一脸真诚的看着夏雪,“我能说,这是别人送我的吗?我都没用过。” 夏雪咬牙道,“你以为我相信?” “哎。”陈元叹气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相信。我他妈……真的想要一头撞死在车门上了,草!” 陈元心中发誓,下次见夏雪,必须把身体四周搜索干净。 一定不要有这种东西,玷污了他的高大伟岸形象。 夏雪眯起美眸,“你还委屈上了?” 陈元使劲点头,“对啊,我很委屈,我是全天下最委屈的人。” 夏雪突然双手朝陈元脸庞抓来。 “卧槽,你别发疯啊,你要注意形象,你是刑警队总队队长。” 但是夏雪疯了般狂抓,“我受不了你了,你总是说一套做一套,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个渣男,我要抓死你,谁叫你欺骗我的感情。” 哪怕陈元双手抵挡,但是脸上也有抓痕,火辣辣的痛。 没办法,夏雪的指甲太长了,给他脸上抓了几条血痕。 陈元推开车门躲闪,“夏雪!你再这样,我跟你急眼了!” 夏雪咬牙道,“你急眼啊,打死我啊!” 陈元有气无法发泄。 “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别抓我了,我可是靠脸吃饭的。” 夏雪一通发泄后,咬牙道,“下次我还看到你带这么多玩意儿,踢碎你那肮脏玩意儿。” “行行行。” 陈元使劲点头,只想先躲过一劫。 但是,你说巧不巧。 身后传来了一道脆生生的声音。 “爸爸,乐乐放学了,你今天带我吃啥啊。” “……”陈元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他从未感觉自己这么冤枉过,比窦娥还要冤。 陈元做出了黄轩的经典表情包,不停抽打自己的脸庞。 第375章 别点火啊 “爸爸,乐乐放学了,我们今天去吃什么啊。” 乐乐背着小书包,跑到陈元身边,仰头望着他,继续脆生生道。 乐乐看到陈元不理她,抓着陈元手臂摇晃,“爸爸,你说话啊。” 陈元根本不敢看夏雪. 因为他感受到两道冰冷的寒芒,好像要洞穿他的身体,把他挫骨扬灰。 陈元只好蹲下,抱起乐乐道,“乐乐啊,叫叔叔,不要乱喊人。” 可是乐乐抱着陈元脖子,可爱笑道,“爸爸,你都和妈妈抱着我一起睡,当然是我爸爸啊。” 陈元嘴角一阵抽搐,上下眼皮不停跳动。 他心中的委屈谁懂啊! “爸爸,这个漂亮阿姨是谁啊?”乐乐看着坐在车中的夏雪,扑闪大眼睛道,“爸爸,这是我们家的车车,不准其他阿姨坐……” 陈元连忙捂住乐乐的嘴,要哭了。 “乐乐,不准说!” 夏雪走出汽车,朝陈元步步紧逼。 陈元不停后退,委屈道,“夏雪,你听我解释,真的,我对天发誓,这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陈元看到夏雪脸上的寒霜,知道她已经失去理智,根本不听自己解释。 完犊子了,自己的形象这下彻底毁了。 夏雪要是给他穿小鞋,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浪漫午夜今晚开业,这是他一个月布局的关键点。 他预想了所有意外,就是没想到夏雪会来正城区。 陈元连忙道,“在孩子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陈元只能退而求其次。 但是,夏雪根本不说话。 那股压迫气息,让陈元头皮发麻。 今晚气温本来二十七八度,很舒适的。 但是陈元感觉掉入了冰窟窿。 一个失去理智的女人是很可怕的。 关键是,夏雪还有强大背景。 她绝对做得出来,查封浪漫午夜。 自己来广城布局这么久,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陈元连忙放下乐乐,“乐乐乖,快去车上等我,我和这位美女阿姨聊点事。” “好的爸爸。”乐乐开心地朝汽车跑去。 陈元转身快走。 夏雪追了上来,“你往哪儿跑?” 陈元来到一处没人地方停下,露出委屈表情:“只要不生气,你打死我都行。” 夏雪双手叉腰,“你不解释了?” 陈元明白,现在越解释越糊涂。 索性摊牌,不装了。 “对,乐乐是我女儿,那个刘美丽是我女人。” “我以前坐牢期间出来过一次,我们一见钟情,然后生了乐乐。” 陈元顺从夏雪的脑回路编故事。 因为这没法解释啊! “呵呵。”夏雪发出冷笑声,“难得看到你坦白从宽。” 陈元直接抱头蹲下,“说吧,怎么惩罚我。” 陈元放弃了抵抗。 “你蹲着干嘛?站起来。” 唰。 陈元连忙站起来,看着夏雪道,“给我一个痛快。” 夏雪抬起双手,相互揉搓。 陈元看着她寒冰笼罩的脸庞,连忙捂住脸,“别打脸,我靠脸吃饭。” “放下来,否则我现在打电话,查封浪漫午夜。” 陈元只好松开手,闭上眼睛。 夏雪双手放在陈元脸庞上,指尖游走。 “长得帅的都这么渣吗?” 陈元身体紧绷,也不敢说啥。 突然,夏雪狂抓了起来。 “哎哟,轻点,轻点啊。” “别抓眼睛,抓看不到的地方。” “别抓脸了,抓脖子,我可以遮挡。” “姑奶奶,抓脖子别揪耳朵啊。” “哎哟,咋还抓胸了。” 五分钟后。 陈元感觉胸膛,脖子火辣辣一片,到处都抓破了皮。 “你这皮真厚,竟然把我指甲都堵住了。”夏雪弹了弹指甲。 陈元郁闷的摸出香烟,点燃抽了一口,“气发了,不准查封浪漫午夜。” “哼。”夏雪冷哼一声,朝汽车走去。 陈元坐上汽车,连忙翻箱倒柜。 副驾驶的储物箱中有毛线围巾。 之前刘美丽过来等乐乐时,在车中织围巾,因为冬天即将来临。 陈元用红毛巾包围脖子,开着车。 夏雪在后排坐着,还在套乐乐的话。 “乐乐啊,你真乖,阿姨待会儿给你买玩具。” 听到买玩具,乐乐瞬间被收买。 “阿姨你最漂亮了。” 夏雪捏了捏乐乐粉雕玉琢的脸蛋,笑道,“乐乐真乖,阿姨问你,这个人真的是你爸爸吗?” 乐乐点头道,“对啊,我妈妈说,爸爸以前在外面打工赚大钱,如今赚钱回来,会陪着我和妈妈。” 夏雪本来消下去的怒火,腾的一声直冲脑顶,恨不得冲上去狂抓陈元。 陈元缩着脖子,也不敢开口说话。 他是真怕这只母老虎了。 没办法,她现在拿捏着陈元。 夏雪又道,“你爸爸对你怎么样啊?” 乐乐道,“爸爸对我可好了,给我买玩具,带我吃披萨,玩游乐场,阿姨,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说着,乐乐凑到夏雪耳边。 陈元连忙扯过脸庞,想要偷听乐乐说了什么。 但是,他根本听不到。 乐乐,你千万别点火啊! 孩子,你不懂成年人的复杂啊! 乐乐悄悄说道,“我每天晚上睡着了,总感觉床在动,第二天我醒来,爸爸妈妈告诉我,晚上容易发生地震,让我不要害怕,他们会保护好我。” 夏雪实在忍不住,伸手到驾驶台,掐住陈元的腰部,一阵旋转。 “哎哟,轻点,轻点啊,肉要拧下来了……” 陈元疼得一阵跳脚。 乐乐,你到底跟她说了啥。 孩子,你闯大祸了。 我白疼你这么久啊。 一路上,夏雪不停使用二指神功。 陈元感觉自己的老腰火辣辣一片。 幸亏他皮糙肉厚,否则肉都要被拧得稀巴烂。 汽车来到浪漫午夜对面的招待所前面。 陈元下车抱着乐乐朝楼上跑。 “乐乐,今天爸爸很忙,待会有阿姨带你去玩,要听话知道吗?” “嗯。”乐乐点头。 陈元看了一眼身后目光如刀的夏雪,低声道,“你刚才给那个阿姨说了什么悄悄话。” 乐乐笑道,“爸爸,我不告诉你,这是我和阿姨的秘密。” 陈元把乐乐放在房间中,连忙交代了小安几句,朝楼下走去。 他看着夏雪寸步不离跟着,求情道,“姑奶奶,你有啥事说啊,别这样,我心脏受不了。” 夏雪眯起美眸,“你在广城到底有多少女人?有多少孩子?” 第376章 谁来救救我 “你在广城到底有多少女人?有多少孩子?” 陈元连忙道,“就刘美丽一个女人,乐乐一个孩子。” 夏雪抿嘴道,“这次没骗我?” 陈元手掌对苍天,义愤填膺道,“我对天发誓,绝对只有她们娘俩!” 陈元只想把当前这个难关跨过去。 可就在此刻。 刘韵的声音响了起来。 “陈元,今天大家都穿一件衣服,你怎么还裹着围巾?不热吗?” 此刻陈元手掌对天,好像变成了一个笑话。 回旋镖再次落在自己脖子上,差点把他噶了。 苍天啊,大地啊。 你们为何刁难我。 刘韵浑然不知情,走上来抓着陈元手臂拉扯,“你别这个表情,躲着我干嘛?浪漫午夜明天开业,我肯定要过来捧场。毕竟,凭借我们的关系,我要是缺席不像话。” 说着,刘韵贴近陈元耳边坏笑道,“万一你和刘姨在一起偷懒咋办?” 此刻陈元感觉整个世界都被冰封了。 他转头甩掉刘韵的手,咬牙道,“刘韵!请保持距离!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刘韵转头看了夏雪一眼笑道,“怕这位小女朋友啊?不怕嘛,我们只是长期性合作伙伴,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啊。” 陈元好想抬起手掌,几个大逼兜抽在刘韵脸上。 凭借刘韵的能耐,她绝对知道夏雪的身份。 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夏雪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陈元,你很会装啊。” 陈元连忙笑道,“我和刘姨是合作关系,真的,不骗你。” 刘韵使劲点头:“对,只是合作关系,他需要的时候找我,我需要的时候找他。” “什么需要呢?”夏雪挑起柳叶眉。 刘韵抿嘴一笑,“当然是男女的需要啊。” “你他妈……”陈元差点吐血。 夏雪瞬间把火力对准刘韵,冷笑一声,“刘韵,紫云公会做的产业没那么清白,不怕我查你?” 刘韵笑了笑,“夏警官,昨晚派人去查紫云公会,不是没查出什么吗?你们抓人,要讲证据哦。” “呵呵。”夏雪冷笑,“你放心,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陈元露出诧异表情,难怪刘韵上来就故意拱火,原来两人早就交锋了。 刘韵挽着陈元手臂,没有看夏雪,而是看着陈元的脸庞,“陈元,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昨晚夏警官派人来查紫云公会,万一来查你的浪漫午夜,影响力不是一般的大啊。那样的话,她纯粹是给你穿小鞋。” “你交朋友还是要谨慎,下次远离这种小肚鸡肠的人。” 陈元读懂了刘韵的眼神,这是在帮他解围啊。 不愧是道上混的女人,三言两句点火,又能瞬间灭火。 对于人性的拿捏,绝对不是夏雪可以比的。 广城黑寡妇绝非浪得虚名,这是有真本领的。 陈元心情瞬间好了起来,经刘韵这么一说。 夏雪绝对不可能给他穿小鞋。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应该稳住了局面。 “你放心,我不会吃饱了没有事做,况且,陈元也是我朋友!” 说着,走过来。 一把挽住陈元另外一条手臂。 陈元嘴角一抽,感受到两人目光对视,空气中火星噼里啪啦闪烁。 他在中间承受着冲击波,大气不敢出。 刘韵抿嘴一笑,“陈元,你要感谢夏警官啊,人家宰相肚子能撑船,等你忙完了,我们有空继续聊聊长期性合作伙伴的具体细节哦。” 陈元很想说,刘姨别火上浇油啊! 但是,门口又响起一道声音。 “陈元,明天浪漫午夜开业,需要我送你什么礼物?嗯?她们是谁?” 三人同时转头看向走出电梯的女人。 她穿着民国时代的藏青色古风旗袍,上面纹着紫色牡丹图案,乌黑长发轻轻束缚,一根银色发簪把头发串联到一起,边缘是一排玉质吊坠装饰,走路时发出叮铃悦耳声。 她不是别人。 太白酒楼的‘柳冬梅’。 霎时间。 空气再次凝固。 陈元想要悄悄离开。 但是。 左右两边的刘韵和夏雪,死死抱着他手臂。 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次演员凑齐了。 绝对是原子弹的威力。 “那个…这个…我要去浪漫午夜忙,你们要不去坐坐?”陈元看着三人相互看着彼此,额头冷汗直冒。 三人异口同声道,“不去!” 柳春风走了过来,看向两女道,“怎么都抱着我家陈元?” 柳春风开口就是王炸! 陈元对柳春风露出求饶的表情。 姑奶奶,你别火上浇油啊。 这刚刚熄灭的大火,你一句话就点燃了。 这种场面我兜不住啊! 柳春风现在扮演的是妹妹柳冬梅的角色。 现在妹妹怀上了陈元的孩子,住在湖南大山深处的桃源镇。 昨晚妹妹还打来电话,让自己加油。 做陈家儿媳简直不要太爽。 妹妹还说,一定要搞快。 毕竟太白酒楼是网罗天下的情报中心。 知道陈元的真实背景,有先发优势。 如果被其他女人察觉,到时候想要跻身陈家儿媳之列,难比登天。 因为陈家暗中有预订的人选,太白酒楼是没有排上号的。 柳冬梅不仅敢打敢拼,也是运气好,一次性怀了双胞胎。 如果是一个孩子,估计陈家会掂量掂量。 柳春风走到陈元面前,露出温文尔雅的微笑,抓着陈元领口,朝自己身前拉扯:“陈元,你站着干嘛?过来啊。” 但是,两人死死抱着陈元手臂。 刘韵开口道,“凭什么是你家的陈元?” 夏雪也道,“陈元是我的!” 顿时三人都盯着彼此。 异口同声道,“陈元是我的!” 陈元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三块,给她们一人分一块。 “那个…我觉得嘛,站在走廊上不合适,要不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 “不需要!”三人又是异口同声。 陈元干脆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行吧,你们唱大戏吧。 陈元这般想着,一屁股坐在地面,躺在走廊上,翘着二郎腿抽烟。 “我觉得,你们拿一把刀,把我剁了。” “脑袋一块,中间一块,下面一块,你们三人够分。” 陈元索性不解围,让她们斗个你死我活。 没办法,都是得罪不起的人啊。 我只是监狱出来混社会的渣渣而已。 至于让你们都喜欢吗? 陈元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难道我这张脸真是宇宙无敌帅?” “难道人见人爱车见车爆胎?” “哎,我这无处安放的盛世容颜啊!” 三人同时一脚踹在陈元身上。 陈元嘴角一抽,连忙手在嘴唇拉了一下,意思我闭嘴了。 柳春风对着身后的墨镜男,“去拿刀!我要陈元的脑袋!” 刘韵不服输,也看向自己的保镖,“去拿刀!我要陈元的下半身,好用!” 夏雪干脆拔出配枪,“我要肚子!” “……” “咳咳!”陈元剧烈咳嗽,气得差点原地升天。 第377章 母老虎啊 不多时,柳春风拿着刀,站在陈元脑袋旁边。 菜刀在走廊灯光照射下,闪烁冰冷寒芒。 刘韵蹲在陈元腿边,摇晃菜刀,“陈元,忍一忍就过去了,放心,我下手快点。” 夏雪冷哼道,“陈元,你别怕,我这里面子弹多,把你打得肝肠寸断,然后再打包带回去,大不了炖熟我吃掉,我们就永远不分离了。” 陈元连忙缩成一团,嘴角叼着烟,额头冒冷汗。 他看到三人都蹲下了,哽咽道,“你们……你们别当真啊!我就是开个玩笑。” 刘韵用刀背抹了抹陈元脖子,“不怕,这把菜刀锋利,不疼的,就从这里剁可以吧?” 陈元看着笑眯眯的刘韵,咬牙道,“刘韵!这玩笑开过了!” “谁和你开玩笑?” 刘韵美眸一眯,菜刀翻转,一刀朝陈元脖子砍去。 卧槽! 这差点没把陈元吓尿。 柳春风和夏雪同时抓着刘韵手臂。 夏雪咬牙道,“你真下得去手?凭什么你要先动手?我跟你拼了!” 柳春风也道,“对!你不应该先下手!” 于是,三人瞬间抓头发,抓衣服,拉扯到一团。 陈元连忙爬到墙角边缘,双手抱着膝盖。 妈的,都是一群疯婆娘,吓死宝宝了。 墨镜男和柳春风的保镖要冲过来,陈元怒吼道,“都他妈站着不要动!让她们打,打死算球了,到时候我给你们陪葬。” 一群保镖都面面相觑,确实不方便出手。 因为她们都是在抢男人! 以前都听说过,男人为了抢夺女人打架。 他们第一次见,三个身世来历都不简单的女人,为抢夺一个男人,大打出手,真是开眼界了。 三人好像变成了摔跤手,腿相互夹着对方脑袋,抓着头发。 她们变成了三角形。 场面太混乱了。 陈元都感觉不堪入目。 哎,都怪我太帅了! 陈元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看向其他人道,“都下去吧。” 这些保镖都下楼了。 此刻招待所的大厅中。 那群陈元招收的员工已经炸锅了。 “你们知道吗?三个女人在楼上,为争夺老板在打架。” “真的啊?我们上去看看?” “别去,万一把我们开除了咋办?” “哎,有钱男人真抢手啊,看来我们没机会了。” “原本以为老板只有刘经理一个呢,瞬间来了三个,老板是一个花花公子啊。” “可不是吗?老板这么有钱,谁不主动往上贴?就算是佛祖也不可能坐怀不乱。” “那倒是,那些都是比刘经理更有气质的美女,还是坐着豪车来的。” 陈元完全不知道,他的花花公子之名,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了。 此刻的陈元靠在走廊墙壁上,叼着烟,看着独属于女人的打架方式,难分胜负。 “你们打完了吗?打完了松开。” “不松开!”三人异口同声。 于是这种局面僵持了半个小时。 陈元起身从一个房间中,提着一桶水走过来。 他晃荡了一下水桶,水声荡漾。 陈元高举着水桶道,“我数一二三,数到三的时候,你们还不松手的话,都会变成落汤鸡。” “一。” “二。” “三!” 哗啦! 陈元把水泼了下去。 三人竟然都没松手。 “尼玛……” 陈元要吐血了,“你们有那么大的仇吗?” 三人也没想到陈元真泼水了。 她们同时看向陈元,怒目而视。 陈元嘴角一抽,转身就跑。 但是,三人同一时间松手。 夏雪和刘韵分别抱着陈元一条腿。 柳春风抱住陈元的腰,她们咬着陈元身上的肉,下死口。 “啊啊啊。” 陈元疼得脸色涨红发出惨叫,“松口,松口啊。” 陈元差点要晕死了。 早知道我就不来灭火了。 结果是引火烧身。 三人心中的怒火,同时对陈元发泄。 咬陈元,抓陈元,衣服在被撕扯。 此刻楼下大厅中。 所有员工听到楼上传来陈元鬼哭狼嚎的惨叫,全部嘴角抽搐。 “天呐,老板到底在经历什么人间地狱啊。” “老板完蛋了,绝对要被抬出来。” “要我说,老板这是罪有应得,脚踏几只船,这下翻船了吧?” 刘美丽走了进来,听到上面陈元的惨叫声,想要进入电梯,但是被墨镜男他们挡着。 墨镜男想到陈元就不爽。 “不用理会!让他们打死陈元算了!这个祸害死有余辜!” 二十分钟后。 陈元的惨叫终于停止了。 陈元看着三头母老虎,他全身衣服破烂不堪。 满身都是咬痕,抓痕,只有脸是完整的。 陈元全身火辣辣的痛,生无可恋道,“现在气消了吗?气消了我走!” 三人都冷哼一声,不搭理陈元。 陈元想要去换衣服。 但是,三人把陈元逼入电梯。 于是,三人挟持着陈元下楼。 电梯来到一楼。 叮! 电梯门打开。 陈元瞬间看到无数人盯着自己。 他转身按电梯想上楼。 但是,他被三人同时抓着手臂,硬生生推出电梯。 别啊,外面那么多人,我要面子!!! 第378章 骚动 别啊,外面那么多人,我要面子!!! 在陈元心中大喊时,三人把陈元强行推出电梯。 陈元知道,她们是要让自己社死。 我好歹是大老板,还是海城的龙头,不能让我没有面子啊。 但是。 再多的心理吐槽都没用。 因为他们什么都看到了。 陈元索性大摇大摆走出去,笑着道,“大家觉得我这身新潮时尚的穿搭是不是很拉风?我让她们给我撕扯成了布条,这创意太牛叉了。” “哎,我不去当服装设计师太屈才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看着陈元。 完全没想到人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机关枪都打不穿吧? 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陈元双手插兜,衣服变成了布条,裤子也是。 但是,那些抓痕和咬痕,掩盖不了陈元刚才遭受了何种折磨。 其中有员工忍不住道,“老板……你身上的那些抓痕呢?” 陈元掀起布条笑道,“你们说这些抓痕和咬痕啊,我让她们故意抓的啊,因为后天浪漫午夜开业,我要以这种独特的方式庆祝开业盛典。” “或许你们不知道,我老家有一个习俗,老板做事,开业的时候身上必须带伤和见血,知道这叫什么吗?伤叫做,商道通四海!血叫做,学富五车八方来财!” 陈元摸出破烂裤兜中的香烟,点燃抽着道,“我们桃源镇的这个风俗流传了上千年,只要带了伤,见了血,明天浪漫午夜开张,必定财源广进,生意兴隆!” 所有员工不停鼓掌。 “老板家的风俗太讲究了!” “对,一看就是源远流长的家风传统啊,值得学习!” “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不能丢!” 陈元走过去拍打这些员工道,“以后你们赚了大钱,也要学老板这种风俗,我做这么大的生意,这个习俗一直延续至今,所以才赚这么多钱。” 很多女员工使劲憋笑。 要不人家是老板呢? 看看,黑白颠倒。 哪怕受了委屈,也能说成无上荣耀。 生意人果然是八面玲珑的存在啊。 这确实值得学习,我辈楷模。 刘韵,柳春风,夏雪。 三人都震惊无比的看着陈元。 陈元再次刷新了她们的三观。 这人的脸皮比地球还厚。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陈元转头看向三女,露出微笑道,“多谢你们为我的开业添彩,有了你们的气运加持,我相信,今晚浪漫午夜必能日进斗金!” “大家愣着干啥?都去干活!为钱而努力!” 陈元高举拳头,好像搞传销的领导。 所有员工全部高举拳头,同时大吼道,“为钱努力!为老板拼命!” “哈哈!对,老板开游艇,坐私人飞机还指望你们!”陈元大笑道。 所有员工满脸喜悦走出招待所大厅。 陈元来到沙发坐下,翘着二郎腿抽着烟,根本不看三女。 现在没有员工在。 他不装了,他生气了! 三人也是冷哼一声,同时走出大厅。 等她们前脚走出房门,陈元就破口大骂。 “出门要被车撞死!” 唰唰唰! 三人齐刷刷冲回来,怒视陈元。 陈元脸不红心不跳,看着旁边刘美丽道,“看着我干嘛?骂你咋了?骂的就是你!” 三人又是冷哼一声,走出房门。 陈元连忙跑到房门后面,看到三人坐车离开。 张大嘴巴,吼着只能自己听到的微弱声音。 “我诅咒你们被车撞翻,全部喊我来救命!我不救,站在旁边哈哈大笑!三头母老虎,有种来打我啊,不敢吧?哼,还不是怕我!” 刘美丽站在旁边,气极反笑道,“你是说着最恨的话,做着最怂的事。” 陈元叼着烟,冷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怂了?明明是她们怕我!一群母老虎!” 刘美丽看着陈元身上的伤痕道,“你不反抗啊?” “反抗?开什么国际玩笑,这是我老家的习俗。” 说着,陈元大摇大摆朝电梯走去。 陈元双手叉腰,看着刘美丽笑道,“去忙吧,我去换身衣服。” “你不是说前卫时尚吗?” “咳咳。”陈元摸了摸鼻子,“这身打扮太帅了,怕某人忍不住扑倒我。” 电梯门关上。 陈元终于撕掉伪装。 “哎哟,妈妈呀,疼死我了。” 陈元疼得身体蜷缩成一团,蹲在地面。 想要摸伤口又不敢碰,浑身都不自在。 这该死的面子啊! 陈元走出电梯,连忙摸出电话,“小安,快从招待所后门上来,走消防通道,一定不要让人发现你。快点,我遍体鳞伤,疼死我了。” 小安掩嘴轻笑,“老板,才说了是你老家的习俗呢。” 陈元咬牙道,“不准笑,再笑打你屁股。” “我就笑,老板你好假啊,大家都看出了真相,你干嘛非要逞强呢?” “切。”陈元撇嘴道,“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嗯,我来了,稍等一会儿。” “快点,千万别说出去,这是我们的秘密。” “好啦,我知道了。”小安低声笑道。 陈元让人送来了崭新的休闲西服。 此刻穿着一条裤衩躺在床上。 小安拿着医药箱处理那些伤口。 陈元突然回头笑道,“小安,我需要打狂犬疫苗吗?” “咯咯……”小安掩嘴轻笑,“老板,要是被那三个美女听到了,你又要挨打了。” “切,哪怕她们站在我面前,我也敢指着她们鼻子骂,都是狗!” 小安秉承人艰不拆的原则,悉心为陈元处理伤口。 “老板,疼不疼啊?”小安还在伤口上吹着。 陈元一只手放在小安大白腿上,笑道,“不疼。” “哎呀老板,别往上了。”小安红着脸,“伤疤还没好你又忘记了疼。” 陈元直接躺在小安的大白腿上,感受着柔软肌肤笑道,“小安你不懂男女感情,那句话咋说的,打是亲,骂是爱。你就说,她们有多爱我吧!没办法啊,我太帅了!” 小安这位内地来的卫校姑娘,只有十九岁。 她性格比较腼腆,扑闪睫毛道,“老板确实帅。” “那必须的。”陈元点头道,“对于颜值这块我一直很自信。” 陈元又抬头看向小安,脑袋朝外移动了一下,因为看不到脸,被隆起的胸遮挡了。 没想到年纪这么小,发育得还挺雄伟。 “小安,你有什么梦想吗?” 陈元又开始骚动了。 第379章 来者不善啊 “梦想?”小安扑闪睫毛道,“有啊,当一个非常厉害的医生。” “哎。”随后小安又叹气,“可是,我没有考上医科大学,只是读了卫校,我感觉自己不够聪明。” 陈元立即坐起来,双手抓着小安的肩膀,“在老板心中,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老板做生意太危险了,身边需要信得过的私人医生,老板支持你追求梦想,未来做一个全能医生怎么样?” “啊?”小安受宠若惊的看着陈元那双真挚的双眼,“老板,我能行吗?” 陈元开始他的pua,“必须行啊!一个人想要做成功一件事,只要有信念,一定能做到!” “你要明白一句话,天道酬勤,滴水石穿,功夫不负有心人!” “钱你不用担心,老板穷得只剩下钱了。” “接下来,我花钱让你待在广城最有名的医生身边,学习他们的医术,你有没有信心?你要是不抓住这个机会!老板只能给其他人了!” 小安立即道,“老板,我有!” “好!”陈元重重拍打她的双肩道,“有信心就去追求梦想!来,这张卡拿着,十万块,这是老板给你的私房钱。” 小安激动得双眼湿润,“老板,你对我太好了。” 陈元捏了捏她的脸蛋,“因为老板火眼金睛,看到你在医学上的天赋,不说别的,就说这处理伤口的手法,一看就与众不同。” “老板,你先躺下,伤口还没处理完呢。”小安没有接陈元的卡,把陈元的脑袋,按在自己大白腿上,任由陈元乱来。 陈元嘴角扬起一道大灰狼的笑容。 小安不知道世界的真相,但是陈元知道。 很多东西,是靠钱买来的。 天赋?这玩意儿是有,但是太稀缺了。 世界上百分九十九点九的人想出头,都是靠资源堆积。 陈元伤口处理好后,确实不疼了。 他坐起来握着小安的纤纤玉手,把银行卡放在她手中,“钱拿着,接下来跟着那些名师学习。” “以后啊,很多事只能你知道,你是老板第一心腹。” “知道什么叫心腹吗?关于老板的事,都不能往外说。” “只能我们双向联系,不要辜负老板对你的信任!” 小安使劲点头,“老板放心!我绝对忠诚!” “好!”陈元捏了捏她双肩,“去忙吧,老板也要出席开业盛典了。” 小安抿嘴道,“那这个钱……” “拿着,随便花!老板是缺这三瓜两枣的人吗?”说着,陈元双手捧着她的脸,亲了她额头一下道,“一定要记住!你是我的心腹!” 小安红着脸道,“哎呀,老板,我不会说你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了。” “……” 陈元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谁说我面子了?老板是怕你不珍惜这份信任!” 目送小安走出房门,陈元摸着下巴道,“小安不仅人漂亮,还挺聪明伶俐。我确实需要一位信得过的私人医生,以后受伤了,方便处理,她值得我投资。” “自己培养的人,绝对比挖墙脚过来的人信得过。” 随后陈元换好一套黑色休闲装,脖子上围着围巾。 陈元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那几个母老虎下手真狠,幸亏没有抓花我的脸。最开始夏雪抓的两道都不红了,我这身体的恢复速度还真是古今罕见。” 陈元戴着唐君佑送的劳力士手表。 手腕上还戴着红色绳索,上面挂着装饰物,这是丽姐从寺庙乞求来的信物。 丽姐说过,装饰物里面有符箓,做那事还要取下来,不能让它看见。 陈元心情大好走出招待所。 外面天色漆黑。 只见正对面远处的浪漫午夜,所有彩灯亮了起来。 浪漫午夜的巨大荧屏上,播放着美女走台步的视频。 那是陈元培养的五十个女子,个个肤白貌美,气质绝佳。 此刻的浪漫午夜大门口,舞狮队正在庆祝。 陈元大踏步走了过去,人群分开。 门口那些迎宾看到陈元,同时朗声道,“老板好!” 陈元对他们频频点头,露出满意笑容道,“烟花组准备好了吗?” 张大牛他们站在远处吼道,“准备好了。” 陈元让刘美丽她们把彩带拉着。 雄哥也穿着西装革履走到陈元身边。 陈元一只手拍打雄哥的肩膀,大笑道,“雄哥,一起剪彩啊。” 雄哥大笑道,“好!” 两人用剪刀剪开了彩带。 他们大吼道,“浪漫午夜,开业大吉!!!” 同一时间。 包围在浪漫午夜四周的烟花组,同时点燃。 轰轰轰…… 刹那间。 夜空被绚丽多彩的烟花笼罩。 一时间,远处安排好的豪车队伍,首尾相接,鱼贯而来。 这是提前打电话喊的人,都是顶级豪车。 陈元看着‘柳冬梅’她们下车,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走了过去大笑道,“欢迎太白酒楼的柳姑娘前来捧场。” 柳春风也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笑道,“恭喜陈老板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太白酒楼充值五千万。” 刹那间,全场欢呼。 “传说中的太白酒楼竟然如此财大气粗,充值五千万,太恐怖了。” “太白酒楼是干什么的?不是卖酒的吗?” “确实是卖酒的!浪漫午夜作为酒吧,酒水是第一消耗品,太白酒楼肯定想拿到独家代理权。” “原来如此,这是商业上的捧场啊。” 陈元没想到太白酒楼这么给面子,大笑道,“柳姑娘,里面请。” 陈元又对紫云公会的刘韵握手,大笑道,“欢迎刘姑娘莅临浪漫午夜,里面请。” 刘韵也是笑道,“紫云公会在浪漫午夜充值一千万,恭喜陈老板。” “借刘姑娘吉言,里面请。” 这一刻,很多陈元都叫不上名号的陌生人前来捧场。 雄哥也在旁边迎接客人,也有他认识的。 正在此刻。 一队豪车驶了过来。 为首是一个光头男子。 他肩膀上盘旋着一条花蛇,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项链,走路气势张狂。 雄哥看到此人,眉头一皱,“这是正城区的三大龙头之一,金环蛇!” 陈元皱眉道,“背后是谁?” “九鼎公府!” 陈元冷笑一声,“来者不善啊!雄哥,开业吉日,不能砸了招牌!” 雄哥双眼一瞪,“放心,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第380章 三大龙头 雄哥今天穿着西装革履,打着领带,他带着张大牛几人走到金环蛇一群人面前。 那条盘旋在金环蛇肩膀上的花蛇,立即扬起蛇身,吞吐蛇信。 金环蛇摸了摸他的宠物蛇,露出一颗金牙大笑道,“小乖乖,不用怕,一个在广城不入流的小角色,蛇哥当年打天下的时候,他还在路边玩屎粑粑呢。” 金环蛇后退一步,上下打量李刚笑道,“听说把你妈都打进医院了,你这种超雄也有人聘用?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雄哥扭动脖子道,“金环蛇,你是来捧场还是来砸场子的?” 金环蛇走了上去,他比雄哥高五厘米左右,刚好看到雄哥的头顶。 他伸手摸了摸雄哥的脑袋笑道,“当然是砸场啊,你这个超雄看不出来吗?” 雄哥瞬间脑袋对撞而去。 但是,金环蛇作为正城区三大龙头之一。 虽然背后有九鼎公府助力,本身实力不容小觑。 能在广城一个区,成为龙头。 这个龙头的含金量,绝对能秒杀附近城市的龙头。 因为一线城市的龙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杀出来的。 智谋和手段没人敢小觑。 更何况是九鼎公府选中的人? 金环蛇一掌落在雄哥脑袋上,雄哥身体一震。 随之摇了摇脑袋,双眼变得通红起来,他狞笑道,“嘿嘿!想要在浪漫午夜找茬,你他妈不想活了是吧!” 雄哥瞬间从腰后摸出一颗手榴弹,拉开引线冲向金环蛇。 “草!” 金环蛇大骂一声,转身就跑。 金环蛇那群小弟跟着一起狂奔。 开玩笑,那可是手榴弹。 大家都是肉身,不敢硬抗。 但是,雄哥把手榴弹扔了出去。 金环蛇吓得连滚带爬,抓着旁边一个马仔的身体,压在手榴弹上。 一阵黑烟弥漫而出,随之,响起了一首儿歌。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空气安静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听着刺耳的儿歌,嘴角不停抽搐。 而金环蛇的脸色,阴沉得滴水了! 他拉开马仔的身体,只见那个手榴弹亮着彩灯,不停旋转。 儿歌还在响彻不停…… 好似在贴脸开大,嘲讽金环蛇这个龙头。 “哈哈哈!”雄哥猖狂大笑,“什么狗屁龙头!还不是吓出了屎?老子扔一个玩具手榴弹,竟然吓得屁滚尿流!我呸!还来砸浪漫午夜的场子,你也配?” 雄哥卷起袖口道,“来来来,和我打一架!老子倒想看看金环蛇有多能打!” 金环蛇不停的深呼吸,努力把心中的怒火压下去。 因为雄哥是超雄的原因,他觉得对方真有可能扔手榴弹。 所以,压根没想过玩具手榴弹。 没想到被对方耍了! 可以说,他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金环蛇无脸待在原地。 附近太多围观者了。 继续冲上去和雄哥打架,那是自取其辱。 而且,附近还有警署局在维持治安。 “呵呵!”金环蛇冷笑一声,“没想到超雄也有动脑子的时候!” 说着,转身朝车中走去,手掌抓着车门时,回头道,“雄哥是吧?我记住你了!小心点,天黑路滑!” 雄哥直接抓着旁边一块砖头扔了过去,“来打我啊!” 金环蛇侧身躲过,“放心,会成全你的!” 金环蛇他们坐上汽车扬长而去。 捧场? 那是不可能的! 九鼎公府并入了范家。 他们是敌对关系。 陈元站在远处叼着烟,笑了笑,“虽然雄哥的情绪很多时候不可控,但是这家伙还是很有头脑。刚才扔手榴弹那一刻,把老子吓了一跳,这要是真的,今晚绝对要闹笑话。” 雄哥来到了陈元身边,拍打他的肩膀笑道,“兄弟,看到了吧,给我分股份,你没做错!” 陈元也是大笑着拍打他肩膀,“确实,雄哥出手就是王炸啊!你这么一闹,把金环蛇的威名踩下去了,雄哥瞬间是三大龙头之一了!” “哈哈哈!”雄哥大笑着。 他对着附近那些围观者大吼,“老子雄哥,以后是正城区三大龙头之一!金环蛇都是被老子踩在脚下的垃圾!” 陈元看到雄哥的狂妄状态,甚是满意。 好,太好了! 不愧是我千挑万选的棋子。 这枚棋子正在发光发热啊! 此刻。 附近议论声一片。 可以这么说。 以前不知道雄哥的人,今天知道了。 “没想到超雄也有聪明的一面。” “那是自然,超雄智商是正常的,只不过属于情绪偏激狂,你看他的鞋拔子脸,还有眉间的宽度,一看就容易发狂。” 正在此刻。 远处又有首尾相接的豪车驶了过来。 为首是一辆酒红色的敞篷超跑。 上面坐着消瘦男子,一把利刃在他手中耍出了花刀,霓虹灯照射在上面,寒芒闪烁不断。 感觉那把利刃和他融为一体,变成了艺术。 为他开跑车的是一个丰满女人。 女人率先下车,给耍花刀的消瘦中年男子打开了车门。 消瘦男子穿着宽松的皮衣皮裤,利刃在他手中不停闪烁。 看得人眼花缭乱。 很多人不解,为何利刃不掉落。 陈元看向旁边的雄哥,“这又是谁?” 雄哥眯眼道,“正城区的三大龙头之一,江湖人称,剔骨刀!” “据说能轻易把人身上的肉割掉,出手快若闪电。” “哦?”陈元诧异道,“又来了一个龙头啊,他的背后又是谁?” “潮汕帮!” 陈元瞳孔一缩,“潮汕帮这是装都不装了,想要和我撕毁合作契约啊!” 第381章 即决高下,也决生死 第381章即决高下,也决生死(第1/2页) “潮汕帮这是装都不装了,想要和我撕毁合作契约啊!” 陈元从小接触功夫,对方能随手耍花刀,这种存在非常恐怖。 只要近身,他能瞬间一刀封喉,陈元根本反应不过来。 这个剔骨刀,让陈元不敢近身。 陈元捏了捏雄哥的肩膀,“来狠角色了啊!这个有点难搞!” 雄哥明白对方的危险程度有多高。 他面色凝重,没有叫嚷着上去硬抗。 开玩笑,谁去谁送死。 剔骨刀走到陈元他们面前,响起他的公鸭子嗓音,“听说浪漫午夜今日开业,我,剔骨刀,今日来为陈老板助兴。” 陈元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请!” 剔骨刀面色一凝,双手在腰间一拍,瞬间飞出五把利刃。 唰唰唰…… 六把利刃在他手中快速闪烁。 无数寒芒闪烁不断。 太快了,快得所有人目不暇接。 当速度快到极致,它成了美学。 太美了,所有人都被这复杂刀花迷住了。 但是所有人明白,在美学之下,暗藏杀机! 只要剔骨刀想,他能轻易夺人性命。 突然,剔骨刀双手一闪。 咻咻咻…… 六把利刃擦着陈元和雄哥脸庞而过,射中后方‘浪漫午夜’四字招牌! 噼里啪啦! 所有人转头。 浪漫午夜招牌电流不稳,开始冒黑烟。 紧接着,巨大招牌,轰隆一声掉地。 它如砸在所有人心脏上,每个人都心惊肉跳。 所有人全部看向陈元的表情。 这是来砸场子的! 表面是捧场。 实际却击落招牌。 张大牛猛然冲出,“欺人太甚,俺要打死你!” 但是,陈元一把抓住张大牛手臂,笑了笑道,“大牛,剔骨刀为我们浪漫午夜献上才艺,我们应该感谢!” “你们看舞狮队这么多人,我们花了五千。但是,剔骨刀这位正城区的三大龙头之一表演刀花,却一分钱不花,值得啊!” “所有人鼓掌!” 陈元带领鼓掌。 顿时现场掌声雷动。 陈元继续加大音量大笑,“哈哈哈,刀哥这一手刀花,怎么也比舞狮队那五千花得值,依我看,起码价值一万。来人,拿一万现金,送给刀哥,虽然钱不多,但是这是兄弟的心意!一定要收下啊!” 陈元拿着一万现金,随手抛射。 轰! 一扎现金引起了音爆声。 剔骨刀袖口掉落一把利刃。 在面前一闪,一扎现金变成无数碎屑。 伴随夜风吹拂,刹那间漫天飞舞。 “哈哈哈。”陈元大笑道,“刀哥这是嫌弃一万现金少了吗?” 现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陈元是在侮辱剔骨刀。 你自己说的是来捧场,却耍起刀花,故意击落招牌。 那么,陈元便借力打力。 把你列为舞狮队一样的表演人员。 只配拿一万! 剔骨刀作为混江湖的人,何曾看不出陈元在侮辱他? “呵呵。”剔骨刀公鸭嗓响起,“陈老板,不小心击落了你的招牌,不会生气吧?” “生气?”陈元摇头道,“怎么可能,我能请来刀哥表演节目,那是高兴啊。” “这一万,花的绝对值,大家鼓掌。” 陈元继续大笑着鼓掌。 于是,所有人疯狂鼓掌。 剔骨刀咬牙,这人不停的提一万,想要把他列为不入流的表演小丑。 “呵呵,陈老板不愧是海城来的龙头,说话做事果然别具一格!” 陈元让开身形,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笑道,“刀哥过奖了!你表演值一万,进去喝酒吧!陈某请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1章即决高下,也决生死(第2/2页) 剔骨刀双手环胸,“不必!我家里面的酒,比你浪漫午夜的好喝。” 陈元看到对方不动,皱眉道,“刀哥,站在门口干嘛?不会因为表演了才艺,需要我用八抬大轿请你进去吧?” 剔骨刀淡淡道,“不用,我想要看戏!” 剔骨刀话音刚落下。 远处一辆悍马车开了过来。 一个戴着墨镜的国字脸男人来到路边停下。 他从驾驶台跳下,摘下墨镜,露出爽朗笑声。 “听说浪漫午夜有高手坐镇,过来找对手练练!” 国字脸壮汉步履铿锵走来,行走虽缓慢,身体骨骼却在不停发出爆响。 这是一位武术高手! 陈元作为习武二十几年的人,一眼就看出,对方功夫在自己之上。 估计姜伟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唯有庞德国可能是。 陈元对旁边雄哥询问,“这又是什么来历?” 雄哥面色凝重,“正城区一位武馆的馆长,这个武馆背后是范家投资的,据说范家的很多保镖,在服役之前,都会让他训练几天。” “江湖人称丧钟!” 陈元深吸口气,只是丧钟这两个字,就知道他有多可怕。 丧钟走到陈元他们面前,笑了笑道,“陈老板,浪漫午夜开在广城,不会连掌握拳脚功夫的都没有吧?那样的话,会有很多小鬼来找事啊!” 看来广城的各大势力,都不想他的浪漫午夜开张成功啊。 他们全部堵在门口,现在根本没客人进去。 一个张大牛训练过的打手,一步冲上去道,“我来和你练练!” 丧钟从兜里面摸出一张纸,“拳脚无眼,伤了性命怪不得我!签下生死状吧!即决高下,也决生死!” 附近有警署局人员在,他自然不敢堂而皇之杀人。 但是,签下生死状就不一样。 那个青年没有丝毫犹豫,捡起地面的生死状,签下自己的名字。 丧钟一只手倒背,一只手勾了勾笑道,“小伙子,来吧!” 那个青年怒吼一声,双拳猛轰而出。 但是,丧钟站着没有动。 眼看青年拳头要落在对方脸庞上。 丧钟终于动了。 手臂一抬,空气爆炸! 弯曲的指骨节落在青年咽喉上。 咔嚓! 青年身体僵硬在原地。 明显听到他咽喉里面骨头碎裂声。 只见他眼睛鼻子耳朵嘴巴,同时流血。 紧接着,青年仰倒在地,死不瞑目。 随手一招,结束一条生命。 这是真正的武学强者。 这也是为什么,这个时代不准大范围普及传统武术的原因。 真正的武术精髓一旦流传在世面上,将会造成无辜人的死亡。 这是从古至今延续下来的杀人技。 这种顶尖武学,在那个遥远的冷兵器时代,绽放着独属于它的辉煌时刻。 现场所有人心脏一紧,空气好像被抽干,没人敢大口喘气。 生怕惹恼那位单手背负身后的壮汉。 他们终于明白对方的称号了。 果然出手就会敲响生命的丧钟。 陈元深吸口气,知道躲避是不可能。 他看向旁边张大牛,“不敌就撤退,大哥只告诉你一句话,我们可以失败一百次,只需要赢最后一次就行,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张大牛点头,“大哥,俺知道了!” 张大牛大踏步走出,体内骨骼也爆发出爆响。 丧钟露出诧异表情,“终于来了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小伙子,老规矩,签生死状,即决高下,也决生死!” 第382章 狂到极致 第382章狂到极致(第1/2页) 张大牛在生死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双眸如火炬盯着丧钟。 丧钟看张大牛的走路方式,以及眼神就知道,这人是有武术根基的。 而且筋骨有劲,天生神力。 但是,丧钟依旧单手负背,“小伙子,死在我拳脚下的人很多,你配留下名字。” “告诉我,你叫什么,逢年过节,我会给你们这些配叫得上名字的亡灵,烧一把火纸。” 张大牛大拇指自豪地指着自己,“俺是种地的!俺叫张大牛!” 丧钟笑道,“张大牛?好名字,来吧。” 张大牛怒吼一声,双拳轰出,拳法凌厉爆炸。 一拳一腿,大开大合,颇有章法。 但是,丧钟却如水一般,化为无形般总能擦身而过。 丧钟闲庭信步躲闪间笑道,“小伙子不错,可惜啊,练武时间不长,不管是拳法和腿法,都生搬硬套,并没有化为己用。” “作为前辈告诉你,真正的武学高手,会把自己所学倒空,化为水,水可入杯,便是杯形,遇到峡谷巨石,分流裹挟,倾斜而下,如水一般,感知,流动,穿透。” “而达到宗师级别,那便是另外一层境界了,把自己化为无形,根据环境而定自身,无形不是空,而是千万种可能。达到这个层次,任何招式,都能被你溶解,无形便是永恒!” 言罢,丧钟猛然一脚踏地。 动如山川崩塌,气贯斗牛。 只见他拳头轰出时,引起音爆声。 陈元眼睛一眯:“这是八极拳!” 他的拳头在霓虹灯照射下,如最霸道的诗篇。 拳锋所至,空气哀鸣。 轰! 张大牛胸膛挨了一拳,身体倒飞。 紧接着丧钟身如奔雷,双臂大开,如惊雷席卷。 陈元脸色一变,“劈挂拳!” “大牛,快跑!” 陈元在吼的时候,冲了过去。 习武之人都知道八极加劈挂有多恐怖。 因为内行流传一句话谚语。 八极加劈挂,神鬼都不怕! 张大牛挨了一拳,感觉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不停翻滚。 陈元已经挡在他面前,体内力道顺从关节爆发而出。 同样打出了声势浩大的劈挂拳。 但是,陈元的劈挂拳明显不及对方浩大。 轰! 两人拳头碰撞时,陈元身体节节后退。 他感觉手臂一阵酸麻,失去了知觉。 而丧钟诧异的看着陈元,并没有乘胜追击笑道,“哟,陈老板竟然是现场藏得最深的功夫高手啊,这倒是意外。” 陈元本来想藏拙,但是对方要击毙张大牛,他只能挺身而出。 丧钟收式时,如幽深夜色中的上苍之手,悄然间,杀意蔓延。 而陈元面前,还剩几缕霓虹照射下收不住的拳意,波及到了他脸上,逼人的凌厉,和刺骨的锋锐。 哪怕陈元和张大牛联手,也不是丧钟的对手。 雄哥瞬间从旁边马仔手中,抓过一把砍刀,“你他妈再能打,能挨得上几刀?来,打我!” 雄哥怒气冲冲走了上去。 超雄是不能以正常的眼光看。 丧钟眯起眼睛,从腰后拔出手枪,指着雄哥,“你的刀再能砍,能砍得过枪?来,砍我!” “……” 现场所有人都无语了。 你们他妈是来搞笑的吧? 陈元也连忙大声吼道,“警察同志,他们动刀和动枪,你们快来管管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2章狂到极致(第2/2页) 远处那群维护治安的警署人员,假装没听到,假装在一起抽烟聊天。 但是目光时不时朝他们这边看来。 因为夏队交代了,只要他们不群殴,任由他们折腾。 夏雪走到如今,也不是当初那个愣头青了。 从老同事身上学到了佛系精髓。 陈元看到双方僵持着局面,走到了中间道,“都把东西收起来!我浪漫午夜开业了,客人要进去,还请钟哥你移步。” 丧钟看了陈元一眼,“陈老板,来练练?” 陈元看向旁边雄哥。 雄哥也从背后掏出一把手枪。 “就你有枪吗?来啊,对狙!” “来不来就练练,谁他妈要和你练!” 雄哥这性格比较冲,直接把枪口对着丧钟额头。 “来啊,大不了我们一命换一命!你妈的,一起死!” 雄哥双眼血红,已经在暴走边缘。 丧钟自然听说过这个超雄。 这可是连亲妈都打成植物人的疯批。 他后退一步,“呵呵,陈老板请一个超雄来管浪漫午夜,我看你这场子开不了多久。” 丧钟明显怂了。 毕竟他现在范家都奉为上宾的存在。 荣华富贵伴随一生,吃香的喝辣的。 范家让他来砸场子,他觉得自己砸了的。 毕竟都打死一个人了呢。 丧钟坐上悍马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陈元看向剔骨刀,“刀哥,还赖着不走呢?给一万你不要,请你进去又不进去,你不会堵着我的门吧?如果你真这样,那我就要请八大金刚抬你走了!” 八大金刚那是抬死人的,就看你识不识趣。 剔骨刀旋转着手中的刀花,“陈老板,今晚这么一闹,你这浪漫午夜,恐怕没几个人敢进去啊。” 说着,剔骨刀转身,伸手搂着那个锋芒女人的腰肢,坐上跑车,带着刺耳轰鸣声扬长而去。 陈元看着四周人满为患,真的没人敢进去玩。 雄哥深吸口气道,“咋办?我们开业不可能开了一个寂寞吧?” 陈元冷笑道,“活人能被尿憋死?老子穷得只剩下钱了!” 陈元对身后的刘美丽喊道,“给我拿一个小喇叭过来。” 不多时,刘美丽拿着一个小喇叭,递给陈元。 陈元打开小喇叭,试了试声音,在里面咳嗽几声。 这才朗声道,“凡是在浪漫午夜开业前三天进去玩的,送vip会员卡一张,以后都打半折,今晚消费全免单!” 此话一出,所有人蜂拥而来。 “薅羊毛啊!” “去喝免费酒水!” “兄弟们,无脑冲啊!” 陈元他们瞬间被人群冲开。 陈元笑道,“老子用钱买人气,也要买得人满为患!” “当客户在浪漫午夜拥有独一无二的体验后,自然口口相传!” 刘美丽跟在陈元身边,急切道,“以后酒水都打半折,那我们岂不是亏死?” “你傻啊,把所有酒水标价调高。” “可是,客人看到高标价会觉得店大欺客。”刘美丽道。 陈元没好气道,“客人只在乎最后给了多少钱,只要折扣价低于其他酒吧就行!” “也对啊。”刘美丽眼睛一亮,“不愧是老板,会做生意。” “那肯定的,买家哪有卖家精。”陈元笑了笑。 第383章 拱火 第383章拱火(第1/2页) 陈元为什么说前三天送vip会员,他是有用意的。 明天和后天的人气更旺,因为浪漫午夜的体验感,目前在广城无可替代。 客人为了以后能打半折,要来混张半折会员卡。 陈元站在二楼看着人山人海的酒吧,六个区都人气爆满。 “雄哥,接下来酒吧的麻烦可不少啊。” 李刚站在陈元身边点头道,“这个确实,今天是亏钱买人气,如果后面生意还这么好,那些家伙会眼红的。” “雄哥是什么打算呢?”既然雄哥是棋子,自然要发挥作用。 雄哥皱眉道,“如果他们还敢来闹事,没有警署局的人在场,我直接带人干死他们。” 陈元摇头。 雄哥鞋拔子脸一扬:“陈兄弟什么意思?” 陈元要开始引导他上路,拍打他肩膀笑道,“雄哥,我们不能这么被动啊,这样就被人家牵着鼻子走了。” “现在我们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正城区把头算什么?我们的眼睛要落在整个广城,不是吗?” 雄哥眯起了眼睛,狰狞笑道,“陈兄弟说得有道理,浪漫午夜如此大的酒吧,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只有把他们都干死,抢夺他们的一切,我们才会安全!” “对咯。”陈元点头,“雄哥以前只是缺少舞台,可今天能把金环蛇吓得屁滚尿流,充分说明了你的能力。” 雄哥扭了扭脖子,舌头舔着嘴唇,脸上有着一抹疯狂。 “只要胆子大,没有什么不可能!” 说着,他转身一巴掌抽在肖帆脸上,“没听到陈兄弟说什么吗?我们要去干死正城区这些把头,去准备家伙!” 肖帆咬了咬牙,看向陈元。 毕竟他们是陈元招收进来的。 但是,陈元好像没看到一般,继续抽烟。 “曹尼玛!”雄哥一脚踹在肖帆肚子上,“看陈兄弟干嘛?我们是合伙人!你们都归老子管!陈兄弟出钱,我们要出力,这点形势都看不懂?难怪只能当一辈子的下等人!” 一群人只好跟着雄哥朝楼下走去。 陈元吐出一个烟圈,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抿嘴笑了笑。 小安站在陈元身后,低声道,“老板,这个雄哥好暴躁,不仅经常动手打人,说话还尖酸刻薄,我都看不下去了。” 陈元笑了笑,“挺好的。” 小安看着陈元侧脸,不懂这位年轻老板是什么意思。 小安虽然是内地来的小镇女子,但是她明白。 老板做这么大的产业,绝对是聪明绝顶之人。 陈元进入办公室中,坐在沙发上,空气中飘荡着香薰味,掩盖刚装修过后的气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3章拱火(第2/2页) 刘美丽穿着包臀裙走了进来,笑道,“老板,虽然你说今天免单,但是依旧有很多客人充卡。” 陈元张开双臂,刘美丽坐在他怀中。 陈元手掌伸入她衣服中笑道,“这样的顶级装修和音响效果,肯定能把他们留住。记住,我挑选的五十人,不能接待客人。那些兼职女子随便她们带去私密包间。” 刘美丽红着脸道,“好啦,我知道了,你先等等。” 说着,她连忙走向房门反锁,来到陈元身前卷起包臀裙,朝陈元怀中而来…… …… 一个半小时后。 刘美丽躺在陈元肩膀上,她满脸香汗淋漓。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汗珠。 和陈元在一起后,她如愿以偿地做了真正的女人。 这个男人宽阔的肩膀,挺拔的胸肌,满身荷尔蒙气息。 哪怕只是站在身边,便能让异性心跳如麻。 她理解之前那几个女子,为何争夺陈元。 如此一位帅气多金的男人,没有女人不迷糊。 况且,他时而霸道、深不可测的气息,如毒药一般,让人想要解开他的神秘,一探雄伟。 “老板,你知道吗?我真的离不开你了。”她对着陈元的耳廓,喷吐热气低声道。 陈元紧紧抱着她的腰笑道,“放心吧,不会甩了你。” 刘美丽起身去拿纸巾盒了。 陈元躺在沙发上慵懒笑道,“你知道拿破仑说过一句话吗?” 刘美丽坐在旁边扑闪睫毛道,“什么话啊?” “拿破仑说,当战争结束后,士兵得帮长官收拾好枪支……” 刘美丽红着脸卷起秀发,抿嘴一笑,“好啦,我永远是你的好士兵。” 陈元看着刘美丽扭动丰腴臀部离开,觉得意犹未尽。 他拿起旁边香烟点燃,笑着道,“该看看我这枚棋子能发挥多大的作用,这局棋,范家那群老东西估计都看不透啊。” 陈元来到窗户,抓着下水道管子滑落而下,消失在夜色中。 这个超雄的第一次出击,陈元必须要亲眼看到,更能全方位了解他。 红花会和潮汕帮今晚上都没来捧场,相反让控制的势力来找茬。 这是要和自己翻脸了。 主要原因是陈元送给他们四族老这个人质。 他们不用担心范家把他们逼入绝境。 可是,歪脖子和曹管事绝对想不到。 四族老这个人质,是陈元故意送给他们的。 就是要他们和自己翻脸! 广城这局棋终于动了! 第384章 添把火 第384章添把火(第1/2页) 陈元看到雄哥主动出击,悄然跟了上去。 广城这盘棋布局这么久,雄哥作为主要棋子,牵一发动全身,这盘棋彻底活了。 陈元来到浪漫午夜后门,戴上黑色口罩,骑上一辆摩托车,穿行在夜色中。 今晚来了广城正城区的两个龙头。 金环蛇和剔骨刀、以及范家都奉为上宾的丧钟。 这三人当中,金环蛇吃了最大的亏。 按照人性来说,柿子找软的捏。 雄哥想要解决的第一个对手,绝对是金环蛇。 金环蛇控制着正城区的三个场镇,沙潭镇,果岭镇,小楼镇,涉及了所有灰色产业。 金环蛇基本上在小楼镇的水晶公馆。 水晶公馆采用各种水晶切割装饰,大厅好像童话世界中的水晶宫殿。 人站其中,哪怕穿着朴素,也能让你熠熠生辉。 不仅能衬托一个人的气质,还能让肤色更白皙。 “他妈的!”金环蛇进入水晶大厅中大骂一声,“没想到我竟然被一个超雄给戏耍了,必须弄死他!” 五个金环蛇的把头跟随在他身边,皱眉道,“蛇哥,接下来我们是什么计划?” “浪漫午夜今晚开张,我们的水晶公馆客流量下降了一半,其他酒吧也是。” “确实,最开始人还挺多,可是现在客人都在离场,赶去浪漫午夜。” 金环蛇转头看向几个把头,不解道,“我们今天不是也免费吗?” 不仅金环蛇旗下的夜总会在免费拉客流量,其他几个把头的产业也是如此。 但是,依旧留不住客人。 一个把头递过来手机,翻出照片道,“蛇哥,你看浪漫午夜的装修太亮眼了,听说音箱效果非常好,碾压广城所有设备。据业内人士说,浪漫午夜的音响设备超过一亿,目前国内能比肩的屈指可数。” 金环蛇接过把头手机细细打量,他忍不住倒抽冷气,“这种设计风格确实惊为天人,难怪留不住客人。这些服务员,怎么如此有气质?感觉个个都是明星。” 把头摇头道,“不知道陈元从哪儿挖了这么多美女,放在我们水晶公馆,绝对是头牌级,据说浪漫午夜中,这样的美女五十个。而且他们的服务态度非常好。” 金环蛇眯眼道,“看来陈元这条过江龙是有备而来。难怪被范家列为头号大敌,他的各方面都太强了。” “走,去会议室中,给上面的人汇报一下情况。” “如果任由陈元发展下去,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影响力。” “到时候,很多马仔会主动投靠陈元,他会借势,做大做强。” 金环蛇带领自己的把头朝电梯走去。 …… 与此同时。 小楼镇的一条街道边,一辆大卡车停下,雄哥从驾驶台跳下来。 张大牛等一百个打手齐刷刷来到他面前,手中都握着报纸包裹的家伙。 雄哥扭动脖子,嗜血笑道,“金环蛇这狗东西想要破坏浪漫午夜的开张仪式,真他妈是找死啊!你们跟随我一起杀入水晶公馆中,砍翻他们。” 一群打手忍不住嘴角抽搐。 他们没参与过这种场面的殴斗事件,有点虚场合。 “雄哥,这么多人杀入水晶公馆,不会引来警署局的条子吧?” 雄哥抓着对方头发就是两个大逼兜。 “曹尼玛,跟我混竟然怕打架?你回家种田去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4章添把火(第2/2页) “知道老子为什么叫雄哥吗?遇到事情必须雄起!” “去砍翻他们,也没让你全部砍死!怕个球!” “每天晚上,广城的大街小巷多少打架事件?警署局会管?不会的!” “既然在道上混,就不会把条子牵扯进来!去找条子的都是软蛋!” 雄哥虽然是超雄,但是超了这么久的社会,自然懂道上规矩。 不管是小马仔,还是龙头们,打架引发的伤亡,都是秘不发丧。 谁去找警署局插手,会被道上所不齿。 而且,他们的产业都经得住警署局的调查。 “谁敢跑,老子一刀剁了他!听到没?” 雄哥双眼变得血红,恶狠狠怒视这群打手。 “是,雄哥!” 雄哥看了一眼张大牛道:“大牛,你跟在老子身边,我担心被人下阴手!” 张大牛点头道,“好的雄哥!” 大哥让自己追随雄哥,肯定是有道理的。 他会成为下一个钱乐,最终变成大哥的傀儡。 我大哥那么聪明,肯定是在利用雄哥。 “跟我走!”雄哥大手一挥,带领一百个打手在小巷中穿梭。 不多时,他们来到水晶公馆对面。 只见水晶公馆面前的霓虹灯闪烁不断。 夜色下,稀稀落落的客人,进出大厅。 雄哥狰狞笑道,“想到能砍翻金环蛇,老子的血液就在沸腾了啊!三大龙头之一?以后老子是广城最大的龙头!曹尼玛的!跟老子杀进去!” 可是雄哥刚一步跨出,就被旁边一条断脚流浪狗扳倒了。 流浪狗瘸着脚,不停呜呜跳着走。 雄哥身后那群打手连忙扶起来雄哥。 “雄哥,你咋踩到流浪狗身上了?” “雄哥,你小心点啊!” 雄哥挣脱打手的搀扶,看着那条断脚流浪狗逃跑,咬牙道,“你妈的,一条狗也敢跟我雄哥作对?老子砍死你丫!” 说着,他朝流浪狗追去,砍刀不停挥舞而下。 那条流浪狗被他在街上剁成了碎肉。 张大牛他们都无语了,心中都在想。 为什么老板让他们跟着这个傻帽? 我们是去砍金环蛇这个龙头,你竟然和一条流浪狗计较? 超雄的思维与众不同。 雄哥回到众人面前,抹了抹脸上的血液,嘿嘿笑道,“跟老子一起杀过去!” 说着,雄哥一马当先冲向水晶公馆。 众人紧随其后。 本来在水晶公馆外面接待客人的迎宾,突然看到一群人戴着口罩,从夜色中冲出来,他们撕开报纸,明晃晃的砍刀在灯光照射下,闪烁寒芒。 “有人来砸场子了,快跑!” 迎宾转身落荒而逃。 雄哥他们冲入水晶公馆,看到工作人员就手起刀落…… 刹那间,水晶公馆里面乱成一团,惨叫声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 在水晶公馆外面街道边的摩托车上,陈元摘下口罩,叼着香烟看着水晶公馆里面的客人不停冲出来,嘴角扬起笑容,“不愧是超雄,这么粗暴的杀入水晶公馆中,这种行为处事风格,深得我心。” 陈元调转摩托车,朝水晶公馆后面驶去。 “必须要添把火,让雄哥一夜出名!” 第385章 你是谁? 第385章你是谁?(第1/2页) 陈元来到水晶公馆后面一处黑暗角落中,从摩托车上拿起一个汽油瓶。 如隐藏在黑暗中的一条毒蛇,紧盯那条通道。 不多时。 三四个人率先冲了出来,满身是血大吼道,“那个超雄太他妈狠了,都砍了他两刀,竟然还能冲过来。” “回头再找解决他,先跑。” 正在此刻,夜色中传来一道破空声。 一群人转头看去,火光袭来,一个酒瓶子上,燃着火苗。 在他们面前落地,突然爆炸,大火席卷而开。 轰隆! 他们身上瞬间被火焰笼罩。 火焰顺势引燃了水晶公馆的易燃物。 而金环蛇等人趴在二楼窗户,烟雾冲天,熏得他们眼睛睁不开了。 金环蛇怒吼道,“怎么突然燃烧了起来?快跳下去!那是一群疯子!先跑出去再说!” 金环蛇和几个把头从二楼一跃而下。 他们踉跄着逃跑。 雄哥也跑到二楼窗户,他看着夜色下逃跑的金环蛇,怒吼道,“金环蛇,你跑啥?来对砍,死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说着,他从窗户一跃而下。 他一个人朝金环蛇他们狂追不舍。 陈元看到雄哥背后被砍下一块肉还吊着。 他整个背部,鲜血流淌而下。 陈元在暗中看到这一幕,嘴角直抽。 “不得不说,这个雄哥真他娘的猛,换做是我也爬不起来了。但是,背上挨了这么多刀,还敢追,不愧是超雄。” 陈元在暗中紧紧跟随。 金环蛇他们坐上一辆车逃亡。 雄哥坐在一辆摩托车上,双眼通红,好像发狂的野兽。 单手握着摩托车扶手,另外一只手挥舞砍刀。 “金环蛇,来和老子对砍!别跑!看我们谁的脑袋更硬!” 雄哥见到鲜血后,彻底癫狂。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只感觉体内的血液在沸腾。 前面的汽车中,一人趴在窗户上,摸出一把手枪不停射击。 雄哥单手握着摩托车左右摇晃躲闪。 但是,摩托车轰的一声摔倒在地,在地面摩擦出刺眼火光。 雄哥爬起来,扭动脖子,抓着砍刀对摩托车疯狂劈砍:“你麻痹的,为什么要摔倒,为什么要摔倒……” 哐当,哐当,哐当…… 他好像一个脑残在发泄憋心中的怒火。 突然,一辆摩托车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陈元顺势一巴掌抽在他脑袋上。 他真看不惯这个超雄。 一旦见到鲜血,太莽了。 要是被人砍死,会影响他的计划。 雄哥看着那辆摩托车,又是怒吼道,“你个狗东西别跑,来和我对砍,来啊!” 说着,他把砍刀扔了过来。 砍刀落在陈元身后的地面。 他回头看着雄哥,真想一巴掌把他拍死。 陈元骑着摩托车,紧紧跟随金环蛇他们。 陈元加快速度,来到了汽车前面。 他手中握着两颗石头,随后朝身后猛然射去。 砰砰! 汽车大灯突然熄灭。 汽车停了下来。 只见金环蛇他们几个人,朝旁边荒野散开。 陈元停下摩托,如午夜幽灵,进入荒野中。 他来到一个把头身后,手起刀落。 对方脖子被抹开,死不瞑目倒在荒野中。 陈元继续追击第二个。 不多时。 金环蛇的几个把头都被解决了。 金环蛇喘着粗气,不停狂奔。 他肩膀上挨了一刀,鲜血正在流淌。 他咬牙道,“没想到那个超雄完全不顾后果,竟敢冲入水晶公馆砍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5章你是谁?(第2/2页) 突然,他面前出现黑影。 “蛇哥,往哪儿跑呢?”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金环蛇脚步一顿。 他看着从荒野丛中走出来的黑衣人,眯眼道,“你是谁?” 这人悄无声息来到他身前,他明白,对方不简单。 陈元笑道,“蛇哥,这才几个小时不见,怎么听不出我是谁了?” 金环蛇借助月光,看清楚了陈元的脸庞。 “陈元!是你!” 陈元一步一步朝金环蛇走去,笑道,“对,是我。” 金环蛇缓缓后退,他知道这个海城龙头的厉害,是能让范家忌惮的存在。 他不仅是一个疯批,并且他本人的实力也非常恐怖。 据说范家派出打手去杀他,结果都栽了跟头。 “陈元,是范家那边让我过来找你麻烦的,我们有事好商量。” 陈元把玩着匕首,冷笑道,“蛇哥,我需要你的帮助啊。” “因为,雄哥想要在广城出名,得踩着你的尸体上位。” “你的下场越惨,他的名气才会越大。” 金环蛇深吸口气道,“他是超雄,做事太鲁莽了,你这样捧他,不怕玩脱手了?” 陈元笑道,“这不是蛇哥你关心的问题。” 金环蛇作为龙头,自然不是雄哥可以比拟的。 他明显看出来,陈元在捧雄哥。 超雄可以当打手,但是绝对当不了龙头。 混江湖,不是靠一腔热血。 而是需要智谋手段,才能活得久。 金环蛇握着匕首,咬牙道,“陈老板,放我一马怎么样?我可以和你合作。” 陈元笑道,“不需要,雄哥这枚棋子,我用得很得心应手。” 话落。 陈元身形闪烁而出。 金环蛇咬牙道,“你不给我活路,你也休想活!” 金环蛇握着匕首冲了出去。 可是,两人身形交错间。 噗! 金环蛇身体僵硬在原地。 他感觉脖子凉意刺骨。 他口中涌出腥甜的血液。 他想要喘气,但是血液从喉管汩汩喷涌而出。 “你,你……”金环蛇双手握着脖子,血液从五指缝隙涌出。 陈元背对金环蛇,摸出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雄哥今晚过后会一夜成名,他名气越大,棋局进展越快啊。” 金环蛇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饶是他都看不清陈元是什么计划。 超雄的性格注定了无法掌控,存在的变量太大。 为什么陈元要扶持他? 金环蛇感觉生命力在不停流失。 陈元抓着他的衣领拉到路边,装在一个黑色袋子中,绑在摩托车上,扬长而去。 金环蛇的另外一处酒吧门口。 黑色袋子滚了下去。 本来在酒吧门口的打手,看到神秘黑衣人扔下的黑色袋子,紧皱眉头道,“那里面装的什么?” “不知道,过去看看。” 一群打手冲了过去,当他们解开袋子绳索时,只见金环蛇死不瞑目,浑身是血。 “是蛇哥!” “谁能杀蛇哥?” “快通知九鼎公府那边!” 陈元来到浪漫午夜后门,进入里面仓库中。 他把身上鲜血淋漓的血红衣服脱了下来,不着寸缕。 微弱昏黄灯光照耀下,身体疤痕纵横交错,倒三角形的体魄,每一寸肌肉都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这样的体型,堪比雕塑大卫,力量美感爆棚。 他靠在旁边柱头上,拨通了小安的电话,“小安,带一套衣服来后面仓库,我在这里等你。” 第386章 你是不是喜欢陈元? 第386章你是不是喜欢陈元?(第1/2页) 小安穿着包臀长裙,身材前凸后翘,她提着医药箱快速朝仓库奔跑而去。 作为陈元准备培养的私人医生,小安的姿色,绝对属于顶流。 她气喘吁吁进入仓库中,急切呼喊道,“老板,你在哪儿啊?” 陈元站直身体,挥手道,“这里。” 小安看到陈元挥手时,突然张大小嘴儿。 她提着的医药箱,砰的一声落地。 她脸色唰的一下通红,“老板,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小安只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 此刻脑海中是陈元的身形。 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身体。 陈元没好气走过去道,“有啥不好意思的?你们读卫校的,不学解剖学吗?人体在你们眼中,应该是一具骷髅。” “我……我没见过你这样的大活人啊,而且你也太……”小安呼吸急促道,“你快穿上呀。” 陈元站在她身后,故意拍打她肩膀笑道,“咋地,不敢看我啊?” “你别捉弄我了。”小安双手捂着脸,感觉烫得很。 陈元从地面捡起一包衣服,笑了笑道,“以前听说,学医的不怕流氓,看来也是假的。” 陈元穿上花裤衩,这才道,“我手臂上有几道伤口,给我处理一下。” 小安转头,不过眼神在躲闪陈元。 “老板,你又去干嘛了?旧伤还没好,又增添了新伤。” 陈元叼着烟道,“当然是去打架了。” 小安抬起头,嘟嘴道,“你可是老板,让手下帮你打架啊。” 陈元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笑道,“老板亲自下场效果不一样。” 小安给陈元伤势处理好后,他穿着一条宽松短袖。 浪漫午夜里面开了空调,晚上也不冷。 陈元走了几步,突然回头道,“把我脱下来的衣服扔在垃圾桶中,不要告诉别人我出去过。” “嗯。”小安点头。 她来到那几件衣服旁边,拿起来一看,血腥味刺鼻,血液都凝固了,有些粘巴巴的。 她忍不住深吸口气,脸色变得有些煞白:“老板到底是去干什么了?满身鲜血,他也太可怕了。” 小安忍不住心惊肉跳,随着接触陈元,发现老板神秘莫测。 在人前他是西装绅士,在暗中却是杀人暴徒。 “看来有钱人暗中都是狠角色。” 陈元回到浪漫午夜,只见里面人挤人。 六个主题区人满为患,烟味,酒精味刺鼻。 缭绕的烟雾,炫彩的灯光,劲爆的音乐。 让无数来广城打拼的男女,纵情的摇晃身体。 陈元抽着烟感慨道,“这样的客流量我是万万没想到的。” “不过,三天后,还得再添一把火,把流量稳定十天半个月,到时候,整个广城的酒吧,基本准备关门大吉。” 陈元穿过人群来到二楼办公室,坐下拨通了叶冬离这个流量明星的电话。 她当初去kk酒吧拉人气,陈元带她吃各种街头美味。 她和她的经纪人,再也不喜欢吃米其林大餐。 苍蝇馆子中的美味,才是最吸引舌尖味蕾的人间美味。 “苏姐,好久不见啊。”陈元只有叶冬离经纪人苏薇的电话。 苏薇这个美少妇,当初还勾引陈元。 苏薇和老公是异地,据说是在国外。 苏薇咯咯笑道,“陈老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又发现美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6章你是不是喜欢陈元?(第2/2页) 陈元诧异道,“哟,苏姐知道我身份了?” 当初陈元是以李东这个黄毛的身份和她们接触。 现在称呼他为陈老板,显然知道身份了。 苏薇笑道,“前些天,星河酒吧想要拉人气,我和冬离又过去了,我们问你在哪儿,钱老板说了你的事。” “你放心,我们没有对外说,就我和冬离知道。” 陈元没好气道,“没想到钱乐那狗东西竟然是个大嘴巴。” 苏薇咯咯一笑,“没办法,我们一直缠着他追问。” 陈元吐出烟雾道,“苏姐,我目前来广城这边发展了,需要叶姑娘过来拉一下人气,你们公司能安排档期吗?” 苏薇笑道,“我去找冬离,你亲自和她说吧。” “好,谢了苏姐。” 苏薇笑道,“口头谢诚意不够哦。” 陈元没好气道,“用我的大…谢怕你扛不住!” “你!”苏薇一阵无语,“你不要这么粗鲁。” “没办法,我是社会混子。”陈元笑了笑,还想调戏我,结果一招绝杀。 …… 与此同时。 在魔都摩天大楼落地窗边。 叶冬离穿着白色晚礼服,露出了白皙香背,胸前是抹胸,还能看到深深事业线。 柔软的绸缎衣服,紧紧贴合在凹凸身段上,把她身材曲线勾勒得玲珑有致。 她棕色卷发披散在脑后,耳朵上是闪闪发光的钻石耳坠。 她的妆容精致而贵气。 叶冬离刚出席完一场电影盛典的颁奖晚会。 她端着高脚杯中的红酒摇晃,杏红色嘴唇抿了一口。 她俯瞰下方繁华的都市,游轮亮着霓虹灯在海湾航行,汽笛声传了进来。 咚咚咚。 房门敲响。 苏薇走了进来,笑道,“冬离,陈老板打电话过来了。” 叶冬离脸色一喜,快步走到苏薇面前,接过手机,抿了抿嘴开口道,“陈老板,打电话干嘛?” 陈元声音响起,“叶姑娘,我在广城的浪漫午夜需要你过来拉人气,你有时间吗?酬金还是和以前一样。” 叶冬离连忙道,“有时间,我最近一个月都有。” “好啊,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今晚就来,你在广城吗?能带我去吃小吃吗?” 陈元没想到叶冬离这么爽快答应。 “当然能。不过这么晚了,有飞机吗?” “有,我马上过来。”说完,叶冬离率先挂了电话。 苏薇一拍额头道,“冬离,这一个月的档期你排满了啊,哪有时间?” 叶冬离任性地走向衣帽间,“我不管,我要去找陈元。” 苏薇叹了口气,“冬离,你是不是喜欢上陈元了?” 叶冬离摇头道,“没有。” 说着,她拿起三件衣服,“苏姐,你觉得这三件衣服,哪一件好看?” 苏薇心中无奈,你还没喜欢上陈元? 你可是当红明星,为了去见陈元,档期推掉,赔偿金不少呢。 还要专程挑选衣服,我脚趾头都看出来你喜欢陈元啊! “中间那条紫色长裙好看。” “嗯,苏姐你快买机票,我们马上去广城见陈元,主要是……我想他带我吃好吃的,你别多想。”叶冬离还在此地无银三百两解释。 第387章 各方势力的谋局 第387章各方势力的谋局(第1/2页) “嗯,苏姐你快买机票,我们马上去广城见陈元,主要是……我想他带我吃好吃的,你别多想。” 苏薇无奈摇摇头。 这是叶冬离第一次如此在乎一个男人。 可是,叶家不一般。 陈元虽然在道上很有名气。 但是在叶家面前完全不够看。 “你快点换衣服吧,档期能延后就延后,如果对方不同意只能赔违约金。” 苏薇处理好档期问题,刚走出酒店大堂,就看到一个型男快步走来。 对方也是今晚参加晚会的一位男明星。 他走到苏薇面前,微笑道,“苏姐,叶姑娘呢?想请她喝几杯。” 苏薇露出礼貌笑容,“她马上要去见一位朋友。” “朋友?男的还是女的?” 苏薇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男明星明白,对方肯定是男的。 他在外面点燃香烟抽着。 不多时,叶冬离穿着紫色包臀裙走出来。 紫色很有韵味,让叶冬离身上散发十足的贵气。 男明星立即迎了上去,“叶姑娘,你有空吗?我们去喝杯酒。” 叶冬离看了他一眼,“没空,谢谢。” 说完,叶冬离走向商务车,然后乘车离去。 男明星在圈内很有影响力,他摸出电话拨通了过去。 “我要叶冬离的航空信息。” “上官少爷,她们去广城了。” 上官寻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 与此同时。 浪漫午夜的办公室。 雄哥满身是血走进来,他身上伤口很多,他狰狞笑道,“陈兄弟,你猜我今晚战绩如何?” 陈元看到雄哥这副癫狂模样,走上去拍打他肩膀笑道,“卧槽,雄哥不愧是浪漫午夜镇场子的大佬,你这满身伤口,不痛吗?” 雄哥笑道,“不痛。” 陈元把雄哥拉到沙发上坐着,给他点燃香烟,“我找雄哥合作是最正确的决定!有你坐镇,浪漫午夜肯定能成为广城最大的夜场!” 随后陈元又给小安打电话,让她上楼给雄哥包扎伤口。 雄哥伤口包扎好后,门外走进来张大牛,他瓮声瓮气道,“大哥,雄哥,现在外面传来消息,金环蛇和几个把头都死了。” “但是,九鼎公府把他们的尸体拉去殡仪馆火化了,没有举行葬礼。” 陈元故意露出惊讶表情,“雄哥,你有点猛啊,一夜间做了金环蛇一群人,你在广城的名声,绝对一飞冲天。” “哈哈。”雄哥血红着眼睛大笑道,“金环蛇他们只是名声响,一群贪生怕死的狗东西,老子一个人追着他们砍。” “陈兄弟,有我坐镇浪漫午夜,你放一万个心。” 陈元笑道,“那肯定的。” 陈元必须要把雄哥的自信提起来。 如此一来,他才能目空一切。 “雄哥,浪漫午夜你守着,我要出去办点事。” 雄哥大手一挥道,“放心出去吧,有我在场,没人敢撒野。” 陈元离开了浪漫午夜办公室。 随后,办公室中,进来了两个壮汉,那是雄哥以前的心腹。 他们今晚没有参与打架事件,而是坐镇浪漫午夜这边。 “雄哥。”两人恭敬地喊道。 雄哥眯起眼睛道,“浪漫午夜场子经营模式,以及各种运作套路熟悉了吧?” 一人点头道,“都了解了。” “嗯。”雄哥在烟灰缸中掐灭烟蒂,对两人勾了勾手指,他们坐在雄哥面前。 雄哥压低嗓音道,“这浪漫午夜的场子太大了,我不想和人分享啊。” 两人露出诧异的表情。 雄哥继续道,“陈元派给我身边的人,那个张大牛是最大的威胁,接下来我还要利用他,到时候,他和陈元我都会除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7章各方势力的谋局(第2/2页) “呵呵,陈元一个过江龙,在广城得罪这么多人,他反正是要死的。” “但是,死在了我的手中,他的产业就是我的。” “而且,范家还欠我一个人情。” “这可是一箭双雕啊。” 两人低声道,“雄哥考虑得长远。” 雄哥手下也是几百人,他能得到小弟的支持。 不是光靠超雄的一腔热血,脑袋也是很聪明的。 否则,那些小弟怎么可能甘心臣服于他。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雄哥在两人耳边低声说着计划。 …… 与此同时。 红花会的歪脖子,潮汕帮的曹洪,坐在一处办公室中。 在两人对面坐着剔骨刀,他们都在抽着烟。 歪脖子斜眼看着两人道,“没想到雄哥这么能打,能把金环蛇他们一锅端,这倒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曹洪在烟灰缸中掐灭烟蒂道,“九鼎公府那边秘不发丧,明显是做给陈元看的,他们不会惊动警署局,那就是私下解决。” “不出意外,九鼎公府会有下一步计划。” 歪脖子皱眉道,“我们两大势力今晚都没有去给陈元捧场,相反还派出剔骨刀去砸场子,他们应该不会对我们动手吧?” 曹洪摇头道,“不一定。” 歪脖子道,“我们不可能等着吧?” 曹洪苦笑一声,“范家和九鼎公府联手,我们只能被动,想要对付他们,随便调动一下人手,范家都能提前察觉。” 没办法,范家的爪牙,渗透到了各行各业。 …… 而范家的祠堂中。 范家族长范增和族老会的人在抽烟。 其中就有九鼎公府的代言人,段云峰。 段云峰开口道,“族长,金环蛇他们一群人的后事都处理好了。” 范增点了点头,“好。” 范增看向一个族老道,“老五还没联系上吗?” 那个族老摇头道,“没有联系上,好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般。” 范增又点燃一根香烟,深深抽了一口,浑浊的双眼突然睁开,恍然大悟道,“难怪老五和之前去抓陈元家人的打手都失踪了!陈元应该早就和红花会和潮汕帮联手了!他们在半路截胡了!” 几个族老愣了一下,突然脊背一阵发凉。 对啊,凭借陈元一个大山里出来的人。 怎么可能阻挡范家那么多打手,其中还有上官家族的顶级杀手? 只有红花会和潮汕帮联手才能做到! 原来他们暗中早就私通了! “妈的,原来我们都被骗了!” “如此就能解释,他们为何栽赃九鼎公府了。” “陈元好手段啊!在我们范家眼皮子底下和两大势力联手!” 在他们议论之中,思维逐渐清晰。 当然,这是他们在自行脑补。 真实原因,只有陈元知道。 “好了!”范增打断了众人的议论,眯起双眼道,“接下来对红花会,潮汕帮,还有在广城的陈元同时动手。我们不能束手束脚,否则范家会被他们耗死。” “范家子嗣任由他们抓着,逐步增大压力!” “陈元若拿范家子嗣威胁我们。” “直接和他拼命,大家都不用活!” “况且,范家作为三流世家,伤不了根基!” 几个族老看到范增都不在乎三个孩子的性命。 他们也不好说什么,都点头道,“我们支持族长的决定!” “好,我接下来的计划是这样的……” 第388章 真正的大佬 第388章真正的大佬(第1/2页) 陈元开着车来到机场,他挎着一个包。 有了之前被范书航偷袭的先例后,他独自一人出门自然带着热武器。 手提包里面装着手榴弹和枪支,哪怕范家派人来暗杀,也能突出重围。 他本身是一个疯批,实力强悍,艺高人胆大。 况且还有范家那么多人质在手中,他们怎么都有顾忌。 自从知道范家根据手机芯片,定位在东南亚后。 陈元不敢在手机中说太多事情。 所以百无聊赖的抽着烟,等叶冬离下飞机。 不多时,他坐在车中睡着了。 他车门被敲响,这才坐起来。 陈元看着窗户外的苏薇,还有戴着口罩的叶冬离,连忙滑下车窗笑道,“苏姐,你们终于来了,我都睡了一觉。” 苏薇拉开车门,两人进入车中。 叶冬离这才摘下口罩,抿了抿红唇道,“陈老板,带我们去吃什么好吃的?” 现在是下半夜三点多了。 “肯定是去吃烧烤,喝啤酒。” “走吧,可别再次遇到暗杀了。”叶冬离嘟嘴道。 毕竟之前他们就遇到过这种事。 陈元笑道,“那就碰运气了。” 毕竟陈元在广城的敌人太多了。 他也不是敌人的蛔虫,怎么知道他们在想啥。 苏薇握着叶冬离的手笑道,“冬离,人家陈老板能在海城混成龙头,又来广城这边发展,肯定有人脉,放心吧。” “也对。”叶冬离笑着点头。 陈元并没有解释。 汽车来到了一条老街区。 街道非常宽敞。 这样要是有人杀过来。 陈元能率先察觉。 “我从朋友那儿打听到,这家烧烤店味道不错。” 这是找刘韵问的。 这家烧烤店很多年了。 三人来到树下的小桌子旁边,这里能避开其他人的视线。 毕竟叶冬离是明星,她需要低调。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过来,刚要开口,突然盯着叶冬离,激动道,“你是叶冬离吗?” 叶冬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要那么大的声音,我来你们家吃烧烤。” 服务员连忙道,“能给我签个名吗?” “当然。” “好,我去拿你的海报。” 不多时,服务员拿着海报,看到叶冬离签名后,欣喜若狂。 陈元点了很多烧烤,这才笑道,“给我们拿一箱冰啤过来。” “嗯嗯。” 叶冬离扑闪睫毛道,“天气都冷了,还喝冰啤啊?” 陈元笑道,“抓紧时间喝冰啤酒,再过段时间,要加热了。冰啤酒喝起来舒服。” 苏薇看到啤酒抱过来了,率先打开,给三人分别倒了一杯,笑道,“陈老板,谢谢你这么大晚上请我们吃烧烤,破费了。” 陈元笑了笑,“苏姐,你别这么客气。能过来给浪漫午夜拉人气,是我感谢你们。” 随后他们开始喝啤酒。 苏薇这种少妇的脸蛋,喝了不一会儿就双眼拉丝了。 或许很久没有被滋润过,她开始动手动脚。 陈元也不在乎,任由她抓自己大腿。 而叶冬离酒量明显不好,才喝一瓶,就满脸通红。 单手撑着下巴,鸭舌帽下的脸蛋,无比漂亮,诱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8章真正的大佬(第2/2页) 她双眼看着陈元,抿了抿红唇道,“陈老板,你有女朋友吗?” 陈元笑道,“女朋友吗?很多啊!” 叶冬离嘟起嘴巴,“真的?” 陈元点头道,“对啊,凡是女的,都是我女朋友。” 叶冬离撇嘴道,“你还真花心呢。” “哈哈。”陈元笑道,“没办法,我是混社会的,我这么多钱,太多女人主动贴上来啊,你看我血气方刚的,能忍得住?” 叶冬离好像有点生气,起身道,“苏姐,陪我去上厕所。” 叶冬离戴上口罩,两人朝厕所走去。 陈元这才仔细打量叶冬离的紫色包臀长裙。 腰身纤细,臀部饱满,在腿部又收紧。 身材把s曲线,体现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种圆润的饱满感。 任何男人看到都要了立正。 没办法,男人天生对圆形没有抵抗力。 这是刻在基因中的。 “不愧是人气明星,这绝对是魔鬼身材。” 陈元吃着微辣烧烤,肉香味在口中弥漫,伴随冰啤酒下肚,那真是爽到了灵魂深处。 而在不远处的桌子旁边,坐着十来个非主流,他们说话声音非常大,在街道回荡。 全部是光着膀子,身上纹着纹身。 在叶冬离她们经过时,十来个非主流还在吹流氓口哨。 “美女,来喝一杯啊。” 但是,两人都没有搭理。 这般无视,反而激起了十几个非主流的兴趣。 为首那个寸头青年,戴着耳钉,他舌头舔了舔嘴唇笑道,“果然是紫色最有韵味啊,这身材让我想打炮了。” “嘿嘿,王哥,你这么帅,绝对能泡到她。” “对啊,王哥读书时可是校草呢。” 名叫王哥的青年起身,提着一瓶酒吹牛笑道,“让你们看一下,泡妞祖师爷,是怎么把她拿下的。她们就喜欢我这种坏坏的,痞痞的男人。” 王哥走到陈元他们旁边,毫不客气的拍打陈元肩膀,“兄弟,让一下,我和这两位美女喝几杯。” 陈元转头看着这个寸头青年,确实长得很帅。 “不欢迎。” 寸头青年眉头一挑,“没看到我兄弟在那边?不怕砍死你?” 陈元勾着他脖子,另外一只手从手提包中掏出手枪,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觉得,我会怕你兄弟吗?” 寸头青年看着崭新的手枪,冷笑一声,“拿一把玩具枪,吓唬谁呢?” 砰! 手枪在寸头青年耳边射击。 刺耳的枪声震得青年耳朵听不到了,只有嗡嗡声。 顿时,远处那群非主流都吓得站了起来,面露紧张。 陈元用手枪拍了拍他的脸笑道,“泡妞泡到我身边来了,胆子挺大啊,跪下。” 说着,枪口对着青年脸颊。 青年没有丝毫骨气,噗通跪地。 陈元这才把手枪放回包中,摸出香烟点燃抽着道,“滚吧,顺便把这桌的账结了。你要是不按照我的要求做,我的玩具枪对着你射几下。” 寸头看到陈元那人畜无害的笑容,知道遇到狠角色了。 他看到对方手提包中,放着几把手枪。 这绝对是真正的大佬。 第389章 深藏不露啊 第389章深藏不露啊(第1/2页) 寸头抱着脑袋,在地面不停的滚着。 他来到那桌旁边,扶着桌子站起来,双腿都在发颤。 “快去把那桌的账结了走。” 随后,几个人架着他逃跑。 因为寸头青年双腿吓软了。 “王哥,他是干嘛的?怎么有枪?” 毕竟枪支是违禁品,一般人根本搞不到。 而且,哪怕有,也会被举报的。 但是,有些人和势力会有。 “不知道,最后看我那一眼,明显是杀过人的。” “而且,他包里面有几把手枪,还有手榴弹。” “那是我们惹不起的存在,快点跑。” 此刻叶冬离看着寸头他们一群人落荒而逃,掩嘴直笑。 “人家只是小混混,你至于拿枪吓他们吗?” 陈元笑道,“我这是在教他,要是遇到其他大混子,绝对要把他腿打断。” “现在吃饱喝足去干嘛?” 苏薇连忙道,“去睡觉呗。” 陈元坏笑道,“我们三人一起吗?听说娱乐圈很乱,是真的啊?” 陈元目光在两女身上赤裸裸打量,“我今晚喝了那么多酒,怕你们身体扛不住哦。” 苏薇一巴掌拍在陈元手臂上,“人家冬离朋友都没谈过,你别打趣她了。不过,苏姐倒是陪你睡哦。” 叶冬离掐了苏薇腰部一下,“我也要一起睡。” 叶冬离明显喝得有点多,酒精上头,说话也胆子大。 陈元嘿嘿笑道,“在对面有一家招待所,走吧。” 说着,陈元把手臂弯曲起来,看向两人道,“挽着我呗,你们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怕你们摔倒了。” 苏薇忍不住道,“冬离,你喝多了。” 她反正和老公异地一两年了。 她和陈元睡没问题。 但是叶冬离不行。 她不仅是叶冬离的经纪人。 也是派过来看管她的。 叶冬离抬起雪白天鹅颈道,“我没有喝多。” 说着,脑袋还靠在陈元肩膀上,“我还没谈过恋爱,想谈一下。” 陈元手掌落在了叶冬离的杨柳腰上,腰肢盈盈一握,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温热嫩滑的肌肤。 陈元舌头舔了舔嘴唇道,“你们别这样啊,我的自控力可是很差的。” 最主要的是,叶冬离可是当红明星啊。 而苏薇又是美少妇。 她们相互挨着身体。 这谁忍得了? 苏薇凑在陈元耳廓,吐着酒气低声道,“冬离喝多了,你不要欺负她。” “而且,她喜欢你,不能趁虚而入。” “但是我不一样,随便你搞。” “我也想试试,扛不扛得住你电话中说的那大啥。” 陈元诧异的看了一下眼神朦胧的叶冬离。 看来叶冬离能成为当红明星,不仅自身实力强,而且背后也有人在推波助澜啊。 陈元笑了笑,“我知道了。” 陈元虽然风流,但是他不下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9章深藏不露啊(第2/2页) 三人进入了招待所。 …… 与此同时。 在远处的屋顶,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 他脸庞上笼罩着黑布,只露出了冰冷的双眼。 那双眼睛,宛若黑暗中的毒蛇。 能瞬间让对手毒发身亡。 黑衣人从屋顶纵身一跃。 他如一片落叶,静悄悄落在地面。 随之,双腿弯曲弹射而出。 顿时在夜色下带起了黑影。 他靠近了招待所,抓着招待所的下水道管子,如壁虎一般快速爬行而上。 这番敏捷的身手就能管中窥豹,对方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陈元和叶冬离他们进入顶楼一个房间中。 叶冬离现在更醉了,她抱着陈元脖子,双眼朦胧道,“陈元,我喜欢你,我们来谈恋爱啊。” 说着,她翘起嘴唇,朝陈元亲来。 陈元手指抵着她的樱唇,笑了笑,“叶姑娘,我很不解,你作为一个大明星,为什么喜欢我这种混社会的呢?况且,我之前还是非主流的形象。” 叶冬离贝齿咬着下唇,非常诱人。 “因为,我感觉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你知道吗?从和你分开后,我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来,亲嘴儿。” 说着,偏要朝陈元亲。 陈元只好一个手刀落在她脖子上。 顿时搂住叶冬离的杨柳腰,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苏薇坐在旁边沙发上,叼着女士香烟抽了一口笑道,“陈老板自控力还是可以嘛,她可是当红明星,未来走向国际舞台的巨星。” “整个华夏,有上亿的男人都想和冬离发生点啥。” “但是在冬离主动的情况下,你还能忍住。” 陈元坐在苏薇身边,手掌放在她雪白大腿上捏了捏,“我要是真在叶冬离身前蹬腿,你背后要捅刀子啊。” “苏姐看起来很温柔,这腿中的肌肉力量不容小觑啊。” “杀起人来,心狠手辣吧?” 陈元作为从小习武的人,怎么看不出苏薇在扮猪吃老虎。 第一次见面就知道,这女人是一个高手。 苏薇抿嘴一笑,“眼光挺毒辣嘛!” 说着,她顺手关了灯。 苏薇贴在陈元耳廓,低声道,“有人在屋外,是你表现呢?还是苏姐表现?” 陈元双手在黑暗中抱着苏薇腰肢,凑近她耳廓笑道,“苏姐深藏不露,还是你表现吧,想要看看你的深浅。” 苏薇高跟鞋的脚尖,左右旋转几下。 顿时,脚跟和脚背,分别弹射出两把寒芒闪烁的锋利匕首。 陈元见此低声道,“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狠辣!苏姐有点深不可测啊!” 苏薇双手托起陈元的脸颊,亲吻了他嘴唇一下,“你等会也要做到电话中说的话哦,苏姐非常空虚寂寞啊!” 突然。 一道黑衣人从窗户钻了进来。 苏薇动了! 第390章 羞人 第390章羞人(第1/2页) 黑衣人进入窗户的时候,苏薇也动了。 陈元看到黑衣人刚刚落在地面,苏薇身形一闪,已经来到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双眼中,闪出震惊,一脚踹向苏薇。 而苏薇高跟鞋踹去时,上面的刺刀,刺入了黑衣人的小腿肌肉中。 苏薇冷哼一声,大腿一拉。 顿时高跟鞋上的刺刀,在黑衣人小腿皮肉上拉出一条血口。 黑衣人脚掌落地,身体踉跄。 他抓着窗户想要逃走。 但是,苏薇欺身而进。 一拳轰去。 黑衣人同样迎了上来。 可是,两人拳头对撞那一刻,并没有发出沉闷声响。 因为苏薇的身体,好像柔软无骨。 陈元看出来了,苏薇会柔术。 她瞬间绕到黑衣人身后。 手中已经出现一把匕首,割在黑衣人的脖子上。 夜色下,明显听到皮肉割裂的声音。 噗—— “你,你……”黑衣人发出难以置信的哽咽声音。 他双手捂着脖子,怎么都没想到,房间中的女人,实力会这么强。 第一次交手时,本来以为对方是擅长力量的。 但是,第二次却让他掉入了陷阱,给了对方近身搏斗的机会。 原来,她会柔术。 近战,柔术最可怕。 因为能以柔克刚。 砰! 黑衣人跪倒在地,口中不停喷吐血液。 陈元打开灯光,看到苏薇蹲下身,把沾染血液的匕首,在黑衣人身上擦拭。 随后她站起来,把裙摆的一边掀起来。 露出了修长雪白的大长腿。 在大长腿边缘,绑着一条黑色皮扣带。 在她大腿上,勒出了别样的美感。 她把匕首插入匕鞘中,这才扭动柔软的身体朝陈元走来,笑道,“你觉得苏姐如何呢?” 陈元啧啧嘴巴道,“苏姐深不可测啊!竟然会柔术!如果我第一次和你交手,都容易被阴。” 苏薇直接坐在陈元大腿上,双手勾着陈元脖子,凑近。 她红唇喷吐着热气,鼻子和陈元对着。 能感受到对方细腻的鼻尖。 她口吐芳香,带着淡淡的酒精味。 “电话中说的是真的吗?我喜欢大……” 陈元手掌搂着苏薇柔软腰肢,亲吻了她嘴唇一下,“不会让苏姐失望,不过,我听说会柔术的女人,很奇妙啊。” 说着,陈元也贴到她耳边,坏笑道,“也希望苏姐能把柔术用到最需要的地方。” 随后,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中好像有电流在闪烁。 空气的温度开始提升。 那种旖旎的气息,让他们心跳加速。 两人瞬间嘴对嘴,如干柴遇上烈火。 瞬间燃烧,好似要把对方融化在自己身体中。 …… 窗外夜风吹拂,树叶发出了沙沙声。 月光照射进来,地面那具黑衣人的尸体,血液正在蔓延。 可惜,两人太忙了,沉浸在彼此的眼神中,无暇顾及。 …… 两个小时后。 沙发上,苏薇衣衫不整,躺在陈元胸膛上。 她脸色晕红,手指在陈元胸膛上画圈圈。 “你觉得苏姐的柔术如何呢?” 陈元抽着烟,脸上有着十足的满足,感慨道,“第一次知道会柔术的女人,原来这般恐怖如斯,当真妙不可言啊。” 苏薇朝床上昏迷的叶冬离看了一眼,“既然吃到了苏姐,暂时不能碰冬离哦。她的身份不简单,我可不想让她出事,否则苏姐没办法交差。” 陈元拍了她翘臀一下道,“苏姐你让我废老鼻子劲了,暂时没心思管叶姑娘。” 苏薇朝窗边的尸体看了一眼,“把他拉到厕所中去,我手提包中有一个瓶子,里面装着白色粉末,朝他尸体上洒落就会消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0章羞人(第2/2页) 陈元诧异道,“苏姐这来历有点厉害啊。” 苏薇凑近陈元脸庞,咬了他嘴唇一下,“苏姐有你厉害吗?电话中说的,果然没骗我,真的是大……” “哈哈哈。”陈元笑了笑,“我从不骗人,你的柔术也没骗我,太称心如意了,等我把他尸体处理了,再来一决高下。” 随后,陈元把尸体拉到厕所中去,打开排风扇。 他白色粉末洒落在尸体上,只见尸体快速融化,一股刺鼻的臭味被排风扇抽掉。 陈元捂着鼻子,看向透明瓶子,皱眉道,“这是什么玩意儿?这么厉害?竟然能瞬间分解尸体?就算是布料都融化了?” 陈元这才知道,不管是苏薇,还是叶冬离。 都是他惹不起的狠角色。 这背景有点恐怖! 至于那个黑衣人是谁。 两人没有管。 因为,死人没人在乎。 陈元又和苏薇待在一起了。 这一刻他们是绝对的坦诚相待。 这要是让昏迷的叶冬离知道。 两人就在她身边这么不知廉耻。 估计她会气吐血。 关键是, 陈元有时候的手还在她身上不规矩。 …… 翌日。 窗外阳光照射进来。 昨晚好像没有发生任何事。 陈元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叶冬离和苏薇在床上睡觉。 叶冬离坐了起来,听到窗外鸟儿歌唱声,还有汽车鸣笛声,以及楼下商店喇叭中的吆喝声,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叶冬离嘴角抽了抽道,“哎哟,脖子怎么这么痛啊。” 苏薇醒了过来,坐起来道,“肯定是昨晚睡落枕了吧,待会儿我去给你买药膏贴一下。” “嗯。”叶冬离点头,突然看向沙发上打呼噜的陈元,抿嘴道,“陈元怎么在我们房间啊?” “啊?”苏薇诧异的看着叶冬离,“冬离,昨晚发生了什么,你不记得了吗?” 叶冬离突然慌神了,连忙拉开被子,看到自己依旧穿着紫色包臀长裙,这才松了口气。 “我……我怎么了?” 苏薇握着她的手道,“你昨晚偏要吵着和陈元谈恋爱,还要和他亲亲,要不是我把你按在床上,你昨晚要主动睡陈元。” 叶冬离脸色突然通红,双手捂着脸庞,“苏姐,我…我真的那样了吗?” “对啊,不过陈元也喝醉了,我抽了他一耳光,他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否则,指不定你们昨晚要做什么事情呢。” 叶冬离松开遮挡脸庞的手,看向陈元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他也喝醉了的。” 叶冬离连忙悄悄起身道,“那我们赶紧离开,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昨晚说了那种话,天呐,太羞人了。” 苏薇笑了笑。 你昨晚要是醒着看到我和陈元。 那才叫羞人呢。 陈元这家伙真的太可以了。 她第一次知道做女人可以如此幸福。 两女收拾好后,苏薇拍了拍陈元的手臂道,“陈老板,你该醒了,我们在楼下等你。” “啊?”陈元坐起来,揉搓眼睛道,“等我什么啊?” 陈元好像还在睡梦中,意识没回过来一样。 “等你下楼啊,快点呢。” 陈元看了叶冬离一眼笑道,“好的。” 叶冬离连忙转身,朝门外走去。 陈元一巴掌拍在苏薇屁股上,低声道,“苏姐,比我还会演戏呢,不愧是跟着叶冬离混娱乐圈的。” 叶冬离低头,抱着陈元嘴唇亲吻了一口,笑道,“苏姐从来没这么幸福过,今晚我们又偷偷来,我要做一晚上的幸福女人,太快乐了。” 陈元也起身坏笑道,“好,我会把这双鞋蹬烂!” 陈元看着苏薇扭动的腰肢,摸着嘴唇感慨道,“会柔术的女人果真不一样啊,感觉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第391章 真凶 第391章真凶(第1/2页) 陈元洗漱好,从招待所走出来时,看向叶冬离笑道,“叶姑娘,苏姐,你们早餐想要吃什么?这都十一点了,早饭中午饭一起吃吧。” 叶冬离抿嘴道,“你带我们吃什么就吃什么。” 陈元左右看了看道,“我带你们去吃肥肠面。” “肥肠是什么?” 陈元一阵翻白眼,“你竟然没吃过肥肠,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就是猪大肠,装臭臭的东西。” “哎呀,那怎么吃啊。”叶冬离一脸嫌弃。 陈元朝前面走着道,“你别又像之前吃酸辣粉一样,结果瞬间变脸。” 两人跟在陈元身后,叶冬离低声道,“苏姐,他好像昨晚真的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苏薇低声笑道,“那肯定的,他比我们喝得还多,能不醉才怪呢。” 苏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杨柳腰,腰还有点疼。 她可是学了柔术的,能让她腰疼,那是非常难的。 今晚千万别让陈元喝酒了。 喝了酒是折磨她啊。 过来人都懂男人喝了酒怎么回事。 三人来到一家苍蝇馆子中。 灶台看起来脏兮兮的。 陈元给自己点了三大碗肥肠面,分别多加了一份肥肠。 陈元吃着香辣肥肠面,还有花椒的麻味,让陈元舌尖味蕾在疯狂舞动。 肥肠和面的进入口腔中,几种独特的香味融合,简直爽到了灵魂深处。 叶冬离用筷子夹着一块肥肠,红油在滴落,她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臭味。 “天呐,你们怎么都吃得这么香?这明明很臭的。” 两人都看向叶冬离,苏薇笑道,“你先吃一口,有些东西,看起来很恐怖很吓人,但是吃起来,无比美味。” 陈元也点头道,“对啊,你要品尝它独具一格的味道。” 叶冬离只好张开樱桃小嘴儿,吃了小小的一块肥肠。 她慢慢咀嚼了几下,那种独特的辣味和肥肠的淡淡臭味混合,竟然是人间美味。 “我滴天,明明闻起来是臭的,吃起来也太香了,好辣好麻又好香啊。” 说着,叶冬离再也不顾形象开始吃面条。 桌子下面,苏薇的腿放在陈元大腿上。 陈元手掌握着苏薇的脚。 陈元对苏薇和叶冬离的身份非常好奇。 而且苏薇说他的另一半在国外。 她都这么强,她的另一半呢? 被对方知道了,不会弄死他吧? 管他的,来日方长,见招拆招吧! 三人在苍蝇馆子吃饱喝足。 他们走出来,都感觉肚子撑得很。 陈元朝汽车走去道,“现在去我的浪漫午夜看看。” 叶冬离点头道,“嗯,什么时候开始给你拉人气?” 陈元道,“后天晚上吧,这两天人气比较稳。” 他们坐上汽车开始闲聊。 …… 与此同时。 在魔都的一家总统套房中,男明星上官寻搂着一个外围女人,他拿着手机,皱眉道,“你说啥?昨晚叶冬离她们和一个男人在招待所开房了?派去的人还神秘失踪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1章真凶(第2/2页) 那边点头道,“是的少爷。” “草!”上官寻咬牙切齿道,“本来以为叶冬离挺冰清玉洁的,没想到暗中竟然这么乱,还是和她的经纪人一起伺候一个男人,凭什么?” “哪怕她是一双破鞋,我也要让她跪在我面前,接受我的凌辱!” 上官寻从踏上星路开始,一直在追求叶冬离。 叶冬离成了他的心魔。 只有把她睡了,才不会折磨他。 “调查清楚对方是谁了吗?我要弄死他!” 对面沉默了起来。 上官寻皱眉道,“你哑巴了吗?说!” 对方这才道,“我昨晚派杀手过去时,并没有调查对方的身份,但是今早调查了,他来历不简单。” “他是海城的龙头,目前来广城这边打造了浪漫午夜。” 上官寻皱眉道,“我们上官家会怕一个龙头?一万个,也能轻松解决。” “少爷,不是那么简单。他和广城范家有仇,范家有七个子嗣,还有一个族老在他手中,目前广城这边的各大势力,都拿他没办法。” “呵呵。”上官寻冷笑,“范家那个垃圾家族!竟然被一个龙头骑在头上撒野还没办法,我也是服了。” “范增那老匹夫,当年还被我们一群小娃娃撒过尿呢,但是他大气不敢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范家能被一个江湖龙头欺负也在情理之中。”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我要他死!!!” 老头只好道,“少爷,我今晚派三个杀手过去。” “好!办不到,老子一刀剁了你!” 上官寻说完,把电话朝墙壁砸去。 他一把抓住旁边外围女人的头发,他扭动脖子道,“来!你说自己是叶冬离,求我曰死你!” …… 浪漫午夜。 陈元带着叶冬离她们进入。 叶冬离震惊道,“天呐,你这浪漫午夜比星河酒吧还要豪横。” 陈元笑了笑,“所以,要叶姑娘多多支持了。” 正在几人走着的时候,刘美丽穿着包臀裙走了上来,看到叶冬离时愣了一下。 毕竟这位国民女神的名气太大了,她没想到陈元把对方请来了。 刘美丽立即拉着陈元手臂走到一边,低声道,“叶冬离这种大明星过来干嘛?” 陈元笑道,“当然是给我们拉人气的。你这么急匆匆干嘛?” 刘美丽低声道,“正城区那个刑侦队总队的夏警官在办公室等你。” “啊?”陈元皱眉道,“她过来干嘛?” “不知道,反正脸色阴沉,好像要吃人一般!” 陈元现在不敢得罪夏雪。 这女人小气得很。 “好,帮我招待一下叶姑娘她们,我去见她。” 第392章 开始动手了 第392章开始动手了(第1/2页) 陈元快步来到办公室中,看到雄哥恶狠狠瞪着夏雪,而夏雪没搭理他。 陈元拍了拍雄哥的肩膀,“雄哥,你这是咋了?干嘛瞪夏警官?” 雄哥咬牙道,“他说我昨晚去杀人了,但是没证据,这不是乱咬人吗?” 夏雪瞬间从腰间拔出手枪,对着雄哥就是一枪。 砰! 子弹擦着雄哥脸庞而过。 吓得他后退一步,头皮发麻。 尼玛…… 到底我是超雄,还是你是超雄? “滚出去!”夏雪淡淡道。 雄哥转身摔门而出。 在门外骂骂咧咧。 陈元连忙去开了一瓶红酒,给夏雪倒了一杯,露出灿烂笑容,“夏雪,你别这么大的火气,来,喝一杯消消气。” 夏雪看了陈元一眼坐下,淡淡道,“上班期间,不喝酒。” 陈元只好自己仰头一口干。 “说吧,到底什么事,能让你这么大的气。” 夏雪语气柔和下来,“你们道上混的,杀了谁,谁死了,只要不报警,我们当没看见。” “但是,不能把手伸到道上以外的人身上。” “昨晚,有人连续作案,偷走了几个孩子。” 陈元眉头一皱,“这是你们警署局的事,你找我干嘛?” 夏雪看着陈元的眼睛,“你不知道九鼎公府的黑产?” 陈元摇头道,“我刚来广城,肯定不知道。” 夏雪这才道,“知道街上为什么那么多乞讨的残疾孩子吗?这条线警署局有人在跟踪,但是后面涉及的网络太大了,目前警署局那边有眉目了,和九鼎公府有关。” “啥?”陈元眼睛瞪大,“九鼎公府还做这种事?真他妈丧尽天良!” “不过也对,九鼎公府之前还敢偷偷抓良家女人,供那些有钱人消遣,他们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夏雪点头,“你们道上的事,我也听说了。” “九鼎公府融入了范家,你和潮汕帮和红花会又结成了同盟。” “偷孩子的事,本来已经消停半年,昨晚一夜间,失踪五个。” “经过我们警署局的推演,极有可能和你有关。” “和我有关?”陈元皱起眉头,“怎么说?” 夏雪道,“凭借范家的能耐,肯定知道我在海城破获制毒集团,背后是你在帮忙。” “而我刚调任正城区,你又掌握着范家的人质,不好对你动手,那么就把矛头对准我了。” “根据我们的综合推演,如果不阻止,接下来正城区失踪的孩子会越来越多。” “你说,面对他们这种穷凶极恶的人,我们警署局又无法掌握证据抓他们。” “我会找谁帮忙?自然是你。” 陈元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诧异的看着夏雪,“这不是你能想到的吧?” 夏雪没好气道,“我作为刑侦队总队长,肯定有一帮参谋。” 陈元点头道,“也对,你胸大无脑,肯定想不到这么周全。” 夏雪气得一巴掌拍在陈元手臂上,“你现在还有心情打趣我?说白了,人家是冲着你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2章开始动手了(第2/2页) 陈元看着她制服笼罩的胸围。 “你拍我手臂就拍,别摇晃啊,我晕奶。” 夏雪脸色通红,“能怪我吗?我也不想这么大!” 没办法,大g女神随便摇晃一下身体,那都是惊为天人。 陈元身边还有一位大g女神,被他送去了上京。 以后不仅自己,孩子也饿不着。 陈元让气氛变得活跃起来后,吐出烟雾道,“这应该是范家那群老匹夫的计划,不愧是人精,不和我硬碰硬,采取迂回战术了。” 夏雪皱眉道,“你能推演他们的详细计划吗?” 毕竟陈元是道上混的,和他们的思维逻辑不同。 警署局对于道上的很多规则也不懂。 所以,唯有身在局中的陈元,才有可能推演出来。 陈元掐灭了烟蒂道,“容我想想。” 陈元从旁边雪茄机中,拿出一根雪茄,用雪茄剪剪掉,吧唧了两口,揉着太阳穴沉默着。 夏雪没有打扰陈元,而是静静坐在对面。 不多时。 陈元抬头看着夏雪的明亮眼睛,“应该有三种可能。” “你说。” “第一种,我帮你去破获孩子失踪案,他们会把我引诱到一个地方,这一招叫做引蛇出洞。同时对浪漫午夜,以及我在海城的堂口动手……” “第二种,把正城区局势搅得鸡犬不宁,引起更大的势力介入,比如国安局之类的,或许里面有他们的人,到时候栽赃于我,这样能平安换回范家人质……” “第三种,或许孩子失踪案是佯攻,转移我的注意力。他们在悄然布局更阴狠的手段,暗中给我致命一击……” “三种可能,不管是哪一种,你都无法置身事外。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甚至你的父亲。” 夏雪咬牙道,“我是正道!你是黑道!我们根本不是一起的!” “相反,要不是你帮我破过案,我早就逮捕你了!” 陈元没好气道,“你看,又开始说气话,不经过大脑思考了。” “你都是我女朋友了,怎么能分开?” “你是穿上衣服就不认人是吧?” “当初在芭蕉林我差点死了的时候。” “你自己以身相许了啊!” 夏雪气得双手拍打陈元手臂,“我哪儿是你女朋友了?我没有以身相许!你胡说!” “哎呀,好了好了。”陈元一把抱紧夏雪,闻着她的发香味。 双手在她柔软腰肢上摸着,亲了她耳朵一下。 “不管如何,我们都躲不过的。” “接下来我主动出击吧!” 夏雪躺在陈元怀中,没有了那份暴躁。 相反如温顺的小猫咪,低声道,“我不准你有事!知道吗?” 陈元对着她耳朵吹了一口热气,“那你要给我力量。” 夏雪满脸通红,感觉耳朵痒痒的。 “什么力量?” 陈元对着她耳廓低声坏笑,“给我k一下!” 第393章 弄死他们 第393章弄死他们(第1/2页) “给我k一下!” 陈元对着夏雪耳廓说完后。 夏雪转头,疑惑不解道,“k一下?什么意思?” “呃。”陈元有点尴尬。 夏雪没有谈过恋爱,是爱情小白。 于是,他低声道,“在k后面,加两个字母,o和u,你连起来拼读一下。” 夏雪在心中默默拼读。 脸色唰的一下通红无比。 她手指掐着陈元腰部扭动,“好你个陈元,竟然要我给你做那种肮脏事,你太不要脸了,我不会做那种事。” 陈元皮糙肉厚,好像在挠痒痒一般,他没好气道,“你还嫌弃上了,你不给我,那我给你呗!我一点都不嫌弃。” “我要打死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她粉拳在陈元胸膛上锤击。 陈元站起来笑道,“好了,还放不开呢,男女朋友做这种事很正常。” “我呸。”夏雪撇嘴道,“爱情都是甜蜜的,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陈元心中笑了笑。 等你以后真做我女朋友了。 你才会明白肮脏的事最有意思呢。 夏雪看到陈元抽着烟,抿嘴道,“你说主动出击,我们怎么做?” 陈元琢磨了一会儿道,“既然他们想要引诱我上钩,那我就将计就计。不过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你保护好自己,不要冲动就行。” 夏雪看到陈元面色严肃,皱眉道,“听你这话的意思,很危险?” 陈元点头道,“嗯,九死一生吧。” “不行!”夏雪抓着陈元手臂,脸色焦急道,“我不准你有事!” 陈元拍着夏雪手背,眼神温柔起来,“夏雪,广城这些势力,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如果我不冒险,想要赢的希望极其渺茫。” “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 夏雪眼眶湿润起来,“我不管!反正你不准死!你活下来了,我就给你k!” “啊?”陈元笑眯眯的看着她道,“真的?现在就给我k吧。” “不行,你要活下来!” 陈元摸着下巴笑道,“为了你给我k,必须要活着啊!” “我这里有一个助手,名叫小安,你安排她去广城那些名医身边。” “嗯,我答应你。不过你具体是什么计划能告诉我吗?”夏雪想要知道陈元的计划。 但是,陈元双手托着她的漂亮脸蛋,鼻尖和她碰了碰笑道,“你胸大无脑,我不敢告诉你。” 两人气息交织,夏雪嘟嘴道,“你不是我男朋友吗?有你在,我胸大无脑怎么了?” 陈元吞咽口水道,“我想亲你了。” 夏雪脸蛋太美了。 夏雪双手紧握,缓缓闭上了眼睛。 陈元看着紧张、轻颤睫毛的夏雪。 吻住了她柔嫩的樱唇,强取豪夺…… 两人足足亲吻了二十分钟。 夏雪身体无力的躺在陈元怀中。 她脸色非常红,眼睛还闭着。 毕竟她的身体很敏感。 两人亲吻让她脑袋变成了一片空白。 “你千万不能有事知道吗?” 陈元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女人芳香味,“放心吧,为了你给我k,必须活下来。好了,你去忙吧。” “接下来肯定还会有孩子失踪,到时通知我,我要以身入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3章弄死他们(第2/2页) 夏雪紧紧抱着陈元脖子,感受着他身上雄浑的荷尔蒙气息,那股男人身上的烟草味,混合特有的汗液味,让夏雪很是迷恋。 原来强壮男人带来的满足感,只是抱着就如此踏实幸福。 夏雪又抱了陈元几分钟,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等夏雪离开后。 陈元靠在沙发上,独自点燃香烟抽着。 “目前广城的前期铺垫基本完成,既然范家想要引蛇出洞,那我就上钩吧!” “不过有雄哥这个棋子在,危险程度有点高啊!” “但愿别玩脱手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随后陈元走出办公室,在护栏边站着。 只见雄哥正在楼下喝酒,十几个人跟在他身边,推杯换盏。 只要没刺激到雄哥的情绪,他做事还是会思考的。 明显在拉拢自己训练的那群打手,变成他的心腹。 陈元叼着香烟下楼了,来到雄哥身边,拍打他肩膀笑道,“雄哥,你目前在正城区的名声可不低啊。” “哈哈。”雄哥大笑道,“我们这是双剑合璧,在广城必将杀出一片天地。” “必须的。”陈元笑道,“来,我们喝一杯。” 于是他们喝了几杯酒,陈元看着远处刘美丽招待的叶冬离道,“知道那边戴着鸭舌帽的女人是谁吧?” 雄哥点头道,“当然知道,当红明星叶冬离。” 陈元道,“过两天她为我们浪漫午夜继续拉人气,这是我请来的,你要对人家尊敬一点。如此一来,我们浪漫午夜才能把其他夜总会挤垮。” “那肯定的,在发财这件事上,我绝对不会乱来。”雄哥点头。 陈元递给雄哥一根烟,勾在他肩膀上,眯眼道,“刚才夏警官在办公室中和我说了很多事,目前正城区有孩子失踪,我估计是范家那边冲我来的。因为他们知道,夏警官和我是朋友关系。” “哦?”雄哥诧异的看着陈元道,“范家那群老东西什么烂招都使得出来,太不是人了!不过陈兄弟给我说这个干嘛?” 陈元面色凝重道,“既然他们是冲我来的,那我要以身入局。” “浪漫午夜这边不仅需要雄哥你镇守,同时你要在背后支援我。” 雄哥拍打胸膛道,“你放心,我们是兄弟!必须帮你!你说,怎么做?” 于是。 陈元在雄哥耳边低声道,“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雄哥听完狰狞笑道,“嘿嘿,陈兄弟不愧是海城那边的龙头,计划很不错啊!” 陈元摸了摸雄哥的脑袋,“开玩笑,老子能做成龙头,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只要我想,那些狗东西被我把利用价值榨干后,直接弄死!” 雄哥脑袋被摸,扭了扭脖子。 作为混江湖的人来说。 被摸脑袋,那是在侮辱人。 陈元故意这么做的,怎么会不知道雄哥的想法? “雄哥,时机来了,必须弄死他们!” “到时候,广城地下世界,我们就是最大的龙头!” 雄哥抓起酒杯仰头喝掉道,“一定弄死他们!” 随后陈元起身朝叶冬离走去。 雄哥看着陈元背影,扭动脖子。 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疯狂。 第394章 要当爸爸了 第394章要当爸爸了(第1/2页) 陈元来到叶冬离面前,他笑道,“叶姑娘,刚才处理了一点事情,不好意思。” 叶冬离笑道,“没事,你这种大老板肯定很忙的。” 陈元和她们喝了两杯酒道,“刘经理,安排叶姑娘她们去对面招待所休息一下,中午我带她们出去吃饭。” 刘美丽点头道,“嗯。” 她对叶冬离她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随即又在陈元耳边低声道,“陈元,我们好几天没做,我想了。” 陈元在她耳边没好气道,“你真是欠曰。” 刘美丽红着脸道,“谁叫人家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幸福。” “快去安排叶姑娘她们,去招待所洗干净,我稍后来。” 刘美丽脸色一喜点头道,“嗯,那你快点,我买了一套黑的。” 陈元激动道,“好!” …… 陈元看着她们离开后,叼着香烟,回头看向雄哥笑道,“雄哥,我们出去一趟。” 雄哥大摇大摆走来笑道,“怎么了陈兄弟?” 陈元又摸了雄哥的脑袋一下,勾着他肩膀道,“我们麾下这个张大牛是猛将,必须要他给我们效力啊。” “他的媳妇名叫李翠花,我让她来广城了。” 雄哥嘿嘿笑道,“陈兄弟很会管理人啊!” 陈元也坏笑道,“那是必须的!” 于是两人走出浪漫午夜。 在旁边的场地上,张大牛正在训练那群打手。 陈元大声道,“大牛,你过来。” 大牛停止训练,光着膀子跑来。 魁梧的身上,汗珠一颗颗的。 每一块肌肉都凸起来了,散发狂暴野性。 张大牛嘿嘿笑道,“大哥,咋了啊?” 陈元笑道,“你和翠花分开很久了吧?想她了吗?” 张大牛使劲点头道,“俺想死媳妇了,要不是大哥你的浪漫午夜才开张,俺早就回去找媳妇了。” 陈元道,“翠花来广城了,应该要下火车了。” “啥?”张大牛激动道,“大哥,你没骗俺吧?” 陈元点头道,“那当然,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走,我和雄哥陪你一起去接媳妇。” “嗯嗯嗯。”张大牛使劲点头。 于是他们坐上汽车,朝广城火车站驶去。 同行的还有几辆汽车。 毕竟现在想要弄死他的人不少。 虽然是大白天,但是也要防范。 陈元和雄哥靠在引擎盖上抽烟,只见出站口走出来一个肥胖的女人,身上肉都在一抖一抖的。 张大牛看到李翠花后,把李翠花抱了起来,不停亲吻她的脸庞。 “媳妇,俺想死你了。” 李翠花红着脸道,“哎呀,这么多人看着,你放我下来。而且,肚子里面有孩子了。” “啥?”张大牛立即把李翠花放下来,紧张地看着她的脸,“媳妇,俺要当爸爸了?” “嗯。”李翠花红着脸点头。 张大牛连忙牵着李翠花的手激动道,“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哥,俺要当爸爸了。” 而汽车旁边的雄哥,他嘴角抽了抽,“天呐,大牛的媳妇这么胖吗?” 陈元点头笑道,“是啊,大牛就喜欢这一款,之前挑选了身材好的,他不喜欢。” 雄哥啧啧嘴巴道,“只有大牛才敢娶这种胖媳妇,一般人估计都够不到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4章要当爸爸了(第2/2页) 陈元好奇地看着雄哥道,“雄哥,你怎么没有女朋友呢?” 雄哥撇嘴道,“女人能有打架爽?我对女人一直就没兴趣。” “不会吧?哪怕你是超雄,也是正常男人。” 雄哥左右看了看这才道,“说实话吧,以前打架被人给老子踢坏了。” 陈元终于明白,雄哥为什么对女人提不起兴趣。 陈元安慰他道,“没事,现在医疗水平好,能治疗的。” 正在两人聊天时。 张大牛牵着李翠花的手来到面前,“大哥,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俺要当爸爸了。” 陈元诧异道,“我去,大牛,你够猛啊。” “嘿嘿。”张大牛傻笑地摸着后脑勺,“俺也觉得。” 陈元连忙摸出钱包,掏出一沓现金递给翠花笑道,“翠花,这是大哥给孩子的一点心意。” 刘翠花连忙道,“大哥,你给太多了。” “快拿着!” 李翠花只好拿在手中。 张大牛又连忙道,“大哥,你们开车回去,俺这么久没见媳妇,俺要和媳妇去睡觉。” 说着,牵起李翠花朝对面招待所走去。 “哎呀,大牛!你给我住手。”李翠花很不好意思。 但是,张大牛直接弯腰背着她道,“俺和媳妇睡觉,这是天经地义。” 陈元笑了笑,拍打雄哥的肩膀道,“你在这里等张大牛他们,我先开车回去处理点事情。” 雄哥点头道,“放心去吧。” 毕竟刘美丽说想了。 在招待所洗干净等他。 陈元不能再次放她鸽子。 这次可是穿着他喜欢的呢。 陈元离开后。 雄哥看向张大牛和李翠花进入招待所,抽着香烟笑了笑。 他看向旁边一个跟随他的心腹道,“接下来看好张大牛的媳妇。” 这个心腹点头道,“好的雄哥。” 雄哥眯起了眼睛。 想到陈元之前摸他脑袋的画面。 你是龙头了不起? 还想利用我? 呵呵,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陈元独自开着车,前后跟着两台车。 他摸出手机拨通电话,“秦幽,你从上京回来了吗?” 秦幽冷漠地声音响起,“回来了,在皇朝夜总会。” 陈元点头道,“嗯,你悄悄来广城这边,随时准备接应我。” “好!” 陈元挂了电话后,继续琢磨了一下道,“为了把这盘棋彻底盘活,得把歪脖子和曹洪都牵扯进来才行!今晚去拜访他们一下!毕竟明面上还没撕破脸!” 只有陈元自己知道,这盘棋的凶险程度有多高。 稍不留意他会把自己玩死的。 但是,风险和利益是挂钩的。 陈元在开车的时候,刘美丽打来了电话。 “陈元,你还有多久来?我都洗干净了,人家好想。” 陈元没好气道,“你就这么急吗?” “当然了,我丝丝牵挂啊。” 陈元笑道,“十分钟左右到!非得整死你!” “嗯!”刘美丽语气娇媚,“嗯~,随便整!” 第395章 又来? 第395章又来?(第1/2页) 陈元来到浪漫午夜对面的招待所门前,停下车,急匆匆朝里面走去。 小安连忙迎了上来,“老板,之前那个夏警官介绍了一个医生,让我过去。” 陈元立即道,“去去去,赶紧去。” 陈元快步走向电梯。 他只有一个念头。 整死刘美丽。 陈元来到房门面前,刚要敲门,刘美丽就拉开了。 “人家想死你了。” 陈元连忙推门而进。 看着身穿黑色的刘美丽。 这可是一个丰满美妇人。 陈元哪里受得了。 当场化为野兽。 吼吼吼…… …… 两个小时后。 刘美丽这个良家美妇人躺在陈元胸膛上。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尽,手指在陈元胸肌上画圈圈,“陈元,你的肌肉真大。” 陈元亲吻她额头一下,坏笑道,“我感觉你意有所指。” 她拍打陈元胸肌道,“人家是女生,当然要矜持啊。” “刚才你可一点都不矜持啊。”陈元心满意足吐出一口烟雾,脑海中还在回放刚才和刘美丽相处的每一帧画面,简直美得妙不可言。 陈元转头,闻着她身上独特的女人味,低声道,“接下来浪漫午夜会发生巨变,无论发生任何事,你都要保护好自己。” 刘美丽瞬间抬头,那双水润眸子扑闪道,“要出什么大事吗?” 陈元手指抚摸她细腻的香肩肌肤,低声道,“反正很危险。” 刘美丽担忧起来,“你不能有事,没有你,我和乐乐怎么办。人家好不容易不守寡了,你不能让我又变成寡妇。” 陈元道,“我尽量吧。” 说着,他拿起旁边的药递给刘美丽道,“吃了,别怀上了。” 刘美丽眼眶湿润道,“我不!我就要怀你的孩子,这样你就会努力活着!我不吃药,这次肯定能怀上,毕竟刚才你对我恩爱那么多。” 陈元没好气道,“听话!你要是怀上,一脚把你踹了。” “你!”刘美丽气得鼓起腮帮子,“你怎么提起裤子不认人啊。” 陈元穿着衣服回头笑道,“没办法,我是渣男!我要是真死了,别为我伤心,天下那么多好男人,找一个有钱人嫁了!” “我把浪漫午夜写在了你的名下,哪怕雄哥要夺走我的股权,也会给你留点。” 刘美丽瞬间冲下床,从背后抱着陈元,脸庞紧紧贴在他背部,“陈元,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怎么感觉你在交代遗言。” 陈元感受背后的温香暖玉,抓着胸前她的手指,轻轻摩挲道,“我这是最坏的打算。当然,活着也是有希望的。” “不要表现出来,否则我死的可能性更大知道吗?” 陈元清晰感受到她眼泪从背部流淌。 他转过身,双手捧起刘美丽珠圆玉润的白皙脸蛋,亲吻着她的眼泪,带着咸咸的味道。 “既然你爱上我,就要时刻有心理准备,我会被人弄死。” “一入江湖,生死未知,这是所有道上人都知道的。” 说着,陈元大步朝门外走去。 刘美丽突然蹲下身,抱着双膝默默抽泣起来。 这段时间和陈元相处,亲眼看着浪漫午夜打造起来。 她本来以为陈元会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未来肯定会幸福。 但是没想到,陈元即将面临生死抉择。 她以前在浪漫午夜迪斯科工作。 知道这些道上的凶险程度。 有的大哥,前一刻还逍遥快活。 可是下一刻,就会被人砍死在街头。 但是,她不希望陈元是这个下场。 因为,她的心被陈元填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5章又来?(第2/2页) 没有陈元的日子,她无法想象,下半生怎么过。 “陈元,你一定会没事的。” …… 陈元来到了招待所大厅。 只见叶冬离和苏薇正在沙发上坐着低声聊天。 陈元大摇大摆走去笑道,“叶姑娘,苏姐,走,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叶冬离兴高采烈起身,“带我们去吃什么啊?” 陈元笑道,“去厕所吃饭。” “厕所吃饭?”叶冬离当场无语道,“陈老板,你故意的吧?去厕所吃啥?” 陈元哈哈一笑,“因为这个小馆子在厕所旁边,一对夫妻炒的菜,又便宜又好吃,还是我朋友介绍的呢。” 刘韵对于广城很多接地气的苍蝇馆子很熟。 这些味道比大餐馆的好吃多了。 于是他们开着车朝厕所馆子驶去。 在广城附近一处半山腰。 他们开车停下时,只见公共厕所旁边,一对夫妻正在炒菜。 在旁边的几张小桌子上,坐满了客人。 而附近停的车,都是豪车。 “天呐,竟然有小饭店在厕所旁边,我第一次见。” 陈元走去笑道,“你这是少见多怪。” 陈元来到灶台旁边,点了几个菜。 随后提着小桌子来到厕所另外一面。 这里还能闻到厕所飘来的尿骚味。 叶冬离戴着口罩,她依旧捂着鼻子,“这怎么吃啊。” 陈元抽着烟道,“我们小时候坐在茅坑上面,一边拉一边吃呢。” 苏薇也在旁边笑道,“吃饱喝足带我们去哪儿玩?” 天黑后陈元才会去找歪脖子和曹洪。 他看向这片山峦道,“我带你们穿越山林如何?” 苏薇点头道,“可以啊。” 叶冬离看着附近茂密的丛林,有些情侣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些情侣都不走路,走树林里面干嘛?” 陈元和苏薇对视一眼。 陈元坏笑道,“钻树林有意思啊。” 陈元以前读书时,和村上的人一起去爬山涉水游玩。 尤其是双方有意思的,就会单独走到茂密树林中,然后卿卿我我。 赵三千的姐姐赵春春,就和陈元有过这种经历。 两人一起躺在树叶中,抱在一起。 那个时候陈元很单纯,什么都不懂。 赵春春教陈元,鼻子对鼻子。 陈元真的鼻子对鼻子,大眼瞪小眼,啥事都没做。 现在想来太不懂事了。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远处菜端了过来。 三人开始狼吞虎咽。 叶冬离不说厕所很臭。 因为厕所馆子炒的菜真的好香。 而陈元在吃饭时。 陈元看到远处路边停下一辆汽车,里面坐着三个人。 他们下车后,大摇大摆的朝这边走来。 苏薇用脚在桌子下,踢了踢陈元。 陈元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那三人身上有杀气,绝对不是善茬。 陈元挑起眉头,很疑惑。 到底是谁又派杀手来杀自己? 如果范家来杀他,应该不会这么随便。 吃饱喝足。 陈元看向叶冬离笑道,“叶姑娘,你先去上个厕所,我们马上出发野游。” “嗯。”叶冬离连忙戴上口罩,压了压鸭舌帽。 陈元这才看向苏薇低声道,“苏姐,这次不能直接杀死,我想要知道他们是谁指使的。” 苏薇点头道,“没问题,不过不能让冬离知道我的实力。” “好。”两人起身朝公共厕所走去。 第396章 都叫爸爸 第396章都叫爸爸(第1/2页) 陈元和苏薇商量好后,进入厕所中。 他对那三个杀手的身份很好奇。 与此同时。 三个杀手也在附近小桌子旁边吃饭。 一个人嗓音沙哑道,“我们三人解决他一个?上官家是不是太把他当回事了?” 另外一个中分头青年也道,“对,我一巴掌都能拍死他,不至于动用我们三人吧?” 坐在中间的中年男子,淡淡道,“你们别轻敌,昨晚派了一人,但是失败了。” “哦?”另外两人露出诧异神色,“看来他深藏不露啊!他去厕所了,就在里面解决。” 于是三人朝男厕所走去。 他们刚进入里面,一道身影从窗户一跃而出。 “他想跑!” 三人抓着窗户边沿一跃而上,跳了下去。 …… 陈元在公共厕所的窗户落地,在茂密森林中快速奔跑。 三个杀手在后面穷追不舍。 当他们从一棵树下穿过时。 上面的茂密树叶中,一道人影突然降落。 苏薇手中的匕首,刺入最后那个杀手后脖子中。 对方身体一颤,双眸瞪大。 另外两人脸色一变,“不好!” 他们朝苏薇杀来。 但是。 陈元已经折转回来,叼着香烟笑道,“苏姐,动作挺快嘛,接下来一人一个。” 苏薇旋转手中沾染血液的匕首,笑道:“好!” 两个杀手瞬间从腰间,掏出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他们对着两人射击。 陈元和苏薇身体四周的树皮碎屑四溅。 两人躲闪之间,手中的碎石射击。 苏薇声音传来,“陈元,我们比试一下,谁更快结束。” 陈元嘴角一扬笑道,“好。” 陈元手中的一把碎石射击。 杀手被碎石射中时,无比疼痛。 他冷笑一声,“用碎石射击?你还真是把杀手不当回事。” 他硬抗那些碎石,冲向陈元。 但是,陈元如泥猴般在树林穿梭时,再次一把碎石射击。 这次杀手依旧硬抗,但是他没想到,这次陈元力气更大。 碎石中,几根洋钉带起呼啸声。 瞬间刺中他的脖子,脸庞。 当场刺入血肉两三公分。 “啊!”杀手一声惨叫。 枪支狂乱射击。 陈元眼睛一眯,双腿弯曲,身形如猎豹弹射而出。 杀手刚反应过来,陈元一脚落在他的胸膛上。 轰! 杀手身体翻滚出去。 陈元快速靠近,一脚踹在他脑袋上。 杀手抬起枪支,但是被陈元抓住手臂,反向一扭。 咔咔咔! 杀手手臂骨头如麻花断裂。 陈元抓着掉落的枪支,对着他大腿就是几枪。 杀手不停吐血,他怎么都没想到,这家伙的反应如此之快。 陈元这才看向远处,苏薇那边已经结束战斗。 他苦笑一声,“没想到苏姐你的反应力比我还快。” 苏薇笑着走来,“没办法,我会柔术,只要给我近身的机会,他的四肢都得被我勒断。我那边留了一口气。” 陈元蹲下身道,“先问问这个吧。说,你们是谁派来的?” 但是,对方脸色阴沉,“你觉得作为杀手,会怕死?” 顿时他脸上露出疯狂笑容,他口中冒出漆黑血液。 “不好!”陈元脸色一变,“他们口中有毒药!” 这个杀手身体一阵抽搐,当场死亡。 他们同时跑向另外一个杀手,已经毒发身亡。 陈元没好气道,“草,这些杀手至于这么拼命吗?” 苏薇眯起美眸道,“这些都是从小被训练的杀手,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 苏薇拿出了白色粉末,随后洒落在尸体上。 尸体开始冒出刺鼻腐臭的白烟,变成一滩液体。 …… 公共厕所门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6章都叫爸爸(第2/2页) 叶冬离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正在等待上厕所的两人。 叶冬离低声道,“他们上这么久的厕所吗?” 此刻苏薇走了出来,笑道,“冬离,让你久等了。” 叶冬离嘟嘴道,“苏姐,你不会有痔疮吧?拉这么久?” 苏薇来到叶冬离身边笑道,“苏姐才没有呢。” 陈元也叼着香烟走了出来,拍了拍大腿道,“哎哟,腿都蹲麻了。” 叶冬离无奈摇头,“你们别蹲那么久,容易长痔疮。” “哈哈。”陈元大笑道,“那倒是。” 随后他们沿着小路爬山游玩。 在半山腰地方还有寺庙,也有游乐场。 傍晚时分,在半山腰吃了饭,回到招待所。 叶冬离累得双腿发软,上楼休息了。 陈元在门口,叼着香烟走向那群孩子。 陈元最近和他们混得很熟了。 “大傻蛋,我们又来滚铁环啊。” 陈元哈哈笑道,“小傻蛋,今天想要吃什么?我请你们。” 一群孩童抬头,扑闪着童真的大眼睛,“你没骗我们吧?这次还没开始赌输赢呢。” 陈元一拍胸膛道,“没看到我在浪漫午夜打工吗?我一个月赚的钱花不完。” “好啊,我们要选很多零食。” 陈元带着一群孩子进入小卖部。 陈元看着孩童们开心的挑选零食,叼着香烟若有所思。 范家应该知道他和这群孩子关系很好,这是有备而来啊! 等他们挑选完,陈元又笑道,“去坐我的车,我带你们去兜风。” 一个孩子道,“我妈妈说,不能跑远了,最近有人偷小孩呢。” “对,万一别人抱走我们怎么办?” 陈元摸着他们脑袋道,“你们真是小傻蛋,有我这个大人在身边,谁敢来偷你们。” “也对,大傻蛋力气那么大,肯定能打跑坏人。”孩子们兴高采烈跑向陈元的小汽车。 陈元和他们家人打了声招呼,开着车去兜风。 孩子的父母基本在浪漫午夜工作,知道陈元的真实身份。 陈元带着一群孩子来到红花会的穹顶夜总会。 “大傻蛋,你带我们来这里干嘛?” 陈元摸了摸他们的脑袋道,“我在这里认识几个朋友,我们去玩啊。” 一群孩子对陈元没有防备,当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跟随陈元,蹦蹦跳跳进入穹顶夜总会中。 他们都是好奇的东张西望。 “哇塞,好漂亮啊。” “这些灯灯好闪。” 陈元好像一个奶爸,牵着一群孩子的手。 “我是陈元,找脖子哥和曹管事。” 马仔连忙恭敬道,“元哥,里面请。” 他们上了电梯,走向一间巨大办公室。 只见歪脖子和曹洪站在门口,正在恭迎陈元的到来。 他们诧异道,“陈兄弟,你怎么带这么多孩子?” 陈元哈哈笑道,“他们都是我的儿子呢。” 说着,陈元低声笑道,“叫我爸爸,都有零花钱。” 于是孩子们都高兴喊道,“爸爸带我们来玩。” 陈元经常骗他们喊自己爸爸。 然后给几块零花钱。 可把孩子们高兴坏了。 当然,他们的妈妈更高兴。 “哈哈哈。”两人都是大笑,摸出钱包道,“孩子们,这些钱拿去买玩具。” 他们都掏出了百元大钞。 孩子们激动无比。 陈元笑道,“儿子们,还不赶紧谢谢两位叔叔,去附近买玩具。” 他们一同大声道:“谢谢叔叔。” 然后他们飞快跑向电梯去买玩具。 陈元笑道,“脖子哥,曹管事,让你们的人把我儿子们看好啊。” 歪脖子对着一个马仔吩咐了一句。 三人走向办公室中。 陈元心中感慨。 范家不要让我失望啊! 第397章 摇人 第397章摇人(第1/2页) 歪脖子给陈元递来香烟,曹洪在旁边点燃。 两人对待陈元的态度,好像久别重逢的兄弟。 “陈兄弟,我们听说剔骨刀去你场子闹事了,本想登门道歉的,但是自从范家上次追杀我们后,吓得我和曹洪一直躲在穹顶夜总会。” 曹洪也道,“可不是吗?我们后来大骂了剔骨刀一顿。也怪我们疏忽,没有告诉他们,陈兄弟和我们是合作关系。” 大家都是混江湖的,谁不八面玲珑? 哪怕坐在面前的是仇人,也不能表现出来。 “哈哈。”陈元抽着烟大笑道,“脖子哥,曹管事,你们说这话就见外了。我陈元是那种小气的人吗?我当初就猜测,你们没有告诉他。” “毕竟我们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兄弟。” 两人都是大笑道,“那肯定的。” “陈兄弟宰相肚子里面能撑船啊。” 随后他们开始吹牛聊女人。 歪脖子叫来了两个超短裙美女陪陈元。 陈元左拥右抱,摸着她们的屁股。 女人风骚十足,恨不得马上和陈元热皮。 就在此刻,门外一个马仔急匆匆闯进来,一脸焦急道,“脖子哥,不好了,那群孩子突然不见了。” “啥?”三人同时起身。 陈元走上去,抓着马仔的衣领,怒吼道:“曹尼玛,我的儿子们怎么不见了?” 歪脖子立即抓着陈元的手臂道,“我们快下去找,肯定是孩子捉迷藏躲起来了。” 一群人风风火火下楼,开始寻找。 马仔还在惊恐地解释,“我在这边抽烟,他们在树下玩玩具,可是一转眼,全不见了。” 陈元猛然转头,盯着歪脖子咬牙道,“脖子哥,穹顶夜总会是你们红花会的场子,附近都是你的人,不会是你抓走了孩子们吧?” 歪脖子看到陈元凶狠表情,连忙握着陈元手掌,“陈兄弟,我他妈怎么会做这种恶心事!而且,他们只是孩子啊,我有病吗?” “你妈的,肯定是你!”陈元一巴掌抽在歪脖子脸上。 歪脖子也是双眼凸瞪,咬牙切齿道,“陈元,你他妈敢打我?” 他是红花会在广城的两大堂主之一。 而且是当着小弟的面,被人打了。 这太没面子了! 曹洪连忙冲到两人中间劝解道,“你们别这么冲动,孩子会不会跑回去了?” 陈元转头看向曹洪道,“我都在这里,孩子们怎么可能回去?” 此刻,一个马仔跑过来道,“脖子哥,我们调出监控了。有一辆商务车突然从孩子们身边经过,下来了几个人,突然捂住孩子们的嘴巴,抱上车跑了。” 一群人连忙看向对方递过来的笔记本电脑。 一辆商务车停在他们身边,黑衣人蒙住脑袋,捂住孩子们的嘴巴抱上车离开现场。 陈元双手抓着曹洪和歪脖子的领口道,“是不是你们抓的?” 两人都想吐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7章摇人(第2/2页) 陈元为什么怪他们抓的孩子? 他们抓孩子干鸡毛啊! “陈兄弟,我们知道你急,但真不是我们。” 陈元咬牙道,“找不到我的干儿子们,我们拼命吧!你们别想跑,走,跟我一起去找孩子!” 陈元抓着两人的手臂,朝一辆汽车走去。 歪脖子一边走,一边对着手下吼道,“发动附近的人手,找到那辆车!” “是!” 于是。 汽车在马路上风驰电掣起来。 曹洪开着车,陈元在后排抓着歪脖子的手,很担心他跑了的姿态。 歪脖子郁闷的抽着烟,“陈兄弟,别把我手臂抓这么紧好吗?真不是我抓的孩子们。” 陈元眯眼道,“人心隔肚皮,我不知道你心中想什么。” 正在此刻。 歪脖子电话响了,他接听后道,“找到了?” 那边道,“脖子哥,那辆车跑向了东郊。” 歪脖子立即道,“给我追,我马上过来。” 陈元也连忙拨通雄哥的电话,“雄哥,快带人来东郊。” 陈元又连忙给秦幽发了一条信息。 陈元很想知道,范家今晚布了什么局。 汽车很快来到了东郊。 这是一片待开发区。 一眼望去到处都是芦苇丛。 他们下车打着手电筒,歪脖子皱眉道,“他妈的,他们把孩子抓来这地方干嘛?” 陈元看了歪脖子一眼道,“真不是你?” 歪脖子道,“肯定不是我。” 他们走向道路尽头的商务车。 他们都握着手枪,朝里面看去。 商务车里面空无一人。 陈元朝四周查看,“孩子们应该被藏起来了。” 歪脖子也看向四周的夜色,“不会是范家给我们布置的陷阱吧?” 曹洪也眉头紧皱,抓着两人手臂道,“小心点!极有可能是范家!否则不会这么巧!” 曹洪对着三四十号小弟道,“小心点四周!” 突然。 芦苇丛中响起了枪声。 砰砰砰…… 顿时站在附近的马仔,瞬间有被击中的。 “快躲起来!” 陈元他们都瞬间扑倒在地,不停翻滚,寻找掩体。 只见从附近芦苇丛中,冲出黑衣人,都握着枪支。 东郊远离城区,附近又没有人。 所以这群黑衣人肆无忌惮开枪。 陈元咬牙道,“我们分散跑。” 一群人朝四周芦苇丛跑去。 但是,芦苇丛中越来越多的人冲出来,把他们包围了,根本无路可逃。 陈元他们这边也在开枪回击。 “陈元,都他妈是你!我们要被范家一锅端了!” 陈元咆哮道,“你再骂老子,我他妈弄死你!快摇人!” 第398章 都给老子死 第398章都给老子死(第1/2页) 陈元看向旁边歪脖子道,“快随我靠近汽车,我的车中有手榴弹,应该能突破包围圈。” 歪脖子诧异道,“你他妈竟然准备了手榴弹?” 陈元没好气道,“我遇到几次埋伏了,能不留个心眼吗?” 于是他们趴在地面,一边射击一边靠近汽车。 陈元拉开车门,子弹落在上面,火光溅射,哐当声一片。 陈元抓着座位下的皮包拿下来。 他留了三颗手榴弹,分给他们四颗。 “我们分开逃,机会大一点。能否逃出去,听天由命。” “好!” 三人都拿起手榴弹。 随之。 他们拉开引线,扔向四周。 轰!轰!轰! 火光刺眼,爆炸声震耳欲聋。 现场瞬间失控。 那群黑衣人被砸翻了,有的四肢飞上了天,顿时惨叫声一片。 陈元狂吼道:“范家,我知道是你们,大家一起死吧!老子还有很多手榴弹!” 陈元又扔出去一颗手榴弹。 那群黑衣人不停后退躲闪。 陈元一个人冲入荒野中。 曹洪和歪脖子也带着人突破包围圈。 至于开车跑,根本不可能。 因为远处有卡车堵住了道路。 …… 与此同时。 雄哥带着四五十号人,从货车跳了下来。 他们看到远处芦苇丛中,火光冲天,爆炸声刺耳。 他眼神中闪烁疯狂,狰狞笑道,“没想到啊,他们玩这么大。” 张大牛在旁边皱眉道,“雄哥,我们快点去救大哥!” 但是。 雄哥一把抓住张大牛的手臂道,“急什么?他们不仅动枪,还动了手榴弹,我们还没靠近,就会被炸飞。” “等他们子弹消耗完了,我们再去救陈元兄弟,才有一线生机。” 雄哥的几个心腹也点头道,“对,我们不能光明正大冲过去,必须从背后绕过去。” 张大牛只好听从了雄哥的话。 七八分钟过去后。 雄哥大手一挥道,“抄上家伙,去救陈元兄弟!” 他们都冲入了芦苇丛中。 …… 与此同时。 在芦苇丛很远的地方。 这里有一条小路,九鼎公府的段云峰皱眉道,“这么久了还没拿下陈元他们?这帮废物!” 旁边一个马仔道,“没想到陈元他们带着手榴弹,这么大的声音,已经惊动警署局了。” “草!”段云峰大骂一声,“警署局那边来了吗?” 马仔点头道,“来了,是夏雪在带队,还有特警。” 段云峰转身道,“让他们自己杀去吧,把那几个孩子放了。” “但愿…他能创造惊喜。” …… 歪脖子带着七八个小弟,在芦苇丛中狂奔。 他们的皮肤都被芦苇丛割破了,鲜血流淌。 但是没人管这些,气喘如牛奔跑。 歪脖子一边跑,一边低声咬牙启齿道,“都是陈元那个傻逼,偏要找干儿子,那个傻逼不是聪明吗?竟然没看出来是范家布的局!草他妈的!” 旁边马仔也道,“对,他这个龙头徒有虚名。” 正在此刻。 侧面传来芦苇丛的沙沙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8章都给老子死(第2/2页) 明显有人跑过来了。 歪脖子他们立即看向芦苇丛。 比人高的芦苇丛,到处都在摇晃。 人数明显不少,起码五六十人。 “跑。” 但是。 雄哥兴奋声音传了过来。 “妈的,那边有人,快追。” 雄哥他们看到前方芦苇丛摇晃,穷追不舍。 雄哥打开手电筒,看到了歪脖子他们。 他兴奋道,“歪脖子,竟然是你。” 歪脖子听到雄哥的声音,脚步停了下来。 “妈的,老子还以为是范家的人呢,竟然是陈兄弟的人。雄哥是吧?陈元兄弟在那个方向。” 歪脖子朝另外一个方向指着。 雄哥来到歪脖子的身边,拍打他的肩膀嘿嘿笑道,“脖子哥竟然认识我啊。” “肯定的,雄哥在广城的名声不小。” 广城只有雄哥长着鞋拔子脸。 雄哥舌头舔了舔嘴唇,突然一刀捅在歪脖子肚子上。 捅了一刀后,他更加兴奋了, 噗噗噗…… 连续在歪脖子肚子上捅了数十刀。 “你,你……” 歪脖子吐着血,跪倒在地。 他怎么都没想到,超雄会突然捅死他。 至于他的马仔,被雄哥的小弟用刀指着,没人敢动。 雄哥扭动脖子笑了笑,“你他妈之前派人来浪漫午夜砸场子,想过今天没?老子好不容易逮到你落单,能不弄死你个狗日的?” “你这脖子歪着,看着老子就不爽啊。” 雄哥抽出刀,几刀把歪脖子的脑袋砍下。 “继续追!” 雄哥带着一群打手继续在芦苇丛中搜寻。 …… 而雄哥一边跑,一边呼喊道,“曹洪,你在哪儿?” “那群范家的狗东西都被老子砍跑了,我带你出去。” 此刻曹洪带着几个马仔跑到一处沼泽地中。 他们完全不敢动,因为一动,身体就朝下面陷入。 曹洪听到这道声音,激动得差点要哭了。 “雄哥,我在这里。” 刚才陈元摇人了。 而且雄哥的声音他是听过的。 之前浪漫午夜开业的时候,他们在附近不远处,只不过没现身。 雄哥带着人来到沼泽地边缘,他们用手电筒照射。 只见曹洪一群人半截身体陷入淤泥中。 雄哥激动道,“卧槽,你们怎么跑入沼泽地中了?” 曹洪无奈道,“刚才跑得太快了,没发现这里有沼泽地。” 雄哥从打手的手中,接过手枪。 “曹洪,黄泉路上慢慢走啊。” 曹洪脸色一变,“你……你他妈干什么?我和陈元兄弟结了盟的!我们的敌人是范家!” 雄哥舌头舔了舔嘴唇,“结你妈的盟!都他妈给老子死!” 雄哥对着曹洪他们不停开枪。 一群人当场被雄哥打死。 雄哥露出不爽的表情。 “没有亲手砍死他们不刺激啊!” 雄哥还是喜欢用刀砍人。 张大牛在旁边道,“雄哥,我们该去找大哥了!” 雄哥舌头舔了舔嘴唇,神情狰狞道,“是啊,我们该去找陈元兄弟了!嘿嘿!嘿嘿!!” 第399章 雄哥牛 第399章雄哥牛(第1/2页) “我们该去找陈元兄弟了!嘿嘿!嘿嘿!!” 雄哥提到陈元的时候,很是激动。 他转身奔跑了起来,“都快点,我好想见到陈元兄弟,他肯定没事。” 一群人跟随雄哥在芦苇丛中奔跑。 雄哥狂妄的吼道,“陈元兄弟,你人在哪儿?他们都被我干死了。” 那群打手都头皮发麻,惊恐道,“雄哥,还有范家的人在现场。” “对啊,万一知道我们在这边,肯定会冲来。” “哈哈。”雄哥大笑道,“老子雄哥吆喝一嗓子,他们就吓得屁滚尿流了,还敢在这里等死?” 这群打手无法理解超雄。 在雄哥喊陈元的时候。 远处芦苇丛中传出陈元的声音。 “卧槽,雄哥,你终于来了,我他妈差点被人干死了。” 雄哥连忙带人扒开芦苇丛,来到陈元面前。 只见陈元满身都是血,坐在一块石头上,气喘如牛。 因为那群范家派来的高手,刚才一直在追杀他。 幸亏这是芦苇丛,又是夜晚。 陈元如幽灵般,与他们进行了一场生死战斗。 雄哥看到陈元面前横七竖八着黑衣人的尸体,舌头舔了舔嘴唇道,“陈元兄弟有点猛啊。” 陈元叼着烟笑道,“必须的。” 雄哥突然打开音乐,跟随着dj,双手高举跳起了舞蹈。 他好像身处在舞池中,享受着美妙音乐。 “嗷呜,真是动感的舞曲。” 就在雄哥这般狂妄跳舞时。 那群打手中,瞬间分出了一半包围陈元。 只见他们眼神凶狠地盯着陈元。 手中砍刀在月色照耀下,闪烁寒芒。 陈元看到手电筒都照射在自己身上,眯起了眼睛,“雄哥,这是什么意思?” “嘿嘿。”雄哥笑道,“陈元兄弟啊,范家给的太多了,我只能弄死你啊。” “你他妈之前还摸我脑袋,不知道男人的头,不能乱摸吗?” “海城龙头来广城,是龙得盘着,是虎得趴着。” “不好意思,老子要抢走你的浪漫午夜。” 雄哥又转头看向其他打手道,“陈元得罪了广城几大势力,他活不了。” “但是,你们跟在我身边,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雄哥瞬间一刀捅入一个打手肚子,双眼怒瞪,爆吼道,“曹尼玛的,给你们一条光明大道竟然犹豫?是觉得老子雄哥不如他陈元吗?” “他陈元所有的东西以后都是老子的,这是范家答应我的条件。” 噗噗噗…… 那个打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开膛破肚了,血液伴随内脏掉了出来。 他摔倒在地,不停抽搐。 其他人吓得立即道,“雄哥,以后我们都跟你混。” “哈哈。”雄哥拿着带血的刀大笑,继续跟随音乐狂舞着。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夜风吹拂芦苇丛。 今晚的风很凉爽,但是雄哥的血液很狂热。 他脸上浮现出了癫狂的神情。 “陈元兄弟,不能怪我太残忍。”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你们都想要利用我,我便趁机做大做强。” “老天爷给了机会,我得抓住啊。” 此刻站在陈元身边的张大牛,双拳紧握,怒吼道,“你竟然背叛大哥,俺要打死你。” 雄哥立即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前面,做了一个噤声动作。 “嘘!大牛,小声点哦。” “翠花现在被我的人监视着,小心你媳妇和孩子都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9章雄哥牛(第2/2页) “雄哥给你一个机会,弄死陈元。” “你以后也能过上好日子。” “嘿嘿,雄哥是不是很替你着想呢?” 张大牛双眼怒瞪,“曹尼玛,你要是敢碰俺媳妇,俺把你全家打死。” 雄哥伸出脑袋,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嘿嘿,来,砍死雄哥,你媳妇和孩子给我陪葬。” 张大牛双眼都布满血丝了。 所有打手也没想到会这样。 雄哥会背叛陈元! 陈元眯起了眸子,“没想到我竟然给自己培养了一个仇人,雄哥你真是忘恩负义。” 雄哥看着陈元笑道,“没办法啊,混江湖,要么做最强的龙头,要么被人弄死。” “范家那边说,你这人很擅长算计,可惜,百密一疏。你为什么要相信我呢?” “老子的野心很大啊!” 雄哥说完,看向张大牛道,“把陈元打残废,你才能保住你的妻儿。” “大牛,我数三,你不动手,你妻儿就要下地狱了。” 雄哥拿起了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他开着扩音。 那边响起一个男人声音。 “雄哥。” 雄哥笑道,“翠花睡着了吧?” 那边道,“在房间里面睡着了,我们在门外。” “好,很好。”雄哥笑了笑。 他盯着张大牛,“一……” 陈元怒吼道,“大牛,来和我打。” 说着,陈元主动冲向张大牛。 张大牛猛虎落泪。 他哭得好像一个笨小孩。 “大哥,对不起。” 陈元一边和张大牛对轰,一边怒吼道,“没有什么对不起,大哥踏上这条路,知道有这么一天。” 轰轰轰! 张大牛和陈元疯狂对轰。 雄哥站在旁边感慨道,“不得不说,陈元你很能打啊。” “可惜,你这个枭雄要陨落在广城了。” 雄哥看向旁边的肖帆他们,“你们也上!” 几个打手握着砍刀,一咬牙冲了上去。 “老板,对不住!” 陈元面对张大牛的猛轰,还有肖帆他们的砍刀厮杀。 此刻他背上中了两刀,鲜血不停流淌。 “李刚,卧槽尼玛,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陈元眼睛血红着怒吼。 雄哥舌头舔了舔嘴唇,“你是活人我都能弄死,还怕你做鬼吗?” 轰! 陈元被张大牛铁山靠撞飞。 一群打手冲上去,七八个才把陈元擒住。 陈元在泥土中挣扎,但是他们绑住了陈元。 雄哥走到陈元面前,一脚踩在他脸上,居高临下吐口水道,“那句话咋说的,江湖水太深,你还是太嫩了。” 正在此刻。 芦苇丛外面,传来了警笛声。 雄哥脸色一变,沉声道,“快撤退,警署局来人了。” 顿时,雄哥一拳干在陈元脑袋上,当场把陈元干晕。 随后打手抬着陈元,他们快速从芦苇丛一边逃跑。 雄哥一边跑一边兴奋地拨通电话。 “段云峰,陈元被老子抓住了!” “你们都说他很阴险,也不过如此啊!” “老子好想把他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海城龙头?在我雄哥面前是一坨屎!” 九鼎公府的段云峰露出诧异声音,“卧槽,你真抓住陈元了?” “当然!被我打得只剩半条狗命!” 段云峰激动道,“雄哥牛逼!我们赶紧会合!” “好!”雄哥兴奋道。 第400章 下场有点惨 第400章下场有点惨(第1/2页) 雄哥他们穿过芦苇丛,已经有货车在等待。 他们坐上货车,快速离开芦苇丛。 在一处路口,雄哥他们跳下货车。 雄哥看着几个打手抬着陈元,扔在了面前,他嘿嘿笑道,“陈元还没醒呢,用尿滋醒他。” 很多人都得到过陈元的恩惠,他们看向雄哥道,“雄哥,他好歹是海城那边的龙头,没必要这样吧?” “对啊,他好歹算一个人物。” 雄哥看到众人都帮陈元说话,一脚踹在陈元脸上道,“看到你们都给他说好话的份上,就不用尿滋醒他。” 陈元醒了过来,身上那股钻心刺骨的疼痛,让他嘴角不停抽搐。 他抬头看着雄哥张狂的模样,冷笑道,“雄哥,你真是一点都不念旧情啊!” 雄哥蹲下身,拍打陈元脸庞,“为什么要和手下败将念旧情呢?你不配!” 此刻几辆汽车开过来停下,段云峰他们快速冲来。 当段云峰看到满身是血的陈元时,激动得一脚踹在陈元身上,又一巴掌拍在雄哥肩膀上,“雄哥,你太他妈牛逼了,竟然真把陈元拿下了。” 雄哥扭动脖子道,“没办法,老子一遇风云便化龙!” 段云峰立即道,“目前范家几个人质被他囚禁在海城,用陈元把人质换回来,否则范家不会放过我们。” 雄哥眉头一皱,“人质赎回来了,要弄死陈元。” 段云峰道,“先把人质赎回来,能弄死他,自然不能放过机会!” 他们都知道,斩草要除根。 随后他们坐上汽车驶向高速。 雄哥和段云峰坐在一辆汽车中。 段云峰给雄哥倒了一杯红酒,笑道,“雄哥,敬你一杯,没想到你才是广城藏着的一条龙!” 雄哥一仰头喝掉红酒,“那肯定的!不过范家答应了我,要配合我一起做了红花会和潮汕帮,不会反悔吧?” 段云峰笑道,“这个你放心,肯定要弄死他们。” “毕竟,红花会和潮汕帮都和陈元结盟了,只有把他们都弄死,范家才能高枕无忧。” “好!太好了!”雄哥手掌捏着段云峰的脖子,凑近脸庞狞笑道,“你们最好说话算数,否则我把你们全家老小砍成碎块!” 雄哥有点控制不住情绪,舌头在段云峰脸庞上舔舐。 好像是猛虎在舔舐自己的鲜美猎物。 段云峰感受到他的口臭和粘巴巴的口水,差点恶心得呕吐,连忙推开雄哥的脸庞,“你放心吧,范家作为广城只手遮天的存在,怎么会反悔?况且,你的合作,只会让范家实力大涨!” 雄哥双手抱着段云峰脑袋,“你他妈竟然推开我?是不是嫌弃我有口臭?哈呸!” 说着,他连续几口唾沫喷在段云峰脸上。 段云峰身体都在颤抖,差点没忍住掏枪干死雄哥。 超雄的性格太他妈变态了!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 段云峰敢怒不敢言。 只能任由雄哥的情绪稳定下去。 要是继续刺激他,说不定朝他口中吐唾沫。 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 难怪能击败陈元。 这是有道理的。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0章下场有点惨(第2/2页) 与此同时。 皇朝夜总会办公室中。 此刻丽姐面前坐着几人,贾振峰,拾荒者…… 丽姐抿了抿红唇,看着抽烟的几人道,“刚才广城那边,有人用陈元的手机打来电话,要放了范家的几个人质,否则要陈元的命!” 贾振峰眯眼道,“确定是大哥手机打来的?” 丽姐点头道,“对,确定。” 拾荒者皱眉道,“陈元这厮如此阴险狡诈,竟然阴沟里面翻船了?” 而拾荒者的老婆马思思昨天刚好来海城。 毕竟马思思需求旺盛,需要拾荒者排解寂寞。 马思思也抽着女士香烟,抿嘴道,“对方自称是雄哥对吧?” 丽姐道:“对的,是在浪漫午夜镇场子的人。” 马思思抿嘴一笑,“陈老板的手段总是出其不意,之前山尾那么复杂的局势,他都能力挽狂澜。应该是表面败了,绝对有猫腻。” 拾荒者不解道,“老婆,你怎么这么看好陈元这厮?他就是败了!” 马思思挑起柳叶眉道,“据说这个雄哥是超雄,情绪很不稳定。” “你觉得陈老板找他来镇场子,考虑过这些因素没有?” “陈老板的布局手段,没到最后关头,你看不懂!” 马思思这个风月场所的女人,能辅佐拾荒者在山尾那边成为龙头,绝对很聪明。 丽姐道,“贾振峰带着马仔,去和他们交换人质!无论如何,要保证陈元的安全!” 贾振峰点头,“好的丽姐!” 目前贾振峰是海城这边的龙头,陈元把他推上去。 由他出马去交换人质,最为合适。 随后一群人散开。 坐在靠窗位置的陈娇娇立即跑过来,挽着丽姐的手臂,面色焦急道,“丽姐,万一这群人都背叛陈元怎么办?我们肯定会死的!” 丽姐拍了拍陈娇娇的手背,看向窗外眯起了美眸,“陈元敢辅佐贾振峰成为龙头,他肯定是深思熟虑过的。” “而且,你不要忘记,庞德国来皇朝夜总会了!” 现在他们内部人都知道,庞德国有多猛。 目前陈元麾下的第一猛将,而且是断层级领先! 比如拾荒者,贾振峰,还有山尾那边带来的那群拳手。 目前全部由庞德国训练,他们都把庞德国当成了信仰! 陈娇娇立即道,“那个冷冰冰的杀手呢?她在哪儿?” 丽姐摇头道,“不知道,她从来不给我们打招呼。” …… 海城高速出口的不远处。 贾振峰大手一挥,带来的几百号马仔,瞬间朝四周丛林中隐藏。 贾振峰摸出香烟,递给旁边的庞德国道,“庞哥,大哥真的败了吗?” 庞德国穿着胶鞋,靠在引擎盖上抽着烟,笑了笑道,“你觉得他败了吗?” 贾振峰深吸口气道,“我觉得不会!” 庞德国拍了拍他肩膀笑道,“跟着自己的内心走!” 远处十几辆汽车在夜色下快速驶来,车牌号是广城的。 庞德国站了起来,感慨道,“我们的大英雄回来了,估计下场有点惨啊!” 第401章 真男人 第401章真男人(第1/2页) 广城来的汽车在贾振峰他们面前停下。 从那些汽车上,下来了一百来号人。 为首是雄哥和段云峰带队。 段云峰看向贾振峰笑道,“你就是海城最新的第一龙头贾振峰吧?” 贾振峰眯眼道,“我大哥在哪儿?” 段云峰笑道,“范家的子嗣在哪儿?” 贾振峰拍了拍手掌。 顿时马仔从后面的汽车中,抓着范家子嗣走来。 只见这些子嗣中,范书航脸庞红肿如猪肝。 其他几个范家子嗣基本没啥事。 没办法,红蜘蛛没事就过来打他一顿。 可以说,范书航度日如年。 他没想到抓陈元,不仅被噶了腰子,还每天生不如死。 段云峰对着身后道,“把陈元带来。” 顿时,陈元被抬了过来。 只见全身鲜血都凝固了,面色虚弱。 贾振峰咬牙道,“交换人质吧!” 段云峰朝四周那些荒野看了一眼,“别想着把人质交换后阴我们!” 说着,段云峰给旁边马仔递了一个眼神。 只见他们都从包中摸出炸药包。 这是自己制作的。 “如果想阴我们,大家一起下地狱!” 贾振峰道,“好,我数一二三,一起把人推出来!” 陈元也被他们放到地面站着。 随着数数。 他们同时把人质推出来。 但是,雄哥突然拔枪,对陈元背后射击。 从雄哥身后,一把匕首飞来,刺在他手腕上。 雄哥手中的手枪掉落在地。 陈元已经来到贾振峰他们身前。 所有人同时拔出手枪,怒吼道,“你们竟敢言而无信?” 段云峰他们这边也拔出手枪,怒吼道,“来啊,谁怕谁!” 顿时双方剑拔弩张! 雄哥对于疼痛没什么感觉。 他转头看着身后,谁射出了匕首? 只见从一辆汽车底部,一个身穿皮革的女人爬了出来。 她头发乱糟糟的,满脸漆黑。 没办法,秦幽一直趴在车底。 从广城一路来到海城。 要不是她作为训练有素的杀手。 早被汽车碾死了! 秦幽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根本没看这群打手,朝贾振峰他们走去。 要不是陈元之前再三交代,不到性命攸关才出手,她早把陈元救下来。 “你他妈是谁?找死!” 三个打手没有眼力劲,出手抓秦幽的肩膀。 但是秦幽手臂一闪,三个打手的手腕应声断裂。 断裂的手掌,还在地面伸展。 “啊!啊!” 三个打手惨叫,捂着飙血的手腕。 所有人吓得后退一步,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的女人。 在所有人注视下,她来到陈元身边,淡淡的一巴掌拍在陈元脑袋上,“你差点死了!” 陈元要是有精力,要把秦幽按在地面摩擦! 你能轻点吗?我现在身受重伤啊! 陈元懒得搭理秦幽,看向雄哥他们道,“雄哥,没想到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背叛我!” 雄哥冷笑道,“陈元,你不能怪我啊。” “有范家的支持,我才能飞得更高更远。” “只不过,没有弄死你,真是遗憾!” 陈元眯起眼睛道,“范家没那么容易合作,小心把自己玩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1章真男人(第2/2页) “呵呵。”雄哥笑道,“我都能击败你,我雄哥不是善茬!” 陈元转身道,“我们走吧!” 随后一群人搀扶着陈元回到车上。 而范书航怒吼道,“陈元,你他妈给老子等着!” 陈元脚步一顿,回头看着范书航,“好后悔没有弄死你啊。” 范书航咬牙道,“你放心,我们还会见面的!下次见面,我会百倍奉还!” 随后双方都坐上汽车,分道扬镳。 …… 雄哥和段云峰坐在车上,雄哥扭动手腕,虽然秦幽用匕首刺中了手腕,但他对疼痛没有知觉。 “没有弄死陈元,这是给我们留下了后患。” 段云峰抽着烟道,“能救下范家这么多人质,这是最好的结果。” “接下来,我们会得到范家的重视。” 雄哥舌头舔了舔嘴唇道,“红花会,潮汕帮,这么多的产业,即将是我雄哥的了!想想就激动!” …… 陈元所在的汽车,快速行驶。 几十辆汽车在皇朝夜总会面前停下,陈元被抬着快速上楼。 陈元被送到办公室中,已经有私人医生等待,快速给陈元进行伤口包扎。 当陈元伤口包扎好后,脸庞红肿不堪,眼睛变成一条缝隙。 他好像捆成了粽子,有气无力道,“差点就被那个超雄弄死了。” 丽姐和陈娇娇蹲在旁边,她们都双眼湿润。 尤其是陈娇娇,眼泪不停流。 “陈元,你疼吗?” 陈元笑道,“肯定疼。” 贾振峰咬牙道,“大哥,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元笑道,“给我第一根烟。” 丽姐连忙摸出香烟,点燃抽了一口,放在陈元口中。 陈元深吸着,感受尼古丁在肺部旋转,麻痹了疼痛。 他悠然吐出一个烟圈道,“暂时不用报仇,让子弹飞吧。” 贾振峰,拾荒者,庞德国等人都是疑惑不解看向陈元。 “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吗?” 陈元笑了笑,“等着子弹飞就行。” 马思思噗哧笑出了声,笑道,“陈老板受伤这么重,看来收获不小啊!” 陈元看向马思思道,“拾荒者配不上你。” 拾荒者双拳一握,咬牙道,“你这厮再说一句,我马上趁你病要你命!” “哈哈……”陈元大笑时。 突然嘴角一抽,控制自己的脸庞幅度。 “拾荒者,别这么大的火气!那句话咋说的,看一个男人是否优秀,看他身边的女人!” “你的老婆漂亮,性感,聪明,活好。证明你更加厉害!!” 拾荒者摸了摸下巴笑道,“有道理!” 拾荒者连忙蹲下,抱着马思思的大长腿,“老婆,我们去床上整!” 马思思无语道,“哎呀,你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你害不害臊。” 拾荒者冷哼道,“这有啥,真男人就得每天整一炮。” 一群人都是笑了笑。 庞德国双手插兜道,“好了,我先下去了。” 陈元点头,“庞哥,等我休息好了找你聊。” 随后贾振峰也离开了。 陈元看着沙发旁边蹲着的丽姐和陈娇娇。 “没听到拾荒者刚才说啥吗?真男人就得每天整一炮!我们也开始整!” 第402章 赶紧起床 “没听到拾荒者刚才说啥吗?真男人就得每天整一炮!我们也开始整!” 陈元眼睛红肿成一条缝隙,看着丽姐和陈娇娇笑道。 好久不见丽姐,陈元好想伸手去摸她的屁股。 但是,手臂没力气,完全抬不起。 至于陈娇娇,陈元心中更加躁动。 这可是三十八度的宾利车啊。 只有陈元知道,陈娇娇的魅力有多大。 两人气得一巴掌拍在陈元手臂上。 “哎哟。”陈元疼得嘴角抽搐,头皮一阵发麻:“我是病号啊,你们怎么下得去手的,我滴娘嘞,疼死我了。” 陈元疼得身体颤抖。 两人都拍到了手臂伤口上。 丽姐连忙道:“陈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调戏我。” 陈娇娇也道,“陈元,我错了,你惩罚我吧,我们现在就来整。” 陈娇娇不仅单纯,还很为陈元着想。 看到陈元的难受样子,只想让陈元开心。 她知道,陈元最开心的时刻就是开宾利车。 而且他好像秋名山车神般飘逸甩尾。 丽姐抓着陈娇娇手臂拉下来,“你真准备脱衣服?没看到我在这里?而且,他浑身包裹成粽子了,整个p啊!” 陈元忍住疼痛道,“是整p!” “你!”丽姐气得隆起的胸膛一阵起伏,“我真是服你了,都伤成啥样了还口嗨?也不怕死在女人肚皮上。” 陈娇娇嘟了嘟嘴,扑闪睫毛看着陈元。 那眼神好像在说,你看,我想要整,但是丽姐不同意啊。 如果你非要整,大不了把你身上的绷带剪个孔。 要是丽姐知道陈娇娇的想法,估计当场吐血三升。 陈元说话这么粗鲁,都是陈娇娇给惯的。 她知道,陈元的任何要求,陈娇娇都会答应,她是典型中了陈元的毒。 丽姐拉着陈娇娇手臂起身道,“好了,让陈元好好养伤吧,你在这里,估计他伤势越来越严重。” 陈元看着丽姐道,“丽姐,你自己走啊,为什么要把娇娇拉走。” 丽姐撇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啥。” “不行,你必须给我吹吹。”陈元好像撒娇的小屁孩。 丽姐起身道,“不吹。” 陈元把脑袋扭到一边,“你要是不给我吹,我就不配合医生疗伤,让我全身流脓长疮。” “你!”丽姐气得无语,“好好好,我给你吹,吹哪儿?” 陈元眼神坏笑了起来。 丽姐脸色一红道,“休想!” 陈元道,“你想啥呢?我脸上红肿,给我脸上吹一下啊。你看起来一本正经,其实心里面龌龊得很。” 丽姐真服陈元了。 她只好来到陈元身边,俯身在他脸庞上,吐气如兰。 丽姐的气息带着芳香,如花蕊气息般,令人着迷。 陈元感受着脸上的温热气流,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哇塞,丽姐,你吹起来真舒服。” 丽姐差点吐血,“本来很正经的事,怎么从你口中说出来那么下流,吹得差不多了,可以了。” 说着,她连忙拉着陈娇娇的手朝门外走去。 陈娇娇连忙挣脱,“丽姐,你都给他吹了,我也得给陈元吹。” “哈哈哈。”陈元笑出了猪叫声。 陈娇娇你真可爱啊。 我太喜欢你这种性格了。 于是,陈元又享受着芬芳气息。 “要不你们一起吹吧。” “滚!”丽姐白了陈元一眼,强行拽着陈娇娇离开办公室。 等两人离开后,陈元闭上眸子。 丽姐和陈娇娇这般温柔体贴,让陈元心中一暖。 这就是累死累活奋斗的意义啊! 接下来几天,丽姐推掉了皇朝夜总会的工作。 她每天很早起床,去附近的农贸市场,亲自为陈元挑选食材。 每天都是大鱼大肉,把陈元喂得饱饱的。 弹指挥间,七天已过。 现在进入十月份,天气转凉,需要穿两件衣服。 陈娇娇跟随在丽姐身边,双手提着蔬菜和肉类,嘟嘴道,“丽姐,陈元不在的时候不见你下厨,他一回来,花费这么多精力给他做菜,你都把他养胖了。” 丽姐正在挑选肉类,回头没好气道,“还有脸说,你不下厨,迟早要被陈元踹了。” “那句话咋说的,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 陈娇娇抿了抿嘴,“我已经在努力学习厨艺了,不过还要去买啥。” 丽姐道,“我去买点海鲜。” 陈娇娇眼珠子转动一下,“我肚子疼,我先回去吧?” 丽姐点头道,“行,你回去煲米饭,把菜洗好。” “嗯嗯。”陈娇娇连忙朝外面走去,看向一个马仔道,“快送我回皇朝夜总会,开快点。” 马仔快速开车回到皇朝夜总会,陈娇娇提着菜上楼,她完全是跑的。 陈娇娇回到办公室,只见陈元躺在沙发上睡觉。 陈元身上没有绑着绷带了,穿着宽松睡衣。 她静悄悄来到陈元身边,使用叫醒服务。 陈元本来睡得很香,突然睁眼朝下一看,“娇娇,你……” 陈娇娇看了陈元一眼,“快点,丽姐还没回来。” 陈元嘴角扬起一道笑容,“要是被丽姐抓住了,要打死你。” “哎呀,她有一会儿,我们抓紧时间。” 陈元道,“我身上有点疼。” 陈娇娇瞬间白得晃眼。 “你躺着。” …… 一个小时后。 陈元看着穿衣服的陈娇娇无语道,“你怎么走了?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陈娇娇朝门口小跑而去,把凌乱的头发捋顺。 “丽姐马上回来了!我们回头悄悄来。” 陈娇娇走出办公室,快速来到餐厅。 她连忙煲米饭,刚把菜放在水盆中,就看到丽姐提着海鲜进屋。 丽姐没好气道,“娇娇,你能搞快点吗?这么久了,菜还没洗?” 陈娇娇目光躲闪,不敢看丽姐。 “丽姐,我刚才拉肚子呢。” 丽姐也开始洗菜,白了她一眼道,“真是人懒屎尿多。你过去,别在这里碍事,给我剥蒜。” 陈娇娇连忙甩了甩手指上的水渍,有些心虚道,“嗯!” 刚才幸亏及时刹住车了,要是再晚几分钟,肯定要被丽姐发现。 哎呀,好想再去找陈元。 陈娇娇心不在焉的剥蒜。 脑海中还在回味。 和陈元悄悄来的感觉有点刺激呢。 陈娇娇把蒜剥好了后,递给丽姐,“丽姐,蒜剥好了。” “嗯,你去叫陈元起床洗漱刷牙。” 陈娇娇脸色一喜,“嗯,我这就去叫他!真是一个懒猪,太阳都晒屁股了。” 陈娇娇脚步匆匆。 她要抓紧时间和陈元继续整。 第403章 打死我啊 陈娇娇快步推开办公室房门,看到陈元正在抽烟。 她连忙低声道,“陈元,搞快点,丽姐正在做饭。” 陈元无语道,“哪怕丽姐知道了,也不会说啥,怎么搞得好像偷.情一样。” “丽姐说了,你现在伤势重,不准我碰你,快点呀。” 于是两人火急火燎行动。 办公室的厕所中。 陈娇娇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快速把裙摆放下。 她把牙刷塞到陈元口中,站在旁边没好气道,“陈元,你快点刷牙呢,丽姐等会又要说我们做事拖泥带水。” 陈元一边刷牙,一边故意没好气道,“催什么催?我都还没睡醒。” 咔嚓。 厕所房门推开,丽姐看着里面的两人。 陈娇娇拿着洗脸帕,正在给陈元擦拭背部。 她背对丽姐,脸上晕红,心跳加速。 不敢面对丽姐,担心被发现偷吃。 “你们能快点吗?我饭都做好了。” 陈元刷着牙,回头笑道,“丽姐,我最近很嗜睡,现在脑袋都还是懵的呢。” 丽姐没好气道,“你之前失血过多,肯定有点嗜睡。快点吧,我去添饭。” 陈娇娇也道,“丽姐,我给陈元大腿擦拭一下汗液,他汗太重了,身上臭烘烘的。” 陈娇娇卷起陈元的短裤,用热帕子擦拭他腿毛很密的腿。 “嗯,快点。” 等丽姐一走。 陈元立即转身,抓着陈娇娇裙摆,“还差一点,快点。” “轻点……” 两人终于走出办公室。 陈元神清气爽。 两人进入餐厅,开始吃饭。 丽姐给陈元夹着肥美多汁的鸡腿,高压锅炖得糯糯的,看起来非常美味。 “看来我最近的辛苦没有白费,你明显长胖了一点。” 陈元吃着软糯的鸡腿,香到了心里面,“丽姐,我感觉自己精力澎湃。” 丽姐没好气道,“你受伤那么重,好好把身体养着,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尤其是娇娇,你给我穿保守点。” 陈娇娇抬头,抿嘴道,“丽姐,我穿着很保守啊,长裙子只能看到脚,上面也把脖子围着呢。” 丽姐满意点头,“为了陈元身体康复得快,我们必须穿土气点。” 陈元在桌子下面的脚,碰了碰陈娇娇。 眼角余光偷偷看了陈娇娇一眼。 好你个陈娇娇,丽姐让你穿土气一点,没让你挂空档啊! 吃饱喝足。 陈元看着丽姐和陈娇娇刷碗,坐在旁边叼着烟,享受着窗外阳光照射进来的温馨场面。 和丽姐她们待在一起,才有家的感觉。 随后陈元拿出一部手机,这是新号码,他拨通了刘韵的电话。 陈元想要知道广城那边是什么情况。 “刘姨,广城那边什么情况了?” 刘韵笑了笑,“听说你差点被超雄弄死,没事吧?” 陈元感慨一声道,“差点死了。” 刘韵这才道,“这个超雄很不怕死,把潮汕帮在广城的产业吞并了。” “哦?”陈元挑起眉头,“潮汕帮的产业很大吧,这家伙动作这么快?” “没办法,范家在背后支持,他崛起的速度太快了,你给自己培养了一个劲敌,这个超雄的危险程度太大了。”刘韵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陈元吐出烟雾,“我也没想到雄哥的手段会这么狠。” “红花会还有一个堂主吧?雄哥和他怎么样了?” 刘韵道,“具体不知道,听说他在和红花会谈判。如果红花会也被他吞并,雄哥在广城的影响力,绝对无人出其右。” “哎,我真的无法理解,你为什么挑选这么一个劲敌。” “万一他彻底崛起后,来海城弄死你咋办?” 陈元摸着下巴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刘韵又道,“雄哥把广城地下世界搅成一团浑水了,我无法来海城,你替我去海城大学一趟,最近有人靠近若兮,我担心她的安全。” 陈元顿时就不爽了:“他妈的,谁敢靠近若兮?我去弄死他!” 想到蓝若兮这个清纯玉女,陈元心中产生了保护欲。 “对方来历不简单,你稳着点。” “好。”陈元点了点头。 陈元随后挂了电话。 他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去海城大学找姜初夏玩玩,顺便去看望一下图书馆的沈老。 陈元起身道:“丽姐,我去海城大学一趟。” 丽姐擦拭干净手上的水渍,来到陈元身边道:“我陪你过去。” 陈元连忙道:“不用。” “不行!”丽姐脸色一沉道,“你伤势都还没好彻底,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面在想啥?那句话咋说的,一滴精才抵得上十滴血!我可不想这些天辛辛苦苦给你做好吃的养身体,结果一朝回到解放前!” 旁边的陈娇娇低着头,悄悄深吸口气,非常心虚。 “咳咳。”陈元尴尬咳嗽一声,“那行吧。” 要是让丽姐知道,他和陈娇娇今天见缝插针,估计要气死。 随后陈元换好衣服,在丽姐监督下,朝皇朝夜总会楼下走去。 …… 与此同时。 穹顶夜总会的办公室中。 雄哥吞并了潮汕帮的产业后,他更加目中无人。 此刻他大腿翘在办公桌上,看着坐在对面的另外一个红花会堂主。 这个堂主是国字脸,五十来岁,满脸络腮胡,他叫陆东。 陆东脸色阴沉道,“雄哥,红花会在广城的产业可不小,你确定吞得下?” “红花会在其他城市有很多马仔,哪怕范家也不敢明目张胆吞。” “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范家虽然放下狠话,要动潮汕帮和红花会。 但是,他只是暗中使力,不敢明目张胆来。 尤其是红花会的马仔,超过十万。 真把红花会逼急了,绝对会使阴招。 雄哥抖动着腿,抽着烟笑道,“东哥,你威胁我吗?” 陆东沉着脸道,“不是威胁,是给你阐述事实。雄哥,不要被人当枪使了!” 雄哥缓缓坐起来,身体前倾,凑近陆东道,“我雄哥有那么傻?你看不起谁呢?曹尼玛!” 砰! 雄哥脑袋撞在陆东额头上,“你妈的,竟然看不起我!” 雄哥抱着陆东脑袋,不停撞击。 他自己都头破血流了。 陆东眼睛翻白,摇摇晃晃摔倒在地。 “你他妈……”陆东很无语,这个超雄很疯狂。 旁人无法用正常的思维理解他。 “曹尼玛,红花会了不起?老子现在就捅死你!” 说着,雄哥抓着办公桌,翻身而入。 他掏出腰间匕首朝陆东捅去。 可就在此刻。 房门被推开。 夏雪带着警署人员而入。 夏雪拔枪道,“李刚!给我住手!否则就地枪毙你!” 红花会把警署牵扯进来了。 他们宁愿被警署局查封,也不想壮大雄哥。 雄哥回头,扭动脖子一阵咬牙切齿:“你个臭女人,打死我啊!” 砰! 砰砰!! 第404章 凄惨遭遇 雄哥的耳畔不停响起震耳欲聋的枪声。 他缩了缩脖子,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这个女人比他还超雄,一言不合就开枪。 夏雪一步走上前,枪口顶着雄哥额头,“有种再说一句打死你!” 雄哥看着面无表情的夏雪,嘴角抽了抽。 他知道这个女人很虎。 她晋升的速度如此快,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雄哥扒开手枪,转身道,“我们走!” 但是,夏雪看向雄哥,“陈元没有死,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雄哥脚步一顿,盯着夏雪的双眼,冷笑一声,“我知道你们是朋友,可惜他是我手下败将。我能击败他一次,就能击败他第二次。” 夏雪看到雄哥的背影,很不解。 陈元为什么要辅佐他? 他差点害死了自己。 随后。 夏雪收回思绪,看向红花会的这个陆东。 “你刚才打电话说要自首?” 陆东点头道,“对,我做了违法乱纪的事。” 陆东知道雄哥不会放过他。 他想要进入监狱中自保。 逃命?逃不走的。 广城到处都是范家的眼线。 目前他被盯上了。 夏雪点头道,“好,随我去警署局。” …… 与此同时。 雄哥坐在车上,拳头不停轰击座椅靠背,“草!真想一刀砍死那个臭娘们啊!” 旁边的心腹劝说道,“雄哥,这个夏雪位高权重,而且来历不简单。” 雄哥点头道,“放心吧,我也不蠢!” 雄哥他们一群人回到浪漫午夜中。 目前张大牛在这边镇守场子。 他坐在沙发上,抓着酒瓶子,不停喝酒买醉。 张大牛嘀咕道,“大哥,对不起,俺没有帮到你。” 张大牛现在成了雄哥的傀儡。 这些天对付潮汕帮的人,他冲在最前面。 因为不这样做,雄哥会伤害他的妻儿。 张大牛看着门口走来的雄哥,咬了咬牙,心中道:“雄哥,俺一定会捶爆你的脑袋。” 随着雄哥走入内场,张大牛收起情绪。 雄哥目光看着刘美丽正在训斥女员工。 刘美丽心情很不好,因为雄哥鸠占鹊巢了。 陈元回到了海城,据说差点死了。 “刘美丽,你他妈竟然训斥我的员工?”雄哥暴吼一声。 顿时吓得这群员工身体一颤。 刘美丽淡淡道,“她们犯了错,我自然要指出问题所在。” 雄哥走上去,一巴掌抽在刘美丽脸上,“曹尼玛,你以为浪漫午夜还是陈元的呢?从老子辞职滚蛋!” 刘美丽摔倒在地,嘴角在流血。 她望着雄哥道,“我是浪漫午夜的法人。” “法人?”雄哥蹲下身,一把抓住刘美丽的头发,“你不就是卖肉的?把陈元伺候爽了让你当这个法人吗?臭表子!烂货!” 旁边所有人大气不敢出。 这一刻,刘美丽伤心欲绝。 她没想到雄哥翻脸不认人。 “再敢提法人两字,我把你女儿弄死!滚!” 刘美丽站起身,失魂落魄的朝门外走去。 她终究只是一个女流之辈,怎么敢和雄哥这种社会混子斗。 他看着刘美丽的背影,一口唾沫喷出,“我呸,靠男人上位的骚.货!” 很多员工都同情的看着刘美丽。 浪漫午夜的经理被堂而皇之辱骂,没几个人受得了。 “刘美丽,别想着离开广城,如果被我发现一点端倪,你女儿只能死了。” 刘美丽娇躯一顿。 没有陈元,她什么都不是。 当刘美丽走出浪漫午夜时,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蹲在地面抱着双膝,哭得泣不成声。 此刻雄哥回到浪漫午夜办公室中,他叼着香烟眯眼道,“把刘美丽从招待所赶出去!另外放出风声,谁敢帮她,我会亲自登门拜访。” 一个心腹点头道,“是,雄哥!” 另外一个心腹不解道,“雄哥,刘美丽能力很强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雄哥吐出烟雾笑道,“刘美丽是陈元的女人对吧?” “对啊,浪漫午夜所有人都知道。” 雄哥扭动脖子,狰狞笑道,“你猜,陈元的女人在广城过得生不如死,他会怎么样呢?” 心腹眼睛一亮,“说不定会派人偷摸来广城。” 雄哥拍打心腹的肩膀笑道,“陈元之前能劫持范家人,我为什么不劫持他的人呢?” “他派来的人失败了,肯定会亲自来,我才有机会,斩草除根啊!” 几个心腹都竖起大拇指。 雄哥情绪不躁动时,考虑问题还是很周全的。 又有一个心腹道,“为什么不直接抓起来,让陈元过来呢?” 雄哥在烟灰缸中掐灭烟蒂,“陈元终究是海城的龙头,我不能把他逼得太急了!而且,我需要时间,才能成为广城地下世界第一龙头。” …… 浪漫午夜对面的招待所。 马仔把几个密码箱扔在大街上,怒吼道,“滚!有多远滚多远!” 刘美丽默默流着眼泪,拖着两个皮箱走着。 雄哥甚至派马仔把她的银行卡收走了,说那些钱是浪漫午夜的。 这一刻的刘美丽,身无分文。 乐乐在旁边委屈地哭着,“妈妈,我们去哪儿啊?” 刘美丽蹲下身,逞强笑道,“乐乐,不用害怕,妈妈去找工作,不会饿着你的。” 乐乐擦拭眼泪,“妈妈,爸爸去哪儿了啊?爸爸在,那群坏人就不敢欺负我们了。” 刘美丽差点没崩住哭出声。 “爸爸去忙了,我们走吧。” 母女两人悲伤地走在大街上。 浪漫午夜门外的员工,还有张大牛他们,没人敢去帮忙。 因为雄哥说了,谁敢帮她,他会找麻烦。 张大牛擦拭眼泪道,“大哥,对不起,俺没用!” 翠花也在雄哥手中,他不敢冲动。 刘美丽拖着皮箱去找工作。 哪怕她的工作履历很好,但是雄哥发话后,没人敢要她。 刘美丽在一家小饭馆找服务员的工作。 老板是一个泼妇女人,她看着刘美丽淡淡道,“你不要工资?只管吃管住?” 刘美丽知道后面有车跟着,那是雄哥派来的。 雄哥要让自己过得生不如死。 她现在只想活下去。 “是的老板。” 泼妇老板娘冷笑道,“听说你是路边的鸡?洗碗都嫌弃你脏了!” 刘美丽粉拳紧握,敢怒不敢言。 “看到你不要工资的份上,那就留下工作吧。” 泼妇老板娘指着侧面的杂物间道,“你在那边睡!赶紧过来帮忙!待会儿要到饭点了!” 刘美丽回头看到车辆中的马仔,没出来阻止,松了口气。 这里至少能遮风避雨,还有一口饭吃。 否则她要带着女儿在街边乞讨了。 此刻车中的两个马仔感慨道,“雄哥有点过分了。” “别同情她了,如果没看好她,我们的下场更惨。” “也对,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 此刻的陈元来到了海城大学。 他没想到雄哥为了引他去广城,故意折磨刘美丽。 “丽姐,你在车中等我。” 丽姐想到这是大学,陈元应该不会乱来,她点头道,“嗯,你去吧,我在附近转转。” 陈元朝图书馆走去,蓝若兮刚才发信息,在图书馆看书。 想到这个清纯无比的女人,陈元苦笑一声。 蓝若兮带自己去她家吃个饭,结果和她小姨发生了关系。 如今的她,还被蒙在鼓里。 陈元提着两盒酒水和茶叶,在图书馆大厅没找到沈老,先把物品寄存着,上楼找蓝若兮。 当他看到趴在窗边的蓝若兮时,傻眼了。 不愧是海城大学的清纯校花,太诱人了。 陈元感觉心里面的小怪兽在躁动。 第405章 蓝若兮的理想 陈元来到图书馆楼上,看到窗边的蓝若兮,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角落中,蓝若兮趴在窗户上,正在津津有味看书。 由于现在天气转凉,她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两条大长腿笔直修长,翘臀无比圆润。 外面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衬衣,里面是白色背心。 白色衬衣的下摆,在腰前打了一个结。 那头乌黑的长发,竟然扎成了双马尾,分别搭在双肩上。 这是陈元对清纯美女的最终幻想。 这长相,气质,身材,脸蛋,肌肤…… 陈元挑不出丝毫瑕疵。 陈元悄悄来到了蓝若兮身边,从她身上飘来了女人独有的体香。 那不是香水味,而是身体散发的幽香。 陈元上一次闻到这种气息,差点控制不住亲上她。 再次闻到,依旧很惊奇。 蓝若兮正在念念有词。 陈元朝她手中的书本看去,她正在背英语单词。 陈元心中感慨道,英语好啊。 每个男人都应该有一个英语老师。 陈元没有打扰她,而是静静趴在侧面窗户上,单手撑着下巴,就这么看着她。 在阳光照射下,她的睫毛弯曲修长,每次扑闪,都好像在勾魂夺魄。 肌肤白嫩,好像满脸的胶原蛋白,非常q弹。 真正的美女,不需要做出任何诱人的动作。 哪怕只是坐在你旁边,就能让你魂不守舍。 蓝若兮和姜初夏身上的感觉还不一样。 姜初夏给人一种高不可攀,自己配不上她的感觉,她带给人一股距离感。 但是,蓝若兮不同,给人很亲和的感觉。 陈元听着她口中念念有词,完全陷入了痴呆中。 好美啊,美得不忍心去触碰她。 陈元感觉自己无法生出龌龊想法。 上午凉爽的清风,吹拂在脸上。 陈元的心非常宁静。 不知道过去多久,蓝若兮从学习氛围中回过神,转头看着旁边的陈元,她愣了三秒。 顿时脸色一喜,明亮的大眼睛中,闪烁出开心。 “陈同学,你怎么来图书馆了?你也来看书的啊?” 陈元点头笑道,“是啊,我英语太差了!六十分万岁,多一分浪费,我考了几次,都在五十几分。蓝若兮,你能教我学英语吗?” 上一次在图书馆中的辩论赛。 陈元说自己是另外一个校区的同学,蓝若兮信以为真。 蓝若兮拍了拍胸口,自信地笑道,“你放心,我英语可好了,以后准备出国给人当翻译呢,听说翻译挺赚钱的。” 陈元点头道,“有你帮忙,我英语成绩肯定能及格。” 蓝若兮转身道,“走,我请你喝汽水。” “好啊。” 于是陈元跟随蓝若兮走出图书馆。 他还是没有看到沈老,也不知道老头跑哪儿去了。 在图书馆对面的小卖部,蓝若兮给陈元买了百事可乐。 陈元喝着冰镇汽水,感慨道,“这国外的汽水还真是贵,我感觉口感还没有国内的好。” 蓝若兮坐在旁边凳子上,扑闪大眼睛笑道,“喝汽水,最重要的是第一口。” “反正国外的什么都贵,我们国内有些做得好的商品,也会被人家挤压。” “没办法,西方品牌运营太久了,深入人心。” 蓝若兮看向图书馆的方向道,“古代,我们华夏的陶瓷、丝绸、茶叶等都曾走向世界。但如今,我们国内充斥着外国品牌。陈元,你说我们华夏,会有崛起的那一天吗?” 陈元和蓝若兮是在中西文化辩论赛上认识的。 两人因此志趣相投。 虽然陈元只是初中文凭。 但是对于很多文化品牌等东西也有所涉猎。 在海城监狱服刑时,他遇到过很多品牌运营大师。 反正陈元坐牢期间,遇到了各种顶尖人才。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厉害的人,都会坐牢。 陈元笑了笑道,“我们只是学生,没必要想那么多吧?” 蓝若兮突然转头看着陈元道,“很多人读大学,只是为了未来找一份工作,赚大钱,但是我不这样想。如果读书人不装着天下,这个国家还有希望吗?” 陈元诧异的看着蓝若兮。 看来自己对她并不了解。 “你说学好英语未来当翻译,也只是一份工作吧?” 蓝若兮脑袋一扬道,“那只是我赚的第一桶金,因为来钱快!我未来要做外贸,赚外国人的钱。” 蓝若兮又摇晃着百事可乐的瓶子,“陈元,你了解这个品牌吗?” 陈元也拿起汽水瓶,摇头道,“没了解过。” 蓝若兮道,“这个百事可乐是国内生产的,但是品牌却是国外的。” “它卖三元一瓶,你知道他的成本价多少?据我找朋友了解,六毛。” “这样一瓶汽水,外国人只用百事可乐四个字,什么都没做,他们就拿走了二块四。” “你不觉得我们华夏人是在给外国人打工?” “这些外国人赚得盆满钵满,在他们自己国家纳税。” “于是,他们西方很多国家的老百姓,都过上了好日子。” “但是,我们累死累活,赚了最少的钱,还被人瞧不起……” 蓝若兮义愤填膺地说。 陈元点燃一支香烟抽着,默默看着百事可乐瓶子陷入了沉思。 “这太不公平了!我们华夏人辛辛苦苦工作,应该是我们过上好日子才对,应该是我们的老百姓躺在沙滩上玩耍,休息时间多,拿着高薪。” “事实是,外国人过上了好日子,到头来,还封锁打压我们!” 陈元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的中西方辩论赛,她代表了中方。 因为蓝若兮满腔的爱国热情。 陈元看到蓝若兮的眼眶都湿润了。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蓝若兮抓着陈元的手,“一个人怎么了?只要磁场强,能影响十个人。十个人就能影响一百个人,以此类推。” “人家外国品牌做起来,也不是一朝一夕。” “只要心中有信念,就能实现理想!” 陈元从蓝若兮身上,看到了热血青年的蓬勃朝气,还看到了读书人心系苍生的大义。 陈元顿时觉得自己天天为了抢地盘打架,很不入流。 “那个……我感觉你在鸡同鸭讲。” 陈元没啥抱负啊! 混社会赚了钱,天天搂着喜欢的女人曰。 喝红酒,抽烟,多爽啊! 蓝若兮拉着陈元的手,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陈元皱眉道,“去哪儿?” 蓝若兮道,“去校园旁边的陈列馆。” “里面有什么吗?” 蓝若兮道,“你去了就知道!” 第406章 复杂的心 蓝若兮把陈元拉入陈列馆中。 陈元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蓝若兮连忙松开陈元的手,脸上有着羞涩。 沈老正在陈列馆靠椅上坐着,戴着老花镜翻看一本书。 陈元惊喜道,“沈老,你怎么在这里?” 沈老起身道,“海城大学图书馆工作太闲了,我在陈列馆这边也有兼职。” 沈老看了蓝若兮一眼,笑了笑道,“若兮同学,你带陈元来陈列馆干嘛?” 蓝若兮恭敬道,“沈老,我带陈元过来转转。” “嗯。”沈老笑着点头,“你们去看吧,三楼现在又陈列了新的东西。” 陈元在懵逼中被蓝若兮拉入一楼的参观厅中。 沈老看着陈元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须,喃喃低语道,“终于步入正轨了!” …… 此刻陈元看着陈列馆墙壁上的各种图文讲解,蓝若兮跟在他身边。 两人都默不作声,气氛很安静。 他们每次脚步的落地,清晰入耳。 这些图文上是清代时候的材料。 老百姓瘦成了皮包骨,在街道上看着外国人给自己拍照,露出好奇眼神。 有的孩子,满身是泥土,坐在地面玩泥巴。 随着参观,看到了故宫被攻陷,老百姓流离失所的图片。 渐渐地,陈元的心好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难以呼吸。 他们又看到了民国时期,军阀割据的场面。 到处战乱,老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中,性命不保。 当看完一楼时,陈元指甲把手指掐出了印记。 他们来到了二楼,又看到了很多照片。 这是新中国刚成立,抗美援朝的战争。 上面有很多英雄人物,为了抵御敌寇,不畏生死。 很多在历史书上看过的经典战役,民族英雄都在上面。 当看完二楼时,陈元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来到楼梯间,坐在台阶上,重重吸着烟。 蓝若兮站在旁边,低声道,“沈老说,三楼新开了,要去看看吗?” 蓝若兮为什么有民族大义呢。 因为她经常来陈列馆。 她读书是有大志的。 毕业了要赚钱,创办企业。 让老百姓过上西方人的生活。 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理想。 有些人的理想看起来很可笑,但是一直在嘲笑中前行。 陈元抬头看向旁边的蓝若兮,“当初在图书馆的辩论赛,你作为中方选手,是沈老选的你吗?” 蓝若兮摇头道,“不是,是我的辅导员让我去的。” 陈元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我们去三楼吧。” 两人来到三楼。 两块墙壁中,一块墙壁上展示的全是西方事物。 他们的高楼大厦,轮船,战舰,卫星,航母…… 而在另外一块墙壁上,是当下老百姓的生活。 很多人骑着自行车,摩托车,贫民窟,灰尘弥漫的车间,各种电子代工厂…… 陈元站在两块墙壁的中间。 两边的照片形成了鲜明对比。 陈元心情很复杂,朝楼下走去。 蓝若兮安静地跟在身边,没有说话。 当他们来到大厅的时候,沈老站在门口笑道,“去旁边喝会茶?” 陈元点头道,“好的沈老。” “若兮,你回去吧。” 蓝若兮点头,“嗯。” 陈元跟随沈老来到陈列馆旁边一棵大树下。 这里摆放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有茶台。 旁边趴着一条中华田园犬,正在慵懒睡觉。 沈老开始泡茶,给陈元倒了一杯。 陈元就这么盯着沈老。 因为,他发现这老头不简单。 从他推选书籍,再被推着参加辩论赛,在山尾又遇到。 这次回到海城,又被蓝若兮拉来陈列馆,他又在这里。 一次是蹊跷,很多次就有猫腻了。 陈元现在喜欢动脑子。 所以把前后的线索串联起来。 发现自己一直在沈老的监视下。 沈老敲了敲茶桌笑道,“喝茶啊,看着我干嘛?” 陈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盯着沈老道,“沈老,为什么选择我?” 沈老放下茶杯,摸着山羊胡须笑道,“看出来了?” 陈元点头,“你一直在帮我强大思想,但是核心要素是,身怀大义!” 沈老递给陈元一根烟,“因为我觉得你是一块好木头,值得雕琢,想要收你为关门弟子,有想法吗?” “关门弟子?”陈元听到这个在武侠小说中出现的词汇,不解道,“沈老不是图书馆和陈列馆的打工人吗?” “哈哈哈。”沈老大笑道,“这是兼职。” 陈元抽着烟道,“我当沈老的关门弟子,有什么好处?” 沈老笑了笑,“没什么好处,只是在你迷茫时,指出前进的方向。其余就是喝酒,聊天,谈谈心。” 陈元又道,“我觉得自己没那个能力。” 沈老道,“山尾,海城,广城,这三个试验点已经充分说明你有能力了。” 陈元身体一震。 他之前发现自己好像活在一双无形大手中。 原来沈老才是那双大手。 这老头不简单啊! 陈元抽完一支烟,感觉脑袋思维有点乱。 “为什么看上我一个混社会的?” 既然沈老道出了三座城的事,明显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沈老摸着山羊胡须道,“自然有原因,没到那一步,不能告诉你。” 陈元琢磨了一会儿,知道沈老是活着的圣人。 他能当自己老师,对他百利无一害。 “好,我答应做你的学生,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沈老笑道,“你是聪明人,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按着你的本心走就行。” 陈元摸出一根烟,又递给沈老,“我感觉老师你在下一局大棋是不是?” 既然他收自己为关门弟子,陈元自然要称呼为老师。 沈老看着陈元给自己点燃香烟,迎上他的双眸,“这局棋,确实很大。” 陈元笑了笑,“没想到我一个坐牢的人,竟然会被老师这个智者看中,这倒是稀罕事,我不会把你的计划破坏吧?” “哈哈。”沈老笑道,“尽管撒手做,无所屌谓。” 陈元起身笑道,“行,反正有老师兜底,那我就甩开膀子干!” 随后陈元和沈老告别了。 沈老注视着陈元离开的方向,笑了笑,“给你兜底的可不是我啊!” 说着,沈老拨通了远在湖南大山深处的陈万山的号码。 第407章 真可爱 与此同时。 桃源镇的镇医院走廊上。 陈万山坐在条凳上。 他看向旁边的老父亲陈镇江。 陈镇江手中拿着胎儿照,黑白照片上,是指头大的两个孩子雏形。 陈镇江感慨一声道,“我的两个曾孙子,你们真可爱啊。” “……” 陈万山在旁边翻白眼,“爸,这才小指头大,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他们可爱了?” 啪! 陈镇江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不觉得你的两个孙子长得眉清目秀吗?” “……”陈万山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对对对,眉清目秀,全华夏最靓的仔。”陈万山只好附和。 陈镇江杵着拐杖起身,来到窗边,看着热闹的桃源镇街道,“听说我孙子挨揍了?” 陈万山也起身,来到他身边道,“对,他自己在布局,主动挨的揍。” “哦?”陈镇江转头看着陈万山,“他布了什么局?还主动挨揍?” 陈万山笑道,“应该不简单吧。” 陈镇江感慨道,“我孙子真可怜,每天自己拼死拼活。结果不知道,他的背景逆天到可怕。我倒是心疼他,可我这个不孝儿子不心疼自己的儿子,造孽啊!” 陈万山尴尬摸了摸鼻子。 “爸,话不能这么说,三十年的布局,已经有苗头了。” “这关乎到这么多的势力和人,目前都对他的表现很满意。” 陈镇江转身,拍打陈万山的肩膀,“我的想法是,孙子再给我多搞点曾孙子出来,至于他成败与否,我从不在乎。” “我陈家,家大业大,怎么也要一百个曾孙子吧?” “嗯!给我生一百个曾孙子,我就能下去和祖宗交代了。” “毕竟,他未来的路很难走,我担心你白发人送黑发人。” “你爸我,无关紧要,大不了气得一命呜呼。” “可你不一样,还年轻,气不死。” 陈镇江朝楼下走去。 陈万山连忙搀扶着道,“爸,我相信陈元有自保的能力!从小习武,不是白练的!” “况且,他现在做事居安思危,很谨慎。” “呵呵。”陈镇江一边下楼梯,一边看向陈万山,“人算不如天算,你就不担心意外出现?接下来背后牵扯的敌对势力,哪个是善茬?” 陈万山依旧很自大。 “我相信他能逢凶化吉!” 正在此刻。 陈万山的电话响起来。 他立即接听,恭敬笑道,“沈老。” 那边的沈老笑道,“今天我和令公子摊牌了,他答应做我的学生。” 陈万山激动道,“多谢沈老费心!” “不存在,他若成功,也算老朽大功一件。”沈老笑了笑,“他很聪明,看出了身在局中,只不过,他目前把我当成了下棋人。令公子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陈万山笑了笑,“这小子很多时候都自作聪明,不过这局棋花了三十年精力,凭借他的阅历,短时间之内,无法看透。” “那倒是。” 两人聊了一会儿后,挂了电话。 陈镇江笑了笑,“沈老头还是有点水平的,有了他加持,孙子又多了一张保命底牌。” 陈万山也笑道,“没有陈家这张护身符的情况下,他的人脉确实能帮到陈元。” 两人下楼等待了一会儿。 陈元的母亲搀扶着柳冬梅下楼了。 陈元母亲还在不停唠叨,“冬梅,小心点台阶,别摔了。” 柳冬梅笑道,“妈,孩子才那么小呢,我不用你扶着。” 陈元母亲没好气道,“前三个月胎儿不稳,必须要小心!你现在可是三条命,妈要时刻陪在你身边。” 柳冬梅心中很高兴。 做陈元的媳妇简直不要太爽。 双胞胎孩子都有雏形了。 一旦生下双胞胎,陈元会激动坏吧? …… 与此同时。 陈元在海城大学中走着。 他可不知道自己的双胞胎孩子都有指头大了。 目前整个桃源镇为了他的两个儿子转动。 他们比陈元当年出生时的动静还大。 “蓝若兮。”陈元看着柳树下的蓝若兮,抱着一本书正在看。 她不放过任何学习的机会。 蓝若兮拍了拍身边的座椅道,“你看了陈列馆的东西,有什么感想?” 陈元坐下,叼着烟笑道,“没感想。” 陈元知道蓝若兮被沈老牵着鼻子。 她没有看出来,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了自己。 不过她看不透也在情理之中。 沈老作为一位智者,既然能知道他的身份 说明他背后是一个可怕势力,绝对能秒杀自己。 蓝若兮撇了撇嘴,“之前听你演讲,还以为我们志趣相投呢,没想到你心中没有大义。” “哈哈。”陈元笑了笑,“不定目标,就不会失望。” 陈元和蓝若兮聊了一会后,拉回主题。 “我听同学说,最近有人想靠近你啊?” 刘韵拜托自己的事,陈元自然不会忘。 蓝若兮点头道,“嗯,有个明星在追求我。” 陈元瞪大眼睛,“明星追求你?你没发烧吧?” 说着,陈元伸手摸着她额头。 蓝若兮确实很美。 陈元心中的第一清纯女神。 但是明星怎么会来追求一个校花? 蓝若兮红着脸,推开陈元的手道,“真的呢,而且这个男明星在我们学校就有很多粉丝。” 说话时,她的手机响了。 蓝若兮备注了一个名字,不轨之人。 蓝若兮笑了笑,“就是这个明星,又打电话来了!这个男明星的妹妹在我们学校读书,她把我的号码告诉了他哥。” 陈元连忙道,“你接啊,我听听他说啥。” “嗯。”蓝若兮接听了电话,语气变得很冷,“干嘛?” 那边响起一道磁性的男人嗓音,“蓝若兮,我刚下飞机来海城大学了,我们能见一面吗?” 蓝若兮直接道,“我没空!” 说着她挂了电话。 蓝若兮撇嘴道,“明星都乱得很,我才不会和他见面呢。” 可是。 话音刚落,一辆跑车朝他们开来,在他们面前停下。 驾驶座上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男人,滑下车窗。 当他看到陈元时,眉头紧皱。 第408章 天大的误会 图书馆外面,一辆跑车停下,吸引了很多学生的注意。 陈元没见过明星,本来想要看看对方长啥样,但是他戴着墨镜。 隔着墨镜,陈元感觉对方盯着自己。 估计觉得自己是情敌,心中很不爽吧。 陈元对旁边蓝若兮低声道,“他干嘛不说话?哑巴了吗?” 蓝若兮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蓝若兮不喜欢对方,不想和他有过多交往。 所以这个明星生不生气,她不在乎。 上官寻没想到自己要泡的妞,又被他恨之入骨的男人靠近了。 之前派了两波杀手去杀对方,但是都失败了。 而且,上官寻想要娶的对象是叶冬离。 但是,叶冬离被他曰了。 关键是,叶冬离还和经纪人一起。 想到心中的女神在自己面前清高。 私底下和这个龙头私生活那么乱,他就不爽。 他出身非凡,长得帅,多少粉丝主动爬上他的床。 他本来很骄傲的,但是败给了这个龙头。 好像在说,他上官寻哪方面都不及对方。 对他而言是极大的侮辱。 上官寻看了陈元一会儿,没有说话,开车离去。 蓝若兮脸色一喜道,“看来他误以为你是我男朋友,主动离开了。” 陈元笑了笑:“我免费当了你的挡箭牌,应该请我吃饭。” 蓝若兮起身道,“好啊,现在还没到饭点,食堂人少,不挤。” 陈元看着身前的蓝若兮,身材前凸后翘,那股体香味飘来,让陈元很享受。 …… 上官寻开着跑车,来到一处女生宿舍楼不远处。 他坐在车中,拨通了电话。 “让你杀了那个龙头,竟然失败了!真是废物!” 那边的老者低声道,“少爷,我也没想到对方那么强。” 上官寻眯眼道,“我来海城大学看妹妹,刚好遇到他了,你过来,解决他!” 老者道,“是,少爷!” “快点!” 上官寻挂了电话,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陈元,我看上的女人,不允许你染指。” 此刻一个可爱系女生走来,她画着精致妆容,竟然是夹子音。 她看起来挺装的,好像是名媛一般。 “哥哥,你怎么来海城大学了?”上官婉儿扑闪贴了美瞳的眼睛笑道。 上官寻笑道,“哥在海城有一个品牌出席会,一方面过来看看你,顺便见了那个蓝若兮。” 上官婉儿立即坐上副驾驶,扑闪睫毛,“你和蓝若兮相处得如何了?” 上官寻眯眼道,“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上官婉儿摇头道,“没有啊。” 上官寻咬牙道,“她对我爱搭不理,我刚才看到一个男生在她身边。” 上官婉儿嘟嘴道,“哥,你可是明星呢,她竟然装清高!我把她骗出来,你给她下药。” 上官婉儿出生于上官家,从小娇生惯养,世家内斗也严重。 所以她的心肠很坏。 “她能够成为哥哥你的玩物,那是她的荣幸。” 上官寻没好气道,“你一天别那么多坏心思,怎么比我还坏。” 上官婉儿扬起脑袋,“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她一个普通女人,敢惹哥哥生气,自然要惩罚她!而且,我要让她知道,在我们这种大家族眼中,她就是一只小蚂蚁!” 说白了,上官婉儿就是嫉妒蓝若兮。 毕竟海城大学的校花中,蓝若兮和姜初夏并列第一。 至于上官婉儿,还没有排上号。 凭什么一个丑小鸭,比自己这个世家出身的千金还引人瞩目? 上官寻开着车道,“我心中有数,先出去吃饭吧。” …… 陈元刚和蓝若兮进入食堂二楼包间中,他手机响了起来。 “陈元,你在哪儿?干嘛去了?”丽姐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 陈元嘴角抽了抽,他早已把丽姐抛之脑后。 “丽姐,我和一个同学准备去食堂吃饭,你赶紧过来啊。” “你!”丽姐听到这话,气得无语道,“好你个陈元,你不是说去找姜初夏说点事吗?怎么跑去食堂吃饭了?关键是还没喊我,没良心。” 陈元连忙道,“我们还没有到食堂,刚准备给你打电话,你就打过来了。” 陈元自然要解释。 丽姐是最关心自己的人。 陈元很在乎她。 “好,我过来了。” 陈元连忙拿起菜单,看向蓝若兮道,“我一位姐姐要过来,这次我请客吧。” 蓝若兮扑闪眼睛道,“你亲姐吗?” 丽姐比亲姐姐还对自己好,管自己的衣食住行。 陈元点头道,“对,我们是亲姐弟。” 反正蓝若兮也不认识丽姐,撒个谎也没啥。 蓝若兮抿了抿嘴道,“嗯,我去上个厕所。” 蓝若兮有点小紧张。 陈元姐姐都过来了,这是带自己见家人了啊。 她要好好收拾一下,给陈元姐姐留个好印象。 蓝若兮在厕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把马尾辫重新系了一下。 蓝若兮拍了拍胸口,低声道,“陈元是不是要追求我?看一下他姐姐的意见?如果他追求我,我要不要马上答应?” “不行,他轻易得到了我,肯定不会珍惜,要给他上点强度。” 蓝若兮揉了揉粉嫩的脸蛋,“蓝若兮,你别这么紧张。” 蓝若兮感觉心脏咚咚直跳,好像要跳出胸腔。 当蓝若兮收拾好心情,走出厕所,朝包间方向走去。 刚来到包间外面,听到里面女人的责怪声。 “你把我扔在一边不管,小心我不给你做吃的!” 陈元连忙道,“我的姐啊,你别生气,我刚准备给你打电话的。” 蓝若兮贝齿咬了咬下唇,看来陈元很怕他姐姐。 她顺着门缝朝里面望去。 顿时娇躯一颤,脑子嗡嗡作响。 陈元不是说,那是他亲姐姐吗? 他怎么把双手放在对方腰上? 关键是,他的手还在占便宜。 蓝若兮感觉三观崩塌了。 天呐…… 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怎么做得出来! 蓝若兮瞬间觉得陈元很恶心! 蓝若兮推开门,红着脸骂道,“你们竟然那么乱!以后别来找我!你们太肮脏了!” 第409章 这是我们的秘密 蓝若兮想到陈元和对方从小一起长大。 说不定他们早就搅合在一起了,大人不在家时就乱来。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种人? 之前听寝室的人说,农村有各种震惊三观的事。 比如留守在农村的儿媳和公公。 还有离异的男人对他的家人… 她本来以为是胡编乱造的。 亲眼所见才知道真有这种变态。 蓝若兮感觉自己很反胃,想要吐。 毕竟她是一个三观很正的人。 陈元本来搂着丽姐在安慰,突然听到门口传来的骂声,他懵了三秒。 丽姐皱眉道,“她神经病吧?为什么骂我们肮脏?” 陈元嘴角一抽,特么的。 这真是裤子沾染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 刚才蓝若兮问自己,丽姐是不是自己亲姐姐。 陈元觉得丽姐对他好了,比亲姐姐还亲。 于是点头答应。 可他没想到安慰丽姐被蓝若兮撞见了。 显然,她把陈元当成了道德沦丧的变态。 陈元无语道,“这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刚才随口一说,丽姐你是我姐,她显然误会了。” 丽姐撇嘴道,“误会就误会呗,没必要给她解释,我们坐下来吃饭。” 丽姐心想,这样最好,否则陈元身边又要多一个女人。 这家伙果然背着自己,在偷偷找女人。 明明说的是去找姜初夏,结果呢? 又出现一个清纯美女,这家伙真是管不住裤裆那玩意儿。 不过也是,陈元现在有钱有势,哪个女人不主动往上贴? 陈元要是没反应就不正常了。 陈元朝门外走去,“丽姐,你等我,我去解释一下,否则我高大伟岸的形象要全毁了。” 丽姐拉着陈元道,“解释什么?我家陈元这么优秀,何至于对一个女人低声下气说话?海城龙头,有钱有势!小弟多如牛毛!你还如此英俊帅气!” “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如果她真做你女朋友,你今天是道歉,明天就是下跪!” 陈元被丽姐这么一吹嘘,顿时膨胀了起来。 “对啊,老子可是龙头!这么牛逼的人,做事没必要对一个大学生解释,这不是把自己身份段位拉低了?” 丽姐心中暗笑,大嫂说得果然没错。 男人跟大点的小孩子一样。 喜欢听夸奖,拍他马屁。 只要把他情绪价值提供好了,他乖得很。 丽姐抓着陈元的手臂,把他按在座位上,给陈元捏着肩膀道,“咱要什么女人,勾勾手指就行!她算什么玩意儿?以为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不得了?华夏最不缺的就是美女!” 陈元赞同地点头,“丽姐说得太对了!女人不能惯!” …… 与此同时。 蓝若兮快步走出食堂,她眼泪直流。 她在心中告诫自己,陈元和那个女人乱来,不关她的事。 可是看到现场那一幕后,心好像被掰成了几块,疼得身体阵阵抽搐。 “蓝若兮,你别哭啊!他做什么,关你屁事!你这个傻女人,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而刚要去食堂吃饭的姜初夏,撞见了蓝若兮哭个不停。 虽然两人不是一个学院的,但是她们在一个社团,一起举办了几次社团活动。 “蓝若兮,你干嘛哭啊?”姜初夏连忙走过去,挽着她手臂,摸出纸巾帮忙擦拭眼泪,安慰她。 大家同为女人,又是并列的第一校花。 她们之前还一起参加了辩论赛,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姜初夏这么一说,蓝若兮哭得更厉害。 “姜初夏,谢谢你,其实……没什么,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呜呜呜……” 姜初夏看到很多同学看来,连忙拉着她手臂,来到一处树下,拍着她背部道,“哎呀,没什么过不去的坎,是不是失恋了?” 蓝若兮摇头道,“不是,我没谈恋爱。” 姜初夏追问道:“那你哭啥?” 于是两人开始聊天。 当姜初夏听完后,睁大美眸看着蓝若兮,“你是因为陈元在哭?” 蓝若兮红着脸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和自己姐姐那样就伤心。” 姜初夏连忙双手揉了揉脸道,“等等,你让我冷静一下。” 姜初夏感觉自己大脑思维有点乱。 陈元这家伙越来越变态了! 那方面不行竟然都找上他姐姐了? 姜初夏连忙起身,有点激动道,“我要去看看!” 蓝若兮拉着她道,“你别去,现在到饭点了,食堂那么多人,闹大了不好。” “你安慰我这么久,我请你去学校后街吃饭。”蓝若兮主动开口道。 “那行吧。”于是两人朝后街走去。 来到后街后,姜初夏的八卦心再也忍不住,在蓝若兮点菜时,她走出餐馆拨通红姐的电话。 “红姐,我告诉你一个惊天秘密。” 那边的红姐笑道,“什么秘密啊?” 姜初夏道,“之前不是说,陈元是死肉吗,现在又发现了他一个秘密,他竟然和他姐姐……” 姜初夏并不知道,陈元所谓的姐姐是丽姐。 如果说是丽姐的话,她肯定知道原因。 可惜,有时候误会就是这么弄巧成拙。 “天呐?陈元这么变态吗?” “对,太变态了!红姐,我只告诉了你,千万别告诉任何人。” 红姐点头道,“嗯嗯。” 姜初夏又在电话上不停拨打号码,“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千万别告诉任何人,这是我们的秘密。” “好的初夏。” 最后,姜初夏拨通到姜伟那边去了。 姜伟听到这个劲爆消息,沉默了三秒,直接骂道,“卧槽!陈元这个畜生,禽兽,没想到他是这种人!真是越不行的男人,越变态!初夏,你要小心点他!” 姜初夏点头道,“嗯!我会的,哥,我只告诉了你,这是我们的秘密!” “放心吧。”姜伟挂了电话。 他连忙对着身边几个兄弟道,“刚才电话中的话听到了吧?陈元太重口味了,竟然和他姐那样!我们要过去保护初夏!这家伙已经丧心病狂了!” “对,不打猎了,去海城!” …… 陈元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和丽姐的关系,被他们误会成那样。 他要是知道,姜初夏所在朋友圈,经常暗中污蔑他,估计要活活气死。 陈元和丽姐在大学食堂吃了饭,离开海城大学。 他把丽姐送到皇朝夜总会门口,“丽姐,你就别跟着我了,我要忙海城的事。” 丽姐发现陈元身体并无大恙,也就点头道,“那行吧!你注意点身体!” “放心吧。”陈元点头,看向走出来的秦幽道,“你快点,我要去银岭山赌场一趟。” 他想要看看银岭山赌场的业务如何了。 陈元一边开车,一边拨通电话,“姜姑娘,在干嘛呢?” 姜初夏笑道,“听说你来海城大学了,怎么不来找我?” 陈元尴尬道,“我担心你在忙,就没来打扰你。有时间来银岭山赌场玩吗?” 姜初夏点头道,“好啊!我马上通知红姐她们。” 陈元挂了电话。 他笑了笑道,“不能忘记这个富婆,毕竟姜伟是我的免费打手呢。” 而后排的秦幽,弯腰起来,抓住陈元的手臂淡淡道,“来车的后排,我要曰!” 第410章 可怕的手段 陈元看着秦幽冰冷的眼神,他嘴角抽了抽,“秦幽,不要这么直接好吗?” “这种事,是需要氛围的,你这个习惯得改改,每次都单刀直入,很磨人的!” 秦幽拽着陈元手臂,“停车,我要曰!” 陈元看到她眼中露出杀意,一巴掌拍在额头上,“行行行。” 陈元感觉自己在秦幽面前,是一个机器。 陈元对其他女人,都是有期待的。 唯独对秦幽没有。 虽然她身材很好。 但是每次都简单粗暴。 她不在乎陈元的感觉。 自己爽就完事。 陈元把车靠边停下,站在外面道,“那个……我抽根烟,别这样盯着我。” 秦幽双眸如刀,陈元有点害怕。 陈元刚抽完。 秦幽一把抓着陈元脑袋,直接从窗户拽了进去。 “哎哟,我的脑袋啊,你别这样。” 秦幽抓着他头发道,“磨磨蹭蹭的!直接来!!” 陈元倒抽冷气,“哎哟,痛……” …… 两个小时后。 陈元生无可恋的躺在后排,他双眼看着宾利车的星空顶,脑袋空明。 为什么要招惹秦幽,这女人完全不把他当人用。 秦幽在旁边穿好衣服,抿了抿嘴唇,脸蛋有点晕红,“舒坦!” 陈元嘴角抽着,“你下次别这样对我好吗?我感觉自己跟个牲口一样!” 陈元很委屈,委屈得无处发泄。 打也打不赢,骂也不敢骂。 关键是,她作为杀手,体能好,这就很磨陈元了。 秦幽一巴掌拍在陈元脑袋上,“不是要去银岭山赌场吗?开车!” 陈元坐起来,咬牙道,“能温柔点吗?真是用完就不认人了!” 秦幽舌头舔了舔嘴唇,“那继续……” “别别别。” 陈元连忙推开车门,翻滚出去,赶紧提裤子。 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吗? 娘希匹的,真唧魃痛啊! 可就在此刻。 身后一道危机袭来。 陈元脸色一变,身体侧移。 砰! 一颗子弹擦着陈元脸庞而过。 陈元感觉脸庞肌肤火辣辣的。 只见一辆摩托车上,一个黑衣人手握枪支,朝他射击。 陈元连忙翻滚而出,躲在宾利车后。 砰砰砰…… 子弹射击在宾利车上,火星四溅。 而摩托车上的黑衣人,一个甩尾,再次回来,继续射击。 可坐在车中的秦幽,突然一把暗器飙射而出。 刚刚来到旁边的黑衣人,手腕被暗器刺中,手枪掉落。 黑衣人刚要转身。 但是秦幽作为国外训练的顶级杀手,动作更快。 毕竟她还受过庞德国的训练,怎么可能是一般杀手能匹敌的。 她身形如一条蛇,钻出车窗,手臂一甩,带起破空声,数十道小刀暗器射出。 黑衣人连忙停车,弯腰捡枪支。 而秦幽一脚踏地,速度带起一道残影。 身体一跃来到摩托车后面,一个膝撞顶在黑衣人脑袋上。 砰! 黑衣人身体翻滚出去。 黑衣人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实力这么强! 他本来把陈元当成了对手,觉得这个女人只是陈元泡的妞。 但是没想到,对方的实力,强大得远超他。 黑衣人脑袋眩晕,踉跄冲向旁边树林。 “哼!”秦幽冷哼一声,腰间皮带一拉。 腰间皮带却变成了一把软剑! 噼啪! 软剑在空气中传出炸裂声。 同时软剑带起一道寒芒,刺向黑衣人。 黑衣人立即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抵挡。 但是,软剑缠绕他的手腕一拉。 噗噗噗…… “啊啊啊!” 只见他握着匕首的手腕,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秦幽身形一闪,来到他背后,软剑缠绕他的大腿一拉。 “啊!” 顿时,大腿上割出一条圆形血口。 好像只剩下里面骨头,鲜血从大腿肉的裂缝处狂飙。 黑衣人摔倒在地,身体剧烈颤抖。 这个女人的反应、速度、手法,是他从未见过的。 陈元从宾利车后面叼着香烟走了过来,笑了笑道,“还来刺杀我?你找错人了!秦幽可是我的贴身保镖呢!而且她是从国外回来的顶尖杀手,你算是踢到铁板了!” “秦幽,他们口中有毒药,小心自杀!” 陈元话音刚落。 秦幽手中软剑刺入他口中。 硬生生卡住他的上下颚。 秦幽弯腰,双指从他口中,取出一小袋黑色毒药。 作为杀手,她更懂杀手。 陈元来到旁边蹲下笑道,“说,是谁派你来杀我的?之前在广城遇到了两波,这是第三波了。” 他们肯定不是范家派来的。 因为当初范家子嗣在他手中。 但是,这个蒙着脸的黑衣人双眼冰冷,不说话。 陈元抓着他脸庞上的面罩,撕扯下来。 这竟然是一个老者! 陈元抬头看着身边的秦幽,“有什么办法让他开口?” 秦幽从脚边摸出一把匕首,手指闪烁,便是看到黑衣人身上的肉好像变成了羊肉卷,不停飞射。 陈元连忙躲闪,身上溅了一身血。 “尼玛……你别弄死了啊!” 秦幽淡淡道,“放心!全身肉割完,也死不了!” 黑衣人想要惨叫,但是被秦幽踩住脸庞,身体剧烈颤抖。 “呜呜呜……” 当秦幽手指停止时,黑衣人上半身已经血肉模糊。 秦幽好像是血池中走出来的,脸庞,头发,皮革衣服上,都是血红的。 陈元一阵头皮发麻,秦幽的手段太可怕了! 如果在情感方面温柔一点,绝对完美。 陈元淡淡道,“说吧,否则你生不如死!” 秦幽松开踩在黑衣人脸上的脚。 黑衣人哽咽道,“给…给我一个痛快……” 陈元眯眼道,“我倒想看看,你能承受多久!秦幽,继续!” 第411章 好久不见 “我倒想看看,你能承受多久!秦幽,继续!” 陈元看向秦幽一眼,冷冷的说了一句。 只见秦幽再次手持匕首,如庖丁解牛般的动作。 黑衣老者下半身的肉开始飞溅。 陈元看着鲜血止不住的流淌,那种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痛苦,让杀手口吐鲜血,瞳孔瞪大如牛。 “我…我说……” 陈元蹲在黑衣老者面前,挑起眉头笑道,“何必呢?早点说,没有这么痛苦。” “是…是上官家的少爷。他……他在追求叶冬离。” 陈元挑起眉头道,“因为我和叶冬离走得近,就派杀手来杀我?” 老者继续道,“他是娱乐圈的明星,叫上官寻,来…来海城了。” 陈元眼睛一眯,脑海中的各种线索开始串联。 随之恍然大悟道,“最开始因为叶冬离,在海城又因为蓝若兮吧?难怪当初戴着墨镜,一直盯着我不说话。” 陈元摸出香烟抽着道,“上官家很强大吗?” 黑衣杀手看到身前女人拿着的匕首,脑袋顶来,用匕首贯穿自己的咽喉,自杀身亡。 正在此刻,几辆车在旁边停下。 从汽车上走下来姜初夏、红姐等一群女子。 她们都是去银岭山赌场玩的,没想到在路边遇到陈元,地面还有血淋淋的尸体。 陈元笑道,“姜姑娘,红姐。” 几人走过来,皱眉道,“出什么事了?” 陈元弹掉口中的烟蒂笑了笑,“在路上遇到杀手来暗杀我,不过被反杀了!你们先去银岭山赌场,我随后就到。” “好。”几人点了点头,上车朝银岭山赌场驶去。 不多时,银岭山赌场派来马仔,把现场尸体处理掉了。 陈元靠在宾利引擎盖上,拨通柳冬梅电话。 “柳冬梅,在干嘛?” 此刻在太白酒楼包间中,席地而坐的柳春风,听着陈元的话,睫毛扑闪,脸上闪烁一抹羞涩。 想到陈元之前来太白酒楼,搂着自己一阵亲,顿时心乱如麻。 她扮演妹妹柳冬梅身份,没想到两人玩那么嗨。 “没…没干嘛。”柳春风说话卡壳。 听到陈元说话就心跳加速。 既想他说一些虎狼之词,又担心两人距离感太强。 她也不知道为啥,脑中每天都在想,面对陈元如何应对。 可是,当陈元说话时,一切准备全乱套了。 脑袋里面懵的。 陈元没好气道,“现在咋回事?说话吞吞吐吐的。” 柳春风道,“最近身体不舒服。” 陈元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开口询问道,“你知道上官家吗?” 柳春风愣了一下,“上官家?你招惹他们了?” 陈元道,“有一个叫上官寻的家伙,几次派杀手过来杀我,你帮我了解一下。” “好,等我五分钟。” 随后陈元挂了电话,抽着烟等待起来。 五分钟后。 柳春风打来电话,“之前派杀手的确实是上官寻,此人是娱乐圈当红花旦,名气仅次于叶冬离。” “今天来海城了,正在和他妹妹上官婉儿吃饭。” “上官家族比范家更恐怖,而且是传说中的二流世家。” “这么跟你说,三流家族给二流家族提鞋都不配。” “关键是,范家族长范增的第一任妻子出自上官家,你之前抓的范书航,身上流淌着上官家族的血脉。” “据我们调查到的消息,范增二十几天前,去了一趟上官家,他们那边送来了三个顶级杀手。” 陈元皱眉道,“和今天我面对的杀手实力相比如何?” “更强,十八般武艺都会,属于上官家族的战略资源。” “这种顶级杀手,每个成长起来,需要耗费上官家无数资源……” 陈元听着柳春风的讲解,面色越发凝重。 他怎么都没想到,范家还没解决,又来了一个上官家。 而且是一个底蕴恐怖到令人发指的存在。 陈元心情有些烦躁,摸出香烟点燃抽了一根。 “这个上官寻在上官家的地位如何?” 柳春风道,“上官家的子嗣很多,暂时无法判定。原因是,上官家的子嗣,三十岁之前,会在各个行业打拼。” “三十岁之后,回到家族中进行能力的综合评判。” “他们采用优胜劣汰制度,越有能力的人,在家族中的话语权越大。” “目前上官寻还没到考核年龄,所以无法说地位。” 陈元听到柳冬梅的讲述,皱眉道,“如果我弄死他,上官家会找我麻烦吧?” 她笑道,“肯定的!哪怕对方是上官家的废物,你一个外人也没资格弄死。” “你最好别去招惹他,上官家比范家强大太多。” “这么给你说,十个范家加起来,也没上官家底蕴厚。” 陈元手指捏了捏眉心,“看来这个上官寻不好解决啊。” 一个范家就够陈元头疼的。 更何况是吊打范家的存在? “我晚上过来找你,你把上官寻的资料整理好。” 柳春风本来很放松,突然娇躯紧绷起来。 “你…你晚上要过来?” 陈元没好气道,“咋地,提起裤子不认人是吧?” “我们好歹是一夜夫妻,那句话咋说的,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们这还没百日,你就抛弃我了?渣女不得好死!” “你!”柳春风面对陈元连珠炮般的话,不知如何反驳。 她的口才本来就弱于妹妹柳冬梅。 再加上面对陈元担惊受怕,更加不知所措。 陈元没有给柳春风说话的机会,挂掉了电话。 陈元环绕宾利车走了一圈,“哎,这可是新车,我都没开过几次,就被打了几个弹孔,真特么郁闷。” 随后陈元回到车中,朝银岭山赌场驶去。 银岭山赌场外面,贾振峰听闻陈元要来,早早等候。 “大哥。”贾振峰来到他面前恭敬道。 陈元拍打贾振峰肩膀,“现在银岭山赌场生意如何?” 贾振峰笑道,“每天都生意爆棚,日进斗金。” “好!”陈元心情不错,感觉山中的风都变甜了。 半山腰那些娱乐项目,悬崖秋千,摩天轮上的游客,发出尖叫声在山谷回荡。 “真没想到,短短几个月时间,我能成为海城龙头。”陈元双手抓着护栏感慨,心旷神怡。 此刻陈元背后响起一道声音。 “陈元,好久不见。” 陈元身体一顿。 这是林希的声音。 第412章 你变了 陈元缓缓转身,只见林希坐在轮椅上,脸上散发妖艳笑容。 林希明显化妆了,妆容非常精致。 陈元脑海里面回放和林希的每帧画面。 两人第一次在银岭山赌场相见,她开车很溜。 两人携手把银岭山赌场做大做强,一路遇到过很多危机。 但是他们都携手渡过,化险为夷。 而且林希和陈元性格很合。 两人不仅是异性兄弟,还有一股暧昧情愫在其中。 但是,那种微妙的关系,两人都不想捅破。 他们都明白。 这样的友谊,更加长远。 如果日后发生了什么。 或许,他们的友谊就此夭折。 陈元来到林希面前蹲下,握着她的纤细手指,笑了笑,“你回国了为什么不通知我?我好给你准备一束鲜花。” 林希抿嘴笑道,“我之前差点死了,现场你哭得像个小孩,一副没有我,你活不下去的表情。” “但是据我打听,我‘死后’没有耽误你到处沾花惹草。” 陈元哈哈一笑,“你都死了,我那么在乎你干嘛?” “所以,要好好活着,下次泡妞把你带在身边,多刺激你。” “让你伤心欲绝,苦不堪言。” 林希挣脱陈元的双手,抓着他耳朵一阵扭。 “哎哟,你轻点。” 林希鼓着腮帮子道,“我就不应该这样出现在你面前,应该变成一具尸体,让你再次哭泣。” 陈元立即捂着她的嘴唇,“别胡说八道!否则把你嘴撕烂!” 林希双眸中闪烁着开心,抓着陈元的手松开自己的嘴。 “看来很在乎我嘛。” 陈元站起来,拍了她脑袋一下,“傻女人。” 陈元推着轮椅,朝银岭山地下赌场而去。 陈元微微弯腰,轻言轻语道,“你伤势还没痊愈吗?” 林希道,“双腿还要一段时间。” 陈元凑近她耳廓,“那我给你擦拭身体吧,我照顾人很有一手。” 林希回头一笑,“好啊,我故意上厕所在裤子中。” “滚!”陈元没好气道,“好心当驴肝肺。” 林希在乎陈元,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 哪怕陈元想要照顾她,她也会拒绝的。 当他们进入赌场贵宾室的那一刻。 只见姜初夏、红姐她们站在两边,手里都拿着彩带。 红色彩带挂在两人身上,场面气氛瞬间活跃。 “祝林希早日康复。” “林希,听说你当初被车撞飞那一刻,某人跪地哭泣?” “我还听说,某人发疯似的冲向范家人呢。” “可不是吗?听说嚎啕大哭,生不如死。” 陈元摸了摸鼻子,“你们别含沙射影好吗?直接点名!” 一群人开心大笑。 陈元和她们玩牌太久。 现在变成了铁杆朋友。 “陈元,今天我们玩牌,谁赢了,把钱给林希。” 陈元朝牌桌走去,“这个主意好。” 于是陈元他们开始玩牌。 陈元故意输钱,赌金越来越大。 林希坐在旁边,看着一群人开心玩牌,心里面淌过暖流。 林希很在乎这份友谊,她希望一直持续下去,永不分离。 可惜,终究只是她空想。 姜初夏作为夏家千金,未来肯定要嫁一个门当户对的公子哥。 红姐有婚约,据说她未来的丈夫,出身名门。 小青作为抽千高手,也会有自己的爱情。 还有红姐身边那群美女,她们未来不知成为谁的妻子。 自己很在乎和陈元的感情,也不想捅破那层关系。 这种开心的时刻,还能维持多久? 因为她们都二十几岁,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当他们玩牌结束时,多出来的筹码,达到一千八百多万。 而陈元一个人输了一千六百多万。 一群女子嘟嘴,“陈元,你现在真是家大业大,输一千多万眼睛都不眨一下。” 红姐笑道,“万一以后林希和陈元结婚,那是左手倒右手,他精着呢。” 陈元和林希异口同声道,“不可能!” 众人都看向两人。 他们眼神都避开对方。 “哟,还没结婚,就这么心有灵犀?” 姜初夏又道,“林希不可能和陈元结婚的,毕竟……” 她欲言又止。 红姐她们一群人恍然大悟。 对啊,陈元不行,是死肉。 如果林希嫁给他,那不是守活寡吗? 而且,陈元很重口味。 她们一群人都摸了摸自己手臂,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打了一个寒颤。 陈元自己不行,肯定会越来越变态。 指不定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陈元看到她们眼神既同情,又害怕,无语道,“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姜初夏率先道,“没啥。” 红姐也道,“对对对,没啥。” 林希露出好奇表情。 陈元起身道,“感觉你们有病,我先上楼处理点事情,待会请大家吃饭。” 等陈元一走,姜初夏连忙推着轮椅出门。 她俯身在林希耳边低声道,“林希,你千万要离陈元远点。” “为啥?”林希转头,看着姜初夏公主般的蓝色眼眸。 姜初夏左右看了看,低声道,“陈元那方面不仅不行,而且他还很重口味,听说……” 于是姜初夏又开始八卦。 “林希,我只告诉你了你一个人,千万别说出去,这是我们的秘密。” 林希听完,美眸瞪大,“真…真的?” 姜初夏道,“当然,我骗你不成?” 而林希皱起了眉头。 她和陈元接触的时间多。 并且之前还在住宿楼相互拥抱亲吻过。 她知道陈元很男人啊! 而且还不是一般男人。 怎么可能是死肉? 还很重口味? 难道是因为当初差点死了,让陈元伤心过度,走向了不归路? 林希觉得必须要帮陈元。 于是她自己推着轮椅,率先朝楼上而去。 林希在办公室里,贾振峰离开后,她反锁上房门。 林希手推轮椅来到陈元身边,低声道,“陈元,你躺下。” “啊?”陈元懵了,“林希,你变了!” “回来就这样,我有点不好意思!”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拒绝。” 说着,陈元连忙脱下裤头。 他转头嘿嘿笑道,“来k吧!” 第413章 腿比命长 林希看到陈元躺在沙发上,露出红裤衩。 顿时她脸色一红,没好气拍打他手臂,“你是不是早就对我心怀不轨?” 陈元笑道,“咱们什么关系?哪怕曰了也不影响你以后嫁人。相反,到时候我还给你送个大红包。” 说着,陈元挺了挺腚,“赶紧啊。” “你!”林希一巴掌拍在陈元手臂上。 随后手移了过去。 陈元嘿嘿笑着道,“这是干嘛?给我按摩?” 顿时林希好像触电般,连忙收回手。 天呐…… 陈元得意洋洋笑道,“咋地?吓到了?不怕嘛,这代表了幸福指数。” 林希连忙转动轮椅,双手在脸庞面前扇了扇风。 姜初夏这个大骗子。 她肯定担心我和陈元走到一起。 于是在背后故意说陈元坏话。 陈元明明很正常,而且不能用正常形容。 没想到姜初夏坏心眼那么多,以后无论你怎么编排陈元,我都不会相信你。 陈元看到姜初夏推着轮椅朝门外走去,连忙坐起来,无语道,“林希,你干嘛走了?我姿势都摆好了,快点啊。” 林希回头狡黠笑道,“就是故意捉弄你的,想屁吃呢。” “你!”陈元气得牙痒痒,“我们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绝交!” 林希在门口回头道,“好啊,老死不相往来。” 看着林希离开,陈元一肚子火。 林希不够义气啊。 之前都送我礼物。 咱们都亲了。 哪怕我们曰一下。 你不说,我不说。 以后也不影响我们彼此结婚啊。 陈元刚把皮带系好,小青走了进来。 “老板。” 陈元眼睛一亮。 小青的手,非常纤细漂亮,白皙娇嫩。 陈元连忙道,“小青,你快过来。” 小青红着脸,来到陈元身前,低头道,“干…干嘛?” 陈元抓着她手坐下,“你别怕,老板也不吃你。你觉得,老板对你好不好?” 小青抬头,与陈元眼眸迎上,“好,好啊。” 陈元凑近她耳廓,低声道,“那老板有困难,你应不应该帮忙?” 小青好奇道,“什么困难呀?” 陈元抓着小青的纤纤玉指…… “哎呀,老板,你…你……” 小青瞬间起身,脸色红成了苹果。 她怎么都没想到,老板会这样。 “那个……你的手那么好看,老板觉得不能浪费。” 小青惊慌失措朝门外跑去。 结果撞到茶几上,趴在地面,翘着屁股。 “哎哟……” 陈元看着她这个姿势,嘿嘿笑着走上去,“你看你,这么怕我干嘛?老板来救你。” 小青穿着赌场的职业套裙,黑丝,很衬显身材。 小青回头看到陈元如大灰狼的模样,吓得连滚带爬朝门口跑去。 “老板,姜姑娘她们在门外等你,你……你快点过去。” 在陈元要抓到她时,夺门而出。 陈元摸着下巴,笑眯眯道,“把她吓成了惊弓之鸟啊,我有那么吓人吗?不就是想调戏你一下嘛。” 不得不说,小青的手真完美。 随后陈元来到赌场门口。 姜初夏她们都说,“请我们去海城大饭店吃东西,必须要狠狠宰你一顿。” 陈元一拍胸膛道,“没问题,走吧,我坐你们的车。” 陈元的宾利拉去维修了。 姜初夏的跑车只能坐两人,他在副驾驶上抽着烟,“伟哥他们呢?” 姜初夏道,“在大山深处打猎吧。不过,你什么时候去叶老师那儿治疗?叶老师说你好久没去了,你病情那么严重,不能拖。” 陈元嘴角抽了抽,“不去!” 姜初夏转头看了陈元一眼,“不行!必须去!吃了饭就去!我已经帮你约好叶老师了!” “而且,这次叶老师的同门师姐也来海城了,她在男科领域的造诣更高,比叶老师更有名气。” “她们双管齐下,绝对能让你病情快速好转!” 陈元听到这话。 顿时身体紧绷。 “你干嘛给我做决定?我不去!” 想到叶童每次要实验品,随后给个千儿八百打发自己,陈元就窝囊啊。 他可是人类高质量男性,有那么便宜? 而且叶童的同门师姐来了,两个人在现场。 我他娘岂不是要社死? “哼。”姜初夏冷哼,“不是你说不去就不去!反正我答应叶老师了,今天必须要把你拽过去!” “你妈的!”陈元气得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打死我都不去!” 姜初夏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激将起来,“你要是不去,我就把你不行的消息打成传单,在整个海城到处贴。” “求求你做个人吧!”陈元差点气晕。 自己本来很正常。 但是姜初夏误会自己后。 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关键是叶童也说了他不行。 这要是传出去,他海城龙头的身份岂不是全毁? 海城那么多马仔怎么看他? 想到他们暗中议论自己,陈元一阵毛骨悚然,浑身发凉。 “吃了饭,必须去啊!我可是说到做到,并且你还拿我没办法!” 姜初夏一边说,一边拿起电话拨通过去。 “叶老师,陈元答应了,待会儿吃了饭过来治疗。” 那边的叶童激动道:“初夏,你太为陈元着想了,他的病情拖了这么久肯定严重,估计都要烂了!” 姜初夏嘴角抽了抽,转头同情地看着陈元,“陈元太可怜了。” “……” 陈元差点吐血三升。 与此同时。 在叶童的别墅院落中,站着一个大长腿女人。 怎么说呢?她的腿比陈元的命还长。 她身高竟然达到了一米九几。 关键是,她还穿着平底鞋。 叶童看着身前的女子笑道,“师姐,这次我们的实验肯定能突破。” 女人来自上京某医院,她长得鹅蛋脸,五官精致,披散乌黑长发。 她名叫周欢欢,在国内男科领域都能排上号。 周欢欢笑道,“他确实值得我们研究,待会儿实验品让我取,我好好观察一下。” 叶童低声坏笑道,“师姐,你别被吓到了。” 周欢欢掐了叶童的腰一下,“但愿如你说的那样。” 第414章 不要脸 陈元想到姜初夏带自己去叶童那里,他心里面就很紧张。 关键是,这次还不止叶童,还来了她师姐,一个陌生女人。 陈元在海城大饭店吃饭时,都没啥胃口。 姜初夏和林希她们,不停推杯换盏,划酒拳。 他旁边的秦幽完全不合群,只是淡淡地吃饭。 陈元起身道,“我去上个厕所。” 陈元朝厕所走去时,突然看到一个背影。 还有人在找他签名,陈元眼睛一亮。 这不是上官家那个明星吗? (对方)派了三次杀手,结果都失败了。 狗东西,竟然跑到海城大饭店来吃饭了。 他身边那个身材姣好的女人,应该是他妹妹上官婉儿吧? 现在不敢杀上官寻,倒是可以找他妹妹,讨点利息。 陈元心中出现了一连串阴险计划。 看到他们进入电梯,陈元走过去,询问经理道,“那是明星上官寻?” 经理连忙恭敬道,“是的老板。” “他们在楼上开了房?” “嗯,开了三天,好像要出席海城的某个品牌活动。” 陈元现在心里面不爽,朝分开的上官婉儿走去。 上官婉儿刚来到汽车旁边,陈元迎了上去,笑道,“美女,你好。” 上官婉儿并不认识陈元,皱眉道,“你谁啊?干嘛?” 陈元听着对方的夹子音,皮肤上冒起了鸡皮疙瘩。 这声音太夹了,夹得浑身发麻。 陈元笑道,“我叫李东,想要和你交个朋友。你太美了,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感觉自己移不开目光了。” 陈元本身帅气,加上花言巧语,上官婉儿自然有好感。 毕竟,任何女人都喜欢男人夸自己漂亮。 如果陈元长得丑,那是性骚扰。 但是长得帅就不一样了。 “呵呵。”上官婉儿有着大家族出来的傲气,挺了挺胸膛,“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自己很漂亮。想要和我做朋友,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 “哦?”陈元挑起眉头笑道,“我没有能力?你这话太看不起人了吧?海城大学的校花蓝若兮都喜欢我呢,只不过我没答应她。” 蓝若兮说过,是上官婉儿把她的号码告诉给了上官寻。 而陈元对于人心又很了解。 女人嫉妒起来是最可怕的。 蓝若兮绝对比上官婉儿漂亮。 作为她这种大家族女子,喜欢争强好胜,怎么可能愿意输给蓝若兮? 陈元抓住了她的这种心性,想要拿下她易如反掌。 而且,陈元能从她身上,套到上官家的内部消息。 她这种象牙塔中的女人,没有陈元这种老江湖心思缜密。 绝对能被陈元耍得团团转。 “你和蓝若兮认识?”上官婉儿露出诧异表情。 陈元点头道,“对啊!有很多人追求蓝若兮,但是她喜欢我。” “听蓝若兮自己说,还有一个明星喜欢她呢。” “但是,我觉得她缺少了一点气质,但是你不一样,气质与生俱来,一看就不是她那种女人可以比的。” 陈元谎话连篇。 上官婉儿眼神中,明显闪烁出开心。 她又撇了撇嘴,“你吹牛吧?蓝若兮追求你还不答应?” 陈元冷笑道,“你不相信?走啊,我让你看看。” 陈元知道蓝若兮之前误会了自己。 现在心里面厌恶她呢。 正好趁机利用起来。 于是陈元坐上了上官婉儿的汽车。 陈元啧啧嘴巴道,“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富婆啊,竟然开跑车,我以前怎么不认识?” 上官婉儿隆起的胸膛一挺,“在海城大学,除了姜初夏之外,我算有钱的了。” “你长得倒是不错,但是穿着一般,是想吃软饭吧?” 陈元回到海城后,穿着很随便,因为休闲衣服更舒服。 “我觉得自己长得帅,有资格吃软饭啊。”陈元顺着她的脑回路说。 他们来到女生宿舍楼下,陈元拨通了蓝若兮的电话。 陈元看着车上的上官婉儿笑道,“你看好吧。” 陈元等待了起来,不多时蓝若兮走出来,眼睛还红红的。 蓝若兮抿嘴道,“你找我干嘛?我说了,看到你就恶心。” 陈元笑了笑,“蓝若兮,她不是我亲姐,你误会了。” 蓝若兮看着陈元,“你和谁在一起,跟我没关系。” 蓝若兮明显喜欢自己,这副气冲冲的样子,小孩都看得出来。 陈元伸手摸着她脸蛋,捏了捏道,“你看你,干嘛非要较真?你在食堂看到的那个女人,和我关系很铁,我读大学,帮了我很多忙。” “她是皇朝夜总会的总经理,我读书差没学费,偶尔会在皇朝夜总会那边打工,那个女人觊觎我的美色,对我有意思。” “我要是不顺着她的意思,我没钱读书……” 于是陈元把自己说得挺可怜。 他像那些风尘女子一般。 生病的爸,读书的妹妹,破碎的家…… 一切都是对生活的妥协。 蓝若兮只是在大学这座象牙塔读书,怎么知道社会这潭水有多深。 蓝若兮听了陈元三言两句,就被说得楚楚动人。 “你这么可怜吗?” 陈元叹了口气,“你去问沈老,他都资助过我。” 沈老答应做自己老师了,这个老妖精肯定会配合自己。 蓝若兮眼眶湿润道,“陈元,对不起,原来你为了你的家,背负了这么多。” 陈元摇头道,“没事,我们解开误会就行。好了,我去找上官婉儿了。” 说着,陈元朝远处跑车看了一眼。 蓝若兮娇躯一颤,“你找上官婉儿干嘛?” 陈元低声道,“我刚才说了,我的家很穷,上官婉儿能开跑车,肯定能帮我一把。” 蓝若兮一把抓住陈元的手道,“不行!你不要去!” 陈元回头道,“为什么?我爸病情很严重,需要钱。” 蓝若兮咬了咬牙道,“我们可以想办法。” 陈元挣脱蓝若兮的手,“没什么,大不了给他当玩物吧。” “听说她们这种有钱人家的孩子,都玩得变态。” “但是这有什么?有了钱,我爸就有救了,我妹妹就有钱读书……” 陈元差点要把自己感动哭了。 天呐,我不去写小说太浪费天赋了。 “不要去!我陪你想办法!” 蓝若兮死死拽着陈元手臂。 蓝若兮本来就有圣母心,哪里听得到了这么悲伤的故事。 陈元看着蓝若兮的表情,心中感慨一声,还是经历社会毒打太少了。 她这种女人要是走出校门口,绝对要被骗财骗色,最后卖了都不知道。 没办法,社会这座大染缸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她这种大学生不上当谁上当? “不用了,你帮不了我。” 陈元甩开她的手朝跑车走去。 但是陈元刚刚坐上副驾驶,蓝若兮小跑过来,看着上官婉儿道,“你不要脸!” 第415章 胜负欲 上官婉儿看到了两人在住宿楼门口拉拉扯扯。 蓝若兮还一副要哭的表情,上官婉儿心中信了陈元的话。 现在蓝若兮又骂她不要脸,瞬间激起了她的胜负欲。 她一把抓住陈元的手,冷笑道,“我就不要脸,你咬我啊?” 说着,上官婉儿一脚地板油,开车离开。 陈元看到蓝若兮还在后面哭泣,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幸亏蓝若兮只是说了不要脸,要是说其他的,容易穿帮。 但是,他赌对了蓝若兮这种性格,说不出其他话。 刘韵担心她被骗,来海城当陪读保护她的安全。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蓝若兮是一张白纸。 上官婉儿开着车,心情非常好。 她转头看向陈元笑道,“没想到蓝若兮那么喜欢你,看到我们开车走了,竟然在后面蹲着哭。” 陈元无奈道,“其实我很想答应她的,毕竟蓝若兮还是很美。” “但是吧,我总觉得她有点装,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对对对。”上官婉儿的夹子音响起,“我也觉得她太装了,还被评为海城大学清纯校花,她有我美吗?” 陈元道,“肯定没你美。” 上官婉儿这种女人最喜欢抢夺别人的东西。 而且是她最看不顺眼蓝若兮喜欢的对象。 于是,她笑了笑,“做我男朋友怎么样?” 上官婉儿要天天搂着陈元,在蓝若兮面前晃悠。 向她证明,你蓝若兮不如我! 陈元虽然觉得这种女人的争斗很幼稚。 但是,大学生本来就不复杂。 “可以啊,你别到时候把我玩了,一脚踹开。” 上官婉儿是谈过恋爱的。 陈元只是皮囊好,她当然只是玩陈元。 大学毕业了,她要回家族成亲。 大学期间,她能谈多少恋爱,就要谈多少。 这是上官家族其他人告诉她的。 一定不要辜负大学这段自由时光。 她这种上官家族的女人,别说谈过很多朋友。 就是嫁无数次,也有很多人抢着要。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是因为上官婉儿姿色一般。 上官家姿色顶流的,会被家族监管。 她们要嫁给和上官家旗鼓相当,或者更厉害的存在。 以此来实现家族联姻的利益目的。 上官婉儿是被家族放弃了的,才会这么自由。 但是,陈元要打听上官家的消息,还要实现报复上官寻的目的。 那么,他就不在乎上官婉儿姿色。 如某个大师说的话,丑的照杀。 况且上官婉儿身材是很奈斯的。 前凸后翘,很曼妙,腰肢盈盈一握。 只是脸蛋长得一般。 脸不重要,大不了关灯。 或者让她背对自己就行。 “走,我们去喝酒。”上官婉儿心情很不错。 想到日后每天可以气蓝若兮,她就格外的开心。 蓝若兮,你是清纯校花有什么用? 你喜欢的男人,轻易被我得到了! 陈元不敢去皇朝夜总会,于是去了附近一家小型酒吧。 哪怕如此,陈元也提前发了信息。 在海城道上,陈元名气太大。 “李东,我们喝交杯酒。” 陈元和上官婉儿坐在角落,两人推杯换盏。 在酒吧暧昧灯光的照射和酒精催发欲望的双重加持下。 两人欲眼朦胧,荷尔蒙交织在空气中。 陈元笑道,“婉儿,你太美了。” 陈元捏了捏她的脸,仰头一杯喝掉。 在情场,陈元算老油条了。 现在上官婉儿基本被他拿下。 再加上喝酒过程中,陈元的手时不时顺着大腿蔓延,她能固守本心才怪。 但是,陈元不急,要吊着她。 吃不到更让人欲罢不能。 酒过三巡。 陈元搂着她的小蛮腰去厕所,“上了厕所,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上官婉儿依靠在陈元肩膀上,扑闪睫毛道,“去哪儿啊?” 陈元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陈元来到男厕所,率先给姜初夏发了信息。 她都打无数个电话过来了。 “我有点事!处理完了过来!” 姜初夏回信息,“你快点!我在叶老师这边等你!你今晚要是不来,别怪我明早把你不行的传单,贴得整个海城电线杆上都是!” 陈元差点骂人。 “我知道了!” …… 随后两人走出喧嚣的酒吧。 想要让上官婉儿交代上官家的很多秘密,必须要她对自己死心塌地。 那么经历最重要。 钱,她不缺。 高档场所,她见鬼不怪。 但是,底层人的很多事,她并不知道。 就好像叶冬离,之前不食人间烟火。 现在只喜欢吃苍蝇馆子中的各种菜肴。 陈元在商贸城买了各种佐料和器具,开着车朝一处芦苇丛驶去。 那是他最开始和陈娇娇逃命的那个荒野桥洞。 陈元要在那边,和她野炊,还要夜晚露营。 两人在芦苇丛旁边停车,陈元双手提着两包东西,上官婉儿好奇道,“到底是去干嘛?你买的啥啊?” 陈元转头看了上官婉儿一眼笑道,“期不期待?” 上官婉儿连忙点头,“期待,我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大晚上的不会有蛇吧?” 陈元弯腰笑道,“不怕!来,我背你。” 上官婉儿立即勾住陈元脖子。 他们朝芦苇丛中走去。 “到处黑漆漆的,不会有鬼吧?” 上官婉儿有点害怕,还很紧张。 她拿着手电筒到处照射。 芦苇丛中,有青蛙的叫声。 还有各种鸟群,突然一飞冲天。 这种氛围,上官婉儿感觉自己在历险,探寻世界的奥秘。 从未有过的各种情绪,在心中交织。 陈元笑道,“有我保护你,怕什么?” 上官婉儿低声道,“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坏事吧?” 陈元没好气道,“我是海城大学的学生,能有多坏?我要是那么坏,蓝若兮能喜欢我?” 一提到蓝若兮,又激起了她的胜负欲。 “哼,蓝若兮根本配不上你,日后你是我的!” 上官婉儿把陈元脖子抱得紧紧的,好像在宣誓主权。 陈元嘴角扬起一道大灰狼的阴险笑容。 这只小白兔很嫩,肯定很美味可口! 第416章 让我来吧 陈元带着上官婉儿来到桥洞下,把行囊中的灯光打开。 他开始把帐篷搭建好,随后又在旁边搭起烧烤架。 “天呐,我们在这里搞烧烤?你没买烧烤食物吗?” 陈元拿出一张网,笑道,“新鲜的食材,比那些冷冻的更好吃。” 上官婉儿如好奇宝宝跟随在陈元身边,“我从来没有在这种地方露营过,好紧张啊。” 陈元开始撒网,笑了笑,“这种地方才接近大自然。” 陈元收网后,足足十几斤鱼,各种鱼类都有。 这年头的河水中,鱼资源太丰富了。 “我也要撒网。” “好。”陈元笑道。 她玩了一会儿。 陈元看着上官婉儿道,“你去生火,我把鱼清理了烧烤。” “好。”上官婉儿在灯光照射下,跑到烧烤架旁边生火。 但是,好半晌,她被烟雾呛得不停咳嗽,满脸脏兮兮的。 陈元提着清理好的鱼类过来,无语道,“这么久了怎么火还没生好?” 上官婉儿抿嘴道,“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是它不燃啊。” 陈元拍着她手臂道,“你让开,去把酒水开好,准备喝酒吃烧烤。” 接下来陈元开始烧烤,不多时香味开始缭绕。 然后两人坐在帐篷旁边,一边吃烧烤,一边喝啤酒。 上官婉儿满脸开心,看着天空上的月亮,听着芦苇丛晃动的沙沙声,还有鱼儿在水中的跳跃声。 陈元笑了笑,“是不是感觉很浪漫?” “嗯。”上官婉儿转头,看向陈元,扑闪着睫毛,“李东,我感觉比在酒吧喝酒有意思多了。” 陈元看着她娇嫩的嘴唇,亲了上去。 结果上官婉儿主动滚在了他的身上。 陈元本来想吊她胃口。 但是上官婉儿如此主动。 陈元只好顺水推舟。 虽然野外很寂寥。 但是两人却热情似火。 荒废桥洞下的河水涓涓流淌。 两人沉醉在彼此的灵魂世界中,猛烈占有对方的心灵。 …… 两个小时后。 上官婉儿瘫痪在陈元怀中。 陈元抱着她回到帐篷中,拍着她香汗淋漓的白皙背部笑道,“累了就好好睡一觉吧。” 上官婉儿红着脸,在他怀中点了点头。 她从来没这么幸福过。 虽然才刚刚认识这个男人。 但是却带给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夜空中的星河好像也不及他带来的惊艳指数。 随后陈元走出帐篷,知道这女人喝了那么多酒,再加上自己如此折腾,她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陈元把帐篷拉好,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快速离开芦苇丛。 如果陈元不赶紧去找姜初夏,明天她要满城贴自己不行的传单。 当陈元来到叶童别墅时,按了按门铃。 姜初夏气冲冲走来,气得一脚踹在陈元屁股上,“陈元!我们为了你好,你自己怎么如此懈怠?你不知道自己病情有多严重吗?再不接受治疗真要烂掉了!” 陈元揉了屁股,没好气道,“我这不是来了吗?” 姜初夏拽着他手臂朝里面走去,“我们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你好好配合叶老师,如果实在不行就切了,至少还能保命。” “我他妈……”陈元听到这话差点吐血。 叶童你太坏了。 你到底对姜初夏说了啥? 还让我切了! 我正不正常你不知道? 这娘们为了实验品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 还是大学教授呢,没有一点老师形象。 陈元来到通明的别墅中,看到叶童穿着黑色包臀裙,朝她走来。 她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笑了笑,“怎么这么久啊?” 陈元摸了摸鼻子道,“有点事耽搁了。” 叶童笑道,“走吧,随我去地下室。” 陈元目光左右环顾,“姜姑娘说,你师姐也来了?” 叶童看着陈元的眼神点头,“对啊,你病情那么严重,需要我和师姐联手才能治好。只要好好配合,一定能让你重振男人雄风。” 姜初夏在旁边道,“你快跟叶老师下去吧。” 陈元暗中咬了咬牙,看着叶童道,“带路!” 叶童有点心虚,连忙朝地下室走去。 她毕竟是海城大学的教授,肯定不能让姜初夏知道是在陈元身上取实验品。 而且是她亲手取的,关键是,为了更快,她解了上衣。 两人朝地下室走去时,陈元看到姜初夏没跟上来,一巴掌拍在叶童包臀裙的后面。 这让叶童娇躯一颤,脸色通红,回头看着陈元低声道,“你干嘛啊。” 陈元咬牙低声道,“你对姜初夏说了什么?还要让我切了!我正不正常你不知道?免费让你取实验品就算了,还污蔑我,是不是欠曰?” “你!”叶童感觉脸庞很烫,“你怎么这么粗鲁啊。” 陈元扭动脖子。 真当我是学生啊? 妈的,非要让你见识我的凶猛。 说着,直接搂住她的腰,壁咚在楼梯墙壁上。 叶童感受陈元呼吸出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双手在身前缩卷,紧张得低声道,“陈元,你别乱来,我…我也是没办法,不那样取不到你的实验品。” 陈元挑起她下巴,凑近脸庞。 两人的呼吸都喷洒在对方脸上。 “再敢污蔑我,我整死你!” 说着陈元狠狠抓了她后面一把。 叶童看着陈元率先朝楼下走去,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天呐,陈元也太霸道了。 叶童不知道为何,心里面有种奇特感觉。 她想到了给陈元取实验品的画面。 她连忙双手在脸庞面前扇了扇风。 “天呐,我怎么能想那种事。” 叶童本来是要攻克医学难题。 现在竟然不想用手取实验品。 而是想用其它地方取。 陈元来到白色光芒通明的地下实验室。 只见一个女子正在一台仪器旁边。 陈元看到她时,忍不住双眼瞪大。 卧槽,这也太高了吧? 陈元从未见过这么高的女人。 起码一米九几,他都要仰望对方。 女子身穿黑色瑜伽裤,大腿圆润修长。 入眼处,陈元感觉都是腿。 这腿比他命还长。 她背对自己,臀翘,腰细。 扎着一头乌黑长发。 女人转过身,五官精致挺翘。 她是那种温柔医生的感觉。 她朝陈元走来,伸手微微一笑道,“陈元你好,我叫周欢欢,是叶童的师姐。你的实验品很值得我们研究,这次让我亲手帮你取吧!” 第417章 过分了 “陈元你好,我叫周欢欢,是叶童的师姐。你的实验品很值得我们研究,这次让我亲手帮你取吧!” 陈元听到周欢欢的话,身体紧绷了起来,空气好像被抽干了,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跳动声。 他怎么都没想到,叶童这个来自上京的师姐,如此直接。 你不知道我们今天第一次见吗? 要是让她握试验器,陈元很紧张。 陈元感觉自己和她握手的掌心,已经渗出粘稠汗液。 周欢欢看到陈元僵硬的脸庞肌肉,继续莞尔一笑,“陈元,难道你嫌弃我不成?” 陈元连忙缩回手,抓着叶童走出实验室。 陈元在门外紧紧握着叶童手臂,疼得叶童连忙拍打陈元手背,“你轻点,要把我手臂捏碎了。” 陈元朝实验室里面看了一眼,无语道,“你这个师姐是神经病吧?我和她也不熟,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她不知道我很尴尬吗?” 叶童朝里面看了一眼,凑近他耳边口吐热气道,“我师姐在这个领域的造诣比我高,性格也很奔放,其实,她挺随和的。” 陈元看了叶童的眼睛一下,“这也太随和了,随和得我都不适应了。” “你怎么想的?”叶童眨了眨睫毛,露出好奇眼神。 陈元摸着下巴琢磨一下道,“她肯定不行,我放不开。” 叶童贝齿咬着下唇,“那我进去和她说一下。” “行,快点吧,我今晚很忙。” 上官婉儿还在芦苇丛那边露营。 万一被人发现荒郊野外睡着一个美女,指不定出现什么变故。 他还没有从上官婉儿身上套到有用的消息。 必须保证她的人身安全,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陈元在实验室外面烦闷地抽着烟,烟雾熏得他眼睛眯了起来。 他心里面有点急不可耐。 叶童怎么还不出来? 足足过去十分钟。 叶童终于出来,看着陈元道,“我师姐同意了,但是她要在现场看到。” “啥?”陈元眼睛瞪大了几分,“为什么?” 叶童道,“目前我们的实验正在攻坚阶段,她需要现场看着,或许能给实验提供更多参考数据。” 陈元不解道,“你到底在研究什么东西?” 她都找自己取过几次了。 而且每次给的实验品量还不少。 叶童神秘一笑,“等实验成功第一个告诉你。” 随后陈元只好妥协。 陈元来到实验室中,周欢欢看着陈元,露出甜蜜微笑。 这让陈元尴尬得脚趾头扣地。 叶童对陈元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陈元来到床的旁边躺下,穿着一条裤衩。 而叶童拿过来一瓶精油,看向旁边的周欢欢道,“师姐你过来拿着瓶子。” 周欢欢点头道,“嗯。” 陈元看着周欢欢盯着自己,那叫一个无地自容。 随后周欢欢评头论足道,“不错啊!难怪师妹找你,绝对能为我们的实验提供强有力的数据支撑。” 哪怕叶童经历很多次了,依旧脸色晕红。 而周欢欢目不转睛,她的脸蛋也红了起来。 一个小时过后。 陈元尴尬道,“叶老师,我觉得你还是要露一下。” 陈元朝她隆起的胸口看了一眼。 叶童立即转头看向周欢欢。 “师姐,你快按照陈元的要求做。” 周欢欢抿嘴道,“为什么是我?” 叶童没好气道,“如果不这样,估计要僵持一晚上。之前给陈元取实验品,我都刺激了他,你快点呢。” 陈元心脏加速跳动,也看向叶童。 她穿着白色紧身t恤,胸围不小。 起码d! “不行,我有点放不开!我来取实验品,你给他看吧!” 于是周欢欢推开叶童。 周欢欢身高一米九几,手指非常纤细修长。 这一刻陈元有种特别感觉。 而叶童听从了陈元的话。 实验室很安静,安静得他们都心跳加速。 不多时,陈元的手臂突然手臂挥舞而起。 叶童脸色一变,“不行……” 小半响过后。 陈元长松一口气,脸上有着歉意。 “叶老师,对不住,实在是太激动。” 叶童红着脸,连忙系上道,“没事。” 而周欢欢朝厕所方向走去。 当她走出来后看向陈元带着笑意,“你这样的实验样品,我第一次见,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陈元眼神有点不好意思看周欢欢。 “那个……我先走了。” 叶童连忙摸出一扎钞票,“给你的营养费。” 陈元没好气道,“不要,感觉自己好像卖的一样。” 叶童抿嘴道,“你之前都要了,嫌少吗?” 陈元道,“对啊,给千儿八百,还不如不给呢。” 陈元快步朝实验室外面走去,落荒而逃。 他被两个女人盯着,心里面别提有多尴尬。 尤其是在紧张时刻,周欢欢双眼都看呆了。 那表情恨不得要吞噬实验品。 陈元看到姜初夏在沙发上睡着,没有惊动她,悄悄离开别墅。 等陈元一走,周欢欢连忙催促叶童。 “我们赶紧趁热打铁研究,数据才会准确。” 叶童走到实验台旁边,笑道,“师姐,刚才你脸庞越凑越近,差点没控制住啊。” 周欢欢转头看了她一眼,“那种情况很特殊,赶紧的,待会我去你衣柜中换一件穿。” “哈哈哈。”叶童开心一笑,“幸亏我提前准备了,我每次也这样。” …… 此刻陈元回到芦苇丛中,悄悄钻入帐篷中。 只见上官婉儿呼噜声不断,看来她今天真累了。 陈元闭上眼睛,也很快进入深度睡眠。 翌日。 帐篷外响起了虫鸣鸟叫声,河水流淌的潺潺声,清晰入耳。 陈元拉开帐篷,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新空气飘入鼻尖。 阳光非常刺眼,在天空晕染出了光圈。 陈元旁边的上官婉儿坐起来,抱着陈元手臂,开心笑道,“这么好的天气,我们不能辜负时光,你看太阳好大啊,我喜欢太阳!” 陈元回头一笑,亲上她嘴唇笑道,“好啊。” 附近的蛙声更加此起彼伏。 足足过去两个小时后。 陈元站在帐篷前面,单手撑着腰无语道,“我腰好痛。” 上官婉儿也撑着腰,“我腰也痛,你完全不把我当人。” 陈元坏笑一声道,“我没有辜负这么大的太阳吧?” “没有。”她开心一笑。 陈元昨天基本没歇着。 秦幽,上官婉儿,还有叶童她们要实验品。 幸亏陈元体力恐怖,要是换做一般人早就躺尸了。 随后两人收拾露营装备,回到轿车中。 上官婉儿在学校外面租了房子。 陈元把她送到楼下离开。 毕竟上官婉儿腰痛,陈元还买了一盒药膏。 陈元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牛马,哼哧哼哧干活。 正在此刻,陈元电话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刘韵打来的。 陈元笑道,“刘姨,想我了啊?” 刘韵急切道,“你知道在浪漫午夜的那个刘美丽吗?” 陈元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她不是在工作吗?怎么了?” “她们母子太可怜了,过得生不如死!” 陈元闻言心脏一紧,咬牙道,“那个超雄有点过分了!” 第418章 暴走的雄哥 陈元没想到李刚不仅把浪漫午夜抢走,还不给刘美丽母女活路。 “现在她们具体是什么情况?” 刘韵道,“我听说过得很惨,要不我过去一趟,给你拍点照。” “好,辛苦刘姨了。” 毕竟刘美丽是他的女人,乐乐也喊他一声爸爸。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这丫头挺可爱。 陈元和她相处那段时间都把他心萌化了。 …… 广城一家饭店中。 刘美丽洗了一大堆碗筷出来,乐乐已经瘦了一大圈,她朝刘美丽小跑而来,抱着刘美丽大腿,眼泪汪汪道,“妈妈,我饿了。” 刘美丽看向一张桌子,客人用完了餐,有一盘菜不符合客人胃口,只是动了一下筷子。 刘美丽刚端起,但是被冲来的老板娘抢走,她厉声呵斥道,“这盘菜客人没动,说不定有其他客人点,我要继续卖钱。” 刘美丽眼眶湿润道,“老板娘,我没有工资,只是管吃管住,给孩子吃怎么了?” 老板娘没好气道,“我说了管你,没说管你女儿!你要是不爽,可以走啊,也没有强留你。” 刘美丽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她可以吃苦,但是不能让女儿吃苦。 她明白,如果从这家小饭馆离开,说不定吃住都成问题。 雄哥对广城道上打过招呼,谁敢收留她,雄哥会登门拜访。 如今的雄哥在广城影响力太大了。 红花会和潮汕帮的产业,都成为了他麾下产业。 至于她是浪漫午夜法人的事,纯粹笑话。 对于很多大人物而言,法人就是背锅的。 刘美丽摸了摸乐乐的脑袋,低声笑道,“乐乐,没事,还有很多剩菜。” 说着,刘美丽把残羹饭菜挑拣了一碗,递给乐乐道,“乐乐,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吃。” “嗯。”乐乐端着碗筷开心地跑出饭馆。 她来到路边一处大树下,蹲下开始狂吃海塞。 乐乐一边吃一边哭,“爸爸,你在哪儿啊?乐乐好想你。” 而在远处车中的刘韵,用手机拍了照,发了过去,感慨道,“陈元要是看到了,估计要被愤怒冲昏头脑。” 随后刘韵拨通电话过去,“陈元,看到照片了吗?” 那边的陈元嗓音沙哑道,“看到了!” 刘韵道:“雄哥对广城道上打了招呼,如果有人敢接纳她们母女,会亲自找麻烦。” “这家小饭馆,只是让她们饿不死。” “这个雄哥折磨她们,想让你来广城救她们母女,如此一来,才能对你赶尽杀绝。” 此刻陈元蹲在路边,看着手机上的照片,眼睛布满了根根血丝。 乐乐竟然一个流浪乞丐,满脸脏兮兮的,蹲在路边吃饭。 而刘美丽在饭馆里面,拴着围裙,满脸沧桑,正在收拾碗筷。 乐乐吃的,还是残羹剩饭。 陈元可以欺负刘美丽。 但是, 不能让其他人欺负。 因为是她的女人! 打造浪漫午夜的过程中,刘美丽忙前忙后煞费苦心,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 本来以为雄哥好歹有点良心。 但是陈元没想到这牲口如此恶毒。 陈元一拳打在旁边树干上,树皮都脱落了。 “雄哥,老子与你不共戴天!” 刘韵叹了口气,“也怪你太自以为是,结果给自己培养了这么大的劲敌!现在红花会和潮汕帮都变成了他的产业,很多打手都变成他的马仔!目前在正城区,他说一不二!” “就算范家,也要对他另眼相看。” 陈元有些意外道,“看来雄哥的实力增长很快,好想去广城弄死他!” 刘韵劝说道,“你别来!不管是范家,还是雄哥都盯着你!” “一旦有风吹草动,肯定会给你致命一击!” “你说你,为什么要扶持一个超雄?” “哎,你这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陈元不置可否笑了笑,“那可未必!” 刘韵诧异道,“什么意思?” 陈元笑道,“让子弹继续飞吧!” 陈元并没有对刘韵过多解释,果断挂了电话。 …… 此刻的雄哥坐在浪漫午夜办公室中。 雄哥抽着大雪茄,喝着红酒,翘着二郎腿,他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 “没想到啊,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了正城区地下世界第一人。超雄怎么了?超雄狠起来,他们都是渣渣!” 肖帆在旁边给雄哥倒了一杯酒,笑道,“雄哥天生就是混社会的。” “哈哈哈。”雄哥大笑道,“你这句话我爱听。” 雄哥站了起来,拍打肖帆肩膀道,“听说你昨晚勾搭浪漫午夜女员工了?” 肖帆嘴角一抽,“雄哥,我在追求她。” 啪! 雄哥一巴掌抽在肖帆脸上,“曹尼玛!你不知道浪漫午夜的规定?那五十个美女员工,都是用来钓那些富家公子的!现在有两个富家公子冲着对方来,每晚的消费都是二十几万,你知道这样的冤大头有多难找吗?” “要是客人知道,她名花有主,老子钱岂不是要飞了?” “跪下!!” 肖帆看到雄哥狰狞的脸庞,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雄哥走上去抓着肖帆头发,一顿狂抽。 “你泡妞竟然泡到老子身边来了!这是在断老子财路!你该不该打?你说话!” 肖帆的脸被抽得像猪肝色,嘴角和鼻孔不停流血。 肖帆咬牙切齿,抬头瞪了雄哥一眼。 最近雄哥多次打架,他每次都冲锋陷阵。 他觉得自己内地出来的底层人,只要有机会就要好好抓住,这样才能发财。 但是没想到,自己付出这么多,雄哥说打就打,一点余地都不给。 雄哥双眼一瞪,“你他妈还敢瞪我?” 雄哥抓着旁边红酒瓶,哐当一声砸在肖帆脑袋上。 顿时肖帆头破血流,疼得捂住脸庞。 雄哥还没有停,把桌子上的几瓶红酒都砸在他脑袋上了。 门外听到动静的马仔们冲进来,看到肖帆蜷缩在地,不停抽搐。 张大牛咬牙道,“雄哥,快住手,肖帆要被打死了!” 雄哥走上去,一巴掌抽在张大牛脑袋上,“老子现在是你大哥,想打谁打谁,需要经过你同意?你他妈再敢多说一句话!你老婆和肚子里面的孩子别想活了!” 张大牛那傲气的脑袋低垂下去,低声道,“雄哥说得是。” 雄哥又对旁边几人脸庞抽打。 每人都挨了一耳光。 “老子让你们进来了吗?都他妈没规矩是吧?” 一群人低头道,“雄哥,我们错了!” 此刻门外一人悄悄探进来脑袋,低声下气道,“雄哥,范家的范书航来找你。” 雄哥坐回沙发,“把肖帆这头蠢猪拉下去!让范家公子上来。” “是!” 第419章 干一票大的 范书航和范凯走入办公室中。 范书航哈哈大笑来到沙发上坐着,拍着雄哥肩膀道,“雄哥,你现在成为正城区地下世界老大,名气很响亮啊,我昨晚听到好几个人议论你。” 雄哥笑了笑,“我雄哥是一条潜龙,遇到合适的时机自然会快速崛起。” 范书航暗中冷笑,你再厉害也是范家的棋子。 “雄哥,我这次来找你,是带着家族使命来的。” 雄哥转头看向范书航,“什么使命?” 范书航沉吟一下道,“你也知道,广城地下世界总共四股大势力,目前你算最大的一股。毕竟红花会和潮汕帮的产业都被你吞了。” “你能走到今天,我们范家在背后功不可没。” “范家族老会的决定是,你把红花会和潮汕帮的一半产业吐出来,我们要交给另外三股势力运营,否则他们会跳起来。” 说到底,广城这些道上势力都要听范家的。 范家把雄哥利用完想平分利益,否则难以掌控局面。 雄哥双眼一瞪,盯着范书航道,“你他妈说什么?让我吐出吃到口中的肥肉?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少人受伤?我好几次差点死了!” “他们什么都不出,就想抢肉吃?不可能!” 范书航皱了皱眉,“雄哥,你走到今天,没我范家支持,没那么容易!” 啪! 雄哥一巴掌拍在范书航脑袋上,“曹尼玛!要不是我出生入死,你还是陈元的人质!” “虽然有你们范家帮忙,但是我付出的心血无可替代!” 范书航气得一巴掌反抽回去。 “我是范家人,你敢打我?你他妈找死是吧!” 雄哥作为超雄,情绪一旦上来,根本控制不住。 “老子给你脸了?去你妈的!” 雄哥瞬间抱住范书航脖子,一口啃在他脸上。 “啊啊啊!” 范书航当场惨叫,想要挣脱雄哥。 但是雄哥打架不要命,按住范书航不仅用嘴巴咬,还一阵拳打脚踢。 哪怕范书航混过国外雇佣兵战场,但是面对雄哥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一时间无法脱身。 门外那群打手进来后,雄哥二话不说,让他们开打。 于是,两个范家公子哥都被打得头破血流。 雄哥一脚踩在范书航脸上,居高临下道,“回去告诉范家那群老匹夫!我吃掉的肉,不可能吐出来!如果来硬的,我们就练练!滚你娘的!” 雄哥一脚踹在范书航嘴上,他的门牙都被踹掉两颗。 范书航站起来,捂着流血的嘴唇,咬牙切齿道,“雄哥,你……” “你什么?”雄哥抓着旁边一把刀,直接架在范书航脖子上。 范书航吓得身体一颤,差点跪倒在地。 雄哥作为超雄,做事不顾后果。 如果敢说威胁他的话,绝对会被砍断脖子。 “没什么。”范书航忍气吞声道。 “曹尼玛,怂包。”雄哥一脚踹在范书航肚子上,“滚!” 范书航和范凯落荒而逃。 浪漫午夜外面。 范凯擦拭金丝边眼镜上的血液,戴上后看向范书航道,“没想到雄哥竟敢动手打我们,必须做了他。” 范书航咬牙道,“狗不听话,范家会宰了他的!” 此刻在办公室中的雄哥,拿着热手帕擦拭双手上的血液。 随后他抽着烟,双眼眯了起来。 雄哥的一个心腹皱眉道,“雄哥,我们打了范书航,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对,在广城还没人敢动范家人。” 雄哥吐出一口烟雾,眯起眼睛,“哪怕我混得再好,可在范家眼中,依旧只是他们的棋子。” “做棋子的感觉太不爽了,我要做广城第一人!” 雄哥势力大,马仔多,他的野心在快速膨胀。 雄哥在烟灰缸中掐灭烟蒂,皱起眉头道,“既然他们要我吐出潮汕帮和红花会的地盘,我不能坐以待毙。” “嘿嘿!他们不是说,我雄哥是一条龙吗?那老子要做第一龙头!” “你们都把刀给老子磨好,今晚去砍死范家那群狗东西!” “啥?” 几个心腹瞠目结舌看着雄哥,眼中只有难以置信。 哪怕广城道上各大龙头争斗,也不敢动范家。 范家在各个行业的影响力,没人敢低估。 如果弄死范家那群老头,整个广城会乱的。 或许背后的隐形势力会出来干涉。 “嘿嘿!”雄哥狞笑道,“曹操都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为什么老子雄哥不能做呢?范家不重要的人直接砍死!让他们知道我雄哥的牛逼之处!重要的人抓起来充当人质!” “陈元这招真特么好用,我也要抓他们!而且把整个范家的人都控制!哈哈哈!我雄哥真唧魃聪明,我要给自己点个赞!” 说着,大拇指按在自己额头上。 他太兴奋了! 兴奋得抓着心腹的头发,哐哐几耳光抽过去。 “你们说,雄哥是不是很聪明?我突然想到这点!太激动了!激动得好想杀人啊啊啊!!” 这群心腹看到突然好像疯批的雄哥,吓得嘴角抽搐,连忙附和道,“雄哥太聪明了!” 雄哥扭动脖子,舌头舔着嘴唇,“快去准备家伙!今晚老子要干一票大的!” 第420章 非我莫属 是夜,月黑风高。 十月份的天气骤然降温,晚上穿两件衣服都显得冷风刺骨。 浪漫午夜成了广城最热闹的娱乐场所,门口豪车琳琅满目。 门口站着的旗袍女子个个肤白貌美,不停呼喊“欢迎光临”。 浪漫午夜俨然成为广城的高档消费场所,晚上九点半,已经人满为患。 而在后门,一百多个打手,穿着黑色衣服,手中握着家伙,不仅有砍刀,还有枪支。 雄哥看着一群人眯眼道:“到达范家后,啥也不用说,见面就是干!干赢这一票,吃香的喝辣的!干死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不过,老子战神附体,绝对能轻松拿捏他们!上车!!” 雄哥他们上车离去。 一群人如午夜幽灵,绕过闹市区,抵达范家不远处街区。 雄哥他们下车后,全部戴着口罩,双眼散发狂热。 最近他们跟随雄哥屡战屡胜,心中热血都被点燃了。 而这次去干的是广城巨无霸。 一旦干赢了,他们以后荣华富贵一生。 虽然雄哥情绪不可控,但是工资待遇很不错。 毕竟陈元之前定下规矩,每干赢一架会拿提成。 雄哥把这种待遇延续了。 他们在夜色下快速靠近范家。 此刻在范家古老宅院四周有巡逻的人。 有人发现了他们这群黑衣人。 雄哥他们举起安装了消音器的枪支,一阵射击。 顿时这群保镖倒在血泊中,他们连忙拖到没人处,靠近院墙。 打手站在对方肩膀上,剪断院墙上的电线。 随后他们翻墙而入。 不多时,一百多人来到里面,蹲在一处花园旁。 一百多人蹲在夜色中。 雄哥激动得控制不住自己了,率先跳了出来,怒吼道,“杀,给老子干死这群范家狗东西啊啊啊!” 他双手握着安装了消音器的枪支,一马当先冲出去。 张大牛他们都差点吐血。 雄哥这个疯子! 我们可以偷袭,你为什么要大张旗鼓的对轰? 枪口中火星喷射,那些没反应过来的保镖不停倒在血泊中。 一百多人突然杀入范家,枪支乱扫,遇到没死的,直接补刀。 他们快速冲向范家内院。 本来在范家祠堂开族老会的范增等人,听到外面惨叫声一片,纷纷站起来,皱眉道,“怎么回事?” 一个保镖冲进来,焦急道,“族长,快跑!一群黑衣人冲进来了,见人就杀!太疯狂了!” 范增咬牙道,“肯定是雄哥那个疯批!” 范增不用想也知道是雄哥。 第一,他是超雄。 第二,范书航他们今天被干了。 雄哥不肯吐出潮汕帮和红花会的地盘,这才打草惊蛇了。 “草他妈的!早知如此,我们应该直接干掉他!” 范增后知后觉发现错了。 不应该找这个疯子谈判。 他们朝内院奔跑的时候,雄哥他们已经杀了进来。 尤其是雄哥满身是血,双手握着枪,狰狞笑道,“往哪里跑?吃老子一梭子!” 几个保镖躲闪之间,倒在血泊中。 而雄哥完全是狂奔的姿态开枪。 他悍不畏死,关键是运气还挺好。 他腰部中了一颗子弹。 但是他感受不到疼痛,相反还刺激了他的狼性。 “一群老匹夫,往哪里跑?速速跪下,否则送你们下地狱!” 范增他们看到一群黑压压的人冲来,二话不说跪倒在地。 还有范书航等范家几个子嗣。 其他保镖也扔掉手枪,纷纷跪地举起双手。 雄哥来到范增身前,枪口对着范增额头顶了顶,“跑啊?” 范增额头不停冒冷汗,“雄哥,息怒。” 他知道要对这个超雄顺毛捋。 不能刺激他,否则马上一梭子送他见阎王。 “雄哥,有话好好说,潮汕帮和红花会以后都是你的。” 雄哥蹲下身,把枪支递给马仔,一巴掌抽在范增脸上。 范增的假牙被打掉,上下两张嘴皮顿时蠕动。 “现在想求饶?不可能!” “既然今晚突然杀来范家,那老子就要把你们全部干掉!” “你以为我是陈元?和你们啰唆?惹我不爽全部弄死!” 说着,抓过旁边范家子嗣,一刀对着肚子连续捅了几刀。 其他几个子嗣吓尿了,“雄哥,不要杀我们。” 雄哥抓着带血的刀,狞笑道,“你们说不杀就不杀?那老子哥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噗噗噗…… 又是连续几刀。 眨眼间,子嗣中只剩范书航和范凯。 两人不停磕头,额头都磕得头破血流。 雄哥满身是血,他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他蹲下身,用带血的砍刀拍打范书航脸庞,“之前在我办公室中,还敢威胁我,现在知道雄哥的厉害了吧?嘿嘿!” 范书航哽咽道,“雄哥厉害!” 雄哥抱着范书航脑袋朝地面撞击。 每次撞击声响起,范家人都一阵心惊肉跳。 随后雄哥沉声道,“把他们全部给老子绑起来!从现在开始,我要在广城挟范家以令所有龙头!” 雄哥朝范家议事大厅走去。 一边走一边抓着范增的脖子,眯眼道,“让广城道上另外三股势力的龙头前来!如果你敢乱说话,嘿嘿,老子把你脑袋剁碎炖汤喝!” 范增满头大汗,哽咽道,“好好好。” 这个疯批根本不知道,想控制广城各大势力,绝不能只靠暴力。 广城作为范家大本营,各行各业都有人脉。 而且他们有神秘大人物支持。 一旦他们得知消息,雄哥会被抓起来的。 当下必须稳住他,才能从长计议! 雄哥在议事大厅中坐在首座上,叼着一根大雪茄,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摇晃,“他们要是不服我!全部干死!广城第一龙头,非我雄哥莫属!” 第421章 癫狂了 “他们要是不服我!全部干死!广城第一龙头,非我雄哥莫属!” 雄哥想到即将成为广城道上话事人,他激动得难以控制情绪。 他突然蹦跳起来,双拳对着虚空挥舞。 “啊啊啊!太他妈爽了,没想到我雄哥也有今天!” 雄哥好像疯子般,癫狂无比。 这把现场众人都吓了一跳。 超雄果然不能以正常眼光看。 他能成为广城道上话事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雄哥走到范增他们几个老家伙面前,抓着几人衣领,哐哐几耳光抽过去。 “你们都是一群大傻哔,都他妈不是我对手。” 范增他们被打懵了,光是想想就窝囊。 他们没败给陈元这个狠角色,竟然败给了一个疯子,太搞笑了。 范增他们被打了,全部忍气吞声。 雄哥突然感觉没意思,看向范勇,范书航,范凯三人。 其中两个是范增的儿子。 三人看到雄哥血红色的眼睛看过来,连忙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这家伙情绪上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他们心中乞求雄哥忽略他们。 但是,雄哥走到他们面前蹲下,笑眯眯道,“你们之前不是在老子面前很嚣张吗?怎么不敢看我呢?” 这三人在范家年轻一辈中,名声很大,他自然不会杀。 虽然情绪上来了控制不住。 但是情绪没上来之前,早就想好了。 这三人之中,极有可能出现范家的下一代继承人。 只有拿捏他们,才能控制范家。 范勇作为范增的大儿子,抬起僵硬的脸庞。 只见脸庞还有伤疤,这是之前红蜘蛛打的。 “雄哥……” 雄哥拍打他脸庞笑道,“想不想活啊?” 范勇点头道,“想。” 雄哥坏笑道,“听说你妈出自上官家,背景很强啊,我选择你当族长怎么样?” 范勇哽咽道,“你,你什么意思?” 范勇不知道这个疯子要搞什么幺蛾子。 雄哥回头,看向旁边的范增他们道,“你要是想当族长,把范增他们砍死。” 范勇怎么可能杀自己亲生父亲,连忙摇头道,“我不想当。” 雄哥一巴掌抽上去:“孬种。” 随后又盯着范书航,“你呢?” 范书航虽然混过国外雇佣兵战场,但是范增作为亲生父亲,怎么可能杀。 哪怕杀了,指不定这畜生又变卦,那不是在利用他吗? 范书航也摇头道,“我不想当族长。” 雄哥抱着范书航脑袋,哐当一声砸在地面。 “没想到范家都是孬种,真他妈想把你脑袋砸碎。” 雄哥发泄一通,又盯着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范凯,这是一个族老的孙子。 “听说你在国外读过很多书,戴着眼镜,一看就是聪明人,你怎么想呢?” 范凯哽咽道,“我,我可以当族长。” “哈哈哈。”雄哥激动得抱着范凯脸庞疯狂亲吻,“你真他妈是一个人才,我就喜欢你这种人才,范家终于出来一个有血性的男人了。” 范凯满脸都被亲了口水,哪怕雄哥有口臭,他也不敢说。 雄哥站了起来,从小弟的手中,拿过钢管。 “来,把这几个老东西暴打一顿,最好都在床上躺着,如果你没有做到,嘿嘿,嘿嘿,老子把你砍死!” 范凯只好接过钢管,在雄哥推着背部的情况下,来到范增他们一群老家伙面前。 范增脸色阴沉道:“范凯,不要冲动!” 而雄哥在旁边拿着照相机笑道:“范凯,你想一下,他冲动的后果严重,还是我冲动的后果严重呢。” 范凯身上汗水不停流淌,里面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 他深吸口气,一咬牙道,“族长,各位族老,对不起,我想活啊!” 砰砰砰…… 范凯抓着钢管,朝他们脑袋、身体上、疯狂爆锤。 雄哥在旁边哈哈大笑,“对,朝他们脑袋上打,下手要狠!” 整个议事大厅没人敢说话。 只看到范凯不停砸族老会的一帮人。 他们本来上了年龄,在范凯疯狂砸的过程中,全部躺在地面,惨叫声一片。 雄哥在旁边一边癫狂大笑,一边拍照。 其他人都明白,雄哥虽然很勇,但是并不傻。 他明显想扶持范家的代言人,还要拿捏范凯的把柄。 当范家一群老头被打得半死不活后。 范凯满身汗水,他自己也吓到了。 瘫痪在地,身体颤抖,满眼恐惧。 雄哥蹲下身,拍打范凯肩膀嘿嘿笑道,“从现在开始,你是范家族长了,待会儿三大龙头过来,你应该说啥啊?” 范凯哭泣的看着雄哥,“我,我让他们听雄哥的话。” 范凯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自然被吓到了。 “很好!”雄哥拍打范凯肩膀道,“记住啊,要听话,不听话的话,雄哥把你剁碎喂狗哦,然后让狗把你拉出来之后,又继续喂狗,嘿嘿嘿嘿……” 雄哥舌头舔着嘴唇,双眼血红,脸庞狰狞。 他完全不像一个人,好像是地狱来的疯子。 “是,是,我听雄哥的。” 雄哥看向张大牛他们道,“庭院中的尸体都处理了吗?” 张大牛他们都道,“雄哥,处理好了。” “嗯。”雄哥站起身继续道,“把这群老东西给老子关起来,只要保证不死就行。” “是!” 一群打手连忙把范增他们抬走,又把现场血迹处理。 雄哥拉着范凯的手,来到议事大厅主座上坐着。 然后抱着范凯的脸庞疯狂亲吻,“嘿嘿,嘿嘿,小宝贝,雄哥爱死你了,雄哥都不知道怎么疼爱你了,你真是细皮嫩肉啊。” 范凯身体紧绷,额头上不停冒冷汗。 这个疯子太可怕了,比陈元还可怕。 超雄果然不能招惹,难怪都会被抓进监狱中。 他们对社会的危险指数太高了。 雄哥站起来,双手拍打范凯肩膀,“小宝贝,好好表现哦,雄哥在下面坐着。” 说着,雄哥朝下面座位走去。 广城道上另外三大势力的龙头已经来范家了。 他们在庭院外面等候。 雄哥看着范凯道,“你现在是范家族长,保持镇定!如果雄哥失望了,会很残忍的哦!” 他抓起旁边打手的钢管。 “一钢管捅烂你!” 第422章 掏心窝子 不多时,广城三股势力的龙头来到议事大厅中。 一个魁梧壮汉,另外两个一胖一瘦。 三人都是疑惑不解的看着主座上的范凯。 范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看着三人道,“范家族老会的前辈都上了年纪,目前我当族长了。” “以后你们道上的事,都听从雄哥的安排,这是我们范家的决定。” 中间那个魁梧龙头皱眉道,“我们要见范增族长。” 范凯一巴掌拍在旁边扶手上,“你什么意思?觉得我当范家族长没有资格?” 魁梧龙头咬了咬牙,不敢明说。 “范增族长之前不是这样说的。” “哼。”范凯冷哼道,“范家之前考虑不周!” 三人都转头看向雄哥。 雄哥狞笑道,“这是范家族长的安排,我听话。” 三人在范家中,不好多说什么。 只好道,“好,我们听从范家的安排。” 三人转身要走的时候。 范凯开口道,“三位先不要离开,就在范家住着吧!” 那个魁梧龙头怒声道,“你想挟持我们?” 范凯起身道,“不是挟持,是因为现在广城局势太乱,为了三位的安全着想!来人,请三位去房间中休息!记住,保护好他们的安全!” “毕竟范家的仇敌陈元还没解决,他之前就来过范家!” “是!”一群打手走出来,对三个龙头做出请的姿势,“三位,请吧!” 三人只能忍气吞声道,“范凯族长!希望你不要乱来!如果我们出事,那些把头没人镇得住!” 三人被送走后。 范凯连忙来到雄哥面前,恭敬道,“雄哥,我表现得怎么样?” 雄哥又抱着他的脸庞,疯狂亲吻,“小宝贝啊,你表现太好了,不愧是雄哥看中的人,雄哥爱死你了!哈哈哈!!!” 范凯闻着雄哥冲天的口臭,努力控制自己想干呕的冲动。 雄哥松开范凯,转头看向几人道,“把我们的新族长照顾好,他现在很贵重,谁要是让他受伤,别怪老子动手!” “是!” 几个人带着范凯离开。 雄哥回到主座上,抽着烟感慨一声道,“原来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感觉这么爽,以后广城都是我说了算。” “不过,各个行业的掌舵者有点棘手啊。” 雄哥不傻。 想彻底掌控广城,没那么容易。 …… 此刻范凯被关进了一间屋子里面。 他看着四个打手,其中肖帆就在里面。 范凯之前看到过,雄哥冲动时,他们照样挨打。 范凯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笑道,“几位,你们觉得以后就能享受荣华富贵了吗?我看未必。” 几人眯着眼,看向范凯道,“你别挑拨离间,小心雄哥做了你!” 范凯笑了笑,“我不是挑拨离间,而是讲诉一下事实。雄哥作为超雄,情绪不可控。” “现在你们对他还有利用价值,如果利用价值榨干了,他还掌控了整个广城,情绪一上来,你觉得,他会不会一刀砍了你们?”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四人被范凯说得沉默不语,都眉头紧皱。 他们跟随雄哥混了这么久,知道雄哥是什么人。 哪怕是心腹,照样被他打过。 范凯继续道,“有一个成语叫做卸磨杀驴。” “当一个人没有用时,想杀就杀。” “你们都是混江湖的,应该为以后着想。” 肖帆之前被雄哥打过,目前还鼻青眼肿,脑袋上缠绕绷带。 肖帆开口道,“范公子,你想利用我们杀了雄哥怎么可能?” “雄哥一死,你就任意拿捏我们了!” “到时候我们还不是死路一条?” 其他打手也道,“对,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跟着雄哥,至少还有活的希望。” 他们不傻,范家死了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雄哥的情绪虽然不可控,但是他发狂时远离,活下来的问题不大。 范凯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道,“你们不相信我,可以相信另外一个人。” “我听说,你们很多人当初都是他招收来的。” 肖帆几个人瞳孔一缩。 “你是说陈元?” 范凯点头道,“对!” 肖帆几人对视一眼,疑惑不解的看着范凯。 “陈元和你们范家有仇,好不容易把他赶出广城,怎么又想找他?” 范凯笑了笑道,“我说几点。” “第一,陈元很聪明,做事冷静。” “第二,在海城追随陈元的人,成了各个行业把头,他不会亏待兄弟的。” “第三,陈元和雄哥相比,我宁愿做陈元的傀儡。” 四人抽着烟,眉头紧皱。 他们动摇了。 如果非要选择,宁愿选择陈元做老大。 范凯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靠近他们,低声说道,“你们拉起雄哥心腹,一起绑了他,然后请陈元过来发落。” “陈元看到你们将功赎罪,怎么会计较你们之前的背叛?” 肖帆想到陈元之前很看重他,他把烟蒂在地面狠狠掐灭,看向三人低声道,“我觉得范公子说得有道理!雄哥有什么资格做我们老大?但是陈元有!” 三人也咬了咬牙,“要是被雄哥知道了,肯定会砍死我们!” 肖帆道,“等他坐稳广城第一人的位置,心情不好就会砍死我们!兄弟们,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几人沉默半响,“好,干这一票!” “肖帆,你去说动另外几个人,一起把雄哥绑了!然后给陈老板打电话,让他来广城!不要被人发现,我们的命都在你手中!” 肖帆眯眼道,“好!你们留守两个人,我去找另外几人!” 目前雄哥培养了几个重要的心腹。 他们经常在雄哥身边保护他的安全。 只要他们被说动,就有成功的希望! 肖帆和另外一人在夜色中悄然行走。 不多时,来到议事大厅外。 雄哥在里面睡觉。 门外有六人。 他们是一直跟随雄哥的心腹。 张大牛不在这里。 六人看到肖帆两人靠近,皱眉道,“肖帆,你干嘛?” 肖帆给六人递过去香烟,“六位兄弟,我想和你们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第423章 不要命了? 肖帆给六人点燃了香烟,他们都抽着,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你不会还喜欢浪漫午夜那个服务员吧?” “雄哥都说了,要用她们来钓鱼,你忘了她吧。” “对啊,人家肯定选择有钱公子哥,怎么会选你?” 几人以为肖帆是说他的感情问题。 肖帆压低嗓音道,“不是说这个,而是说雄哥真把广城控制后的事。” 几人疑惑不解道,“什么意思?” 肖帆这才道,“雄哥是什么人你们应该知道,大家都被他打过,他发狂起来,自己都控制不住。” “他目前还没彻底掌控广城,就已经不顾我们这些兄弟的死活了。” “如果做到第一呢?他要是看谁不爽,绝对一刀剁了。” 几人都烦闷地抽着烟。 说实话,他们对雄哥都有怨气。 但是不敢发作,因为雄哥打架不要命。 “肖帆,要是被雄哥知道了,绝对要砍死你。” 肖帆点头道,“这个我知道。所以在他还没有彻底掌控广城时,我来找兄弟们说掏心窝子的话,我们要考虑以后怎么活。” 其中一人看着肖帆道,“你的意思,我们把雄哥干了,自己当老大?” 肖帆摇头道,“我们把他做了,自己当老大,没人服的。” “而且,广城这么多势力,分分钟钟就灭了我们。” “但是,有一个人,能让我们以后过上好日子。” 几人露出好奇的神色道,“谁?” 肖帆凑近脸庞道,“陈元。” 六个人都皱眉道,“你之前背叛了陈元,他会饶了你?” “对啊,当初他差点被打死,你也没帮他。” 肖帆继续耐心解释道,“只要我们绑了雄哥,把他送给陈元将功补过,他肯定不会计较。” “大家听过海城那边的事,那些追随他的人,待遇都非常好。” “陈元的实力,影响力,手段,都配当我们老大。” 几人沉默了起来。 又有人道,“万一陈元过来,把我们弄死怎么办?” 肖帆抽着烟道,“目前三个龙头在范家,范凯也在我们手中,又绑了雄哥,送这么大的礼物,他怎么可能弄死我们?” “如果把我们弄死了,谁敢给他卖命?” “他没有雄哥那么冲动,考虑问题肯定周全……” 在肖帆一番苦口婆心下,六人都动摇了。 如果雄哥真做到了广城第一,他们随时性命不保。 比如浪漫午夜的五十个服务员,她们都很漂亮。 这些混社会的,很多都单身,想要找她们谈恋爱。 但是有了肖帆这个先例,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我们八个人恐怕拿不下雄哥。” 肖帆道,“我去找牛哥过来帮忙,牛哥的老婆被雄哥拿捏,他肯定会加入我们的。” 六人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疯狂。 他们平常都被雄哥压制得太狠了。 肖帆的话,把他们的反抗精神彻底激发。 他们这么疯狂卖命,雄哥凭什么说打就打? 瞬间觉得追随这样的老大不值得。 肖帆看向其中一人道,“你去找牛哥。” “好!”一个打手立即去找张大牛。 肖帆担心这六人反水,不敢贸然离开。 张大牛正在院落一处藤椅上睡觉,一个打手在他耳边说完后。 张大牛猛然坐起来,双眼凸瞪道,“真的?” 这个打手点头道,“对。” 张大牛连忙坐起来,咬牙切齿。 要不是自己老婆被雄哥拿捏,他怎么会帮雄哥打这么多架。 可以说,雄哥能快速收服红花会和潮汕帮,张大牛功不可没。 不动用枪支的情况下,没人打得过张大牛。 张大牛快速来到肖帆几人面前。 他们都是低声道,“牛哥。” 张大牛的实力,所有人都很佩服。 他是一个推土机,之前很多打手都被他横推。 张大牛低声道,“大家决定了绑雄哥?” 几人点头道,“对。” 雄哥咬牙切齿道,“俺早想把他拍死了!不过我老婆还在他的控制中!绑了他后,不要大肆宣扬!悄悄通知俺大哥!” “好!” 几人悄悄来到议事大厅门外,推开房门。 他们一步一步朝巨大沙发走去。 只见雄哥躺在沙发上,呼噜声震天响。 他睡觉时,眼睛瞪得大大的。 几人之前就知道。 要是不知道的人会突然吓尿。 九人缓缓靠近沙发。 雄哥感受到危机,突然坐了起来。 只见九个壮汉,同时压在雄哥身体上。 张大牛捂住雄哥脸庞,掐住他的脖子。 其他几人在雄哥挣扎中,快速用绳索捆绑。 不多时。 几人满头大汗把雄哥五花大绑。 雄哥双眼凸瞪,布满根根血丝。 他想要说话,但是只有胸腔中的嗡嗡声。 张大牛抓着雄哥脸庞,狰狞道,“雄哥,俺早想砸碎你的脑袋了!没想到我们会绑你吧?等俺大哥过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说着,张大牛掏出手机拨通陈元电话。 “大哥!” 那边的陈元懒洋洋笑道,“大牛,怎么想起给大哥打电话了?跟了新老大是不是过得很爽?” 张大牛猛汉落泪道,“大哥,俺对不起你!之前你被雄哥打成那样,俺没帮到你!” 陈元笑道,“事情都过去了,不必多说。” 张大牛擦拭眼泪道,“大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俺把雄哥绑了!” 那边的陈元‘腾’地一声坐起来,语气变得激动起来,“你一个人动的手?” 张大牛道,“俺和雄哥那几个心腹一起动的手!只求大哥以后不要亏待他们!大家都不想受雄哥的窝囊气了!” “好!好!好!”陈元连续说了三个好字,“你们终于忍不住了!现在广城那边是什么情况?” 张大牛道,“范家几个老东西被打成了重伤,雄哥挑选了范凯为新的族长!这个主意还是范凯说的。” “而且,广城另外三个龙头,也被雄哥关着!” “目前其他手下还不知道雄哥被绑着。” 陈元道,“我马上来广城!” “大哥,俺等你!” …… 海城皇朝夜总会的沙发上。 陈元激动得紧握手机,感慨一声道,“他们终于上道了!” 陈元快速朝楼下走去,刚出电梯,看到拾荒者走来。 陈元立即拍打拾荒者的肩膀笑道,“拾荒者,随我去广城!” 拾荒者皱眉道,“你这厮不要命了?不知道自己被赶出广城差点死了?” “哈哈哈!”陈元大笑道,“你不是说我坏吗?让你看看我究竟有多坏!” 第424章 可服? 拾荒者不解地表情,“啥意思?” 陈元拍着他肩膀笑道,“随我去广城就知道了,你老婆呢?” 拾荒者道,“我刚把她送到火车站回来。” 陈元没好气道,“你是天天都要和她来一炮对吧?” 拾荒者道,“那当然!要不是你,我们何至于异地?” “我都想回山尾了,我老婆非要让我跟在你身边。” 陈元笑了笑。 马思思这人很聪明。 之前他说了只言片语,马思思就大致猜到他的计划了。 陈娇娇和丽姐从走廊过来,看到陈元的背影,连忙追了上来,“陈元,你去哪儿啊?” 陈元笑道,“丽姐,娇娇,我去广城收网。” 丽姐皱眉道,“你疯了?广城那么危险!” 陈元哈哈一笑,“现在不危险!大牛他们绑了那个雄哥,等我过去主持大局呢。” 几人都眉头紧皱看着陈元。 “怎么会这样?” 陈元朝门外走去,“早在我预想中。” “丽姐,你就在皇朝夜总会,这边离不开你。” “娇娇,你随我去广城溜达一圈。” 丽姐连忙抓住陈元手臂,“我不放心,让庞哥跟着你。” 说着,丽姐连忙给庞德国打电话,让他赶紧来皇朝夜总会。 陈元没办法,只好等庞德国过来。 不多时。 庞德国赶过来,坐上汽车。 陈元,拾荒者,庞德国,陈娇娇。 一行四人前往广城。 陈娇娇还有点忐忑,“陈元,你没骗我吧?万一羊入虎口咋办?” 陈元伸手搂在陈娇娇柔软腰肢上,“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庞德国在副驾驶上,回头笑道,“你确定广城的局势在你掌控之中?” 陈元叼着香烟,陈娇娇连忙给他点燃。 陈元吸了一口,看着庞德国的眼睛,“庞哥,我被刀疤背叛过一次,怎么还会让雄哥再阴我呢?这一切都是我故意为之。” 庞德国看着陈元自信的双眼,“看来你彻底成熟了。” 拾荒者开着车,不解道,“你明明被赶出了广城,局势怎么在你掌控中呢?老子没不懂。” 陈元笑道,“你要是看懂了,范家会上钩?去广城了,我给你们揭晓谜底!” …… 广城,范家。 张大牛和肖帆站在门口迎接陈元。 其他几人在房间中看着雄哥。 终于,陈元他们的汽车停稳。 陈元下来后,看着范家两边的镇宅雄狮,感慨一声道,“没想到我又回来了!” 张大牛激动地跑上来,一把抱住陈元,“大哥,俺终于见到你了!” 陈元差点被张大牛把骨头揉碎,连忙道,“你他娘放开我。” 张大牛松开,眼泪直流道,“俺对不起大哥!” 陈元拍打他肩膀笑道,“大哥对不起的是你!” 张大牛摇头道,“你没有对不起俺!” 陈元哈哈一笑,“你等会就知道为什么对不起你了。” 陈元又看向肖帆。 这家伙鼻青眼肿,脑袋上还缠绕绷带。 “看来你被雄哥欺负得很惨啊?” 肖帆低着头,“老板,对不起。” 陈元走上去拍打他肩膀,“别说对不起,这让我很愧疚。” 他们被自己当成棋子用了,结果还说对不起,陈元有点无地自容啊。 “走吧!” 他们朝范家宅院里面走去。 刚进入里面,所有打手震惊了。 陈元笑道,“你们这里面很多人都是我挑选的,当初我被打得很惨,很少人为我出面啊。” 他们都低下头,不敢说话。 其中追随雄哥的人,皱眉道,“牛哥,这是什么情况?不怕雄哥发怒?” 张大牛瓮声瓮气道,“雄哥已经被我们控制了!” “啥?”他们都露出诧异表情。 陈元笑道,“雄哥大势已去!都别愣着了,去范家议事大厅听故事吧!” 陈元朝范家议事大厅走去。 原本昏暗的房间,灯光被打开。 只见雄哥被五花大绑躺在地面,嘴唇缠绕胶带,无法说话。 陈元走到雄哥面前,蹲下身拍打雄哥脸庞笑道,“雄哥,你这是咋了?怎么被自己的小弟绑了?是不是很意外?哈哈哈!” 雄哥双眼血红无比,身体剧烈颤抖。 陈元看向张大牛道,“把范家人带进来!” 不多时。 范家那群身受重伤的老头,还有范凯他们都站在议事大厅。 三大势力的龙头也在现场。 他们被陈元聚集在一起,都是疑惑不解。 这是啥情况? 陈元坐上主座,看向下方的范增,笑了笑,“范族长,是不是没想到我又回来了?” 范增眯起红肿的眼睛,“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陈元哈哈大笑,“范族长,你太小看我了!这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么简单,没看出来这是局中局呢?” 他们都疑惑不解的看着陈元。 陈元给旁边陈娇娇递了一个眼神。 陈娇娇连忙给陈元嘴上塞着一根香烟,为他点燃。 陈元抽着烟,翘着二郎腿眯起眸子。 “我来给你梳理一下吧。” “如果我留守广城,你们会千方百计制衡我,如此一来,广城很难短时间之内控制。” “但是,如果有人击败我,你们肯定会大力扶持。” “那么,我身边这个超雄,成了你们的策反目标。”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继续道,“雄哥击败了我,你们肯定会借他之手,把红花会和潮汕帮拿下!” “但是你们没有预料到的是,凭借雄哥的超雄性格,一旦做大做强,必然和你们反目成仇。” 在沉默中,陈元看向地面的雄哥。 “雄哥的野心被点燃,他刹不住车的。” “他要把你们都拿下,做广城独一无二的存在。” “但是,雄哥没有想到,他经常控制不住情绪殴打小弟的行为,会让小弟心中的怨气越积越多,他们终有爆发的一天。” “哪怕今天不背叛他,过段时间也会背叛。” “知道张飞是怎么死的吗?” “他的性格和张飞一样。” “他的结局注定了!” 整个议事大厅,鸦雀无声。 全部看着陈元,脊背发凉! 原来…… 他败走广城是故意的! 陈元站起身,冷笑道:“从我失败,到雄哥杀入范家,这是一个局。” “雄哥小弟叛变,是他性格注定的败局。” “所以,这是一场,人性局中局!” 当陈元解开谜底的那一刹那。 现场众人看着陈元,倒抽冷气。 嘶嘶嘶—— 这手段,这智谋,这份隐忍。 让他们高山仰止! 足足沉默了五分钟。 终于有人开口。 “大哥牛逼!” “老板威武霸气!” “老板聪明绝顶!” “难怪能当龙头,这脑子真不是人!” 陈元在崇拜声中,走到范增面前蹲下。 他对着范增脸庞,吐出一口烟雾。 随后,笑眯眯道,“范族长,可服?” 第425章 问陈元啊 “范族长,可服?” 陈元看到范家一群老东西的狼狈样,心里面很爽。 哪怕自己比他们年轻,经历的事情也少。 可是,他们依旧败了。 在智谋方面的胜利,比拳头更爽。 范增红肿的脸上,突然出现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得不说,你的成功绝非偶然。” “人性局中局,好高端的玩法啊。” “可惜,局中局里面还有局!” “动手!!” 唰! 范增话音落下。 旁边打手中,一人握着匕首化为残影,刺向陈元脖子。 陈元脸色陡变,身体后仰之中。 噗! 他躲过脖子致命部位。 而脸庞划出一条血口。 对方匕首宛若刀花,寒芒阵阵。 陈元脚步后退。 在陈元身后的打手中。 再次出现一个枪手。 手枪对着陈元射击。 陈元感觉自己被死亡危机包裹,连续翻滚躲闪。 砰砰砰…… 大厅桌椅板凳碎屑四溅。 范增站了起来,狞笑道,“你自以为是利用雄哥来整合广城,没想到,范家也要借他之手,拿下红花会和潮汕帮。” “我以范家死伤,引你手下能人一网打尽。” “真以为我范家作为世家徒有虚名?” “你扶持雄哥为代理人那一刻早被老夫看穿了,我便将计就计!” “虽然范家付出的代价很大。” “但是,至少永绝后患!” 两个杀手对陈元步步紧逼。 他已经退到墙角的粗大木柱后面。 木柱上弹孔越来越多,木屑不停溅射。 打手之中走出七八人,手枪对着张大牛等人。 所有人都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难怪他们能成为一方霸主,无一人是省油的灯。 范增脸上没有颓丧,相反是志得意满的笑容。 “躲?你躲不掉的!” 大厅门口。 剔骨刀和丧钟走了进来。 丧钟直接看着庞德国。 丧钟笑了笑,“据调查,你是陈元麾下第一猛将,终于可以练练了!” 庞德国叼着香烟笑了笑:“看来范家不简单啊。” 丧钟挑起眉头道,“范家想解决陈元,自然要把他麾下猛人一锅端,否则怎么能以绝后患呢?” “老爷子以整个范家入局,你们死得不冤。” 剔骨刀这个用刀高手则看向议事厅后门。 “皮革女人,你率先来广城,不用藏着了。” 剔骨刀的话音落下。 秦幽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来。 拾荒者也被握着匕首的打手包围。 现场气氛凝固。 所有人以为陈元胜券在握了。 没想到范增才是真正的老阴比。 尤其是躺在地面的雄哥,看着双方对峙,脑袋里面是懵的。 刚开始,以为自己被陈元当成了棋子。 结果画风一变。 两人都把他当成了棋子。 亏他还觉得自己猛得批爆。 原来我他妈才是最弱智那个蠢货。 越想越郁闷,好想骂两人禽兽不如。 草! 这是把他当猴子在耍! 范书航站在范增身边,倒抽冷气道,“还是爸你亲自出马厉害,没想到我们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面了。” 范增淡淡道,“我玩智谋时,陈元还在玩泥巴。” “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其实是自作聪明。” “你爸永远明白一个道理,人生失败是常态,可以输九十九次,只要赢最后一次,你就是成功者!” 所有人对范增发自内心深处地佩服。 古人诚不欺我啊,姜还是老的辣。 饶是陈元千般计谋,万般手段,终究阅历少了。 范增这种段位的一族之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原来他开始的败局,也是故意为之。 陈元在木柱后面笑道,“没想到范增族长还是技高一筹啊。” 范增笑道,“这么快就接受败局了?” 陈元笑了笑,“这不是还没分出胜负吗?” 陈元率先从木柱后面闪烁而出。 随着他出手,双方人马展开大战。 大厅乱成一团,没有章法。 但是,范增派出的人,和陈元这边的实力难分伯仲。 足足过去十分钟,依旧胜负难分。 二十分钟后。 现场很多人都身受重伤。 双方势力的高手都是如此。 大厅中。 枪支并不多。 子弹耗空后。 只能拼拳脚功夫。 陈元身上伤口很多。 面对两个顶级杀手,没有败下阵来还算不错。 范增笑眯眯道,“陈元,我范家在广城根深蒂固,随着时间拖延,你终究会败的。” 陈元看向范增他们几人,笑了笑,“不愧是世家族长,倒是小瞧你了。” “不过,你是不是得意太早了?小心你身边啊!” 此话一出。 范增突然捂住脖子。 “你,你……” 只见范增脖子上,鲜血喷涌。 在他旁边的范凯,握着滴血的匕首。 尤其是活着的几个族老,都怒吼道,“范凯,你他妈干什么?” “范凯,你疯了!怎么能杀族长?” 范书航和范勇看到父亲被杀,想要冲过来,但是被面前的打手拦住。 一百个打手中,大半选择了继续追随陈元。 所以在刚才的打斗中,双方才会难分胜负。 范书航双眼血红道,“范凯,你为什么这么做?” 之前他们去海城杀陈元时,八个范家子嗣,分成了四个阵营。 而范凯选择了追随他,一直在背后出谋划策。 范凯说过,要支持他做范家族长。 范书航没想到范凯会背叛范家! 范凯笑道,“想知道为什么,问陈元啊!” 第426章 不要夸我 范增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脖子。 鲜血从他五指缝隙中,不停朝外飙射。 他两颗眼球凸瞪,里面是不解,还有不甘。 他没想到自己机关算尽终成空。 他把很多不利因素都考虑进来了。 唯独没考虑过,范家会出现反贼。 陈元看着范增笑道,“范族长,我知道没那么容易击败范家!毕竟你们是一群人在出谋划策,我怎么能不留个心眼呢?” “范家影响力太大了,扳倒范家谈何容易。” “我哪怕来广城发展,也会处处受到掣肘。” “如果我扶持一个范家代言人,那就不一样了。” “范凯很聪明啊,我们刚见面时,和他聊了很多。” “于是呢,我们一拍即合,我帮他扫清范家所有障碍,他就能顺理成章当范家族长。” 范家几个族老都有些后怕的看着范凯。 没想到这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后辈,竟然勾结陈元。 陈元继续笑道,“几位族老,范凯当族长,还需要你们的拥护。” “我不会推翻范家,而是借范家之手方便行事。” 原本很多抵抗陈元的人,叹了口气。 范增都死了,他们拼命没意义了。 陈元看着面前的两个杀手,笑眯眯道,“上官家派了三个杀手,为什么只有两个呢?另外一个跑哪儿去了?” 两个杀手知道范增和上官家的关系。 他们朝门外闪烁而出。 但是。 庞德国笑了。 “玩够了,该动真格了!” 砰! 庞德国一脚踏地,地板砖裂开。 杀手的匕首闪烁而来。 庞德国抓住他手腕捏断。 一拳落在杀手胸膛上。 嘭! 杀手身体倒飞,撞在墙壁上。 只见他胸骨凹陷,瘫软在地不停吐血。 另外一个杀手朝后门跑去。 庞德国再次一脚踏地。 砰! 地板砖裂开,溅起碎块。 他抓住巴掌大的碎片随手一扬。 咻—— 破空声骤然响起。 隐约带起一道白雾气流。 杀手刚要躲闪。 但是碎片落在他脖子上。 噗! 大厅中响起一道清脆切割声。 杀手的那颗脑袋滚落在地。 站着的无头尸体脖子处,鲜血狂涌。 随之,杀手尸体直挺挺倒地。 现场安静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没想到,陈元和范家的交手会一波三折。 若不是亲眼所见,都会觉得这是小说故事。 拾荒者在人群中,率先爆发出一道声音,“你这厮太坏了!” 拾荒者现在心服口服了。 难怪老婆要让自己追随他。 哪怕自己有一百个脑子,也没他聪明吧? 这些环环相扣的手段怎么想出来的? 他好想掰开陈元的脑子,看一下里面怎么长的。 张大牛嘿嘿笑道,“俺大哥最厉害了!” 陈娇娇在刚才战斗的时候躲在了角落中。 她第一次看到陈元打架,觉得他有点陌生。 原来陈元打下这么多产业,不是靠的拳头,而是靠的脑子。 自己祖坟肯定冒青烟了,才会遇到这么聪明的男人。 自己要是和陈元生下孩子。 岂不是比陈元还聪明? 哇塞! 必须要和陈元生一窝! 陈娇娇双眼散发崇拜和爱意。 恨不得把自己身体融在陈元肉身中永不分离。 她太爱陈元了,爱得有些痴狂。 在所有人注视下。 陈元来到范增面前蹲下。 范增还在吐血。 破裂的喉管发出漏气的‘嗬嗬’声。 他双眼瞪大如牛,恨不得用眼睛杀死陈元。 “范族长,看来还是我技高一筹啊。” 范增颤抖的身体,渐渐平息。 但是。 他死不瞑目。 陈元伸手给他合上双眼。 “哎,本来不想弄死你的,可是你的威胁太大了。” “如你说的那般,以绝后患,我才能高枕无忧。” 陈元站起身,摸出香烟看向几个族老,“范凯当族长,诸位没意见吧?” 他们都摇头道,“没有。” 范家族长的竞争本来就很激烈。 范增当年上位,可是杀了他兄弟。 陈元又看向范书航,笑眯眯道,“范书航,看来你还是败了啊。” 范书航瘫软在地,满脸绝望。 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国外雇佣兵,在国内遇到的挫折这么大。 国内这些人都是人精。 他心中的高傲被陈元击得粉碎。 他垂头丧气,像个自闭症孩子。 陈元觉得嘲讽他没意思。 便来到范勇身前。 这个范家大公子风流倜傥,还很变态。 不过,他有不错的背景。 他母亲出自上官家。 陈元拍打范勇肩膀。 范勇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满头大汗道,“陈元,别杀我,我…我也可以给你效劳。” 这个世界太好玩了。 每个美女都不一样。 他不想英年早逝。 陈元也蹲下身,拍打范勇肩膀笑道,“范大公子,你爸死了,你不报吗?” 范勇连忙道,“他都七十几了,该死。” “而且他当年做族长,杀了自己几个亲兄弟。” “现在被范凯杀,那是罪有应得。” “哈哈哈。”陈元大笑道,“范大公子说得对,你在范家不要乱跑哦。” 范勇使劲点头道,“我听元哥的。” 范勇最贪生怕死。 陈元看向其他人,“谁对我还有意见?” 现场无人说话。 陈元满意点头,“既然如此,大家都出去吧,我要和雄哥聊聊。” 众人离开议事大厅。 陈元来到雄哥面前蹲下。 他还被五花大绑着。 刚才局势很乱,他脸庞被踩得红肿不堪,双眼瞪着陈元。 陈元拿起匕首,切开他嘴上的胶带,笑道,“雄哥,有什么遗言吗?” 雄哥吼道,“你弄死我啊!” 陈元笑道,“你不想活吗?” 雄哥愣了一下,“你会放了我?” 陈元抓着他肩膀提起来,让雄哥坐着。 陈元耐心解释道,“范家死了这么多人,肯定要找一个背锅侠。” “你背锅,法院判你一个无期徒刑,你在监狱能活啊。” “那句话咋说的,好死不如赖活着。” 陈元话锋一转,又笑道,“你可以不答应,我找其他人背锅,但是你会死。” 雄哥想了想也对。 监狱里面管吃管住,好像还不错。 凭借他雄哥的能力,进监狱能当狱霸。 虽然没有自由,但是小日子很悠哉。 “好,我答应你。” 陈元拍打雄哥肩膀道,“雄哥不愧是我看重的人。” 雄哥咬牙切齿道,“你不要夸我!之前就着了你的道!” 陈元笑道,“你差点弄死我呢,咱们扯平了。” “哼,抓我去坐牢吧。” 雄哥脑袋一歪,仰着头不想看陈元。 没想到让我镇场浪漫午夜,竟然是当棋子。 我这脑袋确实不配当龙头。 还是去当狱霸吧,监狱他熟,那地方才适合他。 陈元抓着雄哥的肩膀朝议事大厅外面走去。 随后拨通夏雪的电话,“夏雪,快来范家,这里有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 那边传出夏雪的激动声音,“好,我马上过来!” 第427章 都懵了 雄哥听到陈元说他是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他当场就急眼了。 他双手虽然还被捆绑着,但是双脚没绑。 他一个箭步冲到陈元面前,双眼凸瞪,口臭熏天咆哮道,“你说谁是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我给你背锅可以!但是不能污蔑我!” 陈元连忙把他推后,扇了扇鼻子道,“你不知道自己有口臭吗?你他妈差点把老子熏晕了。” 雄哥脑袋嘭的一声撞在陈元脸上。 “哎哟。”陈元捂着鼻子后退,鼻血直流。 “你他妈……”陈元差点吐血了。 超雄的性格真是摸不透。 “行行行,我是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我污蔑你形象了。” “对。”雄哥点头。 陈元不理解他的脑子怎么长的。 你都答应背锅了,说你是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咋了? 陈元拍打雄哥肩膀笑道,“别生气了,我们也算是兄弟。” 雄哥脑袋朝旁边一扬,“不屑和你做兄弟。” “哎。”陈元叹口气,“我还是不够优秀,不配当雄哥兄弟。” 雄哥点头,“对!” 在陈元安抚雄哥情绪的时候。 几辆警车在范家门外停下。 夏雪穿着警服快速走来。 不愧是胸大无脑的女人。 走路的时候,当真汹涌啊。 陈元好想跑过去,用手帮帮她。 夏雪来到陈元面前道,“陈元,怎么回事?” 陈元立即道,“你们去看一眼范家里面的情况吧。” 夏雪带着刑侦队人员进入里面。 当他们看到地面二三十具尸体时,倒抽冷气。 血腥味刺鼻,地面都被血液染红了,那些尸体死相残忍。 她连忙跑出院落,看向陈元道,“什么情况?” 陈元看向旁边的雄哥。 雄哥一步跨出,胸膛一挺,“都是老子砍死的!打死我啊!” 陈元嘴角一抽。 刚才说你十恶不赦不愿意。 没想到要你自己说啊。 你这脑回路还真是奇葩。 夏雪眯起双眼道,“你为什么这样做?” 雄哥冷笑道,“我高兴!砍人舒服,刺激,爽到爆!” 夏雪一把抓住雄哥衣领,“你太无法无天了!” 雄哥想到这女人好几次对他开枪,他那暴躁的脾气又上来了。 “啊啊啊!老子就是目无法纪,打死我啊!日你仙人板板啊啊啊啊……” 夏雪闻到那冲天的口臭,脸色一变。 脑袋转移到一边,捂着肚子蹲下。 “呕呕呕……” 夏雪不停干呕。 雄哥的嘴巴好像在喷粪。 那臭味熏得她胃部反酸。 “哈哈哈。”雄哥看到夏雪这个模样,猖狂大笑。 他太高兴了。 终于看到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吃瘪。 “熏死你个臭婆娘!” 夏雪干呕了半晌才恢复过来。 她咬了咬牙,看向旁边手下道,“把他铐起来带走!” 雄哥看到几个警署人员抓着他,连忙挣脱,怒吼道:“不要抓老子,我他妈自己有脚!” 说着,大摇大摆朝警车走去。 结果脑袋砰地一声撞到了车顶,他气得怒吼:“你他妈也欺负老子,我撞死你!” 砰砰砰!! 他脑袋撞击车顶边缘。 自己额头不停流血。 “????” 所有人都懵了! 这个超雄怎么跟个傻逼似的! 陈元看着雄哥的背影,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 超雄太可怕了,性格完全捉摸不透。 夏雪来到陈元身边,拍了拍胸口:“我滴天呐,一个人的嘴巴怎么可以那么臭?感觉他肚子里面是粪坑。” 陈元凑近夏雪耳廓,吐着热气坏笑道:“夏雪,你太厉害了,又要破获一件大案子。” 夏雪脸蛋有点晕红,转头白了陈元一眼:“我感觉你在嘲讽我。” 陈元双指并拢,对着夜空道:“没有,我真觉得你很聪明。” 夏雪手指对着陈元腰部掐了一下。 陈元皮糙肉厚笑道,“你夹得一点都不疼。” 夏雪一巴掌拍在陈元手臂上:“我感觉你在调戏我,哼!” 说着,夏雪抬起自信的胸膛,朝警车走去。 胸前汹涌一片。 好似在欢呼。 有警署人员去封锁现场了。 夏雪坐在车中,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笑容。 不得不说,自从和陈元变成朋友之后,自己不停升官。 陈元真是自己的贵人呐! 她心里面有点窃喜,来广城正城区这边后,终于有拿得出手的成绩了。 不过她有点不好意思,自己的功劳好像都是陈元送的。 管他的,反正陈元要当自己男朋友。 男朋友是我,他送我功劳,那是应该的。 夏雪渐渐习惯了陈元送功劳,如果突然不送,反而别扭。 但是她没发现,越来越离不开陈元了。 是那种心理上的依赖和精神上的寄托。 陈元目送夏雪离开后,转身看着张大牛,庞德国,拾荒者一群人道,“你们先在范家这边,把范家这群人看好。” 拾荒者不解道,“你要去干嘛?” 陈元笑道,“让范凯当族长,我自然要趁机架空他,否则怎么放心。” 虽然陈元想要他当自己的傀儡,但是小孩子都不听话,更何况一个成年人。 而且范凯出身名门。 陈元自然要留一手有备无患。 而且,除了混黑道的,还有很多白道的和范家有牵连。 陈元面对他们,不能靠武力解决。 关键是,范家背后还站着一个恐怖的上官家。 据太白酒楼‘柳冬梅’告诉他的线索,范增的第一任亡妻来自上官家。 目前范勇的外公还活着,那个接近一百岁的老头,很有可能帮范家。 所以说,潜在的危机,随时要他的命。 陈元正在推演广城接下来的局势演变。 …… 两西地区的上官家,已经得知范家出现了惊天巨变。 一处深山老林中。 一条马路通往深山。 四面大山环绕,里面灯火通明。 一栋栋古色古香的别墅,修建得极其奢华。 传承三百年以上的家族方可称为二流世家。 三百年跨越了几个朝代,他们的底蕴累积,超过普通人的认知范畴。 任由王朝更迭,他们也能稳居幕后,成为历史长河中最大的获益者。 财富对他们而言,只是一连串数字。 钱?他们没兴趣。 他们要的是家族稳扎在这片土地。 任由时代浪花如何翻涌,笑看风云即可! 很多人甘愿为上官家跑腿,成为红尘闹市中的代言人。 这些代言人,以成为二流世家傀儡为傲! “族长,大事不好,范家族长更换了!” 中轴线最深处的古老宅院门外。 一个老仆敲响房门,对着里面恭敬呼喊。 第428章 威严 房间里面传出一道雄浑的中年男子声音,“范家更换族长,范增那个饭桶为什么不通知上官家?” 老仆恭敬道,“范增死了。” 房间里面沉默了。 随即传出穿衣服的声音。 随之,一个中年男子迈步而出。 他穿着睡衣,梳着大背头。 此人是上官家当代族长,上官皓月。 这个名字很大气,一般人不敢取。 只有这种底蕴深厚的世家才镇得住。 毕竟这种古老世家流传下来的规矩中,每个人的出生、姓名,乃至老者去世的埋葬之地,都包含大学问。 比如,每个孩子的出生,必须有大师坐镇在旁,翻看古老书籍。 良辰吉日到了马上进行剖腹产。 至于孕妇是否有生命危机,他们不在乎。 如果真一命呜呼了,只能怪你命苦。 范增第一任妻子生孩子时,范增也学上官家族。 结果出现了意外,造成他第一任妻子离世。 这让上官家非常愤怒,导致两个家族几十年不相往来。 若不是看在范勇身上流淌着上官家血脉的份上。 上官家早把范家灭了! 上官皓月的脸色非常阴沉。 虎眸中的杀机,好似化为实质般令人胆寒。 其实上官皓月六十几了,但是依旧宛若四十左右。 毕竟世家最不缺钱,而钱又能养人。 只要钱多,哪怕你七八十岁。 依旧能养成二三十岁。 这也是世人追逐名利的魅力所在。 “确定范增那个饭桶死了?” 上官皓月声音如刀,字字冰寒,带给老仆强大的压迫。 能坐镇传承三百年以上世家的族长,他们身上的气场比古代皇帝还恐怖。 这和他们的经历密不可分…… 老仆躬身道,“是。” 上官皓月转身朝茶水室走去,“和我讲一下广城的情况。” 老仆紧随其后。 巨大的茶水室有三百个平方。 中间放着一张金丝楠木茶台。 这些茶器是古代传承下来的,仔细看纹路和釉色,是唐代的宫廷御用。 随便一个茶杯,中产阶级奋斗一辈子都无法拥有。 有专业的泡茶师快速穿上旗袍,露出侧面大长腿来泡茶。 还有旗袍女子从红酒蕴养的雪茄机中,拿出高端雪茄,来到上官皓月身边为他点燃。 随后又走来两个旗袍女,一个为他按摩肩膀,一个蹲下为他按摩大腿。 上官皓月没开口时,巨大茶水室中鸦雀无声。 伺候他的下人,大气不敢出。 当茶水泡好一杯后,他漱了漱口,然后品尝一口,拿起雪茄吧唧了一口。 “说吧,怎么回事。” 老仆跪在旁边低头道,“有一个名叫陈元的人,和范增斗智斗勇,结果范增失败了。” “具体内幕是,范家一个族老的后代,名叫范凯,亲手杀了范增。” “目前范勇并无大碍,想必这个陈元知晓他的身份……” 老仆好像在现场一般把事情说完。 这便是二流世家的通天手段。 他们想知道消息,没几人藏得住。 当然,这是对能耐低于上官家的。 上官皓月听完后,眯眼道,“哪怕范增是饭桶,但是他的生死,也不应该由一个蝼蚁处决!” “此事,不要惊动老爷子。” “通知我们在广城那边的代言人去范家,说两点。” “第一,范家族长,以后由范勇担任。” “第二,陈元这个蝼蚁,碎尸万段!还有与他有血脉关系的人,也得给范家死去的人陪葬,都要用意外死亡方式处理。” 老仆点头道,“是,族长。” 老仆起身,弯着腰朝茶水室后退。 上官皓月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道,“还有,下个月是姐姐的忌日,记得让范勇回来祭拜。” 站在门口的老仆道,“是,族长。” 他轻手轻脚关上房门。 上官皓月闭上眼睛,扭了扭脖子。 旁边的旗袍女连忙为他按摩头部。 “那个饭桶死了,也算是少了一桩烦心事。” “若不是姐姐死之前让我不要动范增,他坟头草都割掉一茬又一茬了!” …… 天工集团。 广城最大的房地产企业。 一架私人飞机在顶层降落。 只见穿着唐装的老者迈步而下。 这是上官家的那个老仆。 天工集团的董事长霍伟光恭敬道,“前辈。” 老仆背负双手,眯起双眼道,“其他人来了吗?” 霍伟光摇头道,“还没有,在路上了。” 啪! 老仆一巴掌抽在霍伟光脸上,怒声道,“提前通知你们,怎么还没到?一个个翅膀长硬了是吧?” 霍伟光颤声道,“前辈,早上是上班高峰期,他们堵在路上了。” 老仆朝楼下走去,“告诉他们,如果十分钟不到,准备挨鞭子!” 霍伟光颤抖的跟随在老仆身后,“是是是。” 霍伟光擦拭额头上冷汗,快速拨通电话催促。 来自上官家的大人物,打个喷嚏,就有人命丧黄泉。 如果让广城老百姓知道,这个百亿集团董事长,在外人面前人五人六,但是在一个老者面前如孙子,肯定惊为天人。 上官家的老仆来到董事长办公室,他坐在靠椅上,脚掌翘在桌面。 霍伟光亲自给他端茶倒水,点燃香烟。 老仆悠然抽着烟,姿态傲慢。 他在上官家效忠几十年,虽然在家族里面卑微无如狗,一旦来到红尘闹市,达官显贵都得看他脸色行事。 这是上官家给他的底气! 他以做上官家狗奴才为荣! 不多时。 四人走入办公室。 他们都满头大汗,全身衣服被汗水湿透了。 早上太堵车,换乘摩托车终于赶到天工集团了。 老仆抬起手腕,看了一下金手表,“迟到了六秒!” 四人吓得噗通一声跪地:“前辈,饶命!” 老仆扬起脑袋,鼻孔朝天道,“都抽自己十巴掌。” 啪啪啪啪…… 四人猛抽自己巴掌,声音震天响。 随后老仆淡淡道,“你们知道陈元吗?” 五人对视了一眼,点头道:“知道。” 老仆眯眼道,“我要他被碎尸万段!” 第429章 财迷的人 “我要他被碎尸万段!” 老仆听到他们知道陈元,冰冷地说道。 霍伟光五人听到此话,满脸不解。 他们是各个行业的执牛耳者,自然留意了陈元这个过江龙。 霍伟光率先道:“前辈,这种混江湖的,小弟众多,很难对付的。” 他们并不知道范家发生的变故。 毕竟昨晚到现在才几个小时。 他们没有上官家那种通天手腕,消息自然来得慢。 老仆眯眼道,“昨晚范增死了,而且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我是奉族长命令来的,族长说了两点。” “第一,范家族长,以后由范勇担任。” “第二,陈元这个蝼蚁,碎尸万段!还有与他有血脉关系的人,也得给范家死去的人陪葬,都要用意外死亡方式处理。” 说完,老仆目光看向五人。 “你们作为上官家在广城的代言人,这是考验你们的时候。” “如果做不到,上官家会考虑重新换人。” 五人听到这话,表情难看了起来。 “有没有信心?”老仆语气一沉。 他们连忙道,“有!” 因为不敢说没有。 老仆点头道,“好!怎么做,任由你们发挥。” “信息传达后,我回上官家静候佳音。” 霍伟光嘴角一抽道,“前辈不在广城待着吗?” 老仆淡淡道,“上官家那边任务繁重,我脱不开身!若不是此事重要,我不会亲自跑一趟。” 随后五人送老仆来到天工集团顶楼。 等对方乘坐直升机离开后,他们终于松了口气。 霍伟光给另外四人发香烟,他皱眉道,“前辈亲自跑来告知我们,上官家肯定会一直盯着。你们是什么意见?” 一个老者抽着烟道,“我们作为上官家在广城的代言人,旗下产业和范家有合作,我觉得,借机去范家探探口风。” 另外一个中年男子也道,“我赞同。现在陈元不知道我们身份,这是最大的优势。” 又有人开口,“我也赞同。陈元作为海城龙头,好几次失败,又能崛起,绝对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去范家,一方面了解范家情况,另外一方面寻找陈元的短处,然后给他致命一击,再去弄死他的亲人……” 他们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知道处理陈元必须稳妥。 这些混江湖的比他们还心狠手辣。 霍伟光点头,“行,孙老你去范家一趟。” 五人中的唯一老者点头,“好。” …… 陈元休息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半,洗漱完毕,然后来到楼下。 只见庞德国靠在引擎盖上,抽着烟,正在等他。 广城这边的局势还没稳定,必须让庞德国跟在身边,安全才有保障。 陈元走到庞德国面前,递给他香烟,“庞哥,久等了。” 庞德国点燃抽着笑道,“你开工资,随便等多久都没问题。” 陈元哈哈一笑,“庞哥说得对,我去买点东西送人。” 陈元朝旁边的小卖部走去。 他准备去找刘美丽,不能让她们继续受苦。 而且要带刘美丽回浪漫午夜,她管理自己才放心。 “你送什么人?”庞德国插了一嘴道。 “给小朋友买东西。” 庞德国看到陈元挑选玩具,没好气道,“给小朋友买什么玩具,买课外作业啊,以后才能当祖国的栋梁之材。” 陈元愣了一下,突然大笑道,“庞哥说得对。” 陈元连忙挑选了幼小衔接的课外作业。 然后他们吃了个早饭,庞德国开着车,朝小饭馆开去。 …… 此刻小饭馆中。 中午饭点到了,客人进入其中点菜。 只见刘美丽系着围裙,忙得满头大汗。 旁边坐着四五个壮汉,其中一个金手表男子看着刘美丽那丰腴凹凸的娇躯。 哪怕刘美丽穿着服务员的衣服,也难以掩盖那饱满娇嫩肌肤带来的美感。 她忙碌时,汗水湿透了里面白体恤,隐约可见背后内衣带。 肌肤非常白嫩,好像掐一下就能流水。 那个中年壮汉舌头舔着嘴唇道,“真没想到一个服务员这么有女人味。” 旁边几个也笑道,“飞哥,听说她有女儿了。”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有女儿好啊,买一送一,而且女儿养大了……” 几个男人都满脸坏笑,“飞哥真是会精打细算啊,不过最近好几个人找他要联系方式,她都没给。” 飞哥是包工程的。 每年能赚两百多万,放在这年头,是很多人仰望的土豪。 毕竟他开的车是进口版宝马,这些小弟对他很尊敬。 飞哥出手大方,经常带他们吃喝玩乐。 飞哥冷笑道,“那些穷逼还想追这种女人痴心妄想呢。” “结过婚的女人,比年轻女人难骗多了。” 飞哥起身,来到柜台旁边,看着肥胖老板娘笑道,“老板娘,给我拿五瓶好酒。” 老板娘嘴巴都笑得合不拢,“好的老板,五瓶酒水总共六百。” 飞哥笑道,“我们点的菜多少钱?” “你稍等,我算一下。” 老板娘连忙用计算器算账。 “总共八百二。” 飞哥从皮包里面掏出两千,递给老板娘笑道,“这是两千,找你打听一个事。” 老板娘双眼闪烁财迷眼神,连忙握着飞哥的手,摸着他手背笑道,“老板真大气,您想问什么尽管问。” 飞哥看了一眼在忙活的刘美丽,“这女人一看气质就不简单,脸蛋漂亮,身材丰腴,一看就是旺夫相,我对她有点意思!她怎么带着女儿?是离婚了吗?” 老板娘连忙压低嗓音道,“她叫刘美丽,之前是浪漫午夜的总经理。最近浪漫午夜那边老板换了人,据说她是前老板的女人。” “你想啊,浪漫午夜几个亿老板看上的女人,能一般吗?” 飞哥眼睛一亮,“难怪气质这么好。” 这一刻飞哥征服欲更强了。 他舌头舔了舔嘴唇笑道,“她是我曾经喜欢的女人,没想到做了别人的妻子,可是,我还是对她念念不忘啊。” 老板娘捂着嘴坏笑,“老板你好会说话哦!要是说喜欢别人的女人,显得下流,但是你这么一说,反而成了痴情男人。” 飞哥抽着烟笑了笑,“现在她的情况,都告诉我吧。” “好。”老板娘握着他的手道,“雄哥的马仔打过招呼,不能让她好过……” 老板娘把刘美丽的情况事无巨细说了。 飞哥听完笑眯眯道,“没想到他竟然得罪了大人物,机会难得啊!你把她炒鱿鱼,然后我出马帮她,她肯定对我感恩戴德。” 老板娘是一个奸商,“那不行,她不要工资呢,这样的服务员我找不到。” 飞哥没好气道,“你真是财迷。” 说着,飞哥掏出两万,递给老板娘,“这两万是你的。” 老板娘激动得拿着两万现金,连忙道,“老板,我这就去炒了她。” 飞哥拿着五瓶酒道,“等我们吃一会儿饭,你找借口炒了她,给我英雄救美的机会。不要做得太明显了,自然点。” “没问题。”肥胖老板娘做了一个ok手势。 第430章 死缠烂打 刘美丽从后厨不停端菜出来,她累得满头大汗。 旁边几张桌子,很多工人吃饭,眼睛不停朝她饱满的臀部上看。 毕竟他们来沿海打工,很多都是异地。 看到她圆润的臀部,忍不住想做点冲动的事情。 她每次弯腰的时候,胸前也是沉甸甸的。 可以说,刘美丽这种女人,老少通杀。 有工人终于忍不住,抓着刘美丽的手,笑道,“听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要不跟着我吧?我养你,把你女儿当亲闺女对待。” “我离婚了,孩子判给了她妈,我每个月能赚五千多,我工资都交给你。” 这些都是没有文化的建筑工人,他们对爱情的表达,很直接。 刘美丽挣脱对方的手道,“你放开我!” 但是,工人就抓着她的手,“我真的喜欢你。” 刘美丽知道,不就是馋她的身子吗? 哪怕她要嫁人,也不会嫁给对方。 自从和陈元在一起后,她见识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 陈元能填满她的心扉,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替代的。 陈元的坏、霸气、帅气、硬梆梆的肌肉…… 没有任何男人替代得了。 就好像人吃过山珍海味后。 再次去吃粗茶淡饭难以下咽。 陈元吃起来太美味了。 能让她顿顿饱。 哪怕单身一辈子。 也不会再爱其他男人。 “放开我!!” 刘美丽脸色红了起来。 毕竟附近的人都看着她。 这个工人力气大,紧握她的手,根本挣脱不开。 “答应我就松开你。” 刘美丽忍无可忍,一巴掌抽在对方脸上,“你他妈放开我!” 刘美丽破口大骂,委屈得双眼落泪了。 她跟在陈元身边时,有陈元做靠山。 很多人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可是,如今这个人死缠烂打。 她感觉自己很委屈,如果陈元在身边,谁也不敢欺负她。 她想陈元了,好想那个带给她温暖、撑满她心扉的男人。 是他,给了她最温柔的港湾。 亏自己之前还跟陈元斗气。 原来没有陈元…… 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欺负她。 这个被刘美丽抽巴掌的工人,站了起来,咬牙道,“答应做我老婆就放过你!否则,把你打死!” 这个工人长得粗犷,一看就是没文化的莽夫。 他对刘美丽是一片真心。 其实他对前妻也挺好。 以前每个月工资都会寄给她。 他在广城工地上很能吃苦耐劳。 想到家里面的妻儿,再苦再累都值得。 可是,有一次工地放假,他突然回家想给老婆一个惊喜,结果前妻给了他一个惊吓。 推开门那一刻,他还抱着鲜花。 看到自己前妻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客厅沙发上不着寸缕。 那一刻他天塌了,手上的鲜花掉落在地。 他当场把那对狗男女打得尿都出来了。 想到之前回家,前妻不让他碰,她说身体不舒服,不想做那事。 后知后觉发现,原来她已经和其他男人苟且。 女人出轨是心,接受外面的男人后,连自己的老公都嫌弃。 只是他撞破那一刻才懂。 再后来,他和前妻离婚了。 他女儿才两岁多,只能跟着前妻。 因为他在工地干活,没时间照顾。 但是看到刘美丽之后,他又想成家了。 因为这个女人很能吃苦耐劳。 不像他的前妻,好吃懒做。 刘美丽看着这个粗犷男人,“你松开我好吗?我有喜欢的人。” 刘美丽明白,自己一个女人硬来会受欺负。 此刻那个肥胖老板娘走过来,一巴掌抽在刘美丽脸上,“你怎么能打客人?你是不是想要我店关门?快跪下给客人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个粗犷工人松开刘美丽,他道,“我不用她跪下。” 肥胖老板娘看了工人一眼,心道,一辈子都吃不上四个菜。 人家女人都打你了,还当舔狗呢。 但是,他要给另外一个有钱老板创造机会。 所以肥胖老板怒声道,“给我滚!现在不用在我饭店工作了!” 刘美丽流着眼泪刚要转身。 但是身后响起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 只见那个戴着金手表的中年男子,一看就是有钱人。 他眯起眼睛道,“你一个男人欺负女人,还让她没了工作,我他妈看不下去了!” 飞哥走到工人面前,一拳打在对方脸上。 工人刚要反抗,飞哥身后几个小弟走过来,拖着砍刀,指着这个工人道,“你动一下试试看?” 工人吓得坐到凳子上,咬牙切齿不敢动手。 至于其他工友,自然不会站出来。 这些人敢带刀,一看就不好惹。 他们这些打工的哪里是对手。 飞哥抓着肥胖女老板的衣领,怒喝道,“你开个小饭店了不起?她这么勤快,去哪儿找不到好工作?” 飞哥转身看向刘美丽,眼神变得温柔,“美女,去我那边上班,我每个月给你开五千,给我的人做饭。” 刘美丽想到现在广城没人敢收留她,自己带着乐乐受苦。 此刻对方还给她发工资,感激道,“多谢这位大哥收留,我一定会努力工作。” 飞哥心里面都要乐开花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抱得美人归了。 只要去他的地盘,给她下药,把她搞了后,刘美丽自然会跟着他。 飞哥看着她丰满的胸,还有丰腴的屁股。 这种女人抱在怀中一定很有满足感。 皮肤嫩得好像能滴水,要是做事,那还得了…… 飞哥光是想想就感觉自己热血上头。 “跟我走吧!”飞哥拿起皮包,露出男人的霸气道。 他想要快点和她相处。 他有点控制不住心中那头狂暴野兽了。 可他们刚刚走到门口,陈元下车了。 他看到刘美丽跟在一个男人身边,皱眉道,“刘美丽,你这是干嘛?” 第431章 我的女人 刘美丽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再看到日思夜想的男人,心中的委屈再也绷不住,泪水直流。 乐乐连忙挣脱开刘美丽的手,朝陈元跑去。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乐乐想你了,呜呜呜……” 乐乐来到陈元面前,那双童真大眼睛扑闪。 珍珠般的泪珠,在脸上滚落。 陈元连忙蹲下身,把乐乐抱在怀中。 “乐乐,爸爸之前有事情出去了。” 乐乐抱着陈元脖子,哭得泣不成声。 “爸爸,你不要离开乐乐了,乐乐好想你。” 陈元第一次觉得当父亲心这么软。 尤其是乐乐这么可爱,大眼睛泪汪汪的,瞬间把他那颗心融化了。 安慰了乐乐之后,陈元把她放在汽车后排,给她擦拭眼泪笑道,“在车上坐着,我去和妈妈聊聊。” “嗯。”乐乐乖巧地点头。 陈元来到刘美丽面前,皱着眉道,“你跟在他身边干嘛?” 刘美丽来到陈元面前,双拳不停捶打陈元胸膛。 她的眼泪不停的流。 陈元哪里受得了,连忙把她抱在怀中,“别哭了,我的火气都被你哭没了。” 看到他跟在一个男人身边,陈元本来有点吃醋。 结果她突然哭得这么厉害,陈元明白自己误会她了。 心里面的火气瞬间被她泪水冲没了。 陈元捏了她屁股一把,“好了,这么大个人,怎么哭个不停。” 附近其他人看到这一幕,觉得陈元太幸福了。 他们多少人想摸一下这个女人。 但是,这个男人做到了。 两人的关系明显匪浅。 他每天晚上都吃得很好吧? 想到这个男人在对方身上…… 他们心里面就很难受。 陈元推开刘美丽,伸出手指给她擦拭眼泪。 突然看到她左边脸颊上,有红肿的巴掌印记,皱眉道,“谁打你了?” 刘美丽拉着陈元的手道,“没事,我们走吧。” “不行。”陈元挣脱刘美丽,目光环顾四周眯眼道,“谁打的我女人?” 刘美丽是他的人,谁也不能欺负! 哪怕动她一根毫毛都不行! 老子的女人只能老子欺负! 陈元看向旁边那个夹着皮包的中年男子,一步上前,抓着对方衣领提了起来,“你他妈打我女人了?曹尼玛!” 陈元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飞哥的小弟连忙拖着刀冲来,“你他妈找死!” 但是,陈元身形躲闪。 一拳一个! 砰!砰!砰! 只见这些家伙不停倒飞。 他们的脸颊骨基本被打断了。 有的被踹飞,肋骨断了几根。 眨眼间,飞哥的几个小弟全军覆没,没一个站着。 飞哥想到了肥胖老板娘说的话,刘美丽以前跟了浪漫午夜的前老板,据说是海城那边混社会的。 此刻陈元转头,双眼如饿狼盯着他。 飞哥吓得连忙后退一步道,“大哥,我没有打你女人啊,是里面那个肥胖女人打的。” 陈元盯着他,“站着不要动!否则打断你狗腿子!” 陈元又看向门口那个肥胖女人。 对方连忙朝里面跑去。 陈元一个箭步追上去,抓着她的头发,“你竟敢打我女人,活腻歪了!” 肥胖老板娘惊恐道,“大哥,我…我……” 啪啪啪…… 陈元左右开弓抽打。 “曹尼玛!我的女人也敢打?你这头肥猪算什么玩意儿?” “老子知道,你之前就欺负她们娘俩了!” 眨眼间,肥胖老板娘脸庞被打得红肿如猪肝。 她眼泪直流,“是,是,门口那个人,他想泡刘美丽,还给了我两万,说,演一出英雄救美……” “而那个工人,又恰好抓着她的手……” 肥胖女人害怕陈元把她打死,和盘托出。 陈元目光一扫,看向那个工人。 工人连忙后退一步,惊恐道,“我……我以为她是单身。” 陈元目光左右看了看,眯眼道,“你竟敢抓我女人的手,你也配?” 工人抓起凳子想要反抗。 但是陈元闪过,抓着他头发,哐当一声砸在桌子上。 顿时桌子都散架了。 陈元从旁边抓过一个酒瓶子,当场砸在对方脑袋上。 碎裂的半边酒瓶子,锋利无比。 陈元当场插在对方一只手背上。 “啊!”这个工人躺在地面惨叫。 陈元扭动脖子,目光四顾,“我的女人,谁也不能碰她一根头发!” 陈元又走到肥胖女人身边,抓着一张凳子砸下,咆哮道,“曹尼玛,欺负我女人,老子非要揍死你。” 顿时板凳都砸散架了。 肥胖女人躺在地面抽搐,头破血流。 随后,陈元朝门外走去。 那个飞哥想要跑,但是被庞德国拦着。 他想要冲破庞德国的阻拦,庞德国一巴掌抽回来了。 飞哥脑袋是懵的,这才知道他们都是练家子。 飞哥噗通一声跪地,“大哥,我没有碰你女人一根毫毛啊。” 陈元站在飞哥面前,蹲下身道,“哪怕你没有碰我女人一根毫毛,但是你对她有想法,也有错!” 陈元抓着他头发,左右开弓抽巴掌。 刘美丽没想到陈元为了保护她,这么霸气。 她走过来拉着陈元道,“陈元,你不要打了,消消气好吗?” 她方才明白,陈元非常在乎自己。 陈元转头道,“亲我一个。” 刘美丽连忙亲吻陈元的嘴唇。 陈元咬了她嘴唇一下笑道,“看在你的面子上原谅他了。” 陈元站了起来,看向众人道,“谁要是不服,去浪漫午夜找我!我的名字叫陈元,海城龙头,目前在广城也有点名气。” 说着,陈元弯腰,扛着刘美丽的腰。 刘美丽脸色通红,挣扎道,“哎呀,你放我下来,好羞人啊。” 陈元一巴掌拍在她后面道,“害羞什么?现在跟老子去开房,我们去生孩子!好久没和你做真唧魃想死了!” 第432章 高兴 “害羞什么?现在跟老子去开房,我们去生孩子!好久没和你做真唧魃想死了!” 陈元巴掌拍在刘美丽屁股上,她感觉皮肤上好像有羽毛在扫动。 毕竟好久没和陈元在一起了,感受到他手掌的力道和身上散发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一阵迷离。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只是看到久别重逢的爱人,心中就会泛起丝丝牵挂的浓稠情意。 她想要抱着陈元脖子,想要变成他身上的挂件。 那一刻的幸福,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她羞红着脸庞在陈元耳边低声道,“你放我下来,乐乐在那边看着,有孩子在,注意一下形象。等孩子没在身边后,我们放开了整。” 陈元听到这话,便把刘美丽放了下来,手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游走,凑近她耳边,闻着她肌肤散发的独特雌性体香。 或许是生过孩子的原因,她的身上总是有奶香味。 “看你这耳根这么红,看来你也想整了啊。” 刘美丽手指掐了陈元腰部一下,“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你一碰我就那样了,更何况我们这么久没见。” “嘿嘿。”陈元在她耳边坏笑一声,“看来很饥渴了啊。” 随后两人进入汽车后排。 乐乐瞬间抢夺刘美丽的位置,来到陈元腿上坐着,扑闪纯真的大眼睛道,“爸爸,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陈元伸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当然是带乐乐去吃披萨,然后我们回浪漫午夜。” 乐乐听到要吃披萨,顿时吞咽口水道,“爸爸,乐乐好久没吃披萨了,我要吃好多好多。” “好。”陈元笑着点头,“乐乐想吃多少爸爸就给你买多少。” 陈元突然从旁边提起一个袋子,笑了笑,“乐乐,爸爸给你买了礼物,你开心吗?” 乐乐使劲点头,“开心。” 乐乐连忙打开袋子,看到里面是很多课外书,还有作业题,她眨巴眼睛道,“爸爸,这不是礼物啊。” 陈元笑道,“你马上要上一年级了,这是作业呢,你应该要好好学习了。” 乐乐委屈了起来,突然哇的一声就哭了。 “坏爸爸,我不做作业,我要玩具。” 刘美丽在旁边看着父女两人打闹,紧紧挽着陈元的手臂。 她脸上闪烁出浓郁的爱意,原来身边有个男人,能带给她这么强烈的安全感。 她想要陈元撑满她的心扉。 她的胸脯挤压在陈元手臂上,头靠在他肩部,闭上眼眸。 而陈元的手掌放在她腰后轻轻摩挲。 她凑近陈元耳廓,吐着热气,“乐乐在身边,车上还有外人,别太那个了。” 陈元笑了笑点头,继续过着手瘾。 接下来他们去披萨店吃饱喝足,然后朝浪漫午夜驶去。 当陈元他们在浪漫午夜外面停车时,他啧啧嘴巴道,“没想到我再次回来了,真是恍如隔世啊。” 刘美丽挽着陈元手臂道,“是啊,我都以为回不来了。” 随后他们朝浪漫午夜里面走去。 有服务员看到陈元回来,连忙在里面呼喊。 那些被陈元挑选的人,快速从休息室跑下来。 有的还穿着清凉睡衣,纷纷看着陈元,眼眶湿润道:“老板,你终于回来了。” “老板,我们以为雄哥会一直管浪漫午夜。” “老板,我们跟雄哥打工,每天都心惊肉跳。” 陈元看着这一张张漂亮的脸蛋,她们在浪漫午夜工作一段时间后,没有最开始的土味,相反,身上散发着都市丽人的时尚性感气息。 陈元看着最前面的小雅,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咋还哭了?从今往后,浪漫午夜继续由刘经理掌管,至于雄哥,他已经被抓去坐牢了。” 她们都听说,雄哥当初带人去杀老板。 看来老板卷土重来,战胜了雄哥。 她们都发出了欢呼雀跃声,“老板厉害。” “我就知道,老板肯定会打败雄哥。” “老板威武霸气。” 随后陈元朝楼上办公室走去。 陈元坐在沙发上,小雅连忙去开红酒,给陈元拿来雪茄。 至于刘美丽和乐乐母女,和员工们打闹一会儿后,去对面招待所洗漱。 她们最近都没有穿好睡好吃好,自然需要休整。 陈元看着小雅,不愧是训练气质的女人。 身材高挑,前凸后翘,好像是国际舞台的名模。 陈元拍了拍身边沙发,小雅坐下。 “你给小安打电话,让她回来一趟。” 在陈元出事之前,他安排小安去学医了。 毕竟陈元要把她培养成私人医生。 “嗯。”小雅连忙拨通电话。 随后又道,“老板,雄哥不会出来吧?” 浪漫午夜的员工都很怕雄哥。 陈元吧唧着雪茄道,“出不来了,你把账本拿来,我看一下。” “嗯。”随后小安扭动牛仔裤包裹的蜜桃臀,去拿账本。 陈元感慨道,“小雅这身材很顶啊。” 当陈元查看完账本后,笑了笑,“没想到浪漫午夜一晚的销售这么高,不愧是广城,消费力比海城至少高出十倍。” 陈元觉得投资浪漫午夜,多则两年,少则一年多就能回本。 此刻小安敲了敲门,她快步来到陈元面前,眼眶湿润道,“老板,你终于回来了。” 陈元对浪漫午夜这些员工有知遇之恩。 没有陈元,她们不可能拿这么高的工资。 而且老板对她们很好,福利待遇同行中第一。 陈元脱掉t恤,笑道,“快把我身上伤口处理一下。” 昨晚陈元在范家和那么多人打斗,他带了伤的。 只不过陈元皮实,没有在乎。 伤口需要处理的,否则容易发炎。 小安和小雅看到陈元遍布伤痕,都倒抽冷气。 之前陈元好像没事一样,原来他身上这么多伤口。 小雅抿嘴道,“老板,你不痛吗?为什么之前不处理啊。” 陈元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因为老板看到你就不痛了啊。” 小雅脸色通红,嘟嘴道,“老板,你别调戏我了,要是刘经理知道,肯定会骂我。” 陈元笑道,“她敢!” 小安开始悉心给陈元处理伤口。 小雅也在旁边帮忙。 陈元时不时把手掌放在她们大腿上,腰上,胸上…… 她们只是红着脸,也不反抗。 陈元这么帅气的老板,谁不愿意成为他的女人? 当然,陈元不会随便扑倒她们。 陈元伤口处理好后,让两女出去。 随后给丽姐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娇娇没跟在你身边吗?” 陈元道,“我让秦幽送她回来了,目前广城局势还没稳定,她跟在我身边危险性很高。他们应该快到海城了。” 丽姐道,“那你小心点。” “丽姐放心,我会注意的。” 眼看要挂掉电话,丽姐连忙道,“早上姜伟来找你了,我说你在广城,他们应该要过来找你。” “哦?”陈元露出笑容道,“他过来正好,这个免费打手得用。” 陈元很期待姜伟来广城。 姜伟和那群漠北子弟,做事张狂嚣张。 他们背景来历大,能帮自己整合广城各大势力。 此刻陈元电话又响了,是范凯打来的。 “元哥,广城的孙老来了。” “孙老?谁啊?”陈元露出不解表情。 “广城五大行业中的执牛耳之一,以前和我们范家有合作,一个老奸巨猾的家伙。” 陈元眯起眼睛道,“我来范家一趟。” 陈元挂了电话,摸着下巴,“广城五大行业的执牛耳,他们比混黑道的难搞啊!” 第433章 冲我来的? 陈元之前听说过广城五大行业,这是支撑广城gdp的核心产业。 相关部门对他们很重视,一方面解决了就业,另外一方面是纳税大户。 五大行业包括采矿、化工冶炼、食品、汽车制造、房地产。 可以说,陈元这种混社会的和对方相比,那是小巫见大巫。 他们虽然和范家有合作,但是并不受范家控制。 在陈元走出办公室时,浪漫午夜大厅中,响起一道男人声音。 “陈元,你伟哥我来了,快点滚出来。” 陈元连忙走到二楼护栏边,只见姜伟和宋子文他们在奢华大厅中站着。 他们穿着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手上提着野兔、绳索绑着一大堆野鸡和斑鸠等,挂在身上。 陈元看到这一幕,差点吐血。 他们出去多久了? 天天在大山深处打猎吗? 富二代的生活太特么爽了。 投胎果然是一门技术活。 陈元连忙扯开嗓门大笑道,“伟哥,宋哥,各位哥哥,好久不见,想死我了。” 陈元一边说一边快步朝楼下走去。 宋子文他们五人出自漠北三大家族,这还不算姜家。 他们是一群值得结交的朋友。 “哈哈哈。”几人看到陈元下楼,直接把野味扔在地面,“让你的人把这些东西处理了,我们今天中午要不醉不归。” 陈元连忙看向小雅道,“小雅,快安排人去打扫猎物。” “好的老板。” 陈元来到姜伟他们面前散烟,激动笑道,“伟哥,你们在大山中待了多久,怎么满身泥巴。” 姜伟拍打陈元肩膀笑了笑,“本来在海城那边洗了澡换了衣服,但是来广城的路上,经过一片荒山有猎物出没,于是我们又打猎了一个多小时。” 宋子文和张宸笑道,“陈元,浪漫午夜上档次的酒水呢?” 陈元看向一个服务员道,“你们去拿。” 宋子文和张宸对视一眼,坏笑道,“不能辛苦美女,我们自己去拿。” 于是两人跟随美女去了后台,专程挑选最贵的酒水,抬着一箱来到桌子旁边。 陈元自然不会在意一点酒水,率先开了一瓶,给他们倒着,“伟哥,各位哥哥,来,喝酒。” 至于去范家的事,暂时被抛之脑后。 当野味做成各种美食后,他们又开始喝酒吃肉。 从中午喝到下午五点,陈元终于把五人灌醉。 他自己也是满脸通红,走路摇摇晃晃的。 刘美丽在旁边搀扶着陈元,“你都喝醉了,去哪儿啊?” 陈元舌头打卷道,“去范家一趟,那边有人在等我。” 小安也扶着陈元另外一条手臂,“老板,要不别去吧?你走路都站不稳了,这能谈啥啊。” 陈元摇了摇昏沉的脑袋,“没事。” 随后两人把陈元送到车上。 陈元没有让刘美丽跟随。 因为浪漫午夜晚上客人络绎不绝,刘美丽需要接手工作。 陈元躺在小安大腿上,小安给他喂醒酒的蜂蜜水。 陈元时不时抿一口,小安低声道,“老板,好些了吗?” 陈元闭着眼睛,抱着小安的杨柳腰,瓮声瓮气道,“我…我想睡觉。” 小安嘟了嘟嘴,看向开车的庞德国,“要不……把老板拉回去睡觉吧?他都醉成这样了。” 庞德国笑道,“没事。” 汽车终于抵达范家。 庞德国拉开车门,只见陈元睡在小安大腿上,紧紧抱着她的腰。 小安脸色通红,感觉陈元好像自己儿子一样,不停瓮声瓮气道,“抱抱,舒服……” 他的脸在小安肚子上拱来拱去。 庞德国一脚踹在陈元屁股上,“到范家了,人家还在等。” 陈元瓮声瓮气道,“睡觉,我要睡觉……” 庞德国目光左右看了看,在范家门口的镇宅石狮脚上,拴着一条大金毛。 庞德国走过去,解开大金毛的绳索,牵着来到陈元旁边,抓着陈元裤子一扒,大金毛凑上去了。 “啊!”小安尖叫道,“老板,你快起来,狗在闻你屁股。” “卧槽!”陈元瞬间坐了起来,回头看着庞德国牵着一条金毛,当场大骂道,“庞德国!我曰你妈!你他娘做个人吧!” 陈元醉意当场醒了大半。 他背后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庞德国笑道,“你就说,我这醒酒的方式好不好。” 陈元气得咬牙切齿钻出汽车,在小安搀扶下,摇摇晃晃朝范家走去。 妈的,下次喝醉了不能让庞德国陪着,这牲口太变态了。 陈元进入范家议事大厅,摇了摇脑袋,只见范凯和一个老头在喝茶。 范凯连忙迎了上来笑道,“元哥。” 范凯扶着陈元来到茶台旁边坐着,还给他散了一根烟。 在陈元对面,坐着一个六十几的老者。 他见到陈元看来,起身笑道:“陈老板你好,我叫孙成,是做食品行业的。” 陈元满脸通红道,“你要和范家谈什么?” 孙成道,“我们得知范家族长更替了,这幕后是陈老板在支持范凯族长,所以想找你合作。” “什么合作?”陈元虽然脑袋昏沉沉的,但是意识很清醒。 “我们想请陈老板当我们的顾问,都分你百分之五的股份。”他露出微笑道。 “哦?”陈元挑起眉头,露出诧异表情。 他们作为广城的五大行业,百分之五绝对不小。 天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 看来这里面有猫腻啊! 陈元突然起身去抱老者,但是身体被茶台扳倒了。 他爬起来抱着老者激动道,“孙老板,好啊!当顾问太好了,你们让我做啥就做啥!” 孙成吓了一跳,嘴角抽搐着道,“陈老板,要不等你醒了谈?” 陈元摇头道,“不用!我现在清醒着呢!” 孙成笑道,“我们过几天宴请陈老板商讨细节,到时来接你。” “好好好!”陈元抱着他手臂,点头道,“我一定去!” 随后范凯送孙成出门。 陈元躺在沙发上,“去把房门关上。” 庞德国立即去关门。 陈元拨通太白酒楼‘柳冬梅’的电话。 “柳冬梅,广城五大行业的孙成聘请我当顾问,他们都要送我百分之五的股权,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还说过几天宴请我商量细节。” 柳春风道,“今天早上上官家派人过来找他们了。” 陈元本来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开,瞬间坐起,“上官家冲我来的?” 第434章 大鱼出现 柳春风道,“范增死了,上官家肯定要找你麻烦。” “他们具体说了什么,目前我们没查到信息。” “既然要宴请你,肯定是一场鸿门宴。” 陈元抽着烟道,“范家对他们也有投资,如果再分给我百分之五的股权,加起来对我很有利。” 柳春风道,“他们不扔出一块肉,你怎么会过去?” “我们太白酒楼都查不到消息,说明这场阴谋绝对不简单,我奉劝你别去。” 陈元眯起眼睛道,“他们的情况了解吗?” 柳春风道,“这五人能做到广城五个行业的执牛耳,最开始起家非常一致,都得到了上官家资金的大力支持。” 陈元摸着下巴,“看来很多行业都与这些世家脱离不了干系。” “本来以为范家是广城最大的势力,原来背后还藏着一条大鱼。” 柳春风听到陈元语气中的激动,劝说道,“陈元,他们作为上官家的代言人,动用的能耐,绝对超出你想象!你不要去!” 陈元冷笑一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陈元主动挂了电话。 不多时。 范凯进来了。 陈元靠在沙发上勾了勾手。 范凯激动地来到陈元面前,“元哥。” 陈元手臂勾在范凯肩膀上,“一下午的时间,孙成和你谈了什么?” 范凯道,“了解昨晚范家发生的事。” 陈元看着范凯的眼睛,“侧重点呢?” 范凯被陈元盯着,眼皮肌肉跳了跳,一阵头皮发凉,“主要打听了你说的话,做的事。” 陈元笑眯眯道,“范凯,你不会和他唱双簧吧?” 范凯连忙坐直,一脸严肃道,“元哥!我绝对没有!” “我杀了范增,等于得罪了上官家!我要是和孙成他们唱双簧,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只有一条路,把元哥的大腿抱紧,安全才有保障。” 陈元紧了紧他的脖子笑道,“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好!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如果我死了,你也会死!” 范凯点头,“绝不会背叛元哥!” 范凯亲手杀范增那一刻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只要不想死,背叛的机率微乎其微。 “好,大牛和拾荒者他们在这边帮你整合范家!” 说着,陈元起身朝门外走去。 范凯连忙跟在陈元身边,低声道,“我觉得孙成他们宴请你,肯定有阴谋。” 陈元点头,“那是自然!他们也明白我会看出来了。” “那…你去不去?” 陈元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范凯:“为什么不去?” 范凯不解道,“既然都明白在算计对方,为什么还要去?” “呵呵。”陈元冷笑一声,“他们要和我打明牌!” “毕竟,范增死的先例摆着,他们明白在阴谋诡计这块,不一定算计得过我。反之,明牌的胜算更大。” 范凯看着陈元的背影很不解。 既然如此,他为何还要去? 陈元并没有在范家住。 他让庞德国送自己回浪漫午夜那边。 因为酒精上头,他很想放纵一下。 和刘美丽那么久没见,今晚肯定要疯狂一把。 陈元坐在车上,琢磨了半晌后,拨通沈老的电话。 既然沈老收自己当关门弟子,陈元自然要探探他的实力。 这是最好的测试机会。 “老师,睡了吗?” 沈老笑道,“这年纪大了,瞌睡很少,还没睡呢,有事吗?” 陈元也笑道,“找老师聊几句。” “哈哈,想聊什么,尽管说。”沈老笑声爽朗。 陈元抽着烟道,“目前广城这边局势很不明朗,如果出现变故,希望老师帮衬一把。” “哦?”沈老诧异道,“你想要老师怎么帮?”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 沈老哈哈一笑,“没问题。” 陈元诧异了,“老师很厉害啊。” 沈老笑道,“只是年纪大了,朋友多而已。” 随后两人拉了一会家常挂掉电话。 看来沈老比他想象的厉害! 汽车来到浪漫午夜对面的招待所,陈元酒精醒得差不多了。 他独自一人朝里面走去,拨通刘美丽电话,“工作重新接手很顺利吧?” 刘美丽笑道,“已经全部进入正轨,都在我掌控中。” “好,赶紧回招待所。” 刘美丽激动道,“你不是去范家了吗?” “在我心中,热皮第一,工作排第二!” 刘美丽语气急促,“哎呀,你别说这么粗鲁,人家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快点,别拖拖拉拉的!老子这么一说,你绝对想得急不可耐了。” 那边明显听到刘美丽的高跟鞋叩地声,“虽然我很想,但是女孩子说出来很没面子。” “哈哈。”陈元笑道,“待会儿老子要整吐你!让你在乎面子!!!” 第435章 神清气爽 “待会儿老子要整死你!让你在乎面子!!!” 刘美丽听到陈元这道霸气的声音,感觉自己心如乱麻。 想到陈元的粗暴,乃至硬邦邦的肌肉,她心里面当场就拉丝了。 小雅刚好遇到刘美丽下楼,她疑惑道,“刘经理,你脸色怎么这么红啊?” “啊?”刘美丽有点心慌。 自己这么明显吗? 她双手捂着脸,很烫。 “我刚才碰到了膝盖,把我疼到了。” 说着,刘美丽有点慌乱的朝楼下走去。 小雅抿嘴一笑,你膝盖碰到了,怎么会捂着脸呢? 看来她是去找老板做那事啊。 小雅贝齿咬着下唇,目送刘美丽扭动婀娜娇躯。 老板要是躺在我身上,近距离欣赏他的帅脸,感受他的炙热呼吸,一定会很幸福吧? …… 刘美丽走出浪漫午夜,清凉的晚风吹拂而来。 她快步朝对面招待所走去,心里面一阵意乱情迷。 她感觉脑海中,全是之前和陈元经历过的画面。 她终于来到房间外面,敲了敲房门。 陈元打开,笑眯眯的看着刘美丽,“挺快啊。” 刘美丽进入房间立即反锁,抱着陈元的脖子,亲吻他的嘴唇道,“快整我!” 陈元抱着她的腰肢,故意别开,在她耳边坏笑道,“你不是要注意形象吗?” “哎呀,快点。”此刻刘美丽反而等不及了。 陈元抱着她的身体,嘴角带起坏笑,“给你打电话才过去几分钟就把持不住了?看来小瞧你心里面的骚了。” 但是。 刘美丽主动扑倒陈元,“快给我……” …… 陈元喜欢美丽的风景。 大山带来了巍峨壮观的景象。 顿感自己渺小如尘埃。 两个小时后。 陈元躺在床上抽着烟,刘美丽躺在陈元胸肌上画圈圈。 她晕红的脸蛋,肌肤红润。 弯曲的睫毛,好像两把扇子,轻轻扇动。 她红唇润泽,低声道,“你日后不要离开我和乐乐了,没有你在身边,我感觉自己很没安全感。” 陈元亲吻她的额头,手指在她香肩上摩挲,肌肤细腻,温热,嫩滑。 陈元闭上眼睛,闻了一口她身上的香味道,“之前你和乐乐受点苦,以后的日子才好过。毕竟我刚来广城,需要一些手段,才能把我的对手处理掉。” 两人温存之际,房门敲响了。 门外传出乐乐脆生生的话。 “里面谁啊?为什么墙壁咚咚响?都吵醒我睡觉了。” 陈元和刘美丽听到这话,脸上同时露出尴尬神色。 刘美丽拍打陈元手臂,低声道,“都怪你,刚才动静那么大。” 陈元没好气道,“你把我抱那么紧的时候不说?赶紧吃药吧,怀上了咋办。” 刘美丽扬起雪白天鹅颈,“我不吃药,我要怀上你的孩子。” “不行。”陈元连忙从床头柜上,拿起一颗药,递给她道,“快吃了。” “哎呀,明天早上吃不行吗?我还要。” 两人完全把门外的乐乐忽视了。 真是父母才是真爱,孩子只是意外。 门外响起一道服务员的声音,“乐乐,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乐乐脆生生道,“阿姨,隔壁不停得砰砰敲墙壁,把我吵醒了呢。” 服务员笑道,“你妈妈和爸爸在给乐乐生弟弟呢。” “啊?”乐乐诧异道,“爸爸妈妈在里面睡觉吗?” “对啊,你不知道?”服务员很单纯,竟然说两人在隔壁造人。 乐乐连忙敲房门。 “爸爸,妈妈,你们快开门。” 陈元和刘美丽听到这话,差点吐血。 他们刚准备二进宫呢! 陈元拍了刘美丽香背一下道,“你快点起来,乐乐知道我们在隔壁了。” 刘美丽连忙穿睡衣,“那个服务员怎么这么不懂事。” 两人快速收拾好自己。 刘美丽打开房门,故意做出打哈欠的动作,“乐乐,你怎么还没睡啊?” 乐乐嘟嘴道,“妈妈,你怎么不陪乐乐睡觉,在隔壁啊?” 刘美丽蹲下身,捏了捏乐乐的脸蛋,“妈妈看乐乐睡得挺香,担心吵醒你,就在隔壁睡了。” 乐乐连忙抱着刘美丽的脖子,“妈妈,我要和你一起睡。” 刘美丽抱着乐乐起身,关上房门。 而陈元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 乐乐立即挣脱开刘美丽的怀抱,跳在床上,骑在陈元身上笑道,“爸爸,你是不是在装睡?” 陈元嘴角抽了抽,睁开眼睛笑道,“乐乐你好聪明啊,竟然看出爸爸在装睡。” 乐乐开心笑道,“肯定啊,刚才那么大的地震,我猜你就没睡着。” 陈元尴尬得脚趾头抠地。 “乐乐,快躺下,别感冒了。” 陈元连忙把她拉下来,躺在床上。 乐乐抱着陈元脖子可爱笑道,“爸爸,你是不是可以创造地震啊?” 陈元很尴尬道,“乐乐,你怎么猜到的?” 乐乐扑闪纯净大眼睛,“因为刚才传出你的啊啊声,楼层就咚咚响。说明爸爸不停吼,就会出现地震呢。” 陈元连忙道,“快睡觉,哪来那么多话。” 乐乐笑道,“爸爸,被我猜中了吧?” “对对对。”陈元点头。 刘美丽也躺在乐乐另外一边,“乐乐,快睡觉。” 两人只想快点把孩子哄睡着。 乐乐又转头,“妈妈,爸爸创造地震时,你为什么喊整死你呢?” “妈妈,我不准爸爸整死你,那样乐乐就没妈妈了。” “咳咳!”陈元和刘美丽同时剧烈咳嗽。 刘美丽的脚在被单下,狠狠踹了陈元一脚。 瞪了陈元一眼,你还笑,丢死人了。 两人终于把乐乐哄睡着了。 两人缓缓坐起来,刘美丽低声道,“把孩子抱在靠墙壁的一方,动作轻点。” 陈元轻轻把乐乐抱在里面,然后来到床边,拍了拍刘美丽道,“穿着干嘛?自觉点。” 刘美丽红着脸道,“动作轻点。” 陈元在她耳边道,“翘。” …… 第二天。 陈元睡到了上午十一点。 陈元坐起来,感觉神清气爽。 不得不说刘美丽润到了他心尖尖上。 陈元拿起旁边香烟,点燃一根深深吸了一口,感受尼古丁在肺部旋转。 香烟经过身体血液后,让他神经变得兴奋起来,仅剩的一点困意彻底烟消云散。 此刻陈元电话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刘韵打来的。 想到这个黑寡妇,他笑着接听道,“刘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刘韵没好气道,“怎么,睡了刘姨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不是,只是觉得你很忙。”陈元有点心虚道。 刘韵道,“若兮回来了,你赶紧过来。刘姨给你做好吃的,喂饱你们。” 第436章 会装 陈元没想到蓝若兮回广城了,连忙道,“好,我马上过来。” 之前自己骗蓝若兮,身世坎坷,和上官婉儿相处,为了赚钱给老爹治病。 要是让老爹知道了,为了泡妞这样说,他肯定会打死自己。 …… 与此同时。 湖南,桃源村。 陈万山感觉鼻子痒痒的,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啊切,啊切……” 陈万山在一片山林边,小心翼翼左右看了看,悄悄钻入树林中。 他来到一堆茅草屋旁边,这里堆积着很多干枯草木,这是寒冬腊月用来喂牛的。 只见茅草屋中,一个穿着性感衣裳的村妇连忙对陈万山招了招手。 陈万山快速奔跑进去,一把抱住村妇的丰腴身躯,低声道,“我家那位和冬梅去镇上做产检了,咱们快点搞完回家。” 村妇连忙抓着陈万山想要脱她裤子的手。 “陈万山,你别见面就直奔主题,好歹来点前奏。” 陈万山无语道,“要是被我那位知道了,老子怕啊。” “切。”村妇撇嘴道,“既然怕,还敢出来偷腥?” 陈万山咬牙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要求?” 之前都没这么多屁事啊。 今天拖拖拉拉的,肯定有所图谋。 “春春做你儿媳,你到底答不答应?” 这是赵三千和赵春春的母亲。 陈万山嘴角抽了抽,“我那儿子是一个烂人,到处沾花惹草,我觉得他配不上春春。” 要是赵春春真做了自己儿媳,面前这个女人就是亲家母。 如果被自己婆娘发现,还不得砍死他。 村妇扬起脖子道,“你要是不让春春做你儿媳,以后不用交往了。” 说着,她拿起背篓要离开茅草屋。 陈万山连忙抓着她手臂,“你至于吗?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是相爱的啊!” 村妇翻白眼,“陈万山,你说话要点良心好吗?相爱?每次见面就脱我裤子,然后事后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平常给你打招呼,都不看我一眼。我没看出来你有爱,你就是一个牲口,只知道下半身思考。” 陈万山深吸口气道,“我是觉得陈元配不上春春!” “其实柳冬梅怀上陈元的孩子,纯属意外。” “他小时候被狗咬了一口叼走了,都不是正常男人。” “我觉得,柳冬梅怀的孩子,肯定是别人的。” “你他妈……”村妇双手叉腰,“陈万山!我们以后别交往了!你就是提起裤子不认人!” 村妇气冲冲离开茅草屋。 陈万山走出来,郁闷得大骂一声。 “你以为自己镶金的啊,不给搞算了!” 陈万山绝对不允许赵春春做自己儿媳。 这女人如果成为亲家。 岂不是有借口天天朝自己家里跑? 万一被自家婆娘知道,还不得把屋顶掀翻。 “哼!我看你能憋多久。” 陈万山叼着香烟扬长而去。 …… 陈元坐在汽车中。 庞德国把陈元送到一处老小区前面。 刘韵在蓝若兮面前扮演成了普通人。 蓝若兮一旦回来,都住在贫民小区。 庞德国道,“你要在这里待多久?” 陈元道,“应该很久吧,怎么了庞哥?” 庞德国笑道,“笑笑在广山大学读书,我去看看她。” 陈元把这事都给忘了。 之前还说给庞笑笑钱呢。 “行,你去吧。” 陈元走入贫民小区里面,来到一栋楼下,到处都是黑漆漆的防盗网,上面挂着很多衣服,有些性感的黑丝裤衩随风摇曳。 一楼开着麻将馆,很多人在打麻将,呼喊声不断。 陈元朝三楼走去,楼梯间上到处都是牛皮癣广告。 治阳痿的,做流产的私人医院,开锁的,贷款的… 陈元敲了敲房门,刘韵打开了。 她头发盘旋了起来,用发夹夹着。 她珠圆玉润的脸蛋上,还有汗液。 她那双迷人的大眼睛里,露出温情的笑意。 手掌在陈元硬邦邦的肌肉上抓了一把,低声道,“这么久不来找刘姨,是不是在外面偷腥?” 陈元摇头道,“怎么可能!我是正人君子!” 刘韵撇嘴,“你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若兮在房间中,你进去找她,我得赶紧做菜。” 陈元跟随刘韵进入客厅中。 这是个三室一厅的简陋客厅,面积不大,不过到处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陈元怀疑刘韵平时是找人来打扫的。 她一个混黑道的女老大,怎么会亲自打扫卫生呢? 陈元从刘韵背后一把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刘姨,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陈元鼻子在她脖子上闻着女人香。 刘韵红着脸回头低声道,“你放开我,万一若兮突然出来撞见了,我没法解释。” 陈元松开后,一巴掌拍在她后面,“刘姨真会装。” 刘韵凑近脸庞低声道,“你嘚瑟吧,待会儿喝酒把若兮灌醉后,我把你曰死!” “……”陈元一阵无语,不愧是如狼似虎年龄的寡妇,说话真是粗暴。 不过,我喜欢! 陈元收拾好心情,来到蓝若兮房间外面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进来。”蓝若兮说道。 陈元推开房门,只见房间布置得粉粉的,散发着一股独特的香气。 蓝若兮背对陈元,正在电脑上写什么。 陈元忍不住走上来,好奇道,“若兮,你在写什么?” 蓝若兮娇躯一颤,突然转头看着陈元,她生气道,“你干嘛来找我?不是被上官婉儿那个富婆包养了吗?你出去!” 蓝若兮想到陈元上了上官婉儿的豪车,她就很伤心。 陈元父亲病重,需要钱治病。 蓝若兮说她会一起想办法,但陈元偏要去。 陈元觉得蓝若兮太单纯了,心里面有点愧疚。 他拉过旁边一张凳子坐下,“若兮,我突然觉得富婆太难伺候了,要不是我爸病入膏肓,我真不会委屈自己,你能理解我吗?” 陈元露出一脸真诚的表情。 蓝若兮看到陈元眼眶都湿润了。 顿时心中一软。 哎! 陈元有生病的爸,读书的妹妹,还有破碎的家。 其实他走到这一步,挺可怜的。 “你还要去找上官婉儿吗?”蓝若兮抿嘴询问。 第437章 坏蛋 陈元神色难看起来,看着蓝若兮道,“那要取决于,我爸后面的病情如何了。” 蓝若兮立即抓着陈元手臂道,“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就能赚钱了。” 蓝若兮指着电脑道,“你看我梳理的东西,这是翻译的相关资料。我们海城大学进行的校企对接,我被一家大公司看中了,要过去当翻译,每个月给我八千!” 这年头八千的月薪绝对很高。 陈元竖起大拇指道,“不愧是我们海城大学的学霸,没想到工资这么高。” 蓝若兮饱满胸膛一挺,“到时候我发了工资借给你,以后你有钱了还我。” 陈元也拍打胸膛道,“好!谢谢你若兮,你太好了。” 陈元没想到自己随便撒的谎,蓝若兮竟然当真了。 真是可怜的孩子,你完全不知道自己家境有多好。 你小姨作为广城黑寡妇,随便洒洒水就够你一辈子花。 蓝若兮连忙对着陈元道,“我翻译一下,你感觉如何。” “好。”蓝若兮用流畅的英文说话。 陈元听着听着有点不对劲。 按照道理自己应该听不懂啊。 但是他好像全部听懂了。 蓝若兮看到陈元愣神的表情,高兴地笑道,“是不是听得你一头雾水?” 陈元连忙用纯正的英式腔调和蓝若兮对话。 当陈元开口那一刹那,蓝若兮美眸瞪大。 陈元的腔调太正式了,非常流畅连贯。 这种英式英语,绝对属于外交级的存在。 “你……你怎么说这么好?” 陈元有点不好意思。 我只是初中文凭。 说出来的英语竟然比蓝若兮还好听。 陈元尴尬笑道,“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有几个外教来我们学校了,说是来大山深处当助教的。” “我的运气一直很好,那几个外国人,总能分到我们班教书。” “而且,他们全程用英语交流,但是每次考试,我都全班倒数第一。” “那几个外国人说,我主要擅长口语,或许我天赋异禀吧。” 蓝若兮美眸瞪大:“你们大山深处都有外教?不会吧?我从小在广城读书,我们是市重点高中,都没有外教的。” 陈元笑道,“教育部有专项扶持大山深处的贫困学校,据说人家挑中了桃源镇。” “那几个外教老师经常去我们村上玩,专程找我聊天,让我给他们当翻译。” “或许是从小接触的原因,我口语才会这么好。” 蓝若兮抿嘴道,“我好羡慕你的口语啊,这腔调听起来太高级了。” 陈元声音磁性,说英式英语的时候,宛若贵族。 陈元被蓝若兮夸奖得有点不好意思。 妈的,第一次觉得自己英语如此好! 他从桃源镇出来时,不应该去当混混,而是去找翻译工作。 肯定不会失手打死人坐牢,更不会跑来混黑道。 如果当时选择当翻译的话。 他肯定西装革履,在某个大公司当高管。 或许运气好,和读者一样,正躺在床上吃西餐呢! 陈元忍不住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本来以为自己在桃源镇的时候是学渣。 可是出山后,发现强得可怕啊! 蓝若兮开始用英语和陈元交流。 随着时间过去,蓝若兮越来越崇拜陈元。 她发现陈元的英语词汇积累,照样吊打她。 “你的词汇量这么大,怎么会考你们学校倒数第一?” 陈元有点郁闷,“我们学校的人都是学霸,我在他们面前是渣渣。” 蓝若兮好奇道,“那你们学校出来了外交家吧?” 陈元摇头道,“我初中毕业去海城了,对于他们不太了解。不过有两个同学,都混得挺差的。目前没听说我们镇上出人才,估计我们桃源镇那块风水有问题。” 蓝若兮掩嘴一笑,“不过也是,成绩好,不代表在社会上能混得好。” “对。”陈元深表赞同,“主要还是要情商高。” 此刻刘韵推开房门,“你们在聊啥呢?吃饭了。” 蓝若兮连忙起身笑道,“好的小姨。” 于是两人朝外面走去。 蓝若兮走在前面,陈元和刘韵走在后面。 陈元伸手抓在刘韵屁股上。 刘韵忍不住拍开陈元手臂,白了陈元一眼。 那眼神好像在说,没看到若兮在前面吗?要是被发现了,我这个小姨多没面子。 陈元还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刘姨,不觉得很刺激吗?” 陈元手在她腰上抓了一把。 刘韵娇躯一软,忍不住躺在陈元肩膀上。 蓝若兮回头看着这一幕,柳叶眉一挑道,“小姨,你怎么了?” 刘韵作为混江湖的老油条,连忙一只手搭在陈元手臂上,另外一只手捂着额头,脑袋靠在陈元肩膀上。 “我头突然好晕,陈元,快扶着我。” 蓝若兮跑过来扶着她另外一条手臂,焦急道,“小姨,你怎么了?要不送你去医院?” 陈元连忙道,“或许是中午饭吃晚了,有点低血糖。” 两人把刘韵扶在沙发上坐着,陈元催促道,“若兮,快去给刘姨倒一杯温水,加点糖。” 蓝若兮连忙去厨房。 刘韵狠狠掐了陈元腰部一下,低声道,“你还挺会演。” 陈元低声笑道,“我这不是配合你这个骚狐狸嘛。” “你才骚。” 陈元凑近她耳廓,“我们骚到一起了。” 蓝若兮出来时,两人又恢复正常。 刘韵喝了糖水后,笑道,“果然是低血糖犯了,现在突然不晕了,吃饭吧。” 他们来到餐桌旁边,刘韵做了美味大餐,色香味俱全。 蓝若兮心情也高兴,笑道,“小姨,陈元,我们今天喝酒。” 刘韵笑道,“只要若兮开心,小姨陪你喝痛快。” 陈元和刘韵对视一眼,开始吃饭喝酒。 两个老狐狸不多时就把蓝若兮灌醉了。 刘韵起身来到陈元身边坐着,手掌勾在陈元肩膀上,坏笑道,“你这么坏,你爸妈知道吗?” 陈元舌头舔了舔嘴唇,“我只是在刘姨面前坏。” 刘韵凑近陈元耳边,舌尖在他耳廓上游离一圈,媚笑道,“大坏蛋,想曰吗?” 第438章 真是不怕死 “大坏蛋,想曰吗?” 陈元听到刘韵的话,嘴角扬起一道笑容,“刘姨,你这是在玩火啊,我的猛,你还不知道吗?” “你今晚会很惨很惨。” 说着,陈元直接抱着刘韵,朝里面卧室走去。 刘韵脸色晕红,挽着陈元的脖子,性感地笑道,“若兮还在家,动静别太大了,要是把她吵醒了,我们没办法圆谎。” 陈元坏笑道,“如果她真发现了,拉她入伙。” 刘春梅一巴掌拍在陈元胸膛上,“你想得美,碰了我,不准碰若兮。况且,你刘姨我胃口很大呢。” 陈元关上房门笑道,“是吗?那我就满足你的胃口。” 接下来,两人狂风暴雨。 他们好像许久不见的新婚夫妇。 都在倾诉彼此内心深处,最深沉的思念。 情到深处,恨不得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中永不分离。 …… 两个小时后, 陈元靠在沙发上抽着香烟。 而刘韵躺在陈元胸膛上,她脸上的晕红还没有散去。 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她红唇中喷薄出烟雾,低声道,“你真是不把刘姨当人。” 陈元笑道,“你就说,够了没?” “够了够了。”刘韵连忙点头。 陈元搂着她的香肩,突然皱起眉头道,“现在广城五大行业的执牛耳想要找我谈合作,还分别给我百分之五的股份。” 刘韵听到这话,猛然抬头,看着陈元的脸庞。 “这明显是对你的阴谋,你要去吗?” 陈元点头道,“当然要去!我还知道,他们背后是上官家。” “我弄死了范增,范家还死了那么多人,上官家不会放过我的。” “这一场针对我的阳谋,非去不可。” 刘韵在旁边烟灰缸中掐灭烟蒂说道,“陈元,我觉得你没必要冒险,既然知道上官家出面了,那么,他们的手段,绝对比范家更厉害。” 陈元挑起刘韵的下巴道,“刘姨,你不相信我的实力?” 刘韵抿嘴道,“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危险性太高,任何事,都存在风险的。” 虽然刘韵知道,陈元现在成长了、对事情的考虑也很周全。 但是,这五个行业的执牛耳都是老成精的家伙。 而且他们同时联手,背后还有上官家。 陈元的危险系数非常高。 站在刘韵的角度,她不希望陈元去冒险。 因为这个男人走入了她的心扉。 如果没了陈元,她的心会空荡荡的。 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未来的人生。 在没和陈元发生关系的时候。 她想要去给蓝若兮爸妈报仇。 但是她现在拖延了。 因为,她担心自己死了。 再也见不到陈元。 她心中舍不得陈元。 陈元抽着烟道,“你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而且,你这边准备一下,如果我击败了他们,广城五大行业肯定整合,到时候由刘姨你来掌管。” 刘韵柳叶眉一挑,眼神中露出诧异,“你这么相信刘姨?” 毕竟五大产业的利润有多大,只有作为本地黑道起家的黑寡妇知道。 可以说,随便一个产业单独拿出来,其规模都是他们这些混黑道的人无法达到的高度。 陈元亲吻着刘韵的嘴唇,感受着温热笑道,“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不相信你?而且,你作为寡妇,守了这么多年寡,第一次都还在,这不是在等我吗?我不能让你白等啊。” 刘韵依靠在陈元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手指在他脖子上游走,开心笑道,“看来刘姨宁缺毋滥的等待是正确的,你不仅年轻帅气,还让刘姨明白,做女人是如此的快乐。如果你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作为你的女人,给你陪葬。” 陈元没好气道,“你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刘韵闭着眼睛,睫毛扑闪,心中美滋滋笑道,“我们都是混黑道的,不用相信那些封建迷信。” “刘姨身体给了你,心中就只能装下你。” “反正,没了你,我活不下去。” 陈元忍不住把刘韵抱紧,闻着她的发香味,低声道,“你这样一说,老子又想整死你了。” 可就在此刻,房门敲响。 “小姨,你睡了吗?” 这把两人吓了一跳。 刘韵连忙关了台灯,低声道,“是啊若兮,我脑袋很昏。” 蓝若兮道,“那陈元呢?” 刘韵道,“有人给他打电话,他离开了。” “哦,那我也睡觉了,头好晕啊。”门外传出蓝若兮的脚步声,随后又有关门声。 两人都是长松了一口气。 刘韵低声道,“幸亏咱们事情干完了她才醒来,要是被她听到了,不得了。” 陈元心里面又开始躁动,坏笑道,“那开整吧!” “轻点。” “翘。” …… 凌晨五点。 陈元从刘韵家悄悄离开了。 毕竟昨晚和蓝若兮说了,他已经离开了她们家。 如果被蓝若兮撞见,自己还在,她肯定会乱猜忌的。 陈元在附近一家早餐店,点了小笼包不停地吃着。 他现在饿了,需要补充营养。 陈元吃了十笼小笼包。 旁边的人都看傻眼了。 “我滴天,这人太能吃了。” “吃十笼小笼包,还有面条,我真是长见识了。” “能吃是福,说明这小子福气好啊。” 陈元和刘韵一晚上都没有歇息。 而且在之前又和刘美丽在一起。 所以陈元需要吃得多,才能把营养补充起来。 陈元吃饱喝足,感觉肚子胀胀的。 他打了一个饱嗝,肚子里面全是肉香味。 此刻范凯那边打来了电话。 陈元皱起了眉头。 孙成不是说的,过几天宴请自己吗? 难道今天来了? 这是不给自己准备的机会啊! 陈元接听了笑道,“范凯,怎么了?” 范凯道,“元哥,孙成开车来接你了,问你在哪儿。” 陈元嘴角扬起一道笑容,“我马上来范家。” “好的元哥。” 陈元挂了电话,点燃香烟道,“看来这五个行业的执牛耳,考虑问题很周全啊。开始说过几天,明显是虚晃一枪,结果一早就来接我。” 陈元自然知道他们是什么用意。 毕竟大家都是老狐狸。 陈元拨通了庞德国的电话。 “庞哥,看了笑笑吗?” 庞德国道,“昨天晚上和笑笑在学校门口吃了饭,她说要见你。你们之前说了啥?” 肯定是许诺了庞笑笑几万零花钱,要找自己要呢。 但是庞笑笑说了,不能让庞德国知道。 陈元哈哈笑道,“她考上广山大学后,我说送她一件礼物作为奖赏,估计惦记着这事呢。你在哪儿啊?来接我。” “在你昨晚下车不远处的招待所。” 陈元连忙道,“你朝前面开,岔路口,我在路边等你。吃早饭了吗?没吃我买包子,你在车上吃。” “还没吃,你买着。” “好,快点,我要去和一群老狐狸面谈。” 庞德国声音凝重道,“就我们去吗?” 陈元点头笑道,“对。” 庞德国深吸口气道,“你真是不怕死!” “哈哈,人死鸟朝天,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陈元声音爽朗,无所顾忌笑道。 第439章 我记住你们了 不多时,庞德国开着车来到陈元身边。 陈元坐在副驾驶上,把小笼包递给庞德国。 庞德国一只手开着车,一只手吃着小笼包。 而陈元抽着烟,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 现在是上班早高峰了,路上很多人骑着摩托车,或者自行车,不停的穿梭,喇叭声此起彼伏。 庞德国皱眉道,“有什么计划吗?” 他觉得只是他们两人去,陈元应该有准备的。 陈元摇头道,“没计划。” 庞德国叹了口气,“我有时候都在想,你胆子这么大,也不怕把自己玩死了。” 陈元无所谓地耸肩笑道,“自从我走上这条道路之后,我对于生死就没那么在乎了。人生就是这样,你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你无所畏惧,反而做什么事都顺利。” 庞德国想了想道,“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范家门口。 只见那个孙成站在一辆劳斯莱斯旁边,他看到陈元下车,连忙快步走了过来,给陈元散烟笑道,“陈老板,抽烟。” 陈元抽着烟笑道,“孙老板,没想到今早就宴请我,这怎么好意思。” 孙成笑了笑,“这不是担心怠慢了陈老板,所以我们赶紧来招待你。” “行,我们上车吧。”陈元朝孙成的劳斯莱斯走去,回头看了一眼庞德国道,“你跟在后面。” 随后两辆车离开了范家。 而门口的范凯忍不住擦拭额头上的冷汗,脊背一阵发凉,“元哥真是胆子大,竟然只带着一个人去见五个行业的老板。” 拾荒者在旁边站着笑道,“这厮焉坏了,心里面绝对有什么阴谋诡计。” 拾荒者现在对陈元很佩服,那脑子真不是一般人拥有的。 他敢去单刀赴会,心里面绝对有计划。 只不过,没到最后一刻,没人能看出来他的计划步骤。 张大牛嘿嘿傻笑,“大哥肯定能弄死他们!就他们不配和俺大哥做对手!” 陈元来到了广城大酒店,陈元仰望这栋高楼大厦,带来了一股压迫感,他忍不住咂舌道,“百米高的大楼,这地方真是奢华啊。” 这广城大酒店的规模比海城大饭店高了十个档次都不止。 孙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陈老板,请。” 陈元叼着烟大摇大摆的朝酒店里面走去。 他倒想看看这五个行业的老板,给他做了什么鸿门宴。 要是鸿门宴不好吃,他可是要急眼的啊! 不过,陈元心中大致能推演出,他们是什么计划。 毕竟玩阴的玩不过他,肯定要用阳谋。 阳谋无外乎那几种。 陈元艺高人胆大,在电梯中拍打孙成肩膀笑道,“孙老板,宴请我,好吃的肯定不少吧?” 孙成这个老东西笑道,“绝对是山珍海味,否则那是看不起陈老板。” “好,好久没吃过好东西了。”陈元哈哈大笑。 随后他们走出电梯,朝走廊尽头走去。 已经有服务员推开房门,只见另外四个西装革履的男子,看到陈元走来连忙迎了上来激动地握手,“陈老板,你好啊,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器宇轩昂。” “他们都在说,陈老板是道上第一帅哥,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陈老板这气色真是与众不同。” 他们相互之间溜须拍马屁。 陈元自然也会寒暄客套。 “我在海城的时候就听说过几位大老板的身份。今日能和几位大老板坐在一起吃饭,是陈某人三生有幸,祖坟冒青烟了……” 众人一番吹嘘之后,便在圆桌旁坐下。 旁边已经有服务员给他们开酒,上菜。 而陈元抽着烟,看着对面中间,天工集团的霍伟光。 刚才他们都相互介绍了。 这个霍伟光在五人中,地位明显更高。 因为另外四人都是看他脸色行事。 “霍老板,之前孙老板说,你们都要给我百分之五的股份,不会是玩儿我吧?” 霍伟光哈哈笑道,“陈老板,请你当顾问,给你百分之五的股份理所应当,不会骗你的。不过,我们先吃饭喝酒吧。” 陈元心中想,老子和你们喝个鸡毛的酒。 “我们还是先把股份的事谈好吧。” 五人都眉头一皱。 没想到陈元这么直接。 孙成打圆场道,“陈老板,没必要这么急,酒喝痛快了,一切都好说。” 陈元把手指上的香烟在旁边烟灰缸中掐灭,目光扫视五人道:“忽悠我呢?草尼玛!” 砰! 陈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上面的菜都颤抖了一下。 陈元愤然起身,指着他们道,“让我过来当顾问,说给我股份,我当真后,结果你们耍我!以为老子的时间不值钱吗?” 几人没想到陈元这么不给面子! 而且开口就骂人! 你他妈做人是不是太嚣张了? 霍伟光扭动了一下脖子,“陈老板,我们谈生意,都是先喝酒,再谈事。” 陈元抓着桌子边缘朝上一掀。 哗啦啦…… 顿时,桌子上的美味佳肴、菜汤洒落得他们满身都是。 几人都是快速后退,脸色涨红。 没想到陈元三言两句不合,直接掀桌子。 “事情都没谈好!老子和你们喝个鸡毛!” 陈元手指对他们一一指了一下,“玩儿我是吧?我记住你们了!” 说着,陈元转身就走。 陈元混到如今,身上早就有大佬的气场。 这番霸气的动作,饶是五人都一阵心惊肉跳。 毕竟陈元的名声不小,到处都在传他的事迹。 霍伟光看到走到门口的陈元,笑道,“陈老板,既然你要先谈股份,那我们就谈吧!” 第440章 真是意料之外 陈元站在门口的脚步一顿,回头看着霍伟光笑道,“霍老板没有玩我?” 霍伟光哈哈一笑走来,主动热情的拍打陈元肩膀,“陈老板,你看你当真了不是?我们找你当顾问,那是为我们五大企业保驾护航,自然需要手段强硬!而陈老板的这番霸气操作,很符合我们的心理预期啊。” 另外四人也笑道,“是啊陈老板,没想到你瞬间翻脸了。” “不过,你的性格,很适合。” “可不是吗?我们五大行业朝外扩张的路上,只有陈老板才能保我们平安啊。” 陈元心中冷笑,不愧是一群老狐狸,说话还真是一套套的。 这份变脸速度,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陈元也是笑面虎,连忙握着五人的手道,“哎呀,几位大哥你们应该说清楚啊,你看小弟这是不懂事,暴脾气一起来自己没控制住。” “几位哥哥宰相肚子里面能撑船,千万别和小弟计较。” “我先自罚三杯,以表示小弟的不懂事。” 说着,陈元走到旁边,从地面捡起来酒杯,然后拧开一瓶子酒,给自己连续倒了三杯赔罪。 庞德国一直在旁边静静的看着陈元,抿了抿嘴心中感慨。 陈元的成长速度还真是够快。 如今说话做事能屈能伸,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霍伟光拍打陈元肩膀笑道,“我们去旁边谈吧,再准备一桌子好菜。” 广城大酒店的经理连忙离开。 他们来到隔壁的包间中,只见他们的助理都拿出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了合同,递给陈元笑道,“陈老板,看一下我们的合同吧,百分之五的干股,但是你要保证我们五大行业的安全。安全方面的事,都需要你出面摆平。不管是白的,还是黑的。” 陈元查看完毕合同,笑了笑道,“几位哥哥出手这么大气,我给你们跑腿那是应该的。” 陈元一巴掌拍在胸膛上,“五位哥哥放心,任何阻挡我们生意做大做强的人,我陈元第一个不放过他们!” 几人都笑道:“我们相信陈老板的手段!” 接下来陈元仔细查看合同。 虽然嘴上说得大大咧咧,但是陈元要留个心眼。 万一在合同里面挖陷阱,白纸黑字写着,会把自己玩死的。 陈元查看合同完毕,发现没漏洞,直接签署合同。 随后六人还站在一起,有人给他们拍了合照。 陈元把合同递给了庞德国,笑道:“几位哥哥,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几人也大笑道:“来,必须喝个痛快!” “陈老板,你这位兄弟也一起喝吧。” 陈元看向庞德国笑道:“既然几位老板让你一起喝就不要客气,来,喝酒!” 接下来,他们开始推杯换盏,畅想未来的财富梦想。 五人一一敬酒,明显要把陈元灌醉。 陈元无所吊谓,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他酒量本来就好。 如果要把他放倒,五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看来他们针对自己的计谋,极有可能和酒有关。 就这样,他们从上午十点多,喝到了下午两点。 他们全部脸色通红,天旋地转。 霍伟光他们也都震撼无比。 这五人都是千杯不倒的狠人。 他们能走到今天,天天都是酒局。 没想到五人轮番灌陈元的酒,他还没倒下。 但是现在陈元好不到哪儿去了。 眼前的霍伟光都有重影了。 “陈老板,喝痛快了吧?” 陈元笑道,“喝痛快了。” “嘿嘿。”霍伟光在陈元耳边笑道,“我们都醉成了这个样子,先去房间休息一下,晚上还有一场。晚上让我们手下过来,和陈老板打个照面。” 陈元笑道,“没问题。” 于是几人相互搀扶着,朝房间外面走去。 至于庞德国,也醉得不省人事。 但他紧紧抓着那个皮包。 因为里面有合同。 他被另外几个人的秘书搀扶着离开了。 陈元被送到房间中,他头重脚轻,砰的一声倒在床上,霍伟光在陈元身边笑道,“陈老板,好好休息吧,等我们稍微清醒一点,我来喊你。” 陈元抓着霍伟光手臂道,“霍老板,就在这里休息吧。” 霍伟光摇头道,“不用,我得去做点事,陈老板应该懂吧?” 陈元坏笑道,“霍老板会玩啊。” “陈老板需要吗?” 陈元摇头道,“我不需要。” “行。”霍伟光离开了。 陈元躺在床上,感觉脑袋好像要炸了一般。 五个人的酒量太恐怖了,他刚才在故意坚持。 此刻只感觉肚子里面翻江倒海,全身难受得要命。 他们喝的酒,度数绝对很高。 随着时间过去,后劲太大了。 正在此刻,房门推开了。 一个妙龄少女走了进来,端着一杯水来到陈元身边,她露出甜美的微笑,“老板,需要喝点醒酒的果汁吗?” 陈元看着这个妙龄少女,年龄不大。 她非常漂亮,这五官和身材,都是极品。 陈元感觉她变成了两个人。 陈元摇了摇胀痛的脑袋,费力坐起来笑道,“果汁里面没加什么吧?” 妙龄少女笑了笑,“老板,怎么可能啊,这就是普通的果汁。” 她说着,自己仰头喝了一口。 她靠近陈元,身上有一股独特的香气。 这股香气和香味不同,好像和陈元体内的酒精形成了共鸣。 陈元突然感觉自己热血上头,体内那头野兽被释放了出来。 而女人扑闪睫毛,抓着陈元的手放在自己胸脯上,“老板,听说你们都是有钱人啊。” 陈元使劲摇晃脑袋,感觉冲动意识瞬间把理智压制了下去。 “你出去!!” 陈元知道她身上的香水有毒! 但是,女人站了起来,把衣服敞开。 瞬间一片雪白在陈元面前展现。 “老板,你不觉得我很美吗?” 当陈元看到这一幕时,香水的毒性和酒精快速产生化学反应。 陈元瞬间双眼血红。 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消失。 完蛋,中招了! 第441章 风头浪尖 完蛋,中招了! 陈元理智失去那一刻,他就知道中招了。 他本来很小心谨慎,但是依旧防不胜防。 没想到开始喝的酒,竟然能和香水混合产生化学反应。 他看着身前妙龄女子展露上身的性感。 瞬间化为一头野兽,粗暴地撕扯。 而陈元的脑袋中,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 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 占有她,把她变为猎物。 …… 与此同时。 在广城大酒店楼下。 一百多人的警署人员快速下车。 为首的中年警官,带着一群记者。 他面色冰冷道,“我们接到举报,广城大酒店涉嫌违法,不要放过一个漏网之鱼。” “是!” 一群警署成员跟随中年男子进入电梯。 而其他警署人员立即散开。 他们快速乘坐电梯来到楼上。 叮! 电梯打开。 走廊上传出了女人的惨叫。 中年男子看向一个房间,眯眼道,“这里果然有违法窝点。” 他们快速来到传出呼救声的房间外面。 记者早已打开摄像头,正在记录。 警署人员强行破门而入。 轰! 房门被踹开那一刻。 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一个男人欺负女子,他好像是来自地狱的狂徒。 女子却宛若是要拯救的羔羊。 “救我,快救我啊!” 那些记者不停拍照,摄像。 所有警署人员冲过去,怒吼道,“放开这位女士。” 但是陈元体内的酒精和香水毒,让他一点意识都没有。 他们的存在,宛若是空气。 在一番激烈纠缠之中。 陈元恢复了平静。 但是,他已经被警署人员上了手铐。 有警署人员给那位妙龄女子披上浴巾。 她蜷缩在床头,不停的哭泣。 “怎么回事?”中年男子沉声道。 女子哭着道,“我本来是客人,经过门外时,这位先生强行把我拉进来,然后强迫我。同志,你们一定要给我做主,我都还没到自力更生的年龄。” 中年男子面色凝重盯着陈元道,“没想到你这么无法无天,带走!” 陈元看了那个妙龄女子一眼。 她连忙低着头,躲避陈元的眼神。 陈元什么都没有说。 在陈元被带出去那一刻,中年男子对身边人道,“这个罪犯欺负妙龄女子的新闻,立即播放出去!我们要把他当做典型处理!让老百姓知道,有法可依!不管对方是谁,只要犯了法,都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是!” 一群男子粗暴地把陈元押送。 他走到门口,见到夏雪从警车上走下来。 夏雪急匆匆跑来,皱眉道,“他犯了什么错?” 夏雪也是刚收到消息,由广城市局挂牌的专案组,对整个广城进行扫黄。 对方并没有通知她。 抓着陈元手臂的警署人员,淡淡道,“你现在有权保持沉默!” 陈元看着夏雪关心的眼神,心中松了口气。 只要夏雪没有参与就好。 他对夏雪投去微笑。 随后被押送到警车上。 此刻夏雪看到走出大厅的中年人,“张局,怎么回事?” 张局淡淡道,“新闻即将播报,你会清楚的。” 随后一行人快速离开。 紧接着。 广城地方电视台,开始播报广城大酒店的一段视频。 很多画面都打了马赛克。 而新闻记者义愤填膺的说道,“据前方记者查证,这位强迫女子的人叫陈元,是一个涉及非法产业的人,他曾坐过牢……” “此等社会祸害,理应受到法律的制裁……” 广城无数人看到这则新闻,感觉那个女子好可怜。 毕竟她的惨叫声,显得那么无助。 而那个陈元,却随意强迫一个女子。 谁家没有女儿?老百姓都非常愤怒! 这一刻陈元被推上了舆论风口。 人人对他口诛笔伐。 他就是十恶不赦的变态。 …… 此刻广城大酒店一处茶水室中。 霍伟光他们坐在靠窗位置,喝着茶,看着电视中的新闻播报。 霍伟光感慨一声笑道,“陈元肯定没想到,我们会用这种方法对付他吧?借助大众舆论,无论是谁,都不敢为他兜底。” 苏成也笑道,“是啊,他强迫一个妙龄少女,这是罪上加罪。况且证据确凿,老百姓全部讨伐他,谁也不敢顶风作案,他不死谁死?” 另外一个中年男子笑道,“范家之前和他玩阴的,这步棋走错了。他们没有把自身优点发挥出来。” 霍伟光递给几人香烟道,“范家不敢玩阳谋,毕竟他们做的龌龊事不少。尤其是九鼎公府加入了范家,九鼎公府什么肮脏事不做?哪像我们,至少还有一点商人的良心。虽然不多,但是至少有啊。” 几人看向霍伟光,“霍老板,陈元那边的结局如何?” 霍伟光深吸一口香烟,自信笑道,“这件事闹这么大,舆论不是一般人能平息的,广城市局这边会当成典型案件处置。而且那个妙龄少女越控诉,他的处罚就越严重。” “最低十年起步,高的话无期徒刑吧。” “哈哈哈!”一群人大笑道,“哪怕只是十年,陈元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对,只要他进入监狱,弄死他还不是小儿科?” 霍伟光又道,“现在陈元被抓了,他出不了意外。” “不过上官家那边还交代了,要弄死他的家人,让他们都意外死亡。” “苏成,你带领人去桃源镇那边,先了解陈元家人的消息,然后给钱买凶弄死他父母。” 孙成点头道,“没问题。” 霍伟光起身道,“我去一趟范家,毕竟还需要范勇当范家族长!” 又有人道,“范凯呢?” “呵呵!”霍伟光冷笑道,“没了陈元,范凯是我们随意拿捏的蚂蚁!而且范家那些族老也会支持范勇,否则他们没办法给上官家交代!” 一群人朝门外走出,开始分头行动。 此刻庞德国已经悄然从广城大酒店离开。 他知道陈元被陷害了。 他暂时不能轻举妄动。 或许陈元早考虑到了这一点。 …… 此刻警署的审讯室。 陈元双手被手铐铐着。 他头顶是刺眼的灯光。 身前那个中年男子面色严肃道,“陈元,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第442章 自身难保 陈元感受到头顶的强灯光,他没有睁开眼睛,而是慵懒的靠在凳子上。 “我想抽烟。” 啪! 中年男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声道,“陈元,这是审讯室,不是你的茶水室,态度给我端正点。” 陈元眯起眼睛,因为灯光太刺眼了。 他看着这个中年男子笑道,“吓唬谁呢?打死我啊!来来来!” 说着,陈元把脑袋朝前面伸。 中年男子愤然起身,走到陈元面前。 他瞬间把陈元的脑袋按在审讯桌上,枪口对着陈元脸庞,狰狞道,“你真以为我不敢打死你这种罪犯?” 他把陈元脑袋按得很疼。 陈元笑道,“那么多记者跟着,现在这件事被炒得满城皆知了吧?你说,如果我死了,你怎么交差呢?” 中年男子低头冷笑,“既然你都晓得满城皆知了,你有什么嚣张的本钱?而且,广城和海城,能查出不少你的犯罪证据吧?” 陈元笑了笑,“同志,大家都是玩鹰的,怎么会被啄瞎眼睛呢?除了这个妙龄少女有证据之外,其他的,你找不出。” “因为,我是一个人。” 不管是海城那边的产业,还是浪漫午夜这边。 从法律上来说,它们都和陈元没关系。 况且,陈元出事这一刻,他们会瞬间消除和他有关联的东西。 陈元选择的人,没有一个人是傻子。 他凑近陈元耳边,“你不老实交代,我在审讯室打你一顿没跑的,这是我的地盘。” 陈元扭动脑袋,盯着这个中年男子,一口咬在他耳朵上。 “啊啊啊!” 中年男子剧烈挣扎,捶打陈元脑袋。 但是捶打得越厉害,陈元咬得越用力。 他的手下立刻用电棍击打陈元。 滋滋滋…… 可惜,中年男子也跟着被电了。 随后两人被拉开,中年男子的耳朵被迅速包扎。 陈元躺在审讯室的桌子上,被一桶水泼醒了。 他拿着电击棍眯眼道,“陈元,不老实交代,我要用重刑了!” 陈元笑了笑,“你语气温柔一点,我还会交代,你威胁我,没用的!” “你可以打我啊,我的兄弟很多,会关照你的家人。” “你以为我怕你威胁?” 滋滋滋…… 他直接电击陈元。 草! 陈元全身麻痹,身体剧烈颤抖。 他又把陈元电晕了。 当陈元再次醒来时,中年男子又笑道:“放心,我有的是时间,毕竟这是我的工作。” 陈元知道对方不是善茬。 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交待!” “呵呵。”中年男子冷笑道,“我以为海城过来的龙头,骨头挺硬呢,没想到也是软骨头啊!” 陈元无所屌谓,任由他嘲讽。 混道上的,怎么可能一帆风顺,起起落落才是常态。 他之前差点被打死都无所谓,更何况是嘲讽? 只见旁边的审讯人员打开摄像头,开始做笔录。 陈元如实交代,“我喝醉了酒,控制不住自己,然后打开房门看到一个妙龄少女,然后强行把她拉了进来……” 陈元顺着霍伟光安排的剧本说了下去。 狡辩没用的。 人家证据确凿。 中年男子审讯完毕后,看着陈元笑道,“等待法院的宣判吧!把他的报告,传给媒体。” “是!” 然后陈元穿着囚服,被押送到了监狱中。 他刚进入里面,就看到旁边的雄哥。 他正被人带着朝监狱外面走去。 “卧槽,陈元,你他妈也被抓进来了?这报应来得太快了!哈哈哈!” 雄哥看到陈元被抓进来,突然感觉心情很爽。 他帮陈元顶了罪,目前已经判了无期徒刑。 陈元笑道,“雄哥,我专门进来陪你的,够义气吧?” 雄哥的超雄性格又起来了。 突然用脑袋撞击监狱钢筋门。 砰砰砰…… “啊啊啊!你他妈真够义气!最好和我在一个监狱!老子会重点照顾兄弟你的!” 陈元看着雄哥被强行拖出去,舌头舔了舔嘴唇,“我也希望和雄哥在一座监狱。” 陈元来到昏暗的监狱角落,一张木板床,里面伸手不见五指。 他躺在硬板床上,闭着眼睛。 这里面非常安静,能听到走廊巡逻人员的脚步声。 但愿庞哥他们不要太冲动了。 …… 与此同时。 庞德国带领拾荒者、张大牛他们在一处街区聚集。 张大牛瓮声瓮气道,“庞哥,去劫狱救大哥啊!” 啪! 庞德国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不想活了是吧?劫狱是正常人干的?电影看多了!” “现在陈元是因为强迫妙龄少女被抓,其他产业和他没关系,影响不到大动脉。我们的当务之急,看好所有场子,不出意外。” “我和拾荒者回海城,张大牛你在浪漫午夜这边看场子。” 张大牛皱眉道,“范家呢?大哥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不可能什么都没捞到吧?” 庞德国道,“让他们自相残杀吧!我们保住自己的基本盘就行!” 随后他们开始撤离。 …… 此刻的范家议事大厅中。 霍伟光和另外两个产业老板聚集在一起。 他们带了很多保镖,看着面前的范凯。 范凯面色凝重,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 因为呼吸太急促,上面都起雾了。 范凯怎么都没想到,陈元去参加宴会,突然被抓了。 而且还是强迫妙龄少女。 目前整个广城人尽皆知。 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这么多人关注这起强迫案。 陈元绝对要坐牢。 等于说,他现在没了靠山。 之前有陈元压着,范家众人不敢发泄怒火。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一方面,陈元被抓。 另外一方面,霍伟光他们背后有上官家坐镇。 霍伟光冷笑道,“范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没想到自己投靠了一个寂寞吧?陈元都自身难保了,更何况是你?” 第443章 这是回家啊 范凯脸色有些惨白,他看着霍伟光道,“霍老板,我以后可以当你们的傀儡。” 霍伟光摇头道,“上官家的命令是,范勇当族长,我们要推他上位。” 霍伟光拍了拍手掌。 门外范勇和范书航他们走了进来,还有几位族老。 他们看到范凯时,都是咬牙切齿。 毕竟范凯是第一个吃里扒外的族人。 竟然和陈元勾结,把族长范增杀了。 范书航率先走上去,一把抓住范凯衣领,“范凯,你选择追随陈元时,没想到有这么一天吧?” “他陈元的城府和心机哪怕再厉害,可在世家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更何况我大哥还和上官家有关系,你不是犯傻吗?” 范凯噗通一声跪地,看着几人道,“你们饶我一次吧!我错了!” 范勇从腰间抽出匕首,脸色阴沉地走上去道,“饶了你?你饶了我父亲吗?你是整个范家的叛贼!我们不杀你,无法告慰范家列祖列宗!” 范勇一把抓住范凯头发,匕首割在他咽喉上。 顿时,喉管裂开,鲜血狂飙。 范勇还不解气,连续对着他胸膛刺了几刀! 随之,范凯血淋淋的尸体摔倒在地。 大厅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霍伟光对范勇道,“范大公子,上官家那边传话了,从今往后,你当范家族长!有上官家的支持,范家在广城无人敢动!” 范勇感慨一声道,“没想到范家内部子弟的争斗,死了这么多人,结果还是我当这个族长。” 范勇看向族老会的老者道,“各位族老放心,我一定会重整范家!” 一群人都点了点头。 范勇拍打范书航的肩膀,“二弟,你做事狠辣,很多事情你出面处理!最近我们范家伤筋动骨了,需要一个行事强横的人!” 范书航点头道,“好的大哥!” 现在范书航没心情内斗。 这次范家遭受重创,如果继续内斗,范家会伤到根基的。 况且,范勇背后还有上官家支持。 他要是站出来和大哥争夺族长位置是自寻死路。 范勇看向霍伟光道,“霍老板,陈元那边不会出意外吧?” 霍伟光笑道,“这次我们把事情闹这么大,就是要借助舆论和官方的压力,把陈元除掉!” “按照目前的走势,他至少十年有期徒刑,只要他被判刑了,在监狱里面活不了几天!” “好!”范勇眯眼道,“一定要弄死这个王八蛋!” …… 监狱的夜晚很冷。 陈元躺在木板床上,冷得蜷缩身体。 他心中暗骂,那群家伙也不知道给自己一床被子。 正在此刻,监狱铁门被敲响。 铛铛铛… 一个警署人员道,“陈元,有人来探监,你要见吗?” 陈元起身道,“见。” 随后陈元戴着手铐脚镣,被两个警署人员架着朝外面走去。 他来到一间探监室,透明的玻璃外,坐着刘美丽。 刘美丽看到陈元时,眼泪哗啦一声流了下来。 刘美丽拿着面前的电话,拨通。 陈元也拿起电话接听笑道,“哭啥?” 刘美丽凑近,伸手摸着玻璃,想要摸陈元的脸庞。 “陈元,我们找最好的律师。” 陈元笑道,“不用找律师,我都交待罪行了!我强迫了一个妙龄少女,你不会生气吧?” 刘美丽使劲摇头,“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你爱我。” 陈元笑了笑,“你怎么突然看开了?之前可是很小气的。” 刘美丽流着眼泪,“只要你平安,你做任何事,我都能理解!” 刘美丽知道陈元虽然很花心,但是有原则。 在浪漫午夜那么多服务员,全是陈元挑选的。 身材和脸蛋都是极其漂亮的,但是陈元都没碰过她们。 他怎么可能对一个陌生妙龄少女下手?他明显是被陷害的! 陈元也想抚摸一下她的脸庞,但是两人中间隔着玻璃。 他笑道,“你带着乐乐好好生活,不用管我。” 刘美丽擦拭眼泪道,“可是,没你在身边,我活不下去。” 陈元笑道,“傻女人,以前没我在身边,不是活得好好的?不用担心我,监狱里面管吃管住,给我寄点钱就行。当然,到时候判刑了,你要经常来探监。否则我火气太大,无法发泄。” 刘美丽哭得更厉害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那种事。” “那当然,想着你的白花花身子,我就想整你。” “你!”刘美丽一阵无语,但是又不想惹陈元生气,抿了抿嘴道,“好,到时候我经常来探监。” “不过,真不请律师吗?” 陈元摇头道,“不用请,浪费钱。”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陈元戴着沉重的手脚铐转身。 刘美丽看着曾经霸气无比的陈元变成了阶下囚,突然蹲在地面哭得泣不成声。 陈元回头对她挥手,用嘴型说道,“别哭!” 随后陈元被带走了。 接下来。 陈元强迫妙龄少女的事一直在发酵。 终于。 迎来了法院宣判! 十一月,十号。 广城中级人民法院开始对陈元宣判。 此刻无数人都在里面坐着,看向穿囚服的陈元,骂声不断。 “这个畜生,应该要被判死刑!” “对啊,欺负一个妙龄少女,他就是丧心病狂的禽兽!” “听说他是混社会的,不枪毙以后出来还会祸害社会!” 而在前面有刘美丽,刘韵,夏雪等人。 还有范家的一群人。 尤其是范勇,范书航他们看向陈元时,目光恨不得把陈元千刀万剐! 陈元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 范凯没在现场,看来已经挂了! 陈元被押到被告席。 此刻上面的法官开始宣读文件。 法官询问陈元的罪行。 陈元点头承认。 法官一锤子敲打下去,“罪犯陈元,强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现场很多人鼓掌。 当然,都是不明白真相的人。 而原告席上的妙龄少女,抿了抿红唇,有些歉意的看了陈元一眼。 她的第一次被陈元夺走了! 但,她也是被逼无奈。 陈元被带出了中级人民法院,坐上囚车,荷枪实弹的警署人员押送。 陈元坐在钢铁车中,看着外面的阳光。 押送陈元的几个警署,冷笑道,“没想到,风头无两的龙头,也变成了阶下囚。” “呵呵,他这样的人,我们见太多了。” “陈龙头,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 “海城监狱,那可是出了名的恶魔监狱啊。” 陈元对于他们的嘲讽,嘴角扬起一道笑容。 海城监狱对别人而言,是恶魔监狱。 可对陈元而言,那是回家啊! 他也想那位超级火辣的典狱长了。 第444章 还是一条龙 海城监狱在很多人心中,是关押穷凶极恶的恶魔监狱。 陈元曾经在里面待了七年,还担任管教。 可以说,他跟回娘家一样,心里面还很期待。 几辆警车来到荒无人烟的区域。 远远看去,海城监狱高大的围墙带给人压迫感。 在上面的巡逻台上,站着荷枪实弹的狱警。 巨大的厚重钢铁大门,带着刺耳的钢铁声打开。 抓捕陈元的那个中年警察,率先下车,走向穿着狱警制服的女子。 她看起来一丝不苟,扎着卷曲长发,看起来很严肃。 只有陈元知道,她的另外一面。 中年警察走上去,笑道,“唐狱长你好。” 唐雪音点头,“张局你好。” 张局转头看向戴着手铐脚链的陈元,“这是一个混社会的龙头,必须要严加看管,目前法院判了十五年。” 唐雪音面色严肃点头:“张局放心,海城监狱作为国内鼎鼎大名的魔鬼监狱,他在里面的日子不会好过。” 张局转头看着走来的陈元,冷哼道,“陈元,你的劳改生活开始了,好好接受改造吧!” 陈元鼻孔朝天看了他一眼,懒得理会。 随后张局带着押送警员离开。 森严的监狱广场上。 陈元看着唐雪音一阵挤眉弄眼,“雪音姐姐,我手脚都被绑着,还不给我松了啊?痛在我身,伤在雪音姐姐的心。” 唐雪音抿嘴,那双桃花眼媚笑道,“当初让你别走,矫情的说天高任鸟飞,这不是又回来了?” “嘿嘿。”陈元来到唐雪音身边,对着她耳廓吐着热气坏笑,“我这不是想雪音姐姐了,专程犯错跑回来看你的。” “这次被判刑十五年,要不我们在这里面过没羞没臊的生活,天天给你种草莓。” 唐雪音白了陈元一眼,“你知道强迫犯在海城监狱的日子有多难受吗?那群男人等着你。” 说着,唐雪音转身,“把他送到刚抓的那几个重刑犯牢房中。” 陈元破口大骂,“卧槽,雪音姐姐,你这是公报私仇!我不就是没来看你吗?别啊,我不喜欢男人,我喜欢你。” 但是,唐雪音走进了里面。 那几个狱警来到陈元身边,脸上笑容尴尬:“元哥,典狱长要把你送过去,我们没办法啊。” “对,你要理解我们。” 陈元没好气道,“她就是小气,快给我解开手铐脚镣。” 几人连忙解开束缚。 陈元从他们裤兜里面掏出香烟,点燃抽着。 鼻孔朝天,双手插兜,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走吧,这几个重刑犯刚来不久?是刺头?” 狱警点头道,“对,打几次架了,这不请你过去嘛。” 陈元一巴掌拍在身边狱警脑袋上,“你们这帮废物,用电棍击打啊。” 狱警尴尬摸着脑袋,“这些家伙都是老油条,越打越来劲。” 陈元来到监狱里面走廊。 只见三层监狱,每个牢房的栏杆都是大拇指粗的钢筋。 “哇呜,来新人了。” “他是谁啊?最好来细皮嫩肉的。” “是啊,洗澡的时候可以让他捡肥皂,嘿嘿。” 走廊的尽头,传出钢铁咔咔声。 很多人看着外面穿着囚服的新犯人,双眼闪烁激情。 他们最喜欢小鲜肉囚犯了。 他们这边属于男性监区,很多都关押几十年了。 有时候看到送来的猪肉,他们都觉得性感,想去偷一块。 更别提白白嫩嫩的小鲜肉了。 绝对是抢手货,排队竞争。 大门打开,陈元率先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陈元看向旁边的监狱房间,笑了笑,“谁说我是小鲜肉啊?” 旁边扒在监狱钢筋上的几个男人,吓得脸色一变,随之胆怯道,“元哥,你……你终于回来看兄弟们了。” “元哥回来了啊。” 刹那间,整个监狱掀起山呼海啸的声音。 “卧槽,这个魔头怎么又回来了。” “畜生啊,他回来我们又要挨打了。” “尼玛,他做个好人不行吗?为什么要做坏人!” “对啊,完犊子了。” 陈元一边走,一边笑道,“刚子,好久不见,你长胖了啊。” 魁梧的囚犯脸色僵硬道,“元哥,你犯啥事了?” 陈元笑道,“你元哥犯的事能简单?” “那倒是。” 陈元又一脚踹在监狱的房门上,“猴子,你丫看起来还是这么贱。” “元哥,我还要做你的狗腿子。” 陈元路过监狱,和他们一一打招呼。 终于,来到尽头的监狱门外。 这是铁门监狱。 可想而知里面关押的重刑犯有多可怕。 铁门打开,里面有四个魁梧壮汉。 只见雄哥躺在床上。 另外三个壮汉正在给他按摩。 陈元大摇大摆走了进去,笑道,“雄哥,我们又见面了。” 雄哥一屁股坐起来,看到陈元时,脸庞开始狰狞。 “嘿嘿,嘿嘿嘿嘿……” 他的鞋拔子脸上露出了尖锐牙齿,兴奋无比。 而陈元背后的监狱房门,咔嚓一声关上。 陈元靠在钢铁房门上,摸着下巴笑道,“雄哥,你在监狱很享受啊。” 雄哥站了起来,扭动脖子,活动身体,体内传出骨头咔咔的爆豆声。 “陈元,没想到你也关在这个牢房,老天爷对我太好了。” 在雄哥旁边的三个壮汉,也都狞笑道,“雄哥,这是你对头啊?” 雄哥舌头舔着嘴唇,“对,这个狗东西把我当猴子耍,没想到他也进来了,天助我也,给他松松骨头!” 三个壮汉凶神恶煞的朝陈元走来。 “臭小子,竟敢招惹雄哥,你完蛋了。” “接下来的牢狱生活将会成为你的噩梦。” “别反抗,我们动手轻点,否则你扛不住哦。” 陈元看着走来的三人,摸着下巴笑道,“快点,别拖拖拉拉的,教训了你们,我还要去找雪音姐姐呢。” “估计我的雪音姐姐现在开好红酒,煎着牛排,等着我去享受两人世界。” 三人双眼一瞪,“神经病吧!弄死他!” 他们不知道陈元在说啥。 雄哥站在牢房中间,双手叉腰道,“记住,别给老子打死了!我要天天教训他,让这个狗东西知道我雄哥进入监狱,照样是一条龙!” 第445章 勾人 陈元看着冲上来的三人,嘴角扬起一道笑容。 瞬间一个直拳落在壮汉脸庞上。 他脸上横肉一甩,瞳孔失去焦距,身体直挺挺倒地。 另外两人还没反应过来,陈元一个高鞭腿落在第二个壮汉脖子上。 他整个脑袋都一甩,身体撞在墙壁上,瘫软在地。 最后一个壮汉吓得后退一步,脸色陡然惨白。 陈元笑着走上去,“别怕嘛,我一招制敌,感受不到疼痛的。” 他硬着头皮冲向陈元。 陈元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对方只感觉天旋地转,身体转了起来。 陈元反手又是一巴掌。 就这样,反反复复几巴掌。 壮汉脸庞红肿如猪肝,摔倒在地,当场晕死。 陈元揉了揉沾血的拳头,看着雄哥笑道,“雄哥,愣着干嘛?快发挥你的超雄脾气。” 雄哥爆吼一声冲向陈元。 但他迎来的是陈元最残暴的一拳。 轰! 只见他身体倒飞出去,滚在后面蹲坑中。 陈元走上去抓着他后领口狞笑道,“真以为你挺能打啊?之前要不是看到你有利用价值,老子早把你打成死狗了。” 陈元把雄哥脑袋按下去,对着雄哥背部一阵拳打脚踢。 陈元力气又大,雄哥挨了数十拳之后,喘息不断。 他吐着血,“你…你有种就弄死老子……” 陈元笑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陈元后退一步,飞起来一脚落在他脸庞上。 砰! 雄哥脑袋撞在后面墙壁上,当场头破血流。 他不停抽搐身体,感觉太奶在向他招手。 陈元转身朝门口走去,外面的狱警打开房门。 狱警主动给陈元递来香烟,一人给他点燃。 陈元穿着囚服大摇大摆道,“赶紧把那个雄哥送去医务室,否则容易挂。” 几个狱警连忙进去,拖着雄哥去医务室。 监狱中的所有罪犯看着陈元,嘴角直抽搐。 刚才里面的打斗声他们听到了。 那几个家伙不知道陈元有多猛。 之前这座监狱很多刺头,都被陈元打服了。 陈元说一句话,比狱警还好使。 陈元来到监狱后面的二楼。 偌大的房间装修得古色古香。 长条桌子上,开好了红酒,正在醒酒。 两个女狱警,站在旁边恭敬笑道,“元哥好。” 陈元大摇大摆走到长条桌一边,旁边的厨师正在煎牛排,香气在餐厅弥漫。 陈元笑道:“我雪音姐姐呢?” 一个女狱警给陈元戴围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笑道,“典狱长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过来。” “哎。”陈元叹了口气道,“我还是喜欢雪音姐姐穿狱警服装,为什么就不能满足我这个心愿呢。” 旁边的女狱警坏笑,“我们都穿着的狱警服装啊。” 陈元抬手拍了她屁股一把,“你们哪有我雪音姐姐有魅力,给我拿一支雪茄过来。” 陈元靠在凳子上,抽雪茄,喝红酒,听着旁边老式碟片中播放的优雅音乐。 终于,办公室外面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 陈元转头看去,唐雪音穿着紫色旗袍走了进来。 她之前系着的头发放了下来,披散在脑后,耳朵上是两个圆形金耳环,明显精心打扮了,红唇烈焰,双手环胸时,衣服好像束缚不住饱满。 紫色旗袍侧面八分高的开叉口,露出了雪白大长腿。 下面是一双黑色高跟鞋。 她抿嘴一笑,“死鬼,怎么不眨眼睛了?” 陈元非常礼貌地对唐雪音敬礼了。 “雪音姐姐,你别这样勾引我。我已经十来天没碰过女人了,体内火气很大。” 脱下狱警服装的唐雪音,真是一个狐狸精。 她走到陈元身边,手指挑起陈元下巴。 指尖在陈元脖子上游走。 “这证明雪音姐姐魅力还在。” 陈元一把搂住唐雪音的杨柳腰,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体香味。 “偶买噶,雪音姐姐,还是你身上的香气好闻。” “在监狱这么多年,每次都是闻着你的香味入睡。” 唐雪音抱着陈元的脑袋笑道,“判刑了十五年,就在这里面住着,雪音姐姐给你生儿子,你想要生多少,雪音姐姐就给你生多少。” 而餐厅中的厨师和女狱警很识相的离开,关上房门。 陈元瞬间把唐雪音放在巨大的长条餐桌上,舌头舔着嘴唇。 “雪音姐姐,火气压不住了。” 但是,唐雪音大长腿一抬。 高跟鞋抵在陈元胸膛上。 陈元目光顺着大长腿朝上看。 顿时鼻孔一热。 鼻血流了下来。 尼玛…… 他喜欢的小黑丝。 唐雪音抿嘴一笑,“刚进入监狱就想雪音姐姐呢?” “嗯嗯。”陈元使劲点头,“快给我。” 可是唐雪音抵着陈元胸膛。 “你和雪音姐姐领结婚证,我就给你。” 陈元咬牙道,“雪音姐姐,不领结婚证,我也会对你好啊。” 陈元火急火燎。 饿狼扑食。 但是。 唐雪音在长条桌上一个翻转,潇洒落在另外一边,上半身俯身过来。 她修长的指尖,在陈元胸肌上画圈圈。 她对着陈元脸庞,口吐热热的香气。 “雪音姐姐不能白白便宜你哟。” “而且,随便你以后找女人都可以。” “前提是,必须和我领结婚证。” “你看呐。” 说着,她贝齿咬着陈元下嘴唇轻轻一拉。 那双妖异的眸子扑闪,“雪音姐姐这么懂事的女人,你去哪儿找呢?领了结婚证,我就属于你了。” “雪音姐姐躺在这张桌子上,变成那道最白的菜。” “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她弯曲长睫毛扑闪一下。 好像把陈元的魂勾走了。 “雪音姐姐就是熟透的水蜜桃,吃一口,满嘴柔嫩,香甜,水多多。” 陈元狠狠吞了一口唾沫。 雪音姐姐勾引他的时候。 那是真正的狐狸精。 陈元就没见过这么诱惑的。 陈元刚有动作,她又瞬间缩回身体。 她笑了笑道,“先吃牛排喝红酒,雪音姐姐给你接风洗尘。” 陈元看着她扭动的小蛮腰和蜜桃臀。 那盈盈一握的杨柳腰,好似没有骨头般。 她的s曲线,堪称魔鬼身材。 陈元好想冲过去,把她紫色旗袍撕开。 紫色姐姐最有韵味了。 这股味道很勾人。 把他鼻血又勾出来了。 陈元抓着旁边餐巾纸擦拭鼻血,“雪音姐姐,我们去领结婚证。” 陈元上火了。 欲.火.焚身! 第446章 天塌了 唐雪音听到陈元答应,眼中闪过一道喜色。 陈元终于上钩了,不枉费她的一片苦心啊。 她回头嫣然一笑,“你没骗雪音姐姐?” 陈元摇头道,“没骗,领了就来一炮。” 陈元已经上头了,只想扑倒唐雪音。 男人冲动起来,只想先让兄弟快乐。 至于理智,狗都不要。 唐雪音笑道,“那先吃了牛排再说。” 接下来两人切牛排,喝红酒。 陈元隔着桌子敬酒,“雪音姐姐,敬你一杯,你简直是我的贵人。七年前进入监狱那一刻,你就特别照顾我,没有你,我日子不会这么逍遥。” 唐雪音单手托着下巴,隔空回敬一杯,“因为你长得帅啊,雪音姐姐从你身上看到了王霸之气。” “哈哈哈。”陈元大笑道,“雪音姐姐就喜欢吃我这一口吧?” “对啊,你吃起来肯定有嚼劲。” 两人隔空喝酒。 吃饱喝足。 陈元来到唐雪音身边,摇晃着她的手臂。 “雪音姐姐……”陈元好像小奶狗,在她耳边嗲嗲的撒娇,“人家想让你看到我的王霸之气,嘤嘤嘤。” 唐雪音红着脸道,“我说了,不领结婚证,不会便宜你的。” 幸亏她唐雪音定力强。 否则早就被陈元拱了。 陈元变成嘤嘤怪的时候她根本扛不住。 “雪音姐姐,我现在是囚徒,怎么和你领结婚证啊?” “这吃饱喝足,想要和你做点有意思的事。” “我十五年有期徒刑满了后,我们再领结婚证呗?” 这女人从一开始就忽悠和他领结婚证。 陈元总感觉她有什么阴谋诡计。 所以一直没同意。 于是唐雪音就一直吊他胃口。 两人这种相爱相杀的纠缠。 让彼此都很难受。 谁都不退步。 唐雪音瞪了陈元一眼道,“想吃白食是吧?” “我不是啊,就是觉得现在不方便。” 陈元手掌搂着她的小蛮腰,感受着炙热娇躯。 吃了牛排,火气腾腾直上。 陈元又在暴走边缘。 “雪音姐姐也不是傻白甜,你骗不了我的身子。” “而且,你只需要白纸黑字写清楚和我领证就行。” “结婚证的事,无需操心。” 唐雪音朝外面走去。 陈元看着扭动的蜜桃臀,走上去拍了一巴掌,“唐雪音!信不信我把你强办了!” 陈元手掌抵着房门,一个壁咚,把她压在身下。 唐雪音揉了揉双手,“咋地,想和雪音姐姐练练了?” 陈元好像老鼠见到猫,瞬间后退一步。 别看唐雪音身材前凸后翘,小蛮腰盈盈一握。 但是手上功夫很厉害,陈元都打不过。 陈元双手叉腰,“哼!就不和你领结婚证!你一辈子当老光棍吧!” 唐雪音撇嘴道,“不领就不领。十五年有期徒刑等着坐满吧!看我们谁熬得住谁!” 陈元看着唐雪音离去的背影,又软了下来。 他屁颠屁颠追了上去,搂着唐雪音的杨柳腰,“雪音姐姐,你为啥非要和我领结婚证呢?你也不说原因,我总感觉你在算计我。” 唐雪音任由陈元的咸猪手占便宜,笑了笑,“我算计你啥?只是因为你长在雪音姐姐审美上了,单纯的喜欢你。” 唐雪音自然不会说实话。 两人来到一处楼顶。 这里有遮阳棚。 下面有两张靠椅,中间有张茶几。 陈元躺在靠椅上,看向下面无数囚徒出来放风。 旁边有女狱警给两人泡茶。 陈元翘着二郎腿,“雪音姐姐,要不我们领结婚证吧。” 陈元觉得唐雪音对自己挺好的。 七年的相处,陈元对她有感情了。 她好像亲姐姐般,管吃管喝。 这样的美女姐姐去哪儿找? “你不会又骗我吧?” “真的。” 唐雪音连忙打了一个响指。 顿时女狱警从手提包中,摸出一张纸,放在茶台上。 “你自己白纸黑字写清楚,想要和我唐雪音领结婚证,让我当你老婆……” 陈元看着还有红印等东西。 他嘴角抽了抽,“雪音姐姐,你搞得好像签合同一样,我总感觉你在算计我。成为你老公后,不会转手噶我腰子吧?” 唐雪音知道这个时候要傲气。 她脑袋一转,双手环胸道,“不签就不签。” 陈元看着她妖艳的脸蛋,一咬牙道,“罢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哪怕雪音姐姐真要噶我腰子,我也认!” 于是陈元白纸黑字写明,想要和唐雪音结为夫妻。 当唐雪音看到这张纸后,激动得手指都轻微颤抖了。 她脸色红润,眼中只有兴奋。 陈元嘴角一抽,“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看到了一笔超级大生意。” 唐雪音立即递给旁边狱警,“快去找相关部门办结婚证!另外,装扮好婚礼现场,让那些囚徒做见证,今晚我要和陈元入洞房!” 陈元脊背一阵发凉。 “雪音姐姐,你……你这骚操作我属实看不懂了。” “你他娘不会娶了我,然后噶腰子吧?” 唐雪音起身来到陈元背后,俯身在陈元肩膀上,“老公,我怎么会噶你腰子呢?那我岂不是守活寡了?” “今晚我们入洞房一定要好好努力,争取今晚怀上双胞胎。” “今晚雪音姐姐是你的,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你一定要做这个世界上最猛的男人,使出浑身解数,让我明天下不了床。” 唐雪音马上要和他举办婚礼,还要入洞房。 陈元不是受宠若惊,而是天塌了。 他除了身体零部件值钱,其他一无是处。 一个典狱长为什么看上他? “你……你真没什么歹毒计划?” 陈元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脸蛋。 他能感受到唐雪音的肌肤温度。 他心里慌得一批。 “没有啊,雪音姐姐就是单纯的想得到你。” “你好帅啊,帅得天崩地裂。” “雪音姐姐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男人。” “老公,来,抱抱。” 唐雪音说着,直接坐在陈元怀中,双手勾在陈元脖子上。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陈元反而紧张了起来。 “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陈元突然后悔写那么多字。 而操场上的几百个囚徒,全部抬头看着屋顶。 所有人羡慕得流口水了。 尤其是脑袋包扎的雄哥几个。 他们脑袋是懵的。 大家都是坐牢的。 为什么陈元喝着茶,欣赏着风景,还抱着典狱长? 这他妈是坐牢吗? 这是来享受人生的啊! 第447章 你过太好了 雄哥没想到陈元在监狱中的待遇这么高。 雄哥越想越不公平,好想冲上去把陈元暴揍一顿。 他看向旁边一个囚徒道,“为什么他和典狱长勾勾搭搭的?” 这个囚徒看了雄哥几人一眼笑道,“元哥以前在海城监狱坐过七年牢,他是管事。” “他一个囚徒能做管事?” “因为典狱长看上了他,所以待遇才这么高。” 雄哥摸了摸脑袋上的伤口,咬了咬牙,“不要给我机会,否则一定要弄死他。” 雄哥想到被陈元利用,坐牢还比自己过得舒服,他就不爽。 他手下的几个小弟劝道,“雄哥,我们不要和他对着干,识时务者为俊杰。” “对,典狱长是这里的王,有她撑腰,我们只会吃亏。” 雄哥作为超雄,肯定听不进去劝。 他咬了咬牙,嘴上没有说什么。 但是心中却在想,哪怕我死也要拉陈元垫背。 大家都是混社会的,凭什么陈元过得这么舒坦?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 监狱的巨大食堂中,搭建了舞台,囚徒正在到处贴囍字。 这些囚徒一边吃着喜糖,抽着烟,感慨道,“坐牢能坐到元哥这个份上,也是一种能力。” “长得帅还是好,可以靠颜值吃饭。” “我们都是来劳改的,他是来享福的。” “一个劳改犯在里面天天遛娃,想想这种画面就违和,元哥才是人上人的生活啊。” “今天有烟抽,有酒喝,还能吃喜糖,厨房还在准备八大碗,我想要元哥天天成亲了。” “卧槽,那不可能吧?” “对我们来说不可能,可他有可能,很多女狱警对他有意思呢。” 这些囚徒满脸开心地忙活。 雄哥也在贴囍字,咬了咬牙道,“妈的,陈元这是来坐牢的吗?这明显是来过逍遥日子的!在监狱里面吃好的,喝好的,还抱着娘们天天搞,越想越郁闷。” 旁边壮汉道,“雄哥,我刚才打听了,陈元在这里面坐牢七年,很多人都很崇拜他。” “对啊,只要陈元一声令下,我们都要被锤爆。” 雄哥一脚踹在墙壁上,“越想越郁闷啊!” 正在此刻。 司仪走到了高台上,拿着话筒道,“所有囚徒都坐好。” 顿时囚徒们坐在偌大的食堂位置上。 旁边的音箱开始播放喜庆音乐。 他们翘首以盼等待新娘新郎入场。 而圆桌上摆放八大碗菜系,还有香烟,酒水,喜糖,瓜子。 这些囚徒满脸笑容,要不是陈元和典狱长结婚,他们哪能享受这么好的待遇。 他们嗑着瓜子,低声议论,“元哥每天都结婚就好了。” “我也觉得,把那些女囚徒、还有女狱警都娶了,我们帮忙带娃。” “哈哈哈,这个建议不错,到时候我们告诉元哥。” …… 与此同时。 在后面一个房间中。 陈元看着面前折叠的西装革履,嘴角抽了抽,“真要结婚?” 唐雪音抿嘴笑道,“当然,你以为我骗你?所有囚徒都在食堂那边等,快点换西服,我去换婚纱装。” 陈元靠在桌子上,叼着烟道,“雪音姐姐,你到底看上我哪儿了?” 虽然自己颜值不错,但是没必要让一个典狱长如此青睐吧? 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递给唐雪音一个文件夹,笑道:“典狱长,结婚证办好了。” 唐雪音连忙打开文件袋,从里面取出两份结婚证,把其中一份递给陈元,笑道:“你看,结婚证都领了,肯定要举办婚礼仪式。” 陈元看着手中的结婚证,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 唐雪音迎上来,亲吻陈元的嘴唇。 陈元感受到柔嫩温热的樱唇,盯着唐雪音的眼睛,“老婆,你对我太好了。” 唐雪音双手勾在陈元脖子上,扑闪睫毛媚笑,“赶紧换衣服,我们举办了婚礼,雪音姐姐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陈元双手搂着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我火气很大。” 唐雪音红着脸,“到时候把火气都发泄到雪音姐姐身体中来。” 陈元看着转身的唐雪音,小蛮腰盈盈一握,蜜桃臀挺翘。 这让陈元深吸口气,扭动脖子道,“这监狱生活太爽歪歪了。” 陈元开始换上西装革履,由化妆师化妆。 不多时,在女狱警的带领下,来到食堂后面。 里面传出了浪漫的曲目,司仪的声音响起。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新郎陈元闪亮登场。” 陈元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走向舞台。 所有人看着西装革履的陈元,啧啧称奇。 “不得不说元哥很帅啊。” “确实,比我帅那么一点点。” 陈元看着无数囚徒盯着自己,他还有点小小的紧张。 陈元手中捧着一束鲜花,还拿着盒子。 这里面是婚戒什么的。 司仪又朗声道,“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新娘闪亮登场。” 在红地毯的一头,房门打开。 穿着纯白色抹胸婚纱的唐雪音走了出来。 旁边还有两个女狱警帮忙提着婚纱。 所有人看着唐雪音都在吞口水。 毕竟他们看到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 更何况唐雪音这种一等一的极品美女? 胸前露出了雪白事业线,婚纱把腰肢束缚得很纤细。 她盘旋的头发上,垂落着吊坠。 她的腮红粉红一片。 在热烈掌声中,陈元走向唐雪音,来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宝贝,以前坐牢七年,你就很照顾我。这次我们再次相逢,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以后,不管生老病死,贫穷与富贵,我们都会携手度过余生。” 陈元拿着她修长的手指,在她无名指上戴着婚戒。 唐雪音看着陈元,她眼眶湿润地落泪了。 她终于成功嫁给了陈元。 她要赶紧给陈元怀上孩子。 据说柳冬梅都怀了双胞胎。 她听命于陈万山,近水楼台先得月。 结果呢? 被柳冬梅捷足先登。 这让唐雪音很有紧迫感。 但愿陈元今晚整得她生不如死。 一次性怀上三胞胎。 柳冬梅抿嘴道,“老公,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走过余生。” 说着,她把陈元扶了起来。 然后两人走向主舞台。 司仪说着浪漫动人的语句。 下面的囚徒们不停鼓掌。 元哥才是成功人士啊。 坐牢能把典狱长娶了。 小说也不敢这样写! 突然,雄哥站了起来,朝陈元冲去。 “大家都是坐牢的,凭什么你过这么好!我要弄死你!” 第448章 引荐 雄哥看到陈元穿着西装革履,搂着典狱长的小蛮腰,两人还在亲嘴儿。 他受不了了,宁愿自己不活,也要拉陈元垫背。 但是,不用陈元开口。 只见附近的囚徒,同时起身,怒吼道,“曹尼玛,竟敢打扰元哥和典狱长成亲,弄死他!” “给我暴揍!” 轰轰轰…… 站起来的雄哥被一群壮汉按在地面,不停的爆锤。 不多时,雄哥被爆锤得满身是血,然后拖了出去。 陈元收回神念,拿起话筒笑道,“兄弟们,我和我老婆,敬你们一杯。” 这些囚徒都端起酒杯,朗声道,“祝元哥和典狱长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陈元哈哈笑道,“谢谢你们的祝贺,切尔斯。” 顿时,两人与所有囚徒及狱警一同干杯。 陈元直接背着唐雪音笑道,“我和老婆入洞房了,你们吃好喝好。” 所有男人大笑道,“元哥加油。” “元哥,早生贵子。” 今天烟酒管够,他们敞开肚子吃喝。 陈元背着唐雪音来到了婚房中。 到处都贴满了囍字。 那张席梦思大床上,笼罩着红色蚊帐。 陈元把唐雪音放下来,看着她妖艳的脸蛋,亲吻了一下道,“雪音姐姐,以后你是我的女人了,我想要怎么整你就怎么整。” 唐雪音依靠在陈元怀中,扑闪睫毛笑道,“好啊,我们喝酒,然后才能更快乐。” “哈哈哈,好。” 两人坐在桌子旁边,喝交杯酒,吃饭。 酒过三巡。 两人眼神都朦胧了起来。 陈元抱着唐雪音,手掌放在她雪白大长腿上,亲吻着她嘴唇道,“雪音姐姐,做我老婆开心吗?” 唐雪音感受着陈元炙热的鼻息,低声道,“雪音姐姐开心。” 说着,她站了起来,婚纱脱落。 一片雪白。 白得晃眼。 “雪音姐姐是你的了。” 陈元瞬间化作猛兽。 “老子要整死你。” …… 九个小时后。 陈元筋疲力尽的躺在红色蚊帐笼罩的大床上。 他叼着烟,搂着唐雪音的香肩。 唐雪音脸色晕红的躺在陈元胸膛上,睫毛轻轻扑闪,低声道,“你真是不把雪音姐姐当人。” 陈元舌头舔了舔嘴唇笑道,“没想到雪音姐姐第一次还在。” 唐雪音望着陈元脸庞,“雪音姐姐宁缺毋滥。我们熬过了七年之痒,专程在等你。” 陈元亲吻了她闪烁柔嫩光泽的樱唇,“要不你还是吃药吧,要是怀上了咋办。” 唐雪音没好气道,“我都二十九了,当然要赶紧怀上,否则就是高龄产妇。雪音姐姐想要给你生孩子。” “雪音姐姐,我是劳改犯,孩子知道了多不好。” 唐雪音抿嘴道,“没事啊,孩子她妈专管劳改犯。” 唐雪音太美了,九个小时陈元都没停歇。 看着唐雪音妖异的脸蛋,还有火辣的身段,陈元又想整了。 他连忙坐起来道,“我得出去转转,你好好休息。不能再继续了,否则你身体扛不住。” 毕竟唐雪音是第一次。 陈元喝了酒,她哪能遭得住。 “嗯。”唐雪音亲吻陈元嘴唇:“去吃点补肾的,赶紧让雪音姐姐怀上孩子。” 陈元站起来穿着衣服笑道,“你就是想要我这种人类高质量男性的基因。” “当然啦,爱一个男人,就要给他努力生孩子,生很多很多。”唐雪音嫣然一笑。 “哈哈哈,有道理。”陈元走出房门。 唐雪音连忙脚掌靠墙壁。 她双手合十祈祷,“最好是三胞胎以上……” “孩子们,加油!” …… 陈元来到操场上,双腿有点打摆子。 毕竟唐雪音太美了,陈元腿蹬得差点没力气了。 陈元躺在草坪上,叼着香烟,看着皎白月色。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了,天气转凉。 陈元双手枕着后脑勺,感慨一声道,“没想到再次回到监狱中,竟然和雪音姐姐成亲了,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看来沈老还是有点水平,我说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结果就给我判刑到海城监狱。” “我总感觉自己的人生好像被安排了一样,有可能唐雪音嫁给我,是沈老在背后推波助澜。” “难道唐雪音是沈老的门生不成?否则她怎么想嫁给我呢?” 陈元当然知道,唐雪音不可能冲着他帅。 显然七年之前,沈老就关注到他了。 说不定在海城的打拼,都是他在背后谋局。 陈元点燃香烟,抽了一口,又喃喃低语。 “霍伟光他们借助相关部门的手段,把我关进监狱中,却不知,这是我早就想到的计划。” “接下来范勇统管范家,只要他出现意外,范书航就能接任族长位置。” “而范书航的未婚妻李师师,就能派上用场了。” “霍伟光他们控制的五个产业,范家占有股份,还给了我百分之五。” “这些都是在为我卷土重来做铺垫啊!” 范家、霍伟光他们绝对想不到。 陈元以身入局,是要把广城所有产业收入囊中。 陈元抽完一根香烟,走向典狱长的办公室。 他靠在沙发上,拨通了沈老的电话。 “老师,睡了吗?” 沈老笑道,“还没睡。祝贺你新婚快乐。” 陈元诧异道,“不愧是老师,监狱里面发生的事情都知道了。雪音姐姐不会也是你门生吧?” 沈老打着马虎眼道,“反正认识。打电话什么事?” 陈元坐了起来道,“有没有让人神不知鬼不觉死掉的手段?” 沈老沉默了一下,“有,传说中的蛇博士,又叫九指蛇神。” 陈元脸色一喜道,“好,老师能帮我引荐吗?” “没问题。”沈老点头。 陈元又道,“有个叫李师师的女人一直在海城,你带上她,一起来海城监狱。” “好,我这就带她过来。”沈老应允道。 第449章 下一步计划 海城监狱关押了很多重刑犯,对很多人而言,这里是没有自由的。 但是,海城监狱是陈元的家,进出自由。 毕竟,典狱长是他老婆。 而且监狱这种地方平常也没人愿意靠近。 唐雪音是海城监狱的王,陈元在这里比在外面还自由,不用担心暗杀。 夜色下,陈元来到监狱大门等待。 旁边两个女狱警坏笑道,“元哥,不去陪典狱长吗?” “对啊,今天是你们大婚之日,多陪陪典狱长。” 陈元没好气道,“我要是继续陪雪音姐姐,都要被我玩坏了。自己的女人要珍惜,坏了还不是自己花钱修?” “咯咯~~”她们都掩嘴轻笑,“元哥,这么厉害呀,要不给典狱长说,让我们帮她分担一下痛苦呗。” 陈元抬起手掌抽在她们屁股上,“别骚里骚气的,那是痛苦吗?那是快乐!” 她们都打趣陈元道,“看来元哥怕典狱长。” 陈元白了她们一眼:“我是你们永远得不到的男人。” 正在此刻。 远处一辆汽车的灯光划破夜色,来到监狱大门前面停下。 只见沈老戴着老花镜,穿着朴素棉袄下车。 他年纪大了,十一月份昼夜温差又大。 不像陈元,穿两件衣服就够了。 而沈老身边还跟着李师师。 她是范书航的未婚妻。 范书航被噶了腰子之后,不敢靠近李师师。 毕竟他在乎面子,要是被人知道没腰子,等同于杀了他。 李师师穿着时尚,乌黑长发轻轻束缚着,耳朵上是钻石耳环,披着一件格纹披肩,她好像时尚的都市丽人。 她双腿上裹着紧紧的牛仔裤,美腿修长圆润。 黑色长靴包裹小腿,更显气质。 陈元知道李师师最漂亮的是腿和脚。 能和这双腿媲美的,只有叶童的师姐周欢欢,她的腿比李师师还长。 陈元连忙迎了上去,给沈老递香烟笑道,“老师,大半夜让你跑一趟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是劳改犯,不方便去城里。” 沈老抽着烟笑道,“人家都以为你坐牢是受苦,可你在这里面生活很滋润啊。” “嘿嘿。”陈元笑道:“因为老师门生多。” 陈元觉得唐雪音想要和自己结婚,肯定是老师在背后说媒。 真实原因,只有唐雪音自己知道。 陈元又看向李师师笑道,“李姑娘,好久不见,你又漂亮了。” 李师师脸色晕红了一下。 和陈元相处,总能把她的心玩得七上八下。 她抿嘴道,“你让我过来干嘛?” 陈元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道,“去办公室谈吧,外面冷。” 随后一行人朝这座闻风丧胆的魔鬼监狱里面走去。 李师师跟在旁边,眼中闪烁惊诧,“你不是被判刑了十五年吗?为什么能来去自由?那些狱警还主动给你打招呼?” 李师师自然知道,陈元被判刑的事。 这件事闹得太大,可以说陈元名声尽毁。 陈元笑道,“因为这是我的家啊,哈哈哈!” 李师师看着陈元后脑勺,双眼中有着很多疑惑。 她觉得自己完全看不透陈元。 这位海城出来的龙头,每次都能以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方式,赢得尊重。 来到典狱长办公室,陈元准备给沈老泡茶,他道,“大晚上的别喝茶,睡不着,开一瓶酒吧。” 随后陈元开了酒水,给沈老递上。 “老师,你说的这个蛇博士到底是什么手段?” 沈老小酌了一口道,“蛇博士精通各种蛇类,尤其是毒蛇之类。” “如果你得到他的真传,那么以后方便你行事。” 陈元笑道,“确实,有些毒蛇一口致人性命。” 沈老继续道,“我刚才打电话联系了他,他在莽山那边。” “不过你想要得到他的认可,看你的造化了。” “越有本事的人,性格越孤僻。” 陈元点头道,“老师打过招呼,应该方便很多。” 两人聊了一会儿,陈元把沈老送到监狱门口后,沈老便离开了。 李师师站在旁边,抿了抿嘴看向陈元道,“我跟你去莽山合适吗?” 陈元瞬间一巴掌拍在她翘臀上。 这让李师师娇躯一颤,脸色通红。 “你…你干嘛呀。” 陈元看着她好像小白兔般惊恐,笑了笑,“李姑娘,你不跟着我,后面怎么接手范家?之前我们谈好的合作,马上要启动了。” 李师师左右看了看,幸亏没人注意这边。 “范家现在是范勇当族长,怎么会变成我接手范家?” 陈元朝李师师靠近。 李师师后退到了墙壁上。 陈元一个壁咚把她压在胸前。 她双手护在胸前,一脸紧张。 那漂亮的眼睛,不停眨巴。 “范勇一死,范书航会接手范家。” “如果范书航出了意外呢?那么你这个未婚妻就能顺利上位了。” “因为,你怀上了孩子,母凭子贵。” “当然,这个孩子得是我的!” 李师师感受到陈元雄性的荷尔蒙气息。 还有这宽阔的肩膀,她一阵心跳加速。 面对陈元,她做不到心平气和。 因为陈元能让她站在悬崖边。 时而让她紧张,时而让她意乱情迷。 这样的男人,总能让她深夜辗转反侧。 那种坏与霸道,好像一根针,时不时刺她的心扉。 “万一出现意外咋办?” 陈元挑起她下巴,鼻子和她的鼻子触碰。 李师师并拢美腿,娇躯颤抖了起来。 “你别距离我这么近,我有点怕。” 李师师都不敢看陈元的眼睛了。 她脑袋里面是懵的。 陈元凑近她耳廓,吐着热气坏笑,“我们要把距离消除,才能怀上我的孩子不是吗?” “至于意外,不用担心,一切都在我掌控中。” “广城五大产业背后是上官家,我把他们的爪牙斩断,才无法插手广城事务。” “目前我在海城监狱中坐牢,便是斩断他们爪牙的最好时机。” 李师师脸色晕红得好像滴水了。 “那我去莽山那边干嘛?” 陈元一把搂紧她的腰肢,与自己硬朗的身体紧贴。 这一刻李师师娇躯紧绷,好像随时能断掉。 她呼吸一阵急促,“你……你放开我,我…我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面对陈元这种一松一紧的坏动作,她精神要崩溃了。 刚才感觉在火山中,这一刻又被推向深海。 陈元贪婪的闻着她脸上肌肤散发的余香和温热,坏笑道,“李姑娘,我这不喜欢单纯的占有一个人的身体,而是先走心再走肾。” “莽山之行,我们要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第450章 等他们 “莽山之行,我们要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李师师听到陈元要培养感情,眼神躲闪道,“你说的只是培养感情,不能做其他的。” 陈元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道,“女人啊,总喜欢口是心非,明明知道我的目的,还故作矜持。” 李师师娇羞地跺了跺脚。 人艰不拆,你怎么能说破啊。 人家是女孩子,多没面子。 两人朝海城监狱里面走去,陈元让狱警安排了她休息。 他回到了新婚房间中,继续陪唐雪音。 唐雪音醒来了,又要和陈元造人。 陈元终于明白了一句话。 没有耕坏的田。 只有累死的牛。 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啊。 …… 清晨的桃源村,风和日丽。 清风徐徐,鸟儿歌唱。 陈万山坐在客厅中抽着烟。 村长拿着一份文件,正在汇报工作。 “族长,昨晚少爷在海城监狱和唐雪音举办了婚礼仪式,他们已经入洞房了。” “唐雪音派人办了一张假的结婚证,少爷信以为真了。” 陈万山听到这话,无奈地伸手拍打额头。 “这个小王八蛋,我的其他优点没继承,花心倒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陈万山对村长勾手指,村长立即来到他身前。 陈万山压低嗓音道,“孙寡妇肚子大了,秘密送她去把孩子打了!记住,一定要保密,要是被夫人知道,我别想过好日子。” 村长嘴角抽了抽,“族长,你下次记得做保护措施,这都多少次了!万一那些女人要挟你,我这边不好交差啊!” 陈万山没好气道,“我不喜欢用那玩意儿。” 两人正在秘密聊天时。 陈元的母亲从外面走进来,笑道,“陈万山,听说又有人来桃源镇了?” 这把陈万山吓了一跳,他连忙一脸正色道,“对!我待会去见他们!这群王八蛋没本事弄死我儿子,为什么偏要来弄死我们老两口?瞧不起他们!” 陈元母亲笑了笑,“反正煤矿那边缺人,能来免费的劳动力挺好的。另外,冬梅过段时间要去见陈元,你这边安排一下。” 陈万山皱眉道,“她在桃源村好好养胎啊,去见陈元干嘛?” 陈元母亲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冬梅是年轻人,人家小两口这么久没见,亲热一下怎么了?现在孩子过了危险期,只要注意,没啥影响。” 陈万山在心中腹诽。 陈元你个小王八蛋,让柳冬梅怀了孕后,现在各家千金都在想方设法让肚子变大。 现在我的计划才刚开始,你就要儿孙满堂了。 千万别让我的计划胎死腹中,否则老子非要收拾你。 “到时候我一定安排好。”陈万山笑道。 等陈元母亲离开后, 他又拉着村长的手臂,“还有村上赵春春的妈,最近在和我闹脾气。” 村长吓了一跳,“族长,你不是和他分手了十几次了吗?上次还拿彼此孩子发誓了,老死不相往来!什么时候又和她搞上了?” 陈万山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办法,我魅力大,她主动联系我。” 村长一阵无语。 你们父子俩真是不消停。 “族长的意思是?” 陈万山低声道,“他想要赵春春做我儿媳,我一直没答应。” “我仔细想了想,如果能走到一起,别阻止他们。” 村长紧张了起来,“这要是被夫人发现,我要被打死啊。” “毕竟,赵春春的父亲当年为保护你死了,夫人对他们一家人很感恩。” “这要是变成你亲家母,你和赵春春母亲又那样……” 村长额头上都冒出冷汗了。 他这个做管家的左右为难,里外不是人。 稍微处理不好,就会变成出气筒。 夫人脾气爆发后,老爷子的面子都不给。 陈万山一巴掌拍在村长脑袋上,没好气道,“赵龙是我最重要的兄弟,他死了,他的老婆儿女,我这个当兄弟不照顾,谁来照顾?” “如果我兄弟泉下有知,肯定会感谢我的!” “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村长心里面一阵无语。 尼玛,族长你真不是人啊。 你照顾兄弟的老婆是在床上照顾? 关键是,要是结为亲家,你们的事很容易暴露。 他这边不好对夫人交差。 “反正我提前给你打了预防针,多准备几套方案。万一东窗事发,随时准备圆谎。” 村长只好点头,“好的族长。” 陈万山起身道,“走吧,上官家那群傀儡派人来桃源镇了,我倒想看看他们怎么弄死我。” 村长跟在身边道,“族长,唐雪音借助少爷坐牢举办婚礼,明显想把少爷绑在身边,怀上孩子。唐家那边需要知会一声吗?” 陈万山叼着香烟道,“现在冬梅怀双胞胎的事已经传出去了,各大家族都在绞尽脑汁派后辈和陈元偶遇,怀上孩子,这已经刹不住车了。” “他们都是计划中的一环,谁都不能得罪。” “让他们自己内斗吧,谁给陈元生的孩子多,以后谁在陈家的地位就更高。” 村长嘴角抽了抽,“让不让少爷知道?” 陈万山摇头道,“计划没成功之前,所有怀上的孩子,都不能和他相认!” “另外,告诉这些女娃,谁要是让陈元知道怀了他的孩子,无法进入陈家!” “是!”村长点头。 如果让陈元知道有了孩子,他接下来会束手束脚。 自然会影响到陈家布局三十年的宏大计划。 陈元没有后顾之忧,才能所向披靡。 两人坐上一辆汽车,村长又汇报道,“在山尾的那个红蜘蛛,想要怀上少爷的孩子,但是她没有好的家世,于是我暗中派人在她的饭菜中下了药,无法怀上陈家的血脉。” 陈万山伸手拍打村长的肩膀笑道,“你做的很对!铁子啊,要不你能当陈家几十年的管家呢?考虑问题真周全。” “嘿嘿。”村长尴尬笑了笑,“能为族长排忧解难是老奴的职责所在。” “哈哈哈。”陈万山爽朗大笑。 所有靠近陈元的女子,都在陈家的监控下。 如果没有好的家世,不配给陈元生孩子。 陈家这种恐怖存在,很在乎血脉。 镇上有一栋楼房,上百人综合评判她们世世代代的信息。 是否有疾病遗传,整体寿命,智商高低,家风习俗,五官长相,身高等等。 如果达不到陈家的要求,只能和陈元玩玩。 你要是想怀孩子母凭子贵,无疑是天方夜谭。 陈家机会都不会给你。 柳冬梅能怀上,一方面是因为柳家的恐怖。 另外一方面,其实老爷子在背后推波助澜。 毕竟,陈镇江年纪大了。 他想看到更多的陈家血脉。 陈万山只能有一个儿子,这里面是关乎到陈家的另外一则秘辛。 这个秘密,只有陈镇江,陈万山,陈元的母亲三人知道。 陈万山来到了桃源镇,从车上走下来道,“上官家的傀儡带了多少人?” “二十几个。” 陈万山靠在引擎盖上笑道,“好,我就在这里等他们。” 第451章 好恐怖啊 此刻几辆汽车正在驶向桃源镇。 五辆小汽车在路上很显眼。 最中间车中的苏成,叼着香烟看着窗外的高大起伏山脉,感慨一声道,“没想到这大山风景还挺好看。” 在苏成旁边坐着一个壮汉,也看着窗外道,“苏总,这大山深处的道路修得还挺好。” 苏成点头,“嗯。到时候我们在镇上住下后,你们去了解陈元父母的下落,然后创造机会,让他们意外死亡。” “记住,这是上官家的命令,不能办砸了,否则我不好交差。” 壮汉扭动脖子道,“苏总放心,处理这种事情我很顺手。” 五辆汽车终于驶入了桃源镇。 这座小镇的房屋高低起伏,和其他小镇的房屋没有区别。 只不过,镇上街道非常干净。 大清早的,一辆车都没有。 很多人趴在楼房窗户上,叼着烟看他们。 有些人还在屋顶上,对他们挥手。 苏成诧异了一下,笑道,“看到我们是外地车牌在欢迎我们啊,这个镇上的百姓很喜客嘛。” 壮汉也哈哈笑道,“估计这群乡巴佬没看到过我们这种城里人,很稀奇呢。” 苏成也摸着下巴道,“别说,这大山里面的姑娘还不错,你看那边窗户上的姑娘,皮肤真白。” 壮汉舌头舔了舔嘴唇道,“到时候花钱给苏总找两个玩玩。” “这个主意不错。”苏成笑了笑。 突然,前面有人坐在汽车引擎盖上。 他们的汽车停下了。 苏成皱眉道,“前面的人干嘛?为何挡在路中间?” 壮汉道,“苏总你坐好,我下去看看。” 壮汉下车后,来到了陈万山面前,眯着眼睛道,“你干嘛拦着我们的车?碰瓷是吧?” 陈万山笑道,“我听说你们是来杀陈元父母的?” 壮汉瞳孔一缩。 陈万山继续笑道,“我是陈元的父亲。” 壮汉顿时感觉脊背发凉。 大山深处的一个小镇,怎么会知道他们这种大人物的计划? 壮汉连忙跑到汽车旁边,低声道,“苏总,那人自称是陈元的父亲,还知道我们来杀他。” “嗯?”苏成瞳孔瞪大了几分,连忙下车。 顿时车中的人都跟随苏成来到陈万山面前。 陈万山弹掉烟蒂,笑了笑,“不是来杀我的吗?反正现在很无聊,你们来杀吧!给你们机会了,别不中用。” 苏成朝街道左右看了看。 镇上无数居民趴在窗户上,或者屋顶上。 男的抽着烟,女的在织毛衣,都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苏成突然间感觉头皮发麻。 这个小镇怎么看起来有点不简单。 苏成脸上肌肉抽了抽,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啥,我们是来旅游的,走吧。” 苏成想要转身离开。 但是,旁边那些房门打开。 只见镇上的居民开始整合队伍。 眨眼间,变成了数百人。 然后他们朝苏成一群人包围而来。 而他们手中都握着猎枪,面带笑容看着苏成他们。 那股强大的压迫力,让苏成他们不停地朝汽车靠近。 “穷山恶水出刁民!果然如此!” “这个小镇上的刁民想要敲诈我们这群外来者!” 这是他们的想法。 一群镇上居民包围着他们笑道,“放下手枪,跪地,抱头。” 但是,苏成的这群保镖都面色凝重,握着手枪道,“你们放下猎枪!否则别怪我们开枪了!” 可是。 这个保镖话音刚落。 砰! 一枪爆头! 这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他们看到旁边屋顶上,趴着几个狙击手。 狙击镜在阳光照射下,反射光芒。 我泥马…… 所有人吓得浑身发凉。 一个镇上还有狙击手?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镇? 陈万山摸着下巴笑道,“远来是客,你们温柔点,把客人都吓尿了。” “屠夫,你好好招待一下我们的客人。” 在旁边街道上坐着的一个屠夫,围着围裙,站起来咧嘴笑道,“好嘞。” 说着,屠夫跑入旁边房间中,扛着一根火箭筒走了出来,瞄准那群汽车。 “你们都让开一点,我用最温柔的方式,欢迎我们的客人。” 镇上那群居民吓得连忙逃之夭夭。 “卧槽,你别这么粗暴。” “你妈的,别对着房子的。” 轰! 屠夫瞬间发射火箭弹。 火箭弹射向侧面的垃圾桶。 垃圾桶爆开,火光四溅,震耳欲聋。 强大的冲击波,让苏成他们耳朵中嗡嗡作响,一阵懵圈。 屠夫叼着香烟哈哈笑道,“我的枪法那么准,怎么可能对着楼房。” 苏成一群人蹲在汽车旁边,全部吓得满头大汗。 “苏总,这……这是什么镇啊?” “狙击手和火箭筒怎么都出来了!” “而且,我感觉那些居民家中,还有重型武器!” 而靠在汽车引擎盖上的陈万山笑道:“想要活命的,都把手枪扔下,来到马路中间跪着,举起双手。” 苏成他们看到附近那些居民,觉得都是恶魔。 他们连忙扔掉手枪,全部在马路中间排排跪,举着双手。 陈万山朝汽车走去,说道:“屠夫,送他们去挖煤吧。” “是,族长。” 随后那些居民走过来,给他们戴上手铐。 一辆大货车开了过来。 屠夫拿着皮鞭,一鞭子抽在苏成背部上,“都他妈滚上去。” 一群人好像囚徒般,全部爬上货车,朝小镇里面而去。 当他们穿过小镇时,看到挨着大山修建了楼房。 楼房的巨大卷帘门都开着。 他们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楼房里面别有洞天。 山中好像被掏空了,灯火通明。 不仅有私人飞机,还有坦克。 那些重型装备正在进行保养。 “这……这是什么小镇?怎么有坦克?” “我感觉自己脑袋不够用了。” 他们都看向那些挨着大山的卷帘门中。 门口站着的镇上居民,穿着平平无奇,有的在抽烟。 他们对着苏成他们笑道,“又是一群挖煤的劳动力来了。” “这样的人最好多来点。” 在苏成旁边的壮汉,眼皮肌肉不停跳动,他看向河边,身体都在发抖,“苏总,你看河边。” 第452章 快跑啊 苏成他们顺着壮汉的目光看去。 他们看到河中上千人光着膀子,肌肉魁梧,正在拉练。 他们宛若特种兵,在河中快速游泳。 一个人站在河边石头上,拿着喇叭吼道,“你们这群菜鸟!今天加到五十公里!还剩十秒,没有游到我面前的,俯卧撑,三百个!” 那群在河水中的上千个壮汉,快速游泳。 眨眼间就来到教官面前,整齐划一站直。 教官看到货车在鸣笛喇叭,看了过去。 货车司机笑道,“魔头,你别这样搞,他们才训练三个月呢!” 魔头教官拿着喇叭笑道,“又拉了一群菜鸡去挖煤啊?” 司机开车大笑道,“对,族长亲自迎接的呢。” “哈哈哈!”河边上千个壮汉齐声大笑。 苏成他们听到那笑声,身体瑟瑟发抖。 这他妈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小镇? 难道属于军事禁区吗? 可是,它和普通小镇没区别啊! 但是,这里的大山中还藏着飞机、坦克、大炮。 这让他们的脑袋思维不够用了。 货车继续朝深山中驶去。 不多时。 来到了一处山坳处。 开车的司机下来,朗声道,“都滚下来,有人交代你们做什么。” 等他们下来后,司机开着货车离开。 从一栋楼房中,一个胖子,腋下夹着皮包走来,满脸灿烂笑容道,“嗯,这二十几人不错,只有一个老头。” 他站在苏成面前,抓着他脖子上的大金项链拽下来,“尼玛的,挖煤还戴大金项链呢。” 他看向旁边一群人道,“把手铐解开。接下来,你们都挖煤,每个月给你们发工资,然后去镇上买东西自给自足。如果偷懒的,没赚到钱的,饿死后直接扔到山沟沟里面喂野猪。” 苏成哽咽道,“大…大哥,我可以不挖煤吗?我是广城……” 砰! 胖子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你是广城什么?你是一条龙,来桃源镇,也得变成一条虫!” “你看那边,范家族老会的老头,人家一大把年纪了,还不是老老实实挖煤?” 他们转头看去。 只见里面一群人,正在朝车上背煤炭。 里面有范家族老会的老头,还有范家那些打手。 前面那个老头突然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你们也是来杀陈元的吧?来越多的人越好啊。” 那群打手也笑道,“才来二十几个,人少了。” “可不是吗?应该来几百个人杀陈元。” “不和他们聊了,我们今天多背点煤炭,否则要饿死了。” “哎,他们就是掐着我们的饭量发工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一群人拿起旁边的背篓,还有铁锹去挖煤。 苏成看着范家族老会的族老,惊恐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范家族老叹了口气道,“哎!能是什么情况?陈元这家伙的背景,强大得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这座大山深处是与世隔绝的魔窟。街边随便拎出来一个人,都能吊打我们训练的打手。” “赶紧挖煤吧,否则你们中午饭都吃不饱。” “别想着偷懒,旁边那些巡逻的,会把我们朝死里面打。” “还有,别想着偷跑,深山中每隔一段距离,就有猎户巡山。” “表面是猎户,其实都他妈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 …… 此刻的陈元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看着旁边的唐雪音。 她亲吻陈元的嘴唇,媚笑道,“之前不是说,要整死雪音姐姐吗?怎么没有整死我啊。” 陈元嘴角抽了抽,“雪音姐姐,你放过我吧,我实在扛不住了。” 唐雪音会武术,而且功夫还不低。 所以身体素质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 陈元感觉腰酸背痛,双腿发抖。 没办法,地面都蹬出坑了。 唐雪音单手撑着脸庞,扑闪睫毛道,“雪音姐姐想怀上你的孩子呢。” 陈元双眼无神道,“你的目的性别这么强,有时候越想办成一件事,反而适得其反。” “不过,雪音姐姐,你功夫到底有多厉害?” 唐雪音亲吻陈元嘴唇一下道,“不告诉你。” 陈元撑着腰坐了起来,“我要去莽山一趟,你批准吧?” 唐雪音抱着陈元脖子,“雪音姐姐舍不得你,想要你陪我。” 陈元嘴角抽了抽,“你怎么光想着这事啊。” 唐雪音抿嘴道,“你之前可是口口声声说要整死我呢,这才多久啊?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至少要三天三夜不下床。” 陈元连忙双手合十,“雪音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口嗨了。” 陈元第一次感受到挫败感。 唐雪音好像上瘾了。 根本不给陈元休息的时间。 昨晚本来想安慰一下唐雪音的。 可是上床后,到现在中午十二点。 足足过去了五个小时。 陈元刚要休息,她又重整旗鼓。 昨天就有九个小时了啊。 铁也得软! 唐雪音道,“那行吧,记住去莽山后,要回海城监狱,如果乱跑,雪音姐姐要三天三夜和你滚床单哦。” “好好好。”陈元一把抓起衣服裤子,穿着红裤衩落荒而逃。 他走到房门外面时,双腿都在打摆子。 我滴天菩萨,雪音姐姐要不要这么耐打。 她的功夫绝对在自己之上,有可能是一个隐藏的boss。 难怪能当魔鬼监狱的典狱长,自己低估了她的实力。 陈元穿好衣服裤子,扶着墙壁双腿发抖的走着。 那些女狱警不停的坏笑,“元哥,这是咋了?” “需要我们扶着你吗?” “哎哟哟,你好像一条城里面的狗去到农村,面对一群狗走不稳路了。” “我他妈……”陈元听到她们的嘲讽,差点吐血。 “老子猛的一批!”陈元撑起身体,双腿发颤的走着。 他身体歪歪扭扭,感觉随时能倒地。 他顶着黑眼圈,感觉上眼皮沉重,都撑不起来了。 本来以为是幸福生活,没想到薅秃皮了。 陈元来到监狱门口,看着李师师站在车边,好像跳秧歌般走了过去。 陈元噗通一声跪地,李师师连忙蹲下道,“你这是咋了?” 陈元努力撑着上眼皮:“快…快扶我上车,我们去…去莽山……” 第453章 挺嚣张啊 “快…快扶我上车,我们去…去莽山……” 李师师把陈元扶上汽车,开出海城监狱。 陈元刚上车就呼呼大睡,李师师看了一眼中间后视镜,后排的陈元双眼都有黑眼圈了。 “他昨晚经历啥了?怎么看起来这么虚?” “听说强迫犯在监狱下场很惨,他不会被一群壮汉……” 李师师想到一群肌肉猛男女包围陈元的画面。 她全身皮肤上冒起了鸡皮疙瘩,头皮发麻。 “难怪让我赶紧开车离开,陈元太可怜了!” 如果让陈元知道李师师的脑洞想法,绝对要当场吐血。 可惜,他现在累瘫了,只想睡觉。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陈元脑袋被拍醒。 “陈元,快起来,我们要到了。” 陈元悠然转醒,坐了起来,忍不住捏了捏腰。 现在腰有点隐隐作疼,和雪音姐姐相处,真是废腰子。 李师师抿了抿嘴,忍不住开口道,“你屁股很疼吗?” 陈元点头道,“对啊,睡了这么久,屁股和腰都疼。” 李师师露出同情的表情,扶着陈元下车,又开口道,“你别那么紧张,应该就没那么疼了。” 陈元身体一僵,看着李师师。 她这表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师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没啥意思。” 陈元白了她一眼,“神经兮兮的。” 陈元看到这是路边一处饭店,停着很多货车和汽车。 饭店里面传出了炒菜的香味,现在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红彤彤的夕阳染红了天边,起伏的巍峨山脉,好像巨龙蛰伏。 李师师道,“我刚才在路边问了,这是莽山地界,你说的莽村,还有十几公里。” “我们在路边吃个饭,填饱肚子,现在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陈元从裤兜中摸出香烟点燃抽着,肚子咕噜噜直叫。 “行,我们吃个饭再去莽山村。” 陈元抽着烟的时候,看向李师师道,“你身上带了纸吗?我去上个厕所。” 李师师连忙从包里面摸出一大包纸,递给陈元。 陈元连忙道,“用不了一包,给我抽个八九张就可以。” 李师师又道,“八九张哪儿够,你都拿着,万一不够用呢。” “毕竟你累了一晚上,肯定容易漏……” 陈元抽烟的手一僵,就这么盯着李师师。 李师师看了陈元屁股一眼,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你妈的!”陈元一步上前,一巴掌拍在李师师脑袋上,“李师师,我本来以为你挺单纯的,没想到思想那么龌龊!你太恶心了,呕呕呕……真……真他妈把老子恶心到了……” 陈元终于明白,她之前为何说,你屁股疼不疼。 本来以为她是关心自己坐车坐久了。 原来是误认为他坐牢,菊花残满地伤了。 她看起来这么时尚性感的女孩子,思想怎么那么肮脏。 饶是他脑洞大,都没往这方面想。 李师师疼得摸了摸脑袋,“哎呀,你别打我脑袋啊!你这么虚,难道不是吗?” 陈元咬牙切齿道,“当然不是!我他妈是累到了!” 陈元不方便说和典狱长在监狱中举行婚礼,洞房花烛夜。 毕竟李师师关乎到自己拿下范家,利用价值挺高。 目前对她的性格没有摸透,陈元得留个心眼。 陈元拿着纸张,走了几步又回来,气不过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你真是太恶心了。” “哎呀,那边有人看着呢,你别这样。”李师师揉了揉自己屁股,脸色一阵晕红。 饭店前面坐着很多开车的老男人,都盯着李师师。 毕竟李师师身材高挑,穿着时尚性感。 任何男人看到美女,都会多看一眼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陈元蹲了坑出来,来到一张小桌子旁边坐着,他看着面前的李师师,气得一阵牙痒痒,“我真想把你按在桌子上,狠狠抽打你一顿!你说你,长得这么好看,思想咋那么龌龊?你脑子是长在屁股上的吗?难怪屁股大!” 李师师红着脸道,“你不能这样骂我,人家很聪明的!” 陈元没好气道,“我能在海城监狱进出自由,谁敢动我?要是聪明能想不到这点?你就是一蠢货!” “我身边笨女人不少的,但是你绝对能排第一名!” 陈元身边傻傻的女人不少。 陈娇娇,夏雪,广西蔡家村的蔡灵儿,被自己送去上京学舞蹈了。 目前又多了一个李师师。 李师师的脑子绝对比她们还笨点。 否则怎么会看不出来,自己很牛逼呢? 李师师双眼突然湿润了起来。 随之挂着两行晶莹的泪珠。 陈元看着她努力控制自己不哭出来,嘴角一抽,连忙坐在她身边,握着她手臂道,“别哭啊,你挺聪明的!我是气到了,骂你的!” “对不起,我嘴欠抽。” 陈元连忙抽打自己嘴唇一下。 他没想到能把李师师骂哭了。 这心理的脆弱程度,比蔡灵儿好不到哪儿去。 李师师突然把脑袋别在一边,默默擦拭眼泪道,“我不跟你去莽山村了。” 说着,她站了起来。 陈元一把拉进怀中,看着她的眼睛道,“给你台阶就下来,不要顺杆子往上爬。” 陈元又给她擦拭眼泪。 而饭店的服务员端来了菜肴,陈元连忙转移话题道,“菜这么香,赶紧坐下来吃。” 在陈元一番安抚下,李师师终于开始吃饭菜。 正在他们吃饭的时候。 一群人在旁边凳子上坐着。 为首的那个高大黄毛青年,大手一挥道,“老板,把好菜都给我们端上来。” 黄毛青年叼着香烟,转头看向李师师时,愣了一下。 他起身来到陈元身边,一巴掌拍在陈元脑袋上,“滚蛋,我要和美女一桌吃饭。” 陈元眉头一皱,抬头看着黄毛青年皱眉道,“你他妈挺嚣张啊?” 黄毛男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陈元道,“你知道莽山的莽怎么来的吗?” 第454章 蛇博士 黄毛男子怒吼一声,吓得附近吃饭的人纷纷退避三舍。 黄毛的那群跟班,纷纷抓起板凳,指着陈元怒吼,“彪哥看上你的马子,那是你的荣幸。” “你妈的,在我们莽山地盘上敢跟彪哥这样说话,打断你的狗腿。” “没听过莽山彪哥的大名?” 现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而饭店老板立即冲出来,抓着陈元手臂拉到一边,他低声道,“兄弟,别和彪哥对着干,否则你只有吃亏的份。” 陈元皱眉道,“他谁啊?这么嚣张?” 饭店老板道,“他名叫周彪,是莽山这边的地头蛇。最开始只是莽村的村霸,后来其他村的村霸都被他打服,听说他手上有命案。” 陈元扭了扭脖子,很想冲上去把对方按在地上爆锤。 但是又担心把事情闹得太大,传到广城那边去。 到时候自己私自出狱肯定会闹大,影响他整个计划。 饭店老板又跑到周彪面前,朝他手里面塞了钱,满脸谄媚笑容道,“彪哥,这是我的客人,你别为难他,给小弟个面子。” 周彪伸手拍了拍饭店老板的脸庞,笑道,“看到你给他求情的份上,老子就饶他一次,否则非把他肠子打出来。” 这个饭店老板给了几百元大钞,周彪心情不错。 饭店老板松了口气,连忙推着陈元他们道,“两位,你们的菜还没有吃,不收你们的费用,赶紧走吧。” 周彪已经开始动他们的饭菜了。 陈元很窝火。 如果不是担心影响到他广城的计划,周彪已经被他打成死狗。 “李姑娘,我们走。”陈元只好拉起李师师的手朝车中走去。 两人开着车在夜色下行驶。 不多时来到一处深山老林的半山腰。 房屋聚集在半山腰的平坦地方。 村口处,他们停下汽车,已经有狗在狂叫。 陈元拨通了沈老给他的号码。 那边传来了一道声音,“是蛇博士吗?” 对方道,“这是莽村小卖部,你们找蛇博士干嘛?” 这年头在农村,基本上都是小卖部打电话。 手机在大城市才开始普及,还没有普及到农村。 “我在莽村村口,您能通知他一声吗?” “好。” 毕竟这个村很大,到处都有狗叫。 陈元也不知道蛇博士在哪儿住。 只能让对方通知蛇博士。 莽村中间一棵高大的树木上,绑着一个巨大喇叭。 此刻喇叭中传出声音,“蛇博士,村口有人找你。” 陈元和李师师都拿着木棍,警惕着四周的家犬。 十几条狗包围着他们,不停地狂叫。 不多时,一个七十岁左右的白发老者,穿着朴素衣服,在夜色下拿着手电筒,朝他们走来。 别看他头发白了,但是身体非常硬朗。 他怒喝一声,那些土狗逃之夭夭。 老者笑道,“你们是老沈介绍来的吧?” 陈元连忙迎了上去,递过去香烟道,“蛇博士,我是沈老的学生,专程过来拜访你的。” 老者笑道,“跟我走吧,好久没见老沈了,他身体如何?” 陈元道,“老师身体很好。” 他们来到村寨后面一片树林中。 只见森林里面传出了各种簌簌声。 李师师把陈元手臂抱紧,低声道,“旁边树林中好多蛇。” 陈元也发现了,各种各样的蛇从洞穴或者草丛中钻出来,有的还挂在树上,对着他们吞吐蛇信。 这一幕让陈元都有点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咦?”蛇博士脚步一顿,转头看着陈元两人道,“我养这些蛇怎么都出来了?” 陈元靠近蛇博士,头皮发麻道,“不会因为陌生来了,想要咬人吧?” 蛇博士摇头道,“不是,这些蛇平常很懒,很少出洞。” 蛇博士拉着两人道:“你们别站在一起。” 李师师死死抱着陈元手臂,“不行,我怕。” 蛇博士说道:“没事,这些蛇没毒性,和家里养的鸡鸭一样。” 陈元把李师师推了出去。 李师师看着四周的蛇,缓慢朝她游来,吓哭了。 蛇博士诧异的看着李师师道,“你这个小姑娘不简单啊。” 蛇博士发现这些蛇是朝李师师游去,满脸惊诧。 蛇博士一脚跺地,呵斥道,“都滚开。” 那些蛇连忙转身钻入草丛,吊在树干上的蛇也缩了上去。 随后穿过树林,来到一座独门独院面前。 两人跟随跟随蛇博士走了进去。 院落里面,种植着各种药材类花卉。 到处都有蛇缓缓游动。 “妈呀!”陈元跟随蛇博士刚走到大厅门口,吓得后退,冷汗从皮肤上不停朝外冒。 只见在大厅里面,一条大腿粗的蟒蛇缓缓游动。 李师师看到脚边还有小蛇,直接爬到陈元背上,眼泪直流,“陈元,我们快走,太吓人了。” 蛇博士家的附近,到处都是蛇。 普通人看到一条蛇都能吓得魂飞天外,更何况遍地的蛇。 大厅里面还有大腿粗的蛇,起码几百斤。 别说人,哪怕是牛,也能被他吞掉。 这年头到处都有奇闻异事。 偏僻山村的放牛娃,遇到蟒蛇被吞掉了。 陈元胆子那么大的一个狠人,也吓到了。 他心中开始打退堂鼓,“蛇博士,我们去其他地方谈事情行吗?” 蛇博士笑了笑,“就在我家吧,我让它出去。” 蛇博士走到大蟒蛇面前,比划了几个神秘手势,还在它脑袋旁边说了几句。 只见蟒蛇朝院落外面游来,两人快速躲到一边。 蟒蛇从院墙翻越,随之远去。 陈元和李师师满身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 面对穷凶极恶的人,陈元也不会害怕。 但是面对那么大的蟒蛇,吓到了。 来到主厅里面。 挨着墙壁燃烧着木材,在旁边摆放着长条凳。 家里面的灯泡是二十五瓦的,散发昏黄光芒。 蛇博士笑道,“这晚上天气冷,你们在火边坐着烤火,我去煮点醪糟汤圆,我也还没吃晚饭。” 陈元和李师师目光到处警惕着道,“多谢蛇博士。” 两人担心屋顶突然掉下来一条蛇。 蛇博士的家是篱笆房,墙壁有缝隙。 两人感觉缝隙中肯定藏着蛇。 “陈元,我们赶紧把事情办了离开。” 陈元点头道,“肯定的,我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第455章 我好怕 蛇博士开始坐在火边做醪糟汤圆,他笑道,“老沈给我说了,你想要学御蛇之术。” 陈元尴尬地点头道,“对。不过我现在觉得,学不学都无所谓。” 陈元想到到处都是蛇,他觉得学御蛇之术太恐怖了。 蛇博士看向陈元身边的李师师道,“你身边那个小女娃子,体质很特殊,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 李师师连忙摇头道,“蛇博士,我没有!” 李师师现在惊魂未定,想到那些蛇就害怕。 她怎么可能与蛇打交道。 蛇博士一边做着汤圆,一边笑道,“你别急着否定我。” “我这御蛇之术从古老时候流传下来的,想要掌控御蛇之术,不仅需要胆识,更重要的是身体的特殊性。” “世间万物皆有灵,蛇类的灵性更大。” “你看华夏的传统历史上,多少与蛇类有关的神话?” “伏羲和女娲被描绘为人首蛇身的形象,体现了古人对蛇的崇拜。” “还有白蛇传,体现了蛇和人类的爱情故事。” “还有山海经里面,很多地方提到了蛇。” 蛇博士看着满脸惊恐的两人笑道,“只要找到和蛇的相处之道,他们不仅没有危险,相反,能成为你手中的利器。” “比如你们看到的那条大蟒蛇,是从我爷爷年代活下来的。” “当年鬼子进山到处烧杀抢掠,那条大蟒蛇带着全村的人,躲入深山中的洞穴中。” “它暗中还搅碎了几个鬼子的身体,是我们莽村活着的供奉,每到过年,全村的男女老少都会给它磕头。” 陈元和李师师好像在听故事一般,感觉很奇妙。 “蛇博士,那条大蟒蛇这么厉害吗?”陈元好奇道。 大腿粗的蟒蛇,他是第一次见。 没想到他还杀过鬼子,绝对牛逼。 蛇博士笑道,“它肯定厉害。” “我小时候听爷爷说过,民国时期闹灾荒,村里面缺粮,它还抓了野兽来村里面。” “自从我祖上一脉在莽村扎根后,大蟒蛇便成为了莽村的守护神。” “它知道这座村上的百姓都供奉着它,心中是有责任感的。” “你来的路上应该看到了,我们莽山群山密布。” “每年其他地方都会出现被毒蛇咬死人的情况。” “但是唯独莽村,从来没人被毒蛇咬过。” “就算是小孩子踩到蛇,它们也不会咬人。” “当然,这里的村民,也不会伤害蛇。” “……” 两人听着蛇博士讲述关于蛇的各种故事。 他们从开始的害怕,变成了好奇、惊讶、震撼。 …… 与此同时。 莽村的村口。 一辆二手车和几辆摩托车停下。 莽村周彪下车后,看到路口停着的皇冠,连忙走了过去疑惑道,“这辆车怎么有点熟悉?” 旁边一人道:“彪哥,刚才吃饭时,那一男一女开的车啊。” “卧槽。”周彪震惊道,“没想到他们来莽村了,是谁的亲人吗?” 周彪转头看着这群死党。 他们都摇头道,“不是我们家的亲戚。” 周彪摸着下巴道,“既然都不是你们的亲戚,这辆车绝对值钱,我们去把它卖了,今晚去夜总会吃喝玩乐搞马子,敢不敢?” 几人听到搞马子激动道,“有什么不敢的?” “对,在莽山,就没我们不敢的!” “我们是莽山最屌的一群猛人!” 一群人砸碎车窗,然后捣鼓几下,汽车打火成功。 他们开着这辆汽车离开莽村,去卖钱后逍遥快活了。 …… 陈元和李师师一边听着蛇博士讲蛇的故事,一边吃着甜甜的醪糟汤圆。 两人吃饱喝足,现在对于蛇没那么害怕了。 尤其是蛇博士,他掌握着御蛇之术,能和蛇交流。 陈元皱眉道,“蛇博士,你的意思,要特殊体质的人,才能掌握你们家传承下来的御蛇之术?” 蛇博士点头道,“对,我的妻子死得早,儿子去广城打工了。” “如果他有特殊体质,你身边这个小女娃子哪怕符合条件,我也不会收她为徒。” “我是不想这门古老绝技在我手中失传。” 陈元转头看向李师师道,“按照蛇博士所说,你这种对蛇类有特殊亲和力的体质非常难得,我觉得你不要浪费。” “虽然最开始有点怕蛇,但是相处久了就习惯了。” 李师师抿了抿嘴道,“蛇博士,能让我考虑一下吗?” 蛇博士笑道,“当然。我不会强求你的。” 李师师点头,“我们考虑好了来找你。” 说着,她拉着陈元的手起身,“我们去镇上。” 蛇博士道,“你们就在这里住吧。” 陈元和李师师同时摇头,“不用不用。” 开玩笑,蛇博士家到处都是蛇。 李师师缩了缩脖子,万一那些蛇朝裤衩中钻,那会吓死她的。 陈元也害怕,万一蛇乱咬咋办。 蛇博士也起身笑道,“那行,你们明天一早来找我。” 于是蛇博士把两人送到独门独院外,又穿过那片小树林,来到村寨旁边。 陈元笑道,“蛇博士,你回去吧,我们拿着木棍,那些狗不敢靠近。” 毕竟蛇博士七十几了,陈元担心他摔倒。 蛇博士笑道,“那你们小心点。” 随后陈元和李师师手牵手穿过村寨。 两人满手心都是汗水。 “陈元,我绝对不会学御蛇之术!天天和蛇打交道太可怕了,那么粗那么大的蛇,万一咬我咋办?” 陈元无所谓道,“不想学就不学,我也后悔来找蛇博士了,本来以为只是某种口诀什么的,没想到还要和蛇相处,太可怕了。” 陈元想到蛇博士家到处都是蛇就毛骨悚然。 至于解决范勇他们,只能另寻方法。 两人走到村口老树下,陈元拿着手电筒左右照射,“我车呢?” 李师师也左右看着,“不会被村民们抬走了吧?” 陈元没好气道,“不可能,一吨多的车呢,谁他妈没事抬走。” 陈元手电筒照射到地面,有很多玻璃碎片。 陈元当场无语道,“草他妈的,车被偷走了!” 李师师脸色苍白,看向大山下面,“我们怎么办?下山走路要几个小时,而且天黑路滑,万一踩到蛇咋办?” 陈元看向村寨,黑压压一片。 农村睡觉很早。 因为开灯电费贵。 大部分家庭还在使用煤油灯。 陈元嘴角抽了抽:“我们只能去蛇博士家暂住一晚。” “可是,我怕蛇博士家的蛇啊,那些蛇又长又粗又黑。” 陈元抓着她的手臂道,“不用怕,我抱着你睡。” 第456章 吓死个人 “不用怕,我抱着你睡。” 李师师看到陈元抓着她手臂,说抱着自己睡。 李师师抿嘴道,“我感觉你比那些蛇更可怕。” 陈元一脸真诚道,“我怎么可能有那些蛇可怕?” “你说好了,只是抱着我睡。” 陈元笑道,“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我要是那么没有分寸,认识到现在,你早被我糟蹋了。” 李师师想了想也对。 陈元只是偶尔调戏她,并没有强迫过她。 于是两人穿过村寨,来到那片树林边缘。 他们已经听到无数梭梭声。 陈元一阵头皮发麻道,“那些蛇都朝这边游过来了,你快来我背上。” 李师师连忙趴在陈元背上。 他深吸口气,冲入森林,快速奔跑。 “啊!”李师师突然尖叫一声,“有蛇掉在我身上了!” 陈元转头一看,一条蛇掉在李师师肩膀上。他连忙腾出一只手,抓着蛇扔了出去。 两人来到独门独院外面,陈元快速敲打房门,“蛇博士,快开门。” 蛇博士打开房门,看到两人满头大汗,不解道,“你们不是要去镇上住吗?怎么又回来了?” 陈元站在蛇博士身边,一阵心有余悸道,“我们停在村口的车被人偷走了,今晚只能在蛇博士家住。” 蛇博士关上房门道,“你车被偷走了?” “对,地面上还有车窗的玻璃碎片。” 蛇博士道,“应该是周彪那群家伙回来偷走的。这群小子一直到处游手好闲,偷盗,打架,无恶不作。” 陈元这才想到在路上遇到的那个黄毛男子。 听饭店老板说,他好像就是莽村的。 蛇博士把两人带到阁楼上面,“你们就在这里睡吧,楼上没蛇。” 蛇博士把煤油灯递给了陈元。 随后蛇博士就抓着扶梯下楼了。 陈元拿着煤油灯左右看了看,盯着全身紧绷的李师师道,“你别傻站着,附近没有蛇,我们赶紧睡觉吧,明天早点起来。” 李师师来到床铺旁边,到处看了看,“那你抱着我,我害怕。” 陈元道,“放心吧,没事的。” 李师师偏让陈元先躺着,然后直接扑在他怀中。 陈元吹灭了煤油灯,抱着李师师。 陈元现在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毕竟和唐雪音在监狱中没停歇,他只想养精蓄锐。 眨眼间,传出了陈元的呼噜声。 但是李师师很紧张,没有睡着。 她看到陈元睡得这么香,咬了咬牙。 陈元,你还说保护我,结果自己睡着了,万一蛇来了咋办? 李师师太困了,上眼皮好像灌了铁水,朝下压来,她在紧张中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李师师感觉什么东西在脸上游走。 她睡梦中抓着那个东西,感觉肉肉的,滑滑的。 “好粗,好大……”李师师念叨了一声。 李师师突然从梦中惊醒,坐了起来,自己抓着一条蛇。 这条蛇还在对她吞吐蛇信。 滋滋滋…… 李师师直接把蛇扔了出去,“啊,好大的蛇啊。” 结果这条蛇挂在陈元脸上。 陈元闻着臭烘烘的蛇,一把抓起来随手扔掉,无语道,“李师师,你干嘛大惊小怪的,把我吵醒了。” “啊啊啊!”李师师尖叫,“陈元,我们身边好多蛇啊。” 陈元连忙朝旁边一看,床上爬满了各种蛇。 “我尼玛……”陈元哪儿见过这种场景,背后一阵冒冷汗,朝床下跳去。 他寻找到缝隙,想要逃离现场。 哪怕陈元以前在农村捉过蛇,也没见过密密麻麻的蛇爬满周围。 这对于有密集恐惧症的人而言,当场要吓晕。 只见坐在床上的李师师,看着这些蛇包围她,缠绕她身体爬行,嚎啕大哭。 “陈元,救我,快救我啊…呜呜呜……” 李师师根本不敢动。 陈元一咬牙冲了过去,抓着那些蛇扔掉。 随后扛着李师师快速下床,踮着脚尖,担心把这些蛇踩到。 两人来到楼下,跑到庭院中的时候,腿都吓软了。 李师师坐在旁边哭着道,“陈元,我们快离开这里。” 陈元也是烦躁的点燃香烟,点头道,“好,我们这就走。” 昨晚睡觉的时候,明明没有蛇啊。 结果今早起来,这些蛇都来到他们床上,能把人吓死。 早上从外面忙活的蛇博士背着牛草走了进来,他看着两人道,“你们怎么了?” 于是陈元把床上爬满蛇的事情告诉了蛇博士。 蛇博士坐在旁边,卷着宽大的烟叶子,塞到烟斗中道:“李师师,你的特殊体质对蛇很有亲和力,它们并不是想要伤害你,而是想和你做朋友。” “这次你来到我这里后,特殊体质的亲和力更强了。” “说不定回到城里面去,都有蛇靠近你。” “想要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只能学习我的御蛇之术。” “如此一来,它们才不会爬上你的床。” 陈元在旁边看着蛇博士老神在在地说,嘴角抽了抽。 这老东西为了收李师师为徒弟,绞尽脑汁啊。 陈元怀疑,极有可能是他昨晚把蛇抓来的。 但是,陈元不会拆穿,相反还会配合蛇博士。 “李师师,我觉得蛇博士说得有道理。” “我们来这里后,你的体质激活了。” “以后回到城里,蛇都会爬上你的床。” 李师师委屈地哭着道:“蛇博士,我跟着你学了御蛇之术后,那些蛇就不会悄悄来我身边吗?” 蛇博士点头道,“当然,你能驾驭它们,想要蛇不来就不来。” 李师师沉吟了片刻道,“蛇博士,我跟着你学习御蛇之术。” 蛇博士眼中闪出激动。 他的御蛇之术终于有传人了。 “好,我们回屋里举行拜师仪式。” 蛇博士摆上香火纸钱。 于是李师师按照要求,对着一个牌匾举行跪拜仪式。 随后还给蛇博士端茶递水,收徒仪式完成后,陈元心情很不错。 按照蛇博士所说,御蛇之术是非常复杂的。 李师师学御蛇之术后,能帮陈元分忧解难。 他瞬间感觉自己轻松多了。 吃了早饭后,蛇博士搬出一个古老箱子,里面堆着很多古朴书籍。 蛇博士开始对李师师传业授道。 陈元感觉无聊,朝莽村里面走去。 他要找到村霸周彪。 肯定是那个狗东西把自己车偷走的。 第457章 臭名声 陈元来到了村上的小卖部。 一群孩子买了零食,快速跑出小卖部,冲向远处。 陈元看到小卖部的老板是一个中年男子,他递过去香烟笑道,“大哥,我买两包烟。” 对方接过,给陈元拿了两包烟。 陈元没有让对方找零钱,因为他要打听消息。 “大哥,周彪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位中年男子摇头道,“不知道,这小子带着莽村的一群年轻人在县城混,大人也不敢管,最好死在外面。” 陈元抽着烟笑道,“看来周彪在莽村的名声不好啊。” 对方道,“他从小就到处偷鸡摸狗,谁能对他有好印象?” 陈元看到门口停着一辆摩托车,便对老板说道:“我是来找蛇博士的,我的女朋友还在蛇博士家,能租你的摩托车用一下吗?” 陈元想要去找周彪,走路下山太远了,只能骑摩托车。 对方笑道,“蛇博士今天在村庄说了,你车被偷走了,肯定是周彪那群狗东西。我们村长正在召集人手,准备去找周彪呢。” “你是莽村的客人,我们肯定要管的。” 陈元没想到蛇博士已经打过招呼。 “我的摩托车你开就是,不用给钱。” 陈元点头道,“行,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加满油。” “好。” 随后陈元骑着摩托车来到村口。 只见魁梧的村长召集了十几个农民。 他们都穿着脏兮兮的衣服,有的还背着背篓。 村长沉声道,“莽村客人的车被偷走了,肯定是周彪那群臭小子!” “蛇博士是上了电视的,有时候电视台做蛇类采访的记者会来,万一把事情爆出去,我们莽村所有人脸上无光。” 村民们都义愤填膺地骂周彪那群人。 陈元开着摩托车来到村口边缘,笑道,“村长,我是丢失车主的人。” 村长连忙走了过来,给陈元散烟笑道,“这位小兄弟不好意思,我们莽村只有周彪几个年轻人不学无术,整个莽村的氛围还是很好的。” 对方担心他散播莽村不好的负面消息。 陈元抽着烟,“村长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而且现在是农忙季节,村民们忙,村长和我去找周彪就行。” 村长皱眉道,“周彪这群家伙不安分,就我们两个行吗?” 陈元苦笑道,“这么多村民去,他要是不服,你们有办法?” “也对。”村民们都很怕周彪。 村民们跟着去,只能凑人数。 关键时刻,他们指望不上的。 随后陈元开着摩托车,村长坐在后面,吹着山中的凉爽清风。 陈元道,“村长,这个周彪平常在哪儿?” 村长道,“他基本在县里面混,每次回莽村,把村民们的鸡鸭,随便抓来炖了吃。村里没人敢说他。” 陈元皱眉道:“他爹妈不管吗?” 村长叹了口气,“他爹妈差不多五十岁才生了他,所以一直把他当掌中宝,从小就顺着他的脾气。长大了后,成了无法无天的人。” “他二十三四时,把家里面祖传的东西偷出去卖。” “他爹妈年纪大了,追他的时候,摔下山崖死了。” “我们本来以为他会浪子回头,谁知道更加变本加厉。” “这养孩子,该挨打的年纪还是得打,他就是小时候挨的打少了。” “比如我家的孩子,小时候调皮,一顿暴揍,什么脾气都能改……” 陈元在摩托车上和村长吹着牛。 “他在县城混社会?” 村长道,“听说有个大哥罩他,替人看场子,否则早被抓去坐牢了。” 周彪那种没脑子的人,只能当跑腿的马仔。 很多小混混觉得他莽的性格,很牛逼。 但是在真正混社会的大佬面前,不值一提。 他们开着摩托车来到县城的一家夜总会。 村长道,“听说周彪平常是在这里替人看场子,我去问问。” 陈元跟随村长来到夜总会门前,现在是上午,肯定没有开业。 村长敲了敲门,一个保安从里面走出来,皱眉道,“白天夜总会没开业。” 村长老实巴交笑道,“请问周彪在吗?我是莽村的村长,找他有点事。” 保安道,“彪哥放了几天假,昨天就没在夜总会了。” 村长点头道,“谢谢。” 随后村长看着陈元道,“我们去哪儿找他?” 陈元叼着烟道,“县城就这么大,找个人太简单了。” 陈元坐上摩托车,拉着村长去网吧了。 他们一群年轻人,要么是网吧,要么是台球厅。 在一座大桥边缘的网吧中,村长碰了碰陈元手臂,“周彪果然在网吧,我们现在怎么办?他身边那七八个小弟,一直都跟着他的。” 只见角落中,周彪怀中坐着一个女人,他们一起看毛片。 周彪的手还放在女人的大腿上。 旁边几个青年在打游戏。 网吧里面乌烟瘴气的。 而很多小年轻看着周彪很崇拜。 因为他小弟多,还能搂着女人,这是很牛逼的存在。 但在有社会阅历的人眼中。 周彪是傻逼。 陈元看了村长一眼笑道,“村长,你去县城逛逛吧。” 村长面色焦急道,“要不报警?” 陈元摇头道,“没必要。” 陈元不想惊动警察。 他现在的档案是劳改犯。 “行,那你小心点。” 村长看到周彪后有点害怕。 既然陈元让他离开,他连忙顺水推舟。 陈元来到周彪身后,摸着下巴笑道,“彪哥,这毛片看起来很不错啊!这么正点的马子,去那些职校骗的姑娘吧?人家爸妈知道了,肯定要拿刀砍死你!” 第458章 有什么需要? 周彪听到身后传来声音,连忙转头看向陈元,皱起了眉头。 他怀中的女子,连忙低着头整理好裙子站在一边。 周彪拿起键盘上的香烟点燃抽了一口,看着陈元道,“你他妈谁啊?” 其实周彪认出陈元了,但是他假装不认识。 因为他偷了陈元的车,有点做贼心虚。 毕竟那辆车挺值钱的,昨晚卖了八万。 这够他们和小弟挥霍很久。 陈元笑道,“彪哥,贵人多忘事啊。之前在饭店面前吃饭的时候,拍了我脑袋。然后我去莽村,把车停在村口,结果车没了。” “你说巧不巧,彪哥也是莽村的人,只能来找你打听我车的下落。” 周彪淡淡道,“我不知道你车在哪儿。” 说着,他看向一群小弟道,“别他妈打游戏了,回去睡觉。” 刚才看了毛片,他火气很大,搂着女人的腰往网吧外面走去。 陈元慢悠悠的跟在后面道,“彪哥,帮我找找呗,我听莽村的村长说,彪哥在县城混得开,认识的人多。” 周彪听到这话心情不错,回头看着陈元道,“我承认自己在县城混得开,但是你的车丢了,我真不知道。” “而且,你找人办事空着手吗?” 周彪那群小弟也笑道,“对啊,找我们彪哥办事,不应该表示表示?” 陈元摸出一叠钞票道,“我这里只有五千,彪哥能帮忙打听吗?” 周彪看了陈元一眼,很想说你是傻逼吧! 随便找我打听个事就要给五千,看来这小子很有钱啊。 周彪走过来拍打陈元肩膀,顺手把钞票递给一个小弟收入包中,他笑道,“没想到兄弟你还挺大气,彪哥帮你打听。” 陈元笑道,“辛苦彪哥了。不过我昨晚找了一晚上的车,能去彪哥你们那儿休息一下吗?” 周彪想到对方给了五千,只是去他哪儿休息一下,要是不答应,太不地道了。 他点头道,“行啊。” “多谢彪哥。” 陈元跟随彪哥他们坐上二手车。 不多时,穿过一条巷道,来到里面的套房中。 客厅里到处都是泡面盒子、烟头、零食袋和啤酒瓶。 客厅一角堆着很多袜子,散发着刺鼻脚臭味。 彪哥搂着女人的腰肢朝主卧室走去道,“你在沙发上躺着睡吧。” 陈元抓着周彪的肩膀,“彪哥,别急着睡。” 街道上人多,陈元不方便动手。 但是来到住处就不一样了! 彪哥回头皱眉道,“老子困了。” 砰! 陈元抓着周彪脑袋撞在墙壁上。 彪哥那群小弟反应过来怒吼道,“弄死他!” 但是,陈元一脚一个。 他们很快被踹飞。 陈元拳脚相加,这群混子被打得蜷缩在地。 周彪抓着钢管从背后冲来,陈元转身大腿横扫在他脸上。 砰! 周彪身体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脸色一阵苍白。 陈元摸出匕首,指着那个女子道,“自己蹲在墙角。” 对方连忙蹲下。 陈元抓着周彪头发拉到沙发旁边,抓着他的手放在茶台上,匕首直接插了上去。 噗! “啊……”周彪手掌被洞穿,他刚张开嘴巴惨叫。 但是陈元抓着脑袋哐当一声砸在茶台面板上,又晕死过去。 陈元任由彪哥摔倒在地,摸出香烟看着那群瑟瑟发抖的小弟,点燃香烟抽着道,“刚才不是都牛逼哄哄吗?怎么都吓成这个样子了?不要怕嘛,我不会弄死你们的。” 瞬间把他们撂倒,还敢拿刀捅人,他们知道对方不简单。 “说吧,我停在莽村的车,是不是你们偷走的,目前在哪儿?” 一个小弟哽咽道,“是彪哥让我们偷的,卖给二手贩子卖了八万。” 陈元气得抓起鞋子扔了过去,“你们竟然把老子车卖了?” 他们都低头道,“是彪哥让卖的,说留着烫手。” 陈元很郁闷。 那辆车是海城监狱开过来的。 而且还是一辆新车。 “能把我车找到吗?” 这群马仔都摇头道,“不知道。” 陈元抓着周彪手掌上插着的匕首一阵旋转。 周彪瞬间醒了过来,刚要叫出声,陈元眯起眼睛道,“你要是敢叫,老子把你舌头割了!” 周彪脸色涨红着,愣是不敢叫出声。 陈元抽出带血的匕首,拍了拍他脸庞笑道,“莽山的莽是怎么来的?要不你告诉我?” 周彪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陈元笑眯眯道,“怎么,不敢说话了?” 周彪咬牙道,“你确实挺能打,但是惹了我,没那么容易。” 陈元道,“不想和你哔哔,把我车给我找回来。” 周彪这种货色,不值得陈元这种级别的大佬纠缠。 收拾他一下就够了,否则是拉低身份。 周彪道,“我打电话。” 陈元点头道,“快点!” 周彪拨通了电话,“东哥……” 周彪说了什么,陈元没在意。 就好像蚂蚁在大象面前说话。 大象不会在乎他在嘀咕什么。 陈元抽着烟。 不多时。 房门推开。 几十个壮汉打开房门。 为首一个光头,叼着香烟走了进来。 二十几个壮汉涌入房间,把房门反锁,门外面还有人守着。 周彪看到东哥来了,激动道,“东哥,就是他打的我们!” 东哥坐在陈元面前,身体前倾道,“兄弟,在我地盘上动我的人,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陈元看向旁边站着的周彪,“让你把车开来,结果叫帮手,你他妈真是欠打。” 砰! 东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陈元道,“老子在和你说话?你他妈没听到?” 东哥感觉自己被忽视了。 这家伙不回答自己的问题。 反而去问周彪。 这是看不起他! 陈元看着面前的东哥,又看向他身后那群凶神恶煞的壮汉,忍不住身体前倾,伸出手掌拍了拍东哥脸庞,“你哇哇叫个锤子啊!你爸爸我没听到咋地?” 房间中气氛瞬间凝固。 东哥怎么都没想到,有人敢在县城拍他的脸。 东哥是县城四大扛把子之一。 陈元又缩回身体,翘着二郎腿道,“东哥,你的人把我车偷走了。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把车送回来。第二,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东哥脸色阴沉得滴水了。 他就这么盯着陈元,扭动脖子。 他的脖子中传出骨头咔咔声。 他从腰间掏出匕首,在茶几上摩擦着。 顿时匕首与茶几摩擦出刺耳的吱吱声。 “小子,在县城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陈元笑道,“东哥要杀我吗?” 陈元掏出一部手机,拨通110,然后把脖子凑到东哥面前,“来,给你捅死我的机会。” 110中传出警察的声音,“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第459章 这是真正的猛人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陈元手机开了扩音。 这群社会混子听到警察的声音,眼中闪过惊恐。 那群摩拳擦掌的马仔,大气不敢出。 “请问你有什么事?”警察再次开口。 陈元道,“不好意思,误碰了。” 说完,陈元挂了电话,他舌头舔了舔嘴唇,看向东哥一群人笑道,“开个玩笑,看把你们吓得好像老鼠见了猫。” 东哥深吸口气道,“你以为报警我就不敢动你?” 陈元拿起茶几上的香烟,点燃抽了一口,对着东哥脸庞吐出烟雾。 “拿一把匕首吓唬谁呢?” 陈元慢悠悠从背后掏出一把左轮手枪,打开弹夹,里面有六颗子弹,叮叮当当扔在桌子上。 陈元拿起一颗,灌入弹夹中。 旋转一圈,咔嚓上膛。 陈元凑近东哥笑道,“真男人就得玩手枪!这里面有一颗子弹,六分之一的机率中弹。” “如果真有种,就对着自己额头开枪。” 说着,陈元满脸狰狞看着东哥,“你先玩还是我先玩?” 陈元把左轮手枪放在桌子上。 东哥感受到陈元身上那股无形压力,心脏加速跳动。 哪怕他见过世面,也一阵头皮发麻。 从对方的神态和气势就能看出来,不是善茬。 “东哥不敢吗?那我先玩。” 咔! 陈元对着额头开枪,结果是空弹。 陈元把左轮手枪递给东哥,“东哥,该你了。” 东哥这么多小弟看着,他脸色一阵惨白。 如果说不玩,小弟会看不起他。 但是玩的话,万一中弹怎么办? 这种玩法堪称疯子。 “东哥,不敢玩就别混社会了。” 东哥眯眼道,“你都敢玩,我有什么不敢?” 他接过手枪,对着自己额头开枪。 咔! 同样是空弹。 东哥松了口气,他看着陈元笑道,“该你了!” 陈元抓起左轮手枪,对着太阳穴就是一枪。 咔! 空弹。 陈元递给东哥,“东哥,继续。” 房间中所有人大气不敢出。 他们都知道这是真枪。 已经三次空弹。 现在中弹的概率是三分之一了。 东哥额头上已经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陈元扭了扭脖子笑道,“东哥,不敢开枪说出来,我不会嘲笑你。” 东哥脸庞上青筋暴涨。 对方在测试他的心理压力。 他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周彪这个王八蛋,怎么会招惹这种亡命之徒。 “呵呵。”陈元把烟蒂在烟灰缸中掐灭,拿起左轮手枪对着自己眉心,“东哥不敢,我再挨一枪吧!” 咔! 空弹。 “哈哈哈。”陈元大笑道,“看来东哥的运气不错,可惜你没抓住啊!” 陈元又把左轮手枪递给东哥,“东哥,现在只有一半的概率了,要么死,要么活。” “东哥,我都打两次手枪了,该你打了。” 东哥的小弟感觉自己如坠冰窖,身体发凉。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狠人? 用自杀的方式玩。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东哥看着陈元拿着枪,脸色涨红一片,豆大的汗水直流。 一半的概率,他不敢赌。 不管是胆识还是手段都不及对方。 陈元把手枪对着东哥那群小弟,“你们谁替东哥挨这一枪?” 所有人同时后退一步。 陈元又把手枪对着周彪,“你叫东哥来,替他开这一枪。” 周彪吓得后退一步,现在才知道这家伙有多狠。 东哥面对他都没有嚣张气焰了。 陈元冷笑道,“就你们还混社会?只配在县城这种穷山沟吆五喝六。” 陈元用掌心握着枪口,“东哥,我手掌替你挨一枪。” 砰! 子弹穿透陈元掌心。 掌心的血口鲜血滴答滴答落在茶几上。 但是陈元面不改色笑道,“幸亏东哥没有挨这一枪,否则脑袋要开花了。” 陈元把不停滴血的手掌递到东哥面前,“我手掌替你挨了一枪,包扎好吧!” 东哥看着陈元那平静的表情,身体都在发抖。 这他妈才是真正混社会的大佬。 “还他妈愣着干什么?快去找纱布过来!” 东哥那群小弟连忙下楼去买纱布。 但是陈元摸出两支香烟,叼在口中点燃抽了起来。 随之他把烟头对着流血不止的伤口,“等你们纱布买上来,我血液都流一斤了。” 在东哥他们的注视下,烟头在伤口上滋滋冒烟。 伤口的血肉快速凝固。 东哥他们的眼皮不停跳动。 这他妈要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办到? 东哥站了起来,弯腰九十度道,“大哥,对不住,是我没有管好手下。” 东哥作为社会人,自然看出来陈元是真大佬。 他现在是心服口服了! “管手下就好像管孩子,不听话得打。” 东哥走到周彪面前,抓着他头发几拳打了过去,“曹尼玛,一天到处惹是生非,你他妈真是活腻了。” 东哥不停拳打脚踢。 周彪只能被动挨打,大气不敢出。 随后马仔把酒精和纱布买回来了。 陈元往手掌上倒酒精消毒。 他疼得嘴角抽了抽,“还是有点痛啊。” 东哥连忙拿起纱布给陈元包扎。 “大哥,请移步我的夜总会,我给您陪酒道歉。” 陈元道,“走吧,让周彪把卖出去的车拿回来。” “好好好。” 随后他们下楼。 东哥主动拉开车门,把陈元请入车中。 那群小弟看着汽车远去,纷纷倒抽冷气,“卧槽,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狠人?东哥都被吓得双腿发抖了?” “能拿手枪,还敢这样玩,绝对是大人物。” “确实!手掌被子弹洞穿眼睛都不眨一下,太可怕了!” “瞬间觉得东哥在对方面前提鞋都不配,我们见到了真大佬。” 陈元进入一家夜总会包间中。 东哥把夜总会最漂亮的美女喊来陪陈元。 他自己端着一杯酒,恭恭敬敬看着陈元道,“大哥,我自罚三杯。” 陈元笑道,“三杯够吗?” 说着,陈元把旁边的酒杯一一放在桌子上。 随后白酒汩汩声一片倒满,总共三十杯。 陈元靠在沙发上叼着香烟抽着笑道,“听说你们县城有四个扛把子,你是其中之一。” “喝十杯,我帮你解决一个。喝二十杯,我帮你解决两个……” “如果全喝,我让你当县城龙头。” 第460章 真是意外 东哥听到陈元的话,瞳孔地震。 别看县城地盘不大,但属于婆罗门,想要一家独大,难比登天。 东哥深吸口气道,“大哥,你没骗我?” 陈元双手枕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抖动着道,“你没资格质疑我。” 陈元身上那种无形的霸气,让东哥一咬牙豁出去了。 “好,我喝酒。” 东哥端着身前的酒杯,一杯一杯的干。 当东哥喝完三十杯酒后,整个人天旋地转,肚子里面翻江倒海。 他终于忍不住,冲到了厕所,不停的吐。 陈元这才看向陪酒女道,“喂我喝酒。” 陪酒女害怕的给陈元喂酒。 当东哥吐得差不多时,来到陈元面前,直接跪下。 陈元笑道,“我没死,起来吧。” 东哥起身坐在陈元身边,“大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一个人厉不厉害,看说话做事就知道。 而东哥混社会这么多年都摸不透。 显然,面前这个人值得他效忠。 陈元笑道,“以后叫我元哥就行。” “阿东,能约他们过来吗?” 陈元对他的称呼也发生了改变。 陈元扶持东哥是有用意的。 莽山这边地势险峻,大山环绕。 如果这里成为他的地盘,将会多一张底牌。 这张底牌比山尾威力要大。 阿东道,“我尽量约他们过来。” “嗯,你去吧,让周彪进来。” 阿东连忙走了出去。 不多时。 鼻青眼肿的周彪走了进来,他看到陈元时,连忙跪地,惊恐道,“大哥,我…我错了。” 陈元对周彪勾了勾手指。 周彪跪着来到陈元面前。 陈元身体前倾,伸手拍打他脸庞笑道,“莽山的莽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周彪看着陈元魔鬼般的笑容,突然就哭了。 “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吧。” 周彪直接磕起了响头。 他以前觉得自己很厉害。 但是看到陈元的手段后,才觉得自己混社会是小孩子过家家。 陈元抓着他黄毛拉了起来笑道,“我不仅可以放了你,甚至还能重用你,但是,有要求。” 周彪脸色一喜道,“大哥你说。” 陈元道,“待会儿阿东约县城另外三个扛把子过来,不管约来了谁,看我眼神动手。” “我的要求很简单,把他们打得下不床。” 周彪嘴角抽了抽,“那……那我岂不是要坐牢?” 陈元笑道,“是会坐牢。但是不会死。” 周彪深吸口气道,“那我会判刑多久?” 陈元挑起眉头道,“你在和我讲条件?” 周彪看到陈元这个表情,害怕得缩了缩脖子,“好,我弄他们。” 陈元拍了拍周彪的脸庞,“你未来的荣华富贵,取决于有多听话。” “再给你透露一个消息,哪怕你坐了牢,我也能让你获得自由。” 周彪看到陈元那么自信的眼神,明白这家伙来头不简单。 他点头道,“我周彪的命,以后是大哥的。” 陈元挥了挥手道,“滚一边去吧,不是阿猫阿狗都有资格认我做大哥。我身边随便拎出来一个人,你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周彪低着头走到了一边。 门外的阿东走了进来,他激动道,“元哥,他们三人都答应了过来喝酒。” 陈元拍着旁边沙发。 阿东连忙坐在陈元身边,又问道,“元哥,你准备怎么做?” 陈元看向站在角落中的周彪,“当然是看周彪的表现。” 阿东皱起眉头,“元哥,他一个蠢货能做啥?” “哈哈哈。”陈元突然大笑起来,看着角落中的周彪道,“周彪,你听到了吗?你大哥说你是蠢货。接下来,你得证明,你到底是不是蠢货。” 周彪双拳紧握了起来。 阿东连忙摸出香烟给陈元点燃,他还是疑惑不解道,“元哥,你能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吗?我心里没底啊。” “县城虽然看起来只有四个扛把子,但是每个人背后都代表了某些人的利益。” “弄死他们简单,但是背后的人不会放过我。” 陈元笑了笑,“你安心做县城第一龙头就行。” 阿东现在更加看不透陈元了。 二十分钟过后。 一个壮汉率先来到豪包外面,他带着二十几个小弟,哈哈大笑:“东哥,这么大晚上,找我们谈什么发财的事?” 东哥迎了上去笑道:“王哥,肯定是好事情想到兄弟了。” 随后又一胖一瘦来到两人身前。 “东哥,我都准备要睡觉了,你突然喊我们过来搞什么幺蛾子?” “对啊,你他娘不会给我们设下鸿门宴吧?” 那三个扛把子对视一眼笑了笑。 “哈哈。”东哥也打着哈哈笑道,“我叫你们三个兄弟过来,怎么可能设鸿门宴?那不是找死吗?” “我给你们介绍一位大人物。” “哦?”三人都是疑惑不解,“谁这么大的脸,让我们三人过来?” 东哥领着三人走到了陈元面前,他恭敬笑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元哥。” 三人都看着二十来岁的陈元皱起了眉头。 从年纪来说,他们都比陈元大。 “不认识。”三人明显不给陈元面子。 陈元手指敲了敲桌子笑道,“大家喝杯酒就认识了。” 说着,陈元给他们三人倒着酒水。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能从陈元身上感受到无形的压力。 他们知道,对方也是混社会的。 三人只好坐在四周,盯着陈元道,“元哥混哪条道的?怎么没听过?” 看到阿东如此恭敬后,他们有点摸不透陈元的底细了。 陈元笑道,“大家听过海城的事吗?” 那个胖子率先双眼一瞪,“你是海城陈元?” 毕竟阿东让他们叫元哥。 对方又说海城。 这个胖子第一时间想到了陈元。 陈元诧异道,“没想到这个山脚旮旯也有人知道我的名字,本来打算大动干戈,看来没必要了。” 如果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他们,陈元想坐享其成。 就算是东哥也皱了皱眉,随即大骂一声,“卧槽,你不是被判刑了吗?” 另外一个瘦子也道,“广城电视台播报了你的下场,你判刑了十五年啊!” “你……你怎么在莽山这边?你越狱了?” 他们都是道上混的。 广城那边的强迫案被相关部门故意被放大,借助舆论判刑。 他们也听过,没想到见到活人了! 第461章 天助我也 “妈的。”陈元看到几人都听过他的名字,当场大骂一声。 早知道阿东也认识他,就不玩左轮手枪了。 他的手掌岂不是白挨子弹了? 草! 陈元气得努力深呼吸了几口,“莽山距离广城这么远,你们都听过我的名字?” 那个胖子道,“当然!我们经常讨论,把你当偶像。” 陈元听到这话,差点吐血三升。 早知如此,上来就报大名。 何至于这么绞尽脑汁。 看来他低估了自己的名声。 原来一不留神混这么牛逼了。 其中一个壮汉道,“他说是陈元就是?不会骗我们吧?” 瘦子也道,“对啊,怎么证明你是陈元?” 阿东苦笑道,“他已经证明了。” 难怪陈元敢和他比左轮手枪射击。 只有这种大佬,才有那种气场和手段。 三人诧异道,“怎么证明的?” 于是。 阿东把之前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讲了一遍。 几人都破口大骂,“阿东,你他妈真是不长眼睛,这可是我的偶像啊!” “对,你应该被元哥射死的!” “你真是怂包!” “不愧是元哥!这玩法够刺激!” 三人听到他们用左轮手枪玩命,对陈元更加佩服。 “元哥,我们敬你一杯!” “元哥,今天终于见到你这个活人了!” 陈元没好气道,“你这话说得我以前好像死了一样!” “哈哈哈。”他们都大笑道,“啥也不说,干杯!” 于是,陈元只能让周彪滚出去。 他们的态度打了陈元一个措手不及。 酒过三巡。 四人都和陈元勾肩搭背,满脸通红,眼神崇拜。 只有混社会的才知道,海城龙头的含金量有多高。 而且他还是几次大起大落,最后还和范家大杀四方。 虽然败了,但是江湖上依旧流传着他的传说。 “元哥,既然你越狱了,就在我们县城住着,这里没人能找到你。” “对,这山脚旮旯绝对是最好的藏身之地。” 陈元叼着烟笑道,“既然我们都称兄道弟了,有没有兴趣做大做强?” 他们只是在县城混,如果陈元把他们提拔起来,绝对能成为心腹。 广城那边他需要自己的人手,而且五大产业背后是上官家。 那边没人认识他们,倒是可以合作共赢。 四人都是眼睛一亮,“元哥你说。” 陈元道,“过段时间广城会大乱,我想要你们分别控制一个产业,规模都是过十亿的。” 他们在县城,身价最多也就千万。 毕竟县城地方不大,产业由他们四个人分,这是僧多粥少。 他们都点头道,“元哥,我们跟着你混!” “对,县城我们都看到头了!” “我们老早就想出去,但是知道外面更难混。” 陈元面色凝重了起来,“既然知道我的事,应该听说过刀疤吧?” 阿东率先道,“知道,最开始追随元哥,后来范家杀你时,他背叛你了。但是你杀回海城后,就没他的消息了。” 陈元点头道,“只要大家忠心耿耿跟着我,我有一块肉吃,就有你们的一块。如果背叛我,你们只能步刀疤的后尘。” 他们拍打胸脯,义愤填膺道,“元哥放心,我们好不容易走出县城,绝对唯你马首是瞻。” 陈元眯眼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也给你们透露点消息,我并不是越狱的!” “从这点就能看出来,我的能耐有多大吧?” 几人瞳孔地震,“卧槽,海城监狱那种地方你都能来去自由?” 陈元笑道,“我坐牢只是为了钓更大的鱼!我从莽山回去后,广城就得变天!” “不过,你们需要提前过去,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于是,陈元开始和他们商讨细节。 陈元混社会这么久,从他们的言谈举止能看出来,是真的崇拜他。 既然如此,陈元肯定要把他们收编为麾下! 而且,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陈元许诺的好处是他们在县城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高度。 他们自然会抱紧自己这条大腿。 几人听完后,瞳孔地震。 “不愧是几次崛起的猛人!这计谋真是牛逼!” “难怪江湖上到处都在说元哥是枭雄!太牛逼了!” “元哥放心,我们绝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哈哈!”陈元笑着拍打他们肩膀道,“别把话说得那么严重。” “你们这边准备一下,过几天启程前往广城,随时听候我的差遣。” “好!”几人都端起酒杯,“元哥,我们能否发大财就靠你了!” “干杯!” 陈元和他们喝完酒。 他们走出了包间。 他们把陈元送到夜总会门口。 陈元看着周彪道,“开车,我们回莽村。” 周彪看到县城四个扛把子都对陈元恭敬有加,连忙道,“好的大哥。” 四人把陈元送走后,他们都脸色凝重起来。 “难怪海城那边都叫他疯批!竟然要和那些世家作对!这份胆识不是一般人拥有的!” “而且他的计谋环环相扣,脑子太灵光了。” “我们追随他去广城风险还是很大,确定要去?” 阿东道,“机会好不容易来了,我一定会抓住!” 胖子也道,“我也是!” “我们挑选麾下最能打的人,时间一到启程去广城!” 四人看向夜空,双眼激情四射。 …… 与此同时。 陈元坐在车中,抽着烟眯起眼睛:“阿东他们去广城提前埋伏,我这边就万无一失了。” “但愿李师师这边赶紧把御蛇之术学好,是时候把广城的事画一个句号了!” …… 在广城的范家中。 范勇和范书航坐在议事大厅中。 范勇眯起眼睛道:“书航,上官家传来信息,陈元没有在海城监狱!” 范书航猛然起身,皱眉道:“你说啥?陈元没在海城监狱?他不是被判刑了吗?” 范勇冷笑道:“看来陈元的手段,远超我们预料啊!” “不过,你不觉得这正是杀他的好时机吗?” 范书航舌头舔了舔嘴唇,狰狞笑道,“对,一个被判刑的囚徒死了,陈元背后哪怕有人,也只能吃哑巴亏!” “哈哈哈!”范勇扭动脖子道,“陈元怎么都不会想到,上官家会提前掌握他的动向!” “目前上官家派了五个杀手过来,你马上调集目前还能用的精锐,去莽山杀陈元!” “好!”范书航一拳打在桌子上,“草他妈的!我要亲手把他挫骨扬灰!” 范书航想到在陈元手中吃那么多亏,心中的怒火就无法控制。 他离开海城监狱,简直是天助我也! 第462章 眼见为实 范勇和范书航明白,陈元没在海城监狱意味着什么。 陈元背后站着不弱于范家的存在,才能给监狱施压,不受管束。 范勇来到范书航面前,拍着他肩膀道,“书航,范家因为陈元死太多人了!他离开监狱,是我们千载难逢的机会,必须弄死他!” 范书航扭动脖子,咬牙切齿道,“放心吧!哪怕我死,也要拉他垫背!” 因为陈元,他被噶了腰子,父亲也死了。 这是血海深仇。 范勇眯眼道,“你当过雇佣兵实力更强,冲在前面,我在外围,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万无一失。” “如果你觉得大哥安排不妥,我可以冲在前面,你在外围。” “范家族长不管是你当,还是我当,至少在范家手中。” “如果失败了,范家彻底没了。”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我不希望范家生死存亡之际,我们还各怀鬼胎。” 范书航看着范勇道,“大哥,范家传承这么多年,不能败在我们手中。这次我冲在前面,你在后面坐镇!” “好!”范勇面色凝重点头,“去调集人手,我们要让陈元知道,世家子弟不是废物!” 这段时间范家在广城屡次失败。 江湖人都在说,范勇他们是草包。 …… 陈元坐在副驾驶上,周彪开着车。 汽车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上行驶。 陈元抽着烟开口道,“我听村长说,前些年你偷家里面的东西,你爸妈追你跌落山崖摔死了。他们本来以为你会浪子回头,结果你好像没心没肺,依旧到处闯祸。” 周彪沉默了片刻道,“元哥,你觉得我真的没心没肺吗?” 陈元夹着香烟的手一顿,“难道不是?” 周彪自嘲一笑,“他们很多人看起来淳朴,但是喜欢拉帮结派。” “我爸妈五十几才生了我,他们一辈子都很老实。” “我记忆最深刻的一次,我们家的地界被邻居挖了,我爸妈去理论,结果爸被他们打得头破血流,我妈被邻居拖着走,衣服都烂了,背部被地面石头划得血淋淋。” “那个时候我才几岁,我只知道哭。” “我恨他们,恨他们的欺软怕硬,只知道欺负老实人。” “为了爸妈不被欺负,从小就天天跑到房屋后面,对着树干打,我把他们都当成了那些树干。” “十五岁那年,我终于把邻居家的两个孩子打得头破血流,后来他们父母来了,拿着砍柴刀,想要把我砍死。” “但是,依旧被我打趴下了。” 说到这里,周彪咬牙道,“我本来以为,村长他们会帮我说话。” “但是村长让我赔偿了五百块钱,还要给他们道歉。” “当时村长带了二十几个壮汉来我家堵着门,否则要把我打个半死。” “我爸妈背着我,偷偷给了他们钱,他们这才离开了。” “后来,他们对我家猪牛羊鸡鸭下药,全部被毒死了。” “我家种的庄稼还是幼苗时,就被他们踩死了。” “你以为他们很单纯?不,真坏的!” 周彪双眼已经通红了。 陈元没想到莽村这么复杂。 他递给周彪一根烟,“你别把车开到悬崖下面去了!” 周彪笑了笑,“放心吧,我还不想死!” 周彪抽着烟,继续道,“后来我才明白,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那一刻,我彻底黑化了!我专程找借口,去和莽村人对着干!” “凡是欺负过我爸妈的人,我都把他们打了一顿!” “为了提防他们报复,我裤兜里面经常装着石灰,背后藏着刀!” “差不多三年时间,我把莽村脾气冲的人,都打服了!” 周彪又看了陈元一眼,“元哥,你是不是觉得,应该没人敢欺负我了吧?” 陈元道,“难道不是吗?你把他们都打服了。” “呵呵。”周彪冷笑一声,“要不说他们恶心呢!到处散播我偷东西,是强盗。” “导致我在附近十几个村庄,名声尽毁。” “别人给我说媒,他们又在背后诋毁,说我强迫村上的女人,偷看寡妇洗澡等等。” 周彪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眶湿润了。 “那年我二十几岁了,我看到爸妈满头白发,想要让他们看到孙子。” “于是我在县城打工,谈了一个女朋友,她怀了我的孩子,突然大出血要急用钱。” “那天下着暴雨,我回到家里面找到祖传的手镯,想卖了给女朋友筹医药费。” “爸妈听到这话,把家里面值钱的东西给了我,和我一起去城里面照顾她。” “我们这公路崎岖,摩托车摔倒,爸妈掉下悬崖摔死了。” “元哥,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绝望吗?” 周彪眼泪不停流淌,胸膛都打湿了。 陈元这才知道自己错怪了他。 果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陈元看到周彪身体都抽搐了起来,连忙道,“你情绪起伏太大,换我来开车吧!” 周彪看着前方夜色道,“我在前面停下吧,我爸妈就是在那个地方摔下去的。” 汽车来到陡峭的公路处,这里有九十度的大转弯,公路边缘加了护栏。 而在护栏外面,便是百米高的悬崖。 陈元看到周彪下车了,他也跟着下车。 两人站在护栏边,山中的凉风吹拂而来,凉意刺骨。 周彪把烟蒂抽完后道,“那天我坐在这里,好想跳下去,和爸妈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说来也奇怪,我看着下面爸妈的尸体,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我从小路下去,背着爸妈的尸体回到了家中。” “莽村除了蛇博士外,还有几个人来帮忙。” “于是他们到处说,我偷家里面的东西赌博,爸妈追我,掉下悬崖了。” 陈元听到这里倒抽一口冷气。 这和他听到的天差地别。 还有什么比人更坏? “怀上你孩子的那个姑娘呢?” 第463章 玄乎 周彪摸出自己的香烟,给陈元递了一根,他点着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她是孤儿,瞎了眼的,在盲人按摩工作。” “当我去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没了。” “后来我听县城的朋友说,其实我女朋友有救回来的希望。” “只是因为没有提前交钱,很多药没有跟上,手术没有安排上。” 陈元看着周彪眼泪直流,拍了拍他肩膀,“原来竟然是这么回事。” 周彪转头看着陈元笑道,“他们肯定说我很坏对吧?” “我确实坏,因为我要让他们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我把附近村上那些爱打架的人拉到一起,然后在县城混社会。” “我放假都会回莽村,专程去抓他们的鸡鸭宰了吃。” “我还故意从他们田地中走过,拿着刀,把那些禾苗给砍断。反正我每次带着七八个小弟,他们打又打不赢我,找各种事恶心他们……” 陈元觉得周彪没有做错。 不管是他,还是他爸妈,在莽村受到了排挤。 如果性格偏执的,估计比他更过分。 “继续说前面的事吧。” “我女朋友死了,家里面还躺着爸妈,我要钱举办葬礼啊。” “我找到了现在的东哥,我跪下给他磕头,求他给我借钱,借人。我说以后这条命是他的。” “虽然那个时候我在县城没混社会,但是东哥看到我一身肌肉,知道这是收买人心的时候。” “东哥给我借了十万,还借了几十个人,他也亲自带着人在莽村给我家人举办葬礼。” “葬礼举行了七八天吧,我没有掉一滴眼泪。” “把他们的葬礼大操大办,鞭炮拉了一货车,烟花拉了一车。” “反正怎么豪横怎么来,我不能让莽村的人看轻我。”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会因为爸妈和女朋友的离开倒下。” “后来我爸妈和女朋友的坟墓,我花了很多钱修。” “跟着东哥这些年,我每次打架都冲到最前面。” “这是我欠他的,东哥也把我当成了心腹。” “他最大的夜总会是我在看场子……” 陈元听完周彪的事,弹掉了烟蒂道,“你的经历比小说还精彩。” 周彪看了陈元一眼,“东哥现在跟着元哥你了,我这条命也是你的。”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道,“走吧,回莽村。” 陈元心情也有点愧疚。 他之前觉得周彪真的十恶不赦。 没想到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事出有因。 如果是他,手段绝对比周彪更丧心病狂。 陈元他们回到莽村,下了车。 莽村这个村寨后面是陡峭的大山,只有这里是平坦地。 陈元听到很多狗叫声,那些篱笆房里,透出微弱的光芒。 村长带着人走了过来,当他看到陈元时连忙道,“吃饭了吗?” 陈元笑道,“村长,吃了。” 周彪直接朝村长走去。 村长他们连忙让开。 但是,周彪故意用肩膀撞击他的肩膀。 村长咬了咬牙,“周彪,你走路不长眼睛啊?” 周彪转身一脚踹在村长肚子上,“你眼睛长在屁股上去了吗?看到你爹我路过不知道让一下?” “你他妈……”村长他们几人咬牙切齿。 周彪一步上前,胸膛一顶村长,道:“咋地?想要练练?” 周彪扭动脖子,舌头舔着嘴唇凑近,“曹尼玛的,就你们这群傻逼,也配和我动手?老子今天虽然没带小弟回来,但是收拾你们这群杂毛,小意思!” 周彪动了动手臂,浑身骨头发出爆豆声。 村长他们一群人脸色苍白不敢硬来。 如果陈元没听到周彪说他的事,肯定会冲上去给周彪一巴掌。 但是现在陈元只是叼着香烟看热闹。 村长他们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是活该啊。 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陈元走到村长他们身前笑道,“村长,我去找蛇博士了,多谢你们的好意。” 虽然莽村很多人可恨,但是和陈元没关系。他没必要打笑脸人。 村长笑着点头道,“嗯!你有事就来找我。” 村长又俯身在陈元耳边道,“你别听周彪说什么,这家伙心里面坏得很!都偷你的车,能是好人?” 陈元笑着点了点头,“多谢村长提醒。” 他们到底谁坏,陈元心里面有一杆秤。 陈元他们穿过小树林,来到独门独院外面。 独门独院后面是悬崖峭壁,莽村仿佛置身于危岩之下。 陈元忍不住咂舌道,“我好担心那些悬崖峭壁上的巨石掉下来,把你们莽村给埋没了。” 跟在陈元身边的周彪笑道,“悬崖峭壁是硬石头,莽村在这里扎根很久了,没掉过石头呢。” 此刻蛇博士打开房门。 陈元连忙道,“蛇博士,李师师学得如何了?” 蛇博士满脸欣喜笑道,“他拥有特殊的体质,而且李师师还是高级知识分子,学起来肯定快,现在已经初见成效。” “哦?”陈元脸色一喜,“我看看如何了。” 周彪带上房门,恭敬喊了一声蛇博士。 蛇博士点了点头。 他们穿过院落,到处都是一些蛇在游走。 进入大厅中,只见李师师坐在凳子上,在她面前有十条蛇矗立着脖子,对着她吞吐蛇信。 而李师师口中说着古老复杂的语言。 她的手势左边移动,蛇就朝左边游走。 她的手指旋转,十条蛇就在原地转了一圈。 陈元看到这一幕,双眼瞪大道,“卧槽,御蛇之术这么牛逼吗?” 周彪在旁边低声道,“蛇博士可是上过电视台的,华夏没有比他更懂蛇的。而且蛇博士在电视上的采访,只是露的冰山一角。” 蛇博士也是摸着下巴笑了笑道,“毕竟华夏建国之后不准成仙,很多超越常识的东西,不能露出来。我们还是要相信科学,科技才能兴国啊!” 第464章 你怎么看 陈元来到了李师师身边,低声道:“你现在不怕蛇了吗?” 李师师转头看了陈元一眼道,“刚开始有点害怕,现在不那么怕了。” 陈元对她竖起大拇指道,“这么快就能驾驭蛇了,我感觉你好厉害,我好崇拜你啊。” 陈元知道女人是听觉动物,必须要给她提供情绪价值,日后还等着她帮忙呢。 李师师脸蛋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表情,“这算什么?我现在都敢摸蛇了。” 说着,她伸手抓起一条乌梢蛇。 顿时乌梢蛇在她手中也不挣扎,好像是被驯服的宠物。 “你看这条蛇,又粗又黑又长,摸起来肉肉的,你要不来试试?” 陈元嘴角抽了抽,“算了吧,乌梢蛇滂臭的。” 李师师拿在鼻子面前闻了闻,连忙拿开道,“确实有点臭。” 李师师嘴角扬了起来道:“看来你怕蛇啊。” 陈元撇嘴,“我有什么怕的?我也有!” 李师师懵了一下,“你哪儿有?” 陈元凑近她耳边坏笑,“我藏着的。” 李师师随即才反应过来,“你个色狼!” 说着,连忙把乌梢蛇朝陈元扔来。 陈元连忙躲闪。 蛇博士看着两人打趣,笑道,“现在李师师把御蛇之术学得差不多了,随我去见那条大蟒蛇吧。” 李师师站了起来,有点紧张道,“蛇博士,大蟒蛇也是那种控制方法吗?” 蛇博士拿起手电筒,一边走一边道,“大蟒蛇是有灵性的,不能想着控制它,而是从心里面想要和它相处……” 陈元和周彪跟在身后,叼着香烟。 陈元低声道,“你们莽村这么多蛇,是不是经常吃蛇肉?” 周彪摇头道,“蛇是莽村的信仰,我们从不吃蛇肉的。” “也对。”陈元点头,“我听蛇博士说,那条大蟒蛇还救过你们莽村的人,而且还活了很多年。” “对啊,那条大蟒蛇每到过年就去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盘着,我们都会供奉它。” “说来也奇怪,我们莽村一到干旱季节,找到大蟒蛇给他烧香祈福祭拜,天上明明晴空万里,但是会有一团乌云飘过来,然后莽村就下起了暴雨。” 陈元诧异:“这么玄乎?” 周彪道,“反正关于那条大蟒蛇我们莽村有很多故事。” 他们跟随蛇博士来到一处巨石堆。 在巨石堆后面就是悬崖峭壁。 陈元看着旁边嶙峋巨石,好像一把把矗立的古剑。 他皱起眉头道,“蛇博士,这是那条大蟒蛇住的地方吗?” 蛇博士笑道:“对,这是大蟒蛇的风水宝地。你看我们莽山连绵起伏延伸到上面的悬崖峭壁,据说在古时候,山体是被一群风水道士用炸药炸断的,否则这条龙脉一旦成型,就会影响天地大势。” 陈元也听过古代有风水大师听从皇帝的命令,斩断了华夏很多龙脉,想让皇帝的江山千古流传。 但是,华夏历史中的王朝,三百年是一个魔咒。 陈元打着手电筒看了看,“我觉得那是传说,不可能是真的。毕竟那么高大的悬崖峭壁,炸药怎么炸得断?” 蛇博士笑道,“谁知道呢,我也是听爷爷那一辈说的。” 他们来到剑石之中。 只见一处黑黝黝的巨大洞口出现,一股冰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元站在洞口的时候,感觉四周有一股特殊的磁场,让他心平气和。 而且这里的空气,明显新鲜很多,空气都带着甜甜的味道,让他的头脑异常清醒。 “咦,这里的感觉有点不一样。” 之前在山尾安葬张奶奶时,陈元接触了那个风水大师。 他给陈元讲了很多,所以陈元对这行略知一二。 瞬间觉得这处大蟒蛇居住的地方不简单。 蛇博士没有回答陈元的问题,而是对着洞口说出了古老的语言。 不多时洞穴中传出簌簌声。 大蟒蛇巨大的蛇头,好像成年人那么大,他高扬的脑袋吞吐着蛇信。 他带给陈元一股强大的压迫力。 之前陈元只是匆匆一瞥,此刻在手电筒照射下,才发现大蟒蛇的蛇鳞好像是铁片一般,散发冰冷寒芒。 而且大蟒蛇的獠牙,非常锋利。 他缓缓低下头颅。 蛇博士走上前拥抱了蛇头。 蛇博士又用古老语言说着什么。 而陈元站在后面心跳加速的看着。 大蟒蛇身上的鳞片是暗黄色。 尤其是他的头顶,隐约凸起来一坨肉。 里面好像有什么要破肉而出,但是又差一点。 蛇博士说完后,大蟒蛇竟然好像听懂了,点了点头。 陈元在后面看得一阵头皮发麻。 蛇博士又拿着旁边的香火纸钱道,“李师师,你拿着香火纸钱祭拜大蟒蛇一下。” 李师师虽然已经学习了御蛇之术,但是依旧非常紧张。 只见她身体都在微微发抖,满头冷汗直流。 陈元都为了她捏了一把冷汗,李师师你要挺住啊,千万别吓晕了。 李师师深吸口气,拿起香火纸钱祭拜了大蟒蛇。 随后蛇博士拉着李师师的手,站在大蟒蛇面前。 “你咬破指尖。” 李师师紧张道,“蛇博士,干嘛啊?” 蛇博士笑道,“你作为我的弟子,自然要用鲜血祭献大蟒蛇,如此一来,它才能感应到你的气息。” 虽然李师师不懂,但是只能按照蛇博士的要求,咬破指尖。 她疼得脸色惨白。 蛇博士拿着她滴血的指尖,在蟒蛇头部画出了一个古老的图案。 那个图案看起来艰深复杂,陈元感觉太玄乎了。 陈元对周彪低声道,“你见过这种场面吗?” 周彪低声道,“没见过,但是大蟒蛇一直守护我们莽村,我相信它有灵性。” 当做完这一切后,蛇博士松了口气道,“如果师父那天不在,需要你和它交流,护它平安。” “而且,关乎大蟒蛇的事,只有你们知道,不可外传。” “我们莽村人从不会说大蟒蛇的事。” “否则会引来不轨之人的觊觎。” 李师师点头道,“我知道了,蛇博士。” 随后大蟒蛇身体缩回洞穴。 陈元他们转身离开。 …… 与此同时。 通往莽山的一条公路上。 几辆客车拉着上百个壮汉。 而在客车前面是几辆轿车。 其中一辆轿车后排,坐着范勇和范书航。 范书航在身上穿着防弹衣,把手枪别在腰间。 他拿起地图,脸色凝重道,“大哥,确定陈元在莽村?” 范勇点头道,“刚才我打电话联系了上官家,他今晚回莽村了。” 范勇还知道,弟弟的未婚妻李师师跟在身边。 范勇沉默了一下,觉得还是要告诉范书航。 “书航,你和李师师相处得怎么样了?” 范书航耸了耸肩道,“我觉得她挺好的吧,但是现在不想结婚。” 范书航不想腰子被噶的事传开。 范勇拍了拍范书航的肩膀,“李师师跟在陈元身边。” “啥?”范书航睁大眼睛看着范勇,脸色突然涨红起来,眼珠子急得布满根根血丝。 哪怕他现在不想和李师师成亲,但也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怎么会跟在自己仇敌身边? 岂不是在给他戴绿帽子! “你怎么看?”范勇试探性问道。 范书航咬牙切齿道,“我要这对狗男女死无葬身之地!” 第465章 是什么东西? 第465章是什么东西?(第1/2页) “我要这对狗男女死无葬身之地!” 范书航没想到自己被绿了。 他对陈元的仇恨,已经达到无法忍受的极点。 “草!”他一拳打在面前座椅上,“我要亲手把他们砍成碎块喂猪。” 范勇拍打他的肩膀道:“书航,不要被愤怒冲昏头脑。” “陈元的实力,你是知道的。” “我们不要靠近他,否则容易阴沟里面翻船。” 范勇把莽村的地图展开,指着上面道:“你看莽村后面是陡峭大山,用炸药把大山炸开,那么,整个莽村都会被掩埋。” “如此一来,陈元必死无疑。” 范书航舌头舔了舔嘴唇,神态疯狂道:“是啊,只要他死了,我把他的女人送到夜总会去卖,每天接一百个客人。” “对。”范勇点头,“小不忍则乱大谋。” “你带人炸毁陡峭大山,然后在外围看情况。” “哪怕陈元侥幸活下来,也是九死一生。” “我又带人在第二层包围圈,你说他陈元能活吗?” 范书航看向范勇道,“这个莽村五六百人,死了不会引起麻烦吧?” “呵呵。”范勇冷笑道,“大山垮塌,这能怪谁呢?” “而且,这是夜晚,莽村会全村覆没。” “我们这边稍微打点一下,当地相关部门,会为一群死人说话?” 范书航没想到范勇比他还狠。 不过陈元的威胁太大了。 只有这种方法,才能万无一失。 “好。” 夜色下,汽车抵达莽村山脚下。 范书航看着面前一百个黑衣人,都戴着口罩,这是范家仅剩的打手。 他们都背着黑色行囊,里面装着各种武器。 范书航朝莽村看去,沉声道,“我们不要靠近莽村,从两边的森林穿梭,然后爬到莽村后面陡峭崖壁。你们背着的行囊中有炸药,安装好后,我们统一用对讲机交流,引爆山石。” 这群打手听到这话倒抽冷气。 一个村庄的人,世家子弟说杀就杀。 但是,他们帮范家处理过很多人命案。 只有听从范家的命令,否则自身难保。 “记住,路上必须悄无声息。” “农村人都养着狗,一旦惊动,容易打草惊蛇。” 这群打手双眸眯成一条缝隙,“是!” 此刻范勇走过来,身边跟着两个黑衣人。 他们双眼散发着凌厉的光芒,双手提着布袋。 范勇沉声道,“这两位是上官家来的杀手,他们都擅长使用狙击枪。” “到时候,他们跟随你们去莽村附近的高处埋伏,一旦有活人出来,直接击毙。” “如果三十分钟左右没人出来,立即撤退。” 随后范勇他们带领上百个黑衣人,分成两队,进入森林中,快速穿行。 范勇转身看着身后的三个杀手道,“你们跟随我在附近高点埋伏,掌控莽村动向。” 三个杀手点头,“好!” 范勇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 他知道这次的严重性。 要么陈元死,要么范家灭。 …… 此刻陈元他们跟随在蛇博士身后,回到院落中。 蛇博士笑道,“我屋檐下面有烧烤架,今晚我们烧烤喝酒,庆祝一下。” 蛇博士独门绝技得到传承,他心情很不错。 陈元笑道,“好啊,我好久没吃过烧烤了,今晚不醉不归。” “周彪,快去把烧烤架拿出来生火,我和李师师去处理野味。” 接下来他们各自忙活。 毕竟农村土味多,庭院中还有两条鲤鱼,陈元宰杀了用盐巴腌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5章是什么东西?(第2/2页) 李师师在旁边坐在小凳子上,剥蒜,清洗韭菜。 李师师回头看着切肉的蛇博士笑道,“蛇博士,看来你平时也在家烧烤啊,调料这些都准备了。” 蛇博士笑道,“朋友来了,我都喜欢喝几杯。” 随后陈元率先烧烤腌制好的鱼。 周彪在旁边烧烤肉串。 随着各种调料的洒下去。 烤鱼上滋滋冒油,金黄色一片,香气四溢。 陈元笑道,“李师师,你别吞口水,等会随便吃。” 李师师在面前扑闪睫毛笑道,“没想到你烧烤技术这么好。” 陈元点头道,“我在老家时,爸妈有时候也喜欢烤串,不是我吹牛,等会喂饱你。” 李师师白了陈元一眼。 接下来,旁边还用木盆生着一大堆柴火。 毕竟十一月份的农村已经很冷了,他们在火盆上温着一壶烈酒。 当他们把菜肴摆好后,蛇博士端起酒杯笑道,“我一个老头在莽村生活,你们要经常来做客。” 陈元笑道,“蛇博士放心,我和李师师逢年过节都过来。毕竟你是她的师父。” “好,我们干杯。” 随后他们开始吃烧烤,喝烈酒。 李师师喝烈酒的时候,辣得不停吐舌头扇风。 “好辣啊。” 陈元摸了她大腿一把,“这是五谷杂粮精酿的,少喝一点对身体有益,比喝啤酒好。” 李师师红着脸道,“是不是还有美容养颜效果?” “那是必须的。” 李师师莞尔一笑,“那我们干杯。” 他们吃烧烤喝酒,好不热闹。 …… 与此同时。 在后面悬崖峭壁附近。 黑衣人把一包包炸药,安在岩石缝隙中。 一处高大石头上,范书航拿着望远镜。 他看到远处那个独门独院中,一群人正在吃烧烤。 李师师和陈元坐在一起,他们一边喝酒,一边在说话。 两人好像处于热恋中的情侣。 有时候,陈元手掌还在抓李师师的屁股。 而李师师并没有躲闪,还一副娇羞样。 范书航看到这些,咬牙切齿道,“没想到李师师你这个臭婊.子,竟然已经被陈元搞了!你这个贱.人!” “尽情狂欢吧,这是你们最后的晚餐。” “遗憾的是,没有亲手把你们脑袋砍下来!” 不多时。 一群黑衣人来到他面前。 “范公子,炸药安装好了!” 范书航扭了扭脖子道,“很好,你们去那边,听我命令!” “是!” 于是两拨人员分开,远离悬崖峭壁。 可是在范书航悄然行走时,旁边森林中,突然传出一道黑影。 两个黑衣人瞬间被什么东西拖入森林里面,速度太快了。 快得范书航他们根本没看清楚是什么。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范书航一阵头皮发麻。 那绝对不是人。 因为黑影很大。 “不知道!” 范书航眯眼道,“不要开枪,拿刀!” 他们快速朝森林中钻入,只见两个黑衣人胸腔骨头都坍塌了。 体内骨骼好像全部碎了,七窍流血。 “草,是什么东西?” 他们紧张得朝四周看,“没看到啊。” 因为不敢打手电筒。 突然,有人朝脑袋上看去。 “头……头上…有…有东西……” 第466章 活不了了 第466章活不了了(第1/2页) 一群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蛇头悬浮头顶,吞吐蛇信。 滋滋滋…… 他们从未见过这么大的蛇。 脑袋就好像成年人那么大。 它的獠牙在月光照耀下,闪烁寒芒。 一阵微风吹拂而来。 蟒蛇口中飘来了一股刺鼻腥臭味。 范书航他们吓得全部肌肉紧绷,有人悄悄把手放在腰间抓着手枪。 “怎么……有这么大的蛇?” “卧槽,太…太大了!” 大蟒蛇的蛇身缠绕在一棵大树上。 那棵大树都压弯了。 他们粗略估算,蛇身起码接近十米。 “不要开枪,否则会惊动莽村的人。” 范书航擦拭额头上的冷汗,低声道,“缓缓后退。” 他们身体下沉,缓缓后退。 可是,蟒蛇的巨大脑袋低伏。 最前面那个黑衣人,握着手枪,颤抖着身体道,“范公子,我想开枪。” 范书航眯眼道,“你他妈敢开枪,老子把你全家杀光!” 一旦开枪,惊动莽村。 陈元肯定会跑。 范书航看了其他黑衣人一眼,他们下沉身体后退速度更快。 但是站在蟒蛇面前的黑衣人,身体抖如筛糠。 大蟒蛇的蛇信在他身上舔舐。 粘稠的腥臭口水,让他恶心得当场想吐。 好像胶水,让他眼睛睁不开了。 黑衣人再也忍不住,刚要开枪。 但是,大蟒蛇突然张开血盆大嘴。 哧啦—— 黑衣人被他当场吞入。 大蟒蛇身体缠绕的那棵大树,咔嚓一声断裂。 大蟒蛇看到疯狂逃跑的那群黑衣人,眼中闪烁凶芒。 蛇身在夜色下,以s曲线急速穿梭。 那些草木瞬间被碾碎。 “快跑!” 范书航他们拼命奔跑。 但是,有人对地形不熟,摔倒在地。 大蟒蛇的蛇尾扫荡。 两个黑衣人身体飞了出去,摔倒在旁边。 他们再也控制不住,怒吼道,“曹尼玛,跟你拼了!” 砰砰…… 他们拔出手枪射击蟒蛇。 但是,蟒蛇瞬间被激怒。 身体急速穿梭,来到他们身后。 一口将两人吞入。 范书航咬牙道,“以最快速度奔跑,十秒后,引爆炸药!” 范书航拿着对讲机咆哮。 现在他理智不了。 …… 而在庭院中吃烧烤的陈元,瞬间起身,看向院落后面的森林,他双眼紧眯道,“不好!有人来莽村了!是猎户吗?” 蛇博士眯眼道,“不可能!” 陈元连忙顺着楼梯,爬到屋顶。 他看到崖壁下面,一群黑衣人快速奔跑,而且是几十人。 突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穿天灵盖。 陈元感觉头皮有密密麻麻针尖在刺。 一阵发麻,发冷。 那群黑衣人在悬崖峭壁下面干什么? 只有一种可能! 针对他来的! 炸毁崖壁。 掩埋莽村。 这是范家人! “草!”陈元大骂一声,从屋顶跳下,双腿肌肉打颤。 他扛起李师师冲向院门外面,“蛇博士,周彪,快跑!有人要炸悬崖峭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6章活不了了(第2/2页) 蛇博士也面色大变跟着跑出院落,“去蟒蛇的洞穴!” 陈元立即刹车,拐了个弯。 现在确实逃不出莽村。 只有蟒蛇洞最近。 陈元速度太快,冲到蟒蛇洞前面,“你们快进去。” 陈元瞬间从剑石旁边冲向后面森林。 “你们住手!有什么冲我来!” 陈元已经猜到他们是谁。 也知道他们的目的。 不想整个莽村几百人陪葬。 同一时间。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天地。 轰隆隆…… 地动山摇。 陈元站不稳了。 他看到悬崖峭壁上整块巨石倾泻下来。 几百米高的悬崖塌方,带起毁天灭地的威力。 “你们这群畜生!” 陈元全身都在发抖。 大蟒蛇快速冲出森林。 它口中还咬着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的双腿在外面踢蹬。 陈元也瞬间转身,冲向蟒蛇洞。 但是,他赶不上蟒蛇的速度。 大蟒蛇的蛇尾瞬间缠绕陈元腰部。 陈元感觉身体飞了起来。 眼看要冲到蟒蛇洞口,无数巨石却碾压而来。 轰隆隆…… 陈元感觉天塌了。 蟒蛇把他身体卷入其中。 他刚好来到蛇洞前面。 窒息的感觉包裹他。 陈元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 范书航站在坍塌处的边缘。 他看到几百米高的悬崖上,无数巨石朝莽村碾压而来。 灰尘,石头飞溅,声音震耳欲聋。 它不像是人为,像是大自然在惩罚人类。 还在睡梦中的莽村人被掩埋了。 有人跑出房屋,看到坍塌的巨石,吓得瘫软在地,一脸绝望。 到处鸡飞狗跳,四散而逃。 但是,依旧逃不过铺天盖地的巨石。 整座山好像坍塌了,要掩埋莽村。 范书航他们一边奔跑一边回头道,“这他妈要是弄不死陈元,老子要一头撞死在牛粪上。” 旁边的黑衣人也道,“太可怕了,他活不了。” “对啊,没人能活下来。” 范书航他们跑到边缘,瘫痪在地,喘息不止。 但是有滚滚灰尘席卷而来。 整个莽村上面盖了一层几十米高的巨石。 有的巨石还在朝山脚下翻滚。 范书航拿起对讲机,“我们待满三十分钟,然后去约定的地点。” 对讲机里面道,“好!” 随后范书航拿起望远镜眺望莽村。 “别说人了,一只蚂蚁都活不下来。” 莽村被掩埋了几十米高,没有生物承受得住这种威力。 范书航看了一眼手表,沉声道,“二十分钟了,离开现场。” 现在悬崖峭壁没石头掉落。 但是莽村上方依旧飘散着浓浓尘埃。 感觉一只苍蝇都没有,更何况人? 范书航一边撤退一边道,“陈元这畜生真是打不死的小强!竟然花费了这么大的精力才把他弄死。可惜啊,莽村人都跟着他陪葬了。” 第467章 抱紧我 第467章抱紧我(第1/2页) 漆黑的洞穴中,轰隆声消失。 周彪点燃打火机,看向面前面色苍白的蛇博士,“蛇博士,你没事吧?” 蛇博士摇头道,“没事,只是脚崴了。” 周彪看到旁边有一根木棍,连忙脱掉衣服,缠绕在上面,点燃衣服燃烧。 他扶着蛇博士站起来,回头看向坐在地面的李师师,“你感觉如何?” 李师师坐在地面,娇躯瑟瑟发抖。 她怎么都没想到,前一刻还在和陈元打情骂俏,后一刻就遭受灭顶之灾。 她回过神,看向身后道,“我们快去看看陈元他们如何了。” 他们刚才进入洞穴中,摸着黑走了一段距离。 周彪举着火把,看到洞口处的大蟒蛇正在挣扎。 蛇博士连忙走了过去,口中说着古老语言,手掌摸着蛇身,在安抚蟒蛇的情绪。 终于,大蟒蛇平息下来,按照蛇博士的指挥缓缓朝里面移动。 明显听到压着蟒蛇身体的石头,传出咔咔声。 而李师师坐在地面,哭着道,“陈元,你死了我怎么办?你不是要我帮你控制范家吗?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能死…呜呜……” 李师师对蛇博士和周彪不太熟。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洞穴中。 还有一条大蟒蛇在。 她很害怕。 虽然蛇博士认了自己当徒弟。 但是,在这种绝境下,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大蟒蛇终于来到巨大蛇洞中。 “元哥没有死,大蟒蛇的尾巴缠着他。”周彪高举火把,看到蛇尾卷着陈元。 李师师连忙起身,跑到了蟒蛇的尾巴处。 蟒蛇的尾巴松开,只见蛇鳞上,很多地方都在冒血。 蛇博士连忙脱掉衣服,在给大蟒蛇处理伤口。 蛇博士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哭了。 毕竟蛇博士对大蟒蛇的感情最深。 他是大蟒蛇看着长大的。 大蟒蛇是他的长辈。 现在大蟒蛇后半截身体,很多地方破开了血口。 还有的地方,蛇鳞掉了,鲜血淋漓,很是虚弱。 李师师来到陈元身边跪倒在地,只见陈元脑袋上在流血,沾满尘土的衣服上也被鲜血染红了。 虽然蟒蛇缠住了他的身体,保护住了一部分。 但是,陈元依旧被石头砸中了。 李师师把自己衣服撕扯成布条,只穿着一件内衣,不停给陈元包扎伤口。 在火把照耀下,她背部肌肤雪白,腰肢很纤细,盈盈一握。 再加上陈元的血液沾染在她白嫩肌肤上,散发着别样诱惑。 李师师不停给陈元按胸膛,还捏着陈元的鼻子,对着他的嘴唇吹气。 她看电影中是这样救人的。 也不知道这种方法对不对。 她对陈元嘴唇吹了两口气,又紧绷着身体按压三十下。 “陈元,你快醒醒……” 不多时,李师师满头大汗,她按虚脱了。 “周彪,你来按。” 此刻火把的火焰也比较小了。 周彪跪在陈元身边,道,“要捏着鼻子吹气吗?” 李师师点头道,“对。” 周彪深吸口气,捏住陈元的鼻子,刚凑近嘴。 陈元连忙睁开眼睛,剧烈咳嗽。 “咳咳。” 其实陈元刚才醒了,看到李师师亲自己,他没舍得睁眼。 但是周彪这个男人来亲自己,他憋不住了,只能醒来。 周彪连忙道,“元哥,你终于醒了。” 李师师也在旁边委屈地哭着,手掌拍打他肩膀:“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7章抱紧我(第2/2页) 陈元坐了起来,感觉全身肌肉疼如刀割。 尤其是脑袋,还有点天旋地转。 “这么担心我?” 李师师冷哼道,“我已经上了你的贼船,当然担心你了。” 陈元努力站了起来,来到蛇博士身边,看着他给蟒蛇包扎伤口,心中淌过一阵暖流。 “蛇博士,这次要不是蟒蛇突然卷住我的身体,我会被巨石砸死的。你之前说它有灵性,我还不相信,现在真相信万物皆有灵。” 蛇博士叹了口气,“它这次受伤很重。” 陈元伸手摸着大蟒蛇的伤口,带着冷冷的触感。 蛇的体温是根据环境变化的。 它不像人类保持着恒温。 如果所处环境是零下摄氏度,它的身体温度也会降到零下。 所以它们被叫做冷血动物。 陈元心中有愧疚道,“要不是因为救我,它不会伤这么重,我欠它一个天大的恩情。” 陈元之前还有点怕这条大蟒蛇。 但是这次救了自己后,陈元很感恩。 他来到大蟒蛇面前,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伸手摸着他冰凉的头部道,“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蟒蛇微微点头。 陈元又回头看着堵住的洞口。 “看来莽村已经彻底被掩埋了,我们还有出路吗?” 陈元看向蛇博士,毕竟他对莽村不熟。 蛇博士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个蛇洞我没进入过。” 说着,蛇博士看向大蟒蛇。 大蟒蛇缓缓游动身体,朝洞穴深处游去。 蛇博士脸色一喜道,“我们快跟上,好像还有其他出口。” 陈元双拳一握,“天无绝人之路啊!” 陈元又看向周彪:“你把裤子脱了,缠绕在火把上,否则要熄灭了。” 周彪点了点头,随后只穿着一条裤衩。 而陈元把衣服脱了,披在李师师身上。 随着他们行走,李师师身体哆嗦了起来。 “好冷啊。” 陈元光着膀子,也冷得牙齿打颤。 另外两人也差不多。 跟随蟒蛇朝地下蜿蜒行走。 终于,在他们面前出现了一块宽敞的地方。 在火把照射下,一个水池冒着热气,边缘还有一些骸骨。 而这里的温度,并不是很冷。 蟒蛇噗通一声钻入了水池中,溅起水花。 蛇博士冷得连忙蹲下身,摸了摸水,竟然是温热的,他跳了下去,“你们都跳下来,这水是温泉。” 几人连忙跳入水池中,感觉牙齿打颤没那么剧烈了。 陈元牙齿咯咯响个不停,他朝四周张望。 还有几条通道,但不知道通往哪里。 陈元突然感觉身体的伤口没有那么疼了。 “咦,这温泉水肯定有特殊元素,我伤口没那么疼了。” 蛇博士也道:“确实,我崴脚处的疼痛也减轻了,难怪蟒蛇会进入温泉,看来它灵性开启,与这个温泉有关。” 此刻大蟒蛇的脑袋耷拉在岸边,身体在温泉里面。 李师师抱着陈元手臂。 他也伸手抱着她的杨柳腰。 陈元道,“我们等蟒蛇伤势养好了,再想办法离开。周彪,把火把熄灭了,否则出去要黑灯瞎火。” “好的元哥。” 火把熄灭。 李师师连忙钻到陈元面前。 她害怕的躺在陈元肩膀上,在他耳廓低声道:“抱紧我。” 于是陈元抱紧她的杨柳腰,肌肤细腻嫩滑。 刹那间,他心中的小怪兽开始躁动。 第468章 差点吐血 第468章差点吐血(第1/2页) “抱紧我!” 李师师这句话好像充满了魔力,让陈元心猿意马。 虽然温泉里面黑灯瞎火,但是怀中的李师师可是美女。 况且她只穿着一件内衣,妖娆的身段在怀中,陈元怎么能坐怀不乱。 手掌触摸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 陈元的手在她腰部下移。 李师师突然抓住陈元的手臂,在他耳边低声道,“不要乱来,我怕。” 温泉里面除了蛇博士,还有周彪,以及那条大蟒蛇。 虽然李师师掌握了一部分御蛇之术,但是心里面那道坎,怎么都过不去。 陈元只好抱着她的身体过过手瘾。 而且他现在也累了,很快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陈元感觉嘴唇上有东西。 陈元突然醒了,嘴角扬起一道笑容。 看来李师师被我魅力折服了,趁我睡着的时候亲我啊。 陈元也亲了过去。 李师师很会啊。 嘿嘿。 陈元心中带起了坏笑。 闭着眼睛享受了起来。 突然,周彪点燃了火把。 而陈元看到亲吻的东西时,吓得当场后退一步。 “我尼玛……咳咳……” 陈元突然感觉肚子里面一阵翻江倒海。 面前是一个巨大的蛇头,蛇信对着他吞吐。 陈元刚才误以为是李师师,没想到竟然是蟒蛇。 陈元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蟒蛇继续凑近。 陈元双手在面前抵挡,“你别靠近我了。” 而在陈元身后的李师师不解道,“大蟒蛇救了你,怎么这么怕它啊?” 陈元嘴角肌肉抽搐道,“我太感谢它了,所以要和它保持距离。” 滋滋…… 蟒蛇还在对他吐着蛇信子。 陈元怀疑这条蛇是母的。 而且还是好色之蛇。 陈元心中不停得祈祷,你不要靠近我,我不是许仙。 我对蛇做不出那种事,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太可怕了。 你要是变成白素贞那么性感,也不是不可以。 关键是,你现在是大蟒蛇。 我生不出好感。 大姐你饶了我吧。 大蟒蛇瞬间钻入温泉中,把陈元缠绕了起来。 陈元身体瞬间支棱在半空中,大蟒蛇对他吐着蛇信子。 那蛇眼中,有着别样的神采。 陈元转头看向温泉中的蛇博士,“蛇博士,这条大蟒蛇咋回事,不会要吃了我吧?” 蛇博士连忙用复杂的语言说着,他安抚着大蟒蛇的情绪。 “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你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 陈元摇头道,“我没什么特别之处啊。” 陈元非常无语,难道我真的帅得惨绝人寰? 这种帅气跨越了物种? 陈元吞咽口水,看着凑近的大蟒蛇,心跳加速。 想到之前的黑衣人,被大蟒蛇吞掉。 他就有点惊恐。 陈元连忙道,“饶了我吧,我不好吃,肉都是酸溜溜的。” 陈元双手在面前祈祷。 也不知道大蟒蛇听不听得懂。 大蟒蛇的蛇信子,在他脸上舔了一下。 顿时他满脸的口水,它好像在判断,陈元的肉是不是酸的。 随后大蟒蛇缠绕他的身体,在温泉中翻滚了起来。 好像在嬉戏打闹。 蛇博士他们都爬上了岸边。 三人看着陈元身体被蟒蛇缠绕在温泉中翻滚,都是一脸懵逼。 蛇博士哽咽道,“大蟒蛇好像在和他玩,为什么会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8章差点吐血(第2/2页) 周彪在旁边道,“蛇博士,难道大蟒蛇看上了元哥?” 蛇博士嘴角一抽,“不会吧?” 李师师脸色苍白道,“完蛋了,陈元要生一堆小蛇了。” 陈元在温泉中喝了几口水,被蟒蛇缠绕得有些窒息了。 “你们别看热闹……咕咕咕……救…救我啊……咕咕咕…………” 陈元一边喝温泉中的水,一边朝岸边的几人呼救。 大蟒蛇好像和陈元嬉戏打闹得差不多了。 这才缠绕着陈元的身体,将他放在岸边。 此刻陈元坐在地面,生无可恋。 他心中已经确定。 自己被一条大蟒蛇相中了。 怎么会这样? 我是人,你是蛇。 我们不可能啊! 此刻大蟒蛇看着他,眼神带着暧昧。 陈元从它的眼神中,好像看到了自己很惨的下场。 我绝对不是那种人。 但是脑海中又有一道声音。 真男人什么都敢! 陈元,干它妹的! 没有你不敢的。 但是另外一道声音又道。 陈元,你是人。 一定要有原则。 否则你会被书友唾弃。 你会把他们恶心到的。 此刻陈元脑海中天人交战。 大腿粗的大蟒蛇,蛇身围绕着陈元游走。 随后又高扬着脑袋,口中发出一道沉闷的声音。 呜…… 它好像在欢呼什么。 陈元全身冒起了鸡皮疙瘩,如坠冰窖。 此刻他就是一只无助的小白兔,随时会被大蟒蛇吃掉。 大蟒蛇嬉戏打闹完毕后,蛇博士来到陈元身边,把他扶了起来。 蛇博士看到陈元双腿都是软的。 “蛇博士,咋回事?” 蛇博士道,“我也不知道它怎么突然变成这样,难道你身上有让它迷恋的气息?” 陈元深吸口气,他气血一直很旺盛,就是雄性激素很强。 大蟒蛇不会因为这个靠近他吧? “我也不知道。它兴奋过头后,不会吃我吧?” 蛇博士摇头道,“这个不可能,它要是吃你,不会和你嬉戏打闹。” “我觉得嘛,你还是要小心点,万一把你那啥了。” 陈元连忙道,“你打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真到那一步,陈元会自刎归天。 蛇博士拍打他的肩膀道,“你别这么紧张,大蟒蛇想和你玩,这是好处。” 陈元想了想也对,大蟒蛇的速度力量,都是很恐怖的。 陈元看向蛇博士道,“你让大蟒蛇带我们出去,炸毁悬崖峭壁的那群人,或许还没离开莽村,我们必须要给莽村人报仇。几百人啊,就这样没了,他们真是丧心病狂。” 蛇博士也面色愤怒起来,“掩埋一个村庄,他们怎么下得去手的。这群人到底是谁?” 于是陈元说了范家。 蛇博士好像对世家有所了解。 “这群世家子弟,太无法无天了。” 接下来他们燃着火把,跟随大蟒蛇进入一条通道。 而李师师跟在陈元身边,低声道,“你竟然被一条大蟒蛇看上了,会不会和它生一堆小蛇?” 陈元看着李师师坏笑的表情,肚子里面一阵恶心。 陈元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你少看热闹不嫌事大,那样我会一刀把自己割了,让你一辈子守活寡。” “你别啊,跨越物种的爱,我第一次见。我蛮好奇的,要不你和它试试?”李师师那坏笑的表情,气得陈元差点吐血三升。 第469章 往哪儿跑 第469章往哪儿跑(第1/2页) 他们跟随大蟒蛇在山洞中穿行,里面温度没那么冷了。 突然间,前方出现微弱光芒,光芒逐渐亮眼。 他们心中都是一喜,山洞果然有其他出口。 这是一片茂密丛林,阳光太刺眼,他们都闭了闭双眼,适应外面光线。 山中清爽的凉风袭来,陈元压抑在心中的烦闷烟消云散。 “终于出来了。”陈元舒展懒腰,体内骨骼发出嘎嘣脆响。 他朝四周眺望,此处距离莽村坍塌处有五公里左右。 远远望去,掩埋莽村的巨石上,有很多搜救队。 陈元叹了口气,莽村被掩埋了几十米,而且全是巨石,基本无人生还。 此刻他们肚子咕噜噜直叫,饿得饥肠辘辘。 陈元看向蛇博士道,“蛇博士,蟒蛇对这片丛林肯定熟悉,我们找点野果子吃吧,否则都要饿晕了。” 蛇博士和大蟒蛇说了复杂艰深语言。 随后他们跟随大蟒蛇在森林中穿行。 几分钟后,他们在一条小河沟旁边,看到一棵高大树木。 上面结满通红的野果。 周彪连忙爬上果树,摘了很多野果子。 一群人坐在下面吃着酸甜可口的野果子。 当他们吃了一会儿后,陈元来到小河沟旁边,双手捧着水。 大山深处的水,甘甜无比。 蛇博士在陈元身边道,“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陈元眯眼道,“我们等天黑去附近转转。” 在莽村那边有搜救队,还有附近村庄的人。 他现在不想打草惊蛇。 接下来他们躺在石头上休息,森林地面堆积的树叶很多,散发腐朽味道。 时而有鸟群飞过,传来叽叽喳喳歌唱声。 天色漆黑下来那一刻,陈元来到大蟒蛇身边,低声道,“我们去附近转转,看一下昨晚的黑衣人,是否离开。” 蛇博士和周彪在原地等待。 陈元跟随在蟒蛇身后快速在森林中穿行。 终于,大蟒蛇停了下来。 陈元来到大蟒蛇身边,顺着它目光看去。 他面色凝重起来。 虽然陈元看不清远处森林中有什么。 但是蟒蛇不同,夜晚它对于热量感应很强,前方肯定藏着人。 陈元冷笑道,“他们果然还没走。” 范家人担心搜救队救出了自己。 一旦发现,他们会趁他病要他命。 …… 与此同时。 在前方密林中,一个人坐在高大树杈上,手中拿着望远镜,正在眺望远处莽村。 而在下面搭着七八个帐篷,里面有人在休息。 在中间亮着微弱手电筒,一群人正在吃罐头,喝着酒,聊着天。 范书航抽了一口香烟道,“虽然莽村被掩埋了,但是为了万无一失,我们必须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万一搜救队救出了人,得看是不是陈元。” “这家伙很多次死里逃生,我总感觉他没那么容易死。” 旁边壮汉道,“公子,我觉得你多虑了。” “对啊,整个莽村被掩埋了数米,谁能活下来?” “这已经一天一夜,搜救队没找到一个活人。” 范书航吐着烟雾道,“谨慎点终归不是坏事。” 范书航对陈元有心理阴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9章往哪儿跑(第2/2页) 之前去海城杀他,结果跑去东南亚被噶了腰子。 后来陈元又活着回来,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那段时间被陈元囚禁,他生不如死。 但是在广城,他被超雄追杀。 本来以为死了,但是又活着离开。 再后来,判刑关押在海城监狱。 这应该逃不出来了吧? 可他打点的人还没去监狱。 陈元又跑到莽村来了。 “目前上官家那边正在调查陈元背后是什么人,但是还没找到头绪。这家伙的神秘程度,远超我的想象。” 上官家作为两西地区的二流世家,竟然调查不出陈元背后是什么人。 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公子,会不会是你多虑了?陈元就是海城的龙头,怎么可能有强大背景?” 范书航摇头道,“海城监狱作为关押重刑犯的地方,陈元的舆论炒作又那么大,可是他却能悄然离开,幕后绝对有人。” 范书航他们几十人正在聊天时。 远处树林中,传出了轻微声响。 那条大蟒蛇悄然游到几个人身边。 而陈元跟随在大蟒蛇身边,握着一把匕首,面色凝重。 那几人靠在树干上正在抽烟,他们是保护范书航的外围打手。 “范书航多此一举,那个陈元肯定死了。” “对啊,在这荒郊野外待着,蚊子又多,真不是人过的。” 啪! 说着,打手一巴掌拍在脸庞上。 他看着掌心血红色的蚊子道,“你看,蚊子太饿了,随便打一个都吸了好多血。” “别说了,我脑袋上都被咬了几个血包。” 可大蟒蛇的脑袋从树林高处,缓缓延伸到他们头顶上。 但是,他们浑然未觉。 这三个范家打手点燃打火机凑近抽烟。 一人突然摸着脸庞道,“下雨了吗?” 因为有一滴水,落在脸上。 三人同一时间抬头。 在打火机照耀下。 他们瞳孔中,倒映着一个巨大的舌头。 此刻蟒蛇吞吐着蛇信子。 而蟒蛇的双眼中,倒映着三人惊恐的脸庞。 三人倒抽冷气,刚要开口。 唰! 大蟒蛇瞬间朝下,血盆大口咬住三人。 “呜呜……”他们上半身被蟒蛇咬住,双腿在外面踢蹬。 但是,大蟒蛇咕噜一声,只见三人沿着蟒蛇脖子朝肚子下面滚动。 陈元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三人就这么没了。 蛇腹部的液体能瞬间麻痹人的神经。 接下来,陈元跟随大蟒蛇在外围穿行。 大蟒蛇咬死他们后,便不再进食。 此刻范书航拿起对讲机呼喊,“虎子,拿几包香烟过来。” 但是,对讲机中没有回答。 范书航突然感觉不对劲。 跟在他身边的十几人也起身,呼喊道,“刘浩,你们去哪儿了?” 但是,四周鸦雀无声。 其中一个狙击手立即拿起狙击枪。 在夜视仪照射下,一条近十米的红色热能量快速穿行。 狙击手脸色大变,“那条大蟒蛇来了,快跑!” 第470章 好,太好了 第470章好,太好了(第1/2页) 狙击手在说话时,已经扣动扳机。 狙击枪都是安装了消音器的。 砰! 子弹带着沉闷声从枪管中喷射而出,急速穿过树叶,击穿树干,射向大蟒蛇。 但是,大蟒蛇戾气好像被激发,身形快若闪电。 唰! 子弹擦着蟒蛇鳞片而过。 这一刻四周树木急速摇晃。 哗啦啦…… 范书航沉声道,“快击中它,不要让它靠近!” 两个狙击手一边逃跑,一边回头开枪。 在他们的夜视仪中,红色能量闪烁速度太快,根本瞄不准。 “快跑,根本射不中。” 在他们疯狂逃跑的过程中。 蟒蛇瞬间来到人群边缘。 蟒蛇蛇尾横扫。 砰砰砰! 明显听到几道沉闷的骨头碎裂声。 “啊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三个打手摔倒在地,口吐鲜血。 而蟒蛇快速冲向其他人。 陈元一个闪烁来到那三人面前,他们看到夜色下的人影,“你…你是?” 但是,陈元手中匕首寒芒闪烁。 噗噗噗—— 他们咽喉破裂,鲜血飙射而出。 接下来陈元和大蟒蛇配合得严丝合缝。 大蟒蛇负责击飞那些打手,陈元立即冲上去补刀。 一个个范家打手倒在血泊中。 范书航拿着对讲机,不停呼救,“大哥,快来救我!那条大蟒蛇没有死!太快了,我们捕捉不到它的身影!” 范书航之前和范勇说了,莽村有一条大蟒蛇。 本来以为悬崖塌陷,大蟒蛇已经死去。 但是没想到不仅活下来了,如今更加疯狂。 范勇的声音响起,“我距离你们很远,快跑!” 范书航破口大骂,“老子要是跑得了,不会给你打电话,快来支援!” 范书航没有心思继续用对讲机交流,握着手枪疯狂逃窜。 森林里面藤蔓上有很多尖刺。 此刻他脸庞被刮得火辣辣的疼。 但这疼痛远不及心中的恐惧。 两个杀手背靠背,“范公子,快跑!我们断后!” 范书航回头看了两人一眼,“多谢!” 范书航没想到上官家派来的杀手,这么忠诚。 两个杀手扔掉手枪,从背后刀鞘中抽出长刀,两人紧握,面色阴沉吼道,“畜生,出来吧!” 两人的狙击枪无法击中,要使用冷兵器了。 他们是上官家培养的顶级杀手。 擅长十八般武艺。 冷兵器更是独树一帜。 两个杀手警惕地环顾四周,额头上冷汗直流。 他们能听到自己咚咚直跳的心跳。 夜风吹拂而过,树叶发出沙沙声。 突然,左边黑影闪烁而来。 大蟒蛇一口咬向杀手。 杀手冷哼一声,身形纵身一跃,在旁边树干上踢蹬,一刀斩向蟒蛇头部。 但是,蟒蛇的蛇身太长,尾巴已经绕行在他身后,瞬间缠绕他身体。 “草!”杀手大骂一声,挥刀斩向缠绕他的蛇尾。 但是蟒蛇一口落在他上半身。 咔嚓! 上半身当场断裂,鲜血狂涌。 另外一个杀手在夜色中冲向大蟒蛇,长刀斩向大蟒蛇身体。 但是,他背后出现一道人影。 陈元一刀刺在他腰部,用力一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0章好,太好了(第2/2页) 他腰部血口狰狞,五脏六腑掉落一半。 而陈元另外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在他耳边狞笑道,“你们跑这么远来杀我,没想到我活下来了吧?” “你,你,你……”杀手不停喷吐血液,他看着旁边那双阴翳的双眼,心脏跳动开始减弱。 他怎么都没想到,炸毁悬崖峭壁掩埋整个莽村,陈元竟然活下来了! 陈元想到莽村几百人死了,他眼中散发狠辣。 “你们可以杀我,为什么要牵连那么多无辜的人?” 陈元恨啊! 恨他们的不择手段。 恨他们的丧尽天良。 匕首对着杀手脖子连续捅杀。 噗噗噗…… 杀手脖子的血液溅射得陈元满脸都是。 他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温热的血液。 脸色变得狰狞而疯狂。 跟随范书航的两个顶尖杀手死去,陈元扭了扭脖子,看向远处树林喊了一声,笑道,“范书航,往哪儿跑呢?” 陈元的声音在森林中回荡,这让在前面逃跑的范书航身体一僵,他全身如坠冰窖,刺骨的冷。 “不…不可能!”范书航亲眼看到悬崖巨石坍塌,掩埋了整个莽村。 陈元在树林中慢悠悠的走着,“范家都还没有灭,我怎么会死?” 范书航被陈元的声音吓得双腿发软,此刻他连滚带爬的跑。 但是,他的身前出现了大蟒蛇,横亘在他面前,吞吐蛇信。 范书航双手撑着地面,害怕得身体颤抖。 但是,大蟒蛇朝他步步紧逼。 而他身后又响起陈元的声音,“你现在无路可逃了。” 前有蛇,后有陈元。 范书航连忙跪地,“陈元,饶我一命……” 陈元借助月色,看着范书航满脸冷汗,眯眼道,“你饶过莽村几百人吗?” 大蟒蛇的蛇尾横扫。 砰! 范书航身体被抽飞,肋骨断了几根,身体撞在树干上。 他摔倒在地,喉咙一甜,鲜血喷涌。 陈元来到他面前,抓着范书航头发,紧攥的拳头,拳拳到肉轰在他脸上。 砰砰砰…… 每一拳下去,他脸上的肉就红肿起来,鼻梁骨断裂,脸颊骨断裂… “本来打算给你一个痛快,但是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折磨你!” 陈元抓着他手臂,朝下一拉。 咔嚓! 他肩膀骨头脱臼。 “啊——” 范书航发出惨叫。 远处来救范书航的范勇一群人听到尖锐的惨叫,同时脚步一顿。 此刻范勇嘴角抽了抽,脸庞冷汗直冒,“书航要死了,我们没必要冒险,撤退!” 范勇身边三个杀手点头道,“好!” 但在陈元折磨范书航时。 他旁边的蟒蛇,看向远处密林,它的蛇尾拍了拍陈元背部。 陈元看着蟒蛇盯着远处,笑了起来道,“那边有人?” 大蟒蛇点了点头。 陈元一拳打晕范书航,冷笑道,“应该是范勇他们!追!” 于是陈元跟随大蟒蛇朝范勇追去。 而范勇一边奔逃,一边拨通着电话道,“舅舅,快来救我,莽山这边有一条大蟒蛇……” 那边响起上官家族长的声音,“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带了重型武器!” 范勇脸色一喜,“好!太好了!” 第471章 终于要死了 第471章终于要死了(第1/2页) “好!太好了!” 范勇听到上官家派人来救自己,还带了重型武器,悬着的心放回肚子。 “十米左右的大蟒蛇,绝对活了上百年,把它送给舅舅泡酒。” 当务之急,必须跑远点。 …… 晚上大蟒蛇能感受热量,它很快追上了范勇一群人。 在范勇身边的杀手,明显比跟随范书航的更强。 其中一人奔跑时,拿着望远镜在观看。 这是因为望远镜有夜视功能。 他突然看到一条十米左右的红色光芒,快速游走而来。 他眯眼道,“那条大蟒蛇来了!” 他们立即拿起狙击枪,射击大蟒蛇。 砰砰砰…… 沉闷的枪声响起。 但是,大蟒蛇游走速度更快。 “太快了,打不准。” 范勇他们只有十几人。 虽然都是高手,但是夜晚更有利于大蟒蛇。 范勇沉声道,“不要跑了,都待在一起。” 于是他们相互背靠背,握着手枪警惕四周。 沙沙沙…… 四周那些树木不停摇晃。 范勇满头大汗道,“大蟒蛇在哪儿?看到了吗?” 那两个顶尖杀手都在通过夜视仪观察,“突然不见了,它藏起来了!” 范勇他们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擂鼓般跳动。 正在现场气氛紧绷时,一道破空声响起。 一颗巨大石头,朝他们飞射而来。 沿路撞断了树枝,哗啦声一片。 “不好……”杀手刚开口。 轰! “啊啊!” 惨叫声响起。 几个人被巨石撞飞。 那两个杀手又看到红色能量,已经来到身边,他们大吼道,“范公子,快跑!” 两人对着红色能量快速射击。 但是,大蟒蛇瞬间来到他们身边。 蛇尾横扫。 砰砰! 那两个顶尖杀手身体飞了出去。 两个杀手刚落地,陈元已经欺身而进。 他握着一把匕首,狞笑道,“就你们还来杀我?” 噗! 匕首割开对方咽喉,鲜血狂飙在陈元脸上。 陈元舔了舔流淌在嘴角的温热血液,带着刺鼻的血腥味。 另外一个杀手借助月色,看到陈元杀了同伴。 他抓起腰间匕首,刺向陈元。 “范公子,陈元还没死!” 他和陈元对轰时,提醒逃跑的范勇。 而范勇在几个打手保护下,连滚带爬逃亡。 此刻他的心拔凉拔凉的。 “整个莽村都被掩埋了,他为什么没死?而且那条大蟒蛇为什么不攻击他?” 范勇心中疑惑不解。 正在范勇全身冒冷汗时。 “啊!”身后传来一道惨叫声。 他转头看去,一个打手被大蟒蛇咬住身体。 借助月光,能看到他双腿疯狂挣扎。 随之,咔嚓一声。 他下半截身体从大蟒蛇口中掉落。 大蟒蛇又俯冲而来。 “挡住它,快挡住它啊!”范勇歇斯底里惨叫。 大蟒蛇快速穿过三个打手身边,随之蛇身缠绕。 三个打手身体悬空了起来,他们体内骨头不停碎裂,口中不停涌出鲜血。 范勇看到这一幕,满脸绝望,上官家的人怎么还不来啊! 还有两个打手跟随范勇跑着,陈元那阴恻恻的声音响起,“范勇,你无路可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1章终于要死了(第2/2页) 范勇大骂道,“你他妈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范勇心中超级无语。 范家和陈元交手这么多次。 每次都以为他死了,关键时刻,总能绝处逢生。 为什么他的运气这么好?死神都不敢收他? 可就在此刻。 远处传来了直升机的螺旋桨呼啸声。 轰隆隆…… 范勇脸色一喜,激动得差点要哭了。 上官家派来的援兵终于到了。 他们要是再晚点,自己要被蟒蛇消化成粪便拉出来了。 “挡住他,你们快挡住。”范勇使出吃奶的劲逃命。 而直升机上,一群荷枪实弹的人,透过夜视仪看到前方森林中,一条巨大的红色能量,正在快速穿行。 那个抓着门把手的壮汉,眯着眼睛道,“使用追踪弹锁定它!” “是!”一个扛着火箭筒的壮汉,扣动扳机。 轰—— 火焰喷发。 火箭弹带起火焰匹练,朝蟒蛇轰去。 大蟒蛇好像感受到了危机,在森林中急速穿行。 无论它怎么拐弯,那颗火箭弹都在夜空中绕行。 大蟒蛇看到前方有一个崖壁,瞬间钻入其中。 而火箭弹跟随它,一起落在崖壁上。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天地。 陈元见到这一幕,吓得浑身冒冷汗。 他们竟然动用了重型武器,而且是带有追踪功能的。 这是部队才配的。 二流世家竟然有。 他们的底蕴恐怖如斯。 陈元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此刻直升机来到范勇头顶上空。 螺旋桨疯狂呼啸,树木不停摇晃,落叶纷飞。 那个壮汉抓着一根绳索降落,立即对范勇伸手。 “快抓住我。” 范勇抓着壮汉手掌,快速上升。 范勇被吓得浑身冷汗遍布,衣服都湿透了。 范勇激动得差点要哭了,刚才他本来以为自己要死了,但是现在活下来了,看来上天也眷顾他啊。 陈元让他三番五次濒临绝境。 那种在地狱门口徘徊的濒死感,他再也不想体会了。 他看向下方森林道,“陈元还没有死,他和那条大蟒蛇一起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蟒蛇不攻击他,专程来攻击我们。” “这次一定要弄死他,不能让他活。” 范勇想到陈元就害怕。 这家伙比地狱幽灵还恐怖。 陈元要是不死,他无法安心入眠。 壮汉沉声道,“搜寻陈元的踪迹。” 在直升机上面荷枪实弹的人,拿起搜寻设备,上面显示了红色能量。 其中一个红色能量正在快速奔跑。 “找到他了!” 壮汉沉声道,“锁定他!” 范勇听到这话,激动得狂笑道,“陈元,你他妈不是来杀我吗?来啊!草你老母!这次你绝对死了!哈哈哈!!” “快用追踪弹轰死他,把他轰成渣渣。” 范勇觉得这样还不解恨。 “陈元,你放心,等你死了后,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 “尤其是你那些女人,我会把她们送到夜总会去卖,每天接一百个客人。” “不,每天接一千个,哈哈哈……” 范勇太爽了。 陈元快要死了。 而且听到自己的话,绝对死不瞑目。 对待陈元这个狗东西,就要让他做鬼都不得安生。 第472章 咋整 第472章咋整(第1/2页) 此刻陈元疯狂逃跑,他不小心踩到了石头上,身体瞬间摔倒在地。 他在斜坡上不停翻滚,脑袋撞在那些石头上,一阵头晕目眩。 他刚刚滚到平稳地带,突然感觉自己心脏好像被人攥紧。 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他大脑瞬间清醒,头皮传来一阵阵凉意。 这是致命的危机,追踪弹药锁定了他。 陈元朝高空看去。 咻—— 追踪弹带起刺眼的火焰匹练,在虚空拉着长长的尾翼,朝他飞来。 “草!”陈元大骂一声,快速拐弯奔跑。 但是,追踪弹在夜空瞬间拐弯。 追踪弹根本摆不脱。 它不狙杀成功,绝不罢休。 陈元感觉速度已经快到极致。 心脏每次蹦跳,血液传遍全身。 他只想摆脱死亡气息。 突然,前方出现流水潺潺声。 陈元脸色一喜,好像在溺亡之际,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全身力量运足双腿肌肉,每次踢蹬,便跃出几米远。 他已经感受到头顶追踪弹的热量了。 他距离河水也很近了,感受到水汽的凉意。 冰火两重天的交织。 身后是死亡。 身前是希望。 他拼尽全力,纵身一跃。 咻—— 噗通! 陈元一头扎入河水中。 而身后的追踪弹紧随其后。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水中响彻。 陈元感觉身体被毁灭力量席卷。 身体在河水中不停翻滚。 心脏好像漏拍了。 体内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动。 紧绷的大脑思维被拉到极点。 好像微风一拂就要断裂。 人在面临死亡时,会激发出最大的潜力。 陈元忍住身体传来的钻心刺骨疼痛,一个翻涌,潜入水底。 他匍匐在淤泥遍布的粘稠水底,如四脚水生生物,快速爬行。 而在高空中的直升机螺旋桨呼啸声不断。 壮汉抓着门把手,双眼眯成缝隙道,“把这段河流都给我轰!你们的机枪也扫射!” 顿时,两个抓着重型机枪的壮汉,对着河流扫射。 哒哒哒…… 而扛着追踪弹的人,扣动扳机。 一颗颗追踪弹落在河水中。 轰轰轰…… 河水好像被照亮了,不停地翻涌,泥土和水花四溅。 很多七八斤的野生鱼,身体飞了起来,被子弹洞穿。 这要是让钓鱼佬看到了,肯定会心疼。 这种毁天灭地的攻击,别说人,哪怕是一头水怪也得死。 当直升机上的弹药消耗一空时。 范勇站在门口,朝下面眺望。 他嘴角抽了抽,“这次陈元应该被挫骨扬灰了吧?如果还不死,没天理!” 那个络腮胡壮汉冷笑道,“如果这还没死,我他妈倒立吃屎!” 他们在上面观察了一下,很多死鱼浮出水面。 浑浊的河水感觉是鲜血一般。 而远处森林中,很多手电筒照射而来。 那是附近村落的人。 如此大的动静,他们自然要看看怎么回事。 络腮胡壮汉沉声道,“撤退!” 直升机拉升机头,快速腾空而去。 …… 与此同时。 远处森林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2章咋整(第2/2页) 庞德国叼着香烟,面色凝重。 他看向旁边两个黑衣人,“你们陈家不管吗?准备给陈元收尸吧!” 那两个壮汉嘴角抽了抽,“我们刚才问族长了,他说了,少爷应该没那么容易死。” “草。”庞德国气得一巴掌拍在黑衣人脑袋上,“这他妈还不会死?上官家都动用追踪弹了,你看那条河,都重新犁了一遍。” 黑衣人叹气道,“族长临时找算命先生算了一卦,对方说,少爷应该不会死。” “我他妈……”庞德国听到这话,差点吐血三升。 “这种时候找算命先生?他要不要这么封建?” 黑衣人道,“人家算得挺准的。” 庞德国又道,“算了,也不是我儿子,死就死吧。” 黑衣人起身道,“走,我们去看看。” 庞德国起身,双手叉腰道:“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毕竟和陈元称兄道弟这么久,看到他东一块,西一块,我担心忍不住哭了。哎,猛汉落泪,还是挺难堪的。”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那行,如果真死了,那就把他打包送到族长身边去,我们也可以休息了。” 庞德国看到两个黑衣人离去,转身的身形顿了顿,又朝他们跟了上去。 “算了,我还是去送陈元一程吧。” “哎,当大家族子弟真可怜。” “其他二代子弟,天天酒池肉林。陈元倒好,每天过得生不如死,可怜的娃啊。” 两个黑衣人来到河流下游,沿着河边搜寻。 他们从背包中拿出搜救设备,突然看到上面显示微弱的红点。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抽了抽。 “封建迷信还是得信。” “真特么玄乎。” 庞德国也跟了上来,看着两人手中搜救设备上的微弱红点,诧异道,“我去,他没死啊?” 黑衣人道,“只是身体还有热量,好像命悬一线。” “啧啧。”庞德国笑道,“不愧是主角,开挂了啊!” 于是三人快速冲向下游一处水流迂回的地方。 只见河流浑浊,两个黑衣人钻入水底。 他们找到了陈元,发现陈元身体非常重。 他在水中都能这么重,这是咋回事? 两人拽着他衣服朝岸边拉扯。 终于来到岸边。 只见陈元抱着一块巨大石头,双手十指相扣。 他已经昏迷不醒,全身到处都是伤口。 “我泥马……”三人嘴角抽了抽,“看来他在河底抱着石头,让石头抵挡了攻击,不愧是我家少爷,真聪明。” 庞德国道,“这家伙潜水功夫有点厉害,竟然憋了这么久。” “没办法,从小就教他各种求生技能。” 三人把陈元手臂拉开。 只见陈元身上的肉没有一块完整的。 庞德国双手叉腰笑道,“没死好啊,我的饭碗算是保住了。” 毕竟陈元每个月开几万呢。 这还没算陈家那边的。 这份工作能够养活自己九个侄儿侄女。 他是最不希望陈元挂的。 庞德国心情不错,点燃香烟抽着,转身离开。 那两个黑衣人道,“庞哥,少爷只有微弱呼吸,你不管啊?” 庞德国笑道,“关我屁事,也不是我儿子。” 庞德国管个卵,只要工作保住就行。 那两个陈家人,会管陈元的。 两个黑衣人为难了起来,相互间大眼瞪小眼,“咋整?” 第473章 我是猛男 第473章我是猛男(第1/2页) 一号黑衣人道,“族长让我们看着少爷不死就行,庞哥也不管,我们往哪儿送?” 二号黑衣人道,“要是少爷醒了发现我们,族长会把我们砍死的。” 一号蹲下身道,“把他伤口包扎好再说。” “行。”两人把陈元伤口包扎好了。 于是一人扛着陈元在森林中走着。 “送到附近村庄去吧,有人看到了他,应该会救他的。” 另外一个黑衣人道,“最好送到单家独户,这样避免少爷没死的消息传到上官家去了。” “嘿嘿,可以,最好找个有花姑娘的地方。” “哈哈哈,少爷以后知道我们这么替他着想,肯定会奖励我们的。” 于是两人一边走,一个人拿出手电筒,翻看附近村庄的户籍。 “找到了,这里有一个家庭,只有两个人。”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照顾八九十岁的老头。” 扛着陈元的黑衣人道,“长得咋样?” “那我就不知道了。” “行,送到那边去。反正没有强大背景的姑娘,只能跟少爷谈谈恋爱。” 于是两人来到一处山坳处。 他们偷偷摸摸朝那家农户走去。 可是,刚靠近菜园地,一条大狼狗突然冲出来,咬在一人屁股上。 “卧槽他妈,咬人的狗果然不叫,哎哟,我的屁股肉要没了。” 他直接把陈元扔在地面,抓着大狼狗脑袋一阵爆锤。 一人没好气道,“你把少爷要砸死了。” 两人一起去打大狼狗。 汪汪汪…… 大狼狗终于狂啸起来。 但是。 这条大狼狗体格健壮,他们奈何不了。 两人只能拼命跑。 而那家农户中,一个穿着麻布衣衫的少女,提着煤油灯走出来。 她看到大狼狗在远处狂啸,还有两道声音在惨叫。 “卧槽,他咬着我屁股不放,拉我一把。” “哎哟妈呀,用石头砸他。” 少女嘟了嘟嘴,肯定是强盗来偷他家鸡鸭的。 “哼,竟然想要来偷我家东西,没想到大黑这么厉害吧?活该!” 她朝晒坝边缘走去,煤油灯照耀下,一个人躺在菜地中,浑身鲜血淋漓。 少女吓了一跳,后退一步。 她连忙拿起响杆,心惊肉跳来到陈元面前,一棒敲打在陈元脑袋上。 但是,陈元纹丝不动。 她又用响杆戳了戳陈元的身体。 陈元还是不动。 一个老头杵着拐杖,提着煤油灯走到晒坝边缘,“阿玲,怎么了?” 阿玲指了指下方菜园地,“爷爷,这里躺着一个人,全身是血,一动不动。” 老头看到一个人满身鲜血,吓得脸色一变,“肯定被大黑咬死了,我们要犯法啊!快去看他死没死。” 少女连忙跳下晒坝,来到陈元身边,手指放在鼻子前面。 “爷爷,他还没死,有一点呼吸。” 老头连忙道,“快把他背上来,千万别死了。否则咱们要坐牢的。” 对于他们这种农村人而言,心思淳朴。 有人死在他们家附近,肯定有警察来抓他们。 阿玲别看长得瘦,但是挑粪,耕田,下地干活不喘不累。 她把煤油灯放在晒坝边缘,弯腰把陈元扛了起来,顺着台阶朝屋子里面走去。 阿玲把陈元放在凉床上,对爷爷说:“快去把草药拿来,给他喂一点。” 他们这种大山深处的农民,基本都会使用草药自己治病。 阿玲喂了草药道,“爷爷,他肯定也是强盗,那两个强盗被大黑追着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3章我是猛男(第2/2页) 老头坐在旁边道,“所以,他更不能死了。否则他的同伴会报警,我们会坐牢的。” 阿玲愤愤不平道,“可是,他是强盗,来偷我们家东西,应该死啊。” 老头道,“他只是偷东西,不至于死。” “况且,就算死,也应该是法官判决。” 阿玲气得踹了陈元的脚掌一下。 老头道,“不过他是强盗,万一醒了,我们拿他没办法。” “阿玲,去拿绳索,把他绑起来,只要不死就行。” 阿玲点头道,“嗯。不过他屎尿拉在裤裆中吗?” 老头道,“管他的。” 于是,阿玲找来粗大的绳索,把陈元双手双脚绑着。 “这晚上冷了,别把他冻死了,之前给母猪盖的棉被,扔在他身上吧。” 阿玲道,“爷爷,我觉得他在屋子里面都睡不着觉,要不把他扔在猪圈中去,绑在那边。他拉屎撒尿在身上,肯定很臭。” 老头用烟叶子卷着烟,看着陈元。 虽然满身是血,但是体格很健壮。 这要是醒了,他们肯定没办法。 “行,把他绑在母猪身边。” 于是阿玲又把陈元扛起来,来到猪圈里面。 猪圈是那种巨大条石铺就的,有很多缝隙。 方便猪的粪便掉在下面粪坑中。 不过这头大母猪下了崽,打扫得很干净。 还有十几头小猪仔在吃奶。 于是又用绳索把陈元绑在旁边石头上。 阿玲拍了拍手掌,“终于可以放心了,等他醒了后,去找派出所警察,把他抓去坐牢。” 于是爷孙两人转身离开。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陈元感觉全身痛如刀割。 那种臭气熏天的味道钻入鼻子,让他差点当场呕吐。 而且还有什么东西,在舔他的脸庞。 陈元撑开厚重的上眼皮,他看到几头小猪仔正在舔他的脸。 “我他妈……”陈元差点吐血三升。 他想要动,发现全身动弹不得。 他再打量四周,一条大母猪躺在猪圈中,几只小猪仔正在吃奶。 陈元感觉肚子咕咕直叫,饿得心发慌,他好想去嗦两口了。 “谁他妈这么丧尽天良,把我捆绑在母猪身边啊!”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母猪下的崽是老子的!” 陈元从未这么郁闷过。 终于,一个少女提着猪食走了进来。 她看到陈元时,愣了一下,“强盗,你终于醒了!” 陈元沉默了五秒道,“多谢你救我,不过,为啥把我绑在猪圈中?” “哼,你是强盗,当然要把你绑在猪圈中。” 陈元深吸口气道,“能给我松绑吗?” 少女道,“我不松!” 陈元咬了咬牙,努力让自己冷静。 “那能给我喂点东西吃吗?我好饿。” 少女用猪食桶中的勺子,舀着猪食喂到陈元面前,“你吃吧!” 陈元:“……” 我他妈可是海城龙头。 王霸之气爆棚的纯爷们儿。 你竟然喂我猪食? “美女,你最好放了我,否则下场很惨。” 少女眯起了美眸,“你威胁我吗?” 说着,她用铁锹铲着一坨猪大粪,在陈元面前悬空。 “信不信我喂你猪屎?” 陈元:“……” 所有认识我的人都知道。 我陈元是猛男。 誓死不求饶! 第474章 可怜可怜我吧 第474章可怜可怜我吧(第1/2页) “信不信我喂你猪屎?” 陈元绝不服软,开玩笑,他一个大老爷们岂能被一个女人威胁。 少女铁铲中的那坨巨大猪粪,散发冲天臭气,距离陈元脸庞越来越近。 阿玲心中冷笑,你一个强盗来我家偷东西,现在还被捆绑着,我能怕你? 她嘴角的玩味笑容越发浓郁,眼看猪大粪要触碰到陈元脸庞。 陈元终于忍不住,胃部翻江倒海,当场干呕起来。 “呕呕呕……” 阿玲冷笑,“别这么大反应,猪大粪还没吃呢。” 陈元嘴巴里面胃酸一片,使劲把脑袋上扬,想要远离猪大粪。 但是,阿玲就不远离。 熏眼的猪大粪强行灌入他眼耳口鼻,陈元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从未这么憋屈过,生无可恋的看着少女,“你能饶了我吗?我错了。” “哼。”阿玲冷哼一声,“我以为你一直嘴硬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怂了。” 随后阿玲提着猪食倒在石槽中,猪食里的红苕拌着玉米粉,散发着香热气流,肥硕的大母猪哼哧哼哧地吃着。 随后阿玲关上猪圈门朝外面走去。 陈元看着母猪吃得喷喷香,他肚子里面咕咕直叫。 陈元受伤越严重,吃的东西越多,如此一来身体才能更快恢复。 当母猪吃饱喝足后,口鼻中发出嗡嗡声,猪鼻子在陈元身上拱着。 陈元一阵心惊肉跳,好担心大母猪给他一口。 随后肥猪在他身上继续拱着,好像在挠痒痒。 十几头小猪仔围到陈元身上,还有的咬着他的鼻子吸吮。 陈元在这种糟糕的环境中,度日如年。 “都是范勇那狗东西,不仅差点弄死我,还让我过上了这种日子,比乞丐还不如。” 夜晚。 老头杵着拐杖来到陈元身边,“你准备来我家偷什么?” 陈元看着老头摇头道,“前辈,我没有来偷你家东西。” “放屁,你们几个人偷偷摸摸跑来,能不是偷东西?幸亏我家大黑狗厉害,否则肯定让你们得逞了。不过你的同伴也奇葩,竟然不管你了。” 陈元心中嘀咕了一句,难道是周彪他们救的自己?然后又跑了? 管他呢,不想了,当务之急是从猪圈离开,赶紧吃饱。 “前辈,我错了,再也不偷东西了。”陈元不想和他逞口舌之利。 老头打开猪圈门,端着一碗残羹饭菜递过来。 陈元脸色一喜,就要仰头过去吃一口。 他太饿了,饿得头脑昏花。 但是,老头故意在他面前绕行一圈,又缩回去,“想吃吗?” “嗯嗯。”陈元捣蒜般点头。 老头道,“你写下保证书,再也不偷东西。然后我把保证书送到村委会那边,再给你松绑。” 陈元心中大骂,不愧是老东西,贼精贼精的。 老头率先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给陈元松开一只手,“来,你把自己姓名这些都写好。” 陈元只好按照老头的要求写。 当然,他没有写真名。 而是写的庞德国。 写好后老头对着猪圈外面阿玲道,“把这张纸送到村委会那边去,然后赶紧回来。” 阿玲接过点头道,“好的爷爷。” 随后阿玲拿着纸离开猪圈,却没有去村委会,而是回到房屋,藏进了柜子里。 她嘻嘻笑道,“爷爷真聪明,故意说把保证书送到村委会那边,他就不敢乱来了。实际上,保证书就藏在我们家中。” 阿玲要过一会儿才会见陈元。 此刻的陈元不管脏兮兮的手,抓着残羹饭菜狼吞虎咽。 顿时感觉是人间美味,陈元都不知道自己饿了多少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4章可怜可怜我吧(第2/2页) 老头坐在旁边卷着烟叶子,抽着烟劝陈元浪子回头。 “小伙子,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有很长,千万别当强盗……” 陈元像个小学生般细心聆听教诲,还不停点头配合。 终于,阿玲回来了,她双手背在身后笑道,“爷爷,保证书交给村长了……” 阿玲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嗯。”老头点头,“给他松绑吧。” 阿玲给陈元松绑后,陈元一屁股坐在旁边,感觉四肢麻痹,很多地方都传来阵阵疼痛。 这次他被上官家用追踪弹轰击,不仅体表有伤势,体内的伤势更严重。 陈元看着老头道,“前辈,能把你的旱烟给我抽一口吗?” 陈元烟瘾犯了。 老头把旱烟卷起来塞入烟斗中,陈元连忙接过狠狠吸着。 但是他低估旱烟的劲,抽完一根后天旋地转。 陈元摇了摇头道,“好晕。” 老头笑道,“有些不会抽旱烟的,一根烧完当场昏睡过去。” “好了,去我家里面坐坐吧,只要好好改过自新,没人在乎你是强盗的,那句话咋说的,英雄不问出处,未来,你还是一个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人。一定要牢记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陈元:“……” 你一个穷山沟中的老头,怎么还给我上政治课了。 要不是我现在身体虚弱,伤势还很严重,非要给你一个大逼兜。 来到简陋客厅中后,陈元激动得差点哭了。 瞬间觉得这个老头外冷内热。 桌子上摆着几道菜,有腊排骨,有炖鸡,爆炒鸡杂,香喷喷的味道让陈元口水直流。 原来刚才都是在考验自己,这糟老头还怪好嘞。 老头笑道,“阿玲,去把米饭端过来。他饿了这么多天,肯定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吃饱后就离开吧。” 阿玲提着一铁锅米饭过来,盛了一碗饭。 柴火蒸煮的米饭,颗粒饱满,散发晶莹光泽,米香味十足。 尤其是金黄色的锅巴,让人食欲大涨。 陈元二话不说一口咬在米锅巴上,嘎嘣脆的香味在舌尖味蕾弥漫,随后又吃鸡肉,腊排骨…… 陈元狼吞虎咽,终于吃饱喝足。 此刻他感觉身上的疼痛都没那么剧烈了。 陈元看向老者和少女笑道,“谢谢你们。” 虽然之前把他关在猪圈中,但是这顿大餐让他心中的怒气烟消云散。 人家对他不熟,把他当成强盗在情理之中。 老头道,“你吃饱喝足了,现在可以走了。” “走?”陈元对外面情况不了解。 而且他伤势这么重,怎么可能走。 “前辈,你收留我吧。其实我挺可怜的,我妈改嫁了,我爸不要我,从小就是野孩子。我到处偷鸡摸狗才长了这么大。你也没孙子,让我跟在你身边报恩吧。” “我只想每天接受你思想的改造,努力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陈元撒谎一套一套的。 老头眼中闪过几种眼神,震惊,佩服…… 他故作惊诧笑道,“你还赖上我了?” 陈元满脸真诚道,“前辈,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万一遇到范家打手,对方能轻松送他见阎王。 为了活下去,要屁的脸! 阿玲连忙道,“爷爷,不能收他,万一趁我们睡着偷东西离开咋办?” 老头犹豫了片刻,好似做了艰难决定,看着陈元双眼道,“爷爷阅人无数,他看起来不坏。而且,你到成亲的年龄了,要不招他为上门女婿吧。” “但是,你们生下来的孩子,要跟着我姓杨。” 第475章 过来咬他 第475章过来咬他(第1/2页) 阿玲听到爷爷的话,脸蛋唰的一下通红无比,美眸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老头。 她连忙起身,慌乱的跺了跺脚,“爷爷,我不会娶他的,他是强盗。” 陈元连忙道,“阿玲,像爷爷说的那样,只要浪子回头,改过自新,还是一个好人。” 阿玲怒瞪陈元,“反正我不会娶你!” 陈元伸直脖子道,“反正我要嫁给你!” “我不娶你!” “我偏要嫁!” “你!” “你什么你?我就要做爷爷的孙女婿,我偏要入赘!我力气大,我给你家当牛做马!” 老头在旁边使劲憋笑。 别说,他们有点小夫妻拌嘴的样子。 老头笑道,“阿玲啊,我们要给庞德国机会。你听他的名字,一看就是有宏图大志的人,只不过出生坎坷,我们要拉他一把。” “对对对。”陈元使劲点头,“爷爷你看到了我隐藏在内心中的不凡斗志。阿玲,我做你的男人,给你生儿育女,努力干活,我这样任劳任怨的男人你去哪儿找?” “况且,很多男人都不愿意入赘的。” “那句话咋说的,狗都不当赘婿。” “但是,我庞德国当!” 陈元说得义愤填膺,慷慨激昂。 不以做赘婿为耻,反之为荣! 阿玲气得两只手都包不住的隆起胸脯,剧烈起伏,她看着陈元咬牙切齿,“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我就是看上一条狗,也不会看上你这个强盗。” 陈元冷哼道,“只要能让我当赘婿,我庞德国当狗又如何?汪汪汪!” “……”杨飞瞪大眼睛,无语了。 “……”杨玲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陈元。 她足足沉默了五分钟,绞尽脑汁想如何反驳陈元。 但是,最后想不出来说什么。 只好说了一句,“你无耻!” 陈元看着阿玲朝房屋里面走去,心中笑出了猪叫声。 小样,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不过她确实嫩,十七八岁的芳龄。 她毕竟很好看,也算是捡到宝了。 这种大山深处的姑娘,不那么市侩,深得我心啊! 接下来陈元和老头聊了一两个小时,他对陈元越发上心。 毕竟他八十来岁,说不定哪天就撒手人寰。 而家里面来了个男人,自己离开后,孙女有依靠。 老头给陈元找了十几种药草,让陈元泡个药草澡,有助于他身体康复。 陈元泡了澡后,加上今晚吃得好,他明显感觉身体痊愈速度更快。 在农房的床上,这一觉睡得格外香。 翌日。 陈元被屋外鸡鸭的叫声吵醒。 当他坐起来舒展懒腰,感觉神清气爽,身体充满活力。 尤其是体表毛孔,渗出了很多黑黝黝的粘稠污垢。 体内的伤势淤血被身体机能排出来了。 陈元诧异道:“那些药草的效果有点牛逼啊!” 陈元手指在身体上一撮,瞬间变成一团,粘巴巴的,他放在鼻尖前面闻了闻,腥臭味刺鼻,令人作呕。好像是下水道烂掉的臭老鼠腐肉。 “这也太臭了。”陈元干呕了几声。 陈元穿好破烂衣衫,来到屋外看到老头坐在木凳上卷着烟叶子,他笑道,“爷爷,在哪儿冲澡啊?” 杨飞笑道:“屋檐后面隔了一间木房,你去烧点热水洗澡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5章过来咬他(第2/2页) 陈元无所谓摇头一笑,“没事,就冷水冲澡。” 老头起身询问,“穿我的衣服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陈元笑了笑。 老头突然道,“庞德国,送你一个东西。” 陈元脚步一顿,回头道,“爷爷,送我啥啊?” 老头从身上摸出一块黝黑的铁牌,上面篆刻着‘龍’字。 他扔给陈元笑道,“收好,这是爷爷送你的礼物,不要让其他人看到了。” 陈元掂了掂沉重的铁牌,摸起来冰冰凉凉的。 “爷爷,这是啥玩意儿?” 杨老头笑了笑,“当一个玩具收着。” 陈元不明所以地揣入裤兜,笑道,“行吧。” 总感觉这老头很贼。 具体怎么回事,又抓不到头绪。 随后拿着杨飞的衣服来到屋檐后面,用水勺淋湿全身,拿着香皂在身上涂抹…… 当陈元冲完澡后,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终于不邋遢了。 陈元看到厨房忙活的杨玲,舔着脸走上去笑道,“阿玲……” “闭嘴!”阿玲突然回头,恶狠狠瞪了陈元一眼:“我叫杨玲!为什么叫阿玲,我们很熟吗?” “嘿嘿。”陈元笑道,“咱们都要成为夫妻了,别这么见外嘛。” 阿玲红着脸咬牙,“我不会嫁给你!” 陈元脸皮厚得机枪都打不穿。 “你不娶我没事,我嫁给你就行。来,我帮你一起做饭吧。” 见她手头正忙着,陈元便帮忙洗菜。 不多时,美味佳肴做好一桌。 他们吃饱喝足后,陈元来到晒坝藤椅上坐着晒太阳。 只见阿玲肩膀扛着犁耙,牵着一头老黄牛,朝晒坝外面的农田走去。 陈元看到这一幕坐了起来,抽着旱烟啧啧嘴巴道,“这要是让姜初夏她们看到了,肯定无地自容。” 接下来,阿玲给老黄牛戴上犁耙,卷着裤脚和袖口,扎着马尾,拿着一根竹条开始耕田,口中不停的喊着,“死追,死追……” 她清亮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我一个大老爷们看到都自惭形秽了。太能吃苦的人果然有吃不完的苦!” 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小学毕业后就扛起家庭的重担。 这么多年过来,她一直扮演着家庭主要劳动力角色。 陈元忍不住来到田坎边上,看着满身泥巴的杨玲笑道,“你耕田很厉害啊,要不我来帮你?毕竟我们都要成为夫妻了,自己老婆耕田我在旁边闲着没面子。” 阿玲看了陈元一眼,“闭上你的乌鸦嘴!” “给我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呗。” 阿玲咬了咬牙道,“你身体伤势都没恢复,耕田干嘛?一边待着去!” 陈元心中淌过一阵暖流,“老婆,原来你是关心我啊!” 阿玲气得拿起竹条抽在陈元光着的手臂上。 “卧槽,别打啊,打是亲骂是爱。” 阿玲气得胸脯一阵起伏,“我……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陈元距离她远点,嬉皮笑脸道,“老婆,你骂得我好舒服啊!” “……”阿玲很无语。 “继续骂我,我喜欢。” “你这大眼睛恨人的样子好可爱哦。” 陈元把人贱者无敌体现得淋漓尽致。 “大黑,过来咬他!” 汪汪汪… 第476章 别来无恙啊 第476章别来无恙啊(第1/2页) 陈元看着小牛犊子般的大黑狗,从远处狂奔而来,对着他狂啸不止。 大黑狗呲牙咧嘴,满身横肉,疤痕遍布。 这吓得陈元连忙抓起旁边的锄头,紧张道,“阿玲,快让它后退。” 陈元从未见过这么凶狠的狗。 它好像不是家犬,而是丛林中的饿狼。 这要是被咬一口,他根本不敢咬回去。 阿玲看到陈元惊恐的表情,冷哼道,“要是再敢欺负我,大黑咬死你。” 随后阿玲呵斥一句,大黑转身钻入丛林撒欢去了。 接下来的一周,陈元一直在这处单家独院疗伤。 他伤势终于痊愈了,浑身充满精气神。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阿玲背着五只鸡,陈元背着两只大白鹅。 杨老头杵着拐杖走在前面,他笑道,“今天赶集卖了鸡鸭后,再给你们买几套新衣服,然后挑选个良辰吉日,叫上亲朋好友过来给你们做个见证,把婚事办了。” 阿玲脚步一顿,看着杨老头后脑勺道,“爷爷,我不想娶他。” 杨老头转身看着阿玲,一阵剧烈咳嗽:“爷爷时日不多了,不想留你一个人在世界。庞德国以前确实不好,但是现在改了。这些天帮你做农活,爷爷看在眼中,他是一个好孩子。” 杨玲眼眶一阵湿润。 看到爷爷日渐消瘦的身体,她又不好顶嘴。 “爷爷,我答应你。” 杨飞伸手揉了揉阿玲的脑袋,“不要觉得爷爷是在逼你,庞德国以后能保护你的。” 阿玲瞪了陈元一眼,走在前面,默不作声。 杨飞抓起陈元的手掌,低声道,“爷爷知道你不简单,等我离开后,不要伤害她知道吗?” 陈元知道这个活了八十几的老人年轻时候肯定见多识广。 “爷爷,放心吧,我不会辜负你的。” 杨飞牵着陈元的手感慨道,“爷爷年轻时候当过匪帮,杀过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阿玲爸妈遇害了。后来我带着她在这里隐姓埋名,只想她健健康康长大。” “虽然生活过得苦了点,至少没危险。” “你身上那些疤痕有刀砍的,也有枪打的,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尤其是那种匪气,不是一般小混混拥有的。” “爷爷没有在阿玲面前揭穿你,只是想我这把老骨头离开后,你保护好她。” 陈元没想到杨老头早就看穿他的经历了。 “爷爷,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嗯。”杨飞重重拍打他手背,“待会去镇上带你见几个人吧。” 陈元疑惑道,“什么人?” 杨飞道,“我隐居之前培养的人。” 陈元看着杨老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卧槽,这老头难道是隐藏的大人物? 他们来到镇上卖了鸡鸭,开始去买新衣服。 杨老头看着吃饭的阿玲道,“庞德国,陪我去上茅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6章别来无恙啊(第2/2页) “好的爷爷。”陈元跟随杨老头来到饭馆后面,进入一间房屋后,陈元忍不住倒抽冷气。 只见房间中站着三人,两个壮汉,一个女子。 他们同时躬身道,“龙王大人!” 杨老头再也没有颓废气息,身上散发无敌霸气。 他坐上主位,卷着烟叶子道,“龙王殿现在发展如何了?” “回禀龙王大人,龙王殿已位居龙国杀手榜第七名!” “嗯!”杨老头点头道,“很好!传我龙王令,下一任龙王已找到接班人!” 三人都是眉头一皱,看向站在杨老头身边的青年。 此刻站在杨老头旁边的陈元,脑袋是懵的。 龙王殿? 杀手排行榜? 龙王大人? 怎么感觉比小说还搞笑。 他们取这么二的名字不怕挨打吗? “庞德国,愣着干嘛?把龙王令拿出来吧。” 陈元手掌伸入裤兜,摸出杨老头之前送他的铁牌。 他之前准备把这个铁疙瘩扔了的。 没想到是龙王令。 “这玩意儿有啥用?” 那三人眼中爆发杀机盯着陈元,“你知道龙王令意味着什么?” 杨飞脸色一沉,“难道你们不服我找的接班人?” 三人嘴角抽了抽道,“没有。” “哼!”杨飞冷哼道,“龙王令我已传他!他是龙王殿新一任龙王!以后若不听命于他,会有人找你们的!” “我大限将至,关于老夫的葬礼,你们不需要参加。” “毕竟,我不想被人挖出来暴尸荒野。” 三人同时跪地,眼眶湿润道,“龙王大人,我们想送您最后一程。” 杨飞叹了口气,眼神复杂道,“你们已经陪我走很长的路了。未来的路,跟随新龙王走吧!记住龙王殿的使命,以及我未完成的事!” 陈元就这么一脸懵逼看着他们天人对话。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 “庞德国,你去陪阿玲吧。” “说我在后面碰到了一个老朋友,唠嗑几句就过来。” 陈元点头道,“好的爷爷。” 等陈元离开后,杨飞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边响起一道雄浑的男人声音。 “龙王大人,别来无恙。” 杨飞抽着旱烟笑了笑,“陈族长在背后推波助澜犬子来莽山,又派人送到我的隐居之地,其心不纯啊!” 陈万山感慨一声道,“犬子的战绩,龙王大人应该略有耳闻。你一直没有选出新一任龙王,我觉得犬子有资格。” 杨飞冷笑,“令公子比你还精明,现在都还没说真名。” “龙王见笑了,他喜欢耍小聪明。”陈万山笑了笑。 杨飞沉默片刻,“我可以让他当新一任龙王,但是,我有条件。” “您说。” “我想见他!!!” 第477章 杀鸡儆猴 第477章杀鸡儆猴(第1/2页) “我想见他!!!” 电话那头的陈万山听到龙王的要求,语气凝重了起来。 “没人有资格见他。” 龙王吧唧了一口旱烟,笑道,“陈族长,我把新一代龙王传给令公子,只求见他一面,你不觉得这笔买卖,你赚大发了?” 陈万山沉默半晌,“我只负责引荐。” “好。” 随后老龙王挂了电话。 …… 陈元正在和杨玲吃饭,她嘟嘴道,“我爷爷和谁在聊天?” 陈元夹着一块红烧肉喂到口中,吃着软糯香辣,满嘴油水的红烧肉,感受着舌尖味蕾的满足感。 “我也不认识,等着吧。” 杨玲冷哼道,“我是为了爷爷才娶你的!记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我说啥,不准反驳!” “我能娶你这个强盗,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陈元看向杨玲笑道,“放心吧,你让我躺着,绝对不会站着。” 杨玲撇嘴,“那我让你跪着呢?” 陈元点头道,“没问题啊,我可以跪在你面前,也可以跪在你身后。” 杨玲立即转过身,看着陈元道,“那现在就给我跪着。” 陈元摇头道,“现在不能跪。” “为啥?”杨玲不解。 陈元神秘一笑,“等我们成亲后,你就知道为啥心甘情愿给你下跪了。” 陈元打量了杨玲前凸后翘的身材,别看她十七八岁,胸前规模很大。 不管是跪在她面前,还是跪在她身后都是值得的。 杨玲没有谈过恋爱,对儿女之情丝毫不懂,根本不知道陈元在调戏她。 “非要成亲才给我下跪是吧?” “必须的!” 杨玲摸着下巴,“等我们成亲后,我要你在我面前跪一个小时。” “别说一个小时,跪一天一夜都没问题,就怕……” “就怕什么?”她看到陈元突然停顿,询问了起来。 “没什么。”陈元笑了笑。 此刻杨飞回到包间中,他看着杨玲道,“阿玲,随爷爷去批发市场买佐料。” 他又盯着陈元笑道,“庞德国,你待会去后院找我老朋友,在他家拿点东西,再去汽车站找我们。” “好的爷爷。”陈元微笑点头。 他知道杨飞肯定安排了什么。 等他们爷孙两人离开后,陈元叼着香烟来到后院房间中。 只见那两个壮汉、一个女子站在里面等他。 陈元坐在主桌上,翘着二郎腿,嘴角一歪,“看着我干嘛?还不拜见龙王大人!” 三人只好同时抱拳,单膝跪地道,“参见龙王大人!” 陈元嘴角歪到了天际。 从今以后,我是歪嘴龙王了! 这脑残名字听起来还挺拉风。 陈元抽着烟,仔细打量三人。 他们应该是龙王殿的扛把子。 他看向最左边的那个魁梧壮汉,全身肌肉虬扎,衣服好像要被撑爆,和张大牛有得一拼。他双眼中的杀伐之气,好像化为实质般,令人胆寒。 壮汉看到陈元盯着自己,动了动身体,骨头爆发嘎嘣脆响。 他好像拥有强大到极致的爆发力。 “你叫什么名字?在龙王殿中担任什么职位?” 壮汉声音雄浑地说,“我叫暴龙!是龙王殿所有杀手武力训练的总教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7章杀鸡儆猴(第2/2页) 陈元又看向中间的女子,身材高挑,面相清冷。 她双眼看陈元时,好像是白天鹅在看癞蛤蟆,带着不屑。 “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淡淡地说,“我叫苏尘音,是龙王殿医毒双修的生死判官!江湖人都说我左手悬壶济世,右手杀人无形!” 陈元冷笑道,“别把自己吹得那么牛逼。” 陈元看着苏尘音那副瞧不起自己的表情,心中很不爽。 我现在是龙王,你高高在上的眼神干嘛?应该卑躬屈膝才对。 苏尘音冷哼着说道,“哪怕你是新一任龙王,但是,我们都不服!因为,你的实力达不到龙王位置!” 陈元眯起眼睛说,“杨老头那么大的岁数都能当龙王,为什么我不能?” 苏尘音道,“老龙王年轻时,一根手指就能灭你!” 陈元好想冲到苏尘音面前,狠狠蹂躏她,用鞭刑伺候! 这女人的眼神,好像女神看屌丝。 他把苏尘音记在了小本本上,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陈元又看向最后一个男子,他身材比较瘦弱,背着一个书包。 陈元笑道,“你倒是让我很亲切,你在龙王殿担任什么?” “我叫哈哈怪,是龙王殿的首席黑客,从不携带武器,仅凭自己研发的电脑和病毒,可以瘫痪一座城市的信息网络,甚至能改变导弹的攻击轨迹。” 陈元站了起来,“你不会在给自己脸上贴金吧?我玩电脑也有一手,尤其是打游戏,我每次都能通关到最后。” 哈哈怪上前一步,“不要拿你的业余挑战我的专业!你这是不尊重人!” 陈元摸着下巴,想到上次被上官家的追踪弹攻击,心里面就不爽。 这个哈哈怪能改变导弹的攻击轨迹,追踪弹就更不在话下。 “不过,你为什么叫哈哈怪?” 哈哈怪道,“凡是我动手攻击网络,对方电脑屏幕上都会出现一个哈哈大笑的怪物脸庞。” 陈元心情很爽,又摸出一根香烟点燃。 这次在上官家族面前吃瘪了,却突然得到了龙王殿的支持。 这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简直是气运之子。 有了龙王殿作为后盾,接下来对抗任何势力都有底气了。 一定要把范勇抓到,亲手敲碎他的脑瓜。 还有上官家,必须得灭了他们。 陈元扔掉烟头,“传我龙王令!” 他学着杨飞之前的语气。 现在是新一代龙王了,必须新官上任三把火。 “调集龙王殿所有杀手,我们去干死上官家!” 三人同时道,“傻逼!” “……” 陈元差点吐血。 “老子是龙王!难道你们要违背龙王令?” 说着,陈元掏出黑色龙王令。 暴龙冷哼道,“打败我,你就有调动龙王殿杀手的资格!” 说完暴龙转身离开了。 苏尘音也冷声道,“虽然你是新一任龙王,但是没有让我们信服的实力,只是摆设。若不是我们尊重老龙王,早已送你下地狱。” 苏尘音也转身离开了。 陈元气得胸膛一阵起伏,他看向背着黑色背包的哈哈怪,“你什么态度?” 陈元双眼眯了起来。 哈哈怪只是黑客,武力肯定最低。 陈元要杀鸡儆猴! 第478章 恐怖的家伙 第478章恐怖的家伙(第1/2页) 哈哈怪看着陈元道,“我和他们一样。” 说完,哈哈怪也转身。 但是,陈元怒吼一声,“站住!” 哈哈怪脚步一顿,转头看着陈元道,“咋了?” 陈元眯起眼睛说,“你们太不把我这个龙王放在眼中了!” 陈元抬腿朝哈哈怪走去。 突然,陈元双拳轰出。 拳风呼啸,带起强大力道。 但是,哈哈怪突然一个闪烁,从陈元面前消失。 陈元感觉身后传来一道气息,他心脏猛然一跳。 卧槽,这么强吗? 陈元还没来得及反抗。 轰! 陈元感觉腰部被轰击,身体直挺挺撞在墙壁上。 他双臂抵挡在墙壁上,一阵酸麻。 哈哈怪再次袭来,大腿横扫,带起的力道,比陈元强几倍。 陈元双臂格挡,但是,对方力量太强,一脚踢在陈元脸庞上。 陈元身体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刹那间他一阵头晕目眩。 感觉自己脑袋里面要爆炸了,好像有无数针尖在刺。 哈哈怪紧了紧自己的背部,看着陈元道:“我是三人中最弱的,你真没资格统领龙王殿。有实力了再发布龙王令吧!” 哈哈怪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外面传来苏尘音的声音,“他突然袭击你?” 哈哈怪道,“对,自不量力。” “呵呵。”苏尘音冷笑,“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弱!” 而暴龙雄浑的声音响起,“要不是看到老龙王把龙王令传给他了,真想一拳打爆他的脑袋。” 三人脚步声逐渐远去。 陈元坐在地面,半边脸庞红肿了起来。 他气得咬牙切齿,“这么大的杀手势力,我竟然无法调动,还是太弱了啊!” 陈元以前觉得自己挺强的。 但是现在才发现,和这些顶尖杀手势力的高手相比,自己很弱。 不过想来也是,秦幽也是杀手势力出来的,他就打不过。 还有姜伟,庞德国,这些都是能碾压他的存在。 陈元手指触摸脸庞,传来阵阵疼痛。 陈元离开了现场,心里面五味杂陈。 他在汽车站找到了杨玲两人。 阿玲看到陈元半边脸庞红肿,连忙迎了上来,“你脸怎么了?被谁打了吗?” 陈元笑容僵硬道,“走路开小差,撞到电线杆上去了。” 阿玲嘟起嘴巴道,“你这么大个人了,走个路怎么还撞电线杆。” 而杨飞笑呵呵,“电线杆太硬,你不要拿自己的肉去碰,这不是找死吗?” 陈元知道杨飞意有所指,他撇嘴道,“总有一天,我会把自己铁头功练成,把电线杆撞稀巴烂!” “哈哈。”杨飞笑了笑,“你咋还和电线杆较劲了?” 陈元咬牙道,“必须较劲!” 随后他们坐上汽车离开了小镇。 此刻他们正在山间小路上走着。 杨玲背着一背篓东西,陈元也背着面条白糖等东西。 不过杨玲走在前面,距离陈元比较远。 他看着旁边的杨飞道,“龙王殿那么强吗?那个哈哈怪,几下就放倒我了。” 杨飞抽着旱烟道,“龙王殿作为杀手势力,只是内部的竞争就远超你的想象。况且,整个华夏的杀手势力几十个,能排到前七,你以为是闹着玩的?” “龙王殿里面有很多古代流传下来的杀人技,他们都掌握了……” 随着杨飞给陈元讲解龙王殿,陈元对其有了一个大致了解。 “实力越强,越高傲。” “虽然我把龙王令传给你了,但是你必须拥有让他们信服的实力,否则不会听你话。” 陈元深吸口气,心中不爽道,“那我不要龙王令了。” 如果龙王殿不能为自己所用,陈元绝对不要也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8章恐怖的家伙(第2/2页) 杨飞看了陈元一眼笑道,“你就不知道采用迂回战术?” 陈元挑起眉头,不解道,“什么迂回战术?我根本打不过他们。” 杨飞伸手拍打陈元肩膀,“不一定非要打服他们,只要让他们心服口服,龙王殿的杀手,自然能调用。” 陈元抽着烟,皱起眉头道,“对啊,我是龙王,为什么非要和他们对打呢?” 陈元觉得之前自己有点犯傻了。 作为老大,不需要任何事都做到最好。 只需要懂得怎么驾驭人就可以。 这就好像开公司,员工的某些能力,肯定比老板强。 作为道上的龙头,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想通,糊涂了啊! 不过,最主要是他低估了哈哈怪他们的实力。 而且当面被他们嘲讽,有点冲动了。 他们回到单家独院,阿玲开始忙活。 因为杨飞说了,要让村长他们过来见证两人成亲。 而陈元说去山中捡蘑菇,偷摸离开。 那天晚上大蟒蛇被攻击了,范勇被他废了,蛇博士和李师师她们都留在了山中。 前些天伤势没有痊愈,他不敢去找他们。 现在必须走一趟。 陈元背着背篓,拿着砍柴刀劈开面前的荆棘。 此刻那条大黑狗跟了上来。 陈元看着它笑道,“你这个狗东西跟着我干嘛?” 大黑狗看了他一眼,在前面奔跑着。 陈元也懒得管它,找准方向疾驰。 不多时,大黑狗叼来了三只野兔。 它扔在了陈元面前,继续去捕猎。 陈元诧异道,“我去,这条狗子捕猎可以啊。” 陈元捡起来野兔,扔在背篓中。 随着在森林中行走,突然,前面传来大黑狗的叫声。 陈元眉头一皱,“大黑狗很少叫的,难道有什么大猎物?” 陈元连忙加快速度奔跑。 他来到一块大石头后面,爬了上去。 只见前面森林中,大黑狗面前是一头野猪。 这头野猪堪称野猪王,起码有六百斤重。 陈元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野猪。 “卧槽,这要是咬我一口,还不得立马归西?” 大野猪全身毛发漆黑,油光可鉴。 它明显经常在松树上磨蹭,松油沾染了毛发,使毛发变得光亮而坚韧。 根根毛发好像是钢针,那两颗在外的獠牙,非常长,并且锋利无比。 陈元都一阵毛骨悚然。 而大黑狗全身肌肉紧绷,身体横着缓缓移动。 野猪王口中发出嗡嗡声,警惕着大黑狗。 突然,大黑狗冲了过去,野猪王也冲去。 眼看双方要靠近,野猪王獠牙一扫。 大黑狗要是被扫中,绝对要肝肠寸断。 但是,大黑狗瞬间一个翻转,躲开獠牙,落在野猪王后面,一口咬在它钢门上。 野猪王疯狂摇晃起来。 大黑狗双眼散发凶狠,死不松口。 接下来,陈元看到一狗一猪展开了凶狠搏斗。 野猪王虽然力气大,身体很多地方也很坚硬。 但是,大黑狗利用自己敏捷的速度开始消耗野猪王。 “难怪大黑狗遍体伤疤,绝对是一头猛犬。城里面那些狗,能被它一口咬死。” 大黑狗身上散发的凶狠气息,已经超越家犬范畴。 他有着老虎的狠劲以及恐怖咬合力。 “听说城里面那些纨绔子弟很喜欢斗狗,他们训练再牛逼的斗狗遇到大黑,都得败下阵来。” 随着时间推移。 两头猛兽的打斗现场,树木断裂,地面泥土坑坑洼洼,血液到处是,空气中也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第479章 不行的 第479章不行的(第1/2页) 一个半小时后。 野猪王和大黑狗的战斗终于接近尾声。 只见六百多斤的野猪王臀部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血口,它肚子里面的肠子都掉出来了。 野猪王发出凄厉惨叫,想要逃离现场。 但是,大黑狗咬着他的肠子朝后面拉扯。 于是,一大坨血淋淋的肠子,还有肝脏掉落在地。 野猪王终于撑不住摔倒在地,口鼻中喘着热气。 至于掉在地面的五脏六腑,热气腾腾一片。 陈元走近,感受到刺鼻的血腥味和屎尿味,扇了扇鼻子,看向躺在旁边,吐着舌头的大黑,他也是虚弱不堪,身上鲜血淋淋。 不过大多数是野猪王的。 它自己也有几条疤痕。 陈元蹲下身摸了摸大黑的脑袋,“大黑,你有点牛逼啊!以后我带你去城里面见大世面!城里面的母狗可漂亮可性感了,穿着花衣裳,毛发修理得好,绝对看得你双眼冒光,嘿嘿!” 陈元拿起砍柴刀,开始宰杀野猪王。 他把重要部位的肉剁了下来。 比如后腿肉,比如排骨…… 随后陈元抓起旁边的树叶子,把手上血液擦拭掉大部分笑道,“这次我们收获不错啊,竟然有一百多斤的野猪肉,绝对够做宴席了!” “看来我和阿玲成亲,你很在意啊。” “好狗!!” 陈元摸了摸大黑狗的脑袋。 陈元背起野猪肉道,“我们走吧。” 陈元准备去找大蟒蛇的,结果遇到了野猪王,只能先把猪肉背回去。 可是,他们刚要转身时,大黑狗突然看着远处,全身肌肉紧绷,毛发炸立。 他口中发出沉闷的嗡嗡声,好像是老虎在轰鸣。 胸腔里面好像是十二缸发动机,能让普通动物颤抖。 这是大黑狗行走于大山,锻炼出来的非凡威压。 刚才大黑看到野猪王都没那么紧张。 此刻如临大敌,让陈元也面色一变。 瞬间把猪肉放在地面,握着砍菜刀警惕了起来。 此刻陈元感觉自己的心脏,咚咚直跳。 大山中的风吹来,带着凉意。 大黑狗缓缓后退,陈元也跟着后退。 突然,大黑狗转身撒丫子狂奔。 陈元无语道:“草,我他妈才夸了你,怎么跑了啊!” 陈元也跟着狂奔,回头看向森林。 可是他看到森林中出现了巨大的蛇头,身体一顿。 大蟒蛇没死! 陈元激动得转身跑了过去。 “大蟒蛇,你吓死我了啊。” 大蟒蛇不仅救了他的命, 那天晚上还和他配合得严丝合缝,杀了追随范书航身边的打手,又杀了范勇带来的人。 陈元亲眼看到追踪弹攻击它时,大蟒蛇靠近了一处崖壁。 那一刻,火光冲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9章不行的(第2/2页) 随后陈元又遭受追踪弹攻击。 这些天别看他挺乐观的。 其实他心中很疼痛。 陈元来到大蟒蛇面前,它低下了蛇头,吞吐着蛇信子。 陈元伸手摸着它的脑袋,只见大蟒蛇脑袋上有伤痕,身体上也有很多处。 或许是经常生活在野外的缘故,伤势恢复得很快,只有一些疤痕存在。 而且大蟒蛇这种有灵性的东西,它知道大山中什么植物对疗伤有效果,自然比陈元恢复得快。 “那天晚上辛苦你了。” 大蟒蛇蛇信子在陈元脸上舔了一下。 要是之前的陈元,肯定会嫌弃它。 但是现在陈元不在意,主动亲吻它的脑袋。 “你没死就好!” 大蟒蛇好像也非常高兴,蛇尾突然卷曲了过来,把陈元身体缠绕了起来。 大蟒蛇的蛇头也从茂密树林中直立起来。 陈元身体也悬浮在树林之上。 此刻感觉风都变大了。 陈元伸手摸了摸大蟒蛇的脑袋笑道,“你别把我缠那么紧,腰部骨头都要碎了。” 大蟒蛇的蛇尾松开了些,它脑袋靠近陈元脸庞,轻轻磨蹭。 陈元心中苦笑,这条大蟒蛇绝对是母的。 它好像看上自己了。 操! 大蟒蛇看到远处有一个小湖泊,立即卷着陈元的身体,朝小湖泊游了过去。 随之,大蟒蛇一头钻入湖水中,然后缠绕着陈元的身体,在水中翻滚。 它好像在和陈元鸳鸯戏水。 陈元感觉湖水冰凉,不停的喝水。 咕咚咕咚…… 大蟒蛇把湖水都搅浑了,卷着陈元身体直立出水面。 他和大蟒蛇身上的水落在湖面,发出一片滴答声。 “呕呕呕……”陈元喝太多水了,不停呕吐。 大蟒蛇脑袋靠近陈元,好像恋人般,眼神暧昧。 陈元感受着它的鼻息,嘴角一抽。 “那个……我们玩开心了,该上岸了。” 而在远处的大黑狗站在石头上。 大黑狗看到这一幕,身体瑟瑟发抖。 没想到那个人类和大蟒蛇有一腿! 那个人类太可怕了! 而陈元看着大蟒蛇蛇信子在脸上游走,它的獠牙咬住了领口衣服,随之一拉。 噗嗤—— 陈元上半身衣服烂掉了。 瞬间露出了古铜色上半身。 肌肉凸起,散发爆棚的雄性荷尔蒙。 再加上在湖水中打湿了身体。 此刻在阳光照耀下,皮肤散发晶莹光泽。 大蟒蛇看着陈元,开始流口水了。 陈元心脏咚咚直跳,好像要跳爆炸了。 他头皮一阵发麻,满脸惊恐道,“大蟒蛇,快…快放了我……不行的,绝对不行……” 第480章 轰隆隆 第480章轰隆隆(第1/2页) “大蟒蛇,快…快放了我……不行的,绝对不行……” 大蟒蛇撕破了他的衣服,眼神还那么暧昧。 别说陈元,换做屏幕面前的任何人都会慌得一批。 跨越种族的爱情? 他做不到啊! “小蛇蛇,别这样盯着我。” 陈元伸手摸着大蟒蛇的头部,安抚它的情绪。 担心它对自己做出审核不通过的举动。 突然,大蟒蛇一口咬在他胸肌上。 “卧槽!”陈元当场疼得嘴角一抽,还不敢挣扎。 他心中无语了,大蟒蛇撕掉自己衣服,不会为了吃起来更方便吧? 它之前都救自己,还帮自己一起杀敌人。 怎么会突然咬他。 陈元郁闷得差点吐血。 “你停下,别…别吸了……” 他发现大蟒蛇咬破胸肌后,血液被大蟒蛇在吸。 陈元身体如坠冰窖般寒冷。 心里面滋生出了恐惧。 毕竟大蟒蛇是冷血动物,陈元不知道它心中想啥。 大蟒蛇的尾巴把他腰部缠绕得更紧了。 陈元感觉血液不停从胸肌挤出。 “你再这样吸下去,我会精…血尽人亡啊!” 陈元差点紧张得差点说错话了。 终于,大蟒蛇的尾巴松了松。 而它脑袋从陈元胸肌上离开了。 陈元暗自松了口气,看着大蟒蛇的蛇信子,舔了舔他胸肌上的血口。 陈元好想一巴掌抽在它脑袋上,但是又不敢。 不过陈元也发现了一件怪异的事情。 他胸肌上的伤口很快凝固。 难道大蟒蛇体内有特殊的物质? 咬了自己后,和他身体产生了某种化学反应? 大蟒蛇好像温顺的小羔羊,又用脑袋在陈元脸庞上蹭了蹭。 陈元苦笑道,“你咬我是什么意思?” 大蟒蛇眼神变得暧昧起来。 陈元浑身发毛。 “你别这个眼神,我看到就心发慌。” 总感觉大蟒蛇要把他按在地面上强行叉叉。 大蟒蛇卷着陈元身体朝湖泊岸边游去。 可就在此刻。 轰隆隆…… 远处大山上空,传来了螺旋桨的呼啸声。 三架直升机腾空而来。 直升机的舱门打开了,身穿沙漠雇佣兵戎装的壮汉,抓着扶手,肩膀上扛着追踪弹。 “卧槽!”陈元心脏一紧,怒吼道,“大蟒蛇,快跑!那天来杀我们的人又来了!” 大蟒蛇卷着陈元身体,在湖泊边缘快速游走。 湖水溅射,泥土飞扬。 而陈元被大蟒蛇尾巴卷着,身体左右摇晃。 此刻直升机上的壮汉,对着耳麦沉声道,“他们果然没死!三颗追踪弹一起射击!” “是!” 咻咻咻…… 三颗追踪弹瞬间带起火焰匹练,响起呼啸声,撕裂长空朝陈元他们袭来。 陈元心脏咚咚直跳,他没想到上官家的私人武装又找到他了。 按照正常情况,他们应该以为自己死了。 已经离开莽山这片区域。 但是,现在出现了更多人。 陈元不知道是哪儿出了问题。 此刻大蟒蛇奔行的速度奇快。 瞬间来到湖泊边缘。 这是一处悬崖峭壁。 而湖泊中的水,化为瀑布,砸向下方的河谷中。 大蟒蛇卷着陈元的身体,顺着瀑布落下。 陈元和大蟒蛇的身体,在虚空中翻转。 咻咻咻—— 追踪弹已经来到他们身后。 陈元已经感受到炙热能量,好像能瞬间把他融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0章轰隆隆(第2/2页) 陈元和大蟒蛇的身体噗通一声,落在下方深潭中。 这里的水,冰凉刺骨。 他们身体在深潭中朝下方翻滚。 陈元心中憋得慌,心脏好像要跳出来了。 三颗追踪弹同时落入深潭。 轰隆隆……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天际,在峡谷中回荡。 四周崖壁上的石头都在掉落。 在爆炸那一瞬间,陈元感觉大蟒蛇的身体,瞬间把自己包裹在最中间。 在深潭中,他清晰感受到大蟒蛇在不停翻滚。 大蟒蛇身体中的血液流淌了出来。 大蟒蛇肚子中,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那声音有点像恐怖野兽在哀鸣。 此刻那三架直升机,已经来到瀑布上方。 螺旋桨呼啸不断,让瀑布都飘了起来。 那个抓着扶手的壮汉,对着耳麦怒吼道,“继续攻击!热量还没有消失!” 轰轰轰…… 又是三颗追踪弹落入深潭中。 深潭中的水溅起十几米高。 深潭中的大蟒蛇再次卷着陈元身体翻滚了几圈。 大蟒蛇突然把陈元塞到一处石头下面,身体瞬间一卷,钻出深潭。 十几米长的巨大蟒蛇,全身鲜血淋漓,鳞片掉落很多。 它在瀑布崖壁上快速游走。 速度太快了,吓得抓着直升机扶手的壮汉大吼道,“快远离瀑布!” 直升机瞬间拉升。 大蟒蛇在陡峭崖壁上,双眼散发凶狠光芒。 它身体猛然一个弹射,从瀑布崖壁上冲了出去。 大蟒蛇的蛇尾,突然卷住了一架直升机的脚架。 直升机吊着大蟒蛇,疯狂摇晃。 “快拉升,快!” “其他人用麻醉针射击!” 另外两架直升机上的壮汉,同时拿起安装了麻醉剂的针管,射向大蟒蛇。 大蟒蛇身体朝上一卷,快速缠绕住这架直升机。 直升机铁皮咔咔坍塌,不停冒出机器故障声。 直升机开始左右剧烈摇晃。 大蟒蛇任由麻醉针落在自己身体上。 脑袋砰的一声撞在舱门上,挤入进去。 “啊啊啊!救命!” 大蟒蛇瞬间吞噬三人。 直升机彻底不稳,螺旋桨撞在崖壁上,火光四溅,声音轰鸣。 轰隆…… 直升机倾斜着朝岸边坠落。 大蟒蛇突然松开,率先一步落在岸边。 紧接着。 轰!!! 直升机爆炸了。 螺旋桨的断裂铁片,四处飞溅。 随之直升机发出滚滚浓烟,轰的一声爆炸,火焰腾腾。 而另外两架直升机上的枪手,不停射击麻醉针。 大蟒蛇身体缓缓游走,明显越来越虚弱。 终于,它脑袋耷拉在石头上,无法动弹。 大蟒蛇身体中的血液,顺着那些石头缝隙开始流淌。 河谷中的水,开始变得血红起来。 那两架直升机上的人,都抓着扶手,满头大汗道,“没想到这条大蟒蛇的战斗力这么恐怖,竟然卷落了一架直升机。” “是啊,他绝对值得研究。” “能长这么大,还开了智,这是多少专家眼红的实验标本!” “它的存在已经超过了正常人的认知范畴,难怪上面下令,必须活捉它!” 两架直升机在峡谷上方悬停了许久,这才缓缓靠近。 绳索降落在大蟒蛇边缘,率先滑落下来十来个魁梧壮汉。 他们手中握着枪支,面色凝重,缓慢逼近大蟒蛇。 第481章 放下成见 第481章放下成见(第1/2页) 十几个壮汉来到大蟒蛇身边,率先试探了一下大蟒蛇。 大蟒蛇被麻醉剂麻痹了神经,失去意识。 他们对着耳麦道,“麻醉成功了。” 上面有人道,“加大麻醉剂量,然后用麻布袋缠绕。” “是!”十几个壮汉又加大了麻醉剂。 随之用麻袋缠绕大蟒蛇的身体。 紧接着,从直升机上掉落绳索,绳索绑住了大蟒蛇的腰部和头部。 “其余人去一架直升机。” 十几个壮汉抓着绳索,爬了上去。 紧接着。 另外一架直升机吊着十几米长的大蟒蛇腾空而去。 “陈元死了吗?” 另外一架直升机上的人,朝下方峡谷查看。 “没有找到热量,那么多追踪弹同时攻击,肯定活不了。” “他妈的,陈元真是打不死的小强,本来以为死了,没想到还活着。” “是啊,他真是一个奇葩。” 剩下的一架直升机等待了半个小时才离开。 森林中的大黑狗, 此刻从一片森林中钻出,来到了峡谷河流边缘,它鼻子在河边嗅了嗅,开始沿着河谷搜寻陈元的下落。 对于狗类而言,嗅觉是最为敏锐的。 大黑狗遇到没有路的地方,便在激荡的河水中狗刨水,它一直朝下游搜寻。 终于,在一处迂回处,大黑狗钻入了河底。 紧接着大黑狗叼着陈元的裤头,朝岸边游去。 大黑狗把陈元拖拽到岸边,舌头在他脸上舔了舔,还用鼻子嗅了嗅。 随之它咬着陈元的裤头,朝森林中拖拽。 大黑狗把陈元拽到一片密林中,它左右看了看。 它在森林中狂奔了起来。 不多时,大黑狗口中咬着几株草类回来了。 它不停地用鼻子拱陈元脸庞,好像要让陈元清醒吃草药。 正在此刻, 远处几个人狂奔而来。 大黑狗突然全身毛发炸立。 它对着来人的方向,发出了嗡嗡声。 只见庞德国和两个黑衣人走了过来。 他们看到陈元全身是血时,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这次不会死了吧?” “我看玄!” 庞德国走向大黑狗道,“你让开!我们不会伤害他的!” 大黑狗好像听懂了庞德国的话,缓缓后退。 庞德国来到陈元身边蹲下,摸了摸陈元鼻孔。 “没呼吸,但是身体是热的。” 说着。 他又侧耳躺在陈元心脏上,“心脏也没跳。” 两个黑衣人脸色惨白道,“死了?” 庞德国皱眉道,“心脏没有,呼吸也没有,但是看其他特征,又没有死,这有点奇怪。” 黑衣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少爷要是死了,我们绝对完蛋了。” 庞德国看向两人道,“上官家不是相信他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而且这次还是三架直升机携带重武器?” 黑衣人摇头道:“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庞德国心烦意乱地点燃香烟抽了一口道:“直升机还有多久到?” “马上。” 几分钟过后。 直升机来到上方。 森林树木一阵摇晃。 他们抱着陈元的身体,快速上升。 随之直升机腾空而去。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1章放下成见(第2/2页) 与此同时。 桃源镇的一处情报大楼中。 陈万山面色阴沉看着下方人员。 这些镇上的‘民众’正在操控计算机。 那个屠夫拿着一份情报来到陈万山面前,“族长,调查清楚了!” 陈万山坐在旁边,烦躁地抽着烟:“我没心情看,给我念!” 屠夫恭敬说道,“龙王殿的三大猛将不服少爷担任龙王,给上官家透露了消息。所以上官家快速调集精锐,过来截杀少爷和那条大蟒蛇。” “目前他们把大蟒蛇运走了。” “而且,上官家带走了一批生物学、基因学等方面的专家,准备研究大蟒蛇。” 陈万山不停抽着香烟,“杨飞知道这件事吗?” 屠夫摇头道,“他应该不知道。龙王殿他基本不管了。” “草!”陈万山气得一巴掌拍在旁边桌子上,“杨飞这个蠢货!竟然管不住手下,还让我带他去见那个人!不知道哪儿来的逼脸!” 陈万山拨通了杨飞电话。 杨飞笑道,“陈族长……” 陈万山阴沉道,“老龙王,你的三个手下,暗自给上官家传信我儿子没有死的下落!刚才,我儿子被他们攻击了!” 杨飞那边沉默了片刻。 “陈族长,我会给你一个交待!” 陈万山眯眼道,“最好是满意的结果!否则,我不介意灭了龙王殿!” “好!” …… 此刻杨飞坐在晒坝中,把诺基亚手机放入裤兜中。 他看着在菜地除草的杨玲笑道,“阿玲,爷爷去村长那边一趟。” 阿玲握着锄头起身道,“爷爷,我陪你去吧。” 杨飞笑了笑,“不用,这里也不远。” “嗯,那你小心点。”杨玲继续除草。 杨飞来到了村长的家中,他面色阴沉道,“通知暴龙他们来见我!半个小时之内如果不到,别怪我不客气!” “是,龙王大人!”村长恭敬道。 此刻老龙王坐在村长家中,卷着烟叶子抽着旱烟,他时不时深吸口气,明显压力很大。 杨飞叹了口气,他们为什么不理解我? 其实让陈元做龙王殿的新一任龙王,这是彼此成就。 但是,他们看不到长远的未来。 也不知道陈元背后站着怎样的恐怖存在。 刚好过了半个小时。 身形魁梧的暴龙,清冷静雅的苏尘音,背着背包的哈哈怪。 三人来到了杨飞面前。 杨飞就这样看着三人。 三人眼神躲闪着杨飞,明显有些心虚。 啪! 杨飞一巴掌拍在旁边桌子上,怒喝道,“你们为什么要给上官家通报陈元没死的消息?” 暴龙站了出来,声音雄浑道,“龙王大人,他一个混社会的龙头而已!凭什么当龙王殿的新一任龙王?” “上官家只是派了一群武装分子,但是他就扛不住,没资格做我们首领!” 苏尘音也道,“对!我们都不服!” 杨飞站了起来,指着三人鼻子道,“你们最好祈祷陈元别死!否则都得给他陪葬!” 哈哈怪也开口道,“凭什么?难道他是老龙王你的私生子不成?” 杨飞气得胸脯一阵起伏。 这句话提醒了他,让他心脏一跳。 私生子这个完美的借口,才能让他们放下心中的成见。 “对,陈元是我养在外面的私生子!” 第482章 太暴力了吧? 第482章太暴力了吧?(第1/2页) 龙王殿三人听到杨飞的话,都目瞪口呆。 他们本来只是猜测,没想到杨飞亲口承认。 毕竟龙王殿作为杀手势力,底蕴有多强他们是知道的。 不相信杨飞会随便选一个混江湖的龙头当掌舵者。 那么,只有一个原因,陈元和老龙王关系匪浅。 他们通报上官家,也是为了试探杨飞的态度。 “不是……”哈哈怪连忙道,“真是你私生子?为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三人是被老龙王提携起来的,对他很多事都知道。 杨飞一巴掌拍在哈哈怪脑袋上,“你都说了是私生子,怎么可能让你们知道?私生子,那就是私底下藏着的!” 三人对视一眼。 苏尘音不解问道,“那……陈元怎么不跟你一个姓?” 杨飞淡淡道,“跟他妈一个姓,否则私生子的事情不是走漏了?” 三人哑口无言,不知道说啥了。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们,就不会通报上官家了。 这不是搞得他们里外不是人吗? 杨飞淡淡道,“他被送去海城那边了,你们去看看吧。” “您不去?” 杨飞朝屋外走去,“他不认我这个爹。” …… 此刻陈元在海城医院抢救室。 庞德国站在门外,叼着烟来回踱步。 不多时,陈娇娇快步走了过来,“庞哥,你让我来医院干嘛?” 庞德国跟随陈元那么久,知道他身边每个女人的性格。 陈娇娇是什么都顺着陈元,真正为陈元着想的女人。 陈元的任何想法,都是她的想法。 不像其他女人,总有自己的迂腐短见。 庞德国坐在旁边,拿起矿泉水喝了两口道,“陈元在抢救室里面。” “啥?”陈娇娇愣了一下,瞬间朝抢救室冲去。 但是庞德国一把抓住她肩膀,“医生在抢救,你要进去打扰他们吗?” 陈娇娇哇的一声就哭了,“庞哥,陈元怎么在抢救室啊?他不是被判刑坐牢了吗?” 庞德国道,“你先坐下,别哭。” 陈娇娇连忙不哭了,眼泪巴巴的看着庞德国。 庞德国这才道,“我喊你过来,一方面是希望你照顾他。另外一方面,不希望其他人知道陈元在抢救的事。毕竟他还是劳改犯,传出去了影响不好。” 陈娇娇擦了擦眼泪道,“陈元不会有事吧?” 庞德国深吸一口香烟,吐出烟雾。 他想了想道,“我相信他没事。但是具体结果如何,等医生出来了才知道。” 陈娇娇抱着膝盖,抽泣了起来。 哎。 庞德国心中叹了口气。 这丫头对陈元是真的爱。 “陈娇娇,如果陈元出了事,你会怎么做?” 陈娇娇抬起通红的眼睛,“我会活不下去,或许跟着他死吧。” 庞德国摇头道,“或许你现在会这样说,但是陈元真死了,过个三五载,那可未必。” 陈娇娇看着抢救室的门,“庞哥,你被感情伤害过吧?” 庞德国自嘲一笑,“对。这个世界,除了爹妈,谁能真的为你着想啊。” “哪怕是枕边人,也会变心的。” “男人靠近女人,是因为她能带来性价值。” “女人靠近男人,是因为他能带来金钱价值。” “真正的爱情?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的。” “我看到过很多丧偶的夫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2章太暴力了吧?(第2/2页) “如果这个男人先离开了,女人最开始会哭成泪人,但是,短者一两年,多则三五年,女人基本会重新找男人。至于前夫的坟头都不会去的。” “但是,如果女人先离开了,男人一定会经常去坟头扫墓,甚至到老死那一刻都会如此。” 陈娇娇抿了抿嘴,“庞哥,这不能一概而论吧?” 庞德国又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神色变得恍惚。 他的脸上,好像有着不为人知的情感经历。 “我五十几了,以前认识的老友,男的很多都单着的。” “但是,女人一旦没了男人在身边,都会重新组建家庭。” “这是现实,不是我臆想的。” “所以,我从来不相信女人。” 陈娇娇不服气道,“那是你没遇到真感情!不可能所有女人都是那样!” “是有,但是和男人比起来,太少了啊!少得好像中彩票一样。”庞德国笑了笑,“比如你,你比陈元弱吧?” 陈娇娇点头道,“对。” “因为女人是慕强的,身边出现了强者男人,她会自然产生好感。 “但是男人不一样,很多男人娶的女子,大多数比自己弱。” “所以,男人在感情上,不是因为强弱,而是因为真情。” 庞德国吐出烟雾,拍了拍陈娇娇肩膀,“你心思单纯,一切为陈元着想,和很多女子不一样。虽然陈元很多话没有说出来,但是我能看出来,你在他心中地位很高。” 陈娇娇又看向了抢救室,“是陈元让我来的吗?” 庞德国摇头,“是我让你来的,因为你没那么多自以为是的想法。” “女人最怕,目光短浅,想法还多。” 陈娇娇嘟了嘟嘴,“我感觉庞哥你在骂我笨。” “哈哈。”庞德国笑了笑,“傻人有傻福啊。” 正在此刻,抢救室房门打开。 两人快步来到门口,一个老者皱眉道,“他的身体很奇怪。” 庞德国皱眉道,“怎么说?” 老者推了推老花镜,“心脏复苏了,非常微弱。但是身体特征,又好像是正常人。” “按照医学常识,这种微弱的心跳表明患者处于濒死边缘。” “但是,他的血液,身体,肌肉,细胞活跃度等等,和正常人没区别。” “老朽一辈子行医,也没见过这么奇怪的。” 庞德国也皱眉道,“您的意思,脱离危险了?” 老者沉默了片刻说道,“按照我正常的医学判断,他没有脱离危险。” “可是,送来时已经没有心跳,现在各种身体特征又趋于稳定,这让我无法判定。” 庞德国一脸懵逼,“那现在怎么办?” 老者转头看向陈娇娇道,“你是?” 陈娇娇道,“我是他女朋友。” 老者眼珠子转动一圈,“你随我进去亲他,看他是什么状态。” 庞德国嘴角一抽,“这合适吗?” 老者苦笑,“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如果亲还是那样呢?” “咳咳。”老者尴尬咳嗽,“那就让他们小两口做点那事!” “……” 庞德国当场无语道,“你到底行不行啊?哪有你这样行医的?” 老者不爽了,“我是什么人,你能不知道?” 庞德国尴尬了起来。 也对,这可是陈家派来的人,怎么可能是庸医。 不过这种治疗手法是不是有点太暴力了? 第483章 怎么办? 第483章怎么办?(第1/2页) 陈娇娇听到医生的话,脸色唰的一下通红。 救人需要亲,她还能理解。 但是,为什么要和陈元做那种事。 万一把陈元坐死了咋办。 “那个……你在开玩笑吗?”陈娇娇看向老者。 老者没好气道:“救人这么大的事,能开玩笑?你到底是不是陈元的女朋友?如果不是,我找一个人过来。” “我一个朋友说,医院后面的红灯区两百块一次,服务态度非常好。” 庞德国听到这话,当场对老者竖起大拇指。 糟老头果然都坏得很,你朋友怕不是你自己吧。 庞德国也连忙补刀,“对啊,你要是做不到,我给其他人打电话。” 皇朝夜总会那么多高档女人,能服务老板,她们还不得乐开花。 陈娇娇红着脸道,“哎呀,我照做就是。” 陈娇娇都无语了,第一次见到救人需要亲的。 这个老头不会是坏人吧? 但是庞哥对陈元那么忠诚。 他都顺着对方说,应该不会害自己吧? 管他的,只要能救陈元,她什么都愿意做。 随后三人进入手术室中,还有几个医生都看着病床上的陈元。 他身上很多伤口都处理过了,旁边各种监测仪器显示很稳定。 陈娇娇连忙抓着陈元手臂,低声道,“陈元,你醒醒。” 但是,陈元没有任何反应。 她伸出手指探了探陈元的鼻孔,没有气息。 “陈元都没有呼吸了,不会死了吧?”陈娇娇眼泪哗啦一下流了出来。 老者摇头道,“没有死。所以我们才会死马当活马医。你亲他一下看看。” 陈娇娇看着旁边这么多医生,脸色通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老者道,“你们都出去。” 其他医生出去后,陈娇娇这才鼓足勇气,双手捧着陈元脸庞亲吻。 老者观察着旁边的测试仪,“你别只亲一下,要投入感情。” 陈娇娇只好撬开陈元牙齿…… 老者医生看到测试仪上数据眼睛一亮,“我去,果然有效果,心脏明显比之前有活力了。” 庞德国在旁边啧啧嘴巴道,“陈元不会知道有人在亲他吧?要不我去亲他一下?他心脏肯定砰砰直跳。” 老者愣了一下,点头道,“可以可以!” “不行!”陈娇娇连忙挡住庞德国,红着脸道,“你可是男人。” 庞德国摸着下巴道,“我这不是为了救陈元嘛。” 陈娇娇红着脸道,“我按照医生的要求,和他…和他那啥……” 庞德国看向老者笑了笑,“老头,应该可以吧?” 老者也摸着下巴,“我觉得应该有效果。待会儿我们都出去,我给你说一下这个测试仪怎么看,如果这条线这样走,就是安全的……” 陈娇娇在旁边耐心听着。 不多时,两人走出抢救室。 陈娇娇把一张手术床推到房门后面挡住,双手对着脸庞扇了扇风。 她感觉脸庞热辣滚烫。 尤其是心脏要跳出胸膛了。 她来到床边,凑到陈元耳边说,“陈元,你还没醒吗?” 但是,陈元没有丝毫反应。 “呼~”陈娇娇深呼吸一口,卷起头发,低声道,“但愿这种方法有效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3章怎么办?(第2/2页) 不多时。 陈娇娇看着测试仪,“咦,果然有效果呢。” 她又搬来一张凳子,把裙摆卷了起来…… …… 抢救室外的庞德国看着老者道,“为什么没有心跳还活着?” 老者翻看着各种化验单,面色凝重道,“他体内有一股特殊能量,在关键时刻护住了他的命脉,以假死的状态,蒙混过关。这就像自然界的某些动物,用这种伪装方法骗过捕猎者。” 庞德国抽着烟道,“他最近和一条大蟒蛇在一起。” “大蟒蛇在哪儿?”老者立即看向庞德国。 “被上官家抓走了。” 老者眯眼道,“或许,陈元的这种能力是大蟒蛇给他的。” 庞德国嘴角一抽,“卧槽,陈元他妈的不会和那条大蟒蛇……” 庞德国一阵头皮发麻,想到那种画面,又破口大骂:“陈元这个畜生真几把不是人,太重口味了,把老子要恶心死了。” 老者没好气道,“你别在这里意淫。我只是猜测,或许是靠其他方法得到的这种能力呢?” 老者继续翻看化验单道,“而且他的血细胞有自我修复能力,虽然很慢,但是也很匪夷所思。” 两人在抢救室外面聊着。 一个半小时后。 庞德国看了抢救室房门一眼,“怎么还没出来?” 老者无奈摇头道,“女人呐,都是口是心非。” “之前还扭扭捏捏的,结果这么久了还舍不得出来。” 他们又等了十分钟,抢救室的房门打开了。 只见陈娇娇红着脸,低声道,“那个,我,我…结束了……” 两人没有理会陈娇娇,快速掠过她的身边,冲入抢救室中。 而陈娇娇连忙离开抢救室,来到消防通道的楼梯间窗边,她吹着凉爽的自然风,感觉自己脸庞都好像要烫熟了,天呐,我怎么见人啊! 本来说快点出来的,结果那么久。 主要是我和陈元许久不见面。 她真的不舍得陈元出来啊! …… 在抢救室病床旁边,老者看着测试仪上的数据笑了笑,“心脏果然恢复跳动了。” 庞德国也啧啧嘴巴道,“真是神奇。不过他现在醒了吗?” 老者摇头道,“没有醒,意识依旧在深度昏迷中。” 庞德国皱眉,“不可能成为植物人吧?” 老者查看各种数据分析,说道,“这种可能性有,但是微乎其微。从他女朋友的事情看得出来,一旦身体陷入这种假死状态,需要很多东西来刺激。” “难道还要找女人?”庞德国挑起眉头。 “心脏的恢复靠女人,但是意识不能。” “为什么?”庞德国不解。 老者指着仪器道,“如果女人可以恢复意识的话,这条线不会一直这么低。” “那怎么办?” 老者摸着下巴,“靠感情投入,多带他去熟悉的地方转转,给他讲曾经的事。” “他都昏迷了,听不到吧?”庞德国看着老者说道。 老者道,“这样植物人都能出现奇迹。陈元身体又不同于普通人,绝对有效果。” “行吧,你给陈家打电话通报一下。” 正在此刻。 门外走进来一个男子,“龙王殿那三个人过来了!” 第484章 魅力很大 第484章魅力很大(第1/2页) 庞德国皱眉道,“他们还有脸过来?” 男子道,“那见不见?” 庞德国没好气道,“见个屁啊,让他们滚。等陈元醒了,凭借他睚眦必报的性格,绝对要把他们收拾够。” “行。” 随后老者看向庞德国道,“接下来你花费点精力吧。” 庞德国连忙道,“我还要回去挖地呢,最近耽搁太多时间了,让陈元的女人照顾吧。” 庞德国走出病房,看向坐着的陈娇娇,“你有时间照顾陈元吧?” 陈娇娇点头道,“当然有。” “好,把他送到银岭山赌场那边去。风景好,空气好,对他恢复更有利。我们走吧。” 随后庞德国把陈元抱着,来到医院后面一辆汽车中,朝银岭山赌场驶去。 陈元被抱着来到住宿楼最大房间,庞德国一刻也待不住离开了。 陈娇娇坐在床边,拿着热手帕给陈元身体擦拭汗液。 正在此刻,房门敲响。 咚咚咚。 陈娇娇道,“进来。” 林希穿着黑色紧身裤和高跟鞋。 上身是白色t恤,把身材包裹得很曼妙,外面搭配一件针织开衫。 她脚步匆匆来到床边,蹲下身道,“陈元怎么了?” 林希这段时间一直在银岭山赌场疗伤,现在她恢复如初了。 她刚准备去海城监狱见陈元,没想到被送到银岭山赌场。 陈娇娇摇头道,“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现在是植物人状态。” “植物人?”林希脸色变得惨白起来,“他一点意识都没有吗?” “对。”陈娇娇点了点头。 陈娇娇也很奇怪。 陈元明明没有意识,为什么又很正常。 林希坐在床边,也眼泪巴巴的。 “如果陈元醒不来怎么办?” 陈娇娇看着陈元的脸庞,“我会照顾他一辈子。” 林希有些诧异,“你会这么痴情?” 陈娇娇看了林希一眼,“当然!” 她不会告诉林希,哪怕陈元是植物人,但是身体很正常。 “我知道陈元之前为了救你,差点死了。我觉得,你不要在陈元这棵树上吊死了,去找其他男人嫁了吧。” 陈娇娇现在希望所有女人都离开陈元。 这样陈元就独属于她一个人。 林希冷哼道,“我不会离开他的!” 说着,她也从旁边拿起一次性手帕,给陈元擦拭手掌。 陈娇娇有点不爽了,“陈元都没意识,你不要耽误了自己。否则你会一辈子守活寡。” 林希看了陈娇娇一眼,“这有啥,我们一起照顾陈元。如果真想了,我们可以啊。” “啥?”陈娇娇瞪大眼睛看向林希。 林希抬起手掌,手指灵活无比。 “我非常厉害哦。” “你,你……”陈娇娇脸色通红,“你太无耻了。” 林希心中冷笑,我可是老司机呢。 你想霸占陈元,怎么可能。 而且,我早就知道陈元是死肉。 我主要是想和陈元在一起。 那玩意儿做不做都无所谓。 陈娇娇根本不懂林希和陈元的异性兄弟情。 “接下来我们轮流照顾他吧,一个人照顾挺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4章魅力很大(第2/2页) 陈娇娇点头道,“行吧。” 这一天很快过去。 夜晚。 陈元被放在轮椅上,推着来到广场边缘。 他脑袋倾斜着,没有一点意识。 林希蹲在陈元身边,低声道,“陈元,银岭山赌场是我们一手经营出来的,你醒来看看好吗?” 可是,陈元没有回答。 林希眼眶湿润的拿起他的手掌,亲吻他的手背,“我知道你很累,想要休息对吧?休息够了,一定要醒来。” 此刻一辆跑车在远处停下了。 姜初夏穿着风衣,高跟鞋,紧身长裤。 她宛若是贵族公主,气质傲然。 姜初夏背后还跟着秋姐她们一群女子。 她们来到陈元身边,蹲下看着昏迷不醒的陈元。 “林希,陈元真成植物人了?” 林希点头,“对,一点意识都没有。” 姜初夏眼眶湿润,捏了捏陈元脸庞,“小元元,你快醒过来好吗?我是老佛爷啊。” 但是,陈元偏着头,没有任何动静。 秋姐在旁边突然哭了,“怎么会这样?” 她们想念曾经的陈元,和她们一起玩赌博游戏。 那个时候的陈元,英俊潇洒。 林希擦了擦眼泪道,“大家都别哭了,现在我们要想办法让陈元恢复意识。” 姜初夏在旁边道,“什么办法?” 林希道,“一起回忆曾经的事,唤醒他沉睡的意识。” 接下来,她们都轮番讲解曾经的趣事。 但是,陈元依旧没有醒来。 她们累了后,六个美女把陈元送到住宿楼的包间中。 陈娇娇在沙发上躺着休息,因为之前是她在照顾。 陈娇娇看着那么多美女跟随在陈元身边,不停逗他开心,她心里面醋意十足。 陈元哪怕成为植物人了,但是她们依旧这么上心。 看来自己喜欢的这个男人,魅力不是一般的大。 陈娇娇觉得她们都和自己不是一个阵营。 她担心林希把她排挤了。 于是她起身走到过道,拨通了丽姐的电话。 “丽姐,陈元成植物人了。” “啥?”那边的丽姐语气慌张道,“他不是在海城监狱吗?怎么成植物人了?你在哪儿?” “在银岭山赌场……”陈娇娇告诉了丽姐实情。 当丽姐来到包间门口时,她额头上有细密冷汗。 她看到一群女子坐在陈元身边,和他讲故事。 丽姐心如刀绞,感觉脚步变得沉重,她缓步来到旁边坐下,看着陈元道,“陈元,丽姐来了。” 几人都看着丽姐,并没有打断。 大家都试试,或许能唤醒陈元的意识。 丽姐拿起陈元的手掌,放在胸口上道,“你不是一直想吃丽姐豆腐吗?你快醒来抓啊!” 但是,陈元在她胸口的手掌,毫无动静。 丽姐再也绷不住,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她躺在陈元胸膛上,哭得泣不成声,“陈元,你快醒来啊。随便你怎么弄丽姐,丽姐都乖乖听你话。” 旁边的林希,姜初夏,陈娇娇,秋姐她们都嚎啕大哭了起来。 房间里面哭声一片,情绪无比低落。 第485章 你有什么了不起? 第485章你有什么了不起?(第1/2页) 她们哭了一个小时,每个人都哭得稀里哗啦,眼睛通红。 丽姐看向几人,问道:“你们都用了什么方法?” 林希道:“需要多讲经历过的事,才有可能唤醒他的意识。” 丽姐看了陈元脸庞一眼,说:“那我们轮流讲曾经的趣事吧,但愿能出现奇迹。让人把这个房间改成一张大床,我们天天陪着他一起吃,一起睡。” “啊?”一群人目瞪口呆看着丽姐。 丽姐擦了擦眼泪,“陈元心里面就想着我们能陪他一起睡,说不定这么一刺激,他就醒了。” 陈娇娇立即道,“我没意见。” 林希也道,“我也赞同。” 姜初夏抿了抿嘴,“我当然也没意见。” 于是都愿意陪陈元一起吃一起睡。 丽姐又道,“把他以前接触过的女人都联系上,让她们都过来。” 姜初夏睁大眼睛,“丽姐,我们都陪陈元一起睡,岂不是房间都塞不下?” 丽姐破涕为笑道,“这不正是陈元想要的结果吗?说不定真能刺激醒他。” “行吧。” 当巨大房间变成一张床时,她们都光着脚,蹲在陈元身边。 有的给他按摩,有的用羽毛骚扰陈元。 还有的给他讲笑话,更有的抓着陈元的手放在自己雪白大腿上。 最过分的是秋姐,对着陈元耳边吹热气。 可她们无论用什么办法,陈元依旧是植物人。 陈元越是这样,她们越伤心。 现在她们都在祈求陈元醒来。 只要能醒来,她们愿意付出任何东西。 可惜,陈元还是在深度昏迷中。 此刻赌场的抽千高手,小青穿着黑丝包臀短裙来到了门口。 她看着整个房间变成一张巨床,红着脸道,“我也来试试吗?” 丽姐挥手道,“你快过来。” 小青在门口脱了鞋子。 她踩着柔软床垫来到旁边蹲下,丽姐牵着她的手道,“林希她们说,陈元喜欢你这一双灵活的手指,你骚扰他。” 小青红着脸道,“怎么骚扰啊?” “当然是摸他胸肌。” 小青红着脸道,“可是,我,我……” “哎呀,我们现在都希望陈元醒来,你别这么不好意思。” “那行吧。”小青只好伸手去抚摸陈元的胸肌。 而在旁边的陈娇娇一阵心惊肉跳。 你们可千万别去给陈元k。 这一晚,郝倩倩这个二次元美女也过来了。 她站在门口看到巨大床垫时,脸色通红道,“陈元还是没醒吗?” 林希正在门口,她连忙拉着郝倩倩的手道,“你是陈元的初中同学,听说他还支持你创业了,你快给他讲曾经的事情。” 郝倩倩没想到陈元成植物人了。 最关键的是,这么多美女为了唤醒陈元,都穿着性感衣服。 这里面每个女人,都是极品美女。 原来陈元女人缘这么好。 郝倩倩只是农村出来的,家庭条件一般。 看到这些女人,她有点自卑。 因为每个人的气质都很不简单。 “那我尽量试试吧。” …… 接下来。 秦幽这个杀手来了。 秦幽出现在门口时,丽姐起身道,“秦幽,你别寒冷着脸,把鞋子脱了上床吧。” 秦幽深吸口气,脱掉鞋子。 她来到陈元身边蹲下,一巴掌抽在陈元脸上。 “你给我醒来!” 此刻旁边一群女人都急眼了。 “你疯了吗?现在陈元是植物人!” 秦幽眼眶突然湿润,泪水滑落。 她又抬起手掌,但是被其他人冲上来抓着。 “我们都很伤心!你不能这么粗暴!” “对,他现在至少是植物人,万一死了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5章你有什么了不起?(第2/2页) 秦幽就这样默默的看着陈元。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好像刀绞。 陈元你醒过来好吗? 我想和你快乐了! …… 房门再次推开。 叶童出现在门口。 她身材高挑,穿着很时尚。 姜初夏连忙起身迎了上去,“叶老师,我们都没办法了,你过来试试。” 叶童抿了抿嘴,脱掉鞋子,来到陈元身边蹲下。 她作为医生,查看了陈元的身体状况,叹了口气,“果然是植物人,你们都说了很多事对吧?” “嗯。”她们都点了点头。 叶童看向陈元裤裆。 “我是男科医生,要不给他……” 一群人连忙道,“他是植物人啊!” 陈娇娇突然挡在叶童面前,“你羞不羞?我们这么多人在!不能用那种方法!” 丽姐也道,“对,那种方法肯定没效果。” 叶童只好放弃,也给陈元讲着事。 房门再次打开。 夏雪这位胸超级大的女人来到门口。 丽姐她们看到夏雪,都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是大。 夏雪脱掉鞋子来到床边,“你们这么多人都没唤醒吗?” 她们都摇了摇头。 夏雪抿了抿嘴,低声道,“陈元,我们这么多人床上陪你,你不醒过来看看?” 要是换做以前,陈元肯定兴奋得鸭子叫。 但是,如今陈元没有意识。 夏雪也绷不住哭了。 房间又是一片哀嚎声。 在他们哭着的时候。 房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气场很强大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脱掉鞋子,眼眶一片湿润。 很多人都面面相觑,因为她们不认识这个女人。 夏雪倒是认识她,开口道,“唐狱长,你怎么来了?” 唐雪音在陈元身边蹲下,她手指在陈元脸庞上游走,低声道,“他是我管的囚徒,我自然要来看他。” 其他女人纷纷倒抽冷气。 没想到陈元还认识海城监狱的典狱长。 难怪他坐牢还能出来。 唐雪音低头亲吻陈元的嘴唇,“陈元,我怀上你的孩子了。” “啥?”所有女人目瞪口呆,看着唐雪音的脸庞,五雷轰顶。 她们的天塌了! 海城监狱的典狱长都怀上陈元的孩子了? 她们呢? 这么多人都没怀上! 她们太废物了啊! 此刻门口又传来一道声音。 “你怀上陈元的孩子了不起?我还给他怀上双胞胎了!” 房门推开。 太白酒楼的双胞胎妹妹,柳冬梅走了进来。 只见柳冬梅的肚子开始显怀。 柳冬梅来到陈元身边蹲下,“陈元,我肚子里面怀上你的双胞胎儿子了,你醒来好吗?” 此刻,丽姐、陈娇娇、郝倩倩等人。 她们才知道陈元私底下到底有多少女人。 怀孕的就已经有两个了! 她们很多一直跟在陈元身边的。 感觉自己太不争气了! 丽姐贝齿咬着下唇,突然感受到了危机。 她不应该吊着陈元的胃口。 这下好了,陈元的财产她没资格分了啊。 房间里面十几个美女,每一个都是魔鬼身材天使面孔。 而她们为了唤醒陈元,都轮番躺在陈元身边讲故事。 此刻偌大的床榻上,当真是美女环绕。 下半夜,她们在植物人的陈元身边睡了过去。 窗外,月明星稀。 陈元的胸膛,微微起伏。 突然,他眼睫毛颤了颤。 第486章 这是啥情况 第486章这是啥情况(第1/2页) 陈元睫毛颤了颤,感觉上眼皮好似灌了铁水,很是厚重。 他费了好大的劲,终于睁开眼睛。 他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光,有些刺眼,闭了闭适应光芒后,直直望着灯光四周的蚊虫旋转。 一股香氛扑鼻而来,他疑惑地朝四周环顾。 刹那间,陈元眼神呆住了。 这是啥情况? 以他为中心,数十个美女穿着性感睡衣,横七竖八包围他。 而这些女人,无一不是和他有关系的。 丽姐,陈娇娇,姜初夏,叶童…… 陈元感觉自己大脑思维不够用了。 我尼玛…… 他从来没想过,能把这些女人凑在一起睡觉。 陈元悄悄坐起来,心脏咚咚直跳。 他努力思考,脑海中的记忆画面好像电影放映。 他和大蟒蛇遭遇上官家派来的三架武装直升机,对他们展开了围杀…… 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记不起来了。 难道我后面出了什么事? 这才导致她们都过来陪自己? 陈元看向她们雪白的大长腿,侧躺的妖娆身段,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这么多美女聚集在一起,陈元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过随即又摇了摇头。 那种场面太炸裂了,他担心自己控制不住。 陈元悄悄站了起来,寻找缝隙踩着床垫。 虽然她们非常和谐的睡在一起,但是陈元明白,如果说错话,他会成为出气筒。 之前在广城那边,三个女人为了他打架,他衣服都撕烂了,身上出现很多抓痕。 更别说现在都聚集在一起。 关键里面还有几个狠人,比如秦幽,比如唐雪音。 这会闹出人命来的。 陈元悄悄来到门口,刚抓着扶手,他的脚掌被人握住。 这把他吓了一跳,连忙低头一看。 在门口躺着睡的柳冬梅,抱住了他的小腿。 陈元连忙伸手在嘴唇前面做了一个噤声动作。 嘘~ 柳冬梅双眼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连忙悄悄起身,跟随陈元走出房门。 关上房门那一刻,柳冬梅瞬间抱住陈元脖子,直接亲了起来。 “别亲。”陈元推开柳冬梅,“我感觉口腔里面几天好几天没刷牙了,一点都不舒服。” 柳冬梅连忙拉着陈元朝楼下走去。 “干嘛?” 柳冬梅立即道,“你醒了赶紧离开这个蜘蛛洞啊。” “额……”陈元尴尬摸了摸鼻子,“你他娘竟然想要吃独食。” “那当然了,否则都不够我吃。”柳冬梅回头莞尔一笑。 陈元跟随柳冬梅来到楼下,她开着车快速离开银岭山赌场。 “你别开这么快,小心点弯道。”陈元看到柳冬梅好像开飞车,一阵心惊肉跳。 柳冬梅笑道,“我激动啊。我们这么久没见,你不想我吗?” 陈元在车中翻箱倒柜,找到一包香烟,点燃吸了一口,“不想你妈。” “哎呀,你就说,想不想和我做那种事?我们才做了一次呢。”柳冬梅和陈元只发生了一次关系,结果就怀上了双胞胎。 尝过肉之后,她才知道肉有多美味啊。 要不是这段时间一直在桃源镇那边养胎,她早就来找陈元过两人世界了。 男女之事没开荤,觉得没啥。 一旦开了荤,三天不来就要命。 柳冬梅看着陈元的脸庞就已经丝丝牵挂了。 陈元现在可没心情想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6章这是啥情况(第2/2页) 因为他关心那条大蟒蛇的下落。 大蟒蛇救了他几次。 尤其是这次。 它卷住自己身体抵抗追踪弹,身受重伤。 如果它不这么做,陈元已经死了。 “我怎么会在银岭山赌场?” 于是柳冬梅把知道的事情说了。 “你说啥?大蟒蛇被上官家抓走了?” 毕竟柳冬梅是太白酒楼这个强大情报中心的千金,对于很多内情都知道。 “对,它被麻醉针击中带走了,目前在哪儿不知道。” “不过我们猜测,上官家肯定会研究大蟒蛇。” “一条蛇类,不仅活了几百年,还拥有人类般的智慧。” “这绝对能让那些疯博士癫狂。” 陈元烦躁的吐出烟雾,“没想到范家还没彻底解决,上官家就三番五次想要弄死我,真他妈操蛋。” “我很不解,为什么上官家知道我没死,还能找到地点。” 柳冬梅沉吟了一下道:“是龙王殿那三人透露的。” “啥?”陈元震惊地看着柳冬梅,“真的?” 柳冬梅点头,“对。毕竟你空降龙王殿成为新一任龙王,他们怎么会服气?于是把消息透露给上官家。” “草!”陈元一巴掌拍在膝盖上,“老子非要弄死他们!” 虽然很愤怒,但是他冷静下来又无奈叹口气。 那三人的实力都很强,单打独斗搞不过,得想个法子。 柳冬梅把车开到一处招待所外面,拉着陈元的手上楼。 “你至于这么急吗?” 柳冬梅抿嘴道,“当然啦,人家好想好想。” 两人进入房间中,陈元被柳冬梅推着去洗漱。 当他洗干净后,柳冬梅穿着黑丝,翘起大长腿,手指游走笑道,“快来啊,官人。” 陈元没好气道,“你他娘真是欠收拾。” 陈元气冲冲走去。 柳冬梅道,“我最近肚子有点痛,你收着点啊。” 毕竟她怀了双胞胎,担心陈元用力过猛。 “收着个屁!” 陈元扑了上去。 这对男女已经很久没见了。 再次重逢真是干柴遇烈火。 一个半小时后。 柳冬梅躺在床上,红着脸道,“你一点都不把我当人。” 陈元抽着烟,没好气道,“谁让你勾引我。” 柳冬梅坐了起来,揉了揉腰道,“腰好痛。” 陈元不解道,“我怎么感觉你长胖了?肚子明显比之前大了。” 柳冬梅笑道,“因为今天晚上吃太多了。” 陈元摸着下巴,盯着她双眼,“你他娘不会怀孕了吧?” 柳冬梅没好气道,“我怀孕了会不告诉你?” “也对。”陈元点头。 柳冬梅穿着拖鞋道,“我下楼去买点小吃,肚子有点饿了。” 陈元躺在床头上道,“快去快回,多买点,我也饿了。” “嗯。”柳冬梅打开房门,来到了旁边一个房间中。 柳冬梅打开房门,只见穿着古风旗袍的柳春风,红着脸道,“妹妹,真的要这样做吗?” 柳冬梅走上去,抱着她手臂道,“姐,现在海城监狱的典狱长也怀上陈元孩子了,你要是不抓紧时间,就没机会进入陈家了。” 说着,柳冬梅开始脱睡衣,“你穿我的睡衣进去,记住啊,一定要让陈元用力蹬。” “你真是的,这么久了还没和陈元发生关系。” 第487章 我真服她了 第487章我真服她了(第1/2页) 柳春风听到妹妹一阵数落,红着脸道,“我没有你那么奔放。” 柳冬梅脱了睡衣后,看着姐姐柳春风道,“你愣着干嘛?快把衣服换回来啊。” 柳春风双手环胸道,“冬梅,我还是放不开,不敢过去。” 于是柳冬梅主动给柳春风宽衣解带,“这有什么放不开的?有了第一次后,一切水到渠成。” “而且,你刮光光刮了吗?我是没有长,但是你长了一点。” “如果不刮光光,陈元会发现不同的。” 柳春风红着脸道,“我来之前刮了的。” 柳冬梅笑道,“那就好。” 两人换了衣服。 柳冬梅又道,“你赶紧做俯卧撑。” “为啥?”柳春风不解。 柳冬梅手指戳了柳春风额头一下,“我的傻姐姐,我肚子怀了孕,已经显怀了。刚才陈元问我,肚子怎么变大了,是不是怀孕了。我撒谎说,今晚吃太多了。” “你锻炼得满头大汗进去,陈元发现你肚子很平坦,肯定会怀疑的。” “于是,你说肚子太胀了,在外面跑了几圈,感觉食物消化了,还上了个大。这样陈元就不会怀疑了。” 柳春风贝齿咬着下唇,“我……我好紧张啊。” 柳冬梅在她耳廓边缘坏笑,“有什么紧张的?你会喜欢上那种感觉。” “我去买点零食和酒水,待会和陈元喝醉,这样才不会露出马脚。” “你赶紧锻炼吧。”说着,柳冬梅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下楼去买东西了。 柳春风拍了拍胸口,感觉自己脸庞热辣滚烫。 “哎呀,我好紧张啊,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于是,柳春风开始做俯卧撑。 不多时,她满头大汗,睡衣都打湿了。 当柳冬梅回到房间后,只见柳春风长发都湿漉漉的。 她把两大包东西放在旁边,站在柳春风面前笑道,“我看一下,哪儿和我不一样。” 不管是身材长相,双胞胎姐妹都一模一样。 “姐,你这眼神,不要那么害羞,一定要大胆点,显得很精明。” “你快看我,不要躲闪,一定要直勾勾的看。” “对,就是这样,还要时不时坏笑一下。” 柳春风坏笑的时候,感觉脸庞肌肉好僵硬。 “我感觉好不自在。” 柳冬梅继续道,“别僵着脸,要是感觉不自在就找话题,这样脸部肌肉能放松。如果这样你感觉还别扭,就伸手戳陈元的胸肌,时不时拍打他手臂,这样和我性格更像。” “你戳我一下试试。” 柳春风手指触碰柳冬梅的胸口。 但是,她触碰一下就收回。 “这样不行,你戳的时候,手指还画圈圈。” “还可以双手勾着脖子,吐着热气坏笑。” 柳春风脸色通红,“你在陈元面前这么主动吗?” “那当然了,否则我能拿下他?我能成为陈家第一个怀孩子的人?” “姐,你要努力啊,当陈家儿媳真的好幸福。” “我在桃源镇的时候,爸妈对我可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7章我真服她了(第2/2页) “每天吃的东西都不重样,全部是飞机空运过来的。” “你今晚一定要豁出去,才能母凭子贵。” “反正我把机会给你了,就看你抓不抓得住。” 在柳冬梅的一番pua下,柳春风渐渐放开了。 “好,那我过去了。” 柳冬梅看着走路的柳春风,“你走路别这么矜持,骚一点。” “哎呀,我本来就是这样走路。” 柳冬梅走上去,抓着她的胯部,“你这样扭动更剧烈一点,就显得骚一点了。” “我……”柳春风差点吐血。 她没想到妹妹这么懂男人,私底下这么奔放。 难怪陈家对她那么好,妹妹鬼点子太多了。 “好,保持这样的走路方式去见陈元,要主动和陈元打招呼,别他问一句你回答一句……” 柳春风站在门口,深吸口气道,“我知道了!你别说了,越说我越紧张。” 柳冬梅揉了揉她的脸,“放松点,加油!” “姐,拼了!!!” 柳冬梅双手握着粉拳,给柳春风加油助威。 柳春风也握着拳头,“加油!我一定能怀上陈元的孩子!” 柳春风刚要走出去,又被柳冬梅拉住。 “又干嘛?” 柳春风都无语了。 她感觉心脏要跳出胸膛了。 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记住,到时候你把双脚放在墙上。” “反正我就是这样怀上的,你也要照做。” “你努力了,孩子们才会努力。” 柳春风拍了拍胸口,“好!” 柳春风提着一大袋零食和酒水,来到了房门面前。 她打开房门,争取让自己笑容不那么僵硬。 柳冬梅看着进入房间的柳春风,也拍了拍胸口,“但愿姐姐别搞砸了,我都这么绞尽脑汁,她要是还怀不上陈元的孩子,那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姐姐还是太矜持了,她不懂,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只要她够主动,怀陈元的孩子,那还不是分分钟钟?” “关键是,我都给她把基础打好了,她过去就直奔主题。” “想来很简单啊,结果这么久了,还没进展,我真服她了。” …… 此刻柳春风进入房间中,看到陈元躺在床上叼着烟,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笑了笑道,“陈元,我买零食和酒水回来了。” 陈元转头看向‘柳冬梅’,没好气道,“你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满头大汗了?” 柳春风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神躲闪,走过来手指在陈元脖子上游走一圈,坏笑道,“昨晚吃多了,肚子胀啊。我在楼下跑了一大圈,上了个茅厕才回来的。你看,我肚子都没那么大了,很平坦。” 柳春风摸了摸自己肚子。 陈元白了她一眼,“你精力还这么旺盛?看来没把你整服!放心,接下来老子让你双腿打摆子,站都站不稳!” 刹那间,柳春风脸色唰的一下通红无比。 第488章 炸锅了 第488章炸锅了(第1/2页) 陈元看到‘柳冬梅’脸色通红,随之耳根都红了起来。 他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柳春风屁股上,“你脸色怎么这么红?啥情况?” 柳春风感觉心脏咚咚直跳,眼神想要躲闪陈元。 但是心中响起妹妹柳冬梅的声音。 你千万别躲闪陈元的眼神,一定要直勾勾的看着他。 为了缓解你心中的尴尬,可以对陈元动手动脚。 柳春风连忙一巴掌拍在陈元手臂上,声音变得有些撒娇,“你太帅了,人家太激动了不行吗?想到和你的开心日子,心跳就加速。” “哈哈哈。”陈元大笑着一把搂住柳春风小蛮腰,拉到自己怀中。 陈元双手放在她雪白大长腿上,“你很会撩人啊,欲拒还迎,让我一肚子火气了。” 柳春风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感觉脑袋里面一团乱麻。 柳春风转头对着陈元耳廓吐着热气,坏笑道,“你光顾着摸我的大长腿,我买了零食和酒水,我们今天要一醉方休。” “嘿嘿。”陈元双手捧着柳春风脸庞,看着她漂亮的大眼睛,牙齿咬着她的柔软下嘴唇拉了一下,“你很会营造氛围啊,放心,喝了酒,老子猛的一批。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怼天怼地怼翻一切。你今天可要遭老罪了,小娘们。” 柳春风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我滴天。 原来妹妹和陈元私底下,这么不知羞耻。 他们太不要脸了,这要是被外人看到,还不得羞死。 但是,她即将要和陈元没羞没臊了。 柳春风连忙起身道,“我把酒水零食开好,我们喝酒吧。” 柳春风想要麻痹自己的神经,否则她不知道接下来怎么面对陈元。 如果露馅了,该怎么对陈元解释? 她会羞得无地自容! …… 与此同时。 银岭山赌场。 丽姐率先坐起来,清晨的窗外,鸟语花香。 她率先看向中间陈元,发现空着。 丽姐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连忙揉了揉眼,还是没发现陈元。 “陈元呢?你们怎么都睡这么死啊!” 众人都被丽姐吵醒。 陈娇娇这个傻娘们立即站起来,脸色慌张地冲向窗户,“陈元不会醒来跳楼了吧!” 还有几人也朝开着的窗户冲去。 她们朝楼下一看,没尸体啊。 还有人跑到厕所去。 也没发现陈元。 “陈元去哪儿了?” 众人面面相觑。 “谁没在这里?肯定是她把陈元偷偷扛走了。” 她们相互之间看着。 “柳冬梅没在。” “你们谁有他的电话号码?”有人开口道。 结果没人能联系柳冬梅。 她们快速穿好衣服,一群人朝楼下奔跑。 她们看向广场的保安道,“陈元去哪儿了?” 保安迎了上来,“天还没亮,老板跟随一个女子走了。” “走了?”她们懵了一下,“他自己走的?” “对,还和那个女人在说话。” 丽姐她们一群人气得咬牙切齿,“陈元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我们为了唤醒他,不辞辛苦。但是,他醒来竟然偷偷和柳冬梅跑了。气煞我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8章炸锅了(第2/2页) “对啊,太没良心了,我们就应该让他成植物人。” “如果有下次,我绝对不会来。” “肯定是柳冬梅那个女人不知羞耻,故意勾引陈元。” “对,肯定是她这个臭不要脸的。” 很多人把怒火撒在柳冬梅身上。 唐雪音这个海城监狱的典狱长,直接朝汽车走去,一边走一边拨通电话,“立即派人寻找陈元这个劳改犯!” 唐雪音气啊! 陈元,你怎么能抛弃我们! 你是属于所有人的。 不能厚此薄彼。 而夏雪也是拿着电话,咬牙切齿道,“立即找陈元的下落,十分钟之内,我要他的消息!他应该在海城!” “是!” 众人连忙对视一眼,“走,跟着她们。” 她们都知道唐雪音和夏雪的身份。 两人想要在海城寻找陈元,那是信手拈来。 …… 此刻陈元和柳春风吃着零食,拿着老白干干杯。 两人都是喝得脸色通红,陈元啧啧嘴巴诧异道,“柳冬梅,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倒是小瞧你了。” 柳春风红着脸笑道,“我们太白酒楼是酿酒世家,家族里的人成年后必须千杯不倒,否则怎么能酿造出六巴酒这种东西?” 陈元听到六巴酒眼睛一亮,“你能让人把那种酒水送来吗?” 陈元喝过六巴酒,劲道恐怖得一批,能让男人感觉自己能怼翻天。 柳春风缩了缩脖子,“就我在,不能喝六巴酒。” 陈元要是喝了六巴酒,她会没命的。 陈元坏笑道,“怕什么?大不了让你姐姐过来。说实话,你的双胞胎姐姐我还没见过呢,到底和你有什么区别?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 柳春风感觉心脏一紧,撇嘴道,“有我还不满足?还想要我姐姐!” 柳春风心里面却在说: 我就是姐姐啊! “真的,你姐姐到底长啥样?我很好奇双胞胎有什么差别。” 陈元露出一脸坏笑表情。 柳春风单手撑着下巴道,“我姐姐和我最大的区别就是……嗯,怎么说呢。” 她眼神躲闪了起来。 陈元心中好奇被勾了起来,来到她身边搂着她柔软小蛮腰,“什么区别啊?” 柳春风抿了抿嘴低声道,“我没有,她有。” “啥意思?”陈元不解。 柳春风眼神下移。 陈元眼睛一亮,随之大笑道,“哈哈,有意思。快骗你姐姐过来。” 柳春风嘟起嘴唇道,“我才不呢,人家现在都还没开心够。” 陈元眯起了眼睛,“看来我非要把你收拾够,你才能让你姐姐过来啊!” 说着,陈元一把扛起柳春风,手掌拍在后面道,“现在喝了酒,让你知道我有多猛。” 随之,两人朝大床走去。 柳春风感觉心脏咚咚直跳。 两人终于要开始了吗? 陈元,你温柔一点啊! 我可是第一次。 听说…… 很痛的! 第489章 放心不下啊 第489章放心不下啊(第1/2页) 柳春风感觉自己站在了悬崖边,随时要掉下去。 那种紧张和害怕,从未这般剧烈过。 她紧闭眸子,睫毛频繁扑闪。 感受陈元的胡作非为,心脏咚咚直跳。 原来和男人近距离相处,竟是这种奇妙感觉。 紧张,忐忑,期待,还有渴望…… 心里面各种情绪交织,脑袋里面是懵的。 陈元有些无语道,“为什么只开氛围灯呢,我还是喜欢房间非常明亮,视觉冲击力强。” 柳春风大拇指掐着自己的肉,疼得有些钻心。 “我…我觉得这样浪漫……” 陈元没好气道,“咱们都是老夫老妻了,浪漫个锤子。” 灯光虽然暧昧朦胧,柳春风更加诱人。 …… 与此同时。 招待所楼下。 一辆辆汽车停下。 只见丽姐,夏雪,陈娇娇,唐雪音等人快速下车,他们跑入招待所大厅。 夏雪出示证件,沉声道,“有一男一女天还没亮过来开房了,在哪间房?” 服务员看到证件,连忙道:“在402。” “快带我们上去。” “是。” 一群人跟随服务员快速上楼。 她们来到房间外面,服务员打开房门。 陈元正要进入主题呢,听到开门声吓了一跳。 他连忙道,“谁他妈在门外?找死吗?” 而柳春风睁眼,抿了抿嘴道,“怎么了?” 咔嚓! 房门推开。 只见一群女子鱼贯而入。 陈元看到丽姐她们时,吓得头皮发麻。 我泥马…… 陈元连忙抓起裤衩。 而柳春风抓着床被遮挡身体,脸色通红,“你们…你们干嘛……” 夏雪她们都咬牙切齿道,“好你个陈元!竟然背着我们和柳冬梅来这里开房!打死你个狼心狗肺的!” 一群人抓着旁边的东西,朝陈元冲来。 陈元看到十几个女子,朝窗户冲去。 “你们误会了,我…我……” 陈元想要解释,发现百口莫辩。 “打死他……”她们同仇敌忾喊道。 陈元抓着窗户一跃而出,站在空调上,无语道,“你们别这样,我要是摔死了,你们要守活寡啊。” 此刻叶童递过来一把扫帚,“谁把他戳下去摔死?” 夏雪连忙夺过,“给我!” 夏雪朝陈元腰部戳去。 陈元腰部左右躲闪。 “放了我吧,楼下那么多人看着,我要社死啊。” 此刻街道上很多人朝他看来。 陈元穿着一条裤衩,好像捉奸现场。 “就要社死你,谁让你偷偷跑了,都不告诉我们。” 陈元深呼吸,她们聚集在一起,果然会出幺蛾子。 陈元弯腰,抓着空调架身体一甩,来到了三楼。 他望着她们咬牙切齿道,“你们给我等着吧!我要去电焊一个铁裤衩,还要上锁,你们休想碰我一根毫毛!我让它烂掉,也不会给你们!” 唐雪音回头道,“我们快下去抓住他。” 顿时,她们前所未有的团结,分成了两拨人员。 一拨在上面朝陈元泼水,另外一拨拿着扫帚、拖把。 陈元跳到了底楼,看到唐雪音带着姜初夏她们冲来。 “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臭男人!” “姐妹们,冲啊!” 陈元穿着一条红裤衩在街道上狂奔。 “啊啊啊,你们惹我生气了,以后不理你们了。” 此刻街上无数居民都在捧腹大笑,议论纷纷。 “哈哈哈,没想到偷人被抓住了。” “这也太没面子了。” “他肯定脚踏几只船翻船了。” “哎,可怜的男人啊。” “别说,这些追他的女子都好漂亮,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确实,凭什么他吃那么好?我们是单身狗?” “你们快打死他啊!这种男人,就应该死无葬身之地!” 有些大老爷们不停火上浇油。 此刻陈元搭乘了一辆摩托车,赶紧催促道,“快走。” 摩托车司机看着一群漂亮女人追来,笑道,“给多少钱啊?” 陈元差点吐血,“快开。” “平常收的一百块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9章放心不下啊(第2/2页) 尼玛…… 你这是坐地起价啊! “行,一百块。” 摩托车一轰油门,扬长而去。 陈元看着唐雪音她们只能闻摩托车尾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吓死宝宝了。” 摩托车司机笑道,“兄弟混得可以啊,这么多姑娘抓你。” 陈元没好气道,“关你卵事,快开你的车。” …… 此刻柳春风躺在床上,用被单遮挡自己。 她看着一群女子双手环胸,恶狠狠瞪着她。 “你们……干…干嘛?” 唐雪音已经回来了,她咬牙切齿道,“你为什么要偷偷把陈元带来开房?不可以让我们一起吗?” “对,凭什么偷吃?” 柳春风有些害怕,不知道怎么回答。 唐雪音道,“大家以后都警惕点她。” “对,她和我们不是一起的。” “臭不要脸。” “不知廉耻。” 柳春风被一群女子骂得脸色通红。 她心中很委屈,陈元和她差点进入主题。 她们要是再晚一点就好了。 柳春风看着一群女人气冲冲离开,双眼都有泪水了。 不多时,房门被推开,柳冬梅走了进来。 柳冬梅看到那么多人,便没有现身。 如果让她们知道,自己不仅偷偷把陈元骗来招待所,还把姐姐带过来,她们肯定会炸毛的。 柳冬梅看到柳春风双眼布满泪水,无语道,“你们成事没?” 柳春风道,“差一点。” “你,你……”柳冬梅指着姐姐,气得手指哆嗦。 “姐姐,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一个多小时,你在干嘛?” 柳春风哇的一声就哭了,“你不是让我和陈元喝酒吗?我们喝了一个小时的酒,刚刚酝酿出感觉,马上进入主题时,她们就来了。” 柳冬梅看到姐姐哭了,不禁恨铁不成钢。 “姐姐,你真是太笨了。” “我都担心你和陈元生出来孩子的智商了。” “我让你喝酒,你为什么要喝一个小时?” “喝酒只是为了掩饰你的尴尬,然后赶紧进入主题啊。”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我真服你了。” 柳冬梅无奈地拍打额头。 柳春风哭得稀里哗啦:“我不和陈元做那事了,我再也不来了!我要告诉陈元,我是姐姐柳春风,你在骗他。” 柳冬梅只好坐在旁边,拍着她的手臂道:“好了,别意气用事。” “刚才那些人骂你,你就直接骂回去啊,为什么要受她们的气?” “她们是陈元的女人,你也是啊!” 柳春风低头道,“那么多人,我心虚。” 柳冬梅拉起姐姐的手:“你心虚什么,我们是太白酒楼的千金,会怕她们?下次遇到这种情况,直接怼回去。” “哦。” 柳冬梅安慰了姐姐许久,遗憾收场。 没她的帮忙,姐姐想要怀上陈元的孩子难如登天。 必须把姐姐带在身边,她要是嫁给其他男人,这辈子完了。 哎,放心不下我这笨姐姐啊。 …… 陈元来到海城大饭店车库,看向开摩托车的人,“在这里等着。” 摩托车司机抓住陈元的手臂:“你想跑?不行!得给钱!” 陈元咬了咬牙,对着远处的保安喊道:“快点给老子过来。” 保安跑过来,看到是陈元,连忙恭敬地说:“老板。” 陈元说:“给他一百块。” “是。” 陈元穿着红裤衩朝电梯走去,拿着保安的对讲机说:“给我送一套衣服过来。另外,让贾振峰来办公室见我。” 当陈元在办公室等待了一会儿,贾振峰气喘吁吁跑来:“元哥,你啥情况?怎么穿着一条裤衩?” 陈元没好气道,“我喜欢裸奔不行吗?” 贾振峰嘴角抽了抽,“您开心就好。” 贾振峰看着陈元穿衣服,突然道,“最近有三个人,一直想要见你。” “三个人?谁啊?”陈元穿好衣服,拿起办公桌上的香烟点燃不解问道。 贾振峰道,“他们好像自称是龙王殿的人,我觉得他们跟傻子一样。龙王殿?这名字一听就容易挨打。” 陈元当场暴跳如雷,“卧槽他妈的,快带他们来见我!老子要打死这三个狗日的!” 第490章 别以为我不敢 第490章别以为我不敢(第1/2页) 贾振峰看到陈元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涨,那三人好像是杀父仇人,让他怒不可遏。 贾振峰声音洪亮道,“好,我这就让他们过来,安排刀斧手,把他们剁成肉酱。” 贾振峰朝门口走去,刚要关上房门,陈元立即开口,“等等,你给我回来。” 贾振峰手臂一顿,又打开房门走回来,不解道,“怎么了元哥?” 陈元坐在办公桌上,抽着烟眯起眼睛道,“这三个家伙非常能打,不能让他们直接来见我,否则我容易阴沟里面翻船。” 贾振峰不解道,“海城大饭店随便调集几百人,能打不过他们三个?” 陈元摇了摇头,“你不知道他们的底细,里面最弱的,都能轻松ko我。” “卧槽,这么牛逼?”贾振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道。 “这个龙王殿是杀手势力,在华夏境内排名第七,他们三人是龙王殿仅次于龙王的存在。而我,是新一任龙王大人。只不过,他们不服我这个新老大。” “额……”贾振峰嘴角抽了抽,“你是龙王?” 陈元嘴角一歪,“我不像?” 贾振峰捣蒜般点头,“像像像,太像歪嘴龙王了。” “哈哈哈。”陈元开怀大笑道,“那必须的。” 陈元在烟灰缸中掐灭烟蒂,皱着眉头说道,“你去拿几瓶酒来,在酒水中下药。” “下什么药?” 陈元一巴掌抽在贾振峰脑袋上,“当然是迷药啊,难道下老鼠药?把他们毒死了,我失去三个猛人了。”” “嘿嘿。”贾振峰坏笑道,“我觉得,迷药和泻药一起下。” 陈元也露出坏笑表情,“你他妈比老子还阴险,我喜欢,哈哈哈。” 于是贾振峰连忙去准备酒水。 陈元靠在旋转座椅上,把腿翘在办公桌上,叼着一根大雪茄,吧唧着。 雪茄的香味让办公室里缭绕着香气,陈元闭着眼睛,老神在在。 突然,办公室房门被推开。 贾振峰带着三人走了进来。 龙王殿的三大教头走了进来。 左边是身形魁梧的暴龙,中间是清冷的苏尘音,右边是背着书包的哈哈怪。 三人相互环顾一眼,由苏尘音开口说道,“龙王大人,我们错了。” 陈元没有搭理他们,依旧吧唧着大雪茄。 站在门口的贾振峰嘴角抽了抽。 元哥这个样子好像生闷气的小屁孩。 当陈元把大雪茄吧唧了一半后,眯起一条缝隙,突然站起来,“卧槽尼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0章别以为我不敢(第2/2页) 他突然暴吼吓得三人后退一步。 你他妈神经病吧! 陈元看到两人惊恐的样子,又坐了下来,闭着眼睛。 他拿起旁边的香烟,抽出一根继续抽着。 三人咬了咬牙。 这次声音雄浑的暴龙开口,“龙王大人,我们不应该通知上官家族。因为老龙王没有告诉你的真实身份,我们以为你只是普通人。” 陈元又睁开眼睛,“你们是来道歉的?” 三人同时点头,“对。” 他们要是早知道陈元是老龙王的私生子,肯定不会给他使绊子。 陈元在烟灰缸中掐灭烟蒂,“古人道歉都是负荆请罪,你们道歉就是嘴巴上说一句就行了?况且,我还是你们老大!” 暴龙沉声道,“你想要我们怎么道歉?” 陈元淡淡道,“先自罚三杯,我再琢磨一下。” 暴龙点头,“没问题。” 贾振峰连忙道,“我给你们开酒吧。” 贾振峰打开了酒水,在旁边茶几上倒了酒杯,微笑道,“三位请。” 苏尘音站在中间,冷哼道:“你还挺小气!” 陈元看了苏尘音一眼,“你们差点害死我,让你们喝酒,还说我小气?你脑袋被门夹了吧?” 苏尘音道,“别那么多废话,喝就喝!” 三人端起酒杯喝了酒。 哈哈怪开口道,“酒喝了,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们?” 陈元抖动二郎腿说道,“催你麻痹催啊,老子还没想好!” “你!”哈哈怪气得胸膛一阵起伏,“你是龙王,注意一下你的口吻!” 陈元伸出脸蛋,拍了拍自己笑道,“来啊,打死我。” 三人恨不得冲上去把陈元按在地面爆锤。 这家伙真的很欠抽。 突然,三人感觉有点头晕。 他们都摇了摇脑袋。 随之,他们站不稳,扶着旁边的墙壁。 “你,你在酒中下药了!” 陈元这才站起来,嘿嘿笑道,“下药只是开始,我要把你们收拾够。竟敢阴自己老大,下场会惨的哦。” 三人一头栽倒在地。 “你…你别这样,否则你会后悔。”苏尘音咬牙切齿。 陈元走过去,一脚踹在苏尘音脸上,“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不敢打你!臭娘们,我踹死你丫的!” 苏尘音:“……” 第491章 令人期待 第491章令人期待(第1/2页) 陈元把苏尘音踢得鼻青眼肿。 贾振峰在旁边嘴角抽了抽,元哥下手真是狠啊。 人家长这么好看,你怎么能辣手摧花,太残暴了。 突然,陈元捏住了鼻子,冲天臭气在办公室中弥漫。 陈元看向苏尘音的裤子,明显拉肚子了。 陈元一阵干呕,朝屋外跑去,他扇了扇鼻子道,“长得那么好看,还不是要拉屎?一点美感都没有了。” 贾振峰也在屋外深呼吸道,“就这样不管啊?” 陈元道,“肯定是绑起来,让他们拉个够。” 贾振峰连忙吩咐人,戴上口罩进去把三人手脚绑住。 “呕呕呕……”一群人出来后,不停干呕。 陈元没好气看向贾振峰,“你到底下了多少泻药?为什么这才开始就那么臭了?” 贾振峰嘴角抽了抽,“我没下过泻药,直接抓了一把。” 陈元对贾振峰竖起大拇指,“你牛逼。” 陈元在走廊另外一个房间中抽着烟,拨通了李师师的电话。 “你在哪儿?” 李师师听到陈元的声音,突然委屈哭了。 “陈元,你在哪儿啊?为什么这段时间都没下落?” 陈元尴尬咳嗽一声,“一言难尽。不过你在哪儿?” “我还在莽山这边的镇上啊,蛇博士也在。” 陈元皱眉道,“那天晚上我把范书航废了,后来没管他,知道他在哪儿吗?” “听说在广城医院接受治疗。” “草!”陈元咬牙道,“他也是打不死的小强。” “你先在莽山那边待着,我这边事情安排好了,给你打电话去广城,这次我要把范家彻底灭了!” “好,我等你消息。” 随后两人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陈元摸着下巴道,“等我把龙王殿彻底掌控后再收拾范家。而且,大蟒蛇被上官家抓走,必须要救它。这需要太白酒楼给我提供线索才行。” 于是,陈元又拨通柳冬梅的电话。 “柳冬梅,我离开招待所后,她们没为难你吧?” 柳冬梅笑道,“没有啊。你在哪儿?” 陈元松了口气,“那就好,你不用管我。帮我调查上官家他们把大蟒蛇抓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必须要救它。你那边抓紧时间调查,万一他们把大蟒蛇噶了,那就完犊子了。” “好。” 陈元把后续事情安排好后,在烟灰缸中掐灭烟蒂。 陈元来到关三人的办公室屋外,臭气从屋内飘了出来。 陈元连忙抓起胸口衣服,挡住鼻孔。 “卧槽,这也太臭了。” 而办公室里面不停传出呕吐声。 “呕呕呕……” 陈元笑了笑,“看来他们都被自己恶心到了。” 贾振峰道,“都吐二十分钟了。” 陈元朝楼下走去,道:“先去吃饭,让他们继续遭罪。” 随后陈元下楼了。 此刻办公室中的暴龙三人,四肢被捆绑,冲天臭气憋在里面,他们吐得脸色苍白如纸。 暴龙根本憋不住,感觉裤子中全是污秽。 “陈元那个畜生啊,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们,呕……” 而苏尘音一脸虚弱,“我…我要杀了他…呕呕呕……” 哈哈怪瘫痪在地,肚子里面咕咕直叫,他哭了,“我们当龙王殿总教头这么多年,从未受过这种委屈,他太可恨了。这比杀了我们还残忍,这要是传到龙王殿去,我们太没面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1章令人期待(第2/2页) 噗噗噗—— “都别,别拉了……呕呕呕……” “呕呕呕……”三人争先恐后呕吐。 陈元在海城大饭店豪包中,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陈元独自一人胡吃海塞,当他扫荡一空后,靠在座椅上,摸着肚子感慨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心发慌,爽!” 陈元点燃一支香烟,美美的吸了一口,吐着烟圈道,“现在海城各大产业经营如何?” 贾振峰在旁边叼着烟道,“都很不错。” “明远湖那边的项目呢?” 贾振峰道,“周虎在那边负责,目前地基都打好了……” 陈元点头道,“不错。” 随后陈元起身,把屁股上的裤子拉了拉。 坐太久,裤子粘在肉上,一点也不舒服。 “去唱歌喝酒。” 贾振峰道,“那三人还在吐呢。” 陈元笑道,“让他们继续吐。” 当陈元从舞厅出来后,朝楼上走去。 此刻走廊上,臭气熏天,这层楼都没人了。 陈元戴着口罩,用衣服捂着鼻孔,来到房门面前道,“打开房门。” 房门打开后,哪怕口罩也无法阻挡熏天臭气。 “呕呕呕……”陈元他们肚子里面翻江倒海,当场干呕起来。 只见三人脸色苍白,虚弱不堪。 那模样好像要死了,进气多出气少。 陈元忍住干呕的欲望,笑道,“现在感觉如何啊?” 三人一脸惊恐的看着陈元,这牲口太会折磨人了。 “把他们拖到饭店后面去,用洒水车冲洗他们的身体吧。” 随后,三人被装在垃圾桶中,带到后面下水沟旁边。 只见洒水车中的水,在三人身上冲洗。 三人好像霜打的茄子,眼睛都睁不开了。 三人感觉身上不臭,脸色稍微好转。 但是,三人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肚子里一滴水都没有,快要脱水了。 陈元笑道,“把捆绑他们的绳索解开。” 当绳索解开后,他们瘫痪在地面,手都抬不起来。 陈元走到她们面前笑道,“怎么联系龙王殿下面的杀手?” 暴龙虚弱道,“我…我手机…进水了……” 于是陈元打开哈哈怪的书包,摸出了他的手机。 手机上备注着黑客的名字,从一号排到一百号。 “这些黑客归你管?” 哈哈怪点头。 陈元拨通了一号黑客的电话,沉声道,“我是龙王殿新任龙王!通知龙王殿三个部门所有人来海城大饭店见我!” 那边传出一道声音,“是!” 陈元把手机放下,起身看着三人冷笑,“竟敢陷害你们老大,你们被龙王殿开除了!” 三人很虚弱,不想说话。 陈元沉声道,“把他们给我吊起来,让龙王殿其他杀手看一下,不听我话的下场是什么!” “是!” 陈元来到藤椅上坐着,抽着烟,“不知道龙王殿有多少杀手,他们的整体实力如何?真是令人期待!” “有了他们助阵,不管面对范家还是上官家,我都有信心了!” 平白无故得到一个杀手势力,还是很令人激动的。 第492章 上官家的推测 第492章上官家的推测(第1/2页) 陈元在海城大饭店后院等到晚上九点。 二十几个龙王殿的杀手率先前来,当他们看到暴龙三人被吊着的时候,都嘴角抽了抽,不明所以看向坐在藤椅上的陈元。 陈元手中把玩着龙王令,神态悠闲地笑道,“你们收到老龙王传出的消息吗?” 其中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黑客走上来说道,“最近龙王殿已经传出消息,您是新一代龙王。” 说着,他摸出一张陈元的寸照。 陈元见此笑道,“看来老杨还是很支持我。” 陈元猜测,应该是他出事后,杨飞对龙王殿传达的命令。 否则他们看到自己把三个部门的话事人吊起来,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这次能来现场的多少人?” 金丝边眼镜男子道,“我们三十几人在海城附近,其他人在各个地方,都在赶来的路上。” 陈元笑道,“从现在开始,你们听命于我。至于这三人,暂时被革职了。” “传令下去,全部隐藏于广城附近,收集范家和上官家的消息。” “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不仅需要全面的,还需要细节。” “是!”他们都点了点头。 陈元继续笑道,“我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暴龙,苏尘音,哈哈怪,他们三人对我出手,但是都被我干翻了。” “如果谁不服,别怪我拳头不客气!” 陈元说到这里,眯起双眼,爆发一道杀机。 众人看向吊着的三人,现在有气无力,说话都困难。 这三人在龙王殿所有杀手心中,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没想到现在被新任龙王一人放倒。 他的实力和外面传的不一样。 这家伙很会隐藏。 “好了,你们分别出来几个,和我留下联系方式就去办事!” 陈元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 等那群杀手离开后,贾振峰站在陈元身边苦笑道,“元哥,他们被你唬得一愣一愣的。” 陈元坐下叼着香烟,看向吊着的三人笑了笑,“有时候,过程不重要,外人只在乎结果。” 陈元这招杀鸡儆猴是做给龙王殿其他杀手看的。 贾振峰皱眉道,“你说范书航在广城一家医院接受治疗,我们要杀去广城吗?” 陈元抽着烟,面色凝重摇头,“暂时不用!他不是治病那么简单。” 贾振峰不解道,“难道有猫腻?” 陈元冷笑道,“上官家明知我和范家的仇,怎么会安排范书航在医院治病,给我提供斩草除根的机会?” “如果我猜测得不错,那家医院是龙潭虎穴。” 陈元摸着下巴道,“先让龙王殿的杀手去调查,我暂时按兵不动。” “他们借助舆论让我坐牢,想要置我于死地。” “如果我不洗清身上的罪,他们依旧可以借助相关部门弄死我。” “而海城监狱的典狱长,以及其他人,都会被牵连。” “搞不好,我容易被一锅端。” 贾振峰听到这话,倒抽一口冷气。 “这么严重吗?” 陈元点头,“你太小看世家的能耐了。” …… 与此同时。 一处深山老林中,联排独栋别墅亮着灯光。 上官家的族长上官皓月,他背负双手行走在青石板路上,那个老仆恭恭敬敬跟在旁边,低声汇报工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2章上官家的推测(第2/2页) “族长,广城那边传来消息,陈元还是没死。” 上官皓月脚步一顿,看向夜空中的月亮,双眼眯了眯道,“他背后果然有一股神秘势力。” “他总是能在关键时刻逢凶化吉,还能躲过我上官家的查探,对方不简单啊!” 随之上官皓月嘴角扬起一道狰狞的笑容,“或许,是针对我们来的。而陈元只是幌子。” 管家皱眉道,“上官家的底蕴这么深厚,谁不怕死来找我们麻烦?” 上官皓月摇头道,“你太小看华夏那些隐藏的巨头了。有些存在,对上官家而言都是巨头。或许,对方要华夏大洗牌。” “一个混社会的龙头,逼得范家走投无路,背后明显有一股能量在推着陈元走。只不过,他是马前卒罢了。” 管家道,“难道我们要坐以待毙?” 上官皓月收回目光,继续迈步道,“让你把范书航安排在那家医院治疗,便是我要试探陈元背后势力的一张牌。” “如果这张牌,把陈元打不死。” “那么,背后的势力,至少是一流世家。” “或许,有可能涉及到传说中的那种存在啊。” 说到这里时,上官皓月都脸色变了变。 上官皓月来到一栋别墅,然后朝地下室走去。 他们乘坐电梯朝地下降落。 足足过去三分钟,电梯停止。 可想而知,在上官家族的地下有多深。 电梯房门打开,里面灯光通明。 上官皓月沿着通道走了一段距离,只见一个巨大的长方形铁笼中,锁着那条大蟒蛇。 大蟒蛇身上插满了各种针管,旁边有各种仪器在闪烁。 此刻一些穿着白色消毒服装的老头在不停工作。 有人喊道,“继续加大麻醉药剂量,不能让它醒了!” “是!” 上官皓月站在这条十几米长的大蟒蛇面前,看着蛇身上的鳞片,啧啧称奇道,“没想到竟然有这种蛇类,这太值得研究了。” 一个老者来到上官皓月面前,恭敬道,“族长。” 上官皓月看向老者道,“王博士,现在研究出什么了?” 王博士面色凝重道,“这条大蟒蛇恐怕不止活了几百年。” “不止几百年?” 王博士点头道,“对,从它的基因血脉中检测到了千年前的痕迹。你看它头顶上的肉包,这和古代小说中的传闻有些相似,据说这种蛇类,即将超越普通蛇类物种。” “当然,目前的研究还处于初级阶段,或许是我多虑了。” 上官皓月抽着烟,围绕大蟒蛇转了一圈。 “你这话说得太玄了,我觉得它只是寿命长。” “你们的主要任务,是研究它为何能活这么久。” “只要上官家掌握了寿命的基因密码,那么,很多势力都将为我们所用。” “别说能多活几十年,哪怕能多活十年。” “这都能让无数人疯狂!” 正在此刻。 大蟒蛇突然睁开双眼。 它的蛇身在铁笼中疯狂挣扎。 轰隆隆…… 插在它身上的各种针管被挣脱。 蛇身的血孔中,鲜血不停流淌。 “快使用高压电!”王博士看向挣扎的大蟒蛇,面色慌张吼道。 第493章 她的重要性 第493章她的重要性(第1/2页) 在旁边忙活的工作人员,立即拿着释放高压电的电线,伸入铁笼中放在大蟒蛇身上。 滋滋滋…… 只见大蟒蛇身上电流弥漫,它身体一阵颤抖。 足足释放了十几秒,大蟒蛇终于停止挣扎。 大蟒蛇身上冒着青烟,还有刺鼻的烧焦肉味。 站在旁边的上官皓月感慨道:“不愧是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大蛇类,生命力的活性太强了,注入了那么多麻醉药,依旧能醒来。” 王博士在旁边擦拭额头上的冷汗,一阵后怕道:“是啊,不仅生命力顽强,关键是智商还不低。这对于生物学、基因学、脑科学都是巨大的冲击。” 上官皓月伸手拍打王博士肩膀:“王博士,这条大蟒蛇的研究,辛苦你们了。” “只要你们研究出成果,上官家绝对重谢。” 王博士笑道:“族长,哪怕您不给待遇,我们也会研究。” “因为这条大蟒蛇对于我们这些老家伙而言,是难得一见的实验标本。” “好!”上官皓月看向这些潜心研究的疯狂家伙,笑道,“我相信,你们肯定能推进自然科学的进步!你们将在人类历史上,做出卓越贡献,载入史册!” “或许,达尔文那些人都将被你们踩在脚下!” 上官皓月知道,这些疯狂博士在乎的是名垂千古。 金钱对他们的诱惑并不是很大。 王博士他们听到这话,看向大蟒蛇时,双眼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是啊,我们将推进人类科学的进步。” “我们肯定会载入史册的。” “……” 上官皓月转身离开了。 他来到地表之后,背负双手走着。 “范书航治病的那家医院,一定不要松懈。” “只要陈元敢去,他背后的势力,我就能试探出来了。” 老仆恭敬道,“是,族长。” …… 深夜。 陈元在海城闲逛了一圈,查看自己的各大产业。 此刻他坐在车中抽着烟,看向开车的贾振峰道,“那个人找到下落了吗?” 贾振峰看了一眼中间后视镜,“查到了,在佛岭那边。” “哦?”陈元挑起眉头,“她在那边情况如何?” 贾振峰道,“生活挺难的。” 陈元冷笑,“他们真不是人,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至少应该给一笔巨款吧?结果事后自己扔了,越有钱的人,果然越冷漠。” “把我送到一处没人的地方,我换乘一辆车过去找她。” 贾振峰面色一变,连忙刹车,回头看着陈元道,“元哥,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陈元笑道,“所以要把我放在一处没人的地方。她是我翻盘的关键棋子,必须要我亲自说服。”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点。” 陈元抽着烟点了点头。 他要去找的人,便是当初在广城大酒店,陷害他强迫罪的女子。 陈元知道,那个妙龄少女是第一次。 也正是因为这点,才能坐实他强迫罪。 在一处没人的路口,贾振峰把陈元放下。 陈元快速朝密林中走去,一辆货车停在路边。 陈元刚来到货车旁边,他脚步一顿,看向身后密林皱眉,“谁在那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3章她的重要性(第2/2页) 突然,一道寒芒闪烁而来。 陈元连忙躲闪。 只见一个女子握着匕首,朝他脖子刺来。 陈元立即抓着她手腕,无语道,“秦幽,你至于偷袭我吗?” 秦幽的手腕被握着,那双眸子冰冷无比。 “你从银岭山赌场醒来后,为什么和柳冬梅一起离开,而不是我?” 陈元苦笑一声,“其实我没有通知任何人,但是走到门口时,柳冬梅率先醒来,抱着我的小腿。没办法,只能跟着她离开银岭山赌场。” 秦幽收起匕首,冷冷的看着陈元道,“你去佛岭干嘛?” 陈元抓着货车扶手上去,拉开车门道,“找那个陷害我强迫罪的女子!” 秦幽也走到另外一边,坐在副驾驶上皱眉道,“过去杀了她?” 陈元摇头道,“不是杀她,而是说服她。” “她当初陷害我,是广城那五大产业老总逼迫的。” “接下来,她关系到我把上官家的触手斩断,也关系到我彻底掌控范家旗下的产业。” “哦?”秦幽好奇道,“你肚子里面又装了什么坏水?” 陈元尴尬摸了摸鼻子,“你别把我说得那么坏!” 秦幽冷哼道,“你每次鬼鬼祟祟的时候,就是在要密谋大计划!” 陈元只好笑道,“你懂我。” 陈元拿起旁边的一个袋子打开。 他从里面拿出假发,顿时变成了乌黑长发。 然后他又拿起胡须,在脸庞上贴着。 陈元对着镜子,看着里面的自己。 长头发扎着,满脸络腮胡。 看起来有点像搞文艺的。 陈元又看向秦幽道,“你别穿着皮革衣服,否则容易暴露我们的身份。” “那我穿啥?”秦幽眨了眨眼。 陈元打火开车,“在路上随便搞一套衣服,穿得宽松点,你头发不要扎着,要乱糟糟的,好像为生活焦头烂额的妇人。” 接下来陈元在路上找了套衣服,让秦幽穿上。 陈元拉着货物,看起来像是在给人送货。 而秦幽好像是他的妻子,在车上陪他。 这年头很多开大货车的,会把自己的老婆带在身边。 毕竟一个男人在外面跑车,没有女人陪着,身体憋不住。 大货车司机送货,一趟就是十天半个月,有的长达数月。 …… 佛岭,夜晚。 一条老街区旁边,陈元停下车,和秦幽跳下大货车。 陈元看了手机信息一眼,又看着上面路牌道,“就是这条街了。” 陈元在前面走着,看到秦幽走路干脆利索,连忙抓着她手掌,搭在自己手臂上。 “你现在是我老婆,要粘着老公。” 秦幽便挽着陈元手臂,朝老街区里面看了一眼。 只见街道两边有些招牌闪烁着霓虹灯。 “她就那么重要?” 陈元点头,“对!她关系到我彻底掌控广城!” 秦幽看了陈元络腮胡的脸庞一眼。 真不知道陈元脑袋怎么长的。 他又在布局什么阴险计划? 第494章 真会扯 第494章真会扯(第1/2页) 两人来到一家酒吧外面,里面传出劲爆的音乐声音。 这家酒吧只能算中档,外面的车并不是多豪华,门口还有戴着耳麦的打手。 陈元和秦幽朝里面走去,顿时五彩缤纷的灯光闪烁不停,震耳欲聋的dj震得脑袋里面嗡嗡作响。 通风系统并不是很好,不仅有酒精味,还有刺鼻烟味飘来。 只见舞池中,无数男女摩肩接踵,摇晃着身体。 而在舞台上,有脱衣舞女郎正在跳钢管舞。 她们身上的小布料,都陷进了肉里。 陈元目光打量一圈,寻找一个角落坐下。 陈元坐下后,连忙有服务员迎了上来。 陈元点了果盘和酒水,递给服务员一百小费。 服务员激动道,“多谢先生。” 陈元笑道,“我一个老乡叫李小玉,好像在你们酒吧工作,她在吗?” 服务员指着一个方向道,“李小玉在那儿。” 陈元顺从对方指着的方向看去。 李小玉抱着一箱啤酒送到一桌客人面前。 “麻烦你叫李小玉过来。” “嗯。”这个服务员连忙扭动腰肢离开。 此刻李小玉给客人开着酒水,她脸上保持着微笑。 而喝酒的客人,目光肆无忌惮在李小玉身上打量。 毕竟李小玉身材很苗条,长着瓜子脸。 因为是妙龄少女的年龄段,皮肤也很好。 这几个客人笑道,“美女,耍朋友吗?” 李小玉微笑道,“不耍。” 正在此刻,服务员拍了拍李小玉肩膀,“李小玉,那边有你老乡,过来找你。” “我老乡?”李小玉朝角落看去,灯光很暗,看不清楚对方是谁。 “对啊,你快去吧。”毕竟服务员收了小费。 李小玉朝角落走去,她来到陈元两人面前。 眼前这人满脸络腮胡,扎着长头发,她并不认识。 “你们是我老乡?” 陈元拍了拍旁边道,“李小玉,你不认识我吗?我是你爸爸的朋友啊,我是你王叔。” 陈元随口胡扯。 “啊?王叔?”李小玉一脸懵逼。 陈元没好气拉着她坐下,“你忘记了?小时候我还抱过你,还尿我身上了呢。” 旁边的秦幽喝着酒,超级无语。 陈元这家伙撒谎那是一套一套的。 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的。 李小玉脸色通红,尴尬摸着额头道,“我……我记不得了。” 陈元笑道,“你肯定记不得,那个时候你还小。” “我记得你爸妈忙时,我还给你洗过裤裆。” “结果我洗的时候,你又朝我身上尿。” “孩子尿得远,我脸都没躲开啊。” “我…我……”李小玉尴尬得脚趾头抠地。 她一点都不记得。 而且,这个王叔是谁? 没听爸妈说有这么一个老乡啊!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快来敬王叔一杯。” 李小玉现在懵圈状态,连忙端起一杯酒,“王叔,我敬你。” 陈元和她碰杯笑道,“小姑娘长大了啊,现在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这让李小玉脸色一阵晕红。 “你爸妈呢?” 李小玉叹了口气,“妈前些年出车祸了,一直昏迷不醒。我爸在出租屋附近的饭店给人帮忙,要时不时回去看一下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4章真会扯(第2/2页) 陈元抽着烟道,“我前段时间听说,你在广城被人欺负了?” 说到这里,李小玉娇躯一颤,低下头。 她手指捏着衣角,羞愧难耐。 她们一家人来到佛岭这边,就是为了躲避流言蜚语。 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被人强迫还上了地方电视台,比杀了她残忍。 陈元故意说道,“那个人不是被判刑了吗?你放心,王叔到时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 李小玉抿了抿嘴,“王叔,多谢你的好意,我暂时不想谈恋爱。” 陈元连忙抓着她的手,把它拿了起来,“这有什么?我相信有不在乎你贞操的男人。” 李小玉从陈元手中挣脱道,“多谢王叔,反正我没那个心情。” 陈元笑道,“行吧,你先上班,待会儿下班了,我去看你爸妈他们。” “嗯。”李小玉转身离开了。 秦幽皱眉道,“我很不解,她怎么关乎到你掌控广城?” 陈元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们等到下半夜两点,李小玉带着陈元他们离开酒吧。 陈元跟随在李小玉身后,行走在小巷中。 小巷很脏,墙壁上散发尿骚味,地面上随处可见垃圾。 正在他们行走之际,前方四五个黄毛拦住去路。 李小玉刚要绕道,可黄毛又挡在面前。 “靓女,往哪儿走呢?别害羞嘛,陪我们去吃烧烤喝酒耍朋友啊。” 李小玉咬牙道,“让开!” 几个黄毛笑道,“你看她还生气了,她生气的样子好可爱啊。” 但是秦幽直接走了上去,抓着为首那个黄毛头发,一巴掌抽去。 啪! 黄毛脸庞被打,嘴角不停流血。 秦幽瞬间摸出匕首,一刀扎在黄毛胸肌上。 “啊!” 黄毛一声惨叫。 秦幽匕首对着他们,“还耍不耍朋友?” 一群黄毛吓得连忙后退。 上来就动刀,他们哪儿见过这种场面。 秦幽松开黄毛头发,淡淡道,“滚!” 一群黄毛连滚带爬离开。 李小玉震惊地看着陈元和这个女人。 她瞬间知道两人不简单,想到了之前家人被劫持的画面。 她缓缓后退,想要逃离现场。 但是,陈元笑道,“小玉,带我去见你爸妈呗。” 李小玉连忙抓起地面一块石头,紧张道,“你们…是…是谁?” 陈元抓着络腮胡扯下,笑道,“忘记我了吗?” 在小巷墙壁挂着的昏黄灯泡照射下,一切都显得朦胧。 陈元露出了真容。 李小玉看到陈元脸庞时,吓得靠住了墙壁,转身就跑。 但是,秦幽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她面前。 陈元走到李小玉身后,“你之前在酒店房间很妖娆啊。” 李小玉身体瑟瑟发抖,双眼湿润道,“我…我是被他们逼的,否则要杀了我爸妈。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李小玉噗通一声跪地,给陈元磕起了头。 陈元来到李小玉面前蹲下,挑起她下巴,“看着我的眼睛!” 第495章 培养感情 第495章培养感情(第1/2页) “看着我的眼睛!” 在陈元手指挑起李小玉下颚时,她身体颤抖着抬起脸庞,那双眼睛中只剩恐惧和忐忑。 在路灯照耀下,她的脸色很惨白。 额头上已经有细密冷汗渗出。 陈元笑了笑,“李姑娘,不要这么紧张,我来找你,并非报仇。而是和你谈一件事。” “您…您说。”李小玉颤声道。 陈元慵懒说道,“我知道你送我进监狱,指证我强迫罪,是逼不得已。现在,我需要你站出来,把详细经过说出来,还我清白之身。” “虽然我们发生了关系,但是我会对你负责的。” “并且,我不会挟持你家人。相反,让你摆脱当前困境。” 李小玉嘴唇有些发紫,“我如果说了,他们会杀了我的。” “他们是广城的龙头企业,随便一个念头,我的家人会受到牵连。” “我怕,我真的很怕……” 李小玉在讲述时,娇躯颤抖,眼泪不停流淌。 陈元伸手拍打她的肩膀,“你害怕他们,不害怕我?” “我说了,不仅会保护你的安全,你家人的安全,也有保证。” “可是……”李小玉看着陈元眼睛,“你之前都被他们送进监狱了,万一再失败怎么办?” 显然,李小玉不相信陈元的实力。 在她看来,霍伟光他们能陷害陈元一次,就能陷害第二次。 陈元笑了笑,“李姑娘想过没有,我被关押在海城监狱,但是我却出来找你了。我要是没有手段,能站在你面前?” “之前陪霍伟光他们演戏,无非是为了让他们暂胜一局。” “中间的失败与否,不重要。” “我在乎的是,最后我能赢。” 李小玉看着陈元强势的目光,深吸口气道,“如果事成后,你不会害我吗?” 李小玉觉得陷害陈元进监狱,对方不会善罢甘休。 陈元抓着她肩膀站起来,摸出香烟点燃抽了一口,喃喃道,“这样吧,你说条件。” 毕竟她关乎到陈元反败为胜。 陈元必须要让她放心,她才会配合自己。 李小玉整理了一下思绪道,“你给我五百万,我爸妈由我自己安排。然后我配合你。” 陈元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狮子大开口。 五百万啊,这妮子真敢。 她看到陈元迟疑,眼神慌乱道,“那…那你说多少。” 陈元哈哈一笑:“五百万就五百万,我给。” 只要能彻底扳倒霍伟光他们,这是上百倍的返现。 陈元对她说道,“现在给我一张卡号。” 李小玉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低声道,“银行卡在家中。” “行,带我去吧。” 随后陈元和秦幽跟随李小玉来到出租屋。 这是套一房间,很简陋。 家具都散发霉味。 时而看到老鼠从窗户上爬行。 陈元脚掌踩到了蟑螂,肚子中的白色虫卵溅射一地,连忙踢开,在水泥地板上搓了搓。 沙发上放着一件折叠的床单,显然李小玉平常在沙发上睡。 陈元朝卧室里面看去,一个妇人躺在床上,身形枯瘦。 显然是李小玉植物人母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5章培养感情(第2/2页) 陈元看到这一幕,心中刺痛了一下,坐在沙发上点燃香烟抽着。 秦幽坐在旁边,低声道,“没想到她家庭这么困难,霍伟光他们利用了她,为什么不给她一笔钱?” 陈元吐出烟雾道,“李小玉在他们眼中是随时能踩死的蝼蚁,会在乎她的感受?” “在他们看来,对方不敢忤逆的。” “站在高处的人,哪会在乎底层人的死活。” 秦幽握了握拳头,“他们确实该死。” 此刻李小玉拿着一张卡,放在陈元面前,转身朝卧室里面走去。 陈元看到她在给母亲换尿不湿,拿着热帕子擦拭对方身体。 换下来的尿不湿中,传出了刺鼻臭味。 陈元拨通了周丽电话,看到卧室中李小玉母亲满背的褥疮,肉都好像烂掉了,那种残忍程度,让陈元一阵头皮发麻。 秦幽看到这一幕道,“她母亲变成植物人活着是一种罪,我要是老了,我会告诉自己的孩子,如果没有意识,直接让我死掉。” 陈元也点头道,“对于普通家庭而言,掏空家底治疗一个病人,这会牵连所有亲人。他们没有看清死亡,如果她母亲意识清醒,肯定希望他们放弃自己。” 随后陈元对丽姐说了转钱。 此刻在给卧室给母亲擦拭身体的李小玉,眼眶红红的,泪水滴落。 其实他们一家以前挺好的,可自从母亲成了植物人后,彻底落败了。 父亲为了照顾母亲,只能在距离母亲较近的地方找份工作。 突然,李小玉看到诺基亚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上面到账了五百万。 李小玉身体僵硬了。 她没想到对方真的转账五百万。 刹那间,她心中淌过一阵炙热暖流。 她一直觉得这个世界太冷漠,太无情,麻绳专挑苦命人。 这笔钱让她感受到了暖意,哪怕对方有条件。 至少,这笔钱能让生她养她的人不再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 李小玉给母亲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她站在陈元面前噗通一声跪地,连忙给陈元磕头。 陈元连忙抓住她肩膀道,“没必要。其实这也是我欠你的。” 毕竟对方不仅是第一次,而且因为自己背负了太多流言蜚语。 对一个女孩子而言,在电视机面前被镜头对着,要说出那天发生的很多经过。 无异于是伤口上动刀子。 李小玉抽泣道,“谢谢你原谅我。” 陈元拍了拍她肩膀道,“把你爸妈安顿好,随我去广城。” “好,给我一天时间。” 陈元带着秦幽离开出租屋。 在昏暗小巷中行走时,秦幽在旁边低声道,“万一她不配合你咋办?” 陈元笑道,“一个人快要淹死的时候,我递给他一条救命稻草。结果反过来咬我一口,那我只能认输。” 秦幽抿了抿嘴,“万一呢?” 陈元笑了笑,“没有万一。” 走出小巷后,秦幽拉着陈元手臂朝附近招待所走去。 陈元嘴角肌肉一抽,“要不我们逛逛路,培养一下感情?” 秦幽转头瞪了陈元一眼,“谁要和你培养感情?干就完了!” 陈元:“……” 第496章 意外的事 第496章意外的事(第1/2页) 陈元和秦幽进入招待所房间。 陈元有些紧张,连忙摸出香烟点燃抽着道,“你先去洗一下。” 陈元想要逃避,因为每次面对秦幽,他都非常紧张。 但是,秦幽把陈元口中的香烟扔在地面,双手捧着陈元脸庞:“洗个屁,开干!” “我…呜呜呜……你…你……” 陈元从来没这么郁闷过。 面对秦幽,他打也打不过。 他就好像面对了一个家暴女。 无力的反抗。 既然无力。 那就享受吧! 但, 过程是痛苦的。 这种日子。 真磨人! …… 翌日。 窗外一缕阳光照射进来,陈元都有熊猫眼了。 他无力的看着天花板,那模样好像遭受了非人折磨的苦命人。 为什么面对秦幽不那么快乐? 此刻秦幽坐了起来,她感觉肚子咕咕直叫。 她一巴掌拍在陈元肩膀上,“坐着干嘛?我们去吃早饭吧,这都十点了。” 陈元转头,双眼中只有惊恐。 “你能让我休息一下吗?从昨晚到刚才我眼睛都没合一下。” 秦幽抓着陈元头发拉起来。 “我他妈……”陈元疼得抓着她手腕拉开,“你能温柔一点吗?你可是女人啊!” 秦幽脸上洋溢着开心笑容,“我死了就会温柔!真开心,我要吃佛岭的佛跳墙,听说很好吃的。昨晚不是说逛路培养感情?走,现在去培养!” 陈元被秦幽拖下床,看到陈元慵懒躺着不穿衣服,一脚踹在他腰上。 “不起来我一脚给你踩了!” “你!”陈元气得一阵磨牙。 随后跟随秦幽下楼。 陈元走路时小腿肌肉转筋,传来阵阵疼意。 他走了一会儿双手撑着膝盖,望着前面的秦幽道,“你能走慢点吗?没看到我脸上都有汗水了?” 陈元很虚。 一晚上都没休息好。 上下眼皮在不停打架。 秦幽走回来,弯腰一把扛起陈元。 “卧槽,你松手,我是男人,我要面子的。” 但是,秦幽一巴掌拍在他后面。 “别废话。” 陈元感觉自己变成了小媳妇。 太他妈憋屈了。 我可是大老爷们啊,竟然被一个女人扛着在大街上走着,看到附近街坊邻居指指点点,一脸嘲讽,他双手捂着脸,无脸见人。 来到一家饭店,秦幽把陈元放在板凳上,大手一挥道,“老板,把补肾的东西,全部上五份。” 老板震惊地看着陈元。 “姑娘真生猛。” 秦幽神采飞扬地笑道:“他是细狗。” “你……”陈元咬牙切齿盯着秦幽,“你再这样侮辱我,我要和你急眼!” 秦幽一巴掌拍在陈元后脑勺上:“现在又可以了?行,去对面招待所!” “我他妈……”陈元吐血。 老板连忙去忙活了。 秦幽吃着美味佳肴,不停给陈元夹菜,满脸笑容道:“来,多吃点。你咋这么虚?是不是上次受伤还没复原?” 陈元低头吃着东西,不想理秦幽。 秦幽笑了笑:“别生气嘛,我现在可开心了,其实你身体素质不错的。” “哼。”陈元冷哼。 秦幽又夹来一块肉,摸了摸陈元脑袋:“咋还生气呢?像个娘们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6章意外的事(第2/2页) “哼。”陈元又冷哼。 吃饱喝足。 陈元感觉精气神好受一点。 但是他只想睡觉,上眼皮好像灌了铁水。 “能去休息吗?”陈元问道。 秦幽摸了摸肚子:“去海边转转。” 陈元露出乞求的眼神,“秦幽,你做个人吧!你再这样,我死给你看!” 秦幽弯腰,扛起陈元大摇大摆朝门外走去。 秦幽说道:“你自己说的培养感情,怎么还矫情上了。” 接下来,他们搭车前往海边。 陈元慵懒地躺在沙滩上呼呼大睡。 而秦幽找了景区拍照的人。 秦幽坐在陈元身边,侧身笑道:“这样拍一张。” 摄影师嘴角抽着道,“要不让他睁开眼睛?” 秦幽一巴掌拍在陈元脑袋上:“快睁眼,比剪刀。” 陈元只好睁眼,做出剪刀手,配合拍照。 随后,秦幽一把扛起陈元,一手叉腰道,“这样拍一张。” 随后她又扛着陈元走向沙滩边的躺椅,在一旁自娱自乐地拍照。 陈元也不在乎面子,随便她怎么折腾,我睡觉。 折腾到下午四点,陈元精气神恢复了很多。 他踩着松软沙滩,太阳照射后有些烫脚,他走到海水中,清凉的海水一波又一波撞击在腿上,浪花滔滔。 碧蓝色海水上方,海鸥成群结队飞翔,有游客拿着火腿肠在喂海鸥。 海腥味扑面而来,带着阵阵咸湿的凉意,让人神清气爽。 陈元美美的点燃香烟吸了一口,“这风景不错。” 就在此刻,远处传来求救声。 在沙滩的另外一边,海浪比较急湍,一群游客对着海水呼救。 还有景区的人拿着救生圈,想要冲入海水中,但是又被海水拍上岸边。 在距离沙滩很远的浪花中,一个女人正在被浪花越卷越远。 她双手伸出海面,但是又被浪花卷入下方。 陈元见此看向秦幽道,“你快去救人。” 秦幽坐在沙滩边缘,淡淡道,“不知道我是杀手?” 陈元无语道,“你去救一下不行吗?” 秦幽躺下,“关我屁事。” 陈元只好在沙滩上狂奔,来到湍流处时,把衣服扔在地面,穿着一条裤衩钻入海水中,从底部快速游向大海。 “小伙子,拿着救生圈。” 但是,陈元并没有拿。 秦幽站在边缘双手叉腰道,“没想到他还挺好心。” 秦幽自然不担心陈元的安全问题。 陈元虽然武力值不及她,但是救个人没问题。 陈元感觉浪花不停冲击着他,游泳极其困难。 如果陈元没遇到落海还好,但是见到了只能去救。 陈元终于钻出浪花,他喝了两口海水,咸咸的,太难喝了。 他看到面前那个女子,双手快速划水来到女子面前。 但是,女人瞬间缠住他脖子,朝他脑袋上骑去。 陈元当场咕噜噜喝了一口,冒出海面甩开她手臂,一巴掌抽在她脸上,“别动,否则我们都要淹死。” 救人稍不留意就得把自己命搭上。 人在绝望之际,面前有人,只顾着把对方往下踩。 这是任何人在生死攸关之际的本能反应。 然而,女人抓住他的头发。 “草!” 陈元一拳干在她脸上打晕。 第497章 霸道 第497章霸道(第1/2页) 陈元一只手抓住女人衣服,朝岸边游去。 但是浪花又把他卷了回来,在海水中救人危险性太高了。 陈元只好钻入浪花之下,疯狂游着。 幸亏他身体素质强悍,要是换做一般人,会力竭而亡。 难怪沙滩边缘那么多人,都不敢下水救人。 当陈元游到岸边时,连忙有人相互拉着绳索,把两人朝沙滩拖去。 陈元虚弱地躺在沙滩上,剧烈喘气。 秦幽来到他身边蹲下:“让你别去救非要去,差点把自己命搭上吧?” 陈元没好气道:“我乐意。” 正在此刻,沙滩边缘几辆军车停下。 只见一群穿着训练服的士兵快速奔跑而来。 为首是一个五旬左右的男子,他面色焦急奔跑而来,看着海边有人抢救那个女子,突然蹲下哭着道,“女儿,你千万别吓爸。” 不多时,女人吐出海水,醒了过来。 她抱着男子哭得泣不成声。 中年男子拍了拍她背部:“没事了,下次不准私自来海边。” 他随后看向四周道,“是谁救的我女儿?” 现场很多人朝远处陈元看去。 “周叔,是他救的知遥。” 中年男子起身,脚步铿锵走到陈元面前微笑道,“这位小伙子,多谢你救我女儿。” 陈元看向对方身上的戎马之气,明显是大人物。 陈元没想到在沙滩上随便救个人,竟然来历这么不简单。 他有些得意地看了秦幽一眼,看来我救人是值得的。 陈元笑道,“老叔,遇到了肯定要救,只不过,我差点死了。” 陈元自然要说自己多么不容易,而且确实是事实。 沈洪国伸手拍打陈元肩膀笑道,“你对我女儿有再造之恩,我请你吃个便饭。” 陈元点头道,“老叔破费了。” 陈元没有拒绝。 “哈哈哈,好。”他很热情的牵起陈元手腕,“你想要吃什么?” “听老叔的安排。” 中年男子点头,“怎么称呼你?我叫沈洪国。” “我叫陈元。”陈元如实回答。 这种人随便一句话,就能调查清楚他的底细,没必要隐瞒。 “那沈叔叫你小陈,显得亲热。” 随后他们坐上军车,沿着沙滩边的公路行驶。 此刻夕阳西下,太阳染红了海平面,海鸥还在天空翱翔。 这幅风景画太美了,陈元都看呆了。 他们来到一处休闲庄园,吃饱喝足。 沈洪国脸色通红看着旁边的沈知遥,“知遥,再敬小陈一杯酒,如果没他在沙滩上,今天后果不堪设想。爸现在都还一阵后怕。” 沈知遥穿着一条白色长裙,耳垂上挂着水晶耳坠,她看起来时尚漂亮,身上散发着一种修养极好的独特气质,一看就知是饱读诗书之人。 沈知遥双手端着酒杯,眨着睫毛道,“谢谢你救我,知遥敬你一杯。” 陈元和沈知遥碰杯打趣笑道,“救你时抓着我头发朝下按,我们差点双双葬身大海。” 沈知遥红着脸道,“那个时候我脑子是乱的,不好意思。” “哈哈。”陈元笑了笑,“没事。” 沈洪国看到陈元言谈举止很随意,便拍了拍他肩膀笑道,“随沈叔出去聊几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7章霸道(第2/2页) 两人坐在庄园外的凉亭座椅上,已经有人拿着蚊香送来,香味飘散而出,蚊虫飞走了。 沈洪国和陈元抽着烟,他笑道,“陪着你的女子是你女朋友吗?” 陈元摇头道,“不是。” 秦幽是杀手,她的身份不方便透露。 如果说是自己女朋友,沈洪国肯定会调查一番。 因为陈元从他的谈话看出来,他想撮合自己和沈知遥。 这个沈洪国明显是从戎的,有机会搭上这种靠山,陈元绝对不会放过。 如果陈元没有经历社会的拷打,他肯定会单纯地说是。 但是经历多了后,他知道人有靠山的好处有多大。 这能减少他几十年的奋斗。 机会来了要抓住。 “哦?”沈洪国诧异笑了笑,拍打他肩膀道:“但是我看那个姑娘,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啊。不过呢,你的想法是对的。人啊,懂得取舍,才走得远。” 陈元被对方揭穿很现实的想法,他并不内疚。 “沈叔火眼金睛。” 他又笑了笑,“你是海城监狱的劳改犯,还能来佛岭闲逛,身份不一般啊。” 陈元嘴角抽了抽。 对方的手段有点厉害啊。 这么快就把自己的底细摸透了。 陈元尴尬摸了摸鼻子。 “海城龙头,在广城那边闹出的动静也不小。” “咳咳。”陈元又尴尬咳嗽一声。 沈洪国摸着下巴道,“你说也巧了,我女儿平常不去海边,今天她那些闺蜜偏要约她去海边拍照。关键是,她还掉入海中了,她说当时人多,好像有人在背后推了她一把。” 陈元:“……” “沈叔,我不是故意和你女儿巧遇的。我没那么无聊!” “而且,我昨晚才来的佛岭,对这边人生地不熟。” 沈洪国哈哈笑着拍打陈元肩膀,“别这么紧张,我的人已经调查了,确实和你无关。现场有几个身份背景不错的,想要救我女儿,不过都被浪花拍回来了,或许和他们有关吧。” 陈元松了口气。 难道沈知遥落水背后有人故意为之?恰好被他遇到了? “哼!”沈洪国冷哼道,“他们想和我女儿搭上关系,攀上我沈洪国,我偏不给他们机会!” “小陈,沈叔不在乎你是做什么的,想不想和我女儿谈恋爱?” 陈元嘴角一抽,“那个……会不会太快了?” 沈洪国沉声道,“我做事,向来干脆利索!” “我要那群想攀上我沈洪国的人,彻底没机会!” “竟然拿我女儿的生命冒险,真是丧心病狂!” “沈叔非常看好你!你就说,愿不愿意!” 陈元目光盯着沈洪国的双眼,“沈叔,我做事也果断,当然愿意!” “好!”沈洪国拍打陈元肩膀,“走,和我去参加一场宴会!我要公开宣布,你是我女婿!老子要气死那群狗东西!” “那个……沈知遥答应吗?”陈元没想到沈洪国这么果断,果断得他有点受宠若惊。 沈洪国笑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沈叔说话,没人能改变!” 不愧是身穿戎装的人,做事强势霸道。 第498章 拒绝 第498章拒绝(第1/2页)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沈叔说话,没人能改变!” 沈洪国武断的决定女儿婚事,陈元也不好说什么。 “沈知遥在做什么?”陈元跟在沈洪国身后询问。 沈洪国笑道,“她是文艺兵,专程唱歌的。” 陈元愣了一下,难怪沈知遥身上气质那么独特。 随后在私家庄园外面,沈洪国派人把秦幽送去休息。 陈元跟随沈洪国坐在车上,沈知遥坐在后排,他专程给两人创造机会,坐在副驾驶回头笑道,“知遥,陈元,你们坐着干嘛?年轻人要多聊。” 沈知遥抿嘴道,“我不知道聊什么。不过爸,我们去哪儿啊?” 沈洪国抽着烟,吐出烟雾说道,“你张叔他们之前就想我们聚一次,今天有时间去见见吧。” 沈知遥脸色一喜,“张成哥哥在吗?” 沈洪国淡淡道,“在!” 陈元在旁边看着父女两人聊天,心中苦笑一声。 原来沈知遥已经有心上人,但是沈洪国好像不同意。 这是拿自己当挡箭牌,棒打鸳鸯? 陈元心里面有点郁闷。 不多时。 三人进入一家私人宴会厅。 只见里面聚集着数十人,他们见到沈洪国,那些男子同时迎来笑道,“老沈,你终于来了。” “对啊,我们宴会都要举行完毕了。” “沈哥,好久不见。” 陈元从那些人对沈洪国的态度中,看出来他身份不凡。 沈洪国端着酒杯敬酒笑道,“诸位不好意思,遇到了点事情,所以来晚了。” 在沈洪国聊天时,沈知遥去到了一个西装革履寸头青年面前,她脸上洋溢着开心,“张成哥哥,你休假了吗?” 张成一米八几,身材魁梧,身上锐气十足,他抿嘴笑道,“是啊知遥,好久不见。” 沈知遥脸色晕红,目光躲闪道,“我也好久不见张成哥哥了。” 陈元看到两人聊天,明显是郎有情妾有意。 “哎,怎么感觉我是来当电灯泡的。” 于是陈元从自助餐桌上,端起一杯红酒朝角落走去。 他独自抽着烟,喝着酒,看着这群人聊天。 他有自知之明,自己和他们不是一个圈子,他不会硬挤。 从他们的气质上来看,大多数都是从戎的。 身上那股锋芒锐气,是普通人无法拥有的。 尤其是和沈洪国说笑的那几人,绝对是军中高层。 “你喜欢知遥?”陈元身边响起一道女子声音。 他转头看去,一个齐耳短发女子,五官精致,长相小巧可爱,扑闪着大眼睛。 她和沈知遥身上的气质不同。 感觉沈知遥是普通人无法觊觎的。 但是身边这个女孩子亲和力很强。 陈元品尝一口红酒笑道,“为什么这么说?” 她眨了眨眼笑道,“因为你时不时都在看知遥啊,而且你和沈叔他们一起来的。” 陈元下巴指了指远处的沈知遥,“你看人家聊得心花怒放,明显都喜欢对方,我怎么会那么不识趣,要横插一杠?” “切。”可爱系女子撇嘴,“我最看不惯沈知遥。” “为什么呢?”陈元笑着询问。 “因为她觉得张成是兵王,实力强,所以才靠近他。其实张成以前有女朋友的,她还经常买水果等东西送给张成,于是张成女朋友就和他分手了。” “沈知遥是看人下菜。” 说到这里,她伸出手道,“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8章拒绝(第2/2页) 陈元和她握手道,“我叫陈元。” 正在此刻,沈洪国对陈元喊道,“小陈,你过来一下。” 陈元连忙对苏丽道,“我过去一趟。” “嗯。”苏丽点了点头。 陈元来到沈洪国身边,他抓着陈元手腕朗声道,“诸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此人叫陈元,是我女儿沈知遥的男朋友。”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陈元,露出意外表情。 尤其是沈知遥,她连忙冲到沈洪国身边,面色温怒道,“爸,我什么时候和他是情侣关系了?你不要乱说!” 沈洪国脸色一沉:“我把你养这么大,你的婚事为父不能做主?” “我觉得小陈很不错,你跟着小陈会幸福的!” “我不!”沈知遥眼眶湿润道,“我不可能和他是情侣关系!” 旁边那些人都劝说道,“老沈,你思想太封建了。” “对啊,这都什么年代了?儿女的情感问题,我们做长辈的都不能插手,遵循她们的意见。” 但是,沈洪国是武断的男人。 况且,他知道这些人都想和他搭上关系。 “她是我女儿,没有选择!” 沈知遥眼泪突然夺眶而出。 “爸,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 说着,沈知遥气冲冲朝宴会厅外面走去。 而陈元尴尬摸了摸鼻子,低声道,“沈叔,这种事不能强求的。” 他也没想到沈洪国性格这么执拗。 那个张成走了过来,“沈叔叔,我和知遥正在试着相处,您是觉得我不够优秀吗?” 沈洪国眉头一挑,“你在我面前很优秀?” 张成知道自己在沈洪国面前不值一提,但是他看向陈元。 “沈叔叔,我觉得在年轻一辈中,没几个人有我优秀。” 他深吸口气,继续道,“这位兄弟,有句话叫做,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没必要死缠烂打吧?如果你真喜欢知遥,应该遵循她的本意,而不是让沈叔叔为你出头!” 很多人都点了点头,觉得张成说得无可挑剔。 陈元非常郁闷。 如果沈知遥没有喜欢的男人,他觉得依靠沈洪国没毛病。 但是人家有喜欢的人,他被沈洪国推出来,显得里外不是人。 陈元刚要开口反驳,但是被沈洪国打断。 “张成,你这话很有问题!” “我不同意知遥和你交往,你就没一点机会!” “知遥和你只是朋友关系,怎么叫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下次,请注意你的言辞!” 顿时张成满脸无光,他有些羞愧地握了握拳。 随后沈洪国拉着陈元朝门外走去:“以后你们谁敢靠近知遥,别怪我不客气!” 陈元那叫一个郁闷,怎么感觉自己变成了小丑。 沈洪国又看向宴会边缘站着的苏丽,“小苏,你跟我出来一趟。” 苏丽不明所以,连忙点头,“好的沈叔。” 当他们出去后,沈洪国看向苏丽道,“你带小陈在佛岭转转,这是沈叔给你的任务,有信心完成吗?” 苏丽立即站定,“有信心!” “好!”沈洪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了笑。 随后沈洪国朝一辆白牌车走去。 越野车在马路上疾驰。 沈洪国拨通了一个电话,深吸口气,苦笑着说道,“义父,知遥不同意啊!” 第499章 你很帅啊 第499章你很帅啊(第1/2页) 那边响起一道苍老声音,“年轻人看不长远,难道你也看不到?” “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你千万别放过。” 那边沉默一下又道,“知遥那丫头的性格,非常慕强,你得给陈元提供一个平台,让她看到陈元的特长。” “而且,这人就好像一个物件,当很多人都抢夺他的时候,他就炙手可热了。” 沈洪国笑了笑,“看来我安排那个小苏是正确的。接下来我知道怎么做了。” “嗯。” 沈洪国挂了电话,点燃一支香烟道,“陈元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让义父都那么重视,这个小伙子真是令人好奇。” …… 此刻在宴会厅外的陈元,尴尬摸了摸鼻子道,“苏姑娘,我们分道扬镳吧。” 苏丽连忙道,“沈叔叔可是把你交给了我,不能走。” 陈元想要回海城那边,准备对范书航他们动手。 “我不想麻烦你。” 苏丽笑道,“不麻烦啊。” 他们刚要上车,但是张成迎了上来,挡在陈元面前。 陈元皱眉道:“你干嘛?” 张成眯眼道,“敢不敢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和我决斗?” 陈元没好气道,“你傻逼吧?谁要和你决斗?” 张成一拳轰向陈元脸庞。 但是,陈元连忙迎上。 轰! 两人身形后退。 陈元感觉手臂传来一阵酸麻感,他诧异的看着张成,这家伙的实力可以啊。 张成也皱了皱眉,他可是兵王。 但是,短暂的交手,让他明白,眼前这个家伙是有功夫的。 张成扭了扭脖子狞笑,“看来你有点实力嘛。” 他抓着衣服脱掉,露出满身古铜色肌肉。 而苏丽挡在两人中间,“张成,你不要欺人太甚。” 啪! 张成一巴掌抽在苏丽脸上,“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要做什么轮得到你管?” 陈元没料到对方会打女人。 他冲了出去,“你妈的,老子今天非要揍你。” 但是,苏丽抓着陈元手臂朝车中走去:“不用理他。” 苏丽连忙一脚油门开走。 张成吼道,“怂逼,就知道躲在人身后,你跑什么跑?下来和我决斗!” 陈元手臂被苏丽死死抓着,他无语地看着苏丽:“为什么不让我下车?我要去弄死他!” 苏丽半边脸庞都有巴掌印记。 苏丽叹了口气道,“张成不仅兵王,还是刺头兵。” “之前他和社会人有过节,直接带着他的手下,开着装甲车炮轰了对方的堂口,逼得对方跪地求饶。那群社会人,被打得半死。” “他父亲非常护短,在佛岭没人敢招惹他的。” 这年头部队的管束没有那么严格。 据说有警察局的人抓了士兵。 有长官把坦克开到警署局门口,一炮轰开大门,然后大军压境。 陈元听到苏丽的话,烦闷地点燃香烟,“下次别落到我手中,否则阴都阴死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9章你很帅啊(第2/2页) 苏丽把陈元拉到一处没人的街道旁边停车。 她摸了摸火辣辣的脸庞,看着陈元扑闪睫毛,“我帮你挨了一巴掌,你不应该报答我吗?” 陈元笑道,“我拿什么报答?” 这丫头看起来挺可爱的。 苏丽掠过中控台,扑在陈元怀中,吐气如兰笑道,“要不拿身体报答?你看你这肌肉好挺拔,好硬啊。” 苏丽手指在陈元脖子上游走。 陈元看着她精致的五官,漂亮大眼睛扑闪,啧啧嘴巴道,“你看起来挺单纯的,没想到很骚啊。” 苏丽抿嘴一笑,“我为什么靠近你?就是因为骚。” “靠!”陈元骂了一句,“女人表面越单纯,内在果然越骚。” 苏丽一口咬住陈元嘴唇,“我们一起骚。” 陈元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苏丽坐在怀中,他怎么能坐怀不乱。 既然你有骚病,那就给你治! 陈元也狂吻了起来。 但。 在陈元忘乎所以索吻时。 苏丽手指已经拿着一根针管,刺在陈元脖子上。 陈元清晰感受到,有东西注入了他体内。 “草!”陈元大骂一声,一把掐住苏丽脖子,“你他妈给我注入了什么?” 陈元脸色慌乱。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她明明看起来很可爱。 沈洪国还让她带自己闲逛。 怎么会突然朝身体中注入东西? 陈元脑袋是懵的。 苏丽红着脸,一点都不慌。 “龙王大人,看来你很容易上钩啊!” 陈元心神一震。 她……她是龙王殿的杀手? 陈元眼睛睁不开了,四肢无力,手臂瘫软而下,他断断续续地问:“你……你要对我……干……干什么?” 苏丽挑起陈元虚弱的下巴,“你想要我对你干什么呢?” “龙王殿的杀手,隐藏在各个行业的。” “我也是其中之一。” “龙王大人,你这张脸很帅啊。” “我想要把你的皮扒下来了。” “你…你……”陈元无力开口,眼睛彻底合上,陷入深度昏迷。 苏丽这才推开车门,把陈元扛在肩上,还拍了陈元屁股一下,“不得不说,龙王大人身材挺有型的,屁股真翘。” 苏丽朝旁边森林中走去。 苏丽来到一间竹屋外面时,天色渐渐明亮。 竹林中,到处都有鸟叫声。 苏丽推开竹屋房门,把陈元放在一张大床上,俯身在陈元身上舌头舔了舔嘴唇,“龙王大人真帅啊。” 说着,她主动亲吻了陈元嘴唇一下。 随后苏丽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成功了!” “好,我马上过来,我要把他全身扒光吊起来毒打!” 第500章 疯狂 第500章疯狂(第1/2页) 苏丽来到竹楼外面坐着。 不多时,一个面色清冷的女人走出竹林。 当她看到苏丽时,沉声道,“他在哪儿?” 女人半边脸庞还红肿着,苏丽诧异道,“姐,你脸怎么还肿起来了?” 苏尘音咬了咬牙,“那个王八蛋给踹的!” “啊?”苏丽诧异道,“龙王大人不仅把你们职务卸任了,还踹了你?” “对。”苏尘音点头,“他当我们龙王殿的龙王,简直是我们所有人的耻辱。” 苏尘音想到之前的画面,就干呕了几声。 陈元在酒水中下泻药,让她一个女孩子拉得满身都是。 还把三人关在一个房间中,让她们闻着彼此的冲天臭气。 “你怎么干呕了?不会怀孕了吧?”苏丽走上去,意外道,“姐夫是谁啊?” 苏尘音一巴掌拍在苏丽脑袋上,“别那么多话,他在哪儿?” 苏丽嘴角抽了抽,“你下手别太惨了,否则龙王大人肯定会找我麻烦。” “放心。”苏尘音淡淡道。 苏丽指着竹楼里面,“在床上躺着呢。” 苏尘音连忙走入竹楼中,看到陈元躺在床上,她嘴角扬起冷笑,“你个狗东西,没想到会落在我手中吧?我会让你百倍偿还。” 苏尘音拿起针管,对陈元身体又扎了一针麻药。 随后把陈元身上衣服扒光,用绳索捆绑,朝门外拖去。 苏丽在门外看到不着寸缕的陈元,脸色通红道,“姐,你…你怎么这样啊。” 苏丽连忙双手遮挡脸庞,但是眼睛从指头缝隙偷看。 我滴乖乖,不愧是龙王大人。 第三个字,体现得淋漓尽致。 苏尘音把陈元吊在了一根树上,从附近找来了一条藤蔓,在地面抽打一下。 啪! 地面竹叶都溅飞起来。 苏丽连忙冲上去,抓着苏尘音手臂,“姐,你真要抽打龙王大人啊?这是倒反天罡。” “你让开。”苏尘音推开苏丽,盯着脑袋垂落的陈元咬牙切齿,“你不知道这个畜生当初我用了什么手段,杀了他,我都难消心头之恨。” “可是……” “没可是!” 噼啪! 藤蔓抽在陈元身上,当即出现一条鞭痕。 陈元被剧烈的疼痛,刺激得意识清醒了几分。 他想要撑起上眼皮,但是好像灌了铁水,重若千钧。 噼啪—— 陈元眼皮开合。 视线很模糊。 一个女人拿着藤蔓在抽他。 他想要开口骂人,但是好困。 陈元挨了十几鞭,麻醉消失,痛感袭来。 全身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当他看到苏尘音时,咬牙道,“苏尘音,我是龙王殿老大,你竟敢抽我?” 苏尘音淡漠道,“我已经被你卸任了龙王殿负责人,不属于龙王殿,想要抽你咋地?” 陈元看向苏丽道,“你们是姐妹关系?” 他之前完全没想到,这个苏丽和苏尘音认识。 苏丽满脸歉意道,“龙王大人,我姐太气了,我拉不住啊。” 苏尘音报了仇,感觉很爽。 “你放心,我会把你吊在这里完虐。” “我心情不好就抽打你。”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 陈元被苏尘音打得怀疑人生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次栽在了一个女人手中。 而且苏尘音这娘们太冷血了。 每次下手都猛得很。 月亮升了起来。 十一月份的夜晚很寒冷。 陈元听着竹林中的沙沙声,冷得瑟瑟发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0章疯狂(第2/2页) 他无助地看了一眼天上明月,“别给我机会,否则非要把这娘们强了!” 陈元本来就小肚鸡肠,被一个娘们这样虐,他怎么忍受得了! 随着时间过去,竹林中响起了蛐蛐声。 身上伤痕中有苍蝇在爬,又痒又痛。 心里面毛焦火辣的,难以忍受。 他身体在树干上扭动,但是苍蝇朝伤口中钻。 陈元头皮一阵发麻,“草!” 而且竹林中蚊子又多。 他感觉全身被咬了很多包。 痒得想要抠,但是无法触摸。 疼痛还可以忍受。 可是,痒是人类无法承受的。 身体有部位痒了,必须抓才能止痒。 “你妈的,我可是龙王殿的龙王,太憋屈了!” 陈元身体扭动,痛苦得一批。 终于,他听到竹楼房门传出嘎吱声。 借助月光,他看到苏丽走了出来。 苏丽蹑手蹑脚来到陈元身前,低声道,“龙王大人,我姐姐不让解绑,你原谅我吧。” 说着双手合十,请求陈元原谅。 陈元脸上挤出笑容,“苏丽,我知道你是被苏尘音逼的,我不怪你。” 苏丽眼睛瞪大了几分,“真的?” “当然。”陈元点头。 陈元又叹了口气,“你能把我放下来吗?不需要解绑,我手臂都掉得失去知觉了。” 苏丽觉得这个新上任的龙王大人太可怜了。 于是抿嘴道,“我只能放下来,待会又得把你挂上去。” “我姐很厉害的,我怕她揍我。” 陈元强颜欢笑,“嗯,等我休息一下,又把我吊起来吧。” 于是,苏丽把陈元从树干上松开。 陈元瘫软在地,突然委屈得哭了。 苏丽低声道,“龙王大人,你别哭啊。” 陈元眨巴着眼睛,“要不是老龙王逼我,才不会当这个新龙王。” 苏丽也叹了口气,“你确实没资格当龙王的。” 可正在此刻,陈元用腰部肌肉撑着上半身,猛然靠近苏丽,一口咬在她上下嘴皮上。 “呜呜,痛,痛啊……”苏丽只能发出微弱声音。 陈元闷声道,“快给我解绑,否则我把你上下嘴皮咬烂,让你变成丑八怪!” 陈元开始用力。 苏丽疼得身体颤抖,感觉上下嘴唇要裂开了。 “我…解…解绑……” 陈元不准她双手靠近头部。 让她先解开腿上的绳索。 苏丽解开的那一刻。 陈元双腿夹住她脖子一扭。 苏丽当场晕厥。 陈元剧烈喘气。 他连忙蹲下身体,来到旁边石头的锋锐处,把背后绳索磨断。 陈元双手松开后,看向穿着睡衣昏迷不醒的苏丽,把她双手双脚捆绑起来。 陈元扭了扭脖子,看向竹楼里面,眯起双眼。 苏尘音,老子今天非要把你强了! 但是,这娘们很能打,自己不是对手。 陈元大脑思维急速运转起来。 随后,他闻到了臭味。 那是附近农民放牛,牛拉的粪便。 陈元脸色疯狂了起来。 他来到牛粪旁边,玩起了牛粪,紧接着抓起粘巴巴的牛粪朝自己身上涂抹。 陈元当场被熏得眼睛睁不开,胃部翻江倒海,一阵干呕。 随后他双手抓着两坨稀牛粪,还在从指头缝隙滴落。 陈元笑容很变态,缓缓靠近竹楼。 为了拿下苏尘音,陈元豁出去了! 第501章 是觉得我很帅? 第501章是觉得我很帅?(第1/2页) 陈元缓缓靠近竹楼,想到苏尘音这个娘们今天抽自己,他就一阵咬牙切齿。 不过,生气的时候千万别张嘴,否则牛粪要钻入口腔。 竹楼只是轻掩房门,陈元用身体抵着朝里面推开。 借助窗户照射进来的月光,能看到苏尘音侧躺在床上睡觉。 她身材曲线玲珑,伴随呼吸,单薄被单微微起伏。 陈元心中的怒火,腾的一声就直冲脑门。 恨不得把她浑身扒光,抽筋扒皮。 陈元抬起脚掌,心脏咚咚直跳,朝床靠近。 苏尘音作为龙王殿三大部门的负责人,实力是很强的。 他只能用这种阴招,才有胜算。 陈元终于来到床边,只见苏尘音转过身。 陈元的心脏咯噔一声,双手抓着的两坨牛粪,跃跃欲试。 苏尘音琼鼻嗅了嗅,突然睁开眼眸。 她看到旁边站着的陈元时,唰的一声坐起来。 而陈元手中的牛粪,当场扔在她脸上。 “你他妈……呕呕呕………” 牛粪在苏尘音张嘴时,有一点钻入了口中。 那种极致恶心的臭味,让她胃部翻涌,不停呕吐,想要把牛粪吐出来。 但是,陈元扑了上去,按住她。 “臭娘们,你终于落在我手中了。” 苏尘音瞬间一个翻滚,竟然把陈元弹开了。 她一个高鞭腿扫向陈元脖子。 但是,陈元抓住她的大腿,身体朝她脸庞靠近。 “呕呕呕……” 苏尘音抓着陈元脖子,想要掐死他。 但是发现,陈元满身都是牛粪。 那种冲天臭气,让她不停干呕。 两人在房间中摔起跤来。 轰隆隆…… 房屋中的简陋家具,被他们撞翻了。 苏尘音发现双手无法碰陈元。 因为他全身都是粘巴巴的牛粪。 而陈元脸庞还硬挤在她脸上。 关键是,陈元沾满牛粪的双手,在她全身乱抓。 “混蛋,你他妈……真不是人……” 他们真是太有缘粪了! 咔嚓! 竹楼被撞出一个窟窿,两人翻滚在地面。 苏尘音抓住一块石头,朝陈元脑袋砸来。 陈元躲闪而过,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千钧一发之际,陈元发现抽打自己那条藤蔓在旁边。 他瞬间抓住,缠绕在苏尘音脖子上,双腿夹住她腰部,不停勒紧。 苏尘音怒目圆瞪,不停挣扎。 陈元扬起脑袋,一头撞在她额头上。 而他手上力度继续加大。 陈元额头对撞不停。 双双加持下,苏尘音终于被砸晕。 陈元喘气如牛,摔倒在旁边,看着天空上的明月,胸膛起伏不断。 他感觉自己双腿和双臂非常乏力。 苏尘音这娘们的力气太强了,他拼尽全力差点没拿下。 而且是在他全身涂抹牛粪、近距离缠斗下。 如果正常交手,陈元绝对败北。 陈元强忍虚弱的身体,坐了起来。 他爬到旁边,抓起几根绳索,移动到苏尘音身边,把她双手双腿都缠绕住,这才放下心来。 陈元感觉眼睛很犯困,全身肌肉酸痛无比。 “他娘的,太累了,先把身上的牛粪冲洗干净,否则容易感染。” 毕竟他被苏尘音抽得皮开肉绽,牛粪沾染,稍不留意会红肿。 陈元来到竹楼旁边,有一个水缸,他直接跳入其中冲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1章是觉得我很帅?(第2/2页) 冰凉的井水,让他冷得浑身打哆嗦。 当他把大部分冲洗干净后,拿起一根手指粗的橡胶水管,用绳索绑在旁边树干上,从头淋湿。 陈元把浑身冲洗干净,那是又冷又饿。 他抓着苏尘音姐妹两人,拖到旁边房间里锁好。 自己连忙回到两人睡觉的床上,床虽然垮塌了,但是有被子啊。 陈元钻入暖烘烘的被窝中,牙齿打颤没那么厉害了。 还能闻到两人睡过的体香味。 陈元低声道,“先睡一觉,明天再说。” 陈元只能忍饥挨饿睡觉,他太累了。 月光照耀下,竹林外面,竹叶沙沙声不断,蛐蛐歌唱。 陈元很快陷入沉睡。 翌日。 窗外传来麻雀的叽叽喳喳声,早上的清新空气吹来,吹醒了陈元。 他看着一缕阳光洒落在破烂的竹楼中,地面上有很多阳光的剪影。 他坐了起来,看到旁边地面有香烟,应该是姐妹两人中谁抽的。 陈元拿起一根点燃抽着,感觉精气神得到了提振。 他推开房门,伸展了一个懒腰。 身上很多地方都很疼,他低头看向光着膀子的身体,伤口红肿了起来。 “草,还是感染了!”陈元郁闷的大骂一声。 此刻竹林中的空气,带着地面堆积竹叶的腐烂味。 这股味道不刺鼻,相反还有点好闻。 他走到旁边房间,推开房门。 只见苏尘音和苏丽四肢被捆绑。 她们口中塞了衣服,看着陈元呜呜声不断。 陈元嘴角掀起狞笑道,“待会儿再收拾你们。” “你们姐妹不是联合来阴我吗?好啊,我就连通你们姐妹的感情!” 陈元锁上房门,扬长而去。 他走了十几分钟,买了几大包零食水果,还有碘伏、衣服等消毒用品。 陈元回到竹楼前面时,看了姐妹两人一眼。 他一边吃东西,一边清洗伤口。 陈元把零食和水果都吃光了。 他感觉肚子胀得很,躺在一块青石板上,晒着太阳睡去了。 陈元只要吃饱喝足休息够,伤势恢复速度异于常人。 下午三点多,陈元又睡醒了。 他朝身上伤口看了看,不红肿了。 “我这体质比之前更厉害了,肯定是大蟒蛇咬我那一口,给我体内输入了特殊的细菌。” “哎,还是要赶快去救大蟒蛇,它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陈元坐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打开那间房屋。 陈元抓着苏尘音的领口,朝屋外拖。 苏尘音剧烈挣扎,但是根本没用。 陈元笑道,“不用这么大的反应,我把你洗干净了,会鞭刑伺候的。” “毕竟,来而不往非礼也嘛,你说是不是呢,苏尘音?” 苏尘音看到陈元那恶魔般的眼神,浑身打了几个激灵。 陈元拿起水管对着她身上冲洗。 苏尘音怒瞪陈元。 陈元拿开塞住她口中的棉布。 “看着我干嘛?是觉得我很帅吗?” 苏尘音咬牙道,“你最好放了我!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陈元蹲下身,挑起她的下巴坏笑道,“你接下来也会很惨的哦!” 说着,陈元的指尖落在她的脖子上。 陈元神态变得疯狂了起来。 “我会,把你变成一道美味佳肴。” “然后,慢慢地,品尝你的味道,嘿嘿!” 第502章 心眼真多 第502章心眼真多(第1/2页) 苏尘音看到陈元魔鬼般的笑容,一股寒意从她的尾椎骨直窜天灵盖,头皮传来一阵阵凉意。 “你…你要干什么?” 苏尘音知道陈元的手段有多残忍。 她无法想象,陈元会怎么惩罚她。 陈元凑近她耳廓,吐着热气笑道,“别害怕嘛,我们先洗干净。你看,我还买了沐浴液,这是西瓜味的哦,我喜欢吃西瓜。” 说着,陈元按压沐浴液,在她头发上揉搓起了白色泡泡。 “我还从来没有给女人洗过澡,你是第一个哦。” 陈元拿起水管,从她头发开始淋下。 顿时她身上都有白色泡泡了。 陈元看着娇躯颤抖的苏尘音,又按压了沐浴液在掌心中。 “现在,我们开始洗身子了。” 而苏尘音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 更何况被男人洗澡。 陈元的炙热手掌,让她心脏要跳出胸腔了。 “住手,你快住手,我错了,我错了啊。” 苏尘音彻底害怕了。 但是,陈元就好像大灰狼玩弄小白兔一般,脸上狞笑道,“苏尘音,现在求饶没用啊。毕竟,你之前用藤蔓抽我的时候,下手太狠了。” “我也得让你尝尝鞭刑哦~” 陈元开始冲洗她身上的牛粪。 足足洗了三遍后,陈元凑近她领口,闻着她白皙肌肤的香气。 他神态变得很是享受。 “嗯,一点都不臭了,香香的味道呢。” 说着,陈元舌尖在她领口游走。 “西瓜的甜味,甜到了我的心尖尖上呀!偶买噶,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真是令人心旷神怡啊。” 此刻苏尘音身体好像一条橡皮筋,紧绷到了极点。 “你,你放了我好吗?以后我都听龙王大人的。” 陈元挑起她的下巴,凑近脸庞,看着她双眸中的惊恐。 “既然是龙王大人的手下,就要乖乖听话哦,反抗,我会打屁屁的。会非常用力的,嘿嘿。” 苏尘音看着陈元魔鬼的笑容,她双眼湿润了。 陈元这个家伙太恐怖了。 他好像知道每个人的弱点。 故意攻击薄弱处。 让你精神崩溃。 随后,陈元一把扛起苏尘音,朝竹楼里面走去。 苏尘音挣扎着,口中还在不停求饶。 终于,陈元把她放在了那张床上。 陈元坐在旁边,手指在她领口游走。 “苏尘音,身体别颤抖这么剧烈。” 苏尘音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深吸口气道,“我发誓,以后都听你的话好吗?” 她只想陈元放过自己。 但是,陈元抓着她领口衣服一拉。 “我要你现在就听话!” 噗嗤—— 一片雪白映入眼帘。 陈元双眼一瞪。 化作猛兽。 “不——” …… 陈元想到苏尘音之前完虐自己。 他就怒不可遏,他要把心中的万般怒火,尽数倾泻。 苏尘音的无力,助长了他的威风。 …… 六个小时后。 陈元靠在墙壁上,抽着香烟。 他吐出的烟圈在太阳光照射下,显得朦胧美丽。 窗外的竹林依旧在沙沙作响,陈元感觉空气都是甜的。 他转头看向苏尘音晕红的脸蛋,她下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你……你个混蛋…………” 陈元舌头舔了舔嘴唇,笑道,“还不服吗?” 说着,陈元扭了扭脖子。 苏尘音打了一个寒颤。 她立即低下头,不敢与陈元对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2章心眼真多(第2/2页) 陈元是一头饿狼,自己变成了他的猎物。 她差点被陈元生吞活剥了。 陈元伸出手掌,揉了揉苏尘音的头发,“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一副清冷的面孔。现在看起来很温顺啊。” 苏尘音低着头,咬牙切齿。 她心中有怒,不敢发作。 因为她明白,会刺激到陈元。 到时候,她老遭罪了。 因为,陈元不把她当人。 陈元起身舒展了一个懒腰,体内骨骼噼里啪啦炸响。 “奇了怪了,现在感觉身体素质比之前还好。” 陈元朝门外走去。 在门口时,她脚步一顿,回头看着苏尘音笑道,“你妹妹苏丽算计我,我也得让她尝尝鞭刑!” 苏尘音连忙道,“你可以放了她吗?冲我来!” 陈元哈哈大笑道,“咋地,替你妹妹享受呢?” “不是!”她红着脸道,“你不要欺负她好吗?” 陈元双眼一眯,“你们抓我的时候,可没考虑这么多。” “况且,我是龙王殿的龙王。你们忤逆我,这样的惩罚,是我大发慈悲呢!” 陈元反手拉上房门,来到了旁边房间。 苏丽蜷缩在地面,她长相很可爱的。 此刻她眼泪巴巴的看着陈元。 陈元来到她身前蹲下,扯掉口中的棉团。 苏丽楚楚可怜,眼泪哗啦啦的流淌。 “龙王大人,我是您最忠诚的手下,你能不能放了我啊?” “我最乖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好不好?” 陈元冷笑道,“苏丽,还使用美人计呢?老子现在算是看穿你这个女人了。看起来可爱,人畜无害,其实最坏了。” “本来以为你爱上了我的美貌,没想到给我注入麻药,让你姐姐惩罚我。” “放心,龙王大人会大发慈悲,我只惩罚你三个小时哦。” 说着,陈元抓住她的领口。 “龙王大人,不要啊……” 噗嗤—— 一片雪白映入眼帘。 陈元双眼一瞪,化作猛兽。 …… 三个小时后。 陈元点燃香烟抽着。 他看着旁边娇小可爱的苏丽,她红着脸嘟起了嘴唇,扑闪着睫毛,“龙王大人,我是你的女人了,以后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陈元没好气道,“你他娘不应该恨我吗?” 苏丽贝齿咬着下唇,“我为什么要恨你啊?你可是龙王大人呢。做了你的女人,以后龙王殿中,谁敢惹我?” “我才没有姐姐那么一根筋呢。” “自己奋斗太累了,跟着一个强壮的男人,少走二十年弯路。” “我这是躺赢呢,爽歪歪。” “我你妈……”陈元听到苏丽的话,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果然高端的猎人,都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他这才发现,自己被苏丽给反钓了。 陈元烦闷地狠狠抽了两口烟,看着苏丽咬牙道,“你故意的?” “对啊,否则我怎么会通知姐姐呢?” “只有姐姐虐待你,才能刺激龙王大人的报复心啊。” “于是,我就被迫的变成了龙王夫人。” “人家为了做你的女人,脑细胞都烧死了很多呢。” 陈元:“……” 自己轻敌了啊! 本来以为赢了。 没想到亏空了所有! “妈的,以后离漂亮女人一定要远点。” 陈元发现越漂亮的女人,心眼越多。 苏丽脑袋在陈元腰部拱了拱,“龙王大人,给我解绑吧。难道你不想带我去隔壁房间,和姐姐一起吗?” 第503章 绊脚石 第503章绊脚石(第1/2页) 陈元再次看着苏丽可爱系的脸蛋,有些害怕了。 最开始在宴会厅的时候,她主动靠近自己,大眼睛扑闪,说话亲和力十足,让陈元瞬间没了防备。 觉得这样可爱的女人,不可能是坏女人。 于是在沈洪国的安排下,她带自己闲逛。 在车上就对他投怀送抱,陈元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面对怀中身材凹凸有致,长相可爱的女人,怎么能坐怀不乱? 结果正在兴头上时,一针麻醉扎入他脖子。 陈元眯起眼睛道,“你本来已经得手了我,为什么通知你姐姐?” 苏丽扑闪眼睛道,“虽然我是龙王殿的杀手,但是我最菜啊。” “还是因为姐姐走了后门,才变成杀手的。” “只有姐姐也变成你的女人,我才能坐稳龙王夫人的位置啊。” “我姐姐可是龙王殿的第二杀手呢,老厉害了。” 陈元听到苏丽的话,气得站起来,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 “你他妈真是坏女人。” 苏丽抬头,扑闪睫毛道,“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龙王大人,快给我解绑,我带你去见姐姐。” “我们一起哦~” “滚!”陈元大骂一声,“老子再也不信你的话了!同样的地方,我不会栽倒两次,否则那就是傻逼!” “哎呀,快解绑,人家刚才很被动。我想主动呢。”她楚楚可怜的撒娇。 陈元气得好想抓着她的漂亮脸蛋,一阵爆锤。 陈元拿出一把匕首,扔在了角落道,“自己缓慢移动过去解绑吧。” 说着,陈元拍拍屁股走人。 “龙王大人,你别提起裤子不认人啊。” 陈元在屋外,脑袋一扬。 “虽然被算计了不爽。” “但是不得不说,她们身材很顶啊!” …… 陈元必须要赶紧撤离现场。 如果等苏尘音这娘们恢复过来,肯定要遭殃。 正大光明的打,陈元只会一败涂地。 足足过去半个小时。 苏丽这才靠近角落,手指倒握匕首,把手腕上的绳索割断。 她甩了甩酸麻的手腕,抿嘴笑道,“龙王大人真是一点都不绅士,手都脱皮了。” 她又割断了脚上绳索,恢复了十分钟,那种麻痹的感觉这才消失。 她走出房门,推开旁边房间时,只见姐姐苏尘音躺在床上,她双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苏丽走到了苏尘音旁边,给她割断了绳索。 “姐,你遭老罪了吧?你看看这脖子上,种了好多花啊。” “天呐,你领口下面怎么也这么多。” “娘嘞,你腿上也种了花。” 看来龙王大人对姐姐恨意十足。 对自己还算温柔。 苏尘音坐起来,咬牙切齿道,“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苏尘音想到自己的清白,就对陈元起了杀意。 “姐,他好歹是龙王大人,你别这么气。” “你想啊,要是怀上了他的孩子,龙王殿就是我们的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3章绊脚石(第2/2页) 苏尘音看着苏丽道,“我呸!我才不会怀上他的孩子!走,我们现在去买药吃!” 苏丽连忙抱着苏尘音的手臂,“姐,你对待感情别这么一根筋,格局要放大,才能吃得饱啊。” “只要怀上龙王的孩子了,你就是太上皇,龙王殿不就是你的吗?” “你把龙王大人的孩子抱出来,所有杀手能说啥?” 但是,苏尘音站了起来,一巴掌拍在苏丽脑袋上,“打死我也不会怀他的孩子。” 说着,苏尘音穿好衣服朝门外走去。 苏丽还坐在竹楼里面。 苏尘音回头道,“你走啊,干嘛坐着?” 苏丽把额头前面的秀发,别在耳后道,“我想怀上龙王大人的孩子。” 苏尘音气得转身回来,抓着苏丽手掌就朝门外拉,“不行!绝对不能怀他的孩子!否则我以后杀他都无法下手了!” “姐,你不想怀孕,但是我想怀啊。龙王大人基因这么好,生出来的孩子肯定老帅了。我想当帅宝宝的妈妈。” 苏尘音气得一阵咬牙切齿,一个板栗敲在她额头上,“你别犯花痴了!他就是在惩罚我们!” “走,跟我去城里买药吃,绝对不能生下他的种!” 于是,姐妹两人步履维艰地走出竹林。 …… 姐妹两人在药店买了药。 苏尘音仰头吃掉,喝着矿泉水。 苏尘音看着苏丽道,“我要看着你吃。” 说着,苏尘音倒出一颗药,主动掰开苏丽的嘴唇,喂到她口中。 苏丽气鼓鼓道,“人家怀不上龙王大人的孩子了,我好伤心啊。” “哼。”苏尘音冷哼道,“必须怀不上。” 说着。 主动给妹妹口中喂了水,掰开嘴唇看了看,吞了才放心。 苏尘音深吸口气道:“我们先去休息,等我休息好了,我非要把陈元砍成肉酱!” 苏丽撇嘴道:“我先去上个厕所。” 苏丽朝药店后面走去,她立即抓着买药的那个人道,“是拿的假药吧?” 对方低声道,“提前收到你的信息后,我把药换成了暖胃的药。” 苏丽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啊。” 苏丽拍了拍胸口。 幸亏我在佛岭待得久,认识的人多。 否则怀龙王大人孩子的机会就没了。 “姐姐,等你怀上了龙王大人的孩子,我看你还怎么杀他。” “我和姐姐一人抱着一个孩子,突然站在龙王大人面前,他肯定高兴得跳起来吧?” “听说每个男人当爸爸的时候,都激动得欣喜若狂。” “我还是喜欢生女儿,让姐姐生儿子吧。” “这样一来就完美了。” 此刻陈元完全不知道, 苏丽和苏尘音这边的事情。 他伪装后坐在大货车上。 副驾驶上是伪装过后的秦幽和李小玉。 陈元络腮胡的脸庞露出笑容。 “终于要对范书航他们赶尽杀绝了!” “但愿,上官家准备的手段不要太弱了!” 第504章 想死我了 “终于要对范书航他们赶尽杀绝了!” “但愿,上官家准备的手段不要太弱了!” 陈元眼中露出了期待,目前他的各种手段已经布局得差不多。 就看自己和上官家的较量,谁更技高一筹。 货车一路疾驰,在国道路边停下,准备吃个饭继续赶路。 刚来饭店门口,就听到夫妻两人正在吵架。 陈元一阵无语,道:“喂,你们还做生意吗?” 女人浓妆艳抹,胸前事业线很深,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她穿着高跟鞋气冲冲朝门外走去:“问他。” 陈元看向中年男子,他挤出笑容道:“你们要吃什么?” 陈元看到菜摆在各种瓷盆中,肉也切好了,随时可以炒。 陈元点了几个菜,“就炒这些吧。” 中年男子一看就老实巴交的,他笑道:“好的,你们稍等,我马上起锅烧油。” 陈元看到旁边有米,抓起来朝地上的几只母鸡扔了过去,母鸡顿时去啄米。 陈元笑了笑,“这人呐,手中拿着米就是好使。” 中年男子看了陈元一眼,表情复杂。 陈元拿着米转悠几圈。 只见母鸡围绕他走着。 “兄弟,你看这鸡真现实,我拿着米就跟着走。” 随后,陈元把米扔在远处,给中年男子递了一根烟,自己悠然抽着,“你看,我这手中没米了,它就不鸟我了。” 中年男子看着陈元苦笑道,“兄弟,贫贱夫妻百事哀啊,你不懂。” 陈元翻白眼道,“你懂个锤子,遇到屁事多的女人,就得用这个。” 陈元抬起了巴掌。 “当你巴掌用力的时候,她只有一个要求,别扇她。” “但是,你一再忍让,她就有无数个要求。” 陈元说完,叼着烟朝屋外走去。 看那个女人穿着就不是好东西。 估计和张小玉那妈有得一拼。 想到张小玉的妈,陈元就一阵无奈摇头。 明明自己和她女儿有一腿,结果她还对自己挤眉弄眼。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陈元他们坐在外面圆桌旁边,喝着茶水。 只见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翘着二郎腿,玩着手机,嗑着瓜子。 这神态和张小玉的妈没有丝毫区别。 之前张小玉的爸也是辛辛苦苦烤烧烤。 结果那老女人也是吹着空调,自己嗑瓜子。 李小玉在旁边低声道,“既然他们吵架,这个女人为什么要结婚呢?” 陈元看了她一眼笑道,“有个鸟用啊!” 李小玉脸色通红,“你……你这话说得,有道理!” “哈哈。”陈元笑了笑,“一看就是在外面潇洒够了,找一个老实人接盘,本来以为天天过好日子,结果还是柴米油盐,于是就各种挑刺,偏要把一个家闹得鸡飞狗跳。” “这个世界都在说要尊重女人,也得看是什么女人。” “我要是遇到这种娘们,几个大逼兜抽过去。” “比她更难缠,更不要脸,更野蛮,三天收拾得服服帖帖。” 李小玉嘟起嘴巴道,“她搬娘家来,你一个人打得过?” “切。”陈元撇嘴道,“你又不懂了。” “她是我女人了,娘家就有理由插手我的家事?” “她娘家给了多少彩礼?我家揭不开锅了借十万啊!” “自己养个废物女儿,一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还有脸说?” “连娘家人也一起抽!” 李小玉缩了缩脖子,“你好暴躁啊。”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只是面对那种女人才会暴躁。” 李小玉给陈元倒了一杯茶水,“你刚才在里面怂恿那个老板啊?” 陈元看了李小玉一眼笑道,“你在外面偷听?” 李小玉脸色红了一下道,“对啊。” 陈元笑了笑,“还是钱惹的祸,这男人要是一年赚一百万,他的秃顶,啤酒肚,油腻,浑身臭烘烘的,胡子拉碴,那都是性感。但要是一年挣个万把块,哪怕把心掏给人家看,也会说你心是黑的。”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中年男子端着菜来到餐桌上,他笑道,“几位慢用。” 现在又有客人来餐馆了,中年男子气不过走到女人面前,“你能给客人倒杯茶水吗?” 女人嗑着瓜子抬头看向中年男子,“我嫁给你是来享福的,不是来受苦的。” 男子气不过,咬牙道,“老子花十万娶回来一个祖宗?” 女人站起来,指着男人鼻子道,“老娘嫁给你,是你祖坟冒青烟了,否则你要打一辈子光棍。” “卧槽尼玛!”男人抓着女人头发一甩,冲上去拳打脚踢。 女人被打得头破血流,陈元有些负罪感。 “哎,下次还是别拱火了,容易闹出人命啊。” 女人哭着起身道,“我要告诉爸妈,一定打死你。” 但是,男人冲到旁边抓起一把砍菜刀,“滚上楼去,你现在是老子女人,要是敢离开家半步,我把你腿卸了!当然,你可以跑去你爸妈那边,我他妈大半夜冲过去,把你一家剁了!不信你试试!曹尼玛的!以为老实人没脾气吗!” 男人砍菜刀放在女人脖子上,可见皮肉裂开,有血液渗出来了。 浓妆艳抹的女人被吓唬住了,而且她老公双眼血红,明显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这个时候要是对着干,以他一根筋的脾气,真会让她脑袋搬家。 女人哭着朝楼房里面走去。 陈元他们吃饱喝足,给了钱继续上路。 陈元在路上派人接走了李小玉。 他和秦幽回到皇朝夜总会。 陈元站在门口朗声道,“丽姐,娇娇,你们男人我回来了!” 秦幽有点懵逼,低声道,“之前你都伪装了身份,为什么现在大呼小叫?” 陈元神秘一笑,“我自有妙计。” 陈元大摇大摆朝大厅里面走去。 只见两边的旗袍女,都是笑着迎了上来:“老板好。” 陈元双手朝她们屁股拍去,“老板肯定好!你们都长胖了啊,屁股这么翘。” 她们都是红着脸笑道,“老板喂得饱。” “喂字用得好。”陈元开怀大笑,恨不得皇朝夜总会的客人都知道他没在海城监狱。 进出的客人都低声议论。 而陈元看到沙发上姜伟抽着烟,一脸坏笑道,“陈元,你个狗日的不怕又坐牢啊?你还在服刑期间吧?” 陈元眼睛一亮,大步流星走过去,“卧槽,伟哥,你怎么在皇朝夜总会啊,想死我了!” 第505章 我们聊天啊 陈元没想到要对上官家控制的傀儡动手时,姜伟来皇朝夜总会了,这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姜伟的家族不仅厉害,他那群兄弟还是漠北三大家族。 扯上他们的虎皮大旗,自己的胜算更大。 陈元给了姜伟一个拥抱,用力拍打他背部,“伟哥,你知道吗?这么久没见,想死我了。” 姜伟本来就是性情中人,看到陈元这么热情的拥抱,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好了好了。”他推开陈元笑道,“看来你是把伟哥放在心上的。” 陈元一拳打在姜伟胸膛上,“这用说?” “哈哈。”姜伟摸了摸鼻子道,“你怎么出来了?” 陈元勾着姜伟的肩膀道,“走,去楼上说。” 姜伟左右看了看,“今晚进出的美女多,看起来养眼啊,你看,那边又有几条大白腿来了。” “哎呀,你要是想,去楼上,挂我的账。五楼的美女,随便你挑。” 姜伟撇嘴道,“我对那些女人才没兴趣,每天都要接十几个客人,我觉得肯定滂臭。” 陈元笑道,“别这么嫌弃,人家做了安全措施的,而且技术好啊。” “滚吧。”姜伟白了陈元一眼。 随后两人来到六楼办公室。 丽姐她们应该在忙,陈元来到雪茄机旁边,从里面拿出顶级雪茄,还拿了红酒。 他和姜伟抽大雪茄喝红酒。 “伟哥,你怎么跑来我皇朝夜总会了?” 姜伟笑道,“他们都回去了,我无聊啊,只能来这里看美女。” 陈元手掌勾在姜伟肩膀上,“明天跟我去一趟广城如何?” 姜伟皱着眉看向陈元,“去广城干嘛?你和广城那帮人好像不对付吧?” 陈元笑了笑,“我被他们送进监狱了,自然要洗清冤屈啊。明天可热闹呢,不去凑热闹?” “哦?”姜伟挑起剑眉,“确定很热闹?你他娘不会是在利用我吧?” 陈元一拳打在他胸膛上,“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说这话?兄弟没得做了!草!” 陈元一脸郁闷。 “哈哈。”姜伟大笑道,“开个玩笑,还当真了呢。” “伟哥,待会烧烤送上来了,我们兄弟要不醉不归。那句话咋说的,话不投机半句多,但是和伟哥在一起,一天一夜也唠嗑不完心中的事。” “好,我们兄弟今晚畅饮。” 接下来两人划拳喝酒吃烧烤。 贾振峰也来了,加入阵营。 至于丽姐和陈娇娇在门口看到几个大老爷们喝得痛快,也就没来打扰。 毕竟老爷们聊天又黄又暴力,谁的屁股好看,谁的雪子大。 女人在现场影响他们吐露心中的龌龊想法。 纯粹的友谊就是在粗鲁和肮脏中建立起来的。 啤酒瓶一大堆,烟蒂满屋都是,刺鼻的烟雾缭绕在房间中,好像发生了火灾一般。 “呕……”陈元躺在沙发上都干呕了几声。 他们喝了五箱啤酒,三瓶白酒,七瓶红酒,烟抽了六包,现在咽喉感觉烧干了,头发也被烟雾熏得有些暗黄。 丽姐推开房门,看着几人光膀子躺在沙发上,刺鼻的烟雾让她立即捂着鼻子。 丽姐连忙来到窗户旁边,把几个窗户彻底打开。 她没好气道,“也不知道把窗户打开抽,这烟都可以熏腊肉了。” 丽姐坐在陈元身边,拍了拍他的脸,“起来,我扶你去旁边房间休息。” 陈元闻到丽姐熟悉的体香味,抬头看着她珠圆玉润的脸,好久没这么仔细打量丽姐,雪白的肌肤,精致的五官,再加上耳垂上的黄金耳坠,在灯光照射下,折射出别样的女人诱惑。 陈元一把抱住丽姐柔软腰肢,贪婪的深吸她身上的香水味,“丽姐,我想搞你。” 丽姐脸色唰的一下通红,气得隆起的胸膛一阵起伏,“你一天就不知道说点文雅的?粗鲁得很。” 她强行抓着陈元手臂扶了起来,把陈元手臂架在自己脖子上,朝门外拽着走。 “丽姐,你身上好香啊。” 陈元嘴唇对着她脸蛋拱了拱。 丽姐把陈元放在床上,脱掉鞋子,盖上被子。 “丽姐……”陈元抓着她手臂,眼神模糊地看着周丽。 “怎么了?”丽姐眨了眨眼,坐下来道。 陈元道:“让人把姜伟他们送到房间去休息,别感冒了。” 丽姐抿嘴一笑,“这个时候还想着你兄弟呢?” 陈元笑道,“对啊,我明天要和伟哥去广城,有伟哥在,我底气更大。” 丽姐翻白眼,“我还以为你是为兄弟情,没想到你在算计伟哥。” “谈不上算计,伟哥背景厉害,利用一下也没啥。”陈元感觉太阳穴一阵胀痛,闭着眼睛道,“我感觉脑袋好胀痛,好像喝了假酒一样。” “是你们喝太杂了,办公室中的酒都是好酒。” 陈元握着丽姐的手,“陪我睡觉。” 丽姐抿了抿嘴,“我有点放不开。” 陈元抬头看着她,“不想被我曰?” 丽姐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能别这么粗鲁吗?” “我就问,曰否?” “你……”周丽脸色通红,“不曰!” 陈元撇嘴,“滚!臭.婊.子!” “你……” 周丽差点吐血。 “你还没得到我就这么无情,就不给你。” 陈元闭着眼睛,掏出手机,拨通陈娇娇电话,“上来,我要曰。” 陈娇娇连忙道,“嗯,我马上来。” 陈元又睁开眼睛看向周丽:“你看,我缺你那个东西?” 周丽气得跺了跺脚,“我不理你了。” 她气冲冲地朝门外走去。 陈元调戏完周丽,侧身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陈娇娇走出了电梯,激动得脸色晕红。 她一只手还提着吊瓶,里面的液体还在输着。 “我要让陈元享受一下四十度的宾利车。” 陈娇娇今天重感冒了,在发高烧。 周丽挡住了陈娇娇的去路,“你干嘛?” 陈娇娇扑闪睫毛道,“我找陈元啊。” “你找他干嘛?” “我们聊天啊。” 周丽抓着她手臂道,“你都在输液,聊个屁的天。” “哎呀,是用嘴聊天,不影响的。丽姐,你放开我呢。” 周丽咬了咬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能淑女一点吗?” “哼——”陈娇娇冷哼,“你自己当淑女啊。面对陈元,我只想发骚。” 第506章 他跑不了 陈娇娇挣开丽姐,一只手提着吊瓶朝陈元所在房间走去。 丽姐惊呆了,“陈娇娇!你竟然不听我话了?” 陈娇娇想到之前陈元说的话。 她和陈元才是恋人。 丽姐还有未婚夫,这是在赚她们的钱。 凭什么管自己和陈元?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陈元是我男朋友!我想和他做啥就做啥。” “而你,只是给我们打工的,哼!” 丽姐看着陈娇娇盛气凌人的表情,紧握粉拳,“陈娇娇!你给我站住!” 但是,陈娇娇推开陈元的房门,当场反锁。 “我想要和陈元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不到。” “而且,我才是皇朝夜总会的老板娘。” 丽姐站在门外,拍了拍房门,“陈娇娇,你脑袋被门夹了吧?” 陈娇娇根本不理丽姐,而是低声笑道,“陈元,我来了。” 陈元的声音带着诧异响起,“你怎么还打着吊瓶?” “我发烧了,四十度呢。” “卧槽,这可以啊!” “你躺好,我给你宽衣解带。” “陈娇娇,老子爱你了啊!” …… 丽姐听到里面传出两人的污言秽语,脸庞热辣滚烫。 她气得跺了跺脚,“陈娇娇,你给我等着!” 丽姐没想到陈娇娇这次不听她的话了。 而且,说的话还那么难听。 “你能做陈元的女人,我就不能吗?” “我不能让你骑在我头上!” 丽姐高跟鞋叩地,气冲冲地离开。 而房屋中的陈元,嘴角扬起一道笑容。 还是陈娇娇听话,这么一拱火,丽姐肯定会便宜自己。 必须要给她未婚夫戴绿帽子。 最好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丽姐就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毕竟陈元对丽姐是真的爱。 想她想得走火入魔了。 丽姐那高挑丰满的身材,长在了陈元的审美上。 这一晚陈元睡得很香甜。 陈娇娇输完液,就给他暖被窝。 翌日。 窗外照射进来阳光。 陈元坐了起来,发现陈娇娇没在,估计又去输液了。 陈元感觉太阳穴有点胀痛,他伸出手指揉了揉,胀痛稍微缓解了许多。 陈元拿起旁边的香烟点燃抽了起来,笑道,“四十度的宾利车果然与众不同啊。这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高档车。” “第一次觉得宾利车的车标,太他妈有设计感了。” 陈元抽完香烟,拨通了姜初夏的电话。 他要去找上官家那群傀儡,姜初夏得跟着,否则姜伟容易撂挑子不干。 “姜姑娘,在干嘛呢?” 姜初夏听到陈元嬉皮笑脸的声音,没好气道:“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和柳冬梅那个女人离开银岭山赌场都不喊我,没良心!小元元,我告诉你,我不会理你了!我们绝交吧!” “哎呀,老佛爷,你别生气。当初那么多人在,我也是没办法。”陈元连忙服软,姜初夏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姜家这棵大树是值得依靠的。 “我给伟哥相亲了一个漂亮女人,对方在广城那边,你去给他参谋参谋呗。” 姜初夏瞬间好奇了起来,“真的?” “对啊,伟哥还有点喜欢对方呢。” 姜初夏知道,她哥一直游手好闲,家里面催婚很多次,但是他不想成亲。 “你们在哪儿?我来找你们。” “我们在广城呢。”陈元撒谎很自然。 “好,我待会就过来。” “嗯,我们等你。” 陈元挂了电话,连忙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他来到厕所快速洗漱,脸上还挂着水珠,整个人都清醒了。 陈元来到姜伟所在的休息室,直接推门而进,拍了拍姜伟的脸庞,“伟哥,快起来,去广城看热闹。” 姜伟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现在就去吗?” “对啊,快点。”陈元直接把他拉起来。 姜伟连忙道,“等等,我撒泡尿,要憋不住了。” 等姜伟撒了尿,陈元拉着他快速下楼。 毕竟姜初夏那边要动身了,他们必须先一步抵达广城。 两人坐在一辆汽车中,开了一段距离,把庞德国接上。 庞德国坐在副驾驶上道,“直接去医院找范书航?” 陈元点头道:“对,直接去医院,顺便给伟哥说媒。” 姜伟立即坐起来,皱眉道,“你要给我说媒?之前咋不说的?” 陈元回头看了姜伟一眼笑道,“这不是想要给伟哥你一个惊喜吗?那个女孩子可漂亮了,我感觉是伟哥你喜欢的类型。” 姜伟摸着下巴道,“真的?” 或许是上了年纪,姜伟也想谈恋爱试试了。 陈元笑了笑,“反正长得很漂亮,你们聊不聊得来,那得看缘分。” 接下来汽车快速驶向广城。 …… 与此同时。 广城的中心医院一间病房中。 范书航躺在贵宾室的床上,他旁边站着几个魁梧壮汉。 范书航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范勇打来的。 范书航连忙接听道,“大哥!什么事?” 那边响起范勇的声音,“陈元来广城了,应该是来杀你!” 范书航双腿都被陈元废了,他脸上淤血都还没散尽,他咬牙道,“这次必须要弄死陈元!这都多少次了?弄不死他,我都睡不着!” 范勇笑道,“放心,这次是上官家亲自在幕后操控!同时要把陈元幕后的人牵扯出来!” 范书航皱眉道:“具体是什么计划?” 范勇笑道,“你不用知道。这次上官家精心设计的局,只要他来了,跑不了。” 范书航听到这话深吸口气道,“但愿这次弄死陈元,否则我真要疯了。” 范家三番五次想要弄死陈元,结果自己快要灭族了。 他都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 为什么混社会的龙头这么难搞死。 范书航放下手机,眯起眼睛道,“我们这边也要准备一手!” 那几个魁梧壮汉点头道,“是!” 第507章 冤枉 陈元三人坐在汽车上,快速朝广城驶去。 陈元知道,此行绝对是龙潭虎穴。 姜伟坐在陈元身后,抓着靠椅坐直身体道:“陈元,你给我相亲的对象到底长啥样?有没有你丽姐漂亮?” 陈元愣了一下,回头瞪眼道:“你他妈不会暗恋我丽姐吧?难怪你天天待在皇朝夜总会。狗日的,没想到你打我丽姐的主意,你个瘪犊子,没安好心啊,草。” 姜伟眼神露出慌乱之色:“我…我就是觉得你丽姐看起来丰满,绝对是生儿子的料,真男人,就得喜欢胸大腚肥的。小男生才喜欢麻杆一样的女人,抱着都咯肉呢。” 陈元气不打一处来:“我介绍的不是丽姐那种类型。” 姜伟撇嘴道:“那我不要。” 姜伟眼珠子转动一下:“要不,把你丽姐介绍给我吧?然后我撮合你和初夏。如果姜家不同意,你们就悄悄把孩子生下来,生米煮成熟饭。” “你看,你也不亏啊。” “我他妈……”陈元听到这话差点吐血。 本来以为姜伟在皇朝夜总会大厅待着,是喜欢看美女,结果是看上丽姐了。 什么都可以让,女人能让? 而且丽姐一直是他的梦中女神。 自己都还没夺,能让你夺? “不可能!”陈元斩钉截铁否决。 姜伟抓着陈元手臂,摇了摇,露出乞求眼神:“你和伟哥不是兄弟吗?兄弟就要懂得分享喜欢的东西,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陈元:“……” 姜伟这傻逼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听起来怎么那么乱。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三人游戏。 “绝对不行!”陈元咬牙:“老子把你当兄弟,你他妈竟然打我女人的主意,大意了。” 副驾驶上的庞德国拍了拍陈元的手臂,一脸坏笑道:“陈元,我觉得姜伟说得没错,喜欢的东西,就拿出来分享。什么叫做兄弟?有福同享!” 陈元转头看向庞德国,“庞哥,你有女朋友吗?” 庞德国摇头道,“没啊。” 陈元眯眼道,“我要去追庞笑笑。” “你敢!”庞德国双眼一瞪,“你身边那么多女人了,敢打笑笑的主意,我一拳干死你。” “哼。”陈元脑袋一扬,“你要是打死我,就没这么耿直的老板了。” 庞德国回头看了姜伟一眼:“你为什么要告诉陈元呢?悄悄追周丽啊。” 姜伟点头道,“也对,我追到了是本事。” 姜伟心情很不错,拍了拍陈元肩膀,“你放心,我们公平竞争。我要丽姐给我生儿子,以后叫你干爹。” 陈元郁闷无比。 没想到身边藏着一个竞争对手。 不行,必须要赶紧拿下丽姐。 万一姜伟成功了,天天看着丽姐和姜伟亲热,那比杀了陈元还难受。 在他们一路闲聊的时候,抵达广城中心医院。 陈元下车叼着香烟,姜伟看了陈元络腮胡一眼,“你伪装成老男人,他们认不出你吧?” 陈元吐出烟雾笑道,“你小瞧上官家的手段了。” 正在此刻,从附近汽车中,突然下来一群人。 只见那些人都架着长枪短炮,快速对着陈元。 他们是广城各个电视台的记者。 “陈元,你被判刑了,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到底谁是你的保护伞?” “别以为在脸上贴了络腮胡我们就认不出,你的眼神太熟悉了。” “你背后的人视法律为儿戏吗?这个世界还有公平可言吗?” 陈元看着一群人现场采访,而且是电视台直播。 此刻广城各大电视台前面的观众,瞬间一片哗然。 “这个陈元不是因为强迫罪被关在海城监狱吗?他怎么出来了?” “看来他背后有保护伞啊,凭什么他犯了罪不坐牢?还在外面享受自由?” “我要打省城督导办的电话举报他!” 一时间,各大部门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陈元再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而省城警署出动了大批特警,赶往现场。 海城监狱的唐雪音穿着古风裙子,翘着二郎腿,腿上包裹着黑丝,让她的腿型看起来充满别样诱惑。 唐雪音拿着电话,听着那边的训斥声。 “唐狱长,到底怎么回事?陈元这个强迫犯不是关在海城监狱吗?为什么出现在广城中心医院外面?” “唐狱长,你必须马上给我一个交代!现在各个部门的电话都被打爆了!这次舆论在不停发酵,这要是继续往上传,我也兜不住了!” 唐雪音拿起一根女士香烟,咬在红唇中,刚点燃打火机,随之又熄灭了。 她把香烟扔在旁边垃圾桶中,毕竟现在怀孕了,不能抽烟。 “首长放心,我马上派人去捉拿陈元,他肯定越狱了。” “好,快点。”那边沉声道。 唐雪音挂了电话,嘴角扬起一道媚笑,“宝贝,你要快点行动啊,否则我也拖不住了。” 唐雪音摸了摸肚子道,“陈家让我别往外说怀上了陈元的孩子,还让我好好保胎,做陈家的儿媳,真幸福。” “孩子,你要加油,做第一个生出的孩子。” “一定要抢在柳冬梅肚子中的孩子前面。” “我们母子一起加油,妈妈天天吃好吃的,你乖乖长大。” 唐雪音脸上露出了慈母般的笑容。 …… 而陈元弹掉烟蒂,看着十几个长枪短炮包围自己,他们根本不让自己离开。 此刻警署的特警赶往现场,上次抓陈元的那个张局拔出手枪怒喝道:“陈元,举起双手,否则我们要开枪了!” “我不管你背后是谁,只要犯了法,都要坐牢!” 陈元看着中心医院外面人满为患,很多人对他指指点点,口诛笔伐。 他抓着脸上络腮胡扯下,双眼一瞪,“张局!你和霍伟光他们狼狈为奸,把法律当成你们的武器,陷害无辜百姓!你到底收了多少贿赂?” 此话一出,现场安静了下来。 张局怒声道,“法院早已盖棺定论,凭你三寸口舌想倒打一耙,依旧逃不过法律的制裁!来人,把他铐起来!” 但是,夏雪带着一群警署人员快速下车,疾驰而来,朗声道,“陈元是冤枉的!” 第508章 不要害怕 张局看到夏雪带领警署人员拦住了他们,皱眉道,“夏雪,难道你是陈元的保护伞?” 所有镜头对着夏雪。 夏雪冷哼道,“张局,当初你们快刀斩乱麻把陈元判刑,到底在隐藏什么?” “按照正常的审批流程,怎么可能十天都不到?” 张局怒喝道,“夏雪,你不要污蔑我!” 夏雪沉声道,“污蔑?把她带上来!” 镜头一转。 几个警署人员带着李小玉来到现场。 所有人都议论了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受害者。 夏雪握着她手臂,沉声道,“你把当初的真相,告诉所有人。不要害怕,我为你撑腰。” 李小玉眼眶湿润了起来,“广城的霍伟光他们,抓了我的家人,让我去勾引陈元,然后告他强迫。” “他们把陈元灌了酒,又给我身上喷了一种神秘香水味。” “他们说,只要陈元闻了那种气味,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如果我不按照他们的要求做,就会杀了我父母。” 李小玉又拿出一个录音笔。 “这是陈元被抓后,他们又找我聊天录的音。” 于是,李小玉按了播放。 “李小玉,陈元现在被抓了,你离开广城,永远不要回来。” “否则,不仅你父母,还有你,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你这种蝼蚁,我们吹口气,你就得死!” 另外一个人说道,“不要有任何歪心思,我们五大产业的负责人,黑白灰都有人!如果敢有二心,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李小玉胆怯的声音响起,“只要你们放了我父母,我一定乖乖听话。” “好,滚吧!” 电视机前的观众听到这话,都恍然大悟。 “原来这是针对陈元的一场阴谋!” “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对啊,为什么要陷害他?” “不知道,后续应该会解释吧!” 张局怒喝道,“李小玉肯定被他们买通了!随便找几个人录音,就说陈元是冤枉的?不可能!” 而正在此刻。 一辆车抵达现场。 他身穿深蓝色官服,戴着金丝边眼镜。 他龙行虎步来到现场。 所有人看着他都脸色一变。 “秘书长!” 此人目光阴沉道,“陈元早已被判刑!这是经过公检法的审批!难道你们要怀疑相关部门的严谨性,神圣性?” “张局,法律不是儿戏!也不是为某些人量身定做的保护伞!” “陈元的案子,早已盖棺定论!” “从目前的结果来看,夏雪和海城监狱的典狱长是他的保护伞!” “我特批,抓捕两人进行审判!!!” 张局脸色一喜。 上官家那边派出这位秘书长前来。 无论他们怎么解释都没用。 因为官大一级压死人! 此刻一辆白牌车在路边停下,他怒喝道,“我看谁敢抓陈元!” 所有人再次循声望去。 一位中年男子踏步而来,他身上散发的气场,比这个秘书长还强。 夏雪的父亲夏卫国,是来自上京的大人物。 有些内部人员都低声议论了起来。 “没想到这个案件惊动了上京那边!” “看来这个人是陈元的保护伞啊!” 秘书长看着夏卫国,眯了眯眼道,“夏领导,广城这边的案子,你没权限插手吧?” 夏卫国朗声道,“你们广城这边沆瀣一气,颠倒黑白,搬弄是非,栽赃好人,我怎能坐视不管?” “李小玉这个当事人都说被逼,你们还睁眼说瞎话,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既然你们想要借助舆论,把陈元这起案子定性,我不介意把你们的事情公之于众!” 夏卫国的秘书从公文包中,摸出一份文件。 夏卫国翻开文件,对着所有镜头说:“这一份证据,是张局和秘书长收受贿赂的证据!广城五大产业私底下,给他们国外子女的转账记录!还有他们子女的交代视频!” “他们给五大产业一路开绿灯,涉及很多非法交易!” 张局和秘书长脸色一变。 夏卫国拿出第二份证据。 “第二份,范家和他们一起做的肮脏事,其中包含强迫女子,杀人埋尸……” 夏卫国把那些血淋淋的视频,物证对着所有镜头。 一时间无数人沉默。 他们没想到这起案子牵扯出这么多人。 夏卫国看着满头大汗的秘书长和张局他们,怒喝道,“你们还有什么解释的?” 两人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夏卫国继续道,“此刻案子涉及面太多,上京已派出相关部门人员,跨区审讯!” “法律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负责跨区审讯案子的人来到了现场。 “张局,秘书长,请吧!” 此刻两人双腿发软。 他们被人搀扶着。 而霍伟光他们也被跨区调来的公检法人员抓捕归案。 范书航被魁梧壮汉背着从后面快速离开。 他满头大汗的拨通范勇电话:“大哥,不是说陈元必死无疑吗?怎么把广城这么多人牵扯进去了?” 而那边的范勇和上官皓月待在一起。 上官皓月看着电视机的直播,他眯起眼睛道,“看来陈元背后的势力不简单啊!把那么多隐藏的证据都搜出来了!” 范勇哪怕四十几岁,看起来也像二十来岁。 毕竟他天天游手好闲,自然不显老。 范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上官皓月道,“舅舅,现在怎么办?” 上官皓月抽了一口香烟笑道,“既然把陈元底细试探出来了,只能动用第二套方案了!让范书航按照之前约定的路线跑吧!我给陈元准备了一个惊喜!就看他背后的人,能否挡得住!” 范勇皱眉道,“如果陈元不追范书航呢?” “呵呵。”范勇冷笑一声,“他会追范书航的!因为广城有他在乎的人啊!” 范勇松了口气,“还是舅舅做事靠谱!” 他连忙对着电话那头道,“书航,不要害怕。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路线跑!” 那边的范书航道,“好!” 第509章 跪下来求我 陈元看到现场很多人员撤离,来到夏卫国面前笑道,“多谢夏叔。” 夏卫国伸手拍了拍陈元肩膀,“一家人说两家话干嘛?最近和夏雪相处如何啊?” 陈元看了远处的夏雪一眼,笑道,“相处很愉快。” “好。”夏卫国笑了笑,凑近陈元耳边,“夏叔不介意你们未婚先孕,加油干!” 陈元看着夏卫国转身的背影,尴尬脚趾头抠地。 好一个加油干! 夏卫国是性情中人啊。 不过他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也太快了。 现在真把自己当女婿在对待。 我的运气也太好了。 为什么这些大人物都对我特别照顾呢? 比如在佛岭那边的沈洪国也是,开口就让他当女婿。 这么多女人都想做自己老婆,他头都超级大了。 这该怎么选? 陈元来到了夏雪面前,笑道,“夏雪,谢了啊。” 夏雪白了陈元一眼,“按照我的性格,不想帮你的。” “之前你在芭蕉林救我,现在我救了你一次,我们扯平了。” “哈哈哈,好。”陈元笑了笑。 正在这时,陈元的手机响了。 他看到一条信息: “想要刘美丽母女活下来吗?” 陈元看到这条信息,背后冒出了冷汗。 他连忙拨通张大牛的电话,此时正在浪漫午夜。 张大牛气喘吁吁接听,“大哥,大事不好了,刚才有人强行抢走了赵经理,我都身受重伤了。” 陈元面色凝重道,“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 “没看到,他们瞬间冲出一群人,扔了烟雾弹对我们一阵爆锤,当我们反应过来时,刘经理人就不见了。” “草!”陈元大骂一声。 他没想到上官家那边还有阴招。 陈元朝汽车跑去,“庞哥,我们快去追范书航!” 哪怕知道是冲他来的,也得义无反顾去救刘美丽。 毕竟刘美丽是他的女人。 姜伟也连忙对刚刚抵达现场的姜初夏道,“初夏,你别乱跑,去找地方住下。” 姜初夏愣了一下道,“哥,你去哪儿啊?陈元不是说给你相亲吗?人呢?” 姜伟道,“还没见面,我先跟陈元出去一趟。” 陈元坐在车中,一边疾驰,一边拨通电话:“李师师,你在说好的地方等对吧?” 那边的李师师道,“对,我和蛇博士在等你。” 陈元松了口气,“好。” 陈元又拨通第二个电话,“阿东,你们动手!” 那边的阿东道,“好!” 莽山县城的阿东四个扛把子,早已抵达广城。 只不过陈元一直让他们潜伏着不动。 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如今上官家抓了刘美丽,他自然也要抓人。 此刻在广城大学后街的路边,上官婉儿进入一家衣服店,她和同学笑道,“这家衣服店的衣服挺好看呢。” 可是,从门外瞬间进来几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他们戴着口罩。 他们瞬间用浸满迷药的手帕,掩盖上官婉儿和几人的脸庞。 就算是店家,也没有逃过。 把几人迷晕后,他们关了店门,又把几人绑了起来。 “留守一个人在这里,等那边事情妥当后,才能放了她们。” “是!” 于是阿东他们几人把上官婉儿装在麻袋中,从后门快速离开。 …… 此刻陈元开着车,拨通阿东他们几个扛把子的电话。 “上广城高速,距离我远点。” “好。” 陈元挂了电话,眯起眼睛道,“但愿他们是用范书航引诱我去上官家,如此一来,我才能趁机救出大蟒蛇!” 陈元布局这么久,不可能只是为了斩掉上官家在广城的触手。 最主要的原因,他是为了救大蟒蛇。 他知道,上官家在以范书航作为诱饵。 这也是他刚才抵达中心医院后,没有让庞德国去除掉范书航的原因。 姜伟在后排道,“上官家不简单,他们明的没有击败你,这暗中的手段,绝对很危险!” 庞德国也面色凝重道,“就凭我们几个人,救人难度很大!搞不好,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陈元叼着香烟吸了一口,道,“放心吧!我已经提前安排了人,还是有胜算的!” 陈元打开窗户,想要弹出烟蒂。 结果高速路上风太大了,又把烟蒂吹进来落在陈元脖子上。 “草!”陈元烫得连忙缩了缩脖子,一把抓着衣服拼命捏了捏,从下面掏出烟蒂无语道,“这他娘的可不是好兆头!” …… 此刻范书航坐在一辆商务车中,他不停抽着香烟,一脸烦躁道,“难怪陈元这么难弄死,他背后竟然有那么大的靠山!而且还是来自上京的。” 旁边壮汉道,“这次上官家布了天罗地网,只要把他引诱进去,必死无疑!” 范书航眯起眼睛道,“不过我们的手段还是要有!哪怕我死,也要拉上他垫背!” 壮汉道,“已经准备好了!” 商务车在高速路上疾驰。 他们开车都很疲惫了,因为连续开了十个小时。 而他们得到的消息,陈元在后面穷追不舍。 当他们下了高速路之后,朝一片大山驶去。 夕阳西下,红色晚霞染红了苍茫大山。 范书航吹着车窗外的凉风,看着苍茫大山道,“为了范家死去的人,哪怕和陈元同归于尽我也在所不惜!” 范书航不仅被噶了腰子,而且从面对陈元以来屡遭挫败,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弄死陈元!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终于。 汽车驶入深山峡谷中。 刺骨的凉风拂面而来。 前方路边站着一个老者。 范书航知道,那是上官家的老仆。 汽车停下后,范书航恭敬道,“前辈。” 老者背负双手,神态漠然道,“就在这里等陈元吧!没想到这家伙真的追上来了!他是不把上官家放在眼中啊!” 由于范书航双腿被陈元废了,他只能坐在车上,皱眉道,“上官家安排的人呢?” 管家淡淡道,“你不用管!只需要看热闹即可!” 老者打了强心剂后,范书航紧张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前辈,能把陈元留给我吗?我想要亲手把他脑袋砍下来!” “这家伙杀了范家那么多人,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管家笑道,“好,成全你!” 范书航激动道,“多谢前辈。” 范书航看向峡谷外面的公路。 “陈元,你要赶紧来送死啊!” “我要你痛哭流涕的跪下求我,饶你一命!” 第510章 我一个朋友 “陈元,你要赶紧来送死啊!” “我要你痛哭流涕的跪下求我,饶你一命!” 范书航想到陈元在他面前乞求的样子,神情就癫狂了起来。 他对陈元恨,恨之入骨。 范家人的惨死下场。 他在东南亚被人噶腰子的痛苦。 陈元杀回海城对他的虐待…… 每件事都历历在目,犹在昨日。 “我要先把他四肢砍断,再一寸寸刮开他的皮肉,挑断他的肉筋,让他痛苦的求我。而我就玩弄他,折磨得他生不如死,嘿嘿嘿……” 范书航精神明显出问题了。 表情变得疯癫而扭曲。 他双手抓着车窗,指甲不停的抠。 油漆发出‘吱吱’的刺耳声,好似野猫的爪子。 …… 与此同时。 高速路的出口不远处,陈元驾驶着汽车停稳。 他赶紧下车,走向前面的小型货车。 货车的后面是货箱,用油布缠绕。 陈元来到货车的驾驶台旁边,李师师戴着鸭舌帽,看向陈元激动道,“你终于来了,刚才有几辆车从我们旁边经过,吓死我了。” 在李师师旁边坐着蛇博士,他也戴着鸭舌帽,面色凝重道,“陈元,知道大蟒蛇被他们抓去哪儿了吗?” 大蟒蛇对蛇博士而言,是亲人。 自从得知大蟒蛇被上官家抓走后,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陈元抽着烟道,“不出意外,应该在上官家总部。据龙王殿打探到的消息,大蟒蛇被他们抓走后,从国内研究机构,高薪聘请了几位科研方向的博士。其中包括生物学、基因学、遗传学等相关领域的大拿。” 蛇博士脸色陡然变得惨白起来,“大蟒蛇不会死了吧?” 明显看出来,蛇博士身体在轻微颤抖。 莽村几百口人死了,大蟒蛇也被抓。 他们都和蛇博士相处了几十年。 莽村掩埋的人,尸体无法挖出来。 和他同岁的老人,围着他转的孩童…… 他们的音容笑貌,每天一睁眼就在面前浮现。 陈元扔掉了烟蒂,“任何一项实验,都不可能短时间取得突破。所以,大蟒蛇不会死。” 蛇博士一拳打在中控台上,“我要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陈元道,“蛇博士,你准备的东西都在车上?” 蛇博士连忙推开车门走下来,领着陈元打开后备箱一道缝隙。 “你看,都准备好了。” 当陈元朝货箱里面看去,吓得后退一步,一阵头皮发麻。 任何有密集恐惧症的人,见到这一幕,都会吓得双腿发软。 货箱里面数之不尽的过山峰,也就是眼镜蛇,全部矗立着脑袋,不停吞吐蛇信子。 滋滋滋—— 那些眼镜蛇身体相互缠绕,足足半车。 最小的都有小孩手腕那么粗。 陈元看着无数眼镜蛇相互缠绕穿梭,他心脏咚咚直跳,额头上的冷汗控制不住冒出来。 “这……这么多眼镜蛇不咬人吗?” 蛇博士道,“我有御蛇之术,它们自然不会咬我。” 说着,蛇博士手掌朝眼镜蛇伸去。 眼镜蛇脑袋下面的宽大蛇翼张开,肚子中传出嗡嗡声。 眼镜蛇尖锐的獠牙散发冰寒,蛇信子吞吐不定。 蛇博士脑袋压在眼镜蛇脑袋上,眼镜蛇缓缓俯身。 此刻它不像是毒蛇之王,好像是蛇宠。 “这里面的很多眼镜蛇都是我喂出来的,能闻出我身上的气息。” “我放归山林成千上万,不过如今只能找到这些了。” “因为眼镜蛇相互吞噬,一路走来,弱小的眼镜蛇被粗大眼镜蛇吞了。” “你走远点,它们喷吐的毒液,能让眼睛烂掉。” “随便吐出一点,就能毒死几十个成年人。” 陈元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蛇博士,它们能闻到大蟒蛇的气息吗?” 蛇博士道,“要范围近才能闻到,远了不行。” 陈元点头道,“好,待会儿你们跟在车后面,稍微远点。” “然后你控制这些眼镜蛇从货车离开,进入森林中。” “上官家肯定安排了杀手,给他们一个惊喜。” “好!”蛇博士点头。 随后陈元快速离开现场。 那些眼镜蛇让他感到天然的恐惧。 这是刻在基因中的远古记忆。 从古至今,在人类的演变中。 祖先很多都被蛇类咬死。 见到毒蛇,基因防御机制瞬间被激发,想要逃离。 陈元回到车中,手指都有些发颤,嘴唇发紫。 姜伟和庞德国诧异道,“你咋了?” 陈元满头大汗,头发尖滴落晶莹汗珠。 陈元连忙双手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快给我一根香烟我压压惊。” 两人一人递烟,一人点燃。 陈元狠狠抽了一口,这才心有余悸道,“太他妈吓人了,再看一会儿,我感觉今晚要做噩梦。” 陈元朝前面的小型货车看去,“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吗?半车眼镜蛇,全是手臂粗,密密麻麻的相互缠绕翻滚。眼镜蛇全部抬起头,看着我吞吐蛇信,它们脑袋下方的蛇翼张开,好像无数深渊之眼盯着我。” 两人听到这话,也嘴角抽了抽,“卧槽,这么多眼镜蛇不咬人吗?” 陈元没好气道,“那可是毒蛇之王,追着人咬,你说不咬人?” “那怎么都在车中不跑?” 陈元满手心汗液,在膝盖上揉搓道,“因为那里面坐着两个变态,有特殊体质,而且是从古至今传下来的御蛇之术。尤其是那个老头,还养了一条大蟒蛇,你知道有多大吗?” “它的尾巴把我缠绕起来,比大树都高。” “这次不仅是杀范书航,还是救它。” 庞德国故意露出惊诧眼神:“卧槽,陈元你他妈好牛逼啊,大蟒蛇都不咬你。” 陈元胸膛一挺,拍了拍道,“没办法,老子长得帅,大蟒蛇都被我美貌迷住了。” 庞德国使劲憋笑,竖起大拇指,“你真是小母牛骑电线!” 姜伟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他娘不会要写小说了吧?” 陈元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伟哥,你看不起谁呢?狗都不写小说!” “据说那不是正常人干的事,不是疯子,就是变态!” 姜伟点头,“有道理。” 陈元连忙打火挂挡,“快走吧,上官家给我布置了天罗地网。看他的网硬,还是我的手硬!” 第511章 要不试试? 陈元开着汽车疾驰,当他进入一片峡谷时,两边茂密森林中,传出了猿猴啼叫。 山中的刺骨凉风拂面而来,空气沁人心脾。 远远看到,有猿猴攀岩而上,更有猿猴在大树之间横跳。 而前方的道路,被几辆汽车拦住。 陈元他们的汽车刚刹停。 后面树林中,瞬间窜出两辆汽车拦住退路。 陈元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两边树林中枪声四起。 哒哒哒…… 刺耳枪声在峡谷回荡。 陈元他们同时匍匐在地。 子弹落在汽车上,车窗玻璃咔咔碎裂。 而汽车铁皮凹陷,火星四溅。 庞德国大吼道,“怎么办?” 陈元弯腰挂档,朝路边驶去。 轰! 汽车撞在崖壁上,引擎盖凸起,烟雾从车中弥漫而出。 几人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挨着崖壁方向推开车门翻滚而下。 他们在排水沟中匍匐,山中冰凉的山泉水从身体上淌过,但是他们精神紧绷,根本感受不到沁人的凉意。 三人喘气如牛。 子弹落在车上,四周地面,岩壁…… 而他们在狭小的排水沟藏身着。 姜伟沉声道,“万一来一发火箭弹什么的,咱们得归西。” 陈元冷笑道,“不管是上官家,还是范家,对我恨之入骨,怎么会让我轻易死去?” 姜伟笑道,“也对,你那么遭人恨,肯定要狠狠折磨你。” 庞德国喝了一口山泉水道,“这水还挺甘甜呢。” 陈元也咕咕灌了两口笑道,“确实比矿泉水好喝。” 冰凉的山泉水进入胃部,让他渐渐冷静下来。 现在就等蛇博士他们的手段了。 而前方车中的范书航,脑袋伸出车窗大吼道,“陈元,你不是要来杀我吗?赶紧来啊,别当缩头乌龟!” 陈元也回应道,“你这么急着投胎,阎王爷会把你打入畜生道的。” 范书航爆吼道,“放你娘的狗屁,你这种祸害才进入畜生道,老子是进入人道。” 陈元回骂道,“你个挨千刀的温桑,人道不收你。” …… 而在后面跟来的小型货车,瞬间被树林中窜出的五个杀手截停。 他们手枪对着蛇博士和李师师道,“举起双手,下车!” 蛇博士和李师师连忙举起双手。 一个中年杀手看着下车的一男一女,皱眉道,“这就是陈元的手段?找一个老头和女人干嘛?” 两人下车后,被他们用手枪对着脑袋。 “货箱里面装着什么?是人吗?” 蛇博士连忙道,“是蛇。” “蛇?”这个中年杀手皱眉道,“装蛇干嘛?” 蛇博士心惊肉跳道,“陈元让我们拉来的。” 中年杀手一巴掌拍在蛇博士脑袋上,“你他妈当老子是傻子是吧?装蛇能让陈元逃出困局?” 另外一个杀手也道,“绝对不是蛇,有可能是人。”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绝对是人。” 于是,几个杀手抓着蛇博士和李师师后领口。 来到货箱后面,把两人挡在身前。 “打开货箱。” 五个杀手都躲在两人身后。 蛇博士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真是蛇,要打开吗?” 中年男子手枪枪托敲在蛇博士脑袋上。 “废话干什么?赶紧打开。” 蛇博士抓着货箱锁打开,抓着两扇门拉开。 滋滋滋—— 只见半个货箱的眼镜蛇直立着身体,对着他们吞吐蛇信。 货箱门敞开太大,还有数条眼镜蛇翻滚在地。 那些密密麻麻的眼镜蛇鱼贯而出。 “卧槽!” 五个杀手从未看到过这么多眼镜蛇,吓得头皮发麻要后退。 “他妈的,果然是蛇。” 但是,眼镜蛇瞬间来到他们身边,四周铺满眼镜蛇。 他们扣动扳机,但是眼镜蛇咬在他们身上。 还有眼镜蛇快速缠绕他们身体攀爬而上。 对着他们脸庞喷吐毒液。 “啊啊!” 砰砰—— 他们瞬间乱开枪,随后惨叫着仓皇逃窜。 五个杀手摔倒在地,被眼镜蛇缠绕。 他们身体快速抽搐,不停地口吐白沫。 仅仅几分钟,全部死掉。 蛇博士抓着身上的眼镜蛇拿起来,这条手臂粗的眼镜蛇还在吞吐蛇信子。 蛇博士冷漠道,“都告诉你们是蛇了,人与人之间没有一点信任吗?” 李师师也将身上的两条眼镜蛇抓下来,她脸色有些苍白道,“他们肉肉的身体拿在手中,不停蠕动,感觉有点可怕。” 蛇博士口中说着复杂语言,朝旁边森林走去,“前面传出了那么多枪声,他们肯定在攻击陈元,我们赶快行动吧。” “你走另外一边,用御蛇之术统领一部分。” 李师师说着复杂的御蛇之术。 成百上千条眼镜蛇,扬起身体,分成两股。 追随两人,快速进入两边森林中。 …… 与此同时。 在陈元他们所在的公路两边山林中。 这些上官家的杀手,两边加起来有四五十人。 他们握着枪支,时不时慵懒地开枪。有的还叼着香烟,悠闲地聊天。 为首那个大胡子男人,坐在石头上,拿着一部诺基亚手机,正在通话。 “管家。” 上官家的老仆道,“陈元肯定还有其他手段,先不要把他逼太急了。看他后面会派什么人过来。” 大胡子男人点头道,“是。” 大胡子杀手挂了电话,抽了一口香烟,把烟蒂在石头上掐灭,回头看着几个抽烟的杀手道,“天气干燥,把烟头都熄灭了,小心引发火灾。” “是,老大!” 一个杀手笑道,“上官家不准我们带火上山,还是老大通情达理。” “没办法,老大也抽烟。” 在他们闲聊时,时不时对着下方公路开枪。 正在此刻,身后密林中传出沙沙声。 几个杀手回头看去,旁边几条眼镜蛇扬起脑袋,对着他们吞吐蛇信。 这几个杀手身体瞬间紧绷起来,“老大,这里有几条眼镜蛇。” 一群人看着手臂粗的眼镜蛇,这些蛇的蛇翼张开,口中发出‘嗬嗬’声。 眼镜蛇好像在和他们比身高,半截身体支棱起来,高出他们一个脑袋。 眼镜蛇灵巧地吞吐蛇信,獠牙在阳光照射下闪烁寒芒。 此刻这边的杀手身体紧绷,当场满头大汗。 而大胡子杀手缓缓直立起身体,沉声道,“不要动!只要不动,他们就不攻击人。” 谁都知道眼镜蛇的毒性有多强。 这要是被咬一口,不是身体起一个包。 而是地面起一个三米高的大土包。 其中一个杀手,看着旁边又有眼镜蛇钻出来,同样直立起身体好像在比高,他惊恐道,“老大,我们是捅了蛇窝吗?怎么数十条眼镜跑过来了?” 大胡子杀手吞咽口水,“我听说,吹口哨,眼镜蛇就不咬人,会自己离开的。” 那群杀手头皮发麻,“老大,你是听谁说的啊,到底是不是真的?” 大胡子杀手看着身边直立起来的眼镜蛇,根本不敢动,眼皮肌肉肉眼可见的跳动。 “我…我是听我一个写小说的朋友说的,要不试试?” 一个杀手低声道,“试试就逝世。” 第512章 别怂 一个杀手刚要吹口哨,突然又道:“老大,要不你先吹?万一你那个朋友骗你咋办?” “对啊,这咬上一口,全村开席啊。” 大胡子杀手说,“大家一起吹。” 几个杀手相互对视一眼,表面上答应,但是各自都有小九九。 这可是毒蛇之王,不敢儿戏。 大胡子杀手嘴唇嘟了起来,缓缓吹口哨。 有几个杀手也跟着吹口哨。 嘘嘘嘘~~~ 可他们刚发出口哨声。 眼镜蛇扬起的脑袋,如离弦之箭,一口亲上他们嘴唇。 “啊啊啊……” 一连串惨叫声响起。 眼镜蛇咬上时,毒牙瞬间注入剧毒。 其他人慌乱奔跑,有的开枪。 但是眼镜蛇反应太快,身体躲闪敏捷。 咬了他们注入毒液后,快速游走四方。 “老大,你那个朋友是骗纸。” “胡编乱造的小说作者,果然不可信。” “啊,我的嘴啊……” 很多杀手当场摔倒在地,神经开始被麻痹。 有的眼睛被喷射了毒液,火辣辣的灼烧痛感,痛得他们不停翻滚。 尤其是被咬嘴唇的那些杀手,嘴唇肉眼可见的红肿成香肠。 …… 与此同时。 在峡谷的另外一边。 李师师使用御蛇之术,只见数十条眼镜蛇从她身边游过。 前面也有二十几个杀手,时不时对着下方马路汽车开枪。 这边带领杀手队伍的是一个寸头男人,他脖子上有纹身。 他坐在一根断裂的干枯树干上,树干根部潮湿,还有一大堆野生菌子生长着。 他翘着二郎腿抖动,神情悠闲笑道,“陈元竟敢不带人来上官家的地盘,这是找死啊。” 旁边也有杀手坐在树干上笑道,“这是不把我们放在眼中,我们只是先锋部队,后面还有更多杀手呢。” 寸头男人笑道,“他小瞧二流世家的底蕴了。” 突然,一条眼镜蛇从旁边灌木丛中钻出来。 它直立着身体,吞吐蛇信子,口中发出‘嗬嗬’声。 寸头男人哈哈一笑,“没想到这里竟然有过山峰,兄弟们,今晚加餐。” 寸头男子起身,缓缓朝眼镜蛇走去。 “老大,小心点,这可是毒蛇之王。” “哈哈。”寸头男子笑道,“你老大我三岁捉蛇,六岁骑野猪,九岁和老虎扳手腕。它看到我,要被老子的王霸之气镇住。” 寸头男子来到眼镜蛇面前,微微下蹲身体,左右膝盖吸引眼镜蛇的注意力,眼镜蛇一口咬来,可他膝盖瞬间闪过。 “老大牛逼。” “不愧是老大,眼镜蛇都能被你戏耍。” 寸头男人手掌缓缓靠近眼镜蛇背部,压着它脑袋朝下。 寸头男子面色凝重,突然一手抓住蛇颈,眼镜蛇身体挣扎,朝他手臂缠绕。 寸头男人把眼镜蛇蛇身拿下,站起来笑道,“牛不牛?” 一群杀手都笑道,“老大牛气冲天。” 可是,寸头男人话音刚落。 在旁边灌木丛中,二十几条眼镜蛇钻了出来,同时直立起身体,对寸头男子吞吐蛇信,每条眼镜蛇都有手臂粗。 现场气氛瞬间死寂一片。 本来在吹嘘寸头男子的杀手们,全部哑然失色。 人与人的交流,最怕空气安静。 寸头男人看着身边二十几条眼镜蛇,脸色惨白起来。 有杀手怂恿道,“老大,别怂。” “对,你能控制住它们。” 好几个杀手缓缓后退。 寸头男人头皮一阵发麻,“怎么突然这么多眼镜蛇?他妈的,快过来帮我吸引注意力,蛇多了不好抓。把它们全部抓住,今晚红烧蛇,清蒸蛇,爆炒蛇,咱们换着花样吃。” 但是,身后传出杀手惊恐声,“老大,还……还有。” 其他杀手朝四周看去,又是数十条眼镜蛇钻出来了。 现场所有杀手紧握手枪,一阵头皮发麻,这绝对捅蛇窝了。 寸头男人瞬间把手中眼镜蛇扔在一个杀手身上,转身狂奔,“跑!” 他擅长抓蛇,知道这东西的威力如何。 现场混乱一片时,很多人被眼镜蛇咬住。 他们开枪,怒吼…… 但是,毒液威力太强。 眨眼间惨叫声一片。 寸头男人看到几条眼镜蛇缠绕住他的身体,还快速勒紧了他的脖子。 他双手抓着眼镜蛇想要挣脱,但是眼镜蛇却对着他的脸庞喷出毒液。 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让他身体挣扎越来越小,开始口吐白沫。 而在远处躲藏着的李师师,擦了擦额头上冷汗:“从来没想过,我有御蛇之术的本领,这些毒蛇太可怕了。” …… 在下方公路旁边,陈元三人匍匐在排水沟中。 他们先后听到两边森林中,传出撕心裂肺惨叫,随后枪声也没了。 陈元嘴角扬起笑容道,“看来蛇博士和李师师他们成功了。” 尤其是上官家族的老仆,还有范书航他们,看向两边森林脸色突变。 范书航看向旁边的老仆,“前辈,怎么回事?” 老仆面色凝重,拨通电话道,“陈元来了很多人吗?” 那边回应道,“管家,只有一辆车跟着进入了山谷中。” “那我们藏在两边的杀手,怎么突然惨叫?” “属下不知道。” 老仆咬了咬牙,“一帮饭桶!给老子看好山谷的入口处!” “是!” 老仆挂了电话,又拨通一个电话,“把抓来的人押送过来!” “是。” 不多时。 一辆商务车从峡谷开来。 几个杀手抓着刘美丽和乐乐下车。 老仆使了个眼色,杀手便用手枪抵着母女俩的脑袋,走到他面前。 管家拿起一个小喇叭,沉声道,“陈元,滚出来!否则杀了你的人!” 第513章 我没说谎 “陈元,滚出来!否则杀了你的人!” 老仆在小喇叭中喊完之后,发现陈元他们依旧匍匐在排水沟中没出来。 他从腰间拔出手枪,对着天空鸣枪。 “陈元,你要是再不出来,接下来,子弹会落在你女人身体上。” 陈元在排水沟中脑袋朝上扬起,看到刘美丽和乐乐站在老仆面前,被人用手枪顶着脑袋,他只好站了起来,躲在满是弹孔的汽车后面。 “老东西,你要是敢伤她们一根毫毛,上官家会有人陪葬。” 陈元拿起手机,拨通阿东他们的电话。 “可以来峡谷这边了。” “好。”阿东回应。 上官家的老仆,并不知道上官婉儿被陈元劫持。 因为上官家族的子弟来大都市学习,不会说自己的身份背景。 如此一来,他们才不会被人盯上。 老仆拿着喇叭冷哼道,“陈元,这个时候还威胁上官家?你想屁吃呢!” “交出武器,跪着走出来,否则只能打爆她们的脑袋!” 陈元站在汽车后面,笑了笑,“老东西,我奉劝你别冲动。如果你敢伤害她们,上官家有人垫背,到时候,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们几个人敢来上官家的地盘,如果没有把柄,敢来?” “用你的猪脑子想想!” 管家沉默了。 是啊,陈元能击败范家,绝非善类。 这次族长亲自在幕后布局,依旧被陈元破了。 而且族长说了,陈元背后有一股神秘势力。 三个人来这片深山,两边峡谷的杀手也相继传出惨叫,生死未卜。 这家伙绝对有后手! 在管家前面的刘美丽,下眼睫毛上挂着晶莹泪珠。 她没想到陈元在这种危机关头,会来救自己。 刘美丽本来以为,陈元只是利用她。 如今才明白,陈元不会把爱挂在嘴边。 在他心中,爱是做出来的。 她不想陈元为了救自己丢了性命。 人生能遇到一个为自己赴汤蹈火的男人,这辈子值了。 “陈元,不用管我,你走吧。” “如果下辈子有机会,我还要做你的女人。” 刘美丽说出这句话时,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她的心脏传来阵痛,觉得自己拖累了他。 而乐乐在默默哭泣,吓得根本不敢说话。 陈元笑道,“傻婆娘,你做了老子的女人,怎么能不管你?” “这要是传出去了,以后我还怎么泡妞?其他女人知道我为了自己女人不顾生死,才会死皮赖脸让老子睡呢!” “乖乖给老子站好!既然来了,你们母女就没事!” 陈元轻佻的话语中,透着十足的爱意。 这让刘美丽哭得更厉害了。 “好,你想要泡多少妞,我都同意。” “甚至,我还在背后,推你一把!” 刘美丽破涕为笑。 “哈哈哈!”陈元大笑道,“好!老子等着你推我!” 而老仆看到两人在这里打情骂俏,气得一脚踹在刘美丽屁股上,“你们把我们当空气吗?信不信老子现在一枪崩了她?你抱着她变成豆脑花的脑袋亲热!” 陈元气得大骂,“老头,你他妈找死!” 老仆很犯贱的伸手拍打自己脸庞,“老夫就是找死,来打死我啊!” 陈元在那边气得胸膛一阵起伏,不停咬牙切齿。 正在此刻,老仆电话响了起来。 “管家,峡谷入口处,有人用枪顶着上官婉儿的脑袋!” “啥?”老仆接听电话,愣了一下道,“你他妈没看错?” “没有看错,族长的二女儿上官婉儿,对方让我们放行,否则打死二小姐!” “你妈的……”老者看着陈元,气得胡须一阵飞扬。 难怪陈元有恃无恐。 二小姐竟然被他抓了! 这狗东西怎么知道二小姐的行程? 说来,也是巧合。 上官婉儿要把蓝若兮介绍给上官寻。 然后陈元又从太白酒楼,打听到了兄妹两人的底细。 关键是,之前陈元为了拉近和上官婉儿的关系,两人不仅去露营,还一起睡了。 陈元看到老者接听电话,脸色大变。 知道阿东他们应该在峡谷入口处了。 “哈哈。”陈元大笑道,“我没说谎吧?” “你可以继续用枪顶着她们母女的脑袋。” “看她们的命金贵,还是上官婉儿的命金贵。” 老仆隔空指着陈元,手臂一阵哆嗦。 “陈元,你他妈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下作!” 陈元破口大骂,“你要点逼脸好吗?你们做初一,我做十五!咱们都是半斤八两,你没资格说老子下作!” “我看你这头老匹夫脑袋里面装的猪粪,大脑丧失思考能力了。” 也不知道这老匹夫怎么说出口的。 只准你们用阴招,不准我用? 典型的婊砸,又当又立。 管家没想到陈元嘴这么毒。 这副牙尖嘴利的嘴脸,真不是盖的。 他紧握手机,咬牙道,“放他们进来!” “是。” 不多时。 阿东几人开着商务车,来到陈元身边停车。 他们把上官婉儿拉了出来,对方双手捆绑在身后,口中塞着棉团。 上官婉儿看到陈元后,眼中露出难以置信。 之前陈元以李东的名字,和她谈恋爱。 她没想到是陈元派人绑架自己。 对于广城审判强迫犯的案子。 她一个大学生并没有关注。 所以一直不知道陈元的真实身份。 陈元伸手拍打上官婉儿的肩膀,一脸歉意道,“婉儿,对不住,你们上官家抓了我的人,只能拿你来换她们了。” 上官婉儿眼泪直流。 她只想问,陈元为什么要骗她。 上官婉儿对陈元是真的上头了。 陈元带给她的刺激,恋爱感觉,好像是毒瘾,每天深夜折磨着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陈元的霸道,强横,野蛮,对她的疯狂;时而又转为温柔,含情脉脉…… 那种对人性欲望的撩拨,好似在她灵魂中下了蛊。 有时候光是回味,就能让她心中拉丝了。 陈元手指擦拭她的泪水,凑近她耳廓低声道,“你们上官家想要置我于死地,我只能以这种方法保命。原谅我的目的性。可是,我对你的爱,天地可鉴,日月可明。” 陈元知道女人是听觉动物,哪怕现实不利于他。 但是,也得油嘴滑舌。 毕竟,情话穿透一切。 陈元收回思绪,看向对面的老者道,“现在交换人质吧!” 第514章 很恐怖 老仆没有丝毫犹豫,点头道,“好!交换人质!” 陈元押送着上官婉儿,朝中间走去。 而老仆也领着刘美丽和乐乐来到中间。 陈元仔细打量这个老仆,“你是上官家什么人?” 老仆胸膛一挺,有些自傲道,“上官家的管家!” 陈元笑道,“原来是一条狗啊。” “你他妈……”老者听到这话差点吐血。 陈元一个大逼兜抽在他脸上,“你满嘴喷粪干嘛?” 管家没想到陈元出手打他。 陈元抓着上官婉儿的手臂,笑道,“瞪我干嘛?想要撕票?” 管家努力深呼吸,把心中的怒火压下去,“你有种!” “呵呵。”陈元冷笑,“让你女儿,老婆什么的来试试,看我有没有种!放心,哪怕你老婆年纪大,也不是不可以!” 管家气得浑身哆嗦。 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但是,上官婉儿是族长的二女儿。 他不敢冒险刺激陈元。 万一对方撕票,他铁定没命。 “别废话,交换人质!” 陈元笑着把上官婉儿推出去。 然后牵着刘美丽和乐乐的手,朝商务车走去。 老仆拉着上官婉儿的手也快速去车中。 随后,他拿着小喇叭,对着里面爆吼道,“都给我出来!弄死他!” 巨大的回声在山谷中回荡。 管家对着站在汽车旁边的陈元怒吼,“陈元,你他妈是傻逼吧?不知道这是上官家的地盘?现在二小姐回来了,你们还不是死?” “我以为你考虑问题挺周全,没想到也是一根筋!” “傻逼!蠢货!” 陈元一点都不生气。 看了阿东一眼。 阿东他们从后备箱,扛着一个麻袋走过来。 然后把麻袋放下,里面站着一个人。 他双手双脚被绑着,口中塞了棉团。 这正是上官婉儿的那个明星哥哥,上官寻。 陈元笑眯眯的看着管家。 本来得意忘形的管家懵了。 刚才骂陈元的话,好像一个回旋镖落在他的脸上。 让他的脸庞火辣辣的,无比羞耻。 从峡谷里面,几辆汽车开了过来,一群杀手在管家背后下车,都面色冰冷。 陈元看着他们不为所动,笑道,“刚才不是汪汪直叫吗?继续叫啊!” “是男人就继续叫,否则我看不起你这头老猪!” “你!”管家没想到上官寻也在陈元手中。 为什么在都市中保护上官寻的人,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上官家怎么可能想到,陈元掌握龙王殿。 龙王殿的杀手听命于他。 想抓上官寻还不是轻轻松松? 陈元把上官寻朝车中推进去,“如果不叫,那我就走了。” “站住!”管家立即道,“放了上官寻少爷,你有什么条件?” 陈元又把上官寻拉出来,笑道,“条件简单,你跪下,汪汪叫,我就放了他。” 陈元觉得这个管家,狗仗人势。 看他很不爽,想要杀他的威风。 管家咬牙道:“不可能!我是上官家的管家!” “切。”陈元撇嘴道,“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在上官家眼中,就是一条狗而已。你和上官寻相比,算个唧魃啊!” “不跪算了,我带着上官寻走了。” 说着,又把上官寻推入商务车,关上车门准备离开。 但是,从后面一辆车中,一道中年男子声音响起。 “管家,按照他的要求做。” 对方并没有下车。 管家听到这话,身形一顿。 他脸庞当场通红一片。 “我……”他还想要挣扎一下。 但是,车中的男人,根本不给他机会。 “我最后说一句,按照他的要求做。” 管家身形颤抖起来,好像霜打的茄子,走出几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难以启齿。 他在外面吆五喝六,任何人见到他,都好像一条狗般卑微。 如今,他被陈元羞辱成一条狗,连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陈元脑袋伸出车窗,笑了笑道,“你不是不跪吗?咋地?你主人说一句就跪了?看来你主人的训狗功夫很好嘛。” 老仆低着头,双拳握得嘎嘣作响。 “你可以不叫哦,我没有逼你。” 老仆深吸口气,抬头看向陈元。 他双眼布满根根血丝。 “汪汪汪……” “哈哈哈。”陈元大笑道,“你这条狗真听话。” “所以说嘛,千万别狗仗人势。” “狗终究是狗,上不了台面的。” 陈元懒得羞辱他了。 老东西的傲气,彻底被他踩在脚下。 而且,离间计的目的达成。 为了下一步计划, 得给他留点面子。 否则会浪费这颗棋子。 陈元开口道,“等我们离开上官家的地盘后,我会放了上官寻。” 车中传出中年男子的声音,“期限是多久?” 陈元想了想,吐出烟雾道,“等我回到广城后。” 陈元手臂在窗外一扬,朗声道,“打道回府。” 陈元手臂伸在窗外,抓着八十迈的空气。 嗯,手掌撑得很开。 有c的规模。 老仆看到陈元他们离开后,连忙起身,跑到了汽车旁边,躬身道,“族长,怎么能让他们走了?上官寻少爷在他手中,万一他提过分的要求怎么办?” 上官皓月在车中抽着大雪茄,摇晃着高脚杯中的红酒,品尝一口慵懒道,“低估陈元的实力了,原来龙王殿被他掌控了。” “什么?”老仆双眼一瞪,难以置信道,“他怎么会是龙王殿的龙王?” 上官皓月闭着眼睛道,“刚才我打电话问了情况,抓上官寻的人是龙王殿的杀手。然后线人继续深挖,得到的消息是,前段时间龙王殿的老龙王,把龙王令交给了一个新人。” “而这个新人在海城的海城大饭店,召集了很多杀手过去。” “那是陈元的地盘,不用说,陈元当了龙王。” “否则,他调不动龙王殿的杀手。” 老仆面露不解道,“陈元凭什么掌握龙王殿?无论是资历,背景,实力,都不匹配的。” 上官皓月睁开了眼眸,看着窗外青葱大山道,“所以啊,陈元的底细,远超我的想象。” “他背后的这股神秘势力,至少是一流世家,甚至是……” 上官皓月话语一顿。 骤然倒抽冷气。 嘶—— “我都不敢往下想了!” 第515章 绝交 汽车快速在蜿蜒的公路上疾驰,陈元他们跟随汽车左右拐弯的惯性,身体左右摇晃。 陈元面色凝重道,“伪装我的人呢?” 一个人从后备箱中爬了出来。 “元哥,我在。” 只见这个人脸上贴了真皮面具,和陈元一样乱糟糟的头发。 陈元看到他笑道,“除了衣服,长相身材都一样啊。” 阿东笑道,“花了几个小时才搞定的。” 陈元边脱衣服边道,“快换上衣服,待会车窗不要关,甚至还要下车撒个尿什么的。两边山林中都有上官家的人,不能被识破了。” “好!” 陈元和伪装者快速换衣服。 陈元面色凝重道,“在接下来拐弯处,速度不减,我瞬间下车。” 车中几人面色严肃。 姜伟皱眉道,“你一个人要干什么?” 陈元眯眼道,“我要去救大蟒蛇。人多了,容易打草惊蛇。” 庞德国也开口道,“陈元,这太危险了,我觉得你还是要理智。” 陈元叹了口气,“庞哥,理智不了啊。想要在上官家的地盘救一条大蟒蛇出来,我只能冒险一试。” “这条大蟒蛇对我的恩情太大,不去试试,我心有不甘。” 如果陈元努力了,依旧没救出大蟒蛇,他只能认命。 庞德国皱眉道,“如果搭上自己的命咋办?” 陈元看向窗外道,“也只能认命。况且,我这段时间没白活,人家一辈子还没我精彩呢。” 庞德国皱眉道,“要不我跟着吧。” 陈元摇头道,“不能跟着,上官家不会善罢甘休的。海城,广城,他们肯定会有进一步手段。” “如果到危机关头,你需要带我的人逃命。” 庞德国瞳孔一缩,“这么严重?” 陈元扭动脖子,心情有些焦躁不安,“范家都能让我伤筋动骨,更何况二流世家?” “这次他们打明牌输了,暗中肯定会打出一对王炸!” 如果换做陈元是上官家的人,绝对会倾尽全力,把自己置于死地。 因为随着时间越长,他的威胁性越大。 那么,这次广城局势大乱, 便是最好的机会! 陈元现在每做一件事都会深谋远虑。 因为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哪怕他败了,也不能连累身边人。 比如,丽姐,陈娇娇,刘美丽,贾振峰…… 他必须要给他们留一条逃生窗口。 庞德国手掌重重拍打陈元肩膀,“难怪不管是你的女人,还是贾振峰他们,都对你这么掏心掏肺。你的这份仗义,值得交心!” 陈元笑了笑,“庞哥,你别捧杀我了。” “你们回去后,让他们准备好,如果扛不住,保命要紧。” 庞德国道,“如果真走到那一步,往哪儿逃?” 陈元琢磨了一下,“局势越乱的地方,对我越有利,东南亚吧!” 庞德国无语道,“为什么要出国?东南亚那块地方太危险了!鸟从上空飞过都得被拔毛!或许,他们会趁乱弄死我们的!” 陈元笑道,“对我而言,国外的危险性比国内低!” “因为上官家在国内经营几百年,底蕴绝对很恐怖!” “但是东南亚不同,到处都是军阀割据,毒枭,走私犯,人口贩卖组织等。那是罪犯的天堂,而我去那边,犹如鱼进入大海!” 庞德国摸了摸下巴道,“你这样一番分析,好像东南亚那地方确实更适合你。” 陈元也递给庞德国和姜伟一根烟,“庞哥,伟哥,我未必会逃亡东南亚,这是我的备选方案。” “当然,我胜算还有一点的。” 姜伟道,“胜算的概率多少?” 陈元苦笑道,“百分之五不到。” 姜伟一巴掌拍在陈元脑袋上,“那你说个锤子!这他妈等于非要逃命的!泥煤的,国内待着不好吗?国外局势乱啊!” 陈元也反手抽到姜伟脑袋上,“你他娘以为我想?要不你让姜家,漠北三大家族帮我对抗上官家?我就不用逃了!” “你嘴巴两张皮,说话不费力!” “那可是上官家啊,二流世家!” “他们认识的人是什么存在?” “三流世家,二流世家,各种达官显贵。” “我他妈一个混社会的龙头,能扛得住一群猛虎啃咬?” 姜伟嘴角抽了抽,“那倒是!姜家你就别指望了!谁他妈脑袋进屎了,跟一个二流世家对抗?除非,上官家把我妹妹杀了!有可能老爷子会那么做!” 陈元笑了笑,“要不,把你妹妹打残废?” “你他妈……”姜伟一巴掌抽在陈元脑袋上,“我妹妹对你那么好,你安的什么心?你真是禽兽不如!” 陈元耸了耸肩,“我就是随口一说。” 姜伟突然连忙凑近陈元,挤眉弄眼。 陈元抽着烟,皱眉道,“你眼睛瞎了吗?不停挤眼睛干嘛?” 姜伟咬牙道,“老子的表情你读不懂吗?万一你真要逃命,把丽姐留下来,我照顾啊!不能让丽姐跟着你风餐露宿吃苦。” 陈元瞬间掐住姜伟脖子,“伟哥,我与你不共戴天!” 姜伟也掐着陈元脖子,“你他妈不是人,凭什么让丽姐跟着你跑去东南亚?那是我的女神!她伤一根头发就疼在我心!” “舔狗,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丽姐是我的!” “我的!”姜伟瞪眼,“我要去告诉丽姐,我喜欢她!只要跟我嫁入姜家,一辈子荣华富贵!而跟着你,不是逃命,就是在逃命的路上。” “啊啊啊,伟哥,我们绝交!老死不相往来!” “绝交就绝交!”姜伟冷哼道,“女人如手足,兄弟如衣服!” “你他妈……”陈元差点被气晕。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姜伟这个傻逼舔狗! 陈元心里面的危机意识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神经紧绷。 因为姜伟要家世有家世,要实力有实力,人才也是猛男一头! 这绝对是一个强有力的情敌。 陈元不想和姜伟撕逼,否则还没把大蟒蛇救出来,就要气死。 “前面拐弯处靠近崖壁。”陈元道。 开车的阿东应道:“好,大哥小心。” 姜伟贱兮兮笑道,“祝福你被上官家砍成肉块,拼凑不成一具完整的尸体!放心,我会把丽姐照顾好!以后和她生了儿子,会带着来你坟墓面前,叫你一声干爹!” “你个牲口!”陈元一拳干在姜伟脸上。 他瞬间从窗户一跃而出。 “姜伟,你个臭傻逼,老子要是活着出来,一定要把你妹妹肚子搞大!” 陈元落在排水沟中,匍匐在山泉水里面。 而姜伟捂着流血的鼻孔,气得一拳打在座椅上:“这个狗东西,离开时还不忘给老子一拳!等着吧!我要把丽姐肚子搞大!” 庞德国没好气道:“你们两个傻屌!” 第516章 警惕 陈元从商务车窗户一跃而出,躺在冰凉的排水沟中。 山间水流很大,刺骨山泉水从身上漫过,水面漂浮着青草。 陈元咬住一根细细咀嚼起来,青草芳香在舌尖味蕾漫开。 再搭配一口甘甜山泉水,唇齿之间带来凉而不冰,嫩而不苦,满口清透的味觉。 陈元想到姜伟惦记着丽姐,烦躁压在心头,堵得慌。 这次救大蟒蛇千万别出意外,否则姜伟那傻缺肯定会得逞。 丽姐那么漂亮的女人,要是被姜伟这头蠢猪拱了,这辈子白活了。 峡谷两边藏着上官家的杀手,现在不敢现身,只能等夜幕降临。 随着时间推移,夕阳落下山头。 原本鸟语花香的山谷气温骤降,变得沉寂起来。 犹如身处鬼域,乌鸦的叫声,树木的沙沙声,给人惊悚感觉。 …… 之前被眼镜蛇咬伤、毒发身亡的杀手倒在地上。 他们尽皆浑身皮肤紫青,口冒白沫,死相凶恶。 上官皓月背负双手,站在尸体面前,看向身前男子道,“都是被毒蛇咬死的?” 男子起身,点头道,“是的族长。” 上官皓月眉头紧锁,不解道,“这么多人死了,恐怕毒蛇的数量不少啊。” “我们上官家坐落此地几百年,从未遇到这么多毒蛇。” “看来陈元和蛇类的关系不简单。” 中年男子道,“族长,我们之前抓大蟒蛇时,它卷着陈元逃跑,这明显是跨越物种的感情。” “呵呵。”上官皓月冷笑一声,“陈元不会和大蟒蛇谈恋爱了吧?真他妈重口味!” “不过,这些毒蛇或许是冲大蟒蛇来的,今晚全族警戒。” 上官皓月抬头看向黑下来的夜空,眉头舒展开来狡黠笑道,“但愿它们能提供更多的实验研究数据,这条大蟒蛇的好处,比陈元大多了啊。” …… 夜色如墨。 陈元从排水沟中起身,活动着僵硬麻痹的四肢。 他湿透的衣服上滴落着水珠,在排水沟中发出哗啦声。 他双手揉了揉脸庞,眼神变得凌厉,全身肌肉变得紧绷。 他随之爬上崖壁,钻入茂密的灌木丛中。 很多尖刺刮在皮肤上,划出刺痛伤痕。 陈元对这一切无所屌谓,如夜间狩猎者,控制动静,悄然穿行。 陈元早已和蛇博士他们约定好了,在眼镜蛇的带领下,找到藏身之地。然后陈元和他们会合,一起去上官家救大蟒蛇。 突然,陈元听到前面传来沙沙声,虽然声音轻微,但陈元听力异于常人。 他瞬间下蹲身体,从腰间拔出匕首,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警惕前方。 微弱月光普照山峦,他看到树木草叶摇曳。 一条眼镜蛇钻出,高扬半身,吞吐蛇信。 它口中传出嗬嗬声,獠牙闪过寒芒。 陈元嘴角抽了抽,这牲口不会咬自己吧? 霎时间,陈元不敢动。 他准备随时一刀挥去。 正在陈元心脏咚咚直跳时,眼镜蛇陡然转身,朝灌木丛深处游曳而去。 “咦?”陈元眉头一挑,眼中闪过惊诧。 难道是蛇博士让它来找自己的? 他心中对蛇博士更加佩服。 没想到眼镜蛇的智商也这么高。 陈元立即紧随其后。 终于,他来到一处崖壁前面,只见山石裂开,侧着身能容纳一个人通行。 眼镜蛇钻进去时,他没有犹豫挤入裂开的山石缝隙中。 一股冰寒气流扑面而来,陈元身体打了一个寒颤。 山腹中空间明显很大,他脚掌踩落一颗石头,石头掉落发出了回响。 前方手电筒灯光闪了闪,蛇博士微弱声音响起。 “陈元?” 陈元连忙回应,“蛇博士,是我。” 蛇博士彻底打开手电筒,在一块石头上坐着。 李师师也在他身边,两人身体四周,几百条眼镜蛇盘踞,高扬身体。 它们同时吞吐蛇信子,一连串嘶嘶声不绝于耳。 陈元一直有密集恐惧症,看到这么多眼镜蛇时,鸡皮疙瘩冒了起来,他摸了摸光秃秃的手臂,好像长了很多痱子,密密麻麻的。 陈元快步走了过去,不敢靠近蛇博士和李师师。 “怎么躲在山洞中了?” 蛇博士道,“我让眼镜蛇找的这个地方,从山中穿行,更容易靠近上官家。否则还没找到大蟒蛇,就得被上官家杀手发现,出师未捷身先死。” 陈元朝死寂的山洞深处看去,好像深渊之眼盯着自己,心中滋生出恐惧。 “蛇博士,这山洞能走多远?” 蛇博士口中念诵古老御蛇之术。 面前眼镜蛇让开,他走到陈元面前,“它们肯定能带我们走很远的,快跟上。你那边的接应之人准备好了吗?” 陈元点头,“准备好了。” 随后蛇博士一扬手臂,数百条眼镜蛇率先爬行。 它们在那些钟乳石上速度奇快,有些从顶部爬行,陈元都担心它们掉下来砸断了蛇身,他啧啧称奇道,“蛇博士,不得不佩服你的御蛇之术。那条眼镜蛇找到我时,我差点一刀割了它。我很不解,它是怎么认出我的?” 蛇博士拿起一根烟蒂。 “你拿着烟头干嘛?” 蛇博士笑道,“这是你之前吸过的烟头,唾液代表了你的气味。蛇类的听觉、嗅觉、视觉都比人类敏锐。” 陈元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陈元看到李师师走路慢悠悠的,抓着她手腕道,“你现在的御蛇之术,学到了蛇博士的几成?” 李师师骄傲地挺起了饱满胸膛,“蛇博士说,至少七成。蛇博士还夸我,对御蛇之术的领悟,天赋异禀呢。” “不错不错。”陈元欣慰地点头:“你总算不是废物了。” “你!”李师师恶狠狠瞪着陈元,“你最好说好听的话,否则我不帮忙。这些小蛇蛇可听话了。” 陈元笑了笑,“最开始看到蛇就跳到我身上,现在有了点本事就要开染坊了?要是再敢嘚瑟,把你肚子搞大。” 李师师脸色通红,气得手指掐陈元腰部一扭。 陈元疼得嘴角抽了抽,“你别夹肉。” 而前面的蛇博士,尴尬咳嗽一声,“你们还是注意一下言辞。” 陈元哈哈一笑,“蛇博士是过来人,什么没见过?” 他们闲聊放松精神时,众人在山腹中快速穿行。 哪怕山中空气寒意刺骨,还有钟乳石掉下来凉水浸透身体,他们依旧走得满头大汗。 终于,他们走出山腹。 远远看到,山中的盆地通明一片。 那些独栋别墅的灯光照亮了夜空。 陈元双眼一眯道,“终于找到上官家了!” 第517章 惊喜的能力 陈元身边的蛇博士也咬了咬牙道,“这群混蛋,竟然抓大蟒蛇研究,罪该万死!” “陈元,我们现在是什么计划?毕竟这是上官家的老巢,我们没有章法去救大蟒蛇,肯定会把自己搭进去。” 陈元摸着下巴皱眉道,“要采用声东击西的方法。” “最关键是,现在不知道大蟒蛇在哪儿。” 蛇博士看着陈元,“怎么个声东击西法?” 陈元笑了笑,说道,“你和李师师使用御蛇之术,让这些眼镜蛇吸引上官家的注意力,而我去找上官家的人,找到大蟒蛇。当然……” 陈元话音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大蟒蛇体型太大,想要把它救出来,动静肯定不小。” “到时候我会身处在上官家的眼皮下,危险系数很高。” “如果我救不出大蟒蛇,会和他们同归于尽。” “而你们只需要保护好自己,离开这里。” 李师师连忙抓住陈元手臂,脸色焦急说道,“难道你没有其他方法吗?” 陈元苦笑摇头,“要不是这些眼镜蛇带路,我们怎么会悄无声息靠近上官家?” “上官家的地盘到处都有杀手,想要安然无恙救大蟒蛇出去,难度太大了。” 陈元凑过身去,亲吻李师师的唇瓣,笑道,“你别紧张,还是有希望的。” 陈元看向蛇博士道,“蛇博士,赶紧行动吧。” 蛇博士拍了拍陈元肩膀,“陈元,莽村那些冤魂,肯定会保佑你的!” 陈元点了点头。 蛇博士连忙念诵复杂的御蛇之术,只见数百条眼镜蛇在森林中快速游曳。 而陈元也紧握匕首,穿行在密林中。 陈元全身肌肉紧绷,注意力高度集中。 或许是因为被大蟒蛇咬了,如今,他的听觉、嗅觉、味觉、视觉明显比之前更敏锐。 他紧盯前方时,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他揉了揉双眼。 前面好像有三个红色模糊光团。 “嗯?”陈元眉头一皱,“怎么回事?夜色明明很漆黑,咋看到有微弱的红色光团?” 他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又揉搓双眼。 微弱的红色光团有指头大,依旧存在。 陈元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看来大蟒蛇咬了自己后,属于蛇类的特殊能力,自己也拥有了一些。蛇类夜晚捕捉猎物,就是靠热量。而且,听觉和嗅觉也更敏锐了。” 陈元嗅了嗅鼻子,隐约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汗臭味,以及淡淡狐臭味。 他侧过身,耳廓动了动,夜色中飘来微弱声响。 “族长让我们今晚全族警惕,说陈元有可能会杀个回马枪,他是不是太警惕了?” “我也觉得。上官家所在的地方,十公里范围之内,到处都有杀手隐藏,谁能悄无声息靠近上官家?” “你不知道,身份越高的人,越怕死。” “那倒是。” 陈元激动得心脏咚咚直跳,他怎么都没想到,和对方相隔一公里左右,竟然能都听到轻微的声音,还能率先察觉他们。 原来当初大蟒蛇咬自己,并不是想吃了他,而是把属于蛇类的属性能力给他。 不愧是活了很久的大蟒蛇,它的神秘远超陈元的想象。 他连忙按住胸口,想把急速蹦跳的心脏平复下去。 现在不是无脑激动的时候,面对二流世家的顶尖杀手,必须冷静,严阵以待,才能悄无声息靠近上官家。 陈元从腰间摸出几把暗器飞刀,深吸口气,缓缓朝微弱红光来源地靠近。 陈元脚步轻微,脚掌踩在那些松软树叶上。 由于嗅觉更敏锐了,能闻到树叶腐烂的腐朽味。 他终于来到距离三个杀手二十米处的地方,蹲在一棵大树后,紧握三把飞刀,随时准备给他们致命一击。 但是,陈元在等。 等蛇博士指挥眼镜蛇在上官家造成恐慌。 …… 上官家超过三十亩地。 在外围是花岗岩堆砌的院墙,高达三米。 上面不仅有尖锐钢筋,还有五条高压线串联。 想要悄无声息进入上官家,难如登天。 但是对于擅长攀岩附壁的眼镜蛇而言,翻越院墙是本能。 几百条眼镜蛇发出簌簌声从密林中钻出,来到院墙下,它们蛇身腹部如触手,粘在布满青苔的院墙上,缓缓朝上。 这些眼镜蛇穿过钢筋缝隙,蛇尾卷着钢筋,快速朝下。 刹那间,几百条毒蛇之王如鸟兽散般,轰然散开,化为s曲线急速游行。 在这些眼镜蛇的视线中,上官家到处都是红色光影。 其中一条眼镜蛇王,来到一个壮汉身后,对方叼着香烟,肩膀上扛着一把ak。 他正在和对面男子聊天,“今晚上官家所有杀手都希望陈元杀回马枪,但愿他多带点人过来,否则太没意思了。” “对啊,这深山老林的,可以杀个痛快。” 突然,眼镜蛇王来到他身后树干,缠绕而上。 在壮汉对面的男子,突然道,“刘哥,小心身后!不要动!” 这个男子连忙从腰间掏出手枪。 壮汉耳边传来嗬嗬声。 他能闻到一股腥臭味。 他不敢轻易转动脑袋。 但是眼角余光看到一条眼镜蛇巨大的蛇头,蛇翼展开,柔软的蛇信子触到了他的脖子上。 “这些眼镜蛇怎么悄无声息靠近了上官家?那些埋伏在森林中的杀手怎么没发现?” 男子握着手枪道,“刘哥!别说话!” 谁都知道,这种毒蛇之王咬一口的严重性。 哪怕抢救及时,也会留下严重后遗症。 男子越来越近,即将扣动扳机。 眼镜蛇王身形一扭,他高扬的獠牙中,喷射出大量乳白色毒液。 男子只感觉双眼灼烧刺痛,连忙揉搓双眼。 但是,他明显对于毒蛇不了解。 这种时候,千万别揉搓,应该用大量清水清洗。 一旦揉眼睛,毒液会被快速揉进血液,影响脑部神经。 “啊!”男子翻滚在地,发出撕心裂肺惨叫。 中年男子瞬间侧身,手中ak朝身后眼镜蛇王射击。 哒哒哒…… 但是,眼镜蛇王弹射而出,隔空飚出一大串毒液。 中年男子同样感觉双眼灼烧般刺痛,仓皇后退,朝地面疯狂射击。 可眼镜蛇钻入旁边花园,逃离现场。 一时间。 整个上官家,到处都是惨叫,枪声,惊恐…… 第518章 舍不得杀你 陈元躲藏在大树后,听到远处上官家,突然传出无数刺耳枪声和惨叫,脸色一喜。 几百条眼镜蛇同时出击,超过了正常人的认知范畴。 而在他前方的杀手猛然起身,紧握ak皱眉道:“上官家那边出什么事了?” 他们注意力被吸引,给了陈元靠近的机会。 “我们要不过去?” “不用,家族中那么多人,我们警惕四周有人靠近!” 正在此刻,陈元手臂用力一甩,暗器飞刀带起呼啸声,朝他们刺去。 “不好!”三个杀手都是身经百战的存在,突然感受到身后危机。 转身之际,两人被暗器飞刀刺入了咽喉! 另外一人看到一个残影闪烁到面前。 他抬起ak沉声道,“你找……” 话音未落。 噗! 陈元手中的匕首射出,刺入他咽喉中。 陈元靠近三人,抓着三人脑袋全力朝中间撞击。 砰! 三人脑袋都被撞变形了!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三人双眼瞪大,口中不停吐血。 三具尸体瘫软在地,陈元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 他快速脱掉一个杀手的衣服,穿在身上。 随后抓起两把ak别在腰后,手中握着一把快速朝恐慌的上官家靠近。 此刻上官家里面的一个喇叭中,传出了焦急声,“家族同胞快躲起来,把房间门窗关好!家族内到处都有眼镜蛇!” “外围的所有杀手,抽调一半回归家族,灭杀眼镜蛇!” 在陈元来到上官家大门前时,已经有一部分杀手归来。 他们要么握着枪支,要么握着长刀。 “看到蛇类就斩杀!快!” 陈元混入杀手人群中,也是吼道,“艹他娘的,怎么有这么多眼镜蛇进入家族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旁边有杀手道,“鬼才知道!” 陈元奔跑之际,发现那些眼镜蛇在隐藏之地穿行。 而眼镜蛇感应到他的气息,没有攻击他。 但是其他杀手就没这么好的运气。 而且他们嘴上吼得凶,但是行动小心谨慎。 大多聚集在广场上,没有遮掩物的地方。 “别傻乎乎的靠近那些花园,稍不留意就会被咬一口。” “那当然,等天亮再抓这些眼镜蛇,拿几千块的死工资,为什么要拼命!” “真是奇了怪,这些毒蛇是怎么悄无声息进入上官家的?” “蛇类本来就动静小,没发现很正常,否则每年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被毒蛇咬死。” “别聊天,还是装模作样吼几句。” “这边有眼镜蛇,大家一起砍死它啊!” “大家快砍啊!!” 很多杀手为了不惹恼主子,虚张声势大吼。 陈元奔跑之际,对着旁边一阵乱开枪。 “妈的,这些眼镜蛇跑得太快了!” 前面一个杀手,站在高台上,用手电筒朝花园草丛中照射,“刚才有几条从里面穿过,吓了老子一跳!” 陈元来到他身边,也道,“我刚才遇到背后一条眼镜蛇钻出来,要不是我跑得快,也被咬死了!管家在哪儿?这个时候怎么躲起来了?他就不配当管家!” 杀手朝远处看去,“没看到他在那边窗户上?狗东西,遇到危险,自己率先跑回屋里面了!” 陈元朝远处一栋别墅看去。 一个老头趴在窗户上,手电筒朝四周照射,吼着道,“那边,那边有三条,你们快去杀蛇!” 管家手电筒照射在一个花园中,不停催促杀手。 陈元眼睛一亮,终于找到那老头了! 陈元朝管家所在的独栋别墅跑去。 陈元并没有经过大门,因为大门关着。 他来到别墅后面,找到一根下水道管子,抓着它朝上攀爬。 陈元来到窗户边,翻身而入,双脚落地,朝前面的房间走去。 陈元来到管家所在的房间,敲了敲门,压低嗓音道,“管家,族长让你过去,快点出来,我护送你过去。” 管家打开房门,刚要开口,瞳孔一缩。 这他妈不是陈元吗? 陈元用ak顶着管家胸口,嘿嘿笑道,“管家,我们又见面了,这真是猿粪啊!” 管家嘴角抽了抽,“你……你怎么跑到上官家来的?” 陈元笑道,“为了见你,我跋山涉水来的啊。” 陈元伸出一只手,拍打管家肩膀,“别这么紧张,快过来。” 陈元把管家从房间里面拉到过道上,从他身上摸出香烟,点燃抽了一口:“我憋了几个小时,烟瘾犯了,先容我抽两口。” 陈元吸了几口后,这才笑道,“管家,我专程来找你,我们合作一把怎么样?” 管家嘴角抽搐道,“怎么合作?” 陈元靠在墙壁上,慵懒道,“之前在峡谷中的时候,你自己也亲眼目睹了,你在上官家里面,就是一条狗,让你跪下就得跪下。想不想翻身奴隶把歌唱?” 管家深吸口气,“你什么意思?” “第一,带我去找大蟒蛇,我要救它。” “第二,你吩咐人准备好直升机,然后乘机离开。” “第三,顺便抓几个上官家重要的人员,最好是女人,因为我好控制。” 他对上官家太熟了。 在他的帮助下,陈元逃出上官家的机会更大。 这也是为什么在峡谷入口,故意挑拨他和上官家的原因。 陈元看到管家沉默,用ak枪口顶了顶他脖子,继续施加压力。 “管家,你要是不配合,只能送你归西。” “当了一辈子狗,不想当一回人?” “我们可以趁机卷走上官家大笔财富。” “到时候你拿着上官家的钱过人上人的生活不好吗?” 陈元凑近他脸庞,阴险一笑,“如果你不配合我,我对上官家吼一句,是你带我来上官家的,你的家人,都得陪葬啊!” 管家咬牙,“他们不会相信的。” “呵呵。”陈元冷笑,“我只是继续挑拨你们的关系,让他们起疑心罢了。” “如此一来,你的家人,才会死啊!” 管家咬了咬牙,“你他妈真阴损!” 他明白,哪怕不是真的,也会造成严重后果。 只要陈元敢吆喝一嗓子,上官家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家人。 对于世家而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 况且他知道上官家那么多秘密,只有死人才能守口如瓶。 “好,不仅要保证我的安全,也要保证我家人的安全。” 陈元笑道,“那是必须的,你知道那么多上官家的秘密,对我用处太大了,我怎么会舍得杀你?” 陈元这句话是肺腑之言。 陈元就是看中了这点才会找他合作。 “现在先带我去见大蟒蛇。” “好!” 第519章 残酷 “现在先带我去见大蟒蛇。” “好!” 陈元跟在管家身后,枪口顶了顶他的腰部,“大蟒蛇现在如何了?” 管家回头看了陈元一眼,欲言又止。 陈元淡淡道,“说吧。” 管家眼神中闪烁着恐惧,“你别冲动。” 他担心陈元急眼,给他一梭子。 “目前大蟒蛇在前院的地下密室中,各个领域的博士正在研究它。难免会给它身上留些伤口。” 陈元神情冷漠起来,“上官家的族长在哪儿?能抓到他吗?” 管家摇头道,“没希望的。眼镜蛇出现时,上官家最顶尖的一批杀手护送他去了后院地下密室,哪怕是导弹都轰不开。那里面保存着上官家的核心资料,不仅重兵把守,还机关重重。” “哪怕老朽在上官家工作一辈子,也没资格进去,不知道内部情况。” 陈元咬了咬牙,“没想到他这么贪生怕死,还有谁没有进入上官家的地下密室?” 管家回头看着陈元,“不是去找大蟒蛇吗?” 陈元在别墅门口不爽地拍了他脑袋一下,“你管我?快说。” 老头还挺为上官家子弟的安全着想,现在都还遮遮掩掩的,看来要把他逼上绝路,才肯透露上官家的秘密。 “大小姐还在最后那栋别墅,因为她母亲被族长打入冷宫了,她一直在那边陪着夫人。” 陈元露出诧异神情,“卧槽,上官家还有打入冷宫的说法?这他妈跟古代皇宫一样。” 管家苦笑一声,“世家族长娶十来个女人太正常不过。他们为了血脉延续,为了后代子弟优秀,会娶不同的女人生孩子,如此一来,生出高智商子女的概率才会更大。” “这个三夫人插手上官家内务事,惹恼了族长,所以被打入冷宫。” “大小姐向族长求情了很多次,都没有得到他的宽恕。” “世家越大,族长的权力越集中。” 陈元咧嘴一笑,“那我们先去找三夫人和大小姐。” “你想要对她们做什么?”管家一脸警惕地看着陈元。 陈元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你这是什么眼神?把我当成了什么?” 管家有些尴尬,“你听到夫人两个字,我感觉你眼睛在放光,你不会像曹操那样喜欢妇女吧?” 陈元枪口顶着他走出别墅,没好气道,“我只是对夫人眼睛泛光?我他妈是对她们母女都在放光!” 管家:“……”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你格局还是没打开啊。” 管家:“……” 管家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陈元,“那个……你不会对我女儿干什么吧?” “啥?”陈元凑近管家,“你有女儿?” 管家嘴角一抽,“只有一个女儿。” 陈元面色严肃,“岳父在上,受女婿一拜。” “我他妈……”管家看到陈元一本正经的表情,差点一口老血出来。 陈元在昏暗的路上走着,手臂勾在管家肩膀上,好像久别重逢的铁哥们。 “岳父,作为一家人,待会我们多薅点上官家的羊毛再逃走。等把三夫人和大小姐接到了,再去接我的媳妇。” “哎呀,别这个表情,大不了我多宠你女儿,让她多生几个。” 管家咬牙切齿,“我女儿还是个孩子。” 陈元:“……” “你妈的!”陈元一巴掌拍在管家脑袋上,“你他妈为什么不早说?害我白高兴一场,不过……” 陈元话音一转,笑道,“我可以等!不过要等多少年啊?” 管家气得不想和陈元说话了。 陈元手臂勾着他脖子,紧了紧笑道,“放心吧,我还是叫你岳父。” 陈元随后又捏了捏老头肩膀,“身体不错啊,一把年纪了,还能生孩子。你还真是响应国家号召,晚婚晚育,少生优生。你是把计划生育放在心上的,值得嘉奖!” 管家叹了口气:“我是找了一个女子做试管婴儿,才有这么一个女儿。” “我一辈子为上官家操心,天天熬夜,身体都拖垮了。” “后来求到族长,才被允许找了一个外国女子做试管婴儿。” “我尼玛……”陈元震惊地看着管家,“你女儿还是混血儿啊?” “嗯。”管家点头,“我这种人也不在乎血脉的纯正性,只想有个孩子。当初恰好在米国那边忙上官家的工作,那边医疗条件好,花了一大笔美刀找的一个外国女人做了试管婴儿,帮忙生孩子。” 陈元眼神紧张了起来:“岳父大人,你不会找的黑人吧?” 管家白了陈元一眼,“我要是找黑人给我生孩子,我祖宗要从坟墓中爬出来掐死我。” 陈元松了口气笑道,“好,如此甚好,岳父大人为我着想啊。没想到我这个土包子还能吃半个西餐。” “我他妈……”管家气得咬牙切齿,“你说话能文明一点吗?” 陈元一巴掌抽在他脑袋上,“不知道我是混社会的龙头?你觉得社会混子会说文明话?我没曹尼玛就好了。” “我心情好,叫你一声岳父,心情不好,曹尼玛,曹泥煤……” 管家从未这么郁闷过。 陈元说话太欠打了。 他们终于来到别墅区后面一栋独栋别墅外面。 还能隐约听到前方传来杀手的吼声,以及杀手与眼镜蛇的相爱相杀。 陈元看到别墅的大门和窗户都上了锁。 他啧啧嘴巴道,“不愧是冷宫,完全是被囚禁了啊。” 陈元看向管家,“有钥匙吗?” “没。” 陈元走过去,双手抓着锁,强势扭动。 咔咔—— 铁锁发出钢铁断裂声,被他扭断扔在地面。 管家嘴角抽了抽,“你力气真大。” 陈元回头笑道,“岳父放心,为了让你早点抱上混血外孙,我力气更大。” “你他妈……”管家要是年轻二十岁,真想冲过去把陈元打死。 这个烂人说话怎么那么遭人恨。 他绝对是故意恶心我的。 没想到还挺记仇。 陈元抓着管家手臂,一同进入别墅房间中。 当陈元看到那个三夫人时,忍不住咂舌。 上官家的冷宫,比古代冷宫还残酷啊! 第520章 别气我了 只见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妇人,满脸憔悴,头发乱糟糟的坐在沙发上。她的脚上,还有脚铐。 在她旁边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穿着睡衣,端着一杯茶水。她脸上也黯淡无光。 大小姐名叫上官黛月,她的母亲叫姚琴。 在来的路上,管家已经告诉了陈元。 上官黛月看到管家走来,神情冷漠道,“你干嘛?” 管家叹了口气,“大小姐,是他要找你。” 陈元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用枪口指了指管家。 “你坐在对面,别站在门口。别想趁我不留意逃走。” 管家只好来到对面茶台上坐着。 上官黛月好奇地看着这个杀手装扮的人。 陈元摸出香烟点燃抽了一口,看着上官黛月冷漠的双眼,笑了笑,“黛月姑娘,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你们上官家想要弄死的陈元。今晚上官家突然出现这么多眼镜蛇,也是我一手为之。” “我来找黛月姑娘,是想要拯救你们母女于水火。” “这个上官家太他妈不是人了,你们好歹是上官家的人,你母亲为上官家操心,怎么能受这种苦?你看你妈,感觉精神都出问题了。” “我一个外人看到这些,都于心不忍……” 陈元不停挑拨离间。 上官黛月听着陈元说话,柳叶眉紧锁,“你说这些什么意思?” 陈元能够看到她眼神中的愤怒,但是这个女人很会控制情绪,并没有表现出来。 不愧是上官家的大小姐,她的心性明显比上官婉儿更稳重。 陈元悠然吐了两个烟圈,随后把烟圈吹散笑道,“上官家对于你们而言是囚笼。黛月姑娘陪着母亲一起吃苦,你是一个很孝顺的孩子,不希望母亲继续受苦吧?” 上官黛月看了母亲一眼,她垂着头,双眼没有焦距,那种浑浑噩噩、脸上无光的状态,好像被死气缠绕。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相信母亲坚持不了多久,肯定会撒手人寰。 如今的姚琴把自己封锁了起来,已经不和上官黛月说话。 上官黛月从母亲身上收回眼神,看向旁边陈元,“上官家没那么容易离开。” “你挟持我们母女,还有管家,更会激怒父亲。” “因为我们都知道上官家的一些事,他怎么会允许你一个外人知道?” “一旦得知我们逃走的事情,会不遗余力置我们于死地。” “至于我是他女儿的事,他不会在乎。” 陈元不置可否笑了笑,“黛月姑娘都没和我一起逃离这处囚笼,怎么知道逃不出去?试一试,你母亲至少还有一线生机。否则……” 陈元目光转移到姚琴身上。 她蓬头垢面,身上了无生气。 “你母亲继续待在上官家,半年都坚持不住了。” 上官黛月的软肋是她母亲,陈元自然要攻心。 上官黛月沉默片刻,眼中闪出一抹坚定,看向陈元道,“好,我答应你,怎么合作?” 陈元松了口气,笑道,“我和管家去把他女儿接过来,到时候会通知你们。” 说着,陈元看了姚琴的脚铐一眼。 来到她面前蹲下,双手抓着脚镣使劲一掰断了。 上官黛月暗自咋舌,这人的力气真大。 陈元带着管家离开了这栋别墅。 管家不解道,“万一真像大小姐说的那样,不遗余力杀我们,你劫持的目的又是什么?” 陈元老谋深算笑了笑,“我自有妙计。” 两人快速靠近一栋别墅,这栋明显没有前面的别墅奢华。 管家拿出钥匙开门,对着里面喊道,“雀儿,快下楼。” “雀儿?”陈元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道,“在我们那边,你知道雀儿是什么吗?” 管家不解看向陈元,“什么意思?” 陈元坏笑道,“大人逗小孩子的时候,就会说,来,叔叔看看雀儿。” 管家:“……” 他一阵无语的看着陈元,“你是来搞笑的吗?” 陈元一本正经道,“我儿豁,真是这个意思。” 别墅二楼走下一个女子,她披散着金色卷发,似乎是西方白种人,五官挺翘,穿着时髦,性格也很洒脱。 “爹地,干嘛?” 陈元低声道,“你女儿怎么说外国话?不知道中文才是最屌的?” 管家苦笑道,“她知道自己长得和华夏人不一样,平常喜欢看外国电影,我觉得喊爹地挺有意思啊。” 管家道,“你快上楼穿好衣服,跟爹地出去一趟。” 可是女子下楼走来,胸前一阵汹涌,而且她身高一米八几。 陈元脑海中蹦出了三个字,大洋马。 他转头看向管家,“这就是你说的,你女儿还是孩子?这他妈比一般男人都高!” 管家苦笑道,“她才十五岁,发育得早。” 陈元一阵倒抽冷气,“岳父大人,我媳妇发育得太可怕了。” 管家:“……” 他真的想要吐血了。 陈元第一次见到比夏雪还大的。 他身边出现了第一个h女神。 他感觉自己脑袋都有点晕了。 罗雀走到管家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蓝色的眼睛扑闪着,把银色卷发朝脑后一抓,“爹地,外面有大大的眼镜蛇啊。我最怕粗粗的蛇蛇了,这要是爬到我身上来,我要被吓死呢。” 管家面色严肃道,“爹地让你去换衣服就赶紧去,听话。” 罗雀嘟了嘟嘴道,“好吧爹地,我去换新新的衣衣。” 她开心雀跃地转身朝楼上走去。 陈元转身看着管家,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岳父大人,受女婿一拜,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陈元的岳父了!你放心,我保证让你抱外孙抱得手软!” 管家气得破口大骂,“你他妈……” 但是,他的假牙被喷了出来。 “咳咳。”陈元尴尬咳嗽一声,眼疾手快抓住两排假牙,满脸真诚递给管家,“岳父大人,把两排假牙带上再骂女婿,以后随便骂,你骂女婿越凶,女婿就对雀儿越用力。” “咳咳咳咳咳……”管家剧烈咳嗽,咳得身体都弯曲起来了。 陈元站起来拍打他背部,“岳父大人,别这么激动,你老来得女我知道你不容易。抱外孙的事,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管家眼泪都咳出来了,生无可恋的看着陈元,“牲口啊,求求你别气我了,我真要被你气死了……” 第521章 忠心耿耿 不多时,罗雀换好衣服,上身是白t恤,搭配了一件针织外套,下身是紧身喇叭裤,她小跑下来时,陈元脑袋也跟着摇晃。 紧接着他仰头捏着鼻孔转身,“岳父大人,你培养了一个超级优秀的女儿啊。” 陈元仰着头,但是鼻血依旧流出来了。 罗雀的杀伤力太恐怖了,只是远远的看着就头大了。 她的魔法攻击点满了,这要是换成物理攻击就糟了。 陈元觉得他三下五除二就得缴械投降。 管家无奈的拍了拍额头。 罗雀来到两人身前,好奇的看着陈元,“你鼻孔怎么有血血了啊?” 陈元捏着鼻子转身,看着五官挺翘精致的罗雀,那双蓝色眼睛好像宝石般漂亮。 “我想流血血啊。” 罗雀气得跺脚,“爹地,他怎么学我说话话啊!” 陈元把脑袋仰得更高,“哎哟妈呀,受不了了。你不要说叠加词,而且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夹,简直能夹死几个人。” 罗雀气呼呼的看着陈元:“我偏要夹夹,你管我啊?” 陈元也学着她笑道,“就不让你夹夹。” 管家实在受不了了,一脚踹在陈元屁股上:“我求求你了,不要气我了,她还是一个孩子啊。” 陈元揉了揉屁股,看着面前的罗雀,跟他这个一米八的猛男一样高。 因为她穿的小白鞋带了一点内增高,所以和陈元是平视的。 “你见过一米八几的孩子?爹地,我觉得你在骗我。” 罗雀懵了一下,看着管家道,“爹地,他怎么叫你爹地?难道你在外面有私生子吗?雀儿生气气了。” 她嘟起了樱桃小嘴儿。 生气的模样简直可爱到爆炸。 管家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不是爹地的私生子,是爹地在外面收的干儿子。这干儿子流落在外多年,一天在路边捡屎吃。爹地这次找到他的时候,嘴角都带着屎呢,爹地不忍心他在外面继续吃屎了,所以带他来见雀儿。” 管家说完,终于感觉自己赢了一把,雄赳赳地看着陈元,脑袋上扬,嘴巴歪了起来。 罗雀咯咯直笑,她漂亮的眼睛瞪大,手掌拍在陈元肩膀上,“你好可怜啊,快叫姐姐,姐姐给你糖糖吃,你以后就不用吃屎屎了。” 陈元笑道,“你再这样没大没小的,弟弟要教训你了啊!” 管家又咬了咬牙道,“要不就在上官家待着不走?” 陈元这才道,“赶紧走。第一次见雀儿太激动了啊。” 两人送着罗雀,来到了上官黛月别墅中。 “雀儿,你就在大小姐这里待着,哪儿也不要去。待会如果有什么动静,都要跟着大小姐。” 罗雀乖乖点头道,“好的爹地。” 陈元跟随管家来到通往实验室的别墅入口处。 门口还站着七八个杀手,都拿着ak,他们面色恭敬道,“管家。” 管家点了点头:“嗯,我去看看实验室那边怎么样了。” 陈元跟随管家进入别墅中,来到电梯入口时,陈元抓住了管家手臂,沉声道,“现在吩咐上官家所有驾驶直升机的人等待,说陈元有可能在附近,时刻准备带上官家的重要成员离开。” 管家不解道:“你要做什么?” 陈元道,“你按照我的要求做就行。” 管家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随后两人乘坐电梯下去。 陈元站在电梯中,皱眉道,“实验室深入地下这么多?” 管家压低嗓音道,“当然,以前上官家就在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次全部清场,只为研究大蟒蛇。” 陈元眯起双眼,“怎么感觉上官家在搞一种不可告人的实验?” 管家摇头道,“具体我不知道,反正研究的各种实验数据是直接对族长汇报。” 陈元深吸口气,总感觉上官家在做一种骇人听闻的实验。 那种神秘感觉让陈元一阵心惊肉跳。 他想要拨开云雾见光明,但是看不透其中本质。 电梯打开,通明的光明照射而来。 陈元跟在管家身后朝里面走去。 只见一个长二十米的铁笼中,大蟒蛇浑身插满针管,身上还有很多被电击过的痕迹,肉散发烧焦的糊味。 那些穿着防护服的博士们,正在各个实验仪器旁边化验东西。 其中有大蟒蛇身上取下的很多细碎实验品,比如血液,鳞甲等等。 陈元看到大蟒蛇遭受非人折磨时,双拳紧握起来。 大蟒蛇是因为救他,才被上官家抓住的。 陈元对管家低声道,“让他们把大蟒蛇身上的麻醉针管取下。” 陈元在说话的时候,目光打量这座实验室。 在身后有一道大门,那应该是通往地面的通道。 否则大蟒蛇无法被运到实验室中。 管家看向那些研究人员道,“你们快把大蟒蛇身上的麻醉针取下。” 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者走来,不解道,“管家,取了麻醉针,大蟒蛇很快清醒。” 管家沉声道,“外面太多眼镜蛇了,族长要求我们放了它,然后用它吸引陈元出现,把他们一起击杀。你们也赶快从电梯离开。” 这个老博士叹口气道,“那行吧,大家把实验数据全部打包收起来。” 而陈元率先走到大蟒蛇身边,取下密密麻麻的针管。 当那些博士们快速离开后,管家看向陈元低声道,“等它清醒了离开吗?” 陈元点头道,“对!” 可就在此刻。 实验室那张巨大的荧屏闪烁雪花。 随之,出现了一张面孔。 那是上官皓月的脸。 上官皓月好像是坐在某个密室中,背后是墙壁,他咬着大雪茄笑道,“陈元,等候你多时了。” 陈元看到这张面孔时,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而管家连忙跪地,“族长,是……是陈元劫持我过来的,我对上官家,一直忠心耿耿。” 上官皓月悠然地吐出烟雾,笑道:“我知道你忠心,所以为了上官家尽忠到最后吧!下地狱了,不要放过陈元!你的女儿,上官家会照顾好的。” 陈元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 原来上官皓月已经在等他了! 第522章 活不了啊 第522章活不了啊(第1/2页) 上官皓月出现在实验室的屏幕上,说等候他多时了。 陈元明白,他肯定有手段等着自己。 悬到嗓子眼的心脏好像要随时蹦出来。 陈元知道实验室的摄像头对着自己,他眯起双眼道,“皓月族长还真是看得起我,为我准备了什么手段呢?” “呵呵。”上官皓月吧唧一口大雪茄,喷出浓郁烟雾,“陈元,不得不说,你背后的势力很强。但是,世家的底蕴远超你的想象。” “这次为了弄死你,我调了三个三流世家去广城和海城。” “你的人,恐怕活不了啊!” “要不,跪下求我?” 此话一出,陈元背后吓出了冷汗。 之前陈元站在上官皓月的角度推演了下一步。 知道他们会赶尽杀绝,但是没想到,调了三个三流世家。 他和范家对抗过,知道三流世家能轻松灭掉所谓的龙头混子。 现在的丽姐,贾振峰他们绝对危在旦夕。 陈元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上官皓月在攻心,想要让他内心防线崩溃,自乱阵脚。 陈元脸上紧绷的神情放松下来,笑道,“皓月族长不怕上官寻死了?” 上官皓月轻松笑道,“死?无所谓的。你可知道,我有多少子女?只是成年的,就超过二十个。还有没成年的,以及在国外的。” “我儿子死不死无所谓,我只要你死!” 上官皓月在对陈元极限施压。 他继续笑道,“你败了,一无所有。” “但是,我们这种世家,哪怕败数十次,依旧无法动摇根基。” “你的女人,你的产业,乃至你的家人,都将受你牵连。” “跪下吧,我可以给你一线生机。” 陈元冷哼道,“跪你麻痹!” 上官皓月眼神一凛,“那你只能死了!” 言罢。 实验室四周落下一道道铁门。 只见那些空调出风口中,白雾喷射而出。 “这是一种毒药,能让全身皮肉快速腐烂,就好像大火焚烧身体,但愿,你不要惨叫啊!” 而管家跪倒在地,眼泪直流,“族长,您放我出去吧,求求你了……” 管家没想到为上官家尽忠一辈子,最后会以这种惨死方式收场。 他心有不甘,更有对陈元的怨恨。 如果陈元不挟持他,他依旧是上官家的一条狗。 很多人想当上官家的狗,都没机会。 但是,上官皓月无视了管家。 上官家最不缺的就是狗了。 一条老狗,他怎么会在乎? 他养的宠物狗死了,他还会痛心几分。 但是,管家死了,他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陈元抓起旁边布料,遮挡口鼻,回头怒骂了管家一眼:“你他妈别跪着了,快找布料遮挡口鼻,我们还能坚持一会儿。” “人家都要置你于死地了,你还在这里跪着求情有卵用。” 管家抬头,看着陈元道,“都是你!” 陈元走过去,一巴掌抽在他脸上,“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贪生怕死?老子都不在乎!人死鸟朝天,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人最怕你这种没有骨气的怂包!站着死,也不能跪着活!” 管家只好接过陈元递来的布料,遮挡口鼻。 此刻。 二十几米长的铁笼,发出咔咔声。 陈元神情一震,来到铁笼旁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2章活不了啊(第2/2页) 只见大蟒蛇睁开眼眸,陈元连忙伸手抚摸它的脑袋:“大蟒蛇,你终于醒来了,我们现在被困在里面了。那些白雾是毒雾,能让我们身体快速腐烂,怎么办?” 陈元知道大蟒蛇懂人言。 大蟒蛇瞬间从铁笼中钻出来。 只见它的蛇尾卷着一个巨大铁架,砸在铁门上。 轰隆…… 但是,铁门纹丝不动。 大蟒蛇蛇身来到防盗门旁边,身体撞在上面,只是发生震动。 而那块巨大荧屏上的上官皓月,还在冷嘲热讽:“陈元,接受死神的来临吧。” 陈元气得抓着旁边一个铁球,随手一甩。 砰! 铁球砸在荧屏电视上。 上面闪烁噼里啪啦的电流,冒出青烟。 终于不用看那张讨厌的嘴脸了。 只见大蟒蛇身体不停撞击那些铁门。 它身体围绕实验室急速游曳,每一处地方都在撞击。 可是,根本撞不开。 而陈元感觉皮肤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他抬手一看,皮肤开始变红,有的地方冒起水泡。 陈元拿起ak对着通道的铁门射击。 哒哒哒…… 刺耳枪声在实验室中回荡。 弹壳叮叮当当落地。 子弹射在铁门上时闪烁着密集火光。 但是,依旧无法逃出生天。 当子弹射击完毕后,陈元心中的烦躁无处发泄,他一脚踏地,力量运足双腿肌肉,朝铁门迸射而去。 轰! 陈元一脚落在铁门上,太用力的缘故,脚踝都传来刺痛感。 但是这道铁门至少五厘米厚,人力无法破开。 管家站在实验室中间,双眼无神的看着陈元,“算了,我们等死吧。” 说完,他一屁股坐在地面,垂头丧气。 陈元恨不得冲过去抽死他。 “看什么看?这是地下五十米,逃不出去的。” “费那么大的力气,还不如享受最后的时光。” 陈元还在到处寻找逃生出口,“你别打退堂鼓!” 但是,管家躺在地面,“过来陪我一起死吧,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可正在此刻。 门外传出一道声音。 “陈元,你们让开,我一炮轰开铁门。” 陈元太熟悉这道声音了。 这不是庞德国吗? “庞哥,不是让你照顾丽姐她们吗?现在海城那边怎么样了?” 庞德国道,“现在没时间聊这个,让开,老子要开炮了!” 陈元激动无比,大吼道,“庞哥,朝我开炮!” 现在就想有人射我一炮。 才能逃出生天啊。 此刻铁门外的漆黑通道中,庞德国扛着一杆火箭筒。 他退后很多,深吸口气,扣动扳机。 轰! 弹药在漆黑通道中带起一条火焰匹练,落在铁门上。 同一时间,庞德国身体匍匐在地。 炙热的冲击热浪席卷而来。 庞德国的身体被掀翻了出去。 他感觉脑袋眩晕,耳朵里面嗡嗡作响,头顶还有岩石轰隆掉落。 他摇了摇天旋地转的脑袋,吐出口中的干燥尘土,“呸!他妈的!封闭空间中的冲击波太强了,差点把老子震晕了!” 第523章 不谋而合 第523章不谋而合(第1/2页) 轰!轰!轰! 摇摇欲坠的铁门遭受着猛烈撞击。 从里面射出来的白光,越来越多。 终于,轰的一声,铁门坍塌,溅起滚滚尘埃。 一条大蟒蛇快速游了出来。 庞德国吓得连忙移动到边缘,嘴角一阵抽搐。 这条大蟒蛇还这么活蹦乱跳? 当真匪夷所思。 大蟒蛇来到庞德国面前,吞吐蛇信子,它双眼中散发着凶狠。 陈元追出来道,“大蟒蛇,这是来救我们的,别伤害它。” 可陈元刚说完,大蟒蛇蛇尾瞬间卷住他的身体,在通道快速游行。 蛇身与地面摩擦,发出一连串沙沙声回荡。 大蟒蛇根本没有管庞德国和管家。 管家追了出来,哽咽道,“它怎么不带着我逃命。” 庞德国看了老头一眼,火箭筒对着他脸庞。 管家吓得连忙举起双手,“我和陈元是一起的!别杀我!” 这要是被打一炮,还不得青一块紫一块啊。 庞德国眯眼道,“你不是上官家的人吗?” 管家辩解道,“我是啊,但是我背叛了上官家。我早就对上官家恨之入骨了,和陈元里应外合,才把他带到上官家。真的,我把女儿都许配给他了,他还叫我岳父。” 管家的求生欲很强。 他在通道大吼道,“陈元,这人要杀我啊,快告诉他,我们是一起的。” 陈元听到管家的话传来,差点吐血。 这老头太怕死了。 陈元只好回头在黑暗的通道喊道,“庞哥,那是我岳父,别弄死他。” 庞德国没好气道:“你怎么到处都有岳父?你他妈的,不要被裤裆那点肉控制了思维!” 庞德国接着道:“他这么老,女儿起码五六十岁了,你也太重口味了。” “是个母的,你就憋不住是吧?” 庞德国又道:“那条大蟒蛇还救你,老子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你绝对是三哥!!!” 陈元在通道中听到庞德国的抱怨,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他是有原则的,要怪就怪大蟒蛇自作多情。 人家偏要跨越物种,对他一厢情愿,他能有什么办法? 大蟒蛇这么大,缠绕自己,根本反抗不了。 我他妈才是受害者好吧。 我心中的委屈对谁说? 庞德国扛着火箭筒在通道中奔跑起来。 管家也连忙追了上去,“你等等我。” 庞德国一边跑,一边回头道,“这么大把年纪了,那么怕死干嘛?” 管家气喘吁吁追着道,“我要抱外孙!陈元说了,以后要对我这个老岳父好,让我抱外孙抱得手软。” 庞德国吐槽道,“他真是不忌口,老少通杀。” …… 陈元被大蟒蛇卷着身体冲出通道。 只见高空中,五六架直升机螺旋桨呼啸不断,带起的狂风吹拂而来。 直升机上投射下通明光芒,一群壮汉握着机枪,对着刚刚钻出通道的一蛇一人射击。 哒哒哒…… 大蟒蛇蛇尾一甩,陈元身体飞了出去。 “尼玛……” 陈元感觉身体在空中不停翻滚。 而大蟒蛇在夜色下急速穿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3章不谋而合(第2/2页) 那些直升机上的灯光朝它照射,直升机也朝它飞去,机枪射击不断。 但是,大蟒蛇卷住石头,甩了上去。 咻—— 一架直升机被石头撞断螺旋桨。 直升机倾斜而下,撞在一栋别墅上。 轰隆—— 刹那间,爆炸声响起,火焰腾空。 无数房屋碎屑和机身碎屑迸射而开。 在四周有几个杀手,当场被螺旋桨的铁器锐片,穿透身体,惨死在地。 而陈元在虚空翻转了几圈,身体砸落在地。 砰! 陈元护住头部,但是身体传来钻心刺骨的疼痛。 一时间,他难以爬起来,那口憋在心中的气,吐不出来。 悬着的气,足足过了五秒,才能疯狂吸吐。 “呼呼呼~~~” 一口气吸得太多。 山谷中的凉气,贯穿整根喉管,蔓延到肺部。 他感觉肺部冷得要裂开了。 陈元缓过气看着远处大火冲天的别墅,照亮了一方夜色。 他心有余悸感慨道:“幸亏我身体素质强,否则把我甩这么高砸下来,还不得粉身碎骨。” 陈元从地面爬起来,看到管家偷偷摸摸朝这边移动。 他悄无声息来到管家身后,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管家噗通一声跪地,举起双手,“别杀我,是陈元逼我的啊!” 陈元咬牙道,“老头,你他妈有点骨气好吗?” “啊?”管家抬头看着陈元,脸色一喜,连忙起身,没好气道,“你为什么不提前说?我可是你岳父!哪有岳父给女婿下跪的!” 陈元一把抓住他手臂道,“现在不想跟你废话,快点去找大小姐他们。” 现在那几架直升机飞得更高,照射的灯光正在追逐大蟒蛇。 但是,大蟒蛇在别墅缝隙快速穿梭,猎杀上官家的杀手。 这一次,惨叫声此起彼伏。 火焰在燎原。 恐慌在蔓延。 管家跟随在陈元身边,低声道,“我们怎么跑?” 陈元眯眼道,“从地面跑的速度太慢了,乘坐直升机。” 管家皱眉道,“直升机要是坠机,我们会死的。我觉得从路上跑,机会更大。” 陈元道,“放心,有人接引。” 此刻庞德国也追了上来。 “陈元。” 陈元回头道,“庞哥,用火箭筒射那些直升机啊。” 庞德国摇头道,“上官家回来的杀手越来越多了,我要是射击会暴露位置。哪怕我再能打,也打不过无数ak扫射。” 陈元不解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先乘坐直升机跑,上官家的直升机不少。然后我再射击,吸引注意力,给我们逃命争取时间。” 陈元脸色一喜,“庞哥,我们不谋而合。” 三人快速朝别墅区后面冲去。 但是,管家在后面朝另外一个方向跑了,陈元都没注意到他。 庞德国看向远处大蟒蛇造成的巨大轰动,好像要把上官家变成灾难地。 “大蟒蛇呢?上官家肯定有外援在赶来的路上,不带走它,它会死的。” 陈元眯眼道,“我来上官家便是救它,肯定会带它一起!” 第524章 猛啊 第524章猛啊(第1/2页) 陈元他们来到了别墅外面,推门而进。 “戴月姑娘,快跟我们走。” 上官黛月提着一个密码箱,牵着母亲的手走了出来,“去哪儿?” 陈元道,“去后面停直升机的地方。” 上官黛月道,“那边有人看守的。” “先过去再说。” 两人走了出来。 而罗雀眼睛到处看,“我爹地呢?” 陈元回头一看,“卧槽,我爹地去哪儿了?刚才不是跟我们一起的吗?这老东西不会又变卦了吧?” 陈元看向庞德国,“庞哥,他不是跟着我们一起的吗?你没看到他?” 庞德国没好气道,“他跟我有卵的关系,我在乎他干嘛?” “草!”陈元大骂一声,看着罗雀道,“你别管咱爹地,先跑。” 罗雀跺脚道:“我不,我要和爹地一起走。” 陈元又差点被摇晕了,大h恐怖如斯啊! 他连忙抓着她手腕,“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先过去,你爹地肯定就跟上来了。” 但是,罗雀挣扎,“我要等爹地。” 陈元直接弯腰,一把扛起她,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 “你要是再挣扎,我把你裤子脱了。” 庞德国点头道,“她挣扎这么剧烈!你快脱啊!” 陈元转头,恶狠狠瞪了庞德国一眼。 你等着吧,我回头去脱庞笑笑的。 “放我下来,我要和爹地一起。”罗雀猛烈挣扎,她一米八几,陈元都抱不住了。 远处传来了声音,“雀儿,听话。” 陈元回头看去,管家肩膀上扛着一个密码箱,手上推着一个。 陈元无语道,“你他妈去哪儿了?逃命关头去拖密码箱干嘛?” 管家没好气道,“我在上官家打工一辈子,这是我平常收集的古董和稀世珍宝,我当然要带着了。” 陈元懒得和他拌嘴,把罗雀放了下来,“我们快走。” 几人快速穿过别墅区,来到后面巨大场地边缘。 只见里面还停着四架直升机,旁边有杀手握着ak。 陈元看向庞德国道,“庞哥,快去解决他们,我刚才被大蟒蛇从空中扔下来,脚崴到了,跑不快。” “好。” 庞德国蹲下,从旁边抓起一把碎石,他身形一闪,冲向那群杀手。 那群杀手发现了庞德国,直接开枪。 但是,庞德国身形如s曲线般闪烁,手中碎石投射,带起一道道破空声,好像是一枚枚精准暗器。 那边惨叫声响起时,杀手不停倒下。 庞德国靠近直升机后,杀手全部被解决。 双方的实力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陈元咂了咂嘴道,“庞哥猛得批爆,不愧是我麾下第一虎将。” 现在整个上官家的注意力都被大蟒蛇吸引了。 所以陈元他们这边才会如此顺利。 陈元看向现场众人道,“管家,你会开直升机吗?” 管家朝一架直升机走去,“我会啊。” 其他几人都摇头。 “庞哥,你和他们一起,我开一架直升机。” 庞德国点头道,“好。” 庞德国肯定是会开直升机的。 他和几人在一起,安全更有保障。 在他们登上直升机的时候,庞德国跑向了其他几架直升机。 陈元看着跑回来的庞德国,不解道,“庞哥,你去干嘛了?” 庞德国没好气道:“肯定要把其他几架直升机搞坏啊,否则追上来咋办?” “也对,我都没想到这点。”还是庞德国考虑周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4章猛啊(第2/2页) 陈元在监狱里面看了一本书籍,里面有各种型号飞机的操控手册。 还有一个曾经开飞机的囚犯,给他讲解过呢。 他心中对按键的功能,熟稔于心。 “海城监狱真是一个人才聚集地,没想到闲来无事看的东西,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呼呼呼~~ 螺旋桨旋转了起来。 陈元对着庞德国他们做了一个ok手势。 只见他们那架直升机开始拉升。 陈元也急速拉升直升机。 伴随直升机的震动和轰鸣,快速脱离地面。 陈元操控直升机朝别墅那边追去。 陈元朝大蟒蛇造成的轰动方向开去。 而那几架直升机被大蟒蛇卷着石头甩射,只剩下两架。 庞德国抓着直升机的舱门,看着火箭筒发射。 咻—— 弹药在夜空带起火焰匹练。 瞬间击中一架。 伴随巨大的爆炸声,直升机朝下方坠落。 驾驶另一架直升机的杀手见此,快速远离。 陈元来到了大蟒蛇上方,脑袋对着窗户外面喊道,“大蟒蛇,快上来。” 此刻附近有杀手传出声音,“快射击那架直升机,上面是陈元!” 子弹叮叮当当的落在上面。 但是,庞德国那边又换上了弹药。 对那群杀手射击而去。 轰! 地面爆炸出刺眼火光,那群杀手身体腾空而起,惨叫声一片。 陈元心跳有些加速,幸亏庞哥赶来支援了,否则他会死在上官家。 陈元控制直升机下降了一些,大蟒蛇突然爬上一栋别墅,它的蛇尾缠住带起呼啸狂风的直升机底座架。 顿时,陈元感觉直升机剧烈摇晃,差点要坠机了。 他抓着拉升架,快速朝上拉。 但是,大蟒蛇身体太大了,根本容不下它,只能卷着底座。 陈元拉升直升机,下面吊着二十米长的大蟒蛇,左右摇晃远离。 这一幕在夜色下视觉冲击力极强。 …… 与此同时。 在上官家的一处密室中。 上官皓月吧唧着大雪茄,拿着对讲机道,“你们说啥?陈元操控直升机带着大蟒蛇逃离了?一帮饭桶!这么多人怎么抓不住他们?上官家花那么多金钱还不如养一群猪!” 上官皓月气得站起来,抓着上面的茶具,摔碎在地! “吩咐在附近山头藏着的人,必须把直升机击落!否则老子要把你们脑袋砍下来喂狗!” 而坐在旁边的范勇,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陈元也太难杀了吧?这都没死?” 范书航坐在轮椅上也道,“这次又有什么人在帮他?” 上官皓月眯眼道,“我不管谁在帮他!必须要把他留在这片大山!” 上官皓月明白,今晚这一切幕后都有人! 因为在外围的杀手,很多都突然死了! 上官皓月又拨通电话:“海城和广城那边的局势怎么样了?” 那边回答道,“上官族长,他们好像提前收到消息跑路了!” “混蛋!”上官皓月一脚踹在茶台上,怒吼道,“你们必须去找到陈元那些人,弄死他们!给老子弄死他们!!草!!!” 上官皓月这位沉稳冷静的族长, 此刻歇斯底里,表情狰狞。 他没想到自己动用这么多关系和人手,竟然杀不死一个龙头! 这是对他人格的一种侮辱!!! 第525章 谢谢你 第525章谢谢你(第1/2页) “草草草!”上官皓月越想越气,不停咒骂。 他抓着茶台上的茶器,不停摔碎在地。 咔嚓,咔嚓…… 随后地上满是瓷器碎片。 随便一个瓷器拿到拍卖场都够普通人生活一辈子。 但是上官皓月砸碎了数十个,心中的不满方才消散了很多。 范勇和范书航大气不敢出,身体瑟瑟发抖。 他们能体会上官皓月的愤怒。 毕竟他们都绞尽脑汁想弄死陈元,结果不仅败北,范家还搭上了很多条命。 如今的上官家,无非是步他们的后尘。 范勇颤声道:“舅舅,你别气,多失败几次就习惯了。你看我和书航现在都习以为常了。毕竟你说了,陈元背后有一股神秘势力。” 范书航坐在轮椅上,震惊地看着范勇。 范勇你他妈是真敢说! 你脑袋被门夹了吧? 上官皓月转头,看着坐在凳子上的范勇,眯起双眼,“你说啥?” 范勇嘴角一抽,“不是,我的意思,失败是成功之母。” “卧槽尼玛!”上官皓月一巴掌抽在他脸上,“还让我多失败几次?你他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上官皓月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差点没背气。 这外甥因为有自己这层背景,在范家从小娇生惯养,没人敢对他大气说话。造成他性格纨绔不说,玩女人也越来越变态,甚至都对少女下手。 但是,他觉得姐姐去世了,这些无关紧要。 可现在后悔了,范增那狗东西果然留不下好种子。 范增被舅舅打了一巴掌,瘪嘴道:“舅舅,你怎么能骂我曹尼玛,我妈是你的姐,她现在都死了,变成了一具白骨,难道你要把她从地下挖出来整?” “我…你……呼~呼~~呼~~~~”上官皓月大口喘气,按着自己胸膛,感觉心脏传来绞痛,浑身哆嗦不止。 范书航连忙拉扯范勇的手臂,低声道:“你说话别不经过大脑,小心你舅舅一刀砍死你。” 范勇扬起头道:“他不仅是我妈带大的,当年差点被淹死时,也是我妈救的他。他要是砍死我,下地狱了妈不会放过他。哼!还骂曹尼玛,我妈也没招惹他,为什么要骂我妈,我就是不爽。” 旁边上官家族的人连忙搀扶着上官皓月朝门外走,担心他被自己外甥活生生气死。 上官皓月来到另外一间密室,躺在靠椅上,生无可恋道:“姐啊,你自己看看生的什么儿子。说的话,牛都踩不烂,太畜生了。” …… 此刻陈元开着直升机远离了上官家。 他回头看去,还能看到山峦中那片闪烁灯光的地方。 此刻的大蟒蛇吊在直升机下,左右摇晃。 陈元心中嘀咕道:“但愿蛇博士和李师师他们已经离开很远了。” 陈元之前告诉了他们,指挥眼镜蛇后要离开现场。 突然,远处山头上,一道火焰匹练冲天而起。 陈元见到这一幕,原本悬下来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草,这是追踪弹。” 陈元吓得瞬间用矿泉水抵住升降架,冲到舱门旁边道,“大蟒蛇,我们快跳飞机!” 陈元二话不说,纵身一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5章谢谢你(第2/2页) 呼啸的狂风在耳边吹拂。 冰凉的空气,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还是低估了上官家的手段。 大蟒蛇的蛇尾瞬间脱离直升机底座。 一人一蛇朝地面坠落时,大蟒蛇的蛇尾卷住陈元身体,把他包裹在中间。 陈元见此,眼眶都湿润了。 他没想到每次到性命攸关之际,大蟒蛇会不顾自己的安危救他。 从这么高的空中坠落,这要是砸在石头上,它会九死一生。 而大蟒蛇的身体快速盘旋,变成了一个圆形。 大蟒蛇明白,只有这样活下来的机会更大。 它把自己的脑袋卷在了中间,和陈元脸庞贴在一起。 陈元抱着它的脑袋,低声道,“谢谢你。” 而夜空中的直升机,已经被追踪弹击中。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夜空。 直升机在高空中绽放出刺眼火光。 随之,大大小小的火焰碎片在夜幕中坠落。 而陈元听到噗通的水声,无数冰凉的水朝他席卷而来,他本来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回肚子,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他们落在了水中,而不是山石上。 大蟒蛇瞬间松开陈元的身体,陈元双手快速朝上面游动。 他钻出了水面,贪婪地呼吸,还喝了几口甘甜的山泉水。 这是山谷河流的迂回处,非常宽阔,并且幽深无比。 大蟒蛇尾巴又卷着陈元的身体,朝岸边游去。 他们来到鹅卵石的岸边时,陈元四仰八叉的躺着,脸上浮现喜出望外的笑容。 “大蟒蛇,我们又活下来了。” 陈元转头看向旁边的巨大蛇头。 大蟒蛇的眼珠子转动,蛇信子舔着陈元脸庞,口水粘稠,冰冰凉凉的。 在月光照耀下,它的眼神又变得暧昧起来。 陈元苦笑一声,“你别这个眼神看我,怪渗人的。” 大蟒蛇好像非常高兴,蛇尾突然卷住陈元的腰身。 随之陈元的身体,悬空了起来。 而大蟒蛇钻入河流中,快速翻滚游动。 陈元不停喝水,抓着它的蛇身,无语道,“别这样,我受不了了。” 大蟒蛇绝对是一条母蛇,它只要高兴,就缠绕着他身体在水中嬉戏。 一个人怎么可以帅到蛇都爱得无法自拔? 哎,帅是一种罪。 如果要判刑的话。 我肯定是无期徒刑。 在陈元自恋的时候,远处高空中,十几架直升机腾空而来。 螺旋桨发出的呼啸声回荡在山谷,无数高射灯在山林中搜寻。 本来开心的陈元,心脏骤然一紧,压低嗓音道,“大蟒蛇快跑,上官家的支援队伍来了。” 上官家的直升机之前被庞德国损坏了。 突然出现十几架直升机,肯定是上官家遭到攻击时,上官皓月叫来的人。 大蟒蛇立即顺流而下。 蛇身化为s曲线,宛若快艇。 陈元的身体被蛇尾缠绕,贴着水面穿梭。 有时脸庞啪的一声拍在水面时,好像被大草鱼抽中,火辣辣的痛。 第526章 遗传 第526章遗传(第1/2页) 当他们来到一片水库时,大蟒蛇卷着陈元身体来到岸边。 他们已经脱离那群直升机的搜寻,陈元气喘吁吁地坐在草丛上,看着大蟒蛇,发现它很是虚弱。 它鳞片的很多缝隙处,都在朝外渗透血液。 陈元伸手摸着大蟒蛇的脑袋,低声道,“你不能带着我在身边,否则太拖累你了。” “你去找一个地方藏起来疗伤,我也会离开这里。” “以后我来找你,好吗?” 大蟒蛇蛇身灵活,而这里到处都是深山老林、悬崖峭壁,它藏起来太方便了。 但是陈元不行,他要吸引上官家的主要火力,其他人的安全才有保障。 大蟒蛇的蛇信子在陈元脸庞上舔了舔,它点了点头。 陈元抱着它的脑袋,亲吻了一下。 “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去吧。” 大蟒蛇钻入旁边丛林中,悄无声息离开。 陈元目送大蟒蛇离去的方向,眼眶有些湿润。 他妈的,我竟然对一条蛇有感情了。 完了,我开始不干净了。 陈元甩了甩脑中的杂念,抬头看向夜空。 “我要出现在上官家的眼中才行,否则其他人的行踪很快被发现。” 陈元也调转方向,忍住身体上的疼痛,急速奔跑。 尤其是皮肤上的那些疮,开始化脓,极其疼痛。 那是之前在实验室吸的毒雾。 上官家放的毒,绝对是致命的。 陈元来到一处小镇附近,摸出了手机。 因为挨着人居住的地方才有信号。 他把手机的水甩干,重新换上电池,按了开机键。 这诺基亚手机好像砖头,哪怕几经摔打,依旧还能用。 “不得不承认,这玩意儿还挺好使。” 陈元拨通龙王殿一个杀手的手机,“让你们接应我,怎么没见到人?” 那边的杀手低声道,“龙王大人,对不住。” 陈元心中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龙王殿三个负责人让我们所有人回到龙王殿,不得听命于你,否则格杀勿论。” “草!”陈元大骂一声,“老子才是龙王,为什么听他们的?” 这个杀手道,“有人不听,已经死了。” 陈元差点郁闷死了。 “老龙王传位给我,难道你们不听?” 杀手沉默一下道,“老龙王死了。” 奔跑中的陈元突然放慢脚步,停了下来。 “老龙王什么时候死的?” “前天。”那个杀手道。 陈元没想到杨老头死了。 那老头人挺好的。 “他孙女呢?” 杀手道,“按照老龙王生前的遗嘱,龙王殿只能暗中派人保护她的安全,不得影响她。目前她在给老龙王守灵……” 听完杀手的话,他深吸口气道,“难怪暴龙他们无所忌惮,原来是老龙王死了。” “总有一天,我会夺回龙王殿的掌控权。” 陈元说完挂了电话,他朝那座小镇走去。 他烦躁得想要抽烟,但是身上没烟。 “杨老头虽然年纪大,但是身体挺硬朗的,怎么会突然死了?” 陈元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 但是,三大负责人明目张胆夺权。 老龙王恐怕真死了啊! “妈的,老子不就是恶心了你们一下,还睡了苏尘音那娘们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6章遗传(第2/2页) “等着吧,下次见面,有你们好看!!” 陈元不想自己被情绪左右,压制住心中的杂念。 他来到了小镇上,好像一个小偷,目光贼兮兮的。 没办法,上官家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放过他。 他看到前方路边有一辆破旧小车。 他偷偷摸摸走了过去,靠近小车。 他摸出一根铁丝,插入车门把锁打开。 随后,他钻进车里,在中控处掰开盖板,拉出两条线接好。 小车打火成功。 陈元脸色一喜,开着小车快速驶离这座小镇。 陈元好像秋名山车神,车轱辘都差点飞起来了。 他开上高速公路,拨通庞德国电话,发现关机了。 他又拨通其他人的电话,无一例外,全部关机。 他眯起眼睛道,“看来上官家的手段不小啊,他们都藏起来了。” 陈元又拨通在山尾钱乐的电话。 而钱乐的手机也关机了。 “难道钱乐他们也被发现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有点不妙啊!” 钱乐他们都是混社会的,藏起来简单。 但是,陈元的家人呢? 他们在桃源镇肯定危险无比! 上官家肯定会派人去抓自己父母。 陈元拨通了村上的号码。 这一刻,村上的电话也打不通。 “草!”陈元一巴掌打在方向盘上,“我爸妈他们不会出事了吧?” 陈元心里面焦躁不安,连忙拨通太白酒楼柳冬梅的电话。 柳冬梅接听了,陈元激动得差点哭了。 “柳冬梅,看到我们睡过的份上,能帮我一个忙吗?” 柳冬梅道,“帮什么忙啊?” “上官家肯定会对我不死不休,我爸妈在桃源镇,你帮忙照应他们一下。最好带他们离开桃源镇。” 柳冬梅笑道,“看到你之前单独睡我的份上,我答应了。” 陈元笑道,“好,等下次见面,老子要把你蹬烂!” “你……我挂了!” 柳冬梅瞬间挂了电话。 陈元无语道,“之前不是挺高兴我蹬吗?咋还害羞了?” …… 与此同时。 桃源镇,桃源村的堂屋中。 柳冬梅电话开着扩音,她不敢看面前的陈万山和陈元母亲,脸色通红无比。 柳冬梅双手捂着脸,恨不得把脑袋埋在双腿中,感觉脸蛋烫得要命。 陈元,你怎么能说那么粗鲁的话啊。 你爸妈在这边听着,我要羞死个人了。 我就不应该开扩音,这下社死了。 “咳咳。”陈万山尴尬咳嗽一声,“这混蛋小子,怎么能说那么粗鲁的话,没素质!” “哪像我,在感情方面,一直都是斯斯文文的。” 陈元母亲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装个锤子啊!你骂老娘是浪蹄子的时候忘了?” “我他妈……”陈万山差点吐血,“你给老子注意形象!冬梅还在这里!” 陈元母亲抓起柳冬梅的手,满脸笑容道,“冬梅啊,两口子玩得越变态,说明感情越好。” “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陈元他爸别看一本正经,私底下还骂老娘是狗呢!” 陈万山:“……” 柳冬梅脑袋埋得更低了。 难怪陈元之前在招待所也那样骂她。 原来是遗传啊!!! 第527章 谜团 第527章谜团(第1/2页) 堂屋中,本来只是柳冬梅尴尬。 结果陈万山更加尴尬了,他恨不得挖一个坑,把自己埋了。 陈元的妈为了不让柳冬梅在意,把他们老两口私底下玩的花活都说出来了。 陈万山连忙转移话题道,“没想到上官家这次动用了这么大的关系,但愿陈元能扛过去。” 陈元的母亲转头,看向陈万山道,“你就不准备插手?万一上官家把他弄死了咋整?” 陈万山拿起烟叶子,卷在烟斗中点燃,吧唧了两口道,“上官家还没动用那一层关系,他还是有希望的。” 陈元母亲撇嘴,“万一动用了呢?” 陈万山摇头道,“我派人压制着,他们动不了。” “而且,我刚才和其他合作的人通电话了,他们都说了。如果陈元连上官家的压力都扛不住,三十年的布局就白费了,趁早认输!” 柳冬梅连忙插嘴道,“爸,陈家到底布的什么局啊?还花费了三十年?” 陈万山没好气道:“大人说话,小孩子少插嘴。” 柳冬梅立即不说话了。 陈元母亲拍了他脑袋一下,“冬梅是陈家人,说一下咋了?” 陈万山面色严肃道:“三十年布局牵扯了多少人和势力你应该知道!冬梅只是一个孩子!说了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 陈元母亲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劝道:“冬梅啊,你爸说得对,那些是一群老头子的事,你别问了。现在赶紧去睡觉吧。” 柳冬梅离开堂屋后,陈元母亲又道,“老龙王真死了?” 陈万山叹了口气,“嗯,真死了,是另外几个人发的话。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陈元母亲皱眉道,“他们怎么能下如此毒手?当初只是龙王殿三个掌控者给上官家通报的消息。” “哎。”陈万山又叹了一口气,“老龙王不是要见那位吗?这是他的态度。” “他……”陈元母亲语气一顿,“他怎么会插手这种事?” 陈万山抽了几口旱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陈万山起身,拍了拍手臂上的烟灰,来到了堂屋门口,看向桃源镇上空的朦胧月亮。 “儿子被挤压到东南亚去,也是那位的意思。” “儿子的成长速度太慢了,很多人都等不起了。” “三十年了啊,已经死了一批人。” “还活着的这批人,他们想看到结果。” 陈元母亲也来到陈万山身边,眼眶湿润道,“三十年都等了,为什么非要急于一刻?” 陈万山苦笑道,“按照他现在的成长速度,距离所有的预期,还差十万八千里啊。” “只有把他反复推入绝境中,心性才会得到最大的历练!” 陈元母亲湿润的眼眶终于绷不住了,两行泪水夺眶而出,她转头看向陈万山,“陈万山,人心都是肉长的,你知不知道,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陈万山转头看向陈元母亲,他眼眶也湿润了。 “我何曾睡过一个安稳觉?没看到我最近经常抽烟?” “老婆子,儿子身上寄托了太多人的希望。” “这不仅是一份沉甸甸的重担,也是一种使命。” “三十年的布局,也是为了他的安全。” “如此多的人愿意托举他,这是信任陈家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7章谜团(第2/2页) …… 陈元得到了柳冬梅保护爸妈的肯定,他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 他开车的速度奇快无比,目的地,边境线。 他要在那边出现,让上官家注意到他。 陈元一边开车一边思考问题。 “眼看要拿到广城几大产业后,怎么又跌回了谷底?” 陈元总感觉自己背后,有一股神秘力量在推着走。 而他们的要求,好像不是金钱那么简单。 “沈老收自己为门生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在背后怂恿蓝若兮,让自己看华夏经历的苦难。 陈元本来以为,是做华夏有名的企业,为国争光。 现在仔细思考,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也对,如果只是做企业,凭借沈老的智慧,早就培养出一批人了。” “他的真实目的,绝对是一个更高维度的复杂问题。” 陈元感觉自己的大脑细胞在疯狂燃烧。 他的脑瓜仁都有点胀痛了。 “他到底要自己做什么?” 陈元恨不得把脑袋削尖,穿透层层迷雾,直入本质。 奈何,他的智慧,还没达到更高维度。 陈元根本捋不清、看不透谜团背后的真相。 “草!”陈元一巴掌拍在脑袋上,“沈老不愧是活圣人,这布局的手段,饶是我经历这么多,依旧看不出丝毫马脚!我的思想境界还是不够,得继续努力才行!” 陈元一路开车,当他来到边境线的时候,双眼布满血丝。 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外面艳阳高照,紫外线极强。 他下车的时候,阳光非常刺眼,感觉走路都有点摇晃。 脑袋好像要炸了一般,那种难受程度,让他想恶心呕吐。 陈元明白,这是他身体达到了超负荷的状态。 必须马上休息,否则容易猝死。 陈元用衣服把自己包裹严实,朝边陲小镇的招待所走去。 他来到前台,递过去十张钞票,压低嗓音道,“给我开一间房。” 对方看到只露出双眼的陈元愣了一下。 这里是偷渡的重要小镇。 这样的客人很多。 他收钱后,递给陈元一把钥匙,“二楼,205。” 陈元拿着钥匙上楼。 而这位老板,拿起座机,拨打电话,“205,生意来了。” 那边响起一道妩媚的女人声音,“是大款吗?” 老板笑道,“应该是大款,出手十张,他包裹得很严实。” 妩媚的女人咯咯直笑,“但愿是一头肥猪。” 随后两人挂了电话。 而这座边陲小镇附近杂草不生,土地干旱。 随着太阳下山,大风吹拂,卷起了黄色沙尘。 招待所门外,一辆悍马车穿过漫漫黄沙停下,身穿红色长裙的女子下车。 她走路妖娆,好像是水蛇在扭动腰身。 她咯咯直笑的拨通电话,“你们要打起精神,老娘可不想真被对方吃了。” 对面响起男人声音,“我们办事,老板放心。” “嗯呐~”女人妩媚一笑。 第528章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 第528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第1/2页) 红裙女人扭动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来到了招待所里面,她伸手拍了拍身上的黄色沙尘。 她给老板递了一个眼神,对方做了一个ok手势。 红裙女人来到走廊上,高跟鞋叩击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她的腰臀比例很惊人,小蛮腰盈盈一握,扭动得极其风骚。 她要是走在大街上,没有男人不回头。 她来到205房间门外,敲了敲门。 咚咚咚—— 但是,房间里面没有动静。 红裙女人继续敲门,她敲了数十声。 房门终于打开,一个男人全身裹得非常严实,只露出了双眼。 “干嘛?”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陈元太困了,上楼后沾床就睡。 他本来在睡梦中,被人吵醒,起床气很大。 女人妩媚一笑,“我进来给你说点事。” 女人前行挤入房间中,她抿嘴笑道,“哥哥,想不想做那个?” 陈元皱眉道,“做什么?” 女人修长手指在陈元胸膛上轻拍一下,“你看你还装,自然是男女那点事啊,我服务很好的。” 陈元不爽道,“滚出去,我没兴趣。” 女人心想,哪有猫不偷腥。 况且自己的姿色和颜值,就没几个男人扛得住。 她露出了半边的雪白事业线挺了挺,“你不想试试吗?” 她还主动抓着陈元的手,朝自己胸部放去。 “小妹妹我也是逼不得已,上有八十岁奶奶,家里面有酗酒的老爹,还有生病的妈,弟弟妹妹还小。我要是生活过得去,哪会做这种事啊。” “哥哥,你就照顾一下妹妹的生意好吗?” 说着,她双眼泪水萦绕,楚楚可怜。 这对勾人的眼神,能让任何男人心生怜惜。 陈元转身抓着电视柜前面的一个黑色袋子,递给她道,“自己动。” 陈元直接朝床上躺去。 既然对方这么可怜,救助她一下吧。 谁叫他那么喜欢乐于助人。 这些天和上官家斗来斗去,他压力太大了。 压力大了,做那种事能放松心情。 女人打开黑色袋子,震惊道,“这……这些都给我?” 陈元回头道,“没办法,我这人见不得美女受苦。” 女人没想到对方出手这么大方,十万块钱都包在一起。 陈元开的这辆车上有十万现金,估计是对方的非法所得,藏在储物箱中。 既然陈元‘捡到’了十万块钱,顺便资助一下美女也没毛病。 女人第一次有负罪感,她点头道,“哥哥,你对我真好,我洗好就来。” 唐灵朝厕所走去,随之发了一条信息,“稍微晚点来,这个人有点难缠。” 发完信息后唐灵删除了记录。 当唐灵来到床边时,看到这个男人依旧全身裹着衣服,呼噜声不断。 她低声道,“哥哥,脱衣服啊。” 陈元闭着眼睛道,“不用脱,快点完事滚。” 唐灵咯咯一笑,“我就喜欢哥哥你这种霸道的男人。” 于是陈元只露了该露的。 倒是唐灵褪下了红裙。 这家招待所很是老旧。 木床陈年失修,嘎吱声作响。 …… 而走廊上出现了五个壮汉,为首的光头男子,脖子上戴着大金项链。 他叼着香烟低声笑道,“老板这次让我们等这么久,不会看到了美男子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8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第2/2页) 旁边一个男子感慨道,“她也怪可怜的,给蝎子哥赚不到一百万,就得拿他老爹喂狗,都怪他老爹手欠,为什么要去蝎子哥的赌场呢?” 另外一人道,“光头,我们和她演了这么久的戏,他什么时候便宜一下我们?” “唐灵的身材是真的水灵,每次看到她的腰扭动,都差点没憋不住。” 光头道,“你们还是别打她的主意,她目前还差蝎子哥十万。蝎子哥私底下对我说了,等她把剩下的十万赚到手了,他会要了唐灵,然后送到窑子里面去卖。” “卧槽。”几人低声道,“蝎子哥也太不是人了吧?人家都赚了一百万,还要让她继续赚钱?” “呵呵。”光头冷笑,“上了蝎子哥的贼船,有那么容易下来?唐灵的姿色大家都看在眼中,多少男人栽到了她手中。她要是被蝎子哥拿来赚钱,绝对是印钞机。” 在他们低声议论的时候,已经来到502号房间门口。 光头他们深吸口气,突然猛烈撞击房门。 砰砰砰! “唐灵,镇上有人说你在这里偷男人,给老子出来!你妈的,我花那么多钱娶你,竟然在这里偷男人!老子要砍死那个混蛋!” 轰隆…… 房门直接被几个壮汉撞垮塌。 而唐灵连忙抓起旁边单薄被单,遮挡自己的身体。 光头他们五个壮汉来到床榻四周。 尤其是光头,一把抓住陈元衣领,“你个狗日的,竟敢碰我女人,我他妈要杀了你!” 光头一把匕首对着陈元脖子。 陈元转头看了一眼女人。 她娇滴滴的哭泣,低声道,“我……我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吗?” 光头咬牙道,“老子回头再收拾你!” 他紧了紧陈元衣领,“你竟然碰我女人,你说怎么办?否则我给你剁了!” 旁边几人也气势汹汹怒吼道,“你竟敢碰光头哥的女人,你去镇上打听打听,他是谁。” “对,光头哥是镇上的扛把子。” 光头也眯眼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敢碰我光头的老婆?” 陈元作为混道上的龙头,怎么看不出来这是仙人跳。 他坐了起来,淡淡笑道,“你是我儿子吗?” 光头双眼一瞪,“你找死!” 但是,陈元率先抓住他脑袋按在床上,夺过匕首对着光头脖子。 “仙人跳到我身上,嫌弃活够了对吧?” 他们都没想到,对方出手如此快,根本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光头就被对方挟持住了。 他们好像踢到了铁板! 陈元抓着脸上黑布扯下来,露出狰狞面孔。 尤其是陈元的脸庞、脖子,到处都是水泡,有些还化脓了。 “你……你………” 一群人看到陈元满脸水泡的样子,全部倒抽冷气。 他们都震惊地看向唐灵。 而唐灵脑袋里轰的一声。 瞬间空白。 “你……你有艾滋病?”唐灵嗓音发颤质问。 陈元愣了一下。 在上官家吸了毒气后,除了关键部位,到处都是水泡。 这样子还真像病入膏肓的艾滋病患者。 陈元点头道,“对!” 光头率先看向唐灵,“你……你和他发生了关系?还没戴安全措施?” 唐灵瞬间嚎啕大哭,“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第529章 苦命 第529章苦命(第1/2页) 陈元笑了,“你也没问我。而且,是你自己主动扑上来的。” “我还问了你有没有安全措施,你说便宜我一次。” 之前唐灵主动扑上来,陈元看了这女人的肤色和状态。 一看就没经历过人事。 当时陈元就猜测,这很有可能是仙人跳。 或许是因为给了太多,她心里面有负罪感。 才会真的和自己发生关系吧。 此刻陈元这么一说,唐灵哭得泣不成声。 因为她要还完蝎子哥的一百万了。 她明白,蝎子哥肯定不会放过她。 于是,就把第一次给了陈元。 但是,她没想到对方是艾滋病患者。 此刻唐灵心中只有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陈元伸手拍了拍唐灵的肩膀,“别哭了,艾滋病患者和正常人寿命差不多的。放心吧,你老公不要你,我要你。” 说着,陈元又看向光头,笑眯眯道,“别愣着了,你到底要不要她啊?” 光头嘴角抽搐,连忙道,“我们……是…是仙人跳。” “大哥,不关我的事。唐灵给钱,我扮演她的老公,每次都给我们不菲的报酬。” 陈元笑道,“别这么害怕嘛,我们打一架。大不了把皮肤打破,然后我把艾滋病传染给你们。” 光头跪地,“大哥,放了我吧,真的,我们只是配合演戏啊。” 陈元又看向光头背后的几人,他们都在缓缓后退。 “你们呢?” 他们连忙摇头道,“也不关我们的事。” 陈元没好气道,“这么没种还玩仙人跳,都给老子滚!” 一群人连忙朝门外跑去。 “把门给老子带上。” 砰! 房门传来沉重的关门声。 而走廊上传来光头他们的声音。 “卧槽,唐灵完蛋了。” “没想到她竟然真和对方睡了。” “她神经病啊,这下把自己玩死了。” 陈元拿起床头柜上的香烟,摸出一根点燃抽了起来。 他掀开被子看着床单上的一抹红玫瑰,笑了笑,“我就不解了,第一次都在,为什么还要玩仙人跳呢?这样赚钱是快,可是风险很大啊。” 唐灵眼泪朦胧地看着陈元,咬牙道,“王八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十万啊,我想要报答你,没想到你把我坑死了!” 陈元哈哈一笑:“你也知道十万多啊。” 唐灵的身材确实很火辣,而且他也清楚地知道,她确实是第一次。 作为亲身经历者,陈元太有发言权了。 具体感受难以言说。 陈元继续笑了笑,“说一下为什么要玩仙人跳呗?我挺喜欢听故事的。” 唐灵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了自己的经历。 陈元听完诧异道:“我去,你还挺孝顺嘛。” 唐灵穿好衣服朝门外走去,提着黑色袋子,咬牙道,“我要去医院了,别让我撞见你。” 但是陈元走了过去,一把抵住房门,狞笑道,“现在想走?没门!” “你…你要干嘛?”唐灵惊恐道。 陈元一把捂住她的嘴,“当然是不能让你阻断啊。” “不要……”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9章苦命(第2/2页) 第二天,中午。 唐灵哭哭啼啼走出招待所。 而陈元依旧裹着被子,跟在唐灵身后,“既然都玩仙人跳了,那就玩到底呗。” 唐灵回头咬牙道,“你简直不是人!” 陈元率先朝她的悍马车走去,站在车边道,“快点来呢。” 唐灵步履维艰走着,“我能走快吗?” “那倒是,忘记了你走不快。”陈元走回去,一把扛起她,放在驾驶座上道,“开车吧。” 唐灵突然躺在方向盘上哭得梨花带雨。 这混球明显想让她彻底感染艾滋病。 现在服用阻断药都没用了,因为过了最佳时间。 陈元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哭泣的唐灵,觉得好笑。 这娘们其实挺重情重义的。 因为给了十万,竟然把第一次给了他。 因为担心蝎子哥不会放过她,便便宜自己这个‘客人’。 奈何…… 陈元中了上官家的毒,满身水泡。 她真以为自己得了艾滋病。 “别哭了,我现在还要你,你应该知足。” 唐灵抬起头,擦拭眼泪道,“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 陈元点头道,“对啊。” 唐灵咬牙切齿,“我会一辈子缠着你!等你死了,把你燃烧成灰烬!” 说着,她开车穿行在漫漫黄沙的马路上。 陈元把窗户关起来,继续道,“现在去哪儿啊?” “去找蝎子哥,把我父亲赎回来。现在只差他十万了。” 陈元眯起眼睛道,“这个蝎子哥在附近名声很大?” 唐灵点头,“对,边境线的大龙头。他的产业涉及黄赌毒,还有贩卖,倒卖军火。” “我们去的地方,是蝎子哥的管辖区域,那地方非常乱……” 陈元听着唐灵的讲解,抽着烟分析。 他需要把上官家的火力集中在这里来,给丽姐她们争取逃命的时间。 那么,这个蝎子哥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而且是在边境线,可以随时出国。 不多时,悍马车来到一片黄沙边缘地带,一眼望去,黄沙滚滚。 陈元皱眉道,“蝎子哥的地盘在沙丘之中?” 唐灵点头,“对,这里汇聚了三教九流,很多走私犯,罪犯。还有全球被通缉的各种恶人,他们来到蝎子哥的地盘,只要有用,他就能保护你的安全。” 陈元舌头舔了舔嘴唇,伸手拍打唐灵的肩膀笑道,“这地方好啊。” 唐灵挣脱开陈元手臂,咬牙道,“别碰我。” 陈元一巴掌抽在她脑袋上,“你现在是艾滋病患者,除了我不嫌弃你,谁他妈把你当人?老子罩着你,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唐灵眼睛通红道,“光头他们肯定把我的事,告诉了蝎子哥。我以后怎么见人?” 陈元白了她一眼,“你做仙人跳能见人?别给老子又当又立!带路!” 说着,陈元一脚踹在她屁股上。 唐灵拿起车上的矿泉水,越想越委屈,一边走一边哭泣。 为什么刚好还清父亲的赌债,又感染了艾滋病。 我唐灵的命运这么悲惨吗? 简直比悲惨的世界还惨! 真是麻绳专挑苦命人。 第530章 神奇 第530章神奇(第1/2页) 陈元和唐灵来到附近干木桩旁边,十几头骆驼在铁棚下面蹲着。 唐灵租借了一匹骆驼并付了押金,这才和陈元一起骑着骆驼朝沙丘之中走去。 陈元感觉黄沙吹到了口中,他不停喷吐。 “妈的,这地方是人住的?” 沙丘上的温度非常高,热得他汗流浃背。 并且金黄色的沙粒上,气温太高,都有虚影了。 一些秃鹰停在干枯树干上,发出凄厉叫声。 唐灵从包里面摸出面纱,递给陈元道,“把脸庞遮挡起来吧。” 说着,她自己戴上了墨镜。 “只有一副墨镜?” 唐灵点头,“对。” 陈元目光四周搜寻,不解道,“这黄沙弥漫,根本辨别不出方向吧?” 唐灵给陈元解释道,“我们才刚刚进入外围,现在我还能分辨方向,再过十几分钟,就需要根据太阳或者月亮的方位判定。而且指南针在这里面会失去效果。” “这也是为什么,蝎子哥成为边境线最大龙头的原因。” “以前警署局出动大部队过来剿灭蝎子哥,但是刚进入沙漠就迷路了。” “等他们绕圈的时候,蝎子哥那边已经人去楼空,抓不住任何把柄。” “这里是一处迷宫,天然的避难所。” 陈元身体跟随骆驼起伏颠簸,手掌抓了抓唐灵的小蛮腰,“附近镇上的人不会给他们带路?” 唐灵摇头道,“他们不会给任何人带路。” “为什么?”陈元不解。 唐灵继续解释,“蝎子哥在很多人眼中是十恶不赦的罪犯,但是在附近村民心中,那是活菩萨。” “蝎子哥每年会给他们很多钱,并且给那些村民安排了工作。” “有些村民会在黄沙之外种植蔬菜,水果,农作物。” “这些全部被蝎子哥采购了。” 唐灵叹了口气,“在蝎子哥没有把这里打造成老巢时,附近那些村庄的老百姓食不果腹。因为他,那些人都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你说,谁会给外人带路?相反,任何心怀不轨的人靠近这片沙漠,蝎子哥那边就收到消息了。” 陈元啧啧嘴巴道,“看来这个蝎子哥对当地居民还挺好。” “那肯定的,老百姓那点钱才多少?赚有钱人的钱,才是蝎子哥的目的。” “有些达官显贵来蝎子哥的地盘,能享受到真正的天上人间。” “他们一晚上的消费就是天文数字。” “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陈元感觉有点口干舌燥,抓起一瓶矿泉水仰头喝掉。 “难怪东南亚会成为罪恶天堂,鸟从高空飞过都得被拔毛,这真是一处滋生罪恶的天然养料场。” 随着唐灵给陈元讲解,他对这片边陲之地了解越发全面。 看来自己二十几个小时反复折腾唐灵没有白费力气。 这女人还是自己的贵人呢! 他们身形跟随骆驼在山丘上颠簸,陈元百无聊赖双手抱着她小蛮腰,笑道,“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嫌弃你这个艾滋病患者的。” 唐灵转头,恶狠狠瞪了陈元一眼。 虽然戴着墨镜,陈元都能感受到她的锐利目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0章神奇(第2/2页) “你还有脸说?” 陈元把脑袋枕在她肩膀上,“你给我做仙人跳,我跳入陷阱出不来啊。” “你!”唐灵深吸口气道,“你不怕进入蝎子哥的地盘,他们做了你?” 陈元哈哈一笑,“我相信,你不会忍心把自己的男人做掉。” “不想理你。”唐灵也没想到,对方如此恬不知耻。 她时不时看一眼天上的太阳辨别方位。 而且在黄沙之中,偶尔还能遇到藏在沙粒中的人。 如果不是唐灵认识对方,对方暗中给你一梭子,你根本反应不过来。 这里是吸引上官家来的最佳陷阱! 陈元心中的计划越来越完善。 两个小时后。 他们抵达一处沙丘顶峰。 远远看去,沙丘之中有一块清澈的湖泊,湖泊中的水清澈见底。 而在附近还有人在游泳,男的穿着裤衩,女的穿着比基尼。 在挨着他们这边的湖泊边缘,打造了人工草坪花园,甚至还有喷泉。 “我去,没想到沙漠之中有这种人间仙境,这是怎么做到的?” 唐灵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蝎子哥花了很多钱,从其他地方抽了地下水,一直灌溉这处湖泊。” 陈元目光四处环顾,“入口在哪儿?” 唐灵指着一个方向,“那边的房屋。” 陈元看向湖泊的右边,有一处高大建筑物,外面站着很多保镖。 他们跳下骆驼,踩着松软烫脚的沙粒,来到了建筑物旁边,有人把骆驼牵去旁边拴着。 唐灵带着陈元进入建筑物中,然后乘坐电梯下楼。 陈元站在电梯中感慨道,“第一次见到这种在沙漠中建造地下城的。” 唐灵抿嘴,“这算什么?在中东那边,听说很多国家都是在沙漠中建立的。我听地下城有人说,他们是头上顶块布,全球我最富。” 陈元点头,“我也听说过。” 在两人聊天之际,电梯门打开。 顿时喧嚣的吵闹声扑面而来。 只见这座地下城中,竟然修建成了街道。 两边店铺中全部是奢侈品,黄金,钻石,非法枪支,野生动物…… “我去,这座地下城盘活了啊!” 唐灵带着陈元沿着街道朝里面走去,“我们现在去蝎子哥的赌场,记住,我没让你说话,不要多嘴。蝎子哥是这里的王,他想要一个人死,没人能活着出去。” “在这里的任何罪犯,都要遵守蝎子哥定下的规矩。” 陈元勾在唐灵肩膀上笑道,“宝贝放心。” “把你的猪爪子从我肩膀上拿下来。” 陈元拿下来撇嘴道,“哎,绝情的女人啊,睡完我就穿上小裤衩不认人。” 唐灵就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男人,估计机关枪都打不穿。 他们来到赌场豪华大厅,保镖都是荷枪实弹。 唐灵看着一个大胡子外国壮汉道,“我要见蝎子哥。” 外国壮汉说着别扭的中文,“唐,你这身材真他妈的火辣带劲啊,我们来法克一下好吗?我给你美刀。” 唐灵淡淡道,“我要见蝎子哥。” 外国壮汉撇嘴,“老子迟早法克死你。” 第531章 楷模 第531章楷模(第1/2页) 那个外国壮汉在赌场中,带着两人去见蝎子哥,他时不时回头,目光淫邪地打量唐灵。 “唐,你走路好骚啊!” 唐灵直接无视了对方,不想搭理。 她明白这些穷凶极恶的人,越和他们说话,越来劲,说不定会突然强搞她。 而且唐灵一直不喜欢外国人,他们身上体毛多,狐臭刺鼻。比如这个壮汉,隔着一米远,恶心的狐臭熏得她差点喘不上气。 陈元跟在唐灵身边低声道:“你能在这种罪恶场所保持冰清玉洁,还挺难得啊。多少女人会被拉下水,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 唐灵白了陈元一眼低声道:“蝎子哥对我有意思,否则他们早就把我怎么样了。” 陈元笑了笑,“国内很多女人崇洋媚外,主动倒贴外国男人,你没那个想法?” “切~”唐灵撇嘴,“外国男人跟你一比,还不是那样?” 陈元诧异道,“哟,见过啊。” 唐灵没好气道,“赌场那些女人经常看毛片,我偶尔会看一下。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的。” 陈元顿时觉得唐灵这女人挺有趣的,看起来风骚,大大咧咧的,心里面其实挺细。 可惜不知道自己在骗她。 在两人一路闲聊的时候,他们穿过赌场的赌博区。 赌场的天花板是天蓝色,分不清白天黑夜。 这里面烟雾缭绕,无数赌徒赌红了双眼,而他们的筹码堆积如山。 陈元只是粗略扫视一圈,心中暗自震惊,这里面的客人资金雄厚度,比银岭山赌场高不止一个档次。 也对,这是边境线,很多不方便在国内城市赌博的,都会来此处。 他甚至看到了活跃在荧屏上的男女明星,还有富豪。 而那些荷官是清一色的十八岁,并且各个国家的女人都有。 有说日语的,韩语的,还有泰语的,英语的…… “难怪这么多明星都会来此处赌博,很多明星美女在这些荷官面前姿色都很一般。” 唐灵低声道,“那当然,就是我的姿色,也没几个明星能比。” “活跃在屏幕上的,都是土豪推出来的傀儡,或者是他们包养的二奶。” “真正的顶级美女,普通人根本看不到。” “女人对于很多男人而言,只是贵重私有用品而已。” “谁会把自己独自享受的资源摆在明面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唐灵混迹在这种黑色产业地带,对于世界运行逻辑,看得比一般女人通透。 他们来到走廊一处房门外,几个壮汉道,“约翰,你稍等一下,蝎子哥在里面‘学英语’。” 约翰摸出香烟叼着抽了一口,笑道,“蝎子哥真是勤奋好学,这次有多少个英语老师?” 壮汉坏笑道,“今年刚刚评选的国际名模前三,都被蝎子哥高薪聘请过来当‘私教英语老师’了。” 约翰感慨道,“蝎子哥竟然要三个英语老师教英语,太努力了。我想要学中文,奈何没时间啊。” 说着,他转头看向唐灵,“唐,当我的中文老师如何?一个小时五千美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1章楷模(第2/2页) 唐灵依旧没有搭理约翰,而这群壮汉都肆无忌惮地用目光打量唐灵。 紧身红裙把唐灵身材包裹得很性感,再加上她腰臀比例惊人,皮肤还白皙,这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抗的。 毕竟男人基因里面刻着对曲线美的欲望,基因会自动触发相关机制,像这种拥有曲线美的女人,能为自己繁衍后代,说到底,是基因控制了人的思想。 人类从远古时期以来,为了让自己基因库壮大,他们会挑选胸大腚肥的女人,这样有利于基因寄生。 随着人类一代一代的繁衍,基因就会刻上各种标识。 当你在大街上看到某个美女走不动路时,不是爱,也不是缘分。 而是基因自动锁定对方,觉得她能为你繁衍最优质的后代。 两人在门外等待时,办公室房门终于打开。 三个身材高挑,前凸后翘,身穿超短裙的西方女人走了出来。 她们脸上都染着红润,双眸含情,身上飘散着暧昧气息和香水味。 她们都回头笑道,“老板,明天我们要说十个单词哦~” 里面传出一道猖狂笑声:“好,老子明天分别对你们说十个法克鱿!” 约翰在门外恭敬道,“蝎子哥,唐,来了。” 蝎子哥的声音传出来,“带她进来。” 他们进入豪华包间,里面装修得极其奢华,地板砖都闪烁着光芒。 蝎子哥穿着一条花裤衩,胸膛上纹着一条巨大蝎子纹身,他扎着红色头发,口中叼着一支香烟,慵懒地抽着。 蝎子哥感慨一声道,“英语得学啊,长大了才明白,人要永远保持一个勤奋好学的心,学海如渊,深不见底,只有刻苦,才能增长我的知识库!” 蝎子哥目光扫视了几人继续笑道,“只有通过学习,才能了解到各个地方的风土人情。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对于那些特色文化,越来越喜欢研究和探索了。” 约翰拍马屁笑道,“蝎子哥的勤奋,我辈楷模。” “哈哈。”蝎子哥大笑道,“约翰,你的中文也越来越流畅了。” 约翰点头,“中文博大精深,我还需要继续努力。” 在两人开车的时候,蝎子哥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中,看向唐灵道,“唐灵,来找我干什么?” 唐灵从手提包中摸出一叠钞票,“老板,我爸欠你的一百万,现在还清了。” 蝎子哥看了看桌子上的一沓钞票,摸着下巴打量包裹严实的陈元。 之前光头已经打电话汇报了情况。 本来等唐灵还清欠下的十万,我也要和她交流一下人文特色的。 可惜……竟然被这个男人捷足先登,还他妈染上了艾滋! 陈元他们进来时是被搜了身的,蝎子对安全自然很有把握。 况且,他本人也是一位超级能打的猛人,一般人难以近身。 “约翰,你出去。” 约翰走了出去,带上房门。 蝎子哥道,“你们坐下吧。” 两人坐在蝎子哥对面。 蝎子哥看向陈元道,“把你身上裹着的衣服都拿下来。” 第532章 好 第532章好(第1/2页) 陈元把身上裹着的衣服都拿下来了。 蝎子看到陈元满脸和脖子的水泡,忍不住倒抽冷气,“你他妈真是艾滋病患者啊,这样子太渗人了。” 他有些同情地看向唐灵,“唐灵,你真惨。说实话,蝎子哥之前对你挺有意思的,准备让你跟着我混,赏你一官半职,可惜,你没这个福气啊!” “你说你,是不是脑袋抽风了?人家给十万就便宜了他?” 唐灵双眼瞬间湿润了,随之泪水直流。 如果人生可以选择,她肯定不会和陈元发生关系。 可惜事到如今,没有后悔药。 “蝎子哥,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 蝎子哥好想去拥抱一下唐灵,但是他不敢去碰对方。 “唐灵,看到你还清一百万赌债的份上,蝎子哥帮你一个忙,想要做了他吗?你只要点头,蝎子哥让他死。” 唐灵转头看向陈元,沉默了片刻,随之深吸口气,擦拭眼泪笑道,“蝎子哥,我现在是他的人了,我们都染上了艾滋,没必要弄死他,我们一起享受余生吧。” “哎。”蝎子哥叹气道,“你就是太善良了。蝎子哥告诉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管任何人,只要触动你的利益,都他妈得铁石心肠!人不狠,最后受伤的只是自己!” 蝎子哥明显是一个话痨。 他继续道,“好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你们走吧。” 而陈元开口说话了,“蝎子哥,我能在你手中干活吗?” “哦?”蝎子诧异地看着陈元,“你给老子干活?你有鸟用啊!而且还是艾滋病患者!” 陈元笑道,“我本来以为自己时日无多,就这样摆烂了。但是,遇到了唐灵,我觉得她值得我继续努力拼搏一下,哪怕我死了,她也能过一段幸福时光。我肯定是比她先死的。” “只要蝎子哥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会拼命。” 蝎子哥摸着下巴琢磨了起来。 这种病入膏肓的患者,确实能为他卖命。 前提是,对方要对自己有用。 “你有什么能力?” 陈元笑道,“我能打。” 蝎子哥哈哈一笑,“能打?我的手下,都是超级能打的。你不要以为会点三脚猫功夫,就会被我高看一眼。我对手下的要求,很高!” 陈元道,“那个约翰我看会点功夫,在我手下,走不过三个回合。” 蝎子哥双眼眯了起来,“此话当真?” 陈元点头。 蝎子哥拿起香烟点燃抽了一口,看着两人笑眯眯道,“唐灵,看来这个男人因为你,再次拥有了活下去的动力啊。难怪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你即可怜,又幸运。” 唐灵也眼神复杂地看着陈元。 没想到对方要为自己拼搏一把。 我到底该不该感谢他? 蝎子对着门外喊道,“约翰,你进来一下。” 外国壮汉走了进来,恭敬笑道,“蝎子哥,有什么吩咐?” 蝎子看向陈元道,“这人想要在我手下谋职,他说,你在他手中走不过三个回合。” 约翰双眼一瞪,盯着满脸水泡的陈元,“你他妈找死是吗?老子是雇佣兵,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 约翰感觉自己被挑衅了,心中很不爽。 陈元站了起来,看着约翰道,“唐灵是我的女人!你刚才对她出言不逊,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 “法克!”约翰大骂一声。 随之他一脚踏地,双拳带起呼啸劲风,朝陈元猛轰而来。 陈元见到霸道拳风,冷笑一声,和他拳头对轰。 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2章好(第2/2页) 两人身体同时后退。 只不过,约翰后退的步数是五步,而陈元是一步。 蝎子瞬间站起来,激动道,“卧槽!有点实力啊!约翰,把他打趴下!” 刚才约翰只是小试牛刀,此刻全身肌肉力量调动起来,双拳如龙,大腿如虎,一招一式,声势浩大,空气猎猎作响。 普通人要是挨一拳,绝对毙命当场。 两人第二个回合,陈元以速度躲闪。 陈元狞笑一声,“速度和力量都不错,可惜在我华夏功夫面前,不堪一击!” “我对蝎子哥说了,三个回合拿下你,那就必须做到!” 陈元主动出击,拳头带起恐怖力量轰向约翰。 约翰双臂格挡的时候,感觉手臂麻痹,身形倒退。 同一时间,陈元一个箭步冲上去,高抬大腿。 约翰本来以为陈元会高鞭腿袭来。 但是,陈元的手掌化为扑扇般大小,带起破空声。 “不好!”约翰知道对方是虚晃一招。 可惜,他已经无法躲过。 陈元巴掌落在他半边脸庞上。 啪!! 刹那间,强大的力量摧毁约翰面部肌肉和神经。 他只感觉大脑一震,脑浆都好像散开了,耳朵失去听觉,意识也暂停了。 他身体直挺挺倒地,身体一阵抽搐。 他被陈元一巴掌抽晕了! 蝎子不停拍手。 啪啪啪…… “好!好!!力量大,速度快,技巧还刁钻!你是一个功夫高手啊!” 蝎子本来就擅长打斗,瞬间看出来陈元底子很雄厚。 这样的猛人,身患绝症,绝对能为他卖命! 陈元笑道,“蝎子哥过奖了!能为蝎子哥效力,是我的荣幸!” 陈元要利用他的手,吸引上官家的人过来,自然要把他吹捧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李东。”陈元用了一个假名。 蝎子哥看向陈元和唐灵,“突然觉得你们是郎才女貌!” “在后面的拳场,有人在打地下拳赛,你如果能为我连赢三场,我重用你!有没有信心?” 陈元点头,“有!” “好!”蝎子哥朝门外走去,“我已经好久没赢过了,你他妈可不要让老子失望!在边境对面一个军阀,经常带着泰拳高手过来虐我!必须给我找回面子!” “我拼了这条命,也要给蝎子哥赢下比赛!”陈元跟在蝎子身后,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唐灵连忙抓着陈元的手臂,拉扯了一下低声道,“你不要冲动,上拳场了容易死人。” 陈元转头,目光痴情地看着她,“为了你,我不在乎。” “你……”唐灵眼眶湿润了。 如果陈元没传染给自己艾滋多好。 或许,自己爱他爱得无法自拔。 可惜……他是一个大骗子。 “看到我们相识一场的缘分上,如果你死了,我会在你的墓碑上,刻下唐灵丈夫,李东之墓。” 陈元回头笑道,“那我更要打赢拳赛,我们要一起死。” “老娘不想死!” “人都会死的。” “我不想这么早死。” “早死早超生!” “闭上你的乌鸦嘴。” “乖,来亲一个,万一我死了,才不会留下遗憾!” “你满脸水泡,我亲不下去。” “亲不亲?我真有可能死!” 唐灵瞬间转身,抱着陈元脸庞,“我亲死你……” 第533章 虫永远是虫 第533章虫永远是虫(第1/2页) 此刻走在前面的蝎子回头看着两人亲吻,无奈摇了摇头。 这个男人一看就是时日无多了,这是要抓紧时间享受生活。 唐灵这么漂亮火辣的一个女人,可惜便宜了这个混蛋。 早知如此,我他妈就早点把她曰了。 这下好了,哪怕唐灵主动躺在他面前。 他也是一坨死肉。 因为害怕。 “快点跟上吧,等打完再亲。” 唐灵这才推开陈元,跟上了蝎子步伐。 他们走出赌场,朝侧面地下拳赛走去。 刚进入拳赛场地,只见八角笼里有一个全身肌肉呈古铜色的壮汉,刚刚击败一个男人,他神色狰狞扭动脑袋。他随即抓着八角笼,疯狂摇晃,发出噼啪声,仰天怒吼,展现他的勇猛和男人血性。 “都他妈是垃圾!”他侮辱着四周观众席的那些拳手。 在旁边观众席上,一个穿着沙漠色的中年男子,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他腰间插着手枪,他双指放在口中吹口哨,大声吼着:“牛逼!叼炸天!不愧是老子的拳手!把这些华夏拳手踩在脚下狠狠侮辱!” 在这个军阀头目背后,站着十个沙漠色军装男子,他们面色狰狞,眼神警惕,双手中握着ak。 对方作为边境线上的军阀,身边时刻都有武装分子保护安全。 只有他才有这个特权,让手下带枪支入场。 蝎子穿着敞胸的花衬衫,叼着香烟大摇大摆走去狂道,“昂山将军!你他妈你又赢下比赛了啊!这次老子带高手过来,杀杀昂山将军的威风!你他娘的准备好了吗?老子要艹翻你!哈哈哈!!!” 他们这些在黑色世界混的男人,如野兽般散发着最为原始的野蛮。 昂山将军站在观众席上,抓起一瓶昂贵红酒仰头咕噜噜喝掉一口,胸口都打湿了,他狞笑着把红酒扔了过去,“蝎子,你他妈恐怕够不到老子啊!哈哈哈!” 蝎子抓着飞射过来的红酒瓶子,仰头猛灌,酒水顺从嘴角流淌在胸口,那条红色蝎子纹身在彩灯照射下,更加猩红凶狠。 他把红酒瓶子摔碎在地,从观众席下方奔跑了上去。 “那你来试试老子够不够!” 他跑到昂山将军面前一个猴子摘桃。 昂山将军双手捂着身前,哈哈笑道,“就不给你!” 他们平常都喜欢打闹,所以这些手下习以为常。 人最喜欢和风趣幽默的人相处。 这种特殊的人格魅力,更值得人惺惺相惜。 谁都不喜欢和板着脸的人待在一起。 轻松、搞笑、融洽的氛围,是他们做大做强的独特方式。 昂山将军看向蝎子带来的人,为首那个全身裹着黑布,只露出了双眼,他笑道,“这就是你带来的小猫咪?” 蝎子拍打昂山将军的肩膀笑道,“对啊,我这只小猫咪,专程抓你养的那些老鼠,吃他们的嘎嘎。昂山将军,我都输你那么多次了,该让我赢一次吧?” 昂山将军咧嘴一笑,一巴掌拍在蝎子屁股上,“好啊,让你赢一次!不过,听说今年国际名模前三名都被你招来教英语了,把她们也作为赌注!老子也要跟着她们学英语,每天早上一起床就读英语单词!比如chesty!还比如butt!”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3章虫永远是虫(第2/2页) “哈哈。”蝎子也挤眉弄眼笑道,“行啊,我们要做同道中人,尿到一个壶里,永远臭味相投,隔着千万里也能感受到对方的冲天骚气。” 两人说着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好似贫民窟最为变态的恶心蛆虫,把心中的肮脏龌龊暴露在阳光下,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 这位边境线的军阀头目,看向蝎子朗声道,“一亿美金,一百把ak!这是我的赌注!” 蝎子也朗声道,“我同样一亿美金,三个国际名模,外加五只野生动物!” 他们都是玩弄人性的顶尖玩家,赌资绝对是对方需要的。 否则谁他妈愿意跟你一起玩?格局打开,朋友才会多起来。 其他在地下拳场的名流,都是激动得吹口哨,劲爆的音乐响彻地下室。 而穿着性感比基尼的丰满白皮肤洋妞,在八角笼里面搔首弄姿,展现身体的曼妙曲线,她们的舞蹈骚到了顶点。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欢呼,使得所有观众都在歇斯底里怒吼,疯狂押赌注。 解说员拿着麦克风,嗓音磁性而深沉,开始介绍双方拳手身份。 昂山将军看着身边的蝎子,皱眉道,“你的拳手把全身和脸庞都遮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蝎子抽着烟笑道,“你也知道,我这地方本来就容不下正常人,愿意为我拼命的,那肯定到处都是仇家啊。这不是走投无路,给老子卖命吗?” 昂山将军摸着下巴道,“看你这么有底气,挺能打?” 蝎子笑道,“我觉得,你这次绝对要输。一百把ak,绝对是我的。” 昂山将军撇嘴,“你那三个国际名模还是老子的呢,妈的,老子出手迟了,否则她们肯定在教老子英语。” 蝎子拍打昂山将军肩膀,“无妨,赢了我,你能闻到野兽的气味。” 昂山将军坏笑道,“老子要让她们说,你是弱鸡,我才是猛男。” “你妈的,你越来越重口味了。” 两人说话的时候。 地下拳场的音箱中,传出劲爆怒吼声。 “现在有请我们的新人拳手蜥蜴,代表蝎子哥出场!” 这些拳手都会给自己取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称号 比如陈元这次的pk拳手,称号更加逗逼,水母。 在热烈的欢呼声中,陈元朝八角笼走去。 当他进入八角笼,只见对面的“水母”似乎按捺不住,猛地冲到陈元面前用胸膛顶撞。 这位擅长泰拳的家伙来自南亚,身高比陈元低了十公分。 按照正常的比赛规格,身高和体重都要相差无几。 但这种黑拳不会在乎细节。 裁判连忙把两人拉开,讲解规则。 水母对陈元竖起中指,“病夫,老子要一拳干死你!嘿嘿!嘿嘿嘿嘿!” 陈元听到这话眼睛眯了起来。 在古代来说,他们只是华夏的藩属国。 如今奴仆还想趴在主人头上拉屎? 陈元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眼中闪烁出杀意。 陈元要让他知道,王终究是王,虫永远是虫! 第534章 硬茬 泰拳‘水母’的挑衅,使得陈元胸腔中的怒火不停翻涌,那种憋闷让他很难受。 “看什么看?个子高咋地?很多华夏拳手被老子打得骨断筋折,变成一条丑陋蛆虫无力爬行!” “你们永远摘不下东亚病夫的帽子,小垃圾还生气了呢!” “把你的小狗牙露出咬我啊!来来来,朝老子大动脉咬,嘿嘿!” 水母把脖子对着陈元脸庞磨蹭,这种贴脸输出状态,嚣张到极致。 裁判使劲把水母推开,沉声道:“水母,警告一次!” 水母虽然不再对陈元贴脸输出,但隔着裁判,他双手握拳,不停对陈元顶胯,狞笑不断。 四周呈阶梯状的观众席上,押注水母的人员疯狂怒吼。 “我就喜欢水母这种怼天怼地的性格!这才是男人应该拥有的人生态度!” “我赞同,任何对手都是胯下牲畜!水母你他妈给老子干死他!” “水母,用你拳头打碎他的满身贱骨头!” 支持水母的观众更多是来自南亚小国的亡命之徒。 还有一部分支持蜥蜴这位刚出道的拳手。 毕竟蝎子找来的拳手,绝对有真本领在身,否则不会豪掷一亿美金。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若没有胜算,这般做法形同脑残弱智。显然,作为边境大龙头的蝎子,与前者毫不沾边。 在双方支持者把赌注押完后,赌池的数据库锁定。 裁判终于大手一压,仰天怒吼:“蜥蜴和水母的对决,现在开始!” 铛~~~ 刺耳锣鼓声回荡在八角笼拳场。 双方支持者双眼凸瞪,全部神经紧绷看向各自的拳手,低沉吼道,“弄死他!给老子弄死他!” “上!你他妈上啊!水母,干翻他个狗日的杂种!” 哪怕蝎子和昂山将军也都来到八角笼旁边,眼睛布满血丝抓着网状铁笼眯眼道,“上!快上!” 唐灵娇躯紧绷,身体微微发抖,低声道,“稳住!一定要稳住!别被他一招放倒……” 唐灵知道这种黑拳有多危险,很多新手刚碰面就被打死。 她虽然对陈元有恨意,但是陈元之前说的话,触动了她心中的敏感。 从小到大,没人愿意为她披上铠甲冲锋陷阵。而这个露水之缘的男人,要用短暂的人生,为她杀出一条血路。 其实自己和他的命运惊人的相似。 她有种同命相怜的同情。 水母双眼一瞪,宛若老树盘根的大腿肌肉一抖踏地,身上横肉甩出晶莹汗珠,双拳势如破竹轰向陈元。他的打法,是近身肉搏、以命换命。 陈元体内肌肉力量调动,双臂挥舞间不停防守。 这种拳手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 若不是身不由己,没人愿意把命运推入火坑。 疼痛,煎熬,内耗,日日苦痛折磨,是所有拳手的人生常态。 他们都是深渊下的囚徒,为了赢,早已把生死抛之脑后。 砰砰砰—— 每一道沉闷拳头碰撞都拳拳到肉,好似在与命运较劲。 力量对彼此肉身的震动,使得体内气血紊乱,肌肉麻痹。 但他们都被肾上腺素带来的狂热和兴奋占据了整个头脑。 颅内发热和癫狂,双眼战意汹涌。 陈元脸庞疼痛,拳头破皮了在流血。 水母鼻梁骨断了,同样满脸是血。 可是,他们都想击败对方。 轰! 两人抱着彼此身体膝盖顶撞腹部。 他们的耐力和耐打度都太惊人了。 水母腹部通红,感觉里面的肝肠都断了。 可是,依旧不停对撞。 就看谁扛得住! 轰! 两人身体摔倒在地,抱住对方脑袋对撞。 砰砰砰…… 陈元遮蔽身体的黑色衣服都被鲜血染红。 而水母的头发滴落猩红血液。 观众席上的无数人都倒抽冷气。 “这他妈是拳手的打法吗?感觉是野兽的撕咬!以最直接残暴的手段碾压对手!” “这种打法才是纯爷们的打法!太热血了!” “他们不是人类,而是饥饿的荒原猛兽!” 就连八角笼旁边的昂山将军都吞咽唾沫道,“蝎子,你他妈从哪儿找了这么一个变态?第一次看到水母身受重伤还没有放倒对方,老子感觉一亿美金要他娘保不住了,你他妈的,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这么猛!我赢你那么多次,结果全部吐出来了。” 蝎子激动得脸色涨红,额头上青筋暴涨唾沫横飞,“爽,太爽了!这才是黑拳野兽应该拥有的实力!昂山将军,我的三个国际名模只能继续教我英语课程了!哈哈哈哈!多谢你的一百把ak,它们将壮大老子的实力啊!” 蝎子避而不谈陈元的身份来历,况且他也不知道。 陈元和水母玩命打了二十分钟,双方都已头破血流,喘气如牛。 水母第一次感受到了棘手和挫败感,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乏力和绝望。 以前与他较量过的华夏拳手,最多在他手中坚持九个回合。 他第一次知道华夏有真正的高手! 陈元双眼布满血丝道,“继续撞!” 陈元抱着他脑袋继续对撞,拳头轰向对方胸膛。水母也同样如此。 陈元要以他擅长的打法击败他,真男人绝不会走捷径,正面对刚。 而且他要赢得蝎子的信任,唯有如此。 “我……我…………”蝎子想要说什么。 但是,陈元双手抱着他脖子。 “说个锤子!撞死老子!你个南亚小畜生!” 砰砰砰…… 众人看到两人额头血液溅射,皮肤裂开,好似骨头撞骨头。 原本喧嚣沸腾的地下拳场,寂静无声。 只剩下一连串倒抽冷气的嘶嘶嘶声。 终于,水母脑袋无力的垂落,下颚被打断骨头连着筋左右摇晃,血水不停流淌在地。 裁判冲到轰然倒地的水母旁边,一边巴掌拍地,一边不停怒吼。 但是水母不停吐血,身体痉挛不止。 裁判抓着陈元手臂起身,癫狂咆哮道,“蜥蜴,赢得本场比赛!不败神话水母跌落神坛!请大家以最热烈的掌声,恭贺我们的蜥蜴出道成功!” 霎时间地下拳场掌声如雷。 昂山将军看到水母败北,无奈地叹气道,“水母输得心服口服,这次真遇到硬茬了!” 蝎子被亢奋点燃热血,他抱着昂山将军的脖子不停狂吻对方脸庞,啵儿啵儿啵儿…… 昂山将军脸庞的清口水不停流淌,他一阵无语地推蝎子,但是被蝎子死死抱着打啵儿。好像被狗皮膏药贴上甩不开。 “昂山将军,我他妈终于赢你一次了!从今以后你再也不能嘲讽老子是你的胯下败将!老子也超级梆硬了一回,哇哈哈哈……” “多谢我的昂山将军送我一亿美金,还有一百把ak。” “看到昂山将军出手如此阔绰的份上,老子马上让三个国际名模洗干净教你英语课程,给你上一天一夜的英语课,哇哈哈哈……” 蝎子从未这么兴奋过,他感觉头发丝都爽得飞起来了。 那种爽到云巅的狂热,比任何绝世美人带来的刺激都要妙哉。 第535章 不能欺负 唐灵连忙冲入八角笼中搀扶着陈元,她眼眶湿润道,“你没事吧?” 陈元伸手捏了捏唐灵的白皙脸蛋,微微一笑,“我没……” 话音未落。 砰! 陈元身体瘫软在地晕死过去。 蝎子见到陈元倒地,吓了一跳,连忙对着手下咆哮:“快他妈把蜥蜴抬去抢救,快!” 陈元为他夺回了面子,而且这么能打,绝对要活着。 万一出了闪失,找不到用起来这么爽的猛男。 昂山将军抓起衣服擦拭脸上口水,没好气道:“我诅咒他死掉!” “哈哈。”蝎子看到昂山将军痛苦的样子就高兴,拍了拍后者肩膀笑道:“昂山将军别这么垂头丧气,快去上英语课!我让她们穿着黑色衣服上课,你要当一个乖乖学生啊!” 昂山将军咬牙道,“老子要她们把英语课上到吐!” 当陈元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旁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看向他笑道:“挺能打啊,水母现在都还在抢救。我也押了你,赢了五十万。” 陈元坐起来,感觉全身肌肉火辣辣的疼痛,他摇了摇昏沉的脑袋。 陈元看着手臂上的水泡,有些破了流出恶心的黄水。 “老哥,我这些水泡是一种特殊的毒雾,能帮忙控制住吗?” 医生戴着白手套来到陈元身边,按了按他手臂上的水泡皱眉道,“蝎子哥不是说,你这是艾滋病患者晚期特征吗?我看也非常像。” 陈元看到医务室没其他人,便压低嗓音道,“我是被迫吸了一种毒雾。不过,我希望老哥给我隐瞒消息。” 说着,陈元从裤兜拿出钱包,摸出一张卡递给对方。 “这里面有一百万。” 万一对方告诉蝎子哥,会影响他的整个计划。所以陈元需要他隐瞒消息,钱这东西最好使,比任何承诺都有保障。 医生收起陈元的银行卡笑道,“保证守口如瓶。” 对方是不是艾滋病关他鸟事,他不会闲得蛋疼告诉蝎子哥。 随后医生仔细检查陈元的水泡,他皱起眉头道,“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病毒,采用多种细菌培育而成,对于人体器官进行破坏,造成免疫力低下,最终一个伤风感冒都能要你命。” “不过世界上任何药物,都不可能彻底治愈一种病。它们是激发身体免疫力灭杀细菌,任何病的好转,主要依托自身的修复系统。” “正常情况下,你感染的这种病毒早已造成器官衰竭,但是你的身体抵抗力明显不错,正在修复受损的细胞。” “我这边开几种抗生素药物就可以了。” 陈元笑道,“那多谢老哥了。” 不过随即陈元心中为上官家的管家默哀了几秒。 但愿老头你的身体能抗住,否则罗雀这位大h给我生一堆混血儿子你都看不到了。 想到罗雀的大,陈元就一阵唏嘘感慨,真他妈大到惊为天人。 陈元提着医生开的几种抗生素药物,走出医务室,站在地下城的街道上。 街道上空是天蓝色的天花板灯光,两边各种奢侈品店铺中,卖着各种偷渡过来的名贵物品。 他感慨一声道,“这沙漠中的地下城不分昼夜,而且卖的很多奢侈品竟然低于外面的价格,难怪会有这么多人汇聚于此,蝎子哥的每天进账都是天文数字。一亿美金的打黑拳赌注在情理之中了。” 之前陈元觉得他的银岭山赌场日进斗金很震撼。 但是和蝎子哥在边境线打造的地下城相比,绝对是小巫见大巫。 这里作为犯罪天堂的聚集地,各种非法走私的利润高得离谱。 此刻一个壮汉来到陈元面前道,“蜥蜴,蝎子哥让你过去。” 蝎子哥作为地下城的王,这里任何消息都能被他掌控。 自己醒来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得知。 陈元被壮汉带着穿过赌场后,来到办公室中,只见里面摆放着几个长方形木箱,里面是一把把崭新ak,上面涂抹了特殊油脂,散发着保养枪支的特殊油味。 蝎子哥光着膀子叼着一根大雪茄,枪口对着陈元猖狂大笑道,“蜥蜴,你过来。” 陈元走过去笑道,“蝎子哥,有何吩咐。” 蝎子哥双手端着ak对着旁边扣动扳机。 哒哒哒…… 密集子弹射击在旁边沙发上,弹壳掉落在特殊瓷砖地板上,发出一连串钢铁铛铛声。 “这批ak是昂山将军从国外采购的新式武器,真他娘的好用啊,不像之前卖给我的那一批ak,时不时卡壳。看来我那三个英语老师给昂山将军上课很认真!” 蝎子哥试枪完毕,伸手拍打陈元肩膀道:“你这次的表现让蝎子哥很满意!我准备重用你!有没有信心给蝎子哥办事?这里面有一千万!送给你们小两口过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男人只要钱多,能买来任何东西。它是感情的润滑剂,也是保鲜剂。” 陈元笑道,“蝎子哥,我时日无多。这条命是你的,想要我办什么,一句话,我替蝎子哥去拼杀。” “好!”蝎子面色凝重看着陈元道,“这批ak我交给你,另外交给你一群人,明晚去送一批货物。” “什么货?”陈元挑眉道。 “你不用管,到时候去送货就行。” “没问题!”陈元点头。 蝎子哥拿起一盒雪茄递给陈元,“这是古巴那边送过来的特殊雪茄,只有一国总统才能抽,拿着。” “另外,唐灵父亲被我放了,他们父女在沙漠上争吵,你去看看。” “但这属于你们的家事,你们自己解决。” “如果你要暴揍那老头,蝎子哥举双手支持。” 随后陈元乘坐电梯离开地下城。 如果唐灵那父亲不识好歹,陈元不会惯着他。 唐灵是自己女人,哪怕是她父亲也不能欺负! 第536章 他的方式 陈元来到沙漠上的时候,一股冰凉夜风吹拂而来,沙漠中的昼夜温差极大,白天和黑夜,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漫天繁星闪烁,夜空倒是美轮美奂,好像站在宇宙中,给人一股缥缈感。 这上面人很少,在人工湖景观的路灯下,一男一女正在争吵什么,隔着比较远,能听到随风飘来的女子哭泣声。 而在旁边有一群端着ak巡逻安全的武装分子,他们看到陈元都恭敬笑道,“蜥蜴哥。” 陈元在地下拳场的表现,赢得了很多人的尊重。 他们都是崇尚武力的群体,都知道‘水母’有多能打。 但是陈元刚出道就把对方拉下神坛,他们发自内心深处对陈元钦佩。 陈元接过他们递过来的香烟笑道,“多谢。” 随后陈元叼着香烟朝人工景观那边走去。 陈元不知道沙漠的夜晚很冷,穿着短袖。 所以冷得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我知道你和那个‘蜥蜴’搞到一起了!想要做他的女人我同意!必须给我一百万!否则你别想安生!” “唐灵,你是老子的种,你的人生都要受我掌控!” “我把你带到这个世界,必须听从我的安排!” 唐灵默默擦拭眼泪,“唐云,你欠蝎子哥一百万我帮你还了,凭什么要听你的?我今天找你,是要和你划清关系!” 啪! 唐云一巴掌抽在唐灵脸上,“凭什么?就凭我是你爸!没有我,就没有你!” 唐灵捂着火辣辣的脸庞,她彻底心如死灰。 “你当年赌博把妈输给了别人,从十三岁到如今,你管过我吗?” “我能长这么大,全靠我自己去当童工,一边赚钱一边上学。” “你怎么有脸说出自己是爸的?你哪有作为父亲的担当和责任?” 唐灵摸出一张卡,“这里面有十万,这是我最后孝敬你的!” “如果你再去赌博,哪怕被人砍死,我都不会给你收尸!我说到做到!” 唐云身形枯瘦,他的颧骨很高,一看就是克家人的长相。 他冷笑一声去拿银行卡,他直接把唐灵的话当屁放了。 因为这种话唐灵说过很多次,但是每次他要被人弄死时,唐灵终究没忍住救他这个当爸的。 唐灵母亲当年被他赌博输给别人后,不知怎么的,没几年就死了。 而父女是逃难于此,没有任何亲戚。 唐灵若不管,她在这个世界就没亲人了。 这对重情重义的唐灵来说,显然是无法接受的。 可是,唐云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银行卡,就被赶过来的陈元率先夺过。 唐云看到旁边高大的男子戴着鸭舌帽,脸上也有口罩,直接破口大骂,“你他妈谁啊,把银行卡给老子。” 说话时,他一巴掌朝陈元脸上抽去。 但是,陈元握住他的手用力捏着,缓缓朝下弯曲。 “啊,痛,痛啊,你他妈放了老子……” 唐云忍受不住疼痛,随着惯性跪倒在地,脸色涨红一片。 陈元居高临下审视唐云,伸出手掌啪啪啪抽打他脸庞。 “你不同意唐灵和我在一起?” 唐云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打赢拳赛的蜥蜴。 他咬牙切齿道,“对,我就是不同意!除非你给我一百万!” 陈元明白,唐云这种癞皮狗般的人渣,给了一百万,还有无数个一百万。 重症就需下重药! “别说一百万,老子一个钢镚都不会给你!” 说着,陈元抓着他领口扔在旁边人工湖中。 哗啦~~~ 水花四溅。 唐云朝岸上攀爬。 但是陈元蹲在旁边,抓着他头发按在水中。 陈元悠闲掏出裤兜中的烟盒,抖出一根点燃抽着笑道,“别扑通,我不会淹死你的,只是让你多喝点湖水罢了。” 陈元看到旁边欲言又止的唐灵笑道,“你想让我别折磨他?” 唐灵深吸口气,“随便你。” 她双手环胸,目光时不时看向扑腾着不停喝水的唐云。要到喘不过气时,陈元又把他脑袋拽出水面。 “如果你不忍心,去那边等着我。” 唐云急切呼喊,“女儿,救…救我……咕咕咕…………” 可刚说一半,又被陈元按入湖水中。 “他用道德绑架你,不要心软。否则你替父还债的事,还有无数次。” “他就是寄生在你身上的恶心臭虫,你必须要把他从身上摘下来。” “虽然血肉剥离的感觉很痛,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唐灵眼眶湿润,一咬牙朝远处沙丘山顶走去。 月光下的她形单影只,身上有着没落和悲伤。 陈元收回眼神,看着奄奄一息的唐云笑道,“你不是找我要一百万吗?这张卡里有一百万,拿着吧。” 唐云还以为陈元回心转意了,果然伸手。 可陈元猛然收回,挑眉道,“还他妈要钱呢?你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草!” 陈元直接跳入湖水中,把他一脚踩在湖底。 “我倒想看看,你在乎命,还是在乎这一百万。” 陈元眼神冷漠,注视着在远处沙丘顶峰的唐灵,夜风吹拂,卷起了沙尘。 她红色长裙飘飘,猎猎作响。 唐灵突然呐喊了起来,“唐灵,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 唐灵时不时回头看向湖中的父亲。 她泪水直流,无数次想要去救他。 虽然知道陈元不会害死他,可她依旧心软。 而地下城通往沙漠的出口,蝎子咬着大雪茄,背负双手看着这一幕,笑了起来,“这小子做事还挺有手腕,这是在下猛药,让唐云戒掉赌瘾。” 旁边一个男子低声道,“蝎子哥,明晚真让他带我们去送货?那批货如此贵重,如果出现闪失,后果太严重了。” 蝎子嘴角勾起一道笑容:“不让他送这批货,怎么能试探出他是不是真替我卖命?那些条子一直没放弃抓我啊!” 男子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蝎子继续道,“如果出现意外,做了他。” “是!” 第537章 醒悟 蝎子看着远处人工湖中,陈元踩着唐云折磨,吧唧了一口大雪茄,继续道,“明晚出货的消息放出去了吗?” 蝎子旁边的壮汉道,“给潜伏在我们队伍中的条子放了消息,对方目前没动静,他应该按耐不住。” “呵呵。”蝎子冷笑一声,“花这么大精力送来一个条子,却不知道早已被我掌控。” 壮汉又道,“蝎子哥,这个蜥蜴是不是条子?” 蝎子摇头道,“不是。他不仅是海城的龙头,还灭了在广城的范家。目前还和上官家结了梁子,对方肯定对他不死不休。” “啊?”壮汉惊讶道,“他故意靠近我们,有什么目的?” 蝎子笑了笑:“能有什么目的?无非是想在这里躲藏起来,再杀回去。既然这样,我何不借他的手,继续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海城的龙头,还能灭范家,他的能力不弱我。” “如此一位狠人愿意为我效力,为什么不利用呢?” 壮汉忍不住倒抽冷气,对蝎子竖起大拇指,“还是蝎子哥会利用人心。” 蝎子看向旁边一位身材高挑的性感女人,她连忙摊开手掌,蝎子在她掌心掐灭烟头。 女人疼得脸色惨白,大气不敢出。 蝎子面色冷漠道,“那位条子因为你的疏忽进入内部,把你手掌当烟灰缸,这是最大的仁慈。” 女人低头道,“多谢蝎子哥开恩。” 女人明白,是她工作疏忽让条子潜伏进来,触动了蝎子哥的逆鳞。 若不是她以前为蝎子哥立过功,早已被沙漠中的秃鹫啄食血肉。 “另外,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女人恭敬道,“蝎子哥您说。” “靠近蜥蜴,取得他的信任,把他的任何动向告诉我。” 女人脸色一变,“蝎子哥,他…他有艾滋。” 啪! 蝎子哥一巴掌抽在高挑女人脸上,“哪怕你染上艾滋,至少能活很久。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得死!让你舔他那个烟灰缸咋了?他来历不简单,你能舔他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女人只好低头,“是,蝎子哥。” “哼!”蝎子冷哼道,“你要是敢有小心思,别怪老子让你家人全部暴尸沙漠!” “把你养这么多年,这是你报答我恩情的机会!只要把蜥蜴这件事处理好,还你自由身。” 女人眼中闪烁出惊喜,连忙道,“多谢蝎子哥。” 蝎子这种混黑色世界的枭雄,他培养了很多美人,每个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品。 这些女子组成近百人团队,配备了专门的调教导师。把她们调教成各种性格,夹子音的,温柔的,霸道的,妩媚的…… 这些女子是他用来攻略各种大人物的队伍。 任你再两袖清风,固守本心,可色字头上一把刀。 这些女子对于男人的心理活动了如指掌,很多都上了蝎子哥的贼船,和他同流合污。蝎子哥打造的黑色帝国,很多达官显贵功不可没。 “蜥蜴,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蜥蜴喃喃低语笑了笑,眼眸深处尽是算计和老练。 能成为边境线的大龙头,他蝎子哥的驭人之术,乃至谋略和胆识,绝对是站在人性顶端的精算师。 …… 此刻陈元感觉脚掌下的唐云,身体挣扎越来越小,知道他已到生理承受极限了,这才松开脚掌,把他勾了起来,抓着唐云头发拍了拍他脸庞。 唐云虚弱地吐着湖水,脸色苍白如纸。 陈元继续掏出银行卡递到他面前笑道,“一百万,还要吗?” 银行卡好像是魔咒,唐云拼命摇头,“不要,我不要了。” 陈元笑眯眯道,“怎么不要了?一百万,又可以够你在赌场玩很久。” 唐云听到“赌博”两个字,眼中又闪烁出欲望,可随之又被他用理智压下去。 陈元把银行卡塞到他手中,“既然你女儿要和我交往,这一百万是给你的零花钱,拿去随便花。我现在是蝎子哥的人,赌场不会有人算计你的,去玩吧。” “真…真的?”唐云哽咽道。 陈元点头,“当然。” 说着,陈元朝岸边走去。 唐云看着浑身滴落水花的陈元,“你不会又折腾我吧?” 陈元回头笑了笑,“女婿孝敬老丈人,不是应该的吗?为什么要折腾你呢?别把我想得那么坏!” 唐云看到陈元朝沙丘顶峰走去,深吸口气,再也控制不住心中发作的赌瘾,那感觉好像猫爪挠心,让他心痒难耐,于是快速爬上岸边,朝地下城冲去。 陈元走到沙丘山的半山腰,回头看到这一幕,“这赌瘾真不是一般大,待会儿再收拾你。” 陈元来到唐灵身边,躺在柔软温热的沙粒上,看着站立的她。她的红色长裙猎猎作响,抬头仰望星空。此刻的宇宙,好像只剩下了孤独的两人。 他们默默享受着这份宁静和空寂。 呼呼呼~~ 呼啸的夜风卷起沙粒,围绕两人旋转。 “你爸枉为人父,不要为他心疼。” “其实是你的纵容,造成了他为所欲为。” “他嗜赌成瘾,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唐灵转头看向躺着的陈元,“我是不是很没用?” “你不是没用,你是太在乎他这个当爸的。”陈元摸出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感受尼古丁在肺部转圈儿的瘙痒,继续道,“不管是亲人,还是爱人,或者朋友,当对方不为你着想时,你要疏远和他们的关系,否则,你会陷入他们的低认知内耗陷阱,忘记了自我。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要为自己活。” “很多时候,你把别人当个宝。但是,别人把你当根草。” “放下道德,你就能享受快乐人生了。” 唐灵突然莞尔一笑,坐在沙粒上,和陈元一起躺着,她抿嘴一笑道,“没想到你懂这么多。以后我要把自己当个宝,把所有人当根草。” “对咯!”陈元把口中香烟递过去。 唐灵接过吸了一口,笑道,“我都被你感染了艾滋,竟然还放不下情感,这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往事如烟,我要翻篇了。从今以后,我要做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陈元转头,两人四目相对。 夜空中繁星闪烁。 突然,一道流星划向宇宙深处。 它好像带走了曾经的唐灵。 留给她一片崭新的宇宙。 需要她拿起自己的画笔,描绘她喜欢的颜色。 第538章 妙计 两人感受着彼此的炙热呼吸,两个本来没有交集的人,因为灵魂的共振,把两颗心推入了彼此怀中。 呼吸和心跳跃入了一个频道,他们眼中的炙热,好像把冰凉的夜空烫出了一个窟窿。 他们朝深渊中坠落,脑中只剩彼此。 唐灵主动吻上了陈元温热的嘴唇,眼睫毛轻颤。 她贪婪,她渴望,她欲罢不能…… 她终于明白,为自己而活,快乐得一批! 两人紧紧抱着彼此滚烫的身体,在沙丘山峰翻滚。 伴随身体的翻滚,心也在纠缠。 而身上的衣物,也被沙粒卷走了。 他们的爱,是那般赤裸裸,也是那般狂野。 夜空下的两人,心心相系。 不仅是肉身的放纵,也是灵魂的流放。 如果要用形容词表达爱的炙热程度,那便是极致的燃烧。 两人都觉得他们的爱,高达一万摄氏度。 燃穿地球,焚灭宇宙… …… 三个小时后。 陈元抱着满脸红晕的唐灵,来到了沙丘顶峰。 唐灵双手勾在陈元脖子上,满眼都是他。 “我听说,蝎子哥要安排你明晚去做事,是真的吗?” 陈元诧异道,“我之前才告诉你,你怎么知道的?” 唐灵道,“在你没有醒来的时候,蝎子哥找我谈过话了,他说要重用你。而且,他还让我和你一起。” 陈元眉头一皱,“送货肯定很危险,为什么要你一起?” 唐灵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陈元脑中思维急速运转。 看来蝎子哥让他送货是假,里面肯定涉及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家伙或许查到我的身份了,但是又不揭穿,这就有意思了! 蝎子哥作为边境线的大龙头,想调查一个人的底细很简单。 “看来明晚是一场苦战啊!” …… 与此同时。 在边境线的某个警署中。 夏雪坐在办公室中,里面有七八个面色沉稳的高级警员。 为首那个脸上有刀疤的中年警员,抽着烟面色凝重道,“夏局,你破获过惊动全国的十大贩毒集团案子,你在这方面经验很丰富。此次上面派你过来作为指导工作,你有什么高见?” 夏雪心里面慌得一批,但是脸上依旧稳如老狗。 她很想告诉这些在边境线出生入死的老警员,是陈元帮她破获的,而她只是跟着一路打酱油。 你们给我戴这么高的帽子,我有他娘受之有愧,很不好意思。 “咳咳。”夏雪尴尬咳嗽一声,努力稳住脸上的表情。 毕竟她一路走来,成长了不少。 察言观色,不喜怒于色的基本功,已经练得非常扎实。 “各位同志,据线人汇报的消息,明晚出的货物流入境内,会造成不可想象的后果。” “这都是因为海城等贩毒集团被端了后,境内很多地下势力对‘白面’需求量大。” “依我之见,跨国合作,把境外制毒集团一锅端,才是治本。” 为首的刀疤警员,无奈叹口气道,“夏局,南亚到处都是军阀大毒枭,我们派去很多线人,但是都没了消息。” “别说端掉他们的老巢,哪怕想要插入一根钉子,都难如登天。” 另外一人也点头,“对,夏局对于边境的情况有所不知。那边军阀经常混战,或许今天找到了愿意合作的人,但是明天就被人干掉了。” “还有一些南亚国家政权稳定的,可他们军警和各种非法组织勾结牟利,人家只是外交上和稀泥,哪会真心实意合作。只能在境内阻止白面进入……” 当几个人说清楚事情严重性后,全部把目光聚焦在夏雪身上。 夏雪目前在警署内部名声大噪,被誉为‘今年第一神探’,常出席各类讲座。 这群边境警员对夏雪极其崇拜,觉得她肯定有高见。 夏雪感受着他们期待的目光,心跳一阵加速。 你们别看着我啊! 陈元经常骂我胸大无脑,我真想不出来妙招,万一想出的计划太糟糕,你们肯定会嘲讽我是傻子,那样我的高大形象就维持不住了。 安静的办公室中,只剩下他们一群大老爷们抽烟的声音。 夏雪心里面不停呼喊陈元。 陈元,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在哪儿,快来帮帮我! 完蛋了,我装不下去了。 为什么陈元每次装逼都行云流水。 原来装逼也是一项技巧。 “夏局,想到方法了吗?上面让你来指导工作,你肯定能让我们破获这起案子。” “对,夏局,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我们都听你的。” “夏局,你快说吧,我们不会投反对票的。” “本次行动,全权由夏局你指导。” 夏雪听到他们的话,亚历山大。 我滴妈呀,你们别这样啊。 我担心搞砸了。 但是,她又不能说自己想不出高招。 否则被他们看出来是傻子,那会给陈元丢脸。 到时候陈元肯定会指着我的鼻子:你看,我就说胸大无脑,还不承认,这下认了吧? 夏雪端端正正坐着,暗中深吸口气道:“你们别打扰我,我正在想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好好好。”他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一人道,“夏局你别有压力,我们耐心等候。” 旁边警员拍打他肩膀,没好气道,“夏局不仅破获了十大贩毒集团,还是今年的第一神探,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能有什么压力?你这话说得没水平。” “呃……”这人连忙拍打自己嘴唇,“夏局,你别生气,我不会说话。” “对,我们在夏局面前,那是菜鸟。” “可不是吗?夏局看我们,就好像看一群傻子。” “夏局绝对能让我们破获案子,年终考核得到上面的嘉奖。” “夏局,你慢慢想,我来给你倒茶。” 夏雪如坐针毡,努力回忆,陈元之前是怎么帮自己破获案子的。 终于,她眼睛一亮,“我想到了!” 第539章 低调 办公室中的警员,全部神情一震,满眼期待地看着夏雪。 “夏局,你快说,我们洗耳恭听。” 他们好像一群乖乖学生,等待这位神探说出屌炸天的锦囊妙计。 夏雪继续稳住脸色,面色凝重道,“我带领两个人,伪装成普通人,先一步去接触那批送货的人,然后给你们通报地址……” 如果陈元在这里,一定会惊得下巴掉一地。 这他妈不就是和海城破获案子的经过一模一样吗? 你思考这么久,直接照抄。 而那群老警员还听得津津有味。 他们听完都眼睛贼亮,“夏局不愧是神探,敢为先锋,只身入局,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胆子这么大!” “夏局这招计划,可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办案这么多年,也不敢这么做!” “要不夏局是神探呢?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对!我对夏局的崇拜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你他妈别抢我台词,我准备要说这句的!” “谁说女子不如男?夏局绝对担得起巾帼英雄四个字!” “以后谁再敢说夏局走后门,我第一个跟他急…咳咳……我是说,夏局的才华配得上如今的位置!” “那必须的!” “夏局牛逼!当真是学富五车,聪明绝顶,腹有诗书气自华,古往今来,警署史册上的第一奇女子!夏局以后你要出一本书,我肯定天天捧着拜读,哪怕只学到你的一星半点,我就能大杀四方啊!” “……” 几个警员看着这个说话最多的人。 你他妈说这么多,是不是舔得太明显了?证明你九年义务教育没白上是吧?恶心!不要脸!古人说不畏权贵尽折腰,可在现实面前都他妈虚伪得一塌糊涂! 都在比谁拍马屁的功夫更胜一筹。 一个眼镜男低声道,“最看不起这种卖弄文采的人了!” 眼镜男瞬间起身,双手抱拳,朗声道:“夏局,我觉得你既有沉鱼落雁之容,又有咏絮之才,秀外慧中,才情卓越,堪称女中太白,人间仙子,我望其背影,才知道自己胸无点墨,才疏学浅啊!” “你他妈……” 一群人对眼镜男投去怒视的眼神。 这群舔狗舔得毫无半点节操! 你们不比上贱,都在比下贱! 夏雪僵硬着脸上的肌肉,努力做好表情管理。 她悄悄深呼吸,低调,低调,再低调。 我绝对没有给陈元丢脸! 他们都好崇拜我。 这波逼装成功了! …… 此刻陈元把唐灵送到沙漠地下城的房间休息,他朝赌场里面走去。 进入烟雾缭绕的赌场大厅,那些赌徒双眼赤红,被毒瘾控制了思维,豪掷千金,只为换来那几秒的快感。 尤其是唐云坐在一处赌桌旁边,他双眼凸瞪看着手中的扑克牌。 “金花,金花,一定是金花!” 在唐云对面的赌徒已经开牌,是qka最大的顺子。他唯有金花才能赢。 对面那个赌徒也在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终于,唐云把最后一张牌搓开,9点大。 唐云瘫痪在座椅上,全身力气好像被抽空了,他看着手中三张牌,一脸绝望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之前都赢了,怎么一把全输光了?肯定是这把运气差,下把牌肯定能全部赢回来,只要赢回来我就金盆洗手。经理,我要签单!” 穿着黑丝高跟鞋的经理刚走到唐云旁边,就被走过来的陈元拍打她肩膀,“我这老丈人今天兴致高昂啊,给他签单五百万!算到我账上!既然他要玩牌,那就玩高兴!” 赌场这些人都知道这位狠人,不仅为蝎子哥赢了一亿美金,还把在黑拳赛上的水母拉下神坛,他在地下城风头无两,听说被蝎子哥重用了,直接分给他一群马仔。 经理满脸笑容,“蜥蜴哥还真是孝顺啊。” 其他人也笑道,“养女儿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确实,唐云你女儿谈了一个优秀男朋友啊。” “羡慕你,我以后也要生女儿。” 唐云站了起来,受宠若惊地看着陈元,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蜥蜴,你真给我签单五百万,让我玩?” 陈元笑眯眯的走过去,拍打唐云肩膀笑道,“我说话岂能有假?唐灵都那么孝顺,我要是不孝顺,那要被人戳脊梁骨。” 唐云神情一震,“好,快签单五百万!写我女婿的名字!他现在是蝎子哥手下的大红人!五百万对他来说是小卡拉米!快签单!我今天要把以前输的全部赢回来!” 陈元抓着唐云的手腕,继续人畜无害地笑道:“老丈人,牌我们要玩,但是呢,你这只手,借我用用。” 唐云眉头一皱,“啥意思啊?” 陈元把他手掌放在赌桌上,瞬间掏出一把匕首,从手背插入赌桌。 “啊!”唐云惨叫一声,疯狂挣扎身体。 赌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到了。 陈元把他脑袋按在赌桌上,继续笑道,“别叫啊!五百万我会给你的。” 插在唐云手背上的匕首朝下一压,指头飞溅出去! “你妈的!唐灵为你还那么多次赌债,你个老畜生还死性不改!” “刚才还在上面用这只手打她,老子的女人,你动他一根毫毛,我要你命!” “今天不剁你的手,明天唐灵还得被你牵连!” 如果陈元不这么做,说不定他要把唐灵作为赌注输给别人。 毕竟他都能把自己老婆输掉,女儿对他而言,也是筹码! 众人看着唐云被陈元拖出去,都议论纷纷。 “唐云这女婿不好惹啊!” “开玩笑,都把水母打得半死了,哪个敢惹?” “他活该!我们哪怕赌,不会把老婆输出去,他是毫无下限。” 陈元把唐云拖出赌场,随后吩咐人把他扔到沙漠上去。 陈元在地下城街道一边走,一边抽烟。 而之前被陈元教训过的外国壮汉,约翰来到了陈元面前。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子,蝎子哥让我带人过来,明晚和你一起去送货。” 陈元看着约翰这个洋人,眉头皱了起来。 看来明晚送货的事,蝎子给自己准备了大礼啊! “蝎子哥让我负责明晚的行动,你就是这个态度和我说话?” 约翰皱眉道,“你他妈别以为打赢了水母,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老子给你脸,叫你一声小子。不给你脸,你是垃圾!再能打,能有老子手中的枪能打?” 约翰瞬间把枪口对着陈元咽喉。 陈元抬手一巴掌抽在约翰脸上。 “你开枪试试?” 第540章 夸你洋气 “你开枪试试?” 陈元面对约翰用枪口顶着咽喉,还敢一巴掌抽在后者脸上。 这让约翰身后那群马仔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他们都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 赌约翰不敢开枪,无疑是在找死。 约翰双眼一瞪,“法克!老子要打死你这头黄皮猪,送你下地狱!” 约翰手中的枪口朝上一扬,把陈元下颚顶了起来。 陈元蔑视着约翰冷漠笑道,“我不仅要去给蝎子哥送货,还为他打赢黑拳赢了一亿美金。你跟着他这么多年,赚了一亿美金吗?” “老子现在是蝎子哥手下大红人,你敢伤老子一根毫毛,只能跟着我一起下地狱。打你又如何?” 啪! 陈元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约翰脸上。 由于用力过猛,约翰嘴角歪向一边,一丝血液流了出来。 约翰带来的那群马仔,嘴角不停抽搐。 约翰当众被打脸,绝对是奇耻大辱,他能忍? “谢特!黄皮死猪你去见上帝吧!”约翰手指瞬间朝扳机压去。 但陈元身体侧移,抓住ak反手夺过,枪口一转,对着约翰大腿,砰的一枪打出。 “啊!”约翰一声惨叫,摔倒在地,握着流血不止的大腿。 他是白种人,却因剧痛涨红了脸,眼珠仿佛要瞪出眼眶。 陈元把枪口对着约翰脑门,一脚踩在他子弹贯穿的大腿上,缓缓碾压。 “啊啊啊——” 约翰的惨叫撕心裂肺。 他背后那群马仔吓得后退一步。 蜥蜴的实力他们知道,没想到手段也如此凶残。 刚加入蝎子哥的阵营,就以雷霆手段把约翰镇压。 此番看来,约翰平时逞凶,瞬间沦为笑话。 陈元冷笑道,“白皮猪,给你机会不中用啊!海盗文明诞生的你们,欺软怕硬,虚张声势。如果真遇到硬茬,慌了神,不知咋办吧?” “是不是很痛?痛就求饶啊!” 陈元脚掌继续用力碾压,约翰的大腿骨头传出沉闷的咔咔声。 “偶买噶,上帝救…救…救我………” 陈元没好气道:“你他妈求上帝有卵用,在华夏得求三清道祖!草!!” 陈元气不过一脚踹在他脸庞上,约翰当场被踹晕死过去。 几个跟在约翰身边的马仔,吓得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约翰这孩子真可怜,和蜥蜴碰面两次,就挨打两次。 陈元看向一百个马仔,“把蝎子哥送给我们的枪支带着,去沙漠上熟悉一下。” “是,蜥蜴哥。”马仔们对陈元钦佩不已。 陈元看到有人去抬货箱,又看向地面的约翰:“这头白皮猪还是有点用处,把他送去医务室包扎好。” 在这群马仔阵营中,有十来个黑人和白人,他们低声议论。 “法克,这头黄皮猪欺人太甚。” “竟敢骂我们,必须要把他剁成碎肉装在铁锅中炖成肉糜,我要把他的肉糜放在牛排上,然后大口喝威士忌。” 陈元看到十几个黑种人和白种人交头接耳,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对方脑袋上,“曹尼玛,在华夏说什么洋文?以后全世界都得说中国话!告诉老子,是不是逼逼老子坏话?” 那个黑人连忙用别扭中文说道,“蜥蜴哥,我们在夸你洋气。” 陈元看了他们一眼冷哼道,“要是敢说坏话被我听到,非得把你们抽筋扒皮,给你们提个醒,老子洋文很牛逼的。” 陈元这才跟随队伍乘坐电梯走出地下城。 他们来到沙漠上的时候,夜晚空气更冷,只有几度。 一群亡命之徒冷得瑟瑟发抖,陈元抓起木箱中的ak,快速嵌入子弹,对着天空开枪。 哒哒哒…… 密集枪声在沙漠夜空回荡。 陈元身边掉落无数弹壳。 弹壳落在脚上烫得一批,他连忙甩了甩脚。 陈元嘴角叼着香烟狂笑道,“这ak打起来真他娘的顺畅,这绝对是好枪,明晚谁敢阻挡我们,干死他娘的。” “呜呜呜……”一群亡命之徒高举ak不停鸣枪,弹壳在他们四周掉落。 陈元继续道,“这么冷的天,都他妈跟老子在沙漠中跑十公里,让我看一下你们身体素质如何,谁要是弱鸡,直接滚蛋。” 陈元抓着烟头扔在沙漠中,率先奔跑起来。 一群壮汉握着ak跟随陈元在沙漠中操练。 在湖边楼房的天台上,蝎子哥拿着夜视望远镜看着在连绵沙漠中奔跑的人群,嘴角扬起狞笑说,“不愧是海城出来的龙头,这收服人心的手段很牛叉啊!” 蝎子哥旁边的马仔面色凝重道,“蝎子哥,明晚他不会反水吧?” “呵呵。”蝎子哥冷笑,“上官家到处找他呢。敢反水,不怕我联合军阀一起做了他?他死敌那么强了,不会给自己又惹一身骚。” 蝎子哥放下望远镜,看着身后那个身材高挑的性感女人,“你今晚最好把陈元拿下,他去送货时,也要死皮赖脸跟着。” 性感女人抿嘴道,“蝎子哥,万一他不带着我怎么办?而且送货为什么要带女人?” 蝎子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他妈这么多废话干嘛?老子说什么照做,再敢给老子顶嘴打死你个贱货。” 蝎子哥抓着性感女人头发一拉,在对方身形踉跄时一脚踹在她背部。 女人跪倒在地,膝盖都搓破皮了,她梨花带雨跪着点头道,“是,是,蝎子哥。” “滚你妈的,哈巴——”蝎子哥一口浓痰飚在女人身上恶狠狠道。 在蝎子哥眼中这些女人只是他的卑贱奴隶,更何况对方还让条子安插进来了,没把她猪脑子当场敲碎已经是在大发慈悲。 女人一瘸一拐朝楼下走去,她默默擦拭眼泪。 她从少女时期就被蝎子哥抓来,还抓了他们家人当作奴隶修筑地下城或者通道。 如果不听蝎子哥的话,不仅家人会死,她们下场更惨。 之前有女子偷偷逃跑,她们亲眼所见那些女子被抓住活生生扒了一层人皮,然后扔在沙漠上喂饿狼和秃鹫。 在女子生不如死的惨叫声中,饿狼啃咬血肉和肝肠,秃鹫啄碎大脑吸食脑髓…… 想到那些姐妹的凄惨下场,女子娇躯瑟瑟发抖,满脸绝望和无助。 第541章 诚意 当陈元和一百个亡命之徒跑完十公里后,全都累得满头大汗,直接来到人工湖旁边跳入水中,体内的燥热被凉意压了下去。 “运动过后洗个冷水澡真他娘的刺激。” “我要去地下城洗个头。” “洗哪个头?” “你猜?” “哈哈哈!” 陈元喜欢和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起,能感受到雄性的荷尔蒙和肾上腺素。 那种感觉好像和一群野兽为伍,沮丧的想法绝对不会萌芽,这便是圈层的重要性。 陈元坐在人工湖旁边吹着凉爽的夜风。 此刻沙漠尽头的朝霞升了起来,沙漠穿上了一层缥缈的金缕玉衣。 掺杂在沙海中的金沙闪烁着刺眼光芒,如沙漠海洋中的珍宝。 陈元享受尼古丁刺激大脑带来的兴奋,他喃喃低语道:“今晚送的货绝对够我枪毙八百回。而且蝎子哥要利用货物考验我是否忠心,却不知我也要借刀杀人。” “或许,他猜到了我的目的。” “只不过我需要带来更大的价值。” 蝎子作为边境线的大龙头,对问题的思考和人性的拿捏,不弱于他。 只要风险的杠杆把利益筹码撬得足够高,他们会毫不犹豫为此一搏。 富贵险中求在亡命之徒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陈元把明晚送货的事率先在脑海中推演,但是很多都无法推演下去。 对于送什么货、接触什么人,以及地理环境、气温条件等很多方面,他都不知道。 只能在脑海中做了很多方案作为备选。 随后陈元起身拍了拍屁股朝地下城走去。 蝎子哥早已为他准备了套房,他刚转过街道走去时,面前出现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性感女子,她披散一头棕色卷发,耳垂是两条金色耳饰吊坠。她妆容精致,不管是气质和长相还有身材,都是万里挑一。 用倾国倾城形容也不为过。 她抿了抿柔嫩红唇,对陈元伸手笑道,“蜥蜴哥,你好,我叫白芷柔。” 陈元靠在巷道墙壁上,握了握她纤柔手指笑道,“在这里挡着我的去路,你不会是蜥蜴哥派来的美人计吧?” 陈元当场拆穿了她的拦路目的,白芷柔脸色微红,弯曲睫毛扑扇间躲闪陈元咄咄逼人的强势眼神。 “我……”白芷柔想说什么,奈何心中准备好的台词,毫无用处。 陈元香烟抽完了,对她笑道,“你还有烟吗?” 白芷柔连忙从手提包中掏出一包女士香烟,抽出一根塞到陈元口中,还用防风打火机给他点燃,看着陈元薄唇喷薄出的烟雾,抿了抿嘴道,“确实是蜥蜴哥派我来接触你的。” 白芷柔明白对方是打黑拳的亡命之徒,如果他不高兴,下场不比面对蝎子哥惨。 陈元笑了笑道,“行吧,跟我来。” 陈元双手插兜,朝巷道尽头的套房走去。 陈元来到沙发上坐着,拍了拍旁边,示意白芷柔坐下。 “把你的目的全部说出来,或许我会和你合作。” “我听唐灵说过,蝎子哥培养了一群女子,专门用来打通人脉关系,显然,我现在也是其中一员。” “蝎子哥把你安插在我身边充当眼线,需要随时汇报我的行动吧?” 白芷柔点了点头,“对。” 陈元看着坐下的她,“如果不让你在身边,你的结局如何?” 白芷柔眼眶突然湿润了起来。 陈元双眼一眯,“别他妈给老子哭哭啼啼,这招对我没用!再哭,老子一拳打死你!” 白芷柔娇躯一颤,萦绕在眼眶中的泪水瞬间消失。 陈元心中暗自震撼,不愧是蝎子哥用来攻略达官显贵的人。 这种出神入化的演技绝对能拿奥斯卡小金人。 “第一,蝎子哥让我拿下你,然后汇报你的任何行动。” “第二,只要完成任务,还我自由身,还放了修筑地下城的家人。” 陈元拍了拍大腿。 白芷柔起身坐在陈元大腿上。 陈元手掌搂着她的小蛮腰,淡淡道,“我特别交待的事之外,其他的都可以给蝎子哥汇报。只要你做到,我把你从蝎子哥身边带走,你的家人也会恢复自由。” “相当于你现在被我策反了!” 白芷柔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元双眼,“蜥蜴哥,以前有这样的人,但是下场都很惨。没人能逃出这片沙漠,蝎子哥的手段,远超你的想象。” “这么给你说,边境线所在的省份,乃至边境外的国家,他都有人脉。” 陈元盯着她的眼睛,“这就看你敢不敢赌了!而且,你觉得完成任务,他真会放了你?还会放了你家人?姓白的,你把黑色世界大龙头想得太仁慈了!” “或许,你看到有人走出这片沙漠,恢复了自由身,甚至还给你们打过电话。” “但是,你想过没有,那些走出沙漠的人,早已死了?” “只不过是蝎子哥安排的替身,专门哄骗你们?” “不可能!”白芷柔连忙摇头,“很多人真的走出去了,她们嫁了人,过得很幸福。” 陈元无奈摇头,“你太天真了!” “我也是龙头,知道他在沙漠中打造一座地下城的不易。”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威胁到地下城,对方都得死!” “更何况你还是他花费那么多精力培养的人?”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你仔细想想吧,给你五分钟。” “不要被蝎子哥吓到了,一定要祛魅,你只需要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在你们眼中确实很可怕,可在我眼中,算个屁!” “考虑好了,保你安全!” “我蜥蜴说的!!!” 说到最后,陈元掷地有声。 白芷柔感受着陈元眼中那道不可一世的强大自信,还有那股带给她压迫的气息,她明白对方不仅仅是黑拳手那么简单。 房间中的气氛很安静,挂在墙壁上的钟表,秒针滴答滴答转动,好像在催促白芷柔做决定。 终于,陈元开口了,“五分钟到了!” 白芷柔深吸口气,看向陈元双眼,“我跟着蜥蜴哥!” “好!”陈元笑了笑。 原本放在她大腿上的手,抓着白色裙摆朝上掀起。 “我要看看你的诚意如何!” 第542章 秘密 白芷柔看到陈元抓着裙摆朝上掀,连忙抓着陈元手腕,眼神躲闪道,“蜥蜴哥,我亲戚来了。” 陈元没好气道,“老子验货不行吗?把手拿开,我偏要看!” 陈元将她裙摆掀至大腿中间,双眼一瞪,抓着她头发朝脑后一拉,“你他妈把老子当凯子玩?” 白芷柔的两个膝盖破了皮。 陈元觉得她来勾引自己,至少有价值。 结果呢?来见自己时被人把鞋底都蹬烂了! 陈元双眼中散发出厌恶,抓着她手臂一甩,“滚你娘的,看来女人的话,果然不可信!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之前听到她说家人被抓来修地下城,她才身不由己靠近自己。 心里面本来还有点同情,瞬间感觉反胃,恶心。 白芷柔立即跪在陈元面前,双眼泪水萦绕,“蜥蜴哥,这是意外。我之前摔倒了,膝盖才破了皮,你误会我了。我发誓,如果骗你,全家死翘翘。” 陈元烦躁地拿起她放在茶几上的女士香烟,又觉得她带来的烟都很臭。 陈元直接扔到一边,看她哪儿都很恶心。 人心中的成见一旦形成,果然是一座大山,怎么搬都搬不走。 说不定,她身上带着其他男人的残留物。 “滚远点,别距离我太近,你身上有腥臭味!” 陈元也不知道咋地,横看竖看都不顺眼。 “我……”白芷柔心中委屈无比。 之前被蝎子哥抓着头发,一脚踹在她背部,她跪倒在地膝盖摔破皮了。 她如实告诉他,结果蜥蜴根本不信。 陈元看着她下睫毛挂着的晶莹泪珠,咬牙道,“你再挂着眼泪装清纯,老子一拳干碎你的猪脑子!” 前一刻明明和其他男人鬼混,立马来找自己说是清纯玉女。 这不就像有些女人说的话,我是骑自行车没的。 陈元不是感情小白,这招骗不了他。 白芷柔擦拭了眼泪,深吸口气道,“蜥蜴哥,我不想死,求求你把我留在身边……” 白芷柔甚至对陈元磕头了。 她明白,如果陈元把她赶走,蝎子哥会把之前的账一起算。 想到那种生不如死的下场就害怕。 陈元压下心中的烦躁,说道,“滚吧!我们只是合作,不要想七想八的!” “好好好。”白芷柔喜极而泣,连忙起身离开。 可走到门后,又折回半个身子,“蜥蜴哥,晚上去送货能带着我吗?蝎子哥要求的。” 陈元抓起茶台上的玻璃烟灰缸扔了过去。 白芷柔连忙缩回脑袋,烟灰缸落在地面,碎裂成渣。 “你是不是要求太多了?” 白芷柔在门外道,“蝎子哥,我也没办法,只是想活着。” 陈元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低着头道:“行吧!一定要听话!把烟灰缸渣子给我扫了赶紧滚,我现在看到你就想吐!” “好好好。”白芷柔连忙进屋,拿起扫帚扫走了玻璃碎渣。 听到关门声响起,陈元这才躺在沙发上,又骂了自己一声,“草,忘记让她给我带点吃的过来了,肚子饿得前胸贴背后了。不管了,先睡一觉,再去吃饭。” 陈元忍住饥饿感沉沉睡去。 毕竟一整晚都没睡觉,眼皮困得不停打架,好像是两块磁铁在中间吸着。 当陈元一觉醒来,整个人神清气爽,他感觉肚子咕咕直叫,饿得好像低血糖了,有点头晕。 他连忙走出套房,来到街道一个餐厅点了美味佳肴,陈元将满桌子的菜肴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当他吃饱喝足后,靠在座椅上拿着牙签剔着牙缝,摸了摸胀鼓鼓的肚子,舌尖味蕾还有烧鸡的香味存在。 他看着牙签上的一粒碎肉,一口咬住吞了下去。 陈元饭量太大了,十个菜,五碗米饭,吃得渣渣都不剩。 门口那群马仔看到这一幕,盯着陈元的肚子啧啧称奇,“他肚子是怎么装下的?这他妈够我们三个人吃了!” 他们的饭量都很恐怖,但是和陈元相比,对方就是一头猪! 陈元对门外的那群马仔笑道,“谁有烟啊?” 有马仔跑了进来,给陈元点燃一根香烟,他美美的吸了一口,这才起身道,“外面天黑了吗?” 马仔点头道,“黑了,我们都在等蜥蜴哥。” “好!”陈元笑着点头道,“今晚必须要圆满完成任务,让蝎子哥对我们刮目相看!” 蝎子穿着花衬衫,敞着胸,露出那个血红色的蝎子纹身。 陈元连忙快步走了过去笑道,“蝎子哥。” 蝎子拍打陈元肩膀笑道,“吃饱喝足,现在该去送货了!那张纸条拿着,上面写着每一步计划!记住啊,只要这一票干成了!你就是我蝎子的兄弟!” 陈元抬手拍打胸膛,“蝎子哥放心,拼了这条命也会帮你完成!” 蝎子看着陈元脸庞,水泡没有之前那么密集了。 “你的艾滋病得到控制了?” 陈元笑道,“我在医务室开了一些药,争取控制一下。” “嗯。去吧!” 陈元带着一群马仔朝地下城出口走去,蝎子看着陈元背影,勾了勾手指。 旁边一个壮汉凑过脸庞,弯着腰,洗耳恭听。 蝎子淡淡道,“那边的人没问题吧?” 壮汉恭敬道,“那边很重视这次交易,他们派了鳄鱼。” “哦?”蝎子露出诧异,“好久没听过鳄鱼的名字了,看来他们确实很重视。但愿蜥蜴不要给我搞砸了,否则他想痛快死去都是一种奢侈。我会把他四肢砍断,装在一个透明坛子中,那可是一件上好的艺术品啊,呵呵,呵呵!” 蝎子脸上露出了变态的狞笑。 陈元从地下城出来时,夕阳染红了沙漠。 血红色的凄凉感油然而生,陈元面色凝重。 远处的沙丘山顶,沙漠车后面装着一箱箱现钞。 在沙漠车的旁边站着唐灵和白芷柔,她们看到陈元一群人背着ak,在沙漠中带起一连串脚印走来,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唐灵抿了抿嘴,她喃喃低语,“蝎子哥为什么让我们两个女人跟着?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白芷柔也紧张得握了握粉拳,她已经七八年没走出过沙漠了。 今晚注定是一场九死一生的苦战! 第543章 险境 陈元收回看夕阳的目光,深吸口气压制加速跳动的心脏,他带着一百多个马仔,朝沙漠车方向走去。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沙丘背后,只剩一抹暗红在天际线上苟延残喘。 空气在降温了,夜幕即将吞噬一切。 陈元看了唐灵和那个蝎子哥派来的白芷柔一眼,淡淡道,“你们先去车上!” 两人点了点头。 陈元感受着夜风吹拂脸庞,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纸条,蝎子哥写着交易地点。 他折好纸条塞进裤兜,目光扫向身后的马仔们。 这些人一个个背着ak,面容狰狞,杀气腾腾。 他们被陈元在沙漠上操练了十公里,再加上自己的威名,他们很多人看自己的眼神,透着敬畏。 陈元朗声道,“都他妈上车去,准备出发!” “是!”马仔们都点头。 陈元走向沙漠车后面,准备查看一下货物。 沙漠车的货箱很大,上面盖着厚厚的帆布,四周用铁索固定。 他刚伸手要掀帆布,背后一只大手伸出来,猛地拍在他手背上。 啪! 力道不轻。 “蜥蜴,这是蝎子哥的货,没他的命令,谁都不能看。” 陈元转头看着出现的约翰。 这头白皮猪左腿包着绷带,走路还一瘸一拐,但是脸上的嚣张跋扈一点没少。 他之前被陈元射了一枪,此刻突然窜到陈元面前,大腿的伤口又崩开渗血。 此刻他的脸庞因为疼痛和愤怒涨得通红。 但是,想到蝎子哥让他负责管理这批货物,他双眼中又焕发兴奋! 老子终于有机会在蜥蜴面前硬一回! 一百多个要上车的马仔,齐刷刷看过来。 气氛瞬间凝滞。 只剩沙漠中刮起的夜风。 陈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拍红的手背,然后又抬头盯着约翰。 “白皮猪,你的腿还没好利索,手倒是挺利索。” 约翰挺了挺胸膛,“蝎子哥说了,货物谁都不准碰。谁敢碰,就得死!否则,耶稣来了也救不了他!” “你他妈嚣张个鸡毛啊!”陈元嗤笑一声,“老子给蝎子哥赢了一亿美金的时候,你他妈在干嘛?给蝎子哥当看门狗呢!” 陈元看他不顺眼,逮住机会就怼他。 约翰咬牙道:“反正蝎子哥让我管货物!” “行。“陈元点了点头,掏出手机。 他拨通了蝎子哥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蜥蜴,有什么事?“ “蝎子哥,你让我送货,但是货物都不让我看一眼,这个活怎么干?万一出了问题,谁负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蝎子哥的笑声传了过来:“哈哈哈!蜥蜴啊,约翰说的没错,货物不能看!你只需要按照纸条上的坐标送到就行。难道……你有意见?” 蝎子哥语气一转,好像在隔空施展压力! 陈元扭了扭脖子,看着面前得意忘形的约翰,笑了笑道,“蝎子哥让我做任何事都没意见!” 陈元挂断电话,把手机塞回裤兜,朝沙漠车走去。 约翰看着陈元背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怎么样?蝎子哥让我管货物对吧?你怎么不说话呢白皮猪!” 陈元回头,恶狠狠瞪着他,目光移动到他的瘸腿上,狞笑起来,“怎么?另外一条腿也想瘸着了?” “你他妈……”约翰咬牙切齿。 他想到陈元的手段,敢怒不敢言。 “哈哈哈……”陈元大笑着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但是他的眼神深处,一抹凝重悄然浮现。 蝎子哥让约翰管理货物,这说明两个问题。 第一,这批货物极其机密,重要到连他这个新大红人都不配知道。 第二,蝎子并不信任他。不过想来也是,黑老大没那么轻易信任人的。他自己也是一样。 …… 接下来,所有沙漠车都启动了,发动机如一头头野兽轰鸣着,排气孔喷射出浓浓黑烟,空气中漂浮着难闻的汽车尾气。 这种改装过的沙漠车底盘极高,轮胎比普通越野车大两圈,在沙地上如履平地。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沙漠中传出很远。 陈元坐在后排跟随汽车颠簸着,他看向挡风玻璃,远光灯撕开夜幕,那些细碎的沙粒,在灯光下不停飘荡。 约翰坐在陈元旁边。 约翰的腿伤让他坐立难安,不时调整姿势,绷带下面隐隐渗出血迹。 但他看陈元的眼神,依旧充满敌意。 陈元感受到目光,转头看向约翰,“白皮猪!看你麻痹啊!” 约翰脸色一沉,“法克!别叫我白皮猪。” “那你叫什么?大白猪?粉红猪?”陈元弹了弹烟灰,继续大笑。 “我……“约翰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这个黄皮猴……” “黄皮猴?” 陈元猛地伸手,一把抓住约翰的衣领把他拽到面前。 两人的脸庞几乎贴在一起。 他们能闻到对方口腔中喷出的烟味。 “你他妈再说一遍?” 陈元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耳语。 但是约翰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攥住,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 他见过无数狠人,但是像陈元这种笑着就能让你感觉到死亡的,他是第一次遇到。 这种压迫感,不是枪口顶在脑门上能比的。 他目光躲开陈元,明显害怕了。 陈元冷笑一声,松开手,拍了拍约翰的肩膀,“约翰,蝎子哥让我带队,你只是个管货的,你要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约翰的脸涨成猪肝色,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他没想到跟着蝎子哥这么多年,还不及蜥蜴为他打一场拳赛,真他妈窝火! …… 沙漠车在沙地上颠簸了将近两个小时。 前方的地貌开始发生变化。 沙丘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稀疏的灌木和干裂的泥土。 空气中多了一股潮湿的腐朽气息。 “到了。“约翰沉声道。 司机减速,沙漠车缓缓停下。 陈元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脚踩在潮湿的泥地上。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 一条宽约二十米的河流横亘在前方,河面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但是最让人不安的,是河两岸的景象。 到处都是枯死的树木。 那些树木的枝干扭曲变形,像是一群被活活拧断骨头的尸体,以各种诡异的姿态伫立在河边。 有的树干已经腐烂发黑,表面长满了苔藓和菌类,散发着刺鼻的霉味。 有的树枝上挂着不知名的藤蔓,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像是上吊者的绳索。 月光穿过那些枯枝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上投射出密密麻麻的阴影。 像无数只手,从地下伸出来。 河水浑浊,呈暗褐色,看不清深浅。 偶尔有气泡从水面冒出来,咕噜一声破裂,散发出一股腥臭味。 “这地方真他妈邪门。”陈元忍不住大骂一声:“河水中,是不是有东西?” 其他从沙漠车走过来的人,也面色凝重看向河面。 那是一些灰褐色的影子,体长至少有两三米,在水面下缓缓移动。 偶尔露出水面的是一双双竖瞳,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卧槽,那他妈是鳄鱼!” “确实,好像有十几条!” 它们在河水中无声游弋,像是在巡逻这片水域的守卫。 约翰不知从哪儿找了一根木棍,杵着一瘸一拐走了过来,用别扭中文说道:“这是你们华夏边境线上最大的鳄鱼栖息地之一。当地人叫它''死河''。掉下去的人,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上游有一片沼泽,鳄鱼在这里繁衍了很多年。没有人敢下水,也没有人敢在这里建桥。” 陈元目光扫了一圈四周的环境。 枯树、死河、鳄鱼、夜色。 这他妈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死亡陷阱。 如果在这里发生火拼,跑都没地方跑。 前有鳄鱼河,后有沙漠。 两边是茂密的灌木丛和枯树林。 蝎子哥选的这个交易地点,太刁钻了。 陈元摸出纸条,上面写着‘河’这个字。 他之前还不懂,看来就是这个鳄鱼河。 但是约翰却知道! 这就有意思了! 陈元朗声道,“交易地点就是这里,等对方来。” 紧接着,陈元又转身对马仔们吩咐道:“所有人警戒,枪上膛!发现任何异常,先他妈开枪送对方下地狱!” “是!”一百多个马仔迅速散开,在沙漠车周围形成防御阵型。 ak的保险栓被打开的声音此起彼伏。 夜风吹过枯树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亡灵在低语。 第544章 秘密揭露 陈元靠在沙漠车旁,点燃一根烟,目光盯着漆黑的河面。 唐灵走过来,站在他身边,小声问道:“你紧张吗?”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紧张个屁!我可是能把水母打死的狠人呢!” “但是你的烟抽得比平时快。”唐灵轻声道。 陈元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已经燃到过滤嘴的香烟,他尴尬得一批。 接下来不是比划拳脚,因为双方都拿着ak。 稍不留意,就得被打成筛子。 他能不紧张才怪! 就在这时, 河面上传来了声响。 哗啦—— 哗啦—— 陈元猛地站直身体,目光如刀。 所有人同时举起ak,对准河面。 月光下,三艘快艇从河面的黑暗中破浪而出。 快艇上有人拿着手电筒,用手指捂着,只有微弱光芒散发,快艇的引擎也做了静音处理,在水面上无声滑行。 但是快艇行驶时掀起的白色水花,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三艘快艇排成品字形,朝岸边逼近。 每艘快艇上坐着四到五个人。 他们都穿着黑色战术背心,脸上涂着迷彩油彩,手中端着枪。 为首的快艇上,站着一个壮硕的身影。 那人身高至少一米九,浑身肌肉虬扎,光头,脸上一道从额头劈到下巴的刀疤,在月光下狰狞可怖。 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串兽牙项链,腰间别着一把砍刀。 他站在船头,双手叉腰,赤裸的上身在夜风中纹丝不动,像一头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猛兽。 快艇越来越近。 河中的鳄鱼感受到了水面的震动,纷纷散开,为快艇让出航道。 但是有几条大胆的鳄鱼跟在快艇后面游动,竖瞳中闪烁着饥饿的光。 陈元深吸口气,面色凝重走到岸边,朗声道:“停下!否则老子开枪了!” 快艇减速,在距离岸边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为首的光头壮汉盯着岸上的众人,咧嘴一笑。 他的牙齿白得刺眼,和那张满是伤疤的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你是蝎子刚收的马仔?”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在摩擦。 陈元点头,“对!我叫蜥蜴,蝎子哥让过来送货。” 光头壮汉的目光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光,像是在审视猎物。 “蜥蜴?” 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名字倒是牛逼,但愿别只有三秒啊!” 紧接着,鳄鱼目光在他们这群人身上扫视。 “我叫鳄鱼,在边境线混的亡命之徒,应该都听过。你们谁叫一声鳄鱼哥老子听听?赏他一千美金!” 鳄鱼掏出一叠美钞,在掌心拍了拍。 约翰这家伙率先笑道,“鳄鱼哥!” “哈哈哈!”鳄鱼大笑一声,把美金隔空扔了过来,带起呼啸声。 他的狂笑在夜色中回荡,惊动了远处枯树上栖息的几只秃鹫。 鳄鱼大笑时,从快艇上跳了下来。 哗啦一声,他踩进了浅水中。 河水没过他的小腿,但他浑然不在意。 他一步一步朝岸边走来,每一步都带起水花。 鳄鱼走到岸边,水珠从他赤裸的身体上滴落。 他身高比陈元高了半个头,浑身肌肉像铁块一样隆起,每一块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他走到陈元面前,低头看着比他矮半个头的陈元,“把货物抬过来,老子看看!” 陈元也眯眼道,“我也要看你们的货!” 鳄鱼凑近脸庞,好像要亲上陈元了:“你有种再说一遍?” 两人之间的气氛骤然绷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一百多个马仔和鳄鱼带来的人,同时举起了枪。 河中的鳄鱼们似乎感受到了杀气,纷纷浮出水面,竖瞳中闪烁着嗜血的光。 枯树上的夜鸟扑棱着翅膀飞走,发出凄厉的叫声。 月光下,两拨人马对峙。 一边是沙漠中的亡命徒。 一边是沼泽中的食人鳄。 空气仿佛凝固了。 任何一点火星,都能引爆这片死亡之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陈元继续一字一顿道,“我说,要!看!货!” “哈哈哈!”鳄鱼狂笑起来,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陈元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啪! “小子,有胆量啊!很多狠人面对老子都得吓尿裤裆啊!” 鳄鱼的笑容中多了几分欣赏。 “蝎子没看错人。不过,这批货……” 他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身后的快艇上,一个人站了起来。 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中。 他缓缓掀开兜帽,露出一张苍白的面孔。 鳄鱼看到那张面孔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目露尊敬道,“这位先生,他要亲自验货!” 陈元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他们这边带的钱有什么好验的? 难道…… 陈元回头看着帆布下的东西。 他妈的! 那不是现钞! 陈元深吸口气,眯起眼睛,盯着那个从阴影中走出的人。 此人的气场,不像是普通的交易对象。 他的到来,让鳄鱼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都变了脸色。 这个人是谁? 他为什么要亲自验货? 陈元心中的不安,像藤蔓一样疯狂蔓延。 这批货,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 与此同时。 距离死河不到两公里的茂密丛林中。 三个人趴在一处灌木丛后面,借着夜色和丛林的掩护,悄无声息。 为首的那个人,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头上裹着灰色头巾,脸上涂着泥巴。 乍一看,就是一个普通的当地农民。 但是,如果有人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胸前,被粗布衣裳勒出了两团惊人的弧度。 “他”,是夏雪。 陈元一个头,顶她俩个。 夏雪趴在灌木丛后面,手里握着一个望远镜,面色凝重地盯着远处的河岸。 她身后趴着两个男警员,同样伪装成农民模样。 三人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夏雪通过望远镜,清楚地看到了河岸上的场景。 两拨人马对峙。 沙漠车、ak、快艇、鳄鱼。 以及那个从阴影中走出来的人。 “夏局,要不要行动?“身旁的警员低声问道。 夏雪放下望远镜,深吸一口气。 她的心跳很快,但脸上的表情稳如磐石。 “不急。” “等他们验完货,我再做决定。” 她重新举起望远镜,目光锁定在陈元身上。 夏雪的手微微一颤。 陈元。 她万万没想到,蝎子哥派来送货的人,竟然是陈元。 那个在海城骂她胸大无脑的家伙。 那个帮她破获贩毒大案的人。 那个让她又恨又无奈的男人。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夏雪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这段时间的刑侦经验让她学会了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冷静。 但是现在,她的手心全是汗。 因为她在望远镜中看到了一个细节。 陈元的脸庞上,还有没消退的水泡。 那个画面让她心脏猛地揪紧了,莫名的心痛。 看来……上官家差点弄死了他。 夏雪咬了咬嘴唇,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她不是来叙旧的。 她是来办案的。 “夏局?”身后的警员又催促了一声。 夏雪收回望远镜,声音低沉而坚定:“等。” 她的目光穿过丛林,穿过夜色,落在远处那片死亡之地上。 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第545章 贪婪 黑色风衣男子从快艇上跳了下来。 他没有穿鞋,赤脚踩在浅水中,水珠溅在他的裤脚上,他却浑然不在意。 他比鳄鱼还高出小半个头,身形消瘦,但并不单薄。那件风衣底下,隐约能看到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的脸庞苍白得不像活人。 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一种像是从未晒过太阳的、近乎透明的白。 颧骨高耸,眼窝深陷,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最让人不安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灰色的,像两块没有温度的石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走到岸边,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一百多个马仔,十几个鳄鱼的手下,约翰,唐灵,白芷柔。 他一个一个看过去。 被他的目光扫到的人,都不自觉地避开了视线。 那种感觉不像是被人盯着,更像是被一个地狱死神盯上了。 “验货。”他说。 只有两个字。 语气平淡,像是机器。 约翰挡在前面,“不能只看我们的货,你们的——” 黑色男子咔咔扭动脖子,骨头好像要断裂一般,就这么看着约翰。 就这一个动作。 约翰后续的话,卡在咽喉,无法说出来。 陈元在旁边也一阵倒抽冷气,这个黑衣男子身上被死气缠绕,好像经常和死人打交道,他隔着几米远,都感觉脊背发凉。 东南亚到底是什么地方? 怎么能有这种人? 约翰这个白种人的身形微微颤抖。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难以喘息。 “验货。”他又说了一遍。 约翰咽了口唾沫,不自觉地退到一旁。 他走到了沙漠车的旁边。 陈元也跟了上来,淡淡道,“掀开帆布!” 其实陈元老早就想看看,到底是送的什么货。 其实他比所有人都期待。 哗啦!哗啦…… 那些帆布被马仔接二连三掀开。 当陈元的目光落在货箱上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帆布下面,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货物。 在手电筒照射下,左边那些沙漠车上,是很多用透明塑料袋裹着的东西,整整齐齐码在货箱里。 袋口扎得松松垮垮,露出里面瓷器一样的光泽。 是古董。 陈元不懂古董,但他认得那些东西的样式。 有青铜鼎,有玉器,有瓷瓶,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物件。 每一件都用防震海绵包着,外面再套透明塑料袋。 保守估计,这些东西少说价值十个亿。 走私古董。 这是蝎子哥的生意之一。 但是,真正让陈元心中涌起一股怒意的,是右边沙漠车上的货物。 右边,是几个铁笼子,叠放在货箱中。 每个笼子里面,都蜷缩着几个人。 有的躺着,有的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 他们的手脚都被绳子捆着,嘴里塞着布团。 陈元粗略一数。 一共三十来个人。 有男有女。 最小的那个,看起来不超过十二三岁。 一个孩子。 她的脸庞脏兮兮的,头发乱成一团,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 陈元看到了她手臂上的针孔。 他们都被注射了麻醉药物。 此刻是昏迷状态。 蝎子哥他们在贩卖人口和器官。 陈元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 但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靠在沙漠车上,嘴里叼着烟狠狠吸着。 平常很香的烟,此刻在口中毫无味道! 黑色风衣男子走到铁笼前,低头审视了一番。 他伸手掀开其中一个笼子里的毯子,露出一个年轻女人的脸。 那女人的眼角有泪痕。 但是她在昏迷中,没有任何反应。 黑色风衣男子的手指在她白皙的脸蛋上轻轻抚摸,好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脸上露出变态般的狞笑,“嘿嘿!嘿嘿!” 然后,放下了毯子。 “成色还行。“他森然笑道。 成色。 他说的是成色。 像是在菜市场挑猪肉一样,用一个“成色”来评价一条人命。 陈元吸了一口烟,烟雾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杀意。 他的内心在怒吼。 但是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一条人命值多少钱? 在东南亚这种犯罪天堂,一个器官能卖几十万。一个孩子的器官,因为更加“新鲜”,甚至能卖到上百万。 几十个人的器官如果全部拆解,价值无法估量。 这就是黑暗世界的残酷。 活着的时候,你是人。死了之后,你是一堆零件。 什么尊严,什么人权,什么法律。 在东南亚这种地方是笑话! 陈元见过太多了。 在监狱里,他见过因为多看了别人一眼就被捅死的囚犯。 在黑道上,他见过自己麾下的小弟,为了几万块钱就把兄弟卖了的人渣。 这个世界永远不缺残忍。 缺的,是能忍住不动的理智。 陈元把烟蒂弹到地上,踩灭了。 他不能动。 至少现在不能。 他是蜥蜴,是蝎子哥的人,是来送货的。 如果他现在暴露情绪,蝎子哥的人会第一时间干掉他。 黑色风衣男子检查完陈元这边的货物后,陈元走到了对方身边,淡淡道,“现在,该验你们的货了。” 第546章 暴怒 风衣男子回头看着鳄鱼,只是递了一个眼神。 便看到鳄鱼大吼一声,“把货物抬下来,让他们验货。” 鳄鱼那边的马仔,掀开了船上的防水油布。 油布下面,是很多白色的编织袋。 每一个编织袋都鼓鼓囊囊的,大约有二十公斤左右。 鳄鱼的手下拎起一个编织袋,来到了陈元他们面前,打开袋口。 白色的粉末暴露在月光下。 陈元的目光一凝。 白面。 高纯度的白面。 他虽然不是行家,但是在海城端掉贩毒集团时,他看到过,纯度和这个相差无几。 杵着木棍的约翰忍不住了,一瘸一拐跑来,他眼中是欲望,是贪婪。 他连忙伸手沾了一点白色粉末,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嘶——” 约翰猛地吸了一口气,瞳孔放大,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法克!谢特!偶买噶!!!” “我滴天上帝啊!好货!这他妈是最好的货啊!!!” 约翰兴奋得声音都在颤抖。 他转过头看向陈元,嘴角挂着嘲讽的笑,“蜥蜴,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生意!你打黑拳,在这种货物面前,那是小卡拉米!” 陈元现在没心情搭理这个白皮猪。 约翰的脸涨红了,他又伸手去沾白面。 旁边的鳄鱼,冷声道:“放回去!” 约翰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收回。 交易到这里,算是顺利了大半。 陈元这边的古董和人,还有一部分现钞。 鳄鱼那边是海量的白面。 两边的货都没问题。 按照正常的流程,接下来就是点数、交接、各走各路。 但是—— 黑色风衣男子突然转过身,目光落在唐灵和白芷柔身上。 他就这么盯着两女,好像在欣赏艺术品。 陈元心中咯噔一响。 那种不安的感觉,像是一根钢针扎进了他的心脏! 黑色风衣男子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木雕。 大约二十厘米高,材质是黑檀木,表面打磨得光亮如镜。 木雕的造型是一个男人的上半身。 他赤裸着上身,脖子上挂着一串骷髅项链,双手举过头顶,捧着一个碗。 碗里面刻着一团纠缠在一起的蛇。 木雕的做工极其精细,每一块肌肉、每一根血管都刻画得栩栩如生。 但是最让人不舒服的,是木雕的表情。 那个男人在笑。 那种笑容不是开心,不是友善。 而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仿佛在享受某种欢愉的笑容。 东南亚的神像。 陈元不知道这是什么神,但他能感觉到那东西散发出的诡异气息。 黑色风衣男子双手捧着神像,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他又看向唐灵和白芷柔,“神呐!那两个祭献品,是你喜欢的类型!” 紧接着他走到河岸边一块平坦的石头旁,把神像轻轻放了上去。 然后,他从风衣口袋里又掏出了一把银色的匕首。 刀刃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每次交易,都需要祭祀。” 黑色风衣男子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把那两个女人带来,我的神,要享受她们。” 陈元的眉头皱了起来,心跳如擂鼓,盯着蹲下身的黑衣男子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黑色风衣男子没有看陈元,他的目光盯着神像,像是在和神像对话。 “用两个女人的鲜血,祭祀双修佛。”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说“验货”一模一样。 平淡,冷漠,理所当然。 死寂。 整个河岸陷入了死寂。 连河中的鳄鱼都安静了下来,水面上的气泡都不再冒了。 唐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白芷柔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而陈元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飞速运转。 他突然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蝎子一定要让两个女人跟着来。 而是—— 为了献祭! 这个黑色风衣男子的规矩,蝎子哥早就知道。 蝎子哥知道每次交易都要用两个女人的血来祭祀。 所以蝎子哥提前安排了两个女人“随行”。 唐灵和白芷柔,她们不仅是货,还是祭品。 陈元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 蝎子哥这只老狐狸。 他不是在试探自己。 他是在旁敲侧击。 他想告诉自己一个道理—— 在他蝎子哥的地盘上,所有人都是牲口。 他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在我手里,你连一条狗都不如。 “曹尼玛!” 陈元再也压不住了。 他一把推开面前的人,大步走到黑色风衣男子面前。 “你他妈说什么?用谁的血?” 黑色风衣男子抬起眼皮,那双灰色的石头一样的眼睛看着陈元。 “随行的人里,有两个女人。不是吗?” “她们是来送货的,不是来给你祭祀的!“陈元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规矩就是规矩。“黑色风衣男子面无表情,“每一次交易,双修佛都需要鲜血。她们是祭品!” “我草你妈!”陈元一把揪住黑色风衣男子的衣领。 他的声音不再是低沉的,而是像一头暴怒的野兽。 “谁敢动她们一根头发,老子弄死他!” 第547章 跟我走 突然。 “砰!” 一声枪响炸裂虚空。 不是鳄鱼开的枪。 而是约翰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皮猪。 他手里端着一把沙漠之鹰,枪口正对着陈元的后脑勺。 他身边也冲来了十几个白人和黑人,同时举起了枪。 所有的枪口,都对准陈元。 “法克!蜥蜴,难道你他妈想破坏蝎子哥的交易?” 陈元没有松手,他的手指关节发白,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回头恶狠狠盯着约翰,“老子才是货物交易的领队!你他妈要干什么?” “哼!”约翰冷哼道:“所有人都是给蝎子哥干活的!而不是你蜥蜴!” “你敢破坏交易,你问一下他们,会不会答应?” 约翰回头看向其他黄种人马仔。 他们深吸口气,纷纷抬起ak,对着陈元。 唐灵是陈元的女人。 他不忍心自己的女人,被人献祭! 但是,哪怕他再能打、再聪明, 在枪林弹雨中,毫无生还机会! 河边,只有夜风吹拂朽木的呜呜声。 现场气氛再次紧绷到极点。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约翰,放了他!我愿意献祭!”唐灵开口说话了。 陈元猛地回头。 唐灵缓步走出人群,她脸色苍白如纸,但她的眼神异常平静。 “别因为我,把你的命搭进去。”她说这话的时候,双眼深情的看着陈元。 “唐灵!”陈元低吼,身体都在发抖。 “我说了,放开他。”唐灵眼神从陈元身上离开,落在约翰身上。 陈元的手指开始颤抖了。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 他妈的!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以前他敢跟任何人拼命。 但在边境,他连保护身边的人都做不到。 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绑在案板上的鱼。 无力,屈辱,愤怒。 陈元缓缓松开了手。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指甲在黑色风衣男子的衣领上划出了几道痕迹。 “行。” 陈元后退一步,声音冷到了极点。 “你们要血是吧?行。” “但是——”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约翰和黑色风衣男子。 “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约翰看到陈元服软。 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以为蝎子哥真的信任你? 不可能! 蝎子哥在意的是我! 只不过。 利用你,做更大的事!!! 约翰看向两个黑人,“把唐灵她们押到那位先生身边去。” “yes!”黑人应道。 而黑色风衣男子拿起满是符文的银色匕首,蹲在神像旁边。 他开始磨刀了。 匕首在石头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沙——沙——沙—— 每一声都像是磨在陈元的心脏上。 “双修佛会保佑你们的。“黑色风衣男子阴森说道:“用鲜血祭祀,交易才能顺利完成。这是千年不变的规矩!” 两女脸色惨白,被押到了风衣男子身边。 他站了起来,举起匕首,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跪下。” 唐灵和白芷柔双眼都在流眼泪。 她们没想到,命运专门折磨她们。 唐灵深吸口气,她咬了咬银牙,膝盖在发抖。 她死死地盯着黑色风衣男子的眼睛,“我不跪!” 既然要死。 那就站着死! 黑色风衣男子面无表情,“不跪也可以。站着一样可以献祭我的神。” 他抬起匕首。 突然。 “砰!!!” 一声枪响,在夜色中炸裂! 枪声在死寂的河谷中回荡,震耳欲聋。 所有人的动作同时停滞。 “警察!!不许动!!!” 一道女人的声音从丛林方向传来。 尖锐、怒吼、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陈元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道声音—— 怎么那么熟? 紧接着。 第二枪响了。 “砰!” 女人继续喊道:“同志们,先不要动!给他们一个忏悔的机会!” “我们华夏警方,向来重视人权!” “你们放下武器吧!!!” 夏雪俯身在丛林中,握着手枪。 旁边两个警员吓得满头大汗,心里面慌得一批。 “夏局,大部队还没来,你打草惊蛇我们会死啊,他们都是一群疯子!” 夏雪虽然眼中也有恐惧,但是她死死看着远处。 他们要杀人! 我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 而河边,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草!是条子!” “妈的,怎么办?” “打!先把条子干掉!” 鳄鱼那边的人最先反应过来,几个手下立刻举枪朝夏雪的方向射击。 “哒哒哒——” ak的枪声在河边炸开。 子弹打在灌木丛和树干上,木屑和碎片四处飞溅。 夏雪和两个警员立刻卧倒在灌木丛后面,利用地形掩护。 “哒哒哒——” 更多的子弹倾泻过来。 夏雪趴在地上,泥土和碎石溅射在她脸上,她咬牙开枪还击。 “砰!砰!” 但是,三个人的火力,在那么多ak面前,杯水车薪。 夏雪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但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不需要打赢,她只需要制造混乱。 而混乱,已经来了。 鳄鱼率先怒吼道,“今天的交易取消,都他妈上船!” 约翰也喊道,“兄弟们,快上车!” 他们做的买卖够枪毙一万次,本就心怀恐惧。 而且也不知道黑暗中,到底有多少警察,都想离开现场。 与此同时。 陈元站在乱局中,看着有的人朝沙漠车跑,有的人朝快艇跑。 枪声、怒吼声、脚步声、快艇引擎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河中的鳄鱼被枪声惊扰,纷纷潜入水中,激起大片水花。 唐灵快速冲到陈元身边,抓着他手喊道:“蜥蜴!快走!” 但陈元没有动。 他站在混乱的正中央,枪声和子弹在他身边呼啸而过。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鳄鱼那边。 几袋被搬下来的白面,正在被人搬上快艇。 陈元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不是笑。 是一种猎食者看到猎物时的、本能的兴奋!!! 混乱。 这就是他等待的混乱! 他听出来了,刚才那是夏雪的声音。 夏雪的出现,是一个意外。 但意外,有时候比计划更管用。 在所有人都忙着逃命的时候,陈元的脑子反而前所未有地清醒。 他在这一瞬间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疯狂的决定。 一个只有混了这么多年黑道的人,才敢做的决定。 这他妈就是天赐良机啊。 抢。 把鳄鱼的货抢了。 陈元的血在燃烧。 他不是什么好人,从来都不是。 他是海城龙头,是黑道出身,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在监狱里蹲了七年,出来之后一路杀到海城第一把交椅。 他靠的不是仁慈,是狠辣。 是那种在刀尖上舔血、在绝境中反杀的本能。 现在,这种本能再次被点燃了。 “你先跑!”陈元挣脱唐灵的手。 随后他冲向几个黄种人,抓住一个精瘦身影的肩膀。 “你马上找信得过的人,跟我去干一票大的!” “只要敢干,必能得到蝎子哥的重用!” “事成,我单独给你们每人二十万美金!” 这个精瘦男子愣了一秒,“蜥蜴哥,你…你要干什么?” “抢货!鳄鱼的白面,全部抢过来!” “卧槽!”精瘦男子瞳孔猛地放大,语气颤抖道:“你他妈不要命了?”” 陈元狞笑,“干赢了,做人上人!干死了,鸟朝天!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不疯魔,不成佛!!!” 陈元要点燃他心中的欲望和野心。 精瘦男子深吸口气。 在这种枪林弹雨中,去抢鳄鱼他们的货? 这他妈不是找死吗? 但是, 当他看到陈元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团叫野心的熊熊火焰。 他明白。 搏一搏,单间换别墅! “好,我去找人!” 精瘦男子转身冲入人群。 陈元看着精瘦男子的背影,松了口气。 显然,他是搞传销的顶级人才! 当场就有人愿意跟着他干了。 二十多个马仔的眼睛瞬间通红,朝陈元这边跑来。 在黑道上混的人,什么最能让人拼命? 不是忠诚,不是义气,不是信仰。 是钱! 陈元深吸一口气。 他拔出腰间的手枪,拉动套筒上膛。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混乱中格外清晰。 陈元的嘴角挂着笑。 “今晚,鱼和熊掌,老子都要!都他妈是老子的!” 他的身后,二十多个马仔端着ak,像一群嗜血的野狼围了上来。 “蜥蜴哥,我们愿意跟着你干!” “干赢了,大富大贵!” “干输了,人死鸟朝天!“ 陈元大手一挥,“兄弟们,枪在手,跟我走!” ………… 今天五更,一万多字。 兄弟们,明天继续冲! 第548章 疯子 陈元带着一群马仔冲向夏雪所在的方位。 精瘦男子皱眉道,“蜥蜴哥,不是去抢鳄鱼他们的货吗?怎么去条子那边?” 陈元没好气道,“你傻啊!这叫声东击西,否则鳄鱼他们会怀疑!” 精瘦男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一边跑,一边对条子那边开枪,枪口抬高一点。” “是!”他们在应声时扣动扳机。 哒哒哒—— 众人端着ak,朝丛林方向就是一梭子。 子弹打在灌木丛上,枝叶纷飞,泥土翻涌。 陈元奔跑着开枪,看向旁边精瘦男子,“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都跟着自己混了,必须知道名字。 或许……能成为他在东南亚杀出一条血路的心腹。 他激动笑道,“蜥蜴哥,你叫我阿东。” 陈元拍向他肩膀:“阿东,以后蜥蜴哥带你赚美刀,玩大洋马,一次十个!” “好!蜥蜴哥带我装逼带我飞!”他嘿嘿一笑。 陈元抢先一步,冲到前面:“大家跟上,火力加大!” 他必须要伪装成和条子拼命。 其实子弹全他妈是在乱射。 阿东紧随其后,同样扣下扳机,火力倾泻而出。 “快!跟上!” …… 与此同时。 约翰趴在沙漠车后面,看着陈元带着人朝丛林方向冲去,一脸懵逼。 “他……他冲向条子那边了?” 约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但子弹的弹道不会骗人。 陈元的火力,明确无误地朝着丛林方向——也就是条子埋伏的方向。 “法克!这个疯子!“约翰骂道。 旁边一个白人马仔缩着脖子,满脸不可思议:“他是想跟条子对着干?这他妈不是找死吗?” “他不是在跟条子对着干。“约翰皱着眉,若有所思地说道,“有可能……蝎子哥让他当领队,这他妈才是关键!” 约翰虽然莽了点,但是不傻。 他在蝎子哥身边混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乱局之中,所有人都在逃命、在自保、在找退路。 只有蜥蜴,冲向最危险的方向。 约翰摸着下巴,喃喃低语看向河面的快艇,心中嘀咕道:“鳄鱼的货在快艇上,想截货,就得绕到对岸。蜥蜴这是在借条子的火力做掩护,实则是在绕路。” “而那些条子的出现,他就有了完美的借口。” “跟条子打是假。抢鳄鱼的货是真。” “蝎子哥说得果然没错,他不是一般的角色。” 约翰心中说完,终于开口笑了笑,“哦买嘎,他竟然想抢鳄鱼的货?这他妈也太天真了。他真是一头纯情的小黄猪啊。” “鳄鱼是谁?那可是边疆线的恶魔!” …… 河面上,鳄鱼站在快艇的船头,催促道:“快点!” 随后,他看向远处的夜色。 蜥蜴一群人在月光照耀下狂奔,那是条子的方向。 “有意思。” 鳄鱼咧嘴一笑,刀疤脸在月光下扭曲得更加狰狞。 黑色风衣男子站在他身后的甲板上,赤脚踩着湿滑的甲板面,面无表情。 他也在看陈元。 灰色眼瞳微微眯起。 “他叫蜥蜴?”风衣男子问道。 鳄鱼点了点头,“对!蝎子的新人。看这架势……不是新人能干出来的事。” 风衣男子看向鳄鱼,问道,“你知道他在干什么吗?” “和条子对着干啊!”鳄鱼转头看向风衣男子,很想说你他妈是不是傻逼? 没看出来他对条子开枪啊! “不。”黑色风衣男子淡淡道,“他在演戏。“ 鳄鱼一愣,不解地盯着风衣男子的双眼。 “我的视力很好,我看到他的枪口抬高了两寸。朝丛林树冠打的,不是朝人打。”黑色风衣男子的声音平静如水,“他不是要杀条子,他是在借条子的方向做跳板。” 鳄鱼瞳孔一缩,面色凝重道,“你的意思是……” “他要绕到你前面去。”风衣男子淡淡道。 鳄鱼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河面上游。 上游三公里处,死河有一段狭窄的浅滩。 如果陈元从丛林绕过去,从浅滩渡河到对岸—— 对岸就是他们上岸后装车的土路。 “这个王八蛋!“鳄鱼的脸色铁青。 但随即,他笑了! 那是发自内心的、带着杀意的笑。 “好!好啊!”鳄鱼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蝎子果然没看错人。” “这种狠角色,整个边境线都找不出第二个。“ 他拍了拍身边手下的肩膀,“加快速度。先上岸。” “如果蜥蜴敢来追——” 鳄鱼的手摸上了腰间的砍刀。 “那就让他死在对岸。” 三艘快艇如离弦之箭,朝对岸疾驰而去。 …… 丛林中。 陈元带着人,沿着河岸边的灌木丛快速移动。 他一边跑一边朝虚空中的树冠开枪。 哒哒—— 子弹打在头顶的枝叶上,落下一阵叶子雨。 二十多个马仔紧随其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一个字——狠! 跑了大约三百米,丛林中传来了夏雪的声音。 “你们给我站住!” 夏雪趴在一处土坡后面,举着手枪,对着陈元的方向。 她看清楚了。 是陈元! 带着一群拿ak的亡命徒,朝着她的方向冲过来。 “该死的!”夏雪咬着牙。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愤怒。 她好不容易制造的混乱,结果这个混蛋非但不跑,还带着人朝她这边冲? 他是嫌自己命太长了?还是嫌子弹不够多? “砰!” 夏雪朝陈元的脚前方开了一枪。 陈元看向藏着的夏雪,暗中笑了笑。 之前河边有灯光照射,夏雪肯定认出自己了。 这傻女人真是太冲动了。 如果约翰和鳄鱼非要过来和她拼命,绝对要死翘翘。 陈元懒得搭理她,继续奔跑。 而夏雪继续怒喝,“给我停下来!” 陈元没有停。 他收回目光,继续举着ak,朝虚空中的树冠扣动扳机。 哒哒哒—— 子弹从夏雪的头顶飞过。 夏雪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 “你他妈聋了!我说停下来!“她怒吼道。 陈元还是没有理她。 二十多个马仔从她藏身的土坡旁边呼啸而过,带起一阵风。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快得像一阵沙尘暴。 夏雪趴在地上,被扬起的沙土迷了眼睛。 她用力眨了眨眼,看到陈元带着人的背影消失在丛林深处。 那个混蛋,真的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夏雪气得浑身发抖。 她一把把头上的灰色头巾扯下来,摔在地上。 “陈元你个王八蛋!” 她站起来,用力跺了一脚。 这一跺脚不要紧。 粗布衣裳虽然宽松,但架不住那对天然的生长。 剧烈的震动从脚底板传上来,在她胸前引发了一阵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波涛。 两团被粗布勉强约束的丰满,像是受惊的妖孽一样上下跃动了一下。 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快。 在月光下,那个轮廓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旁边的一个警员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赶紧把脸别过去。 “夏、夏局……您的伪装……“ “闭嘴!“夏雪的脸瞬间红了。 她低下头,咬着嘴唇,脸上的红晕在泥巴和灰尘的衬托下反而显得更加明显。 她知道自己刚才跺脚的样子有多蠢。 但是—— “曹尼玛!“ 她小声骂了一句,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到。 陈元这个混蛋。 他到底要干什么? 他带着一群人朝丛林深处跑,不是来找她的?那是要去哪? 夏雪的大脑飞速运转。 她最近越来越喜欢动脑子了。 比如这次,她能想到如此妙招呢! 丛林方向…… 河岸上游…… 对岸的土路…… 夏雪眼睛一亮:“我知道了!他要去截货!” 她的瞳孔放大,呼吸急促。 陈元不是在逃命。 他是在追鳄鱼的人。 他要抢那些白面。 “这个疯子!” 夏雪的胸口剧烈起伏,刚恢复平静的呼吸再次因粗布衣裳的震动而起伏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来不及多想,抓起手枪和头巾,朝丛林深处追了过去。 “夏局!太危险了!”身后的警员喊道。 “跟上!”夏雪头也不回。 她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带着一股子不顾一切的倔强。 第549章 给我干 陈元带着人跑了大约十分钟。 丛林越来越密,脚下的地面从沙土变成了潮湿的沼泽。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息,混杂着河水的腥臭。 “停。” 陈元突然举起手。 所有人立刻刹住脚步。 前方的灌木丛尽头,就是死河。 但这里和刚才的交易地点不同。 河面在这里收窄了。 从之前的几十米宽,变成了不到八米。 两岸的枯树更加密集,枝干几乎在河面上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拱顶。 月光被枝叶遮得严严实实,河面上漆黑一片。 但是能听到水声。 河水在这里流得更急,冲击着两岸的泥土,发出哗哗声响。 “对岸。“陈元低声说,“游过去。” 阿东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河面,脸色难看。 “蜥蜴哥,这里或许也有鳄鱼……” “我知道。” 陈元从腰间摸出消音器,拧在手枪上。 咔嚓一声,消音器就位。 他把ak递给阿东,“枪声太响,会暴露位置。用匕首和消音手枪,跟着我下水!” 陈元第一个跳进了河里。 扑通。 水花极小。 陈元入水的动作干净利落,几乎没有声响。 河水比他想象的更冷。 冰冷的水流瞬间包裹了他的全身,刺骨的寒意从皮肤渗入骨髓。 水流很急,推着他的身体往下游偏。 他加大了划水的力度。 身后,阿东和其他人也陆续下水。 十五个人在黑暗的河水中,像一群幽灵一样无声游动。 一切都还算顺利。 直到陈元游到河中央。 他感觉到了。 不是水流的推力。 是一种来自本能的、原始的恐惧。 有什么东西,在他脚下。 很大。 很近。 陈元猛地蹬水,身体上浮—— 一条鳄鱼从水下冲了上来。 那是一头至少四米长的巨鳄,嘴巴张开,露出满嘴森白的利齿。 它的速度极快,从水下一跃而起,直接扑向陈元。 “操!” 陈元在水中的动作虽然受限,但他的反应速度比常人快了不止一倍。 他侧身一闪,鳄鱼的巨嘴擦着他的肩膀咬合而过。 咔嚓! 牙齿咬合的声音在水中闷响。 如果这一口咬实了,陈元的整条胳膊就没了。 陈元在水中翻身,右手握着消音手枪,对准鳄鱼的头部—— 噗! 消音手枪的声音在水下变得沉闷而短促。 子弹射入鳄鱼的右眼。 鳄鱼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鲜血从眼眶中涌出,在水中散开成一团暗红色的雾。 它疯狂地翻滚,尾巴扫过水面,掀起巨浪。 陈元被浪头推出去两米,但他稳住了身体。 他踩着水,朝对岸继续游。 不是他不补枪,而是没时间。 因为第二条鳄鱼已经来了。 这一条比刚才那条更大。 至少五米。 它从陈元的左下方冲上来,张开大嘴,直接咬住了—— 阿东的腿。 嘶…… 阿东倒抽冷气。 他眼中闪过不要命的凶狠! 他反应极快,趁着鳄鱼还没进行死亡翻滚,手中匕首已经狠狠扎进鳄鱼的眼睛。 噗嗤! 匕首没入鳄鱼的眼眶,鲜血喷涌。 鳄鱼吃痛松口,阿东趁机挣脱。 但是他的腿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痕,皮肉外翻,鲜血在水中扩散。 第三条鳄鱼在同一时间从右侧冲出来,扑向队伍最后面的一个马仔。 他看到鳄鱼冲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了。 鳄鱼咬住了他的大腿,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拖入水下。 马仔在水下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拍打水面,溅起大片水花。 两个马仔游过去,一个抓住大头的胳膊往上拽,另一个用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不停射击。 噗噗噗噗—— 鲜血染红了水面。 鳄鱼松开嘴,翻着白肚皮浮上了水面。 马仔被拖上岸的时候,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他的大腿上少了一大块肉,骨头隐约可见。 “啊——”他双手捂着嘴唇,发出难以忍受的低沉惨叫。 他痛得浑身都在抽搐! 陈元快速冲到伤者旁边,“包扎!快!” 他蹲下来,撕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迅速缠在马仔的大腿上止血。 阿东也上了岸,腿上的齿痕还在渗血,但他顾不上自己。 “蜥蜴,这位兄弟伤太重了,走不了。” 陈元看了一眼马仔的伤口。 确实很重。 如果不及时处理,这条腿可能保不住。 “你和两个兄弟留在这里,先藏起来。”陈元的声音冷静而果断,“等我们回来接你们。” “如果天亮之前我们没回来——“陈元抬头看着阿东的眼睛,“往回走!我们只能下辈子做兄弟了!” 阿东咬了咬牙,“蜥蜴哥……“ “别废话,去藏起来吧!”陈元拍了拍阿东的肩膀,站起来。 他环顾四周。 十五个人下水,死了三条鳄鱼,伤了两个兄弟。 还剩十三个。 十三个湿淋淋的人,站在漆黑的河对岸,身上散发着血腥味。 但他们的眼睛是亮的! “走。” 陈元转身,朝对岸的丛林深处走去。 身后,十一个人跟了上来。 脚步声在潮湿的泥土上几乎无声。 他们像一群从河底爬上来的恶鬼。 …… 穿过丛林,大约跑了十五分钟。 前方的树木渐渐稀疏。 一条土路出现在视野中。 土路不宽,只能通过一辆越野车。 路面坑坑洼洼,到处是车辙印和碎石。 陈元停下脚步,蹲在一棵粗大的枯树后面。 他举起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十一个人迅速散开,蹲伏在路边的灌木丛和枯树后面。 土路的尽头,传来引擎声。 陈元眯起眼睛。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了。 几辆黑色越野车正停在土路上。 鳄鱼的人正在把编织袋从快艇上卸下来,往越野车上装。 他们动作很快,训练有素。 几十袋白面,已经被搬上了几辆越野车。 鳄鱼站在越野车旁边,双手叉腰,赤裸的上身在月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的光头上有水珠,显然刚从河里过来。 黑色风衣男子站在第二辆越野车旁边,赤脚踩在泥地上。 他手里捧着那个双修佛神像,像是在跟神像说话。 陈元数了数人数。 鳄鱼那边,包括他自己在内,一共三十来人。 鳄鱼有战术背心,有ak,还有快艇上搬下来的弹药箱。 硬拼的话,很快见阎王。 但陈元不打算硬拼。 他是海城龙头。 他靠脑子吃饭。 陈元压低声音,朝身后的马仔们挨个吩咐。 “听好。你们分成三组。” “第一组四个人,埋伏在土路左边的高坡上。等我的枪声一响,直接打他们的车。轮胎,油箱,引擎盖,随便打。把车打废。” “第二组四个人,埋伏在右边的树林里。我的枪一响,先打人。优先打拿ak的。” “第三组,跟我。” 陈元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风拂过枯叶。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马仔们的脑子里。 “记住,听我的枪响再动手。” “在我的枪响之前,谁要是提前暴露——” 他回头看了众人一眼。 月光下,他的眼神冷到了骨头缝里。 “我们都得死!” 没有人说话。 十一个人同时点头,然后无声地散开。 像幽灵一样融入了黑暗中。 陈元独自蹲伏在枯树后面,紧握手枪。 他的呼吸平稳而缓慢。 心跳正常。 但他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前方三十米外,鳄鱼的人还在装货。 最后一袋白面被塞进了越野车。 “啪!” 后车厢盖合上的声音。 鳄鱼拍了拍车顶,“走。” 黑色风衣男子收起神像,转身朝越野车走去。 他的赤脚踩过泥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鳄鱼拉开了第一辆越野车的车门,一只脚已经跨了上去。 黑色风衣男子也拉开了第二辆车的后门,弯腰准备上车。 陈元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举起了手枪。 月光洒在枪管上,反射出一抹冷光。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十一个马仔埋伏在暗处,手指扣在扳机上。 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泥土上。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一声枪响! 陈元的食指,压在扳机上。 扣动! 砰—— …… 凌晨先更两章,白天继续肝! 第550章 果然来了 砰! 第一枪射出去的瞬间,鳄鱼已经侧身。 子弹擦着他的脸皮飞过,带出一道血线。 鳄鱼顺势往越野车侧边一滚,蹲在车门后面,嘴角却勾起了一个笑容。 不是惊慌的笑。 是一种胸有成竹的、带着杀意的笑! 蜥蜴……你果然来了! “都趴下!” 鳄鱼的手下迅速散开,在越野车和树木之间形成掩护。 枪声瞬间炸响。 陈元这边十一个人,每人端着ak,朝土路上的越野车方向猛烈扫射。 子弹打在车身上,叮叮当当,火星四溅。 “哒哒哒哒——” 树干被打出一个个弹孔,木屑横飞。 双方在土路两侧迅速形成了交火态势。 趁着枪声混乱,陈元猛地从树后蹿出,弯腰冲刺,朝着鳄鱼所在的越野车方向压进。 五米。 四米。 三米。 就在这时,他的脚步戛然而止。 他停下来了。 不是因为有人拦他。 是因为他看到了一些东西。 在一片漆黑的丛林里,在月光都照不进来的阴影深处,两团暗红色的热源,正悄无声息地蛰伏着。 如果是正常人,什么都看不到。 但陈元不是正常人。 自从在莽山被大蟒蛇咬了之后,他获得了一种奇异的能力——夜间热成像感知。 就像蛇用颊窝感受热源一样,陈元的视觉在黑暗中会把生命体显示成一团团红色的轮廓。 两团红色。 一左一右,藏在土路左侧一堆厚厚的枯叶掩体里。 两个人。 趴着。 手里抱着长管状的物体。 狙击枪! 鳄鱼在这里提前埋了狙击手。 陈元的后背一阵寒意。 他差一步就冲进了对方的狙击线。 如果继续冲,不出三秒,两颗子弹就会从他意想不到的角度射穿他的头盖骨。 而他自己的人还在朝鳄鱼那边猛攻,根本不知道这里有两个被隐藏的狙击手准备收割人头。 陈元深吸一口气,在原地猛地匍匐倒地。 他贴着泥地,身子几乎与地面融为一体。 黑暗中,嘴角浮出一丝笑。 那笑容轻而冷,带着一股子捕猎者的得意。 你们以为黑夜是你们的屏障。 但—— 黑夜是老子的主场! 否则,我他妈怎么敢带十来个人来抢你们的货? 陈元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开始行动。 他匍匐在泥地上,用肘和膝盖撑着身体,沿着丛林边缘,悄无声息地绕了出去。 那两团红色热源距离他越来越近。 十米。 七米。 五米。 两个狙击手完全没有察觉。 他们的注意力全在枪战的方向。 土路上,陈元的马仔们朝鳄鱼的人猛烈射击,枪声震耳欲聋,火光此起彼伏。 陈元绕到了他们的正后方。 此刻两个人之间不足两米。 近得他能听见其中一个人的呼吸声,均匀而专注,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野兽。 这是职业杀手。 陈元低头扫了一眼两人的体型和装备——战术手套,消音狙击枪,枯叶伪装服,头盔上的夜视仪。 应该是雇佣兵出身,绝对不是小角色。 但这又如何? 陈元缓缓抽出腰间的匕首。 刀刃在黑暗中泛出一丝幽光。 他盯着距离自己更近的那个人的脖颈,那里有一条清晰的血管轮廓,在热成像中发着比身体其他部位更亮的红色。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 然后—— 猛地扑上去。 第一个人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 匕首从他颈侧斜刺而入,精准穿透颈动脉。 那个人只是抽搐了一下。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像是漏气的呜咽。 然后什么都没了! 鲜血从刀口喷涌而出,在黑暗中溅了陈元一脸,温热而腥臭。 第二个狙击手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异样。 他猛地翻身。 但—— 已经晚了! 陈元的匕首已经切开了他的喉咙。 那是一道干净的、弧形的伤口,从左侧颈动脉直到气管。 第二个人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他的嘴巴张开,想喊,但气管已经断了,只有一股血沫从嘴角涌出来。 他的手还抓着狙击枪的枪托,手指在痉挛中一下一下地扣动,但什么都扣不住了。 他用那双将死的眼睛盯着陈元。 那目光里有震惊,有不甘,有难以置信。 到死都没弄明白—— 他藏得这么好,怎么就被人摸到了背后?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双腿在枯叶上无力地蹬踏,带起一片窸窸窣窣的声响。 鲜血从颈部大量涌出,浸透了枯叶,顺着地面的坡度缓缓流淌。 两条人命,不到十秒解决! 第551章 极致 陈元站起来,用衣袖擦了把脸上的血,俯身捡起其中一把狙击枪。 他扛着枪,把夜视仪戴在头上,打开热成像模式。 整个丛林在他的视野里变成了一幅红绿交织的热力图。 前方的土路上,红色的人影在树木之间穿梭,移动,躲避。 陈元趴下,把狙击枪架在一根倒伏的枯树干上,调整呼吸。 准星跟着一个移动的红色热源。 那人正弯腰拖受伤的同伴。 砰! 枪声破空而出。 那个人向前踉跄了一步,然后整个人扑倒在地,再也没有起来。 鳄鱼的人瞬间乱了。 “有狙击手!” “快!卧倒!” “从哪里来的?” 几个人乱成一团,有的蹲在车轮后面,有的朝树丛里乱开枪。 陈元没有停。 第二枪。 砰! 又一个人倒下。 这一枪打中了一个正在转移位置的人,子弹穿透他的大腿,他哀嚎着滚进了灌木丛。 鳄鱼蹲在第一辆越野车旁边,脸色铁青。 他在迅速分析方向。 狙击的位置、弹道角度—— 是他自己事先布置狙击手的位置。 “沃日!”鳄鱼猛地骂出声。 他的两个狙击手……完了!!! 这他妈绝对被蜥蜴反过来利用了! 他转头朝身边一个手下怒吼:“全部散开!向我靠拢!掩护撤退!” “是——” 手下们迅速散开,在密集的枪声中形成掩护阵型,把鳄鱼和黑色风衣男子往丛林深处护送。 “跑!”鳄鱼推了一把风衣男子,“往北边!” 两人钻入了黑暗的丛林中,身后是混乱的枪声和手下们的嘶吼。 …… 就在这时,天色突变。 原本繁星点点的夜空,不知何时已被浓重的乌云吞噬。 乌云来得极快,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从天际线处翻涌而来,转眼间遮蔽了所有的星光和月亮。 夜色如墨。 四周陷入了比刚才更深的黑暗。 “噼啪!” 一道闪电撕裂夜空,将整个丛林照得雪白。 紧接着,轰隆隆的雷声滚过头顶,大地微微震颤。 陈元扔下狙击枪,站起来。 他抽出匕首,手腕翻转,刀刃在闪电的光芒中一闪。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夜视感知让整个丛林在他的视野里变得清晰无比。 鳄鱼和风衣男的两团红色热源,正在丛林深处急速移动。 一百五十米。 一百二十米。 在缩短。 陈元深吸一口气,夜风中带着泥土、血腥和腐叶混合的气味。 那是猎物的气息。 他迈开步子,钻入丛林。 他的脚步极轻,脚尖着地,尽量避开干枯的枝叶。 闪电一道接一道地劈下来,照亮了他的脸—— 凶狠,狞笑,带着一丝野性的狂暴! 不像是在追人。 像是一头在追踪猎物气息的猛兽,在夜色中无声地疾驰。 …… 丛林更深处。 鳄鱼跑得很快,赤裸的上身在树枝间穿梭,被刮出一道道血痕,但他浑然不觉。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 身后的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在边境线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的老杀手的直觉告诉他。 有人跟着他! “去!”鳄鱼停下脚步,把黑色风衣男子推了一把,“往前跑,别停!” 风衣男子看了他一眼,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没有任何情绪。 他抱着双修佛神像,转身消失在丛林深处。 鳄鱼独自停在原地。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地形。 右边,是一棵巨大的倒伏枯树,树根处有一头死了不知多久的水牛。 腐烂的尸体在黑暗中散发着冲天的腐臭,牛肚子已经高度膨胀,在腐气中隐隐胀成一个圆球。 蛆虫密密麻麻地爬满整个尸体表面,在腐肉中蠕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臭气熏天。 离得五米都想吐。 鳄鱼走过去,蹲下来,用砍刀划开了死牛的腹腔。 一股更加浓烈的、腐烂气体夹着腥臭扑面而来,浓得像是有形状一样,直冲进鼻腔。 鳄鱼没有皱眉。 没有迟疑。 他把砍刀咬在嘴里,整个人钻进了死牛的腹腔里。 腐烂的内脏、尚未消化的草料残渣、以及无数条蛆虫,包裹住了他的身体。 他把死牛的腹腔从里面掩好,缩进去,一动不动。 黑暗,腐烂,蛆虫爬上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手臂,在皮肤上留下密集的爬行感。 鳄鱼的呼吸平稳而缓慢! 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 这就是他在边境线上活了二十年的原因。 他能忍受任何人无法忍受的东西! 包括蛆虫! 包括死亡的气息! 他就是这片丛林里最危险的猛兽!!! 他在等……等那个自以为是的蜥蜴,送上门来! 第552章 它开心 陈元跑进这片区域时,感觉呼吸突然一滞。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腐臭,迎面扑来。 那股味道太重了,重得像是有人把一百只死老鼠泡在烂泥里发酵了一个月,然后全部倒进了他的面门。 “妈的……这股臭味也太…呕呕呕……” 陈元本能地用手捂住口鼻,一阵干呕。 他差点被这股臭气熏晕。 头皮发麻,眼睛发酸,胃里翻江倒海。 夜视感知还在运作。 前方丛林里,风衣男子的红色热源正在急速远去。 附近…… 陈元的目光扫过死牛。 没有热源。 只有一具腐烂的尸体,静静地躺在枯树根旁。 他迈步要绕过去。 就在这时—— 死牛的肚子,动了! 鳄鱼从死牛腹腔中暴射而出,满身腐烂的内脏碎屑,右手的砍刀已经挟着破空的劲风,直取陈元的腹部! 那一刀快得像一道闪电。 是二十年边境线杀手练出来的本能。 陈元没有后退。 他手中的狙击枪横在腰间,本能地往侧边一挥。 哐当! 枪托和砍刀硬碰硬地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力顺着手臂传来,虎口瞬间发麻。 两件武器同时脱手。 狙击枪飞出去,砍刀落在泥地上。 下一秒—— 鳄鱼的拳头已经砸在了陈元的肋骨上。 轰! 那是一拳砸钢板的力道。 陈元的身体横移了半步,肋骨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 他没有叫。 而是顺着力道转身,右肘反手砸向鳄鱼的太阳穴。 鳄鱼侧头躲开,用肩膀接了这一下,同时猛地抬膝,顶向陈元的腹部。 陈元夹腿格挡,但还是被顶得倒退两步,踩到了倒伏的树干,险些绊倒。 两人没有一句话。 只有拳头、肘击、膝撞的声音。 沉重而密集,在丛林中回响。 打人,不是打沙袋。 每一下都是真正的力道,打在身上是实实在在的疼。 陈元的嘴角被一肘蹭破,血沿着下巴流下来。 鳄鱼的额头挨了陈元一个头撞,额头上当场开了一道口子,血顺着眼眶流进眼睛里,把他的右眼染成了血红色。 两个人都在流血,都在喘气。 但谁也没有停下来。 鳄鱼的力量碾压性地强于陈元。 毕竟那是一米九的肌肉怪物,每一拳都带着恐怖的穿透力。 而陈元的优势是速度和角度。 他的身体更灵活,攻击的时机和部位总能让对方防不胜防。 但是,在这种体格悬殊的近身搏斗里,速度的优势正在被消耗。 陈元挨了太多实实在在的重击。 肋骨,腰部,左臂。 每一处都在隐隐作痛,影响着他的发力。 鳄鱼感受到了优势,眼神中杀意暴涨。 他朝陈元发起了最猛烈的一波连击——右勾拳、左摆拳、右膝,一气呵成,每一招都直取要害。 陈元格挡住了右勾拳,但左摆拳擦着面门扫过来,把他扫得原地旋转了半圈,眼前金星直冒。 他脚步踉跄,单膝跪地。 鳄鱼瞬间俯身,一把抄起落在地上的砍刀,攥着刀,怒吼道:“蜥蜴,你很厉害。但是,不够!” 他手起刀落! 那把刀在闪电的光芒中反射出一道寒光,直取陈元的脖子! 可就在此刻。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不是ak,也不是狙击枪,是一把手枪的声音。 陈元感觉头顶的风劲消失了。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差点就阴沟里面翻船了! 鳄鱼的砍刀定格在距离他头顶不到半尺的空中。 那只握刀的手,在抖。 鳄鱼低头,看向自己左肩。 一个弹孔,血在往外涌。 他的左臂已经失去了力气。 砍刀从他的手中脱落,插进了泥地。 鳄鱼缓缓转过身。 十步之外,夏雪站在那里。 粗布衣裳,灰色头巾,脸上还有泥巴。 手里的手枪还冒着细烟,枪口正对着他,又连续射出几枪。 砰砰砰! 鳄鱼身体跟着一阵颤抖,身体轰然倒在泥地上。 他口吐鲜血,眼中闪过一道不甘。 他鳄鱼在边境线令人闻风丧胆,可惜,属于他的时代落幕了。 他舍不得这个美好的世界啊。 美人,美酒,香烟…… 呼呼呼~~~ 此刻的陈元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喉咙里像是在燃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烧灼感。 他的肋骨在疼,头在疼,手臂在疼。 全身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 那种感觉—— 像是站在地狱门口,风已经把门缝吹开了,里面的腐朽气息都蹿出来了,幸好有人把门关上了。 就差几公分,他就彻底和这个世界拜拜了! 他妈的,吓死宝宝了! 陈元对那股后怕感,从未这么清晰过! 陈元深吸一口气,把脸从泥地里抬起来。 他看向夏雪,一阵苦笑,没想到最后是被这个胸大无脑的傻娘们救了。 夏雪收起枪,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表情,不是救了人之后的从容。 是一种委屈和傲娇混合在一起的神情。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胸脯挺了挺。 虽然粗布衣裳把一切遮得严严实实。 但那个动作透着一股惊为天人的诱惑。 陈元心中嘀咕了一句,真他娘的大。 “陈元!”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实。 “刚才那边,我跟你说停下来,你理我了吗?” “呃……”陈元张嘴,想说什么。 但一时间不知道说啥,因为真的好大啊! “你没有!”夏雪咬牙道,“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她跺了一下脚,夜风吹过,粗布衣裳随着那个动作轻轻荡漾了一下,隐隐显出两道让人移不开眼的弧线。 “要不是我,你现在头都没了!知道吗?!” 陈元撑着地,慢慢站起来。 他的嘴角在流血,肋骨一阵阵发疼,但他还是咧嘴笑了。 “对。”语气显得很认真,“你说的都对!” 夏雪一愣,没想到他这么痛快。 “那你……”她顿了一下,语气软了几分,但嘴还是硬的,“那你还不道歉?” 陈元凑近她,咧嘴一笑,牙齿都是血红色,“奶奶,我错了!” 夏雪的脸瞬间通红,那抹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你个混蛋!我是让你给我道歉,不是给我奶奶!”她举起拳头捶打陈元。 陈元一阵坏笑,“给你奶奶道歉是一样啊!” 夏雪这才反应过来,“你……你无耻!” 就在此刻。 一道阴沉沉的声音响起。 “这位姑娘,把你献给我的神像,它一定很开心吧!”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两人同时被这道声音吓得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他们转头看向丛林深处的阴影里。 风衣男子不知何时出现了! 噼啪—— 在闪电照耀下。 他的苍白面孔出现。 灰色的眼睛微微发光,双手捧着那个东南亚双修佛神像。 他露出了有些尖锐、而漆黑的牙齿。 他不像人,而像死神!!! ………… 五更,一万多字! 第553章 恐怖的存在 第553章恐怖的存在(第1/2页) 陈元和夏雪同时停住了。 丛林深处,黑色风衣男子像是从夜色里长出来的。 他没有拿枪,没有拿刀。 双手捧着那尊双修佛神像,贴在胸前,赤脚踩在腐叶上,一步一步朝他们走过来。 闪电在头顶炸开,惨白的电光把整片丛林照得跟停尸房似的。 就那一瞬间,陈元看清了他的脸。 苍白,毫无血色,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 灰色的眼睛没有眨,嘴角那抹笑,不是人类的笑。 是一种献祭者在走向神坛时,那种虔诚到变态的、像是在燃烧的笑。 陈元脊背上的汗毛根根竖起。 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杀人不眨眼的,吃人不吐骨头的,但眼前这个—— 不一样! 这个人身上没有杀气,却有比杀气更让人窒息的东西。 夏雪的手在发抖。 她只是胸大无脑,不代表她没有直觉。 而她的直觉正在尖叫——跑。 陈元一把抓起地上鳄鱼掉落的砍刀,把夏雪往身后一推。 夏雪的手摸向腰间,掏出九二式手枪,枪口对准风衣男,手指扣下扳机—— 咔。 没有子弹飞出去。 卡壳了。 夏雪低头看了一眼枪,脸色瞬间变了。 她拉套筒,再扣—— 咔。 又卡了。 鬼使神差。 这把枪跟了她三年,从来没有出过问题,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问题! 陈元握紧了砍刀,眯起双眼。 风衣男走到离他们十五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双手缓缓将神像举过头顶。 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每一个角度都精确到让人发冷。 然后,他开口了。 不是普通话。 是一串低沉的、像是蛇信子吐出的音节——东南亚那边的古老咒语,咬字含混,音调诡异地起伏,像是某种远古的诵经。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时候—— 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地震,是某种密密麻麻的东西在移动。 陈元低头一看,头皮猛地炸开了。 “这他妈怎么回事!” 成百上千只老鼠,从枯叶底下,从树根缝隙里,从泥土里涌出来,黑压压的一片,像是一层流动的地毯。 头顶—— 乌鸦的叫声像是无数把钝刀在刮铁板。 几十只乌鸦盘旋而下,黑色的翅膀扑腾带起了一阵狂风! 苍蝇从四面八方涌来,嗡嗡声像是有人把一只巨型电风扇开到了最大档。 灌木丛里,几十条蛇,粗的细的,长的短的,从草丛里探出头来,吐着信子,朝他们的方向缓缓游动。 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虫子,拳头大的甲壳虫,密密麻麻的蚂蚁,长着翅膀的飞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3章恐怖的存在(第2/2页) 所有能动的、有生命的、在黑暗中潜伏的东西,全部朝他们汇聚过来。 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着。 不! 是被那尊神像牵着。 “曹尼玛!” 陈元怒骂一声,握紧砍刀,冲向风衣男。 但他只冲了三步。 乌鸦俯冲而下,爪子抓他的头发,翅膀扇他的脸。 老鼠爬上他的脚踝,冰凉的尾巴缠着他的小腿。 苍蝇钻进他的耳朵、鼻孔、嘴巴,那种密密麻麻的蠕动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蛇在他脚下绕来绕去,有一条甚至缠上了他的靴子。 陈元挥刀砍翻了两只乌鸦,劈碎了一条蛇,踢飞了一堆老鼠—— 但是没有用。 太多了! 像是整个丛林的活物都醒了,都疯了,都朝他涌过来。 他举步维艰,每走一步都要跟无数条命搏斗。 身后,夏雪的尖叫声刺穿了夜空。 “啊——救命——”她毕竟是一个女人。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在被成千上万只虫子鸟类老鼠同时包裹的时候,还能保持冷静。 她疯狂地拍打,尖叫,甩手,跺脚,但那些东西像是有意识似的,缠得更紧。 苍蝇爬满了她的脸,老鼠咬着她的裤腿,乌鸦的翅膀拍打着她的头顶。 她的手枪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 陈元回头,透过密密麻麻的虫群,看到风衣男正朝夏雪走过去。 双手高举神像,步伐稳健,那些虫蛇鼠鸟在他身边自动让开,像是臣民在为帝王开路。 他的嘴里发出了桀桀的笑声。 不是正常的笑,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是在咀嚼什么东西。 他另一只手抽出了那把银色匕首。 布满符文的那把。 刀刃在闪电中反射出诡异的蓝光。 “不要——” 夏雪的嗓子已经喊劈了,声音带着哭腔。 风衣男走到她面前,举起匕首。 刀尖对准了她的脖子。 “神会满意的。”他低声说。 陈元在地面翻滚着,砍刀在黑暗中疯狂挥舞。 几只乌鸦被劈成两半,血羽飞溅。 几条蛇被拦腰斩断,残躯在地面上扭动。 一群老鼠被砍刀扫飞,残肢断体在空中划出弧线。 他在虫潮里硬生生杀出一条路,满脸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那些动物的。 夏雪的呼救声让他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他什么都可以不管,但这个女人—— 不能死在这里! “夏雪!” 他嘶吼着,砍刀朝风衣男的后脑劈去。 但还有五米! 风衣男子的匕首已经刺向夏雪的脖颈—— 第554章 爱不爱? 第554章爱不爱?(第1/2页) 突然。 砰! 一声枪响,在丛林东面炸开。 紧接着—— 砰砰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像暴雨一样倾泻过来。 阿东带着十人从丛林里冲出来,手里的ak47疯狂扫射,火舌在夜色中拉出一道道亮线。 子弹打在树干上,打在地面上,打在虫群里—— 那些密密麻麻的飞禽走兽,在枪声的冲击下开始溃散。 乌鸦惊叫着飞散。 老鼠四散奔逃。 蛇钻回了草丛。 苍蝇嗡嗡地消失了。 那些刚才还像是被操控的动物,在真枪实弹面前,终究还是动物。 “蜥蜴哥!” 阿东一边开枪一边吼,“你他妈没事吧?” 陈元从虫潮里爬出来,浑身上下全是血和泥土,头发里还挂着几根乌鸦的羽毛。 他来不及回答,看向夏雪。 在刚才的轰隆声中,夏雪后退了数步,但是她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风衣男子站在原地,却双手捧着神像朝夏雪走去,沙哑说道,“神告诉我,你会让他很快乐,很销魂……” 陈元快速冲了上去。 瞬间手起刀落。 噗! 一声闷响,砍刀从风衣男的右肩劈进去,从腋下穿出来。 整条右臂连着那只捧着神像的手,齐肩而断。 鲜血喷涌而出,像是一只红色的高压水龙头被打开了。 神像和那只断臂一起摔在地上。 但风衣男子。 没有叫! 他转头,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渗人的笑。 好像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正疯狂的、像是看到了某种极乐之境的笑。 陈元瞳孔一缩。 这种人—— 感受不到疼? 还是说,疼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陈元没有多想。 第二刀,劈在风衣男的后背。 第三刀,横切在他的腰侧。 第四刀,砍在他的大腿。 每一刀都带着血肉飞溅,每一刀都深可见骨。 风衣男的身体在摇晃,血从无数个伤口里涌出来,像是破了一个窟窿的水缸。 但他还是站着。 靠着最后一口气,站着! 他的脸转向陈元,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恨,只有那种让人作呕的虔诚。 他的嘴唇动了。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磨铁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沫。 “你需要……给神赎罪……”他的笑,到死都没变:“神,记住你了……” 他咳出一口血,眼神涣散,但嘴角的弧度,依然像是刻在脸上的。 “我死了……还有千千万万个我…桀桀桀……” 陈元一刀劈了下去。 咔嚓! 脑袋滚落在地,面朝上,灰色的眼睛依然睁着,嘴角依然在笑。 那张笑脸,在闪电的余光中,比任何鬼怪都瘆人。 陈元大口喘着气,砍刀拄在地上,血顺着刀刃往下滴。 他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他低头,看向地上那尊神像。 神像摔在地上,纹丝不动,表面的光泽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4章爱不爱?(第2/2页) 然后—— 咔! 一声细微的碎裂声。 陈元盯着它。 神像的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纹。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裂纹像是蛛网一样扩散开来,越来越密,越来越深。 没有人碰它。 没有任何外力。 它自己裂了。 啪! 神像碎成了一堆碎片,散落在血泊里。 碎片在月光的照射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似的,边缘开始发黑,像是被灼烧过一样,然后慢慢化成了灰烬。 整个过程没有声音,没有烟,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 陈元眉头紧皱。 他盯着那堆灰烬,心里有一股不安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看着他。 不是人的目光。 是一种比人更古老的、更耐心的、更沉默的东西。 他猛地甩了甩头。 “操,老子多想了。” 他咬紧牙关,把那些杂念甩出脑子,转身走向夏雪。 夏雪蹲在地上,双臂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她在发抖,不是那种轻微的哆嗦,是整个人都在痉挛般地颤抖。 脸上还残留着泥巴、抓痕,和几道被乌鸦爪子划破的血痕。 她的眼睛是红的,但倔强地没有哭出来。 陈元蹲下来,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然后他什么都没说,伸手把她拉进了怀里。 夏雪僵了一瞬。 然后她的拳头攥紧了衣服,指节发白。 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呼吸还是急促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陈元一只手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握着砍刀,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没事了。”他的声音低沉。 两个人就这么在血腥的丛林里,抱了十几秒。 夜风吹过,带着血腥味和泥土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 十几秒后,陈元松开了手。 他站起来,恢复了那副冷硬的表情。 “夏雪,你听我说。” 夏雪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这次交易的事,你帮我传出消息。”陈元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就说我陈元,人在沙漠,跟蝎子哥搭上了线。” 夏雪愣住了。 “你要让上官家知道?”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疯了?他们知道了你的位置会……” “就是要让他们知道。”陈元打断她,嘴角带着一丝深不可测的笑:“我自有安排。” 夏雪看着他,想说什么,但看到他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她一直知道,陈元很聪明。 一个指头就能把她耍得团团转。 “快点离开。”陈元转身,不再看她,“别回头,直接走。” 夏雪咬了一下嘴唇,站起来,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闪电下,陈元的背影被拉得很长,肩膀上还有血迹,头发里还插着羽毛。 “陈元。” “嗯?” “你爱不爱我?” 第555章 蜥蜴是谁? 第555章蜥蜴是谁?(第1/2页) 陈元没有回头,嘴角扬起一道坏笑:“我爱你奶奶!” “你!”夏雪气得胸脯一阵起伏,“你爱我奶奶,那来抱着它表达你的爱意啊!” “咳咳……”陈元尴尬咳嗽。 陈元来到了阿东他们面前。 “走,去拿货。” “好的蜥蜴哥!” “你腿受伤了,让你藏着怎么来了?” “嘿嘿。”阿东笑道,“我想要蜥蜴哥带我玩大洋马呢,必须要好好表现!” “哈哈。”陈元大笑,“色是刮骨刀啊!” 阿东也笑道,“死在女人肚皮上,总比老死好!” 在他们的打趣声中,一行人来到了白面旁边。 陈元从里面拎出一袋白面,扔在了旁边丛林中,然后沉声道,“全部带走,快!” “是!” …… 半个小时后。 陈元带着人回到沙漠车旁边的时候,留守的人都傻了。 约翰靠在车身上,绷带腿翘着,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看到陈元浑身是血地走过来,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身后那十几个外国马仔——白种人和黑种人混杂。 他们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他们知道蜥蜴去抢货了。 但抢回来了,还活着。 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鳄鱼的人全灭了,白面全部到手。 这个蜥蜴,比他们想象的要狠得多。 陈元没有理会那些目光,走到约翰面前,面色冰冷。 “约翰。” 约翰把嘴里的烟拿下来,挑了一下眉毛:“干嘛?” 砰! 陈元一拳砸在约翰的鼻梁上。 约翰惨叫一声,仰面倒地,鼻血喷涌。 “曹尼玛,”陈元蹲下来,一把揪住约翰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在死河边的时候,你他妈调枪口对着我,记得不?” 约翰被拽着领口,鼻血糊了一脸,但眼神里还是带着不服。 “法克!那是蝎子哥的命令,我也是……” 砰! 又一拳,打在约翰的颧骨上。 这一拳比刚才重,约翰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眼眶也青了。 “蝎子哥的命令?”陈元冷笑,“老子现在是领队,蝎子哥让你听我的,你没听到?” 约翰想说什么,但嘴巴张不开,颧骨像是碎了。 陈元把他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胸口。 “记住了……”他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约翰能听见,“从今往后,我陈元说的话,就是蝎子哥说的话。再敢有下次……” 他眼中散发杀机:“死!!!” 约翰的那些手下,看到老大被打,脸都变了。 其中一个黑人壮汉猛地伸手去摸后腰的枪。 “别动。” 阿东的声音冷冰冰的。 他站在三米外,手里端着ak47,枪口正对着那个黑人的脑袋。 在他身后,十几个黄种人马仔同时举起了枪,乌黑的枪口对准了那些外国人。 那个黑人壮汉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放了回去。 约翰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眼皮耷拉着,意识已经模糊了。 陈元收回脚,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环顾一圈,目光扫过每一个外国人的脸。 没有人敢跟他对视。 “都听好了!”陈元的声音不大,但在夜色中异常清晰,“从今天起,我陈元带队伍。谁要是不服——”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约翰。 “这就是他的下场!” 随后,陈元大手一挥。 沙漠车轰鸣着发动,满载而归。 车轮碾过沙地,扬起漫天的黄沙。 陈元坐在车厢中间,后背靠着铁壁,闭着眼。 阿东坐在他旁边,兴奋得搓手:“老大,白面全部到手,这他妈绝对价值连城啊!” 陈元没有睁眼,只是应付着点头。 他在想另一件事。 沙漠车里,除了白面,还有鳄鱼之前装在铁笼里的那些人。 有男有女,还有孩子。 要被卖掉器官的那些人。 他暂时保住了他们。 至少现在,他们还活着。 至于之后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5章蜥蜴是谁?(第2/2页) 东南亚。 某处深山。 一座神庙,隐藏在密林之中。 不是旅游景点里那种金碧辉煌的庙宇,而是一种更古老、更原始的祭祀场所。 石柱上刻满了看不懂的符文,墙壁上挂满了风干的兽骨和褪色的经幡。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某种说不出的腥甜味道,像是花香和血腥气混在了一起。 神庙正中央,一尊巨大的双修佛神像端坐在石台上。 和那个风衣男子在死河边捧着的那尊一模一样! 神像前,一个老者盘腿而坐。 他瘦得像一具骷髅,皮肤干枯得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树皮,但眼睛却异常明亮。 不是正常的明亮,是一种像是两团鬼火在眼眶里烧的亮。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色长袍,脖子上挂着一串骨头做成的念珠。 在他身后,跪着十几个信徒。 统一的黑色长袍,统一的剃光头,统一的表情。 虔诚,空洞,像是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 老者面前的石台上,放着一个小人。 不是真的小人,而是一种用特殊材料捏成的、巴掌大小的塑像。 塑像的面部特征模糊,但隐约能看出是一个男人的轮廓。 老者盯着那个塑像,嘴唇微微动了动。 然后—— 塑像的表面开始龟裂。 和之前在陈元面前碎裂的那尊神像一模一样。 咔,咔,咔…… 裂纹扩散,碎屑剥落。 然后—— 塑像碎了。 碎成了一堆灰烬。 但灰烬没有散开。 它们像是被某种力量操控着,缓缓聚拢,在石台上重新排列。 一笔,一划。 像有人在用看不见的手指,在灰烬里写字。 十几个信徒低着头,不敢看。 空气中的腥甜味道更浓了。 终于,灰烬排列成了两个字。 老者睁开眼睛,盯着石台上的那两个字。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那双鬼火般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燃烧得更旺了。 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石台。 声音不大,但整个神庙都像是震了一下。 “蜥蜴!” 他的声音苍老,干涩,像是两块干枯的骨头在摩擦。 “杀了我的人……” 他缓缓抬头,目光穿过神庙的拱门,看向远处的黑暗。 “我要知道,蜥蜴是谁。” 身后,十几个信徒齐齐磕了一个头,额头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没有一个人说话。 但那种沉默,比任何回答都要恐怖。 …… 沙漠。 天亮了。 天边升起了朝霞,把整片沙漠染成了金红色。 沙丘起伏,像是凝固的海浪,在晨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 风很小,空气干燥而清冽,能闻到远处沙枣花的甜香。 陈元站在沙漠车的车头,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眯着眼看向远方。 他的脸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头发里还残留着丛林里带出来的碎叶和鸟羽。 但他的眼神是亮的。 队伍浩浩荡荡,沙漠车扬起长长的沙尘尾巴,在朝阳里像是一条金色的巨蟒。 阿东坐在驾驶室里,探出头来吼了一声:“老大,前面就是沙漠之城了!” 陈元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话,目光越过沙丘的轮廓,落在了远处。 如今他满载而归,白面到手,人质保住,队伍臣服。 这一趟,不虚此行。 他向蝎子哥,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同样,他也需要证明他的价值了! ……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一座沙丘的顶端。 蝎子哥站在那里。 风沙吹动他的衣角,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远处驶来的车队。 他的脸上,勾勒着一丝笑容。 不是温暖的笑,是一种猎人在看到猎物完美入笼时,那种贪婪的、满意的笑。 “陈元啊陈元……”他的声音很轻,被风沙吹散了大半:“但愿这个海城龙头…没有让我失望啊!” 第556章 高 第556章高(第1/2页) 沙漠车在沙丘上猛地刹车,扬起的黄沙,遮天蔽日。 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平息,沙尘慢慢落定。 蝎子哥站在沙丘顶端,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辆满载而归的庞然大物。 他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车门打开,陈元第一个跳下来。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衣服上破了几个洞,头发里夹杂着碎叶和鸟羽,整个人像是从尸堆里爬出来的。 他看向站在沙丘上的蝎子,朝霞在他身后升起了半边。 他朗声大吼,“蝎子哥,我回来了!哈哈哈!” 他步伐稳健,大摇大摆朝斜坡走去。 蝎子也从沙丘上大步走下来,沙子在脚下沙沙作响。 他走到陈元面前,没有寒暄,没有试探。 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陈元。 那个拥抱很用力,像是在拥抱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哈哈哈!蜥蜴!我的好兄弟!”蝎子哥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江湖气,“老子担心你的安全,一晚上都没睡着啊!” 他拍了拍陈元的后背,松开手,上下打量了一番他浑身血迹的模样,面色凝重道:“看来这一趟不太平啊。” 陈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还行,命硬!” 蝎子哥哈哈大笑,一拳锤在陈元胸膛上:“命硬就好!” 他退后两步,双手叉腰,脸上的笑收了几分,多了些认真。 “说正事!”他看着陈元的眼睛,“货物交易得怎么样了?” 陈元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从刚才的轻松随意,变成了凝重、复杂、带着一丝惋惜。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蝎子哥,交易失败了。” 蝎子哥的笑容僵了一瞬。 “什么意思?” “没见到人。”陈元搓了一下鼻子,眉头拧在一起,“我和阿东他们到了死河边,远远就看到——”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 “卧槽!鳄鱼那群狗日的全他妈死了!” 蝎子哥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死了???” “对!都他娘的被警察击毙了。”陈元压低声音,一脸无奈,“边境警署的人,好像早在那一带埋伏了。我们刚到就听到枪声,远远看到鳄鱼和他的人死伤惨重,白面也被警察全部拉走了。” 他说完,摊了摊手。 “我们几个在远处蹲了一夜,等到天亮才走。没敢过去,怕被条子盯上啊!” 整个车队旁边,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沙丘的声音。 所有人都愣了。 蝎子哥愣了。 阿东愣了。 躺在沙漠车车厢里、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约翰,也愣了。 约翰撑着身子,透过车厢的铁栏杆往外看了一眼。 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 人不是你杀的吗? 怎么被警察击毙了? 那几十袋白面明明就在车中装着,怎么被警察拉走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陈元的目光扫了过来。 那个目光很轻,很随意,像是顺带看了一眼。 但是。 约翰读懂了那个眼神的意思。 闭嘴! 约翰的嘴闭上了。 阿东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管理正在崩溃的边缘。 他的嘴角在抽搐,眉毛在跳动,整个人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 蜥蜴哥……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啊! 你明明说的是“老子今晚要抢他们的货”! 怎么现在变成“远远看到被警察击毙”了? 紧接着,他眼神闪烁,好像想清楚了什么。 沃日! 这他妈是要嫁祸给警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6章高(第2/2页) 如此一来—— 鳄鱼背后那些势力,只会去找警察的麻烦! 边境其他大龙头,只会觉得是警察办事不力,不会怀疑到蝎子哥这边。 一场原本可能引发边境势力动荡的火拼,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变成了一桩“警方执法”。 高。 实在是高。 阿东深吸一口气,表情迅速恢复正常。 他看向蝎子,一脸严肃地说:“对,蝎子哥,我们确实远远看到了。警察来得好快,打得也好猛,鳄鱼他们连跑都来不及。” 蝎子哥双眼眯了起来。 突然,陈元塞过来一小包白面,一脸坏笑看着他。 他本来要发飙的,顿时愣了一下。 目光又看向帆布包裹得高高的沙漠车。 他这个人精瞬间明白一切! “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笑声在沙漠里回荡,惊起远处几只沙鸟。 “鳄鱼啊鳄鱼!”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拍了拍大腿,“你他妈在边境横行了这么多年,没想到最后栽在了一群条子手里!真是太可怜了!” 他摇着头,语气里满是“同情”,但眼底的开心出卖了他。 “那货物呢?”蝎子哥收了笑,“白面,古董,还有那些——人!” “都被警察带走了。”陈元面不改色,“我们到的时候,警察已经在装车了。白面、古董,全部拉走。那些关在铁笼里的人,也被带走了。” 他顿了一下,叹了口气。 “蝎子哥,这次是我能力不够,没保住货。” 蝎子哥配合着摆了摆手:“不怪你,条子插手了,谁都没办法。” 他说着,转头看向身后的一个小弟。 “去把沙漠车上的矿泉水全部送回仓库。” 那个小弟愣了一下。 沙漠车上的矿泉水??? 但他很快读懂了蝎子哥的眼神。 什么都没问,转身去安排了。 其他马仔也都反应过来了。 他们互相看了看,没人说话。 但眼神里都带着一种恍然大悟。 嫁祸。 蜥蜴这是在嫁祸给边境警署。 鳄鱼和他的人死了,白面没了。 把这些事全推到警察头上! 边境线上,谁都知道警署那帮人最近在严打。 鳄鱼“被警方击毙”,完全说得过去。 而鳄鱼背后站着的那些人,就算不信,也没有任何证据。 他们总不能跑到警署去质问吧?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而且最关键的是—— 这件事不会引起边境其他大龙头的议论。 “鳄鱼被条子打了”和“鳄鱼被人截了货杀了”,性质完全不同。 前者是警方执法,后者是江湖火拼。 前者不会让其他龙头觉得蝎子哥这边出了问题,后者会。 蜥蜴这一手,把所有可能引发连锁反应的引线,全部掐灭了。 蝎子哥看向陈元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试探和评估的目光。 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震撼。 他以为陈元够狠了。 但没想到,陈元不只是狠。 还聪明得一批! 杀了人,截了货,然后轻描淡写地把所有事推到警察头上,把自己的手洗得干干净净。 这种手段,不是一般江湖人能有的。 这家伙,不愧是海城的龙头。 他的贪婪,他的野心,他的算计—— 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大! 蝎子哥笑了。 这次不是大笑,而是一种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 “蜥蜴,走。”他拍了拍陈元的肩膀,“带你去个好地方。” 第557章 动心了 第557章动心了(第1/2页) 地下城。 街道两旁是各种建筑。 酒吧、赌场、仓库、旅馆、甚至还有一个小型诊所。 人流涌动,各色人等混杂其中,操着不同语言,穿着不同服饰,但都有一个共同点。 眼神警觉,脚步干脆,像是随时准备拔刀。 这里是边境线上最大的地下交易中心。 蝎子哥的地盘。 蝎子哥带着陈元穿过主街,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巷子,推开了一扇厚重的木门。 酒吧。 地方不大,但装修考究。 暗红色的灯光,实木吧台,墙上挂着几幅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油画——有可能是赝品,也有可能是真迹,在这个地方,真真假假从来不重要。 角落里坐着几个人,看到蝎子哥进来,纷纷点头致意。 蝎子哥没搭理他们,径直走到吧台最里面,一屁股坐在高脚凳上。 “两杯。” 酒保是个光头,脖子上有条蜈蚣纹身,动作利索地倒了两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暖光。 蝎子哥端起酒杯,朝陈元举了一下。 “来,敬你。” 陈元接过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敬什么?” “敬你还活着。”蝎子哥一口干了,把空杯子往吧台上一顿,“也敬你活着回来。” 陈元笑了笑,也一口闷了。 威士忌辣得他眯了一下眼,但那种灼烧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反倒让他浑身松弛了下来。 “再来一杯。” 蝎子哥大手一挥:“喝!今天酒管够!” 两杯变四杯,四杯变八杯。 酒保的瓶子换了三趟。 蝎子哥喝得面红耳赤,话匣子也打开了。 他跟陈元聊边境的势力格局,聊沙漠下面的暗流涌动,聊哪条线路最赚钱,哪个大龙头最近在搞什么动作。 陈元听着,偶尔插几句,大部分时候在观察。 他在看蝎子哥这个人。 表面上大大咧咧,豪爽仗义,实际上心思缜密,滴水不漏。 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试探,每一个话题都像是在下套。 这个人,不简单。 蝎子哥也在看陈元。 他越看越满意。 能打,能扛,能布局,能翻脸…… 这种人在江湖上太少了! 而且最让他满意的是,陈元够狠,但有分寸。 不是那种蛮干的狠,是那种有脑子的狠。 这种人,留在身边是柄利刃,放在对面是个麻烦。 所以,最好是留在他身边。 就在两人喝到第十杯的时候—— 嗡嗡嗡。 蝎子哥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 他皱了一下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未知号码。 蝎子哥的眼神闪了一下。 他看了陈元一眼,嘴角微微上翘。 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 他按下了免提。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不是一般的电话声音。 那个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像是有人站在云端俯视着地上的蚂蚁。 “蝎子。” 两个字,没有寒暄,没有铺垫。 直接叫名字。 蝎子哥的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是我,哪位?” “上官家。” 三个字,像三块冰掉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7章动心了(第2/2页) 蝎子哥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甚至笑了一下。 “上官家?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笑意。 “我们听说,你最近收了一个人?” “哦?”蝎子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这儿来来往往的人多了,你说的哪位?” “陈元。” 酒吧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半。 蝎子哥把酒杯放下,玻璃杯底和木质吧台之间发出清脆的一声。 他没看陈元。 但他知道,陈元在听。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听。 “陈元?”蝎子哥故作惊讶,“海城的陈元?” “对。”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得像刀锋,“他在你那里。”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蝎子哥笑了笑:“就算在,又怎样?” “三亿美金。” 电话那头抛出了一个数字。 干脆,利落,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意思。 “杀了陈元,人头送到广城,三亿美金,立刻到账。” 酒吧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角落里那几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酒保也识趣地退到了后面。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手机免提传出的那个冰冷声音。 蝎子哥靠在吧台上,手机放在面前,手指轻轻转着酒杯。 他的表情很有意思。 不是震惊,不是犹豫,不是贪婪。 是一种—— 像是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但又在克制自己不要笑出来的表情。 “三亿美金?”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笑意,“陈元的人头值三亿美金?” “这是最终报价。”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不接受还价。” 蝎子哥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里,他没有看手机,没有看酒杯。 他看向了陈元。 陈元靠在旁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搭在吧台边缘,另一只手玩着一个空酒杯。 他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但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在烧。 不是愤怒的火。 是一种猎人在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兴奋的火。 蝎子哥和他对视了三秒。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向手机。 “三亿美金啊……”他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陈元,可真他妈值钱啊!” 电话那头没有接话。 蝎子哥的手指在吧台上敲了三下,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棺材板上。 “让我想想。” 然后—— 他挂了电话。 啪的一声,手机屏幕黑了。 酒吧里恢复了安静。 蝎子哥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把空杯子往吧台上一倒,杯底朝上。 他转过头,看向陈元。 他的脸上,挂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笑容。 不是善意的笑,也不是恶意的笑。 是一种猎人看着笼中猎物时,那种带着贪婪和评估的笑。 “哎哟哟,三亿美金啊,老子动心了!” 他伸出手,拿起酒瓶,给两个空杯重新倒满。 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像是流动的黄金。 他把一杯推到陈元面前,然后,端起自己的那杯。和陈元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蜥蜴,你现在不是肉,而是他妈的黄金人啊!” “要不把你脑袋砍下来,咱们一人一半好不好?” 第558章 一起合作 第558章一起合作(第1/2页) 蝎子哥拿起酒杯,晃了晃,没喝,只是转着玩。 “蜥蜴兄弟啊,你觉得我该咋整呢?” 陈元迎上了蝎子的目光,笑道,“你觉得上官家的钱,好拿吗?” 蝎子哥斜着眼看他,“你是想跟我说,他们的钱烫手?” 陈元把杯子搁在吧台上,冷笑一声,“等你拿了钱,杀了我,他们再找个由头吃你,你说,有这个可能吗? “蝎子哥,你虽然是边境的大龙头,但是这样的龙头很多啊!他们会不会扶持一个呢?” 蝎子哥嘴角扯了一下,没有否认。 蝎子哥点燃一根香烟,狠狠抽了一口,目光死死盯着陈元笑道,“但人家是二流世家,我他妈一个沙漠里扒沙子的,就凭你一张嘴,就要跟上官家对着干?” “我没说对着干。”陈元摆了摆手,“我想表达的是,让他们自己来。” “什么意思?”蝎子哥不解地皱眉。 “你答应上官家,让他们派人来沙漠杀我。”陈元看着蝎子哥继续道,“然后,我和你把他们埋在沙里头!” 蝎子哥震惊地看着陈元,“蜥蜴兄弟,你他妈胆子不小啊!” “呵呵,不是我胆子大,”陈元笑了,“因为,这是蝎子哥的地盘。他们派人来,能挺几天?” 这句话戳到点子上了。 蝎子哥是个什么人? 在沙漠混了二十多年,跟各路势力打过交道,被人追杀过,被人设过局,被人卖过,一路踩着白骨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沙漠地下城是他的命根子。 这里的每一片区域,他闭着眼睛都能摸到。 上官家厉害,是在国内厉害,是在城市里厉害。 但沙漠不是城市。 他们的人来这儿,就是鱼离了水,龙蹲了浅滩。 蝎子哥仰头将酒杯往嘴里送了一下,咕噜一声干了。 “你他妈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啊!”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嘴,“但凭什么你觉得我一定要蹚这个浑水?我自己过得好好的。” “你好好的?”陈元凑近脸庞,笑了笑,“蝎子,谁不想变得更好呢?” 蝎子哥看着陈元的眼睛。 心中感慨,这家伙对于人性的拿捏,也很强啊! 而陈元继续吐着酒气说道,“你要是真不想扩张势力,你不会跟我喝酒,更不会跟我说那么多。” “蝎子哥,你比谁都清楚,边境这条线,要么做大,要么被吃掉,没有第三条路。” 陈元说完,蝎子默默抽完一根烟。 最后,蝎子哥伸出一根手指,在吧台上敲了三下。 “说说看,你打算怎么搞。” 陈元这才把杯子放下,坐正了,开始说正事。 两个人在酒吧一来一往,谈了将近一个小时。 聊完,蝎子哥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嘿嘿笑了两声。 “行,干他妈的。” 他伸手,和陈元击了个掌。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蝎子哥拿起手机,翻出刚才那个号码,拨了回去。 响了四声,接通了。 还是那个冰冷的声音。 “考虑好了?” “好了,”蝎子哥的语气变了,多了几分市侩,“但我有两个条件,你听好了。” 那边沉默,等他说。 “第一,三亿美金我要,但你们得自己来取人头,我这边不出手。” 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帮你们把陈元拴住,机会给你们,人你们自己动手。” “第二,”蝎子哥的嘴角往上翘了一点,“担心上官家以后报仇,派你的一个小妾过来,放在我这里作为信物!” 这个要求提出来,那边明显停了更长的时间。 沉默里有呼吸声,有低沉的交谈声。 然后,上官皓月声音透着几分杀气,“蝎子,你知道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上官家,”蝎子哥语气轻飘飘的,把烟摸出来点上,吐了口烟,“二流世家,传了三百年,厉害得很,然后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8章一起合作(第2/2页) 那边的呼吸明显沉了。 “你以为沙漠能保得住你?” 蝎子哥弹了弹烟灰,无所屌谓笑道,“我知道你们在城里的很多产业,还有上官家的一些子嗣哦!”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这话一出,那边彻底安静了。 停了足有十几秒。 “……好!” 上官皓月的声音里,压着一股子没散尽的怒气,但到底还是松了口。 “人,我会安排。” “妥了,”蝎子哥笑了,“等你们的人到了,我这边全力配合,保证陈元哪儿也去不了。” 挂了电话。 他把烟叼在嘴里,侧头看陈元,眯着眼睛笑。 “你他妈放心了吗?” “放心。”陈元点头笑道。 …… 大山深处。 别墅区,中间那栋最大,也最安静。 上官皓月坐在大厅的主位上,神情没有任何波动,但两只手指在桌面上点了好几下,那是他在想事情时候的习惯。 坐在下方的,是上官家的几个核心人手。 “族长,”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开口,“蝎子这人,我听说过,滑得很,不一定可信。” 上官皓月的声音平静,“谈条件,说明他还想做成买卖。” “可毕竟是把人送到他的地盘上……” “蝎子不敢得罪我们!”上官皓月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三百年的世家,他心里有数,沙漠再深,也大不过家族的根基。” 那人不再说话了。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没再开口。 族长发话了,没有讨论的余地。 “人员怎么安排?” “一百个。”上官皓月伸出一根手指,“精锐,不是凑数的,要我们家里那批练了十几年的。” “好。” “另外——”他停了一下,“蝎子要一个我的女人作为信物。” 大厅里沉默了片刻。 他们都面面相觑。 卧槽,族长这都能答应? 这就是二流世家族长的格局吗? 这他妈也打得太开了! “安排小雪过去。”上官皓月斩钉截铁地说。 角落里,一个女人猛地抬起头。 她二十出头,穿着一件薄薄的旗袍,腰身极细,眉眼妩媚,坐在角落里原本像是一件摆设。 但听到这句话,她的眼眶红了。 “族长……”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从椅子上站起来,“我……我能不去吗?那是沙漠,我……” “坐下!” 上官皓月没看她,只说了两个字。 声音不重,但小雪的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身子一软,重新坐了下去。 她垂着头,肩膀在轻轻抖,眼泪悄悄地往下滴。 上官皓月没有再看她一眼。 在他的眼里,这不是一个有哭泣资格的人,是一枚棋子。 一枚放到该放的地方、就必须待着的棋子。 “出发时间……”他看了一眼手表,“一个小时后。” 有人惊了一下,“这么急?” “陈元在蝎子那里待的时间越长,变数就越多。”上官皓月站起来,“快去快回,人死了,把头带回来。” 他走出大厅,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那个叫小雪的女人还坐在角落里,眼泪把妆晕花了一点,旗袍的下摆被她攥得皱皱巴巴的。 没人搭理她。 一个小时后,大山里的别墅群开始忙碌起来。 发动机轰鸣,越野车从别墅区鱼贯而出,车轮压过碎石,扬起一路灰尘。 车窗里,小雪靠在座椅上,侧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看着窗外山影快速往后退。 她眼泪干了,脸还是凉的。 她没想到上官皓月,把她当成了一件物品,说扔就扔。 她是一枚棋,被人捏在手里,往棋盘上一摁。 往后如何,由不得她! 第559章 你真误会了 第559章你真误会了(第1/2页) 陈元和蝎子哥喝完酒,回到套房,把门带上。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沙发是真正的弹簧垫,比沙漠里睡沙地强多了。 他脱了外套一扔,躺在沙发上,脑子还在转。 上官家的人快来了。 蝎子哥的算盘他也看穿了。 这两边,都觉得自己是执棋的那个。 陈元嘴角微微一扯,懒得戳穿,就这么玩吧。 正这时候,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陈元没动。 “蜥蜴哥,是我。” 声音软,带着一丝沙。 白芷柔。 陈元皱了皱眉,开口:“进来。” 门开了,白芷柔走进来,换了身衣服,一件白色吊带,下面是薄薄的短裤,头发松散披着,有几缕落在锁骨前面。 她手里拿着一瓶酒,走到陈元面前两步停下来,抿了抿嘴,把酒往前递了递。 “蜥蜴哥,谢谢你今天没有抛弃我。” “放那儿。”陈元瞄了眼酒,没接,目光落回地板上。 白芷柔把酒搁在茶几上,没走,低着头站在那儿,手指绞着吊带的细肩带,过了一会儿,抬眼看他。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谢谢你。” “谢过了,回去吧。” “蜥蜴哥。”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带着点柔软,“今晚我不想一个人待着,死河那边差点……我现在闭上眼睛还能看到那把刀。” 陈元这才抬头看她。 月白色的吊带,白芷柔站在灯光下,皮肤细腻,腰线柔软,眼尾稍红,带着说不清楚的情绪,主动走到他跟前,一只手轻轻搭在他手背上。 手心温热。 陈元低头看了眼那只手,又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看,看到她的眉眼,看到她锁骨,看到那雪白的事业线…… 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等等。”陈元站起来,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她,“你他妈之前被人把鞋底都蹬烂掉了,又来勾引老子?你是不是刚和别人那啥?你这女人怎么如此重口味,就喜欢这一口是吧?” 白芷柔愣了两秒,随后脸腾地红了,是气的那种红。 “蜥蜴哥,我第一次都在,我真的很纯洁!” 陈元表情还是那副嫌弃,“别骗老子了,我他妈不是情场小白!滚犊子!” 白芷柔咬了咬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非常无语。 我看起来就那么不正经吗? 她气呼呼的抄起床头柜上的酒,转身走了。 他重新坐回沙发,拿起烟,点上一根开始想事情。 脑子里的棋盘很快展开了。 一边是上官家,一边是蝎子哥。 这两块料,怎么用才划算。 陈元吐出一口烟,眼神沉下来。 上官家这次派来的人肯定很强,另外还有一个小老婆当“信物”。 蝎子哥这人不蠢,但他有一个毛病——太贪。 贪的人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他想了想,思路理清楚了: 第一步,让上官家的人顺利进来。 蝎子哥已经谈妥了条件,上官家的人会来,这一步不用他操心。 第二步,让上官家的杀手对付蝎子哥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9章你真误会了(第2/2页) 上官家的强者不是摆设,带进沙漠地下城,这是一场硬仗,不管谁打谁,都得死人,都得掉血。 借刀杀人,他不用动手,两边互耗。 还有很多细节需要考虑啊。 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先睡觉,脑瓜仁想得疼。 第二天上午,蝎子哥派人来敲门。 陈元开门,站在门口的是蝎子哥的一个马仔,五短身材,笑嘻嘻的。 “蜥蜴哥,蝎子哥说了,今晚有场地下黑拳,昂山将军那边来人了,这次来的拳手不一般,蝎子哥让您去。” 陈元扫了他一眼,“拳手什么来头?” “也是泰拳高手,叫帕差,东南亚地下格斗圈排前三的人物,在缅北跟昂山将军打了七年。听说上次打死了一个乌兹别克的职业搏击选手,一拳,脑袋偏了,三天后死了。” 陈元应了一声,回身拿了件外套套上,“几点?” “晚上八点,地下擂台。” “知道了。” …… 帕差,三十二岁,腿长腰细,皮肤黝黑如铁,脸上有一道老疤从颧骨斜拉到嘴角,笑起来那道疤会扯动嘴皮,让人觉得他随时随地都在狞笑。 他在地下城里溜达了半天,没有任何人找他麻烦。 不是他们不想,是怕。 帕差在缅北的时候,昂山将军专门用他来对付不听话的人——他不用枪,就用手,光着上身,把人打进棺材。 他的右腿腿骨比一般人厚两倍,不是生来的,是七年里在沙袋上踢出来的,石头粗细,踢到哪里烂到哪里。 昂山将军这次把他送过来,目的只有一个:打赢蝎子,把他的三个英语老师变成自己的,她们讲课真的让人听得津津有味啊。 帕差不关心钱,他关心的是把对手打倒,听见骨头断的声音。 晚上八点。 地下擂台的灯亮起来,人群密密麻麻围成一个圈,各种语言混在一起,赌注的数字在那边黑板上不停跳。 帕差站在擂台上,转了一圈,朝下面的人竖起大拇指,然后用力往下翻。 他在说,来的人,都是死的。 人群轰然。 蝎子哥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跟旁边的昂山将军聊着,两个人都在看擂台,都在笑。 “昂山将军,你上次输了一亿美金,又来送钱啊?” 昂山将军叼着烟,没好气道,“老子这次绝对不会输!不仅要赢回一亿美金!你那三个英语老师,都是我的!曹尼玛,这次我要是不赢,倒立吃屎!” “哈哈。”蝎子大笑道,“昂山将军,但愿你的拳手卖力点!我真不想你输,也不想你吃屎!” “草!”昂山将军怒骂一声。 就在两人聊天时。 擂台上的八角笼中。 报幕的人扯着嗓子怒吼道,“有请蝎子哥的大红人,蜥蜴!!” 陈元脱了外套,活动了一下肩膀,扭了扭脖子,走进八角笼中。 他扫视了对面男人一眼,已经知道对方的信息了。 此人叫帕差。 这人一条腿就能要命。 他心里清楚,正面接腿,骨头要断,得想办法卸掉他的势。 裁判说了规则,双方握了一下手,然后各退一步。 接下来,直接开始! 第560章 把夫人带上 第560章把夫人带上(第1/2页) 帕差第一下没打,他先晃,两条腿交替踩地,像一头摸清猎物位置的豹子,脚步踩出低沉的节奏。 陈元站着没动,看他晃。 帕差突然起腿,右腿横扫,弧度大、力量猛、速度快,空气都给破开了,带着嗡嗡声冲过来。 陈元侧身往后退了半步,腿风擦着胸口过去,他感觉到了那股力道,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妈的,这条腿真他妈的邪。 帕差落地,脚跟一蹬,紧跟着冲上来,左拳直出,右腿膝盖顶——这是他的招牌连击,配合得天衣无缝,上面假动作,下面真发力。 陈元双臂格挡左拳,手臂震麻,往斜后方滑步,反手抓住帕差的手腕,借着他的冲势往旁边带,顺势把他甩出去半步。 帕差踉跄,脚步稳住了,回头看陈元,眼神变了,多了一丝认真。 他这才开始当回事。 接下来的几分钟,帕差的进攻密集起来——腿扫、膝盖撞、肘击,一套一套,往陈元身上招呼,嘴里还发出低沉的怒吼,像个受了激的猛兽。 陈元躲了一大半,挨了两腿,一下扫在左肋,一下顶在腰侧,两处都是钻心的疼,他咬着牙,动作没停。 他在找机会。 帕差打到一半,察觉到这人没想象中那么好打,脸上那道疤因为用力而绷紧,他往后退了一步,换了个打法,转走缠斗,上来抱住陈元的腰想往地上压。 陈元没跟他抗力气,反手掐住他后颈,头朝下往右一砸,帕差的后脑磕在陈元的肩膀上,陈元趁机一个过背,把他摔出去。 帕差砸在地板上,轰的一声,擂台都颤了一下。 人群沸了。 但帕差站起来了,比摔倒之前更快,脸上那道疤扯开,是狞笑! 他用手抹了脖颈,说了句缅语,陈元听不懂,但意思他明白—— 老子要把你打死。 最后那三分钟是真正的硬拼。 帕差放弃技巧,开始发力狂冲,右腿接连重踢,陈元左手、左肋、左腿连续挨了三记,肋骨那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钻心的剧痛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他趔趄了一步,帕差冲上来,右腿高扫直奔脑袋。 陈元在最后那一秒低头弯腰,那条腿从头顶擦过去,他脑后挨了一下,眼前一黑,耳朵里轰鸣,但手没停,反手抓住帕差落下来的腿,死死扣住,抱着腿往前撞,把帕差撞进擂台角落的围栏里。 砰。 围栏震动,帕差被夹在角落,一时动弹不得。 陈元也没剩多少力气了,但他拼了,右拳连续轰出去——脸、颈侧、肋骨、胃——七八拳,每一拳都用了全力,手指关节崩开了皮,鲜血渗出来。 帕差咳了一口血,缓缓滑落。 擂台上,帕差坐在围栏边上,没起来。 裁判跑过去数数,帕差的手勉强抬了一下,又落下了。 裁判站起身,抓着陈元手臂怒吼道,“蜥蜴,赢得第二场拳赛!” 轰隆! 那些押注陈元的人,掌声雷动! 人群炸了,声音像决口的水,四面八方涌过来,各种语言的欢呼、咒骂、惊呼混成一片。 陈元站在擂台中间,弯着腰,两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 肋骨这里……他妈的,可能断了一根。 他直起身,扫了一眼台下的蝎子哥。 “哈哈哈!”蝎子哥猖狂大笑,抱着昂山将军的脸庞,又开始疯狂亲吻。 昂山将军脸上满是口水,咬牙切齿道,“你他妈放了我!” “昂山将军,多谢你又送我一亿美金!我太爱你了!我这儿的三位英语老师,今晚借给你,再给你上一晚上的课,走走走,我们去上英语课!我在后面推你!哈哈哈!” 蝎子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陈元不愧是海城出来的龙头啊。 太他妈能打了,给自己赚了两亿美金不说。 那些私吞的白面也是价值连城。 昂山将军气得甩开蝎子,怒吼道,“老子现在没心情上英语课,我要去喝酒!滚尼玛的!草草草草!” 他对着旁边那些凳子不停踢。 甚至抓过手下的ak对着旁边墙壁哒哒哒的乱射。 可想而知昂山将军现在有多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0章把夫人带上(第2/2页) 蝎子看到昂山将军愤怒的离开,满脸笑容朝八角笼里面走去。 蝎子拍了拍陈元的肩膀,“牛,真他妈的牛,你知道帕差的战绩吗?十七场,赢了十七场,那些人有几个活着的你知道不?” 陈元没力气接话,“这次又是多少钱?” 蝎子哥仰头大笑,“一个亿美金!!” 他知道蝎子哥的逻辑:打一场赚一亿美金,比杀陈元来钱快。 所以他暂时不会动自己,要继续用他当摇钱树。 人都这样,用得到的时候才是宝贝,用完了就是废料。 “去医务室。”陈元说。 地下城的医务室不大。 一张床,一盏灯,柜子里的药品比外面药店全。 中年医生姓周,戴眼镜,沉默寡言,手稳得很。 蝎子哥的人把陈元送进来,周医生打发他们出去,把门关上,开始检查伤势。 “肋骨。”陈元说。 周医生手指按上去,探了几下,“第七、第八肋,微骨折,没有移位,问题不大。” “外面伤呢?” “皮外伤,血止了就好,这两处瘀伤比较重,三四天都会很痛。” 陈元点了点头,“周大夫,你懂我的意思。” 周医生调整了一下眼镜,没有立刻回答,拿了绷带开始给他处理手背的伤,过了一会儿,开口,“你要我告诉蝎子爷说你伤势很重?” 周医生绑完绷带,抬头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之前打点了我,这件事我能做,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好!”陈元笑了笑。 一次就够了! 因为这地下城还能不能运行下去都是一回事! 周医生叹了口气,站起来,往门口走,开门,外面蝎子哥的两个马仔站着等。 “怎么样周大夫?” “肋骨骨折,内脏轻微出血,脑震荡,最近都不能动,好好养着,至少半个月。” 两个马仔对视了一眼,脸上有什么东西微妙地松弛了一下。 门关上,周医生回来。 在床头坐下来,没看陈元,只看着桌上的药瓶。 陈元闭着眼,声音平静,“辛苦周大夫了。” 周医生没说话,起身把灯调暗了,出去了。 …… 沙漠边缘。 日头刚刚偏西,黄沙被风吹起来,一卷一卷,在地平线上滚动。 很多越野车停在沙漠边缘,车门依次打开,人影走下来,黑色战术服,轻装,腰间枪套、腿侧刀鞘,一个个站开,眼神都是那种职业的冷。 为首的男人叫袁刃。 脸上有一道老刀疤,从左眼下缘斜切到颧骨侧面,不深,但宽,像是有人用刀子划了一下又硬生生抠宽的。 他站在沙漠入口,摘下墨镜,眯着眼看了看远处连绵的沙丘,嗤了一声。 “就这破地方,还能藏个地下城,真他妈会选地方。” 旁边的副手低声问,“要不要等骆驼过来?镇上的居民说可以骑骆驼进去。” “骑骆驼?”袁刃冷笑,“我们一百个人,骑着骆驼队进去,就差在头上插个牌子,写上我们是上官家来取人头的。” 副手闭了嘴。 “走路进去,屁大点的沙漠,就当磨腿了。”袁刃转身,扫了一眼身后那一列人,“一百人,分三队,中间走,两边护,帽子戴好,水壶带上,不该说的话他妈的别说,不该摸的东西别摸,进了地下城之前,不能暴露身份,都他妈老实点。” 一百个人,没有声音,没有废话,各自整理装备,静静等候。 职业就是职业,光看这个阵仗,确实是精锐。 袁刃把墨镜重新架上,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停在身后的越野车,其中一辆车里,隐约看见一个女人的侧脸靠在车窗上。 “把肖夫人带上!” “是!” 他们鱼贯而入滚滚沙漠。 黄沙里,一列黑色的人影,朝着沙丘深处走去。 风吹过来,把他们身后的脚印,一点一点抹平。 这片沙漠,不是任何人想进来就能进来的。 可惜,他们不知道这件事! 第561章 来了啊 第561章来了啊(第1/2页) 与此同时。 赌场的办公室,隔了三道厚门,外面再吵再闹,里面都是一片沉静。 蝎子哥叼着雪茄,往大椅背上一靠,左手搂着身边女人的细腰,右手捏着雪茄,烟灰还没弹,就听见有人敲门。 “进。” 手下推门进来,低着头,“蝎子哥,上官家的人进沙漠了,刚刚探子回报,一百多人,黑压压一片,全是职业杀手打扮,进来有一阵了。” 蝎子哥没动,只是眯了眯眼,把雪茄从嘴里取出来,弹了弹烟灰。 “走哪条线进来的?” “西边入口,没有骆驼,全靠腿走。” 蝎子哥点了点头,摆摆手让他出去。 然后把搂着的女人轻轻推开,站起身来。 他在屋子里慢慢踱了两步,拧眉想事情。 上官家来人了,这是计划里的。 问题是陈元。 那小子现在躺在医务室,一身绷带,周医生说肋骨骨折,内出血,脑震荡,半个月别想动,就算能动,也是个伤兵,怎么去对付上官家一百个精锐杀手? 蝎子哥皱了皱眉头,把雪茄重新叼上,朝门口走去。 去看看。 医务室。 里面的灯开着。 陈元靠在床上,上半身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手背上贴着纱布,脸上还到处淤青,看起来确实伤得不轻。 蝎子哥推门进来,先往陈元身上扫了一眼,然后叹了口气,走过去把椅子拉开坐下,拍了拍陈元的腿。 “老弟,怎么样,好点没?” “还行。”陈元声音有点哑,“还能动。” “动个屁,周大夫说了你得躺着,脑震荡不是闹着玩的,内出血更不是——”蝎子哥顿了顿,换了个语气,“不过,有件事得跟你说。” “上官家的人进来了?” 蝎子哥怔了一下,随即哈哈笑了声,“你他妈什么都知道,跟你说话省心。对,一百多个人,徒步进来了。不过沙漠里面指南针失效,他们跟进入迷宫一样……” 他顿了顿,“但你这个状态……” 陈元没接他的话,只是慢慢抬起头,对上蝎子哥的眼睛。 那双眼睛,跟前一天在擂台上一样,沉,稳,狠辣。 “蝎子哥,”陈元开口,声音平静,“我跟上官家的仇,你知道有多深吗?” 蝎子哥没说话,看着他。 “我在海城的产业没了!我在乎的人,逃命的逃命,受伤的受伤,我们的血海深仇,一天也算不完……”陈元说话慢,一字一字的,像是在数数,“这笔账,我跟他们有一天要算清楚,今天他们送上门来,我他妈要是不动,我这辈子别想抬头!” 说到这里,他两眼里爆出一道光,凶狠而滚烫,“蝎子哥,我要人,我要装备。给我一批弟兄,手榴弹、追踪弹,有机枪最好,我自己去对付他们。” 蝎子哥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 他在判断这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看起来是真的。 这双眼睛骗不了人。 他靠回椅背,把雪茄重新点上,深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最后拍了拍大腿,“行,给你人,装备自己去库房挑,手榴弹、追踪弹都有,机枪嘛……”他停了一下,“给你两挺,子弹别浪费,打完没得补。” 陈元点了点头,没有多谢,只是扯了扯嘴角。 蝎子哥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弟,你是个狠人,我欣赏你,好好干,把那帮孙子埋在沙里头。” 说完,他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蝎子哥脸上的笑淡下来,换了一副表情。 他心里的算盘,跟陈元的算盘,都在同一时刻转动起来。 各打各的。 陈元等蝎子哥走了,把绷带拉了拉,活动了一下手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1章来了啊(第2/2页) 肋骨那里确实疼,疼得很扎实,但没到不能动的程度。 周医生的话留了空间,他知道怎么利用。 他从床上坐起来,拿起靠在床头的拐杖,杵着站起来。 站稳之后,他把拐杖夹在腋下,杵着朝电梯走去。 沙漠地下城的出口。 阳光落下来,沙地上的热气一浪一浪往上冒,天空蓝得很,一丝云都没有。 陈元杵着拐杖,站在沙丘上,风一吹,头发拂过眼角,他眯着眼,扫了一圈地形。 阿东带着十几个人站在他身后,没说话,等着听他开口。 陈元转过身,声音压低,“都仔细听。” 众人往前靠了靠。 “上官家的人在西边,徒步进来的,一百多人,全是精锐,但他们不熟沙漠,这是咱们的优势。”陈元顿了顿,“我的计划是,先把他们引到地下城附近!” 阿东十几个人眼睛眯了起来。 这些天和陈元相处,他们对陈元越来越佩服。 而且,他们是真的跟随陈元出生入死! 陈元真给了他们每人二十万美金。 而且是其他地方转账到他们卡上的。 这十来个人明白,蜥蜴,值得他们追随! 手段,智谋,亦或者心性,都让他们心服口服! “按照我之前说的,赚二十万美金太少了!” “我要你们都赚一千万,乃至一亿美金!” “在地下城只能一辈子拿死工资,但是跟着我,你们要赚八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他们双眸闪烁贪婪,“蜥蜴哥,你快说我们怎么做吧!” 陈元凑过去脑袋,压低嗓音道,“把他们引诱到地下城附近,让他们冲进去,跟蝎子哥的人打起来,两边自己耗,耗得差不多了,咱们收尾。” 阿东眯眼道,“懂了,借刀杀人!” 这十几个人自从跟随了陈元,已经被其他人排斥。 所以,他们想要赚大钱,只能跟陈元一条道走到黑! 哪怕现在知道,陈元要反杀蝎子,也不会通风报信! 因为他们明白,如果陈元没了,他们也会没。 这就是站队问题! 陈元扫了一眼众人,“走,先去牵骆驼。” 接下来,骆驼队走得不快,因为沙地松软。 骆驼蹄子踩下去,稳稳的,沙漠里的风吹过来,把人的帽檐压低了。 陈元坐在骆驼背上,杵着拐杖夹在腿侧,一只手拽着缰绳,耳朵动了动。 他最近这个蛇类感知愈发灵敏,温度、振动、气流,落在皮肤上细细的,像是无数细线在传递信息。 有什么东西,在他们背后五十米的距离。 他侧了侧头,没有回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阿东。” “在。” “后面跟着人,数一下有几个。” 阿东没有立刻回头,只是慢慢调整坐姿,像是随意舒展了一下身体,顺势往后扫了一眼,收回来,低声报数,“七个,金发的、棕发的,混着几个黑皮,不是咱们的人。” 外国人。 陈元想了一秒,知道是谁了。 约翰。 那个被他打晕过一回的白皮猪,蝎子哥手下管货的,原本是看他笑话的、在车上阴阳怪气的、最后被他揍趴下的那个。 这厮还没死心,带着一帮人跟上来了。 陈元把骆驼缰绳递给旁边的人,杵着拐杖,从骆驼背上慢慢下来,落地,站稳。 他低声对阿东说,“绕过那个沙丘,等我。” 阿东看了他一眼,“蜥蜴哥,你身上还有伤——” “废话少说,走。” 第562章 故意的 第562章故意的(第1/2页) 阿东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招呼众人绕过前方沙丘,骆驼队慢悠悠转向。 而陈元转过身,往后走。 约翰带着七个人,猫在一个沙丘背面,手里攥着枪,眼神阴鸷,盯着前方的骆驼队。 他在心里骂了一百遍那个叫蜥蜴的狗杂种。 左腿那里还缠着绷带,是在死河那边被陈元射伤的,每走一步都在提醒他这件事情。 然后是沙漠车上那一顿打,当着所有人的面,被那个华夏人揍得什么都不是。 他恨陈元恨到骨缝里。 蝎子哥不让动他,但蝎子哥没说他不能自己来。 今天陈元伤成那样,出来还杵着拐杖,正是动手的时候—— 约翰正想着,抬眼一看,沙丘正前方,那个人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骆驼背上下来了,朝他们走过来。 朝他们走。 主动朝他们走过来。 约翰愣了一下,旁边几个人也愣了,互相对视了一眼。 走近了,约翰看清楚,确实是陈元,手里杵着拐杖,走路有点跛,但不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像刀。 约翰握紧了枪,站起来,想开枪,但手在抖。 他不知道为什么手在抖,理智上他知道眼前这人现在是伤兵,他这边七个人,赢面很大。 但手就是抖。 陈元走到两步距离,停了下来,低头看了看约翰的腿,又看了看他脸,然后把手里的拐杖竖起来,倒过来,杵在地上,双手握着杖顶,就这么站着,看他。 “白皮猪。”陈元开口,“你跟了我多远?” 约翰咬着牙,没答。 “死河那边的事情,沙漠车上的事情,你心里装多久了?”陈元说着,把拐杖松开,抬手指了指他,“就想找机会报仇,是吧?” 约翰慢慢把枪举起来,枪口对准陈元,“狗杂碎!你给老子闭嘴——” 话没说完,陈元动了。 他往左侧了半步,右手拍开约翰的手腕,枪偏了,“砰”的一声朝天放出去,弹壳跳落在沙地上,还没停稳,陈元的肘已经锤在约翰的下颌上,力道扎实,骨头对骨头的碰撞声清脆响亮。 约翰脑子里嗡地一下,腿软了,往后踉跄,陈元没给他站稳的机会,右手攥住他的衣领,顺势往下一拽,膝盖顶上他的腹部,约翰折叠下去,发出一声惨叫。 旁边几个人反应过来要冲,枪还没举起来,阿东从沙丘背面绕出来了,拎着ak,枪口扫过去,“都他妈别动。” 七个人全部停在原地,谁都没动。 陈元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约翰,右手抓着他的领口,把他头往上拽,让他看着自己。 约翰嘴角有血,鼻子也歪了,眼神涣散,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哑声。 “你妈的!”陈元咬牙道,“在死河那边,用枪对着我——” 砰! 拳头落下去,砸在约翰的嘴上,牙齿都飞出来了! “还在蝎子那边打我小报告,以为老子不知道吗?” 又一拳,砸在右眼眶。 “跟在我后面想冷枪——” 砰!! 第三拳,力道最重,沉闷的轰击声,约翰脑袋往后一扬,整个人往沙地上倒下去。 陈元站在他旁边,抖了抖手,血蹭在约翰的衬衫上,他低头看了约翰一眼。 约翰躺在沙地上,嘴巴不停吐着血,头盖骨都裂了。 陈元用力砸,他怎么扛得住! 之前打拳赛都是收着的。 毕竟,太恐怖了。 蝎子会提防他! 旁边那几个外国人,全程把手举着,谁都没有说话。 阿东扫了他们一眼,眯眼道,“都弄死!” 几个人二话不说,迅速举起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瞬间射击。 顿时,他们全部倒在血泊中,血液将沙粒染成一缕缕的。 随着风沙吹拂,他们的尸体快速被黄沙掩埋。 骆驼队重新上路。 陈元把右手的血在衣服上擦了擦,坐回骆驼背上,把那股发热的气息慢慢压下去。 有些账,欠着太久了,还的时候手都是热的。 骆驼队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前方的沙丘逐渐连绵起来,热气更浓,天空的蓝沉甸甸的。 陈元翻身跳下骆驼,“先把骆驼牵在那边去拴着,我们在这边守株待兔。” “是!蜥蜴哥!” 随后,他们用黄沙把自己掩埋,露出脑袋。 随着时间过去,黄沙在沙漠上吹起一层又一层。 终于,前方有动静了! 陈元眯眼看去。 沙丘顶上,有黑色的人影移动,密集,排成几列,动作统一,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走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2章故意的(第2/2页) 上官家的人。 陈元数了数,人影密集,百人以上,那个刀疤脸走在最前头,步伐稳,背挺直,典型的职业杀手气派。 距离三四百米,太阳还在头顶偏西的位置,光线强,不适合动手。 陈元收回目光,对阿东压低声音,“等他们绕过去后,跟住他们,别靠太近。” 袁刃那帮人显然不熟沙漠,走着走着队形就散了,有人停下来喝水,有人低头看脚底的沙,还有人嘴里骂骂咧咧。 沙漠这东西,看着平,踩一脚下去能陷到脚踝,走一公里抵平地三公里的力气。 他们在一个沙丘背风面停下来歇了半个钟头,袁刃自己坐在最高处抽烟,几个手下围着他说话。 而陈元把骆驼牵到一面沙丘的阴影里,让阿东盯住,自己趴在沙丘顶上,借着望远镜看了一会儿。 袁刃这帮人在往南绕,方向偏了。 地下城入口在北面那片大沙丘的背面。 不熟路,也好,越不熟越好。 陈元退下来,靠着骆驼坐下,眯着眼等。 等天黑。 太阳落下去的时候,沙漠从金色变成了灰褐色,天边的红云退去,星星一颗一颗冒出来,又亮又密,跟钉在黑色幕布上似的。 风也变了,白天那种干热退了,换上刺骨的凉,沙子表面摸起来已经不烫了,带着一丝潮意。 陈元睁开眼。 阿东靠在旁边,见他醒了,低声,“他们还在南边歇着,点了两堆火,吃饭。” “人手状态呢?” “走了一天的沙漠,都在那儿瘫着。” 陈元嘴角微动。 没有岗哨,这是来找死的。 他站起来,把绷带紧了紧,活动了一下肋骨,疼,但能忍。转身看向阿东和身后的十几个弟兄。 陈元面色凝重道,“听好了,我们过去,跟他们打一场,但不是真打。而是打几下就跑,跑的时候把身上的东西扔了,手榴弹,炸弹,肩扛火箭筒都扔到路上,让他们捡到,让他们觉得我们是被打跑了。” 阿东皱眉,“蜥蜴哥,你的伤——” “打几枪就撤,不要紧。” 他拿过一把ak,拉了一下枪栓,咔嗒一声脆响。 “走!” 陈元带着人摸到袁刃营地侧翼,距离不到一百米。 两堆火在沙丘背面烧着,火光不大,照出几个人影围着坐,有人在啃干粮,有人把水壶递来递去,袁刃坐在最外面,仰头看天,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元把火箭筒扛起来,故意瞄准侧面。 “咻——” 弹药在夜空中拉出一条火焰匹练,从火堆上方掠过,打在沙地上,溅起一蓬沙。 轰!!! 火堆旁边的人影瞬间炸开了。 “敌袭!” “在那边!” 枪声响成一片,十几把枪胡乱朝陈元方向开火,子弹嗖嗖飞过来,打在沙丘上噗噗的闷响。 陈元他们这边也在疯狂开枪乱射。 但是,一边射击一边撤退。 身后枪声追着他响了一阵,阿东他们跟上来,十几个人往回跑,跑得急,有人脚下一滑,呛了一嘴沙。 “把东西扔了!”陈元在跑的时候喊。 阿东连忙把指南针扔了,把地图扔了,把水壶扔了。 一面跑一面撒,零碎的东西散了一路,在月光下星星点点。 袁刃的人追上来了,脚步急促,几十道手电光扫过来,在沙漠里像探照灯一样乱晃。 陈元带着人翻过一道沙丘,钻进沙丘背面的阴影里,阿东拽着他蹲下,十几个人趴在地上,屏住呼吸。 手电光从沙丘顶上扫过去,晃了两下,没停,继续往前追。 脚步声越来越远。 陈元吐出一口气,慢慢坐直,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一道弧度,淡淡的,但很稳。 鱼—— 上钩了! “阿东!”他开口,声音不大,“让大家歇一下!” “是!” …… 远处。 袁刃的人停在了散落装备的地方。 手电光打下去,沙地上很多散乱的武器装备,还有水壶,地图,指南针…… 袁刃眯起了眼睛道:“看来蝎子想要把我们弄死在沙漠中啊!” “呵呵,如果不交出陈元,只能让他下地狱!” 袁刃扭动脖子,沉声道:“吩咐下去!按照地图上的坐标,连夜赶路!” “是!” 一百多人重新整队,方向转北,朝着地下城快速冲去! 第563章 撤退 第563章撤退(第1/2页) 袁刃率着百人队,踩着夜沙往北面大沙丘压去。 一百多人在沙漠里走起来,像一条黑色的长龙,静默而危险。 陈元带着阿东他们,掉在后方五十米,不近不远,隔着一道沙丘的阴影跟着。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地势微微下陷,那种属于人造结构的气息,混着油烟、汗臭、金属的味道,从地底缓慢渗出来。 快到了。 陈元停下来,把右手缠在腰上的绷带抽开一圈,扯断,往地上一丢,活动了一下手腕,又抬手把胸口那道绷带也松了,往下退了一截,最后把肋骨那圈也扯掉,直接攥在手里,团成一团,扔进沙地里。 阿东在旁边盯着看,愣了一下,“蜥蜴哥,你……” 陈元拍了拍肋骨那里,没有剧痛,只有那种走在愈合边缘的隐隐酸涩。 他把外套重新理了理,把枪从背后取下来,拉枪栓,咔嗒一声清脆。 旁边十几个人都盯着他,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惊诧,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一时没有出声。 沉默了三秒,一个叫石头的汉子,率先开了口,嘴里嘀咕,“蜥蜴哥,你他妈这身体不是人吧,昨晚那个样子……” 他顿了一下,想了想,又接着说,“之前看你被抬进医务室的时候,半死不活,怎么突然没大碍了?” “以为我完了?”陈元没回头,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语气随意。 “没,没这意思。”石头搓了搓脸,“就是没想到你恢复这么快,蜥蜴哥,你这身体堪称是铁打的!” 旁边的二愣子也凑过来,低声道,“蜥蜴哥,肋骨骨折不是得躺个把月吗,你他妈昨天还说半个月不能动……” 阿东站在旁边,盯着陈元看了一会儿,脑子里有个念头转了几圈,转到第四圈的时候,他忽然反应过来,眉头拧了一下,“蜥蜴哥,那上次周医生说的那些……” “让蝎子哥听的。”陈元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侃,“你傻了?” 阿东愣了两秒,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妈的——全是演的,周医生那些话是你提前教他的,我们都他妈上当了!” 旁边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哄地笑了出来,笑声刚大就赶紧捂嘴。 陈元转回头,嘴角的那丝弧度收了,声音沉下来,“笑完了,听我说,进去之后,你们跟着我走,不要分散,不要随便开枪,等我说打再打,搞清楚了没有?” “搞清楚了。” 十几个人,表情瞬间收紧,齐齐低声应答。 尤其是阿东,瞬间把枪攥牢,眼神里带上了那股认真劲。 陈元点了点头,把枪抬起来,“走。” 沙丘翻过去,一片地势骤然开阔。 地下城的入口是一栋三层楼房,灰白色的外墙,在月光下看着不起眼,但窗户全部封死,顶上架着卫星天线,旁边连着一条人工湖,湖水在夜色里泛着暗光,是这个沙漠里唯一的水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3章撤退(第2/2页) 楼房的前门挂着一盏灯,门口站着两个蝎子哥的人,抱着枪,百无聊赖地说话,声音顺着夜风飘过来。 而电梯,就在楼里。 往下的,通往地底深处。 陈元在沙丘后面蹲下来,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把楼层和人工湖的位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回头朝阿东做了个手势,示意绕路。 “走后面。” 十几个人猫着腰,沿着沙丘的背坡往东走,绕过人工湖的边缘,踩着湿软的沙地,无声无息地摸到了楼房的后面。 后门锁着,但窗户有一扇没封严,铁框上有一道缝隙,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陈元第一个翻进去,里面是仓库,堆着箱子和弹药,阿东跟着,一个一个鱼贯而入,十几个人挤在黑暗里,听见外面风声。 陈元靠在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 远处,月光照着沙地,有黑影在移动,人数不少,步子稳,队形散而不乱——是袁刃他们。 追上来了。 “准备好。”陈元压低声音,把枪口从窗缝里探出去。 十几个人各自找好位置,枪托抵肩,呼吸压住。 外面,袁刃带着百人队走到了楼房前面的空地上,脚步声密集,有人低声说话,有人在整理装备。 一百多人就在楼的正前方,距离不到三十米,聚在一起,像一块密实的铁疙瘩。 陈元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他扣了扳机。 “哒哒哒——” 子弹从后方窗户射出去,穿过夜色,打在袁刃队伍的侧翼,一个人应声倒地,闷哼一声,枪从手里滑出去。 十几把枪同时开火—— “哒哒哒哒哒——” 枪声炸开的瞬间,袁刃队伍像被捅了一刀的蚁窝,人影四散,有人扑倒在地,有人闪到人工湖后面,有人端着枪朝楼房后方盲射,子弹打在墙面上,噗噗噗的闷响,石灰飞溅。 “后面!在楼房后面!”有人吼。 “楼上也有人!”另一个声音。 陈元打完一个弹夹,蹲下来换弹,速度极快,子弹推入枪膛的声音在仓库里清脆得像骨头断裂。 他站起来,又打了一梭子,这次朝袁刃的正面方向压过去,子弹擦着人工湖的水面飞过去,激起一串水花。 外面乱成一锅粥,喊叫声此起彼伏,有人在喊“别慌,整队”,有人在骂“妈的是蝎子的人”。 袁刃的声音从混乱里穿出来,冷而硬,“往两边散!不要扎堆!” 人影在月光下快速移动,散开了,有人朝楼房侧面包过去,有人在正面举枪对射,子弹从四面八方往窗户上招呼,玻璃碎了一扇又一扇,仓库里碎片落了一地。 陈元退了一步,朝阿东做了个手势,“撤!” 第564章 承诺 第564章承诺(第1/2页) 十几个人从后窗翻出去,猫着腰,贴着楼房墙壁跑,绕过人工湖的另一侧,消失在沙丘的阴影里。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他们跑出几百米后,陈元在一道沙丘后面停下来,回头望去。 楼房的灯光亮了,蝎子哥的人从里面涌出来,和袁刃的人正面对上了,枪声再次炸开,比刚才更密集,更凶猛。 两边打在一起了。 陈元吐出口中的沙粒,“呸!这次他们肯定要杀得惨不忍睹啊!真是一场大戏!” 阿东他们都震惊地看着陈元。 不得不说,蜥蜴的手段和智谋,他们闻所未闻。 跟着这样的老大,还愁发不了财吗? 以后绝对能实现,每天换大洋马,而且一次换两个! 想到未来酒池肉林的糜烂生活,他们眼神看向陈元时,更加崇拜。 …… 与此同时。 袁刃蹲在人工湖后面,脸被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刀疤上沾着水珠,眼睛里烧着一团火,他转头看着从楼房里涌出来的蝎子哥的人。 那些人穿着统一的黑色战术背心,端着枪,火力凶猛,子弹朝他们这边扫过来,压得人抬不起头。 一个副手趴在他旁边,声音发紧,“老大!他们从后面开枪,现在又从正面冲出来,蝎子哥这是要把我们全灭在这!” 袁刃的牙关咬紧了,腮帮子的肌肉鼓起来,那道刀疤随着他的表情变化更加狰狞,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倒下的两个兄弟,胸口上的血还在往外冒。 袁刃扭头怒吼,“看来陈元和蝎子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他妈是针对我们上官家的陷阱!” 副手额上渗出汗,压低声音,“老大,撤吗?” “撤?”袁刃咬住这个字,把它咬碎,眼神里冒出一股戾气,“上官家的人,没有撤的时候!” 他转头,把从路上捡来的那挺机枪抄起来,拉开保险,另一只手抓住副手的衣领,把他拽到自己眼前,眼神发凉,一字一顿,“把这里的人给我全留下,一个都别让他跑,你听明白了吗?” 副手脸上的肌肉紧绷,嘴里发干,“明白。” 袁刃把他一松,松开时候的那股力道顺带着把人往前一推,“给我打,把这破地方拆了!” 一百人的队伍,斗志整整齐齐地燃起来。 有人肩扛火箭筒抬起来,对准前方的一道石门。 轰—— 烟尘冲天,石门崩开了,碎石飞溅,灰尘弥漫。 蝎子哥几个守在那里的人被气浪推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没有再站起来。 手榴弹甩出去,在拐角爆炸,火光一闪,喊声骤然惨烈。 机枪扫射,弹壳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子弹打进墙壁里,一排弹孔密密麻麻,墙皮簌簌往下落。 上官家的百人队,带着一股憋了一路的狠劲,像把锥子,朝地下城深处扎进去。 …… 此刻,赌场包间里。 “蝎子哥,上官家的人杀进来了!有火箭筒,手榴弹,机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4章承诺(第2/2页) 蝎子哥把雪茄往烟灰缸里一摁,瞬间站起来,怒吼道,“他们在小镇下车的时候,探子不是说,只有手枪和匕首这些吗?怎么有重型武器?” 马仔摇头道,“我……我也不知道。” 蝎子哥的思维运转,随之双眼一瞪,“我他妈知道了!那些武器是陈元给他的!难怪那个狗东西要那么多重型武器,我还以为他要和上官家的人血拼,原来是想借刀杀人。” “好你个陈元,你他妈竟敢算计我。” “等老子把上官家的人解决了,再找你算账。” “上官家。”他把这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在咀嚼什么硬东西,声音慢,也重,“当我这里是大集市,想来就来?门儿都没有!准备被老子剁碎喂狗吧!” 蝎子哥深吸一口气,把外套抄起来往身上一套,拉上,把眼神重新沉下来,转向手下,声音变冷,“把所有人叫起来,给我打,上官家的人,今天一个都不许走出这片沙漠。” “是!!!”马仔赶紧去传令。 蝎子哥眼神朝包间外扫了一圈,走廊深处传来枪声的回响,震着脚底板。 地下城是他的,沙漠是他的,这里每一块石头都是他靠命堆出来的地盘。 他不怕上官家,也不怕陈元,他什么都不怕。 他怕的只有一件事:被人当成傻子耍了。 现在,他很确定,陈元在耍他。 他推开门,大步走出去,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眼神像两颗钉子,死死钉进墙壁里。 战场在地下城的中段爆发了。 两边都是职业出身,一边是上官家磨了多年的精锐杀手,一边是蝎子哥在边境线上靠命换来的悍匪,谁都不好打,谁也不肯退,就在地下城的街道上火拼。 地下城里的商铺、酒吧、赌台、仓库,一个接一个地在枪声里破碎。 玻璃碎,墙壁崩。 那些火焰烟雾蔓延,整个地下城的空气开始浑浊,呛得人直咳嗽。 …… 在双方人马火拼的时候,陈元带着阿东他们,从东侧的一条窄巷斜插进来,脚步快,枪口低,沿着墙根走,枪声在他们头顶飞过去,他弯腰穿过一道拱形石门,在火光里辨认方向。 他知道白芷柔和唐灵住在哪里。 第三条通道,往里第五间。 他敲了敲门,没有声音,又拍了两下,压低声音,“唐灵,是我,蜥蜴!” 几秒的沉默,长得像几分钟,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然后,门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 唐灵的半张脸出现在缝隙里。 “蜥蜴。”她声音有点抖。 门开大了,白芷柔从她背后探出头,同样脸色惨白。 陈元扫了她们一眼,目光在白芷柔脸上停了一下,语气平,“没受伤?” “没,没有。”两人摇摇头。 “跟我走。”陈元转向白芷柔,声音压低,语气是少见的郑重,“白芷柔,我答应过你,救你家里的人,这话今天要兑现,带我去那条通道。” 第565章 没事了 第565章没事了(第1/2页) 白芷柔抬眼看了他两三秒,没想到这个男人真帮自己救家人。 她心中淌过了一股莫名的暖意。 白芷柔把路认得很准,带着一行人穿过两道侧门,往地下城的腹地走,越深枪声越远。 拐过最后一道弯,一条向下的通道出现了。 通道里有光,是那种工地的白炽灯,一盏一盏挂着,把下面照得惨白,空气里是混凝土的粉尘、汗臭、还有什么食物腐烂后发出的酸气。 往下走了十来级台阶,陈元听见了声音。 皮鞭的声音,鞭梢破空,然后是闷响,是皮肉挨打的那种闷响,还有低沉的、被压抑着的哼声,一声又一声,像是已经哼了很久、哼到麻木了的那种。 他眼睛眯起来,眼神里的温度降了下去,变冷,变薄,变成了某种没有余地的东西。 阿东在他身后,也听见了,脸色沉下来,拳头无声地握紧了。 再往下走,拐角处,一个大开间出现了—— 空间极大,石壁裸露,钢筋和混凝土的骨架还没全部完工,工具散落在地上,锤子、凿子、推车,灯光惨白,把每一道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一百来个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手上是老茧,脊背上有新旧不一的鞭痕,有人低着头,有人扶着石壁站着,眼神空洞,像是已经不记得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了,又像是那种被消磨久了之后,连痛觉都开始迟钝的模样。 旁边站着十来个保镖,统一的黑色战术服,手里拿着皮鞭和枪,其中一个正举着鞭子,对着一个蹲在地上的中年工人咆哮,“动作他妈快点!蝎子哥要在一个月内完工,你他妈磨蹭什么!” 鞭子又落下去,啪的一声。 工人蜷缩了一下,牙关咬死了,没有喊出声。 陈元把枪口抬起来,眼神里是那种冷,不带温度,不带犹豫,也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就是冷。 举着鞭子的那个保镖听见动静,转过头,看见陈元,先愣了,眨了一下眼,随后认出来,脸上表情松了松,带出一点笑,走近了两步,“蜥蜴哥?你怎么来这里了,外面在打……” 话没说完,陈元扣了扳机。 “砰。” 干净,利落,一枪。 那个保镖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消,膝盖就软了,身子跟着往旁边一歪,倒下去,鞭子从手里脱落,砸在混凝土地面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整个大开间静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然后所有人的反应同时来了。 剩下的保镖中,两个伸手摸枪,阿东立即开枪扫射出去。 “哒哒哒——” 一串子弹压在地上,逼得人退后。 另外几个干脆就举起手,枪慢慢放下来,眼神乱了,里面是藏不住的恐惧。 那些劳工也全都抬起头了,盯着这里,眼神里有茫然,有恐惧,但也有某种细小的、小心翼翼的东西,在往外冒,像是地缝里被压住太久的草,刚看见一道光,没敢确定是不是真的。 陈元从保镖中间走过去,脚步不停,枪口也没降,挨个扫了一遍,确认没有反抗的,才往劳工那里走。 他在他们中间站了一下,扫了一圈。 这些人里头,有白芷柔的家人,有被蝎子哥从各处骗来的普通人,有些人进来的时候还算健全,现在背上是鞭痕,手上是裂口,站着都费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5章没事了(第2/2页) 陈元开口,声音不大,但这个空间里回声大,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晰,“从现在起,你们自由了,没有人再管你们,想回家的,跟她走。” 他朝白芷柔抬了抬下巴。 白芷柔走进人群里,眼睛在一张张面孔上快速扫过去,嘴唇抿紧,眼神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扫过第一个,扫过第二个,第三个,然后停下来。 停在一个消瘦的中年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坐在角落里,靠着石壁,脑袋低着,头发乱,脸上有一道结了痂的旧伤,衣服上沾着混凝土粉末,手放在膝盖上,手背上的筋骨和血管都清晰可见。 白芷柔走过去,蹲下来,嗓子发紧,轻声叫了一声,“爸。” 那个男人没有立刻反应,像是已经不习惯有人这样叫他了,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头,看见了眼前蹲着的人,眼眶里的东西控制不住地往外涌,嘴唇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只是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沙的,哑的,“芷柔……” 白芷柔眼圈红了,把他扶起来,手放在他后背,力气不大,但稳,“爸,没事了,我带你走,没事了。” 男人站起来,脚步有点虚,身子往旁边晃了一下,白芷柔攥住他的手臂。 旁边的唐灵把目光挪开,转向别处,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她用力咽下去,没有发出声音。 她朝陈元看了一眼,她眼睛好像进沙子了。 陈元站在原地,目光在那对父女身上停了一秒,随后转身:“大家跟我走出这个鬼地方!” 这些劳工都感恩戴德地看向陈元,快速跟上他的步伐。 陈元带着他们来到了沙漠上方。 夜色如墨,夜晚的沙漠上,空气无比寒冷。 陈元看向白芷柔和唐灵说,“唐灵,你知道逃出沙漠的路,带他们离开这个地方。” 唐灵抿了抿嘴,“你要干什么?” 陈元转身,看向远处沙漠之城的入口地方,燃烧起了滚滚浓烟和火焰。 此刻枪声还在那边此起彼伏的传递过来。 “不管是上官家,还是蝎子,我都要和他们做一个了结。” 白芷柔冲过来,流着眼泪抓着陈元的手臂道,“蜥蜴哥,谢谢你。” 陈元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好气道,“滚吧!就喜欢哭哭啼啼的。原本以为你把第一次留给我的,他么的,结果你早被人把鞋子都蹬烂了。” 白芷柔擦拭眼泪,红着脸道,“我的第一次真的在!蜥蜴哥,不信等和我试试!真的在!” 陈元笑了笑,“我如果活着回来,非要蹬一下!要是敢骗老子,把你扔到马圈中去!草!!!” 说着,陈元不理会她们,拉上ak枪栓,看向沙漠城的入口方向,“阿东!跟我走!现在该我们闪亮登场了!” 阿东他们都热血沸腾,双眼燃烧着炙热的火焰。 “干他妈的!我们才是最大获利者!” “对,跟着蜥蜴哥,有肉吃,有女人玩!” 一群被陈元点燃野心的马仔,跟着他快速消失在夜幕中。 唐灵收回眼神,拉起白芷柔的手腕,“我们需要把这一百多个劳工带出沙漠!” “嗯!”两人点头。 她们也带领劳工们朝反方向离去,消失在夜幕中。 第566章 全杀了 第566章全杀了(第1/2页) 陈元他们在沙漠上急速奔跑,双脚踢出无数沙粒,他们终于来到沙漠城的入口处附近,站在沙丘顶峰。 他往地下城出口的方向看。 那栋楼房还在,但已经面目全非,窗户全碎了,墙面上弹孔密密麻麻。 浓烟从很多排风管道往外涌,夹杂着很多稀碎火星。 空气里全是焦糊味和金属被烧灼之后那种刺鼻的酸气。 赌场的荷官、走私的马仔、站岗的打手、跑腿的小弟,全从里面涌出来了。 楼房东侧的空地上。 战斗还在继续。 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激烈了。 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有的面朝下,有的仰着,血从弹孔里渗出来,在沙地上洇成一片暗色。 人工湖的水面上漂着一层灰烬和碎屑,火光倒映在水里,像水面也在烧。 蝎子哥站在楼房正门口,身后是一群人,黑色战术背心,端着枪,火力还在往外压。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是红的,不知道是烟熏的,还是气的,嘴角向下撇着,两道法令纹很深,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老了好几岁。 他朝前方大喊了一声,声音被烟呛得断了一截,“上官家的人……你们他妈听老子说!” 前方的人工湖后面,袁刃还蹲着,身边只剩下三十来号人,能站着的不到二十个,地上还倒着一片。 他们打了一路的硬仗,体力早就耗得差不多了。 “陈元在利用你们杀我!他是设局的人!你们别被他当枪使了!” 这句话被风一吹,断断续续飘过去。 袁刃听到了。 他没有抬头,只是把嘴里的沙子吐了吐,脸上那道刀疤在火光里一跳一跳的,眼神是冷的,也是空的,已经不相信任何话了。 “蝎子哥!”他嗓子里发出一声闷笑,那笑不是好笑,是苦涩到了极点挤出来的那种,“你从后面开枪,又从正面冲出来,你告诉我,是陈元利用我?” 他停了一下,看了看周围,看了看那些躺在地上的兄弟,看了看那些残兵败将脸上疲惫而狰狞的表情,然后猛地站起来。 “兄弟们!”他的声音猛地拔高,像是把嗓子眼里最后一口气都拧出来喊了,“今天,都他妈别活了!跟他们拼到底!” 三十来号人里,还能动的那些,齐齐发出一声怒吼。 “跟他们拼到底!!!” 他们端着枪,从人工湖后面站起来,朝蝎子哥的人冲过去。 蝎子哥眯了一下眼,脸上的表情复杂了一瞬,但随即被冷硬压下去,他大手一挥,“打!” 枪声再次炸开。 这一次,比之前更密集,也更残忍。 上官家的残兵像一群被逼到墙角的狼,豁出命往蝎子哥的人堆里冲,有人冲到近前,枪打空了,直接抡枪托砸,被人一枪崩在胸口,往后栽倒。 有人抱着手榴弹往前冲了十几步,还没来得及拉环,被机枪扫成筛子,身体在空中扭曲了一下,重重摔在地上。 但蝎子哥这边人多,火力也猛,机枪阵地架了两挺,子弹像水一样泼过去,压得人根本抬不起头。 上官家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 十分钟不到,三十来人,只剩下十几个人还在还击,弹夹发出空响。 没子弹了! 袁刃的副手中了一枪,捂着肚子趴在地上,血从指缝里往外冒,脸色灰白,嘴里喘着粗气,“老大……撤吧……再打就全他妈没了啊!我是家里面的独苗,我不想我家绝种啊……” 袁刃站在那儿,眼睛红了,牙关咬得死紧,整个人在发抖。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怒,是因为不甘! 他带了百人进来,走到这里,只剩下不到十五个人。 他狠狠地往地上跺了一脚,嘶声吼道:“都他妈给老子撤!” 十几个残兵拖着伤员,朝南面的沙漠方向退,脚步踉跄,有人互相搀扶着走,有人一条胳膊搭在别人肩上,另一只手还在端枪,时不时回头放一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6章全杀了(第2/2页) 蝎子哥的人没有追,子弹压着他们的退路打了几梭子,把他们逼出射程之外,就停了。 蝎子哥站在沙漠中,看着那些人影消失在沙漠的黑暗里,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慢慢吐出一口长气。 他松了口气,但那口气吐得并不舒坦,反而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 “妈的。”他骂了一声,声音低。 但旁边的几个手下都听见了,没人敢接话。 蝎子哥转过身,目光扫过自己的队伍。 队伍里也死了不少人,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和沙混在一起。 他看了一眼,把目光收回来,不让任何情绪留在脸上。 他深吸一口气,提高声音朝所有人吼道。 “地下城还在烧!白面、黄金、古董,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给我抢出来!一件都不许丢!” 手下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有人放下枪开始往楼房里冲,有人扛起空箱子就往里跑,有人嘴里喊着“仓库那边还有一批”,脚步声杂乱而急促,像一群被鞭子赶着的牛。 蝎子哥站在门口,看着手下们往里冲,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火光映照下,一闪一闪,像两块被烧红的铁。 人工湖的另一侧,沙丘背后。 陈元趴在沙地上,枪口架在一块石头上,一直看着。 他看到了上官家的残兵撤退,看到了蝎子哥的人往里抢东西,看到了那片空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看到了火烧出来的浓烟在夜空里翻滚。 他把视线从火光上收回来,往后缩了一步,退到阴影里。 阿东看着远处的战场,嘿嘿一笑,“蝎子哥,咱们赢!” “嗯。”陈元嗯了一声,声音没什么起伏,他继续道,“上官家那些人,跑不了多远。他们没水,没子弹,伤了一堆,走不出沙漠的。” “所以。”陈元缓缓坐起来,拍掉身上沾的沙子,嘴角扬起来。 那道弧度不像是笑,更像是一头在暗处蛰伏了太久的野兽,终于等到猎物走到了它的范围里。 那弧度狞厉而冰冷,带着某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意味。 他伸出手,拍了拍趴在旁边的阿东的肩膀,阿东肩膀绷了一下,抬起头,对上陈元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火光倒映出来,一跳一跳的。 “阿东。”陈元声音带起玩味感觉,笑道,“上官家还剩十几个人,都伤了,没子弹,在沙漠里等死呢!我们去把那群狗日的全杀了!” 阿东盯着他,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旁边的石头、二愣子,还有后面趴着的那些弟兄,全都抬起了头,十几双眼睛在黑暗里齐齐看过来,眼神里的东西是一样的。 是那种跟了陈元一路、见过他手段、知道他做事风格之后,才有的那种默契:他说杀,那就杀,不用问为什么。 阿东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 他把枪重新端好,声音低,但稳,“好!” “好。”石头跟着站起来。 “好。”二愣子也站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急切。 十几个人,一个接一个地从沙丘后面站起来,枪上膛的声音此起彼伏,咔嗒、咔嗒、咔嗒,在夜风里清脆得像什么信号。 陈元把枪拎在手里,朝南面的黑暗看了一眼。 那个方向,十几个人影在沙漠里艰难地移动,忽明忽暗,像一团快要熄灭的烛火。 他往前迈了一步,“走!” 十几个人跟上去,脚步压低,但速度不慢,像一群在暗处行走的影子,贴着沙丘的边缘,朝南面的方向追了过去。 夜风从沙漠上吹过来,带着硝烟的味道,也带着沙的味道,把他们的脚印一层一层地抹平。 身后,地下城还在烧。 前方,上官家的残兵还不知道,有一群更危险的影子,正在朝他们靠近! 第567章 当礼物如何? 第567章当礼物如何?(第1/2页) 袁刃带着残兵跑了将近四十分钟。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回头看,所有人都在跑,脚步踉跄,喘息粗重,像一群被火烧了窝的蚂蚁,拼命往远处爬。 沙漠的风从侧面吹过来,带着凉意,也带着那股还没有散尽的硝烟味,灌进嗓子里,呛得人剧烈咳嗽。 终于,袁刃停了下来。 他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的汗顺着刀疤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沙地上,瞬间就被沙子吸干了。 “歇……歇一下。”他嗓子哑得像砂纸,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 身后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来,有人直接往沙地上一躺,有人蹲着,有人靠在别人身上,一个个狼狈得不成样子。 空地上,全是痛苦的闷哼声。 一个人捂着胳膊,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浸湿了半截袖子;另一个小腿上中了一枪,裤腿被血染成深色。 还有一个更惨的,胸口被打穿了,血还在往外冒,两个兄弟按着他的伤口,但按不住,血从指缝里不停地往外涌。 那人呼吸开始停止,瞳孔也开始涣散。 袁刃看了一眼,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僵在那里,像一块冻住的铁。 他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沙地上,仰头看天,沙漠的夜空没有云,星星密密麻麻,亮得扎眼,跟他此刻的心情形成一种讽刺的对比。 百人进来,十五个出来。 死的死,伤的伤,跑了几十公里沙漠,到头来陈元的影子都没看到。 越想越他妈窝火! “曹尼玛!”袁刃猛地一拳砸在沙地上,沙子被砸出一个坑,“那个狗日的畜生!他跟蝎子哥是一伙的!从一开始就在耍我们!” 他的脸扭曲了,那道刀疤随着面部肌肉的痉挛更加狰狞,眼眶发红,太阳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牙齿咬得咯咯响。 “上官家不会放过他!”他抬起头,声音嘶哑,“绝对不会放过他!我回去告诉族长,让族长派更多的人来,把这里翻个底朝天,把那个狗日的……砍成肉酱!!!” 话没说完,旁边传来一阵哭声。 “呜呜呜——” 袁刃扭头看过去。 小雪坐在离人群十几米远的沙地上,抱着膝盖,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头发乱着,衣服上沾满了沙。 她被汗水打湿了身体,娇躯更加有曲线美。 这让怒火腾腾的袁刃,想要把怒火朝她身体中发泄! 袁刃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目光从她的脸蛋,再扫到她的隆起胸脯,再是那两条露出来的大长腿。 他的目光在夜色里渐渐变了。 那是贪婪,那是欲望! 他站起来,朝小雪走过去。 小雪听见了脚步声,抬起头,看见走来的袁刃,先是一愣。然后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她往后缩了一下,声音抖着,“你……你要干什么?” 袁刃没说话,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那道刀疤在月光下一道白一道黑,目光冰冷,像是在看一件东西,而不是一个人。 然后他抬起了手。 “啪——” 巴掌落在小雪的脸上。 小雪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立刻浮出五道红印。她捂着脸,眼泪涌出来,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敢打我……我是族长的女人……” “族长的女人?”袁刃低声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那不是笑,那是动物野性的爆发。 “族长把你派到这来,当信物送人,你觉得自己还是族长的女人?” 他弯下腰,脸凑近小雪,“你被抛弃了,知道吗?在这个沙漠里,你不是谁的夫人,你就是个女人,一个被丢掉的女人。” 小雪的嘴唇在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泪水和恐惧把她所有的勇气都吞掉了。 袁刃直起身,回过头,朝那帮瘫在地上的兄弟们看了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7章当礼物如何?(第2/2页) 那些人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转过来了。 他们看着小雪,看着她被巴掌打红的脸,看着她沾了沙的头发,看着她露在外面的大长腿…… 十几双眼睛里,有一种叫兽性的东西,全部释放出来了,像火一样烧着。 又像一群饿了太久的狼,看见了肉。 “兄弟们。”袁刃声音沙哑,往旁边让了一步,朝小雪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都过来快活快活。” 没有人犹豫。 那十来个人,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拖着伤腿,捂着伤口,眼睛直勾勾地朝小雪走过去。 脚步密集,急促,带着某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 小雪看见那些走过来的人影,脸色白到了极点。 她往后退,但后面是空的,只有沙丘和黑暗。 她退无可退,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被夜风裹住,在沙漠里转了一圈,消散了。 “不——不要——” 她闭上眼,往后倒。 就在这时—— “哒哒哒哒哒——” 枪声从黑暗里炸开。 第一梭子弹扫过来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人直接栽倒在地。 后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梭子弹紧跟着到了,又有三个人倒下去,弹壳叮叮当当落在沙地上,声音清脆得像什么信号。 混乱,瞬间爆发。 有人喊“有埋伏”,有人往地上扑,有人拔枪朝黑暗里盲射,子弹嗖嗖飞出去,打在沙丘上噗噗的闷响。 但对方藏的位置太好了,完全看不到人影,只有枪声,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像一张收紧的网。 袁刃反应最快。 他在第一声枪响的时候就滚到了一边,顺手拽过地上的一具尸体挡在前面,子弹打在尸体上,闷响,血溅了他一脸。 他趴在地上,眼睛在黑暗里快速搜索,什么都没看见,只有枪声、惨叫声、子弹打在沙地上的声音。 然后,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腰。 “啊——”袁刃一声惨叫。 他感觉腰间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去,疼得他整个人痉挛了一下,手一松,尸体滑开,他整个人暴露在黑暗中。 他咬着牙,左手捂住腰间的伤口,血从指缝里涌出来。 他没回头看,翻身就跑。 脚步踉跄,但速度快。 是那种被逼到绝路之后爆发出来的速度。 身后,枪声还在响,惨叫声还在响,但已经一个接一个地变弱了,变少了,最后只剩下风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袁刃不知道跑了多远,可能是几十米,也可能是一百米。他不敢停,腰间的血还在流,每跑一步都疼得他脸皮抽搐,但那道刀疤上的表情是硬的。 他不能停,停下来就是死! 他跑过一道沙丘,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就在此刻。 一个人影,站在沙丘前面。 袁刃的脚好像钉在了地上。 那个人影缓缓朝前面走来。 那晚他在上官家听到的熟悉声音,传了过来。 “没想到上官家派来的都是废物啊!” “一百个人进来,走到这里只剩你一个了!” 陈元停了一下,像是在品味什么,嘴角的那道弧度又往上提了一点。 “我把你这颗人头送给上官皓月,你说他会不会激动呢?” 袁刃没有说话,他的脚往后退了半步。 “陈元,放了我,我可以……跟你混!” 现在袁刃是真的害怕这个家伙了。 上官家动用这么多人手,依旧被他玩得团团转。 难怪上官皓月无论花费多大的代价,都要置他于死地。 这人活着对上官家而言是一个绝大威胁! 能让上官家灭族的存在! “放了你?”陈元冷笑一声,步步紧逼,“那你他妈跪下求我啊!” 第568章 求求你 第568章求求你(第1/2页) “那你他妈跪下求我啊。”陈元的声音带着戏弄。 袁刃站在那里,腰间的血还在流,左手捂着伤口,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沙地上。 他的眼中是怒,是不甘。 陈元往前走了一步,继续笑道。 “上官家的杀手,传了三百年的牌子,一百个人进来,走到这里就剩你一个。”陈元的枪拎在手里,枪口朝下,没有对准任何人,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比枪口抵在太阳穴上还重,“我要把你这颗脑袋割下来,送去给你族长上官皓月。你说,他收到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又一步。 袁刃退了一步。 “你说他会不会哭?三百年的世家,派一百个精锐杀手到沙漠里送死。这要是传出去,上官家的脸面往哪搁?” 又一步。 袁刃又退了一步。 但这一步退完,他的腿软了。 “扑通。” 袁刃跪了。 双膝砸在沙地上,扬起一片沙尘,双手撑在地上,头低下去,“陈……陈哥……饶了我……饶了我这条命……” 声音变了,跟之前在战场上怒吼、在人群里下令的那个袁刃判若两人,声音里带着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卑微。 陈元蹲下来,跟他平视:“饶你?你带了上官家一百个人来杀我。现在让我饶你,怎么说出口的?” 袁刃的嘴唇在哆嗦,眼睛不敢看他,“陈哥……我是被逼的……是上官皓月让我来的……我跟他没有关系……” “那你磕头啊。”陈元笑道,“磕三个响头,磕得我满意了,我再考虑。” 袁刃求饶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从后腰抽出战术匕首,刀刃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朝陈元的腹部刺过去。 快、狠,不留余地! 但陈元更快。 身体微微一侧,右手五指张开,精准地攥住了袁刃握刀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匕首停在半空中,距离陈元的腹部不到三厘米。 袁刃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陈元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愤怒,连一丝慌张都没有。 那双眼睛里,是“我知道你会这样”的笃定。 然后陈元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抽出了自己的匕首。 “噗!” 第一刀,扎进袁刃脖子侧面,切开了颈动脉。 鲜血喷射出来,在月光下像一条暗红色的线。 袁刃的嘴张开,想喊,但喉咙里涌出来的只有血。 “咕噜”一声,液体从嘴角淌下来。 “噗。” 第二刀,同一个位置,更深,刀刃直接切断气管。 袁刃的身体剧烈痉挛,双手抓着陈元的手臂,指甲嵌进肉里,但力道在飞速消失。 “噗。” 第三刀,横着拉过去,从前到后,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袁刃的头,从脖子上离开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陈元提着袁刃的脑袋站起来,血液从断口处往下淌,顺着他的手腕流到手指上,一滴一滴落在沙地上。 他面不改色,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 袁刃的那颗头,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嘴巴微微张着,那道刀疤现在看着比活着的时候更加狰狞。 月光照在陈元身上,把他照成一个剪影。 他站在沙漠夜空下,身后是连绵的沙丘,头顶是密密麻麻的星星,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来,露出那双冰冷的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8章求求你(第2/2页) 像一尊杀神。 远处,阿东带着人从沙丘后面走过来。 他们本来是来收尾的,清理残兵,确认尸体,但走到一半就看见了。 月光下,一个人影站在沙丘顶上,手里提着什么东西,轮廓不清晰,但那个姿态,太熟悉了。 石头停下来,眯着眼看了几秒,“那是……” “卧槽!”二愣子凑过来,看清了,嘴巴张得能塞鸡蛋,“那是个人头?蜥蜴哥把上官家领队的脑袋拧下来了?” 阿东没说话,脚步顿了一下,盯着沙丘顶上那个身影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吐出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妈的……这个狠人!” 十几个人一个接一个看清了,所有人的反应都差不多。 先是愣住,然后倒吸凉气,最后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 “草。”石头搓了搓脸,“上官家的顶级杀手,杀了一辈子人的那种,被蜥蜴哥三刀就给割了?” “别他妈看了。”阿东低声说,往前走了两步,但自己也没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 陈元提着脑袋从沙丘上走下来,走到十几个人面前,目光扫了一圈。 所有人又缩了缩脖子。 然后他的目光,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上官皓月的女人! 她还坐在几十米外的沙地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浑身发抖,脸埋在胳膊里。 陈元嘴角扬了一下,那道弧度里藏着玩味,也藏着掌控。 他朝小雪走过去,脚步不紧不慢。 小雪听见脚步声,身体猛地一颤,把脸埋得更深,肩膀抖得像筛糠。 脚步声停了。 停在她面前。 一个人的阴影覆盖了她,挡住了月光。 “抬头。” 小雪没有动。 “我让你抬头!”温度降了。 小雪慢慢把脸抬起来,看见了陈元的脸,然后看见了他另一只手里提着的东西。 袁刃的脸。 距离不到半米,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勾勾地对着她,嘴唇上全是凝固的血,刀疤狰狞得像一条蜈蚣。 小雪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双手捂住嘴,眼泪从指缝间涌出来,整个人拼命往后缩。 背后是空旷的沙漠,缩无可缩。 陈元把袁刃的脑袋往她面前凑了凑。 “认识吧?刚才还抽你脸的人,现在这样了。” 小雪拼命摇头,浑身发抖,牙齿磕碰着发出咯咯声,“别……别杀我……求求你……” 陈元蹲下来,跟她平视,左手拎着袁刃的脑袋随意搭在膝盖上,右手抬起来,手指轻轻落在她脸上。 指尖从颧骨开始,沿着脸颊的弧线往下滑,划过被袁刃打出来的红印,划过泪痕,划过下巴尖上沾着的沙粒。 动作不重,但那种轻里面带着的东西,比任何暴力都让人恐惧。 小雪整个人僵住了。 只剩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空洞地望着他。 陈元的手指停在她下巴上,轻轻捏了一下。 “听说你是上官皓月的小妾。”他的声音低下来,低得像耳语。 “你把我伺候高兴了,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 六更! 我要做猛得一批的男人! 第569章 别来无恙! 第569章别来无恙!(第1/2页) “你把我伺候高兴了,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小雪的瞳孔缩紧了。 她看着陈元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 她知道这个人是谁。 陈元。 那个让上官家整个乱了套的人。 而现在,袁刃带着一百个杀手全军覆没,脑袋被拎在手里,像拎着一颗西瓜。 小雪的嘴唇抖了一下,想说什么,喉咙里只有气流声。 陈元没催她,手指还在她下巴上摩挲,不轻不重,等着。 过了几秒,小雪点了一下头。 陈元松开手,站起来:“上官皓月,你的女人很听话啊!你知道这一幕后,会是什么表情呢?我很期待啊,哈哈哈!!!” 那笑声从胸腔里炸出来,猖狂,放肆。 在沙漠的夜色中滚出去很远。 压抑了太久了。 从海城被陷害入狱,到五大行业被人灌酒下套,到判刑十五年关进牢房,到上官家步步紧逼恨不得把他碾碎…… 所有的屈辱、憋闷、愤怒,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笑声,从嗓子里涌出来,收都收不住。 “曰上官家族长的女人!”他笑得弯了腰,拍了拍膝盖,“还他妈真有意思啊。” 阿东在远处听着,头皮一麻。 石头小声嘀咕,“蜥蜴哥这是疯了还是爽了?” “都他妈有。”二愣子咽了口唾沫。 陈元笑够了,直起身,弯腰从沙地上捡起小雪掉落在一旁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没锁。 他打开摄像头,对准袁刃那张死不瞑目的脸,咔嚓一声。 闪光灯在夜色里炸出一团白光,照得小雪猛地哆嗦了一下。 陈元看了一眼照片,很满意,把手机揣进兜里。 然后他回过头,朝阿东那边看了一眼。 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 意思是——你们等着。 阿东读懂了,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 陈元搂住小雪的腰。 那腰很细,手掌一握就满,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但没挣扎。 两人朝沙丘后面走去,走进了一片没有月光的阴影里。 黑暗吞没了他们的身影。 紧接着,小雪的声音传来。 “嗯哼~~~” …… 上官家,地下茶水室。 这间茶水室面积巨大,四壁嵌着暖黄色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沉香的气味。 正中间是一张整木茶台,纹理浑厚,上面摆着汝窑茶具,水壶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两边各站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身段纤细,低眉顺眼,手法熟练地泡茶,茶汤注入杯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9章别来无恙!(第2/2页) 上官皓月坐在茶台后面,背脊挺直,手里端着一杯茶,没有喝,只是看着茶汤里的倒影。 他的脸在暖光下显得很平静,但眉心有一道深深的竖纹,那是常年皱眉留下的痕迹。 旁边的诺基亚亮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小雪的号码。 上官皓月盯着那个号码看了两秒,伸手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 然后是那道熟悉的笑声。 还有男人都懂的声音!!! 猖狂的、肆无忌惮的声音,隔着几千公里的信号,从手机扬声器里钻出来。 在这间安静的茶水室里炸开,像一盆冷水泼在了滚烫的铁板上。 “上官皓月——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上官皓月端茶的手停了。 那张平静的脸,像被人用刀在上面划了一道,五官的线条一瞬间全部绷紧,眉心的竖纹拧成了深沟,眼眶微微收缩,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上官皓月努力把情绪压着。 他知道陈元在做什么:“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怎么不敢?”陈元的声音带着一种折磨人的从容,“你派了一百个杀手来沙漠,我还活着,你派来的头儿——袁刃,不太行啊。” 上官皓月的手指收紧,茶杯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你对他做了什么?” “做什么?”陈元笑了一下,“你看看手机就知道了。” 上官皓月还没反应过来,一条彩信弹了进来。 他点开。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袁刃的头颅。 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凝固的血从嘴角一直淌到下巴,那道刀疤在死亡之后变得更加狰狞。 上官皓月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 茶杯在他手里碎了。 碎片扎进掌心,血珠渗出来,滴在茶台上。 “陈——元——!!” 这一声怒吼从胸腔里炸出来,震得茶水室的壁灯都晃了一下。 两个旗袍女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连呼吸都停了。 “老子要把你碎尸万段!碎尸万段!!!” 电话那头,陈元没被吓到,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别急嘛。”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逗一条被链子拴住的狗,“小雪和我在一起哦,你仔细听听,这是什么声音呢?” 上官皓月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电话那头,一个声音传过来。 很轻,很软,带着压抑的、潮湿的气息。 上官皓月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上官皓月感觉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第570章 跟我走吧 第570章跟我走吧(第1/2页) 此刻,上官皓月的那张脸上。 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太阳穴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起来,脖子上的血管暴突,整个人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砰!” 他一巴掌拍在茶台上,整张茶台震了一下,汝窑茶具哗啦啦碎了一片,茶汤飞溅,泼在旗袍女的裙摆上,两个女人吓得齐齐跪了下去。 上官皓月没有管她们,双手撑着茶台边缘,指节捏得发白,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往肺里灌沙子。 电话那头,陈元还在笑。 “上官皓月,你的女人真不错啊,软,听话,还喊得好听。”他的声音慢条斯理,一个字一个字往伤口上撒盐,“不愧是二流世家族长的女人呢!” “你——!” “可惜,现在她在我手里。”陈元的语气忽然冷下来,像一把刀从笑声里抽出来,“你派来的人我杀了,你的女人我用了,你的杀手全折在沙漠里了——上官皓月,你觉得下一步该轮到谁了?” 上官皓月的眼睛通红,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卧槽尼玛!!!” 他大手一甩。 手机被砸在墙上。 电池飞出来,弹到地上,滑出去两米。 茶水室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茶汤滴落的滴答声,和两个旗袍女压到极低的抽泣声。 上官皓月站在原地,胸膛还在起伏,双手垂在身侧,掌心的血一滴一滴落在脚面上。 很久。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 “我需要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 “是!”门外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 …… 沙漠。 两个小时后。 陈元从沙丘后面的阴影里走出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发出咔嗒一声。 小雪被他扛在肩膀上,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嘴唇微微发白,眼皮耷拉着,完全昏死了过去。 阿东站在不远处,看着陈元从阴影里出来,嘴巴张了张,没说话。 石头先憋不住了,小声嘀咕,“两……两个小时?” 二愣子瞪大了眼,“今晚打了那么久的枪,杀了那么多人,还去了两个小时?蜥蜴哥这身体素质他妈真猛得一批啊!” “我滴妈呀。”石头看了看小雪,又看了看陈元,“你看那个女的,都晕了。” “这他妈是真不把她当人。”阿东摇了摇头,但嘴角那根筋跳了两下,到底还是没忍住,竖了一下大拇指。 陈元走过来,目光转向了北方。 北方,地下城的方向。 陈元的表情收了起来,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褪去,嘴角勾起一道弧度,不是笑,是刀锋。 “兄弟们。” 十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现在——该轮到蝎子哥了!” 阿东愣了一下,“蜥蜴哥,蝎子哥那边人多,咱们就十几个。” “人多的地方才好动手。”陈元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钉子,“蝎子哥现在忙着搬东西,地下城刚打完,乱成一锅粥,这种时候不打,什么时候打?” 阿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点了一下头。 石头摸了摸腰间的枪,二愣子检查了一下弹夹。 十几个人没再多说,默默跟上了陈元的步伐。 月亮往西移了一截,沙漠的夜风比刚才更凉了。 一行人走进黑暗里,脚步踩在沙地上,细碎的沙响被风吹散。 陈元走在最前面,扛着一个女人,背影在月色下拉得又长又瘦。 …… 地下城烧了很久,把那栋灰白楼房的窗框都烤焦了,人工湖里飘着一层黑灰,泛着橘色的光。 楼房外面的沙漠上,搭起了七八顶帐篷,火堆隔三差五地燃着,把周围照得昏黄。 蝎子哥站在靠北的一堆火旁边,烟熏过的脸看不出神色,手里拎着半截雪茄,对着面前一圈心腹低声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0章跟我走吧(第2/2页) “蜥蜴利用了上官家的人,现在还没现身。”他咬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烟,“龟孙子躲着不出来,肯定在暗处盯着咱们!” 几个心腹对视了一眼,没开口。 蝎子哥把雪茄往火堆里一弹,声音压低,“那小子借刀杀人,把上官家的人当枪使,还他妈把老子当刀。整个局,都他妈是他布的!老子低估了这个海城龙头的手段啊!!草他妈的!!!” 他脸上那道老疤纹路收紧,眼睛眯起来,“曹尼玛,这种人,留着是祸。” “大哥,那咱们——” “谁要是能把陈元的脑袋割下来送到我面前,”蝎子哥竖起一根手指,“一千万!” 周围的几个人眼皮跳了一下。 一千万啊! 够他们一辈子挥霍了! 蝎子哥又扫了一圈,“他现在肯定没走,就在外围盯着。咱们给他露个破绽。”他抬起下巴,“都给我散开,佯装受伤,到处倒,到处躺,越惨越好,让他以为咱们打完没力气了,等他进来——” 他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得意笑道,“这招叫做,请君入瓮!” 一个心腹点点头,转身去传话。 片刻之后,火堆周围的人慢慢散开了。 有的靠着沙包歪着,头盔半脱,枪搭在腿上;有的直接平躺在沙地里,手捂着腹部,装出一副失血过多的样子;有的裹着绷带靠着帐篷,双眼半闭,呼吸拉得又长又虚。 整个营地,懈怠,残败,弥漫着一股收了尾的气息。 蝎子哥自己也找了块位置,往沙堆旁边一靠,叫人把绷带缠上手臂。 一副打废了的样子,演得像模像样。 …… 半个小时后。 远处的沙丘山峰。 月色把沙丘顶上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一排人影匍匐在山脊上,一动不动。 阿东趴在最右侧,托着望远镜往下看,“蝎子哥那边……都倒下了?” “倒了不少。”旁边的石头低声说,“但感觉哪里不对。” 陈元趴在最左边,望远镜贴着眼眶,没说话。 他借着蟒蛇咬过之后留在血里的那点东西,顺着视线往下扫,夜色里什么都是黑的,但那些人影的轮廓,在他眼里不是黑的。 是红的!! 血色的红,热的,浓的,在每一个人身上像炭火一样亮着。 那些“躺下的人”,呼吸节律均匀得像睡着,但胸腔里的热度太稳,太饱,半点不像真正失血的人。 失血的人体温会往下掉,那种红是淡的、散的,会慢慢往四肢消退。 眼前这些,一个个红得冒烟。 陈元嘴角慢慢弯起来,把望远镜放下来,转头看了一眼阿东,“装的。” “什么意思?” “蝎子哥在请君入瓮。”陈元把望远镜搁在沙地上,侧躺着,语气懒洋洋的,像在说别人的事,“全他妈在装。” 阿东愣了一下,盯着陈元眼睛,“蜥蜴哥,那……咱们怎么行动?” 十几双眼睛都朝陈元看过来。 沙漠的夜风从山脊上扫过去,把几根头发吹起来。 陈元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舌头从嘴角扫了一下,缓缓看向山下那片火堆,看向那些帐篷,看向旁边用布苫着的那些大箱子。 黄金,古董,白面…… 一夜抢出来的东西,码在那里,堆积如山。 然后他眼皮跳了一下。 嘴角扯出一个坏笑。 “打倒地主,分田地。” 阿东皱眉,“蜥蜴哥,什么意思?” 石头和二愣子也对看了一眼,没懂。 陈元没解释,站起身,拍了拍沙子,“跟我走。” 阿东他们都知道陈元很牛逼。 脑子也非常好使。 二话没说,跟着就走。 第571章 都他妈住手 第571章都他妈住手(第1/2页) 陈元带着人,沿着沙丘的背面绕了半圈,绕到了营地西侧。 西侧停着两辆沙漠越野车,发动机是凉的,车门虚掩。 陈元猫着腰,绕过车头,摸到了其中一辆车的车身后面。 他侧身贴着车门,缓缓挺直了腰,抬头朝营地方向看了一眼。 火堆还在烧,几十个人还“躺”着,蝎子哥靠着沙包,还在抽大雪茄。 陈元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站出来,大步走到沙漠车前面的空地上,扯开嗓子。 “蝎子哥——我来了!” 声音在沙漠的夜色里滚出去,把那一片沉寂全部炸碎。 营地里所有人的反应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原本“躺着”的人身子猛地弹起来;靠着帐篷的人攥紧了枪;连蝎子哥手里的雪茄都定住了。 所有人瞪着从越野车旁边大摇大摆走出来的那个人,神情里写满了同一个问题。 这牲口在搞什么灰机? 他竟敢光明正大过来? 蝎子哥反应最快,脸上抽了一下,努力维持住那副“伤重垂危”的样子,把手臂上的绷带往胸口压了压,虚弱地开口,“蜥蜴……你他妈竟敢…竟敢算计老子……” 声音拉得软绵绵的,吐字都是浑的,像一个真的快不行的人。 “老子要……要杀了你……” 陈元站在火堆外围,朝蝎子哥看了一眼,然后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里没有紧张,没有试探,只有一种把手里的牌全部摊开之前的肆意,“蝎子哥,别装了,演得再像,你爸爸我也看穿了。” 营地里的气氛微微一僵。 陈元没理他们,转了个方向,踩着沙地走向旁边停着的那辆沙漠车,干脆利落地跳上了车顶。 站直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围一圈人。 月光打在他脸上,阴影把五官切得很深,嘴角那条弧度压着一股子狠劲。 他抬手,ak枪口对准天空—— “砰砰砰——!” 三发连射,火舌在夜空里窜出去三道,弹壳叮叮当当砸在车顶上,滚落在沙里。 枪声一落,整个营地的人全部盯住了他。 陈元把枪口往下一指,对着底下一片人影扫了一圈,沉了沉气,“兄弟们,我说几句实话。” 没有人接腔。 但所有人都在听。 “蝎子哥是这片沙漠的龙头,这我知道。”他停了一下,“但你们也知道,今晚他手下死了多少人。上官家的事,是他挑来的,是他设的局,用你们的命,挡他的刀。” 一些人的眼神开始动了。 “你们看看旁边那座货物大山。”陈元抬起下巴,朝那些用苫布盖着的东西一指,“黄金,白面,古董,今晚抢出来的,值多少你们心里有数。那些东西都是蝎子哥的,你们有份吗?” 沙漠里没有风,火堆烧得噼啪作响,声音显得格外清楚。 很多人下意识地朝那片货物看了一眼。 “今晚跟我动手的,”陈元的声音放低,但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平分!!!从今往后,每个人都是亿万富翁!” 轰隆!!! 此话一出,现场骚动! 有人挪了挪脚,有人把枪从右手换到了左手,有人的眼睛开始在蝎子哥和那些货物上游走。 贪婪是最廉价的炸药,一点火星就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1章都他妈住手(第2/2页) 陈元俯身,一把抓住车顶的护架,声音在沙漠上空炸开,“打倒地主,分田地!兄弟们,跟我一起干!!!” 沉默了半秒。 然后—— 哗啦! 枪口调转的声音。 不是一把,是几十把。 稀稀拉拉地,从各个方向。 对准了营地中央,对准了蝎子哥。 蝎子哥霍地站起身,懵逼了! 他从未这么懵逼过! 蝎子哥眼神里充满愤怒。 “蜥蜴,你他妈不讲武德!”他吼出来,声音都劈了,“你这个卑鄙的龟孙子!” 陈元从车顶跳下来,落在沙地上,弯了弯嘴角,“武德是什么,好吃吗?” 他抬起ak,枪口对着蝎子哥的方向,一步一步往前走。 身后,阿东他们也从暗处冲出来,散开,枪口全部抬起来,朝营地方向压过去。 营地里已经乱了。 原本蝎子哥的心腹还在端着枪试图维持,但那些“外围”的人已经转了枪口,有两三个甚至开始喊—— “打倒蝎子哥!分财富!” “分财富!” “分财富!” 声音一个一个扬起来,像倒塌的多米诺骨牌,拦不住。 蝎子哥扫了一圈,心拔凉拔凉的。 百分之九十九的马仔都背叛了! 曹尼玛的! 这真是墙倒众人推!!! 他转头,冲着身边还剩的三个心腹低吼了一个字。 “跑!!” 四个人撒腿就往西侧跑,脚踩在沙地上,簌簌声混进枪声和喊叫声里,跑得飞快,蝎子哥的绷带甩在半空里,扯断了一截,挂在风里抖。 沙漠车就在西侧,蝎子哥率先跳上驾驶座,后面三个人跟着扑进去,车门还没关,发动机已经点上了,轰的一声,两个轮子扬起一片沙尘,越野车往北边咬着沙面冲出去。 “打他们!”陈元怒吼。 砰砰砰砰—— 子弹追着越野车的尾灯打过去,打在车身上噗噗作响,后窗玻璃碎成一片,沙尘扬起老高,把车灯淹进去又掀出来,在黑夜里两道红光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陈元站在原地,看着那两道尾灯消失在沙漠深处,枪口还对着那个方向,扣着扳机的手指慢慢松开。 周围,枪声渐渐稀下来,叫声还在,有人在喊分东西,有人在哄抢那些货物,沙地上人影乱窜,乱得像被捅了的蚂蚁窝。 阿东凑到陈元身边,气喘吁吁地看着那片混乱,“蜥蜴哥……蝎子哥跑了,咱们要不要追?” 陈元把ak搭在肩膀上,侧过头,看了一眼阿东,嘴角慢慢扯出一条线。 “追什么?”他把视线收回来,看着脚下那片在月光里闪光的沙地,声音很轻,“他已经是个没有地盘、没有人、没有货的光杆司令了。” 陈元舌头舔了舔嘴唇,“现在该去分赃了!老子平白无故得了一大批手下啊!真他妈刺激!” 陈元朝乱成一团的货物大山走去。 “都他妈给老子停下来,不要抢了!” 但是,他们已经被金钱冲昏了头脑。 陈元抓着ak对着天空射击。 哒哒哒—— “全部住手!!!” 第572章 哭给你看 第572章哭给你看(第1/2页) “都他妈给我住手。” 陈元抬起ak,对着夜空连续射击。 “哒哒哒——” 枪声炸开,营地里的喧嚣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一断。 那群刚刚还嗷嗷叫的马仔们全部僵在原地,有人抱着一捆现金,有人扛着半箱古董准备跑。 他们听见枪声,脚底像是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出去。 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陈元身上。 这个人的恐怖,比蝎子哥更深。 蝎子哥的凶是明的,你知道他的刀会从哪里落。 蜥蜴不一样,他笑起来比谁都轻松,等你回过神来,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划的那个圈子里。 没有人敢动。 陈元把ak搭在肩头,目光平静,“既然我说了打倒地主分田地,那蝎子哥留下来的这些,大家都有份。” 营地里传出一阵细小的松气声。 “阿东。” “在。” “给大家分财富!” “是!” 阿东带着几个人开始清点。 打开盖子,月光一照,哗地一片金光。 美金一捆捆的装在麻袋中。 古董拿厚布裹着,摆放极讲究。 接下来,近百号人,没人争,没人闹,一个个老老实实排着,接过自己那份。 有人抱着一块黄金发起了抖,手都哆嗦着收不拢。 有人捧着一沓美金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是笑还是哭。 这片沙漠上,每个曾经用命换饭吃的人都得到了一辈子用不完的东西。 陈元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直到阿东走回来,“蜥蜴哥,分完了,弟兄们那份最多。” “嗯。”陈元点了点头,看向那堆白面。 一包一包,码得整整齐齐。 他摸了摸下巴,嘴角翘了一下。 反正给夏雪送功劳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转过身,声音平了下来,“好了,分完就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营地里有人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陈元把ak递给阿东,语气更淡了,“今天你们能背叛蝎子哥,明天就能背叛别人,我不需要这样的人跟着。” 没人反驳。 陆陆续续有人转身,抱着财富在沙漠里散开,消失在不同的方向。 营地越来越空,最后只剩陈元、阿东这十几个心腹。 “跟我去东南亚的,上车。不想去的,出了沙漠可以离开。” 石头先走过去,“我跟着蜥蜴哥。” 二愣子没废话,直接跳上副驾,“我他妈没去过东南亚呢,听说那边玩女人合法。老子要买一栋别墅,养一百个女人,睡在她们中间,草!!哈哈哈!!!” 其余人一个个跟上来,没人犹豫。 白面搬上沙漠车,自己那份黄金和现金也装进后备厢,盖好,锁上。 发动机一辆辆点燃,车队朝沙漠外面驶去。 一开始是沉默,大家都累了,靠在车门上看窗外无尽沙丘,没人说话。 然后石头先哼了一句,唱起了《忘情水》,“曾經年少愛追夢,一心只想往前飛……” 接下来陈元他们一起高歌,挥舞着手臂。 “啊!給我一杯忘情水,換我一夜不流淚……” “給我一杯忘情水,換我一生不傷悲……” 这里面有人跑调得一塌糊涂,但越唱越大声,到后面直接扯着喉咙吼,吼的是什么他们也不知道,就是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2章哭给你看(第2/2页) 那种绷了一整夜的东西终于松了下来。 陈元坐在驾驶座上,听着这些声音,嘴角慢慢往上扬。 阿东侧过脸,“蜥蜴哥,接下来咋整?” “先把那批白面处理了去东南亚。” 阿东点点头,不再问。 后面的车里,歌声越来越响。 车队在天亮前驶出了沙漠。 出沙漠的那一刻,陈元把车停下来了。 不是出了问题,只是停下来,看了一眼。 天边升起了朝霞。 起伏的沙漠在朝霞映照下红灿灿一片,好像艺术大师笔下的工笔画。 笔锋老到,唯美精湛。 风停了,安静得出奇。 十几个人坐在车上,没有人说话。 沉默了好久,二愣子吐出一口气,“操,真他妈好看。” 陈元没说话,看着那片朝霞,眼睛微微眯起来。 沙漠里的杀伐、算计、血腥,全被这片红光压了下去,干干净净的。 好久以后,他发动车,往前开。 车队拐进一片茂密的树林,停在深处。 陈元跳下来,走到装着白面的沙漠车旁,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那边接了,是夏雪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朦胧。 “喂,谁啊?” “我!” 夏雪瞬间清醒,声音急促道,“陈元,你在哪儿啊?” “按照我说的坐标过来。 “嗯!”夏雪没有多问。 林子里静下来了,十几个人靠着树干蹲下,一夜没睡,都熬着。 将近半小时后,林子外面传来了车声。 陈元没动,只抬了一下眼皮。 车停了,脚步声踩着落叶走进来。 是夏雪。 她虽然穿着便衣,但依旧掩饰不住惊人的身材曲线。 尤其上面,让人看一眼就超级头大。 她头发有些乱,明显是接了电话就出发的,脸上还带着一点睡意没散尽的倦色。 她漂亮的大眼睛是清醒的,目光落在那辆沙漠车上,走上去,掀开帆布一角,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白面。 夏雪愣了一下。 然后眼眶慢慢红了。 她没哭出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批白面,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咬了咬牙,把帆布重新压下去。 压得仔细,压得认真。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一批货,连同之前收到的那袋,又是一份沉甸甸的功劳。 陈元一直在帮她垫脚,帮她往前走。 夏雪站直身子,深吸一口气,把眼眶里那点湿意压下去。 她转过身,把双手拢成喇叭状,对着四周的林子深处,大声喊—— “陈元——我知道你在附近!” 声音在树林里荡了一圈,惊起了几只鸟。 “你出来好吗?” 林子里没有回答。 只有风,从树梢上缓缓吹下来,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把她的头发拂到脸上。 夏雪站在沙漠车旁边,没有再喊,只是看着林子深处,眼神里有感动。 她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乞求。 “陈元,你出来好吗?” “你不出来,我就哭给你看!” 夏雪嘟起了嘴唇,双眼泪水不停萦绕。 “还有,你不是一直想见奶奶吗?” “奶奶在这里,你来看它啊!!!” 第573章 你们为什么 第573章你们为什么(第1/2页) 林子里没有回答。 只有风,从树梢上缓缓吹下来,把她的头发拂到脸上。 夏雪站在越野车旁边,双手叉腰,对着林子深处又喊了一声,“陈元!你到底在不在!” 焦急写在脸上,眼眶泛红,声音里带了点哭腔。 密林深处的一棵粗壮槐树后面,陈元正靠着树干,偏过头看了阿东一眼。 “你们先走远点。” 阿东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了,朝石头和二愣子使了个眼色,几个人悄无声息地往林子深处退去。 陈元等他们消失,从槐树后面走出来。 他没有刻意放轻脚步,踩着落叶,沙沙作响。 夏雪的耳朵动了一下,猛地转过身—— 然后愣住了。 陈元就站在十几米外的林子边缘,晨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打在他身上,斑驳的,碎的。穿着沾了沙尘的黑色t恤,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擦痕从颧骨划到耳根。 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夏雪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没有说话,直接跑了过来。 不是走,不是快步,是跑。 脚踩在落叶上噗噗响,头发散在脸侧,什么都顾不上了。 陈元就这么看着胸前,不停倒抽冷气。 尼玛…… 大g女神果真名不虚传。 这也太太太太……大了! 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完全不知道,她带给陈元的冲击有多大。 陈元感觉鼻腔一热,连忙仰头捏住鼻子。 “别…别这样跑…老子遭不住啊!!!” 下一秒。 夏雪整个人扑了上来。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跳起来,双腿夹在他腰上,结结实实地挂在了他身上。 陈元踉跄了一步,本能地伸手托住她的屁股,稳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苦笑,“你现在可是当官的,能不能有点形象?” 夏雪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在你面前要什么形象。” 她抬起头,看着陈元。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彼此眼睫毛上沾的晨雾,近到呼吸打在一起,热的,潮的。 夏雪的大眼睛很亮,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有话说,但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空气黏稠。 心跳的声音清晰得不像话。 “在你面前,”夏雪的声音轻得像是怕吓跑什么,“我就是那个胸大无脑的傻女人。” 然后她闭上了眼。 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 陈元的瞳孔缩了一下。 这是两个人的第一次亲吻! 不是试探,不是蜻蜓点水,是实打实的,带着压抑了很久的重量。 夏雪的嘴唇柔软,贴上来之后就变得滚烫,她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陈元没有推开她。 他的手从她屁股上移到腰上,扣住了,手指收拢,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贪婪,忘情,像是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终于找到了水。 两个人在那棵槐树底下,被碎金色的晨光笼着,吻了很久。 不是几分钟,是半个小时。 到最后,两个人都在喘。 夏雪的嘴唇红得像要滴血,眼角挂着一颗没来得及落下去的泪珠。 陈元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闭了一下眼,声音低哑,“不行了,再亲下去我控制不住。” 他把夏雪从身上放下来,退了一步。 “我要去东南亚了。” 夏雪愣了一下,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什么?” “上官家不会放过我,留在国内就是等死。”陈元的语气已经平下来了,“东南亚那边才有一线生机,我得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3章你们为什么(第2/2页) “那——” “以后别想我。”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夏雪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安静地流,一滴一滴。 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胸口衣服上。 她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陈元看着她,伸手用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把那颗泪擦掉,“别哭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夏雪的声音发抖。 陈元没再说话。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隔着一步的距离,晨光从头顶落下来,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风里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混着远处不知道什么花的味道。 淡淡的,若有若无,像是这片林子也想再多留他们一会儿。 过了好久,夏雪吸了一下鼻子,把眼泪擦干净,“那你走吧。” 陈元点了点头,转身,往林子深处走。 他走了十几步。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夏雪从后面扑上来,整个人撞在他背上,力道大得把他按得往前踉跄了两步。 “卧槽!你他妈故意折磨老子是吧!” 陈元感受到背后的触感,差点吐血了。 老子可是血气方刚的纯爷们儿。 当场就头大了! 陈元还没反应过来。 这傻女人更加过分,把他推倒在地。 落叶软,但硌,后背撞在地上一闷。 夏雪跪在他身边,眼眶通红,头发散了一脸,看着他,咬着牙,“陈元,我……” 她的手指哆嗦着,去解他的裤带。 陈元一下子攥住了她的手,“你疯了?” “我没疯。”夏雪的声音嘶哑,眼泪又流下来,“你要走了,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甚至不知道你能不能回来。我不管了,陈元,我把身体交给你!” 陈元盯着她,胸口起伏了一下。 他松开了手。 夏雪的手重新动起来,指尖碰到了他的腰侧—— “夏局!夏局!” 林子外面突然传来了急促的喊声,夹杂着脚步声,很多人。 至少七八个,从土路那边跑过来,踩得落叶噼里啪啦响。 “夏局的信号定位显示在这里——” 夏雪的动作僵住了。 陈元的脸色一变,猛地坐起来。 一把推开夏雪,手忙脚乱地把裤子往上提。 “操操操——我操啊!!!” 他弯腰提着裤腰就往林子深处跑,跑了两步回头冲夏雪吼了一声,“回头再见!” 然后整个人消失在了灌木丛后面。 夏雪跪坐在落叶上,头发凌乱,脸颊通红,嘴唇还肿着,眼角挂着泪。 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她瞪着那片灌木丛,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掐进落叶里,掐得泥都翻了出来。 几个警员冲进林子,看见她的样子,全部愣在原地。 “夏局,我们追踪到你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这附近,怕你有危险。” 夏雪猛地转过头,咬着牙,眼眶通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这群混蛋,为什么要过来?” 几个警员面面相觑。 “为什么!!”夏雪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带着一种被彻底打碎的崩溃和恼怒,吼完之后她自己愣了一下。 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失了态,但眼泪又涌上来,根本止不住。 林子里安静了。 几个警员站在那里,被骂得一脸懵逼。 手里的对讲机还在滋滋响,谁也不敢先开口。 “夏局,你……你怎么了???” 第574章 耳朵发烫 第574章耳朵发烫(第1/2页) 警署大院。 下午的阳光打在水泥地面上,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眯眼。 大院正中央,十几张折叠桌拼在一起,上面铺着蓝色塑料布,码得整整齐齐的白色面粉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冷光。 白面。 接近一千公斤。 围在四周的警员少说有四五十号人,有的端着茶杯,有的蹲在边上伸着脖子看,所有人的表情都差不多。 震惊,带着不敢置信,和一种混杂了嫉妒与兴奋的复杂劲儿。 光靠这些白面,就让所有人履历上多出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这一切的核心,站在人群正中间。 夏雪穿着笔挺的警服,齐耳短发,腰杆挺得笔直,端着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我操,这批白面的量也太多了吧?”一个年轻警员凑过来,眼睛都放光了,“咱们分局建局以来最大的一笔缴获啊!”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中年警员接过话,摸了摸下巴,眼神精明,“这么大批的货从境外流入,夏局居然能一锅端。这要是没有提前安插在犯罪集团里的卧底配合,里应外合,根本不可能做到。” “卧底!”几个年轻警员眼睛一亮,七嘴八舌地嚷起来,“夏局,你的卧底到底是谁啊?这种级别的情报,提前布局这么多,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们?” “就是啊夏局,要是我们提前知道,不至于这么紧张啊!” “你们懂什么,”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警员端着搪瓷杯走过来,老神在在的样子,“夏局在国内是什么水平你们不清楚?国内第一神探!当真是人在警署,运筹帷幄千里之外啊!” 众人一阵附和。 “没错没错!” “夏局牛批!” “以后跟着夏局混准没错!” “夏局,你什么时候出书啊?我每天晚上都要跪着拜读!只需要得到你的十分之一能力,我这辈子都够用了!” 夏雪的笑容维持得很辛苦。 不是装不出来,是这些话她听着烫耳朵。 什么运筹帷幄,什么第一神探…… 这他妈不都是陈元送我的功劳吗? 要不是陈元托举,她还是海城的一个小警员! 哪像如今,走到任何地方,任何人看她都是双眼崇拜。 但她不能说。 她只能端着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故意装逼地摆了摆手,“都是小意思!这些一直在我的掌控之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声音稳,语气淡,像是只是顺手办了一件小事。 毕竟,做陈元的女人,不能给他丢脸! 而且夏雪知道,这些人吹捧的根源,不只是这些白面。 她父亲夏卫国,在上京那边,位高权重,人脉盘根错节。 整个警署里上上下下,没有人不知道她的来历。 这些人今天围在这里又是夸又是捧,说得天花乱坠,归根到底,不过是在她面前刷存在感,想着和她把关系处好了,往后升迁调动什么的,多条路子总比少条路子强。 人情世故,不过如此。 夏雪应付了几句,借故转身,走到了大院角落的树荫底下。 她靠在墙上,闭上了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4章耳朵发烫(第2/2页) 她满脑子都是那个提着裤衩跑进灌木丛的背影。 东南亚。 那个地方有多乱,她比谁都清楚。 毒枭、军阀、雇佣兵…… 每一桩每一件,都足以要人命。 而陈元就这么钻进去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掐着小臂上的皮肤,掐得发白。 心里反复念着一句话。 陈元,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要做你的女人。 我要给你生一窝儿子。 …… …… 边境线外。 原始森林。 陈元带着阿东和十几个心腹,已经在丛林里走了许久。 从林中交货之后,他们绕了一大圈,避开公路和检查站,翻过两座山,穿过芭蕉林,在天黑之前,从一处没有铁丝网的山脊上翻了过去。 脚下不再是国内的土地了。 “蜥蜴哥。”阿东蹲在一棵倒木旁边,擦了擦脸上的汗,压低声音,“过了这条界线,就是缅国的果干区了。” 他指了指前方,丛林渐渐稀疏,远处能看到零星的灯光。 “这地方……很乱!!”阿东的语气变得认真了,“缅国政府管不了这里,军队管不了,警察管不了。能管事的,只有枪!” 陈元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阿东掰着手指头数,“果干区现在主要是三大帮派在掐。最大的叫‘蒙拆帮‘,首领叫蒙拆,以前是缅国政府军的少校,后来拉了一帮人跑出来占了这一片,手下有上千号人,轻重武器都有。” “第二个叫‘南坎联盟‘,头目是个女的,叫南坎玉,三十来岁,据说长得跟天仙似的。但心狠手辣,做的是人口买卖和器官走私的生意,养了一群侏儒杀手,个头不高但杀人不眨眼。” “第三个——”阿东停了一下,看了陈元一眼,“就是昂山将军。” 陈元的眼皮动了一下。 “以前是缅国联邦军的中将,后来跟政府闹翻,自己拉山头,占据了缅泰边境的一块地盘,说是将军,其实就是最大的军阀。兵多,枪多,钱多,关系也多。跟太国的军政府、老窝的毒枭、甚至东南亚几国的情报部门都有来往……” 陈元叼着香烟抽完,狠狠在地面上碾碎烟蒂,站起身,双眼中折射出前所未有的凶狠。 “这才是老子应该待的地方啊!” “哪怕是地狱,老子也要在这里杀出一条血路!” “那句话怎么说的?与恶魔为敌,你也能成为魔头!” “与弱者为敌,再强也只能变成烂泥!” “兄弟们,走!!!” 一群人看到陈元身上的凶狠气息爆发,攥紧手中的枪,扭动脖子道,“让他们知道华夏人狠起来,没他们的份!” “对,我们华夏人基因中刻着的战斗一旦激活,横推这些小叼毛!” 一行人跟随陈元往丛林深处赶路。 月亮被云层盖住了,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十几个人排成一列纵队,尽量不发出声音。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陈元突然停住了。 第575章 现在干嘛? 第575章现在干嘛?(第1/2页) 陈元的耳朵动了动。 蟒蛇咬过之后留在他身上的那种超敏锐听觉,在这一刻像一根绷紧的弦,嗡地一声炸开。 左前方,大约两百米处。 有人在拉枪栓。 “趴下!” 陈元一声低吼,几乎同一瞬间,整个人往右边的灌木丛里扑去。 砰!砰砰—— 枪声炸开。 子弹打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溅起一片碎叶。 十几个心腹各自散开找掩体,阿东反应最快,翻滚到树后面端起ak还击。 “什么人!”对面没有回答,又是几枪打过来。 陈元蹲在灌木丛里,借蟒蛇带来的热成像感知扫过去。 左前方一百五十米,五个红色人影,分散在两棵大树后面,是提前埋伏好的。 不是流窜的匪徒。 好像是专门等他们的。 “石头,二愣子,绕到左翼!”陈元压低声音道。 又接着道,“阿东,和我正面压制!” 阿东立刻加大火力,压得对方抬不起头。 石头和二愣子带着三个人从侧面摸过去。 接下来,对面传来一声惨叫。 枪声稀下来。 几分钟后,石头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押着一个人走回来。 那是个矮壮的缅族人,穿着迷彩服,脸上有一道旧疤,嘴角淌着血,双手反绑,眼神凶狠但身体在发抖。 “蜥蜴哥,抓了个活的,其他四个跑了两个,死了两个。”石头把人往地上一推。 陈元走过去,蹲下来,看着这个缅族人。 “干嘛的?” 那人咬着牙,不说话。 陈元没急着逼,看了阿东一眼。 阿东心领神会,捡起匕首走到那人身后,刀尖在后颈上轻轻划了一下。 那人浑身一哆嗦。 “不说?”阿东的声音阴恻恻的,“那我帮你松松骨头。” 匕首往他肩胛骨上一压。 “我说!我说!”那人叫了起来,声音发颤,“我是昂山将军的人!” 陈元的目光冷了下来。 “昂山将军?” “是!昂山将军提前接到了消息,知道你们很有可能来东南亚,这条偷渡路线,你们绕不过。” 那人哆嗦着,“他在丛林外面布置了三道埋伏线,我们是第一道,后面还有两道!” 陈元直起身,看了阿东一眼。 阿东的脸色变了。 “谁告诉昂山将军我们要来的?” 那人犹豫了一下。 阿东匕首继续一压! 他立刻叫道,“是蝎子!他花钱请了昂山将军出手!” 丛林里安静了几秒。 陈元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的时候,嘴角的弧度让人脊背发凉。 蝎子哥。 跑得比兔子还快,却比谁都记仇啊! 陈元听完那人的交代,拍了拍膝盖上的泥,站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5章现在干嘛?(第2/2页) “这笔账,先记着。” 阿东皱眉,“蜥蜴哥,不趁现在打过去?他们后面两道线加起来至少三四十号人。” “打!”陈元看了他一眼,“但不是现在。” 他指了指那片黑漆漆的丛林,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我刚踩进这片地盘,脚跟都没站稳,杀了昂山将军的人倒是爽了,然后呢?他后面几千号人,轻重武器都有。你觉得咱们十几个人够他塞牙缝?” 阿东张了张嘴,没说话。 “这时候跟他硬碰硬,不是勇,是蠢。”陈元把ak背到身后。 “那现在怎么办?”石头问。 陈元转头看了一眼北面,丛林边缘隐约能看到一点光亮,那是城镇的方向。 “从他们缝隙里穿过去。” 阿东深吸口气,对方布置的防线,肯定一道比一道密集,穿插过去的难度太高了,“蜥蜴哥,我感觉容易被发现。” “呵呵。”陈元笑了笑,看向密林外面,“我带路,你们跟紧就行。别掉队,别开枪,别出声。” 阿东还想说什么,看了陈元一眼,又把嘴闭上了。 丛林里的夜,黑得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墨。 陈元走在最前面,脚步很轻,踩在枯叶上几乎没有声响。 他的眼睛微微眯着,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什么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事实上,他确实看到了。 蟒蛇咬过他之后留下的那种能力,在夜色里变得格外清晰。 他不需要光,不需要夜视仪,眼前自动浮现出一片模糊的热成像轮廓。 前方一百二十米,有人趴在土坎上,也有人藏在大树上,更有人坐在灌木丛中。 他们间隔分散,像一张懒洋洋的网。 这是第二道埋伏线。 陈元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十几个人,压低声音,“跟紧我,千万别发出声音!” 他说完,径直朝左边的斜坡走去。 阿东和石头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他们现在有些盲目的信陈元。 一行人沿着一条被藤蔓覆盖的沟渠,猫着腰,一步一步往前挪,两边是半人高的野草,头顶蚊虫嗡嗡叫。 第二道防线成功穿过。 当他们来到第三道防线时,藏在暗中的武装分子更多,更密集。 可以看到外面的城镇光芒。 陈元深吸一口气,肺里灌进一股混杂着柴油味和灰尘味的空气。 不是丛林的味道,是人类群居的气息。 这次他们更加小心谨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当他们穿过第三道防线后,每个人都汗流浃背。 陈元站起来,拍了拍发麻的双腿肌肉,“第三道防线差点就没穿出来啊!” “是啊!”阿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着远处那片稀稀拉拉的灯光,眼眶都有点发酸。 他们在丛林里走了整整一个晚上。 当真是度日如年! “蜥蜴哥,咱们现在干嘛?” 第576章 跟我来 第576章跟我来(第1/2页) “先换衣服。”陈元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迷彩和沾满泥的靴子,“穿成这样走到城镇中,不用到晚上,下午就有人来敲门。” 他们沿着公路走了大约两公里,进入了一个小镇的边缘。 说是小镇,其实更像是一个被遗忘在边境线上的三不管地带。 街道两边是低矮的水泥房,有些连窗户都没有,只用塑料布糊着,门口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 街上倒是有人,不多,但三三两两的,有的骑着摩托车呼啸而过,有的蹲在路边抽烟打牌,有的光着膀子坐在门口喝啤酒。 陈元在一排摊位后面找到了一家卖旧衣服的铺子,破破烂烂的铁皮棚子,衣服挂在竹竿上,花花绿绿地堆了一排,有的还带着发霉的味儿。 老板是个满脸褶子的缅族老太太,不懂中文,只会比划,陈元扔了几百块在桌上,朝那堆衣服一指,意思是都拿来。 十几个人挤在铁皮棚子里换衣服,场面像极了菜市场抢打折鸡蛋。 阿东挑了半天,翻出一件花衬衫,大红色的底子上印满了金色椰子树,穿上一看,胸口紧得勒肉,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两截黝黑的前臂,活像个被椰子树绑架的壮汉。 “卧槽。”二愣子第一眼就笑出了声,“东哥,你这是要去相亲还是去跳广场舞?” 阿东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镜子,脸都绿了,“滚你妈的,这破地方就剩这些。” “我挺好的啊。”二愣子抖了抖身上的那件oversized白色t恤,胸前的英文印着“ilovemom”,背后还有个巨大的粉色爱心,穿在一米八几的糙汉身上,怎么看怎么滑稽。 石头凑过来,眯着眼念了一遍那个英文,“i……love……mom?二愣子你他妈穿个我爱你妈?” “我他妈管它写什么,能穿就行!”二愣子涨红了脸,把t恤下摆使劲往下拽,“再说了,我妈在家呢,穿着也没毛病!” 全场爆笑。 石头笑得弯了腰,阿东靠在铁皮墙上喘不上气,连一直板着脸的陈元都忍不住嘴角翘了一下。 最惨的是跟来的一个小弟,个头一米六出头,矮壮,在旧衣服堆里翻来翻去,最后只找到一件碎花连衣裙,还他妈是女式的。 他举着那条裙子,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 “没有别的了吗?” 老太太摇头,朝他比划了几下,意思大概是:就这些了,爱要不要。 “我他妈——”那个小弟的脸涨得通红,一咬牙,把裙子往头上一套,碎花直接糊到了肚子上,下摆拖到膝盖,腰上松得能塞进两个他。 “哈哈哈哈哈哈——” 二愣子笑得直接蹲在了地上,眼泪都出来了,指着他说,“你……你他妈是来东南亚选美的吧?” “选你奶奶个腿!”那小弟气得直跺脚,“谁他妈要是能找到裤子,老子叫他爹!” 阿东好不容易止住笑,把自己的旧迷彩裤脱下来扔给他,“穿我的,我找条短裤凑合。” 那小弟感激涕零,抱着迷彩裤就往棚子后面跑,碎花连衣裙挂在铁皮棚的竹竿上,风一吹,飘飘荡荡的,像是这个边境小镇上最荒诞的一面旗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6章跟我来(第2/2页) 陈元自己倒是简单,随便找了件黑色t恤和一条灰色的短裤,配上那双人字拖,站在那群花里胡哨的人中间,反而显得最正常。 他环顾一圈,点了点头,“行,就这打扮,谁看你们都不像从丛林里钻出来的。” “蜥蜴哥,”阿东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衩上那个洞,面无表情,“我觉得我像来逃难的。” “逃难的更好。”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本地倒腾小买卖的,不就是这副德行吗?完美!” …… 陈元没有急着找住处。 他第一个要找的人,是南坎联盟在这座小镇上的一个小龙头。 阿东之前介绍过。 南坎玉的南坎联盟做的是人口买卖和器官走私,在果干区好几个城镇都有产业。 这个小镇上管事的是一个叫阿旺的小龙头,开了两家夜总会,手下四五十号人,算是南坎玉在这片地界上的眼睛和耳朵。 陈元要找的不是阿旺。 他要的是通过阿旺,搭上南坎玉这条线。 在果干区,三方势力里只能选一方投靠。 蒙拆帮太远。 昂山将军是敌人。 那就只剩下南坎联盟。 傍晚的时候,陈元带着阿东找到了那家夜总会。 门面不大,二层小楼,霓虹灯闪着廉价的紫色和粉色,门口两个穿黑背心的马仔,一个叼烟一个玩手机。 陈元走过去递了根烟给那个叼烟的马仔,用华夏语说了几句。挨着华夏边境的这些南亚国家,在历史上受华夏影响,很多会说华夏语。 “找阿旺老板,有笔生意。” 那个马仔上下打量了陈元一眼,看他穿着拖鞋短裤,不像有钱人,但眼神不像是来闹事的,犹豫了一下,说了句“等着”,转身进去了。 门口那个玩手机的马仔斜了一眼陈元,用缅语嘟囔了一句。 二愣子在街对面蹲着,远远地盯着这边,手里拿了串烤香蕉,吃得满嘴都是,一副逛夜市的悠闲模样。但他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那扇门。 石头带着其余人散在周围,有的在路边摊上喝啤酒,有的蹲在摩托车旁边假装修车,有的坐在台阶上啃甘蔗,乍一看就是一群无所事事的闲人。 五分钟后。 那个马仔出来了,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不屑,而是多了一丝谨慎。 他朝陈元做了个手势,“跟我来。” 陈元看了阿东一眼,两人跟着马仔上了楼。 夜总会的二楼。 走廊尽头是一扇深红色的木门。 马仔推开门,里面是一个不算大的办公室,一张铁皮桌子,几把塑料椅子,墙上贴着一张褪了色的观音像,旁边贴了一张裸露的丰.乳.肥.臀的外国女人海报。 陈元在心中吐槽,你们这群屌毛也不害怕观音菩萨生气。 第577章 给我弄死他 第577章给我弄死他(第1/2页) 阿旺坐在桌子后面,四十来岁,矮胖,小眼睛,脸上有一道浅疤,手腕上戴着金表,脖子上挂着粗金链。 一眼就是地头蛇。 阿旺没站起来,甚至没抬屁股,就那么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脚上一双拖鞋啪嗒啪嗒地晃。 他看了看陈元,又看了看阿东,然后看了看门口那两个马仔,最后把目光落回陈元身上,上下扫了一遍。 “生意?”他的声音有些阴阳怪气,“你们两个,要钱还是要货?” 陈元没说话,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点了根烟。 “不是跟你谈生意!而是想让你把我引荐给你的老大,南坎玉。” 空气突然就变了。 阿旺翘着的二郎腿停了,拖鞋也不晃了。 他缓缓坐直身子,脸上的不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 像是一条蛇在打量闯进自己领地的另一种蛇。 门口两个马仔也安静下来,手里的牌不打了,烟不抽了,齐刷刷地看向这边。 “你认识玉姐?”他的语气平淡了一些,但手已经从桌上移到了桌子底下。 “不认识。”陈元说得很坦然,“所以才需要你帮忙。” 阿旺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种笑很轻,很短,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一口气。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金链,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在果干区,敢提玉姐名字的人,要么是她的朋友,要么是她的敌人。你觉得……你是哪种?” “你觉得呢?”陈元把烟灰弹在阿旺的铁皮桌子上。 五六把手枪同时举起来,枪口齐刷刷地对着陈元和阿东。 阿东的瞳孔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去摸腰间,被陈元按住了。 “别动。” 陈元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他看向阿旺背后那扇门,笑呵呵道,“屋子里面藏着谁?怎么一直在那儿嘀咕?” 陈元的视力和听觉超过普通人,从进来就发现里面有人在念念有词。 阿旺愣了一下。 这家伙怎么知道屋子里面的人? 嘎吱! 房门从里面推开。 一个人走了出来。 消瘦,苍白,灰色长袍,赤脚踩在水泥地面上。 他手里拿着一尊佛像。 和死河那个黑色风衣男子手中拿的一模一样。 陈元的瞳孔猛地一缩。 卧槽! 怎么又是他妈的双修佛? 那天晚上带给他的震撼,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阿旺的态度也变了。 他站了起来,恭恭敬敬。 灰色长袍男子看着陈元,嘴唇动了动,“蜥蜴!” 陈元一阵头皮发麻。 他…… 他怎么知道自己会来这里? 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灰色长袍男子嗓音沙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己进来了!” 陈元的脑子在这一刻转得极快。 死河那个黑色风衣男子,念咒操控虫蛇鼠鸟。 被他砍了头,神像碎成灰。 现在,又一个。 同样的双修佛,同样的灰色石头眼。 不是巧合,他们好像有预判。 陈元没有再犹豫半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7章给我弄死他(第2/2页) “跑!” 他对阿东吼出这个字的同时,整个人已经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朝窗户冲过去。 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玻璃窗,陈元抬脚就踹。 玻璃碎裂的瞬间。 两人都愣住了。 不是窗外有人,有东西。 蝙蝠。 密密麻麻的蝙蝠! 全他妈倒挂在窗框外面。 至少有几百只,黑压压的一片。 那些蝙蝠同时睁开了眼,密密麻麻的猩红色。 上百只蝙蝠同时从窗口涌进来,直冲着陈元和阿东。 第一波蝙蝠撞在陈元身上的时候,他本能地用手臂挡住脸,爪子划过皮肤,火辣辣的疼。 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蝙蝠像是疯了一样缠上来。 翅膀裹住他的手臂、脖子、腰,爪子勾进衣服里。 阿东更惨,被蝙蝠直接撞得往后退了两步,一头栽倒在地上,蝙蝠瞬间把他整个人盖住了。 紧接着,窗框缝隙里有大拇指粗的黑色蜘蛛爬进来,速度极快,一爬上人的皮肤就开始吐丝。 窗台外面,更大的鸟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扑棱棱地飞进来,爪子抓着人的肩膀和头发。 办公室瞬间变成了一个魔窟。 那些刚才还举着枪的马仔,一个个丢掉手枪,抱着头蹲在墙角。有的已经吓得瘫在了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灰袍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蝙蝠从他身边飞过,蜘蛛从他脚边爬过,但没有一只碰到他。 阿旺站在角落里,双腿抖得像筛糠。 他没有跑,也没有叫。 因为他知道这些东西不会碰他。 灰袍人举着手中的双修佛,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 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黏腻的湿气。 “你接受神的惩罚吧,“他看着在地上翻滚的陈元,灰色石头眼珠子里终于有了愤怒的神情,“你只有死了,才能得到神的原谅。” 无数动物缠绕着两人,施展不开拳脚。 在他们怒吼的时候, 突然—— 后面一扇窗户,咔嚓破裂。 一道人影闪了进来。 快得不像是一个人该有的速度。 灰袍人猛地转头,灰色石头眼珠子里闪烁着愤怒。 可他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一道寒芒闪烁而出。 刀锋划过灰袍人的脖子,灰袍人的头颅从脖子上飞了出去。 在空中翻了一个面,落在了阿旺的脚边,滚了两圈,面朝上,灰色石头眼珠子还睁着。 无头的身体还站了两秒钟,血液飙起十厘米高。 然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当那个双修佛掉落在地的时候,和死河那尊一模一样,碎片从佛像表面开始龟裂,几秒钟之后化成了一堆灰色的粉末。 缠绕在陈元和阿东身上的蝙蝠像是突然从噩梦中惊醒。 争先恐后地从窗口涌出去。 蜘蛛也跑了。 乌鸦也飞了。 阿旺站在角落里,嘴巴张着,眼睛瞪着,目光从地上那颗灰袍人的头颅移到门口那个握着匕首的人身上。 他率先反应过来,看向门口那两个马仔怒吼道:“他杀了大师!给老子弄死他——” 第578章 做个文明人 第578章做个文明人(第1/2页) 阿旺的话没说完。 房间中站着的那个魁梧壮汉,直接闪身到阿旺身边。 阿旺只觉得眼前一花,脖子上一凉,一把冰凉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刀锋上残留的温热。 那是灰袍人的血。 “想死还是想活?”声音不大,但很沉。 阿旺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想说话,但脖子上的刀刃让他不敢吞咽口水。 “退……退下……”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都他妈退下!” 马仔们互相看了看,一个胆子大的端着枪试探性地往前迈了半步。 匕首往前送了一点,阿旺皮肤上被划出一道血痕。 “都他妈把枪给老子放下!”阿旺几乎是在吼。 手枪一支一支地放在地上。 马仔们退到走廊上。 最后一个出去的还不忘把门带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四个人。 陈元、阿东、阿旺。 还有那个握着匕首的男人。 …… 陈元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蝙蝠抓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脖子上、手臂上、额头上至少有十几道血痕,衣服被扯得稀烂。 他坐起来,看了一眼站在阿旺身边的那个身影,愣了一秒。 然后笑了。 “卧槽!庞哥!你他妈什么时候来东南亚了?” 庞德国,身材魁梧,皮肤微黑,长得老实巴交的。 他穿着一件灰色短袖和黑色运动裤。 和这间破办公室格格不入,和他刚才那一刀的凌厉也格格不入。 看起来就像是菜市场买菜的大叔。 但—— 就是这个大叔,又救了陈元的狗命! 陈元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庞德国面前,差点没忍住掉眼泪。 他指着自己满身的伤口,一脸控诉,“庞哥,你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你就不能早点出来?非要等我被一群蝙蝠啃得快秃了才出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一道爪痕,血珠子正往外渗,“你看,我胳膊都他妈被抓烂了,这要是留疤以后怎么找婆娘?我他妈可是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庞德国把匕首从阿旺脖子上移开,在对方衣服上擦了擦血。 他扬起四十五度角的脑袋,咧嘴一笑,“牛逼的人,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 陈元忍不住骂了一声,“操!” 庞德国没好气道:“不给艹!” “————有痔疮!” “我他妈……”陈元听到这句话差点吐血三升。 阿东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青紫还没完全退下去,咳嗽了好几声,看着庞德国的眼神像是看神仙。 陈元没心思想庞德国痔疮的问题。 毕竟,痔疮不痔疮的无所屌谓! 我就爱庞哥这个人!!! 他转身走到阿旺面前。 阿旺一动不敢动,脖子上的那道红痕还在渗着细小的血珠。 他看着陈元走过来,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陈元伸出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阿旺浑身一抖。 “别紧张。“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很和气,像是刚才差点被蝙蝠和咒语弄死的人不是他,“我这个人脾气好,不记仇。” “行了。“陈元勾着阿旺的肩膀,把他按回椅子上,自己也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他看着阿旺,语气平淡,“引荐我见你们老大,这事还能不能办?” 阿旺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地上灰袍人的尸体,又看了一眼庞德国,眼神惊恐。 那个灰袍人,是东南亚一个邪教组织的信徒,会一种极其古老可怕的咒语,能驱使虫兽。 三年前阿旺的老母亲得了重病,当地医院治不了,辗转了好几个地方都束手无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8章做个文明人(第2/2页) 最后是这位“大师“出手,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硬是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从那以后,阿旺就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 供了三年,花了不少钱,那个“大师“的要求越来越多,越来越古怪。 最近甚至开始要求活物献祭,搞得阿旺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现在,祖宗被人一刀砍了脑袋。 阿旺的心情极其复杂。 恐惧是有的,但说实话,也有一点点……解脱。 “能办,能办。“阿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现在就打电话——” 他从桌上拿起手机,手指都在抖,拨了一个号码,开了免提。 等了十几秒,电话接通了。 那边响起一道女人的声音。 冰冷,平静,像是冬天深夜里的一块铁。 “什么事?” “玉姐,是我,阿旺。“阿旺的声音有些发紧,“有个人想见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什么人?” “一个华夏人,想要见你。”阿旺斟酌了一下用词,“很厉害。”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大约有七八秒。 然后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是那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 “今晚十二点,你带他来见我。” 阿旺愣了一下,“好的玉姐。” “但我有一个条件。” 她的声音冷了一度。 “我不收废物,带过来的人如果是废物,我不负责他的下场。” 嘟—— 电话挂了。 陈元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不收废物?”陈元重复了一遍,笑意更深了,“玉姐是不是很漂亮啊?阿东说像仙女一样,嘿嘿嘿嘿……” 阿旺嘴角抽了抽,连忙转移话题。 他朝门外喊了一声,“上酒!上最好的酒!再弄点吃的来!” 酒菜上来了。 几瓶威士忌,一碟烤牛肉,一碟花生米,还有几块不知道什么肉串。 阿旺殷勤地给陈元倒了一杯,又给庞德国倒了一杯,自己端着杯子坐在对面,腰板挺得笔直,一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乖巧模样。 陈元没急着喝酒,他转头看向庞德国。 “庞哥,你什么时候到的国外?” “比你早。“庞德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上官家的女人呢?”陈元追问,“还有管家,以及他的女儿罗雀。” “都在。“庞德国放下酒杯,声音不大,“都藏得很好。” 陈元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庞德国的肩膀,忍不住感慨,“还是我庞哥威猛霸气。这都安排好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庞德国笑了笑,没接话。 “走吧,现在去见他们。”陈元站起身。 陈元转身,勾住了阿旺的肩膀。 “阿旺啊,今晚十二点之前,你哪儿也不许去,就待在我身边。” 阿旺的笑容僵了一下,“您放心,我肯定待在你身边。” 陈元给阿东递了一个眼神,阿东勾住阿旺的肩膀,暗中的手中,握着手枪。 他只能被迫跟随陈元一起朝夜总会外面走去。 陈元想到管家的女儿罗雀,就心中感慨。 罗雀这个混血儿,可是他目前见过最大的。 那可是大h! 陈元感觉她要是朝自己跑来,能瞬间把他砸吐。 “啧啧,我老丈人肯定想我了!” 庞德国没好气道,“你他妈是不是喜欢人家女儿?” 陈元转头道,“咋地?不可以吗?你也不把庞笑笑介绍给我!” “信不信老子艹死你?” 陈元:“……” “庞哥,你他妈是文明人!” “文明个唧魃!!!” 陈元:“……” 第579章 我的办法 第579章我的办法(第1/2页) 一行人坐在一辆老款普拉多中,车漆斑驳。 庞德国开车,陈元坐副驾,后面坐着阿东和阿旺。 出了小镇,土路颠簸得厉害,车头每隔几秒就往下一沉,扬起滚滚黄尘,把两边的树叶和稻秆都糊上了一层土灰。 陈元摇下车窗,风扑进来,夹着水稻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 不是城市里那种混着尾气的霉味,是真实的,沉甸甸的,带着一股子粮食成熟才有的甜腥。 两边是农田。 金黄色的水稻穗沉甸甸地低着头,一排排整齐地铺开去,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脚下。偶尔有几只白鹭从田间飞起来,扑棱棱地掠过车顶,消失在蓝得有些失真的天空里。 稀疏的土坯楼房坐落在路的两侧,低矮,墙皮掉了一大半,窗户有的用木板钉死了,有的挂着塑料布,在风里轻轻拍打。 陈元叼着根烟,把脚架在仪表台上,眯着眼看窗外,沉默了一会儿。 “庞哥,”他开口,“管家的女儿罗雀……没耍脾气吧?” 庞德国眼角微微跳了一下,没接话,只是把方向盘往右打了打,避开路上一个大坑。 “活蹦乱跳的,”庞德国淡淡回了一句,“吃了睡,睡了吃,跟个小白猪似的。” 陈元心情好了许多,嘴角往上翘了一下,把烟灰弹出窗外。 庞德国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陈元叼着烟,把半截烟灰弹出窗外,看着那堆黄尘在风里散开,若有所思。 这片区域,表面上是荒凉破败的稻田农舍,实际上每块地盘背后都插着刀子。 昂山将军、南坎联盟、蒙拆帮。 三股势力把这片土地切成了三块,各有各的规矩,各有各的地雷,踩错一块就是送命。 而他要做的,是在这三块地雷阵里走出一条路来。 车又颠了一段,在路边一栋两层楼房前停了下来。 院墙是土坯砌的,顶上插着几根生锈的铁条,大门是一扇木头门,油漆已经脱落了大半。 门缝里透出来庭院中的昏黄灯光。 庞德国下车,推开院墙大门。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角落里种了一棵芒果树,树干粗壮,枝桠伸展开来,投下一大片凉荫。 树荫底下,摆着一张旧藤椅。 藤椅上坐着一个女人。 四十出头,曾经应该是个美人。 眉骨高挑,鼻梁直挺,是那种经历过打磨之后反而更有轮廓感的长相。 但现在,那张脸像是被人从里面抽空了,皮肤蜡白,眼神空洞,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像是一件被遗忘在角落的旧物,感觉不到任何的存在感。 这就是上官家的三夫人,姚琴。 她身旁,蹲着一个年轻女孩,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里面装着不知道什么稀粥,已经凉透了。 上官黛月。 二十出头,眉眼清秀,有一种从上官家大小姐位置上摔下来还没摔碎的倔强。 她脸上有细微的疲惫,像是好几天都没睡好觉。 她低声跟姚琴说着什么,声音很软,带着一股子快要撑不住的委屈。 “妈,你已经三天没吃饭了……你不能这样,你要是垮了,我怎么办……” 姚琴没有动。 眼神依旧停在某个看不见的虚空里,像是根本没有听见。 陈元走过来,蹲下身,在姚琴面前看了一会儿。 不是走马观花地扫,是认真地打量。 她的眼神,她的呼吸,她握紧的手指,她微微绷紧的肩线。 几秒钟后,他直起腰,叼着烟,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放心吧,我有办法让你母亲走出来,也会让她吃饭。” 上官黛月抬起头,看着陈元,眼神里是那种压不住的不解。 她请过大夫,试过药,用过各种方法,什么都没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9章我的办法(第2/2页) “你……你有什么办法?”她压低声音,“大夫说这是心病,没有药——” “心病就用心药。”陈元弹了弹烟灰,嘴角挑了一下,“包在我身上。” 上官黛月将信将疑地看了他片刻。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站起来,把那碗凉粥端着,跟庞德国一起退到了堂屋中。 陈元见他们离去后,这才拉了把木凳子,坐在姚琴正对面,两人之间大约只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 他把烟叼在嘴里,深吸了一口,悠悠地吐出来,烟雾在两人之间慢慢散开。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痞气。 “你要是再这样饿着自己,”陈元语气顿了一下,上半身凑近,脸庞都要贴着她的脸了,“老子就把你女儿强了!如果你继续自暴自弃,我他妈把上官黛月送到窑子中去,每天接一百个流浪汉!还他妈是免费搞!”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住了。 藤椅上的姚琴,动了。 不大,但动了。 那双原本空洞地盯着虚空的眼睛,缓缓移了过来。 她眉头皱了一下。 像是一潭死水里忽然落进了一粒石子,荡起了涟漪。 陈元没有停,继续说,语气依然是那种漫不经心的。 “别给老子装了,就算你真的想学司马懿,也没那个能力!!” 他把烟灰弹在地上,“再不吃饭,我马上就让你女儿怀上我的孩子!” 姚琴的手动了。 原本捏在一起的十根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松开了。 又慢慢地,重新握成了一个拳头。 是愤怒,是有温度的愤怒。 不是行尸走肉的麻木,是一个活人才有的情绪。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陈元站起来,把那根快烧到底的烟掐灭。 拍了拍手,转身朝堂屋走去。 陈元来到堂屋门口,看着上官黛月笑道,“好了!把食物端给你妈吧,她应该会吃了。” “真的?”上官黛月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元,她好说歹说,毫无效果。 陈元和母亲待了几分钟就搞定? 难道他还会医术不成? “你端过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上官黛月深吸口气,连忙朝母亲走去。 随后,官黛月半信半疑地端着碗在姚琴面前蹲下来,把碗递到她嘴边。 片刻的沉默。 然后,姚琴张开了嘴。 那一刻,陈元站在堂屋门口,背对着那对母女,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肩膀松了松,很轻地出了一口气。 上官黛月回过头,眼眶红了。 陈元从她的眼神中,读到了感激。 陈元笑了笑,对上官黛月笑道,“不客气,如果你妈还是不吃,下次继续叫我,保证吃三大碗。” 敢不吃,老子连你也一起强了! 曹尼玛的! 给惯的! 陈元转身进了堂屋。 堂屋昏暗,采光不好,靠窗摆着一张旧木桌,几把椅子,角落里堆着几个麻袋,墙上挂着一本已经褪了色的缅历。 一个老人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茶,眼神看着陈元。 他脸上有几处干枯的小水泡,皮肤粗糙,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坐得端端正正。 这是多年规矩养出来的骨子里的东西,就算逃到了东南亚的破房子里,也没有垮掉。 上官家的管家。 陈元进来,看见他,当即大笑了一声。 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直接张开手,一把搂住了那个老头的肩膀。 “老丈人!好久不见,女婿想死你了啊!” 第580章 不想被牵 第580章不想被牵(第1/2页) 管家被搂得猝不及防,茶杯差点脱手,僵了一秒,脸上的皱纹深了一度,扭过头,牙关咬紧。 “你别叫我老丈人!” “为什么不能叫?”陈元不以为意,拍了拍他后背,力道不小,“你女儿都跟我出来了,你这不就是老丈人吗?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好否认的。” “我不同意。”管家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声音沉了一度。 “我需要你同意吗?”陈元笑着,随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掌,不重,就是那种嫌弃的轻拍,“老头,多大岁数了,还犟。” 管家抬手,把陈元拍过来的那只手捋开,腰背挺得更直了,冷哼一声,“你嘴巴上叫我一声老丈人,我就把女人嫁给你?而且,她还是个孩子!” “哈哈哈!”陈元大笑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脚架在桌子上,“你看你还矫情了,难道要我给你聘礼?你他娘从上官家拿走那么多贵重东西,不稀罕我这点。而且,女婿和你女儿刚成家,你他妈不应该支援我一下吗?” “老东西,不是我说你。” “我和雀儿成立新家庭,哪儿都要钱。” “你给我支援点呗?” 陈元脸皮厚,主动伸出手。 “你他妈……”管家一阵无语,他深呼吸一口道,“等你在东南亚安顿好了再说吧!” “而且,雀儿还小,你给我注意点分寸!” 陈元伸手勾着管家肩膀,“放心,只是等一年,我等得起。” 无法想象,雀儿这个一米八几的‘孩子’,竟然还差一岁成年。 陈元不想和糟老头聊天了,他主要是来看看几人的精神状态。 尤其是他的雀儿。 这可是大h女神! 古今难得。 不仅关系到自己的饥饿问题。 也关系到未来儿子的饥饿。 她的精神状态,陈元最在乎。 “雀儿!”陈元对着楼房上面吆喝了一嗓门,声音在破旧的堂屋里回荡了一圈,“弟弟想你了,快下来!” 管家脸上的皱纹又深了一道,侧过头去,假装没有听见。 楼上,先是一阵脚步声。 木制的楼梯,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吱嘎声,由上而下,一步一步。 然后,罗雀出现在楼梯转角处。 她先探出一个脑袋。 圆圆的脸,一双蓝色的眼睛,混血的面容,金色的卷发松松散散地堆在肩膀上,没有束起来,被东南亚潮湿的空气泡得有一点点卷翘,柔软,很好看。 她看见陈元,眼睛亮了,嘴角翘起来,用那种特有的、带着一点点鼻音的夹子音喊了一声。 “你干嘛喊我?不知道小声声?吓了人家一跳跳。” 陈元听到她的夹子音,还有那叠加词,感觉一阵好笑。 “还是我的雀儿看起来赏心悦目啊。” 然后,她走下楼梯。 一步一步走下来。 陈元站在楼梯底下,原本搂着胳膊、懒洋洋地靠着墙,看见罗雀走下来,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大了。 波涛汹涌四个字就是为雀儿量身定制的。 陈元感觉自己要晕奶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0章不想被牵(第2/2页) 罗雀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棉麻连衣裙,有点宽松,是东南亚街边那种随处可见的款式,但穿在她身上却不随处可见。 她个子高,足足快到一米八,肩膀线条舒展,腰细,裙子在腰上微微收了一下,往下…… 两条笔直浑圆的大长腿。 陈元喉结动了一下。 他连忙把视线移开,移到旁边的墙上,移到那面褪了色的缅历上,研究了两秒那一排看不懂的缅文。 雀儿的身材不能看。 一看就他妈上火! 他用力把目光钉在罗雀的脸上。 蓝色的眼睛,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 罗雀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看他,那双蓝色眼睛显得有点大,带着一种懵懂的、不太像成年人的亮光。 “你怎么没事呢?”她问,“庞叔叔说你有可能会死的,看来你运气挺好好啊。” 她伸手拍打陈元肩膀,开心笑了笑。 之前管家撒谎,说陈元是他在外面收的干儿子。 罗雀这个单纯女孩,当场就信以为真了。 管家看到女儿对陈元没有距离感,连忙走过来拦在两人中间,沉声道,“雀儿,爸收的这个干儿子,以前就喜欢在外面路边捡屎吃。你要距离他远点,他的嘴巴滂臭,你没闻到屎味吗?” 陈元一阵无语地看着管家,你个糟老头真是坏得很。 罗雀连忙嘟起了嘴唇,扇了扇鼻子,“确实,你嘴巴滂臭的。” 说着,还后退了一步。 陈元一把扒开管家,来到罗雀面前露出灰太狼的表情笑道,“雀儿啊,跟哥哥出去一趟,哥哥给你说个悄悄话。” 罗雀连忙道,“你不是我弟弟吗?怎么能自称哥哥?” “哎呀。”陈元拍打她手臂笑道,“傻孩子,等你经历多了,你就知道,哥哥,弟弟,那都是叫着玩的,有时候还会叫爸爸呢。” 站在陈元身后的管家,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你个牲口,不要把你的龌龊想法说出来。” 陈元也不生气,老丈人打自己脑袋那不是应该的吗? “走走走,哥哥给你买粑粑吃。” 陈元把罗雀朝门外拽。 罗雀本来就爱吃零食。 来东南亚这些天,庞德国不准他们出去。 她确实馋了,那双蓝色大眼睛扑闪,“我要吃牛板筋,还有牛奶糖。” 陈元点头道,“好,哥哥给你买奶牛糖。” “是牛奶糖,不是奶牛糖。” “哎呀呀,哥哥知道。” 罗雀跟在陈元身后,嘟着嘴巴道,“你好笨,牛奶糖和奶牛糖都分不清清。” “嗯。”陈元叼着烟坏笑道,“嗯,以后多多教育弟弟。” “你看你,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跟个神经病一样样。” “哈哈哈。”陈元大笑。 “来,让哥哥牵着手,这东南亚坏人多,哥哥担心你被坏人拐走了。以后啊,别人给你买糖千万别吃。除了哥哥对你是真心的,其他人都对你不怀好意。” 罗雀挣脱开陈元的手,“我才不想被你牵着,人家可是大人人了。” 第581章 不会失望 第581章不会失望(第1/2页) 陈元带着罗雀出了庭院。 庞德国正在院墙外抽烟,见他出来,朝里面瞥了一眼,没说话。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庞哥,你就在这里保护他们的安全,我去见南坎玉不用你跟着。” 庞德国把烟按灭在院墙上,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说话一贯这样,简短,务实,一个字都不废。 这片村寨不大,沿着一条土路往前走,不用五分钟,就到了小卖部。 说是小卖部,其实就是一间矮趴趴的土砖房,门口挂着两串干辣椒,边上晾着一排洗了的衣服,还没干透,在夜风里轻轻飘着。 店里摆着几排铁架子,上面堆着零食、香烟、槟榔、饮料,货不多,但品种乱,像是把附近几个集市扫回来随手堆上去的。 门口的土地上蹲着三四个黄毛小子,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拖鞋和宽松的运动短裤,头发染得一个比一个亮,正无聊地嗑着瓜子。 陈元进了小卖部,对着罗雀说,“尽管挑,今晚的所有消费,陈公子买单!” 罗雀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这些零食能值多少钱? 她走进去,在几排货架之间认真地穿来穿去,拿起一包饼干看了看,又放下,换了一包,又换回去,神情认真得像是在做一道很重要的选择题。 陈元靠在门框上,叼着烟,任她挑。 门口的几个黄毛,刚开始还坐得规规矩矩,等罗雀从货架转回来,走到门口弯腰拿下面的饮料,不经意间朝外面扭了扭身子。 那件白色棉麻裙随着动作微微扬了一下,腰线,腿线,全出来了。 尤其是胸前,宛若深水炸弹。 几个黄毛当场就坐不住了。 其中一个最高的,明显是几人里的头,嘴里的瓜子壳吐出去老远,站起来,用本地话说了几句,边说边往前走,走到罗雀旁边,朝她开口说了什么,嘴里带着轻浮的笑意。 罗雀抬起头,蓝色眼睛看了他一眼,没听懂,歪了歪脑袋,“你说什么?” 那个黄毛更来劲了,伸出手,搭在罗雀的肩膀上。 “嘭——” 下一秒,他飞了。 陈元一个大逼兜扇过去,整个手掌扇在那个黄毛脸上。 黄毛直接转了个身,踉踉跄跄地撞在货架上,货架上的槟榔哗哗掉了一地。 他跌坐在地,手捂着脸,张嘴好像要叫。 但叫不出来,就那么傻愣愣地半天没回过神。 陈元把烟夹在手指上,低头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地说,“老子的女人也敢染指?眼睛长到屁股上去了?” 那个黄毛捂着脸,脑子转了好几圈。 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打了,眼眶一红,往后缩了缩,扯开嗓子叫了起来。 门口的几个黄毛一下子跳起来了,瓜子壳撒了一地,叽里呱啦叫嚷着。 有两个人从腰间摸出了刀,还有一个顺手从门边抄起了一根竹棍,三四个人朝这边逼过来,挡住了小卖部的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1章不会失望(第2/2页) 陈元没有后退,把烟重新叼上嘴,把手插进裤兜,就站在原地等着。 外头很快就有人跑出去传话。 不用一分钟,人就来了。 几十个人从旁边的几条巷子里、芭蕉林深处和附近的寨子里稀稀拉拉地聚拢过来,有的扛着砍刀,有的拎着铁棍,还有人拿着锄头,七嘴八舌地冲这边喊着什么。 他们把这间小小的土砖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陈元站在中间,手里没有任何武器,烟还叼着,神情比门口晾着的那排衣服还要风平浪静。 罗雀躲在他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紧紧攥着陈元的袖子,蓝色眼睛睁得圆圆的,嘴里含着一块饼干,忘了嚼。 就在这时—— 外头传来一声怒吼。 短促,有力,用的是本地话。 但那语气里有一种不需要翻译的东西。 是杀气,也是地位! 人群哗地分开了。 阿旺从外头走进来,腰背挺着,脸上是那种发了火的阴沉,扫了一眼倒在货架边上的那个黄毛,又扫了一眼围着的几十号人,用本地话低沉地说了一大段话。 陈元听不懂,但能看出来。 人群在往后退。 阿旺扫视了一圈。 那几十个人低着头,散了。 地上那个黄毛半撑起身子,抬头看了阿旺一眼,脸色白了,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小卖部,跑得比来时还快。 小卖部里安静下来,只剩门口那排衣服还在风里飘。 陈元收回手,重新把烟叼好,朝阿旺抬了抬下巴,“旺哥,很牛逼啊,我准备把他们废了的!” 阿旺走过来献媚笑道,“都是一群小叼毛不长眼睛,别和他们计较。” “也对。”陈元笑了笑。 随后陈元给小卖部老板付了钱。 罗雀把那包饼干抱在胸口,站在小卖部门口,认认真真地拆开,往嘴里送了一块。 脆,香,满足。 她嚼了嚼,又送进去一块,眼睛弯了起来。 陈元站在旁边,看着她这副开心劲儿,不知为何,心情也跟着松了松。 他把手臂搭上去,不重,就是那种随意的、带着一点亲近意思的动作,搭在她肩膀上,嘴角挑了挑,问道,“雀儿啊,哥哥对你好吧?” 罗雀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她嚼着饼干说,声音里带着那种自然的夹子音,认认真真的,“我以后也不会亏待你这个弟弟的。” 陈元忍不住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动到胸脯上。 不会亏待我好啊! 弟弟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582章 好问题 第582章好问题(第1/2页) 此刻罗雀把另一包饼干递过来,蓝色眼睛弯弯的,夹子音问他,“要不要吃一块块呢?” 陈元接了。 薯片味的,香,脆。 和雀儿这种大h女神待在一起,哪怕吃薯片,都是人间美味。 她的味道……简直不敢想啊! 随后,陈元跟庞德国打了个招呼,交代好后续。 他带着阿旺,重新坐上那辆破普拉多,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阿旺坐在副驾,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眉眼之间还压着一层难以察觉的紧绷。 他手搭在膝上,指尖轻轻叩了两下,开口道,“你真的要见我老大?” 陈元靠在椅背上,把脚架上仪表台,“当然,我最喜欢和美女打交道。” 接下来。 路越走越偏,越走越窄,土路变成了石子路。 两侧的植被越来越密,芭蕉叶子宽大,沉甸甸地垂下来,偶尔扫过车顶,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陈元放下车窗,看着窗外的绿,嗅了嗅。 是那种湿热的、混着腐叶和花香的东南亚特有的气息。 浓烈,野生,有点把人包裹起来的压迫感。 快到的时候,周围的东西变了。 路的两侧,芭蕉林之间开始出现寨塔。 一座,两座,三座…… 高高地矗在芭蕉林边缘。 塔顶是那种典型的东南亚风格,层层叠叠的檐角朝天翘起,贴着金色的纹饰,显出一种半宗教半权力的庄重感。 每座塔上,都站着人,荷枪实弹的武装分子。 迷彩,头盔,枪口朝下,目光朝外,警戒着四面八方。 不是装饰,是真的在戒备。 那种站姿和眼神,是上过战场的人才有的东西。 陈元眯起眼睛,把车窗摇上去了一半。 大门在芭蕉林深处,是一道铁制的栅栏门,门柱两侧各站着两个荷枪的守卫,见到阿旺的车,查了证件,在对讲机里说了几句话,铁门才缓缓开了。 进去之后,陈元没有说话了。 他把窗摇到最低,靠在椅背上,把这里的一切都放进眼睛里。 里头是一片相当开阔的腹地,远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 左侧是一片平整的操练场,在灯光照射下,几十个人正在里头训练,队形整齐,动作划一,每一个动作都踩着统一的节奏,像是机器。 训练场边缘,架着几门迫击炮,旁边堆着弹箱,还没有加盖。 右侧更远处,能看见靶场。 枪声在远处断断续续地响。 中间的位置,有一片湖。 不大,但水很清,周围种着几棵高大的棕榈。 湖的对岸,是别墅群。 越野车开到最里面的那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最大的那栋。 门口有两排武装分子,对称站着,都是年轻人,精气神都很正,见到车来了,没有动,只是眼神扫过来,扫了一圈,重新落回前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2章好问题(第2/2页) 阿旺先下车,跟门口的人交涉了几句,然后回头看向陈元。 “进去等。” 陈元下了车,扯了扯领子,打量了一眼面前这栋别墅,嘴角慢慢地勾起来。 “真期待你这个老大长什么样,你说,她有没有男人呢?” 阿旺嘴角抽了抽,害怕地看着四周,“你小声点,老大要是生气了,你他妈走不出这里啊!我也得被连累!” 阿旺对南坎玉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害怕。 他无法想象,这个来自华夏的男人,胆子为什么这么大! 接下来,门卫搜身。 他们来到一个豪华大厅。 等待南坎玉这位东南亚的狠人出现。 终于,房门咔嚓一声打开。 陈元眼皮一抬,看向那扇内门。 没有任何前兆,就是开了。 一个女人走出来。 陈元没有站起来,只是把目光抬了抬。 南坎玉,三十岁左右,个子高挑,皮肤是东南亚女人特有的那种深小麦色。 她五官冷锐,眉骨高,鼻梁直,下颌线收得很硬,不是那种让人一眼觉得好看的脸,但盯上两秒,就会觉得这张脸很有重量。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扎进裤子里,袖子挽到小臂,腰间别着一把枪,走路的时候脚步很轻,落地无声。 她径直走过来,在陈元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看向他。 “海城龙头。” 不是问句,是陈述。 “把蝎子哥的地盘打成废墟,白面全劫走了,顺手还让蝎子哥变了光杆司令。”她停了一下,“现在,昂山将军要你的人头。” 茶几上的茶烟还在袅袅地散着。 “我现在在想,”南坎玉说,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要不要把你交给他。”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了几度。 守卫还站在门口,陈元能感觉到那几双眼睛都压过来了。 他没有动,端起那杯茉莉花茶,喝了一口,放下。 然后抬起头,看向南坎玉。 “我来,不是送人头的,”陈元懒洋洋笑道,“是帮你把南坎联盟做大。” 南坎玉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目光像两把尺子,在他脸上量来量去。 陈元没有躲,任她看。 “或许,你当初对蝎子哥也说过类似的话。”几秒之后,她开口了,语气依然很平静,“帮完了,转头就想咬我一口。我凭什么相信你?” “这是个好问题啊!”陈元笑了笑,把烟夹在手指上,低了一下头,像是在想,又像是在考虑用什么方式说。 然后,他抬起眼皮,看向南坎玉,“如果你当我的女人,就不会。” 第583章 看紧 第583章看紧(第1/2页) 房间里彻底静了。 几个守卫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连呼吸声都没有。 就那么僵在原地,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南坎玉也没有动。 她就那么坐着,看着陈元,看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笑了。 “呵呵!” 她那笑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好意,是冰寒,是杀气。 是一个在这片土地上用尸体堆出自己位置的女人,才会有的那种笑。 她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陈元面前,停下来,俯下身。 瞬间拔枪,枪口顶上了他的额头。 金属的凉意。 清晰,直接。 “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 陈元仰着头,就那么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点怯意。 甚至有一点点漫不经心。 “如果要杀,”陈元挑眉一笑,“我早就死了。” 他抬手,把枪口扒开。 “你要的不是我的命,”陈元继续说道,“你要的是一个能帮你在这片区域站稳脚的人。” 陈元又停了一下,“老子就是你要找的这个人!” “昂山将军?”陈元继续说,“还有另外一个老大,我都能帮你除掉。” 空气安静下来。 南坎玉收了枪,退了半步,看了他一眼。 然后转过身,朝门口说道,“进来。” 门开了。 十个人走进来,都是精壮的体形。 他们站到厅里,散开成一排。 每个人身上都有一股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杀气。 普通人面对他们的眼神,就会吓得说不出话。 南坎玉回过身,看向陈元。 “你能五分钟放倒他们,我考虑一下。” 陈元站起来。 他把烟在茶几沿上按灭,脱掉外套,搭在沙发背上。 然后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厅中间。 转过身,看了那排人一眼,活动了一下脖子。 “计时吧。” 第一个人扭动脖子,骨头咔咔作响,他双眼一瞪,脚掌踏地。 地面都颤动一下,宛若一头野牛横冲直撞而来。 陈元瞬间侧身让开,右手扣住对方手腕,顺势一带,整个人借力旋出去,肘击落在腰肋,那人弯腰,还没站稳,陈元一掌拍在后颈,倒了。 第二个和第三个紧随其后。 陈元没有退,向前踏了一步,迎上去。 左手格开一拳,右拳直直地砸进去,力道沉,落在胸骨正中,第二个人飞了出去。 转身,抬腿,一脚踢在第三个人的膝弯,对方跪下去,陈元手刀砍在颈侧,跟着倒下。 这不是花架子,也不是技巧堆出来的东西。 是真正的力气,是那种从骨子里练出来的力量。 每一拳每一脚都往对方要害去的凶劲。 带着中原传统武术几百年磨出来的实战精髓。 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个姿势都是为了让对方倒下而存在的。 后面的人开始警觉了,不再单独上,两两配合,试图夹击。 没用! 陈元在人群里穿梭,速度越来越快,拳头越落越重。 每次接触都是精准的打击,膝盖、肋骨、颈椎、太阳穴。 那些地方不需要多大的力道,只需要找准,然后打进去。 南坎玉没有说话,靠在沙发上,看着厅里这一切,眼神很安静,但她的手指在扶手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见过高手,这片土地上什么样的狠人都有。 但这个男人的打法有点不一样。 没有表演感,没有花招,每一下都是往死里打的意思。 打完就走,不拖,不停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3章看紧(第2/2页) 三分钟。 十个人,倒在地上,七横八竖。 大厅里安静得出奇。 陈元站在那片倒地的人中间,呼吸平稳,明显还没使出全力。 陈元从裤兜中,依旧慢悠悠的掏出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薄唇中吐出烟雾,把他脸庞缭绕得很有魅力。 “现在,这个投名状如何?”陈元笑着问道。 南坎玉深吸了一口气,点头。 “可以!”南坎玉点头,她美眸一眯,“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 “说。”陈元淡淡道。 “阿旺所在的那片区域,总共有五个场镇。如果,你能把五个场镇全部整合到我手里,我们才算真正的合作。” 陈元想了两秒,“好。” 一个字,干净,不拖泥带水。 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朝门口走去。 脚步不慢,也不急,就是那种把事情谈完了自然就走的节奏。 走到门口,他没有回头,但停了一下。 “五个场镇嘛。”陈元懒洋洋笑道,“十天足矣。” 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操练场那边依然有枪声,断断续续地响。 陈元把外套搭在臂上,眯了眯眼,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 东南亚这片地方,必将留下他陈元的威名! 此刻的大厅里,只剩南坎玉,还有地上那十个正在挣扎着坐起来的人。 南坎玉站在原地,没有叫人把他们搀出去。 她低下头,看着地板上那几处凌乱的倒地痕迹,想着刚才那三分钟。 她见过昂山将军的贴身护卫,见过蒙拆帮的头牌拳手,都是真正的硬茬子,在这片土地上打出来的人。 但刚才那三分钟,这个从海城来的男人,打得太干净了。 干净到让人有点不舒服。 内室的门再次开了。 一个老者走出来,步子慢,但稳,背有点驼,眼神却很清,是那种看过很多事情之后留下来的通透。 他头发全白了,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棉布长衫,手里捏着一串佛珠,一粒一粒地慢慢拨着。 他走到南坎玉身边,停下来,把地上那十个人扫了一遍。 然后把目光落在敞开的房门外。 南坎玉站在原地,侧过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父亲,”她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你觉得他如何?” 老者没有立刻回答。 手里的佛珠拨了两粒,停了。 他出了一口气,缓缓地,像是把某个已经有了的答案,又在心里过了一遍,“他值得你下注!” 南坎玉有些诧异。 能让他父亲刮目相看的人很罕见。 看来这个华夏人身上,有她看不到的东西。 老者转身,脚步沉稳,“十天时间,想要把昂山将军和蒙拆帮的势力挤出去,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南坎玉紧随父亲进入内厅,连忙给父亲拿起了巴西大雪茄,给他点燃道,“父亲,他让我做他的女人,这不可能!” “一方面,他是华夏人,我对他没兴趣!” “另外一方面,军政府那边的公子和我有婚约!” 老者吧唧了一口大雪茄,看向南坎玉的眼睛,“急什么?也没让你现在做他的女人!他能利用蝎子他们,为什么不利用他呢?人和人,就是在不停利用!价值榨干了,扔掉便是!” “华夏人向来精明,我们不可不防。” 南坎玉点了点头,“还是父亲想得周到。” 老者继续道,“接下来十天,派人监管他的一举一动。我要知道,他是怎么把昂山将军和蒙拆帮挤出那片区域的,才能分析出这个华夏人的性格和手段。” “是!”南坎玉点头。 第584章 是恨 第584章是恨(第1/2页) 越野车颠在土路上,车窗外一片黑,只有两道车灯照着前面。 阿旺开着车,但隔一会儿就侧过头来看陈元一眼,看了三四次之后,终于忍不住了。 “你跟玉姐说做你女人的时候。”阿旺声音里还带着不可思议,“我真以为你会死。” 陈元靠在副驾上,叼着一根没点的烟,说道,“玉姐这个人,能在三个势力之间活着,并且还活得不错,你觉得她靠的是什么?” 阿旺想了想,“狠。” “狠是表面,”陈元说,“这片土地上不缺狠人。她靠的,是背后有一个老狐狸。” 阿旺眨了一下眼,“谁?” 陈元借用蟒蛇的感知能力,看到房间后面,一直有个人站着。 陈元笑了笑,“肯定只有她才知道。” 陈元继续道,“她让我整合五个场镇,你先把另外四个场镇的资料给我,各自谁在管,有多少人,有什么产业,之间的恩怨,全给我。” “行,”阿旺点头,“回去我就整理。” 车拐进镇子,停在了阿旺的院落外面,街上没有人。 阿旺熄了火,没下车,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陈元。 “我先去一个地方。” 陈元看了他一眼,“去哪?” “去看看我妈。” 阿旺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低了一度,是自然而然压下来的。 陈元看了他两秒,没多问,“走吧。” 阿旺的母亲住在后面一间平房里,门前种着一棵芒果树,月光落了一地。 推门进去,屋里点着一盏油灯,一个老太太靠在床头,盖着薄被,眼睛是睁着的,但那双眼睛,没有焦距。 陈元有些诧异,来到老太太身前,手指在她眼前晃了一下,老太太的眼珠还是没有动。 阿旺搬了把椅子到床边,坐下来,握住老太太的手,声音放得很低,“妈,我回来了。” 老太太没有反应。 阿旺又说了几句,给她掖了掖被角,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碰一件很容易碎的东西。 陈元站在旁边,就那么看着。 阿旺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点不太自然的笑,“之前一直昏迷不醒,现在能坐着了,能睁眼了,我就觉得挺好的。” 陈元在床边蹲下来,伸手握住了老太太的手。 手是温的。 陈元握了两秒,眉头皱了起来。 蟒蛇的感知能力运转起来,那种熟悉的暗红色热成像铺开。 从老太太的手臂、血管、肌肉、骨骼,一层一层地往里探。 然后他看到了。 血管里,有很多细微的红色东西在移动,密密麻麻的,像无数根细小的红线,从手臂一直蔓延到胸腔,再到脑部,到处都是。 陈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以前在监狱的时候听说过蛊,但没见过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4章是恨(第2/2页) 没想到第一次见,是在一个老太太的身体里面。 他看了阿旺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老太太的手腕。 陈元瞬间从口袋里掏出折叠刀,在老太太大腿上划了一刀。 不深,两厘米左右的口子,血珠渗出来。 “你干什么!”阿旺猛地站起来,一把抓起旁边的刀,瞪着陈元,整张脸涨红,“你他妈竟敢伤害我妈!老子要砍死你!” 但陈元头也没回,声音不大,像钉子一样钉住了阿旺的手。 “看着。” 陈元没看他,眼睛盯着那道伤口。 伤口边缘动了一下。 一条极其细小的红色虫子从血肉里钻出来,比绣花针还细,在伤口边缘扭动了一下,又钻了进去。 陈元伸手按住伤口边缘,用刀尖轻轻拨开皮肉。 又一条。 接着第三条,第四条…… 细小的,红色的,像头发丝一样的虫子,从伤口深处爬出来,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还在蠕动。 阿旺看到了。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褪了色,拿刀的手在发抖。 “这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变了调。 陈元松开老太太的手,站起身,把折叠刀合上,揣回兜里。 屋里安静了几秒。 “蛊虫,”陈元眯眼道,“能寄生在人体里,控制人的意识,也能维持身体的基本机能。心跳、呼吸、体温,这些它都能替你管着。” 阿旺站在那里,浑身在抖。 “你母亲——”陈元看着他的眼睛,“人早就没了。现在能坐着,能睁眼,是这些东西在撑着这具身体。” 哐当! 阿旺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他没有说话,眼睛直直地看着床上的老太太,然后蹲了下去,双手撑着膝盖,肩膀一耸一耸的。 没有出声,但他在哭,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元站在旁边,没动。 过了很久,阿旺才抬起头,眼睛通红,脸上全是泪,他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 “那个大师,”他的声音发着颤,但每个字都咬得很实,“是假的。” 陈元没说话,等他继续。 阿旺站起来,深吸了两口气,把哭腔压下去。 “我妈被车撞成了植物人,后来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大师,说是普拉净土教的,能治百病,能消灾解难。” “我把那个大师接来之后,隔三差五拿出一小瓶黑色的水,让我给她喝下去。” “喝下去之后,她就慢慢能睁眼了,能坐起来了,我以为是在好转。” 阿旺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 不是悲伤了。 是恨! 陈元看着他的眼睛,“普拉净土教?” 第585章 我要杀了你 第585章我要杀了你(第1/2页) “嗯。”阿旺点头。 陈元看了他一眼。 “这个组织,你了解多少?” 阿旺吸了口气,“信徒超过十万,遍布果干区和周边几个邦。很多人信他们,因为他们能治疑难杂症,身上长东西的,头疼了很多年治不好的,找他们一弄就好了。” 他顿了顿。 “所以无数人愿意为他们献身,捐钱,捐地,捐命,什么都愿意给。在当地,普拉净土教的名声比政府还大,你去村寨里问,十个有八个知道他们,剩下的两个也是信徒。” 陈元眯了一下眼睛,把“普拉净土教”这五个字,记在了心里。 蛊虫,操控飞禽走兽,还能控制人的意识,十万信徒,能治病…… 他把烟掏出来,叼在嘴里,点燃抽着。 接下来,阿旺要处理他母亲的后事。 他打电话叫了殡仪馆的人,老太太被抬出去的时候,他站在门口看着,没有跟上去。 担架从眼前经过的时候,他的手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陈元在外面守着,靠在平房门口的柱子上,点了根烟,一口一口地抽着,没有说话。 阿旺出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但整个人站直了。 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安慰的话。 阿旺站了一会儿,深吸了两口气。 “那个大师背后的人,怎么联系?” 阿旺摇了一下头,“没有联系方式,都是他们主动来找人。” 两人离开平房,去了阿旺的办公室。 阿旺从抽屉里翻出一叠资料,是关于附近几个场镇的情况,手写的,打印的都有。 “这是四个场镇的一部分资料,不过不齐全。”阿旺往桌上一放,“我慢慢给你整理,明天就能齐。” 陈元点了点头,“行。” 随后陈元在沙发上躺下来,两条腿架在扶手上,外套垫在脑袋底下。 阿旺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把灯关了,带上门出去了。 陈元闭上了眼。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 普拉净土教,操控飞禽走兽,蛊虫,十万信徒,双修佛。 没想到东南亚竟然有这种邪教组织,他们带给自己的危险很大。 而且,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份的? 想不明白,他也不急。 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陈元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晃在他脸上,他才动了一下。 砰! 门突然被推开了。 阿旺站在门口,额头上有汗,呼吸也有点急,像是一路跑过来的。 “外面……”他喘了一口气,“外面被包围了!” 陈元睁开眼,慢慢地坐起来。 “多少人?” “一百多个,”阿旺说,“全是武装分子,把夜总会围了三层,外面还有两辆皮卡,架着机枪。” 陈元听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地吐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5章我要杀了你(第2/2页) “消息传得挺快啊。”陈元笑了笑,语气跟平时一样,“看来昂山将军那边已经知道我从他地盘活着入境了。” 正在此刻,楼下传来喇叭声。 “蜥蜴,你他妈给老子出来!否则老子把这栋楼房踏平!” 陈元愣了一下,“卧槽,这不是我蝎子哥的声音吗?” 陈元连忙起身,拍了拍屁股哈哈大笑,“好久没见他,还挺想念呢。” 陈元看向在走廊跑过来的阿东,握着ak面色焦急。 “蜥蜴哥,蝎子带人包围夜总会了。” 陈元拍了拍阿东肩膀,“慌个锤子啊,他蝎子能在我手中败一次,就能败第二次。” 随后,陈元大摇大摆朝楼下去。 当陈元来到夜总会门口时, 只见蝎子哥躲在武装分子后面,拿着小喇叭喊话。 “蜥蜴,你他妈终于出来了,老子要把你碎尸万段!” 陈元仔细打量脸色涨红的蝎子,他瘦了不少,颧骨都凸出来了。 “哎哟哟,这不是我的蝎子哥吗?好久不见啊!” “没想到在异国他乡,我们还能再次重逢。” 陈元说着,眼眶湿润了,他捶胸顿足道,“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蝎子哥,来来来,我们抱一个。” 陈元敞开胸怀,好像不是仇人,而是手足兄弟。 “蝎子哥!别端着啊!快来抱一抱!” 两边举枪的人都愣了。 蝎子哥看到陈元嬉皮笑脸,愣了三秒,然后开口了。 “陈元,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进狗屎了吧?” “想你了嘛,”陈元收起手臂,双手重新插兜,“沙漠那一别,真的日思夜想啊。” “日你妈。”蝎子哥听到他伤口上撒盐,额头上都青筋暴涨了,“老子花了几千万美金请昂山将军弄你,结果跑到果干区来过逍遥日子,今天必须弄死你!” 蝎子哥指着陈元,手指头都在抖,“老子今天带了一百多人,全副武装,你就守着这么一栋破楼,十几条破枪,你拿什么跟我斗?跪下来叫爸爸!否则把这里夷为平地?” 陈元暗中骂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这可是南坎玉的地盘呢。 你要是敢开枪,早就开了。 还不是有所忌惮。 在蝎子哥说话时,旁边一辆黑色装甲车的后门打开了,一个穿迷彩军装的男人从里面走下来。 昂山将军。 他不像蝎子哥那样虚张声势,走路的步子不大,每一步却都踩得很实。 “蜥蜴。”昂山将军开口了,“你穿过了三道防线,杀了我六个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在眯。 “我要杀了你!” 蝎子哥嘴角翘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昂山将军,又看向陈元。 陈元没动,也没说话,甚至把双手从兜里拿出来,抱在胸前,一副来看热闹的样子。 “你杀不了他。”声音从远处传来,是一个女人的冰冷声音。 第586章 好女怕男缠 第586章好女怕男缠(第1/2页) 所有人又转头。 那条路的尽头,五辆越野车快速驶来,一字排开。 车门同时打开,几十个持枪的人从车上跳下来,枪口对准了这边。 中间那辆车的门开了。 南坎玉从车上下来。 小麦色的皮肤,露出了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还有人鱼线。 那个肚脐眼,好像竖着的狭长眼睛,非常性感。 她穿着宽松吊裆裤,好像稍微用力一拉,就要掉在地上。 她的皮带上别着枪,快步走来。 南坎玉走来时,身后的武装分子都用枪口对准昂山将军那一边。 她直接粗暴地扒开昂山将军的武装分子,站在陈元身边,朗声道:“从今以后,蜥蜴是南坎联盟的人,谁敢动他,就是和我为敌!” 场上安静了。 蝎子哥的脸色变了。 昂山将军的人举着枪,南坎玉的人也举着枪。 两拨人对着,中间隔着不到三十米的土路。 谁先动,谁就先死一片。 蝎子哥扭头看向昂山将军,“昂山将军——” 昂山将军没看他。 他看了南坎玉几秒,又看了陈元几秒,然后转身上车。 “走!” 蝎子哥愣住了。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看向陈元,眼神里全是憋屈和愤怒。 但昂山将军的装甲车已经发动了。 他手下的那些人开始往后撤,枪口慢慢放下来,有序地退向车子。 蝎子哥站在原地,脸涨成了猪肝色,但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上了车。 上车之前,他回头看了陈元一眼:“蜥蜴,你他妈给老子等着!我一定会弄死你!” 街上恢复了安静。 南坎玉没走,她转身站在了陈元面前。 那双狭长的美眸眯了眯,好像在打量一件艺术品。 陈元也看着她精致的五官。 这嘴唇很小啊。 据说,嘴唇小的… 嘿嘿……… 两人眼神交锋,南坎玉竟然感觉耳朵有点烫了。 因为陈元的脸庞正在缓缓靠近,她感受到了陈元的雄性呼吸,好像要把她淹没。 南坎玉后退了一步,淡淡道,“你还没开始履行承诺,我已经帮你一次了。” 陈元“嗯”了一声。 “你也得帮我一次。” “尽管吩咐。”陈元笑了笑。 南坎玉看了他两秒,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说场面话。 但陈元的表情不像,像答应了朋友一件小事。 “今晚,宝河镇要开一场拳赛。”南坎玉面色凝重道,“你需要把擂台给我守住。” “对方是谁?”陈元挑了挑眉。 他妈的,老子在国内好歹是龙头。 怎么跑来东南亚,不是在打拳,就是在打拳的路上。 “具体我也不清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南坎玉顿了一下,“宝河镇的老大你也得见一面,我堂弟,南坎磊。” 说完,她转身走了,没多废话。 陈元看着她的火辣背影,这小蛮腰纤细,这臀挺翘。 真想一巴掌拍上去,估计很带劲吧? 还是喜欢她的嘴。 真的好小好小啊! 光是想想就鸡动了! …… 而在十几公里外的土路上,蝎子哥坐在装甲车里,脸还是黑的。 “昂山将军,”他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不杀他?一百多号人围着一栋破楼,他就十几个人,三分钟就能拿下。” 昂山将军靠在车座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随后他懒洋洋道,“为了你给的那三瓜两枣,我要跟南坎玉拼命?你把老子当傻逼吗?我手下的命不值钱?” 蝎子哥被噎住了。 “南坎玉今天带来的火力你看到了,”昂山将军接着说,“真打起来,我讨不到丝毫好处。” 蝎子哥没话说了。 昂山将军又闭上了眼,“不过蜥蜴这个人,迟早得弄。今晚宝河镇又到开拳赛的时候了,我们直接去踢馆。蜥蜴是南坎玉的人,他肯定会出现在那里。说不定能光明正大整死他,这次老子找了泰拳第一高手!” “赌金你出,”他补了一句,“赢了算我的,赔了算你的。” 蝎子哥嘴角抽了抽,深吸口气,咬牙道,“行。” 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不再是沙漠里的蝎子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6章好女怕男缠(第2/2页) 来到果干区,他什么都不是,只能靠昂山将军。 …… 与此同时。 夜总会门口。 陈元转头看向阿旺,“你在南坎玉手底下这么没存在感?” 阿旺苦笑了一下,“南镇就有两个龙头压着我,我算什么。” “走吧,去找个地方吃饭,一边吃一边说。” 两人在街道上走着。 阿旺一边走一边开口。 “五个场镇,中心是宝河镇,其余是东南西北四镇。” “宝河镇是中心点,也是南坎玉最看重的地方,三面环水,一面靠山,进出只有两条路,像个碗倒扣在地上,易守难攻。由她堂弟南坎磊亲自管着。” “南坎磊什么路数?” “南坎磊跟南坎玉一起长大的,三十出头,打仗不要命,管着宝河镇的赌场、拳馆和两条走私线。他手下有两百多号人,火力也猛,在南坎玉那边是除她之外说话最管用的。” 陈元点了下头。 “南镇这边,除了我,还有两个龙头。” “一个叫刀疤龙,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拉到下巴,原来是缅军的一个排长,带了一帮跟他一样的逃兵,手底下四五十号人,全是打过仗的。管着南镇的烟土生意,经常搞军火倒卖,前几天还从缅军那边弄了一批ak过来。人狠,但不怎么讲理,脾气上来连自己人都打,上个月把自己的一个手下揍得断了三根肋骨,就因为那人说了一句他不爱听的。” “另一个呢?” “老黑,本名叫什么没人知道,皮肤黑,个子矮,但力气大,一拳能打死一头牛,这是别人说的,我没亲见过。他管着南镇的人口买卖和地下赌场,手下三四十号人。这人看着憨,说话慢吞吞的,实际上心眼最多,表面上对你笑嘻嘻的,背后捅刀子你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陈元听着,没打断。 阿旺说完,看了陈元一眼。 “所以你看,南镇这三个龙头,刀疤龙背后是昂山将军支持,老黑是蒙拆帮支持。” “哎!”阿旺又叹了口气,“其实以前这五个场镇都是玉姐的。除了宝河镇之外,东南西北四镇,都在不停被蒙拆帮和昂山将军的势力挤入……” 两人来到一家餐馆坐下来,阿旺点了吃的,是东南亚这边的口味。 酸汤粉,炸虾饼,椰子鸡粥,还有一碟蘸着辣椒酱的生青菜。 陈元吃了一口粉,酸得皱了下眉,但没放下筷子。 酸辣汤粉的味道冲,但吃着吃着反而开了胃。 他又夹了一块炸虾饼蘸着辣椒酱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这玩意还行。” 阿旺从兜里掏出几张折好的纸,展开放在桌上,是手写的,字迹歪歪扭扭,但内容整理得很清楚。 “五个场镇的龙头情况,我都写上了,你看看。” 陈元接过来,一边吃一边看。 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图,五个圆圈,中间写“宝河镇”,上下左右分别是东镇、南镇、西镇、北镇。每个圈旁边标着龙头名字、人数、产业。 宝河镇:南坎磊,两百多人,赌场、拳馆、走私线。 南镇:刀疤龙(烟土、军火),老黑(人口买卖、地下赌场),阿旺(夜总会、白面) 东镇:阿猜,管着玉石矿,手下一百多人。 西镇:一对兄弟,大的叫岩温,小的叫岩叫,管着木材和矿产,人数跟东镇差不多。两兄弟一武一文,岩温打架冲在前面,岩叫负责算账和跟外面谈生意。 北镇:一个女人,叫十三娘,管着边境口岸的灰色通道,主要从事诈骗…… 陈元把那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看来你在这些龙头中,不算啥啊。” “哎!”阿旺叹了口气,“我就是比较忠心,否则早被玉姐一枪崩了。” “不过没关系,”陈元把最后一点粉吸进嘴里,抬手拍打阿旺的肩膀,笑道:“以后南坎玉是我女人,你就是他男人的得力干将。这五个场镇,老子划给你!” 阿旺嘴角一抽,“你……你别乱说啊,我真的担心玉姐一枪崩了你。” “呵呵。”陈元笑了笑,“我就是要让你们说给南坎玉听啊!” 陈元抓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起身。 你们懂个球。 好女怕男缠。 老子死皮赖脸。 绝对就能把她搞定。 真的好喜欢她的嘴。 真的好小好小啊! 第587章 不怕死 第587章不怕死(第1/2页) 陈元收回对南坎玉嘴唇的yy,他把牙签咬断,吐到地上。 他侧头看向阿旺,“既然昂山将军主动来找麻烦,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去找他支持的刀疤龙。” 阿旺手里的筷子当场掉了。 他盯着陈元,半天没说出话,嘴唇动了动,“你……你知道他手里有多少枪吗?” “多少?” “那条街上,卖军火的铺子能开出去一两公里。”阿旺声音压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刀疤龙手上的火力,我们南镇三个龙头加起来都比不上他。他手下有人,都是打过仗的,不是普通小弟,动起真格来,真的会死人。” 陈元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他肩膀,“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阿旺:“……” 他觉得陈元太托大了,刚准备说什么—— 陈元已经转头,冲门口喊了一声,“阿东。” 阿东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拎着根香蕉,“蜥蜴哥,什么事?” “你和我去一趟。”陈元站起来,拍了拍裤腿,“阿旺,把饭菜准备好,等我回来吃。要满汉全席那个逼格,丰盛一点。” 阿旺一愣,“请刀疤龙吃饭?” “对!”陈元点头笑道,“我先去把人请来。” 阿旺皱起眉,“蜥蜴哥,对方倒卖军火,手里枪多人多,你进去都不一定出来。” 陈元拿起桌上的那包烟揣进口袋,“和人打交道,第一步是什么?” 阿旺没答上来。 “先让他记住你。”陈元抬了抬下巴,“刀疤龙这种人,和他谈利益没意思,跟他讲道理更没意思,得先让他觉得你这个人有意思。就算他最后不帮我,以后再见面,他也会给我三分面子。” 阿旺沉默了两秒,嘴角抽搐道,“你真不怕死。” 陈元对他竖了竖大拇指,“你说话很对。” 阿旺嘴巴张了张,最终没再说什么,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陈元背影,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个蜥蜴,不知道是真不怕死,还是根本没把死当回事。 他去找厨子了。 …… 门外。 阿东把香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凑到陈元耳边,“蜥蜴哥,就我们两个人?” “带上十来个弟兄。” “哦。”阿东又嚼了一口,“去干什么的?” “拜访一下刀疤龙。” 阿东第二口香蕉差点噎住,猛拍了两下胸口,“你说谁?” 陈元已经迈出了门。 阿东对着他背影,傻站了两秒,把香蕉皮随手一丢,赶紧跟上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7章不怕死(第2/2页) …… 刀疤龙控制着南镇右方的五条街道。 一行十几人挤在两辆越野车中。 进了镇子往右转,没走多久,沿街铺子的格调就变了。 玻璃柜台里摆着ak、手枪、霰弹枪,标价牌写着美元,连型号、弹夹容量都标得清清楚楚,像菜市场卖菜一样理所当然。 店主靠在门口抽烟,见了人也不吆喝,只抬眼看一下,目光淡漠。 几个外国人站在铺子里,用生硬的缅语问价,手里拿着枪比划,卖家懒洋洋地点头。 路过的摩托车驾驶员背后别着刀,骑车的小孩背着书包,书包旁边挂着把手枪,神情跟在镇上逛了十年的老油条一样,见多了,什么都不稀奇。 阿东坐在副驾,眼睛扫过两侧,嘴角往下耷了耷,“妈的,这条街比我们老家的集市还热闹,全是枪。” 后排一个弟兄探头看了看,喃喃道,“这还能公开卖啊?” “这地方,怎么不能公开卖?”陈元靠着车窗,目光扫过来去的人脸,手搭在腿上,神情漫不经心,嘴里磕了粒花生。 车开了大概七八分钟,前面出现一道拱门,砖头砌的,顶上缠着铁丝网,两侧各站着三四个人,都扛着枪。 越野车刚靠近,对方举手拦住。 其中一个大步走过来,弯腰往车窗里看,“干什么的?” 陈元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阿东本能地跟着要动,陈元扬手压了他一下,示意别跟。 他走到那人面前,笑了笑,“你告诉刀疤龙,我是昂山将军要杀的蜥蜴,我过来找他。” 那人愣了一下。 身后几个人也互相看了一眼,有人把枪往上移了移,没有立刻开枪,但手没有放松。 阿东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看着陈元那个背影,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反正就是觉得脑壳有点疼。 那守门的人拿起对讲机,通报了进去。 沉默了几秒。 对讲机那头响起一阵猖狂的笑声,带着一股痛快劲儿,“蜥蜴还真是不怕死啊,他在你旁边吗?” “对。” “你把对讲机给他。” 守门的人把对讲机递过来,表情有点奇怪,像是在看一个不知道自己要死了的傻子。 陈元接过来,凑到嘴边笑道,“龙哥。” 对讲机那头沉了一下,然后那个声音带着笑意,“蜥蜴,你不怕我弄死你?” “我既然来找龙哥你,”陈元顿了顿,“就不怕死。” 第588章 大生意 第588章大生意(第1/2页) 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又是那阵笑,比刚才大了一倍,“哈哈哈!就冲你这种不要命的性格,和我年轻的时候挺像。好,过来见我。但是,只能你来。” 陈元把对讲机还给那人,“行。” 他转身,往越野车那边走了两步。 阿东已经把车门打开了一半,眼神带着几分焦急,“蜥蜴哥,你自己进去?太危险了。”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放心,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阿东皱着眉,还想说什么。 但陈元已经转身走进去了,那股子悠闲劲儿,像是要去串个门子。 阿东看着那个背影,把手里的半根香蕉捏得软乎乎的,转头对旁边弟兄,“他要是半个小时没出来……” 弟兄问,“怎样?” “我也不知道怎样。”阿东咬了一口香蕉,“先等着吧。” 刀疤龙的六个马仔把他夹在中间,ak枪口朝向他,一路往街道深处走。 太阳往西坠了一截,光线斜着打在窄巷里,地上的影子长得很。 陈元走在六个人中间,不快不慢,两手插在裤兜里,像是下午出来遛弯的。 ak的枪管时不时碰到他后背,他也没搭理。 拱门进来往里走有三道弯,第一道拐角放着沙袋,有人靠在后面抽烟,腰上挂着手枪。 第二道进去是个小广场,四个方向各有人把守,都扛着长枪,火力点分布得挺讲究。估计是从缅军那边带过来的习惯。 第三道是一条直道,尽头才是那栋住宅。 他把每一处都记了个大概,往前走。 …… 刀疤龙住的地方是一栋缅甸特色的住宅,木头框架,房顶铺着橙红色的瓦,宽敞的大厅里摆着几张藤椅,角落里放着个大风扇,正吱吱呀呀地转着。 陈元一踏进大厅,愣了一下。 大厅里站着十个女人,一个个穿着比基尼,肤色白嫩,个子高挑,正在咯咯笑。 笑声娇滴滴的,把整个大厅填得满满当当。 在她们中间,那个壮汉站在那里,眼睛被一块黑布蒙着,两手伸开,身子慢慢转,脚步一步一步试探着往前。 “宝贝,龙哥要来抓你们了哦,抓到了要打屁屁。” “嘿嘿,龙哥打屁屁会很用力,你们会痛的啊啊啊叫哦~” 他在玩猫捉老鼠。 一个女人绕到他侧面,踮着脚尖,“龙哥,来抓我啊,人家就想被你打屁屁。” 然后她飞快地往旁边跑。 龙哥扑过去,没抓着,差点撞到墙。 这群莺莺燕燕又是一阵哄笑。 带陈元进来的马仔刚要开口。 陈元轻轻摆了摆手。 那壮汉转得起劲,肩膀上纹着什么图案,背宽腰粗,在那十个女人里转悠,像只困在笼子里找食吃的大熊,嘴里念念叨叨:“宝贝们,别藏了啊。否则龙哥要变成一条暴龙,把你们一口一口吃了哦……” 其中一个胆大的凑近了逗他,拿手指在他脸颊戳了一下,然后一声尖笑窜开。 这就是东南亚这个三不管地带的上流人生活。 有枪在手,你便是这里的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8章大生意(第2/2页) 你的任何欲望,都能在这里得到满足。 壮汉转了几圈,突然加速,一把横着冲出去。 他正好把陈元抱在怀里。 壮汉乐了,凑近陈元脸庞,吐着酒气笑道:“哎哟哟,宝贝儿,爸爸抓住你这只小肥猫了,老子要把你整到死!!” 陈元抬起手,把刀疤龙眼上的黑布扯下来,笑嘻嘻道,“龙哥,别啊,我有痔疮,今天拉了屎还没擦屁股呢。” 大厅里猛地安静了一秒。 那十个女人全停下了。 看着这两个人,不知道该笑还是跑。 然后壮汉反应过来,对着陈元那张戏谑的脸,仰头就是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就是蜥蜴!果然人如其名,滑不溜丢的,胆子够大啊!” 陈元也跟着笑,趁势把手里的黑布往他手里一塞,“龙哥,好身手,刚才差点没躲开。” 刀疤龙接过黑布,摆了摆手,笑声渐渐收住,转头冲那群女人一指,“宝贝们都出去。” 十个女人嘻嘻笑着鱼贯散开。 马仔们也跟着退出去。 大厅里一下子只剩两个人。 刀疤龙抓起旁边桌上的毛巾抹了把脸,往藤椅里一坐。 他那道从眉骨往下劈到下巴的刀疤,随着他表情放松,线条扭曲出一种奇异的弧度。 一米八几的壮汉,坐着都比普通人站着显眼。 脖子上一根金链子粗得像拴牛绳,手腕上戴着玉。 旁边桌上扔着把匕首,刀鞘上镶着几颗红珠。 陈元在他对面坐下,把怀里那包烟摸出来,磕了两根出来,一根递过去。 刀疤龙接了烟,叼在嘴上,眯眼任由陈元给点上,吸了一口,呼出来,烟雾在风扇转起的气流里散开。 刀疤龙玩味地看着陈元,“明知道我是昂山将军的手下,还专程过来找我,不得不说,蜥蜴你很有种。” 他顿了顿,又道,“说出你的来意吧。” 陈元靠回椅背,手肘搭在扶手上,不慌不忙地笑了笑,“来之前,阿旺说龙哥是南镇最能打的,也是最有男人味的,果然如此啊!” 他往四周扫了一眼,“龙哥这小日子过的,比外头那些傻叉强太多了。男人嘛,要么拼命挣钱,要么挣了就好好享受,两头都占着,龙哥算是明白人。” 刀疤龙听着这话,嘴角往上扬,“你小子嘴挺甜。” “说的是实话。”陈元把烟灰弹了弹,“龙哥这条街,我进来路上看了,火力点布置的也讲究,沙袋藏得深,广场四个角全压住了,昂山将军那套带出来的手艺,稳。” 刀疤龙盯了他两秒,把烟叼到嘴角,“行了,你这马屁拍完了,说正经的。” “龙哥,”陈元直起身,把烟夹在手里,“今天来找你,想做一笔生意,一笔昂山将军挡不住的生意。” 大厅里风扇吱呀地转。 刀疤龙盯着他,眯了眯眼睛,眼里的玩味还在,但多了一分真正的打量。 他把烟放回嘴里,深吸一口,“说下去。” “我们合作,一起干死昂山将军!” “华夏有句话叫做,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第589章 赴会 第589章赴会(第1/2页)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烟气在风扇的气流里散开。 陈元继续说道,“龙哥,我们都是把命别在裤腰带上混的。走上这条路,谁都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刀疤龙没说话,眼神沉着,在听。 “既然这样——”陈元顿了顿,“为什么不做大?” 大厅里安静,只有风扇在转。 “龙哥,昂山将军凭什么能坐上果干区三大势力的位置?” 陈元把烟夹到嘴角,“我了解过龙哥的来路,逃兵出身,一把匕首从一条街打到五条街,手下全是打过仗的。就凭这个,昂山将军不一定有龙哥强。” 刀疤龙脸上的表情没动。 但那道从眉骨劈到下巴的刀疤,轻微地动了一下。 “只不过,他运气好,早年收服的人多,盘子铺得快。”陈元把烟按灭,“运气这种东西,不会一直站在同一个人那边。” 沉默了几秒。 刀疤龙扭了扭脖子,那种带着骨节声的扭法,发出一声轻响。 他嘴角往上扯,露出那种只有狞笑才有的弧度,“你是来策反我的?” 陈元身体往前凑了凑,两人脸离得近了,“龙哥,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啊!将军当起来,那可是号令群雄!寄人篱下,始终差那么点为所欲为的感觉。” 刀疤龙盯着他,那双眼睛,带着那种见过太多生死之后沉积下来的老练。 “我的实力,想必龙哥也听过。而龙哥你有兵,有枪,有地盘。两强合作,才能做大做强。” 说完,他手伸进口袋,摸出一张请帖。 他将请帖放到桌上,往刀疤龙面前推去。 “我让阿旺备了顿午饭,如果龙哥有想法,过来吃个便饭。” 他起身,走了几步,又回头道:“龙哥,哪怕不合作,我们也可以做兄弟。” 说着,陈元锤了锤自己的胸膛。 “我们都是不怕死的人,一定有很多共同语言。” 陈元推开房门离开了。 房间非常安静,风扇还在转。 他把请帖拿起来,又翻过去。 反反复复。 好像在思考什么。 他是逃兵出身,跟着连里炮手混过两年,后来连里被打散,一个人杀出来。 他知道昂山将军靠什么起家,也知道自己比对方差在哪。 不是手段,不是打仗,是出手的时机没到。 这么多年靠着昂山将军的名头才撑住这五条街,他不是没想过翻盘。 但一个人,没有外力推一把,野心只是野心,大不过一个念头。 他把请帖放到桌上,指节磕了磕,扭了扭脖子。 “蜥蜴,你他妈很会挑事啊!” …… 拱门外面。 阿东靠在越野车侧面,手里拿着那根香蕉,已经捏得软烂,一口都没咬。 他盯着拱门方向,时不时转头看一眼身边弟兄,又转回去。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拱门里走出来一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9章赴会(第2/2页) 阿东眯起眼睛,认出了那个走路不紧不慢的身影,松了口气,三步并两步迎上去,“蜥蜴哥!” 声音压不住那股惊喜,还有实实在在的后怕。 后头几个弟兄也跟着围过来,没人说废话,就是那种见到人回来的兴奋劲儿。 旁边一个弟兄,头上留着个板寸,外号叫大头的,咽了口唾沫,“蜥蜴哥,你他妈真的命硬,那里面一百多条枪,我在外头光看着就腿软。” 另一个弟兄接口,“蜥蜴哥就这么进进出出,跟进自己院子一样,牛逼到爆。” “要是换做我。”大头啧啧嘴巴道,“别说进,走到拱门跟前我就能尿裤子。” 几个人跟着笑,但那笑里头,是真的佩服。 东南亚这个地方,弱肉强食,每往前一步,脑袋就要往高处拎一拎,才知道还剩几根肉筋连着。 陈元明知刀疤龙什么人,手里什么牌,还敢一个人走进去。 关键是,活生生走出来了。 阿东没说话,就盯着陈元看了两秒,然后侧身,给他让出了个位置。 陈元坐上越野车,把车门带上,“走吧,等着刀疤龙来赴宴。” 阿东坐进副驾,皱了下眉,“他会来吗?” “会来。”陈元靠回座椅,眼睛看着窗外,“有句话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野心这颗火,一旦点着了,没人控制得住。” …… 餐馆中。 阿旺已经张罗完了。 陈元一进门,阿旺就跑过来,“蜥蜴哥,饭菜都好了。” “行。”陈元拍了拍他肩膀,走进包厢,“等刀疤龙来了,把最好的酒水香烟都拿出来,别吝啬。” “好嘞。”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阿东坐在包厢门口,手肘搭在膝盖上,抬头看了一眼天,又垂下去。 阿旺在门口转了两圈,折回来,把桌上的茶水续了一遍,又折回去。 包厢里另外几个弟兄靠墙坐着,有人玩手机,有人发呆,都没说话。 “都一点了。”大头小声嘀咕,“刀疤龙,不会不来了吧?” 没人接话,但几双眼睛,都往门口飘了一下。 阿旺悄悄凑到阿东耳边,“他要是不来怎么办?” 阿东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又抬起来,“再等等。” 陈元坐在沙发上,两腿搭着,眼睛半闭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睡。 手上那根烟,烟灰积了很长一截。 他也没弹,就那么夹着。 又等了十来分钟。 外头传来发动机的声音。 一辆,两辆,越来越多,停在餐馆门前。 阿旺从门缝往外看了一眼,缩回头,“来了!七八辆越野车,上面都站着人,全拿着枪!” 大头猛地站起来,“这是来吃饭的还是来打架的?” 陈元已经站起来,把衣领拢了拢,往门外走,“吃饭的。” 第590章 野性 第590章野性(第1/2页) 七辆越野车停在门外,武装分子跳下来,ak斜背着,散在两侧,把这条街堵了个水泄不通。 最后一辆车的车门打开,刀疤龙大步走下来,金链子在太阳底下晃着光,脸上那道刀疤在日光里看得更清楚。 陈元迎上去,还没等他开口,先咧嘴一笑,抬手拍了拍刀疤龙肩膀,“龙哥,能来,是给我面子,这一趟,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刀疤龙扫了一眼这个地方,嘴角扯了扯笑道:“我可是饿着肚子的啊。” “哈哈。”陈元大笑一声,把手往里头一伸,“略备薄宴,龙哥请。” “好。” 两人并肩走进去。 进门的时候,陈元顺手推开了包厢的帘子,语气轻快地说:“弟兄们都是自己人,今天不谈事,先吃饭。” 刀疤龙看他那股子圆滑劲儿,又扯了扯嘴角,坐下了。 菜一道一道端上来,腌鱼、咖喱羊腿、椰浆米饭、缅甸特色凉拌…… 陈元主动提了酒瓶,给刀疤龙的杯子倒满,然后拿起桌上那包烟,磕出一根,低头给他点上。 刀疤龙把烟叼着,诧异看着陈元笑道,“蜥蜴,讲究人啊。” “龙哥来了,哪有不讲究的。”陈元身上散发着处事的圆滑。 他举起酒杯,略微放低,“龙哥,来,喝一个。” “哈哈哈,好!” 酒过三巡。 两人都喝得脸上泛红。 刀疤龙把空杯墩到桌上,右手的衣袖挽起来,肌肉上的纹身随着手臂一动一动,他勾着陈元的肩膀,力气不小,笑容已经带了几分豪爽,“说吧,怎么合作?” 陈元心中笑了笑。 野心给他点燃了。 情绪价值提供到位了。 终于谈正事了啊! 他转头看向刀疤龙,“第一步,我们联手把镇上的老黑做了。” 刀疤龙的手指顿了顿,没有立刻说话,眼神沉了一下。 陈元接着道,“阿旺那边好说,跟我走。老黑的地盘,加上阿旺那块,以后都是龙哥你的。” 刀疤龙把嘴里那口酒咽了,放下杯子,“第二步呢?” “第二步,”陈元停顿了一下,“龙哥主动去跟昂山将军说,我找你合作了。” 大厅里静了一瞬。 刀疤龙皱起眉,“你这是什么计划?” “自有妙计。”陈元嘴角弯了弯。 刀疤龙盯了他两秒,然后仰头,“哈哈哈……” 这一声笑,是真的爽。 他又盯着陈元的眼睛。 “听说你在沙漠的地下城,把蝎子哥都给玩死了,我以为是夸大其词,现在看来,蜥蜴兄弟的手段,果真不一般啊。” 他把手伸出来,宽掌,指节厚。 陈元握过去,两人手掌相碰,“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刀疤龙咧嘴,“你要是把老子也给卖了,我死也要拉你一起。” 陈元笑道,“蝎子哥想利用我,还不给我钱和地盘,我不做他,做谁?” “但是我和龙哥不同,我们是双赢。” …… 随后。 陈元送刀疤龙出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0章野性(第2/2页) 越野车一辆一辆发动。 当最后一辆车带起一阵尘土,消失在街道拐角处时。 陈元美滋滋的点燃香烟抽了一口。 阿旺和阿东并肩站在陈元身后。 两人都看着陈元薄唇中喷薄出的烟雾。 两人心中都在想。 这个男人真牛逼。 阿旺先开口,“万一他反水怎么办?” 阿东也跟上,“对,他是昂山将军的人,你让他去汇报。这一步,我没看懂。” 陈元没回头,还看着那个尘土散开的方向,“他不会反水的。” “为什么?”阿旺问。 “凭他眼睛里那点东西。”陈元把手插回口袋,“他是当过兵的人,当兵的人对‘将军‘两个字,没有哪个不动心。昂山将军压了他这么多年,那口气,不是放就能放的。” 他停顿了一下,“就像历史上那些揭竿而起的,刘邦项羽,哪个不是觉得彼可取而代之?野心这东西,不用教,压着才能发酵。” 阿旺消化了一会儿,“那他去告诉昂山将军,不是把你卖了吗?” “是。”陈元转回身,脸上没什么担忧的表情,“就是让他卖呢!” 陈元往里走,胸有成竹笑道,“我就是要昂山将军知道。” 阿旺和阿东互相看了一眼,脑子完全跟不上。 …… 七辆越野车在路上颠着。 刀疤龙坐在后排,靠着椅背,把今天那顿饭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见过的聪明人不少,但像蜥蜴这种的,很少见。 胆子大,路子野,脑子灵,还拿捏得住人情世故……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刀疤龙摸出手机,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那边沉稳的声音传来,“阿龙,怎么了?” 刀疤龙靠着椅背,把今天的事大致说了,没有藏,语气平,像在汇报例行情报。 “将军,那个蜥蜴找我了,想策反我,和他合作。” 那边沉默了几秒。 “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昂山将军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人才有的沉稳,“和他合作。” 刀疤龙眯了眯眼,“将军的意思是……” “让他以为你被说动了。等几个势力都被他整合完,再送他下地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既然敢来,就让他替我们把这盘棋收一收。” “好。”刀疤龙语气没有变,“属下明白。” 电话挂断。 越野车还在颠。 刀疤龙把手机攥在手里,没有立刻放进口袋,就那么攥着。 窗外土路往后退,风把车帘吹起来一角。 他扭了扭脖子,骨节响了一声。 这么多年,替人打仗,替人守地盘,替人冲在前面。 将军坐在后面运筹,他在前头拿命堵枪口。 凭什么? 那张请帖还在他口袋里,他没扔。 他用拇指在手机侧面蹭了蹭,眼神往窗外看了一下。 他的唇角缓缓扯开一条线。 不是笑,是野兽才有的东西。 那叫野性!!! 第591章 不对劲啊 第591章不对劲啊(第1/2页) 视角拉回陈元这边。 陈元叼着香烟,抬起手臂拍了拍他们肩膀,“走,我们去宝河镇,该给我婆娘守擂台了。” “……”阿旺嘴角抽了抽。 阿东竖起大拇指:“就喜欢蜥蜴哥的这股子狠劲,漂亮的女人,都不放过!” “哈哈哈……”陈元仰天大笑。 他们坐上霸道越野车,驶出了南镇。 沿着土路一路向北。 窗外地势渐高,芭蕉林越来越密,偶尔有水田从视野里闪过,泛着下午的光。 前几十公里路都好走,后段路面开始变烂,车身颠得厉害。 车里几个人抓着扶手,摇来晃去,阿东怀里那包花生晃出来几颗,滚到脚边,他俯身去捡,头撞了一下前座靠背,骂了句。 后排一个弟兄把车窗开了条缝,往外看,“宝河镇我上次来还是三年前,那时候南坎磊的爹刚死,我还以为这地方要乱。” “乱了吗?”旁边另一个人问。 “没有。”那人缩回头,“南坎磊稳住了,第一件事就是把桥头那个堡垒加高了两层,说要来打就来,打赢了镇子归他,打输了滚。” “后来有人来打吗?” “来了一拨,回去了。”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那包花生被阿东捡起来,咬开,嚼了两口,把剩下的递到后排,“吃不?” 陈元靠着车窗,手肘架在窗沿上,没理会手下。 他的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再往前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前方地势豁然开阔,一条宽河拦在路中间,河面不窄,水流暗沉,看不清底。 而对岸的那片建筑,就是宝河镇。 三面是河,一面靠山,整个镇子嵌在水弯里,只有一座铁桥通往外头。 桥面不宽,勉强过两辆车,桥头这边立着一座堡垒。 沙袋摞了好几层,两侧各一个射击孔,里头的枪管往外顶着,机枪手趴在后面,眼睛盯着过桥的一切。 陈元看着这一幕,靠回椅背,慢慢吐了一口气。 “难怪。” 阿旺转头,“难怪什么?” “难怪这里是五个场镇的中心。一个机枪手守着,几百人都推不进去。” 阿旺在旁边看了一眼桥头的枪管,没说话,沉了一下,“宝河镇这里,当年南坎磊他爹,就是靠这座桥守住了一场硬仗,打退了蒙拆帮两百多人。” “就这一座桥?” “就这一座桥。”阿旺点了点头,“后来南坎磊继承了这里,一直守着,没人能进来,连昂山将军都没打进去。” 陈元没说话,在心里把这个细节记了下来。 阿旺把车窗摇下来,和前面堡垒的人打了个招呼。 对方扫了一眼车里,拦绳放下,示意通行。 越野车缓缓驶上铁桥,车轮压上桥面发出一阵低沉的咚咚声。 河水在桥下涌着,风从两侧灌进来,带着一股泥腥味。 过了桥,镇子里的气息立刻和外头不一样。 街道更宽,两侧建筑更整齐,偶尔能见到铺了砖的路面,烧烤摊的烟从路边飘起来,几个人坐在旁边喝啤酒,神情悠然,像是这里的世界和外头的刀枪没有半点关系。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1章不对劲啊(第2/2页) 没走多远,前方路边停着一辆摩托车,靠着的是个壮汉,一米九出头,肩膀宽得快赶上门框,手臂上纹着一条张口的蟒蛇图,盘了半条臂膀,看到陈元他们的车过来,直接往路中间站,招了招手。 阿旺摇下车窗,对方弯腰往车里扫了一眼,用不流利但清楚的普通话说,“玉姐叫蜥蜴过去。” 陈元看了阿旺一眼,低声道,“南坎磊的人。” “南坎磊管着宝河镇两百多号人,都是打过硬仗的,玉姐的堂弟。” 陈元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车,“走。” 那壮汉在前面带路,陈元跟着。 绕过两条街道,在一栋别墅门口停下。 这栋别墅比南坎玉那边稍小,但院子修整得仔细,三角梅沿着院墙开着,颜色正浓,深红一片。 门口有两个持枪的人站岗,眼神警觉。 进了院门,绕过一道回廊,引入正厅。 南坎玉坐在厅里靠窗的位置,面前一张矮桌,紫砂壶、茶杯、茶盘,一套摆得齐整,竟然是正宗的功夫茶。 她手里捏着茶壶,正在温杯,光线从窗外斜进来,照着她侧脸,落地无声。 腰间那把枪还别着。 陈元进门的时候,她抬了一眼,然后往对面推了推茶杯。 “坐吧。” 陈元在对面坐下。 南坎玉给他斟了一杯茶,眼睛看着他,“今晚的擂台,你需要提前了解规矩。” “说。” “宝河镇的黑拳,守擂。” “谁站着,谁就算赢。” 陈元没说话,等她继续。 “每场的彩头不一样。”南坎玉手指在茶杯沿轻描淡写地划了一圈,“有时候是白面,有时候是美金,有时候是一块地盘,有时候是明星,或者有用的男人。” 陈元抬了抬眼皮,没有评价。 他知道东南亚这边和国内不一样,但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人、地盘、货物,在这个台面上只是筹码。 没有什么不能押上去的。 法律在这里就是一纸废话,真正管用的只有拳头和枪口。 “昂山将军这次压了什么?” “一亿美金。”南坎玉停了一下,“加上一批货。” 陈元挑了挑眉,“大手笔。” “因为他觉得赢定了。”南坎玉语气没什么起伏,“他派来的拳手,我让人查过,东南亚黑拳第一名。蒙拆帮也会来人,彩头另算。” “今晚同时守两拨?” “差不多。” 陈元点了点头,“明白了。” 窗外风过,三角梅的影子在地板上晃了一下。 南坎玉手指敲了敲桌面,“怎么不喝茶?担心我给你下药?” 陈元笑道,“在想事情。” 陈元端起茶杯,往里看了一眼,茶汤清透,是本地的绿茶,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气。 他把杯子凑近嘴边,想着先尝个味,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下一秒,他自己愣了。 舌头出去的速度,不对。 哒哒哒哒哒…… 舌头快若残影。 第592章 他咋了? 第592章他咋了?(第1/2页) 舌尖在茶杯中溅起了无数水花。 而且舌头比平常伸得更长了。 原本一杯满的茶,眨眼间被他快若残影的舌头溅出去了大半。 房间里无比安静。 陈元捏着茶杯,表情呆住了。 南坎玉坐在对面,盯着他。 那双一贯冷锐的眼睛。 此刻睁得比平时大了两圈。 她平生见过无数种人,见过身上纹满图案的,见过脸上有骷髅面具的,见过用牙咬断铁链的。 但她没见过一个人伸出舌头喝茶,舌头快得只剩残影。 他把一杯水溅成了半杯。 整个房间好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陈元第一个缓过神来,他连忙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自己的舌头。 往里缩。 他老脸通红朝南坎玉看了一眼,努力保持神情镇定。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是正常男人!” 南坎玉没说话。 她感觉自己脸上有点热。 不知道为什么。 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只是视线还钉在他脸上,移不开。 沉默了两秒。 她开口,语气跟刚才一模一样,冷冷静静的,“那你继续喝一下我看看。” 陈元:“……” 陈元重新端起茶杯,他手指都在发抖。 卧槽! 这他妈什么情况? 为什么我感觉舌头伸出来更长了。 而且会那么快的速度? 残影啊! 舌头变成了残影! 这简直…… 匪夷所思! 陈元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正常喝,普通人喝茶那种。 一定要慢。 一定要把舌头管好。 然而在他张嘴的那一刻。 舌头唰的一下伸出来。 快若残影。 哒哒哒哒哒…… 剩下的半杯茶里掀起一阵小型风暴。 水花噼里啪啦溅了一圈,打湿了他的嘴边,打湿了手指,打湿了杯沿。 一杯茶,他没喝一点。 被舌头溅完了! 陈元立即放下茶杯,双手捂着嘴。 瓮声瓮气道,“我……我舌头今天抽筋了!” 南坎玉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陈元。 随之,嘴角带着笑意。 “你把舌头练那么快想干嘛?” “我……”陈元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能说是天赋异禀吗? 但是,之前没有这个能力啊! 突然就这么快了? 任何女人看到,我都没办法解释啊! 这也太尴尬了,尴尬得一批! 之前以为被大蟒蛇咬了之后,只是夜里多了热成像视觉,耳朵鼻子比以前灵,顶多这两样。 现在发现,不止这些啊! 好像多了一条舌头。 一条非常好用,快若闪电的舌头。 这么快的舌头用来干嘛? 哎呀…… 我他妈不干净了! 陈元在心里不受控制地往下想。 以后会不会还多点别的东西? 比如,身上哪天冒出来一片鳞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2章他咋了?(第2/2页) 比如,走路开始喜欢在草地上爬? 再比如,某天早上起来,一照镜子,眼珠子变成了竖瞳…… 陈元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些画面强行掐断。 不对,不对,老子不会变成蛇。 大蟒蛇只是咬了老子一口,老子又不是它孵出来的。 但问题是—— 他低下头,把舌头再往外伸了一点点试了试,又迅速缩回来。 还是快如残影。 陈元:“……” 南坎玉在对面,看着他面色变幻,从发懵,到沉思,到皱眉,到一脸“我不干净的神态”。 她抿了抿嘴,淡淡道,“喝完了,我再给你倒。” 陈元抬头,盯着那杯刚续好的茶,表情复杂。 “不……不用了。” “怎么,嫌茶不好?” “茶很好。”陈元手指狠狠掐自己大腿,“我现在不想喝茶了。” 这他妈敢喝? 嘴巴一张,舌头便快若闪电。 我的舌头好像对水情有独钟。 草! 怎么会这样啊! 大厅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有鸟叫了一声,又没声了。 陈元把手放在腿上,望了一眼窗外,脸上那副表情,活像一个正在消化坏消息的人。 南坎玉身体前倾,扑闪着大眼睛看着陈元道:“你把舌头伸出来我看一下好不好?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快的舌头,真的很好奇。” 陈元的大脑高速运转了零点三秒。 让她看?怎么给她看?他这条舌头现在是什么德行自己心里没逼数吗? 刚才那两杯茶是怎么没的他心里没逼数吗? 绝对不行。 陈元双手一抬,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然后他站起身,椅子往后退了一下,发出“吱”一声。 “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的声音从指缝里闷出来,跟嘴里含了个包子似的。 说完这句,他头也没回,直接往门口走,步速比进来的时候快了至少十倍。 门推开了。 外头的阿东和阿旺刚要和他打招呼。 只见陈元瞬间狂奔离去。 两人都懵了。 “蜥蜴哥咋了?” “不知道啊,他捂着嘴干嘛?” “难道……被玉姐亲肿了?” “有可能!不愧是我蜥蜴哥!屌炸天!!” 陈元跑得飞快,拐上街道。 …… 别墅偏厅里,南坎玉还坐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 手指在茶杯沿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扯开,在坏笑。 南坎玉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视线落在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上,手指转着杯子,低声自言自语,“身体素质不错,舌头又快,性格也不差……” 她停了一下,偏头想了想,像是在心里衡量什么。 “掸邦那边的千金,据说很喜欢这种类型。” 南坎玉说到这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想象一个画面。 那个千金肯定会全身紧绷喊“偶买噶”吧? 想到那种画面,她差点笑出声。 南坎玉把茶杯放下来。 “倒是可以把他送过去,给我打通那层关系。” 第593章 我有病 第593章我有病(第1/2页) 陈元拐进一家小卖部,柜台上摆着一排矿泉水,旁边还有散装的花生和压缩饼干。 他拿起一瓶水,扫了一眼老板,“多少钱?” 老板是个瘦老头,没抬头,“五百。” 陈元掏了五百块放在柜台上,出门,拐入一条小巷。 小巷很窄,尽头是一棵歪脖子树。 巷子深处安静,头顶有光漏下来,照在泥墙上,空气里有潮湿的土腥味。 陈元背靠着墙站定,把矿泉水瓶子拧开。 “刚才肯定是幻觉,我就不信,我舌头会那么快。” 陈元必须要验证一下。 他把矿泉水举起来,缓缓朝下倒水。 控制住舌头,慢慢喝。 一定不要慌! 慢慢伸舌头。 对,要慢。 可水刚流下来。 舌头瞬间弹射而出。 哒哒哒哒…… 舌头像一道闪电不停来回。 流下来的水全部进了喉咙,一滴没落。 陈元看着手里的矿泉水瓶。 空的! 再看着地面。 一滴没撒! 他脸上肌肉都扭曲了。 “我泥马……完蛋了,我彻底不干净了!” 以后怎么喝汤? 舌头一伸把整碗汤卷光? 一勺粥还没送进嘴里舌头就给它截胡了? 那别人吃饭喝水都是细嚼慢咽享受生活,他吃饭喝水就是舌头全自动收割? 这他妈还怎么做人? 陈元蹲在墙角,双手捂着脸。 他怀疑人生了! 他甚至开始认真考虑一个问题:这条舌头能不能截掉一截? 不行,截了就真成残废了,吃饭更不方便。 那怎么办? “蜥蜴哥?” 巷子外面传来阿东的声音。 陈元手一抖,连忙把捂脸的手挪下来捂住嘴巴。 不能让他们看见自己这个样子,更不能让自己开口说话,万一舌头不受控制再闪一下,那他在弟兄面前的人设就彻底崩了。 “蜥蜴哥,你怎么在这里蹲着?”阿东探头进来,身后跟着阿旺。 陈元蹲着没动,双手捂着嘴,从指缝里发出闷闷的声音,“你们来干什么?” “你跑那么快干嘛?我们担心你啊!” 陈元站起身,双手还捂着嘴,朝他们走过去。 那样子很奇怪。 一个大男人,双手捂着嘴,一脸严肃地走出来,像是一个牙疼到无法自拔的人。 阿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出一只手,搭上他的手腕,“你捂嘴干嘛?” 陈元没动。 阿东也凑过来,想把他手扒开,“怎么了蜥蜴哥?嘴里出血了?” 陈元挣扎了两下,发现躲不过去,心里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 算了,死就死吧,先试试能不能正常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把捂嘴的手慢慢放下来,嗓子眼发紧,小心地开口,“……没事。” 声音正常。 舌头没动。 阿东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嘴里怎么了呢,捂那么严实。” 陈元也松了口气,然后迅速切换表情,笑了一下,很自然地把刚才的狼狈翻篇,“没事,我就是喜欢静静,一个人蹲着,想事情更周到一点。” 三个人沿街道往前走。 陈元走在最前面,左手插兜,右手自然地垂着,脑子里还在想蛇舌头的事。 什么时候会发作?喝水会,喝茶会,那吃米饭呢?喝汤呢? 想着想着,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对面街边的人。 然后定住了。 一个女子。 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皮裤,扎着高马尾,身上透着一股凌厉干爽气息。 这穿着,这侧脸,怎么那么熟呢? 陈元脚步退回,仔细打量。 “卧槽!秦幽???” 秦幽这时也转过头。 两道视线在空气中撞到了一起。 秦幽快步走来。 陈元也激动得走过去,“秦幽!你怎么来东南亚了?!” 秦幽一边走来,一边道,“庞师父说你在这边,我过来找你。” 陈元看着面前的秦幽,心里面倍儿开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3章我有病(第2/2页) 毕竟异国他乡,见到自己的女人。 能不激动吗? 随之,他又想到了什么,皱眉问道,“丽姐呢?陈娇娇她们呢?” “我们分开出国的,不是一起。”秦幽的语气很平淡:“她们应该在别的国家,跟贾振峰他们一块儿。” “你怎么一个人来果干区?” “我担心你的安全,先过来找你。”秦幽扫了他一眼,“你一个人跑东南亚来,要是在这里被人杀了,我怎么办?” “嘿嘿。”陈元厚着脸皮笑道,“看来我的秦大美女还很关心我呢,你让老子很感动。” 陈元伸手捏了她紧身裤包裹的后面。 可是,不碰还好。 一碰就好像点燃了炸药桶。 秦幽目光灼热的看着他。 眼神深处,名为欲望的火焰,急速蔓延。 “走!” “干嘛?!”陈元挣扎了一下。 秦幽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说干嘛?这么久没见,当然是——快活!” 陈元的脸瞬间绿了。 不行。 绝对不行。 他的舌头现在是什么鬼样子他自己最清楚,要是秦幽发现他的舌头跟蛇一样…… 那彻底完犊子了! “等一下!”陈元用力往后挣,“我还有事,晚上有擂台——” “别逼逼,这么久没见!必须快活!” “不行,我——” 秦幽瞬间抬起手臂,使用庞德国传授的招式,一巴掌把陈元拍晕在地。 啪! “我泥马……”陈元眼睛翻白。 怎么每次和秦幽见面,她都要做那种事啊! 然后秦幽弯腰,把一米八几的陈元扛到肩上,稳稳当当,站直了身子,朝街道远处走去。 阿旺和阿东站在原地,都愣住了。 阿东张着嘴,看了好一会儿秦幽的背影,才转头看阿旺。 “……这娘们…什么来历?” 阿旺也是一脸复杂,“不知道,但刚才她那一巴掌,蜥蜴哥连躲都没躲。” “不是不想躲,是没来得及躲。” “你觉得蜥蜴哥有来不及躲的时候?” 阿东沉默了一秒。 两个人又一起看了看远处秦幽扛着陈元的背影,那个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 一个看着很前凸后翘的女人,扛着一个壮硕男人,腰都不带弯的。 “不过他们认识。”阿旺说。 “嗯,聊天那个语气,熟得很。” “应该不是坏人。” …… 宝河镇一家招待所的房间。 秦幽把陈元放进浴缸里,让他靠着缸壁坐着,脑袋耷拉着,跟个断线的木偶一样。 然后她把水龙头拧开,对准了陈元的脸。 冷水。 哗一下浇下来。 陈元的身体猛地一抖,眼皮还没睁开,嘴巴已经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哒哒哒哒哒…… 舌头率先快若残影接水。 当陈元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愣住了。 但是,舌头还在自己动。 “我泥马——” 陈元瞬间双手捂着嘴。 而秦幽站在原地。 水龙头还开着,水落在浴缸里,哗哗哗地响。 她的眼睛,瞪得圆了。 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 “陈元,看来你这段时间,为了让我开心,没少下功夫啊。” 她伸手摸了摸陈元脑袋,“别这个表情,我不会让你苦练的功夫白费的!” 她蹲下身,凑近陈元脸庞。 那双美眸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火焰。 “放心,马上!” “你这么努力讨好我!我肯定会保护好你!” 陈元双手捂着嘴巴,身体都在发抖了。 “秦幽,你……你误会了,我现在有病。” “真的,我的舌头在抽筋,我要去看医生!” 但是,秦幽的鼻尖和陈元的鼻尖碰在了一起。 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炙热呼吸。 “接下来,我就是医生。” “一定要把舌头病的严重性展现出来,医生才好给你治病!” 陈元:“……” 第594章 谁让你坐这里的? 第594章谁让你坐这里的?(第1/2页) 三个小时后。 陈元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灯泡四周有蜘蛛网,一只小飞虫缠在蛛网上,晃着,很无助。 陈元回忆刚才的画面,和那只小飞虫感同身受。 此刻,他的舌头是麻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麻的,他不知道。 只知道现在抬起手,摸一下嘴边,那条舌头软软地趴在那里,跟死了似的。 陈元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三个小时啊! 同志们,你们知道我这三个小时是怎么过来的吗? 他问屏幕面前的靓仔。 也在问那只缠在蛛网上的小飞虫。 不仅舌头麻了,身体也被掏空了。 不想回忆。 太惨了!! 此刻秦幽还意犹未尽地总结了一句:“就你这个技能,要是全世界来一场舌头比赛,冠军肯定是你。” 陈元:“……” 反观旁边的秦幽。 她躺在床上,脸色通红,跟喝了两斤高粱酒似的,嘴角一直是咧开的,合都合不拢。 眼睛里有种从未有过的神采。 那是什么? 那是爽到骨子里面的开心! “你这个病。”秦幽伸手,在陈元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咧着嘴说道,“非常好,你要是敢治,我把你阉割了!” 说着,她把视线往下移,落在陈元嘴上,停了两秒。 然后她自己的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声音里带着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满足感,“你简直是人间宝藏啊!” 陈元用一种极度空洞的眼神看了她一秒钟。 又把头转回去,重新盯天花板。 这话搁别的场合,他会嘚瑟。 但现在他嘚瑟不起来。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陈元抬手,拿起来扫了一眼。 是阿旺。 他把电话接上,放在耳边,“说。” 电话那头,阿旺的声音很平静,“玉姐找你,擂台快要开始了。” 陈元看了看窗外的光线,下午了。 “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撑着手肘想坐起来。 然后发现腿有点打摆子。 陈元盯着自己的腿,沉默了大约三秒。 陈元气得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你给我振作点!幸亏只是在休息!要是让你蹬,你还不得废掉!” …… 招待所门口,阿旺和阿东站在外面等。 两人看到陈元从里面走了出来。 但是那个样子,让他们嘴角抽了抽。 我泥马…… 蜥蜴哥这是一点都不剩了啊! 只见陈元扶着墙壁,走几步,又换只手撑着腰。 他走路的样子,好像很痛苦。 脸上那副表情,是如枯井般的平静与麻木。 阿东和阿旺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努力控制想笑的表情。 陈元走到他们面前,站定,没说话。 阿东这才挤出一句,压着嗓子,“蜥蜴哥,那个女人——” “住嘴!”陈元咬牙道。 “我就说一句——” “不需要你说一句。” 阿旺在旁边忍着,“蜥蜴哥,您身体素质向来是我们里面最好的,走路一向虎虎生风,今天这个扶墙走,有点丢份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4章谁让你坐这里的?(第2/2页) 陈元一巴掌分别拍在阿东和阿旺脑袋上,两个人脑袋各往下一沉,“嗳”了一声。 “闭上你们的乌鸦嘴!走!!” 陈元知道他们在背后嘲笑自己。 两个狗东西,你们不知道我刚才是怎么过来的。 秦幽是杀手,在庞德国那儿学了功夫后。 体质更加恐怖,那是一点都不嫌累。 而陈元完全成了她的开心工具。 一波又一波…… …… 拳场在宝河镇北边,距离街道有一段距离。 走进去时,只见是露天拳场。 一个圆形的围场,中间高台是擂台,木头搭的,边缘挂着绳子。 台子四周是一圈一圈往高处延伸的石阶看台,现在还早,稀稀落落坐了些人,有扛着枪的,有拿着瓶子喝东西的,操着各种陈元听不大懂的语言,嗡嗡一片。 正前方,是一排突出来的包间,共十个,挨在一起,全部用的防偷窥玻璃。 从外面看,模糊的黑。 阿旺领着陈元走入后台,乘坐电梯上楼,来到中间那间贵宾室,推门进去。 陈元迈步进去,还没说话,就先听见了争吵声。 南坎玉站在靠窗的位置,腰间别着枪,脸色比平时冷了三分,正看着下方擂台。 对面站着的人,是一个壮汉,一米九出头,手臂上纹着蟒蛇图的南坎磊。 南坎磊两手插兜,说话的语气藏着刺。 “姐,今晚我已经安排好人了,对付昂山将军的人完全没问题,何必找一个刚加入南坎联盟的华夏人?” 南坎玉淡淡道,“我说了,用我的人!” “姐,你的人是什么来路,我还不清楚吗?”南坎磊的语气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像是规劝的意味,“一个从大陆来的,在东南亚一共待了多少天?这种场子,靠的是经验,靠的是在果干区摸爬滚打出来的东西,他有吗?” “而且,”他换了个语气,更软了一点,“姐,这不只是今晚一场擂台的事,联盟的几个龙头都在看,这要是输了,会让南坎联盟人心涣散的。你用一个外来人……” “够了!” 语气好像把房间里的温度降了一截。 南坎磊看着南坎玉的背影,咬了咬牙。 眼神中明显带着不服! 陈元坐在包间角落的椅子上,腿搭着腿,两根手指夹着一根烟,烟头的火星明明灭灭,眼睛半眯着,把这里的一切都往眼底收。 他听出来了。 南坎磊在宝河镇经营多年,有人,有资历,在联盟内部已经积攒了一批暗中支持他的龙头,他不满足于现在的位置。 而南坎玉是盟主,她的那把椅子,不是所有人都认的。 南坎磊就是其中之一! 今天这场擂台,对他来说,是一个演给所有人看的机会。 如果他的人赢了,他拿到的不只是彩头,还是面子,是影响力,是离那把椅子又近了一步的筹码。 陈元舌头舔了舔嘴唇。 这里面大有文章可做啊! 就在这个时候,南坎磊转过身来,一眼看到坐在角落悠闲吸烟的陈元。 他盯了陈元两秒。 然后走过来,一巴掌扇在陈元脑袋上。 “你是什么狗东西,谁让你坐这里的?” 第595章 北鼻 第595章北鼻(第1/2页) 陈元的烟从嘴里掉下来,落在地上。 包间里静了一秒。 然后陈元站了起来,“卧槽尼玛!!” 陈元这个暴脾气哪儿受得了他拍脑袋。 一把抓住南坎磊的头发,脑袋已经被一股巨力按在桌子上。 “你他妈——”他话还没说完。 陈元右手握拳,砸下去。 砰! 第一拳,打在颧骨。 砰! 第二拳,打在鼻梁。 砰! 第三拳,打在太阳穴侧面。 每一拳都是实的,没有花架子,节奏很快,打完三拳的时间,不到两秒。 南坎磊脑袋上已经有鲜血渗出来了,瘫坐在地,眼前直冒星星。 南坎玉走过来,目光落在陈元身上,“够了,松开磊子!” 陈元的手还抓着南坎磊的头发,准备随时补拳。 陈元松开手。 南坎磊的脑袋从他手里脱开,那人喘了两口气,慢慢撑着地面站起来,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血,眼神带着火。 南坎玉皱着眉转向陈元,语气里有一丝责怪,“这是在宝河镇,你知道规矩吗?” 陈元知道她是在做表面工作。 陈元没说话,重新掏出一根新的香烟,点上。 南坎磊站稳了,用那双充血的眼睛盯着陈元,嘴里发出一个字,“你他妈给老子等着!” 陈元吐出一口烟,笑着耸了耸肩,“随时。” 包间里安静下来。 南坎玉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两三秒。 然后伸手,抓住陈元的手腕,拉着一起坐下。 这是南坎玉第一次主动拉他。 南坎玉拿起桌上的茶,推了一杯到他面前,然后开口,语气比平时少了一分戒备,“南坎磊是我叔叔的儿子,从小就在宝河镇,比我在这里的时间都长。联盟里有几个龙头,和他关系很好。他们虽然表面上支持我,但私下跟南坎磊来往不少。” 她顿了顿,“我现在需要擂台赢得漂亮。漂亮到让那几个龙头闭嘴。” 陈元笑了笑,伸出手,绕过去,搂住了她的腰。 一把拉近。 两个人身体紧贴在一起。 能感觉到对方的炙热呼吸。 南坎玉面对陈元强势的眼神,视线躲闪。 陈元更加过分,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我说过,你做我的女人,能让你做大做强。一个小小的南坎磊,算什么?” 南坎玉饱满的胸脯起伏了起来。 她第一次和陌生男人距离这么近。 也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挑起下巴。 她感觉到口干。 南坎玉脸色通红了起来,连忙别过头。 但是,陈元抓着她脸庞,又强行转了回来。 他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带着一股痞气。 “害羞什么?没被男人亲过吧?想男人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5章北鼻(第2/2页) 南坎玉没想到陈元说话这么粗鲁和直接。 她感觉心脏要跳出嗓子眼了。 “来,老子让你个马叉虫货感受一下!” 陈元直接低头。 可就在此刻。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哐的一声撞在墙上,整个包间的气流都被搅了一下。 陈元和南坎玉几乎是同一时间弹开,两人各自往后退了半步。 南坎玉顺手端起茶杯,陈元顺势掏出一根烟,点上。 两人都在极短的时间内把表情收拾干净。 仿佛刚才那一刻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脸颊的热度,都控制不住。 南坎磊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 两米多的个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深棕色的皮肤上肌肉一块一块往外鼓,脖子粗得跟拳桩似的,走路的时候整个地板都微微颤。 这是一个黑人。 南坎磊用手指着陈元,对那黑人拳手说了一句话,“黑鬼,给老子打死他!” 说完,转向南坎玉,“玉姐,我要你亲眼看看,你带来的人是个垃圾!” 陈元站起来,看了看那个黑人一眼笑道,“既然都是为了南坎联盟的利益,这样吧。赢了的人,去守擂。” 南坎磊愣了一秒,眯眼道,“也行!” “不过,你打老子的事,后面再找你算账!” 南坎磊不傻,现在可以借这个机会,让黑鬼上擂台。 至于蜥蜴,后面再收拾! 南坎玉和南坎磊都退出了房间。 黑人拳手扭动脖子,抓着黑t恤,直接撕开! 他身上肌肉好像老树盘根,充满爆炸力。 他双拳握着的时候,骨头嘎嘣作响。 “小北鼻,尝尝老子的大家伙!” 他一脚踏地,楼板都在震动。 脑袋大的拳头,带起破空声轰向陈元! 陈元的双眼一瞪,凶芒爆射。 同样一拳轰了出去。 拳头对轰! 轰! 两人身体都后退。 但是,陈元退了两步。 而黑鬼退了五步! 陈元已经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双腿弯曲,如离弦之箭弹射而出! “你的大家伙?有老子的大吗?曹尼玛!” 陈元猛地抬腿。 高鞭腿从侧面劈出,带起一道呼啸声。 黑鬼双眼一瞪,立即双臂格挡。 但是。 陈元的腿,破开他的手臂防御。 精准落在黑人的脖颈上! 嘭—— 暴躁的力量,让黑人脸颊上的横肉一甩,身体踉跄。 然后膝盖软了,轰的一声砸在地板,一动不动! 一拳一腿,干晕这位黑人拳手! 包间安静了! 第596章 你还有脸? 第596章你还有脸?(第1/2页) 陈元把那条腿收回来,重新拿起香烟点燃,深吸一口。 很慢地呼出来,目光平静地看向站在门口的南坎磊。 “你带来的人,也就那么回事!” 南坎磊双拳紧握,额头上的青筋凸起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力气大如牛的黑鬼会这么快被对方放倒。 南坎磊深吸口气,指着陈元道,“算你狠!咱们接下来走着瞧!你打我的这笔账,老子给你记着!” 南坎磊吩咐手下抬走黑人。 他带着冲天愤怒离去。 南坎玉也走了进来,顺势关上房门。 她看着陈元抿了抿嘴,“看来你不仅脑子好使,这拳头功夫也是万里挑一!” 陈元直接走到南坎玉身前,伸手搂着她的腰,瞬间贴在自己硬朗的身体上。 南坎玉的身体一僵。 脸色通红! 这人怎么这么粗鲁! 陈元又挑起她的下巴,“你骨子里面是不是很贱?就喜欢我这样对你说话吧?” 南坎玉脑袋是懵的。 她不知道为何,陈元越这般虐她。 她越是无法控制自己靠近这个男人。 好像有一股魔力,让她上瘾了! 而陈元舌头舔了舔嘴唇。 在外人面前,这个南坎联盟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女人,内在情绪压抑太久,无法散开。 而自己越是粗俗,她越无法自拔。 陈元虐到了她的神经敏锐处。 她是典型的灵魂深处喜欢! 只不过,她自己没发现! 陈元嘴唇贴到了她的耳朵上,“南坎玉,曹尼玛的!给老子站直了!” 南坎玉身体好像不受控制,竟然真的站直了。 陈元这才后退一步,伸出手,一根手指抵在她下颌。 然后把她的下巴,抬了起来。 陈元瞬间俯身。 贴了上去! 南坎玉的脑子里轰了一声,彻底空白。 那种空白不是晕,是大脑宕机了! 我……我怎么会这样? 不行! 我是南坎联盟的盟主! 我高高在上,怎么在他面前这么听话! 南坎玉努力让思维恢复正常。 她终于有了一丝理智。 她瞬间推开陈元,朝门外落荒而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6章你还有脸?(第2/2页) 砰! 房门关上了。 陈元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嘴角慢慢扯出一道笑,手指游走在唇边,回味了一圈。 “小野猫,”他轻声笑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扭了扭脖子,深吸一口气,朝门口走去。 门一开,阿东和阿旺同时抬头。 两个人视线在陈元脸上转了一圈,然后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竖起大拇指。 “蜥蜴哥,”阿东压着声音,“南坎玉出去的时候,耳根都是红的。” “从来没见过玉姐那个脸色,”阿旺补了一句,“整个宝河镇历史上估计都没有人做到过。” “你们行了,”陈元给了他们脑袋一巴掌,随即又笑道,“你们以后不是叫玉姐,而是要叫嫂子啊!” …… 拳场的擂台是露天的。 此刻已经来了一半的人,闹哄哄的,都在讨论今晚要押注谁。 陈元站在擂台上,扫了一圈地形,把台面的距离、围绳的松紧、灯光的角度,一一收进脑子里。 就在这时。 他看到另一边。 昂山将军他们来了。 他站在擂台的另一侧,身后跟着一队人。 其中靠前的那个,陈元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 南坎玉说他是泰拳第一高手! 东南亚拳场十年无败绩。 不是名头,是实打实的尸骨堆出来的。 这个拳手站在那里,两腿微微分开,脊背是直的,手臂自然垂着,好像随时都能出手。 蝎子哥站在昂山将军旁边,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突然,蝎子哥抬头,正好和陈元对上眼神。 陈元笑了笑,往前走了几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抖出一根,捏着烟往蝎子哥面前一递,笑得很亲切,“蝎子哥,好久不见,来根烟?” 蝎子哥嘴角的肌肉跳了一下,没有接。 他心里有一盆火,烧了很久了。 从沙漠地下城打成废墟那天就开始烧,烧到现在,没有一刻熄过。 他在心里把陈元从头到脚拆了无数遍。 “你麻痹的,你还有脸给老子递烟?” 陈元没好气道,“不接算了!狗东西!给你面子叫你一声蝎子哥!不给你面子,你算个鸡毛!曹尼玛!” 第597章 我等你哦 第597章我等你哦(第1/2页) 陈元对着他脸庞就是一泡口痰喷过去。 “哈巴——” 蝎子哥瞬间躲闪,咬牙切齿道,“曹尼玛!” 陈元拳头一举,“怎么,想要来练练?” 蝎子哥后退一步。 骂也骂不过。 打也打不赢。 别提他有多憋屈了! 陈元把烟往嘴里一叼,自己点上,烟头的火星在眼前亮了一下。 他望了一眼昂山将军,语气随意,“昂山将军,你跟蝎子哥合作,有这个必要吗?” 昂山将军皱眉,没说话。 “我是认真问,”陈元吐出一口烟,“他只剩下银行卡里躺着冷冰冰的美金,要人没人,要地盘没地盘,你把他杀了啊!他那冷冰冰的美金就是昂山将军的了……” 蝎子哥脸色微变,立刻咆哮道,“你他妈别想挑拨我和昂山将军的关系!” 这个时候,泰拳第一高手走了出来。 他没说话,走到陈元面前,用胸膛顶撞陈元。 陈元冷笑一声,瞬间抬手掐住昂山将军的脖颈。 五指陷入,好像要把昂山将军骨头捏碎! 陈元看向那个泰拳第一高手,“挑衅我干嘛呢?信不信老子把你主人的脖子捏碎?” 所有人都没想到,陈元不是和泰拳第一高手对打。 而是捏住了昂山将军的脖子! 这手骚操作,超过所有人预料。 昂山将军眼睛充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不怕我在这里杀了你?” 陈元凑近昂山将军的脸庞,笑道,“我要是怕死,能来东南亚?而且,把你的狗管好!别见着人就咬!我这人,打狗不会看主人的!!” 他说完,转身走了。 昂山将军扯了扯衣领,目光死死盯着陈元的背影。 “这小子真的很嚣张啊!” “我要让他死得惨不忍睹!” 昂山将军旁边那个泰拳第一高手点了点头! 昂山将军转身,来到人群中,伸手搂着那三个高挑外国女人的小蛮腰。 她们穿着紧身衣,露出小蛮腰,穿的超短裤甚至能看到沟子。 这是蝎子之前挖来的国际三大名模。 本来是蝎子的私人英语老师。 可惜,现在变成了昂山将军的。 昂山将军每天都要上两个小时的英语课。 英语课得上啊,才能和国际接轨。 …… 下午的阳光慢慢往西边压。 宝河镇的擂台四周,人开始多起来。 傍晚时分,观众席几乎坐满了。 喝彩声、叫骂声、赌注的喊声混在一起,像一口沸腾的火锅。 主持人用三种语言轮流报了一遍赌池中的金额。 五亿美金! 他愣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7章我等你哦(第2/2页) 他在国内玩过赌场,开过夜总会,倒过黑货,但那些加在一起,和眼前这个数字一比,简直像是在胡同口摆摊。 这边来钱是真快。 “蜥蜴哥。”阿东在他旁边凑过来,声音压低了,“你看那边,那个女人好漂亮啊!据说是华夏娱乐圈的顶流人气明星!今晚都来热场子了!” 陈元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叶冬离,带着唱跳团体走上擂台。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紧身长裙。 那魔鬼身材搭配她的容颜和女神气场。 瞬间吸引了全场无数牲口的目光。 他们都在吹口哨,说着肮脏的语言,还在不停顶胯。 没办法,这地方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 别说你是明星,就算是国王夫人,也敢对你这样做。 而且,他们的恶行不分物种。 据说—— 山上的母羊都没有逃过这些亡命之徒的肮脏玩意儿。 陈元看着叶冬离,脑海中回放他们之前在山尾,还有广城的经历。 陈元带她和苏薇去各种苍蝇馆子,两人感受到了底层人生活的人间烟火,比米其林餐厅的味道,更让人怀念。 陈元和叶冬离的关系,像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谁都没有先捅破。 在擂台后方下面,还站着苏薇这个少妇。 她的身材,当真是火辣。 这可是一个会柔术的女人,身手不弱于陈元。 陈元扯了一下嘴角,把烟扔了,拍了拍阿东的肩膀,“你们先在这里,我去去就来。” 他朝那边走了过去,来到苏薇身后,拍了拍她肩膀,“小浪蹄,你怎么在这里啊。” 苏薇娇躯一颤,猛然回头看着陈元,那双少妇独有的媚气眼睛瞪大了,“陈元,你怎么也在这里?” 陈元凑近她脸庞坏笑道,“我在这里等你千里送1加3啊。” 苏薇脸色一红,一巴掌拍在陈元胸膛上,“幸亏冬离上场了,要是被她听到,我还怎么见人。” “嘿嘿。”陈元凑近苏薇的耳边,“这么久没见,想爸爸了没?” “你!”苏薇气得胸膛一阵起伏,“我怎么感觉你来东南亚之后,说话更加粗鲁了。” 陈元没好气道,“就说想不想?” 苏薇抿了抿嘴唇,红着脸点头。 陈元一巴掌拍在她蜜桃臀上道,“给老子装个锤子斯文啊。” 陈元看了擂台上唱歌的叶冬离,低声道,“我要去准备上擂台了,等今晚打完了,再来打你。” 说着,陈元转身。 苏薇脸色一红,坏笑道,“打我什么啊?” 陈元脚步一顿,回头舌头舔着嘴唇,“打你屁屁。” “我等你哦~~~”她给陈元抛媚眼。 第598章 私底下可以 第598章私底下可以(第1/2页) 此刻擂台上的拳赛开始。 主持人用缅语先报了一遍泰拳第一的名字,然后用英语又报了一遍,最后用蹩脚的中文补了一句。 “巴颂——巴颂——巴颂!” 台下一半的人站起来,嘶吼声像炸了锅。 巴颂,泰拳第一。 本名巴颂·颂帕,三十三岁,在东南亚地下拳场打了十年,一百七十三场,全胜。 其中一百四十一场在两回合内结束。 没有人能在他手下撑过三回合。 他的风格很简单。 不跟你打节奏,他直接打断你的节奏。 十年,没有人找到他的破绽。 主持人话筒一转,声调拔高,用三种语言连报了三遍同一个名字—— “南坎联盟——守擂人——蜥蜴!” “蜥蜴!蜥蜴!蜥蜴!” 宝河镇的观众席分成了两片,一半喊巴颂,一半喊蜥蜴,声音撞在一起,嗡嗡地回荡在夜空里。 陈元从通道走出来的时候,叶冬离已经站在擂台最前排了。 她热场唱完了,妆还没卸,头发盘着,额头上有细汗,正踮着脚往台上看,旁边是苏薇,两个人手里各攥着一瓶水。 叶冬离看到陈元走上台阶,嘴巴张了一下,然后激动喊道:“陈元加油!” 她的声音被周围的嘶吼声盖住了大半,但陈元听到了。 巴颂站在擂台对面,赤着上身,缠着红色绑带,两只拳头攥着,身体微微前倾,在等。 他看陈元的眼神,没有仇恨,没有情绪。 陈元扯掉上衣,扔下擂台,光着膀子站在灯下,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 主持人退到圈外,手一挥。 “开始!” 巴颂先动。 他往前迈了一步,右腿从侧面扫过来,鞭腿,快,准,带着风声。 陈元抬臂格挡,前臂硬接了这一下,整个身子被带得横移了半步,虎口发麻。 她的速度比陈元想的还要快。 第二脚紧跟着过来,换了一条腿,从另一个方向扫,陈元侧身闪过,巴颂的脚擦着他的肋骨刮过去,留了一道红印。 陈元没退,往前冲了一步,左拳直捣巴颂面门,巴颂侧头避过,顺势一肘砸下来,陈元用肩膀顶开,两人胸口撞在一起,肌肉绞着肌肉,各往后退了半步。 巴颂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知道,这一场不会像前面那些一样轻松。 陈元也清楚。 这人确实有真东西。 不是蛮力型,是那种把每一分力量都压在刃口上的精准型。 你出手的瞬间他已经在做下一步了,你的拳还没到他已经换好了位置。 第二回合,陈元开始找破绽。 借助蟒蛇的热成像感应能力,好像能看到他皮肤下的血液流动,力量运转,心脏跳动的频率…… 陈元嘴角扬起一道笑容,功夫拳手在热成像能力下无所遁形啊! 每次出腿之前,他的右脚会微微往回收一下,重心往左偏,那个微小的动作是前摇。 陈元盯着那个前摇,在巴颂第三鞭腿扫出来的瞬间,不挡不退,往里钻,左手抓他扫过来的腿,往怀里一带,右拳直接砸在巴颂的肋骨上。 砰! 巴颂闷哼一声,身子歪了一下,但反应极快,另一条腿立刻蹬出来,踹在陈元胸口,把两人分开。 陈元退了两步,胸口一阵闷痛。 但是,他笑了。 在热成像能力下,他看出了巴颂的破绽! 巴颂的肋骨右侧有旧伤,他挡的时候右臂总是先动,左侧慢半拍。 那一边保护得不够。 第三回合,陈元直接攻右侧。 一个假动作晃开巴颂的注意力,然后一记低鞭腿精准抽在巴颂右肋,巴颂吃痛,右臂下意识往回收,陈元跟上一步,左拳虚晃,右拳实打,一拳砸在巴颂下巴上。 巴颂的头猛地往后一甩,整个人踉跄了三步,撞在围绳上,弹了一下。 全场静了一秒。 然后南坎联盟那边炸了。 巴颂扶着围绳站稳,吐了一口血沫,用缠带的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看着陈元,眼神变了。 从看猎物,变成了看猎人。 他重新站直,两腿分开,缓了一口气。 然后他冲上来了。 不再是试探和节奏了,是全力进攻。 膝盖顶、肘子砸、鞭腿扫,每一招都是奔着废人去的,密集得像暴雨,陈元硬接了两下,左臂一阵刺痛,右肋也被踢了一脚,火烧一样疼。 但陈元没退。 他被逼到围绳边上,后背撞上绳子,弹了一下,巴颂的膝盖已经顶过来了。 陈元侧身一让,膝盖擦着他的腰腹刮过去,他反手抓住巴颂的后颈,猛地往下一按,同时抬膝,自己的膝盖硬顶在巴颂的面门上。 咔! 巴颂的鼻梁骨碎了。 血从鼻腔里涌出来,糊了半张脸,他的身体往后倒,膝盖弯了下去,但两只手撑着地面,还想站起来。 陈元没给他机会。 一步跨过去,右腿高高抬起,高鞭腿从上往下劈下来,砸在巴颂的后颈上。 轰! 巴颂整个人趴在擂台上,脸贴着帆布,血从鼻子里慢慢洇开,一动不动了。 “卧槽!” “巴颂竟然败了!” “这个蜥蜴竟然他妈的赢了!老子的一百万美金啊!草草草!”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蜥蜴会赢!南坎联盟万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8章私底下可以(第2/2页) 此刻全场沸腾。 几家欢喜几家愁! 昂山将军站在贵宾区的玻璃后面,脸色铁青,指节发白。 蝎子哥在他旁边,太阳穴上的青筋在跳,嘴里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他妈的,蜥蜴怎么可能会打赢巴颂?不应该啊!” 昂山将军转头,看向蝎子道,“幸亏是你的赌金!” 蝎子哥这才想到是自己押上去的筹码。 赢了算昂山将军的。 输了算他的。 “草草草草——” 蝎子不停踹旁边的茶几。 昂山将军心情好受了很多,伸手搂着旁边的国际名模笑道,“来,现在给老子上口语课!” 昂山将军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三个白皮肤女人笑道,“椰丝,昂山将军。” 蝎子在旁边气得浑身发抖。 这可是他的英语老师啊! 现在昂山将军不让她们给他上课。 现在还要看着她们给昂山将军上课! 简直——欺人太甚啊啊啊!!! …… 在另外一个包间,南坎磊手里的杯子被他捏碎了,茶水混着玻璃碴子从指缝里漏出来,滴在裤子上,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这个狗杂种也太强了!妈的,必须要做了他!” 南坎磊的小弟也点头,“对,拳头功夫太厉害了!他是老大撬动南坎玉位置的拦路石!” …… 南坎玉站在包间的落地窗前,两只手交叉在胸前,看着擂台上光着膀子、浑身是血、正在被南坎联盟的人围住欢呼的陈元。 她深呼吸了一口:“看来押注蜥蜴没错啊!这个男人果然能带给我奇迹!” 突然,她脑海中,又想起陈元侮辱她的话。 顿时,她脸色通红了起来。 那个擂台上的男人,雄性荷尔蒙爆棚。 此刻要是跪在他面前,让他骂自己的话。 肯定…………很带劲吧? 南坎玉不知道为何,有了奇怪想法。 她连忙拍了拍自己脸蛋。 “南坎玉,你可是南坎联盟的盟主,怎么有那种想法!” …… 擂台下面。 叶冬离和苏薇挤在人群前面,两人都涨红了脸。 叶冬离攥着那瓶水,水都捏变形了,眼睛亮得不行,嘴里念叨了一句,“他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 苏薇在旁边,嘴张着合不上,半天才蹦出一句笑道,“他可是道上混的,体力肯定很好啊!我喜欢这种牛一样的男人!不,应该是驴一样的男人!” 叶冬离转头,单纯的眼睛扑闪,“他明明是人,怎么把他和牲口联系在一起?” “咳咳。”苏薇尴尬摸了摸鼻子,“人也是牲口的一种。你看,谁不干活啊?” 叶冬离被噎住了。 “苏姐,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呢。” “那当然,苏姐早就看透了。你看,我们大老远跑到东南亚来,就是因为人家给的钱多,我们为了钱为其他人表演,牛马为了粮草耕田,是不是都是牲口?” 叶冬离扑闪长睫毛,“确实是牛马。” 苏薇笑道,“你是母的。” “你还不是母的。” ………… 陈元下了擂台,阿东跑过来扶着他,一边扶一边龇牙,“蜥蜴哥,你真他妈猛。” “行了别吹了,左臂疼得骨头都要断了,找个地方看一下。” 话还没说完,南坎玉从人群中走过来。 “蒙拆帮来人了,也要打擂台!” 陈元皱眉。 南坎玉语气急促,“而且,来的不是普通拳手,是普拉净土教的人!” 陈元本来想说,都是一群小卡拉米! 但是听到普拉净土教,刚有的一点笑容收敛了! “知道实力吗?”陈元皱眉道。 “不知道,刚到。”南坎玉看着他,“普拉净土教在掸邦信徒过十万,势力很大,蒙拆帮能请动他们,说明这次的局,比我想的要大。” 陈元深吸了一口气,左臂的疼痛在这一刻被压了下去。 他看向擂台方向,灯还亮着,人还在闹,但他的目光越过了那些灯光和人声,落在了更远的地方。 一群穷凶极恶的男人面前,站着一个灰袍男子,连体帽遮掩了头部,看不清他长什么样。 但是,隔这么远陈元都感受到了一股压迫! 这个普拉净土教一直在暗处。 他们不仅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而且手段也非常邪门。 比如,操控各种飞禽走兽。 比如在阿旺母亲身体里面种蛊虫。 一切的一切,都让陈元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而且黑拳是没有规矩的,谁站着,谁就赢! 普拉净土教这次算是和他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派来的人能是善茬? 南坎玉顺着陈元的目光看到了那个灰袍人。 看起来高高瘦瘦的,宛若隐藏在暗中的毒蛇! “而且,他们这次打擂的筹码是宝河镇!” “如果输了,宝河镇从今以后,改名换姓,蒙拆帮!” 陈元努力深吸一口,看向旁边南坎玉道,“婆娘你放心,老子一定给你守住宝河镇!” 南坎玉脸色一红,“你……你别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说。” 陈元坏笑了一下。 意思—— 私底下可以说咯? 第599章 倒抽冷气 第599章倒抽冷气(第1/2页) 走廊里,陈元和南坎玉并肩往休息室走去。 陈元偏过头,视线落在南坎玉的脸上。 他盯着她的嘴唇看。 这女人的嘴唇很粉红,很小,非常精致,抿得很紧。 感觉用钢钎都无法撬开。 自己好像撕开了南坎玉的心理防线。 她对自己敞开了心扉,等待着他。 这让陈元体内的小野兽,更加蠢蠢欲动。 我就喜欢这种嘴小的。 嘿嘿嘿—— 而且。 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她婆娘,她居然没有反驳,只是提醒别在大庭广众之下说。 这高高在上的黑道女盟主,防线已经彻底松动了。 “你只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南坎玉走在前面,脚步很快,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急,“蒙拆帮这次是有备而来。他们请来的那个普拉净土教的人,点名要挑战你。赌注是整个宝河镇。这场要是输了,不仅宝河镇归了蒙拆帮,我在南坎联盟的位置也彻底坐到头了。” 陈元跨上一步,手臂一伸,直接揽住她的腰。 一把将她拉近。 南坎玉今天穿的是一件露脐短袖。 陈元的手掌直接贴在她腰间的皮肤上游走。 别看她是麦色皮肤,但是细腻程度,比国内的很多女人还嫩滑。 陈元的手指摩挲了两下。 南坎玉身体瞬间僵住,脚步一顿。 她转头瞪着陈元,脸色涨红,但没有伸手推开。 “慌什么。”陈元贴近她的耳边,说话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廓上,“放心,你男人挺硬的,任何人来挑战都得败。” 南坎玉咬了咬嘴唇,别过头去,加快脚步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陈元跟着走进去。 阿东和阿旺立刻迎了上来。 阿东手里拿着冰袋,阿旺端着一杯温水。 陈元在沙发上坐下。 脸上的痞笑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暗的壁灯。 陈元靠在沙发背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烟。 烟头的火星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他没有说话。 南坎玉站在旁边,看着陈元的侧脸。 她能感觉到,刚才那个满嘴荤话的男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安静。 陈元脑子里在飞速过着关于普拉净土教的信息。 这个教派一直在暗处活动,手段极其邪门。 阿旺母亲体内的蛊虫,还有能够操控飞禽走兽的诡异能力,这些东西在擂台上防不胜防。 黑拳没有规则,只要一方倒下就算赢。对方上台,绝对不会只用拳脚功夫。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很沉。 阿东和阿旺站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 …… 同一时间。 擂台正前方的另一间贵宾包房内。 光头壮汉是蒙拆帮的三当家,他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两颗精钢打造的铁胆,铁胆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对面站着一个灰袍人。 连体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苍白削瘦的下巴。 “虚妄大师。”蒙拆停下手里的动作,压着嗓子开口,“这个叫蜥蜴的华夏人,连巴颂都废了。他的拳脚功夫很邪乎,爆发力极强,抗击打能力也远超常人。刚才巴颂的重击,他硬扛了三下都没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9章倒抽冷气(第2/2页) 灰袍下传出一阵干瘪的笑声。 声音沙哑,带着漏风的嘶嘶声。 “肉体凡胎,终究有极限。”虚妄的声音没有起伏,“他杀了我们教中几名传教士,阻挡普拉净土的信仰扩张。这是死罪!神明已经降下神罚,他今晚必须死。” 蒙拆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方正在清理血迹的擂台。 “只要除掉他,宝河镇就是我的。”三当家转头看着虚妄,“以后普拉净土教在宝河镇传教,我蒙拆全力支持。要人给人,要地给地。” 虚妄没有接话。 他的灰袍微微抖动了一下。 ……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 陈元拿开左臂上的冰袋,站起身。 他扭了扭脖子,骨头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他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推门走了出去。 他走出通道的瞬间。 外面的拳场再次沸腾。 “蜥蜴!蜥蜴!蜥蜴!” 狂热的嘶吼声几乎要掀翻夜空。 这里的亡命徒只认拳头。 陈元刚才那种凶悍、残暴的打法,已经彻底征服了他们。 陈元赤着上身,一步步走上擂台。 左臂上的淤青已经扩散,变成了一大块紫黑色。 他站在擂台中央,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叶冬离和苏薇挤在最前排。 叶冬离双手紧紧抓着护栏,指甲陷入了掌心。 苏薇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她们都能感觉到,现在的气氛和刚才完全不同。 主持人拿着话筒,走到擂台边缘。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带着一丝颤抖。 “挑战者!”主持人咽了一口唾沫,“蒙拆帮请来的代表——普拉净土教,虚妄!” 全场瞬间安静。 刚才还在疯狂嘶吼的观众,同时闭上了嘴。 普拉净土教这个名字,在掸邦一带带着浓重的禁忌色彩。 很多人甚至不敢在公开场合提起这五个字。 夜空突然起风了。 夜空中的云层快速翻滚,彻底遮住了月光。 温度骤降。 几滴冰冷的雨水砸下来,落在擂台的帆布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雨越下越大。 很快连成了一片雨幕。 观众席上没有人离开,也没有人撑伞。 他们任由雨水浇在身上,眼睛死死盯着通道口。 虚妄顺着台阶走上来。 他赤裸的双脚,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走到陈元对面,停下。 两人之间隔着三米的距离。 雨水打在虚妄的灰袍上,顺着布料往下流。 虚妄缓缓抬起双手,抓住灰袍的边缘。 用力一扯。 噗嗤—— 灰袍落地。 周围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倒吸凉气声。 连那些见惯了生死的亡命徒,也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第600章 没用了 第600章没用了(第1/2页) 那是一具极度扭曲的身体。 皮肤呈现出灰暗的颜色,没有任何光泽。 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腹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粗大疤痕。 每一条疤痕两侧,都有密集的针眼。 那是用粗线将皮肉强行缝合留下的痕迹。 这些疤痕不仅在躯干上,甚至蔓延到了他的下巴和头皮上。 他没有眉毛,头发稀疏。 整个人透着一股浓烈的死气。 虚妄抬起头。 他的眼睛依旧是是灰色。 他张开嘴,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 声音在雨幕中传开。 “蜥蜴!你的死期,到了!” 陈元看着对面那具缝合怪一样的身体,头皮一阵发麻。 雨水冲刷着虚妄身上灰暗的皮肤,那些粗大的、蜈蚣般的缝合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这他妈是人还是拼凑起来的尸块? 陈元心里骂了一句,心悬到了嗓子眼。 对于普拉净土教,他所有的了解都来自于道听途说。 邪门,诡异,能操控活物。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虚妄动了。 他没有像巴颂那样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只是缓缓地、一步步地朝陈元走来。 雨幕之中,他的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 可随着他每靠近一步,陈元就感觉周围的世界在扭曲。 磅礴的大雨好像变了质。 砸在脸上的雨滴,不再是冰冷的液体,而是一种黏腻、蠕动的触感。 陈元猛地眨了眨眼。 眼前的雨丝,变成了一只只细小的黑色飞虫,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朝他脸上涌来! “草!” 陈元下意识地抬手格挡,拳头胡乱地朝面前挥舞。 但他什么也打不中。 那些“虫子”穿过他的手臂,钻进他的口鼻,爬满他的眼球。 擂台下。 所有人都看傻了。 “蜥蜴在干什么?” “他疯了吗?对着空气挥拳?” “他好像很痛苦……” 南坎玉的心瞬间揪紧,她死死抓住栏杆,手背上青筋暴起。 叶冬离和苏薇更是脸色煞白,捂住了嘴,眼中全是惊恐。 她们看到的,是陈元在擂台上毫无章法地乱打一气,像个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而那个叫虚妄的怪物,只是安静地站在他对面,一动不动。 下一秒,他抬腿,一股巨力踹在陈元膝盖的关节处。 咔嚓! 陈元只感觉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地。 紧接着,一只拳头,带着破风声,重重砸在他的后背上。 砰! 陈元整个人像麻袋一样向前扑倒,脸颊重重地砸在湿滑的帆布上。 虚妄一脚踩住陈元的后心,把他死死压在地面。 然后,他弯下腰,拳头一下,一下,又一下,机械地砸在陈元的后脑和背脊上。 砰!砰!砰! 每一拳都沉闷无比。 陈元感觉自己像一个破烂的沙包,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对方捶打。 台下,所有支持蜥蜴的人都绝望了。 那个刚刚才打爆了泰拳第一高手的男人,怎么在一个照面之下,就变成了一条任人宰割的臭虫? 这根本不合逻辑! 贵宾包房内,南坎磊看着这一幕,先是错愕,随即爆发出狂喜的大笑。 “废物!到底是个废物!我还以为他多能打!原来是个装腔作势的花拳绣腿!” 另一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0章没用了(第2/2页) 昂山将军的包房里,蝎子也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他……他怎么会……这样?” …… 视线转移到擂台上。 砰! 虚妄又一拳砸在陈元的侧脸。 颧骨碎裂的剧痛,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陈元脑中那片混沌的虫海! 痛! 极致的痛楚让他幡然醒悟! 幻觉!全他妈是幻觉! 这狗东西影响了老子的精神! “啊啊——!” 陈元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背猛然发力,硬生生顶着虚妄踩下的那只脚,翻身而起! 他连滚带爬地退到擂台边缘,靠着围绳才勉强站稳。 此刻的他,狼狈到了极点。 鼻子、嘴角、耳朵,五官都在往外渗血。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边膝盖已经变了形。 他剧烈地喘息着,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种嗡鸣的幻听甩出去。 擂台下,南坎玉等人看到陈元重新站起来,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但脸上的焦急却更浓了。 陈元死死盯着场地中央的虚妄。 蟒蛇的热成像视野瞬间开启! 在瓢泼大雨的夜晚,这种能力比白天更加清晰! 视野中,虚妄不再是一个人形。 那具缝合的身体里,根本没有正常的脏器和血液流动!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个米粒大小的、蠕动的红色热源! 密密麻麻,像一窝被惊扰的蚁巢! 是虫子! 他身体里全是虫子! 紧接着,蟒蛇的超级听觉捕捉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声音。 不是从虚妄的喉咙里发出的。 而是从他身体内部,那无数个细小的热源,共同震动,发出的一种极高频率的、尖锐的嗡鸣! 就是这个声音! 就是这种该死的声波,在干扰他的大脑! 陈元瞬间找到了自己溃败的源头,也瞬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这根本不是拳赛,这是在跟一个行走的蛊虫炸弹打! 虚妄看着重新站起来的陈元,石灰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再次缓缓走来,沙哑的声音在雨中响起。 “蜥蜴,你会死在这里的!东南亚,不是你这个华夏人能撒野的地方。” 又是那种嗡鸣声! 陈元感觉眼前的景物又开始出现重影。 妈的! 陈元眼神一狠,做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他抬起双手。 啪!啪! 两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自己脸上。 不,是耳朵上! 他用尽了全力! 巨大的力量让他的脑袋猛地一晃,双耳瞬间嗡嗡作响,世界一片轰鸣。 除了自己耳膜的震颤,再也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 那种钻脑的诡异嗡鸣,消失了! 虽然疼得脑瓜子发晕,但陈元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曹尼玛!” 陈元怒吼一声,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狂的猛虎,朝虚妄爆射而去! 虚妄身体微微一颤。 在陈元的热成像视野里,他体内那些密密麻麻的虫子热源剧烈震动起来,显然在发动更强的音波攻击。 但是,没用了! 一个聋子,怎么会怕声音! 眨眼间,陈元已经冲到虚妄面前! 双拳紧握,化作一片密集的拳影,带着滔天的怒火,疯狂地砸向对方! 砰砰砰砰砰! 第601章 真怕啊 第601章真怕啊(第1/2页) 此刻的虚妄,第一次露出了惊骇的表情,他抬起双臂格挡,但陈元的攻击太快,太猛! 他不停地后退,手臂、胸口、腹部,不断传来骨头碎裂的闷响。 陈元的攻势没有丝毫停歇! 他猛地一个旋身,一记凶狠的低扫,精准地踢在虚妄的支撑腿上! 咔嚓! 虚妄的腿骨应声而断,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机会! 陈元眼中凶芒爆射,瞬间扑了上去,膝盖死死顶住对方的胸膛,左手按住他的脑袋。 右手握拳,高高举起! “给老子死!曹尼玛!!!” 第一拳! 轰! 拳头砸在虚妄的太阳穴上,头骨瞬间凹陷下去一块! 第二拳! 轰! 眼眶彻底碎裂,黑色的眼珠爆开,混着腥臭的液体溅射出来!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每一拳下去,都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都是血液和脑浆飞溅的场面! 拳拳到肉!残暴到了极点! 五拳过后,虚妄的脑袋已经不成形状,像一个被砸烂的西瓜,红白之物糊满了擂台。 陈元停了下来,胸膛剧烈起伏,满身都是对方的血污。 就在这时。 异变陡生! 从虚妄那具被打爆的尸体里,猛地钻出了无数细小的、黑色的肉虫! 它们像潮水一样涌出,迅速朝着擂台四周攀爬而去,发出“沙沙”的声响,让人头皮发麻。 这把陈元吓得快速后退。 我泥马…… 这也太恐怖了! 而南坎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对着对讲机厉声呵斥道:“汽油!快!用汽油烧了它们!” 擂台下,阿旺和阿东立刻指挥着马仔,拎着汽油桶冲了上去。 哗啦—— 刺鼻的汽油泼洒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虫子和尸体上。 一个火把扔了上去。 轰隆—— 冲天的火焰瞬间将整个擂台吞噬,熊熊烈火照亮了所有观众惊骇的脸。 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血腥的一幕震慑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在一个贵宾席中。 蒙拆帮的三当家,光头壮汉,脸色阴沉地看着那片火海。 他眯起眼睛,缓缓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 “虚妄大师……失败了。”光头压着嗓子,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一个更加沙哑、仿佛金属摩擦般的声音。 “看来,这个来自华夏的蜥蜴,不简单啊。” “启动第二套方案。” 光头壮汉眼神一凛,恭敬地低下头。 “是,大祭司。” 擂台上,冲天的火焰舔舐着夜空,将瓢泼的大雨蒸腾成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焦臭味混杂着汽油味,刺鼻无比。 陈元站在台下,雨水冲刷着他身上的血污,左臂和膝盖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团烈火,眼神比这寒冷的雨夜更冷。 普拉净土教。 从今天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陈元!” 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叶冬离不顾一切地从人群中挤了过来,一把抓住了陈元的右臂。她看到陈元那张肿得像猪头、五官都在渗血的脸,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你怎么样?你伤得好重……” 苏薇紧随其后,看到陈元那条已经扭曲变形的左腿,脸上的媚笑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两人一左一右,像搀扶一件易碎的珍宝,架着陈元一瘸一拐地走向后台休息室。 休息室中。 阿东和阿旺已经备好了急救箱,手忙脚乱地围了上来。 “嘶——” 当沾着酒精的棉球碰到脸上的伤口时,陈元倒吸一口凉气。 此刻他的脸,青紫交加,肿胀不堪,左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缝。 “蜥蜴哥,您这……破相了啊。”阿东一边小心翼翼地处理伤口,一边咧着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1章真怕啊(第2/2页)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南坎玉快步走了进来,她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和雨水,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陈元身上。 当她看到一左一右守着陈元的叶冬离和苏薇时,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冷了三分。 “蜥蜴,你的伤怎么样?”她走到陈元面前,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叶冬离抬头,看着这个腰间别着枪、气场强大的女人,单纯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你是谁?” 南坎玉瞥了她一眼,没回答,而是直接对陈元说:“宝河镇守住了,你的功劳最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南坎玉的左膀右臂。” 这话一出,房间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薇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弧度,轻轻用胸口蹭了蹭陈元的胳膊,“哎呀,陈元,你这可真是平步青云了呢。这位……盟主大人,对你可真好。” 她故意把“盟主大人”四个字咬得很重。 南坎玉的视线落在苏薇那只不规矩的手上,声音更冷了:“这里是南坎联盟的地盘,闲杂人等,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我们是陈元的朋友,他伤得这么重,我们留下来照顾他,有什么问题吗?”叶冬离鼓起勇气,站起身直视南坎玉。 “照顾?”南坎玉嗤笑一声,目光在叶冬离和苏薇火辣的身材上扫了一圈,话里有话,“恐怕不是照顾那么简单吧?我的人,我自己会照顾。” 三个女人,三种气场,在小小的休息室里碰撞,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 陈元听着她们夹枪带棒的对话,本就因剧痛而烦躁的脑袋更疼了。 “都给老子滚出去!” 他猛地一拍沙发扶手,吼了一声。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三个女人都是一愣,看着陈元那张狰狞的脸,谁也没再说话。 “老子要休息!都滚!”陈元指着门口,声音沙哑,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暴躁。 南坎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嘴唇,第一个转身走了出去。 叶冬离和苏薇对视一眼,也只好跟着离开。 房间里终于清净了。 陈元靠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对阿旺吩咐道:“去,给我准备吃的。越多越好,要肉,牛羊肉,有多少上多少!” 阿旺一愣,“蜥蜴哥,您这伤……不先去医院吗?” “吃饱了,伤就好了。”陈元闭上眼睛,没再多解释。 很快,一盘盘堆积如山的烤羊腿、炖牛肉被端了进来。 陈元也顾不上伤口的疼痛,抓起一块羊腿就往嘴里塞,吃相如同饿了十天的野兽。 阿东和阿旺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风卷残云之后,陈元打了个饱嗝,直接往沙发上一躺,下一秒就陷入了沉沉的昏睡。 这一睡,就是两天两夜。 等陈元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动了动身体,脸上的肿痛消散了大半,虽然还有淤青,但至少能看出人形了。 只是左腿的膝盖依旧不听使唤,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 他撑着沙发站起来,找了根棍子当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 阿东和阿旺正守在门口打瞌睡,见他出来,连忙站直了身体。 “蜥蜴哥,您终于醒了!” “嗯。”陈元揉了揉眼睛,“南坎玉呢?” “玉姐两天前回南坎联盟那边了,”阿旺回答道,“说是联盟那边出了点乱子,需要她回去处理。” 陈元点了点头,这在他意料之中。普拉净土教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会有后续动作。 “那个大明星呢?”他又问。 “哦,您说叶小姐啊,”阿东挠了挠头,“她和苏小姐见您一直没醒,今天一早就出去逛街了,说要买点这边的特产。” 陈元扯了扯嘴角,拄着拐杖朝外走去。 “我去找她们。” 然而,他刚走到拳场的大门口,脚步就猛地僵住了。 前方不远处,一道熟悉又让他头皮发麻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紧身皮衣,皮裤,勾勒出魔鬼般的身材,一头干练的高马尾在风中轻轻晃动。 秦幽! 第602章 笑锤子 第602章笑锤子(第1/2页) 陈元感觉自己的舌头下意识地开始发麻,身体的肌肉瞬间绷紧,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跑! 可他现在是个瘸子。 秦幽看到了他,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 她的眼神很平静,直接略过了陈元脸上和腿上的伤,仿佛这些都不存在。 她走到陈元面前,停下。 然后,她弯下腰,在陈元惊恐的注视下,手臂一抄,直接将他打横扛在了肩膀上,就像扛一袋大米。 陈元整个人都懵了,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卧槽!秦幽!你干什么?!” “老子是伤员!是患者!你他妈放我下来!” 陈元在她肩膀上奋力挣扎,但秦幽的臂膀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她扛着他,转身就走,只淡淡地丢下一句话。 “两天了。” “我想你的舌头了,去快活。” 站在原地的阿东和阿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睁睁看着他们那个刚刚威震整个宝河镇、杀神一般的蜥蜴哥,像只待宰的小鸡仔,被一个女人面无表情地扛走了……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地捡起地上的拐杖,同时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女人真牛逼! 招待所楼下。 阿东和阿旺两人蹲在马路牙子上。 他们叼着根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时不时地瞟向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 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阿旺深吸一口,吐出的烟圈在闷热的空气中缓缓消散。 “幸亏咱们机灵,提前把这招待所里外都清空了,不然蜥蜴哥今天这脸可就丢到整个东南亚了。” “谁说不是呢?”阿东弹了弹烟灰,压低了声音,脸上是憋不住的坏笑,“你刚才听见没?那惨叫……啧啧,真不知道蜥蜴哥在楼上到底经历了什么。” “听见了,怎么没听见?”阿旺一咧嘴,“而且那声音,又快又久,我估摸着,一头牛进去,现在也得被榨成牛肉干了。” “哈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发出了默契而猥琐的笑声,充满了对自家老大“悲惨遭遇”的幸灾乐祸。 此刻,二楼的房间内。 陈元仰面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泛黄的天花板,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和骨头的行尸走肉。 舌头麻木得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身体里每一处关节、每一块肌肉都透着一股被掏空的虚无感。 他又变得一无所有了。 身旁,秦幽心满意足地靠在床头,精致的脸颊上泛着一抹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慵懒而愉悦的笑意,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 她甚至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饱满的嘴唇。 她侧过头,看着生无可恋的陈元,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你的舌头病,真不错。我就喜欢你这病入膏肓,无力反抗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2章笑锤子(第2/2页) 陈元缓缓转过头,散发着冰冷寒意的目光死死盯着她。 “怎么?”秦幽感受到了他的视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扬起线条优美的下巴,眼神极具侵略性地挑衅道,“又来劲了?” 陈元眼中的寒冰瞬间融化,气势一泄千里。 他默默地转回头,重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缩了缩,像一只被吓破了胆,只想找个角落躲起来的小猫咪。 惹不起,真他妈的惹不起啊! 又过了一阵。 “我得去处理点事。” 秦幽点头,“嗯,我要休息一下,我腿都蹲麻了。” 陈元:“……” 陈元挣扎着坐起身,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挪,步履维艰地走向门口。 每走一步,大腿根都传来一阵酸软的抗议。 当他走到招待所大门口时,早已等候多时的阿旺和阿东立刻掐了烟,一脸坏笑地迎了上来,一左一右地搀扶住他。 “蜥蜴哥,你咋虚成这样了?”阿旺故意大声问道,搀扶的手还“不经意”地用了点力。 陈元身体一晃,差点跪下,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们笑个锤子!闭嘴!” 两人不再言语。 但那挤眉弄眼的表情,比任何话语都更具杀伤力。 在两个小弟的“搀扶”下,陈元终于来到了宝河镇唯一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咖啡馆。 叶冬离和苏薇就在这里。 咖啡馆门口,几个南坎联盟的马仔正在站岗,看到陈元,立刻恭敬地躬身,齐声喊道:“蜥蜴哥!” 陈元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走进咖啡馆,里面还有些本地的年轻人,正围着叶冬离,激动地拿着手机想要合影。 这位大明星即便是在这种混乱的小镇,依旧是人群的焦点。 “都干什么呢?没看到蜥蜴哥来了!”阿旺上前一步,眼睛一瞪,呵斥了一句。 那些年轻人看到陈元一行人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势,尤其是看到陈元脸上和腿上的伤,都识趣地缩了缩脖子,悻悻地散开了。 咖啡馆瞬间清净下来,只剩下他们几人。 阿旺和阿东自觉地守在了门口。 “陈元,你的伤怎么样了?”叶冬离立刻起身,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担忧。 苏薇也站了起来,目光在陈元略显苍白的脸上扫过,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嘴上却同样关切地问:“看起来很严重,要不要紧?” “死不了。”陈元摆了摆手,在她们对面坐下,端起桌上的凉水就灌了一大口。 “这里太危险了,”叶冬离蹙着秀眉,“我们还是回国吧?你的伤也需要好好治疗。” 第603章 算你狠 第603章算你狠(第1/2页) 陈元放下杯子,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现在回不去。” 他顿了顿,看着叶冬离和苏薇,没有隐瞒:“我得罪了上官家,是被一路追杀到东南亚的。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上官家! 听到这个名字,叶冬离的脸色瞬间变了。 以她的家世,自然清楚这三个字在国内代表着何等恐怖的能量。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向身边的经纪人,语气果断:“苏姐,你马上通知国内,我所有的活动、通告全部推掉。就说我要在东南亚这边采风,玩一个月。” “好。”苏薇微笑着点头,眼神却意味深长地瞥了陈元一眼。 她和陈元之间的那点苟且,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叶冬离的决定,正合她的心意。 就在这时,陈元的手机响了。 是南坎玉打来的。 “喂。”陈元没好气地接通。 “我的蜥蜴哥,伤养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南坎玉带着笑意的声音,“我可得提醒你,十天之期,现在只剩下八天了。那五个场镇,可得抓紧时间整合了。” “你就这么没良心?没看见老子刚打完擂台,一身的伤?”陈元一肚子火。 “咯咯咯……”南坎玉笑了起来,“你越是这样,才越能说明你的能力。带着伤都能摆平一切,这才能在南坎联盟里树立起真正的威信,到时候,你对我的帮助才会更大。我这是在帮你扬名立万。” 陈元沉默了。 虽然很不爽,但他不得不承认,南坎玉说的是对的。 实力,不仅仅是你能打倒谁,更是在任何情况下,你都能办成事。 “知道了。”他闷声挂断电话。 陈元站起身,对叶冬离和苏薇道:“你们跟我走,我们去南镇。” 然而,一行人刚刚走出咖啡馆的大门,街道的另一头,南坎磊便带着一大帮气势汹汹的马仔走了过来。 黑压压的一片,直接将整条路堵死。 他们很有目的性地将叶冬离和苏薇隔绝在外,目标直指陈元。 南坎磊走到陈元面前,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指了指自己脸上还未消肿的伤痕:“之前在包间中,你打伤了我。现在,擂台结束了,我们之间的账,该好好算算了!” 周围的马仔们纷纷亮出了藏在腰间的砍刀和钢管,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陈元却笑了。 他看着面前嚣张的南坎磊,眼神平静得可怕。 就在南坎磊以为他要服软或者放狠话的时候,陈元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根本不像一个重伤员。 只见他左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揪住南坎磊的头发,猛地向下一拽! 南坎磊吃痛,身体不受控制地弯了下来。 下一秒,一道寒光闪过,陈元右手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冰冷的刀刃瞬间抵在了南坎磊的脖颈大动脉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算账?”陈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好啊,你说,我们怎么算?” “放开磊哥!” “操你妈的!找死!” 周围的马仔们瞬间炸了锅,怒吼着就要冲上来。 南坎磊的身体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脖子上那冰冷的触感,以及那刀刃上传来的、让他头皮发麻的杀气。 “都他妈别动!”他嘶吼道。 陈元依旧笑着,匕首又往里送了一分,一丝血线顺着刀刃渗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3章算你狠(第2/2页) 南坎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咬牙切齿地对陈元说:“你敢动我,信不信你今天走不出宝河镇!” “没关系,”陈元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我们一起死。” 那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其中蕴含的疯狂和决绝,却让南坎磊从心底里冒出一股寒气。 他毫不怀疑,这个疯子真的会拉着他同归于尽。 恐惧,最终战胜了愤怒。 南坎磊的额头渗出冷汗,他服软了:“……算你狠!你可以走,但我们之间的事,没完!” “走!” 陈元看都没看他,对着人群外的阿旺和阿东喊了一声。 随后,他一手揪着南坎磊的头发,用他作为人质挡在身前,另一只手里的匕首稳稳地抵着他的脖子,就这么一瘸一拐地,在近百名马仔的注视下,闲庭信步般地向镇外的铁桥走去。 过程中,有马仔去喊秦幽了。 一行人顺利地走过铁桥,上了停在那里的越野车。 上车前,陈元猛地一把将南坎磊推了出去,自己迅速钻进车里。 “开车!” 汽车引擎发出一声咆哮,卷起一阵尘土,飞速远去。 南坎磊狼狈地摔在地上,他摸着脖子上火辣辣的伤口,看着手上的鲜血,再望着那消失在路尽头的车影,双眼瞬间变得通红,脸庞因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扭曲。 “蜥蜴!我操你妈!我一定要你死!一定!” 凄厉的咆哮声,在空旷的桥头回荡。 …… 车上,气氛有些凝重。 汽车在颠簸的土路上飞驰,目标是南镇的方向。 当他们穿过一片树林的时候。 突然! “砰!砰砰!” 剧烈的枪声毫无征兆地响起,车身侧面的玻璃瞬间被子弹打得粉碎,玻璃碴四处飞溅! “趴下!” 陈元一声怒吼,几乎是本能反应。 司机猛打方向盘,越野车一个甩尾,险而又险地躲进了路边一片茂密的树林旁,用车身作为掩体。 正前方的道路上,一辆改装过的皮卡横在那里,车斗里架着一挺机枪,几个蒙面枪手正躲在车后,不断向他们这边倾泻着火力。 ak的怒吼声震耳欲聋,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射过来,将车身打得叮当作响,火星四溅。 “妈的,阴魂不散!”陈元骂了一句,眼神却异常冷静。 对方火力太猛,硬冲只有死路一条。 他没有丝毫慌乱,只用一个眼神,就完成了战术布置。 他从座位下摸出一把ak,对着秦幽和苏薇递了个眼色。 下一秒,陈元猛地拉开车门,一个翻滚出去,躲在一棵大树后面,举起ak朝着皮卡的方向疯狂扫射,用强大的火力吸引住了对方的注意力。 而在他开火的瞬间,秦幽和苏薇这两道鬼魅般的身影,一左一右,同时从越野车的另一侧窜出。 秦幽像一头矫健的猎豹,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道路右侧的丛林深处。 而苏薇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叶冬离,她现在被马仔护着,并没有关注到自己。 她这才身形一矮,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灵巧和速度,没入了道路左侧的密林之中。 她不能让叶冬离看到自己的这一面。 枪声依旧在咆哮。 但一场来自暗处的猎杀,已经悄然开始。 第604章 什么时候动手? 第604章什么时候动手?(第1/2页) 秦幽和苏薇绕行进入森林中。 两人如猎豹在捕猎。 视角转移到秦幽身上,只见她在树影间高速穿梭,脚下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她又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皮裤,宛若健美的黑豹。 她的身材曲线美感体现得淋漓尽致。 秦幽来到了一名枪手身后,他正端着ak在猛烈开火。 哒哒哒—— 枪口喷射出密集子弹。 弹壳掉落在旁边地面。 突然,这个枪手感觉后颈一凉。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秦幽的五指如钢爪,扣住了他的天灵盖。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秦幽嘴角扬起一道笑容。 庞师父传她的拳法果然厉害。 这让她把力量运用到了毫巅。 这个枪手的身体,瘫倒在地。 到死都不知道敌人来自何方。 秦幽面无表情,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身影一闪,扑向下一个目标。 另一名枪手刚刚调转枪口,一道黑影已扑至身前。 他惊骇之下,猛地扣动扳机! “砰!” 枪响了。 但子弹只是徒劳地射入了空处。 秦幽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侧身滑过,右手匕首顺势上撩。 “噗嗤!” 锋利的刀刃从那枪手的下颚刺入,贯穿整个头颅。 温热的血液瞬间喷溅而出,洒了秦幽一身。 秦幽毫不在意,抽出匕首,任由尸体倒下,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的杀戮,直接、高效、血腥,充满了最原始的暴力美学。 而在另外一边,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苏薇的身影如同林间的妖精,灵动而飘忽。 一名枪手正端着ak,对着越野车的方向疯狂扫射。 突然,他感觉身后一阵香风袭来。 他猛地回头,只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 一只柔软却充满力量的手臂,如同灵蛇一般,缠上了他持枪的手腕,轻轻一抖一绕。 那枪手只觉手腕剧痛,一股巧劲传来,ak步枪竟不受控制地脱手而出,被苏薇顺势抄在手中。 他大惊失色,刚要开口呼喊。 苏薇已经贴了上来,温热的娇躯紧紧靠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轻柔地捂住了他的嘴。 那枪手浑身一僵,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惊人柔软和弹性,脑中竟闪过一丝旖旎的念头。 然而,这念头是他生命中最后一个想法。 苏薇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一般,以他为轴,优雅地一旋,手臂发力。 “咔——” 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在密集的枪声中微不可闻。 男人的身体瞬间瘫软。 苏薇媚笑道,“小可爱,让你死在老娘的温柔乡中,是给你的死亡奖励呢!” 苏薇随手将他推开,绝美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媚笑。 她继续冲向另外一个枪手。 那个枪手瞬间抬起手枪,可苏薇身形柔弱无骨,握住手枪贴着他绕行到侧面。 嘴唇对着他耳边媚笑,“小可爱,姐姐送你下地狱哦。” 她双指中,不知何时出现一块刀片。 轻轻割开枪手的咽喉,皮肉撕裂的声音清晰入耳。 他脖子裂开,大动脉中的血液飙出一米远。 苏薇的杀戮,优雅、无声。 像一场死亡的舞蹈。 不到三分钟。 原本响彻山林的激烈枪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片树林。 …… 而陈元他们这边趴在越野车上射击。 哒哒哒…… 弹壳弹射在车门上,发出钢铁触碰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4章什么时候动手?(第2/2页) 突然,那边没了枪声。 阿旺喘着粗气,疑惑不解道,“树林中什么情况?咋没枪声了?” 阿东也皱眉,“难道全部被我们打死了?” 而陈元把ak扛在肩膀上,枪口还在冒烟。 他心里面跟明镜似的。 秦幽和苏薇的动作很快啊。 他从裤兜中掏出一根香烟,在枪口高温上点燃,深吸了一口,继续把ak扛在肩膀上,一瘸一拐地朝越野车掩体外面走去,笑道,“看来他们都不经打啊,我们一通乱射,全打死了。” 陈元大摇大摆地站在路中间,对着寂静的树林哈哈大笑:“曹尼玛的,什么东西,也敢来截杀老子?” 那嚣张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枪战是个笑话。 “陈元!快回来!危险!”车后的叶冬离急得都快哭了,对着他大喊。 陈元回头,冲她咧嘴一笑,语气狂到了极点。 “放心,只要我站在这,他们就不敢开枪。” 而他的眼角余光,看到两道身影从左右两侧的林中走了出来,混入队伍后面。 秦幽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只是紧身的皮衣上多了几点暗红的血迹。 苏薇则巧笑嫣然,仿佛刚才只是去林子里散了个步。 她拍了拍手,一脸崇拜地看着陈元,配合着演戏:“哇塞,陈元你好厉害啊!虎躯一震,就把那些坏人全都吓跑了呢!” “咳咳!”陈元老脸一热,干咳两声。 想要在叶冬离面前树立高大伟岸的形象,结果被苏薇这娘们拆穿,他老脸挂不住。 陈元连忙转身挥手:“既然他们不敢露头,我们直接走!” 一行人迅速上车。 越野车发出一声咆哮,卷起尘土,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十几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车队走后不久。 一个光头,满脸横肉的男人带着一队人马赶到了现场。 他正是蒙拆帮的三当家。 当他看到现场的惨状时,瞳孔骤然收缩。 他蹲下身,检查着一具具尸体。 有的,是脖子被干净利落地扭断,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安详。 有的,则是被利器一击毙命,伤口或在咽喉,或在头颅,手法狠辣到了极致。 全都是一招致命! 光头三当家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大祭司……埋伏,失败了。”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们的人,全死了。对方是高手,所有兄弟都是一招毙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 “看来,我们都小瞧了那个蜥蜴。他不仅能打擂台,本身更是一个隐藏极深的顶级杀手。他……很强。” 他们都以为这一切是陈元一个人干的。 …… 南镇。 这里比宝河镇更加破败,但也多了一丝独特的混乱与活力。 阿旺在这里经营着一家夜总会,是南镇的三大地头蛇之一。 车队直接开到了夜总会后门。 陈元一行人走进顶楼的办公室。 刚推开门。 陈元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沙发上,焦躁地抽着烟。 刀疤龙! 刀疤龙看到陈元进来,掐灭烟头,站了起来,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火焰。 那是野心的火焰! 自从陈元将“将军”这个词种进他的心里,这颗种子就在疯狂地生根发芽。 他不想继续当一个小兵了。 “蜥蜴!”刀疤龙快步迎了上来。 他压低了声音,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元,“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第605章 开战 第605章开战(第1/2页) 陈元嘴角的弧度缓缓拉开。 看来,这条被自己点燃了野心的疯狗,比自己还要急不可耐啊! 很好! 非常好! 有野心的人才配当他的刀! 陈元走到主位的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这才抬头看向刀疤龙,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轻轻放下杯子,笑着吐出三个字。 “今晚动手。” 刀疤龙瞳孔缩了缩,大步走到陈元对面,双手撑住膝盖,身体前倾。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陈元,呼吸粗重。 “怎么动手?”刀疤龙的声音压得很低。 陈元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玻璃杯的边缘。 他看着刀疤龙那张写满急切的脸,嘴角缓缓扬起一道弧度。 “这就需要龙哥的配合了。”陈元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语气平淡。 刀疤龙直起身,扭了扭脖子。 他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点燃。 “蜥蜴兄弟。”刀疤龙改变了称呼,语气中多了一丝试探与拉拢,“我刀疤龙是个粗人,只知道拿枪干仗。但我打听过你的事。你在海城,在广城,在沙漠地下城,靠的不仅仅是拳头,还有脑子。你的计谋,别人猜不透。” 陈元放下水杯,笑而不语。 刀疤龙深吸了一口烟,夹着烟卷的手指点着桌面:“你别卖关子。今晚动手,你要我怎么配合?详细细节是什么?老黑那边人不少,咱们硬拼,损失不会小。” 陈元依旧保持着那个笑容,没有接话。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刀疤龙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这种沉默让刀疤龙越发焦躁,他的好奇心被彻底吊了起来。 “说话啊!”刀疤龙忍不住催促,“我到底需要做什么?” 陈元这才缓缓坐直身体,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锐利。 “老黑是个废物,杀他不难。”陈元的声音低沉,“但他背后是蒙拆帮。蒙拆帮背后,还有其他东西。我们想把老黑挤出南镇,不是灭他一个人那么简单。” 刀疤龙愣了一下,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 陈元脑海中快速梳理着当前的局势。 南镇现在是三分天下。 刀疤龙掌控军火,背后是昂山将军。 老黑背靠蒙拆帮,或许还和普拉净土教扯上了关系。 而阿旺跟着自己。 在宝河镇,他杀了蒙拆帮请来的普拉净土教教徒,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 刚才回来路上的那场截杀就是证明。 对方极有可能已经潜入了南镇。 陈元不想在明处被动挨打。 他要顺藤摸瓜,把隐藏在暗处的普拉净土教连根拔起。 这需要一个诱饵,一场足以让所有隐藏势力都跳出来的混乱。 他要上演一出猫捉老鼠的游戏! 而他自己,就是那个最肥美的诱饵。 “南镇只有三个龙头。”陈元看着刀疤龙,伸出三根手指,然后缓缓收起一根,“阿旺是我的人。老黑是你我的目标。现在,我们需要给老黑,或者说给蒙拆帮一个出手的理由。” 刀疤龙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身体再次前倾:“什么理由?” 陈元盯着刀疤龙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今晚开战!你带人,来攻击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5章开战(第2/2页) 刀疤龙的双眼猛地睁大,身体瞬间僵硬。 “我佯装失败,带人逃跑。”陈元没有理会刀疤龙的震惊,继续说道,“记住,为了表演的真实性,你这边必须全力以赴。真刀真枪地干!声势越大越好,最好让整个南镇都听见。” 刀疤龙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看着陈元平静的眼睛,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个男人是他妈的疯子! 这狗东西竟然拿自己的命去演戏,只为了引出背后的敌人! “你确定?”刀疤龙咽了口唾沫,“我手下用的可都是ak,子弹不长眼。万一……” “没有万一。”陈元打断他,“你只管打你的。只要我一跑,老黑那边绝对坐不住。两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一定会带人出来收拾残局。到时候,就是你我反包围的时候。” 刀疤龙沉默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衡量着这个计划的风险和收益。 几分钟后,他猛地一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老子他妈的干了!”刀疤龙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今晚十二点,我带人准时砸你的场子!” 陈元点了点头。 刀疤龙没有再废话,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从后门悄然离开。 门关上。 陈元长出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的阿东。 “去,把阿旺、苏薇和秦幽叫来。” 十分钟后。 五个人聚在办公室里。 陈元把计划全盘托出。 阿旺听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蜥蜴哥,这招太险了。刀疤龙那孙子要是假戏真做,趁机把咱们端了怎么办?” “他不会。”陈元语气笃定,“南镇龙头和将军的诱惑,不是一个档次。” 苏薇坐在沙发扶手上,双腿交叠,裙摆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演戏啊。”苏薇轻笑一声,眼神流转,“我最擅长了。要不要我演一个为了保护你,身中数弹,倒在你怀里吐血的苦情戏?” 苏薇扑闪眼睛,身体前倾,胸前显得更加饱满。 陈元没好气白了她一眼:“收起你那套!今晚必须演真。不能让蒙拆帮的人看出任何破绽。” 秦幽靠在窗边,双臂抱胸。 她依旧穿着那身紧身皮衣,高马尾在脑后垂下。 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检查着腰间的手枪弹夹。 “阿旺,阿东。”陈元下达指令,“去准备血包。越多越好。杀几只鸡,或者买点猪血,装在塑料袋里。今晚我们每个人身上都要带。” 阿旺和阿东立刻点头,转身跑出办公室。 …… 夜幕降临。 南镇的街道上亮起了昏暗的霓虹灯。 破败的招牌在风中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劣质酒精的味道。 夜总会顶楼。 陈元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夹克。 他在内衬里塞了三个装满猪血的塑料袋。 苏薇在脸上抹了一些灰尘,把头发弄得凌乱不堪,她在腹部绑了一个血包。 秦幽拒绝了血包,她看向陈元淡淡道,“现场抓一个敌人,让他射满我全身就行!” 第606章 等你凯旋 第606章等你凯旋(第1/2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二点。 突然。 “砰!” 一声巨大的枪响划破了南镇的夜空。 夜总会一楼的玻璃大门被火箭弹瞬间击碎,玻璃碴散落一地。 “杀!” 震天的怒吼声从远处传来。 刀疤龙调集了手下最精锐的枪手。 他们端着ak,隔着老远就开始疯狂射击。 这条街瞬间乱成一团。 密集的枪声如同爆竹般炸响。 子弹在墙壁上凿出一个个弹孔,石灰簌簌落下。 陈元站在顶楼的楼梯口,听着外面传来的激烈交火声。 陈元眯眼道,“先正面打十分钟,再撤!” 随后,其他马仔开始还击。 只不过枪口都抬得比较高。 随着时间推移,陈元他们这边败了。 有人倒在地上,满身是血。也有人惨叫不止。更有人落荒而逃,喊着救命…… 阿旺的总部遭受了最猛烈的火力攻击。 陈元他们这边开始节节败退。 “走!从后门走!”陈元满身是血液,仰天怒吼道。 一行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冲向后门。 当刀疤龙带人冲上顶楼时。 他看着走廊地上那大片大片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妈的,陈元这帮人,演得也太真了! “给老子追!把阿旺他们给老子杀光!一个不留!”刀疤龙举起手中的枪,大声怒吼。 陈元他们在小巷中逃命,脚步踉跄,呼吸急促。 身后的枪声和叫骂声紧随其后。 …… 与此同时。 南镇另一端。 老黑的夜总会。 宽敞的顶楼包间里,老黑正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喝酒。 一名马仔连滚带爬地冲进包间,神色慌张。 “黑哥!打起来了!刀疤龙带人把阿旺的场子砸了!火力很猛!” 老黑猛地推开身边的女人,站了起来。 他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当真?”老黑大声问道。 “千真万确!刀疤龙连压箱底的火箭筒和ak都拿出来了。阿旺那边顶不住,已经跑了。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马仔快速汇报。 老黑仰起头,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好!好!狗咬狗,一嘴毛!”老黑激动地搓着双手,“刀疤龙这个蠢货,还真敢动手。等他们拼个两败俱伤,老子就去给他们收尸!南镇,以后就是我老黑一个人的了!” 老黑转身,快步走出包间。 他没有去召集手下,而是径直走向了夜总会最深处的电梯。 电梯一路向下,来到了地下二层。 这里原本是夜总会的酒窖,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老黑走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脸上的狂妄,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神情。 他轻轻敲了敲门。 门没有锁。 老黑推门走进去。 地下室里没有开灯。 四周的墙壁上插着几根粗大的蜡烛。 昏黄的烛光在阴冷的空气中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6章等你凯旋(第2/2页) 地下室中央的空地上,跪着一个光头男人。 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虬结。 正是蒙拆帮的三当家。 在三当家面前,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人。 长袍宽大,兜帽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苍白削瘦的下巴。 老黑站在门口,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黑袍教士手里拿着一支骨笔。 他将笔尖蘸入旁边一个装满暗红色液体的陶罐中,然后在三当家的后背上缓慢地勾画着。 那是一种极其古老、扭曲的符文。 暗红色的液体接触到三当家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仿佛在腐蚀着血肉。 三当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强忍着巨大的痛苦。 黑袍教士的手法很稳。 最后一笔落下,整个符文在三当家的背上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图案。 教士放下骨笔,转身走到一张木桌前。 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石碗。 碗里盛着半碗粘稠的黑色汤汁。 腥臭味正是从这碗汤里散发出来的。 教士端起石碗,走到三当家面前。 “喝下去。”教士的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 三当家抬起头。 他的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 他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接过石碗,仰起脖子,将那黑色的汤汁一饮而尽。 汤汁顺着他的喉咙流下,三当家猛地扔掉石碗,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 老黑看着这一幕,双腿有些发软。 三当家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身上的肌肉开始不规则地膨胀、收缩。 背上的暗红色符文在烛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几分钟后。 翻滚停止了。 三当家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身体拔高了寸许,肌肉变得如同岩石般坚硬。 他转过头,看向老黑。 老黑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当家的瞳孔变成了暗红色。 那眼神中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纯粹的杀戮欲望。 “感觉如何?”黑袍教士淡淡地问道。 三当家握紧双拳,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充满力量啊!”三当家的声音变得粗犷,“我感觉,子弹也打不穿我的皮肤。” 教士满意地点了点头:“普拉神的恩赐。这图腾和圣药,能让你的肉体异于常人,不知疼痛,无惧死亡。” 老黑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走上前。 “三当家,教士大人。”老黑弯着腰,“外面打起来了。刀疤龙带人端了阿旺的场子。阿旺和那个蜥蜴重伤逃跑,刀疤龙的人正在追。” 三当家扭了扭脖子,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好!真他妈好啊!”三当家大步走向地下室的角落,那里堆放着一堆武器。他拿起一把开山刀,在手里掂了掂,“拿他们来试试我现在的力量。蜥蜴的脑袋,老子要亲手砍下来!” 黑袍教士站在烛光中,身形有些飘忽。 “去吧。”教士沙哑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把那些异教徒的鲜血,献给普拉神。我在这里,等你凯旋。” 第607章 拿手 第607章拿手(第1/2页) 三当家提着刀,大步走出地下室。 老黑赶紧跟在后面。 夜总会一楼大厅。 老黑的二百多名马仔已经集结完毕。 他们手里拿着枪和刀。 三当家赤裸着上身,背上的暗红色符文十分惹眼。 他走到人群前方,暗红色的双眼扫视了一圈。 马仔们被他的眼神盯着,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 “刀疤龙和蜥蜴,全都要死。”三当家举起手中的开山刀,直指门外的黑夜,“出发!” 二百多人浩浩荡荡地冲出夜总会,杀入了南镇的雨夜之中。 南镇的街道上。 陈元一行人还在奔跑。 陈元的脚步越来越慢。 他靠在巷子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身上的猪血已经被雨水冲刷了一部分,显得更加狼狈。 “蜥蜴哥,不行了,跑不动了。”阿旺靠在垃圾桶旁,直喘气。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刀疤龙的人追了上来。 陈元转头,看向巷口的方向。 在那里,隐约传来了另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那声音沉重、杂乱,人数极多。 陈元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鱼,上钩了! 巷口外。 密集的脚步声如同闷雷般滚滚而来。 老黑的人到了! 陈元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混杂着猪血的腥味在鼻尖萦绕。 他没有丝毫慌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出南镇,进森林!”陈元低喝一声,率先转身,一头扎进了巷子尽头那片连绵的后山密林中。 秦幽、苏薇、阿旺和阿东紧随其后。 他们前脚刚踏入黑暗的林木间,老黑和三当家便带着两百多号人如潮水般涌入了巷子。 “给我搜!他们受了重伤,跑不远!把这片林子给我翻过来!”老黑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脸上的横肉因兴奋而剧烈颤抖。 三当家赤裸着上身,背后的暗红色符文在雨夜中隐隐作痛,却赋予了他无穷的力量。 他一双眼睛红得滴血,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提着开山刀一马当先冲进了密林。 林中,暴雨如注,伸手不见五指。 陈元在一棵巨大的榕树后停下脚步。 “阿旺,阿东,你们带人跑,不要硬拼。”陈元快速下达指令。 “蜥蜴哥,那你呢?”阿旺喘着粗气问。 陈元没理他,转头看向秦幽和苏薇。 雨水顺着秦幽冰冷的脸颊滑落,她手中的匕首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苏薇则靠在树干上,哪怕浑身泥泞,依旧保持着那股子媚态,手指轻轻把玩着一根带刺的树枝。 “你们俩的任务,是散开,利用地形和夜色,牵制住这两百人。不求杀敌,只求制造混乱,把他们死死拖在这片林子里。” “明白。”秦幽言简意赅,身形一晃,直接融入了左侧的黑暗中。 苏薇冲陈元抛了个媚眼:“放心吧,放风筝这种事,姐姐最拿手了。” 话音未落,她像一只灵猫,悄无声息地窜上了右侧的树冠。 陈元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 是他的个人表演时间!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猛地一沉。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瞳孔深处闪过一抹异色。 蟒蛇热成像感应! 刹那间,眼前原本漆黑一片的雨夜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树木、岩石变成了深浅不一的冷色调蓝绿。 而那些正在林中搜索的马仔,则变成了一团团明亮刺眼的红色热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7章拿手(第2/2页) 左前方,三个热源正在靠近。 右侧五十米外,十几个热源聚集在一起。 正前方,那个代表三当家的热源,亮得如同一个小太阳,散发着极其狂暴的温度,正像推土机一样在林中横冲直撞。 陈元冷笑一声。 在这双眼睛面前,任何包围圈都是笑话。 他双脚踏地,在雨林中悄无声息地穿梭。 他精准地避开每一个热源的视线死角,从两支搜索队伍的缝隙中穿过。 不到十分钟。 陈元便将两百多人的包围圈甩在了身后。 他走出了密林,来到了南镇外围的一条废弃公路上。 雨势渐渐小了。 公路边缘,停着一辆没有熄火的黑色摩托车。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跨坐在车上,穿着一件老旧的皮夹克,头顶留着寸头。 他嘴里叼着一根被雨水打湿了一半的香烟,火光明灭不定。 庞德国。 陈元麾下猛得批爆的高手! 庞德国看到陈元从林子里钻出来,吐出一口烟圈,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陈元,你这招金蝉脱壳,玩得够溜啊。” 陈元大步走过去,跨上摩托车后座,拍了拍庞德国的肩膀。 “庞哥,少废话。老黑倾巢而出,他的大本营现在是个空壳。”陈元眼神冷厉,“他那个场子里,极有可能藏着普拉净土教的传教士。今晚,我们去端了他的老巢。” “杀人还是放火?”庞德国拧动油门,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活捉。”陈元咬牙,“我要从他嘴里抠出这个邪教在东南亚的全部底细。” “懂了。” 庞德国一捏离合,重型摩托车如同离弦之箭,撕裂雨幕,朝着南镇中心的方向狂飙而去。 二十五分钟后。 老黑的夜总会后巷。 这里是整个南镇最奢华的建筑之一,此刻却显得异常死寂。 大部分马仔都被老黑带走,只剩下零星几个看场子的混混。 陈元和庞德国将摩托车藏在阴影里。 “你在后面跟着,别脏了手。”庞德国掐灭烟头,随手扔在积水里。 他走到两米多高的后院围墙前,双腿微曲,没有借助任何助跑,整个人如同炮弹般拔地而起,轻巧地翻过了围墙,落地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陈元紧随其后翻了进去。 过道里,两个马仔正靠在墙上抽烟聊天。 庞德国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 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有极致的效率。 左手一探,捏住左边马仔的咽喉,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颈骨断裂。 右腿同时如鞭子般抽出,正中右边马仔的太阳穴。 那人连闷哼都没发出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陈元跟在后面,看着庞德国那闲庭信步般的杀戮,心中暗自咋舌。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技,没有多余的动作,招招致命。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顺着楼梯直奔地下二层。 老黑的秘密酒窖,也是那个黑袍教士的藏身之处。 厚重的铁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昏黄摇曳的烛光,以及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庞德国走在前面,抬起一脚,“砰”的一声,直接将铁门踹得向内飞去,重重地砸在墙壁上。 地下室中央。 黑袍教士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似乎对两人的到来并不意外。 第608章 不能走 第608章不能走(第1/2页) 他宽大的兜帽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苍白削瘦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蜥蜴。” 教士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指甲刮过黑板,“你还真是老奸巨猾。用两百多人的命做局,自己却来了一招回手掏。我低估了你的狡诈!” 陈元从庞德国身后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雨水,冷笑道:“过奖了。对付你们这种装神弄鬼的杂碎,不用点脑子怎么行?” 庞德国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他歪着头,上下打量着黑袍教士,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菜市场买菜。 “陈元,这玩意儿看着有点邪门啊。确定要活的?” “要活的,不能弄死。他脑子里有我要的东西。”陈元眯眼道。 “行吧,麻烦了点。”庞德国叹了口气。 黑袍教士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 “狂妄的蝼蚁。你们以为,打败了几个拿枪的废物,就能挑战普拉神的威严?” 教士猛地拿起了旁边的双修佛雕像,口中念着古老咒语。 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地下室。 “嘶嘶——” 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地下室的墙角、地缝、甚至是那些废弃的酒桶里,突然涌出无数只体型硕大的黑老鼠。 它们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如同一股黑色的潮水,疯狂地向陈元和庞德国扑来。 与此同时,教士的嘴里开始吟唱起一种晦涩难懂的音节。 陈元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一根钢针狠狠刺入了大脑。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耳边回荡着无数凄厉的惨叫声,一种强烈的恐惧感从心底蔓延开来。 又是他妈的神经攻击! 陈元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死死捂住脑袋。 庞德国冷哼一声:“装神弄鬼!” 他没有躲避那些涌来的老鼠,而是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轰!” 坚硬的水泥地面被他踩出了两个脚印! 庞德国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 教士吟唱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庞德国那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 “念你麻痹啊!” “砰!” 庞德国手臂发力,直接将教士狠狠地砸在坚硬的地面上。 这一下势大力沉。 教士的后背传来清晰的骨折声,一口黑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兜帽也随之脱落,露出一张布满诡异刺青、惨白如纸的脸。 周围幸存的老鼠瞬间失去了控制,四散奔逃。 陈元摇晃着脑袋站了起来,走到教士面前,一脚重重地踩在教士那张布满刺青的脸上,用力碾压。 “说!”陈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普拉净土教在东南亚五镇,到底有多少传教士?你们的据点在哪里?” 教士被踩着脸,却突然停止了挣扎。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元,嘴角咧开一个极其诡异、疯狂的笑容。 “普拉……永生……”沙哑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挤出。 下一秒。 陈元感觉到脚底下的触感变了。 教士的脸颊,或者说他整个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膨胀! 就像一个正在被疯狂充气的皮球。 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皮下血管根根暴起,里面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某种暗红色的、正在蠕动的东西。 一股极其危险、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轰然爆发。 庞德国脸色骤变,一把抓住陈元的肩膀,怒吼一声:“跑!” 他拽着陈元,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向地下室外冲出。 就在他们冲出铁门的瞬间。 “嘭!” 一声沉闷至极的爆炸声在地下室里响起。 没有火光,没有硝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8章不能走(第2/2页) 只有漫天飞溅的暗红色血肉! 教士的身体彻底炸开,无数条细小、黏糊的血色肉虫落得满地都是。 那些血肉虫在通道内快速朝两人爬来。 几条肉虫溅射到了陈元和庞德国的后背上。 “嘶——” 陈元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背一阵钻心的剧痛,那些肉虫竟然在疯狂地往他的皮肉里钻,他连忙反手抓着扯出! “脱衣服!”庞德国大喝。 两人一边顺着楼梯狂奔,一边飞速脱下沾满肉虫的外套,狠狠地砸在地上。 冲到一楼大厅。 陈元反手抓起吧台上的几瓶高浓度洋酒,用力砸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随后掏出打火机,点燃。 “轰!” 蓝色的火焰冲天而起,迅速蔓延。 陈元和庞德国冲出夜总会,站在暴雨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陈元脸色铁青,回头看着那栋已经开始冒出滚滚浓烟的奢华建筑。 “妈的,真够邪门的。”陈元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庞德国反应快,他们今天非得折在那个教徒手里不可。 “这帮人不简单。”庞德国吐掉嘴里的烟,眼神罕见地凝重起来,“那不是武功,是某种极其阴毒的邪术。那爆炸的威力,不亚于手雷。” 陈元深吸一口雨夜的冷空气,强压下心头的悸动。 活捉计划失败了。 但既然已经动手,就不能空手而归。 “庞哥,还没完。”陈元转过头,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火焰,“老黑在南镇还有三家夜总会,两个军火仓库。今晚,我们让南镇的居民,看一场烟花秀!” 庞德国咧嘴一笑:“这活儿我熟,走!” 两人跨上摩托车,再次消失在雨夜中。 半个小时内。 南镇接连燃起五处冲天大火。 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将瓢泼的大雨都蒸腾成了白雾。 老黑苦心经营多年的产业,在陈元的一把火下,化为灰烬。 …… 此时。 南镇后山的密林边缘。 老黑浑身泥泞,气喘吁吁地扶着一棵大树。 两百多人的队伍,在林子里被秦幽和苏薇像遛狗一样遛了半天。 他们连陈元的影子都没摸到,反而因为天黑路滑,自己人踩踏误伤了十几个。 “妈的!阿旺他们到底藏哪去了!”老黑愤怒地一拳砸在树干上。 就在这时,他身旁的一个马仔突然惊恐地指着山下。 “老大!你……你看!” 老黑猛地转头。 透过树木的缝隙,他清晰地看到,南镇的方向,几道巨大的火柱直冲云霄。 那个位置,正是他的大本营,他的夜总会,他的仓库! 老黑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的场子……我的货……”老黑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泥水里,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 他终于明白过来了。 什么重伤逃跑,什么林中决战,全他妈是假的! 陈元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他的老巢! “中计了……我们被那个王八蛋耍了!”老黑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像一头失去了一切的孤狼。 三当家提着滴血的开山刀从林子里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山下的火光,又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老黑,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背上的符文隐隐发烫。 “今晚先撤。”三当家咬牙切齿,声音粗粝得如同砂纸,“这个蜥蜴,很狡猾。他……不好对付。” 三当家转身,带着残存的马仔向林外走去。 老黑呆坐在雨中,看着那熊熊燃烧的大火。 他知道,自己在南镇,彻底完了! 老黑朝蒙拆帮三当家追去:“三当家,我们不能就这样走了啊。” 三当家咬牙道,“放心,我还会回来的!!!” 第609章 都狠 轰!轰! 陈元和庞德国点燃了老黑的仓库和弹药库。 巨大的爆炸声,让站在屋檐下的两人,身体跟着一阵颤抖。 陈元叼着烟,嘴角抽了抽感慨道,“这场烟花秀真他妈好看啊。” 庞德国斜了他一眼。 “烧的是别人的家底,当然好看。” “哈哈。”陈元咧嘴大笑,“老黑这辈子估计都没想到,他混了这么多年,最后是被一把火送走的。” 庞德国淡淡道:“人还没死呢。” “人没死,心死了。”陈元弹了弹烟灰,“一个混江湖的,地盘没了,货没了,人心散了,比死还难受。” 庞德国点点头。 这话倒是真的,出来混的人,最怕的不是被砍两刀。 最怕的是一夜之间啥都没了。 老黑今晚就啥都没了。 就在这时,陈元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阿旺打来的。 陈元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阿旺急促的声音。 “蜥蜴哥,老黑和蒙拆帮那个三当家带人跑了!他们往西边山道走的,要不要追?我这边还能带几十个兄弟过去堵!” 陈元眯了眯眼。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看着远处的火,淡淡道:“不用追。” 阿旺愣了一下。 “蜥蜴哥,这可是好机会啊,老黑现在跟丧家犬一样,咱们追上去,说不定能把他弄死。” 陈元笑了,“穷寇莫追。狗急了还跳墙呢,何况是老黑和三当家那种疯狗。” 阿旺那头沉默了。 陈元继续道:“他们现在没路走了,真追急了,对方肯定拼命。咱们就算能赢,也得死不少人。为了一个老黑,不值。” “那就让他们跑了?” “跑不了多远。”陈元吸了一口烟,“老黑没了地盘,没了钱,没了枪,他就算活着,也就是一条夹着尾巴的狗。真正麻烦的是蒙拆帮那个三当家。” 阿旺压低声音道:“那个三当家确实邪门,兄弟们说他跟不怕疼一样,被砍了还往前冲。” 陈元眼神微微一冷。 他想起地下室里那个教士炸开的画面。 陈元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后背发凉。 “让兄弟们收拢。”陈元道,“别乱跑,把南镇几个路口守住。今晚只看戏,不追人。” “明白,蜥蜴哥。” 挂了电话,陈元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 庞德国问道:“下一步?” 陈元没有回答,而是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那边传来刀疤龙粗哑的声音。 “蜥蜴兄弟,你那边烧得挺热闹啊。” 陈元笑道:“龙哥,现在我是你的手下败将,你要抓我了。” 刀疤龙愣了一下,开口道:“你……你又在玩哪一出?” 陈元靠在墙边,语气懒洋洋的:“我都被你追杀到那种程度了,如果现在不被你抓住,昂山将军怎么信任你?” 刀疤龙不是傻子。 相反,他能在东南亚这片烂泥坑里混到如今这个位置,脑子绝对不差。 只是陈元这人的玩法太野,野到他的脑子跟不上。 过了片刻,刀疤龙才缓缓道:“是这个道理。我要是说我打赢了你,还没抓住你,昂山将军肯定不信。” “对。”陈元道,“所以你得抓我。” 刀疤龙声音低了几分。 “可你落到我手里,昂山将军肯定会来亲手杀你。” 陈元笑了:“老子就是要让他过来啊。” 刀疤龙呼吸一沉:“你想动昂山将军?” “龙哥,别说得这么难听。”陈元咂咂嘴,“什么叫动他?我这是请他喝茶。” “喝你大爷。”刀疤龙没忍住骂了一句,“昂山身边可不止几个人。他手底下兵多,枪多,炮也不少。他要是死在我的地盘,我手下这点人根本顶不住。” 陈元淡淡道:“谁说要在你的地盘上杀他?他来的路上,就不能出点意外?”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刀疤龙以前觉得自己够狠。 可遇到陈元以后,他才发现,狠也分层次。 有些人是刀子狠。 有些人是脑子狠。 陈元这种,两样都狠。 刀疤龙深吸口气道:“你他妈是真敢想啊!” “哈哈!”陈元大笑道:“我不光敢想,还敢做。” 刀疤龙继续道:“昂山将军要是真没了,他手下那帮人肯定乱。” “乱才好。”陈元道,“水不浑,你怎么摸鱼?” 刀疤龙在电话那头呼吸急促了起来,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多年。 以前他只是昂山手底下一条好用的狗。 有肉吃,有骨头啃,但绳子永远拴在脖子上。 可现在,陈元告诉他—— 绳子可以断,他可以做人,甚至可以做人上人。 刀疤龙深吸一口气,道:“好。” 陈元笑道:“那就来抓我吧,动静弄大点,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陈元落在你刀疤龙手里了。” 刀疤龙也笑了。 “行,蜥蜴兄弟,你放心,我肯定给你绑得结结实实。” “别太结实,勒疼了老子草你老母!” “曹尼玛,老子老母早就死翘翘躺在棺材板中去了。” “抱歉,那老子以后怼你婆娘!” “哈哈哈!随便怼,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戴点绿!” “哈哈哈……” 第610章 看你怎么跑 半个小时后。 天边已经有些发白,雨势小了不少,只剩细密的雨丝在空中飘。 南镇主街上,几十辆皮卡、越野车轰隆隆开了过来。 车上坐满了刀疤龙的人。一个个举着枪,嘴里大喊大叫,看起来像刚打赢了一场大仗。 刀疤龙从最前面那辆越野车上跳下来。 他穿着迷彩背心,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脸上的刀疤在火光映照下格外狰狞。 刀疤龙看到巷道中,坐在地面奄奄一息的陈元,脸上挂着得意的笑:“蜥蜴!你小子不是挺能跑吗?还不是落在老子手里了!” 陈元配合地冷哼一声:“刀疤龙,你别得意。” 刀疤龙一挥手。 “绑了!” 几个马仔立刻冲上来,拿着粗绳子把陈元五花大绑。 当然,绑得很有讲究。 看着紧,其实留了活扣。 陈元低头看了一眼绳结,心里暗暗点头,这帮人还算有点眼力劲。 刀疤龙走到陈元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蜥蜴兄弟,委屈你了。” 陈元嘴唇不动,低声道:“你再拍一下,老子回头把你猪爪爪剁了。” 刀疤龙差点笑出声。 他立刻板起脸,转身对手下大喊:“兄弟们!蜥蜴被老子抓住了!从今天开始,南镇就是老子龙哥说了算!” “龙哥威武霸气!” “龙哥牛逼普拉斯!” 马仔们举枪朝天狂射。 哒哒哒! 枪声在清晨的南镇上空炸开。 那些躲在屋子里的居民吓得瑟瑟发抖。有些人偷偷从窗帘缝里往外看,他们只看到陈元被绑着推上了车,只看到刀疤龙的人一路开枪庆祝。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了出去。 越野车里。 陈元坐在后排,手上绑着绳子,脚下还放着一把枪。 这待遇,不像俘虏,倒像大爷。 刀疤龙坐在旁边,点了一根雪茄,他看着陈元,啧啧两声:“说真的,我现在是真服你。” 陈元靠在座椅上:“服我就对了,以后少跟我顶嘴。” 刀疤龙翻了个白眼:“你这人说话真欠抽。” 陈元笑道:“你又打不过我。” 刀疤龙嘴角抽了一下。 这话伤人,偏偏他还反驳不了。 车队开进刀疤龙的堂口,里面有训练场、仓库、地下室,还有一栋三层小楼。 一群人把陈元押进大厅,刀疤龙坐上主位,陈元被按在椅子上。 刚坐下,刀疤龙的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号码,脸色一正:“来了。” 刀疤龙接通电话,语气立刻变得恭敬:“昂山将军。” 电话那头传来昂山将军低沉的声音:“听说你赢了?” 刀疤龙立刻道:“是,将军。蜥蜴已经被我抓住,老黑那边也垮了。” “老黑那个废物。”昂山冷哼一声,“人呢?” 刀疤龙朝陈元看了一眼。 陈元立刻歪着身子,装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刀疤龙拿起手机,对着陈元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陈元被绳子绑着,头发凌乱,身上还有血迹,看起来确实很惨。 刀疤龙把照片发了过去。 很快,昂山那边回了消息。 又过了几秒,电话里传来昂山的冷笑。 “哈哈哈!好,很好。这个狗东西害我丢了脸,老子要亲自过来弄死他。” 刀疤龙眼神微闪:“将军,您要亲自过来?” “怎么?不方便?” “不不不,当然方便。”刀疤龙连忙道,“我马上让人准备。” 昂山道:“看好他。老子要活的!” “明白。” 电话挂断。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刀疤龙蹲到陈元面前,咧嘴一笑:“他要过来了。” 陈元也笑:“那就好。” 刀疤龙压低声音:“能弄死他?” 陈元淡淡道:“放心,我已经安排了人手。” 刀疤龙皱眉:“他肯定会带很多人。” 陈元道:“带多少都没用。人多有时候是优势,有时候是累赘。” “你安排的谁?” 陈元神秘一笑,“你不用知道。” …… 与此同时。 距离南镇百多里外的一处军营,这里驻扎着密密麻麻的武装分子,木屋、帐篷、铁皮房连成一大片。操场上停着皮卡、装甲车、炮车。 无数穿着杂乱军装的士兵扛着枪走来走去。 有的在擦枪,有的在抽烟,有的蹲在地上赌钱。乱,但又带着一种野蛮的秩序。 军营最中间的一栋二层小楼里,昂山将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五十多岁,身材不高,但很壮,眼神像狼一样。 他穿着一身军装,腰间别着手枪,脸上挂着冷笑,旁边几个副手立刻站直。 昂山将军把手机丢给副手:“蜥蜴被刀疤龙抓住了。” 副手看了照片,顿时笑道:“将军,看来刀疤龙这次没让您失望。” 昂山冷哼:“他要是真有本事,就该早一点抓住陈元。” 昂山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军营。 “带上一千人,我要亲自去南镇。” 副手一惊:“将军,您亲自去?会不会太危险?” 昂山眼睛一瞪:“危险?在老子的地盘上,谁敢动我?” 副手连忙低头:“是,我马上安排。” 昂山沉声道:“把炮也带上。我要让那些人看看,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 “明白!”副手转身就要走。 这时,一个身材瘦高,脸色阴沉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一只手缠着绷带,眼中满是怨毒。正是蝎子。 “将军!” 昂山看了他一眼。 “你来干什么?” 蝎子咬牙道:“我也要去。我要亲手弄死陈元。” 昂山皱眉:“你的伤还没好。” 蝎子道:“伤不重要。陈元不死,我睡不着。” 昂山盯着他看了两秒,点头:“行。你跟着吧!” 蝎子眼里闪过一抹兴奋:“多谢将军!” 很快,军营动了起来。 一辆辆皮卡驶出,士兵们跳上车斗,枪口朝外。 几辆拉着炮弹和弹药的卡车混在队伍中间,队伍浩浩荡荡朝南镇方向开去。 尘土被雨水压住,但发动机的轰鸣还是震得山路都在发抖。 昂山坐在一辆防弹越野车里,旁边是蝎子。前后都是护卫车。 他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蝎子则握着刀,眼神阴毒。 “陈元,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跑。” 第611章 真蠢 南镇外。 一片密林里。 雨后的林子湿气很重。 树叶上全是水,一碰就哗啦啦往下掉。 庞德国、秦幽、苏薇三人藏在林子深处。 秦幽一身黑色紧身皮衣,长发扎成高马尾,腰间插着两把短刀,手里还拿着一把ak。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苏薇穿着紧身衣,身材曲线玲珑,外面套着雨披,眼神温柔,可手指轻轻转着一把匕首。 庞德国蹲在一块石头上抽烟,他还是那副不急不慢的样子。仿佛要面对的不是一千武装分子,而是一群赶集的老乡。 远处已经能听见车队的声音。 轰隆隆—— 声音越来越近。 苏薇看向庞德国。 “庞哥,真就咱们仨?” 庞德国吐出烟雾:“够了。” 秦幽淡淡道:“我听庞师父的安排。” 苏薇笑了笑:“我也听庞哥的。不过说实话,千军之中取敌将首级,这难度不是一般的高啊。” 庞德国把烟头按灭在石头上,又装逼地说道:“厉害的人,总是在关键时刻出手。” 庞德国看向山路方向,眯着眼睛道:“他们人多,车多,枪多,炮也多。正面打,咱们三个都是肉馅。” 苏薇点头:“所以不能正面打。” 庞德国道:“你们从侧翼攻击,打一下就跑。不要恋战,不要硬拼。你们速度快,身法好,借着林子跟他们缠,把火力拉开。” 秦幽道:“我负责左边。” 苏薇道:“那我右边。” 庞德国道:“记住,不要杀红眼。你们的任务不是拼命,是让他们乱。” 秦幽冷冷道:“明白。” 苏薇笑道:“好。” 远处车队已经出现,第一辆侦察皮卡开过弯道,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车辆。 枪口、炮管、士兵的脑袋,在山道上晃动。 庞德国压低声音:“动手。” 秦幽身影一闪,像黑色猎豹一样窜向左侧。 苏薇也转身滑进右边密林,脚步轻得像猫。 几秒后。 左侧山坡突然响起枪声。 哒哒哒! 几发子弹打在最前面的车头上,火星四溅。 紧接着,一个手榴弹从树丛里飞出,落在路边。 轰! 爆炸声响起,前方车队猛地刹车。 “敌袭!” “左边!左边有人!” 武装分子大喊起来,枪口纷纷转向左侧林子。 可还没等他们组织反击,右侧又传来枪声。 苏薇一梭子子弹扫过去,打得几名武装分子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又是一枚手榴弹飞出。 轰! 山路两侧顿时乱成一团。 “右边也有人!” “开火!开火!” “保护将军!” 枪声瞬间炸开。 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入树林,树皮乱飞,树叶哗哗落下。 秦幽在林中飞快移动,打一梭子就换位置,根本不给对方锁定的机会。 她的动作冷静又精准,每一次开枪,都能让对方以为林子里藏着一队人。 苏薇更滑,她不跟敌人硬碰,专门挑车辆轮胎、驾驶室和落单士兵下手,打完就钻,像泥鳅一样。 副手从车上跳下来,脸色难看。 “不要乱!稳住!只是小股敌人!两侧压过去!” 一队队武装分子端着枪冲进密林。 庞德国就等这个机会,他趴在一处土坡后面,看准一个落单的士兵。 那人正端着枪,小心翼翼往林子里摸。 突然,一只大手从旁边伸出,捂住他的嘴,直接把他拖进灌木丛。 咔嚓。 一声轻响,脖子被拧断! 那士兵连喊都没喊出来。 庞德国动作利索地扒下他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衣服有点小,穿在他身上显得怪异,他抓了一把泥抹在脸上,又把对方的帽子扣上,拿起ak,装作慌慌张张的样子从林子里钻了出去。 他一边跑一边喊:“草他妈啊!里面有人!里面好多人啊!打死好几个弟兄了!” 几个武装分子看了他一眼,也没怀疑。 这种混乱情况下,谁会仔细看一个满脸泥的逃兵? 庞德国顺利混进了队伍,他低着头,呼吸平稳,脚步却装得很乱,周围全是武装分子。 有人在骂,有人在喊,有人在给枪上膛。 副手站在路中间,拿着对讲机大吼:“后面的部队马上跟上!稳住阵型!不要让敌人靠近将军!” 庞德国在人群里慢慢移动,很快,他看到了中间那辆黑色防弹越野车。 车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全是护卫。 昂山将军和蝎子坐在车里,车门紧闭。 庞德国眼神微微一眯。 直接冲过去不现实,得让这锅粥再乱一点,他的目光扫向后方,几辆拉着弹药的卡车停在不远处。车斗上盖着油布,但露出的木箱上写着危险标记。 庞德国嘴角微微一动,他低着头朝那边走去。 几个看守弹药的士兵正躲在车旁抽烟,庞德国凑过去,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递了一根。 “兄弟,来一根。妈的,林子里那帮人太狠了,差点把老子脑壳打飞。” 一个士兵接过烟,骂骂咧咧。 “就几个老鼠,怕什么?等炮架起来,一炮轰平。” 庞德国点头哈腰:“是是是,还是炮厉害。” 他给对方点烟,几个人围着抽了两口,远处枪声还在响。 没人注意庞德国的手指轻轻一弹,那截烟头带着火星,精准地飞进卡车油布下的缝隙里。 庞德国转身就走,走了十几步。 身后传来一声奇怪的“嗤嗤”声。 一个看守士兵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火!火!” 话音刚落。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炸开,拉着弹药的卡车直接被火球吞没,巨大的冲击波把周围几十人掀翻。 紧接着,旁边另一辆弹药车也被引爆。 轰!轰! 连续爆炸震得整条山道都在颤,碎片、泥土、木箱、枪支乱飞。 武装分子彻底乱了。 “弹药车炸了!” “快跑!” “有内鬼!” “保护将军!保护将军!” 副手脸色煞白,嘶吼道:“将军!快离开这里!” 昂山将军在车里也被震得脑袋发晕,怒吼道:“一群废物!开车!冲出去!” 司机刚要发动车子,前方一辆被炸翻的皮卡横在路中间,堵住了山道。 后方也乱成一团,车辆根本动不了。 副手带着一队亲卫冲过来,打开车门。 “将军,下车!先进林子避开!” 昂山咬牙下车了,蝎子跟着跳下来。 周围亲卫立刻围上来,把两人护在中间,庞德国也混进了这支队伍。 他满脸泥,身上还沾着血,看起来就像刚从爆炸里爬出来,他一边跑一边喊:“快!这边!这边安全!” 副手看了他一眼,根本没时间怀疑:“跟上!” 一群人护着昂山将军往密林里跑,庞德国故意跑在侧前方。 他时不时回头,满脸焦急:“将军,快点!那边还有人!” 昂山将军喘着粗气,脸色阴沉到极点。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带着一千人出来,竟然会被打成这副鬼样子。 可就在这时,后方又传来爆炸声。 一颗手榴弹不知从哪飞来,在亲卫队后方炸开。 轰! 几名士兵惨叫倒地,队伍更乱。 庞德国趁机大喊:“这里有埋伏!大家快跑!别挤在一起!” 他这一嗓子,像把最后一根柴丢进火堆里。那些本来就吓破胆的武装分子,顿时四散奔逃。 副手怒吼:“不要乱!回来!保护将军!” 可没人听,这些人本就是昂山将军靠钱、枪、毒聚起来的散兵游勇。顺风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凶,真遇到要命的场面,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庞德国终于靠近了昂山将军和蝎子。 此时他们身边只剩下七八个亲卫。 庞德国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昂山将军的手臂,又抓住蝎子的肩膀,大吼:“将军,往这边跑!我知道有条小路!” 昂山将军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蝎子脸色一变:“松手!” 庞德国没松,他反而猛地一转身,抬起挂在腰上的ak。 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横扫,跟在后面的七八个亲卫当场倒下。 昂山将军眼睛猛地瞪大。 蝎子脸色惨白。 “你——” 他话还没说完,庞德国一拳砸在他脖子上。 蝎子眼前一黑,直接软了下去。 昂山将军张嘴想喊,庞德国反手一掌拍在他后颈。 这个在果敢地区横行多年的军阀头子,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昏死过去。 庞德国一手一个,像扛两袋大米一样,把昂山和蝎子扛到肩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密林还在交火。 “一群弱鸡!和我们龙组比起来,简直就是一群蠢猪!” 第612章 哈哈哈 南镇附近。 这是一处偏僻的农舍庭院,庞德国和上官家的人就住在这里。 地下有个暗室,庞德国把昂山将军和蝎子带回来时,两人还昏着。 他找了两个麻袋,把两人分别装进去,扎上口,直接丢进地下室。 随后庞德国把地下室门锁上,走到院子里,拨通陈元电话。 陈元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庞哥,活干完了?” 庞德国点了一根烟,笑道:“昂山将军和蝎子都抓住了。” 陈元坐在刀疤龙大厅里,听到这话,笑容瞬间灿烂。 “哈哈!好,很好!我庞哥出手,天下无人可敌!猛得批爆!” 刀疤龙坐在旁边,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蜥蜴这边到底有什么高手?能从千人武装分子中抓昂山将军?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陈元继续道:“不要让他见太阳,饿不死就行。也别让他们和外界接触,他还有用处。” 庞德国道:“知道。” 电话挂断,陈元把手机放在桌上,端起茶喝了一口。 刀疤龙眼睛直勾勾看着他。 “真抓住了?” 陈元淡淡道:“抓住了。” 刀疤龙倒吸一口凉气,他站起来,在大厅里来回走了两圈:“昂山将军失踪,他手下必定大乱。” 陈元点头:“对。” 刀疤龙眼中露出凶光:“那我现在带人杀过去,吞了他的军营?” 陈元没好气道:“你他妈也是蠢猪吗?” 刀疤龙嘴角一抽:“这他妈不是我的机会吗?” 陈元看着他,像看傻子:“龙哥,饭要一口一口吃。昂山将军手下数万人,你现在冲过去,吃不下,反而噎死。” 刀疤龙皱眉:“那我干什么?” 陈元道:“让他们自己乱。” 刀疤龙若有所思。 陈元继续道:“昂山将军一失踪,他手下那些副手、队长、亲信,都会觉得自己有机会。谁不想坐他的位置?到时候他们内部抢权,互相怀疑,互相开枪。你不用动,他们自己就能打成一锅粥。” 刀疤龙眼神越来越亮。 “那我呢?” “你的目标不是昂山的大盘子。”陈元道,“你先把另外三个场镇整合了。” 刀疤龙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五镇里,南镇已经在我手中了,还剩下东镇、西镇、北镇……” 陈元接话:“先打北镇。” 刀疤龙眉头一挑:“北镇的十三娘?” “对。” 刀疤龙摸了摸下巴:“那个骚娘们可不好惹啊!” “十三娘,本名没人知道。外面都叫她十三娘。她是华夏人,早些年来这边混,最开始跟着一个诈骗园区老板干活。后来那个老板死了,她吞了人家的盘子。她专门骗华夏人过来。话术很土,但管用。说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陈元差点把茶喷出来。 “这话她也敢说?” “她不光敢说,还天天说。”刀疤龙继续道,“说什么过来月入几万,包吃包住,轻松赚钱。很多小年轻脑子一热就来了。来了以后护照手机一收,直接进园区。” 陈元眼神冷了几分。 “然后呢?” 刀疤龙道:“打电话,视频,骗家里钱。要么搞杀猪盘,要么让家里交赎金。” 陈元放下茶杯。 “人呢?” 刀疤龙沉默了一下,道:“她和其他园区不一样。其他地方骗完钱,人可能就没了,要么卖到矿山,要么卖器官,要么直接埋了。十三娘这人还怪好嘞,她基本会放人。” 陈元有些意外:“放人?” “对。”刀疤龙道,“只要家里钱交够,她一般会放。但要是没钱,那就惨了。女的送去场子,男的送去黑工地,活不下来看命。” 陈元冷笑。 “说到底还是畜生。” 刀疤龙摊手:“在这片地方,谁敢说自己干净?不过十三娘有一点,她不轻易杀华夏人。她说杀多了,容易招灾。” 陈元淡淡道:“她倒是会给自己留后路。” 刀疤龙道:“她手下人不算特别多,大概六七百。但北镇地形好,进出果干区的一条主路被她卡着。她还有几个园区,里面关着不少人。真要打起来,她可能拿那些人当挡箭牌。” 陈元笑道:“明天得去找十三娘。北镇是要道,不掌控那个地方,很多人会跑,会藏,会给我们留下后患。要清盘,就得先把口袋扎紧。” 刀疤龙眼神一震。 他终于看懂了陈元的计划,先灭老黑,搅乱南镇。 再借刀疤龙之手,引来昂山将军。 然后抓昂山将军,让果干区大乱,趁乱收五镇。 等五镇落在刀疤龙手里,昂山将军的旧部还在内斗。 到时候刀疤龙就有了根基,有了兵,有了钱,有了地盘。再回头吃昂山的残盘。 这不是一场打架,这是一张大网。 刀疤龙盯着陈元看了半天,最后他竖起大拇指:“你这计划不是一般的高啊。” 陈元笑了笑:“龙哥,你他妈别夸老子,老子会骄傲的。” 刀疤龙坐回椅子上,忽然哈哈大笑:“蜥蜴兄弟,你还真是我的贵人啊!” 陈元也笑。 两人笑得都很开心。 可大厅里的心腹,却觉得后背发寒。 这两个家伙,笑得像两只刚分完肉的狼。 笑完后,陈元晃了晃手上的绳子:“不过龙哥,我现在是你的阶下囚了。你可得让我吃好穿好啊。” 刀疤龙立刻拍胸口。 “那必须的!你放心,别人坐牢吃馊饭,你坐牢吃海鲜!想吃国外进口海鲜,还是吃国内本地产的呢??”刀疤龙一阵挤眉弄眼。 陈元坏笑,“我对海鲜不忌口。” “哈哈哈!” 第613章 规矩谁定? 昂山将军失踪的消息,很快传回了军营。 最开始,没人信,直到联系不上昂山,连副手也乱了阵脚,整个军营才炸开锅。 有人说昂山被蜥蜴杀了,有人说刀疤龙背叛了,有人说普拉净土教出手了,也有人说是昂山将军故意藏起来,试探手下忠心。 各种传言满天飞。 昂山手下几个最有势力的头目,第一时间开始调兵,不是救人,是防别人。 一夜之间,果干区乱了。 原本压在所有人头上的昂山将军突然没了踪影,下面那些饿狼,全都露出了牙。 南镇反而出奇地安静。 刀疤龙对外宣布,蜥蜴已经被他关押起来。 老黑残部被清理,蒙拆帮暂时退走。 街面上到处都是刀疤龙的人。 而陈元这个“阶下囚”,则住进了刀疤龙后院一处单独的小院。 陈元前脚刚进入院门藤椅上坐着,随后就进来了一个人。 陈元闻到香风袭来,转头看向苏薇,她换了一身淡色长裙,头发随意挽着,脸上带着温柔笑意。 苏薇走到陈元面前,弯下腰,眨了眨眼。 “这么久没见,想苏姐没有?” 她声音又软又甜,陈元心里却咯噔一下。 完了,这个眼神,他懂。 苏薇饿了! 要吃肉! 苏薇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一只手轻轻搭在陈元肩膀上,对着陈元耳廓吐着热气,“冬离没在,就是我们的两人世界了。” 陈元嘴角一抽。 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昨天秦幽那张冷冰冰的脸。 那他妈可是整整三个小时! 他现在真的一无所有啊! “咳咳!”陈元干笑两声:“苏姐,那个……能过几天吗?” 苏薇歪头看他:“为什么?” 陈元表情沉痛:“我现在真的一无所有,给不了你一点点。” 苏薇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 她伸手捏住陈元的下巴:“少装可怜,苏姐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忍心让我饿着肚子?” 陈元苦着脸:“我忍心。” 苏薇抓着陈元的手,直接往屋里拉:“别废话!苏姐真饿得头脑昏花了,不把苏姐喂饱,浑身骨头都不对劲!” 陈元挣扎着,苦苦哀求,“苏姐,我身上还有伤啊!你看我这腿都使不上力气。” “再给我几天,让我有点存粮再说。那句话咋说的,年轻不知什么贵,老来望什么空流泪,你眼光要放长远啊!” 可无论陈元怎么说,苏薇双手抓着陈元,朝里面拽。 陈元脚掌在地面摩擦出吱吱声了。 他心里在疯狂呐喊,我真的不行了,谁来帮帮我,随便来个人都行! 就在他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的时候,院墙上忽然传来轻微一声响。 一道黑影翻墙而入。 动作干净利落,落地无声。 陈元一看,脸色更白了。 秦幽! 她还是那身黑色紧身皮衣,长发高高扎起,腰间短刀反射着冷光。 她走过来,看了一眼苏薇,又看了一眼被苏薇拉着的陈元,脸上没有表情。 但空气明显冷了三分。 陈元喉咙动了动。 完了,救星没来,更恐怖的榨汁机器来了! 秦幽走到陈元另一边,伸手抓住他的另一条手臂。 “先给我!” 苏薇红着脸道:“不行,先给我。” 这俩女人,平时一个冷得像冰,一个柔得像水。 现在凑一块,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关键是,他夹在中间。 陈元咳嗽一声,开始打感情牌。 “秦幽,你看我昨天陪你那么久,你忍心吗?” 秦幽想了想:“忍心。” 陈元又看向苏薇。 “苏姐,你最疼我了,对吧?” 苏薇点头:“对,所以姐姐才亲自疼你。” 陈元仰头望天。 老天爷啊,我陈元一生作恶多端,你也不用这么罚我吧? 陈元绝对不能让她们一起上,否则他这条命就得丢在东南亚了。 面对这两个猛批,别说是人,一头牛,也得累死。 陈元后退半步,深吸口气道:“要不这样,咱们石头剪刀布?” 秦幽皱眉:“幼稚。” 苏薇却笑道:“可以呀。” 秦幽想了想,点头:“好。” 三个人站在院子里。 陈元一脸严肃:“来,三局两胜。谁赢谁说了算。” 陈元只想拖延时间,给身体争取空隙,说不定能多点。 苏薇笑眯眯伸出手。 秦幽面无表情伸出手。 陈元心里暗喜。 只要她俩认真玩,或许他就能找到机会开溜。 “石头,剪刀,布!” 苏薇出布。 秦幽出剪刀。 秦幽赢。 苏薇挑眉:“妹妹运气不错。” 第二局。 “石头,剪刀,布!” 苏薇出石头。 秦幽出布。 秦幽又赢。 陈元脸色一变。 秦幽看向苏薇。 “我赢了!” 苏薇叹气:“行,姐姐愿赌服输。” 陈元刚松一口气。 苏薇忽然笑眯眯补了一句:“不过妹妹赢的是先后,不是独占!等你们待了两个小时后,就轮到姐姐上场了!” 秦幽完全不在乎,点头道:“可以。” 陈元瞬间僵住。 “不是,你们这个规则谁定的?” 苏薇走过来,手指轻轻点在他胸口:“我们定的。” 秦幽抓住他的手腕:“走。” 陈元被秦幽抓着朝屋里拖。 此刻他蹲在地面,好像一头柔弱的小狗子,被一头猛批拖着去进食。 他一边挣扎,一边悲愤道:“你们这是不讲武德!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啊……” 苏薇站在庭院中,双手环胸,让她的身材曲线更显前凸后翘:“妹妹,要给姐姐留哦~~~” 秦幽面无表情:“嗯。” 陈元回头望着院门,眼神绝望。 “你们两个砍脑壳的,迟早要把老子耗死啊……” 第614章 要命啊 “你们两个砍脑壳的,迟早要把老子耗死啊!” 陈元硬生生被秦幽拽入房间中,随之,屋门“砰”一声关上。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苏薇站在外面,双手环胸,笑眯眯看着那扇门。 屋里先是传来陈元的声音。 “秦幽,你冷静点,做事不能太直接你知道吗?有些事,是需要前奏,也是需要感觉的……” 秦幽声音很淡:“我时时刻刻都有感觉!” “姑奶奶啊,昨天不是已经那啥了嘛!” “昨天是昨天。这就跟吃饭一样,每天都要吃三顿!” “我遭不住啊,别……” “反抗个锤子!躺好!” “我他妈……” 随后,屋里没了动静。 苏薇站在院子里,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她太了解陈元了。 这个家伙,在外面打打杀杀的时候,像条疯狗,谁挡咬谁。 而且他身体素质挺猛的,他能求饶,绝对是身体真扛不住了。 苏薇坐回藤椅上,翘着腿,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她嘴角挂着笑,心里却也有点酸:“这个没良心的渣男,肯定之前就吃得五饱六饱了,否则不可能遇到身材那么好的秦幽,还跟耗子见了猫。秦幽,你可得给我留点啊!” 时间一点点过去。 院子外面,刀疤龙安排的人远远守着,没人敢靠近。 毕竟这是蜥蜴住的院子。 现在南镇谁不知道,蜥蜴虽然被龙哥“关押”了,可这关押跟祖宗没区别。 吃住都是最好的,外面还有人专门守着,说是犯人,不如说是贵客。 两个小时后。 屋门终于打开。 秦幽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她还是那身黑色紧身皮衣,马尾高高扎着,脸上的晕红还没散去,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陈元的舌头病,真是女人的福音啊! 得此男人幸福永相伴! 苏薇眼睛一亮,立马站了起来,迎上去:“妹妹,怎么样?” 秦幽看她一眼:“他的病不错!” 苏薇愣住:“病?” 她赶紧凑过去,满脸好奇:“陈元得什么病了?严重不严重?苏姐也懂点医术,要不我帮他看看?” 秦幽面无表情看着她。 “你看不了。” “为什么?” “不合适。” 苏薇眨了眨眼,越听越糊涂。 陈元什么时候有病了?她怎么不知道? 而且秦幽这表情,怎么一点也不像担心,反而有点像……吃饱了? 秦幽没再搭理她,转身就走。 苏薇急了:“哎,你别走,说清楚啊!” 秦幽脚步不停,很快翻墙离开。 动作干净利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苏薇站在原地,气得跺脚:“跟谜语人一样,烦死了。” 她转身冲进屋里,屋内光线有些昏暗。 卧室里,陈元躺在床上,他身上只穿着一条大红裤衩,双眼无神,麻木地看着天花板。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苏薇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陈元?” 陈元没反应。 苏薇又戳了戳。 “喂,活着没?” 陈元眼珠子缓缓转动,看向苏薇。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前来索命的女鬼。 苏薇忍不住笑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姐姐有那么吓人吗?” 陈元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苏姐,我求你了,让我当个人吧。” 苏薇装作没听见,抓住他的手臂,眼里全是好奇。 “秦幽刚才说你有病,你到底有什么病?” 陈元听到这话,舌头瞬间一麻。 病? 这个字现在对他来说,比刀子还吓人。 他立刻闭上嘴,一个字都不敢说。 苏薇眯起眼。 “你不说?” 陈元扭过头,看向另一边。 苏薇冷哼一声:“我就不信,你不说。” 她伸出手指,在陈元胳膊上轻轻一按。 陈元浑身一抖:“苏姐,你别乱来。” “那你说。” “不说。” “真不说?” “打死也不说。” 苏薇嘴角一勾:“行,那姐姐自己查。” 陈元脸色瞬间变了:“苏姐,你这是非法搜查!” “这里是弄南亚,哪来的法?” “你这话我没法反驳。” 屋门再次被关上。 院子里,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没多久,屋里传出苏薇无语的声音。 “陈元,你到底行不行啊?” 又过了一会。 “陈元,你他妈怎么跟死鱼一样?喂,给点反应啊!” “你平时不是很能吹吗?什么龙王下山,猛虎归林,现在呢?” “你别装晕,我看到你眼皮动了。” “秦幽也太狠了吧?她这是把你当人用了吗?” 足足一个小时后。 屋门终于开了。 苏薇走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羞恼,又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她站在门口,冲着外面的空气骂了一句。 “秦幽,你怎么这么无情?陈元跟死肉一样!” 说完,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屋里。 陈元躺在床上,双手捂着脸。那模样,像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没了,碎了一地。 陈元心里悲愤。 秦幽太残暴了。 苏薇也不是善茬。 这两个女人,一个冷,一个柔。 可动起手来,都是要命的主。 老天爷啊,我陈元是做过不少坏事。 可你也不能这么报应我吧? 陈元捂着脸,牙齿咬得咯咯响。 “迟早有一天,我要闭关,练腰,练成钢铁小马达,每分钟一万次……” 第615章 这什么地方? 外面天色慢慢暗下来。 南镇街头,灯火一点点亮起。 刀疤龙的人依旧在街上巡逻。 老黑留下的那些场子,已经被刀疤龙全部接手。 有不服的,直接打服,有想跑的,先抓回来问话。 这一夜,南镇表面安静,暗地里血腥味还没散干净。 直到天黑透了,陈元才终于从屋里走出来。 他换了一身黑色衣服,腰带系得有点松,走路的时候,双手撑着腰。 那姿势,像村口八十岁老头刚下地干完活。 他眼睛底下顶着两个黑眼圈,脸色发白,嘴唇发干。整个人看上去像被妖怪吸了阳气。 院门口,刀疤龙刚好走进来。 他一看到陈元这个样子,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蜥蜴兄弟,你这是……” 刀疤龙上下打量,憋了半天,没憋住:“只是两个女人进了你的院子,你就这样了?” 他伸出食指,摇了摇:“你不行啊。” 陈元眼睛一瞪。 下一秒,他直接抬手,一巴掌拍在刀疤龙后脑勺上。 啪! 声音清脆。 刀疤龙被拍得脑袋往前一栽:“卧槽,你打我干什么?你本来就不行!才两个女人,我他妈平常都是十个人一起打球!” 陈元咬牙切齿:“你个牲口知道个屁!” 啪! 又是一巴掌。 “她们是普通女人吗?” 啪! 第三巴掌。 “别说人,钢筋都能给你掰弯!” 刀疤龙捂着脑袋,满脸委屈:“我就开个玩笑,你怎么还急眼了?” 陈元指着他鼻子骂:“老子差点交代在这,你还笑?” 刀疤龙强忍着笑:“行行行,不笑了。” 可他说不笑,嘴角却比ak还难压。 陈元瞪了他一眼。 “龙哥,给我准备好吃的。” 刀疤龙一愣:“现在?” “废话!再不吃,老子要被风吹走了。” 刀疤龙立刻招手:“来人!安排饭!大鱼大肉,能补的都给蜥蜴兄弟端上来!” 不多时,刀疤龙大厅里摆满了一桌菜。 烤羊腿,炖牛肉,野鸡汤,蛇羹…还有几盘当地的野味。 旁边又摆了米饭,面条,烤饼。 陈元坐下之后,一句话不说,直接开炫。 那吃相,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刀疤龙坐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兄弟,你慢点,没人跟你抢。” 陈元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道:“你懂个屁,身体是本钱。” 刀疤龙点头:“这话有道理,尤其是你现在这种情况。” 陈元抬头瞪他。 刀疤龙立马闭嘴。 陈元一顿胡吃海塞。 一碗汤下肚,两盘肉进胃,三碗米饭压底。 他终于感觉身体里有点火了,脸色也恢复了一些,他放下筷子,长长吐出一口气:“舒服了。” 刀疤龙递给他一根烟。 陈元点上,靠在椅子上,眯着眼抽了一口,这才像个人。 刀疤龙也收起笑容,脸色凝重了几分。 “兄弟,该办正事了。” 陈元吐出烟雾,看向刀疤龙的眼睛,“十三娘?” 刀疤龙点头:“对。我们现在去找她。夜色里走,不显眼。外面都知道你被我关起来了,白天你露面不合适。” 陈元嗯了一声:“走。” 刀疤龙看着他撑腰的动作,忍不住问:“你行不行?” 陈元猛地回头。 刀疤龙立刻改口:“我是说走路。” 陈元冷哼:“老子就是爬,也能爬到北镇去!” 刀疤龙竖起大拇指:“硬气,你真是硬得一批!” 陈元面无表情:“闭上你的鸟嘴。” 半小时后。 几辆越野车从南镇后门驶出,车灯压得很低,没有大张旗鼓。 刀疤龙这次带的人不多,都是心腹。 陈元坐在第二辆车里,靠在座位上抽烟。 旁边坐着阿旺和阿东。 不过这次去北镇,他们都没敢明面带家伙。 北镇是十三娘地盘。 那里不光有打手,还有电诈园区,还有各种眼线。 车子一路往北,道路两边全是黑压压的树林,偶尔能看到远处山上有火光。 那是某些武装小队的营地。 果干区乱了之后,各路人马都在观望,昂山将军失踪,像一块大石头砸进水里,浪还没完全翻起来,但暗流已经开始吃人了。 刀疤龙坐在前车,拿着对讲机。 “都给老子精神点,别他妈像进城相亲一样东张西望。” 对讲机里传来心腹声音:“明白,龙哥。” 陈元靠着座椅,闭目养神。 阿旺忍不住问:“蜥蜴哥,北镇真能谈下来吗?” 陈元眼睛都没睁:“谈不下来。” 阿旺一愣:“那咱还去?” 陈元淡淡道:“谈是为了看她的底牌,不是为了让她点头。” 阿东闷声道:“那要打?” 陈元睁开眼,笑了笑:“打是最后一步。十三娘这种人,靠脑子吃饭。你用枪打她,她就跟你玩人质,玩园区,玩舆论,玩跑路。你想一口吞,她能把你噎死。” 阿旺听得挠头:“那咋整?” 陈元夹着烟,往窗外弹了弹烟灰。 “在她最得意的地方,把她裤衩都骗没。” 阿旺和阿东对视一眼,不明觉厉。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进入北镇范围。 北镇比南镇更阴,道路两边的楼房大多装了铁栅栏,很多墙上拉着电网,明明是镇子,却像一座座小监狱拼起来。 这里的招牌很奇怪,有的写着跨境电商,有的写着网络科技,有的写着金融服务,还有什么明星孵化基地。 陈元看得直冷笑。 “这他妈一个比一个会装。” 刀疤龙的车在一处大园区外停下,园区大门很高,上面有摄像头,还有探照灯。围墙足有三米多,墙头拉着电网。 门口站着十几个马仔,每个人腰间都鼓鼓的。 里面几栋楼灯火通明,隔着围墙,都能听见有人在喊话。 “哥,我真不是骗你,我爸妈都死了,我现在一个人在国外打工……” “姐,你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 “老公,你转账吧,这个投资绝对能让我们过上富豪生活……” 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臭粥。 陈元眼神冷了下来,这些声音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人的血汗钱。又不知道有多少傻子正在被掏空。 刀疤龙下车,走到门口:“告诉十三娘,刀疤龙来了。” 门口马仔明显认识他,但还是很警惕:“龙哥,你等一下。” 一个马仔立刻跑进去通报。 刀疤龙回头看了陈元一眼,陈元站在车边,手搭在阿旺肩膀上。不是装逼,是真腰有点虚。 阿旺身体僵硬,心里慌得一批。 他不敢动,蜥蜴哥把手搭在他肩上,这是信任,也是压力。要是自己站不稳,那就是不给蜥蜴哥面子。 没一会,进去通报的马仔跑了出来。 “龙哥,十三娘说可以进去。” 刀疤龙刚要迈步,马仔又道:“不过,只能五个人进去,而且不能带武器。” 刀疤龙眯起眼:“规矩还挺多。” 马仔赔笑:“龙哥,您也知道,这是十三娘的地盘。” 刀疤龙冷哼一声,回头点了四个人,陈元,阿旺,阿东,还有一个叫猴子的心腹。 正好五个。 他们把明面上的武器都交了出去。 陈元身上本来也没带枪,他只带了脑子。当然,还有一身被掏空后的怨气。 五人跟着马仔走进园区,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压抑,几栋楼之间拉着铁丝网。 每栋楼门口都有看守,有的人趴在窗口,眼神麻木地往外看,还有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看到刀疤龙等人进来,那些人眼里先是闪过希望,随后又低下头。 在这里,希望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马仔带着他们来到最里面一栋楼,电梯上三楼,走廊里铺着粉色地毯,墙上挂着卡通装饰,门口还摆着两个巨大的玩偶熊。 阿东看得直皱眉:“这什么鬼地方?” 阿旺小声道:“像小姑娘房间。” 陈元冷笑:“小姑娘房间里关着恶鬼。” 第616章 被门夹了? 马仔把他们带进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更离谱,粉色沙发,粉色窗帘,粉色水晶灯,桌上还摆着一排二次元手办,空气里飘着甜腻香水味。 刀疤龙刚坐下,就觉得屁股不自在,抱怨道:“这娘们审美有病吧。” 陈元坐在他旁边,淡淡道:“装嫩也是一种武器。” 刀疤龙撇嘴:“老子还是喜欢成熟丰满少妇!” 陈元瞥他:“比如?” 刀疤龙咧嘴一笑:“雪白的子乃大。” 陈元懒得理他。 他们等了几分钟,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陈元抬眼看去,也不由得愣了一下,这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脸保养得很好,皮肤白,五官精致。 她穿着一条粉色公主裙,裙摆蓬蓬的,头上还戴着猫耳朵发箍。脚上是白色小皮鞋,袜子边还带蕾丝。 如果只看打扮,像个装嫩的小可爱。 可她眼神不一样,那双眼睛很亮,也很深,像藏着刀。 她一边走,一边拿着手机打电话,声音又软又夹:“哥哥,人家真的好难过哦。” “我刚失恋,心都碎了。” “我不想要钱,我只想要一段真感情。” “你来找我好不好呀?人家在这边等你。” “嗯嗯,机票我帮你看,过来之后我养你呀。” 陈元和刀疤龙对视一眼,两人嘴角同时抽搐。 妈的,又有一个倒霉蛋要上套了。 这话听着甜,可背后就是铁门,电棍,皮带,赎金。 十三娘又对电话那头撒了几句娇,才挂断电话。 她把手机丢到桌上,坐到对面沙发上,双腿并拢,手掌托着下巴,眨巴着眼:“龙哥哥,你来找我干嘛呀?” 这夹子音一出来,刀疤龙虎躯一震。 陈元手臂上也冒起鸡皮疙瘩。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可能还觉得她可爱。 可他们知道,这女人手里不知道攥着多少人的命。 这种反差,比鬼还吓人。 刀疤龙咳嗽一声:“十三娘,别整这死出,老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十三娘撅了噘嘴:“龙哥哥,你好凶哦,人家怕怕。” 刀疤龙脸都绿了:“你再这样说话,老子真受不了。” 十三娘咯咯笑,笑声甜得发腻,她看向陈元几人,目光一一扫过。 当看到陈元时,她停顿了一下。 随即,她从旁边粉色手提包里拿出一叠照片。 啪! 照片放在桌上。 最上面一张,正是陈元。 刀疤龙脸色一沉:“十三娘,你什么意思?” 十三娘没有回答,只是拿起照片,对着五个人的脸一一比对。最后,她目光锁定在陈元脸上。 她笑得更甜了:“果然,龙哥和陈先生合作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阿旺和阿东眼神一冷。 猴子也往前半步。 十三娘身后的两个女保镖同样盯着他们。 气氛一下子绷紧。 陈元却笑了,他从阿旺肩膀上收回手,慢慢走到刀疤龙旁边坐下。 动作有点慢,腰有点僵,但气势没丢。 他摸出烟,点燃,抽了一口,看着对方那双迷人的圆月大眼睛,“十三娘,消息挺灵啊。” 十三娘夹着嗓子道:“做我们这行,消息不灵,早被人剁碎喂狗啦。” 陈元看着她,她睫毛很长,戴着美瞳,眼睛像漫画里的女主。 可陈元知道,这不是女主,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刀疤龙冷声道:“既然知道了,那就开门见山。” 十三娘歪头:“好呀,龙哥哥说。” 刀疤龙道:“果干区要变天。昂山将军不见了,他手下乱成一锅粥。南镇现在在我手里,接下来,我要整合五镇。” 十三娘眨眼:“所以呢?” 刀疤龙盯着她:“十三娘跟我合作。” 十三娘没说话,看向陈元:“这是龙哥哥的意思,还是陈先生的意思?” 陈元吐出烟雾:“有区别吗?” “当然有呀。”十三娘笑道,“龙哥哥想当将军,这是男人的野心。可陈先生不一样,你像下棋的人。” 陈元挑眉:“你调查过我?” 十三娘从包里又拿出几张纸。 “海城,广城,范家,上官家,还有你在这边干的事。” 她手指点了点照片:“陈先生,你可不是一般的猛男呀。” 陈元嘴角抽了一下,猛男这两个字,他现在听着有点心虚。 十三娘继续道:“海城出来没多久,就踩着一群地头蛇上位。到广城,又把范家打得鸡飞狗跳。现在被上官家逼到这边,还能把南镇搅翻。” 她眼神发亮:“更厉害的是,昂山将军失踪这件事,别人看不明白,我看得明白。” 刀疤龙眯眼:“你看明白什么?” 十三娘笑眯眯道:“昂山不是自己失踪的,是被你们弄没的。” 刀疤龙脸色微变。 陈元倒是平静:“继续。” 十三娘身体微微前倾,一股甜腻香味飘过来。 陈元下意识往后靠了靠,这女人离得越近,越让人不舒服。 十三娘笑道:“昂山将军一没,果干区就乱。你们不急着吃他的大盘子,而是先拿五镇。五镇一稳,钱、路、人、场子都有了。到时候再回头收拾昂山将军那些残兵,谁能挡?” 她拍了拍小手:“陈先生,你这算盘打得真响。” 刀疤龙脸色更加凝重,这个女人比他想的还聪明。十三娘这种人,能在北镇站住脚,不是靠撒娇卖萌。她脑子里全是刀。 陈元笑了笑:“既然看明白了,那你该知道,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十三娘眨眼:“怎么合作呀?” 陈元道:“北镇归入同一个盘子。你的人不动,你的场子先不动,但路口、仓库、账本,要和龙哥打通。以后五镇统一调度。” 十三娘嘟嘴:“听起来,我亏了呀。” 陈元淡淡道:“你不亏。果干区变成一个人的地盘,你在南坎联盟里的地位会比现在更高。昂山将军以前压着你,你最多算个镇上的蛇头。以后不一样,你可以坐到桌上分肉。” 十三娘抽出一根女士香烟,旁边女保镖给她点上。她吸了一口,吐出细细烟雾。 “陈先生说话真好听,人家差点就心动了呢。” “呵呵。”陈元冷笑:“少来这套,说条件。” 十三娘眼神一弯:“合作没问题。” 刀疤龙心里一动:“你答应了?” 十三娘看着陈元,笑得像只狐狸:“让我做你老婆。” 刀疤龙刚喝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阿旺和阿东也愣住。 陈元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陈元盯着十三娘:“你他妈脑子被门夹了吧?” 十三娘委屈巴巴道:“陈先生,你怎么骂人家呀?” 陈元抽了一口烟,淡淡道:“任何男人,缺的不是老婆,而是能带来各种需求的一个女人。” 十三娘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直笑,她笑得花枝乱颤,猫耳朵都跟着晃:“哎呀,陈先生这话好脏,但是好有道理哦~” 刀疤龙在旁边嘀咕:“我也觉得挺有道理。” 陈元没看他。 十三娘身体再次前倾,能看到那一条雪白的事业线,非常白,非常深,她的手肘压在桌上,双手撑着脸庞,眼睛直勾勾看着陈元眨巴。 “可我就想做你的女人呀。” 第617章 等你哦 陈元皱眉:“你图什么?” “图你聪明,图你狠,图你能把人玩死。”十三娘轻声道,“这地方男人很多,可大部分都是猪脑子。今天抢钱,明天抢女人,后天被人打死。没意思。” 她眼神变得认真了些:“可陈先生不一样。你不是来捞一票的,你是来改盘子的。” 陈元没有说话。 十三娘继续道:“我在北镇混这么多年,见过太多男人。龙哥哥有野心,但他需要人推。昂山将军有兵,但他太老了。其他人,不是蠢就是贪。” 她下巴指了指陈元:“你又贪,又狠,又会算,还年轻。” 刀疤龙听得嘴角一抽:“十三娘,你夸他就夸他,别踩老子行不行?” 十三娘甜甜一笑:“龙哥哥别生气,你也很棒哦~” 刀疤龙浑身一抖:“你还是踩我吧!” 陈元看着十三娘,语气平静:“我不会答应。” 十三娘眨眼,好奇道,“为什么呢?” 陈元眯眼道:“我不喜欢被条件绑住。女人是女人,合作是合作。你把这两件事搅在一起,说明你没诚意。” 十三娘笑容淡了些:“那陈先生想怎样?” 陈元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变得锋利。 “你同意合作,北镇以后还是你管。你不同意,我就强行拿下北镇。到时候,你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了。” 办公室里的温度像是降了下来。 十三娘身后两个女保镖手指微动。 阿东也往前站了半步。 刀疤龙眼睛眯成一条缝。 十三娘却没有生气。 她只是盯着陈元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好呀。” 她的声音又夹了起来:“那你把我打跪下再说,我喜欢猛男呢。” 陈元听到猛男两个字,总感觉浑身不对劲。他缓缓吐出烟雾:“会的。” 十三娘笑道:“超级棒棒哒的陈先生,人家等你哦~” 陈元感觉这娘们说话,好像骨子里面有虫子在钻,很不舒服。 陈元起身道,“走!” 动作依旧不快。 十三娘看着他的腰,眼里闪过一丝古怪:“陈先生,你腰不舒服呀?” 陈元脸一黑。 刀疤龙差点笑出声。 陈元冷冷看了他一眼。 刀疤龙立刻把笑憋回去。 “走走走。” 几人出了办公室,又出了园区大门。 夜风吹来,烟味和霉味混在一起。 陈元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电网。 “这地方,得拆。” 刀疤龙低声道:“里面人太多,硬打会出事。” 陈元点头。 “所以不硬打。” 楼上。 办公室窗口。 十三娘站在那里,手里夹着烟,静静看着陈元和刀疤龙离开。 她身边,一个短发女人低声道:“娘娘,要不要今晚就把他们留下?” 十三娘笑了一声:“留得住吗?” 短发女人沉默。 十三娘道:“陈元敢进来,说明他不怕。刀疤龙敢带他来,说明外面肯定有人接应。真动手,北镇今晚就炸。” 短发女人道:“那他会不会强攻?” 十三娘摇头:“他不会。” “为什么?” 十三娘看着远处的车灯:“他要是真强攻,我会看不起他。” 她吸了一口烟,眼神变得玩味:“这个男人喜欢下棋,不喜欢掀桌子。可惜呀,我也会下。” 短发女人低声道:“那我们怎么办?” 十三娘笑眯眯道:“盯着他。我倒想看看,他怎么拿下北镇。” 车队缓缓离开北镇,越野车里,刀疤龙脸色很凝重。 “十三娘不愿意合作,怎么办?” 陈元靠在座位上,点了一根烟,烟头亮起猩红光点:“她不是不愿意合作。” 刀疤龙皱眉:“那她什么意思?要做你老婆?这娘们脑子有坑吧?” 陈元笑了笑:“她在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我有没有弱点,试探我是不是会因为女人乱了阵脚,试探我敢不敢翻脸,也试探你到底听不听我的。” 刀疤龙脸一沉:“这娘们心眼真多。” 陈元吐出烟雾:“她要是心眼不多,早死了。” 刀疤龙看着窗外,咬了咬牙:“那现在怎么办?北镇不拿下来,我们后面很多事都不好干。她卡着主路,又有园区当盾牌。真打起来,麻烦很大。” 陈元淡淡道:“这种擅长用计谋,喜欢动脑子的女人,就要在她擅长的领域击败她。只有这样,她才会服。” 刀疤龙看向他:“怎么击败?” 陈元嘴角勾起一抹笑:“她靠什么吃饭?” 刀疤龙道:“诈骗,园区,关人,赎金,网赌,杀猪盘。” “对。”陈元夹着烟,“那就从她饭碗下手。” 刀疤龙眼睛一亮:“你要断她财路?” 陈元摇头。 “不止。” “那是什么计划?” 陈元看着窗外黑沉沉的路,声音很平静:“让她的盘子自己烂。” 刀疤龙听得心里一跳:“兄弟,你别卖关子。” 陈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前方。 “前面路口停车。” 刀疤龙一愣:“干什么?” “我去见我庞哥。” 车队在一处偏僻路口停下。 周围没有灯,只有远处几声狗叫。 陈元推门下车,阿旺和阿东也跟着下来。 刀疤龙降下车窗:“兄弟,要不要我派人跟着?” 陈元摆手:“不用,人多碍事。” 刀疤龙道:“那我回南镇等你消息?” “嗯。” 刀疤龙沉声道:“十三娘不好对付,你小心点。” 陈元笑了笑:“放心,我专治聪明人。” 刀疤龙点点头,车队继续往南镇方向开去。 很快,路口只剩下陈元、阿旺、阿东三人,他们走向另外一辆车。 凉爽夜风吹过,陈元撑了撑腰,忍不住骂了一句:“秦幽这个砍脑壳的!哎哟,老子的腰好痛!曹尼玛的!” 阿旺假装没听见。 阿东也看天。 陈元瞥了他们一眼:“你们两个笑什么?” 阿旺赶紧摇头:“没笑。” 阿东也道:“我天生嘴角往上。” 陈元冷笑:“回头让庞哥给你们正正骨。” 两人立马站直:“蜥蜴哥,我们错了。” 陈元哼了一声:“走。” 三人坐上汽车去找庞德国了,针对十三娘的计划,即将开始。 臭娘们,非要和我较劲是吧?老子猛起来你那小身板遭不住!草!!! 第618章 这是折磨 南镇郊外。 一处破旧院落藏在几棵大榕树后面,外面看着跟普通农家院没啥区别,墙皮掉得一块一块,门口还挂着两串干辣椒,正在随风摇曳。 陈元推门下车,揉了揉后腰。 阿旺和阿东跟在后面,谁也不敢笑。 刚才在路上,陈元一路都黑着脸,谁要敢多嘴一句,估计当场就得被他拉去练散打。 院子里亮着昏黄灯泡。 陈元皱眉:“庞哥呢?” 客厅门口,上官黛月蹲着在搓衣板上洗衣服。 上官黛月穿着一件浅色睡衣走下来,头发随意披在肩上,小脸有些疲惫,看到陈元回来,眼睛一下亮了亮。 “庞哥去村里杀猪了。” 陈元愣了一下:“啥玩意儿?杀猪?” 上官黛月点头:“对啊,最近附近村民都来找庞哥杀猪,说庞哥手艺好,下刀稳,一刀进去猪都没啥痛苦,刮毛也刮得干净,白白净净的,跟洗过澡一样。” 陈元嘴角抽搐:“庞哥以前在国内就经常杀猪卖,没想到来东南亚了又重操旧业,真是一招鲜吃遍天啊。有技巧的人,走到哪儿都不会饿肚子。” 上官黛月继续道:“而且庞哥还不要钱,村民都不好意思,非要给,他就要毛血旺,再要一块猪肝,说猪肝补血……” 陈元听得一阵无语。 龙组退役猛人,自己麾下的断层领先高手,跑到南镇郊外帮村民杀猪,还只收毛血旺和猪肝。 这事要传回去,自己这张老板脸还要不要? 陈元把烟点上,骂骂咧咧道:“庞哥真他妈接地气,别人退役了当保镖,他退役了当屠夫。” 阿旺道:“蜥蜴哥,之前庞哥跟我们一起说过,刀要进场练,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杀人的时候才不怯场。” 陈元斜眼看他:“你他妈还给老子悟上了?” 阿旺赶紧低头:“没有,我就是复述庞哥原话。” 上官黛月立即走到陈元身边,把他拉到一边,她身上还传来一股女人肌肤散发的独特幽香,她扑闪长长的睫毛:“陈元,我妈虽然吃饭了,但是又开始不睡觉了。” 陈元皱眉:“又不睡觉?” 上官黛月点头,眼里有点担忧:“她就靠在床上,盯着灯泡看,一直看,我跟她说话,她也不怎么回,我感觉她黑眼圈比以前更重了,再这样下去,我怕她身体受不了。” 陈元看着她那副担心的样子,心里叹了一口气。 上官黛月这个女人,自己没啥大野心,最大的心愿就是她妈能好好活着,吃饱穿暖,不再受苦。 可偏偏姚琴这个女人被上官家折腾得太狠,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像一把快断的弓。 陈元抬手拍了拍上官黛月肩膀,笑道:“放心,我保证让她吃好喝好睡好。” 上官黛月看着他:“你别吓她。” 陈元一本正经:“我这种文明人,怎么可能吓人?” 陈元把烟夹在手里,往里面屋子走:“行了,你别操心,我去给三夫人做个思想工作。” 上官黛月赶紧跟了两步:“你说话别太难听。” 陈元回头:“我说话啥时候难听过?” 上官黛月沉默了一下。 陈元尴尬道:“懂了,你不用回答。” 他来到姚琴房门口。 门没关严。 里面亮着一盏老式灯泡,飞蛾围着灯泡一圈一圈转,撞得灯罩啪啪响。 陈元推门进去,反手关上房门。 姚琴靠在床头,身后垫着靠枕,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眼睛直直看着头顶的灯泡,整个人像是魂没归位。 她身上穿着一套素色睡衣,脚腕上的伤痕还隐隐看得见,虽然脚链早就取下来了,可那种被关了太久的气息,还缠在她身上。 陈元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把烟点燃,抽了一口。 烟雾慢慢飘开。 “三夫人。” 姚琴没动。 陈元靠在椅背上,吊儿郎当地看着她:“我听黛月说,你不睡觉,你这不是折腾她吗?” 姚琴还是不说话。 陈元眯了眯眼:“你要是真想熬死自己,老子不拦着,可你别把你女儿也一起熬死,她一天到晚围着你转,饭怕你不吃,水怕你不喝,觉怕你不睡,你当她是铁打的?” 姚琴眼睫轻轻颤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回应。 陈元把烟灰弹进旁边破瓷碗里,站起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姚琴,老子跟你说话呢?你个贱人没听到?” 姚琴这才缓缓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空得厉害。 陈元心里莫名有点烦,这种半死不活的眼神,他在海城监狱里见过太多。 有些人被打垮以后,肉还活着,心早就烂了。 陈元忽然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靠枕上轻轻扯到身前。 动作不算粗暴,但绝对强势。 姚琴身体一僵。 陈元捏住她下巴,逼着她抬头看自己。 两人的脸距离很近,近到彼此呼吸都能碰到一起。 陈元眼神冷下来:“三夫人,你在上官家受了多少委屈,老子知道,你想死过多少次,老子也能猜到,可你现在不在上官家了,你女儿也不在那狼窝里了,你还摆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 姚琴嘴唇动了动,终于开口了。 不过,她的声音有点哑:“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闭眼。” “闭上眼,还是那些东西。” 陈元盯着她:“那些东西是上官皓月给你的,不是黛月给你的。你折磨自己,就是在折磨她。” 姚琴眼里浮起一丝痛苦。 陈元另一只手按在她肩侧,缓缓下移,狠狠抓了她大臀一把:“你要是再这样折腾她,老子就用更狠的办法管你,到时候别说老子不讲道理。” 第619章 你是混账 姚琴看着他,脸上忽然泛起一点红。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他这股近乎蛮横的压迫感逼出来的。 陈元看到她那眼神,眉头一挑,这眼神他妈的不对劲! 不像害怕,倒像是一个被关了太久的人,突然看见一团火,明知道会烧人,还忍不住想靠近。 陈元当场有点无语。 草! 这三夫人心理创伤还真复杂。 他脸色一变,手掌从她臀上离开,冷笑道:“你他妈想什么呢?给老子清醒点。” 姚琴呼吸乱了一下。 陈元指着她鼻子骂:“赶紧躺下好好休息,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脸色蜡黄,眼圈发黑,风一吹都能倒,别说男人了,就是给一头猪,猪都得摇头,说这肉太柴。” 姚琴:“……” 她眼里的那点迷离一下散了不少,脸色又羞又恼。 陈元俯身,手指扣住她脖颈旁边,不是真的掐死她,却让她能清楚感受到压迫。 “姚琴,我最后跟你说一遍。” 他的声音很低,“你要活,就给我好好活。吃饭,睡觉,养身体,别让你女儿天天像个小老太婆一样操心你。你要是再拿自己折磨上官婉儿,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彻底离不开我,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姚琴瞳孔微微一缩。 陈元松开手,直起身,把烟头按灭在瓷碗里。 “老子不是上官家那群废物,没工夫天天哄你。你想当妈,就当个正常妈,你要当累赘,老子就把你从她心里一刀一刀挖出去。”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陈元又回头补了一句:“十分钟内没睡着,老子回来给你讲海城监狱鬼故事,保证你三天不敢睁眼。” 姚琴嘴唇抖了抖。 陈元关门出去。 屋里安静了几秒。 姚琴靠在床头,剧烈呼吸,高耸胸口一阵起伏,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又看着门口方向,眼神复杂得厉害。 有羞,有怒,有恐惧,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活气。 过了片刻。 她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混账东西。” 可骂完之后,她竟然真的慢慢躺了下去,侧过身,把被子拉到肩膀,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材曲线很玲珑,有着熟妇独有的风韵,尤其是那大臀很饱满。 没多久,她的呼吸声渐渐均匀。 门外。 上官黛月紧张得手指都绞在一起。 她听不清屋里具体说了什么,只听到陈元声音一会儿低,一会儿凶,心里七上八下,生怕他把母亲气坏。 等陈元出来,上官黛月立刻走过去,小声问:“怎么样?” 陈元没回答,抬了抬下巴:“自己看。” 上官黛月悄悄推开一点门缝,探头往里看。 只见姚琴侧身躺着,被子盖得好好的,呼吸平稳,脸上虽然还有疲惫,却明显睡着了。 上官黛月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悄悄把门关上,震惊地看着陈元:“你到底用的什么方法?为什么你说啥,我母亲都听?” 陈元双手插兜,笑得一脸高深莫测:“这是独家秘笈。” 上官黛月狐疑地看着他:“你没欺负她吧?” 陈元瞪眼:“我像那种人吗?” 上官黛月认真想了想:“像。” 陈元:“……” 他伸手弹了她脑门一下:“你这女人,现在都会顶嘴了。” 上官黛月捂着额头,轻轻笑了一下,眉眼里的担忧终于散了不少。 “我去给你做点夜宵吧,你最近肯定没好好吃饭。” 陈元顿时满意了:“这才像话,给我整点实在的,别弄那些花里胡哨的,最好来碗面,多放辣椒,再煎俩蛋。” 上官黛月点头:“好。” 陈元叼着烟,看着上官黛月这个千金的背影,很高挑很前凸后翘。 为什么漂亮女人都会来我身边呢?日后可苦了我的兄弟啊! 正在此刻,管家从门外走来,他穿着一件旧衬衫,手里拎着一袋子东西,看到陈元,脸立刻拉了下来。 陈元眼睛一亮,哈哈大笑着走过去,一把搂住管家的肩膀:“老丈人,好久不见,想死女婿了。” 管家脸都黑了:“滚犊子,谁是你老丈人?” 陈元搂得更紧:“哎呀,别害羞嘛,咱俩这关系,早晚的事。” 管家斜眼看他:“别嬉皮笑脸的,我警告你,离我女儿远点。” 陈元一本正经:“老丈人,你这话说得没格局,你女儿跟着我,那叫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天雷勾地火,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管家差点一巴掌呼他脸上:“你才王八!” 陈元笑嘻嘻:“比喻,比喻懂不懂?文化人说话就这样。” 管家冷哼:“你文化个屁。” 陈元立刻换了个话题:“给你女儿的嫁妆准备好了没?我跟你说,这事不能拖,只有我,能让你抱上外孙,你要相信我的基因,绝对嘎嘎猛!到时候给你生一窝,至少十个,让你一天抱一个都抱不过来。” 管家眼珠子都瞪圆了,抬手就拍陈元脑袋:“你个温桑!屁的嫁妆都没有!还十个?你当我女儿是母猪啊?” 陈元抱头躲开:“老丈人你下手轻点,我这脑袋以后还得当你外孙的遗传模板呢。” 管家追着他又拍了两下:“模板你大爷!” 陈元一边躲一边笑:“哎哟,老丈人宝刀未老啊,这巴掌带风,年轻时候没少打架吧?” 管家冷笑:“年轻时候我专打你这种嘴欠的。” 陈元闹够了,拍了拍管家肩膀:“行了,不逗你了,我上楼找你女儿谈恋爱去。” 第620章 你背得动? 管家一把拉住他胳膊,眼神立刻凶起来:“你干嘛?” 陈元眨眼:“我不是说了吗?找你女儿谈恋爱啊。” 管家咬牙:“你之前说了,要等一年。” 陈元伸手揉了揉管家的脑袋,跟摸老小孩似的:“放心,一年我等得起,我这人说话算话,唾沫一个钉。” 管家拍开他的手:“少碰我头!” 陈元笑道:“现在就是培养培养感情嘛,谈恋爱又不是上来就进洞房,你别这么封建。” 管家指着他鼻子:“我告诉你,门得开着。” 陈元点头:“开着开着,窗户都给你开着,要不你搬个椅子坐门口监督也行。” 管家盯着他:“你别以为我不敢。” 陈元一摊手:“那你来嘛,顺便给我们倒茶。” 管家气得直喘:“你个混账玩意儿。” 陈元哈哈一笑,转身往楼上走。 来到罗雀房间门口,他抬手敲了敲。 里面很快传来罗雀那软乎乎又夹得发甜的声音:“进来。” 陈元推门进去。 一进门,他就看到罗雀坐在电脑桌前,正戴着耳机玩游戏。 屏幕上花里胡哨,一堆小人在打架。 罗雀穿着宽松睡衣,可她那身材太夸张了,宽松也挡不住,尤其她趴在桌边,胸前那惊人的大h直接压在桌面上,把桌子都压出一种可怜巴巴的感觉。 陈元看了一眼桌子,又看了一眼罗雀,啧啧称奇。 “你还玩电脑啊?” 罗雀转头看他,眼睛蓝绿蓝绿的,混血感很重,声音甜得发腻:“对啊,我让爸去买的电脑。” 陈元走过去坐在她旁边,看着她操作:“玩啥呢?” 罗雀一本正经:“打坏人人。” 陈元盯着屏幕看了两秒:“你这不是被坏人打吗?” 话音刚落,屏幕里罗雀控制的人物啪一下倒地。 罗雀愣了愣,然后鼓起嘴:“都怪你,你一来我就死掉掉了。” 陈元笑得不行:“菜就菜,别赖我。” 罗雀摘下耳机,哼了一声:“你才菜菜。” 陈元身体往后一靠,目光落到桌面上,感叹道:“说真的,我好想当你面前这张桌子。” 罗雀低头看了一眼,脸蛋微红,立刻抬手捂住胸口,瞪他:“想得美,你不配配。” 陈元摸着下巴:“桌子都能享受的待遇,我陈元享受不了?这不公平。” 罗雀拿起旁边抱枕砸他:“坏蛋蛋。” 陈元接住抱枕,顺手放一边,然后抓起她的小手:“行了,别一天到晚坐着玩电脑,起来,我带你出去转路。” 罗雀往椅子里缩:“哎呀,我不去,我要玩游戏。” 陈元道:“你再坐下去,屁股都长椅子上了。” 罗雀嘟嘴:“那也不去。” 陈元慢悠悠道:“吃零食不去吗?” 罗雀眼睛瞬间亮了。 “走啊走啊。” 陈元:“……” 这变脸速度,比十三娘夹子音还快。 他拉着罗雀站起来。 罗雀一米八几的个子,站起来比很多男人都高,可偏偏性格跟个撒娇小猫一样,走路还喜欢往陈元身边靠。 两人刚出房门,管家还真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走廊口,手里端着茶杯,跟门神似的。 陈元看见他,乐了:“管家,你真监督啊?” 管家冷着脸:“我出来透气。” 陈元看了看走廊,又看了看他的小板凳:“你这气透得挺专业。” 罗雀红着脸:“爸,你干嘛啊?” 管家一脸严肃:“我怕有狼。” 陈元拍了拍胸口:“放心,有我在,狼来了我打死它。” 管家冷笑:“我说的狼就是你。” 陈元叹气:“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管家:“被你吃了。” 陈元忍不住心中吐槽,这管家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不就是想让你女儿以后给我生一窝大胖小子吗? 你他妈脸上有光啊! 凭借我的人类优质男性基因,以后生出来的孩子,起码两米高。 罗雀拉着陈元胳膊:“走啦走啦,我要吃零食食。” 陈元冲管家挑眉,得意笑道:“看见没?你女儿主动牵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管家咬牙:“滚!” 陈元哈哈大笑,带着罗雀下楼。 院子外面夜风凉凉的。 远处村子里偶尔传来狗叫声,还有人家炒菜的香味,辣椒味混着柴火味,闻着还挺舒服。 罗雀蹦蹦跳跳走在旁边,头发被夜风吹起,整个人又高又甜,一点不像从上官家那种大宅子里逃出来的人。 陈元看着她:“你想吃啥?” 罗雀掰着手指头:“薯片片,辣条条,奶茶茶,烤肠肠,还有冰淇淋。” 陈元听得脑袋疼:“你这嘴也太碎了,全是叠词。” 罗雀仰头:“可爱吗?” 陈元点头:“可爱是可爱,就是容易让人想犯罪。” 罗雀没听懂,眨巴眼:“什么犯罪?” 陈元咳嗽一声:“想曰你。” 罗雀脸色一红,拍打陈元手臂,“哎呀,你个色狼狼!” “哈哈哈!”陈元笑得很开心。 两人沿着小路往前走。 这边路不太平整,碎石子多,旁边还有水沟。 罗雀走着走着,突然脚下一歪。 “哎呀!” 她身体一晃,差点摔下去。 陈元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拽了回来。 罗雀整个人扑到他怀里,软香扑鼻,胸口结结实实撞了他一下。 陈元倒吸一口凉气,不是疼,是太他妈夸张了,日后的幸福生活少不了。 他低头看着罗雀:“你走路不看路啊?” 罗雀皱着小脸,委屈巴巴地抬起一只脚:“崴了,痛痛。” 陈元低头一看,她脚腕确实有点扭,问题不大,但走起来估计疼。 他蹲下去,捏了捏她脚腕。 罗雀立刻抓住他肩膀:“轻点点。” 陈元检查了一下:“没伤到骨头,娇气。” 罗雀哼唧:“我不管,走不动了。” 陈元抬头看她:“那咋办?零食不吃了?” 罗雀一听这话,立刻张开双臂,理直气壮道:“背背。” 陈元看着她那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又看了看她张开的双臂,嘴角抽了一下。 “你让我背你?” 罗雀眨巴眼:“对呀。” 陈元被这个混血大高个萌坏了,只好转过身,蹲下:“上来。” 罗雀立刻趴到他背上,两条长腿小心翼翼绕到他身侧,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那分量一压上来,陈元当场腰一紧。 “嘶——” 罗雀紧张道:“你不会背不起我吧?你好弱弱哦~” 陈元咬牙:“老子铁打的!” 心里却在骂。 秦幽这个砍脑壳的! 老子腰还没好,现在又背个一米八几的大宝贝。 这日子真他妈又幸福又遭罪。 罗雀趴在他背上,脸贴着他肩膀,声音软绵绵:“陈元,你背得动我吗?” 陈元冷笑:“你看不起谁呢?别说一个你,就是两个你,老子也背得动。” 罗雀想了想:“我一个都差点把你压断了呢,还两个?你就是嘴硬。” 陈元:“……” 第621章 要讲道义 陈元和罗雀拎着两大袋零食漫步在夜色下,他嘴里叼着烟,腰还隐隐有点酸,走路都有点不太自然。 罗雀一只手还挽着陈元的胳膊,还在吃薯片。 她脚腕崴了,走路一瘸一拐。 两人好像刚才做了某种剧烈运动,身体都被掏空了一般。 陈元看着开心吃零食的罗雀,那双蓝色眼睛,真漂亮。 他忍不住吐槽:“你刚才在小卖部抢辣条的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咋现在脚又疼了?” 罗雀眨巴着眼睛,胸前那一对大h跟着晃了晃,声音夹得能掐出水来:“那不是看见辣条太激动了嘛,辣条是辣条,脚脚是脚脚,不一样哒。” 陈元嘴角抽了一下:“你这套歪理,狗听了都得点头。” 罗雀嘻嘻一笑,抱着他胳膊更紧了:“狗狗点头头。” 陈元懒得理她。 两人刚进院子。 屋里正在泡茶的老管家听见动静,抬头一看。 下一秒,他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一样,手里的茶杯咔嚓一声掉地上。 只见自家闺女罗雀挽着陈元的手臂,脸蛋红扑扑的,走路还一瘸一拐,身上衣服虽然没乱,可那小表情,那小姿态,那小声音,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老管家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他两步冲出来,鞋都差点跑飞了。 “陈元!” 这一嗓子,把院子角落睡觉的土狗都吓得夹着尾巴跑了。 陈元还没反应过来,老管家已经冲到跟前,一把抓住他胳膊,另一只手劈头盖脸就往他脑袋上拍。 啪啪啪啪! “你个禽兽!” “你个牲口!” “你个混蛋玩意儿!” “我把闺女交给你照看,你就这么照看?你良心让狗吃了啊?你是人吗?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陈元当场懵逼。 他叼着烟,零食袋子还挂在手上,被打得脑袋左右乱晃。 “不是……你他妈抽哪门子风啊?”陈元无语的吐槽。 “老子抽风?你干了啥心里没逼数?”老管家气得手都哆嗦,又是一巴掌拍在陈元后脑勺上。 “你个挨千刀的,我家雀儿从小到大,我连重话都舍不得骂一句,你倒好,你拿几包破薯片,几根烤肠,几袋辣条,就把我女儿骗成这样?你太丧尽天良了!” 罗雀一看陈元被打,顿时不乐意了。 她抱着零食,赶紧挡在陈元面前,鼓着脸道:“爸,你干嘛打陈元啊?” 老管家眼睛一瞪:“你还护着他?” 罗雀委屈道:“他又没欺负我。” 老管家气得差点原地升天。 这还叫没欺负你? 你走路都一瘸一拐了。 他刚才肯定没把你当人! 完蛋,雀儿被蹬爽了! “没欺负你?你走路都这样了,你还说没欺负你?我的眼睛没瞎!” 罗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愣了一下:“我脚脚崴了呀。” 老管家嘴皮子都哆嗦了:“还脚崴了?你真能替他说话!赶紧上楼去!” 罗雀急了:“爸——” 老管家指着楼梯:“上去!” 罗雀还想解释,陈元却看出来了。 这老家伙明显是误会了。 而且误会得很彻底。 陈元心里本来还有点冤,可转念一想,自己平白挨了好几巴掌,不能白挨啊。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露出一个特别欠揍的笑。 “雀儿,上楼去吧。” 罗雀回头看着他:“可是……” 陈元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乖,先上去,我跟你爸聊两句。” 罗雀嘟了嘟嘴:“那你别让他打你哦。” 陈元笑道:“放心,你爸那小体格,打我跟按摩一样。” 管家看到两人打情骂俏,更加确定,女儿被蹬了!而且还蹬得不轻,陈元这个挨千刀的变态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罗雀上楼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老管家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台破风箱,他死死盯着陈元,眼神像是要把陈元活剐了。 “你个禽兽!” 陈元叼回烟,笑眯眯道:“叔,你骂来骂去就这几个词,文化水平不太够啊。” “我他妈……” 老管家气得又想动手。 陈元往后一退:“再打就不礼貌了啊,我现在怎么说也是半个女婿,你把我打坏了,雀儿心疼。” “女婿?” 老管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指着陈元,手指头都在抖:“你个狼心狗肺的混账东西!你竟然用一点零食就把我女儿骗了!我家雀儿那么单纯,那么听话,那么乖,你怎么下得去手?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陈元听着他骂,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这老头越气,他越想逗。 陈元迎上他的目光,抬了抬下巴,特别不要脸地说道:“对,雀儿已经是我女人了,嫁妆呢?” “老子……” 老管家捂着胸口,身体晃了一下。 “嫁妆个毛线!” 陈元一本正经道:“叔,你这就不讲究了。你家闺女一米八几,混血儿,大长腿,大眼睛,身材也顶,按理说嫁妆少点我也不挑,可你一分钱不给,是不是有点寒碜?” 老管家脸色从红变青,又从青变黑。 他感觉自己脑袋嗡嗡响。 “你你你……你还有脸跟我要嫁妆?你这个畜生!” 陈元摊手:“话不能这么说,感情是感情,规矩是规矩,做人得讲江湖道义。” “江湖你大爷!” 老管家忍无可忍,转身冲进屋里,坐在沙发上,手掌捂着胸口,呼哧呼哧喘气。 “我迟早让你气死!” 陈元站在院子里,笑得很满意。 罗雀明明是脚腕崴了,非要自己误会,这怪不得我啊。 屋里。 上官黛月正从厨房出来。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没有什么浓妆,却干净得像刚洗过的梨花。 她手里端着一碗面条,热气腾腾,上面卧了两个煎蛋,还撒了点葱花。 看见陈元进来,她轻声道:“你回来了?我刚煮好面,吃点吧。” 陈元一闻那味儿,肚子立刻叫了一声。 刚才忙了一晚上,去北镇跟十三娘那个妖精斗嘴,又绕出去买零食,他是真饿了。 面条筋道,汤头清淡,但里面有一股很舒服的香味,不是什么大鱼大肉,就是家里厨房那种烟火气。 陈元一口下去,眼睛都亮了,故意调侃道:“可以啊黛月,你这手艺,谁娶你谁有福。” 上官黛月脸一红:“吃你的。” 陈元风卷残云,很快把一大碗面吃得连汤都不剩。 吃完之后,陈元靠在椅子上,摸了摸肚子,长长吐了口气。 “舒服。还是家里饭顶饿,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吃完跟没吃一样。” 上官黛月收碗,轻声道:“还要吗?” 陈元摇头:“够了,太多了晚上不好睡。” 就在这时候,院中传来脚步声。 很沉,一步一步,像铁锤敲在地上。 陈元眼神微微一动,庞德国回来了。 他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身材不算夸张,可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墙,身上带着一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味道。 不过今天这味道格外重。 不是杀气,是腥臭味。 庞德国一手提着一大袋猪血,一手提着猪肝,裤腿上还沾着点暗红色,整个人像刚从屠宰场钻出来。 陈元捏了捏鼻子:“庞哥,你这是去跟猪拜把子了?” 第622章 老子喜欢 庞德国走进来,把猪血和猪肝往桌子上一放,没好气道:“你他妈最近也没发工资,老子只能去找吃的。” “咳咳。”陈元尴尬咳嗽一声,“我回头催促丽姐,估计她那边还没安顿下来。” 庞德国坐在陈元对面,两人点燃香烟抽着,庞德国面色凝重道:“说吧,什么事。” 陈元双眼一凝道:“北镇的十三娘,今天见了。” 庞德国道:“怎么样?” 陈元道:“聪明,骚,狠,爱装嫩,夹子音夹得我想踹她一脚。” “十三娘掌着北镇,手里最大的饭碗就是诈骗园区。里面关着不少华夏人,还有网赌、杀猪盘、赎金、各种黑账。她不是那种只会拿枪乱打的蠢货,她喜欢下棋,喜欢用园区当盾牌,真强攻不合适。” 庞德国点头:“园区里人多,我们去打容易栽跟头。” 陈元夹着烟,手指敲着桌面:“所以不能硬打,借昂山将军杀人。” 昂山将军失踪这件事,外面闹得沸沸扬扬,谁都不知道人去了哪儿。 陈元笑了一下:“留着他,就是等这天。” “昂山将军不是普通人,他是果干区原来的大旗,虽然现在被我们弄得像条死狗,可他手底下还有不少散兵游勇,还有一帮忠心的老部下,他们现在找他找得眼珠子都红了。” 庞德国端起茶杯,没喝,眼里露出一点明白。 陈元继续道:“如果消息传出去,说昂山将军没死,而且被十三娘关在北镇诈骗园区里,你猜那些人会咋想?” 庞德国皱眉:“他们会假装救人。” 陈元打了个响指:“对。他们不管真假,都得去。因为昂山将军只要活着,他们的野心就得熄灭。” 陈元身体往后一靠,烟雾从嘴里慢慢吐出来。 “昂山将军那些手下听说他没死,绝对要气炸,他们会带着枪,带着炮,借着救人的名义猛轰北镇……” 庞德国听得后背发凉,这招太脏了,脏得冒烟。 十三娘什么都还没干,就被扣了一口大黑锅。 庞德国沉默几秒,忽然对陈元竖起大拇指:“难怪要把他留着。” 陈元笑了:“庞哥,你现在才发现我有远见?” 庞德国认真道:“你这一招祸水东引,简直可怕。” 陈元摆手:“别夸,容易骄傲。” 庞德国道:“昂山将军送进去不难,但要送到园区里面,还要让外面人相信他在十三娘手里,需要细节。” 陈元点头:“所以才找你。一般人干这活我不放心。昂山将军现在不能死,他得半死不活,得让人看一眼能认出来,还得让他没力气乱喊乱跑。” 庞德国道:“能办。” 陈元眯眼:“送进去之后,留一条尾巴,让十三娘的人发现。不能让她第一时间杀了昂山,也不能让她第一时间把人转走。最好把昂山送到诈骗园区里面一个显眼但又不太容易被抢走的位置。” 庞德国想了想:“仓库区后面的旧医疗室。” 陈元问:“你踩过点?” 庞德国点头:“下午去了北镇外围,园区后面有排水沟,铁网有死角。旧医疗室靠近宿舍楼,里面有药味,藏人合理。十三娘的人每天巡逻两次,夜里三点到四点有空档。” 陈元啧了一声:“我庞哥就是牛逼!” 庞德国没因为陈元的吹捧而变色,他喝了一口茶水,看着陈元的眼睛道:“什么时候动手?” 陈元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眼神变得像刀一样。 “现在。” 庞德国没想到陈元这么急:“现在?不能等明天?” 陈元摇头道:“不能,我和南坎玉约定了,十天之内整合五个场镇,只剩七天了。” “而且,十三娘刚见完我,肯定以为我今晚不会动。聪明人都有毛病,越聪明越爱自以为是。” 庞德国站起身:“我去准备。” 陈元也站起来,从兜里摸出手机。 “我给刀疤龙打电话,让他放点风出去,再把南镇的人往边上压一压。昂山旧部听见消息,会自己往北镇咬。咱们不做第一个开枪的人,咱们做那个点炮仗的人。” 庞德国看着陈元,心里忽然有些发寒。 陈元成长的速度很快,经历了国内的败退后,他更加内敛隐藏锋芒。 这个年轻人平时没个正形,满嘴荤话,见人就逗,像个街溜子。 可真到了下棋的时候,他落子又狠又阴。 十三娘想跟他斗脑子,恐怕真要吃大亏。 陈元拨通刀疤龙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 那边传来刀疤龙粗哑的声音:“兄弟,咋了?这大半夜的,我裤子都脱了,准备带兄弟去十个游泳池玩水呢。” 陈元嘴角一抽:“你他妈把裤子穿上,办正事。” 刀疤龙顿时精神了:“要动北镇?” 陈元淡淡道:“对,点火。” 刀疤龙呼吸一沉:“怎么点?” 陈元看向庞德国。 庞德国已经提起桌边一个黑色麻袋,里面装着昂山将军。 他扛在肩上朝外走去,背影沉稳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陈元缓缓道:“放消息出去,就说昂山将军没死,人被十三娘扣在北镇诈骗园区,今晚有人亲眼看见。”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 随后,刀疤龙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兄弟,你这招……真他妈缺德。” 陈元笑了:“缺德吗?” 刀疤龙嘿嘿一声:“缺德,但是老子喜欢!” 陈元眼神冷下来,声音也压低了几分:“今晚让北镇的大火燃烧起来吧!” “好!”刀疤龙激动得喘气不止,“选择和蜥蜴兄弟合作,简直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别逼逼!赶紧动起来!” “欧啦!” 第623章 最怕安静 陈元给刀疤龙打完电话,嘴角扬起一道得意的笑容,“十三娘这个臭娘们估计要后悔死和我作对。不用力点,你是不知道老子有多猛!” 陈元把手机揣回兜里,来到院门口。 阿东和阿旺叼着烟,看见陈元出来,立刻站直。 阿旺眼里冒光,压低声音道:“蜥蜴哥,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对十三娘动手了。” 阿东嘿嘿一笑:“没有人能预判蜥蜴哥的手段,十三娘还以为自己是狐狸,结果碰到咱蜥蜴哥,那不得被扒了皮做围脖?” 陈元走过去,抬手啪啪两下,分别拍在两人脑袋上。 “别他妈废话,赶紧上车。” 阿旺揉着脑袋:“蜥蜴哥,你这手劲儿,跟我妈拿擀面杖打我似的。” 陈元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少贫,你妈打你是为你好,我打你是嫌你吵。” 阿东赶紧上车,发动机一响,越野车像一头黑色野狗,嗖一下蹿进夜色里。 车子朝北镇方向开去。 阿东开车很稳,专挑小路走,越野车压过泥坑,车身晃得厉害,阿旺坐在后排,抱着枪,兴奋得跟要去抢亲一样。 “蜥蜴哥,等下咱们直接干进去?” 陈元闭着眼睛靠着座椅:“你脑壳里面是豆腐脑吗?咱们今晚不当主角。” 阿旺愣道:“那咱们当啥?” 陈元淡淡道:“当观众。还是那种看戏不买票,走的时候还顺两包瓜子的观众。” 阿旺不解地挠头:“那咱们就看着刀疤龙他们打?” 陈元摸出烟点上,车窗降下一条缝,烟雾被夜风扯出去。 “打架这东西,谁先急谁吃亏,十三娘聪明,但她聪明过头了,总觉得所有人都要和她慢条斯理玩计谋。今晚老子让她明白一件事,在这地方,道理不如简单粗暴管用。” 阿旺听得热血沸腾:“蜥蜴哥牛逼!” 半小时后。 越野车停在北镇边缘一片破烂贫民区。 这里全是低矮旧楼,墙皮掉得跟癞蛤蟆背一样,电线乱七八糟缠在半空,空气里混着臭水沟、汗臭、廉价香烟和劣质酒的味道。 阿东把车藏在一栋废楼后面,三人下车,顺着楼梯往上爬。 楼梯又窄又黑,墙角还有老鼠窜过去。 阿旺低声骂道:“这地方真他妈像我二舅家厕所。” 陈元道:“你二舅听见了得哭,厕所哪有这地方恶心。” 三人很快爬到楼顶。 楼顶上堆着一堆破水桶和烂木板,陈元蹲在边缘,拿出望远镜,朝远处看去。 北镇诈骗园区就在几百米外。 高墙,铁网,探照灯,岗楼,里面几栋楼亮着惨白的灯,像一座关人的牲口棚。 远处隐约能听见狗叫,还有骂人的声音。 陈元调整望远镜,视线落在园区后门附近。 那边,已经乱了。 一栋楼房门口,几个马仔围着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人,浑身虚弱,脸色灰白,嘴角还有干掉的血迹。 哪怕人瘦了一圈,脸肿得厉害,陈元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昂山将军! 不愧是我庞哥,这活儿干得漂亮。 活着,能认出来,但跟死狗差不多。 陈元嘴角翘起:“庞哥这手艺,不去搞绑票真可惜了。” 阿旺也趴过来想看。 陈元把望远镜推开:“看你大爷,等会儿轮到你再看。” 阿旺委屈地蹲回去。 诈骗园区门口。 十三娘站在那里。 她今晚穿的还是粉嫩嫩的外套,裙子短得很,两条大白腿白得晃眼。她头上还别着个小白兔发夹,可脸上再也没有之前那种夹着嗓子逗人的轻松。 她盯着担架上的昂山将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这么多人看着园区,昂山将军什么时候来的,你们不知道?” 几个马仔低着头,没人敢吭声。 十三娘声音一下尖了起来:“老娘问你们话!一群饭桶!人都被塞到老娘窝里了,你们还在睡大觉?你们是看门狗,还是死猪?” 一个马仔哆哆嗦嗦道:“十三娘,我们真不知道,巡逻的时候没看见,刚才去旧医疗室拿药,才发现他躺在里面……” 砰! 话还没说完,十三娘直接拔枪,一枪打在那马仔腿上。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十三娘一脚踹翻他,夹子音都懒得装了,声音冷得像刀片:“一帮废物!” 旁边那些人吓得脸都白了。 十三娘深吸一口气,眼珠子飞快转动。 她不是傻子,昂山将军突然出现在她园区里,这就是一口黑锅。 而且是能压死人的黑锅。 她深吸口气,咬牙道:“快把昂山将军送出去!立刻!马上!别走大门,从后门走,把人丢远点,别让任何人看见!” “是!” 几个马仔赶紧抬起担架,急急忙忙朝后门跑。 楼顶上,陈元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幕,笑得很缺德:“十三娘急得对自己手下开枪了,很生气啊。”” 阿东低声道:“蜥蜴哥,她想把锅甩出去。” 陈元道:“晚了,锅已经焊她脑门上了,拿砂轮机都磨不掉。” 话音刚落。 在园区后大门的黑夜里,忽然响起一阵发动机轰鸣声。 不是一辆车,是一大批车。 轰轰轰—— 越野车,皮卡,改装装甲车,像一群饿狼从土路尽头冲出来。 车灯刺破黑暗,照得园区后门一片惨白。 车上全是武装分子,肩上扛枪,车顶架着机枪,还有几辆车后面拖着简易车载炮。 最前面的皮卡上,刀疤龙站在车斗里,脖子上挂着子弹带,脸上那道刀疤在车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旁边还有几个昂山将军的老部下。 这些人个个脸色凶狠,眼底却藏着各自的小算盘。 十三娘的人刚好把担架抬到后门口。 两边撞了个正着。 空气,瞬间安静了。 第624章 冲啊 这他妈也太尴尬了! 十三娘郁闷得差点吐血。 想要赶快把昂山将军送出去,结果刚跑到后门就撞见了人家的部下。 完了,这下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刀疤龙瞪大眼睛,演技瞬间上身,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似的,指着担架嘶吼道:“昂山将军!” 几个昂山旧部也配合着大叫。 “将军!” “十三娘,你这个臭娘们!你竟敢抓我们敬爱的将军!” 十三娘心里把陈元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一把抢过手下手里的小喇叭,冲外面喊:“你们听我解释!这是有人栽赃!昂山将军不是我抓的,是别人故意送进来的!” 刀疤龙根本不给她机会,抄起ak,对着园区大门方向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哒! 火光乱窜。 子弹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碎石。 刀疤龙扯着嗓子怒吼:“解释毛线!我们亲眼看见你们抬着昂山将军要杀人灭口!你当我们是瞎子吗?兄弟们,十三娘要杀昂山将军,朝我开炮!” 旁边一个武装分子头目也道:“后面的兄弟,朝我开炮!” 顿时,在他们身后的车载炮调转炮口。 十三娘瞳孔猛地一缩:“散开!” 轰轰轰—— 炮弹拖着火光撕裂夜空,从刀疤龙他们头顶上空飞过,狠狠砸进诈骗园区里面。 一栋宿舍楼下方瞬间炸开,火焰冲天,玻璃碎成雨一样落下。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 轰!轰!轰! 整个园区一下乱成一锅粥。 里面那些诈骗公司的打手、看守、猪仔,全都炸懵了。 有人抱头乱跑,有人哭爹喊娘,有人趁乱砸门想逃,还有些拿枪的马仔想组织反击,可炮弹一落,胆子都被炸碎了。 …… 此刻的观众席方向。 阿旺看得嘴巴张大:“卧槽,这就是观众席?这票价有点值啊。” 阿东咽了口唾沫:“蜥蜴哥,你这哪是点火,你这是往人家裤裆里塞煤气罐啊。” 陈元拿着望远镜,哈哈笑道:“十三娘说了,让我把她打跪下,她这么贱的要求,我怎么能不答应?我们走吧!” 陈元起身,拍了拍胸膛上的灰尘。 阿旺和阿东他们一群人都懵了,“蜥蜴哥,现在不看热闹了?” 陈元把望远镜扔给阿东,“看个锤子,该我们去守株待兔了。” 一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也不好多问。 蜥蜴哥那么聪明,跟着他干就对了。 …… 远处的诈骗园区。 炮火洗了一轮后,刀疤龙带着人冲了进去。 “救昂山将军啊!兄弟们,别让十三娘那个贱人跑了!” 他嘴里喊着救人,枪口却专门朝十三娘那边压。 几个昂山旧部也带着各自人马往里杀。 园区大门被皮卡撞开,武装分子像潮水一样涌进去。 枪声、爆炸声、惨叫声混成一团。 十三娘躲在一辆车后面,脸色铁青。 她看着后面追来的刀疤龙,咬牙切齿道:“陈元,你个狗东西,原来你见我那一面就是来埋雷的,老娘真小看你了!” 旁边马仔慌道:“十三娘,怎么办?” 十三娘扭头骂道:“还能怎么办?跑!往边境跑!只要进了华夏,他们不敢乱追!” “那昂山将军……” 十三娘看了一眼担架上半死不活的昂山,眼神狠得像毒蛇。 “扔掉!妈的,抬着这条死狗,咱们都得死!” 几个马仔立刻把担架往地上一丢,昂山将军摔在地上,闷哼了一声。 十三娘带着人轻装上路,朝后面小路狂奔。 刀疤龙远远看见,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装得悲愤欲绝。 “将军!将军在那儿!” 几个昂山旧部比他跑得还快,冲到昂山将军身边,一个个扑过去,表情痛苦得跟死了亲爹一样。 “将军,你怎么了?” “将军,你醒醒啊!” “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昂山将军眼睛微微睁开。 他看见这些曾经跪在自己脚下表忠心的手下,眼底浮现出一丝求生的光。 “你们终于来救我了,本将军以前没白疼你们……你们真是本将军的好…好部下……” 昂山将军激动得差点哭了。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可下一秒。 一个首领抱住他的肩膀,手里的匕首从侧面捅了进去。 另一个按住他的腿,刀子也扎了进去。 刀疤龙更狠,跪在昂山将军脑袋旁边,嘴上哭得跟孝子一样:“将军啊!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报仇!” 说话间,他手里的匕首从下方大动脉狠狠扎进去。 昂山将军身体猛烈抽搐,眼睛瞪大,不停口吐鲜血:“你…你们……” 他终于明白了。 这些人哪里是来救他,都是来送他上路的。 只要他活着,这些人永远是手下。 他死了,这些人才能分肉吃。 昂山将军喉咙里发出咯咯声,眼珠子死死盯着刀疤龙,像是后悔,又像是怨毒。 刀疤龙贴在他耳边,低声道:“将军,别怪兄弟们,江湖路滑,人心复杂,你老了,该歇歇了。” 另一人也道:“将军,一路走好!回头给你多烧几个大雪子女人!” 片刻后。 昂山将军彻底不动了。 几个首领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松口气的味道。 下一秒,他们同时站起来,悲愤交加地捶胸顿足。 眼泪不停流淌,比亲爹死了还难看。 真是应了一句话,出来混,眼泪都是批发的,谁信谁傻。 他们同时仰天怒吼:“啊啊啊!十三娘杀死了昂山将军!” “兄弟们,为了给昂山将军报仇,杀死十三娘!” “冲啊!!!” 刀疤龙举着ak,吼得脖子青筋都鼓了起来:“十三娘这个臭娘们害死将军,老子跟她不共戴天!兄弟们,追!” 大批武装分子立刻朝十三娘逃跑方向追去。 第625章 尝尝我的味道 视线拉回十三娘这边。 她带着剩下的人一路狂奔。 枪声在后面不断响起,越来越近。 她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有的被流弹打中,有的被炮火震翻,有的跑着跑着就被后面追兵咬住。 十三娘脸上的妆都花了,头上的小白兔发夹也不知道掉哪去了,原本甜腻腻的夹子音彻底没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咬牙切齿的咒骂。 “陈元,老娘记住你了!” “你这个狗东西,别让我活着回去!” “只要我进了华夏,我一定找人弄死你,把你剁碎喂狗!” 她身边最后两个马仔回头开枪断后,没几秒就被打成筛子。 十三娘一咬牙,头也不回地钻进一片树林。 树林另一头,就是边境线附近的出入口。 只要冲过去,她就有机会。 她跑得肺都快炸了,腿上被树枝划出一道道血口子,可她不敢停。 终于,她看见了远处隐约的关卡灯光。 十三娘眼里露出狂喜:“陈元,你等着,老娘一定会报仇!” 话音刚落。 旁边黑暗树林里,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十三娘,报仇不隔夜,现在来报仇吧。” 十三娘猛地停住脚步,转头看去。 一道人影从树后慢悠悠钻出来。 陈元叼着烟,双手插兜,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笑。 他身后不远处,阿东阿旺带着十几个兄弟散开,把路堵得死死的。 十三娘看见陈元那张脸,眼睛瞬间红了:“陈元!” 陈元笑眯眯道:“哎哎哎,别叫这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我了呢。” 十三娘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把牙咬碎:“你真够阴的。” 陈元点头:“谢谢夸奖,你也不差,诈骗园区骗了那么多华夏人,赚黑心钱的时候,不也挺阴吗?” 十三娘冷笑:“你少跟我装正义,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元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灭:“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好东西。” 十三娘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咬牙道:“放我走,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陈元笑了:“刚才还说要剁碎我喂狗,现在又要跟我谈合作,十三娘,你这脸变得比夜总会小姐换衣服的速度还快。” 十三娘声音又软了下来,夹子音强行冒出来:“蜥蜴哥哥,人家也是没办法嘛,你放我一次,以后人家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嘛?” 阿旺在后面打了个冷战:“妈呀,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阿东低声道:“这娘们要是去菜市场砍价,大爷都得跪下说别叫,身子骨遭不住。” 陈元抬手摆了摆,让他们闭嘴。 他看着十三娘,笑容慢慢淡了:“别装了,你这种女人,嘴上喊哥哥,手里藏刀子,说不定裤裆里面夹着炸弹,老子信你,不如信母猪会上树。” 十三娘瞳孔微缩。 陈元猜对了。 她裤裆真藏着东西。 下一秒,她没有再废话,转身就朝关卡方向冲。 只要过去,她就还有一线生机! 陈元眼神一冷,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追了上去。 “想跑?想屁吃呢!” 十三娘速度不慢,可她今晚一路逃命,体力早被耗光了。 陈元几个呼吸就追到她身后,一拳朝她后背轰去。 拳风压得十三娘后颈发凉。 就在这一瞬间,十三娘猛地回身,脸上露出疯狂又怨毒的笑。 她瞬间伸手,从裤裆中掏出一颗手榴弹,拉环已经被她咬掉。 “陈元,一起去见上帝吧!让你尝尝我的骚味!” 陈元脸色瞬间变了:“卧槽!你他妈真不是人!” 他想退,可距离太近了。 十三娘张开双臂,像疯婆子一样扑上来,想抱住他。 陈元抬腿踹在她腹部,同时身体拼命往后仰。 轰! 手榴弹在他们身边瞬间爆开。 泥土、碎石、断枝四处乱飞。 冲击波像一头发狂的牛,狠狠撞在陈元胸口。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血,眼前一黑。 十三娘也被爆炸掀飞,身体撞在一棵树上,又滚落下来,嘴角鲜血不断往外冒。 四周瞬间安静了一下。 阿东和阿旺带人冲过来。 只见陈元全身都黑了,头发在冒烟,不停吐血。 “蜥蜴哥你别死啊!!” “不愧都是混社会的,真他妈不要命。” 阿旺抹了一把冷汗:“这娘们比我前女友还狠,我前女友最多骗我钱,她这是想骗命啊。” 阿东骂道:“少废话,赶紧抬人!” 十几个兄弟立刻动起来。 两个人抬陈元,两个人抬十三娘。 阿旺看见十三娘还活着,也在不停吐血,他忍不住问:“这娘们不弄死?” 阿东瞪他一眼:“你脑子让炮弹崩了?蜥蜴哥没醒,谁敢替他做主?带走!” 第626章 姐有分寸 陈元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窗外太阳毒得像谁家老娘们吵架,恨不得把屋顶都晒冒烟,房间里虽然拉着窗帘,可那股闷热还是一阵一阵往骨头缝里钻。 他刚想动一下,整个人立刻倒吸一口凉气。 疼。 全身都疼。 后背像被人拿铁锤砸过,胳膊像被牛车碾过,腿上更别提了,肌肉一抽一抽,连屁股都像不是自己的。 陈元盯着天花板,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妈的……手榴弹这玩意儿,真不是给人玩的。” 陈元骂完,眼角余光就看见床边坐着两个人。 阿东和阿旺。 这俩货一左一右坐在小板凳上,脑袋一点一点,睡得跟两只被晒蔫的鸭子似的,嘴角还挂着哈喇子。 陈元看得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你们两个王八蛋,不知道自己去睡?” 阿东和阿旺一个激灵,差点从板凳上摔下去。 阿东揉着眼睛,猛地看见陈元醒了,顿时嗷一嗓子。 “蜥蜴哥!你醒啦!” 阿旺更夸张,眼珠子都红了,站起来原地蹦了两下。 “卧槽,蜥蜴哥,你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手榴弹那么近爆炸都没死,我昨晚都以为你要直接开席了,连随礼多少钱我都想好了!” 陈元脸一黑。 他本来想抬手给这两个缺心眼一人来几巴掌,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病号也有尊严。 结果手刚抬到一半,胳膊就跟断了似的,疼得他脸皮子一阵抽:“嘶——” 阿东赶紧凑过来:“蜥蜴哥,你别乱动,你现在浑身都是伤,医生说了,能活着就是祖坟冒青烟。” 陈元没好气道:“你祖坟才冒青烟,老子这是命硬。” 阿旺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蜥蜴哥命硬,阎王爷看见你都得绕路走,怕你到了下面还抢他位置。” 陈元闭了闭眼,懒得跟这俩傻子扯皮。 他现在浑身发虚,肚子也空得难受,像有一群小鬼在里面敲锣打鼓。 “去给我准备点好吃的,有营养的,别他妈拿那些干巴巴的饼糊弄我,老子现在需要补,听见没有?” 阿东立刻挺胸:“明白!” 阿旺也跟着喊:“必须补!鸡汤、牛肉、鸡蛋、鱼,能喘气的不能喘气的都给你端来!” 陈元双眼一瞪:“快他妈去啊!在这里逼逼个锤子?” 两人撒腿就跑。 没过多久,吃的就送了进来。 一锅炖得发白的土鸡肉,两大碗软烂牛肉,一碗米饭,还有几个煎蛋,旁边还放着一小碟酸辣萝卜。 陈元本来还想维持一下大哥风范,结果鸡汤香味一飘过来,他肚子立刻咕噜一声,尊严当场碎了一地。 阿东扶着他坐起来,阿旺端碗递勺,两个人伺候得跟孝子贤孙似的。 陈元一口汤下去,胃里终于有了点热乎气。 他吃得不快,但吃得很实在,牛肉一块接一块,鸡蛋也没剩下,最后连鸡汤都喝了大半锅。 吃饱喝足后,身上的痛感似乎也没那么炸裂了,虽然还是疼,但至少不像刚醒时那样,每根骨头都在骂娘。 陈元靠在床头,长长吐了口气:“老子终于活过来了。” 阿旺赶紧递水。 陈元喝了两口,又伸手道:“牙签。” 阿旺愣了一下:“蜥蜴哥,你都这样了还剔牙啊?” 陈元瞪他:“废话,老子就算只剩一口气,也得体面点。” 阿旺赶紧把牙签拿来。 陈元叼着牙签,慢悠悠剔着牙,眼神终于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懒散和阴损。 “十三娘呢?” 阿东赶紧道:“被关在院子侧面的房间里,刀哥让人看得死死的,那娘们儿嘴巴是真厉害,骂了一晚上,骂得看门兄弟都想把耳朵塞裤裆里。” 阿旺补了一句:“不过她身上没大伤,就是被震晕过一回,醒了还在夹着嗓子喊,说蜥蜴哥哥你不讲武德,欺负人家小姑娘。” 陈元嘴角一抽:“小姑娘?她那岁数都能给小姑娘当后妈了,还搁这装嫩呢。” 阿东和阿旺嘿嘿直笑。 陈元摆了摆手:“行了,你们两个去睡吧,别杵在这碍眼,我回头再收拾她。” 阿东有点犹豫:“蜥蜴哥,真不用我们守着?” 陈元不耐烦道:“守个屁,你们俩黑眼圈比锅底还黑,再熬下去,别人以为我虐待小弟,滚滚滚。” 两人这才点头,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房间刚安静没多久,门又被推开了。 陈元眼睛都没往门口看,叼着牙签骂道:“不是让你们滚吗?怎么又来了?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非得让老子起来给你们上思想课?” 门口没人回话。 紧接着,传来“咔哒”一声。 门被反锁了。 陈元心里咯噔一下。 下一秒。 一道带着笑意的女人声音响起:“陈元,想苏姐了没啊?” 陈元浑身一僵。 他慢慢转过头,看见苏薇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条性感长裙,腰线收得很紧,胸前露出一截雪白的事业线,长发随意披在肩头,脸上带着那种熟透了的女人笑意,一步一步走过来,像一只专门吃人的狐狸精。 陈元喉咙动了动:“苏姐,你……你干嘛?” 苏薇来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指,故意在陈元脸庞上慢慢游走,那指尖凉凉的,可落在皮肤上却像带着火。 她眯着眼笑道:“请把嘛字去掉,只有一个干字。” 陈元脸色当场变了。 “苏姐,饶了我吧,我现在是患者,你看我这模样,胳膊抬不起来,腿也不好使,浑身上下除了嘴还能骂两句,别的地方都快报废了。” 苏薇俯下身,故意在他耳边吐着热气,声音又轻又软。 “秦幽没有在这里,这可是我的机会呢,你乖乖躺着就行,别乱动,省得伤口裂开。” 陈元瞪大眼睛:“苏姐,你讲不讲道理啊,我都这样了,你还趁火打劫?” 苏薇笑得更媚。 “姐这叫雪中送炭。” “你身体中的火太小了,看起来要熄灭了啊!苏姐带着滚烫的炭来给你点燃懂不?如此一来,我们才能一起抱柴取暖呢。” 陈元还想再挣扎两句,可苏薇根本不给他机会,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动作倒是不重,却把他那点可怜的反抗全给压回去了。 陈元看着她慢条斯理宽衣解带,整个人如同小羔羊看见大灰狼,眼神里全是绝望。 “别……我真的还伤着啊……” 苏薇贴近他,笑得像偷到鸡的狐狸:“放心,姐有分寸。” 第627章 生路 接下来的画面能写三万字。 陈元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放在案板上的鱼。 反正翻不了身。 也蹦跶不起来。 至于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反正窗帘很厚,阳光照不进来,屋子里只有压低的笑声和陈元时不时咬牙切齿的求饶声。 两个小时后。 嘎吱—— 房门终于打开。 苏薇走了出来,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去,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 她回头看着床上的陈元,笑眯眯道:“陈元,快点养伤啊,我和冬离还等着你带我们去吃好吃的呢。” 陈元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苏薇关门离去。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元半天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这日子怎么过啊,最近腰就没好过!” 苏薇离开半个小时后,陈元还在那种无力感里缓不过来。 他感觉自己现在不是病号,是刚被土匪洗劫过的村子,一滴水都没有! 就在这时。 咔嚓! 门又被推开了。 陈元看到门口进来的人,眼皮一跳。 秦幽走了进来。 她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身上穿着黑色紧身皮革衣裤,腰细腿长,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她来到陈元身边坐下,淡淡道:“别这个样子,我们来快活。” 陈元身体都在发抖:“我…我不想……一点想法都没有。” 秦幽看着他:“我想!” 陈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很严肃,很悲壮,很像一个已经被命运摧残到极限的男人。 “你来晚了,苏薇已经把所有东西拿走了!我现在只是空有皮囊,里面啥也没有了,真的,一滴都不剩,风一吹都能响。” 秦幽脸色一点点黑了下去。 秦幽抬手,一巴掌拍在陈元脑袋上。 啪! 声音清脆。 “没用的臭男人。” 陈元:“……” 他终于明白一句老话。 白天男子汉,晚上汉子难啊。 看到秦幽气冲冲离开,陈元差点哭出来了。 幸亏秦幽没落井下石,否则自己骨髓都得被吸。 下午的时候,陈元迷迷糊糊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得不算踏实,身上疼,脑子里也乱,一会儿是北镇的爆炸声,一会儿是十三娘夹着嗓子骂人,一会儿又是苏薇那张笑得很坏的脸。 等他再醒来,屋里多了一个人。 刀疤龙。 这货坐在床边,嘴里叼着烟,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蜥蜴兄弟,醒啦?” 陈元睁开眼,瞥了他一下:“你笑得跟捡了亲爹遗产似的,北镇拿下了?” 刀疤龙一拍大腿,哈哈大笑:“拿下了!现在北镇已经是老子刀疤龙的了!” 陈元缓缓坐起来,扯到伤口又疼得皱眉。 刀疤龙赶紧伸手扶他,嘴上却还忍不住兴奋。 “兄弟,你是不知道昨晚那场面,昂山那些旧部真他妈疯了,听说昂山将军被十三娘关在园区里,一个个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炮弹不要钱一样往里砸,十三娘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两边打得那叫一个热闹,老子就在旁边等,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直接带兄弟冲进去收尾,哎呀,那感觉,爽得我差点当场喊娘。” 陈元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们不争?” 刀疤龙笑道:“争个屁,我按照你之前教我的,明面上退出昂山将军位置的争夺,说自己只想保南镇安稳,还主动给几个昂山旧部头目送了枪和药,他们现在互相猜忌,谁都怕谁先坐大,北镇又被打得稀巴烂,诈骗园区也炸了半边,他们自然懒得啃这块烂骨头。最后一合计,就默认让我管北镇,说白了,他们现在都盯着昂山将军那把椅子,哪有心思管这破地方。” 陈元点点头。 “十三娘的人呢?” 刀疤龙吐了口烟:“死的死,跑的跑,剩下的被我收编了一部分,不过那些干诈骗的狗东西,我让人先关起来了……” 刀疤龙凑近一些,压低声音道:“那接下来怎么搞?南镇、北镇现在都在咱们手里,果干区五个场镇,已经拿下两个,再往下是不是该动东镇了?” 陈元眼神微微一眯。 “第三个目标,东镇的阿猜。” 刀疤龙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他把烟夹在手里,眉头皱起来。 “阿猜不好搞啊,那狗东西管着东镇玉石矿,手下接近两百人,矿区在山里,路窄,坡陡,四周全是哨卡,易守难攻,他自己又是个缅猴子,疑心病重,吃饭都得让三个人先尝,咱们要是硬打,得死不少兄弟。” 陈元靠在床头,牙签在嘴里转了转。 “硬打当然不行,咱们现在要的是整合,不是送葬。” 刀疤龙眼睛一亮:“那你有招?” 陈元笑了笑:“得找十三娘出马。” 刀疤龙一愣,差点被烟呛到。 “找十三娘?兄弟,你没发烧吧?那娘们儿已经是手下败将,现在被关在厢房里,恨不得把你皮扒了,她能帮咱们?” 陈元慢悠悠道:“她当然不想帮,但她会帮。” 刀疤龙挠了挠头:“为啥?” 陈元眼神里露出一抹阴笑:“因为她怕死,也因为她不甘心。” 刀疤龙还是没懂。 陈元瞥了他一眼:“十三娘这种女人,最怕的不是输,而是输得没有价值。她北镇没了,诈骗园区没了,手下跑了大半,现在如果我给她一条路,让她还能重新坐回牌桌上,你猜她会不会选?” 刀疤龙琢磨几秒,猛地拍了一下脑袋。 “卧槽,懂了!你是要拿她当饵?” 陈元笑道:“不止当饵,她脑子好使,手里肯定有阿猜的资料,东镇玉石矿那边不可能跟北镇一点生意往来都没有,诈骗、网赌、洗钱、玉石走私,这些东西都是一张网,十三娘在北镇坐了这么多年,她知道的脏事,比你裤裆里的虱子都多。” 刀疤龙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骂道:“兄弟,你打比方能不能别这么埋汰?” 陈元懒得理他。 “走,去见她。” 刀疤龙赶紧扶着陈元。 陈元一下床,腿还有点发软,疼得脸色发白,但他还是咬着牙站住了。 刀疤龙看得佩服不已。 “蜥蜴兄弟,我真是服你,伤成这样还想着算计人,我要是有你这脑子,也不至于给昂山那个老王八蛋当狗。” 陈元没好气道:“少废话,扶稳点,摔着老子,你就等着给我养老送终吧。” 刀疤龙嘿嘿一笑:“那不能,兄弟你这命硬得很,阎王爷都不敢收。” 两人出了房间,穿过院子,来到侧面一间厢房前。 门口站着两个持枪小弟,看见刀疤龙和陈元过来,赶紧打开门。 门一开,里面立刻传来十三娘那熟悉的夹子音。 “哎呀呀,蜥蜴哥哥终于舍得来看人家啦?人家还以为你被炸成烤蜥蜴了呢。” 陈元抬眼看去。 十三娘坐在椅子上,双手被绑着,脸上还有点灰,头发也乱了,可她还是努力维持那副卡哇伊的模样。 陈元看了两秒,叹了口气。 “十三娘,你都成阶下囚了,还搁这装嫩呢?你是真不怕老天爷半夜下来抽你嘴巴子啊。” 十三娘眨巴着眼睛,声音甜得发腻。 “讨厌啦,人家本来就嫩嫩的嘛。” 刀疤龙在旁边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娘的,我昨晚一夜没吐,今天差点让你一句话干翻。” 十三娘瞥了刀疤龙一眼,笑容不变:“刀哥现在威风啦,北镇都拿到手了,怎么,带着蜥蜴哥哥来羞辱人家呀?” 陈元拉过一把椅子,慢慢坐在她面前。 “羞辱你没意思,你脸皮这么厚,羞辱起来没有成就感。” 十三娘笑嘻嘻道:“那蜥蜴哥哥想干嘛呀?不会是舍不得人家吧?不想看看我这白白嫩嫩的身子?是我自己脱,还是你来脱啊?” 陈元盯着她,眼神一点点冷下来:“你个骚包给老子闭嘴!我给你一条活路。” 这女人裤裆里面夹手榴弹,陈元是真的怕她。 要是和她有一腿,真他妈是鸡飞蛋打! 十三娘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 但只是一瞬间,她又恢复了那副轻佻模样。 “哎呀,人家好怕怕哦,蜥蜴哥哥给的活路,会不会比死路还难走呀?” 陈元笑了:“肯定好走。”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十三娘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东镇阿猜的命,也要他的玉石矿,而你,帮我把门打开!” 第628章 懂人家 “我要东镇阿猜的命,也要他的玉石矿,而你,帮我把门打开!” 十三娘听完这句话,眨巴眨巴眼睛,脸上那股子欠揍的笑意一点点浮了起来,她挑起眉头,声音又软又腻,像是刚从糖罐子里捞出来的。 “蜥蜴哥哥想要和我合作,怎么能绑着人家呢?你没有诚意啊。” 陈元眯着眼看她。 这女人是真不怕死。 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拿腔拿调,换成一般人,早就哭爹喊娘求饶了,可十三娘不一样,她像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哪怕被人捏住七寸,也要吐着信子恶心你一下。 陈元冷笑道:“你最好别跟我玩心眼,我现在脾气不好,腰也疼,心情更不好,你要是把老子惹急了,我真把你剁碎了喂狗。” 十三娘一点都不怕,反而身体往前凑了凑,绑着的双手被麻绳勒出红痕,她却像感受不到疼似的,抬着小脸,眼神直勾勾盯着陈元。 “蜥蜴哥哥,人家知道你舍不得。” 说话间,她忽然往前一探。 舌尖猛地舔了一下陈元的嘴唇。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连陈元这种老江湖都愣了半秒。 旁边的刀疤龙更是直接看傻了。 他叼在嘴里的烟都差点掉地上,眼珠子瞪得像牛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卧槽!这娘们儿都被绑成这样了,还敢主动撩蜥蜴? 这胆子也太肥了吧? 陈元回过神来,脸色瞬间黑成锅底。 啪! 他反手一巴掌抽在十三娘脸上。 声音脆得不行。 十三娘那张装嫩的小脸被抽得偏到一边,嘴角都红了,可她不但没哭,反而慢慢转过脸来,眼里还有点兴奋。 陈元咬牙道:“你个骚娘们,给老子正经点!” 十三娘嘟起嘴唇,委委屈屈道:“蜥蜴哥哥,那你打死人家吧,来,朝人家这里打。” 说着,她故意挺起饱满胸膛。 她穿着低领,那条深v事业线,更加雪白幽深。 那神情仿佛在说“有本事就来打爆啊”。 陈元呼吸都粗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犯贱了,平时嘴贱手黑,脸皮厚得城墙拐弯都比不过,可今天他算见识了。 什么叫人外有人,骚外有骚。 这十三娘简直就是骚中极品,贱里带毒,毒里还冒粉红泡泡。 刀疤龙在旁边看得嘴角直抽抽,小声嘀咕道:“蜥蜴兄弟,既然她这么犯贱,你搞烂她吧!” 陈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想掐死十三娘的冲动,冷声道:“给她解绑。” 刀疤龙一愣:“真解啊?兄弟,这女人裤裆里都能藏手榴弹,谁知道她头发缝里有没有藏刀片?” 陈元淡淡道:“十三娘是聪明人,不会自掘坟墓!” 十三娘立马笑嘻嘻道:“还是蜥蜴哥哥懂人家呢~” 陈元眼睛一横:“你再夹一句,老子把你舌头拔出来打蝴蝶结。” 然而,十三娘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仍在勾引陈元。 刀疤龙骂骂咧咧掏出匕首,走到十三娘身后,把她手上的麻绳割断。 绳子一断,十三娘慢慢揉着手腕,指尖在红痕上轻轻按了按,嘴里还故意发出一声声音,“哎呀,你们好粗鲁哦,把人家整得好痛,都不知道温柔一点~~” 刀疤龙浑身一抖,赶紧退到门口,叼着烟,假装啥也没听见。 十三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一步一步绕到陈元身后,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匍匐在他肩膀上,嘴唇贴近他耳边,气息热乎乎的。 “蜥蜴哥哥,人家被你征服了,你说怎么办吧?是躺着,还是趴着呢?” 陈元额头青筋跳了跳。 他缓缓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眼神冷得像刀。 “东镇阿猜,是你的投名状。” 十三娘手指在他肩膀上轻轻画圈:“然后呢?” 陈元道:“只要你拿下阿猜,以后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 十三娘眼神微微一动。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现在北镇没了,钱被抢了,人死的死跑的跑,哪怕她再有本事,也成了丧家之犬。 可如果陈元愿意让她重新上桌,她就还能翻身。 她心里清楚,陈元不是普通混子,这家伙脑子毒,胆子大,绝对能在东南亚搅出一片天。 十三娘绕到陈元面前,直接坐到他怀里,双手勾住陈元脖子,笑眯眯道:“我帮你拿下阿猜的玉石矿,你不会反悔?” 陈元迎上十三娘的眼睛,语气平静:“你只要足够忠诚,我为什么要反悔?” 十三娘咯咯直笑:“可是,人家也要蜥蜴哥哥的诚意啊。” 话音落下,她两条胳膊猛地一收,直接把陈元脑袋按进自己胸里。 陈元眼前一黑。 “呜呜呜……”他差点没被憋死。 他猛地把十三娘推开,捂着鼻子喘气,咬牙骂道:“你他妈给老子正经点,我不是那种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十三娘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蜥蜴哥哥,你脸红了哦~” “红你妈拉个逼!”陈元撑着腰站起来。 这一下又牵动伤口,疼得他眼皮都抽了一下,可在十三娘面前,他硬是没哼出声。 他单手扶着腰往门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十三娘一眼:“准备一下,明天早上去东镇找阿猜。” 十三娘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脚尖轻轻晃着:“我听蜥蜴哥哥的,你让我跪着,我绝对不会躺着。你是不是腰不好啊?两次见你,都扶着腰。” “蜥蜴哥哥,你身体这么猛,在床上咋不行呢?” 陈元黑着脸:“关你卵事!” 陈元懒得跟她废话,转身就走。 刀疤龙赶紧跟上。 两人回到主卧那边,刀疤龙把门关上,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慢慢收了起来。 他压低声音道:“兄弟,真的相信她?” 陈元坐到床边,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后才淡淡道:“放心吧,她只有这个选择。” 刀疤龙皱眉:“可那娘们儿脑子太活,谁知道会不会半路把你卖了?” 陈元笑了笑:“哪怕她想卖我,也不是现在。” 刀疤龙一愣:“啥意思?” 陈元吐出一口烟,道:“她现在卖我,能得到什么?阿猜会信她?昂山旧部会放过她?你会饶她?她北镇那点家底已经被砸烂了,想活,想翻身,就只能先搭我的船。” 刀疤龙摸了摸下巴,觉得有道理,但还是有点不放心。 “那等她翻身了呢?” 陈元眼神微微一冷:“她翻身了,我压制她的手段更多!” 刀疤龙咧嘴一笑:“兄弟,你这话说得硬气,我喜欢。” 陈元瞥他一眼:“你喜欢个屁,赶紧去安排人,东镇那边先不要动,别打草惊蛇,咱们这趟是钻洞,不是敲锣打鼓娶媳妇。” 刀疤龙点头:“明白。” 这一夜,果干区并不太平。 而陈元睡得也不安稳,伤口疼,腰疼,脑子更疼。 他一闭眼就想起苏薇那张笑嘻嘻的脸,又想起秦幽那冷得像冰的眼神,最后还冒出十三娘那骚包的样子。 第629章 救救我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还带着潮湿的雾气。 陈元叼着香烟,拖着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来到十三娘住的屋子外面。 门口两个小弟赶紧让开。 陈元一脚踹开门,走进去之后,看到十三娘还躺在床上,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粉嫩嫩的小脸。 他走到床边,抬脚踹了床一脚。 砰! “该去找东镇阿猜了。” 十三娘慢慢睁开眼睛,嘟起嘴唇,声音软得发腻:“蜥蜴哥哥,人家去给你办事,你不知道温柔一点吗?” 陈元咬牙:“快点。” 十三娘伸了个懒腰,被子滑落一点,她笑眯眯道:“那你给人家穿衣服啊。” 说着,她直接掀开被子。 陈元只看了一眼,脸都绿了。 里面穿着三点一线的黑色小衣服,布料少得可怜,跟没穿差不了多少。 “我他妈……” 陈元转身就往外走,边走边骂:“你再骚里骚气的,老子把你扔到马圈里去,草!” 十三娘在里面笑得咯咯响,声音传到院子里,两个守门小弟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陈元站在院子里抽烟,脸色很臭。 没一会儿,门开了。 十三娘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条粉色长裙,头上还戴着一个兔耳朵发箍,腿上是白色蕾丝袜,脚上踩着小皮鞋,一副装嫩装到祖坟冒烟的打扮。 刀疤龙刚好走过来,一看这造型,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十三娘,你都这岁数了,还穿成这样,你不怕你爹晚上托梦骂你啊?” 十三娘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蜥蜴哥哥就喜欢这口。对吧?蜥蜴哥哥?” 十三娘转头看向陈元。 陈元瞪着她道:“老子喜欢熟妇!” 十三娘扑闪着眼睛:“我可熟可嫩哦。” 陈元把烟头扔掉,不想和她撩骚。 “你怎么安排的?” 十三娘看向陈元,眼神在他身上扫了扫:“你换上马仔的衣服。” 陈元皱眉:“为什么?” 十三娘笑道:“难不成你穿得像个大哥一样跟我去?阿猜那人疑心病比老鼠还重,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不是普通人,到时候你连矿洞门口都进不去。” 陈元盯着她:“就我们两人?” 十三娘点头:“当然,人多了,根本见不到阿猜。” 刀疤龙立马急了:“不行,兄弟,你跟这娘们儿去太危险了,阿猜那地方山高路窄,往里面一钻,外面想救都救不了。” 陈元摆摆手:“我心里有数。” 刀疤龙还想说什么,陈元看他一眼。 “你守好南镇北镇,别让人偷了老窝。” 刀疤龙咬咬牙:“那我派几个人远远跟着。” 十三娘摇头:“不行,阿猜的哨卡不止一层,山里到处都有眼睛,跟着的人只要露一点马脚,我们就白去了。” 陈元沉默片刻,说道:“不用跟。” 刀疤龙急得直挠头:“那万一出事咋办?” 陈元咧嘴一笑:“没事!” 陈元换了一身灰扑扑的马仔衣服,头上扣着鸭舌帽,脸上还抹了点灰,看起来真像个跟着大姐逃命的小喽啰。 十三娘则开来一辆破越野车,车身到处都是泥,后视镜还少了一个,一打火发动机突突突响,像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咳痰。 陈元坐上副驾驶,瞥了她一眼:“你以前就开这破玩意儿?” 十三娘笑道:“逃命嘛,开豪车不是找死吗?而且,老车开起来泻火哦!” “你他妈是说的车吗?” “当然啦~”十三娘坏笑。 车子一路朝东镇方向开去。 果干区的路烂得要命,一会儿是坑,一会儿是石头,陈元腰本来就疼,被颠得脸都发青。 十三娘开车倒是很稳,嘴上却不闲着,一路哼着乱七八糟的歌,时不时还朝陈元抛个媚眼。 陈元闭着眼,懒得理她。 开了将近两个小时,前方地势越来越险,山像一把把黑乎乎的刀插在天边,路也越来越窄,两边都是深沟,一不小心就能连人带车翻下去。 十三娘把车停在一处山口外。 陈元睁开眼,看向前方。 那里有一个简陋出入口,几根木桩和铁丝网拦着,旁边搭着木棚,几个阿猜的马仔扛着枪来回晃悠,眼神警惕得很。 这地方确实易守难攻。 要是硬打,车队还没冲进去,就得被山上火力打成筛子。 陈元刚要开口,十三娘忽然抓住他的手臂,张嘴就咬了下去。 “嘶——”陈元疼得差点一脚踹过去:“你他妈干嘛?” 十三娘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血,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我现在是逃命者,自然要有逃命的样子啊。” 说着,她用手指沾着陈元手臂上的血,往自己脸上、裙摆上、胳膊上都抹了抹。 随后,直接把陈元手臂夹在腿中,一阵磨蹭。 顿时,她腿上也有鲜血了。 她又把头发揉乱,眼睛一眨,眼泪竟然真挤出来了。 陈元看得一愣。 这女人不去拍戏真是可惜了。 十三娘伸手搂住陈元胳膊,身体靠在他身上,低声道:“一会儿你别乱说话,你就是我的马仔,受了伤,哑巴最好。” 陈元冷笑:“你最好别趁机卖我。” 十三娘眨眼:“蜥蜴哥哥,人家哪舍得呀~” 陈元懒得骂她。 两人下了车。 十三娘立刻戏精上身,抓着陈元的手臂,整个人软绵绵靠在他身上,踉踉跄跄朝出入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哭喊。 “阿猜哥,救命啊——” “阿猜哥,救救我啊——” 门口几个马仔本来就握枪警惕着,等看清来人时,一个个都愣住了。 “十三娘?” 第630章 谈条件了 他们当然认识这位北镇女龙头,更知道昨晚北镇炸翻了天,昂山旧部像疯狗一样冲进去,十三娘手下死了一大片,很多人都说十三娘已经死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 一个马仔端着枪走上来,警惕道:“十三娘,你干嘛?” 十三娘眼泪巴巴,声音都带着颤:“快去告诉阿猜哥,我找他有事,救命的大事。” 马仔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陈元。 陈元低着头,装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手臂上还在渗血,看起来确实像逃出来的伤兵。 马仔皱眉道:“等着。” 说完,他转身朝山里跑去。 山口到矿山里面还有一段距离,路弯弯绕绕,两边都有暗哨,甚至有几个地方从外面根本看不见人。 又过了十几分钟,那个马仔来到了矿山深处。 这里有一个巨大的矿洞,外面看起来黑乎乎的,里面却别有洞天。 矿洞被掏空了一大片,不但有灯光,还有床垫、沙发、酒柜,甚至里面还修了一个冒热气的温泉池。 池子里,阿猜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正跟几个胸大腚肥的女人鸳鸯戏水,笑声在矿洞里回荡。 马仔站在旁边,眼睛都不敢乱看,可余光还是忍不住瞟了两眼,喉结上下滚动。 这些女人太漂亮了,胸真大啊。 温泉里的景象,太他妈养眼了。 她们跟山下那些寨子里的姑娘完全不是一个味儿。 阿猜靠在池边,懒洋洋问:“什么事?” 马仔低头道:“阿猜哥,十三娘来找你了。” 阿猜正抓着女人的大腚,他手上的动作一顿,脸上露出几分诧异。 “这娘们命挺硬啊,竟然没被昂山将军那些部下抓住。” 他眯了眯眼,忽然笑了:“那女人不是好惹的主,搜身后带进来。” “是。”马仔立马退了出去。 没多久,他重新回到山口,把阿猜的话带给十三娘。 几个马仔上来搜身,搜得很仔细,连十三娘的兔耳朵发箍都拆下来捏了捏。 陈元也被搜了一遍,刀、枪、打火机都被拿走。 十三娘还娇滴滴骂了一句:“轻点,人家疼。” 搜身的马仔脸都红了,又怕这女人突然咬人,赶紧退开。 随后,他们带着陈元和十三娘往矿洞里走。 一路上,陈元都低着头,眼角余光却把四周地形记在脑子里。 几道明哨,几道暗哨,哪里能藏人,哪里能放火,哪里能堵路,他全都在心里画了一遍。 等进了矿洞,看到里面打造出来的生活环境,陈元心里忍不住咂舌。 这阿猜是真他妈会享受,也是真他妈怕死。 别人住别墅,他住山洞。 别人门口养狗,他门口养枪。 这矿洞里灯火通明,墙边堆着一箱箱酒,角落里还有发电机嗡嗡响,空气里混着温泉水汽、烟味和女人香水味,乱七八糟,却又透着一股土皇帝的味道。 阿猜这时已经从温泉池里走出来,腰间围着浴巾,身上湿漉漉的,肌肉不算夸张,但看起来结实,眼神更是阴冷,像山里藏着的毒蜈蚣。 他看着十三娘,咧嘴一笑:“十三娘,找我干嘛?” 十三娘眼泪立马又下来了,往前一步,声音哽咽:“阿猜哥,我来投靠你啊。” “投靠我?” 阿猜上下打量她,嘴角带笑,眼里却没半点信任。 “你可是毒药啊,我怕你把我毒死了。” 十三娘委委屈屈道:“阿猜哥,人家现在什么都没了,北镇被打烂了,昂山那些旧部满世界找我,我不来找你,还能找谁?” 她一边说,一边朝阿猜走去。 可刚走两步,阿猜身边的两个马仔立刻抬枪。 阿猜也抬了抬手,笑道:“站住。” 十三娘停下脚步,嘟嘴道:“阿猜哥,你这么怕人家啊?” 阿猜慢悠悠点了根烟:“怕,当然怕,你十三娘的名声,谁不知道?你以前跟男人喝酒,笑得越甜,死人越快,我这条小命可金贵得很。” 陈元心里暗笑,阿猜和自己一样,怕这个十三娘啊。 十三娘叹了口气:“阿猜哥,人家是真没办法了。” 阿猜没有急着接话,而是挥挥手:“准备早餐。” 很快,后厨那边端上来一桌饭菜。 有肉,有汤,有米饭,还有几样山里的野味。 但阿猜没急着吃。 几个女人从温泉池边走出来,穿好衣服后,一个个拿起筷子,每道菜都尝了一口。 等了几分钟,确定没人出事,阿猜这才坐下开吃。 陈元亲眼看着这一幕,心里更确定了,这家伙疑心病不是一般重。 吃饭都得别人试毒,这种人想靠下毒杀他,简直是扯淡。 十三娘坐在旁边,眼神可怜巴巴:“阿猜哥,我逃命一晚上,现在滴水未沾。” 阿猜看她一眼,又看了看陈元:“给他们也弄点。” 后厨又端来两份饭菜。 陈元和十三娘都是真饿了,也顾不上体面,拿起筷子就是一阵狼吞虎咽。 十三娘吃相还算收敛,陈元就没那么讲究了,几口饭下去,又夹了两块肉,吃得那叫一个实在。 阿猜看着他们吃,笑道:“十三娘,你现在还真像条丧家犬。” 十三娘动作一顿,眼神深处闪过一抹冷意,但脸上还是笑得很甜:“阿猜哥说得对,人家现在就等你收留呢。” 吃饱喝足后,阿猜擦了擦嘴,靠在椅子上抽烟。 “十三娘,我现在不敢收留你,毕竟昂山将军死在了你手中,他那群部下都在找你,我要是把你留下,等于给自己惹一身骚。” 十三娘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他。 “阿猜哥,我不是空手来的。” 阿猜眯眼:“哦?” 十三娘道:“你有多少货,我全部帮你出了,就当我的投名状。” 阿猜夹烟的手停了停。 玉石矿是他的命根子,可玉石这东西,不是挖出来就一定能卖高价。 尤其是他手里很多货都是中低档货,压在仓库里,占地方,占人手,还容易被人盯上。 十三娘以前在北镇做诈骗、网赌、洗钱,路子多得很,确实能帮他把货洗出去。 阿猜抽着烟,皱眉道:“高于市场价,你能做到?” 十三娘点头:“能。” 阿猜笑了:“你别说得这么畅快,嘴巴一张谁都会吹,先去看看我的货吧。” 说完,他站起身,换了件花衬衫,带着人往矿洞深处走。 陈元和十三娘跟在后面。 第631章 别怠慢 矿洞很深,里面岔路很多,走了十几分钟,穿过一道铁门,眼前忽然豁然开朗。 那里是一处被山体包围的山坳,四周都是挖开的矿壁,几台挖掘机还在轰隆隆挖掘,带起滚滚尘埃,边缘堆着一座小山般的玉石原石。 有些石头切开了一点,露出里面绿莹莹的玉肉,但颜色不算顶级。 阿猜指着那堆货,语气里带着几分考验。 “这些货只能算中档货,我要你卖出高档货的价格,总共五十吨。” 十三娘笑了:“没问题,我今晚就可以帮你出完。” 阿猜看着她:“今晚?” 十三娘点头:“今晚。” 阿猜哈哈一笑:“好,你要是真出完,让你做我女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十三娘捂嘴娇笑:“那人家可得努力了呢~” 接下来的时间,阿猜让人开始装货。 一辆辆货车开进山坳,吊机和叉车忙个不停,把原石装上车。 陈元一直沉默地跟着十三娘,装得像个马仔,可他的眼睛没闲着。 货车数量,护送人数,矿洞出口,暗哨位置,他全记下了。 十三娘倒是一点都不紧张,时不时靠过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撩他。 “蜥蜴哥哥,你说人家演得好不好?” 陈元面无表情:“演得好,如果以后我开妓院,让你当头鸡揽客。” 十三娘笑得肩膀乱颤:“你嘴真损!人家才不想当鸡了,我只想当你娘。” 陈元嘴角一抽,“你他妈找死是吧?” “我叫十三娘,你喊我娘没毛病啊?乖儿子,喊一声娘听听。” “老子……” “老子什么?想打我吗?来啊!” 陈元:“……” “乖儿子,娘现在轻松拿捏你。”十三娘伸手,揉了揉陈元脑袋。 如果不是阿猜的地盘,陈元真要把她这个骚包打出屎来。 终于,天色慢慢黑了下来。 阿猜派出三十个人的队伍,护送这批玉石矿去边境线。 五辆大货车,一辆前导车,一辆后车押尾,枪手全都坐满。 十三娘和陈元坐在中间一辆越野车里。 车子颠簸着往边境线方向开。 夜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山里的潮气。 十三娘忽然收起笑容,看向陈元。 “现在该你派那边的人了。” 陈元一愣:“为什么让我派人?” 十三娘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划了一圈,笑眯眯道:“蜥蜴哥哥,这批中档货想卖出高档货的价格,你当以前和我合作的人是傻子吗?而且我现在被昂山将军的人追杀,人家根本不敢过来,所以,只能让你吐血。” 她靠近一点,声音压低。 “现在投资十几个亿,但是阿猜的玉石矿,以后就是咱的了。” 陈元摸着下巴,琢磨了几秒。 “好像有点道理。” 十三娘笑道:“本来就有道理,蜥蜴哥哥,你要舍不得孩子,怎么套得住阿猜这条狼?” 陈元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信号格,沉默片刻后,拨通了夏雪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那头传来夏雪清冷中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 “陈元?” 陈元咧嘴一笑:“哟,听声音,还挺想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夏雪声音陡然提高:“你没死?” 陈元翻了个白眼:“你这话说的,我要死了还能给你托梦打电话啊?” 夏雪明显松了一口气,可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你知不知道国内都在传你死在东南亚了?” 陈元笑道:“传就传呗,我这人命硬,阎王爷嫌我嘴贱,不收。” 夏雪冷哼:“少贫,你打电话干什么?” 陈元收起嬉皮笑脸,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夏雪听完后,半晌没说话。 陈元道:“怎么,办不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几秒。 最后,夏雪道:“地点发我,我来安排。” 陈元一愣:“你亲自来?” 夏雪淡淡道:“别人去,我不放心。” 陈元摸了摸鼻子:“你对我这么好,我容易感动。” 夏雪冷冷道:“少恶心我,你要是敢坑我,我就把你骨灰扬边境河里。” 陈元笑道:“放心,坑谁也不能坑你。” 挂断电话后,十三娘看着陈元,眼神有些玩味。 “蜥蜴哥哥,国内红颜不少嘛。” 陈元瞥她:“关你屌事。” 十三娘笑嘻嘻:“人家吃醋嘛。” 陈元:“你吃砒霜都跟我没关系。” …… 车队一路到了边境线附近。 那里是一片偏僻货场,灯光昏黄,几辆黑色商务车早早停在那里。 没多久,一个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陈元看到夏雪的一瞬间,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今天的夏雪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她穿着一身富婆味十足的套装,脖子上挂着珠宝,手腕上戴着亮闪闪的表,妆容精致,气场十足,身后还跟着几个像保镖又像助理的人,整个人往那里一站,就像内地来的大老板,钱多得烧手那种。 夏雪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在陈元脸上停留了一瞬,却装得完全不认识,只淡淡道:“货呢?” 十三娘笑着迎上去:“老板,货都在车上。” 阿猜派来的头目有些警惕,让人打开货车。 夏雪带来的鉴定师装模作样上去查看,切了几块原石,又打灯看了看,最后对夏雪点头。 夏雪淡淡道:“货我收了……” 阿猜那边的人听到价格后,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因为夏雪给的价格,真是按高档货给的。 五十吨货,直接吃下。 不仅吃下,夏雪还淡淡补了一句:“这种货,有多少我要多少,最好能去现场看看,如果有更高端的,我可以长期合作。” 阿猜那边的头目立刻激动了。 这可不是小买卖。 他们赶紧给阿猜打电话汇报。 电话那头的阿猜一听,声音都变了。 “带回来!把女老板带回来!好好伺候着,千万别怠慢!” 第632章 跟你学的 于是,夏雪成功混进了他们的队伍。 陈元站在人群里,低着头装马仔,心里却忍不住想笑。 这女人装得还挺像。 夏雪从他身边经过时,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仿佛他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喽啰。 十三娘靠近陈元,低声笑道:“蜥蜴哥哥,这位女老板长得可真漂亮,你艳福不浅啊。” 陈元皮笑肉不笑:“闭嘴。” 车队重新返回东镇矿区。 等他们回到矿洞时,已经是深夜。 阿猜早就等着了。 当一箱箱现金和转账确认摆在他面前时,他整个人都激动了,眼睛亮得像饿狗看见骨头。 五十吨中档货,卖出了高档货价格。 这钱来得太爽了。 阿猜看夏雪的眼神也变得无比尊敬,甚至亲自倒酒。 “华夏来的老板就是不一样,豪横。” 夏雪淡淡一笑,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气场拿捏得死死的:“阿猜是吧?我不喜欢废话,我只看货,只要货好,价格不是问题!” 阿猜一拍大腿:“好!我就喜欢跟爽快人做生意!” 他立马让人准备好酒好肉。 矿洞里很快摆起一桌宴席,野味、海鲜、洋酒,全都端了上来。 阿猜喝得脸红脖子粗,越看夏雪越顺眼。 他笑呵呵问:“这位女老板,有什么需要没?到了我这里,就当到了自己家,吃的喝的玩的,只要你开口,都有。” 夏雪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目光随意扫过周围那些马仔。 然后,她淡淡笑了笑:“今晚我想要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陪我谈谈心。” 这话一出,矿洞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不少马仔眼睛都亮了。 阿猜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老板也是性情中人啊!好说,好说!您随便挑!别说一个,十个也行!哈哈哈!!!” 夏雪的目光慢悠悠在人群里搜寻,最后定格在陈元身上。 她红唇微微一勾,抬手指了指。 “我觉得他挺不错的,肌肉很发达,我想要他伺候我。” 陈元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妈的,夏雪你这娘们绝对是故意的。 十三娘站在旁边,差点笑出声来,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阿猜根本没怀疑,立刻点头:“好好好,老板看上谁,那是谁的福气!” 说完,他朝陈元招招手。 陈元低着头,装作有些迟钝地站在原地没动。 阿猜走过来,一脚踹在陈元屁股上,骂道:“愣着干什么?赶紧洗干净了把这个华夏女老板伺候爽!” 陈元被踹得往前踉跄一步。 他咬了咬后槽牙,心里把阿猜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 十三娘凑到他耳边,低声坏笑:“没想到你还挺抢手啊,蜥蜴哥哥,今晚可要好好表现哦。” 陈元眼角抽搐,低声骂道:“你给老子等着。” 夏雪已经站起身,朝矿洞里面一间单独屋子走去。 她走路时腰背挺得笔直,富婆架势十足,身后的保镖想跟上,被她抬手拦下。 阿猜哈哈笑道:“老板,这小子要是不听话,我帮你打断他的腿。” 进了屋子,门一关,外面的喧闹声顿时小了很多。 这屋里装修得比外面还讲究,有床,有沙发,有洗浴间,墙上还挂着几幅俗气到掉渣的山水画。 夏雪转过身,看着陈元,脸上的富婆笑容瞬间收了起来。 她压低声音道:“陈元,你怎么藏在这个阿猜手下做玉石矿?” 陈元揉了揉被踹的屁股,没好气道:“你干嘛来凑热闹?这地方很危险!” 夏雪抓着陈元手臂道:“我担心你啊。” 陈元坐在旁边,无奈道:“有啥好担心的,吃得好,睡得好。” “你别骗我,你看你现在的脸上还有红肿,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夏雪露出关心的眼神。 陈元点燃香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看向夏雪的眼睛道:“这些钱怎么来的?” 夏雪惊人的大g一挺,“我现在可是神探呢,搞十几个亿,那不是小卡拉米?这涉及到我要趁机插入东南亚破获一件大案子!” 陈元听到这话,当场急眼了:“你个傻婆娘,自己脑子有几斤几两不知道吗?你来这地方就是送死!不行,你必须回去!” “我不!”夏雪双手抱紧陈元手臂,“我要跟你一起!” 陈元知道夏雪是担心自己,才装成富婆来东南亚。 但是,夏雪胸大无脑啊! “姑奶奶,求求你回去好不好?你这样搞得我不敢放手一搏。” 夏雪摇头道,“没事啊,那些保镖都是挑选的兵王呢,能保护我安全。而且,我现在的噱头是华夏大老板,有这层身份,没人敢动我。” “这次,我绝对不需要你帮忙就能把这起大案子破获!” 她双拳捏了捏,“陈元,我要向你证明,我不仅胸大,脑子也聪明!” 陈元无奈叹气,“最怕你这种又菜又爱表现的傻婆娘了,得了吧,但愿你那群兵王给力点。” 如果实在不行,就把庞德国派到夏雪身边来。 夏雪被陈元骂得脸色晕红,却像是很爽的样子。 她把脑袋枕陈元肩膀上,笑得嘴角都有酒窝了,“我就愿意做你的傻婆娘。” 陈元:“……” 就在此刻。 外面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老板,需要酒水吗?” 夏雪立刻恢复那副高冷富婆模样,扬声道:“不用,别打扰我。” 外面马仔嘿嘿笑了两声,脚步声远去。 陈元压低声音道:“今晚先稳住,等阿猜彻底放松警惕。” 夏雪忽然看着他,嘴角轻轻一勾:“那你怎么伺候我这个女富婆呢?” 陈元脸一黑:“你演戏上瘾了?” 夏雪笑了笑:“演戏要演全套,不然外面的人会怀疑啊。” 陈元咬牙:“那你想咋演?” 夏雪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慢悠悠道:“简单,摔两个杯子,骂几句,再让你叫两声。” 陈元瞪眼:“我叫?” 夏雪挑眉:“我可是饥渴女富婆呢,当然是你叫啊!” “那我叫啥?” 夏雪凑近陈元面前,坏笑道,“你叫床啊。” “我他妈……” 夏雪直接抓起桌子上的酒杯,摔碎在地。 陈元只好硬着头皮道,“偶买噶,老板,我遭不住了……” 夏雪抓着陈元皮带拉出来,抽打在床上。 “你个小白脸,给老娘躺好!” 噼啪—— 陈元:“……” 陈元咬牙切齿地看着她:“傻婆娘,你他妈学坏了!” 夏雪低声笑道:“跟你学的!” 第633章 自有妙计哦 这一晚,夏雪为了演戏更像真的,不仅用鞭子抽,还骂陈元,那话要多脏就有多脏。 陈元没想到夏雪懂那么多,女人果然表面越正经内在越变态啊。 第二天早上,矿洞屋子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陈元从里面走出来,双手撑着腰,脸色发青,眼皮下面还挂着一点黑眼圈,走两步就吸一口凉气,嘴里骂骂咧咧。 “草,腰真他妈疼,这破床硬得跟棺材板一样,睡一晚上比跟人打三场架还累。” 实际上,昨晚他就抱着夏雪睡了一晚,啥也没干。 倒不是他陈元改吃素了,也不是夏雪没给机会,主要是之前苏薇和秦幽轮番上场,他是真的一滴都没有。 而且身上伤还没好,腰部疼得跟塞了两把锯子似的。 夏雪跟在后面出来,脸上还装着那副高冷富婆的样子,妆容精致,眼神淡定,走路带风,仿佛昨晚真把陈元折腾得死去活来一样。 矿洞大厅里,阿猜正坐在桌前喝早酒。 他一看见陈元那副扶腰走路的熊样,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陈元脑袋上。 啪! “你这个废物,把女老板伺候高兴了吗?” 陈元低着头,心里把阿猜祖坟都刨了三遍,脸上还得挤出一副讨好的笑:“阿猜哥,我已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你看我这腰都站不直了,昨晚那叫一个拼命啊,差点把命都交代在老板房里了。” 阿猜听得更乐了,抬脚又踹在陈元屁股上。 “滚去休息吧,看你这没出息的样,伺候个女人跟上战场似的。” 陈元被踹得往前一趔趄,差点没忍住回头给阿猜来一记断子绝孙脚。 但他忍了。 他现在是十三娘的小马仔。 小马仔就得有小马仔的委屈。 陈元捂着腰,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冷笑。 阿猜,你现在踹得有多爽,接下来你哭得就有多难看。 阿猜踹完陈元,又立刻换上一张热情笑脸,朝夏雪走过去,搓着手问道:“老板,他昨晚没偷懒吧?要是偷懒,你告诉我,我现在就打断他第三条腿。” 夏雪淡淡看了陈元背影一眼,嘴角微微一勾,声音平静道:“没有,他很爷们儿。” 陈元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你他妈还夸上了? 阿猜听得眉开眼笑,拍着胸口道:“只要老板高兴,我这里的人随便选,年轻的,壮的,黑的,白的,高的,矮的,都有,老板你要是玩腻了这个废物,我马上给你换新的。” 夏雪端着架子,轻轻嗯了一声:“先吃早饭吧,吃完看货。我的时间很金贵。” 阿猜立刻转身朝手下吼道:“听见没有?赶紧准备早饭!把最好的东西端上来,老板是财神爷,怠慢了老板,老子把你们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很快,矿洞里又热闹起来。 有人杀鸡,有人炖汤,有人从冷柜里搬海鲜,有人把洋酒和茶叶都摆了出来,仿佛这里不是土匪窝,而是山洞五星级酒店。 陈元懒得看他们表演,走到矿洞门口,找了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石板,直接往上一躺。 他嘴里叼着烟,眼睛半眯着,整个人跟被榨干了似的,奄奄一息。 山里的阳光从雾气里钻出来,照在他脸上,让他难得有点活人气。 没一会儿,十三娘踩着小皮鞋晃晃悠悠走过来。 她今天还是一身装嫩打扮,粉色裙子,白丝袜,头上那个兔耳朵发箍又戴回来了,看起来跟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少女似的。 她一屁股坐到陈元旁边,伸手就把陈元嘴里的香烟夺了过去,含在自己唇间吸了一口,吐出一缕烟雾,笑得贱兮兮:“蜥蜴哥哥,昨晚你们到底做没做呀?” 陈元翻了个白眼:“关你屁事。” 十三娘眨巴眨巴眼:“哎呀,人家好奇嘛,你这腰扶得这么费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女富婆榨成空壳了呢。” 陈元伸手想把烟抢回来,十三娘偏偏往后一躲,还故意把烟含在嘴角,用眼神勾他。 陈元没好气道:“你再骚一句,老子把你兔耳朵扯下来插你鼻孔里。” 十三娘笑得肩膀直抖:“蜥蜴哥哥真粗鲁,人家就喜欢你这种嘴臭又硬的男人。” 十三娘声音压低了一些,又问道:“她真准备采购阿猜那些高档货?” 陈元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十三娘皱眉:“你不知道?” 陈元白了十三娘一眼:“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十三娘嘟了嘟嘴,凑到陈元耳边,“昨晚没做她肚子里面的小虫虫啊?” 陈元瞪着她,“骚包,闭上你的鸡嘴!” 十三娘咯咯直笑,“不过不得不说,她胸是真大。” 她低头看了自己的一眼,“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呀~” 陈元索性转移了话题,低声说道:“弄死阿猜之前,需要有一个扛大旗的人,你觉得选谁?” 十三娘夹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转头看着矿洞深处,眼神慢慢变得幽暗起来,刚才那股骚气和装嫩像是被一层皮盖住了,里面露出的是北镇龙头的狠劲。 “肯定是我。”她声音不大,却很稳。 “毕竟我的影响力大,北镇虽然烂了,可我的名声还在,阿猜的那些马仔有不少以前跟我打过交道,他们知道我能赚钱,也知道我敢杀人,东南亚这鬼地方,讲义气没用,讲钱才有用,谁能让他们有奶吃,他们就谁喊娘。” 十三娘继续笑道:“况且,北镇没了,我手中必须拿着东镇的玉石矿,否则我没安全感啊。女人嘛,手里没钱没枪没地盘,睡觉都怕被人扒光了扔河里。” 陈元点点头:“那你是什么计划?” 十三娘把烟塞回陈元嘴里,笑得像只狐狸。 “你娘我自有妙计。” 第634章 对不上 啪! 陈元气得抬手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 “你再占老子便宜,老子真让你当娘,直接给你送养老院去。” 十三娘捂着脑袋,不但不生气,还笑得更加荡漾:“哎呀,儿子打娘,天打雷劈哦!” 陈元干脆闭上眼睛,懒得理她。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阿猜那边早饭准备好了。 矿洞大厅里摆了一桌又一桌,野鸡汤、烤羊腿、蒸鱼、腊肉、山菌、炒饭、煎蛋,还有几瓶价格不便宜的洋酒。 阿猜是真把夏雪当财神供着,一边给她夹菜,一边吹牛,说自己这矿山里不但有中档货,还有顶级货,甚至有一批血色玉石,是老祖宗赏饭吃,拿出去能让那些有钱人抢破脑袋。 夏雪端着架子,吃得不多,话更少,偶尔点点头,完全就是一个不差钱的大老板模样。 陈元和十三娘也被叫过去吃。 陈元本来还想继续装虚弱,结果一看桌上有肉,直接坐下开干。 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 人是铁饭是钢,腰疼也得吃饱再说。 十三娘坐在他旁边,夹了一块肉放他碗里,低声道:“蜥蜴哥哥,多吃点,补补腰。” 陈元面无表情把肉吃了:“你要是再提腰,我就把你塞汤锅里炖了。” …… 吃饱喝足后,阿猜抹了抹嘴,起身道:“老板,走,我带你去看真正的好货。” 夏雪放下筷子,淡淡道:“希望别让我失望,我胃口很大,普通货喂不饱我。” 阿猜一听这话,眼睛更亮了。 “老板放心,我阿猜别的不敢吹,玉石这一块,我阿猜绝对是五镇中的第一!” 一群人正准备往后面仓库走。 就在此刻。 矿洞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嚣声。 紧接着,一股灰黑色烟雾从其中一条通道里冒了出来,先是一缕,随后越来越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起来了。 陈元眉头一皱,看向矿洞中:“什么情况?” 十三娘慢悠悠站起身,凑近陈元,嘴角挂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开始了。” 陈元诧异地看向她。 十三娘冲他眨了眨眼:“蜥蜴哥哥,瞪这么大眼睛干嘛?你不是想看看人家怎么得到阿猜的玉石矿吗?好戏开锣了,别眨眼哦~” 陈元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行,我倒想看看,你这个骚包葫芦里卖的什么骚药。” 两人跟着人群朝里面走去。 矿洞里已经乱成一团。 一条通道里烟雾弥漫,马仔们拿着水桶、灭火器、湿麻袋往里面冲,里面不断传出咳嗽声、叫骂声,还有箱子被撞翻的声音。 阿猜脸色瞬间变了,他像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狗,眼珠子都红了,冲过去抓住一个马仔的衣领,怒吼道:“怎么回事?谁他妈让那边着火的?” 那个马仔吓得脸都白了:“阿猜哥,不知道啊,仓库里面突然冒烟,可能是线路烧了……” 啪! 阿猜一巴掌抽过去。 “线路烧你妈!快去把所有黄金和现钞给老子抢出来!还有那批血玉,少一块老子剁你一只手!” 陈元眼睛微微一眯。 那条通道后面,原来藏着阿猜真正的家底。 难怪平时防得跟祖坟似的。 很快,一个个马仔从烟雾里冲出来,怀里抱着箱子,肩上扛着麻袋,有人两个人抬着沉甸甸的铁皮箱,有人手里抓着一袋袋美钞,还有人推着小车,把切好的顶级玉石一车一车往外拉。 不多时,矿洞门口附近就堆满了东西。 血色玉石一块块摆在那里,在灯光和晨光混杂下泛着诡异的红,像是被鲜血泡过一样。 黄金砖一摞一摞,黄得晃眼。 现金更是夸张,人民币,美金,一捆捆,一箱箱,堆起来像小山,散落出来的钞票被风一吹,贴在马仔脚边,让不少人眼神都变了。 这一刻,现场一百多个马仔全都盯着那些钱。 眼珠子里有光。 那不是忠诚的光。 是饿狼看见肉的光。 人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一张皮包着一肚子欲望,平时没见钱的时候,一个个喊大哥喊得比亲爹还亲,可真等金山银山摆在面前,亲爹都能拿来换两捆美钞。 陈元看到这里,再看十三娘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心里已经猜到她要干什么了。 这女人够毒。 她不是要立刻杀阿猜。 她是要先把阿猜藏起来的财富,晒给所有人看。 财富这种东西,藏在暗处叫底牌,摆在明处就叫催命符。 尤其是在一群拿枪吃饭的马仔面前。 阿猜这时候根本没察觉到手下眼神已经变味,他还在发疯一样抽打看仓库的马仔。 “废物!全他妈是废物!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一群饭桶!” 他一边骂,一边让亲信清点东西。 现金一箱箱打开。 黄金一块块数着。 血玉一件件核对。 越点,阿猜脸色越难看。 最后,负责清点的亲信满头冷汗,走到阿猜身边,声音都在发抖。 “阿猜哥……美钞少了不少,黄金也对不上。” 阿猜猛地转头:“少多少?” 亲信咽了口唾沫:“大概……大概几个亿的缺口。” 轰! 这句话一出,现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变重了。 几个亿。 这三个字在矿洞里像炸雷一样炸开。 别说普通马仔,就连陈元都愣了一下。 他知道十三娘有安排,可没想到缺口这么大。 几个亿的黄金和美钞,去哪儿了? 阿猜眼睛彻底红了。 他本来就是个疑心病重到吃饭都要女人试毒的人,这一下,等于有人在他脑袋里点了一把火。 他猛地冲过去,抓住一个大马仔的领口,咬牙怒吼:“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黄金和美钞给老子藏起来了?” 那个大马仔吓得嘴唇发白,连忙摇头:“阿猜哥,我没有啊,我真没有,我天天守外面,钥匙都不在我手里,我怎么敢动你的东西?” 阿猜根本不听。 他瞬间掏出手枪。 砰! 一枪打穿对方大腿。 大马仔惨叫一声跪在地上,抱着腿满地打滚,鲜血流了一地。 阿猜举着枪,扫视四周,声音阴冷得像刀子刮骨。 “谁要是说出来他把黄金藏在什么地方了,我给他五百万!” 第635章 你是我的 现场一片死寂。 没人开口。 所有人都低着头。 但他们的眼角余光,还在往那些黄金和美钞上飘。 阿猜越看越怒,越看越觉得每个人都像贼。 陈元也有点好奇。 几个亿的缺口,到底去哪儿了? 难不成十三娘真有飞天遁地的本事,在阿猜眼皮子底下把钱搬走了? 这时,阿猜忽然把目光投向十三娘,那眼神像毒蛇一样缠过来。 “是不是你?” 十三娘立刻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双手捂着胸口,眼圈一红,声音软得都快滴水了。 “阿猜哥,你怎么能怀疑人家呀?这是你的地盘,你的矿洞,你的人,你的枪,我一个逃命来的女人,连裙子都被你手下翻过了,我怎么可能悄无声息藏那么多东西嘛。” 阿猜眯起眼睛,手里的枪口慢慢抬起来。 “我的财富这么久都没少,你一来,不仅着火,还缺了这么大的缺口,绝对是你在暗中搞鬼。” 十三娘咬着嘴唇,眼泪汪汪:“阿猜哥,你冤枉人家了,人家是真来投靠你的。” “投靠我?”阿猜冷笑:“你这种女人,投靠谁,谁就倒霉。” 说完,他猛地抬枪对准十三娘。 “把十三娘给我抓起来!” 几个马仔立刻冲上来,七手八脚按住十三娘。 陈元眉头一动,刚想有所反应,就被两个马仔踹翻在地,顺手用麻绳五花大绑起来。 十三娘也被绑得结结实实。 她还不忘娇滴滴骂一句:“轻点啦,人家皮嫩,弄疼人家了。” 绑她的马仔手一抖,差点没把绳结打成死扣。 两人很快被拖到一个矿洞监狱里。 所谓监狱,就是山壁里挖出来的一排小洞,外面焊着铁栏杆,潮湿阴冷,角落里还有一股尿骚味。 马仔把两人往里面一扔,锁上铁门就走了。 …… 矿洞外面。 阿猜还在安抚夏雪。 他脸上挤出笑,满是歉意道:“老板,让你见笑了,手下出了点小事,我处理一下,很快就好,不影响咱们做生意。” 夏雪心里急得不行。 她当然想救陈元。 但她清楚,陈元刚才没有反抗,十三娘也没有挣扎,那说明这两个人八成有自己的计划。 她现在要是乱来,反而会把戏演崩。 于是夏雪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关押方向,随后收回目光,语气冷静道:“我不关心你们内部的事,我只关心货。” 阿猜立刻点头:“对对对,老板说得对,走,我带你去看那些顶级货。” 随后,阿猜带着夏雪和她那几个“保镖助理”,去了另外一条更隐蔽的矿洞。 那条矿洞防守更严,铁门一道接一道。 进去之后,里面才是真正的宝贝。 一块块顶级原石堆放在架子上,灯光一打,绿得透亮,水头足得像里面含着一汪清泉。 还有几块现场切割出来的极品翡翠,颜色浓正,质地细腻,在灯下美得不像石头,倒像是什么妖精的心脏。 夏雪虽然不懂玉,但身边的鉴定师懂。 鉴定师看完后,眼神都变了,轻轻对夏雪点头。 夏雪装得很稳,淡淡说道:“这确实是顶级矿石,全部给我送到边境线去,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阿猜大喜:“好!老板就是爽快!” 他这次可不敢让手下单独送了。 这批货价值连城,他比谁都怕出意外。 天色慢慢黑下来后,阿猜亲自带队押货,五六辆重车,十几辆越野,足足一百个马仔跟着走。 矿洞这边,只留下大概一百个看场子的人。 阿猜临走前还专门吩咐堂弟守好家,谁敢乱动仓库里的东西,直接打死。 等车队轰隆隆开出峡谷,尾灯消失在夜色里,矿区忽然安静了许多。 风从山口吹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冷意。 留守的是阿猜的堂弟,他站在出入口抽烟。 他三十多岁,脸上有一道浅疤,平时仗着跟阿猜有血缘,在矿区里也算二号人物。 他狠狠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摔在脚下,用鞋底碾灭。 随后,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带着两个心腹朝关押十三娘和陈元的矿洞走去。 他走到铁栏杆前,他挥手让两个心腹站远一点,然后蹲下,压低声音道:“十三娘,阿猜已经去送货了。” 牢房里,十三娘坐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身前,听到这话,慢悠悠抬起眼皮。 她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委屈,眼神冷得像一把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小刀。 “开门。” 阿猜堂弟掏出钥匙,打开铁门,走进来用匕首割开她身上的麻绳。 十三娘活动了一下手腕,又抬了抬下巴,指向陈元,“还有他。” 阿猜堂弟看了陈元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但还是过去把陈元的绳子割开。 十三娘站起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温柔又甜:“从今往后,这座玉石矿就是我们的了。” 阿猜堂弟一听这话,呼吸都粗了,眼睛里全是兴奋。 “十三娘,我愿意跟着你,一定好好保护你!阿猜那个狗东西早就该下去了,他吃肉,我们连汤都喝不到,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说着,他胆子一肥,伸手就朝十三娘屁股摸去。 “十三娘,以后你就是我的……” 但是,话还没说完。 男子手中的匕首被夺过,寒芒划过他的咽喉。 噗! 鲜血一下喷了出来! 阿猜堂弟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捂着脖子,可血还是从指缝里往外飙。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你……你………” 十三娘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庞,脸上的笑容甜得吓人:“我是一个恶魔,你怎么能相信恶魔的话呢?” 阿猜堂弟眼睛瞪得更大。 十三娘继续笑着,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哄小孩睡觉。 “你堂哥阿猜都只敢对我有贼心没有贼胆,你以为我能看上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呀?长得丑,脑子笨,胆子还脏,给老娘当狗,老娘都嫌你掉毛。” 说着,她下巴朝旁边的陈元轻轻一指。 “这个男人,才是我想要的对象。你不配啊。” 阿猜堂弟倒在地上,身体不停抽搐,嘴里往外吐血,最后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陈元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两秒,然后对十三娘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裤裆里夹手榴弹的骚包,你他妈也太狠了。” 十三娘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笑眯眯道:“蜥蜴哥哥怕了?” 陈元站起身,揉了揉手腕:“我怕你?老子只是觉得你这种女人应该关笼子里,门口挂个牌,写着靠近十米之内,公狗都得绝育。” 十三娘咯咯一笑:“那你这条公狗离我这么近?” 陈元瞥她:“因为老子不怕狗咬。” 十三娘没再废话,直接走出矿洞。 外面那两个心腹看到阿猜堂弟没出来,脸色刚一变,十三娘已经抬手两刀,一个抹喉,一个捅心,动作快得跟切菜一样。 陈元跟在后面,看得眉毛都挑了一下。 这女人不光脑子毒,手也挺快。 第636章 生猛 很快,十三娘来到了场地中央。 那里还堆着白天从仓库里抢出来的黄金、现金、血玉,只不过被帆布盖了一部分,四周有不少马仔守着。 十三娘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小喇叭,站到一辆货车车头上,按下开关。 刺啦—— 刺耳的电流声在夜色里响起。 周围马仔纷纷转头。 十三娘举着小喇叭,声音娇滴滴,却传得很远。 “所有阿猜的马仔们,都过来呀,十三娘有大事跟你们讲哦!” 不少人愣住了。 “十三娘?” “她不是被关起来了吗?” “阿猜堂弟呢?” “什么情况?” 很快,四周的马仔都围了过来,有人端着枪,有人满脸疑惑,有人眼神警惕,但更多人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堆财富上瞟。 十三娘站在车头上,裙摆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脸上笑容灿烂,像个卡哇伊小妖精,可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刀捅进每个人心窝。 “今晚阿猜出去送货了,但是这里有无数黄金,极品血玉,还有美金,我都可以分给你们。你们要不要?” 现场一静。 下一秒,所有人的眼神都亮了。 有人呼吸急促,有人喉结滚动,有人握枪的手都紧了。 十三娘继续说道:“你们跟着阿猜多久了?一年?三年?五年?你们替他守矿,替他杀人,替他挡子弹,结果呢?他住温泉,玩女人,喝洋酒,黄金一箱一箱往暗仓里藏,你们呢?一个月拿那点破钱,死了连棺材板都没人给你们买。” 人群里有人低下了头。 有人眼神变得凶狠。 十三娘把手里的小喇叭举高,声音陡然一冷。 “我的手段,我的能力,你们应该也知道,北镇是怎么起家的,你们心里有数,我十三娘别的不敢说,但我会赚钱,我也舍得分钱!” “只要肯跟着我干,发大财,玩洋马,住大房子,开豪车,都不是梦。” “他阿猜,也会死!” 最后一句话落下,现场彻底躁动起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马仔率先举起ak,吼道:“我愿意跟十三娘干!阿猜那个老狗早就该死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我也愿意!” “跟十三娘干!” “分钱!分钱!” “阿猜凭什么一个人吃那么多?老子脑袋别裤腰带上给他卖命,他连汤都不让老子喝热的!” “十三娘,以后你就是我们所有男人共同的娘!!” “跟着娘有奶吃!娘亲万岁!!!” 越来越多的人举起枪。 最后,几乎所有留守马仔都把枪举了起来。 夜色里,一百来把枪高高举起,场面又土又狠,又荒唐又现实。 十三娘笑了,她站在车头上,像个刚刚偷到王冠的狐狸精。 “好。”她一挥手,豪情万丈吼道:“抬出那些财富,娘现在给乖儿子们分钱!” 这句话,比任何口号都管用。 几个马仔立刻冲过去,把帆布掀开。 黄金、现金、血玉重新暴露在众人眼前。 十三娘没有小气,真让人开始分。 一捆捆美金砸到马仔怀里,一块块黄金塞进他们包里,有的人抱着钱笑得像傻子,有的人激动得眼睛发红,还有人当场跪在十三娘面前亲她的鞋子,不停喊亲娘。 钱这玩意儿,最能洗脑。 比什么忠诚、义气、规矩都好使。 半个小时后,整个矿区的人心已经变了。 他们不再是阿猜的马仔。 他们是拿了十三娘钱的人。 十三娘等众人情绪彻底烧起来后,脸色忽然一凝,举起小喇叭再次喊道:“兄弟们,今晚阿猜出去送的货,会卖更多钱,那些钱,比你们刚才分到的还多十倍,百倍!” “你们想不想赚更多?” 人群瞬间炸了。 “想!” “想!” “娘,我们听你的!” “干阿猜!” “弄死那个老狗!” 十三娘满意地点头。 “很好,接下来听老娘的指挥。” 她跳下车头,开始有条不紊安排人手。 一部分人去峡谷入口两边埋伏,一部分人守住矿洞内部通道,一部分人控制发电机和哨卡,还有一部分人把重机枪架到高处。 她安排得很细。 哪里放火力,哪里放路障,哪里留退路,哪里假装正常巡逻,全都说得清清楚楚。 那些马仔拿了钱,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执行得飞快。 不多时,峡谷入口两边的山坡上已经潜伏满了人。 从外面看,矿区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哨卡还在,灯还亮着,巡逻的人也还在晃悠。 可实际上,这里已经不是阿猜的老窝。 这里变成了十三娘给阿猜准备的棺材。 陈元站在矿洞口,看着这一切,忍不住摸了摸下巴感慨道:“阿猜绝对没想到,出去送一趟货,回来家被偷了啊。” 十三娘走到他身边,得意地翘起嘴角,兔耳朵在夜风里晃了晃。 “不让他把我绑着,怎么能给我偷家的机会呢?” 她往陈元身上一靠,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夹着嗓子笑道:“蜥蜴哥哥,你说人家这个投名状,够不够做你身上的挂件呢?” 陈元低头看她笑道:“你这个骚包是真的狗,没想到心眼这么多,老子都有点怕你了!” 十三娘眼睛一亮:“真的呀?” 陈元点头:“对!回头老子给你找根铁链子,拴你脖子上,出门遛你。” 十三娘咯咯直笑,眼神却在夜色里亮得吓人:“那你可得牵紧点,不仅要给人家屁股上套铁板锁,还得带尖刺。否则路上的流浪公狗一不留神就要强了我。” 陈元:“……” 陈元差点吐血三升。 不愧是东南亚混社会的女龙头,说话真他娘生猛。 第637章 豪横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山路颠簸。 阿猜坐在越野车的货仓上,屁股底下垫着的不是什么高级坐垫,而是几箱子捆得结结实实的现钞,那感觉,比睡在最嫩的女人身上还他妈爽。 他叼着雪茄,满脸红光,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咧着大嘴,对着前面开车的马仔豪横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兄弟们,都他妈给老子听好了,今天这趟辛苦了,回去以后,给你们每个人奖励五万!” 那群跟在阿猜身边的马仔,听到还有钱拿,激动得跟打了鸡血一样,把车窗摇下来,对着夜空嗷嗷乱叫。 “阿猜哥万岁!” “阿猜哥牛逼!” “跟着阿猜哥有肉吃!” 阿猜听着这些吹捧,更是爽得骨头都轻了三两。 他从屁股底下抽出一沓崭新的现钞,卷成一卷,然后掏出打火机点燃,拿那烧着钱的火苗去点自己嘴里的雪茄。 火光映着他那张油腻的脸,显得无比嚣张。 “妈的,我阿猜现在是穷得只剩下钱了,用钱点烟的味道,果然他妈的爽啊!” 雪茄被点燃,那沓现钞也烧了一半,他随手就扔出车外,仿佛扔的不是钱,是几张擦屁股纸。 车队轰隆隆地往前开,没过多久,远处山坳里那片熟悉的灯光就出现在视野里。 那是阿猜的矿山,他的老窝,他的金库。 阿猜从车上站起来,任凭山风吹得他花衬衫猎猎作响。 他抓起车里的小喇叭,对着远方的矿山入口,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兄弟们!你们老大我回来了!今天老子高兴,所有人,每人奖励五万!”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带着一股土皇帝的嚣张。 他身后的马仔们也跟着起哄,按喇叭的按喇叭,朝天放枪的放枪,热闹得像是过年。 就连藏在山坡两边暗处、准备伏击的那些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撇了撇嘴,脸上露出几分嘲讽。 五万? 现在哪个不是揣着几百万上千万的身家? 你阿猜那点破钱,够老子买条好裤腰带吗? 就在阿猜等着矿洞那边传来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叫骂声,从山坡上传了下来。 声音不大,但在夜里格外清晰。 “阿猜,谁他妈稀罕你的五万块?你打发叫花子呢?” 这声音一出来,阿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紧接着,埋伏在两边山坡上的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开了腔。 “就是!老子刚刚分了三百万美金,你那五万块够干个屁啊?” “哈哈哈,我他妈直接拿了十根金条,阿猜你个老狗,藏得够深啊!” “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跟着十三娘果然没错,吃香的喝辣的!” “阿猜你个王八蛋,自己吃肉,让我们汤都喝不着,去你妈的!” 一句句叫骂声,像一把把刀子扎进阿猜的心窝里,也扎进了他身边那群马仔的耳朵里。 原本跟在阿猜身边那些小弟,脸上的兴奋瞬间变成了震惊,然后是嫉妒,最后是赤裸裸的愤怒。 他们跟着阿猜,累得跟狗一样,结果就换来一句“奖励五万”的空头支票。 可是留守在矿里的兄弟,都他妈成千万富翁了? 这谁受得了? 凭什么? 阿猜看着自己手下那帮人瞬间变了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出事了,老窝被掏了! 他一把抓过旁边的小喇叭,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对着山坡那边歇斯底里地怒吼。 “你们这群狗娘养的叛徒!竟敢抢老子的宝库!都他妈给老子开枪!给我开枪打死他们!打死一个,老子奖励五百万!” 五百万! 这个数字不可谓不诱人。 但是,现场一片死寂。 没有一个人动。 那些跟着他的马仔,只是默默地握紧了手里的枪,眼神闪烁,看向他的目光里,已经没了半点尊敬,只剩下贪婪和算计。 阿猜孤零零地站在车顶上,手里的喇叭还响着电流的杂音。 他像个光着屁股在戏台上唱独角戏的小丑,滑稽又可悲。 就在此刻。 矿山入口处,一个穿着粉色长裙的身影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她头上还戴着那个可笑的兔耳朵发箍,手里同样拿着一个小喇叭。 正是十三娘。 她站在灯光下,笑得花枝乱颤,声音又甜又腻,通过小喇叭传遍了整个山谷。 “阿猜哥的兄弟们,别听他吹牛啦,跟着十三娘混,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只要你们把枪口对准他,你们押送的那些现钞,我们马上分了!” 这句话,就像是往烧红的铁锅里泼了一瓢油。 轰! 所有人的理智都炸了。 阿猜车队里那些马仔,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哗啦一声,齐刷刷地调转枪口,黑洞洞的枪眼,全都对准了站在车顶上的阿猜。 阿猜彻底懵了! 他看着前一刻还对自己点头哈腰、喊着“阿猜哥万岁”的脸。 现在,他们都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腿一软,差点没从车顶上摔下来。 跑!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阿猜直接从越野车顶上跳了下来,连滚带爬地想往旁边的黑影里钻。 但是,他刚跑出两步,就被两个马仔一左一右扑倒在地。 紧接着,无数只脚踹了上来,拳头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 “操你妈的阿猜,让你他妈克扣老子工钱!” “打死这个老狗!” “还五百万,你他妈自己留着买棺材吧!” 刚才还威风八面的东镇土皇帝,此刻像一条死狗被人围在中间拳打脚踢,惨叫声都变了调。 没过多久,鼻青脸肿、浑身是土的阿猜被几个马仔拖着,扔到了十三娘面前,然后被人用麻绳五花大绑起来。 十三娘慢悠悠地蹲下身,伸出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拍了拍阿猜那张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 她笑靥如花,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阿猜哥,对不住啊,人家……一不小心,偷了你的家。” 她眨巴着长长的眼睫毛,好像犯错的小姑娘:“你不会怪人家吧?” 第638章 上位了 “你不会怪人家吧?” 阿猜趴在地上,脸庞红肿得好像是猪肝,嘴角还挂着血沫子,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十三娘,恨不得把她一口一口活嚼了。 他牙齿咬得咯咯响,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野狗临死前的低吼。 “十三娘……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十三娘眨了眨眼,笑得更甜了。 她伸手捋了捋自己耳边的头发,兔耳朵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看起来又嫩又可爱,可她脚边跪着的阿猜,却像跪在阎王殿门口。 “哎呀,阿猜哥,你这么凶干什么嘛,人家胆子小,你吓到人家了啦~” 阿猜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水,咬牙切齿道:“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十三娘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肩膀乱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阿猜哥,你做人都没斗得过我,做鬼还有机会?你脑子是不是进屎了?” “我想要看看,你做鬼怎么不放过我~” 唰! 只见十三娘的手腕轻轻一翻。 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她掌心。 阿猜瞳孔猛地一缩,刚想挣扎,旁边两个马仔已经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十三娘!你敢!” “你看人家敢不敢嘛~” 十三娘声音甜腻,手却稳得吓人。 下一秒,刀光一闪。 噗—— 阿猜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只见他的咽喉裂开一条口子,鲜血飙射在了十三娘脸上,还有胸前的沟壑上…… 夜风吹过矿区,带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灯光之下,十三娘继续狞笑道,“还做鬼呢?” “娘让你做断头鬼!” 她攥紧阿猜的头发,握着匕首的手腕用力一压。 咔嚓! 清脆骨头断裂声,响彻夜空。 附近所有马仔,全部身体一颤,倒抽冷气。 卧槽! 这个十三娘太狠了,狠得他们这群亡命之徒都望尘莫及。 在他们目瞪口呆中,十三娘慢慢站了起来。 她一只手提着阿猜的头颅,粉色长裙的裙摆沾了血,兔耳朵发箍还歪在脑袋上,脸上却依旧挂着那种甜到发腻的笑。 那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像是童话里的兔子精,刚从地狱里捞了一颗人头回来。 四周那些马仔齐刷刷倒抽凉气。 嘶嘶嘶—— 刚才他们还觉得十三娘只是会撒娇,会分钱,会耍心眼。 现在他们才明白,这女人哪里是什么会撒娇的妖精? 这他妈是披着粉色皮囊的母阎王。 阿猜狠吧? 阿猜在东镇当土皇帝这么多年,杀人放火,逼良为娼,黑吃黑什么事没干过? 可跟十三娘比起来,阿猜那股狠劲都显得有点粗糙了。 十三娘是笑着要人命。 她提着阿猜的脑袋,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向陈元。 陈元站在矿洞口,嘴里叼着烟,眼神平静得像看了一场村口杀猪。 十三娘来到他面前,歪着脑袋,甜甜一笑。 “蜥蜴哥哥,人家给你的礼物,喜不喜欢呀?” 说完,她手腕一甩,直接把阿猜那颗脑袋丢给陈元。 陈元嫌弃地后退半步,抬腿就是一脚。 砰—— 那颗脑袋像足球一样飞了出去,在半空划出一道不太体面的弧线,最后咕噜噜滚到远处狗窝旁边。 狗窝里几条猎狗本来还趴着打盹,闻见血味,嗷呜一声扑了上去,围着那玩意儿就是一阵撕咬。 “嗷嗷嗷………” 现场所有人都看懵逼了。 有人喉结滚了滚。 有人下意识夹紧了腿。 也有人看向陈元的眼神,已经从疑惑变成了恐惧。 十三娘把阿猜的头当礼物送。 那个男人把阿猜的头当球踢。 这俩人凑一块,简直不像人,像两尊从土匪窝里请出来的邪神。 十三娘却像没事人一样,踩着小碎步扑进陈元怀里,双手往他脖子上一勾,整个人软绵绵地贴了上去。 “蜥蜴哥哥,人家今天乖不乖嘛?” 她仰着脸,眼神像带着钩子。 “人家为了你,可是把阿猜的家都偷干净了,连他狗命都帮你收了,你今晚是不是得好好奖励人家?” 周围一群马仔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不是—— 这男的是什么来头? 刚才十三娘夺权的时候,大家以为这个蜥蜴只是她身边的打手,或者是哪个靠脸混饭吃的小白脸。 可现在看这架势,完全不对劲啊! 十三娘这种女人,连阿猜都说砍就砍,怎么到了这男人面前,跟只求摸头的小母狗似的? 陈元低头看了十三娘一眼,嘴角一咧。 啪! 他抬手就在十三娘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声音清脆。 十三娘娇躯一颤,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陈元哈哈大笑,声音在矿区门口传开。 “行了,从现在开始,东镇归你十三娘掌管了。” 这句话一出,等于当众给十三娘盖了章。 十三娘眼神一亮,抱着陈元更紧了,夹着嗓子道:“谢谢蜥蜴哥哥赏饭吃,人家以后一定听话,你叫汪汪汪,人家绝不会嗷嗷嗷,你叫人家跪着,人家绝不站着。” 陈元嘴角抽了抽。 这娘们儿是真的不挑场合。 旁边一百来号人呢。 你他妈能不能别说得这么低俗不堪? 不过陈元也懒得解释,直接搂住十三娘的腰,另一只手很自然地落在她身后,带着她往矿洞里走。 十三娘走路跟没骨头似的,腰肢一扭一扭,粉色裙摆在灯光下晃来晃去,看得一群马仔眼神发直,却没人敢多看第二眼。 谁敢看? 阿猜脑袋还在狗嘴里呢。 等陈元和十三娘进了矿洞,外面那些人才像憋了半天终于能喘气一样,轰的一声议论开了。 “这男的到底是谁啊?十三娘怎么对他这样?” “你新来的吧?我好像见过他。” “在哪儿见过?” “宝河镇那边,南坎联盟的拳赛,他上台守擂,打人跟打猪一样,听说叫蜥蜴。” “蜥蜴?就是那个把拳场打翻天的猛人?” “对,就是他,当时我远远看了一眼,那身板,那眼神,错不了。” “卧槽,那十三娘是他的女人?” “你看刚才十三娘那骚劲,不是他的女人还能是什么?你敢拍十三娘屁股?你试试?明天狗窝里就多一块肉。” “难怪十三娘敢动阿猜,原来背后站着南坎联盟的人。” “别管那么多了,赶紧站队吧。阿猜死了,东镇换天了,以后见了十三娘,嘴巴甜点,腿脚勤点。这个女人比阿猜狠,但她真舍得分钱。” “对对对,跟着谁不是混?跟着会分钱的老板混,总比跟着阿猜那个老狗强。” 矿区外面人心浮动,却已经没人敢闹事。 因为他们都知道,阿猜死了。 旧王没了。 新王上位了! 而新王背后,还有个更不好惹的男人。 矿洞深处。 那座天然温泉依旧冒着热气。 这地方是阿猜平时享受的私人宝地,四周铺着石板,水面上浮着一层白雾,头顶有矿灯照下来,光线暧昧得很。 陈元脱了外衣,整个人泡进温泉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些天折腾下来,又是绑票,又是夺矿,又是看十三娘杀人,他身上那点伤口倒还好,主要是腰。 腰是真他妈疼啊! 狗日的,从范家到上官家,从华夏被撵到东南亚,老子一路打打杀杀都没趴下,怎么现在感觉被女人按在地上爆锤? 陈元靠在池边,点了一根烟,眯着眼吞云吐雾。 就在这时。 十三娘换了一身极其惹眼的性感泳衣,从雾气里慢慢走了出来。 第639章 终于出来了 她身材本来就好,平时穿粉裙子还显得装嫩,这会儿少了那些花里胡哨的布料,三点一线的布料少得可怜,整个人像一条会勾魂的蛇。 她扭动水蛇腰走来,那雪白的腰身,能让任何男人当场礼貌。 正应了一句话,二八女人体似酥,腰肢如剑斩凡夫! 她站在温泉边缘,故意抬起手,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撩,饱满胸膛挺了起来。 水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 陈元眼皮跳了跳。 十三娘眨眼道:“蜥蜴哥哥,人家好看吗?” 陈元虽然心跳加速,但是表面稳如老狗,他冷笑一声:“好看个屁,跟村口卖鱼的大姐似的。” 十三娘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骚。 “哎呀,卖鱼的大姐也能把你这条大鱼给捞上来嘛。” 她蹲在池边,伸出脚尖轻轻撩了撩水面。 “怎么啦?蜥蜴哥哥光看不动,是不是腰不行呀?” 陈元脸色一黑。 男人什么都能忍。 唯独这句话不能忍。 尤其还是被一个女人用这种欠揍的语气说出来。 “你再说一遍?” 十三娘捂着嘴咯咯直笑。 “人家说,你是不是不行嘛?别怕,人家不会笑你的,毕竟你今天也挺辛苦的,又要动脑子,又要看戏,还要踢人头,腰软一点也正常啦~” 陈元额头青筋跳了跳。 “十三娘,你是不是觉得老子脾气好?” 十三娘趴在池边,眼神水汪汪的,嘴上却还在作死。 “我就是觉得你很虚哦~” 陈元把烟往旁边一按,直接掐灭。 下一秒,他一伸手,抓住十三娘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拉进了温泉里。 哗啦! 水花炸开。 十三娘惊呼一声,随即笑声被温泉的雾气吞没。 “卧槽尼玛!你彻底惹怒老子了!” 十三娘咯咯直笑,“不要不孝哦~” 池子里的水面一阵激荡。 矿灯摇摇晃晃,白雾翻滚。 …… 三个小时后。 陈元双手耷拉在温泉边缘,整个人像刚从战场上爬回来一样,胸口剧烈起伏,气喘如牛。 他脸上写着五个字。 老子尽力了! 十三娘靠在他怀里,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散去,整个人像喝醉了酒,眼睛半眯着,手指在陈元胸膛上慢悠悠画圈圈。 她声音软得发飘:“蜥蜴哥哥,你果然是铁一样的男人。” 陈元斜了她一眼。 十三娘继续腻声道:“不对,铁都没你硬气,你刚才像山里的野牛,又像林子里的豹子,还像发疯的公狼,人家差点以为自己要被你拆了呢。” 陈元嘴角抽搐。 “你这夸人方式还挺原始野蛮。” “人家就喜欢粗暴嘛。”十三娘把脸贴在他胳膊上,笑嘻嘻道:“什么文绉绉的诗词歌赋,人家听不懂,人家就知道,蜥蜴哥哥猛,蜥蜴哥哥凶,蜥蜴哥哥一上来,这温泉都快被你搅成开水了。” 陈元沉默片刻,又摸出一根烟点上。 他觉得自己得缓缓。 再听这娘们儿说下去,他可能不是被上官家弄死,而是被十三娘活活诱惑死。 烟雾升起。 陈元眯着眼,神色慢慢正经了几分。 “你掌管东镇,有把握吧?” 十三娘脸上的媚笑稍微收了一点,但眼神仍旧亮得吓人:“凭我十三娘的名声,掌管他们不是小儿科?” 她翻了个身,靠在池边,语气轻飘飘的。 “阿猜活着的时候,他们怕阿猜,是因为阿猜手里有钱有枪。现在阿猜死了,他的钱在我手里,他的枪也在我手里,最重要的是,我已经让他们吃到甜头了。” 陈元点了点头。 十三娘继续说道:“这些人啊,讲义气是假,想发财是真。只要我能让他们有钱赚,他们会天天喊我娘的,就好像你刚才一样,喊得老有劲了。” “我他妈……”陈元听到这话差点吐血。 十三娘咯咯直笑,又坏笑道,“咋地,提起裤子不认了啊?” 陈元脸色黑得好像锅底,简直无脸见人。 十三娘继续道:“而且,他们谁要是不服,我就杀鸡儆猴。杀一个不够就杀十个,杀到他们懂事为止。” 陈元深吸一口香烟,笑了笑道,“你确实够狠。” “那还不是跟你学的。”十三娘又凑过来,用肩膀蹭了蹭他:“蜥蜴哥哥,人家现在可是你在东镇养的小狗子,你要记得常来看我,不然我寂寞了,说不定就咬人。” 陈元抬手按住她脑袋,把她推远了一点。 “少来这套。休息一会儿,你就出去整顿队伍。阿猜留下的账本、仓库、人手、路线,全部接过来,尤其是矿产和现金流,别让下面的人乱吞。” “娘知道啦~”十三娘撅了撅嘴。 陈元:“……” 陈元懒得听这个骚包调侃自己,直接起身。 “你要走?” “嗯。” 陈元从温泉里站起来,披上衣服:“还有别的事要办。” 十三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舍,不过很快又被笑意盖住。 她从水里慢慢站起来,走到陈元身后,伸手帮他整理衣领。 “那你小心点。东南亚这地方,满地都是豺狼,你现在又这么招风,小心别人把你这条大蜥蜴炖汤喝。” 陈元笑了笑:“能炖我的锅,还没造出来。” 十三娘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声音软软的。 “那人家就在东镇等你回来。你要是不回来,人家就带着东镇的人去找你,谁敢拦我,我就把他脑袋摘下来给你当夜壶。” 陈元无语。 “你这情话说得真他妈吉利。” 十三娘咯咯直笑。 陈元离开温泉,穿过矿洞。 外面的夜色还深。 矿区内已经开始重新整顿,开始接管哨卡、仓库和账房,那些原本属于阿猜的马仔也一个个老实得像刚剃了毛的羊。 陈元没有再多停留,从侧门出了矿区。 走到狭窄山谷口时,路边草丛忽然哗啦一声响。 刀疤龙从黑暗里窜了出来。 他脸上还带着紧张和焦急,手里提着枪,一看到陈元,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蜥蜴兄弟,你终于出来了!” 第640章 真出事了 陈元挑眉:“不然呢?我还住里面过年?” 刀疤龙伸长脖子往矿区方向看了看,声音压低:“东镇……解决了?” 陈元随口道:“解决了,阿猜没了,十三娘拿下了。” 刀疤龙当场愣住。 他原本以为陈元今晚顶多就是混进去闹一场,给阿猜添点堵,或者趁乱抢点东西。 结果呢? 这么快东镇就换主了! 这他妈是抢地盘吗? 这是吃夜宵顺手把人家锅端了吧? 刀疤龙咽了口唾沫,看陈元的眼神又敬又怕。 “蜥蜴兄弟,你真是……真是这个!”他说着竖起大拇指。 “我刀疤龙混了这么多年,也算见过不少狠人,可像你这样动手又快又稳的,真没几个。阿猜那狗东西在东镇盘了这么多年,结果你一来,天都没亮,他人没了,地盘也没了。” 陈元摆摆手。 “少拍马屁,走,车上说。” 他心里却在疯狂腹诽。 你他妈知道老子刚才是怎么过来的? 那日子差点要了我半条命! 哎哟,我的老腰啊! 你只看到老子拿下东镇,你没看到老子现在腰都快废了。 十三娘那妖精简直不是人。 老子迟早得找个老中医给自己开两副补药。 越野车往山谷外的小路上开。 夜色下,山林像一头头趴着的黑兽,车灯打在泥泞路面上,颠得人屁股发麻。 刀疤龙坐在副驾驶,摊开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指着西边一片区域。 “蜥蜴兄弟,东镇一拿下,五镇的局势就变了。北镇,东镇,南镇在我们手中,宝河镇属于南坎联盟。剩下最麻烦的,就是西镇。” 陈元靠在座椅上,揉了揉腰。 “西镇那两兄弟什么底细?你仔细说说。” 刀疤龙脸色凝重起来:“哥哥叫岩温,弟弟叫岩叫。一个能打,一个能算。” “岩温这个人,身板跟水牛似的,年轻时候在边境打黑拳,手底下也养了一批亡命徒,冲锋的时候他永远在前面,凶得很。” “岩叫就更阴了,他不怎么露面,平时管账房、管路线、管人情买卖,还专门跟外面的商人打交道,脑子转得比山里的猴子还快。” 陈元眯起眼。 “他们做什么买卖?” 刀疤龙伸手在地图上划了一下。 “矿产和木材。” “西镇那边有几条矿脉,出的东西是西方工业品要用的原料,价钱很高。还有山林里那些木头,紫檀木、金丝楠木、黄花梨,随便一根拉出去都值大钱。” “这两兄弟手底下人多,明面上一千多号,暗地里还有山民、护林队、矿工,真要全拉出来,人数只会更多。” 陈元听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刀疤龙问道:“蜥蜴兄弟,你准备怎么打?” 陈元笑了笑。 “不打。” 刀疤龙一愣:“不打?” “围而不攻。” 刀疤龙更懵了。 “不是,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现在气势正猛,阿猜刚倒,十三娘刚上位,趁热打铁去西镇门口一压,说不定他们就怂了。你怎么还不打了?” 陈元瞥了他一眼。 “你带队去西镇叫阵,把声势搞大,把火药味拉满,骂得越脏越好,阵仗越吓人越好,但别真冲进去。” 刀疤龙挠了挠脸上的刀疤:“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光骂不打,岩温那头蛮牛能忍?” 陈元笑容更深:“他最好忍不住。” “那要是他真冲出来呢?” “那就退,边退边骂,别让他咬住,别让他打出胜仗。” 刀疤龙越听越迷糊,不解道:“蜥蜴兄弟,我脑子笨,你给我说句人话,你到底想干啥?” 陈元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山路,声音慢悠悠的:“山人自有妙计。” 刀疤龙差点吐血:“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陈元收回目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现在就吃掉西镇。 岩温和岩叫这两兄弟一文一武,手底下一千多人,产业又多,贸然硬啃,肯定崩牙。 现在五镇刚乱,最急的人未必是西镇。 而是蒙拆帮。 尤其是那个三当家。 普拉净土教在背后撑着蒙拆帮,目的就是统一五镇,把这里变成他们的信仰地盘。 西镇局势大乱的消息一旦传出去,那个三当家怎么可能坐得住? 他一定会来。 而且,他不会一个人来,那个老黑会跟着冒头,肯定还有普拉净土教的教士。他必须活捉一个教士当舌头了解普拉净土教,否则敌人在暗,他在明,太被动了。 陈元要的,就是把水搅浑,把所有鱼都逼出来。 车里安静了一阵。 刀疤龙虽然没完全想明白,但他知道一件事。听陈元的,准没错。 这家伙看起来吊儿郎当,说话还老是噎人,但下手之前,脑子里肯定已经绕了十八个弯。 刀疤龙点头道:“行,我明天天一亮就带人去西镇外面叫阵。我让兄弟们把喇叭都带上,骂他祖宗十八代。” 陈元满意道:“记住,骂归骂,别真把自己送进去。” 刀疤龙拍着胸口:“放心,我刀疤龙打仗不一定最猛,逃命绝对是第一个!” 陈元无语的看着他:“你他妈还骄傲上了?” “哈哈哈!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你不知道吗?” 陈元也哈哈大笑,“这倒是!” 车队刚拐进南镇外的一条土路,前面突然有一辆警署的皮卡横在路边。 几个穿制服的人站在车灯下,一个个脸色焦急。 刀疤龙皱眉。 “南镇警署的人?” 陈元也抬了抬眼皮。 皮卡旁边,一个中年警员快步走过来,看到刀疤龙,连忙喊道:“龙哥!龙哥!出事了!” 在东南亚这种地方,警署的人必须给这些黑帮龙头面子。 毕竟,警署才多少条枪?这些混社会的,人力物力财力都能吊打警署。 这就造成了在很多区域,老百姓怕黑帮,不怕警署局。 刀疤龙推门下车,不耐烦道:“大半夜嚎什么丧?你爹没了?” 中年警员脸色尴尬,却顾不上计较。 “龙哥,真出大事了。一个华夏来的女富婆,被昂山将军旧部绑了。” 第641章 是我 陈元原本还懒洋洋靠在车里,一听“华夏女富婆”几个字,眉头微微一挑。 刀疤龙问:“华夏女富婆多了去,关你爹老子屁事?” 警员抹了一把汗:“可是,这个华夏女富婆的生意很大,华夏官方那边在施压,让我们快点把人救出来啊!万一华夏军方下场,咱们都得被血洗。” 陈元心里咯噔一下。 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那女人长什么样?” 警员连忙描述:“齐耳短发,长得挺漂亮,胸……真他妈大!身材很显眼,说话有点冲,一进南镇就装女富婆,身边还带着几个保镖,结果没半天就被人盯上了。” 陈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不用猜了。 夏雪。 这个胸大无脑的傻婆娘! 他知道夏雪要来东南亚查事情,但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被绑架了! 她不是说身边的保镖都是兵王吗? 你丫的,这不是给老子添堵吗! 陈元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傻婆娘是真不让人省心。” 刀疤龙一听这语气,立刻明白了。 “你认识?” “认识。”陈元黑着脸下车。 警员赶紧说道:“绑她的人是昂山将军旧部,外号山魈,昂山将军麾下三大猛将之一。他手底下几千号人,全是打过仗的老兵,狠得很。” 刀疤龙脸色也变了:“山魈?” 陈元问:“怎么,这人很麻烦?” 刀疤龙沉声道:“不是一般的麻烦。昂山将军手下以前有三把刀,第一把刀叫山魈,第二把刀叫红鬼,第三把刀叫白象。山魈最凶,专门干脏活。” “以前有个木材老板欠昂山将军一笔款,他带人过去,把木材老板全家三十五口人剁了。” 警员脸色发白,补了一句。 “他这次开价五亿美金,还说十二小时内不给钱,就把那位华夏女富婆送去山里拍片,再拆开卖给不同买家。” 陈元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刀疤龙感受到车边气温好像都低了几度。 他知道,陈元动怒了。 陈元平时嘴贱,爱骂人,爱占便宜,但真触碰到他底线的人,他下手比谁都狠。 警员继续道:“这事闹大了不好收场。她是华夏人,身份好像也不简单,华夏那边要是施压,上面肯定要找我们麻烦。我们知道龙哥你跟昂山将军旧部认识,所以想请你出面谈判。” 刀疤龙骂道:“你们警署干什么吃的?人被绑了,你们让我一个卖军火的去谈判?” 警员小声道:“龙哥,你也知道,我们那些枪,吓唬普通混混还行,去山魈营地,真不够人家塞牙缝。” 刀疤龙气得想踹人。 陈元已经拉开车门:“走。” 刀疤龙一愣:“现在?” 陈元冷声道:“不然等她被卖了再去收货?” 刀疤龙咬咬牙,点头道:“行,我带路。” 车队调转方向,朝南镇外的山魈营地开去。 陈元在路上拨通庞德国的电话,让他带秦幽和苏薇过来接应。 随后,陈元又朝脸上涂抹了很多颜色,把真容遮挡。 毕竟他在宝河镇打过拳赛,要把真实身份盖住。 一路上,刀疤龙开始介绍山魈的情况。 “山魈原名没人知道,大家都这么叫他。那家伙个子不高,皮肤黑得像锅底,脸上有一道从眼角拉到嘴边的疤,笑起来跟鬼一样。” “他手底下那帮兵,很多都是以前跟昂山将军打山地战的,吃过人肉,喝过死人血,拿命不当命。” 陈元冷笑:“吓唬谁呢?” 刀疤龙无奈:“我不是吓唬你,我是让你心里有数。山魈跟一般帮派不一样,阿猜那种是土皇帝,会算账,会心疼钱。山魈是疯狗,你惹了他,他不管赚不赚钱,先咬你一口再说。” 陈元点了根烟:“那就把疯狗牙敲了。” 刀疤龙看着他,半晌才叹气。 “蜥蜴兄弟,我就喜欢你这股子不讲理的劲。” 一个小时后。 车队来到南镇外一处废弃橡胶园。 橡胶园深处有火光。 铁丝网围出一大片营地,门口堆着沙袋,十几挺机枪架在高处,数十个持枪士兵在几座哨塔上抽烟。 营地里到处都是皮卡、军用帐篷、弹药箱,还有被吊在木架上的几个倒霉蛋。 那些人浑身是伤,低着脑袋,不知道是死是活。 空气里混着柴油味、血腥味和酒味。 一看就不是什么善地。 刀疤龙的车刚到门口,十几把枪立刻对准了他们。 一个光头士兵走过来,用枪托敲了敲车窗。 “下车!” 刀疤龙降下车窗,挤出笑容。 “兄弟,别紧张,我是刀疤龙,来见山魈哥。” 光头士兵咧嘴笑了笑:“都不知道昂山将军为什么要收你这条小虫子,和我们老大一比,你就是渣渣。” 刀疤龙脸色一僵。 换平时有人这么说,他早就拔枪了。 但这里是山魈营地,他只能忍着。 “对,是我。” 光头士兵朝地上吐了口痰:“滚下车,搜身。” 陈元推门下车。 几个士兵上来就要搜陈元的身,手刚碰到他腰间,陈元眼神一冷。 那士兵手腕猛地一疼,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元反扣住胳膊,压得半跪在地。 哗啦啦! 周围枪口瞬间全部对准他们。 第642章 给你机会 此刻刀疤龙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这是人间的地盘,你他妈收着点啊! “兄弟!稳着点!” 陈元只是低头看着那个士兵,淡淡道:“搜身可以,手别乱摸。老子又不是你爹,没义务惯着你。” 营地门口气氛瞬间绷紧。 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一道沙哑的笑声。 “哈哈哈,有意思,放他们进来。” 士兵们这才让开路。 陈元松开那人,拍了拍手,好像刚才只是拍飞一只蚊子。 几人被带进营地中央。 那里摆着一张长桌,上面放着酒瓶、烤肉、手枪,还有一盘带血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野味。 长桌后面坐着一个矮壮男人。 他皮肤黝黑,脖子粗得像树桩,脸上一道疤从左眼角斜拉到嘴边,笑起来那道疤也跟着扭动,真像一只山里的恶鬼。 他就是山魈。 他旁边还站着几个女人,穿得花枝招展,但眼神麻木。 而在不远处的铁笼子里,陈元看见了夏雪。 夏雪双手被绑在身后,嘴角有点淤青,衣服倒还完整,只是头发乱了,眼睛里又怒又怕。 她一看见陈元,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眶差点红了。 但她很快又强撑起那副装大人物的架子,大声喊道:“我是华夏人!你们要是敢伤害我!华夏军方肯定会踏平你们……” 陈元很想骂夏雪,你脑子是不是都长到胸上去了? 你在华夏境内可以这么嚣张,但是在东南亚说这种话,那就是找死! 陈元气笑了:“臭娘们闭嘴吧!你再说话,我先把你塞笼子里喂猴。” 夏雪气得瞪眼:“你们敢!” 陈元懒得理她,看向山魈。 山魈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笑眯眯道:“刀疤龙,你带来的人脾气不小啊。” 刀疤龙赔笑道:“山魈哥,那女人是我兄弟朋友。大家都是出来混饭吃的,有事好商量。” 山魈把酒杯放下。 “好商量?” 他突然抓起桌上的手枪,砰的一声,打在旁边吊着的一个男人腿上。 那男人惨叫起来,整个人在绳子上疯狂挣扎。 山魈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笑着看陈元。 “我最喜欢好商量了。” 陈元脸色不变。 山魈指了指铁笼里的夏雪。 “这个女人长得漂亮,敢在南镇装阔。我本来想留着玩两天,再卖掉。不过既然你们来了,也不是不能谈。” 刀疤龙连忙问:“山魈哥,你开个价。” 山魈伸出五根手指。 “五亿美金。” 刀疤龙脸色一沉。 “山魈哥,这价太高了吧?她就是个女人。” 山魈嘿嘿一笑:“刀疤龙,不是让你给钱,我在等她的家人给钱呢。” “她在边境收阿猜玉石的业务我听说了,那可是十几个亿啊。” “这么有钱的财神爷在东南亚被我逮住了,我不狠狠敲诈一笔说得过去吗?” 陈元吐出一口烟:“我们要是不给呢?” 山魈眼睛眯了起来。 营地里那些士兵也都看向陈元。 刀疤龙心里暗骂一声。 完了,这祖宗要开始对着干了。 山魈身体往前倾了倾,盯着陈元涂抹油彩的脸。 “小子,在我的营地,说话别太硬。硬过头,会断。” 陈元笑了:“我这人骨头硬,断不了。” 山魈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旁边一个高个士兵直接抬枪,对准陈元脑袋。 山魈冷笑道:“你是来谈判,还是来找死?” 陈元把烟头弹在地上,用脚碾灭:“我来带人走。” “钱呢?” “没有。” 山魈愣了下,随后像听见天大的笑话一样,大笑起来:“哈哈哈——” 营地里的士兵也跟着哄笑:“哈哈哈——” “没有钱,你带人走?”山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当老子这里是菜市场?还是当我山魈是开善堂的?” 陈元淡淡道:“我可以给你别的。” 山魈眉头一挑,好奇问道:“给什么?” 陈元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山魈的笑声戛然而止。 刀疤龙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 夏雪在铁笼子里也瞪大眼睛。 她知道陈元狂,但没想到他在这种地方还这么狂。 山魈脸上的疤轻轻抽动。 他盯着陈元看了几秒,忽然抬手鼓掌:“好,好,好。我山魈很多年没见过这么有种的华夏人了。” 他缓缓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枪,慢慢走到陈元面前。 两人距离不足一米。 山魈比陈元矮半个头,但气势阴狠得像毒蛇:“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元道:“知道,昂山将军手下一条老狗。” 山魈眼神彻底冷了。 刀疤龙头皮发麻,赶紧说道:“山魈哥,别冲动,我这兄弟脑袋有问题,说话不经过大脑……” “闭嘴!”山魈一脚踹在刀疤龙肚子上。 刀疤龙闷哼一声,后退两步,被两个士兵用枪顶住。 与此同时,四周士兵全部围了上来。 一把把手枪、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陈元和刀疤龙等人的脑袋。 有一支枪,甚至直接顶在陈元太阳穴上。 冰冷的枪口贴着皮肤,杀气四溢。 夏雪在笼子里脸色发白,心里面慌得一批。 陈元我不是傻啊!这是我的计划之一!你其实可以不来救我的。 当然,她的心理想法,陈元并不知道。 山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子,我再给你一次改口的机会。” 山魈想要把陈元的锋芒压下去。 毕竟,对方在他地盘上这么嚣张,直接打死太便宜他了。 要让对方跪下,求饶,然后再一枪爆头,这才符合他的行事作风! 陈元看着他,嘴角慢慢扬起。 “我给你三秒钟,把枪挪开。” 山魈眼神一厉:“三秒之后呢?” 陈元嘴角扬起一道狞笑,脸庞前倾,凑近山魈。 能闻到山魈嘴巴里面的烟臭味和身上的汗酸味。 陈元的话好像冰刀子扎入所有人的耳朵。 “三秒之后,你这营地,就该办丧事了!” 第643章 过奖 第643章过奖(第1/2页) “三秒之后,你这营地,就该办丧事了!” 山魈愣了半秒。 下一刻,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搞笑的笑话,仰头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们听见没有?这小子说三秒之后,我营地办丧事!” 山魈笑得脸上的疤都在抖,那条疤像一条趴在脸上的蜈蚣,越抖越狰狞。 周围那些士兵也跟着哄笑:“哈哈哈!傻逼!” “这华夏仔脑袋被门夹了吧?” “在咱们山魈哥地盘上装逼,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 “山魈哥,一枪崩死他算了,别耽误咱们喝酒。” 刀疤龙站在旁边,脸都绿了。 他心里疯狂骂娘,蜥蜴兄弟啊蜥蜴兄弟,你装逼能不能挑个时候? 平时你在外面装也就算了,现在人家几十条枪顶着咱们脑袋,你还跟人家说办丧事? 老子要是今天折在这里,南镇那几条街还没焐热乎,就得被别人拿去盖猪圈了! 夏雪在铁笼子里也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嘴上硬,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陈元。 她知道陈元不是乱来的人。 可问题是,这地方真不是闹着玩的。 这群人全是杀人不眨眼的老兵,营地里到处都是枪,真要乱起来,哪怕陈元再能打,也挡不住子弹。 山魈笑够了,低下头,用枪口狠狠顶了顶陈元太阳穴。 “来,三秒。” “一。” “二。” 他故意拖长声音,嘴角咧开。 “三——” 轰!!! 山魈最后一个字还没完全落下。 营地深处,突然炸起一道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声音像是老天爷抡起一口大铁锅,狠狠砸在所有人脑门上。 整个橡胶园地面都猛地一颤。 地面像是被巨兽从下面顶了一下,桌上的酒瓶、盘子、手枪,全都被震得跳起来,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远处一团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 黑夜被撕开了一道血红口子。 火舌翻滚,浓烟像黑龙一样往天上卷,弹药殉爆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砰砰砰! 轰轰轰! 一连串爆炸在营地深处炸开,照得所有人的脸忽明忽暗。 那些刚才还在狂笑的士兵,全都吓得趴在地上。 有人直接抱头大喊:“弹药库!弹药库炸了!” “趴下!” “他妈的趴下!” 山魈也被这一下震得身体一晃,手枪差点脱手。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刀疤龙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卧槽? 真炸了? 蜥蜴兄弟这嘴开过光啊? 不对! 不是嘴开光。 这他妈是早就安排好了! 刀疤龙心里一阵发麻,后背冷汗刷的一下冒出来。 他终于明白陈元为什么敢这么嚣张了。 这狗东西哪里是在玩命?这是早就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了,只是大家都没看见那把刀! 夏雪也呆住了,她看着营地外的冲天火光,又看向陈元。 这个男人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淡淡的笑,好像爆炸不是发生在山魈营地,而是有人在村口放了个屁。 陈元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他甚至还低头拍了拍裤腿上被震落的灰。 山魈脸色由黑变青,由青变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3章过奖(第2/2页) “怎么回事!”他一声怒吼,嗓子都破了音。 很快,一个灰头土脸的士兵连滚带爬冲过来。 “老大!不好了!三号弹药库爆了!” “爆你妈!”山魈一脚踹翻那士兵,眼珠子发红。 “三号弹药库怎么会爆?老子的人呢?看守的人呢?” 那士兵哭丧着脸:“不知道啊!刚才突然就炸了,里面的炮弹、手雷、子弹全炸了,火太大,靠不过去!” 山魈猛地转头,死死盯住陈元。 那眼神恨不得把陈元生吞活剥。 “是你???” 陈元笑了笑:“我刚才说了,三秒之后办丧事,你非要笑。” 山魈抬起手枪,再次狠狠顶住陈元脑袋。 这一次,他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老子现在就把你打死!” 周围士兵也纷纷举枪,气氛瞬间炸到了顶点。 刀疤龙急得嗓子眼发干:“山魈哥!冷静!冷静啊!你先把情况弄清楚!” 山魈根本不听:“闭嘴!再多说一句,老子连你一起打成筛子!” 陈元看着顶在自己脑袋上的枪口,脸上没有一点慌。 他只是慢慢说道:“你可以开枪。” 山魈咬牙:“你以为老子不敢?” 陈元笑容更深:“你当然敢,你山魈哥多牛逼啊,昂山将军手下第一疯狗,杀人跟杀鸡一样。可你这一枪开了,说不定剩下几个弹药库也会一起炸。” 山魈瞳孔猛地一缩。 陈元凑近一点,声音不大,却让山魈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弹药库炸了,你还能救火。” “两个炸了,你还能咬牙。” “要是三个全炸了呢?” “你猜红鬼和白象那两条老狗,会不会连夜带人来啃你的骨头?” 山魈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 红鬼。 白象。 这两个名字,就像两根钉子,狠狠钉进他脑子里。 昂山将军旧部表面上是一家人,可实际上大家谁不想吞了谁? 现在昂山将军不在了,三把刀各自带队,谁都想吃掉对方壮大自己。 他山魈靠什么站稳? 靠人狠。 靠枪多。 靠弹药足。 要是弹药库全没了,他手底下这几千号老兵就成了拔了牙的老虎。 到时候红鬼和白象一来,他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山魈眼神阴得吓人:“你到底在我营地里放了多少东西?” 陈元摊摊手:“不多,够你哭一夜。” “你……”山魈气得差点当场吐血。 他想开枪。 真想。 可他不敢赌。 这个华夏仔太稳了。 稳得不像是在吓唬人。 刚才三秒一到,弹药库真炸了。 这就说明,对方的人已经提前摸进来了,甚至把他最关键的命门捏住了。 山魈死死盯着陈元。 陈元也看着他。 两个人距离很近。 一个像山里的恶鬼。 一个像披着人皮的阎王。 营地里只剩远处火焰燃烧的噼啪声,还有士兵们慌乱奔跑的脚步声。 终于,山魈缓缓把枪挪开,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好,好得很!华夏仔,你很有种。” 陈元笑道:“过奖,我一直有种。” 山魈眼神更冷:“人你可以带走。” 第644章 疼 第644章疼(第1/2页) 刀疤龙一听这话,整个人差点软下来。 妈的,活了! 今天居然真的活了! 陈元却还没动,只是指了指铁笼子:“打开。” 山魈对旁边士兵吼道:“快开门!” 士兵赶紧跑过去,哆哆嗦嗦打开铁笼。 夏雪从里面出来,手腕还被绳子绑着。 陈元走过去,掏出一把小刀,割开绳子。 夏雪揉着手腕,低声道:“你来得还挺快。” 陈元瞥她一眼:“你还有脸说话?” 夏雪嘴唇动了动,硬是没敢顶嘴。 她现在也知道陈元是真生气了。 陈元又看向山魈:“她的保镖呢?” 山魈牙齿咬得咯吱响:“放!” 没一会儿,几个鼻青脸肿的保镖也被押了出来。 那些保镖看着模样狼狈,但眼神还算稳。 陈元一眼就看出,这些人没伤到筋骨。 也就是说,他们不是没能力反抗,而是故意装弱。 这让陈元眉头微微一皱。 事情好像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不过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陈元带着夏雪、保镖、刀疤龙几人,转身朝营地外面走。 那些山魈士兵一个个端着枪,恨得牙痒痒,却没人敢开枪。 因为远处那座弹药库还在烧,染红了半边天。 谁也不知道下一个炸的是哪里。 山魈站在原地,眼神像刀一样盯着陈元背影。 陈元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笑了笑:“山魈哥,别送了!今晚你忙着灭火,改天我再来喝酒。” 山魈脸都黑成锅底:“咱们走着瞧。” 陈元点头:“行,别走太快,小心踩雷。” 山魈眼皮一跳。 陈元说完,带着人就这么大摇大摆走出营地。 刀疤龙走在旁边,腿肚子还有点发软。 他压低声音道:“蜥蜴兄弟,那些弹药库……真还有东西?” 陈元淡淡道:“你猜。” 刀疤龙嘴角抽搐:“我猜你大爷啊!你能不能说句实话?” 陈元笑了:“实话就是,他不敢赌。” 刀疤龙一怔,随即明白了。 未必全有,但山魈不敢赌,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真正的狠人,不是刀架在脖子上还敢喊打喊杀,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让别人自己把刀放下。 刀疤龙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兄弟,论阴险,我服你。” 陈元斜了他一眼:“会不会说话?这叫智慧。” “对对对,智慧,阴得有智慧。” “滚犊子。” 几人上了车。 车门一关,陈元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 他转头看向夏雪。 夏雪刚坐稳,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就见陈元一根手指头不停戳着她额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夏雪被戳得脑袋往后一仰,瞪眼道:“你干嘛!” 陈元又戳一下:“干嘛?你还有脸反问?” “你赶紧滚回国内,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就你这脑子还办案?办个鸡毛的案子!” “你以为这里是海城警署啊?你拍桌子喊两句我是警察,人家就吓得尿裤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4章疼(第2/2页) “这里的人不跟你讲法律,讲的是谁枪多,谁心黑,谁手上人命多!” “你他妈一个女的,带几个保镖就敢满街装富婆,你是真嫌自己命长,还是嫌老子日子过得太舒服?” 夏雪被骂得眼睛一下红了。 她原本还想顶两句,可看着陈元那张冷得吓人的脸,心里突然委屈得不行。 “你凶什么凶嘛……我又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 陈元气笑了:“你还委屈上了?你被绑架,老子大半夜跑来捞你,脑袋差点被山魈打成西瓜,你还委屈?” 夏雪吸了吸鼻子,眼眶湿润,却倔强道:“我是故意招摇过市让人绑架我的。” 陈元眯起眼睛:“为啥?” 夏雪挺了挺胸口,努力把那副神探架子端起来。 “我现在是华夏女富婆的身份,如果不把这层身份让东南亚这些匪帮知道,怎么能继续破获案子?” 陈元上下打量她一眼。 不得不说,她这身打扮确实很像有钱女人。 齐耳短发,名牌衣服,首饰闪闪发光,再加上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只要不开口,看着还真有几分豪门女老板的味道。 但一开口,陈元就想拿胶布把她嘴封上。 “这是你想出来的?” “对啊。” 夏雪下巴微微抬起,甚至还有点小得意:“你就说我聪明不聪明嘛。” 陈元沉默几秒。 心里那团火倒是散了一些。 如果这是计划,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但他嘴上还是不饶人:“聪明个屁,你这叫拿脑袋当诱饵,万一人家不按套路出牌呢?” 夏雪哼了一声:“我又不是傻子。” 陈元差点笑出声。 你不是傻子? 你自己信吗? 夏雪指了指后面那辆车:“那群兵王也是故意没反抗,要坐实我女富婆的身份嘛。” “要不然我带着几个保镖,一路嘎嘎乱杀,谁还信我是富婆?人家肯定怀疑我是来搞事情的。” 陈元回头看了一眼。 后车几个保镖鼻青脸肿坐着,但从坐姿、眼神、手腕力量来看,确实都不是普通角色。 刚才被放出来时,一个个虽然狼狈,却没有半点慌乱。 那群人应该就是夏卫国给她安排的。 陈元摸着下巴:“你爹给你派的人?” 夏雪眼神一闪:“关我爸什么事,我自己找的。” 陈元冷笑:“你就嘴硬吧。” 夏雪白了他一眼:“以后你在外人面前叫我的假名字,周雪。还有,你现在的身份是我包养的小白脸。” 陈元愣了一下:“啥玩意?” 夏雪一本正经道:“周雪,华夏的女富婆。看你小子长得不错,身体棒,屁股翘,包养你了。” 陈元脸都黑了:“你包养我?” 夏雪忍着笑,故意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在他眼前晃了晃:“对呀,姐姐有钱。以后跟着姐姐吃香的喝辣的。乖,叫声雪姐听听。” 陈元一把捏住她的脸蛋,往两边扯。 “你他妈还飘上了是不是?” 夏雪脸被捏得变形,含糊不清道:“疼疼疼!陈元你混蛋!” 陈元松开手:“说,到底查什么案子?” 第645章 等 第645章等(第1/2页) 夏雪揉着脸,眼神却一下变得神秘兮兮:“不告诉你。” 陈元眯眼:“你确定?” “不告诉。”夏雪扬起下巴:“到时候我会让你超级佩服我的,再也不能骂我是胸大无脑的傻婆娘。” 陈元看着她那副小尾巴都快翘上天的样子,伸手又捏了捏她脸蛋。 “你在老子心中,永远都是胸大无脑的傻婆娘。” 夏雪脸色刷一下红了:“你才胸大无脑!” 话说出口,她自己也觉得不对,赶紧改口:“你是傻男人。还跑去山魈那里救我,差点被人家打死了。” 陈元冷哼道:“老子不去,万一他们真把你卖了怎么办?到时候你爹不得把我皮扒了?” 夏雪小声道:“你是怕我爸,还是怕我出事啊?” 陈元靠回座椅:“怕麻烦。” 夏雪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 她知道陈元就是嘴硬。 这个混蛋嘴上永远没一句好听的,可真有事,他总是来得最快。 这种感觉,让她心里又酸又甜。 她忍不住抱紧陈元的手臂,红着脸凑近陈元耳边细声细气说道:“看在你救我的份上,要不让你吃口奶吧?” 陈元:“……” 陈元抬手一巴掌抽在她脑袋上,“没看到车上有人?你个闷骚娘们!” 夏雪脸色通红无比。 哎呀,你不是经常盯着看嘛。 人家让你吃怎么还不好意思,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呢。 陈元不想在这个黄色话题上拉扯,问道:“现在把你送哪儿?” 夏雪立刻道:“送去南镇警署局,这样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身份了,之后你就不用管我了。” “放心吧,这次我带的兵王故意没反击,要是真反击的话,山魈那些虾兵蟹将早就被我们ko了。” 陈元嘴角一抽:“你个憨婆娘少吹点牛逼吧,山魈那帮人虽然是虾兵蟹将,但虾兵蟹将手里有枪,子弹不长眼。” 夏雪不服:“我知道。” “你知道个锤子。”陈元懒得再骂她,转头对司机道:“去南镇警署局。” 车队一路驶向南镇。 夜色渐渐淡了。 南镇警署门口灯火通明,一群警员早就等在那里,看到夏雪被带回来,一个个像见到祖宗一样围上来。 “周小姐!您没事吧?” “太好了,太好了!” “我们一直在想办法救您!” 刀疤龙在旁边听得直撇嘴。 想办法? 想你奶奶个腿。 你们想的办法就是大半夜把老子拦下来,让老子去山魈营地送人头。 不过这话他没说。 毕竟警署的人有时候也有用,脸皮留一层,日后好相见。 夏雪很快进入角色,冷着脸,摆出女富婆的气势。 “这次事情,我不希望闹大。但我也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警署局长连连点头,腰都快弯成虾米:“周小姐放心!绝对不会!我们一定加强治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5章等(第2/2页) 陈元站在车边看着,心里呵呵。 加强治安?你们这地方的治安要是能加强,母猪都能考大学。 夏雪进门前回头看了陈元一眼。 那眼神里有担心,也有点不舍。 但她没说什么。 陈元也没说。 两人对视一眼,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车队重新启动。 刀疤龙坐回车上,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蜥蜴兄弟,你身边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啊。” 陈元斜眼看他:“你羡慕?” 刀疤龙咧嘴:“羡慕是羡慕,但我怕没命享。” “知道就好。” 车子朝刀疤龙的地盘驶去。 路上,陈元点了根烟,问道:“西镇那边怎么样了?” 刀疤龙立刻收起嬉皮笑脸:“岩温那边已经知道东镇被拿下的事了,他手底下那帮亡命徒正在集结。” “听说岩温气得把桌子都砸了,嚷嚷着要带人抢地盘。” “岩叫倒是没露面,那家伙阴得很,估计在背后算账。” 陈元吐出一口烟:“你明天照计划去叫阵,声势大一点,别真打。” 刀疤龙点头:“明白,围而不攻。骂得越脏越好,但脚底下抹油,随时开溜。” 陈元满意道:“对。” 刀疤龙想了想,又问:“蜥蜴兄弟,你是不是还在等蒙拆帮?” 陈元看了他一眼。 刀疤龙嘿嘿一笑:“我虽然脑子没你那么多弯弯绕,但也不是纯傻。” “现在五镇乱成一锅粥,蒙拆帮那个三当家肯定坐不住。” “普拉净土教要的是统一五镇,不可能眼看着咱们把南北东三镇都握住。” 陈元淡淡道:“鱼饵已经抛下去了,要给鱼儿时间上钩。” 刀疤龙拍了拍大腿:“这话我爱听。你放心,西镇那边我会稳住,岩温要是真追出来,我就边跑边骂,气死他个龟孙。” 陈元笑道:“别把自己跑丢了。” 刀疤龙嘿嘿道:“我刀疤龙打仗不一定天下第一,跑路肯定排前三。” 陈元无语:“你还挺骄傲。” “必须的,活着才能输出。” 两人说着,车子很快开进刀疤龙安排的小院。 这里位置偏僻,院墙不高,但四周都有暗哨。 阿旺和阿东早就等在门口,一看到陈元下车,赶紧迎上来。 “蜥蜴哥!” “龙哥!” 阿旺笑得跟个哈巴狗似的:“蜥蜴哥,你可算回来了。” 阿东也赶紧道:“叶姑娘这些天都在你房间等你呢。” 陈元脚步一顿:“叶冬离?” “对啊。” 阿旺挤眉弄眼:“那姑娘长得可真好看,比电视上还好看。她天天问你什么时候回来,问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阿东补了一句:“苏姐也在。” 第646章 要睡觉 第646章要睡觉(第1/2页) 陈元一听苏薇两个字,腰就条件反射地疼了一下。 他心里暗骂,妈的,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是妖精。 十三娘那边刚差点把老子榨成药渣,苏薇这边又虎视眈眈。 老子是人,不是豆浆机啊! 刀疤龙在旁边看他表情,贱兮兮道:“蜥蜴兄弟,艳福不浅啊。” 陈元面无表情:“你要不要?” 刀疤龙立马缩脖子:“算了算了,我命薄,扛不住。” 陈元懒得理他,迈步进屋。 房间里灯还亮着。 他推门进去,就看到叶冬离和苏薇坐在桌边。 叶冬离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裙,外面披着薄薄的针织外套,长发随意扎着,脸上没怎么化妆,却漂亮得让屋子都亮了几分。 她手里拿着毛线,两根针歪歪扭扭戳来戳去,显然织得很笨。 苏薇坐在旁边,少妇味十足。 她穿着米色长裙,头发盘起,手指灵巧地捻着毛线,一针一针教叶冬离。 那画面看着很温柔。 可陈元看到苏薇看向自己时,眼底闪烁着欲望,心里就咯噔一下。 完犊子,这娘们今晚眼神不对。 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一块带骨头的肉。 叶冬离看到陈元,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毛线跑过来。 “陈元!”她一把握住陈元的手臂,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小姑娘:“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又把我忘了呢。” 陈元咳嗽一声:“最近太忙了。” 苏薇在旁边抬起眼皮,似笑非笑道:“是挺忙的。” “陈元,我家冬离都推掉了国内的档期,就为了在这边陪你,你就这样一直躲着我们吗?” 陈元看了苏薇一眼,心里一阵无语。 你还有脸说? 你背着叶冬离来偷吃的时候怎么不提档期? 上次差点把老子腰摇散架,老子现在走路都想扶墙。 不过他脸上依旧一本正经:“真不是躲,是事情太多了。” 叶冬离倒是很好哄,赶紧点头:“我知道你忙,不过你答应我,明天一定要带我出去玩。” “东南亚这边有什么好吃的啊?你带我和苏姐出去吃好不好?” 陈元心里很想说不好。 我现在只想睡觉。 我腰疼。 我肾疼。 我精神也疼。 可看着叶冬离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又说不出口。 这姑娘把国内档期都推了,跑到这鬼地方等他,确实不容易。 陈元叹了口气:“行吧,天亮后我带你们出去。” 叶冬离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真的?” “嗯。” “太好了!”她拉着苏薇的手:“苏姐,你听见没?他答应了!” 苏薇笑眯眯道:“听见了。” 她看向陈元,眼神却像在说,天亮前,姐也有事找你。 陈元头皮发麻,他赶紧道:“赶紧睡一会儿,折腾一晚上了。” 叶冬离乖乖点头:“好。” 陈元让她们去隔壁房间。 叶冬离还有点不舍:“那你呢?” “我睡这。” “那你早点睡,明天不准赖床。” “知道了。” 等叶冬离和苏薇离开,陈元立刻把房门关上。 咔嚓。 反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6章要睡觉(第2/2页) 他想了想,又走到窗户边。 咔嚓。 窗户也锁上。 还不放心。 他把桌子拖过来,死死顶住房门。 再把椅子也压上去。 做完这一切,陈元才松了一口气。 “哼!苏薇,你这妖精还想夜袭老子?就不给你曰!” 他说完,往床上一倒,浑身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今晚先是拿东镇,又处理夏雪绑架,再跟山魈那疯狗斗了一场,神经一直绷着。 现在一沾床,眼皮就沉得像灌了铅。 没多久,陈元就呼呼大睡。 呼噜声震得房梁都像在抖。 隔壁房间。 叶冬离已经睡着了。 她这几天也没怎么休息好,白天担心陈元,晚上胡思乱想,现在知道陈元回来了,心里踏实,很快就睡得香甜。 苏薇却睁开眼。 黑暗中,她缓缓坐起身。 月光从窗缝里洒进来,落在她脸上。 那张温柔少妇脸上,此刻挂着一抹勾人的笑。 她轻手轻脚下床,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套黑色情趣内衣换上。 布料少得可怜,却把她成熟惹火的身段衬得淋漓尽致。 她走到镜子前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陈元啊陈元,苏姐今晚要是让你睡踏实了,我就不姓苏。” 她光着脚,悄无声息走到陈元房门外。 伸手一推。 没推开。 再一推。 纹丝不动。 苏薇眉头一挑。 “反锁?”她趴到门边听了听,里面传来陈元震天响的呼噜声,睡得跟死猪一样。 苏薇咬了咬红唇,又绕到窗户旁边。 一拉。 也锁了。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好你个陈元,防贼呢?姐是贼吗?姐是来送温暖的。” 她站在院子里想了几秒,忽然抬头看向屋顶。 嘴角再次扬起:“门锁了,窗锁了,屋顶还能锁?” 她很快找来一把梯子,又找了一根麻绳,动作轻得像猫一样。 不愧是顶尖杀手,翻墙上房这种事对她来说跟喝水差不多。 她顺着梯子爬到屋顶,小心翼翼揭开瓦片。 一片。 两片。 三片…… 终于,露出一个小洞。 她往下一看。 陈元躺在床上,四仰八叉,薄被盖到腰间,呼噜打得震天响。 苏薇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像饿了半宿的人终于看见热乎饭。 她把麻绳绑在房梁上,顺着洞口慢慢滑下去。 动作轻盈,落地无声。 屋里黑沉沉的。 只有月光从屋顶洞口落下来,照在她身上。 那一身黑色情趣内衣,在夜色里带着说不出的诱惑。 突然,那套衣服自动滑落,一丝不挂。 她的身材曲线,完美到爆表。 如果是白天,任何男人看到她都得当场飙鼻血。 苏薇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陈元,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睡得还挺香,姐姐都送上门了,你还敢睡?” 陈元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别闹……老子要睡觉……” 第647章 带劲 第647章带劲(第1/2页) 苏薇差点笑出声,他睡得也太死了吧? 她悄悄掀开薄被一角,钻了进去。 刚钻进去一分钟,陈元猛地睁开眼睛。 两只眼睛瞪得像牛。 “卧槽!你他妈是谁啊!” 被子里传出苏薇低低的坏笑。 “陈元,苏姐来送温暖了。” 陈元整个人都僵了,嗓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进来的?” 苏薇声音柔得能滴水:“上面下来的啊。” 陈元抬头一看,屋顶瓦片都被掀了个洞。 他差点哭出来:“你他妈是蜘蛛精啊!门窗都锁了,你还从屋顶下来!” 苏薇在被子里给‘他’送温暖,声音带着笑意。 “姐想吃肉,墙都挡不住。” 陈元咽了口唾沫,语气都软了。 “苏姐,饶了我吧。” “我真不行了。” “我今天被人拿枪顶脑袋,又跑来跑去,骨头都快散了。” 苏薇轻哼:“那可不行。” “苏姐饿了。” “你这块肉摆在面前,不吃我睡不着。” 陈元刚想再求饶,突然倒抽一口冷气。 “嘶——” “我……他妈……啊……” ……… 窗外夜色沉沉。 房间里很快只剩某人压着嗓子的求饶声,以及苏薇低低的笑声。 屋顶那个洞口,月光洒下来,像给这荒唐一夜盖了个印。 …… 第二天早上九点。 阳光已经照到院子里。 叶冬离洗漱完,兴冲冲跑到陈元门口敲门。 “陈元!” “你个懒猪快起来了!” “不是说带我去找好吃的吗?” 屋里没动静。 叶冬离继续敲。 “陈元!太阳晒屁股啦!” 旁边,苏薇换回了一身温柔的长裙,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脸上还带着几分故作无辜的笑,或许是昨晚吃得太好了,她皮肤更加红润,更有光泽,更有女人味。 她也跟着嘟嘴道:“真是的,这么久了还不起来?快点呢。” 如果陈元听见她这语气,一定会气得跳起来骂娘。 昨晚是谁让老子差点见祖宗的? 现在还装无辜? 过了好一会儿,屋里才传来桌椅挪动的声音。 门打开。 陈元出来了。 他双手扶着腰,脸色有点发白,眼神里透着一种被生活毒打后的沧桑。 那走路姿势,像村口八十岁老大爷刚下地干完一天农活。 叶冬离吓了一跳:“陈元,你怎么了?” 苏薇也装模作样凑过来,眨着眼问:“对啊,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昨晚睡得不好?” 陈元恶狠狠瞪了苏薇一眼。 苏薇却温柔一笑,眼神深处全是得意。 陈元牙都快咬碎了:“昨晚睡觉,把腰扭到了。” 叶冬离担心道:“严重吗?要不要找医生看看?” 陈元摆摆手:“不用,小问题。” 苏薇憋着笑:“那你今天还能带我们出去玩吗?” 陈元深吸一口气。 男人,不能说不行。 尤其是在女人面前。 “能,走吧。” 叶冬离立刻开心起来:“太好了!” 院子外。 阿旺和阿东已经准备好车。 两人看到陈元走路那姿势,先是一愣,随后低下头憋笑。 陈元冷冷道:“笑什么?” 阿旺赶紧摇头:“没笑没笑,蜥蜴哥,我天生嘴角上扬。” 阿东也一本正经:“我也是。” 陈元抬脚想踹他们,结果腰一疼,只能放弃。 他指着两人:“你们两个带路,找点好吃的。” 阿旺立刻来了精神:“蜥蜴哥,这你就问对人了。” “东南亚这边要说打架,我不如你;要说吃喝玩乐,我阿旺闭着眼都能摸到会所女人长什么形状。” 陈元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你妈的,不要涉黄! 审核大大会看的! 叶冬离好奇道:“我们去哪儿呀?” 阿旺笑道:“老街。” “老街是果干区最大的城市。” “那里吃的多,玩的多,卖啥的都有。” 阿东补了一句:“也是最乱的地方。” 叶冬离眼睛更亮:“听起来好刺激哦!” 陈元瞥了她一眼:“你是明星,不是土匪,刺激什么?” 叶冬离吐了吐舌头:“我就想看看嘛。” 苏薇笑道:“有陈元在,应该没事。” 陈元心里冷笑。 可是有你在,我有事! 这一路要是真遇到敌人,老子还没打,腰先断了。 不过他没说。 车队很快离开小院,朝老街方向驶去。 南镇到老街的路不算远,但路况不太好。 一边是山,一边是破破烂烂的村寨,偶尔能看到穿拖鞋的小孩追着车跑,也能看到背着枪的男人坐在路边抽烟。 叶冬离趴在车窗边看得津津有味。 “这里和国内完全不一样,乱是乱,但感觉很真实。” 陈元靠在座椅上,揉着腰,懒洋洋道:“真实个屁。你看到的是风景,普通人看到的是日子,这里的人有时候为了活着,什么都能卖。” 叶冬离愣了愣,收回目光。 她虽然是大明星,见过很多繁华,但这种地方确实让她有些陌生。 苏薇看了陈元一眼,眼神柔了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7章带劲(第2/2页) 这男人嘴贱归嘴贱,但有时候看事情很透。 车子一路颠簸。 陈元闭着眼假寐。 可脑子里却没有停。 西镇。 蒙拆帮。 普拉净土教。 山魈。 夏雪的神秘案子。 这些线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 他现在必须一边稳住五镇局势,一边查清普拉净土教的底细,还得提防上官家派来的杀手。 更麻烦的是,身边女人一个个也不省心。 叶冬离单纯爱玩。 夏雪胆大包天。 苏薇嘴上温柔,晚上要命。 秦幽也是个喂不饱的。 十三娘更是女妖精。 陈元越想越觉得自己命苦。 别人当龙头,是左拥右抱,威风八面。 老子当龙头,是白天拼命,晚上拼腰。 这他妈谁受得了? 得找个老中医。 必须找。 再不补补,老子迟早英年早逝。 一个多小时后。 车队进入老街。 所谓老街,并不是一条街,而是一大片混乱又繁华的城区。 这里高楼和破屋挤在一起。 赌场、酒吧、按摩店、翡翠店、枪械铺、地下拳馆,到处都是。 街边小摊飘着香味,烤肉、米粉、炸虫子、水果、咖啡,汽油味,各种味道混在一起,热闹得像一锅乱炖。 但热闹背后,阴影也很多。 路口站着纹身大汉。 巷子里有人交易白粉。 还有几个眼神阴冷的男人,盯着外来的车辆看。 阿旺介绍道:“这里是果干区最肥的地方,也是各方势力插手最多的地方。” “昂山将军旧部有人,蒙拆帮有人,南坎联盟有人,还有外面来的商人、雇佣兵、骗子、杀手。反正一句话,能在这里混饭吃的,都不是纯好人。” 叶冬离听得一愣一愣的:“那我们在这里吃东西,不会有事吧?” 阿旺拍胸口:“叶姑娘放心,有蜥蜴哥在,谁敢找事?” 陈元淡淡道:“别给我戴高帽,在这种地方,低调点。” 阿旺赶紧点头:“明白。” 可陈元这边想低调,叶冬离和苏薇那颜值却注定低调不了。 车刚停在一条小吃街旁边,两个女人一下车,周围不少男人的目光就投了过来。 叶冬离戴着墨镜和帽子,但身材气质太出挑,哪怕遮住脸,也像人群里的灯泡。 苏薇更不用说,成熟少妇的味道,走哪儿都容易招狼。 陈元眉头微皱,直接站到两人中间:“别乱跑。” 叶冬离乖乖点头:“知道啦。” 苏薇却凑近他,低声笑道:“你这是保护我们,还是吃醋啊?” 陈元面无表情:“我是怕麻烦。” 苏薇笑得更媚:“嘴硬。” 陈元懒得理她。 阿旺带着他们来到一家路边小店。 店面不大,几张塑料桌,风扇吱呀吱呀转,老板娘是个胖胖的本地女人,笑起来很热情。 “这里的椰奶鸡粉很好吃,还有烤猪颈肉、酸辣海鲜汤,老街一绝。” 叶冬离一听吃的,眼睛亮得不行:“都要!” 陈元瞥她:“你吃得完吗?” 叶冬离认真道:“我可以尝一口。” 陈元嘴角抽搐:“你这叫浪费。” 叶冬离哼哼:“我是明星,要控制身材嘛。” 苏薇笑道:“她平时说控制身材,结果看见好吃的比谁都跑得快。” 叶冬离脸一红:“苏姐!” 几人坐下。 菜很快上来。 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叶冬离吃了一口椰奶鸡粉,立刻幸福得眯起眼睛。 “好吃!陈元,你尝尝!” 她夹起一块鸡肉,递到陈元嘴边。 陈元愣了一下。 苏薇坐在旁边,眼神微微一眯,但脸上依旧笑着。 陈元心里咯噔一下。 这他妈又是送命题。 吃叶冬离的,苏薇吃醋。 不吃,叶冬离失落。 他想了想,张嘴吃下去。 “还行。” 叶冬离开心道:“我就说好吃吧!” 苏薇也夹起一块烤猪颈肉,递过来。 “陈元,尝尝这个。” 陈元:“……” 他看着苏薇那温柔得像贤妻良母的脸,脑子里却浮现昨晚她从屋顶吊下来的浪荡场景。 这女人太会装了。 陈元硬着头皮吃下去:“也还行。” 苏薇笑眯眯道:“喜欢就多吃点,补补身子。” 陈元差点被呛住。 叶冬离疑惑:“补什么?” 苏薇一本正经:“他不是腰扭了吗?多吃点肉。” 叶冬离点头:“对哦。” 陈元低头喝汤,不说话,再说下去,他怕自己把桌子掀了。 就在几人吃饭时,不远处一辆黑色皮卡缓缓停下。 车上坐着几个男人。 为首的是个穿花衬衫的年轻人,脖子上挂着金链子,头发抹得油亮,一双眼睛从叶冬离身上扫到苏薇身上,顿时亮了。 他旁边小弟低声道:“坤少,外地来的。” 花衬衫舔了舔嘴唇:“外地来的好啊,老街这地方,外地来的肥羊最香,那两个女人,一个嫩,一个熟,真他妈带劲。” 小弟嘿嘿笑:“要不要过去聊聊?” 花衬衫整理了一下衣领:“当然要聊,老子最喜欢跟漂亮女人深交了。” 第648章 咬钩 第648章咬钩(第1/2页) “当然要聊,老子最喜欢跟漂亮女人深交了。”花衬衫男子一阵淫笑。 随后他们几人下车,晃晃悠悠走向小店。 在店里面的阿旺最先发现,脸色微微一变,来到陈元身边,低声道:“蜥蜴哥,有人过来了。” 陈元眼皮都没抬:“谁?” “坤沙的儿子,坤少。” “坤沙是老街这边一个地头蛇,手底下几十号人,专门看赌场和收保护费。” 陈元夹了一口粉:“很牛?” 阿旺撇嘴:“在你面前肯定不牛,但在老街小摊小贩眼里,也算一霸。” 陈元淡淡道:“别理。” 他今天真不想动手。 腰疼。 可麻烦这东西,不是你不想理,它就不来。 花衬衫走到桌边,笑嘻嘻看着叶冬离和苏薇。 “两位美女,第一次来老街?” 叶冬离没理他。 苏薇也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花衬衫也不尴尬,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就想坐。 阿东一把按住椅背:“朋友,这里有人。” 花衬衫脸色一沉:“你他妈谁啊?老子坐个椅子还要你批准?” 阿东眼神冷了。 阿旺赶紧打圆场:“坤少,给个面子,我们就是来吃个饭。” 花衬衫看了阿旺一眼,嗤笑道:“阿旺?听说你被刀疤龙打败了,现在是他的一条狗啊!现在跟了新主子,腰杆硬了?” 阿旺脸色有点难看。 花衬衫又看向陈元:“你是谁啊?” 陈元终于抬头,看着花衬衫,淡淡道:“趁我现在心情还算可以,滚远点。” 花衬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口气不小嘛,知道这是哪儿吗?” “老街!在老街,敢让我滚的人,不多。” 陈元放下筷子,叹了口气:“我就想安安静静吃个早饭,你们这些小瘪三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花衬衫脸上的笑容消失:“你骂谁小瘪三?” 陈元揉了揉腰,语气很烦:“骂你听不出来啊?脑子长屁股上了?” 花衬衫怒极反笑:“行,你有种。今天老子不把你嘴撕了,我就不姓坤!” 他一挥手,两个小弟立刻伸手抓向陈元。 陈元坐着没动。 阿东一步上前,直接一拳砸在第一个小弟脸上。 砰! 那小弟鼻梁塌了,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一张桌子。 阿旺也不慢,一脚踹在另一个小弟肚子上,踹得对方跪在地上吐酸水。 花衬衫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这几个人说动手就动手。 更没想到阿旺阿东下手这么狠。 “妈的!给我上!” 剩下几个小弟刚掏刀,街口突然传来一道低沉声音:“谁在这里闹事?” 众人回头。 只见一个高大男人带着几个人走过来。 那男人穿着黑色背心,身材魁梧,眼神阴冷。 花衬衫看到他,立刻像找到靠山:“爸!这几个外地人不给我面子,还打我的人!” 坤沙皱眉看向陈元这桌。 阿旺低声道:“蜥蜴哥,这人就是坤沙。” 坤沙朝陈元这边看来,当他看到陈元的一瞬间,脸色变了。 坤沙混老街多年,眼力不差。 普通游客和真刀口舔血的人,他一眼就能分出来。 眼前这个坐着喝汤的男人,看着懒洋洋,身上却有股说不出的煞气。 这种人,不是肥羊,是披着羊皮的狼。 坤沙沉默几秒,问道:“兄弟,哪条道上的?” 陈元淡淡道:“混人间大道的。” 花衬衫不爽了:“爸,跟他废什么话,弄死他啊!” 青蛇反手一巴掌抽在花衬衫脸上。 啪! 花衬衫被抽懵了。 “爸,你打我干什么?” 坤沙冷冷道:“闭嘴。” 随后他看向陈元,拱了拱手。 “兄弟,小孩不懂事,冲撞了兄弟,我替他赔个不是。” 花衬衫瞪大眼睛:“爸,你为啥……” 啪! 坤沙反手又一巴掌。 “老子让你闭嘴!” 花衬衫这次彻底不敢说话了。 陈元看着坤沙,倒有点意外。 这个当爹的比儿子聪明多了。 陈元拿起筷子:“赔不是就算了,把打坏的东西赔了,别影响我吃饭。” 坤沙立刻点头:“应该的。” 他掏出一叠钞票放在桌上,又对老板娘喊道:“今天这桌算我的。” 老板娘战战兢兢出来收钱。 坤沙带着花衬衫离开。 花衬衫走远后还不服:“爸,你怕他干屌啊?他就几个人!” 坤沙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你他妈懂个屁!那个坐着的一看就不简单,总感觉有点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坤沙旁边一个小弟低声道,“老大,那天晚上在宝河镇守擂台的,是不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8章咬钩(第2/2页) 坤沙被提醒了,突然恍然大悟,“卧槽,我就说怎么那么熟!对,就是他!” “看来这人和南坎联盟关系不浅!这果干区要变天了啊!” 花衬衫听到这话,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原来是那个蜥蜴,卧槽,幸亏他没对我动手,否则我要被打爆。” 花衬衫那天晚上虽然没去宝河镇看擂台赛,但是听说了,那个蜥蜴把称霸东南亚地下拳赛的泰拳高手ko了。 他这小身板面对顶级拳手都不够塞牙缝! “哼!”坤沙冷哼道,“现在知道老子打你是救你了吧?幸亏我来得及时!否则老子要给你收尸!” 花衬衫低声道,“爸看人真准!” “老子在老街混这么多年是白混的?”坤沙白了儿子一眼,“最近给我消停点!” “是!”花衬衫恭敬点头。 …… 陈元他们吃完饭后,在老街开始闲逛。 翡翠市场、果干铺、香料摊、手工银饰,叶冬离看什么都新鲜。 她买了一大堆小玩意,还给陈元挑了一个本地护身符。 “这个给你。” 陈元看着那串粗糙的木牌:“啥玩意?” “护身符啊。” 叶冬离认真道:“老板说能保平安。” 陈元嗤笑:“这老板要是这么灵,他还在路边摆摊?” 叶冬离瞪他:“你戴不戴?” 陈元看着她那副你不戴我就生气的表情,只能接过来挂脖子上:“行,戴。” 叶冬离这才满意。 苏薇在旁边看着,眼神微微复杂。 她知道叶冬离是真喜欢陈元。 可她自己呢? 一开始,她只是奉叶家命令保护叶冬离。 可不知怎么的,就跟陈元纠缠到了一起。 这个男人粗俗、霸道、嘴贱,偏偏又有种让人上瘾的危险感。 像烈酒,明知道喝多了伤身,还是忍不住想尝。 每到那种时候,恨不得把陈元揉碎在自己的血肉中,和她永远融为一体不分离。 逛到中午,陈元腰实在有点顶不住了。 他找了家茶楼坐下休息。 茶楼二楼靠窗,能看到老街主路。 叶冬离兴奋劲还没过,坐下还在摆弄刚买的小玩意。 苏薇给陈元倒了杯茶,低声道:“真不舒服?” 陈元看她一眼:“你说呢?” 苏薇抿嘴一笑:“那晚上我给你揉揉。” 陈元脸都绿了:“你离我远点就是最大的养生。” 苏薇笑得花枝乱颤。 叶冬离好奇抬头:“你们说什么?” 陈元立刻道:“她说这里茶不错。” 苏薇点头:“嗯,茶确实不错。” 叶冬离没怀疑,又低头拆东西。 就在这时,阿旺从楼下快步上来,神色凝重:“蜥蜴哥。” 陈元喝了口茶:“说。” 阿旺压低声音:“刚收到消息,西镇那边动了。” “岩温带了三百多人,已经出镇,往刀疤龙设的叫阵点去了。” 陈元眼睛微微一眯:“刀疤龙呢?” “龙哥已经带人边骂边退。他按照你的吩咐,不和岩温正面打。” 陈元点头:“岩叫有动静吗?” 阿东摇头:“暂时没有。” 陈元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岩温出动,不意外。 那头蛮牛忍不住是正常的。 真正要看的是岩叫和蒙拆帮。 陈元问:“蒙拆帮呢?” 阿东道:“老街这边有消息传出,蒙拆帮三当家昨晚离开了总堂,去向不明。” 陈元嘴角慢慢扬起。 来了,鱼儿开始咬钩了啊! 苏薇看了他一眼:“有事?” 陈元笑道:“一点小事。” 叶冬离立刻紧张:“是不是很危险?” 陈元看着她:“你下午跟苏姐回小院。” 叶冬离马上不乐意:“我还没玩够呢。” 陈元语气不容置疑:“听话。” 叶冬离咬了咬嘴唇,她能感觉到陈元不是随便说说。 “那你呢?” “我去办点事。” “你会不会受伤?” 陈元笑了笑:“能伤我的人,还没出生几个。” 苏薇在旁边补刀:“腰伤除外。” 陈元:“……” 叶冬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紧张气氛倒是缓和不少。 陈元站起身,对阿东道:“把她们安全送回去。” 阿东立刻点头:“明白,蜥蜴哥。” 随后陈元快速下楼,和阿旺一起坐车离开老街。 陈元靠在椅背上,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西镇两兄弟。 蒙拆帮三当家。 普拉净土教。 都该露头了。 这盘棋终于要开杀了! 第649章 会骂 第649章会骂(第1/2页) 陈元和阿旺赶到西镇外围的时候,天已经有点偏下午了。 这地方和老街不一样。 老街好歹还有点烟火气,卖粉的,卖香料的,卖翡翠的,小摊一摆,吆喝一喊,看着乱糟糟,但人味挺足。 西镇这边就不一样了。 一条烂土路通进去,两边都是低矮房子,墙皮掉得跟癞子狗似的,门口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头,看见车来了,一个个眼神都缩了一下,像见着了鬼。 阿旺开车,手指夹着烟,低声道:“蜥蜴哥,前面就是刀疤龙叫阵的地方。” 陈元坐在副驾驶,半眯着眼,脖子上还挂着叶冬离给他买的那个粗糙护身符。 那木牌子随着车子颠簸,一下一下磕在胸口。 陈元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扯了扯:“这玩意儿要真能保平安,今天就给它立个功。” 阿旺笑道:“嫂子买的东西,那肯定灵。” 陈元瞥他:“你小子嘴挺甜啊,见谁都叫嫂子?” 阿旺嘿嘿道:“那不是看蜥蜴哥您桃花旺嘛,身边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我不提前练练称呼,哪天喊错了,不得挨揍?” 陈元骂道:“滚犊子,老子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 阿旺沉默了两秒。 “哥,这话我不好接。” 陈元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不好接你还接?找抽呢?” 阿旺缩了缩脖子,赶紧闭嘴。 车子很快停在了一栋三层小楼后面。 这楼应该是以前一个小旅馆,外墙刷着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蓝漆,窗户玻璃碎了一半,门口还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招牌,上面写着“好运来宾馆”。 陈元下车后,抬头看了一眼,笑了。 “这名字挺吉利。” 楼里有几个刀疤龙的人守着,见到陈元,立刻低头喊:“蜥蜴哥。” 陈元摆了摆手,直接上楼。 三楼靠街的房间,窗户被打掉了玻璃,站在那里,正好能看见前面一片空地。 空地两边,各自停着几辆皮卡。 皮卡后斗上站着一群人,手里不是ak就是老旧步枪,一个个脑袋上绑着红布、黑布、花布,嘴里叼着烟,骂得比菜市场大妈还凶。 中间隔着差不多一百多米。 刀疤龙就在左边。 这货今天穿了一件迷彩背心,胸口露着黑乎乎的胸毛,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脸上的刀疤在阳光下像一条蜈蚣趴着,看起来确实凶。 他一只脚踩在皮卡车头上,手里举着喇叭,扯着嗓子骂。 “岩温!你个死妈玩意儿!老子还以为你多硬,原来就是个躲在镇口拉屎的怂货!你不是说要干死老子吗?来啊!老子屁股都洗干净了,就等你来啃!” 对面,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也站在皮卡上。 这人皮肤黝黑,头发剃得很短,胳膊比普通人大腿还粗,手里拎着一把ak,咬着牙瞪着刀疤龙。 他就是岩温。 西镇两兄弟里的哥哥。 跟他弟弟岩叫不同,岩温这个人脑子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脾气爆,爱动手,一身蛮劲,在西镇也算响当当的猛人。 岩温听见刀疤龙骂得这么脏,当场就炸了。 他也拿着喇叭吼:“刀疤龙!你个烂屁眼的杂种!你别光嘴硬,有种你过来!老子今天不把你那张破脸撕下来当鞋垫,老子跟你姓!” 刀疤龙哈哈大笑:“你跟老子姓?老子嫌你丢人!老子的狗都比你长得精神!你看你那脑袋,像不像被牛踩过的木瓜?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没给你脑子,只给你塞了一肚子粪?” 岩温气得眼睛都红了,举枪就想扫。 旁边一个手下赶紧抱住他胳膊:“温哥,别冲动!你弟弟说了,先骂,别开枪!” 岩温一脚踹过去:“老子知道!你他妈别碰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9章会骂(第2/2页) 他到底没扣扳机。 陈元站在窗边看着,烟点上,深吸一口,差点笑出声。 两边人都把枪握得死紧,嘴上一个比一个凶,可脚下都很老实,谁也不往前挪半步。 骂归骂,枪口也抬了,但就是不响。 这场面,说是江湖火拼吧,气氛挺足。 说是小学生放学后约架吧,也没啥毛病。 陈元吐了口烟,笑道:“他们像不像孩子一样在骂架?” 阿旺也趴在旁边看,忍不住乐了:“是啊,还真像。小时候村里两个小孩打架,一个喊你过来,一个喊你过来,喊半天谁都不动,最后各自回家吃饭。” 陈元点头:“差不多。” 阿旺有点不解:“可他们手里都拿着ak呢,真打起来,一梭子下去不就完事了?为什么不敢开枪呢?” 陈元夹着烟,眯眼看着远处的岩温。 “开枪不是放鞭炮,响一声热闹热闹就完了。真开了枪,就要死人,一死就是一片。刀疤龙手下这群人跟他混,是图发财,不是图给他当孝子贤孙。岩温那边也一样,谁都不想当第一个被打成筛子的倒霉蛋。” 阿旺若有所思点头。 陈元继续道:“还有,西镇那边应该也在等人。” 阿旺脸色一动:“等蒙拆帮?” 陈元笑了笑:“不然呢?岩温脑子再不够用,他弟弟岩叫也不是傻子。刀疤龙跑到门口骂街,他不可能真让哥哥在这儿对喷。他憋着坏呢。” 阿旺皱眉:“那咱们要不要提醒龙哥?” 陈元淡淡道:“他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还当个屁的将军,回家卖臭豆腐都得被人骗秤。” 阿旺干笑。 这话也就陈元敢说。 远处,刀疤龙又骂起来了。 “岩温!你个大黑耗子!别缩着啊!来!老子给你准备了棺材,买一送一,还送你弟弟一副!” 岩温咬牙切齿:“刀疤龙!你今天不敢过来,你就是我养的母狗!” 刀疤龙一听这话,立刻跳脚:“你娘的!你养得起老子?你家那点米够老子撒泡尿泡饭吃吗?还养老子,你先把你裤裆里那条蚯蚓养大再说吧!” 刀疤龙手下顿时哄堂大笑。 “龙哥骂得好!” “岩温,你裤裆蚯蚓爬出来没有啊?” “别爬出来,爬出来也让太阳晒死!” 岩温那边的人也开始回骂。 “刀疤龙,你那脸是你爹用刀犁出来的吧?” “南镇狗,滚回去舔你们妈的脚!” “有种过来,别站那么远放屁!” 双方骂得唾沫星子乱飞。 空气里全是火药味和乡土味。 陈元看了一会儿,笑意渐渐淡了下去。 他注意到,岩温虽然暴躁,但身边几个老手一直死死压着他,而且西镇后方路口,有几辆车从头到尾没动过。 车里有人。 那些人才是真正等着看局势的。 陈元指了指那边:“看见没?” 阿旺拿望远镜一看:“那几辆黑车?” “嗯。”陈元道,“那不是岩温的人。” “蒙拆帮?” “八九不离十。” 阿旺低声骂道:“这帮狗东西,果然来了。” 陈元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西镇更深处。 那里有一片老宅,树木很密,屋顶隐在绿影里,看不清楚。 陈元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地方有股子阴冷劲。 不是普通的杀气。 更像一条毒蛇缩在瓦缝里,没露头,但你知道它在盯着你。 第650章 谈 第650章谈(第1/2页) 同一时间。 西镇深处,一栋古色古香的宅子里。 这地方和外面那些破屋子完全是两个世界。 外面是烂泥路,破墙皮,鸡屎狗粪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里面却铺着青石板,院子里种着兰草,屋檐下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叮当当。 大厅里,所有家具都是深色木料,柱子粗大,纹路细腻,桌椅散着一股淡淡木香。 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里面用的很多都是金丝楠木。 在东南亚这种乱地方,能把屋子修成这样,不光要有钱,还要有枪。 岩叫坐在主位上。 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衣,扣子扣得很整齐,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若是不认识他的人,看见这副样子,多半会以为他是个教书先生,或者是会计师。 可在西镇,谁都知道,岩叫比岩温更可怕。 岩温可怕在拳头。 岩叫可怕在脑子。 他杀人从来不咋咋呼呼,有时候甚至还笑眯眯给你倒茶,等你喝完,晚上你全家就被埋进山里了。 此刻,岩叫对面坐着蒙拆帮三当家。 三当家变化很大。 以前他就壮,像一头黑熊。 可现在,他整个人又粗了一圈,肩膀撑得衣服都快裂开,脖子上青筋鼓起,皮肤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 尤其是那双眼睛。 眼白里布满血丝,瞳孔深处像是浮着一层红雾,看人的时候,有种野兽盯肉的感觉。 自从上一次喝了普拉净土教教士给的神秘药汤后,他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力量更大,恢复更快,脾气也越来越怪。 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身体里好像住进了另一只东西。 一只饿得发疯的东西。 岩叫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口。 “三当家,你们蒙拆帮想吃五镇,我能理解。人嘛,谁不想做大?可你一开口就让我西镇以后听你指挥,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三当家坐在那里,声音低沉:“岩叫,我不是来跟你喝茶谈诗的。刀疤龙现在被蜥蜴撺掇得要反天了,你西镇夹在中间,迟早要被他咬一口。我们帮你弄死刀疤龙,你们西镇归蒙拆帮管,这是规矩。” 岩叫笑了笑:“什么规矩?谁定的规矩?你定的,还是普拉净土教定的?” 听到普拉净土教几个字,三当家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 岩叫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杯沿轻轻一敲。 “我可以跟你们合作,也可以一起弄刀疤龙。但刀疤龙死后,他南镇的地盘,我们要平分。我西镇出人出枪,不是给你蒙拆帮当马仔的。” 三当家咧了咧嘴,笑得很难看。 “平分?岩叫,你胃口不小啊。” 岩叫淡淡道:“我胃口向来不小,只是吃相斯文。” 三当家身体往前一倾,桌子都轻轻一震。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脑袋拧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0章谈(第2/2页) 岩叫身后的十几个马仔同时抬枪。 枪口黑洞洞对准三当家。 岩叫依旧坐着,脸上笑容没变。 “三当家,我知道你现在力气大,也知道你喝了那些不干净的汤,变得像个妖怪。可再妖怪,你还是肉长的。这里十几把枪,你能挡几颗子弹?” 三当家眼神阴沉。 就在这时。 门口忽然响起了很轻的脚步声。 不是皮鞋,不是军靴。 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啪嗒。 啪嗒。 啪嗒。 大厅里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三个黑袍人走了进来。 他们全身罩在黑袍里,黑袍边缘绣着暗金色的古怪花纹,像藤蔓,又像纠缠在一起的蛇。 他们都光着脚。 脚底沾着一点灰土,却没有半点声响。 最诡异的是他们的眼睛。 石灰色。 没有正常人的湿润光泽,像死人眼珠,又像墙上刮下来的白灰,看一眼就让人心里发毛。 站在最中间的是一个老者。 他的脸干瘦,皮肤皱得像老树皮,双手捧着一个木头神像。 那神像雕的是一个双修佛,姿态诡异,脸上带着男女欢愉才有的兴奋表情。 明明只是块木头,却像有眼睛一样,在看着屋里每一个人。 三个黑袍教士一进来,整个大厅的温度好像都低了几分。 岩叫身后的马仔们下意识握紧枪,有人喉咙滚动,额头冒汗。 三当家看到他们,立刻站了起来,低头道:“大人。” 老者教士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岩叫。 他声音沙哑,像破锣刮着石头。 “岩叫,普拉神给你两个选择。” 岩叫皱了皱眉:“什么选择?” 老者教士缓缓道:“臣服,或者死。” 大厅里安静了一下。 三当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知道普拉净土教的人疯,但每次见,还是觉得这帮人疯得他娘的很纯粹。 谈判? 不存在的。 利益交换? 他们嫌麻烦。 这帮黑袍疯子一张嘴,要么跪下,要么埋了。 岩叫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盯着老者教士,慢慢道:“这里是西镇,不是你们的神庙。你们让我臣服,我就臣服?那我岩叫以后还怎么带兄弟?” 老者教士轻轻抚摸着手里的神像。 “普拉神不需要你带兄弟。” 岩叫眼神冷了下来。 “那就是没得谈了?” 老者教士抬起头,石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你没有谈的资格。” 岩叫身后一个马仔忍不住骂道:“老东西,装你妈的神棍呢,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他刚说完,岩叫就皱眉道:“闭嘴!” 可已经晚了。 第651章 恐惧 第651章恐惧(第1/2页) 老者教士看了那个马仔一眼。 那一眼很轻。 像随便瞥了一下路边的蚂蚁。 然后,他嘴里开始念出一串复杂的咒语。 声音很低,含糊不清,不像任何正常语言。 那声音一出来,大厅里挂着的铜铃忽然自己晃了起来。 叮。 叮叮。 叮叮叮—— 岩叫脸色微变。 下一秒,房间四周的缝隙里,传出了细密的声音。 沙沙沙… 沙沙沙沙—— 像有无数细小爪子,在木板下、墙缝里、梁柱后同时爬动。 一个马仔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白了。 “虫!虫子!” 只见墙角缝隙里,一只只黑色蜘蛛钻了出来。 紧接着,是蜈蚣,是蝎子,是不知名的红色小虫,还有一条条拇指粗的小蛇。 它们密密麻麻,像黑色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进来。 桌腿上。 柱子上。 窗棂上。 屋顶梁上。 到处都是。 那些马仔顿时炸了。 “开枪!” “打死它们!” “妈的!这是什么鬼东西!” 砰砰砰—— 枪声在大厅里炸响。 子弹把木桌打碎,把墙壁打出窟窿,把几条蛇打成烂肉。 可虫子太多了。 打死一片,又爬来一片。 它们像被什么东西操控着,根本不怕死,疯狂朝人身上扑。 一个马仔刚换弹匣,裤腿里就钻进去一堆蜈蚣。 “啊!” 他惨叫着倒在地上,双手拼命拍腿。 可下一秒,他衣领里、袖口里、嘴巴边全是虫。 他在地上打滚,喉咙里发出不成人声的惨叫。 另一个马仔扣动扳机,枪还没响,手腕上就缠了一条小蛇。 小蛇张嘴咬住他的虎口。 那马仔脸色瞬间发青,枪掉在地上,整个人抽搐起来。 大厅乱成一锅粥。 岩叫也站了起来。 他脸色终于变了。 他想往后退,可脚踝忽然一紧。 低头一看,几条黑蛇已经缠住了他的腿。 紧接着,无数虫子顺着他的皮鞋往上爬。 岩叫再斯文,再能装,此刻也忍不住闷哼一声。 一只蝎子爬到他手背上,尾针猛地扎下,剧痛像火一样炸开。 岩叫额头青筋暴起,咬牙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老者教士依旧站在那里,双手捧着神像,声音沙哑。 “臣服,或者死。” 岩叫身上的虫子越来越多。 他身后的马仔一个个倒地翻滚,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平时拿枪杀人眼睛都不眨的汉子,此刻被虫蛇缠住,竟然像小孩一样哭喊。 “老大!救我!我受不了了!”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岩叫咬着牙,汗水顺着脸往下滴。 他能忍痛,可这种痛不是刀伤枪伤。 是无数活物在身上爬、咬、钻。 那种感觉能把人的魂都逼疯。 一条小蛇顺着他的裤腿爬到腰间,冰冷的身体贴着皮肤扭动。 岩叫终于撑不住了。 他看向老者教士,声音发颤。 “停……停下!” 老者教士没有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1章恐惧(第2/2页) 岩叫牙齿咬得咯咯响。 “我同意!我同意加入蒙拆帮!以后西镇听你们的!” 咒语声停了。 那一瞬间,所有虫蛇仿佛听见了什么命令,潮水一样退去。 从墙缝退,从窗户退,从地板缝退。 不到半分钟,大厅里干干净净。 如果不是地上躺着十几个浑身血口的人,谁都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岩叫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的白衬衣已经破了,手背、脖子、脸上到处都是细小伤口,血一点点渗出来,看起来狼狈至极。 他抬头看向三个黑袍教士。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是真正的恐惧。 不是怕枪,不是怕刀,而是怕那种根本无法理解的东西。 三当家站在旁边,喉咙也有些发干。 他虽然早就见过普拉净土教的手段,但每次亲眼看,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这帮疯子不是人。 他们像是从坟里爬出来的鬼。 老者教士看向三当家。 “从现在开始,西镇的人马听你指挥。” 三当家立刻低头:“是,大人。” 老者教士又道:“让岩温继续叫阵。” 三当家点头。 老者教士缓缓道:“明天,开枪,打死几个人。让刀疤龙愤怒,让他追进西镇。” 岩叫脸色一变,他忍着痛道:“刀疤龙未必会上当,他身边那个叫蜥蜴的家伙很阴。” 老者教士看了他一眼。 岩叫立刻闭嘴。 老者教士沙哑道:“人只要有怒,就会蠢。蠢人,就会进陷阱。聪明人,也会为了自信进陷阱。” 三当家问道:“大人,陷阱怎么布?” 老者教士没有解释太多。 他只是抱着那尊双修佛木像,转身往外走。 另外两个黑袍教士也跟了出去。 三人走到院子里后,分别朝西镇三个不同方向离开。 一个去了东边密林。 一个去了北边废庙。 老者自己,则走向西镇后面的那片老树林。 他们光着脚踩在泥土上,像没有重量。 岩叫坐在大厅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三当家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咧嘴笑道:“岩叫先生,现在能好好谈了吗?” 岩叫抬头看他。 那眼神阴得像水沟里的毒虫。 可最后,他还是把怒意压了下去。 “谈。” 三当家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对嘛。人啊,得识相。你看,早答应,不就少挨这么多虫咬了?” 岩叫嘴角抽了一下。 他心里已经把三当家和普拉净土教的祖宗都刨出来骂了一遍。 可他不敢说。 至少现在不敢。 …… 夜色很快压了下来。 西镇变得异常安静。 白天还在镇口对骂的两帮人,到了晚上各自缩回营地。 刀疤龙的人在西镇边缘的一排旧房子里扎下。 屋里点着煤油灯,外面安排了明哨暗哨,枪都上了膛。 远处的西镇笼罩在黑暗里。 没有灯,没有狗叫。 甚至连虫鸣都少得可怜。 这种安静很不正常。 陈元站在屋顶,嘴里叼着烟,看着西镇方向。 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潮湿腐烂的味道。 第652章 打 第652章打(第1/2页) 阿旺站在他身后,小声道:“蜥蜴哥,这地方咋阴森森的?我咋感觉后脖子发凉呢?” 陈元没回头:“怕了?” 阿旺嘴硬:“怕倒是不怕,就是觉得这西镇像个寡妇村,大晚上黑灯瞎火的,谁进去谁被榨干。” 陈元乐了:“你小子形容得还挺骚。” 阿旺嘿嘿一笑,又小声道:“哥,你说蒙拆帮的人今晚会不会动手?” 陈元吸了口烟,没有马上说话。 他的眼睛在夜色里很亮。 普通人只能看见黑乎乎一片。 可陈元不同。 自从被大蟒蛇咬了后,他对热量、声音、气味的感知,都越来越夸张。 此刻,在他视线里,西镇后方那片密林并不是死寂的黑。 那里有很多细小的红点。 密密麻麻。 像烧红的芝麻洒在黑布上。 不只是一个方向。 东边有。 北边有。 后山更多。 同时,他耳朵里还能捕捉到极其细碎的声音。 沙沙沙。 窸窸窣窣。 像无数东西在草丛、树叶、泥土下移动。 那声音很轻,轻到正常人根本听不到。 但陈元听得很清楚。 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 普拉净土教。 又是这些神神叨叨的鬼东西。 上次他就觉得这帮人邪门。 现在看来,不只是邪门,简直是把邪门两个字刻脑门上了。 阿旺见陈元不说话,心里更没底:“哥?” 陈元把烟头弹下楼。 “今晚不会动手。” 阿旺一愣:“为啥?” 陈元淡淡道:“他们还没布置完。” 阿旺听得云里雾里:“布置啥?” 陈元笑了笑:“布置请咱们吃席的地方。” 阿旺更懵了。 吃席? 谁死了? 陈元没有解释,转身下楼。 屋子里,刀疤龙正在喝酒。 他坐在一张破木桌边,桌上摆着烤肉、花生、米酒,还有两把手枪。 他看见陈元进来,立刻放下酒杯。 “蜥蜴兄弟,外面怎么样?” 陈元坐下,拿起一块烤肉咬了一口,嫌弃道:“烤老了,跟咬鞋垫一样。” 刀疤龙哈哈一笑:“这地方有肉吃就不错了,要不我让人给你找俩大雪子女人来松松筋骨?” 陈元一听“松松筋骨”,腰下意识一酸。 他摆手:“别提女人,最近听见女人我肾都哆嗦。” 刀疤龙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满脸猥琐:“懂,懂!蜥蜴兄弟威猛,看来昨晚没少耕地啊!” 陈元瞪他:“你懂个鸡毛,老子这是为大局操劳。” 刀疤龙贱笑:“是是是,为大局操劳,操劳得腰疼。” 陈元拿起花生砸他:“说正事。” 刀疤龙这才收起笑,神色认真起来:“蜥蜴兄弟,明天继续这样骂?” 陈元端起酒杯闻了闻,又放下。 这酒太冲,喝了容易上头。 他看向窗外西镇方向。 夜色像一张黑布,把那边盖得严严实实。 陈元笑道:“明天要死人。” 刀疤龙脸色一沉。 屋里几个亲信也瞬间安静下来。 刀疤龙摸了摸脸上的刀疤:“西镇那边要开枪?” “嗯。” 刀疤龙眼里凶光一闪:“那我直接带人杀进去?岩温那个狗崽子,老子早就想剁了他!” 陈元摇头:“不用。” 刀疤龙皱眉:“不杀进去?那他们打死我的人,我还忍着?” 陈元看他一眼:“你要当将军,还是要当街头混混?” 刀疤龙一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2章打(第2/2页) 陈元淡淡道:“街头混混讲面子,谁骂我我砍谁,谁打我我追谁,爽是爽,死也死得快。将军讲的是赢。死几个小弟就上头,那你这脑袋还不如割下来给岩温当夜壶。” 刀疤龙脸皮抽了抽。 这话难听。 但他知道陈元说得对。 他压着火道:“那怎么打?” 陈元道:“明天他们开枪,你就还击,但距离拉远,不要追,哪怕他们跑得像死了爹一样,你也别追。” 刀疤龙不解:“他们要是败了,我不追,那不是放虎归山?” 陈元笑了:“你怎么知道那是虎?万一是条拴着钩子的鱼呢?” 刀疤龙眯眼。 陈元继续道:“从明天开始,你让人准备高音喇叭。枪战之后,不靠近,就在远处骂。嗓子不够,喇叭来凑。怎么难听怎么骂,骂他祖宗十八代,骂他裤裆长蘑菇,骂他爹戴绿帽子,骂到他们忍不住出来。” 刀疤龙听得一愣一愣。 “就这?” 陈元点头:“就这。” 刀疤龙有点憋屈:“这也太娘们了吧?” 陈元冷笑:“你要觉得娘们,你明天可以带人冲进去。到时候你被虫子啃得只剩下裤衩,别怪我没提醒你。” 刀疤龙脸色一变:“虫子?” 陈元没有多说:“记住我的话。谁追,谁死。” 刀疤龙盯着陈元看了几秒,最后重重点头:“行,我听你的。” 陈元这才起身:“今晚加强警戒,但别乱跑。尤其是树林、废庙、烂井这些地方,别靠近。” 刀疤龙骂道:“妈的,越说越像撞鬼。” 陈元笑道:“有时候人比鬼脏。” …… 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西镇口又热闹起来了。 刀疤龙带着人照旧出现在空地左边。 他拿着手持喇叭,扯着嗓子开喷。 “岩温!起床没?你个尿炕的老宝宝!太阳都晒屁股了,还躲在你弟弟裤裆下喝尿呢?” 对面岩温也来了。 今天的岩温看起来比昨天更暴躁。 眼珠子通红,手里ak握得很紧。 他身边的人也多了不少,后面还有几辆车,车门开着,里面坐着三当家的人。 陈元依旧站在远处三层楼屋顶,拿着望远镜看。 阿旺在旁边递烟递水,像个小跟班。 刀疤龙骂了没几句,岩温突然抬枪。 砰! 枪声炸响。 刀疤龙身边一个小弟肩膀爆出血花,惨叫着摔下车。 几乎同时,西镇那边枪声密集响起。 哒哒哒! 哒哒哒! 子弹扫在刀疤龙这边的皮卡上,火星乱溅,玻璃炸得稀碎。 刀疤龙反应也快,一把扑下车头,顺手抄起枪吼道:“还击!给老子打!” 南镇这边也开火了。 双方枪声瞬间连成一片。 尘土被子弹打得乱飞,空气里全是刺鼻的火药味。 有人惨叫。 有人趴在地上换弹匣。 有人被吓得抱头乱滚。 这才是真正的火拼味。 不过双方距离都不近,加上都有掩体,死的人不多,伤的倒不少。 岩温一边开枪一边骂:“刀疤龙!来啊!你不是牛逼吗?过来啊!” 打了差不多十分钟,西镇那边突然乱了。 几个人假装中弹,拖着伤员往后跑。 岩温也一边骂一边后撤。 “撤!给老子撤回去!”看起来像是顶不住了。 刀疤龙的手下顿时兴奋起来。 “龙哥,他们跑了!” “追啊!干死他们!” “打进西镇!” 刀疤龙眼里也闪过一抹凶光。 第653章 出击 第653章出击(第1/2页) 可就在他准备起身时,脑子里猛地响起陈元昨晚那句话。 谁追,谁死。 刀疤龙硬生生把火压了下去。 他一脚踹翻一个往前冲的小弟,破口大骂:“追你妈!都给老子回来!谁敢往前半步,老子先崩了他!” 小弟们愣住。 “龙哥,他们都跑了啊!” 刀疤龙抬手就是一巴掌:“跑你娘!听不懂话是不是?拉远!往后撤二十米!继续打两梭子就收!” 众人虽然不理解,但没人敢违抗。 远处楼顶上,陈元看见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笑。 “刀疤龙这家伙,还不算太蠢。” 阿旺松了口气:“刚才我还真怕他上头冲进去。” 陈元淡淡道:“他要是冲进去,今天就得全镇开席。” 阿旺看着西镇方向,心里发毛:“哥,那里面到底有啥?” 陈元放下望远镜,吐了口烟:“有一群等着吃人的脏东西。” …… 第三天。 刀疤龙换打法了。 他不靠近西镇口了。 直接把车停在更远的位置,几只高音喇叭往车顶一绑,电瓶一接,声音震得半条路都嗡嗡响。 喇叭里播放的是刀疤龙亲自录的骂人话。 “岩温!你个西镇大傻牛!昨天开枪开得挺欢,怎么今天又缩卵了?” “岩叫!你戴金丝眼镜装先生,你装你奶奶个腿!你哥哥在外面挨骂,你躲家里绣花呢?” “西镇的兄弟们听着,跟岩家兄弟混没前途!一个脑子像猪,一个眼镜像狗!早点投降,龙哥请你们喝酒吃肉找大雪子大屁股婆娘!” “岩温!你裤裆长疮了吗?不敢出来是不是?出来让龙哥给你吹吹,保证药到病除!” 这声音又大又贱。 传进西镇,连屋檐上的鸟都被震飞了。 刀疤龙坐在车里,笑得直拍大腿。 “蜥蜴兄弟这招损啊!太他妈损了!老子喜欢!” 手下也跟着乐。 可西镇那边就不一样了。 岩温在镇口听得脸都绿了。 他抬枪就要冲出去。 “老子弄死他!” 旁边的人死死拉住:“温哥,蒙拆帮的三当家说了,不能乱追!” 岩温怒吼:“他骂我裤裆长疮!这我能忍?老子以后还怎么睡妓女?” 另一个人小声道:“温哥,他还说叫弟弟绣花呢。” 岩温更炸了:“那更不能忍!” 可命令压着,他最后还是忍住了。 到了下午,刀疤龙又换了一批骂词。 “岩温!你出来啊!你弟弟让你别出来,是不是怕你长得丑吓到太阳?” “岩叫!你别躲了!陈年老王八都出来晒壳了,你咋还不露头?” “西镇的婆娘听着,岩温不行!谁不信晚上去问他屋里的床,床都嫌他短!” 这下岩温彻底忍不住了。 他带着几十号人冲出来,对着刀疤龙方向就是一顿扫。 刀疤龙早有准备。 他一边命令人还击,一边开车后撤。 “打!边打边跑!别他妈恋战!” 南镇的人打几枪就撤,撤一段再打。 岩温追了几百米,发现刀疤龙压根不跟他硬碰,只能气得原地跳脚。 “刀疤龙!你个没卵子的草狗!回来!” 刀疤龙坐在车里拿喇叭回怼:“你追不上你龙爷爷,就说你龙爷爷没卵子?你那两条腿是借来的吧?跑得比怀孕的老母猪还慢!” 岩温气得差点吐血。 …… 这样的日子,连续重复了五天。 第一天,岩温开枪引诱,刀疤龙没追。 第二天,刀疤龙远距离骂,岩温忍。 第三天,岩温小规模追击,刀疤龙跑。 第四天,刀疤龙换了更大的喇叭,还找了几个嗓门大的泼皮轮流骂,从早骂到晚,骂到西镇鸡都不下蛋了。 第五天,岩温已经快疯了。 西镇里,不少人心态也崩了。 他们打仗不怕。 被人堵着门骂五天,是真的难受。 尤其刀疤龙那张嘴太脏了。 他不是单纯骂你祖宗。 他能从你祖宗骂到你家门口那条狗,再从狗骂到你晚上睡觉打呼噜,最后还能拐弯说你婆娘偷人偷得有水平。 西镇的人有些听了都忍不住想笑。 可笑完又觉得憋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3章出击(第2/2页) 因为被骂的是自己这边。 岩温这几天已经砸了三张桌子,打伤了两个劝他冷静的手下。 而岩叫也不好受。 他身上的虫咬伤还没完全好,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栋古色古香的大厅里,气氛比之前更压抑。 三当家坐在一边,手里拿着一块生肉,慢慢咬着。 那肉还带着血丝,他现在越来越不爱吃熟的东西。 岩叫看见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没表现出来。 三个黑袍教士也在。 中间那个老者依旧捧着木头神像,坐在那里闭目不动。 另外两个教士站在阴影里,像两根黑色柱子。 外面,高音喇叭的骂声隐隐传来。 “岩叫!你个装斯文的老阴货!你别以为戴眼镜就能遮住你缺德!你那眼镜片子擦再亮,也照不出你是个人!” 岩叫额头青筋跳了一下。 三当家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冷声道:“这样下去不行。刀疤龙不进来。” 岩叫讥讽道:“我早说过,蜥蜴那个人不简单。他不会让刀疤龙轻易进西镇。” 三当家扭头看他:“你是在怪我们?” 岩叫淡淡道:“我是在说事实。” 三当家眼里红光一闪。 大厅里气氛又紧了起来。 这时,老者教士缓缓睁开眼。 他的石灰色眼珠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瘆人。 “今晚主动去杀刀疤龙。” 三当家立刻坐直身体。 岩叫也抬起头。 老者教士声音沙哑:“他们不进来,我们出去。” 三当家问道:“怎么打?” 老者教士抚摸着双修佛木像,缓缓道:“全部散开,分成三个队伍。”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向大厅里的三个人。 “东路,从河沟绕过去,烧他们车。” “中路,正面压住,制造混乱。” “西路,从废村穿插,找刀疤龙。” 另外两个黑袍教士慢慢走出来。 老者教士道:“一个教士,跟一个队伍。” 此话一出,大厅里所有人心里都沉了一下。 这不是普通袭击,普拉净土教的人要亲自出手了。 三当家舔了舔嘴唇,眼中浮现兴奋:“大人,那蜥蜴呢?” 老者教士沉默片刻。 “如果遇见,拖住他。” 三当家皱眉:“拖住?” 老者教士看了他一眼。 “你杀不了他。” 三当家脸色有些难看。 他现在力量暴涨,心气也高,被人当面说杀不了陈元,自然不爽。 可说这话的是普拉净土教的老者,他不敢反驳。 老者教士继续道:“蜥蜴连续杀了几个教士,他很不简单。” 岩叫听得心里发寒。 三当家站起身,沉声道:“今晚我带中路。” 岩温立刻从旁边站出来:“我要亲手撕了刀疤龙!” 岩叫皱眉:“你冷静点。” 岩温怒道:“弟弟!他们骂了我五天!五天!老子再忍下去,西镇的人怎么看我?他们会说我岩温是缩头乌龟!” 岩叫看着他,沉声道:“今晚不是让你撒气,是去杀人。” 岩温咬牙:“我知道!” 三当家咧嘴笑道:“让他去吧,有火气才有刀劲。” 老者教士淡淡道:“可以。” 岩叫还想说什么,最后忍住了。 他知道,这个局面已经不是他能完全控制的了。 从那天他开口臣服开始,西镇就不再是他的西镇。 大厅里,众人开始分配人手。 枪支、弹药、路线、暗号。 每个人脸色都很凝重。 因为他们都知道,今晚一旦动手,就不是前几天那种骂来骂去的小打小闹。 今晚要见血,要死很多人。 老者教士最后站起身,双手捧着双修佛木像,声音低沉而沙哑。 “天黑之后,听铃声。” “铃响三次,出发。” “普拉神会赐给你们勇气。” 他说完,三个黑袍教士同时低下头,嘴里念起古怪的咒语。 大厅里的人听得心里发麻,却没人敢出声。 外面的夜风吹过屋檐,铜铃轻轻晃动,像是在给死人送行。 第654章 迎战 第654章迎战(第1/2页) 此刻的西镇大厅里,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外面的骂声在高音喇叭中传出十乡八里。 在夜色中尤其刺耳。 刀疤龙那边不知道是不是骂上瘾了,还扯着破锣嗓子喊:“岩温!你个裤裆里养王八的怂货!你不是要砍老子吗?老子裤腰带都解开等你了,你倒是来啊!你不来,老子都怀疑你是不是只会趴窝下蛋!” 岩温站在大厅门口,脸黑得像锅底。 他手里攥着枪,指节都发白了。 旁边几个手下低着头,一个屁不敢放,怕一抬头没忍住笑,被岩温当场打死。 岩叫坐在椅子上,慢慢擦着眼镜。 他动作很稳,可眼皮一直跳。 这几天,他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对方和刀疤龙联手做了几个镇的龙头,绝对是聪明人。 在西镇外面好像有一张大网等着他们跳进去。 蜥蜴那个人,绝不会只让人站在门口撒泼。 那家伙坏,坏得冒烟。 他做事绝对不是为了恶心你,他恶心你的时候,背后肯定还埋着刀。 老者教士捧着那尊双修佛木像,坐在主位上,眼皮低垂,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 大厅两侧,三路人马已经分好。 东路,由老黑带队,岩叫跟着,负责绕河沟去烧车。 中路,由三当家亲自带队,正面顶上去制造混乱。 西路,则由岩温带着人,从废村穿过去,偷袭蜥蜴和刀疤龙。 三个黑袍教士分别跟三路走。 每个人腰间挂满弹匣,手里握枪,脸上都带着那种要上坟一样的沉重。 忽然。 屋檐下那口铜铃,自己晃了一下。 叮—— 声音不大。 可整个大厅的人,全都抬起了头。 老者教士缓缓睁眼。 那双石灰色眼珠没有一点活人的温度。 叮—— 第二声。 三当家站了起来,嘴角咧开,露出一口被血肉染得发黄的牙。 他低声道:“都给老子听好了,今晚不是去抢娘们,是去剁人。谁敢后退一步,老子先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岩温提着枪,大口喘气,眼里全是红血丝:“刀疤龙那条老狗,今晚老子要把他舌头割下来喂狗!” 岩叫没说话,只是把眼镜戴好,伸手摸了摸腰里的手枪。 叮—— 第三声。 铜铃声像一把冷刀,在所有人脖子上刮过去。 老者教士沙哑开口:“出发。” 下一秒。 西镇黑暗里,一队队人影从街巷中钻出。 他们没有喊,没有吼。 像一群午夜里的鬼。 东路沿着河沟走,脚踩进烂泥里都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中路从镇口废弃仓库压出去,枪口低垂,眼神凶狠。 西路绕过废村,一路贴着墙根和荒草,像一把偷人的刀。 夜色吞没了他们,也吞下了西镇最后一点安静。 …… 西镇外。 三层旧楼楼顶。 陈元站在屋檐边,嘴里叼着烟,眼睛微微眯着。 夜风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在普通人眼里,远处的西镇只是漆黑一片。 可在陈元眼里,那边完全不一样。 一团团红色热源,正从西镇里分裂出来。 三股。 一股往东,钻河沟,贴密林。 一股中路,人数最多,正面压来。 一股往西,穿废村,想绕后。 那些红点在夜色里移动,像一群端着碗赶去吃席的饿死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4章迎战(第2/2页) 陈元看着看着,嘴角慢慢扬了起来:“呵呵,鱼儿出窝了啊!” 他吐出烟雾,转身看向身后。 刀疤龙、阿旺、阿东,还有几个南镇骨干都站在那里。 每个人脸色都很紧。 这几天他们骂得爽,可真到对方夜袭,心里还是打鼓。 刀疤龙手里拎着枪,嘴上还硬:“蜥蜴兄弟,他们真来了?” 陈元笑道:“来了,而且来得挺齐整,像过年走亲戚,一个都不落下。” 刀疤龙咧嘴骂道:“妈的,还真敢来。老子今晚让他们知道,南镇的夜宵不是白吃的。” 陈元走到桌边,啪一声摊开地图。 地图上,有一个地方被红笔圈了出来。 黑风谷。 “我们的鱼儿咬钩了。”陈元手指点在地图上,淡淡道:“现在,该收线了。” 众人目光都落在地图上。 陈元先看向刀疤龙:“你负责西边,带人去废村那条线,别恋战,记住,边打边退,你的任务不是杀多少人,是把他们胃口吊起来,让他们觉得差一点就能咬到你。” 刀疤龙皱眉:“那要是岩温那傻狗真追上来呢?” 陈元瞥他一眼:“那你就跑快点,别他妈整天吹自己昨晚多威猛,真到跑路腿软。” 旁边几个人差点笑出声。 刀疤龙老脸一红,骂道:“放屁,老子腰好得很,跑就跑,谁怕谁。” 陈元又看向阿旺和阿东:“你们两个负责正面,中路人最多,也最凶,别硬扛,打一轮就撤,撤到第二个点继续打,明白没?” 阿旺吞了口唾沫:“哥,他们中路要是压太猛咋办?” 陈元道:“压太猛就更好,说明他们脑子已经烧开水了。你们就像逗狗一样,扔块骨头跑两步,再扔块骨头跑两步,别让狗真咬着屁股就行。” 阿东点头:“懂了,蜥蜴哥,就是贱。” 陈元笑了:“对,打仗有时候就得贱,谁要脸谁先进棺材。” 最后,陈元手指划向东边密林。 “东边,我去。” 刀疤龙一愣:“你亲自去?那边多少人?” 陈元淡淡道:“有几百号人吧,还有一个黑袍鬼东西!不过,我带几十号人足够了。” 听见黑袍两个字,刀疤龙脸色顿时沉了。 这几天他已经从陈元嘴里知道,普拉净土教不是什么好鸟。 那帮人玩虫玩蛇玩邪术,枪子儿都未必能解决干净。 “蜥蜴兄弟,要不我多派点人给你?” 陈元摇头:“人多了反而碍事。几十个够了。” 他手指又重重点在黑风谷上。 “记住,你们一定要把他们引到这个地方。” 刀疤龙看着地图,眉毛拧成一团:“黑风谷?” 阿旺也凑过来:“哥,这地方不是个烂山沟吗?两边都是石壁,中间一条破路,晚上进去黑得跟寡妇被窝一样。” 刀疤龙问:“为什么非要引去这个地方?” 陈元神秘一笑:“因为那里风水好。” 刀疤龙嘴角抽了抽:“啥风水?”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埋人方便。” 几人心里一寒。 陈元收起地图,声音低下来:“你们这边也会有人接引,别怕,按计划走。今晚只要不乱,西镇这三路人马,就得被咱们牵着鼻子溜成狗。” 刀疤龙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行,老子听你的。” 陈元看了众人一圈。 “准备迎战。” 话音落下,楼顶上的人迅速散开。 刀疤龙带着西路人马往废村赶。 阿旺和阿东带人去正面布点。 陈元则带着二十几个马仔,钻进了东边密林。 第655章 躁 第655章躁(第1/2页) 密林里潮气很重。 地上全是烂叶子,一脚踩下去,能挤出黑乎乎的泥水。 陈元走在最前面,身后那些马仔一个个扛着枪。 还有几个人肩上扛着干柴。 一捆一捆的干柴用麻绳扎好,柴上还浇了一点柴油。 一个马仔小声问:“蜥蜴哥,咱们不是来打仗的吗?咋还扛柴啊?这是要给他们烧炕?” 陈元头也不回:“你懂个屁,打仗打的就是生活气息。人家大半夜来杀咱们,咱们不得烤个火招待招待?做人要有礼貌。” 几个马仔听得一愣一愣。 阿旺以前说蜥蜴哥脑子邪门,他们还不太信,现在信了。 大半夜进密林,敌人都快摸过来了,蜥蜴哥让人扛柴烤火。 这他娘不是脑子邪门是什么? 很快,陈元带人来到密林中一片稍微开阔的地方。 四周树木高大,枝叶交错,月光几乎照不进来。 这里离东路敌人必经的河沟不远。 陈元抬手:“就这儿。” 马仔们立刻把干柴堆起来。 有人点火,轰的一下,火苗窜起来,照亮一张张紧绷的脸。 陈元却像没事人一样,一屁股坐在火堆旁,掏出烟点上。 “都坐。” 众人面面相觑:“蜥蜴哥,干嘛要坐啊?不是来杀人吗?” “不坐难道跳舞?坐下,抽烟,聊天,吹牛。” 几个马仔只好围着火堆坐下。 ak就放在手边,弹匣都插好了,保险也打开了。 陈元吐了口烟,笑道:“来,谁先说说,哪里的大雪子娘们最够劲?” 一个胆大的马仔立刻接话:“那肯定南镇老街后巷的阿莲,屁股大得跟磨盘一样,坐腿上能把人魂压出来。” 另一个不服:“阿莲算个屁,我跟你说,河口那边有个寡妇,三十出头,那腰,啧啧,拧起来跟蛇一样,我上次差点没从她床上爬下来。” “吹吧你,就你那两分钟的鸟本事,还差点爬不下来?你是裤子穿反了吧?” “放屁!老子两分钟是因为怜香惜玉,真放开了,半小时起步。” “半小时?你说的是从脱鞋到洗澡吧?” 众人嘴上哈哈笑。 可眼神都很紧。 每个人笑的时候,余光都在扫四周黑暗。 陈元也在笑,可他的视线,时不时看向远处密林。 在他的感知里,那边有东西来了。 很多。 不仅有人。 还有一大片细密得让人头皮发麻的热源。 像一张红色的网,正悄无声息朝这边罩过来。 陈元嘴角翘了一下,来了! 他压低嗓音:“声音大点,继续吹,吹得越骚越好,别让人家觉得咱们不热情。” 一个马仔立刻扯开嗓子:“我跟你们说,女人这东西,不能光看脸,脸漂亮有啥用?关键得会扭!那要是一上来躺尸,跟抱块木头似的,老子还不如回家搂枪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5章躁(第2/2页) 另一人哈哈大笑:“你小子还挑上了?上次你去找女人,三十块都砍价,人家姑娘差点拿鞋底抽你。” “滚蛋,老子那叫勤俭持家。” 火堆边笑声更大。 寸头马仔嘿嘿笑:“那要说女人,我觉得南镇阿花最好,那腰,那屁股,啧,走路跟水蛇似的,一扭一扭,能把人魂儿扭出来。” 另一个马仔立马不服:“阿花算个屁,她那是灯光下面好看,白天一看,脸上坑比咱们打过的弹孔还多。要我说,还是越南那边来的混血女人水灵,皮肤白,声音嗲,喊一声哥哥,我裤腰带自己就投降。” “你他妈就吹吧。”有人笑骂,“你见过越南混血女人?你上次去市场买裤衩,卖货的大妈冲你笑一下,你回来吹了半个月,说人家想包养你。” “你懂个屁,那叫眼神拉丝。” “拉你娘的丝,人家是看你像没钱,怕你偷裤衩。” 陈元看着这群马仔聊着女人,笑了笑。 一说娘们,个个激动得好像打了鸡血一样。 随后,陈元借助蟒蛇的超级感知听力,听到远处越来越密的沙沙声,眼神一点点冷下来。他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枪,又看向几个领头的马仔。 “等会儿爆炸声一响,分成三队,从三个方向撕开这张网。” 几个马仔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是!” “别慌,别扎堆,子弹别省。” “明白!” 陈元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高大树冠。 那里一片漆黑,普通人什么都看不见。 可陈元知道,有人在上面。 秦幽! 那个女人像一只黑夜里的母豹子,冷得要命,也野得要命。 这会儿她应该已经等得急不可耐了吧? …… 密林另一边。 东路队伍正在缓慢推进。 林子深处。 老黑蹲在一棵大树后,眯眼看着远处火光,他的脸在黑暗里很阴沉。 曾经他是南镇龙头,呼风唤雨,谁见了都得叫一声黑哥。 可现在呢? 南镇没了。 地盘没了。 手下死的死,跑的跑。 他只能跟着三当家混饭吃,还得看普拉净土教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脸色。 一想到这里,老黑心里就像塞了把烂草,大骂道:“曹尼玛!真想把刀疤龙他们全部剁碎喂狗!” 旁边岩叫同样蹲着,眼镜片反着一点冷光。 “别急。”岩叫低声道,“他们敢点火,八成是故意露位置。” 老黑冷笑:“我知道。” “你知道还往前压?” 老黑舔了舔嘴唇:“因为我们没得选。那黑袍鬼东西在后面看着,不冲,他先把咱们弄死。” 岩叫回头看了一眼。 在他们后方十几米,一个中年黑袍教士站在阴影里。 他手里捧着双修佛木像,嘴唇不停蠕动。 第656章 力量 第656章力量(第1/2页) 而在黑袍教士身后,密密麻麻的东西正在动。 老黑和岩叫第一次看见那场面的时候,头皮差点炸开。 这个教士比老者年轻一些,脸却同样没什么血色。 石灰色的眼睛在黑暗里泛着死光。 他怀里也抱着一尊小一点的双修佛木像。 一路上,他的嘴唇都在动。 念的咒语又低又怪,像是有人贴着耳朵吹冷气。 他们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东西。 狗。 猪。 牛。 猴子。 甚至还有几只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山羊。 这些牲畜全都低着头,眼睛发红,嘴角流着涎水。 最恐怖的是,它们身上爬满了虫。 蜘蛛,蜈蚣,蝎子,毒蚂蚁,还有一条条细蛇,缠在牲畜的腿上、背上、脖子上。 那些虫子层层叠叠,看得人浑身鸡皮疙瘩都炸开。 有些飞蛾和黑鸟在头顶盘旋,却没有发出半点叫声。 这不是野兽。 这他妈像是从阴曹地府赶出来的幽灵军队。 岩叫脸色都苍白了起来,低声道,“教士大人,这些东西……能分得清自己人吧?” 中年教士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普拉神的孩子,不会咬虔诚的人。” 中年教士抬手,摸了摸木像那张诡异欢愉的脸。 他看着远处密林里的火光,灰白眼珠微微一眯:“他们在那里。” 岩叫也看着火光,低声道:“这帮人还敢生火,肯定有诈。” 中年教士没理会岩叫,把他的话当空气。 他只是把木像举到胸前,嘴里念出一串更加急促的咒语。 咒语声一起。 后面的牲畜忽然抬头。 眼睛更红。 身上的虫子像沸腾一样翻动起来。 沙沙沙沙—— 无数小东西开始往前爬。 那些狗、猪、牛,也迈着僵硬的步子,驮着虫群朝火光方向推进。 有些蛇不用驮,自己贴着烂叶子往前游。 黑压压一大片,像一块会流动的烂肉。 老黑看得喉咙发紧。 岩温吓得也推了推眼镜。 中年教士却露出一种病态的笑。 “去吧,我的孩子们!把那些蝼蚁的血肉,献给普拉神。” …… 树冠上。 秦幽站在一根粗壮树枝后面。 她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皮裤包着修长双腿,高马尾垂在身后。 整个人藏在黑暗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低头看着下方那片密密麻麻的东西,眼里闪过一抹厌恶,心道,“真恶心。” 她手里捏着一根细线。 细线顺着树干往下,一直连到林地四周。 她早已听从陈元的吩咐,提前埋好了东西。 不是正规军用的地雷,是土炸弹。 汽油桶、铁钉、火药、废钢珠、碎玻璃,还有一些从刀疤龙仓库里翻出来的破烂玩意儿。 粗糙。 难看。 但炸起来,够这群脏东西喝一壶。 秦幽等着。 等着那些虫群和牲畜进入最中心的范围。 她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直到第一头浑身爬满蜈蚣的野狗,踏进火堆外围三十米的位置。 秦幽手腕猛地一拉。 嗤—— 引线绷直。 下一秒。 轰! 第一声爆炸在密林里炸开。 火光像一朵红色大花,从地面猛地盛开。 紧接着。 轰轰轰轰轰! 四周接连爆炸。 以陈元他们所在的火堆为中心,一个巨大的圆形爆炸带瞬间亮起。 火焰、泥土、碎木、铁钉、血肉、虫尸一起飞上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6章力量(第2/2页) 整片密林都在震,像地底下有一头老怪物翻了个身。 那些刚刚冲到外围的虫群和牲畜,瞬间被炸得七零八落。 一头牛半个脑袋没了,身上的虫子被火焰吞掉。 几条蛇在空中扭成麻花,落地时已经成了焦炭。 数不清的蜘蛛、蜈蚣、蝎子被爆炸掀翻,像一把黑芝麻撒进火锅里,噼里啪啦炸得满地都是。 还有一些没有直接炸死的虫子,像突然从梦里醒来一样,原地乱爬,四散逃命。 那些红眼牲畜也失控了。 猪撞树,狗惨叫。 山羊疯了一样往回跑,身上还带着火。 场面乱得像地狱开门。 …… 火堆旁。 陈元听见第一声爆炸时,已经站了起来。 他叼着烟,端起ak,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动手。” 二十几个马仔瞬间分成三队,从火堆三侧冲出。 哒哒哒! 哒哒哒哒! 枪声在密林中炸响。 子弹撕开黑暗,打向外围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东路人马。 老黑身边一个枪手刚抬头,胸口就被打出几个血洞,整个人向后栽倒。 另一个人刚喊“有埋伏”,脑袋就被一串子弹扫碎半边。 陈元这边的人像三把刀,从圆形爆炸圈里狠狠扎出去。 不恋战,不扎堆。 打完一梭子就换位置。 借树,借火光,借爆炸后的烟尘。 西镇来的东路队伍瞬间被打懵了。 …… 另一边。 中年黑袍教士猛地身体一震。 他像是被人拿锤子砸在胸口,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 血落在黑袍上,黑得发亮。 “啊!”他发出一声不像人的惨叫:“我的孩子们啊!” 那些被他控制的动物和虫群大批死亡,反噬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身体。 他的眼睛开始流血,鼻孔也流血,耳朵里也渗出血丝。 他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一张揉烂的纸。 老黑和岩叫也被爆炸吓傻了。 老黑脸上全是泥,耳朵嗡嗡响,怒吼道:“怎么回事?哪来的炸药?” 岩叫喊道:“我早就说过有埋伏!你们没人听我的!” “废话!老子看不出来吗?”中年教士猛地转头盯着岩叫。 岩叫吓得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中年教士石灰色的眼珠里混着血,像两颗烂掉的葡萄。 他对着老黑和岩叫怒吼:“普拉神命令你们,去杀死那群蝼蚁!快去!” 两人都脸色难看,前面枪声密集,后面黑袍教士像疯子一样盯着他们。 退? 退回去让虫子咬吗? 老黑咬牙,举枪怒吼:“冲!给老子冲!杀了他们!” 东路剩下的人只好硬着头皮往前压。 子弹在树林里乱飞,树皮被打得炸开。 火光映得每个人的脸都像鬼。 中年黑袍教士却没有跟着冲。 他站在原地,双手高高举起双修佛木像。 他的嘴里疯狂念着咒语。 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尖,像是用刀子刮玻璃。 那些原本失控逃散的虫子、飞鸟、蛇类,在咒语声里又开始停住。 然后,一点点回头,朝他聚集。 蜘蛛爬上他的脚背。 蜈蚣钻进他的袖口。 蛇缠住他的腰。 乌鸦和黑鸟在他头顶盘旋,一圈又一圈。 更多的虫子爬上他的身体,将他的黑袍覆盖成一层会蠕动的壳。 他整个人看起来不再像人。 像一尊活着的虫佛。 血从他七窍往外流。 他却笑了,笑得又疯又邪。 “普拉神……请赐我力量………” 第657章 都得死 第657章都得死(第1/2页) 不远处的黑暗里,陈元蹲在一棵树后,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操!这个普拉净土教,还真他娘邪门。” 他见过狠人,见过疯子,也在桃源镇见过练邪门功夫的。 可像这帮黑袍鬼东西这样,把虫子当亲儿子,把自己当虫窝的,他还真没见过。 旁边,秦幽悄无声息落下。 她站在陈元身边,手里提着一把长刀。 刀身细长,反着火光,她看着那个被虫子包围的教士,眉头微皱:“确实,感觉跟阴魂一样。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元眯起眼睛:“活捉他就知道了。” 秦幽看向他:“活捉?” “对。” 陈元声音低了几分:“弄死西镇两兄弟只是顺手,抓普拉净土教的教士回去,才是正事。这帮鬼东西背后肯定有秘密,不撬开嘴,老子睡觉都不踏实。” 秦幽点头:“怎么打?” 陈元指了指两边:“你左,我右。一定要活的。” 秦幽冷冷道:“知道。” 她刚要动,陈元又补了一句:“小心点,这玩意儿不像人,别被虫子钻了裤腿。” 秦幽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你裤裆比较招虫!毕竟同类相吸,别被咬烂了!我每天都要用!” 陈元嘴角一抽,这女人真他妈上瘾了。 无大虫不欢啊! 他懒得回嘴,身形一低,钻进黑暗。 秦幽则像一道黑影,绕向左侧。 …… 中年黑袍教士还在念咒。 越来越多的虫子往他身上爬。 他的身体已经鼓胀起来,黑袍下面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突然。 砰砰砰! 一串子弹从左侧黑暗里射出。 秦幽现身了。 她手中的枪口火光连闪,子弹精准打在教士身上。 可诡异的是,子弹打过去,先碎的不是肉。 而是一层层虫子。 蜘蛛爆开,蜈蚣断成几截,蛇被打烂。 黑色、红色、绿色的汁液溅得到处都是。 那股刺鼻的腥臭味在夜风吹拂下,令人作呕。 但更多虫子立刻补上来,把弹孔一样的位置填满。 中年教士猛地转头,嘴里发出一声尖啸:“亵渎神者!都得死!” 他脚下一蹬,竟然像野兽一样朝秦幽扑去,速度快得吓人。 秦幽眼神一冷,手枪打空后直接丢掉,背后长刀出鞘。 唰! 刀光在夜里一闪。 一大片爬在教士胸前的虫子被斩碎。 碎肉和虫浆像雨一样洒落。 中年教士却像没感觉到痛,抬手就抓。 他的手掌上爬满黑虫,指甲缝里全是血。 秦幽侧身避开,反手又是一刀。 这一刀斩在他肩头。 虫子掉了一片,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的惨白虫肉。 可下一秒,皮肉上的小孔里又钻出细小蜈蚣,把伤口重新盖住。 秦幽眉头一皱:“恶心东西。” 中年教士怪笑:“普拉神的孩子,会吃掉你的血肉。” 他猛地一拳砸来。 秦幽横刀格挡。 砰的一声,她竟然被震退两步,这鬼东西力气大得离谱。 中年教士像疯了一样追上去,身上的虫子不断往外飞溅,朝秦幽扑。 秦幽身形极快,脚步在树干和地面之间切换。 刀光一片片闪过,她每一刀都能斩掉一堆虫子,却始终没办法彻底碰到教士本体。 而就在秦幽正面拖住他的时候。 另一边。 陈元鬼鬼祟祟绕到了后方。 他肩膀上扛着一个火箭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7章都得死(第2/2页) 这玩意儿是压箱底的货。 陈元本来不想用。 可看见这教士变成虫窝之后,他觉得讲武德这事儿可以先放一放。 对付人,用拳头。 对付鬼东西,就得上点热菜。 陈元蹲在一棵树后,眯着眼瞄准,嘴里还小声嘀咕:“别动,乖,叔叔给你点个大炮仗。” 前面,秦幽被教士逼得又退了几步。 中年教士张开嘴。 他的舌头上竟然也爬着几条细虫:“死!” 他双臂猛地张开,无数虫子像黑色浪潮朝秦幽扑去。 陈元眼神一凝。 就是现在。 他猛地站起,肩膀一顶,扯着嗓子吼道:“秦幽,躲闪!” 秦幽几乎没有半点犹豫。 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她身形猛地向旁边一扑,整个人贴着地面滚进树后。 中年教士回头。 虫子包裹的双眼,在夜色里像两盏红灯笼。 他看见了陈元,也看见了陈元肩上的火箭筒。 那一瞬间,他石灰色的眼珠里竟然露出一点惊恐。 陈元咧嘴一笑。 “普拉神是吧?尝尝老子又粗又黑的超级大炮!一炮把你顶上天,哈哈哈!” 嗖—— 火箭弹拖着一道火焰匹练,瞬间照亮夜空。 下一秒。 轰! 弹药狠狠撞在中年教士身上。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密林。 一团火球原地炸开。 无数虫子被掀飞,烧焦,撕碎。 黑袍碎片像破布一样飞上树梢。 附近几棵小树直接被冲击波震断。 陈元也被气浪推得往后退了两步。 他放下火箭筒,眯眼看着烟尘,中年教士倒在地上,他身上的虫子几乎被炸干净了。 黑袍破烂不堪,露出里面惨白到发青的身体。 更恐怖的是,他的皮肤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血孔。 那些血孔有大有小,像蜂窝一样。 有些孔洞里,还有半截虫尸卡着。 陈元看得头皮都有些麻:“妈的,你这身体是出租房啊?啥玩意儿都往里住。” 中年教士还没死。 他躺在地上,嘴唇微微动着,似乎还想念咒。 陈元脸色一变。 他知道这帮鬼东西邪门,搞不好会自爆,或者把自己身体里的虫子全放出来恶心人。 “别让他开口!” 秦幽已经动了。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刀柄狠狠砸在中年教士下巴上。 咔嚓! 下巴脱臼。 中年教士刚冒出来的咒语顿时变成含糊的呜咽。 陈元也冲上去,一脚踩住他的手腕,拳头对着太阳穴就是两下。 砰!砰! 中年教士眼睛翻白。 还没彻底晕。 陈元皱眉:“还挺抗揍?” 秦幽冷着脸,抬膝顶在他脖侧,又补了一记手刀。 这一下,中年教士终于软了。 陈元还不放心,从腰间抽出一根绳子,飞快把他的手脚反绑。 秦幽动作更快,直接撕下黑袍布条,把他的嘴塞住,又用绳子勒紧,五花大绑。 绑得像一头要送去市场的年猪。 陈元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活着,他松了一口气:“你带着他离开现场,记住,一定不要让他醒过来。等我把其他人解决了,咱们再想办法控制住他。” 秦幽看了陈元一眼:“你一个人?” 陈元笑道:“怎么,担心我?” 秦幽语气很平:“你要是死了,我每天晚上没有肉吃!” 第658章 别动哦 第658章别动哦(第1/2页) 陈元嘴角抽了抽:“妈的!回头老子非要撑死你!” 秦幽没再废话,抓住中年教士后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人往林子深处拖。 拖了两步,她又停下:“你其他地方可以被打烂!那玩意儿一定要给我保护好!” 陈元差点吐血:“知道。” 陈元站在原地,揉了揉腰:“突然有点后悔认识秦幽!操!” 远处,枪声还在继续。 东路那边,老黑和岩叫正在带人和陈元的马仔交火。 爆炸后的火光还没完全熄灭。 密林里到处是烟,到处是惨叫。 陈元脸上的玩笑一点点收起。 他转头看向战场方向,眼睛在黑暗里变得锐利。 老黑。 岩叫。 这两个领队,必须弄死。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尤其岩叫这种有脑子的毒蛇,今天放他回去,明天他就敢悄悄摸到你身后咬你一口。 陈元体内那种被大蟒蛇咬过后才有的诡异感知,再次被他完全放开。 热量,声音,气味,全部涌进脑子里。 远处每一个活人的位置,在他眼里都变成了红色影子。 谁在跑,谁在趴,谁在换弹,谁躲在树后喘气,清清楚楚。 陈元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下一秒,他身形一低,像一头真正的猎食蜥蜴,悄无声息扎进密林。 …… 老黑正在发疯,他端着ak,对着前面一片火光狂扫。 “杀!给老子杀!把这些南镇的狗东西全杀光!”他眼睛通红,看见几个陈元的马仔被压得抬不起头,心里爽得批爆。 “夺回南镇!”老黑吼得嗓子破音,“谁第一个冲进去,老子赏他两个女人!” 旁边手下也被喊出了火:“杀啊!” 可他们没注意到,身后的黑暗里,一个人影已经贴了过来。 陈元步子很轻,轻得像没有重量。 一名老黑手下刚换好弹匣,忽然觉得脖子一凉。 他还没叫出来,就被陈元捂住嘴,刀从肋下捅进去,直扎心脏。 陈元把尸体轻轻放下,继续往前。 第二个。 第三个…… 他像在收割夜里的草。 没有多余动作。 不出声,不浪费子弹。 直到他站到老黑身后三米处。 老黑还在大喊:“蜥蜴呢?让蜥蜴滚出来!老子当年在南镇砍人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个女人裤裆里吃奶呢!” 陈元笑了,他抬起枪口,对准老黑后脑勺:“黑哥,你很威风啊!” 老黑身体猛地僵住。 那声音太近,近得像贴着耳朵吹冷气。 他慢慢转头,火光映出陈元那张带笑的脸。 老黑瞳孔狠狠一缩:“蜥……蜥蜴兄弟……” 他手里的枪差点掉下去。 陈元笑眯眯道:“刚才骂得挺带劲啊,继续骂,我爱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8章别动哦(第2/2页) 老黑脸色惨白,嘴唇发抖,扑通一下跪了。 “蜥蜴兄弟饶命!我也是被逼的!都是普拉净土教那帮狗东西逼我!我心里其实一直服你,真的,我老黑对天发誓,我要是说假话,我全家死绝!” 陈元啧了一声:“你全家不是早就死差不多了吗?拿这个发誓,显得你很没诚意。” 老黑哭丧着脸:“蜥蜴兄弟,你留我一命,我给你当狗,我给你咬人!” 陈元笑着叹了口气:“黑哥啊,我这人其实心软。” 老黑眼里刚升起希望。 陈元继续道:“但我心软的时候,一般手更快。” 砰! 枪声很轻,被远处激烈枪声盖住。 老黑脑袋猛地往后一仰,眉心炸开一朵血花。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怎么连狗都没当成。 陈元看都没多看一眼。 “下辈子投胎,记得选条真狗,至少不用天天想当龙头。” 他转身消失,老黑一死,他手下顿时乱了。 有人发现老黑倒下,惊恐大喊:“黑哥死了!黑哥死了!” 陈元的马仔立刻抓住机会,从侧面压上来,子弹像雨点一样打过去。 老黑那队瞬间崩了一半。 而岩叫早就不在正面了。 他不愧是聪明人,爆炸响起之后,他就知道今晚的局已经歪了。 黑袍教士被炸那一下,他心里更凉。 他没有像老黑一样发疯冲杀,而是带着五六个最信得过的心腹,悄悄撤到一片乱石缝隙里。 这里地形复杂,后面有一条小沟,可以通往河边。 只要情况不对,他能马上跑路。 一个心腹低声道:“二哥,咱不打了?” 岩叫蹲在石头后,推了推眼镜,声音很低:“打?拿什么打?拿你脑袋去堵蜥蜴的枪口?” 那心腹缩了缩脖子。 另一个人咬牙:“可你哥还在中路,三当家也在,咱们要是走了……” 岩叫眯起眼,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听着远处枪声和惨叫,语气里带着一丝阴沉。 “让他们疯狂杀吧。刀疤龙想吞西镇,三当家想统一五镇,普拉净土教想立神坛,蜥蜴想钓大鱼。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拿网的,可这世上,网破的时候,鱼也会咬人。” 他低声笑了一下:“等他们两败俱伤,我再坐收渔翁之利。” 心腹们互相看了看,有人眼里亮了:“二哥英明。” 岩叫摆摆手:“少拍马屁,先藏着!” 他话音刚落。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石头上方传来。 “哎呀,岩叫,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南镇都听见珠子崩脸了。” 岩叫浑身汗毛瞬间竖起。 几个心腹同时抬头又抬枪。 只见陈元站在他们旁边的高石上,双手都抱着几把ak,笑得像是来串门:“别动啊,否则我这六把ak不长眼睛哦!” 第659章 对不住了啊 第659章对不住了啊(第1/2页) 岩叫几人看着月光下的陈元,腿肚子都快抽筋了。 一个人,站在乱石上,左右手各夹着三把ak,枪口黑洞洞压下来,像六条铁狗同时张嘴。 月光一照,陈元脸上的笑还挺温柔。 可这温柔落在岩叫眼里,比他妈阎王爷倒茶还吓人。 岩叫喉咙滚了滚,金丝边眼镜被冷汗和雾气糊得一片白,他想开口,却发现自己舌头都硬了。 几个心腹更不敢动。 他们手里的枪明明还握着,可这一刻,那枪比烧火棍还烫手。 谁都知道,只要他们手指头稍微抽一下,陈元手里的六把ak就能把他们打成筛子,连亲妈来了都得靠鞋底认人。 陈元蹲在石头上,笑眯眯道:“别绷着,绷着多累啊!你们这搞得像是第一次坐大花轿要被男人夺一样。” 岩叫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声音:“蜥蜴兄弟,有话好说。” “好说啊。” 陈元点点头:“我这人最讲道理了,你看我长得就不像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对不对?” 几个心腹脸皮一抽。 不像? 你刚才无声无息摸过来,身上还带着血腥味,笑得跟刚吃完席一样,你说你不像? 谁敢说不像? 岩叫马上点头:“对,对,蜥蜴兄弟一看就是讲规矩的人。” 陈元啧了一声:“你这马屁拍得像女人屁股上的汗水滑得很。” 岩叫僵住。 陈元把枪口往下一压:“扔掉枪,高举双手,走出来。” 几个心腹互相看了看。 有人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可那狠色才冒头,陈元就懒洋洋地把其中一把ak枪口移过去:“兄弟,你眼珠子乱转,是不是在心里想,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那人脸色瞬间惨白。 陈元笑道:“别拼,拼了就真死。你们这种小体格,跟我玩命,就像老母猪追火车,想法很丰满,身体很稀碎。” 哐当。 一个心腹最先把枪扔了,举起双手,哭丧着脸走出来。 有了第一个,剩下的人也扛不住了。 叮叮当当,枪支一把接一把丢在地上。 岩叫牙齿咬得咯咯响,最后也只能把手里的短枪扔出去,双手慢慢举起来。 陈元从石头上跳下来,六把ak往肩上一挂,像个刚从土匪窝里抢了年货的混蛋。 “来,排好队,一起蛙跳。” 岩叫一愣:“蛙跳?” 陈元一脚踹在岩叫肚子上:“耳朵让驴舔了?抱头,蹲下,蛙跳,跳到那边空地上。” 其他人面面相觑。 陈元一瞪眼:“看我干啥?我脸上有你妈啊?跳!” 说着,ak瞬间在他们面前扫射。 哒哒哒—— 子弹吓得他们抱着脑袋,像一群被抽了魂的大蛤蟆,噗通噗通往空地上跳。 陈元坐在石头上,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喷出一团白雾。 “屁股撅高点!” “你他妈跳舞呢?蛙跳!不是让你扭秧歌!” “岩叫,你眼镜别掉啊,掉了你就看不清自己怎么死的了。” 岩叫脸涨得通红,牙都快咬碎了。 他这辈子靠脑子吃饭,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9章对不住了啊(第2/2页) 可枪口就在后面,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跳了不到几分钟,他们已经喘得跟拉破风箱一样,汗水混着泥土糊了一脸。 岩叫更惨,金丝边眼镜上全是雾,鼻梁都快架不住了,腿抖得像筛糠。 陈元抽完一根烟,又慢慢点第二根。 “停。” 几个人如蒙大赦,直接瘫在地上。 陈元叼着烟走过去,一脚踩在岩叫旁边的石头上,低头看着他:“岩叫,你这人聪明。” 岩叫喘着粗气,赶紧道:“蜥蜴兄弟,我愿意给你做事!我还能帮你收拢人心,我有用,真的有用!” 陈元点点头:“确实有用。” 岩叫眼里立刻亮起希望。 陈元笑了笑:“可惜啊,我不喜欢身边养毒蛇,尤其是你这种会装死,会钻草,会等人睡着了再咬喉咙的毒蛇。” 岩叫脸色唰一下变了:“蜥蜴兄弟,我可以发誓!” “别。”陈元摆手,“你们这帮人发誓,比窑姐说自己头一回还扯淡。” 他转头看向岩叫的马仔。 那几个人被他眼神一扫,顿时汗毛倒竖。 陈元把一把手枪扔到他们脚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面还是吃饭。 “谁把他打死,谁就可以活。” 空气瞬间死了。 岩叫整个人僵在原地。 几个心腹眼神飘忽,谁也不敢先动。 岩叫猛地爬起来,扑通跪在陈元面前,双手合十,声音都劈叉了:“蜥蜴兄弟!饶命!我真能给你当狗!你留我一命,让我干什么都行!” 陈元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我这个人怕疼,所以我从来不给毒蛇咬我的机会。” 岩叫眼泪鼻涕都下来了:“蜥蜴兄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求求你啊!” 陈元站起身,看都不看他,只对那几个马仔道:“十秒钟,没人动手,你们一起陪他上路。” 这句话一落,几个心腹眼睛都红了。 人在快死的时候,什么兄弟义气,什么二哥威风,全是屁。 一个瘦高个最先扑过去抢枪。 岩叫反应也快,猛地转身想跑,却被另一个心腹从后面抱住腰。 “二哥,对不住了!” “你们敢!”岩叫疯狂挣扎,眼镜都飞了出去,“我平时怎么对你们的?你们这群白眼狼!” “你平时对我们好个屁!”瘦高个红着眼睛骂道,“钱你拿大头,女人你先挑,出事让我们顶,现在你还想让我们陪你死?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砰! 第一枪打在岩叫肩膀上。 岩叫惨叫一声倒地。 紧接着,另外几个人也冲上去,拳头、枪托、石头,全往他身上招呼。 岩叫一开始还在骂,后来只剩下惨叫,再后来,连惨叫都没了。 陈元叼着烟,站在旁边静静看着。 月光落在他脸上,冷得吓人。 他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这地方就这样,你不狠,别人就把你骨头拆了熬汤喝。 等岩叫彻底不动了,几个心腹浑身是血,跪在地上大口喘气,一个个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陈元把六把ak往他们面前一扔。 “捡起来。” 第660章 念 第660章念(第1/2页) 几个人愣住,不解的看着他,干嘛给我们枪? 陈元骂道:“愣着干啥?等我给你们喂奶啊?捡枪,跟老子去干架!” 瘦高个最先反应过来,赶紧抓起ak,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蜥蜴哥万岁!” 其他人也连忙喊:“蜥蜴哥万岁!” “以后我们跟蜥蜴哥混!” “蜥蜴哥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陈元笑了笑,心里冷哼。 一群墙头草,谁有奶就是娘。 忠诚? 这玩意儿在他们裤裆里都找不到。 他们只忠诚于钱,忠诚于枪,忠诚于活命的机会。 不过没关系。 陈元也不需要他们真心。 只要今晚他们能咬人,那就是好狗。 …… 第二支队伍在东南侧。 阿旺和阿东本来打得挺凶,结果打着打着就开始骂娘了。 “操你祖宗!这什么鬼东西!” 阿旺一边跑一边拍脖子,只见他身上挂着好几只黑乎乎的甲虫,虫脚勾着衣服,像小钩子一样往肉里钻。 阿东更惨,裤腿上爬满了红蚂蚁,疼得他边跑边跳,跟被烧了屁股的猴子似的。 “东哥!你裤裆里有虫!” “滚你妈的!老子裤裆里本来就有一条大虫……尼玛…真的好多虫啊啊啊啊……” 阿东一边掏裤裆,一边抬枪朝后面扫射。 哒哒哒! 子弹打得树皮乱飞,可那些虫子密密麻麻从草里、树上、石缝里钻出来,根本打不完。 后方,岩温带着一队人追得眼睛通红。 他手里端着枪,满脸都是疯狂,扯着嗓子怒吼:“跑什么跑?之前不是骂得挺厉害吗?来啊!跟老子对轰啊!南镇的狗崽子,你们不是说老子只会当乌龟吗?乌龟出来吃你们了!” 他身边,一个中年黑袍教士嘴里念着古怪咒语。 那声音尖细又阴冷,像有人拿指甲刮玻璃。 随着他念咒,草丛里的虫群越来越多,甚至还有蝙蝠低空乱飞,几只乌鸦从树上扑下来,朝阿旺他们眼睛啄。 岩温看得热血上头,只觉得自己不是人了,是神兵天降,是普拉神座下第一猛男,谁挡谁死。 “杀!给老子杀啊!”岩温仰天怒吼。 …… 与此同时。 在岩温他们的后方。 陈元带着刚收服的墙头草,从树林中摸了出来。 他远远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乐了。 “妈的,这帮神棍还挺会玩虫子。” 瘦高个吞了口唾沫:“蜥蜴哥,那教士很邪门,要不咱们绕?” 陈元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绕你麻痹啊!” 瘦高个吓得不敢说话了。 陈元收回目光,看向前方地形,那是黑风谷的入口处。 黑风谷深处传出了枪声和爆炸声。 看来刀疤龙引诱第一支队伍入坑了。 那么,现在该灭第二支队伍了! 陈元压低声音:“等他们去到黑风谷入口再开枪,谁他妈提前走火,我就把他脑袋塞进屁眼里。” 几人嘴角抽了抽连忙点头。 …… 峡谷入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0章念(第2/2页) 阿旺和阿东已经被虫子追得快疯了。 阿旺扯着嗓子骂:“蜥蜴哥他再不来,老子都要被虫子抬去拜堂了!” 阿东怒道:“闭嘴!省点力气跑!” 阿旺骂骂咧咧:“我他妈裤裆都被咬了,再跑下去以后只能当姐妹了!” 就在这时。 他们终于冲进黑风谷入口。 两侧山壁高耸,月光只剩下一条细线,风一吹,谷里像鬼在哭。 山壁半腰处,苏薇蹲在一块凸出的岩石后面。 她穿着贴身黑衣,长发扎起,脸上挂着温柔又危险的笑。 看着下面狼狈逃进来的阿旺阿东,她轻轻一笑:“陈元这坏胚,真阴。” 她手里牵着一根细细的引线。 之前刀疤龙带人把第一波主力引进去,她没动。 因为她的目标不是第一波。 而是第二波。 苏薇眼睛眯起,当岩温和黑袍教士也踏进入口时,她手指轻轻一拉。 轰! 轰轰轰! 山壁两侧提前埋好的炸药瞬间炸开。 火光冲天,碎石乱飞,整条入口像被一只巨手狠狠拍了一巴掌。 大片岩石从上面滚落,砸得下面人仰马翻。 虫群被爆炸声和火光惊得四散乱逃,原本整齐的黑潮一下子乱成一锅粥。 不少马仔被石头砸中,惨叫声一片。 陈元在后面猛地站起,扯着嗓子吼:“阿旺阿东!别他妈跑了,给老子回头咬他们!” 阿旺一听这声音,立即刹停,转身差点哭出来:“蜥蜴哥!你再晚来一会儿,我都要改名阿虫了!” “少废话,打!” 阿东最先反应过来,猛地转身,端枪朝烟尘里扫射。 哒哒哒! 阿旺也红了眼:“咬老子是吧?来啊!老子让你们尝尝铁花生!” 陈元从后面压上开火。 一时间,岩温队伍腹背受敌。 前面是阿旺阿东,后面是陈元,头顶还有山石滚落,脚边虫群乱爬,烟尘呛得人睁不开眼。 这不是交火。 这是屠杀。 岩温一枪打死一个想跑的手下,嘶声怒吼:“稳住!都给老子稳住!谁跑老子毙了谁!” 可他说得再凶,也挡不住局面崩溃。 人一旦被打成惊弓之鸟,枪都拿不稳。 他身边那个中年教士更倒霉,一块石头砸在腿上,直接把小腿砸得扭曲变形,整个人摔在地上,疼得咒语都念劈叉了。 岩温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抬手啪啪两巴掌抽在他脑袋上。 “念啊!你他妈倒是念啊!把虫子叫回来!不然我们都得死!” 中年教士疼得脸色发青,咬牙道:“爆炸声太大,火光太乱,很多虫群被砸死了!附近没有足够的虫子让我操控!” 岩温眼珠子都红了,枪口直接顶在他脑门上:“我不管!你不是普拉神的狗腿子吗?你不是牛逼吗?现在赶紧给老子念!不念我先送你去见你们那狗屁神!” 中年教士脸色瞬间阴沉。 “你敢侮辱普拉神?” 岩温吼道:“老子现在快死了,别说侮辱神,神来了老子也得给他两个大逼兜!念!” 第661章 你牛 第661章你牛(第1/2页) 枪口死死顶着他脑袋。 中年教士嘴唇颤动,终于开始念咒。 声音比刚才更加尖锐,更加诡异。 很快,附近草丛里果然又有动静。 可这一次爬出来的东西,连岩温看了都头皮发麻。 不少虫子只剩半截身体,有的甲壳碎了,有的腿被炸断,甚至还有几只被火烧得焦黑的飞鸟扑棱着残破翅膀,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小鬼。 那些东西歪歪扭扭聚过来。 岩温怒吼:“对!就是这样!让它们去咬那帮南镇狗东西!” 中年教士忽然抬起头,眼神怨毒得像一条毒蜈蚣。 “蝼蚁,你敢用枪指着普拉神的使者。” 岩温一愣。 下一秒。 那些残缺虫子一股脑爬向岩温。 “你他妈干什么!” 岩温疯狂拍打身体,虫子钻进他衣领,咬他的脖子,钻他的耳朵。 他惨叫着开枪乱扫,几个自己人被他打倒。 中年教士趴在地上,嘴里还在念,声音带着疯狂的快意:“神要你的命!” 岩温彻底疯了。 这段时间,他被刀疤龙骂,被三当家压,被教士当狗使唤,现在连这么个瘸腿神棍都敢骑他头上拉屎。 “去你妈的神!” 岩温扑过去,一把掐住中年教士的脖子,两人滚在地上扭打。 中年教士腿断了,却用指甲抠岩温的脸。 岩温一拳砸在他嘴上,牙齿都砸飞几颗。 陈元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猪叫声。 苏薇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他旁边,蹲下身,香气飘过来,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热辣。 她轻轻碰了碰陈元的胳膊,笑得媚眼如丝:“你看得挺开心啊。” 陈元斜她一眼:“你咋来了?不是让你在上面盯着吗?” 苏薇笑道:“上面没意思,下面有你。” 陈元嘴角一抽:“姐,现在打仗呢,能不能别发骚?” 苏薇贴近一点,声音低得像在耳边挠:“我这叫临危不乱。再说了,你刚才安排人家拉引线的时候,眼神那么坏,姐姐心里痒得不行了。” 陈元赶紧往旁边挪了半步:“你离我远点,真担心你把我皮带拉开。” 苏薇咯咯笑:“放心,真拉也不会现在拉,等打完。” 陈元懒得搭理她,指了指前面:“你看,他们这种人就是这样,打顺风局的时候亲如一家,一旦逆风局,立马狗咬狗一嘴毛。” 苏薇眯眼看着岩温和教士,轻声道:“人性嘛,平时披着皮,到了生死关头,皮一撕开,里面全是脏的。” 陈元道:“你这话说得挺有文化。” 苏薇笑:“那你喜欢有文化的,还是没文化的呢?” 陈元笑道,“老子是粗人,不喜欢有文化的。” 苏薇立即凑近他耳边吐着热气,“叫苏姐母的狗。” “我他妈……”陈元差点吐血,真是一个骚.货。 就在此刻。 远处突然传来岩温的怒吼。 “老子让你念!让你念!” 只见岩温双手举着一块大石头,疯狂往中年教士身上砸。 一下。 两下。 三下。 中年教士已经没了人样,却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咒音。 陈元脸色一变。 他原本想活捉这个中年教士。 秦幽那边已经拖走了一个,如果再抓一个,或许能从他们嘴里撬出普拉净土教更多秘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1章你牛(第2/2页) 他猛地冲出去,大吼:“岩温!你他妈给老子住手!” 岩温愣了一下。 他满脸是血,回头看见陈元,眼里先是惊恐,随后又是疯狂:“蜥蜴!你也想杀老子?来啊……” 话还没说完。 他身下那个中年教士的身体忽然开始膨胀。 皮肤鼓起,像里面有无数东西在翻滚。 整个人像吹气球一样,快速变成一个诡异的肉球。 陈元本来要跑到岩温身后了,吓得大骂一声,“卧槽!” 他转身撒丫子狂奔:“跑!都他妈给老子跑!” 苏薇反应极快,跟着他往后翻滚。 阿旺阿东一看陈元都跑了,哪里还敢装逼,扭头就跑。 岩温还懵着呢。 他低头看着那个越来越大的肉球,嘴唇发抖:“这……这他妈什么东西……” 前一刻还是人啊! 怎么长这么大了? 突然—— 轰! 肉球炸开。 一股腥臭的气浪横扫周围。 岩温整个人被炸飞,身体断成几截,摔在碎石堆里。 他上半截还在动,眼睛瞪得滚圆,嘴巴一张一合,却拼不出完整的话:“为……为什么……” 很快,爆炸后的血肉里钻出许多细长的白色肉虫。 它们像细线一样扭动,迅速爬向岩温残破的身体。 岩温的惨叫声一下子尖得不像人。 那些肉虫钻进他的皮肤,钻进伤口,疯狂吸食。 短短片刻,他的身体就瘪了下去,最后只剩一堆白森森的骨头。 远处的陈元、苏薇、阿旺、阿东,还有一群马仔,全都看得头皮发麻。 阿旺咽了口唾沫:“蜥蜴哥,这玩意儿也太邪性了吧?” 阿东脸都白了:“我刚才裤裆里不会钻进去这东西吧?” 陈元骂道:“你要是真钻了,现在早成太监骨架了,别他妈废话。” 苏薇也微微皱眉:“普拉净土教,比我想的更恶心。” 陈元看着那堆白骨,眼神沉了沉。 这帮人不只是会玩虫子。 他们还能把人变成人肉炸弹。 陈玉环抬头看向黑风谷深处。 里面枪声更加激烈,爆炸声一阵接一阵,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 山谷两侧高耸,像两扇黑色的棺材板,把月光夹得只剩一条缝。 陈元眯起眼睛道,“走,进去!” 众人立即紧随其后。 …… 与此同时。 黑风谷的深处。 到处都是尸体、弹壳、血迹,还有被踩碎的虫子。 夜空中,乌鸦和蝙蝠成群盘旋,它们像被什么力量控制着,一会儿扑向刀疤龙的人,一会儿又俯冲下来啄眼睛、咬脖子。 地面上更恐怖。 蜈蚣、毒蛇、蝎子、黑虫一片片涌动。 刀疤龙带着人被压在一段狭窄地带,拼命还击。 他脸上的刀疤被火光和枪口焰照得狰狞无比,衣服破了好几处,胳膊上还挂着血。 “顶住!给老子顶住!” 刀疤龙端着枪怒吼:“谁退一步,老子回去睡他婆娘!” 旁边马仔哭丧着脸:“龙哥,我没婆娘!” 刀疤龙骂道:“那老子睡你妈!” “我妈八十了!” “老子早曰不误!” 小弟:“……” 第662章 荣耀 第662章荣耀(第1/2页) 这种时候,刀疤龙还在嘴贱。 随后刀疤龙又咬牙道:“操!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仗!人打人就算了,虫子也来凑热闹,咋滴,今晚五镇开荤,连蚂蚁都要分一口?” 他手下更惨,不少人身上挂着虫子,被乌鸦啄得满脸是血。 天空中,乌鸦和蝙蝠乱飞,像一片会叫的黑云。 谷底,各种虫子从石缝里冒出来,潮水一样往人身上爬。 而在那些虫子后方。 三当家手持一把砍刀,脸庞被火光照得狰狞。 他身边站着那个黑袍老者。 老者双手捧着双修佛木像,嘴里念着低沉沙哑的咒语。 随着他念咒,谷里的虫群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操控,源源不断压向刀疤龙。 刀疤龙一边开枪一边抱怨:“蜥蜴!你个狗东西再不出手,老子做鬼也要去你床头蹦迪!” …… 此刻在黑风谷一处石头上。 陈元拿着望远镜看到那一幕,啧啧嘴巴道:“得给他减轻压力,否则要把老子骂成狗了。” 说完,他摸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那边没有废话,只有一个低沉的声音:“说。” 陈元盯着谷里翻涌的虫潮,声音平静地说:“庞哥,动手。” 电话那头,庞德国沉默了一秒:“终于该我闪亮登场了!” 陈元嘴角一抽:“庞哥,别装逼了,快点,我的人要被虫子熏入味了。” 电话挂断。 …… 黑风谷两侧山巅。 夜风呼呼吹过。 庞德国站在最高处,身形像一块沉默的铁。 他旁边,数十个陈元提前安排好的马仔早已等候多时。 每个人身边都有几个汽油罐。 这些汽油是陈元让阿旺安排人偷偷运来的。 庞德国把手机放进口袋,淡淡道:“开。” 山顶两边的几十个马仔,同时拧开汽油罐。 刺鼻的汽油味瞬间被风带开。 “推。” 一个个汽油罐被推下山坡。 咚!咚!咚! 铁罐翻滚,撞击石头,汽油一路洒落,顺着山坡往谷底流。 另一侧山巅,也同样开始。 庞德国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吸了一口。 火光照亮他沉默的脸。 他看着下方黑风谷,眼神没有半点波动。 随后,他手腕一甩。 打火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落向半山腰翻滚的汽油罐。 火苗碰到汽油的瞬间,像一条睡醒的火龙,轰的一声爬满山坡。 刹那间,两侧山壁同时燃起大火。 火焰顺着汽油痕迹疯狂蔓延,往谷底扑去。 夜色被烧红。 风也变成了热风。 黑风谷里。 正在厮杀的人全都愣了一下,抬头看去。 下一秒,火浪从两边压下来。 虫群最先乱了。 无数虫子被火焰吞没,发出细密刺耳的爆裂声。 乌鸦和蝙蝠疯狂乱飞,可火光和热浪让它们失去方向,不少直接撞在山壁上,掉进火里。 谷底惨叫声骤然炸开。 “着火了!” “火!火下来了!” “跑啊!” 蒙拆帮的人彻底乱了。 …… 此刻刀疤龙也傻了。 他看着两侧山壁滚下来的火浪,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恐:“蜥蜴!我操你祖宗啊!你他妈连老子一起烧?” 他手下更是绝望,有人哭喊:“龙哥!我们死定了!” 刀疤龙眼睛发红,心里又惊又怒。 他知道陈元阴,可他没想到这狗日的阴到这种程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2章荣耀(第2/2页) 这是要把整条黑风谷变成烤炉啊! 就在这时,后方黑暗里有人大吼:“龙哥!这边!快进来!” 刀疤龙猛地回头。 只见山壁下,一个不起眼的山洞口,几个马仔正拼命挥手。 刀疤龙大喜,扯着嗓子吼:“兄弟们!进洞!快进洞!” 他带着剩下的人拼命往山洞冲。 火浪追在身后,虫群乱爬,蒙拆帮的人也想跟着冲过去。 刀疤龙回头一梭子扫过去,怒吼:“滚你妈的!这是老子的洞,谁进谁死!我就知道蜥蜴兄弟没那么丧良心!” 他带着剩下的人疯了一样冲向山洞。 刚冲进去没多久,门口的马仔立刻拉动引线。 轰隆! 山洞口预先布置的落石被炸塌,巨石滚落,把洞口堵住。 刀疤龙灰头土脸地摔在洞里,呸呸吐了两口灰。 “妈的,蜥蜴这小子救人都救得像办丧事,差点把老子耳朵震聋。” 旁边马仔劫后余生,哆嗦道:“龙哥,咱们活了?” 刀疤龙摸了摸裤裆,又摸了摸胸口,长出一口气:“活了,宝贝还在,命也还在,回头老子非得找十个大洋马泻火压压惊。” …… 洞外。 火势彻底卷入谷中。 大火像浪潮一样往中间合拢。 蒙拆帮剩下的人彻底崩了。 他们原本被老教士操控的虫群撑着胆子,现在虫群被烧散,大火又封住退路,所有人都像被扔进锅里的蚂蚁。 三当家站在谷中,脸被火光照得一阵红一阵白。 他身边的黑袍老者依旧抱着那尊双修佛木像,脸上的皱纹在火光中像一条条阴沟。 三当家声音发紧:“大人,现在怎么办?” 黑袍老者冷冷看着两侧火焰:“先离开这里,再寻找机会。” 三当家咬牙:“可是四周都被大火笼罩了,我们突围就是死路一条。” 黑袍老者闭上眼,嘴里念诵古老口诀。 那声音比之前几个中年教士更加阴沉,像很多人在他喉咙里一起低语。 很快,周围还没被烧死的虫子疯狂聚来。 蛇,蜈蚣,黑甲虫,蝎子,还有一群说不出名字的小飞虫,全都爬到老者和三当家身上。 它们层层覆盖,竟然像给两人披上了一件会蠕动的甲胄。 三当家先是一惊,随后脸上露出狂喜。 “多谢大人!多谢普拉神!” 黑袍老者没有理他,转身就走。 他们竟直接丢下了其他马仔。 那些蒙拆帮的马仔一看,顿时疯了。 “大人!带上我们啊!” “三当家!你不能丢下兄弟们!” “我们为你拼命,你带我们一起走啊!” 三当家脚步顿了一下,可看见逼近的大火,又看见黑袍老者冷漠的背影,最后牙一咬,继续往前冲。 有人彻底崩溃,端枪对准他们。 “你们不带我们走,那就一起死!” 砰砰砰! 子弹打向三当家和黑袍老者。 可下一刻,黑袍老者嘴里咒语一变。 那些地面散落的虫子忽然暴起。 几条蛇从地上弹起,缠住开枪马仔的脖子。 无数小虫钻进人的衣领、耳朵、鼻孔。 有人惨叫着倒地,疯狂抓挠自己的脸。 场面瞬间乱成一锅烂粥。 黑袍老者连头都没回。 三当家眼神闪烁一下,随即也变得冷漠。 在他看来,这些人能为普拉神献命,是荣耀。 大火很快吞没了山谷中段。 惨叫声,枪声,虫鸣声,混成一团。 第663章 他给我 第663章他给我(第1/2页) 黑风谷一处没被大火笼罩的山石上。 陈元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阴沉。 “普拉净土教这帮疯子,还真是丧心病狂,狠起来连自己人都杀。” 庞德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 他身上带着烟味,手里还夹着半截没抽完的香烟。 “怎么办?” 陈元看向峡谷深处的火光边缘,老者和三当家已经借着虫群掩护,从一处火势较弱的缝隙冲了出去。 陈元眯眼:“肯定要去抓他们。老的那个不能放,三当家也不能放。” 庞德国把烟头弹飞,淡淡道:“两个都杀?” 陈元摇头:“能抓一个最好,普拉净土教背后的水太深,我得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庞德国点头:“明白。” 陈元回头对阿旺阿东道:“你们带人去救刀疤龙。” 阿旺赶紧点头:“明白!” 苏薇轻笑:“那我呢?” 陈元看她一眼:“你……” 苏薇抬眉:“舍不得我冒险?” 陈元认真道:“我是怕你跟着我,半路对我下手,我现在腰子要留着打仗。” 苏薇笑得花枝乱颤:“小没良心的,姐姐是那种人吗?” 陈元心里腹诽。 你他妈骚起来的时候我都要变成干木乃伊。 不过他嘴上没说,只道:“你跟我和庞哥走,路上别乱撩,影响我拔枪速度。” 苏薇靠近他耳边,吐气如兰:“你拔哪把枪啊?” 陈元差点一脚踩空。 你们就说她骚不骚吧。 陈元咬牙:“薇姐,你迟早死在你这张嘴上。” 苏薇眨眼:“那你想死我哪张嘴呢?” 陈元:“……” 陈元干脆不理她了。 再聊下去,战场气氛都要歪到洗脚城去了。 三人从一条没有被大火完全封住的侧坡绕出黑风谷。 夜色更深。 火光被他们甩在身后,山林重新变得阴冷。 前方地面上,不时能看见被虫群压过的痕迹。 草叶折断,泥土翻动,还有一些被踩碎烧焦的虫壳。 陈元走在最前面,感知全开。 他能感觉到两股热量在前方快速移动。 一个沉稳阴冷。 一个炽热躁动。 那肯定是黑袍老者和三当家。 庞德国跟在旁边,脚步很轻,整个人像没有存在感。 苏薇则像一只夜里的黑猫,柔软又危险。 …… 此刻的黑袍老者带着三当家在森林里快速奔跑。 他们身上的虫子越来越多。 三当家不但不怕,反而越来越兴奋。 他喘着粗气道:“大人,这些虫子怎么都朝我们身上聚集?” 黑袍老者声音沙哑:“蜥蜴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等他来!” 三当家眼中闪过杀意:“那正好,我早就想撕了他。要不是大人一直让我忍,早就去找他了!” 黑袍老者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那双浑浊眼睛在黑暗里透着诡异冷光。 “你不是为了发泄而存在,你是普拉神赐下的刀。” 三当家立刻低头:“我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3章他给我(第2/2页) 黑袍老者缓缓道:“待会儿,就是你展现普拉神赐予你力量的时候。” 三当家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像一个饿了很久的疯子,终于闻到肉味:“终于能出手了啊!” 黑袍老者继续往前走:“蜥蜴身边那个男人,很强。” 三当家咧开嘴:“有多强?” 黑袍老者沉默片刻:“比你见过的大多数人都强。” 三当家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起来。 “好,好啊!我就喜欢强的!弱鸡杀起来没滋味,像踩泥巴,一脚下去全是烂的。” 他的身上,虫子蠕动得更快。 虫子仿佛也感受到他的亢奋。 黑袍老者抱紧怀里的双修佛木像,低声念了几句咒语。 那尊木像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邪异。 脸上笑容明明慈悲,却又像带着说不出的贪婪。 三当家舔了舔嘴唇:“大人,只要杀了蜥蜴,五镇还是我们的!蒙拆帮将继续强大!” 黑袍老者淡淡道:“蒙拆帮只是器皿。” 三当家一怔。 黑袍老者继续道:“普拉净土教要的不是帮派,是信仰之地。五镇只是第一步。这里靠山靠水,乱,穷,怕死,也信鬼神。越是这种地方,越容易长出信徒。” 他们继续往前奔。 可跑着跑着,黑袍老者忽然停下。 三当家也猛地止步,抬头看向前方。 月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来。 前方一片空地上,站着三个人。 陈元站在最中间,手里拎着枪,嘴角带着一抹吊儿郎当的笑。 庞德国站在他左侧,沉默如山。 苏薇站在右侧,抱着胳膊,眼神妩媚却冰冷。 陈元看着黑袍老者和三当家,笑道:“跑挺快啊,老胳膊老腿还能带虫子夜跑,普拉神给你们发运动补贴了?” 黑袍老者抬起石灰色的眼睛,声音低沉沙哑。 “蜥蜴,你不该来到东南亚!你以为自己是猎人,可你也在别人的祭盘里。” 三当家低吼:“大人,别跟他废话,让我杀了他!” 黑袍老者没有立刻答应。 他看着庞德国。 庞德国也看着他。 两人目光相碰,林子里的风像突然冷了几分。 陈元侧头问:“庞哥,有把握吗?” 庞德国想了想:“那个老的交给我。” 陈元看向三当家:“那个三当家给我!” 苏薇笑道:“我呢?” 陈元道:“你负责别让虫子钻我裤裆。” 苏薇红唇一弯:“那姐姐可得仔细检查。” 陈元脸一黑:“你别借题发挥。” 三当家已经忍不住了。 他身上的虫子开始疯狂蠕动,像一层活甲。 他的肌肉也在鼓胀,脸上浮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眼神越来越癫狂。 黑袍老者低声念诵古老咒语。 周围草丛里,树干上,更多虫影开始浮现。 蛇吐着信子,乌鸦落在枝头,蝙蝠倒挂在树上,密密麻麻像黑色果子…… 陈元抬起枪口,笑容彻底冷下来,眯着眼睛道:“我倒想看看,那个三当家怎么会变得这么邪门!非得把他大卸八块!” 第664章 没试过 第664章没试过(第1/2页) “你要把老子大卸八块?蜥蜴你他妈不知道老子现在有多猛!”三当家彻底怒了。 如今他得到了普拉净土教赐予的力量,他感觉自己猛得批爆。就算是一头母犀牛,也能怼翻她! 三当家仰天怒吼一声,像一头疯牛冲了出来。 这不是形容,他是真的像疯牛。 他脚掌踩在湿软的泥地上,砰的一声,泥水炸开,整个人带着一身密密麻麻蠕动的虫甲,直奔陈元胸口撞来。 月光下,他那张脸已经不太像人,额头青筋一根根鼓起,眼珠子泛着血红,嘴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 陈元眼神骤冷:“来得好!” 他知道抢对全身布满虫子的三当家没用,直接扔掉。 而且陈元骨子里就是这种人,你越凶,他越想把你牙齿一颗颗掰下来。 他脚尖一点,身形猛地往前压,肩膀一沉,右拳从腰间轰出。 拳头破风。 这一拳没有花里胡哨,是陈元从小练武总结出来的真东西,拳劲凶狠,角度刁钻,直奔三当家下巴。 普通人挨这一拳,下巴能被当场打碎,脑袋都得嗡嗡飞出去。 砰!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三当家脸上。 三当家头一偏,脸庞被打歪。 可他只是晃了一下。 下一秒,他咧嘴笑了。 那笑容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死人,阴森又癫狂:“蜥蜴,就这?” 三当家瞬间抬起左臂横扫,速度快得离谱。 陈元双臂交叉挡在胸前。 砰! 一股恐怖的力量砸来,陈元整个人被抽得横飞出去,后背撞在一棵树干上。 树叶哗啦啦落下。 陈元胸口一闷,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他强行把血咽回去,眼神第一次真正凝重起来。 这不是普通人的力气,哪怕是练了几十年硬功的高手,也不可能这么离谱。 三当家甩了甩脖子,脸上爬满细小的虫子,那些虫子竟然在疯狂啃食血肉,又像是在修补伤口。 他嘿嘿笑道:“普拉神给了我新骨头,新血,新皮,新命,蜥蜴,你拿什么跟我斗?” 陈元啐了一口血沫,冷笑道:“拿你妈的户口本。” 话落,他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陈元不再硬拼力量。 他身形压低,像一条贴地疾行的猎豹,步伐忽左忽右,拳头不断从三当家视觉死角钻进去。 砰! 一拳打肋骨。 砰! 一肘顶腹部。 砰! 一记膝撞直奔三当家的大腿内侧。 每一下都狠。 每一下都是奔着废人去的。 陈元的武术根基在这一刻彻底展现出来,拳脚之间没有半点多余动作,都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杀招。 他的肩、肘、膝、胯、脚,像一整套精密的杀人机器。 三当家虽然力气恐怖,可动作终究没有陈元细腻,一时间竟被打得连连后退。 陈元抓住机会,身形一绕,左手扣住三当家手腕,感觉那些虫子还在掌心蠕动,很是恶心。他的右肘猛地撞向三当家喉咙。 这一击要是中了,哪怕三当家身体再硬,喉管也要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4章没试过(第2/2页) 可就在肘尖即将落下的瞬间,三当家胸前那层虫甲忽然炸开。 一团黑虫猛地扑向陈元的脸。 陈元心头一寒,立刻后撤。 就是这一退,三当家抓住了机会。 他一把扣住陈元的手臂,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 咔! 陈元手臂骨头都发出一声脆响。 “操!”陈元骂了一声,另一只手并指如刀,狠狠插向三当家的眼睛。 三当家脑袋一偏,没有完全躲开,眼角被陈元指尖划出一道血口。 可他不退反进,一记头槌轰在陈元鼻梁上。 砰! 陈元眼前一黑,鼻血瞬间流了下来。 三当家又是一拳砸来。 陈元强行偏头。 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过去,砸在后方树干上。 咔嚓! 那棵碗口粗的树竟被一拳砸裂。 陈元看得眼皮狂跳。 他妈的,这还是人吗? 这是从哪个牲口棚里放出来的玩意儿? 听说三当家成了普拉净土教的信徒,可陈元没想到这种邪门力量竟然能把一个人变成这样。 如野兽,不,甚至比野兽更恐怖。 野兽起码还会怕疼。 这狗东西完全不知道疼。 陈元脚下一滑,脱开三当家的钳制,迅速往后退。 三当家狂笑着追上来:“蜥蜴,你不是很阴吗?你不是能烧山谷吗?现在怎么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 陈元一边退,一边观察四周地形。 他身上的蟒蛇感知彻底打开。 夜色在他眼里变得不一样了。 周围的树、石头、草丛,热量层次一点点清晰。 三当家的身体像一团暴躁的火炉,温度高得吓人,虫子在他身上形成一层古怪的热斑,像流动的黑红色盔甲。 陈元听力也提升到极致。 虫子爬过叶片的窸窣声。 三当家沉重的呼吸声。 远处庞德国和黑袍老者交手时偶尔传来的闷响,全部都被他捕捉到。 陈元眼神微眯。 硬打打不过,那就玩脑子。 他陈元最不缺的就是阴招。 就在三当家扑来的瞬间,陈元猛地往旁边一滚,顺手抓起地上一把湿泥,朝三当家脸上甩去。 三当家本能闭眼。 陈元趁机一脚踹在旁边半腐烂的树根上。 树根断裂,上面爬满的红蚂蚁和毒虫哗啦啦落下,正好洒在三当家身上。 三当家身上的虫甲顿时一阵混乱。 不同虫群互相撕咬,发出密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陈元抓住这个空档,冲上去一记鞭腿扫向三当家膝盖侧面。 砰! 三当家膝盖一弯,差点跪下。 陈元没有停,双拳如雨。 拳头砸在三当家肋下、太阳穴、心口……每一下都带着沉闷声响。 苏薇站在不远处一棵树旁,双手抱胸,红唇微翘,她娇声笑道:“哎哟,我的陈大英雄,你这腰现在不疼了啊?躲得还挺利索嘛,看来姐姐之前没白给你送温暖呢。” “要不要现在来野战一下?苏姐还没试过呢!” 第665章 干他 第665章干他(第1/2页) 陈元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刚一个懒驴打滚躲开三当家一记重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苏薇这要命的骚话,气得他差点当场破防。 “苏姐!你他妈能不能做个人!没看到老子快被打死了吗?”陈元扯着嗓子爆吼道,“你他妈要是继续在旁边说风凉话干扰我,老子今天真要交代在这儿了,到时候你得守一辈子活寡!” 苏薇听了这话,非但不收敛,反而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凶器随着她的笑声上下起伏,看得人心惊肉跳。 她朝陈元抛了个媚眼,红唇轻启,声音腻得能滴出水来:“哎呀,死就死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你可得记住了,千万别伤着那玩意儿,那可是姐姐的大宝贝。你要是真不行了,姐姐找最好的师傅给你割下来,再用福尔马林给你泡着做成标本,毕竟……有用着呢!” “噗——” 陈元听到这话,一个没绷住,气血攻心,差点真的吐血。 你们听听!这他妈是人话吗? 老子在这里拼死拼活,她倒好,连老子的身后事怎么处理,哪个部位要重点保存都想好了! 三当家却被两人的话彻底激怒。 他感觉自己被无视了。 他可是普拉神赐下的刀! 他要把蜥蜴撕碎! “你们两个狗男女,死到临头还打情骂俏!” 三当家怒吼一声,双手猛地抱住旁边一棵大树。 那树足有成人腰粗。 陈元眼皮一跳。 “不是,牲口,你要干啥?” 三当家全身肌肉暴起,身上的虫子像疯了一样往他手臂上聚集。 咔咔咔! 树根处发出让人牙酸的断裂声。 下一秒。 轰! 整棵树竟然被他硬生生拔了出来。 泥土飞溅,根须断裂,树冠扫得周围枝叶乱飞。 陈元嘴角抽搐:“你妈的,普拉神还兼职开挖掘机?” 三当家抱着那根粗大的树干,像抱着一根巨型狼牙棒,朝陈元狠狠抡来。 呼! 空气都被砸出沉闷爆响。 陈元立刻往旁边扑。 树干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上。 轰隆! 泥土炸开,一个半米深的大坑被砸了出来。 陈元后背全是冷汗。 这要是砸身上,骨灰都不用烧,直接成饺子馅。 三当家不等陈元喘气,第二下又抡了过来。 陈元借助热成像判断树干轨迹,身体往后一仰,树干从他鼻尖前扫过,带起的劲风刮得脸皮生疼。 苏薇在旁边喊:“小心点啊,别被砸坏脸,你这张脸姐姐还挺喜欢的!” 陈元怒吼:“你个骚货给老子闭嘴!” 三当家第三下砸来。 这次角度太刁,封住了陈元左右退路。 陈元只能双脚蹬地,整个人往后弹。 可他慢了半拍。 树干前端狠狠扫在他的胸口。 砰! 陈元像被卡车撞中,身体倒飞七八米,连续撞断两根细树,最后砸在一块山石旁。 “噗!”一口血终于压不住喷了出来。 胸口像被铁锤砸烂,肋骨不知道断没断,但每一次呼吸都疼得像刀割。 陈元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 三当家拖着树干走来,树干在地上犁出深深沟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5章干他(第2/2页) 他满脸狞笑,血红眼睛盯着陈元:“蜥蜴,你不是很能跑吗?起来啊,老子今天把你砸成肉泥,剁碎了做包子,给普拉神当夜宵!” 陈元想站起来。 可胸口那一下太重,身体短暂失去了反应。 三当家举起树干,对准陈元脑袋砸下。 这一瞬间,陈元的感知已经捕捉到了危险。 可身体跟不上。 他心里暗骂。 妈的,不会真要被这傻大个砸成肉饼吧? 就在树干砸下来的前一秒,一道香风掠过。 苏薇像一条柔软的蛇,瞬间滑到陈元身旁,一把扣住他的腰带和后领,整个人往后一翻。 她的柔术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身体几乎贴地折叠,硬生生把陈元从死亡线上拖了出去。 轰! 树干砸在陈元刚才的位置。 碎石飞溅。 陈元和苏薇滚出去好几圈。 陈元疼得龇牙咧嘴:“苏姐,你拖我能不能温柔点?我腰都快被你薅断了!” 苏薇压在他身上,低头看他,红唇带笑:“命都捡回来了,还嫌姐姐手法不好?那下次你自己躺着挨砸,我给你吹唢呐。” 陈元喘着粗气:“你吹唢呐我不反对,但别在我坟头吹。” 苏薇眼神微冷,抬头看向三当家:“这玩意儿确实不像人了。” 三当家仰天怒吼。 虫子从他身上不断掉落,又不断爬回去。 他现在已经完全像一头披着人皮的怪物。 “蜥蜴!老子要砸死你!” 陈元扶着树站起来,嘴角全是血。 他盯着三当家,脑子飞快转动。 这东西力量太强,速度也不慢。 耐打,抗毒,抗痛,还有虫甲辅助。 正常发挥,他不是对手。 再打下去,他真可能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远处森林深处忽然安静了。 之前偶尔传来的闷响消失。 风吹过树叶。 有脚步声缓缓靠近。 三当家也停了一下,转头望去。 月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庞德国。 他衣服破了几道口子,肩膀上有血,但神色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平静得像刚去村口买了包烟回来。 而他的右手里,提着一个血淋淋的脑袋。 黑袍老者的脑袋。 老者那双石灰色眼睛还睁着,脸上残留着惊恐和怨毒,嘴巴微张,像死前还想念咒。 月光照在庞德国身上。 这一幕霸气得不像话。 陈元看见那颗脑袋,先是一喜,随后脸都绿了。 “庞哥,你怎么把他弄死了?不是说能抓一个最好吗?” 庞德国看了一眼手里的脑袋,语气依旧平淡:“他要爆身体,那些虫子从肚子里往外钻,太恶心了,我只能提前把他脑袋拧下来。” 陈元嘴角抽搐:“你真他娘是一个变态!” 陈元叹了口气:“幸亏之前抓了一个舌头,不然老子这一晚上又烧谷又挨揍,白忙活了。” 陈元又盯着三当家道:“这个牲口竟然拥有这么恐怖的力量,我的马仔要是得到了,那还得了?庞哥,干死他个狗日的!” 第666章 你回去啊 第666章你回去啊(第1/2页) 庞德国把黑袍老者的脑袋随手扔到地上,看向三当家。 三当家也在看他。 刚才还癫狂叫嚣的三当家,此刻眼神明显凝重起来。 他不怕陈元。 但他怕庞德国。 这种怕不是胆怯,而是野兽对更强猎手的本能警觉。 陈元擦掉嘴角血,和庞德国一左一右盯着三当家。 苏薇则悄然绕到侧面,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细长匕首。 三当家抓紧树干,喉咙里发出低吼:“你杀了大人。” 庞德国淡淡道:“嗯。” “我要你死!”三当家猛地冲向庞德国,抡起粗大树干砸下。 这一下比刚才砸陈元更猛。 树干带着狂风,像一根横扫山林的巨柱。 陈元心里都替庞德国捏了一把汗。 可庞德国只是微微侧身。 树干擦着他的身体砸空。 下一秒,庞德国右手探出,竟然一把扣住了树干。 三当家狞笑:“你找死!” 他双臂发力,想要把庞德国连人带树一起甩飞。 可庞德国脚下像生了根,纹丝不动。 陈元眼睛瞬间瞪大:“我操??????” 庞德国左手也搭上树干,肩背肌肉猛地一震。 随后,他竟然抓着树干往后一扯。 三当家脚下一滑,整个人被带得往前扑。 庞德国顺势转身,腰胯发力。 轰! 那根大树连带三当家一起被他甩了出去。 是真的甩出去。 三当家像挂在树干上的破麻袋,整个人横飞十几米,砸穿一片灌木,最后撞在一块巨石上。 巨石都被撞出裂纹。 陈元彻底傻眼了:“我…我泥马……庞哥,你他妈是不是偷偷吃饲料长大的?这也行?” 庞德国回头看他一眼:“他力气大,但不会用巧劲,这叫四两拨千斤!” 陈元嘴巴张了张:“那我刚才被他砸得吐血,是因为我不会用巧劲?” 庞德国认真想了想:“主要是你弱。” 陈元:“……” 苏薇笑出声:“小冤家,听见没有,庞哥说你弱。” 陈元黑着脸:“你们天天榨老子,能不弱才怪。” 庞德国不再废话,迈步朝三当家走去。 三当家从地上爬起来,半边身子都扭曲了,可那些虫子又开始往伤口里钻。 他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惧。 黑袍老者死了。 自己也打不过这个男人。 再不跑,就真要栽在这里。 三当家忽然转身,朝丛林深处狂奔。 陈元吼道:“追!别让这个牲口跑了!” 三人同时动了。 庞德国最快,像一头沉默的猛虎,踩过地面几乎没有声音。 陈元虽然受伤,但靠着感知死死锁住三当家的热源。 苏薇在树影间闪动,身形柔软又诡异。 三当家疯狂逃命,身上的虫子不断掉落,替他扰乱踪迹。 可陈元现在像开了夜视挂一样,根本不被这些小把戏骗。 “左边!” 陈元低喝。 庞德国立刻改向。 三当家眼看要被追上,拼了命往前冲。 前方林子渐渐稀疏。 再往前,就是山坡外的一片开阔地。 陈元眼中寒光一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6章你回去啊(第2/2页) 只要出了林子,三当家更没地方躲。 可就在他们即将冲出丛林时,天空忽然传来轰鸣声。 嗡嗡嗡—— 巨大的旋翼声撕开夜空。 三架直升机从远处山岭后腾空而来,机身漆黑,灯光刺眼,像三只钢铁秃鹫。 陈元脸色骤变。 直升机侧门打开。 几个穿着沙漠武装服的佣兵站在边缘,身上挂满弹药,肩膀上扛着单兵追踪弹。 机枪口也同时探出,黑洞洞地压向丛林。 三当家忽然停下,回头狂笑:“蜥蜴!你以为就你阴险?我们早就知道你这狗东西满肚子坏水,所以将计就计,你个傻屌上当了吧!” 三当家笑得嘴角撕裂:“上官家派来的杀手,比我们杀人更专业!准备受死吧!傻屌!哈哈哈!!!” 直升机上,扩音喇叭忽然传出一道狰狞的声音。 “陈元!” 这声音陈元太熟了。 范书航。 陈元猛地抬头。 其中一架直升机舱门旁,一个坐在轮椅固定架上的男人,脸色苍白,眼神怨毒得像毒蛇。 范书航。 他的双腿废了,整个人瘦得脱相,可那股恨意比以前更浓。 他抓着对讲机,声音通过直升机外放在夜空中回荡。 “陈元,你以为躲到东南亚就能相安无事?不,我们范家在这里更好杀你!” “你让我腰子没了,让我双腿废了,我活着也像条烂狗,那你也别想好过!” 陈元拳头瞬间攥紧。 他没想到这家伙真阴魂不散。 范书航继续吼:“还有,你把上官黛月和她妈藏哪儿了?你不说也没关系,上官家已经派人去桃源镇抓你爸妈了!” 这句话像一根钢针,狠狠扎进陈元脑子里。 陈元眼神瞬间变得猩红:“范书航,我操你妈!” 范书航在直升机上疯狂大笑:“急了?你终于急了!哈哈哈!!我告诉你,算时间,他们应该快到桃源镇了吧!陈元,你不是能打吗?你不是能阴吗?你飞回去救啊!哈哈哈!!!” 哒哒哒哒! 机枪声猛地响起。 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进丛林。 陈元、庞德国、苏薇同时扑开。 树干被打得木屑横飞,泥土炸开。 陈元压低身体狂奔,耳边全是子弹撕裂空气的声音。 庞德国喊了一声:“散开!” 三人瞬间分散,三架直升机也立刻分开。 很明显,对方早有准备。 直升机上的热成像系统锁定了三人的身体热源。 哪怕钻进树林,机枪和追踪弹也能跟着打。 一枚追踪弹拖着尾焰朝陈元冲来。 陈元头皮发麻,立刻往旁边一处沟壑滚下去。 轰! 爆炸在身后响起。 热浪把他掀飞出去,后背火辣辣地疼。 陈元咬牙爬起来,继续往林子更密的地方钻。 他心里怒火滔天。 范书航这狗东西竟然对他父母下手,这触到他的逆鳞了。 以前怎么玩,怎么杀,怎么斗,陈元都能跟他们慢慢算。 但动他爸妈不行,谁动谁死。 范书航的声音还在天上回荡。 “跑啊!陈元!你不是海城龙头吗?你不是广城搅屎棍吗?怎么现在像只老鼠一样钻林子?” 第667章 担心 第667章担心(第1/2页) 陈元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枪对着天上一阵点射。 可距离太远,直升机又在移动,根本没用。 他怒吼道:“范书航,有种你下来,老子把你剩下那点零件也拆了!曹尼玛的!” 范书航疯狂道:“我偏不下来!我就坐在天上看你死!你这种人就该被打成筛子!” 又一串机枪扫来。 陈元扑进一片乱石后面。 石头被子弹打得啪啪炸裂。 他胸口剧痛,呼吸都带血腥味。 苏薇那边也被追得险象环生。 庞德国倒是最稳,借着山体和树木不断闪避,偶尔还开枪还击,打得其中一架直升机驾驶员不敢压得太低。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对方在天上,他们在地上,还有热成像追踪,这就是降维打击。 就在陈元想着要不要冒险引直升机撞山时,远处夜空忽然又传来一阵轰鸣。 也是三架。 三道灯光从另一侧山谷后升起。 紧接着,一个女人冰冷又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华夏的废物跑到我的地盘上撒野,问过我南坎玉了吗?” 陈元猛地抬头。 三架武装直升机呼啸而来。 机身上有南坎联盟的标志。 最前方那架直升机舱门打开,南坎玉站在里面,穿着黑色紧身服,露出了小麦色纤腰,皮带上别着手枪,身后站着几名矮小却眼神凶残的侏儒杀手。 她手里拿着耳麦,眼神冷得像刀。 范书航那边明显慌了一下。 “南坎玉?你敢插手上官家的事?” 南坎玉冷笑:“上官家算个屁,这里是东南亚,不是你们华夏!” 话落,南坎玉这边的直升机率先开火。 哒哒哒! 机炮火线横扫夜空。 范书航那三架直升机本来就分散追杀陈元三人,现在被南坎玉突然切进战场,立刻阵型大乱。 “撤!先撤!”范书航怒吼。 他恨不得立刻弄死陈元,可他知道,如果被南坎玉缠住,他们未必能占便宜。 尤其这里是南坎联盟的地盘。 谁知道附近还藏着什么火力。 陈元看到南坎玉那架直升机压低,舱门有人放下绳索。 他从乱石后冲出,顶着狂风抓住绳索。 直升机快速拉升。 陈元整个人被吊着升空,双脚离地时,还忍不住对着远处范书航那架直升机开枪。 “范书航!你他妈别跑!我们来决一死战!” 他被拉进机舱,刚坐稳,就一把抢过旁边佣兵的重机枪,对着远处夜空疯狂扫射,火舌喷涌。 陈元眼睛通红,像一头暴怒的狼:“范书航!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个狗杂种!” 范书航那边也通过喇叭大骂:“陈元,你等着给你国内的爸妈收尸吧!你护不住那两个老东西!” 陈元彻底疯了。 他扛起机枪还要打。 南坎玉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沉声道:“别追。” 陈元猛地回头:“他们动我爸妈了啊!!” 南坎玉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但对方既然敢来,肯定还有准备。万一前面有埋伏,我们几架直升机都得炸成烟花。你现在要做的是活着安排后面的事,而不是像个傻子一样追上去送。” 陈元胸口剧烈起伏,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7章担心(第2/2页) 他死死盯着范书航逃跑的方向,手指还扣在扳机上。 南坎玉压低声音:“陈元,冷静!” 陈元咬牙,牙齿都快咬碎。 过了几秒,他终于松开扳机。 他不是不想追,他是不能拿所有人的命去赌。 范书航那边的直升机很快和另外几架接应飞机会合,消失在夜色里。 陈元一拳砸在机舱铁壁上。 砰! 拳头渗出血。 南坎玉看了一眼,没有劝。 她知道这种时候劝没用。 陈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对南坎玉道:“送我去南镇,以最快速度。” 南坎玉点头,立刻吩咐驾驶员改航线。 陈元又道:“派人去找庞德国、苏薇、刀疤龙他们,一个都不能丢。还有,三当家那个狗东西也要找,他可能趁乱跑了。” 南坎玉道:“我会安排。” 陈元靠在机舱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南坎玉看着他身上的血和灰,低声道:“四个场镇都被你收服了。” 陈元闭了闭眼:“超出十天约定时间了。” 南坎玉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这已经是奇迹。任何人都不可能短短十几天,把四个场镇的龙头玩弄在股掌里,还顺手把蒙拆帮打残,把普拉净土教的人逼出来。” 陈元没心情听夸奖。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桃源镇。 爸妈。 上官家。 范书航。 他之前给夏雪打过招呼,让她派人照看国内父母。 但夏雪也来了东南亚。 陈元心里没谱,必须马上去见夏雪。 直升机一路轰鸣,飞向南镇。 下方山林黑沉沉一片,远处黑风谷还有火光残留,像一条被烧红的伤口。 陈元坐在机舱里,拿出手机。 信号时断时续。 他盯着屏幕,眼神冷得吓人。 等直升机进入南镇上空,信号终于稳定。 南坎玉让飞机悬停在一栋建筑附近,放下绳索。 陈元没有等降落,直接抓着绳子滑了下去。 落地时,他胸口伤势被牵动,疼得脸色一白。 但他没停,直接拨通夏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 夏雪冷静的声音传来:“陈元?” 陈元开门见山:“你在哪儿?” 夏雪听出他语气不对:“南镇,东河酒店,出什么事了?” 陈元道:“我去找你。” 他挂断电话,拦了一辆摩托,直奔东河酒店。 …… 十几分钟后。 陈元来到走廊,走廊里站着一排保镖。 这些人气息都很沉,眼神锐利,不是普通打手,显然都是夏雪带来的兵王级保镖。 他们看见陈元满身血污地走来,立刻警惕。 陈元没理他们,脚步沉重地走向房门。 突然,房门从里面打开。 夏雪穿着简单白衬衣,齐耳短发,脸上没有妆,却依旧英气逼人。 尤其是胸前的大g,因为开门而颤了颤。 陈元现在没心情欣赏那片荡漾诱惑。 夏雪看见陈元这副样子,眉头瞬间皱起:“你受伤了?” 第668章 又来小镇 第668章又来小镇(第1/2页) 陈元进门,反手关上门:“上官家来东南亚了,范书航也来了。刚才他们用直升机追杀我。” 夏雪脸色微变。 陈元盯着她:“范书航说,上官家派人去桃源镇抓我爸妈了。” 夏雪眼神也凝重起来。 她立刻拿出另一部加密手机:“我当初给桃源镇派出所打过电话,他们应该会照顾好你爸妈。” 陈元声音发沉:“我要确定!” 夏雪点头:“我现在问。” 她拨出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我是夏雪。” 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首长放心,我们桃源镇派出所肯定会保护好陈家人的安危,您交代的事,没人敢打马虎眼。” 夏雪开了免提,看向陈元。 陈元直接问:“有一群神秘人要来桃源镇绑架人,你们准备怎么做?”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秒,随后笑道:“我们桃源镇派出所已经加大警力巡逻,甚至派去了十名警员去保护陈守本他们夫妇。” 陈元听到这话,稍微松了口气,“万一他们杀人呢?” 那边的派出所人员沉声道,“夏首长亲自发了话!不管是县城警署局,还是市局都得保护陈守本夫妇的安全!没人敢大意!他们要是敢来,各地警方会联合剿灭他们!” 陈元看向旁边的夏雪。 夏雪有背景就是不一样。 她随便打过去电话,县局和市局都得听令。 有他们的联合执法,再加上官方这层身份保护,爸妈应该没什么危险。 陈元心中有些庆幸,幸亏结识了夏雪这个胸大无脑的警员,她真是自己的贵人啊! 夏雪也发问道:“你们了解对方的人数和配置吗?” 那边道:“市局和县局早已锁定他们!只要他们敢乱来!自然知道什么叫做国家机器!” 聊了一会儿后。 电话挂断。 陈元眉头还没松开。 夏雪看着他:“现在放心了吗?” 陈元摇头:“没亲眼看到,我放心不了。” …… 华夏。 湖南,大山深处。 桃源镇,夜色很深。 山里的风带着潮气,吹过老街两边斑驳的墙皮。 派出所里,几个警员正围着一张旧桌子吃夜宵。 桌上有花生米、卤猪耳、凉拌黄瓜,还有一盆热腾腾的羊杂汤。 中年警员挂断电话后,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端起汤喝了一口。 旁边年轻警员笑道:“所长,陈家少爷急坏了吧?” 中年警员擦了擦嘴:“急正常,外头打打杀杀再狠,听说有人动爸妈,谁都得急。陈元这小子别的不说,孝顺这点还行。” 另一个警员问:“上官家的人到哪儿了?” 年轻警员看了一眼监控屏幕:“还有五公里,车速不慢。” 所长笑了笑:“告诉屠夫。” “是。” 年轻警员拿起对讲机:“屠夫,那群菜鸟还有五公里进桃源镇。”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粗犷声音:“收到。” 夜色下。 桃源镇老街正中间。 一个穿着油腻围裙的男人站在路灯下。 他满脸络腮胡,膀大腰圆,手里拿着一把剁骨刀,刀背厚得像小铁板。 他腰间别着一个小喇叭。 屠夫清了清嗓子,打开小喇叭。 刺啦—— 喇叭里传出他粗糙的声音。 “各家各户注意了啊,别他妈打麻将了,也别偷看隔壁寡妇洗脚了,全部关灯睡觉,准备欢迎他们进入桃源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8章又来小镇(第2/2页) 声音在老街上回荡。 下一秒。 咔嚓。 咔嚓。 咔嚓。 一扇扇窗户关上。 一盏盏灯熄灭。 刚才还有浓浓烟火气的小镇,眨眼间变得漆黑一片,像整座镇子突然睡死了。 可黑暗中,却有无数双眼睛睁开。 卖豆腐的老头从床底拖出一根铁棍,慢悠悠地坐在门槛后。 裁缝铺的老太太把针线盒打开,里面不是针线,而是一排细如牛毛的银针。 修自行车的瘸子拎起扳手,活动了一下脖子。 小卖部大妈从柜台下面摸出一把老式猎枪,嘴里骂骂咧咧:“大半夜不睡觉,非要来找抽,真是一群没妈教的玩意儿。” 屠夫站在街中央,拿着小喇叭哈哈大笑。 “终于又多了一批挖煤的人,老矿洞那边正缺劳动力呢!” …… 与此同时。 大山公路上。 五辆黑色越野车,三辆中巴车正浩浩荡荡驶向桃源镇。 车灯撕开夜雾,车队中央的一辆黑色商务车里,坐着一个中年男子。 他叫上官明策,是上官家旁系里专门处理脏事的人。 脸型瘦长,眼神阴沉,手上戴着一串黑檀佛珠。 他身旁坐着一个年轻人,正在查看平板上的地图。 “策爷,前面就是桃源镇。” 上官明策眯起眼睛:“这地方看着真够偏的,陈元那小杂种就是从这种山沟沟里出来的?” 年轻人道:“资料上是这么写的。” 上官明策冷笑:“山沟里爬出来的野狗,倒是能咬人。范家被他咬得够惨,上官家也因为他丢了脸。” 前排一个打手回头道:“策爷,据范勇说,之前范家也派人来过,想抓陈元父母,但后来没下文了。” 上官明策眼睛微眯:“所以族长才让我亲自来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手指轻轻摩挲佛珠:“范家废物多,他们办不成,不代表我们上官家办不成。” 年轻人点头:“这次我们带了一百人,都是训练过的好手,还有五个顶尖杀手压阵。哪怕这个小镇的老百姓是一群力大无穷的刁民,咱们也能横推他们!” 上官明策淡淡道:“不要小看任何地方。越是这种鸟不拉屎的山旮旯,越容易藏点怪东西。” 坐在后方的一个黑衣杀手睁开眼,声音沙哑:“有怪东西更好,杀起来不无聊。” 上官明策看了他一眼,笑了:“希望你等会儿还这么有兴致。” 车队继续前行。 山路转过一个弯。 前方,一块老旧的拱门牌子出现在车灯里。 牌子上写着三个字:桃源镇。 字迹斑驳,像很多年没人修过。 车队没有停。 第一辆黑色越野车缓缓驶入镇口。 就在车轮压过镇口那条白线的瞬间。 街道两边所有灯光彻底熄灭。 整座小镇黑得像一张张开的嘴。 上官明策坐在车里,忽然皱了皱眉。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冒出一丝很不舒服的感觉。 这个桃源镇好像不是住所,而是一个魔窟,让他感到头皮发麻、心里不安。 他使劲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这就是一个大山沟沟里面的小镇。 他们这么多猛得批爆的亡命之徒,完全不用把这群草包放在心上。 “妈的,大山里面的土包子这么早睡觉造人吗?看来他们确实挺无聊的!” 第669章 当盆菜 桃源镇的夜,黑得跟锅底灰似的。 山风从老街口吹进来,卷着一股潮湿的泥腥味,把街边几张破旧广告纸吹得哗啦响。 上官明策的车队已经彻底进了镇子。 五辆黑色越野车,三辆中巴车,车灯打在青石板路上,灯光晃来晃去,像一群不长眼的野狗闯进了老虎窝。 车里的人还在骂骂咧咧。 “曹尼玛!这破地方,连个路灯都没几盏。” “妈的,山里人就是山里人,穷得裤衩子都得轮流穿吧?” “等会儿抓了陈元爹妈,老子非得先抽两巴掌,看看那小杂种还敢不敢在外面蹦跶。” 车队中央。 上官明策坐在商务车后排,手指还在摩挲那串黑檀佛珠。 他本来心里有点不舒服。 可听着手下那些人吵吵嚷嚷,那股子不安又慢慢被压下去了。 毕竟他们这次带来了一百号人。 有枪,有刀,有五个上官家养出来的顶尖杀手。 这种配置,别说一个小镇,哪怕遇到一伙地方武装,也能横推! 一个桃源镇算什么?一群种地的狗屁刁民罢了。 上官明策冷笑一声,刚准备让人加速,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音乐声。 “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种在小园中,希望花开早……” 那歌声从黑暗里飘出来,调子老土,音质还破,像是十几块钱买来的二手喇叭,带着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车队前方,灯光照过去。 一辆绿色垃圾车横在宽敞街道中央。 垃圾车上挂着一圈五颜六色的小彩灯,闪得跟城乡结合部婚庆现场似的。 车屁股上还贴着一张大红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讲卫生,树新风。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弯着腰,拿着一把破扫帚,把地上的垃圾往铁锹里扫。 他动作慢吞吞的,扫一下,歇一下。 看起来就像个半截身子入土的环卫老头,风一吹都能倒。 “妈的。”前面越野车里的司机按了两下喇叭。 嘀嘀! 嘀嘀嘀! 那老头就跟聋了似的,依旧慢吞吞扫垃圾,歌声还在响。 上官明策坐在车里,先是一愣,随后笑了,像是看见了好玩的乡下猴戏:“这个小镇果然都是一群刁民啊。” 他把佛珠往掌心一扣,淡淡道:“完全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 旁边年轻人低声问:“策爷,要不要绕过去?” “绕?”上官明策眼睛一瞪:“老子上官家的人,进个破镇子还要给扫垃圾的让路?传出去老子这张脸往哪儿搁?” 他抬了抬下巴:“派两个人过去,把那个老东西给老子砍了!让这群山里的土鳖知道,外面的天有多大!” 话音落下。 第一辆越野车门打开。 两个壮汉跳了下来。 两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胳膊粗得像小孩大腿,手里拎着明晃晃的砍刀,一身杀气,走路都带着横劲儿。 他们走到垃圾车旁边。 老头还背对着他们,嘴里跟着喇叭哼哼:“我从山中来……” 其中一个壮汉狞笑:“老东西,下辈子扫亮点眼,别挡贵人的路。” 说完,他和另一个人几乎同时举刀。 两把砍刀对着老头后背狠狠劈下。 车队里不少人都探出头看热闹。 有的人甚至在嘲笑:“这老头怕是还没反应过来。” “反应个屁,等会儿脑袋都得飞垃圾桶里!山里人命贱,砍了就砍了。” 可下一秒。 笑声忽然断了。 老头手里的铁锹,反手横扫。 噗—— 一道很轻的声音响起。 两个高举砍刀的壮汉身体猛地僵住。 他们眼睛瞪大,脸上的狞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紧接着,两人脖子上同时裂开一道血口。 鲜血喷涌而出,借着垃圾车彩灯一照,红得刺眼。 那血柱直接溅出来一米多远。 两把砍刀当啷落地。 两具身体直挺挺仰倒。 砰!砰! 歌声还在继续。 “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 老头把铁锹往地上一拄,慢吞吞扭头,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哎哟喂,哪儿冒出来这么大两坨垃圾?” 车队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了。 刚才还骂骂咧咧的打手们,一个个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上官明策也懵了,他坐直身体,盯着前方,脸皮抽了抽:“刚才发生了什么?” 旁边年轻人咽了口唾沫:“策爷,我……我没看清。” 前排打手也摇头:“太快了,就看见那老头动了一下。” “废物!”上官明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心里那股不舒服又冒出来了。 但当着这么多手下,他不能怂。 他要是怂了,以后还怎么在上官家混? 他猛地推开车门,站到车边,怒吼道:“下去!把那个老头给老子砍死!一个扫垃圾的老畜生,也敢杀我上官家的人?给老子剁碎了喂狗!” 哗啦啦! 二十来个打手从车上冲了下来。 这些人手里拎着砍刀、钢管、短斧,脸上全是凶相。 就在此刻。 旁边一扇老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慢吞吞走了出来。 他背有点驼,脸上全是老人斑,手里提着一袋垃圾:“老赵啊,咋还没收完?我家老婆子非让我把剩菜倒了,臭得我一路打喷嚏。” 紧接着。 裁缝铺门也开了。 一个中年妇女走出来。 她身材胖乎乎,头发用夹子随便一挽,手里还在织毛衣,胳膊上挎着一袋厨余垃圾。 她一边织一边笑骂:“老赵,你这个垃圾车今天来得也太晚了,我鸡都睡了,你才来。” 再然后。 小巷子里嗖的一声滑出一个青年。 青年穿着宽松短裤,脚下踩着旱冰鞋,手里甩着一个带彩灯的溜溜球。 溜溜球上下翻飞,亮得跟夜店灯球似的。 他嘴里还叼着棒棒糖,含糊不清道:“赵爷爷,给我留个空,我妈说这袋垃圾必须今晚扔,不然明天要生蛆。” 三个人朝垃圾车走去。 他们好像没看见那二十几个持刀壮汉。 拄拐老者来到垃圾车旁边,看了一眼地上那两具尸体,笑眯眯道:“哟,老赵,这里怎么有这么大两坨垃圾?” 收垃圾的老赵把烟点上,吸了一口,笑道:“是啊,你们来了,帮我扔到垃圾车里去。” 中年妇女笑道:“乡里乡亲的,肯定要帮忙啊。” 旱冰鞋青年一甩溜溜球:“赵爷爷你早说嘛,我最喜欢投篮了。” 那二十几个上官家打手被他们这种态度激怒了:“找死!” “妈的,一群老不死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砍死这群狗杂种!” 第670章 杀出去 二十几号人同时冲了上去。 刀光在夜色下乱晃。 下一秒。 拄拐老者先动了,他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顿。 咔的一声。 拐杖底部弹出一截三寸长的尖锐铁器。 老头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身子虽然佝偻,但是脚下步子快得不像人。 拐杖在他手里点、挑、刺、拨,像毒蛇吐信。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打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捂着喉咙倒下。 那个中年妇女还在织毛衣。 她左手拿毛线,右手往毛衣针上一抹。 唰! 一根细长织针飞出。 夜色里只看见一道银光。 一个打手额头一震,整个人直挺挺跪在地上,随后扑倒。 中年妇女嘴里还在笑着念叨:“哎呀呀,手生了,偏了半寸,要是搁二十年前,他那眉心能开花。” 她说着,手指连弹,一根根织针飞射出去。 每一根都又快又狠,那些打手一个接一个倒下。 有人捂眼,有人捂喉,有人手腕被钉穿…… 旱冰鞋青年更骚,他像一条滑溜的泥鳅,在人群里穿来穿去。 脚下旱冰鞋发出嗤嗤声。 手里那个闪着彩灯的溜溜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花里胡哨的弧线。 砰! 一个打手太阳穴被砸中,整个人横着飞出去。 砰! 另一个打手下巴碎裂,牙齿喷了一地。 青年还贱兮兮喊道:“看我魔幻飞碟!看我上海漂移!看我桃源镇第一帅哥的超级无敌霹雳大风车!” 三分钟不到。 街道安静了! 二十几个上官家打手,全部倒在血泊里。 有的还在抽搐,有的连动都不动了。 垃圾车上的《兰花草》还在唱。 老赵把烟头弹到地上,拿铁锹拍了拍垃圾车:“哎,你们又制造了这么多垃圾,一起帮我扔进去。” 拄拐老者呵呵笑:“那是应该的。” 中年妇女把毛衣针往发髻上一插,弯腰拎起一具尸体,动作轻松得像拎一袋米:“老赵,你这个垃圾车今年该换新的了,容量不行啊。” 妇女随手一甩,尸体落在垃圾车中。 旱冰鞋青年一边滑一边提起一具尸体,他做出投篮的瞄准动作,笑道:“我要投一个三分球!” 随即一个抛射。 尸体化为抛物线落在垃圾车中。 “漂亮!”青年拍了拍手笑道。 老赵骂道:“漂亮个屁,溅我一车血,回头你给我刷。” 青年嘿嘿笑:“刷就刷,我妈说干活的男人最招姑娘稀罕。” 几个人就这么说说笑笑,把一具具尸体往垃圾车里扔。 像扔破麻袋,像扔烂白菜…… 垃圾车很快堆满。 血水顺着车厢缝隙滴下来。 嘀嗒,嘀嗒,嘀嗒—— 声音在夜色里特别刺耳。 车队里的上官家众人,一个个脸都白了。 有人喉结滚动,有人手心冒汗,有人握着刀的手已经开始发抖。 上官明策的脸色更难看,他终于明白,这地方不对劲。 不是一般不对劲,是他娘的邪门到姥姥家了! 一个扫垃圾的老头,能一铁锹收两条命。 一个织毛衣的妇女,织针当暗器使。 一个穿旱冰鞋玩溜溜球的青年,杀人跟打游戏似的。 这还是小镇?这他妈分明是一窝披着人皮的魔鬼!! “撤!”上官明策后背冒冷汗,猛地转身大吼:“快撤!回去!快他妈回去!” 司机们反应过来,连忙倒车。 可车队刚一动,后方巷道里,忽然亮起三束灯光。 轰隆隆。 三辆垃圾车从不同方向开出来,像三头绿皮怪兽,直接堵死了他们退路。 还有一辆放的是《好日子》。 “哎,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 “哎,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那喜庆调子一响,上官家的人腿肚子都麻了。 这他妈是送葬还是办喜事?太缺德了! 所有车门打开。 剩下七十来号人全都下车。 有人端枪,有人举刀,有人拿着折叠弩。 他们背靠背围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四周。 黑暗里,一扇扇门打开,但没人急着出来,好像整座镇子的人都在盯着他们。 这种感觉,比枪口顶脑门还可怕。 就在这时。 远处街道上,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慢悠悠走了过来。 他穿着油腻围裙,满脸络腮胡,肩膀上扛着半边猪肉,腰间别着一把杀猪刀,手里还拿着小喇叭。 正是屠夫。 屠夫走路大摇大摆,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响。 他走到路灯下,清了清嗓子,打开喇叭。 刺啦—— “垃圾们,听好了!自己乖乖把武器放下,去给桃源镇村民挖煤,你们还有活头。否则只能变成化肥,被种在景观大树下,到时候树长得倒是旺,但是你们的家人没地方烧纸。” 上官明策眼睛都红了,他堂堂上官家的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 就算这地方邪门,他也不信一百人能被一个镇子吃干净。 他怒吼道:“开枪!打死他们!谁敢挡路,全给老子杀了!” 砰! 一个上官家打手率先开枪。 可他刚扣下扳机。 远处楼顶上的狙击手忽然扣动扳机! 噗! 那打手脑袋一仰,身体直挺挺倒了下去。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不信邪,端枪扫射。 砰砰砰! 枪声炸响。 可他们子弹还没打完。 楼顶、窗台、树梢、屋脊,几乎同时有狙击手射击。 噗!噗!噗! 凡是开枪的人,一个接一个被爆头。 连躲在车门后面的人都没用,子弹像长了眼睛,精准,冷酷,毫不拖泥带水。 屠夫站在垃圾车后面,抬手摸了摸胡子,笑得满脸褶子:“都说了,乖乖放下武器!凡是开枪的,都会被爆头!扔掉武器,能废物利用。” “你们虽然脑子不值钱,但胳膊腿还能挖煤,也算没白长。” 这一下,上官家那些打手彻底崩了。 有人直接把枪扔了,有人把刀也扔了,有人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有人嘴里哆嗦着喊:“别杀我!我投降!我会挖煤!我从小就会干活!” 有人哭得鼻涕都出来了:“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就是混口饭吃!我以后就是桃源镇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眨眼间。 原本七十来号人,只剩五十几个还活着。 这些人全都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跟被太阳暴晒得打蔫的茄子一样。 上官明策气得浑身发抖:“废物!都他妈是一群废物!” 他猛地看向身后五个黑衣杀手。 那五个人一直没动,他们是上官家花大价钱养出来的杀人机器,每个人都杀过不少硬茬。眼神冷,手稳,胆子大。 上官明策咬牙道:“你们去杀了他们!只要杀出去,回去以后我给你们每个人加一千万!” 第671章 不挑 五个杀手对视一眼。 下一秒,他们同时动了。 身形如鬼魅,脚步贴地,速度极快。 他们绕开跪地的打手,直扑垃圾车旁边的屠夫。 其中一个杀手手中双刀翻飞,另一个袖口滑出短刺,还有一个从腰后抽出细长软剑…… 五个人配合默契,杀气压得空气都像沉了一截。 屠夫看着他们冲来,眉头一皱,他把肩膀上的半边猪肉往旁边一扔:“滑溜球,接着!” 旱冰鞋青年嗖地滑过来,一把接住猪肉。 可那半边猪肉太重,他整个人差点被带翻:“哎哟卧槽,屠叔,你这不是猪肉,你这是小野牛吧!” 屠夫没理他。 他从腰间抽出杀猪刀,刀身不长,但很厚,刃口寒光森森。 他扭了扭脖子,骂骂咧咧道:“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桃源镇村民说话是放屁吗?上官家怎么尽养些没眼力见的玩意儿?” “真以为穿身黑衣服就能装阎王?老子杀猪的时候,你们怕是还在娘胎里喝羊水!” 五个杀手已经杀到身前。 刀光同时落下。 屠夫动了,没人看清他怎么动的,只看见那油腻围裙在夜风里一晃。 杀猪刀划出一道短促又狠辣的弧光。 第一个杀手的双刀还没落下,手腕就被挑开,紧接着胸口挨了一脚,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垃圾车上,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第二个杀手从侧面偷袭。 屠夫反手一刀。 刀口贴着对方软剑擦过,直接切开对方脖子,脑袋飞了起来! 他的动作更像杀猪,简单,粗暴,直接! 哪儿能让目标最快失去反抗,就往哪儿下刀。 第三个杀手短刺刺向屠夫腰眼。 屠夫肚子一收,竟然用围裙卷住短刺,随即肩膀一撞。 那杀手被撞得胸口塌陷,嘴里喷出血,跪倒在地。屠夫握着杀猪刀朝他脸庞一拍,脸庞当场变成肉饼! 第四个杀手刚想退。 屠夫已经欺身到他面前,一刀横抹。 第五个杀手眼见不妙,转身就跑。 屠夫抬腿踢起地上一把砍刀,砍刀旋转飞出,插进那杀手后背。 五个顶尖杀手。 不到半分钟。 全灭! 屠夫站在原地,杀猪刀往下滴血。 月光照在他满脸络腮胡上,让他看起来像个刚从屠宰场走出来的阎王爷,他啐了一口:“就这?还顶级杀手?老子养的大母猪都比你们能扑腾!” 上官明策脸色惨白。 他腿一软,裤裆一热,竟然吓尿了,一股尿骚味弥漫而出。 旁边跪着的几个手下闻到味儿,脑袋埋得更低,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上官明策顾不上丢人。 他慌忙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求救。 可手机屏幕上,信号栏空空荡荡。 他连续拨了几次,都是失败。 “怎么会没信号?”他疯了一样把手机举高。 屠夫远远看着,笑道:“别举了,举到天上也没用,桃源镇今晚信号检修,啥时候修好,看我们心情。” 上官明策彻底崩了。 他猛地转身,朝镇口方向狂奔。 一边跑一边喊:“大家跟我跑!快跑啊!” 可没人动。 那些跪着的上官家打手,一个个把头埋得比孙子还低。 跑?跑个屁! 没看见枪一响脑袋没了,杀手一冲人没了? 现在跑,说不定腿也没了。 还不如老老实实挖煤,至少能喘气。 屠夫看着上官明策独自狂奔,叹了口气:“都进笼子了,你怎么还能跑呢?这人呐,就是贱!” 他手腕一甩,杀猪刀飞了出去。 刀在夜色下急速旋转,带着一声尖锐风响。 噗! 上官明策正在狂奔,忽然惨叫一声。 半条腿从膝盖处飞了出去。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抱着断腿处惨叫:“啊啊啊!我的腿!救我!快来救我啊!” 屠夫慢悠悠走过去,捡起杀猪刀。 他蹲在上官明策面前,笑眯眯拍了拍他的脸:“跑啥呀?桃源镇空气这么好,山清水秀的,多住两天不好吗?” 上官明策疼得脸都扭曲了,却还咬牙威胁:“我是上官家的人!你们敢动我,上官家不会放过你们!” 上官明策瞳孔一缩。 下一秒。 屠夫手起刀落。 咔咔咔! “曹尼玛!敢在桃源镇威胁我屠夫?不把你砍成一百块,算我输!” 眨眼间,屠夫面前一堆碎肉! 屠夫站起来,把杀猪刀重新别回腰间,摸了一把满脸血液。 他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吐出浓浓烟雾,看向那群吓懵逼的上官家打手,“真是一群可怜的小宝贝啊!” 随后扭头,声如雷鸣传遍街道:“大家都出来打扫卫生!” 咔嚓,咔嚓—— 一扇扇房门打开。 刚才黑得像死镇的桃源镇,瞬间又活了过来。 卖豆腐的老头提着水桶出来。 小卖部大妈拿着拖把骂骂咧咧:“哎呀妈呀,弄这么脏,明早我还咋卖瓜子?这些外地狗东西真是不讲公德。” 裁缝铺老太太端着盆水,冲旁边人道:“你拖那边,我冲这边,别把血渗进石缝里,不好洗。” 修自行车的瘸子拎着扳手,顺手把地上一把枪踢到旁边:“这玩意儿回头送库房,别让小孩拿去打鸟。” 村民们有说有笑。 有人刷地,有人冲水,有人把尸体往垃圾车上搬。 整个场面诡异得像是在大扫除。 而那五十几个跪在地上的上官家打手,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范家派人来桃源镇后没下文了。 这个小镇哪是什么山沟沟? 这他妈是魔窟! 每个人看起来都和善,可动起手来,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邪门。 过了一会儿,一辆旧货车开了过来。 有人拿着喇叭道:“投降的垃圾,自己上车!别磨蹭!谁敢耍花样,今晚就给景观树加肥!” 那五十几个打手哪敢反抗? 一个个抱着头,乖乖爬上货车,蹲得整整齐齐。 甚至有人还主动喊:“大哥,我能坐边上不?我晕车。” 小卖部大妈抬手就是一拖把抽过去:“你他妈来旅游呢?还挑座位?” 那人立刻缩脖子:“不挑不挑,我蹲哪儿都行。” 第672章 没事吧? 货车启动,朝桃源镇深处驶去。 一开始,外面还是普通老街。 可随着车越往里走,山势忽然开阔。 那些上官家打手瞪大眼睛。 他们看到大山边缘的建筑,半边镶嵌在山中,但是宽大的卷叶门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 有一批批穿着训练服的人,正在整齐划一练习杀人技。 他们出拳如雷,挥刀如风,摔打、擒拿、暗杀、射击,每一项都冷酷得令人头皮发麻。 再往前,更大的山体中,停着直升飞机,装甲车,坦克…… 一个上官家打手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坦……坦克?” 旁边人哭丧着脸:“哥,我是不是吓出幻觉了?” “幻你妈。”另一个人哆嗦道:“这是真坦克,炮管比我腰都粗。” 货车继续行驶,路过一条河。 河水冰冷,在月光下发白。 河里,几百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在训练。 他们背着圆木,在水里冲刺,有人潜水穿越铁网,有人攀爬峭壁。 岸边教官拿着喇叭破口大骂:“快点!你们这群软脚虾!少爷在东南亚砍虫子,你们在家连条河都游不过去,以后见了少爷别说自己是桃源镇的人,丢不起那脸!” 再往里。 一栋栋比较高的楼房里,电脑屏幕密密麻麻,里面坐着一排排情报人员。 有人分析卫星图,有人监听通讯,有人敲击键盘,屏幕上滚动着世界各地的情报线索。 上官家的打手们看得都傻眼了。 他们原本以为桃源镇是贫穷山沟。 结果呢? 这他妈是披着小镇皮的战争机器! 他们终于明白,陈元为什么那么邪门。 从这种地方走出去的人,能正常才有鬼。 货车最后停在一座矿山前,矿洞口灯光昏黄,一群守矿的人端着枪,站在两侧,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挖煤声。 上官家的打手刚被赶下车,就看见一群浑身黑得像锅底的人背着煤篓从矿洞里出来。 其中几个人,他们还认识。 “范……范家族老?你们怎么在这儿?” 那个范家族老抬头一看,顿时乐了。 “哟,上官家的人也来了啊?哈哈哈哈,终于有人来替我们分担挖煤了。” “是啊,最近桃源镇用煤太多了,我们都快挖不过来了。” 那个范家族老咧嘴一笑,牙齿白得发亮:“我先来,我熟悉场地,跟着我,你们不容易被煤矿塌下来压死!哈哈哈!” 这群上官家的人脸色惨白。 又有人开口笑道:“这地方福利好,包吃包住,就是不包媳妇。别想跑,上一批想跑的,现在坟头草都能编草鞋了。” 上官家打手听得腿软。 守矿的人拿枪一指:“快点!背篓拿上,进去挖煤!干活才有饭吃,不干活就给你们送去试新药。” 一听试新药,范家那边几个人立刻脸色大变,连忙背着煤篓往矿洞里钻。 上官家的人哪还敢摆谱? 一个个老老实实背起背篓,灰头土脸进了矿洞。 …… 桃源村 陈家老宅。 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木楼,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门口挂着两盏老旧灯笼。 院里种着几棵老槐树,风一吹,树叶沙沙响。 屠夫扛着半边猪肉走进大厅。 大厅里,陈万山坐在竹椅上。 他五十多岁,脸上带着笑,眼神却深得像山里的老井。 手里拿着烟斗,正慢悠悠把烟叶子卷进去。 旁边炉子上煮着茶,茶香混着烟草味,倒有几分乡下老屋的安稳气。 可谁要是真把这里当普通农家,那就是脑子被驴踢了。 屠夫恭敬道:“族长,今晚来桃源镇的垃圾都处理了。” 陈万山点燃烟斗,抽了一口,烟雾缓缓从鼻腔里出来,他笑道:“这种小事,以后不用特意汇报。” 屠夫嘿嘿一笑:“族长说得是,就是今晚这批货质量一般,没几个能干重活的,估计还得调教调教。” 陈万山放下烟斗,抬眼问:“我儿子那边怎么样了?” 屠夫神色认真了几分:“今晚上官家派了范书航去东南亚跟蒙拆帮的人合作,想把少爷坑死。不过少爷命硬,人也贼,有惊无险……” 屠夫有些担忧,又补充道:“族长,普拉净土教手段邪门,少爷会不会……” 陈万山摆摆手:“他要是连这点坎都过不去,怎么挑起陈家这个大梁?三十年布局就白费了!” 陈万山抽着烟,继续缓缓道:“这次东南亚是他的考核,各方都在看!” “他要是能把东南亚这盘烂泥踩出个脚印,成绩至少九十分……要是还能把普拉净土教后面那只手逼出来……” 陈万山眼神一沉:“那就不止九十分了。” 就在此刻,门外传来脚步声。 柳冬梅挺着肚子走了进来。 她穿着宽松裙子,腹部已经明显隆起。 怀孕五个多月,又是双胞胎,整个人多了几分少妇的温柔味道。 偏偏她眉眼还灵动,带着一股古风女人特有的勾人劲儿:“爸。” 柳冬梅一进门,就看向陈万山:“陈元没事吧?” 她嘴上问得平静,眼神却藏不住担心。 陈万山立刻换了一副慈祥笑脸:“冬梅啊,别担心!那臭小子命硬得很,小时候从山崖滚下去,挂在树上睡了一觉,醒来还说风景不错。” 柳冬梅这才松了口气,手轻轻摸着肚子,脸上立刻浮现笑容。 做陈家的儿媳,真是越待越觉得心里踏实。 外面的人都以为陈元是山沟里爬出去的野狗。 可谁知道,这山沟沟深处,藏着一个比豪门还豪门、比军阀还军阀的陈家? 柳冬梅心里甜滋滋的,又忍不住暗暗嘀咕。 姐姐柳春风真是废柴。 上次她都把机会铺到床边了。 气氛到了,门也关了,人也送到了。 结果呢? 陈元都到门口了,姐姐都不知道抓着陈元把他拉进去!!! 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姐姐也能成陈元的女人。 柳冬梅想到这里,心里又气又急,“不行,等陈元回来,还得想办法。” “我肚子里都有两个儿子了,姐姐还没和陈元发生关系,这像话吗?” “肥水不流外人田,陈元那头猛牛,必须把柳家两块地都犁了!”她正腹诽着。 门外又响起一道高跟鞋声。 唐雪音走了进来。 第673章 报答 唐雪音穿着一袭红色长裙,身材高挑,气质冷艳,眉眼间还有当过海城监狱典狱长的那股压迫感。 只是如今她走路也小心了不少。 因为她的小腹,也已经微微隆起,她进门后,笑着对陈万山道:“爸,我明天要去做产检。” 陈万山拿烟斗的手一抖。 他看了看柳冬梅,又看了看唐雪音。 脸上表情顿时有点尴尬,这事儿闹的。 自己那个儿子还在东南亚跟虫子拼命呢,估计完全不知道,家里已经有两个女人给他怀上孩子了。 这花心大萝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想当年他陈万山年轻时候也风流,可跟儿子一比,显得很保守! “咳咳!”陈万山干咳两声:“产检这种事,跟你们妈说,我一个大老爷们也不懂。” 唐雪音笑吟吟道:“妈说让爸安排车。” 陈万山嘴角一抽:“安排,安排最稳的车。” 柳冬梅走过去,拉住唐雪音的手,笑道:“雪音姐,明天我陪你去。” 唐雪音看了她肚子一眼,调侃道:“你挺着两个娃陪我?到时候医生还以为我们陈家组团批发孩子呢。” 柳冬梅捂嘴一笑:“那也没办法,谁让陈元厉害。” 唐雪音眼神妩媚又带点咬牙:“他是厉害,厉害完就跑去东南亚!指不定,东南亚那边又有一堆女人挺着肚子回来!” 陈万山听得头大,连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装作没听见。 屠夫在旁边憋笑憋得脸红。 陈万山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猪肉送厨房去,少夫人们要补身子,别耽误。” 屠夫立刻扛起猪肉:“好嘞!” …… 东南亚,南镇。 夜色像一块发霉的黑布,压在这座边境小镇头顶。 陈元坐在酒店窗边,嘴里叼着烟,烟头一明一暗。 他身上衬衣扣子解开两颗,胸口还缠着纱布,之前跟蒙拆帮那群疯狗打了一场,身上多少挂了点彩。 上官家这帮狗东西,居然把手伸到他老家去了。 陈元一想到这里,眼神就冷得像刀,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陈元吐出一口烟,声音沙哑道:“妈的,上官家那群狗东西,老子迟早要把他们脑袋拧下来当尿壶用。” 房间里,夏雪坐在床边。 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外套早就脱了,齐耳短发有些凌乱,她看着陈元,语气难得温柔:“陈元,你别太急,你爸妈他们肯定没事的。” 陈元瞥了她一眼:“你说没事就没事?你嘴是开过光还是抹过香油?” 夏雪被噎了一下,立刻瞪眼:“你这人怎么狗咬吕洞宾呢?我安慰你还安慰错了?” 陈元冷笑:“你安慰人跟村口大喇叭似的,听着是响,就是不顶事。” 夏雪气得胸口一鼓一鼓,胸前的大g差点没把衬衫扣子撑开! 她咬牙道:“陈元,你别不识好歹,我已经让桃源镇那边加强巡查了,人家派出所所长亲口答应我的!” 陈元看到她气呼呼的样子,心里又感慨了一句:这傻婆娘胸真他娘的大!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就在这时。 夏雪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铃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夏雪一怔,立刻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国内号码。 她眼睛一亮,马上接通:“喂?” 电话那头传来桃源镇派出所所长的声音,态度恭敬得像是在给祖宗上香。 “首长,是我,小王啊!” 夏雪立刻挺直腰板,刚才那点小女人样子瞬间收了起来,端起架子道:“嗯,你说。” 所长连忙汇报:“首长,您之前交代的事,我们高度重视,连夜组织联合执法队,在镇口、老街、村道全部布控。” “果然,有一群违法分子想要在桃源镇乱来,他们人数不少,还携带管制刀具,态度十分嚣张,企图冲击当地群众正常生活秩序。” 夏雪脸色一变,急忙问:“那现在情况怎么样?” 所长声音更恭敬了:“请首长放心,我们联合执法队已经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了。” “现在全部关进监狱,不对,是依法羁押,依法羁押!” “我们这边准备连夜审讯,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破坏人民群众安宁生活的坏分子!” 夏雪松了一口气,她赶紧道:“好,辛苦你们了,一定要注意当地群众安全。” 所长那边马上表态:“首长放心!保护群众是我们的职责!别说一群违法分子,就是来一窝野猪,我们也给它按地上办了!” 夏雪点头道:“行,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是,首长!” 电话挂断。 夏雪拿着手机,脸上那股压不住的激动一下冒了出来,她看向陈元,声音都亮了几分:“陈元,你爸妈他们没事了!” 陈元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 他盯着夏雪看了两秒,眼底那股阴冷终于慢慢散开。 虽然他嘴硬,可刚才那一刻,他心脏确实像被一只手攥着。 现在听到没事,那口气才算真正回到肚子里。 陈元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忽然站起身,大步走到夏雪面前。 夏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抱住。 “哎呀,你干嘛啊!”夏雪下意识挣扎了一下。 可陈元抱得很紧,他低头在她耳边坏笑道:“傻婆娘,没想到你在关键时刻还挺顶用啊!” 夏雪脸唰地红了,她嘴上不服:“什么叫没想到?本姑娘一直都很顶用好不好?我现在可是神探,国内多少人见了我都得喊一声夏神探!” 陈元嗤笑:“神探?你破案不是靠老子送你功劳?” 夏雪气得在他腰上拧了一下:“陈元,你会不会聊天?我好歹刚帮了你大忙,还损我!” 陈元吃痛,却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 他低头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嘴角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笑。 “行,算你有功!你说吧,我应该怎么报答你?” 夏雪心跳一下乱了。 她本来想说请吃饭。 可话到嘴边,看着陈元那张坏得让人牙痒痒的脸,又想到这一路上他受伤、杀敌、心里那点又羞又软的情绪突然冒了出来。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让你吃……” 陈元故意凑近:“让我吃什么?大点声,南镇蚊子都比你嗓门响。” 夏雪脸红得快滴血,咬着唇憋了半天。 最后,她抬头飞快看了陈元一眼,又赶紧别开视线,声音又软又羞,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味道。 “让你吃奶!” 第674章 必死无疑 “让你吃莽莽!” 陈元听得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他本来还想逗两句,结果夏雪这傻婆娘说完以后,自己的脸先红得跟煮熟的大虾一样,偏偏那小眼神又倔得很,好像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今天要是不把这面子撑住,她夏神探以后在江湖上就没法混了。 陈元嘴角一点点咧开,坏笑道:“怎么吃啊?” 夏雪脸更红了。 她咬着嘴唇,胸膛一挺,像是豁出去一样,声音发颤却还要装出一副大姐大的架势:“就……就这样……” 陈元双眼瞪大如牛,倒抽一口冷气,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好家伙。 这傻婆娘平时嘴上硬得跟派出所门口那根旗杆似的,真到关键时候,居然还挺有江湖义气。 陈元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一本正经地拱手:“夏神探大恩大德,陈某人没齿难忘。” 夏雪羞得抬脚就踹他:“滚!你还拜上了!” 陈元一把抓住她脚踝,笑得像村口偷鸡成功的黄鼠狼:“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哦!” 夏雪眼睛一闭,睫毛直抖,嘴里还不服气地嘀咕:“别跟饿了三天的狗一样。” 陈元坏笑:“你放心,老子讲文明,懂礼貌,吃饭前还知道洗手呢。” “你闭嘴啊!” 陈元越说她心跳越快。 夏雪感觉自己脑袋都是懵的。 房间里的灯光晃了晃。 而夏雪的睫毛颤抖得越来越剧烈。 “轻…点……” 窗外南镇的夜风带着潮湿的热气,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摆动。 烟灰缸里那截烟头早已经灭了,空气里残留一点烟草味,混着夏雪身上淡淡的香味,让这破酒店房间忽然多了几分不像东南亚的旖旎。 夏雪一开始还紧张得像被老师点名背课文的小学生,后来慢慢软下来,手指抓着陈元的肩膀,嘴里骂骂咧咧却没多少力气。 陈元这人嘴贱,可真到这种时候,倒也没有急吼吼地乱来。 他看着夏雪那张红扑扑的脸,心里那股平时吊儿郎当的混劲,忽然就沉了几分。 这一路杀过来,枪声、刀光、死人脸、血腥气,天天往脑袋里钻,陈元早就习惯了把自己活得像条野狗,谁敢咬他,他就把谁咬死。 可偏偏夏雪这傻婆娘不一样。 她明明没那么聪明,明明有时候蠢得让人想把她脑袋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装了一斤屎,可她每次又总能在关键时候,笨拙又认真地站在他这边。 这种感觉,比刀还扎人,比酒还上头,也让陈元心中暖暖的。 …… 一个小时后。 陈元坐在床边,手指慢悠悠擦了擦嘴角,眯着眼睛,像个刚从蟠桃园偷吃回来的小偷,感慨一声:“纯天然的景色,真让人感慨造物主的奇妙啊!” 夏雪低着头,脸色通红无比,手忙脚乱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最后一颗纽扣扣上的时候,她抬手就在陈元肩膀上拍了一下,羞恼道:“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人真是祖传不要脸!” 陈元哈哈大笑,一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夏雪象征性挣扎两下,最后也不动了,靠在他胸口,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小猫,嘴上还要撑:“你别以为这样本姑娘就被你拿捏了,我告诉你,我可是夏神探!” 陈元低头看着她:“夏神探,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夏雪抬头:“像什么?” 陈元一本正经:“像村口刚偷吃完糖葫芦还装没吃的小丫头。” 夏雪气得掐他:“陈元!” 陈元笑着把她抱紧,声音忽然低了点:“傻婆娘。” “嗯?” “你让老子很在乎你。” 夏雪怔了一下。 她刚才还红得像烧开的水壶,这会儿忽然安静下来,抬头看着陈元,眼睛里亮晶晶的。 她以前总觉得陈元这王八蛋嘴里没有一句正经话,三句话里两句欠揍,剩下一句还得打折。 可这句话,她信。 夏雪轻轻靠回他怀里,声音小小的:“那你以后别总逞强。” 陈元嗤笑:“老子不逞强,难道躲你后面喊救命?” 夏雪哼道:“也不是不行,我爸手底下那么多人,我一声令下……” 陈元抬手捏她脸:“又开始装大人物了是吧?” 夏雪被捏得说话含糊:“你放开!我本来就是!” 陈元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再往前一步。 有些事,急了反而没味。 这种半真半假、半羞半闹的暧昧,像一碗刚熬好的老鸡汤,热气往心口钻,比直接灌酒更让人上头。 …… 与此同时。 蒙拆帮总堂。 一栋老旧却戒备森严的木楼里,灯火通明。 外面站满了蒙拆帮的马仔,一个个抱着枪,脸色阴沉,眼神里带着东南亚特有的凶悍和麻木。 大厅里,范书航坐在轮椅上,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只玻璃杯,指节都发白了。 “废物!” 砰! 玻璃杯被他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这么多人,连一个陈元都弄不死!你们蒙拆帮不是号称南边最会咬人的狗吗?我看你们连村口癞皮狗都不如!” 旁边几个马仔头目脸色难看,却没人敢吭声。 三当家坐在主位下方,脸阴沉得像锅底。 他前面摆着一张实木茶几,茶几上还有一杯没喝完的茶。 听着范书航的话,他眼角抽动了一下,忽然一拳砸下去。 轰! 厚重的实木茶几被他一拳砸出一个窟窿,茶水飞溅,杯子滚到地上,咣当咣当转了几圈。 三当家咬牙道:“这条蜥蜴,确实比我想象中难杀。” 范书航冷笑:“难杀?那是你们手段太软!在华夏,我们上官家做事还要顾点脸面,杀人要藏着,放火要找理由,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看看有没有监控。” 他眼睛里闪过怨毒,声音像淬了毒的刀:“可这里是东南亚,这里法律就是个屁!谁拳头大,谁就是王法。陈元以为跑到这里能躲开上官家的追杀,他错了,他是把自己送进屠宰场!” 三当家看向范书航:“范少,你说怎么做?” 范书航靠在轮椅上,嘴角慢慢扯出一抹阴狠的笑。 “我已经联系了在东南亚养着的一批雇佣兵。” “这些人不是普通马仔,都是从战场上滚过来的,杀人跟杀鸡一样,有狙击手,有爆破手,还有一群以前在中东混过的疯子。他们正在来的路上。” 范书航盯着三当家,一字一句道:“这次陈元必死无疑。” 三当家眼神一亮。 可还没等他说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一个蒙拆帮的马仔跑进来,脸色有些发白:“三当家,外面……外面来了普拉净土教的大人。” 三当家眉头一皱:“黑袍教士?” 那马仔吞了口唾沫:“不是……是白袍。” 第675章 等你 大厅里空气瞬间凝固。 三当家的脸色猛然一变。 白袍教士的地位比黑袍教士在普拉净土教更高。 他几乎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了出去,刚才还凶得像要吃人的他,此刻腰都不自觉弯了几分。 范书航眯起眼睛。 他知道普拉净土教在这一片势力不小,蒙拆帮最近能这么嚣张,背后就有这群神神叨叨的东西撑腰。 可他没想到,一个白袍能让三当家紧张成这样。 门口,一个白袍老者缓缓走进来。 老者面容枯瘦,眼窝深陷,皮肤像晒干的树皮,手里捧着一尊诡异的双修佛像。 那佛像雕得极其古怪,明明是佛,却透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邪气。 老者一进门,蒙拆帮的人都低下头。 三当家走到他面前,双手合十,恭敬道:“白袍大人。” 白袍老者眯着眼,声音沙哑:“三当家,你们让教中很失望。” 三当家额头渗出冷汗:“大人,蜥蜴很狡猾,我们已经在准备下一步了……” “狡猾不是理由。”白袍老者打断他,手指轻轻摩挲着佛像,像是在摸一条毒蛇的脊背。 “我们有一个教士落在了蜥蜴手里,没有死。” 三当家脸色又是一变。 白袍老者道:“那人虽然只是黑袍,但他知道一些不该被外人知道的东西。蜥蜴一定会从他口中套出普拉净土教的秘密。” 范书航冷哼一声:“套秘密?那就把人杀了。” 白袍老者缓缓转头,看了范书航一眼。 只是这一眼,范书航后背竟然莫名一凉。 白袍老者声音平淡:“范家的小辈,你可以恨蜥蜴,但不要在我面前显聪明。” 范书航脸色一僵,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顶回去。 白袍老者重新看向三当家:“立即通知蒙拆帮调集大军。三天之内,完成人数集结,这次上面的命令只有一个。” 他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抹阴寒。 “蜥蜴必死!” 三当家立刻低头:“是,我马上通知二当家和大当家!” 白袍老者点了点头,赤裸着双脚,捧着佛像往大厅深处走。 范书航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阴晴不定。 片刻后,他忽然笑了。 “陈元啊陈元,这次不光上官家要你死,普拉净土教也要你死,蒙拆帮也要你死!我倒要看看,你这条烂命,到底有几条命!” …… 酒店房间里。 陈元刚把夏雪哄得迷迷糊糊,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夏雪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从他怀里弹起来,赶紧整理头发,嘴里嘟囔:“是不是我爸?完了完了,要是我爸知道我跟你在一个房间,他得把你腿打断。” 陈元懒洋洋拿起手机一看:“放心,不是你爸,是南坎玉。而且,你爸现在可是很支持我们在一起呢。” 夏雪顿时酸溜溜道:“哟,又一个女人啊?” 陈元挑眉:“你这语气怎么跟村头醋坛子翻了似的?” 夏雪瞪他:“我就是醋坛子,怎么了?” 陈元接通电话:“喂,盟主大人,大晚上找我干啥?想我了?” 电话那头,南坎玉声音冷冷的,却带着几分压抑的火气。 “陈元,十三娘不接我电话。” 陈元一愣:“她不鸟你?” “嗯。”南坎玉语气不善,“她不会鸠占鹊巢之后,背叛你了吧?” 陈元摸了摸下巴:“十三娘那娘们脑子多,屁股也大,确实容易想独坐一片地方。” 夏雪在旁边听见“娘们”两个字,立刻竖起耳朵。 南坎玉道:“东镇现在已经归到你这边,如果十三娘不听调度,后面会出大问题。” 陈元苦笑一声:“行,我这就去找她。” 南坎玉沉默了一下:“小心点,她很会装。” 陈元笑了:“我陈元这辈子最不怕女人装!毕竟男人就需要女人装嘛!” 南坎玉无语:“你还开车了!快点吧!” “好!”陈元挂断电话。 夏雪抱着胳膊看他:“你又要去找女人?” 陈元站起来穿外套:“工作,纯工作。” 夏雪冷笑:“你这工作挺费腰吧?” 陈元差点被呛住:“傻婆娘,你这话跟谁学的?” 夏雪哼了一声:“跟你学的,近墨者黑,跟你待久了,我现在脑子里也开始变流氓了。” 陈元走过去揉了揉她短发:“你留在这儿。” 说完,他推门出去。 酒店门口停着一辆半旧不新的摩托车,是刀疤龙给他弄来的,发动机一响,跟村里老牛喘气一样。 陈元跨上去,拧油门,摩托车吼了一声,朝东镇方向冲去。 夜里的南镇路烂得像狗啃过,坑坑洼洼,路边偶尔有醉鬼、野狗、穿着短裙招手的女人,还有几个抱枪的马仔靠在墙角抽烟。 陈元一路风驰电掣,心里还在琢磨。 十三娘这女人,表面夹子音,穿得跟二次元手办似的,实际脑子比狐狸还滑。 她被自己打服和睡服是一回事,服不服南坎玉又是另一回事。 东镇矿场那边是块肥肉。 这种地方,谁都想捏在自己手里。 半个多小时后,陈元到了东镇矿场。 矿场门口灯光刺眼,几个小弟抱着枪,远远看见陈元,立刻站直。 “蜥蜴哥!” “蜥蜴哥来了!” 陈元停下摩托,扫了他们一眼。 这些人恭敬得很,倒不像要反。 可陈元还是笑眯眯道:“你们不会在门后埋了几十号人,准备把我按地上捆成粽子吧?” 一个小弟吓得脸都白了:“蜥蜴哥,哪敢啊!十三娘交代过,您来了比财神爷来了还重要!” 陈元嗤笑:“财神爷来了你们烧香,我来了你们烧纸是吧?” 几个小弟尴尬陪笑。 陈元问:“十三娘呢?” “在矿洞里面。” “矿洞?” “对,说是……等蜥蜴哥过来陪睡。” 第676章 行了 陈元嘴角一抽。 尼玛!看来十三娘料到自己会来找她了。 他顺着矿道往里走,里面空气潮湿,墙壁上挂着一排昏黄灯泡,脚下有水渍,走几步就能听见深处传来潺潺水声。 到了最里面,一道厚重的防盗门挡着。 陈元抬脚就踹。 砰! 门没开。 他脸一黑:“十三娘,开门!老子知道你在里面泡温泉!” 里面传来一道甜腻腻的夹子音:“哎呀,蜥蜴哥哥,你怎么这么凶嘛,人家还以为你要温柔敲门呢,你使劲踹吧,记得反锁哦。” 咔嚓—— 陈元终于强行踹开。 陈元推门进去,顿时热气扑面。 里面的巨大温泉中,白雾蒸腾,矿洞墙上贴着廉价却闪瞎眼的粉色灯带。旁边还摆着水果、酒水、香薰,搞得跟土豪版洗浴中心似的。 十三娘泡在池子里,头发挽起,脸上敷着面膜,整个人又妖又怪。 陈元顺手反锁,朝她走去,无语道:“你还真把矿洞当后宫了?” 十三娘摘下面膜,露出一张白嫩嫩的脸,眨巴着眼:“人家辛苦打理东镇,泡个澡怎么啦?蜥蜴哥哥心疼人家嘛?” 陈元走到池边,点了根烟:“南坎玉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十三娘笑容一收,懒洋洋道:“打了呀。” “为什么不接?” 十三娘哼了一声:“她臭娘们算个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听她的?我是被你打败的,又不是被她打败的。” 陈元吐出烟雾:“她是南坎联盟盟主,大家一条船上,你不给她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 十三娘眼珠一转,忽然伸手抓住陈元手腕。 陈元眉头一挑:“你干啥?” “下来嘛。” “别闹,老子衣服还穿着。” “穿着也不耽误呀。” 十三娘一使劲,陈元猝不及防,噗通一声被拉进池子里,水花溅得老高。 陈元从水里冒出来,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上,脸黑得像锅底:“你他娘的有病吧!” 十三娘笑得花枝乱颤,双手勾住他脖子,凑近他耳边,声音甜得发腻:“我知道你会来找我,你看,我都准备好了,不来一伙吗?” 陈元嘴角一抽:“尼玛……” 话还没说完,十三娘已经堵住了他的嘴。 “叫…娘……” 陈元:“……” 十三娘太骚了。 陈元没忍住叫了。 温泉池里的水花轻轻荡开。 灯带暧昧地闪烁,雾气遮住了大半画面,只能看见水面一圈圈涟漪往外扩散,偶尔有水珠溅到岸边,滴答滴答,像有人在敲一首不正经的小曲。 陈元心里骂娘。 这东南亚的女人,一个比一个会搞偷袭。 在东南亚这种为所欲为的地方混,腰伤别想好。 …… 两个小时后。 陈元躺在池边的软垫上,大口喘气,湿衣服被扔在一旁,整个人像被村里十头牛轮流犁过地。 “哎哟妈呀,我的腰啊!” 十三娘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圈,声音甜得能齁死人。 “蜥蜴哥哥,人家就喜欢你身上的臭味。” 陈元翻白眼:“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像变态?” 十三娘眯着眼:“尤其是那种打完架又流汗的味道,腥腥的,野野的,可带劲啦~” 陈元无语到极点:“你这审美,要不找个屠宰场嫁了吧。” 十三娘咯咯笑。 陈元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抽了两口,缓过神来,才道:“别闹了,说正事。” 十三娘懒洋洋道:“你说嘛,娘听着呢。” 陈元:“……” 他深吸口气继续道:“以后南坎玉那边你必须配合,她发话,你不能装死。” 十三娘撇嘴:“我不喜欢她。” “你不喜欢也得忍着。”陈元道,“现在蒙拆帮、普拉净土教、上官家的狗都盯着我,咱们内部再拧巴,迟早被人一口一个嚼碎。” 十三娘抬头看他:“那你呢?你站她那边还是站我这边?” 陈元咧嘴一笑:“我站钱那边,谁能让老子多活一天、多赚一票、多捅敌人一刀,我就站谁。” 十三娘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臭男人,真现实。” 陈元起身:“走,跟我去见南坎玉。” 十三娘坐起来:“现在?” “对!” “人家腿软。” 陈元差点一口烟喷出来:“老子腿软都没说!你还好意思说?” 十三娘笑嘻嘻地站起来,慢悠悠去换衣服。 不多时,两人离开矿洞。 外面小弟看见十三娘扶着陈元出来,陈元一只手撑着腰,走路姿势都比刚来时虚浮了不少,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 陈元瞪他们:“看什么看?没见过领导下基层调研累着啊?” 小弟们齐刷刷低头:“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十三娘笑得肩膀直抖。 …… 不久后。 南镇。 刀疤龙的大厅,墙上挂着枪,桌上摆着酒,空气里永远有一股烟味、汗味和钞票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南坎玉坐在主位,腰间别着枪,脸色冷淡。 刀疤龙坐在一旁,摸着自己的刀疤脸。 陈元和十三娘走进去。 南坎玉看到十三娘扶着陈元,眼神微微一动,随即落在陈元撑腰的手上。 她沉默两秒,淡淡道:“蜥蜴,你去谈事情,谈得挺辛苦啊!” 十三娘夹着嗓子笑:“哎呀,盟主姐姐,蜥蜴哥哥为了大局,当然辛苦啦。” 南坎玉看她一眼:“你以后再不接电话,我会让你也很辛苦!” 十三娘冷笑一声,撇了撇嘴,显然不服南坎玉。 陈元赶紧坐到南坎玉旁边,清了清嗓子:“行了,都别阴阳怪气了,咱们今天开会,不是来开醋坛子批发市场的。” 刀疤龙嘿嘿一笑:“蜥蜴兄弟说得对,大家都自己人,别搞得跟抢压寨夫人一样。” 南坎玉冷冷扫他一眼。 刀疤龙立刻闭嘴,端起酒杯假装喝酒。 第577章 是吗? 陈元敲了敲桌子:“既然以后大家都在一个锅里面舀饭,那就没什么好斗的。我之前和南坎玉说过,五个场镇统一后,由刀疤龙担当话事人。” 刀疤龙眼睛一亮,胸口都挺直了。 陈元接着道:“十三娘担任各种业务和财务工作。她脑子活,手底下那些诈骗、矿场、运输线,该洗的洗,该转的转,该砍的砍,别搞得一地鸡毛。” 十三娘托着下巴:“蜥蜴哥哥,人家可是很贵的财务总监哦。” 陈元瞥她:“你再夹,我把你调去管厕所卫生。” 十三娘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陈元看向几人继续道:“背后站着南坎联盟,大树底下好乘凉,大家能利益共赢。南坎联盟出名义、出武力、出渠道,刀疤龙负责地面整合,十三娘负责赚钱和账目。” “以后谁要是怀揣二心,别怪我把他脑袋按进粪坑里吃屎。” 大厅里安静下来。 南坎玉点头:“我赞同陈元的安排。” 刀疤龙笑道:“既然盟主和蜥蜴兄弟都这么说,我没意见。” 十三娘眨眨眼:“我也没意见,不过我要保留撒娇权。” 陈元:“驳回。” 十三娘撇嘴。 这时,刀疤龙忽然问:“那宝河镇呢?目前宝河镇还是盟主你堂弟在管吧?” 南坎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已经背叛南坎联盟了。” 此话一出,大厅里几个人都愣住。 陈元眉头一皱:“什么时候的事?” 南坎玉沉声道:“就在刚才,我的人传来消息,他已经封锁宝河镇,几条主路都设了卡。” “而且,大批蒙拆帮的马仔过去了,他们在一起防守宝河镇。” 刀疤龙脸色一变:“宝河镇位置重要,要是蒙拆帮拿稳那里,五镇就被他们撕开口子了。” 十三娘也收起笑,眼神变得精明:“你堂弟不傻,他敢这么做,说明蒙拆帮给了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陈元眯起眼:“看来蒙拆帮是真急了。” 南坎玉看向陈元:“你是什么计划?” 所有人都看向他。 陈元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扶手,一下,两下,三下。 他脑子飞快转动。 宝河镇现在像一块饵,蒙拆帮摆明了想让他去咬。 如果他带人硬冲,宝河镇里面不知道埋了多少枪口,普拉净土教和范书航那边说不定也等着他钻口袋。 硬打,不划算。 但不打,又会让南坎联盟威信受损。 片刻后,陈元忽然笑了。 “暂时不动宝河镇。” 南坎玉皱眉:“不动?” 陈元点头:“对,不动他。” 刀疤龙不解:“那咱们动哪儿?” 陈元看向刀疤龙:“去找昂山将军的三把刀。” 刀疤龙一愣,随即脸色凝重起来。 “蜥蜴兄弟,你要动昂山将军麾下那三个猛人?” 陈元笑道:“不是动,是请他们喝茶。” 刀疤龙嘴角抽了抽:“你这喝茶,怕是茶杯里都泡着刀片。” 南坎玉若有所思:“你想借昂山将军内部的矛盾?” 陈元点头:“他们现在一直在争昂山将军的位置,一个个都憋着火。得让昂山将军那边先乱起来。” 刀疤龙皱眉:“可你不是说让我当将军吗?” 陈元看向他,笑道:“急什么?好饭不怕晚。你肯定会成为将军的。” 刀疤龙这才松了口气。 陈元继续道:“但想坐上那个位置,你得先让别人把狗脑子打出来。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你再端着碗过去捡肉吃。” 刀疤龙一拍大腿:“有道理!” 南坎玉点头:“那就按你说的办。” 陈元起身,伸了个懒腰,腰间又传来一阵酸意,他脸皮抽了一下。 “大家今晚都累了,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我和刀疤龙去处理。” 南坎玉看他撑腰的动作,嘴角难得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你确实该休息。” 十三娘咯咯笑:“蜥蜴哥哥要补补哦。” 陈元黑着脸:“散会!” 众人陆续离开。 大厅里只剩下刀疤龙和陈元。 刀疤龙点了根烟,递给陈元一支,皱眉道:“蜥蜴兄弟,说实话,上次咱们可是得罪过山魈的,现在去找他,不怕他一枪崩了我们?” 陈元接过烟,点上,吐出一口:“山魈这人莽是莽了点,但不傻。他最近被白象和红鬼压着打,地盘丢了不少,手底下人也跑了一些。” “所以他现在最缺的不是枪,也不是人,是一个能帮他把面子捡起来的人。” 刀疤龙若有所思:“你要帮他?” “帮他是假的,利用他是真。”陈元道,“山魈这把刀钝了,但还能砍人。咱们把他磨一磨,让他先去砍白象和红鬼。” 刀疤龙咧嘴一笑:“蜥蜴兄弟,你这心眼子,比十三娘那诈骗园的剧本还多。”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没心眼早让人剁碎喂鱼了。” 说完,陈元朝后院走去。 刀疤龙给他安排的那个独立小院。 之前陈元被苏薇半夜偷袭过,心里已经留下阴影。 这次他一进院子,就抬头看了看院墙上的高压电线。 蓝色电弧偶尔滋啦闪一下,看着就让人心安。 陈元满意地点头:“幸亏让刀疤龙给我安装了高压电线,这样一来,就能防范苏姐和秦幽趁我睡着来偷袭我了。” 一想到之前自己睡得好好的,苏薇把屋顶瓦片掀开钻下来,差点没把他当成唐僧肉啃了,陈元就后背发凉。 “女人啊,真他娘的是世界上最不讲武德的生物。” 他把院门反锁上!还是三把锁! 随后陈元松了口气,满脸笑意朝大厅走去,继续反锁房门。 进卧室,再反锁。 还不放心,又搬了个柜子抵住门。 窗户也锁上。 窗帘拉死。 做完这一切,陈元松了一口气,往床上一躺,舒服得长叹一声。 “今晚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舒坦。” 话音刚落。 床底下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笑:“是吗?” 第678章 又来了 陈元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来。 他猛地翻身趴下,朝床底下一看。 只见苏薇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藏在床底下,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她穿着一条修身长裙,头发散落在肩头,脸上那股少妇的温柔里,藏着掩饰不住的骚劲。 陈元当场破口大骂:“我靠!苏姐,你属耗子的啊?床底下你也钻?” 苏薇慢悠悠从床底下爬出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双手环胸笑道:“你都锁了这么多,这下逃不掉了吧?” 陈元嘴角直抽搐,指着门:“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苏薇眨眨眼:“你回来之前,我就在里面了呀!已经等你两个小时了呢!” 陈元躺在床边,满脸绝望。 苍天啊,大地啊,兄弟们啊!谁来救救我! 帮我曰死她吧! 防来防去,结果人家早就蹲坑埋伏了。 这不叫偷袭。 这叫提前布雷。 苏薇走到他面前,弯腰看着他,笑容温柔得像邻家大嫂送饺子。 “放心,苏姐给你送温暖呢。” 陈元想到之前十三娘才折腾完,腰子还在后台排队报修,连忙缩成一团。 “苏姐,饶了我吧,真的一滴都没有了啊!” 苏薇笑得更温柔:“没事,苏姐不嫌弃。” 陈元往后挪:“不是嫌不嫌弃的问题,是机器冒烟了,再开就炸缸了。” 苏薇轻轻抬手,指尖勾住他的衣领,语气软软的:“那苏姐给你修修。” 陈元脸都绿了:“你这是修?你这是拆零件啊!” 苏薇靠近他,眼神像水,却又带着猎人的耐心。 她抬手按住陈元肩膀:“没有,苏姐就硬挤!” 苏薇裙子滑落。 一片白。 白得晃眼。 灯光柔下来。 窗外高压电线滋啦一声响,像是在替陈元默哀。 房间里只剩下一些低低的笑声、打闹声,还有陈元时不时传出的求饶。 “不——” 夜色深了。 只剩屋顶上猫发春的不停叫声。 …… 第二天,上午十点。 刀疤龙站在院门外,扯着嗓子大喊:“蜥蜴兄弟!还没起来吗?” 没人应。 刀疤龙又喊:“蜥蜴兄弟,再不起太阳都晒屁股了!咱们还要去见山魈!”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 苏薇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满脸春光,肤色白皙,整个人像刚喝完一碗美容养颜汤,神采奕奕。 苏薇笑道:“他还在睡呢,等等吧。” 刀疤龙愣了一下,没想到出来的是女人。 他看着苏薇,又看了看院墙上的高压线,嘴角狠狠抽了抽。 “我滴天……”他忍不住嘀咕:“蜥蜴兄弟防敌人一样防你们,结果还是没防住啊。” 苏薇笑眯眯地看他。 刀疤龙立刻改口:“我是说,苏姐真是神通广大,电网都挡不住温暖。” 苏薇满意地点点头:“会说话。” 说完,她踩着轻快步子走了。 刀疤龙咽了口唾沫,走进院子,推开卧室门。 只见陈元躺在床上,双眼顶着黑眼圈,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整个人像被妖怪吸走了三魂七魄。 刀疤龙站在床边,满脸同情。 “蜥蜴兄弟,你还活着吗?” 陈元嘴唇动了动:“水……” 刀疤龙赶紧倒水递过去。 陈元喝了半杯,才像破旧拖拉机重新打着火一样,缓缓坐起来。 刀疤龙叹道:“兄弟,你这命是真硬。还全身都有伤,这还累了一晚,你真牛!我要是你,昨晚估计交代在温柔乡里了。” 陈元瞪他:“少废话,给老子准备吃的。” “吃啥?” 陈元咬牙:“大鱼大肉,羊腰子,牛鞭汤,老母鸡,王八汤,能补腰子的全上!” 刀疤龙竖起大拇指:“懂了,给你办一桌腰子追悼会。” “滚!” 一个小时后。 陈元坐在大厅里,面前摆满了各种补汤和肉。 他左手羊腰,右手鸡腿,面前一碗黑乎乎的药膳汤,吃得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刀疤龙在旁边看得直咧嘴:“蜥蜴兄弟,你慢点,别把自己补得鼻血喷出来。” 陈元含糊道:“你懂个屁,男人可以倒,但腰子不能倒。腰子一倒,江湖白跑。” 刀疤龙深以为然地点头:“有道理。” 吃饱喝足后,陈元终于感觉魂回来了三分。 他擦了擦嘴,又精神满满,没办法,他这身体素质就是耐造。 陈元起身道:“走,去见山魈。” 刀疤龙还是有些犹豫:“真去啊?” 陈元瞥他:“你怕?” 刀疤龙立刻挺胸:“怕个卵子!我刀疤龙在南镇也是屌得一批的猛人!” 陈元笑道:“那就别废话,带路。” 两人带了几辆车,朝山魈的营地赶去。 山魈的营地在南镇西北方向一片山林边缘。 一路上,道路越来越烂,车轮碾过泥坑,溅起一片泥浆。 刀疤龙坐在副驾驶,继续给陈元介绍情况。 毕竟上次救夏雪时间太紧,他只是粗略说了一下。 “山魈这人以前是昂山将军手底下最猛的一把刀,打仗不要命,冲起来跟疯狗一样。不过他脑子不如白象,手段也不如红鬼阴。” “最近白象和红鬼联手压他,他丢的地盘越来越多,死的人也越来越多……” 陈元点了根烟:“越憋屈越好。” 刀疤龙问:“为什么?” 陈元笑道:“人只有憋屈到极点,才会愿意跟魔鬼做交易。” 刀疤龙看了他一眼:“那你是魔鬼?” 陈元一本正经笑道:“老子是正义的商业合作伙伴。” 刀疤龙:“……” 车队开到营地外面,就被一群山魈的武装分子拦下。 这些人穿着杂乱军装,手里抱着枪,脸上带着敌意。 一个满脸胡子的壮汉走过来,枪口往车窗上一敲。 “谁?” 刀疤龙降下窗:“告诉山魈,刀疤龙和蜥蜴来拜访。” 胡子壮汉脸色一变:“你们还敢来?” 刀疤龙淡淡道:“你管那么多干嘛?” 胡子壮汉冷哼:“等着。” 他转身进去通报。 刀疤龙低声道:“蜥蜴兄弟,山魈最近受了委屈,脾气肯定不好,咱们得温柔点,否则他可能直接掀桌子。” 陈元笑道:“他掀桌子,我就坐他腿上谈。” 刀疤龙嘴角抽搐:“你这谈判方式挺别致。” 几分钟后,胡子壮汉回来,冷着脸道:“进去,但车不能开进去,枪也留下。” 陈元直接推门下车:“行,走吧!” 刀疤龙赶紧跟上。 眼看要到中军大帐了,陈元直接狂妄大笑道,“哈哈哈!山魈兄弟,我蜥蜴又来了!” 刀疤龙嘴角抽了抽,真是不知道蜥蜴兄弟的脑子怎么长的。 他说话做事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第679章 厉害啊 “哈哈哈!山魈兄弟,我蜥蜴又来了!” 陈元那一嗓子喊出去,整个营地都安静了半秒。 随后,一道魁梧得跟黑熊成精似的身影从大帐里走出来。 山魈。 他脸上那道横着的疤,在阳光下像一条趴着的蜈蚣,眼睛里全是凶光,肩膀上披着一件旧迷彩外套,腰间别着手枪,身后跟着一群抱着ak的手下。 他一看见陈元,牙齿就咬得咯吱响:“蜥蜴!” 山魈的声音像石头磨刀,粗得发哑。尤其是眼珠子,都差点瞪出眼眶了:“你他妈还敢来?谁给你的勇气???” 陈元笑得比村口二流子悄悄睡了俏寡妇还灿烂,抬手就打招呼:“哎呀,山魈兄弟,你这话说的,咱俩都这么熟了,我不来看看你,显得我这个人多没礼貌啊!” 山魈脸皮狠狠一抽。 熟? 熟你大爷! 上次这王八蛋为了救那个所谓的“华夏女富婆周雪”,直接闯进他的地盘,搅得鸡飞狗跳不说,还把他一个武器仓库给炸了。 那一炸,差点没把山魈的裤衩子炸飞。 后来白象和红鬼两个狗东西趁火打劫,联手压他。 他最近丢了好几块地盘,弹药跟不上,手底下的小头目一个个怨气冲天,说到底,源头就是陈元那一炸。 现在这牲口倒好。 笑得跟来串门吃席一样。 山魈怒极反笑,抬手一挥。 哗啦啦! 四周那些武装分子立刻围了上来,枪口齐刷刷对准陈元和刀疤龙。 刀疤龙后背一紧,脸上却还得装出一副“老子一点也不怕”的江湖气质,实际上心里已经慌得一批。 妈的,蜥蜴兄弟啊蜥蜴兄弟,你这上门拜访,比老子给祖宗上坟还刺激。 山魈拔出手枪,径直走到陈元面前,枪口顶在陈元脑门上,咬牙切齿道:“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脑袋打成烂西瓜?” 陈元抬眼看向顶在自己脑门上的枪口,脸上半点慌张都没有,反而伸手拍了拍山魈的肩膀。 “哎哟哟,山魈兄弟,你这是干啥?这才几天没见,一上来就拿枪顶我,这礼节有点太热情了吧?” 山魈瞪眼:“谁他妈跟你几天没见?” 陈元一本正经道:“华夏有句话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俩上次分别到现在,怎么也隔了好几个秋了。” 山魈:“……” 旁边刀疤龙嘴角疯狂抽搐,这话都能接?只有蜥蜴这个疯批了! 陈元忽然张开双臂,一把抱住山魈。 山魈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陈元笑哈哈道:“不打不相识,一回生二回熟,咱们现在是熟得不能再熟的兄弟了!来,学一下西方那套亲热仪式。” 说着,陈元还把脸凑过去,左右跟山魈的脸贴了贴。 一下,两下…… “哈哈哈!你他妈别说,西方那群洋鬼子还挺会玩花活!抱着人家婆娘也这样光明正大亲热!这太容易抱在床上造小人了!” 全场死寂。 山魈身后的手下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有个小弟嘴里的烟都掉到了裤裆上,烫得他一哆嗦,却硬是不敢喊出声。 刀疤龙更是差点当场给陈元跪下,牛批,太牛批了! 别人被枪顶脑袋,第一反应是跪下求饶,第二反应是找机会反杀。 陈元倒好,直接上去抱人家,还贴脸。 这他妈是骑在老虎脑袋上给老虎梳中分啊! 山魈一时间被搞不会了。 他本来满肚子火,准备把陈元吓一吓,再看情况宰不宰。 结果陈元这无耻劲儿,硬生生把他的怒火给噎在嗓子眼里。 你说开枪吧,人家都抱你了,还一口一个兄弟。 你说不开枪吧,自己吃那么大的瘪,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又有点下不来台。 陈元松开他,转头看向四周那些枪口,笑道:“山魈兄弟,咱们都贴贴脸了,你还让兄弟们拿枪口对着我?这就不讲究了吧!华夏还有句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你们这一个个枪口黑洞洞的,吓得我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呢。” 刀疤龙心想,你小心脏扑通个屁,你比谁都胆肥。 山魈脸色阴晴不定。 半晌,他突然咧嘴一笑,把枪收了起来,转身对手下怒吼:“都他妈眼睛瞎了?没眼力劲吗?给老子把枪放下!对着我兄弟干什么?想造反啊?” 那些手下一愣,赶紧放低枪口。 陈元哈哈大笑:“这就对了嘛!山魈兄弟这格局,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不像某些土狗,饭盆就那么大,还天天怕别人抢骨头。” 山魈眼神一闪,他听得出来,陈元这话里有话。 “进去说。” 山魈转身进帐。 陈元大摇大摆跟上,走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刀疤龙连忙跟在后头,心里却暗暗感慨。 人这辈子,长脑袋真有用。 有些人脑袋是为了戴帽子。 蜥蜴兄弟的脑袋,是为了让别人戴绿帽子还得喊他亲兄弟。 …… 中军大帐里。 里面摆着一张长桌,上面铺着旧军用毯,旁边挂着地图,地图上插满了红蓝小旗子,有的地方还被烟头烫出洞,显然最近战况不太好。 山魈坐在主位,陈元坐在他对面。 刀疤龙坐在一边,像个陪酒的,又像个随时准备跑路的。 山魈让人拿来葡萄酒,又端上烤羊肉。 那羊腿烤得滋滋冒油,撒着粗盐和辣椒粉,一刀下去,油水顺着肉纹流出来,香得让人肚子都叫唤。 陈元也不客气,直接撕下一块肉塞嘴里。 “嗯!真他妈地道!山魈兄弟,你这羊烤得有水平,外焦里嫩,比南镇那些路边卖烤串的强多了。那些狗东西一串羊肉三块肉,两块还是耗子肉,吃完让人怀疑人生。” 山魈端起酒杯,盯着陈元:“你胆子很大!” 陈元碰了碰杯:“没办法,胆子小的人,在这地方活不过三天。强者嘛,到哪儿都得有点不要脸的气质。” 山魈喝了一口酒:“你炸了我仓库,还敢来找我喝酒,你不怕我真弄死你?” 陈元也喝了一大口,咂吧一下嘴:“怕当然怕,谁不怕死?可我更知道一件事。” 山魈眯眼:“什么事?” 陈元笑道:“人性这玩意儿,说白了就俩字,慕强。” 山魈没吭声。 陈元拿着羊骨头点了点桌面:“你手下为什么跟你?因为你能打,敢杀,能带他们吃肉。白象和红鬼那边的人为什么敢压你?因为他们觉得你现在虚了。这个世界没人真喜欢仁义道德,大家嘴上喊兄弟,心里看的是谁的拳头硬、枪杆子粗、锅里肉多。” 刀疤龙听得眼睛微微发亮。 这话糙,但真。 陈元继续道:“我今天敢进你的营地,不是因为我不怕死,是因为我知道你山魈不是废物。废物只会拿枪解决问题,强者会先想,这个人杀了有没有价值,留着有没有价值。” 山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这张嘴,堪比一个营!” “哈哈哈!山魈兄弟抬举了!”陈元爽快大笑。 山魈附和着笑完后,脸色又沉下来:“说吧,你来干什么?别跟我绕,老子最近心情不好,没耐心听你放屁。” 陈元把羊骨头往盘子里一丢,擦了擦手,身体微微前倾。 “我来找山魈兄弟,一起把白象和红鬼做掉。” 帐篷里气氛骤然一静。 山魈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 山魈身后几个副手眼神瞬间变了,手指下意识摸向腰间。 第680章 兄弟痛快 山魈盯着陈元:“你想插手昂山将军留下的这个烂盘子?” 陈元笑道:“昂山将军都死了,他的盘子现在就是一桌没盖盖子的红烧肉,谁筷子快谁吃。白象想吃,红鬼想吃,你想吃,我为什么不能过来闻闻味儿呢?” 山魈冷笑:“你凭什么?” 陈元指了指自己太阳穴:“凭脑子。” 又指了指刀疤龙:“凭人。” 最后,他拿起酒杯:“还凭我敢跟你喝这杯酒。” 山魈沉默片刻:“什么计划?” 陈元伸出三根手指。 “分三步走。” 山魈靠在椅子上眯眼道:“说来听听。” 陈元道:“第一步,刀疤龙带着他的人过来投你。南镇那帮人虽然人数和装备比不上你这边正规,但他们熟地形,会钻巷子,搞偷袭,玩黑枪,打硬仗差点意思,恶心人绝对一流。你现在缺人,缺的不是摆着好看的仪仗队,而是能咬人的狗。” 刀疤龙嘴角一抽。 你夸我就夸我,非得骂老子是狗?狗日的蜥蜴,你他妈太会恶心人了! 山魈看了一眼刀疤龙。 刀疤龙立刻挺胸,露出一副“老子南镇龙哥也不是吃素的”模样。 陈元继续道:“第二步,你选白象或者红鬼其中一个,低头,示弱,投靠他,做他手下。” 山魈脸色一沉:“你让我给那两个狗东西低头?” 陈元瞥他一眼:“低头又不是跪下舔鞋。低头是为了看清楚地上的刀在哪里。你现在被他们两个联手压着打,再硬撑,迟早被拆成骨头。他们两个也不是铁板一块,都想吞对方。你这时候投靠其中一个,对方一定不会拒绝。” 山魈抽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两口:“然后呢?” 陈元道:“第三步,你们联手,先做掉另外一个武装头目。” 山魈没马上说话。 烟雾从他鼻孔里冒出来,他眼神闪烁:“万一他不信我?或者做掉对方后,立刻回头弄死我?” 陈元没好气地拍了拍山魈肩膀:“山魈兄弟,你好歹也是个狠人,怎么问这么纯情的问题?你加入任何一个阵营,他们都不会拒绝的。谁不想自己做大做强?他有了你,就能压另一个,这种送上门的刀,他舍得不要?” 山魈点了点头。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陈元眯眼,声音低了几分:“至于做掉对方后,他想弄死你……” 山魈看着他。 陈元嘴角慢慢咧开:“那你等他没反应过来就先弄死他啊!” 帐篷里又静了。 陈元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面暗红色的酒液。 “人不狠,地位不稳。在做掉另一个老大的时候,场面肯定乱,枪声一响,谁还分得清谁打谁?你趁乱从背后给他来一梭子,他连遗言都没机会说。到时候白象没了,红鬼也没了,最后只剩你山魈。” 山魈瞳孔微微收缩。 这计划简单、粗暴、狠,可偏偏有用! 他盯着陈元:“你比我想的还毒。” 陈元笑道:“别夸,容易骄傲。” 山魈沉声道:“那你呢?你帮我,好处是什么?” 陈元往后一靠:“果干区乱了,我才有机会。” 山魈眯起眼:“你想要什么?” 陈元凑近他,身上带着酒气,声音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刺激的买卖。 “山魈兄弟,你应该听说过,我现在加入了南坎联盟,是南坎玉手底下的一把刀吧。” 山魈点头:“听说了。” 陈元笑得意味深长:“那你觉得,我这么牛逼的人,甘愿给一个女人当马仔跪舔她的脚趾头?” 刀疤龙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蜥蜴兄弟又开始画大饼了! 还是那种一画就能把人撑死的大饼。 山魈眼神动了:“你想反南坎联盟?” 陈元狞笑道:“不是反,是吞!南坎联盟有名义、渠道、钱和人,但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等你坐上昂山将军的位置,我在南坎联盟里面搅一搅,咱们里应外合,把南坎联盟吃下来。至于最后的蒙拆帮……” 陈元手掌一握:“那他妈还不是手拿把掐?” 山魈呼吸都粗了几分。 陈元又加了一把火:“到时候果干区,我们两兄弟平分!你占山林、军队、矿脉,我占城镇、运输、钱路。你当你的将军,我当我的地下皇帝。咱俩一个拿刀,一个拿钱,谁不服就剁死他个狗日的!你不觉得,贼他妈刺激?” 山魈眼睛里燃起一团火。 野心这种东西,就像干草堆。 平时看着安静,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烧得噼里啪啦。 他山魈以前跟着昂山将军,做的是刀。 昂山死了,他本来就想当握刀的人。 只是最近被白象和红鬼打得难受,心里憋屈,气都喘不顺。 现在陈元这一番话,直接把他心里的那头野兽放出来了。 山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重重砸在桌上。 “好!” 陈元也举杯:“山魈兄弟痛快!” 两人又碰了一杯。 山魈放下杯子,忽然盯着陈元:“不过我问你一句。” 陈元笑道:“问。” 山魈又看向旁边的刀疤龙:“你让刀疤龙带人跟着我,不会是想让他替换我吧?” 刀疤龙心脏差点停半拍。 这山魈不愧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嗅觉跟野狗一样灵。 第681章 低头 而陈元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而笑了起来:“山魈兄弟,你这就有点小看我了。” 山魈:“哦?” 陈元指了指刀疤龙:“他是有野心,但野心也得看锅有多大。他现在那点人,撑死能在南镇当个土霸王,真让他坐昂山将军的位置,他屁股还没坐热,就得被人剁成臊子拌面。” 刀疤龙脸皮一僵。 虽然知道陈元是在演戏,可这话听着还是有点扎心。 陈元继续道:“我让他跟你,是给你补人,也是给他找条活路。南镇接下来肯定会成为蒙拆帮和南坎联盟对撞的地方,他继续待在那里,早晚被碾碎。跟你,他能活,还能喝点汤。” 山魈盯着陈元。 陈元也看着他。 片刻后,山魈咧嘴一笑:“你这人,说话九句真,一句假,偏偏最要命的就是那句假话!” 陈元哈哈大笑:“彼此彼此。咱们这种人,要是句句真话,坟头草都能喂牛了。” 山魈也笑了。 两人相视大笑,像真成了多年兄弟。 可他们心里都清楚。 这笑声里,全是刀子。 …… 离开山魈营地的时候,太阳已经偏斜。 车队沿着烂泥路往南镇方向开。 车里。 刀疤龙坐在副驾驶,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了:“蜥蜴兄弟。” 陈元闭着眼靠在后座:“有屁就放。” 刀疤龙扭头看他,脸上有点不爽:“你不是说让我当将军吗?怎么现在让我带人过去给山魈当狗腿子?这和我以前跟在昂山将军屁股后面混有个鸟区别?” 陈元睁开眼,一巴掌拍在刀疤龙脑袋上。 啪! “龙哥,你跟着我这么久了,怎么还是只学会了抽烟喝酒搞大洋马的货色?还没学到我的精髓?” 刀疤龙摸着脑袋,满脸懵逼:“啥精髓?” 陈元恨铁不成钢:“你以为我真让你去给他当狗?” 刀疤龙眨眼:“不然呢?” 陈元身子往前一探,压低声音:“等山魈准备背刺白象和红鬼其中一人的时候,你他妈就把山魈也一起干死啊!” 刀疤龙眼睛猛地睁大。 陈元继续道:“到时候三个争将军位置的人,一个死在战场,一个死在山魈背刺,一个死在你手里。场面乱成一锅粥,你带着南镇的人站出来镇场子。谁不服,立即一顶大帽子扣过去!说他们勾结外敌,害死兄弟,当场剁了!” “只要杀鸡儆猴够快!其他小角色吓得屁滚尿流!还不乖乖听你的话?” 刀疤龙呼吸都急促了。 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龙哥,这个世界,猎狗才有肉吃。流浪狗只能翻垃圾桶。你想当将军,就得先学会摇尾巴,再学会咬喉咙。” 刀疤龙双手竖起大拇指。 “蜥蜴兄弟,你真他妈狠,也真他妈牛逼!老子恨不得把脚也抬起来给你竖大拇指!” 陈元嫌弃道:“别,你那脚一抬,车里跟死了三天的咸鱼一样。” 刀疤龙嘿嘿一笑,眼神已经燃爆了! 陈元又眯眼道:“不过你别高兴太早,山魈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刚才已经怀疑你了。等你带人过去,他肯定会派人盯死你。等白象红鬼完蛋,他第一个想做掉的,多半是你。” 刀疤龙脸上笑容慢慢收起。 他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狞笑道:“放心吧蜥蜴兄弟,你都把饭喂到我嘴边了,我要是还咽不下去,那就说明我刀疤龙没有当将军的命!” 陈元笑道:“有这个觉悟就行。” 车子摇摇晃晃往前。 路边野草被风吹得低头,像一群不敢抬头看天的小人物。 而有些人,注定要踩着累累尸骨往上爬! …… 与此同时。 山魈中军大帐里。 陈元走后,帐篷里的气氛没有刚才那么热闹,反而压抑下来。 山魈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烟,烟灰落了一截也没弹。 他的副手,一个瘦高个男人低声道:“老大,你真信那个华夏人?” 山魈笑了一声:“信?信他还不如信猪会上树。” 几个副手都笑了。 山魈吸了一口烟,眼神阴狠:“华夏人太精明,嘴里全是蜜,肚子里全是刀。蜥蜴这个人更不是一般的毒,他今天说的话,能信一半就不错了。” 瘦高副手问:“那我们还按他说的做?” 山魈道:“为什么不做?他这个计划确实有用。白象和红鬼联手压我,我继续硬打,只会被他们慢慢耗死。不如借力打力,先装孙子,再做爷!” 另一个副手皱眉:“那刀疤龙呢?他带人过来,会不会有问题?” 山魈眼里寒光一闪:“当然有问题。” 他把烟头按灭在桌上。 “刀疤龙这条狗,野心不小。陈元把他塞过来,不可能只是给我添人手。他们肯定也想趁乱往上爬。” 瘦高副手低声道:“老大的意思是……” 山魈冷冷道:“刀疤龙带队伍过来后,你们几个都给我盯死他。吃喝、睡觉、见谁、说什么,全盯着。等我们利用完他做掉白象和红鬼后,立刻剁了他!” 几个副手立刻点头。 山魈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白象和红鬼的地盘上,嘴角露出残忍笑意:“这片地方,只能有一个将军啊!” 他又点了点南镇的位置。 “蜥蜴想当下棋的人,可他忘了,这里不是华夏茶馆!这里是丛林,丛林里,下棋的人会被野兽吃掉。” 帐篷里众人低头。 山魈转身,眼里凶光毕露。 “准备一下,今晚就派人联系红鬼,告诉他,我山魈愿意低头当狗!” “但是!我的头低下去,是为了咬烂他的坤吧!” 第682章 能聊 夜晚。 南镇。 刀疤龙的地盘灯火通明。 一辆辆皮卡停在街边,车斗上坐着抱枪的小弟,子弹箱、油桶、干粮、水壶,一箱箱往车上搬。 刀疤龙换了一身作战服,腰间插着手枪,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看起来既像军阀,又像准备去乡下收保护费的土匪头子。 陈元站在街口,叼着烟,看着这一幕。 刀疤龙走过来,压低声音:“人都准备好了,今晚过去山魈那边。” 陈元点头:“记住,去了以后别急着露獠牙。狗腿子要有狗腿子的样子,见山魈就喊老大,见他手下就递烟,别人骂你两句,低头当孙子!” 刀疤龙咧嘴:“我知道!” 陈元道:“你要让山魈觉得你没骨头,让他的副手觉得你没威胁,让下面的人觉得你讲义气。等他们都放松了,你再一口咬上去。” 刀疤龙深吸一口气:“明白。” 这时,旁边一道沉默的身影走了过来。 庞德国。 他依旧是那副普普通通的样子,穿着旧外套,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个刚从菜市场买完白菜回来的中年男人。 可他一出现,陈元脸上那点吊儿郎当立刻收了几分:“庞哥。” 庞德国点了点头:“嗯。” 陈元看向刀疤龙:“这是我庞哥。他会跟你一起过去。关键时刻,他会助推你坐上昂山将军的位置。记住,如果他有任何话,你都要听。” 刀疤龙心里一凛。 他还是第一次见陈元对一个人这么尊敬。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看起来像卖保险的中年男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刀疤龙立刻伸出双手抱拳,恭恭敬敬道:“庞哥,以后麻烦你照顾。” 庞德国看了他一眼,只淡淡道:“牛逼的人,只需要在关键时刻出手就行!” 刀疤龙愣住。 陈元知道庞德国喜欢装逼,笑着拍了拍刀疤龙的肩膀:“听见没?我庞哥这是在给你上课。别平时瞎咋呼,关键时候一刀封喉才是真本事。” 刀疤龙肃然起敬:“懂了。” 庞德国转身上车,坐在最后一辆皮卡上,闭目养神。 他一坐上去,那辆车里几个小弟连说话声音都小了。 明明不知道他是谁,可就是觉得这人身上有股让人不敢放肆的气。 刀疤龙也上车。 临走前,他冲陈元咧嘴一笑:“蜥蜴兄弟,等我回来,你得叫老子将军。” 陈元吐出烟雾:“你活着回来再说!” 刀疤龙哈哈大笑,车队启动,朝夜色深处驶去。 陈元站在原地,看着车灯一点点消失。 南镇的夜风吹得他衣角晃动。 阿旺走上来,低声道:“蜥蜴哥,现在我们干啥?” 陈元眯了眯眼:“去郊外小院。” “范书航那条瘸腿狗来了东南亚,上官家肯定还有底牌。管家、上官黛月、姚琴,他们都从上官家出来,知道不少东西。” 他弹了弹烟灰:“打仗不能光靠狠,得知道敌人裤裆里藏了几把刀。” 阿旺听得嘴角一抽。 这比喻,真他妈形象。 …… 郊外小院。 夜色很静。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枝叶摇晃,墙角有虫鸣,屋檐下挂着一盏昏黄灯泡,灯光照着院里的石桌。 上官黛月正坐在老槐树下,陪着姚琴说话。 准确来说,是上官黛月一直在说。 姚琴坐在藤椅上,披着一条薄毯,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不再是那种死人一样的苍白,皮肤恢复了些贵妇人的细腻,眉眼之间仍能看出当年上官家二夫人的美艳。 只是她依旧沉默,像一口被封死的井。 上官黛月声音很轻:“妈,今天我做了你以前爱喝的莲子汤……” 姚琴看着院里的树影,不说话。 上官黛月抿了抿唇,又道:“妈,你要是不想在这里待,我们以后可以换地方。陈元说了,等这边事情稳定,就送我们去安全的地方。你不用再回上官家,也不用见那些人了。” 姚琴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却还是不出声。 上官黛月眼眶有些红。 陈元走进院子时,看到这一幕,他心里叹了口气。 这女人,折磨自己也就算了,还顺带折磨女儿。 上官黛月看见陈元,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站起来。 “陈元。” 陈元走过去:“怎么了?” 上官黛月声音低低的:“我妈虽然按时吃饭睡觉,但还是不愿意开口说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元看了姚琴一眼。 姚琴仍旧看着树影,仿佛没看见他。 陈元摸了摸下巴:“你先出去走走,我跟你妈聊两句。” 上官黛月有些犹豫:“你别刺激她。” 陈元翻白眼:“我像那种没分寸的人吗?” 上官黛月看着他,沉默了一下。 像,太像了! 陈元没好气道:“行了,我保证不乱来,就是开导开导,你去外面等着。” 上官黛月这才点头,转身出了院子。 院子里只剩陈元和姚琴。 陈元拉了把椅子,在姚琴面前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了根烟。 “姚夫人,装哑巴好玩吗?” 姚琴不说话。 陈元吐出一口烟:“你女儿天天陪你说话,说得嗓子都快冒烟了,你倒好,像尊菩萨一样坐着。菩萨还知道显灵呢,你连个臭屁都不放。” 姚琴手指微微收紧。 陈元盯着她:“你恨上官家,我理解。你心里有怨,有痛,有过不去的坎,我也理解。可你女儿欠你什么?她把你从那个鬼地方带出来,天天围着你转,生怕你少吃一口,少睡一会儿。你这样折腾自己,是想让她陪你一起烂掉?” 姚琴终于抬眼看他。 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麻木,也有一点被戳破后的慌乱。 陈元声音低了些:“你要是真想死,早死了!既然有牵挂,就别装什么人间不值得。人间再烂,你女儿还在。” 姚琴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 陈元身体前倾,眼神变得锋利:“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脏了,废了,没脸跟她说话?” 姚琴脸色一白。 陈元一看就知道戳中了。 他冷笑一声:“姚琴,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也别把苦难看得太神圣。人活着,谁身上没点泥?我陈元从监狱里爬出来,一路杀人放火,身上血腥味洗都洗不干净。那我是不是也该找个角落一蹲,天天当石头?” 姚琴低声道:“你不懂。” 陈元笑了:“贱货,你跟我还是能聊上两句嘛。” 第683章 别给 “你!”姚琴眉头微蹙:“你说话一直这么难听吗?” 陈元点头:“对,我这人没文化,嘴臭,但有时候嘴臭比香水管用。香水只能遮味,嘴臭能把人熏醒。” 姚琴沉默。 陈元把烟按灭:“你女儿不需要一个完美的母亲,她需要一个还愿意看她一眼、跟她说句话的妈!你要是真心疼她,就别让她每天像求神一样求你开口。” 姚琴眼眶慢慢红了。 陈元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挑起她的下巴:“我最后跟你说一句。你可以恨上官家,可以恨那些伤你的人,甚至可以恨我!但你不能拿沉默这把刀,一刀一刀捅你女儿。” 姚琴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陈元又俯身,近距离看着她的眼睛,两人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面对陈元的强势眼神,躲闪道:“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陈元笑道:“不会面对就学。她喊你妈,你就应一声。她问你饿不饿,你就说饿或者不饿。别整那些高深的,娘俩过日子,又不是上朝。” 姚琴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抬手擦了一下,声音很轻:“我怕我一开口,就撑不住。” 陈元道:“撑不住就哭。哭完该吃吃,该睡睡。天塌了有高个顶着,你女儿个子不够,还有老子顶!” 姚琴看着他。 这个年轻男人吊儿郎当,嘴巴粗俗,眼神却像刀,能把人心里腐烂的地方剜开。 陈元把她拉了起来,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你看最近按时吃饭睡觉,屁股都长肉了!也要给老子多说话,变开朗一点,你要是不听话,老子曰死你!” “你……”姚青脸色一阵通红。 她每次都被陈元的粗鲁对待搞得心脏七上八下。 随后陈元松开她,走到院外。 上官黛月立刻迎上来:“怎么样?” 陈元叼着烟,满脸高深莫测:“经过我苦口婆心、引经据典、舌战群儒、差点把我这张帅脸都说干了,你母亲终于想开了!” 上官黛月眼睛一亮:“真的?” 陈元一拍胸口:“当然,不信你进去聊聊。” 上官黛月快步进院。 陈元靠在门口,看着她走到姚琴身边。 上官黛月小心翼翼喊了一声:“妈?” 姚琴抬头看着她,眼眶红着,声音沙哑:“黛月,妈没大碍了。” 上官黛月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她扑过去抱住姚琴,眼泪瞬间掉下来。 “妈……” 姚琴也抬起手,慢慢抱住女儿。 母女俩在老槐树下哭成一团。 陈元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老子这烂招效果真他娘管用! …… 过了一会儿,上官黛月扶着姚琴回房间说话。 陈元没有打扰,转身朝楼上走。 只是陈元刚走到罗雀房门口,就愣住了。 门口摆着一张凳子,管家坐在凳子上,双手环胸,脸黑得跟锅底一样,正死死盯着他。 那架势,不像管家,像看守女儿闺房的老父亲。 陈元眨眨眼:“老丈人,你这是干啥?大晚上不睡觉,搁这儿当门神呢?” 管家冷笑:“别叫我老丈人,我怕折寿。” 陈元笑嘻嘻道:“这话说的,咱俩这关系,早就是一家人了!外孙问起来,我多尴尬。” 管家额头青筋都跳起来了。 “你还敢提外孙?”管家咬牙切齿:“你上次不经过我同意,就和罗雀那样!她后来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你以为我瞎?你个畜生!我跟你说过,等一年!一年!!!” 陈元摸了摸鼻子,表情那叫一个无辜。 这事真冤,罗雀那天明明是脚崴了。 可他又不能解释。 解释了显得自己吃亏。 不解释又显得自己禽兽。 陈元想了想,决定选择对自己名声最有伤害、但对男人尊严最有保护的方式。 他叹气道:“唉,感情这种事,有时候水到渠成后,就想哆嗦那一哈!” 管家差点一拐杖抽过去:“你个畜生!” 陈元嬉皮笑脸道:“你别挡着我,我想要进去和雀儿聊聊呢,这么多天没见她,我想死她了。” 管家作为过来人听到这句话,当场又气得浑身发抖! 一个人说想你的时候不是真的想,而是想曰你! “老子今天绝对不会让你进去!”管家敞开双臂,恶狠狠盯着陈元。 陈元叹气道:“老丈人,你对我误会太深了啊!我是真的想看看我的雀儿。” 管家怒道:“别叫我老丈人!” 陈元忽然伸手抓住管家的手臂,把他连人带凳子往旁边挪了半米。 陈元没好气道:“滚犊子,再挡我,等你死了,老子不给你披麻戴孝,你外孙都不给你下跪。” 管家当场被这话噎得半天没缓过来。 “你……你他妈不是人啊!” 陈元已经推门进去,回头还补了一句:“你要不放心,就在门口听墙根,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猥琐事了!” 管家气得差点背过气。 女儿啊,千万别给他! …… 屋里。 罗雀坐在床边,穿着宽松睡裙,一双长腿曲着,混血儿的五官在灯光下漂亮得不像话,胸前那惊人的规模把睡裙撑得很有存在感,毕竟,这可是传说中的大h! 她一看见陈元,眼睛立刻亮了。 “陈元,你终于来看人家啦,人家想你想得饭都少吃半碗碗。” 陈元关上门反锁,听着她那可爱的笑声,心情很奈斯。 “少吃半碗还这么大阵仗,你要多吃两碗,那不得把东南亚地图都顶变形?” 罗雀眨巴眼睛:“你好坏坏。” 门外管家怒吼:“陈元,你他妈给我说话干净点!” 陈元翻了个白眼:“你个老东西还正在外面偷听啊?你要点逼脸好不?你再这样!老子可要动粗了!” “你你你……”管家气得喘气如牛,踩着沉重步伐离开。 陈元这才笑了笑,管家真是护犊子。 我陈元就那么像坏人吗? 对男人我或许会捅刀子。 但是对美女我会用刀子捅? “雀儿,你爸和我们离开上官家的时候,拖着几个皮箱,说里面有上官家的几本核心机密文件,一直放在你房间里,你翻出来我看看。” 第684章 大人不记小人过 “雀儿,你爸和我们离开上官家的时候,拖着几个皮箱,说里面有上官家的几本核心机密文件,一直放在你房间里,你翻出来我看看。” 罗雀听见陈元提到那几个皮箱,眨巴眨巴大眼睛,伸手往床底下一指,声音甜得像掺了糖水。 “在床底下呀,你自己拿出来吧,人家胳膊细,搬不动动。” 陈元看了看她胸前那把睡裙撑爆开的阵仗,嘴角一抽。 “雀儿,你说话别摇晃身体,你这摇起来,太考验我的意志力了。” 他亲眼见过夏雪的大g,更何况这是大h? 那种美妙只有陈元知道,有多让人上瘾无法自拔。 罗雀捂嘴偷笑:“人家就喜欢摇,摇起来舒服。” 她又左右摇晃了一下身体。 陈元嘴角一阵抽搐,视线跟着左右移动。 眼睛你他妈别跟着动!那是要命的陷阱,你掉进去拔不出来! 陈元努力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眼睛给我朝其他地方看,你再这样看下去,兄弟要燃烧了。 陈元连忙弯腰从床底下往外拖皮箱,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第一个箱子拖出来的时候,还挺沉。 第二个更沉。 第三个像装了几块金砖,陈元拽出来都觉得手腕发紧。 三个黑色皮箱摆在地上,外壳磨损不多,看上去是那种防爆防水的高级货,边角还带着金属护条。 陈元蹲下去一看,三个箱子上全是密码锁。 他沉默了三秒,抬头看罗雀。 罗雀坐在床边,双手捧着脸,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陈元指着箱子:“钥匙呢?” 罗雀扑闪着眼睛:“在爹爹那里呀。” 陈元:“……” 屋里瞬间安静。 安静得陈元能听见自己血压飙上去的声音,他嘴角抽了抽:“你故意的是吧?” 罗雀摇头,夹着嗓子道:“没有呀,你又没问人家钥匙在哪里嘛。” 陈元深吸一口气。 早知道钥匙在管家那老东西身上,刚才他就不嘴贱了。 这下好了,刚把人家气得差点原地升天,现在又要下楼去求人,这脸打得啪啪响。 陈元心里骂了一句。 老子这辈子什么都不怕,就怕自己前脚装完逼,后脚还得回去当舔狗。 罗雀看着他脸色变化,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你去找爹爹要嘛,你说两句好听的,他肯定给你的。” 陈元站起来,拍了拍裤腿,嘴硬道:“老子需要说好听的?我陈元一开口,那叫王霸之气侧漏,谁敢不给?” 罗雀甜甜道:“那你快去漏霸气呀。” 陈元差点被她噎死,他指了指罗雀:“你等着,回头老子再收拾你。” 罗雀双手抱着膝盖,歪着脑袋:“怎么收拾啊?” 陈元看着她的混血面孔,还有撑起来的胸前衣服,努力深吸口气。 别冲动,还要等罗雀一年。 否则审核爸爸要把你关小黑屋。 陈元打开门走出去。 门口已经没人了,管家估计被他气跑了。 陈元下楼的时候,脚步都比刚才轻了几分。 不是怕,是尴尬。 他刚才那叫一个牛气冲天,恨不得告诉全世界,老子陈元就是罗雀房间的皇帝。 现在呢? 皇帝要找太监借钥匙,这他妈叫什么事。 楼下小厅里,管家正坐在一张木椅上喝茶。 他端着茶杯,脸还黑着,看见陈元下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陈元走过去,咳嗽了一声:“老丈人。” 管家冷冷道:“滚。” 陈元立刻换了个称呼:“义父!” 管家手一顿,抬头看他,眼神像看见黄鼠狼给鸡拜年:“你叫我什么?” 陈元脸上露出真诚得不能再真诚的笑容:“义父啊,您老德高望重,忠肝义胆,从上官家那种龙潭虎穴里把罗雀带出来,这是什么?这是父爱如山,这是男人担当,这是人间真情!你不喜欢老丈人的称呼,那我以后叫你义父!” 管家冷笑:“继续编。” 陈元坐到他旁边,语气温柔得自己都想吐:“义父,刚才我年轻气盛,说话没轻没重,你别往心里去。咱们都是一家人嘛,一家人哪有隔夜仇?我和罗雀感情好,你这个当爹的肯定也希望她以后有个靠得住的男人,对吧?” 管家盯着他:“靠得住?你靠得住?你身边女人比狗尾巴草还多,你让我女儿跟着你,你觉得我能放心?” 陈元拍着胸口:“义父,这话你就小看我了!女人多,说明什么?说明我有能力让她们过好日子。你看那些一辈子只守一个女人的,未必就是好男人,有些穷得叮当响,嘴上说忠诚,兜里掏不出两毛钱,老婆跟着他吃糠咽菜,那叫爱情吗?那叫一起受罪。” 管家气笑了:“你还有理了?” 陈元认真道:“我没理,我就是想说,我对罗雀是真心的。你别看我嘴贱,我心里有数。谁敢欺负她,我第一个砍死他个狗日的!” 管家看着陈元,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陈元这人混账是真的混账,但护短也是真的护短。 他这一路跟着陈元逃出来,见过陈元杀人,也见过陈元坑人,更见过陈元把上官家那帮人折腾得鸡飞狗跳。 这样的人,当朋友很危险,当敌人更危险,可如果他真把谁当自己人,那还真能拿命顶上去。 管家端起茶喝了一口,声音缓了点:“你下来不是专门给我赔礼的吧?” 陈元脸上笑容一僵。 管家冷哼:“说吧,什么事。” 陈元搓了搓手:“那啥,罗雀房间床底下那三个皮箱,锁着呢。” 管家眼神一眯:“所以呢?” 陈元笑道:“钥匙在你这儿吧?” 管家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没有。” 陈元肩膀碰了他肩膀一下,笑道:“哎呀义父,咱别闹,正事要紧。范书航都来东南亚了,上官家那边肯定憋着坏,我得提前摸清楚他们在这边藏了什么刀。你放心,我只看该看的,不该看的,我绝对不乱翻。” 管家呵呵一声:“你这张嘴说出来的话,狗听了都摇头。” 陈元叹气:“义父,我承认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现在大家一条船上。船漏了,你女儿也得湿鞋。你把东西藏着掖着,万一哪天上官家的人拿刀架脖子上,你再拿出来就晚了。” 管家白了陈元一眼,这家伙是真能说,黑的都能给你说成白的。 陈元趁热打铁:“你比我清楚上官家的手段。范书航那条瘸腿狗不是来旅游的,他来了,说明上官家已经开始动真格。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内斗,是把他们裤裆里藏的刀一把一把拔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管家看到陈元道歉诚恳,这才从怀里摸出一串钥匙:“看到你道歉这么积极,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第685章 晚安安 陈元眼睛一亮,又恬不知耻的改口了:“老丈人,我就知道你深明大义!来,啵儿一个!” 陈元直接抱着他脑袋,亲了他额头一下。 “你个贱人放开老子!”管家被陈元的热情给整不会了。 “嘿嘿,老丈人还是爱女婿滴。” “滚犊子!”管家冷冷道:“少拍马屁,我跟你上去。你敢乱动不该动的东西,我把你手剁了。” 陈元笑嘻嘻道:“行,您老亲自监督,我心里踏实。” 管家站起身,拎着钥匙往楼上走。 陈元跟在后面,心里嘀咕,老东西还挺谨慎。 不过也正常,能在上官家当管家,还能顺走几个核心箱子的人,要是没点脑子,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两人来到罗雀房间。 罗雀看见两人一起进来,立刻坐直身体,乖巧道:“爹爹。” 管家看见她那副乖样子,脸色稍微好看了点。 再一看陈元,又想骂人。 他走到箱子前,蹲下身,输入密码,又插钥匙。 咔哒。 第一个箱子打开。 里面不是现金,也不是珠宝,而是一叠叠密封好的文件袋,还有几块加密硬盘。 管家没有让陈元乱翻,而是从里面取出一个红色封条的文件袋,递给陈元。 “先看这个。” 陈元接过,撕开封条,把里面的资料抽出来。 第一页是一份投资协议。 后面附着一堆地皮购买合同,建筑审批,物流渠道,人员名单,还有几张卫星地图打印件。 陈元越看,眉头越紧。 管家坐在一旁,声音低沉道:“这是上官家在东南亚的一份核心机密。他们在这里投资了一大笔钱,表面上打造了一个加工厂区,做橡胶、木材、矿石这些东西,实际上,那地方是一个雇佣兵集结地。” 罗雀睁大眼睛:“雇佣兵?” 管家点头:“上官家的生意不干净,尤其是在海外的。合法生意来钱慢,还得看人脸色。非法的才赚钱更快,也方便处理一些脏事。” 陈元翻到后面,看到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金发蓝眼的外国男人,脖子粗,眼神狠,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疤。 下面写着名字,麦克! 前海外雇佣兵团成员,现任厂区安全负责人。 陈元继续往后翻。 里面不止有麦克,还有一百多个雇佣兵的档案。 姓名,代号,国籍,擅长武器,战斗经历,家庭住址,银行账户,常用联系人…… 甚至还有一些人的弱点备注。 喜欢赌博,有个病重的母亲,私生子在菲律宾,欠过高利贷…… 陈元看得眼皮直跳:“上官家这帮王八蛋,做事还真细。” 管家冷笑:“世家吃人,从来不是靠一张嘴。他们养狗,也会把狗链子捏在手里。这些雇佣兵以为自己拿钱办事潇洒,其实家底早被上官家摸穿了。谁不听话,谁就倒霉。” 陈元把资料摊在桌上,手指点着麦克的照片。 “这群人有多少?” 管家道:“明面上一百一十七个,暗线还有多少我不知道。这个地方我没去过,资料是我从上官家的海外项目库里顺出来的。” 陈元眯眼:“范书航来了东南亚,上官家肯定会把这群雇佣兵调过来弄我。” 管家道:“不一定全部来,但麦克一定会动。” 陈元点了根烟,烟雾在灯下缓缓散开,他脑子开始飞快转动。 刀疤龙现在去收拾昂山将军的旧部,南镇这边刚稳定,宝河镇又有普拉净土教和蒙拆帮掺和。 如果这个时候上官家的雇佣兵再插进来,那就不是街头火拼了,那是真正打仗。 一百多个受过训练的雇佣兵,跟南镇这些拿枪乱扫的混子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陈元吐出烟,笑得有点冷,“好啊,真他妈看得起我。” 罗雀担心地看着他:“陈元,那怎么办呀?” 陈元把资料收好:“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子一穷二白的时候都没被弄死,现在手里有枪有人有地盘,还怕他们?” 管家看着他:“别轻敌。麦克不是一般人,他手底下那些雇佣兵,很多都在战场上滚过,杀人跟吃饭一样。” 陈元笑了笑:“巧了,我也不是素食主义者。再说了,人只要活着,就有弱点。上官家能抓他们的弱点,我也能。” 他把文件袋放到一边,目光落到另外两个箱子上:“那俩呢?” 管家立刻把手按在箱子上:“不关你的事。” 陈元眉毛一挑:“老丈人,这就不厚道了吧?都打开一个了,再打开两个怎么了?我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管家冷笑:“你不是没见过世面,你是见了好东西就想往怀里揣。” 陈元一脸正气:“你这话侮辱人了,我陈元是那种贪财的人吗?” 罗雀小声笑道:“有点像像。” 陈元瞪她一眼:“你闭嘴。” 管家直接把两个箱子重新推到床底:“这两个箱子,是我留给罗雀以后保命用的,你少打主意。” 陈元摸着下巴:“黄金?” 管家不说话。 陈元眼睛一亮:“古董?” 管家仍然不说话。 陈元压低声音:“不会是上官家的黑账吧?” 管家看着陈元,冷笑道:“你别猜,猜中了也不给你。” 陈元悻悻然。 这老东西,藏得还挺深。 以后等老子把你女儿曰了,给我生十个儿子,我看你把家产给不给我! 陈元拿起文件袋,站起来:“行,这东西我带走研究。老丈人,今晚你立功了,回头我给你买两瓶好酒好烟。” 管家冷声道:“不用,你离我女儿远点,就是对我最大的孝顺。” 陈元笑道:“那不行,这孝顺我做不到,你换个要求。” 管家抓起茶杯就想砸他。 陈元已经麻溜出门。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罗雀:“早点睡,别踢被子。” 罗雀甜甜地笑:“知道啦,晚安安。” 管家黑着脸,一巴掌拍在女儿头上:“安你个头,睡觉!”” 还没出嫁胳膊就往外拐,以后真嫁给陈元那还得了! 第686章 烂 陈元下楼的时候,心里还在琢磨那份资料。 上官家的厂区,麦克,一百多个雇佣兵。 蒙拆帮,范书航。 这几条线像一团乱麻,但陈元貌似摸到了一点头绪。 楼下院子里,夜风有点凉。 上官黛月去了厨房,正在给姚琴做夜宵。 姚琴独自坐在小厅里,披着薄毯,桌上放着一杯温水。 她脸色比刚才平静了不少,眼角还有些红,但整个人不像之前那么死气沉沉。 陈元走进去,关上房门,在她对面坐下。 姚琴抬眼看他,没说话。 陈元把文件袋拍在桌上:“姚夫人,问你点事。” 姚琴淡淡道:“我累了。” 陈元笑了:“你这恢复得挺快啊,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现在就拿架子了?” 姚琴眼神冷了几分:“陈元,你别以为你刚才说了几句混账话,我就得对你感恩戴德。” 陈元点头:“不用感恩,你把知道上官家在东南亚的事情说出来就行。” 姚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道:“我不知道。” 陈元看着她。 这女人不愧曾经在上官家内宅争过权。 她不是没脑子,也不是软柿子。 之前沉默,是因为心灰意冷。 现在稍微缓过来,那股子贵妇人的傲劲和算计劲又冒头了。 陈元身体往后一靠,看着她的眼睛,能感受到她呼出来的热气。 陈元笑眯眯道:“姚琴,跟我玩这个就没意思了。你在上官家这么多年,又插手过上官家的家务和生意,你会不知道他们在东南亚埋了什么钉子?” 姚琴抬头看他:“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陈元挑眉:“因为你女儿跟我是一条船上的人。” 姚琴道:“她是她,我是我。” 陈元啧了一声:“行,那我换个说法。上官家不倒,你永远睡不踏实。你以为跑到东南亚就安全了?范书航都追来了,你不帮我,就是帮他们砍自己女儿。” 姚琴手指微微一紧。 陈元继续道:“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得承认,这条船现在只有我能掌舵。你想让黛月活得舒服点,就别在这时候跟我摆二夫人的谱!再他妈给老子不说,老子非要把你曰死!” 姚琴看着他:“你说话一直这么讨厌吗?” 陈元笑道:“对。” 姚琴忽然冷笑:“那你求我。” 陈元一愣,你妈的,让老子这种猛得批爆的男人求你一个女人? 不是我,你能逃出上官家的火坑?还给老子傲上了? 陈元双手捧起她的脸庞,直接狂吻!拼命吻! “呜呜呜……你…你…………” 姚琴怎么都没想到,陈元这个牲口这次粗暴直接。 这种混社会的男人也太不讲道理了,哪有这样上来就亲的。 哎哟妈呀,这种感觉…… 好多年没感受过了…… 好奇妙……… 足足十分钟过后。 陈元松开姚琴的脸庞。 他舌头舔着嘴唇,摸出香烟点燃抽着道,“贱货,现在可以说了?” 姚琴脸色通红,气得胸脯一阵起伏,一阵咬牙切齿,“你不是人!” 陈元点头笑道,“对,老子不是人,是一头野牛!行不行把你这块地耕烂?” 姚琴还是恶狠狠的眼神。 陈元扭动一下脖子,身体朝她压去,眼神强势道,“如果再不说,老子把你衣服撕烂,我做什么,你应该知道!房门没关,到时候黛月会亲眼看到我们在做那种事!” 姚琴眉心一跳,这家伙是真能做出来的。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让我想想。” 陈元又坐直了,也不急。 他笑得像个流氓:“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脸皮厚。你再跟我绕弯子,我就天天来烦你,你吃饭时我在你对面跳脱衣舞,你睡觉我在你旁边看毛片,声音放到最大。你这么多年没过夫妻生活,肯定扛不住我这热情吧?” 姚琴脸色一红,咬牙道:“你无赖。” 陈元翘起二郎腿抖着道:“说吧。” 姚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 “除了你手上那份雇佣兵集结地的资料,上官家在东南亚还有一条暗线。” 陈元眼神一动:“什么暗线?” 姚琴缓缓道:“蒙拆帮。” 陈元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 “蒙拆帮?” 姚琴点头:“当初蒙拆帮创建,背后就有上官家的金钱支持。否则范书航来东南亚,为什么能调动他们?你真以为一个外来的瘸子,随便说两句话,蒙拆帮就会听他的?” 陈元眼睛眯了起来。 难怪范书航刚来,就能调动蒙拆帮的三当家,原来上官家早就把手伸到这里了。 陈元冷笑:“这帮狗东西,下棋下得挺早。” 姚琴道:“世家做事,从来不只看眼前三步。他们在国内是体面人,在国外就需要一群不体面的人替他们干活。蒙拆帮就是其中之一。” 陈元问:“蒙拆帮大当家和二当家什么来头?” 姚琴脸色变得冷了些:“他们是华夏人,都是越狱犯。” 陈元眉头一挑。 姚琴继续道:“大当家叫陆天魁,早年在西南一带跑货,后来因为抢矿、绑票、灭门,被判了死刑。他这人最可怕的不是能打,而是心毒。他年轻时候为了抢一个走私渠道,把合作多年的拜把兄弟一家七口全埋进了废矿坑,连一个六岁的孩子都没放过。” 姚琴说起这些,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一桩生意。 “后来押送途中,他买通了内部的人,制造车祸逃了出去,从边境跑到东南亚。” 陈元吐出烟:“二当家呢?” 姚琴道:“二当家叫魏瘸虎。这个人更恶心。他以前是一个地下赌场的打手,后来自己开场子,专门做人口买卖,骗一些年轻女人过境,再卖到各种见不得光的地方。他被抓的时候,警方从他的一个仓库里救出来二十多个人,还有几个已经被折磨得不像样。” 陈元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他不是好人,他手上也沾血,他只能算坏。 可这些人不是坏,是烂!烂到骨头缝里,连狗闻了都嫌臭。 第687章 你上钩了 姚琴继续道:“魏瘸虎坐牢后,在狱里也不安分,组织犯人斗殴,杀过人,他越狱成功后,逃到东南亚,和陆天魁臭味相投搞到一起。” “他们在上官家的钱和资源支持下,慢慢把蒙拆帮做大。” 陈元道:“三当家信那个什么普拉净土教?” 姚琴点头:“三当家原本只是他们扶起来的一条疯狗。陆天魁和魏瘸虎不方便出面的时候,就让他冲在前面。后来普拉净土教渗透进来,三当家反而成了他们的一枚棋子。” 陈元摸着下巴,看着姚琴。 没想到这娘们心里面装着这么多事。 难怪会被上官皓月打入冷宫,姚琴绝对是那种够狠够毒辣的蛇蝎女人! 陈元思考了一下,看着姚琴问道:“也就是说,现在蒙拆帮里,有上官家的钱,有普拉净土教的信仰,还有一群亡命徒。” 姚琴道:“对。” 陈元笑了:“这锅乱炖,味儿够冲。” 姚琴看着他:“你准备怎么办?” 陈元把烟按灭:“现在宝河镇是关键点,三当家要五镇,范书航要我死,上官家要借刀杀人。刀疤龙去打昂山将军旧部,我这边得把宝河镇盯紧了!” 姚琴忽然道:“陈元,你很聪明,但你也很危险。” 陈元看她:“夸我?” 姚琴淡淡道:“提醒你!聪明人如果只靠胆子,死得比蠢人快。你现在看似占了几个镇,其实四面都是狼。几个镇的人服你,是因为你能带他们吃肉。一旦你输了,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陈元眼神微微一闪。 这话难听,但说的是事实。 姚琴继续道:“你缺一个能替你管内务的人!刀疤龙能打,阿旺能跑腿,阿东能办事,但他们都只能做手脚。你需要一个能替你算账、管人、分利益、稳后方的人。” 陈元挑眉笑道:“姚夫人这是毛遂自荐?” 姚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久违的锐气。 “我在上官家输过一次,但不是因为我不会争,是因为我身边没有刀!现在你有刀,我有脑子。” 陈元盯着她。 这一刻,他才真正看见姚琴骨子里的东西。 不是可怜,不是破碎。 而是一头曾经被关起来的母豹,饿了很多年,爪子还在,只是之前不愿意伸出来。 陈元笑道:“你想借我的手翻身?” 姚琴平静道:“你也可以借我的脑子活得更久。”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里像有火星子在闪。 陈元站起来:“姚夫人,你这算盘打得很响亮。” 姚琴道:“你不也一样?你救我和黛月,难道只是因为你心善?” 陈元咧嘴一笑:“我心善?这话传出去,南镇的狗都得笑掉牙。” 姚琴唇角也浮起一点笑意。 陈元转身要走。 刚迈出一步,姚琴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陈元回头:“还有事?” 姚琴看着他,脸上残留着一点红晕,眼神却不躲了:“陈元,我守寡很多年了,几乎忘了自己还是个女人!我有点想男人的那玩意儿了!” 陈元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是饥渴难耐了吧? 这他妈是想要把自己吃了? 沃日!没想到把她欲望挑起来了! 姚琴轻声道:“你把我从那口枯井里拽出来,可拽出来以后,你得给我喂水!” 陈元嘴角一抽:“二夫人,刚才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姚琴微微一笑:“怎么?怕了??来!整死我!” “这是你自己说的!!!” 陈元头皮发麻,心脏咚咚直跳。 他连忙抽回手,干咳道:“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姚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眼神渐渐幽深。 她低声自语:“陈元,你以为你是猎人?” 夜风从窗缝里吹进来,撩起她鬓边的发丝。 姚琴眼底的疲惫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锋利。 “把我和黛月从上官家那个火坑里带出来,又一次次插手我的死活,你想让我重新活,那我就活给你看!”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不再是脆弱的,而是带着女人的算计和野心。 “我在上官家输,是输在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大棒!现在这根大棒自己送到我面前,还这么强悍,我怎么能不握住?” “陈元,你上钩了!!!” …… 陈元刚走到大厅,就闻到一股香味。 上官黛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从厨房出来,面上盖着煎蛋,撒了葱花,还有几片腊肉。 她看见陈元,微微一怔:“你还没走?” 陈元摸了摸肚子:“本来要走,但你这面香得像在勾引我犯罪。” 上官黛月脸色一红:“我给我妈做的。” 陈元一屁股坐下:“你妈刚才说她不饿。” 上官黛月疑惑:“真的?” 陈元认真道:“真的,她还让我替她吃了,说不能浪费。” 上官黛月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无赖样,有些无奈:“你就会欺负人。” 陈元拿起筷子:“这怎么叫欺负?这叫替长辈分忧。” 上官黛月又进厨房盛了一碗,放到他面前,“吃吧,锅里还有。” 陈元挑起一大口面,吹了吹,塞进嘴里,热汤下肚,浑身都舒服。 “黛月,你这手艺不错啊!谁以后娶了你,那不得胖三十斤?” 上官黛月坐在对面,轻声道:“我没想过这些。” 陈元抬头看她。 灯光下,上官黛月脸上还有一点疲惫,但眼神比以前柔和了很多。 母亲愿意开口,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陈元边吃边道:“你别天天围着你妈转,也得想想自己。人活着,不能只为了别人。” 上官黛月低着头:“我现在只希望她能好起来。” 陈元想到姚琴刚才的虎狼之词,笑道:“她会好的!没准比你还精神。” 上官黛月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陈元又想到姚琴刚才那饥渴的眼神,打了个冷颤。 “意思就是,你妈骨子里是个狠人!以前是被打折了骨头,现在骨头接上了,说不定还能咬人。” 上官黛月忍不住笑了:“你怎么说我妈像说一只狗?” 第688章 没牙 陈元很想说,她确实像发春时候满村跑的狗,又扒拉着面:“这年头,能咬人的都厉害。不会咬人的,早被人炖了。” 上官黛月笑了笑,她自然知道母亲曾经在上官家多风光,给陈元倒了杯水:“但愿吧!你慢点吃。” 陈元一口气把面吃完,连汤都喝了个干净。 他放下碗,满足地拍了拍肚子。 “舒服!黛月,你这碗面救了我半条命。” 上官黛月轻声道:“你要是想吃,以后我给你做。” 陈元看了她一眼,笑道:“那我可记住了,以后我要是在外面被人追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吃你下面。” 上官黛月抿嘴:“你说话能不能别开车?” “咳咳!”陈元尴尬咳嗽一声:“你下面的味道真不错!” “你!”上官黛月一阵脸红,非常无语。 陈元走向后院地下室。 这座郊外小院看着普通,其实里面藏了不少东西。 地下室以前是个酒窖,蝎子就被关在里面。 当初国内沙漠里的地下城被陈元端掉,蝎子从大佬变成丧家犬,后来跑到东南亚抱昂山将军的大腿,结果昂山将军又被陈元搞死。 这人生轨迹,写出来都像一部倒霉蛋自传。 地下室门打开,一股潮湿味扑面而来。 地下室角落里,蝎子坐在地上,手脚被绑着,身上盖着一件破外套。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曾经那个在沙漠地下城里威风八面的蝎子哥,现在胡子拉碴,眼窝凹陷,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 看见陈元,他身体明显一抖。 陈元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笑眯眯道:“蝎子哥,住得还习惯吗?” 蝎子嘴唇动了动:“蜥蜴,你想怎样?” 陈元掏出烟,递给他一根。 蝎子愣了一下,咬住了。 陈元亲手给他点上。 蝎子吸了一口,眼神复杂。 对于一个阶下囚来说,一根烟有时候比一顿饭还像人间。 陈元坐到旁边的小板凳上:“蝎子哥,我们合作一把怎么样?” 蝎子猛地抬头,他眼里瞬间有了光,“你肯放我?” 陈元笑道:“看你表现。” 蝎子立刻道:“我愿意合作,只要你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陈元眯眼:“我要你回去。” 蝎子一愣:“回哪儿?” “边境沙漠。”陈元弹了弹烟灰,“重新打造你的沙漠地下城。” 蝎子脸色一变,那个地方是他的老巢,也是他的心血,被陈元端掉之后,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去。 陈元道:“你能在边境沙漠里打造地下城,说明你有能力。路线、人脉、货源、黑市渠道,你都懂。你活着,比死了值钱。” 蝎子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声道:“你就不怕我回去以后东山再起,反咬你一口?” 陈元笑了,笑得蝎子心里发寒。 陈元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蝎子哥,你要真有这个胆子,我还高看你一眼。” 蝎子咬了咬牙。 陈元声音变冷:“我能端你一次老巢,就能端第二次。昂山将军那么大的军阀头子,都被我反复折腾到死,你觉得你比他硬?” 蝎子眼里闪过惊恐,昂山将军的死,对他冲击太大了。 那可是一个军阀,有兵,有枪,有地盘。 结果呢? 被陈元玩得像泥巴一样,最后连命都没保住。 蝎子以前觉得陈元只是能打、够狠、聪明。 现在他才明白,这人最可怕的是脑子。 他不是狼,他是披着人皮的蛇。 你以为他在跟你正面拼命,其实他已经绕到你背后,牙齿贴上你脖子了。 蝎子低下头:“我知道,我会当好一条狗。” 陈元满意地点点头:“这觉悟不错。” 给蝎子松了绑,蝎子活动着酸痛的手腕,站起来时腿都有些软。 陈元把半包烟扔给他:“回去以后,先把人聚起来。但你要记住,你不是给自己重建沙漠城,你是给我建一把刀。” 蝎子捏着烟盒:“明白。” 陈元盯着他:“如果你敢背叛我,下次我不会再留你命。” 蝎子喉咙滚动:“你放心,我一定有当狗的觉悟!” 陈元站起身:“走吧。” …… 半小时后。 陈元抓着蝎子出了郊外小院,阿旺已经把车准备好。 夜色浓得像墨,车子一路开回南镇。 到了南镇后,陈元让人把蝎子送去边境线,给他一辆车,一点现金,一把枪,还有一个联系方式。 蝎子临走前回头看陈元,眼神里有恐惧,也有一丝重新活过来的野心。 陈元只是笑着挥了挥手:“蝎子哥,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蝎子点头,上车离开。 等车灯消失在夜路尽头,阿旺终于忍不住问:“蜥蜴哥,为什么不弄死他?这家伙以前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东也皱眉:“是啊,他要是回去重新起来了,反咬咱们一口怎么办?” 陈元点了一根烟,靠在车边,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山影。 “弄死他容易,一颗子弹的事!但他死了,他脑子里的路线、人脉、渠道、海外账户的钱,就都没了。” 阿旺挠头:“账户?” 陈元笑道:“你以为蝎子这种人会把钱全放老巢里?他肯定在国外开了不少账户,藏着一批钱。只要他想重新起家,就得把那些钱拿出来。” 阿东道:“可那钱是他自己的。” 陈元摇头:“从今天开始,那是我的。” 阿旺和阿东对视一眼。 陈元继续道:“他能在沙漠里打造地下城,是有本事的。这样的人杀了可惜,放出去养着,未来就是一把刀。等他把沙漠城重建起来,我们在边境就多了一个窝点,多了一条退路,也多了一条赚钱的路。” 阿旺还是担心:“万一他真敢反呢?” 陈元吐出烟,淡淡道:“一条狗被打断腿,敲碎牙,再看见拿棍子的人,第一反应不是扑上来,而是夹着尾巴!” 第689章 我们来了 阿东若有所思地点头。 陈元笑了笑:“更何况,他亲眼见过昂山将军怎么死的!昂山将军那种人都能被我弄死,蝎子只要脑子没进屎,就知道该怎么选。” 阿旺咧嘴:“蜥蜴哥,你这脑子真不像人类拥有的。” 陈元踹了他一脚:“不会夸人就闭上你的臭嘴。” 阿旺嘿嘿笑。 陈元抬头看向宝河镇方向。 夜色下,那边只有一片模糊的山轮廓。 但陈元知道,那里现在一定不安静。 南坎玉的堂弟引狼入室,三当家带着蒙拆帮和普拉净土教的人搅局,范书航又在背后插刀,这局棋,越来越热闹了。 陈元把烟头踩灭:“刀疤龙去斗昂山将军那几个旧部,我们不能闲着。宝河镇那边要看牢。” 他看向阿旺和阿东。 “阿旺,你留守南镇!刀疤龙不在,南镇不能乱!谁敢趁机闹事,先打断腿再问名字。” 阿旺立刻点头:“明白。” 陈元又看向阿东:“你跟我走,摸去宝河镇看看情况。” 阿东精神一震:“现在?” 陈元咧嘴一笑:“夜里好办事。” 阿旺道:“要不要多带点人?” 陈元摇头:“人多容易暴露,就我们两个!” 他身上有蟒蛇那种诡异感知,在夜色里反而更舒服。 风吹草动,气味变化,远处脚步,他都能比正常人更快捕捉到。 有时候陈元自己都觉得邪门,从监狱出来后,他一路杀,一路逃,一路爬,身体也越来越不像人…… 陈元钻进车里,阿东开车。 两人没有走大路,而是绕了条山间小路,朝宝河镇方向摸过去。 …… 与此同时。 果干区一条颠簸得能把人五脏六腑摇散的公路上,一辆破旧二手越野车正像老牛拉破车一样往前晃。 车灯昏黄,照着坑坑洼洼的路面。 车里坐着三女一男。 开车的是周丽,丽姐还是那副成熟风韵的模样,胸大腚肥,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眼神也很稳。 只是这一路奔波,她脸上也有些疲惫。 副驾驶坐着陈娇娇。 她一路上都很兴奋,像一只快飞出笼子的鸟。 后排更夸张。 张大牛那两米三的巨人身高坐在车里,脑袋顶着车顶,整个人蜷得像一头被塞进鸡笼的大水牛。 他旁边坐着李翠花,李翠花胖乎乎的,肚子已经隆起来,怀着孕,坐在那里把后排压得嘎吱嘎吱响。 车子每过一个坑,张大牛都紧张得不行。 “媳妇,颠不颠?咱孩子没事吧?” 李翠花摇摇头,话少得很:“没事。” 张大牛还是不放心,伸出蒲扇大的手护着她肚子,瓮声瓮气道:“要不俺下去推车吧,车跑慢点,别颠着娃。” 丽姐听得忍不住笑:“大牛,你下去推车,我们明天早上都到不了南镇。” 张大牛认真道:“俺有劲,俺推得快。” 陈娇娇回头看他,笑得眼睛弯弯:“大牛哥,你可别推了,你一用力,车都能给推散架。” 张大牛挠挠头:“俺就是担心媳妇。” 李翠花低声道:“真没事。” 张大牛这才憨憨点头。 周丽看着前方路,嘴角也露出一丝笑:“终于要和陈元碰面了!” 东南亚这片地界乱得像一锅臭粥,今天这个帮派占路,明天那个军阀收钱,后天又冒出几个拿枪的小混混。 周丽做事稳,她们逃出国内后,一路上暗中打听了很久,绕了很多地方,这才来到果干区。 陈娇娇举起双手,激动道:“耶!我终于要见到陈元了!我想死他了!” 她脸上满是期待,心里还偷偷想着。 陈元在东南亚这种混乱地方,肯定吃了很多苦。 等见了面,她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天天给他安排好,不让他累着,也不让他饿着。 当然,也要让他天天开三十八度的宾利车!!! 他这么久没开宾利车,车门都要焊死了,需要陈元夺开! 想到这里,陈娇娇脸蛋微红,嘴角的笑都快压不住了。 周丽瞥了她一眼:“娇娇,你笑什么呢?” 陈娇娇立刻坐直:“没……没什么。” 周丽哪能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没好气道:“你那笑很淫荡!” 陈娇娇尴尬摸了摸脸,有那么明显吗?不会吧?我觉得自己表面很矜持啊! 虽然我内在已经荡漾成一片海洋了,可我一直在控制表情管理呢。 陈娇娇看到丽姐时不时看她,连忙心虚地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山路,转移话题道:“丽姐,你说陈元见到我们,会不会很惊喜?” 周丽笑道:“惊不惊喜不知道,惊吓肯定有。” 陈娇娇疑惑:“为什么?” 周丽道:“他身边现在肯定又有一堆女人!你想想,我们这么一去,他那后院不得冒烟?” 陈娇娇顿时泄气。 是哦,陈元那家伙,走到哪儿都有女人主动往上贴。 虽然他很花心,可是我就是想和他曰! 她趴在车窗边,看着远处隐约闪烁的灯火,眼睛亮起来:“丽姐,前面是不是快到南镇了?” 周丽看了一眼地图,又看了一眼路边破旧的指示牌:“差不多了。” 张大牛立刻精神了:“俺终于要和大哥见面了!” 周丽踩下油门,破越野车在夜路上继续颠簸前行。 她望着远方,也激动道:“陈元,我们来了!” 第690章 保护 第690章保护(第1/2页) 陈元和阿东来到了宝河镇附近。 夜色像一块被水泡过的黑布,湿漉漉地罩着山林。 两人钻进林子,踩着烂叶子往山坡上摸。 阿东背着枪,动作很轻,可还是时不时被藤蔓绊一下,气得他低声骂娘。 “这鬼地方,白天看着像山,晚上走着像阎王爷的裤裆,哪儿都卡人。” 陈元蹲在一块湿石头后面,掏出烟想点,想了想又塞回去,没好气道,“闭上你的鸟嘴!哪儿那么多话!” 阿东连忙闭嘴。 陈元抬头看向远处。 三面环河,河水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像三条银蛇绕着镇子盘起来。 镇子背后是一座陡峭大山,山体黑压压的,像一堵墙,谁想从后面翻进去,先得问问自己命硬不硬。 通往宝河镇的那座铁桥,守卫森严。 木桩、铁丝网、沙袋、改装皮卡,还有架在车顶上的重机枪,远处还有探照灯来回扫。 他开启蟒蛇的热感应能力,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就像一个个红色光点,密密麻麻嵌在宝河镇里。 屋顶上有,水塔后有,废弃学校里有,河边树林里也有。 甚至镇中心几栋看上去黑灯瞎火的房子里,也藏着不少人。 陈元轻轻吐出一口气,低声道:“宝河镇现在人有点多啊,谁要是杀进去,都别想出来。” 阿东脸色凝重:“蜥蜴哥,那我们怎么拿下宝河镇?” 陈元咧嘴一笑:“拿?现在拿个屁。” 阿东愣了一下:“不打?” 陈元笑道:“宝河镇现在像一个装满钉子的王八壳,谁一脚踹上去,谁的脚底板得烂掉。” 陈元继续道:“我们这边也需要把人手集合起来,不能让范书航他们逐个击破。刀疤龙现在去收昂山将军旧部了,等他那边处理好,我们再做进一步打算。” 阿东看着下面那些明暗交错的火力点,低声道:“范书航这孙子真阴,自己坐轮椅,还非要把别人往棺材里推。” 陈元冷笑:“那瘸狗在广城被我弄得差点断气,现在到了东南亚,他肯定不敢再轻敌。” 说到这里,陈元眼神更冷。 范书航,蒙拆帮,普拉净土教,上官家雇佣兵。 这帮人凑一起,跟一桌子臭豆腐加鲱鱼罐头似的,闻着就让人想掀桌子。 可越是这样,越不能急,急了,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陈元拍了拍阿东肩膀:“撤。” 阿东一愣:“就看一眼?” 陈元道:“看一眼够了。” 两人悄无声息往后退。 夜风吹过林子,树叶沙沙响。 陈元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宝河镇一眼。 那地方灯火密集,杀气翻滚,像一张等着人钻进去的大嘴。 他笑了笑:“范书航,先让你们得意两天。” …… 宝河镇中心的一处议事厅。 南坎磊坐在主位上。 下方坐着三拨人。 范书航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薄毯,脸色阴冷,身后站着几个黑衣保镖。 三当家坐在一边,双眼有点暗红,散发着野兽气息。 另一边,是一个穿白袍的老者,老者皮肤干枯,眼窝很深,眼珠子泛着石灰一样的灰白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0章保护(第2/2页) 南坎磊看向范书航,开口道:“范少,蜥蜴肯定知道我们这边人手调动,不会杀过来的。” 范书航手指轻轻敲着轮椅扶手,眯起眼睛道:“我这边的人手也需要时间集结,现在不急。” 他语气很稳,稳得像一条藏在石头下面的毒蛇。 他太了解陈元了,那家伙看似粗鲁,满嘴脏话,动不动就说把谁脑袋拧下来当夜壶,可真到了关键时候,脑子比谁都冷。 广城那几次交手,范书航吃够了亏。 要不是背后有上官家,他早就被陈元嚼碎骨头,连渣都不剩。 所以这一次,他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能用刀阵围死,就绝不跟陈元单挑。 能让别人先流血,就绝不让自己人先上。 白袍老者忽然沙哑开口:“我们普拉净土教有一个黑袍教士被蜥蜴抓走了,他肯定会从对方口中套普拉净土教的秘密,必须要赶紧行动。” 范书航摇头道:“白袍大人,我和陈元在华夏境内交过手,此人的谋略和手段,远超你们想象。” 白袍老者灰白眼珠一转,盯住他。 范书航继续道:“而你们也败在他手中几次了,应该知道他没那么好对付。如果准备不充分,我们会栽跟头。” 白袍老者冷冷道:“你是在怀疑我普拉净土教的能力?” 大厅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分。 范书航皱了皱眉,他心里不爽,一个装神弄鬼的老东西,真把自己当活佛了? 可这里是东南亚,不是华夏。 普拉净土教在这片地界根深蒂固,信徒多得像雨季过后的蚊子,拍死一只,飞来一群。 范书航稍微收敛了一下气势,淡淡道:“我也是为了能把蜥蜴置于死地。” “哼。”白袍老者冷哼一声。 他嘴唇微微颤动,发出一种很古怪的低语。 下一秒。 大厅四周的房屋缝隙里,忽然传来密密麻麻的窸窣声。 墙角黑影涌动,一只只老鼠钻了出来,接着是蜈蚣,蝎子,各种黑乎乎的虫子。 它们像被无形的手牵引,密密麻麻涌向范书航四周。 范书航身后的保镖脸色大变,齐刷刷拔枪:“保护范少!” 枪口对准那些虫鼠,可没人敢随便开火。 这玩意儿不是一两只,而是一大片。 看得人头皮发炸,鸡皮疙瘩从脚后跟爬到天灵盖。 南坎磊脸色一变,立即站起来:“白袍大人!范少!我们别起内讧了,否则大家都会玩完!” 三当家也赶紧站出来打圆场:“是啊,白袍大人,范少也是谨慎。蜥蜴那杂种确实阴得很,咱们现在应该一致对外,先把他皮扒了,再说其他。” 范书航脸色阴沉得能滴水。 他死死盯着白袍老者,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要是在华夏,有人敢这么威胁他,他早让人把对方全家骨灰扬进下水道。 可现在,他只能忍。 白袍老者见范书航没有继续顶嘴,这才一挥袖子。 那些老鼠和虫子像潮水一样退去,眨眼钻回阴暗缝隙里。 大厅里还残留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白袍老者缓缓走到门口,沙哑道:“必须尽快调集队伍,蜥蜴这次必死无疑。” 第691章 傻 第691章傻(第1/2页) 说着,他站在门口,双手捧起一尊纠缠在一起的小佛,表情是那种销魂的开心表情。 白袍老者低下头,灰白眼睛里散发出一种阴森森的光。 他又开始念诵咒语,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院子里原本安静的夜空,忽然传来一阵翅膀扑腾声。 远处树梢晃动,屋檐上,电线杆上,废弃牌匾上,一只只鸟飞了过来。 乌鸦,夜鹭,麻雀,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怪鸟。 它们眼睛泛着诡异红光,密密麻麻落在屋顶上,像一片会呼吸的黑布。 三当家看得心里发毛,却又忍不住兴奋:“白袍大人好手段!” 白袍老者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他抬手一指:“去。” 那些鸟像得到了命令,轰然飞起,朝南镇方向飞去。 白袍老者灰白眼珠盯着夜空,沙哑道:“我倒想看看,南镇那边是什么情况。” …… 南镇。 陈元和阿东刚回到刀疤龙那处院落门口。 院子里还亮着灯,阿旺正叼着烟,指挥几个马仔把武器搬进仓库。 他看见陈元回来,赶紧迎上来:“蜥蜴哥,咋样?宝河镇那边能不能一锅端?” 陈元瞥他一眼:“你当吃火锅呢?还一锅端?那边现在一锅钉子汤,谁喝谁嘴烂。” 阿旺嘿嘿一笑:“那我不喝,我牙口不好。” 陈元刚想骂他两句,耳朵忽然动了动,密密麻麻的振幅在脑海中响起。 陈元脸色一变,二话不说,直接踩着墙边水缸,翻身上了屋顶。 他看向夜空,虽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在他的热成像感知能力下,无数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无所遁形,朝南镇飞来。 阿旺和阿东吓了一跳:“蜥蜴哥,啥情况?” 陈元站在屋脊上,眯眼看着近千个红色光点。 它们飞得不算高,却很有规律,不像普通鸟群乱飞,反而像一群被操控的眼睛。 更诡异的是,那些鸟眼睛在黑夜里泛着暗红。 陈元冷笑一声:“草,真他妈把老子这里当露天澡堂了,想看就看?” 阿东和阿旺没陈元这种变态能力,还在疑惑不解,“到底啥情况啊?” 陈元面色凝重道:“普拉净土教的教士操控鸟类飞过来了!应该是想要看看南镇是什么情况!” “我记得之前的黑袍教士,无法操控鸟类远距离飞行,看来这次来的教士,实力在黑袍教士之上!” 陈元低头喝道:“阿东,阿旺!” “在!” “立即吩咐下去,所有人准备好武器,对天空那些鸟开枪,再把仓库里的烟花搬出来!老子要让宝河镇的人知道,南镇的夜生活有多丰富!” “是!”两人点头。 命令一层层传下去。 南镇这些马仔动作很快。 有的跑上屋顶,趴在瓦片后面架枪,有的藏进巷子,抬着ak和步枪对准天空。 还有人扛着一箱箱烟花爆竹往街口摆。 所有人都抬头盯着夜空,那些红眼鸟越来越近。 它们飞到镇子上空后,开始分散低飞。 有几只甚至落到电线杆上,歪着脑袋看向街道,眼珠子红得像小灯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1章傻(第2/2页) 陈元站在屋顶上,手里拿着一个小喇叭。 这玩意儿还是刀疤龙之前骂岩温用的,声音贼大,隔着一条街都能把坟墓里的魂魄喊醒。 陈元叼着烟,等那些鸟群彻底进入南镇范围,忽然举起喇叭,扯着嗓子大吼:“所有人,开枪!放烟花!” 砰砰砰砰! 哒哒哒! 枪声瞬间撕裂夜空。 与此同时,一根根烟花被点燃。 咻!咻咻咻! 烟花像一条条带火的疯狗,冲天而起,在鸟群中炸开。 南镇夜空瞬间光耀夺目,热闹得跟村口寡妇改嫁似的,全镇老少都伸头看。 有的鸟类被子弹打中,直挺挺掉下来。 有的被烟花炸得羽毛乱飞,惨叫着在空中翻滚。 还有一些被强光和爆炸声吓得失控,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马仔们越打越兴奋。 “打!打那只大的!” “卧槽,老子打中一只!” “那只鸟看我!它还敢看我!老子把它眼珠子打成泡椒!” “烟花给我朝中间放,今晚咱们提前过年!” 整个南镇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陈元站在屋顶上,抽着烟,烟雾从嘴角飘出来,他冷冷笑道:“想要窥探南镇的动向,可惜老子能先一步察觉啊!” 阿旺在下面扛着枪喊:“蜥蜴哥,这鸟能吃不?” 陈元低头骂道:“吃你大爷!这玩意儿说不定被神棍喂过屎,你嘴馋也别这么不要脸。” 阿旺摸了摸脑袋:“我就问问嘛。” 就在南镇烟花炸响的时候。 一辆破旧越野车,正颠颠簸簸开进南镇街道。 周丽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天空突然炸开的烟花,整个人愣了一下。 陈娇娇坐在副驾驶,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葡萄:“丽姐!你看!烟花!” 张大牛在后排顶着车顶,憨憨笑道:“肯定是大哥知道俺们来了,在欢迎俺们!” 李翠花摸着肚子,轻轻点头:“挺好看。” 陈娇娇激动得小脸通红:“陈元这家伙嘴上坏,心里还是很疼人的嘛!我们刚到,他就放这么多烟花,哎呀,搞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周丽看着天空中一边炸烟花一边掉死鸟,嘴角抽了抽。 她怎么觉得这不像欢迎,倒像在打什么妖魔鬼怪? 可陈娇娇已经陷入自我感动:“丽姐,你说他是不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他肯定想我们想得睡不着觉,天天站在屋顶看月亮,说娇娇啊娇娇,你到底什么时候能让我开宾……咳咳,来找我!” 周丽瞥她:“开宾什么?” 陈娇娇脸一红,眼神躲闪:“开香槟啊!” 周丽冷笑:“你们屁股一撅,我就知道在想什么。” 张大牛认真道:“丽姐,俺不会撅屁股!但是俺媳妇会撅屁股。” 李翠花一巴掌拍在张大牛脑袋上:“你个傻牛!啥事都往外说啊!真是不把她们当外人!” 丽姐和陈娇娇一阵无语,张大牛真是太耿直了! 第692章 谁? 第692章谁?(第1/2页) 越野车停在街边。 几个南镇马仔端着枪围上来,警惕道:“干什么的?” 张大牛一推车门,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挤下来。 那几个马仔抬头看他,脖子都快仰断了:“卧槽!他…好粗好大……” 张大牛憨厚一笑:“俺是种田的,俺来找俺大哥。” 马仔咽了口唾沫:“你大哥谁啊?” 陈娇娇从车里跳下来,兴奋道:“陈元!我们找陈元!” 几个马仔一听陈元名字,立刻换了态度。 其中一人问:“你们找蜥蜴哥?” 周丽疑惑道:“蜥蜴?陈元怎么叫蜥蜴了?” 一个马仔笑道,“因为他在宝河镇打拳赛时,以蜥蜴出的道!” 几个马仔不敢怠慢,赶紧道:“几位跟我来,我带你们去见蜥蜴哥。” …… 宝河镇。 白袍老者站在院门口,原本灰白的眼睛忽然一颤。 他双手捧着双修佛木香,嘴里的咒语猛地乱了节奏。 下一秒,他身体一晃,连续咳嗽几声。 “咳咳咳!”一口鲜血吐在地上,血色发黑。 三当家脸色大变,赶紧冲上去:“白袍大人!” 南坎磊也慌了:“怎么回事?” 白袍老者抬起手,示意他们别碰自己。 他脸色阴沉,灰白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怒意:“蜥蜴果然不简单啊,竟然率先一步知道天空中有鸟类靠近。” 屋内。 范书航坐在轮椅上,淡淡开口:“早就告诉你了,对待陈元不能丝毫放松,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一次,白袍老者没有反驳。 他只是用袖子擦掉嘴角血迹,眼神更阴森:“他学聪明了。” 范书航冷声道:“不,他一直很聪明,只是你们把他当成了普通江湖莽夫。” 白袍老者回头看他。 范书航也看着他。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空气像要裂开。 最后,白袍老者收回目光,沙哑道:“那就准备得更充分一点。” …… 南镇。 烟花停了,枪声也停了。 街上到处落着鸟毛和焦黑鸟尸,几个马仔正在骂骂咧咧清理。 “妈的,今晚扫街变扫鸟。” “别抱怨了,蜥蜴哥说了,这些鸟是敌人的眼睛。” “那我刚才踩爆一只鸟脑袋,是不是等于戳瞎敌人一只眼?” “你这文化水平,去诈骗园区都只能当猪仔。” 院子大厅里。 陈元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抽着烟,笑得很开心。 阿旺在旁边眉飞色舞:“蜥蜴哥,刚才太爽了!那些鸟跟下饺子一样掉,老子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打鸟也能打出打仗的感觉。” 阿东也笑道:“估计宝河镇那边的普拉净土教教士吃瘪了。” 陈元吐出烟雾:“虽然没有打败他,但是让他们吃亏,老子就爽。” 他话音刚落,门外一个马仔跑进来。 “蜥蜴哥,外面有人找你!” 陈元皱眉:“谁?” 马仔表情有点古怪:“一个叫丽姐的,还有一个姑娘,一个大块头,一个孕妇。” 陈元一愣。 下一秒,他猛地站了起来:“丽姐?” 还没等马仔回答,周丽已经带着人走进大厅。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衬衣和紧身长裤,臀部包裹得很圆润,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有奔波后的疲惫,可那股成熟风韵一点没减,反而更有味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2章谁?(第2/2页) 陈娇娇跟在旁边,眼睛红红亮亮,像下一秒就要扑过来。 张大牛站在后面,一进门差点撞到门框,瓮声瓮气道:“大哥!” 李翠花扶着肚子,安静站在他身边。 陈元看见他们,心里猛地一热。 他在东南亚一路杀一路算,见惯了背叛和枪口,突然看见这些从国内赶来的熟人,就像一个在野地里啃冷馒头的人,忽然闻到家里热汤面的味儿。 陈元直接朝周丽冲过去,他都想哭了! 在异国他乡见到自己在乎的人,太感动了! “丽姐,老子想死你了!” 他说着一把抱住周丽。 周丽被他抱得身体一僵,感受到他的双手不停在后面揉,脸瞬间通红,嘴上却骂:“你个混蛋,手往哪儿放呢?刚见面就占便宜,你是几辈子没见过女人?” 陈元一本正经道:“丽姐,你这话污蔑我了,我这是检查你一路有没有瘦,毕竟你可是咱家的财神奶奶,少一斤肉都是集团重大损失。” 周丽啐了一口:“滚蛋。” 陈元笑嘻嘻:“没瘦,还更有韵味了,看来路上伙食不错呢。” 周丽脸更红,抬脚就想踹他。 陈元已经松开她,转身一把抱起陈娇娇。 陈娇娇惊呼一声,被他抱着转了一圈,双手搂着他脖子,眼睛里全是笑:“陈元,你轻点,把我抱好紧。” 陈元笑道:“娇娇,想我没有?” 陈娇娇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骚:“想啊,那你想不开三十八度的宾利车呢?” 陈元腰杆瞬间一挺,这话比补药还猛。 他也在陈娇娇耳边低声道:“想啊!待会儿必须好好保养一下豪车!车停久了不开,对发动机不好!老子能在东南亚这片鸟不拉屎的地方开宾利车,简直是人生巅峰啊。” 陈娇娇脸蛋红得像熟桃子,小声道:“那你可得加满油。” 陈元差点当场流鼻血。 丽姐在旁边眯起眼睛:“你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陈元立刻正色道:“我们在讨论国际油价。” 周丽冷笑:“你看我像傻子吗?” 陈元看了看她丰润成熟的模样,咧嘴道:“不像傻子,像我媳妇。” 周丽脸一红:“少贫。” 陈元又走到张大牛面前,抬头看他。 这家伙还是那副大水牛模样,站在那里跟一座肉山似的,胳膊比普通人大腿还粗。 陈元重重抱了他一下:“大牛,你来得太是时候了,大哥正需要人。” 张大牛憨憨一笑,拍了拍胸膛,拍得砰砰响:“大哥放心,俺会把所有欺负大哥的人脑袋打爆。” 陈元满意点头:“好兄弟,有你这句话,大哥今晚睡觉都能硬气三分。” 阿旺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小声对阿东道:“这哥们吃什么长大的?牛粪拌水泥吗?” 阿东也咽了口唾沫:“别乱说,他一巴掌能把你扇进墙里抠不出来。” 陈元看向李翠花,笑道:“翠花,路上辛苦了,看你肚子,孩子挺健康啊。” 李翠花轻轻点头:“多谢大哥关心。” 张大牛赶紧扶着她:“大哥,俺媳妇一路都没喊累,她可厉害了。” 陈元笑道:“那当然,翠花是能杀猪的女人,你别看她话少,真急了,蒙拆帮那些小崽子都不够她砍一锅汤。” 李翠花脸微微一红。 陈元笑了笑:“现在安心养胎,等孩子生了,我给你们包一个大红包。” 张大牛嘿嘿笑:“多谢大哥,俺都要当爸爸了,大哥你怎么还没孩子啊?你是不是不行?” 第693章 不急 第693章不急(第1/2页)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然后阿旺“噗”一声笑出来。 阿东低头憋笑,肩膀抖得像抽筋。 陈元脸一黑:“大牛,你这话谁教你的?” 张大牛认真道:“俺自己想的!俺和翠花在一块没多久就有娃了,大哥你女人那么多,咋一个娃没有?村里老人说,种子不行,地再好都长不出庄稼!” 陈元嘴角一抽,你个憨货是真敢说啊! 周丽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看着陈元:“是啊陈元,娇娇和你那么久了,肚子怎么不见响动?而且你到处沾花惹草,那些女人肚子都没反应?你那子孙不会是死的吧?” 陈娇娇也眨巴眼睛看着他。 陈元立刻拍桌:“胡说八道!老子身体好得很!你们这是对一个人类优质男性最大的侮辱!” 嘴上这么说,陈元心里却咯噔一下。 是啊,跟他在一起的女人不少。 有的吃药,有的说吃药,实际到底吃没吃,鬼知道。 比如山尾那个黑寡妇,陈元就知道她把避孕药扔了。 而且陈元也不太喜欢隔着东西,总觉得像隔着一层人生哲学,开车都不顺手! 这尼玛…… 我不会真是坏事做多了,被老天爷偷偷剪了根吧? 不行,这个问题必须严肃对待。 待会儿得和娇娇深入探讨一下生命科学,看看能不能把实验样本做出来。 陈元心里嘀咕,脸上却依旧霸气:“孩子这种事急什么?老子现在四面八方都是敌人,真有孩子,那不等于多一个软肋?” 周丽冷笑:“你就是嘴硬。” 陈娇娇低着头,小声嘀咕:“要不今晚努力努力?” 陈元看了她一眼,你给老子等着,待会儿老子要把鞋底板蹬烂! 众人一路奔波,肚子也饿了,陈元让人立刻安排夜宵。 厨房很快端来热腾腾的米粉,烤肉,炒青菜,还有几盘当地小菜。 张大牛一坐下,那胃口就跟无底洞似的,别人吃饭用碗,他吃饭像给锅清仓。 阿旺看得目瞪口呆:“大牛哥,你这饭量,南镇粮仓见了你都得报警。” 张大牛憨笑:“俺干活多,吃得就多。” 吃完夜宵,陈元让人安排他们休息。 张大牛和李翠花被安排到一处安静小院,方便养胎。 周丽和陈娇娇也有房间。 不过陈元没有立刻去找陈娇娇。 他还有一件事压在心里,普拉净土教那个黑袍教士。 不撬开他的嘴,陈元睡觉都觉得有虫子往被窝里钻。 …… 后院一处房间,陈元推门进去。 屋里灯光昏黄,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药水味。 秦幽坐在凳子上,穿着紧身皮衣皮裤,高马尾垂在脑后,整个人冷得像一把出鞘的黑刀。 她面前,黑袍教士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嘴角还有血,显然醒了被敲晕过不止一次。 陈元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袍教士,又看向秦幽:“醒过几次?” 秦幽淡淡道:“七次。” 陈元问:“说话了吗?” 秦幽道:“念咒。” 陈元嘴角一抽:“然后呢?” 秦幽平静道:“我打晕了。” 陈元看着黑袍教士鼻青脸肿的样子,心里默哀一秒。 他落到秦幽手里,不死也得怀疑人生。 陈元蹲下身,拍了拍黑袍教士的脸:“弄醒。” 秦幽端起旁边一盆冷水,哗啦一声泼上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3章不急(第2/2页) 黑袍教士身体一抖,缓缓醒来,他一睁眼,看见陈元,眼神立刻变得怨毒。 嘴唇刚动,秦幽已经站到他旁边,手掌按在他后颈处。 只要他敢念咒,一个呼吸就能让他再睡过去。 陈元笑眯眯道:“老黑,别紧张,咱们聊聊天。” 黑袍教士死死盯着他,一言不发。 陈元搬了张凳子坐到他面前:“你们普拉净土教到底有多少教士?上面还有什么玩意儿?你们靠什么控制虫子鸟兽?那双修佛又是什么东西?” 黑袍教士依旧沉默。 陈元叹了口气:“何必呢?告诉我,我给你一条活路。你不告诉我,我也不会马上杀你,我会让你每天醒来三分钟,然后被秦幽打晕。醒了晕,晕了醒,最后你连自己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黑袍教士忽然笑了,他的笑很嘶哑:“肉身不过皮囊,痛苦只是净化。” 陈元眉头一挑,哟,这是忠诚的狂信徒啊! 这种人最麻烦。 你拿钱,他不要,你拿命,他还是不怕。 你吓唬他,他还觉得自己离神更近了。 陈元看向秦幽。 秦幽站起来。 黑袍教士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接下来,房间里没有太多声音。 秦幽出手很准,不需要血肉横飞,也不需要鬼哭狼嚎。 她知道哪里痛,哪里不会要命,哪里能让一个人清醒地后悔自己出生。 阿旺看了几眼就缩脖子,阿东也皱眉。 黑袍教士额头冒出冷汗,牙齿咬得咯咯响,可还是不说。 “神会接引我……你们都会堕入污秽河……” 陈元听得火大:“你们这帮搞邪门歪道的,台词能不能换换?不是河就是火,不是净化就是接引,老子听得耳朵起茧。” 他站起来,绕着黑袍教士走了一圈。 黑袍教士突然闭眼念诵。 秦幽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颌。 黑袍教士眼神更狂热了:“杀了我吧!死亡只会让我接近真理!” 陈元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让他生不如死,我倒想看看他能扛多久!” 秦幽点头:“嗯。” 陈元转身往外走。 阿旺跟在后面:“蜥蜴哥,不审了?” 陈元道:“审个屁,这种狂信徒硬撬没用,得想别的办法。” 阿东问:“什么办法?” 陈元摸着下巴:“人只要活着,就一定有缝,狂信徒也一样!有人怕死,有人怕疼,有人怕神抛弃他,我得找到他怕的那个点。” 阿旺挠头:“他不是说不怕痛苦吗?” 陈元冷笑:“嘴上说不怕的,未必真不怕。就算真不怕身体,也可能怕信仰崩塌。”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间房:“和一个人相处越久,才能越发现他的优缺点!慢慢来,不能急!” 阿东点头:“明白。” 陈元摆摆手:“你们去休息,明天还有得忙。” 阿旺嘿嘿笑:“蜥蜴哥,你不休息?” 陈元一本正经:“我还有科学实验要做。” 阿旺一脸懵:“啥科学实验?” 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研究人类繁衍的伟大课题。” 阿东差点笑出声。 阿旺反应了半天,终于懂了,竖起大拇指:“蜥蜴哥,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开车都能说得这么高大上。” 陈元踹了他一脚:“滚。” 第694章 真的 第694章真的(第1/2页) 陈元走出后院,抬头看了看夜空。 今晚折腾到现在,天都快后半夜了。 南镇逐渐安静下来。 远处偶尔有狗叫,街道上马仔巡逻的脚步声来来回回。 陈元点了根烟,靠在墙边抽了两口。 宝河镇不好打,普拉净土教还有更厉害的教士。 范书航和自己交手那么多次,也学聪明了。 上官家的雇佣兵还没露面。 这局面,换个人早就头皮炸了。 可陈元却越想越兴奋。 敌人越多,说明棋盘越大。 棋盘越大,赢了之后吃到嘴里的肉就越肥。 他陈元从监狱出来,一路爬到现在,靠的从来不是老天爷赏饭。 是抢,是算,是不要脸! 他把烟头按灭,忽然想起陈娇娇刚才那句软乎乎的“三十八度宾利车”。 陈元腰杆又有劲了。 什么范书航,什么普拉净土教,什么雇佣兵。 再大的事,也得让老子先检查一下自己到底行不行。 这可是关系到陈家香火的大事。 必须严肃,必须认真,必须身体力行。 陈元整理了一下衣领,朝自己小院走去。 路上一个马仔看见他,赶紧喊:“蜥蜴哥!” 陈元摆摆手:“小声点,夜深了,别打扰大家休息。” 马仔一愣。 蜥蜴哥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人了? 陈元走出几步,又回头道:“对了,明天早上七点叫阿旺阿东来开会,谁迟到,老子把他吊树上喂蚊子!另外,滚远点!别打扰老子休息!” 毕竟他要和陈娇娇研究宾利车的外观内饰色泽。 马仔立刻点头:“是!” 陈元这才满意进入小院中,他关上院门,悄悄朝陈娇娇所在的房间走去,感觉自己的心脏咚咚直跳,要跳出嗓子眼了。 这么久没见我的娇娇,那真是小别胜新婚,心里面倍儿带劲了! 他来到陈娇娇的窗边。 毕竟陈元有时候喜欢走后门,毕竟他不是正人君子。 窗户半掩着,里面隐隐传来陈娇娇轻轻哼歌的声音。 那声音甜甜的,像糖水里泡着桃子。 陈元站在窗边,忽然咧嘴一笑。 这么久没见,陈娇娇肯定对我是丝丝挂念。 而自己也翘首以盼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4章真的(第2/2页) 陈元悄悄把窗户拉开,传出嘎吱声,里面陈娇娇的歌声停了。 随后,陈娇娇软软的声音带着几分忐忑,低声道:“谁呀?” 陈元压低嗓子:“修车的。” 屋里安静了一秒,就听到陈娇娇的脚步声快速朝窗边移动,轻掩的窗户被推开。 陈娇娇探出半张红扑扑的小脸,眼睛也水汪汪地看着他,故意低声坏笑:“这么晚了,陈师傅修什么车啊?” 陈元一本正经道:“三十八度的宾利,停太久了,我怕发动机生锈。” 陈娇娇咬着嘴唇,脸红得不行,把窗门慢慢彻底推开:“那你进来看看呀,我觉得这辆车最近缺少保养,很多零部件都有点问题呢。你是不是修车的高级技师啊?技术低了,估计看不出问题在哪儿呢。” 陈元心里一荡,妈的,今晚必须好好检修。 他抬脚进门,反手把窗户轻轻关上,“你放心,我每天都在思考汽车的各种疑难杂症,到底有没有问题,我听声音,看外观,就能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陈娇娇抓着陈元的手朝浴室走去,回头笑道,“真的呀?陈师傅什么时候这么精通修车一道了?” 陈元和她一起朝浴室走去,凑近陈娇娇耳边笑道,“你知道东南亚这边路太烂了,我在这边开车的时候经常钻研呢,想着以后自己开4s店了,每台车有什么问题,我才能一眼看出来,对症下药。” 陈娇娇嘟起嘴唇,“陈师傅,东南亚这边的车和国内不同?” 陈元点头道,“是有区别的。” 陈娇娇有点生气模样,“那我不找陈师傅了。” 陈元一把把她扛在肩上,拍了她后面一下道,“怎么不找陈师傅?陈师傅这样的高级技师,你在整个果干区都找不到第二个!” 于是两人进入了浴室中,关上房门。 陈娇娇脸色晕红,目光躲闪陈元,“丽姐还在隔壁,你声音小点,万一丽姐听到了等会跑过来,我们都要社死。” 陈元凑近陈娇娇耳边笑道,“丽姐也不是小孩子,我就是要让她听到!她在我手下办事这么久了,还给我装!我要让她装不下去!我就不信,她没有需求!” 陈元抓着陈娇娇的睡衣一拉。 顿时一片刺眼的雪白映入眼帘。 陈元吞口水,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陈娇娇紧张道,“陈师傅,快修车啊!” 陈元倒抽冷气:“宾利车停太久,得先热车!” 第695章 没起来? 第695章没起来?(第1/2页) 浴室的门一关,里面就是天雷勾地火了。 那扇朦胧的浴室门上,人影晃来晃去,偶尔映出两道纠缠在一起的影子。 外面夜风吹过院子,竹叶沙沙响,像一群老娘们儿趴在墙根偷听八卦。 隔壁屋里,周丽本来已经躺下了。 她一路从国内赶到东南亚,身体累得跟被拖拉机碾过似的,可脑子里又乱糟糟的,怎么都睡不踏实。 一会儿想到在国内皇朝夜总会的那些经历,一会儿又想到刚才陈元抱她时那双不老实的爪子…… 周丽原本已经睡下了,她侧躺着,身材曲线玲珑。 她这种丰满性感的女人,s曲线在侧睡时非常诱人。 可睡着睡着,总觉得墙那边不太对劲。 一开始是水声不断。 她皱着眉翻了个身,心想东南亚这鬼地方,水不要钱吗?一直放?? 过了一会儿,又传来床板轻轻嘎吱的声音。 嘎吱,嘎吱,嘎吱—— 周丽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脸色一点点变得古怪。 她开始还以为是老鼠,可这老鼠也太有节奏了。 而且老鼠还能时不时夹着几声压不住的哼哼? 她坐起来听了一会儿。 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旧木床被风吹得摇晃,又像有人在屋里搬东西。 周丽起身走到墙边,耳朵贴过去,隐隐听到陈娇娇压低的笑声,还有陈元那贱兮兮的声音。 周丽脸色一点点变黑。 “陈元你个混蛋!陈娇娇你也太不知廉耻了,才来东南亚你们就这么急不可耐?那种事就那么有意思?” 她咬着牙,差点一脚踹墙。 但想了想,她又忍住了。 这俩人本来就发生了关系,这么久没见,干柴遇烈火,也算正常。 可问题是,这里是什么地方? 东南亚,枪口顶脑门的地方。 他们也不怕外面突然有人杀进来,把他们同时枪毙在床上。 周丽气得胸口起伏:“真是年轻不知那啥贵,你老来望我的那啥会空流泪的!” 她骂归骂,最后还是坐回床边,抱着胳膊生闷气。 周丽脸一红,咬着牙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嘴里低声骂道:“陈元这个混蛋,他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她骂完,又觉得心里有点酸。 这一路她担心得饭都吃不下,睡也睡不好,生怕陈元在东南亚被人一枪崩了脑袋,结果这家伙倒好,见面还没多久,就先去给陈娇娇了,你为什么不偷偷摸摸钻入我的房间?其实……你也可以碰我那里的! 周丽越想越气,越气越睡不着。 最后她干脆坐起来,披着衣服坐到床边喝水,隔壁的床还在嘎吱。 周丽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咬牙切齿:“这床也真够命苦的。” 这一夜,陈元也没睡好。 不是不想睡,是根本没机会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5章没起来?(第2/2页) 小别胜新婚这句话,陈元以前觉得是文人骚客为了骗姑娘编出来的,现在才知道,这玩意儿是真有科学依据。 陈娇娇平时看着软软糯糯,像个一捏就害羞的小桃子,可真到了没人的时候,那股想念劲儿上来,比南镇那帮马仔打鸟还猛。 陈元一开始还觉得自己能稳住局面。 后来他发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他嘴上还在装:“娇娇,陈师傅手艺怎么样?” 陈娇娇趴在他怀里,眼睛水汪汪,小声道:“就这?就是陈师傅太会吹牛了。” 陈元一听这话,哪还能忍? 男人最怕什么?最怕一个女人说就这? 于是他当场决定,用实际行动给陈娇娇上一堂人生教育课。 结果上着上着,他自己差点把课本撕了,到后半夜,陈元靠在床头,双眼发直。 陈娇娇还抱着他胳膊,脸上红扑扑的,像刚蒸出来的糯米糕。 陈元看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行,真不行,这比跟范书航斗还累。 范书航至少还讲个战术间歇,陈娇娇这丫头看着柔弱,实际打的是持久战,还是那种不签停火协议的。 他迷迷糊糊刚闭上眼,陈娇娇又轻轻动了一下。 陈元立刻浑身一僵,生无可恋地道:“娇娇,天快亮了,饶陈师傅一命吧。” 陈娇娇小声笑:“陈师傅不是说自己是高级技师吗?” 陈元差点哭出来:“高级技师也需要下班休息啊!” ……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 院落外面。 太阳已经爬得老高,照得地面发白,院墙边的芭蕉叶都蔫巴巴垂着。 阿东和阿旺蹲在门口抽烟,两个人一人一根,烟灰都快烧到手指了,还是没人说话。 最后阿旺憋不住了,抬头看了看院门,压低声音道:“阿东,你说蜥蜴哥是不是忘了?” 阿东黑着脸:“忘个屁!昨晚有马仔亲口跟我说,蜥蜴哥让咱们早上七点过来开会,谁迟到就吊树上喂蚊子。” 阿旺看了看天:“现在几点了?” 阿东道:“十一点。” 阿旺嘴角抽了抽:“那蜥蜴哥自己要是迟到了,谁吊他?” 阿东瞥他一眼:“你去吊?” 阿旺立刻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又不是嫌命长,蜥蜴哥那脾气,别说吊他,我连他裤腰带都不敢碰一下。” 两人又沉默了。 阿旺叹气:“我怀疑蜥蜴哥昨晚没睡。” 阿东一脸深沉地点头:“不是怀疑,是肯定没睡。” 阿旺嘿嘿一笑:“那是研究人类繁衍的伟大课题去了?” 阿东也忍不住笑:“文化人就是不一样,熬夜耕田都能说成科研。” 两人正嘀咕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你们说陈元还没起来?” 第696章 安静 第696章安静(第1/2页) 阿东和阿旺浑身一抖,烟差点掉裤裆里。 两人僵硬回头,就看见周丽站在后面,脸色不太好看。 她穿着一件白色t恤,下身是紧身牛仔裤,胸前隆起,丰腴的腰肢曲线玲珑,两条大长腿不仅饱满还有肉感,她头发扎起来,明明一副简单打扮,可那股成熟风韵勾魂夺目。 昨晚陈元给他们介绍了丽姐的身份,说她是自己未来的准媳妇。 阿旺和阿东都很恭敬。 阿旺咽了口唾沫,干笑道:“丽姐,你……你散步啊?” 周丽眯起眼:“我问你们,陈元还在院中?” 阿东心里咯噔一下,他和阿旺对视一眼,这话怎么答? 说在吧,好像要出事。 说不在吧,陈元就在里面,等会儿更出事。 阿旺硬着头皮道:“对啊,蜥蜴哥昨晚说要研究生命科学。” 周丽脸色一下更难看了:“昨晚我吃饭的时候,他说在东南亚忙得脚不沾地!结果都要到中午了,竟然还在和陈娇娇搞,太没节制了!” 她气得跺了一下脚,转身就往院子里走。 阿旺看着她杀气腾腾的背影,咽了口唾沫:“阿东,蜥蜴哥这回是不是要挨揍?” 阿东叹气:“少说两句吧,咱俩已经把人卖了。” 阿旺一脸委屈:“我也没说什么啊。” 阿东看着他:“你刚才那句研究生命科学,丽姐肯定听懂了。” 阿旺一拍大腿:“完了,蜥蜴哥醒了得把我脑袋当烟灰缸。” …… 砰砰砰! “陈元!我知道你在里面!” 屋里原本一片安静。 这一拍门,床上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陈娇娇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从被子里钻出来,脸蛋红得不行,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全是慌乱,她连忙推陈元:“快起来,丽姐来了!” 陈元躺在床上,双眼顶着黑眼圈,整个人像被抽了魂的咸鱼。 他半睁着眼,声音虚得像漏风:“我没力气。” 陈娇娇急得脸都白了:“你快起来呀!” 陈元艰难抬手:“娇娇,朕乏了,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而且,你昨晚不是说要把之前欠的都补上吗?现在补完了,你让我起床?这是卸磨杀驴!” 外面周丽又拍门:“陈元,你别装死!昨晚隔壁嘎吱嘎吱一晚上,你就那么不在乎身体?” 陈娇娇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天生就怕周丽。 以前在村里,周丽一瞪眼,陈娇娇就像犯错的小学生,恨不得把脑袋埋到饭碗里,现在被抓了个正着,她更慌了。 她赶紧手忙脚乱穿衣服,整理乱糟糟的头发,脸红得跟刚被蒸过一样。 陈元在床上看着她忙来忙去,忍不住嘀咕:“娇娇,你慢点,我眼睛看不清,感觉你有重影了。” 陈娇娇回头瞪他:“还不是你自己逞能。” 陈元叹气:“男人不能说不行,尤其在自己女人面前,这叫尊严。” 门一开,周丽看到陈娇娇那副心虚模样,气得胸口一闷:“你还知道害羞啊?” 陈娇娇低着头,小声道:“丽姐……” 她一把推开陈娇娇,走进屋里。 房间里空气里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味道,窗户半开着,床铺乱得像被野猪拱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6章安静(第2/2页) 再看陈元,躺在床上,眼眶发黑,嘴角发干,一副被妖精吸走半条命的样子。 周丽气得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啪! 陈元疼得龇牙:“丽姐,你谋杀亲夫啊!” 周丽骂道:“你真是年轻不知那啥贵,老来望着我们的那啥会空流泪!你以为自己铁打的?昨晚折腾一晚上,你不要命了?” 陈元又开始贱笑了:“嘿嘿,丽姐,你愿意给我了啊?” 丽姐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气得又拍了陈元肩膀一下:“给狗都不会给你!” 陈元虚弱地望着她,“汪汪汪!!” “你!”丽姐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就没见过陈元这么贱的,“我想要把你骂死!” 陈元虚弱地摆手:“丽姐,别骂了,骂人也费空气,你快让厨房给我弄点补腰子的,羊腰子、牛鞭汤、老母鸡等等。全都上,我感觉我现在走路都能走出波浪线。” 周丽又回头瞪陈娇娇:“还有你!别这么折腾他!他现在不是在家里享福,他在这边脑袋拴裤腰带上过日子,你们再这样,他没被上官家打死,先被你折腾没了!” 陈娇娇低着头,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我……我昨晚也控制不住嘛,毕竟这么久没见……” 她心里还有点委屈。 陈元躺在床上,替她说话:“丽姐,别骂娇娇,这事主要怪我,谁让我魅力太大。” 周丽冷笑:“你现在这副鬼样子,魅力在哪?在黑眼圈里?” 陈元很认真道:“男人的魅力,不在皮囊,在灵魂。” 周丽翻了个白眼:“你那灵魂昨晚估计都快飘出去了。” 她懒得再骂,伸手拽陈元:“起来,外面阿东阿旺等你半天了。” 陈元一愣:“他们来了?” 周丽咬牙:“早上七点就来了,现在十一点,你是真能睡!” 陈元闭上眼:“告诉他们,会议延期,我宣布今天全体放假。” 周丽直接拧他胳膊:“起来!” “嘶——” 陈元疼得倒吸凉气,只能像个病号一样被周丽扶起来。 陈娇娇赶紧过来帮他穿衣服。 陈元一边穿衣服一边嘀咕:“这叫什么事啊,昨晚我还是东南亚猛虎,今天就成村口肾虚二叔了。” 周丽没好气道:“你还知道?” …… 院门口。 阿东和阿旺正在装作看风景。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陈元被周丽和陈娇娇一左一右搀扶着走出来。 他走着的时候,脚步虚浮,眼看要栽跟头,被两人强行架着。 那模样,简直像刚从战壕里爬出来的新兵蛋子,腿都吓得发软了。 阿旺强忍笑意,嘴角疯狂抽搐。 阿东也低头,肩膀抖得很厉害。 陈元瞪他们:“想笑就笑,憋着容易内伤。” 阿旺连忙捂嘴:“没有没有,蜥蜴哥,你今天气色真好。” 陈元看着他:“你眼睛要是不用,可以捐给需要的人!” 阿东一本正经:“蜥蜴哥,我们就是觉得,你这状态有点像以前秦幽姐来找你之后。” 阿旺补刀:“也有点像苏姐找你之后。” 空气瞬间安静。 第697章 别走 第697章别走(第1/2页) 周丽脚步一顿,缓缓转头看向陈元,那双美眸都好像要喷火了! “秦幽?苏姐?” 陈元被丽姐盯得毛骨悚然,那两个狗东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话能说吗?你们简直是猪脑子!还嫌惹的祸不够大? 阿东和阿旺也同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脸色唰的一下变白,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逼兜。 周丽慢慢眯起眼睛:“陈元,你在东南亚日子过得挺滋润啊,我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着,你在这边天天带你兄弟泡澡?” 陈元嘴角一抽,好一个带兄弟泡澡,丽姐你是会形容的。 但是,他必须嘴硬。 陈元赶紧解释:“丽姐,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丽冷笑:“那是哪样?” 陈元看着她穿着紧身牛仔裤,t恤扎进裤腰里,成熟丰满的身材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心里本来还想贫两句,可一想到自己现在腰杆不硬,立刻把骚话咽了回去。 “我那都是工作需要。” 周丽差点气笑:“你跟女人钻房间也是工作需要?” 陈元一本正经:“有些情报只能在被窝里交流。” 周丽抬脚就踹。 陈元赶紧忍住无力的双腿,冲到阿东后面。 阿东吓得大腿一哆嗦:“蜥蜴哥,你别拿我挡刀啊!” 陈元咬牙道:“谁叫你们嘴贱!” 周丽并没有揪着这件事不放,其实她就是心里面吃醋了。 丽姐看了陈元一眼,气呼呼道:“陈元,你真不是人!下次你死了,我也不会担心你!” 等丽姐离开后,陈元转头看向两人。 阿东和阿旺吓得缩了缩脖子。 陈元眼神阴森:“你们两个傻逼玩意儿,是不是嫌自己脑袋长得太圆了?” 阿旺心虚地低头:“蜥蜴哥,我错了。” 阿东也低头:“我也错了。” 陈元抬手给两人脑袋分别一巴掌。 “走,抬着老子去吃饭!老子现在急需补充能量。” 于是,两人一左一右架着陈元。 陈娇娇站在门口,双手捏着衣角,怯生生地眨巴眼睛:“我呢?” 陈元回头没好气道:“一边凉快去!” 陈娇娇气得跺脚:“陈元,你怎么能提起裤子不认人呀。” 陈元咧嘴一笑,“老子是拔掉无情的臭男人!” …… 大厅里。 厨房端上来一堆东西。 羊肉汤,炖鸡,牛骨髓,米粉,烤肉,还有一锅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黑乎乎药膳汤。 陈元坐在主位上,一开始手还有点抖。 但他这体质到底不是普通人,吃了几大碗热汤,又干掉一堆肉,脸色终于慢慢恢复了一点。 阿旺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蜥蜴哥,你这胃口真牛,刚才还像快散架,现在吃饭跟挖掘机上工似的。” 陈元瞪他:“闭嘴!你要是再说漏话,老子让你去宝河镇当诱饵。” 阿旺立马正襟危坐:“蜥蜴哥,我嘴最严了,比寡妇家门还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7章别走(第2/2页) 陈元骂道:“你这比喻就不严肃!寡妇家门严,奈何寡妇想男人时会主动留后门!” 两人都竖起大拇指,“蜥蜴哥说得太对味了!” 随后陈元点了根烟,眼神终于恢复了几分锋利。 “现在该说正事了!北镇和东镇的人调集过来了吗?” 阿旺立刻道:“十三娘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她说把北镇能带的人都带来了。东镇矿场那边也关了,留下一部分人看守矿区,其余能打的都往南镇聚。” 陈元点头:“好。等他们过来,全部整编成一支队伍,不许各管各的。宝河镇那边现在是一窝毒蛇,咱们不能散成一盘沙。” 阿东道:“我明白,我会安排人盯着他们,先把枪支弹药统一登记。” 陈元吐出一口烟:“另外,让探子盯死宝河镇,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报给我。” 阿旺点头:“已经安排了。” 陈元又问:“刀疤龙和山魈那边怎么样?” 阿旺脸色严肃了几分:“昨晚那边有枪声,打了一个多小时,还有爆炸声。今天早上还没传回来准信,估计还在咬。” 陈元眯起眼:“正常。昂山将军旧部不是小鱼小虾,谁都想咬一口肉,刀疤龙想接这摊子,得先把牙崩几颗。” 阿东低声道:“有庞哥暗中帮忙,应该问题不大。” 陈元咧嘴一笑:“庞哥那老阴……咳,那位高手,只要出手,刀疤龙当将军不难。”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轻快得过分的脚步声。 “哎呀,蜥蜴哥哥,人家来啦~” 陈元一听这夹子音,头皮当场发麻。 这么骚的声音,自然是十三娘。 她穿着粉红色超短裙,头上还戴着兔耳朵发箍,脚下一双小皮鞋,白袜到膝盖。两条大长腿,散发别样诱惑,整个人打扮得像从二次元里跑出来的妖精。 偏偏她身材火辣得不讲道理,胸是胸,腰是腰,腿是腿,走一步晃一下,晃得阿旺和阿东的眼神都不敢乱看。 十三娘一进门,就笑眯眯看着陈元:“陈元,我把手下都带过来了,怎么安排都听你的。我这么听话,你是不是该报答一下人家呀?” 说完,她走着猫步,来到陈元面前,往陈元怀里一坐,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吧唧一口就亲在他脸上。 陈元身体一僵。 如果是平时,他大概还能调戏两句。 但现在不行,现在他体内的油箱灯在报警,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再来一波,路边一条狗都能把他叼走。 阿东和阿旺一看这架势,立刻站起来。 阿旺憋笑:“蜥蜴哥,我们先出去了!” 阿东也道:“对!十三娘和蜥蜴哥你们慢慢谈!” 陈元猛地一瞪眼:“别走!就在这里,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和你们谈!” 十三娘眨眨眼,夹着嗓子:“哎呀,蜥蜴哥哥,你这是害羞呀?他们在这里,人家也不是不可以哦,要他们一起吗?” 第698章 吃的 第698章吃的(第1/2页) 阿东脸都绿了。 阿旺吓得后退半步。 陈元赶紧道:“谈正事!都他妈给老子坐下!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果干区未来格局,不是儿童不宜的故事会!” 阿旺低声对阿东说:“蜥蜴哥急了。” 阿东点头:“看出来了,他怕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朝门口走去,阿旺回头坏笑:“蜥蜴哥,我们去给你准备补腰子的,这次准备更多!你加油啊!” 阿东也补一句:“蜥蜴哥,玩尽兴啊!” 陈元隔空虚抓:“回来!别关门!老子真有重要的事啊!你们两个牲口回来!快他妈回来啊!!!” 阿旺一边关门一边笑:“我们在这儿不合适,十三娘是你的人嘛。” 陈元脱口而出:“大家一起来!我扛不住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门外两人同时缩脖子。 阿旺低声骂:“卧槽,蜥蜴哥这是真被逼急了,连这种丧心病狂的话都说出来了。” 阿东认真道:“十三娘这女人太狠,哪怕蜥蜴哥真让我进去,我也不敢。” 阿旺一巴掌拍他脑袋上:“你他妈还当真了?蜥蜴哥的女人你敢有想法?第二天你脑袋就能挂镇口当路标。” 阿东捂着脑袋:“我就是说说,我又不傻,什么女人该碰,什么女人碰了要投胎,我还是分得清的。” 陈元看着两人‘砰’的一声关上房门,满脸生无可恋。 读者老爷们!你们来帮我曰她! 两人守在大厅门口,里面隐隐传来陈元的严肃声音。 “十三娘,别闹,先谈事。” “人家就是在谈事嘛,你看人家带了这么多人来,总得要点奖励吧?” “奖励可以,钱、枪、地盘,都能谈。” “人家不要那些,人家要你。”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俗?” “哎呀,人家本来就是俗女人嘛。” 随后就是陈元的哀嚎声:“十三娘,做人不能太过分啊!” 阿旺和阿东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叹气,蜥蜴哥好可怜啊! …… 半个小时后。 周丽又从院子另一头走了过来。 她本来是想找陈元,问一下她能帮什么忙。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远处传来陈元微弱的哀嚎声。 周丽皱眉:“陈元在干什么?” 本来站在门口的阿旺和阿东正盯着房门偷笑,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回头看着丽姐,都感觉头皮发麻,如遭电击! 尼玛…… 蜥蜴哥完蛋了! 这下怎么办?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面慌得一批! 阿旺头皮一麻,立刻挺直腰杆:“蜥蜴哥昨晚打仗受伤了,里面有医生在给他治病!” 阿东疯狂点头:“对对对,有一个医术非常好的医生说蜥蜴哥伤太重了!需要治两个小时!说不能让任何人打扰!” 周丽狐疑:“什么医生治病会让他叫得这么奇怪?” 阿旺一本正经:“东南亚土法,疼是正常的,越疼说明越有效!” 阿东补充:“对,这肯定是在排毒!估计蜥蜴哥体内淤血毒素太多了!” 两人话音刚落,里面忽然传来陈元的声音。 “…娘……” 空气瞬间凝固! 阿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阿东恨不得把自己耳朵摘下来塞嘴里。 周丽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医生?” 阿旺干笑:“这……可能是心理治疗。” 周丽直接扒开两人,一脚踹开门。 砰! 门开了。 大厅里的画面无法描述。 陈元当场社死。 周丽看了一秒,脸色通红抓起旁边茶盏就砸过去:“陈元,你个禽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8章吃的(第2/2页) 陈元赶紧躲:“丽姐,你听我解释啊!我是被逼的!!” 周丽又抓起茶壶。 陈元脸色一变:“别,那是刀疤龙最喜欢的紫砂壶!” 咔嚓! 茶壶扔来砸在墙壁上,碎了。 周丽气得胸口起伏:“你不是人!” 说完,她气得转身就走。 陈元望着她背影,整个人都要疯了! 完了,彻底完了,这下我高大伟岸的人设崩塌了! 虽然他本来也没什么正经人设,但是这种无法写出来的场面太辣眼睛了啊! 十三娘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继续呀……” 陈元脸色一白,他仰头看天花板。 读者老爷们,她真的太骚了! 你们来吧!!! …… 下午一点。 十三娘从大厅里走出来。 她脸色红润,步伐轻快,整个人像刚打了鸡血,头上的兔耳朵都一颤一颤。 她站在门口,抿了抿嘴,眼睛亮晶晶的。 没想到陈元嘴上不饶人啊!怎么那么像蛇呢? 十三娘心情大好,扭着腰往外走:“心情太好了,去逛街买衣服啦~” 阿旺和阿东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开,嘴角一起抽搐。 阿旺低声道:“咱们进去看看?” 阿东点头:“我怕进去晚了,蜥蜴哥凉透了。” 两人冲进大厅。 只见陈元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外套,整个人奄奄一息,嘴唇都有点肿,眼神空洞,像看见了人生尽头。 阿旺蹲过去:“蜥蜴哥,你嘴怎么肿这么高?” 陈元虚弱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像蚊子:“关……关你们鸟事!准备……吃…吃的……” 阿东连忙道:“早准备好了,厨房一直炖着。” 阿旺赶紧招呼人把东西端上来。 没多久,桌上摆满了各种汤汤水水,什么牛肉汤、鸡汤、腰花粥、烤肉、鸡蛋、米粉,还有当地一堆乱七八糟的大补小菜。 陈元想坐起来,可手臂一撑,又倒了回去。 阿旺看得叹为观止:“蜥蜴哥,你这是被打成重伤了啊!” 陈元闭着眼:“闭嘴,喂我。” 阿旺端起碗,拿勺子喂他。 阿东在旁边憋笑:“蜥蜴哥,我以前只见过受伤的小弟被喂饭,第一次见大哥被女人打到要人喂饭。” 陈元有气无力:“你再废话,我恢复以后第一个打你。” 阿东立刻正色:“蜥蜴哥,为组织牺牲身体,你是我们的灯塔。” 阿旺点头:“对,照亮我们这些迷途小羔羊。” 陈元喝了半碗汤,终于缓过一口气,骂道:“滚你们大爷的,别逼逼了,我想静静!” 两人笑得肩膀直抖。 陈元一边吃,一边恢复。 他身体本来就变态,再加上蟒蛇能力,吸收食物比普通人快很多。 到了晚上,陈元总算觉得自己又像个人了。 不过他学聪明了。 大厅里,陈元把三十个小弟全叫了进来。 这些人站成一排,一个个端着茶,嘴里叼烟,表面看是在开会,实际上就是人肉盾牌。 陈元坐在主位,满脸严肃:“今晚会议非常重要,关系到果干区生死存亡,谁都不许离开。” 小弟们面面相觑。 阿旺和阿东站在旁边,心里明镜似的。 蜥蜴哥这是怕了,怕秦幽来了。 秦幽还在看守黑袍教士,要是突然想起来找他聊聊人生,那蜥蜴哥估计真要去见阎王。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苏薇和叶冬离走了进来。 第699章 干架 第699章干架(第1/2页) 苏薇穿着一身简单长裙,温柔里带着少妇风情,腰肢一扭一扭,看得人心头发软。 叶冬离戴着帽子和墨镜,手里还拿着一袋零食,一边吃一边往里看:“陈元,你们在干嘛呀?这么多人,好热闹。” 陈元一看见女人,胃里差点条件反射呕吐。 此刻哪怕再美的女人,他都毫无感觉! 他立刻坐直,满脸严肃:“苏姐,冬离,我们在开会,关系到果干区未来十年的战略布局,内容高度机密,你们快出去。” 阿东立刻配合:“对,这计划非常机密,外人不能听。” 阿旺也喊:“关门关门,会议期间禁止打扰。” 几个小弟十分有眼色,赶紧把门关上。 叶冬离站在外面,一脸懵:“我又不是敌人啊,怎么不能听了?” 苏薇嘴角含笑,看着紧闭的大门,眼神玩味。 她看到了陈元的两个黑眼圈,看来昨晚国内来的那两个女人找他深入交流了人生理想啊! 我本来想要找他谈谈心呢,看来晚到了一步,都没给我留点。 不过不急,等他缓缓,这次我就在附近蹲着。 这次必须是我的! …… 屋里,陈元松了口气。 三十个小弟全都同情地看着他。 他们以前觉得蜥蜴哥女人缘好,简直是男人的天堂。 现在才知道,女人多了,也是一种灾难。 陈元端起茶,语重心长道:“兄弟们,我今天给你们上一课!女人啊,没什么意思,真的,索然无味!” “你们年轻人不要总想着女人,男人要有事业,要有追求,要有梦想!女人这种生物,碰多了伤身体,是我们实现伟大理想的绊脚石!” 一群小弟连连点头。 阿旺小声道:“蜥蜴哥,你这是大彻大悟了?” 陈元眼神一眯,郑重其事道:“从今天开始,我!陈元!戒色!!!” 阿东差点被烟呛死。 小弟们:“……” 阿旺低声道:“蜥蜴哥,你在开玩笑吧?” 陈元瞪他:“开玩笑?老子陈元说话算数!你们将会看到我如何坐怀不乱!我要给你们做一个榜样!” 众小弟瞬间肃然起敬。 “蜥蜴哥,我辈楷模!” …… 这一待,就是两天。 两天里,陈元吃了睡,睡了吃。 偶尔开会,偶尔骂人,就是不让小弟散。 他感觉自己终于恢复了元气。 两天后,房门打开。 咔嚓—— 陈元带着一帮小弟走出大厅,阳光落在他脸上,他又找回了那种不可一世的气势。 可刚走出没几步,就见苏薇迎面走来。 她今天穿着性感紧身红裙,身材妖娆火辣,腰肢扭动时好像没有骨头。 尤其是胸前的事业线,白得晃眼。 她手里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 苏薇走到陈元面前,眼神带着勾人的妩媚笑吟吟道:“陈元,苏姐给你炖了汤,趁热喝。” 陈元看着她,眼神从警惕变成犹豫,又从犹豫变成了熟悉的坏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9章干架(第2/2页) 苏薇把勺子递到他嘴边:“乖,张嘴,喝完和苏姐去聊聊人生梦想。” 陈元喝了一口后,忍不住看向她的事业线。 “苏姐,不是说去聊人生梦想吗?走呗!” 苏薇挽着陈元的手臂笑道:“嗯呐!” 阿东:“……” 阿旺:“……” 三十几个小弟:“……” 握了个大草! 两天前是谁说的女人索然无味? 是谁劝说他们年轻人不要想女人要追求梦想? 是谁说的戒色? 是谁说的要给他们做一个榜样? 阿旺张了张嘴,小声道:“蜥蜴哥,你不是说……” 陈元回头瞪他:“我说什么了?我他妈什么都没有说!” 一群人面面相觑地看着两人眉来眼去走入远处房间。 阿东叹气:“男人啊,只有挂墙上才老实。” 阿旺点头:“这就叫事前淫入魔,事后圣如佛。” 旁边一个小弟深有同感:“跟我看碟片一样,每次看完都说戒了,过两天又买新的!” 众人纷纷点头,太真实了! 两个小时后。 陈元精神饱满地从苏薇房间走出来。 他神清气爽,步伐稳健,甚至还哼着小调。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苏薇正盖着薄被休息,脸上还带着懒洋洋的笑。 陈元嘴角一扬,冷笑道:“现在知道老子有多猛了吧?渣渣。” 他说完,大摇大摆往外走,摸了摸嘴角,心里很满意。 这蟒蛇给的舌头能力还真不错,以后得常用。 不然真成空虚公子,那还怎么混江湖? 就在这时,阿旺急匆匆跑了过来,脸色兴奋又紧张。 “蜥蜴哥!刀疤龙那边打起来了!是真打!炮弹轰个不停,枪声跟炒豆子一样!” 陈元眼睛瞬间亮了。 他身上的懒散一下消失不见,整个人像出鞘的刀一般:“走!” 阿旺一愣:“去哪?” 陈元一巴掌招呼在他脑袋上:“当然是去看热闹!” 阿东也赶紧跟上:“蜥蜴哥,刀疤龙那边可能正在火拼!” “火拼才好!”陈元大步往外走,眼神里满是兴奋:“咱们龙哥熬了这么多年,终于要从街头土霸王,变成果干区的新将军了啊!” 他抬头看向远处,那片湛蓝色的天空中,隐隐传来沉闷爆炸声,像雷在天空翻滚。 陈元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笑得又狂又狠。 “龙哥啊龙哥,今天你要是真坐上将军的位置,老子就给你点一根东南亚最贵的烟!” “要是坐不上……” 他眼神一冷:“那老子就把不让你坐的人,全送去地下给昂山将军敬酒!” 几人快速朝院子外面冲去,陈元看到门口坐着的人形巨汉,好像一座铁塔。 张大牛看到陈元出来,立即起身,激动得双眼凸瞪,“大哥!要去打架吗?俺也要去!俺的拳头已经饥渴难耐了!” “哈哈哈!”陈元狂笑道,“走!跟大哥一起去干死那群狗日的!” 第700章 走 第700章走(第1/2页) “走!跟大哥一起去干死那群狗日的!” 张大牛他们听到陈元的话,激动得一起大吼,“干死那群狗日的!” 陈元带着张大牛和阿东冲出一段距离,忽然又想起什么,猛地停住。 阿东差点撞他背上,不解道:“蜥蜴哥,咋了?” 陈元转头看向阿旺,眼神冷了下来:“阿旺,你别跟着去。” 阿旺一愣:“啊?蜥蜴哥,我也想去看热闹啊!炮火连天,多刺激!” 陈元抬手就是一巴掌拍他脑袋上。 啪! “刺激你大爷!你以为咱们是去赶庙会?刀疤龙那边打得越凶,南镇这边越不能空。范书航、三当家、南坎磊那群狗东西全在宝河镇窝着,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趁咱们出去看戏,背后给咱们来一刀?” 阿旺被拍得缩了缩脖子,立马正经起来:“蜥蜴哥,我懂了。” 陈元眯起眼睛,语速很快:“你马上去通知十三娘,让她别他妈逛街买兔耳朵了,立刻带人镇守南镇,北镇来的人全给我散到街口、仓库、院子、制高点。所有路口都放暗哨,一定要让她外松内紧!” 阿旺点头:“明白!” 陈元又道:“还有,告诉丽姐和陈娇娇她们,不许乱跑。苏姐和冬离也一样。秦幽那边如果还在看着黑袍教士,让她继续看着,那个黑袍狗东西不能丢。” 阿旺嘿嘿一笑:“蜥蜴哥,你放心,我一定把嫂子们安排好。” 陈元眼睛一瞪:“你他妈喊谁嫂子们?想害死我?” 阿旺赶紧捂嘴:“口误,口误,我是说各位女菩萨!” 陈元没好气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女菩萨也能把老子榨成干尸!少废话,快去!” “是!” 阿旺转身就跑,跑到一半又回头:“蜥蜴哥,那你们小心点!” 陈元叼着烟,挥了挥手:“老子命硬,阎王爷看见我都得递根烟。” 张大牛站在旁边,眼睛瞪得像铜铃,拳头捏得嘎嘣响:“大哥,俺已经准备好了!谁敢拦路,俺就把他脑袋拧下来捏爆!” 陈元看了他一眼:“你他妈能不能别一开口就这么吓人?咱们是文明人,懂不懂?” 张大牛挠头:“哦,那俺把他轻轻放倒?” 陈元点头:“对,轻轻放倒,放倒之后再踩两脚。” 张大牛嘿嘿一笑:“俺懂了,大哥是讲究人。” 阿东在旁边嘴角抽搐。 你们管这叫讲究? 很快三人上了车。 阿东开车,陈元坐副驾驶,张大牛坐后排。 结果张大牛一坐上去,整辆车都往下一沉,底盘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阿东脸色一变:“牛哥,你是不是该减肥了?” 张大牛低头看了看自己:“俺不胖,俺是结实,俺媳妇说就喜欢俺这种大体格!压在她身上带劲!” 陈元和阿东都一阵无语,你真是不把我们当外人! 阿东一脚油门,汽车猛地冲了出去。 南镇的街道上,行人早就被远处的爆炸声吓得躲回屋里,路边小摊匆匆收摊,几个偷婆娘的牲口被吓得跳到街道上,一阵慌乱。 远处天边,黑烟滚滚。 那不是普通火灾的烟。 那是炮弹炸开的烟,是枪火烧出来的烟,是一群野心家拿人命往上堆的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0章走(第2/2页) 陈元把车窗降下来,风裹着热浪和远处的硝烟味灌来。 他眯着眼,看着那片越来越亮的火光,嘴角慢慢咧开:“东南亚啊,真他妈热闹。” 阿东握着方向盘,声音低沉:“蜥蜴哥,咱们过去要不要带点人?” 陈元摇头:“不带!人多目标大,咱们就是去看热闹,顺便看看龙哥能不能上位!” 张大牛立马拍着胸口:“大哥,俺一个能顶一百个。” 陈元回头看他:“子弹也能一颗顶你一个。” 张大牛眨眨眼:“俺躲快点。” 陈元翻白眼:“你这么大坨,躲起来跟牛藏在菜篮子里一样,谁看不见?” 阿东没忍住笑出声。 车子一路狂奔。 越往前,爆炸声越清晰。 轰!轰轰! 像有人在山谷里敲大鼓,每一下都震得人心口发闷。 路边偶尔能看见散兵跑过,有的人扛着枪,有的人拖着伤员,还有人骑着摩托车飞驰而过,嘴里喊着听不懂的本地话,表情兴奋又恐惧。 陈元看着这一切,眼神越来越亮,这地方没有规矩。 或者说,唯一的规矩就是枪杆子。 在国内,想搞个大场面,还要遮遮掩掩,还要讲名声讲规矩讲面子。 可在这里,谁拳头硬,谁人多枪多,谁就能坐上桌子吃肉。 强者的天堂,弱者的地狱。 陈元喜欢这种地方,因为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弱者。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开到一片山道边缘。 前方已经不能再开了。 再往前就是交火区,路边停着好几辆被炸得翻倒的皮卡,火焰还在车身上燃烧着,空气里弥漫着烧焦的橡胶味和汽油味。 阿东把车停到一片灌木后面。 三人下车,刚下车,一枚炮弹就在远处山坡炸开。 轰隆! 火光冲天,碎石和泥土像雨点一样洒落。 张大牛兴奋得浑身一抖:“大哥!俺的拳头好饥渴啊!” 陈元一巴掌拍他后脑勺:“饥渴个屁,先把你那颗牛脑袋藏好。” 阿东已经猫着腰往前摸:“蜥蜴哥,那边有死人。” 陈元跟过去一看,路边横着几具武装分子的尸体,身上穿着迷彩服,枪还丢在旁边。 陈元蹲下,摸了摸衣服,又看了看远处战场,忽然笑了:“来,换衣服。” 阿东一愣:“穿他们的?” 陈元道:“废话,不然你穿西装进去?战场上谁还看你脸?只看你穿什么衣服,拿什么枪。” 阿东点头,赶紧扒下一套还算完整的迷彩服换上。 陈元也换了一套,顺便捡起一把ak,拉了拉枪栓,子弹还有半梭子。 张大牛也蹲下去扒衣服,可问题来了,那衣服在普通人身上宽松,在张大牛身上跟童装似的。 他硬往身上一套。 刺啦—— 肩膀裂了。 再一拉。 刺啦—— 胸口也裂了。 张大牛低头看着自己被勒成粽子的上半身,有点委屈:“大哥,这衣服好勒!跟俺睡在媳妇身上时一样她勒得俺好紧!” 第701章 哥? 第701章哥?(第1/2页) 陈元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他妈的!你个傻牛怎么能一本正经开车!老子都服你了!” “啥叫开车?”张大牛还一脸懵。 陈元也懒得解释。 阿东看到张大牛的模样,笑得肩膀乱抖:“大牛,你这样出去,敌人不打你都对不起这件衣服。” 张大牛瓮声瓮气道:“俺也觉得。” 陈元捡起一件战术背心扔给他:“行了,把这个套外面,勉强像个人!记住,等会儿别扯着你的牛嗓门吼。” 张大牛认真点头:“俺知道了。” 陈元眯眼:“你个屌毛知道个蛋!” 三人换好衣服,猫着腰往战场边缘摸去。 一路上,到处都是枪声。 哒哒哒! 砰砰砰! 子弹擦过树干,木屑飞溅。 山坡上火光一阵一阵亮起,照得夜色忽明忽暗。 不远处,有几个武装分子躲在壕沟里,时不时探出枪口朝前面扫射。 陈元三人顺着沟边摸过去,混进了一条临时战壕里。 战壕里都是泥土味、血味、汗臭味,还有劣质烟草味。 一个满脸灰的武装分子看见他们,随口骂了几句本地话,也没多问,端枪时不时朝打两梭子,一看就是贪生怕死的家伙。 陈元靠在壕沟壁上,探头看了一眼前方。 好家伙,前面整片山地都打成了一锅粥。 刀疤龙的人、山魈的人、红鬼的人,还有白象那边残存的武装,全部搅在一起。 枪口喷火,炮弹乱飞,喊杀声像菜市场卖鱼的吆喝,只不过卖的不是鱼,是命。 远处一块高地上,山魈站在一辆皮卡后面,手里拿着枪,嗓门大得跟破锣一样。 “给老子冲!谁退后一步,老子打死谁!” 他旁边站着一个缠着红色头巾的男人,正是红鬼。 红鬼手里拿着喇叭,声音比山魈还疯。 “兄弟们!白象那边顶不住了!冲上去,灭了那群傻逼玩意儿!以后果干区就是老子们的天下!” “今晚打赢了,老子给你们涨工资!” “每个人发钱!发枪!发女人!” “老子请你们吃大餐,喝洋酒,玩大洋马,洗脚按摩一条龙!谁今天冲在前面,谁以后升官发财!!” 这话一出,原本趴在地上被子弹压得抬不起头的武装分子,一个个眼睛都红了。 有人嗷嗷叫着往前冲。 “杀啊!” “干死白象!” “涨工资!” “玩大洋马!” 陈元看得啧啧称奇:“你看,对男人最大的诱惑永远是骚娘们啊!” 阿东憋笑:“蜥蜴哥,这红鬼喊话真能振奋人心啊。” 陈元点头:“废话,跟这些刀口舔血的人讲理想讲未来没用,你就得讲今晚吃什么,睡娘们,摸大大的雪白子奶!他们听得懂这个!” 张大牛蹲在旁边,两只拳头捏得嘎嘣作响,眼睛都冒光了:“大哥,俺能不能冲?俺保证冲得比他们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1章哥?(第2/2页) 陈元头也不回,一巴掌拍过去。 “冲你麻辣隔壁!你以为你是铁王八?子弹可不管你是不是种田的。” 张大牛委屈:“俺就是手痒!” 陈元没好气转头看向他:“手痒就玩鸟!只能是自己的啊!” 阿东一阵憋笑,蜥蜴哥说话真是满口黄文。 陈元眯着眼找了一会儿,很快就在山魈侧后方看到刀疤龙。 刀疤龙今天穿着一身迷彩服,脸上抹着黑灰,腰间别着手枪,表面上跟着山魈冲锋,实际上始终保持着一个很微妙的位置。 离山魈不远,方便表忠心。 但又不太近,方便出事的时候躲。 陈元笑了:“龙哥在关键时刻还是挺聪明的。” 阿东低声道:“他真能上位?” 陈元淡淡道:“越乱,刀疤龙机会越大。乱世嘛,最适合没脸没皮的人往上爬。” 战场前方,红鬼那边火力越来越猛。 白象的防线开始崩了,山坡上不断有人往后跑,有人枪都不要了,连滚带爬往林子里钻。 白象的怒吼声从远处传来:“回来!谁跑老子打死谁!回来啊!” 可这种时候,谁还听他的?活命最重要。 红鬼拿着喇叭,扯着嗓子喊:“白象那边的兄弟们听着!白象已经完了!谁放下枪,谁就是自己人!跟我山魈混,工资翻倍!今晚大洋马管够!” 哗啦啦。 一大片白象手下直接把枪丢了。 有人跪地举手,有人趴在地上喊投降。 陈元看得直乐:“你看,这就是待遇决定忠诚。” 阿东道:“白象要完了。” 陈元眼神一闪:“走,咱们绕到前面去。” 阿东一惊:“蜥蜴哥,不是说不进核心战场吗?” 陈元咧嘴一笑:“我改主意了!看热闹嘛,站太远看不清。” 张大牛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大哥,俺就知道你忍不住!” 陈元瞪他:“别废话,猫腰走!谁要是被子弹亲了屁股,别怪我不背。” 三人从壕沟后方绕了出去,战场乱得要命,根本没人注意他们三个冒牌货。 他们穿过一片灌木,又翻过一道土坡,路上躲过两拨逃兵,还顺手把一个差点撞到他们的倒霉蛋敲晕。 他们速度很快,论体力,普通武装分子跟他们没法比。 陈元最近这一路虽然被女人折腾得差点怀疑人生,但吃了两天,恢复得七七八八,加上身体底子变态,跟跑山路的野狗一样灵活。 阿东也不差。 张大牛就更离谱了,像一头披着人皮的水牛,灌木丛对他来说跟豆芽菜似的,硬生生撞出一条路。 十几分钟后,他们终于绕到白象逃跑路线前方。 刚从林子里钻出来,陈元就看见一块大石头上坐着个人。 那人叼着烟,姿势很稳,仿佛远处不是战场,而是村口放露天电影。 陈元愣了一下:“庞哥?” 第702章 没了? 第702章没了?(第1/2页) 坐在石头上的人回头,正是庞德国。 他穿着一身黑衣,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拿着一根烟,脚边还放着一壶水。 陈元无语道:“庞哥,你怎么跑这边来了?你他妈比我们还像来看热闹的。” 庞德国抽了口烟笑道:“因为我早就知道胜负!昨晚我悄悄摸到白象营地,在他们几口井里下了泻药。” 陈元拍着大腿笑道:“还是我庞哥牛逼!别人打仗用炮,你打仗先让人窜稀!这招太阴了,阴得我都想给你点根香。” 庞德国平静道:“白象败局已定,他会从这里逃。” 陈元眯眼:“所以你在这等他?” 庞德国点头:“他不能死在乱枪里,得让红鬼和山魈亲手接过这个果子!果子拿到手,他们才会开始争。” 陈元笑容更深:“看来我和庞哥的想法是一致的!” 突然,庞德国看向远处:“来了。” 陈元几人立刻趴到石头后面。 远处林子里,一群人狼狈冲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脸上全是汗和泥,胳膊上还有血,正是白象。 他身边跟着几十个残兵,一个个脸色发白,眼神慌乱,像被野狗追的大公鸡,身后枪声越来越近。 白象边跑边骂:“妈的!红鬼!山魈!老子迟早要弄死你们!” 陈元低声道:“庞哥,打哪里?” 庞德国伸手:“枪。” 陈元把ak递过去。 庞德国没说话,只是接过ak,拉栓,抬枪。 他整个人的气质忽然变了,刚才还像村口抽烟的老叔,现在像醒来的猛虎! 砰! 一声枪响。 白象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倒,子弹正中大腿,他的手下瞬间慌成一团。 “老大!” “老大倒了!快跑啊!” 有人还想去扶白象,可后面的追兵已经冲出来。 红鬼的声音从喇叭里炸开:“白象跑不了了!投降不杀!” 山魈也吼:“放下枪!谁再跑,打死!” 白象身边那些心腹面面相觑。 忠诚这东西,没到生死关头看不出来。 一到生死关头,很多人的忠诚比裤腰带还松。 哗啦! 第一个人丢枪跪下。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很快,几十个人全跪了。 白象趴在地上,捂着大腿,气得眼珠子都红了:“你们这群狗东西!老子平时白养你们了!” 一个手下哭丧着脸:“老大,不是兄弟不讲义气,是兄弟还想活啊。” 很快,红鬼带着大队人马追了上来。 山魈也在后面。 刀疤龙跟在山魈侧后方,眼神低垂,像个忠心耿耿的小弟。 红鬼看到地上躺着的白象,顿时哈哈大笑。 他走过去,蹲在白象面前,用枪口拍了拍白象的脸:“白象兄弟,你也有今天啊。” 白象脸色惨白,强撑着笑:“红鬼兄弟,咱们以前可是一起喝过酒,一起玩过女人的,咱们是同道中人啊!都同道过很多次了!给我一个机会,我以后跟你混。” “哈哈哈!”红鬼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猖狂大笑。 突然,他声音变得阴冷:“白象啊,咱们都是刀口舔血的人,你说你跟我关系好,我更不能留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2章没了?(第2/2页) 白象瞳孔一缩。 红鬼叹气道:“有句话咋说来着,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咱们以前都是昂山将军手底下的狗腿子,凭什么我当将军你当俘虏?你心里能服?” 白象急道:“我服!我真服!” 红鬼咧嘴:“你现在服,是因为你腿上有个窟窿!等你养好了,你肯定天天想着怎么在我背后捅刀子。” 他站起身,抬起手枪:“所以啊,兄弟,你先下去给昂山将军报个到。” 白象目眦欲裂:“红鬼!你不得好死——” 砰! 白象的咒骂戛然而止。 周围忽然安静了一瞬。 红鬼吹了吹枪口,转身张开双臂,满脸猖狂。 “从今天开始,果干区该有人叫我红鬼将军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陈元也在期待刀疤龙怎么上位。 就看到庞德国瞬间冲出去,端着那把ak好像一个疯子,“啊啊啊!你们杀了我老大白象,老子跟你们拼了!!!” 哒哒哒—— 庞德国速度太快了,从战场边缘闪过,其他人第一反应是趴下射击。 只见庞德国的子弹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红鬼和山魈身上! 两个竞争昂山将军位置的老大瞬间被干死,那群武装分子都跟疯狗一般射击,“打死他,他杀了山魈大哥!” “他妈的,他也杀了红鬼大哥!打死他!” 一部分武装分子朝庞德国追去! 陈元无语的看着庞德国逃跑的方向,“庞哥正是能在关键时刻给人惊喜!差点没把老子吓死!” 阿东也低声道:“不是蜥蜴哥你让庞哥这么做的?” “没有。”陈元摇头,“这是有风险的,那么多子弹,稍不留意就能被射到。看来刀疤龙给庞哥的好处不少啊,庞哥这次竟然愿意冒险。” 而在红鬼和山魈倒下的现场。 刀疤龙一步扑了过去,哭得比死了亲爹还惨。 “红鬼大哥!山魈大哥!都怪兄弟我疏忽大意了!” 随后刀疤龙转头看向其他人,“军医!军医你他妈快给老子过来!” 山魈脑袋都被爆头了,一动不动,死得不能再死。 而红鬼命大,肚子中弹,不停的吐血。 刀疤龙跪在红鬼身边,哭得泣不成声,“红鬼大哥,担架来了,马上抬你去抢救!你放心,我刀疤龙绝对不会让你出事!” 刀疤龙和几个马仔一起抬着红鬼放在担架上时。 红鬼后脑勺位置的担架上,似乎有一点寒光,一颗被提前固定好的洋钉。 红鬼的脑袋被放下去那一瞬间,刚要说什么,刀疤龙立即把他脑袋扶正,顺便朝下一压。 噗—— 洋钉刺入他红鬼的后脑勺。 红鬼吐血更厉害,眼睛瞪大如牛,喉咙里发出嗬嗬声。 红鬼死死盯着他,在这一刻,他明白了一切。 白象不是最终的敌人,山魈也不是。 真正坐山观虎斗的,是这个平时看起来只会卖军火、玩女人、当街头土霸王的刀疤龙,最近他在军营中好像夹着尾巴的土狗,没想到他是在忍辱负重! 军医看着红鬼眼眸瞪大,连忙按压心脏,结果红鬼没了反应。 军医叹气道:“红鬼大哥……也…没了……” 第703章 撤 第703章撤(第1/2页) 全场再次安静。 红鬼死了。 白象死了。 山魈也死了。 这场战斗的结局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刀疤龙忽然扑到红鬼尸体上,嚎啕大哭:“红鬼大哥!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和山魈大哥说好要带兄弟们吃香喝辣的,你怎么能走啊!我的两位好大哥…呜呜呜………” 他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捶胸顿足,鼻涕眼泪一把抓,周围不少马仔都鼻子发酸。 陈元都嘴角抽搐,“他妈的,没想到刀疤龙这牲口比老子还能演!他绝对是我竞争奥斯卡影帝的最强劲敌!” 刀疤龙哭了十几秒,忽然站起来,擦掉眼泪,声音嘶哑地吼道:“兄弟们!红鬼大哥和山魈大哥被白象的心腹所害!现在我们刚打完硬仗,外面还有蒙拆帮和南坎联盟虎视眈眈!” “这个大家庭,不可一日无主!现在由我刀疤龙暂时接管所有队伍!后面谁来带领大家,你们投票决定!” 可就在这时。 人群里一个山魈的心腹忽然站出来,盯着刀疤龙,声音阴沉:“龙哥,今天这事是不是太巧了?” 全场目光都看向他。 那心腹咬牙道:“白象刚死,红鬼和山魈就被打死!担架是谁准备的?人是谁安排的?龙哥,你哭得这么伤心,可我怎么看都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刀疤龙缓缓看向那人,眼神很平静:“你什么意思?” 那心腹冷笑:“我的意思是,红鬼大哥和山魈大哥的死,恐怕跟你脱不了关系。” 空气瞬间绷紧。 刀疤龙忽然抬手。 砰! 那人额头出现血点,整个人往后倒下。 周围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刀疤龙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扫视,表情悲痛又愤怒:“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们刚打赢白象,红鬼大哥和山魈大哥尸骨未寒,蒙拆帮和南坎联盟随时会扑上来吃肉,这个时候有人跳出来扰乱军心,挑拨我刀疤龙和他们的兄弟感情!” “我杀这个蛊惑军心的畜生,是为大局!” “还有谁不服???” 刀疤龙的雷霆手段,让所有人都缩了缩脖子。 目前山魈和红鬼死了,只有刀疤龙的影响力最大。 而且他身边也站着一部分红鬼和山魈的人了。 显然,刀疤龙提前下了苦功夫策反他们! “哼!”刀疤龙冷哼,“既然没人反对!那就先整顿队伍!” 刀疤龙看向旁边几个心腹,“所有人整队!收缴俘虏武器!受伤的抬下去!各营各队重新打散编组,谁敢私自聚集,按叛乱处理!” 他身边的心腹立刻行动。 一群人开始快速接管现场。 红鬼和山魈的人分散后,被刀疤龙的人插进了队伍里,他们根本掀不起大风大浪!刀疤龙实际上已经拥有将军实权,至于名声,只差一个借口。 陈元暗中看到这一幕,心情很爽。 他对着阿东和张大牛笑道,“撤!” 陈元他们回到了停车的地方。 上车前,张大牛还一脸不高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3章撤(第2/2页) “大哥,俺大老远跑来打架,咋一下都没打?俺拳头都热乎了。” 陈元抬手朝他脑袋招呼一下。 “急个毛线!以后有的是你动手的时候。现在能不打就不打,打架是要死人的,不是村里抢水渠,你一拳我一脚,打完还能一起蹲地上吃凉粉。” 张大牛摸着脑袋:“俺就是觉得憋得慌。” 陈元笑道:“憋着,男人要学会憋!憋得越久,爆发力越猛!越像洪水!” 阿东在旁边幽幽道:“蜥蜴哥,这话你说出来怪怪的。” 陈元瞪他:“你他妈思想龌龊!我是那种人???” 阿东:“……” 车子发动,朝南镇方向开去。 路上,陈元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他脑子里却没闲着,刀疤龙上位,果干区三大势力他就拥有了一个!而且南坎联盟还和他是合作关系!南坎玉那娘们日后都得看自己脸色行事了! 在东南亚他也算是有地盘有小弟的人了,爽得批爆! 突然,阿东猛地踩刹车。 陈元身体朝前面一冲。 张大牛脑袋差点撞到前座:“你刹这么急干屌啊!” 陈元睁开眼,只见路中间站着一个女人。 她紧身黑皮衣,紧身黑皮裤,腰细腿长,身材前凸后翘! 尤其是她的高马尾在风中轻轻晃动。 秦幽。 陈元看到秦幽心里咯噔一下。 卧槽!不是让秦幽看着那个黑袍人吗? 怎么跑来拦路啊!这娘们不会痒了吧! 陈元干笑一声,脑袋伸出窗户:“幽幽,不是让你看着那个黑袍人吗?你来这里干嘛啊?” 秦幽看着他,声音很平:“你不知道很多天没快活了?我憋不住了!” “我……”陈元嘴角抽搐:“那个……我刚从战场回来,身上都是硝烟味,咱们先回去洗个澡再谈人生?” 秦幽道:“我要现在!” 阿东和张大牛同时看向陈元。 阿东眼神里充满同情。 张大牛一脸茫然:“大哥,她要跟你打架吗?俺去一拳干爆她!” 陈元点头道:“好!你去干爆她吧!” 秦幽随手一弹,一把匕首咔嚓洞穿挡风玻璃,插着张大牛脸庞而过,他脸庞都留下一条细小血痕! 张大牛吓得立即缩了缩脖子,连忙低头,比陈元还怕。 “她……她比之前更厉害了……俺……俺干不爆她……” 陈元气得胸膛起伏,转头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不是要保护大哥吗?” 张大牛猫着身,凑近陈元耳边,“大哥,干爆她!俺怕她给俺割了!俺媳妇会哭的。” “你他妈……”陈元气得吐血。 他知道秦幽是什么调性:“都他妈给老子滚蛋!” 两人连忙下车,躲着秦幽走。 阿东回头,双手做喇叭状道:“蜥蜴哥,加油!” 张大牛也回头认真道:“大哥,干爆她!” 秦幽冰冷目光朝两人一扫,他们吓得连滚带爬落荒而逃。 第704章 有诈 第704章有诈(第1/2页) 秦幽来到车旁边,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拐入旁边树林中。 陈元嘴角一阵抽搐,“我的好幽幽,这里荒郊野外的,我怕大蛇蛇。” 秦幽转头看向陈元,目光散发着灼热,“你自己就有,还怕?” 陈元:“……” 随后车中传来陈元压低的声音。 “幽幽,轻点,我刚刚才恢复!” 秦幽声音平静:“不影响。” “影响!特别影响!我这两天为了果干区大局殚精竭虑,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别废话!舌头呢?” 陈元:“……” …… 两个小时后。 秦幽从越野车中走下来,脸色依旧冰冷,只是脸色红润了一些,她还拍了拍双腿,“真费劲!不过,爽!” 陈元趴在车窗上,有气无力说道,“你……你不坐车吗?” 秦幽回头看着他:“我逛逛。” 又过了一会儿,阿东和张大牛来到越野车旁边,看到陈元趴在车窗上,只穿着一条裤衩,他眼神空洞,表情沧桑,像刚从某种残酷刑罚里活着出来。 阿东赶紧上前:“蜥蜴哥,你还好吗?” 陈元瞪他:“你看我像好吗?” 张大牛关心道:“大哥,你是不是打输了?” 陈元咬牙:“闭嘴!!” 阿东坐上驾驶台,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蜥蜴哥,要不我开慢点?” “开快点,回去吃饭!再不补补,老子迟早被这些女人写进族谱,死因:风流过度!” …… 回到南镇的时候,太阳西垂。 十三娘果然不是花瓶,她穿着粉色外套,头上还戴着兔耳朵发箍,手里却拿着一把手枪,站在街口指挥人布防。 她看见陈元回来,立刻夹着嗓子喊:“蜥蜴哥哥,你回来啦,人家可想死你了!” 陈元听见这声音,腰下意识一软。 他赶紧摆手:“十三娘,别夹了,再夹我魂都要飞了。” 十三娘眨眨眼:“哎呀,人家这么乖,帮你守家,你不奖励人家呀?” 陈元吓得腿肚子都开始哆嗦,他立刻指向阿东:“奖励找他领,钱、枪、地盘都行!” 这时阿旺急匆匆跑过来,脸色凝重。 “蜥蜴哥,出事了。” 陈元眉头一皱:“范书航动了?” 阿旺把一封信递过来:“宝河镇那边送来的,说是战书。” “战书?”陈元愣了一下,伸手接过。 信封上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陈元亲启。 陈元拆开一看,看着看着,嘴角就抽了起来。 阿东凑过来:“蜥蜴哥,写的啥?” 陈元把信抖了抖,念道:“蜥蜴,今晚月黑风高,正是英雄论高低之时。你若是男人,就来南镇与宝河镇交界处,与我等五局三胜,拳脚定乾坤!若你胜,五镇归你管!若你败,退出五镇!” 阿旺补充道:“蜥蜴哥,这事已经传开了。范书航、南坎磊、三当家把消息送到了果干区不少大人物手里,还有军政府那边的人背书,说这是为了避免大规模火拼,定下的江湖规矩。” 陈元听完,笑了,先是轻笑,后来笑声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 周围人面面相觑。 十三娘皱眉:“陈元,这里面肯定有诈。” 陈元点头:“当然有诈!范书航那狗东西,恨不得把阴招写脸上。他弄什么五局三胜,不是因为他讲规矩,是因为他知道硬打未必占便宜,想用所谓规矩逼我上桌。” 阿旺低声道:“那咱们不去?” 陈元冷笑:“不去?那明天整个果干区都会说,南镇的蜥蜴怂了,不敢接战书。咱们刚把北镇东镇西镇整合过来,人心还没稳,这种名声不能丢。” 十三娘道:“可是他们背后肯定还准备了偷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4章有诈(第2/2页) 陈元看向她:“所以你继续镇守南镇。拳赛我们去打,后面我们也要防!宝河镇那群狗东西表面一套,裤裆里还藏一套,谁信谁傻。” 说着,陈元转头看向张大牛:“大牛。” 张大牛立刻站直:“大哥!” 陈元笑眯眯道:“你不是一直喊着拳头饥渴难耐吗?” 张大牛眼睛瞬间亮了,比看见女人大屁股还激动:“是!俺饥渴难耐!” 陈元把战书拍在他胸口:“今晚就是你表演的时候。” 张大牛激动得脸都红了:“大哥,俺能打几个?” 陈元伸出一根手指。 张大牛愣了:“一个?” 陈元道:“先打一个!打碎了再说下一个。” 张大牛咧嘴笑了:“俺懂了。” 陈元又看向阿旺和阿东:“传令下去,所有人进入战备状态!街口加暗哨,屋顶放枪手,仓库、女人住的院子、黑袍教士那边,全都双倍人手!” 阿旺点头:“明白!” 陈元继续道:“十三娘,你的人盯着生面孔,尤其是那些假装卖东西、修车、送饭的人。范书航这种人最喜欢玩细活,别让他把刀递到咱们腰子上。” 十三娘收起笑,认真道:“放心!谁敢在南镇搞小动作,我让他知道兔耳朵下面也能藏刀。” 陈元看了她一眼:“这话听着怎么还有点可爱。” 十三娘立刻夹起来:“那人家可不可爱呀?” 陈元马上缩了缩脖子:“不可爱,特别吓人。” 十三娘哼了一声:“臭男人,扯出来就嫌人家吓人!” 陈元:“……” …… 消息很快传遍南镇。 所有马仔都动了起来。 有人搬弹药,有人检查车辆,有人上屋顶架枪,有人把路口的油桶堆成掩体。 街上的灯一盏盏亮起,但灯光下面却藏着杀气。 宝河镇那边同样热闹。 范书航站在一座二层楼的阳台上,手里端着红酒,脸上带着淡淡笑意。 南坎磊坐在下面,擦着一把弯刀。 三当家露着爆炸肌肉,脖子上挂着普拉净土教的符牌,眼神阴沉得像庙里的毒蛇。 范书航轻声道:“陈元一定会来。” 南坎磊冷笑:“他若不来,他在果干区就抬不起头。” 三当家声音沙哑:“他来了,也未必能走!” 范书航摇了摇酒杯:“别急!今晚表面是拳赛,背后才是真正的棋!陈元太会搅局,不能让他继续活蹦乱跳。” 南坎磊道:“五局三胜,我们的人已经安排好了!第一场就让他的人见血。” 范书航笑道:“我只要他的命。” …… 夜色彻底沉下来。 南镇和宝河镇交界处,是一片废弃的货场。 货场中间有一块空地,周围堆着破木箱、废轮胎、铁皮棚,还有几盏刺眼的大灯,把中央照得像临时搭出来的斗兽场。 四周已经站满了人。 宝河镇的人在东边。 南镇的人在西边。 中间隔着一条空道。 远处还有几辆挂着军政府标识的车,车边站着几个穿军装的军官,一个个抱着胳膊看戏。 他们不是真来主持公道的。 他们是来看谁更值得下注的。 东南亚这地方,公道从来不是写在纸上的,而是写在枪口上的。 陈元带人到的时候,场上瞬间安静了一下。 他走在最前面,嘴里叼着烟,双手插兜,步子很慢,却很稳。 陈元走到空地边缘,看见对面范书航,猖狂大笑道,“范书航!你的狗鼻子挺灵啊!老子在东南亚拉屎你都闻着味儿过来了!要不要老子现在拉一坨,你吃一口热乎的?” 第705章 定 第705章定(第1/2页) “范书航!你的狗鼻子挺灵啊!老子在东南亚拉屎你都闻着味儿过来了!要不要老子现在拉一坨,你吃一口热乎的?” 范书航原本还想摆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结果陈元这句话一砸过来,差点把他气吐血。 他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得像刚吃了一口热乎的狗屎,手指死死抓着扶手,指节都发白了。 他落得今天这步田地,还被噶了腰子,都是被陈元搞的。 “陈元!”范书航咬牙切齿,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别嚣张!今晚过后,你就只能夹着尾巴滚出五镇!” 陈元叼着烟,嘿嘿一笑:“哎哟哟,范少爷说话还挺硬啊,就是不知道你腰杆子还硬不硬?坐轮椅坐久了,屁股蛋子没长褥疮吧?要不要老子送你一瓶痔疮膏?” 南镇这边顿时哄笑一片。 范书航气得胸膛起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身后的南坎磊冷冷盯着陈元,手里的弯刀慢慢转动,刀光在灯下像蛇鳞一样闪。 三当家脖子上的普拉净土教符牌轻轻晃动,眼神阴沉,像庙里那种吃香火吃出毒性的邪神。 范书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火气,冷笑道:“陈元,你以为东南亚是你的避难之地?”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怨毒,“不!这里不是你的避难之地,这里是你的死亡之地!你在华夏能蹦,是因为有人护着你,可到了这里,没人会给你收尸!” 陈元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笑容更猖狂:“老子命硬,阎王爷见我都得叫声元哥,你这种坐轮椅的短命鬼就别替你爸爸我算命了!” 范书航冷笑:“你嘴硬没用,五局三胜!你赢,五镇归你!你输,滚出五镇!” 陈元眼睛一眯,忽然转头看向军政府那边。 几辆军车停在远处,车灯照得人眼睛发白。 军车旁边站着几个军官,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皮肤黝黑,肩上挂着军衔,腰间别着手枪,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就是两面三刀的老油条。 陈元抬手指了指他,声音懒洋洋:“喂!军政府的兄弟,你们主持大局有没有可信度?别到时候老子赢了,你们又说昨晚喝多了,嘴巴放屁不算数。” 那中年军官眉头一皱,走出来两步,用生硬的华夏语说道:“我是军政府驻果干区代表,敏登!只要结果出来,败者必须退出五镇范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元和范书航,“若败者不退,军政府会出面驱逐。” 陈元嗤笑一声:“嘴巴一张一闭谁不会啊?老子年轻时候还答应过村口寡妇以后娶她呢,最后还不是没娶?这年头,口头承诺跟窑子里面小姐说第一次出来卖一样,听听就算了。” 敏登脸色微沉:“你想怎样?” 陈元一摊手:“简单,拿文件!白纸黑字,签字画押,盖章!谁输了谁滚蛋,谁耍赖谁就是军政府的敌人!你要是真能代表军政府,就别光站着装柱子!” 敏登盯着陈元看了几秒,随后转头看了范书航一眼。 范书航脸色阴沉,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这次把局铺得这么大,就是要把陈元逼到桌上,不怕写文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5章定(第2/2页) 敏登抬手,身后一个副官立刻拿出文件夹和笔,现场开始起草协议。 货场中央一时间安静了不少。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马仔,一个个伸长脖子,像等着看村头杀猪。 没多久,一份临时协议写好。 敏登在上面签字,盖上军政府代表印章。 范书航也让人推着轮椅过去,阴沉着脸签下名字。 陈元走过去,拿起协议看了几眼,确认内容没什么坑,这才咬着烟,在上面龙飞凤舞写下蜥蜴两个字。 签完之后,他把笔往桌上一丢:“行,今晚老子就陪你们玩玩。五局三胜,别到时候输不起,哭着喊妈妈要吃奶找安慰。” 就在这时,南镇人群后方忽然让开一条路。 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她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腰间别着枪,身材紧实,步伐带风,一双眼睛像山里的母豹子,漂亮,却也随时能咬断人的喉咙。 南坎玉! 她一出现,周围不少人都下意识看过去。 南坎联盟的盟主,可不是普通女人。 她能坐稳南坎联盟的位置,靠的从来不是撒娇卖笑,而是真敢杀人。 南坎玉走到陈元身边,低声问:“有把握没有?” 陈元侧头看她,笑眯眯道:“我陈元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南坎玉看着他的眼睛。 这家伙平时嘴巴又骚又贱,像夜店卖肉的骚鸭子! 可一到大事上,那双眼睛深沉无比。 南坎玉心里微微一定。 她知道,陈元能在华夏境内搅得风云翻滚,又一路被追杀到东南亚还活蹦乱跳,绝不可能只是嘴皮子厉害。 陈元忽然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两眼,啧了一声:“你这小嘴儿真精致小巧啊,我看着就想……” 南坎玉眼神一冷:“想什么?” 陈元立刻一本正经:“想让你多喝热水,东南亚火气大,嘴唇容易干。” 南坎玉哼了一声:“你这张嘴迟早要被女人撕到屁股。” 陈元叹气:“那没办法,长得帅,嘴又甜,女人都想尝尝咸淡。” 南坎玉嘴角抽了抽,懒得搭理他。 对面,范书航已经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旁一个中年男人。 那男人身材不算特别高大,却极其精悍,脖子粗壮,手臂上全是老茧,眼睛灰蓝,像狼一样冷。他穿着黑色战术背心,胸前挂着一串子弹壳项链,脸上有几道旧疤。 他叫麦克。 上官家在东南亚养的雇佣兵首领。 这些年,上官家很多见不得光的生意,都是麦克这群人帮忙处理。 范书航低声问:“有信心吗?” 麦克扭了扭脖子,骨节咔咔作响,用蹩脚的华夏语说道:“范少放心,我们天天杀人,没有人比我们更懂杀人技。” 他咧嘴一笑,牙齿森白,“比赛对我来说就是屠宰场。” 范书航点头:“好!你只管放开手脚,赢得胜利。” 第706章 啊 第706章啊(第1/2页) 麦克迈步走了出来。 宝河镇那边顿时响起一阵欢呼。 尤其是麦克那十几个雇佣兵手下,一个个吹口哨拍枪托,嘴里骂骂咧咧。 “麦克老大!撕碎他!” “让那群南镇猴子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杀人机器!” “他们的人只配给我们舔鞋底板!等赢了,把他们女人都抢过来兄弟们轮流照顾!法克鱿死她们,哈哈哈!” 这些话低俗又肮脏,听得南镇这边不少人脸色难看。 张大牛顿时眼珠子瞪得像牛铃铛,拳头捏得嘎嘣响:“大哥,俺的拳头饥渴难耐了!俺想把那个洋鬼子脑袋按进裤裆里,让他闻俺的屎尿味!” 陈元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牛,这是你来东南亚的第一次出手,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张大牛眼睛亮了,整个人像被点着的炮仗:“好!俺打爆他!” 他说完,迈着大步朝场地中央走去。 每一步落下,地上的碎石都像被牛蹄子踩得乱蹦。 他身材太壮了,普通人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就跟小孩披麻袋似的,战术背心被撑得鼓鼓囊囊,肩膀宽得像门板。 麦克看着走来的张大牛,先是一愣,随后冷笑。 “傻大个。”麦克伸手比了个割喉的动作:“你洋爷爷要把你脑袋拧下来!” 张大牛扭动脖子,双眼凸瞪,他想要把这个洋鬼子撕碎! 就在两人要动手时,军政府代表敏登忽然站出来。 他声音沉冷:“规矩再说一次!五局三胜,拳脚定输赢。任何一方若有人死亡,不得用枪支报复!否则,军政府将站在遵守规矩的一方,对不守规矩者进行清剿。” 这话一出,两边人都安静了不少。 枪口可以乱指,但军政府这句话,多少还是有点分量。 敏登抬起手:“第一场,开始!” 话音刚落,麦克就动了。 整个人像一把从鞘里弹出来的短刀,脚下一蹬,瞬间扑向张大牛。 他的速度很快,身体压得很低,右拳虚晃,左手却像毒蛇一样戳向张大牛的喉咙。 这是杀人技。 不是擂台拳,不讲好看,只讲死人。 张大牛眼睛一瞪,本能地往后一仰。 麦克的指尖几乎贴着他的喉结划过。 下一秒,麦克膝盖抬起,狠狠撞向张大牛的小腹。 砰! 一声闷响。 张大牛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身体往后退了半步。 麦克眼神一凝。 普通人挨他这一膝,肠子都要抽筋,可这傻大个居然只是退半步。 张大牛揉了揉肚子,瓮声瓮气道:“你这一下还挺硬,跟俺村里老黄牛顶俺差不多!” 麦克眼神一冷,再次进攻。 他拳、肘、膝、腿连成一片,招招往眼睛、喉咙、太阳穴、肋下这些要命的位置去。 砰砰砰! 张大牛一开始有点狼狈。 他力气大,但麦克太阴,像泥沟里的毒鳝鱼,不跟他硬碰,专找缝隙钻。 一记肘击擦过张大牛的脸,血珠顿时冒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6章啊(第2/2页) 南镇这边人群一阵紧张:“这洋鬼子真他妈阴啊!” 阿东眼神凝重:“他不是打架,是杀人。” 陈元眯着眼,没说话。 张大牛确实经验不如麦克,可他的底子太变态了。 天生神力,加上陈元教他的武术根基,只要他稳住,就有机会。 场中,麦克忽然侧身绕到张大牛身后,手臂像铁钳一样缠向张大牛脖子,想用裸绞直接锁死他。 张大牛脖子一紧,脸色涨红。 麦克贴在他背后,声音阴冷:“死吧,大块头。” 张大牛双手抓住麦克的手臂,脚下猛地一跺。 地面碎石炸开。 “俺不死!俺还要跟大哥种田!” 他腰背一拧,整个人像一头发疯的大水牛,硬生生把麦克从背后甩了起来。 麦克脸色大变。 下一秒,张大牛抓着他的手臂,狠狠往地上一砸。 轰! 麦克身体砸在地上,灰尘四起。 周围所有人都感觉脚下地面震了一下。 宝河镇那边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张大牛没给麦克喘气机会,迈步冲上去,一拳砸下。 麦克眼皮狂跳,就地翻滚。 砰! 张大牛这一拳砸在地面,泥土炸开一个浅坑,碎石飞溅。 麦克背后冒出冷汗,这要是砸在脑袋上,脑袋能跟烂西瓜一样开花。 他翻身而起,眼神彻底凶了。 他突然从靴子里弹出一截极短的金属刺,藏在指缝间,动作极其隐蔽。 可他刚要靠近,场边的陈元忽然冷笑:“洋鬼子,你他妈手里藏针线活呢?要不要老子给你找个裤衩缝缝?” 敏登脸色一沉,旁边军官立刻喝道:“不准用武器!” 麦克动作一僵,只能咬牙把金属刺甩掉。 张大牛一愣:“你还藏东西?你个草狗!!” 麦克怒吼一声,再次扑上来。 这一次,他不再游斗,连续重拳轰向张大牛的肋骨。 砰!砰!砰! 张大牛被打得连退三步,嘴角渗出血。 可他眼睛反而越来越亮。 “大哥教俺,想打赢对方要先学会挨揍!” 他脚掌猛地扎住地面,双臂一架,硬吃麦克一拳,随后右手像铁钳一样抓住麦克手腕。 麦克脸色骤变,想抽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像被老虎钳夹住了。 张大牛咧嘴一笑:“俺抓到你了。” 张大牛一拳落在麦克的胸口上,他本来就天生神力,正面挨他一拳,绝对能让你肝肠寸断! 麦克整个人倒飞出去,落地后滑出好几米,嘴里喷出一口血。 麦克感觉肚子都凹陷下去了,肋骨断了几根,这个狗东西力气太猛了,他想要站起来,但是钻心刺骨的疼痛让他无法支撑。 张大牛已经冲到他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像拔萝卜一样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麦克眼神终于露出恐惧。 “俺媳妇说了,男人不能半路停止要干到最后!啊啊啊啊啊!!!” 第707章 回 第707章回(第1/2页) 他怒吼连连,额头狠狠撞在麦克脸上。 砰! 麦克鼻梁塌陷,脑袋一晃,七窍流血! 张大牛双臂抱住麦克腰身,猛地一摔。 轰隆! 麦克重重砸在地上不停抽搐吐血。 全场死寂! 只有张大牛粗重的喘气声。 他鼻子流血,脸上也有伤,可他站着,麦克躺着。 敏登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确认麦克失去战斗能力,抬手宣布:“第一场,南镇胜!” 轰! 南镇这边瞬间炸了。 “牛哥牛逼!” “种田的打爆雇佣兵!” “哈哈哈!洋鬼子刚才不是挺能叫吗?咋躺地上像条死狗?” 一个小弟跳得最高,叉着腰朝对面喊:“宝河镇的狗东西,你们不是说要撕碎我们吗?来啊!你们这群裤裆里没鸟的玩意儿,第一场就被俺们牛哥犁翻了!” 阿东也笑得猖狂:“麦克?我看叫麦片算了,一泡就软!你们天天杀人?杀鸡都费劲吧!” 南镇马仔们一个比一个嘴臭。 “刚才谁说抢女人?你先回去抢你妈吧!” “别打五局三胜了,你们直接五个一起上,省得一趟趟丢人!” 宝河镇那边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那些雇佣兵更是怒不可遏,有人已经把手摸向枪。 可敏登那边的军政府士兵枪口立刻抬起。 宝河镇的人只能硬生生忍住。 陈元慢悠悠走到场边,看着范书航,笑得那叫一个欠揍。 “范少,咋不笑了?是不是你们家雇佣兵水土不服啊?要不要老子给他灌点粪水醒醒胃?” 范书航脸色铁青。 麦克败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狠狠一巴掌抽在脸上。 拳赛是他们提出来的,在他们看来,第一场应该稳稳拿下,打出气势,结果出师不利,反被陈元踩着脸拉屎撒尿。 就在这时,范书航忽然转头,看向身后的一辆黑色汽车。 车门缓缓打开。 一只光着的脚踩在地面上。 那脚干瘦,苍白,像坟里挖出来的死人脚。 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老者走了出来。 他手里握着一截暗红色的木香,木香上雕着古怪纹路,像两条缠绕在一起的蛇,双修佛木香。 白袍教士。 他一出现,周围空气好像都冷了几分。 不少人下意识后退。 就连军政府那边几个军官脸色都变得苍白了些。 普拉净土教在东南亚的影响太大了。 军政府里都有不少高管信奉他们,商会、军队、赌场、毒品线、诈骗园区,到处都有他们的信徒。这个教派就像一棵长在烂泥里的怪树,根系钻进每个角落,拔一根都能带出一片腐肉。 白袍教士缓缓走到场边,眼神落在陈元身上,他的声音沙哑,“蜥蜴,放了黑袍教士。” 陈元叼着烟看他:“你谁啊?一身白袍,光着脚,装什么东南亚白无常?你们教派是不是穷得买不起鞋?要不要老子给你众筹一双人字拖?” 白袍教士眼神不变:“放了他!否则,哪怕你赢了五场拳赛,你也会死。” 陈元笑了。 他笑着笑着,脸色忽然冷下来,指着白袍教士骂道:“死你妈个头!你们普拉净土教一个个装神弄鬼,吓唬不到老子!黑袍老狗就在南镇,有本事你来抓回去。” 周围人听得头皮发麻。 敢这么骂普拉净土教的人,真不多。 白袍教士手里的双修佛木香轻轻晃动,眼神像一口枯井。 “接下来,你会知道普拉净土教真正的实力。” 他转头看向范书航:“今天第一场结束,暂时休息!明晚继续第二场。” 陈元眉头一挑:“咋?输了就尿遁?你们宝河镇是不是集体膀胱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7章回(第2/2页) 范书航冷冷道:“规矩里没说必须一晚打完!陈元,明晚你还能不能笑出来,就看你命硬不硬。” 说完,他让人推着轮椅离开。 宝河镇的人也开始撤退。 军政府的人也收起文件,敏登深深看了陈元一眼,转身上车离开。 货场的灯光还亮着,人却开始散了。 陈元看着宝河镇那群人离去的背影,眼神一点点眯起来:“看来明天的第二场,比今天更有难度啊。” 阿东走到他身边,脸色凝重:“蜥蜴哥,普拉净土教肯定会出手。” 南坎玉也道:“他们既然敢露面,就说明明天派出来的人不会简单。” 陈元点头:“这是肯定的。” 张大牛这时候捂着肋骨走过来,鼻子还塞着纸团,瓮声瓮气道:“大哥,俺赢了。”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不错,没给老子丢脸!” 张大牛嘿嘿一笑:“那俺是不是能多吃两盆饭?” 陈元翻白眼:“吃!今晚给你加肉!你他妈刚才那一摔,值两头大母猪。” 张大牛顿时高兴得像村里分田地发媳妇:“嘿嘿嘿……” 陈元大手一挥:“走,回南镇。” …… 与此同时。 宝河镇议事大厅。 气氛压抑得像暴雨前的山坟。 范书航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 南坎磊坐在一旁,手指慢慢擦着弯刀,刀锋在灯下泛着冷光。 三当家脖子上的普拉净土教符牌贴着胸口,他的脸色同样难看。 麦克败了。 这让所有人都觉得脸上无光。 大厅中央,白袍教士坐在椅子上,双脚依旧赤裸,手里的双修佛木香散发出一股淡淡怪味,像檀香,又像腐烂的花。 范书航沉声问:“明天第二场由谁出手?” 白袍教士沙哑道:“当然是我们普拉净土教。” 他抬起眼皮,扫过众人,“你们都是一群垃圾,赢不了蜥蜴。” 这话说得太直。 范书航眼底闪过怒意。 南坎磊握刀的手一紧。 三当家脸色也微微一僵。 可没人敢反驳。 普拉净土教不是普通势力,他们在这片土地上扎根这么多年,靠的不是念经,而是杀人、控心、钱和信徒。 白袍教士继续道:“我们的信徒正在来的路上!等着吧。” 南坎磊忍不住问:“这次派来的是谁?” 白袍教士没有回答,只是沙哑地笑了笑,那笑声听得人背后发凉。 三当家沉声道:“陈元身边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很强,非常强。之前黑袍大人,就是被他拧下脑袋的。” 白袍教士看了他一眼:“你已经说过。” 三当家皱眉:“那人不能不防。” 白袍教士缓缓道:“放心,这次,就是针对他和陈元来的!” 正在这时,议事大厅外传来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 嘎吱—— 嘎吱—— 像有什么重物被推了过来。 众人转头看去。 只见大厅外,一辆囚车缓缓停下。 囚车四周全是粗重铁栏,铁栏上还缠着铁链,上面盖着厚厚的黑布。 黑布之下,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可随着囚车停下,一股阴冷的气息仿佛从里面渗了出来。 周围几个马仔本能后退,脸色发白。 南坎磊眯起眼:“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白袍教士看着那黑布笼罩的囚车,嘴角慢慢咧开:“放心,明天他一定会赢。” 范书航盯着囚车,眼神闪烁。 囚车里,传出一声极低的呼吸。 那呼吸不像人,更像野兽。 第708章 大 第708章大(第1/2页) 南镇。 议事大厅里灯火通明。 陈元坐在主位上,嘴里叼着烟,烟雾缭绕,把他的脸衬得有些阴沉。 十三娘坐在左边,兔耳朵发箍还没摘,但脸上已经没有白天那种夹子音的娇媚,眼神很认真。 南坎玉坐在右边,腰间的枪没有离身。 秦幽靠在墙边,黑皮衣黑皮裤,高马尾垂在肩后,冷得像一把刚擦过血的刀。 阿旺和阿东站在门口。 张大牛被拖去吃饭养伤了。 大厅里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知道,今晚只是试水。 第一场赢了,不代表后面轻松。 相反,明晚才是真正的生死战。 陈元抽完一口烟,终于开口:“明天第二场,我上。” 众人同时看向他。 南坎玉眉头一皱:“后面还有三场,你这么快就要上场?” 十三娘也道:“陈元,普拉净土教明天肯定会派人出来,你现在上,会不会太冒险?” 陈元把烟按在烟灰缸里,淡淡道:“我不会和他们老老实实打五场。” 众人一愣。 陈元继续道:“打得越多,底牌暴露得越多。范书航、三当家、普拉净土教,他们对我都有了解。他们肯定会针对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拆。” 他抬起眼,眼神冷了下来。 “明天不管谁上,都会有生命危险。” 南坎玉沉声道:“那你呢?你出事,南镇一样乱。” 陈元笑了笑:“我不一样。” 秦幽冷冷看着他:“哪里不一样?” 陈元摸了摸鼻子:“我比较耐造。” 秦幽眼神微微一动,没有说话。 陈元心里清楚,他身上有蟒蛇的那些诡异能力,恢复力、感知、柔韧、爆发,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别人上去,可能真被对方一招阴死。 他上去,活下来的机会反而最大。 更重要的是,庞德国不能现在出手。 庞德国是最后的刀,不到最后,不能拔。 陈元看向众人:“庞哥必须留到最后,他是我们的定海神针!普拉净土教如果真有底牌,肯定也是奔着庞哥来的,咱们不能让他们提前摸清。” 阿东点头:“蜥蜴哥说得对,庞哥一旦上早了,对方就有时间重新布置。” 十三娘轻轻咬着嘴唇:“那明天你上,南镇这边怎么办?他们会不会趁你打拳,背后偷家?” 陈元冷笑:“所以今晚巡逻不能停,反而要加倍!街口、仓库、女人住的院子、黑袍教士那边,全都双岗!” 阿旺立刻道:“明白!” 陈元看向十三娘:“你继续盯暗线,尤其盯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小贩、乞丐、送菜的!范书航这狗东西现在变聪明了,喜欢玩阴的,普拉净土教更阴!” 十三娘点头:“放心。” 又商量了半个多小时,陈元把明天人员安排、撤退路线、暗哨位置都重新梳理了一遍。 最后,他挥了挥手:“都去休息!今晚别睡死,枪放枕头边,裤子别脱光,万一出事光屁股跑路太丢人。” 众人陆续离开。 大厅里很快安静下来。 陈元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脚步声。 周丽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她穿着简单的长裙,头发盘起,脸上没有浓妆,却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温柔和强势。 托盘里是几道热菜,还有一碗汤,香味一下子盖过了大厅里的烟味。 “还没吃饭吧?” 周丽把菜放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心疼,“你这一天不是战场就是擂台,回来还开会,再这么熬下去,铁打的腰子也扛不住。” 陈元一看到她,心里那股紧绷劲儿忽然松了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8章大(第2/2页) 他笑道:“丽姐亲手下厨啊?这待遇,皇帝老子来了都得蹲门口排队。” 周丽白了他一眼:“少贫嘴,赶紧吃。” 陈元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 “好吃!丽姐,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谁要是娶了你,那祖坟不得冒烟冒成蘑菇云?” 周丽坐到他旁边,轻声道:“你不是早就答应周虎了么?” 陈元动作一顿,随后嘿嘿一笑:“那小子在监狱里天天念叨,说让我娶他姐,我那时候还觉得他吹牛,没想到他姐真这么漂亮。” 周丽看着他,眼神柔了很多。 “陈元,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闹,但你得活着回来。” 她声音不大,却很认真,“你现在身后跟着这么多人,丽姐知道你不能退。可你也别总把自己往刀尖上送。” 陈元放下筷子,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暖。 不像秦幽那种冰冷的刀,也不像南坎玉那种带刺的野性,周丽的暖,是能让人心里安稳下来的暖。 “丽姐,放心,我这条命硬着呢。” 周丽看着他,忽然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了他。 陈元靠在她怀里,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心里有些发软。 他平时嘴上不正经,像条到处乱钻的泥鳅,可这一刻,他没有乱动,也没有乱说骚话。 周丽轻轻摸着他的头发:“吃完就休息一会儿,别想太多。” 陈元低声道:“有你在,我不多想都难。” 陈元的双手顺着她的丰腴腰身朝下开始乱揉。 周丽低头瞪他:“又开始发骚了?” 陈元立即委屈道:“丽姐,我太累了,你要是不顺着我!我会睡不着,然后影响明天的战斗。” 陈元知道丽姐吃软不吃硬。 果然,丽姐把他脑袋抱紧,低声道:“别太过分了。” “嗯。”陈元在她怀中好像一只小发春的小公猫在她的大g上不停拱来拱去。 随后丽姐给陈元按摩头部放松,等陈元睡着后才悄然离开。 …… 第二天早上。 天刚蒙蒙亮,南镇还笼罩在一层薄雾里。 陈元走出议事大厅,伸了个懒腰。 他昨晚没睡多久,但精神还算不错。 门口旁边的花台上,庞德国正坐在那里抽烟。 他永远都是那副样子,沉默,平静,像个早起看门的大叔,可谁要真把他当大叔,那脑袋八成要搬家。 庞德国吐出一口烟,淡淡道:“听说你今晚出战。” 陈元走过去,坐到他旁边,也点了一根烟:“对!” 庞德国道:“要不我去?” 陈元摇头:“不行。” 庞德国看着他。 陈元抽了口烟,缓缓道:“这次普拉净土教派出来的人绝对不简单,而且很可能是针对你的!你必须留到最后,不能这么早让他们摸底。” 庞德国平静道:“我不怕。” 陈元笑了:“我知道你不怕,但我怕你太猛,一出手把牌桌掀了!现在还不到掀桌的时候。” 庞德国点了点头,没有再劝,他知道陈元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两人并排坐着抽烟。 过了一会儿,庞德国忽然道:“姜伟正在来的路上。” 陈元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啥?” 他猛地转头看庞德国,“伟哥真要过来?” 庞德国淡淡道:“我让他来的。” 陈元眨了眨眼,半天才憋出一句:“还是庞哥面子大!” 庞德国道:“中午应该到。” 陈元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姜伟要是真来了,那他手里的牌就更厚了。 第709章 排面 第709章排面(第1/2页) 东南亚这破地方,白天热得像锅炉。 一条坑坑洼洼的公路两边是歪脖子椰子树和半死不活的灌木。 风一吹,黄沙弥漫。 几辆越野车拉成一串,正沿着公路往南镇方向狂奔。 前头那辆车里,姜伟叼着烟,拍着方向盘,嘴里骂骂咧咧。 “他妈的,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这路也太唧魃烂了!” 副驾驶上的姜初夏穿着一身漂亮得过分的小裙子,腿上还盖着薄毯子,整个人跟车窗外这片土得掉渣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皱着小鼻子,嫌弃得要命。 “哥,你能不能别一张嘴就这么粗鲁好吗?”她抬手扇了扇车里那股灰尘味,汽车猛地一颠,姜初夏脸色一变,“哎哟,我屁股都要被颠成八块了。” 后座上的林希靠着车门,姿势懒洋洋的,眼神带着天然的媚笑,“伟哥,谢谢你带我和初夏来东南亚。” 姜伟一听就不乐意了,扭头瞪她:“不知道你们非要跟来干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狗来了都嫌弃!” 姜初夏转头眨了眨眼,理直气壮道:“因为我们想看看陈元啊。” 姜伟差点被呛死:“你说啥?” 姜初夏理直气壮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想看看陈元,我们可是朋友呢,过来给他加油助威,不行啊?” 姜伟嘴角直抽:“朋友?你对朋友是不是有点太上心了?” 姜初夏没好气道:“你不是也过来吗?我和陈元的关系是纯洁的。” 姜伟想了想也是。 陈元可是一坨烂肉,有想法都不可能。 哎,陈元年纪轻轻的好可怜啊! …… 车队一路颠着。 前面有军政府的车开道,后面还跟着几辆同样挂着护送标识的车,车窗里能看到几个神情冷硬的军人。 他伸手从车里摸出一个小喇叭,掂了掂,咧嘴一笑:“快到了,老子得给陈元整点大的。” 姜初夏一看,愣了一下:“你拿喇叭干什么?” 姜伟嘿嘿一笑:“给他长长脸。” 林希挑眉:“你别是又想整什么幺蛾子吧?” 姜伟一脸骚包:“什么叫幺蛾子?这叫排面。” 等车来到南镇中停稳时,他把车窗一推,爬到了车顶上,举着喇叭,扯开嗓子就吼。 “陈元——” 这一嗓子,跟雷劈似的,震得前后几辆车的人都一哆嗦。 “你伟哥我他妈来东南亚看你个瘪犊子玩意儿了!” “还不快用八抬大轿来接老子?你小子是不是越来越不会做人了!” 喊完之后,姜伟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赶紧出来迎驾!老子来给你撑场子了!” …… 而议事大厅里,陈元正跟阿旺、张大牛几个人在炸金花,身前一大堆钞票。 桌上烟雾缭绕,牌一张一张甩得啪啪响。 陈元嘴里叼着烟,眼神懒洋洋的,正琢磨着怎么把阿旺那点子老底掏空,忽然听见远处一嗓子从街口炸了进来。 “陈元…………老子来给你撑场子了!” 陈元手里的牌一顿。 下一秒,他猛地抬头,眼睛都亮了:“卧槽!我伟哥来了!!” 阿旺还没反应过来,陈元已经一把把牌拍到桌上,哈哈大笑着站了起来:“走!去接我伟哥!” 张大牛愣愣地抬头:“大哥,俺也去不?” 陈元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废话,当然去!把人都给老子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9章排面(第2/2页)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扯着嗓子吼得震天响:“把炮给老子拉出来!必须以最高礼节迎接我那硬邦邦的伟哥!” 阿旺嘴角直抽:“元哥,你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陈元瞪他一眼:“过个屁!人家这个大少爷从华夏跑来给老子撑腰,老子不得整点花活?” 他抬脚就往外冲。 很快,街口就响起了铁轮滚动的声音。 两台炮架被人推了出来,后头一大群人举着ak,步子整齐得跟要去打仗似的。 街上的南镇马仔一个个精神抖擞,连平时吊儿郎当那几个都把腰板挺直了。 陈元走在最前面,双手插兜,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都把气势给老子提起来!让我伟哥看到老子在东南亚照样混得风生水起!” 他身后一群马仔嗷嗷叫,好像要去夜总会喝酒搂洋马子。 …… 姜伟从车顶跳了下来,脚刚落地就踩进了一滩泥里,差点没把鞋底陷进去,他皱着脸骂了一句:“草,这地也太他妈烂了!” 姜初夏下了车,她刚落地,低头一看,水晶凉鞋沾了泥,整个人当场就不乐意了,像只炸毛的小猫似的提着裙摆。 “哎呀!我的漂亮鞋子啊!”她鼓着嘴,委屈巴巴地抬起脚:“地面好脏啊,我的水晶鞋子都沾泥巴了,我要找陈元赔我一双鞋子。” 林希在旁边差点笑喷,手插在兜里,冲她翻了个白眼:“你当这里是商场啊?这里是东南亚,地上不脏才见鬼了。” 姜初夏撇嘴:“可这是我的钻石定制水晶鞋,花了十万呢。” 林希没好气道:“你穿这样也不怕人被抢了。” “哼,我不怕,因为我哥在。”姜初夏嘟了嘟亮晶晶的樱唇。 就在这时,陈元已经带着一大票人,浩浩荡荡地从街里冲了出来。 他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伟哥,老子来了!” 那一嗓子,比姜伟刚才拿喇叭还响。 姜伟一听,立马把下巴一抬,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冲着他骂回去:“陈元!你个狗东西,老子一路跑来给你撑场子,你连个像样的迎接都不给?” 陈元哈哈大笑,嘴里烟都快笑掉了:“老子必须整得比你的葬礼还风光!” “你他妈……”姜伟听到这话差点吐血。 只见陈元转身怒吼:“兄弟们,开炮!给老子来一百响!” 话音刚落,炮声“轰轰”炸开,直冲天空,震得周围鸡飞狗跳。 而那些马仔也是举着ak对着天空,不停射击,比鞭炮还刺耳。 一时间,枪声、炮声、喊声、笑声,全搅在一块,像把这片破地方硬生生炸成了春节现场。 姜伟站在车边,先是被这阵仗吓得脖子一缩,随后一张脸立马笑开了花,又抄着旁边的喇叭冲陈元喊。 “行啊你陈元!你他妈还挺会整活,这是拿国礼来迎接你伟哥是吧?” 林希站在后头,抱着胳膊,嘴角也扬了起来,眼里全是那种熟悉的味道。 姜初夏看着前头那个大步走来的男人,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嘴里却还是装模作样地哼了一声:“臭男人,算他还有良心。” 陈元大步走到姜伟面前,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肩上,笑得一脸混账:“伟哥,你们辛苦了!你这一来,老子今晚蹬婆娘都有劲了!” 姜伟咧嘴一笑,抬起下巴:“老子是来看你怎么草翻范书航那群狗日的!” “哈哈哈!”陈元狂笑,“老子草得他四分五裂!” 第710章 啥? 第710章啥?(第1/2页) 梅子凤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枭,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不会表露出来,她觉得林枭应该是隐瞒了什么,不然不会这样。 鬼灯幻月往后面退了退。他似乎能明白他们之间的那种奇怪的氛围。有些感情无关于身份地位……但是这不关他的事,他也只能看着。 “喏!”随着追命的右手高高举起,李瑁后方的五十架马车立即便停止调转了马头,然后车体又如同变形金刚一般哗啦啦的左右展开,于是眨眼间一百多架由顶级工匠,顶级材料打造的车弩便齐刷刷的把李瑁等人包围在中间。 听到这话,叶凡立刻顿下脚步,停了下来,神行符的时限也恰在此刻用完。 至于他不肯露脸,穿着斗篷……谁管这种事呢?也许是他长得丑怕出来见人了。 “那……能不能也给蕾娜用同样的办法?”琪琳想了想,试探性的说道。 毕竟,这里并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没有理由在这里拖太久的时间。 “师傅,真的是枭哥!”穆红月出了洞府,看到林枭开心的挥手。 不是每个宗门都如万剑山那般,哪怕九境死绝了,甚至连剑神都陨落了,靠着一柄仙剑也能位列顶级宗门的行列的,这是底蕴。 叶凡打开胸前的乾坤袋,轻喊了一声收,球体便向叶凡坠落了下来。 显然,他怎么也没有预料到,柳羿竟然拥有如此强大可怖的身法。 十八铜人同时闷哼一声,胸口塌陷,多了一个深深的棍印,嘴角淌落血丝。方丈的降魔杵砸落,那万道光河却落在了空出,将虚空砸出一个大裂缝,威势煊赫,却没有半点作用。 力道很足,刺透了表层的厚甲,然后穿入了血肉里面。血红色的晶体纷纷刺入它们的体内,连五脏六腑都不放过,直接穿透。 富贵男子也被这处的声音吸引,抬头望向了对峙的二人,面露不解。 齐瑜一听宗白露的话,明白了,这深沟应该是必经之路,只是上百米的深沟,对他来说都有些问题,跟何况身体素质只是比常人强一点的宗白露。 “陆神医请说!”秦少天听到陆羽有办法,几乎惊喜到差点忍不住爆发气息,至于代价,对秦家来说不是事,只要不是毁灭世界,秦家都有把握做到。 梁恢看见弟弟跑来,提起他准备逃离,按照他们在宗门修炼的成绩来看,本可以轻松逃离的,哪知那摄魄鸟俯冲下来,翅膀用力一扇,真好击中梁恢。 濮阳贤忍不住笑了出来,尽管他知道在这等庄严之地这是十分失礼的行为,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竭力压抑的笑音,在空旷寂静的大殿中仍显得十分清楚。到了此时,对于云夕的恐惧,似乎已经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0章啥?(第2/2页) 听到乔馨说自己的话,段寒欣看了一眼乔馨就伸手向着乔馨打了一下。 江远墨把头深深埋在我的项间,温热的呼吸喷得我痒痒的,但是我却舍不得动一下。就这样让他一直静静抱着我,过了好久好久,才感觉到江远墨抱着我的手明显松了力道,应该是睡着了。 我摸了摸有点发烧的脸,叹了口气。唉……苏北望可是有洁癖的,要是给他知道这菜被苏西航动过手,估么这就是绝食饿死也不吃。 二皇子怕极了,口干舌燥,两个争执的声音几乎要将他撕扯成两半。 那辆面包车是她父母从老家喊来的,据说是余思家的一个堂叔。因为没有车子愿意让人带着骨灰盒,怕晦气所以只能这样大费周章。 我答应过莫山河和老常来这里,应该是算的上是来洗心革面的。但我实在是忍受不住,所以我希望这两人自己能祈祷他们别死了。 六人纷纷踌躇起来,时浩东这是把话挑明了,愿意领钱帮他办事的就是他的朋友,不愿意领钱办事的就不是他的朋友,不是朋友,那就是敌人了。 “不要这么想,危险是我们招来的,本就与你无关。”若添沉稳着语气,轻轻地开口。 最终,我没有拒绝肖黎的邀请,最后便跟她进了家门口临街的一处咖啡厅。 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跟江远墨在一起虽然没有很久,但他却能把每一句本来普普通通的话说得如此动听,让我没有办法不对他死心塌地。 我慌忙手一缩,哂笑着:“要是真的,我还用坐公交过来。”大家一笑而过了。 死而复生,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若是有这种超越神灵能力的本事,起码王昃的师傅现在就还是活着的。 澹台璃黑漆不见眼白的双眸望向那人,扼着白云中咽喉直接用白云中身体猛击向,那踩过我身体的那人。 “遵命!”漫天的血妖狂吼,血妖王们疯狂的大吼着,之后远远绕开唐枫,继续向着山上冲锋。 白衣胜雪没有发表意见,唐枫却是微微露出愕然之色,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他中毒了,放心吧,我会救他的,”梁鸿安慰一下众人,转身朝令狐冲和向问天走了过去。 当名门正派们注意到这里的时候,这些冤魂已经成了气候,再加上拢阴之地的克制,就算是他们也不可能一下将这里的冤魂全部都处理掉。 第711章 你好 第711章你好(第1/2页) 随后他们朝议事大厅走去。 南镇这地方破归破,可今天议事大厅里倒是弄得挺像样。 门口地面铺了红地毯,院子里摆了几桌大圆桌,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 烤得油光发亮的整只乳猪,切成大块的牛肉,冒着香气的咖喱鱼,竹筒饭,酸辣汤,还有几大盆不知名的野味,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姜伟刚进院子,眼睛就亮了。 “可以啊陈元,你小子没吹牛。” 项來寻问冷颜,冷颜早就对这个柔儿不喜欢,如今看到项來问自己的意思,巴不得立马把她送走,所以忙对项來点了点关头,意思是让项來同意柔儿的想法。 虽说神圣教廷在魔法力量方面无法魔法工会相抗衡,可是不要忘记了,教廷各大教区下属的那数量极为庞大的骑士团和牧师,这才是神圣教廷屹立于艾尔努斯大陆的基础。 匆留奇看着叶羽淡淡一笑:“这孩子到叫人捉摸不透。”摇了摇头缓缓走出人圈。 吕胜男一直在盯着岳隆天的眼神,从他慌张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自己这个结论完全没有错。 在我们家里,结婚的前一天晚上,客人就要来到吃酒席,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才结束。可如果放在酒店的话,那就只能吃一餐,大家不喜欢,办喜事图的就是一个热闹,所有的亲朋好友全部聚在一起喝酒划拳,岂不是更热闹。 所以要平衡的修炼,就必须在内力之外,还要修炼易骨之法和明劲的修炼,三者合一的修炼,这样才能稳扎基本功夫。 本以为退婚之事会得到自家兄长们的支持,易如反掌,却没想到不仅他大哥不同意,就连在场的二哥,大嫂和二嫂也都持反对意见。 他可是十分清楚自己的神通厉害之处,可以说同级之中也没人敢拿身体去跟他的神通相撞,那神通是他气息演变所化,十分强盛,哪里是肉体能够抵挡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1章你好(第2/2页) 慕容复,此时如此卑微,宁愿做牛做马,最主要肯定是怕死,怕生死之后再无复国的希望。 一栋房子有八个房间,两栋房子就有十六间房,不管怎么分也够大娃所有人住了。不过至于怎么住那就是大娃的事了。 眭固装模作样的在这跟自己打马虎眼,实则已经在话中露出了自己的弊端。 奈何,杰森是半路插进来的,他就算有所怀疑,也不清楚演员信息。 几分钟后,王继业毫无意外的出现在罗杰的会客室门口,一见面就再次为母亲的失礼诚恳的道歉并给了个90度的鞠躬,让罗杰不禁对这个富二代刮目相看。 “我的同伴前不久去了趟厕所,但现在都没有回来。”崔斯特神色略微凝重地盯视着林恩离去的方向。 但是刘秀也发觉了不对劲,这些人似乎还在提防着什么,所以无法全神贯注的对他下狠手段。 虽说早上被吵醒的时候,贺瑾有些怒火中烧,但是听到杜晏要去参加开学典礼,内心还是有些窃喜的。 对!就是他,如果没有他,武媚会心甘情愿的做晋王府,而不是对那头肥猪满眼爱意。 武夷山很大,想要找到曹宝萧升两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系统为了东夷王的事情陷入了短暂休眠状态的情况下。 而且更耸人听闻的,是这位太傅还和干爹袁绍对立了,着实令人感慨世态炎凉,变迁过速。 这道理其实是修行界的常识,敖丙自然应承了下来,开始欢喜的拿着那门八九玄功修炼去了。 第712章 咳咳 第712章咳咳(第1/2页) “咳咳!”叶冬离被这话呛得剧烈咳嗽。 她脸都红了,不知道是被呛的还是被吓的:“真的假的?” 姜初夏举起两根手指,表情无比认真:“我姜初夏发誓,我要是说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叶冬离看她这么认真,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难道是真的? 她又看向陈元。 陈元在里面笑得正嚣张,拍着姜伟肩膀不知道说了什么,姜伟骂骂咧咧,张大牛在旁边傻笑。 第二天,初日照高林,扶桑已经上了树梢,一个太阳是最好的,之前的燥热已经消失了,但局面还在恶化,他们能白天赶路了,而我们呢?则是被动的朝着前面去了。 “这么说韩哥是故意不去学校谈的?”吴华这才放了心,他还以为韩笑山临时有其他项目投资呢。 “任何人不准靠近漓之夭,更不能伤害她,否则格杀勿论,株连九族。”这样的惩罚未免重大了点儿,离开之前,温非钰那呆着腾腾杀机的眼睛在众人头顶梭巡过去。 这才有人敢探头过来细看——只见地上的纸人当胸口一道红痕。树干中央不知何时亦出现了一道斩痕,斩口处发红,分明有红如鲜血的水珠渗了出来。 封擎苍和井元柏等人察觉有神境修为的人御气向他们靠近,而且明显不是太一道的人,顿时心中大惊,他们不知道太一道已经在须弥山被灭门了!所以他们还不敢妄动。 “水,水。”他是那样的想要喝水,嗓子眼已经冒出来烟儿了,但是并不能得到任何人的帮助,他看到头顶的石缝中,有水珠已经一滴一滴的滚落下来,他好不容易这才活动筋骨,伸出来脖颈子,开始迎接水。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那一对人族修士也是毫不留手,因为他们都知道,一旦张三风落败,自己这些人还是魔人的目标,倒不如破釜沉舟,和张三风他们合作直接斩杀所有的魔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2章咳咳(第2/2页) 接下来几天都是风平浪静,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柳怀永等人则每天都算着日子,恨不得明天就满一个月。 至于其他那些第一次见到香香公主的人,此刻的吃相怕是比徐阳更加难看,徐阳毕竟有些心理准备,而剩下的人,直接迎头一个心灵冲击,个个反应迟钝,变得呆呆傻傻的。 6万块,那就对上了,十有八九那钱就是陈楚默的。跟陈楚默玩弄数字游戏,他不生气才怪,这一顿打该。 楚相思这才收回心神,看向自己被包扎好的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弱弱的开口道。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陆棠棠起身,气到了郑潇月,也是时候离开了。 说到底,萧哲拿不出任何的证据,既然萧哲拿不出任何的证据,所以纪安琪也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不但不会承认,还会反咬萧哲一口,说萧哲污蔑自己,萧哲在这里算是栽了一个跟头。 狐狐像是一眼就看穿了般若的心思儿了似的,不过,狐狐并没有揭穿就是了。 我靠,李飞扬的话比什么法术都厉害,一句话就震的流火心头狂跳。 我看着狐狐,希望从她的嘴里得知更复杂有关于僵尸的信息。毕竟,狐狐活的比我久,懂得也比我多。 直到将一具具尸体,蚕食的只剩下一具具染血的骨架,它们便如同疯了一般,朝城中疯狂的窜去。 楚相思蓦然抬头,看着君无疾却是一愣,随即,那双原本腥红的眸子里,是遮掩不住的欣喜。 第713章 祝福 第713章祝福(第1/2页) 南坎玉看到姜初夏一脸认真不像撒谎,她嘴角抽了抽。 她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之前和陈元在宝河镇喝茶的画面。 那时候陈元喝水的时候,舌头跟蟒蛇一样,灵活得不像人,一杯水眨眼就没了,水花还溅得到处都是。 当时她还觉得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怪癖。 现在一听姜初夏这么说,南坎玉忽然感觉一切都通了。 难怪这家伙嘴巴这么厉害,舌头这么灵活。 原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所以,成全你,给你占个便宜,亲我一下。”叶凯成继续淡定的开口,俊朗的眉目间,没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这下扶桑玩家是真心着急,华夏玩家们则喜出望外——敢情咱们这是要出现鸟人特攻队了? 或者,从一开始,他就只是在配合我,真的只是要帮我恢复所谓的性取向而已,假装和我交往。而他对我做的任何事,他对我说的任何话,不过是他演技太好,演得太逼真而已。被弄得不知所措的,也只是我自己一人而已。 “没有。”西南摇摇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见陆夏有危险,她想也不想就本能的做出了反应。也许,她那时候已经把陆夏当做朋友了吧。见到朋友有危险,如果不出手帮忙,还算哪门子的朋友? 只求有朝一日,能够带领花果山的后代,走出灵猴谷这一座巨大的囚笼。 不过真到了哪一步,秦冲也想看看那些人为了对付自己会不会追到这东海。 而后它踉踉跄跄捂着跨,跌倒在地,身躯疯狂抽搐。庞大的体型震起一片尘烟,连紧握着的狼牙棒都脱手滚落。 “既然不可,那还念什么经,颂什么佛。战吧!今日,你我之间,必定要分出个胜负!”孙凡大喝一声,威风凛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3章祝福(第2/2页) 猪八戒笑呵呵地在后面招手,一点也没有被怼生气的意思。更没有问他们的镜中世界经历了什么。 陆夏抱着她爷爷的墓碑哭了半天,又爬起来四处乱扫,然后找到她父母的墓碑,又是一阵狂哭。 她精通各种暗杀,各种杀人手段,各种拷问,刑罚自然也包括下毒用毒了,所以对于这些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当许哲等人走向拍卖会场的时候,这名男孩便跟随在许哲身后。察觉到这名男孩一直跟着自己,许哲皱了皱眉,便没有理会。 麻星曜点点头,更多的传说都是轩辕黄帝大败魔王蚩尤后,一统中原,然后铸造了九鼎。 姬睿这个天青城之主却突然好似销声匿迹一般,没有出来说什么,其他人便当他默许了,或者对连星这做法也很失望,更加的肆无忌惮的,府衙门口人满为患,那喊叫声都传便整个衙门,到大牢中去。 说这话的人一幅儒生打扮,其不是别人正是先前的那位兰陵笑笑生。 “破坏五感的光速拳吗?”刘皓手掌撩起了一道不灭之火直接拍出去和撒加的光速拳对撞在一起。 约翰将这个水晶放在了圆盘之上。“咔!”的一声,这个圆盘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像是漩涡一样的东西。 “周家妈妈,罪魁祸首马上就到,你可以找他索赔!”澹台明月挂断电话,对着周母说道。 “格罗瑞冕下,我去了恐怕效果不大,得你亲身去才行”光阴主神赫特回答道。 “真、真的?”吴度颤声道,真的好了,竟然真的好了,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只是事情进展的太顺利了反而让他有一种不可置信的感觉。 第714章 风雨 第714章风雨(第1/2页) 议事大厅后面有一排低矮的屋子,屋顶是铁皮和木板搭的,不算结实,但能坐人。 陈元三两下爬上去,林希也不矫情,踩着梯子就上来了。 两人坐在屋顶上。 远处的天空正在一点点变色,太阳沉到山后,只剩下一大片火烧云,红得像是寡妇把骚气冲天的红裤衩镶嵌在了天边。 风从镇子外吹来,带着泥土味、烟火味,还有一点血腥味。 陈元拧开酒瓶,仰头喝了一口:“ 这会他忽然回过味来,现在他心态不正常,太不正常了,最好还是别见面,等他冷静下来再说吧。 待在这个斗兽场里,感觉游离在了世界之外,他有些不确定,他打破了这个斗兽场,是否能够回到原来的地方。 然而,就在所有雷电元素汇聚完毕时,晏函刚想全部释放,便发现眼前有一物。 望着那凰吟阵阵,赤霞片片的滚红如凰血的神金,顾箐也不知道有什么感觉,一连之间得到了两块令大帝都得来争夺的仙金,顾箐不免有些激动。 突然让他们老了60年,再加上他们原本的年龄,他们现在的状态至少有九十岁了,看起来不老才怪。 不过她可是杀戮妖孽,只要能够杀死对手,这些代价都是可以接受的。 其实闫默默也没多幼稚,她对那些玩乐又没什么执念,要是真不能去就不能去呗,不过感觉傅君绝想逗她玩就给他逗呗,大腿开心就好。闫默默有时候挺聪明的,按照套路,不用想也是会有机会去的,完全不担心。 那一块凰血赤金神光绽放,那上面瑞彩千条,神虹万道,炫目赤光射出,灿烂如虹,极其刺目,没有办法直视,灿灿生辉,赤红如凰血,魂美到极致,天生有神凰纹络,更有神凰吟声,似要穿九霄,翔云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4章风雨(第2/2页) “周兄,是我二人的错。所谓交人交心,是我二人冲撞了周兄,还请周兄不要见怪。”武凡诚恳的道。 然后一个空间通道成型,紧接着亚菲号飞船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就是钻进了眼前的这个空间通道内。 妙菱突然回过神来,一张白皙精致的俏脸上隐隐浮现出几抹淡淡绯红。不过,她倒也格外清楚此刻的状况,故此努力克制下了心中的害羞之意,紧握长剑,随时准备迎战魔兽。 刚才的情形大大出乎他的见识,他赶紧将玉石丢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心脏呯呯的猛烈跳动着,但观想中的黑蟾仍然处于“活跃”之中,并没有散掉或者中断。 说实话,在这种状况下,她连这杯茶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就别提再将它喝下去了。 看着她秀美的脸,和渐渐开始长开的灵动五官,墨惜白的心微痛。 在英国调停之下,以中方赔银五十万两,日本撤军为条件,结束了战争。 虽然他本人修为不高,说这些话也是想粉饰自己为什么一直停留在练骨境,但身在青峰派,又有一个武学天才的大哥,平日里耳濡目染,他说的这些话应该是正确的。 他全副心神沉浸在全新的修炼体验之中,直到玉石里的光变淡,消失,他缓缓睁开眼眼睛,手里的玉石从外表看没有任何变化,质地和原来一样坚硬,但在他眼里却失去了灵性。 这个时候鲲虽然已经可以使用灵体的灵力,但毕竟才刚刚融合,还不是狗剩的对手。而郑麒麟身死的消息已经传开,已经有白衣卫队在周围搜寻,她不敢恋战,凭着挨了狗剩两个法术,使用移形换影逃走了。 第715章 车 第715章车(第1/2页) “兄弟们,走!看老子今晚如何干死那群狗日的!” 一群人跟随陈元朝向废弃货场驶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今晚的天气更为闷热,夜空中有厚重的乌云聚集。 …… 废弃货场这边。 军政府的人已经到了。 两边架着机枪,穿着绿皮军装的士兵站得笔直,脸上却没有半点底气,眼睛时不时往宝河镇那边瞟。 范书航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薄毯子,脸色阴沉得像死了爹又被人挖坟。他身后站着几十个雇佣兵,个个端着枪,眼神凶狠。 而更后面,是宝河镇的人。 范书航抬腕看了看表,嘴角慢慢勾起来,“陈元这狗东西,不会怕了吧?” 旁边几个宝河镇马仔立马跟着笑。 “怕是正常的,昨晚普拉净土教的大人放了狠话,估计他都吓尿裤裆了呢。” “说不定躲在南镇哪个婆娘肚皮上哭着喊要吃奶呢,哈哈哈!” 范书航听着这些话,心里那股憋了好久的火总算顺了一点。 他最恨陈元,恨到晚上睡觉都想把陈元剁碎了喂狗。 要不是陈元,他范书航天天泡妞玩马子,而且还是不同类型的。 可现在呢? 腰子被噶,双腿被打断,坐在轮椅上,像条被人打断脊梁的狗,跑到东南亚这种鸟屎地方,跟一群土匪、邪教徒混在一起。 这口气,他咽不下! 就在这时,远处街口忽然传来引擎轰鸣声。 一辆辆车灯刺破夜色,从烂公路尽头压了过来。 南镇的人来了,车队停下,车门一开,陈元率先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黑衣,嘴里叼着烟,双手插兜,身后跟着阿东、张大牛,还有一群南镇马仔。 庞德国和姜伟走在最后面,两人都沉默不语。 南坎玉腰间别着枪,眼神冷冷扫过全场。 陈元一走进货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范书航看到陈元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冷笑道:“陈元,你他妈可算来了,这么久才到,是不是躲在南镇里给自己烧纸呢?怕输就直说,别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 陈元停下脚步,抬眼看了范书航一下。 他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笑得贱兮兮的。 “急啥?老子刚才和你妈一起给你生弟弟呢,忙活得腰都酸了,总不能提上裤子就跑吧?你妈还夸我,说你这个大儿子不争气,小儿子必须让我亲自造!哎哟,别说,你妈那屁股真肥!” 整个货场瞬间一静。 下一秒,南镇这边爆发出一阵哄笑。 姜伟笑得差点把烟喷出去,拍着车门骂道:“卧槽,陈元你他妈嘴是真毒啊!” 张大牛挠了挠脑袋,傻乎乎道:“大哥,那他弟弟以后是不是也得叫俺叔?” 阿旺配合笑道:“大牛,你别补刀了,再补范书航要原地火化。” 范书航坐在轮椅上,脸色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紫,胸口剧烈起伏,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陈元!”他咬牙切齿,手指都在发抖:“你他妈找死!” 陈元摊开手:“哎哟,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还急了?我给你范家添丁进口,你不跪下敬你爹一杯茶就算了,还骂你爹?没礼貌,没教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5章车(第2/2页) 范书航眼珠子都红了。 三当家在旁边低声道:“范少,别被他激怒,这小子嘴贱,专门乱人心态。” 范书航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火压下去,他盯着陈元,阴恻恻道:“行,陈元,希望等会你还能这么嘴硬。” 陈元往货场中间走去。 脚下碎石被踩得咔嚓作响。 四周探照灯打在他身上,照出一道孤零零的影子。 南镇这边的人笑声渐渐停了下来,因为谁都知道,接下来的不是斗嘴,是玩命。 陈元走到货场中央,站定,抬头看向宝河镇方向,懒洋洋道:“你们的人呢?咋还不出来?不会是还在娘胎里热身吧?” 宝河镇那边却安静得有点诡异。 没有人回骂,也没有人起哄,连刚才那几个嘴碎的马仔,此刻都闭上了嘴,眼神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畏惧。 这种安静,让人心里发毛。 范书航冷笑一声:“急什么?赶着投胎也得排队。” 忽然,货场后方黑暗里传来一阵声音。 嘎吱,嘎吱,嘎吱—— 那声音很慢,很钝,像一把锈掉的锯子,正在一下一下割人的头盖骨。 声音越来越近。 南镇这边几个马仔握紧了枪,有人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唾沫。 “啥玩意儿?” “车?” “不像车,像……像棺材轮子。” 张大牛瞪着眼:“俺听着像俺村里杀猪前磨刀的声音呢?” 阿旺低声骂道:“闭嘴,你这比喻更瘆人。” 陈元站在中间没动,可眼神已经沉了下来。 黑暗中,前面一个赤脚的白袍教徒缓缓走出来,他脸白得像死人。 那囚车很大,外面罩着一层黑布。 黑布像一块湿透的死人皮贴在上面,在探照灯照射中,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东西在动。 囚车每往前推一步,铁轮碾过碎石,就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整片货场的空气,好像都冷了几分。 陈元鼻尖动了动,一股腥味,像腐烂的猪下水,混着野狗尸体,再加上坟地里挖出来的潮湿骨头味,冲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南坎玉站在外面,脸色也变了,她手指摸上腰间的枪,低声道:“那是什么东西?” 庞德国眯起眼睛:“不是普通人。” 姜伟皱眉骂道:“操,这味儿隔着八百米都能把我祖宗熏醒。” 终于,白袍教士走了出来。 他赤着脚,脚掌踩在碎石上,却像感觉不到疼,手里捧着一尊双修佛神像。 那神像做得极其邪门,两张欢愉的脸缠在一起,姿势暧昧。 白袍教士站在囚车前,灰白色的眼睛看向陈元,嘴角慢慢咧开:“蜥蜴,你终于来了。” 陈元冷笑:“你爹来了,还不磕一个?” 白袍教士没有生气,他只是转身低头,对着囚车念起古老咒语。 那声音沙哑、含混,像死人在棺材里磨牙:“普拉……净土……血门……猎犬……” 一个个听不懂的音节从他嘴里吐出来。 第716章 砰 第716章砰(第1/2页) 夜里的风忽然停了,闷热,压抑。 货场周围的虫鸣声也没了。 好像整片天地都被那咒语摁住了喉咙。 囚车里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呼,呼,呼—— 黑布开始轻轻起伏。 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撞。 咚! 咚! 咚! 黑布中的铁栏杆被撞得嗡嗡作响。 白袍教士忽然咬破指尖,血液从他指尖流出来,他用血在黑布上画符。 一道又一道扭曲的纹路,像蛇一样。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囚车猛地剧烈晃动起来。 哐当! 哐当! 哐当! 里面传出牙齿摩擦铁栏杆的吱吱声,刺耳得让人头皮发炸。 还有爪子挠铁的声音。 滋啦—— 滋啦—— 像有什么东西正用尖锐的爪牙,刮在每个人的天灵盖上。 南镇这边的人脸色全变了,有人手心冒汗,枪都差点握不住了。 陈元站在场中,瞳孔微微收缩,他的蟒蛇热感应能力已经开启。 正常人,在他眼里都是一团稳定的热源,可囚车里的东西不一样,那是一团刺眼的红色能量,忽明忽暗,像一颗坏掉的心脏。 亮起来的时候,炽烈得像岩浆;熄下去的时候,又像一具冰冷尸体。 陈元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他的后背,一点点湿了,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流。 东南亚的夜明明闷热得像蒸笼,可他觉得有一只冰凉的手,正在摸他的后脑勺。 他身体里的本能在提醒他,离开这里! 这种感觉让陈元心里急躁不安,他咬了咬牙,把那股恐惧硬生生压下去。 “妈的,老子从监狱爬出来,从海城杀出来,从广城一路被追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被一块黑布吓尿?” 可嘴上再硬,他额头的冷汗还是滑了下来,顺着脸颊流到嘴角,带着咸味。 庞德国站在南镇阵营前,眯着眼,第一次露出明显凝重的神色,“他们动真格了。” 旁边的南坎玉低声道:“陈元有危险?” 庞德国沉默了一秒,“很危险。” 南坎玉手指猛地握紧枪柄:“万一他出意外呢?” 庞德国淡淡道:“那就破坏规矩,拼了!” 姜伟听见了,直接把烟踩灭,低声骂道:“老子今天把姜家的脸扔这儿,也不能让陈元被这群邪门狗东西啃了。” 场中。 白袍教士做完一切,慢慢转头看向陈元,他的灰白眼睛里露出一种狂热,那不是人看人的眼神,像野兽闻到了血腥味。 “蜥蜴,接受普拉神的审判吧,地狱之门已经为你打开!” 陈元心里那股不安被他这句话一激,顿时变成暴躁。 他怒吼道:“别他妈装神弄鬼,里面是什么玩意儿给老子放出来!老子倒要看看,你们普拉净土教是请了个鬼,还是养了个妈!” 白袍教士沙哑冷笑,“既然你这么想下地狱,成全你。” 他伸手抓住黑布,猛地一拉。 哧啦—— 黑布被扯开,囚车里的东西,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那是一个女人。 或者说,曾经像女人。 她趴在囚车里,披头散发,脖子上缠着一圈又一圈铁链,四肢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扭曲着。 她身上穿着破烂衣服,皮肤露出来的地方,布满了一排排粗糙缝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6章砰(第2/2页) 那些缝线像黑色蜈蚣,趴在她灰白色的肉上。 她的双手不是人的手,而是一对老虎一样的利爪,被粗暴缝合在手腕处,指甲弯曲锋利,沾着干涸的黑血。 她慢慢抬起脸,头发朝两边散落。 那张脸长得鬼迷日眼的,颧骨凸起,嘴巴裂得很大,里面是一排锋利的獠牙。 牙齿不停咬着铁护栏。 咔嚓,咔嚓—— 铁栏杆上已经有深深牙印。 南镇这边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这…这他妈是人?” “这是从哪个坟坑里刨出来的?” 张大牛瞪大眼:“俺娘嘞,这玩意儿看着不像能种田的。” 阿旺骂道:“废话,它看着像能吃种田的人!” 白袍教士笑了,笑声沙哑得像两块干骨头在磨,“这是我们普拉净土教的猎犬,专咬你们华夏人。” 他轻轻抚摸囚车铁栏,眼神狂热,“她叫高犬小苗,请记住她是怎么咬死你的。” 说完,他打开囚车锁扣。 哐当一声,铁门松开。 他又解开缠在高犬小苗脖子上的锁链。 锁链落地那一瞬间,高犬小苗猛地从囚车里窜出来,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匍匐着。 她对着陈元呲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像饿疯的野狗。 陈元扭了扭脖子,骨头咔咔响,“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看起来就让人恶心。” 话音刚落。 高犬小苗动了,太快了。 她像一道影子,贴着地面窜出,锋利爪子撕裂空气,直奔陈元咽喉。 陈元瞳孔一缩,身体猛地后仰,爪子几乎擦着他的喉咙过去。 但下一秒,高犬小苗另一只爪子横扫而来。 刺啦! 陈元手臂上瞬间多了一道血痕,鲜血飞溅。 南镇这边惊呼一片。 “蜥蜴哥小心!” 陈元脚尖点地,连退三步,低头看了一眼手臂,皮肉翻开,很深。 他抬头看向高犬小苗,眼神彻底冷了:“速度这么快?” 高犬小苗没有给他喘息机会,头颅一低,再次冲来。 撕咬、抓挠、扑杀。 像被饿了十年的野兽,闻到血,恨不得把对方骨头嚼碎。 陈元的蟒蛇感知能力开启,热感应,嗅觉。 对方每次扑击前,肩胛骨、腰腹、腿部发力点,全都在他感知里被放大。 可问题是,知道不代表躲得开。 对方太快了! 快得陈元根本来不及反应! 高犬小苗猛地贴地旋身,利爪从下方掏向陈元腹部。 陈元侧身一闪,一拳砸向她后脑。 砰! 拳头落下,却像砸在硬木头上。 高犬小苗只是脑袋偏了一下,反口就咬。 陈元迅速收手,可虎口还是被她牙尖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滴落。 高犬小苗闻到血,眼睛里亮起诡异红光,兴奋得浑身抽搐。 “草!”陈元骂了一声,抬脚踹出,这一脚正中她胸口。 高犬小苗倒飞出去,落地后却像没有痛觉一样,四肢一撑,又扑了回来。 她嘴里发出尖锐嘶叫,利爪在地上划出火星。 南镇的人看得心都提到嗓子眼。 陈元以前打架,哪怕危险,也总能让人觉得他有底。 因为他太贱,太狠,也太稳。 可今晚不一样,他在退,不断后退。 第717章 开 第717章开(第1/2页) 此刻的高犬小苗像一条疯狗,把他逼得一步步往碎石堆边缘靠。 陈元肩膀被抓开,胸口被划破,大腿外侧也被撕出一条血口,鲜血很快浸透黑衣。 姜伟看得眼睛都红了:“操,这他妈是比赛?这是放野兽咬人!军政府那群狗是瞎的吗?” 军政府代表站在高台边,脸色难看,却一句话没说。 范书航看着场中陈元狼狈模样,终于笑了起来。 “陈元,你不是嘴硬吗?继续啊!你他妈继续骂啊!” 陈元没有理他,他全部注意力都在高犬小苗身上。 高犬小苗再次扑来,这一次,她张开嘴,直咬陈元肩膀。 陈元没有后退,猛地一记肘击砸在她脸上。 砰! 高犬小苗脸骨发出一声闷响,脑袋歪到一边,可她竟然硬生生扛住,利爪反手抓在陈元后背。 刺啦! 衣服撕裂,背上五道血痕。 陈元闷哼一声,身体踉跄。 高犬小苗趁机扑上,獠牙朝他脖子咬去。 千钧一发之际,陈元左手死死卡住她下巴,右手按住她额头,整个人被她扑得向后滑出半米。 獠牙距离他的脖子,只剩两指,臭气息喷在脸上,那味道几乎能把人熏晕。 陈元咬牙骂道:“你他妈口臭比范书航的嘴还臭,普拉净土教不给你刷牙是吧?” 他膝盖猛地顶出。 砰! 顶在高犬小苗腹部,高犬小苗被顶开,却在落地瞬间又弹射而起。 轰隆——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响起闷雷。 闷热的风变得狂躁。 一滴雨落在陈元脸上。 紧接着,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暴雨来了。 东南亚的雨,说下就下,像天上有人端着盆往下泼。 眨眼之间,货场变成一片水雾。 探照灯照在雨幕里,白花花一片。 碎石地上积起泥水,血被冲散,流成一条条红线。 陈元和高犬小苗站在暴雨中,像两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高犬小苗四肢着地,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那张鬼脸更狰狞了。 陈元浑身是血,雨水冲在伤口上,疼得他肌肉微微抽搐。 可他的眼神反而越来越清醒。 蟒蛇嗅觉感知在雨里被削弱了一部分,但热感应依旧存在。 他死死盯着高犬小苗体内那团诡异红色能量。 亮,灭,亮,灭…… 每次她高速冲刺前,红色能量都会突然亮起,像炉子被鼓风机吹旺。 冲刺结束后,那团能量会熄下去,大概有三秒时间。 三秒里,高犬小苗会摆出攻击姿态,呲牙,低吼,爪子压地,看起来随时会扑。 可她没有动。 不是真的不想动,是不能动,她在蓄力! 陈元心里猛地一动:“原来是这样。” 高犬小苗又一次冲来。 这次速度比刚才更快,雨幕都被她身体撕开一道白线。 陈元没有硬挡,狼狈翻滚躲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7章开(第2/2页) 利爪擦过他的腰,带起一片血水,他摔在泥水里,肩膀撞上碎石,疼得眼前一黑。 高犬小苗落地,转身,对他呲牙。 一秒,两秒,三秒。 陈元没有动,他在确认。 高犬小苗体内那团红光,果然熄了。 第四秒,红光再次亮起,她又扑了过来! 陈元这次早有准备,身体侧开半步,任由利爪划开自己肩膀,同时一脚踹在她肋下,把她踢得偏移出去。 高犬小苗落地,又是三秒停顿。 陈元胸口剧烈起伏,他身上的伤已经很重,血混着雨水,不断往下淌。 南镇那边所有人都看得脸色发白。 南坎玉咬着牙,眼里第一次露出掩饰不住的慌:“他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反击?” 庞德国沉声道:“他在找机会。” 姜伟急得直跺脚:“找个屁啊,再找下去人都成花洒了!” 场中。 陈元慢慢站起来。 高犬小苗再次压低身体。 红光亮起,她冲,陈元躲。 爪子撕开他的侧腰,血水炸开。 高犬小苗落地,红光熄灭。 她龇牙,低吼,利爪抓地,作出下一秒就要扑杀的架势。 但是陈元动了! 他踩碎泥水,像一头被血泡透的恶狼,快速冲向高犬小苗。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疯了?” 白袍教士的眼睛猛地眯起。 高犬小苗低吼,张嘴露出锯齿般獠牙,看起来凶到极点。 可陈元已经看穿了。 这三秒,是她最虚的时候! “老子等的就是你这口气断档!” 陈元怒吼,浑身力量在这一刻全部炸开,他一拳轰出。 砰! 拳头重重砸在高犬小苗头盖骨上。 声音沉闷得像锤子砸铁。 陈元拳骨瞬间剧痛,像裂了一样:“卧槽,你脑袋是钢筋混凝土浇的?” 高犬小苗脑袋被打得一沉,动作迟缓。 陈元不退反进,左手猛地抓住她破烂衣服,用力一扯。 刺啦! 衣服被撕开,露出后背大片缝合皮肉,那些缝线密密麻麻,像有人把不同的肉块硬拼在一起。 陈元眼神凶狠,指尖直接插进那些缝隙里,手指陷入腐臭皮肉。 滑腻,恶心,还带着一种冰冷的黏液。 陈元胃里一阵翻腾,可他没有松手。 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给老子开!” 高犬小苗发出尖锐惨叫,身体疯狂扭动。 红光即将再次亮起。 只剩不到一秒。 陈元知道要是让她再启动,自己就完了。 他双脚死死踩进泥水里,手臂肌肉鼓起,像要把皮肤撑裂。 “啊——”陈元爆吼一声,使出吃奶的劲,硬生生顺着那道缝隙往两边撕。 噗嗤! 血肉裂开,一股恶臭喷涌而出。 整个货场的人都看到了震撼到头皮发麻的一幕。 第718章 方案 第718章方案(第1/2页) 高犬小苗的背被陈元活生生撕开了,里面不是正常人的五脏六腑,而是各种腐臭器官拼凑在一起。 猪的肝脏,狗的肠子,马一样的肺……还有一团团白花花的饱满肉虫,在里面疯狂蠕动。 更恐怖的是,她体内还塞着一截截死人的骸骨,那些骸骨上刻着四个字,战斗幽灵。 字迹像是用某种神秘材料写成,在雨水和血水里泛着诡异暗光。 南镇这边不少人直接吐了。 宝河镇那边也有人脸色惨白,扶着旁边木箱干呕。 姜伟捂着鼻子破口大骂:“草他祖宗十八代,这他妈是尸体盲盒吗?普拉净土教真是不挑食!呕呕呕!!!” 张大牛吓得脸都白了:“俺以后再也不吃猪肝了。” 阿东也恶心得不行:“你他妈现在还惦记吃?呕呕呕!” 高犬小苗身体剧烈抽搐,红光疯狂闪烁。 陈元抓住她裂开的背部,抬膝狠狠顶住她腰椎,再次发力:“给老子碎!” 噗嗤! 整具身体被撕得更开,腐臭器官掉了一地,蛆虫被雨水冲得到处乱爬。 那些刻着“战斗幽灵”的骸骨,竟然像活物一样从烂肉里钻出来,快速拼合。 咔咔咔—— 几块骨头拼成一只只小狗模样的骨头怪物。 它们没有皮肉,只有骨架,却跑得极快,顺着泥水往远处黑暗里爬,那画面邪门到极点。 连军政府士兵都吓得端枪后退。 庞德国眼神一冷,刚想动,陈元已经抬脚踩碎一只。 咔嚓! 骨头小狗碎成渣,但更多的已经钻进黑暗。 白袍教士死死盯着这一幕,脸上的狂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震惊。 “蜥蜴……”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要把陈元嚼进牙缝里。 高犬小苗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 她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獠牙还在一张一合,想咬陈元。 陈元浑身是血,喘得像牛。 他抓起旁边一根断掉的铁管,猛地插进她嘴里,双手一拧。 咔! 那张布满獠牙的嘴被硬生生撬断。 高犬小苗最后抽搐几下,不动了。 暴雨还在下。 货场一片死寂。 陈元站在尸体旁,雨水顺着头发流下来,血一滴一滴从衣角落进泥水里。 他抬头看向军政府代表,眼神冷得像刀:“宣布结果!” 军政府代表嘴唇动了动,下意识看向宝河镇,又看向白袍教士。 白袍教士没说话,只是盯着陈元。 军政府代表咽了口唾沫,终于拿起话筒,声音有些发抖:“第二场,南镇蜥蜴胜!” 南镇这边先是安静一秒。 随后爆发出震天欢呼。 “蜥蜴哥牛逼!” “大哥赢了!” “干死宝河镇那群狗日的!” 姜伟激动得一脚踹在车胎上:“我就知道这狗东西命硬,阎王爷看见他都得骂一句晦气!” 陈元听到胜利的那一刻,紧绷的身体像被抽掉骨头。 他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8章方案(第2/2页) 砰! 南镇那边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大哥!” “蜥蜴哥!” “陈元!” 所有人围到陈元身边。 陈元躺在泥水里,脸色白得吓人,身上到处是伤,血还在往外冒。 南坎玉跪在他旁边,伸手去探他鼻息。 那一瞬间,她手指竟然有些抖,还好,还有气。 南坎玉眼眶一红,怒吼道:“抬回去!快!” 张大牛一把把陈元抱起来,像抱一捆稻草,可动作却小心得要命:“让开!都让开!俺大哥流血了!” 姜伟跟在旁边,脸色阴沉得可怕:“医生呢?他妈的医生死哪去了?赶紧抢救!陈元要是死了,老子把这破地方全炸了!” 庞德国回头看了白袍教士一眼,那一眼很平静。 南镇的人来得快,走得更快。 他们护着陈元上车,车队在暴雨中掉头,呼啸离开。 宝河镇这边却没人笑得出来。 范书航脸色阴沉得像锅底,他看着地上高犬小苗那堆烂肉,手指死死抠着轮椅扶手。 “废物——”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白袍教士缓缓转头看了他一眼。 范书航顿时闭嘴。 因为那双灰白色眼睛里,没有情绪,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寒的冰冷。 白袍教士又看向南镇车队离开的方向,沙哑道:“明晚开始第三场。” …… 宝河镇议事大厅。 暴雨拍打屋顶,噼里啪啦的,像是有人在外面撒豆子。 大厅里灯光昏黄,空气里弥漫着烟味、潮气和压抑的气息。 白袍教士坐在主位上,脸色阴冷。 三当家站在旁边,眉头紧皱。 范书航坐在轮椅上,脸色比之前更难看。 其他宝河镇头目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砰! 白袍教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面茶杯跳起,茶水洒了一片。 “没想到蜥蜴这个家伙的手段,远超我的想象。”他的声音沙哑,却压着一股火。 高犬小苗不是普通试验品,那是普拉净土教培养出来的猎犬,专门用来撕碎拳击高手的怪物。 结果今晚被陈元活生生拆了。 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不是输一场的问题。 这是把普拉净土教的脸,按进烂泥里抽。 三当家沉声道:“白袍大人,蜥蜴确实难缠,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中年男子高手没有出手!明晚如果再次失败,我们就只能离开五镇。” 大厅里气氛更沉。 五镇一旦丢了,普拉净土教在这一带铺开的信仰计划就要被打断。 这是白袍教士绝不能接受的。 范书航咬牙道:“不能再让陈元活着了!这狗东西不死,我们谁都睡不安稳。” 白袍教士没有看他,只是眯着眼,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咚,咚,咚—— 每一下都像敲在众人心口。 许久后,他沙哑道:“是啊,这个华夏人的手段远超我的想象!看来,只能准备第二套方案了。” 第719章 急 第719章急(第1/2页) 众人抬头不解地看向白袍教士。 三当家皱眉:“第二套方案?” 就在这时,议事大厅门口传来脚步声。 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前面那人五十来岁,身材不算高大,却给人一种毒蛇盘在阴影里的感觉,他眼睛很小,笑起来的时候,像一条缝。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人心思歹毒到骨子里。 他叫陆天魁,在果干区,他还有另一个名字,蒙拆。 蒙拆帮大当家! 当年在国内,他为了抢一条矿线,把自己拜把子兄弟一家七口全部埋进废矿坑,连六岁的孩子都没放过。 另一个男人拄着一根黑色拐杖,一条腿微瘸,脸上有道从眼角斜到嘴边的疤,他叫魏瘸虎,蒙拆帮二当家。 专门做人口买卖,最喜欢折磨人,落在他手里的人,能痛快死都算祖坟积德。 两人走进来,看见白袍教士,立刻低头:“大人。” 白袍教士看向他们,眼神幽幽:“你们终于来了。” 陆天魁笑道:“听说猎犬死了,我们过来看看白袍大人有什么吩咐。” 魏瘸虎舔了舔嘴唇,笑得阴森:“那个蜥蜴,命倒是真硬,我还挺想把他皮剥下来。” 范书航看着两人,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听说蒙拆帮的成立,上官家在背后给予了金钱支持。 白袍教士缓缓道:“明晚第三场,不用和蜥蜴硬碰硬了。” 陆天魁眯眼:“白袍大人尽管吩咐。” 白袍教士声音沙哑:“明晚比赛做诱饵!你们带蒙拆帮精锐,再加上范书航手里那几十个雇佣兵,暗中去南镇,击杀蜥蜴身边有价值的人物。” 有人开口:“声东击西?” 白袍教士点头:“对!把南镇全屠了!一只狗都不要放过!” 三当家却皱眉道:“军政府那边,当初和我们签了文件,如果谁不遵守擂台规矩,他们会站在另一边!我们这样做,岂不是要同时面对蜥蜴和军政府?” 白袍教士冷笑:“军政府?” 他灰白色眼睛里满是不屑:“那只不过是摆在门面上的洋娃娃而已,他们敢动宝河镇吗?敢动普拉净土教吗?他们要是敢,普拉净土教不介意重新推选一个军政府首脑。” 大厅里安静下来。 没人反驳,因为这就是现实,普拉净土教在东南亚的影响力太大了。 军政府碰到普拉净土教,只能缩着脑袋装王八。 白袍教士继续道:“明晚第三场照常开始,我们派一个人上场拖住他们视线,与此同时,你们分三路偷袭南镇。” 他抬手,在桌面地图上点了几个位置。 “第一路,从西边排水沟进去,目标是南镇议事大厅和仓库,蜥蜴如果没死,大概率在那里。” “第二路,从旧市场穿过去,制造爆炸和混乱,吸引南镇马仔支援。” “第三路,由你们亲自带队,先杀所有有价值的目标!” 陆天魁看着地图,笑容越来越深。 “明白了!白袍大人这是要把南镇的心肝脾肺肾一锅端了。” 魏瘸虎舔了舔嘴唇:“我喜欢这种活!尤其是那个南坎玉,听说腰细腿长还狠辣,抓到了可不能直接杀。” 白袍教士冷冷看了他一眼:“别误事。” 魏瘸虎赶紧低头:“明白,我就过过嘴瘾,真到时候先办正事。” 白袍教士慢慢捧起那尊双修佛神像,指腹摩挲神像诡异的脸。 “蜥蜴今晚不死,也只剩半条命!明晚,就是他的死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9章急(第2/2页) …… 南镇。 车队冲进镇子的时候,暴雨还没停。 议事大厅后院灯火通明。 陈元被张大牛抱下车时,整个人几乎成了血人。 “医生你他妈的人呢!给俺快点滚过来啊!呜呜呜……”张大牛这个猛汉哭得好像一个傻孩子。 姜伟吼得嗓子都快劈叉了。 几个医生和护士早就等着,见状立刻把陈元抬进房间。 门‘砰’的一声关上,外面的人全被拦住。 屋里很快传出急促声音。 “剪刀!” “止血钳!” “酒精!” “绷带不够,再拿!” “这边伤口太深了,快压住!” 一盆一盆血水端出来。 门口地上,很快堆了一大堆沾血绷带。 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流,哗啦啦响。 可院子里站着的人,没有一个躲雨。 姜伟在门口来回踱步,脸色阴沉,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妈的,陈元你个狗东西,平时不是挺能吹吗?你不是说阎王爷收你还得排号吗?你他妈给老子挺住啊!” 姜初夏站在旁边,小手攥得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平时娇气,爱漂亮,鞋子沾点泥都能委屈半天,可现在裙摆被雨水打湿,水晶鞋踩在泥里,她却连看都没看一眼:“他会没事的,对吧?” 没人回答。 林希靠在墙边,脸色白得吓人。 她想笑两句,说陈元这种祸害不会死,可嘴唇动了几次,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脑海里全是傍晚在屋顶上和陈元聊天开车的场面。 她低下头,轻声骂道:“狗男人,你要是敢死,我真把你肾割了按进我身体!” 叶冬离双手合在胸前,眼眶通红,嘴里低声念着什么。 苏薇站在她旁边,脸色也很紧张。 南坎玉浑身湿透,站在门前,眼神死死盯着那扇门。 她从来不是一个喜欢把情绪写在脸上的女人,她是南坎联盟盟主,狠辣、果断、杀人不眨眼,可今晚,她几次想推门进去,都被理智硬生生拉住。 庞德国站在屋檐阴影下,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一直沉默着。 直到姜伟忍不住问:“庞哥,陈元会不会有事?” 庞德国看着那扇门,过了很久才道:“我不知道。” 庞德国把烟放进嘴里,依旧没有点火。 张大牛蹲在门口,两个拳头攥得像铁锤,他身上全是陈元的血,他低着脑袋,声音闷闷的:“大哥要是死了,俺就去宝河镇把他们全种地里!” 屋里。 “他体温在降!” “快,热水!” “这道伤口差一点就割到动脉了!” “缝合,马上缝合!” 医生的声音越来越急。 门外所有人的心,跟着一点点沉下去。 暴雨砸在南镇屋顶上,像老天爷在敲丧鼓。 而陈元躺在房间里,脸色惨白,胸口微弱起伏。 一条条伤口被清洗、缝合、包扎,血浸透了床单。 门外,那些平时嘻嘻哈哈、骂骂咧咧的人,此刻全都安静得像石头。 没人知道陈元能不能挺过去。 只有门缝里不断传出的急切声音。 “快拿绷带!” “他又出血了!” 第720章 轰 第720章轰(第1/2页) 南镇的雨还在下。 庭院中的灯光亮得刺眼,众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屋檐下,血水一盆一盆端出来倒在地面。 血水混着雨水,从台阶上往下淌,红得扎眼。 张大牛蹲在门边,两只手抱着脑袋,像一头被人打懵的大牛犊子,嘴里不停念叨:“大哥不会有事,大哥肯定不会有事,俺大哥还说要带俺回去种大西瓜,俺还没学会开拖拉机……” 姜伟烦躁地看了张大牛一眼,“你他妈别念了,念得老子心里发慌!” 张大牛抬头看他,眼睛通红:“伟哥,俺害怕。” 姜伟嘴唇动了动,想骂他没出息,可话到嘴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也害怕,他姜伟是谁? 姜家的少爷,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别人拿枪顶他脑门,他都敢骂一句你爹没教你拿枪要稳点。 可今晚,他是真的怕,怕门一开,医生说陈元救不回来了。 南坎玉站在门口,浑身湿透,黑发贴着脸颊,脸上没有表情,可手指一直攥着枪柄,指节发白,她几次想推门进去,最后都停住了。 她是南坎联盟盟主,平时杀人不眨眼,别人死在她眼前,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可屋里躺着的是陈元。 那个嘴贱得能把死人骂活,能把活人气死,能一边调戏她一边替她扛刀的王八蛋。 林希靠在墙边,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平时黄段子张嘴就来的女人,此刻嘴唇白得吓人。 她看着那扇门,声音很轻:“狗男人,你要是真死了,我一定把你双肾塞入我身体,给你生个儿子,然后取名叫陈元!做不成你女人就做你妈!” 叶冬离哭得肩膀一抽一抽,苏薇扶着她,眼眶也红。 姜初夏站在雨里,裙摆全是泥,像个被雨打坏的洋娃娃。 她小声问:“哥,他会醒的对吧?陈元这种人,怎么可能死?他那么坏,老天爷应该嫌弃他才对。” 姜伟嘴硬道:“对,他这种狗东西,阎王爷看见都得把门关上,说晦气玩意儿别进来。” 话说完,他的眼睛更红了。 庞德国站在屋檐阴影里,嘴里叼着的那根烟,一直没有点。 雨水顺着屋檐成线落下,打在他脚边,他像一尊沉默的铁佛。 阿东、阿旺带着南镇马仔守在外面,一个个脸色惨白,手里抓着枪,却没了平时那股匪气。 现场没人敢大声说话,只有屋里医生急促的声音不断传出来。 “止血!” “再拿纱布!” “心率在掉!” “快!快!” 每一句都像刀子扎在众人心口。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深夜,到半夜更深。 雨势不但没小,反而越下越凶,像老天爷憋了一肚子火,专门往南镇头顶倒。 终于,屋里的声音慢慢小了,门口所有人瞬间抬头。 嘎吱—— 门开了。 几个医生走了出来,脸色很难看,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沮丧,他们身上的白大褂早被鲜血染红。 南坎玉第一个开口,声音有些哑:“陈元怎么样了?” 姜伟冲过去,一把抓住医生衣领:“说话啊!你他妈哑巴了?陈元怎么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0章轰(第2/2页) 医生嘴唇动了动,目光环顾院子里的所有人,又低下头,迟迟没有开口。 这种沉默,让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张大牛猛地站起来,像一座山压过去,声音发颤提起一个医生:“俺大哥呢?你们咋不说话?俺问你!俺大哥咋样了?” 医生被衣领勒得差点窒息,难受地说道:“抢救无效。” 院子里瞬间死寂。 医生艰难地又补了一句,“他死了。”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脑袋里炸开。 张大牛抓着医生衣领的手瞬间无力,他身体扑通一声瘫软在地,眼睛一点点瞪大。 南坎玉站在那里,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姜初夏捂住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叶冬离直接哭出了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希脸上的血色彻底没了,像被人抽走了魂。 张大牛立即爬起来,推开医生,像疯了一样冲进屋里:“俺不信!俺大哥不会死!俺大哥命硬着!” 紧接着,周丽、陈娇娇也冲了进去。 屋里。 陈元躺在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脸白得像纸,嘴唇没有半点血色。 床单已经被血染透,旁边摆着一盆盆血水,他平时最爱吊儿郎当,哪怕身上插着刀都能说两句骚话,此刻却毫无声息。 可现在,他安静得吓人,一动不动,像真的睡死了。 张大牛扑到床边,伸手想碰陈元,又不敢用力,怕自己手太重,把大哥碰碎了:“大哥,俺是大牛啊……” 他嗓子一下就哑了:“你睁眼看看俺,俺听你话,俺以后不乱吃东西了,俺也不说自己是种田的了,你起来骂俺一句行不行?” 陈元没有反应。 陈娇娇扑在床边,哭得整个人发抖:“陈元,你不是说要带我回海城吗?你不是说喜欢开宾利车吗?你起来开三十八度的车啊!” 她哭着去摸陈元的手,冰凉,像一块被雨泡过的石头。 陈娇娇脸色一白,整个人差点瘫下去。 周丽站在床边,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她平时最强势,替陈元管钱,替陈元管场子,骂人比男人还狠。 可此刻,她像个失去主心骨的女人,手指颤抖着按在陈元胸口。 “不可能。”她低声说道:“你这种混蛋,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你欠我的账还没算清,你还答应过周虎要娶我,你起来啊……” 她把耳朵贴到陈元心口,屋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一秒,两秒,三秒—— 周丽的脸色一点点变白,没有心跳声,她抬起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没有……没有心跳了……” 陈娇娇不信,也趴过去听,没有心跳。 林希冲进来,把周丽推开,骂道:“你们听错了!这狗男人平时心跳就贱,肯定躲起来了!” 她把耳朵狠狠贴在陈元胸口,听了很久很久,最后她嘴唇抖了起来,眼泪落在陈元绷带上。 “陈元,你别玩了好吗?”她声音轻得像是在哀求:“你起来,我给你讲一百个黄段子,你不是最喜欢听骚的吗?” 第721章 哒哒 第721章哒哒(第1/2页) 可是陈元依旧没有回应。 林希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去。 苏薇赶紧扶住她。 可下一秒,陈娇娇哭到喘不上气,直接晕倒在地。 屋里乱成一团。 “娇娇!” “林希!” “快扶出去!” 可所有人的目光,还是忍不住看向床上那个男人。 陈元真的死了! 那个把海城搅得天翻地覆,把广城范家按在地上摩擦,把东南亚五镇骂得鸡犬不宁的男人,就这么躺在那里,不动了…… 姜伟站在门口,眼眶湿润,嘴唇抽搐,他看向庞德国,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庞哥,我是不是在做梦?” 庞德国终于把那根叼了很久的烟点燃了。 啪。 火苗亮起。 在暴雨夜里,那一点火光像随时会灭。 庞德国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腔里吐出来,他看着床上的陈元,沉默很久,方才缓缓道:“或许,这就是人贱自有天收吧。” 姜伟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骂道:“你他妈这个时候还说风凉话?” 庞德国没反驳,他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陈元脖颈,又摸了摸心口,没有脉搏,身体开始发凉,一切都说明,人没了。 姜伟也冲过去,手指颤抖地摸了摸陈元胸口,真的没有心跳。 他突然一拳砸在陈元胸膛上。 砰! “陈元!”姜伟红着眼怒吼:“你他妈给老子起来!” “你不是对初夏有意思吗?只要你起来,老子同意你跟她交往!” 屋里所有人都看着他。 姜初夏站在后面,眼泪流得更凶,却没有反驳。 姜伟又砸了一拳,声音带着哭腔。 “你起来啊!你个狗东西平时不是把老子当枪使吗?你以为老子不知道?起来!大舅子继续给你当枪!” 陈元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姜伟终于绷不住了,跪在床边,哭得像个孩子:“狗东西,你怎么就死了呢?你死了,以后老子找谁喝酒?谁他妈喊我大舅子啊……” 屋里的哭声彻底压不住了。 南坎玉站在床边,眼睛红了,可她始终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只是伸手,慢慢替陈元把被雨水和血水黏在额头上的头发拨开。 “陈元。”她声音很轻:“你赢了第二场,却把命丢了,你知道宝河镇那群畜生会笑成什么样?你能甘心吗?” 可惜,没人回答她。 庞德国转身走出房间,来到庭院里,雨水瞬间湿透他的衣服。 他站在大雨中,仰头看着黑压压的夜空,任由雨水冲刷那张沉默的脸,过了很久,他低声自言自语:“或许陈家都没想到,他们会把陈元玩死吧?三十年布局,至此一场空,哎!” 他的声音被雨水吞没了。 屋外。 阿东和阿旺听到消息,整个人都垮了。 但是他们明白,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阿旺缓缓走到院门外,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南镇小弟,嗓子哽咽,举起手里的ak。 “兄弟们……”他说了三个字,喉咙就被堵住了。 阿东接过话,眼泪从脸上往下淌:“蜥蜴哥走了,送蜥蜴哥一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1章哒哒(第2/2页) 阿旺猛地举枪,对准漆黑夜空。 哒哒哒哒! 枪声炸响。 紧接着,整个南镇核心区,无数马仔同时举枪。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撕开暴雨,火光在夜里一闪一闪,像一群野兽在哭,很多马仔一边开枪一边哭。 “蜥蜴哥一路走好!” “蜥蜴哥!我们下辈子还跟你混!” “蜥蜴哥,兄弟们给你送行了!” 这些马仔对着天空一边哭一边吼。 他们手中的枪声响了很久,弹壳落了一地。 阿东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嘶哑道:“不能让蜥蜴哥走得冷冷清清,快去布置灵堂!所有人系白头巾,挂白绫!南镇从今天开始全镇戴孝!” “是!” 南镇动了起来。 暴雨中,白绫一条条挂起。 议事大厅变成灵堂,正堂中央,摆上了陈元的黑白遗像。 那照片是叶冬离之前偷偷拍的,陈元叼着烟,笑得又贱又欠揍,眼神里全是那股谁都不服的野劲。 现在被放大成遗像,挂在那里,看得所有人心口发堵。 姜伟、张大牛、庞德国三个人给陈元换寿衣。 张大牛手抖得厉害,几次把衣服拿反。 姜伟红着眼骂他:“你他妈轻点!你力气跟牛一样,别把他胳膊拧折了,他活着的时候就贱,死了你还让他残疾啊?” 张大牛哭着点头:“俺知道,俺轻点,俺给大哥穿得漂漂亮亮,让他到下面能当村长。” 姜伟骂道:“你他妈格局能不能打开?他到下面照样当龙头!” 庞德国沉默着帮陈元整理衣领,最后把一根烟塞进陈元衣兜里:“路上抽。” 陈元的尸体已经变硬,几个人费了很大劲,才把他抬进棺材。 棺材是南镇临时找来的上好黑木棺,宽大厚重,摆在灵堂中央。 周丽趴在棺材边,哭得眼睛都肿了。 陈娇娇醒来之后,又哭晕了一次。 林希坐在地上,抱着棺材腿,嘴里不停骂:“狗男人,死都死得这么突然,你就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姜初夏站在棺材旁,眼睛红肿,手里攥着一朵白花,小声道:“陈元,你喜欢这朵花吗?” 叶冬离哭得嗓子都哑了,苏薇扶着她,自己也一直掉眼泪。 秦幽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皮裤,扎着高马尾,站在角落,一句话都没说。 她平时冷得像刀,除了对陈元直接粗暴,对别人基本没有多余表情和话语。 可此刻,她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落在皮衣上,她看着棺材,眼神空得吓人:“你说过,等这边结束,要陪我练刀,你骗我!” 她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多时。 外面传来车队轰鸣声。 一辆辆军车停在议事大厅外。 刀疤龙来了。 如今的刀疤龙已经彻底掌控昂山将军旧部,穿着一身新军装,肩膀上别着临时打造的金星,腰间挂着手枪,一副新任龙将军的派头。 可他走进灵堂,看见陈元那张黑白遗像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下一秒,他冲向灵堂,一个滑跪来到棺材面前。 第722章 陪你 第722章陪你(第1/2页) “蜥蜴兄弟……”刀疤龙嚎得像死了亲爹,他跪在遗像前,砰砰砰磕着响头。 “蜥蜴兄弟,你让我坐上了将军的位置,我还没来得及给你报喜啊!你咋就走了啊!你起来,龙将军来给你报道了…呜呜呜……” 他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完全没有半点将军样子。 “你说要带我做大做强,你说让我以后别只惦记女人,要惦记天下,可我天下还没捂热乎,你人咋就没了……” 刀疤龙爬到棺材边,抱着棺材板继续哭。 “兄弟啊,我以前是个土鳖,别人都笑我刀疤龙就会卖枪玩女人,是你给我画大饼……不是,是给我指了一条明路啊!” “你说我以后能当将军,我还真当了!可我这个将军还没给你敬酒,你咋就躺这里了?” 姜伟在旁边听得又难受又想骂人:“你哭就哭,别趴棺材上蹭鼻涕,陈元这狗东西活着爱干净,死了也嫌你埋汰!” 刀疤龙哭得更凶:“他嫌我埋汰也得让我再看一眼啊!” 灵堂外,锣鼓声响起。 咚咚锵,咚咚锵…… 鞭炮噼里啪啦炸开,冥纸混着雨水贴满地面。 哭声、锣鼓、雨声、鞭炮声混在一起,整个南镇都像被一层悲伤的白雾笼罩。 …… 与此同时。 宝河镇。 议事大厅里本来已经熄灯,很多人刚睡下没多久,又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开会!都起来!有大事!” 一个个宝河镇头目披着衣服跑出来,脸上满是不爽。 范书航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进来,脸色阴沉。 三当家皱眉:“南坎磊,大半夜把我们叫起来,你最好真有事,不然我把你挂镇口喂狗。” 白袍教士也从内堂走出,手里捧着那尊双修佛神像,灰白眼睛冰冷。 “你要是没重要的事,把我叫醒,我会让你尝尝虫子从肚脐眼钻进去是什么感觉!” 南坎磊站在大厅中间,脸上却带着压不住的狂喜,他抱拳笑道:“诸位,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 众人看着他。 南坎磊咧嘴大笑:“蜥蜴没救活!那个狗东西死了!他死了啊!大家都起来嗨啊!” 南坎磊抓着一杯酒摇晃着身体狂笑,“大家来一起舞啊!” 大厅瞬间一静。 全部看着跟个神经病一样的南坎磊。 范书航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陆天魁眯起眼:“南坎磊,这种事不能乱说。” 魏瘸虎也舔了舔嘴唇:“你要是骗我们,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泡酒。” 南坎磊哈哈大笑看着他们:“我敢拿这种事开玩笑吗?我安插在南镇的探子已经确认了,蜥蜴确实死了!” “那边现在哭得泣不成声,到处挂白绫,枪都放了几轮!” “还有两个探子找借口去烧香祭拜,亲眼看见陈元躺棺材里,他们摸了陈元的身体,冰凉一片,硬得跟冻死猪一样,也没心跳!” 轰! 大厅里顿时炸开。 “哈哈哈!那狗东西终于死了!普拉神显灵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2章陪你(第2/2页) 范书航坐在轮椅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突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笑到最后,眼泪都流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陈元!你这个狗东西也有今天!” “你在海城压我,在广城坑我,害得老子腰子没了,腿断了,跑到东南亚来跟丧家犬一样!” “结果呢?” “你死了!你他妈终于死了啊!” 范书航笑得浑身发抖,像是多年压在胸口的石头终于被搬走了。 他拍着轮椅扶手,咬牙切齿道:“活该!你个挨千刀万剐的祸害终于下地狱了!阎王爷肯定会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天天让小鬼拿烧红的钩子钩你嘴,让你嘴贱!” 陆天魁也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蜥蜴一死,南镇就没了魂。” 魏瘸虎阴恻恻道:“我还想亲手剥他的皮呢,没想到被那条猎犬先送走了,算他运气好。” 白袍教士也终于笑了,他的笑声沙哑难听,像骨头刮铁锅。 “不枉费我们普拉净土教用出底牌,高犬小苗虽然死了,但换掉蜥蜴,不亏。” 他说着,手指轻轻摩挲双修佛神像,口中默念古怪咒语。 不多时,窗外传来扑棱棱的声音。 一只眼睛血红的乌鸦飞了进来,落在他肩膀上。 那鸟盯着众人,眼珠像血珠子一样,诡异得让人发毛。 白袍教士低声对它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又用指尖在鸟头上点了一下。 黑鸟发出一声尖叫,振翅飞出雨夜。 三当家看向白袍教士:“大人,蜥蜴已经死了,明晚的计划还继续吗?” 白袍教士灰白眼睛里闪过冷光:“继续!为什么不继续?” “南镇众人心灵遭受重创,主心骨没了,正是落井下石最好的时候。” 陆天魁笑道:“明晚第三场照常打,南坎玉肯定会带高手去擂台那边稳住局面,到时候南镇内部空虚,我们三路杀进去,保证杀得他们哭爹喊娘。” 魏瘸虎舔着嘴唇:“那个南坎玉要是去擂台,我就先抓陈元那些女人,我听说一个比一个水灵,尤其那个穿公主裙的,还有那个明星,啧啧。” 范书航冷笑:“别他妈光想着女人,陈元身边的人,一个都不能留!他们都得死!” 白袍教士淡淡道:“那个中年男子明晚大概率会跟南坎玉去擂台,你们避开他,先屠南镇!等南镇乱了,南坎玉自然会崩。” 三当家眼神兴奋:“只要南镇一倒,五镇就彻底是我们的了。” 白袍教士缓缓站起,举起那尊双修佛神像:“普拉净土教的信仰,将在五镇生根发芽,从明晚开始,这片土地上的人,都会跪在普拉神脚下。” 大厅里众人全都兴奋起来。 “明晚屠了南镇!给蜥蜴送葬!” “哈哈哈,南镇那群人哭灵,我们就让他们哭得更响!” 范书航笑得脸都扭曲了:“陈元,你死了也别想安生!我明晚送你那些兄弟女人一起下去陪你!” 第723章 哭 第723章哭(第1/2页) 南镇。 第二天,天色阴沉。 雨停了一阵,又开始下,像是没完没了。 整个南镇核心区都挂上白绫,风一吹,白布飘来飘去,像无数招魂的手。 街口站岗的小弟都系着白头巾,眼睛红肿,手里端着枪,脸上没有半点笑。 议事大厅里,灵堂香火缭绕。 陈元的棺材摆在正中,遗像前堆满鲜花、香烛、纸钱,还有酒和烟。 南坎玉、刀疤龙、庞德国、姜伟等人坐在偏厅里,商量接下来的局势。 南坎玉脸色冷得吓人。 “蜥蜴死了,宝河镇那群畜生一定会趁火打劫!今晚第三场,他们未必会好好打,很可能有别的动作。” 刀疤龙一拍桌子:“那还等个屁!我现在带人过去把宝河镇轰平,给蜥蜴哥报仇!” 十三娘坐在旁边,眼睛红红的,平时夹子音勾男人魂,此刻声音都哑了。 “我也觉得不用守什么破规矩了,蜥蜴都死了,还跟他们讲协议?直接杀过去,把他们祖坟都刨出来晒太阳!” 南坎玉摇头:“协议还在!如果我们先攻打宝河镇,军政府就有借口和他们一起对我们出手,到时候死的人会比现在多百倍。” 十三娘咬牙:“难道就这么忍?” 南坎玉眼神冰冷:“忍,不代表不杀。” 她抬手指向地图:“刀疤龙,你今晚带一部分人进入南镇核心区,明面上看守灵堂,暗地里把重火力藏在街口。” “阿东、阿旺,把人分散到旧市场、排水沟、仓库三处,不要扎堆。” “十三娘,你在南镇附近盯住所有陌生面孔。” 十三娘吸了吸鼻子:“明白。” 南坎玉继续道:“我带庞德国去第三场。” 姜伟猛地抬头:“你还去?” 南坎玉看他:“必须去!陈元赢了两场,如果第三场我们不去,军政府会判我们弃权,五镇格局立刻崩。” 姜伟咬牙:“那我留下守灵堂。” 南坎玉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 “都记住,今晚谁都不能乱,蜥蜴已经死了,我们不能让他白死!” 众人齐声道:“是!” 夜幕再次降临。 南坎玉带着庞德国和一队人,去了废弃货场,参加第三场比赛。 南镇灵堂这边,白绫飘动,香烛燃烧。 院子里的一处遮雨棚下,姜伟坐着,旁边是漠北三大家族来的几个纨绔子弟。 宋子文抽着烟,脸上少了平时的浪荡劲,他看着灵堂里陈元的遗像,叹了口气。 “伟哥,你说陈元这个贱人怎么就死了呢?我到现在都觉得跟做梦一样。” 姜伟靠在椅子上,眼睛里全是血丝:“老子也觉得像做梦。” 他朝灵堂里看了一眼,声音低沉:“他这一死,世界上平白无故要多好多寡妇啊!” 几个纨绔齐齐转头看他:“伟哥,你这叫什么话?” 姜伟没好气道:“你们眼瞎啊?自己看不到了吗?” 众人朝灵堂里望去。 棺材旁,周丽、陈娇娇、林希、姜初夏、叶冬离、苏薇都在。 周丽坐在棺材边,眼睛红肿,却还强撑着安排香火纸钱。 陈娇娇趴在棺材上,哭一阵晕一阵。 林希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一朵被雨打烂的玫瑰。 姜初夏穿着白裙子,手里攥着手帕,一直看着棺材。 叶冬离靠在苏薇怀里,哭得嗓子沙哑。 苏薇低头抹眼泪。 秦幽站在阴影里,像一把失去刀鞘的刀,眼泪却一直没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3章哭(第2/2页) 宋子文沉默了一会儿,叹气道:“是啊,她们哭成这样,心里哪还装得下其他男人。” 另一个纨绔也道:“陈元这家伙,泡妞功夫真是祖师爷级别,人死了还能让一屋子女人替他哭丧。” 姜伟咬牙切齿:“这狗东西死了,我妹妹都快成寡妇了!” 他看了姜初夏一眼,更心烦:“她人还没被陈元追到手,心先被他偷走了!要是老爷子知道,我把妹妹带出来一趟,结果她给自己哭出个亡夫来,不得拿拐杖抽死我?” 宋子文小声道:“伟哥,你节哀。” 姜伟骂道:“节你大爷!” 灵堂里的哭声越来越大,几个女人像是比谁哭得更伤心。 姜伟听得胸口发闷,终于站起来走进去:“行了,都别哭了!” 众女抬头看他。 姜伟眼眶也红,却强装凶狠:“哭不活他了!” “让他走得安详一点行不行?他活着时候最爱臭美,你们一个个哭得鼻涕眼泪往棺材上抹,他在下面要是知道,肯定骂你们把他棺材弄得像咸菜缸。” 林希红着眼骂:“你滚!” 姜伟叹了口气:“我也想滚,可我是他大舅子,虽然是我刚刚同意的……” 姜初夏眼泪又下来了:“哥……我老公死了啊!这还没洞房花烛啊,呜呜呜……” 姜伟:“……” 姜伟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烦躁挥挥手:“都去休息一会儿吧,明天还要处理很多事。” “陈元这狗东西活着的时候最怕女人熬夜变丑,你们要是真心疼他,别把自己哭成女鬼。” 周丽抬头看他,声音沙哑:“我守着他。” 姜伟道:“你再守下去,陈元还没下葬,你就得把自己送走!” 周丽眼泪又掉下来。 最后,在姜伟半骂半劝下,几个女人被扶去房间休息。 只有秦幽站着没动。 姜伟看她一眼:“你也去休息。” 秦幽冷冷看他。 姜伟面对如刀一般的眼神,立马怂了一半:“不是命令,是商量,女侠你要是不想去,那你站着也行,别把我剁了。” 秦幽沉默几秒,终于转身离开。 灵堂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姜伟、宋子文几人,还有棺材前摇晃的烛火。 外面又下起了大雨。 雨点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一片,像无数小鬼在屋顶跑。 姜伟几人坐在棺材旁,一人点了一根烟,又给陈元烧纸钱。 纸钱被火舌吞掉,灰烬打着旋往上飘。 宋子文小声道:“陈元兄弟,下面要是缺钱,你托梦给伟哥,他有钱!不会给你烧冥纸的,肯定会烧真钱!” 姜伟骂道:“你他妈咋不说你自己?老子钱是大风刮来的?” 宋子文没好气道:“你可是他大舅子,不该烧吗?” 几人点头深表赞同。 姜伟拿起一根烟,凑到棺材缝边。 “喂,陈元,要不要给你点一根?你以前抢老子烟抢得跟土匪一样,现在怎么不抢了?” 棺材里没有动静。 只有外面大雨磅礴,风吹白绫,呼啦啦响。 姜伟眼眶又红了,把烟点燃,插在棺材前的香炉里:“抽吧,狗东西。” 几人沉默烧纸,烧着烧着,忽然—— 吱! 很轻的一声,像木头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 姜伟手一顿。 宋子文也僵住。 另一个纨绔咽了口唾沫:“刚才……是不是有声音?” 第724章 吱 第724章吱(第1/2页) 姜伟嘴角抽搐,底气不足道:“是……是风吹的吧?” 话刚落。 吱吱—— 又是两声。 这次更清楚,声音来自棺材。 几个人瞬间头皮发麻。 宋子文转头紧盯棺材,额头开始冒冷汗:“伟哥,好像……不是风。” 姜伟脸色也白了几分,盯着棺材,嘴还硬着:“怕个屁!陈元活着老子都敢骂,他死了还能咬我?” 这时,一道黑影忽然从窗外窜进来。 啪嗒! 一只黑猫跳上了棺材,绿幽幽的眼睛盯着几人,尾巴竖得笔直。 “卧槽!” 姜伟吓得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宋子文也大叫:“黑猫!” 另一个纨绔声音都变了:“快赶走!我听老人说,黑猫跳棺材,尸体容易诈尸!” 姜伟大骂:“还愣着干啥?赶啊!” 几人抄起扫帚、木棍,手忙脚乱去赶那只黑猫。 黑猫灵活得很,在棺材上跳来跳去,喵地叫了一声,又窜到供桌上,把一个苹果踢落在地。 姜伟气急败坏:“你他妈别踢贡品啊!那是给陈元的,你想吃自己下去问他要!” 几人追着黑猫满灵堂乱跑。 好不容易把黑猫赶到门口,那猫回头看了棺材一眼,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嗖地窜进雨夜。 灵堂里再次安静。 姜伟几人喘着粗气,脸色都有点白。 宋子文转头看着棺材,小声道:“伟哥,应该没事吧?” 姜伟咽了口唾沫,也回头盯着棺材:“能有什么事?封建迷信,都是封建迷信,老子可是新时代纨绔,讲科学。” 吱吱—— 棺材里又响了。 这次不是轻轻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用指甲刮棺材板。 吱吱吱—— 声音在灵堂里慢慢拉长。 烛火忽然剧烈摇晃。 白绫被风吹得啪啪作响。 几个纨绔脸上的血色瞬间没了。 姜伟额头冒出冷汗,手慢慢摸向腰间的枪。 宋子文哆嗦道:“伟哥,你不是讲科学吗?” 姜伟声音发干:“科学也没说死人不能挠棺材啊。”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最后姜伟咬牙,抄起手枪:“走!靠近看看!” “要是真诈尸了,也得确认一下是陈元还是别的鬼,万一是陈元,他生前嘴贱,死后肯定得先骂我两句。” 宋子文哭丧着脸:“伟哥,我腿软。” 姜伟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骂道:“老子腿也软!你以为老子裤裆里装的是钢筋啊?” 几个人端着枪,拿着刀,一点一点朝棺材靠近。 灵堂里阴冷得吓人,香烛烟雾缭绕,把陈元那张黑白遗像熏得若隐若现。 遗像里的陈元叼着烟笑,像在看他们笑话。 外面雨声更大了。 轰隆—— 一道雷炸响。 几人同时一抖。 姜伟走到棺材边,弯下腰,顺着棺材盖没合严的缝隙往里看。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宋子文凑过来,声音发颤:“看见啥了?” 姜伟刚要说没有。 忽然。 棺材缝里,一只苍白的手慢慢伸了出来,它一点点扒住了棺材边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4章吱(第2/2页) 姜伟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宋子文张大嘴,连声音都卡住了。 下一秒。 “妈呀!” 几个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忙朝外面爬。 “诈尸了!陈元变僵尸了!” “黑猫爬棺材会尸变是真的!” 姜伟爬到院子里,雨水瞬间把他浇透,他顾不上狼狈,冲外面守夜的小弟大喊:“枪!都他妈拿枪!” 院子里一群马仔被惊动,端着ak冲过来。 “伟哥,咋了?” 姜伟指着灵堂,手指哆嗦,声音都劈叉了,“陈元……陈元诈尸了!” 众人脸色大变。 “啥?” “蜥蜴哥变僵尸了?” “那打不打啊?” 有人哆嗦着问:“伟哥,咱们要不要请个和尚?” 姜伟骂道:“东南亚这鬼地方,上哪找正经和尚?再说陈元这狗东西生前就不正经,和尚来了也得被他骂还俗!” 宋子文端着枪,双腿不停打摆子。 “伟哥,要是他真变僵尸了,咋办?” 姜伟咬牙,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还能咋办?都变僵尸了,肯定打死啊!他要是还有脑子,肯定不会咬人。” 话虽然这么说,可他枪口抖得厉害。 一群人站在庭院中间,任由大雨冲刷身体,几十把ak全部对准灵堂。 灵堂里,烛火忽明忽暗。 棺材上,那只苍白的手还扒在边缘。 咔! 一声木头摩擦声。 棺材盖慢慢移动。 所有人屏住呼吸。 砰! 棺材盖滑落在地,砸得地面一震。 烟雾、香火、白绫、雨声,全都在这一刻变得诡异起来。 棺材里。 一道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陈元穿着寿衣,脸色苍白得像死人,头发有些凌乱,眼睛在昏暗烛火里显得又黑又深。 他站在棺材里,看向院子里的众人。 众人也看着他。 空气死寂! 只有雨水哗啦啦落下。 姜伟嘴唇发抖,枪口对着陈元,却怎么也扣不下扳机。 宋子文已经吓得裤子湿了。 一个小弟牙齿打颤:“蜥……蜥蜴哥?” 陈元没有说话。 他只是僵硬地抬起头,苍白的脸在烛火下没有一丝血色。 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们。 姜伟喉结滚动,声音都快哭了。 “陈元……你要是人,你就吱一声。” “你要是鬼,你他妈也吱一声啊!” “你要是僵尸……你他妈别先咬我,我刚答应当你大舅子,咱俩关系还热乎着!你去咬我妹妹!她刚才还在说没老公了!” 宋子文他们:“……” 下一秒。 陈元缓缓抬起一只手。 院子里几十个人同时后退半步,枪口齐刷刷一抖。 陈元那张苍白的脸,在白绫后若隐若现。 雨夜、灵堂、棺材、寿衣。 他就这么站在那里,像从阴曹地府爬回来的恶鬼。 姜伟双腿抖得快站不稳了,哭丧着脸喊道:“陈元,你到底是不是僵尸啊?你他妈吱一声啊!” 第725章 吱不吱? 第725章吱不吱?(第1/2页) “陈元,你到底是不是僵尸啊?你他妈吱一声啊!” 姜伟手里那把枪抖得厉害,不是他胆小,是这场面太他妈邪门了。 大雨夜,白绫飘,黑猫跳棺,死人掀板,穿着寿衣的陈元站在棺材中。 换谁来都得懵逼。 姜伟嗓子发干,冲灵堂里又喊了一句:“你他妈到底吱不吱?” 灵堂里,陈元站在棺材中,寿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脸色白得吓人。 烛火在他脸上跳动,把那张脸照得一会儿像人,一会儿像鬼。 他看着院子里这帮人,忽然咧嘴笑了。 这一笑,院子里所有人头皮又一阵发凉。 陈元声音沙哑,但还是那股熟悉的骚味儿:“伟哥,别他妈举着枪口对着老子了,万一走火把老子脑袋崩开花,你妹妹还没过门就得守寡!这事儿你担得起?” 轰! 这句话一出,姜伟整个人像被雷劈醒了! 这贱不拉几的语气绝对是陈元! 宋子文瘫坐在雨里,猛地长出一口气:“卧槽……活的!真活了!” 姜伟枪口慢慢放下,腿还是软的,骂道:“你他妈吓死老子了!” 其他马仔也松了口气,可一口气还没松完,又有人小声哆嗦:“可是……蜥蜴哥不是没心跳了吗?身体都硬了啊。” 这句话一出,大家又僵住。 对啊,白天他们都看过,没有心跳,身体也凉了,硬了。 现在突然爬起来,这他妈不叫诈尸叫啥? 一个马仔颤声问:“蜥蜴哥,你要真是人,你能不能别站棺材里?你这样看着太阴间,兄弟们这小心脏受不了啊。” 陈元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那脸长得比老寡妇屁股皱纹还多!老子要是真诈尸,咬你都嫌恶心!” 马仔一听这骂人的骚气味道,顿时哭了:“是蜥蜴哥!绝对是蜥蜴哥!骂人都带着女人的尿骚味儿!” 陈元想从棺材里迈出来,可刚一抬腿,身子猛地晃了一下。 他伤太重了,高犬小苗那个畜生的拼死一击,差点真把他送去见阎王。 他这次受伤后,竟然莫名其妙的拥有了蛇类的另一种特殊能力。 不过,他虽然骗过了所有人,可身体里的伤是真伤,血也是真流。 这一动,胸口伤口像被人用铁钩子狠狠一扯,疼得他眼前发黑。 “草……”陈元低骂一声,扶着棺材边缘,差点又栽回去。 姜伟和宋子文赶紧冲进去。 刚才怕鬼,现在一听陈元能骂人,胆子又回来了。 姜伟扶住陈元,嘴里骂骂咧咧:“你他妈能不能别逞强?” 宋子文也赶紧伸手:“陈元兄弟,慢点慢点,你现在这状态,风一吹都像要散架。” 陈元虚弱地从棺材里爬出来,坐在供台旁边,顺手拿起一根烟,低头,把烟凑到蜡烛上点燃。 火光亮起,烟雾顺着他苍白的脸往上飘。 他嘴角抽了抽骂道:“草他妈的!抽烟都感觉肺管子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5章吱不吱?(第2/2页) 姜伟还是不放心,伸手要摸他胸口。 陈元一巴掌拍开:“摸你妹啊!老子胸口是你能随便摸的吗?要摸让你妹妹来公主裙一掀撅起屁股,老子还能勉强配合一下。” “曹尼玛!”姜伟顿时怒了:“你他妈刚活过来就惦记我妹妹?” 陈元吐出一口烟:“不惦记你妹妹,难道惦记你?你长得跟被拖拉机碾过的烂西瓜似的,我看一眼都伤元气!” 姜伟一拳砸在陈元肩膀上,当然没敢用力:“你个狗东西真不是一般嘴贱!你知不知道我们以为你真死了?老子都答应把初夏给你了!你他妈要是再晚醒一会儿,老子真得去给你选墓地了!” 陈元疼得龇牙:“轻点!你别谋害亲妹夫!” 宋子文在旁边擦了一把冷汗:“伟哥,别打了,他现在比豆腐脑还脆,你一拳下去,咱们又得重新哭。” 姜伟冷哼一声,白了陈元一眼。 陈元抽着烟,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马仔,他眼睛一眯:“伟哥。” “干啥?” 陈元抬手指了指外面的两个人。 一个黄毛,一个平头,这俩人也系着白头巾,混在人群里,脸上装得悲伤。 陈元淡淡道:“你身后那个黄毛和平头,抓起来。” 姜伟一愣:“啥?” 黄毛和平头脸色瞬间变了,他们同时转身就跑。 这一跑,啥都暴露了。 姜伟反应也快,直接吼道:“拿下!” 几个南镇马仔立刻扑过去,两人被按在雨地里,脸色惨白。 姜伟走出灵堂,一脚踩在黄毛脸上:“你们两个什么情况?” 黄毛还想嘴硬:“伟哥,误会啊,我们是南镇兄弟,我们刚才就是害怕……” 陈元坐在供台旁边,夹着烟笑了笑:“害怕?之前偷偷摸摸来看我是不是真死了,消息应该传给宝河镇那边了吧?” 黄毛瞳孔一缩,平头也猛地低下头。 陈元笑容更冷:“呵呵,我若不真装死,怎么能引鱼儿上钩呢?” 姜伟瞬间明白过来,他怒火一下窜到了脑门:“我草你姥姥!” 砰!砰! 姜伟抬手就是两枪,他们遗言都没来得及说。 随后姜伟转身吼道:“所有人听着,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能离开这个院子!凡是敢离开的,直接打死!” 他又指着那些马仔:“还有你们的手机,全部没收!谁敢藏,老子把他手机塞屁股里再开震动!” 马仔们立刻行动,这时候没人敢废话,陈元没死的消息,绝不能传出去。 否则这场戏白演了! 姜伟和宋子文重新回到陈元面前,看着他苍白的脸,还是觉得心里发毛。 姜伟压低声音问:“你之前怎么真的好像死了?心跳没了,身子凉了,还硬得跟腊肉一样。你别告诉老子你会龟息功,你这气质不像武林高手,像村上骗大屁股寡妇睡觉的渣男。” 第726章 正事 第726章正事(第1/2页) 陈元笑而不语。 他不可能把自己被大蟒蛇咬过之后身体出现异变的事说出去。 这次被高犬小苗重创,他也以为自己真要挂了。 可就在意识快要沉入黑暗的时候,他身体里那种诡异的本能突然冒了出来。 像有些蛇类受威胁时,把生命体征压到最低,身体冰冷,心跳停止,呼吸几乎断绝。 再加上他故意绷紧肌肉,让身体像尸僵一样,连庞德国那种老江湖都没看出来。 这能力太怪,怪到陈元自己都觉得离谱。 他只能随口胡扯:“没啥,以前在海城监狱认识个老变态,会点歪门邪道,我跟他学了两手。” 姜伟眯眼:“真的?” 陈元看他一眼:“假的。” 姜伟:“……” 陈元不耐烦道:“别问,问就是祖传秘方!快去吩咐人,准备很多营养食物,能吃的都弄来,越快越好。” 姜伟皱眉:“你刚诈……刚醒就吃?” 陈元骂道:“不吃等死啊?老子流了多少血你心里没逼数?我现在身体空得很,再不补,走两步就得原地升天。” “好。” 姜伟赶紧安排人去弄吃的。 不多时,厨房那边能找来的东西全搬进了灵堂。 热粥,牛肉,鸡汤,鸡蛋,猪蹄…… 陈元坐在棺材旁边,披着寿衣,脚边还放着纸钱香烛,面前摆了一堆吃的。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一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死人”,坐在灵堂里,左手鸡腿,右手热粥,吃得像饿死鬼投胎。 陈元吃了很多。 热食下肚,他苍白的脸终于有了血色,眼神也恢复了几分神采。 身上的伤口还在疼,但那种虚弱感明显退了些。 姜伟看着他,忍不住嘀咕:“你这身体素质是真他妈离谱,别人伤成这样,早该让亲朋好友吃席了,你倒好,躺棺材里睡一觉,出来还能啃猪蹄。” 陈元舔了舔手指上的油:“羡慕啊?羡慕你也去让高犬小苗咬几口试试。” 姜伟连忙摆手:“别,老子命娇贵,我还是适合花天酒地,不适合棺材蹦迪。” 陈元把骨头扔到一边,拿纸擦了擦手,又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沉了下来。 “宝河镇那群牲口知道我死了后,肯定会趁机来进攻南镇。” 姜伟脸色也严肃起来:“你是说,他们今晚会动手?” 陈元点头:“大概率!擂台那边有军政府盯着,他们不敢明面乱来,但南镇这边不一样!只要今晚把南镇核心人物全抓了,或者全杀了,明天他们就能说南镇内部暴乱,蜥蜴死后群龙无首,自己炸了。” 姜伟咬牙:“真他妈阴。” 陈元瞥他:“你以为混黑的都跟你一样,只会带妹妹逛街,顺便防着老子偷你妹?” 姜伟怒道:“你能不能不提我妹妹?” 陈元淡淡道:“不能,你妹妹是我精神补品。” 姜伟气得差点想掏枪。 但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问:“接下来什么计划?” 陈元看向宋子文:“宋哥,你去让刀疤龙过来。” “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6章正事(第2/2页) 宋子文立马去了。 刀疤龙正带着武装分子藏在南镇各处,按照南坎玉之前的安排准备防守。 不多时,他被宋子文带进灵堂。 刀疤龙刚一进来,看见陈元坐在烛火旁边抽烟,烟雾把脸遮得半明半暗,身上还穿着寿衣,旁边就是棺材。 他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卧槽!”刀疤龙连续后退三步,一把拔出枪,声音都变成了公鸭嗓:“蜥蜴兄弟,你……你是人是鬼?” 陈元没好气道:“老子要是鬼,能抽烟?你见过哪个鬼抽烟还吐烟圈的?” 刀疤龙愣了两秒。 然后他脸上的恐惧瞬间变成狂喜,眼泪刷一下就出来了。 “蜥蜴兄弟啊!”他一个滑跪,直接跪到陈元面前,抱住陈元膝盖就嚎。 “我的蜥蜴兄弟呀!我真以为你死了!我可伤心了!我哭得心肝脾肺肾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陈元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他妈别说得那么恶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屁眼被老子夺了,草!” 刀疤龙抹着鼻涕:“夺就夺吧,只要蜥蜴兄弟活着,我啥都能忍!” 姜伟在旁边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你俩能不能注意点?这灵堂里还摆着他遗像呢。” 陈元踹了刀疤龙一脚:“起来,说正事。” 刀疤龙立刻爬起来,腰杆一挺:“蜥蜴兄弟,你吩咐!” 他被陈元推上将军位置后,早已变成陈元的忠诚狗腿子。 陈元眼神阴冷:“今晚宝河镇的人大概率会来进攻南镇,你的部队在哪儿?” 刀疤龙立即道:“一部分藏在南镇中,另外一部分在附近山林里藏着,重武器也藏好了,迫击炮、火箭筒、重机枪,能搬来的都搬来了。” 陈元点点头。 随后他撑着桌子站起来。 刚站起,伤口又崩开了一些,寿衣下面有血慢慢渗出来。 姜伟皱眉:“你他妈别逞强。” 陈元没理他,走到门口,看向外面的滂沱大雨。 雨幕像一张巨大的黑布,把整个南镇笼罩住。 闪电不时撕开天空,雷声滚滚,像老天爷在擂鼓。 陈元嘴角慢慢勾起:“接下来,带领所有人离开南镇。” 灵堂里瞬间一静,众人不解地看向他。 姜伟愣住:“啥玩意儿?” 刀疤龙也傻了:“离开南镇?蜥蜴兄弟,那宝河镇的人来了,不就白捡了?” 陈元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得有些阴森:“今晚这么大的雨,这是天助我也。” 他抬手指向外面黑压压的街道:“我要包血肉馅儿的饺子!” 众人只觉得后背一凉。 姜伟瞬间明白了什么,眼睛一点点亮起来:“你是想……诱敌深入?” 陈元点头:“范书航他们以为南镇人心涣散,这个时候,肯定想一口吃下南镇,那我就让他们吃!” 陈元笑容更冷:“让他们进来,进到他们以为能抓我女人、砍我尸体、抢我地盘的地方,然后……关门打狗!!!” 刀疤龙听得兴奋无比:“蜥蜴兄弟牛逼啊!这饺子包得好!” 第727章 一锅 第727章一锅(第1/2页) 姜伟深深看了陈元一眼,深吸口气,压住震撼,他是真的服了! 陈元这狗东西,装死骗了所有人,让女人哭得死去活来,让兄弟们差点崩溃,原来不是单纯缺德,是要演一场大戏给宝河镇的人看。 戏越真,鱼越信。 鱼越信,咬钩越狠。 这脑子,真他妈不是人。 姜伟酸溜溜道:“你这狗脑子要是不用来惦记我妹妹,应该还能为社会做点贡献。” 陈元笑道:“惦记你妹妹就是为社会做贡献,她那么漂亮,不嫁给我属于资源闲置。” 姜伟白了他一眼:“滚!” 陈元看向刀疤龙,语速加快:“所有核心人员悄悄撤离,居民也撤离,一切必须安静执行!谁问东问西,直接打晕带走,别解释。” 刀疤龙点头:“明白。” “弹药库、重武器、能搬走的全部搬走,搬不走的布诡雷!街道口不要留活人,把假人、雨衣、白布都安排上,让远处看着像有人守。” “是!” “灵堂这边保留灯火,香烛别灭,锣鼓鞭炮也不能停!用木头架起来,让它们每隔一会儿自动敲打!鞭炮用慢引线,拉长一点,让它们每隔一段时间炸一下。” 宋子文眼睛一亮:“这样他们远远看,会以为灵堂还在办丧。” 陈元点头:“对!哭声没有就放收音机,找几个破喇叭,把白天哭丧录下来的声音循环放。” 姜伟嘴角抽搐:“你连女人哭丧都利用?” 陈元叹气:“没办法,她们哭得太真了,不拿来骗敌人可惜了。” 姜伟骂道:“你他妈真不是东西。” 陈元淡定道:“你第一天认识我?” 姜伟想了想也对,就没见过陈元这么阴的! 刀疤龙激动地拿起电话,一条条命令传出去。 整个南镇开始悄悄动了,没有灯光,没有喧哗。 大雨替他们遮住脚步声。 一道道人影在雨幕里快速穿梭,像一群黑夜里的蝗虫。 老人、小孩、女人,被武装分子挨家挨户带出来,有人刚想问,就被捂住嘴。 “别出声!出声就打晕!” 白绫还在飘,灵堂的灯还亮着,锣鼓声断断续续响着。 咚咚锵—— 咚咚锵—— 鞭炮忽然噼里啪啦炸一阵。 远远看去,南镇依旧像在办一场悲伤又热闹的葬礼。 可实际上,这座镇子正在一点点被掏空。 陈元拄着临时找来的拐杖,披着一件黑雨衣,在暴雨中行走。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没多少血色,身上的伤口被雨水一泡,疼得像撒了盐,有几处绷带已经被血渗红。 姜伟跟在旁边,皱眉道:“你身体还在流血,要不要休息一下?” 陈元摇头:“不用。” 姜伟咬牙:“你是真不怕死?” 陈元看着前方雨幕,声音淡淡:“怕啊,所以才要把想让我死的人,先送下去!” 陈元身后的周丽、陈娇娇、叶冬离、姜初夏、林希、苏薇她们也被带了出来。 她们看见陈元活着的那一刻,反应各不相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7章一锅(第2/2页) 走了一段距离后,陈元转头看向人群中的秦幽和苏薇。 秦幽站在雨里,黑色紧身皮衣贴着身体,高马尾湿漉漉垂在身后,眼睛冷得吓人。 陈元走过去,低声道:“怎么不骂我?” 秦幽冷冷道:“等你伤好了,我会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陈元嘴角一抽:“我刚活,你别安排我再死一次!” 秦幽没理他。 陈元又看向苏薇。 苏薇温柔的脸上还挂着泪,可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 陈元低声道:“你们两个去暗中监视宝河镇那边人的动向,看他们从什么地方潜入南镇,随时向我汇报。” 两人点了点头,悄然离开队伍。 接下来,他们的队伍继续撤离。 居民全部进入南镇后方的密林,有刀疤龙的武装分子看守和保护。 重武器被悄悄推到预定地点。 南镇外围的一些窑洞、贫民农房、树叶遮挡的山坡、废弃仓库,一门门迫击炮、一架架火箭筒、一挺挺重机枪,都在雨夜里露出狰狞的轮廓。 而陈元他们隐藏在半山腰的密林里。 从这里往下看,南镇灯火通明。 白绫飘,锣鼓响,鞭炮炸,灵堂方向烛火摇晃。 陈元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那座即将变成陷阱的镇子,嘴角勾起:“来吧!今晚老子请你们吃席!” …… 与此同时。 宝河镇附近,山路泥泞,脚踩下去能陷半截。 蒙拆帮大当家站在一片芭蕉林下,披着黑色雨衣,脸上横肉被雨水冲得发亮。 他身边是二当家、三当家,还有一批蒙拆帮精锐和范家养的那群雇佣兵。 大当家声音低沉:“南坎玉已经带人去两镇交汇处了,带走了很多人,目前南镇里没有核心人物指挥,只要端掉南镇,五镇就是我们的。” 二当家阴沉道:“蜥蜴一死,南镇就是没头的苍蝇!” 三当家扛着一把大刀,满身魁梧肌肉在雨衣下鼓起来,他狞笑道:“我不管别的,老子要把蜥蜴的尸体从棺材里搬出来,剁碎了喂狗!他活着的时候嘴贱,死了也得让他闭不上嘴。” 旁边一个手下嘿嘿笑道:“三当家,听说蜥蜴身边那些女人,一个比一个水灵,雪子还大!尤其那个穿公主裙的,还有那个明星。” 三当家舔了舔嘴唇:“今晚老子先抓人,再砍尸!蜥蜴在下面看着自己的女人被老子玩得嗷嗷叫,估计棺材板都得气炸,嘿嘿!” 众人一阵淫笑。 大当家冷冷扫了一眼:“别光想着女人!记住,进入南镇之后先不要急着开枪,先用刀弄死那些看守的人,靠近核心街区后,先抓重要人员!” “是!” “南镇马仔不少,一旦惊动,会很麻烦!今晚雨大,正好掩护我们。” 二当家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我们的探子最后传回消息,南镇灵堂还在哭丧,陈元那些女人都在。” 三当家笑得更狠:“那就好,一锅端!” 大当家抬手,三支队伍开始分开,他们像三条毒蛇,从不同方向朝南镇摸去。 第728章 敲 第728章敲(第1/2页) 南镇后面的半山腰。 陈元拿着望远镜,另一只手握着电话。 电话里,秦幽冰冷的声音传来:“东面一队,大概两百人,由三当家带队!北面一队,人更多,西侧也有人。” “好!” 陈元挂了电话,随后苏薇又打来电话:“三队人马正在快速靠近南镇!没有重型车辆,轻装潜入。” 陈元笑了:“我看到他们了。” 他放下望远镜,看向刀疤龙。 雨水从陈元的额头往下淌,流过他有些苍白的脸,那张脸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凶狠:“龙将军!传令下去!所有重武器包围南镇,等待我的下一步命令。” “是!” 刀疤龙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是他上位以来的第一次大场面! 不是街头火拼,不是抢几车军火,不是带人吓唬小帮派。 而是把整座镇子当锅,把敌人当肉炖烂! 刀疤龙拨通电话,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所有人听令,把老子的意大利炮给老子拉出来,全部对准南镇!” 电话里传来一道道低吼。 “是!” 南镇四周。 藏在窑洞里的炮被推出来。 贫民农房的木门打开,里面炮架也被推了出来。 树叶遮盖的土坡后,也有大炮露出了真容。 一箱箱炮弹被搬到炮位旁边,那些武装分子眼里全是兴奋。 有人咧嘴笑:“今晚要把南镇轰平,这暴雨夜里的烟花肯定好看!” “哈哈哈,轰平一个场镇,从来没干过,龙将军威武霸气!” …… 南镇中。 三当家带着队伍,最先摸进东街。 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流,街道空荡荡的,灯光昏黄。 白绫挂在两边,被风吹得啪啪响,像一只只死人的手在招呼他们。 远处隐隐传来锣鼓声。 咚咚锵。 咚咚锵。 又过了一会儿,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起。 三当家咧嘴笑:“还在哭丧呢。” 旁边手下低声道:“三当家,南镇今晚怎么这么安静?” 三当家没好气道:“核心人员被南坎玉带走了,蜥蜴又死了,他的那群马子肯定在棺材旁边哭得泣不成声,外面这些小喽啰,估计也躲雨睡觉去了。” “可连巡逻的人都没看见啊。” 三当家瞪他一眼:“你他妈想看见人?看见人就得杀,没看见还省事。” 那手下不敢说话了。 他们继续往里走,越走,越觉得哪儿不对劲。 终于,三支队伍在南镇核心地带汇合。 大当家看见三当家,立刻问:“老三,你遇到抵抗没有?” 三当家摇头:“没有。” 二当家也沉声道:“我这边也没有,连个活人影子都没看见。” 大当家脸色变了,他立刻指向旁边几栋居民楼:“你们进去看看!” 几个马仔握着刀冲进楼里。 片刻后,他们急匆匆跑出来,脸色难看。 “大当家,没人!” “二当家,那边也没人!” “三当家,屋里饭菜还是热的,可人都没了!” 雨夜里,三人同时沉默。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大当家猛地抬头,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灵堂方向,锣鼓声还在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8章敲(第2/2页) 咚咚锵—— 咚咚锵—— 鞭炮又炸了一串。 喇叭中还有那些女人哭灵的哀嚎声。 可那声音此刻听起来,已经不像葬礼,更像在催命。 “不好!”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来的。 三当家脸上的狞笑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暴怒和惊疑:“中计了?” 二当家咬牙:“不可能!蜥蜴已经死了!探子亲眼看见的!” 大当家怒道:“死不死先别管,南镇空了,这就是陷阱!” 三当家却不信邪,眼珠子发红:“去灵堂!老子倒要看看,棺材里躺的是人还是鬼!” 大当家也知道现在不能起内讧。 他们已经进来了,如果灵堂里真的还有陈元那些女人和核心人物,那就有翻盘机会。 “走!”三支队伍迅速朝核心大院冲去。 雨水被他们踩得四溅,刀在手里反光,枪口对准四周。 每个人心里都开始发慌,越靠近大院,锣鼓声越清楚。 可那声音很僵硬,每一下间隔都差不多。 不像人在敲,倒像某种机关。 三当家冲到院门前,一脚踹开外门。 砰! 大门撞在墙上,发出沉闷巨响。 三当家整个人像一头发疯的野猪冲了进去。 二当家和大当家也紧随其后。 随即几百人朝院门里面蜂拥而入,在门口不停打挤。 蒙拆帮三个老大站在院落中,齐刷刷倒抽一口冷气。 嘶嘶嘶—— 这座宽阔大院太他妈邪门了。 灵堂灯火通明,白绫在风雨里飘得啪啪响。 锣鼓声还在响。 咚咚锵—— 咚咚锵—— 声音不大,却一下一下敲在人心口上。 他们很多人的目光转移到那些锣鼓上,根本没人敲。 全是用木架子支起来的!上面绑着绳子和木棍,雨水顺着一个歪斜的竹筒滴下去,滴满一小桶后,小桶一沉,牵动绳子,木棍就砸在锣鼓上。 咚! 锵! 然后水桶底下又慢慢漏水,重量一轻,又被另一根绳子拽回去,过一会儿,又他妈再来一下。 “草……机关?” 有人声音都哆嗦了:“三当家,这锣鼓没人敲啊!” 三当家脸皮抽了抽,怒骂道:“老子眼睛没瞎!用得着你在这给老子报?” 旁边那些鞭炮也没有人点。 一条条慢引线被雨布遮着,从屋檐下绕来绕去,像一条条黑蛇趴在地上。 引线滋滋滋地燃着,烧到一串鞭炮边上,就噼里啪啦炸一阵。 炸完后,火星又顺着另一条引线继续往前爬,过一会儿,又炸一串。 雨夜里,鞭炮红纸被炸得满地乱飞。 二当家脸色铁青:“大哥,这他妈不是丧事,这是局!” 大当家没说话,眼神死死盯着灵堂。 灵堂中央,陈元的黑白遗像还摆在那里。 照片里的陈元叼着烟,嘴角歪着,笑得贱兮兮的。 这张遗像在这暴风雨夜里,烛火一晃一晃,照片上的笑容仿佛活了一样。 那眼神好像是在对他们说—— 傻子……你们终于进来了? 第729章 啥情况? 第729章啥情况?(第1/2页) 三当家看着那张遗像,后背汗毛都炸开了,明明身上全是雨水,却感觉自己好像被人丢进冰窖里,全身发凉! 他咬着牙骂道:“蜥蜴笑你妈啊!死鬼也敢跟老子装神弄鬼?” 说完,他拎着大刀冲进灵堂。 灵堂里香烟缭绕,供桌上还摆着猪头、鸡鸭、酒水和水果。 一口大棺材摆在正中间,棺材盖还半开着。 三当家冲过去,一脚踹在棺材上,怒吼:“蜥蜴!老子今天把你从棺材里拎出来要剁碎你那张贱嘴!” 砰! 棺材盖被他一把掀飞。 几个马仔赶紧举枪对准里面。 结果所有人都傻逼了! 棺材里空荡荡的。 别说陈元尸体,连根毛都没有。 只有棺材底有一张纸,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 “来都来了,大家就要整整齐齐下地狱,路上不孤单!” 三当家的脑袋‘嗡’地一声,脸色瞬间变成惨白。 他猛地转头,对着外面大吼:“大哥!二哥!陈元遗体没在!他还写了一张纸让我们整整齐齐下地狱!这他妈是陷阱!!!” 他一边吼一边朝灵堂外面狂奔。 院落中的大当家和二当家脸色同时突变。 这一刻,所有人脑海里面只剩下一个念头。 跑!!! 大当家额头青筋暴起,低沉吼道:“跑!快他妈跑!蜥蜴没有死!” 二当家也撕着嗓子喊:“撤!全部撤退!这是陷阱!快撤啊!!” 可是,刚才进入院落太多小弟了,他们都在门口不停打挤! “让开,都他妈让开,老子是老大,让老子先跑!” “草!你们这群狗日的,让老子先跑啊!” 蒙拆帮的三个老大在后面一阵拳打脚踢。 “滚开!都给老子滚开啊!” 这些小弟知道是陷阱后哪儿还管大哥,都朝院门挤,朝院墙翻。 当所有人冲出院落后,三支队伍早已乱成一团,如鸟兽散朝四周溃逃。 几百号人踩着雨水往外狂奔,有人摔倒,后面的人根本顾不上扶,直接从他身上踩过去。 被踩的人惨叫:“哎哟!别踩我脸啊!” 可这种时候谁管你脸? 大当家一边跑一边回头看,雨水顺着他满是横肉的脸往下流,他第一次感觉南镇这地方不像镇子,像个张开嘴的怪物。 二当家咬牙切齿:“蜥蜴没死!那两个探子肯定被发现了!” 三当家破口大骂:“我草他祖宗十八代!这狗东西连自己丧事都能拿来骗人,他还是人吗?” 大当家怒吼:“闭嘴!先跑出去再说!” …… 与此同时。 南镇后方半山腰。 陈元披着黑雨衣,站在一棵大树下,手里拿着望远镜。 雨水打在树叶上,哗啦啦往下淌。 他脸色依旧苍白,嘴唇没多少血色,身上几处伤口被雨水泡得又疼又麻,寿衣早换成了黑衣,可胸口绷带还是隐隐渗着红。 但是他的眼神亮得吓人,像一条躲在草丛里的毒蛇,终于看见猎物把脑袋伸到了嘴边。 陈元从望远镜里看到三支队伍同时从核心街区往外逃,嘴角一点点咧开:“那群傻逼终于反应过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9章啥情况?(第2/2页) 姜伟站在旁边,也拿着望远镜看了一眼,忍不住啧了一声:“这群傻逼,刚才进去的时候跟赶集似的,现在跑得好像自己老婆被人曰了一样!” 陈元冷笑:“他们以为我真死了,脑子自然就掉进裤裆里了!要不是我这场戏演得够真,他们没这么容易进锅。” 刀疤龙在旁边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的眼睛盯着山下的南镇,喉结滚动:“蜥蜴兄弟,我的意大利炮已经饥渴难耐了!” 陈元缓缓放下望远镜,雨水从他的额头流下来,他转头看向刀疤龙,双眼猛地一瞪:“轰死那群狗娘养的傻逼!” 刀疤龙兴奋得拿起电话,嗓子一吼:“所有炮位听令!给老子把南镇轰平!” 南镇附近,那些大炮的炮管在闪电下露出冰冷的寒光,炮兵们早就憋坏了。 有人叼着烟,满脸兴奋:“终于轮到老子打炮了!” 旁边人骂道:“你他妈这话听着不正经。” “少废话,装弹!” “兄弟们,大家一起开炮射啊!!” 刹那间,南镇四周同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炮火声。 轰—— 第一发炮弹撕裂雨幕,拖着火光冲向夜空。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数百道火光同时从南镇四面八方亮起,划破漆黑暴雨,带着死亡哀嚎扑向南镇。 夜空在这一刻被照亮了! 雨水都被火光映成了红色。 南镇中正在疯狂逃命的蒙拆帮三个老大,同时听见了那种让人牙根发酸的尖啸声。 咻—— 咻咻咻—— 他们下意识抬头。 然后,所有人看见了这辈子最绝望的一幕。 漫天炮弹像天上下起了炮雨! 三当家的脸瞬间白得像死了爹妈,他嘴唇哆嗦了一下,眼里全是惊恐:“完……完蛋了!” 二当家一口牙都快咬碎了,抬头看着那漫天火光,声音里带着不甘和绝望:“蜥蜴这个贱人啊!” 大当家眼珠子充血,他扯着嗓子疯狂大喊:“躲起来!都他妈躲起来啊!!!” 此刻蒙拆帮那些马仔们,全部朝四周的房屋奔跑而去,满脸绝望哀嚎。 “他们竟然把整个南镇提前搬空了,这群混蛋太阴险了!” “完蛋,我太奶在对我招手了!” “我不想死,否则别人花着我的钱睡我的婆娘,打我儿子啊!” “苍天啊,大地啊,谁来救救我!” 那些马仔们钻入那些掩体中,而尖锐的炮声撕碎夜空,随着炮弹快速抵达南镇上空百米处,整个破败场镇亮如白昼。 上官家在东南亚养的那群雇佣兵,其中的首领麦克之前被张大牛打伤了。 他这次是过来报仇的,他没想到十拿九稳的战斗竟是陷阱。 他一头钻入旁边楼房中,一枪崩掉蒙拆帮一个马仔,直接把对方当人肉盾牌压在身上,钻入灶台下面。 他慌忙摸出手机拨通范书航的电话。 “范少!来南镇救我们,快他妈来啊!!” 电话那边范书航声音凝重,“啥情况?” 可是,同一时间。 所有炮弹落入南镇。 地动山摇,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 轰隆隆—— 第730章 轰! 第730章轰!(第1/2页) 所有炮弹落入南镇的瞬间,整座破败场镇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地底掀了起来。 轰隆隆—— 火光炸开,泥水、砖瓦、木梁、破铁皮、残墙断壁,直接被炸上天。 那些刚刚还在狂奔的蒙拆帮马仔,被震得耳朵流血。 有人刚钻进民房,下一秒整栋破楼就被炮弹掀飞,连人带屋顶一块儿消失在火光里。 有人趴在水沟里,双手抱着脑袋,嘴里哭爹喊娘:“别炸了,别炸了啊!我妈就我一个儿子啊!” 轰! 一发炮弹砸在旁边,水沟里的泥水瞬间变成滚烫的黑汤,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完整,整个人就被震晕过去。 三当家跑得最狼狈,他那把大刀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雨衣被火星烧出几个洞,满脸都是黑灰和泥水,嘴里骂得跟村口老娘们吵架一样。 “蜥蜴!我草你祖宗!” 话音刚落。 轰! 他前面一栋土楼被炸塌,吓得三当家一个狗吃屎扑进泥里。 可他自己心里也凉透了。 这他妈哪是火拼? 这是把他们当成地里的耗子,用炮犁地啊! 大当家也没有了之前那股横肉霸气,他躲在一堵残墙后面,脸上全是泥,喘得像被十个寡妇榨了一晚上。 二当家趴在他旁边,嗓子都哑了:“大哥,不能这样跑!四面八方都是炮!咱们被包圆了!” 大当家咬着牙,眼珠子血红:“分散!往下水沟、后巷、山脚跑!谁能活着出去算谁命大!” 二当家脸色惨白:“那兄弟们呢?” 大当家一脚踹开身边一个挡路的小弟:“这时候谁他妈还管兄弟!” 话刚说完,第二波流星雨般的炮弹冲天而起。 咻咻咻—— …… 南镇后方半山腰。 陈元披着黑雨衣,拄着拐杖站在树下,拿着望远镜看着南镇那片冲天火海。 火光映在他脸上,让他苍白的脸多了几分邪气。 他嘴角一咧,笑得像个刚从地府爬回来的贱种:“啧啧啧,他们都要变成烤肉了啊。” 旁边刀疤龙也拿着望远镜,听到这话,嘿嘿一笑:“看来蜥蜴兄弟喜欢吃烤肉。” 陈元还没说话,后面一道懒洋洋又带着骚味儿的女声响起:“他不喜欢吃烤肉。” 众人回头。 林希走了上来,她身上披着雨衣,可那火辣身段依旧藏不住,长发湿了一些,贴在脸颊边,笑起来又飒又骚。 刀疤龙不解地看向林希:“那蜥蜴兄弟喜欢吃什么?” 林希一本正经道:“他喜欢吃肉馅饺子,而且皮要很薄的,他还喜欢喝饺子汤!你们在一起混了这么久,不知道他的喜好吗?” 现场猛地一静。 雨声哗啦啦。 炮火轰隆隆。 可众人脑袋上仿佛有一群乌鸦飞过。 姜伟嘴角疯狂抽搐,脸憋得通红,想笑又不敢太明显。 刀疤龙先是愣了三秒,随后眼神一亮,露出男人都懂的贱笑:“哦——原来是那种饺子啊!” 阿东在旁边忍不住补刀:“是啊,蜥蜴哥确实喜欢吃饺子,我可以作证!” 陈元脸色瞬间黑了。 啪! 他一巴掌拍在阿东脑袋上:“你他妈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阿东捂着脑袋委屈道:“蜥蜴哥,我说实话也挨打啊?” 陈元又转头一巴掌拍刀疤龙脑袋上。 刀疤龙懵了:“蜥蜴兄弟,我他妈也没说啥啊!” 陈元骂道:“你眼神说了!你那眼神比村口老光棍偷看寡妇洗澡还猥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0章轰!(第2/2页) 刀疤龙:“……” 众人再也绷不住,轰一下笑了。 姜伟笑得最贱:“陈元,你也有今天啊?平时都是你调戏别人,今天被林希一句话把裤衩子都扒了吧?” 陈元瞥他:“你笑个锤子!再笑我明天就去找你妹妹吃饺子!” 姜伟笑容瞬间消失:“曹尼玛,陈元你能不能做个人?” 林希走到陈元身边,看着远处南镇第二波炮弹像无数流星一样落下,火光把她眼睛映得亮晶晶。 她美美地笑道:“今晚的风景真好看!陈元,你明天早上想吃馒头还是吃饺子?我和周丽她们一起给你亲手做,我们知道你的口味,馒头要带甜味,饺子要带咸味,你先预定一下吃多少。” 现场所有人再次沉默。 刀疤龙眼睛都瞪圆了。 姜伟表情像吃了半斤苍蝇:“卧槽,这姐们开车都不打方向盘的吗?直接油门踩进阎王殿啊!” 阿东满脸敬佩:“这车速,轮胎都冒火星子了。” 陈元尴尬得头皮发麻。 他这种老流氓平时调戏别人很顺,可一旦被林希当众调戏,他也有点扛不住。 毕竟林希这女人跟别人不一样,她不是拐弯抹角,而是直接从脸上碾过去。 陈元咳嗽一声,强装淡定:“我不吃。” 林希眨眨眼:“真不吃?你以前不是挺能吃的吗?还说我家的饺子馅儿足,汤鲜,吃完浑身有劲了。” 林希看到陈元吃瘪,笑得更开心,突然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摔坐在泥地上。 陈元没好气道:“活该!你这叫罪有应得!” 林希坐在地面,抬头眨巴着眼睛看他:“你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哎,都怪这下雨天路上水太多了,一不留神就踩到边边上了啊。” 众人:“……” 陈元嘴角抽搐,总觉得这女人下一句没好话。 果然,林希对陈元伸出手,语气娇滴滴道:“拉我一下嘛。” 陈元无奈,只好伸手抓住她的手掌,准备把她拉起来。 他刚一用力,林希突然瞪大眼睛,语出惊人:“陈元,你好大……” 唰! 现场所有人眼睛同时瞪圆看着陈元。 姜伟倒吸一口冷气。 刀疤龙张大嘴巴。 阿东差点把舌头咬了。 陈元整个人僵在原地,感觉自己当场社死,连南镇的炮火都没他脸上烧得旺。 “你他妈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啊!” 林希扑闪着眼睛,一脸无辜:“我说你力气好大,你想啥呢?” 陈元:“……” 众人:“……” 过了两秒,刀疤龙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我刀疤龙在东南亚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的骚话能装三卡车,今天才知道啥叫山外有山,车外有车!” 姜伟也服了:“陈元,我宣布,论不要脸你遇到对手了。” 陈元黑着脸:“闭嘴!你们一个个都被林希带坏了!” 林希被陈元拉起来,顺手拍了拍屁股上的泥,笑道:“别赖我啊,我是良家妇女,车是你们自己上的。” 陈元看着她那副得意样,想骂又骂不出来。 这女人确实欠收拾,但看着她平安无事站在自己身边,陈元心里还是微微一松。 之前他装死的时候,林希她们是真哭了。 有些情绪,陈元嘴上不说,心里都记着。 他转头看向南镇火海,眼神重新冷下来。 “笑归笑,别大意,蒙拆帮那群狗东西没这么容易全死,肯定有漏网的,等炮火停了,全部抓起来!” 刀疤龙立刻收起嬉皮笑脸:“明白!” 第731章 不去 第731章不去(第1/2页) 与此同时。 南镇和宝河镇交汇处,暴雨如瀑。 范书航坐在轮椅上,身边有人撑着一把大黑伞,伞面被雨水打得噼里啪啦响。 此刻他听着电话那头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电话里,麦克的声音从慌乱到惊恐,再到彻底被爆炸吞没。 “范少!来南镇救我们,快他妈来啊!!” “什么情况?”范书航脸色一变。 轰隆隆—— 电话那边只剩下爆炸和惨叫,随后通话直接断掉。 范书航死死盯着手机,手指都在发抖。 旁边白袍教士站在雨中,石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张枯瘦的脸在雷光下显得阴森又邪门:“出事了。” 突然,他们都抬头看向南镇方向。 远处夜空亮如白昼,数百颗炮弹拖着火光匹练,在黑夜中化成流星雨,密密麻麻朝南镇坠落。 那画面太震撼了! 货场所有人都倒抽冷气。 而南镇那边的阵营,庞德国、南坎玉、十三娘、张大牛等,全都看向南镇方向。 他们并不知道陈元假死。 在他们眼里,此刻南镇遭遇炮轰是宝河镇的人趁陈元死后彻底动手,要把陈元的尸体和南镇一起炸没。 南坎玉俏脸阴沉得吓人,腰间枪支已经被她拔出。 十三娘一身卡哇伊裙子被雨打湿,小脸却没有半点装嫩的娇气,眼神冰冷。 庞德国沉默地看着南镇夜空,眉头紧锁。 只有张大牛最先炸了。 他那两米来高的身体在暴雨里像一头发疯的大水牛,眼睛一下红了,扯着牛嗓门怒吼:“大哥!你不能尸体都没了啊!俺来救你!” 说完,他撒开腿就朝南镇方向冲,地面泥水都被他踩得炸开。 庞德国脸色一变:“大牛,回来!” 可张大牛根本听不见,边跑边哭:“大哥啊!俺还没给你守灵!你可别被炸成灰啊!” 南坎玉猛地看向军政府那边。 军政府代表敏登站在雨伞下,穿着军装,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热闹。 南坎玉冷声道:“敏登先生,之前我们签署了合约,必须遵守拳赛五局三胜规矩!现在宝河镇的人攻击南镇,你们必须和南坎联盟一起对宝河镇攻击。” 敏登只是淡淡看了范书航一眼:“范少,你们进攻南镇违背约定了吗?” 范书航听到这话,心里一沉。 他刚刚从麦克电话里听出了问题,蒙拆帮和雇佣兵绝对在南镇遭遇埋伏了。 可是这种时候,他不能承认。 范书航深吸一口气,脸色冷漠:“我们宝河镇没人进攻南镇!说不定是因为蜥蜴死了,他们在自相残杀,南镇内部乱成一锅粥,自己把自己炸了。” 南坎玉眼神一寒:“范书航,你当我们是傻子?” 范书航冷笑:“南坎玉盟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说我们派人进攻南镇,证据呢?” 南坎玉身后的侏儒杀手们眼神瞬间阴冷。 敏登看向南坎玉,笑了笑:“南坎玉盟主,如果你们觉得宝河镇违背了规矩,把证据拿出来,我们军政府这边会履行约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1章不去(第2/2页) 南坎玉咬牙。 她知道敏登是在故意和稀泥。 在没有确凿证据前,军政府不会轻易下场。 更何况宝河镇背后还有普拉净土教,军政府不敢随便得罪。 南坎玉深吸一口气,看向庞德国:“庞哥,我们走。” 庞德国点头:“好!” 南坎玉带着大批队伍,直接朝南镇方向赶去。 随后。 军政府那边,敏登深深看了一眼范书航:“范少,你们宝河镇别让我们为难。” 说完,他带着人快速离开。 等军政府和南坎联盟的人都走远,范书航才缓缓转头,看向白袍教士。 “白袍大人,南坎玉他们在演戏!” 白袍教士眯起眼睛:“我看出来了。” 范书航咬牙:“现在怎么办?军政府不可能真要和他们联合起来驱赶我们吧?” 白袍教士沙哑笑了起来:“蒙拆帮三个家伙真是废物啊!既然他们把事情搞砸了,那就都去死吧!” 范书航心里一阵发凉。 蒙拆帮现在出了事,白袍教士转手就要把自己人卖干净。 普拉净土教的人,果然都是疯子。 白袍教士转身道:“送我去南镇附近,如果有人逃出来,直接喂虫子。” 他身后一群私人武装点头:“是。” 随后,他们从另一条小路朝南镇靠近,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范书航坐在轮椅上,看着白袍教士离去的方向,手指死死扣着扶手。 大黑伞下面,他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嘶—— 烟雾被冷风吹散。 就在这时,黑暗中有人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黑色皮风衣,脸上戴着一个小丑面具,面具笑容夸张又诡异,像是在嘲弄这个世界。 他手中把玩旋转着一张黄金扑克牌,扑克牌是红桃2。 范书航看到他的瞬间,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恐惧,声音都不自觉压低:“先生。” 红桃二的声音雄浑,却平淡得没有丝毫情绪:“才得到消息,陈元没有死!他以南镇为诱饵,正在灭杀蒙拆帮和那群雇佣兵。” “什么?”范书航眼睛猛地瞪大,“他没有死?不可能!探子传信他没心跳了,尸体都硬了!” 红桃二面具后的眼睛淡淡看向他,仅仅一个眼神,范书航就感觉脊背发寒。 他立刻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知道这些戴小丑面具的人是什么存在。 他们的信息,不可能错。 范书航咬牙切齿,脸色狰狞:“没想到陈元这么阴险,竟然以假死来引诱我们上钩!这狗东西,真他妈阴险!” 红桃二淡淡道:“四张扑克牌都来了,另外三张已经去南镇附近了!你去引陈元上钩吧!” 范书航嘴角一抽。 他听懂了,这是让他去送死。 范书航声音发干:“我……我不去……” 第732章 美妙 第732章美妙(第1/2页) 红桃二没有发怒,只是把一部手机丢给他:“你问一下上官皓月吧。” 范书航脸色更白了。 他接过手机,拨通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那边,上官皓月的声音冷漠得像冰:“范书航。” 范书航艰难开口道:“上官族长,他们让我去引陈元。” 上官皓月淡淡道:“你的死,将为整个计划做出贡献!陈元身后的势力,远超你的想象!” 范书航手指一颤。 这句话等于判了他的死刑。 他当然知道上官皓月是什么人。 上官皓月一旦开口,不会给他第二个选择。 范书航深吸一口气,眼中涌出浓浓的不甘:“能让陈元给我陪葬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秒,随后,上官皓月只说了两个字:“争取。” 嘟—— 电话挂断。 范书航握着手机,身上的力气像被抽空,整个人靠在轮椅上,脸色灰败。 过了许久,他慢慢抬头看向南镇方向,火光还在天边跳动。 范书航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癫狂。 “好啊陈元,我倒想看看,你背后到底是什么势力,竟然值得他们拿我的命来铺路。” 他对身后人低声道:“走吧,去南镇。” 轮椅被推动,沿着一条泥泞小路朝南镇方向驶去。 而红桃二站在原地,看着范书航远去的背影,手中黄金扑克牌在指尖旋转,折射出冰冷光泽。 忽然,他手腕轻轻一抖。 嗖—— 黄金扑克牌瞬间射入远处黑暗。 噗! 那边传来一道沉闷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摔倒在地。 红桃二迈步走了过去。 一棵大树下,一个南镇马仔瞪大眼睛倒在泥水里,眉心被那张黄金扑克牌刺入一半,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 他手里还握着一部准备传消息的电话。 红桃二拔出扑克牌,随手在对方衣服上擦了擦血,面具下发出低低笑声:“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他抬头看向南镇火海方向:“龙组的庞德国,你能扛住我们四张扑克牌的围杀吗?” 雨水顺着小丑面具滑落,那张笑脸显得更加诡异:“能让龙组第五任退隐组长保护的人,这个陈元到底是什么来历呢?真的很好奇啊!” 话音落下,他的身形没入黑暗,仿佛从未出现过。 …… 南镇后方半山腰。 陈元拿着望远镜看着火海,他笑了笑道:“刀疤龙,我们去看看那群家伙是否烤焦了。” 刀疤龙舔了舔嘴唇,兴奋道:“好!” 陈元又看向阿旺和阿东:“你们保护好其他人,别让任何人靠近后山营地。” 阿旺点头:“蜥蜴哥放心。” 阿东拍着胸口:“谁敢靠近,老子把他屎都打出来!” 姜伟也想跟上,却被陈元看了一眼:“伟哥,你留下,守着她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2章美妙(第2/2页) 姜伟皱眉:“你伤成这样,还下去装逼?” 陈元拄着拐杖,淡淡道:“这种时候我不露面,怎么把漏网的大鱼钓出来?” 姜伟脸色一沉:“你觉得还有人盯着你?” 陈元冷笑:“范书航那种废物能混到现在,靠的不是他多聪明,而是他背后的人不简单!今晚蒙拆帮被我炸成狗,他背后的人要是还不动,那才叫奇怪。” 姜伟沉默了一下:“小心点,别刚诈尸就变真尸了。” 陈元笑道:“放心,阎王爷嫌我嘴贱,暂时不收。” 说完,他拄着拐杖,和刀疤龙带着一队武装分子朝山下走去。 雨势依旧很大。 泥路湿滑,陈元每走一步,伤口都像被刀子刮一下。 他胸口的绷带已经被血水和雨水浸透,脸色比刚才更白,但他眼神没有半点虚弱,反而像一把刚磨过的刀。 山下,刀疤龙的武装分子已经从四面八方包围南镇。 重机枪架在废弃土坡上,火箭筒扛在肩上。 一队队人端着枪,盯着那些从火海里逃出来的幸存者。 有蒙拆帮的马仔浑身被烧伤,哭着从废墟里爬出来,刚喊一句“别杀我”,就被武装分子一脚踹翻,枪口顶在脑袋上。 陈元走到火海边缘,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炙热温度,眼中倒映着熊熊火焰。 他双手放在拐杖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感慨道:“烤人肉的味道真是美妙啊!” 刀疤龙在旁边嘿嘿笑:“蜥蜴兄弟,你这口味是真重啊。” 陈元睁开眼:“我口味再重,也没你喜欢当将军还想泡人家大屁股寡妇重。” 刀疤龙一脸严肃:“蜥蜴兄弟,你误会我了,我这叫慰问民间疾苦。” 就在此刻,远处传来牛嗓子一般的嚎叫。 “大哥!俺来救你了!你可别变成烤肉啊!” 陈元猛地转头,看见一道魁梧得不像人的身影从雨幕里冲来。 张大牛这憨货像一头失控的大水牛,朝火海里面冲。 他一边冲一边哭,声音震得废墟上的火苗都抖了抖。 “大哥啊!俺来了!你要是被烤熟了,俺就把你抱回去,给你找个风水好的地埋了!俺还在你附近种两亩地,让你在下面也能吃饱,呜呜……” 陈元吓得一个哆嗦,差点把拐杖扔过去:“大牛!别他妈朝火海里面冲,老子在这里!” 张大牛脚步猛地一顿,他站在火海边缘,茫然转头,看到陈元后,眼睛瞬间瞪大。 “大哥?” 下一秒,他哇一声哭了出来,撒腿朝陈元奔来。 结果地面湿滑,他刚冲到陈元面前,脚下一打滑。 扑通! 张大牛直接跪在陈元面前,泥水溅了陈元一身。 然后他一把抱住陈元的腰,嚎啕大哭,跟个两百斤的傻孩子一样。 “大哥!俺就知道你肯定没死!俺最近伤心得饭都吃不下了,今晚只吃了八碗啊!” 第733章 怕了 第733章怕了(第1/2页) 陈元一阵无语,你伤心都能吃八碗饭,看来老子死得不够惨。 陈元被他抱得伤口差点裂开,疼得龇牙咧嘴:“好了!松手!你他妈轻点!老子没死也快被你勒死了!” 张大牛赶紧松开,又小心翼翼看着陈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大哥,你真没事?” 陈元没好气道:“老子像没事吗?你看我这脸白得跟刚从面粉缸里爬出来一样!” 张大牛擦着眼泪:“没事就好,脸白点没事,俺们村那头的白猪也白,照样能拱白菜。” 陈元:“……” 刀疤龙在旁边差点笑喷:“大牛兄弟,你这安慰人的水平,真是牛逼!” 没过多久,南坎玉、庞德国、十三娘,还有一大批南坎联盟的人也赶到了。 他们远远看见陈元站在火海边,虽然脸色苍白,拄着拐杖,但确实活着。 那一瞬间,很多人都愣住了。 南坎玉脚步停在原地,眼神复杂。 十三娘眼圈一下红了,却还强行夹着嗓子:“哎呀呀,臭男人,你这死了又活,是想把人家小心肝吓成八瓣吗?” 她冲上来,抬手就想拍陈元胸口,可看见他身上渗血的绷带,又硬生生停住,改成拍他的胳膊:“你个臭男人,差点让我守活寡了!” 陈元瞥她:“别夹了,老子受不了!” 十三娘夹子音一软,眼神却骚得很:“人家面对你就想夹咋了?” 众人:“……” 而南坎玉走到陈元面前,冷冷看着他:“你不是死了吗?没心跳,尸体变硬,怎么又活了?不会是诈尸吧?” 陈元一本正经道:“我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他看了我一眼,说我长命百岁,生死簿勾错了,让我回来继续祸害寡妇。” 南坎玉没好气:“阎王爷应该把你舌头拔了!” 陈元叹气:“他想拔,但我说舌头有大用处!还当场给他展现了,他就没舍得!” 南坎玉心中感慨,陈元只剩下口嗨了。 毕竟姜初夏说了,他是一坨烂肉。 哎,真是可怜的男人。 南坎玉声音低了几分:“下次再这么骗我,我亲手给你补一枪,让你死得踏实点。” “好!哈哈哈。”陈元豪爽笑道。 庞德国也走了过来,他看着陈元,沉默了两秒,然后重重拍了拍陈元肩膀。 陈元差点当场跪下:“庞哥,你这是慰问还是验尸啊?” 庞德国淡淡道:“看看你是不是真活着。” 陈元龇牙:“现在确定了?” 庞德国点头:“确定了,还挺抗揍。” 他转头看了一眼南镇火海,眼神里也闪过一抹震动:“你还真是会演,连你庞哥都没看出来,这局棋,铺得够大啊。” 陈元笑了笑:“没办法,对面想吃席,我就给他们摆一桌大的!菜不多,就一锅炮弹炖王八。” 庞德国看向那些从火海里被拖出来的蒙拆帮残兵:“接下来怎么处理?” 陈元眼神一冷:“抓活口,找大鱼!蒙拆帮三个老大,范家的雇佣兵头子。” 随即陈元转头看向刀疤龙,“龙将军,收网!” 刀疤龙立刻拿起对讲机,嗓子一吼:“所有人听令!火海边缘封死,见到拿枪反抗的直接打死,跪地投降的抓起来!重点找蒙拆帮三个当家,还有那些外国雇佣兵!谁抓到大鱼,老子赏他三天嫖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3章怕了(第2/2页) 对讲机里一群人瞬间兴奋。 “龙将军威武霸气!” “兄弟们,抓大鱼换嫖资啊!” 陈元嘴角抽搐:“你这奖励能不能正经点?” 刀疤龙嘿嘿笑:“蜥蜴兄弟,手下这帮糙汉子就吃这一套!你跟他们讲理想,他们说你放屁,你跟他们讲大屁股女人,他们能扛着炮跑十里地。” 陈元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正在此时。 附近突然传来无数声音,所有人都感觉不对劲,转头看去。 刀疤龙率先吓得后退一步,“卧槽!这他妈什么情况!” 雨幕里响起密密麻麻的沙沙声,还有各种叽叽喳喳的叫声,天空中也有无数扑棱棱的拍翅声。 数之不尽的各种虫类,天上,地下,铺天盖地的朝他们席卷而来。 所有人看得一阵头皮发麻! “卧槽!龙将军!虫子!好多虫子!” 只见火海边缘那些刚被抓出来的蒙拆帮马仔,本来还跪在泥水里哭爹喊娘,结果下一秒,黑压压一片虫子从臭水沟、墙缝、泥坑、草丛里涌出来,像一张活着的黑毯子,直接爬到了他们身上。 蚂蚁、蜈蚣、蝎子、黑甲虫,还有一条条湿滑的毒蛇,从泥水里钻出,缠上他们的小腿,顺着裤管往上爬。 “救命啊!” “滚开!滚开!” “啊啊啊!咬我蛋了!草泥马咬哪儿都行不能咬这里!” 一个蒙拆帮马仔疯狂拍打裤裆,脸都绿了。 下一秒整个人翻倒在泥水里,浑身抽搐,嘴里吐出白沫。 另一个佣兵刚被缴了枪,正趴在地上装死,突然一群黑色飞虫扑到他脸上,钻进鼻孔和嘴巴里。 他眼珠子瞪得快爆出来,双手死死抠着喉咙,声音像破风箱一样:“呃……呃……” 没几秒,人就没动静了。 火光照着雨幕。 虫潮翻滚,鸟群盘旋。 那画面邪门得让人头皮发麻。 张大牛看得眼珠子都圆了,赶紧往陈元身边缩了缩:“大哥,这些虫子咋跟俺们村抢粪坑的鸡一样凶啊?” 陈元瞥他一眼:“你们村鸡咬人蛋?” 张大牛认真想了想:“有一只大公鸡追着俺二婶裤裆咬,后来俺二婶说,那鸡比俺二叔还有用。” 陈元:“……” 南坎玉本来脸色阴沉,听到这话都差点没绷住,冷冷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儿扯鸡?” 刀疤龙脸皮抽了抽,马上反应过来,骂道:“这不是野虫子,这是有人操控!” 庞德国眼神沉了下来,目光扫过四周雨幕:“普拉净土教。” 十三娘也收起了夹子音,小脸发冷:“那个白袍教士肯定在附近!他这是想把活口全弄死,毁尸灭迹。” 南坎玉眼神一下子变得狠辣:“他们怕了。” 陈元双手按在拐杖上,苍白的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嘴角慢慢咧开:“当然怕,蒙拆帮和范家雇佣兵一旦被抓活口,军政府那边就没法继续装瞎!到时候宝河镇违约进攻南镇,证据一摆出来,军政府想不下场都不行。” 刀疤龙咬牙道:“那白袍教士是想让这些人死得干干净净。” “他想得美。”陈元眼神一冷,声音猛地拔高:“龙将军!” 第734章 之上 第734章之上(第1/2页) “在!”刀疤龙胸膛一挺回答。 “让所有武装分子分三队,一队去附近森林搜索白袍教士!” “是!” “第二队火力压制那些虫子蛇类,汽油、喷火器、机枪,全给我用上!虫子再多也是肉做的!” “明白!” “第三队进火海抢活口!” 刀疤龙拿起对讲机,扯着嗓子就吼:“都听见没有!一队进林子找白袍教士!二队打虫子!三队进火海抢人!谁抓到活口,老子赏他五天嫖资!” 对讲机里瞬间炸锅。 “龙将军,刚才不是三天吗?” “现在涨价了!老子今晚心情好!” “龙将军威武!” “兄弟们,为了五天的大屁股,冲啊!” 陈元嘴角一抽:“你这帮人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刀疤龙嘿嘿一笑:“蜥蜴兄弟,男人这一辈子,要么死在战场上,要么死在床上!死在床上起码下半身是快乐的。” 轰隆隆—— 武装分子很快行动起来。 有人扛着喷火器,对着臭水沟和草丛就是一阵猛喷。 火舌在雨幕里炸开,那些虫子被烧得噼里啪啦响,空气里很快传来一股焦臭味。 有人端着机枪扫向飞鸟群。 哒哒哒—— 天空中一片黑鸟被打得羽毛乱飞,尸体噼里啪啦往泥地上掉。 可那些虫鸟实在太多了,像从地狱缝里挤出来的脏东西,一波被打死,后面又一波涌上来。 几个刚被拖出来的佣兵,很快被虫子啃得面目全非,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草!”刀疤龙看得眼睛发红:“这他妈是在抢老子的证人!” 陈元眯着眼,看向火海里面。 火海里面虽然危险,但也正因为温度高,那些虫子蛇鸟不敢靠近。 火海深处还有活口,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陈元拄着拐杖,直接朝火势较小的一条巷子走去。 南坎玉脸色一变,一把抓住他胳膊:“你干什么?” 陈元头也不回:“进去捞鱼。” 南坎玉咬牙:“你伤成这样,走路都跟七十岁老嫖客下楼一样,能不能别冒险?” 陈元淡淡道:“老子都死过一次的人了,不怕。” 十三娘扭着腰走上来,夹着嗓子:“哎呀呀,臭男人,你要是死在里面,人家可怎么办呀?” 陈元瞥她:“别他妈夹了!你夹得老子心烦!” 陈元举起拐杖朝前面一挥,“走!” 庞德国迈步跟上。 南坎玉也拔出腰间手枪,带着侏儒杀手跟了上去。 十三娘对身后的人一挥手:“跟着,别让我的臭男人被烤糊了。” 张大牛更不用说,抡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铁梁,像扛锄头一样跟在陈元身后:“大哥,俺给你开路!谁敢咬你,俺把它拍成肉饼!” 一群人冲进火海,热浪扑面而来。 雨水落在烧红的砖瓦上,嗤嗤冒白烟。 巷子两边的民房已经被炸塌了一半,木梁还在燃烧,偶尔有砖头从上面掉下来,砸在地上碎成一片。 陈元每走一步,胸口伤口都被牵扯得钻心疼,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越来越冷。 前面废墟里传来一阵微弱的英文咒骂:“fuck……helpme……” 刀疤龙眼睛一亮:“有洋鬼子!” 张大牛立刻冲过去,双手扒开一堆烧焦的木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4章之上(第2/2页) 下面压着一个金发佣兵,半边脸被火燎得发黑,腿被断梁压住,身上还挂着战术背心。 他看到有人过来,眼睛里瞬间露出求生的光:“help……” 结果下一秒,张大牛低头看着他,憨憨问道:“大哥,这鸟人说啥?” 陈元走过去:“他说他想吃大耳刮子。” 啪! 张大牛反手就是一巴掌,佣兵当场被拍晕! 他们继续往里搜寻。 他们又在一处塌陷的地下室入口发现了几个蒙拆帮马仔。 那些人被炮火吓破胆,缩在里面浑身发抖,看到陈元等人进来,直接跪下。 “别杀我!” “我们投降!” “是宝河镇让我们来的!” 陈元眼睛一眯寒声道:“全部打晕藏起来!” 刀疤龙立即吩咐身后的武装分子行动。 他们一路上不停抓那些舌头。 轰! 远处一栋残楼突然坍塌,火焰卷起十几米高。 同一时间,火海里面的枪声突然密集了起来。 进入火海中的武装分子遇到了蒙拆帮未死马仔的抵抗。 刀疤龙的对讲机里传来急促声音:“龙将军!里面有一群人完好无损!他们手中还有火箭筒!” 轰! 一声巨大的爆炸从对讲机中传出来。 刀疤龙转身看向附近的手下,“前面有一群混蛋完好无损!过去火力压制!” “是!”一大群武装分子快速朝前面的火力点冲去,现在他们这边士气高扬,一个个嗷嚎着嗓子。 …… 就在此刻,陈元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接听。 那是秦幽的声音。 “森林中突然出现一个人!速度非常快!我都差点没发现!” 陈元眉头一皱,转头看向南镇外面大雨笼罩的黑夜森林,“不要轻举妄动!” “好!” 紧接着。 苏薇又打来了电话,她声音压得极低。 “陈元!有高手来了!实力在我之上!” 陈元瞳孔一缩,“对上了?” 苏薇低声道,“没有!我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危险气息!穿着黑色皮风衣,戴着小丑面具!” 陈元深吸口气,努力把加速跳动的心脏压下去,“不要打草惊蛇!保护好自己!” “好!” 陈元挂了电话,看向身后庞德国,面色凝重,“庞哥,有很强的人出现了!穿着黑色皮风衣,戴着小丑面具!秦幽和苏薇都说实力在她们之上!” 庞德国皱起眉头,“小丑面具?” “对!” 庞德国神色变了变,“国内第一杀手势力扑克组织!” 陈元皱眉道,“打过交道?” 庞德国摇头,“没有!他们一直很神秘,江湖中只有他们的传说,从来没人见过!” “草!”陈元倒抽冷气,“为了杀老子他们还真是煞费苦心啊!看来这次布局钓出了大鱼!” 庞德国转身,“保护好自己!” 陈元一把抓住他手臂,“庞哥,你去干嘛?” 庞德国回头看着陈元,“这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围!不要出火海,否则你会死!” 说着,庞德国身形一闪,快速朝火海外面疾驰。 陈元从未看到庞德国如此凝重过,扑克组织那么可怕吗? 第735章 天罗 第735章天罗(第1/2页) 扑克组织的出现,庞德国知道意味着什么。 陈家三十年的布局开始引出大鱼了! 庞德国冲出南镇火海的那一刻,脚下泥水炸开,身影一晃就是几米。 雨还在下。 哗啦啦—— 南镇后方的森林被暴雨浇得黑漆漆一片,树叶被打得乱颤,远处火海的光亮照不到这里,只有偶尔一道雷电撕开夜空,把林子照得阴森森的。 庞德国在森林中大概跑了三百多米,忽然停下脚步。 前方,一棵大树下,站着一个身穿黑色皮风衣的男人。 他脸上戴着小丑面具,面具上夸张的笑脸被雨水冲刷着,看起来又滑稽又阴森。 他手指间正翻转着一张黄金扑克牌。 红桃二! 扑克牌在他指尖旋转,每转一圈,都有一点冰冷的金光闪过。 红桃二发出雄浑而平静的声音:“庞德国,第五任龙组退役组长,你保护的这个陈元,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庞德国站在雨中,没立刻回答。 他慢吞吞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摸出打火机。 啪! 火苗刚冒出来,就被雨砸灭了。 他又打了一下。 啪! 还是灭。 香烟又被雨水湿透,软得像刚从水沟里捞出来的面条,根本点不着。 庞德国低头看了看,叹了口气,把烟弹进泥坑里:“可惜了一根好烟啊!” 他抬头看向红桃二,眼神平静得有点吓人:“看来这些世家背后的人都按捺不住了啊,连扑克组织都出动了。” 红桃二没有笑,只是面具上的笑脸替他笑着。 下一秒。 嗖嗖嗖—— 四周树影晃动。 另外三个同样穿着黑色皮风衣、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分别从雨幕里走了出来。 他们手中,各自翻转着一张黄金扑克牌。 黑桃二,梅花二,方块二。 四个人站在四个方向,把庞德国围在中央。 雨声很大,可这片林子里突然安静得不像话,连虫子叫声都没了,好像它们也知道,今晚这里要死人。 庞德国环顾一圈,嘴角扯了扯:“听说扑克组织的牌都是四张一起出动,江湖上只有你们的传闻,没人见过你们真面目,因为见过的都死了。” 红桃二淡淡道:“既然庞组长知道,就应该明白,我问的问题,你最好老实回答。” 庞德国问:“你们想知道什么?” 红桃二道:“陈元的身份。” 庞德国笑了笑:“一个嘴贱、好色、惹事本事比狗撵鸡还猛的小混蛋,还能是什么身份?” 红桃二声音冷了一分:“能让你这位第五任龙组退役组长一直护着他成长,他的来历不简单吧?” 庞德国叹了口气:“你猜我说不说呢?” 红桃二面具后的双眼,闪过一道寒芒:“既然庞组长不说,那只能撬开你的嘴。” 话音刚落。 红桃二身形一闪,另外三人也同时动了。 四张黄金扑克牌猛然从他们手中飞出,撕开雨幕,带着刺耳破空声直射庞德国。 那速度太快了,快到雨水都像被切开。 庞德国冷哼一声:“大言不惭!我老庞杀人时,你们几个小崽子还在吃奶!” 唰! 他右手往腰后一探,瞬间抽出一把鲨鱼匕首。 那匕首造型奇特,刀背带着鲨鱼鳍一样的倒刺,刀刃薄得发寒。 叮叮叮叮—— 庞德国手腕连续抖动,匕首在雨夜里闪成一团冷光,四张黄金扑克牌同时被弹开,发出刺耳脆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5章天罗(第2/2页) 可那四张牌并没有落地,而是像有生命一样飞回各自主人的手中。 红桃二手指夹住扑克牌,声音平静:“不错。” 庞德国眯眼:“你们也不赖,比街边变魔术的强一点。” 黑桃二冷笑一声:“希望等会儿你嘴还这么硬。” 四人再次甩手。 嗖嗖嗖嗖—— 四张扑克牌再度飞出。 但这一次,它们并没有直接射向庞德国,而是从庞德国身侧掠过,钉在四个杀手身边的树干、石头、泥地之中。 雷电一闪。 庞德国眼神一凝,他看见了,每张扑克牌后面,都拽着一根细若游丝的金线。 那金线在雨夜中几乎看不见,只有雷光照到时,才会浮现出一道极细的金色光芒。 四名扑克杀手握住金线另一端,身形猛然交错闪烁。 唰! 一棵成人腰粗的大树被金线扫过,竟然无声无息被切成两截。 树冠轰然砸落,泥水四溅。 又一根金线贴着庞德国肩头划过,庞德国侧身避开,身后那块石头直接被削掉一层,切面平整得像豆腐被刀割过。 庞德国脸色终于凝重了几分。 这东西,锋利得不讲理。 四人速度越来越快,金线在他四周交错成网,像一张正在收紧的蜘蛛网,把他所有退路一点点封死。 红桃二道:“庞组长,别挣扎了,你再厉害,也是肉长的!” 庞德国没有说话,他按住鲨鱼匕首柄上的某个按钮。 咔嚓! 匕首刀身突然弹开,拉长,竟然变成一把细长软刀,刀身薄如蝉翼,雨水落在上面,直接被震成水雾。 庞德国单手一抖,软刀像一条银蛇,瞬间劈向切割而来的金丝。 铮—— 刺耳金属声在林中炸开,金线被斩得剧烈颤动。 红桃二眼神一变。 雷光之下,那根金线上竟出现了一个极细小的缺口。 “收回!” 四人同时手腕一抖,金线瞬间缩回扑克牌里。 庞德国冷笑:“就这点破线,也敢在我面前装阎王索命?回家割你妈的大肥臀都不行!” 梅花二声音阴冷:“老东西,别得意!” 四张扑克牌再次甩出。 这次它们在空中高速旋转,像四片金色飞轮,直射庞德国胸口、咽喉、腹部和膝盖。 庞德国正要抬刀。 可是——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张扑克牌内部同时传出清脆的机括声。 下一秒。 无数细若毛发的金针从扑克牌边缘弹射而出,像一蓬金色雨点,瞬间铺向庞德国。 雷光一闪,那些金针尖端竟然泛着诡异紫色,有毒! 庞德国眼中寒光一闪。 手中细软刀在身体四周疯狂闪动,刀光密不透风。 叮叮叮叮叮! 毛发金针被一根根弹飞,有的扎进树干,树皮瞬间发黑,有的落进泥水,泥坑里冒出细小白烟。 “毒还挺狠!”庞德国脚下后撤半步,刀锋横扫,最后一片金针被震飞。 那些金针又像有线牵引一样,嗖嗖嗖缩回扑克牌内部。 四张扑克牌回到四人手里。 雨水打在小丑面具上,顺着那夸张笑脸往下淌,红桃二缓缓道:“不愧是龙组第五任组长,你有资格让我们使用终极杀招!” 他停顿一秒,猛然喝道:“天罗地网!” 第736章 绝杀 第736章绝杀(第1/2页) 另外三人同时从黑色皮风衣内层,摸出十张刻着各自牌号的黄金扑克牌。 庞德国眉头皱起,他能感觉到,真正麻烦的东西来了。 四个人瞬间跃向高处,手中扑克牌一张接一张飞出,首尾相接,在四人之间不断传递。 每一张扑克牌都拉出一道金线。 眨眼间,几十根金线在雨幕中交织,细若游丝,却锋利得让人背脊发凉。 雷电照亮夜空,一张巨大金色网,正在庞德国头顶成型。 红桃二声音冰冷:“落!” 唰! 金网瞬间压下。 四周树木被网线碰到,像麦秆一样无声断裂,纷纷倒塌。 庞德国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这还只是牌二。 扑克组织里的牌,从二到a,还有大小王。 二就已经这样,上面那些牌,该有多变态? 不愧是华夏第一杀手势力。 庞德国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心跳骤然加速。 他双脚陷入泥地,肌肉绷起,手中软刀嗡嗡作响,一声沉喝:“给老子开!” 庞德国全身力量灌入软刀。 唰! 他一刀斩向压下来的金丝大网。 铮—— 刺耳声炸开,像几百把锯子同时拉铁皮。 软刀刀身剧烈颤抖,随后咔嚓一声断裂。 但金网也被斩开一道缺口。 庞德国眼中杀意暴涨,双腿猛然一蹬,整个人像炮弹一样从缺口冲出。 目标,黑桃二! 黑桃二瞳孔骤缩,急速后退。 但庞德国太快了,眨眼间,他已经出现在黑桃二身前。 黑桃二怒喝一声,一拳轰向庞德国面门。 庞德国同样一拳砸出。 砰! 双拳对撞。 空气好像被打爆。 下一秒,黑桃二整条手臂发出密密麻麻的骨裂声。 咔咔咔咔! 从拳头到小臂,再到大臂,骨头寸寸断裂。 “啊!”黑桃二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 而另外三人已经杀到庞德国身后,一张张扑克牌急速飞出。 庞德国身形一闪,避开要害,可大腿侧面还是被一张牌切中。 噗! 一片血肉被削飞,鲜血瞬间被雨水冲开。 庞德国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左手猛然抓住黑桃二后脑勺,五指如铁钩。 “你们这帮小崽子,真以为戴个小丑面具,就是阎王爷亲戚了?” 黑桃二眼神惊恐:“不——” 咔嚓! 庞德国五指狠狠陷入头颅内部,鲜血从指缝间喷溅而出。 黑桃二五官淌血,身体抽搐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庞德国随手把尸体往后一甩。 尸体撞向袭来的扑克牌。 叮叮叮! 几张扑克牌切入黑桃二尸体里,带起一片血雾,一大堆碎肉洒落在地! 红桃二、梅花二、方块二没有半点犹豫,迅速变换位置。 庞德国拔腿就跑,身影钻入林中。 梅花二声音冰冷:“他中毒了。” 三人化成三道黑影,急速追了上去。 …… 雨林深处,庞德国速度依旧很快。 但他的脸色比刚才白了一些,大腿伤口处,血肉已经微微发黑。 那毒很阴险,不会让人立刻倒下,而是顺着血液往骨头里钻。 庞德国咬着牙,心中骂了一句:“娘的,老子一把年纪,还得给陈元那小混蛋挡刀挡毒,回头不让他给我侄女笑笑买十套房,都对不起我这条老腿!” 而他身后的三张扑克牌,疯狂追逐庞德国。 可在其中一张牌从泥坑旁边掠过时,泥坑里,一道黑影猛然暴起,扑向梅花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6章绝杀(第2/2页) 秦幽一身紧身皮衣皮裤早被泥水糊得看不出颜色,高马尾湿漉漉贴在脖颈后,整个人像一条从泥里窜出来的黑蛇。 匕首直刺梅花二咽喉。 梅花二反应极快,脑袋一偏。 噗! 匕首没能刺穿喉咙,却在他面具边缘划出一道口子,顺带划开脸皮,鲜血涌出。 梅花二眼神一寒,一脚踹出。 砰! 秦幽被踹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 她眼神冰冷地盯着对方,像一只受伤还要扑上去咬喉咙的母狼。 另一边,苏薇也从一片泥水草丛中滑了出来。 她的身法和秦幽完全不同。 秦幽是直来直去的杀。 苏薇更像泥鳅,柔软、阴狠、贴身,她从方块二背后绕出,手中短刃贴着对方肋下刺去。 方块二像背后长了眼睛,手腕一甩。 黄金扑克牌射出。 苏薇腰身诡异一扭,整个人几乎贴着泥面滑开,扑克牌擦着她肩膀飞过,划开衣服,带起一抹血。 她声音很轻:“狗东西,反应真快。” 方块二冷冷道:“女人也来送死?” 苏薇抬起眼,温柔的脸上露出一抹野劲:“送你奶奶个腿,老娘今晚给你送终。” 剩下的红桃二本要继续追庞德国。 可就在这时,庞德国突然像鬼一样折返。 他从树影后钻出,手中抓着一把碎石,五指一弹。 嗖嗖嗖! 碎石像子弹般打向红桃二。 红桃二身形闪烁,轻松避开。 可其中一颗碎石后面,竟藏着一把断裂的匕首刀尖。 那刀尖被碎石遮挡,又被雨幕掩盖,直到近前才露出寒光。 噗! 刀尖扎入红桃二身侧腹部。 红桃二闷哼一声,脚步一顿:“不好!” 但是,庞德国已经来到他身前。 但红桃二毕竟不是黑桃二,他没有硬接,身形猛然后撤,手中扑克牌横切庞德国手腕。 庞德国手臂一缩,没能抓到红桃二头盖骨。 他眼神一冷,脚下猛转,直接扑向梅花二。 梅花二刚踹飞秦幽,正要补刀,突然感觉背后杀意炸开。 他猛然回头,庞德国的手已经到了。 那只手像老鹰爪子一样,五指带起白雾,直接扣在梅花二头顶。 梅花二声音突变:“不……” 咔嚓! 头盖骨碎裂。 梅花二身体瞬间瘫软,像一袋烂泥倒在泥水里。 红桃二和方块二见此,同时低喝:“撤!” 他们没有半点恋战。 来也快,去也快。 两个身影一左一右钻进雨幕,眨眼消失在森林深处。 秦幽想追,刚迈一步就被庞德国喝住。 “别追!” 秦幽停下脚步,捂着胸口,冷冷看向庞德国。 苏薇也来到庞德国身边,看到他大腿伤口已经黑得吓人,脸色一变:“庞师父,你中毒了。” 庞德国站在原地,脸色苍白,额头上竟然冒出了冷汗,能让他这种人冒冷汗,可见这毒有多狠。 他沉声道:“快抬我走,我不能继续动,否则毒要钻进骨髓,到时候大罗神仙下凡都没用!” 秦幽和苏薇对视一眼,没有废话。 秦幽挥刀砍断旁边两根小树。 苏薇用藤条和衣服撕下来的布条简单一绑,做成一个临时担架。 庞德国躺上去,皱眉提醒:“把我抬下山后马上去盯陈元!我担心那两张扑克牌杀回马枪!” “好!”两人点头。 第737章 乞求 第737章乞求(第1/2页) 南镇火海中。 此刻的战斗基本接近尾声。 蒙拆帮的残兵,死的死,抓的抓,少数还想反抗的,被刀疤龙的人用机枪压得抬不起头。 火光映红废墟,空气里全是焦糊味、火药味、血腥味,还有雨水浇在烧红砖瓦上的白烟味。 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还有那个雇佣兵头目麦克,终于被拖到了陈元面前。 四人狼狈得跟刚从猪圈里滚出来一样。 大当家半边眉毛烧没了,脸上全是泥和血。 二当家腿被弹片划开,疼得龇牙咧嘴。 三当家最惨,裤子都破了,屁股蛋子露出半边,浑身黑灰,脸色比死了亲爹还难看。 麦克就不用说了,全身漆黑,好像挖煤炭的,陈元都差点没认出来。 他们被按跪在泥地里。 三当家一看到陈元,眼珠子都红了:“蜥蜴!你个阴狗!你他妈竟然以假死骗我们!” 大当家也咬牙切齿:“你没心跳,身子都硬了,你怎么可能没死?” 二当家嘶声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麦克中文说得垃圾,干脆闭嘴。 陈元拄着拐杖站在他们面前,脸色苍白得很,可嘴角还挂着那股欠揍的笑:“老子当然是人,只是比你们聪明一点。” 三当家怒吼:“你阴险!你无耻!你不得好死!” 陈元抬手就是一拐杖抽在三当家脑袋上。 砰! 三当家脑袋一歪,差点栽进泥坑。 陈元骂道:“都当土匪了,还他妈跟我讲道德?你们带人准备来南镇烧杀抢掠的时候,咋不说自己无耻?现在输了就骂我阴险,你们这是厕所里打灯笼——找屎!” 刀疤龙在旁边嘿嘿笑:“蜥蜴兄弟这嘴,死人都能给骂活了。” 陈元瞥他:“你别笑,等会儿审他们,谁嘴硬,先给龙将军送去慰问民间疾苦。” 刀疤龙一愣:“啥意思?” 陈元一本正经:“扒光了挂树上,问你手下有没有喜欢他们屁股的!” “哈哈哈!”刀疤龙一阵大笑,随即竖起大拇指:“高!真他妈高!” 三当家脸色一白。 陈元蹲下身,看着三当家:“说吧,白袍教士在哪里?范书航还安排了什么?” 三当家咬牙:“我不知道!” 陈元点头:“行。” 他转头看向张大牛:“大牛。” 张大牛扛着铁梁走上来,憨憨道:“大哥,干啥?” 陈元指着三当家:“他嘴硬,你给他松松骨。” 张大牛挠了挠头:“咋松?” 陈元道:“你在村里拍蒜见过吧?” 张大牛眼睛一亮:“俺懂了!” 三当家瞬间吓尿:“等等!我说!我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7章乞求(第2/2页) 陈元笑了:“你看,人和蒜其实差不多,不拍不知道香不香。” 大当家和二当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三当家刚要开口,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喇叭声。 那声音在暴雨和火海中炸开,尖锐刺耳。 “陈元!你他妈不是想在东南亚混吗?你手下的孩子管不管啊?” “不管老子就全杀了!哈哈哈哈!!!” 这一声出来,整个南镇废墟仿佛瞬间被按下静音键。 陈元身体僵住。 刀疤龙脸上的笑也没了。 周围那些武装分子,一个个脸色大变。 喇叭声继续响起,是范书航的声音,他像疯了一样在笑,笑声里带着癫狂。 “陈元!老子只给你十分钟时间!十分钟内不来到我身前,他们都得死!” “哈哈哈!你不是讲义气吗?你不是装英雄吗?来啊!老子今晚就看看,你到底有多硬!” 陈元握着拐杖的手指猛然收紧。 咔! 拐杖上竟被他捏出一道裂痕。 刀疤龙脸色铁青,抓起对讲机怒吼:“外面怎么回事?谁他妈负责外围?说话!”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一个慌乱声音:“龙将军!范书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他绑了南镇兄弟们的孩子!好多孩子!都绑在他轮椅附近,我们不敢开枪!” “草你妈!”刀疤龙暴跳如雷:“白袍教士那边刚退,这狗东西就玩这手!” 陈元已经转身,拄着拐杖往外走。 刀疤龙冲身后人怒吼:“把这几个狗东西给老子看好!谁他妈弄丢了,老子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是!” 张大牛立刻跟上陈元:“大哥,俺也去!” 南坎玉、十三娘也追了上来。 火海外面,哭声已经传来。 陈元刚走出废墟,就有几个马仔跌跌撞撞冲过来。 一个浑身泥水的汉子扑通跪在他面前,脑袋砰砰磕在泥地上:“蜥蜴哥!救救我儿子啊!他才六岁!他啥都不懂啊!” 另一个男人哭得嗓子都哑了,抓着陈元裤腿:“蜥蜴哥,我两个孩子都被绑了!我可以死,我全家大人都可以死,可孩子不能死!求求你了!” 更多人围了上来。 这些平时端枪杀人、嘴里动不动草骚娘们的汉子,此刻一个个哭得像被人抽了脊梁骨。 “蜥蜴哥,救救我的孩子!我闺女才四岁,她晚上还要抱着布娃娃睡啊!” “范书航那个畜生,他绑孩子,他不是人啊!” 陈元看着他们。 这些人跟着刀疤龙混,很多都不是什么好鸟,手上也不干净。 可孩子是孩子,他们来到这个世界,没有机会选爹妈,也没有机会选孩子时期的生活方式。 第738章 回来 第738章回来(第1/2页) 陈元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放心,我会救他们!” 一个马仔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蜥蜴哥,你别骗我们……” 陈元看向他:“老子骗过敌人,骗过娘们,骗过阎王爷,但不会拿孩子骗你们!” 那人愣住,随后哭得更凶。 陈元不再废话,朝喇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雨幕里,所有人跟在他身后。 南坎玉脸色发白,握枪的手指发紧。 十三娘不夹了,眼神沉得吓人。 张大牛扛着铁梁,牙齿咬得咯咯响:“范书航这个狗日的,俺等会儿把他拍成地里的烂红薯!” 刀疤龙脸上青筋暴起:“他敢拿南镇孩子当挡箭牌,老子今天不把他祖坟刨了,我就不叫刀疤龙!” 陈元没说话,他走得很快。 但他身上伤太重了,胸口绷带已经再次被血浸透,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可他不能慢,终于,他们来到南镇外一处开阔地,地面全是泥水。 四周站满了刀疤龙的武装分子,枪口都对准中央,却没人敢动。 中央位置。 范书航坐在轮椅上,他脸色惨白,头发湿透,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疯狂。 而他身体四周,竟然绑着接近二十个孩子。 那些孩子被绳子固定在轮椅外侧,像一圈活生生的人肉盾牌,把范书航死死围在中间。 有男孩,有女孩,大的十来岁,小的才三四岁,他们全都哭得撕心裂肺。 “爸爸!我害怕!” “妈妈!我要妈妈!” 更让人心脏发冷的是,每个孩子身上都绑着一圈炸药,红色小灯一闪一闪。 范书航手里握着一个遥控器,他看着陈元走来,嘴角咧开,笑得像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疯狗:“陈元,你他妈终于来了啊!” 周围武装分子骂声一片。 “范书航!你他妈还是人吗?孩子你也绑!” “狗东西!有种冲我们来!把孩子放了!” 范书航猛然举起遥控器,怒吼:“闭嘴!谁再吵,老子先炸一个给你们听个响!” 全场瞬间安静。 只有孩子们的哭声还在雨里抖。 陈元站在十几米外,看着范书航,声音低沉:“放了他们,我可以任由你处置。” 南坎玉脸色一变:“陈元!” 十三娘急了:“臭男人,你别犯傻!” 张大牛眼睛红了:“大哥,让俺去!俺皮厚,炸一下说不定还能剩半截!” 陈元猛地回头,怒吼:“谁再劝老子,我先把自己崩了!” 话音落下,他直接摸出一把手枪,顶在自己太阳穴上。 所有人都僵住了! 南坎玉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说话。 张大牛也傻了,手里的铁梁哐当一声砸进泥水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8章回来(第2/2页) 刀疤龙眼眶通红,咬着牙,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现场那些马仔全跪了。 “蜥蜴哥!不要啊!” “孩子我们自己想办法救,你不能去送死!” 陈元没有看他们,他只看着范书航:“我过来,你放了孩子。” 范书航笑得浑身发抖:“你他妈少跟我讨价还价!把枪丢了!拐杖丢了!一个人走过来!” 陈元毫不犹豫,把手枪和拐杖扔进泥水里。 没了拐杖支撑,他身体晃了一下,差点跪倒,胸口伤口被牵扯,疼得他眼前发黑。 可他还是站稳了,一瘸一拐,朝范书航走去。 每走一步,泥水都溅在裤腿上。 每走一步,身后那些人的心好像都被捅了一刀。 南坎玉声音发颤:“陈元,你回来……” 十三娘眼泪顺着脸往下淌,嘴唇哆嗦,却说不出那些骚话了。 她平时再会装嫩、再会夹子音,可此刻看着那个男人一步步走向死亡,她心口像被人攥住,疼得喘不上气。 刀疤龙咬着牙,眼睛血红,他一向觉得自己够狠,够坏,够不要脸。 可现在他承认,自己服了。 这个世界上,很多老大嘴上说兄弟如手足,真遇到事,跑得比兔子还快。 可陈元这个王八蛋,平时嘴贱得欠抽,好色得像村口老光棍,真到了关键时候,他是真的拿命往上顶。 范书航看着陈元越来越近,笑容越来越狰狞,突然道:“给老子站住!” 陈元停在孩子们前面,距离范书航,不过五米。 他能看见那些孩子眼里的恐惧。 一个小女孩哭得打嗝,鼻涕挂在嘴边,小声喊:“叔叔…救……救我……” 陈元看着她,努力笑了笑:“别怕,叔叔在!” 小女孩哭得更厉害。 陈元抬头看向缝隙中的范书航:“放了孩子。” 范书航盯着他,眼神怨毒:“陈元,你毁了我!你他妈知道吗?你把我从范家少爷逼成今天这条丧家犬!我腿废了,我脸丢了,范家也被你灭了!今天,我就算死,也要把你拖下去!” 陈元淡淡道:“你想杀我,冲我来,绑孩子算什么本事?范书航,你以前再废物,至少还像个人,现在你连狗都不如!狗急了还知道咬大人,你他妈专挑娃娃下嘴!” 范书航歇斯底里怒吼:“闭嘴!!!” 陈元继续道:“你不是恨我吗?我就在这,放孩子,我让你捅,让你打,让你剁,老子皱一下眉头,跟你姓!” 范书航阴森森笑了:“你以为我只想杀你?不,我要你跪下!” 现场所有人心头一沉。 范书航举着遥控器,声音猛然拔高:“陈元,你他妈跪下!否则这二十个孩子都会‘砰’的一声,炸得一地烂肉!” 第739章 故意 第739章故意(第1/2页) 孩子们被吓得哭声更大。 周围那些孩子父亲听到这句话,几乎当场崩溃。 无数马仔都在低声喊着:“蜥蜴哥,不要跪!” “蜥蜴哥,他就是故意羞辱你!” “大哥!你不能跪!” 张大牛怒吼:“大哥!俺替你跪!俺膝盖大,跪得响!” 南坎玉已经泪流满面,她举着枪,却不敢瞄准,因为孩子挡得太密了。 她声音发抖:“蜥蜴,你回来……求你了……” 十三娘也哭着喊:“臭男人,别跪!你不是最爱面子吗?你不是说男人膝盖下面有黄金吗?” 陈元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南坎玉的泪,看到了十三娘惨白的小脸,看到了张大牛像孩子一样红着的眼睛,也看到了那些跪在泥水里的孩子父亲。 那些人哭到失声,眼睛里只剩下对孩子的求生渴望。 他们不是在求陈元赢,他们只是在求自己的孩子活。 陈元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 有些孩子生下来就有人撑伞,有些孩子从小就在泥里打滚。 可不管哪一种孩子,都不该被炸成一摊肉。 他虽然没有当过父亲,但他知道,孩子对父母来说是什么。 是命,是希望,哪怕再烂的人也想拼命护住的一点光! 陈元转过头,看着范书航,忽然笑了,笑得很轻松。 “只要放了孩子们,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范书航嘶吼道:“跪下!” 砰! 陈元双膝跪进泥水坑中,泥水溅起,打湿了他的脸庞。 这一跪,像一记闷雷,狠狠砸在所有人心上。 整个开阔地死一般寂静。 连孩子们的哭声都像被压低了。 南坎玉捂住嘴,眼泪疯狂往下掉。 十三娘浑身一软,差点摔倒。 刀疤龙低下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张大牛呆呆看着跪在泥里的陈元,眼泪像断线珠子一样掉下来:“大哥……” 那些孩子的父亲全都跪了,有的人把头狠狠磕进泥里,哭得像被掏空了肺:“蜥蜴哥…我们对不起你啊……” 范书航看着跪在面前的陈元,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癫狂大笑:“哈哈哈哈!陈元!你也有今天?” “你他妈不是狂吗?你不是会算计吗?你不是假死骗我吗?” “现在呢?现在还不是跪在我面前,像条土狗一样求老子!” 陈元跪在泥水里,脸色苍白,胸口鲜血顺着绷带一点点晕开,他抬头看向范书航,声音很平静:“范书航,我跪了,放了孩子!” 范书航笑声一停,死死盯着陈元,脸上浮现出一抹更加变态的快意:“放?我什么时候说你跪了就一定放?” 这一句话,像冰刀一样刮过现场所有人耳朵。 南坎玉脸色瞬间惨白。 刀疤龙猛然抬头,眼中杀意爆炸。 张大牛怒吼:“范书航!俺草你十八辈祖宗!你说话不算数!” 范书航握着遥控器,狂笑道:“我他妈就是不算数!你们能拿老子怎样?来啊!都朝老子开枪啊!让这些孩子陪老子一起炸成血肉!哈哈哈!!!” 孩子们吓得再次大哭。 陈元跪在泥水中,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他已经知道范书航疯了,但他还是跪了。 因为他要给所有人看,也给自己看。 孩子的命,值得他这一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9章故意(第2/2页) 可是范书航不放,那就不是谈判了,是生死局。 陈元缓缓低下头,雨水顺着他的额发往下滴。 没人看见,他眼中那抹冰冷杀意,正在一点点凝成实质。 远处雨幕里。 一道穿着黑色皮风衣的身影,站在废弃屋檐阴影下,手中转动着一张黄金扑克牌,方块二,他看着跪在泥水里的陈元,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另一边更深的黑暗中,红桃二捂着腹部伤口,也在冷冷注视这一切。 他们没有急着动,因为他们在等。 等这场游戏的其他重要角色加入,进入最后一秒收割! …… 而开阔地中央,范书航举起遥控器,表情扭曲,声音像恶鬼一样尖锐:“陈元,你个狗杂种不是想救孩子吗?那你就给老子磕头!” “一个响头,换一个孩子多活一分钟!” 现场所有人的心都冰凉到极点,知道范书航要把陈元侮辱到极致! 这个疯子已经不在乎自己了,只要陈元生不如死! 雨水如瀑。 陈元跪在泥水里,死死盯着范书航:“范书航,活着不好吗?这个世界太多值得留恋的东西了,美酒豪车大别墅,各个国家的大雪子女人!为什么非要一心求死?你放了孩子们!我们不是没得谈!” 陈元想要先把他稳住。 范书航双眼一瞪,怒吼道:“你他妈不给老子活路,老子活不了了!曹尼玛!!” 他直接按下一个按钮。 砰—— 最前面的一具身体轰然爆开,血肉四溅! 血液都溅在了陈元的脸上,缓缓朝下流淌。 “哈哈哈!刺不刺激?爽不爽?” “曹尼玛!你还想忽悠老子?” “哪怕老子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也不会相信你这阴逼!” 而其他孩子已经吓尿了,身体颤抖不止。 陈元身体都颤抖了起来,头皮一阵发凉。 他没想到范书航这么疯狂! 而背后马群马仔前面,突然传出一个男子的癫狂声音,“啊啊啊!你他妈杀了老子的儿子,老子要跟你拼了!” 那个马仔想冲过来,但是被其他人按在泥水坑中,他疯狂挣扎咆哮,双眼布满根根血丝,血泪流出。 对于任何一位父亲而言,这一刻都会失去理智。 旁边的刀疤龙也死死抓着对方脑袋,按在泥水坑中咆哮道,“你他妈不要挣扎!还有其他人的孩子!!” 那个马仔绝望地哭晕死了过去。 范书航又拿起另外一个遥控器,“嘿嘿!咱们再来欣赏一下血玫瑰的绽放吧!真他妈好看啊!原来脑袋炸出去的画面这么刺激!哈哈哈!!!” 陈元心沉到了谷底,“我磕!” 砰! 他一头栽在泥水坑中。 陈元的眼眶湿润了! 孩子是因为他而死。 范书航从国内杀到东南亚,就是冲他来的。 如果自己早点弄死他,何至于连累无辜生命! 范书航看到这一幕,笑得好像一个疯子,眼泪不停流淌。 “范家的列祖列宗你们看到了吗?这个灭范家的狗杂种给你们磕头了!你们在泉下有知肯定会瞑目吧?” “我范书航在替范家洗清屈辱!世家哪怕灭族也要拉着敌人垫背!!!” 范书航瞬间怒瞪陈元狂吼,“磕头,你他妈快磕头!磕一百个!!磕啊啊啊!!!” 第740章 继续 第740章继续(第1/2页) “磕头,你他妈快磕头!磕一百个!!磕啊啊啊!!!” 范书航的嗓子都喊破了,雨水顺着他扭曲的脸往下淌,他坐在轮椅里,脸庞像一条被仇恨泡涨了的蛆虫,手里攥着一堆小型遥控器,指节白得像死人骨头。 “你他妈就是一条跪在老子面前的烂狗!” 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癫狂的兴奋里,他太爽了,比睡一百个大屁股女人还爽! 陈元毁掉范家,毁掉他的腿和腰子,毁掉他的骄傲,毁掉他所有的退路。 现在,他终于把陈元踩进了泥里! 这种快感让范书航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看着陈元,歇斯底里地继续吼:“磕!继续磕!脑袋不磕出血,老子现在就炸第二个!” 孩子们围在他身边,一个个哭得喉咙都哑了,那些红色小灯还在闪。 陈元跪在泥水里,额头还贴着泥,脸上的血被雨水冲出一道道红痕。 远处,南坎玉死死咬着嘴唇,嘴角都咬出了血。 十三娘眼眶通红,卡哇伊的小裙子被雨水打得贴在身上,她却像没感觉一样,只死死盯着陈元。 张大牛跪在地上,两只拳头砸进泥里,泥水溅了他满脸,他哽咽着,像一头被人割了心头肉的大水牛。 “大哥……别磕了……俺求你了……” 刀疤龙浑身都在抖,他手里抓着枪,枪口几次抬起,又几次放下。 他不敢,那些孩子像一圈肉墙,把范书航挡得严严实实。 只要一枪打偏,孩子就得没,更何况范书航手里还有遥控器。 陈元缓缓抬起头。 范书航看见他脸上的血和泥,笑得更痛快了:“看什么看?狗东西,老子让你磕!你不是南镇的英雄吗?你不是蜥蜴哥吗?给老子磕!磕得响一点,让你后面那帮狗腿子都听清楚!” 陈元没有说话,他只是慢慢低下了头。 看起来……他像是又要磕下去。 可是没人看见,陈元那双低垂的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缝。 很冷,冷得不像人! 这一刻,陈元脑子里没有愤怒,没有后悔,也没有什么狗屁尊严,只剩计算! 雨声,孩子哭声,范书航的呼吸声,遥控器外壳被范书航手指捏得咯吱咯吱响的声音,还有那些炸药包里微弱电流跳动的声音…… 在蟒蛇的超级感知能力下,一一被他捕捉到了。 他一直在等机会! 显然,范书航正在朝他的预想发展。 就在陈元额头要触碰到地面时。 轰! 陈元双手猛然拍进泥水里,整个人不是站起来,而是像一条贴地暴起的巨蟒,身体几乎擦着泥面窜了出去。 太快了! 他的动作不走直线,腰身一扭,肩膀一缩,竟然从两个孩子之间那不足半尺的缝隙里钻了进去。 那姿势不像人,像从草丛里弹出来咬猎物喉咙的毒蛇! 范书航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你——” 他刚要按下遥控器。 陈元一只手已经探了进去,抓着他手腕强行掰断! 咔嚓! 另外一只手抓着那些小型遥控器甩了出去! 同一瞬间,陈元肩膀狠狠撞上轮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0章继续(第2/2页) 砰! 轮椅侧翻。 范书航惨叫一声,整个人被陈元连人带椅扑倒在泥水中。 孩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愣在原地。 陈元死死压着他,双臂像铁环一样扣住他身体和轮椅,额头青筋暴起,嘶声怒吼:“孩子们!跑!都他妈快跑!!!” 这道声音像炸雷,把所有吓傻的孩子从死亡边缘吼醒。 孩子们身上的炸药还在闪红灯,可遥控器已经被打散,没人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总控。 所有人都疯了一样冲过去救孩子。 范书航被陈元压在泥里,嘴里全是泥土,眼珠子几乎要瞪爆。 他忽然笑了,笑声从泥水里冒出来,咕噜咕噜的,像恶鬼在井底喘气。 “陈元……你以为……你赢了吗?” 陈元心里猛地一沉! 范书航脸上露出一种极致疯狂的笑:“老子身上……也绑满了炸弹,你不是喜欢救人吗?那你就压着老子吧!压得越死,炸得越烂,嘿嘿嘿嘿!” 陈元低头一看。 范书航衣服里面,一排排炸药密密麻麻缠在腰腹胸口,红灯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 滴滴滴—— 声音很轻,却越来越急促! 范书航仰着脖子,癫狂大笑:“陈元,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滴滴滴滴滴—— 红灯骤然变成刺目的长亮。 下一秒。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撕开雨夜。 火光像一朵从地狱里炸开的血色莲花,瞬间吞没了范书航和陈元。 泥水被掀上半空。 轮椅碎片四处飞射。 钢条、铁片、炸药碎屑,像暴雨一样横扫周围。 所有人都被冲击波掀翻出去。 南坎玉摔进泥地里,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发白。 张大牛被爆炸气浪掀得滚了好几圈,他爬起来,脑袋都磕破了,血顺着额头往下流,可他像感觉不到一样,四肢着地往爆炸中心爬:“大哥!” 火光中,一道人影被炸飞到十米高,那是陈元!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翻滚,像一块血色的破布。 然后重重砸进十几米外的泥水坑里。 砰! 泥水溅起半人高。 范书航没了,彻底没了。 只剩下一片碎肉落在泥坑里。 那辆轮椅散成一地破铁,其中一截钢条直接穿透了陈元的身体,从肋下扎出,还有几块铁片嵌在他肩膀、腹部、大腿上。 他整个人都被血液糊住了,连脸都看不清,身体在泥坑中不停抽搐,嘴里一口一口往外喷血:“噗…噗噗……” “蜥蜴哥!!!” “陈元!!!” “大哥!!!” 哭声、喊声、怒吼声,在开阔地上撕裂雨幕。 南坎玉踉跄着跑过去,刚跑两步就摔倒,又爬起来。 十三娘鞋都跑丢了,踩着泥水扑过去。 刀疤龙眼睛通红,咆哮道:“医生!医生呢!草你妈的医生快过来啊!” 第741章 想知道? 第741章想知道?(第1/2页) 张大牛第一个冲到陈元身边。 他那双能拧断人脖子的手,此刻抖得像筛糠,他不敢碰,陈元身上到处都是伤,到处都是血,钢条还插着,稍微一动可能就要命。 张大牛跪在泥水里,眼泪哗哗往下掉。 “大哥……你别吓俺……大哥你睁眼看看俺啊……” 陈元喉咙里发出一点破碎的声音,像漏风的破箱子,血液从他嘴角和鼻孔不停往外汹涌。 远处早就候着的医生和急救人员疯了一样冲来,他们看到陈元的伤势,脸色全白了。 一个老医生刚蹲下,手都颤了一下:“别乱动!钢条穿体,先固定!止血!快止血!” “担架!” “氧气!” “止血包!” 南坎玉扑到旁边,眼泪止不住,却死死压着声音:“医生,他不能死,他要是死了,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老医生吓得一哆嗦,随即咬牙:“盟主,不用你说,我把我老命搭进去也救!” 张大牛轻轻抱住陈元上半身,像抱着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医生们把陈元固定好,七手八脚抬上担架。 陈元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抓住了张大牛的袖子。 张大牛低头,哭得更凶:“哥,俺在,俺在呢。” 陈元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孩…孩子……” 张大牛哭成了泪人:“都活着,他们都活得好好的……” 陈元眼皮颤了一下,像是松了一口气,彻底昏死过去。 …… 贫民楼里。 医生开始抢救,门被关上,里面传来一连串急促声音。 “血压下降!” “输血!” “钢条别拔!先清创,固定!” “他胸腔有积血!” 外面。 南坎玉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十三娘坐在墙角,浑身湿透,平时最爱整理那身卡哇伊衣服的她,此刻裙摆沾满泥水也不管,只是死死盯着门。 张大牛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不停念叨:“大哥没事,大哥肯定没事!大哥都没有儿子,肯定舍不得死……” 刀疤龙来回踱步,烟一根接一根抽,抽到最后手都在抖。 忽然,他猛地转身,冲手下怒吼:“传我命令!调三千人过来!把这栋楼给老子围起来,三层人墙,五层火力,谁靠近一步直接打成蜂窝煤!” 手下立刻挺直腰杆:“是!” 刀疤龙又吼:“所有狙击点占住,楼顶架机枪,街口埋地雷,妈的,蚊子飞进来都得给老子查查是不是母的!” “是!” 整个南镇刚经历火海和爆炸,又一次动了起来。 武装分子从各条街汇聚,端枪、架炮、拉铁丝网,把贫民楼围得水泄不通。 刀疤龙知道,陈元现在是最虚弱的时候,谁都想来落井下石。 …… 雨幕深处。 两道穿着黑色皮风衣的身影站在废弃屋檐下。 红桃二捂着腹部伤口,呼吸有些沉。 方块二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盯着贫民楼方向。 刚才的爆炸,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方块二低声道:“这个家伙命太硬了。” 红桃二声音阴冷:“不能让他被抢救回来,任务目标如果活着,我们回去没法交代。” 方块二点头:“庞德国中毒被那两个女人带走了,现在动手,还有机会。” 红桃二转动手中黄金扑克牌:“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1章想知道?(第2/2页) 两人刚抬起脚掌,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喂,盆友,搞啥呢?” 这一声很土,还带着点不知道哪儿来的方言味。 可红桃二和方块二身体同时一颤,瞬间转身,如临大敌! 有人靠近他们身后,他们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森林边缘,一个大胡子男人慢悠悠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沾了油渍的粗布衣,腰间还拴着一条围裙,像刚从菜市场猪肉摊上下来。 他手里提着一把杀猪刀,刀不长,但很锋利,刀刃被雨水冲得发亮。 大胡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大半夜不睡觉,戴个小丑面具在这晃悠,咋地,和你婆娘玩角色互换呢?” 红桃二和方块二没有说话。 他们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 不是庞德国那种霸道刚猛,而是一种更老辣、更腥、更贴近死亡的味道。 像在死亡战场里收割了几十年人命的索命亡灵。 红桃二沉声:“你是谁?” 大胡子挠了挠胡子:“我啊?桃源镇第一杀猪匠,乡亲们给面子,喊我一声屠夫,你们要是嘴甜,也可以喊屠叔哦!” 方块二冷笑:“装神弄鬼!” 话音未落。 两张黄金扑克牌同时飞出。 嗖!嗖! 扑克牌撕开雨幕,直射老屠咽喉和心口。 屠夫看着那两道金光,眼神都没变一下。 他手腕一甩,杀猪刀脱手而出,在雨夜中急速旋转出一道冷白色弧光。 叮! 第一张黄金牌被刀锋磕偏。 叮! 第二张黄金牌也被弹开。 屠夫脚掌踏地! 砰! 他身体在奔跑中翻转,像一头肥壮却灵活到离谱的野猪,贴着两张扑克牌之间钻了过去。 红桃二瞳孔一缩。 扑克牌内部机括声刚响,毫针还没来得及射出,老屠两根手指已经探出夹住。 咔!咔! 他硬生生夹碎了黄金扑克牌。 两张特殊金属打造的扑克牌碎成了几片落地。 方块二脸色大变:“不可能!” 屠夫笑呵呵道:“小玩意做得挺精致,拿去刮猪毛应该不错,可惜不太结实。” 方块二转身就退。 红桃二也意识到不对,脚下一点,身形暴退。 可屠夫已经到了。 他手中的杀猪刀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掌心。 噗—— 一道寒光落下。 方块二只觉得脖子一凉。 下一秒,他的视线急速旋转。 他看见了自己的身体还站在雨里,断裂的脖子喷出一股血泉。 他眼睛瞪得像牛眼,到死都不明白。 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像卖猪肉的大胡子,速度会快到这种离谱地步。 他的脑袋砸进泥里,咕噜滚了两圈,小丑面具裂开,露出一张惊恐到扭曲的脸。 红桃二没有半点停留,转身钻进森林。 他速度极快,在树干之间连续跳跃,几乎化作一道黑影。 屠夫站在方块二尸体旁,甩了甩杀猪刀上的血,笑眯眯道:“不是想知道我家少爷的身份吗?” 红桃二身形一顿,心脏狂跳。 屠夫的声音在雨夜中悠悠传来:“我告诉你,他是陈家少爷哦,就是那个传闻消失在历史长河里的陈家。” 第742章 是谁? 第742章是谁?(第1/2页) 红桃二瞳孔骤然一缩。 原来是那个陈家! 他面具后的脸色瞬间变了。 难怪庞德国会护他,难怪有这么多奇怪势力围绕着他。 难怪一个混社会的小龙头,能一路从海城杀到广城,又在东南亚搅得风雨翻天。 红桃二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摸向怀里的手机,他必须把这个消息传回去。 屠夫把玩着杀猪刀,笑道:“快点给你上面的人汇报消息,只有一分钟哦。” 红桃二咬牙,疯狂向森林深处逃窜。 他一边跑,一边拨通加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一道低沉声音:“调查清楚了?” 红桃二刚要开口,身后破空声骤然响起。 那把杀猪刀飞来了! 刀身旋转,带着一股腥冷的杀意,直切红桃二后颈。 红桃二浑身汗毛炸起,猛地侧移。 杀猪刀贴着他脖子飞过,带走一丝皮肉,鲜血瞬间渗出。 他惊出一身冷汗:“幸亏老子反应快……” 电话那边声音更冷:“说话,他是谁?” 红桃二急促喘息,刚张嘴:“他是……” 突然。 那把已经飞出去的杀猪刀,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半空划出一道诡异的圆形弧线,鬼魅般回旋而来! 红桃二眼睛瞬间瞪大:“不——” 噗! 刀锋切开喉咙,他的声音被雨夜吞没,手机从手中滑落。 这一刻,屠夫刚好来到了他的身后,一把接住掉落的手机。 电话那边还在问:“他是谁?” 屠夫拿起手机放到耳边,听了几秒,低声笑道,“是你爸爸!” 然后。 啪! 挂断。 他看着红桃二倒下的尸体,摇头叹息:“都说了只有一分钟,你这腿脚也不行啊,跑得跟刚配种完的公猪似的,虚得很!” 他把杀猪刀在红桃二风衣上擦了擦,别在了腰间,转头看向南镇方向。 那里火光还没完全熄灭,贫民楼外枪口林立,人影晃动。 屠夫脸上的嬉笑慢慢淡了一点:“背后那些大鱼,终于开始忍不住了啊。” “庞德国这家伙还是轻敌了,不过也对,这么多年没遇到过像样的威胁,骨头都生锈了。” “让他吃点亏也好,否则哪天少爷被人噶了,他还在那儿装高手。” 屠夫自言自语说完,从怀里摸出一部老旧手机,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 那边传来一道沉稳的中年男子声音。 “解决了?” 老屠站直了:“族长,解决了!扑克组织的四张‘二’全灭!”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即陈万山的冷笑传来。 “既然他们不讲规矩,那咱们也不用讲规矩!你暂时在那边待十天,我看一下他们的反应。” 老屠点头:“是。” 电话那边的陈万山像是在抽烟,声音里夹着一口烟气。 “我儿子总有一天会和那两个家伙硬碰硬,他成长的速度,比不上那两个家伙,目前我们这边很多人嘴上不说,心里开始失去信心了。” 老屠握着杀猪刀,看向雨夜,语气难得认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2章是谁?(第2/2页) “族长,您放宽心,我相信少爷会超过他们。” “那两个家伙从出生开始,就被他们所有人托举,资源全公开砸在身上,名师高手排着队教。” “可少爷不同,他一直是在泥里苟着长大的,泥里长出来的东西,脏是脏了点,可根扎得深,风吹不倒。” 陈万山那边低声笑了笑,笑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疲惫:“但愿吧,否则三十年布局一场空,我要被他们挂下一层皮啊!” 老屠咧嘴:“族长您皮厚,挂一层也还有好几层。” “滚蛋!” 电话挂断。 老屠收起手机,看向南镇废墟,轻声道:“少爷,我相信你不会让陈家,也不会让背后所有押宝你的人失望!” 他忽然扭头,看向森林另一个方向,笑了笑:“这两个小丫头片子反应还挺快。” 说完,他身形一晃,消失在雨夜中。 没多久,秦幽和苏薇一前一后钻进森林。 秦幽一身紧身皮衣皮裤被泥水糊得看不出原色,但是身材依旧很前凸后翘,高马尾湿漉漉贴在后颈,手里握着匕首,眼神冷得像冰锥。 苏薇肩膀还有伤,衣服破了一道口子,露出一截白皙皮肤,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眼神警惕地扫着四周。 她们先看到了方块二的无头尸体。 秦幽瞳孔微缩。 苏薇蹲下查看,手指摸了摸断口,脸色顿时凝重:“好快的刀。” 秦幽看向旁边那颗戴着小丑面具的头颅,声音冷淡:“一刀断颈。” 苏薇抿了抿嘴:“不是简单的一刀,是对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砍了。” 两人继续向前,很快找到了红桃二的尸体。 喉咙被切开,伤口平整,几乎看不出多余挣扎痕迹。 旁边泥地上还有手机摔落的痕迹,但手机不见了。 苏薇倒抽一口凉气:“扑克组织这两人,都是没反应过来就被杀了。” 秦幽眼神更冷:“暗中藏着的人是谁?” 苏薇缓缓站起,目光环顾黑漆漆的森林,声音压低:“他的实力在庞哥之上。” 这句话落下,两人都沉默了。 庞德国有多强,她们刚才亲眼看过。 面对四张扑克杀手围杀,还能反杀两个。 可现在这个藏在暗处的人,杀剩下两张扑克,像砍瓜切菜。 苏薇眯了眯眼:“陈元不是一个普通混社会的龙头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人暗中保护他?” 秦幽淡淡道:“看来陈元这家伙,有事瞒着我们。” 苏薇轻轻笑了一下,只是笑意很冷:“等他醒了,必须问问。” 秦幽转身往南镇方向走:“他得先醒。” 苏薇看着她的背影,轻声道:“你怕他死?” 秦幽脚步一顿,雨水顺着她的睫毛往下落,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道:“他死了,我找谁睡?” 苏薇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你这爱说得真是硬邦邦!下次你别榨那么狠,给我留点!” 秦幽没再说话。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林间。 可她们不知道,陈元自己也不知道,他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是一枚棋子。 这场惊天棋局的下棋人,无一不是能让世间风云变色的恐怖存在。 第743章 人事 第743章人事(第1/2页) 贫民楼外。 天快亮时,雨终于停了。 天空还是灰蒙蒙的,像一块被烟熏过的破布,所有人都守在外面。 贫民楼里,医生抢救陈元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有时候急促,有时候压抑,有时候突然一声怒吼,吓得门外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一颤。 张大牛眼睛熬得通红,拳头攥得紧紧的:“大哥,你一定没事的,你还说要带俺吃东南亚最骚的烤鸡呢,你不能骗人……” 南坎玉靠在墙边,脸色疲惫,却一直没有离开,她看着那扇门,轻声叹息:“没想到陈元为了救孩子,竟然连自己的命都豁出去了。” 十三娘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声音沙哑:“他平时看着像个满脑子坏水的王八蛋,一口一个睡大屁股女人,真到了关键时候,比谁都像个人!” 刀疤龙心烦意乱,嘴里的烟一根接一根。 他听到这话,抬头骂道:“蜥蜴兄弟不是像个人,是太他妈像个人了!像到老子这种烂货看了,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说完,他起身往外走:“南坎盟主,我出去看着四周。” 南坎玉点头:“好。” 刀疤龙来到那群武装分子后面,开始检查布防。 南镇的街道被炸得乱七八糟,空气里还弥漫着炮弹、焦木、血腥混在一起的味道。 几百号武装分子站得密密麻麻,外面还有更多人正在赶来。 刀疤龙刚点上烟,突然瞥见人群里一个穿着松松垮垮军装的家伙。 那家伙低着头,肩膀缩着,看起来贼眉鼠眼,一副怕死相。 刀疤龙本来只是扫了一眼。 可下一秒,他瞳孔猛地一缩。 “嗯?”他以为自己熬夜太久看花眼了。 因为那张脸…… 太他妈像陈元了! 刀疤龙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那人的凌乱头发,把他脑袋抬起来。 那武装分子吓得一哆嗦,差点跪下:“龙将军,干……干啥?” 刀疤龙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越看越心惊。 像,太像了! 脸型、鼻梁、眉眼,甚至嘴角那点弧度,都像极了陈元。 只是气质完全不同,陈元那王八蛋就算躺在病床上,也有股老子草天草地的匪气。 这个家伙却像条怂狗,眼珠子乱飘,手指都在抖。 刀疤龙忽然笑了,笑得那武装分子浑身发毛。 “你叫什么?” “我……我叫阿飘。” “哪里人?” “南镇附近的,我就是个小兵,龙将军,我没犯事啊!我昨晚打蒙拆帮还开了三枪,虽然没打中,但我真开枪了啊!” 刀疤龙一把搂住他肩膀,语气忽然亲热得像见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别怕,老子又不吃你。” 阿飘更害怕了。 刀疤龙把他拖到贫民楼前面,直接带到南坎玉身前。 “南坎盟主,你看看这小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3章人事(第2/2页) 南坎玉本来没心情搭理,可抬眼一看,整个人也愣住了,她美眸瞪大,上上下下打量阿飘:“这……这也太像陈元了吧?” 刀疤龙压低声音,激动道:“对吧?太像蜥蜴兄弟了,除了那股匪气不一样,身材和长相堪称一模一样。” 阿飘吓得脸都白了:“盟主,龙将军,你们别这样看我,我害怕,我真没偷东西。” 南坎玉眼神变了,她立刻道:“快藏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刀疤龙点头:“我懂。” 他拍了拍阿飘肩膀笑道:“小子,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老子的宝贝疙瘩!谁问你,你就说你是我远房表弟。” 阿飘哭丧着脸:“龙将军,我能不能不当宝贝疙瘩?我就想当个普通小兵。” 刀疤龙瞪眼:“普通你奶奶个腿!从今天起,你吃香喝辣,睡觉都有人守门。” 阿飘更慌了:“那是不是要干很危险的事?” 刀疤龙嘿嘿一笑:“放心,不危险,也就掉脑袋而已!” 阿旺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南坎玉冷声道:“先关起来,好吃好喝供着,别让他跑,也别让他死。” 刀疤龙立刻让两个心腹把阿飘带走。 等人走后,他看向南坎玉。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念头。 如果陈元醒来,这个人绝对能派上大用场。 以陈元那阴得冒烟的脑袋,说不定能玩出一场天大的骚操作! …… 第二天中午,烈阳高照。 南镇像一锅被烧焦又被雨浇过的烂粥。 街道上到处是弹壳、烧黑的砖瓦、残破车辆,还有被清理出来的尸体。 空气里仍然残留着爆炸后的味道。 贫民楼外,所有人都熬得眼睛发红。 终于,门开了。 几个医生走出来,一个个累得像被妖精吸干了阳气,脚步都虚得很。 南坎玉第一个迎上去:“怎么样?” 张大牛直接扑到医生面前,差点把人吓坐下:“俺大哥咋样?你说啊!你快说啊!” 老医生摘下口罩,满脸疲惫,但嘴角终于露出一点笑:“命保住了。” 这四个字一出来,外面所有人都长松了一口气。 张大牛哇的一声哭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俺就知道,俺大哥命硬,阎王爷不敢收!” 十三娘捂着嘴,眼泪一下掉下来,随即又骂:“臭男人,真他妈会吓人。” 南坎玉闭了闭眼,绷了一夜的身体终于松了一点。 刀疤龙狠狠吸了一口烟,抬头看天:“老天爷,你这次算干了件人事。” 老医生继续道:“不过他伤得太重,什么时候醒来,得看他的状态,还有,他这次伤势叠加太多,不能再折腾了。” 刀疤龙立刻瞪眼:“谁敢折腾他,老子折腾他全家!” 第744章 主意 第744章主意(第1/2页) 一晃眼,三天过去。 这三天,南镇表面恢复平静,暗地里却紧绷得像一张满弦的弓。 刀疤龙的人把贫民楼围得铁桶一样。 南坎玉的侏儒杀手藏在暗处。 十三娘把北镇那边的情报网也撒了出去。 张大牛每天蹲在陈元床边,像一条守门大狗,谁靠近都要被他瞪两眼。 庞德国那边也被秦幽和苏薇送去解毒疗伤。 第三天傍晚。 陈元终于醒了,他眼皮像灌了铁水,费了半天劲才撑开一条缝,入眼是破旧的天花板,鼻子里全是药味、血味,还有一股不知道谁带来的鸡汤味。 他刚想动,浑身上下传来一阵刀割的剧痛。 “嘶……”陈元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沙哑:“谁……谁他妈趁老子睡觉,把老子拆了又拼回去的?” 床边瞬间炸了。 “大哥醒了!” 张大牛激动得跳起来,脑袋差点撞到灯泡。 南坎玉猛地起身,眼眶一下红了:“陈元!” 十三娘扑到床边,眼泪汪汪:“臭男人,你总算醒了,再不醒老娘都准备给你烧纸扎美女了。” 刀疤龙冲到门口狂吼:“医生!蜥蜴兄弟醒了!快他妈过来!” 陈元看着围在床边的一群人,扯了扯嘴角。 “一个个哭丧着脸干啥?老子还没死呢。” 张大牛擦眼泪:“大哥,俺没哭,俺就是眼睛进沙子了。” 陈元瞥他:“你眼睛进的是水牛尿吧?流这么多。” 张大牛哭得更凶:“大哥你还会骂俺,说明真没事了。” 医生冲进来检查一番,又惊又喜:“恢复情况比预想好很多,但是还很虚,需要大量营养。” 刀疤龙一听,立刻吼道:“快把所有好吃的端上来!鸡鸭鱼肉,山珍海味,人参鹿茸,能炖的都给老子炖了!” 没多久,一大堆吃的端进来。 陈元虽然全身疼得要命,但胃口像开了闸的水库。 鸡汤、牛肉、鱼肉、药膳粥,一碗接一碗往下灌。 南坎玉亲自喂他,动作难得温柔。 十三娘在旁边看得酸溜溜:“哎哟,盟主喂饭就是不一样,瞧这小嘴张得,跟等娘喂乖宝宝似的。” 陈元有气无力道:“你也可以喂,别喂骚话就行,我怕补过头流鼻血。” 十三娘眨眨眼,夹着嗓子:“讨厌啦,人家哪有骚,人家只是粉嫩。” 陈元吃饱喝足,终于感觉身体有了点精气神。 他看向刀疤龙:“烟。” 南坎玉眉头一皱:“你伤成这样还抽?” 陈元虚弱地笑:“不抽一口我感觉阎王爷还在门口蹲着等我,抽一口告诉他,滚犊子,老子还要在人间祸害漂亮娘们。” 刀疤龙嘿嘿一笑,立刻给他点了一支。 陈元深吸一口,呛得咳了两声,胸口疼得脸都白了,却还是露出满足表情:“舒坦。” 刀疤龙看了看周围,忽然道:“你们先出去,我和蜥蜴兄弟有点事说。” 十三娘皱眉:“什么事还要瞒着我们?” 刀疤龙道:“男人之间的事,你们女人少打听。” 十三娘翻白眼:“呸!你那点男人事不是喝酒就是裤裆那档子事,能有什么正经玩意?” 刀疤龙笑道:“那当然!男人聊大子奶婆娘才有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4章主意(第2/2页) 南坎玉看了刀疤龙一眼,又看向陈元。 陈元点点头:“都出去吧,南坎玉留下。” 十三娘更酸了:“哟,还专门留盟主,咋地,准备病床上坐死你啊?小心钢条口子崩开。” 陈元笑骂:“滚蛋!等老子能动了,第一个收拾你这张夹子嘴。” 十三娘扑闪睫毛:“好啊!到时候我夹得梆紧!” 陈元:“……” 众人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陈元、南坎玉和刀疤龙。 刀疤龙走到后门,低声吩咐几句。 没一会儿,两个心腹带着一个畏畏缩缩的男人进来。 那男人低着头,军装松垮,手指抠着裤缝,一副随时想跑路的样子。 刀疤龙把他往前一推:“蜥蜴兄弟,你看这个人。” 陈元懒洋洋抬眼。 下一秒,他瞳孔猛地一缩。 床上的身体不能乱动,可他的眼神却瞬间亮了,像一头受伤的狼,看见了猎物自己钻进锅里。 那个男人吓得一哆嗦:“蜥蜴哥,我……我不是故意长得像你的,我爹娘生的,我改不了啊……” 陈元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突然笑了,笑得阴险,笑得让刀疤龙和南坎玉后背同时一凉。 “没想到啊,世界上竟然有和我长得这么像的人,这真他妈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刀疤龙一看他这表情,顿时也兴奋起来:“蜥蜴兄弟,我就知道你会有骚主意。” 南坎玉眯眼道:“你想让他当替身?” 陈元叼着烟,眼神幽幽:“替身只是最简单的玩法!这么好的一张脸,要是只拿来挡枪,那就太浪费了。” 阿飘腿一软:“蜥蜴哥,我胆子小,我挡不了枪,我一听枪响就想尿尿。” 陈元笑眯眯看着他:“别怕,尿尿不丢人,活着才重要!你以后跟着我混,我保证你吃香喝辣。” 阿飘咽了咽口水:“那要是死了呢?” 陈元认真道:“那就吃席!大家都能吃香喝辣。” 阿飘差点哭出来。 刀疤龙一巴掌拍他后脑勺:“出息!蜥蜴兄弟看得上你,是你祖坟冒青烟。” 阿飘小声道:“我祖坟可能是着火了……” 陈元咧嘴笑得更深,他脑海里,一个接一个计划已经浮现出来。 范书航死了,暗处的人一定会盯着身负重伤的他。 他们肯定想看南镇这块棋盘接下来怎么走。 那就让他们看到一个在南镇街头露面,可以继续搅风搅雨的陈元。 而真正的陈元,却藏在暗中给他们致命一击! 陈元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眼里寒光一点点凝聚:“刀疤龙。” 刀疤龙立刻凑近:“在。” 陈元道:“从今天起,这小子要改名字。” 阿飘一愣:“那我叫啥?” 陈元笑道:“叫陈元,代号蜥蜴!” 阿飘吓得当场跪下:“蜥蜴哥,你的名字八字太硬了,我扛不住啊!” 陈元看着他,笑得像一只老狐狸:“扛不住也得扛!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南镇的蜥蜴!” “而老子……”陈元眼神阴冷又骚气:“要做一个藏在黑暗中的下棋人!” 第745章 骗不过 第745章骗不过(第1/2页) 接下来十天,南镇像一口被炮弹搅烂的大铁锅。 街上到处都是黑乎乎的焦土,烧塌的木楼还冒着烟味,弹坑里积着浑水,风一吹,臭味、血味、霉味、烂菜叶子味混在一起,能把人熏得怀疑人生。 没房子住的老百姓,全被赶到南镇外面那片空地上。 刀疤龙让手下搭了几百顶帐篷。 老人骂,女人哭,小孩闹。 还有不少男人蹲在地上抽烟,眼珠子红得像床事不行被婆娘扇了三天三夜。 而那栋贫民楼,被刀疤龙改成了南镇最豪华的住所。 大厅中堆满了各种补品,什么老山参、鹿茸、燕窝、虎骨酒、蛇胆丸,乱七八糟摆得像开黑市药铺。 刀疤龙每天派人杀鸡宰羊,炖锅从早冒烟到晚。 陈元一睁眼,就是鸡汤。 陈元一闭眼,也是鸡汤。 陈元感觉再喝下去,公鸡都要告他强奸了鸡群! 可骂归骂,吃还是得吃。 他身体这次被炸得太狠,肋骨、肩膀、大腿、腹部,全都像被拆了重新装回去,稍微一动就疼得他龇牙咧嘴。 不过陈元命硬得邪门。 医生天天检查,天天怀疑人生。 那个老医生一边看伤口,一边嘀咕:“这恢复速度不对劲啊……正常人这样不躺三个月都下不了床,你十天竟然能坐起来?” 陈元叼着烟笑道:“医生,你这话说得就没见识了,老子不是正常人,老子是东南亚最优质的公狗,恢复能力当然强!” “……”老医生脸皮抽了抽:“你少抽两口吧,肺都差点被炸漏风了。” 陈元把烟往嘴里一塞:“漏风才抽得顺,跟烟囱似的。” 老医生:“……” 这天中午。 贫民楼房间里,陈元终于能靠在椅子上坐一会儿。 他身上缠着厚厚绷带,脸色还有些苍白,可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往日那种坏水乱冒的光。 周丽一身性感长裙包裹丰满娇躯,眉眼里全是心疼和恼火,站在陈元身后给他揉太阳穴,手法虽然温柔,嘴上却没饶人:“我都准备给你买棺材了。” 陈元闭着眼享受,嘴角一歪:“丽姐,别买普通棺材,给我买个带按摩功能的,我死了也要舒服点。” 周丽手上力道一重。 陈元疼得倒吸凉气:“嘶!轻点轻点,脑浆子都快被你按出来了!” 周丽冷笑:“按出来正好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着女人的大雪子和屁股。” 旁边陈娇娇坐在小凳子上,乖巧地给陈元捏手臂。 她眼眶红红的,看起来这几天没少哭。 “陈元,以后你别这样冒险好不好?你要是没了,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陈元看她这小可怜模样,心里软了一下,嘴上却还是不正经:“傻妞,我哪舍得死啊?我还没把三十八度的宾利车开够呢!” 陈娇娇脸一红,轻轻拍他一下:“你都这样了还死不正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5章骗不过(第2/2页) 陈元笑了笑:“男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能丢了骚气!丢了骚气,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周丽翻了个白眼:“你现在也像条晒干的咸鱼。” 这时候,刀疤龙大步走了进来。 他现在整个人比之前威风多了,身边跟着几个心腹,腰间别着枪,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一副土匪头子终于穿上将军皮的样子。 一进门看见陈元,他立刻收起那股装逼劲,嘿嘿笑道:“蜥蜴兄弟,今天气色不错啊,脸上都有点活人味了。” 陈元抬眼看着他:“你他妈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把臭嘴给老子缝上!” 刀疤龙笑了笑也没反驳。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陈元对面,脸色慢慢严肃起来:“蜥蜴兄弟,外面情况不太好。” 陈元抬了抬眼皮:“说来听听。” 刀疤龙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南镇都废了,老百姓现在全挤在帐篷里,吃喝拉撒都成问题,粮食还能顶几天,可怨气压不住了。” 他顿了顿,又道:“要不是我手底下兄弟拿枪顶着,早有人闹起来了。” 陈元没说话,只是手指敲着椅子扶手。 刀疤龙继续道:“还有,宝河镇那边这些天没动静,南坎磊跟死了一样缩着,但我觉得他肯定憋着坏水。军政府那边也装聋作哑,协议的事一点回应都没有。” 陈元嘴角浮现一抹冷笑:“看来该去找军政府谈判了。” 刀疤龙皱眉:“要是军政府不认呢?” “呵呵。”陈元冷笑一声,“当初协议签署了,白纸黑字写着,他们敢不认,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刀疤龙精神一振,他就喜欢陈元这种笑。 这笑一出来,说明有人要倒霉。 陈元又看向房间旁边。 秦幽和苏薇正坐在凳子上,面前站着一个畏畏缩缩的男人,正是阿飘。 不!准确的说,他正在朝“陈元”演变。 阿飘穿着陈元常穿的那种黑色衬衣,头发也被修成差不多的样子,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正努力学习陈元那种吊儿郎当又欠揍的表情。 秦幽冷着脸看他:“眼神不对。” 阿飘吓得一哆嗦:“哪里不对?” 秦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抬手捏住他的下巴:“陈元看女人时,眼睛里三分坏,三分贱,三分不要脸,还有一分像随时想把人骗上床!你现在只有害怕,像刚偷了寡妇裤衩被抓住!” 苏薇坐在旁边,笑得肩膀轻颤:“也不能怪他,陈元那种不要脸的劲,一般人真学不会,那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陈元黑着脸:“你们训练就训练,别他妈旁敲侧击骂老子!” 苏薇抬眸看他,笑意温柔又带点坏:“可他真的好像你,尤其是脸!要是再练练神态,晚上灯一暗,说不定能骗过不少人。” 秦幽淡淡道:“床上骗不过。” 第746章 情况 第746章情况(第1/2页) 房间瞬间安静。 阿飘腿一软,差点跪了。 陈元差点被烟呛死:“秦幽,你他妈能不能聊点正经话题?” 秦幽面无表情:“我只是说事实,你有些习惯,他没有。” 苏薇笑得更开心:“比如?” 秦幽看了她一眼:“你知道的。” 苏薇朝阿飘裤裆看去,咯咯笑道:“那倒是!陈元可是天赋异禀呢!” 陈元一阵头皮发麻:“别聊黄色话题了!你们继续负责秘密训练,他关乎到我接下来的布局。” 秦幽点头:“好。” 苏薇也收起笑意:“放心,他这张脸,我们会尽快打磨出来。” 随后,刀疤龙扶着陈元走出贫民房。 外面艳阳高照,阳光落在南镇废墟上,照得那些烧黑的墙、塌掉的屋顶、临时搭起来的帐篷显得很刺眼。 空气里还有硝烟和腐烂的味道。 孩子们在帐篷边跑,女人蹲在地上洗锅,老人坐在阴影里骂天骂地。 陈元站在楼前,看着这一切,眼神里浮现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站在这里,那天差点被范书航那个疯子带走。 “没想到啊,我陈元又满血复活了。”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慢慢勾起:“阎王爷估计还在地府门口骂娘,说这狗东西怎么又爬回去了。” 刀疤龙嘿嘿笑:“阎王爷敢收你?下面那些女鬼都得遭殃。” 陈元瞥他:“你嘴现在越来越像我了。” 刀疤龙一挺胸:“跟蜥蜴兄弟混,不学点骚话,怎么当将军?” 就在这时,一道夹得能让人脚趾抠地的声音传来。 “哎哟哟,我的大蜥蜴,既然满血复活了,那想不想我的夹子音呢?” 十三娘穿着一身粉色小裙子走来,裙摆上还绣着兔子耳朵,要不是知道她是北镇龙头,谁看了都以为是哪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人。 她眨巴着眼,嗓音又甜又腻:“我不仅声音夹得厉害,其他地方得更厉害哦。” 陈元一阵无语:“你他妈让我消停一下吧,老子身体不能剧烈运动。” 刀疤龙立刻往前一步,胸膛一挺,满脸正气凛然:“对啊,你可别把我蜥蜴兄弟不当人!他现在是伤员,要保护,要爱护,要温柔!告诉你,冲我来夹!我皮糙肉厚耐夹!” 十三娘一巴掌招呼在他脑袋上。 “别以为你当将军了不起,我永远只会夹陈元,你算哪根老腊肠?” 刀疤龙捂着脑袋委屈道:“我这不是替兄弟分忧解难吗?” 陈元也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啪! “对啊,这种事能让你替我来吗?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了?” 刀疤龙捂着两边脸,嘿嘿干笑:“咳咳,我就是客气一下,蜥蜴兄弟你别当真。” 陈元摆摆手:“好了,别吹牛逼了,说正事。” 他脸色一收,整个人气场瞬间变了。 十三娘和刀疤龙也立刻收起玩笑。 陈元看向十三娘:“你留在南镇,看住这里,别让内部乱起来,有人煽风点火,直接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6章情况(第2/2页) 十三娘点头:“放心,谁敢在南镇乱伸爪子,我把他爪子剁下来做美甲。” 陈元又看向刀疤龙:“你带一部分人,随我去见军政府那帮人。” 刀疤龙眼睛一亮:“现在?” “对!”陈元眯眼:“另外,把蒙拆帮那些舌头带上。” 刀疤龙点头:“那些俘虏我一直关着呢,个个嘴硬,不过牙敲掉几颗就软了。” 陈元又道:“还要带上一百多个南镇刁民,必须是老弱妇孺,哭得响,骂得凶,能撒泼打滚的那种,最好是那种一屁股坐地上,十个壮汉都拉不起来的婶子。” 刀疤龙愣了一下,随即坏笑:“我懂了,蜥蜴兄弟你这是要用民意压他们?” 陈元笑了笑:“民意?不,是把屎盆子扣他们脑袋上。” 刀疤龙拍手大笑道:“哈哈哈!骚!太骚了!” 陈元又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另外,找一群记者,最好是国外的记者,给钱,给故事,给眼泪,给惨状!让他们扛着摄像机来。” 刀疤龙不解:“外国记者有啥用?他们又不能帮咱打仗。” 陈元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有时候,笔杆子比枪杆子还恶心人!枪杆子打死人,笔杆子能把活人写成死人。” 刀疤龙眼睛一亮:“明白!我马上安排。” 半个小时后。 南镇外一辆辆车发动。 陈元坐进中间一辆越野车,姜伟亲自开车。 后排除了陈元,还有林希和姜初夏。 林希穿着紧身背心和牛仔裤,身材火辣得像刚从辣椒油里捞出来,一上车就翘着腿,嘴里嚼着口香糖。 姜初夏则穿着一条浅色公主裙,混血脸精致得像洋娃娃,只不过这洋娃娃眼睛里全是八卦光。 姜伟一边开车一边叹气:“我说你们两个非要跟来干嘛?这是去谈判,不是去逛街买奶茶。” 姜初夏举手:“我想看看陈元怎么坑人。” 林希笑嘻嘻:“我想看看陈元受伤以后,嘴还硬不硬。” 陈元转头看着林希没好气道:“林希,你这话听着怎么不太正经?” 林希眨眼:“我哪句话正经过?” 陈元:“……” 这倒是实话。 车队一路朝老街方向开去。 路上,陈元忽然问姜伟:“我听秦幽说,你派人送庞哥去国内解毒了?” 姜伟点头:“对,那毒很不简单,东南亚这边的医疗系统太烂了,根本无法根治。我找人联系了国内几个老中医,还有姜家那边以前结交的医术高手,应该有办法。” 陈元眯起眼:“庞哥情况怎么样?” 姜伟表情严肃了几分:“命没事,但那毒阴得很,不是普通杀手能搞出来的。他反杀了两个,可自己也中了招,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庞哥吃这么大的亏。” 陈元抽着烟,眼神沉了下来:“伟哥,你听过扑克组织吗?” 第747章 醒醒 第747章醒醒(第1/2页) 姜伟摇头:“没听过这个名字。”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声音低了几分:“秦幽和苏薇说,那四人只是扑克组织的牌二。扑克牌一副那么多张,二估计是最低一档,后面还有三四五六七八九十,还有jqka,甚至大小王。” 姜伟手指微微一紧:“庞哥说是国内第一杀手势力?” “对!”陈元看着窗外,目光幽幽:“庞哥都能受伤,说明这帮人不是之前那些废物能比的!以后要是派更强的牌过来,老子也未必扛得住。” 姜初夏立刻紧张:“那你怎么办?” 陈元笑了笑:“所以啊,等把宝河镇的事处理完,我得退居幕后了。” 姜伟一愣:“你舍得?你不是最喜欢站在前面装逼吗?” 陈元瞥他:“装逼也得活着装!死人装逼,只能叫尸体摆造型。” 林希见气氛沉重,忽然伸手拍了拍陈元大腿。 “陈元,你别这么紧绷着,要放松精神,享受裆下的生活。” 陈元低头看她那只手,又看到她眼睛正盯着自己裤裆,顿时无语:“林希,我真佩服你的脑子,你这样说自己不痒吗?” 姜初夏认真点头:“对啊,我听着都替你痒得心慌!” 姜伟猛地咳嗽:“姜初夏!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别跟着林希学这些乱七八糟的污秽东西!” 林希噗嗤一笑,朝前凑近姜伟的驾驶座:“咋地,姜伟你想褥进厺?” 姜伟方向盘差点打歪:“卧槽!林希你他妈有病吧!老子在开车!” 陈元也被呛得胸口疼:“你他妈别害我,我这伤还没好,笑一下都像肋骨在蹦迪。” 林希双手环胸,身子往陈元这边靠了靠,笑得像女流氓。 “你这龙头这么有种,怎么这么怕我?你看我一个姑娘家家的,胆子大得很,卧槽,我日这些都敢反过来说,就在车里面哦!” 陈元双手合十:“林希,我败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和你一比,我单纯得像个刚出厂的傻孩子。” 姜初夏咯咯直笑:“陈元,你也有今天啊。” 姜伟黑着脸:“你们再说,我就把车开沟里,大家一起重新投胎。” 林希撇嘴:“你开沟里也行,反正陈元最喜欢!” 陈元仰头看天花板。 他觉得自己早晚不是被敌人干死,是被这几个女人骚死。 车队终于到了老街。 军政府办公区就在老街尽头,是一片白色建筑,外面有沙袋、铁丝网和持枪守卫。 平时这里高高在上,普通人靠近都要被赶。 可今天,刀疤龙带着上千号武装分子压过来,装甲车、皮卡、机枪、火箭筒,全摆在街上。 那些南镇老百姓也被带来了,一百多个老弱妇孺,有抱孩子的,有拄拐杖的,有哭得嗓子冒烟的,还有几个一看就是撒泼专业户的大妈,坐在车上就开始酝酿情绪。 外国记者也来了十几个,金发碧眼的,黑皮肤的,扛摄像机的,拿话筒的,全被刀疤龙用美刀请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7章醒醒(第2/2页) 一句话,钱到位,人道主义都能加班! 军政府守卫看到这阵仗,差点尿裤子:“站住!你们想干什么?” 刀疤龙下车,直接拿着大喇叭走到最前面,声音震得街边玻璃都在抖。 “敏登,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你们军政府要是继续缩在里面装王八,老子的意大利炮就把这里轰平!” 东南亚这地方就是这样。 谁枪杆子硬,谁说话就像圣旨。 刀疤龙俨然已经是果干区新崛起的大军阀,他根本不给军政府面子。 没多久,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军政府秘书长沉着脸走了出来,他看着满街武装分子,脸色难看,却还想端架子。 “龙将军,我们好歹是军政府,你带这么多人是想干嘛?你这是挑衅法统,是破坏地区稳定!” 刀疤龙直接拔枪顶在他脑袋上:“你再用这种口吻和老子说一句?” 秘书长脸色瞬间白了,喉结滚动,刚才那点官腔像被枪管捅进了屁股里。 “龙将军……您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刀疤龙狞笑:“早这么说不就完了?非得让老子帮你醒醒脑子。” 秘书长擦了擦冷汗:“你们跟我进去。” 刀疤龙转身,拿着喇叭吼道:“所有兄弟听好了!任何人都不准靠近!如果军政府那边支援部队来了,咱们就在这里硬扛!谁敢开第一枪,就把老街炸成废墟!” “是!”上千武装分子齐声怒吼,声音像雷一样在老街上空滚过。 那些军政府守卫脸都绿了。 陈元这才从车上下来。 他身上穿着宽松黑衣,里面缠着绷带,走路还需要姜伟轻轻扶一下。 可他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懒散又危险的笑,仿佛不是来谈判,而是来收账的。 刀疤龙带着五十个荷枪实弹的心腹,护着陈元进了军政府大楼。 他们来到一间巨大的会议室。 长桌两边摆着椅子,墙上挂着果干区地图,还有几张看起来很正经的标语。 什么和平发展,什么秩序稳定,什么人民至上。 陈元扫了一眼,差点笑出猪叫声。 在这地方挂这种标语,跟鸡店门口贴贞洁牌坊没啥区别。 秘书长压低嗓音:“龙将军,蜥蜴先生,你们稍等,我这就去请温司令。” 刀疤龙坐下,把枪往桌上一拍:“快点,老子耐心不好,尿也憋不住。” 秘书长嘴角一抽,赶紧出去了。 不多时。 会议室门被推开。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穿着军装,肩章擦得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老狐狸般的笑,他身后跟着一群军政府官员和军官。 这人就是果干区军政府的温司令。 温司令坐到陈元对面,先看了一眼刀疤龙,又看向陈元:“你就是蜥蜴?” 第748章 感动 第748章感动(第1/2页) 陈元笑了笑:“温司令消息挺灵。” 温司令端起身前茶杯,吹开上面漂浮的茶叶,喝了一口这才看着陈元道:“最近你的名声在果干区很响亮,想不知道都难。一个外来的华夏人,把五镇搅得天翻地覆,还能从爆炸里活下来,不简单啊。” 陈元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轻轻推到温司令面前:“温司令,废话就不多说了。” 他手指点了点文件。 “之前你们军政府为了避免五镇陷入战乱,提出我们和宝河镇南坎磊那帮人进行拳赛,五局三胜。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谁违反协议,你们军政府就会配合另一方进行处理。” 陈元双眼一眯:“结果呢?宝河镇那帮人输了不认,还联合蒙拆帮炮轰南镇!” 虽然是陈元这边自己轰的,但是陈元要把屎盆子扣在宝河镇那帮牲口的脑袋上。 他继续道:“现在整个南镇老百姓居无定所,死人无数,房子塌了一大片!你们军政府得出来主持公道。” 温司令拿起文件,慢慢翻了几页。 他脸上没有半点意外,显然早就想好了说辞。 片刻后,他露出一抹老油条的笑容:“蜥蜴先生,这份文件确实有我们军政府的章,也有敏登的签字。” 旁边的刀疤龙冷声道:“那不就完了?” 温司令手指搓着文件,继续道:“但问题是,敏登不是军政府正式官员,他只是我们临时聘用的协调人员,他私自借用军政府名义签署文件,这件事我们已经查清楚了。” 陈元笑容不变:“哦?” 温司令喝了一口茶,淡淡道:“并且,我们已经把敏登枪毙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刀疤龙当场炸毛,猛地站起来,拔枪指着对面一群人。 “曹尼玛!白纸黑字写着,你们现在跟老子玩临聘?你当老子是大山里刚出来的乡巴佬?” 对面几个军官也立刻摸枪。 五十个刀疤龙心腹同时举枪。 咔咔咔! 会议室里枪口对枪口,火药味瞬间浓到快炸了。 温司令却不慌,依旧端着茶杯。 “龙将军,你可以进入军政府系统查看,敏登确实是临聘人员,我们也是受害者,他打着军政府旗号乱搞,已经被我们处理。” 刀疤龙眼睛都红了:“处理你妈!你这是把人杀了灭口!” 温司令微笑:“龙将军,说话要讲证据。” 陈元忽然伸手,轻轻按住刀疤龙的手腕:“坐下。” 刀疤龙一愣:“蜥蜴兄弟,他们——” “坐下。”陈元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刀疤龙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坐下,只是枪还拍在桌上,眼神像要吃人。 陈元看着温司令,竟然笑了起来:“温司令说得好有道理哦!” 刀疤龙懵了。 姜伟也皱眉看了陈元一眼。 陈元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陈元靠在椅子上,懒洋洋道:“你们把某些地方官场那一套学到了精髓啊!出了事,临时工干的,文件无效,人已经毙了,死无对证,干干净净。” 温司令眼角微微一跳。 这话听着像夸人,实际比抽嘴巴子还疼。 陈元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领。 “既然文件没有法律效应,那我们只能按照我们自己的方法行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8章感动(第2/2页) 温司令皱眉:“你想干什么?” 陈元没回答,只是看向刀疤龙。 “龙将军,让南镇的百姓们为他们自己争取权益吧。” 刀疤龙愣了一秒,随即眼睛猛地一亮,坏笑道:“好!” 他转身就往外走。 温司令脸色一沉:“站住!” 刀疤龙理都没理,直接下楼。 陈元则又慢悠悠靠回椅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司令,你们这茶有点垃圾啊!有点像寡妇撒的尿,骚气冲天!” 温司令眼神阴沉地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几分钟后。 楼下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哭喊声。 “军政府不管我们死活啊!” “宝河镇炮轰我们家,我男人被炸没了,连块骨头都找不到啊!” “我孩子才八岁啊,被炸得半边身子都没了,你们这些当官的眼瞎了吗?” “我们没地方住,没饭吃,你们却在楼上喝茶,你们还是人吗?” 那些老弱妇孺彻底开始撒泼。 几个大妈直接坐在军政府门口,拍着大腿哭嚎,声音尖得能刺穿玻璃。 有老人举着被炸死亲人的照片,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 有女人抱着孩子,对着记者镜头哭诉,说自己家如何被炮弹轰塌,亲人如何惨死,军政府如何不作为。 最要命的是那些外国记者,他们一个个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扛着摄像机到处拍。 “请问你们是否认为军政府包庇战争罪犯?” “南镇平民遭遇炮击,是否构成严重人权危机?” “我们将把这件事提交给国际媒体,呼吁联合国关注果干区局势!” “维和组织是否应该介入?西方自由国家是否应该帮助这些受苦难的平民?” 楼下越闹越大。 还有人开始喊口号。 “还我家园!惩罚宝河镇!” “军政府必须给个说法!” 温司令终于坐不住了,他走到窗边,往下一看,脸色瞬间阴沉到极点。 那些记者的镜头正对着军政府大楼拍。 一群老弱妇孺哭得撕心裂肺,画面冲击力太强。 果干区本来就乱,军政府最怕的就是国际社会找到借口插手。 那些西方国家嘴上喊自由平等,背地里算盘打得比谁都响,一旦抓住“人权危机”“平民遭炮击”“军政府包庇武装势力”这些关键词,他们就能名正言顺把手伸进来。 到时候什么人权组织、维和组织、国际调查团、境外基金会、情报机构,全他妈像闻到粪坑味的苍蝇一样扑进果干区。 军政府这点破家底,经不起他们折腾。 温司令猛地转身,盯着陈元:“蜥蜴,你他妈太阴险了!” 陈元靠在椅子上,叼着烟,笑得很无辜:“温司令,你别乱说啊!我只是让受苦受难的老百姓表达诉求,温司令,你们军政府不是人民至上吗?墙上还写着呢。” 他指了指墙上的标语:“咯!你看,多感人的标语啊!” 温司令脸皮抽动:“那些外国记者是你找来的!” 陈元吐出一口烟:“记者朋友们关心人权,关心底层百姓,关心果干区的和平,我很感动,就让他们跟着一起来,难道温司令不感动吗?” 第749章 甩不掉 第749章甩不掉(第1/2页) 温司令咬牙:“你他妈少跟我装傻!” 陈元笑容慢慢变冷:“温司令,你们想耍赖,我就陪你们耍,你们说敏登是临聘,文件不算,那没问题。”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温司令:“可南镇死了这么多人,房子被轰成废墟,这件事总得有人负责,你们军政府不负责,那就让国际社会来评评理。” “啧啧,他们会怎么帮你们果干区伸张正义呢?” 陈元笑得更灿烂,“我猜测,他们肯定会先派调查团,再冻结你们军政府的资产,再扶持几个听话的代理人,最后打着自由旗号把果干区切成几块肉,温司令,到时候你这司令位置还能不能坐稳,可不好说哦。” 温司令的拳头慢慢攥紧。 他真想一枪崩了陈元。 可他不敢,外面上千武装分子,楼下记者镜头,南镇老百姓哭喊,再加上刀疤龙那疯狗一样的性格。 蜥蜴要是死在这里,事情就真炸了。 温司令努力控制情绪,咬牙道:“让那些记者不要把新闻放出去,给我一个小时,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答复。” 陈元掏出对讲机,按下按钮:“龙将军。” 对讲机里传来刀疤龙兴奋的声音:“蜥蜴兄弟,我这边大妈已经躺地上打滚了,效果杠杠的,有个外国记者都感动哭了。” 陈元没好气骂道:“你他妈说话别这么直!人家温司令听着呢!” “我就是让他听见啊!” 陈元也不管温司令那要吃人的表情,继续笑道,“让南镇老百姓先退出去,也让那些记者朋友们去外面喝点小酒等着,告诉他们,素材先别发,等我通知。” 刀疤龙嘿嘿笑:“好嘞。” 没多久,楼下哭喊声渐渐小了。 刀疤龙重新上楼,推门进来时满脸红光。 “蜥蜴兄弟,还是你脑子好使啊!这番骚操作绝对把温司令吓尿了!我在大厅看到他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我差点以为他要自刎归天。” 陈元抽着烟,抖着二郎腿:“他人呢?” “去打电话了。” 陈元淡淡道:“估计是去喊南坎磊他们了。” 刀疤龙眼睛一眯:“宝河镇那帮孙子会来?” 陈元笑道:“温司令要保自己,就必须把南坎磊推出来挡刀,至于南坎磊认不认,那就是下一场戏了。” 刀疤龙竖起大拇指:“蜥蜴兄弟,你这脑子真他妈适合当奸臣。” 陈元瞥他:“你这是夸我?” “必须夸啊!忠臣都死得快,奸臣活得久,还睡得好。” 陈元点头:“这话倒有点文化,像老子!” 一个小时后。 会议室门再次打开。 温司令走了进来。 他脸色比刚才更沉,身后除了军政府的人,还多了一批人。 为首的男人是南坎磊,身材不高,却很壮,皮肤黝黑,眼神阴鸷,穿着一身深色衣服,腰间别着枪,手指上戴着一枚玉戒指。 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陈元身上,像毒蛇盯着猎物。 宝河镇掌权人,南坎磊,也是南坎玉堂弟,如今成了死对头。 陈元看见他,笑了:“南坎磊,好久不见啊!听说你最近很跳,炮轰南镇轰得挺爽?” 南坎磊双眼一瞪:“蜥蜴!不是你们自己轰的?” 陈元露出无辜的表情,“南坎磊,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们南镇上万百姓都可以作证!是你们宝河镇轰的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9章甩不掉(第2/2页) “你他妈……”南坎磊郁闷得想杀人。 南镇把自己轰了,结果屎盆子扣在他头上甩都甩不掉,没有比这更窝囊的! 温司令脸色铁青,怒喝道:“别在这里吹牛逼了!这里是军政府,不是你们黑帮放狠话的菜市场!” 温司令深吸一口气,坐在中间。 “今天叫你们过来,就是解决南镇炮击和协议问题。” 他看向南坎磊,沉声道:“虽然敏登是临聘人员,但他用军政府名义签署了文件,已经造成事实影响,经过军政府讨论,这份协议具备临时法律效力。” 陈元笑了,这老狐狸变脸比脱裤子还快。 刚才还临聘背锅,现在看到国际记者,立刻就有法律效力了。 刀疤龙在旁边啧啧道:“温司令,你们这临聘人员挺牛啊,死了还能复活出法律效力。” 温司令假装没听见,继续看着南坎磊。 “南坎磊,你们宝河镇违反拳赛协议,并且涉嫌纵容武装力量炮轰南镇,导致大量平民伤亡,军政府决定,你们退出宝河镇,接受后续调查。” 南坎磊脸色瞬间阴沉。 “温司令,我们宝河镇没有炮轰南镇!” 温司令皱眉:“证据很多。” 南坎磊冷笑:“证据?什么证据?几张照片?几个哭闹的刁民?还是蜥蜴这个外来人的一张嘴?” 他猛地看向陈元,声音森冷。 “南镇遭炮击是他们自导自演的戏码,跟我宝河镇没有半毛钱关系。” 刀疤龙当场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那晚南坎玉亲自守擂!你们暗中派人去南镇附近炮轰我们南镇那群单纯而善良的老百姓,你们这群人十恶不赦!” 南坎磊不屑道:“刀疤龙,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一个昂山手下的狗,以为自己当了几天将军也配在这里跟我吠?” 刀疤龙眼珠子一瞪:“草!老子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拉得干净!” 他刚要拔枪,陈元抬手拦住。 陈元脸上笑容不变,只是眼神越来越冷:“南坎磊,你确定不认?” 南坎磊靠在椅子上,冷笑道:“我没做过,为什么要认?你蜥蜴在南镇耍威风可以,但这里是军政府,不是你床上,没人惯着你乱拱!” 陈元点点头:“有意思。” 他转头看向刀疤龙,递了一个眼神。 刀疤龙瞬间明白,转身对门外吼道:“把舌头带上来!” 南坎磊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温司令也皱起眉。 很快,会议室外传来拖拽声。 几个浑身是血、脸色惨白的男人被刀疤龙心腹拖了进来。 他们双手被绑,嘴里塞着布,身上还有明显被审过的痕迹,眼神惊恐得像刚从屠宰场捞出来的猪。 陈元慢悠悠坐直身体,看着南坎磊笑了笑。 “南坎磊,你不是要证据吗?”他抬手指了指那几个家伙:“巧了,老子这里刚好有会说话的证据!蒙拆帮几个当家的!” 南坎磊双眼眯成一条缝隙,白袍教士那晚不是动用了很多虫子吗?怎么没有咬死他们? 军政府如果真站在蜥蜴那边该怎么办?普拉净土教到底出不出手帮他?? 第750章 重 第750章重(第1/2页) “巧了,老子这里刚好有会说话的证据!蒙拆帮的几个当家的!” 伴随陈元这句话落下,会议室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那几个蒙拆帮的老大身上血肉模糊,衣服都成了破抹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干掉的血渍。 温司令皱了皱眉,眼神扫过他们,脸色并不好看。 他当然知道这几个家伙是什么货色。 蒙拆帮这些年在边境搅风搅雨,烧杀抢掠,贩卖人口,倒腾毒货,干的事比茅坑里的蛆还恶心。 只是以前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用的时候就用,用不上就当他们是野狗。 可今天,这几条野狗被陈元牵进了会议室,狗嘴里咬着的,可是南坎磊的裤裆。 陈元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后靠,脸上挂着笑,他嘴里叼着烟,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像一条懒洋洋的毒蛇。 陈元抬手敲了敲桌面,“几位,别装死了!你们告诉温司令真相,是谁指使你们轰炸南镇的!” 地上三个人脸色一白,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眼里全是恐惧。 如果放在以前,他们这种刀口舔血的狠人,哪怕被抓了,也能梗着脖子骂几句狠话,强装江湖枭雄。 可这几天,他们被刀疤龙的人折磨得想重新投胎做人了。 什么硬骨头,什么信仰,什么普拉净土教。 在真刀真枪的折磨面前,骨头再硬也能被一根根敲成骨灰,信仰再亮也能被尿浇灭。 现在军政府在场,温司令坐镇,他们心里反而生出了一点点希望。 只要他们把话说得漂亮,把锅甩得利索,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狗命。 三当家抬起头,嘴唇颤抖,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是……是宝河镇。” 南坎磊眼神瞬间一寒:“你说什么?” 三当家咬牙道:“是你南坎磊派人联系的我们,让我们打拳赛的时候,对南镇进行炮击,制造混乱,然后你趁乱吞掉南镇。” “放屁!”南坎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你他妈血口喷人!老子什么时候让你们轰南镇了?” 三当家嘴角抽了抽,心里骂娘,他当然知道南镇遭受炮击是怎么回事。 但现在谁还管真相?真相能当饭吃吗?真相能让刀疤龙少剁他两根手指头吗? 不能! 那还讲个屁的真相! 三当家干脆把头一扬:“南坎磊,你他妈别不认了!我们蒙拆帮是收了你的钱才动手的!你说只要南镇乱了,你就能在五镇站稳脚!” 旁边的大当家和二当家也赶紧点头:“对对对!就是宝河镇指使的!” “我们有罪,但我们也是被宝河镇蛊惑的啊!温司令,我们愿意作证!宝河镇才是幕后黑手!” 三个人争先恐后,那模样像三条饿狗在抢一块骨头。 南坎磊气得脸都青了,脖子上的青筋一条条鼓起来:“你们三个狗东西!太没义气了!” 而旁边的温司令看向南坎磊,声音冷得像刀:“南坎磊,现在人证已经有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南坎磊双眼阴鸷,咬牙道:“温司令,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这是他们串通好的!蒙拆帮这几个废物早就被刀疤龙打怕了,他们说什么都不可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0章重(第2/2页) 陈元笑眯眯道:“哎呀,磊哥,你这话就不讲道理了!刚才你不是说要证据吗?现在证据来了,你又说证据不可信!那你要啥?要老天爷下凡给你开证明啊?” 刀疤龙跟着拍桌子:“就是!你他妈要不要我把阎王爷也请上来?让他给南镇那些死掉的老百姓作证?” 南坎磊怒道:“刀疤龙,你闭嘴!你他妈就是蜥蜴的狗!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陈元知道这牲口是在挑拨离间,他笑道:“我没时间和你扯,温司令你宣布结果吧,我还是相信军政府的权威。” 温司令看向南坎磊,语气不容置疑道:“既然如此,南坎磊,你带人退出宝河镇,有没有意见?” 南坎磊猛地站起来:“我有——” “好,你没有意见,就这么决定了!” 温司令直接打断他,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会议室里顿时一静。 南坎磊的嘴还张着,话卡在喉咙里,像吃饭吃到一半被人塞了一只臭袜子。 温司令继续冷冷说道:“如果你今晚十二点之前没有撤离宝河镇,我们军政府会和龙将军他们一起来驱赶,到时候别怪子弹不长眼睛!” 南坎磊眼神里几乎喷出火来。 他死死盯着温司令,又看向陈元。 他明白了,今天这场局,从他踏进会议室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输了。 南坎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摔得粉碎:“蜥蜴,咱们走着瞧!” 陈元抬起手挥舞,笑得很客气:“慢走啊磊哥,路上小心点!” 南坎磊恶狠狠瞪了陈元一眼,转身离开。 等南坎磊一走,会议室里的火药味总算散了一些。 温司令脸色依旧不好看,他看着陈元,冷冷道:“蜥蜴,这次事情到此为止!记者那边,你最好处理干净。” 陈元立刻起身,虽然身上还疼,但他动作那叫一个热情,直接走过去握住温司令的手。 “温司令,辛苦了,辛苦了啊!今天要不是您主持公道,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可真不知道去哪里哭坟了。” 温司令嘴角一抽,小老百姓? 你他妈带着上千武装分子堵军政府门口,还敢说自己是小老百姓? 你要是小老百姓,那老百姓都能开坦克上街买菜了。 温司令淡淡道:“我可没那个能耐!” 陈元笑得更灿烂:“温司令太谦虚了,您这不是没能耐,您这是低调!真正的大人物都这样,手里拿着雷,嘴上说自己只是点了根烟。” 温司令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这小子马屁拍得挺响,但他不吃这一套。 这时,陈元朝姜伟递了个眼神。 姜伟立刻从旁边拎过来两条包装精致的香烟。 那香烟外面看着普普通通,但姜伟拎的时候手臂明显沉了一下。 陈元把两条烟塞到温司令手里,笑道:“温司令,这次您主持公道,小弟也没啥好表示的,请您抽两条香烟,润润嗓子。” 温司令本来想随手接过扔掉。 可东西一入手,他眼神瞬间不易察觉地变了变。 重!太重了! 第751章 亲热 第751章亲热(第1/2页) 这他妈是香烟吗?这分明是两盒金砖穿上了烟盒的皮。 温司令心里顿时有点发烫,他当了这么多年司令,见过送钱的,见过送女人的,见过送古董的。 但陈元这手法,有点东西。 外面看起来是香烟,拿在手里是黄金,面子有了,里子也有了。 不显山不露水,偏偏又能让人知道分量。 华夏人在为人处世这一块,果然不是吹的。 据说各国政客首富去华夏,最先学的不是怎么谈判,而是怎么喝酒、怎么递烟、怎么送礼、怎么在饭桌上把对方捧得像刚登基的皇帝。 今天温司令算是见识到了。 这蜥蜴嘴毒是真毒,手腕也是真滑。 刚才还用记者和百姓逼得他下不来台,现在一转身就塞黄金,脸上笑得像多年没见的亲兄弟。 温司令脸上的阴沉慢慢散了,露出了一抹笑容:“蜥蜴兄弟啊,以后有事情一定要给哥哥说。” 这声“兄弟”出来,会议室里不少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刀疤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娘的,这就兄弟了? 刚才不是还恨不得把陈元祖坟挖出来晒太阳吗? 陈元笑声爽朗:“哈哈哈!那肯定的!温大哥以后就是我亲哥,谁敢说您一句不是,小弟我第一个不答应。” 温司令拍了拍陈元的手背:“好说,好说。” 陈元又转头看向刀疤龙:“龙将军,我那三个外国表妹不是没工作吗?你让她们上来,我和温司令关系这么好,他肯定会给她们安排妥当的。” 刀疤龙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陈元来之前让他把昂山将军那三个外国英语老师带上,原来骚操作在这等着呢! 那三个女人可不是普通女人。 她们是今年国际名模赛的前三名,金发碧眼,腿长,腰细,胸翘,走路带风,一笑能把男人魂都勾出窍。 最开始是蝎子哥的私人英语老师。 后来昂山将军看上了,也说自己文化程度不够,需要提高国际交流水平,把她们抢去当“外语顾问”。 再后来昂山死了,刀疤龙成为新一任将军,也顺手关心了一下国际文化教育事业。 于是这三人都成了勤奋好学英语的同道中人! 刀疤龙立刻朝门口招手:“把蜥蜴哥的三个表妹请上来!” 没多久,会议室门被推开。 三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们身材高挑,皮肤白得像牛奶泡过,穿着得体却掩不住性感,走起路来,腰肢轻摆,像三朵会要命的洋玫瑰。 温司令眼皮跳了跳,他再怎么老狐狸,也是男人。 男人这个东西,嘴上说自己清心寡欲,眼睛却比狗鼻子还诚实。 陈元握着温司令的手,一脸无奈:“温司令啊,我这三个国外表妹人生地不熟,刚来果干区也没啥工作!但是,她们从小就勤劳善良,爱好和平,还特别崇拜有责任感、有担当、有魅力的成熟男人!您看,能不能给她们安排一下工作?” 温司令差点笑出猪叫声。 这小子说话一套一套的,三个国际名模,让他安排工作? 安排啥工作?安排到家里教外语?还是安排到身边做私人秘书? 温司令老奸巨猾地爽朗大笑:“哈哈哈!蜥蜴兄弟放心,我们都是兄弟了,你的表妹,我肯定会安排妥当。” 陈元感动得拍大腿:“好好好!那就麻烦温司令了!她们别的不会,就是特别懂事,特别会照顾人,尤其喜欢帮助领导缓解工作压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1章亲热(第2/2页) 温司令脸上的笑容更浓:“我们都是兄弟客气干啥?” 旁边几个军政府官员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他们看着温司令和陈元两人握着手,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时间都有点恍惚。 明明前一刻还像两头老虎在咬脖子,现在就变成拜把子兄弟了! 刀疤龙在旁边看得满脸佩服,心里暗骂自己还是嫩。 他以前觉得混江湖,只要枪多,人多,胆子大,就能把地盘打下来。 可跟着陈元混了一段时间,他才发现,真正的狠人不光会开枪,还会递烟,会送礼,会骂人,会装孙子,会让别人跪下叫爸爸。 蜥蜴这个狗东西,能把刀子捅进别人肚子里,还能顺手给人递块创可贴,说一句兄弟别怕,我帮你止血。 温司令亲自把陈元送下楼。 两人一路握着手,边走边笑。 楼下那些记者已经被安排到街边喝酒吃饭,南镇的老百姓也暂时安抚住了,几个刚才哭得撕心裂肺的大妈,现在正抱着饭盒啃鸡腿,哭完还能吃,业务能力那是相当扎实。 温司令看着外面的场面,压低声音道:“蜥蜴兄弟,记者那边……” 陈元立刻道:“温大哥放心,我已经让人招待他们了!今天的新闻主题不是军政府不作为,而是军政府英明果断,及时介入,维护平民权益,打击地方黑恶势力。” 温司令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好啊!蜥蜴兄弟会说话!” 陈元也笑:“主要是温大哥本来就英明,我只是让记者朋友们实话实说。” 温司令拍了拍陈元肩膀:“兄弟,以后我们要多走动!温大哥看到你就亲热啊!” “必须得和温大哥多走动!”陈元也笑得春光灿烂。 不知道的,还以为刚才不是谈判,而是一起嫖……不是,一起参加慈善晚宴。 等温司令带着人离开后,陈元才坐回越野车里。 刚一坐下,他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来,伸手揉了揉胸口,疼得吸了一口凉气。 林希看着他笑道:“装逼装疼了吧?” 陈元瞥她:“废话,老子身上这伤笑一下肋骨就疼得好像蹦迪。” 副驾驶的刀疤龙也佩服道:“蜥蜴哥刚才太厉害了!前面拿记者威胁,后面又送礼拉关系,温司令完全被他拿捏了!” 姜伟坐在驾驶座上,没好气道:“你少夸他,他尾巴要是翘起来,能把车顶捅穿。” 陈元叼上烟,笑道:“这个世界啊,马屁能穿透一切,再加上糖衣炮弹的攻击,没几个人能扛住的。” 刀疤龙转过身,满脸的求学若渴。 陈元继续道:“温司令明白,这次只是按照合同执行,就得到了这么多好处,和我继续相处,他得到的好处只会更多。” “接下来,他有些不方便处理的事情,都会找我,因为我会让他的利益最大化。”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眼神幽幽:“利益,才是维持朋友关系的永恒基石!什么义气,什么感情,都是酒桌上用来暖场的!真到分肉的时候,谁给肉,谁就是兄弟。” 刀疤龙听得连连点头:“蜥蜴兄弟,你这话太有文化了,像厕所墙上的人生哲理,看着脏,想想真他妈有味道!” 陈元坐直身体,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他妈不会夸人就闭嘴!” 刀疤龙嘿嘿一笑:“那咱们现在回南镇?” 陈元摇头:“不,去宝河镇!” 第752章 烧 第752章烧(第1/2页) 刀疤龙一愣:“现在就去?你这伤还没好,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宝河镇又不会长腿跑了。” 陈元冷笑:“你真当南坎磊会老老实实搬家?他现在肯定在找援军,找普拉净土教,找一切能帮他翻盘的人。” “为了避免南坎磊找来援军,我们直接堵到宝河镇门口,再加上温司令派来的秘书监督,他才没有反抗的余地。” 刀疤龙眼睛一亮:“蜥蜴兄弟干净利索的手段真是够狠!” 陈元看向他:“之前让你对蒙拆帮三个当家做的事情,做了吧?” 刀疤龙坏笑起来,笑得像偷了寡妇晾在窗外的黑丝小内裤一样:“在他们昏迷的时候就弄进去了。” 姜初夏好奇地探头:“弄进去什么?” 姜伟脸色一变:“初夏,不该问的别问!” 姜初夏瞪他:“你怎么老是不让我学习?” 林希嘿嘿一笑:“小公主,这种事你还真别学,学会了容易长针眼。” 姜初夏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啊?” 陈元揉了揉眉心:“没什么,一点小玩意儿,以后钓鱼用的鱼钩。” 刀疤龙压低声音:“蜥蜴兄弟,这招放虎归山所有人都没看穿,要不是我在你身边,绝对猜不到你的阴招。” 陈元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这他妈叫谋略。” 刀疤龙立刻拍自己的嘴:“对对对,叫谋略,是我口误!我这嘴就像没拴绳的狗,老往粪坑里跑!” 陈元懒得理他,眼睛微微眯起:“之前是我们防御,接下来该我们进攻了!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次老子要钓大鱼。” 刀疤龙兴奋得搓手:“多大的鱼?” 陈元笑了笑:“大到你吃一口能撑得三天不想女人。” 刀疤龙倒吸一口凉气:“那不得是鲸鱼?” “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陈元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车队很快启动,一辆辆皮卡和装甲车朝宝河镇方向压去。 夜色慢慢降临,天边最后一抹晚霞落下山头。 宝河镇位于五镇核心,这地方像个天然龟壳,只要守住铁桥,外面的人想打进去,不死几百号人都别想摸到大门。 可现在,南坎磊这只王八,马上要被人从龟壳里赶出来了。 陈元的车队在宝河镇外围停下。 刀疤龙的人迅速散开,占据道路两侧,机枪架上,火箭筒扛起,装甲车堵住路口。 远处那座铁桥在夜色里泛着冷光,桥下河水哗哗流动,像在给这场大戏配乐。 军政府也派了秘书和武装分子过来监督。 这个秘书姓吴,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眼珠子挺活,一看就是经常给领导办脏活的人。 陈元他们一群人站在黑夜中,看着远处的宝河镇,他转头对这个秘书笑道,“吴秘书,这么晚还辛苦你跑一趟,真是人民公仆啊。” 吴秘书笑道:“蜥蜴先生客气了,温司令交代的事情,我当然要办好。” 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司令有你这样的左膀右臂,怪不得事业蒸蒸日上!你放心,今晚事情办完,我一定在温司令面前多夸你两句。” 吴秘书眼睛微微一亮。 领导身边的人最在乎什么?最在乎的是能不能被领导看见。 陈元这话说得他很舒服。 刀疤龙在旁边小声嘀咕:“蜥蜴兄弟,你这嘴要是去卖保险,阎王爷都得买一份意外险。” 陈元踹他:“别废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2章烧(第2/2页) 很快,刀疤龙让人搬来大喇叭。 陈元看向吴秘书:“吴秘书,你代表军政府,你去桥头喊话最合适!我们喊,那叫威胁,你喊,那叫通知,性质不一样。” 吴秘书点点头:“我明白。” 他拿起大喇叭,走到铁桥这边,在一群持枪士兵护卫下,冲着宝河镇方向喊道:“南坎磊!我是军政府吴秘书!奉温司令命令,向你们传达最后通牒!” 喇叭声在夜色里回荡,传得很远。 “你还剩最后两个小时!今晚十二点之前,必须带人撤离宝河镇!否则军政府武装和龙将军部队,将联合执行驱赶!” 宝河镇里面没有回应,整个镇子静悄悄的,像一头趴在黑暗里的野兽。 刀疤龙咧嘴:“装死呢?” 陈元淡淡道:“不是装死,应该是在打电话找爹。” …… 与此同时。 宝河镇议事大厅。 南坎磊站在大厅中央,脸色阴沉得像锅底。 大厅里聚集着他的心腹,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今天这事太憋屈了,出去开了个会,家没了。 这比出去洗个脚回来发现老婆跟野男人睡了一觉还难受。 南坎磊抓着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很快,那头传来白袍教士阴冷的声音:“什么事?” 南坎磊压着怒火:“白袍大人,现在蜥蜴和刀疤龙他们包围了宝河镇,还有军政府官员坐镇,难道我真要离开宝河镇?这可是我的基本盘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白袍教士淡淡道:“先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南坎磊眼睛瞬间红了:“撤?我怎么撤?我一撤宝河镇就没了!你之前说了,军政府都要给普拉净土教面子,你们对温司令施压啊!” 白袍教士声音陡然一冷:“我们普拉净土教如何做事,轮得到你个小瘪三指点?” 南坎磊呼吸一滞。 白袍教士继续呵斥:“再逼逼叨叨,你将失去普拉净土教的庇佑!你和南坎联盟已经反目成仇,你觉得自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南坎磊咬着牙,手指把电话都快捏碎了。 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他背叛了南坎联盟,本来想借着普拉净土教统一五镇,结果现在五镇没统一,宝河镇还被蜥蜴一口吞了,真他妈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他妈不是输,是被人按在地上脱裤子抽屁股。 南坎磊深吸一口气,声音发哑:“好!我离开宝河镇!” 白袍教士淡淡道:“放心,宝河镇只是暂时让出去,蜥蜴活不了多久。” 电话挂断。 南坎磊站在原地,眼神阴得可怕:“你他妈上一次也说蜥蜴活不了多久!结果呢?人家还活蹦乱跳!曹尼玛的!一群废物!” 旁边一个心腹小心翼翼道:“磊哥,现在怎么办?” 南坎磊猛地看向他:“传令下去,把宝河镇所有贵重东西打包!金条,美钞,首饰,古董,军火,能拿的全拿!” 他顿了顿,眼神狠辣:“其他带不走的东西,一把火烧了!” 心腹一惊:“磊哥,真烧啊?” 南坎磊怒吼:“不烧留给蜥蜴过年吗?他不是要宝河镇吗?老子就留给他一个烂摊子!让他抱着一堆灰睡觉!” 心腹吓得连忙点头:“是!” 可就在这时,外面又响起了大喇叭的声音。 第753章 咬我 第753章咬我(第1/2页) 这一次,声音比刚才更清楚,也更刺耳。 “南坎磊!我奉温司令的命令,向你们传最后一次话!” “立刻!马上滚出宝河镇!否则军政府武装和龙将军将炮轰宝河镇!” “同时,你们必须保持宝河镇原封不动!如果敢私自带走任何东西,破坏任何设施,都别想活着离开!” “你们离开前,必须接受我们搜身!所有宝河镇资产暂时由军政府登记接管,之后再依法移交!” “再重复一遍,敢带走任何东西,敢放火,敢炸仓库,敢破坏民宅,后果自负!” 大厅里瞬间死寂。 南坎磊的脸色从青变白,又从白变红,最后红得像猪肝。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壶,狠狠砸在地上。 啪! 茶壶碎成一片。 紧接着,他像疯了一样,把桌上的杯子、花瓶、文件、烟灰缸全扫到地上。 噼里啪啦! 大厅里到处都是碎裂声。 “蜥蜴!蜥蜴!老子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南坎磊咆哮着,脖子上的血管鼓得吓人。 那些心腹低着头,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看得出来,南坎磊已经快被气疯了。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想借普拉净土教的支持成为五镇代言人,最后被蜥蜴一套连环阴招打得裤衩都快不剩。 现在连带走点家底,放把火泄愤都不行。 这他妈不是抢地盘,这是把他祖坟都刨了。 南坎磊越想越气,胸口一阵剧烈起伏。 忽然,他喉咙一甜。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洒在地上。 “磊哥!” 几个心腹吓得连忙上前扶住他。 南坎磊脸色惨白,身体晃了晃,眼神却依旧怨毒。 心腹颤声道:“磊哥,现在怎么办?” 南坎磊闭上眼睛,努力控制情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牙吐出几个字:“能怎么办?先保住命,走!” 晚上十一点半。 宝河镇铁桥那头终于有动静了。 一辆辆车缓缓开出来,车灯刺破夜色。 南坎磊带着五百多号人出现在铁桥口。 他们一个个脸色难看,像刚从丧事现场出来,身上背着包,手里拿着枪,却没人敢把枪口抬起来。 因为桥这边,密密麻麻全是枪口。 刀疤龙的人早就把阵势摆开了。 装甲车堵路,机枪架桥,火箭筒对准车队,军政府的人站在一侧,吴秘书拿着文件板,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陈元在姜伟搀扶下走上前。 夜风吹起他的黑衣,里面的绷带隐隐露出来,他脸色还有些苍白,可眼神亮得吓人,他看着南坎磊,笑道:“磊哥,不好意思啊,宝河镇是我的了,以后欢迎回来喝茶哦!” 南坎磊死死盯着他,那目光怨毒得好像要把陈元咬碎:“华夏崽,你给老子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陈元点点头:“行,我给你留门!不过你下次回来记得提前预约,我这地方以后规矩多,闲杂人等不能随便进。” 刀疤龙哈哈大笑:“磊哥,你放心,你要是回来喝茶,我给你泡最好的!就是茶叶可能是你自己以前仓库里的,喝着有点扎心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3章咬我(第2/2页) 南坎磊差点又吐血。 吴秘书走上前,面无表情道:“按照温司令命令,所有撤离人员必须接受检查,不得带走宝河镇公共资产、军火、黄金、美钞、重要文件。” 南坎磊怒道:“我们自己的东西也不能带?” 吴秘书推了推眼镜:“需要登记!属于个人生活物品,可以带走!大量金银财物、武器装备、账册文件等,一律暂扣。” 陈元在旁边补了一句:“磊哥,别紧张,军政府不是抢劫,是依法暂扣!你要相信军政府,要相信温司令!” 南坎磊咬牙:“蜥蜴,你他妈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陈元哈哈一笑:“我就是在阴阳怪气!咋地,咬我啊?” “你!”南坎磊差点气晕。 随后,搜身开始。 南坎磊的人一个个从桥上过来,经过检查。 刀疤龙的手下和军政府士兵一起翻包。 没多久,就翻出一堆金条、玉石、首饰、美钞。 一个宝河镇心腹急了:“这是我自己的!” 刀疤龙上去就是一巴掌:“你自己的?你裤衩子都是军政府的,你跟老子说金条是你的?” 那人还想争辩,旁边机枪口一转,立刻闭嘴。 一番搜查下来,宝河镇这些人灰头土脸,像被扒了毛的鸡。 南坎磊看着这一幕,拳头握得发白,可他不敢动,四周全是枪口。 只要他敢开第一枪,今天这五百多人至少得死一半。 最后,他只能带着人离开。 临走前,南坎磊回头看了陈元一眼,声音阴森道:“蜥蜴,你别得意太早!你以为宝河镇这么好吞?小心窜稀!” 陈元笑了笑:“没事,我胃口好。” 南坎磊走了,他带着五百多号人消失在夜色里,背影狼狈得像一群被赶出窝的野狗。 等他们彻底离开,刀疤龙猛地举起枪,兴奋大吼:“兄弟们,走!进入宝河镇!” “进入宝河镇!”上千号武装分子发出震天吼声。 车队浩浩荡荡驶过铁桥,进入宝河镇。 宝河镇的街道比南镇完整太多了。 这里有宽敞的石板路,有成排的商铺,有仓库,有赌场,有货运站,还有一栋栋小洋楼。 虽然夜里很多人关门闭户,但灯光从窗缝里透出来,说明镇子里的人都在偷偷看着这一切。 五镇核心,从今晚开始,正式易主。 陈元坐在车里,看着宝河镇的街道,眼神渐渐深了下来。 这里易守难攻,物资充足,交通关键,还有南坎玉这些年留下的底子。 如果经营好了,这里将成为陈元在东南亚最重要的根据地。 在这里,他可以养兵,可以藏人,可以做生意,可以和军政府周旋,也可以钓普拉净土教和扑克组织那些藏在暗处的狗东西。 车队最终停在宝河镇议事大厅前。 大厅是三层白楼,门口立着两根柱子,看着挺气派,只是门口的守卫已经跑光了,地上还散落着一些没来得及带走的烟头和弹壳。 刀疤龙第一个跳下车,像土匪进城似的,大手一挥:“给老子检查所有房间!仓库,账房,地下室,一个都别漏!谁敢偷东西,老子把他手剁下来当筷子!” 第754章 一半 第754章一半(第1/2页) 陈元被姜伟扶下车。 吴秘书也跟着下来了。 陈元笑眯眯地拍了拍吴秘书肩膀:“吴秘书,辛苦你再帮忙做个见证,宝河镇情况复杂,有些资产需要军政府登记,免得以后有人说我们乱拿乱抢。” 吴秘书心里暗笑,你们这还不叫乱拿乱抢? 但他脸上却一本正经:“应该的,应该的。” 很快,刀疤龙的人发现了议事大厅后面的仓库。 仓库门一打开,所有人眼睛都直了。 里面摆满了箱子,有美钞,有金条,有玉石,有古董瓷器,还有不少账本和文件。 刀疤龙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卧槽!南坎磊这小子是真能搂钱啊!这仓库比寡妇的被窝还香!” 陈元走进去看了一圈,脸色倒是平静。 他知道宝河镇有钱,但亲眼看到这一仓库东西,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果然,东南亚这地方只要地盘够大,枪够多,什么狗屁生意都能变成印钞机。 吴秘书也看得眼皮直跳。 这些东西,放在军政府也不是小数目。 陈元转身就对他说:“吴秘书,这里一半带走,算是我送给温司令的礼物。” 吴秘书愣住了:“一……一半?” 陈元笑道:“对,一半!你回去告诉温司令,兄弟我刚接手宝河镇,很多事情还需要他照顾!这点小意思,让他别嫌弃。” 吴秘书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他妈叫小意思?这一半东西,够很多小军阀打三年仗了! 吴秘书看着陈元,眼神里第一次真正多了几分佩服。 这人狠是真狠,大方也是真大方,抢来的肉,能面不改色分出去一半,这不是一般人的格局,难怪他能把五镇搅得天翻地覆。 吴秘书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蜥蜴先生,大手笔啊!这么多年,从来没人送给温司令这么贵重的东西。” 陈元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没办法,我和温司令是兄弟了,兄弟就要有福同享!再说了,宝河镇能顺利交接,全靠温司令主持大局,这点礼物是应该的。” 吴秘书笑得嘴都快合不上了:“我一定如实转达。” 陈元又低声道:“当然,吴秘书今晚也辛苦了,兄弟们给你也准备了一点茶水钱,别嫌少。” 吴秘书眼睛更亮,却还是装模作样:“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啊。” 陈元笑道:“自己兄弟,有啥不好意思?出来办事,总不能让兄弟白跑一趟,你要是不拿,我心里不安。” 吴秘书立刻握住陈元的手:“蜥蜴兄弟太客气了,以后有什么手续上的事情,你直接找我。” “好说好说。” 很快,吴秘书带来的人开始打包仓库里的金银财宝、美钞、玉石和古董。 一箱箱东西被搬出去,装上军政府的车。 刀疤龙看得肉疼,嘴角直抽。 等吴秘书带着车队离开后,刀疤龙终于忍不住了。 他和陈元并肩站在议事大厅门口,夜风吹过,两人嘴里的烟头一明一灭。 刀疤龙压低声音:“蜥蜴兄弟,为什么要送温司令这么多东西?那不是两包烟,而是半个仓库啊!我看着都心疼死了!心疼得好像被人割了蛋蛋!” 陈元看着远去的车灯,淡淡道:“刀疤龙,你虽然手下兄弟多,枪杆子也多,但是缺一个名分。” 刀疤龙皱眉:“什么意思?” 陈元转头看着他,笑道:“你在军政府眼里,你是地方武装,是野狗,是能用也能打的土匪,你枪再多,也只是没编制的枪。” 刀疤龙不服气:“老子现在人多枪多,谁敢轻易招惹我?” 陈元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傻逼啊!眼光不能看长远?枪能打天下,但名分能坐天下!给你一个军政府颁发的职务,你就是正规军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4章一半(第2/2页) 刀疤龙愣了愣,随即皱眉:“可是,我不想被收编啊!老子当军阀能自由自在!” 陈元差点被气笑:“你这脑子真他妈适合拿去垫桌脚!谁让你真心被收编了?” 刀疤龙眨眨眼,表示不解。 陈元继续道:“你拿了军政府的职位,就能公开扩军,公开收税,公开管辖五镇!你穿上正规军的皮,干自己的事,别人再想打你,就不是打土匪,是挑衅军政府秩序。” 刀疤龙呼吸慢慢急了。 陈元凑近他,声音压低了几分:“将军这个职位就把你收买了?温司令的位置想不想?果干区第一司令的位置不诱人?” 刀疤龙缓缓转头看着陈元。 他眼睛一点点瞪大,像两颗快要瞪出来的牛蛋。 他好像明白陈元要做什么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卧槽!卧槽!卧槽!” 陈元笑眯眯道:“刺不刺激?” 陈元拍了拍他的脸:“跟着哥混,将军位置只是起点!你要是只想当个土皇帝,那就守着南镇宝河镇过日子!你要是想当真正的大人物,就得学会穿皮,借势,分肉,养狗,再把狗变成自己的狼!” 刀疤龙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以前最大的梦想,就是从昂山手下一个狗腿子,变成独霸一方的将军。 可现在陈元又开始给他画大饼,这个饼太大了,大得一口吞不下! 果干区第一司令!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在整个果干区横着走! 到时候,谁见他不得喊一声龙司令? 女人、钱、地盘、军队、权力,全都像下饺子一样往碗里滚。 刀疤龙越想越激动,突然一把抱住陈元的胳膊,脑袋还往他肩膀上一靠:“蜥蜴哥,以后我屁股是你的了!你想夺就夺!” 陈元脸色一绿,差点一脚把他踹进河里:“滚犊子!你他妈恶心死老子了!老子要你屁股干啥?擦枪都嫌毛多!” 刀疤龙嘿嘿傻笑:“我就是崇拜你啊。” 陈元骂道:“你表达忠诚可以跪下磕头,别把屁股拿出来吓人!” 陈元没再胡扯,眼神重新变得认真。 他看向宝河镇的夜色。 镇子很安静,但他知道,这份安静只是暂时的。 南坎磊不会善罢甘休,普拉净土教不会眼睁睁看着五镇落到他手里,扑克组织也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可能落下来,他必须尽快把宝河镇变成铁桶。 陈元对刀疤龙说道:“去把宝河镇给我布置好。” 刀疤龙立刻站直:“怎么布置?” 陈元伸出手,一条条安排:“第一,铁桥是命门,必须由最信得过的人守,二十四小时换岗,机枪阵地、沙袋、暗哨、探照灯都给我安排上。桥下也派人巡逻,别让人从水里摸过来。” “第二,镇子里所有仓库、账房、通讯站、油料库、军火库全部清点,派双岗……” “第三,把南镇那些无家可归的居民引入宝河镇,但不能乱塞……” “第四,在宝河镇河流外围,建造新的居住区……” 刀疤龙一边听一边点头,表情越来越严肃。 刀疤龙使劲点头:“明白!” 随后陈元朝议事大厅里面走去。 只见阿旺和阿东蹲在两台电脑面前,屏幕上有四个红点在快速移动。 陈元走到他们身边,看着屏幕笑道:“看来我们的鼠崽子回老鼠窝了!” 两人激动地抬头看向陈元,“蜥蜴哥牛逼!这是要把他们一锅端啊!” 第755章 回去 第755章回去(第1/2页) “必须把他们一锅端!” 阿旺和阿东听到这话,激动得满脸通红,这段时间他们南镇一直被动挨打,终于要主动出击了! 两人看着电脑屏幕上几个红点,激动得跟寡妇半夜偷偷给他们留门一样。 屏幕上的四个红点,正在不断移动。 三当家,大当家,二当家,还有那个倒霉催的麦克。 之前几人被打晕的时候,刀疤龙按照陈元的吩咐,把定位器塞进了他们身体中。 可惜他们不知道,否则陈元怎么可能放虎归山? 陈元盯着屏幕,不解道:“他们这是去的什么地方?” 阿旺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几下,放大地图,脸上的兴奋顿时更浓:“蜥蜴哥,他们正在朝果干区外面的母姐县方向移动!” “母姐县?”陈元眯起眼睛,烟灰落在手背上都没察觉:“那是什么地方?” 阿旺作为本地人,连忙解释道:“那地方靠山,路不好走,以前我听说过,那里有不少黑矿和私营营地,军政府管得少,蛇鼠一窝,谁进去都得掉层皮。”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声音低沉道:“看来普拉净土教在那边有老巢。”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这帮狗东西,一直在背后装神弄鬼,给蒙拆帮撑腰,给南坎磊递刀,还盯着老子的命,真当老子是泥菩萨,谁都能过来捏两把?” 阿东转头盯着陈元道:“蜥蜴哥,你的意思是,咱们直接杀过去?” 陈元笑了笑:“急什么?鱼刚回窝,还没把窝里的老母鱼引出来呢。” 他伸手拍了拍阿旺和阿东的肩膀:“你们两个继续盯着,只要这几个红点停下,立刻记录坐标,周围地形、道路、村寨、水源、可疑建筑,能查多少查多少。” 两人立即点头:“明白!” 陈元站直了身体,胸口和腰上的伤口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疼得他嘴角一抽,他咬牙骂道:“妈的,老子这身体好像被一百个婆娘压榨了一晚上似的,再不休息,真要散架了。” 两人连忙起身,“蜥蜴哥,我们扶着你。” 陈元挣脱他们的搀扶:“不用,你们好好盯着那四个小耗子吧!” 说完,他拖着受伤的身体往议事大厅后面走。 后面有几间休息房,原本是南坎磊给自己和心腹准备的,装修还算不错,床垫厚,柜子大,窗户也能看到后院。 陈元进了第一间房,左右看了看,床太明显,沙发也太明显,柜子里更不安全:“不行,老子现在是病号,绝对不能再被他们当成牲口压榨!” 他现在最怕的不是南坎磊偷袭,也不是普拉净土教杀过来,而是怕秦幽和苏薇! 秦幽那女人,冷得像冰,动手的时候却跟饿了三天的母豹子一样,一点前奏没有,进门就是主题曲。 苏薇更狠,表面温柔得像邻家少妇,手段却软刀子割肉,笑眯眯就能把人骨头拆了。 他现在是病号,真扛不住。 随后陈元推开了第二间房,左右看了看,里面有张木床,床底空间还挺大。 他眼睛一亮:“卧槽!好地方啊!这才是男人最后的净土!谁能想到叱咤东南亚的蜥蜴哥睡床底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5章回去(第2/2页) 陈元扶着墙,慢慢钻了进去,找了个舒服姿势躺下,身上疼得龇牙咧嘴,但好歹安心了,他嘿嘿一笑:“老子真他妈是个大聪明!” …… 与此同时。 南镇那边的人,正在往宝河镇迁徙。 一辆辆卡车、皮卡、三轮、摩托,载着人和家当,像一条狼狈却又充满希望的长龙,慢慢过桥进镇。 有的人抱着孩子,有的人背着锅碗瓢盆,有的人拉着老娘,有的人牵着狗,脸上还带着南镇被炮轰后的惊恐。 但宝河镇灯火亮着,街道宽,房子多,仓库足,至少让他们觉得,今晚不用睡废墟了。 十三娘坐在一辆粉色越野车里,穿着一身嫩得能掐出水的洛丽塔裙,头上还别着两个毛茸茸的小发夹,嘴里叼着棒棒糖,眼神像狐狸一样扫着宝河镇街道。 “啧啧,没想到蜥蜴这么快就拿下宝河镇了!不愧是老娘看中的男人,嘿嘿,又想按住他脑袋叫娘了……” 十三娘舔了舔棒棒糖,夹着嗓子道:“宝河镇作为五镇的核心,我得努力做好蜥蜴哥哥大腿上的挂件!男人嘛,有时候嘴上说不喜欢骚的,其实心里面喜欢得欲罢不能!” 几个小弟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十三娘这夹子音一出来,别说男人,鬼都得扶墙。 …… 另一边,一辆商务车里。 叶冬离坐在后排,抱着胳膊,脸色不怎么好看。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白衬衫,下面是短裤,长腿白得晃眼,头上戴着鸭舌帽和墨镜,就算素颜也漂亮得令人移不开眼。 可她现在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她堂堂华夏人气明星,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围着喊女神? 粉丝见她一眼就能激动得哭,品牌方见她比见亲妈还热情,导演制片人恨不得端着果盘蹲她旁边喂葡萄。 结果到了陈元这里呢? 这狗男人一天忙得脚后跟冒烟,见了她也就打个招呼,连陪她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她推掉了国内行程,本来以为能和陈元在东南亚来一场刺激又浪漫的异国恋,结果浪漫没等来,枪声倒是听了不少! 叶冬离越想越委屈,嘟着嘴道:“苏姐,我想回国了。” 苏薇坐在旁边,正透过车窗看宝河镇。 听到这话,她心里咯噔一下。 回国?这怎么行,回国后她要是痒了咋整。 在东南亚陈元可以随时挠痒痒啊! 苏薇脸上保持温柔,轻声道:“冬离,怎么突然想回去了?” 叶冬离气鼓鼓道:“我都推掉了国内所有行程,想着陈元能带我吃好吃的,到处玩玩,结果呢?他一天忙得脚不沾地,我想见他一面还得排队!苏姐,我可是叶冬离,不是菜市场门口等人买的白菜!” 苏薇忍不住笑了笑:“他现在确实事情多,而且身上伤还没好。” 叶冬离哼了一声:“他身边女人也多。” 苏薇心虚地眨了眨眼:“这个……优秀男人身边难免多了点莺莺燕燕嘛。” 叶冬离转头看向她:“苏姐,你怎么还帮他说话?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种花心男人吗?” 第756章 管管 第756章管管(第1/2页) 苏薇表情一僵,但是很快恢复镇定:“我就是客观分析!再说了,东南亚这边挺好的,风土人情复杂,对你创作新歌说不定有启发,你不是一直想写一首有野性、有江湖感的歌吗?这里枪声一响,灵感不就哗哗来了?” 叶冬离翻了个白眼:“我是写歌,不是写遗书!” 苏薇:“……” 这话没法接。 叶冬离摘下墨镜,认真道:“苏姐,明天早上必须走!我不想在这里自作多情了!陈元身边那么多女人,一天都懒得看我一眼,我还赖着干嘛?显得我像倒贴。” 苏薇心里发苦,但也不能说是因为自己胃口大没吃够吧? 她只能叹气:“不用这么急吧?” 叶冬离盯着她:“苏姐,你啥情况?东南亚这地方怎么还待上瘾了?这里又热又乱,蚊子比国内嚣张,你怎么突然舍不得走?” 苏薇脸不红心不跳,声音柔和:“我就是担心陈元,他伤得那么重,万一我们走了,他又没人照顾。” 叶冬离狐疑:“他缺人照顾?那个秦幽看他的眼神,像狼看羊!那个十三娘说话都快夹出奶油了!还有周丽、陈娇娇……苏姐,他哪里缺人?他缺的是肾!” 苏薇差点被呛住,她咳嗽一声:“咳咳!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越来越不矜持。” 叶冬离冷哼道:“明天早上走,就这么定了!” 苏薇沉默几秒,只能点头:“行吧。” 车队进入宝河镇。 叶冬离被安排进一栋干净小楼。 她本来还想等陈元过来说两句话,结果等了半天,一个人影都没等到,气得把枕头砸了两下,洗漱后直接睡了。 苏薇站在门口,确认叶冬离睡下后,眼神一下子变了。 温柔少妇的外皮还在,但是骨子里面的那股骚劲慢慢冒了出来。 明天就要走,今晚不去找陈元,那不是饿得嘴巴沾不到一点油水? 她轻手轻脚离开小楼,直奔议事大厅。 议事大厅中。 阿东和阿旺正盯着电脑,一人一根烟,守着屏幕上的红点。 四个红点已经进入母姐县边境附近,速度慢了很多,像是在山路里绕。 苏薇走了进来,疑惑道:“陈元在哪儿?” 阿东抬头一看,连忙道:“苏姐,蜥蜴哥在里面睡大觉呢。” 阿旺还很实诚地指了指后面:“就在里面房间,刚才说困得要死了。” 苏薇点点头:“嗯!你们把电脑搬出去。” 阿东一愣:“啊?” 阿旺也懵了:“搬出去干啥?我们还得盯定位呢。” 苏薇眼睛一眯,笑容依旧温柔,可那股杀气一下子冒了出来:“看什么看?男女那点事不懂?我要吃肉!” 阿东嘴角抽了抽。 阿旺手一抖,烟灰掉裤裆上,烫得他一哆嗦:“懂……懂是懂,可蜥蜴哥现在伤得太重了,你折腾他容易没命啊。” 阿东连忙点头:“对啊苏姐,医生说了,最近不能剧烈运动。” 苏薇手腕一翻,一把小巧匕首出现在掌心,刀锋寒光一闪,她笑眯眯道:“那你们想不想体验一下什么叫剧烈流血呢?” 阿东和阿旺脸色一白,两人抱起电脑就往外跑。 可刚跑到门口,阿东又不放心地探头:“苏姐,你温柔点啊!” 阿旺也喊:“蜥蜴哥是咱们的顶梁柱,别把柱子摇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6章管管(第2/2页) 苏薇走上去,一脚把门踹关,反手上锁。 门外两人面面相觑。 阿东低声道:“你说蜥蜴哥能活着吗?” 阿旺吸了一口烟,感慨道:“估计生不如死!苏姐这眼神,像饿狼看到了羊肉,哪怕是干煸羊肉都能被她夹出油水来!” …… 屋里。 苏薇朝后面房间走去。 她推开第一间,没人。 第二间,没人。 第三间,床上整整齐齐,也没人。 苏薇皱起眉头:“那两个家伙骗我?” 她又找了几个房间,柜子后面,窗帘后面,厕所里,都没有。 苏薇站在走廊里,脸色有点古怪。 陈元这是学会躲女人了?有进步啊,可惜,苏姐不是吃素的,而是吃肉的!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忽然听到一个房间里传来轻微呼噜声,声音不大,但很熟悉。 苏薇眼睛一亮,推门进去。 房间里还是没人,床上没人,椅子上没人,她拉开柜子也没人。 她又听到了呼噜声,眼睛突然定格在床上,她嘴角带起坏笑,慢慢低头,看向床底。 陈元蜷在床底下,睡得正香。 苏薇差点笑出声:“想躲我呢?” 她蹲下来,声音压得很低:“陈元啊陈元,你一个大男人,打架不怕死,谈判不怕炸,结果怕女人怕到睡床底,你这出息真是够我笑半年!” 陈元睡得迷迷糊糊,根本没醒。 苏薇眼底闪过一抹坏笑:“苏姐明天就要离开了,不得让你标个记号?” 她脱了外套,也钻进床底。 床底空间不大,两个人一挤,呼吸都贴得近。 陈元睡梦中忽然感觉不对劲。 暖暖的! 还有一股熟悉的香味。 他猛地睁眼,低头一看,整个人差点弹起来,结果脑袋砰一声撞在床板上。 “卧槽!”陈元疼得龇牙咧嘴,声音都变了:“你……你他妈是谁啊?” 苏薇抬头,眼神含笑:“咋地,不认识苏姐?” 陈元看清她的脸,吓得浑身一颤:“苏姐,我他妈还是病号,饶了我。” 他真想哭。 这都能找到? 他都躲床底了!床底啊!! 苏薇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笑得温柔又危险:“冬离明天要离开东南亚回国。” 陈元一愣:“她要走?” 苏薇点头:“所以你得标记号啊。” 陈元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我他妈……你把老子当狗吗?还标记号!” 苏薇一本正经:“差不多,外面狼多,不做记号容易被别人叼走。” 陈元往角落缩:“苏姐,咱们讲点道理,我现在身上全是伤口,医生说了不能乱动。” 苏薇笑眯眯道:“没事,你躺着就行。” 陈元:“……” 这话听起来怎么比乱动还吓人? 他缩得更厉害了:“苏姐,别闹,真会出人命。” 苏薇一把抓住他脚踝,把他往外拖:“下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今晚你必须给苏姐使劲标记号!” 陈元两只手扒着床腿,声音悲壮:“苍天啊!大地啊!有没有人管管这个女流氓啊!” 第757章 保证 第757章保证(第1/2页) 议事大厅门口。 阿东和阿旺竖着耳朵,贴在门上,听得脸色一阵复杂。 阿东小声道:“蜥蜴哥好像在求救。” 阿旺抽了口烟:“你敢进去救吗?” 阿东想了想苏薇手里的匕首,果断摇头:“救不了,等明天给他烧大屁股纸人吧!” 接下来,两人坐在门口,盯着电脑屏幕,表情肃穆得像在守灵。 只是阿东和阿旺偶尔听见几声陈元压着嗓子的骂娘,然后又突然没了声。 阿旺叹气:“蜥蜴哥真不容易啊,白天打江山,晚上还得被女人打。” 阿东点头:“当大哥太辛苦了,我以后还是当小弟吧,起码命长。” …… 第二天早上。 宝河镇桥头。 晨雾还没散,河面上浮着一层白气,铁桥被露水打湿,远处山头刚露出一点金色。 叶冬离穿着浅色风衣,戴着墨镜,身边放着两个行李箱,苏薇正在搬箱子。 她看着议事大厅方向,脸上带着不满:“我们现在要离开东南亚,陈元怎么都不来送我一程?” 苏薇放好箱子伸了伸懒腰,她今天换了一身简单长裙,脸色看起来很红润,她轻声笑道:“陈元受伤那么重,你就别为难他了。” 叶冬离转头看她:“苏姐,你怎么这么好说话?以前谁要是敢不送我,你都能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骂一遍。” 苏薇脸不红心不跳:“苏姐说的是事实,他昨天忙了一夜,身体肯定吃不消。” 叶冬离皱眉:“忙了一夜?他又干嘛去了?” “咳咳。”苏薇咳嗽一声:“处理宝河镇的事啊,你不知道?” 叶冬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狐疑地看着苏薇:“苏姐,你今天脸色怎么这么红润?” 苏薇淡定道:“昨晚睡得好。” 叶冬离:“我怎么觉得你像偷偷吃了补品呢?” 苏薇微微一笑:“你想多了,苏姐要是偷吃补品,不喊你一起吃啊?” 叶冬离撇嘴:“算了!走吧,反正他也不在乎我!” 两人刚坐上车,发动机还没完全启动。 忽然,一道黑色身影从桥头另一边走了过来。 秦幽穿着紧身皮衣皮裤,高马尾甩在脑后,腰间别着枪,整个人冷得像一把刚从冰柜里抽出来的刀。 她盯着苏薇,眼神寒得吓人:“苏薇。” 苏薇手一抖,差点把车钥匙拧断。 叶冬离疑惑地看向秦幽:“她怎么来了?” 秦幽走到车前,看着苏薇,声音冰冷:“你也太狠了!” 苏薇笑得很尴尬,无比心虚:“秦幽,下次见啊!” 说完,她连忙抓着叶冬离上车,一脚地板油。 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砰砰砰! 秦幽抬手开枪,子弹擦着车尾打过去,后备箱被打出几个孔。 叶冬离在副驾驶上吓了一跳:“那女人疯了吗?为什么对我们开枪啊?” 苏薇握紧方向盘,笑得勉强:“肯定疯了!” 叶冬离回头看着越来越远的秦幽,满脸不解:“她看你的眼神怎么像你偷了她家祖传宝贝?” 苏薇心说,可不是祖传宝贝吗?还是活的呢! 但她嘴上只能道:“杀手嘛,情绪不稳定,很正常。” 叶冬离嘀咕:“东南亚太可怕了,还是国内好,国内最多是狗仔追车,这边直接子弹追车。” 车子渐渐远去。 桥头上,秦幽收起枪,脸色冷得能冻死蚊子,她转身朝议事大厅走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7章保证(第2/2页) 议事大厅里。 陈元正躺在临时病床上,几个医生围着他重新包扎伤口。 其中一个老医生脸色很难看:“我昨天不是说了吗?让你最近别乱动,你这是怎么搞的?这么多伤口都在流血,肋骨位置也有拉扯,你是不想活了?” 另一个医生摇头:“年轻人身体好也不能这么糟蹋,伤口反复裂开,很容易感染。” 陈元双眼顶着熊猫眼,像被抽干了精气神,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 他不想说话,一句话都不想说! 丽姐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眉头紧皱:“陈元,你到底怎么回事?昨天不是没事了吗?睡觉还能把伤口睡裂?” 陈娇娇眼睛红红的,心疼得不行:“陈元,你是不是又偷偷去打架了?你不要老是这么拼命好不好?” 姜初夏也站在一边,歪着脑袋,一脸求知欲:“睡觉怎么会睡成这样?这是东南亚特殊睡法吗?” 姜伟一把捂住她嘴:“别问。” 姜初夏挣扎:“我就想学习一下。” 林希靠在墙边,笑得肩膀抖:“他这不像打架,更像被妖精吸了阳气。” 陈元眼珠子转过去,冷冷看着她:“你再说一句,我让你去桥头守夜。” 林希立马闭嘴,但笑容没收住。 这时秦幽走了进来。 她来到陈元身边,看着他那张半死不活的脸,冷冷道:“你没死吧?眼睛瞪这么大。” 陈元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绝望。 因为早上天刚亮,苏薇刚溜出去没多久,秦幽也摸进来了。 她看到陈元躺在地上,第一句话不是关心他死没死,而是说:“苏薇那女人竟然把我的东西吃完了!我还饿着!!” 陈元不愿回忆,真的不愿回忆。 他堂堂蜥蜴哥,东南亚新晋大佬,能在军政府面前笑里藏刀,能把南坎磊气到吐血,能用定位器钓普拉净土教的大鱼。 结果差点死在女人堆里,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混? 别人叫他蜥蜴哥,他都觉得像在骂他肾虚。 陈元眼角湿润,留下了一滴伤心的泪水。 陈娇娇吓坏了:“陈元,你怎么哭了?” 陈元声音沙哑:“风大,沙子进眼睛了。” 林希看了看封闭的房间:“这屋里没风。” 陈元咬牙:“你闭嘴吧!” 正在这时,刀疤龙带着人进来了。 后面几个小弟端着各种美味大餐,有鸡汤,有烤肉,有米饭,有水果,还有一锅炖得奶白奶白的汤。 刀疤龙大手一挥:“都别围着蜥蜴兄弟,他还饿着肚子呢,都出去,都出去!” 丽姐皱眉:“他现在需要休息。” 刀疤龙拍着胸脯:“丽姐放心,我喂他吃的,不让他动一根手指头。” 众人被赶出去后,刀疤龙坐到床边,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口汤吹了吹。 他一边喂陈元,一边坏笑:“蜥蜴兄弟,我听阿旺和阿东说了,昨晚苏薇偷偷摸进了你房间。” 陈元眼神一冷。 刀疤龙继续嘿嘿笑:“你真是用命换下半身幸福啊!别人养伤是喝汤,你养伤是渡劫。” 陈元咬牙瞪着他:“最近谁要是再溜进我房间,别怪我把你剁了。” 刀疤龙连忙点头:“好好好!我保证,从今天开始,我带兄弟们轮流守你房门,别说女人,母蚊子飞进去都得先验明正身!” 第758章 口号 第758章口号(第1/2页) 陈元冷笑:“你最好说到做到。” 刀疤龙又舀了一勺汤:“来,喝点,这可是我让人专门炖的,大补之物。” 陈元警惕:“什么汤?” 刀疤龙一脸认真:“牛鞭虎鞭马鞭狗鞭炖王八汤。” 陈元差点一口喷出来:“你他妈是想补死你爹?” 刀疤龙委屈:“这不是看你消耗大吗?” 陈元咬牙道:“快喂我!” “嘿嘿,你也知道自己消耗大啊?” “你是不是批话多过文化?” “好好好,我不说了。” 接下来的几天,刀疤龙果然干了一件很靠谱的事。 他借着开会的名义,把所有重要兄弟都招呼进议事大厅。 白天开会,晚上也开会,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抱着枪坐在陈元房间外面,像一堵人肉城墙,谁来都不让进。 秦幽来过一次,看到门口十几个持枪大汉,眼神冷得吓人。 当时刀疤龙硬着头皮站出来:“秦幽姐,蜥蜴哥说了,他要静养。” 秦幽盯着他:“你拦我?” 刀疤龙额头冒汗:“不是拦,是保护蜥蜴哥的小命。” 秦幽沉默几秒,转身走了。 当时刀疤龙腿都吓软了,差点当场给自己点根香。 十三娘也来过,夹着嗓子喊:“蜥蜴哥哥,人家给你带糖吃啦。” 门口兄弟们眼睛都直了。 十三娘穿着粉色小裙子,白丝袜,兔耳朵,声音甜得像蜂蜜里兑了春药,谁听谁迷糊。 刀疤龙赶紧堵门:“十三娘,蜥蜴哥真的在养伤。” 十三娘眨巴眼:“我进去看看嘛,人家又不会吃了他。” 屋里陈元听得浑身一抖,你不会吃?你他妈上次差点连骨头都嚼碎了! 刀疤龙坚决摇头:“不行。” 十三娘笑眯眯看着他:“龙将军,你是不是翅膀硬了?” 刀疤龙立马求生欲拉满:“十三娘,不是我硬,是蜥蜴哥现在软……不是不是,是虚……也不是,反正他就是不行!” 当时屋里的陈元气得差点爬起来砍人。 你他妈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我不行?但为了小命,他忍了。 十天时间,陈元终于把伤势养好了七七八八。 至少能下地走路,不用像被寡妇榨干的老黄牛一样躺着喘气。 这十天里,宝河镇也逐渐稳定下来。 南镇迁来的居民被分片安置,铁桥布防完成,仓库清点结束,通讯站重新架起来,油料库和军火库由刀疤龙亲信双岗看守。 吴秘书那边也传回消息,温司令收了半个仓库的礼物后,心情非常灿烂,灿烂得像刚娶了十八房姨太太。 他不仅默认刀疤龙接管宝河镇,还派人送来一份临时任命文件。 刀疤龙摇身一变,成了军政府承认的“五镇治安防务长官”。 虽然这个职位听起来有点土,像村口治保主任升级版,但意义完全不同。 有了这层皮,刀疤龙的人可以公开驻守,可以公开收缴武器,可以公开维持秩序。 陈元看完文件,只说了一句话:“皮穿上了,就别急着脱!以后咱们披着军政府的皮,干自己的活。” 刀疤龙激动得差点把文件供起来。 …… 与此同时。 阿旺和阿东一直盯着定位器。 四个红点最后停在母姐县北侧一片山区里。 那地方在地图上没有明显建筑,只显示有几条山路和几个小寨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8章口号(第2/2页) 但定位器连续几天都没动,说明那几个家伙已经进了某个固定据点。 陈元没急着出手,他在等身体恢复,也在等情报。 第十天上午。 议事大厅。 陈元穿着黑衬衫,坐在主位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 大厅里坐满了人,刀疤龙、阿旺、阿东,还有一群重要头目。 陈元抽了一口烟,表情深沉:“兄弟们。” 所有人立刻坐直。 陈元语重心长道:“作为当大哥的,今天我必须劝你们一句,一定要时刻保持头脑清醒,千万不要被美色迷惑。” 众人都表情古怪。 陈元继续道:“女人是什么?那是披着皮囊的白骨精,是行走的温柔刀,是男人事业路上的绊脚石,是裤腰带里的定时炸弹!” 紧接着他拍了拍桌子:“大家跟我一起喊我们的新口号!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大厅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因为上次他也这么说。 结果转身就被苏薇口头教育! 陈元看他们不说话,脸一黑:“怎么?蜥蜴哥说话不好使了?” 众人这才稀稀拉拉开口:“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声音有气无力,像一群吃撑了的鸭子在叫。 陈元不满:“大点声!你们这是喊口号还是给寡妇上坟?来,跟我一起喊,我要戒色!” 众人稀稀落落道:“我要戒色……” “我要戒色…” 陈元猛地一拍桌子,拿起手枪往桌上一放:“谁要是继续没吃饭的样子,我崩了他。” 众人立刻精神了。 陈元高声喊道:“来,跟我一起喊!我要戒色,从我做起!” “我要戒色,从我做起!”众人的声音震得大厅玻璃都嗡嗡响。 刀疤龙喊得最大声,脸上还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好像昨晚不是他带人去宝河镇新开的洗浴城考察“民生服务”。 陈元满意点头:“很好!男人就要有定力!色字头上一把刀,谁碰谁挨刀!” 话音刚落。 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又甜又腻的夹子音。 “蜥蜴哥哥,你怎么要戒色啊?” 整个大厅瞬间一静。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十三娘来了! 她今天穿着一条粉色公主裙,裙摆蓬蓬的,腰细得像一把就能掐断,头上戴着兔耳朵发箍,两条长腿裹着黑丝,小皮鞋踩在地上哒哒响。 她胸前事业线白得晃眼,脸上却是一副天真无邪的笑,眨眼的时候像在往人心口撒糖。 刀疤龙一口烟差点咽进肺里。 阿旺低声道:“完了,道心劫来了。” 阿东点头:“蜥蜴哥刚立的牌坊,马上要被推倒!” 陈元嘴角一抽,表情僵住。 十三娘扭着腰走进来,眼神水汪汪地看着他:“蜥蜴哥哥,你真的要戒色吗?那人家怎么办呀?人家今天专门穿了小兔子衣服来给你看呢。” 大厅里所有人又同时转头看向陈元。 刀疤龙第一个义正言辞:“蜥蜴哥!男人要说话算数!” 阿旺也立刻补刀:“对!谁反悔谁是孙子!” 阿东举手:“我证明,刚才蜥蜴哥亲口说的,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第759章 换位 第759章换位(第1/2页) 陈元听到小弟们的声音,脸皮肌肉抽了抽。 这帮狗东西,刚才喊口号一个个像肾虚,现在拆台倒是比狗抢屎还快。 十三娘已经走到陈元面前,轻轻勾住他的脖子,身子一软,直接坐进他怀里,她贴着陈元耳边,夹着嗓子道:“蜥蜴哥哥,你今天好帅啊,身体恢复得不错呢。” 陈元喉咙滚了一下。 不得不说,十三娘这夹子音是真有东西。 一般女人夹嗓子,那叫做作。 十三娘夹嗓子,那叫下蛊! 尤其她一坐上来,那股软香贴着人,陈元刚立起来的道心,当场就像纸糊的城墙烂了。 他强撑着道:“别扰乱老子道心!” 十三娘眨眼:“人家没有呀,人家只是心疼蜥蜴哥哥。” 说完,她直接低头吻住陈元。 大厅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声。 嘶嘶嘶—— 刀疤龙捂脸:“完了,蜥蜴哥又渡劫失败了!” 陈元原本还想象征性推一下,结果推着推着,手就不听话了,推到了事业线上去,这尼玛还受得了?戒个屁的色!真男人要在色中穿行! 片刻后,他松开十三娘,脸上还保持着最后一点大哥威严。 “妈的,老子从明天开始戒色!” 说完,他一把抱起十三娘就往里面房间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瞪着那些小弟:“都他妈愣着干什么?出去!” 结果一群人同时起身,朝他走过来,整齐划一地大吼:“我要戒色,从我做起!” 声音震得陈元耳朵嗡嗡响。 他脸庞涨红,尴尬得脚趾头都快抠出了三室一厅。 太打脸了,刚才还教育他们女人是白骨精,现在自己扛着白骨精就要进屋。 这他妈不是打脸,这是把脸按在地上用拖鞋抽。 陈元咳嗽两声,硬着头皮道:“刚才是另外一个我在说话,现在这个我是比较理性的我。” 刀疤龙一本正经:“蜥蜴哥,哪个你比较不要脸?” 陈元抬脚就踹:“滚!” 他看向刀疤龙,故作大方地一挥手:“带兄弟们出去洗澡,我请客!” 刀疤龙立刻眼睛发亮,但嘴上还装:“刚才谁说戒色来着?” 一群人连忙摇头:“没人说啊。” “对,蜥蜴哥什么时候说过?我没听见。” “刚才风太大,把话吹跑了。” 刀疤龙大手一挥:“兄弟们,走!蜥蜴哥请客,咱们去考察宝河镇服务业!” 一群人狼狈为奸,呼啦啦朝外跑。 房间门关上。 里面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 十三娘坐在陈元怀里,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声音软得像糖浆:“蜥蜴哥哥,想不想人家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9章换位(第2/2页) 陈元低头看着她:“你少装嫩,你比谁都精。” 十三娘嘟嘴:“人家哪里精?人家明明很单纯。” 陈元冷笑:“你单纯?你要是单纯,缅北诈骗园区都能评选诚信企业。” 十三娘咯咯笑起来,夹子音带着颤:“蜥蜴哥哥好坏呀,人家就喜欢你骂人。” 陈元不得不承认,他喜欢十三娘这夹子音,太有味儿了。 “叫……” “娘……” …… 三个小时后。 议事大厅门口,陈元重新坐回沙发上,点了一根烟,脸上恢复了凝重,只是脚步多少有点虚。 阿东和阿旺抱着电脑跑进来,眼神却忍不住往陈元身上瞟。 陈元冷冷道:“看什么?” 阿旺立刻低头:“没看。” 阿东也连忙道:“蜥蜴哥气色很好,像刚做完保养。” 陈元抄起烟灰缸:“你想死?” 阿东缩脖子:“不想。” 陈元吐出一口烟,看向电脑屏幕。 四个红点依旧停在母姐县北部山区。 阿旺压低声音:“蜥蜴哥,这几天我们查了,那地方叫黑蛇沟,地图上是废弃矿区,旁边有三个小寨子,平时外人很少进去。” 阿东补充:“我们还找了几个跑走私线的人问,他们说黑蛇沟这几年很邪门,进去的人少,出来的人更少,有些货队走错路进去,第二天车找到了,人没了,像被山吞了一样。” 陈元眼睛眯起:“普拉净土教喜欢这种地方。” 刀疤龙还没回来,估计还在带兄弟们“考察服务业”。 陈元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伤口还有点隐隐作痛,但已经不影响行动。 他走到议事大厅门口,看着宝河镇外的山。 天边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块脏抹布盖在山头上。 风吹过来,带着河水和火药混杂的味道。 陈元脸上的风骚笑意慢慢散去,只剩下冷意。 普拉净土教一次次搞事,从蒙拆帮到南坎磊,再到拳赛……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 扑克组织也跟他们搅在一起了。 之前陈元在明,他们在暗。 现在不一样了。 他手里有宝河镇,有刀疤龙的兵,有十三娘的情报,有军政府这层皮,还有那四个带路的鼠崽子。 该轮到他进攻了! 陈元对阿东和阿旺说道:“让刀疤龙别玩女人了。” 阿旺一愣:“现在叫啊?龙将军可能正忙着呢。” 陈元瞥他:“他要是裤子没穿,你让他裹床单滚回来。” 阿东兴奋道:“蜥蜴哥,咱们要行动了?” 陈元把烟头按灭,眯起双眼道:“对!马上去捣毁老鼠窝!” 第760章 起立 第760章起立(第1/2页) “对!马上去捣毁老鼠窝!” 他们激动得连忙转身去喊刀疤龙。 不多时,议事大厅外面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 “轻点,轻点,老子的腿不是拖把,别给我拖秃噜皮了啊!” 刀疤龙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听着好像刚被十几个女妖精轮流按在磨盘上碾压过,虚得声音都在发抖。 陈元叼着烟,抬头一看。 只见刀疤龙被两个小弟一左一右架着走了进来。 这货头发乱得像被野狗叼过,衬衫扣子扣错了两颗,脖子上还有几个红印,走路双脚不停打摆子。 陈元看得眼皮直跳:“刀疤龙,你他妈这是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是吧?跟你爹比什么不好?非要比贱??” “哈哈哈!”刀疤龙听到陈元的话大笑,恬不知耻道:“就喜欢蜥蜴哥你这骚气冲天的口吻骂人!儿子我这不是要紧跟爹的步伐戒色吗?” 陈元脸都绿了,这狗东西不要脸的时候,那是真把自己不当人。 而且之前说戒色的事,他竟然还敢提,这贱人真是畜生! 陈元起身指着刀疤龙鼻子骂道:“你是非要打你爹的脸是吧?你个龟儿子!” 说着,他冲上去在刀疤龙脑袋上啪啪拍了几巴掌。 刀疤龙抱着头,嘴里还嘿嘿笑:“蜥蜴哥,打是亲骂是爱,你多打几下,我心里感动。” “感动你妹!!”陈元又踹了他一脚:“你现在不仅是龙将军,还是五镇治安防务长官,不是宝河镇的鸡店考核官!老子让你回来办正事,你倒好,裤腰带都差点拴不上了。” 刀疤龙撑着腰,嘿嘿笑道:“主要是那些大雪子婆娘太热情了,她们说宝河镇刚稳定,服务业需要领导关怀,我不关怀一下,显得我这个长官不支持她们的工作。” 陈元冷笑:“你再支持下去都要散架了。” 刀疤龙笑道:“不可能!蜥蜴哥你和秦幽她们最低两个小时起步,我才哪儿到哪儿?” “你他妈……”陈元差点气吐血。 阿东和阿旺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一抖一抖。 陈元冷冷扫了他们一眼:“笑什么?你们俩是不是听到女人就有劲?” 两人立刻站直:“没有!蜥蜴哥,我们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陈元脸皮一抽,这口号现在听起来怎么像是在骂自己呢? 他懒得和这帮狗东西瞎几把扯淡,摆了摆手道:“让重要人员全部来议事大厅。” 刀疤龙知道要办正事了,脸上的贱笑收了几分,点头道:“是。” 随后,他转头看向身边小弟:“去,把人都叫过来,张大牛、姜伟、秦幽、十三娘,还有各队头目,一个都不能少。” 小弟立刻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议事大厅里坐满了人。 陈元坐在首座,黑衬衫微微敞开,露出胸口还没完全消掉的伤痕,嘴里叼着烟,面前放着母姐县和黑蛇沟一带的地图。 张大牛站在最前面,像一座黑塔,怀中还抱着一把重机枪,憨憨地摸着枪口。 姜伟坐在旁边,翘着腿,嘴上还是那副纨绔模样,可眼神已经认真了许多。 秦幽靠在阴影里,紧身皮衣皮裤,手中把玩着寒芒阵阵的匕首,高马尾垂在肩后。如果她站在大街上,绝对能让男人看得目不转睛,但是在宝河镇,没人敢多看她一眼,主要是怕眼睛瞎了! 十三娘坐在椅子上,还是一身粉嫩打扮,嘴里叼着棒棒糖,夹子音没出来的时候,看着倒也有几分女龙头的气场。 刀疤龙、阿旺、阿东,还有其他重要头目,也全都到齐。 大厅里的气氛很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0章起立(第2/2页) 没人再嬉皮笑脸。 因为他们都知道,陈元平时嘴贱归嘴贱,风骚归风骚,可到了真正办事的时候,这家伙比谁都狠,比谁都清醒。 陈元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吐出烟雾缓缓道:“把大家聚集在一起,想必大家知道接下来事情的严重性。” 众人都面色凝重点头。 陈元伸手点了点地图上的黑蛇沟。 “这地方,四个定位器停了十来天没动。” “蒙拆帮的几个当家还有那个麦克,全都缩在里面。” “他们不是回家养老,也不是去山里拜土地公,他们是在普拉净土教的据点里喘气。” 他声音越来越冷:“这帮狗东西,一次次在背后递刀子,真以为老子是泥巴捏的?老子忍他们,不是怕他们,是想等他们把脑袋伸出来,一刀剁了!” 刀疤龙眼神凶狠:“蜥蜴哥,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陈元看向十三娘:“十三娘镇守宝河镇,你脑子好,手底下也有情报线,宝河镇这边你盯死。” 十三娘把棒棒糖拿出来,眨了眨眼,夹着嗓子道:“蜥蜴哥哥放心,人家一定给你守好家,不让外面的臭虫爬进来。” 陈元瞥她一眼:“说人话。” 十三娘立刻收起夹子音,笑眯眯道:“行,宝河镇交给我,谁乱动,我剁谁。” 陈元满意点头,又看向刀疤龙:“刀疤龙控制整个五镇,你现在披着军政府的皮,明面上稳住所有镇子。十三娘是暗锁,你是明锁,你们算两重保险。” 刀疤龙挺起胸膛:“明白!” 陈元冷冷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谁敢趁乱闹事,先杀再说!别跟我讲什么人情世故,老子这里不流行那玩意儿,只认听话和不听话。” “听话的,赏饭吃!不听话的,送他吃席!” 众人心里一凛。 陈元继续道:“剩下的其他人,凑够一百人,随我摸去老鼠窝。” “武器装备带好,以步行方式前进,昼伏夜行。” “不能开车,不能亮灯,不能走大路。” “毕竟普拉净土教的信徒太多,稍不留意就会提前暴露,到时候我们会被反包围。” 陈元拿起桌上的笔,在地图上画了几条线:“这几条路,都是人可能走的地方,我们偏偏不走。” “我们从山脊绕,从密林里穿,从没人愿意爬的鬼地方过去!辛苦点没关系,命还在就行!” “啧啧。”姜伟啧了几声:“你这不是打仗,是野外求生啊。” 陈元看着他:“你要是不想去,可以留下来陪十三娘守家。” 姜伟立刻坐直:“放屁!老子堂堂姜家大少,岂能躲在后面?再说了,留在宝河镇也不安全,你身边女人这么多,万一我妹妹来了,你这个狗东西又不在,我还得替你挡烂桃花。” 陈元笑眯眯道:“大舅子觉悟很高。” 姜伟骂道:“别叫我大舅子,听着像你已经把我妹妹拐进被窝了。” 陈元叹气:“迟早的事嘛,你要学会接受现实。” 姜伟呸了一声,算是强行挽尊。 张大牛挠了挠头,憨声道:“大哥,俺干啥啊?” 陈元看向张大牛,眼神柔和了几分,这大水牛虽然傻乎乎,但在关键时候比谁都靠谱:“你跟在我身边,遇到硬茬,你一巴掌拍碎他脑瓜仁!” 张大牛用力点头:“中!俺是种田的,俺力气大,谁挡路,俺一拳打穿他!” 大厅里不少人嘴角抽了抽。 这话听着朴素,但杀气是真重。 陈元站起身,声音一沉:“所有人起立!” 第761章 走! 第761章走!(第1/2页) 哗啦! 大厅里所有人瞬间站起。 椅子摩擦地面,发出一阵刺耳声。 陈元环视众人,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去:“此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因为失败的下场,不是回来挨骂,也不是扣工资!失败的下场是我们下地狱!” “普拉净土教不是普通黑帮,他们有信徒,有武装,有邪门歪道,有外部势力,还有扑克组织的人搅了进去。” “我们要是不把蛇打死会被反咬!那以后五镇,所有跟着我们吃饭的人,都得被他们一口一口啃干净。” “所以,这次不是去斗狠!而是去拔根!!” 陈元一拳砸在桌面上。 砰! “听明白没有?” 所有人沉声怒吼:“明白!” 陈元大手一挥:“出去准备!” 众人立刻散去。 议事大厅很快空了下来。 只剩下陈元一个人坐在主位上。 他面前摊着母姐县的地图,旁边有阿旺查来的资料,还有几张模糊的卫星图。 陈元叼着烟,脸上没了平日里的不正经,他拿起笔,在地图上勾勾画画。 黑蛇沟位于母姐县北侧山区,周围都是山,山路弯得像女人的心思,又绕又藏刀。 东边有三个小寨子,西边是废矿口,南边有一条走私路,北边则是深山老林。 定位器停在黑蛇沟偏西的位置。 那里地图上只有一片废弃矿区标识,可陈元不信真是废矿。 普拉净土教这种东西,最喜欢把见不得光的玩意儿藏在烂地方。 越是没人敢去,越适合他们装神弄鬼。 陈元抽了几口烟,眼睛眯着:“如果我是他们,我会怎么布防?” 他自言自语:“入口肯定有人……” “寨子里可能有眼线……” “矿洞可能是核心……” “周围山脊一定有暗哨……” “他妈的,这地方真是乌龟钻裤裆,不掏不舒服,掏又容易被咬。” 他把烟头按灭,又点上一根,继续琢磨。 不多时,刀疤龙走了进来。 这次他终于站稳了,虽然腿还有点发虚,但表情已经严肃:“蜥蜴哥,都准备好了。” 陈元抬头看他一眼,忽然诧异道:“之前都是蜥蜴兄弟,现在一口一个蜥蜴哥喊得这么亲热?” 刀疤龙嘿嘿笑道:“你配我叫哥,没蜥蜴哥就没我龙将军的今天。” 陈元走上去,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 啪! “这样抽你也没怨言?不会表面笑嘻嘻,内心妈卖批吧?” 刀疤龙摸了摸脑袋,哈哈大笑:“咱们是过命交情,我要是那种人,你早干死我了。” 陈元勾住刀疤龙的肩膀,嘴角带着笑:“所以啊,这人在世界上,有奶就是娘,利益才是维持关系的根本!给你带不来利益,转手就把你哥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1章走!(第2/2页) 刀疤龙也不装,点头道:“以前或许会,但现在不会。” 陈元挑眉:“为什么?” 刀疤龙一本正经道:“因为跟着蜥蜴哥,能拥有无数女人,而且地盘、手下只会不停增加。” “抱大腿是一门技术活,我好不容易抱了一根粗大的大腿,打死老子也不撒手。” 陈元脸都黑了:“滚你娘的,说得真恶心,真怕你抱我大腿时忍不住张嘴局老子一口!” 刀疤龙笑得更贱:“哈哈,我愿意局!” “滚!”陈元又踹了他一脚。 两人打闹完,陈元脸色重新凝重起来:“都准备好了?” 刀疤龙点头:“都在旁边院落等候指令。” 陈元拿起桌上的手枪,插进腰间,又把地图卷起来塞进背包:“走。” 两人来到旁边院落。 院落里,足足一百人已经列队站好。 每个人都穿着黑色劲装,背着武器装备。 没有多余废话,没有多余动作,只有压低的呼吸声和金属碰撞的轻响。 张大牛站在前面,背着重机枪,身上还挂着几排弹链,看起来不像人,像一头披着人皮的蛮牛。 姜伟也换上了黑色作战服,手里检查着枪械,嘴上虽然还吊儿郎当,但眼神明显认真。 秦幽站在暗处,冷得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阿东阿旺各背着通讯设备和定位终端。 陈元站在众人前方,夜风吹动他的黑衬衫,伤口还隐隐作痛,但他脸上没有半点退意。 “我们人数虽然只有一百人,但全部是精锐。” “接下来的路上,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我再说一遍,是任何人!” “哪怕是砍柴的,放牛的,采药的,迷路的,只要看到了我们的行踪,不管是谁,必须处理干净!” 众人心头一震。 陈元声音冰冷:“别觉得残忍!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在这种地方,一个老人一句话,一个孩子一个眼神,一个寨子里冒出来的炊烟,都可能导致我们全军覆没!因为这些东西,容易为我们此行埋下祸根!给听到没??” “是!”所有人低声应答。 陈元拿起旁边的黑色劲装穿在身上,最后看了一眼宝河镇方向。 灯火还在,河水还在流,很多人今晚睡得踏实,是因为有人要在黑夜里去拼命。 陈元吐出一口气:“走!” 一百人的队伍在夜色掩护下,悄然离开宝河镇。 没有鼓声,没有口号,没有车灯。 他们像一群黑色的影子,绕过巡逻点,穿过河边的芦苇荡,从一条几乎没人走的小路进了山。 宝河镇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就在这个夜晚,陈元带着最锋利的一百人,杀向普拉净土教! 第762章 讲道理 第762章讲道理(第1/2页) 夜色漆黑如墨。 山里的路难走得像老太太的裹脚布,故意折磨人。 树枝抽脸,藤蔓绊脚,脚下不是烂泥就是碎石,偶尔还有毒虫从草叶上滑下来。 队伍没有人说话。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踩碎枯枝的细响。 阿旺背着定位终端,时不时看一眼屏幕,低声给陈元指方向。 “蜥蜴哥,往左边山脊走,前面有个小寨子,咱们不能靠近。” 陈元点头:“绕。” 这一绕,就多走了十几里山路。 姜伟累得满头大汗,低声骂道:“陈元,我发现你这个人就是命硬,别人逃命是找大路,你逃命是专挑鬼都不愿意投胎的山卡卡钻。” 陈元瞥他:“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让人把你送回宝河镇,顺便给你安排两个大雪子按摩师,把你按到叫妈妈。” 姜伟冷笑:“老子是那种人?” 陈元点头:“是!” 姜伟:“……” 张大牛在旁边憨憨道:“姜少爷,你要是走不动,俺背你。” 姜伟脸一黑:“滚!老子堂堂姜家少爷,让你背像什么话?” 张大牛认真道:“像俺背在张家村背死人棺材一样,不重的。” 姜伟差点气死:“你他妈会不会聊天?” 张大牛挠头:“俺是种田的,不会聊天。” 陈元差点笑出猪叫声。 秦幽走在最前面,像鬼影一样。 她每次停下,后面的人也跟着停。 有时候她会蹲下,摸摸地上的脚印,看看断枝,然后做一个手势。 陈元知道,这女人虽然平时在某些事情上饥渴得要命,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嚼碎,但是真进入任务状态,她就是一把最冷的刀。 锋利,安静,能杀人于无形。 一夜长途跋涉,他们几乎没有休息。 天边泛白时,所有人都累得汗流浃背,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阿旺终于找到了一个隐蔽山洞。 山洞在半山腰,被藤蔓遮住,里面空间不算大,但足够他们休息。 陈元走进去看了看,又让人检查有没有蛇虫和旧火痕,确认安全后,他才沉声道:“吃饱喝足休息,晚上继续前行。” 众人早就累瘫了。 有人靠着石壁啃压缩饼干,有人喝了几口水就直接睡着。 张大牛坐在洞口,一手拿着饼干,一手拿着罐头,吃得像牛嚼草,咔嚓咔嚓。 姜伟瘫在地上,累得眼睛都睁不开,还不忘骂:“陈元,等老子回去,一定要给我请十个大雪子女人按摩,老子要横在她们身上睡大觉!” 陈元踢了他一脚:“别做梦了!” 不一会儿,山洞里鼾声一片。 陈元也睡了,他睡得不沉,但足够恢复体力。 六个小时后,他醒了过来,精神好了不少。 洞里大部分人还在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2章讲道理(第2/2页) 阿东和阿旺靠在洞口盯着定位仪,眼睛都熬红了。 陈元走过去,拍了拍他们肩膀:“你们去睡,我看着。” 阿东揉了揉眼睛:“蜥蜴哥,你伤刚好……” 陈元摆手:“少废话,老子现在精神得能和母老虎拜把子,你们赶紧滚去睡!” 两人也确实撑不住了,点点头,回洞里倒头就睡。 陈元坐在山洞门口,点了一根烟,他看着外面起伏的大山,白天的山林和夜里的不同。 夜里像鬼窝,白天像披了一层绿皮的巨兽,安静得不正常。 远处有鸟叫,近处有虫鸣,阳光落在树叶上,斑驳得像碎金。 陈元吐出烟雾,脸色依旧凝重。 普拉净土教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扑克组织有没有派人来? 蒙拆帮那几条老狗,是棋子,还是知道更多秘密? 这些问题像一根根刺,扎在他脑子里。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陈元不用回头都知道是秦幽,她来到陈元身后坐下,直接抓住他的手臂。 陈元身体一僵。 这熟悉的力度,这熟悉的沉默,这熟悉的杀气里带着热气的味道,他转头看着秦幽那精致挺巧的五官,嘴角一抽:“你……你干嘛?” 秦幽没有绕弯子,眼睛灼热地看着他,声音很低:“我想快活!痒!” “咳咳!”陈元差点被烟呛死,他回头看了一眼山洞里那些睡觉的马仔,又看了看外面的山林,压低声音道:“秦幽,现在是执行任务,咱们能不能有点组织纪律?这荒郊野外的,我觉得大山中肯定有蛇,万一咬一口要毒发身亡。” 秦幽盯着他,面无表情道:“我专吃蛇。” 陈元眼皮狂跳。 秦幽又补了一句:“也喜欢毒蛇的毒液!” “我他妈……”陈元话还没说完,秦幽已经抓着他手臂,把他朝旁边树林硬拖。 陈元一边被拖,一边压低声音骂:“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你是杀手,不是女土匪!” 秦幽冷冷道:“我只对你土匪!如今只有我跟着,我要每天吃饱喝足!” “我泥马……” 两人刚进树林,陈元脚下一滑,差点摔进树叶堆里。 秦幽顺势把他推在厚厚的枯叶上。 结果旁边草丛里忽然抬起一个三角脑袋。 一条眼镜蛇盘在那里,嘶嘶吐信。 陈元瞳孔一缩:“卧槽,真有蛇啊!” 秦幽手腕一甩,寒光闪过,那条眼镜蛇脑袋瞬间飞出去,身体还在地上扭了几下。 秦幽收回匕首,看向陈元:“这条蛇没你可怕,也没你狰狞!” 陈元张了张嘴:“我他妈……” 秦幽已经俯身压了过来。 陈元倒抽一口冷气。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家…… 第763章 都阴 第763章都阴(第1/2页) 阳光穿透树叶落下来,在两人身上晃动。 风吹过林子,树叶沙沙作响,像有人在旁边偷偷鼓掌。 远处,两条真正的蛇缠在树枝上,一圈又一圈往上绕,纠缠得难解难分。 旁边小河沟里,流水潺潺,清亮的流水哗啦作响,把树林里的动静遮得干干净净。 陈元仰头看着树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一根筋的憨婆娘是真不把野外当野外啊! …… 两个小时后。 陈元躺在树叶上抽着烟,眼神有点空。 旁边秦幽脸色红润,也翘着二郎腿,看着透过树叶洒下来的阳光,像一只刚吃饱的母豹子。 她忽然淡淡道:“你的舌头真不错。” 陈元一口烟差点喷出来。 “秦幽,咱们能不能聊点正经话题?” 秦幽转头看他:“这不是正经话题?” 陈元服了,他连忙转移话题:“这次你是最锋利的刀,进入母姐县后,你在暗中,我们在明!你不需要跟着大队伍冲!你负责摸哨,斩首,寻找他们核心人物!” “如果发现普拉净土教的重要头目,不要恋战,先标记位置,等我过去。” 秦幽点头:“好。” 陈元看着她:“还有,如果遇到扑克组织的人,小心点。” 秦幽眼神微寒:“我知道。” 两人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姜伟的声音。 “陈元,你他妈去哪儿了?” 陈元脸色一变,站起来整理衣服。 秦幽倒是淡定得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两人从树林里走出来。 姜伟迎面走来,看见陈元衣服上的树叶,又看了一眼秦幽红润的脸,顿时一脸鄙夷:“你个狗日的,趁我们睡着竟然在这里热皮?” 秦幽冷冷的目光扫过去。 姜伟嘴角一抽,立刻咳嗽一声:“咳咳,我是在说陈元,没说你。” 秦幽这才移开目光,走向山洞。 姜伟盯着她的背影,看着那紧身皮衣像第二层肌肤似的贴在身上,忍不住低声感慨:“不得不说,秦幽的身材真好,而且东南亚这么热,她穿皮衣不会捂出痱子吧?我感觉有些地方都容易捂烂。” 陈元没好气道:“你信不信我告诉秦幽?” 姜伟瞬间炸毛:“你他妈敢,老子不让你追初夏了!” 陈元脸上立刻堆满笑容,伸手搂住姜伟肩膀:“大舅子,你这话见外了,男人在一起就得聊点黄色话题,不然兄弟感情怎么升温?” 姜伟冷笑:“少来这套,你这种人和谁升温,最后都是把人家烤熟。” 陈元正要反驳。 忽然,远处传来一道压低的声音。 “记住,都给老子安静点,不要搞出太大的动静了,此去宝河镇,主要是监控他们的动向。” 陈元和姜伟同时僵住。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姜伟低声道:“卧槽?” 陈元立即给姜伟递了一个眼神。 姜伟虽然平时嘴碎,但关键时候反应很快,转身就朝山洞跑去,通知其他人戒备。 陈元则弯下腰,像黑豹一样朝声音来源处摸去。 他没想到,普拉净土教那边也和他有一样的想法。 他们想偷黑蛇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3章都阴(第2/2页) 对方想监视宝河镇。 这他妈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不多时。 陈元爬到一处石头后面,他探头看去。 远处半山腰有一片深潭,潭水碧绿,旁边乱石堆积。 二十几个人正在潭边洗澡凉快。 有的光着膀子,有的蹲在石头上擦枪,还有几个站在树荫下抽烟。 他们身上有统一的臂章,上面画着一个诡异的双修佛神像图案。 普拉净土教! 陈元拿出望远镜,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扬起冷笑。 “普拉净土教肯定派这批人监视宝河镇,随时准备杀回去,把宝河镇夺回去,他们和老子一样阴啊。” 姜伟很快带着秦幽、阿东、阿旺和几名精锐摸了过来。 姜伟压低声音道:“我们去干死他们?” 陈元转头没好气道:“你要不是我大舅子,我现在要骂人了。” 姜伟撇嘴:“没办法,从小家庭背景好,不动脑也比你牛逼。” 陈元咬牙:“你除了投胎技术活好,哪样比得过老子?” 姜伟得意道:“我家世就比你好,咬我啊?” 陈元叹了口气,一脸痛心疾首:“这个真比不了,谁叫我是桃源镇的乡巴佬!真他妈说不起硬气话,我老爹投胎的技术活太弱了,否则我何至于每天这么拼命。” 阿东差点笑出声。 陈元瞪他一眼,他赶紧低头。 陈元吐槽完,转身坐在石头后面,看向阿旺。 “通知刀疤龙那边,让他松开口袋子。” 阿旺一愣:“松开口袋子?” 陈元冷笑:“让鱼儿进窝。” “这批人不是要去监控宝河镇吗?让他们看到热闹的宝河镇。” 阿旺眼睛一亮:“明白!” 陈元继续道:“顺便让我的替身,大张旗鼓在宝河镇人多的地方出现,动静越大越好。” 阿东压低声音道:“蜥蜴哥牛逼,这是声东击西,给我们偷袭创造机会啊。” 陈元看着远处潭边那二十几个人:“替身创造的动静越大,我们偷袭成功概率越大。” “他们以为在盯我们,其实看到的是我递给他们的一块骨头,狗嘛,闻着味就会咬!” 阿旺连忙退到后面,拿出卫星电话,压低声音联系宝河镇。 陈元又看向秦幽:“这些人不用动。” 秦幽微微皱眉,眼神里明显有点不爽。 陈元知道她手痒,低声道:“现在杀他们不划算。” “他们死在这里,黑蛇沟那边很快就会警觉!让他们活着去宝河镇送假情报,比死了有用!” 秦幽点头:“好。” 陈元打了个手势:“我们先撤离,小心被发现。” 众人慢慢后退,绕开那群普拉净土教派来的眼线。 他们继续深入山林。 显然,普拉净土教也担心陈元这边有人发现他们的踪迹,所以选择的也是人烟稀少的路线。 两边都在阴。 两边都想偷。 这种感觉让陈元心里有种久违的热血。 狭路相逢,谁更狠,谁活!谁更阴,谁赢! 陈元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寒光闪动。 “普拉净土教,你们最好把脖子洗干净,老子来了!” 第764章 别丢 第764章别丢(第1/2页) 与此同时。 华夏,湖南。 大山深处,桃源镇。 桃源村依旧安静得像世外桃源。 青山环抱,溪水绕村,几只土狗趴在晒坝边打盹,鸡在草垛旁边刨食,远处还有老头扛着锄头慢悠悠往田里走。 谁也想不到,在这看起来穷乡僻壤的小山村里,藏着一群骇人听闻的存在。 陈万山家的木屋前,院落晒坝中摆了一大桌子美味佳肴。 澳洲大龙虾,新鲜鲍鱼,海鲈鱼,帝王蟹,雪花牛肉,老母鸡汤,山珍菌菇……足足三十几道菜。 这些菜很多都是刚用直升机空运过来的。 陈万山坐在院子里,穿着一身朴素布衫,脚上踩着老布鞋,手里夹着旱烟袋,看着满桌子菜,没好气道:“老婆子,人不能吃太好了,容易三高啊。” 陈元母亲白了他一眼:“是给你准备的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吃这么多好东西?这是给我两个儿媳妇准备的!” 陈万山一阵尴尬,婆娘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啊! 旁边,柳冬梅和唐雪音坐在一起,脸色都有些微红。 柳冬梅身上带着一种古风女人的娇媚,眉眼灵动,肚子已经有了明显弧度,一想到肚子里是陈元的双胞胎儿子,她脸上就藏不住幸福。 唐雪音相对安静,坐着也掩饰不住她典狱长的气场,她听到“儿媳妇”三个字,也有些脸红。 陈万山抽了一口烟,嘀咕道:“老子才是一家之主,怎么现在吃口虾都要看儿媳妇脸色了?” 陈元母亲冷笑:“你要是也怀两个孙子,我天天给你剥龙虾。” 陈万山被呛得咳嗽两声:“咳咳,那还是算了,老子没那功能。” 柳冬梅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低头。 唐雪音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陈万山看着两个漂亮儿媳,满意笑了笑。 虽然最开始柳冬梅给陈元怀孩子破坏了他的计划,有点不爽。 但是,想到未来孙子围着自己喊爷爷,还是有点爽歪歪。 他布局三十年,算天算地算人心,觉得未来抱孙子没那么焦虑。 这时,村长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过来。 村长看起来五十多岁,背有些弯,可眼睛极亮,脚步也稳,他走到陈万山面前,恭敬道:“族长。” 陈万山抬眼:“说。” 村长把文件递过去,低声道:“少爷要去普拉净土教的一个教派据点,准备和他们硬碰硬了。” 陈万山眼睛一亮,旱烟袋都停在半空:“哦?” 他接过文件,翻了几页,嘴角慢慢勾起:“黑蛇沟……母姐县……废弃矿区……这小子胃口不小啊,刚吃下宝河镇没多久,就敢伸手去掏普拉净土教的一个老窝了。” 村长点头:“少爷这次没有大张旗鼓,而是带了一百精锐,昼伏夜行,想搞突袭!同时安排了替身在宝河镇吸引眼线。” 陈万山笑了:“有点脑子,没白被我们挤到东南亚去挨社会的毒打。” 陈元母亲一听,脸色不爽了:“又要打?他伤不是还没好吗?这孩子怎么就不能消停几天?” 陈万山摆摆手:“男人嘛,消停不了!狼崽子长大了,总不能拴在灶台边啃骨头!再说了,他要是老实巴交的那种人,你能抱这么多孙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4章别丢(第2/2页) 陈元母亲瞪他。 柳冬梅忍不住抚摸了一下肚子,轻声道:“爸,陈元不会有危险吧?” 陈万山看向她,声音难得温和:“放心,那小子命硬,阎王爷见了他都嫌他嘴贱,不一定愿意收!” 唐雪音轻声道:“可是普拉净土教听起来不像普通势力。” 陈万山点点头:“确实不是普通势力,那群人背后水深,有宗教壳子,有钱,有枪,还有一群被洗脑的疯子!普通人碰上他们,要么被咬死,要么被拖进泥里。” 柳冬梅脸色更加担心。 陈万山却笑了笑:“但我儿子也不是普通人,他这一路从海城监狱出来,能做到海城龙头,又在广城跟范家杀到那种程度,还被上官家追到东南亚都没死,靠的可不全是运气啊!” 他敲了敲桌上的文件:“这小子心够黑,手够狠,脸皮够厚,女人缘还够乱!男人混江湖,前面三样就能活,第四样能让他活得更滋润。” 陈元母亲没好气道:“你还挺骄傲?” “咳咳!”陈万山咳嗽一声。 村长低声道:“族长,这次其他人也派出了打分组,要给少爷打分。” 陈万山眯起眼睛:“都来了?” “对。”村长点头:“去了三家!他们都会关注此次行动,普拉净土教这处据点,成了他们给少爷打分的重要考核指标!” 陈万山抽了一口烟,笑容意味深长:“呵呵,那群老匹夫终于舍得睁眼了?” 村长道:“他们想看看少爷是否值得继续加大筹码!” 陈万山满脸自傲:“老子陈万山的儿子值得他们梭哈!!!” 随后陈万山把文件放在桌上,眼神里带着一丝锋芒。 “不过也好!以前他在海城、广城折腾,只能算小打小闹!但是东南亚这地方,枪、钱、毒、教派、军政府、国外势力,什么脏东西都有,才是真正的泥潭!” 他咧嘴一笑:“能在泥潭里不被淹死,还能把别人拖下去当垫脚石,才配做我陈万山的种!” 陈元母亲皱眉:“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陈万山立刻赔笑:“行行行,是你的种!” “那当然!”陈元母亲骄傲地抬起头,继续给两个儿媳妇夹菜。 陈元母亲又看着两个儿媳妇笑道,“我儿子的基因那么好,你们的种肯定也很牛逼!” 柳冬梅脸红得不行。 唐雪音也低下头。 两人现在才觉得,身份地位越高的人,说话越朴实无华! 陈万山在旁边看着,摇头低声叹气:“这臭小子可要安分点啊!别在东南亚又带回来一群种!千万别去找外国女人!” 村长尴尬笑着,摸了摸鼻子。 村长你前几天才偷偷摸摸找了一个欧洲白种人呢。 你都这么不安分,少爷能安分才怪。 陈万山抬头看向远处山峰,目光仿佛穿过万里,看到了东南亚那片湿热山林:“儿子,这次考核官有点多啊!但愿你能考九十五分以上,别丢陈家的脸!” 第765章 吃苦 第765章吃苦(第1/2页) 东南亚的陈元并不知道,暗中已经有华夏的势力来到了母姐县,即将对他的行动进行打分。 今晚的夜色依旧漆黑如墨,空气闷热。 山里的闷热潮气让他们胸口发堵,汗水贴着衣服往下淌,混着泥土和树叶味,难闻得好像是穿了几天的臭袜子。 陈元带着一百人躲在一处隐秘的山坳里。 这地方是秦幽提前摸出来的,三面都是乱石,外面有藤蔓遮挡,头顶老树枝叶交错,哪怕有人从旁边走过去,只要不扒开藤蔓往里钻,根本发现不了里面藏着人。 众人靠着石头休息,没有人敢生火,也没人敢大声说话。 张大牛坐在最里面,抱着他的重机枪,嘴里咬着干粮,咔嚓咔嚓嚼得很认真。 姜伟靠在一块石头上,脸色比以前少了几分纨绔,多了几分狼狈,鞋底都快走烂了,脚上磨出水泡。 姜伟不爽的看向陈元,骂骂咧咧道:“陈元,老子跟着你,真是祖坟冒黑烟了!老子以前出门,都是豪车开路,美女倒酒,现在倒好,钻山沟,喝凉水,吃压缩饼干,脸上被蚊子咬的血包就没消下去过!甚至连个硬板床都没有,我他妈就不该来东南亚!” 陈元叼着烟,烟没点,怕火星暴露,只是咬在嘴里过过瘾。 他瞥了姜伟一眼:“伟哥,既然吃不了这个苦,让你祖宗从坟里爬出来,给你修一条高速公路到黑蛇沟吧。” 姜伟嘴角一抽:“你他妈能不能说点人话?” 陈元笑眯眯道:“我这已经很人话了,要是说混账话,你听完得回家找妈妈装可怜。” 姜伟气得差点翻白眼。 张大牛在旁边憨憨道:“姜少爷,你要是饿,俺这里还有一块饼。” 姜伟看着那块被张大牛捏得像砖头一样的压缩饼干,脸都绿了:“你自己吃吧,我怕你手劲太大,把饼捏成铁疙瘩,老子吃了肠子打结。” 张大牛傻傻道:“俺是种田的,俺手劲当然大了!你肠子要是打结了,俺给你捋直!” 陈元差点笑出声。 不过他很快收敛表情,担心姜伟又臭骂他。 随即陈元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天黑之后,他们必须继续前进。 从宝河镇到母姐县这一路,他们走得极其谨慎,每一条有人烟的路都绕开,每一处寨子都避开,宁愿多爬几十里山路,也绝不靠近普拉净土教可能有信仰的地方。 他们像一把藏在泥里的刀,不拔出来之前,谁都不知道刀口刺向哪儿。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天色终于漆黑了下来,四周响起蛐蛐和虫鸣声,陈元双眼一眯,起身道:“继续出发!” 一百人再次动了起来。 他们穿过潮湿的密林,踩过碎石,顺着山脊边缘往母姐县方向奔行。 阿东和阿旺轮流看定位终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5章吃苦(第2/2页) 越靠近母姐县,周围的气氛越不对劲。 山林里偶尔能看到废弃的木屋,塌了一半的竹棚,还有一些破旧的神龛,神龛上供着奇奇怪怪的双修佛像。 那些佛像看起来既邪门又淫邪,男女相拥,脸上带着渗人的欢愉笑容,被雨水冲刷后,颜色斑驳,像是从坟头刨出来的朽木棺材板。 姜伟看得直皱眉:“本地人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过?竟然拜这种淫邪玩意儿,不怕晚上做噩梦被女鬼压床?” 陈元低声道:“别小看信仰这东西,越是穷苦的地方,越容易被洗脑!其实这些本地居民挺可怜的!因为他们会被普拉净土教忽悠得主动祭献生命!” 姜伟诧异道:“没想到你个狗东西分析得还颇有道理呢!” 陈元冷笑:“老子平时嘴贱,不代表我眼瞎!普拉净土教这帮人,显然是把本地居民当成了韭菜!” 秦幽走在前方,忽然抬手。 队伍瞬间停下。 她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泥土,又闻了一下空气,低声道:“刚有人走过,人数不多,一个小时左右,有可能是猎户。” 陈元眯眼:“绕。” 姜伟无语的瞪着陈元:“又他妈绕?再绕下去,老子脚底板的血泡都像癞蛤蟆了!” 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舅子,男人要学会吃苦!你现在多走一步,将来你妹妹就能被我多宠爱一下!” 姜伟顿时怒道:“少拿我妹妹说事!你要是敢让初夏不幸福,老子把你狗腿打断!” 陈元一脸感动:“你看,你嘴上骂我,心里还是承认我是你妹夫啊!” 姜伟:“……” 他没想到自己又被陈元绕进去了,这家伙的脑子是真的灵光。 …… 三天后,夜色中,他们终于抵达了母姐县外围的一处密林中。 这里距离黑蛇沟不是很远了。 周围山势陡峭,林子更密,空气里除了草木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像是有肉类在树林中腐烂了很久。 陈元让队伍停下,所有人迅速蹲身隐藏。 一百人分散在密林四周,枪口朝外,呼吸压低。 陈元靠在一棵大树后面,抬头看着漆黑天色,然后又转头看向阿东和阿旺。 “联系一下宝河镇那边是什么情况。” 阿东点头,立刻取出无线电设备,小心架设简易天线。 阿旺在旁边盯着信号波动,低声道:“蜥蜴哥,这地方山体遮挡严重,信号不稳,我得调一下。” 陈元道:“快点。” 阿旺手指飞快操作。 过了片刻,无线电里终于传来沙沙声。 阿东压低声音:“龙将军,龙将军,听到没有?” 第766章 算 第766章算(第1/2页) 短暂杂音后,刀疤龙贱兮兮的声音响了起来:“听到了,听到了!阿东,是不是蜥蜴哥想我了?” 陈元接过无线电,一顿臭骂:“老子想曰你婆娘!” 刀疤龙那边立刻嘿嘿笑道:“蜥蜴哥,你这骂声一出来,我浑身舒坦!我大方得很!我的婆娘就是蜥蜴哥的婆娘!” 陈元冷声道:“别犯贱了!老子问你,鱼儿进窝了吗?” 刀疤龙的语气立即严肃起来:“今天早上进的窝,那二十几个普拉净土教的眼线已经摸到宝河镇附近了。” “你的替身正在桥头上,给那些守卫发放美金作为奖励,有逼格的话没让他说,只是多吹牛逼,毕竟他还没模仿到你的精髓。” 陈元眼皮一跳:“什么叫没模仿到我的精髓?” 刀疤龙嘿嘿道:“他骂人不够骚,笑起来不够贱,最主要是看女人的时候没有你那股子既想当流氓又想装正人君子的矛盾劲儿。” “而且!我还让你的替身说,准备选几个大雪子女人当你的私人秘书!” 旁边姜伟差点笑出猪叫声。 陈元脸黑得像锅底:“刀疤龙,你是不是觉得老子离得远,抽不到你?” “咳咳!”刀疤龙立刻咳嗽一声:“说正事,说正事!总之,那群鱼儿应该已经确认你人在宝河镇了。今天替身还去了议事大厅,又带着人巡桥头,动静挺大。” 陈元眯眼:“有没有让他们看到秦幽她们?” 刀疤龙道:“我按照你的意思,让两个身形差不多的人在远处晃了一下,保证他们能看清!” 陈元点头:“只要那群鱼儿把消息传回母姐县,我们就成功了一大半。” 刀疤龙压低声音:“蜥蜴哥,你那边小心点,宝河镇有我和十三娘守着,你不用担心。” 陈元道:“行,别把裤腰带再守丢了。” 刀疤龙嘿嘿一笑:“蜥蜴哥放心,现在我戒色三天了。” 陈元骂道:“三天你也好意思说?老子撒泡尿都比你持久!” 旁边的姜伟差点笑岔气。 随后陈元挂断无线电。 他把地图铺在地上,几人围了过来。 陈元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黑蛇沟的位置。 “现在距离黑蛇沟,还有十公里。”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让周围的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接下来这十公里,不是普通山路。暗中肯定藏着很多人,而且普拉净土教善于操控虫子,为了以防万一,我和秦幽先偷摸过去踩点,你们在这里藏好等着。” 阿东皱眉:“蜥蜴哥,只是两个人过去太危险了。” 陈元白了他一眼:“人多了叫踩点吗?” 阿东尴尬摸了摸鼻子。 张大牛立刻站起来:“大哥,俺要跟你去!俺担心有人伤害你!” 陈元拍了拍张大牛肩膀:“你这一身腱子肉往林子里一钻,野猪都得喊你大哥,太显眼了。” 张大牛认真想了想:“中!那俺在这儿等你,谁来俺打谁!” 姜伟皱眉看着陈元:“你小心点,别被人剁了,到时候我妹妹还得守寡。” 陈元笑眯眯道:“你终于承认我是你妹夫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6章算(第2/2页) 姜伟脸一黑:“我承认你个头!老子的意思是你别死在外面,免得我妹妹被你恶心半辈子。” 陈元笑了笑,给秦幽递了一个眼神。 秦幽没有废话,身影一动,像幽灵一样钻进林子。 陈元跟了上去。 两人在森林中快速穿梭。 他们速度很快,几乎没有声音。 走了几百米后,秦幽忽然回头低声道:“万一被发现,我们会死的。” 陈元伸手在她皮裤包裹的屁股上抓了一把,嘴角一勾:“放心,有你男人在,他们发现不了!” 秦幽脚步微微一顿,她原本冷冰冰的眼里忽然冒起一团火。 那不是杀人的火,而是欲望之火! 她目光朝陈元裤裆看去,“想曰!” 陈元差点一头撞树上:“卧槽,秦幽,你能不能正经点?我只是和你多说几句,怎么就让你忍不住了?” 秦幽朝他靠近一步,吐着热气:“真的好想!” 陈元压低声音,气得牙痒:“你给我忍住!这种时候不适合做那种事,前面可能全是暗哨,咱俩要是在草丛里折腾,万一人家拿望远镜看见,你让老子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 秦幽很认真地说道:“我可以轻轻地,保证不发出声音。” 陈元眼皮疯狂跳动:“这是安静不安静的问题吗?这是脑袋掉不掉的问题!” 秦幽抿了抿嘴,似乎有点不高兴,她一把抓住陈元手臂:“我就是想!” 陈元假装没听到,挣脱她,脚下速度更快。 必须要冷处理,否则她真容易冲动! 他真的很怕这女人脑子一热,把他往地面一按,当场执行野外战术交流。 这婆娘平时冷得像死人,一旦对他起了歪心思,比土匪进村还可怕! 陈元深吸一口气,强行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现在不是骚的时候。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隐约闪过一道异色。 蟒蛇的热感应能力和听觉,被他悄然开启。 夜色虽然漆黑,可在他的视野里,四周的环境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一团团红色的热源在黑暗中浮现。 树上的鸟,草丛里的兔子,泥地里的蛇,远处爬过的野猪,还有更远一些,藏在树冠上的人影。 他的耳朵也像被放大了无数倍。 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虫子爬过树皮的细碎声,远处有人轻轻挪动枪带的声音,他的耳朵像声呐一样,将这些声音全监听到了。 陈元抬手,示意秦幽停下。 秦幽立刻蹲下,手已经摸上匕首。 陈元盯着前方,低声道:“前面树上有人。” 秦幽微微诧异:“你咋知道?” 陈元一本正经:“掐指一算。” 秦幽看向他:“你的手刚才抓我屁股算掐指一算吗?” 陈元脸皮一抽:“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提醒我刚才干了什么?我怕你又来劲!” 秦幽很诚实的点头:“早就来劲了!” 第767章 功勋 第767章功勋(第1/2页) 陈元:“……” 他算是知道了,秦幽对他是生理性喜欢!喜欢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陈元指向前面:“每隔一百米左右,树上就有两个暗哨,应该是双人一组,他们藏得很高,下面还有藤蔓挡着,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 秦幽收起了眼神中的淫邪,冷冷道:“杀吗?” “先不杀。”陈元摇头:“杀了就容易暴露,我们先摸进去看看里面什么情况,等真正动手的时候,再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树上挂腊肉。” 秦幽点头。 两人压低身体,几乎贴着地面往前爬。 地上满是腐叶和湿泥,爬过去时,一股烂叶子的味道往鼻子里钻。 陈元心里骂娘。 这普拉净土教真会挑地方,老窝藏得跟老鳖下蛋似的,四周又潮又臭。 他们一点点穿过第一层防御。 树上的暗哨并没有发现他们。 一个暗哨甚至还靠着树杈打盹,脑袋一点一点,像鸡啄米。 陈元从下面爬过去时,心里忍不住吐槽。 这货要是掉下来,老子非得把他塞回树上,免得影响老子潜入体验。 穿过第一层后,他们依旧没有放松。 越往里走,越危险。 果然,又前进不到五百米,他听到了脚步声。 陈元迅速拉住秦幽,两人贴到一块大石头后面。 不多时,一支巡逻队从前方林间走过。 五人一组,每个人都穿着深色衣服,手里握着枪,腰间别着对讲机,胳膊上有双修佛神像臂章。 他们走得很慢,眼睛不停扫视四周。 他贴近秦幽耳边低声道:“幸亏我们提前过来踩点了,这要是直接杀过来,绝对会被发现!到时候人还没到黑蛇沟,先被这些狗东西闻到味。” 秦幽低声道:“没想到你舌头不仅快,眼睛也这么好,你不会有透视吧?” 陈元嘴角一抽:“你能不能把舌头这个话题忘记?” 秦幽认真道:“不能。” 陈元自然不能说自己的秘密,淡淡道:“我天生眼力好。” 陈元明白,有些东西,不能告诉任何人,哪怕是最信得过的亲人! 他相信秦幽愿意为他拼命,但有些秘密一旦说出去,就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而是会把所有人都拖进一个更深的泥潭。 巡逻队走远后,陈元带着秦幽从另一侧绕过去。 接下来的路反而安静了许多。 没有暗哨,没有巡逻,连虫鸣都少了。 这种安静让陈元更加警惕。 越是没人,越说明前面离核心区域不远。 又过了半个小时。 两人终于摸到一处高坡后面,前方地势突然下陷,像大山被人用斧子劈开了一道黑口子。 黑蛇沟到了! 夜幕下,远处的黑蛇沟中燃着一堆堆火焰。 陈元和秦幽趴在石头后面,同时拿出望远镜看去。 这一看,陈元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黑蛇沟中央是一座废弃矿区。 矿洞口被人为修整过,外面有铁门和木架,还有不少穿黑袍的人来回走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7章功勋(第2/2页) 矿区前方,竟然搭着一座祭台。 祭台四周插着黑色旗帜,上面画着那个诡异的双修佛神像。 男女相拥,姿势暧昧,脸上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欢愉和扭曲。 祭台上,站着一个穿白袍的老者。 那老者头发稀疏,皮肤皱得像老树皮,双手捧着一尊双修佛神像。 在他身后,站着二十个黑袍教士。 而在祭台前面,有二十个普通人跪着,他们被捆着手脚,嘴里塞着布,全部是精壮年。 他们眼里全是恐惧和绝望,身体不停发抖,却发不出声音。 陈元的脸一点点阴沉下去。 那个白袍教士,他见过。 之前这老东西去过宝河镇,装神弄鬼,差点把五镇搅成一锅粥。 此刻白袍教士举着神像,嘴里念诵着一种古怪的咒语,声音沙哑,低沉,像虫子在死人骨头里爬。 念诵完后,那二十个黑袍教士走到跪着的人身前,每人手里抱着一个陶瓷罐。 白袍教士高声呼喊:“普拉神在上,血为路,魂为灯,肉身为泥,信仰为桥,凡人献祭,净土降临!” 黑袍教士齐声高呼:“普拉神永生!” 下一秒,他们拔出匕首,寒光在火光里闪了一下。 陈元眼睁睁看着那些普通人的咽喉被割开。 他们倒在地上,身体抽搐,眼睛瞪大,像是在问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恶心。 黑袍教士用陶瓷罐接住血液。 火光映着血色,让整个黑蛇沟都阴气森森的。 秦幽的手指握紧匕首,指节微微发白。 她向来杀人不眨眼,可她杀的是该杀的人。 眼前这群普拉净土教的畜生,却把普通人当祭品。 这不是狠,这是坏到了骨头里! 陈元咬着牙,声音低得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帮狗东西,真该剁碎了喂猪!” 秦幽冷声道:“猪不吃,会嫌脏。” 在两人义愤填膺时,白袍教士又高举双修佛神像,声音变得狂热:“高犬小苗的战斗幽灵,出来吧!” “普拉净土教将为你重塑肉身,让你变得更强大,让你成为净土之刃,让你咬碎所有亵渎普拉神的敌人!” 陈元瞳孔一缩。 高犬小苗? 他不是把那个鬼东西打死了吗? 就在这时,废弃矿洞深处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 很快,五只小狗形状的骨架从矿洞里跑了出来。 那些骨头上,用神秘材料刻着密密麻麻的红色字体。 战斗幽灵!!! 每一个字都像活物一样,在火光里微微扭动。 陈元脸色阴沉,当时高市早苗被他打碎后,身上的骨头自动组合成小狗形状逃跑,他没能追上,没想到这是后患。 那五只骨狗跑到白袍教士面前,乖乖趴下。 白袍教士蹲下身,像摸宠物一样抚摸那些骨头脑袋。 “高犬小苗,你是我们普拉净土教打造的嗜血狂犬,你将为我们立下赫赫战功,普拉神将记住你的功勋!” 第768章 计议 第768章计议(第1/2页) 那五只骨狗同时点头。 那画面要多邪门有多邪门。 白袍教士起身,高呼:“普拉神永生!” 所有黑袍教士端着人血,齐声高喊:“普拉神永生!” 声音在黑蛇沟里一遍遍回荡。 随后,白袍教士又道:“把打造高犬小苗的祭品送上来。” 矿洞中,几个壮汉推着一辆大型推车走了出来,轮胎与碎石地面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在推车上,摆着一个巨大的坛子。 坛子上刻着血红色的双修佛神像,男女相拥,脸上带着诡异的欢愉。 陈元看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普拉净土教不管干什么,都透着一股子下三滥又阴森的味儿。 坛子被推上了祭台中央。 盖子打开,里面全是雪白饱满的肉虫,还有狗、牛、马等各种动物的内脏,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蠕动着,像一锅从地狱里端出来的烂汤。 白袍教士看向五只骨狗,沙哑笑道:“高犬小苗,进去吧!” 五只骨狗没有犹豫,跳进坛子,发出咕噜声。 黑袍教士们端着陶瓷罐,把接来的人血全部倒入坛中,随后,盖子重重合上。 所有黑袍教士立刻匍匐在地。 白袍教士开始念诵咒语,他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尖,像一只老公鸡被掐住脖子在嘶叫。 黑蛇沟四周忽然传来密集的响动。 陈元透过望远镜看去,脸色更加难看。 各种动物从林子里跑出来,野狗,山鼠,蛇,鸟,甚至还有几头野猪,它们眼睛血红,好像被操控了神智,疯狂朝祭坛冲去。 它们来到祭坛四周,互相撕咬,有的直接撞在坛子上…… 血液顺着地面流淌,像被坛子吸引一样,一点点朝坛底汇聚,然后诡异地渗进去,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 足足十分钟。 坛子四周堆满了动物躯壳。 白袍教士的咒语戛然而止。 坛子里传出低沉的女人吼声。 紧接着,坛子表面出现一道裂纹。 咔! 咔! 裂纹越来越多,最后嘭的一声,坛子炸开。 一个女人从里面爬了出来,她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行。 她披头散发,皮肤白得像死人,身上的皮肉仿佛被一块块缝合起来,爪子上长着像虎爪一样的指甲。 她抬起头,嘴角咧开,露出尖牙。 那张脸长得鬼迷日眼的! 高犬小苗爬到白袍教士面前,低下头。 白袍教士抚摸着她的头,沙哑笑道:“蜥蜴肯定以为你被杀死了,可是他怎么知道普拉净土教的手段?哪怕只有你一块骨头存在,你就永远不死。” “高犬小苗是我们专程用来对付华夏人的狂犬,就拿那个蜥蜴来练手吧!” “未来,将有无数高犬小苗。” “第一版,第二版,第三版,每一版的实力都会增强。” 周围的黑袍教士看着高犬小苗,眼神狂热得好像疯了! 他们同时高呼:“高犬小苗神勇无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8章计议(第2/2页) “高犬小苗神勇无双!” 高犬小苗兴奋得爪子在地上抓出几道深深痕迹,她发出沙哑的声音:“高犬小苗永远效忠普拉神!咬死所有华夏人!让普拉神的信仰传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白袍教士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笑得阴森。 “你这鬼迷日眼的长相真漂亮啊,我就喜欢你这种忠诚的狗。” 高犬小苗立刻发出狗叫声:“汪!汪汪汪!” 暗中的陈元看得太阳穴直跳。 旁边秦幽冷冷道:“她比之前更恶心了。” 陈元低声道:“恶心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更难杀了。” 因为他之前接触高犬小苗时,对方根本不会说话,像一只野兽,现在有了正常人的思维! 这时,有人拿来一条铁锁链。 白袍教士亲手把锁链套在高犬小苗的脖子上,牵着她朝矿洞里面走去:“普拉神的信仰必将传遍这颗星球!” 四周那些黑袍教士,还有更远处围观的几百名信徒,全都跪倒在地,同时跪在地面高呼:“普拉神永生!” “普拉神永生!” 声音如浪,在黑蛇沟中不停回荡。 陈元和秦幽放下望远镜,两人都沉默了片刻。 陈元眯起眼睛道:“没想到那个高犬小苗竟然没有死!当时那些骨头狗速度太快,给了她一线生机!看来必须要摧毁那些写着战斗幽灵的骨头,才能让她死绝。” 秦幽低声道:“那个矿洞中看来不简单,难怪路过这边的人都没了,应该都被他们割了咽喉。” 陈元面色凝重:“矿洞里肯定还有东西!那白袍教士敢这么明目张胆搞祭祀,说明他们根本不怕普通武装打进来。” 秦幽点头:“我们不知道矿洞里面是什么情况,到底有多少人,还有没有高犬小苗这样的存在。” 陈元深吸一口气。 他这次带来的一百个精锐,如果硬冲,外面的暗哨、巡逻、教士就足够他们喝一壶。 再加上矿洞内部的未知数,虫子、邪术、高犬小苗,还有可能藏着的扑克组织的成员,硬打就是拿兄弟的命去填坑。 陈元可以把敌人的命当草割,绝不会让自己人白白送死:“先回去。” 陈元压低声音道:“确实不能急,得从长计议才行!” 两人悄然后退。 回去的路上,他们比来时更谨慎。 因为看过黑蛇沟的情况后,陈元更加确定,普拉净土教这帮狗东西不可能只布置表面那点防御。 果然,他们在返程时发现一处新暗哨。 对方藏在树洞里,身上涂满泥,几乎没有动作,像一块烂木头。 如果不是陈元热感应扫到一点微弱红光,恐怕真会忽略。 陈元带着秦幽从另一侧绕开。 秦幽看他一眼,低声道:“你的眼睛确实不正常。” 陈元笑道:“男人嘛,都有点长处的!” 秦幽看向他道:“你的长处也太长了吧?” 陈元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啃泥:“秦幽,我他妈怀疑你找林希取经了!” 第769章 拼 第769章拼(第1/2页) 天快亮时,两人终于回到队伍藏身的地方。 姜伟、张大牛、阿旺阿东立刻迎了上来。 姜伟急声道:“怎么样?黑蛇沟是什么情况?” 阿东也压低声音:“蜥蜴哥,那边防守严不严?” 张大牛握着拳头:“大哥,要打吗?俺的拳头饥渴难耐了!” 陈元看了众人一眼,沉声道:“很不妙。” 几人的脸色都变了。 陈元继续道:“我们一百人进去只是送死。” 这话一出,周围气氛瞬间沉了下去。 姜伟眉头紧皱:“有这么夸张?” 陈元看着他:“那边树上暗哨,地面有巡逻,信徒几百,黑袍教士二十多个,还有一个白袍老鬼,这还只是表面的!矿洞里不知道藏着多少人,最麻烦的是,高犬小苗没死。” 姜伟瞳孔一缩:“就是那个被你干碎的鬼东西?” 陈元点头:“她被重新弄出来了,而且更恶心,更像狗,也更难杀!” 阿旺倒吸一口凉气:“她还能复活?” 陈元摇头:“不是复活,是用邪门歪道重新拼了一具恶心身体,骨头不毁,她就还有机会再爬起来。” 张大牛认真道:“那俺把她骨头砸成粉,再撒泡尿和泥。” 姜伟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这处理方法虽然土,但是听着好像有点靠谱啊!” 旋即陈元摸着下巴道:“现在不能硬打,得从长计议!” 阿东问道:“那怎么办?” 众人都看着陈元。 陈元沉默片刻,摇头道:“我暂时还没想到对策,先找隐蔽地方休息,天要快亮了!” 他看向秦幽:“带路,找能藏人的地方。” 秦幽点头,往东侧一处山壁走去。 他们在密林中绕了半个小时,终于找到了一处悬崖。 悬崖中间有一道很窄的缝隙,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如果不走近看,根本发现不了。 秦幽拨开藤蔓钻进去,过了一会儿出来道:“里面有天然岩洞。” 陈元带人进去。 缝隙里面果然别有洞天。 岩洞不算特别大,但足够容纳一百人分散休息。 洞顶挂着一些钟乳石,水滴从上面滴答滴答落下来,下面形成浅浅的水洼,里面很凉爽,正好适合休息。 陈元用手电照了一圈,确认没有新鲜脚印和生活痕迹后,沉声道:“大家先休息,留几个人轮番值守,不准发出大动静,等我休息好了再想对策。” 众人立刻分散坐下,连续三天高强度赶路,很多人刚靠着石壁就睡了过去。 张大牛坐在洞口附近,手里还抱着枪,脑袋一点一点,却硬撑着不睡。 陈元走过去踢了他一脚:“睡!” 张大牛揉眼睛:“大哥,俺不困。” 陈元没好气:“你眼皮都快把地砸出坑了,还不困?睡,真有情况我喊你!” 张大牛这才憨憨点头:“中,那大哥喊俺,俺就起来打人!” 他往石头上一靠,三秒不到,鼾声响起。 姜伟在旁边被震得一哆嗦:“我草,这大水牛打呼噜跟拖拉机上坡一样。” 陈元笑道:“你要是嫌吵,睡他怀里,声源近了就习惯了。” 姜伟骂道:“滚你妈的!” 岩洞里慢慢安静下来。 陈元也靠着石壁睡了几个小时。 这一觉睡得不深,梦里全是黑蛇沟的火光,祭台上的尸体,还有高犬小苗那张鬼迷日眼的脸。 等他醒来时,岩石缝隙外已经有阳光照进来。 一束金色光线从藤蔓缝里钻进洞中,落在地上,像一把细长的刀。 陈元起身,走到洞口,几个值守的兄弟还在盯着外面,眼睛熬得通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9章拼(第2/2页) 陈元拍了拍他们肩膀:“去休息,换我来。” 几人点头,悄悄退回去。 陈元坐在缝隙旁边,任由阳光照在脸上,享受暖洋洋的感觉。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喷出来。 他盯着外面的密林,脑子飞快转动。 硬打不行,偷袭不够,放火?黑蛇沟潮湿,矿洞深,火攻未必有效,还可能打草惊蛇。 下毒?他们有几百人,分散在矿洞和外面,饮水来源不明,短时间难以实施。 炸矿洞?需要找到矿洞结构和爆破点,否则炸不塌,还容易把自己人埋里面。 陈元越想,眉头皱得越紧。 这黑蛇沟不像普通的黑帮窝点,普通的黑帮怕死,怕乱,怕断粮,怕被围。 普拉净土教这帮人很多都是疯子,疯子最难搞,你拿正常人的逻辑去算他们,就像拿绣花针去捅老母猪,费劲还不一定破皮。 就在陈元思考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不用回头,他都知道是谁。 秦幽走到他身边坐下,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陈元脸上的肌肉一僵。 这手劲,这温度,这沉默里带着熟悉的危险味道,她绝对想吃肉了! 他转头看她,嘴角抽搐:“秦幽,你干嘛?没看到我在想对策?” 秦幽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得像贴着他骨头钻:“既然思维堵住了,那就先让它畅通,然后你就有计划了!” 陈元眼皮一跳:“你这是什么歪理?谁教你的?” 秦幽没解释,抓着他手臂就往外拽。 陈元回头看了一眼洞里那些睡得死沉的马仔,气得浑身发抖又不能大声说话,只能压低嗓门:“秦幽,你别闹!现在离黑蛇沟不远,咱们被发现了全队都得遭殃。” 秦幽认真道:“我会小声的!控制速度!” 陈元咬牙:“我不是怕你大声,我是怕我英年早逝啊!” 秦幽回头看着他:“你身体恢复力强!” 陈元差点哭出来:“再强的牛也不能一天犁八亩地啊!何况现在这地旁边还埋着地雷!” 秦幽已经把他拽出了岩缝。 他们来到一处隐蔽地方,四周被几块大石头环绕。 远处鸟叫虫鸣,山风吹过树叶哗啦啦响。 陈元被她拽到石头后,压低的声音带着哭腔:“秦幽,你饶了我吧!我现在脑子里全是普拉净土教,不是男女那点事啊!” 秦幽看着他,语气平静又理直气壮:“通了,你马上就有对策!” 秦幽往前一步。 陈元往后退一步,后背贴到石头上。 他看着秦幽那双灼热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女人又进入狂躁模式了。 他咬了咬牙,眼神忽然一狠,咬牙道:“既然你如此步步紧逼,那我只能主动出击!” 秦幽眼神突然亮了起来,一把抓住陈元的手臂,将他推倒在中间的落叶堆中,激动道:“我就喜欢你主动出击!” 陈元仰头看着紧身皮衣皮裤的秦幽,她双眼中的火焰好像要喷出来了! 我他妈好像彻底把她点燃了!! 陈元又有点后悔,朝四周看了看,吞了吞唾沫,“那个……这次之后,能多过几天吗?毕竟接下来要马上对付普拉净土教,你这么玩儿我,容易没命啊!” 秦幽蹲下,抓着陈元衣领朝自己面前一拉,她凑近脸庞,对着陈元吐了一口热气,“那你这次至少三个小时!我就答应你!” 陈元:“……” 随即陈元一咬牙,“好!老子这次拼了命蹬!” 为了接下来的任务顺利,必须一步到位!! 第770章 戒 第770章戒(第1/2页) 三个小时后。 山风吹过石头缝,树叶哗啦啦响。 陈元坐在石头中间的落叶堆上,背靠着一块大石头,整个人像刚被村口老黄牛犁过三亩旱地一样,脸色发白,额头冒汗,一只手撑着腰,一只手不停揉着大腿根,嘴里还呲牙咧嘴。 虽然很累,但是这次是真的一步到位了! “我这腰感觉要他妈废了!”他感受到腰部的酸痛,倒吸一口凉气,表情既痛苦又带着一丝莫名的骄傲! 男人嘛,有些时候疼归疼,但心里那点虚荣劲儿,跟买了车要回老家装逼一样。 旁边,秦幽靠在石头上,难得没有那种冷冰冰的杀手气息,反而像被暴雨拍蔫了的黑玫瑰,脸色通红,眼神发呆。 她一只手撑着石头,想要站起来,但是双脚一阵无力,又一屁股坐在地面。 她通红的脸庞带着虚弱感,看向陈元的眼神第一次带着后怕。 “你以前是不是故意示弱?” 陈元摸了摸鼻子,心中顿时膨胀得像被打了气的猪尿包。 “咳咳!”他咳嗽一声,故作深沉道:“我当然要装一下,因为还有其他女人在啊!你和苏薇都索取无度!况且我每天那么危险,这样不要命的话,敌人暗中给我一刀都反应不过来呢。” 秦幽盯着他,没有说话。 她那眼神好像是在重新认识陈元。 以前她总觉得多少有点怕自己。 今天她才明白,这个狗男人不是怕,是平时憋着没放大招。 这个大招差点给她干晕了! 陈元越看秦幽,越觉得今天扬眉吐气了一把。 于是他眯着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语气带着三分狂妄,还有七分不要脸:“我觉得三个小时还差点感觉!要不继续吧?” 其实陈元说这话有点心虚,可是因为男人的面子,依旧想口嗨装逼! 秦幽脸色一变,她几乎本能地往后挪,双手撑着地,像一只碰见老虎的母猫,第一次主动退缩。 “不……不来了。”她使劲摇头,声音都少了一点平日里的冷硬:“再来要没命了!” 陈元愣了一下。 随即他差点仰天大笑。 爽! 太爽了! 这感觉比他打下宝河镇还让人心里通透啊! 以前每次都是秦幽像女土匪一样拽着他走,陈元嘴上骂骂咧咧,心里怂得跟被猫堵在墙角的耗子似的。 可是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陈元站起来了,猛得一批!! 虽然腰差点站不起来,但精神上绝逼站起来了! 陈元强忍着腰酸,扶着石头慢慢起身,又过去把秦幽扶起来。 秦幽站起来时,腿明显有些发软,她皱了皱眉,冷冷瞪了陈元一眼。 陈元装作没看见,心里却乐开了花,他嘴角都歪上了天,笑道:“走吧,去山洞中休息。” 秦幽没有拒绝他的搀扶,今天确实被曰服了。 两人一瘸一拐往岩洞方向走。 准确来说,是秦幽一瘸一拐,陈元一只手扶着她,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老腰,两个人走得好像刚从战场上抬下来的伤兵。 等他们拨开藤蔓进入岩洞时,原本正在休息的众人几乎同时看了过来。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不少人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有人看着秦幽的走路姿势,又看了看陈元扶腰的动作,脸上浮现出一种男人都懂的敬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0章戒(第2/2页) 紧接着,几乎所有醒着的人,都默默对陈元竖起了大拇指。 没有声音。 但胜过千言万语! 姜伟靠在石壁上,本来正啃着一块干粮,看到这一幕,嘴里的干粮差点掉出来,他目瞪口呆看着陈元,又看了看秦幽,最后倒吸一口凉气:“卧槽……” 张大牛揉着眼睛醒来,看见大家都竖大拇指,也跟着竖起大拇指,憨憨道:“大哥,你真厉害!” 陈元脸皮一抽:“你知道我厉害啥吗?” 张大牛认真想了想:“不知道,反正大家都竖,俺也竖!” 旁边几个马仔低着头,笑得肩膀一阵抖动。 紧接着,这些马仔光明正大开始议论。 “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戒色。” 另一个人立刻接话:“对,我们早就戒色了,不像某些人!” “哎,戒色的感觉真好,浑身充满精力,腰不疼,腿不软,走路都带风啊!” “是啊,男人就该戒色,千万不能嘴上说戒色,背后偷偷把自己练成打桩机。” “嘘,小点声,蜥蜴哥听见会打人的。” “怕啥,蜥蜴哥现在扶着腰呢,估计追不上我呢!” “哈哈哈!” 陈元脸庞火辣辣的。 这群狗东西! 内涵谁呢? 之前他说戒色,而且还不止一次。 结果现在倒好,自己成了最没资格说戒色的人。 秦幽倒是淡定,仿佛所有人的目光都跟她没关系。 她找了一处石壁靠下,闭上眼睛休息。 陈元假装什么都没听到,走到一旁坐下,抓起一个鱼排罐头就开始吃。 他是真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 这一路折腾,体力消耗太大,再不补点东西,他感觉自己还没和普拉净土教开战,就先被秦幽打成残血。 陈元一口鱼排,一口压缩饼干,又喝了几口水,最后还咬了一块巧克力。 姜伟在旁边看得直咧嘴:“你这是补营养,还是给自己上坟前吃顿好的?” 陈元瞪他一眼:“你懂个屁,男人干大事,必须先把粮仓填满。” 姜伟冷笑:“你这粮仓不是填满,是被女土匪抢空了吧?” 陈元差点把罐头砸他脸上。 吃饱喝足后,陈元拿着烟走到狭长入口旁边坐下。 他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烟雾缓缓飘散。 外面阳光斑驳,密林深处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脸上的嬉皮笑脸慢慢消失,重新变得凝重。 黑蛇沟,普拉净土教,高犬小苗,白袍老鬼…… 这些东西像一团乱麻,在他脑子里缠来缠去。 硬冲不行,耗着也不行。 他们带的补给有限,继续拖下去,别说打仗,光吃饭都能把一百人拖垮。 而且宝河镇那边虽然有刀疤龙和十三娘守着,可普拉净土教不是傻子,迟早会发现不对劲。 时间越久,风险越大。 就在陈元沉思时,姜伟、阿东和阿旺走了过来。 姜伟刚靠近,就忍不住在鼻子前扇了扇,表情一脸嫌弃:“哎呀,你身上怎么那么臭?” 陈元没好气道:“我们这么多天没洗澡,有臭不是应该的吗?” 姜伟皱眉:“关键你身上是海腥臭味!” 第771章 三点 第771章三点(第1/2页) 陈元差点一口烟呛死:“伟哥,你他妈……” 阿东和阿旺瞬间低头,肩膀疯狂抖动,明显是在憋笑。 陈元脸黑得像锅底,他知道姜伟这狗东西是在嘲笑他,而且嘲笑得很精准,很下流,很不要脸。 姜伟还一本正经道:“我只是客观评价,你别急眼,急眼说明你心虚。” 陈元懒得跟他撕逼,白了他一眼道:“别打扰我,我在想计划。” 姜伟哼了一声,不过还是闭嘴了。 阿东和阿旺也不敢说话。 三人就站在旁边,安静等着。 陈元闭上眼睛,脑子开始飞快转动。 黑蛇沟不能硬打,那就不能让他们全部缩在老窝里。 敌人像王八缩壳,壳硬得很,拿石头砸不动,那就得想办法让王八自己把脑袋伸出来。 普拉净土教最在乎什么? 信仰扩张,五镇,宝河镇,还有他陈元这颗眼中钉。 如果让普拉净土教觉得,自己亲自带人离开宝河镇,去攻打蒙拆帮的老街堂口,他们会怎么做呢? 白袍老鬼肯定忍不住,一边是截杀自己,一边是偷袭宝河镇。 他们如果贪,就会分兵,只要他们分兵,黑蛇沟就空了。 就算不空,里面核心力量也会减少。 而且,陈元还有一个优势,蒙拆帮的三个当家和麦克被他安装了定位器! 陈元突然睁开眼眸,眼中精芒爆射:“有了!” 阿东眼睛一亮:“蜥蜴哥,想到办法了?” 阿旺连忙凑近:“什么计划?” 陈元看着外面的密林,笑得像一只躲在鸡窝旁边的黄鼠狼:“来一招引蛇出洞,掏老窝,再前后夹击!” 姜伟皱眉:“你这话听着挺骚,具体什么意思?” 陈元摊开地图,用手指点了点宝河镇,又点了点老街,再点到黑蛇沟。 “通知刀疤龙,三天后,让他带着我的替身,大摇大摆在宝河镇集合,然后去老街灭掉蒙拆帮那些堂口。集合时动静要大,口号要响!” 阿东立刻明白了一半:“让黑蛇沟那边的眼线把消息传回去?” 陈元点头:“没错。” 他手指又落在黑蛇沟上:“白袍教士那帮人肯定以为我在宝河镇,最近几天宝河镇的替身也把戏演足了,现在他们听说我带人去老街拆蒙拆帮堂口,你们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姜伟摸着下巴:“他们会觉得机会来了?” 陈元笑道:“对,机会来了。” “我把自己摆在明面上,他们不会甘心只看着。” “白袍教士那只老狗,最喜欢装神弄鬼,阴人背后捅刀,他会觉得我骄傲自满,刚拿下宝河镇,就想继续扩张,所以会带精锐出来截杀我。” 阿旺皱眉道:“那他们如果不出来呢?” 陈元冷笑:“那就逼他们出来。” “刀疤龙带替身去老街动手,蒙拆帮的堂口被拆,等于普拉净土教的脸被人踩在泥里!他们要是不出来,底下信徒怎么看?蒙拆帮怎么看?外部那些给他们钱的人怎么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1章三点(第2/2页) “邪教最怕什么?不是死人,而是神坛塌了。” “他们天天喊普拉神永生,结果老子把他们支持的蒙拆帮堂口一锅端,他们连屁都不敢放,那他们还传个鸡毛教?” 姜伟眼睛亮了:“然后呢?” 陈元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他们一旦出来,黑蛇沟就空了!到时候我们这一百人从后面摸进去,端掉黑蛇沟矿洞中的老巢。” 阿东呼吸一紧:“矿洞里面的东西怎么办?” 陈元眼中寒光一闪:“能抢就抢,不能抢就炸!先把他们祭台、虫罐、骨头、邪门玩意儿全给老子毁了!” “白袍教士他们听到老巢被端,肯定会掉头回来咬我,或者干脆杀向宝河镇端我的大本营。” 姜伟皱眉:“这不就乱了吗?” 陈元咧嘴一笑:“乱才好!他们不知道,蒙拆帮那群人身上还有我们的定位器。” 阿东和阿旺同时一愣。 陈元继续道:“我可以通知刀疤龙那边,等他们露头,再配合我们前后夹击!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结果从头到尾,他们都是老子碗里的鱼!” 几人听完,都沉默了几秒。 随后,他们眼睛贼亮地看着陈元。 阿东忍不住道:“蜥蜴哥,你好阴险啊!” 阿旺也点头:“对,太阴了,比暗中的毒蛇还阴。” 姜伟直接拍了拍陈元肩膀:“你他娘不愧是老阴逼!” 陈元脸都黑了:“你们他妈会不会夸人?老子这叫智慧!” 姜伟撇嘴:“行行行,聪明老阴逼。” 陈元差点被他气吐血! 姜伟你给老子等着,总有一天我在你这里受的委屈,一股脑输给姜初夏! 计划确定后,他们来到石头缝隙外面,陈元立刻让阿旺联系刀疤龙。 无线电信号断断续续,好一阵才接通。 刀疤龙那边的声音传来:“蜥蜴哥,蜥蜴哥,你是不是想我了?” 陈元冷声道:“少恶心我,老子有正事。” 刀疤龙立刻严肃:“蜥蜴哥你说。” 陈元把计划说了一遍。 无线电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刀疤龙激动的声音:“卧槽,蜥蜴哥,这一招够阴……不是,够聪明啊!” 陈元骂道:“你他妈是不是也想说老子阴险?” 刀疤龙嘿嘿笑道:“哪能啊?这叫神机妙算!诸葛亮听了都得从坟里爬出来递烟!” 陈元道:“少拍马屁!三天后行动!替身的话术要训练好,动静要大,但别让他随便发挥,他要是学我学得太油,容易露馅。” 刀疤龙忍不住道:“蜥蜴哥,他学你太正经不像,太骚也不像,火候不好掌握啊。” 陈元沉默了一下:“让他记住三点。” 第772章 好戏 第772章好戏(第1/2页) 刀疤龙立刻道:“你说。” “第一,骂人要随口。” “第二,笑起来要贱但不能太低级。” “第三,看见女人不能立刻流口水,要装作自己很正经,但是眼神还得夹着一丝挑逗!” 无线电那头安静了几秒。 刀疤龙幽幽道:“蜥蜴哥,你对自己认识很深刻啊。” 陈元咬牙:“滚!” 随后,陈元又交代了具体细节。 宝河镇留守要外紧内松,故意让敌人觉得有机会。 安排完后,陈元挂断无线电。 接下来的三天,所有人都藏在岩洞中休整。 他们带来的食物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后面只能靠山里现抓。 姜伟这家伙武力值还是很高的,仅次于秦幽,天色黑下来就去抓鱼,一条河沟里的鱼被他抓得差不多了。 阿东和阿旺找了一些野果子,秦幽弄了几条蛇回来,直接剥了皮,切成薄片,沾着盐巴生吃。 姜伟一开始看得脸都绿了:“这是人吃的东西吗?我以为要烤熟的!” 陈元瞥他:“不吃就饿着!在这里生火不是找死吗?要不是看到初夏的面子上,真想骂你!” 姜伟只好叹了口气,“委屈我这个姜大少爷了啊!” 随后他咬牙拿起一片鱼肉,刚塞进嘴里,表情扭曲得像被人塞了袜子:“我他妈回去以后,必须吃三天火锅洗胃!” 张大牛憨憨道:“姜少爷,这鱼肉挺甜的。” 姜伟盯着他:“你这舌头是不是耕田时被母牛舔过?这他妈叫甜?” 张大牛认真道:“俺是种田的,俺啥都能吃。” 陈元笑道:“大牛要是去荒岛求生,估计能把荒岛吃秃。” 张大牛想了想:“俺不吃树,树还要长果子呢!” 姜伟彻底无语。 三天里,陈元和秦幽恢复得差不多了。 当然,陈元这三天坚决和秦幽保持距离。 只要秦幽靠近他两米之内,他就开始讲战术,讲敌情,讲普拉净土教的危险性,讲男人养生的重要性。 第三天晚上。 夜色再次笼罩大山。 陈元和秦幽再次摸向黑蛇沟。 一路上,他们绕过树上暗哨,避开巡逻队,还发现了两处隐藏在泥坑里的警戒点。 陈元心里越发庆幸,幸亏没有硬冲。 普拉净土教这帮狗东西把黑蛇沟经营得跟刺猬窝一样,外面看着烂,里面全是刺。 两人来到之前的高坡后方,趴在石头后,拿出望远镜。 黑蛇沟仍然阴森。 矿洞前面的祭台还在。 黑色旗帜在夜风里猎猎作响,火盆里的火焰映得那些双修佛神像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像鬼脸在眨眼。 黑袍教士在巡逻,信徒来来回回,有些人跪在地上念咒,有些人抬着罐子进出矿洞,空气里依旧有腥臭味。 秦幽低声道:“他们没有放松警惕。” 陈元眯眼:“那肯定的,毕竟这里有可能是老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2章好戏(第2/2页) 秦幽看向矿洞口:“高犬小苗没出来。” 陈元道:“大概率在里面藏着,或者被白袍老鬼当宝贝供着,那东西现在能说话,有脑子,战斗力肯定比之前更麻烦啊!” 秦幽冷声道:“我想把她头切下来。” 陈元道:“头切下来没用,骨头才是关键!她身上刻着‘战斗幽灵’的骨头必须毁掉,否则还会爬起来。” 秦幽点头。 两人又观察了半个小时。 确定黑蛇沟没有明显大规模调动后,陈元和秦幽悄然撤回。 回到岩洞外的树林中,所有人已经准备好。 一百多精锐坐在黑暗里,像一群沉默的野狼。 陈元蹲在一块石头旁边,阿旺架好无线电。 不多时,刀疤龙那边接通。 “蜥蜴哥,我这边准备好了。”刀疤龙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兴奋。 陈元笑道:“龙将军,该你表现了,这次咱们要捞大鱼!” 刀疤龙立刻道:“蜥蜴哥放心,保证让鱼儿乖乖上钩!我这几天把替身训得都快怀疑人生了,他现在走路都有点你那股六亲不认又欠抽的味儿了!” 陈元脸色一沉:“你他妈夸人能不能别带刺?” 刀疤龙嘿嘿道:“习惯了,跟蜥蜴哥学的。” 陈元眯眼道:“好戏开始吧!” “是!” 无线电挂断。 …… 与此同时。 宝河镇,议事大厅。 灯火通明。 刀疤龙坐在主位旁边,脸上没了平时跟陈元学的那股贱笑,整个人阴沉得好像要吃人。 议事大厅里站着一群核心人员。 十三娘穿着粉色卡哇伊短裙,头上还戴着兔耳朵发箍,一双大白腿晃得人眼花,但是没人敢多看。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女人看起来像出来卖萌的,心黑得像锅底灰。 替身陈元站在最前面,脸上挂着紧张。 他长得和陈元有几分像,身形也差不多。 但他毕竟不是真陈元,真让他站在一群人面前装老大,他心里还是慌得一批。 刀疤龙看向他,冷声道:“别抖,你他妈再抖,裤裆都能筛糠了!” 阿飘咽了咽唾沫:“龙将军,我怕我说错话啊。” 刀疤龙道:“说错话就少说话!记住,蜥蜴哥的精髓不是话多,是别人知道他随时会抽人!” 十三娘夹着嗓子笑道:“小哥哥,你只要把眼神放凶一点,嘴角笑贱一点,再偶尔骂一句娘,就差不多啦~” 阿飘苦着脸:“十三娘,我怕学不像啊。” 十三娘笑眯眯道:“学不像也没关系,你要是害死我男人那边,我就把你装进麻袋,丢到河里喂王八哦~” 阿飘吓得浑身一哆嗦。 刀疤龙站起身,环视众人,声音冰冷:“接下来关乎到宝河镇的生死存亡,谁要是给老子搞砸了,我他妈把他绑在意大利炮上,一炮送上天!” 第773章 说 第773章说(第1/2页) 众人沉声道:“明白!” 十三娘捂着嘴,夹子音软绵绵道:“谁要是敢让我男人那边有事,我用夹子音夹死他!” 议事大厅里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比起刀疤龙,他们其实更怕十三娘。 刀疤龙狠起来是一枪干死你。 十三娘狠起来是笑着给你剥皮,还问你疼不疼的小妖精。 刀疤龙大手一挥:“整顿队伍,出发老街,记住这几天彩排的内容,都别给老子随便发挥!” “是!”众人立刻散去。 不多时,议事大厅外面的广场上聚集了一群人。 两百多个黑衣人,背着枪,腰间挂着弹匣,队伍看起来杀气腾腾。 阿飘站在最前方,刀疤龙站在他身后半步,十三娘站在他另一侧。 阿飘深吸一口气,拿起喇叭,他的手有点抖。 刀疤龙在后面低声道:“稳住,想想蜥蜴哥平时怎么装逼的!” 阿飘一咬牙,猛地吼道:“兄弟们!” 下面顿时安静。 阿飘继续吼:“普拉净土教一直在支持蒙拆帮,现在普拉净土教那群狗东西躲起来了,被我们打怕了!” “老街那边还有蒙拆帮的堂口,老子今晚就带你们去拆了它们!” “让他们知道,在五镇这块地盘上,谁敢跟老子蜥蜴作对,老子就把他的狗窝拆成茅坑!” 下面的人立刻大吼:“跟着蜥蜴哥混,有肉吃!” “跟着蜥蜴哥混,有钱拿!” “拆了蒙拆帮!” 刀疤龙也抓过小喇叭吼道:“其他武装把宝河镇和五个场镇给老子守好了,等我和蜥蜴哥把老街那边的蒙拆帮拆了,回来喝庆功酒!” 众人齐声大吼:“喝庆功酒!喝庆功酒!喝庆功酒!” 声浪滚滚,在宝河镇上空回荡。 而他们这边声势浩大的动静,很快被河流对面居民区的人看到了。 那边有南镇迁过来的居民,夜晚还打着灯,正在如火如荼的盖房子。 钢筋、水泥、砖头堆得满地都是。 几个工人正在砌墙,其中有三个穿着工人衣服的男人,手上沾着水泥,脸上也抹了灰,看起来和普通工人没区别。 可他们的眼神,却一直朝议事大厅方向瞟。 当看到两百多黑衣人集合时,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干瘦男人笑着道:“老王,去抽根烟啊?” 另一个人立刻笑道:“好啊,忙了一晚上,嘴都淡出鸟来了。” 三人放下砖头,勾肩搭背朝旁边走去。 他们来到一处简陋厕所旁边,两个人站在外面抽烟,装模作样聊天。 另外一个人钻进厕所,迅速拿出藏在裤腰里的小电话,他拨通号码,压低声音道:“老大,蜥蜴正在聚集宝河镇这边的人,要去老街把蒙拆帮的堂口拆了。” 电话那头沉声道:“他说了什么?” 男人立刻把刚才替身和刀疤龙的话重复了一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3章说(第2/2页) 电话那边沉默两秒:“继续给老子藏好,别暴露。” “是。”男人挂断电话,收好手机,提了提裤子走出来,哈哈笑道:“这泡尿撒得真爽啊,把老子都差点憋死了!” 外面两个同伴也笑。 三人重新勾肩搭背,朝修房子的地方走去。 …… 与此同时。 宝河镇外的一处密林中。 一个穿着农民装的光头男人,带着十几个人藏在树叶堆里。 他们身上盖着伪装网,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这里有人。 光头拿着望远镜,透过树叶缝隙看向宝河镇方向。 他身边一个瘦子低声道:“老大,要不要通知黑蛇沟?” 光头眯起眼睛:“先不要打电话,看一下蜥蜴他们是不是真的去老街。” 不久后。 宝河镇方向,那两百多个黑衣人开始行动。 他们没有开车,而是背着枪,从铁桥上穿行,随后进入林子,朝老街方向悄然前进。 蜥蜴走在前面,刀疤龙和十三娘都跟在他身后。 光头看了很久,嘴角慢慢扬起:“他们果然是去老街偷袭蒙拆帮的堂口。” 瘦子低声道:“老大,会不会有诈?” 光头冷笑:“可能有诈,但蜥蜴现在刚吃下宝河镇,正是气焰最盛的时候!年轻人嘛,赢两把就觉得自己能上天。” “再说了,刀疤龙、十三娘都跟着,他还带这么多人,不像假的。” 说完,光头拿出电话,拨通号码。 很快,电话那边响起白袍教士苍老阴森的声音:“说!” 光头压低声音,激动道:“白袍大人,蜥蜴带人悄悄去偷袭老街那边蒙拆帮的堂口了,刀疤龙、十三娘都跟着。” 电话那边沉声道:“你确定是蜥蜴亲自带队?” 光头道:“对,我用望远镜看见了,五官长相,身形、走路姿势都是他,而且刀疤龙和十三娘一直跟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白袍教士道:“蜥蜴这人诡计多端,你们分出两队人马,一队继续监视宝河镇,一队悄悄跟上去,不要跟太紧!” 光头立刻道:“是。” …… 黑蛇沟。 矿洞旁的一间木屋中。 木屋看起来破旧,可里面摆着通讯设备,还有几张地图。 白袍教士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那尊诡异的双修佛神像。 火光映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一只从坟坑里爬出来的老猴子。 在他面前,坐着蒙拆帮的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 三当家脸色阴沉,眼里带着一股狂热。 旁边还有麦克,以及南坎磊。 南坎磊自从丢了宝河镇后,整个人憔悴很多,眼里全是怨毒,他恨陈元,恨得牙痒痒。 白袍教士放下电话后,屋子里所有人都看着他。 第774章 掏 第774章掏(第1/2页) 三当家第一个开口:“白袍大人,这是机会。” 南坎磊也急忙道:“对,蜥蜴带人去老街,宝河镇必然空虚!虽然军政府给蜥蜴当背书了,但只要我们把宝河镇砸烂,蜥蜴没了大本营,失去人心,我们制造混乱,就是普拉净土教进去传教的最佳时机。” 大当家沉声道:“只要宝河镇乱起来,其他几个场镇也会动摇。” 二当家点头:“五镇这些人本来就是墙头草,谁强跟谁!蜥蜴现在看起来威风凛凛,可只要让他吃一次大亏,很多人都会重新观望。” 麦克坐在旁边,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手枪,笑道:“蜥蜴这个人,很危险,但他也有年轻人的毛病!他赢得太快了,容易急!” 南坎磊赶紧抢过话题,咬牙切齿道:“白袍大人,普拉净土教有了信仰,再加上影响力,温司令又看到蜥蜴大势已去,肯定会站在我们这边!到时候宝河镇还是我们的!” 白袍教士没有立刻说话。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桌上的地图。 老街,宝河镇,黑蛇沟。 三处位置在地图上拉开距离。 白袍教士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声音像骨头敲木头:“我们不管是去宝河镇,还是去老街,路程都要很久。” 三当家立刻道:“我们可以分兵两路。” 白袍教士抬眼看他。 三当家继续道:“我们带一批精锐开车快速朝宝河镇驶去,另外一批去老街,只要速度够快,来得及!机不可失啊白袍大人。” 南坎磊急声道:“对啊,蜥蜴肯定以为普拉净土教怕他了!他现在赢了这么多,开始骄傲自满,正是弄死他的最好时候!” 大当家也道:“他毕竟年轻,这么快拥有五镇,谁不狂妄一下?” 二当家也劝说道:“白袍大人,不要犹豫了,战机一旦错过,再想弄死蜥蜴就更难了!” 麦克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看着白袍教士。 白袍教士捧起双修佛神像,闭上眼睛,嘴里低声念了几句古怪咒语。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 那双浑浊眼珠里,闪过一抹阴冷:“好!” 屋子里众人精神一振,松了一口气! 毕竟他们恨陈元恨得牙痒痒! 白袍教士站起身,声音沙哑道:“蒙拆帮的三个当家,还有南坎磊,你们带领一千精锐,以最快速度赶去宝河镇。” 南坎磊大喜:“是!” 白袍教士又看向麦克:“我这边和你,还有普拉净土教的黑袍教士,以及高犬小苗去老街半路截杀蜥蜴。” 麦克笑了笑:“没问题,我想要看看这个蜥蜴到底有几条命。” 白袍教士冷冷道:“记住,如果你们先行赶到宝河镇附近,不要急着动手!等我这边和蜥蜴碰撞时,你们再动手。” “如此一来,两边战事同时爆发,蜥蜴分身乏术,人群分散,才能达到最大效果!” 三个当家立刻点头:“明白。” 南坎磊眼神狰狞:“我要亲手把宝河镇抢回来!” 白袍教士看了他一眼:“别被仇恨冲昏头!蜥蜴不好对付,他能活到现在,不是靠运气!” 南坎磊连忙低头:“是。” 白袍教士转身看向矿洞方向,声音幽幽道:“去把高犬小苗带出来。” 不久后。 矿洞深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 哗啦—— 哗啦—— 那声音在黑暗里格外刺耳。 高犬小苗四肢着地,从矿洞中爬了出来。 她脖子上套着铁锁链,身上的皮肉像拼接起来的破布,嘴角裂开,露出尖牙,眼睛里泛着血红色的光。 她抬头看着白袍教士,发出沙哑的声音:“白袍大人,要咬谁?” 白袍教士抚摸着她的头,像摸一条狗:“咬蜥蜴。” 高犬小苗眼里瞬间爆发出兴奋:“蜥蜴!我要咬碎他!我要把他的骨头嚼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4章掏(第2/2页) 白袍教士阴森一笑:“这一次,不要让普拉神失望。” 高犬小苗立刻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叫:“汪!汪汪汪!” 旁边那些黑袍教士眼神狂热,高声道:“普拉神永生!” “普拉神永生!” 很快,黑蛇沟开始动了起来。 一批又一批蒙拆帮精锐在临时营地中集合。 卡车被发动,车灯先是关闭,只开着微弱的小灯。 枪支弹药装上车,油桶也被抬了上去。 蒙拆帮的三个当家带着南坎磊,领着一千精锐准备出发。 另一边,白袍教士带着麦克、十几个黑袍教士,以及高犬小苗,也准备走另一条路前往老街方向。 他们以为自己抓住了机会,却不知道,黑暗里的另一双眼睛,已经盯着他们很久了! …… 黑蛇沟外的远处。 陈元等人隐藏在一片密林中。 一百多精锐全都趴伏在草丛和乱石后面,没有人说话。 他们身上涂着泥,枪口压低,像一群等着猎物出窝的野兽。 陈元、张大牛、秦幽、姜伟、阿东、阿旺几人趴在最前方,各自拿着望远镜,看向黑蛇沟出口方向。 时间一点点过去。 黑蛇沟里面偶尔有火光闪动,但迟迟没有大规模队伍出来。 姜伟趴得浑身难受,忍不住低声道:“陈元,你这招不会失灵了吧?那白袍老鬼要是属王八的,就缩在壳里不出来,咱们岂不是白等?” 陈元眯着眼睛,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笑道:“不会!” 姜伟看他:“你这么确定?” 陈元低声道:“邪教和黑帮不一样,黑帮可以忍一时,换个地方继续收钱!邪教不能忍,因为他们靠神秘、恐惧、信仰吃饭!” “他们要是眼睁睁看着蒙拆帮在老街的堂口被我拆了,底下信徒就会怀疑,普拉神是不是不灵了。” “信仰这玩意儿,看起来玄乎,其实也很俗,就是靠赢。” “赢了,信徒觉得你是神!输了,信徒就开始想这神是不是骗香火钱的!” 姜伟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憋出一句:“你个狗东西真适合去搞诈骗。” 阿东低声笑道:“蜥蜴哥要是搞诈骗,估计能把很多青春美少女骗失身!” 陈元没好气道:“老子是正经人。” 姜伟冷笑:“你正经?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你还不要脸的,真的,不知道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 张大牛趴在后面,抱着重机枪,小声问道:“大哥,俺啥时候打啊?俺的拳头饥渴难耐了啊!” 陈元没好气道:“急个鸡毛啊?” 张大牛点头:“哦!俺不说话了!” 夜色越来越深。 虫鸣声此起彼伏。 远处黑蛇沟里风声呜咽,好像有人在里面哭泣。 又等了一阵,还是没有人出来。 姜伟有点沉不住气:“这么久都还没出来,他们不会怕你了吧?” 陈元放下望远镜,眼神微微眯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怕我?他们要是真怕,老子反倒省事了!” 他又拿起望远镜,看向黑蛇沟出口。 突然,远处有微弱的光芒闪烁。 而且那些微光连成串,以奇快的速度驶出黑蛇沟。 陈元激动得瞬间心跳加速,“卧槽!我们的大鱼终于出来了!你们就说老子牛不牛逼!” 这一刻的陈元终于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嘴上说肯定会出来,但是心里面也慌得一批。 万一人家不出来咋整? 几人也连忙举起望远镜,激动道,“出来了,终于出来了!” “我们蹲了这么多天,终于要掏老鼠窝了!” 第775章 不 第775章不(第1/2页) “我们蹲了这么多天,终于要掏老鼠窝了!” 一群人激动得想仰天怒吼,这些天可把他们憋死了。 姜伟也握着望远镜,满脸兴奋道:“他娘的,老子蹲得腿都快长蘑菇了,总算等到这帮狗东西出窝!” 张大牛趴在后面,抱着重机枪,小声道:“大哥,俺能打了吗?俺看见车灯就手痒!” 陈元没好气道:“你痒个屁!现在打,咱们这叫提前给人家拜年,人家老窝还没空呢。” 阿东和阿旺趴在旁边,阿旺的定位终端屏幕上亮着几个小红点。 陈元立即看向他们:“定位显示的是谁?” 阿旺盯着屏幕,压低声音道:“蜥蜴哥,出来的是蒙拆帮的三个当家,三个定位都动了,而且速度很快。” 阿东也凑过去看了一眼,点头道:“没错,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都在这支车队里,应该是带人去偷宝河镇了。” 陈元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抹疑惑:“蒙拆帮三个当家全走了?” 姜伟低声道:“这不是好事吗?老窝空了。” 陈元眯着眼:“好事是好事,可麦克那个白种人呢?难道他要镇守普拉净土教这个据点?” 话音刚落,阿旺忽然急切道:“蜥蜴哥,麦克也动了!” 陈元一把拿过定位终端。 屏幕上,麦克的定位点和蒙拆帮三个当家的定位点拉开了一段距离,也正在朝黑蛇沟外面移动。 陈元嘴角慢慢翘起:“有点意思,看来这帮狗东西果然分兵了。” 阿东低声道:“麦克和蒙拆帮三个当家不是一路?” “他们分开这么远肯定不是一路的。”陈元盯着远处黑蛇沟出口:“蒙拆帮三个当家应该是赶去宝河镇,白袍老鬼和麦克应该带另一批人去截杀我的替身。” 姜伟冷笑:“这帮狗东西胃口还挺大啊,又想偷你家,又想咬你。” 陈元嘿嘿一笑:“人嘛,越贪,裤裆越容易开线暴露本钱。” 姜伟瞪了他一眼:“你他娘的比喻能不能别这么骚?” 陈元没搭理他,沉声道:“都给我盯着黑蛇沟出入口,看一下多少人离开了。” 所有人立刻趴低身体,望远镜齐刷刷对准黑蛇沟。 这批车队速度很快,全部是越野车和皮卡,没有开远光灯。 车队数量不少,足足几十辆,从黑蛇沟里钻出来后,沿着山路朝远处疾驰。 车尾灯很快消失在夜幕深处。 阿东低声道:“这一批人不少,最少八九百,甚至可能上千了。” 陈元点头:“蒙拆帮那帮人本来就是土匪底子,最会玩这种抄家偷窝的活儿。” 又过了十几分钟。 黑蛇沟出入口再次有动静。 这次出来的车辆明显不一样了。 不是速度快的越野车,而是一辆辆大货车,还有几辆老旧卡车,车厢里坐满了人。 黑衣信徒、黑袍教士、一些拿枪的武装人员,全都挤在车厢里,像一车车被拉去屠宰场的黑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5章不(第2/2页) 陈元拿着望远镜仔细看,估算了一下人数:“第二批在三百人左右。” 姜伟低声道:“这批人看起来没前面那么急。” 陈元眯起眼睛道:“之前的全部是越野车,速度很快,蒙拆帮三个当家应该是带人赶去宝河镇。后面这群人坐的是货车,时间没那么急迫,应该是赶去距离相对近一点的老街,截杀我的替身。” 阿东忍不住道:“蜥蜴哥,你这替身算不算立大功了?这要是真被他们堵住,估计要被打成筛子。” 陈元道:“放心,我会给他发奖金。” 姜伟冷笑:“发多少?” 陈元想了想:“五百美金。” 姜伟嘴角一抽:“你他娘的让人家替你去当靶子,就给五百美金?你比会所老板从妓女身上抽成还黑啊!” 陈元一本正经道:“你懂个屁,他这叫人生高光!普通人这辈子有几次机会能假装成我这么风流倜傥的大帅比?五百美金只是象征性奖励,真正的奖励是精神荣誉。” 姜伟:“……” 张大牛认真道:“大哥,俺不要钱,俺能假装你不?” 陈元扭头看他。 张大牛那张憨厚大脸在夜色里跟大磨盘一样,肩膀宽得像堵墙。 陈元沉默两秒:“大牛,你假装我,敌人第一眼就知道老子去健身房吃了三年蛋白粉。” 旁边几个马仔憋笑憋得浑身抖动。 就在这时,陈元忽然在望远镜里看见一辆货车。 那辆车中间坐着一个白袍老者。 老者手里捧着双修佛神像,脸上的褶子在火光映照下,阴森得像晒干的老蛤蟆皮。 而在他身边,拴着一条铁链。 铁链另一端,套在高犬小苗脖子上。 高犬小苗四肢趴在货车边缘,披头散发,东张西望,鼻子还一抽一抽,好像真在闻味儿,那模样,活脱脱是一条狗。 陈元看得眼角直跳,低声笑道:“看见没?白袍老鬼也出来了,高犬小苗这条鬼迷日眼的草狗也出来了。” 秦幽趴在旁边,眼神冰冷:“我想现在杀她。” 陈元摇头:“不急,等她跑远点,咱们现在要掏老窝,不是逗狗。” 姜伟冷笑道:“这次他们为了杀你,真是精锐尽出啊!” 陈元把望远镜放下,嘴角坏笑越来越浓:“说明老子在他们心里地位高啊,你看看,人家杀我都摆这么大排场,比娶八房姨太太还热闹。” 姜伟骂道:“你要不要脸?人家要弄死你,你还挺骄傲。” 陈元道:“男人嘛,死也要死得有排面。” 阿东忍不住问:“现在动手吗?” 周围一百多个精锐也都蠢蠢欲动。 他们在山洞里憋了这么多天,又吃生鱼,又啃野果,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现在看到黑蛇沟空虚,所有人都像饿狼闻见血腥味,眼睛都绿了。 陈元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不!” 第776章 喝够 第776章喝够(第1/2页) 众人一愣。 陈元低声道:“等一个小时。” 姜伟皱眉:“还他妈要等?他们都走远了,再等下去,万一里面发现不对劲怎么办?” 陈元笑道:“就得让他们走到半路上时,才能左右为难。” 他指了指远处:“现在我们动手,黑蛇沟一响,那些狗东西还能快速掉头回来!可是等一个小时,听见家被偷,他们是继续打宝河镇?还是回来救老窝?他们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阿东眼睛一亮:“让他们进退两难。” 陈元点头:“对,王八刚伸头,还没咬住肉,你就敲它壳,它缩回去就麻烦了!等它嘴咬住了肉,再一脚踹它屁股,它想松口都疼。” 姜伟沉默了几秒:“你他娘形容得真恶心,但是确实有道理。” 陈元压低声音道:“全体休息一个小时,养精蓄锐!该吃东西吃东西,该眯眼眯眼,别他妈等会儿动手的时候腿软。” 命令传下去后,众人立刻趴在原地休息。 有人从兜里摸出野果子,咬一口,酸得脸都皱成苦瓜。 有人嚼着藤蔓根条,补点水分和糖分。 张大牛从怀里摸出一条半死不活的小蛇,憨憨问:“大哥,吃不?” 陈元看了一眼:“你他妈从哪儿摸出来的?” 张大牛道:“刚才趴着的时候,它钻俺裤腿里了,俺寻思也是肉啊!” 姜伟脸都绿了:“张大牛,你裤裆里钻出来的东西,你还问人吃不吃?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人?” 张大牛挠头:“要不俺洗洗?” 陈元摆摆手:“你自己留着补身体吧。” 张大牛点点头,认真道:“中,俺等会儿打完再吃!” 姜伟捂着脸:“我真服了,你这个种田的比野猪还野。” 秦幽靠在一棵树后闭眼休息,整个人像一柄藏在黑暗里的刀。 陈元看了她一眼,发现秦幽眼睛闭着,但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陈元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这婆娘不会又在想黄色东西吧? 他赶紧往旁边挪了半米。 秦幽忽然睁开眼,冷冷看他:“你躲什么?” 陈元一本正经道:“我在调整战术位置。” 秦幽盯着他:“你怕我?” 陈元嘴硬:“老子会怕你?笑话!我这是尊重战场纪律。” 秦幽道:“等打完后,你懂的!” 陈元脸皮一抽:“等打完也得先洗澡吧?你现在一身泥,我一身泥,咱俩真搞起来像两头野猪打滚。” 秦幽闭上眼,淡淡道:“我不嫌。” 陈元:“……” 姜伟在旁边听得差点笑出声:“陈元,你不是站起来了吗?怎么又软了?” 陈元懒得搭理他。 …… 一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夜色更深了。 黑蛇沟方向安静了许多,火光还在,但巡逻节奏明显松散,像一只被抽走大半骨头的刺猬。 陈元看了一眼手表,终于站起身,他低声道:“出发!” 一百多人瞬间动了起来。 没有喊声,没有废话,所有人背着枪,贴着林子边缘朝黑蛇沟方向快速靠近。 他们一路绕开山道,踩着腐叶和湿泥,像一群没有影子的野狼。 接近黑蛇沟外围时,陈元抬手,队伍立刻停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6章喝够(第2/2页) 他闭上眼,又缓缓睁开。 瞳孔深处,一抹异色闪过。 蟒蛇的热感应能力悄然开启。 黑暗在他眼里变成另一种世界。 树冠上,泥坑里,石缝中,草丛后,一团团热源浮现出来,人数明显比之前少了很多。 如果说以前黑蛇沟外围像满山挂着红灯笼,现在红灯笼少了三分之二,只剩下一些零零散散的守卫。 陈元嘴角勾起:“果然走了大半。” 姜伟低声问:“什么情况?” 陈元笑道:“外围暗哨少了很多,不过还剩不少,得先把他们的衣服扒下来。” 阿东问:“怎么搞?” 陈元看向秦幽、姜伟和张大牛:“我们四个先过去,杀一百个隐藏的家伙,然后其他人换上他们的衣服,混进黑蛇沟。” 姜伟眼皮一跳:“一百个?你说得跟杀一百只鸡一样。” 陈元咧嘴:“这帮狗东西杀普通人的时候,也没把人当人。” 秦幽冷冷道:“杀。” 张大牛握拳:“俺也杀。” 陈元安排道:“秦幽和姜伟一组,我和大牛一组。后面跟几个人,专门收衣服、臂章和对讲机。记住,尽量别开枪,别弄出大动静。” 姜伟把匕首抽出来,冷笑道:“放心,老子虽然是纨绔,但不是废物。” 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伟哥,你这话说得让我很欣慰!等回去我给你买两条花裤衩。” 姜伟怒道:“滚!老子缺你那两条破裤衩?” 陈元认真道:“东南亚风情款,带大象鼻子的。” 姜伟:“……” 秦幽已经懒得听他们瞎几把扯淡,身影一晃,像黑色鬼影钻进林子。 姜伟骂了一声,也跟了上去。 陈元看向张大牛:“大牛,走!” 张大牛憨憨点头:“中!俺激动得身体都要爆炸了!” 两人贴着地面往前摸去。 陈元用热感应锁定了第一处暗哨。 那是一棵大树,树冠上藏着三个人,身上披着藤蔓和伪装网,若是普通人从下面过,根本看不出树上有人。 陈元蹲在灌木后,给张大牛递了一个眼神。 张大牛立刻明白,像一头贴地爬行的大水牛,悄无声息来到树下。 陈元摸出三把飞刀。 夜色中,飞刀寒光一闪。 嗖嗖嗖! 三把飞刀几乎同时射出。 树冠上传来三声闷哼。 三个人的咽喉和脸庞被飞刀刺中,身体从树上栽落下来。 可这些家伙明显训练过,刚一落地,手就朝腰间对讲机抓去,或要开口。 但是张大牛瞬间冲出。 他那两只大拳头像两个石碾子。 砰!砰!砰! 三拳砸下去,三个脑袋直接被轰得爆开,血肉和白色脑浆横飞,连喊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陈元走过去,看着地上的惨状,忍不住道:“大牛,你他妈下手能不能有点艺术?你这不是杀人,你这是砸西瓜。” 张大牛傻笑:“大哥,俺的拳头终于可以喝够血了。” 陈元翻了个白眼:“你这话说得像个变态。” 张大牛认真道:“俺不是变态,俺是种田的。” 第777章 干什么 第777章干什么(第1/2页) 陈元:“……” 随即他转头朝后方学了一声鸟叫。 两名马仔立刻摸上来,熟练地扒衣服、取臂章、拿对讲机,还把尸体拖进草丛。 陈元和张大牛继续前行。 第二处暗哨藏在一个地坑里。 地坑上方铺着树枝和枯叶,外面看起来就是一块普通烂泥地,可陈元能看见里面五团热源。 他带着张大牛靠近时,还能听到里面的人低声聊天。 “白袍大人这次亲自出去,那个蜥蜴死定了吧?” “肯定死定了,高犬小苗都带出去了,那鬼东西可比以前更厉害。” “听说蜥蜴很凶,把宝河镇都打下来了。” “凶个屁,再凶能凶过普拉神?等他被咬碎了,咱们就去宝河镇抢女人抢钱。” “哈哈哈,到时候老子要挑两个大雪子。” 陈元听得眼神一冷,他悄悄摸到地坑边缘,冲张大牛比了一个手势。 下一秒,陈元身体猛然下坠,像一只黑豹钻进地坑。 匕首寒光连闪。 噗!噗!噗! 三个家伙还没反应过来,咽喉就被割开。 剩下两个人刚要抬枪,张大牛已经从坑口跳下来,一巴掌拍在一个人脑袋上,另一个被他膝盖顶中胸口,骨头咔嚓一声塌下去。 两人当场没了动静。 陈元擦了擦匕首,低声道:“大牛,你真是越来越血腥了。” 张大牛挠头:“大哥,俺怕他们叫出来,就用力了点。” 陈元道:“你这叫用力点?你要是用全力,是不是能把人拍成饺子馅?” 张大牛想了想:“俺也没试过。” 陈元赶紧摆手:“别试,老子今晚不想吃饺子。” 后面马仔再次跟上来收衣服。 另一边,秦幽和姜伟的速度同样极快。 秦幽杀人干净得像切菜,匕首一划,命就没了。 姜伟虽然嘴碎,但真动起手也不含糊,他毕竟是姜家少爷,从小练过不少东西,脚步轻,手上狠,专挑脖子、心口、后脑这些地方下手。 只是他和秦幽配合时,总觉得压力巨大。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外围暗哨一个接一个被清理。 陈元负责的区域,张大牛砸得满地血腥。 秦幽负责的区域,尸体大多安静倒下,像睡着了一样。 姜伟杀到后来,身上也沾了不少血,他低声骂道:“这帮狗东西藏得真多,要不是你提前发现,硬冲进来真得被捅成筛子。” 陈元没有回答。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黑蛇沟如果没分兵,他们这一百多人正面冲进来,死伤会非常惨重。 普拉净土教不是普通土匪,这帮人又疯又阴,比老鼠还会藏。 不多时,后面负责收衣服的人已经拿到一百套外衣、臂章和对讲机。 陈元回到集合点时,秦幽和姜伟也回来了。 姜伟喘着气,低声道:“你那边杀多少?” 陈元道:“五十多个。” 姜伟瞪眼:“你他妈和张大牛两个杀五十多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7章干什么(第2/2页) 张大牛憨憨举手:“姜少爷,俺砸了二十多个。” 姜伟看了一眼他拳头上的血,嘴角一抽:“你这拳头不用洗了,直接能腌咸菜。” 陈元道:“别吹牛逼了,把血液擦干净,换衣服。” 很快,一百多精锐脱掉外面的伪装衣,把黑蛇沟信徒的深色外衣套在身上,肩膀上挂上双修佛臂章,手里端着枪,腰间别着对讲机。 夜色里,一眼看过去,几乎和黑蛇沟巡逻队没什么区别。 他们来到之前陈元和秦幽踩点的高坡附近。 从这里看下去,黑蛇沟矿洞前方明显空了很多。 祭台还在,火盆还在,但巡逻人数少了不少。 原本来来回回的黑袍教士,也只剩下几个。 陈元看向阿东和阿旺:“蒙拆帮那几个当家和白袍教士到哪儿了?” 阿东盯着定位器,道:“蒙拆帮三个当家速度很快,按路线看,如果他们去宝河镇,接近两个小时能到,回来也得一个多小时。” 阿旺接着道:“麦克那边和白袍教士方向相同,他们应该去老街截杀替身了,距离也拉开了,回援黑蛇沟最少也要一个小时以上。” 陈元笑了:“好。” 姜伟看他:“你笑得这么贱,又想到什么缺德事了?” 陈元咧嘴:“当他们听到家被偷了,肯定会急眼吧?” 阿东也笑:“会不会气得吐血?” 陈元道:“吐血算什么?老子今晚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裤衩子被人偷走,还得光屁股追贼。” 姜伟点头:“这个比喻终于像你了。” 陈元没搭理他,看向黑蛇沟,眼神冷了下来:“以巡逻队的身份,五人一组,分开靠近矿洞!不要聚堆,不要慌,走路要像自己人。” “是!”众人压低声音回应。 陈元又补充道:“记住,进去之后先别乱杀,等我信号!矿洞里肯定还有更恶心的东西,我们得先摸清楚。” 随后,他大手一挥。 一支支五人小队分散开来,像夜色里的黑线,快速朝黑蛇沟山下密林摸去。 秦幽、姜伟、张大牛、阿东阿旺也各自带队行动。 很快,高坡上只剩下陈元一个人。 他站在石头上,身上套着黑蛇沟信徒的衣服,肩膀上的双修佛臂章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他没有立刻下去,而是缓缓转头,看向远处四个山顶。 夜色下,那四个山顶距离很远,常人根本看不清上面有什么。 可陈元开启热感应后,能隐约看到,每个山顶上都有几团微弱热源。 那些人从他来到黑蛇沟第一天晚上就出现了。 他们不动,也不靠近,更没有提醒普拉净土教。 从位置看,他们能俯瞰黑蛇沟,也能发现陈元这边的一些行动痕迹。 最开始陈元还很担心,这些人是普拉净土教的人。 可如果他们真是普拉净土教的人,早就通知白袍老鬼过来围杀他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看戏。 “四个山头,四批人。”陈元摸着下巴,眼神越来越玩味:“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呢?” 第778章 有意思 第778章有意思(第1/2页) 山风吹过,草木沙沙作响。 陈元嘴角忽然浮起一抹狡黠坏笑:“看来这棋局越来越好玩了啊。” 他心里冒出一个更大胆的计划。 这计划甚至比今晚掏黑蛇沟还要疯狂。 所有人都不知道此刻陈元心里的想法有多逆天。 他光是想想,就觉得热血躁动,心脏砰砰直跳:“那今晚我们就来玩一把大的吧!” 陈元从石头上一跃而下,朝前方巡逻队追去,嘴角坏笑越来越浓。 不多时,他追上一支巡逻队。 那四个人都是他的手下,已经换好了黑蛇沟信徒的衣服,脸上涂着泥,头发弄得乱糟糟,肩膀上挂着双修佛臂章,手里端枪,腰间有对讲机,看起来像模像样。 陈元加入队伍后,压低声音道:“待会儿别乱说话,我来应付。” 四人点头。 其中一个马仔低声道:“蜥蜴哥,你这身打扮真像邪教小头目。” 陈元瞪了他一眼:“老子这么正气凛然,哪里像邪教?” 那马仔小声嘀咕:“主要你笑起来像。” 陈元一脚踹他屁股上:“少废话。” 他们大摇大摆朝矿洞方向走去。 一路上,黑蛇沟内还剩下不少巡逻人员,可因为他们穿着同样衣服,又有臂章和对讲机,加上夜色昏暗,没人怀疑。 来到祭台旁边时,陈元鼻子里闻到一股浓烈血腥味。 祭台地面上还有暗红色血迹,黑色旗帜在夜风里飘着,上面那诡异的双修佛神像仿佛在冲人淫笑。 陈元脑海中浮现出前几天看到的画面。 那二十个无辜普通人跪在地上,被割开咽喉,血被接进陶瓷罐。 他们死前的眼睛,像是在问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恶心。 陈元眼神一沉,胸口火气往上冒。 但他很快把情绪压下去,现在不能暴露,他带着四人继续往矿洞口靠。 矿洞门口站着几个守卫,还有一个黑袍教士正在抽烟,神色懒散,似乎因为大部队离开后,整个人都松懈了几分。 陈元眼睛一转,脸上瞬间换上一副讨好笑容,那笑容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姜伟要是在旁边,估计能恶心得一脚把他踹到水沟里。 陈元走上前,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双手递过去:“黑袍大人,来抽根烟。” 黑袍教士瞥了他一眼。 陈元脸上全是泥,衣服也是黑蛇沟信徒的衣服,肩膀还有臂章,根本没人能认出他是蜥蜴。 毕竟信徒太多,外围武装也多,黑袍教士不可能每个人都认识。 黑袍教士叼住烟,眯眼道:“你是哪个队的?” 陈元立刻弯腰,掏出打火机,毕恭毕敬给他点燃:“回大人,小的之前在东边林子巡逻,叫阿亮。” 黑袍教士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不在外面巡逻,跑矿洞这边干什么?” 陈元笑得像条土狗:“大人,小的想散散心,更想来给黑袍大人您请个安。” 黑袍教士冷笑:“请安?” 陈元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从兜里摸出几块黄金,暗中塞进黑袍教士手里。 “大人,小的一直仰慕您,早就想跟着您混了!外面那些队长算个屁啊,您才是真正能靠得住的大腿。” 黑袍教士手掌一沉,感受到黄金分量,眼神顿时变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浮起笑容:“你这狗东西还挺聪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8章有意思(第2/2页) 陈元连忙点头哈腰:“小的没别的本事,就是眼睛亮,知道谁是天,谁是地,谁是我的亲爹。” 黑袍教士被拍得心情舒畅,抬手拍了拍陈元肩膀:“阿亮啊,以后有事可以来找我。” 陈元腰弯得更低:“多谢大人!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您的小跟班,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咬狗,我绝不咬鸡。” 黑袍教士笑了:“你小子倒是挺牙尖嘴利。” 陈元立刻蹲下身,拿袖子去擦黑袍教士的鞋:“鞋脏了,小的给大人擦擦,大人这种身份,脚底下踩的泥都比我们这些人金贵。” 旁边几个守卫看到这一幕,有些人鄙夷,有些人羡慕。 鄙夷的是觉得陈元太没骨气。 羡慕的是觉得这小子真他娘会钻营。 黑袍教士眯着眼,越看陈元越顺眼。 普拉净土教内部等级森严,黑袍教士虽然比普通信徒地位高,但也不是最顶层。 这年头,忠诚不忠诚另说,会来事才是真本事啊。 黑袍教士拍了拍陈元肩膀:“阿亮,随我去矿洞中一趟吧。” 陈元心中大喜过望,脸上却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大人,真的可以吗?小的能进去?” 黑袍教士笑道:“平时当然不行,不过现在很多人都去杀那个蜥蜴了,矿洞里没那么多规矩,大人带你进去转转,让你长长见识。” 陈元立刻点头哈腰:“小的遵命!” 他回头看向身后四个假巡逻队员,装模作样道:“你们去附近看着,我跟黑袍大人进矿洞一趟。” 四人立刻低头:“是。” 黑袍教士带着陈元朝矿洞口走去。 矿洞口两边站着守卫,深处还有一道漆黑铁门。 铁门上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除教众外,其他信徒禁止入内。 陈元瞥了一眼,心中冷笑,这帮狗东西还搞阶级制度呢。 黑袍教士走到铁门前,守卫立刻打开锁。 铁门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黑袍教士一边走,一边给陈元装逼:“阿亮,你要知道,普通信徒一辈子都没资格进这里,你今天能进来,是大人给你机会。” 陈元立刻搀扶住他的手臂:“大人放心,小的一定忠诚万分,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您要是说太阳从裤裆里升起来,小的都说它亮堂。” 黑袍教士哈哈一笑:“你这狗东西,有点意思。” 陈元也跟着嘿嘿笑。 他从来不是那种把尊严挂嘴边的人。 对陈元来说,尊严这玩意儿,要分场合。 能用尊严换敌人脑袋,那叫买卖划算。 等把这群狗东西一锅端了,他现在弯的腰,迟早会用他们的骨头补回来。 穿过铁门,矿洞里面别有洞天。 陈元刚进去,就暗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矿洞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里面被人为扩建过,石壁上挂着油灯和简易电线,空气里混着潮湿味、药水味、血腥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腥臭。 两侧开凿出许多房间,有的用铁栅栏锁着,有的挂着黑布,有的里面传来低低的念诵声。 往前走了几十米,陈元看见一个宽阔石厅。 石厅里有一百多个女人。 她们穿着紧身瑜伽套装,全身包裹得前凸后翘,全部跪在地上,一百个大腚撅着真他妈养眼啊! 第779章 不客气 第779章不客气(第1/2页) 前方站着一个黑袍教士,正捧着双修佛神像,声音低沉地念诵咒语。 旁边有人端着碗,让那些女人喝下一种浑浊的药水。 黑袍教士不停洗脑:“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普拉神会洗清你们身上的罪孽!你们今生受的苦,是因为前世欠的债!只要侍奉普拉神,来世就能投胎到达官显贵之家,享受荣华富贵。” 那些女人匍匐在地,声音空洞:“我们愿意让普拉神洗清罪恶,来世做人上人。” 陈元看得出来,这些女人已经被洗脑得很深。 一个身穿黑袍的女教士走上前,她脱掉外面的黑袍,里面也是一身黑色紧身运动衣,身材线条被勾勒得很明显,尤其是裤裆,看得人脸红。 她面无表情道:“跟随我修习普拉神创造的招式吧,改造灵魂,首先从肉体开始。” 随后,她带着那一百多个女人练习动作。 那些动作看起来柔软,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和下流意味,很多姿势都像是在刻意训练身体去迎合某些东西。 陈元心里一阵恶心。 黑袍教士看着这一幕,低声笑道:“阿亮,你知道这个世界最容易控制的是什么吗?” 陈元装作好奇:“是什么?” 黑袍教士笑道:“愚昧的人。” 他指着那些女人:“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都是愚昧的人类,她们今生都过不好,却相信来世能过好!呵呵,来世哪怕过好了,跟现在的她们有关系吗?” 陈元低声道:“大人,那她们练这些姿势干什么?” 黑袍教士笑得更阴森:“当然是给上面那些大人享用的!训练好了,会送到各个达官显贵、军阀头目、商人老板身边去,成为普拉神最柔软的刀。” 他拍了拍陈元肩膀:“你以为普拉净土教为何能到处开花?靠的可不只是神像和咒语,靠的是人心里的欲望啊。” 陈元脸上堆笑:“普拉净土教真厉害。” 心里却冷冷骂了一句,一群披着神皮的畜生。 黑袍教士带着陈元继续往里面走。 又穿过一条石道,前方出现一排铁笼,铁笼里,关着三十多个怀孕的女人。 她们有的靠着铁栏,有的坐在潮湿地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旁边放着一些简陋被褥和水盆。 陈元低声问:“大人,她们怀孕了怎么也在这里?” 黑袍教士呵呵一笑:“因为那些刚生下来的孩子,对上面的大人有用。” 陈元倒抽一口冷气,真他妈不是人! 黑袍教士却还在笑:“阿亮,你脸色怎么变了?怕了?” 陈元立刻装出紧张:“小的第一次见这些,有点开眼!大人,普拉神的手段真是太……太深奥了。” “深奥?”黑袍教士满意地点头:“以后你跟着我,会见到更多的深奥。” 他们继续朝里面走。 又路过一个石厅,有十个壮汉跪在地上。 每个人上半身赤裸,背部正在被人用尖针刺画某种图案。 那些图案诡异扭曲,像虫子,又像神像的一部分。 旁边放着几个黑色药罐,里面散发出浓烈腥臭味。 那些壮汉痛得浑身发抖,却没有喊叫,眼神狂热地盯着前方的双修佛神像。 一个教士端起药罐,把黑乎乎的药水灌进他们嘴里。 陈元想起了三当家背上的图案,当时三当家力气暴涨,明显就和这种东西有关。 陈元装作疑惑:“大人,这是在干什么?” 黑袍教士得意道:“这些都是普拉净土教最近训练出来的死士!他们哪怕死,也不会背叛普拉神。” 陈元低声道:“背上的图案真能让他们变强?” 黑袍教士笑道:“图案只是幌子,真正关键的是药。” 他下巴指了指那些黑色药罐:“这是用很多材料炼出来的东西,按西方科学的话术,是生化药剂!喝下去后,短时间内能拥有强大力量,屏蔽痛觉,透支生命。” 陈元恭敬道:“黑袍大人对小的太好了,竟然给小的讲这么多。” 黑袍教士看了他一眼,淡淡笑道:“我告诉你,是因为我准备提拔你!你这种会送礼、会说话、会跪的小杂种,比其他只会喊口号的蠢货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9章不客气(第2/2页) 陈元弯腰:“小的以后就是大人的狗。” 黑袍教士哈哈笑道:“好,走吧,随我去房间中,给我泡杯茶,我还给你看一个更重要的东西!” 陈元诧异:“更重要的东西?” 黑袍教士故作神秘:“等你看了就知道了,难得遇到你这么有眼力劲的人,我身边很缺信得过的狗腿子啊。” 陈元立刻点头:“嘿嘿,黑袍大人放心,我绝对忠诚!谁敢说大人一句坏话,小的第一个咬他屁股。” 黑袍教士笑着带他往矿洞更深处走去。 两人来到一个单独房间前,房门是厚重铁门,上面挂着一盏昏黄油灯。 黑袍教士掏出钥匙,打开门,带陈元进去后,又把铁门关上。 咔嚓一声。 房间和外面隔绝。 陈元扫了一眼。 这里面和外面的矿洞环境完全不同。 地面铺着旧地毯,墙上挂着木质架子,还有一张茶桌,几把椅子,甚至摆着一些古色古香的摆件。 如果不是空气里那股阴冷味道,倒像某个变态收藏家的书房。 陈元的目光很快落到旁边柜台上。 柜台上放着很多透明酒罐。 每个酒罐里,都泡着一个脑袋。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那些脑袋长相安详,闭着眼睛,皮肤被泡得发白,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陈元脸上立刻露出惊恐,往后退了一步:“大人,那些人的脑袋怎么在酒罐中啊?” 黑袍教士看见陈元害怕,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他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其中一个酒罐:“怕什么?这些都是我的敌人。” 他声音阴森又得意:“杀了他们,不解恨啊!于是我把他们脑袋割下来,泡在酒里,每天喝一口他们脑袋泡的酒水,心情才能舒畅。” 他说完,转头看向陈元:“所以,阿亮,你要听话,知道吗?” 陈元使劲点头,脸色发白:“好好好,小的一定听话。” 黑袍教士满意地坐到茶桌旁,指了指茶具:“泡茶。” 陈元立刻弯腰:“是,大人。” 他走到茶桌前,开始烧水泡茶。 动作看起来有些笨拙,又带着讨好。 黑袍教士坐在椅子上,静静盯着陈元,眼神像在看一只自己送上门来的猎物。 随后陈元端起茶杯,双手递过去:“大人,您喝茶。” 黑袍教士接过茶杯,却没有喝,而是又倒了一杯,递给陈元:“你先喝。” 陈元心里骂了一句,这茶有问题。 可他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反而受宠若惊:“大人,小的怎么敢先喝?” 黑袍教士笑道:“让你喝你就喝,这是赏你这个小杂种的。” 陈元连忙点头:“多谢大人赏茶。” 他端起茶杯,一口喝了下去。 茶水入喉的一瞬间,陈元立刻感觉到一股诡异麻意顺着喉咙往下滑,像细小毒蛇钻进血液。 紧接着,他体内血液开始急速运转,蟒蛇那种分解毒素的能力悄然发动。 毒素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一点点化解。 陈元心中冷笑,这狗东西是想把老子脑袋割下来泡酒啊! 既然如此,那就将计就计。 陈元把茶杯放下,忽然晃了晃脑袋,眼神开始发直:“黑袍大人,我……我怎么感觉天旋地转……” 话还没说完,他身体一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黑袍教士缓缓站了起来,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变得阴森,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锋利匕首:“阿亮啊阿亮,你真以为几块黄金就能当我的狗腿子?” 黑袍教士蹲到陈元身边,用匕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我这人最喜欢聪明的人,聪明人的脑袋泡酒,味道最好喝!” 他看向柜台上的酒罐,嘿嘿笑道:“既然是送上门来的泡酒脑袋,那我就不客气了。” 黑袍教士一手按住陈元肩膀,另一只手握紧匕首。 匕首寒芒一闪,朝陈元脖子割去! 第780章 轰隆 第780章轰隆(第1/2页) 黑袍教士握着匕首刺去时,脸上露出了变态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见陈元的脑袋被割下来,泡进酒罐里,摆在柜台上,和那些男女老少的头颅排排坐,等着他每天端着杯子抿一口。 可惜,命不够硬! 匕首距离陈元脖子还有半寸时,原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陈元,眼皮猛然一掀。 黑袍教士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大变:“你——” 话还没说完,陈元的手已经像毒蛇一样探出,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清脆得像掰断甘蔗。 黑袍教士惨叫还没冲出喉咙,陈元另一只手已经反扣匕首,身体从地上一弹而起,膝盖狠狠顶在黑袍教士胸口。 砰! 黑袍教士整个人被压在地上。 陈元的动作快到让人眼花。 夺刀,起身,压腕,顶膝,反割。 一气呵成! 匕首在昏黄油灯下划出一道冷光。 噗嗤! 黑袍教士的脖子被割开一道深深血线。 可陈元没有停。 他很清楚,这些黑袍教士不是普通人,之前他见过这些狗东西念咒。 一旦给他们半秒钟,他们身体就会像吹气球一样膨胀,然后炸开,里面那些恶心的肉虫子四处飞溅,钻进人的皮肤里,像一窝毒蚂蚁啃骨头。 所以陈元没有给他念咒的机会。 他左手死死按住黑袍教士的脑袋,右手匕首横着一拉。 噗—— 鲜血喷溅在旧地毯上。 黑袍教士眼珠凸出,嘴巴张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似乎还想念出什么咒语。 陈元眼神一狠,手臂肌肉猛地鼓起,低声冷笑:“还想开大?没机会了!” 咔! 匕首卡在脖子上一压,断了半截! 陈元干脆松开刀柄,双手抓住黑袍教士脑袋,用力一拧。 咔嚓! 那颗脑袋被他硬生生扭了下来,鲜血像开闸的水龙头一样喷出。 有白色肉虫掉了出来,因为没能念出咒语,全都一动不动。 看来咒语是唤醒肉虫的关键! 随后,陈元一手提起黑袍教士的脑袋,眼睛瞪得鸡蛋大。 陈元把脑袋拎到面前,冷笑道:“狗东西,还想让我脑袋泡酒呢?可惜你百密一疏啊!” 说完,陈元提着黑袍教士的脑袋,走到柜台前面。 柜台上那些透明酒罐里,一颗颗泡得发白的脑袋闭着眼睛。 陈元舌头舔了舔嘴唇,“既然你喜欢用脑袋泡酒,也进去待着吧!” 他随手抓过一个空酒罐,咣当一声把盖子打开,然后把黑袍教士的脑袋丢了进去。 随后陈元合上盖子,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眯着眼看了几秒,啧啧笑道:“别说,你脑袋泡酒还挺好看呢,比你活着的时候顺眼多了。” 他吐出烟雾,笑得像个地痞无赖:“看来我们有共同的爱好,我也喜欢仇人被泡酒啊。” 随后陈元把衣服上的血液擦了擦。 矿洞外面还有不少敌人,他想彻底控制这里,必须先制造混乱,把自己的人引进来。 陈元目光落到黑袍教士的黑袍上,眼神慢慢坏了起来:“黑袍大人是吧?今晚借你衣服穿穿,别小气,反正你脑袋都泡酒了,你也用不上。” 他把黑袍教士的衣服脱下来,抖了抖,上面还有一股腥臭药味,熏得他差点把烟吐出来。 陈元低声骂道:“这味儿跟狗窝一样,妈的,邪教就不能讲点卫生?” 嘴上嫌弃,手上却利索。 他把黑袍折叠好,塞进自己的外衣里面,随后又把那些酒罐堆到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0章轰隆(第2/2页) 这些酒罐里全是脑袋,普通人看一眼都得做三天噩梦,可陈元现在没空感慨,他在房间里找了一堆布料,撕成长条,然后把布条缠在酒罐、木架、旧地毯之间。 最后,他将布条的一端点燃,火苗开始蔓延。 陈元走出房间,关上铁门。 外面依旧有人来来回回,没人太在乎他。 刚才所有人都看见黑袍教士把他带进去,还说这人是新收的狗腿子。 这种地方,狗腿子进去被训话,被赏东西,被折腾,太正常了。 更何况陈元出来时依旧点头哈腰,脸上还带着谄媚笑。 路过两个守卫时,他还赔笑道:“两位大哥辛苦,黑袍大人让我出来办点事。” 那两个守卫瞥了他一眼,没搭理。 他按照刚才进来时记下的路线,朝柴油发电机所在的石屋走去。 矿洞深处虽然有油灯,但主要照明、电线、通风,都靠那台柴油发电机。 只要把电闸一拉,里面就得乱成一团。 很快,陈元来到发电机的石屋外。 门口有三四个信徒守着,正靠着石壁抽烟聊天。 几个人手里端着枪,肩膀上挂着双修佛臂章,脸上带着那种邪教底层混混独有的猥琐和傲慢。 他们一边抽烟,一边朝远处石厅里那一百多个女人看。 那些女人正在被女教士带着练习奇怪姿势,动作柔软又下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燥热。 一个守卫咧嘴道:“啧啧,等训练好了,也不知道送给哪位将军享用,真他娘便宜那些大人物了。” 另一个吞了吞口水:“那腰,那腿,那腚,要是给老子来一炮就好了。” 第三个人嘿嘿笑:“你这种烂命,也就远远看看,真敢碰,上面能把你手剁下来泡酒。” 几人笑得下流。 陈元立刻堆起笑脸走过去,从兜里摸出烟,弯腰递过去:“几位大哥,抽烟抽烟。” 几人转头看他。 其中一个眯眼道:“哟,这不是刚才被黑袍大人带进去的小子吗?” 陈元连忙点头:“是是是,大哥眼神真好,小的叫阿亮,以后还得仰仗几位大哥照顾。” 那人接过烟,冷笑道:“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被黑袍大人看上了,很有手腕啊。” 另一个也阴阳怪气道:“腰一弯,屁股一撅,就成大人的狗了?你小子挺会卖啊!” 陈元赶紧给他们点烟。 那姿态,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陈元点头哈腰道:“几位大哥说笑了,小的哪有什么手腕啊,就是运气好!能给黑袍大人当狗,那叫祖坟冒青烟呢。” 几人被他说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小子嘴是真贱。” “以后发达了,别忘了哥几个。” 陈元立刻拍胸口:“必须不能忘啊!以后几位大哥就是我的兄长,有好处一起分享!” 几人笑得更大声。 一个守卫拍了拍陈元肩膀:“你他娘的有前途,比那些只知道喊普拉神永生的傻鸟强。” 陈元也跟着大笑。 几个守卫还在看女人,嘴里说着下流话。 陈元也假装附和:“几位大哥说得对,那些大人物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身边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咱们底层兄弟只能在这里吹牛抽烟,真他娘的不公平。” 一个守卫吐了口烟:“等普拉净土教拿下五镇,我们也有机会!到时候宝河镇那些女人,任由我们挑选!” 就在此刻。 通道另一头,突然传出一声巨响! 轰隆—— 第781章 你的声音 第781章你的声音(第1/2页) 整个矿洞都猛地一抖。 紧接着,滚滚黑烟和火光从远处通道冲出。 有人尖叫:“黑袍大人的房间爆炸了!” “快灭火啊!” 几名守卫脸色瞬间变了,纷纷站起身:“怎么回事?” “那边不是黑袍大人的住所吗?” 陈元也皱眉,装得比谁都像:“卧槽,那边是黑袍教士大人的住所吧?” 几人下意识往前走,注意力全在爆炸方向。 而陈元的手已经摸到腰间。 刀子悄无声息刺出。 下一秒。 噗! 一名守卫咽喉被割开。 他捂着脖子,眼睛瞪得老大,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陈元已经转身来到第二个人身侧,刀尖从耳根下方刺入,狠狠一搅。 第三个人刚要回头,陈元一把捂住他的嘴,匕首在喉咙上横着一拉,鲜血喷了出来。 最后一个守卫终于反应过来,嘴巴刚张开,陈元一脚踢在他膝盖上。 咔嚓! 那人跪倒在地。 陈元反手一刀扎进他后颈。 四个人几乎同一时间倒下。 陈元赶紧把他们拖到阴影里,来到石屋门口,推门而进。 里面柴油发电机轰隆隆响着,几根电线从墙上延伸出去,旁边有简易闸口。 陈元看了一眼,冷笑:“老子不懂电工,但老子懂暴力。” 他抡起枪托,对着闸口狠狠砸了一下。 砰! 顿时火星四溅,电流噼里啪啦炸响。 随后整个矿洞陷入黑暗。 只剩下远处爆炸燃起的火光,在通道里摇晃。 下一刻,矿洞彻底乱了! “灯怎么灭了?” “发电机出问题了!” “快去看看!有人搞鬼!” 咒骂声,奔跑声,撞击声,全都挤在一起。 陈元趁乱迅速把黑袍教士的衣服套在身上,又抓了一把泥和灰抹在脸上,把五官弄得乌漆嘛黑的。 他低下头,压着嗓子,迅速朝出口走去。 此刻矿洞口的守卫也被里面动静惊动了。 几个人正在探头往里面看。 陈元穿着黑袍,大步走去,声音沙哑暴躁:“都他妈愣着干什么?进去灭火!” 门口守卫吓了一跳,连忙低头:“是!黑袍大人!” 陈元一巴掌抽在最近那人脸上:“没有眼力劲的废物!” 那人被抽得眼冒金星,却不敢顶嘴,立刻带人往里面冲。 陈元站在矿洞口,连忙朝外走去,随即站在门口大吼道:“附近巡逻队的都给老子进去灭火!快点!谁敢磨蹭,老子把他脑袋拧下来!” 此话一出,附近黑暗里人影晃动。 但最先靠近的,不是普拉净土教的人。 而是秦幽、姜伟、张大牛、阿东、阿旺他们带着换了衣服的自己人。 他们装成巡逻队,快速朝矿洞口跑来。 陈元压低嗓音,趁他们靠近时飞快道:“进去后先杀黑袍人,记住,一定要割断黑袍人的脑袋,否则后果很严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1章你的声音(第2/2页) 姜伟看见陈元一身黑袍,脸上黑得跟灶王爷似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低声骂道:“卧槽,你他妈穿黑袍的时候更坏了,像收保护费的阎王爷。” 陈元抬脚踹在他屁股上,立刻提高嗓门骂道:“狗东西,愣着干什么?进去灭火!” 姜伟被踹得一个踉跄,差点回头砍他:“你给老子等着!” 陈元继续装黑袍大人,怒吼道:“谁再废话,老子把他舌头拔出来当鞋带!” 阿东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张大牛抱着枪,眼睛兴奋得发亮,憨憨低声道:“大哥,俺进去砸谁?” 陈元瞪他:“砸穿黑袍的,砸脑袋,别砸自己人。” 张大牛点头:“中,俺记住了,黑袍脑袋是西瓜!” …… 另一边,有真正的巡逻队听到动静,也从外围赶来。 陈元立刻转身,指着远处的他们怒吼道:“你们几个别进来!全部去外围!我怀疑有人故意搞破坏,给老子看好附近,任何人敢靠近,直接枪毙!” 那些巡逻队一听,连忙点头:“是!” 他们连忙朝外围冲去。 毕竟,他们不敢怀疑黑袍大人的命令。 陈元看着他们离开,嘴角扬起一道坏笑。 他本人来到矿洞出入口,看着里面烟尘滚滚,刺鼻味道呛得人眼睛疼,里面火光跳动,各种慌乱声音不断。 陈元走到矿洞入口的中间,对门口几个自己人低声道:“等我进去后,把铁门锁上!不要让人跑出去!也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就说我这个黑袍大人正在揪内鬼!” “是!” 几名手下立刻锁上铁门,分成两队,守在门内外,他们端着枪,装得比邪教徒还邪。 陈元用黑袍捂着鼻子,朝里面走去。 通道两边,那些女人们惊恐地缩成一团。 那些怀孕的女人蜷缩在铁笼里,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 还有很多底层信徒跪在地上,嘴里喊着普拉神保佑。 陈元用黑袍罩着脸,压低声音骂道:“谁都不能动!刚才有人放火,我一定要抓出那个背叛普拉神的杂碎!” 这些人看到“黑袍大人”,全都吓得瑟瑟发抖。 “是是是。” “黑袍大人我们没动,我们什么都没做……” 陈元没搭理他们,继续朝爆炸现场走去。 黑袍教士的住所附近,火焰已经烧得很大。 几个黑袍教士打着手电筒,正在指挥信徒灭火,骂声不断:“蠢货!水呢?” “谁动了发电机?快去恢复电力!” “你们去搬那些药罐,那是普拉神赐下的恩泽!” 那十个被改造身体的壮汉,不惧疼痛,直接冲进热浪里搬东西,哪怕皮肤被火烧得冒烟,脸上也没有表情,这帮人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陈元站在后面,怒吼道:“巡逻队的,快一起去灭火!” 秦幽、姜伟、张大牛、阿东等人立刻带着“巡逻队”冲上去。 那几个黑袍教士下意识回头。 其中一个皱眉道:“你的声音怎么……” 第782章 英明 第782章英明(第1/2页) 他的话没说完,秦幽冲向他的身侧。 身影快得像一头猎豹! 匕首一闪。 噗! 黑袍教士的脖子直接被切开。 秦幽没有任何迟疑,手腕一转,刀锋继续下压,硬生生将其脑袋割了下来,脑袋落地,滚了两圈,眼睛还瞪着。 姜伟也冲向另一个黑袍教士,一刀扎进对方心口,又想起陈元的话,立刻补刀割脖子。 只是这黑袍教士反应很快,嘴唇已经开始哆嗦,喉咙里挤出古怪咒语。 姜伟脸色一变:“卧槽,这样还能念!” 他疯狂用力,却因为角度不对,一刀没能立刻切断脖子。 那黑袍教士身体肉眼可见膨胀起来,黑袍像被气吹开一样鼓起。 陈元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快他妈撤退!” 可已经晚了。 砰! 那名黑袍教士整个人炸开,血肉四溅,密密麻麻的肉虫像雨点一样喷向四周。 十几个信徒被肉虫沾到,顿时惨叫起来。 “啊!什么鬼东西!” “快救我!” 那些肉虫钻进他们的皮肤里,身体剧烈抽搐。 随后他们变成了烂掉的尸体,奇臭无比。 姜伟躲得快,但手臂上还是沾了一条,他吓得魂都差点飞出来了:“卧槽!” 陈元一步冲过来,匕首寒光一挑,直接连皮带虫削下一小块肉,然后扔在旁边火焰中。 滋啦! 肉虫被烧成黑灰。 姜伟疼得脸都绿了:“你他妈削我肉!” 陈元骂道:“不削你肉,你就变成腐尸了!” 两人还在争吵时。 秦幽早已冲向第三个黑袍教士。 张大牛那边更夸张,他一拳轰在一个黑袍教士胸口,直接把人打得胸骨塌陷,整个人撞在石壁上。 张大牛突然想到陈元说的要砸脑袋,他如一颗炮弹弹射而出,一巴掌拍在黑袍教士的脑袋上。 啪! 黑袍教士的脑袋被拍成一滩血肉! …… 另一边,那十个身体被改造的壮汉,已经朝巡逻队扑来。 他们不怕疼,力气也大,陈元这边的人被他们撞得东倒西歪。 一个壮汉被刀砍中肩膀,竟然像没感觉一样,反手抓住那名男子的脖子,直接捏碎! 阿东反应快,拿起灭火器,对着那些壮汉脸上疯狂喷。 噗噗噗—— 白色粉末瞬间糊满他们的眼睛,顿时东倒西歪。 “眼睛!喷他们眼睛!”阿旺也跟着大喊。 几个手下立刻抓起灭火器、沙土、水桶,朝那十个改造人的脸上招呼。 这些家伙虽然不怕疼,但是眼睛被糊住,什么都看不见。 秦幽从侧面掠过,匕首刺入另一个后颈。 张大牛更是抱住一个人的腰,把人举起来砸在地上,然后抬腿一脚踩在对方脑袋上,直接爆开! 姜伟看得嘴角直抽:“大牛,你以后别说你是种田的,你说你是打谷子的,专门打脑壳。” 张大牛认真回道:“俺确实打过谷子。” 混乱开始得很快,也结束得很快。 眨眼间,矿洞里的几个黑袍教士全部被杀,十个改造死士也倒了一地。 火势被控制下来,爆炸后的黑烟还在通道里翻滚,呛得人咳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2章英明(第2/2页) 陈元身上的黑袍被烧了几个洞,脸上又是灰又是血,乌漆嘛黑的,好像刚从地狱爬出来的邪神。 那些底层信徒和女人们全都缩在旁边,看向他的眼神既畏惧又迷茫。 在他们心中,黑袍大人是不可违抗的上位者。 而眼前这个黑袍大人刚才下手比鬼还狠,几个黑袍教士说杀就杀,他们更不敢乱动。 陈元转头看向姜伟,故意装出黑袍大人的腔调,伸手一指:“你!去把电闸给我打开!” 姜伟一愣,随即脸都黑了。 这狗东西!真把自己当黑袍大人了? 姜伟差点冲上去砍他。 可现在周围都是敌方信徒,他只能咬牙低头:“是,黑袍大人。” 陈元皱眉:“声音大点!没吃饭吗?” 姜伟额头青筋跳了跳,咬牙道:“是!黑袍大人!” 陈元满意地点头:“这才像话。” 阿东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快抽筋。 姜伟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道:“笑你大爷,再笑把你嘴缝上!” 随后他带着两个人去了发电机石屋。 不多时,柴油发电机重新轰隆隆响起来。 灯光一点点亮起,排风扇也开始运转,黑烟被慢慢抽走。 矿洞里终于能看清了。 尸体,鲜血,烧焦的黑袍,满地碎裂的酒罐,还有那些被肉虫吸干的信徒,全都躺在地上。 场面好像屠宰场! 陈元走到一个高台上,顺手捡起地上一尊双修佛神像,双手捧着。 他站在火光和昏黄电灯中间,脸上乌黑,看不清真实模样,黑袍随风晃动,真有几分邪教头目的阴森气势。 下面那些信徒全都跪着。 女人们缩在一起,怀孕女人们也惊恐看着他。 陈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嘴里念了一串自己都听不懂的玩意儿。 “乌拉巴拉普拉稀里哗啦,裤衩翻面神光发亮,阿弥陀佛隔壁老王……” 姜伟回来的时候,听到这咒语,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低声骂道:“卧槽,他念的是什么鸡毛?裤衩翻面都出来了?” 阿东憋笑道:“伟哥,小点声,这叫高级咒语,普通人听不懂。” 姜伟翻白眼:“高级个屁,他就是现编的!” 偏偏下面那些被洗脑的信徒不懂。 他们见陈元捧着神像,又穿着黑袍,嘴里念得神神叨叨,还真以为是什么高深咒语,一个个跪得更虔诚。 陈元睁开眼,声音沙哑低沉:“刚才,那几个黑袍教士,已经背叛了普拉神!” 此话一出,下面一片骚动。 有人惊恐抬头:“什么?” “那几个黑袍大人背叛了?” 陈元猛地一跺脚:“闭嘴!” 全场瞬间安静。 陈元继续道:“白袍大人带着真正虔诚的人出去诛杀蜥蜴,可这里却有败类,想趁白袍大人不在,放火烧毁圣地,偷走普拉神赐下的秘密!” “普拉神赐予他们黑袍圣衣,暗中却和那个叫蜥蜴的畜生勾结!” “他们是罪恶的人!他们要下地狱!” 下面的信徒顿时吓得浑身发抖。 有人立刻磕头:“普拉神永生!” “普拉神会惩罚叛徒!” “黑袍大人英明!” 第783章 适合 第783章适合(第1/2页) 姜伟、阿东他们站在那群跪地的人身后,一脸震撼。 阿旺低声道:“别说,蜥蜴哥忽悠人的本事,比普拉净土教的人还牛逼。” 阿东点头:“他要是创造一个教派,估计第一天就能骗三百个大妈买神水。” 姜伟冷笑:“三百个?你太看不起他了!他这种不要脸的贱人,能把人忽悠得卖房给他修庙,庙名就叫风流倜傥大帅比神殿。” 秦幽站在旁边,冷冷看着陈元,一脸认真道:“他真帅!” 姜伟嘴角一抽:“你还挺骄傲?” 秦幽淡淡道:“对!” 姜伟无语。 陈元可没管他们在背后怎么编排自己。 他越说越进入状态,手捧神像,表情庄严得像村口跳大神的老神棍。 “普拉神刚才已经通过火焰告诉我,这个据点暴露了!” “蜥蜴那个狗贼不但阴险,还善于伪装,他已经派人混了进来!” “如果我们继续留在这里,就会被蜥蜴一锅端!” “所以,我们必须转移!” “我们要去支援白袍大人,把蜥蜴赶尽杀绝!” “让蜥蜴知道,普拉神的怒火,不是他这种小瘪三能承受的!” 下面信徒被他说得热血沸腾。 “杀蜥蜴!” “支援白袍大人!” “普拉神永生!” “普拉神永生!” 陈元听着下面的喊声,心里感慨。 一帮傻狗,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不过这也正好。 他就是要把这里剩下的人全部带出去。 矿洞里这些孕妇不能留在这等死。 还有那些训练出来准备送给达官显贵的女人,虽然被洗脑严重,带回去,日后肯定有用! 他走下高台,随即来到矿洞外。 外面祭台依旧燃着火盆,黑色旗帜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陈元拿起旁边一个喇叭,站在祭台上,声音传遍整个黑蛇沟。 “所有巡逻队人员,立刻回来!” “普拉净土教这个据点暴露了!” “外面可能有蜥蜴派来的内鬼!” “全部回来集合!违令者,按叛教处理!”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那些本来被他打发去外围的巡逻队听到后,一个个满脸抱怨。 “刚让我们去外围,现在又让回去?” “黑袍大人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 “别说了,敢抱怨你脑袋不想要了?” “快走快走。” 不多时,一支又一支巡逻队从外围回来。 陈元站在祭台上,看着不断聚集的人影,心里都有点惊讶,妈的,留守的人竟然还有这么多? 原本以为白袍老鬼带走了大半,剩下最多一两百。 结果现在聚在外面的,足足三百多号。 如果刚才硬冲,哪怕白袍教士他们不在,也得死不少人。 普拉净土教这帮狗东西,老窝经营得确实深。 三百多号人聚集在祭台前,看向陈元。 陈元脸上乌漆嘛黑,黑袍罩身,双手捧着双修佛神像,身后火光闪烁。 他没有说话,先闭眼,又开始快速念那套狗屁不通的咒语。 “普拉普拉大裤衩,神光一照全回家,谁敢叛教谁挨叉,隔壁老王都害怕……” 姜伟站在下面,肩膀疯狂抖动,他快憋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3章适合(第2/2页) 阿东低声道:“伟哥,你别笑,等会儿露馅。” 姜伟咬牙道:“我他妈知道!可他念得太基尔搞笑了!普拉神要是真有灵,估计得从神像里爬出来抽他。” 张大牛认真听了半天,憨憨道:“俺觉得大哥念得挺顺口。” 姜伟瞪他:“你闭嘴,你这个种田的听啥都顺口。” 陈元念完,猛地睁眼,声音低沉:“刚才,几个黑袍异端被普拉神送下地狱了!” 下面一阵哗然。 陈元立刻怒吼:“他们不是大人,他们是叛徒!” “他们被蜥蜴收买,妄图毁掉圣地,妄图把普拉神赐下的秘密献给敌人!” “我已经奉普拉神之命,将他们斩杀!” “现在,白袍大人正在前方与蜥蜴大战!” “我们必须立刻出发,助白袍大人,将蜥蜴碎尸万段!” 姜伟见火候差不多,立刻举起ak,大吼道:“听从黑袍大人的命令!普拉神永生!” 阿东、阿旺和其他自己人也跟着举枪大喊:“普拉神永生!” 有了他们带头,那些真正的巡逻队和信徒也被带动了。 三百多人齐声怒吼。 “普拉神永生!” “杀蜥蜴!” “支援白袍大人!” 声浪一阵盖过一阵。 陈元站在祭台上,差点没忍住笑。 妈的,这要是让白袍老鬼知道,老子的手下带头喊普拉神永生,最后还把他家老窝给搬了,那狗东西不得气吐血? 陈元抬手压了压,场面逐渐安静,他伸手,指向姜伟:“你!” 姜伟心里咯噔一下! 卧槽! 这个狗东西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陈元沉声道:“我任命你为领队,立刻整顿队伍!” 姜伟松了口气,随之心情激动得批爆! 这次终于轮到老子装逼了!!! 陈元继续道:“为了防止内鬼给蜥蜴通风报信,所有人的通讯设备全部收缴!” “谁敢私藏,谁就是蜥蜴的狗!当场砍头!” 姜伟眼睛瞬间亮了,这主意毒啊,通讯设备全收了,这些人就彻底成了瞎子聋子,想给白袍教士报信都没门。 姜伟立刻挺直腰板,牛逼哄哄地走出来,脸上又是泥又是灰,也没人认出他是谁。 他举枪大吼:“都他妈听见没有?黑袍大人有令,所有人上交通讯设备!” “对讲机、电话、信号器,一个都不能留!” “谁敢藏,老子把枪口塞入他屁股!!” 几个真正信徒有些犹豫,姜伟直接冲过去,一枪托砸在那人肚子上,骂道:“看什么看?你是不是内鬼?” 那人吓得连忙跪下:“不是,不是,我交,我交!” 姜伟冷哼:“算你识相。” 他越装越上头,开始指挥人把通讯设备集中到一起。 阿东、阿旺带着自己人趁机混入队伍,把那些真正巡逻队打散。 五人一组,十人一队,里面都塞了陈元的人。 这样一来,三百多留守人员看似还在,实际已经被陈元的人切成了一块块豆腐。 姜伟低声路过陈元身边时,忍不住道:“贱人,你考虑得还真是滴水不漏,这是要借刀杀人啊。” 陈元压低声音笑道:“学着点!” 姜伟骂道:“你他娘真适合当黑心老板。” 陈元认真道:“谢谢夸奖。” 第784章 你猜 第784章你猜(第1/2页) 很快,通讯设备被全部收缴,堆成一小堆。 阿旺悄悄带人把其中能用的挑出来,其他的直接砸烂。 那些巡逻队虽然心里不爽,但在“黑袍大人”和“带队人”的威压下,没人敢乱吭声。 陈元又指向矿洞入口处那些女人和孕妇。 一百多个穿紧身瑜伽服的女人,还有三十多个怀孕女人,在信徒驱赶下颤颤巍巍走出来。 她们很多人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魂。 也有人偷偷抬头看陈元,眼底深处还有一丝求生的光。 陈元看着她们,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些人有的可能是自愿被骗来的,有的是被抢来的,有的是被家人卖掉的。 但不管怎么说,她们现在都是受害者。 陈元故意用黑袍大人的语气冷声道:“这些圣女和孕体也一起转移,圣地暴露,不能把她们留给蜥蜴,让她们跟在队伍后面!” 几个信徒连忙点头:“是。” 陈元补了一句:“不准乱碰,谁敢趁乱动手动脚,普拉神会让他下面烂掉。” 那些本来眼神乱飘的信徒顿时夹紧双腿。 姜伟听得嘴角一抽:“你这诅咒还挺接地气。” 陈元淡淡道:“对付这种人,你跟他说下地狱没用,你说他裤裆出事,他比谁都怕。” 姜伟深以为然:“有道理。” 队伍开始朝黑蛇沟外移动。 三百多号留守人员,被混编进陈元的一百多精锐中间。 那些女人和孕妇走在后方,由秦幽亲自带人看着。 秦幽虽然冷,但她不会欺负这些无辜人。 有个怀孕女人走路不稳,差点摔倒,秦幽伸手扶了一下。 那女人惊恐看着她。 秦幽面无表情道:“走稳。” 女人愣了愣,眼泪突然掉下来,却不敢哭出声。 秦幽皱了皱眉,不再说话。 姜伟看见这一幕,低声对陈元道:“秦幽这种女人,平时看着像冰块,其实还挺有人味儿。” 陈元瞥他:“废话,她只是冷,不是畜生。” 姜伟又看了看秦幽,忽然小声道:“不过你今晚要是打完,估计又要被她榨成咸鱼。” 陈元脸色一僵:“你他妈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姜伟冷笑:“我这是提前给你上香。” 陈元骂道:“滚!” 姜伟连忙骂骂咧咧朝大部队追去。 …… 等其他人离开矿洞范围,陈元留下阿旺和几名手下。 他转身看着这片地方,祭台,矿洞,黑旗,火盆,双修佛神像。 这些邪门玩意儿在夜风里阴森森的。 陈元眼神冷了下来:“阿旺,把矿洞点燃吧。” 阿旺精神一振:“是!” 他们早就准备好了油桶和炸药。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普拉净土教自己存放的,现在正好拿来烧他们自己的窝。 阿旺带人把油桶推入矿洞,把引线拉出来,又在祭台四周泼上柴油。 那些黑色旗帜也被扯下来,堆在一起。 陈元亲自走到祭台前,看着上面的双修佛神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4章你猜(第2/2页) 那神像笑得诡异又淫邪。 陈元抬脚就是一下。 砰! 神像被踹翻在地。 他又补了一脚,把神像脑袋踩碎。 “普拉神是吧?来,给老子显灵一个。” 显然没有任何动静。 陈元冷笑:“果然,全是靠人捧人吹出来的!” 阿旺点燃引线,火苗嗤嗤嗤朝矿洞深处钻去。 陈元转身就走,几人刚退出一段距离。 轰! 第一声爆炸在矿洞里响起。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轰隆隆—— 整座矿洞都在震动。 火焰从矿洞口喷涌而出,像一条张嘴吐火的恶龙。 祭台上的黑旗被点燃,火光冲天。 那些诡异的神像、陶罐、药罐、符布,全都在火海中扭曲燃烧。 黑蛇沟的夜空被烧红了。 远处那些被陈元带出来的信徒回头看见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有人颤声道:“圣地……圣地烧了……” 姜伟立刻举枪怒吼:“看什么看?这是普拉神降下净化之火,烧掉被叛徒污染的地方!” 阿东赶紧跟着喊:“没错!黑袍大人早就得到神谕!普拉神永生!” 他们这边一带头,那些已经被忽悠瘸的信徒又开始跟着喊。 “普拉神永生!” “净化之火!” “杀蜥蜴!” 姜伟听得嘴角直抽,这帮人是真的没救了。 …… 此刻陈元这边。 他点燃香烟抽着,火焰映红了他的脸庞。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大戏。 白袍教士和麦克那边正在去老街截杀替身。 蒙拆帮三个当家和南坎磊带人去偷宝河镇。 现在黑蛇沟被烧,这个消息一旦传过去,那两边都会乱。 陈元要的就是他们乱,越乱越好。 阿旺拿着定位终端跑过来:“蜥蜴哥,麦克那边还在移动,应该快接近刀疤龙他们的诱饵区域了!蒙拆帮三个当家距离宝河镇也越来越近。” 陈元点头:“刀疤龙那边呢?” 阿旺道:“按照约定,他们会放慢速度,假装快到老街,实际上一直卡在我们设定的位置。” 陈元笑了:“好。” 他从怀里摸出刚才从黑袍教士房间搜出来的电话。 这电话上有几个常用号码,其中一个备注就是白袍大人。 陈元看着屏幕,嘴角越来越坏:“该给白袍老鬼送去一个惊喜了啊!” 阿旺站在旁边,忍不住道:“蜥蜴哥,你这笑容一出来,我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陈元笑而不语。 嘟—— 嘟——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那头传来白袍教士苍老阴森的声音:“说!” 陈元没有立刻说话。 他抬头看了一眼身前燃烧的矿洞和祭台,火光映在他脸上,使得他的笑容充满邪气。 陈元压低声音,慢悠悠笑道:“白袍老狗,你猜我说不说呢?” 第785章 汪 第785章汪(第1/2页) “白袍老狗,你猜我说不说呢?” 陈元说出这话的时候,带着一股子欠揍的贱味。 此刻,白袍教士他们正在森林深处休息。 一片湿漉漉的空地上,普拉净土教的精锐信徒和一群雇佣兵,分散在四周警戒,枪口压得很低。 白袍教士坐在一个女信徒背上。 那个女信徒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泥土,头发垂在脸侧。 白袍教士一手捧着双修佛神像,一手拿着手机,本来脸上还挂着阴森冷笑,可听见手机里的那道声音后,整张脸都僵住了。 他的眼珠子慢慢瞪大,手指攥紧手机。 手机里传来的那个声音,太熟了。 贱!骚!还带着一种让人恨不得把牙咬碎的欠揍劲! 白袍教士嗓音沙哑道:“你……你是蜥蜴?” 电话那头,陈元的笑声更大:“哈哈哈!白袍老狗,你的记性挺好啊!竟然还记得我,老子还以为你岁数大了,脑子里除了神像和咒语,就只剩一坨屎了呢!” 白袍教士的心脏咚咚直跳,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我手下的电话,怎么会在你这里?”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喉咙发干。 这个号码,是坐镇黑蛇沟秘密圣地黑袍教士的电话。 他当年选择黑蛇沟作为据点,就是因为隐藏极深。 山路绕,林子深,外面还有层层暗哨和巡逻队,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摸进去过。 蜥蜴怎么可能找到? 怎么可能!!! 这种破旧老手机虽然寒酸,但扩音器大得离谱,附近的人都听到了。 麦克这个白种人脸色一变,手里的手枪都攥紧了:“法克!是那个蜥蜴!他怎么会有黑袍教士的电话?” 高犬小苗原本趴在旁边,脖子上还套着铁链,听到陈元的声音后,整个人瞬间炸毛,她四肢撑地,披头散发,鼻子一抽一抽,喉咙里发出怪异的低吼。 “汪!汪汪!咬死蜥蜴!咬死他!我要把他肚子撕开,把他骨头嚼碎!” 她好像疯狗一样扑腾,铁链哗啦啦响。 白袍教士本来就心烦意乱,被她一叫,怒火瞬间炸开。 啪! 他反手一巴掌抽在高犬小苗脑袋上,打得她脑袋狠狠磕在地上:“给老子闭嘴!” 高犬小苗呜咽一声,缩在泥里,却死死盯着手机,眼睛里全是怨毒。 白袍教士重新把手机贴近耳边,声音阴沉:“蜥蜴,你到底在哪里?” 陈元慢悠悠道:“你猜啊。” 白袍教士眼皮狂跳:“你去了黑蛇沟?” 电话那头,陈元笑得更欢:“哎哟哟,老狗就是老狗,鼻子还挺灵呢,我都没说出来,你就闻出来了。” 白袍教士猛然站起,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信徒被他一脚踢翻,疼得蜷缩在泥里,连哭都不敢哭。 白袍教士脸上的褶子都在抖:“你把我的圣地怎么了?” “圣地?”陈元笑道,“你管那破矿洞叫圣地?我还以为是哪个老变态的狗窝呢。” 白袍教士眼睛瞬间血红。 麦克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法克!他真的进去了!” 白袍教士咬牙道:“蜥蜴,你敢动我的圣地,我让你生不如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5章汪(第2/2页) 陈元嘿嘿一笑:“你别急啊,我给你发几张照片欣赏欣赏,毕竟这种大场面,你一辈子也不一定能见到。” 白袍教士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叮叮响了几声。 几张彩信传了过来。 这年头信号烂,图片加载得慢。 白袍教士死死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粗。 第一张,黑蛇沟矿洞口火焰喷涌,像一张冒火的大嘴。 第二张,祭台被烧得通红,黑色旗帜卷在火里,双修佛神像碎了一地。 第三张,是一只手竖起了中指。 白袍教士好像被雷劈中了,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蜥蜴!” 林子里的信徒全部吓得跪倒在地。 白袍教士浑身发抖,白袍在夜风中乱颤,那张老脸狰狞到变形:“老子要把你碎尸万段!把你剥皮抽筋!把你的骨头磨成粉喂狗!” 陈元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哈哈哈!好啊,我等你哦!你们不是要去老街杀我吗?一定要加快速度,别吓得半路尿裤子了,老子在前面给你准备了热茶,茶里没毒,最多放了点泻药。” “你!噗——”白袍教士气得一口鲜血喷出来。 陈元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股坏到骨子里的笑意:“对了,你那个圣地里的美少女和孕妇,我也带走了。” 白袍教士眼前一黑。 那是他经营多年的根基,那些被训练的女人,是他向军阀、商人、官员输送影响力的刀。 那些孕妇和新生孩子,更牵扯到教派更深层的秘密。 那些药剂和死士,是他扩张五镇的底牌。 现在全没了! 陈元继续道:“老狗,别愣着啊,你现在是回家救火,还是继续去老街?哎呀,我都替你头疼,你说你一把年纪了,怎么就摊上我这个知心朋友呢?” 啪! 电话挂了。 白袍教士僵在原地,手臂青筋暴起,老旧手机被他捏得咔咔作响。 麦克立刻上前:“白袍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去老街,还是回黑蛇沟?” 白袍教士没有回答,他的脸色阴晴不定,眼底的疯狂和惊惧不停翻滚。 蜥蜴已经去了黑蛇沟,说明他的老巢没了。 可如果现在回去,蜥蜴会不会已经在路上设伏? 如果继续去老街,那边很有可能也是诱饵。 白袍教士终于意识到,从他带人离开黑蛇沟那一刻起,他就掉进坑里了。 他以为自己在围杀蜥蜴,结果蜥蜴转身偷了他的家。 麦克咬牙道:“白袍大人,不能乱,那个蜥蜴最会玩心理,他就是想逼我们失去判断。” 白袍教士猛然转头,眼神阴冷道:“我当然知道!” 麦克被吓得后退半步。 白袍教士在原地来回踱步,白袍拖过泥水,脸色越来越难看。 “去老街,是陷阱!回黑蛇沟,也可能是陷阱。” “蜥蜴到底是怎么知道黑蛇沟的?他是不是还有别的眼睛?” 他越想越觉得背后发凉,那种感觉,好像黑暗里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脖子看。 高犬小苗趴在地上,忍不住又低声道:“让我去追,我要咬死蜥蜴,汪汪汪!” 第786章 安静! 第786章安静!(第1/2页) 白袍教士一脚踹在她肩膀上:“蠢货!闭嘴!” 高犬小苗被踹得滚了一圈,又老老实实趴下。 白袍教士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心头暴怒压下去:“不能去老街,也不能立刻回黑蛇沟。” 麦克皱眉:“那我们去哪?” 白袍教士声音阴森:“先把所有人的通讯设备收起来!找地方躲起来,从长计议。” 麦克脸色一沉:“可蒙拆帮那边已经快接近宝河镇了。” 白袍教士猛然看向他:“通知蒙拆帮三个当家,不能去宝河镇,那边肯定也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过去就是送死!另外,让他们把所有人的通讯设备收了!” “椰丝!”麦克立刻掏出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接电话的是三当家。 电话那头,风声呼呼,显然他们还在急行军。 三当家的声音粗哑:“麦克,什么事?我们马上要到宝河镇外围了,今晚一定把宝河镇拿下!” 麦克沉声道:“停下!白袍大人命令你们立刻撤回,找地方隐藏起来!另外,收缴所有人的通讯设备!” 三当家顿时愣住:“什么?” 旁边传来二当家的骂声:“撤?现在撤个屁啊!兄弟们都要杀到门口了!” 南坎磊的声音更是怒不可遏:“我不撤!宝河镇本来就是我的地盘,蜥蜴那个狗杂碎抢了我的东西,我今晚必须拿回来!” 麦克怒声道:“法克!谢特!!你们这些蠢货!黑蛇沟出事了!蜥蜴已经摸到了圣地,把那里烧了!你们现在去宝河镇,肯定是他设好的陷阱!” 电话那边瞬间炸锅。 “什么?黑蛇沟被烧了?” “这怎么可能?” “蜥蜴不是在老街吗?” 南坎磊破口大骂:“放屁!他怎么可能同时在两个地方?这个狗东西是鬼吗?” 三当家呼吸粗重:“白袍大人真的这么说?” 麦克咬牙:“立刻隐藏!不要走大路,不要进攻宝河镇,不要相信任何人的消息,等白袍大人下一步命令!”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三当家终于道:“我明白了。” 南坎磊还在怒骂:“我明白你妈!我们这么多人怕他一个蜥蜴?老子要杀回宝河镇!” 紧接着就是一阵争吵声,摔东西声,还有人劝架的声音。 麦克挂断电话,脸色铁青:“他们内部已经乱了。” 白袍教士冷笑:“蜥蜴这一刀,砍在了所有人的心口上,这是正常的!” 麦克看向他:“白袍大人,那我们现在往哪边走?” 白袍教士望着漆黑山林,没有立刻回答。 他突然觉得这片林子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休息地,倒像是坟场。 …… 另一边。 黑蛇沟火光冲天。 陈元放下电话,把烟蒂弹进火焰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6章安静!(第2/2页) 烟头划出一道红光,落入燃烧的黑旗上,瞬间被火吞没。 陈元眯起眼睛,坏笑道:“估计现在白袍老狗被我吓得魂都快从裤裆里钻出来了。” 阿旺站在旁边,激动得脸色发红:“蜥蜴哥,我们现在先去杀白袍老狗,还是先去杀蒙拆帮的三个当家?” 陈元拍了拍身上的灰:“当然是白袍老狗。” 阿旺一愣:“为什么?” 陈元道:“打蛇打三寸,擒贼先擒王!白袍老狗一死,蒙拆帮那群乌合之众听到消息这个心就散了。心一散,人再多也是一锅烂粥。” 阿旺连连点头:“有道理。” 阿旺看向定位终端,眼睛一亮:“蜥蜴哥,麦克的位置在撤退,他们没去老街,也没回黑蛇沟,走的是偏僻山区,比我们之前钻的路还偏。” 陈元哈哈一笑,站起身:“这老狗怕了,开始钻草窝了!通知我的龙将军,我们该宰狗头炖狗肉了。” 阿旺忍不住笑道:“刀疤龙听到这个消息肯定很兴奋!” 不多时。 陈元等人坐上一辆破旧越野车,朝大部队追去。 车子一路颠簸,好像快散架的铁皮箱子,轮胎碾过碎石和泥坑,咣当咣当响。 当他们追上大部队后,陈元和姜伟、阿东、阿旺、张大牛等人坐在一辆车中。 姜伟坐在车里,脸上还沾着灰,手臂被削掉的那块肉已经简单包扎起来,此刻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瞪着陈元:“你他妈刚才削我肉的时候是真不客气啊?” 陈元道:“我要是客气,你现在坟头草都能发芽了。” 姜伟骂道:“你他妈坟头草才发芽!” 陈元懒得搭理他,转头看向后面行走的队伍。 陈元的精锐,混着普拉净土教留守的巡逻队和信徒。 后面则是一百个被训练过的女人,以及三十多个怀孕女人。 这些女人走得很慢,有人眼神空洞,有人悄悄抹眼泪,有人还在小声念普拉神保佑,显然脑子还没缓过来。 陈元看了一眼,收回眼神,低声对阿东道:“待会儿到了前面路口,你带五个精锐,把这一百多个女人和孕妇先送回宝河镇,她们跟着大部队走不快,真打起来还碍事。” 阿东点头:“好。” 陈元继续道:“回到宝河镇后,找人看住她们,不准手下的人乱碰,谁敢伸手,直接剁了!她们被洗脑太深,先找女人照顾,慢慢把脑子掰回来。” 阿东嗯了一声。 陈元又道:“尤其是三十个孕妇,安排干净地方,找医生检查,吃喝都给足,她们日后对我们有用。” 车里瞬间安静了。 姜伟、阿旺、阿东三个人同时转头,瞪着一双牛眼睛看着陈元。 “卧槽!” “卧槽!” “卧槽!” 第787章 是 第787章是(第1/2页) 陈元被他们看得头皮发麻,抬手就在阿东和阿旺脑袋上各拍了一下:“你们他妈什么眼神?那是三十个孕妇!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三人没有丝毫犹豫,同时点头:“有!” 姜伟更是咬牙切齿,伸手一把掐住陈元脖子:“陈元,你他妈真是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那可是一百多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年纪轻,模样好,身段也好,你要干嘛?最关键是,孕妇的主意你也打?孕妇有那么好吗???” 陈元被他掐得翻白眼:“松手!你他妈有病啊!老子说有用,不是那种用!” 姜伟不松:“那是哪种用?” 陈元没好气道:“老子不告诉你这个傻逼!!” “你不说就是想把她们全部撅了!” 尼玛…… 老子看起来就那么像色魔? “再不松开,老子真急眼了!” 姜伟这才骂骂咧咧松开。 陈元没好气瞪了姜伟一眼:“你以为老子脑袋里只有裤腰带?怎么会惦记她们一百多个?而且还有孕妇!” 阿旺小声道:“蜥蜴哥,听说孕妇转运哦!” 阿东也点头:“对啊,不用担心怀上哦。” 陈元:“……” “你大爷!”陈元抬起手臂,不停朝两人脑袋拍去。 这些小弟都他妈只会拆台。 看来人心中的成见果然是一座大山啊。 我这么正人君子的帅比,竟然被他们当成色狼,哪儿说理去? 随后陈元不搭理他们,免得把自己气得胸口疼。 很快,队伍来到一个岔路口。 阿东带着五个精锐,把那些女人和孕妇从后队分出来,朝宝河镇方向护送。 几个普拉净土教信徒还想问,姜伟直接扛着枪走过去,凶神恶煞道:“黑袍大人有令,女子和孕妇先行转移,你们谁有意见?” 那些信徒立刻低头:“没有,没有。” 陈元转头看向身后的大队伍。 普拉净土教留守巡逻队三百多人,普通信徒三百多人,再加上他自己的一百多精锐,总共将近七百号人。 夜色里看过去,黑压压一大片,火把、枪支、刀具、旗帜,全都混在一起,活像一群强盗。 陈元摸着下巴,坏笑道:“这次白袍老狗要是被自己人包围,估计死都闭不上眼。” 姜伟还在为刚才的事情不爽:“你真是一个老阴比,人贱到你这种地步,简直没谁了。” 陈元叹气:“伟哥,你现在嘴越来越碎了。” 姜伟道:“跟你待久了,多少沾点晦气。” 陈元看向阿旺:“白袍老狗他们还在移动?” 阿旺低头看定位终端:“对,还在动,速度不算快,走得很谨慎。” 陈元眯起眼睛:“把坐标汇报给刀疤龙,让他注意!白袍老狗现在肯定像惊弓之鸟,在路上会留眼线,也可能临时改路!让刀疤龙别急着咬,等我这边过去前后夹击!” 阿旺点头:“是。” 他立刻拿出加密通讯设备,把坐标和陈元的命令传给刀疤龙。 不久后,对面传来刀疤龙压着兴奋的声音:“蜥蜴哥,我带人追上去了!” 陈元接过设备,笑道:“龙将军,别光顾着兴奋,白袍老狗不是普通货色,他身边还有麦克和高犬小苗,那条疯狗鼻子灵,别让她闻到你的腥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7章是(第2/2页) 刀疤龙道:“我会留心眼的!” 陈元挂断设备,心情不错。 他们掌握了麦克体内的定位器,这是最大的优势。 哪怕白袍教士再怎么绕路,只要麦克还在他身边,陈元就像牵着一根看不见的绳子,能摸到他的尾巴。 …… 密林中。 白袍教士他们没有走大路,也没有回黑蛇沟,而是钻进更深的山道。 脚下全是湿泥和枯叶,夜风吹得树叶哗啦啦响。 麦克跟在旁边,脸色阴沉:“白袍大人,我们这样走,速度太慢,如果蜥蜴真的追来,我们会很被动。” 白袍教士冷冷道:“你以为走快就能活?” 麦克皱眉:“那您的意思是?” 白袍教士没有回答。 他走到一处高坡,拨开树枝,看向远处。 夜色尽头,有一座城市闪烁着灯光。 灯光连在一起,在黑夜里像一块发亮的肥肉。 白袍教士眯起眼睛,忽然冷笑道:“我们不能往大山里面走了。” 麦克一愣:“为什么?白袍大人,您刚才不是说要找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吗?” 白袍教士转头看着他:“我改变主意了!” 麦克脸色疑惑:“为什么突然改变?” 白袍教士伸手指向远处那座城市:“去那里!” 麦克顺着他的手看去,眉头皱得更深:“城市?那里人多眼杂,更容易暴露啊。” 白袍教士冷笑:“暴露?我们现在还怕暴露吗?” 麦克没有说话。 白袍教士声音低沉:“蜥蜴能找到黑蛇沟,那就说明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们!我们的圣地藏得那么深他都知道,藏进山里面,他就不知道了吗?” 麦克脸色微变。 白袍教士继续道:“山里只有树,只有泥,只有野路,一旦被他追上,我们只能和他硬拼!可城市不一样,那里有普通人,有商人,有军政府的人,有外国人,有酒店和街区。” 他眼神越来越阴毒:“只要我进了城,我就能把普通人变成我的盾,把他们变成我的人质,变成我的刀!蜥蜴再狠,他敢把一座城掀翻吗?军政府不会放过他,那些军阀也不会坐视不管。” 麦克琢磨片刻,眼睛亮了起来:“椰丝!白袍大人说得有道理!蜥蜴擅长偷袭和计谋,可到了城市,他反而顾忌更多。” “对!”白袍教士嘴角浮起一抹阴森笑容:“而且,我还可以趁机传教,人越多,恐惧越多,恐惧越多,信仰就越容易扎根!” 麦克点头:“我们可以占领一片街区,控制里面的人,再联系外面的关系网,让他们施压!” 白袍教士道:“不错!蜥蜴烧了我的圣地,我就拿一座城当新的圣地!” 高犬小苗趴在旁边,鼻子不停抽动,声音嘶哑:“汪汪汪!我想咬蜥蜴……” 白袍教士低头看她,眼神阴冷:“会让你咬的,但不是现在!” 他又抬起头,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白袍在夜风里缓缓飘动:“传令下去,不进山了,所有人,改道!去那座城市!” “椰丝!”麦克立即挺直胸膛,转身对着其他人沉声说道,“白袍大人有令!进入前方那座城市!等待蜥蜴过来!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是!”那些手下同时应答。 第788章 过来 第788章过来(第1/2页) 白袍教士那边改变行军方向的时候,陈元并不知道。 此刻他们还在山道里赶路,四周全是湿泥味和草腥味,队伍七百多号人拉得很长,火把一晃一晃,像一条在林子里爬行的红虫。 阿旺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定位终端,眼珠子几乎贴在屏幕上。 他现在紧张得连屁都不敢放,生怕一个走神,麦克那颗定位小点从屏幕上消失了。 忽然,他脸色一变,猛地抬头:“蜥蜴哥,白袍教士掉头了!” 车厢里瞬间安静。 陈元原本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到这话,突然睁眼,一把夺过终端,看向屏幕。 麦克的小红点正在改变方向,不再往深山里钻,也没有回黑蛇沟,而是朝一片灯火密集的坐标移动。 阿旺咽了口唾沫:“这方向……好像是母姐县城。” 陈元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没了:“草他妈的!本来以为白袍老狗会躲进大山里,没想到这老畜生要跑去母姐县城。” 姜伟一愣,探头看了一眼屏幕:“母姐县城?他跑城里干什么?找澡堂子搓背啊?” 陈元冷冷道:“搓你大爷,他是想拿母姐县城和老子对抗!” 姜伟脸色也变了。 他虽然平时嘴贱,但脑子并不蠢,很快明白了陈元的意思,他吞了吞口水,“也就是说,白袍教士要是进入城里面了,我们就不方便动手了!” 陈元点头:“对!母姐县城和果干区接壤,里面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军政府的人,商人,帮派,外籍雇佣兵,还有那些藏在暗处捞钱的老狐狸,全部混在里面。” “白袍老狗一旦钻进去,他可以绑人质,可以煽动信徒,还能把军政府和平民全卷进来。” 姜伟骂道:“这老东西真他妈阴!自己圣地被烧了,竟然想拿别人家的锅煮自己的屎!” 陈元看向阿旺:“通讯设备给我,联系刀疤龙!” 阿旺立刻把加密通讯器递过来。 滋滋几声后。 对面传来刀疤龙兴奋又压低的声音:“蜥蜴哥,我这边一直咬着他们尾巴呢。” 陈元没有废话:“你距离白袍教士他们有多远?” 刀疤龙道:“十公里左右,他们走得挺快,不过老子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 陈元声音一沉:“急行军,快去阻挡白袍教士进入母姐县城!” 通讯器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刀疤龙震惊道:“卧槽!他们进入城里面,不是给我们机会吗?城外一堵,直接把他们包成饺子啊!” 陈元当场骂道:“你他妈傻逼吗?他这是拿县城所有人当挡箭牌,把军政府、平民、商人、帮派全卷进去,水一浑,他才有机会翻身!” 刀疤龙那边呼吸一顿,显然也反应过来了:“草,这老狗够毒的!” 陈元道:“别跟我草不草,赶紧追上去!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拖住他们!” 刀疤龙声音立刻变得严肃:“明白!” 陈元咬牙道:“快点!给老子使出吃奶的劲跑!” 刀疤龙道:“是!” 挂断通讯器后,陈元直接从车上站起来,抓起喇叭,对后面黑压压的队伍吼道:“所有人听令!急行军,前往母姐县城方向!” 那些普拉净土教的信徒一阵骚动。 有人还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向。 姜伟直接扛着枪跳上车顶,嚣张得像村口抢地盘的二流子:“都他妈聋了吗?黑袍大人得到神谕,蜥蜴那个狗贼要在母姐县城设陷阱,白袍大人正在赶去破局!谁敢慢一步,就是蜥蜴的内鬼!” 阿旺也举枪喊:“普拉神永生!支援白袍大人!” 陈元身边那些自己人立刻跟着带节奏。 “普拉神永生!” “杀蜥蜴!” “支援白袍大人!” 真正的信徒被忽悠得脑袋发热,也跟着吼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8章过来(第2/2页) “普拉神永生!” “杀蜥蜴!” 一时间,七百多号人开始在山路上狂奔。 那些被混编的邪教巡逻队根本不知道,他们正在被陈元带着去打他们真正的主子。 姜伟跑在陈元旁边,一边喘气一边骂:“陈元,你他妈是真敢玩!竟然带着普拉净土教的信徒去围杀他们的领头,这种缺德事,阎王爷看了都得给你递烟!” 陈元脸不红气不喘,淡淡道:“这叫资源再利用。” 姜伟翻白眼:“你管这叫资源?你这是把别人裤衩扒下来,反手戴自己头上装神仙!” 陈元瞥了他一眼:“伟哥,你文化水平越来越高了,比喻都带骚味儿了。” 姜伟冷笑:“跟你混久了,嘴不骚都不合群。” 张大牛扛着机枪跑得像头牛,憨憨问:“大哥,俺去了母姐县城砸谁?” 陈元道:“砸穿白袍的,砸黑袍的,砸疯狗。” 张大牛认真点头:“中,白袍黑袍都是西瓜,疯狗是烂冬瓜。” 姜伟嘴角一抽:“你他妈分类还挺细。” 陈元没搭理他们,看向秦幽道,“你速度快!带大牛先赶过去!” “好!”他们脱离队伍,率先一步没入黑暗中。 陈元不敢脱离队伍。 因为他穿的黑袍皮囊才能镇住其他人。 …… 母姐县城外,芭蕉林。 这里距离县城还有几公里,远处能看到大片灯光。 一大片芭蕉叶在夜风里摇来摇去,叶片宽大,风一吹哗啦啦响。 刀疤龙带着两百多个黑衣人趴在林子里。 这些人全是他从武装势力里挑出来的精锐,枪法准,胆子大,平时干的就是刀口舔血的买卖。 可这一路急行军下来,就连这些老油条都累得跟死狗一样。 一个个趴在泥地上,喘气声压得很低,汗水混着泥水在脸上往下淌,全身湿透了。 刀疤龙自己也不好受,他胸口起伏得像破风箱,脸上的刀疤被汗水一泡,显得更狰狞。 旁边,十三娘趴在芭蕉叶后面。 她脸上抹了泥,手里抱着枪,那模样又骚又凶。 十三娘夹着嗓音低声道:“哎呀妈呀,老娘感觉腿都要跑废了,回头必须让蜥蜴给我好好按摩按摩。” 刀疤龙喘着粗气,转头没好气道:“怕不是让他按摩你的大腿,是按摩其他地方吧?” 十三娘撇撇嘴,声音娇滴滴道:“怎么,你也想?放心吧,你没机会的,哪怕我的裤衩,都不给你闻!” 刀疤龙差点一口气噎死:“草!我好歹是龙将军,还缺女人?” 十三娘用余光瞥他,夹着嗓音娇笑道:“呵呵,你是不缺女人,但是你缺我这种嗓门会夹的女人。” 刀疤龙脸都黑了:“你他妈能不能别夹了?敌人还没来,老子耳朵先被你夹出血了。” 十三娘眨眨眼:“那说明你定力不行呀,龙将军,怪不得你叫刀疤龙,不叫铁裤裆。” 刀疤龙无语了。 不得不说,十三娘是真的骚到骨子里。 不仅脸蛋保养得不错,还喜欢装嫩,说话又带着甜腻腻的夹子音,普通男人一听就容易腰软。 以前刀疤龙没想着当什么大将军的时候,心里也打过十三娘的主意。 要是哪天把北镇拿下来,一定要把这个骚娘们按在桌上,让她知道什么叫龙将军巡视疆土。 可惜现在不行。 如今的十三娘是蜥蜴兄弟的女人了。 刀疤龙心里默默叹气。 哎!兄弟妻不可欺啊! 正在这时,前面的探子猫着腰跑回来,脸色紧张,压低声音道:“将军,白袍教士过来了,距离只有三百米!” 第789章 上 第789章上(第1/2页) 刀疤龙眼神瞬间锋利起来。 他抬起手,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全部安静,枪口齐刷刷对准前方。 刀疤龙压低声音:“都给老子听好了,前面是普拉净土教的老狗,干死一个黑袍,奖励十万美刀,干死一个雇佣兵,奖励三万美刀,谁要是能把那个白袍老鬼的脑袋割下来,老子送他三栋楼,外加二十个大雪子婆娘,让他夜夜当皇帝!” 一个手下低声兴奋道:“将军,姑娘能挑不?” 刀疤龙咧嘴:“能挑!肥的瘦的,白的黑的,屁股大的,胸口能顶人的,随便挑!” 十三娘翻了个白眼:“一群臭男人,打仗都离不开裤裆那点事。” 刀疤龙嘿嘿一笑:“男人打仗不就是为了钱和女人?” 十三娘哼了一声:“那你们最好活着,死了别说女人,连母蚊子都不叮你。” 刀疤龙收起笑容,声音骤冷:“都给老子顶住!蜥蜴哥带人正在赶来,咱们不用把白袍老狗全吃了,只要拖住他们,等蜥蜴哥一到,这帮杂碎一个都跑不掉!” “是!” 两百多个黑衣人低声回应。 他们趴在泥地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芭蕉林深处,很快传来踩碎枯枝的声音。 沙沙沙—— 声音越来越近。 黑暗里,一支队伍快速朝这边靠近。 为首的正是白袍教士。 他的白袍在夜色里很扎眼,像一张死人裹尸布,在树影间飘动。 他身边跟着麦克,还有几个黑袍教士,后面则是普拉净土教精锐信徒、雇佣兵、五个改造死士,以及脖子上套着铁链的高犬小苗。 高犬小苗四肢着地,鼻子不停抽动,头发披散,眼睛泛着野兽般的凶光。 她不是在走,而是在爬。 那模样,让人看一眼就头皮发麻。 白袍教士身后,两个黑袍教士双手捧着双修佛神像,口中念诵着古怪咒语:“普拉……摩罗……血目开……” 随着咒语低低响起,地面上传出细密动静。 数十只老鼠从草丛里钻出,红着眼睛,在队伍前方五十米飞快爬行。 芭蕉林上空,也有十几只飞鸟盘旋,那些鸟类的眼睛全部泛着诡异的红光,好像被什么东西操控了。 忽然,其中一个黑袍教士抬起头,声音沙哑:“白袍大人,前面有埋伏。” 白袍教士脚步一停,眼睛眯了起来。 麦克立刻抬手,身后雇佣兵全部半蹲警戒。 白袍教士看着前方那片安静得过分的芭蕉林,狞笑了起来:“看来蜥蜴暗中果然盯着我们!到底是谁暴露的消息?” 麦克咬牙骂道:“法克!谢特!蜥蜴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路线?人群里面肯定有内鬼!” 高犬小苗趴在地上,鼻子猛地一抽,喉咙里发出低吼:“汪汪汪!有血味,有男人味,还有一个骚女人的味道……汪汪汪!我闻到了!” 白袍教士脸色阴沉,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浪费太久。 母姐县城就在前方,只要进去,他就能把局面彻底搅浑。 可现在,蜥蜴的人已经堵在前面。 这说明,他的行踪一直在对方眼里! 这种感觉让白袍教士心里发毛,像裤裆里钻了一条冰凉的毒蛇,想甩都甩不掉。 白袍教士猛地抬手,声音尖锐:“所有人给我上!灭了他们!” 麦克也立刻吼道:“冲上去!清掉埋伏!不要停!” 白袍教士看向身后那些信徒,冷冷补了一句:“谁要是逃跑,谁就是蜥蜴的眼线,普拉神会把他的灵魂扔进烂肉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9章上(第2/2页) 那些信徒脸色发白,立刻握紧武器。 同一时间,五个黑袍教士全部开始念诵咒语。 声音重叠在一起,阴森得像一群鬼在坟头唱戏。 “普拉血目,虫蛇听令,肉血献祭……” 随着咒语扩散,整片芭蕉林开始诡异晃动。 草丛里,密密麻麻的老鼠钻了出来。 树根下,花花绿绿的蛇扭动着身体。 树冠上,一只只红眼飞鸟扑腾翅膀。 还有蜈蚣、蝎子、野猫、山里的怪虫,像被一只神秘的大手驱赶着,从四面八方朝刀疤龙他们的方向涌去。 这种场面,普通人看一眼就得吓尿裤子。 …… 刀疤龙他们突然听到前方密集的嗦嗦声传来,随之各种虫类动物包围而来,它们都亮着密密麻麻的红色眼睛。 “卧槽!”刀疤龙头皮发麻:“草!这帮邪教太他妈喜欢玩虫子了!” 下一秒。 红眼飞鸟猛地从空中俯冲下来。 刀疤龙知道暴露了,直接扯着嗓子大吼:“开火!给老子往死里打!!” 哒哒哒哒—— 芭蕉林瞬间炸开。 枪口喷出火光,子弹像暴雨一样朝前方扫去。 冲在最前面的老鼠、蛇、鸟类被打得血肉横飞,草叶上溅满黏糊糊的血。 白袍教士那边也立刻还击。 雇佣兵端枪压制,子弹噼里啪啦打在芭蕉树上,树干被打出一个个洞,白色汁液和木屑四处飞溅。 那些被操控的兽类太多了。 老鼠像黑色潮水一样从侧面钻过去,爬上黑衣人的裤脚,疯狂撕咬。 蛇贴着地面游动,速度快得吓人,一口咬在人的手腕、脖子、脸上。 空中的红眼飞鸟更恶心,专门往人的眼睛和耳朵啄。 “有蛇!蛇在咬我啊!” “我眼睛!我的眼睛!” “老鼠钻裤裆了!草你妈啊!” 一个黑衣人刚要换弹,十几只老鼠爬到他身上,对着他脖子和脸疯狂啃咬,他惨叫着在地上翻滚。 旁边同伴想救,结果几条毒蛇从草里弹出,缠绕在他身上。 十三娘看得头皮发麻,抬枪就是一梭子,把扑向自己的几只红眼鸟打爆,嘴里骂道:“我日你个普拉神!” 刀疤龙抱着机枪疯狂扫射,火力压得前方芭蕉叶一片片炸碎。 “都他妈给老子顶住!谁敢退,老子把他屁股打成蜂窝煤!” 一个手下哭丧着脸喊:“将军,我裤裆里有东西!” 刀疤龙怒吼:“那你他妈夹死它!你妈生你两条腿不是让你当摆设的!” 十三娘一边开枪,一边娇骂:“夹什么夹?你以为人人都像老娘这么会夹?” 刀疤龙差点吐血,他一枪托砸死一只扑到肩膀上的野猫,骂道:“十三娘,你他妈别骚了,老子弹道都快被你骚歪了!” 十三娘抬手摸了摸脸,发现自己脸颊被飞鸟的爪子抓出两条血痕,顿时眼神一冷:“老娘这张脸是用来骗男人钱的,不是给你们这些畜生刮花的!” 她直接从腰间摸出两颗手雷,拔掉保险,朝兽群最密集的地方扔去。 轰!轰! 泥土和碎肉炸起,成片的老鼠和蛇被炸上半空。 可下一秒,更多东西从草丛里涌了出来。 白袍教士站在后方,看着刀疤龙他们被兽群纠缠,嘴角浮起狰狞笑容。 “蜥蜴,既然你想躲在后面,那我就把你的狗一条条逼死,看你出不出来。” 他抬起手,指向前方:“死士,上!” 第790章 混 第790章混(第1/2页) 五个改造死士从队伍里走出。 他们脸色灰白,眼神空洞,身体却壮得像铁塔,皮肤表面隐隐有青黑色血管凸起。 子弹打在他们身上,虽然会炸出血花,但他们好像感觉不到疼,依旧低吼着往前冲。 麦克也拔出手枪,冷声下令:“雇佣兵,侧翼推进,压死他们!” 一群雇佣兵立刻分成两队,从左右两侧包抄。 高犬小苗更是铁链一松,整个人像疯狗一样冲了出去。 她四肢着地,速度快得离谱,在芭蕉林里左突右闪,眨眼就扑到一个黑衣人身上。 那黑衣人刚要开枪,高犬小苗已经一爪子抓开他的胸膛。 噗嗤! 她把对方的五脏六腑抓了出来。 高犬小苗张嘴咬住他的脖子,狠狠一撕。 “啊——”惨叫声戛然而止。 她满嘴是血,抬头朝芭蕉林深处嘶吼:“蜥蜴!出来!我要咬死你!汪汪汪!” 刀疤龙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红了:“草!那条疯狗!” 他端起机枪,对着高犬小苗就是一串扫射。 高犬小苗动作极快,像真的野兽一样往旁边一滚,子弹打在她身后的树干上,木屑乱飞。 她低吼一声,又扑向另一个黑衣人。 那人被她扑倒在地,一口把黑衣人的脸庞咬得稀巴烂! 此刻刀疤龙身边的人开始成片倒下。 不是被子弹打死,就是被蛇鼠啃死。 还有人被改造死士撞飞,胸口凹陷,躺在地上不停吐血。 一个死士冲进黑衣人阵地,抓住一个人的脖子,硬生生扯断。 另一个黑衣人端枪顶着死士脑袋连开数枪,终于把对方半张脸打烂,可那死士那双大手抓住他的脑袋捏爆了! 此刻人群中的刀疤龙牙都快咬碎了,这些都是他的兵啊! 不是街头混混,不是临时凑数的炮灰,而是他当将军的底子! 每死一个,他心里都好像被刀剐一块肉。 刀疤龙看着周围不断倒下的人,终于咬牙吼道:“边退边打!别他妈硬顶!给老子往后撤!” 十三娘立刻接话:“撤!往后面撤!!” 剩下的人开始后撤,他们一边退,一边开火。 可白袍教士那边根本不给他们喘息机会。 兽群继续追,雇佣兵继续压,普拉净土教信徒像打了鸡血一样往前冲。 黑袍教士的咒语声越来越急促,芭蕉林仿佛活了过来,每一片草丛都可能钻出蛇,每一根树枝都可能扑下鸟,每一个泥坑里都可能涌出老鼠…… 刀疤龙的人从两百多个,很快剩下一百出头…… 然后是八十…… 六十…… 五十…… 刀疤龙满脸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抱着机枪,枪管已经烫得发红,子弹链一截截吞进去,又一截截吐出弹壳。 “顶住!给老子顶住!蜥蜴哥马上就到了!” 一个手下吼道:“将军,左边顶不住了!” 刀疤龙转身一看,左翼已经被两个改造死士冲破,十几个黑衣人被撞得七零八落。 他抄起一颗手雷,直接扔过去。 轰! 一个死士被炸断了半条腿,却仍旧拖着身体往前爬。 刀疤龙冲上去,对着他的脑袋连开数枪,直到把脑袋打成烂西瓜才罢休。 “你妈的,不打脑袋真不死!” 十三娘退到他身边,脸上血痕更明显,外套被撕破了,露出了里面的防弹衣。 她喘着气,声音却还是夹得要命:“龙将军,顶不住了呀!再这么打下去,咱们就不是埋伏,是集体给人家送盒饭!” 刀疤龙咬牙:“蜥蜴哥让咱们拖住。” 十三娘骂道:“拖也得有命拖!” 刀疤龙看着身边倒下的兄弟,眼睛血红:“继续撤!往低谷撤,那里地形窄,还能卡一会儿!” 他们继续边退边打。 但人数还在减少。 五十人…… 三十人…… 十几人! 芭蕉林后方是一片低谷,低谷两侧是湿滑土坡,中间有一条浅浅的水沟,水里全是烂泥和腐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0章混(第2/2页) 刀疤龙和十三娘带着最后的十几个人没有退路了。 他们身后的弹药也不多了。 有的人枪里只剩最后一个弹匣,有的人直接拔出了刀。 四周,白袍教士的人已经围了上来。 高处,白袍教士站在土坡边缘,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白袍在夜风里轻轻飘动,他的脸被火把映得阴森可怖,他身边站着五个黑袍教士,双手捧着双修佛神像,口中还在低声念咒。 麦克带着雇佣兵分散两侧,枪口死死压住低谷。 普拉净土教信徒围在周围,眼睛狂热。 剩下的几个改造死士站在最前方,身上满是弹孔和血洞,却依旧像死人一样没有表情。 高犬小苗趴在一块石头上,满嘴是血,眼睛死死盯着刀疤龙和十三娘,喉咙里发出兴奋的低吼。 而低谷四周,老鼠、毒蛇、飞鸟、野猫、虫子,密密麻麻围了一圈。 而刀疤龙身边只剩十几个兄弟,每个人都浑身是血,背靠背站着。 十三娘靠在一块石头旁,肩膀上被子弹擦出一道血口,脸上那两条抓痕火辣辣疼,可她依旧把枪端得很稳,那双媚眼凌厉! 刀疤龙看着高处的白袍教士,咬牙骂道:“老狗,有种下来跟老子单挑啊!你他妈站那么高干什么?怕老子一口老痰吐你脸上?” 白袍教士冷笑:“刀疤龙,你还真是有胆子,竟敢给蜥蜴当狗。” 刀疤龙呸了一口血水:“狗你妈!老子是龙将军!蜥蜴是老子兄弟!” 白袍教士阴森道:“兄弟?他让你来送死,你还帮他说话?可怜,可笑!” 刀疤龙怒道:“少挑拨离间,老子走到今天,靠的就是敢赌!跟蜥蜴赌,起码有肉吃!” 十三娘也娇笑一声,声音带着血腥味:“白袍老头,你那破圣地都被蜥蜴烧成烤猪圈了吧?” 白袍教士脸色瞬间一沉:“贱女人,你也该死。” 十三娘抬手撩了一下乱发,夹着嗓音道:“哎呀,人家该不该死,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这把年纪,腰子都干巴了,还操心女人死不死,真是裤裆里没货,嘴上挺忙活。” 刀疤龙差点笑出声:“十三娘,你他妈都快死了,还骚呢?” 十三娘哼道:“老娘就算死,也要骚得他们晚上做噩梦!” 白袍教士眼里杀意翻滚,他抬起手,声音冰冷:“刀疤龙,你该下地狱了!” 四周的黑袍教士咒语声猛然提高。 兽群开始蠢蠢欲动。 麦克也举起手枪,冷笑道:“结束了。” 高犬小苗弓起身体,像一条即将扑食的疯狗,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咬碎……咬碎你们……等蜥蜴来,我也咬碎他……” 刀疤龙回头看着身边的最后十几个兄弟,他眼眶湿润了。 他知道,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可他不后悔! 他刀疤龙这辈子,从一个小兵坐上果干区的将军位置,女人曰到吐,掌握上万武装分子,成为了人上人。 此刻他脑海中回放自己的一生,热泪夺眶而出。 以前他只想有钱,有女人,有枪。 后来陈元的一句话,把他心里的野心点燃了。 龙将军!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脑子里。 陈元还让他梦想成真了!!! 刀疤龙猛地扯开衣领,露出满是血迹的胸膛,咆哮道:“兄弟们,跟他们拼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剩下十几个黑衣人都红了眼,有人把最后一个弹匣拍进枪里,有人拔出了匕首,有人身上缠着手雷,咧嘴笑得像疯子。 “跟他们拼了!” “将军,下辈子老子还跟你混!” “草他妈的普拉神,老子今天送这帮邪教畜生下地狱!” 十三娘也站直身体,虽然浑身是血,脸色发白,但是依旧夹着嗓音,眼眶湿润道:“蜥蜴,以后夹不到你了,不要想老娘啊!” 刀疤龙癫狂大笑,率先冲出:“兄弟们,黄泉路上不寂寞!我们下辈子还做兄弟!” 这群黑衣壮汉都热泪盈眶,“我们下辈子还跟将军混!” 第791章 你打俺? 第791章你打俺?(第1/2页) “兄弟们,冲啊!”刀疤龙怒吼着朝上面冲去。 他身后十几个黑衣兄弟全部红了眼,身上缠着的手雷已经拔开保险,眼神癫狂地看着高处的白袍教士。 白袍教士站在土坡上,嘴角露出阴森冷笑。 在他眼里,刀疤龙这些人已经是砧板上的肉。 可就在此刻。 白袍教士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凄厉惨叫:“救我……” 但是,声音戛然而止。 白袍教士脸色骤变,猛地回头。 所有人也下意识看向白袍教士身后。 只见火把摇晃的阴影中,一道黑色身影好像鬼魅般闪烁而过。 快! 太快了! 那个捧着双修佛神像的黑袍教士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上多出了一道细细血线。 下一秒。 噗! 鲜血冲天而起。 秦幽手中长刀一扬,刀锋划出一道寒光。 黑袍教士的脑袋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茫然,仿佛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脑袋搬家了。 脑袋落地,咕噜噜滚到白袍教士脚边,那双眼睛刚好瞪着他。 白袍教士瞳孔猛缩,整个人像被毒蛇咬了一口,后背冷汗瞬间直流。 秦幽站在血雾中,紧身皮衣皮裤勒出凹凸身影,高马尾扬在身后,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快保护我!”白袍教士惊叫一声,抓着旁边的信徒挡在身前。 但是秦幽更快,脚尖点地,化作一道黑影,直扑白袍教士。 这一刀又快又狠,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 白袍教士吓得老脸都白了,慌忙后退。 偏偏他脚下踩着湿泥和烂叶,刚退半步,脚底一滑。 “啊!”他整个人往后仰倒。 秦幽那一刀从两个信徒缝隙间刺出,贴着他的鼻尖划过。 刀风划开他的脸皮,一条细细血口从鼻梁一路拉到耳边。 白袍教士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惊恐万分,不停在地面翻滚:“保护我!快保护我啊!” 刚才要不是脚下一滑,他这条老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几个信徒慌忙扑上来,把白袍教士扶住,又用身体挡在他前面。 “白袍大人!” “保护大人!” “杀了那个女人!” 麦克怒吼道:“法克!谢特!全部围住她!别让她跑了!” 四周的雇佣兵和信徒立刻调转枪口,朝秦幽射击。 秦幽一击没有得逞,毫不恋战。 她好像早就算好了退路,身体一侧,避开一串扫射过来的子弹,整个人贴着一名信徒的肩膀滑过。 那信徒刚要抬枪,秦幽左手长刀一闪。 噗! 长刀从口腔贯穿到脑子后面。 她拔刀,转身,又是一刀割开旁边雇佣兵的喉咙。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一个黑袍教士刚要念咒,嘴才张开,秦幽已经一步贴近,长刀从他脖子斜着劈下。 再次斩杀一个黑袍教士! 麦克在后面端着枪支射击,看得眼皮狂跳,破口大骂:“拦住她!快他妈拦住那个碧池啊!” 十几名信徒从左右扑来。 秦幽没有硬撞,而是从他们身体缝隙间穿过去。 她作为顶级杀手,身材高挑却极其灵活,肩膀一晃,腰肢一折,好像一条从乱石缝里滑出去的黑蛇,靠近她的人,不是手腕被切断,就是喉咙被割开。 有个信徒抱着枪想近距离扫射,秦幽一脚踢偏枪口,枪声哒哒哒打死了旁边两个自己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1章你打俺?(第2/2页) 那信徒还没反应过来,秦幽长刀已经刺入他的心口,刀尖从后背透出。 她抽刀,转身,血珠甩成一条弧线。 “追!”麦克脸色狰狞:“死士!给老子撕碎那个碧池!” 剩下的三个改造死士听到命令,立刻从人群中撞出来。 他们像三头铁塔怪物,不躲不闪,硬生生把挡在前面的信徒撞翻。 一个信徒躲闪不及,被其中一个死士撞在胸口,当场胸骨塌陷,嘴里喷血。 三个死士盯着秦幽,眼睛里没有痛苦,只有野兽般执行命令的欲望。 秦幽眸子一冷,快速后撤,她速度很快,可那些改造死士力量太恐怖,奔跑起来地面都跟着震动。 其中一个死士猛地扑来,手臂像铁钳一样抓向秦幽后背,眼看要抓住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旁边一棵芭蕉树后,突然传来一道憨厚又凶残的声音:“俺大哥说了,砸烂西瓜!” 轰! 一个两米高的巨人般身影从黑暗里冲了出来。 张大牛上半身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破了,露出结实得像石头垒起来的肌肉,脸上还沾着泥,肩膀上扛着一把巨大的斧头。 那斧头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能抡动的玩意儿,斧刃宽厚,沾着暗红血迹,好像刚从屠宰场拖出来的凶器。 张大牛双手握斧一扬,憨脸上露出一口白牙:“嘿嘿,俺要劈烂西瓜!” 那个死士也不闪,竟然要抬起双臂硬接。 张大牛咧嘴一笑:“接你娘嘞!” 巨斧从上而下劈落。 噗嗤! 斧刃劈开肩膀,劈断胸骨,又一路往下,硬生生把那个改造死士从中间劈开。 血水和五脏六腑哗啦一声洒落满地。 那死士半边身体还往前走了两步,轰然倒地。 后面的信徒都傻眼了。 就连秦幽也嘴角一抽。 张大牛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憨憨笑道:“俺感觉你也不结实啊!” 但是,剩下两个死士从左右扑来,同时抱住张大牛。 一个抱他的腰,一个抓他的肩膀。 这两个改造死士力气极大,换成普通人,早就被他们扯成两截了。 可张大牛身体往下一沉,脚掌踩进泥里半寸,他双眼一瞪,脖子上青筋暴起,憨厚的脸突然凶残得好像野兽:“抱俺?俺娘都没这么抱过俺!” 他一把抓住其中一个死士的脑袋,五指好像铁钉扣进对方的头盖骨。 那死士疯狂挣扎,拳头砸在张大牛胸口,砰砰作响。 但是张大牛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反而笑得更憨:“俺大哥说,脑袋是西瓜。” 他猛地低头,用自己的额头拼命撞在死士脸上。 砰砰砰! 死士整张脸都变形了! 张大牛的指头彻底掐入对方头盖骨! 他嘿嘿笑道,“俺要炸爆米花咯!” 下一秒,他硬生生把死士的头盖骨扯开成两半,白色的脑浆和鲜血溅得满脸都是。 张大牛舌头舔了舔嘴唇,疯狂笑道:“俺大哥说了,要把你们当烂西瓜,嘿嘿!” 后面那些普拉净土教的信徒吓得脸都绿了,这他妈到底谁才是邪教? 一个黑衣女人砍人像切菜,一个傻大个徒手撕开脑袋,普拉神看了都会吓得打摆子! 最后一个死士怒吼着轰击张大牛后背,一拳砸得张大牛身体往前踉跄。 张大牛慢慢转头,恶狠狠盯着他:“你打俺?” 第792章 不能 第792章不能(第1/2页) 死士再次抬拳。 可这一次,拳头还没落下。 秦幽已经像一道黑光从侧面闪来。 她脚尖点地,身体腾空半尺,长刀横斩。 噗—— 刀锋精准切入死士脖颈。 改造死士的皮肉比普通人硬很多,可秦幽这一刀灌足了力量,刀刃直接切断脖子。 最后一个死士脑袋飞起,鲜血从断裂的脖颈喷出,像喷泉一样洒得张大牛和秦幽满身。 脑袋落地,滚到张大牛脚边,张大牛抬脚踩住,咧嘴笑道:“这个西瓜自己熟了!” 咔嚓! 当场爆开! 秦幽冷冷道:“走!” “哦。”张大牛立刻点头,像个听老师话的小学生。 远处麦克看到三个死士眨眼全没了,整个人都快炸了。 这些死士可不是随便养出来的打手,每一个都花了大量药剂和人命,结果在那两个家伙面前,跟菜市场的猪肉一样被剁了。 麦克怒吼:“法克!谢特!给老子轰死他们!” 两个扛着火箭筒的信徒立刻跪地,肩膀一沉,瞄准秦幽和张大牛,火光一闪。 咻—— 炮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出。 秦幽眼神骤冷,一把抓住张大牛的胳膊:“快躲!” 两人在地上翻滚,但是明显躲不开,张大牛脑子没想那么多,顺手抱起旁边一块半人高的大石头,像举门板一样挡在身前。 轰隆! 炮弹落在石头上炸开,气浪冲击波撞在张大牛身上。 张大牛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哇!”他张嘴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秦幽被他挡在后面,虽然没有正面承受爆炸,但也被震得耳朵嗡嗡响,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晃了晃脑袋,第一时间爬起来,抓住张大牛的手:“快跑。” 张大牛咳着血,还不忘憨憨问:“俺石头挡得咋样?” 秦幽冷声道:“不错,回去让陈元夸你!” 张大牛眼睛一亮,马上来了精神:“那俺还能跑!” 他说完跟着秦幽在芭蕉林里疯狂逃窜。 第二发火箭弹又射了过来。 秦幽拽着张大牛一个急转,冲进旁边乱石沟。 轰! 爆炸在身后炸开,芭蕉叶和泥土被掀上半空。 张大牛一边跑一边吐血沫子,还嘿嘿笑道:“俺回去得跟大哥说,俺没被炮弹打死,大哥肯定夸俺能种一百亩地!” 秦幽:“……” …… 而低谷中。 原本准备赴死的刀疤龙他们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蜥蜴哥来了!”刀疤龙嗓子都喊冒烟了:“兄弟们有救了!给老子杀啊!” 剩下十几个兄弟本来准备去阎王爷那儿报道了,瞬间来精神了! 人最怕的不是死,而是看不到希望! 现在希望来了,哪怕只是一点点火星,都能把他们这群亡命徒点炸。 “杀!” “蜥蜴哥来了!” “干死这帮狗日的!” 十三娘也精神一振,立刻挺起胸口,夹着嗓音喊得又骚又狠:“蜥蜴,你再不来,你女人都要变成肉块了,到时候只能让我的肉块夹着你脑袋了!” 刀疤龙差点一脚踩滑:“你他妈这比喻能不能正常点?” 十三娘翻白眼:“你懂个屁,这叫死前调情!” 低谷里的黑衣人开始反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2章不能(第2/2页) 虽然人数少,弹药也不多,但一个个好像回光返照似的,火力竟然硬生生顶住了第一波围攻。 白袍教士这边乱了。 秦幽突袭,两个黑袍教士被杀,三个死士又被干废,现在低谷里的刀疤龙也像诈尸一样反扑,最关键的是,“蜥蜴来了”这四个字,让白袍教士头皮发麻! 这个名字好像一根刺,扎在他的脑仁里! 蜥蜴能烧黑蛇沟,能在他前往母姐县城的路上设伏,他已经摸不透蜥蜴的深浅了,为什么他能精准知道自己的位置?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袍教士没有心情继续围杀刀疤龙。 母姐县城就在眼前,只要冲进去,他就能活下来,就能翻盘。 他咬牙低吼:“不要恋战!朝母姐县城冲!快!” 麦克脸色也很难看:“保护好白袍大人撤退!” 高犬小苗趴在地上,嘴里还咬着半块血肉,听到撤退,顿时发出不甘的低吼:“汪汪汪!我还没咬蜥蜴!我要咬他,我要咬碎他!” 白袍教士一巴掌抽在她脑袋上,怒吼道:“再废话,我先把你祭了!” 高犬小苗呜咽一声,眼睛怨毒,却不敢再叫,只能跟着白袍教士跑。 剩下几个黑袍教士立刻捧着双修佛神像,疯狂念咒,老鼠、毒蛇、飞鸟再次涌动,试图阻挡秦幽、张大牛和刀疤龙他们。 可这时候,白袍教士的队伍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稳了。 人心一乱,枪口就乱。 很多信徒一边跑一边回头,生怕蜥蜴从后面冒出来把他们脑袋拧下来。 麦克一边撤,一边破口大骂:“法克!保持阵型!谁乱跑我崩了谁!” …… 与此同时。 母姐县城的街道上。 几条破旧街道上,摩托车、小汽车、皮卡车轰隆隆乱冲,喇叭声、刹车声、叫骂声乱成一团。 陈元他们抄了近路,从另一侧提前切进了母姐县城外围。 这里是城中村边缘,房子低矮混乱,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在头顶,路边还有没收摊的小吃车,空气里混着烧烤味、臭水沟味和柴油味。 陈元坐在一辆抢来的破小汽车里,车门都凹进去一块,前挡风玻璃裂得像蜘蛛网。 阿旺抱着定位终端,脸色焦急得像老婆生孩子:“蜥蜴哥,他们距离母姐县城边缘的城中村还有五百米!” 陈元眼神一沉:“不能让白袍老狗进来。” 他一把推开车门,半个身子探出车窗,黑袍在夜风里呼啦啦乱飘。 旁边两个马仔吓得赶紧抓住他的腿,生怕他一个颠簸摔下去。 陈元双手高举那尊双修佛神像,脸上又是灰又是血,黑袍罩身,在火光和车灯里真有几分邪门气势。 陈元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神棍味儿:“我刚才得到了普拉神的指令!” 跟着他狂飙的信徒,眼睛狂热地看向他。 他继续吼道:“蜥蜴那群混蛋,伪装成了白袍大人和精锐信徒,想来一招瞒天过海,从我们手中逃进母姐县城!” “他们披着白袍,拿着神像,嘴里喊着普拉神,其实全是假的!” “真正的白袍大人早已得到神谕,正在暗中观察谁最虔诚!” “普拉神告诉我,谁杀了那群伪装的家伙,谁就能得到普拉神的恩泽!” “谁若献身,普拉神就会亲自接引他的灵魂,让他在净土里拥有十个大雪子圣女,八个金碗,还有一条永远不会烂的黄金裤衩!” 第793章 混蛋啊 第793章混蛋啊(第1/2页) 阿旺听得眼皮直跳,前面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后面怎么又开始提裤衩了? 姜伟骑着一辆摩托车赶过来,听到最后一句,差点把车把拧歪,他低声骂道:“草,这贱人迟早有一天要死在裤衩上。” 可那些信徒根本不管逻辑。 他们只听到了“普拉神恩泽”“献身”“净土”“圣女”。 这些词已经足够让他们脑子冒烟。 有人浑身发抖,眼睛通红地大喊:“普拉神永生!” 紧接着,更多人跟着吼。 “杀了蜥蜴!” “杀了伪装者!” “普拉神会接引我们!” 陈元继续举着神像,声音越发癫狂:“冲啊!所有献身的虔诚信徒,普拉神一直看着你们!让那群假冒白袍大人的杂碎,知道什么叫做净土之怒!普拉神之火!” 下一秒,几十个骑摩托车的信徒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冲了出去。 他们挥舞着ak,嘴里嗷嗷乱叫。 有的人甚至兴奋到站在摩托车脚踏上,双手举枪乱挥:“普拉神看我!我要第一个献身!圣女!我要大雪子圣女!” 砰! 一个信徒太激动,摩托车前轮撞到路边石头,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脸朝下,牙都磕飞两颗。 后面一辆小汽车刹不住,从他腿上碾过去。 咔嚓! 那个信徒的腿骨断了,却愣是没昏过去,他趴在地上,满脸是血,一瘸一拐冲到旁边,抢过另一个路人停在门口的摩托车,重新拧油门追上大部队。 他眼睛血红,嘴里大吼:“我要得到普拉神的恩赐!普拉神,快看我!我腿断了都还在冲啊!普拉神永生!!万岁!!!” 陈元看到这一幕,头皮一阵发麻:“卧槽!老子低估了这些信徒的疯狂程度,都他妈是一群变态啊!” 姜伟骑车凑过来,骂道:“你现在知道怕了?这帮人脑子都有病!” 陈元瞪他:“少废话,继续带节奏!” 姜伟翻白眼,随即扯着嗓子嚎得比谁都大:“普拉神来了!为普拉净土教献身是我们的无上荣耀!” 他吼得震天响,但人却很鸡贼地把摩托车往旁边一拐,藏在信徒后面,绝不冲第一排。 阿旺也跟着喊:“冲啊!谁冲得快,谁的信仰就硬!” 真正往前冲的,全是那些被忽悠瘸的邪教信徒和巡逻队。 陈元的手下全在梭边边,枪口压着,但身体很诚实地往掩体后躲。 黑暗中,车灯乱晃,火把乱飞,根本没人分得清谁是谁。 陈元爬上了车顶,两个马仔抱着他的腿,他双手举着双修佛神像,嘴里又开始念那套狗屁不通的咒语。 “普拉普拉裤衩飞,老王隔壁打地雷,神光一照谁不跪,假货全都变成灰……” 他念得抑扬顿挫,神神叨叨。 偏偏那些信徒听得眼睛越来越红。 有个信徒突然拔刀,一刀插在自己肩膀上,鲜血喷出来,他却仰天大笑:“普拉神!请看我!我要祭献自己了!” 说完,他跳下摩托车,端着ak就朝远处那群刚从林子边缘冲出来的模糊人影扫射。 哒哒哒哒! “普拉神!我是您最虔诚的孩子!啊啊啊!” 其他信徒见状,也像被点燃的炮仗,一个个嘶吼着冲上去。 “普拉神接我!” “净土有大雪子圣女,老子来了!” 陈元听到最后那句,嘴角抽了抽。 这帮狗东西的信仰先不说,脑子里的黄色倒是挺统一。 …… 而此时,白袍教士他们距离城中村只有最后几百米。 前面已经能看到城边的路灯和破楼。 只要钻进去,他们就能利用街巷、平民、商铺和各种势力把水彻底搅浑。 白袍教士满脸阴沉,心里正盘算进城后第一时间控制哪条街。 可就在他们冲出林子的一瞬间。 前方街口突然冲出几十个普拉净土教信徒。 这些人一个个眼睛通红,有的骑摩托,有的坐皮卡,有的干脆步行狂奔,嘴里喊着普拉神,枪口却对准了他们。 白袍教士整个人都懵了。 麦克也傻眼了:“法克!这他妈什么情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3章混蛋啊(第2/2页) 一个黑袍教士惊恐道:“是我们的人!他们为什么对我们开枪?” 哒哒哒哒! 子弹扫来,前面的几个普拉净土教精锐信徒当场被打翻在地。 白袍教士气得浑身发抖,连忙高举双修佛神像,怒吼道:“我是白袍教士!普拉神让你们立即停止!” 他声音尖锐,白袍在夜风里狂抖。 要是平时,这些信徒看见他这身衣服,早就跪下磕头了。 可现在他们眼里只有陈元编出来的“假白袍”。 一个冲在最前面的狂信徒满脸鲜血,骑着摩托车斜斜冲来,狞笑道:“你是假的!蜥蜴!你这个狗东西还敢装白袍大人!” 白袍教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蠢货!我是真的!” 那狂信徒拔出腰间砍刀,喊得嗓子破音:“假货!我要啃碎你的脑子!普拉神来接我了,哈哈哈!” 麦克脸都绿了:“谢特!他们疯了!快杀死他!” 那个信徒直接被扫射在地。 更多的信徒疯狂冲来。 高犬小苗趴在地上,鼻子乱抽,忽然尖叫:“汪汪汪!是蜥蜴的味道!他在远处!” 白袍教士猛地抬头。 只见远处车灯之间,一辆破小汽车顶上,站着一道黑袍身影。 那人双手举着双修佛神像,黑袍飘动,身后大批信徒狂冲。 在火光和灯光中,那道身影怎么看起来那么熟悉? 这他妈不就是我们平常忽悠人的那一套吗? 哪怕对方遮住脸,穿着黑袍,他也能从那股子欠揍的气质里认出来是谁。 “操!蜥蜴这个混蛋竟然伪装成了我们普拉神的教士!噗——”他被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回旋镖太伤人了啊! 陈元不仅偷了家,还把他家锅端走了,最后,还用他的锅,炖他的狗肉! 那种憋屈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白袍教士这边被自己的信徒这么一冲,阵型彻底乱了。 最前面的狂信徒根本不怕死,他们冲过来就是一顿乱扫,有的甚至身上绑着炸药,嘴里喊着“普拉神接我”,就往人群里扑。 轰! 很多狂信徒被炸药包当场爆开,火光炸起,把白袍教士身前几个信徒都掀翻了。 白袍教士脸色惨白,怒吼道:“挡住他们!挡住那群蠢猪!” 麦克带着雇佣兵拼命开枪,把冲来的狂信徒一排排打倒。 可这些信徒疯起来,真的好像没有脑子,前面的人倒了,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冲。 有个信徒胸口中弹,已经喷血了,还趴在地上往前爬,嘴里含糊不清地喊:“普拉神……我爬也要爬到你怀里……” 麦克一枪打爆他的头,骂道:“法克!这帮人比丧尸还恶心!” 白袍教士看着越来越多的人从街口冲来,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恐惧,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如果继续在这里被缠住,再加上后面那两个强得离谱的家伙前后夹击,他们要死在这里,他咬牙低吼:“快!保护我从侧面突围!” 麦克立刻点头:“高犬小苗,开路!” 高犬小苗眼睛血红,四肢着地,猛地扑向侧面两个狂信徒。 她速度极快,一爪抓碎一个人的喉咙,又一口咬住另一个人的手,硬生生撕下一块肉。 可那信徒被咬得血肉模糊,竟然不退反笑,抬起另一只手抓住高犬小苗的头发,癫狂大笑:“普拉神!我抓住假狗了!” 高犬小苗气得尖叫,一口咬碎他的脸。 麦克趁机带人护住白袍教士,从侧面一条臭水沟旁边的小路冲过去。 几个黑袍教士边跑边念咒,操控蛇鼠鸟虫往陈元那边涌去,试图拖慢追击。 白袍教士回头看了一眼。 远处的蜥蜴依旧站在车顶,像个偷穿神父衣服的土匪,举着神像疯狂忽悠。 “普拉神的信徒们,快冲啊!杀了那个假白袍!他是蜥蜴!” “普拉神来了,他就在上面看着我们,普拉神在赞扬你们的英勇!” 白袍教士恨得牙齿都快咬碎了:“混蛋啊,比老子还能忽悠,业余选手都这么厉害吗?” 麦克赶紧扶住他:“白袍大人,别理他!先撤啊!” 第794章 不配 陈元站在破汽车车顶上,看着白袍教士在麦克和高犬小苗的护送下,竟然从侧面逃了出去。 他冷笑一声,“白袍老狗还想跑入这座县城,把老子当空气呢。” 姜伟骑着摩托车在旁边刹住,轮胎在泥水里一滑,差点把自己甩出去,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骂道:“这老东西属泥鳅的吧?这么多人都没堵死他?” 陈元从车顶跳下来,落地时黑袍一甩,他看向姜伟:“伟哥,走,去抓狗。” 姜伟眼睛一亮:“好!” 说完,他又看向阿旺:“把定位终端给我,你在这里指挥战斗!” 阿旺赶紧把终端递过去,脸上还挂着兴奋和紧张:“蜥蜴哥,麦克的小红点已经进城中村边缘了,他们速度很快。” 陈元接过定位终端,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红点正顺着一条小巷快速移动,他咧嘴一笑:“快就对了,跑慢了,老子还嫌没意思。” 姜伟凑过来看了一眼:“卧槽,他们真进城了?你不是死活不让他们进城吗?” 陈元没回答,直接带着人从战斗场地侧面冲去。 枪声还在后面响,狂信徒和白袍教士的人打成一团,火光、叫骂声、惨叫声、摩托车的轰鸣声混在一起。 陈元一边跑,一边拨通秦幽的电话。 通讯刚接通,里面就传来秦幽冰冷的声音:“说。” 陈元道:“别在后面追,从侧面绕行到母姐县城来。” 秦幽那边明显停顿了一下,还能听到张大牛憨憨的咳嗽声。 秦幽不解道:“不是要把他们灭杀在县城外面吗?怎么又让他们跑入县城?” 陈元笑道:“你别管,我自有妙计。” 秦幽沉默半秒:“好。” 电话挂断。 姜伟在旁边无语道:“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他太了解陈元了,这孙子一说“妙计”,肯定要阴人了。 陈元嘿嘿一笑,笑容透着十足的坏:“你别那么多话,说了你也不懂。” 姜伟当场不乐意了:“老子就不配知道?” 陈元没好气道:“回宝河镇了,赏你两个普拉净土教的信徒女人行吧?” 姜伟脸色瞬间缓和下来,拍了拍陈元肩膀,笑得好像刚拿到压岁钱的纨绔:“你这就会做人了嘛,一百个,怎么也要给伟哥分享两个。” 陈元道:“那必须的,给你挑两个屁股大的。” 姜伟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道:“那怀孕的呢?我也想试试。” 陈元猛地扭头看他:“你他妈……” 姜伟立刻一本正经咳嗽:“咳咳,不是你想的那种,我就是和她们聊天,你懂个锤子!孕妇心情容易敏感,伟哥我主打一个心理疏导。” 陈元白了他一眼,好一个疏导。 他在心里腹诽,这些二世祖果然都变态,嘴上说得正义凛然,裤裆里装的全是黄色。 还是我陈元纯洁啊! 不过阿东那狗东西之前好像说过,怀孕的女人可以转运,要不我到时候也试试? 最近老是被追杀,运气有点背啊! 想到这里,陈元赶紧摇了摇头。 妈的,老子这是被姜伟污染了,回头必须找两个大雪子女人洗洗脑子。 不行,我这么正直的人,怎么能被姜伟这种变态带歪。 他们一路穿过臭水沟旁边的破巷子,快速来到城中村的一条街道。 这里房子低矮,墙面发黑,电线像乱麻一样缠在头顶,两边小店还亮着灯,烧烤摊的油烟和臭水沟的味道混在一起,闻起来很刺鼻。 陈元一把扯下身上的黑色长袍,沉声道:“先等秦幽他们过来,然后去换一身衣服。” 姜伟愣了一下:“换衣服干嘛?” 陈元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想不想女人了?让你换就换。” 姜伟捂着脑袋,骂骂咧咧:“草,再打老子,不允许你和初夏交往了!” 陈元白了他一眼,你不允许交往就不交往?老子强曰! 没多久,秦幽和张大牛也从旁边小巷赶了过来。 张大牛嘴角还有血,身上衣服好像被狗啃过,可人精神得很,扛着大斧头还憨憨笑:“大哥,俺来了,俺刚才挡炮弹了,秦幽说你会夸俺。” 陈元看了他一眼:“不错,回去奖励你一头牛!” 张大牛眼睛瞬间亮了:“能种地的牛?” 陈元点头:“能种地。” 张大牛激动得直咧嘴:“那俺给它取名叫炮弹,俺挡过炮弹,它也得争气。” 姜伟嘴角一抽:“你他妈起名还挺有纪念意义。” 陈元没时间废话,走向旁边一家二手衣服店:“进去换衣服,把武器藏好。” 那家店门口挂着一堆从国内流过来的旧衣服,什么大码风衣、工装裤、花衬衫、运动外套都有,门口老板正在嗑瓜子,看见陈元几人带着枪爱搭不理,在东南亚,几乎家家户户都有枪支。 陈元甩出一沓钱:“买衣服。” 老板淡淡道:“随便挑。” 姜伟翻了翻衣服,嫌弃道:“这衣服他妈谁穿过啊?味儿这么冲。” 陈元道:“你再挑,老子给你挑个女装。” 姜伟立刻闭嘴,随手拿了一件宽大的夹克套上。 秦幽换了一件宽松黑色外套,又套了条牛仔裤,高马尾压低,长刀藏在外套里面,整个人变成了夜市里不好惹的冷脸女人。 张大牛套了一件最大号的工装外套,可他那身板太夸张,衣服被撑得好像随时要爆开,巨斧藏不住,只能拿破布包起来,扛在肩上,好像扛货的苦力。 陈元抓着定位终端,看见麦克的小红点彻底进入城中村,嘴角慢慢勾起:“接下来老子要把他们一锅端。” 几人都看着他。 姜伟皱眉:“你到底想干嘛?别卖关子,老子心里发毛。” 陈元笑了笑:“跟上就行,等会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民间智慧。” 姜伟嘀咕道:“你那叫民间缺德吧。” 他们快速穿过城中村,沿着狭窄巷子一路绕行,最后来到一处三层小楼楼顶。 这楼顶堆着水桶、破椅子和晾晒的内裤,味道十分复杂,姜伟的脸庞碰到一条红色蕾丝裤衩,连忙脸庞后移:“卧槽,哪个女人的裤衩这么骚?这他妈根本没洗就晾着了!” 第795章 打死 陈元可没心情吹牛逼,他拿起望远镜,朝远处灯光昏暗的街道看去。 很快,他看见白袍教士一行人钻进一条后巷。 白袍教士、一个黑袍教士、高犬小苗,还有十几个雇佣兵,他们正在一处破屋后面快速脱衣服,把白袍、黑袍、战术背心全部扔进垃圾堆,换上了贫民穿的旧衣服。 高犬小苗被披上一件脏兮兮的外套,可她四肢着地的姿势太怪异,被麦克狠狠踢了一脚,这才勉强站起来,像个精神不正常的女人一样缩着脖子。 姜伟拿着望远镜在旁边震惊道:“卧槽,他们也换普通人的衣服干嘛?” 陈元冷笑:“我正在追杀他们,不换衣服的话,怎么藏起来躲过我的追杀?” 他顿了顿,又笑道:“他们想藏在暗中,我在明,如此一来,才能来个反伏击。” 姜伟恍然:“妈的,老狗的脑子还挺阴啊。” 陈元低头看了看定位终端,玩味笑道:“可惜啊,他绝对想不到,麦克体内有定位器。” 白袍教士他们换好衣服后,迅速离开后巷,朝远处热闹的夜市走去。 那里灯光杂乱,音乐震天,路边全是小摊、赌场、酒吧和红灯区,女人穿着清凉站在门口扭动大屁股。 几个黑帮马仔叼着烟守在赌档门口,还有人在角落当街卖白粉。 整个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白袍教士他们一钻进去,就好像几滴脏水融进了臭水沟里。 姜伟皱眉:“这下不好搞了,人多开枪就麻烦了,而且他们要是挟持人质,我们更难受。” 陈元收起望远镜,起身笑道:“那可未必!他换下了白袍衣服,这个时候,他们就是没有爪牙的小猫咪,任由我拿捏。” 秦幽低声道:“你到底要怎么弄死他们?” 陈元道:“跟我走,接下来就知道了。” 他们下楼,也快速来到夜市。 夜市里热闹非凡,摩托车乱钻,女人站在红灯下面搔首弄姿,赌场里传来骰子声和叫骂声,还有几个喝醉的男人搂着女人唱破歌。 陈元看见白袍教士他们十几个人正警惕着买东西吃,在他们旁边的夜总会门口,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胸口好像要把布料撑爆。 陈元眼神一动,立即盯着旁边秦幽,低声道:“你伪装成丢失孩子的妇女,对那群人追去,不停喊他们是偷孩子的人贩子,还你孩子,一定要愤怒。” 秦幽愣了一下,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我……我没当过妈啊,装不出来。” 陈元没好气道:“假装啊。” 秦幽摇头:“可我真的装不出来。” 陈元急了,指着自己道:“妈妈,把我当成你的孩子。” “卧槽!” “卧槽!” 姜伟和张大牛同时爆粗口。 姜伟指着陈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你他妈也忒不要脸了!娘嘞!世界上怎么有你这种无耻的男人,你让秦幽当你娘?你也不怕快活的时候喊错称呼!” 秦幽眼睛一亮,“下次你就这样喊!” 陈元:“……” 张大牛挠头:“大哥,你咋当儿子了?那俺算啥?俺是你家牛?” 陈元瞪了他们一眼:“闭嘴!” 他又盯着秦幽继续道,“假装你儿子我被他们抓了,你伤心欲绝啊,就是那种天塌了!地裂了!我即将要被人贩子抓去打断腿乞讨!你恨不得把他们祖坟都刨了!” 秦幽看着陈元,眼珠子转动一圈,忽然伸手摸了摸陈元的脑袋:“乖儿子,我去救你了,日后要听妈妈的话!” 陈元:“……” 姜伟捂着肚子差点笑断气:“哈哈哈,陈元,你他妈也太贱了!” 陈元脸都黑了:“你再笑,两个大屁股信徒女人没了。” 姜伟立刻把笑憋回去,脸憋得通红:“我没笑!越看秦幽的儿子越可爱啊!” 陈元:“……” 他也是没有办法,秦幽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只有自己,才是她唯一的牵挂。 秦幽闭上眼睛,好像是在酝酿情绪。 她脑子里想着陈元被那群人抓走,被打断手脚,被塞进麻袋,被扔到臭水沟里,甚至以后再也不能跟她做开心的事。 下一秒,她眼眶竟然真的红了。 她猛地冲出去,声音突然变得凄厉:“那群狗日的,偷了我的孩子!街坊邻居们,快抓住他们啊!” 这一嗓子,带着女人失去孩子的崩溃,瞬间把附近半条街的人都喊得转过头。 秦幽一边跑一边哭喊:“还我孩子!我的孩子小元元才八岁啊!你们把他偷到哪里去了?” 陈元嘴角一抽,感觉好他娘的别扭! 陈元深吸口气,也连忙爬上一辆停在路边的小货车车斗,扯着嗓子嚎了起来:“我都找孩子一年了,肯定是你们给我拐卖走的!兄弟姐妹们,快帮我救我的孩子啊!” 他一边喊,一边跳下来,结果摔得灰头土脸。 “听说他们把孩子手脚打断去乞讨,给他们赚钱,那群丧心病狂的畜生啊!”陈元扒拉着人群往前冲,眼睛挤出几滴眼泪,声音都喊破了:“还我孩子啊!我的儿子姜伟才八岁啊,他还没娶媳妇啊!” 姜伟脸色涨得通红:“陈元,你这个贱人!!” 张大牛傻乎乎道,“你什么时候成大哥儿子了?你以后是不是要叫俺叔?” “滚你妈的!”姜伟差点气吐血。 此刻夜市里不少女人瞬间母性大发。 一个卖烤鱼的大妈直接抄起菜刀:“抓住那群狗日的!” 一个穿着超短裙的红灯区女人也怒了:“偷孩子卖的人贩子,罪该万死!姐妹们,堵住他们!” 赌场门口几个当地黑帮马仔本来还在看热闹,一听有人在人家地盘偷孩子,脸色也变了。 一个满脸纹身的混子怒吼:“妈的,竟敢来老子的地盘上偷孩子,给老子抓住他们!” 有人喊:“别让他们进入夜总会!人贩子最喜欢往那种地方钻!” 一传十,十传百。 “偷孩子的来了!” “人贩子在金孔雀门口!” “他们把孩子打断腿卖去乞讨!” “快抓住他们,打死!” 整个夜市好像被一把火点燃,四周的人疯狂朝白袍教士他们围过去。 第796章 我也有 而白袍教士他们刚冲到夜总会门口,突然被无数人包围了起来。 白袍教士整个人都懵了。 麦克也傻眼:“法克!这他妈什么情况?!” 那个仅剩的黑袍教士脸色惨白:“他们为什么围我们?” 高犬小苗鼻子猛地抽动两下,忽然汪汪叫了两声:“是蜥蜴的味道!汪汪!他在附近!” 白袍教士脸色瞬间苍白,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攥住:“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为什么会这样?” 他真的恐惧了,从黑蛇沟到芭蕉林,从县城外到夜市,他无论怎么跑,怎么换衣服,怎么藏,蜥蜴好像一只看不见的鬼眼,死死盯着他的后背。 这种感觉比被枪指着脑袋还吓人! 麦克见人群越围越近,立刻拔出手枪,对着附近那些女人怒吼:“你们这些碧池都给老子站住,否则打死你们!” 他本来想吓退这些人。 结果这句话好像踹翻了马蜂窝。 一个黑帮混子冷笑:“拿枪吓唬谁呢?你以为这是你家猪圈?” 下一秒,周围普通老百姓、小贩、赌场打手、夜总会保安,齐刷刷从腰间拔出手枪,有的甚至从摊位底下抽出ak。 密密麻麻的枪口对准麦克他们。 麦克脸色瞬间绿了,他忘了,这里是混乱的东南亚,不是文明城市。 这地方连卖烤串的大爷都可能在炭炉下面藏一把喷子。 他一掏枪,等于往火药桶里扔烟头。 白袍教士他们被人群包围在中间,根本不敢乱开枪,四周那密密麻麻的人头和枪口,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们淹死。 一个卖粉面的胖女人叉腰怒骂:“孩子藏哪儿了?” 白袍教士强压怒火,冷冷道:“我们没有偷孩子。” 一个混子抬手就是一酒瓶扔过去,砸在一个雇佣兵脑袋上:“小偷会说自己是小偷吗?快说!” 白袍教士气得浑身发抖。 他视线越过人群,看见后面一个穿着普通衣服的男人叼着香烟,正笑眯眯看着他。 那种欠揍到骨子里的气质,不是蜥蜴还能是谁? 白袍教士深吸一口气,忽然从怀里掏出那尊双修佛神像,高高举起。 “我是普拉净土教的白袍教士!”他声音尖锐,带着上位者的威严:“附近有普拉净土教的信徒吧?跪下膜拜你们的信仰吧,普拉神正在看着你们!” 人群瞬间一静。 这里确实混着不少普拉净土教的信徒。 可就在这时,陈元摸出一尊双修佛神像,猛地举起来,跳到一个摊位桌子上,他声嘶力竭大吼:“举着一个神像就说是白袍教士?我也有!” 众人齐刷刷看向陈元。 陈元指着白袍教士,眼泪鼻涕一把抓:“你们这群偷孩子的人贩子,果然心是黑的,竟敢污蔑普拉神,罪该万死!” 姜伟立刻挤出来带节奏,他也举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破佛牌,痛心疾首道:“对啊!要是人人举着一个神像说自己是白袍教士,那普拉神不得累死?你不能污蔑我的信仰!” 张大牛也从后面冒出来,瓮声瓮气道:“俺的普拉神不容你们玷污。” 他块头太大,说话像打雷,周围人被震得耳朵嗡嗡响。 那些原本迟疑的狂热信徒瞬间被点燃了怒火。 一个信徒指着白袍教士大吼:“你竟敢污蔑我的神明!去死吧!” 另一个信徒眼睛通红:“普拉神是神圣的,不是你这种人贩子拿来挡刀的!” “打死他!人贩子还敢装白袍大人!!” 几个狂热信徒直接冲上去,拿刀的拿刀,拿棍的拿棍,对着白袍教士他们就扑。 麦克和雇佣兵不敢乱开枪,只能用枪托和拳脚阻挡。 可夜市里的人太多了,一群人冲上去,拳头、酒瓶、板凳、拖鞋、菜刀全都招呼过去。 一个雇佣兵刚踹翻一个狂信徒,后脑勺就被卖烧烤的大叔用铁签子扎了一下,疼得惨叫。 另一个雇佣兵想拔枪,被一个红灯区女人一口咬在手腕上,那女人边咬边骂:“偷孩子的狗东西,老娘今天咬烂你!” 麦克怒吼:“不要开枪!保护白袍大人!” 可场面已经彻底乱了。 白袍教士被人推得东倒西歪,脸上挨了两拳,鼻血直流。 他又气又怕,心里把蜥蜴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高犬小苗终于忍不住了。 一个混子抡着木棍砸向她,她眼睛血红,喉咙里发出野兽低吼,猛地扑上去,一口咬住那人的脖子。 噗嗤! 鲜血喷出。 那混子惨叫一声倒地。 周围人一愣。 高犬小苗四肢着地,满嘴是血,朝人群嘶吼:“汪汪汪!滚开!我要咬死你们!” 这下人群彻底炸锅了。 “他们果然是畜生!” “杀人了!人贩子杀人了!” “开枪!打死他们!” 砰砰砰! 不知道谁先开了一枪,紧接着四周枪声乱成一片。 麦克吓得赶紧扑倒白袍教士,几个雇佣兵也被迫还击,子弹把夜总会门口的灯牌打得粉碎,玻璃哗啦啦落下来。 高犬小苗在人群里乱窜,像疯狗一样扑倒一个又一个人,可她越凶,周围人越愤怒,枪口也越来越多。 陈元站在人群后面,看着现场彻底大乱,缓缓吐出一口烟,笑道:“知道这招妙计了吧?” 姜伟目瞪口呆,半天才憋出一句:“真不知道你脑子怎么长的,这么阴险的计划都想得出来。” 张大牛憨憨点头:“大哥厉害,不用斧头也能砍人。” 姜伟也点头:“太阴了,不费一颗子弹就把他们拿下了。” 陈元纠正道:“这叫借人民群众的力量,淹死邪教老王八。” 姜伟翻白眼:“你少给自己贴金,你就是缺德。” 白袍教士他们被打得头破血流,狼狈不堪。 麦克护着白袍教士想往夜总会里面钻,可夜总会保安也不傻,直接把铁门拉下来,里面还传来老板的怒吼:“别往老子店里跑!人贩子滚远点!” 白袍教士差点气吐血。 他堂堂普拉净土教白袍教士,什么时候被一群街头混混和卖粉女人堵着打过? 而此时,高犬小苗突然从混乱人群里冲了出来,四肢着地,从一个水果摊下面钻过去,朝侧面小巷疯狂逃窜。 陈元眼睛一眯:“先杀高犬小苗,那个玩意儿很难缠!秦幽,你在这里看着白袍教士他们。” 秦幽点头:“好。” 陈元看向姜伟和张大牛:“走!” 三人快速朝高犬小苗逃跑的小巷追去。 第797章 劈 陈元他们三人朝高犬小苗追去的时候。 高犬小苗好像一条受惊的野狗,贴着墙根急速奔跑,又跃上那些屋顶弹跳。 陈元三人在后面穷追不舍。 姜伟扛着枪跟在后面,边跑边骂:“这玩意儿腿上装弹簧了吧?跑得比偷情被老公发现还快!” 张大牛扛着破布包裹的巨斧,瓮声瓮气道:“俺追得上,俺以前追过村里的疯狗。” 陈元一边狂奔,一边低声道:“你们不要离我太近,那玩意儿之前被我打碎过身体,如今重组,肯定对我怨气很大!我得把她引出来,然后你们暗中左右夹击!” 姜伟和张大牛同时点头。 “好!” 三人很快分开。 高犬小苗的速度奇快,转眼冲出了县城边缘,钻进一片黑压压的芭蕉林里。 夜风吹过,大片芭蕉叶哗啦啦响,好像无数只鬼手在黑暗里鼓掌。 陈元的速度爆发到了极点,整个人好像一头在黑夜里追逐猎物的野狼,脚踩湿泥,身体低伏,眨眼间冲进了芭蕉林。 他的瞳孔在黑暗里微微收缩。 蟒蛇的热感应能力瞬间展开。 黑暗变得不再纯粹。 前方芭蕉林中,一团团微弱细小的热量浮现出来,虫子,老鼠,树后的鸟。 不过,其中一团红到极点的光团非常夺目! 那个光团停顿三秒,随后又变得无比火红。 高犬小苗就在前面! 陈元咧嘴一笑,故意把声音提高,大声吼道:“高犬小苗,之前被我把身体打碎,现在又活过来了!你体内的小狗骨头挺耐打啊!你仇人爷爷来了,要不要来咬我一口呢?” 芭蕉林深处没有回应,只有沙沙沙的脚步声。 陈元继续往前走,嘴里不停刺激她:“你这条普拉净土教的狗,怎么不管你的主人了?白袍老狗都快被人打成烂肉了!你竟然自己跑路,太他妈不是狗了!原来狗也知道卖主求荣啊!” 陈元心里很清楚。 重组后的高犬小苗已经不一样了。 第一版更像纯粹的动物,只有野兽本能。 现在这个版本,已经有了人类的思维,虽然不是很高,但是绝对记仇。 这玩意儿要是继续活着,对他的潜在威胁太大。 前方一块石头上,高犬小苗突然停住。 她四肢着地,身体微微弓起,凌乱的头发朝两边散落,鬼迷日眼的脸庞上全是狰狞。 她的嘴巴裂得很大,一排尖锐獠牙露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她愤怒地用爪子在石头上划出吱吱声,火星不停闪烁。 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死死盯着陈元:“蜥蜴,我要咬死你,汪汪汪!” 话音刚落,没有任何废话,猛地扑向陈元。 快! 太快了! 高犬小苗好像一道闪烁的黑影,眨眼就到了陈元面前。 陈元凭借热感应和听力,提前判断出了她的轨迹,身体猛地侧开。 唰! 爪子擦着他的腰部扫过,衣服裂开,瞬间多出了几道血痕,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陈元眼皮一跳:“卧槽,比之前快了不少啊!” 高犬小苗落地后根本不停,身体像弹簧一样再次折返,双手双脚同时发力,几乎在陈元眼前消失。 陈元猛地后仰。 唰! 锋利爪子贴着他脸庞划过,脸上立即出现一道血口,鲜血顺着下巴流下来。 “我泥马…怎么这么快!” 陈元一阵心惊肉跳,他这才发现自己低估了升级版的高犬小苗! 高犬小苗兴奋得喉咙里发出低吼:“血……你的血……好香啊…汪汪…” 陈元冷笑:“汪你妈,老子又不是红烧肉!” 他瞬间从腰后抽出砍刀反击,一刀斩向高犬小苗的脖子。 可高犬小苗身体在半空诡异扭动,四肢好像没有骨头一样折出古怪角度,硬生生避开了砍刀! 下一秒,她双脚猛地一跃,重重蹬在陈元的胸膛上。 她赤裸的脚掌上,脚趾甲伸了出来,那是锋利的野兽爪子。 噗嗤—— 陈元胸口瞬间被抓出十条血痕,衣服破碎,皮肉翻开,深的地方几乎能看见骨头。 砰! 陈元整个人倒飞出去,撞断一棵小芭蕉树,翻滚在泥地里。 “草!”陈元暗中大骂一声。 随即张嘴喷出一口鲜血,胸口火辣辣的疼痛,好像被人用烧红的铁烙了一下。 高犬小苗落在地上,慢慢抬起脚掌,她伸出舌头,舔着兽爪上的血肉,脸上露出变态到极点的笑:“蜥蜴,你的味道真是香甜啊!好美味呢!” 陈元捂着胸口,咬牙骂道:“你他妈真恶心,狗舔屎都没你变态!” 高犬小苗双脚在地面一蹬,再次化为残影冲向陈元。 可就在她即将扑到陈元身前时,旁边芭蕉林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伤俺大哥,俺要劈碎你!” 张大牛好像一头发疯的黑牛,从芭蕉林里撞了出来。 他庞大的身体把空气都撞出了沉闷爆响,双手抡着巨斧,斧刃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冰冷寒芒。 这一斧要是劈实了,水牛都能被劈成两半。 高犬小苗身体在半空一个翻转,几乎贴着斧刃擦了过去。 轰! 巨斧劈在地上,泥土和碎石炸开,几根芭蕉树当场被震断。 高犬小苗刚刚落地,另一侧又传来姜伟的怒吼:“这条恶狗速度果然够快,本少爷一炮送你上西天!哈哈哈!” 陈元扭头一看,差点骂娘。 姜伟不知道从哪儿摸来了一根火箭筒,扛在肩膀上,疯狂大笑。 轰! 火箭弹拖着火光匹练轰向高犬小苗,这片夜空都被照亮了! 高犬小苗脸色一变,想躲,但是已经晚了! 爆炸瞬间在她身侧炸开。 火光和气浪把她掀飞出去,狠狠砸进芭蕉林深处。 张大牛也被爆炸余波卷到,整个人咕噜噜滚出好几米,趴在地上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 他抬起头,憨厚的脸上全是泥,委屈道:“姜伟你这个傻子!比俺还傻,怎么把俺也轰到了?” 姜伟扛着火箭筒,表情有点尴尬:“大牛!那玩意儿速度太快了,我不能给你时间躲闪啊!” 张大牛瞪着他。 姜伟赶紧补了一句:“我知道你身体抗打,之前都接过一颗炮弹了!放心,伟哥以后也送你一头牛耕田!” 张大牛一听,眼睛顿时亮了:“那俺原谅你了,嘿嘿!” 陈元坐在泥地里喘气,胸口血流不止,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们两个狗日的别他妈吹牛逼了!她还没死!” 第798章 针对 姜伟和张大牛连忙看向爆炸处。 只见远处高犬小苗倒在地上,身体一片焦黑,胸膛被轰得稀巴烂。 可她烂开的肚子里,竟然钻出了一条条白色饱满的肉虫。 那些肉虫疯狂蠕动,像针线一样缝合她的皮肉,让她的身体快速重组。 姜伟看得头皮发麻:“卧槽,这玩意儿身体里全是虫子吗?” 陈元咬牙吼道:“快轰她!” 姜伟立刻扛稳火箭筒,对着高犬小苗又是一炮。 可这次高犬小苗已经有所准备。 她身体一弹,像一只被炸毛的野兽,在芭蕉林里快速翻滚奔跑。 轰! 炮弹炸断几棵芭蕉树,却没能命中她。 张大牛怒吼:“伤了俺大哥,你休想跑!” 他抓起巨斧,腰背猛地一拧,直接把斧头甩了出去。 呼—— 巨斧在夜色下疯狂旋转,带着让人牙酸的破空声,沿途几根芭蕉树被齐刷刷斩断。 噗嗤! 斧头准确落在高犬小苗的肚子上。 她身体当场被斩成两截,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别摔在泥地里。 只有上半截身体的高犬小苗没有惨叫,她反而咧开嘴,露出满嘴血牙,阴森森笑了起来:“你们打不死我,我如今更厉害了!” 她两截身体的断口处,大量白色肉虫立即钻出来,拉成长长细线,把两块身体快速往中间拖。 那画面恶心得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姜伟倒抽一口凉气:“卧槽,这他妈是怪物吧?怎么这么逆天?” 张大牛也瞪大眼睛:“她体内竟然那么多臭虫,比俺打扫猪大粪还恶心!” 两人追过去的时候,那些肉虫竟然拖着两截身体快速逃窜。 张大牛抓起一块半人高的大石头,胳膊一甩,石头轰隆一声飞了出去。 姜伟震惊道:“妈的,你不愧是大牛,你这力气堪比野牛了。” 砰! 石头砸在高犬小苗前方,直接挡住她的去路。 张大牛趁机冲上去,身体把芭蕉树撞断,一拳砸在高犬小苗的脑袋上。 咔嚓! 高犬小苗脑袋当场碎裂,脑浆和血肉溅了一地。 她断裂身体里的那些白色肉虫好像被抽干了生命,一条条僵硬死掉。 姜伟刚松一口气。 但是下一秒,那具破烂肉身里,突然钻出一块块细小白骨。 那些骨头不是普通骨头,用神秘红色材料写着四个字,战斗幽灵。 骨头飞快组合,发出咔咔咔的牙酸声。 很快,几只拳头大小的骨头小狗从血肉里爬了出来。 张大牛突然想起陈元之前说过的话,立刻吼道:“俺大哥说了,这些骨头必须要砸碎!” 他一拳砸向其中一只正在组合的骨头小狗。 咔嚓! 那只骨头小狗还没成型,就被他打成骨屑。 可旁边另外四只已经组合完毕,瞬间朝四周奔跑,速度快得好像白色闪电。 张大牛眼疾手快,扑出去抱住一只。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姜伟头皮发麻的动作。 他张嘴就啃。 咔嚓咔嚓咔嚓—— 张大牛竟然硬生生把那只骨头小狗啃成了碎屑。 “我泥马……”姜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牛,你他妈真是不挑食啊!” 张大牛吐出骨头渣子,憨憨笑道:“俺牙口好。” 姜伟也知道这玩意儿邪门,必须摧毁。 他快速抓起背后的弹药,立即装入武器,对着其中一只逃跑的骨头小狗轰去。 轰—— 那只骨头小狗被炸成渣渣,骨灰四溅。 可另外两只已经钻进草丛,眨眼没了踪迹。 姜伟追了几步,气得破口大骂:“卧槽!那玩意儿只有拳头大小,速度还那么快,比泥鳅还难抓!” 陈元捂着胸口流血的伤口走过来,脸色有些发白,却还不忘嘴贱:“我们三个猛得批爆的男人都没彻底杀死她,不愧是鬼迷日眼的高犬小苗!” 姜伟皱眉看向他:“现在怎么办?” 陈元看向母姐县城方向,眼神冷了下来:“去把白袍教士他们弄死。” 三人朝芭蕉林外冲去。 …… 与此同时。 芭蕉林深处,一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岛国和服的男人。 他留着八字须,脑后扎着小辫子,脚下踩着木屐,走路咯吱咯吱响,整个人透着一股阴冷又变态的味道。 他蹲下身,看着面前那两只瑟瑟发抖的骨头小狗。 “八嘎呀路!”岛国男人脸色阴沉:“高犬小苗,你竟然又失败了?” 两只骨头小狗发出呜呜声,好像受伤的小兽。 岛国男人伸出手摸了摸它们的头骨,眼神里没有半点心疼,只有看实验品的冷漠。 “不过蜥蜴这个华夏人带了这么多高手,你能让他受伤已经不错了。” 他缓缓站起来,声音阴森:“来到我身上吧。” 两只骨头小狗轻轻一跃,落在他的双肩上,好像两件诡异的小狗装饰品趴着。 岛国男人抬头看向远处灯火混乱的母姐县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高犬小苗,华夏人很难对付,你的实验对我们来说,很成功。” “接下来我们将继续强大你。” “我们终将实现大东亚共荣圈,华夏人一定会死啦死啦滴!” 就在这时。 他怀里的电话响了。 岛国男人掏出电话,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白袍教士救出来了,麦克他们被打死了。” 岛国男人眼睛一亮,笑道:“哟西!普拉净土教一定会奖励你咪西咪西滴!” 电话那头的人立刻谄媚笑道:“多谢太君!” 岛国男人挂断电话,肩膀上的两只骨头小狗发出低低呜咽。 他看着母姐县城,笑容越来越阴冷:“蜥蜴,我们还会见面的!这次回去我们会针对你打造高犬小苗!但愿你抗住啊!” 第799章 玩大 陈元他们刚回到夜市边缘,发现现场变了样。 刚才还热闹混乱的街道,现在到处都是弹壳、碎玻璃、翻倒的桌椅,还有地上的血迹。 夜总会门口的灯牌被打得稀巴烂,几个混子正在骂骂咧咧搬尸体。 秦幽站在阴影里,肩膀上还在流血,黑色外套被鲜血浸湿了一大片。 陈元脸色一沉,快步走过去:“出什么事了?” 秦幽面色冰冷,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刚才遇到了几个非常厉害的狙击手,把白袍教士救走了,我差点被他们暗杀。” 陈元眯起眼睛。 他转头看向远处一片高山。 蟒蛇热感应展开。 黑暗深处,遥远山坡上,竟然有四团红色热量。 它们相距很远,明显是四群人分开蹲守。 他们还在暗中观察他的行踪轨迹。 陈元眼底闪过寒光,那群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在黑蛇沟时藏在暗中,现在跑到母姐县城这边来了,还他妈藏着! 既然你们喜欢偷窥,那我就不客气了! 姜伟走到他身边,皱眉道:“你看什么呢?” 陈元笑了笑:“没啥。” 他当然不会告诉别人,自己隔着很远,都能看到人体内的那团红色热量。 这张底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秦幽看着他胸口的伤,眉头微微一皱:“你伤得很重。” 陈元低头看了一眼,咧嘴一笑:“小伤,男人胸口不留点疤,怎么证明自己猛过?” 姜伟翻白眼:“你他妈都快漏风了,还搁这装逼呢?” 陈元转移话题道:“既然白袍老狗被救走,麦克他们也死了,那我们去找阿旺他们,去杀蒙拆帮的那几个当家!” 姜伟看了他一眼,难得有点认真:“你伤势要紧吗?” 陈元拍了拍胸口,结果疼得嘴角一抽,还硬撑着道:“没事,老子是打不死的小强!” 姜伟冷笑:“你这叫嘴硬,身体都快痛哭了吧?” 陈元白了他一眼,你他娘不知道人艰不拆? 随后,几人很快来到城中村边缘。 阿旺已经带着三百多号人聚集在这里。 这些人里面,有陈元自己的精锐,也有被忽悠瘸的普拉净土教信徒,还有不少活下来的巡逻队。 刀疤龙也在,他满脸是血,身上衣服破得好像乞丐,可人还站着,眼睛里全是劫后余生的亢奋。 十三娘靠在旁边一辆皮卡上,脸上有抓痕,肩膀缠着布,夹着嗓音说话:“哎呀妈呀,没想到这次活下来了啊!老娘差点以为要去地府开诈骗园区了!” 刀疤龙感慨道:“没想到还能喘气,活着的感觉真好啊!回去必须奖励自己十个大雪子女人!” 十三娘看向陈元,眼神又骚又怨:“确实,幸亏这个臭男人来得够快,否则以后都没夹的了!” 姜伟走过来听到这话,嘴角抽搐:“你说话能不能别带黄色?” 十三娘眨眨眼:“你耳朵自己往我嘴边凑,怪我咯?” 姜伟赶紧后退两步:“惹不起,真惹不起!没想到陈元身边的女人都这么骚!” 陈元笑了笑:“初夏也是?” 姜伟脸色一沉,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滚你娘的!我妹妹除外!” 陈元抿嘴一笑不搭理他们,从旁边捡起一件黑色长袍穿上。 黑袍一罩,他又恢复成普拉净土教黑袍大人的模样。 那些被洗脑的信徒看到他,眼神立刻狂热起来。 陈元拿起喇叭,站到一辆皮卡车斗上,声音沙哑低沉地说道:“普拉神刚才再次降下神谕!” 四周瞬间安静。 陈元举起双修佛神像,脸上血迹和灰尘混在一起,看起来有一股癫狂的感觉:“普拉神命令我们,去杀另外一群蜥蜴的手下!” 下面的信徒顿时狂热大吼。 “普拉神永生!” “杀蜥蜴的手下!” 陈元大手一挥:“出发!” 队伍立刻动了起来。 火把、枪支、摩托车、皮卡车重新汇聚成一条混乱长龙,朝黑夜中开去。 可走出一段距离后,陈元忽然从车斗上跳下来。 他脱下黑袍,露出里面破烂染血的衣服,又让人拿来防弹背心穿上。 随后,他抓过旁边一杆火箭筒,把五把ak和一把狙击枪背在肩上,又提起一个沉甸甸的弹药箱。 姜伟看得眼皮狂跳:“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张大牛也挠头:“大哥,你背这么多枪,不沉吗?俺来帮你背!” 秦幽冷冷看着他:“你要单独行动?” 刀疤龙脸色也变了:“蜥蜴哥,你伤成这样,还去哪儿?” 十三娘夹着嗓音道:“臭男人,你别吓老娘啊,你要是死了,老娘以后夹谁去?” 陈元看着他们,脸上的嬉笑慢慢收了起来,他低声道:“接下来,你们去杀蒙拆帮那几个当家。” 众人一愣。 陈元继续道:“另外,让我的替身在宝河镇时不时露面,让所有人都以为我还在宝河镇。” 姜伟瞪大眼睛:“你到底要干嘛?” 秦幽往前一步:“我跟你去。” 陈元直接摇头:“谁都不能跟着我。” 秦幽脸色一冷。 陈元看着她,语气难得认真:“秦幽,听话!这次不是比谁能打,是比谁更阴!你跟着我,反而碍事。” 秦幽沉默了。 姜伟皱眉道:“陈元,你别他妈卖关子了,我心里发毛。” 陈元咧嘴一笑,重新恢复那股欠揍劲:“老子去玩一把大的!” 刀疤龙喉结滚了滚:“有多大?” 陈元把弹药箱往肩上一甩,眼神看向远处黑暗中的山坡。 那边还有几团红色热量,像几只藏在暗处的野兽。 陈元冷笑一声:“大到让他们后悔做人!” 他说完,转身走进黑暗。 姜伟急了:“陈元!” 陈元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摆了摆:“记住我的交代,谁都别跟着!” 他的身影很快被夜色吞没,肩上是五把ak和狙击枪,左手弹药箱,右手火箭筒,走路还吊儿郎当的。 秦幽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手指微微握紧。 姜伟骂了一声:“这个贱人,又他妈想一个人装大逼。” 张大牛认真道:“大哥肯定能赢。” 刀疤龙深吸一口气,眼里野心重新烧了起来:“那咱们也别拖后腿,去干蒙拆帮那几个狗日的。” 十三娘舔了舔嘴唇,夹着嗓音娇笑:“走吧,今晚这场戏还没唱完呢!” 黑夜里,大队人马继续前行。 而另一边,陈元独自一人,朝着远处那几团红色热量悄悄摸了过去。 第800章 磨刀石 陈元和队伍脱离后,一个人钻进黑暗里。 身后母姐县城的喧嚣声越来越远。 山风从树林中吹来,带着湿泥味和草木腥味。 他肩上压着五把ak,一把狙击枪,左手提着弹药箱,右手扛着火箭筒,胸口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走几步就疼得他眼皮直跳。 他嘴上还在骂骂咧咧:“妈的,今晚跟赶大集一样,差点要把老子累死!回去必须找十个大雪子女人给我洗脚放松一下。” 他抬头看向远处山头,在蟒蛇的热感应能力下,黑暗中的颜色变了。 远处山坡上,有四队人马的热量光团,像四堆藏在黑暗里的炭火,分散在不同方向。 他们没有朝母姐县城移动,也没有撤退,而是缓缓向中间靠近。 陈元眉头一皱,身体伏低,钻进一片灌木后面,眼睛死死盯着那几团红色热量,眉头紧皱:“这四队人马竟然朝中间汇合?” 陈元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这是一股势力,还是四股势力?” 如果是一股势力,为什么刚才要分成四个方向蹲着? 如果是四股势力,为什么要聚集到一起? 陈元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群人从黑蛇沟就开始跟着,到母姐县城还在暗处看戏,白袍教士被救走,麦克被弄死,高犬小苗又没死,这局势有点乱啊! 他没有贸然冲上去。 现在他一个人,虽然身上火力猛,但是伤也不轻,要是被人反包,那就完犊子了!毕竟身边那么多美女,他还没曰够! 陈元把火箭筒轻轻放在身边,整个人趴在湿泥里。 蟒蛇听力展开。 一瞬间,黑暗好像被剥开了一层皮。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虫子在泥土里蠕动的细响,夜鸟拍翅膀的微弱振幅,山中水流的哗啦声……全都变得清晰起来。 甚至小虫钻过腐叶,那种细得像针尖划布的声音,他都能捕捉到。 只是那四队人马距离有些远,他听不清楚完整的话,只能捕捉到零碎的声响。 陈元闭上眼睛,努力把杂音一层一层剥开。 他不敢靠太近,这帮人能在暗处跟这么久,肯定不是普通货色,万一里面有高手,自己一靠近肯定会暴露。 …… 远处山头上。 四股人马终于聚集到了一处小空地。 空地中央有几块大石头,有人铺开了油纸,竟然把卤菜、烧鸡、花生米、白酒摆了出来。 二十来人围成一圈,有的坐着,有的站着,还有几个负责警戒。 其中一个围着油腻围裙的大胡子男人,蹲在石头上,手里抓着一只猪蹄啃得满嘴流油。 他长得五大三粗,脸上横肉不少,腰间别着一把雪亮的杀猪刀,他看起来不像是江湖高手,倒像是菜市场专门剁猪头的屠夫。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屠夫。 桃源镇的屠夫。 陈家这次暗中派来帮助陈元渡过难关的boss! 屠夫把猪蹄啃得咔咔响,笑眯眯看向旁边一个黑衣男子:“咋样?我们少爷这次表现不错吧?” 黑衣男子身材高大,脸色黝黑,身上没有武器,可站在那里有一股山岳般的压迫气势。 他端起酒杯,声音雄浑大笑道:“哈哈!不错啊,这次我们的综合评分是九十五!” 屠夫嘴里的猪皮差点喷出来:“啥玩意?九十五?竟然没有一百分?”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笑了笑,声音温和:“屠夫,九十五已经很高了。” 屠夫瞪眼:“高个屁!我家少爷炸黑蛇沟,烧圣地,忽悠邪教信徒打邪教老大,还能把白袍教士吓得钻进县城,你们年轻的时候谁能做到?” 另一个短发女人坐在旁边,她穿着黑色劲装,怀里抱着一把未出鞘的短刀,淡淡道:“确实不错,但也有瑕疵!他太喜欢冒险,几次都把自己送到危险边缘,高犬小苗那一战,如果没有身边人,他会重伤到失去行动能力。” “我呸!”屠夫吐了一泡口水:“你这话说得,好像年轻人不冒险就能成大事一样!你们年轻时候谁不是拿命往前拱?现在轮到我家少爷,又开始装老成?真他娘像村口的老头,自己年轻的时候偷寡妇,现在看到别人手牵手就骂伤风败俗。” 黑衣男子冷笑:“屠夫,你这嘴还是这么臭。” 屠夫翻白眼:“臭不臭另说,我就问你们,一百分给不给?” 黑衣男子摇头,声音依旧雄浑:“虽然这次表现不错,但是距离我们的心理预期,还是差那么一点感觉,九十五分不错了!” 屠夫把猪蹄往桌上一拍:“差哪点感觉?你说!说不出来老子把这猪蹄塞你屁.眼里!” 一个灰衣中年人端着酒,慢悠悠道:“差在他还没真正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只是东南亚这些土鸡瓦狗。他能把局势搅乱,能借势杀人,能用人心做刀,但是,他还没学会怎么面对真正的大棋盘!” 屠夫冷笑:“你们嘴上说得轻松!都好像去夜总会玩娘们一样,自己就那么几秒,还挑这挑那的!” 短刀女人眉头一挑:“屠夫,你嘴再贱,我割你舌头。” 屠夫尴尬咳嗽一声:“喂,盆友,别生气,我这人说话粗习惯了!” 他没意识到这群考官中还有女人。 …… 远处灌木后面。 陈元竖着耳朵,隐约听到几句话飘过来。 “哈哈哈,不错啊,这次我们的综合评分在九十五。” “虽然这次表现不错,但是距离我们的心理预期,还是差那么一点感觉,所以九十五分不错了。” 陈元眉头皱得更深:“九十五分什么鬼?” 他趴在泥地里,眼神阴晴不定:“难道……他们是普拉净土教派来的?主要检测高犬小苗的战斗力?对,这个可能性很大!” 他越想越觉得合理。 “高犬小苗是他们的实验品,这次比之前表现更优秀,要是给它打一百分,那肯定很难对付。” 陈元眼底寒光一闪:“干你娘的!原来你们把老子当成实验品的磨刀石!” 他心里的火气‘噌‘’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今晚一路玩命,胸口都差点被高犬小苗撕成破布了,结果这帮狗东西竟然躲在山头上打分? 九十五?你他妈考驾照呢? 陈元咬着牙,把火箭筒轻轻拖过来,熟练装弹,然后扛在肩膀上。 他没有立刻开火,而是继续猫着腰,像一条贴地游走的毒蛇,悄悄朝山头摸去。 每一步落下,他都控制得很轻。 脚踩枯叶之前,先用脚尖拨开,经过碎石时,身体贴着树干绕过去,呼吸压到最细,连胸口伤口撕裂的疼痛都硬生生忍住。 冷汗从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蜇得他眼眶发酸。 陈元在心里骂道:“妈的,等老子弄死你们,一定要找十个大雪子护士,不然这伤白受了!” 第801章 不管 他摸到一块大石头后面。 距离那群人只有一百多米。 从这里看过去时,他都无语了! 借助月光,他看到那群王八蛋竟然坐在一起吃卤菜喝酒。 陈元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草,老子流血流汗,你们竟然喝酒吃肉,还在打分?必须送你们下地狱!” 空地上,黑衣男子端起碗:“那群菜鸟跑得慢,我们先喝两杯再跟过去。” 灰衣中年人笑道:“也好,反正他们逃不出我们的视线。” 旁边有人夹起一片卤肉:“今晚这戏够热闹,普拉净土教、蒙拆帮、高犬小苗,这比电影看起来刺激多了啊!” 黑衣男子大笑:“来,我们干杯!” 一群人端起酒碗,碰得哐哐响。 陈元听到那句“菜鸟跑得慢”,眼睛瞬间眯成一条缝。 “这群狗日的,竟然说我们是菜鸟。” “看来他们准备在最后关头,把老子弄死。” “你们没想到,老子提前发现了你们吧?” 他扛起火箭筒,肩膀抵住冰冷筒身,瞄准那片空地。 此刻,他的心跳很稳,愤怒归愤怒,开火的时候,他比谁都冷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咻—— 火箭弹拖着火焰匹练,直奔那群喝酒吃肉的人。 空地上,短刀女人最先察觉不对,猛地抬头:“有炮弹!” 黑衣男子脸色骤变:“卧槽,有人偷袭我们,快跑!” 二十来个人瞬间炸锅。 刚才还一副高人模样的家伙们,此刻一个比一个跑得快,有人连酒碗都没放下,端着半碗酒就蹿了出去。 屠夫嘴里还叼着猪蹄,眼珠子一瞪,整个人像被火烧屁股一样弹了起来:“我滴亲娘嘞!” 轰! 火箭弹落在他们刚才坐的地方。 爆炸声震得山坡一颤,火光冲天而起。 一个灰衣中年男子被冲击波掀得在地上滚了三圈,爬起来还懵逼着道:“谁谁他妈敢轰我们?” 陈元根本不给他们反应时间,第二颗火箭弹已经装好。 咻—— 又是一道火焰匹练射出。 这次那群人分散得更快。 可陈元有蟒蛇热感应,黑暗里谁往哪儿跑,他看得一清二楚。 一个热量光团躲到大石头后面。 陈元直接瞄准石头旁边。 轰! 爆炸把大石头炸得碎片乱飞,那人惨叫一声,被冲击波掀到树上,挂了半秒才掉下来。 “妈的!他能看见我们!” “分散!快分散!” “谁带枪了?还手啊!” “带你大爷!我们是来看评分的,谁他妈出来看戏带枪啊!” 屠夫跑得最快,别看他围着围裙,体型壮得像一堵墙,可这会儿脚底抹油,比农村的偷鸡贼还快。 一个黑衣人看向他,咬牙道:“屠夫!你这么厉害,去杀了他啊!” 屠夫头发都被火燎得冒烟,围裙破了个洞,半边脸被熏得漆黑。 他回头看着那人,露出一口大白牙,坏笑道:“你们不是给我家少爷打九十五分吗?没想到来了一个惊喜吧?活该,老子才不去呢!” 那人一愣:“卧槽!是……是陈元?” 轰! 第三颗炮弹在他们身边炸开。 泥土、碎石、树根、烂叶一起飞上天。 有人被炸得趴在地上,屁股上插了半截木刺,疼得嗷嗷叫:“我的腚!我的腚开花了啊!” 另一个人拖着他就跑:“别嚎了,再嚎你腚都他妈没了!” 陈元发射完第三发,扛着火箭筒换位置,身形在林子里快速穿梭。 他不在一个地方久待,开一炮换一个点。 这帮家伙虽然没带枪,但身手明显不弱,真要让他们锁定自己位置,近身搏杀起来,自己伤成这样未必讨得到便宜。 第四颗火箭弹装入筒内。 陈元咧嘴笑了:“跑?老子看你们往哪儿跑!” 咻—— 第四发火箭弹飞出去,准确落在几个人逃跑路线前方。 轰! 火光炸开,硬生生把他们逼得改道。 陈元把打空的火箭筒往地上一扔,提起弹药箱,背后的ak一把接一把甩到手里。 哒哒哒哒—— 枪口火焰喷吐。 子弹像暴雨一样朝那些热量光团扫去。 他一边追,一边冷笑:“这群狗日的竟然没有带枪支,嘿嘿,老子今天非要把你们全部杀了!” 那群人刚才还高高在上评头论足,现在好像野狗一样被撵得满山跑。 黑衣男子一边狂奔,一边回头骂:“屠夫!让他别追我们了,我们只是过来打分的啊!” 屠夫冲在最前面,头也不回:“他现在杀疯了,我才不去触霉头呢。” 灰衣中年人怒道:“他不是你家少爷吗?” 屠夫大声道:“正因为是我家少爷,我才知道他有多不讲理!这种时候谁上去解释谁倒霉,万一他给我脑门来一梭子,我他妈找谁哭去?” 后面又是一串ak扫射。 一棵树被打得木屑乱飞。 有人肩膀中弹,闷哼一声,差点摔倒,旁边同伴一把将他扛起来继续跑。 陈元看见有热量光团变弱,明显有人受伤被背着。 他眼睛一亮:“还挺讲义气?老子就喜欢打讲义气的!” 哒哒哒哒—— 枪声在山林里疯狂回荡。 鸟群被惊飞,野兽四散逃窜。 陈元咬着牙一路追杀。 他胸口伤口被扯得越来越疼,血把防弹背心里面都浸湿了,可他眼神越来越凶。 “妈的,不愧是普拉净土教派来的精锐,老子追这么久,开了这么多枪,明明有人受伤了,竟然依旧被救走了!” 前面那群人边跑边骂。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他一个人追我们二十多个?” “他以为我们是敌人!” “那你去解释啊!” “我解释个屁,子弹又不长眼!” “屠夫,你真不管?” 屠夫跑得飞快:“老子管不了!让你们打九十五分,少爷这是亲自给你们补五分呢,嘿嘿!” 第802章 活该 黑衣男子气得差点吐血:“你大爷的!” 追逐战一路从山头追进密林,又从密林追向更靠近华夏边境的山脉。 陈元带的弹药消耗得极快。 五把ak换着打,枪管都开始发烫,弹药箱里子弹少了一半。 前面那群人也不好受。 他们虽然身手强横,可被火箭弹先炸了一轮,又被ak撵着扫,好多人身上都挂了彩。 最惨的一个腿都被炸断了,被同伴扛着跑,嘴里还不忘骂:“我就说别吃卤菜!吃饱了跑不动!” 扛着他的人骂道:“你他妈刚才抢猪耳朵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屠夫趁乱钻进一处山壁缝隙附近。 他回头看了看,确认陈元追着其他人继续往前去了,立刻身体一滑,好像泥鳅一样钻进崖壁的夹缝里。 他趴在一块石头后面,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坏笑:“那群狗日的活该啊,竟然没有被打死,真是可惜了。这场大戏太好看了,我他妈好想仰天大笑!” 他越想越乐。 堂堂几大家族派来的观察员,平时一个个装得跟世外高人一样,今晚被少爷一个人追得裤衩都差点跑没了。 这事儿要是传回去,族长估计要笑得晕过去。 屠夫吐出一口烟雾,笑得肩膀直抖:“九十五分?我呸!少爷这火箭筒一响,直接把你们的考官席都掀了,这不得一百二啊?” 可他不知道。 陈元追出去一段后,突然停住了,他躲在一片灌木丛中,喘着粗气,低头检查弹药。 “不行,这么追下去不是办法。” “这些狗东西跑得太快,还知道互相掩护,老子弹药再多也不能全浪费在林子里。” 他抬头看向周围。 蟒蛇热感应再次展开。 远处那些热量光团已经越来越远,可不远处崖壁缝隙里,竟然有一团红色能量安静地趴着。 陈元一愣,随即嘴角慢慢咧开:“嗯?狗日的,你还藏在山洞缝隙中?没想到我会发现你吧?嘿嘿!” 他顿时来了精神。 这肯定是掉队的。 只要抓住一个活口,就能问出这帮人的老巢。 陈元把ak抱在怀里,弯腰钻进小河沟,顺着水流朝崖壁靠近。 河沟的水冰凉刺骨,泥沙混合着烂叶糊在身上,伤口被水一泡,疼得他牙齿都咬紧了。 他心里骂道:“等老子逮住你,先把你吊起来抽三十鞭,问一句抽一鞭,不问也抽,谁让你害老子泡臭水沟!” 崖壁缝隙中。 屠夫正抽烟抽得美滋滋。 突然,他后背汗毛一竖。 多年生死经验让他瞬间感受到危险。 他猛地扭头朝小河沟看去。 只见水面里缓缓冒出一个脑袋。 那张脸又是泥又是血,眼神凶得像刚从地府爬出来讨债鬼! 屠夫心里咯噔一下:“卧槽!” 他刚想缩回去,陈元已经举起ak。 哒哒哒哒—— 子弹疯狂扫向崖壁缝隙。 石屑乱飞,火星四溅。 屠夫吓得连烟都掉了,连滚带爬往里面钻。 他很想吼一句:“少爷,是我啊!别他妈打自己人啊!” 可话到嘴边,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能说! 陈元关系到陈家的三十年布局,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屠夫一边往里爬,一边在心里疯狂骂娘:“少爷啊少爷,你狠起来怎么连自家人都打?老子刚才还替你要一百分呢,你他妈转头就给我送一梭子!” 陈元从小河沟里翻出来,端着枪冲进崖壁缝隙,咬牙冷笑:“跑?老子今天非要把你打成筛子!” 缝隙里面越走越宽。 很快,陈元发现这里竟然连着一处溶洞。 溶洞里湿气很重,钟乳石一根根垂下,水滴不断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热感应中,那团红色能量躲在一根粗大钟乳石后面,一动不动。 陈元心里冷笑:“还躲?你以为老子看不见呢?” 他没有直接冲过去。 这帮人身手不弱,万一对方近身偷袭,他受伤状态很危险。 既然对方没枪,那就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 陈元从腰间摸出一颗手榴弹,拔掉保险,停顿两秒,直接朝钟乳石后面扔过去。 屠夫看到那颗手榴弹滚进来,眼珠子差点瞪爆:“我滴个亲娘啊!” 轰! 爆炸在溶洞里炸开,声音被洞壁反复撞击,震得人耳膜生疼。 屠夫整个人被气浪掀飞出去,后背撞在石壁上,哇的一声喷出鲜血,眼前金星乱冒。 他趴在地上,眼睛一阵翻白,“少爷,我是自己人啊……” “你狠起来怎么连自己人都杀……” “老子今天要是死在你手里,这他妈也太丢人了!” 他刚想爬,陈元的脚步声已经逼近。 陈元端着ak,嘴角挂着冷笑:“还挺能扛,看来真是普拉净土教的高级狗!” 屠夫一听这话,差点气得又喷一口血。 他好想哭啊! 少爷,我小时候还给你洗过粑粑啊! 但是,他不能说,只能继续跑! 陈元看他还动,眼神更凶:“你个狗日的还想跑?” 他抬枪就是一串扫射。 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屠夫旁边,碎石溅得他屁股生疼。 屠夫狼狈翻滚,钻到另一块石头后面,心里已经开始念祖宗保佑了。 …… 而溶洞外面,远处山林里。 刚才被陈元追得满山跑的三股势力,终于在一处安全的位置停下来。 很多受伤的人坐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有人肩膀中弹,有人胳膊被弹片划开,还有人裤子后面被炸烂,露出半边血糊糊的屁股。 他们听见溶洞方向又传来爆炸声,先是一愣,随后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黑衣男子捂着胸口伤口,笑得直抽气:“哈哈哈!屠夫真是活该啊!没想到被自家少爷追杀吧?” 灰衣中年人也忍不住笑:“哈哈哈,太他妈搞笑了,他要是死了,老子能笑三天三夜。” 短刀女人嘴角微微翘起:“让他看戏,这下该我们看戏了。” 旁边一个受伤的年轻人躺在地上哀嚎:“哎哟,你们别他妈笑了,来给老子包扎伤口啊!我这胳膊都快漏风了!” 另一个人按着大腿:“妈的,我们不应该给他打九十五分,而是一百分。” 黑衣男子深吸一口气,表情复杂道:“是啊,这完全超纲了,把考官都一起炸了,太他娘出人意料了。” 灰衣中年人看向溶洞方向,眼神微微凝重:“不过,他是怎么发现我们的?而且还能追得这么紧?” 短刀女人也收了笑意:“我们四方藏得这么远,他不该发现啊。” 黑衣男子沉声道:“这家伙身上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其他人都点头道:“肯定有秘密!” 而岩洞中的屠夫。 现在的情况越来越糟糕! 第803章 一百 岩洞里的屠夫已经快要疯了。 他一边捂着屁股,一边拖着受伤的腿往前狂奔,脚底踩在湿滑石头上,他好像一头上了年纪的老母猪,脚下一滑,撞在钟乳石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此刻他的身后,陈元端着ak,眼睛红得好像熬了三天夜的赌徒一样,枪口中时不时喷射出火光。 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洞壁上,石屑乱飞,火星四溅。 屠夫脑袋一缩,差点一头撞在钟乳石的尖端处。 屠夫都要吓尿了。 无比委屈! 少爷啊! 你他妈能不能别追我了? 外面那帮王八蛋才是给你打九十五分的人啊! 你去追他们啊! 老子刚才还帮你说话呢! 你怎么跟村里那条咬错人的土狗一样,逮住我就不撒嘴了? 屠夫越想越憋屈。 他堂堂桃源镇屠夫,陈家暗线里的狠角色,年轻时候也是一把杀猪刀从南砍到北的猛人,哪怕去国外执行任务,也没这么狼狈过。 可现在,他不能还手。 不是不敢,是不能。 这是陈家的少爷! 是族长陈万山布局三十年的亲儿子。 他要是真下死手,回去陈万山能把他吊在晒坝大槐树上,抽得他屁股开花。 虽然他不还手,但陈元是真开枪啊,这他妈就很操蛋了! 屠夫钻出一条狭窄裂缝,前方终于出现一点微弱月光。 他心头一喜,卧槽,终于找到出口了。 他咬牙加速,硬生生从裂缝里挤了出去。 噗通! 屠夫滚在外面的草坡上,脸朝下,啃了一嘴泥。 他顾不得骂娘,连忙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山下跑。 刚跑两步,他回头一看。 陈元也从岩洞里钻出来了。 那张脸上全是血和泥,胸口衣服已经被血浸透结痂,眼神凶得好像一个恶鬼,手里还端着枪。 屠夫腿一软,差点跪下,他真的想哭啊! “少爷,你别追我啊!你去追别人行不行?我他妈是来保护你的,不是来给你当靶子的!” 可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嚎,他不能暴露身份。 一旦暴露,陈家三十年的局,就可能露出破绽。 屠夫一咬牙,脑门一热,故意压低嗓音,装出阴森森的声音吼道:“小子!你他妈别追了!我知道你家在哪儿!你再敢追,老子不客气了!” 话刚出口,屠夫心里就咯噔一下。 坏了,这话好像说错了。 果然。 陈元听到这话,瞬间炸了。 他本来还只是想抓个活口问情报,可现在一听对方竟然知道他家在哪儿,知道桃源镇,知道父母的位置,脑袋里那根弦啪的一声绷断。 普拉净土教那帮畜生是什么货色? 烧人,献祭,养虫,改造高犬小苗,连自己信徒都当畜生用! 这种疯子要是知道爸妈在哪儿,那还得了? 陈元眼珠子血丝瞬间更多,咬牙切齿怒吼:“草你祖宗!老子今天不杀你,誓不为人!” 说完,他端着ak,像一头发狂野兽一样冲下山坡。 屠夫听得头皮都炸了,他一边跑,一边想抽自己嘴巴子。 “我他娘嘴贱什么啊!这小子最在乎家里那几个老的,我拿这个吓唬他,这不是往茅坑里丢炮仗吗?完了完了,这下真被咬住了!” 屠夫只能跑。 陈元在后面玩命追。 山林里,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狂奔。 屠夫跑得一瘸一拐,裤子后面破了一个洞,露出半边血糊糊的腚,围裙也没了,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野猪圈里爬出来的。 陈元则更吓人,满身血,满脸泥,背上还挂着枪,手里端着ak,一边追一边骂。 “狗日的!你敢动我家里人,老子把你剁碎了喂猪!” “你跑!你继续跑!你就是跑进阎王殿,老子也把阎王爷的桌子掀了,把你拖出来劈了!” “普拉净土教的疯狗,老子今天不把你挫骨扬灰丢进粪坑,我跟你姓!” 屠夫听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少爷啊!你骂就骂,别骂我跟普拉净土教一个姓! 老子的卖猪大肠都比他们干净! …… 远处山坡上。 刚才那些被陈元炸跑的观察员,躲在林子里远远看着这一幕。 黑衣男子捂着肩膀,嘴角抽搐:“卧槽,这小子今晚是非要杀死自家人啊!” 灰衣中年人脸色复杂,叹了一口气:“屠夫本来想吓退他,结果说知道他家在哪儿,这不是把陈元的逆鳞掀起来拿鞋底抽吗?” 短刀女人难得笑出声:“屠夫活该,嘴贱。” 一个屁股受伤的年轻人趴在地上,龇牙咧嘴道:“别笑了,我腚还插着木刺呢!不过屠夫确实活该,刚才他跑最快,现在让自家少爷追死他。” 黑衣男子看着陈元那股不要命的架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家伙太狠了,一个人追我们二十多个,现在又追屠夫,从东南亚追到边境,气都不喘吗?” 灰衣中年人摇头:“不是不喘,是他脑子里只剩一件事了。” “什么事?” “保护家人!” 短刀女人淡淡道:“所以屠夫更惨了。” 黑衣男子嘴角一抽:“那我们要不要帮忙解释?” 其他人齐刷刷看向他。 “你去?” “我不去。” “那你说个屁啊!” 黑衣男子果断闭嘴。 他们都不傻。 现在陈元杀红眼了,这时候谁冲出去说“别打了,都是自己人”,陈元第一反应肯定不是感动,而是先给你腿上一梭子,再问你是不是同伙。 灰衣中年人拍了拍身上的土,叹气道:“走吧,这场热闹看够了,再看下去,屠夫真被自家少爷打成肉馅,我们还得帮忙抬尸体。” 短刀女人点头:“回去告诉各家,这次评分改成满分,一百!” 黑衣男子眼神复杂:“一百?他把考官席都炸了,我觉得可以加附加题。” 屁股受伤的年轻人哀嚎:“附加个屁!先送我去医院啊!我这屁股以后还能不能坐姑娘腿上都难说了!” 众人翻了个白眼,迅速撤走。 第804章 根 屠夫一路狂奔,终于穿过了一片边境山林。 前方,就是华夏境内。 他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回国了!这小子应该不敢追了吧? 毕竟他现在还被上官家追杀,好不容易躲在东南亚那个鬼地方,怎么可能跑回国内送死呢? 屠夫扶着一棵树,弯腰喘气,感觉肺都要从嘴里蹦出来。 “呼……呼……这下总算甩掉了吧?” 他刚想回头看一眼。 下一秒,树丛哗啦一声。 陈元也冲了出来。 屠夫眼珠子一瞪,差点当场骂娘。 “卧槽!少爷,你怎么变成属狗的了?边境线都拦不住你?你他妈别这样啊!” 陈元看到屠夫停顿,直接抬枪。 哒哒哒哒—— 屠夫吓得浑身肥肉乱颤,连滚带爬往前跑:“妈呀!” 他一瘸一拐冲到不远处的乡道边,正好有一辆破旧面包车停在那里,司机趴在方向盘上打盹。 屠夫一把拉开车门,把司机拽下来,压低嗓音道:“借车用用!” 司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塞了一把钱,整个人懵逼站在路边。 屠夫钻进驾驶位,一脚油门踩到底。 嗡! 面包车像一头被抽了鞭子的老驴,冒着黑烟冲出去。 陈元冲到路边,看到车跑了,眼里杀意更浓:“想跑?跑你妈啊!老子今天非要跟你较劲到底!” 旁边一辆小货车刚好经过。 陈元直接站到路中间,举枪对准车头。 吱—— 小货车司机吓得猛踩刹车,车轮在路上摩擦出一串黑印。 司机探出头,脸都白了:“兄弟,别乱来,我上有老下有小,车里只有两袋白菜,不值钱啊!” 陈元拉开车门,直接把司机拎下来:“车借我用用,回头赔你十辆!” 司机哭丧着脸:“你看我信吗?” 陈元把裤兜中的一块金子塞他怀里,跳上车,一脚油门追了出去。 司机站在路边,看着小货车冒烟远去,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金子,嘴角抽了抽:“这年头强盗都讲礼貌了?” …… 夜色下。 两辆破车一前一后在公路上疯狂追逐。 前面屠夫开着面包车,方向盘都快被他捏碎了,后视镜里陈元的小货车死死咬着,跟狗皮膏药一样。 屠夫真要哭了,拍打方向盘,抱怨道:“少爷啊,我求求你了,别他妈追了!你爹妈好得很,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比你在东南亚舒服一百倍啊!” 可他不敢对陈元说。 后面,陈元眼睛布满血丝,胸口伤口疼得他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骨节都发白了! 他咬牙切齿,喃喃自语:“这狗东西肯定是去抓我爸妈了。” “他故意往国内跑,就是想把我引开,或者提前对桃源镇动手。” “普拉净土教那帮疯子,连活人都敢祭,一旦他们进了桃源镇,爸妈还有爷爷就凶多吉少了,必须趁他受伤,要他命!” 陈元越想越急,脚下油门踩到底,小货车发动机发出痛苦咆哮。 山路弯弯绕绕。 前面屠夫开得跟逃命一样,后面陈元追得跟讨债一样。 两辆车从边境小路冲上国道,又绕进省道,途中换车、加油、躲检查,硬生生追了一天一夜。 屠夫几次想找机会甩掉陈元。 每次他刚觉得安全,那张鬼一样的脸又出现了。 他甚至怀疑陈元是不是在他屁股上装了铃铛。 这他妈到底怎么追踪到的? 中途,屠夫故意把车开进服务区,想从厕所后门溜。 结果他刚钻进女厕所旁边的杂物间,还没喘两口气,外面就传来陈元阴森森的声音。 “狗东西,出来,我看见你了!” 屠夫吓得差点钻进拖把桶里。 他又躲进货车车厢,跟一堆西瓜趴在一起。 陈元路过时,突然一刀扎进车厢,刀尖贴着他屁股划过去,吓得屠夫差点叫出妈。 他甚至跳进一条河里,憋气躲在桥墩下。 陈元站在桥上看了许久,居然朝水里开了几枪。 屠夫憋得脸都紫了,好不容易爬上岸,他心里只有一句话。 “惹谁都别惹少爷,这小子太记仇了!” …… 一天一夜后。 两人已经进入了湖南境内。 腊月寒冬,山里的风冷得好像有人把冰块塞进裤裆,风一吹,骨头缝都透凉。 夜晚漆黑。 屠夫终于把车开到路边一片树林里,车子没油了,他只能踹开车门,拖着快废掉的腿往大山里跑。 跑了不知道多久,他终于躲到一片乱石坡后面。 屠夫靠着石头,喘得像破风箱:“这下应该甩掉他了吧?” 他哆哆嗦嗦摸出一根烟,刚要点上。 远处山路上,一辆车灯突然扫过。 紧接着,车门打开。 一道满身血污的身影走了下来。 屠夫手里的香烟啪嗒掉在地上:“卧槽!这都能追上?他是属狗的吗?不对,狗都没他鼻子灵啊!” 陈元抬头看向山坡。 在蟒蛇热感应里,屠夫那团热量就像冬天黑夜里的一盏红灯笼,藏得再严实都没用。 陈元冷笑一声,提枪上山。 屠夫头皮发麻,转身又跑。 于是,两人又开始翻山越岭。 屠夫钻山沟,陈元跟。 屠夫爬峭壁,陈元跟。 屠夫躲进岩洞,陈元用ak扫。 屠夫跳进深潭,陈元在岸上蹲着等他冒泡。 屠夫越跑越崩溃。 “少爷啊,你这么能追,以后谁惹了你,他不死迟早也得疯啊!” 而此刻的陈元,状态也已经差到极点。 他身上的血早就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衣服硬得好像一层血壳子,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睛却红得吓人。 胸口伤口被撕裂了不知道多少次。 每次疼得他眼前发黑,他都咬牙撑住。 因为屠夫逃跑的方向越来越明显。 桃源镇! 这个普拉净土教的疯子,竟然真的往桃源镇方向跑! 陈元心里越来越寒:“狗东西果然知道我家在哪儿!他不是逃命,他是去找我爸妈!不能停,一旦停下,爸妈就危险了!” 想到父母在桃源村辛苦种地的样子,想到爷爷那张苍老的脸,陈元心里就像被刀割。 他在外面混得再狠,杀得再多,玩得再花,可家里那几个人,是他的根。 谁敢动根,他就敢把谁祖坟都挖了! 第805章 差点 屠夫终于进入桃源镇地界。 远处已经能看到熟悉的山梁和田坎。 他累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桃源镇,老子终于回来了! 可身后的陈元还在追。 屠夫彻底没办法了,再不求救,他要被少爷追成腊肉挂屋檐上。 他躲进一片竹林,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拨通陈万山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那边传来陈万山懒洋洋的声音,还有旱烟袋敲桌子的声音。 “喂,屠夫,啥事?” 屠夫声音都带哭腔了:“族长,救我啊!” …… 桃源村的晒坝中。 腊月寒冬,夜色漆黑,寒风刮得人耳朵疼。 昏黄灯泡照射下,陈万山裹着一身旧棉袄,坐在晒坝边上的小板凳上,脚边放着一个烤火盆,手里拿着旱烟杆,吧嗒吧嗒抽着。 他听到屠夫这声音,眉头一皱:“你这么厉害,去东南亚那个鬼地方,还有什么人能威胁你?普拉神亲自下凡打你屁股了?” 屠夫哽咽道:“不是普拉神,是少爷。” 陈万山一愣:“谁?” “少爷!你儿子陈元啊!我被少爷从东南亚一路追杀回来了,他像一条疯狗,咬着我不放啊!” 陈万山抽烟的动作顿住。 旁边几只鸡在晒坝上啄米,咯咯叫着。 电话里,屠夫继续哭诉:“其他家族给他打了九十五分,我们正坐在一起吃烧腊喝酒,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偷摸到我们附近,用火箭筒把我们一起轰了!我本来还替他喊不公平,结果那么多人,他偏要追杀我!!” “从山里追到边境,从边境追到国内,从国内追到湖南,我他妈躲岩洞,躲深潭,躲草垛,他都能找到我!” “族长,我快被他搞崩溃了!我堂堂屠夫啊,现在腿也瘸了,屁股都掉了一块肉,脸也肿了,我感觉再跑两里地,我都要散架了啊!” 陈万山安静了很久。 屠夫以为族长在思考救援方案。 结果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万山突然爆发出猖狂大笑,笑得旱烟杆都差点掉进火盆,他一边笑,一边拍大腿。 好半晌,陈万山才平复下来,笑道:“你的意思是,他把那几个家族的考核官都打跑了?” 屠夫委屈道:“对!很多人都受伤了,还有人腿都被炸断了。” 陈万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愧是我陈万山的种啊!够狠!别人考试是答题,他考试是把监考老师揍一顿,这才像老子的儿子!” 屠夫差点吐血:“族长,现在不是夸少爷的时候啊!你快来救我啊!” 陈万山擦了擦眼泪,笑骂道:“你他娘真没用,竟然被自家少爷从东南亚追杀到国内,你哪儿得罪他了?” 屠夫声音委屈得好像被三百斤的胖婆娘睡了一般:“我感觉自己没招惹他啊,我就躲在山洞里抽根烟,结果他端着枪偷偷摸过来,二话不说就给我一梭子。” 陈万山冷笑:“放屁!他怎么不追别人,就追你?肯定是你小时候弹过他唧唧,他现在记仇了!” 屠夫差点哭出声:“族长,我哪敢弹少爷唧唧啊!再说他小时候那玩意儿还没黄豆大,我弹坏了,你还不得砍死我!” 陈万山脸一黑:“你他娘还真观察过?” 屠夫一噎:“不是,我那时候给他洗过澡啊……” 陈万山懒得听他瞎几把扯淡:“行了行了,你现在在哪儿?” 屠夫急声道:“桃源镇外面竹林!他又追上来了!族长,我真顶不住了,我不能还手啊,再这么下去,我可能要被少爷活活打死了!” 陈万山突然一拍脑袋:“卧槽!你他妈自己跑进桃源镇,为什么不早点打电话?你个蠢货!” 屠夫:“啊?” 陈万山猛地站起来,脸色一变:“个狗日的,陈元要是突然回来了!唐雪音和柳冬梅还在村里!他要是看到了,这布局不就穿帮了?” 屠夫弱弱道:“族长,我都快死了……” 陈万山直接挂断:“你他妈死远点!!” 屠夫看着挂断的电话,整个人都傻逼了。 “族长,你他妈也太现实了吧?” …… 陈万山挂断电话后,立刻扯着嗓子大喊:“村长!村长!给老子滚过来!” 不远处一间民房里,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披着棉袄,打着手电筒,慌慌张张跑来。 “族长,干嘛啊?我才睡下呢,我刚梦到隔壁寡妇给我送来了新鲜饺子,我刚准备吃饺子皮呢,你这一嗓子把饺子都喊没了!” 陈万山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送你娘的饺子!陈元追杀屠夫跑回来了!” 村长眼睛一瞪:“啊?” 陈万山又是一巴掌:“啊个屁!快派直升机过来,把唐雪音和柳冬梅接走!” 村长懵了:“少爷回来了?那不是好事吗?他都多久没回村了,我还想让他给村里小学捐点桌椅呢。” 陈万山瞪眼:“捐你大爷!他现在不能看到这些!快去安排!” “好好好!” 村长转身就跑,边跑边掏出老年机打电话,嘴里还嘀咕:“这陈家日子过得比戏班子还复杂,少爷回家都得像防贼一样防。” 陈万山又朝屋里喊:“老婆子!快点!把唐雪音和柳冬梅的衣服收拾好,马上坐直升机离开桃源村!你那狗儿子突然杀回来了!” 屋里,陈元母亲原本正在炕上眯着,听到这话,披着衣服冲出来。 “啥?儿子回来了?”她脸上先是惊喜,下一秒又变成慌张:“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冬梅和雪音还在屋里呢!” 陈万山道:“屠夫那个蠢货被他追杀回来的,快点,别废话。” 陈元母亲急得跺脚:“我就说你们男人没一个靠谱的!布局布局,布到最后差点把儿媳妇都暴露了!” 她转身钻回屋里:“冬梅!雪音!快醒醒!” 屋内。 柳冬梅挺着怀孕的肚子,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声音睁开眼。 唐雪音也从旁边坐起来,脸上还带着困意。 “妈,怎么了?” 陈元母亲压低声音道:“陈元回来了,你们马上坐直升机离开。” 柳冬梅一听陈元回来了,眼睛瞬间亮了,手下意识摸着肚子:“他回来了?那我不走,我要见他!” 唐雪音也急忙道:“我也不走,我好久没见他了,想他了!” 陈元母亲眼眶一红,她也想让儿子看看自己的女人,看看还没出生的孩子。 但是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她咬牙道:“听话!你们现在不能见他,一旦让他知道真相,老陈他们三十年的布局就全乱了。” 柳冬梅眼睛红了:“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想爸爸啊。” 唐雪音低头摸了摸肚子,声音也发软:“妈,就让我们远远看一眼行不行?” 第806章 别吵 “妈,就让我们远远看一眼行不行?” 陈元母亲听到两位儿媳妇的话,看着她们脸上的乞求表情,差点心一软答应下来。 但门外陈万山又吼:“快点!再磨叽那狗东西就杀到门口了!” 陈元母亲气得骂道:“催催催!你催命啊!” 她一边骂,一边帮两女收拾衣服。 很快,桃源村晒坝上响起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 寒风卷得呼啦啦作响,晒坝上的鸡鸭吓得满地乱窜。 柳冬梅和唐雪音穿着厚外套,被护卫扶着走向直升机。 两人都捂着肚子,回头看向陈万山和陈元母亲:“爸妈,我们不想走啊。” 陈万山脸上露出一副老农般的苦相:“快走,那小子要杀回来了,等安排好了再回来。” 唐雪音咬着嘴唇:“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见他?” 陈万山叹气:“快了,快了。” 柳冬梅眼眶红红:“你每次都说快了。” 陈元母亲过去抱了抱她们:“妈知道你们委屈,可现在真不行,听话。” 两女上了直升机。 直升机快速腾空,朝远处飞去。 陈万山看着直升机离开,立刻转头对村长吼:“马上命令桃源镇、桃源村,所有人给我恢复普通人状态!” “豪车藏起来!枪藏起来!洋酒红酒全搬去窑洞……” “还有,村口那些穿西装的暗卫,全部换成破棉袄!谁要是敢让少爷看出端倪,我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村长连连点头:“是是是!” 一条条命令迅速传下去。 桃源村瞬间鸡飞狗跳。 有人把保险柜扛进地窖。 有人把墙上的世界名画摘下来,换成了年画娃娃抱鲤鱼。 有人把进口牛排扔进锅里煮成红薯叶汤,还撒了一把糠皮装穷。 陈万山和陈元母亲也赶紧换上破烂衣服。 陈万山原本穿着里面一件价值不菲的羊绒衫,立马脱下来,换上一件袖口磨破的旧棉袄,还故意往脸上抹了点泥巴,对远处一个人喊道,“把红薯都给我堆到堂屋中,再准备几个素菜!” “是!”立即有人去准备了。 陈元母亲也换成补丁衣服,把头发弄乱,端起一个缺口瓷碗,演练了两句:“儿啊,妈没本事,妈对不起你啊。” 说完她自己都眼睛红了。 陈万山嘴角一抽:“老婆子,过了,太过了。” 陈元母亲瞪他:“你懂个屁,我这是母爱自然流露。” 就在这时,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从旁边慢悠悠走来。 老人头发花白,腰背微弯,可眼睛很亮,正是陈元爷爷陈镇江。 陈镇江笑眯眯道:“不愧是我孙子啊,差点把你布的局给搞砸了。” 陈万山无语:“爸,你怎么也出来了?” 陈镇江杵着拐杖,道:“我得进屋躺床上,给我多准备一些药放在床头柜上,我要假装病了,让我孙子疼我。” 陈万山嘴角抽搐:“爸,这个时候你还争宠?” 陈镇江哼了一声:“孙子这么久才回来,必须要把我这个爷爷放在掌心!你这个当爹的不心疼,我心疼。” 陈万山翻白眼:“你要装病也装得像点,别等会儿一激动下床追鸡。” 陈镇江骂道:“滚,你爹我演技比你强!你小时候偷寡妇裤衩,被我装瘸骗过去,你忘了?” 陈万山脸一黑:“爸,这种旧账就别翻了,孩子他妈还在呢。” 陈元母亲冷冷看向陈万山:“偷寡妇裤衩?” 陈万山咳嗽一声:“不是偷的裤衩,是吃的!” 陈镇江笑了笑,被人扶进侧房。 屋里很快摆满了药瓶,床边还放了一个尿壶,整得跟老人马上要咽气似的。 陈镇江躺在床上,试着咳嗽两声。 “咳咳……孙子啊,爷爷快不行了……” 他自己点点头:“嗯,有那味儿!孙子看到了一定哭得稀里哗啦,守着我不走吧?嘿嘿!” …… 与此同时。 陈元还在追屠夫。 他越靠近桃源镇,心越发紧。 寒风吹在脸上,他感觉不到冷,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杀死这个狗东西! 保护爸妈,保护爷爷! “这个普拉净土教的疯子果然知道我家在哪儿,马上要到桃源镇了,必须杀死你,把你挫骨扬灰!” 他冲上一道山梁,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螺旋桨的声音。 陈元猛地抬头。 黑夜里,一架直升机正从桃源镇方向飞出来。 陈元脸色瞬间惨白。 直升机? 桃源镇这种穷山旮旯,怎么可能有直升机? 那不是普拉净土教的人,还能是谁? 他们已经有人率先到桃源镇了? 爸妈…… 陈元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下一秒,滔天怒火冲上头顶。 “完蛋了,肯定是那个家伙的同伴,杀了我爸妈!草你妈!我要你们死啊!” 陈元眼泪瞬间涌出来。 他爬上一块大石头,抓起背后的ak,对着飞来的直升机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 子弹划破夜空。 …… 直升机里面。 柳冬梅和唐雪音原本还红着眼睛,让驾驶员能不能绕近一点,让她们远远看陈元一眼。 护卫刚想拒绝。 突然,机身剧烈摇晃。 “有人开枪!” 驾驶员脸色大变,连忙拉升躲避。 柳冬梅吓得捂住肚子。 唐雪音也脸色发白。 一个护卫往下一看,顿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卧槽,是少爷!” 柳冬梅愣住:“陈元?” 唐雪音不可置信:“他……他打我们?” 哒哒哒哒—— 子弹还在扫射。 柳冬梅脸都绿了:“我们本来只是想近距离看一眼自己男人,他怎么连自己老婆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打啊!” 唐雪音嘴角抽搐:“完蛋,他已经杀红眼了,连自己儿子和女人都不要了。” 护卫也崩溃了:“少爷太狠了!虎毒还不食子,他这还没见面就先给未出生孩子上一梭子,这教育方式也太硬核了!” 柳冬梅咬牙骂道:“陈元你个王八蛋,等我生完孩子,我非让儿子往你嘴里尿!” 驾驶员急声道:“两位少夫人别吵,他换狙击枪了!” 第807章 如何 后下方。 陈元扔掉ak,抓起狙击枪,趴在石头上,眼泪混着泥水往下掉。 “杀我爸妈?你们给我爸妈陪葬吧!” 砰! 狙击枪声在山谷里炸响。 直升机猛地一震,警报器刺耳响起。 驾驶员脸色刷白:“中弹了!尾翼不稳!要坠落了!” 护卫们吓得魂都快飞了。 “快跳伞!保护好少夫人!保护肚子里的胎儿!要是少夫人和孩子有事,我他妈先杀了你们全家!驾驶员最先杀!” 驾驶员哭了:“关我屁事啊,是少爷打的!” 护卫怒吼:“你也得背锅!” 几个护卫迅速给柳冬梅和唐雪音穿好降落伞。 柳冬梅还在骂:“陈元这个狗东西!孩子还没出生,他就想当鳏夫是不是?” 唐雪音咬牙:“别说了,先活着,回头再收拾他。” 护卫带头跳下。 几道降落伞在黑夜中打开,朝远处山谷飘去。 直升机则摇摇晃晃,最终撞在一处山壁上。 轰! 火光冲天。 山谷都被映红了一瞬。 远处的陈元看到直升机爆炸,突然癫狂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又涌了出来:“死!都死!杀我爸妈,你们都该死!” 他擦了一把脸,转身朝桃源镇方向狂奔。 此刻,他心里已经没有屠夫了。 他只想回家,哪怕看到的是尸体,他也要回去。 …… 屠夫此刻已经提前绕路冲进桃源镇。 桃源镇场镇上,早就收到命令的一群“热情乡亲”正蹲守着。 屠夫刚出现,几个老头老太太、壮汉小伙,立刻围上来。 屠夫脸色一沉道:“准备的人呢?” 一人抓着和他长相差不多的人过来,“这是上官家之前过来的杀手,和你体型大差不差。” 屠夫喘着粗气道,“快暴揍他一顿,我先回去!” 于是他们对抓来的伪装人一顿拳打脚踢。 没过多久。 陈元冲进桃源镇场镇。 他刚到,就看到一群老百姓正在暴打一个人。 那人抱头缩在地上,身上全是血,看起来比他还惨。 周围人还在喊:“竟然拖着刀来到我们桃源镇,肯定是坏人!” “打他!” “别让他跑了!” 陈元冲过去,低头一看,正是自己追了一路的那个“普拉净土教疯子”。 怒火再次冒起,他抬脚就踹了几下。 “狗东西!跑啊!你继续跑啊!” 陈元踹完,身体终于扛不住了,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他太累了,从东南亚杀到这里,身体早已透支。 周围村民立刻围上来,装出惊讶又关心的样子。 一个大妈捂着嘴:“哎哟,这不是陈万山的儿子吗?你咋回来了?咋全身都是血啊?” 一个大爷道:“元娃子,你这是在外面干啥了?需不需要去乡医院啊?虽然咱们乡医院只会治感冒和痔疮,但总比躺地上强啊。” 另一个婶子眼睛红红:“你这孩子,咋瘦成这样了?你妈看到不得心疼死?” 陈元看着这些熟悉又热情的乡亲父老,勉强挤出笑容:“各位叔叔婶婶,我没事,这个人是杀人凶手,我在追他呢。” 众人立刻配合。 “哎哟,元娃子有出息了,都会抓杀人犯了!” “这孩子从小就勇敢,小时候偷我家红薯,被狗追三条田坎都没哭。” “对对对,英雄出少年!” 陈元嘴角抽了抽。 婶子,这种陈年旧事就别在我重伤的时候提了,容易影响英雄形象。 就在这时, 远处,一个穿着休闲睡衣、满脸鼻青眼肿的大胡子男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了过来。 他脸肿得眼睛都快成一条缝,嘴角还有淤青,腿上绑着夹板,走路哎哟哎哟的。 不是屠夫又是谁? 当然,是换了一套衣服、重新伪装成桃源镇杀猪叔叔的屠夫。 屠夫走到陈元面前,假惺惺关心道:“这不是陈元吗?你这是干啥了?全身是血?哎哟,你小子可别吓叔叔啊。” 陈元抬头看他,愣了一下:“杀猪叔叔?” 屠夫努力露出慈祥笑容:“是我啊。” 陈元皱眉看着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又看了看他拐杖。 “杀猪叔叔,你身体一直很硬朗啊,以前一个人打十个混混都没事,你这是咋了?满脸红肿,眼睛都肿成一条缝不说,咋还一瘸一拐的杵着拐杖了?” 旁边村民全都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屠夫心里那个苦啊。 这不都是你打的吗? 可他脸上还要一脸正色,感慨道:“哎,前两天去杀猪,结果被一头大肥猪拱下了晒坝,把腿摔断了!现在的猪太壮了,跟吃了钢筋混凝土一样,叔叔一时没防住,就成这样了啊。” 陈元认真道:“杀猪叔叔,下次注意安全,别太拼了!猪再值钱,也没命重要!” 屠夫眼眶差点红了。 你们看,少爷还是关心我的! 虽然刚才追了我一天一夜,对我开了不知道多少枪,还差点把我炸成猪肉馅,但他现在关心我了。 这算什么? 打一巴掌再摸脑袋? 屠夫含泪点头:“好好好,叔叔记住了啊,真是好孩子!” 陈元转身看到旁边停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 “这是谁的车?我借一下。” 一个大叔连忙道:“我的我的,你骑吧,回头别还了,这车链子老掉,骑着费腚。” 陈元扶着车把,翻身坐上去。 可他身体太虚,差点摔下来。 几个婶子赶紧上去扶:“慢点慢点。” 陈元看向热情的镇上居民:“各位叔叔婶婶,你们把那个杀人犯送到派出所去。” “好好,一定一定。” “放心,我们桃源镇民风淳朴,最恨坏人!” 陈元点头,咬牙踩着二八大杠,朝桃源村方向冲去。 车轱辘转得飞快,链条哐当哐当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当场散架。 等陈元一走远,整个场镇瞬间炸开了。 “哈哈哈哈哈!”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有的拍大腿,有的蹲在地上,有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屠夫啊,你这样装不难受吗?” “哎哟妈呀,笑死我了,被少爷从东南亚追杀到桃源镇,你丢陈家的脸啊!” “你不是很牛吗?以前吹自己杀猪刀一出,谁都得让三分,结果被少爷追得裤衩都快没了。” “被自己少爷追杀感觉如何啊?” 第808章 冲动 屠夫看到他们嘲笑自己,气得胸口起伏,捂着心口,差点吐血:“我屠夫的一世英名,就这样毁了啊!” 胖婶笑道:“毁啥毁?以后你外号就叫逃猪,挺吉利。” 屠夫瞪她:“你再笑,明天你家猪我不杀了!” 胖婶翻白眼:“我家猪都比你跑得快。”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屠夫想起什么,连忙道:“别笑了!快去把两位少夫人接回来!” 有人一愣:“不是要送出去桃源镇吗?” 屠夫咬牙道:“她们被少爷从飞机上打下来了!而且族长也改主意了,让她们就在桃源镇附近等着!她们太想少爷了,又怀着孩子,若一直思念成疾,对胎儿不好。” 屠夫骂道:“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找人!要是少夫人和孩子有事,族长扒我的皮之前,我先扒你们皮!” “好好好!” 几道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 另一边。 陈元骑着二八大杠,车轱辘都快踩冒烟了。 土路坑坑洼洼,冷风往他衣服破口里灌,胸口疼得他眼前发黑。 可他不敢停。 他怕回去晚了,怕看到满地血。 怕堂屋里再也没有父亲抽旱烟的声音,没有母亲骂人的声音,没有爷爷咳嗽喊他孙子的声音,越靠近桃源村,他眼眶越红。 “爸,妈,你们千万别出事。” “儿子不孝,出去混这么多年没给你们寄多少钱,也没回来看你们。” “你们要是没了,我他妈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终于,桃源村到了。 晒坝空荡荡的,几只鸡缩在墙角,柴火垛旁边堆着红薯。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破旧、朴素、熟悉。 陈元猛地刹车,二八大杠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他踉跄着冲向堂屋,眼泪已经模糊视线。 “爸!妈!我对不起你们啊!” 他冲进堂屋。 下一秒,他愣住了。 堂屋里,昏黄灯泡下。 陈万山和陈元母亲正坐在木桌旁。 两人都穿着破旧棉袄,桌上摆着几碗素菜,一盆红薯饭,旁边角落堆着不少刚挖出来的红薯,泥巴都很新鲜,还有泥土芬芳气息。 陈万山手里端着碗,嘴边还沾着一粒米。 陈元母亲夹着一根青菜,脸上带着“朴实农妇”的疲惫。 看到陈元冲进来,陈万山立刻站起来,满脸震惊:“儿子啊,你咋回来了?这是咋了?” 陈元母亲也戏精附体,冲上来抓住陈元手臂:“儿子,你全身怎么都是血啊?你是不是在外面杀人了?我们做人不能违法乱纪啊!妈从小怎么教你的?不能抢别人的东西,不能打村口狗,更不能杀人啊!” 陈元看着活生生的爸妈,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们没死,他们还活着! 这一刻,他心里绷了一天一夜的弦,终于断了,他猛地抱住父母,声音哽咽:“爸,妈,我对不起你们!” 陈元母亲被他抱住,眼泪瞬间掉下来了。 她心疼啊! 儿子身上全是伤,瘦了,黑了,眼睛红得吓人。 她恨不得立刻把陈万山这老东西脑袋按进红薯饭里。 什么狗屁布局! 哪有让自己儿子这么受苦的? 陈万山也被陈元抱着,心里一阵酸。 可他还得演:“儿子,你怎么能说对不起?是爸妈对不起你啊。” 陈元松开他们,看着桌上的素菜,看着红薯饭,看着父亲破旧的袖口和母亲手上的茧,心里像被一把钝刀子来回割。 他这些年在外面干什么? 吃肉喝酒,泡妞装逼,动不动就撒钱。 可爸妈呢?大冷天还在吃红薯饭,桌上连一点肉都没有。 陈元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人。 他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爸,妈,我真不是东西!” 说着,他抬手就抽自己巴掌。 啪! “我在外面胡吃海塞,结果你们在家连肉都吃不起!” 啪! “我在外面风流快活,结果你们挖一天红薯,回来还吃菜叶子!” 啪! “我这么久没往家里寄一分钱,我他妈算什么儿子啊!” 陈万山和陈元母亲都懵了,这孩子是真愧疚了。 陈元母亲看着儿子抽自己巴掌,心都要碎了。 她突然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然后反手两巴掌抽在陈万山脸上。 啪!啪! 陈万山被抽得脑袋一歪,整个人都傻逼了。 陈元也懵了:“妈,你怎么打爸啊?他挖了一天红薯,肯定累惨了啊!” 陈元母亲哭着道:“你爸活该!他不是人!” 陈元:“啊?”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爸咋就不是人了? 不就是穷点吗? 穷也不是他的错啊! 陈万山捂着脸,心里委屈得不行。 老婆子,你演戏就演戏,怎么真抽啊? 可看着陈元跪在地上满脸自责,他也只能配合。 陈万山扑通一声跪在陈元面前,抬手抽自己巴掌。 啪! “儿子啊,爸对不起你啊!” 啪! “爸没用啊!别人家的父亲都托举孩子,可爸什么都没帮到你!” 啪! “爸是废物,爸是草包,爸连顿肉都没让你妈吃上啊!” 陈元眼睛更红了,连忙抓住陈万山的手臂:“爸,你别这样!你在我心中,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父亲!” 陈万山身体一震。 这一刻,他眼眶真的湿了。 哪怕他是陈家族长,老谋深算,布了三十年局,见过无数大风大浪,可儿子这句话,好像一把刀,扎进他心窝子里,又痛又暖。 他颤声道:“儿子……” 他都差点没忍住,告诉陈元。 儿子,你的家世猛得批爆! 全天下能与你媲美的人,不超过一个巴掌! 但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陈元握着他的手:“爸,我以后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我给你们买大房子,买车,天天吃肉!你们再也不用挖红薯了!” 陈万山差点憋不住。 天天吃肉? 你爷爷昨天还嫌空运过来的澳洲和牛太肥,让厨子换成本地腊肉呢。 可这些话不能说。 陈万山只能哭着点头:“好,好,爸等着享你的福。” 陈元母亲也擦着眼泪,抱着陈元脑袋:“儿啊,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堂屋里,一家三口抱在一起。 气氛感人得一塌糊涂。 可就在这时, 旁边侧房中,忽然传来一阵苍老虚弱的咳嗽声:“咳咳咳……” 陈元身体一震。 那是爷爷的声音。 侧房里,陈镇江躺在床上,声音虚弱得好像随时要断气:“孙子啊……你…你回来了吗?” “再不回来,爷爷…爷爷都要断气了啊!” 第809章 陪 第809章陪(第1/2页) “孙子啊,你再不回来,爷爷…爷爷都要断气了啊! 陈元听到这声音,脑袋嗡的一下,刚刚才放下去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爷爷!” 他连忙松开父母,踉踉跄跄冲向侧面卧房,脚下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一头栽进去。 侧房里,昏黄灯泡晃悠悠地亮着,一股药味混着老房子的霉味扑面而来。陈镇江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打了补丁的旧棉被,脸色蜡黄,嘴唇发白,胸口一起一伏,咳得像破风箱。 床头柜上摆着一大堆药盒,什么止咳丸、消炎片、风湿膏、胃药、降压药、活络油,乱七八糟堆成小山,看着就像半个药铺搬到了床边。 陈镇江颤巍巍伸出手,手指抖动,眼睛湿漉漉看着陈元:“孙子啊……你…终于回来了……” 陈元看到爷爷这副要撒手人寰的样子,眼泪一下就绷不住了。 他扑到床边,抓住陈镇江的手,声音都哽住了:“爷爷,你…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陈镇江眼眶一红,虚弱道:“老了,身上全是病啊,腰疼,腿疼,肺疼,心口也疼,吃饭没味,睡觉做噩梦,半夜起来撒尿都怕自己摔死在尿壶旁边……爷爷感觉自己时日无多了……” 陈元听得心都碎了。 他在外面打生打死,风流快活,结果家里爷爷病成这样,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要不是追杀那个普拉净土教的狗东西回来了,再晚一点,他可能连爷爷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想到这里,陈元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陈镇江的手背上。 “爷爷,是我不孝,是我混蛋,我这么久没回来,我真不是东西。” 陈镇江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可脸上演得更惨了,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陈元满是泥血的脸:“孙子啊,你能回来,爷爷就算现在闭眼,也…也值了。” 站在门口的陈万山和陈元母亲都无语了。 陈万山嘴角抽了抽。 老头子这演技,真他娘像镇上唱大戏的老花旦,眼泪说来就来,气息说断就断,明明昨天还嫌腊肉不够肥,今天就能演成马上要入土了。 陈元母亲更无语。 她刚才哭得那么真,结果老爷子一出场,直接把她的光环全抢了。 姜还是老的辣啊! 陈镇江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陈元吓得赶紧扶住他:“爷爷,你要不要吃药?吃什么药?我给你拿!” 他说着连忙去扒拉床头柜上的药盒,手忙脚乱翻了半天,忽然看到一个绿色瓶子,整个人愣住了。 瓶身上三个大字非常醒目。 敌敌畏! 陈元拿起来,脸色瞬间变了:“爷爷,这里怎么有敌敌畏?!”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安静。 陈镇江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把假咳嗽咳成真断气。 他娘的,那群办事的人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让他们拿点药盒过来撑场面,谁让他们把敌敌畏塞进来的?这玩意儿是治病的吗?这他妈是送老子归西的快车票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9章陪(第2/2页) 不过陈镇江毕竟人老成精,眼珠子一转,脸上瞬间露出震惊、悲凉、愤怒、委屈四种表情! 他手指颤巍巍指向陈万山。 “我…我就说……我就说最近怎么越吃药越难受,原来你们给我抓的是这种药啊!” 陈万山脸都白了:“爸,你别胡说啊!” 陈镇江老泪纵横:“万山啊,我知道我老了,没用了,拖累你们了。你想让我早点走,我不怪你,可你也不能给我喝敌敌畏啊!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死,也想死得体面点,不想嘴里冒白沫啊!” 陈元猛地扭头看向陈万山,眼神如刀:“爸,这怎么回事?” 陈万山头皮都麻了。 老东西,你演戏就演戏,怎么还往亲儿子身上泼粪? 你这是为了独占孙子的爱,连儿子都不当人了啊! 他连忙一把夺过敌敌畏,尴尬道:“哎呀,这本来是洒农药的,肯定是拿错了!家里东西乱,你妈收拾的时候没看清。” “对对对。”陈元母亲立即配合点头:“是妈没收拾!” 陈元看着陈万山咬牙道:“爸,这种东西能拿错?万一爷爷真喝了怎么办?你这是要把爷爷毒死!” 陈万山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堂堂陈家族长,被自己儿子训得像个偷鸡被抓的老流氓,偏偏还不能解释。 陈镇江趁机又咳嗽两声,哭得更惨:“孙子啊,爷爷老了,没用了,你爸就嫌我碍眼!他肯定听了婆娘的耳边风,觉得我这老头子吃饭费米,睡觉占床,活着不如死了干净。” 陈元母亲也傻了:“爸,我没有啊!” 陈镇江瞥了她一眼,气若游丝:“你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吗?你年轻时候就嫌我抽旱烟味大,现在我病了,你肯定更嫌我。” 陈元母亲嘴唇都哆嗦了。 老头子,你摸着良心说话啊! 你那旱烟袋从年轻抽到老,熏得家里蚊子都绕道飞,我嫌两句怎么了?现在怎么就变成要谋害你了? 陈万山更是眼前发黑,老东西太坏了。 这是在挑拨离间! 但是陈元却信了。 他从小跟爷爷最亲。 小时候爷爷带他去扒地果,给他做弹弓,带他去小河沟捉鱼,抓到黄鳝还骗他说是小龙,结果他抱着黄鳝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被咬得嗷嗷叫。爷爷还背着他去赶集,偷偷给他买糖葫芦,回家怕被妈骂,就说是路边捡的。 这些记忆瞬间涌上来,陈元眼睛更红。 他转头看向陈万山和母亲,声音低沉:“爸,妈,你们出去吧。” 陈万山一愣:“儿子,我……” “出去!”陈元咬牙道,“我陪爷爷!” 第810章 招手 第810章招手(第1/2页) 陈万山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憋屈地转身出去。 陈元母亲看着儿子满身伤,还想说点什么,可陈元眼神太冷,她也只能咬着牙离开。 两人刚出门,陈镇江立刻虚弱地叹了一口气:“孙子啊,爷爷没白疼你。” 陈元蹲在床边,抓着他的手,眼泪还没干:“爷爷,以后我照顾你,我哪里也不去了。” 陈镇江心里一暖,又有点慌。 别啊孙子,你要是真的哪里都不去,陈家布局怎么办?东南亚那摊子还没收完,上官家还没拆,你回来守着我这个老头,那不完犊子了吗? 可他嘴上还是哽咽道:“好,好,爷爷就想多看看你。人老了,不图金山银山,就图子孙在身边说两句话。你在外面再风光,爷爷也只怕你冷了饿了,被人欺负了。” 陈元低着头,心里酸楚得更厉害。 他把自己这些年在外面发生的事挑着说了一点,当然,杀人放火抢地盘这种他没敢往细里说,只说自己吃了很多苦,被人追杀,被人陷害,被迫逃到国外。 陈镇江听得眼神复杂,伸手摸着他的头发。 “孙子啊,男人这一辈子,不能怕苦,也不能怕脏。泥巴里滚过,血水里爬过,最后还能站起来,那才叫命硬!你比你爸强,你爸年轻的时候就知道偷寡妇裤衩,一辈子的猥琐汉!” 门外的陈万山听到这句,脸瞬间黑成锅底。 陈元母亲阴森森看了他一眼。 陈万山小声道:“都是老头瞎说的。” 陈元母亲白了他一眼,“难怪那么喜欢我穿黑色裤衩,原来小时候就有这种癖好!” “我……”陈万山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晒坝边缘。 陈万山蹲在树下抽旱烟,脸色臭得好像被人塞了一嘴生红薯。 陈元母亲站在旁边,越想越气:“老头太坏了。” 陈万山咬着烟嘴:“是啊,竟然挑拨我们的关系,还说我给他喝敌敌畏,我这么大个人物,能干这种没技术含量的事吗?” 陈元母亲看着他:“而且儿子满身都是伤,不先让他疗伤,反倒自己诉苦,你爸真不是人。” 话音刚落,房门吱呀一声。 陈元从屋里走出来,刚好听见最后一句。 他皱眉看着母亲:“妈,你说谁不是人?” 陈元母亲瞬间心虚,眼神一飘:“啊?我说你爸不是人。” 陈万山:“……” 老婆子,你甩锅甩得比倒泔水还顺手啊! 陈元看着两人站在晒坝边缘,鬼鬼祟祟的样子,心里越发不舒服。 难道爷爷说的是真的? 爸妈真嫌爷爷病重,想早点解脱? 可这是自己爸妈,他也不能直接翻脸,只能沉声道:“我去做点吃的,然后陪爷爷。爷爷的药以后我来管,你们别乱碰。” 陈万山刚要说话,陈元已经转身去了灶房。 灶房里柴火还有余温,陈元翻出一把挂面,烧水下了一碗,又摸了两个鸡蛋想打进去,可一看家里这么穷,鸡蛋估计都是爸妈攒着卖钱的,他又默默放回去,只撒了一点盐和葱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0章招手(第2/2页) “哎,我家太穷了,我以前太自私了!” “自己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原来我爸妈肉都没吃的!” 说着,他又自责地抽了自己一巴掌,“陈元,你他妈真不是人!” 随后他端着面回到侧房,一边吃,一边坐在陈镇江床边。 吃饱喝足后,陈元给陈镇江捏着手臂放松。 陈镇江心疼地看着他胸口的伤:“孙子,别给爷爷按摩了,你先处理自己的伤口吧。” 陈元点点头,脱掉已经结成血壳子的衣服,用热水擦了擦身体,又拿了点村里常见的草药粉撒上,疼得他嘴角直抽,却硬是一声没吭。 此刻陈元实在撑不住了。 他从东南亚一路杀回来,又追屠夫一天一夜,身体早就被榨干,现在见到家里人安全,心神一松,眼皮像灌了铅。 他躺在爷爷旁边,嘴里还嘟囔着:“爷爷,我守着你。” 下一秒,呼噜声就起来了。 陈镇江侧过头,看着陈元苍白的脸,身上的血痕,还有睡梦里都皱着的眉头,眼神慢慢柔软下来。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陈元的头发,自言自语道:“孙子啊,为了陈家的大局,只能辛苦你了。爷爷心疼你,可是这杆大旗,只有你能扛起来!” 门外,陈万山沉默站着,没说话。 陈元母亲眼睛红红的,咬牙低声道:“老陈,你们这个局,要是最后让我儿子出事,我跟你没完。” 陈万山声音发哑:“不会的。” 他说得很轻,但眼神很沉。 这一夜,桃源村表面安静,暗地里却忙得鸡飞狗跳。 有人去山谷里接柳冬梅和唐雪音,有人处理直升机残骸,有人把镇上伪装出来的“杀人犯”送到派出所,还有人连夜把豪车、枪械、红酒、雪茄全部藏起来。 天亮又黑,黑了又亮。 陈元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 等他醒来时,屋外已经是第二天傍晚,窗缝里钻进来的冷风吹得他脸发凉。 他睁开眼,感觉全身酸痛得好像被十头老黄牛踩过,胸部的伤口一阵隐隐作痛,脑袋也昏沉沉的。 幸亏他体质异于常人,否则早就凉在半路了。 陈元下意识伸手摸旁边。 空的。 爷爷不在。 他脸色瞬间变了,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摔回去。 “爷爷!”他顾不得穿好鞋,摇摇晃晃冲出堂屋。 晒坝上,寒风吹得竹林哗啦啦响。 陈镇江穿着破棉袄,正坐在藤椅上,盖着一条旧毛毯,手里还捧着一个搪瓷杯,时不时咳嗽两声。 陈元赶紧跑过去:“爷爷,你怎么起来了?你身体这么虚,不能吹风啊!” 陈镇江望着远处山梁,眼神幽幽,声音苍老:“孙子啊,我看到你奶奶了,她站在那边田坎上,穿着年轻时候那件蓝花衣裳,对我招手……” 第811章 热闹 第811章热闹(第1/2页) 陈元吓得头皮发麻。 老人家最怕说这种话。 这他妈不是要走的前兆吗? 他二话不说,蹲下去就把陈镇江背起来:“马上去乡诊所!” 陈镇江趴在他背上,心里美滋滋,嘴上还虚弱道:“孙子啊,别折腾了,爷爷老骨头一把,死了就死了。” 陈元红着眼道:“爷爷别说话了,我不准你死!阎王爷要是敢收你,我把他的判官笔掰断!” 陈镇江心里乐开花。 哎哟,我孙子就是孝顺啊,骂阎王都这么有劲儿。 村诊所就在村口,外面挂着一块掉漆木牌,上面写着“桃源村卫生室”,字体歪歪扭扭,看着好像小学生用脚写的。 里面坐着一个白胡子老头,穿着洗得发黄的白大褂,正在捣药。 这老头姓葛,村里人都叫葛老头。 陈元从小就知道葛老头厉害,说是年轻时候赤脚行走江湖三十年,治过大病怪病无数。 陈元小时候练武练得浑身散架,只要泡了葛老头开的药浴,第二天就能精神满满,跟田里刚撒欢的小牛一样。 当然,陈元不知道,葛老头也是陈家的人,而且还是陈家药脉里的老怪物。 葛老头看到陈元背着陈镇江冲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道:“哟,元娃子回来了?这身血,出去跟人抢寡妇了?” 陈元急道:“葛爷爷,别开玩笑了,你快看看我爷爷,他说看到我奶奶招手了!” 葛老头手一顿,差点笑出来。 老族长可真会演,连亡妻招手都搬出来了。 他连忙装出严肃样子,给陈镇江把脉,又翻眼皮,又听胸口,折腾半天,才叹了一口气:“身体太虚,心气不足,再加上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气血乱了。” 陈元脸色一沉:“不该吃的东西?” 葛老头瞥了陈镇江一眼。 陈镇江立刻闭眼咳嗽:“咳咳……” 葛老头心领神会:“比如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老人家本来就虚弱,稍微不注意,就能病入膏肓啊。” 陈元咬牙:“果然!” 葛老头又道:“不过问题不大,回去好好照顾,别让他受气,别让他吃乱七八糟的东西,多陪他说话。老人嘛,有时候不是病死,是孤单熬死的。” 这句话扎得陈元心口一疼,他点头:“葛爷爷,我知道了。” 陈镇江虚弱道:“葛老头,给我开点贵的药吧,便宜药压不住我这条老命。” 陈元赶紧道:“开!多少钱我都给!” 葛老头看着陈元那副真急眼的样子,心里叹了一口气,拿了几包温补药,又给陈元塞了一瓶伤药:“你自己也擦擦,别你爷爷没走,你先把自己送走了。” 陈元接过来:“谢谢葛爷爷。” 正在这时,诊所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女人声音。 “陈元,你回村了?” 陈元身体一顿,转头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修身的黑色羽绒服,长发随意扎在脑后,脸蛋还是那股熟悉的水灵劲儿,眉眼里带着几分成熟妩媚,像山里刚熟透的桃子,甜里还藏着一点野。 赵春春。 桃源村和陈元一起长大的女人,比他大几岁。 以前在山尾星河酒吧当领班,后来陈元拿下星河酒吧,她也跟着成了高管。 陈元小时候就暗恋她。 那时候赵春春在河边洗衣服,他蹲在草丛里偷看,被蚂蚁咬了屁股都不肯走,后来被赵春春发现,拎着耳朵骂他小色胚。 现在再见,陈元那颗刚从生死里爬出来的心,都莫名跳了一下:“春春姐?” 赵春春看到他满身伤,眼睛一红:“你怎么搞成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1章热闹(第2/2页) 陈元把陈镇江扶到椅子上,低声道:“我没事。” 他走出去,拉着赵春春的手臂来到诊所旁边的墙角,压低声音:“上官家到处追杀我,山尾那边情况怎么样?” 赵春春看了一眼四周,也压低声音道:“山尾那边的产业遭到打击,酒吧、场子、仓库都被人盯上了,钱乐他们跟着我们躲到了桃源镇。” 陈元一愣:“钱乐他们也来了?” 赵春春点头:“对啊,这大山旮旯,外人想进来没那么容易,况且本地人都认识,哪个村来了生面孔,几分钟内全镇都知道。上官家再牛,也不能把山路都吃进肚子里吧?” 陈元摸着下巴:“这倒是,我之前没想到。桃源镇穷归穷,但真要藏人,确实比城里安全。” 不远处几个蹲着晒太阳的老头互相看了一眼,差点没笑出声。 穷? 少爷啊,桃源镇地下藏的东西,要是搬出来,能把你吓得当场改口喊天下第一镇。 赵春春又道:“还有一个老头也来了桃源镇。” 陈元眼神一动:“老头?谁啊?” 赵春春想了想:“钱乐说你之前见过,对他很尊敬,姓沈吧?他现在天天在镇上茶馆讲故事,讲什么奇闻异事,海外秘闻,还有当年某个家族被灭门的旧事,镇上一群大爷大妈听得瓜子壳都堆成山了。” 陈元眼睛瞬间亮了。 绝对是那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知识渊博的神秘老头! 他当初就觉得沈老不简单,没想到竟然也来了桃源镇。 自己可是认了他当老师! 陈元立刻道:“春春姐,你和我一起先把爷爷扶回家,然后我们去镇上。” 赵春春看着他苍白的脸,皱眉道:“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折腾?” 陈元咧嘴一笑,又恢复了几分欠揍劲儿:“男人不能说不行,尤其在春春姐面前,我必须硬!” 赵春春脸一红,狠狠瞪他:“你这张嘴,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欠抽。” 陈元低声笑道:“小时候不懂事,现在懂了。” 赵春春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跳,连忙移开目光:“少贫嘴,先扶你爷爷。” 诊所里面,陈镇江坐在椅子上,眼睛半眯着,正偷偷看两人,嘴角差点翘起来。 孙子啊,桃花运倒是随你爷爷年轻时候,见一个撩一个,就是身体得补补,不然以后女人多了,腰子要闹罢工。 陈元和赵春春一左一右扶着陈镇江往家走。 夕阳落在桃源村的土路上,远处炊烟袅袅,鸡叫狗吠,寒风里带着柴火味。 赵春春的手不小心碰到陈元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 陈元偏头看她,压低声音:“春春姐,你这手还是这么软。” 赵春春耳根发热,嘴上却凶:“再乱说,我把你丢沟里。” 陈元笑得有点坏:“你舍不得。” 赵春春咬了咬唇,没反驳。 陈镇江夹在中间,虚弱地咳嗽两声:“咳咳……孙子啊,爷爷突然觉得还能多活几年,因为爷爷想看你们生一堆娃儿。” 两人不约而同地脸色通红。 陈元连忙道:“爷爷,你别说话,省着点力气。” 陈镇江心里很开心。 今年这个春节可热闹了啊! 两人把爷爷安顿后,走出堂屋。 赵春春看了陈元一眼,低声道,“你这次回来怎么打算的?” 陈元道,“暂时还没想好,把春节过完了再说。” 随即陈元的目光移到赵春春的凹凸身上,“春春姐,感觉你又变漂亮了,气色也更好了,不会谈男朋友了吧?咱们肥水不能留外人田,如果你真有喜欢的男人,先便宜我一下行不行?” 第812章 经历 第812章经历(第1/2页) “春春姐,感觉你又变漂亮了,气色也更好了,不会谈男朋友了吧?咱们肥水不能流外人田,如果你真有喜欢的男人,先便宜我一下行不行?” 赵春春听到陈元这句不要脸的话,脸色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伸手拍在陈元肩膀上,嗔骂道:“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坏了?小时候看起来挺单纯啊,蹲河边看我洗衣服,被蚂蚁咬屁股都不敢吭声,那时候顶多算小色胚,现在倒好,张嘴就要占我便宜。” 陈元恬不知耻地笑,眼睛还往赵春春身上瞟:“人经历多了,脸皮就厚了啊。再说了,小时候那叫含蓄,现在这叫成熟男人的直白表达。” 赵春春白了他一眼:“你这不叫成熟,你这叫骚气外露,村口那条公狗都没你会摇尾巴。” 陈元一听,摸着下巴认真道:“春春姐,你这比喻不行啊,我要是公狗,那也得是镇上最靓的那条,专门咬你的裤脚。” 赵春春被他逗得咯咯笑:“走吧,去镇上,再让你说下去,我怕你爷爷从床上爬起来拿拐杖抽你。” 陈元也不废话,走到院坝旁边,抓起那辆链条哐当响的二八大杠。 这是之前镇上居民的,那晚让他骑回来的。 顿时他心中感慨,我家太穷了,自行车都没有。 陈元坐到驾驶台上,单脚撑地,回头看着赵春春,笑眯眯道:“春春姐,快上来啊,我带你兜风。” 赵春春看了那车一眼,又看了陈元一眼,最后侧身坐到后座上。 陈元不乐意了:“能不能正着坐?你这样重心不稳,万一摔坏了你那漂亮的屁股,我心疼啊。” 赵春春伸手拧了一下他腰上的肉:“你想得美!经过村庄的时候,其他人看到我正着坐,还抱你腰,我以后还要不要脸?人家可还没嫁人呢。” 陈元撇嘴道:“嫁人有啥难的?我家十亩地,养得活你。” 赵春春咯咯一笑,眉眼都弯了:“这倒是,你家地那么多,嫁给你肯定能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的,到时候我天天在你家炕上嗑瓜子,你下地挖红薯。” 陈元叹气:“哎,春春姐,你这思想不行啊,嫁给我还挖啥红薯?我负责在外面抢钱,你负责在家数钱,要是数累了,我给你揉手。” 赵春春脸又红了:“呸!越说越没正形。” 陈元刚准备蹬车离开,忽然看到院坝外面,父母正背着背篓回来。 两人背篓里装着满满的红薯,红薯上还沾着湿泥,身上那套破烂衣服到处都是黄泥巴,鞋子也脏得不像话。 陈元心里一下又酸了。 他看着父母弯着腰,背篓带子勒进肩膀,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爸,妈。”陈元连忙喊了一声。 陈万山和陈元母亲身体同时一僵,脸上肌肉抽了抽,下一秒马上进入状态。 陈万山喘着粗气,装出一副累得快断气的样子:“儿子,你咋出来了?身上伤还没好,别乱跑啊。” 陈元母亲也满脸心疼:“就是,你这孩子,刚回来就往外跑,妈看着心疼。” 陈元看着他们背篓里的红薯,喉咙堵得慌:“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去挖红薯干啥?以后别去了,我会赚钱养你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2章经历(第2/2页) 陈万山差点没憋住,赶紧低头,装出老实巴交的样子:“家里穷嘛,不挖点红薯,冬天吃啥。” 陈元心里更难受了,又连忙说道:“爸妈,爷爷在床上躺着的,你们别乱给他吃药啊,尤其那种瓶子上写敌敌畏的,千万别碰。” 两人脸上肌肉又抽了抽。 陈万山干笑道:“放心放心,这次我们肯定看好名字再喂药。” 陈元母亲也赶紧点头:“对,妈以后喂药之前先读三遍,读不懂就找葛老头,不会乱来了。” 陈元这才稍微放心,蹬着车带赵春春离开。 等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土路尽头,陈万山和陈元母亲立刻把背上的背篓放下来。 砰! 两背篓红薯砸在地上,差点把泥地砸出坑。 陈万山捂着肩膀,龇牙咧嘴:“哎哟,好重,好几年没演过了,差点把我压死。这些兔崽子是不是有病?装半筐不行吗?非给老子装满,老子是陈家族长,不是红薯搬运工!” 陈元母亲白了他一眼:“你要经常背,力气小了咋行?” 陈万山没好气道:“我这么大一个族长,平时动脑子就行,又不用下地干活,力气不用大了。” 陈元母亲冷笑一声:“床上呢?我不需要吗?” “我泥马……”陈元母亲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不远处几个‘农民’低着头,肩膀抖得像筛糠。 陈万山看着他们瞪眼:“笑个屁,谁再笑,今晚扛十筐红薯绕村跑三圈!” 几个农民瞬间站得笔直,脸上比死了亲爹还严肃。 陈元母亲又看向两人离去的方向,皱眉道:“赵春春咋回事?是不是喜欢你儿子?她别演砸了!” 陈万山尴尬摸了摸鼻子。 他一听赵春春,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赵春春母亲那张风韵犹存的脸。 那女人前两天还拉着他的袖子,偷偷在小树林里掐他腰,说要撮合陈元和赵春春,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两家知根知底。 最近那女人还在耍脾气,已经三天不让他解裤腰带了。 陈万山越想越心虚,连忙道:“他们一起长大的,人家就是关系好,你想啥呢?再说,赵春春这姑娘聪明,知道轻重,绝对不会演砸。” 陈元母亲眯起眼睛:“你咋这么了解她?” 陈万山心头一跳:“我……我了解村里每一个年轻人,作为族长,关心后辈嘛。” 陈元母亲冷笑:“你最好是关心的后辈,别关心到后辈她妈床上去了!” 陈万山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他连忙转移话题,对着远处喊:“你们赶快过来背红薯!一个个跟木桩子一样杵着干啥?想让我这个族长累死吗?” 两个人连忙跑过来,把背篓背走。 陈元母亲看着陈万山,声音幽幽:“今晚你睡柴房。” 陈万山脸都绿了:“不是,老婆子,我又咋了?” “看你不顺眼!” “……” 陈万山抬头望天,感觉自己这个陈家族长混得不如村口黄狗。 黄狗至少还有狗窝,我他妈只能睡柴房。 第813章 老大 第813章老大(第1/2页) 与此同时。 陈元用二八大杠载着赵春春离开村落居住区,前面就是一段坑坑洼洼的土路,两边是冬天枯黄的田坎,还有几棵歪脖子老槐树,风一吹,树枝哗啦啦响。 这里人少了,赵春春也没那么紧绷。 陈元忽然咳嗽一声,故意说道:“春春姐,这路坑坑洼洼的,你侧着坐不安全,正坐着,抱着我腰,万一摔下去了咋办?你要是摔坏了,我以后娶谁去?” 赵春春知道这家伙不怀好意,看着前面那土路确实不平,又怕真摔下去,犹豫一下,还是轻轻点头:“那行吧,不过你别乱动。” 说着,她调整姿势,正着坐在后座上,两只手慢慢环住陈元的腰。 陈元身子一僵。 赵春春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像城里女人喷出来的刺鼻香水,更像洗衣皂混着女人身上的暖味,贴近了以后,软软热热的气息从背后传来,陈元差点把车骑进田里。 他嘴上却装得很正经:“抱紧点,春春姐,我现在身上有伤,万一你摔了,我还得英雄救美,到时候伤口裂开,你得给我负责。” 赵春春脸红道:“你少贫嘴,好好看路。” 陈元嗯了一声,脚下突然疯狂踩起来。 二八大杠好像打了鸡血,链条哐当哐当响,车轱辘转得飞快,带着两人在土路上冲出去一大截。 赵春春吓得抱紧他:“你慢点!” 陈元嘴角一勾。 下一秒,他猛地一捏刹车。 吱呀! 车子骤然停下。 赵春春整个人往前一撞,结结实实贴在陈元背上,柔软的撞击让陈元差点当场咧嘴笑出猪叫声。 赵春春脸色通红,伸手拍打陈元肩膀:“你干嘛刹车啊?” 陈元回头,一脸委屈地指着前面一块小石头:“你看,有石头啊,我没注意呢。春春姐,幸亏我反应快,不然咱俩就翻沟里了。” 赵春春低头看了一眼。 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那石头就鸡蛋大! 她气得咬牙:“陈元,你当我傻啊?” 陈元认真道:“春春姐,你不能这么说自己,你聪明着呢,就是胸怀宽广,容易压住智慧。” 赵春春脸红得更厉害,伸手又拍他:“你再说!” 陈元连忙蹬车:“不说不说,继续走。” 结果没骑出去多久,他又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 赵春春这次撞得更狠,胸口都被撞疼了,她捂着胸口,眼睛水汪汪地瞪他:“你没长眼睛?” 陈元指着前面一个浅坑,满脸无辜:“你看,前面又有一个大坑啊,我还是没看到。” 赵春春看着那个小坑,气笑了:“你这不是没看到,你这是心眼子长歪了!” 陈元叹气道:“哎,春春姐,你误会我了,我陈元一身正气,怎么会干这种下三滥占便宜的事?要不你来骑?” 赵春春翻白眼:“得了,还是你骑吧,我怕我骑着骑着,你坐后面更不老实。” 陈元嘿嘿一笑:“春春姐果然懂我。” 赵春春心里又羞又气。 这家伙心中蔫儿坏了,就是想占自己便宜呢。 可是她并不怎么讨厌。 或许是小时候那份熟悉还在,又或许是这些年她在外面见过太多人,见过太多虚情假意,反而陈元这种坏得明目张胆的样子,让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踏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3章老大(第2/2页) 他坏归坏,可他从来不装君子。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终于来到热闹的桃源镇。 腊月里的桃源镇,比平时更有烟火气。 街道两边挂着红灯笼,有人在门口杀鸡,有人在院坝里熏腊肉,还有卖糖葫芦的小贩扯着嗓子喊…… 街边几个老头围着火盆烤手,嘴里还在争谁家的儿媳妇屁股大好生养。 陈元骑着二八大杠路过,熟人纷纷打招呼。 “哟,元娃子回来了啊?” “咋骑个破车还带个漂亮姑娘?这不是春春嘛,你俩啥时候办酒?” “陈元,你爸妈还在地里刨红薯,你倒是带女人兜风,出息了啊!” 陈元厚着脸皮笑:“叔婶们别急,等我有钱了,请你们吃流水席,猪头肉管够。” 一个大妈笑骂:“你少吹,你小时候偷我家鸡蛋的账还没算呢。” 陈元嘴角抽了抽。 这桃源镇的人记性咋都这么好? 他一路骑到一家老茶馆楼下。 茶馆是老木楼,楼梯踩上去嘎吱响,门口挂着一个掉漆牌匾,上面写着“春来茶馆”,里面飘着茶香和瓜子味,还有热闹的鼓掌声。 陈元停好车,听到楼上掌声哗啦啦响,顿时眼神一动:“就在上面。” 他和赵春春朝楼上走去。 刚上二楼,就看见里面坐了不少人。 钱乐和杨蕊坐在靠前的位置,正在疯狂鼓掌。 钱乐现在比以前有派头多了,梳着大背头,穿着黑色夹克,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身上有了几分社会龙头的气势,只是鼓掌的时候嘴巴咧得太大,还是有点小混子的味道。 杨蕊坐在他旁边,听故事听得眼眶都有点红了。 在他们身后,是拾荒者和马思思夫妇。 拾荒者这个扎着辫子的家伙,满脸凹坑,眼神凶悍,坐在那里像一头不太好惹的野狗,普通人看一眼都得绕道走。 可他旁边的马思思却妖娆得很,皮肤白,腰肢细,穿着一件大红色毛衣,笑起来眼角带媚。 以前她在会所工作过,见过人心,也懂人情世故,如今拾荒者什么都听她的,像一头被漂亮媳妇拴住脖子的疯狗。 后面还有周扒皮、刘麻子、邓阳。 以及戴着帽子、用黑色薄纱遮住脸庞的红蜘蛛。 这些都是陈元在山尾那边混社会时的手下。 陈元再次看到他们,眼睛一热,变得模糊了。 没想到因为自己,这群兄弟全跑来桃源镇躲避上官家追杀了。 他们都在鼓掌,目光落在前方。 前面高台旁,沈老端着茶杯,戴着老花镜,穿着一身洗旧的棉布衣服,看起来非常慈祥,像个村里退休教书先生。 他放下茶杯,笑眯眯道:“这个故事好听吧?” 钱乐吹了个口哨,拍手道:“沈老,这简直比那些写小说的还好听,你就是我的偶像!啥海外秘闻,豪门旧事,灭门恩怨,你讲得跟真的一样,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拾荒者也点头:“确实好听。” 这时,门口的陈元开口笑道:“钱乐,谁是你偶像啊?” 声音一出,茶馆里瞬间安静。 钱乐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头,看见门口脸上有伤疤、脸色苍白却依旧吊儿郎当的陈元,眼睛一下瞪大。 “老大?” 第815章 不简单 第815章不简单(第1/2页) 杨蕊也站了起来,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拾荒者、马思思、周扒皮、刘麻子、邓阳,甚至一直遮着脸的红蜘蛛,都齐刷刷站起身。 钱乐是被陈元扶持为山尾第一扛把子的。 没陈元,他现在还是一个收保护费的小混子,别说梳大背头坐龙头位置,估计还在街头跟人抢两百块保护费。 钱乐眼眶发红,猛地冲过来,一把抱住陈元:“老大,你他妈还活着啊!” 陈元被他撞得胸口伤口一疼,龇牙道:“草,轻点,你想抱死老子继承我的遗产啊?” 钱乐哭笑不得,松开他,又用力拍他肩膀:“我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拾荒者也走上来,声音沙哑:“你这厮命真大!” 陈元看着他们,心里有些发堵,却还是笑骂:“一个个哭丧着脸干啥?老子又没死,别整得好像给我上坟一样。” 马思思眼睛红红,笑道:“你活着回来就好。” 红蜘蛛站在后面,没有上前,只是隔着黑纱看着陈元,眼神变得复杂,她和陈元有过那么多次,为什么没怀上孩子呢?他是不是不行啊? 陈元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视一圈,又看向沈老,神色立刻郑重起来。 他走过去,恭恭敬敬给沈老递上一支烟,亲自点火:“老师,您怎么来桃源镇了?” 沈老抽着烟,笑道:“你被上官家追杀,人家也把我放进猎杀名单了,我这把老骨头可不想被人剁碎喂狗,这不只能跑来桃源镇躲灾了。” 说着,他看向窗外,笑意更深:“还别说,你这老家在深山老林深处,上官家想进来都难啊!山路十八弯,外人进来没走几步就得迷路。” 陈元点头道:“确实,我们这地方穷是穷了点,但熟人社会,谁家多了一条狗,全镇立即知道。” 沈老呵呵笑:“而且你们这个地方都是刁民,外人来都得被盘问祖宗十八代,安全得很。” 沈老自然知道陈元的真实身份,但不会说。 他可是陈万山亲自请来当陈元老师的。 山尾那帮人却不知道陈元真实身份,只以为桃源镇是个偏僻穷地方。 陈元和沈老聊了几句,又回头看向钱乐等人。 一群人围上来,钱乐、拾荒者、周扒皮、刘麻子、邓阳轮流和陈元拥抱,激动得眼眶通红。 “老大,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对啊,没想到你真活着回来了。” “上官家那帮狗东西太狠了,山尾那边到处砸我们场子,还动用官方关系。” “老大,你回来就好,兄弟们心里就有底了。” 陈元拍了拍他们肩膀,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他笑道:“行了,别在茶馆里酸了,走,去楼下烧烤店,大哥我请客!今天谁要是没喝趴下,就是不给我面子!” 钱乐立刻嚎了一嗓子:“老大请客,必须吃穷他!” 陈元翻白眼:“你他妈真孝顺。” 他又看向沈老:“沈老,去吃烧烤啊。” 沈老摆摆手,笑道:“你们年轻人一起吃喝吧,我还是喜欢喝茶,老头子年纪大了,吃几串腰子都怕晚上睡不着。” 钱乐嘿嘿笑:“沈老,腰子这玩意儿越吃越精神。” 沈老眯眼:“你小子一看就虚。” 杨蕊脸色一红,看了陈元一眼,心道钱乐和陈元一比,确实虚啊! 他当初和妹妹在楼上经历了几个小时的地震。 凭什么我妹妹吃那么好啊! 随后,一群人勾肩搭背下楼。 楼下烧烤店烟火缭绕,老板正在烤羊肉串,油滴到炭火上滋滋冒烟,孜然辣椒的香味飘得满街都是。 陈元一拍桌子:“老板,羊肉串先来两百串,腰子二十个,鸡翅、韭菜、茄子、脑花全上,再来几箱啤酒!” 老板一看是陈元,笑道:“元娃子回来了啊?这次不赊账吧?” 陈元脸一黑:“叔,你这话伤感情了,我陈元现在像赊账的人吗?” 老板认真看了看他满身破衣服和血痂:“像。” 陈元伸手从钱乐钱包中,掏出一大把钱拍桌上:“今天不赊!” 钱乐无语看着她,“老大,不是你请客吗?” “咳咳,待会儿我去取钱!”陈元尴尬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5章不简单(第2/2页) 随后一群人围坐下来,烤串上桌,啤酒打开,气氛一下热起来。 酒过三巡。 陈元勾着钱乐和拾荒者肩膀,开始吹自己在东南亚这段时间的风光。 当然,他吹得七分真三分骚。 “你们是不知道,东南亚那地方乱得很,路边卖粉的大妈都能从裙子底下掏ak。我过去以后,那帮人还想拿捏我,结果被我反手拿捏。我炸黑蛇沟,烧圣地,忽悠邪教信徒打邪教老大,还把一个白袍老狗逼得钻夜市,被一群卖烧烤的大叔和红灯区大姐追着打。” 钱乐听得眼睛发亮:“卧槽,老大,你到哪儿都能混起来啊!” 拾荒者问:“你在那边也打下地盘了?” 陈元喝了一口酒,咧嘴道:“那必须的,现在宝河镇有我一片地盘,那边还有一堆人等着我回去收拾。我这次回来,是追杀一个普拉净土教的狂教徒,他要来杀我爸妈,我一路从东南亚追到国内,恰好过年了,干脆把年过了再安排行程。” 周扒皮竖起大拇指:“老大,你是真狠,别人回家坐车,你回家追杀。” 刘麻子感慨道:“这才叫衣锦还乡,带着血回来的。” 陈元没好气道:“你这文化水平就别乱用词了,谁他妈衣锦还乡浑身都是伤?” 众人又笑。 钱乐举起酒瓶,认真道:“老大,不管以后去东南亚,还是杀回山尾,兄弟们都跟着你!山尾和海城丢了,咱们就要再夺回来,上官家再牛,也不能把咱们骨头敲碎!” 拾荒者声音低沉:“我跟。” 周扒皮道:“我也跟。” 刘麻子拍着胸口:“老大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邓阳也点头:“山尾那口气,咱们迟早要讨回来。” 陈元看着他们,心里一热,举起酒瓶:“好!等老子缓过这口气,咱们杀回去。上官家想把我赶成丧家犬,那老子就让他们知道,狗急了也会咬断人喉咙!” 众人举杯相碰。 “干!” 酒瓶碰撞声里,街外寒风呼呼,店里却热得像火炉。 正在这时,陈元手机忽然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姜伟打来的。 陈元心里咯噔一下,接通电话:“伟哥,干嘛?” 电话那边传来姜伟暴躁的声音:“干嘛?你他妈还有脸问我干嘛?蒙拆帮三当家没弄死跑了,其他人都解决了,你人呢?” 陈元尴尬无比,摸了摸鼻子:“我……我在国内。”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姜伟的咆哮差点把陈元耳膜震碎。 “卧槽尼玛!陈元,你他妈是不是人?老子专程跑来东南亚帮你,你自己偷跑回国了?你把伟哥当啥了?当夜市门口看车的大爷啊?” 陈元赶紧把手机拿远一点,等姜伟骂完一波,才解释道:“伟哥,你听我说,我不是偷跑,是追杀一个普拉净土教的狂教徒。他知道我家在哪儿,要来杀我爸妈,我能不追吗?我一路追着他回国,差点把自己累死呢。” 姜伟怒道:“你少给老子打感情牌!你跑回国不跟我说一声?不怕上官家?你他妈现在回去,不就是送货上门吗?” 陈元叹气:“我这不是也没想到能追这么远嘛。” 姜伟骂道:“你他娘是真能跑,东南亚都装不下你了是吧?老子不在东南亚待了,滚你娘的!” 说完,姜伟直接挂了电话。 陈元看着手机,表情有点无奈。 这事儿倒是我对不起伟哥。 不过一想到姜伟那边还有秦幽、张大牛、刀疤龙、十三娘他们,应该出不了大事,他心里稍微安稳一点。 钱乐好奇道:“老大,谁啊?骂得这么响。” 陈元放下手机:“一个兄弟,挺讲义气的,就是嘴臭。” 马思思笑道:“能被你说嘴臭,那肯定臭得很有特色。” 陈元刚想回话,钱乐忽然压低声音道:“老大,说正经的,我感觉你们桃源镇很不简单啊。” 陈元一愣:“不简单?啥意思?” 拾荒者也放下酒瓶,表情少见地严肃:“对,桃源镇绝对不简单!” 周扒皮也点头:“我也觉得不对劲。” 陈元看到众人都点头,有点不解,他从小在这里长大,怎么没发现呢? 第816章 原来如此 第816章原来如此(第1/2页) 陈元听到钱乐他们说桃源镇不一样,眉头一挑,拿着啤酒瓶靠在椅子上,嘴角还挂着一点孜然粉。 “具体哪里不一样?” 钱乐看了拾荒者一眼,拾荒者脸色顿时有点不自然。 他这么凶神恶煞一个人,脸上坑坑洼洼,扎着辫子,平时往那儿一站,小孩都能吓哭。 可来到桃源镇后,他竟然被小孩吓得心里发毛。 拾荒者指着烧烤店外面,一个正拿铁钩滚铁环的小男孩,沉声道:“你看那个小崽子。” 陈元顺着他手指看过去。 那小男孩八九岁的样子,穿着破棉袄,鼻涕都快流到嘴边了,手里拿着铁钩,滚着一个旧铁环,跑得飞快,脚下生风。 陈元笑道:“狗蛋啊,咋了?小时候还尿过我裤腿呢。” 拾荒者嘴角抽了抽:“之前他说我留着辫子,看起来好丑,像镇上卖猪下水的老娘们儿!我就吓唬他,结果你猜怎么滴?他不但没哭,反而主动过来挑衅我。” 钱乐立即接话,眼睛瞪得很大:“对,我们亲眼看到的!拾荒者那脸一沉,普通混子都得吓尿,结果那小孩把铁环一扔,说你这丑叔叔别装大尾巴狼,有本事跟我比划比划。” 拾荒者脸色黑得像锅底:“我当时就觉得这小崽子欠收拾,伸手准备拍他脑袋一下,结果他一个扫堂腿,把我扫翻在地。” 陈元刚喝进去一口啤酒,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啥玩意儿?狗蛋把你扫翻了?” 拾荒者咬牙道:“你别笑!这小子腿上有劲儿,角度还刁,我没防住。” 钱乐拍桌子笑得直抽:“老大,你是没看到,拾荒者当时摔得那叫一个惨。” 拾荒者瞪他:“你这厮还笑?后来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钱乐笑容瞬间僵住,尴尬咳嗽一声:“那不重要。” 陈元来了兴趣:“继续说。” 拾荒者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屈辱的神色:“我摔倒后,觉得丢脸,就想爬起来跟那小崽子用拳头讲讲道理!结果他大人过来了,几个大妈大爷一看我欺负小孩,二话不说把我按在地上一顿爆锤。” 拾荒者脸都绿了:“我可是会功夫的!可那些大妈大爷,三下五除二就把我按在地上摩擦,我连还手资格都没有!” 钱乐赶紧点头:“对,而且我想上去劝架,结果一个卖草鞋的大爷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小子也想动手?我当时就感觉自己被老虎盯住了,浑身汗毛都立起来。” 周扒皮也小声道:“老大,这地方真的邪门!我见过道上狠人,可没见过一群卖红薯的大爷大妈身上有杀气。” 刘麻子跟着道:“还有,我们去农贸市场买菜,看见两个妇女同志,肩膀上各扛着两块肥猪肉,走路脸不红气不喘,那可是几百斤肉啊!我过去帮忙,人家看我一眼,说小伙子你这身板不行,回家多喝点王八汤补补。” 邓阳也道:“还有前面街口修自行车的老头,手指头一夹,钢丝钳都夹弯了!我当时问他咋练的,他说年轻时候给生产队拧麻绳练出来的!老子信他个鬼!” 钱乐越说越激动:“还有天天早上河边跑步那些人,老大你见没见过?天还没亮,一群人背着石头跑山路,喊口号喊得跟特种兵一样!我们还看到有人从山崖上跳下来,摔在地上拍拍屁股继续走。” 陈元听完,脸上没有震惊,反而恍然大悟地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6章原来如此(第2/2页) “原来你们说的是这个啊。” 钱乐一愣:“啥意思?” 陈元拿起一串腰子咬了一口,满脸的理所当然:“废话!老子从小在这里长大,这有啥稀奇的?” 钱乐瞪眼:“这还不稀奇?小孩能扫翻拾荒者,大妈能按着江湖高手拍屁股,妇女扛几百斤肉不喘气。” 陈元翻了个白眼:“你们进镇的时候,没看到我们桃源镇牌匾右下角几个字吗?” 众人一愣。 “啥字?” 陈元拍了拍桌子,嘿嘿笑道:“习武之乡!” 钱乐等人面面相觑。 他们当初逃命逃进桃源镇,满脑子都是上官家追杀,谁有心情去看牌匾右下角写了啥。 陈元得意道:“否则你们以为老大我为什么那么能打?我们桃源镇很多人从小就习武!狗蛋三岁练马步,五岁踢木桩,七岁就能跟村口大鹅单挑,那小子凶起来,连鹅都啄不过他!” 拾荒者有点无语,你的意思我还不如一只大鹅? 钱乐又道:“那些好像特种兵一样训练的人呢?他们也是习武之乡?” 陈元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这个你们就不懂了吧?我们桃源镇有一个秘密军事基地。” 众人瞬间安静,脸庞凑了过去:“秘密军事基地?” 陈元点头,声音更低:“听说华夏以前面对两大强国威胁,在内陆很多大山里挖了洞,叫啥三线建设。那些山洞并没有全部荒废,有些地方现在依旧有人驻扎。我们桃源镇深山里就有,小时候我还看过军车半夜进山呢。” 钱乐倒吸一口凉气:“卧槽,真的假的?” 陈元一本正经:“我骗你干啥?小时候我还跟三千偷偷摸进去过,结果被人拎着耳朵丢出来,那天我屁股被打得三天不敢坐板凳。” 赵春春坐在旁边,低头喝饮料,差点没忍住笑。 她当然知道,那所谓的秘密军事基地,就是陈家暗中的训练营。 陈元小时候被丢出来是真的,但不是被什么军人丢出来,是被陈家暗卫拎出来的。 当时陈元还骂人家偷国家粮食,结果被陈万山按在灶房门口抽得嗷嗷叫。 可她不能说,她只能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对,我小时候也听老人说过。” 钱乐等人更加震撼了。 马思思小声道:“难怪这地方这么吓人,原来藏着秘密基地。” 拾荒者摸着下巴:“怪不得大爷大妈都这么能打,估计年轻时候都是民兵。” 陈元更加来劲:“你们看到有些楼房上有很多人用电脑吧?” 周扒皮连忙点头:“对对对!我昨天路过一个小楼,里面一排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数据,还有卫星地图。我还以为进了什么黑客窝点,吓得赶紧跑了。” 陈元咧嘴一笑:“镇上的老人说,他们都是国家栋梁之材,暗中收集那些内奸的信息,然后直接汇报给神秘机构。你们别乱看,也别乱问,知道太多对你们没好处!” 钱乐几人立刻肃然起敬。 “卧槽,桃源镇好牛逼啊!” “怪不得上官家的人进不来,这地方表面破破烂烂的,内在全他妈是猛人。” “老大,你从这种地方出来,难怪一肚子骚操作!” 第817章 心酸 第817章心酸(第1/2页) 陈元一脸习以为常:“我从小都习惯了,你们就是大惊小怪!我们桃源镇穷归穷,但人杰地灵,民风淳朴,他们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看到有人打架都害怕。” 众人这才彻底打消了对桃源镇的猜忌。 难怪这里每个人看起来都不简单。 估计这里真是国家的某个秘密基地,只不过外人不知道。 而实际上,这些全是陈家的人从小给陈元灌输的错误信息。 关键陈元自己都信了二十多年。 他习以为常,觉得这没啥。 酒越喝越多。 烧烤店里烟火缭绕,桌上全是竹签,啤酒瓶堆成小山。 一直喝到下午三点。 几个大老爷们儿全部趴下了。 钱乐抱着酒瓶说胡话:“老大,我还能喝,我山尾龙头不是白当的,我今天必须把烧烤店喝到香港上市!” 拾荒者趴在桌上,嘴里嘟囔:“你这厮……别碰我辫子……” 周扒皮已经钻到桌子底下去了,刘麻子靠在椅子上张着嘴打呼噜,邓阳脸红得像猴屁股,举着空杯子跟空气碰杯。 唯有陈元还醒着。 他虽然身上有伤,但体质变态,再加上从东南亚一路杀回来,酒精进肚子里都像被杀气蒸发了。 杨蕊看了眼钱乐,忽然坏笑着走过来:“老大,帮我把他们扶到招待所去呗。” 陈元没多想:“行啊,这帮狗东西喝成这样,丢街上都能被狗舔脸。” 他们把钱乐、拾荒者等人一个个扶到旁边招待所。 招待所也是老楼,墙皮掉了一半,老板娘坐在柜台后嗑瓜子,看见陈元回来,还笑眯眯说:“元娃子,开房啊?” 陈元差点被口水呛住:“婶子,别乱说,我送兄弟睡觉。” 老板娘意味深长地看了杨蕊一眼:“懂,婶子都懂,年轻人脸皮薄。” 陈元嘴角抽搐。 你懂个锤子啊! 他把钱乐扶进房间,钱乐一沾床就打呼噜,像拖拉机进了泥地。 杨蕊站在旁边,手指忽然在陈元胸膛上画圈圈,声音软得像糖水:“妹夫,你看钱乐都睡着了,你要不要和姐姐……” 陈元浑身鸡皮疙瘩瞬间炸起来:“卧槽,你他妈真不要脸,你可是我兄弟的女人!” 杨蕊抓着他手臂:“我就是想和你深入聊聊人生理想……”” 陈元吓得一把抓住杨蕊肩膀,把她按到钱乐身上,然后一巴掌抽在钱乐脸上。 “钱乐,你女人又想红杏出墙了,快收拾她!” 钱乐原本睡得跟死猪一样,听到“红杏出墙”四个字,瞬间惊醒,双手一抱,把杨蕊死死搂住。 “谁?谁敢偷我婆娘?老子整死他!” 杨蕊气呼呼地挣扎:“钱乐,你撒开!” 钱乐迷迷糊糊压着她:“老子要整死你!” 杨蕊一听,脸色一红,咬牙道:“你最好说到做到,别又雷声大雨点小。” 陈元赶紧退出房间,把门关上。 里面很快传来钱乐嘴硬的声音,以及杨蕊嫌弃又挑衅的骂声。 陈元站在走廊里,紧张地拍了拍胸口:“妈的,这些手下都不安分啊,一个个不是想造反,就是想掏老大腰子。” 结果他刚走两步,旁边一扇门忽然打开。 一只白皙手臂伸出来,抓住他的衣领,直接把他拽了进去。 陈元吓了一跳:“卧槽,你又干嘛?” 房间里,红蜘蛛关上门,摘下黑纱,露出那张妖艳又带着危险感的脸。 她嘴角微微勾起,声音像细丝一样钻进陈元耳朵里:“你说干嘛?这么久没那个了,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陈元一看是她,顿时头皮发麻。 红蜘蛛这个女人他熟,熟到不能再熟。 当初两人也算大战过不少回合,她身上那股妖劲儿,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 他咽了口唾沫:“我现在有伤。” 红蜘蛛慢悠悠取出了假牙,放在一旁,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陈元沉默两秒,表情严肃起来:“咳咳!这倒是我照顾不周!你取假牙的动作真漂亮!” 我喜欢没有牙齿的红蜘蛛! 谁懂这种快乐呢? 窗帘被拉上。 屋里光线暗了下去。 红蜘蛛像一条柔软的毒蛇缠上来,陈元刚想说自己伤口还疼,结果那点疼很快就被另一种热浪盖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7章心酸(第2/2页) 屋外走廊里,老板娘路过,听到里面床板轻轻响,忍不住啧啧两声。 “现在的年轻人啊,送兄弟上楼都能送这么久,真讲义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元从房间里出来时,扶着墙,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一点。 他低头看了眼胸口绷带,发现伤口没裂,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老子体质猛,不然早晚死在女人手里。” 他下楼时,刚到门口,就看见赵春春坐在二八大杠自行车上,双手抱胸,目光冷冷地看着他。 那眼神,好像冬天河里的冰碴子。 “送你兄弟上楼这么久呢?” 陈元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强装镇定,摸了摸鼻子:“他们又醒了,抓着我偏要聊天啊,毕竟这么久不见,他们太想我了。” 赵春春白了他一眼:“是吗?聊得你嘴唇都红了?” 陈元连忙用手背擦嘴:“可能是烧烤辣椒沾的。” 赵春春呵呵一笑:“你最好是。” 陈元赶紧转移话题:“现在去哪儿?” 赵春春看着他:“你不是说要给你爸妈拿钱吗?” 陈元一拍脑袋:“对,我去取钱,不能让我爸妈过年前都没钱花。他们还在家吃红薯饭呢,我这当儿子的看着心酸。” 赵春春嘴角微微抽搐。 她很想说,你爸妈要是真没钱,那全天下的人都得排队跳河。 可她只能点头:“行,邮政还没关门。” 两人来到镇上的邮政储蓄所。 柜台大姐看见陈元进来,眼神一亮:“元娃子回来啦?取钱啊?” 陈元豪气冲天:“取一百万现金。” 柜台大姐手一抖,差点把算盘珠子拨飞。 她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还得演。 “哎哟,取这么多干啥?你不会在外面干啥违法买卖了吧?” 陈元一脸正气:“姐,你别乱说,我这是赚的血汗钱啊!” 柜台大姐看着他满身血痂,认真点头:“确实挺血汗的。” 没多久,一百万现金装进一个巨大黑色袋子里。 陈元扛在肩膀上,满脸开心,像扛着一袋刚挖出来的金红薯。 “我爸妈看到肯定高兴坏了,以后他们不用天天吃红薯,顿顿都能吃肉。” 赵春春憋得嘴角直抽。 你知道这一百万对你们陈家来说是什么吗? 可能还不够你爷爷那瓶红酒醒酒器的盖子值钱。 可她只能配合地说:“确实,你爸妈肯定高兴死了!” 天色已经暗下来。 回去的时候,是赵春春骑自行车,陈元坐在后座,一只手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扛着那袋现金。 冷风吹过土路,赵春春羽绒服下的腰很细,陈元手掌不老实地动着。 赵春春立刻扭头瞪他:“你手能不能别乱动?” 陈元一脸无辜:“手放外面太冷啊,我伸你衣服里暖和暖和。” 赵春春耳根发红:“你信不信我把你扔田里?” 陈元坏笑:“春春姐,你舍不得!再说了,大不了我把你娶了,让你天天给我暖手。” 赵春春撇嘴:“小心被我妈知道打死你。” 陈元切了一声:“那我就连夜去你家提亲,彩礼就这袋钱,够不够?” 赵春春没好气道:“你这袋钱拿回去孝敬爸妈吧,我妈眼光可高了。” 陈元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弟弟三千呢?我回来还没见他。” 赵春春道:“不知道跑哪儿去玩了。你也知道,他向来不安分,小时候不是偷鸡就是撵狗,现在估计又去哪儿折腾了。” 陈元点头:“三千那小子从小就不是省油灯,改天见了,我得抽他两下。” 赵春春笑道:“说得你是省油的灯一样!你们可是村上的两个小霸王!” “咳咳。”陈元尴尬笑道,“别说穿嘛!” 陈元继续抱着她的腰,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心情很好。 两人回到晒坝时,天已经黑了。 堂屋里昏黄灯泡亮着。 陈万山和陈元母亲正坐在桌边吃饭,桌上几碗蔬菜,一盆红薯,红薯里连米都看不到,干巴巴的,看着比猪食还清淡。 陈元一看,心里又酸了。 爸妈这日子过得也太苦了。 第818章 好人 第818章好人(第1/2页) 他扛着黑色袋子冲进去,声音都带着兴奋:“爸,妈,你们看,这是什么?” 陈万山抬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这小子又搞什么? 陈元把袋子往桌上一放,拉链一拉。 哗啦! 一捆捆现金露出来。 堂屋瞬间安静。 陈元母亲看着那一百万,眼神复杂得快绷不住。 儿子啊,你拿这么多钱回家,妈很感动。 但妈平时喝的一瓶酒都不止这个数。 可她立刻进入状态,捂住嘴,满脸震惊:“儿子啊,你是不是去抢钱了?” 陈万山也一拍桌子,装出老农的惊慌:“对啊,犯法的事我们不能干!咱们家虽然穷,但祖祖辈辈清清白白,不能拿不干净的钱啊!” 陈元连忙摆手:“不是抢的,这是我赚的,才取回来呢。你们放心花,以后不用再省吃俭用,不用顿顿红薯菜叶子。我陈元再混蛋,也不能让我爸妈过苦日子。” 陈元母亲眼眶瞬间红了。 这次不是演的。 她看着儿子满身伤,还想着拿钱回来孝敬他们,心里又疼又甜,她一把抱住陈元:“儿啊,你真有出息了。” 陈万山也拍着陈元肩膀,声音发哑:“好,好,不愧是我儿子!爸没本事,但你有本事,爸脸上有光啊!” 陈元听到父母夸自己,嘴巴都快笑歪了。 他从小到大最想要的,就是父母认可。 现在拿着钱回来,终于让爸妈能过好日子,他心里比抢下一座城还爽。 赵春春站在旁边,看得嘴角直抽。 这三个人,一个敢信,两个敢演。 陈元豪气冲天地从袋子里拿出一万块,递给赵春春:“春春姐,拿去花。” 赵春春愣了一下:“给我干啥?” 陈元眨眼:“今天你陪我这么久,辛苦费!” 赵春春接过钱,白了他一眼:“那行吧,去我家拿点鸡蛋,我妈家里还有些土鸡蛋,给你补补。” 陈元一听鸡蛋,心里又感动,看看人家春春姐,多会心疼人:“走。” 两人刚离开。 陈元母亲拿起桌上的一百万,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一百万虽然还不够我喝一瓶酒的钱,但儿子很孝顺啊。” 陈万山从裤兜里偷偷掏出一根雪茄,刚想点上,又突然想到什么:“这玩意儿是多少钱一根?” 陈元母亲瞥了一眼:“好像二十万吧。” 陈万山手一抖,赶紧把雪茄塞回去:“不能让他发现了,这小子现在也抽过高档雪茄,否则要穿帮。” 陈元母亲瞪他:“你还想在堂屋抽?你是嫌戏不够刺激?” 陈万山咳嗽一声:“我这不是憋得慌嘛,今天吃了一天红薯,嘴里都快长芽了。” 陈元母亲起身:“走吧,扶着爸去后面吃点东西,再这么吃红薯,老爷子真要骂娘了。” 侧房里,陈镇江早就等得不耐烦。 他被扶出来时,还小声骂:“你们两个不孝子,演穷演得也太狠了,红薯饭里面一颗米都没有,差点把我这老牙粘住。” 三人穿过后门,来到“邻居家”的房子。 这邻居家表面看着破旧,里面却灯火通明,几个穿着农民装的人立刻恭敬迎上来。 “老族长,族长,夫人。” 后屋大圆桌上,摆着几十道美味佳肴。 清蒸东星斑、佛跳墙、烤乳猪、松露牛排、雪山鱼子酱,澳洲空运大龙虾……还有几瓶高档红酒,香味扑鼻。 陈镇江坐下后,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舒服得眯起眼睛:“这才像人吃的东西,刚才那红薯菜叶子,我都怀疑你们真想让我提前见你妈。” 陈万山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长长吐出一口气:“爸,你之前是不是演太过了?什么看到奶奶招手,你也不怕把孙子吓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8章好人(第2/2页) 陈元母亲冷哼道:“还有床头柜放敌敌畏那事,你在挑拨我们的关系!” 陈镇江瞪眼:“那是其他人放的,关我屁事?” 陈万山冷笑:“那你顺水推舟说我想毒死你,也是别人教的?” 陈镇江夹起一块肉:“你懂个屁,演戏要有冲突,有冲突才有感情升华。你们还年轻,学着点。” 陈元母亲翻白眼:“我们跟你差远了,你是为了抢孙子的爱,连亲儿子都敢往粪坑里按。” 三人互相嫌弃地吃着大餐。 要是陈元看到这一桌豪华大餐,估计当场吐血三升。 …… 另一边。 陈元和赵春春来到一座土房子前。 屋里灯光昏黄,赵春春的母亲正一个人坐在桌边吃饭,桌上也摆着寒酸的青菜和咸萝卜。 她一看到陈元,立刻热情迎上来:“哎哟,陈元来了?吃饭没?快进来,外面冷。” 陈元笑道:“阿姨,我吃了烧烤。” 赵春春母亲一拍大腿:“那怎么行?烧烤能顶啥用?你看你瘦的,脸都没以前圆润了!阿姨去给你煎十个鸡蛋。” 陈元连忙道:“不用不用。” “坐着!”赵春春母亲语气很霸道,转身就进灶房。 不一会儿,油香味飘出来,十个煎鸡蛋金灿灿地端上桌。 陈元看得心里热乎:“阿姨,你对我真好。” 赵春春在旁边看着他那感动样,忍不住笑。 陈元低声道:“春春姐,你笑啥?” 赵春春咳嗽一声:“没笑啥,感觉我妈挺在乎你呢。” 陈元凑过去坏笑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赵春春伸手拍他肩膀:“你再胡说,我把鸡蛋扣你头上。” 陈元吃着煎鸡蛋,心里更加感动。 他觉得赵春春母亲是真好,自己家也不富裕,可人家舍得一次煎十个鸡蛋给他吃。 这情分重啊! 吃饱喝足后,天已经彻底黑了。 陈元起身道:“阿姨,那我回去了。” 赵春春母亲一听,立刻拉住他:“回去干嘛?大半夜的,万一遇到野猪咋办?快换拖鞋,就在阿姨家里睡。” 陈元尴尬道:“阿姨,我们两家也不远啊。” 赵春春也红着脸:“妈,你干嘛啊,让他回去。” 赵春春母亲瞪她:“你这丫头咋回事?客人来了要懂礼貌!陈元身上还有伤,大晚上让人回去,摔沟里咋办?你不陪陈元睡,妈陪他睡……” “不是不是,你看阿姨这张嘴,阿姨是说家里有空床!” 现场空气瞬间凝固。 陈元嘴角抽搐。 赵春春脸红得快滴血:“妈!” 赵春春母亲也有点尴尬,赶紧咳嗽:“我的意思是,阿姨给你安排床。春春,你带陈元去房间睡觉。” 不一会儿,陈元被推进一间质朴卧室。 房间不大,墙上贴着几张老旧年画,窗户边放着针线篮子,空气里有淡淡皂香。 关键是房间里有两张床。 东边一张,西边一张。 陈元刚松一口气,结果赵春春也走了进来,还顺手关上门。 陈元愣住:“你怎么也进来了?” 赵春春低着头,耳根红得厉害:“这是我的房间,平常我和妈一人一张床,我妈去睡我弟弟的房间了。” 陈元看着她,嘴角慢慢咧开,坏笑着凑过去:“春春姐,看来你妈想我们一起睡啊。” 赵春春抬头瞪他,声音又羞又凶:“你想得美,东边那张是你的,西边那张是我的。你要是敢乱爬床,我就把你踹出去喂野猪。” 陈元摸着下巴,笑得很欠揍:“那要是野猪不吃我,非要让我回来呢?” 赵春春拿起枕头砸过去:“闭嘴,睡觉!” 第819章 喵 第819章喵(第1/2页) 赵春春拿起枕头砸过去:“闭嘴,睡觉!” 陈元接住枕头,笑得跟偷到鸡的黄鼠狼一样:“行行行,睡觉,春春姐说啥就是啥,我可听你的话了。” 赵春春红着脸把外套脱了,钻进西边那张床的被窝里,背对着陈元,声音故意冷冰冰:“你要是敢半夜爬过来,我要把你踹下床。” 陈元躺到东边那张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吊儿郎当地说道:“放心,我陈元一身正气,坐怀不乱,柳下惠见了我都得磕头喊祖师爷。” 赵春春哼了一声:“你要是柳下惠,村口那条老黄狗都能考状元。” 陈元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再贫嘴。 屋子里慢慢安静下来。 外面的风吹着窗纸,呼啦啦作响,老房子的木梁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响动,好像有人在黑夜里叹气。 陈元侧过身,看着黑暗中赵春春那边的s曲线轮廓。 她背对着他,头发散在枕头上,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点肩线。 他小时候就喜欢看赵春春。 那时候赵春春比他大几岁,扎着马尾,穿着碎花衬衣,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水珠顺着胳膊往下滴,陈元蹲在草丛里看得眼睛都直了,被蚂蚁咬屁股都不舍得走。 后来她发现了,拎着他耳朵骂他小色胚。 两人还一起去油菜地割牛草,陈元故意靠近她,卖弄洋相,吸引赵春春的关注…… 再后来,他离开桃源镇,在海城监狱坐了牢出来后又开始打打杀杀,见过太多女人,有妖的,有媚的,有冷的,有狠的,可赵春春在他心里始终不一样。 她像桃源村春天的第一枝桃花,带着泥土味,带着烟火气,也带着他小时候那些说不出口的悸动。 陈元心里痒痒的,却又有点怂。 他平时天不怕地不怕,拿枪追人从东南亚追到桃源镇都不带眨眼,可这会儿面对赵春春,他反倒不敢轻易越线。 他怕自己太混蛋,怕把小时候那份干净的东西给糟蹋了。 另一张床上。 赵春春也没睡着。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耳朵一直听着陈元那边的动静。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在山尾星河酒吧见惯了男人的嘴脸,什么甜言蜜语,什么虚情假意,她听得耳朵都快长茧了。 可偏偏陈元几句不正经的话,就能让她心跳加速,好像被人敲锣。 她知道陈元坏,坏得明目张胆。 他嘴上没个把门,眼神也不老实,动不动就占点便宜,可他那股坏,不像外面那些男人黏糊糊的恶心。 他坏得坦荡,坏得热乎,好像小时候偷她家桃子,被抓了还咧嘴笑,说春春姐家的桃子甜,自己控制不住嘴。 赵春春翻了个身。 木床轻轻吱呀一声。 陈元那边立刻没了呼吸声,好像一下竖起了耳朵。 赵春春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住。 她心里骂道:这小王八蛋,装睡都装不像。 屋子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两人都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房梁。 过了半晌,陈元终于忍不住,轻轻咳嗽一声:“咳咳,春春姐,睡着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9章喵(第2/2页) 赵春春几乎立刻想回答,但是又觉得自己回答太快显得太没出息,于是硬生生憋了几秒,方才低声道:“没。” 陈元笑了:“那我们来聊天吧。” 赵春春侧过身,隔着黑暗看他:“聊啥啊?” 陈元想了想:“聊小时候呗,反正睡不着。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小时候偷村长家西瓜那次?” 赵春春顿时笑出了声:“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和三千去偷,非说我放风,结果村长追出来的时候,你把西瓜塞我怀里,自己跑得比兔子还快。” 陈元一本正经道:“那叫战略转移,当时我年纪小,但已经具备了领袖思维,知道把重要物资交给最信任的人。” 赵春春气笑了:“你那叫不要脸!” 陈元叹气:“春春姐,你不能这么说,那西瓜最后是不是咱俩一起吃的?你吃中间最甜的,我啃边上的白瓤子,这说明我小时候就知道疼媳妇啊。” 赵春春脸一热,啐道:“谁是你媳妇?” 陈元嘿嘿道:“迟早的事。” 赵春春没接话,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 陈元又道:“还有一次,你在河边洗衣服,我蹲草丛里……” “你闭嘴!”赵春春一下坐起来,羞恼道,“这种丢人的事你还敢提?” 陈元躺在床上笑:“我丢啥人?我那时候才多大?那叫少年心事,懵懂纯洁。” 赵春春咬牙:“你纯洁个屁!你还说河里有鱼,让我弯腰看,结果你眼睛往哪儿瞟呢?” 陈元沉默了一下,认真道:“那时候年纪小,虽然不懂事,但是就知道春春姐这屁股肯定能生儿子。” 赵春春脸色一红:“你看你,小时候就不正经了。” 陈元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点坏:“现在更懂春春姐屁股的美感了,至少要给我生十个大胖儿子。” 赵春春抓起旁边的袜子就想扔过去,可想了想又忍住了,怕黑灯瞎火砸错地方。 两人聊着小时候的蠢事,屋子里的气氛慢慢暖了起来。 陈元说起自己小时候和赵三千去掏鸟窝,结果被马蜂追得满村跑,最后跳进粪坑里,臭得三天都没人愿意跟他们玩。 赵春春笑得肚子疼:“你还记得你跳出来以后,跑到我家门口哭,说春春姐救命,我妈拿扫帚追你,不让你进门。” 陈元叹气:“阿姨那时候太狠心了,我那可是生死关头啊。” 赵春春笑道:“谁让你臭得跟腌了三年的猪大肠一样。” 陈元啧了一声:“春春姐,女孩子家家的,说话别这么粗。” 赵春春冷笑:“跟你学的。” 两人聊着聊着,声音越来越轻。 不是困,是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暧昧,像春天的草芽从土里冒头,一点一点顶开了心里的硬壳。 就在这时。 院子外面忽然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一个裹着厚棉袄的人影,鬼鬼祟祟摸到了赵家屋檐下。 这人缩着脖子,左右看了看,好像偷鸡摸狗的猥琐男人,压低嗓子学了两声猫叫。 “喵……喵……” 第820章 不小了 第820章不小了(第1/2页) 屋里。 赵春春的母亲本来就没睡踏实,听到这声音,脸色一黑。 她披着衣服悄悄出来,打开后门一看,只见陈万山把半张脸藏在棉袄领子里,只露出一双贼兮兮的眼睛。 赵春春母亲无语道:“你干嘛?” 陈万山连忙挤了进去,低声道:“我儿子呢?” 赵春春母亲翻了个白眼:“和春春在一间屋子睡觉。” 陈万山眼睛顿时亮了,坏笑道:“我儿子这下应该要和你女儿成事了。” 赵春春母亲没好气道:“那可不一定,我刚才悄悄偷听了许久,发现床没动静,两人光在那儿聊小时候偷西瓜,聊得跟村口老头开茶话会一样。” 陈万山嘴角一抽:“这小子平时挺能耐,关键时候咋跟老母鸡孵蛋一样磨叽?” 赵春春母亲瞪他:“你还说你儿子?你们老陈家的男人,嘴上一个比一个骚,办正事还得靠女人推。” 陈万山一听这话,老脸顿时有点挂不住。 他往前一步,直接抱住赵春春母亲的腰,压着声音道:“我想死你了。” 赵春春母亲吓得拍他的手:“你放开,被发现了咋整?” 陈万山嘿嘿道:“大半夜的,谁发现啊?我老婆以为我去找葛老头拿感冒药,老头子还在家装病争宠,没人管我。” 赵春春母亲脸一红,低声骂:“你个老不正经的,年轻时候就不是好东西,现在五十多了还这么不要脸。” 陈万山把脸凑近:“我要脸干啥?我要你。” 赵春春母亲腿都有点软,却还是嘴硬:“外面冷,去我屋子里面,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好。” 陈万山顿时精神得像喝了两斤虎骨酒,刚才还说自己腰疼头晕,这会儿一把抱起赵春春母亲就往屋里走。 赵春春母亲低声惊呼:“你轻点!你不是腰疼吗?” 陈万山得意道:“分干啥事,扛红薯腰疼,抱你腰不疼。” 两人进了屋,门轻轻关上。 没多久,房里就传来木床细碎的嘎吱声。 声音起初还压着,后来像老水车转起来。 吱呀吱呀,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 与此同时。 陈元正和赵春春聊到小时候在油菜地里抓蛐蛐。 忽然,他耳朵一动。 蟒蛇的超级听力,让隔壁那些细微声音像贴在他耳边一样清晰。 然后他听见了一句让他灵魂差点出窍的话。 “万山,轻点整,小心你儿子听到了。” 陈元整个人一僵。 下一秒。 “咳咳咳咳!” 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在被子上,捂着嘴巴疯狂咳嗽。 赵春春吓了一跳,连忙坐起来:“陈元,你咋了?是不是感冒了?” 陈元一边咳,一边心里狂骂。 卧槽! 老爹你真不是人啊! 我和春春姐在这边纯洁聊天,你竟然跑来把人家妈给拿下了? 天呐,这要是被我妈知道,还不得拿菜刀把你从桃源村砍到东南亚? 陈元脑子里瞬间闪过小时候的画面。 那年他和赵春春在油菜地里抓蛐蛐,远远看见陈万山和赵春春母亲在田埂边偷偷摸摸,陈万山还说自己是来帮人家看田的。 当时陈元年纪小,只觉得奇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0章不小了(第2/2页) 现在一想,狗屁看田! 这老东西是看人家娘去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两人还藕断丝连,简直比村口老藤还结实。 陈元心里五味杂陈。 他这个当儿子的,都替自己老妈委屈。 可这秘密又不能说。 一说,陈万山可能真要睡棺材板。 赵春春听他咳得厉害,赶紧抱着自己的被子下了床:“你咳得这么剧烈,是不是伤口疼?” 陈元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就是刚才想到小时候掉粪坑那事,把自己恶心到了。” 赵春春白了他一眼:“你这人真是的,自己讲的事把自己恶心着了。” 她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你那边是不是冷?” 陈元看着她抱着被子站在床边,心跳忽然慢了半拍。 他压低声音:“春春姐,你那边冷啊?” 赵春春脸红得像被火烤过,声音小得像蚊子:“是啊,我们睡在一起暖和些。”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耳朵发烫。 可她还是走到了陈元床边,把两张被子盖在一起,然后钻进了陈元的被窝。 被子里瞬间多了一股温热香气。 陈元身体僵得像村口冻硬的柴火。 赵春春背对着他,故意凶巴巴道:“你别乱动,我就是怕你感冒。” 陈元喉结动了动,低声道:“我不乱动。” 屋子里安静下来。 隔壁的嘎吱声还隐隐传来。 陈元听得心烦意乱,只能强迫自己忽略。 赵春春也没睡,她能感觉到陈元的呼吸就在身后,热热的,让她心里面的小火苗一点点烧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陈元轻轻问:“春春姐,你怕不怕?” 赵春春低声道:“怕啥?” “怕我以后还要去打打杀杀,怕我身边有麻烦。” 赵春春沉默了一下,轻声道:“怕啊,可我更怕你一个人在外面没人疼。” 陈元心口忽然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他平时嘴贱,脸皮厚,哪怕被人拿枪指着脑袋都能骂两句,可赵春春这句话,让他一下说不出骚话。 赵春春继续道:“你从小就是这样,表面混不吝,其实心里什么都装着。你爸妈,你爷爷,兄弟,女人,谁对你好一点,你恨不得把命都掏出来。可你自己呢?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跟没事人一样。” 陈元低声笑了笑:“春春姐心疼我啊?” 赵春春没骂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声,比什么都要命。 陈元缓缓转过身,慢慢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的腰。 赵春春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 陈元闻着她头发的香气低声道:“春春姐。” “嗯?” “我小时候就喜欢你。” 赵春春眼眶忽然有点热,嘴上却轻轻骂:“废话,你小时候眼珠子都快粘我身上了,谁看不出来?” 陈元笑了:“那你咋不早点嫁给我?” 赵春春转过身,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像水一样:“那时候你才多大?我嫁给你,村里人不得说我欺负小孩?” 陈元认真道:“现在不小了。” 赵春春脸红:“不要脸。” 陈元低头,轻轻靠近她。 赵春春没有躲。 第821章 难受 第821章难受(第1/2页)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近,最后好像雪落进了热水里,慢慢融在一起了………… 这一夜,窗外寒风刮过桃源村的屋檐,屋里却暖得好像春天提前来了。 隔壁房间的木床声停停响响,没多久就熄了火。 而陈元这边,老木床像终于遇到了对手,从一开始的轻轻吱呀,到后面像山里老水车被溪水推着转,一直响到后半夜。 如果这时候有人站在客厅里,就能听到两扇门里都传出过嘎吱声。 只不过,赵春春母亲那边好像放了几挂短鞭炮,热闹一阵就没了。 陈元这边却好像过年请了整个戏班子,从晚上十点唱到凌晨三点,木床都快唱出了二胡调。 …… 翌日清晨。 阳光从木窗缝隙里钻进来,落在赵春春脸上。 她还睡着,眉眼柔软,脸颊带着淡淡红润,像刚洗过的桃花,娇得让人心里发痒。 陈元侧躺着看她,嘴角忍不住扬起。 昨晚那些朦胧又滚烫的画面从脑子里飘过,他心里得意得不行。 小时候那个河边洗衣服的春春姐,终于成了他怀里的人。 这感觉,比抢下一座城还爽。 他没有吵醒赵春春,轻手轻脚下了床,穿好衣服,又把被子给她掖了掖。 赵春春迷迷糊糊动了一下,声音软软的:“你去哪儿?” 陈元低声道:“我起来洗把脸,你再睡会儿。” 赵春春嗯了一声,又缩回被窝。 …… 陈元走出房门。 赵春春母亲已经在灶房忙活,油香味飘得客厅里满屋都是。 她端着洗脸盆出来,里面打好了热水,旁边还放着干净洗脸巾,笑得那叫一个慈祥:“陈元,赶快洗了吃早餐。” 陈元看着她,心里顿时别扭起来。 一想到昨晚自己老爹在隔壁干的事,他就感觉这屋子里的空气都带着尴尬味。 阿姨啊,你昨晚和我老爹的动静,我可全听见了。 不过这话他打死也不能说。 陈元只能低头洗脸,心里叹气。 哎,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我能这么花心,肯定是老爹遗传的花心大萝卜基因。 对,不是我的问题! 都是陈万山那老东西种子不好! 赵春春母亲把一大碗煎鸡蛋端上桌,金灿灿的鸡蛋堆得像小山。 陈元看得脸都绿了:“阿姨,这多少鸡蛋啊?” 赵春春母亲笑眯眯道:“三十个煎鸡蛋啊,阿姨知道,你从小就能吃,年轻人身体消耗大,要多吃点补充精血……咳咳,阿姨的意思是,你受伤还没痊愈,要多吃补充气血。” 她说完,自己脸都红了一下。 昨晚她可是在墙边偷听了好久。 听到后面,她差点没忍住扶墙。 女儿命是真好啊! 她年轻时候要是遇到这种火力,怕是村里井水都能喝干。 呸! 我这当妈的想啥呢? 不要脸! 陈元低着头,假装没听懂,只能一口一个煎鸡蛋往嘴里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1章难受(第2/2页) 三十个鸡蛋吃下去,他感觉自己说话都要变成鸡叫了。 “阿姨,真……真好吃。” 赵春春母亲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好吃日后常来,阿姨天天给你煎。” 陈元赶紧摆手:“不用不用,太破费了。” 他谢过之后,逃一样的离开赵家,朝自己家走去。 等陈元走后。 赵春春母亲收拾好碗筷,正准备洗锅,赵春春扶着墙慢慢从屋里出来。 她头发有些散,脸色红润,走路的时候明显有点不自在。 赵春春母亲看见她,眼睛顿时亮了,连忙过去扶:“春春,你这是咋了?” 赵春春脸一下红透了,低着头道:“我……我睡觉把脚崴了。” 赵春春母亲差点笑喷:“啊?睡觉还能崴脚?你妈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这种笑话,你这脚是跑到梦里赶集去了?” “哎呀,你别说了。”赵春春羞得恨不得钻进水缸里。 赵春春母亲追着问:“是不是和小陈那啥了?” “没有!”赵春春低着头,声音比蚊子还小。 赵春春母亲双手叉腰:“没有?你当妈眼瞎啊?你走路都快走成刚下蛋的老母鸡了,还跟我装清白?” 赵春春耳朵红得滴血:“妈!” 赵春春母亲板着脸道:“我可告诉你,咱村上很在乎名声的,你要是怀上他的孩子还没个名分,那要丢死个人!小陈虽然是个好孩子,可男人那张嘴,甜起来能把猪哄上树,咱女人得要个说法。” 赵春春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那个了。” 赵春春母亲胸膛一扬:“这就对了嘛!在家好好待着,自己做早餐,妈去给你说媒。” 赵春春瞪大眼睛:“你都给陈元做早餐,为什么不给我做啊?” 赵春春母亲理直气壮:“他和你能一样?你可是知道他身份的!得哄着点。” 赵春春母亲回屋梳洗打扮。 她把压箱底的金镯子翻出来戴上,又换了一件花棉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整个人一副人五人六的架势,昂首挺胸就去了陈家。 …… 陈家堂屋里。 今天早餐终于有肉了。 桌上摆着一大碗红烧肉,肥瘦相间,油汪汪的,看着比前几天的红薯菜叶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陈元满脸开心,夹起一块肉往陈万山碗里放:“爸,你们肯定好久没吃过肉了,来来来,多吃点。我在春春姐他们家吃了三十个煎鸡蛋,不太饿。” 陈万山看着碗里的红烧肉,脸都绿了一下。 陈元母亲也夹着肉,表情有些僵硬。 陈镇江更夸张,咬了一口后,喉咙动了半天,差点没吐出来。 不是肉坏了,而是对他们来说,这猪肉烧得太粗糙、油腻,肉质又柴,连盐都没化开,跟他们平时吃的清蒸东星斑、佛跳墙、松露牛排、澳洲大龙虾比起来,简直像用草绳子炖了一锅。 陈元看着三人一副难以下咽的样子,疑惑道:“今天这么多肉,你们怎么吃得这么难受?” 第822章 有钱人 第822章有钱人(第1/2页) “今天这么多肉,你们怎么吃得这么难受?” 陈万山尴尬咳嗽:“咳咳,我们平常都习惯了吃素菜,一时间肠胃接受不了。” 陈元母亲连忙点头:“对对对,妈这肠胃清淡惯了,突然吃肉,有点顶不住。” 陈镇江也捂着胸口:“孙子啊,不是爷爷不爱吃,是爷爷这老胃被红薯养娇贵了,一下见到油水,它还害羞了。” 陈元恍然大悟,心疼得不行。 一家人一年到头吃不到几回新鲜肉,突然吃这么多肉,肠胃确实接受不了。 穷苦人家的身体,真是被苦日子磨坏了,他深吸一口气,认真道:“以后慢慢来,我天天给你们买肉,让你们适应。” 陈万山三人差点当场哭出来。 天天吃这种肉? 那还不如把他们扔进红薯窖里算了。 正在一家人心中各有所想时, 赵春春母亲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就笑道:“亲家母,亲家,你们在吃早餐啊?” 此话一出,堂屋瞬间安静。 陈万山夹肉的手一抖。 陈元连忙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饭碗里。 陈镇江眼珠子一转,立刻假装咳嗽。 陈元母亲皱眉看向赵春春母亲:“春春妈,你怎么叫我亲家母了?” 赵春春母亲看向陈元,笑得意味深长:“你问你儿子啊。” 陈元把头埋得更低。 他心里咚咚打鼓。 完了,春春妈这是上门来要说法了。 之前她对自己很热情,还给自己煎了那么多鸡蛋。 怎么这么一会儿不见就变了脸? 陈元偷偷瞄向陈万山。 结果发现陈万山也低着头,夹着碗里的米粒,好像那几粒米比祖宗牌位还重要。 陈元心里一阵无语。 爸,你干嘛低着头? 你抬起来啊! 你昨晚比我还离谱! 陈元母亲一巴掌拍在陈元脑袋上:“给我抬起来。” 陈元只好抬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妈。” 陈元母亲又转头看向陈万山,眼神一冷:“你低着头干嘛?” 陈万山连忙抬头,装出虚弱样:“我昨晚没睡好啊,冷到了,感觉有点感冒,头晕得很,我出去找老葛开点感冒药。” 他说着就起身,心虚啊! 昨晚他干的事,儿子不知道也就算了,可赵春春母亲在这儿,他浑身都像长了刺。 陈元母亲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陈万山差点被踹出门,回头一脸正气:“我这么老实巴交的一个人,能做啥坏事?主要是,你们女人谈事,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不方便。” 陈镇江立刻拄着拐杖站起来:“对对对,我也不方便,我这老骨头听不得这种年轻人的事,容易心口疼。” 陈元见缝插针,连忙搀扶陈镇江:“爷爷,你别摔倒了,我扶你出去晒太阳。” 三代男人配合默契,好像被狗撵了一样往外走。 陈元母亲看着三人背影,气得冷笑:“一遇到事情,你们三辈人怎么比谁都跑得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2章有钱人(第2/2页) 陈万山背影一僵,跑得更快了。 随后堂屋里只剩下两个女人。 陈元母亲看向赵春春母亲:“你的意思,昨晚陈元在你们家留宿,和春春在一起了?” 赵春春母亲本来还笑着,下一秒戏精附体,眼泪说来就来,抽抽搭搭道:“亲家母啊,我本来好心留陈元过夜,觉得他受了伤,大晚上回家万一摔倒了咋办?结果你猜咋地?早上我起床,陈元这孩子钻到了春春被窝中去了。” 她抹了一把眼角,声音哽咽:“春春可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啊,我不能不明不白让她被占便宜吧?你说咱们家也这么熟,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既然事已至此,只能变成亲家呗,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陈元母亲听得嘴角抽搐。 儿子啊,你真是走哪儿祸害哪儿。 一个柳冬梅,一个唐雪音,现在又来个赵春春。 以后妈是不是得办个儿媳妇登记处? 陈元母亲心里无语,脸上却很平静。 她走近赵春春母亲,压低声音道:“你也别装了,谁都想成为陈家儿媳!看在你家老赵曾经和老陈是兄弟的份上,他也是为了救老陈而死,你们这个家,我们肯定要照顾。” 赵春春母亲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叹气:“我也不是图啥,就是春春这孩子命苦,总得有个靠山。” 她心里却忍不住腹诽。 你家老陈确实会照顾兄弟的女人,都把我照顾到床上去了。 你儿子也会照顾人,照顾得我女儿扶墙起床。 当然,这话她不敢说。 真说出来,陈元母亲估计能当场把陈万山剁成红烧肉。 陈元母亲点头道:“让他们在一起吧,不过关于陈元的身世还得继续保密。” 赵春春母亲立刻明白:“行,和那两个女娃子一样,不宣布,但是内部都知道身份,对吧?” 陈元母亲道:“是这个意思,现在不能办大席,不能太张扬,免得陈元察觉。明天我们两家坐一起吃个饭,把这事定下来。” 赵春春母亲连忙点头,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好好好,亲家母说啥就是啥。” 两人很快从一开始的装可怜,变成了亲热交谈。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真是多年的好姐妹。 …… 晒坝边缘。 陈元陪着陈镇江晒太阳,眼睛却一直往堂屋方向瞟。 看到赵春春母亲终于离开,他额头冷汗都下来了。 陈镇江笑眯眯道:“孙子,你这是咋了?跟偷鸡被狗咬了一样。” 陈元叹口气:“爷爷,我没管住兄弟啊。” 陈镇江摸了摸陈元脑袋,笑道:“傻孩子,谁年轻的时候没点风流事?这是正常的,只要别提起裤子不认人就行。” 陈元眼睛一亮:“爷爷说得对,我现在可是有钱人。” 陈镇江嘴角一抽。 你那点家产就把你乐成这样,要是知道自己的真正家底,你不得当场原地升天? 这时,陈元母亲走了出来,淡淡道:“陈元,跟妈来一趟。” 第823章 名分 第823章名分(第1/2页) 陈元顿时好像犯错的小学生,老老实实跟着母亲进了堂屋。 他坐在板凳上,双手放膝盖,腰板挺直,比村小学一年级新生还乖。 陈元母亲看着他:“春春妈已经说了你们昨晚的事,人家春春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你不能不负责。” 陈元立刻点头:“负责,我肯定负责。” 陈元母亲又道:“以后春春就是我们陈家的儿媳,你认不认?” 陈元脸上瞬间露出笑容:“认认认!妈,我肯定认!” 陈元母亲看着他这高兴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她道:“那行,明天我们坐在一起吃个饭,也不用办宴席,就这么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了。” 陈元一下松了口气,心里好像有烟花炸开。 小时候偷偷喜欢的春春姐,现在终于变成自己的女人了。 这感觉,比打赢上官家还带劲。 他起身就想往外跑:“妈,我去跟春春说!” “等等。” 陈元回头:“妈,咋了?” 陈元母亲转身进了里屋,不一会儿端出一个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金光一片。 金手镯,金耳环,金项链,还有几个做工极好的老式金簪子,摆得满满当当。 陈元眼睛都看绿了:“妈,我们家这么富有吗?” 陈元母亲脸不红心不跳:“这是你奶奶当年留下的,你不知道你们老陈家以前是大地主吗?” 陈元恍然:“爷爷以前说过。” “对嘛。”陈元母亲把木盒推给他,“这只是我们以前藏起来的一点,把这个送给春春作为聘礼。” 陈元抱起木盒,开心得好像刚分到糖的小孩:“妈,你真好!” 说完,他抱着木盒就朝赵春春家跑。 陈元母亲来到堂屋门口,看着儿子的背影,拍了拍额头:“完蛋了,接下来我带孙子手都抱不过来了。” 她又看向陈镇江:“爸,你曾孙子出生了,你以后睡不着好觉了。” 陈镇江坐在藤椅上,笑得满脸褶子都开花了:“人老了,瞌睡少了,越多曾孙子越好。哪怕加上春春怀孩子,也才四个。我的想法是,在我死之前,陈元能让我抱一百个曾孙子。” 陈元母亲差点吐血:“一百个?你当我儿子是种猪啊!” 陈镇江一本正经:“老陈家开枝散叶,就指望我孙子了啊!” 陈元母亲翻了个白眼。 这老头子真是越老越不要脸。 …… 陈元抱着木盒一路跑到赵家。 赵春春正坐在堂屋里,低着头闷闷不乐。 她心里又羞又慌。 昨晚之后,她不知道陈元会怎么想,也不知道陈家会不会认。 她在山尾混过,见过太多男人嘴上说得好听,转身就装糊涂。 虽然她知道陈元不是那种人,可女人一旦把自己交出去,心里总会有点不安。 陈元一进门就喊:“春春姐!” 赵春春抬头,看到他抱着木盒冲进来,愣了一下:“你抱的啥?” 陈元把木盒放到她面前,啪地打开。 金银首饰映得赵春春眼睛都睁大了。 “这是……干嘛啊?” 陈元笑得灿烂:“我妈同意你做陈家儿媳了,这是给你的聘礼。日后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明天两家吃个饭,你就正式算陈家人了。” 赵春春怔怔看着他,眼眶一下红了。 她不是贪这些金子。 她要的是一个态度,一个名分。 她低声道:“真的?” 陈元坐到她旁边,握住她的手:“真的,比村口大黄狗看见骨头还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3章名分(第2/2页) 赵春春破涕为笑:“你就不能说句正经的?” 陈元把她抱进怀里,低声道:“春春姐,我小时候就暗恋你,现在终于白日梦成真了。” 赵春春靠在他怀里,耳根发烫:“你也知道是白日梦啊?” 陈元在她耳边坏笑:“这可不是白日梦,有聘礼呢!” 赵春春脸色更红,轻轻锤了他一下。 陈元眼珠子一转:“你妈呢?” “上街去了。” 陈元立刻抱住她:“那走,去白日梦!” 赵春春羞得拍他:“哎呀,你身上还有伤呢!” 陈元一本正经:“伤在胸口,又不是伤在梦想上。” 赵春春被他气笑了:“你这张嘴,早晚让人撕了。” 陈元低头看她:“你舍不得。” 赵春春没再说话。 两人进了屋。 没多久,那张昨晚刚辛苦过的木床,又开始吱呀吱呀地唱起了小曲。 屋外一只老母鸡歪着脑袋听了半天,最后咯咯叫了两声,好像也在骂年轻人不懂节制。 等陈元从赵家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高了一大截。 他刚整理好衣服,就看见陈万山坐在一辆牛拉车上,手里牵着牛绳,另一只手拿着一根藤条,嘴里叼着旱烟袋,笑眯眯看着他。 “儿子,上车,我们去镇上购物!你小子有本事啊,这么快就把春春搞到手了。” 陈元坐上牛车,嘴角抽搐。 他很想说,老爹,你才有本事。 你都照顾春春母亲那么多年了,要是让妈知道,还不得拿菜刀追得你满村跑? 不过他不敢说。 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最好。 父子俩坐着牛拉车,慢悠悠往镇上走。 陈万山甩了一下藤条,老牛哞了一声,步子不紧不慢,好像一个退休的老干部。 路上,桃源镇的人都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 “万山哥,进镇买东西啊?” “元娃子,回来了也不来婶子家坐坐?” “哟,父子俩坐牛车呢,这排场,真有乡土气息!” 陈元笑着回应,有点感慨:“爸,你人际关系真大,感觉整个镇上的人都认识你。” 陈万山挺了挺胸膛,吹牛不打草稿:“可不是吗?你老爹我当年可是桃源镇粮食局的局长,谁不认识我?” 陈元眼睛发亮:“嘿嘿,没想到我们家还出过当官的,老爹你真牛逼。” 陈万山咳嗽一声,故作淡定:“低调,低调,都是以前的事了。” 陈元拍马屁:“爸,你虽然现在穷了点,但你年轻时候肯定也是镇上一号人物。” 陈万山听得舒坦,心里差点飘了。 儿子啊,何止一号人物? 你爹我一句话,陈家暗线能从桃源镇铺到海外。 不过这话不能说。 父子俩到了镇上,开始大购物。 鸡鸭鱼肉,瓜果蔬菜,烟酒糖茶,全部往牛车上搬。 陈元现在有钱,花起来大手大脚,恨不得把整条街买回家孝敬父母。 陈万山看着那些普通猪肉和散装白酒,心里一阵发苦。 这玩意儿买回去,难道还真吃啊? 正在这时,陈元忽然看见路边停下一辆汽车。 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女人下来了。 她穿着宽松羽绒服,脸蛋依旧漂亮水灵,可肚子已经明显鼓了很大。 陈元瞳孔猛地一缩。 柳家的双胞胎妹妹,柳冬梅! 第824章 会演 第824章会演(第1/2页) 陈元整个人好像被雷劈了一下,直接从牛车上跳下去,冲到柳冬梅面前:“柳冬梅,你怀了谁的孩子?” 周围那些镇民一听,嘴角疯狂抽搐。 有人赶紧低头假装买菜,有人肩膀抖得像筛糠。 柳冬梅眼圈一红,委屈巴巴地伸手拍打陈元胸膛:“你个死鬼,让人家怀孕了,到处都找不到你。没想到你家在桃源镇,否则我肚子里面这两个双胞胎儿子怎么办啊?” 陈元脑袋嗡的一声:“啊?你……你的意思是我儿子?” 柳冬梅摸着肚子,气呼呼道:“当然是你的,你以为是谁的?难不成我怀的是狗的?” 陈元尴尬得脚趾头都快在地上抠出地窖。 双胞胎儿子? 他什么时候有两个儿子了? 他脑子乱成一锅粥。 柳冬梅什么时候怀上的? 咋肚子都这么大了也不告诉自己? 远处。 几个镇民躲进铺子里笑得直捶墙。 “少爷懵逼了,哈哈哈!” “这少奶奶好会演戏啊。” “确实,我都差点信了。” 陈元还没缓过来。 又一辆汽车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唐雪音走了下来。 她穿着浅色大衣,气质依旧冷艳,只是小腹也微微隆起,月份比柳冬梅小一些。 陈元眼皮疯狂抽搐:“雪音姐姐,你……你怎么也怀孕了?” 唐雪音走到他面前,眼眶微红,伸手就掐住他胳膊:“好你个陈元,把雪音姐姐肚子搞大了就跑了是吧?我辛辛苦苦找了好久,才找到桃源镇。” 陈元疼得龇牙:“不是,雪音姐姐,你听我解释,我不是跑,我是被追杀去了东南亚!” 唐雪音冷哼:“那你不会托梦告诉我一声?” 陈元张了张嘴,竟然觉得她说得还挺有道理。 附近那些居民实在憋不住了,有几个直接跑进屋里笑去了。 “哈哈哈,这两个少奶奶太会演戏了,明明一直在桃源镇,还装作刚刚来桃源镇。” “少爷都傻了,你看他那个脸,好像被三头母猪同时拱了。” “不愧是陈家少爷啊,这感情史比镇上说书的还精彩。” 陈元站在街边,左边柳冬梅挽着他手臂,右边唐雪音掐着他胳膊,两边肚子都挺着。 他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被架上案板的猪。 远处牛车上。 陈万山叼着旱烟袋,眼神幽幽地看着他,嘴角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陈元脸都绿了:“爸,你……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 陈万山吐出一口烟,慢悠悠道:“儿子啊,男人可以风流,但不能糊涂。你自己撒的种,自己得浇水施肥,别让人家姑娘挺着肚子受委屈。” 陈元差点吐血。 老爹,你还有脸教育我? 你自己那点破事,我都不好意思揭穿! 柳冬梅抱着陈元的胳膊,委屈道:“你说,认不认我们母子?” 唐雪音也淡淡道:“还有我肚子里的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4章会演(第2/2页) 陈元看着两个女人,又看了看她们的肚子,心里一软,连忙点头:“认!我肯定认!我的女人,我的孩子,我要是不认,那我还是人吗?” 柳冬梅眼睛一亮,立刻破涕为笑:“这还差不多。” 唐雪音也轻轻哼了一声:“算你有良心。” 陈元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自己肩膀上重了很多。 一个赵春春刚定下,柳冬梅双胞胎,唐雪音又怀一个。 这还没算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桃花。 他低头看着柳冬梅的肚子,又看着唐雪音的小腹,心里既慌又暖。 原来他陈元,也要当爹了。 而且一当就是好几个。 陈元咬了咬牙,忽然抬头,眼神变得坚定:“走,回家!” 柳冬梅愣了一下:“回哪儿?” 陈元一手扶着柳冬梅,一手扶着唐雪音,咧嘴道:“回我家,见爸妈,见爷爷!我陈元的孩子,不能躲躲藏藏。” 远处,陈万山猛地被旱烟呛了一口,咳得老脸通红。 周围镇民再次憋笑憋到肚子疼。 桃源镇的腊月寒风还在吹,可这条街上,却热闹得像提前过年。 陈元扶着两个怀孕的女人往牛车走,牛车上堆满鸡鸭鱼肉,老牛慢悠悠甩着尾巴。 陈万山坐在前面一脸复杂转头看向陈元,低声道,“儿子啊,你真不是人,怎么能做花心大萝卜呢?男人还是不要太花心了,哪像我,对你妈一辈子忠心耿耿,哪怕死,我也不会找第二个人。” 陈元就这样盯着他。 陈万山被看得有点心虚了,“你一直盯着我干嘛?你老爹一辈子老实巴交的,根本不敢有坏心思!” 陈元心中冷笑,你是真会演戏。 我要不是传承了你的劣质基因,至于这么花心? 哎,可是有些话又不能说出来。 算了,烂到肚子里面吧。 终于他们回到了桃源村,路过那些房屋的时候,很多村民们都在挖地种菜,打扫清洁,准备迎接新年。 他们看到车上两个孕妇,都假装惊讶道,“这是谁家的女娃子啊?怎么怀着孕了?” “是啊,两个都怀着孕,还跟在元娃子身边,不会是他的孩子吧?” “陈元,你这是咋回事啊?怎么悄悄就有女人了,还有孩子了呢?” 陈万山架着牛拉车,暗中对他们竖大拇指。 不愧是陈家的核心人员,一个个都是老演员啊,这演技都能拿奥斯卡小金人。 陈元脸上很尴尬的对他们挥手,“她们都是我的女人,这次接回来让大家认识一下。” 柳冬梅和唐雪音使劲憋笑,两人都在桃源村住很久了,这些陈家的核心人员谁不认识? 只有陈元一个人蒙在鼓里面不知道真相。 突然,陈元又担心了起来,因为马上要路过赵春春家门口了。 春春姐看到自己带着两个怀孕的女人回来,岂不是要哭死? 而且阿姨会不会拿着菜刀来砍自己? 第825章 干啥 陈元越怕什么就来什么。 牛车刚到赵家门口,前面小路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提着菜篮子从菜地那边回来。 赵春春穿着花棉袄,头发随意扎着,菜篮子里装着一把刚摘的青菜和两根萝卜,脸蛋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看着水灵又有烟火气。 陈元一看见她,心里咯噔一下。 完犊子! 陈元连忙坐直身体,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赵春春挥手:“春春姐,你……你摘菜的啊?” 赵春春提着菜篮子走过来,目光先落在陈元脸上,又慢慢移到他身后的柳冬梅和唐雪音身上。 两个女人都挺着肚子,一个娇媚活泼,一个冷艳温柔,坐在牛车上,怎么看都不像普通朋友。 赵春春柳叶眉轻轻挑起,笑眯眯道:“陈元,她们是谁啊?” 陈元瞬间头皮发麻。 周围那些村民,一个个假装干活,实际上耳朵全都竖了起来。 陈元尴尬得脚趾头都快把牛车踩出三室一厅了。 他咳嗽一声:“她们是我两个……朋友。” 赵春春似笑非笑:“朋友?” 陈元硬着头皮点头:“对,朋友,特别铁的朋友。” 赵春春提着菜篮子走近一步,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可陈元听得后背冒冷汗。 “可我刚才在菜地里听到,你对村民说,这是你两个女人,怀的还是你的孩子吧?” 陈元脸皮再厚,这会儿也顶不住了。 他看了看柳冬梅,又看了看唐雪音,最后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春春姐,她们确实是我的女人,也是怀的我的孩子!” 说完这句话,陈元紧咬牙齿,等着挨批! 自己刚定下亲事,又带回来两个怀孕的女人,这不是往柴火里倒油吗? 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把陈元三观震得稀巴烂。 赵春春不但没哭,也没闹,反而提着菜篮子爬上牛车,坐到柳冬梅和唐雪音身边,伸手拉住她们的手,笑得温柔又亲热。 “两位美女好漂亮哦,能怀陈家的孩子,是我们的福气!以后我们姐妹可要团结,不吵不闹,别让陈元这个狗男人在外面分心。” 柳冬梅立刻握住赵春春的手,眼睛亮晶晶道:“你叫春春姐吧?我早就听说你是陈元小时候最惦记的女人,今天一看,果然水灵。” 唐雪音也轻轻点头:“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事一起商量,不能让陈元夹在中间难做。” 赵春春笑道:“对,男人嘛,在外面打打杀杀已经够累了,回家还要是鸡飞狗跳,那不是让他脑袋长包吗?” 柳冬梅眨巴眼睛:“春春姐说得对,咱们要一致对外,对内团结。” 唐雪音淡淡道:“尤其不能让他在外面继续乱招惹花花草草。”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陈元坐在旁边,整个人都傻了。 卧槽? 啥情况? 她们都这么好说话吗? 这年头女人肚量都这么大了? 还是说桃源镇的风水真不一样? 陈元偷偷看向陈万山。 陈万山坐在牛车前面,叼着旱烟袋,肩膀微微发抖,明显是在憋笑。 他甩了一下牛绳,慢悠悠道:“死追。” 陈万山心里都快笑疯了。 儿子啊,你还不知道吧,她们三个早就认识了。 柳冬梅和唐雪音在桃源村住了这么久,赵春春时不时还带她们在村里逛路,三个人背地里不知道聊了多少次你这点破事呢。 实际上人家早就排好座次,连以后孩子谁带谁哄都聊过了。 牛车慢悠悠回到陈家晒坝。 晒坝里已经堆满了年货,鸡鸭在竹笼里扑腾,几只大鹅伸着脖子嘎嘎叫,堂屋门口挂着红灯笼,一股腊月过年的味道扑面而来。 陈元连忙给母亲介绍了一下柳冬梅和唐雪音。 母亲非常热情地握着她们的手,还说她们辛苦了。 陈元本来还担心三个女人会暗中较劲,结果回家后,他更懵了。 赵春春把菜篮子往灶房一放,熟门熟路地帮陈元母亲洗菜切葱。 柳冬梅和唐雪音挺着肚子不方便干重活,就坐在灶房门口的小板凳上剥蒜。 四个女人有说有笑。 陈元母亲问:“冬梅,最近孩子闹不闹啊?” 柳冬梅摸着肚子笑:“闹,晚上踢得厉害,估计以后跟他爸一样,不是省油的灯。” 唐雪音轻声道:“我这个倒是安静一些,不过有时候也会动。” 赵春春打趣道:“到时候几个孩子一起长大,桃源村怕是要翻天了。” 陈元母亲笑骂:“翻就翻吧。” 陈元站在院坝里,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觉得离谱。 他走到陈万山身边,低声道:“爸,不是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吗?她们怎么不为我争风吃醋?” 陈万山正在抽旱烟,闻言斜眼打量陈元的脸庞,笑得很欠揍:“没办法,你继承了老子的英俊帅气,她们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你爹我年轻时候也是桃源镇一枝花,谁见了不喊一声帅锅?” 陈元无语:“你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陈万山哼了一声:“你小子别不信,老子年轻时候走到田坎上,寡妇都多看我两眼。” 陈元心中冷笑。 何止多看两眼啊。 你都看进人家屋里去了。 不过这话他不敢说。 毕竟他还想让这个家过个安稳年。 中午饭很快做好。 陈元母亲为了演得像样,桌上摆的还是普通农家菜,鸡汤、腊肉、炒青菜、红烧鱼、炖萝卜,看起来比前几天红薯饭强太多。 陈元吃得很开心,他觉得家里终于有点油水了。 陈万山和陈镇江却吃得一脸复杂。 吃完午饭,赵春春回家帮母亲准备明天两家吃饭的事。 柳冬梅和唐雪音则指着几个行李箱,对陈元道:“你把我们的行李箱拿着,去侧厢房铺好。” 陈元现在对两个孕妇哪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点头:“好好好,交给我。” 他一手提两个箱子,肩膀上还挂一个包,好像刚被媳妇收服的耙耳朵,屁颠屁颠把行李搬到侧面厢房。 厢房收拾得很干净,炕上铺着厚被褥,窗户贴着红剪纸,墙角还放着炭盆。 陈元把箱子放下,刚喘口气,就看到柳冬梅和唐雪音非常自然地打开箱子,把衣服、洗漱用品、护肤品,一样一样放进柜子里。 那动作熟悉得跟回自己家一样。 陈元皱眉道:“我怎么感觉你们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 柳冬梅嫣然一笑:“我们都怀上了你的孩子,这就是自己的家,当然要放得开啊。” 唐雪音也点头:“对,我们两人对环境适应很快。” 陈元摸了摸下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叫适应很快吗?怎么像是早就踩过点,连柜子哪个格子放袜子都知道? 他还没想明白,柳冬梅已经反手把门反锁上了。 陈元心里一跳:“锁门干啥?” 第826章 小场面 唐雪音坐到床边,慢慢侧躺下,露出s曲线身段,拍了拍中间的位置:“你愣着干什么?来睡午觉啊。” 柳冬梅也躺在另一侧,拍着中间,笑得眼波流转:“你昨晚肯定没睡好吧?过来休息一下。” 陈元嘴角一抽:“那个……我有点放不开。” 柳冬梅眨眨眼,轻轻拉了拉领口,声音软得像糖水:“确定放不开吗?” 唐雪音也似笑非笑:“你不近距离看看孩子吗?” 柳冬梅摸着肚子,娇声笑道:“我们现在不用避孕哦。” 嘶—— 陈元倒抽一口凉气! 他看了看门,又看了看床。 理智告诉他,他身上还有伤,应该克制一点。 可男人一旦遇到这种场面,便会毫无理智! 陈元一脸严肃地走过去:“我主要是想看看孩子。” 柳冬梅笑得花枝乱颤:“对对对,看孩子。” 唐雪音轻哼:“你最好真是这么想的。” …… 窗外寒风吹过竹林,屋里炭火烧得暖烘烘。 厢房里的说话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被褥轻轻摩擦和女人偶尔压低的笑声。 院坝里。 一只大鹅站在门口听了半天,歪着脖子嘎了一声,好像在骂陈元不要脸。 陈元这个午觉,睡到了下午四点。 等他从厢房里出来时,天边已经有些发暗,晒坝上落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他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脸上带着一种男人都懂的虚浮满足。 随后他走到晒坝藤椅上躺下,点燃一根香烟,美滋滋地抽了一口。 烟雾从鼻孔冒出来,陈元仰头看着天,感慨道:“屏幕面前的老铁,肯定都知道这是什么妙不可言的感觉吧?” 说完,他又忍不住笑了。 “没想到这次从东南亚杀回来,竟然有了三个孩子,真是没想到啊。” 他知道柳冬梅和唐雪音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自己的。 毕竟两人当初都是清清白白跟了他,时间也对得上。 陈元越想越得意,伸手拿起旁边水缸上放着的小镜子,对着自己照了照。 镜子里,他脸上还有伤,头发乱糟糟,嘴唇有点干裂,可那股欠揍的帅气还是藏不住。 陈元啧啧道:“真是羡慕这张帅脸,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妙龄女子。你说你,长得好看就算了,咋还这么聪明,还这么能搞钱?哎,真是羡慕死个人啊。” 旁边路过的陈元母亲听到这话,差点一脚踹过去。 “别臭美了,过来杀鸡宰鹅!明天你和春春定亲,家里要准备菜。” 陈元立刻把镜子放下:“来了!” 接下来一下午, 陈元跟着母亲忙前忙后。 杀鸡,宰鹅,洗鱼,剁肉,烧热水,拔毛。 陈元在外面杀人不眨眼,可杀鸡的时候,鸡扑腾两下,他还被扇了一脸鸡毛。 陈万山坐在旁边抽旱烟,笑道:“你还是要节制一下,睡个午觉怎么连鸡都收拾不了?” 陈元瞥了他一眼:“你有本事你来。” 陈万山立刻咳嗽:“我腰疼。” 陈元心里冷笑,你昨晚偷人的时候可不像是腰疼的人! …… 翌日清晨。 桃源村冷得瓦片上都结了霜。 陈家灶房却热得像蒸笼。 陈元今天亲自掌勺。 他挽起袖子,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气势比拿ak还足。 赵春春帮他切菜,柳冬梅坐在旁边剥葱,唐雪音负责递调料。 三个女人把情绪价值提供得很到位。 赵春春笑道:“陈元,你这刀工可以啊,土豆丝切得比我妈还细。” 柳冬梅立刻接话:“他本来就厉害,打架厉害,做菜也厉害,做俯卧撑更厉害。” 唐雪音笑了笑,“确实,尤其某些时候,一千多个俯卧撑轻轻松松。” 陈元被夸得尾巴都快翘到屋梁上了。 他一边翻锅,一边得意道:“那当然,我陈元是什么人?上得战场,下得厨房,能拿枪,更能滚大床。以后你们跟着我,保证吃香喝辣。” 赵春春嗔道:“别吹了,锅里要糊了。” 陈元连忙翻炒:“小场面,小场面。” 很快,一桌子美味佳肴摆满堂屋。 赵春春母亲也来了,穿着一件新花棉袄,脸上笑容灿烂。 两家人坐在堂屋里,气氛热闹。 陈元端起酒杯,对赵春春母亲郑重道:“妈,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不会欺负春春姐。我陈元虽然人不咋地,但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 赵春春母亲满意地点头:“好,有你这句话,妈就放心了,春春跟着你,我也不怕她吃苦。” 她又看向赵春春、柳冬梅、唐雪音,语气忽然变得大度得吓人。 “你们三个以后好好伺候陈元,不要吵,不要闹。男人在外面有大事要干,家里女人要团结。谁要是争风吃醋,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我第一个不答应。” 陈元听得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地上了。 他心里疯狂腹诽。 卧槽,我们桃源村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 吃饱喝足之后,陈元喝了不少酒,脸颊红扑扑的,眼神也有点飘。 柳冬梅摸着肚子,看着他这副样子,笑眯眯道:“春春姐,他喝多了,你快扶着他去旁边睡午觉啊。” 赵春春脸红了一下:“我?” 唐雪音轻轻一笑:“当然是你,今天可是你定亲的日子。” 赵春春耳根通红,还是过去扶住陈元。 陈元嘴上还逞强:“我没醉,我还能喝,我陈元千杯不倒。” 赵春春没好气道:“都变成大舌头了,还没醉?” 柳冬梅和唐雪音一左一右跟着,把陈元扶进侧面厢房。 唐雪音笑道:“春春姐,你也不要落后哦,我们来一起给你加油。” 赵春春羞得差点把枕头砸过去:“你们别乱说!” 柳冬梅笑得像偷腥的小狐狸:“我们不说,只是看,甚至帮你搭把力。” 陈元半醉半醒,被三个女人围着,心里那点酒劲瞬间变成了别的热气。 …… 第827章 是狼 窗户纸被风吹得轻轻响,炭盆里的火苗跳动,屋里偶尔传来压低的笑声和赵春春羞恼的嗔骂。 里面的画面,只有陈元知道是怎么回事。 …… 院坝里。 陈万山端着茶杯路过,听了一耳朵,忍不住感叹:“年轻就是好啊,午觉都睡得跟打仗一样。” 陈元母亲从后面一脚踹过去:“滚去劈柴!” 陈万山差点把茶喷出来。 晚上。 陈元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他扶着腰走出房间,抬头看着月亮笼罩的天空,苦笑道:“没想到回到桃源村也这么累人啊。” 这哪是温柔乡? 这是英雄冢啊! 再这么下去,上官家还没来,他腰子先举白旗了。 陈万山从晒坝边走过来,手里拿着旱烟袋,笑道:“儿子,明天我们去街上拉烟花鞭炮,明天就是腊月三十了。” 陈元一愣:“爸,这么快吗?” 陈万山点头:“当然,你在外面一通折腾,时间过得飞快。明天几个儿媳妇不用跟着我们去悼念你奶奶了,农村风俗,怀孕的女人不能去祭奠死去的人,否则容易冲撞,怕流产。” 陈元点点头:“这个我知道。” 他小时候就听老人讲过这些规矩。 虽然他现在见多识广,可乡下老规矩,有时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尤其牵扯到孩子,他不敢大意。 第二天一早。 父子俩坐牛车去镇上拉烟花鞭炮。 陈元还特意给钱乐他们打了电话,让他们都过来团年。 没多久,钱乐、拾荒者、马思思、杨蕊、周扒皮、刘麻子、邓阳、红蜘蛛等人,全都在镇口集合。 钱乐穿着一件黑夹克,头发梳得锃亮,脖子上的金链子在太阳下闪闪发光。 陈元一看,直接皱眉:“钱乐,你他妈来我家团年,不是来收保护费的,链子摘了。” 钱乐委屈道:“老大,这叫气质。” 陈元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气质个屁,像村口卖假药的。” 他又看向拾荒者:“还有你,把辫子扎利索点,别吓到村民。” 拾荒者沉声道:“你这厮放心,我不惹事。” 陈元扫视众人:“今天去我家团年,不要把社会那一套给我用上来,身上有纹身的全部遮住,谁敢吓到村民,我当场给他几耳光。我们桃源村民风淳朴,老人小孩都胆小,听到没有?” 众人连忙点头。 “听到了!” “老大放心!” “我们今天都是文明人!” 牛车上的陈万山差点笑出声。 儿子啊,你这群小弟在我们桃源村,也就是一群二流子。 还吓到村民?随便出来一个卖红薯的大妈,动动手指,都能把他们按在地上喊娘。 众人拉着烟花鞭炮,热热闹闹回到桃源村。 晒坝上开始摆桌子,搬凳子,开酒水。 钱乐他们一开始还挺拘谨,看到村里那些大爷大妈都笑呵呵的,也渐渐放松下来。 陈元他们在陈镇江和陈万山的带领下,去后山祭奠奶奶。 后山小路蜿蜒,冬天草木枯黄,山风吹过来,带着一种清冷肃穆的味道。 陈元小时候常来这里,但以前没觉得有什么。 这次再看,他忽然发现奶奶的坟修得极不简单。 坟前视野开阔,远处山梁层层叠叠,像几条巨龙盘绕,左右两边山势护卫,前方还有一条小溪弯弯绕绕流过,像玉带环腰。 坟头不算奢华,却处处藏着讲究。 陈元在山尾接触过风水大师后,多少懂了一点皮毛。 他站在坟前,越看越心惊。 这哪是普通坟? 这分明是块风水宝地啊! 藏风聚气,山水有情,后有靠,前有案,左右砂手环抱,怎么看都像是能旺后代的大格局。 陈元忍不住看向陈万山:“爸,奶奶这坟谁选的?” 陈万山心里一跳,脸上却装得朴实:“村里老风水先生选的,说这地方背风,不容易被雨冲。” 陈元皱眉:“只是这样?” 陈镇江拄着拐杖咳嗽:“孙子啊,乡下人下葬,不就图个地方干净吗?你奶奶生前喜欢这片山,就埋这里了。” 陈元点点头,可心里还是觉得不对。 不过今天是祭祖,他没有多问。 众人摆上贡品,点燃香烛,烧起冥纸。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山谷里炸响,惊起远处几只山鸟。 陈元跪在奶奶坟前,重重磕了三个头。 “奶奶,孙子回来了。” “以前孙子不懂事,在外面混了那么久没回来看你,你别怪我。” “现在我有孩子了,还是好几个。等以后他们出生,我带他们来给你磕头。” 陈镇江站在旁边,眼眶微微发红。 陈万山也沉默着抽了一口旱烟,没说话。 祭奠完后,众人在山坡上放了一串烟花。 白天烟花不算亮,却在冬日天空里炸开一片热闹。 随后一行人回到晒坝,开始吃团圆饭。 桌子从堂屋摆到院坝,鸡鸭鱼肉堆得满满当当。 钱乐他们和村民坐在一起,刚开始还装文明,后来喝了几杯,气氛就热起来了。 一个大爷拍着钱乐肩膀:“小伙子,看你这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有对象没?” 钱乐刚想吹牛,杨蕊在旁边冷笑一声:“他有,就是不中用。” 大爷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不中用没事,来桃源村住几天,大爷教你两招。” 钱乐脸都绿了:“大爷,我很强的。” 杨蕊呵呵:“你最好是。” 拾荒者则被几个小孩围着,要他表演辫子甩苍蝇。 陈元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 外面再乱,再凶,再刀光剑影,可是回到桃源村,好像一切都慢下来了。 这里有父母,有爷爷,有女人,有孩子,还有兄弟。 他忽然觉得,如果日子能一直这样,也挺好。 吃饱喝足后,一群人坐在晒坝中抽烟聊天。 寒风很冷,可火盆烧得旺。 红灯笼在屋檐下轻轻晃动,远处不时传来孩子放炮仗的声音。 陈元靠在藤椅上,嘴里叼着烟,懒洋洋地看着天。 他不知道,在这个看似热闹平静的夜晚,陈万山已经悄悄离开晒坝,走向村委会。 村委会里,灯光昏黄。 村长、葛老头,还有几个陈家核心人物早就等在那里。 陈万山进门后,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整个人气势一变,再也不是那个穿破棉袄、赶牛车的乡下老汉,而是那个老谋深算、布局三十年的陈家族长。 他看向村长,声音低沉:“通知下去,等今晚跨年后,该让陈元去闯荡了。” 村长一愣,忍不住道:“族长,好歹让少爷把大年初一过完啊。少爷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家里几个少夫人又怀着孩子,这时候逼他走,是不是太狠了点?” 葛老头也叹气:“是啊,老陈,孩子伤还没好透,心也刚安下来,再给他一天吧。” 陈万山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他不能在温柔乡待太久。” “这地方太暖,女人太软,家人太亲,会把他的精气神一点点磨平。” “陈元骨子里是狼,不是看家的狗,狼可以回窝舔伤,但不能一直趴在窝里吃肉睡觉。时间久了,牙会钝,血会冷,野性会没。” 村长低下头:“是,我这就通知下去。” 葛老头看着陈万山,声音复杂:“你这个当爹的,真舍得?” 陈万山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漆黑的夜色。 远处晒坝上传来陈元和钱乐他们的笑声,还有女人们说话的声音,热闹得好像整个冬天都暖和了。 陈万山眼神深沉,喉咙动了动:“舍不得也得舍!” “儿子,不能怪爸残忍,三十年的布局,挡在你面前的敌人很多啊。” “只有你亲自扛起陈家这杆大旗,才不会让所有人失望!” 第828章 痛 陈元并不知道,这个新年他注定过不好。 此刻的晒坝上,火盆烧得旺,红灯笼被寒风吹得一晃一晃,灯影落在一张张笑脸上,像把整个桃源村都泡在了节日氛围里。 钱乐他们彻底放开了,喝得东倒西歪。 陈元叼着烟,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舒坦无比。 他冲钱乐他们一挥手,笑骂道:“你们几个别光知道吃啊,快把烟花摆好,准备看烟花晚会!今晚谁要是把烟花摆歪了,炸到我家鸡窝,我让他明天趴着让公鸡踩背。” 钱乐立马站起来,拍着胸口:“老大放心,这种小事交给我,我钱乐在山尾也是指挥过大场面的男人,区区烟花,不在话下!” 杨蕊在旁边冷笑:“你指挥过啥大场面?昨晚喝多了上厕所,都差点尿鞋里。” 钱乐脸一红:“女人家家的,别拆台!男人在外面要面子!” 拾荒者也站起来,甩了甩辫子:“你这厮别废话,搬烟花。” 几个人哼哧哼哧把烟花搬到院坝边缘。 村里的小孩们围了过去,眼睛亮得跟偷油的小老鼠一样。 陈元连忙喊:“小崽子们都往后退!谁敢靠近,炸掉裤裆以后别怪叔叔没提醒!” 狗蛋一边往后跑,一边喊:“元哥,我裤裆硬得很!” 旁边大妈一巴掌拍他后脑勺:“硬你娘个腿!八岁小屁孩懂啥叫硬?” 众人哈哈大笑。 很快,钱乐点燃了引线,撒腿就跑,跑的时候还被冻硬的泥块绊了个狗吃屎,惹得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 嗤嗤嗤—— 引线冒着火星。 下一秒。 轰! 一道烟花冲上夜空,在桃源村上方炸开,五颜六色的光芒像碎金子一样洒下来。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轰轰轰! 夜空被烟花照亮了。 陈元站在火盆旁边,嘴里叼着烟,左手搂着柳冬梅的腰,右手搂着唐雪音的腰。 柳冬梅肚子很大,靠在他怀里,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手掌轻轻摸着肚子。 唐雪音虽然表情依旧带着几分清冷,可眼神柔得不像话,也把身体贴在陈元身边。 陈元低头看了看两个女人,又抬头看着漫天烟花,心里突然冒出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妈的。 这才叫人生啊! 外面打打杀杀,刀口舔血,枪林弹雨,有啥意思? 哪有搂着女人,在老家看烟花,听爸妈唠叨,陪爷爷喝茶来得舒坦? 他以前觉得男人就该横刀立马,打下一片江山,谁不服就把谁打服。 现在他突然觉得,江山有个屁用? 和女人热炕头才爽。 孩子还没出生,他就已经开始幻想以后几个小崽子围着自己喊爹,自己一边抽烟一边教他们如何偷西瓜不被狗撵。 这小日子,想想就美得冒泡啊! 柳冬梅看了他一眼,忽然笑道:“你在这儿左拥右抱,怎么能把春春姐冷落呢?她才刚进门,你就让人家站旁边看,你良心被狗吃了?” 唐雪音也淡淡道:“对啊,人家春春姐昨晚被你折腾得走路都不利索,你现在装看不见?” 赵春春站在旁边,脸刷一下红了,嗔道:“雪音,你咋啥都说啊?” 陈元嘿嘿一笑:“一家人嘛,说点实话怕啥?” 柳冬梅拍了拍旁边的凳子:“来,你坐下。” 陈元一愣:“干嘛?” “让你坐你就坐,哪那么多废话?平时在外面不是挺霸道吗?回家怎么跟刚阉了的公鸡一样磨叽?” 陈元嘴角一抽:“冬梅,你现在骂人越来越像我妈了。” “少贫。”她笑了笑。 陈元只能乖乖坐下。 柳冬梅和唐雪音一左一右靠过来,陈元双手搂住两女纤细腰肢。 下一秒,赵春春被柳冬梅拉着坐到了陈元怀里。 陈元身体瞬间僵硬。 赵春春身上的香味钻进鼻子里,软软的身子贴着他胸口,那张熟悉又水润的脸就在眼前。 陈元低头看着怀里的赵春春,又看了看左右两边的柳冬梅和唐雪音。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不是人,而是神! 陈元嘴角快咧到耳根了,低声笑道:“老子陈元这辈子值了!” 赵春春耳根通红,轻轻掐他腰:“这么多人呢,你别笑得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 陈元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就傻,因为我幸福傻了啊,嘿嘿!” 柳冬梅也凑过来,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一下:“那你以后还出去打打杀杀吗?” 陈元看着烟花,沉默了一下,忽然摇头:“说真的,我现在不想去了。” 三女同时安静了一瞬。 陈元没有察觉到她们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舍和心疼。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温柔梦里,声音很轻:“我以前总觉得,人活着就得争,就得抢,就得把欺负过我的人全部踩在脚下!可现在想想,老子已经有你们了,还有孩子,有爸妈,有爷爷,还有这桃源村。” “外面那些破事,关老子卵事。” “我就想在家陪着你们,种地也行,杀猪也行,开个小卖部也行。白天在村口吹牛逼,晚上回家搂着你们睡觉,没羞没臊造孩子,这生活太美滋滋了啊。” 柳冬梅眼眶微微发红,却强行笑着道:“你想得美,我们三个不得被你折腾散架?” 唐雪音轻轻哼了一声:“你要是真敢天天窝家里,我第一个把你踹出去。” 赵春春低声道:“你这种人,真闲下来,怕是三天就得把村里鸡鸭鹅全撩一遍。” 陈元咧嘴笑:“那倒也是,我魅力太大,连母鸡都得多看我两眼。” 三女同时翻白眼。 可她们的手,都不约而同抱紧了陈元。 …… 远处屋檐阴影下。 陈万山披着破棉袄,手里拿着旱烟杆,静静看着这一幕。 烟花照亮了他的脸。 那张平时吊儿郎当、老农般的脸,此刻却沉得像深井。 他吐出一口烟,低声道:“温柔乡果然是最能磨灭男人斗志的地方,这小子眼睛里的杀气都快没了。” 陈元母亲站在旁边,眼眶已经湿了。 她看着儿子被三个女人围着,脸上笑得那么开心,心里好像被刀子在慢慢割。 她低声道:“你就不能让孩子过完新年?他才刚回来啊,身上的伤还没好,心里刚踏实一点,你就要再把他往火坑里推?” 陈万山沉默许久,声音沙哑:“如果把新年过完,再给他致命一击,他更受不了。” 陈元母亲猛地看向他:“所以现在给他一刀,他就受得了?” 陈万山没有说话,只是抽烟抽得更狠。 陈镇江杵着拐杖,慢悠悠走来,脸色没了平时争宠装病的滑稽。 他看着院坝里的陈元,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次听万山的吧。” 陈元母亲红着眼睛:“爸,连你也这么说?” “咳咳。”陈镇江咳嗽两声,说道:“我这些天都没吃好啊。” 陈元母亲一愣,气得差点哭笑不得:“这时候你还惦记吃的?” 陈镇江摆摆手:“不是这个意思。老头子我这些天看着孙子,一边心疼,一边害怕。他现在太幸福了,幸福得快忘了外面还有多少刀子等着他。” “人一旦觉得窝里暖,就容易忘了山外有狼。” “可他不是普通人,他肩上背的不是一个小家,而是整个陈家,还有那些相信陈家的人。” 陈元母亲咬牙道:“你们父子两人真残忍。” 陈镇江声音低沉:“不是残忍,是他的责任太大了!他若停止脚步,是所有人的灭顶之灾。” 陈万山看着儿子,眼神里闪过一抹痛色。 第829章 新年快乐 院坝中。 陈元正低头亲了赵春春一下,又被柳冬梅拧了一把腰。 唐雪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像在警告他不准偏心。 三女都紧紧贴着陈元,好像要把这一刻刻进心里。 她们已经提前知道了今晚会发生什么。 陈元母亲亲自找过她们,怕肚子里的孩子受影响,也怕演戏时她们撑不住。 所以她们现在眼中含着情,心里藏着不舍。 …… 与此同时。 桃源镇街道尽头。 屠夫站在一片阴影里,抬头看着桃源村方向。 夜空中烟花绽放,映得他那张还没完全消肿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绿。 他身上穿着杀猪围裙,腰间别着杀猪刀,整个人看起来还是那个被猪拱下晒坝的杀猪叔叔。 只不过此刻,他的眼神很冷。 他伸手解下围裙,随手扔在地上,又把腰间那把杀猪刀拔出来,看了两眼,丢到旁边。 刀落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 他身前站着三四十号人。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白天,他们可能是卖草鞋的大爷、扛猪肉的大婶、修自行车的老头、街口卖糖葫芦的小贩。 可现在,所有人眼里都带着肃杀。 屠夫沉声道:“现在开始,我们的身份不是桃源镇的人,不是陈家的人,是普拉净土教的疯狗。” “从这一刻起,谁要是让少爷看出半点不对,我亲手把他塞进猪圈,让老母猪拱三天。” 一个壮汉忍不住道:“屠夫哥,你被少爷追杀回来后,咋说话越来越像怨妇了?” 屠夫脸一黑:“你想死?” 那壮汉立马闭嘴。 屠夫抬手。 旁边有人递过一件白色长袍。 他换上长袍,又拿起一张硅胶面具,慢慢戴在脸上。 面具贴合皮肤后,他的脸顿时变成了那个东南亚普拉净土教白袍教士的模样。 阴冷,诡异,带着让人想一拳打烂的神棍气质。 屠夫又从木箱里拿出一尊双修佛神像,抱在怀里。 那玩意儿造型邪门得很,雕得暧昧又诡异,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东西。 一群人也纷纷换上黑色长袍,脸上戴面具,手里拿着枪械和短刀。 有人低声道:“屠夫哥,我们会不会对少爷太残忍了?新年都还没跨过去啊。” 另一个人也叹气:“是啊,少爷才刚回来,这就要给他一棍子打回东南亚,心都得碎成饺子馅。” 屠夫看向桃源村方向,烟花在他眼底炸开。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舒服不属于他。” 众人安静下来。 屠夫声音低沉:“少爷身上肩负着重担,他如果停下来,很多人都会死,不是吓唬你们,这是事实。” “今天给他上一课:敌人会在他毫无防备时,一刀捅进他的肚子里!” 有人问:“具体怎么做?” 屠夫嘴角慢慢咧开:“这小子把我从东南亚追到了桃源镇,现在终于轮到我把他逼回去了,我和少爷也算是相爱相杀啊!” “不过记住,不能惊动两位少夫人肚子里的胎儿!枪口避开要害,血包位置提前确认,演得惨,但不能真伤根本。” 又有人搓了搓手,眼睛发亮:“那族长他们呢?” 屠夫看向桃源村方向,坏笑道:“族长他们已经准备好吃苦了。”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 气氛忽然变得诡异兴奋。 有人压低声音道:“意思是……今晚能暴揍族长?” “还有老族长?” “夫人也能打?” 屠夫冷冷道:“别真打要害,都是演的!但该踹两脚就踹两脚,该吐血就让他们吐血包!机会难得,你们不想?” 一群人顿时眼睛冒光。 “想!” “我早就想踹族长屁股了,上次他让我背十筐红薯绕村跑三圈!” “老族长上次下棋悔棋,还骂我脑子像猪粪,我今晚必须让他多吐两口血!” “夫人就算了,我怕她事后真削我。” 屠夫翻了个白眼:“都他娘有点分寸!演砸了,族长扒我皮之前,我先把你们刮成白条鸡。” 众人齐声道:“明白!” 屠夫抱紧双修佛神像,大手一挥:“出发!” …… 桃源村晒坝上。 最后一轮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完毕,光芒慢慢散去,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 火盆旁。 陈元站起来,笑着回头看向陈万山他们:“爷爷,爸妈,新年快乐。” 陈万山努力挤出笑容:“儿子,新年快乐。” 陈元母亲眼眶发红,笑着道:“儿子,新年快乐,妈希望你平平安安。” 陈镇江也咧嘴笑:“孙子,新年快乐,争取明年给爷爷抱一窝曾孙。” 陈元嘴角一抽:“爷爷,说得我好像猪一样。” 陈镇江瞪眼:“你懂个屁,人丁兴旺才是福!” 这时,钱乐他们摇摇晃晃围上来。 钱乐伸出双手,嬉皮笑脸:“大哥,新年快乐,给我们发红包啊!” 拾荒者也伸手:“你这厮,红包拿来。” 周扒皮嘿嘿笑道:“老大,红包小了我哭给你看。” 陈元哈哈大笑:“早就知道你们这群狗东西要红包,大哥给你们准备好了。” 他从旁边袋子里拿出一叠红包,一个个发过去。 钱乐捏了捏厚度,顿时眉开眼笑:“老大威武霸气,这红包有分量,一摸就知道不是五块十块的寒酸货。” 杨蕊一把抢过他红包:“你的归我管。” 钱乐脸一垮:“老婆,新年给点面子。” 杨蕊冷笑:“给你面子,你晚上就给我丢人。”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陈镇江他们也走过来。 陈元母亲拿着红包,递给陈元:“爸妈也应该给你拿压岁钱。” 陈元一愣,连忙摆手:“妈,我都这么大了,还拿啥压岁钱?” 陈元母亲把红包塞他手里:“在妈眼里,你再大也是孩子。” 陈元手指一颤。 他低头看着红包,鼻子有点发酸。 陈万山也递给他一个红包,故意粗声粗气道:“拿着,别嫌少,你爹我穷,意思到了就行!” 陈元咧嘴一笑:“爸,你给一毛钱我都开心。” 陈镇江也颤巍巍递过一个:“孙子,爷爷的。” 陈元接过来,眼睛更红:“爷爷。” 钱乐他们也都收到了红包,柳冬梅、唐雪音、赵春春也有。 一群人站在老人面前,齐齐笑道:“爷爷,爸妈,祝你们身体健康,新年快乐。” 就在所有人开心笑着的时候。 远处黑暗中。 忽然传来一阵刺耳枪声。 哒哒哒哒—— 噗! 钱乐胸口炸开一片血花,整个人猛地后仰倒地。 杨蕊尖叫:“钱乐!” 拾荒者肩膀中弹,身体一震,单膝跪地,嘴里喷出一口血。 周扒皮、刘麻子、邓阳也接连倒下,鲜血溅在火盆旁边,火星被血点打得嗤嗤乱响。 陈元脸色瞬间大变:“快躲开!” 他一把把赵春春按到身后,又去保护柳冬梅和唐雪音。 可是枪声太密了,场面乱成一团。 过来看烟花的村民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桌子被掀翻,碗筷摔碎,孩子哭声、大人吼声、枪声混在一起…… 第830章 疯 黑暗中。 一群穿着黑袍的人冲出来。 最前面,是一个穿着白袍、抱着双修佛神像的男人。 那张脸,陈元一眼就认出来了。 普拉净土教的白袍教士! 陈元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不可能! 怎么可能? 他们怎么会追到桃源村? 白袍教士举着双修佛神像,发出癫狂大笑:“蜥蜴,去死吧!” 黑袍教士们跟着怪笑。 “普拉神降临!” “杀光异端!” “把蜥蜴的家人献祭给普拉神!” 陈元眼睛瞬间通红:“草你妈!” 白袍教士声音尖锐又恶毒:“蜥蜴,你端掉普拉净土教一个据点,杀我信徒,毁我圣地,今天普拉神将送你们下地狱!” 枪声再次炸开。 陈元猛地扑向父母那边,可下一秒,他看到陈万山胸口中弹,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桌边,嘴里哇地喷出一口血。 “爸!” 陈元母亲也被子弹扫中,肩膀和腹部炸出血花,踉跄着倒在地上。 “妈!” 陈镇江站起来想拿拐杖,结果胸口一震,整个人往后摔倒,口中鲜血喷得满衣襟都是。 “爷爷!” 陈元脑袋一片空白。 他眼里的世界,好像突然变慢了。 火盆翻了。 红灯笼在风里摇。 钱乐趴在地上吐血,伸手想抓什么,却抓了个空。 拾荒者咬牙想爬起来,又被一枪打翻出去。 村民们也尖叫着逃…… 自己最亲的人,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里。 “不……”陈元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下一秒。 柳冬梅和唐雪音突然扑到他身前。 “陈元,小心!” 两人用身体挡在他前面。 哒哒哒! 子弹落在她们背部。 两女身体猛地一颤,同时喷出血来。 柳冬梅捂着肚子,脸色惨白。 唐雪音咬着牙,眼神却还死死盯着陈元:“陈元,快……快跑……” 陈元整个人好像被雷劈中了。 他伸手接住两女,满手都是血:“冬梅!雪音姐姐!” 柳冬梅嘴角流着血,手还死死护着肚子,声音虚弱:“孩子…孩子……” 唐雪音伸手摸着陈元的脸,声音低得像风:“别管我们……快…跑……” 这一刻。 陈元心里的某根东西彻底崩断了。 “不!!!”他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他一把抓起旁边桌上的砍菜刀,冲向白袍教士:“我杀了你们这群畜生!!” 他的速度爆发到极致。 黑袍教士们心头狂跳。 少爷真疯了! 这一刀不是演戏,是真的要拼命! 一个黑袍教士刚举枪,陈元已经冲到面前,菜刀横扫。 那人赶紧侧身避开要害,可肩膀还是被劈出一道血口,疼得他差点骂娘。 卧槽!少爷这刀是真狠啊! 另一个人刚想绕后,陈元反手一刀砍过去,那人连忙翻滚躲开,裤腿被削开一大截,吓得他后背冷汗直冒。 要不是他们都是陈家精锐,今晚都得被少爷当场剁了。 白袍教士站在后方,举着双修佛神像,声音阴森:“蜥蜴,这就是你的下场!” “普拉神将看到你的绝望,你的妻离子散,你的家破人亡!” 陈元双眼血红,脸上全是泪和血:“我草你祖宗!” 他冲向白袍教士! 就在这时。 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 呜哇呜哇—— 桃源镇派出所的警员冲来,手里拿着枪,对着黑袍教士方向开火。 砰砰砰! “放下武器!” “不许动!” 黑袍教士们立刻开始撤退。 白袍教士怒吼:“撤退!” 一个黑袍教士扛起地上的赵春春,朗声道:“白袍大人,抓住一个活物了!还是一个女人!” 赵春春好像被打晕了,长发垂落,脸色苍白。 陈元猛地回头,瞳孔缩成针尖:“春春姐!” 白袍教士看了一眼赵春春,顿时癫狂大笑:“哈哈哈哈!好!把她带走!” “蜥蜴,我要让你亲眼看到,你的女人在我手下有多惨!” “我要先奸后杀,玩到她怀疑人生,再把她丢进普拉神的祭坛,哈哈哈!!” 屠夫刚说完。 背后一个黑袍教士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砰! 白袍教士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他回头怒道:“你他妈踹我干嘛?” 那个黑袍教士压低声音,无语道:“你不怕族长把你舌头割了?” 屠夫没好气道:“老子这不是为了激怒少爷吗?你懂个锤子!演戏不下猛药,他能追吗?快走!!” 一群人扛着赵春春,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陈元想追,可身后传来母亲虚弱的声音:“儿子……” 陈元身体一僵,猛地回头。 院坝一片狼藉。 母亲躺在地上,满脸是血,艰难伸手:“儿子,救……救春春……” 陈万山演得更像。 他趴在地上,胸口全是血,抬头看着陈元,嘴角哆嗦:“儿子,爸没保护好你……你好好……活…活着……” 说完,他眼睛一翻,身体开始抽搐,嘴里不停往外冒血。 陈元扑过去抱住他:“爸!你别吓我啊!你醒醒!” 陈万山心里暗暗叫苦。 儿子,你别摇了,再摇血包都要掉出来了啊! 陈镇江更不甘示弱。 他躺在另一边,拐杖都丢了,身体一下一下抖着,嘴里噗噗喷血,好像要和陈万山比谁死得更惨。 “孙子……爷爷要去见你奶奶了……” “爷爷没看到曾孙子……好痛苦啊……” “噗…噗噗……” 陈元眼睛彻底红透了:“爷爷!爸!妈!” 他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不停流淌:“我对不起你们,我他妈不是人啊!” 他身后又传来两道虚弱的声音。 “陈元……” “救…救春春姐……” 陈元猛地转身,爬到柳冬梅和唐雪音身边。 两女满身是血,伸着手,想抓住他。 柳冬梅眼泪混着血水:“别哭……去救春春姐……” 唐雪音声音轻得像随时会断:“陈元……我们没事……你去…救她……” 陈元跪在她们身前,哭得泣不成声:“冬梅,雪音姐姐,我没有保护好你们,也没有保护好孩子……” 柳冬梅满手血地抓着他的手臂:“你要是还算男人…就去把春春姐带回来……” 唐雪音也咬牙道:“去……” 陈元抬头,看向白袍教士逃走的方向。 夜色深处,那群人已经快消失不见。 他的眼泪还在流,可眼神里的东西变了。 刚才那股温柔,被一刀一刀剁碎了! 那股刚熄下去的杀气,轰的一声重新烧起来! 而且比以前更狠,更疯,更不要命! 陈元慢慢站起来。 他看向赶来的警署人员,又看向周围那些惊慌失措的村民,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同志们,乡亲老辈子,帮我照顾好他们。” 一个警署人员急忙喊:“陈元,你别冲动!我们会组织追捕!” 陈元没有回头,他握紧手里的砍柴刀,刀刃上滴着血。 “神佛来了也拦不住我!!!” 说完,陈元转身冲进黑暗,朝着白袍教士逃走的方向狂追。 而陈元的眼中只有一个念头。 杀光他们!把春春姐救回来!! 第831章 不会 此刻陈元在去救赵春春的路上,好像听不到风声了。 只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砸得好像擂鼓。 “普拉净土教……” 陈元声音沙哑得不像人,“老子今天要是不把你们脑袋拧下来,我陈元这辈子都不姓陈!” 夜色里,他脚下踩碎泥土,撞断枯枝,速度快到极致。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父亲胸口中弹倒飞出去。 母亲满身是血喊他儿子。 爷爷吐着血说要去见奶奶。 柳冬梅和唐雪音挺着肚子替他挡枪。 还有赵春春被那帮畜生扛走。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刀,插进他心窝子里,再用力搅两圈。 “春春姐,等我……”陈元咬牙,眼泪在风里被吹干,眼神越来越红,“春春姐,我一定把你救回来!” …… 而陈家院坝这边。 陈元刚冲出去,几个桃源镇警署人员飞快跑了上来,手脚麻利地把钱乐、拾荒者、周扒皮、刘麻子、邓阳他们往担架上抬。 这几个人可不是演戏。 他们是真挨了枪。 虽然陈家这边提前做了安排,尽量避开要害,可他们根本不知道今晚是局,拼了命往上冲。 钱乐胸口中了一枪,躺在担架上还迷迷糊糊骂:“老大……别管我……干他娘的……” 杨蕊趴在旁边哭得眼睛都肿了,一边哭一边骂:“你平时三分钟都嫌累,刚才冲什么冲啊?你要是死了,老娘跟谁吵架去?” 钱乐嘴角一抽,虚弱道:“你别哭……老子还没让你见识到山尾龙头的猛……” 杨蕊一听更气,抹着眼泪骂:“都这时候了,你还吹牛逼!” 拾荒者肩膀中了一枪,满脸凶相,却疼得龇牙咧嘴,嘴里还不服气:“那帮黑袍子下手真他娘狠……” 马思思抱着他胳膊,眼泪吧嗒吧嗒掉:“你就不能躲一下?你脸都丑成这样了,再挨一枪,我以后抱着你睡觉都怕做噩梦。” 拾荒者咳嗽两声:“你懂个锤子,男人可以丑,但不能怂。” 马思思气得拍他:“闭嘴吧你,血都快流成水沟了,还在这儿装草原硬汉!” 周扒皮、刘麻子、邓阳也被抬走,几个警署人员动作又快又稳,嘴上还装得很像:“快快快,送卫生院!伤员失血过多!” 其实他们心里也在嘀咕。 这几个外来的兄弟是真的倒霉。 少爷的局,他们不知道,少爷的惨,他们也跟着真挨。 这年头给少爷当兄弟,没点抗揍的本事真不行。 很快,院坝里那些“尸体”开始陆续动了。 有的村民刚才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等陈元走远了,立马翻身坐起来,龇牙咧嘴揉腰:“哎哟,刚才谁压我腿了?老子差点真断气。” 另一个大婶从血包里抠出一块假肉,嫌弃道:“这玩意儿黏糊糊的,弄我一身,回去得洗三遍。” 旁边一个老头拍了拍胸口:“我刚才死得像不像?我觉得我那一翻白眼,很有水平。” 有人竖大拇指:“像,太像了,差点把我都吓哭了。” 这时,村长一路小跑过来,蹲在还趴在地上的陈万山身边,压低声音道:“族长,少爷已经跑很远了。” 陈万山原本还躺在那里装死,听到这话,才慢悠悠坐起来。 他胸口挂着破开的血包,脸上全是假血,整个人好像刚从屠宰场滚出来的一样。 陈万山望着陈元离开的方向,沉默了几秒,忽然叹了一口气:“看到儿子那么伤心,我还挺心疼的。” 他这句话刚说完,陈元母亲也从地上坐起来,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啪! 陈万山被拍得脑袋一歪,差点又躺回去。 “你还知道心疼?”陈元母亲眼眶还有点红,骂道,“真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这样骗他,等你老了躺病床上,他绝对拔你氧气管,还得问一句,爸,你演的吧?” 陈万山捂着脑袋,委屈道:“老婆子,你讲点道理,这不是为了让他成长吗?” 陈元母亲又想抽他:“成长你大爷!我刚才看他哭成那样,心都快碎了!你们男人一天到晚布局布局,布到最后把自己儿子当牛使,哪天真把他逼疯了,你就抱着你的布局过日子吧!” 旁边,陈镇江也坐了起来。 老爷子满嘴假血,胡子上都挂着红浆,看起来比谁都惨,可坐起来后精神得很,先吐了一口血包残渣,又看向陈元母亲。 “你别打我儿子!你还不是和我们一起在骗他?” 陈元母亲一噎。 陈镇江拄着拐杖,慢悠悠道:“我孙子以后知道真相,绝对要把你们俩分开埋。” 陈万山和陈元母亲同时看向他,两人都差点吐血。 陈万山嘴角抽搐:“爸,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嘴还这么毒?” 陈镇江哼了一声:“陈家就没有嘴巴不毒的!你年轻时候还不如我,张嘴就能把寡妇气得追你三条田坎。” 陈元母亲眼睛瞬间眯起来:“又是寡妇?” 陈万山脸都绿了:“爸,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别翻旧账啊!” 陈镇江一脸无辜:“我年纪大了,脑子不好,想起啥说啥。” 陈万山恨不得把老头子重新按回血泊里躺着。 这时,院坝外面又有人跑来汇报:“族长,少爷已经追出第三道山梁了,屠夫他们按计划撤退,赵少夫人安全。” 陈万山这才站起来,从旁边一个竹篮里拿出一大把红包,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来来来,大家今晚都演得不错,发红包。” 院坝里瞬间热闹起来。 刚才还躺在地上装死的村民们,一个个眼睛发亮,动作比过年抢头香还快。 “族长,我刚才中弹倒地那一下是不是很自然?我还特意转了半圈呢!” “我刚才喷血喷得最准,直接喷到门框上了,少爷看了肯定心疼。” “族长,我演村民尖叫演得咋样?我嗓子都喊劈了,多给五百行不行?” “我刚才拖着腿爬了两米,腿都磨破皮了,这算工伤吧?” 陈万山一个个发过去,嘴里笑骂:“行行行,都有,别挤。你们这群老戏骨,要不是生在桃源村,早去京城拿奖了。” 一个大妈接过红包,打开一看,立刻笑得嘴都合不拢:“哎哟,族长大气!下回还有这种死人的活儿记得喊我,我趴地上半宿都行。” 陈元母亲听得嘴角直抽:“你们积点德吧,我儿子还以为你们真死了。” 大妈尴尬咳嗽:“夫人,我们这不是为了少爷好吗?再说少爷哭的时候,我也心疼啊,我差点没忍住起来给他擦眼泪。” 陈镇江摆摆手:“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 柳冬梅和唐雪音也坐了起来。 两个女人身上的血包破得很彻底,衣服上全是血,看着吓人,可其实没有受伤。 柳冬梅接过红包,没有像其他人那么高兴,反而看向陈万山,眼里有些担忧:“爷爷,爸妈,陈元被逼这么惨,他会不会疯?” 唐雪音也轻轻摸着肚子,低声道:“对啊,我们这么多人死在他面前,他受不了的。刚才他的眼神……我看着都有点怕。” 陈元母亲听到这话,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刚才也看到了,儿子那一声“不”,喊得她这个当妈的心都裂了。 陈万山却缓缓收起笑容,目光望向远方大山,声音平静:“放心,敌人没死,他不会疯。” 柳冬梅皱眉:“什么意思?” 陈万山淡淡道:“这小子从小就记仇。我们死得这么惨,他不会崩,只会把仇恨全压进骨头里,变成一把刀。” 陈万山深吸一口气:“接下来那群敌人,可要准备好面临我儿子的滔天怒火了。” 陈镇江也点头,眼里带着一丝骄傲:“这才是我陈家的种!哭可以哭,但刀不能慢!” 陈元母亲咬了咬牙:“你们最好保证,他不会出事。” 陈万山声音低沉:“不会。” 第832章 我腰 与此同时。 陈元正在山林里狂奔。 他脚下踩过枯枝,身体像猎豹一样穿过黑暗,蟒蛇热感应彻底展开。 在他的视野里,夜色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一团团热量。 远处那群黑袍教士的身影,像一盏盏移动的红灯,正在山林里飞快穿梭。 陈元咬牙追着。 可追了十几分钟后,他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劲。” 他喘着粗气,盯着远处那些越来越远的热量,“普拉净土教这群人绝对是精锐,穿山越岭竟然这么快?” 陈元对自己的体力很有信心。 他从东南亚追屠夫追到桃源镇,普通人早就死路上了,可他还能撑到现在。 可前面那帮黑袍教士,扛着一个赵春春,竟然还健步如飞。 他们在山里跑得太熟练了。 翻沟,过坎,绕树,跳石,动作干脆得好像从小被山养大的。 陈元越追越急,这样下去,不仅追不到,距离反而会越拉越远。 “草!”陈元一拳砸在旁边树干上,树皮都被砸飞一片,“你们别让老子追上,一旦追上,老子把你们腿骨一根根拆下来当筷子!” 他继续往前冲,可大脑也在疯狂转动。 单靠自己这样追,肯定不行。 必须想办法。 突然,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庞大的身影。 大蟒蛇! “对了,那条大蟒蛇!” 陈元猛地停下,胸膛剧烈起伏,“之前让它藏起来,也不知道它藏到哪儿去了。要是有它帮忙,这片山林就是它老家,那群狗东西跑得再快也没用。”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陈元忽然感觉心口一热。 不是伤口疼,而是一种很奇怪的感应。 像有什么东西,在左前方的深山里轻轻拽了他一下。 陈元猛地扭头,左前方一片漆黑,山势更陡,树木更密,几乎看不到路。 可那种吸引感越来越明显。 “嗯?”陈元眼睛一亮,“难道大蟒蛇在那边?” 他被那条大蟒蛇咬过之后,才有了各种蛇类能力,热感应、爆发力、柔韧性都变得越来越变态。 也许他和大蟒蛇之间,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陈元改变方向,没有继续直追那群白袍教士,而是朝左前方山林冲了过去,“老子先去搬救兵!” …… 另一边。 屠夫他们还在飞快撤退。 他穿着白袍,手里抱着那个双修佛神像,脸上还抹着诡异白粉,看起来像个神经病头子。 赵春春则坐在一个黑袍教士背后的简易背架上,被颠得脸都绿了。 她揉着腰,没好气道:“你们跑慢点行不行?我昨晚本来就累,你们再这么颠,我腰都要散架了。” 扛着她的黑袍教士差点脚下一滑。 “少夫人,你这话信息量有点大啊,我们这些下属听了容易长针眼。” 屠夫回头看了一眼,喘着粗气道:“少夫人,坚持一下,这都是为了少爷成长。” 赵春春翻了个白眼:“陈家的成长方式真特别,别人家是上学读书,你们家是骗他全家死光,还顺带绑架媳妇。” 屠夫干笑:“这不显得刺激嘛。” 这时,一个黑袍教士忽然道:“白袍大人,少爷没有追上来了,他去左前方森林中了。” 屠夫脚步一顿,眉头瞬间皱起来:“他不追我们了?” “对,他突然转向了。” 屠夫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对劲。 少爷刚才那眼神,恨不得把他这个白袍教士当场剁成肉泥,怎么可能追着追着就不追了? 赵春春坐在背架上,幽幽道:“屠叔,看来我在陈元心里也没啥地位啊,人家不追了。” 屠夫嘴角一抽:“少夫人,你别吓我。” 赵春春淡淡道:“我可没吓你。陈元这个人,一旦没有按照正常想法做,你就小心点吧,他绝对要给你来一个大的惊喜。” 屠夫后背顿时冒出冷汗。 他想起东南亚那晚。 自己躲在洞里抽烟,以为安全得很,结果陈元跟鬼一样摸到他身边,端着枪就给他一梭子。 然后自己一路被追杀回桃源镇,裤子破了,屁股少一块肉,一世英名差点成了“逃猪传说”。 屠夫越想越觉得不对。 “这小子事出反常必有妖。”屠夫立刻压低声音道,“大家加速,准备好,别真被他摸回来干翻了。” 一个黑袍教士道:“屠叔,他就一个人,还受了伤,咱们这么多人……” 屠夫回头瞪他:“你知道个屁!那小子受伤和不受伤区别大吗?他就算只剩半口气,也能咬你一块肉下来。” 那人立刻闭嘴。 屠夫又道:“留一个人,远远蹲着他,时刻联系。记住,别靠太近,要是打不过,跑。” 被点到的黑袍教士脸色一苦:“屠叔,要是跑不过呢?” 屠夫没好气道:“假死啊!药带着干嘛的?” 那人一愣:“真用?” 屠夫神色严肃:“必须带着,之前我从东南亚跑回来,速度不慢吧?我躲岩洞,躲水里,躲草垛,他都能找到我,这绝不是靠鼻子闻出来的,肯定是某种热量感应。”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很聪明,腰杆都挺直了几分:“所以这次葛老头专门配了假死药。吃下去以后,血液变冷,心跳停止,热量降下去,就跟死人差不多。” 赵春春听得嘴角抽搐:“你们为了骗陈元,真是把祖传本事都用上了。” 屠夫叹气:“没办法,少爷太凶。不多准备几手,我们容易真躺板板。” 被留下的黑袍教士哭丧着脸点头:“行,我去盯着。” 屠夫拍了拍他肩膀:“兄弟,别怕,你要是真被少爷逮住了,我们会给你烧纸的。” 那人脸都绿了:“屠叔,你这安慰还不如不说。” 屠夫摆手:“少废话,去!” 说完,一群人又开始急速奔跑。 山林里,黑袍翻飞,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赵春春被颠得咬牙切齿:“慢点!我腰!你们再颠,我回去让陈元把你们吊树上晒腊肉!” 几个黑袍教士连忙放轻动作。 族长不一定真晒他们,少爷是真敢。 第833章 追 陈元越往左前方跑,那种熟悉的吸引力就越强。 他翻过一道山梁,脚下踩着湿滑的石头,身上的伤口疼得一阵阵发麻,可他眼睛却亮了起来。 空气里,有一股熟悉的腥甜味。 不是血腥,而是蛇类身上那种冷冷的气息。 “就在前面。” 陈元冲进一片密林。 下一秒,前方树丛忽然大面积晃动。 咔嚓! 一棵碗口粗的小树被什么东西直接压断。 紧接着,一条巨大的黑影从山林深处游走出来。 二十多米长的大蟒蛇,身上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冷光,粗大的身体碾过落叶,发出沙沙声,像一条活着的山脉。 它抬起巨大的蛇头,猩红的信子轻轻吐动,一双冰冷竖瞳看向陈元。 陈元看到它的一瞬间,眼泪差点又涌出来。 “大蟒蛇!”他声音都哽住了,“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大蟒蛇身体轰隆隆游来。 这一人一蛇,好像夜晚出来偷情的奸夫淫妇,朝彼此扑了过去。 陈元张开双臂,刚准备来个感人拥抱。 结果大蟒蛇尾巴一卷,直接把他整个人卷了起来。 “卧槽!”陈元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大蟒蛇卷在半空,像一根被甩起来的麻花,在空中转了两圈。 大蟒蛇兴奋得不行,卷着他在地上滚来滚去。 砰! 陈元后背撞在草坡上。 砰! 又被拖过一片枯叶。 他嘴里塞进一片树叶,差点当场骂娘。 “停停停!蛇姐姐!温柔点啊!” 大蟒蛇却像听不懂,巨大的脑袋凑过来,信子不停舔陈元的脸。 嘶嘶—— 湿湿凉凉的感觉从脸上划过。 陈元整个人僵住了:“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心慌啊。” 大蟒蛇的竖瞳里竟然透出了一股暧昧,尾巴把陈元卷得更紧,又把他竖起来。 陈元被吊在半空,嘴角疯狂抽搐。 “大蟒蛇,咱们讲点道理,我知道你想我,但你这个表达方式,容易让我误会。” 大蟒蛇又凑过来,信子从陈元脸上舔到脖子。 陈元头皮都麻了:“你住手!快住手啊!我是人,你是蛇,要不得!这事儿传出去,桃源镇那些大妈能编三年闲话!” 大蟒蛇忽然张嘴,轻轻咬住陈元破烂的衣服。 刺啦—— 本来就破的衣服被它一扯,直接裂开一大片,露出了胸肌。 陈元低头一看,魂都差点飞了。 “卧槽!你还撕衣服?”他脸都绿了,“大蟒蛇,你清醒点!咱俩跨物种了啊!法律不一定管,但道德肯定要骂!” 大蟒蛇的嘴巴在他胸肌上磨蹭。 陈元赶紧伸手按住它的脑袋,声音都发抖:“我找你有急事!大蟒蛇,我家人被杀了。”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爸妈、爷爷,还有我在乎的人,都倒在我面前。春春姐也被那群畜生抓走了。” “我追不上他们。” 陈元咬牙,眼泪顺着脸上血污往下流,“你帮我,帮我去追他们。我要把那群坏人一个个抓回来,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大蟒蛇盯着他看了几秒。 那双冰冷的蛇瞳里,好像有了情绪。 它慢慢低下头,用巨大的脑袋轻轻蹭了蹭陈元。 陈元喉咙一堵,伸手摸着它冰冷的鳞片:“帮我。” 大蟒蛇点了点头。 虽然动作很轻,可陈元看得清清楚楚。 他立刻抬手指向远处:“他们往那个方向跑了,你能追到他们的气味吗?” 大蟒蛇吐了吐信子,巨大的脑袋抬起来,在空气里嗅了嗅。 几秒后,它再次点头。 陈元眼里杀意爆开:“好!” 大蟒蛇尾巴一甩,直接把陈元甩到了自己脑袋上。 陈元趴在蛇头上,差点滑下去,赶紧抓住它头顶凸起的鳞片。 “慢点慢点,我还没坐稳呢!” 大蟒蛇根本不管,身体猛地一弹,轰隆一声冲进山林。 陈元只觉得耳边风声炸开。 树木、石头、山坡、溪沟,全都在飞速后退。 大蟒蛇在山林里的速度太恐怖了。 它不是跑,它是贴着山势游走,遇到石坡直接攀上去,遇到沟壑身体一弹就越过去,遇到密林粗暴撞开,身上的鳞片擦过树干,发出刺耳摩擦声。 陈元趴在蛇头上,头发被风吹得乱飞,眼睛却越来越亮。 他握紧手里的砍柴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大蟒蛇,再快点!” 大蟒蛇像听懂了,速度再次提升。 陈元整个人差点被风从蛇头上掀下去,他赶紧俯低身体,胸口贴着冰冷鳞片。 “牛逼啊!你这速度,比开车还快!” …… 远处一座山顶上。 那个被屠夫留下来盯梢的黑袍教士正趴在草丛里,拿着夜视仪观察。 他本来还在心里嘀咕。 少爷到底跑哪儿去了? 正想着,远处山林突然传来一阵恐怖动静。 树木成片晃动。 枯枝断裂声噼里啪啦,好像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山林深处冲来。 黑袍教士心里一紧,赶紧拿起夜视仪。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住了。 夜视画面里,一条二十多米长的大蟒蛇正贴着山林疯狂游来,蛇头上还趴着一个满脸血污、手握砍柴刀的人。 不是陈元又是谁? 黑袍教士吓得差点把夜视仪塞嘴里。 “卧槽!”他手忙脚乱掏出手机,拨通屠夫电话,声音都劈叉了:“屠叔,快跑!少爷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一条大蟒蛇,追过来了!” 电话那边屠夫一愣:“啥玩意儿?” 黑袍教士都快哭了:“大蟒蛇!好大啊!比你家晒坝那根水泥杆还粗!少爷趴它脑袋上,拿着刀,跟骑龙一样!卧槽,吓死宝宝了!” 屠夫在电话那头沉默一秒,随即怒骂:“我他妈就知道!这小子不正常转向,肯定要憋大招!” 黑袍教士急道:“我咋办?” 屠夫吼道:“假死!马上假死!别犹豫!” 黑袍教士挂断电话,连滚带爬钻进旁边一个小山洞。 他掏出葛老头给的假死药,看着那颗黑乎乎的药丸,嘴角抽搐。 “葛老头,你这药要是不好使,我做鬼都要去找你。” 说完,他一咬牙,把药丸吞了下去。 药刚入喉,一股冰冷的感觉瞬间从胃里扩散开来。 他的心跳开始变慢,呼吸逐渐消失,身体温度迅速下降。 很快,他整个人就像一具真正的尸体,僵硬地蜷缩在山洞角落。 不多时。 轰隆隆! 大蟒蛇从山林里游来。 它经过山洞口时,巨大的脑袋微微一停,信子探进洞口嗅了嗅。 陈元坐在蛇头上,低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小洞。 “有东西?” 大蟒蛇又嗅了嗅,里面没有明显热量,也没有活物气息,便抬起头继续往前。 陈元目光冷冷扫过山洞,没有停留:“先追白袍教士,救春春姐。” 大蟒蛇身体一摆,继续翻越山林。 …… 屠夫这边接完电话,整张脸都绿了。 赵春春看到他表情,忍不住问:“咋了?” 屠夫嘴角抽搐:“少爷骑着一条大蟒蛇追来了。” 赵春春愣了一下,随即一点都不意外地叹气:“我就说吧,他要给你们来个大的。” 几个黑袍教士听得头皮发麻。 “骑大蟒蛇?” “少爷什么时候还有这本事?” “这还怎么玩?咱们在山里跑,人家直接开蛇形坦克!” 屠夫咬牙:“闭嘴!加速!按照原计划往断龙岭撤,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第二场戏。” 赵春春揉着腰,幽幽道:“屠叔,你最好祈祷你们第二场戏够结实!陈元现在这个状态,一刀下去可不看剧本。” 屠夫心里一颤,回头看着赵春春:“少夫人,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赵春春认真想了想:“祝你假死药管够。” 屠夫:“……” 这祝福真他娘贴心。 一群人速度再次暴涨。 可他们刚翻过一片乱石坡,后面山林里忽然传来轰隆声。 屠夫脸色猛变:“来了!” 他扭头看去。 远处山顶月光下,一条巨大的蟒蛇从林海里冲出,庞大的身体碾过山石,蛇头高高昂起,陈元趴在上面,手中砍柴刀反射着冰冷月光。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隔着这么远,屠夫都感觉自己屁股旧伤开始隐隐作痛。 “白袍狗!”陈元的怒吼从远处滚来,像炸雷一样砸在山谷里:“把我春春姐放下!” 屠夫头皮都炸了,赶紧压低嗓子进入角色,举起双修佛神像,阴森森吼道:“蜥蜴!普拉神在看着你!你的女人将在祭坛上哀嚎,你的血脉将在痛苦里断绝!” 话刚出口,赵春春坐在背架上翻了个白眼:“屠叔,你这台词真欠揍。” 屠夫低声道:“少夫人,别拆台。” 赵春春道:“我只是提醒你,他马上要砍你了。” 屠夫喉咙一紧。 远处。 陈元果然彻底炸了。 他死死盯着屠夫白袍下的身影,手指攥得砍柴刀刀柄都快裂开了,怒吼道:“大蟒蛇!追上去!” 第834章 再来 “大蟒蛇!追上去!” 大蟒蛇听到陈元这声怒吼,巨大的蛇头猛地抬起,竖瞳里寒光一闪,庞大的身体像一条黑色山洪,轰隆隆朝前方碾了过去。 屠夫他们回头一看,魂都差点飞出天灵盖。 月光下,那条二十多米的大蟒蛇贴着山岭飞速游动,所过之处,灌木断裂,石头滚落。 陈元趴在蛇头上,头发被风吹得乱飞,脸上全是血污,手里攥着砍柴刀,那眼神红得好像要吃人。 屠夫吓得头皮发麻,扯着嗓子大吼:“都他妈快点!这不是闹着玩儿的!” 几个黑袍教士跑得鞋底都快冒烟了。 有人哭丧着脸道:“屠叔,剧本里没写少爷骑蛇啊!” 屠夫怒骂:“剧本里还没写你娘生你这么个废物呢!快跑!” 另一个黑袍教士扛着赵春春,气喘得跟破风箱一样:“屠叔,少夫人在我背上,我快顶不住了!” 赵春春坐在背架上,脸色也有点发白,却还忍不住冷冷道:“说得我多重一样,我才一百来斤,你喘得这么剧烈。” 那黑袍教士差点哭出来:“少夫人,我不是说你重,是后面那条蛇太吓人了,我腿发软啊!” 屠夫回头一看,陈元和大蟒蛇距离又近了一截,赶紧吼道:“别废话,前面就是断龙岭!到了那里就能撤!” 众人一听断龙岭,精神顿时一振。 他们今晚的第二场戏就在那儿。 他们不怕陈元,但是怕那条大蟒蛇。 那玩意儿要是扑上来,能把人咬成两截。 屠夫越想越怕,脚下速度再次加快,白袍在风里乱飞,怀里的双修佛神像差点都抱不稳。 陈元在后面咬牙怒吼:“白袍狗!你跑啊!你他妈有本事把春春姐放下,我们单挑!” 屠夫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回骂,声音故意阴森:“蜥蜴,你越愤怒,普拉神越兴奋!你的痛苦就是祭品,你的眼泪就是圣水!” 赵春春翻了个白眼:“屠叔,你这话真膈应人。” 屠夫压低声音:“少夫人,你别点评了,我正在维持反派气质。” 就在这时,前方山岭忽然开阔起来。 断龙岭到了。 这里是一片断崖地带,两边山峰像被人用刀劈开,中间有一块巨大的乱石平台,平台后方是一片陡峭山壁,再往前就是深不见底的山谷。 夜风从谷底往上吹,呜呜作响,像有无数鬼在下面吹口哨。 屠夫看到平台上提前布置好的信号灯,心里一松,立刻吼道:“到点了!快!” 几名黑袍教士冲上平台,点燃了地上的红色信号烟。 嗤嗤嗤! 红烟冲天而起。 下一秒,远处夜空里传来轰鸣声。 突突突突—— 两架直升机从山岭后方腾空而来,机身没有开强光,只在黑暗中闪着几盏红绿小灯,像两只巨大的铁鸟,旋翼卷起狂风,把山顶上的枯草吹得贴地乱抖。 陈元看到直升机,眼睛更红:“还想跑?” 大蟒蛇猛地加速,蛇身在山石上摩擦出刺耳声音,巨大的蛇头高高扬起,直冲平台。 屠夫眼看陈元逼近,心里一横,抓住旁边一个跑慢的黑袍教士往后一拖:“手雷!” 那黑袍教士吓得脸都白了:“屠叔,真扔啊?大蟒蛇要是记仇咋办?” 屠夫怒道:“它记仇也先记少爷,少爷骑它头上呢!快给我!” 黑袍教士赶紧从腰间掏出几枚手榴弹。 屠夫咬开拉环,抬手就朝靠近的大蟒蛇甩了过去。 “蜥蜴!尝尝普拉神的怒火!” 陈元瞳孔一缩:“大蟒蛇,躲!” 轰! 第一颗手雷在大蟒蛇前方炸开,火光照亮山岭,碎石像雨点一样飞溅。 大蟒蛇身体猛地一摆,蛇头往旁边避开。 轰轰轰! 又是几声爆炸,山崖边火光连成一片,烟尘滚滚,冲击波震得陈元耳朵嗡嗡作响。 大蟒蛇虽然皮糙肉厚,可也知道危险,庞大的身体迅速往后盘缩,护住蛇头上的陈元。 碎石打在鳞片上,噼里啪啦响。 陈元趴在蛇头上,手背被石片划出血口,眼神却死死盯着火光后方的白袍教士:“草你妈!你别跑!” 屠夫趁着爆炸阻挡,抱着双修佛神像就往直升机下方冲。 直升机放下几根绳索。 黑袍教士一个接一个抓住绳索,被往上拉。 扛着赵春春的黑袍教士也把她交给上面的人,赵春春被拉上去时,还低头看向陈元方向,眼眶红了一下。 她知道陈元现在有多痛。 可她不能喊。 这场戏,只能继续演下去。 屠夫最后一个冲到绳索下,刚抓住绳子,大蟒蛇已经从烟尘里冲了出来。 陈元怒吼:“给我留下!” 大蟒蛇身体猛地一弹,巨大的蛇头从乱石平台上冲天而起,张开血盆大口,差一点就咬到屠夫的腿。 屠夫低头一看,裤裆都差点湿了:“拉!快他妈拉啊!” 直升机猛地拔高,屠夫抓着绳索在半空中疯狂摇晃,整个人好像风里挂着的一条腊肉。 大蟒蛇再次腾跃,蛇头擦着屠夫脚底掠过。 屠夫吓得脚趾头都缩成了鸡爪,嘴上还得保持反派气质,举起双修佛神像,声音尖锐地大笑:“蜥蜴!普拉神庇佑我!你追不上我!你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献祭!” 陈元站在蛇头上,抬头盯着高空,眼睛好像要滴出血来。 屠夫见他这样,知道火候还不够,咬牙继续下猛药:“你的女人会在普拉净土教哭喊,会被迫给普拉神生下污秽的孩子!她会忘记你,恨你,诅咒你一辈子!哈哈哈哈!” 直升机里的赵春春听得眉头直跳,恨不得把屠夫踹下去。 这个老东西,是真不怕事后被陈元活剥。 旁边黑袍教士小声道:“屠叔这嘴,今晚估计保不住了。” 另一个人点头:“少爷真要砍他,我们拉不拉?” “拉个屁,先拍照留念。” 地面上,陈元彻底被激疯了。 他咬牙,双脚在蛇头上一踏,整个人竟然借着大蟒蛇抬头的力道,朝半空窜起几米,手里砍柴刀狠狠劈向绳索。 只差一点。 刀锋擦着绳子划过,没能砍断。 陈元身体往下坠,大蟒蛇蛇头及时接住他。 “大蟒蛇,再来!” 第835章 明白 大蟒蛇也被激起了凶性,庞大的身体猛地往山巅上冲,借着高处再次弹起。 可直升机已经越拉越高。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都差那么一点。 陈元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啊啊啊!白袍狗,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屠夫在高空继续摇晃,他快被吓哭了。 但是他嘴上还在狂笑:“蜥蜴!你救不了她!谁都救不了!普拉神会让你永远活在痛苦里!” 陈元站在山巅上,手里的砍柴刀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直升机越来越远,旋翼声渐渐被山风吞没。 夜空只剩下一点红光。 陈元仰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却很快被冷风吹干。 “春春姐……”他声音沙哑,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我一定把你救回来。” 大蟒蛇盘在他身后,巨大的脑袋轻轻靠近,蹭了蹭他的肩膀。 陈元伸手摸着它冰冷的鳞片,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怒火压回骨头里。 不能只会追。 敌人有直升机,有接应,有退路。 自己再疯,也不能靠两条腿追到天边。 陈元摸出手机,想打电话,却发现屏幕上没有半格信号。 他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又强行忍住:“大蟒蛇,带我下山,找有信号的地方。” 大蟒蛇吐了吐信子,蛇身一摆,驮着陈元从断龙岭另一侧滑下去。 一路上,陈元坐在大蟒蛇背上,脸色阴沉得吓人。 山风从耳边刮过,他脑子却越来越冷。 普拉净土教能悄悄潜入华夏,肯定有人接应。 他们能动用直升机,说明线路早就安排好了。 想靠自己一个人莽过去,能杀几个,但救不回赵春春,必须找帮手。 大蟒蛇带着他穿山越岭。 半个小时后,终于靠近一个山脚小村庄。 村口有几盏昏黄路灯,远处还有信号塔的红灯一闪一闪。 陈元看了一眼手机,终于有信号了。 他立刻拨通夏雪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夏雪那边背景很吵,好像有人在唱歌,还有女人笑声,她懒洋洋道:“喂,陈元?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干嘛?想我了啊?” 陈元声音低沉:“夏雪,你在哪儿?” 夏雪一听他声音不对,语气立刻认真了几分:“我还在东南亚扮演我的富婆啊,咋了?谁惹你了?听你这声音,好像不对劲。” 陈元愣了一下:“你还在扮富婆?” 夏雪没好气道:“废话,我天天穿金戴银,装得我脖子都快断了。你以为富婆好当啊?吃个饭都有人给我倒酒,倒得我想一巴掌拍他脑壳。咋了,你那边出事了?” 陈元强忍着情绪:“你案子破了没?” “还没呢。”夏雪道,“这帮人滑得很,我现在还在钓鱼。你到底怎么了?” 陈元深吸一口气:“普拉净土教的人潜入华夏了,现在在湖南境内,绑走了我一个朋友。他们准备往边境方向跑,你吩咐边境守卫,让他们盯住一群穿黑袍、可能伪装成普通人的家伙,不要让他们出国。” 夏雪那边瞬间安静了。 几秒后。 她声音冷了下来:“他们敢来华夏?还敢绑你的人?” 陈元道:“对。” 夏雪咬牙:“行,我马上打电话。可我能调动的力量有限,不能明着大规模行动,毕竟你现在被上官家盯着,动静太大,反而会把更多人招来。” 陈元点头:“这已经够了!过多的帮助我怕惊动上官家,到时候我的敌人更多。” 夏雪道:“明白!我会让边境那边以常规巡查名义卡住口子,不暴露你的名字。” 陈元声音低沉:“还有,帮我查一下他们的定位!他们有直升机,有人接应,肯定会留下痕迹。” 夏雪道:“给我一点时间!你别冲动,听到没有?你平时脑子挺好使,别一急就变成山里野猪,见谁都拱。” 陈元嘴角抽了一下:“你才野猪。” 夏雪哼了一声:“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后。 陈元站在大树下,抬头看着漆黑夜色,慢慢吐出一口气。 大蟒蛇在旁边盘着,庞大的身躯把村口小路占了大半。 远处一条看门狗刚准备叫,看到大蟒蛇后,嗷呜一声夹着尾巴钻回窝里,连狗生理想都差点忘了。 陈元摸了摸大蟒蛇脑袋,忽然想到什么:“大蟒蛇,你在附近干嘛?蛇博士和李师师呢?” 大蟒蛇吐了吐信子,巨大蛇头朝一个方向看了看。 陈元眯起眼:“他们在那边?” 大蟒蛇点了点头。 陈元心里一动。 对啊,普拉净土教那帮疯子擅长操控虫子、毒物,蛇博士正好是他们的克星。 之前蛇博士和他走散后,李师师又拜了蛇博士为师,学习御蛇之术。 如果有他们帮忙,追踪和对付普拉净土教,胜算会大很多。 陈元翻身坐回大蟒蛇背上:“带我去见蛇博士。” 大蟒蛇身体一摆,又钻进了山林。 这次它速度没有之前那么狂暴,似乎知道陈元情绪压住了,便稳了些。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 山林深处出现一条清澈小溪。 小溪旁边有一座木屋。 木屋不大,搭得很结实,门口挂着一盏煤油灯,黄色灯光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把门前一片空地照得暖乎乎的。 空地上,李师师正站在一堆眼镜蛇面前。 她穿得很简单,一件粗布外套,一条黑色长裤,头发随意扎着,不像以前那样精致时尚,却多了几分返璞归真的女人味道。 可她那傲人的身段,哪怕穿麻袋都遮不住。 腰是腰,腿是腿,胸口更是好像要把布料撑开。 她手里拿着一根细竹笛,轻轻吹了几声。 地上几十条眼镜蛇竟然整整齐齐地排着队,左右摆动,像一群被训得服服帖帖的小兵。 屋檐下,蛇博士坐在小板凳上,正编竹篮。 他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却很亮,看到李师师控制蛇群,满意地点头:“李师师,目前你的御蛇之术,已经学到师父六成功力了,不愧是天赋型选手。” 李师师收起竹笛,眼睛亮晶晶:“是师父教得好!以前我见蛇就腿软,现在看它们排队,比看男人排队还顺眼。” 蛇博士嘿嘿笑:“男人不听话,蛇可听话多了。” 就在这时,山林里突然轰隆一声。 那些眼镜蛇瞬间全部僵住,脑袋齐刷刷转向黑暗处。 下一秒竟然全都瑟瑟发抖,连蛇信子都不敢吐了。 月光下。 二十多米长的大蟒蛇缓缓从树林里游出,巨大的蛇头高高抬起,陈元趴在它头顶上,身上衣服破烂,脸上带血,眼神阴沉。 李师师和蛇博士同时愣住。 陈元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哑:“蛇博士,李师师,好久不见。” 第836章 但愿 说完,他从大蟒蛇脑袋上滑下来。 李师师看清是他,顿时惊喜地跑了过来:“陈元!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听说你被上官家逼去东南亚了,还以为你在那边杀得天昏地暗呢。” 她刚跑近,就看到陈元身上的血和眼里的疲惫,笑容一下收了起来:“出事了?” 陈元点头:“说来话长。” 蛇博士放下竹篮,起身看了他几眼,又看了看大蟒蛇,脸色也凝重了些:“先进来吧,我刚煮了汤圆,边吃边说。人是铁饭是钢,你现在这样,仇还没报,胃先造反了。” 陈元本来想说不吃,可肚子很诚实地叫了一声。 他从晚上一路追到现在,又怒又累,确实饿得前胸贴后背。 “行,先吃。” 木屋里很暖。 锅里汤圆翻滚,白白胖胖的,好像刚下水洗澡的糯米娃娃。 蛇博士盛了三大碗,又给陈元多加了几个荷包蛋。 陈元端起碗,一口气吃了半碗,热乎乎的甜汤下肚,胸口那股冷意才稍微散了些。 李师师坐在对面,听陈元把事情说了一遍,脸色越来越冷。 等他说到赵春春被抓走,柳冬梅和唐雪音“中枪倒地”,他手里的勺子都捏弯了。 “普拉净土教这些畜生,真是厕所里点灯,找死!” 蛇博士也皱眉:“他们竟然能摸进华夏,还能动直升机,背后肯定有人接应。” 陈元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来找你们,救春春姐才有希望。” 蛇博士沉默片刻,叹道:“上次的事后,我身体不如以前了,长距离奔袭恐怕拖你后腿。” 李师师立刻道:“师父,我去。” 蛇博士看向她:“你现在御蛇术有六成火候,应付一般毒虫毒蛇没问题,而且你脑子活,跟着陈元正合适。” 李师师看向陈元,眼神认真:“我跟你去!” 陈元看着她,点头:“好。” 李师师忽然又眨了眨眼,故意道:“不过我帮你这么大忙,你以后可得记我一功。” 陈元扯嘴:“救回春春姐后,记你头功,给你发大红花。” 李师师白了他一眼:“谁要大红花啊,俗不俗。” 陈元道:“那给你发大金链子,挂脖子上像暴发户。” “滚。” 简单收拾后,李师师背上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竹笛、药粉和几条小蛇。 蛇博士送到门口,拍了拍陈元肩膀:“别被仇恨烧瞎眼,救人第一,杀人第二。” 陈元沉声道:“我知道。” 蛇博士又看了看大蟒蛇,恭敬地低了低头。 大蟒蛇吐了吐信子,像是回应。 很快,陈元和李师师一起爬上了大蟒蛇背部。 李师师刚坐稳,大蟒蛇身体一动,她吓得立刻抱住陈元的腰,胸口贴在他后背上。 陈元低头看了她的手一眼:“你不是御蛇高手吗?手抖啥?” 李师师嘴硬道:“本小姐也是第一次骑这么大的蛇,激动,不行啊?” 陈元冷笑:“之前看到小蛇都跳到我身上来,现在有点本事,不得了?” 李师师脸一红,掐了他腰一把:“你再翻旧账,我让蛇咬你屁股。” 陈元道:“你让它咬一个试试,大蟒蛇第一个不答应。” 大蟒蛇似乎听懂了,回头用冰冷竖瞳看了李师师一眼。 李师师立刻老实了,小声嘀咕:“好嘛,你俩关系真不一般。” 大蟒蛇驮着两人穿过山林,朝城区方向而去。 接近城区边缘时,天色已经蒙蒙亮,远处有公路和稀疏灯光。 陈元拍了拍大蟒蛇脑袋:“大蟒蛇,你回去吧,太靠近城区会吓到人,谢谢你。” 大蟒蛇却没有立刻走。 它用尾巴轻轻卷住陈元的腰,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巨大的脑袋凑过来,信子在陈元脸上舔了一下。 凉丝丝的,湿乎乎的。 陈元嘴角抽搐:“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但咱们注意点形象。” 大蟒蛇竖瞳里竟然带着几分暧昧,尾巴还舍不得松。 陈元赶紧道:“我下次来看你,带鸡,带鸭,带一头猪,行不行?” 大蟒蛇这才慢慢松开尾巴,又用脑袋蹭了蹭陈元,依依不舍地转身钻进山林。 李师师站在旁边,笑得意味深长:“我怎么感觉,大蟒蛇好像喜欢你一样?” 陈元立刻瞪她:“怎么可能?它是蛇,我是人。” 李师师凑近一步,眼睛亮得很八卦:“你这么急着狡辩,不会真对大蟒蛇做了什么吧?陈元,你口味够重啊,连蛇都不放过?你和它怎么做的呢?” 陈元脸都黑了,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再说,老子把你撅了。” 李师师脸刷一下红了,又羞又气地捂着屁股:“你再这样,我不帮你了啊!本小姐现在可是御蛇高手,不是以前那个随便被你欺负的胆小鬼。” 陈元斜眼看她:“御蛇高手?刚才坐蛇背上抱我腰抱得跟八爪鱼一样,你高手在哪儿?高在胸口啊?” 李师师气得咬牙,胸口起伏:“陈元,你这张嘴真该拿蛇皮缝起来。” 陈元懒得跟她贫,带着她朝城区边缘走去。 天刚亮,二手车市场还没完全开门,几个老板正蹲在门口抽烟吃包子。 陈元直接走过去,掏出钱,买了一辆看起来还能跑的二手越野。 很快,陈元开着二手越野上了路。 车子发动机声音有点破,像老头咳嗽,但还能跑。 陈元一边开车,一边拨通夏雪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夏雪声音带着疲惫:“找到一些线索了。” 陈元眼神一凛:“说。” 夏雪道:“他们正在朝边境线移动,路线很隐蔽,中途换过交通工具,但还是被我们抓到了一点尾巴。按照速度推算,还有五个小时抵达沙漠小镇。” 陈元眼睛眯了起来:“沙漠小镇?” “对。”夏雪道。 陈元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后,车内安静下来。 李师师看着陈元的侧脸,轻声道:“接下来怎么办?” 陈元盯着前方公路,眼神冷得吓人:“沙漠小镇那地方,我还真有个熟人。” 李师师好奇:“谁?” 陈元吐出一个名字:“蝎子哥。” 之前在东南亚和沙漠地下城那边,他差点把蝎子哥逼死,后来又放他回去继续经营地下城。 本以为那家伙就是个小插曲,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陈元拿出手机,翻到蝎子哥的号码。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嘴角慢慢露出一抹冷笑:“蝎子哥,但愿你现在还听我的话!” 第837章 稳 “蝎子哥,但愿你现在还听我的话!” 嘟嘟嘟—— 随即蝎子哥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种很熟练的恭敬:“蜥蜴哥,新年快乐啊。” 陈元笑了一下:“我不快乐。” 蝎子哥在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语气一凝道:“谁让蜥蜴哥不快乐,我让他全家都不快乐。” 陈元听着这话,眼神微微缓了缓。 他能感觉到,这家伙心里还装着自己。 陈元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谁是真心,谁是假意,谁在装孙子,谁是真孙子,一听就能听个七七八八。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吐出一口烟雾,懒洋洋地道:“有一群普拉净土教的人,抓了我的亲人,即将路过沙漠小镇。你给我堵住他们,别让他们跑出边境线。” 蝎子哥的声音一下子提了起来:“没问题,蜥蜴哥,我这就带人出发。” 陈元又补了一句:“人数不少,伪装得也挺花,车上还有一个女人,被他们挟着。带头的是个白袍老狗,怀里抱着一尊邪门佛像,别让他们混过去。” 蝎子哥冷笑一声:“蜥蜴哥,你这就放心吧。整个沙漠小镇,连一条狗见了陌生人都得先来问我一声。我蝎子哥的地盘,谁来谁得留下点东西。” 陈元听到这话,嘴角总算翘了翘:“行,我等你好消息。” 蝎子哥忙不迭道:“蜥蜴哥放心,今天这事,我要是给你办砸了,我以后在沙漠里连沙子都没脸吃。” 陈元嗯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李师师瞅着他,眨了眨眼:“你就这么信他?” 陈元把手机揣回兜里,开着车道:“这种概率很小。” “我把蝎子哥几次逼到绝境,只要我当时想,他已经死了。人越是挨过刀,越知道一刀下去有多痛!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也知道跟着我办事,至少还能活着吃肉。” 李师师哼了一声:“那要是他骗你呢?” “那他死得比沙漠里的骆驼还干净。” 二手越野像一头憋了很久的疯牛,轰地一声朝前冲出去,沿着边境线的方向直奔而去。 李师师被惯性一甩,差点撞到座椅上,赶紧扶住扶手,嘴里骂骂咧咧。 …… 与此同时。 沙漠深处,一座原本已经“死”掉的地下城,正重新活了过来。 地底的街道上灯火通明,奢侈品店、酒吧、赌场、珠宝摊、改装枪械铺,沿着铺着金属板的巷道一字排开。 空气里飘着酒味、香水味、烤肉味,还有一股黄沙和汽油混在一起的硬味道。 蝎子哥站在一处高台上,身后是几名心腹,脚边还摆着一箱刚拆封的子弹。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黑色短袖,沙漠靴,脖子上纹着一只趴伏的蝎子,烟叼在嘴里,“都听好了。” 蝎子哥把烟头一弹,落在旁边地面。 “现在有一群人找我老大的麻烦,正往沙漠小镇那边过。你们今天要做的事很简单,给我把人拦住,逮住之后往死里打,别给我留半口气。” 底下那群人一听,顿时举着枪嗷嗷叫。 “明白!” “老大放心!” “谁敢惹蜥蜴哥,老子第一个把他腿打折!” “把他们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蝎子哥听着这帮人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有点黄的牙。 “行,出发!” 随后他们来到了地面。 外面的湖泊在太阳底下泛着亮光,像一块被晒热的玻璃。 湖边还有一群穿着比基尼的女人在游泳,水花一翻一翻的,晃得人眼睛发热。 蝎子哥坐上第一辆沙漠车,往后靠了靠,眯着眼睛道:“必须把事情办漂亮!否则我这座沙漠城,又得被人掀一遍。” 蝎子哥叼着烟,眼神阴沉而亮。 上次,陈元一个人都能把这座沙漠城搅得天翻地覆,差点连地下城的骨架都拆了。 现在蝎子哥知道,自己要是不狠狠干一把,蜥蜴会干掉他! 因为人一旦没有价值就会被抛弃! “快点。”他低声道:“老子要让蜥蜴哥知道我的价值有多大!” 车队卷着黄沙,朝着沙漠外围猛冲过去。 …… 另一边。 屠夫带着那一车“普拉净土教”伪装成员,正沿着边境线外圈快速行驶。 屠夫坐在车中,拿着对讲机道:“都给老子精神点。” 他压着嗓子:“马上就到边境线了!咱们少爷在这边可不是白混的,小心被包了饺子。” 车里有人立马接话:“屠叔,我们不会被少爷干死吧?” 屠夫没好气道:“有老子带队,怎么可能?” 又有人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屠叔,你可是被少爷从东南亚一路追回桃源镇的呢。” 屠夫脸黑了半截:“那是我没准备好!要是准备好了,少爷能把我追成那样?一群小逼崽子懂个球!” 屠夫骂归骂,手还是没闲着,直接摸出一个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通了之后,他立马换了一副口气,像个路边拉客的老油条:“几位兄弟,你们在边境线那边钓鱼吧?” 对面一个男人懒洋洋地道:“是啊,怎么了,老屠?” 屠夫嘿嘿一笑:“帮我个忙。” 那边沉默半秒,估计是已经猜到这货又要整活了。 “你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要帮的,说吧,要我们干啥。” 屠夫压低声音,说了一大串安排。 说完之后,对面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老屠,你这回玩得挺花啊。” 屠夫哼了一声:“少废话,活干漂亮点!今天这局要是炸了,回头我连你们钓鱼竿都给折了。” “行行行,知道了。” 电话挂断。 屠夫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向前方,嘴角慢慢浮起一个阴森又得意的笑。 “这下稳了!” …… 沙漠小镇外圈。 风沙卷着路边的塑料袋乱飞,街道两边摆着一排排临时摊位。 卖水果的、卖水的、卖烤饼的、卖香烟的、卖二手电器的,摆得像个小型集市。 可细看就知道,这一条街上的人,十个里有八个都是蝎子哥的人。 有人穿背心,有人围围巾,有人戴草帽,有人蹲在地上啃瓜子,嘴里一边吆喝,一边暗戳戳盯着道路尽头。 蝎子哥坐在一辆卖香蕉的三轮车旁边,屁股底下垫着个破棉垫,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个西瓜刀削香蕉皮,一脸吊儿郎当。 “这沙漠小镇啊。”他吐了口烟圈,慢悠悠道:“乡亲父老都是我的人,想从我这儿过,得问我的枪口答不答应。” 第838章 造型 旁边一个小弟立刻拍马屁:“那是,蝎子哥在这边,跟土皇帝没区别。” 蝎子哥笑骂:“少给我整这些虚的,啥土皇帝不土皇帝,老子就是个做买卖的。” 话刚说完,远处就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 几辆越野车,顺着沙丘边缘冲了过来,车屁股后面扬起一长串黄沙。 街边那些“摊贩”立刻活了过来。 卖西瓜的抱着西瓜往路中间冲,卖水果的提着袋子上前就拦,卖烟的甚至直接把整箱烟往车窗边怼。 “买点水果吧!” “老板,正宗进口香蕉,便宜!” “烟要不要?便宜烟,抽了不咳嗽!” “停车停车,不买东西不让过!” 屠夫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眉头越皱越紧:“都他妈让开。” 他拿着普拉净土教那尊双修佛神像,脸上还是那张苍老得有点邪的硅胶面具,一边摆出阴沉姿态,一边让司机往前挤。 可这帮“摊贩”根本不听,硬是把路堵得死死的。 一个扛着货筐的大妈直接把半筐橘子往他车窗上一拍,笑眯眯道:“小伙子,来都来了,不买点说不过去吧?看你这车牌,不像本地人啊。” 屠夫嘴角抽搐:“大姐,我赶时间。” 大妈把袖子一挽:“赶时间也得买东西,咱沙漠小镇,有沙漠小镇的规矩。” “什么规矩?” “先买后走。” 屠夫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他娘的哪是规矩,这就是抢劫。 突然,旁边一个人凑过来小声道:“屠叔,这个小镇有点不对劲。” 屠夫低声:“哪儿不对?” 那手下皱眉:“附近街道上基本都是男的,女人很少,小孩更没有。按理说这种地方,白天不可能这么干净。” 屠夫心里也跟着一沉。 他刚才一直忙着想问题,没细看,现在一琢磨,确实有点邪门。 沙漠小镇再怎么偏,也不至于一条街全是壮汉。 他刚想开口,忽然,后车厢里传来一阵混乱。 有人一把掀开车门,直接把赵春春从车里拽了出去。 “卧槽!” 屠夫猛地回头。 只见赵春春被人扛着就跑,动作干净利落,根本不像临时起意,反倒好像早就排练了八百遍。 与此同时。 街道两边那些“卖东西”的人,忽然齐刷刷地从货物底下抽出ak。 下一秒,子弹像雨点一样扫了过来。 哒哒哒哒哒! 车窗玻璃炸开一片白花,后视镜瞬间被打飞,轮胎“砰”地一声爆开。 屠夫脸都变了。 “这是埋伏!快跑!” 整个车队立刻炸了锅,司机疯狂打方向,车辆歪歪扭扭地往前冲,街道上顿时一片混乱。 “还手!还手!” “别让他们把人抢走!” “往前冲,冲出去!” 蝎子哥的人也彻底动了。 香蕉三轮车猛地一甩,蝎子哥从车上一跃而下,手里的ak像长在手上一样,抬枪就扫。 “兄弟们,给我杀!” “敢在老子的地盘动蜥蜴哥的人,今天谁他妈也别想活着出去!” 他这边的人冲得极快,摩托车轰鸣,越野车横冲直撞,沿街追着那群伪装教徒猛打。 屠夫坐在车里,整个人都麻了。 他一边躲子弹,一边还得维持自己白袍教士的反派气质,嘴里骂得比谁都凶。 “妈的,谁安排的局!这他娘是把我们往锅里倒啊!” 一个手下趴在座椅后面,脸色发青:“屠叔,咱们怕是撞上少爷的人了。” 屠夫咬牙:“废话,我看不出来吗!” 他看着前面那一排排地痞流氓像打了鸡血一样往上冲,好像要把他们直接怼烂,心里一阵发苦。 陈元这小子,真是一点不讲武德。 “往沙丘那边冲!”屠夫扯着嗓子吼,“别跟他们在街上硬耗!” 可还没等他们把车头调过去,远处又来了几辆越野车。 蝎子哥坐在最前头,举着枪,笑得像个从土里钻出来的活阎王。 “跑?今天不把你们肠子打出来,老子名字倒过来写!” …… 陈元这时正好赶到边缘地带。 他刚把车拐进沙漠小镇外圈,就看见前头枪火乱成一锅粥。 陈元加大油门,快速冲了过去,来到蝎子哥旁边,皱眉道:“人救出来了吗?” 蝎子哥脸上全是沙子和汗,笑得却异常兴奋:“救出来了,那群家伙现在一直跑。” 陈元点头,眼底发沉,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冷意。 “好。”他转头看向四周,声音骤然提高,带着一种刀子出鞘似的狠劲。 “今天老子非要把白袍老狗他们全部杀死!兄弟们,给我冲!” 他抬枪一指前方逃窜的车队:“谁要是取下那个领头老头的脑袋,我奖励他一千美金,外加十个大雪子女人。” 这话一出,蝎子哥那帮人先是一愣,随即全都炸了。 “卧槽,蜥蜴哥够意思!” “冲啊!老子今天要发财!” “谁也别跟我抢白袍老狗!” 一群人嗷嗷叫着冲了出去。 …… 前方丛林边缘,屠夫带着那群伪装成员一路狂冲。 直到这时,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再往前一点,就是他安排好的那片林子。 那里,有人接应。 而且,还是他费了不少劲才请来的“真正帮手”。 他回头看了一眼,见后面陈元没追得太死,心里一松,立刻扯着嗓子吼:“快,进林子,进林子!” 刚喊完,前方树影下就走出来三个人。 这三人身材都不高不矮,穿着黑色皮风衣,脸上戴着小丑面具,站在树影里跟三个从阴间走出来的货一样。 屠夫一看见他们,心里又安稳了几分:“你们幸亏来得及时。” 一个戴着红鼻子面具的人冷冷道:“老屠,你怎么混成这样了?” 屠夫脸一僵:“少废话,先上车!摆好造型,他们就不敢过来了!” 戴小丑面具的人微微一顿:“你怎么这么肯定?” 屠夫看了眼后方,嘴角一扯:“因为他知道扑克组织是什么东西,快上去吧!” 第839章 有道理 几人只好跳上越野车顶,摆出冷酷造型! 随即屠夫故意抬高了点声调,继续扮演那个阴森白袍老头。 “蜥蜴,你以为你救回人就赢了吗?我告诉你,我还有扑克组织的高手帮忙,这里就是你的地狱!” “普拉神已经看见了你的痛苦!你追进来,就是死!” 说完后,屠夫他们丢了车,直接往林子里钻。 后方。 陈元停下脚步,眯眼看着那片黑黢黢的树林。 蝎子哥从旁边追上来,喘着粗气问:“蜥蜴哥,怎么不追了?他们都钻林子里去了,咱们这么多人,直接冲进去狠狠干!” 陈元没吭声,只是抬手示意众人停住。 李师师从车上跳下来,皱眉看着那片林子。 陈元慢慢把枪收回去,语气低沉得像压着刀锋:“你知道那群戴着小丑面具、穿着皮风衣的人是谁吗?” 蝎子哥摇头。 陈元一字一句道:“那是国内第一杀手势力,扑克组织。” 蝎子哥倒抽一口冷气:“国内第一杀手势力?这么猛?” 陈元点了点头,目光却越发冷静。 “之前只来了四个最差的2,都让我身边的高手庞哥受了伤!真要进了林子,他们就是幽灵。” 蝎子哥愣了:“幽灵?” “对。” 陈元把烟叼回嘴里,眯着眼道:“他们擅长暗杀、偷袭、埋伏、跟踪,进了林子,能把我们这群人一口一口吃干净!那个普拉净土教的狗东西故意把我们往里引。” 蝎子哥咽了口唾沫,心里终于有点发毛:“那我们就这么算了?” 陈元吐出一口烟,眼神冷得吓人:“算了?” 他抬手拍了拍蝎子哥的肩膀:“反正春春姐已经救出来了!普拉净土教在东南亚有老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笔账,我会跟他们慢慢算。” 陈元看了一眼那片幽深的树林,没再往前追,反而转身走向沙漠小镇:“收队。” 蝎子哥立刻一挥手:“撤!” 一大帮人来得快,退得也快。 …… 林子里。 屠夫带着那几个伪装的扑克组织成员蹲在树后,听着外面车队远去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手。 他一屁股坐到地上,把脸上的硅胶面具直接扯了下来,汗水顺着脸往下淌,好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似的:“吓死老宝宝了。” 他一边喘气一边骂,“幸亏他们没追进来啊。” 那个戴红鼻子面具的人把面具摘下来,露出一张偏瘦、眼神阴沉的脸,开口道:“老屠,这可是我们第一次见你这么怕一个年轻人,谁啊?” 屠夫喘了口气,伸手扇了扇风,嘴里嘟囔着:“反正是一个我惹不起的人。” “那你还去惹?” “我那不是替人办事嘛。” 几个人一听,顿时都沉默了两秒,随后一起拍了拍他的肩。 那动作里,多少有点同情,也多少有点幸灾乐祸。 “行吧,老屠,能让你这么怂的人,估计也不是普通货色!下回有机会,给我们讲讲这人。” 屠夫摆摆手:“讲个屁,少打听!你们不是要去钓鱼吗,去啊。” 红鼻子面具男笑了笑:“对,昨天晚上打了五百斤的窝子,现在正好过去上大货!” 几人想到要上大货,连忙转身离开。 …… 沙漠小镇。 陈元回到车边时,赵春春已经被人从后头那辆车上放下来,靠着车门站着,脸色有点白,头发也被风吹乱了几缕。 可她人是完整的,身上也没什么明显伤口。 陈元一看见她,心里那根绷到极致的弦,啪地一下就松了。 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把赵春春抱住,抱得很紧,好像要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骨头里。 “春春姐。”他声音发哑,“你吓死我了。” 赵春春被他抱得身子一晃,鼻子一酸,眼圈也立马红了。 她在陈元怀里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背,声音也跟着发颤:“你还知道我会吓死啊?” 陈元把她往怀里一带,转了半圈,这才仔细看她,见她除了脸色差些,别的都还好,心里总算踏实了大半。 “没事了,没事了。”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声音一下子软下来:“都怪我,让你跟着遭这罪。” 赵春春靠在他胸口,嘴上却还是强撑着。 “行了,少在这儿煽情!你再晚来一步,我可就真要被那群土老帽扛去当压寨夫人了。” 陈元一听,差点被逗笑:“要不是他们跑得快!今天我要把他们全部打成肉酱!” 随即他牵起赵春春的手,转身往旁边屋子走:“走,先进去歇歇。” 这时,李师师站在后头,瞪着眼看他,忍了半天,终于没忍住:“陈元,我呢?” 陈元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跟在他后头跑了一路,手里还捏着小蛇,脸上全是灰,结果他刚才太急,把她直接忽略了。 李师师一脸不满:“你当我空气啊?” 陈元这才把她上下扫了一遍,笑了:“行行行,没忘你。” 说着,陈元走过去也牵着她的手。 李师师哼了一声,嘴角却翘了翘。 她本来就不是那种真计较的人,只是嘴巴不肯吃亏,非要把场子找回来。 赵春春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多少有点探究:“她谁啊?” 陈元脸不红心不跳:“朋友。” 赵春春柳叶眉轻轻一挑:“朋友?” “对,朋友。” 陈元答得理直气壮,“特别铁的朋友。” 赵春春没好气地笑了一下:“朋友牵着手?” 陈元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牵着李师师的那只手,顿了半秒,脸上竟然一点都不带尴尬:“你不知道一句话吗?” “啥话?” “朋友就该手拉手,这样证明我们的友谊好啊。” 蝎子哥在旁边听得差点当场笑出声,立刻冲他竖了个大拇指:“蜥蜴哥,你这话说得好有道理啊!” 赵春春白了陈元一眼。 她太了解这小子了。 嘴里一句正经话都没有,可偏偏又让人讨厌不起来。 她知道陈元在外头肯定招惹了不少人,可现在这时候,她也懒得跟他掰扯这些。 第840章 祖传 陈元带着两女进屋后,蝎子哥立刻让人端上来香烟、酒水、水果,还摆了一桌子当地特色吃食。 可陈元这会儿哪有心情吃。 他坐下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桃源村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村长的声音在那头传来:“喂?小陈啊?” 陈元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却还是压不住地发抖。 “村长,我爸妈,爷爷,还有家里人,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然后村长立刻道:“小陈,放心!幸亏昨晚那些派出所的同志来得及时,你家人都被抢救回来了!你的孩子也没事,目前都在医院,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在照顾呢。” 陈元听到这话,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手指一颤,整个人像是猛地从悬着的天上落了地:“真没事?” “真没事。” 村长在那头笑了笑,“他们虽然受了枪伤,但是没伤到致命部位,嘴上还在骂人呢!你那几个媳妇,村里也都帮忙看着,放心吧。” 陈元喉咙哽了一下,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谢谢你们,村长。” 村长摆摆手:“谢啥,都是乡里乡亲的。” 说完,村长又压低声音,带着一点自豪道:“接下来派出所和咱桃源镇上那些功夫厉害的人要联合起来,组巡逻队!咱们这地方不是叫武术之乡嘛,真要有人再敢来,咱就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陈元听着,心里又是一阵发热。 “好。”他哑声道:“我会给你们打一笔钱,我暂时肯定回不来了。” 村长愣了下:“你不回来?” 陈元握着手机,眼神沉下来,声音也低了几分:“不回来!我得找他们算账!!” 村长在那边沉默了会儿,终于叹了口气:“行,你自己小心。” “嗯。” 陈元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村长,你一定要照顾好我家里人,尤其我爷爷,爸妈,还有春春她们。” 村长答得很快:“你放心,绝对没事。” 电话挂断后,陈元在原地坐了几秒。 他低着头,额角的血痕还没干,手却慢慢松了下来。 那一瞬间,他真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不是因为自己多脆弱,而是因为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家人还活着。 孩子也还活着。 这比什么都重要! 旁边李师师瞅着他没吭声,只是往桌上递了个苹果:“吃点。” 陈元抬头看她一眼,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嘴里发涩,眼神却一点点冷下来。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今天能把人救回来,不代表以后就能安生。 今天扑克组织出面了,后面肯定不会轻易收手。 更别说,还有普拉净土教那群疯子。 想要把那群混蛋一锅端,难度有点高啊! …… 与此同时。 桃源村,晒坝。 村长挂了电话以后,转头就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乐呵呵的表情,仿佛刚才那通电话只是随口唠家常。 可院子里那些人,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热闹里。 陈万山坐在藤椅上,手里捏着一把瓜子,边磕边笑,眼里全是那种“我儿子真有出息”的得意劲儿。 陈元母亲坐在旁边,脸上也有点红,不过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陈镇江更离谱,拄着拐杖,腰板挺得比年轻人还直,手里还捧着一碗热茶,慢悠悠地吹了吹。 “哎呀。”老爷子开口就是一副过来人的腔调,“我孙子这回出去,怕是又要给咱陈家开枝散叶喽。” 陈元母亲斜了他一眼:“爸,你能不能说句像样的话?” 陈镇江把茶碗往旁边一放,理直气壮道:“我这怎么不像人话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孩子多了好,家里热闹。” 陈万山在旁边咧嘴笑:“爸说得对。” 陈元母亲气得一巴掌拍在陈万山后脑勺上:“对你个头!你就只会跟着附和,一点主见都没有。” 陈万山捂着脑袋,嘟囔道:“我哪儿没主见了,我这不是为了家庭和谐吗。” 陈镇江听得哈哈大笑,笑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这时,柳冬梅从旁边走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盘洗好的橘子。 “妈,陈元那边没事了吗?” 陈元妈起身,扶着她笑道:“他没事,你们就放心养胎吧。” 柳冬梅和唐雪音点了点头,坐在旁边嗑瓜子,吃水果。 而附近的街坊邻居也和他们坐在一起,摆龙门阵,享受大年初一的节日氛围。 “元娃子从小就不是省油灯,以前掉河里都能自己游回来,别说现在了。” “就是,命贼硬!” “你们说,少爷在东南亚那边,会生多少个孩子啊?” “我觉得,起码几十个吧。”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八卦着。 陈镇江听着,忽然把拐杖往地上一顿,抬头看着远处的天,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啊。”他慢悠悠道:“我孙子这次在东南亚那边,可不能白跑一趟啊,希望给我带一百个曾孙子回来!” 陈万山一听这语气,赶紧咳嗽一声:“爸,你一天别乱说!” 陈镇江瞥了他一眼:“你紧张个啥?我又不是说你年轻时候那点破事。” 陈万山脸色一变,下意识看了陈元母亲一眼。 陈元母亲眼睛立刻眯起来:“他年轻时候还有啥破事?” 陈万山差点把瓜子壳吞下去,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爸年纪大了,记错了!我年轻时候老实得很,见了女同志都绕路走。” 陈镇江呵呵一笑:“你那是绕路走吗?你是绕到人家后门去了。” 院坝里瞬间安静。 陈元母亲缓缓转头,盯着陈万山。 陈万山头皮一麻,直接站起来:“我去看看厨房的水烧开没有。” “坐下。”陈元母亲淡淡两个字,陈万山屁股立马又坐回藤椅上,比村小学上课的小娃还规矩。 柳冬梅和唐雪音坐在旁边嗑瓜子,差点没憋住笑。 唐雪音摸了摸肚子,低声对柳冬梅道:“看来陈元花心,是祖传的。” 柳冬梅眨了眨眼:“那还好,他至少敢认!要是不认,咱们就把他吊起来晒腊肉。” 唐雪音一本正经点头:“这个主意不错。” 陈元母亲听见了,忍不住笑骂:“你们两个怀着孩子呢,别一天到晚学陈元那张破嘴。” 柳冬梅立刻乖巧道:“妈,我们很温柔的。” 唐雪音也点头:“对,我们只是嘴上说说。” 陈万山在旁边小声嘀咕:“你们这叫温柔?这叫暗藏杀机。” 陈元母亲一巴掌拍过去:“你少说话。” 陈万山捂着脑袋,满脸委屈。 院坝里又是一阵笑。 村长坐在旁边,端着茶杯,笑眯眯道:“不过族长,少爷这边既然被引出去了,接下来东南亚那边的局,是不是要继续往前推?” 这话一出,刚才还嘻嘻哈哈的气氛,顿时收了一些。 陈万山把手里的瓜子放下,脸上的吊儿郎当慢慢退去,眼神沉了下来。 “推!”他只说了一个字。 村长点头:“明白。” 第841章 埋他 葛老头从旁边端着药碗过来,感慨道:“陈元这小子现在火气正旺,真要让他撞上普拉净土教那帮疯子,怕是要杀得血流成河啊。” 陈万山淡淡道:“他不杀,别人就杀他。” 葛老头叹了口气:“你们陈家人啊,真是一个比一个狠。” 陈镇江哼了一声:“不狠能活到今天?你以为这世界上都是村口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外面那些人,嘴上说仁义道德,手里刀子比谁都快。” 陈元母亲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我不管你们怎么布局,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陈万山看向她:“你说。” 陈元母亲眼神很冷:“别真让儿子出事!你们要他成长也好,要他扛大旗也好,别把他逼到没路走!要是陈元真出了事,我不管什么陈家,不管什么三十年布局,我先把你们爷俩埋了!” 陈镇江手里的茶杯一抖。 陈万山也缩了缩脖子。 院坝里几个陈家核心人物全都低头喝茶,假装没听见。 陈镇江咳嗽一声:“儿媳妇,话不能这么说,我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你埋我不亏,可万山还年轻。” 陈万山差点感动:“爸……” 陈镇江继续道:“你埋他就行,别带上我。” 陈万山:“……” 众人直接笑出了声。 …… 与此同时。 陈元坐在沙漠小镇的屋子里,嘴里叼着烟,眼神冷得像刀。 刚才救回赵春春,他心里那口气算是松了一半,可另一半还堵在胸口。 普拉净土教那帮狗东西没死。 还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扑克组织,虽然只是露了个面,可陈元心里清楚,那帮人绝不是吓唬人的纸老虎。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看向站在旁边的蝎子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狠劲。 “现在派人给我把森林那边外围堵着,不能让他们进入国内了,我要把他们逼到东南亚那边去。” 蝎子哥一愣:“蜥蜴哥,为啥不直接堵死他们?咱们在这边人多枪多,狠狠干一波,说不定能把他们全吃了。” 陈元眯起眼,弹了弹烟灰:“国内这边束手束脚,真闹大了,警署、边防全都可能被惊动,到时候敌人没杀完,麻烦先找上门了!” 他冷笑一声:“把他们逼回东南亚,那边才是我施展身手的地方,杀人都不用挖坑!” 蝎子哥听得头皮一麻,立刻点头:“懂了,蜥蜴哥这是要关门放狗,不对,是放你自己进去咬人。” 陈元斜了他一眼:“你他妈骂谁是狗呢?” 蝎子哥赶紧赔笑:“口误,口误,蜥蜴哥是龙,沙漠猛龙。” 陈元懒得和他瞎几把扯淡:“现在就去安排!森林外围、边境小路、干河道、废弃驼道,全给我盯住!别跟他们硬碰硬,只要让他们知道这边不好走就行。” 蝎子哥立刻挺直腰板:“好,我这就派人过去。” 陈元又道:“我们晚上出发。” 蝎子哥疑惑:“晚上?” 陈元抽着烟,眼睛里闪过一抹幽光:“晚上对他们来说是黑夜,对我来说,是开灯。” 陈元拥有蟒蛇的热感应能力,晚上对他更好办事! “明白,我马上去安排。” 蝎子哥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还冲几个马仔吼:“都他妈别杵着了,动起来!谁要是让那群黑袍孙子摸回来,老子把他脑袋塞进沙子里种西瓜!” 一群人哗啦啦散了出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 陈元这才转头看向李师师。 她坐在旁边,手里把玩着一根小竹笛,脸上还有一路奔波留下的灰,头发也有些乱,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很,像带着钩子。 陈元道:“李师师,你跟着我跑来这边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李师师立刻眯起眼:“你干嘛?” 陈元脸不红心不跳:“我也休息啊。” 李师师眼神怪异地看了看陈元,又看了看旁边的赵春春,嘴角慢慢翘起来:“你们不会去干坏事吧?” 赵春春一把挽住陈元手臂,抬起下巴,御姐味儿一下就出来了。 “我和陈元的爸妈都见面了,我们都订亲了,干坏事不是应该的吗?” 陈元嘴角一抽。 春春姐,你别明说啊。 李师师气得胸口起伏了一下,哼了一声站起来。 “行,你们订亲了不起,你们合法,你们清高。” 她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下,回头看着陈元,眼神又辣又倔:“陈元,你之前不是说,让我做你女人吗?我去洗澡了,等你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头发一甩,小蛮腰一扭,隆起的胸部荡了荡。 直接去了对面的招待所。 陈元一阵剧烈咳嗽,差点把烟头吞进去:“咳咳咳!” 赵春春缓缓转头看向他,柳叶眉一点点挑起来:“陈元,你挺忙啊。” 陈元立刻摆手:“误会,春春姐,绝对是误会!李师师这女人爱开玩笑,她就是故意气你。” 赵春春冷笑:“她都去洗澡等你了,还叫开玩笑?” 陈元抓起赵春春的手,语气一下变得深情款款:“春春姐,我知道你从小就懂得包容我,体谅我,你是我心里最温柔、最水灵、最懂事的女人。” 赵春春盯着他:“少来这套。” 陈元继续道:“李师师可不是花瓶,她现在会御蛇之术,是我对付普拉净土教那帮人的关键!咱们不能得罪她啊,得以大局为重。” 赵春春眼神更危险了:“所以,你要去睡她?” 陈元立刻摇头:“不是不是,是和她聊天,说服她,让她团结在以我为核心的战斗队伍周围。” 赵春春咬牙,一把拉住陈元的手,直接朝楼上走。 “我不管!全部给我!让我怀上孩子!” 第842章 伙伴? 陈元头皮一阵发麻。 卧槽! 春春姐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一旦较真起来,比村口大黄还霸道。 两人来到楼上一个房间。 陈元进去洗了个澡,出来时腰间围着浴巾,头发还滴着水。 结果他刚一抬头,就看到赵春春侧躺在床上。 她本来就是御姐型的女人,脸蛋水润,身段丰腴,尤其那双大长腿随意搭着,像是故意把人魂儿往外勾。 窗帘半掩,沙漠小镇外面的阳光被挡了一半,屋里光线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热意。 陈元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春春姐,你别这样,我有点放不开。” 赵春春抿嘴笑,手指轻轻勾了勾:“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正经?整死我!” 赵春春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声音软得像能把人骨头泡酥:“整不死我,你休想离开!” 陈元沉默两秒,忽然很严肃地走过去。 “春春姐,我主要是怕你受委屈。” 赵春春白了他一眼:“我喜欢受委屈,来堵住我这张嘴啊!” “嘿嘿嘿嘿……”陈元坏笑着走了过去:“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 窗外风沙吹过,招牌吱呀响了一声。 屋里的说话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床板不服气的持续抗议声。 …… 楼下。 蝎子哥刚吩咐完手下回来,端着茶杯正准备喝口水,忽然听见楼上传来动静。 他抬头看了一眼,表情顿时变得复杂。 旁边一个小弟竖着耳朵听了听,小声道:“蝎子哥,蜥蜴哥的体力真变态啊,不是说跑了一天一夜吗?这还能折腾?不愧是能把东南亚搅翻天的狠人。” 另一个小弟也跟着咂舌:“感觉床都要散架了。” 蝎子哥一巴掌拍他后脑勺:“闭嘴!蜥蜴哥那是在疗伤,懂不懂?高手都有自己的恢复方式!” 小弟捂着脑袋,委屈道:“这恢复方式也太费床了。” 蝎子哥瞪眼:“你再说一句,老子让你去给蜥蜴哥扶床腿。” 那小弟立刻闭嘴,脸上写满了敬畏。 …… 一个半小时后。 陈元看向旁边满头大汗的赵春春,心里那点得意劲又冒了出来。 “春春姐,我去和李师师聊聊天行吗?” 赵春春满脸汗水,眼神里竟然有了一丝惊恐,她连忙摆手:“你赶紧去。” 陈元叼起香烟,脸上很有成就感:“这就对了嘛,女人要懂事。” 赵春春抓起枕头就想砸他:“滚!” 陈元哈哈一笑,披上衣服,关门出去。 房门一关,赵春春整个人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小声嘀咕:“跟一头牛似的,他就不知道累吗?看来我一个人,根本就受不了他。” …… 楼下。 陈元围着浴巾,外面随便套了件衬衣,嘴里叼着烟,大摇大摆走下来。 蝎子哥他们齐刷刷竖起大拇指。 “蜥蜴哥,牛逼!” 陈元斜眼:“少拍马屁。” 蝎子哥看他往门外走,愣了一下:“蜥蜴哥,你……你还要去?” 陈元没好气道:“没办法,体力旺盛!给我准备各种牛羊肉,我待会吃,然后晚上去干死那群狗东西!” 蝎子哥肃然起敬:“明白!” 他看着陈元朝对面招待所走去,忍不住低声感叹:“怪不得人家能当老大,这腰子都像装了发动机。” 就在陈元进入招待所的时候,路边一辆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一条大长腿先伸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身材火辣、眉眼妖媚的女人下了车。 正是唐灵! 她穿着一身红色紧身裙,腰细得好像能一把掐住,胸口却饱满得扎眼,走路时那股妖娆劲,像沙漠里开出来的一朵带刺红花。 之前陈元来沙漠小镇,为了躲麻烦,故意装成有艾滋病,还跟唐灵发生过一段乱七八糟的事。 唐灵后来吓得魂都快飞了,跑去检查,结果什么事都没有。 这才知道,陈元那个狗男人骗了她。 蝎子哥一看见她,立刻笑着起身:“唐灵,你怎么来了?” 唐灵扑闪着妖媚的眼睛:“我听说蜥蜴来了?” 蝎子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是啊,刚打了一场硬仗呢。” 旁边马仔立刻附和:“对,砰砰乱响,敌人一阵啊啊惨叫!” 蝎子哥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你他妈会不会说话?” 马仔捂着脑袋,满脸无辜:“我说枪战啊。” 蝎子哥瞪眼。 你最好说的是枪战! 唐灵却没听出什么,她眼睛亮了起来:“他人在哪儿?” 蝎子哥下巴朝对面招待所点了点:“才进去呢。” 唐灵嘴角一翘,扭着妖娆身段就走了过去。 蝎子哥抽着烟,看着她背影,低声道:“卧槽,蜥蜴哥牛逼啊,唐灵都来了,他那身板扛得住吗?” 马仔小声道:“哥,我觉得咱们得多买点牛鞭。” 蝎子哥深以为然地点头:“安排,马上安排,买不到牛鞭就买羊腰子,反正不能让蜥蜴哥饿着!” 唐灵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开心。 她已经很久没见陈元了。 刚开始知道自己被骗,她气得恨不得咬死陈元,可后来越想越不对味。 那种男人,坏是真坏,可也真让人忘不了。 她问了门口的马仔,知道陈元在哪个房间后,直接上楼来到门口。 咚咚咚—— 她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陈元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唐灵压低嗓音:“送水的!” 屋里沉默了一下。 陈元骂骂咧咧走过来:“送水还敲得跟讨债一样,沙漠小镇服务水平真是越来越……” 门刚打开,唐灵直接挤了进去。 陈元一愣。 唐灵已经扑上来抱住他的脖子,笑得又妖又甜:“你还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裤衩,在等我啊?陈元,我想死你了!” 陈元整个人僵住。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唐灵,又看了看房间里面。 床边,李师师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睡袍,露出白皙小腿。 她本来正坐在床边擦头发,听到这话,动作缓缓停住。 李师师皱眉道:“她是谁?” 唐灵这才注意到床上的李师师。 两女四目相对。 一个妖媚火辣,像沙漠里的红玫瑰。 一个清灵带刺,像山林里会御蛇的小妖精。 空气瞬间凝固! 陈元尴尬得脚趾头差点把招待所地板抠出一条地下通道。 唐灵抱着陈元脖子的手慢慢松了一点,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 “她是谁?” 陈元张了张嘴,脑子疯狂转动。 朋友? 这话刚才用过。 特别铁的朋友? 好像也糊弄不过去。 战斗伙伴? 人家穿着睡袍坐床边,这战斗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李师师抱着胳膊,冷笑道:“陈元,你这送水服务挺别致啊,水还会自己抱你脖子。” 唐灵也哼了一声:“你也不差啊!穿成这样坐他床上,是准备给他念经驱邪吗?” 陈元夹在中间,嘴角疯狂抽搐。 他宁愿现在冲进森林里跟普拉净土教的疯子单挑,也不想站在这里面对两个女人的眼神! 第843章 气氛 陈元夹在唐灵和李师师中间,好像被两只母老虎盯上了。 左边唐灵眼神妖得像刀,右边李师师眼神冷得像针。 一个红裙火辣,一个睡袍湿发。 这场面,放在别的男人身上,估计能当场笑出猪叫,觉得自己祖坟冒青烟。 可陈元不一样。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唐灵眯着眼,盯着李师师:“你是谁?” 李师师抱着胳膊,冷笑道:“你又是谁?” 唐灵哼了一声:“我问你呢。” 李师师一点不怂:“我凭啥告诉你?你是镇上查户口的大妈啊?” 唐灵一下火了:“你穿着睡袍坐他床上,还问我凭啥?你跟陈元什么关系?” 李师师眼睛一挑:“关你屁事!” 唐灵差点气笑了:“巧了,我也想说这句话。” 李师师道:“那你问个屁?” 唐灵道:“你先问的!” 李师师:“你先抱他的!” 唐灵:“我抱他怎么了?我和他以前就认识!” 李师师:“我和他现在也认识!” 唐灵:“你认识得挺深入啊,都坐床上了!” 李师师脸一红,马上反击:“你也不差啊,一进门就往男人怀里钻,你是没骨头还是腿断了?” 唐灵一听这话,直接炸毛:“你说谁腿断了?” 李师师站起来:“谁接话说谁。” 陈元站在中间,头皮一阵阵发紧。 他算是看明白了,女人这种生物,平时看着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水灵,可真掐起来,那是真的鸡飞狗跳。 陈元咳嗽一声,想摆出一家之主的气势:“两位,听我说一句……” “闭嘴!”唐灵和李师师同时扭头吼他。 陈元嘴角一抽。 卧槽,这默契,不结拜可惜了。 他看着两人那要吃人的眼神,心里一横。 行,既然正经解释没用,那老子就不管了。 陈元索性往地上一坐,往后一倒,双手枕着脑袋,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来吧。” 唐灵和李师师同时愣住。 唐灵皱眉:“你干啥?” 陈元躺在地上,闭着眼,一脸无赖:“你们不是想要我吗?来吧!自己上!” 李师师嘴角抽搐:“你还要不要脸?” 陈元睁开一只眼:“脸是什么?能当饭吃吗?” 唐灵气得胸口起伏:“陈元,你真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男人!” 陈元叹气:“谢谢夸奖,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话还没说完。 唐灵和李师师突然同时往前一步。 两只脚一左一右,直接朝他裤裆踩来。 陈元脸色狂变:“卧槽!” 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身滚开。 砰! 两只脚踩在地板上。 陈元滚到墙边,捂着裤裆,额头冷汗都出来了。 “你们疯了啊!”陈元瞪大眼睛,怒骂道:“这是老陈家的传家宝!踩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李师师冷笑:“传家宝?我看是祸害根。” 唐灵也咬牙道:“要不是你这祸害根,到处惹事,能有这么多麻烦?” 陈元气得指着她们:“你们这是谋杀亲夫!” 唐灵:“谁亲夫?” 李师师:“谁承认谁倒霉。” 陈元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陈元正想继续嘴硬,结果唐灵和李师师又看向对方,空气再次变冷。 唐灵盯着李师师:“所以你到底是谁?” 李师师下巴一扬:“关你屁事。” 唐灵眯眼:“你再说一遍。” 李师师:“关!你!屁!事!” 唐灵笑了,笑得很危险:“行,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沙漠小镇不是你这种小狐狸能撒野的地方。” 李师师冷笑:“你还是老狐狸精!” 唐灵:“你说谁老?” 李师师:“谁急说谁。” “你找打!”唐灵直接冲了过去。 李师师也不是吃素的,抬手就挡。 下一秒。 两个人直接扭成一团。 抓头发,扯袖子,摔在床边,又滚到地上。 陈元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卧槽,这就是女人打架?真他娘比男人打架还凶。 男人打架好歹讲究个拳脚路数,女人打架直接往致命地方羞辱。 唐灵伸手去抓李师师头发,李师师反手扣住唐灵手腕,双腿一夹,差点把唐灵按住。 唐灵也不是白给的,腰一扭,整个人翻过来,反而用腿缠住李师师腰。 李师师咬牙:“你松开!” 唐灵:“你先松!” 李师师:“你扯我头发!” 唐灵:“你掐我腰!” 李师师:“你腿缠我干啥?” 唐灵:“你腿不也夹我吗?” 两个人互相用腿夹着对方,手还死死拽着头发,眼神一个比一个凶。 那架势,恨不得把对方拆成八块。 陈元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场面还有点……刺激! 他默默走到桌边,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咕咚喝了一口。 然后他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地看戏:“打,继续打。” 唐灵和李师师同时扭头看他。 陈元一脸认真:“既然如此,那你们谁赢了,我就归谁。” 屋里瞬间安静。 唐灵慢慢松开李师师的头发。 李师师也慢慢松开唐灵的胳膊。 两个人对视一眼,竟然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默契。 陈元放下矿泉水,干笑道:“不是,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刚才就是活跃一下气氛。” 唐灵咬牙:“活跃气氛?” 李师师冷笑:“谁赢了你归谁?” 陈元起身就想跑:“我突然想起来,蝎子哥找我有事……” “站住!”两女同时扑过来。 第844章 漂亮 陈元刚转身,唐灵直接抱住他大腿。 李师师抱住他手臂。 下一秒,抓的抓,咬的咬,掐的掐。 “哎哟!”陈元惨叫一声:“你们轻点!那是肉啊!” 唐灵咬牙:“你还敢看戏?” 李师师也气得不行:“让你嘴贱!” 陈元一边跳脚一边嚎:“我错了,我真错了!两位姑奶奶,你们再抓下去,老子今晚还怎么干普拉净土教啊!” 唐灵:“关我屁事!” 李师师:“你不是很能吗?” 屋里传出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 陈元的哀嚎声一阵高过一阵。 “卧槽!别咬那里!” “李师师,你属狗的啊?” “唐灵,你手往哪儿掐呢?” “哎哟,我的腰啊!” …… 招待所楼下。 蝎子哥正带着十几个马仔蹲在街边抽烟。 听到楼上的动静,所有人动作都僵住了。 一个马仔抬头看着二楼窗户,眼睛瞪得像铜铃:“卧槽!” 另一个也张大嘴:“卧槽卧槽!” 第三个咽了口唾沫:“蜥蜴哥……这动静也太猛了吧?” 蝎子哥表情复杂,嘴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楼上又传来陈元一声惨叫。 “哎哟!不要脸!你们怎么还一起动嘴啊!” 马仔们齐齐倒吸冷气。 “蜥蜴哥幸福啊!” “这叫幸福?这叫要命吧?” “你懂个锤子,强者的快乐,咱们普通人听不懂。” “怪不得蜥蜴哥吃那么多牛羊肉,这体力不是吹的。” 蝎子哥听得脸都黑了,抬手一人给了一巴掌:“都他妈少说两句!蜥蜴哥是在谈大事,懂不懂?楼上那叫战术交流!” 正说着。 招待所大门突然砰的一声打开。 陈元从里面冲了出来。 他身上只穿着一条红裤衩,双手捂着裤裆,胸口、胳膊上全是抓痕,头发乱得像刚从鸡窝里爬出来。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朝楼上大骂:“不要脸!你们怎么会对我动手?我是无辜的!” 楼上窗户探出李师师的脑袋:“陈元,你再跑试试!” 另一边唐灵也追到门口:“你有种别躲!” 陈元吓得脚下生风,嗖的一下冲到街边。 蝎子哥他们全部愣住,然后所有人默契地蹲下,拿起木棍开始戳黄沙。 “咦,蛐蛐去哪儿了呢?” “对啊,刚才不是有一群蚂蚁吗?” “这蚂蚁跑得真快啊。” 陈元走过去,一脚踹在蝎子哥屁股上:“装你娘呢!” 蝎子哥被踹得往前一扑,差点把脸塞进沙子里,立马回头赔笑:“蜥蜴哥,我们啥都没看见。” 陈元又踹了旁边马仔一脚:“没看见你们脸憋得跟猴子屁股一样?” 马仔捂着屁股,委屈巴巴:“蜥蜴哥,我们真啥都不知道啊。” “对对对,我们刚才一直在研究蚂蚁搬家。” “我研究蛐蛐。” “我研究黄沙为什么是黄的。” 陈元气得指着他们:“一群狗东西,想笑就笑,憋着不怕把屁崩到脑门上?” 众人低头,肩膀疯狂抖动。 蝎子哥咳嗽一声,强行严肃:“蜥蜴哥,您这是……战术性撤退?” 陈元抬脚又要踹。 蝎子哥撒腿就跑。 陈元骂骂咧咧:“老子这是保存实力!今晚还有硬仗,懂不懂?一群没见识的傻逼玩意儿。” 说完,他连忙逃跑,确定唐灵和李师师没追下来,立马钻进旁边一条小巷。 他一边跑一边嘀咕:“女人发火起来真没有理智啊。” 陈元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间没人住的小屋。 门没锁,他钻进去,反手插上门栓,找了张破床往上一躺,拉过一条薄被盖住肚子。 “睡觉。”陈元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谁也别想找到老子。” 没多久,屋里就响起了呼噜声。 …… 此刻唐灵心中的火气还没消,抬头看着二楼窗户。 李师师正趴在窗户边,头发也乱了,睡袍领口被扯歪了一点,脸上还带着不服气。 唐灵指着她:“你有种就下来啊,我们单挑!” 李师师冷笑:“你有种就上来啊!刚才还没分出胜负呢。” 唐灵:“你下来!” 李师师:“你上来!” 唐灵:“你怕了?” 李师师:“你才怕!” 唐灵:“你个狐狸精!” 李师师:“你个老妖精!” 蝎子哥和一群马仔蹲在旁边,听得眼睛发直。 一个马仔小声道:“蜥蜴哥牛逼啊,女人为了他打架。” 另一个点头:“确实,牛逼的人走到哪儿都牛逼。” 第三个低声感慨:“我要是有蜥蜴哥十分之一的本事,我妈都不用担心我娶不到媳妇了。” 唐灵突然转头,眼神扫过来。 蝎子哥他们立马低头,继续用木棍戳黄沙。 “刚才有一只蛐蛐跑哪儿去了?” “对啊,我明明看到蚂蚁在这里排队。” 唐灵踩着高跟鞋走过去,一脚踹在一个马仔屁股上。 “这里滴水没有,全是黄沙,有蛐蛐?” 那马仔尴尬地抬起头:“灵姐,可能是沙漠特产蛐蛐,不爱喝水。” 唐灵瞪他一眼:“少跟我贫,蜥蜴跑哪儿去了?” 一群人同时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知道啊。” “对,他出来就跑了。” 蝎子哥赶紧接话:“唐灵,我们真不知道,他跑得太快了。” 唐灵眯着眼看他们。 这群人一个个低头装傻,脸上写满了“我们知道但我们不敢说”的表情。 唐灵冷笑一声:“行。” 她转身离开,来到了路边,一群小孩正在那里踢破皮球,浑身晒得黑乎乎的,眼睛却亮得很。 唐灵立刻换上一副甜甜的笑,从包里拿出一把零钱:“小朋友们,姐姐问你们个事儿。” 几个孩子一下围了过来:“灵姐姐,你好漂亮啊。” 唐灵笑眯眯地摸了摸一个孩子的头:“嘴真甜,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红裤衩的叔叔往哪儿跑了?” 孩子们互相看了看,立马抬手指向一条狭窄小巷。 “那里!” “红裤衩叔叔跑得好快!” “他还一边跑一边骂女人是母老虎。” 唐灵笑容更深了,把钱塞给他们:“拿去买零食吃。” 孩子们欢呼一声跑开。 唐灵看向那条小巷,满脸坏笑。 “蜥蜴,你果然喜欢钻狭窄的地方。”她扭着腰走进小巷,低声笑道:“这可是沙漠小镇,我从小在这里长大,你躲哪儿不好,非躲我眼皮子底下。” 第845章 指挥 唐灵走向了小巷,巷道很窄,两边是黄土墙,窗户低矮,门板破旧。 唐灵轻手轻脚地走着,耳朵贴着一扇扇窗户听。 终于,她停在一间小屋外。 窗户关着,门也反锁,里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呼噜声。 唐灵嘴角翘起:“找到了。” 她想要推开房门,发现从里面反锁了,唐灵脸上露出一抹坏笑:“你就喜欢我上门是吧?我们初次相遇,就是我来上门的。” 唐灵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没多久,一个贼眉鼠眼的青年跑了过来,肩膀上挎着工具包,笑嘻嘻道:“灵姐,谁家门打不开啊?” 唐灵指了指门,压低声音:“打开,轻点。” 青年一看唐灵表情,瞬间懂了七八分,嘿嘿一笑:“明白,抓奸……不是,开锁嘛,我专业。” 唐灵瞪他。 青年立刻闭嘴。 咔哒几声,门开了。 唐灵拿出钱递过去,青年接过钱,笑得牙都露出来:“多谢灵姐,祝灵姐心想事成。” 唐灵一脚轻轻踢过去:“滚。” 青年屁颠屁颠走了。 唐灵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锁上。 屋里光线昏暗。 陈元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薄被盖到腰间,红裤衩露出一角,睡得那叫一个没心没肺。 唐灵站在床边,看着他胸口的抓痕,又想起他刚才狼狈逃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臭蜥蜴。”她俯身轻轻拍了拍陈元的脸。 陈元皱了皱眉,翻个身,嘴里嘟囔:“别闹,春春姐,让我睡会儿……” 唐灵笑容顿时一僵,春春姐?好啊,还有一个! 唐灵眯着眼:“你身边到底有多少女人?” 陈元睡得正香呢,哪儿会回答她。 唐灵气得咬牙,随后又笑了,她站了起来,身上红裙滑落而下,那火爆身材美到了爆炸…… 陈元在睡梦中感觉不对劲,好像很暖。 他睁开眼低眉一看,“卧槽!” 唐灵的眼神妖得能勾魂:“你逃不掉了!嘻嘻!!!” “我泥马……” …… 窗外风沙掠过,破旧门板轻轻响了一声。 只有两人故意压抑的声音,还有那老旧的床板嘎吱声,好像随时要散架。 沙漠小镇午后的热风,在巷子里打着旋儿。 …… 三个小时后。 太阳已经偏西。 屋里,唐灵裹着薄被,脸颊通红,眼神里带着说不出的妩媚和疲惫。 陈元坐在床边,叼着烟,一脸贤者模样。 唐灵侧躺着看他,突然皱眉:“陈元,你舌头怎么回事?” 陈元一愣:“啥怎么回事?” 唐灵脸更红了点,低声道:“感觉……有点像蛇的,咋回事啊?” 陈元差点被烟呛死。 “咳咳咳!”他尴尬地挠了挠头:“说来话长。” 唐灵眯眼:“你不会真跟蛇有啥关系吧?” 陈元立刻瞪眼:“放屁!我是正经人!” 唐灵呵呵一笑:“你要是正经人,天下男人要死绝!” 陈元吐出烟雾,眼神忽然又强势起来,嘴角一勾:“还来不?” 唐灵身体一僵,立马往被子里缩了缩:“要不起了。” 陈元顿时牛气冲天,站起来穿衣服,感觉嘴角都快扬到天花板了。 没办法,体质好的男人,就是这么猛。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着唐灵。 唐灵盖着薄被,侧躺着,曲线玲珑,眼神又羞又媚。 陈元舌头舔了舔嘴唇,笑得很欠揍:“不得不说,这么久没见,你更有女人味了!” 唐灵抓起枕头就砸过去:“滚!” 陈元伸手接住枕头,又给她扔回去,笑得像鸭子叫:“好好休息吧。” 他迈着嚣张步伐离开。 等门关上后,唐灵躺了一会儿,忽然嘿嘿一笑。 “这么优秀的男人,我肯定要给他怀上孩子。” 她眼睛亮晶晶的,随后她把腿往墙上一搭,手撑着,嘴里还在嘀咕:“以前听镇上大妈说,这样容易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 陈元回到之前待的屋子时,天色已经暗了些。 刚一进去,他就愣住了。 屋里摆了十几个大瓷盆。 盆里全是吃的,烤羊腿、炖牛肉…… 陈元眼角跳了跳:“蝎子,你这是要把老子补死是吧?” 蝎子哥屁颠屁颠跑过来,满脸真诚:“蜥蜴哥辛苦了,当然要食补啊。” 陈元看着那盆牛鞭汤,表情复杂:“我看起来就那么虚?” 蝎子哥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蜥蜴哥龙精虎猛,哪儿需要补?这叫锦上添花,强上加强。” 旁边马仔也点头:“对,蜥蜴哥不是补,是加油。” 陈元懒得跟他们废话,坐下就开始吃,他是真的饿了。 从桃源村一路追杀到沙漠小镇,又折腾了一大圈,身体早就像空了的粮仓。 陈元开启了风卷残云般的扫荡模式。 蝎子哥他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滴天。”蝎子哥喃喃道:“蜥蜴哥,你也太能吃了吧。” 陈元嘴里塞着肉,含糊道:“能吃是福,而且吃得多身体素质才好。” 蝎子哥坏笑:“难怪蜥蜴哥体质这么好。” 陈元斜眼:“你再阴阳怪气,老子让你把这盆汤喝完。” 蝎子哥看了一眼那盆黑乎乎的大补汤,立马闭嘴。 陈元吃了快半个小时。 桌上的东西被扫荡大半,他的肚子却没有撑得难受,反而感觉一股股热流在身体里扩散,原本疲惫的肌肉重新变得有劲,身上的伤口也不再那么疼。 陈元自己都震惊,这体质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以前受伤,哪怕硬撑也得熬一阵。 现在倒好,只要吃饱喝足,整个人就再次龙精虎猛。 他靠在椅子上,点燃一根烟,缓缓吐出烟雾:“人手准备好了吗?” 蝎子哥立刻正色:“森林那边派人盯死了!晚上行动的人也准备好了,就等蜥蜴哥一声令下。” 陈元眼睛眯起:“好,让他们都吃饱喝足,今晚是一场硬仗。” 蝎子哥点头:“明白。” …… 夜晚降临。 沙漠小镇的风变冷了。 白天热得能把人晒成烤饼,晚上风一吹,又冷得人直打摆子。 陈元换上一身黑色作战服,里面穿着防弹衣,腰间插着手枪,背上挂着步枪,靴子里还藏着短刀。 他拉动枪栓,咔嚓一声,声音干脆。 蝎子哥站在旁边,也穿着防弹衣,手里抱着ak,眼神兴奋又紧张。 陈元看向他:“准备出发,去给兄弟们交待几句!” 蝎子哥点头,立刻走出屋外。 外面几十号人已经集合完毕。 一个个脸上包着围巾,手里拿枪,身上背弹匣,好像一群土匪。 蝎子哥站到车头上,扯着嗓子训话:“都他妈听好了!今晚跟蜥蜴哥出去干活,谁敢掉链子,老子把他绑在骆驼屁股后面拖三天!” 众人哄笑。 蝎子哥继续道:“但是丑话说前面,今晚不是街头打架,是玩命!别逞英雄,别乱开枪,一切听蜥蜴哥指挥!” “听蜥蜴哥指挥!”众人齐声喊。 第846章 听话 “听蜥蜴哥指挥!” 陈元听到外面一群大老爷们的吼声,感觉自己热血沸腾的。 现在普拉净土教的那帮人,被边防锁住,这边又有自己的人盯着。 他们这是插翅难飞啊! 今晚必须把他们肠子都打出来! 随后陈元点燃香烟抽了一口,看向旁边的赵春春。 赵春春已经换了一身简单衣服,脸色还有点疲惫,但眼神很坚定。 陈元走过去,声音放轻:“春春姐,我即将要去东南亚,那边更危险,你回桃源镇吧。” 赵春春立刻挽住他手臂:“我不。” 陈元无奈:“听话。” 赵春春抬头看他:“怀上孩子我才能离开你。” 陈元嘴角一抽:“非要这样吗?” 赵春春使劲点头:“非要。” 陈元捏了捏眉心:“你跟着我,我不好放开手脚大干。” 赵春春沉默了一下,才道:“那我在沙漠小镇等你。” 陈元看着她,心头一软,他知道赵春春不是不懂事,她只是怕自己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陈元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那行,你留在这里,蝎子哥会安排人保护你!今晚战斗结局如何,我也不敢说,但我一定会尽量活着!” 赵春春眼眶微红,伸手打了他一下:“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陈元咧嘴一笑:“放心,你男人命硬,阎王爷见了我都得递烟。” 赵春春白了他一眼,却还是抱了抱他。 这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 李师师走了进来,她脸色板着,头发扎了起来,背着小布包,里面装着竹笛和药粉。 陈元看到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李师师。”陈元走上去,语气认真:“我需要你的帮助。” 李师师扬起脑袋,不看他。 陈元叹气:“还生气呢?” 李师师哼了一声:“我哪敢生气啊?你陈元女人一堆,我算哪根葱?” 陈元立刻道:“你不是葱,你是花。” 李师师冷笑:“什么花?” 陈元想了想:“会咬人的霸王花。” 李师师差点被他气笑,硬是憋住:“少拍马屁。” 陈元压低声音:“今晚真得靠你!普拉净土教那些人擅长毒虫邪术,你的御蛇术能派上大用场,救命的事,别闹脾气。” 李师师看了他几秒,终于叹气:“行,我去。” 陈元笑了:“等回头记你头功。” 李师师瞥他:“头功就算了,别半路把我卖了就行。” 陈元拍着胸口:“放心,我卖谁也不卖你。” …… 夜色下。 车队没有开大灯,只亮着微弱小灯,沿着沙漠外围悄悄前进,到了森林边缘,陈元让所有人下车。 前方密林黑沉沉的,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陈元蹲在地上,拿树枝画了一个简单地图。 “蝎子,你的人分三队~第一队从左侧压过去,别深入,主要制造动静!第二队守住后方,防止他们反扑!第三队跟我走,但记住,别离我太远,也别乱冲!” 蝎子哥点头:“明白。” 陈元看向李师师:“你跟我身边,注意各种蛇虫。” 李师师哼了一声:“我知道。” 陈元又看向所有人:“进林子之后,别乱喊,别开灯,看到人影先等我命令!对方有扑克组织的人,擅长暗杀,你们不想脑袋上多一个洞,就都给我老实点。” 众人神色一凛。 蝎子哥也压低声音:“都听见没有?” “听见了。” 陈元抬头看了看夜空,随后一挥手:“走。” 一群人悄然进入森林。 …… 与此同时。 森林深处。 屠夫坐在一棵树杈上,嘴里叼着根草。 他下面蹲着陈家的精锐,个个脸色紧绷,远处还有几个假扮扑克组织的人,正靠着树打哈欠。 一个人低声问:“屠叔,少爷真会来吗?” 屠夫眯着眼:“他肯定会来。” “那咱们咋打?” 屠夫道:“不要硬碰硬,边打边往东南亚跑!记住,演得像一点,但别真把自己的命搭进去!这小子现在火气大,下手没个轻重!” 另一个人哭丧着脸:“屠叔,我现在一听少爷来了,腿肚子就抽筋。” 屠夫瞪他:“出息!你可是陈家精锐!” 那人小声嘀咕:“陈家精锐也怕被少爷一刀砍成两半啊。” 屠夫刚想骂,耳朵忽然一动。 远处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他嘴角一翘:“来了。” 屠夫跳下树,低声道:“准备好,不要拼命,边打边退。” 众人点头。 …… 陈元这边刚进入林子没多久,眼中的世界就变了。 黑暗里,树木是冷的,石头是冷的,动物是一团团小热源。 而远处密林里,几十道红色人形热量正在移动,他们隐藏得很小心,动作很轻,可在陈元眼里,好像黑夜里举着灯笼。 陈元嘴角露出冷笑:“跟老子玩夜战?这是找死啊!” 他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蝎子哥凑过来:“蜥蜴哥,咋了?” 陈元盯着前方:“他们在前面。” 蝎子哥一愣:“我啥也没看见啊。” 陈元冷声道:“你要是能看见,你就是老大了。” 蝎子哥尴尬闭嘴。 陈元抬起枪口,声音猛地一沉:“给老子打!” 哒哒哒—— 枪声瞬间撕裂夜色,火舌喷出。 远处密林中,屠夫他们一愣:“卧槽,这小子真能看见!” 一个陈家精锐刚探头,树干就被打得木屑飞溅,吓得他缩回去。 屠夫低声道:“反击!边打边退!” 哒哒哒! 双方枪声炸成一片。 子弹穿过树叶,打断树枝,泥土飞溅,鸟群惊飞。 蝎子哥的人一开始还有点慌,但陈元位置报得太准了。 “左前方三十米,石头后面!” 哒哒哒! “右边那棵歪脖子树,打!” 砰砰砰! “低头!” 一颗子弹擦着蝎子哥头皮飞过去,蝎子哥吓得脸都白了:“卧槽,蜥蜴哥,你咋知道?” 陈元没理他,继续压着火力往前逼。 屠夫那边则边打边退。 一个陈家精锐捂着被擦伤的胳膊,低声骂:“少爷这枪法太邪门了,他是不是装了夜视仪在眼珠子里?” 屠夫咬牙:“别废话,跑!” 另一个人道:“屠叔,我们快到口子了!” 屠夫眼睛一亮:“好,把他引过去!” 第847章 打个屁 而陈元这边他追着追着,眉头逐渐皱起。 今晚奇了怪了,边防竟然没动静? 按理说这里虽然偏,可枪声这么密,边防不可能一点反应没有啊。 难道是蝎子提前打点了? 不对,蝎子没这么大能耐。 陈元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前方那些“普拉净土教”的人还在跑,他现在没时间细想。 “追!” 众人继续往前冲。 没多久,林子忽然开阔了一点。 前面是一条隐蔽小路。 再往前,就是边境线外。 屠夫他们一边反击一边退,速度很快。 陈元眼神一冷:“想跑回东南亚?” 他直接冲了出去,蝎子哥跟在后面,刚想喊小心,陈元已经跨过了那条无形的线。 下一秒。 远处突然传来车辆声和喊声,几束强光从侧面扫来,边防巡逻队竟然冲了出来。 蝎子哥脸色大变:“坏了!” 他身边那些人也慌了。 “边防来了!” “快撤!” 蝎子哥急道:“蜥蜴哥,怎么办?” 陈元当机立断:“你们快撤回去!” 蝎子哥皱眉:“那你呢?” 陈元看向东南亚方向,眼里闪过寒光:“我在夜晚更方便行动,而且我在东南亚这边有人手可以调动!你的沙漠地下城如果没你坐镇,很容易大乱。” 蝎子哥还想说什么:“可是……” 陈元一把抓住他肩膀:“别可是了!你留在这边,只会拖我后腿!保护好赵春春,还有唐灵她们!如果她们少一根头发,老子回来把你做成蝎子标本!” 蝎子哥咬牙:“明白。” 陈元又看向李师师。 李师师已经跟着他跨过来了,她喘着气,瞪着他:“看什么?我都过来了,难道你现在把我踹回去?” 陈元无语:“你真是胆大。” 边防的人越来越近。 陈元挥手:“蝎子,撤!” 蝎子哥咬牙,带着人迅速退回去。 陈元和李师师则钻进东南亚那边的密林。 而他们的身后,边防再次把口子封上。 …… 另一边。 屠夫他们见陈元成功被引到东南亚,终于松了口气,他擦了把冷汗,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目标达成。” 一个陈家精锐差点哭出来:“那还打吗?” 屠夫瞪他:“打个屁!不要和少爷拼命了,否则容易被他玩死,直接跑!” 一群人听到“跑”这个字,激动得差点跪下给屠夫磕头。 “终于能跑了!” “我刚才裤裆都湿半截了。” “少爷那枪压得我头皮都麻了。” 屠夫骂道:“别废话,按计划撤!” 一群人撒腿狂奔,逃命速度比之前还快。 而陈元追了半个小时,越追越不对。 前方原本还亮着的热源,一个接一个消失。 最后整片山林里,只剩下动物的热量。 陈元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眼睛扫过四周,脸色难看。 “卧槽。”他忍不住骂了一句:“老子竟然看不到他们在哪儿?” 这不可能,只要是活人,在他眼里就像黑夜里的灯笼。 陈元一阵咬牙:“看来我低估普拉净土教这帮疯子的能力了!” 李师师跟了上来,在他旁边气喘吁吁。 她一路跟着跑,脚都快磨破了,头发散了,脸上全是汗和灰。 她终于撑不住,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委屈巴巴道:“我不跑了,我都要累死了。” 陈元看她这副样子,也只能坐下来:“行,反正他们跑没影了,休息吧。” 他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这群狗东西逃命的速度真他娘的快。” 李师师揉着脚踝,没好气道:“你跑得也不慢啊,我怀疑你不是人。” 陈元看她:“你才知道?” 李师师翻了个白眼。 …… 不远处,一个隐蔽山洞中。 屠夫和一群陈家精锐整整齐齐躺在地上。 每个人嘴里都含着葛老头配的假死药。 药效发作后,他们的心跳变得极慢,体温降到很低,整个人像冰冷尸体。 屠夫意识模糊,心中很震撼,葛老头的药果然厉害啊! 还有,等回去后,一定要让族长加钱。 这活太他妈吓人了! …… 山林里。 陈元和李师师躺在大石头上。 天上月亮很亮。 东南亚这边的夜不像桃源村那样冷,空气里带着潮热,远处还有虫鸣和不知名野兽的叫声。 陈元抽着烟,看着月亮,忽然道:“国内现在是正月初二吧?” 李师师躺在旁边,胸口微微起伏:“是啊。” 陈元叹气:“正是回娘家的时候呢。” 李师师笑了笑:“这个新年过得太刺激了,别人走亲戚,我们跑边境。” 陈元转头看她:“你不懂我的意思吗?” 李师师也转头:“你说初二回娘家,啥意思?” 陈元凑近她一点。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 月光落在李师师脸上,她脸上的汗珠亮晶晶的,眼睛也亮。 陈元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骚气:“做我媳妇了,我就能陪你一起回娘家,这不懂?” 李师师脸一红,抬手捶他胸口:“谁要做你媳妇?你少做梦!” 陈元笑:“你这拳头软绵绵的,好像在撒娇。” 李师师气道:“陈元,我发现你这人真不要脸!到处沾花惹草,之前我和那个女人打架,你还躲旁边看戏,你身边肯定不少女人吧?” 陈元认真道:“也不算多。” 李师师冷笑:“不算多是多少?” 陈元想了想:“数起来费手指。” 李师师差点一脚踹他:“你还挺骄傲?” 陈元叼着烟:“优秀的男人,总要承担一些沉重的爱。” 李师师坐起来:“我李师师现在只想把御蛇之术练好,原来玩蛇比男人有意思多了。” 陈元听到蛇,眼睛一下变得古怪:“我也有蛇啊。” 第848章 很意外 李师师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脸色刷地一下通红。 “你个流氓!”她抓起旁边一片树叶砸他。 陈元哈哈大笑,坐起来跟着她往前走。 两人休息了一阵,决定先走出森林。 一路上,李师师踩着湿滑泥土,走得腿发软。 陈元倒是恢复得快,甚至还时不时嘴贱。 走着走着,他忽然道:“你知道范书航已经死了吗?” 李师师脚步一顿,但很快,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哦。” 陈元看她:“反应这么平淡?” 李师师继续往前走:“他死了关我屁事。” 陈元道:“你们可是有婚约呢。” 李师师冷笑:“那是以前我们李家想巴结范家,如今范家都被你灭了,婚约自然不存在。” 陈元点头:“范书航死得挺惨的,他挟持一群孩子威胁我,身上绑着炸弹,坐在轮椅上,最后把自己炸得一块一块的。” 李师师沉默了一下,轻声道:“他以前就心眼小,走到那一步,不奇怪。” 陈元看着她:“你恨我灭了范家吗?” 李师师转头看他,眼神很清:“我为什么恨你?范家不是我家,再说了,他们要是好人,也不会落到那下场。” 陈元笑了:“看不出来,你还挺明白。” 李师师哼道:“我一直很明白,只是以前没得选。” 陈元没有继续说。 两人一路闲聊,一路往外走。 走到后半夜,李师师脚底磨得生疼,差点哭出来。 陈元见她真撑不住,蹲下身:“上来。” 李师师一愣:“干嘛?” 陈元道:“背你。” 李师师嘴硬:“不用,我能走。” 陈元回头:“再走下去,你脚废了,上来,别磨叽。” 李师师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趴到他背上。 陈元双手抓着她柔软大腿,心里美滋滋的,这腿摸起来有肉感啊! 李师师靠在他背上,听着他的心跳,忽然安静下来。 陈元道:“怎么不说话了?平时不是挺能怼吗?” 李师师小声道:“你这人吧,有时候挺讨厌,有时候又挺让人踏实。” 陈元笑:“那是,哥的背,安全感拉满。” 李师师翻白眼:“一夸你就上天。” 陈元:“男人嘛,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女人就泛滥。” 李师师:“闭嘴,臭男人!” …… 天空终于亮了起来。 朝霞从林子尽头透出来,把山林照得红彤彤一片。 东南亚这边不像国内那么冷,天刚亮就热得人汗流浃背。 陈元背着李师师走出森林时,两人都灰头土脸。 路边传来摩托车轰鸣,一辆破摩托从尘土里开过,后面拖着一串黄烟。 陈元连忙挥手,骑摩托的是个当地中年男人,皮肤黝黑,嘴里叼着烟,看到陈元和李师师,警惕地停下。 陈元掏出一叠钱:“车卖我。” 中年男人看了钱,眼睛一亮:“卖!” 交易快得好像抢劫。 陈元骑上摩托,李师师坐后面。 两人在森林徒步了一晚,脚都差点废了,坐上摩托的瞬间,李师师差点舒服得叫出声。 陈元一拧油门,摩托车突突突往前冲。 风吹在脸上,终于有点痛快。 陈元笑道:“带你看看我在东南亚的地盘,我在这边目前就是土皇帝呢,想干啥就干啥。” 李师师抱着他腰,嗤笑:“你吹牛吧?” 陈元瞬间来了个急刹。 “吱——” 李师师整个人往前一撞,疼得她脸色通红,抬手拍陈元肩膀:“你干嘛!” 陈元回头:“我是不是吹牛?” 李师师咬牙:“就是吹牛!” 陈元冷笑,继续加速。 摩托车冲出去没多远,他又一个急刹。 李师师这次有防备,可还是撞得胸口发疼,脸更红了:“陈元!你别这样搞我了!” 陈元回头:“我是不是东南亚土皇帝?” 李师师咬牙切齿:“是是是,你是这边的土皇帝,行了吧?” 陈元满意点头:“这才差不多。” 李师师嘟着嘴:“我发现你有时候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陈元笑道:“对啊,男人至死是少年。” 李师师小声嘀咕:“少年会有你这么多女人?” 陈元装没听见,加大油门。 摩托车一路狂飙。 沿途是潮湿山路,破旧村寨,路边还有扛着柴火的妇人和光屁股乱跑的小孩。 越往前走,陈元越熟悉,这是五镇边界。 他之前在这里打下过根基,宝河镇更是他的根据地。 陈元心里终于有了点踏实感,只要回到自己地盘,普拉净土教那群狗东西就别想好过。 远远地,前方路口出现几个人,他们端着ak,站在简易哨卡旁边。 陈元一看,顿时咧嘴大笑:“老子回来了!” 他骑着摩托往前冲,抬手挥了挥:“兄弟们,想你们蜥蜴哥没?” 哨卡那几个人听到声音,纷纷抬头。 他们先是一愣,随后脸色猛地一变。 其中一个人直接举枪:“开火!” 哒哒哒! 子弹瞬间打在摩托车前方泥土上,溅起一串尘土。 陈元脸色狂变:“卧槽!” 他猛地一拧车头,摩托车横着滑出去,差点翻进路边沟里。 李师师吓得抱紧他腰,尖叫一声:“陈元!这什么情况啊?” 陈元也懵了,一边躲闪一边骂:“我他妈也想知道!老子不是土皇帝吗?怎么被自己手下打?” 哒哒哒! 又一梭子子弹密密麻麻扫来。 陈元赶紧带着李师师滚到路边一块土坡后面。 摩托车砰的一声倒在地上,轮胎还在空转。 李师师脸色发白,喘着气瞪他:“你不是说这边是你的地盘吗?” 陈元探头看了一眼,又被子弹打得缩回来,他脸色阴沉下来:“我离开时,五镇都被我控制了,宝河镇还是我的根据地!” 李师师咬牙:“那现在呢?” 陈元眯起眼睛:“应该有人趁我不在摘桃子了!”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狗东西趁老子不在,敢从我蜥蜴的口中抢肉吃!!” 陈元很不解,五镇有他的人,姜伟在这边,还有秦幽,张大牛,以及现在变成军阀头目的刀疤龙,谁敢动他? 普拉净土教那帮人之前被他追杀得很惨,去桃源镇是偷偷摸摸的,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五镇不一样,这里人多,眼线广。 按照道理,这里不可能丢的! 难道……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小麦肤色的火爆女人,穿着很野性的衣服,露出小蛮腰,别着手枪! 她身上散发其他女人没有的干练和冲劲。 南坎联盟的南坎玉!!! 第849章 祖传的 陈元想到南坎玉,胸都差点气炸了! 他躲在土坡后面,听着前方哨卡ak还在哒哒哒地扫,泥巴被子弹打得四处乱飞,脸色阴沉。 能在他离开之后,悄无声息把五镇摘桃子的人,除了南坎玉,还有谁? 陈元心里有点堵。 他不是没被人背叛过。 可这次不一样。 南坎玉那个小麦肤色的野性女人,腰间别枪,眼睛里带着狠劲儿,之前跟他一起守擂台,一起面对那么多杀局,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像假的。 陈元一直觉得,自己看女人虽然经常看胸,但看人不至于看走眼。 结果现在好了。 五镇哨卡拿枪打他。 这巴掌,打得真他娘的疼! “狗日的。”陈元狠狠吐了口唾沫,“老子要是真被女人玩了,那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吹牛逼?” 李师师缩在他旁边,脸色发白,刚才子弹贴着她头顶飞过去,她心脏还在砰砰乱跳。 她瞪着陈元:“你不是说你是东南亚土皇帝吗?土皇帝刚回家就被看门狗拿枪扫?” 陈元脸一黑:“你他妈少说风凉话!” 李师师哼了一声:“我说错了吗?刚才谁一路吹,说这里是你地盘,想干啥干啥?现在人家请你吃子弹,开心不?” 陈元嘴角一抽:“女人家家的,嘴咋这么毒呢?你再叭叭,老子把你丢出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话还没说完,前方哨卡的武装分子发现他们没死,直接端着枪冲了过来。 “在那边!” “继续打!!” 穿着杂牌军服的几十人端着枪,冲了过来,枪口还在喷火。 陈元脸色一变,一把抓住李师师的手:“跑!” 李师师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啃泥。 两人转身就往山林里面冲。 可李师师昨晚跟着他跑了一夜,脚底早就磨破了。 她没跑几步,腿肚子猛地一抽,疼得脸都白了:“陈元,我……我不行了。” 陈元回头一看,就见她扶着一棵树,咬着唇,额头全是冷汗,后面追兵越来越近。 陈元骂了一声:“关键时候掉链子。” 李师师委屈得眼眶都红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你是牲口,我是人!” “行行行,我是牲口。”陈元直接弯腰蹲到她面前:“上来!” 李师师一愣:“干嘛?” “背你啊!你傻逼吗?” 李师师气得差点想咬他,可后面枪声一响,她也顾不上嘴硬,连忙趴到陈元背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陈元双手托住她屁股,心里还不忘腹诽。 这娘们看着挺瘦,屁股挺有肉感啊。 李师师好像察觉到什么,红着脸咬牙:“你手老实点!” 陈元一边狂奔一边笑道:“你看,关键时候还得靠男人这宽厚的背吧。” 他背着李师师,身体好像豹子一样窜进山林。 后面那群武装气得破口大骂:“妈的,他背个人还这么快?” “这蜥蜴吃什么长大的?” “别废话,追!” 子弹从身后飞来,打断树枝,树叶哗啦啦往下掉。 陈元借着山势左拐右绕,专挑灌木密集、坡度陡的地方钻。 他拥有蟒蛇那种变态的身体协调性,脚下踩着湿滑泥土,竟然也能保持平衡。 可追兵就没那么好运了。 有人一脚踩空,惨叫一声滚进沟里。 陈元回头看了一眼,嘴角露出冷笑:“就这?也想追你爹?” 李师师趴在他背上,喘着气道:“你别嘴贱了,赶紧跑。” “怕啥?我陈元别的不敢吹,逃命这门手艺,那是祖传的!” “你祖宗知道你这么吹吗?” “祖传的,能不知道吗?” 两人一路狂奔,很快就把追兵甩得没影。 那群武装分子追到一处岔路口,彻底找不到人了。 为首的马仔脸色难看,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他低声道:“蜥蜴回五镇了,我们没抓住他。”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后响起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不急不缓,透着一股阴冷:“立即通知下去,全力围剿蜥蜴。” “是!” 马仔挂掉电话,立刻转身吼道:“通知所有哨卡,蜥蜴在西镇方向出现!上面有令,全力围剿!” …… 与此同时。 宝河镇,原本属于陈元他们议事的大厅里。 墙上依旧挂着果干区的大地图,只不过主位上的人换了。 一个中年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吹着热气。 他四十多岁,脸颊瘦削,鼻梁很高,眼睛狭长,笑起来很阴险。 此人叫南坎鹤,是南坎玉的三叔。 在南坎联盟里,他不是最能打的,但绝对是最阴的一个。 江湖上都说,南坎鹤这人笑着递烟,转身就能把你全家灭口。 大厅两边站着不少南坎联盟的高手,还有几个身材矮小的侏儒杀手。 这些侏儒杀手脸上涂着黑油,腰间别着短刀和消音枪,眼神一个比一个冷。 他们是南坎玉私底下培养出来的死士。 现在,却被南坎鹤调动了! 南坎玉站在大厅中央,双手被反绑,脸色苍白,眼睛红得吓人。 南坎鹤喝了一口茶,笑眯眯看着她:“小玉啊,没想到蜥蜴又回来了,可惜我们的人没有追到他,你觉得他这次能死吗?” 南坎玉死死盯着他,咬牙道:“三叔,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呵呵。”南坎鹤轻轻一笑,把茶杯放下:“代价?这世上做大事的人,哪有不付代价的?蜥蜴之前既然加入了我们南坎联盟,那他旗下的五镇,自然要归我们南坎联盟统筹管理,怎么能让他一个外人掌管呢?” 南坎玉眼眶发红:“他不是外人!他替我们扫平了昂山将军,逼走了蒙拆帮,还让果干区几大势力重新洗牌!没有他,南坎联盟根本没这么快坐大!” 南坎鹤点点头,表情依旧温和:“对啊,所以我们才更应该感谢他。” 他说到这里,忽然笑容一冷:“但感谢是一回事,把刀柄交到他手里又是另一回事。” “蜥蜴太凶了,这种人留在果干区,就像把一条毒龙养在家里!今天他能替我们咬别人,明天就能回头咬我们。” 南坎玉怒道:“他不是那种人!” 南坎鹤挑眉:“你很了解他?” 第850章 不说呢 南坎玉一时说不出话。 南坎鹤笑得意味深长:“小玉,你不会真喜欢上那个华夏男人了吧?” 南坎玉脸色一变:“你胡说!” “胡不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南坎鹤慢悠悠站起来,走到南坎玉面前,伸手想拍她肩膀。 南坎玉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 南坎鹤也不恼,收回手笑道:“我承认蜥蜴有本事!从华夏一路杀到东南亚,还能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是条恶龙。” “可是再恶的龙,只要被拔掉爪牙,困进网里,也不过是一条长虫。” “目前整个果干区,基本是我们南坎联盟的势力范围,所以,他插翅难飞!” 南坎玉声音发颤:“你们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可怕。” “可怕?”南坎鹤哈哈大笑:“哈哈哈!他一个光杆司令,有什么可怕的?” 他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他的核心人员都在我们手里!蜥蜴拿什么跟我斗?” 南坎玉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三叔,我提醒你,蜥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们的鼠目寸光,只会给南坎联盟带来灾难!” 南坎鹤笑容淡了:“小玉,你还是太年轻了!”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果干区那几个字:“你以为蜥蜴赢了昂山将军,赢了蒙拆帮,是因为他无敌?” “不!” “是因为从一开始,我们就在借他的手,扫清果干区的几大势力。” “蜥蜴确实没让我们失望!他够狠,够疯,也够能打!华夏有句话叫,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南坎鹤转身看着南坎玉,冷笑道:“亏他蜥蜴还是华夏人呢,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在东南亚这种人吃人的地方,他还是太嫩了啊!” 南坎玉咬着唇,嘴唇都被咬出血了! 南坎鹤摆摆手:“带她下去!看好她,别让她乱跑!” 两个武装分子上前。 南坎玉甩开他们,冷声道:“我自己会走。” 她转身出了大厅。 风吹到脸上,她眼泪流了出来。 她不怕死,可她怕陈元误会她! 南坎玉一路来到旁边那栋被重兵把守的屋外。 门口站着十几个拿ak的雇佣兵,屋顶还有机枪点。 屋里面,被隔成一个个铁笼。 每个铁笼里都关着一个人。 张大牛坐在铁笼里,粗壮得像头牛,手腕上绑着铁链。 姜伟靠在铁栏杆上,脸色铁青。 姜初夏抱着膝盖坐在角落,眼睛红红的。 林希和周丽靠在一起,脸上满是担忧。 秦幽盘腿坐着,眼神冰冷。 刀疤龙是最惨的,堂堂军阀头目被关在笼子里,脸上还贴着一块纱布,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强行维持军阀头目的气质。 十三娘穿着一件粉色卡哇伊外套,坐在笼子里,夹子音都夹不起来了,脸色冷得吓人。 阿东阿旺也被关在角落,两个兄弟一个捂着肚子,一个捂着脑袋,明显醒来后没少挨揍。 南坎玉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哽咽道:“我对不起你们。” 刀疤龙抬头看她,笑道:“南坎玉,没事的,我们相信蜥蜴哥能救我们。” 南坎玉声音哽咽:“他现在肯定以为是我背叛了他。” 十三娘靠着铁栏杆,冷笑道:“小玉妹妹,你们南坎联盟那群老东西确实够阴的,连姑奶奶我这种大骗子都着了道!饭菜里下药,真他娘没技术含量,但架不住有效啊。” 姜伟咬牙切齿:“你们南坎联盟那群老东西太阴险了,和陈元有得一拼!” 姜初夏小声道:“哥,陈元会不会有危险?” 姜伟硬着脖子道:“他危险个屁!那狗东西命硬得很,阎王爷见了他都得关门。” 张大牛挠了挠头:“俺相信大哥!” 而秦幽这个冰冷杀手,抬头看向南坎玉:“你没参与?” 南坎玉摇头,眼泪掉得更凶:“我真的不知道!三叔说果干区基本平了,要大家一起庆祝,我也喝了那桌酒,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十三娘眯起眼:“你三叔够狠啊,连自家侄女都下药。” 南坎玉苦笑:“在南坎联盟,亲情算什么?权力才是王道。” 刀疤龙呸了一声:“南坎鹤那个老阴比,我早看他不像好鸟,果然如此!” 南坎玉看着他们,心里又酸又暖。 陈元身边这些人,一个个嘴上不正经,可真到了生死关头,没有一个怂的。 她低声道:“你们放心,我会想办法。” 秦幽看着她:“别硬来,你现在也被控制了,乱来只会送命。” 南坎玉擦掉眼泪,眼神一点点坚定:“我欠蜥蜴的,得还!” …… 另一边。 南坎鹤走出了大厅。 他身后跟着一群侏儒杀手,还有二十多个拿着ak的雇佣兵高手。 他们来到宝河镇那座独桥上。 这座独桥是进入宝河镇的关键口子。 桥下是汹涌的清澈河水。 不远处一间屋子里,阿飘被人推了出来。 他穿着陈元平时喜欢穿的黑色外套,头发也被剪成了类似陈元的样式,这人本来就是陈元当初挑出来的替身。 因为身形、背影、声音都有几分像,所以一直被陈元用来迷惑敌人,谁知道现在反被南坎鹤拿来利用。 阿飘看到南坎鹤,眼神里闪过惊恐,这位南坎三爷太阴了,他醒来后刚想反抗,就亲眼看到一个不服的马仔被侏儒杀手割了喉咙。 南坎鹤走过去,亲热地勾住阿飘肩膀:“别怕嘛,蜥蜴。” 阿飘嘴唇发抖:“我不是蜥蜴哥。” 南坎鹤笑道:“我说你是,你就是!” 他凑近阿飘耳边,低声道:“不得不说,蜥蜴很聪明,找了一个假的替身,可惜他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现在,你用蜥蜴的身份,给刀疤龙那批武装分子发布命令。” 阿飘脸色惨白:“他们会听吗?” “会!”南坎鹤笑道:“你这个替身只有核心人员知道!所以,那些武装分子首领,根本不知道你是假的!而且,他们只认刀疤龙和蜥蜴,只要你开口,他们就会动!” 南坎鹤拍了拍阿飘肩膀:“告诉他们,有一个假蜥蜴伪装成了你,正在西镇森林中,让他们全力围剿!” 阿飘咽了口唾沫:“我要是不说呢?” 第851章 不知道 南坎鹤指了指旁边一个侏儒杀手。 那侏儒杀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手里短刀轻轻转了一圈。 南坎鹤笑呵呵说道:“那我就让他从你脚趾头开始切,切到你愿意说为止。” 阿飘浑身一哆嗦,立刻点头:“我说,我说。” 很快,对讲设备接通。 阿飘深吸一口气,努力模仿陈元那种吊儿郎当又霸道的语气:“都他妈听好了,我是蜥蜴。” 对讲机那边,几个武装分子首领立刻回应。 “蜥蜴哥,有什么命令?” 阿飘看了南坎鹤一眼,咬牙道:“有人假冒我,正在西镇森林里!那人很危险,身边还带着一个女人!所有人立刻集合,围住西镇森林,不惜一切代价干掉他!” 对方没有怀疑。 “是,蜥蜴哥!” “我们马上行动!” 南坎鹤听着对讲机里一道道回应,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他站在独桥上,看着远处一辆辆武装皮卡启动,大批人马朝西镇方向出发。 南坎鹤感慨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蜥蜴肯定没想到,我会借用他的替身,把他的真身干掉吧?” 阿飘低着头,额头冷汗直冒。 他心里默默念叨,蜥蜴哥,你可千万别死啊。 你要是死了,我这个假的以后肯定也活不了。 …… 与此同时。 西镇山林深处。 陈元背着李师师爬上一座山头,找了一棵最高的大树,像猴子一样快速爬了上去。 他站在树冠间,朝远处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远处森林外围,一队队武装分子正在朝山林里压进。 不只哨卡马仔,还有刀疤龙原来掌控的武装力量。 皮卡车上架着机枪,山路上有人牵着猎犬。 陈元气得大骂一声,“草他妈的!” 他叼着烟,从树上滑下来。 李师师坐在树下揉脚,见他脸色不好,心里也咯噔了一下:“怎么样?” 陈元吐出一口烟,眯眼道:“看来宝河镇那边出事了!这些手下本应听我的话,现在全部叛变了。” 李师师脸色微白:“那我们不会死在这边吧?” 陈元眯起眼:“老子能只身一人来到东南亚,不仅把昂山将军弄死,推出刀疤龙这个第一军阀,还把蒙拆帮挤了出去,南坎联盟想摘桃子?他们想得也太天真了!” 李师师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莫名踏实了一些。 陈元看向李师师:“使用你的御蛇之术,把所有蛇类召集起来!我们先躲起来,等天黑后突围。” 李师师点头:“好。” 她从小布包里拿出竹笛,放到嘴边。 笛声很轻,很细,像夜风从草叶间钻过去。 普通人听不出什么,可山林深处,一条条蛇却像被某种古老的召唤唤醒。 草丛沙沙作响,树根下,石缝里,腐叶堆中,一条条蛇钻了出来。 有细长的青蛇,有花斑毒蛇,有眼镜蛇,还有粗壮的蟒蛇,越来越多,密密麻麻。 李师师脸色认真,额头冒出细汗。 这规模比她之前训练时大太多,她也有些吃力。 陈元背起她,跟着一条足有人腰那么粗的大蟒蛇往山林深处走。 没多久,他们来到一处隐蔽山洞。 洞口被藤蔓遮住,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 两人进入山洞里面后,只见那些跟随而来的蛇类,密密麻麻。 有的盘在石头上,有的缠在洞壁上,有的堆在一起,蛇身蠕动,发出让人汗毛倒竖的沙沙声。 哪怕陈元跟蛇有点奇怪缘分,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嘴角抽搐:“卧槽,李师师,你这是开蛇类大会啊?” 李师师也有点头皮发麻,但她强装镇定:“怕了?” 陈元立刻挺胸:“怕?开什么玩笑?我陈元什么场面没见过?我只是担心这里面的母蛇对我情有独钟!毕竟大蟒蛇就是这样爱上我的!” 李师师白了他一眼:“你要点脸吧。” 陈元找了块干净石头坐下,点燃一根烟,看着洞里这些蛇,忽然笑了:“有这些蛇类打掩护,我们逃出去应该不成问题。” 李师师皱眉:“逃出去后去宝河镇吗?” 陈元摇头:“现在的宝河镇肯定重兵把守,全是南坎联盟的人!我一旦去了,那就是自投罗网。” 他说这话时,眼里闪过一抹不甘:“我首先要保住自己的命,才有翻盘的机会!” 李师师点头:“我都听你的。” 陈元看了她一眼,笑道:“这么乖?不像你啊。” 李师师没好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嘴贱?我又不傻,外面那么多人要杀我们,我再跟你吵,咱俩就真成亡命鸳鸯了。” 陈元眯着眼:“亡命可以,鸳鸯也不是不行。” 李师师抬腿就想踹他,结果脚一疼,疼得倒吸冷气。 陈元看她脚踝都肿了,皱了皱眉:“把鞋脱了。” 李师师警惕:“你干嘛?” “给你看看脚。” “你别趁机占便宜。” 陈元无语:“你脚都快肿成猪蹄了,老子现在还有心情占你便宜?再说了,我要占也是占大的,谁占脚啊?” 李师师脸色一红:“你闭嘴!” 陈元帮她脱掉鞋袜,看见脚底磨破了好几处,眉头皱得更紧:“你是真能忍。” 李师师嘴硬:“这点疼算什么?” 陈元从身上摸出药粉,给她简单处理伤口。 动作虽然粗糙,却很认真。 李师师低头看着他,心里忽然有点软。 陈元平常说话好像粪叉气人得很,可照顾人的时候,又让人讨厌不起来。 陈元处理完,叼着烟靠在石壁上,眉头紧锁。 这次的失败,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 混江湖,谁都不能完全相信。 他陈元一路走来,靠的是脑子和拳头,可还是低估了人心的贪婪。 他和南坎玉打交道这么长时间,那娘们不应该阴他啊。 她眼里那股劲儿,那种野性,那些并肩作战的瞬间,都不像演出来的。 陈元越想越憋屈。 “妈的。”他低声骂道:“要是南坎玉真背叛老子,老子非得把她屁股打开花!” 李师师靠在一旁,轻声问:“你觉得是她吗?” 陈元沉默了很久,然后摇头:“不知道。” 他很少说“不知道”,因为他一向很自信,甚至自恋得欠揍。 可是这次,他真的怀疑自己了。 第852章 不太帅 夜幕彻底降临。 山洞外,森林里到处都是手电筒的光。 远处传来武装分子的吼声。 “搜!每个山洞都别放过!” “河沟也搜!” “看到可疑人直接开枪!” 一支支队伍像梳子一样,在山林里地毯式推进。 他们往每一个洞穴里扔手雷。 轰隆! 轰隆! 爆炸声不断响起。 深潭里也被扔下炸药,水花冲天而起,鱼都翻着白肚皮飘上来。 这种搜法,根本不给人活路。 李师师听得脸色发白:“他们为了杀你,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陈元吐出烟雾,冷笑道:“他们不是为了杀我,是怕我不死!”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还是没信号。 宝河镇那边的人,之前全部联系不上。 陈元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他们应该都被南坎联盟控制了。 只有一个可能,他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南坎玉阴了。 陈元眼神越来越冷:“行动。” 李师师点头,拿起竹笛。 两人让开洞口。 笛声响起。 下一秒,山洞里数以万计的蛇类像潮水一样动了。 密密麻麻的蛇,从洞里涌出,沿着草丛、石缝、树根,朝外面的包围圈游去。 那声音太吓人了,好像无数细小的指甲在地上刮。 森林中,一队武装分子正在搜查。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端着ak,脸上满是汗水,他一边走一边骂:“都他妈看仔细点。” 旁边有人忽然停下:“头儿,前面是什么声音?” 众人立刻举枪,警惕地看向漆黑的森林。 沙沙沙—— 沙沙沙沙—— 声音越来越近。 络腮胡男人皱眉:“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他手电筒朝前面一扫。 下一秒,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前方草丛里,无数蛇类铺天盖地涌来。 眼镜蛇昂着脖子,毒蛇吐着信子,蟒蛇碾压灌木。 那场面,好像蛇海决堤。 “卧槽,是蛇!” “好多蛇啊!” “开枪!快他妈开枪!” 哒哒哒哒! ak火舌喷吐。 子弹打进蛇群,打烂一片又一片蛇身。 可蛇实在太多了。 前面的倒下,后面的立刻涌上来。 有蛇快速冲来,顺着士兵裤腿爬上去,一口咬在小腿上。 有人惨叫着倒地,口吐白沫。 有人被蟒蛇缠住脖子,枪都扣不住了。 混乱中,有人乱开枪,直接把自己人扫翻。 “请求支援!”络腮胡男人立即对着对讲机怒吼:“我们遇到蛇群!很多蛇!妈的,全是蛇啊!” 对讲机里有人骂:“你喝多了吧?哪来那么多蛇?” “老子没喝!啊——” 他话没说完,一条眼镜蛇咬在他手腕上,他惨叫着把对讲机摔了出去。 包围圈硬生生被蛇群撕开一个口子。 陈元和李师师跟在蛇群后面。 两人趁乱来到两个毒发身亡的武装分子旁边,扒下他们的外套和围巾,往自己身上一套。 陈元抓起一把ak,又给李师师塞了一把。 “会用吗?” 李师师咬牙:“不会也得会。” 陈元点头:“别瞎突突,吓唬人就行。” 两人混进慌乱的人群里。 前方几个武装分子看到他们身后密密麻麻的蛇群,吓得魂都没了。 陈元一边跑一边用本地口音乱喊:“好多蛇啊!快跑!!” 李师师沉着嗓子跟着喊:“跑啊!蛇来了!” 其他武装分子一看他们身后那画面,哪还有心思分辨真假,转身就跑:“妈呀!救命!” “别咬我屁股!” 有人裤子都跑掉了半截,还在疯狂往前冲。 陈元和李师师混在大部队里,顺着山路往下跑。 跑到半途,陈元忽然拽着李师师钻进旁边灌木,从另一条小路绕了出去。 两人一路狂奔,终于脱离了主战场。 李师师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我们现在去哪儿?” 陈元抓着她的手,低声道:“跟我走就行。” “你确定?” “废话,不确定我还能带你去洗脚城啊?” “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经东西?” “有啊,活命!” 陈元带着她穿过一片山坡,又绕过一条泥泞小河,最后来到一处农田区域。 远处稀稀落落有些楼房。 很多屋子还亮着煤油灯。 东南亚这地方,不是每家每户都用得上电,晚上黑乎乎的,煤油灯一亮,很显眼。 陈元带着李师师来到一处不起眼的院落外。 院墙低矮,门口种着几棵香蕉树,他抬手敲门,压低声音道:“老丈人,快开门,我是陈元。” 屋里瞬间安静。 过了几秒,里面传来一道苍老警惕的声音:“你真是陈元?” 陈元没好气道:“我要不是陈元,知道你们藏在这里?早就把你们一锅端了!” 管家又问:“那你说说,罗雀是谁?” 陈元差点被这问题呛死:“老丈人,你是她爹啊!” “看来真是你。” 门栓被拉开。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探出头。 他头发花白,背有些佝偻,可眼神很锐利。 正是罗雀的父亲,曾经上官家的老管家。 他看见陈元灰头土脸,身上还穿着武装分子的外套,立刻把人拉进来:“快进来。” 陈元和李师师进屋后,老管家迅速关门上栓,还从门后拿起一把猎枪,警惕地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确认没人跟来,他才松了口气。 陈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擦了把满头大汗。 李师师也瘫坐在旁边,靠在水缸上,喘气如牛。 “水。”陈元喘着气道,“老丈人,快给口水喝,再不喝你女婿要变干蜥蜴了!” 老管家瞪了他一眼:“谁是你老丈人?” 陈元没好气道:“迟早的事嘛,快点!” 老管家嘴角抽搐:“你这张嘴,迟早被女人缝起来。” 他拿起旁边的水勺,舀着水递给两人,只见两人埋在水勺中,咕噜噜不停喝水。 此刻堂屋中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胸前夸张到离谱的身影走了出来。 罗雀穿着宽松睡衣,可那胸前惊人的大h依旧很难低调,走起路来一晃一晃,好像能把人眼珠子晃丢! 她看到陈元,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陈元,你怎么了?” 她夹子音一出来,屋里空气都甜了两度。 罗雀快速走了过来,“你怎么受伤伤了?” 陈元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罗雀,她胸前还在很惊人的晃,夹子音还很腻人,他本来在喝水,瞬间被呛得剧烈咳嗽:“咳咳咳!” 雀儿你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啊! 这时上官黛月也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穿着简单素色衣服,气质清冷,眼神却在看到陈元时微微一亮:“你回来了?” 陈元点头:“回来了,但是今天不太帅气!” 上官黛月皱眉:“出事了?” 陈元还没回答,姚琴也走了出来。 如今的她,走出了在上官家受创的心理阴影,脸蛋肌肤红润,眉眼间的那种强势和成熟风韵也露出来了。 她看见陈元和李师师的狼狈模样,脸色变得凝重:“先进屋说。” 她自从被陈元‘粗鲁’的开导后,如今开口说话了,也吃饭了。 陈元抓着李师师的手,起身道:“好!” 第853章 情调 “先进屋说。” 陈元听到姚琴的话,拉着李师师的手,走进里面的堂屋。 堂屋不大,墙壁是黄泥糊的,角落里堆着几袋米和几捆柴火,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火苗被夜风吹得轻轻晃,照得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上官黛月看到陈元和李师师灰头土脸、气喘如牛的样子,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下面吃。” 陈元刚坐下,听到这句话,眼皮子立马跳了跳。 要是放在平时,他高低得接一句骚的。 可现在他腰酸背痛,连开车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老老实实点头:“行,多下点,我饿得能吃一头牛。” 李师师瘫在椅子上,连翻白眼的力气都快没了:“你吃牛之前,先让我喝口糖水,我要低血糖了。” 罗雀立刻兑了糖水端过来。 她穿着宽松睡衣,可胸前那惊人的大h太可怕了,走一步晃一步,晃得陈元眼睛都差点掉出来了。 “陈元,你快喝糖水水。” 罗雀把碗递到陈元面前,夹子音软软的。 陈元接过碗咕噜噜灌了半碗,抬头看她:“雀儿,还是你懂事。” 管家站在旁边,脸顿时黑了:“你小子眼珠子往哪儿看?!” 陈元一脸正经:“我看水啊。” “水在碗里。” “对啊,我看的是碗。” “你确定看的是碗?” “大碗啊!” “你——” 罗雀脸刷一下红了,跺脚道:“陈元,你又欺负人家家。” 管家气得差点拿起猎枪给陈元屁股来一枪。 姚琴坐在主位旁边,目光在陈元和李师师身上扫了一圈。 她已经不是刚从上官家逃出来时那种心如死灰的模样了。 经过陈元开导后,她吃得好,睡得香,气色恢复了不少。 脸蛋红润,眉眼间那股成熟女人的风韵又回来了。 尤其她安静坐在那里,腰背挺直,眼神冷静,身上自然而然带着上官家夫人那种气场。 陈元看了一眼,心里暗暗嘀咕。 琴姨真是越看越有味道,四十多岁的女人,水灵不说,还带着年轻姑娘没有的韵味,她好像能够包裹融化任何男人的锋芒。 这要是年轻二十岁,不知道得迷死多少男人。 不对,就算现在,也照样能迷死一群老色批。 陈元赶紧把脑子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小九九按回去。 姚琴看着他,开门见山道:“宝河镇那边丢了?” 陈元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声音有些哑:“对,五镇都落入南坎联盟手中了。” 他靠在椅子上,眼神阴沉,但是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今晚他们围杀我,被聪明帅气的我识破了招数!然后我带着李师师从包围圈里杀出来,潇洒得跟天神下凡一样!” 堂屋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一下。 下一秒。 罗雀眨了眨眼。 上官黛月从厨房门口探头看他。 姚琴眼神有点无奈。 管家直接冷笑。 李师师更是毫不客气补刀:“聪明帅气能把五镇丢了?谁之前骑着破摩托跟我吹,说自己是东南亚土皇帝,想干啥就干啥?结果一到哨卡,人家拿ak请你吃花生米。” 陈元差点一口烟喷出来:“李师师,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李师师哼了一声:“怎么?还不让人说实话了?男人啊,吹牛的时候比天高,挨打的时候比兔子快!” 陈元恶狠狠看着她。 这娘们真不懂事,不知道男人在外面要面子吗? 尤其还是在罗雀、姚琴、上官黛月面前拆他台。 管家在旁边阴阳怪气道:“原来土皇帝是这么当的,被自己地盘的人追得跟条野狗似的。” 陈元瞪他:“老丈人,你就别插嘴了!” 管家哼了一声:“谁是你老丈人?” 陈元一脸认真:“迟早的事。” 罗雀小脸更红了:“爹爹,你别和他吵吵。” 管家更气:“你还护着他?” 罗雀低头,小声道:“我没有有。” 陈元喝了口水,摆手道:“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 姚琴看着他,语气恢复正经:“陈元,你接下来怎么夺回五镇?” 这话一出,屋里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陈元夹着烟,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现在硬拼就是送死。” “南坎联盟这次下手很准,趁我不在,把宝河镇和五镇全部接过去,还用我的替身调动刀疤龙的人,说明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我现在没有人,没有钱,没有武器,身边还带着你们几个,一头扎回去,那不是报仇,那叫送死。” 姚琴点头:“你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这点很好。” 陈元笑了一下:“多谢琴姨夸奖。” 随即陈元立刻收起笑容:“我的打算很简单,先离开五镇区域,找一个地方落脚,再招兵买马。” “果干区现在肯定全是南坎联盟的眼线,咱们继续留在这里,迟早被包饺子。” “我需要时间,也需要人,我一定能把五镇抢回来。” 他说到这里,眼神一点点冷下去:“他妈的,老子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地盘,给那帮老东西做嫁衣?他们不配!不把南坎联盟连根拔起,我陈元名字倒着写!” 李师师在旁边嘀咕:“倒着写也还是两个字。” 陈元扭头瞪她:“你是不是不补刀会死?” 李师师撇嘴:“我这是提醒你别吹太满。” 陈元气得牙痒,这女人以前怕蛇的时候还能欺负欺负,现在学会御蛇术后,嘴巴越来越硬了。 上官黛月很快端了面出来。 简单的清汤面,上面卧着荷包蛋,还放了几片青菜。 陈元端起来,一口气就吃了半碗。 热乎乎的面汤下肚,胃里那股空荡荡的冷意总算缓了些。 李师师也埋头吃面,吃得一点淑女样都没有。 罗雀在旁边看着,心疼道:“你们慢点吃吃。” 陈元含糊道:“没事,我这嘴不光能说,还能吃。” 管家冷哼:“我看还能惹祸。” 陈元抬头:“老丈人,男人要是不惹祸,女人哪来安全感?” “安全感?”管家差点被气笑:“你给的安全感就是带着我女儿东躲西藏,半夜跑路?” 陈元咧嘴:“这叫浪漫逃亡。” “放屁。” 陈元笑道,“您老不懂年轻人的情调。” 管家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堂屋里的气氛瞬间凝住。 第854章 倔牛 罗雀脸色一白。 上官黛月端着碗的手停住。 姚琴眼神也猛地冷下来。 管家几乎是本能地抓起旁边的猎枪。 陈元放下碗,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变了,他抬手示意所有人别出声:“藏好。” 姚琴立刻拉着上官黛月往里屋退。 罗雀也被管家拽到墙角后。 李师师抓起ak,靠到门侧。 陈元拖着枪,悄无声息来到院门后面。 夜色很深,他的蟒蛇热感应悄然展开,黑暗在他眼中铺展开来。 院门外不远处,有一道红色人影正在快速离开。 那人身形不高,动作很快,送完东西后没有停留,几个呼吸就钻进了芭蕉林里。 陈元眉头皱起,不是围杀? 他等了几秒,确认附近没有其他热源埋伏,这才小心打开院门。 门外地上,放着一个信封,信封上没有名字,压着一块小石头。 陈元捡起来,重新锁上门,迅速回到堂屋。 其他人都围了过来。 罗雀压低声音:“谁送信来了呀?” 陈元没说话,直接撕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折起来的纸,字迹潦草,好像在极其匆忙的情况下写出来的,还有一小块暗红色血迹。 陈元看到字迹的一瞬间,眼神就变了。 南坎玉亲笔! 陈元展开信纸,低声读了起来。 “陈元,我没有夺走宝河镇。” “是南坎联盟的老家伙们出手了,他们在饭菜中下了迷药,我和你的人都被迷晕了。” “目前我被控制了,这是我费尽力气传出来的。” “南坎鹤控制了五镇,他们利用了你的替身,掌控了武装势力,还有所有闲散马仔。” “你的人虽然被关押着,但他们是安全的。” “因为我以死威胁,谁敢伤害他们一根毫毛,我会自杀。” “希望你能重振旗鼓。” “我们都等着你王者归来!” “南坎玉!” 堂屋里安静下来。 陈元盯着信纸,过了好几秒,突然笑了:“我就说嘛。” 陈元把信纸捏在手里,眼神发亮:“我看人的眼光不会有错,南坎玉怎么会阴我一手?原来是南坎联盟里面那群老不死的。” 李师师看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还骂人家来着吗?” 陈元瞪她:“我那叫合理怀疑。” 李师师呵呵:“男人的合理怀疑,就是先骂一遍再说?” 陈元懒得跟她瞎几把扯淡,重新把信看了一遍,目光落在“替身”两个字上,脸色沉下来。 “阿飘竟然被他们利用了!” 管家皱眉:“阿飘?” “我以前找的替身,身形背影像我,声音也能学几分,本来是用来迷惑敌人的,没想到现在被南坎鹤拿来指挥我的人。” 陈元吐出一口气,眼神越来越冷:“南坎鹤这个老阴比,倒是会玩。” 姚琴沉声道:“这封信可靠吗?” 陈元点头:“可靠!她要是真想我死,我们已经被包饺子了!” 姚琴点头:“那你接下来更要谨慎。” 陈元把信收进兜里:“所以我们现在就走。” 罗雀一愣:“现在?” “对。”陈元端起剩下的面汤,一口喝干,抹了抹嘴:“送信的人能找到这里,南坎联盟的人迟早能找到。快吃东西,吃完就收拾行李,这地方不能待了。” 姚琴立刻起身:“黛月,去收拾东西。” 上官黛月点头,转身往里屋走。 罗雀也赶紧去拿自己的包。 管家快速拖来了两个黑色大行李箱。 那两个箱子看着普通,可他拖起来的时候,地面都发出咯吱声。 陈元眼睛顿时亮了:“老丈人,你不管走到哪儿都拖着这两个箱子,到底是啥啊?” 管家警惕地看着他:“关你屁事。” 陈元走过去,伸手要帮忙:“来来来,我帮你搬。” 管家立刻拍开他的手:“别碰!” 陈元一脸受伤:“你这是干啥?我好心帮忙,你防我跟防贼一样。” 管家冷笑:“你小子精得很,万一顺手牵羊咋办?” 陈元气笑了:“我陈元是那种人吗?” 所有人看着他,都沉默了。 陈元嘴角一抽:“你们用这种眼神什么意思?” 李师师淡淡道:“意思很明显。” 姚琴也轻轻咳嗽一声,没说话。 上官黛月低头收拾包,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罗雀倒是想帮他说话,可看了看那两个箱子,又看了看陈元那发亮的眼神,最后小声道:“陈元,你那眼神确实好像看到肉的狗狗。” 陈元差点吐血:“雀儿,你变了!” 管家哼了一声:“不用你帮,我自己能拿。” 陈元耸肩:“行行行,你老自己拿,反正我是好心被当驴肝肺。” “你那是好心?” “当然。” “你那是馋箱子。” 陈元认真道:“老丈人,人与人之间能不能有点信任?” “跟你没有。”他白了陈元一眼。 …… 很快,众人收拾妥当。 陈元背着ak走在前面,李师师拿着竹笛和枪跟在他身旁。 而最后面是管家,他一手拖一个沉重箱子,脸色憋得发青,但还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一行人趁着夜色离开小院,钻进芭蕉林。 东南亚的夜晚潮湿闷热,芭蕉叶宽大,风一吹,哗啦啦响,蚊虫一团一团扑在人脸上。 陈元走在前面,时不时抬手示意停下。 走了不到一个小时,管家终于撑不住了,他拖着两个箱子,气喘如牛,额头的汗水哗哗往下淌,脚下一滑,直接一屁股坐在泥地上。 “不行了……歇……歇一会儿。” 罗雀连忙跑过去扶他:“爹爹,你别这样固执好不好?让陈元帮帮。” 管家咬牙:“不用!” 陈元双手环胸,抱着ak站在旁边,笑得一脸欠揍:“雀儿,别劝你爹,他担心我拿走,让他自己搬吧。” 管家瞪他:“不需要你的好心!” 陈元点头:“对,老丈人骨头硬,硬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你说谁臭?” “我说石头。” “你就是在说我。” “你老别对号入座啊。” 罗雀急得眼眶都红了:“陈元,你别气爹爹了,他身体不好好。” 陈元叹了一口气:“行,我不说了。” 众人又继续走。 结果没走多远,管家又不行了。 这次他不是坐下,而是直接趴在地上。 罗雀急得快哭了:“爹爹,你别这样嘛,你要累死了。” 上官黛月也劝道:“管家爷爷,还是让陈元帮忙吧。” 姚琴看了一眼陈元:“你就别逗他了。” 陈元抱着ak,笑嘻嘻道:“琴姨,不是我不帮,是老丈人不信我,他是一头倔牛,死都拉不回头。” 管家气得从地上撑起来,一瘸一拐走到陈元身边,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谁是倔牛?你个不孝子孙!有你这么说老丈人的吗?快滚过去!拿东西!” 第855章 坏眼神 陈元摸着脑袋,表情委屈:“咳咳,你不是我老丈人,别乱说。” 众人差点笑出声。 管家咬牙切齿:“你把我的雀儿拐到东南亚来,现在不管了?” 陈元立刻一脸正气:“强扭的瓜不甜!你个老东西横在中间,我怎么能让你为难?哪怕你的箱子中是黄金,我也不要!” 管家差点被他气死。 “你拿不拿?” “不拿。” 陈元和他杠上了。 管家气得胡子乱抖,最后一瘸一拐朝前面走,一边走一边说道:“不拿算了。” “反正这是我准备以后给雀儿的嫁妆,值不了几个钱,也就是一些古董字画玉器什么的,一件上亿吧,里面也就几十件。” 他回头看向罗雀:“雀儿,跟爹爹走,让东南亚的人捡走娶媳妇儿。” 姚琴:“……” 上官黛月:“……” 李师师:“……” 一群人继续往前走。 陈元一个人站在原地,瞬间换了一副嘴脸:“老丈人啊,你看你,怎么还较真了?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他嗖的一下冲过去,双手抓起那两个巨大行李箱,一个肩膀扛一个。 两个箱子沉得离谱,陈元肩膀都往下一压。 他眼睛更亮了,卧槽,这么重? 里面真有宝贝啊! 陈元扛着箱子大步跟上,笑得无比灿烂,“老丈人,密码告诉我呗,反正以后都是我的。” 管家翻了个白眼:“滚!等我哪天心情好了,再告诉你。” 陈元犯贱的声音立刻响起:“爹,万一你哪天死了,我不知道密码咋办?” 管家转身就给他脑袋来了几巴掌。 “你他妈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我还等着抱外孙,你自己说的,让我抱十个!现在竟然诅咒我死?” 罗雀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爹爹!” 陈元一本正经点头:“老丈人说得是,为了让你抱十个外孙,我必须把你顶在头上。” 李师师捂着脸:“你是真不要脸。” 姚琴也忍不住摇头。 众人是真服他这不要脸的性格了。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他们几乎没有怎么休息。 白天躲在林子深处,靠香蕉和干粮填肚子。 夜晚赶路,翻山越岭,穿过橡胶林、芭蕉地、废弃村寨,小溪…… 陈元一边扛着两个沉重箱子,一边负责探路。 有时候前方有巡逻,他就带着众人绕路。 有时候李师师脚伤疼得走不动,他又把箱子往地上一放,背着她走一段,再回来扛箱子。 李师师趴在他背上,嘴上还不饶人:“你不是说自己不占便宜吗?手放哪儿呢?” 陈元气喘吁吁道:“我背你呢,不托屁股你想掉下去啊?” 李师师低声骂:“臭流氓。” 陈元嘿嘿笑:“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这背可不是谁都能趴的。” 罗雀在旁边听得小嘴微鼓:“陈元,我也累累。” 陈元立刻道:“雀儿,你这身高一米八几,胸前又这么有分量,我背你等于背两个人。” 罗雀脸红:“你坏坏。” 管家气得拿拐棍戳他屁股:“你再调戏我女儿,我让你背我。” 陈元看了看管家:“你赢了!” 一路上,陈元嘴贱归嘴贱,遇到危险时,比谁都可靠。 有一次他们差点撞上一支南坎联盟搜索队,陈元提前发现,直接把众人压进一条臭水沟。 罗雀差点哭出来。 陈元低声安慰:“别哭,这水虽然臭,但比枪子儿香。” 上官黛月扶着姚琴,脸色苍白。 姚琴却一声没吭。 她虽然是养尊处优的上官家夫人,可这一路硬是咬牙撑住了。 陈元看在眼里,心里也有点佩服,琴姨不是花瓶,这女人能在上官家那种吃人的地方熬那么多年,本身就不是软骨头。 终于。 一天一夜后。 众人翻过一片潮湿山岭,离开了五镇范围,进入果干区边界之外的东掸区。 掸邦是接近华夏的邦,下属有北掸区、南掸区、西掸区、东掸区,再加上果干区。 东掸区有十个县,孟卯县就是其中之一。 这里不是大城市,却比许多城市还热闹。 陈元他们进入孟卯县城时,天色已经黑了。 街道两边霓虹灯乱闪,路边有卖烤肉的,有卖水果的,有人明目张胆卖枪,也有人在巷子里递小袋白粉。 夜总会门口站着一排浓妆艳抹的女人,穿得一个比一个省布料。 摩托车乱窜,皮卡车上架着枪,街边小孩光着脚跑来跑去,远处还有人喝多了拿刀互砍。 罗雀看得眼睛都瞪圆了:“这里好乱乱。” 陈元点头:“这才叫东南亚,白天人五人六,晚上牛鬼蛇神。” 李师师皱眉:“我们住这里安全吗?” 陈元道:“乱有乱的好处,越乱的地方,越容易藏人。” 他带着众人找了一家普通旅馆。 老板是个瘦猴一样的中年人,嘴里嚼着槟榔,眼神贼溜溜。 陈元拍了一叠钱在柜台上。 老板立刻笑得像亲爹来了:“几位贵客,要几间房?” 陈元道:“四间,靠里。” 老板看了看钱,又看了看陈元肩上的枪,笑容更热情了:“明白,明白。” 房间很破。 墙皮掉了一半,床板一坐就嘎吱响,窗户外面还能看见对面洗脚店的粉红灯牌。 不过对现在的陈元他们来说,有张床,有门能锁,就已经不错了。 姚琴和上官黛月一间,罗雀和李师师一间,管家死活要跟两个箱子一起睡,最后陈元只能和管家住一间。 陈元把两个箱子放在床边,累得往椅子上一瘫:“老丈人,你这嫁妆真要命啊。” 管家坐在床边,懒得搭理他。 陈元看向窗外,街道对面,有一家澡堂。 门口挂着暧昧灯牌,写着“白熊浴场”。 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女人,笑得比霓虹灯还热情。 陈元眼珠子转了转,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老丈人。” 管家警惕看他:“干什么?” 陈元指了指对面:“街道对面有家澡堂,我请你去搓澡啊。” 第856章 铁头 管家眼神顿时变得怪异:“你真请我去搓澡?” 陈元拍着胸膛:“那肯定的!咱们一路翻山越岭,身上都快馊了,不洗一洗,蚊子都嫌弃。” 管家眯眼:“你小子不会憋什么坏水吧?” 陈元一脸受伤:“老丈人,你这就过分了,我请你洗澡,你还怀疑我?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管家义正言辞:“我只是洗澡。” 陈元点头:“当然只是搓澡,你想啥呢?” 管家咳嗽一声:“我什么也没想。” “对对对,你老正经人。”陈元笑眯眯地扶他站起来:“走,我请你洗最贵的澡。” 罗雀正好从隔壁房间出来,看到两人要出门,疑惑道:“爹爹,陈元,你们去哪儿呀呀?” 陈元一本正经:“带你爹去洗澡,恢复体力。” 管家连忙挺胸:“就是洗澡。” 罗雀眨巴眼:“那你们早点回来。” 陈元笑道:“放心,我一定把你爹洗得白白净净送回来。” 管家听着总觉得不对味,却又说不出哪儿不对。 两人来到白熊浴场。 一进门,热气扑面而来。 里面装修得花里胡哨,大厅里摆着假金鱼池,墙上挂着不知道从哪儿淘来的西洋油画。 经理是个胖子,穿着花衬衫,一看到陈元手里厚厚一叠钱,腰立马弯得像虾米,“老板,几位?” 陈元道:“两位,安排最贵的。” 经理眼睛一亮:“包您满意。” 陈元凑过去,对经理使了一个坏坏的眼神:“要技术最好的,懂吗?” 经理瞬间明白,笑得比奸商还奸:“懂,太懂了!老板放心,我们这儿的技师是联合国水平,各国风情都有。” 管家皱眉:“什么联合国?” 陈元搂着他肩膀:“意思是搓澡很国际化,您老别多想。” 管家哼了一声:“我不多想。” 两人进了单独浴池,热水一泡,陈元舒服得差点叫十三娘。 一天一夜的疲惫,好像被热水一点点泡软。 管家也靠在池边,脸上的警惕慢慢松了些,“别说,泡个热水澡挺舒服的。” 陈元笑道:“我还能坑你?” 管家瞥他一眼:“你坑人的时候,通常都笑得很灿烂。” 陈元正要说话,浴室门被推开。 两个肤白貌美的白种女人走了进来。 一个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穿着性感泳装,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另一个栗色头发,皮肤白得像牛奶,腰细腿长,胸前也很有分量。 “哈喽。”金发女人声音甜甜的。 管家整个人一下坐直了:“怎么是女人搓澡啊?” 陈元立刻按住他的手臂:“哎呀,老丈人,人家只是搓澡呢,你想啥呢?” 管家脸色涨红:“我没想!” 陈元点头:“对,正经人都没想。” 金发女人走到陈元身后,笑着用不太标准的中文道:“老板,我叫爱丽丝。” 栗色头发女人走到管家旁边:“我叫娜塔莎。” 管家耳朵都红了,嘴上还强行端着:“老夫只是洗澡。” 娜塔莎笑了笑:“当然,洗澡。” 陈元靠在池边,看着管家那副又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心里差点笑抽,老丈人啊老丈人,你以为自己还是上官家那个铁面管家?不!你要被女婿拉下水了! 男人啊,年纪再大,只要没挂墙上,心里那根野草就会发芽。 爱丽丝给陈元搓背,手法确实不错。 陈元眯着眼享受,一边还不忘看管家那边。 娜塔莎给管家搓澡的时候,摩肩擦踵,胸前的轮廓,故意在他手臂上游走,甚至还贴在了他脸上去。 管家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嘴里还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陈元忍不住道:“老丈人,你念啥呢?” 管家咬牙:“我读春秋。” 陈元差点笑喷:“你老洗澡还读春秋?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啊。” 又泡了一会儿。 经理笑眯眯走进来:“老板,泡完澡之后可以精油推拿按摩哦,我们这里有私密包间,环境特别好。” 陈元假装咳嗽,笑道:“老丈人,泡澡之后人家还要按摩呢,你跟娜塔莎去私密包间吧,按按腰,放松放松。” 管家脸涨得更红,看着陈元,压低声音:“你别告诉雀儿!” 陈元拍着胸膛:“这是我们男人的事,怎么可能让女人知道呢?” 管家迟疑:“真只是按摩?” 陈元义正言辞:“肯定只是按摩!你想啥呢?老丈人,你思想不纯洁啊。” 管家被他说得脸都快冒烟了。 最后,娜塔莎笑着扶他起来。 管家一边往外走,一边还回头警告陈元:“不准乱说!” 陈元比了个放心的手势。 等管家被带进私密包间后,陈元叼起烟,笑得像一只老狐狸,“男人只有挂在墙壁上那一刻才老实,不把你拉下水,我怎么能拿到两箱子的古董?” “老丈人啊老丈人,你终究跨不过美人关。” 陈元又看向经理,“是给我老丈人准备的全套吧?” 经理笑道,“绝对全套!” “好!如此甚好!老丈人,你也是好起来了,一大把年纪竟然还能吃西餐!我这么好的女婿,你去哪儿找?哈哈哈!” 爱丽丝听不太懂他的中文,只是笑着继续给他搓澡。 陈元眯着眼,心情很不错。 他现在也不急着套密码,这种事得慢慢来。 今天先让管家有把柄落在自己手里,回头再温水煮老丈人,迟早把那两个箱子密码问出来。 他正美滋滋地想着。 砰! 浴室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身高一米九左右的光头壮汉走了进来。 他上半身赤裸,胸口纹着一只黑色蜈蚣,脖子粗得像水桶,脸上横肉一抖一抖。 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弟,手里拿着砍刀和手枪。 经理满头大汗跟在后面,脸都白了。 “闻泰哥,您稍等一下,爱丽丝正在上钟,等她下钟我马上安排。” 这个光头壮汉叫闻泰,外号铁头闻泰。 他是这条街上的混子头目,专门收保护费,手底下养着几十号打手,平时嚣张得很,街上开店的,谁都不敢惹他。 闻泰根本不听经理解释,粗声粗气吼道:“爱丽丝,出来给我搓澡!” 第857章 练 经理赔笑:“闻泰哥,您看,客人正在……” 啪! 闻泰反手一巴掌抽在经理脸上。 经理被打得踉跄两步,嘴角都出血了,却低着头不敢吭声。 “我就要爱丽丝这个头牌给我搓澡!”闻泰瞪着经理:“你聋了?” 爱丽丝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想起身。 陈元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让她重新坐下,他靠在浴池边,嘴里叼着烟,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浴室里瞬间安静。 经理脸色都吓白了。 闻泰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在这条街上,还有人敢让他滚。 他低头看着陈元,一个泡在池子里的华夏男人,身上没穿衣服,手里没拿枪,嘴里叼着烟,偏偏眼神嚣张得很。 闻泰笑了,“你让我滚?” 陈元抬眼:“听不懂?” 闻泰脸色瞬间狰狞,他一把从身后小弟手里抓过手枪,抬枪就对着陈元扣动扳机。 砰! 枪声炸响。 可就在他开枪的一瞬间,陈元身体往旁边一滑。 子弹擦着他肩膀打进浴池后方的瓷砖,炸出一片碎屑。 下一秒。 陈元整个人像一条滑溜的蛇,从浴池里猛地窜出,水花炸开。 闻泰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突然剧痛。 咔嚓! 陈元扣住他的手腕一拧,直接把枪夺了过来。 紧接着,冰冷的枪口顶在了闻泰太阳穴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快到浴室里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闻泰身后几个小弟刚要抬枪,陈元眼神一冷:“谁动!我先送他下地狱。” 几个小弟瞬间僵住。 闻泰额头冒出冷汗,可嘴上还很硬:“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元笑了:“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闻泰咬牙道:“我是铁头闻泰!这条街都是我的!你敢动我,你走不出去!” 陈元点点头:“哦,挺厉害。” 闻泰以为他怕了,脸上刚露出一丝得意。 砰! 陈元直接一枪打在他肚子上。 闻泰眼珠子猛地瞪大,整个人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惨叫声跟杀猪一样:“啊!!!” 陈元甩了甩手上的水,叼着烟道:“我就讨厌你们这种话多的。” 经理吓得腿都软了。 爱丽丝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陈元的眼神像看怪物。 门外瞬间乱了。 闻泰带来的打手听到枪声,哗啦啦冲过来。 二十几号人,手里拖着砍刀、钢管、短枪,气势汹汹。 “谁敢动闻泰哥!” “弄死他!” “砍了这个华夏佬!” 浴室门口瞬间堵满人。 陈元站在浴池边,只围了一条浴巾,手里拿着枪,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本来一路逃命,心里就窝着火。 南坎鹤那帮老阴比暂时打不到,拿这群街头混子撒撒气也不错。 可就在那些打手准备冲进来的时候。 门口突然传来一道雄浑沉稳的声音。 “都给我住手。”声音不大,好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瞬间压住了整个浴场的嘈杂。 众人下意识转头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不苟言笑的男人。 他身材不算夸张,却极其结实,穿着黑色短袖,裤脚沾着泥,肩上背着一个帆布包,脸庞刚毅,眼神沉稳。 他站在那里,好像一头沉默的猛虎,不出声时没人注意,一出声,所有人都感觉脖子凉了一下。 陈元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地转头。 下一秒,他眼睛瞪大,脸上浮现出惊喜:“卧槽!庞哥?” 来人正是庞德国。 陈元也顾不上自己还围着浴巾,直接大笑起来。 “庞哥,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通知我?” 庞德国看着他这副狼狈又骚包的样子,嘴角难得动了一下:“我也是刚回东南亚,去院子发现你们不在,于是根据你们行走的线索跟了上来。” 他顿了顿,看了看浴池,又看了看爱丽丝,再看了看只围着浴巾的陈元:“我就知道,你这个骚包肯定在这种地方找妹纸。” 陈元哈哈大笑:“懂我者,庞哥也。” 庞德国淡淡道:“牛逼的人,总是在最后一刻闪亮登场!” 陈元竖起大拇指:“还是这股味儿,听着就逼格满满!” 中间那群拖着砍刀的人,看着两人旁若无人聊天,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顿时勃然大怒。 一个打手举着砍刀骂道:“你们两个华夏佬找死是吧?” 另一个也吼:“敢打闻泰哥,今天把你们剁碎喂狗!” 陈元看都没看他们,只是扭了扭脖子,眼神里那股憋了一路的凶劲终于冒了出来:“庞哥,我们比划一下,谁撂翻的人多啊!” 庞德国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好!” 庞德国把帆布包放下来,活动了一下双臂,跳动了起来,看着那群混子,“你们一起上吧。” 陈元连忙也左右晃动身体,大声吼道:“喂,你们这群菜鸟,别朝我庞哥冲去,否则会被打死的,我比较温柔。” 陈元说着,对他们勾了勾手指。 庞德国也勾手指,“小兔崽子们,先来我这边。” 两人完全把他们当成了沙包准备练拳。 这群在东南亚混的地痞怎么受得了? 他们脸庞狰狞地咆哮道,“砍死这两个华夏佬!” 他们瞬间分成两股人马,冲向陈元和庞德国。 第858章 过日子 “砍死这两个华夏佬!”那群地痞混子大吼。 砍刀在灯光下乱晃,钢管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还有几个手里攥着短枪的。 闻泰捂着腰,趴在地上,疼得脸都白了,还是咬牙吼道:“弄死他们!给我弄死这两个华夏佬!” 第一个混子已经冲到陈元面前,手里砍刀对着陈元肩膀就劈。 陈元眼睛一眯,身体像蛇一样往侧面一滑,砍刀擦着他的肩膀落空。 那混子还没反应过来,陈元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砰! 那混子眼珠子瞬间凸出来,整个人弓成虾米,双脚离地往后飞,砰地撞翻后面两个人。 陈元甩了甩拳头:“下一个。” 另一个拎钢管的混子怒吼着冲来,钢管对着陈元脑门横扫。 陈元抬手一抓,直接把钢管抓住。 混子脸色一变,双手用力往回拽,钢管好像焊死在陈元掌心一样,纹丝不动。 陈元咧嘴:“吃奶劲儿都用出来了吗?” 混子涨红脸:“你他妈——” 陈元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咔的一声。 那人惨叫还没完全出口,陈元顺手抢过钢管,反手一棍抽在他脖子。 砰! 那人侧飞出去,撞进旁边的泳池,水花炸得老高。 而陈元的攻击才刚刚开始。 …… 另一边,庞德国出手更简单。 没有废话,没有花活。 一个混子举刀扑过来,庞德国只是往前踏了一步,肩膀一沉,拳头从腰间拧出。 砰! 那一拳正中对方胸口。 混子整个人像被车撞了,手里的砍刀飞出去,身体倒飞两米,摔在地上翻白眼,连叫都叫不出来。 第二个混子想从侧面偷袭,庞德国连头都没回,左肘往后一顶。 砰! 那人鼻梁塌下去,鼻血飙了一脸,整个人捂着脸原地转了半圈,扑通跪地。 庞德国顺手抓住他的后领,把人往旁边一甩。 那人砸进人群里,带倒一片。 “卧槽!” “这人是铁打的吗?” “砍他!” 几个混子红着眼围上庞德国。 庞德国脸色不变,脚下步子一错。 一个人砍刀落下,他侧身躲过,右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对方手腕,往下一压。 咔嚓! 砍刀落地。 庞德国顺势膝顶在对方腹部,那人嘴里吐出一口血水,捂着肚子瘫痪在地。 另一个人刚举枪,陈元在那边眼尖,手里抢来的钢管嗖一声甩过去。 钢管在空中转了一圈,砰地砸在那人手腕上,手枪啪嗒掉地。 陈元骂道:“打架就打架,玩枪多没素质?你们这帮败类,打个群架都不讲武德。” 又有三个人扑向他。 陈元一手抓住一个人的头发,往墙上一按。 砰! 那人脸直接贴瓷砖。 第二个被陈元一脚踹在胸口,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 第三个刚想跑,陈元反手拽住他裤腰带,一把扯回来,顺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啪! 那人原地转了两圈,扑通倒地,眼神里全是迷茫。 估计他到晕过去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来砍人的,还是来学舞蹈转圈的。 浴场大厅里,惨叫声一声接一声。 热气翻滚,水花四溅。 陈元围着浴巾,打得比穿铠甲还凶。 他的拳头重,动作快,身体滑溜得不像正常人,几个混子想抱住他,结果手刚伸出去,陈元已经绕到他们身后,一脚一个,把人踹得跟沙包似的飞了。 庞德国就更夸张。 他像一堵移动的铁墙。 谁冲上去,谁倒下。 有个混子身高一米八几,胳膊上纹着龙,举着砍刀吼得最凶:“老子砍死你!” 庞德国看都没看他,往前一步,一拳轰出。 砰! 刀还没落下,人已经飞了。 那纹龙混子砸在墙上,又慢慢滑下来,嘴里还冒着血。 陈元看得咧嘴:“庞哥,下手轻点,人家纹身花了钱的,打坏了还得补色。” 庞德国淡淡道:“我已经收力了。” 陈元嘴角一抽:“你这叫收力?那你不收力,是不是直接帮人投胎?” 庞德国认真想了想:“差不多。” 陈元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我庞哥。” 不到三分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二十多个混子,全趴了,有的抱着腿嚎,有的捂着肚子吐,有的躺在旁边装死。 闻泰趴在地上,捂着腰部伤口,看着自己这群手下一个个被打翻,眼神从愤怒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恐惧。 他这辈子混街头,砍过人,挨过枪,也见过狠角色。 可像眼前这两个华夏佬这种,一边聊天一边把近三十号人当蠢猪打的,他真没见过。 陈元站在浴池旁,低头数了数自己脚边的人,又看向庞德国那边,他眉毛一挑,笑道:“庞哥,我比你多一个啊。” 庞德国弯腰提起帆布包,淡淡走过来:“谁叫冲向你的人多。” 陈元立刻不服:“那也是我魅力大,他们都觉得我好欺负。” 庞德国看了看他身上的浴巾:“主要是你看起来好欺负。” 陈元笑眯眯地走过去,从旁边拿起香烟,给庞德国点了一根:“庞哥,要不要泡个澡?这一路追上来,你身上汗酸味刺鼻啊。” 庞德国接过烟,抽了一口,点头:“泡个澡不错。” 说完,他脱掉外套,随手往旁边一搭,直接跳进浴池里。 扑通! 水花溅起。 旁边那群混子、闻泰、经理、爱丽丝,全都傻眼了。 这两个华夏佬把他们干翻一地,现在居然跟没事人一样继续泡澡? 这他妈是正常人干得出来的? 闻泰捂着伤口,嘴角抽搐。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嚣张得很可笑,人家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陈元看向爱丽丝,招了招手:“过来,给我庞哥按摩按摩,技术用心点,这可是我大哥,超级猛男。” 爱丽丝吓得赶紧点头,走到庞德国身后,手都有点抖。 陈元坏笑道:“庞哥,需要做全套服务吗?我给你安排。” 庞德国靠在浴池边,闭着眼,没好气道:“你庞哥我早就戒色多年。” 陈元愣了一下:“戒色?正常男人能戒色?” 庞德国淡淡道:“传统手艺活,不能丢。” “咳咳咳!”陈元刚拿起旁边矿泉水喝了一口,呛得剧烈咳嗽,差点把肺咳出来了。 他对庞德国竖起大拇指:“庞哥牛逼,还是你会过日子。” 第859章 想不想 庞德国闭着眼睛,享受温水的浸泡,也不搭理他。 随后陈元转头看向地上的铁头闻泰,嘴角笑意慢慢收了些:“闻泰是吧,服了吗?” 闻泰捂着腰间,地上流了一滩血。 陈元刚才那一枪没有打要害,只是让子弹在他腰部撕出一块血肉,看着吓人,其实死不了,但疼是真疼。 闻泰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冷汗,听到陈元问话,立刻疯狂点头:“服,服了,大哥,我服了!” 陈元淡淡道:“去疗伤口吧,别死在澡堂子里!如果有空,等会喝几杯。” 闻泰一愣,挨了枪,挨了打,还被邀请喝酒?这是什么江湖规矩? “不过,你买单。” 闻泰嘴角一抽,还是连忙点头:“好好好,大哥说喝,我一定喝!” 几个还能动的马仔赶紧爬起来,把闻泰扶走。 其他被打趴的人也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外挪,走路姿势像螃蟹。 陈元看着他们背影,摇头道:“现在这些混子不行啊,扛揍能力太差。” 这时候庞德国把岸上的帆布包拉到身边,拉开拉链,笑道:“这大过年的,咱们在东南亚吃点本国特产。” 陈元本来还吊儿郎当,听到这话一愣,他探头往帆布包里看了一眼。 下一秒,眼眶突然有点发热。 包里装的不是枪,也不是钱,是几大包新年必吃的零食。 大白兔奶糖、年糕、芝麻糖。 还有用塑料袋包好的香肠、腊肉,以及烟熏过的猪舌、猪排骨、猪心、猪肺。 那股子烟熏味一飘出来,陈元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下。 他抓起一块芝麻糖,咬了一口,咔嚓,甜味混着芝麻香,在嘴里散开。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全是国内的春节场面。 桃源村晒坝上,小孩放摔炮,啪一声炸得鸡飞狗跳。 大妈们围着火盆嗑瓜子,嘴上说别人家闲话,眼睛却盯着锅里腊肉。 屋檐下挂着红灯笼,村里亲戚走来走去,手里拎着礼盒,嘴里喊着新年好。 还有他爸妈、爷爷、春春姐、柳冬梅、唐雪音…… 他明明才离开没多久,却觉得好像隔了好多年。 陈元吃着芝麻糖,眼眶湿了点。 庞德国拍了拍他肩膀:“别跟个娘们似的,还眼眶湿润了。” 陈元吸了吸鼻子,骂道:“你懂个屁,这是糖太甜,甜到眼睛里去了。” 庞德国笑了笑,没拆穿他。 陈元又撕开一颗大白兔奶糖,丢进嘴里,奶香味一下化开。 他靠在浴池边,声音低了些:“庞哥,离开了故土,我才知道,家乡永远是值得让人怀念的地方。以前在村里觉得烦,觉得大妈嘴碎,恨不得拿板凳拍他们脑壳。” “可真到了外面,忽然想家,想那个贫穷的山旮旯了。” “那种兜里揣两块钱就觉得天底下都是自己的快乐,再也找不到了。” 浴场里安静了一下。 庞德国抽了口烟,淡淡道:“人在外面混,想家正常,但想归想,刀不能软。” 陈元点头,笑了一下:“放心,刀软不了,该砍谁还砍谁。” 庞德国又道:“在帆布包侧面,还有辣椒拌霉豆腐,那可是下饭菜。” 陈元眼睛瞬间亮了:“卧槽,这你都带了?” 他连忙翻出来,只见一个透明玻璃罐里,用青菜叶子包着一坨坨霉豆腐。 陈元拧开盖子,一股熟悉的味道冲出来。 青菜叶子已经泡得有些熟软,里面的辣椒碎面包裹着霉豆腐,红红白白,看着就下饭。 陈元拿起一坨扔进嘴里,辣味、咸味、豆腐发酵后的香味一起爆开。 他闭上眼,舒服得差点哼出来:“还是这味道舒服啊!东南亚什么鬼调料,酸不拉几的,甜不拉几的,还是咱老家的霉豆腐带劲。” 庞德国道:“你别给老子一口全吃了!” 陈元抱着罐子:“这是我的,谁抢我跟谁急。” 庞德国白了他一眼,“你这么大个老板,还跟我抢霉豆腐?” “这玩意儿在东南亚千金难换!” 就在这时,里面私密包间的门开了,管家扶着墙走出来了。 他头发有点乱,脸色红润,脚步虚浮,走一步停一下,好像刚耕了三亩田的老黄牛。 陈元一看到他这副样子,立即坏笑起来,“老丈人,按摩得舒服吗?” 管家眼神躲闪,咳嗽两声:“咳咳,还不错。” 陈元上下打量他,笑得意味深长:“只是还不错?我看你这腿很软啊。” 管家脸一红,立刻瞪他:“胡说八道!就是按摩!按得经络通畅,所以腿有点发软!” 陈元点头:“懂,懂,经络通了,人也通透了。” 管家气得想打他,可抬手都有点虚。 庞德国看见管家,笑着打招呼:“老爷子。” 管家这才看到庞德国,愣了一下:“德国啊,你什么时候来的?” 庞德国道:“刚到没多久,你老这是咋?走路都一摇一晃的。” 管家立刻解释:“只是按摩,没做啥,我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他扶着墙,一步一挪,逃也似的走了。 陈元看着他背影,差点笑出声。 这老东西刚才肯定爽飞了! 毕竟是第一次吃西餐,能不激动才怪。 庞德国看着管家背影,又看向陈元:“你连你老丈人都忽悠啊?不怕他折腾死了?” 陈元嘿嘿一笑:“庞哥,这你就不懂了!要和他处成哥们儿,否则他从上官家带出来的两大皮箱古董,怎么能是我的?” 庞德国看他一眼:“你真是人精。” 陈元一脸谦虚:“还行,我要天天带他洗澡按摩!男人嘛,一起扛过枪,一起洗过澡,一起按过摩,感情就出来了!等他哪天感动了,密码自然告诉我。” 庞德国摇头:“你这不是感动,是抓把柄。” 陈元认真道:“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再说了,我这是帮老丈人恢复第二春,他应该感谢我。” 庞德国懒得跟他瞎几把扯淡。 两人泡完澡,换好衣服下楼。 刚走到浴场门口,只见铁头闻泰已经包扎好了。 他腰上缠着一大圈绷带,脑袋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多缠了一圈,身边那些马仔更惨,一个个不是吊胳膊就是瘸腿,好像从灾区撤下来的伤兵。 可一看到陈元和庞德国出来,闻泰立刻带人迎上来,恭恭敬敬地低头:“两位大哥,旁边烧烤店菜点好了,给个面子,喝几杯?” 陈元笑了:“你还挺懂事。” 闻泰连忙道:“应该的,应该的。” 一群人去了旁边烧烤摊。 东南亚的夜晚乱得很,街边灯牌五颜六色,空气里全是烤肉味、汽油味、廉价香水味,还有远处下水道的臭味。 烧烤摊老板看到闻泰带人来,吓得连忙把最好位置让出来。 闻泰亲自倒酒,端着杯子对陈元和庞德国弯腰:“两位大哥,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闻泰认栽,也认服!这杯我干了!” 说完,他一仰头,把一大杯烈酒灌下去。 他疼得伤口一抽,脸都白了,还硬撑着赔笑。 陈元拿起烤肉串,咬了一口,淡淡道:“你是这条街的扛把子?” 闻泰赶紧坐下半个屁股:“算不上,算不上,只是收点保护费,大哥别笑话我。” 陈元又问:“你在孟卯县排得上号吗?” 闻泰尴尬摇头:“排不上号,孟卯县水深,我这种就是下面跑腿的,看着凶,其实上面随便一个把头都能踩死我。” 陈元点点头,吐出一口烟:“想不想做大做强?” 第860章 站出来 闻泰猛地抬头,眼睛一下亮了:“当然想!” 混街头的人,谁不想往上爬? 谁不想从收保护费的小头目,变成一方老大? 可想归想,没钱没人没枪没靠山,想个卵! 陈元看着他,笑道:“好!明天在招待所门口等着,只要你听话,我保证这座孟卯县都是你的。” 闻泰手一抖,酒差点洒出来:“大哥,你说真的?” 陈元眯眼:“我像开玩笑?” 闻泰看了看陈元,又看了看旁边沉默抽烟的庞德国。 这两人能轻轻松松撂翻他们二十几号人,尤其庞德国,那拳头跟铁锤似的。 闻泰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他立刻站起来,端着酒又敬了一杯:“大哥,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咬谁,我绝不舔谁!” 陈元嫌弃道:“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恶心?” 闻泰嘿嘿一笑:“我嘴笨。” 陈元点头:“看得出来。” 这一顿酒喝到后半夜。 陈元和庞德国回到招待所,又开了一间房给庞德国休息。 陈元回自己房间时,管家已经睡得很香甜。 这老东西躺在床上,嘴角还流口水,手掌在虚空中拍了两下,竟然还在说梦话:“撅高点……” 陈元站在床边,整个人僵住。 他低头看了看管家,又看了看那两个沉重皮箱,好家伙,他很会玩啊。 他忍不住小声骂:“老丈人,你白天装得跟庙里菩萨似的,晚上梦里比老子还花!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 管家翻了个身,继续睡。 陈元懒得管他,倒头就睡。 ……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孟卯县街道已经热闹起来,卖粉的、卖早点的、卖枪油的,全都开始摆摊。 陈元洗了把脸,走出招待所。 庞德国已经坐在路边早餐店吃早餐。 一碗热腾腾的米粉,旁边放着烤肉串和煎蛋。 铁头闻泰坐在他旁边,恭敬得跟小学生陪校长吃饭似的,腰上还缠着绷带,脸上却全是精神。 一看到陈元出来,闻泰立刻站起:“大哥!” 陈元点了点头。 闻泰连忙招手:“老板!上吃的!最好的都端上来!” 早餐老板动作飞快,很快给陈元端来米粉、油条、煎蛋,还有一大盘烤肉。 陈元坐下后,一边吃,一边问:“说说孟卯县势力。” 闻泰立刻放下筷子,开始介绍,“孟卯县主要有两个龙头,一个叫鲍三爷,一个叫阮红莲。” “我跟的是阮红莲这边。” “我们这边下面像我这种收保护费的,有二十多个。再往上,是五个把头。每个把头管几条街、几家夜总会、赌场、洗浴、货运、黑市什么的。我现在归其中一个把头管。” 陈元问:“你这个把头是谁?” 闻泰咽了咽口水:“是个女的,叫阮白莲。” 陈元一口米粉差点喷出来:“红莲白莲?姐妹花啊?” 闻泰点头:“对,是双胞胎姐妹!阮红莲是姐姐,也是我们社团最大的龙头!阮白莲是妹妹,管七家夜总会,手底下人不少。” 陈元来了兴趣:“性格咋样?” 闻泰想了想:“差距很大,姐姐阮红莲很冷,很狠,做事讲规矩,但规矩是她自己定的!她喜欢穿红衣服,谁不听话,她就让谁见红。” “妹妹阮白莲不一样,爱笑,爱玩,看起来像个骚气的夜场老板娘,但手段也毒!她笑着跟你喝酒,转头能让人把你腿打断。” 陈元点头:“一个明刀,一个软刀。” 闻泰道:“差不多。” 陈元吃完早餐,点燃一根烟,抽着思考了一阵,然后看着闻泰道:“你要一路杀出来,才能在孟卯县站稳脚!以后那些马仔才会听你的话,从你的那个老大开始吧。” 闻泰脸色一白:“两位大哥,我人手就三十来个,想在社团往上爬太难了。” 陈元抬手拍了拍他脑袋:“你们这些混子在外面人五人六的,看起来威风,结果兜里面逼分掏不出,之前的嚣张劲呢?” 闻泰被拍得脑袋一缩,大气不敢出。 他们这些街头混子就是这样,有一分花一分,今晚有酒今晚醉,明天没钱明天抢,哪会攒钱发展? 陈元站起来:“走吧,我先投资你。” 闻泰愣住:“投资?” 陈元道:“废话,没钱怎么买人?没枪怎么打架?靠你腰上那圈绷带去感化敌人?” 庞德国擦了擦嘴,站起来。 一行人来到当地银行。 陈元直接提款,相当于五百万人民币,兑换成当地钞票,结果现金拉了一车。 闻泰和他那些马仔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们以前收保护费,一天能弄几万当地币都觉得自己是街头财神,结果陈元随便一提,就是一车钱。 闻泰喃喃道:“华夏人就是有钱啊,走到哪儿都是大老板。” 陈元瞥他:“少废话,走,买人。” 他们开车来到县城贫民窟。 这里满地污水,房子低矮破烂,很多孩子光着脚在垃圾堆旁边玩,年轻人蹲在墙根抽烟,眼神麻木。 这里有的是不怕死的人,缺的只是钱和一条路。 陈元站在车上,拿着刚买来的小喇叭,扯着嗓子吼:“都听好了!凡是愿意跟铁头闻泰混的,每个月五千!还有奖金!” “前提是体质好,敢打敢拼,听命令,不乱来!” “你们的家人、老婆、孩子,都能过上好日子!” “老子不跟你们画大饼,钱就在这里!” 陈元一脚踹开车厢,露出里面一捆捆现金。 贫民窟瞬间炸了,那些原本麻木的青壮年,一个个眼睛亮起来,五千在这里可不是小钱,足够一家老小吃很久。 陈元继续吼:“愿意拿命换出路的,站出来!不敢的,滚回去继续蹲墙根等死!” 第861章 非要 此话一出,在人群中掀起惊涛骇浪。 一个瘦高青年率先站出来:“我去!”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青壮年围了过来。 庞德国负责挑人,他眼光毒,一眼就能看出谁是虚的,谁是真敢拼的。 太瘦弱的不要,眼神飘的不要,手脚不稳的不要,最后收了两百多人。 现金当场发放! 这些人拿到第一笔钱后,不少人转身就交给了家里的女人和老人。 有个年轻男人把钱塞给自己母亲,红着眼道:“妈,我去拼一把。” 老太太哭着点头,却没有拦。 在这种地方,穷才是最漫长的死刑。 陈元站在车上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有点复杂,他不是圣人,他买人,就是为了打仗,但至少,他给这些人开了价,比那些白白让他们去送死的军阀强点。 随后,一行人去了附近地下黑市,买枪,二手ak,旧手枪,散弹枪,还有砍刀。 新货太贵,陈元觉得没必要。 打孟卯县这种社团战,二手货够用了。 两百多号人换上简陋装备后,气势一下变了。 闻泰站在人群前,激动得眼眶湿润,他看向陈元:“大哥,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人听我号令。” 陈元笑道:“只要你听话,我说过,孟卯县是你的!而且,只是起点!!” 闻泰呼吸一滞。 陈元继续道:“或许,东掸区你都可以考虑一下。” 闻泰瞬间跪倒在地,砰地磕了个响头:“义父在上,受儿子一拜!” 陈元嘴角一抽,差点一脚踹过去:“你这不要脸的性格,和老子认识的一个朋友有得一拼。” 刀疤龙不要脸的时候也是这样,张嘴就叫爹。 陈元看向众人,声音一沉:“今天内部发生的事情,大家不要说出去!谁敢乱说,我让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两百多号人齐刷刷点头:“是!” 陈元满意点头,这些人底子相对干净,没太多旧势力牵扯,这也是他选择贫民窟的原因,他要的是一群人组建的新刀,刀越新,越容易握在自己手里。 随后,闻泰带路。 他们先只带了十几个人过去,其他人远远跟着,等信号再动。 目标,阮白莲名下的一家夜总会。 车上,庞德国皱眉道:“你这样太干脆利索了吧?” 陈元眯眼看着窗外:“我现在没有时间慢慢培养人员,只能直接粗暴地把闻泰推上去,把孟卯县变成我的根据地!否则等南坎联盟反应过来,我更难。” 庞德国点头:“确实,时间等不起。” 陈元吐出一口烟:“五镇丢了,我的人被关着,南坎玉也被控制,南坎联盟那群老狗以为把我逼成丧家犬了!那我就给他们看看,丧家犬怎么咬断他们喉咙!” 庞德国淡淡道:“这话有点狠。” 很快,车停在夜总会门口。 白天的夜总会没什么客人,门口几个小弟蹲着抽烟,看到闻泰带人来,眼神立刻不善:“闻泰,你来干什么?” 闻泰走上去,笑道:“找老大有点事。” 一个黄毛挡住他,抬手推了他一把:“老大还在睡觉,滚远点。” 闻泰深吸一口气,忽然一巴掌抽在黄毛脸上。 黄毛被抽得踉跄两步,眼神都懵了:“你敢打我?” 闻泰眼神一狠,上去又是一脚,直接踹断对方小腿。 咔嚓! 黄毛惨叫倒地。 闻泰抓住他的头发,拖着他就往楼上走:“现在我能见老大了吗?” 楼上很快冲下来一群人。 其中一个壮汉怒声道:“闻泰,你他妈找死?老大还在睡觉!” 闻泰眯眼:“我有重要事情汇报。” 壮汉骂道:“汇报你麻痹!” 他直接抬枪对准闻泰眉头:“滚出去,否则老子爆了你的狗头。” 闻泰脸色一僵。 可下一秒。 庞德国动了。 他只是往前一步,抬手一巴掌。 啪—— 那壮汉整个人横飞出去,砸在墙上,又摔在地面,不停吐血抽搐。 现场瞬间死寂。 庞德国安静地点燃一根烟,淡淡道:“别这样对着我的老大闻泰哥!” 闻泰吞了吞口水。 这句话听着平淡,可落在他耳朵里,简直比打一针鸡血还猛。 他忽然觉得自己腰也不疼了,腿也不虚了,整个人底气比夜总会音响还足,他挺直腰,推开旁边几个吓傻的小弟,朝走廊尽头走去。 门口还有两个保镖举枪。 闻泰朗声道:“老大,我要见你,有重要事情。” 里面沉默了几秒,传出一道慵懒女人声音:“让他进来。” 房门打开。 闻泰带着陈元和庞德国走入偌大办公室。 办公室里味道很香。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黑色吊带裙,腿很白,脚上踩着高跟鞋,指尖夹着女士香烟,红唇吐出烟雾时,整个人有种夜场里练出来的妖气。 她就是阮白莲,阮红莲的妹妹。 阮白莲看着闻泰,脸色很不好:“你一大早打我的人,最好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闻泰咬了咬牙,按照陈元教他的说法开口:“老大,我想管更多街区。” 阮白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很漂亮,也很冷。 “闻泰,你是不是被人打坏脑子了?” 闻泰沉声道:“我觉得自己付出够多了,有能力管更多街区。” 阮白莲把烟灰弹进烟灰缸,语气淡淡:“我说你有能力,你才有能力!我说你没有,你就是没有!” 她抬头看着闻泰,眼神一冷:“数到三,不滚,你只有死。” “一。” 闻泰站着没动。 “二。” 闻泰额头出汗,却还是没动。 “三。” 办公室里空气瞬间变冷。 阮白莲终于忍不住多看了闻泰一眼。 这可不符合闻泰的性格,以前这家伙见了她,腰弯得比狗还低,今天竟然敢顶住她的威胁。 她目光慢慢落到闻泰旁边两个陌生华夏人身上。 一个吊儿郎当,嘴里叼着烟,眼神欠揍。 一个沉默如山,气息危险。 阮白莲眯起眼:“是你们两个在搞怪?” 陈元索性不装了,他走到阮白莲对面直接坐下,翘起二郎腿,笑得很自然:“确实,我想让你们社团做大做强,但是,闻泰是我选中的人!” 阮白莲又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不可能,我们社团不允许任何外人插手。” 陈元挑起眉头,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带着骚气笑道:“那我非要插进来呢?” 第862章 就凭他? “那我非要插进来呢?” 阮白莲听到这话,脸色一冷,这个华夏佬说话好无耻! 她的目光先看了庞德国一眼,带来一股危险气息。 随后又看向陈元,虽然痞里痞气的,但身上那股狠劲好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阮白莲眯了眯眼,忽然媚笑起来:“阁下怕是不知道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吧?” 她好像夜场里最会哄男人花钱的女人,可眼神冷得很。 陈元笑了笑:“知道啊,孟卯县嘛,你阮白莲的地盘。” 阮白莲轻轻吸了一口女士香烟,红唇吐出烟雾:“知道还敢闯进来?华夏佬,你胆子挺肥啊。” 陈元靠在沙发上,懒洋洋道:“我胆子一直肥,不肥也不敢来东南亚讨饭吃。” 阮白莲笑容更深,抬起白嫩手指,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门口的保镖立刻拿起对讲机,声音冷硬:“有人来找茬。” 这句话刚落下,走廊里脚步声不停,旁边包厢门一扇接一扇被推开,里面冲出来一群保镖,有人穿黑西装,有人穿花衬衫,有人光着膀子,手里不是手枪就是砍刀,还有人拎着短喷。 眨眼间,办公室门口、走廊、楼梯口,全被堵得水泄不通。 枪口黑洞洞地指进来。 闻泰脸色瞬间白了,他以前在阮白莲手下混,最清楚这女人有多狠。 别看她平时穿得妖妖娆娆,笑起来能把男人魂勾掉,可一旦翻脸,那是真敢让人沉河。 闻泰喉咙滚动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一下冒了出来,他心里直打鼓,完了,这下真把旧老大得罪死了。 陈元却半点不慌,甚至还把烟灰往烟灰缸里弹了弹。 他看着外面那些人,笑道:“阮白莲,我说了,我非要插入你们社团,你不愿意,也得愿意。” 阮白莲眼睛微微眯起:“你这话听着挺脏。” 陈元咧嘴一笑:“男人嘛,想插入一个地方,总得脸皮厚点。” 阮白莲冷笑:“你凭什么?” 陈元转头看了闻泰一眼。 闻泰一愣,随即想起陈元之前交代的话,立刻哆哆嗦嗦掏出电话,拨了出去,电话刚接通,他咬牙吐出两个字:“行动!” 下一秒,夜总会楼下突然传来刺耳刹车声。 吱—— 一辆辆皮卡、面包车、破摩托、三轮车,乱七八糟冲到夜总会四周,车门哗啦啦打开。 三百多个刚从贫民窟招来的青壮年,拿着ak、霰弹枪、砍刀、铁棍,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这些人衣服破烂,有的还穿着拖鞋,可眼睛一个比一个红。 他们穷怕了,也憋屈怕了,现在有人给钱,有枪,有饭吃,还说能让他们出头,这帮人好像一群饿狼闻到血味,哪里还管前面是不是虎穴。 夜总会门口的保安刚想拦,瞬间被几十把ak指着。 “蹲下!” “不蹲打死你!” “妈的,谁动谁脑袋开花!” 楼下瞬间被控制。 很快,走廊外也响起密集脚步声。 阮白莲那些原本包围办公室的手下回头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走廊尽头,闻泰新招来的那批人已经挤了上来,枪口对枪口,刀对刀,把阮白莲的人反包围了。 整个夜总会,瞬间被两帮人塞满。 一点火星,随时能炸。 阮白莲起身,走到落地窗边。 她从高处往下看去,只见夜总会外面黑压压全是人,枪口对着大门,几辆皮卡车上甚至架着机枪,虽然那些人很生疏,站姿乱七八糟,枪也拿得不稳,可架不住人多。 阮白莲美眸一点点眯了起来,转头看着陈元:“华夏佬,孟卯县不是你能来撒野的地方。” 办公室中,阮白莲的手下瞬间拔枪,对准陈元、庞德国、闻泰。 闻泰吓得腿肚子直抽,他现在明白什么叫骑虎难下了。 以前他最多就是在街上收保护费,欺负欺负小老板,哪里见过这种几十把枪互相顶脑袋的场面? 他看着陈元,心里疯狂骂娘。 陈元慢悠悠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抬头看着阮白莲,笑道:“阮女士,你可以让你手下的人开枪。” 说着,他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你赌一下,是子弹快,还是我们杀你的速度快。” 办公室里空气一下凝住。 阮白莲没有说话,她看着陈元,对方有点懒散,但是带给了她一股危险气息。 阮白莲又看向陈元身后的男子,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枚硬币。 那枚硬币在他指间轻轻翻转。 每转一下,都好像敲在阮白莲心脏上。 明明只是一枚硬币,可阮白莲感觉那东西随时能穿透她的喉咙。 陈元笑眯眯道:“我很自信,你的手下开枪,我能活下来!但是,你只能香消玉殒!” 阮白莲身后的几个保镖手心全是汗。 他们也算是见过狠人的,可没见过这种被几十把枪指着还能谈笑风生的。 阮白莲沉默片刻,忽然轻轻笑了,她把烟按灭,淡淡道:“都出去。” 一个保镖愣了一下:“老板……” 阮白莲眼神一冷:“我说!都!出!去!” 那些保镖互相看了看,终于慢慢收枪,退了出去。 走廊外的人也跟着往后退,但依旧没有散。 办公室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陈元、庞德国、闻泰和阮白莲。 阮白莲重新坐回沙发,翘起白嫩长腿,盯着陈元:“说吧,为什么非要插手我们社团?” 陈元没有绕弯子:“我要你们社团的马仔成为我的一柄刀,听我指挥。” 阮白莲眼神一闪,随后看向闻泰:“就凭他?” 闻泰被她看得头皮发麻,硬撑着挺胸。 阮白莲嗤笑一声:“闻泰什么德行,我比你清楚!他会收保护费,会欺负小老板,会在澡堂抢女人,可让他管社团?他没这个脑子。” 闻泰脸色涨红,却不敢反驳。 陈元呵呵冷笑:“如你刚才说的那话,我说闻泰有能力,他就有能力。” 阮白莲微微一怔,她没想到对方会把她的话原封不动还回来。 阮白莲盯着陈元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有意思。” 她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点酒,轻轻晃了晃:“那行,我麾下有这种混子头目六个,闻泰要是能在今晚十二点之前整合完毕,让他们乖乖听话,我引荐你去见我姐姐。” 陈元直接起身:“一个小时足够。” 阮白莲一愣:“你这么有把握?” 陈元笑:“我这个人没啥优点,就是喜欢吹牛逼!” 他说着,拍了拍闻泰肩膀:“走吧。” 闻泰腿还有点软,凑到陈元身边,低声道:“大哥,万一她放我们出去后围攻怎么办?” 陈元看都没看阮白莲,笑道:“相信你曾经的这个老大。” 闻泰一脸苦相,我信她?我还不如信澡堂子里女技师真爱我呢! 不过陈元已经往外走,他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办公室门打开,外面走廊两边全是人。 阮白莲的人阴沉着脸,闻泰新招的那些贫民窟青年则举着枪,一脸兴奋又紧张。 陈元就这么大摇大摆从中间走了过去。 庞德国跟在后面,手指间那枚硬币还在转。 阮白莲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陈元离开的背影,眼神一点点变得复杂。 等陈元他们下楼后,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第863章 地盘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里面传来一道沙哑女人声音:“白莲。” 阮白莲语气收起了平时的妖媚,变得很认真:“姐,闻泰背后有华夏佬支持。”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华夏佬?” “对。”阮白莲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陈元的背影,“对方很危险,我从他身上闻到了血味!不是那种杀一两个人的味道,是杀过很多人,还能活得很自在的味道。” 电话那边的女人淡淡道:“长什么样?” 阮白莲把陈元的长相描述了一遍,又补了一句:“他身边还有个中年男人,很沉稳,手里玩一枚硬币!我有一种感觉,如果刚才我的人开枪,那枚硬币会比子弹更早割开我的喉咙。”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随后,那女人沙哑道:“他是果干区的蜥蜴。” 阮白莲瞳孔一缩:“是他?” “嗯。”阮红莲缓缓道,“果干区前段时间被他搅得天翻地覆,昂山将军死了,蒙拆帮被逼退,刀疤龙被他推上了将军位置!他原本应该成为果干区最不能惹的人,但是,现在他被南坎联盟追杀到孟卯县了!” “果干区那边发生异变,南坎联盟摘了他的桃子,如果我所料不错,他要在孟卯县召集人手,杀回去。” 阮白莲问:“姐,那我们怎么做?” 阮红莲沉默片刻,淡笑道:“能把刀疤龙推上将军位置的人,他的能力,有目共睹,先看看闻泰能不能成为他的理想人选。如果不能,我有更好的人选。” 阮白莲眯眼:“你是说……” 阮红莲打断她:“别急,先看戏。” 阮白莲点头:“好。” 电话挂断。 阮白莲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陈元和庞德国站在夜总会门口,心里忽然有点发热。 孟卯县太小了,她们姐妹在这里已经做到顶了。 可如果蜥蜴真能重新杀回果干区,甚至把南坎联盟掀翻,那她们红白社团是不是也能跟着吞下一块更大的肉? 女人有时候比男人更贪,只是她们更会隐藏。 …… 陈元走出夜总会,转头看向闻泰。 闻泰满头大汗,脸色像刚从水缸里捞出来一样。 陈元笑道:“怕了?” 闻泰苦笑:“大哥,我以前混得再横,也就是街上收点钱,晚上欺负几个不长眼的,今天这个架势,我心脏都快从胸膛里蹦出来了。” 陈元点头:“能承认怕,还不算废物。” 闻泰深吸一口气:“现在社团里的人肯定知道我叛变了,如果我站不稳,我肯定会死。” 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啊,你要证明你的实力。” 他看向庞德国:“庞哥,给我找张凳子,我就在这里坐着。” 庞德国点头,转身从夜总会门口拖来一把塑料椅,放在台阶边。 陈元往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像个村口监工的大爷。 “闻泰。” “在!” “你去收拾另外几个小混子头目,三百人给你,一个小时之内,我要你把他们收服,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如果你不行,我会让行的人上来。” 闻泰身体一震。 他知道,这个华夏人给了他机会,但这机会不是白拿的,拿不住,他就会被丢掉。 闻泰咬了咬牙,眼神一点点凶起来:“好!” 陈元笑道:“去吧,别让我觉得自己眼瞎了。” 闻泰转身,大吼一声:“兄弟们,跟我走!” 两百多号人呼啦啦跟着他离开,剩下几十人留在夜总会外面守着。 陈元坐在椅子上,摸出烟叼上,对庞德国道:“庞哥,去买点卤菜,再弄两瓶酒。” 庞德国看他一眼:“你还挺会享受。” 陈元笑:“打天下也得吃饭啊,不吃饱,哪有力气装逼?” 庞德国没说话,转身去了街边。 没多久,他拎着一堆卤菜回来,卤猪耳朵、卤鸡爪、卤牛肉,还有两瓶当地土酒。 陈元直接把塑料袋摊在夜总会门口台阶上,打开酒,给庞德国倒了一杯。 两人就这么坐在门口,吃着卤菜,喝着酒。 夜总会门口那些小弟看得一愣一愣,这两个华夏佬心是真大啊。 这是高手还是单纯脑子有病? …… 楼上。 阮白莲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幕,柳叶眉微微皱了皱,她思索片刻,忽然转身下楼。 很快,她踩着高跟鞋来到两人旁边:“我也来吃点。” 陈元抬头看她一眼:“阮女士不怕我们这卤菜里有毒?” 阮白莲直接坐下,伸手拿过一次性杯子,给自己倒了酒:“不怕。” 阮白莲抿了一口酒,辣得眉头微微一皱:“你就这么相信闻泰能收服他们?” 陈元夹起一片猪耳朵丢进嘴里,嚼得嘎吱响:“如果他带着这些人还做不到,那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我只能重新选人。” 阮白莲看着他:“那我呢?” 陈元诧异笑道:“阮女士突然想当我的刀,这是打听到我的身份了吧?” 阮白莲没有否认:“果干区的蜥蜴,把蒙拆帮和昂山将军都干掉了,推出了刀疤龙这个军阀!你本来应该是果干区响当当的人物,可惜,被南坎联盟摘了桃子,现在被追杀到孟卯县。” 陈元点头:“对,看来你们社团愿意和我合作啊。” 阮白莲道:“我姐说了,你可以重新考虑一下更合适的人选。” “不。”陈元摇头:“我说闻泰行,他就行。” 阮白莲盯着他:“你为什么非要选他?” 陈元闭上眼睛,靠着椅背,语气淡淡:“把一个人从泥坑里扶起来,比选择一个身居高位的人,更忠心啊。” 说着,睁眼看着阮白莲:“你们姐妹能在孟卯县做这么大,说明你们聪明、有手段、有野心!可是我刚被南坎联盟摘了桃子,现在对聪明人有点过敏。” 阮白莲眼神微变。 陈元继续道:“闻泰这种人,没什么大格局,也没什么老底子,他想上位,就只能抱紧我这条腿!我让他吃肉,他就吃肉!我让他咬谁,他就得咬谁!” 阮白莲笑道:“你宁愿相信闻泰,也不相信我们,不怕社团不和你合作?” 陈元看着她,身体微微前倾:“如果你们想和我合作,我可以让你们在其他地方做大做强,不是孟卯县。” 阮白莲眸子一亮:“其他地方?多大的地盘?” 陈元嘴角翘起,声音低了几分:“那就看你们姐妹的嘴有多大了。” 阮白莲也坏笑起来:“我们姐妹的嘴,大得你满足不了。” 第864章 到了 “哈哈哈!”陈元大笑道:“我喜欢有野心的人!怕就怕你们嘴小,喂两口就饱了。” 阮白莲站起身,拍了拍裙摆:“我再去和我姐聊聊。” 陈元举杯:“慢走,不送。” 阮白莲离开后,庞德国看着她背影,皱眉道:“你不怕她把我们干掉?” 陈元摇头:“她们知道了我的身份,也知道我愿意分肉吃,她们会合作的。” 陈元夹起一块牛肉,慢慢嚼着:“我在果干区的名声,是杀出来的!昂山将军死了,蒙拆帮退了,刀疤龙上位,这些事不是吹牛吹出来的。” 庞德国道:“可你现在确实落魄了。” 陈元咧嘴一笑:“落魄的老虎也是老虎,土狗看见了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牙齿够不够锋利。” 庞德国不解道:“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找阮白莲?偏要培养闻泰?” 陈元抽着烟,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庞哥,你知道泡妞和打天下最忌讳什么吗?” 庞德国疑惑地看着他:“什么?” “目的太直接。”陈元吐出烟雾:“你一上去就说,美女,我想睡你,人家不抽你才怪!你得先让她看到你的能力,等她自己心里痒了,你再勾一勾手指,她就自己坐你大腿上了。” 庞德国嘴角抽了一下:“你这比喻有点骚。” 陈元嘿嘿一笑:“话糙理不糙。” 陈元抬头看向远处:“果干区的事,她们听说过,但没亲眼见过!听说一万遍,不如亲眼看着我扶闻泰上位。” 庞德国恍然:“所以你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阮家姐妹,闻泰只是棋子。” 陈元点头:“闻泰是棋子,也是刀柄!当我握着刀柄的时候,阮家姐妹就能变成刀身!” 庞德国沉默几秒:“你小子脑子越来越阴了。” 陈元感慨道:“没办法,之前我以为自己够聪明,结果南坎联盟给我上了一课!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你算我,我算你,算到最后谁还活着,谁就是赢家!” …… 四十分钟后。 孟卯县东街一家茶馆里,满地都是惨叫。 茶桌翻了一地,茶水混着血水往地板缝里流。 一个光头小头目跪在地上,鼻青脸肿,门牙都少了一颗。 闻泰一只脚踩在他的背上,手里拿着砍刀,刀尖滴血。 旁边两百多号人堵着门口,枪口对着茶馆里的小弟。 闻泰冷笑一声,这是第五个了! 短短四十分钟,闻泰一路横扫。 闻泰一把抓住光头头目的头发,冷冷道:“从今往后,愿不愿意听我的?” 光头头目连忙点头:“愿意愿意!泰哥,我以后就是你的人!” 闻泰一巴掌抽过去:“叫泰哥?” 光头一愣,赶紧改口:“闻爷!闻爷!” 闻泰又一巴掌:“叫义父!” 光头差点哭了:“义父!义父饶命!” 闻泰心里爽得批爆,原来当爹这么快乐啊。 闻泰松开光头:“出来。” 茶馆外,几辆车上已经塞了另外几个头目。 其中一个穿着裤衩,身上还裹着浴巾,明显是刚从床上被拖出来的。 还有一个脸上全是口红印,裤腰带都没系好,看到闻泰的时候,眼神里全是崩溃。 闻泰看了看时间,心里一紧:“还剩十几分钟,快,回去!” 车队轰鸣,朝阮白莲的夜总会赶去。 …… 陈元还坐在夜总会门口喝酒。 地上的卤菜已经吃了大半,庞德国酒喝得不多,更多时候是在观察周围。 陈元好像没心没肺一样,翘着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远处一辆辆车驶来。 陈元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笑了:“五十二分钟,闻泰,不错。” 车队停下,闻泰从车上跳下来,满脸汗水,眼睛很亮:“大哥,办妥了!” 陈元点头:“不错。” 闻泰走上来,激动得差点跪下:“多谢大哥夸奖。” 陈元道:“别光谢,把人带过来。” 闻泰立刻转身吼道:“都下来!” 那几个小头目被拖下车,一个个狼狈得不行。 闻泰让他们排排跪。 夜总会门口顿时出现一幅很奇怪的画面。 几个平时在街头横着走的小头目,现在好像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跪在陈元面前。 他们看到阮白莲,好像见了亲妈一样。 “老板!闻泰造反啊!” “老板救命!他打我们!” “老板,他还让我们叫他义父!” “老板,我裤子都没穿好就被他拖来了,太欺负人了!” 阮白莲看了他们一眼,表情没有半点波动,她的目光落在陈元身上:“我姐想见你。” 陈元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可以。” 阮白莲看向闻泰:“从现在开始,东街、南街、西街那几个地方,暂时归你管。” 闻泰眼睛瞬间瞪大。 那几个跪着的小头目脸都绿了。 闻泰激动得声音发抖:“多谢老板!多谢大哥!”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别谢太早,屁股还没坐热呢,小心摔死。” 闻泰连忙点头:“明白!” 随后,陈元、庞德国、闻泰以及几十个核心人员,跟着阮白莲的车队,朝孟卯县深处驶去。 车子穿过几条热闹街区,又绕进一片安静老街。 这里和刚才那些热闹地方完全不同。 街道两边是古色古香的木楼,屋檐挂着红白两色灯笼,看起来有点阴森。 车队最终停在一座大院前,院门很高,两边摆着石兽,门匾上写着四个字,红白会馆。 陈元抬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嘀咕:“这地方阴气挺重啊,拍鬼片都不用布景。” 庞德国站在他旁边,眼神也微微沉了几分:“这里不简单。” 陈元看了他一眼:“庞哥也感觉到了?” 庞德国点头。 阮白莲回头看他:“怕了?” 陈元双手插兜:“没有我怕的地方!” 阮白莲笑了笑,没说话。 众人进了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榕树,树根盘在地上,像一条条黑色老蛇,风吹过,红白灯笼摇晃。 众人来到宽敞的大厅,由于没有窗户的原因,显得很昏暗。 四周点着蜡烛,墙上挂着红白布条,中间供奉着一尊神像。 那神像很奇怪,不像佛,也不像道家的神。 它有三张脸,一张笑,一张哭,一张怒,六只手分别拿着铃铛、匕首、骨碗、红绳、白花和一只小孩头骨形状的东西。 陈元看到那玩意儿,心里顿时一阵不舒服。 神像前,一个女人正跪在蒲团上,手里拿着一束香,态度虔诚。 她穿着红白相间的长裙,身材极好,腰很细,臀很翘,胸前也很有规模,单看背影,绝对是那种能让男人吹口哨的尤物。 大厅里没人说话。 只有香烟袅袅升起。 阮白莲轻声道:“姐,人到了。” 第865章 味道 那女人没有立刻起身,她把香插进香炉,又双手合十,对着神像低声念了几句听不懂的话。 陈元看着她背影,眉头皱了皱。 这女人身上的气息很怪,不是普通江湖女人那种狠,也不是阮白莲那种夜场气息,而是一种阴冷、潮湿的感觉。 陈元看了庞德国一眼。 庞德国也正好看向他,微微点头。 看来自己感觉没错,这个阮红莲有问题。 阮红莲终于起身,她慢慢转过身来。 下一秒。 陈元脚步猛地往后一退。 “卧槽!” 不是他胆小。 是阮红莲那张脸太他妈吓人了! 她的身材堪称魔鬼,可脸好像被毁了容。 左边的脸,皮肤扭曲,疤痕狰狞。 右边的脸勉强能看出五官底子,曾经很漂亮。 尤其她的眼神,像毒蛇一样冰冷,又像饿了很久的野兽,直勾勾盯着陈元。 阮红莲朝陈元走来。 一步。 两步。 三步。 陈元下意识双手环胸:“你…你干嘛?” 她好像是看到了唐僧肉的女妖精。 陈元警惕道:“阮社长,我先说好,我这个人卖艺不卖身,你要是觊觎我的帅气,咱们可以谈价格。你身材虽然好,但是脸太吓人了,给高价,我也不是不可以……” 阮白莲:“……” 闻泰:“……” 庞德国:“……” 大厅里那些红白社团的人也都懵了。 这个华夏佬的脑子是不是有病? 阮红莲没有回答,她走到陈元面前,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然后,她伸手抓住陈元的裤腿,低下头,贪婪地闻了一下。 紧接着,她亲吻了陈元的鞋子。 这一幕,直接让大厅所有人脑袋嗡的一声懵了。 闻泰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阮白莲脸色大变,连忙蹲下:“姐姐,你这是干嘛?” 陈元更是头皮发麻,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低头看着抱着自己鞋子的阮红莲,嘴角疯狂抽搐。 卧槽,这是什么路数?东南亚社团见面这么骚的吗? 阮红莲抱着陈元的鞋子,嗓音变得沙哑:“你能和我单独谈谈吗?” 陈元咽了口唾沫:“你要和我谈什么?” 阮红莲慢慢抬头,那张狰狞丑陋的脸看着陈元,眼神里竟然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望:“跟我进来。” 说完,她起身,朝大厅后面走去。 陈元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她的魔鬼身材,一阵头皮发麻。 陈元转头看向庞德国,低声道:“庞哥,她不会吃了我吧?” 庞德国看了一眼阮红莲的背影:“要么用枕头把她脸盖住,要么让她背对你,也不是不可以!” “我泥马……”陈元差点吐血。 随即陈元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跟了上去:“我倒想看看你们红白社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阮红莲带着陈元穿过大厅后面的走廊。 走廊两边挂着很多老照片。 照片里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也有小孩。 可是,每一张照片上的人,脸上都被红色笔画了一条线,从眉心一直划到下巴,看起来好像被劈成了两半。 陈元越看越觉得膈应:“阮社长,你们这装修风格挺别致啊,阴间设计师亲自操刀的?” 阮红莲没有回头,声音沙哑:“他们都是红白社团历代供奉的人。” 陈元皱眉:“死人?” “有些死了,有些还活着。” 陈元不解道,“活着为什么被挂在墙上?” 阮红莲淡淡道:“在我们这里,被选中的人,活着也是半个死人。” 陈元嘴角抽搐:“这话听着挺吓人。” 两人来到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厚重铁门。 阮红莲从脖子上取下一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嚓。 铁门打开。 一股潮湿、阴冷、混着香火和腐败的气味扑面而来。 门后是向下的石阶,石阶两边点着油灯,灯火幽绿,像鬼火一样。 陈元眉头皱得更紧:“还往地下走?你不会真准备把我炖了吧?” 阮红莲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怕?” 陈元胸膛一挺道:“笑话!我蜥蜴会怕?我只是提前确认一下你有没有锅。” 其实陈元心里面慌得一批,但是他表面依旧要稳如老狗! 她继续往下走。 陈元跟在后面。 越往下,温度越低。 上面明明是东南亚的潮热,可地下室冷得人打摆子。 石阶走到尽头,又是一道木门。 木门上贴满了红白符纸,符纸上画着奇怪符号,有些像虫子,有些像眼睛。 阮红莲推开门。 吱呀—— 木门发出刺耳声音。 陈元刚走进去,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地下室比他想象中大得多。 里面不是普通房间,而是像一个地下祭坛。 四周墙壁挂满红白布条,地面用暗红色颜料画着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图案中央是那尊三面六臂神像的缩小版。 祭坛四周摆着很多玻璃缸。 玻璃缸里有蛇,蜈蚣,蝎子,蜘蛛,还有一些陈元叫不出名字的虫子。 更恐怖的是,角落里还有几个铁笼,铁笼里关着人,有的昏迷不醒,有的眼神空洞,有的嘴里喃喃念着什么,身体瘦得像干柴。 他们身上画着红白色的线,手腕脚腕上绑着铃铛。 地下室尽头,有一张石床。 石床上铺着红布,红布旁边摆着一排骨碗。 碗里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散发着腥甜味。 陈元看着这一切,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发冷:“阮红莲,你们红白社团不只是社团?” 阮红莲站在祭坛前,转身看着陈元。 油灯照在她那半张毁容的脸上,看起来极为阴森。 她沙哑道:“你终于看见了。” 陈元眯起双眼:“你们和普拉净土教是什么关系?” 阮红莲听到“普拉净土教”五个字,眼神骤然一变。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祭坛中央那尊三面六臂神像。 “我们红白社团,不信普拉。” “我们信的,是红白鬼母!” 陈元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听着就不像正经玩意儿。 阮红莲慢慢走近他,声音越来越沙哑:“但是普拉净土教,曾经来过这里,他们带走了我的脸,也带走了我一半的命。” 她盯着陈元,眼神忽然变得狂热:“而你身上,有他们害怕的味道。” 陈元眉头一皱:“什么味道?” 阮红莲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忽然低下头,又像刚才那样,在他身上深深吸了一口,她嗓音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痴迷的雄性味道!” 第866章 誓约 第866章誓约(第1/2页) “痴迷的雄性味道!” 阮红莲这句话一出口,陈元全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心里直发毛。 说真的,阮红莲这身材,放到夜总会门口一站,能把半条街的男人魂儿勾没了。 但是她那张脸,左边疤痕扭曲,右边又冷得像刀,要是半夜趴床头看你一眼,能吓得你喊妈妈。 陈元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下意识护住胸口:“大姐,你别这样看我,我这个人虽然风流倜傥,但胆子其实没你想象中那么大。” 阮红莲盯着他,没有笑。 她的眼神很怪,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又像是看到了什么祭品。 陈元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骂道:“你这眼神太变态了,搞得我像一块刚出锅的红烧肉。” 阮红莲沙哑道:“你身上有普拉净土教害怕的东西。” 陈元眯起眼:“你们社团和普拉净土教到底什么关系?” 阮红莲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抬头,看向祭坛中央那尊三面六臂的神像。 那神像三张脸,一张哭,一张笑,一张怒,怎么看怎么怪异。 阮红莲道:“我们和普拉净土教没有关系。” 陈元冷笑:“没关系?你这地下室搞成这样,蛇虫鼠蚁凑一窝,还关了这么多人,你跟我说没关系?我虽然读书少,但脑子不是装的豆腐渣。” 阮红莲回头看他:“他们是祭徒。” 陈元脸色沉了下来:“你把人关笼子里,还叫祭徒?说白了不就是拿人练邪门玩意儿?” 阮红莲声音沙哑:“他们都是自愿的。” “自愿?”陈元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眼神空洞的人,“那样子像自愿吗?看起来连自己姓啥都快忘了。” 阮红莲沉默了一下,才道:“鬼母要他们活着,他们就还能活着。普拉净土教要的人,通常连尸体都留不完整。” 陈元眉头皱得更紧。 这话听着不是人话,但放在东南亚这破地方,又好像并不稀奇。 这里白天卖水果,晚上卖枪,街口有人拜佛,巷尾有人埋尸,所有荒唐事凑在一起,人人司空见惯。 陈元吐出一口气:“说正经的,你带我来干什么?别老跟我扯什么鬼母神母,我这人八字硬,小时候算命的说我命里带贱,神仙看了都绕路走。” 阮红莲终于收回了那种让人发毛的眼神,她看着陈元,缓缓道:“为了复仇,红白社团愿意听你的。” 陈元眼睛一亮。 这话才像人话嘛,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枪,能在东掸区扎根的本地势力。 如果阮家姐妹真愿意把红白社团交出来,他夺回果干区的把握能立刻多了三成。 陈元不是傻子,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白送的女人和地盘,他摸出香烟,叼在嘴里点燃,淡淡道:“有条件吧?” 阮红莲道:“有。” “说。” “如果有一天你拿下普拉净土教,我要他们的经文。” 陈元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他盯着阮红莲不解道:“经文?” “对。” “那玩意儿有什么用?”陈元眯眼,“难道你们侍奉的鬼母和普拉净土教有渊源?” 阮红莲眼神微微一变:“这个你不需要多问。” 陈元笑了:“我不多问?你让我帮你抢经文,还不让我问原因?大姐,你当我是街头卖烤串的啊,给钱就翻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6章誓约(第2/2页) 阮红莲盯着他:“你只要答应。” 陈元抽了一口烟,脑子飞快转着。 普拉净土教那帮疯子,迟早还要撞上。 至于什么经文,他现在连影子都没见到,答应了也不亏。 陈元点头:“没问题。” 阮红莲看着他:“你答应得太快。” 陈元摊手:“男人答应女人,本来就得快,慢了显得没信心。” 阮红莲转身来到鬼母神像面前。 陈元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又忍不住扫了一下,心里暗暗叹气。 这女人要是只看背影,能迷死千军万马。但是看脸庞,又能吓退百万雄师啊。 此刻阮红莲伸手,按住神像头顶某个机关。 咔哒。 神像头颅上方,竟然弹出一根极细的银针。 阮红莲把银针抽出来,转身看向陈元:“我需要你的血液,滴落在银针上。” 陈元警惕起来:“你干什么?” 阮红莲道:“这是誓约。” “誓约?”陈元冷笑,“你别告诉我,滴一滴血,你家鬼母就能记住我。” 阮红莲沙哑道:“只要你的血液进入鬼母身体中,你就无法违背誓言,否则会不得好死。” 陈元沉默两秒,突然笑了,他把烟夹在指间,慢悠悠道:“不得好死?这话听着挺熟,我的仇人都这么祝福过我。” 阮红莲没有催他。 地下室里安静得有些可怕。 随即,陈元毫不犹豫,咬破指尖。 鲜血冒了出来,他把血滴在银针上。 阮红莲伸手接过银针,动作很郑重,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 陈元把手指放嘴里吮了一下,含糊道:“行了吧?” 阮红莲点头:“可以了。” “那我走了?” “嗯。” 陈元往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阮红莲,我提前说一句,我蜥蜴答应你的事,只要你不阴我,我会认!但你要是拿这些邪门东西坑我,我会把你大卸八块。” 说完,他转身走出地下室。 他沿着阴冷石阶往上走,走到铁门外时,忽然停了一下。 陈元心念一动,想用自己蟒蛇的变态听力感应地下室里的动静。 可下一秒,他眉头就皱了起来。 下面好像被一层厚厚的东西隔住了。 陈元摸着下巴,低声道:“这个阮红莲,有点邪门啊。” 他吐了口烟,摇摇头,继续往外走。 …… 地下室里。 铁门重新关上后,阮红莲站在鬼母神像前,低头看着手中那根沾了陈元血液的银针,她的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 刚才在陈元面前,她还算克制,可此刻,她眼睛里的狂热再也压不住了。 她双手捧着银针,声音发颤:“就是这个味道……” 她跪倒在鬼母神像前,把银针慢慢插入神像头颅之中。 银针没入神像的瞬间。 嗡! 地下室里的油灯同时一晃。 祭坛中央那尊三面六臂的鬼母神像,三张面孔的眼睛里,竟然同时闪过一抹红光。 阮红莲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石板,随后肩膀开始颤抖,她笑了,先是低声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痴迷的雄性味道,果然是鬼母需要的养料啊!嘿嘿嘿嘿……” 第867章 软的 第867章软的(第1/2页) 陈元回到大厅的时候,阮白莲正站在那尊三面六臂神像下方。 她换了个站姿,腰肢轻轻靠着桌案,手里夹着女士香烟,红唇吐雾,眼神妖里妖气。 大厅里那些红白社团的人都看着陈元。 庞德国也站在一边,脸色沉稳,手指还转着那枚硬币。 阮白莲见陈元一个人出来,立刻问:“我姐呢?” 陈元没好气道:“你这什么眼神?怎么,担心我把你姐吃了?” 阮白莲笑吟吟道:“我姐身材不错。” 陈元咳嗽一声:“身材确实不错,但你姐那张脸太刺激了!真要吃,也得蒙住脸,不然容易影响发挥。” 大厅里安静了一下。 闻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红白社团那群人看陈元的眼神都变了。 好家伙,那可是阮红莲,红白社团的社长,平时没人敢直视她那张脸,更别说拿她开这种骚玩笑了。 可阮白莲不仅没生气,反而主动走过来,伸手挽住陈元的手臂,媚笑道:“你这张嘴是真欠啊。” 陈元一本正经:“我这张嘴不光欠,还很有本事。” 阮白莲眼神一挑:“多有本事?” 陈元靠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以后你会知道。” 阮白莲耳尖微微红了一点,随即笑得更妖。 旁边闻泰看得眼睛发直,他心里忍不住感慨,什么叫牛逼男人?这就是! 要是他闻泰敢这么调戏阮白莲,估计早被拖出去埋了,可这个华夏人这么说,阮白莲非但不拔枪,还挽手。 这世界真他娘现实。 男人只要足够强,嘴贱都叫幽默。 男人要是不够强,呼吸都像犯罪。 没多久,阮红莲从后面走了出来,她脸色恢复了平静。 大厅所有人立刻低头。 阮红莲看向阮白莲:“从今往后,红白社团听蜥蜴安排。” 阮白莲点头:“好的,姐姐。” 这让陈元都有点意外。 陈元看着阮红莲:“阮社长这么放心我?” 阮红莲道:“你会带我们走出去。” 陈元笑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阮红莲淡淡道:“好人走不远。” 陈元点点头:“这话我爱听。” 随后几人离开红白会馆。 走出院门时,陈元回头看了一眼那高高的门匾,还有院子里红白两色摇晃的灯笼,心里依旧有点不舒服。 他总觉得阮红莲那地下室里藏着更深的东西。 但眼下,他顾不上这些,先抢回五镇,先把南坎鹤那老阴比脑袋按进泥坑里,这才是正事! …… 车上。 陈元坐在后排,阮白莲坐他旁边,闻泰坐副驾驶,庞德国开车。 陈元问:“你姐平常不管社团里的事?” 阮白莲点头:“基本不管,大多数时候她在会馆,事情都用电话吩咐我。” 陈元转头看向窗外:“让你们社团另外四个把头过来。” 阮白莲道:“他们都听我姐的,现在突然让他们听你安排,不一定服气。” 陈元叼上烟:“放心,不服就打服,打不服,就埋了。” 阮白莲看着他,笑了笑:“你还真够直接。” 陈元吐出烟雾:“我现在没空跟他们慢慢谈感情!等南坎联盟反应过来,孟卯县外面全是枪口!我要的是一群能马上砍人的亡命徒!” 几人很快回到阮白莲的夜总会。 下午的时候,四个把头陆续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7章软的(第2/2页) 办公室里。 陈元坐在沙发上,庞德国站在窗边,阮白莲靠在办公桌前,闻泰则站在门口。 四个把头一进门,气氛瞬间变味。 这四个人都是红白社团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个秃顶,戴金链子,脖子粗得像水桶,叫金彪。 一个瘦高个,脸颊凹陷,眼神阴,叫阿昆。 一个左脸有刀疤、手里捏着核桃的人,叫孟老三。 最后一个穿白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笑起来像夜总会门口专骗小姑娘的假老板,叫周玉山。 金彪一进门就嚷:“白莲姐,这么急叫我们过来干嘛?我那边赌场正忙着呢。” 阿昆扫了闻泰一眼,冷笑:“哟,闻泰也在?怎么,腰上的枪伤好了?听说昨天让人一枪打得差点尿裤子。” 闻泰脸色一沉。 以前他见了这些把头,都得低头喊哥,可现在,他跟在陈元身边,腰板硬了点,却还没硬到完全不发怵。 阮白莲淡淡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红白社团新来的谋士,以后姐姐不再管社团事务,交给他处理。” 四个把头同时看向陈元,陈元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懒洋洋地抬了抬手:“诸位好啊。” 办公室里安静两秒。 下一秒,金彪直接笑出了声:“谋士?就他?” 阿昆也冷笑:“白莲姐,你跟我们开玩笑呢?一个外来的华夏佬,凭什么管社团?” 孟老三捏着核桃,咔嚓一声,核桃裂开:“我只听红莲姐的。” 周玉山笑眯眯道:“白莲姐,这事太大了,兄弟们怕是不服。” 阮白莲没有说话,只是看向陈元。 陈元也不急,他慢悠悠弹了弹烟灰,然后对门口的闻泰勾了勾手指。 闻泰走过来,站在陈元身边:“义父。” 这两个字一出口,四个把头脸色都变得古怪。 金彪直接骂道:“闻泰,你他妈真是越混越回去了,认个华夏佬当爹?” 闻泰毫不在意他们的嘲笑。 而陈元笑道:“既然红莲社长以后不管社团事务了,那我提个意见,从今天开始,闻泰做社团的临时副社长。” 办公室里瞬间炸了。 “你他妈说什么?”金彪瞪大双眼吼道。 阿昆脸色阴冷:“让他骑我们头上?” 孟老三核桃也不捏了,盯着闻泰:“闻泰,他也配?” 周玉山笑容消失:“你们这就有点不讲规矩了啊!” 闻泰额头开始冒汗。 他能感觉到四个把头的压迫感。 这些人手底下都有几百号兄弟,场子、赌场、夜总会、货运线,全都攥在手里。 以前闻泰只是下面收保护费的小头目,给他们递烟都得弯腰。 现在陈元一句话,要把他推到这些人头上。 闻泰心里又激动,又害怕。 金彪直接走上来,伸出手指戳着闻泰鼻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以前让你给老子看场子,你都没资格!现在抱了个华夏佬的大腿,就想当副社长?” 阿昆也走过来,声音阴冷:“闻泰,人要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你那点骨头,撑不起这么大的椅子。” 孟老三站在旁边,冷冷道:“跪下认错,这事就当没发生。” 周玉山整理了一下袖口:“不然的话,你今晚走不出这栋楼。” 他们想把闻泰压下去! 毕竟,柿子要找软的捏! 第868章 僵住 第868章僵住(第1/2页) 此刻闻泰低着头,拳头越握越紧,他下意识看向陈元。 但是,陈元叼着烟,靠在沙发上,好像没听见。 偌大的办公室,没人帮他说话。 闻泰先是心里一凉,紧接着,他忽然明白了。 陈元不是不管他,而是看他能不能撑起场面。 陈元给他找了人,买了枪,更是把他从泥坑里一把拽上来。 但是,位置不是白坐的,副社长三个字不是靠嘴喊出来的。 而是要靠实力坐上去!! 金彪还在骂:“听见没有?老子让你跪下!” 闻泰猛地抬头。 他的眼神变了。 下一秒,他直接拔枪。 砰! 枪声炸响。 金彪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血花溅在墙上,整个人轰然倒地。 办公室瞬间死寂。 阮白莲眼神微微一动。 庞德国依旧站在窗边,脸色没有半点变化。 陈元夹着烟,嘴角轻轻翘了一下。 闻泰握着枪,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溅了血,眼睛却变得前所未有的狠。 剩下三个把头反应过来,同时拔枪。 阿昆怒吼:“闻泰,你他妈找死!” 就在这时,陈元开口了:“都把枪放下吧。” 阿昆怒道:“凭什么?刚才他拔枪你不阻止,我们拔枪就要放下?” 陈元笑眯眯道:“因为闻泰是我的人,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阿昆眼里杀意一闪,枪口猛地调转,对准陈元:“那我先杀你!” 咻! 一声轻响。 窗边的庞德国指间硬币消失。 阿昆眉心瞬间多出一个血洞,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倒在地上。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 这下,孟老三和周玉山终于意识到不对了。 他们看了看金彪,又看了看阿昆,背后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这不是普通夺权,这是清洗! 红莲社长和白莲姐默许这个华夏佬出手,那就是要借他的刀,把社团内部那些越来越不听话的人全部换掉。 孟老三缓缓放下枪。 周玉山也慢慢把枪丢在地上。 陈元抽了一口烟,淡淡道:“你们要是不服闻泰,可以把他打趴下。” 闻泰转身,走到办公室中央。 他把手枪丢到一边,脱掉外套,露出缠着绷带的腰。 昨天的伤还没好,动作大一点就疼得他脸色发白,可是他的眼神很亮。 “来!”闻泰看着孟老三和周玉山,“要么打服我,要么我当这个临时副社长!” 孟老三脸色难看:“你有伤。” 闻泰咧嘴:“有伤也能打死你。” 孟老三怒了,猛地冲上去,一拳砸向闻泰脸门。 闻泰没有躲,硬吃一拳。 他鼻血瞬间流了下来,但同时,他一脚踹在孟老三小腹上,把孟老三踹得后退两步。 周玉山眼神一狠,也冲了上来。 两人夹击闻泰。 办公室里立刻响起拳头到肉的闷响。 闻泰本来就受伤,没几下就被打得嘴角流血,腰间绷带也渗出血来。 可是这家伙好像疯了一样,完全不后退。 孟老三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闻泰晃了一下,反手抱住孟老三腰,把他狠狠撞向办公桌。 砰! 办公桌上的酒杯、烟灰缸、文件全摔了一地。 周玉山从后面勒住闻泰脖子,膝盖猛顶他后腰。 闻泰疼得眼珠子都红了,却硬是抓住周玉山手腕,张嘴一口咬下去。 “啊!”周玉山惨叫。 闻泰趁机转身,一脑袋撞在他鼻梁上。 咔嚓! 周玉山鼻血狂飙,捂着脸后退。 孟老三从地上爬起来,抱住一把椅子砸向闻泰。 闻泰躲不开,肩膀硬吃一下,整个人单膝跪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8章僵住(第2/2页) 陈元坐在沙发上,还是没动。 阮白莲看了他一眼:“你真不帮?” 陈元淡淡道:“我们华夏有一句话,先当孙子后当爷!” 阮白莲忍不住笑了一下:“有道理。” 场中,闻泰被打得满脸是血。 可他忽然低吼一声,从地上弹起来,抓住孟老三的衣领,一拳一拳砸在对方脸上。 拳拳到肉。 孟老三起初还能反抗,后来直接被打得眼神涣散,身体慢慢软下去。 周玉山见状,转身想捡枪。 闻泰猛地扑过去,好像一头不要命的疯子,把周玉山撞倒在地,抡起拳头就砸。 “服不服?” 砰! “服不服?” 砰! 周玉山被打得哭腔都出来了:“服!我服!闻爷,别打了!” 闻泰怒吼:“叫副社长!” 周玉山鼻血糊了一脸:“副社长!我服了!” 闻泰这才停手,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满身是血,腿也瘸了,却硬是站得笔直。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陈元终于站起来,走到闻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 闻泰眼眶一下红了,他这辈子被人骂过,被人打过,被人踩过,也被人叫过铁头,可从来没人这么认真地说他很好。 陈元道:“重新整合社团事务!听你话的上位,不听话的,干掉!钱给够,规矩立明白,谁敢吃里扒外,剁了喂狗!” 闻泰激动得声音发颤:“是,义父!” 陈元摆摆手:“去吧。” 闻泰立刻带人处理办公室里的尸体,又把剩下两个把头拖出去安排交接。 很快,办公室里只剩陈元、庞德国和阮白莲,血腥味还在空气里飘着。 阮白莲走到陈元身边,笑吟吟道:“我和姐姐这么支持你的工作,日后你怎么报答我们?” 陈元转头看她:“你姐姐信奉鬼母,她想让自己的信仰走出孟卯县,只有借我的手,才能走出去。” 阮白莲眸子微眯:“你倒是看得明白。” 陈元笑:“我这人除了长得帅,脑子也挺好使。” 阮白莲走近一步,直接坐到陈元大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声音软乎乎的:“可是我姐姐以前告诉我,宁可信鬼,也不可相信男人的嘴!我担心你事后卸磨杀驴啊。” 陈元挑起她的下巴,坏笑道:“那你会相信我的嘴,毕竟,我的嘴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庞德国转身就往门口走,他没好气道:“臭不要脸。” 他拉开办公室门,看向外面那些还傻站着的小弟:“愣着干嘛?滚远点,里面要谈大事。” 那些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赶紧低头散开。 门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夕阳从落地窗外照进来,铺在地板上,把刚才的血色都照得暗沉了一些。 陈元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阮白莲:“我都没想到,你们这么急着投靠我。” 阮白莲站起身,她身上的黑裙顺着肩头轻轻滑落。 这一刻,完美到极致的魔鬼身材,展露无疑。 陈元眼中,只剩无尽的白…… 窗外的夕阳一点点下沉。 办公室里的灯没有开。 红色霞光照在落地窗上,映出两道叠加的人影。 桌上的酒杯摇晃着,沙发发出低沉的响声。 …… 晚上。 办公室里开了灯。 阮白莲懒洋洋躺在陈元腿上,脸色晕红,眼神里那股妖气少了点,多了点说不出的满足。 她手指绕着陈元衣角,声音微哑:“你这张嘴,果然厉害。” 陈元端起一杯咖啡,刚张嘴想喝,舌头忽然快若闪电地探出去。 哗啦! 一杯咖啡被他弄得洒了一半。 陈元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869章 不张 第869章不张(第1/2页) 阮白莲先是一愣,随后笑得肩膀直抖。 陈元看着手里的杯子,脸黑得像锅底:“特么的,我现在都无法正常喝咖啡了,真想把它割掉!” 阮白莲立刻坐起来,瞪他:“你要是敢割,我跟你没完。” 陈元看她:“你倒是挺在乎我这舌头。” 阮白莲脸一红,却还是大方点头:“那肯定啊。” 陈元顿时得意:“看吧,男人有点特殊本事,走到哪儿都吃香。” 阮白莲白了他一眼:“你这人脸皮比防弹衣还厚。” 陈元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先出去看看闻泰。” 陈元走出办公室。 楼下大厅中,闻泰身上到处缠着绷带,杵着拐杖,一瘸一拐地站在台阶上,正对着一群人训话。 他脸肿着,嘴角破着,鼻梁也贴了纱布,可他的眼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闻泰是街头混子,凶归凶,底气是虚的。 现在,他身上多了点掌权者的狠劲。 陈元远远靠在墙边,叼着烟,看得嘴角带笑:“这闻泰还是扶得起来。” 庞德国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旁边,淡淡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有能力,但是缺少了机会。” 陈元吐出烟雾,点了点头:“是啊,穷人缺的不是命,是路!给他一条往上爬的路,他能把指甲都抠进墙缝里!可要是连路都没有,再硬的骨头,也只能在泥坑里烂掉。” 庞德国看了他一眼:“你难得说句人话。” 闻泰训完话,看到陈元,连忙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来:“义父!” 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都服你了吧?” 闻泰咧嘴笑,扯到伤口疼得龇牙:“服了!我给他们工资涨了一倍,全服气得很!那些原来跟着把头混的人,我也没踢,能干活的都留下了。” 陈元点头:“不错!只要有肉吃,这个世界上就有人愿意跟着你混!可你记住,光给肉不行,还得有刀!你能让他们吃饱,也得让他们怕你!” 闻泰认真道:“明白。” 陈元道:“你好好养伤,我和庞哥回去了。” 闻泰立刻道:“义父,那家旅馆我已经让社团买下来了。家具也让人换了,一楼打通做客厅,外面安排了兄弟守着,保证安全。” 陈元哈哈大笑:“我就喜欢你这种见缝插针的性格,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而你,显然抓住了机会。” 闻泰嘿嘿笑:“都是义父教的好。” 陈元嫌弃地摆手:“少拍马屁,好好干活。以后别动不动就叫义父,听起来我像你爹。” 闻泰一脸认真:“你本来就是我爹!” 陈元嘴角一抽:“滚蛋,我可生不出你这么丑的儿子。” 闻泰屁颠屁颠跟着说:“你们华夏有句话叫做,父不嫌儿丑!” “我他妈……”陈元听到这话差点吐血。 …… 陈元和庞德国坐上一辆越野车,朝旅馆驶去。 路上,庞德国开车,陈元靠在副驾驶,窗外是孟卯县热闹又混乱的夜。 街边有人卖烤肉,有人卖枪,有人围着桌子赌钱,有女人站在霓虹灯下冲过往车辆抛媚眼,也有小孩蹲在垃圾桶边翻吃的。 庞德国道:“孟卯县另外一个龙头,你准备怎么处理?” 陈元淡淡道:“先去看看对方是什么人吧,如果性格合我的意,留着。不合的话,让他死。” 庞德国诧异看他一眼:“你现在越来越心狠手辣了。” 陈元望着窗外,眼神没有多少波动:“在东南亚这种地方,心软的人只配被人踩着头过河,我要救自己的人,就必须比南坎鹤更狠,比普拉净土教更疯。” 庞德国沉默了一会儿,道:“你长大了。” 陈元笑了:“庞哥,你这话说得像我二大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9章不张(第2/2页) 车子很快回到旅馆。 刚到门口,陈元就发现不一样了。 原本破破烂烂的小旅馆,门口已经挂上了新灯,门牌也换了,里面墙壁刷了一遍,地面扫得干干净净,几个社团的小弟站在门口,见到陈元立刻低头喊:“大大哥!!” 陈元点了点头,心里还挺满意。 闻泰这小子确实会来事。 进去之后,一楼原本乱七八糟的小隔间已经被打通,变成一个宽敞客厅。新沙发,新桌子,甚至还摆了几盆绿植,虽然那绿植看起来像刚从路边挖来的,但起码有心。 厨房里传来热气和香味。 腊肉的烟熏味、香肠的油香、霉豆腐的辣香,全混在一起,直接把陈元肚子里的馋虫勾得造反。 姚琴、上官黛月、李师师、罗雀都在厨房忙活。 姚琴系着围裙,正切菜,动作干净利落。 上官黛月在旁边煮汤,清冷的脸被热气熏得柔和了不少。 李师师坐在小凳子上,脚还没完全好,手里却帮着剥蒜,嘴里还不闲着。 罗雀端着盘子来回走,胸前那惊人的分量晃得陈元差点当场撞门框。 陈元吸了吸鼻子:“卧槽,家乡的味道啊!”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灶台旁边,看到案板上摆着七八根蒸好的香肠,红亮红亮,油水饱满。 陈元眼睛都亮了,拿起一根就啃,一口下去,油香炸开,肉香、酒香、微辣微咸的味道全在嘴里散开。 他舒服得眯起眼:“卧槽!好爽啊!” 姚琴回头看他:“都还没切片呢。” 陈元含糊道:“香肠就得整根整根的吃,油水没外渗,更有味道。” 李师师抬头看他:“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容易让人想歪?” 陈元一脸无辜:“我说香肠,你想什么?” 李师师脸一红,抓起一瓣蒜就砸他:“臭流氓!” 罗雀眨巴眨巴眼,也拿起一根香肠,学着陈元咬了一口:“整根吞进去,好香香!” 上官黛月看了看,也拿起一根,小口咬下。 姚琴无奈笑了笑:“行,那就不切了,大家每人一根。” 说着,她也拿起一根香肠。 几女站在厨房里,各自拿着一根红亮香肠吃。 陈元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元咳嗽两声:“那个,你们别一起这么吃,这画面看起来太那啥了。” 姚琴白他一眼:“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干净东西?” 陈元道:“我什么都没说啊,是你们的动作太冲击人心了。” 李师师冷笑:“是你思想龌龊。” 陈元不服:“我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 罗雀把自己那根香肠递过来,夹子音软软道:“陈元,你要不要吃我这根大大的香肠?” 陈元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李师师也把自己的递过来,故意道:“来,吃我这根。” 上官黛月脸有点红,但也忍着笑,把香肠往他面前递了递。 姚琴更直接,拿着香肠走过来,眼神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玩味:“嘴张大,这几根香肠一起塞你嘴里!” 陈元连忙后退:“不张!老子是男人!” 姚琴笑道:“刚才不是说整根吃更有味道吗?” 李师师在旁边补刀:“对啊,陈元,别怂。” 罗雀眼睛亮晶晶:“张嘴嘴。” 陈元看着几根香肠一起怼到嘴前,整个人头皮发麻。 而且,她们左右夹住他的手臂,不准他离开。 陈元连忙捂着嘴,瓮声瓮气道:“我警告你们,别太过分!我陈元在外面好歹是响当当的大哥,你们这样搞,我以后还怎么带队伍?” 几人同时道:“张嘴!我们要塞满你!” 陈元:“……” 第870章 变了 第870章变了(第1/2页) 陈元看着几根香肠一起怼到嘴前,整个人头皮发麻。 他双手死死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我绝对不吃!” 陈元往后退,结果后腰撞到桌角,退无可退。 就在他准备从几女包围圈里杀出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伸来一只大手。 那只手稳得像铁钳,直接按住了陈元的后脑勺。 陈元身体一僵,瞬间转头。 庞德国叼着烟,脸上带着罕见的笑容:“来,让他吃。” 陈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庞哥,你干啥?你不是我这边的人吗?” 庞德国淡淡道:“今天庞哥非要知道欺负女孩子的下场。” “我泥马……”陈元真要吐血了:“庞哥,你不是人啊!” 庞德国把陈元脑袋硬生生按在了桌子上。 “唔唔唔!”他含糊不清地骂:“庞德国,你完了!老子记你一辈子!” 庞德国笑道:“我不在乎。” 几分钟后。 陈元趴在旁边桌子上,脸色发白,眼泪都出来了:“呕……呕呕呕……” 他扶着桌角,整个人一抽一抽,嘴里都是香肠味,鼻子里也是香肠味。 几个女人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罗雀笑得胸前乱晃,差点把盘子都撞掉:“陈元,你刚才好可怜怜。” 李师师捂着肚子:“让你平时嘴贱!这叫报应。” 上官黛月坐在椅子上,笑得眼睛弯起来,平日里那股清冷劲都散了不少。 姚琴也难得笑得肩膀轻颤,她擦了擦眼角:“你也有今天啊。” 庞德国靠在门框旁,叼着烟,满脸笑容。 管家更夸张,他坐在椅子上拍打膝盖,笑得胡子乱颤:“活该!你小子就该被治一治!” 陈元抬起头,眼眶通红,委屈得像被全世界抛弃:“你们……你们都是一群坏女人。” 李师师笑眯眯道:“谢谢夸奖。” 陈元又看向庞德国:“还有你,坏男人。” 庞德国淡淡道:“少恶心我。” 姚琴收敛了笑容,拍了拍手:“好了,别闹了,吃饭吧,菜都凉了。” 众人这才坐下吃饭。 这一顿饭吃得比前几天都安稳。 桌上有腊肉、香肠、霉豆腐、炒青菜,还有一锅热汤,菜品不算多精致,却全是家乡味。 陈元刚才被香肠折磨得差点怀疑人生,可真坐下吃起来,筷子比谁都快。 李师师夹一块腊肉,他抢。 罗雀刚把香肠放到碗里,他又伸筷子。 姚琴盛汤,他端着碗就凑过去:“琴姨,多来点,我今天受了严重的心灵创伤,得补补。” 姚琴白他一眼:“刚才不是说这辈子都不吃香肠了吗?” 陈元认真道:“那是刚才的我说的,和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 管家冷哼:“你小子脸皮真厚。” 陈元夹了一块腊肉放进嘴里,含糊道:“脸皮不厚,怎么做你女婿?” 管家拿筷子的手顿时一僵:“谁承认了?” 罗雀红着脸,小声道:“爹爹,吃饭饭。” 管家一看女儿这样,更气了,狠狠咬了一口香肠,好像咬的是陈元的脑袋。 饭后,陈元和庞德国出了门。 孟卯县的夜风带着潮湿的热气,街头霓虹灯闪得乱七八糟,远处有人喝醉了唱歌,也有人在巷子口吵架,时不时还能听到摩托炸街的声音。 陈元走在车边,还在计较刚才的事。 “庞哥,你怎么能胳膊往外拐?你可是我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0章变了(第2/2页) 啪! 庞德国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别胡说八道,这话听起来很不对味,老子是正常男人。” 陈元摸着脑袋,像个生气的小怨妇一样:“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的。” 庞德国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少跟我撒娇,恶心死老子了!” 陈元骂骂咧咧上车,启动车子,朝孟卯县另外一个龙头的地盘驶去。 庞德国坐在副驾驶,拿出一叠资料:“刚才闻泰把资料送来了。” 陈元叼着烟,斜眼看过去:“另一个龙头?” 庞德国点头:“鲍三爷,本名鲍志坤,五十多岁,早年靠走私起家,后来做赌场、人口买卖、器官生意、地下拳场、奴隶交易,只要赚钱,他什么都做。” 陈元眯起眼:“听着不像人。” 庞德国继续翻资料:“孟卯县很多人怕他,不只是因为他有枪,而是因为他不把人当人。他最喜欢看奴隶打架,还专门开了一个押注场所,买来的奴隶,训练成斗兽,打赢了给主人赚钱,打输了就死,死了还要把内脏拆出来卖。” 车里安静了一下。 陈元抽了一口烟,声音冷了几分:“这地方比我想的还烂。” 庞德国淡淡道:“东南亚这地方,太阳升起来是人间,太阳落下是地狱。” 陈元踩着油门,车子穿过几条混乱街区,最后来到城郊一片废弃区域。 这里原本是一个体育场,破旧围墙上全是涂鸦和弹孔,里面灯光刺眼,外面停满了车,有皮卡,有豪车,有破摩托。 门口站着一群持枪马仔,来往的人大多戴着面具,有的戴鬼脸,有的戴动物头,有的直接用黑布蒙脸。 陈元和庞德国也戴上面具。 陈元戴的是一个黑色蜥蜴面具,庞德国戴的是一张普通白脸面具。 两人交了入场费,走进去后,眼前的场面让陈元眉头一皱。 废弃篮球场被改成了斗兽场。 中间用铁护栏围成一个大圈,地上全是暗红色血迹,两边高台上坐满了人,有本地富商,有外国人,还有穿着暴露的女人和叼着雪茄的男人。 空气里全是汗臭、血腥味、烟味和酒味。 铁笼里,两个只穿短裤的奴隶正在厮杀。 其中一个浑身都是血,眼睛已经睁不开了,肋骨好像断了几根,每呼吸一下身体都抽搐。 另一个则高大得像一堵墙,浑身肌肉鼓起,肩膀宽得离谱,皮肤黝黑,身上全是疤痕,他的鼻子被打塌过,嘴角撕裂过,整张脸像野兽。 场边有人喊他的名字。 “犀牛!犀牛!弄死他!” “打爆他的脑袋!” “我押了五十万,犀牛别让我失望!” 那巨汉咆哮一声,好像一辆失控卡车冲过去。 受伤奴隶想躲,可腿已经软了。 砰! 犀牛一拳砸在他的胸口。 那奴隶整个人飞出去,撞在铁护栏上,落地后嘴里喷出一口血,手脚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现场安静一秒,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赢了!” “犀牛牛逼!” “哈哈哈,老子发财了!” 陈元站在人群里,眼神越来越冷。 场边一处高台上,一个叼着大雪茄的胖男人拿着小喇叭,兴奋得满脸油光。 他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戴着粗金链子,手腕上戴满珠宝,笑起来好像一头吃饱了人肉的肥猪。 此人就是鲍三爷! 第871章 脸呢? 第871章脸呢?(第1/2页) 鲍三爷拿着喇叭吼道:“看到了没有?这就是我的犀牛!五个了!今天晚上第五个啊!还有谁的奴隶敢上来?还有谁!!!” 场中死掉的奴隶,被两个工作人员拖着脚往外拉。 他的脑袋在地上拖出了一条血痕。 鲍三爷看都没看一眼,反而对旁边一个押注输钱的男人笑道:“这废物你还要不要?不要我便宜收了,内脏挖出来,刚好我这边有需要配型的客人,心肝肾肺还能卖点钱,别浪费。” 那男人吐了口唾沫:“一个赔钱货,你要就拿走,给我五万。” 鲍三爷哈哈大笑:“五万?你当他金子做的?三万,爱卖不卖。” “行,三万。” 那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卖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死狗。 陈元听得胸口有股火往上冲。 他见过死人,也杀过人,更不是什么圣母。 可这种把活人当牲口、死了还要拆开卖的场面,还是让他心里发堵。 他坐到角落位置,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这地方真他娘的是人间地狱啊。” 庞德国坐在他旁边,声音低沉:“由于他们都是黄种人的原因,全世界同类肤色的有钱人,都会来这里找适配器官。没有法律的地方,穷人生下来,可能就是别人货架上的零件!” 陈元沉默了几秒,吐出烟雾:“见到了外面的残酷,才知道我的祖国多么不容易。” 庞德国点头:“那肯定的!既要面对西方文化入侵,还要铲除内部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更要用法律和规矩约束人性。很多人不懂为什么有那么多条条框框,觉得烦,觉得管得多,其实他们不知道,那是在保护普通人。” 陈元看着场中被拖出去的尸体,低声道:“在国内,有些人天天骂这不好那不好,真把他们丢到这种地方,不出三天,哭着喊祖国爸爸救我。” 庞德国淡淡道:“太平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有人把烂东西挡在了外面。普通人能晚上出门撸串,能跟老板吵价格,能报警骂警察来得慢,这些在很多地方很奢侈。” 陈元抽着烟,眼神阴沉:“所以有些伸到国内去的手,更该剁。” 庞德国看了他一眼:“你动杀心了。” 陈元冷笑道:“庞哥,我这一路来东南亚,杀的人不少,可今天这个鲍三爷,我看着最不顺眼。” 高台上,鲍三爷还在嚣张。 他挥舞小喇叭,肥脸通红:“还有没有人上?没有的话,我就把赔率调高了!谁能打赢犀牛,我赔十倍!十倍!!但是上场之前说清楚,死了别找我,命是你们自己卖的!” 现场一阵骚动。 有人兴奋,有人犹豫。 可看着场中那头巨兽一样的犀牛,没人敢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1章脸呢?(第2/2页) 犀牛站在血泊里,胸口起伏,眼睛赤红,好像没有人性,只剩杀戮本能。 庞德国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陈元一把抓住他的手:“我去吧。” 庞德国看他:“你确定?” 陈元看着场中,眼神冷得像刀:“我心里憋着一股气,不发泄出来不爽。” 庞德国坐了回去:“别大意,这家伙力量很强。” 陈元咧嘴一笑:“放心,我最会打这种笨重的东西。” 说完,他站起来,举起手:“我愿意上场!” 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众人看向陈元。 一个戴着黑色蜥蜴面具的男人,身材不算夸张,和犀牛比起来,甚至显得有点瘦小。 现场先是一静,随后嘲笑声四起。 “这人疯了吧?” “又是一具尸体啊。” “这么小的身板,犀牛一巴掌能把他拍成肉饼。” “我押他撑不过一分钟!” 鲍三爷愣了一下,随即拿着喇叭大笑:“好!有胆子!这年头不怕死的人不多了!小子,报个名,我的犀牛不杀无名之辈!” 陈元走了出去,胸膛挺高,牛逼哄哄吼道:“你们记住了!老子叫庞德国!” 众席上的庞德国正喝水,听到这话,噗的一声喷了出来,剧烈咳嗽:“咳咳咳……” 陈元,你他妈是真的不要脸! 而陈元还没完,他走到斗兽场边缘,继续吹牛:“我庞德国,华夏一代宗师,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十二岁横扫地下拳场,十八岁打遍华夏无敌手,三十岁已经找不到对手!今天来东南亚!要把你们这些渣渣全部踩在脚下!” 庞德国听得太阳穴直跳。 陈元你做个人吧。 你他妈吹牛逼用自己的名字不行吗? 现场的人却被他吹得一愣一愣。 “庞德国?” “没听说过啊。” “华夏来的高手?” “看着不像啊,嘴倒是挺硬。” 陈元走到场中,忽然转头,指向庞德国坐的位置,大声道:“老板,你押注啊?” 唰! 无数目光全看向庞德国。 庞德国戴着白脸面具,坐在那里,拳头都要捏爆了。 他恨不得冲上去把陈元脑袋拍碎。 人怎么可以贱到这种地步? 不过庞德国到底是庞德国。 他沉默两秒,忽然站了起来,声音浑厚:“我姜伟押注你一千万!给我打赢那个犀牛,让他们知道华夏人的厉害!” 第872章 僵住了 第872章僵住了(第1/2页) 斗兽场里的陈元差点脚下一滑。 卧槽!庞哥,你怎么也学坏了! 我伟哥还被南坎联盟的人关着呢,他要是知道你在这里用他的名字,估计能笑得撞墙。 众人又看向庞德国。 “姜伟?” “谁啊?” “不认识。” “华夏人都这么嚣张吗?” 鲍三爷却不管这些,他一听一千万,眼睛都亮了:“好!有种!一千万下注,赔率十倍!小子,你要是赢了,我给你一个亿!不过你要是死了,这钱可不退。” 陈元扭了扭脖子:“少废话,开门。” 铁门打开,发出轰隆声。 随后又关上了。 犀牛站在另一边,鼻孔喷着粗气,死死盯着陈元。 近距离看,这家伙更吓人。 他身高接近两米二,胳膊比普通人大腿还粗,拳头骨节全是老茧和裂口,身上的疤痕一道叠一道。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吼。 “吼吼吼!!” 鲍三爷举起喇叭:“开始!” 话音刚落,犀牛就冲了过来。 轰轰轰! 他的脚步踩在地上,像锤子砸鼓。 陈元眼神一凝,身体往侧面一滑。 犀牛一拳砸空,拳头轰在铁护栏上,竟然把护栏都砸得凹下去一块。 现场一阵惊呼。 陈元嘴角抽了抽:“卧槽,这牲口吃钢筋长大的?” 犀牛转身又扑来,动作看似笨重,可爆发极快,一拳横扫,带起风声。 陈元弯腰躲过,肩膀还是被拳风擦到,皮肤火辣辣地疼。 他没有急着反攻,而是绕着场子游走。 犀牛不断进攻,拳头、膝盖、肘击,全是杀招。 观众席上有人大笑:“这个庞德国只会跑啊!” “打啊!华夏宗师就这?” “犀牛弄死他!” 陈元充耳不闻。 他眼里的世界开始变化。 周围嘈杂声逐渐远去,犀牛的心跳、呼吸、血液流动、肌肉发力的细微声音,全都被他捕捉到。 蟒蛇的听力和热感应展开。 犀牛体内一团炙热的生命火焰在陈元眼前跳动,每次发力时,肩、腰、腿会先出现细微变化。 陈元一边躲,一边观察。 “力量从右腿起,腰胯带肩,肩带拳。” “这家伙力量大,但发力线路太直。” “只要截断他的节奏,他就是一头瞎牛。” 犀牛又是一拳砸来。 这一次,陈元没有完全躲开。 他脚步斜踏,身体像蛇一样贴着拳锋钻进去,左手轻轻搭在犀牛手腕,右肘猛地顶在对方肋下。 砰! 一声闷响。 犀牛身体一晃,却没有倒,反而反手抓向陈元脑袋。 陈元眼神一冷,借着他的抓力往下一沉,整个人好像没有骨头一样从对方臂弯里滑出,反手一拳砸在犀牛腋下。 又是砰的一声。 犀牛终于闷哼。 陈元眼睛亮了。 有用! 他开始反攻。 犀牛力量强,那就不硬碰硬。 陈元脚步贴地滑行,好像一条绕着巨兽游走的毒蛇。 每次犀牛发力,他都提前半拍避开,然后用拳、肘、膝,精准砸在对方关节、肋下、腰眼、喉侧。 拳拳到肉。 砰! 砰! 砰! 犀牛怒吼连连,拳头砸得空气爆响,却越来越碰不到陈元。 陈元越打越顺。 他的身体协调性本就变态,再加上热感应捕捉发力路线,犀牛在他眼里好像一个笨拙的巨大沙包。 当然,这沙包一旦砸中,能要他半条命。 突然,犀牛被打急了,不管不顾地张开双臂,硬吃陈元一拳,猛地抱住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2章僵住了(第2/2页) 现场瞬间沸腾。 “抓住了!” “死定了!” 犀牛双臂发力,好像要把陈元活活勒断。 陈元脸色一变,骨头都发出咯咯声。 “卧槽,你还会熊抱?” 犀牛低头,额头狠狠撞向陈元面门。 陈元眼睛一眯,脑袋往旁边一偏,同时膝盖猛地顶起。 砰! 这一膝,正中犀牛小腹偏下。 犀牛身体一僵。 陈元抓住这一瞬间,双手按住对方耳侧,脑袋狠狠往前一撞。 咚! 两人额头撞在一起。 陈元也疼得眼冒金星,却咬牙没有退,右拳猛地蓄力,整个人脊椎像蟒蛇绷紧,力量从脚底一路贯穿到拳锋。 “给老子倒!” 轰! 一拳砸在犀牛喉结下方。 犀牛眼睛猛地瞪大,庞大身体踉跄后退。 陈元跟上,一脚踹在对方膝盖内侧。 咔嚓! 犀牛单膝跪地。 陈元旋身跃起,膝盖狠狠撞在犀牛下巴上。 砰! 犀牛两米多高的身体往后一仰,轰然倒地。 整个斗兽场都震了一下。 犀牛躺在地上,嘴里不停吐血,身体抽搐,半天爬不起来。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连续打死五个奴隶的怪物,被这个戴着蜥蜴面具的华夏人打倒了! 短暂死寂后,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嗓子。 “庞德国牛逼!” 紧接着,全场都炸了。 “庞德国威武霸气!” “华夏宗师果然牛逼!” “卧槽,真打赢了!” 观众席上的庞德国坐在那里,面具后面的脸黑得好像锅底。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名字这么尴尬过。 陈元站在场中,胸口起伏,身上也挨了几下,疼得不轻,但他依旧装得风轻云淡。 他抬起双手,嚣张大笑:“哈哈哈!我说了,我庞德国打遍华夏无敌手!我来东南亚!我说第二,无人敢称第一!你们东南亚所有人都得跪下叫爹!!” 庞德国差点没忍住冲上去把他打死。 鲍三爷站在高台上,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他死死盯着陈元,眼神阴沉得好像能滴出水来。 一个亿,对他来说不是拿不出来。 但犀牛输了,他的脸被践踏了! 陈元从铁门里走出来,工作人员拿着箱子过来,里面是一千万本金加九千万赔付筹码和现金票据。 陈元回到庞德国身边,故意提高声音:“我庞德国为你赢了一个亿,厉害吧?” 庞德国感受到周围无数人看自己,只好配合着点头:“你不错!你庞德国来东南亚,果然天下第一。” “哈哈哈!”两人同时大笑。 随后,他们都贱兮兮地朝外走。 刚出场馆,庞德国一脚踹在陈元屁股上。 陈元一个踉跄,差点扑进路边垃圾桶。 “你他妈能别给老子拉仇恨吗?” 陈元揉着屁股笑道:“庞哥,我把你名声吹出去了,这是给华夏人涨脸啊!” 庞德国想了想,点头道:“也对,只要能给华夏人涨脸,我庞德国认了!” 说着,他情绪一上来,哈巴一声往旁边喷出一口唾沫。 结果好巧不巧。 旁边一个穿短裙的女人刚好走过来。 啪! 那口唾沫正好落在她脸上。 空气瞬间凝固。 女人僵住了。 陈元也僵住了。 庞德国沉默两秒,突然怒目圆睁,抢先吼道:“八嘎呀路!” 第873章 卖吗? 第873章卖吗?(第1/2页) 陈元眼睛都瞪大了。 卧槽,庞哥,你是真会给华夏人涨脸啊! 女人用纸擦脸,恶狠狠看着两人:“你们岛国人找死!” 陈元立刻进入状态,双手搓着手掌,一脸坏蛋表情:“哟西,花姑娘滴,必有得佛!” 女人吓得后退一步,看着四周的人道:“这两个岛国人好恶心!” 陈元怒喝:“花姑娘,你死啦死啦滴!” 说着他还拔出匕首,故意亮了一下寒光。 庞德国也粗着嗓子吼道:“八嘎呀路!我要杀死你!” 远处一群人看不下去了,纷纷大骂:“岛国人真下作!” “恶心东西!” “滚出孟卯县!” “打他们!” 陈元和庞德国转身就跑。 两人一路冲到车边,拉开车门钻进去,开出去好一段距离后,终于忍不住拍着大腿大笑。 陈元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庞哥,你也太幽默了吧?我差点没忍住。” 庞德国抽着烟,一脸正经:“爱国人士在国外,凡是做了让人讨厌的事,必须要用八嘎呀路。” 陈元竖起大拇指:“我学到了,庞哥你这思想高度,比我高了不止一层楼啊。” 庞德国淡淡道:“少拍马屁,刚才你用我名字装逼的账还没算。” 陈元刚想贫两句,前方忽然有几辆车横着在路中间。 后面也传来刹车声,几辆皮卡把他们堵死了。 车灯刺眼,照得车内一片白。 陈元坐在车里笑了:“庞哥,看来我们被盯上了啊。” 庞德国笑道:“这不正是你的目的吗?” 陈元抽着烟,嘴角翘起:“懂我者,庞哥也。” 车门外。 一群拿ak的人跳下来,枪口对准他们。 “滚下来!” “快点!” “敢乱动打死你们!” 陈元和庞德国对视一眼,下一秒,两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表情切换得比翻书还快。 陈元哆哆嗦嗦推开车门:“别开枪,别开枪,我们就是来玩的。” 庞德国也举着双手下车,声音都装得发抖:“大哥们,有话好说。” 两人蹲下,双手抱头,怂得好像两个刚被抓的小偷。 一个马仔上来给陈元后脑勺一巴掌:“刚才不是挺狂吗?庞德国?” 陈元立刻道:“我不是庞德国,他才是。” 庞德国扭头看他。 陈元又赶紧改口:“开玩笑,开玩笑,我是庞德国。” 马仔骂道:“少废话!” 他们把两人的手绑了起来,推上车。 车队一路开出县城,穿过大片芭蕉林和橡胶林,最后来到一处隐藏在林子深处的庄园。 这庄园外面看起来很土,围墙高得离谱,上面有铁丝网,岗楼里架着机枪,门口还有十几个持枪守卫。 进去后,陈元才发现里面比外面更森严。 一栋金碧辉煌的大楼立在中间,旁边是仓库、宿舍、还有一排排铁笼。 当车子经过铁笼区时,陈元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铁笼里关着人。 很多都是年轻男女,有人穿着学生样式的衣服,有人穿着普通打工人的衣服,脸上满是惊恐和麻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3章卖吗?(第2/2页) 他们有的蜷缩在角落,有的抓着铁栏杆低声哭,有的眼神空洞,好像已经被吓傻了。 最刺眼的是,他们大多都是华夏人。 庞德国本来还在装怂,可当他的目光扫过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姑娘时,身体忽然僵了一下。 他压低声音:“那姑娘我见过。” 陈元轻声问:“谁?” 庞德国眼神沉得可怕:“笑笑的同学!开学的时候,我送笑笑去学校,笑笑约她出来吃过饭。她叫林小雨,好像是学护理的。” 陈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个戴眼镜的姑娘缩在铁笼角落,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镜片碎了一边。 她看起来最多二十岁出头,原本应该坐在教室里上课,可现在好像牲口一样被关在笼子里。 陈元眼睛眯了起来:“这些东南亚混蛋的手,竟然伸到了我们华夏去。” 庞德国沉声道:“必须斩断他们。” 两人低声交流时,背后的武装分子一枪托砸在陈元肩膀上。 “说什么呢?闭嘴!” 陈元连忙装出吃痛模样:“哎哟,大哥,别打,我这人骨头脆。” 庞德国也低着头,继续忍气吞声。 两人被推着穿过走廊,带进金碧辉煌的大厅。 大厅里面铺着昂贵地毯,墙上挂着油画和兽头,中央吊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和外面那些铁笼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鲍三爷坐在主位上,叼着雪茄,身后站着十几个魁梧武装分子。 他旁边有几个穿比基尼的美女,一个给他切水果,一个给他倒茶,还有一个跪在地上给他捶腿。 陈元被推着进来,本来目光落在鲍三爷身上,可下一秒,他看向对面沙发时,整个人差点愣住。 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昂贵套裙,戴着墨镜,手腕上戴着珠宝,身后站着一群西装保镖,气场好像超级富婆。 可陈元一眼就认出来了。 夏雪! 那个胸大无脑却偏偏被吹成神探的警署女人! 她怎么在这里? 夏雪也看到了陈元和庞德国。 两人视线对上的瞬间,夏雪眼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即立刻恢复平静。 她端起茶杯,好像完全不认识陈元一样,淡淡抿了一口。 陈元心里却飞快转起来。 夏雪之前说来东南亚潜伏,为了破获一宗大案子,难道是人口拐卖这条线? 鲍三爷笑眯眯看着夏雪:“这位周女士,最近你在我手中东买了很多华夏人啊,都卖给了谁?” 夏雪放下茶杯,声音平静:“这不是阁下应该问的话题。” 鲍三爷哈哈大笑:“那倒是,做生意嘛,客人隐私最重要。” 他说着,拍了拍手。 有人拿来一份名单。 鲍三爷道:“这批华夏人,年轻,健康,货色不错,三个亿给你。” 夏雪点头:“没问题。” 陈元站在旁边,嘴角一阵抽搐。 东南亚也不是很大啊。 他刚在孟卯县想对鲍三爷动手,结果就遇到了潜伏破案的夏雪。 这时,夏雪目光落在陈元和庞德国身上,好像看货一样道:“那两个华夏人,也卖吗?” 第874章 正经人 第874章正经人(第1/2页) “那两个华夏人,也卖吗?” 鲍三爷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肥脸上的横肉堆成了笑,他叼着雪茄,眯眼打量陈元和庞德国:“周女士好眼光啊,这两个人挺能打的,尤其那个自称庞德国的家伙,说什么打遍华夏无敌手,刚在我场子里把犀牛打趴了,价格可不低。” 陈元心里一阵无语。 妈的,老子本来是主动上门送货,准备摸清楚这老肥猪窝点,然后找机会把他剁了。 结果现在好了,夏雪把自己当货买。 这事听起来就离谱。 鲍三爷吐出一口烟雾,扭头看向身边人:“他们刚才赢的钱呢?” 一个马仔立刻低头:“三爷,都带回来了,他们押的一千万,还有赢的一亿筹码,全在账房。” 鲍三爷笑得更开心:“那就行,本金也是他们的,赢的钱也是老子的,周女士要买,我给个友情价,一千万,人带走。” 夏雪戴着墨镜,坐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朝身后一个保镖轻轻偏了偏下巴。 那保镖立刻转身出去。 没多久,两个人从外面提进来两个黑色大包,拉链一开,里面全是一捆捆现金。 鲍三爷身边的账房先生上前验钱,点头道:“三爷,够数。” 鲍三爷哈哈大笑,拍了拍肚皮:“周女士做生意就是爽快,我喜欢跟爽快人打交道。” 夏雪站起身,语气依旧像个高冷富婆:“货我带走了,剩下那批人,按刚才说好的价格,明天交接。” 鲍三爷笑道:“没问题,周女士放心,我鲍三爷做买卖,童叟无欺,货色绝对新鲜,健康,听话。” 他说着,转头看向陈元和庞德国,笑得阴森:“你们两个运气还不错,老子本来准备把你们四肢砍断喂狗的,庆幸这位周女士看上了你们。” 鲍三爷挥挥手:“把人装车,给周女士送出去。” 几个马仔上前,推搡着陈元和庞德国往外走。 两人被塞进一辆货车车厢里,车厢里还有几个年轻男女,全都戴着黑布头套,手脚被绑,吓得瑟瑟发抖。 陈元靠在车厢铁皮上,嘴里还不忘小声吐槽:“庞哥,咱们这待遇越来越高端了,昨天还住旅馆,今天直接变货物。” 庞德国没搭理他。 货车晃晃悠悠开出庄园,外面还有几辆车护送。 陈元透过车厢缝隙,看着外面越来越远的灯光,心里把鲍三爷那个肥猪骂了十八遍。 这老东西手里关了那么多华夏人,要是不把他老窝掀了,陈元觉得晚上睡不着。 可夏雪偏偏截胡了他。 这娘们儿虽然平时胸大无脑,办案全靠陈元扶持,可这次明显玩得挺深的,不然也不会装成富婆大买家,直接混到鲍三爷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4章正经人(第2/2页) 货车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忽然停下。 车门被打开,一道手电光扫进来。 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上来,低声道:“陈先生,可以下来了。” 陈元被解开绳子,揉了揉手腕,跳下车后看见前方停着几辆越野车,夏雪坐在中间那辆车里,车窗半降,墨镜已经摘了下来,那张齐耳短发的小脸很漂亮。 陈元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张嘴就道:“夏雪,你怎么把我买下来了?我准备弄死那个鲍三爷呢,你这一手操作,直接把我整不会了。” 夏雪冷冷看他:“他目前是我破案的关键人物,不能死。” 陈元点燃一根烟,靠在座椅上,没好气道:“你们警署办案就是麻烦,要是换我,直接把他打得祖宗十八代都能交代出来。” 夏雪瞪他:“你能不能别这么土匪?” 陈元摊手:“我本来就不是正经人。” 夏雪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我现在调查的是一条跨境人口拐卖线,最近两年,有一批东南亚这边的人悄悄潜入华夏境内,他们用打工、旅游、培训、出国见世面,甚至是高薪招聘这些借口,把华夏人骗过来,然后在这边进行贩卖。” 陈元夹烟的手顿了一下:“专门骗华夏人?” “对。”夏雪神色变得凝重,“一开始只是零散失踪案,很多人家里人报案,说孩子出国打工后就联系不上,后来我们查到,他们大部分不是去了正规公司,而是被转卖到东南亚各个县城,有的人被卖去诈骗园区,有的人被卖去黑矿,有的女孩被卖去夜场,还有一部分,像你刚才看到的,被当成器官货源和斗兽场奴隶。” 陈元眼神一点点冷下来:“鲍三爷是核心?” 夏雪点头:“他是东掸区这边人口贩卖组织的重要核心人员之一,手里有货源,有买家,有转运线,也有保护伞,但是他背后还有更大的利益网络,我们要连根拔起,才能把他背后的人揪出来。” 陈元眯眼道:“直接抓了他,一样能问出来。” 夏雪摇头:“没那么简单,我们这段时间调查发现,他背后应该有华夏人在支持,也就是说,境内有人和他里应外合,这个人身份不低,掌握渠道,能帮他们筛选目标,伪造手续,压住一些地方线索。” 陈元眉头皱起:“吃里扒外的狗,拿自己同胞换钱?” 夏雪眼里也浮出怒火:“所以才不能只杀一个鲍三爷,杀了他,只是断一根毛,背后那只手还在,他很快就能扶持下一个鲍三爷。” 陈元抽了一口烟,偏头看着夏雪:“可以啊,夏雪,看来你现在真有点神探的样子了,胸上的智商终于开始往脑袋里面长了。” 第875章 用得好 第875章用得好(第1/2页) 夏雪脸色一红,一巴掌拍在陈元手臂上:“你能不能正经点?小心我真把你卖了。” 陈元哈哈大笑:“你要是舍得卖,那你就卖,反正你以后守活寡。” 夏雪白了他一眼:“不要脸。” 陈元叼着烟,笑容慢慢收起来:“我这边也很急,我准备弄死鲍三爷,整合孟卯县,然后招兵买马杀回果干区。我的五镇被南坎联盟那群老东西摘桃子了,刀疤龙、张大牛、姜伟他们都被关着,南坎玉也被控制,我没时间跟鲍三爷这种老肥猪玩猫捉老鼠。” 夏雪沉默了一会儿,道:“那我们合作。” 陈元挑眉:“怎么合作?” 夏雪拿出一份地图,摊在车后座中间:“东掸区下面总共有十个县,孟卯县只是其中一个。我们查到的线索,这十个县城的地下龙头,基本都和人口买卖有关,只是参与深浅不同,鲍三爷这条线最脏,但不是唯一。” 陈元看着地图,眼睛慢慢亮起来。 夏雪继续道:“我们原本计划是以买家的身份继续深入,一点点搜集证据,把十个县的转运点都摸清楚,再同时收网。但是现在你在东南亚这边有影响力,而且你需要人手和地盘,我们可以换一种更快的方法。” 陈元笑了:“你想借我的刀?” 夏雪看着他:“对,我们负责提供情报,负责救人和保留证据,你负责动手,把这些龙头一个个打掉。你要整合东掸区,我要切断人口贩卖线,目标一致。” 陈元摸着下巴:“这样确实能方便双方!我能快速集合人手,杀回果干区,你也能快速破案,升官发财,成为真正的夏神探。” 夏雪小脸一扬:“我本来就是夏神探。” 陈元冷笑:“你那神探称号,里面有我一半功劳,另外一半是你爹夏卫国的面子。” 夏雪气得掐他腰:“你不损我会死啊?” 陈元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笑嘻嘻道:“不过话说回来,境内那个大人物,还是要顺藤摸瓜,否则他会从别的地方继续拐卖人口!华夏接壤国家不少,只要利益够大,他能重新找一批人贩子合作。” 夏雪点头:“所以我才需要鲍三爷活着,他现在还不能死,他是我们钓大鱼的饵。” 陈元弹了弹烟灰:“行,这次我信你一次,反正你破案哪次没有我的帮忙?所以,夏神探,你要把贵人伺候好。” 他说着,眼神坏坏地往夏雪胸膛扫了一眼。 夏雪脸一下红了,伸手又掐他:“你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陈元一本正经道:“我这是观察案情起伏。” “你滚!” 车队继续往前,很快进入孟卯县另一片安静区域。 这里有一座四合院,看起来像本地富商的老宅,院墙不高,里面却暗藏玄机。 门口两个穿便衣的男人,看着像保镖,眼神却比普通混子锐利得多,腰间鼓鼓的,一看就是带家伙的。 车开进院子后,陈元一眼就看出来,院子四角都有暗哨,屋顶上有人趴着,花坛边还有摄像头伪装成灯泡。 陈元笑道:“你这富婆派头挺足啊,保镖不少嘛。” 夏雪低声道:“都是伪装身份的特种人员,别乱调戏,他们真会打你。” 陈元撇嘴:“我陈元是那种乱调戏男人的人吗?我只调戏美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5章用得好(第2/2页) 旁边一个便衣特种兵听见,嘴角抽了一下。 庞德国从后面车上下来,看了看院子布局,点头道:“还算安全。” 夏雪对他态度明显比对陈元尊重:“庞哥,今晚辛苦了。” 庞德国淡淡道:“不辛苦。” 陈元不服:“庞哥,你对她怎么这么客气?对我不是拍脑袋就是踹屁股。” 庞德国看他一眼:“因为她不像你这么欠揍。” 陈元:“……” 众人进入屋里。 里面布置得很富贵,红木家具,玉石摆件,墙上挂着假油画,看起来很像暴发户。 夏雪带陈元进了一间房。 房间里灯光柔和,桌上放着资料、地图、无线电,还有几台加密设备。 陈元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笑眯眯看着夏雪:“大g女神,今晚我被你花一千万买回来,心灵受到严重伤害,你可得好好照顾我啊。” 夏雪脸色微红:“你别乱来,我妈说了,没到结婚那一天,不可以跟陌生男人发生那种关系,否则以后的婆家会看不起我。” 陈元差点被烟呛住:“陌生男人?夏雪,你摸着良心说,我对你还陌生吗?你身上几两肉,我比菜市场卖猪肉的大叔都清楚。” “陈元!”夏雪羞得拿资料砸他,“你能不能闭嘴?” 陈元凑近她,低声笑道:“那就还像之前那样,温柔地照顾一下你这位贵人男朋友嘛。” 夏雪耳根子红得快滴血:“哎呀,你羞不羞啊!” 陈元叹气:“我都被你买了,我现在身份低微,好像一株被风雨摧残的小草,急需女神的温暖。” 夏雪被他这不要脸的样子气笑了:“你是小草?你是路边的烂藤子。” 陈元张开双臂:“那你来修剪一下。” 夏雪瞪着他,半天后才低下头,小声骂了一句:“臭流氓。” 然后她慢慢伸手,开始解开外套纽扣。 陈元眼睛瞬间瞪大,倒抽一口冷气。 “卧槽,夏雪,你认真起来比查案还吓人。” “闭嘴,再说我不管你了。” 随即陈元看着她倒抽冷气,“嘶——”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院子里蚊香的味道飘进来,房间里的灯光被窗帘挡住,只剩一点暖黄。 …… 一个半小时后。 陈元躺在沙发上,整个人好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脸上写满了两个字。 满足!!! 夏雪坐在旁边,低着头系上纽扣,脸红得不敢看他。 陈元叼着烟,感慨道:“夏雪,你不愧是大g女神,真是太喜欢你了,你这人吧,平时看着胸大无脑,关键时候确实有两把刷子!” 夏雪羞恼地掐他:“你再说!” 陈元立刻举手:“我错了,我的意思是你办案认真,服务……不是,照顾同伴也认真。” 夏雪白了他一眼,低声道:“这次破案,你可要出全力,知道没?” 陈元没好气道:“你哪次破案我没出全力?没我,你有神探之名?你还在警署里抱着文件夹装冷艳呢。” 夏雪挽住陈元手臂,小声道:“谁叫你是我男朋友,你应该力挺我。” 陈元眼神一亮:“力挺这个词,用得好啊!” 第876章 需努力 第876章需努力(第1/2页) 夏雪反应过来,脸更红了:“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经东西?” 陈元凑近她,闻了闻她身上的香水味:“别说,你这种富婆的香水味,还挺好闻,比东南亚夜场里那些廉价香水强多了。” 夏雪耳朵红了一下,推了他一把:“好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去隔壁的泥高县,那边也有一批华夏人被拐卖过去了。” 陈元皱眉:“他们专门拐卖华夏人?” 夏雪点头:“目前看是这样!而且我们调查到的线索显示,不仅境内有大人物支持,这边也有外部势力在推动,好像专门针对华夏人。不过外部势力是谁,我们还没查出来。” 陈元眯起眼:“岛国人?白种人?棒子?还是某些西方组织?” 夏雪摇头:“都有可能,所以才麻烦。” 陈元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回头道:“那些你救出来的人,最后会送回国吗?” 夏雪收起了羞涩,认真道:“暂时不会送回国,会送到我们在中亚的另一个安全点,好吃好喝养着,等案子破了,身份彻底清理干净,再统一回去。如果现在大规模送回国,我这个“周女士”的买家身份很快会被识破。” 陈元点头:“嗯,这一点你考虑得很周全。” 夏雪脖子一扬:“那当然,我可是夏神探。” 陈元看她挺拔的胸膛,惊人的弧线,忍不住转身回来,在她身后轻轻拍了一下:“看把你能的,再嘚瑟我今晚把你吃了。” 夏雪吓得赶紧推他往外走:“哎呀,你别在这里调戏我了,搞得我现在都想跟你那啥了,可我又担心以后你爸妈看不起我。” 陈元吞了口唾沫:“夏雪,其实我们可以先试试,我爸妈很开明,真的,我妈这人特别善良,看见你这么大……咳咳,这么优秀,肯定喜欢。” 夏雪瞪他:“我才不呢!我妈说了,男人为了哄女孩子上床,什么都会答应,事后就会反悔!我今天给你那样,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陈元一脸悻悻然:“丈母娘这防骗意识挺高啊。” “出去啊!” 陈元被她推到门外。 门关上。 陈元站在走廊里,摸着下巴叹气:“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他来到庭院的时候,院子里灯光昏黄,庞德国正坐在石凳上,旁边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女大学生。 那女孩穿着有些脏的外套,头发乱乱的,眼镜片碎了一边,脸色苍白,眼睛哭得红肿,看起来可怜得像一只刚从雨里捡回来的小猫。 庞德国手里拿着一瓶水,递给她,声音难得放柔:“别怕,你现在安全了。” 陈元走过去,看了庞德国一眼:“庞哥,这就是你说的笑笑同学?” 庞德国点头:“林小雨,庞笑笑的同班同学,我见过她一次。” 林小雨听到庞笑笑的名字,眼泪又掉下来了:“庞叔叔,我真的以为会死了。” 庞德国皱了皱眉,那张平时沉稳的脸上,浮出一丝压不住的怒火。 陈元坐在旁边,尽量让语气不那么吊儿郎当:“说说,怎么被骗到东南亚来的?” 林小雨擦了擦眼泪,抽噎道:“我在学校外面打零工赚学费,是一家旅游公司的兼职客服,老板说今年业绩不错,奖励我们几个兼职员工出国旅游,他报销机票酒店,还说是正规团建。” 陈元冷笑:“老板人还挺大方。” 林小雨点头,声音发颤道:“我们没想那么多,办好签证就出国了,下了飞机,有人接我们去酒店,说第二天带我们去景点,结果我们在酒店睡了一觉,醒来就被关在笼子里了。” 陈元问:“你其他同学呢?” 林小雨摇头,眼泪又开始掉:“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没看到他们了。” 陈元抽着烟,眯眼道:“他们把人分开卖,是为了避免你们抱团,也方便控制,每个人卖到不同的地方,线索就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6章需努力(第2/2页) 林小雨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道:“对了,我被关押的时候,有个岛国人在和他们说话,我听他们说,下次的目标人选已经确定了,比这次更多,好像是一个学校的交流活动。” 陈元眼神一沉:“你会岛国语?” 林小雨点头:“我从小学过岛国语,想以后毕业了做翻译。” 陈元眼睛一亮:“好,日后你跟在我们身边。” 啪! 庞德国一巴掌拍在陈元脑袋上。 陈元捂着脑袋,差点跳起来:“庞哥,你打我干啥?神经病吧!” 庞德国眯眼看他:“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龌龊想法了?” 陈元都快哭了:“庞哥,她会岛国语,你知道对我们多大用处吗?这些拐卖人口的背后,可能有岛国人的身影。你要知道,岛国人从古至今,亡我华夏之心从来没死过,我这是从国家大义出发,怎么到你嘴里就龌龊了?” 庞德国抽了一口烟,看向林小雨:“日后跟在我们身边,别乱跑。” 陈元也反手一巴掌拍在庞德国脑袋上:“你也说日后了,该挨打!” 庞德国一把抓住陈元衣领,像丢破麻袋一样把他甩了出去。 砰! 陈元摔在草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嘿嘿笑:“庞哥,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么双标的人啊。” 庞德国淡淡道:“你个渣男,你以为庞哥说的日后,跟你脑子里那个日后是一个意思?” 林小雨本来还在哭,听到这话,小脸刷的一下通红,低头不敢看人。 陈元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小雨妹妹你别怕,我们都是好人,除了庞哥脾气差点,我嘴巴贱点,其他都挺靠谱的。” 林小雨小声道:“谢谢你们。” 没过多久,院子外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 林小雨原本也要被送走,但夏雪出来后,听说她会岛国语,便决定暂时留下,让她跟在队伍里当翻译秘书。 夜深之后。 院子里铺了两张凉席,点了几盘蚊香,烟雾绕着地面飘。 陈元和庞德国躺在凉席上,看着天空里的月亮。 东南亚的月亮很亮,照得院子里的芭蕉叶泛着白光,远处偶尔传来狗叫声和摩托声,空气里混着泥土、蚊香和淡淡的火药味。 陈元双手枕在脑后,声音低了些:“庞哥,夏雪说了,那些人口贩卖组织背后,很可能涉及外部势力。” 庞德国抽着烟,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暗:“嗯,这边有白种人,有岛国人,也有棒子国的人,还有一些披着慈善外皮的组织,他们都有可能。” 陈元眯着眼:“这事儿不只是赚钱那么简单啊。” 庞德国点头:“如果只是赚钱,他们不会专门盯着华夏人。这里面可能有器官匹配需求,也可能有情报、实验、劳工、文化渗透,甚至有其他更大的阴谋。” 陈元冷笑:“这些狗东西,总觉得我们华夏人好欺负。” 庞德国淡淡道:“以前他们欺负惯了,后来发现欺负不动了,就换成偷,骗,买通内鬼,使阴招。” 陈元吐出一口烟:“那就把伸过来的爪子全剁了!” 庞德国看着月亮,沉默了一会儿,道:“庞笑笑和林小雨差不多大,她们本来应该在学校里读书,谈恋爱,吃食堂,嫌老师点名麻烦,而不是被关在铁笼里等人挑货。” 陈元第一次听到庞德国的声音这么沉。 他转头看了一眼庞德国,轻声道:“放心吧,庞哥,这事咱们管到底。” 庞德国点头:“嗯!”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躺着,谁也没有再说骚话。 因为有些火,烧到胸口的时候,连陈元这种嘴贱的人,也不想用玩笑盖过去。 第877章 是谁?? 第877章是谁??(第1/2页) 第二天一早。 天刚亮,院子里已经忙了起来。 夏雪重新换上富婆周女士的行头,黑色套裙,墨镜,高跟鞋,手腕上珠宝晃得人眼花,气场装得比真的还真。 陈元和庞德国则穿上黑西装,戴上耳麦,化身成两个保镖。 庞德国穿西装很合适,肩宽背厚,眼神冷,往车边一站,好像那种专业到能徒手拧断别人脖子的铁血保镖。 陈元就不一样了,他穿上西装后,确实帅得一批,但是那股吊儿郎当的气质压不住,怎么看都像富婆身边的小白脸保镖。 夏雪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道:“你能不能站正点?你这保镖不像保镖,像我花钱包的小奶狗。” 陈元立刻凑近:“周女士,那你包不包夜?” 夏雪伸脚就想踢他:“滚。” 林小雨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短裙,戴上新的眼镜,手里抱着文件夹,伪装成夏雪的秘书。 她脸上还有点紧张,陈元走过去,笑道:“小雨妹妹别怕,今天你就当自己是女秘书,端茶倒水,遇到危险就往猛男哥哥身后躲,你看,猛男哥哥的拳头大,能保护好你哦。” 陈元还牛批轰轰的捏了捏拳头。 庞德国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别这么贱!” 陈元翻白眼,“你懂个锤子!我这是让小雨妹妹知道猛男哥哥有多厉害!” 夏雪也白了他一眼,“你别嬉皮笑脸的!” “好好好。”陈元只好点头。 车队出发。 他们这次去的是孟卯县隔壁的泥高县。 根据夏雪的资料,泥高县的地下龙头叫坤沙豹,表面做木材和矿石生意,背后也参与人口转运,尤其擅长把刚拐来的华夏人拆分,送往不同县城。 夏雪要以大买家身份去谈下一批货,顺便套出转运名单和买家信息。 车队一共六辆车,前后都有伪装特种兵护送。 陈元坐在第二辆车副驾驶,庞德国开车,夏雪和林小雨坐在后排。 路边全是芭蕉林和橡胶林,湿热的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味。 陈元叼着烟,看着外面:“这地方适合埋伏。” 庞德国淡淡道:“嗯,路窄,林子密,视野差,两边坡地还能架枪。” 夏雪皱眉:“别乌鸦嘴。” 陈元回头笑道:“放心,我这嘴虽然骚,但基本不灵。” 林小雨紧张地抱紧文件夹:“我们会不会真的遇到埋伏啊?” 陈元刚想安慰她,庞德国突然眼神一变,猛地踩刹车,低吼道:“停车!有埋伏!” 刺啦—— 轮胎在泥路上拖出刺耳声。 陈元都没反应过来,庞德国已经一把推开车门,另一只手抓住夏雪手腕,把她从后排拽了出去。 “下车!” 陈元也本能地转身,抓住林小雨的手,把她从车里拖出来。 就在他们扑出车门的一瞬间,远处芭蕉林里忽然亮起几道火光。 嗖嗖嗖—— 几颗炮弹拖着尾焰冲天而起,像死神扔出来的火球,朝车队砸下来。 陈元头皮瞬间炸开:“卧槽!” 轰! 第一颗炮弹落在车队最前方,火光炸开,泥土、碎石、车门残片飞上半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7章是谁??(第2/2页) 第二颗炮弹砸在第三辆车旁边,整辆车被气浪掀得侧翻,车里的特种兵滚出来,身上全是血。 “分开跑!” 庞德国怒吼一声,拽着夏雪朝左侧沟里扑去。 陈元下意识想追,却听到另一边机枪声已经响了起来。 哒哒哒哒—— 芭蕉林里火舌喷吐,一排排子弹扫过公路,车窗玻璃炸成碎片,车身被打得叮当乱响。 几个伪装特种兵迅速反击,他们动作极快,翻滚、找掩体、开枪,枪法干净利落,可对方火力太猛,而且早有准备。 陈元一把将林小雨扛到肩上,低吼:“抱紧我!” 林小雨吓得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搂住陈元脖子。 陈元扛着她,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冲进右侧芭蕉林。 轰! 又一颗炮弹落在他身后不到十米的地方。 巨大的气浪把陈元掀得往前一扑,他硬是用肩膀护住林小雨,在泥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继续跑。 身后传来惨叫。 陈元回头一看,三个护送他们的特种兵被炮弹炸飞,其中一个人的半截身体挂在车门上,另一个倒在泥坑里,手还紧紧握着枪。 陈元眼睛一下红了:“草你妈的!” 他不知道这帮人是谁。 南坎联盟? 鲍三爷? 泥高县的龙头? 还是那些外部势力? 芭蕉林里,几十个蒙着脸的武装分子冲出来,枪口疯狂扫射。 一个受伤的特种兵靠在翻倒的车后,胸口全是血,却依旧咬牙开枪,连续点倒两个敌人。 很快,有几个武装分子从侧面包过来。 那特种兵看了一眼陈元逃跑的方向,忽然拉开胸前手榴弹保险,嘶声吼道:“快跑——” 下一秒,他扑向冲来的武装分子。 轰! 爆炸声震得林子都在颤。 火光里,几道人影被炸飞。 林小雨在陈元肩上哭得声音都哑了:“他们……他们死了……” 陈元牙齿咬得咯咯响,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他不是没见过死人。 可这些人刚才还在院子里吃早饭,还笑着说任务结束后想回国吃火锅,转眼就为了给他们争取几秒钟,抱着敌人一起炸了。 又一个满身是血的特种兵从旁边树后冲出来,手里端着枪,朝陈元吼:“别回头!带她走!快跑!!!” 他一边吼,一边转身对着追兵扫射。 子弹打在他腿上,他跪了下去,还是咬牙扣动扳机。 陈元眼眶通红,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烧红的铁。 他想回去杀人,可肩上还有林小雨,另一边夏雪被庞德国带走,他现在不能回头。 一回头,所有人都白死了! 陈元只能扛起林小雨,在芭蕉林和八角藤缠绕的泥坡里疯狂狂奔。 头顶炮声还在响,身后枪声像雨点一样追着他们砸来,林子里的鸟被惊得成片飞起,空气里全是硝烟、泥土和血腥味。 陈元现在都还没想明白,这场埋伏的背后,到底谁是幕后主使? 第878章 开枪 第878章开枪(第1/2页) 陈元看到那些为了掩护他们撤离的人战死,他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不能停,否则他们就白死了! “抱紧我!”陈元低吼一声,扛着林小雨继续往林子深处狂奔。 林小雨趴在他肩上,哭得声音都哑了:“陈元哥哥……他们都死了……都是为保护我们死了…呜呜…” “闭嘴!”陈元眼睛通红:“活下来再哭!” 身后枪声越来越近。 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芭蕉叶上,大片叶子被撕碎,绿色汁液溅得到处都是。 陈元肩膀被一颗流弹擦了一下,衣服瞬间裂开,血水冒了出来,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林小雨吓得声音发颤:“你受伤了!” 陈元咬牙:“没事!” 陈元在林子里左冲右突。 他想用热感应找出包围的薄弱点,可身后、两侧,全是追兵。 陈元跑了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了前方的地势,黑沉沉的悬崖,下面雾气翻滚,寒气扑面而来,根本看不见底。 陈元脚步猛地一停,大骂一声:“草。” 这帮狗日的,明显是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林小雨也看到了悬崖,整个人都软了:“陈元哥哥……我们……我们是不是没路了?” 陈元把她放下来,转身看向身后,林子里一群蒙面武装分子端着枪,慢慢逼近。 为首的男人冷笑:“跑啊,你不是挺能跑吗?” 陈元把林小雨拉到身后。 林小雨哭得浑身发抖:“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陈元回头看了她一眼。 这个原本应该坐在大学教室里背书、跟舍友吐槽食堂难吃的小姑娘,此刻衣服破了,眼镜歪了,脸上全是泥水,吓得好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猫。 陈元心里一疼,他伸手揉了揉她脑袋:“怕啥?有我呢。” 林小雨眼泪哗一下又出来了:“可是你也会死啊……” 陈元咧嘴一笑:“老子命硬得很!” 陈元转身,看着逼近的追兵,眼神一点点冷下来:“老子要是不死,一定要把你们挫骨扬灰!” 为首的蒙面人脸色一沉:“开枪!” 而陈元也突然大吼一声:“抱住我的脖子!” 他用双臂死死护住林小雨,转身朝悬崖纵身一跃。 “啊——” 林小雨的尖叫声被风撕碎。 上方枪声炸响。 哒哒哒哒—— 一排排子弹朝悬崖下扫来。 火光在上面乱跳。 陈元抱着林小雨,身体急速下坠。 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们穿过白雾,风声炸响。 林小雨死死闭着眼,双手抱住陈元脖子,耳边全是呼啸声。 陈元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尽量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冲击。 “别松手!” 两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可是。 噗通—— 两人砸入了一片深潭,水面炸开一道巨大的白浪,那一瞬间,陈元只觉得全身骨头都好像被大锤砸碎,皮肤火辣辣的,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位。 他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深潭冰冷,林小雨被水呛得差点窒息,可她被陈元护在怀里,虽然也疼得厉害,却没有当场晕过去,她拼命挣扎,从陈元怀里钻出来。 她游到水面,贪婪地呼吸,随即目光四处搜寻,没看到陈元,立即钻入水底,只见陈元闭着眼,正在往下沉。 林小雨心脏都快停了,她拼命游了下去,拽住陈元的衣服。 林小雨咬着牙,手脚并用,硬是把他往水面拖。 “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她哭着,呛着水,拼了命往岸边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8章开枪(第2/2页) 终于,她把陈元拖上了岸,自己也趴在泥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都在发抖:“陈元哥哥!” 她跪在地上,拍他的脸,陈元毫无反应。 他的衣服湿透,身上皮肤通红,好像被开水烫过一样,很多地方还有擦伤和撞伤。 林小雨吓坏了,她虽然学护理,可真到了这种时候,手也抖得不成样子。 她先探陈元鼻息,还有气,又趴到他胸口听心跳。 咚,咚。 虽然微弱,但还在跳。 林小雨眼泪一下掉下来:“还活着…还活着……” 她知道这里不能久留,上面那些人随时可能下来搜,林小雨咬牙,把陈元一只手臂搭到自己肩膀上,想背他。 可刚站起来没两步,两人一起摔倒在泥里,她膝盖磕破,疼得眼泪直冒:“起来……林小雨,你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骂自己:“你不能这么废物…否则他就死了……” 她再次把陈元背起来,走几步,摔一次,又爬起来。 山林里全是湿滑泥土和带刺灌木。 她的白衬衫被树枝刮破,短裙也破了好几道口子,手臂、小腿、肩膀,到处被刺划出血痕。 以前她在学校里,手指被纸划一下都要跟舍友哭半天。 可现在,她背着一个昏迷的男人,在异国他乡的深山里,连哭都不敢大声哭。 林小雨第一次知道,活着原来是一件这么难又这么幸福的事。 天空忽然轰隆一声,大雨砸了下来,雨水好像盆泼一样,打得人睁不开眼。 林小雨背不动了,她把陈元放在一棵树下,自己坐在泥里,哭得浑身发抖:“陈元哥哥,你醒醒啊……” “你不是说你是猛男吗?你别睡了好不好…呜呜呜…” 陈元依旧没有回应。 林小雨擦掉眼泪,强迫自己冷静。 她找来两根粗树枝,又剥下树皮,搓成绳子,把陈元绑在两根树枝中间,好像一个破烂担架。 她把树皮绳绕在自己肩膀上,弯着腰,一步一步往前拖,树枝在泥地上摩擦,发出沙沙声。 她的肩膀很快被树皮勒破,血水混着雨水流下去。 可她没有停。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雨幕中,她终于看到一座破庙。 破庙藏在荒山里,墙皮脱落,屋顶塌了一半,门口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好像几十年没人来过。 林小雨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眼睛一下亮了。 她拖着陈元,艰难地穿过杂草,把他拖进破庙里。 刚进去,她整个人就瘫坐在地上。 她抱着膝盖,低声哭了很久,哭到嗓子都哑了,哭到眼泪都快干了。 最后,她抬起头,看向旁边昏迷的陈元。 “不能哭了。”她声音沙哑地说:“哭没用。” 她在陈元身上摸索,摸到了一个打火机,又在破庙角落、破神台下面,找到一些没被雨淋湿的干柴和枯草。 她用颤抖的手打火,一次没点着,两次没点着,第三次火苗终于冒了出来。 枯草噼啪燃烧,火光一点点照亮了破庙。 林小雨缩在火堆旁,浑身湿透,冷得牙齿打颤。 她把陈元拖近一点,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 虽然那外套湿得像抹布,但她还是想给他一点温度:“你快醒醒…我一个人害怕……” 破庙外面,大雨哗啦啦下着。 忽然,黑暗里传来低沉的吼声:“吼吼吼……” 林小雨身体一僵,她缓缓抬头。 破庙门口的雨幕中,三双幽绿的眼睛亮了起来。 第879章 抓到了 第879章抓到了(第1/2页) 三只饿狼,慢慢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它们很瘦,肋骨凸起,毛发被雨淋湿,黏在身上,嘴角滴着涎水,眼神里全是贪婪。 林小雨吓得脸色惨白,她抓起一根燃烧的柴火,挡在身前胡乱扫荡:“别过来!” 她声音发抖:“走开!走开啊!” 三只饿狼没有走,它们围着火光缓缓绕圈,鼻子不停抽动,显然闻到了血腥味。 其中一只狼突然冲向陈元,一口咬住陈元的鞋子,想把他往火堆外面拖。 林小雨眼睛一下红了:“你别碰他!” 她冲过去,拿着火棍狠狠抽在狼头上:“滚开!滚开啊!” 那狼被火星烫到,呜咽着后退。 另外一只狼趁机扑上来,一口咬住林小雨的衣袖。 “啊!”林小雨被拽倒在地。 那狼张开腥臭的大嘴,朝她脖子咬来。 林小雨吓得脑子一片空白。 可就在狼牙快落下的瞬间,她本能地抓起旁边一根燃烧的柴火,狠狠捅进狼嘴里:“呜呜呜——” 饿狼惨叫,嘴里冒着烟和火星,连连后退。 林小雨从地上爬起来,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可她没有再缩回去,她抓起几根柴火,好像疯了一样冲向三只狼:“来啊!你们来咬啊!我不怕你们!” 她声音都喊破了,三只狼被她这股不要命的劲吓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 可它们没有离开,就在破庙门口,露着獠牙,低声吼着。 林小雨喘着气,把柴火围成一个圈,把自己和陈元围在中间。 她坐在火圈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火焰越来越小,柴火不多了,她不敢去远处拿。 那三头饿狼一直没有离去。 林小雨看着那三双绿油油的眼睛,终于明白一件事,如果她不反抗,她和陈元都会死。 她拿起一根木棍,又捡起一块石头,一下一下磨着木棍尖端,手指磨破了,掌心流血了,她也不停。 火光越来越暗,破庙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和石头磨木棍的沙沙声。 终于,火焰快要熄灭了。 三只狼动了,它们慢慢靠近。 林小雨倒在地上,装作没有力气的样子,身体一抽一抽,好像已经奄奄一息。 最前面的狼果然上当,它低吼一声,猛地扑了上来。 就在它扑到眼前的瞬间,林小雨尖叫着翻身,双手握紧磨尖的木棍,狠狠刺了出去。 噗! 尖木棍扎进饿狼脖子。 血液一下喷出来。 那狼发出凄厉的呜咽声,四爪乱蹬,倒在地上不停挣扎。 林小雨被溅了一脸血。 她整个人都懵了一秒。 然后,她抓起另一根木棍,好像疯子一样冲向剩下两只狼。 “啊!!!”她尖叫着。 两只狼看到同伴倒地,挣扎得越来越弱,终于害怕了。 它们低吼几声,转身冲进大雨里,很快消失不见。 林小雨站在破庙门口,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喘气,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 她竟然杀了一头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9章抓到了(第2/2页) 可她没有时间害怕,她爬起来,跑到远处,把能找到的柴火全抱了回来。 一趟,两趟…… 她把火堆重新点燃,又把柴火围得更密,把两人护在中间。 然后,她看向那头死狼,胃里一阵翻涌,她差点吐出来。 可肚子已经饿得发疼。 林小雨咬着牙,用尖木棍撑开狼的身体,一点一点割下一块肉。 随后她把狼肉架在火上烤,没有盐,没有调料,还有一股很重的腥味。 可当肉被烤得滋滋冒油时,那味道在此刻竟然香得让人想哭。 林小雨撕下一块肉,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烫得舌头发麻,她也不管。 破庙外面大雨倾盆。 雨水沿着破瓦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水坑。 破庙里面,火光摇晃。 一个浑身湿透、衣服破烂的女孩坐在火堆旁,眼睛红肿,脸上沾着血和灰。 她身边躺着昏迷不醒的男人。 不远处,是一头被破开肚子的狼。 火光照在他们身上,把残酷照出了一点温柔。 …… 翌日。 第一缕阳光从破窗户照进来。 林小雨被光刺醒,她昨晚几乎没睡,后半夜一直握着尖木棍,盯着破庙门口,那两只狼没有再回来。 她摸了摸额头,自己还活着,又看了看陈元,陈元也还活着。 林小雨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忍着肩膀和身上的疼痛,把破庙那扇快烂掉的门扶起来,用几根粗木棍勉强撑住。 然后,她把狼皮剥下来,挂在门口。 剥皮的时候,她吐了两次,可吐完了继续剥。 她想着,那两只狼要是再回来,看到同伴的皮挂在门口,或许会怕。 做完这一切,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出去找水。 破庙旁边不远处,有一条小河。 河水清澈,阳光照在水面上,闪着碎银一样的光。 可能因为这里很久没人来,鱼特别多。 林小雨眼睛一下亮了,她拿着磨尖的木棍,站在浅水里,屏住呼吸,盯着水下游动的鱼。 噗! 第一下扎空。 水花溅了她一脸。 她气得咬牙:“我就不信了!” 第二下,还是空。 第三下,木棍终于扎中一条肥鱼。 那条鱼在棍尖疯狂摆动,银白色鱼鳞在阳光下闪得刺眼。 林小雨惊喜得像个孩子:“抓到了!我抓到鱼了!” 随即她又扎了一条,她在河边简单处理干净,又回到破庙,用石头搭了个小灶,把鱼架在上面烤。 鱼肉被火烤得金黄,油脂滴进火里,发出噼啪声,香味慢慢飘出来,林小雨吃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虽然还是没有盐,但对现在的她来说,这已经是人间美味。 她吃饱后,拿着一小块鱼肉,坐到陈元旁边:“陈元哥哥,你不是说自己是猛男吗?怎么一直昏迷?” 话音刚落。 “咳咳……”陈元猛地咳嗽一声,嘴里吐出一口淤血。 第880章 不会的 第880章不会的(第1/2页) 林小雨整个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她眼睛瞬间红了,扑过去抱住陈元:“陈元哥哥!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松……松开……”陈元疼得脸都绿了:“手臂和腿……好像断了……” 林小雨吓得赶紧松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陈元躺在草堆上,满头冷汗,嘴唇发白,他艰难地吸了几口气,才哑声道:“我这次……是真被锤得有点惨啊。” 林小雨慌忙道:“我帮你检查!” 她小心翼翼检查陈元身体,小腿骨折,两条手臂都有骨裂和错位,肋骨断了两根,背部大片淤青,身上擦伤、撞伤更多。 林小雨越看越心疼,眼泪又掉了下来:“你伤得好重……” 陈元咧嘴,疼得笑都歪了:“别哭,男人嘛,碎几根骨头很正常。” “你还笑得出来!”林小雨抹了把眼泪。 陈元喘着气道:“小雨,你去附近给我找草药,不然我不知道要躺多久。” 林小雨连忙点头:“你说,我去找!” 陈元闭着眼想了想:“找那种叶子肥厚、边缘有齿、揉碎了有点苦味的,能消肿。还有藤蔓上长小紫花的,根部捣碎能活血。要是看到像小伞一样的草,叶子有三片,背面发白,也拿回来。” 林小雨听得一脸懵:“这……这我怎么分得清啊?” 陈元睁开眼,看她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分不清就多采几种回来,我挑。” “嗯。”林小雨拿着木棍出去了。 很久之后,她采回来了一大堆草。 陈元一边疼得龇牙咧嘴,一边从里面挑能用的。 林小雨把草药捣碎,敷在他肿胀和骨伤附近,又找来笔直的树枝,撕下布条,给他做了简单固定。 她动作很轻,很认真。 陈元看着她额头上的汗,心里忽然有点复杂。 这个昨晚还哭成小猫的大学生,今天已经会采药、给他固定骨头了。 人啊,真是被逼急了,啥都会。 林小雨又把烤鱼撕成小块,喂给陈元吃。 陈元吃得很快,虽然没盐,味道寡淡得像清汤刷锅水,但对现在的两人来说,这鱼比五星级酒店的大餐都香。 吃完后,陈元看到了旁边挂着的狼皮。 他愣了一下:“卧槽,谁把二哈扒了?” 林小雨挺了挺胸,脸上带着一点小骄傲:“我杀的!” 陈元眼睛一下瞪大:“你?” “对啊。” “你杀了一头狼?” “嗯!”林小雨用力点头。 陈元看着她,她衣服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被树枝划出很多红痕。可身材娇柔,前凸后翘,那条事业线雪白娇嫩,此刻那张脸在火光里却显得格外明亮。 眼睛里,已经没有最初那种软弱和恐惧,多了一股坚韧。 陈元忽然觉得,这姑娘有点不一样了。 破烂衣服挡不住那种青春感,露出来的肌肤白得晃眼。 陈元看着看着,嘴巴又开始欠:“小雨妹妹,你现在这造型,有点荒野女战神那味儿了,就是衣服破得有点刺激人心。” 林小雨脸刷一下红了,连忙低头看自己,确实破得不像话。 她赶紧抓起一根尖木棍:“我……我出去叉鱼!” 说完,她逃一样跑了。 陈元躺在草堆上,疼得龇牙:“这腿断得真不是时候啊,不然高低得整她两句骚话。” …… 接下来几天。 林小雨每天都去小河里叉鱼,现在越来越准了,有时候一上午就能叉四五条鱼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0章不会的(第2/2页) 她还会采草药,晒狼肉,找柴火,把破庙收拾得稍微像个能住人的地方。 陈元每天吃很多鱼,他身上的伤恢复得比正常人快很多。 林小雨都觉得不可思议:“你是不是怪物啊?” 陈元躺在草堆上,一脸得意:“我早就说了,我是猛男!猛男的骨头,那是有脾气的,断了也会自己爬回去接上。” 林小雨白他一眼:“吹牛。” “你不信?” “不信。” “等我好了,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猛男。” 林小雨脸一红。 几天后。 天气终于放晴,艳阳高照,林小雨给陈元做了两根简陋拐杖。 陈元双手杵着拐杖,尝试站起来,刚站稳,疼得他脸都扭曲了:“卧槽!真他妈疼…” 林小雨紧张道:“要不别走了!” 陈元咬牙:“不行,男人可以腿断,但不能一直躺着!躺久了容易废,还容易让女人看不起。” “我没有看不起你。” “那你就是心疼我?” 林小雨脸一红:“我…” 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陈元看着她害羞模样笑了笑,随即开始走,每走一步,全身都疼得冒汗。 可他还是硬撑着,一点点来到小河边,河水清澈,鱼影游动。 林小雨拿着木棍准备叉鱼。 陈元坐在石头上,目光忽然落在河边几块岩石缝里,有一层白色沉淀物。 他眼睛一亮:“小雨,把那玩意儿刮下来。” 林小雨疑惑:“这个?” “对。” “这是什么?” 陈元道:“石头上的白色沉淀物,可以当成盐。” 林小雨瞪大眼:“这可以当盐?” 陈元点头:“可以!有的地方地下水矿物质重,水干了会留下盐碱一类的东西。吃多了肯定不健康,但咱们天天吃没味道的鱼,嘴巴都快淡出鸟来了,管不了那么多。” 林小雨被他逗笑:“你真是什么都懂一点。” 陈元一脸高深:“行走江湖,除了会打架,还得会活命。” 林小雨用芭蕉叶小心收集那些白色沉淀物,两人又叉了几条鱼,拖着鱼回到破庙。 这一次,鱼烤到金黄后,林小雨把白色沉淀物撒了一点上去。 陈元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有咸味!” 林小雨也尝了一口,顿时开心得不行:“真的有呢!” 两人吃得好像过年一样,一条鱼,明明只是多了一点咸味,却让他们差点幸福得流眼泪。 夜晚降临,火堆旁边。 两人躺在草堆上。 破庙外面虫鸣声此起彼伏,树叶被夜风吹得哗啦啦响。 月光从破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好像一层薄薄的银霜。 林小雨侧躺着,看着陈元,她忽然轻声问:“陈元哥哥,你说我们还会遇到追杀吗?” 陈元转头看她,她的大眼睛很清澈,脸蛋被火光照得白里透红,嘴唇有点干,却还是红润。 陈元本来想开句骚话,可看着她那副认真又不安的模样,声音难得柔和了些:“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死。” 林小雨眼眶微微发红,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 火光跳动,呼吸慢慢变轻,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也不知道是谁先闭上眼。 他们的嘴唇轻轻碰在了一起,很轻,很青涩。 第881章 再等等 第881章再等等(第1/2页) 林小雨浑身一颤,眼睫毛剧烈颤抖。 随即他们贪婪地享受着禁果的味道。 过了几分钟,林小雨连忙坐起来,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低着头不敢看他。 陈元咳嗽一声,也有点尴尬:“那个……小雨,你放心吧,等我伤势好了,我们一定能活着走出去。” 林小雨轻轻嗯了一声。 陈元道:“睡觉吧。” 两人都没再说话。 可这一晚,破庙里的空气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外面是虫鸣,里面是火光,两人的心都热辣滚烫。 …… 翌日,阳光从破窗户照进来。 陈元率先醒了,他动了动手指,疼痛又减轻了很多,断裂的骨头似乎在快速愈合,虽然还不能大幅度行动,但比之前好太多了。 陈元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老子这身板,真他娘的离谱。” 他转头看向旁边。林小雨趴在草堆上睡得正香。 因为衣服破了,睡姿又不老实,臀部翘得很明显。 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陈元看了两眼,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小雨,太阳都晒你屁屁了。” 林小雨迷迷糊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反应过来后,脸刷一下红了:“你……你怎么看人家屁屁啊!” 陈元凑近一点,笑眯眯道:“因为你屁屁好看啊,好翘呢!” “哎呀!”林小雨抬手就想打他,可看到陈元身上还有伤,又硬生生停住。 陈元笑得更欠揍了:“舍不得打我啊?” 林小雨气呼呼道:“哼,我怕把你打得惨叫。” 陈元杵着拐杖慢慢站起来:“行了,这破庙以前应该有人居住过,我们去后面找找,看有没有厨具什么的,天天烤鱼,我嘴都要变成鱼嘴了。” 林小雨有些害怕:“后面我看过,到处都是乱石雕像,还有蜘蛛网,怪吓人的。” 陈元道:“怕啥?有我这个残疾猛男在,鬼看了都得给我让座。” 林小雨忍不住笑:“你真能吹。” 两人慢慢来到破庙后面,后面是一片荒废的院落,杂草丛生,乱石雕像倒了一地,有些雕像只剩半个脑袋,有些手脚断裂,上面爬满青苔和蜘蛛网。 越往里走,气息越阴冷。 陈元看到最里面那尊雕像时,眉头猛地皱起。 那是一尊三面六臂的神像。 一张脸哭,一张脸笑,一张脸怒。 六只手分别拿着奇怪东西,红白色颜料早已褪色,却依旧让人看得心里发毛。 陈元皱眉道:“鬼母雕像?” 林小雨靠近他,小声问:“什么是鬼母雕像?” 陈元眯起眼:“孟卯县有个女人祭拜的就是这玩意儿。” 随即两人绕到鬼母雕像后面。 下一秒,林小雨吓得脸色发白,猛地靠近陈元。 雕像后面,竟然堆着很多白骨,有些已经散架,有些还保持着跪拜的姿势,看得人头皮发麻。 陈元眼神冷了下来:“看来这个阮红莲信奉的鬼母,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1章再等等(第2/2页) 林小雨声音发颤:“这里以前到底是什么地方?” 陈元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两人不敢在白骨旁边停太久。 陈元用拐杖拨开旁边杂物,竟然在一个半塌的石柜后面,找到了生锈的铁锅、铁铲、菜刀、剁刀,还有几包受潮结块的盐巴。 陈元眼睛瞬间亮了:“卧槽!” 林小雨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陈元激动得差点蹦起来,结果牵动骨头,疼得脸一抽:“终于有锅了!终于能做饭吃了!老子这几天吃烤鱼,吃得都想投胎当猫了。” 林小雨也开心起来,拿锅,拿铲子。 陈元伤没好,还非要用牙齿咬着那把菜刀,样子滑稽得不行。 林小雨看得直笑:“你这样好像叼骨头的大狗。” 陈元含糊不清道:“你再笑,今晚不给你吃肉。” 两人来到小河边,把厨具洗了很久,铁锅虽然生锈,但刷干净后还能用。 回到破庙后,林小雨把之前晒干的狼肉切成块,放进锅里煮,又放了一点盐巴,锅里很快沸腾起来。白色肉汤翻滚,香气一点点飘出来。 狼肉本来腥,可经过晒干再煮,加了盐,竟然变得格外诱人。 陈元和林小雨围着锅,眼睛都快掉进去了。 “能吃了吗?”陈元问。 林小雨拿着木勺:“再等等。” 过了一会儿:“能吃了吗?” “再等等!” 又过了一会儿,陈元忍不住了:“小雨,再等下去,我要把锅啃了。” 林小雨终于盛了一碗给他。 陈元喝了一口汤,整个人都僵住了,热汤、咸味、肉香一起冲进胃里,他差点感动得骂娘:“卧槽……这才叫人吃的东西啊!” 林小雨也喝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来。 两人把一大锅狼肉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没剩。 吃完后,肚子撑得圆滚滚。 两人靠在破庙门口,晒着阳光,风很轻,山里安静,远处小河哗啦啦流着。 陈元低声道:“原来不去打打杀杀,在山中享受这种宁静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 林小雨靠在他肩膀上,嘴角扬起笑容:“我突然觉得这种生活也挺好的。” 陈元转头看她,坏笑道:“要不,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了,你给我生儿子吧?” 林小雨脸色瞬间通红,抬手拍了他手臂一下:“哎哟!” 陈元疼得嘴角直抽:“你谋杀男朋友吗?” 林小雨嘟着嘴:“活该。” 陈元咧嘴一笑:“说真的,你给我生儿子吧!我决定了,就在这里住下去,咱们没羞没臊地过日子,反正也没人发现。” “你……你不要脸。”林小雨脸红得快滴血。 陈元手掌轻轻探到她腰侧衣服里,杨柳腰盈盈一握,指尖触碰到了柔嫩润滑的肌肤,林小雨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陈元靠近她。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好像一下变热了。 两人的嘴唇,再次朝彼此靠近。 第882章 听你的 第882章听你的(第1/2页) 两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那股柔软让陈元心猿意马。 大学生果然不一样啊! 林小雨睫毛轻颤,脸色通红,整个人差点软在陈元怀里。 陈元那只不老实的手顺着她细腰往上挪了一寸,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这日子要是再配上一根烟,给他个县长都不换。 就在这时,破庙门外的杂草忽然哗啦啦响了起来。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两声低沉的吼叫。 “吼……吼吼……” 林小雨身体猛地一僵,小脸瞬间白了,她下意识往陈元怀里缩:“那两头狼又来了。” 陈元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 他慢慢转头,看向破庙门口。 那两头前几天被林小雨吓跑的饿狼,竟然又摸回来了。 它们比之前更瘦,毛发黏在身上,嘴角滴着涎水,盯着破庙里的两个人,眼神里全是贪婪。 陈元的火气,瞬间就从脚底板冲到了天灵盖。 好不容易和小雨妹妹气氛到位,眼看着就要展开一段纯洁又热烈的革命友谊,这两头畜生偏偏跳出来破坏。 叔可忍,婶都不能忍! “妈的。”陈元咬牙骂了一声,“你们两个畜生,前几天让你们跑了,今天还敢回来打扰老子谈恋爱?” 林小雨紧张道:“陈元哥哥,你伤还没完全好,别乱动。” 陈元一把抓起旁边两块石头,眼神冷得像刀:“男人什么都能忍,唯独这种时候不能忍!狼可以吃肉,但不能打扰老子的浪漫!” 他说完,手腕猛地一甩。 咻! 一块石头像子弹一样穿过虚空。 最前面那头狼刚低吼着往前迈了一步,脑袋突然砰地炸开一个血洞,整个身体往旁边一歪,扑通倒在地上,四条腿抽搐两下,当场没了动静。 林小雨张大的樱唇都忘了合上。 另外一头狼明显被吓傻了,夹着尾巴掉头就跑,连叫都不敢叫。 陈元杵着拐杖站起来,疼得脸皮抽了一下,却还是咬牙骂道:“跑?老子让你跑了吗?” 第二块石头再次甩了出去。 咻—— 石头擦着草叶飞过,正中那头狼的腹部。 噗! 那头狼的肚子直接被洞穿,身体在泥地上翻滚了几圈,惨叫着扑腾,血水洒了一路。 陈元杵着拐杖,一瘸一拐走过去。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骨头都疼得要命。 那头狼还在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咽,獠牙露着,想咬人却没有力气。 陈元来到它旁边,低头盯着它:“你这头狼不懂事啊。” 说完,他抬起拳头,一拳砸下。 砰! 狼头重重砸进泥里,彻底不动了。 林小雨从破庙里跑出来,红着脸,小声道:“陈元哥哥,你好厉害。” 陈元转过身,拐杖往地上一杵,胸膛挺得老高,疼得嘴角都在抽,但是还要装出一副世外高手的风范:“这算什么?我陈元年轻的时候,三岁打狼,五岁斗虎,七岁在村口追着老母猪跑,十岁已经横扫十里八乡所有大鹅!区区两头狼,在我眼里,也就是两条长得磕碜的狗。” 林小雨本来还满脸崇拜,听到后面差点笑出声:“你又吹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2章听你的(第2/2页) 陈元一本正经道:“男人可以没钱,但不能不吹牛!你这个小同志,思想觉悟还有待提高。” 林小雨红着脸白他一眼:“那你这么厉害,刚才怎么还疼得龇牙?” “咳咳!”陈元立刻咳嗽一声:“高手也是肉长的,高手也怕疼。你见过哪个英雄被刀砍了还说真舒服?那不是英雄,那是脑子进了水。” 林小雨跑过来扶住他,眼眶又有点红:“你别逞强了,快回去坐着。” 陈元低头看她,小姑娘头发凌乱,衣服破破烂烂,脸上还有灰,可眼睛亮晶晶的,担心全写在脸上。 他心里忽然软了一下:“行,听你的。” 林小雨扶着他回破庙,陈元嘴上还不忘得瑟:“不过今晚这两头狼来得也算及时,知道咱们家里存粮不多,主动送货上门,这服务态度,比东南亚那些奸商强多了。” 林小雨眨眼:“又吃狼肉啊?” “吃!”陈元咬牙道,“必须吃!打扰老子亲嘴,这罪过不下油锅都说不过去。” 林小雨脸一下红到耳根:“你……你不要一直说这个。” 陈元笑眯眯道:“怎么,害羞了?刚才也不知道是谁闭着眼睛往我怀里凑,小嘴软乎乎的,像刚蒸好的年糕。” 林小雨气得捶了他一下,又怕碰到伤,只能轻轻拍在他肩膀上:“你再说,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不说。”陈元憋着笑,“我这人嘴巴最严,除了该说的时候说,不该说的时候我也说。” 林小雨:“……” 接下来,两人又开始忙活。 林小雨现在已经不是刚开始那个看见血就腿软的小姑娘了,她拿着那把生锈菜刀,虽然还是会皱眉,会恶心,可动作比之前利索多了。 两头狼被拖到破庙后面。 陈元坐在石头上指挥,林小雨负责动手。 “刀口别太深,皮还能用。” “那块肉别扔,洗干净炖汤,补得很。” “狼肝也留着,虽然味道不咋地,但山里没得挑,咱们现在是荒野求生。” 林小雨一边干活一边嘟囔:“你坐在那里好像地主老财。” 陈元立刻道:“胡说,我这叫技术指导,没有我指挥,你能这么快成为荒野女战神吗?” 林小雨抬头看他,火光照在她脸上,汗珠从额头滑落,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野性和青春感。 她小声道:“那也得谢谢你。” 陈元笑道:“谢就不用了,以身相许这种事,咱们可以慢慢商量。” 林小雨又红了脸:“你再这样我真不理你了。” 陈元看她害羞,心里痒得不行,可他也没继续逼她,只是笑着叼了根草棍,靠在墙边看火。 狼肉入锅后,香味很快飘了出来。 肉汤咕嘟咕嘟翻滚,盐巴撒进去,山里多了一股人间烟火气。 陈元喝了一口汤,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爽!”他感慨道:“这两头狼死得不冤,它们用生命成全了一锅好汤,放在狼族史上,也算是为人类饮食文明做贡献了。” 林小雨捧着碗,忍不住笑:“狼要是听见,估计气得半夜找你托梦。” 陈元不屑道:“它敢来,我梦里再打死它一次。” 第883章 超 第883章超(第1/2页) 两个人围着火堆,把狼肉吃得满嘴油。 林小雨吃饱后,把狼牙悄悄收了起来。 陈元看见了,却没问。 接下来的几天,山里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白天,林小雨去河里叉鱼,陈元就在破庙门口活动筋骨。 最开始他还需要拐杖,走几步就疼得龇牙咧嘴,后来他能慢慢蹲起,再后来能空手挥拳。 他的恢复速度快得离谱。 林小雨每次给他换药,都忍不住惊叹:“你真的不像正常人。” 陈元立刻挺胸:“那当然,普通男人叫男人,我叫猛男!” 林小雨道:“你最大的天赋应该是嘴硬。” 陈元认真点头:“嘴硬也是硬,硬总比软好。” 林小雨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过了两秒才红着脸拿草药砸他:“你又不正经!” 陈元哈哈大笑,笑得牵动肋骨,又疼得倒抽冷气:“哎哟哎哟,小雨妹妹谋杀亲夫了!” “你不是我亲夫!” “你看,急了,急了就说明在意。” “我没有!” 山风吹过破庙,火堆冒着烟,河边有鱼,锅里有肉,日子苦得像逃难,却又多了几分甜。 林小雨在这几天里,悄悄把几颗狼牙洗干净,磨掉尖锐的边缘,又用树皮搓成细绳,一点点穿起来。 她做得很认真,手指被磨破了,她就含一下,再继续。 那串狼牙项链并不好看,甚至有点粗糙,绳子也不算整齐,可每一颗狼牙都被她擦得干干净净。 陈元其实早就发现了。 只是他装作不知道。 他能感觉到,这小姑娘想给他一个惊喜。 终于,在他们准备离开破庙的这一天,夕阳照在山林里,金红色的光穿过树叶,把破庙照得像一座快要消失的旧梦。 陈元身上的伤基本好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骨头发出咔咔的声音,虽然还有些酸痛,但是已经不影响行动。 他看着这座破庙,心里还有点复杂。 他差点死在深潭里,是林小雨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硬生生把他从鬼门关拖回来。 这破庙漏雨,阴冷,有白骨,有鬼母雕像,有狼,有腥臭肉汤,也有小雨红着脸喂他吃鱼的样子。 陈元摸出那把生锈菜刀,别在腰后:“走吧,咱们该出山了。” 林小雨站在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眼神有点紧张。 陈元看她这样,笑道:“咋了?舍不得这破庙?要不咱们真住下,你给我生十个八个?” 林小雨脸红,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骂他,而是从身后拿出那串狼牙项链。 她低着头,小声道:“送给你。” 陈元愣了一下。 那串项链很简陋,狼牙大小不一,绳子也粗糙,甚至打结的地方还有点丑。 可不知道为什么,陈元看到它的时候,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串狼牙不一样,这是林小雨在荒山里,一点点磨出来的。 每一颗狼牙,都是他们活下来的证明。 林小雨见他不说话,更紧张了:“是不是不好看啊?我手笨,做得有点丑,你要是不喜欢……” “喜欢。”陈元直接打断她。 他说得很认真。 林小雨抬头看他。 陈元接过狼牙项链,低头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小雨妹妹,这玩意儿比金链子值钱。金链子丢了还能买,这个丢了,老子得心疼好几年。” 林小雨眼眶一下红了,嘴角却翘起来:“真喜欢?” “真喜欢。”陈元把项链戴在脖子上,狼牙贴着胸口,有点凉,却让他心里发烫。 他上前一步,直接把林小雨抱进怀里。 林小雨身体一颤,手轻轻搭在他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3章超(第2/2页) 陈元双手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指尖感受到那种柔软细腻,心里那股子火又有点往上蹿。 他低头看着她:“小雨,你知不知道,男人收到这种礼物,一般都会想做点禽兽不如的事情来表达感动。” 林小雨脸瞬间红得不像话,轻轻推他胸口:“不行……” 林小雨低着头,耳朵红透了:“我……我不是讨厌你,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陈元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以为我是那种裤腰带一松,脑子就掉地上的男人?” 林小雨眨了眨眼。 陈元一本正经道:“我陈元虽然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走在路上小寡妇看了都想多买两斤豆腐,但我不是畜生!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 林小雨眼睛一下湿了:“陈元哥哥……” 陈元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不过账先记着,等你哪天愿意了,我连本带利收回来。” 林小雨本来还感动得不行,听到这话又气又羞,轻轻打他:“你就不能一直正经吗?” 陈元笑道:“我要是一直正经,你会觉得我不行。” 林小雨被他气得跺脚:“走啦!” 两人最后看了一眼破庙。 夕阳西下,山林被染成一片金红。 陈元拿起简易包裹,带着林小雨朝森林外走去,他特意选择傍晚出发,因为白天视野好,适合别人找他们。 夜晚就不一样了。 黑暗对普通人来说是恐惧,对陈元来说是披在身上的衣服。 他的蟒蛇热感应,在夜里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两人一路穿过密林,翻过矮坡,踩过湿滑泥沟。 林小雨走累了,陈元就拉着她。 遇到陡坡,他把她背过去。 夜色越来越深,远处终于出现了灯光。 那是一座城市,霓虹闪烁,车灯流动,空气里隐约传来摩托声、叫卖声和音乐声。 泥高县。 陈元站在山坡边缘,看着那座混乱又陌生的城市,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上次我们被暗杀,必须查出来背后是谁。” 林小雨站在他旁边,轻声问:“我们怎么做?” 陈元摸了摸脖子上的狼牙,声音低沉:“现在我在暗,敌在明,要想查出真凶,我的名字就不能出现。” 林小雨点头:“那我们要伪装吗?” “对。”陈元看着泥高县那些乱七八糟的灯:“东南亚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还复杂!南坎联盟,鲍三爷,人口贩卖组织,外部势力,甚至还有我们境内的内鬼,谁都可能下手,谁都可能盯着我们,接下来必须小心谨慎。” 林小雨好奇道:“伪装成什么?” 陈元想了想,嘴角忽然翘起来:“伪装成华夏过来打工的小情侣,都是底层人,没背景,没钱,没人注意。” 林小雨眨眼:“小情侣?” 陈元低头看她:“怎么,委屈你了?我这种男朋友,放在国内相亲市场,阿姨们抢着介绍离婚带俩娃的给我。” 林小雨噗嗤一笑:“你这是什么奇怪的自信?” 陈元道:“男人可以没有存款,但不能没有自信。” 他顿了顿,声音认真了些:“我现在需要的不是最强大的势力,而是足够多能为我所用的人。有句话叫,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我要在泥高县来一招釜底抽薪!” 林小雨眼睛睁得大大的:“感觉好有意思。” 陈元笑道:“有意思是有意思,就是容易挨刀子!不过问题不大,刀子这玩意儿,挨多了就习惯了。” 林小雨瞪他:“不准乱说。” “好,不乱说。”陈元伸手牵住她,“走吧,小雨妹妹,跟哥进城,猛男哥哥带你超社会!” 第884章 敢吗? 第884章敢吗?(第1/2页) 泥高县的贫民区,比孟卯县更乱。 街道坑坑洼洼,污水横流,电线像蜘蛛网一样挂在头顶,路边小店的灯牌一闪一闪,有卖粉的,有修摩托的,有理发店,有小旅馆,还有门口站着浓妆女人的按摩店。 空气里混着油烟、臭水沟、烟味和廉价香水味。 陈元和林小雨沿着街边走,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但因为从山里出来,反而更像底层偷渡打工的年轻人。 他们先找了一家小服装店。 店老板是个瘦巴巴的中年女人,看见他们进来,眼神扫了两眼:“买衣服?” 陈元用一口吊儿郎当的语气道:“整两套最潮的,走出去能让人一看就知道,我是这条街最不好惹的精神小伙。” 老板娘上下打量他,指了指角落:“那边,全是年轻人喜欢的。” 半小时后。 陈元从更衣室走出来。 红头发,斜刘海遮住一只眼睛,耳朵上戴着亮闪闪的假耳钉,脖子上挂着粗链子,胳膊上贴了假纹身,裤子破洞破得像被狗啃过,脚上一双尖头鞋。 他站在镜子前,自己都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摸着下巴道:“卧槽,我这造型真他娘帅气!” 旁边帘子一掀,林小雨也走了出来。 她被弄成了黄色爆炸头,脸上画了浓一点的眼线,穿着短外套和花里胡哨的小裙子,脚上是厚底鞋,看起来又土又潮,好像非主流中的叛逆少女。 两人对视一眼。 下一秒,同时笑喷。 林小雨捂着肚子:“你这个红毛好像杀马特贵族。” 陈元指着她:“你还好意思笑我?你这脑袋好像被雷劈过的金毛狮王。” 林小雨气得踢他:“我哪里像金毛狮王?” 陈元绕着她转了一圈,笑嘻嘻道:“不过别说,还挺带劲的,小雨妹妹,你现在有种村口小太妹的清纯感。” 林小雨脸一红:“你才小太妹。” 老板娘看着他们,忍不住道:“你们到底买不买?” 陈元掏出在山里保留下来的几张湿了又晒干的钱,拍在桌上:“买!再给我来两包烟,打火机也要,红毛配烟,才有灵魂。” 走出服装店后,陈元点燃一根刚买的香烟。 好多天没抽烟,第一口吸进肺里,他差点舒服得闭眼升天。 “爽。”他吐出烟雾,满脸陶醉:“还是香烟懂男人啊!它从来不问你有没有钱,也不嫌你身上臭,只要你点火,它就陪你燃烧。” 林小雨白他一眼:“你能不能不要对一根烟说得这么深情?” 陈元笑道:“男人寂寞的时候,看狗都眉清目秀,更别说烟了。” 林小雨低声问:“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4章敢吗?(第2/2页) “网吧。” “为什么去网吧?” 陈元夹着烟,朝街口一家灯牌闪烁的网吧走去:“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人做事最不顾后果吗?” 林小雨想了想:“没有牵挂的人?” 陈元摇头:“不是,是网吧里的青年。” 林小雨愣了一下。 陈元笑道:“他们热血沸腾,荷尔蒙爆棚,兜里没几个钱,嘴上全是兄弟义气,做事不考虑明天,打架不考虑医药费!别看他们头发五颜六色,裤子破破烂烂,可只要点燃了那股劲,他们比很多老油条更敢冲。” 林小雨皱眉:“可是他们也最容易失控吧?会不会连我们也一起干掉?” 陈元拍了拍她肩膀:“不会!他们崇拜强者,只要我足够强,他们会把我当成偶像!这个年龄段,也是最讲义气的时候,一旦把他们团结起来,比我花钱买来的马仔还能打。” 林小雨看着他:“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陈元眯眼笑:“山里躺着养伤那几天,我可没光顾着看你屁股。” 林小雨脸刷一下红了:“哎呀,你还说!” 陈元哈哈大笑,带着她走进网吧。 网吧里烟雾缭绕,键盘声噼里啪啦,游戏音效和骂娘声混在一起。 墙角有人吃泡面,前台小妹趴着玩手机,空气里全是烟味、汗味、泡面味和青春贫穷的味道。 陈元开了两台机。 刚坐下没多久,他就注意到旁边一排位置上坐着十几个年轻人。 全是非主流,其中最扎眼的是一个扎着小辫子的青年。 他二十岁左右,脸长得还挺帅,眉毛修得很细,耳朵上挂着银环,身上穿着黑色皮衣,怀里还坐着一个浓妆女孩。 他一边搂着女孩,一边打游戏,嘴里骂得飞起。 “草,辅助你是不是眼瞎?老子都冲上去了,你还在后面跳舞?” “兄弟们,今晚谁怂谁孙子,打完这把去吃烧烤,我请客!” 旁边小弟立刻吹捧:“豪哥牛逼!” “豪哥今晚必须带我们起飞!” “豪哥这操作,职业选手看了都得递烟!” 陈元看了一眼,心里有数了。 这人就是这群青年的头,他故意把椅子往后挪,脚尖一伸,刚好碰到对方旁边一人的椅子。 那黄毛回头:“你他妈干嘛?” 陈元叼着烟,眼皮都没抬:“腿长,碍着你了?” 黄毛一愣,随即怒了:“你很狂啊?” 陈元斜眼看他:“傻逼,你他妈找死是吧?” 那扎辫子的青年终于转头看了过来,眯眼道:“你敢骂我兄弟?敢报上你的名字吗?” 第885章 还唱? 第885章还唱?(第1/2页) 陈元看了他一眼:“老子叫李东。” 扎辫子青年把怀里的女孩放到旁边,站起身:“李东是吧?你知不知道这片网吧,谁说了算?” 陈元笑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要是想教育我,别在网吧里装,键盘敲坏了还要赔钱,有种出去单挑。” 网吧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很多人都看了过来。 老板急忙跑过来:“哎哎哎,别在我这里闹事啊,要打出去打,我这电脑刚换的,砸坏了你们赔不起。” 扎辫子青年冷笑:“好,有种就跟我出来!” 陈元起身,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看向林小雨:“走,媳妇儿,看你男人怎么以德服人。” 林小雨脸一红,还是跟了上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网吧。 他们来到附近一个废旧溜冰场旁边。 溜冰场已经关门,旁边是一条黑水河,河面泛着零碎灯光,四周昏暗,只有远处小卖部的灯还亮着。 扎辫子青年站在空地上,身边十几个小弟围着,嘴里不停起哄。 “豪哥,干死他!” “让这红毛知道什么叫泥高县小霸王!” 陈元叼着烟,双手插兜,站在对面。 他那红头发被夜风吹得一晃一晃,整个人看起来又欠揍又嚣张。 扎辫子青年指着自己鼻子:“记住了!我叫赵天豪,这片人都叫我豪哥。” 陈元点头:“知道了,辫子豪。” 赵天豪脸一黑:“你叫谁辫子豪?” 陈元吐烟:“谁扎辫子叫谁。” 赵天豪怒了,猛地冲上来,一拳砸向陈元脸门。 他的速度其实不慢,街头打架经验也不少,拳头带着狠劲。 可在陈元眼里,这种动作就好像小孩子的把戏。 陈元身体微微一偏,躲过拳头,抬脚轻轻一绊。 赵天豪整个人往前扑,陈元顺手抓住他后领,往下一按。 砰! 赵天豪脸贴地,摔得鼻血都出来了。 四周瞬间安静。 陈元蹲下去,拍了拍赵天豪脑袋:“豪哥是吧?你这出场挺猛,落地也挺响啊。” 赵天豪又羞又怒,翻身爬起来,低吼一声,再次冲上来。 陈元这次懒得玩了,一脚踹在他小腹。 砰! 赵天豪倒飞两米,捂着肚子跪在地上,脸都绿了。 那些小弟全懵了! 陈元站在原地,朝他们勾了勾手指:“别看了,你们可以一起上!” 十几个年轻人对视一眼,瞬间炸了。 “干他!” “给豪哥报仇!” “红毛你死定了!” 他们一窝蜂冲上来。 林小雨站在旁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担心多余了。 陈元像一条滑不溜秋的蛇,在人群里穿梭。 一个黄毛刚挥拳,就被他扣住手腕,反手一拧,疼得嗷嗷叫。 一个绿毛抬脚踢来,陈元侧身躲过,膝盖顶在对方大腿上,那人扑通跪地。 另一个拿着啤酒瓶想偷袭,陈元回手一巴掌,啪地抽在脸上,那人原地转了半圈,坐在地上开始怀疑人生。 不到两分钟,十几个非主流全趴了。 有的抱肚子,有的捂脸,有的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陈元蹲在他们中间,叼着烟问:“服不服?” 赵天豪鼻血糊了一脸,咬牙看着陈元。 陈元笑眯眯道:“不服也行,我这人很民主,可以再打一次。” 赵天豪喉咙滚动一下:“服。” “声音太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5章还唱?(第2/2页) “服了!” 其他人也赶紧喊:“服了服了!” 陈元站起身,拍了拍手:“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让我活动筋骨。” 他说完,牵着林小雨转身就走。 刚走几步,赵天豪忽然喊道:“李东!” 陈元回头:“咋了?还想挨?” 赵天豪坐在地上,抹了一把鼻血,眼神却亮得吓人:“有空没?一起吃烧烤,我赵天豪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 陈元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群眼里冒星星的小弟,心里笑了,鱼儿上钩了。 他表面却装得云淡风轻:“行吧,那就给你这个面子。” 赵天豪立刻咧嘴笑:“兄弟们,走,吃烧烤!” 一群刚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人,转眼就好像找到了新偶像,围着陈元往街边烧烤摊走。 林小雨跟在陈元旁边,小声道:“他们好奇怪,刚被你打完,还请你吃饭。” 陈元低声笑道:“这就是年轻人,打不过你,就崇拜你!你要是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觉得你烦,你把他们打趴下,他们觉得你牛逼。” 林小雨眨眼:“那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 陈元想了想:“我以前比他们还欠揍。” 烧烤摊就在街边,几张塑料桌,几箱啤酒,烤炉上肉串滋滋冒油。 赵天豪豪气地拍桌:“老板,肉串先来两百,啤酒搬四箱!” 老板看他们一群非主流,脸都黑了,却不敢多说。 酒一上桌,赵天豪立刻端杯:“东哥,刚才是我不懂事,这杯我干了!” 陈元端起酒杯,笑道:“我们年轻人犯错很正常。” 赵天豪认真点头:“东哥说得对!” 这群人喝酒声音很大,吹牛更大。 “我豪哥以前一个人砍过三条街!” 陈元啃着烤串,懒洋洋道:“你们啊,就是缺少社会磨炼,打架不能光靠嗓门,嗓门再大,别人一拳过来,你该躺还是躺。” 一群年轻人连连点头,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崇拜。 非主流走到哪儿,都想当主角。 他们笑得大声,骂得大声,喝酒也大声,完全不管旁边人的感受。 后面一张桌子上,坐着五个男人。 他们和这群年轻人不一样,穿得普通,但眼神沉稳,坐姿笔直,一看就是经历过事的人。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寸头,脸上有一道浅疤,手臂很粗,坐在那里像一块石头。 他皱眉忍了半天,终于回头道:“小点声!” 赵天豪正喝到兴头上,听见这话,拍桌道:“兄弟们,来,唱起来!” 几个小弟立刻鬼哭狼嚎:“朋友一生一起走,谁先脱单谁是狗……” 那寸头男人脸色沉了下来,他站起身,带着四个人走过来。 “我让你们小点声,听不懂?” 赵天豪斜眼看他:“大叔,出来吃烧烤就要热闹,你要安静回家抱枕头睡觉。” 寸头男人眼神一冷:“小孩,别太狂!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以前在美国海军陆战队训练过,回来后给几个老板当过安保顾问,你们这种小混混,我见多了。” 赵天豪嗤笑:“哟,还美国海军陆战队?那你咋不去白宫门口站岗,跑我们这破烧烤摊装什么洋蒜?” 几个非主流顿时大笑。 寸头男人脸色彻底冷了,他身边一人直接掀开衣服,露出腰间手枪。 烧烤摊的气氛瞬间凝固。 赵天豪这些年轻人再热血,看到枪也有点发怵。 寸头男人盯着赵天豪:“现在还唱吗?” 赵天豪脸色难看,想硬撑,却明显底气不足。 第886章 不一般 第886章不一般(第1/2页) 就在这时,陈元慢悠悠站了起来。 他叼着烟,走到寸头男人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寸头男人被抽得脑袋一偏,整个人都懵了。 陈元淡淡道:“你吓唬谁呢?拿把破枪以为老子怕你?” 寸头男人怒吼:“你找死!” 他刚要拔枪,陈元一拳砸在他下巴上。 砰! 寸头男人双眼翻白,当场直挺挺倒下。 剩下四个人脸色大变,同时摸枪。 陈元动作更快,他一步贴近,抓住最近一人的手腕,反手夺枪,枪柄砰地砸在对方脸庞上。 那人惨叫着跪地。 陈元转身,枪口顶住另一个人的腹部,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着皮肉打进地面,那人吓得两腿一软,直接坐下。 陈元抬脚踹翻第三个,枪口又指向第四个。 “来!”他笑得狂得没边:“不是海军陆战队吗?继续给老子上课啊。” 那几个人脸都白了。 他们平时也算狠,可没见过这种上来就抽脸,一拳打晕人,夺枪比掏烟还顺手的疯子。 陈元蹲在寸头男人旁边,拍了拍他的脸:“醒醒,别装死!你刚才说你在哪儿训练过?美国?那你回去告诉他们,东南亚烧烤摊不是你装逼的地方。” 寸头男人迷迷糊糊醒来,眼神里全是惊恐。 陈元把枪丢到桌上:“滚。” 五个人互相搀扶着,狼狈离开。 烧烤摊安静了两秒。 随后,赵天豪那群年轻人彻底炸了:“东哥牛逼!” “卧槽,东哥刚才太帅了!” “东哥,你当我们大哥吧!” 赵天豪端着酒,激动得脸都红了:“李东,没想到你这么能打,你完全可以当我们大哥!” 陈元坐回椅子,拿起一串烤肉,咬了一口,淡淡道:“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怕他个卵!枪这东西能吓普通人,吓不住我!” 赵天豪眼神越发崇拜:“东哥,我带你去见我一个好兄弟,他是三合会的会长,手底下全是华人劳工,特别讲义气,如果他见了你,肯定也服!” 陈元挑眉:“三合会?” 赵天豪点头:“对,这片贫民区有三个帮派,三合会,影子帮,竹联帮。” 他喝了一口酒,开始介绍。 “三合会都是华人劳工,主要在河边码头卸货搬运,力气大,人实在,但没啥枪,平时靠抱团不被本地人欺负。” “竹联帮就是一群辍学年轻人,技术学校、武校附近收保护费,人多,爱装逼,统一穿西装,觉得自己帅得要死。” “影子帮最狠,有台球室、网吧、发廊,还有枪,三百多人,真正混社会的,贫民区很多灰色生意,都是他们罩着。” 陈元抽着烟,眼神微微亮起。 泥高县贫民区这三股力量,正好是他需要的底盘。 三合会有劳工,能吃苦,有凝聚力。 竹联帮有年轻人,热血冲动,容易点燃。 影子帮有场子、有钱、有枪。 如果把这三股力量合起来,就是一把能在泥高县扎进去的刀。 陈元端起酒杯:“走,见见你那个好兄弟。” …… 河边码头。 夜风带着水腥味,货船停在岸边,吊灯把码头照得昏黄。 一群赤膊汉子正在搬货,有人扛麻袋,有人搬水泥,有人推板车,汗水顺着后背往下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6章不一般(第2/2页) 这些人大多是华人,皮肤晒得黝黑,手掌粗糙,脸上有种底层人特有的疲惫和坚硬。 赵天豪带着陈元找到三合会的会长。 那是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个子不算特别高,但肩膀厚,胳膊粗,脸方方正正,眉毛很浓,眼神憨厚里带着一股倔劲。 他叫梁大山。 人如其名,像山一样沉,话不多,干活最猛,兄弟有事他第一个上,所以码头这些华人劳工都服他。 梁大山正扛着两袋水泥,看到赵天豪过来,把水泥放下,拿起旁边冰桶里的啤酒,丢给他一瓶。 “豪子,你不在网吧泡着,跑码头干啥?” 赵天豪接住啤酒,咔地打开,一口灌了半瓶:“山哥,我给你介绍个猛人,李东,东哥。” 梁大山看向陈元。 红毛,斜刘海,耳钉,假纹身,一副欠揍的非主流模样。 梁大山沉默两秒:“你确定这是猛人?不是洗头房跑出来的托尼老师?” 周围劳工顿时笑了。 陈元也笑:“大哥眼光不太准啊,我这气质放在国内,至少是发廊总监。” 梁大山咧嘴:“豪子说你能打,我不信!你这小身板,我怕一拳把你打散架。” 赵天豪急了:“山哥,真能打,我和十几个兄弟都被他打趴下了。” 梁大山活动了一下手腕:“那我试试。” 码头上的劳工们听说有人要和梁大山动手,全都围了过来。 有人叼着烟,有人拿着毛巾擦汗,嘴里起哄。 “山哥,轻点,别把红毛打进河里。” “红毛,你要是撑过三拳,今晚我请你喝啤酒!” 陈元站在空地中央,笑眯眯道:“大山哥,来吧。” 梁大山也不废话,一步上前,拳头直冲陈元胸口。 他的拳不像赵天豪那种街头乱挥,而是又沉又稳,明显干体力活练出来的,一拳砸实了,普通人得半天喘不上气。 陈元往旁边一滑,抬手拨开拳头,脚下一绊。 梁大山身形一晃,却没有倒,反而肩膀一沉,想用身体撞陈元。 陈元眼神一亮。 这梁大山确实有两下子,底盘稳,力量足,而且反应不慢。 他没有硬碰,身体贴着梁大山肩膀一绕,手掌扣住对方手臂,借力一拉。 梁大山重心往前。 陈元膝盖轻轻顶在他大腿内侧。 砰! 梁大山单膝跪地。 第三招,陈元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后颈上。 只要他愿意,能直接把梁大山脸按进泥里。 全场安静。 三招! 梁大山输了! 陈元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承让。” 梁大山慢慢站起来,看着陈元的眼神变了,他不是输不起的人。 相反,这种靠力气吃饭的汉子,最服真正有本事的人。 梁大山抱拳:“厉害!我服!” 赵天豪立刻喊:“我就说东哥牛逼吧!” 码头劳工们也纷纷叫好。 “红毛可以啊!” “三招放倒山哥,真不是一般人。” “这小子发型虽然不正经,拳脚很正经。” 梁大山忽然看向赵天豪:“豪子,把香拿来!” 第887章 挺狂 第887章挺狂(第1/2页) 赵天豪一愣:“干啥?” 梁大山道:“结拜。” 陈元嘴角一抽:“这么突然?” 梁大山认真道:“在这地方混,华人不抱团,迟早被人欺负!你有本事,豪子讲义气,我梁大山没啥文化,但知道好汉要一起扛事!今晚月亮正好,河也在,兄弟也在,拜把子!” 陈元看着这个老实巴交却眼神真诚的男人,心里忽然有点触动。 这人和闻泰不一样,闻泰是泥坑里的野狗,给肉就咬人。 梁大山像一块石头,朴实,硬,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陈元笑了:“行,那就拜把子!” 很快,有人找来香,又从附近摊子买来猪头和酒。 河边码头,月色之下。 一群劳工围成一圈。 陈元、梁大山、赵天豪三人站在猪头前,点香,倒酒。 梁大山年龄最大,做大哥。 陈元排第二。 赵天豪最小,做三弟。 三人举香,对着月亮。 梁大山沉声道:“我梁大山,今日和李东、赵天豪结为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陈元接着道:“我李东,今日认两位兄弟,酒一起喝,架一起打,钱一起赚,谁欺负咱们,咱们就把他牙掰下来当瓜子嗑!” 赵天豪热血上头,声音最大:“我赵天豪,以后跟大哥二哥混!谁敢动我兄弟,我就算剩一口气,也要咬他裤裆!” 陈元和梁大山同时看向他。 赵天豪愣了愣:“怎么了?”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三弟,你这誓词挺狠,就是咬的地方有点下流。” 周围人哄堂大笑。 结拜完后,一群人在工棚里喝酒,喝到天快亮。 林小雨坐在角落,看着陈元和这些人喝酒吹牛,心里说不出的佩服。 这个男人好像走到哪里,都能把陌生人变成自己的人。 …… 第二天一早。 陈元没有睡懒觉,而是跟着码头劳工一起搬货。 梁大山本来想拦:“二弟,你不用干这个。” 陈元脱掉外套,露出结实的上身,笑道:“我不干,怎么知道兄弟们吃的是什么苦?再说了,搬点水泥而已,正好活动筋骨。” 他说完,直接扛起三袋水泥,周围人眼睛都直了。 普通劳工一次一袋,力气大的两袋已经很猛了。 陈元倒好,三袋摞在肩上,还走得稳稳当当。 赵天豪在旁边看得嘴巴张大:“二哥,你是人吗?” 陈元扛着水泥,头也不回:“这话问得没水平,我要不是人,昨晚结拜你拜的是啥?红毛妖怪?” 工人们哈哈大笑。 一上午,陈元搬的货是普通人的两三倍。 等整船货搬完,码头上的人看他的眼神彻底变了,能打,他们佩服,能一起吃苦,他们服气。 中午,众人在河边洗澡,喝水,休息。 陈元坐在木箱上,点燃一根烟,看着满身疲惫的华人劳工,忽然道:“大哥,我们三合会不能这样下去。” 梁大山擦着汗:“咋了?” 赵天豪也凑过来:“二哥,你有想法?” 陈元吐出烟雾:“每天累死累活,扛水泥,卸货,一天赚几个钱?本地那些帮派坐在场子里抽烟喝酒,保护费一收,赌场一开,钱哗哗来。凭什么他们赚大钱,我们这些华人赚小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7章挺狂(第2/2页) 周围劳工安静了下来。 陈元继续道:“我们华人不比他们差,我们能吃苦,能抱团,讲信用,有脑子。可为什么一直只能干最苦最累的活?因为我们不够狠,不够让人怕。” 梁大山皱眉:“二弟,你想怎么做?” 陈元看向贫民区方向:“先把贫民区这边能团结的人,都收到三合会里!竹联帮那些年轻人,影子帮那些场子,全部拿下!以后劳务我们做,场子我们管,保护费我们收,谁敢欺负华人,就让他知道我们的狠。” 一个劳工犹豫道:“可是影子帮有枪。” 陈元冷笑:“有枪又怎样?枪在胆小鬼手里是铁疙瘩,在我们手里才是家伙!兄弟们,你们想一辈子扛水泥,扛到腰断,老了连药钱都没有?还是想跟我赌一把,做大做强,赚大钱,让老婆孩子住好房子?” 赵天豪第一个喊:“我跟二哥干!” 梁大山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那些劳工。 很多人眼里都有火,他们穷太久了,苦太久了。 华人在外面,不抱团就被欺负,可抱团如果只是为了少挨打,那永远只能活在别人脚底下。 梁大山站起来:“我三合会,跟二弟干!” 码头上顿时响起一片吼声。 “干!” “凭什么我们只能赚小钱!” “把竹联帮收了!” “以后贫民区华人说了算!” 陈元看着这些被点燃的人,嘴角慢慢翘起。 火种有了,接下来,就该烧起来了。 当天下午,陈元带着梁大山、赵天豪和四五十号三合会兄弟,直奔竹联帮的地盘。 竹联帮主要盘踞在几所技术学校和武校附近。 这群人年纪不大,大多是辍学青年,平时在学校外面收保护费,招马仔,最喜欢统一穿西装,头发梳得油亮,觉得自己像电影里的黑帮少爷。 陈元他们来到一家技校外面的饮品店。 店门口坐着很多学生,看到一群三合会劳工过来,纷纷躲远。 陈元坐下,点了一杯冰饮,朝一个三合会马仔笑道:“去告诉竹联帮老大,就说三合会找他们谈点事。” 那马仔点头跑了出去。 没多久,街口传来一阵骚动。 两百多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浩浩荡荡走来。 他们头发梳得整齐,皮鞋擦得发亮,走路还故意慢半拍,好像生怕路边小姑娘看不清他们的帅气。 为首的男人二十出头,中长发向后梳着,脸很俊朗,身材高挑,穿着白衬衫黑西装,领口微微敞开,嘴里叼着烟,眼神又傲又冷。 他叫陆星野,竹联帮帮主。 泥高县贫民区年轻一代里很有名的人物。 他出身武校,从小练搏击和散打,据说武校里的教官都被他打趴过,很多辍学青年就是因为崇拜他的拳头和那股酷劲,才加入竹联帮。 陆星野走到陈元他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他身边几个心腹站在后面,都是西装革履的,长得不差,看起来不像混混,倒像是一群低配偶像团体。 陆星野把脚抬到桌子上,吐出一口烟:“你们三合会这群华人垃圾找我干什么?” 第888章 等等 第888章等等(第1/2页) 梁大山脸色一沉。 赵天豪也有点不爽。 陈元却笑了笑,拿起冰饮喝了一口:“听说竹联帮帮主很能打,我想和你切磋一下。” 竹联帮的人顿时笑了。 “跟我们星哥打?” “红毛,你是不是没睡醒?” “星哥在武校横着走的时候,你还在理发店染头吧?” 陆星野也笑了:“你叫什么?” “李东。” “李东,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元点头:“知道,竹联帮帮主,武校扛把子,发型不错,脚底挺脏的。” 陆星野眼神一冷,把脚从桌上放下。 陈元继续道:“这样吧,咱们单挑!谁赢了,另一个人的帮派就合并过去,听赢的人安排。” 现场瞬间安静。 陆星野眯起眼:“你能代表三合会?” 梁大山沉声道:“他能!” 陆星野看着梁大山,又看了看赵天豪。 竹联帮人数比三合会多,但三合会有稳定劳务收入,码头承包能带来现金流。 如果吞了三合会,竹联帮就不只是学校外面收点保护费的小年轻团体,而是真有了赚钱的根。 陆星野心动了,但他也谨慎:“你输了,三合会真归我?” 陈元笑道:“众目睽睽,签字画押,谁反悔谁是孙子!” 陆星野盯着他看了几秒,点头:“好,今晚八点,旧球场见。” 陈元端起冰饮:“不见不散。” 陆星野起身离开。 竹联帮的人也浩浩荡荡退去。 梁大山看向陈元:“二弟,有信心吗?” 陈元笑道:“大哥,你问一个男人有没有信心,就像问他行不行,答案只有一个,必须行!” 赵天豪立刻道:“二哥肯定行!陆星野再能打,也没二哥猛。” …… 晚上八点。 旧球场。 这里原本是学校废弃的体育场,灯光昏暗,地面裂开,杂草从水泥缝里长出来。 竹联帮两百多人全部到场,统一西装,站成一片黑压压的人墙,看起来确实挺有气势的。 三合会这边只有几十人,穿得粗糙,有人还穿着干活的背心,手上老茧厚得吓人。 两边气质完全不同。 一边像青春黑帮电影。 一边像工地讨薪队伍。 陈元站在中间,拿出一张纸:“规矩写清楚,输了就并入对方,不准反悔!双方老大签名!” 陆星野冷笑:“你还挺正式。” 陈元道:“出来混,要讲规矩!不讲规矩和村口赖账打麻将的大爷有什么区别?” 双方签下名字。 人群开始欢呼。 竹联帮那边喊:“星哥!星哥!星哥!” 三合会这边喊:“二哥!干他!” 赵天豪最卖力:“二哥,打爆他的帅脸,让他知道红毛才是最终潮流!” 陈元脱掉外套,露出精悍的上身。 陆星野也脱掉西装,解开袖口,眼神彻底认真起来。 比赛开始。 陆星野率先动了。 他的速度极快,脚步轻,拳头狠,招招朝太阳穴、喉咙、肋下这些要害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8章等等(第2/2页) 陈元微微诧异。 这家伙确实不是花架子。 比赵天豪强太多,也比很多普通混子强。 陆星野一记鞭腿扫来,陈元抬臂挡住,手臂微微发麻。 “有点东西。” 陆星野冷声道:“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陈元笑:“你是不是武校老师鸡汤听多了?打架还带劝降的?” 陆星野眼神一沉,攻势更猛。 他拳脚连贯,速度越来越快,竹联帮那边欢呼声震天。 陈元最开始没有尽全力,只是在试探他的底子。 十几招后,他大概摸清了。 陆星野强在速度、狠辣和连续压迫。 弱点也明显,年轻,气盛,遇到真正扛得住他节奏的人,心态容易急。 陆星野一拳擦着陈元脸侧过去,冷笑:“你只会躲?” 陈元忽然停步:“行,那不躲了。” 他话音落下,气势瞬间变了。 陆星野再次冲来,陈元没有后退,直接踏前半步,肩膀一沉,一拳轰出。 砰! 两拳相撞。 陆星野脸色一变,只觉得自己的手臂像撞上了铁柱,骨头都震得发麻。 陈元第二拳已经到了。 砰! 正中陆星野胸口。 陆星野闷哼一声,后退三步。 他刚想调整,陈元的膝盖已经顶在他腹部。 砰! 陆星野整个人弯成虾米。 陈元抓住他后领,把他往地上一摔。 轰! 灰尘炸起。 竹联帮的欢呼戛然而止。 陈元没有停,他抓住陆星野手腕,一拧,一压,膝盖顶在对方背上。 陆星野动弹不得。 陈元低头道:“服吗?” 陆星野咬牙,想挣扎,可越挣越疼。 陈元加了一点力。 陆星野额头冷汗冒出来,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服。” 陈元松开他,站起身。 三合会这边瞬间爆发欢呼。 “二哥牛逼!” “干翻了!” “我们赢了!” 竹联帮那边却骚动起来。 有几个心腹脸色难看,直接从背后抽出砍刀。 “不能算!” “砍死他们!” “我们竹联帮凭什么听这群扛水泥的?” 气氛瞬间紧张。 梁大山和三合会兄弟也抄起家伙。 陈元没有看那些拔刀的人,只是看着陆星野,笑道:“看来你这个老大徒有虚名啊,你这些手下都不太听话。” 陆星野脸色铁青,他慢慢站起来,捂着胸口,回头怒吼:“都给我退下!” 竹联帮的人安静了一些。 有人不甘心:“星哥……” 陆星野眼神冰冷:“我说退下!输了就是输了,谁再动刀,就是不认我这个帮主。” 那些人终于放下砍刀。 陆星野转身看向陈元,深吸一口气:“从今天开始,竹联帮并入三合会,我陆星野,说话算话。”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背影有些落寞。 陈元忽然喊住他:“等等。” 第889章 得到 第889章得到(第1/2页) 陆星野停住脚步。 陈元走过去,笑道:“你走什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三合会四当家。” 陆星野愣住。 赵天豪立刻叫道:“凭什么他是四当家?我才三弟!” 陈元看他:“你想当四?” 赵天豪想了想:“那算了,三听着更大。” 众人又笑了。 梁大山走过来,拍了拍陆星野肩膀:“兄弟,有本事的人,不该埋没。” 陆星野看着他们,眼神复杂。 他以为输了就是被踩进泥里,却没想到陈元还给他留了位置。 年轻人最怕丢面子,也最吃这一套。 陆星野沉默片刻,抱拳:“好,我认。” 当晚,旧球场再次摆香案。 月色之下,猪头前面多了一个人。 梁大山、陈元、赵天豪、陆星野,四人结拜。 一群三合会和竹联帮的人围在旁边,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陈元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心里清楚,三合会已经从几十人,膨胀到接近三百人。 林小雨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陈元,眼神越来越亮。 短短一天多时间,他就在泥高县贫民区撬动了两股势力。 这不是单纯的能打,这是把人心揉在手里。 结拜后,陈元点燃一根烟,看向众人:“兄弟们,三合会不能只满足于合并竹联帮,我们要成为整个贫民区第一帮派。” 赵天豪兴奋道:“二哥,你说打谁?” 陈元吐出烟雾:“影子帮。” 这三个字一出口,现场安静了不少。 陆星野皱眉:“影子帮和我们不一样,他们不是小打小闹,他们有台球室,网吧,发廊,地下赌场,还有枪,人数三百多,都是混社会的老油条。” 梁大山也沉声道:“硬拼,会死很多兄弟。” 陈元点头:“所以不能用对付你们的办法,影子帮这种混社会的,得先拆骨头,再扒皮,正面硬砍,是下策。” 赵天豪挠头:“二哥,那咋办?” 陈元眯起眼:“今晚其他人不动,我们几个重要人员,去影子帮最大的网吧玩玩。” …… 深夜。 贫民区最豪华的网吧,名叫黑星网络会所。 一楼是普通上网区,烟雾缭绕,满是打游戏的年轻人。 二楼则是老虎机、牌桌和几个包间,真正赚钱的地方都在上面。 陈元、梁大山、赵天豪、陆星野和林小雨稍微伪装了一下,混进网吧。 他们没有带太多人,只带了几个机灵的兄弟,装作来玩老虎机。 二楼灯光昏暗,老虎机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角落里坐着一个光头壮汉,他四十岁左右,脑袋亮得像刚打过蜡,脸上横肉不多,但骨架粗大,脖子像水桶,手臂上纹着一条黑蛇,眼神阴狠。 他叫罗秃子。 影子帮二当家。 以前给矿老板当保镖,身手狠,枪也玩得熟,后来跟了影子帮帮主坤狗,一路做到二当家。 罗秃子平时负责黑星网吧和几家赌场,脾气暴,心思却不笨。 陆星野压低声音道:“这个罗秃子不好惹,他对坤狗表面很忠心。” 赵天豪撇嘴:“表面忠心?那就是心里不忠?” 陈元坐在老虎机前,投了一枚币,眼神却一直在观察罗秃子:“人只要有欲望,就有缝。” 赵天豪问:“二哥,啥缝?” 陈元瞥他一眼:“你少问,问多了显得你很不纯洁。” 赵天豪一脸懵。 林小雨站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就在这时,网吧门口传来汽车刹车声。 一辆黑色轿车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三十出头,身材火辣,穿着紧身红裙,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咔响,腰肢扭动得像水蛇,胸口饱满,红唇微扬,一进门就让整个网吧的男人眼神飘了过去。 罗秃子看到她,立刻站起身,脸上堆笑,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大嫂。” 女人叫梅姐,是影子帮帮主坤狗的老婆。 她也是影子帮的钱袋子之一,负责查账,脾气很冲,看谁都像看欠她钱的狗。 梅姐摘下墨镜,淡淡道:“账本呢?” 罗秃子赶紧让人拿来账本。 梅姐坐下翻看,越看脸色越冷:“这个月流水怎么少了这么多?罗秃子,你是不是手脚不干净?” 罗秃子脸色一僵:“大嫂,最近查得紧,生意确实差点。” 梅姐冷笑:“少给我找借口!你这种人,当年要不是我老公收留你,你还在给人看门!现在让你管网吧赌场,你就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9章得到(第2/2页) 罗秃子的拳头微微握紧,很快又松开:“大嫂教训得是。” 梅姐把账本啪地摔在桌上:“明天把缺的钱补上,否则我让坤狗换人。” 说完,她起身扭着腰离开。 罗秃子恭敬送她下楼。 可就在梅姐转身的一瞬间,陈元清晰看到罗秃子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和怨毒。 更关键的是,他的蟒蛇热感应捕捉到罗秃子的心跳明显加快,血液流动变得急促。 那不是害怕,那是男人看见想得到却得不到的女人时,压在骨头里的欲望之火。 陈元笑了,缝隙找到了。 等梅姐离开后,罗秃子重新回到二楼,脸色阴沉得像要吃人。 陈元站起身,独自夹着烟朝他走去。 两个马仔立刻拦住:“干什么?” 陈元笑道:“和罗哥谈一笔生意。” 马仔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罗哥谈生意?” 罗秃子抬头看了陈元一眼:“让他过来。” 陈元走进旁边小办公室。 门关上。 办公室里只有他和罗秃子。 罗秃子靠在椅子上,叼着烟,眼神不耐烦:“说吧,什么生意?要是浪费我时间,我把你从二楼扔下去。” 陈元拉开椅子坐下,笑眯眯道:“我可以让你得到你大嫂。” 办公室瞬间安静。 罗秃子眼神骤然一冷:“你找死?” 陈元半点不慌:“罗哥,别急着装忠心!刚才你看她的眼神,我都看见了!她那样骂你,把你当狗,你心里不想把她按在身下?” 罗秃子的手慢慢摸向抽屉。 陈元继续道:“这么急动枪干嘛?那句话咋说的,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罗秃子动作停住,他盯着陈元,沉声道:“我对大哥大嫂很尊敬。” 陈元笑了,这句话一出来,他就知道罗秃子动心了。 真正忠心的人会直接翻脸,不会说这种给自己找台阶的话。 陈元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我帮你干掉坤狗,整个影子帮都是你的,大嫂也是你的!她现在骂你是狗,以后你让她骂自己是狗!” 罗秃子眼神闪烁:“你到底是谁?” 陈元指了指窗外正在玩老虎机的梁大山几人:“三合会和竹联帮已经愿意和我合作,你应该认识他们。” 罗秃子顺着窗户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梁大山,赵天豪,陆星野。 这三个贫民区有头有脸的人竟然都坐在外面。 陈元继续道:“罗哥,贫民区太小了,泥高县很大!你真想一辈子给坤狗看网吧?你有身手,有人脉,有胆子,凭什么寄人篱下?赌一把,你就是影子帮老大!再往后,三合会、竹联帮、影子帮合在一起,整个贫民区都是咱们的!” “然后呢?泥高县其他街区,赌场,码头,货运,夜场,都可以慢慢吃。” 罗秃子抽着烟,眼神阴沉:“你不会在给我下套吧?” 陈元笑道:“大家都是混社会的,哪件事不是赌?你现在不赌,一辈子被坤狗压着,被梅姐骂成狗!你赌赢了,女人、钱、地盘,全是你的!” 罗秃子沉默很久。 陈元没有催他。 人心里的野心就像炉子里的火,只要有火星,风一吹就会烧起来。 终于,罗秃子把烟头按灭,抬头道:“好!只要坤狗死了,我可以和你合作,但这件事不能牵连到我身上。” 陈元站起身,笑道:“你静候佳音即可。” 罗秃子盯着他:“你最好真有本事,否则坤狗会把你剁碎喂鱼!” 陈元走到门口,回头一笑:“罗哥,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命硬。” 他说完,推门走出去。 梁大山几人还在玩老虎机,赵天豪输得脸都绿了。 陈元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玩玩玩,就知道玩,裤衩子都快输没了。” 赵天豪委屈道:“二哥,我就想回本。” 陈元骂道:“赌狗都这么说,走。” 几人离开黑星网吧。 走到街上,夜风一吹,赵天豪立刻凑过来:“二哥,谈得怎么样?” 梁大山和陆星野也看向陈元。 林小雨站在旁边,眼神里带着担心和好奇。 陈元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笑得很轻松:“肯定很愉快。” 赵天豪眼睛一亮:“那影子帮?” 陈元看着影子帮的这家网吧,笑道:“兄弟们,这块肥肉要进入我们锅里面了!” 第890章 找老大 第890章找老大(第1/2页) “兄弟们,这块肥肉要进入我们锅里面了!” 几人听到陈元的话,诧异地看着他。 尤其是赵天豪,眼珠子瞪得跟牛似的:“二哥,啥肥肉?你刚才进去跟罗秃子谈了啥啊?怎么就进锅了?” 梁大山也皱眉道:“罗秃子不是好打交道的人,他虽然有野心,但是不傻,你一句话就能让他卖坤狗?” 陆星野抱着胳膊,冷冷看着陈元:“你别在这里吹牛逼,影子帮不是几个人拿刀冲进去就能拿下的地方。” 林小雨站在旁边,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陈元。 这几天她跟着陈元从荒山破庙一路活下来,又在贫民区看见他三言两语把三合会、竹联帮搅得跟开锅一样,她心里其实已经很相信他了。 可她也好奇。 这块肥肉,怎么就进锅了? 陈元吐出一口烟,贱兮兮笑道:“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赵天豪抓耳挠腮:“二哥,你这就没意思了,把我胃口吊起来,又不让我知道,我心里面难受啊。” 陆星野看向陈元,沉声道:“虽然你比我能打,但是想拿下影子帮,没那么容易吧?” 陈元扭头看向几人,随即伸手拍了拍陆星野肩膀,语重心长道:“老四,看来你还是不服我啊!不过没关系,二哥会让你知道,什么叫高端玩家。” 陆星野眼皮一跳:“你别乱叫,我没认你当二哥。” 陈元笑眯眯道:“没事,嘴上不认没关系,心里认就行!男人嘛,嘴硬点正常,嘴不硬,其他地方怎么硬?” 林小雨脸一红,小声道:“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污啊。” 陈元回头一本正经道:“小雨妹妹,我说的是骨气,你想哪儿去了?啧啧啧,大学生思想也不单纯啊。” 林小雨气得跺脚:“你胡说!” 赵天豪嘿嘿笑:“嫂子脸红了。” 林小雨脸更红:“谁是嫂子啊!” 陈元立刻指着赵天豪道:“老三,你这人会说话,以后多说点。” 赵天豪顿时胸膛一挺笑道:“嘿嘿!二哥放心,我这张嘴别的不行,拍马屁绝对牛逼。” 他又指着远处道,“前面有家饭店不错,老板娘屁股大,炒菜也香。” 林小雨:“……” 陈元点头:“老三,你看人眼光很全面啊。” 梁大山抬手就给赵天豪后脑勺一巴掌:“你脑子里除了女人还有啥?” 赵天豪捂着脑袋:“还有二哥的大业!” 陈元笑:“好兄弟,以后我吃肉,肯定让你舔盘子。” 赵天豪脸一黑:“二哥,你这就有点寒碜人了。” 几人说说笑笑,很快来到街边一家饭店。 泥高县贫民区的饭店,环境谈不上好,几张塑料桌,几把歪歪扭扭的椅子,墙上油烟熏得发黑,角落里一只瘦猫趴在米袋子上睡觉。 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本地女人,腰粗臀大,围裙上全是油点子,端菜的时候手腕一抖,汤都能甩出江湖气。 赵天豪刚坐下,就冲老板娘喊:“老板娘,来十斤肉,二十瓶酒,再炒几个硬菜!” 老板娘翻白眼:“你有钱吗?” 赵天豪一拍胸口:“今天我二哥请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0章找老大(第2/2页) 陈元脸色一僵:“你他妈点菜的时候叫我二哥,买单的时候叫我义父算了。” 赵天豪眼睛一亮:“义父!” 陈元差点一脚踹过去:“你们这帮东南亚混子,怎么认爹认得这么熟练?” 梁大山笑着摇头。 陆星野依旧冷着脸,但坐下后,也没再说什么。 很快,菜上来了。 烤鱼、炒牛肉、辣椒炒鸡、酸笋汤,还有一大盆看不出来是什么动物的肉,红油翻滚,香气扑鼻。 陈元夹了一块肉,嚼了两口,眉头一挑:“这啥肉?” 老板娘站在旁边,淡淡道:“别问,问了你不一定想吃。” 林小雨吃得很小口,但眼睛亮亮的。 这几天她跟着陈元,吃过狼肉、烤鱼、野菜,后来又吃了贫民区的大锅饭,如今这一桌热乎乎的饭菜,竟然让她有种久违的踏实感。 陈元看到她吃得开心,顺手夹了块牛肉放她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 林小雨小声道:“我不瘦。” 陈元上下扫了她一眼,意味深长道:“确实,有些地方还是挺争气的!不过,我喜欢肉乎乎的,摸起来巴适。” 林小雨脸刷一下红了,抬脚在桌子底下踩他。 “嘶!”陈元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小雨妹妹,你现在越来越凶了,以前在破庙里你可不是这样的。以前你看我眼神多温柔,跟小猫似的,现在都学会踩男人了。” 林小雨哼了一声:“谁叫你乱看。” 赵天豪嘿嘿笑:“二哥,嫂子管得严啊。” 陈元叹气:“男人难啊,白天弯腰挖地,晚上也要弯腰耕田,命苦啊。” 几人都差点把口中饭菜喷出来了。 随后梁大山喝了口酒道:“说正事吧,接下来怎么做?” 陈元夹菜的手没停:“急什么?吃饭的时候只谈风月,不谈打打杀杀,影响胃口。” 陆星野放下筷子:“我等会还要去武校上课。” 陈元诧异道:“你还真去上课?” 陆星野皱眉:“我说过,我在武校教拳。” 赵天豪笑道:“我们老四可是正经老师,虽然教的是怎么把人打出屎来,但那也是老师。” 陆星野冷冷看他:“你想试试?” 赵天豪立刻低头吃饭:“当我没说。” 陈元笑着看陆星野:“老四,有机会我去你武校看看,我小时候也想上武校,可惜家里穷,只能在村里跟狗打架,后来狗都不愿意跟我玩了。” 林小雨忍不住笑出声。 陆星野看了陈元一眼,淡淡道:“你这种人不用上武校,去了也是祸害同学。” 陈元点头:“有道理,我这种天赋型选手,确实容易让老师自卑。” 陆星野懒得搭理他。 一顿饭吃饱喝足,陆星野站起身道:“我先去武校。” 陈元摆摆手:“去吧,好好上课,别误人子弟!教小朋友的时候温柔点,别上去就一个鞭腿让人家童年结束。” 陆星野冷着脸离开。 众人目送他背影消失在街口。 直到陆星野走远,陈元才慢悠悠放下酒杯,擦了擦嘴,道:“走,我们去找影子帮的老大。” 第891章 继续走 第891章继续走(第1/2页) 赵天豪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梁大山也愣住了,眼神像见鬼一样看着陈元。 陈元疑惑道:“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赵天豪抹了一把嘴,瞪大眼睛:“二哥,你知道影子帮老大为什么叫坤狗吗?” 陈元摇头:“不知道啊,难道他喜欢在路边闻电线杆?” 赵天豪嘴角抽了抽:“不是,是因为他做人太狗了!基本上蜷缩在他的狗窝里,陌生人根本见不到他!你没看到查账都是他女人来的?这人对自己的安全,一直小心谨慎到变态。” 梁大山也点头道:“对,坤狗这人年轻的时候吃过几次亏,差点被仇家砍死。从那以后,他就怕死怕到骨子里。当初我们三合会还没成立时,还被他雇去帮忙建过围墙,那地方不是普通住处,是堡垒。” 陈元眉头一挑:“堡垒?” 赵天豪压低声音:“他的住处在河中一处小岛上,小岛地势很高,四面全是河,必须乘船才能靠近。关键是,岛上用四米高的石头堆了城墙,跟古代土皇帝似的,城墙上还有机枪。” 梁大山补充道:“两边岸上也有人巡逻,水面上还有小船来回查,想偷偷摸摸靠近,基本不可能。要硬打,除非你有大炮,不然就是去送人头。” 陈元听到这里,嘴角抽了抽。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牛逼吹得有点大。 本来以为坤狗就是个缩在某个别墅里的帮派老大,没想到这孙子直接把自己变成了王八。 陈元扔掉烟蒂,用脚掌碾碎,沉默两秒后道:“走,我们先在附近看看。” 赵天豪小心翼翼道:“二哥,你不会真想带我们几个人冲岛吧?我虽然很崇拜你,但我还年轻,我还没娶老婆,我不想被机枪打成筛子。” 陈元没好气道:“放心,你这身肉机枪都嫌浪费子弹。” 赵天豪:“……” 梁大山叫了一辆破皮卡。 几人上车,陈元自然牵着林小雨的手坐进后排。 林小雨手被他握住,脸有点红,但没有挣开。 这几天她已经习惯陈元这种动不动就占便宜的动作。 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以前在学校里,男同学离她近一点,她都会有些不自在,可陈元牵她,她只是害羞,并不讨厌。 也许是因为在悬崖跳下去那一刻,他用身体护住了她。 也许是因为破庙里醒来的每一天,她看到这个男人还活着,心里就会踏实。 车子一路颠簸,穿过泥高县混乱的街区,又绕过几片橡胶林和芭蕉林,最后停在一处山丘下。 这里草木很密,空气潮湿,蚊子很多。 赵天豪一边拍蚊子一边骂:“这地方的蚊子真他妈狠,逮住一口就不放。” 现场没人搭理赵天豪。 几人顺着山丘往上爬。 芭蕉林很密,叶子宽大,挡住了大半视线。 走到山丘高处后,梁大山拨开叶子,指了指远处:“看,就是那里。” 陈元顺着缝隙朝远处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1章继续走(第2/2页) 只见一条浑浊的河水在山脚下弯弯绕绕,中间有一座小岛。 那岛不大,却被石头城墙围得严严实实,近五米高的墙立在水边,好像一个趴在河里的王八。 墙上每隔一段就有机枪,几个马仔叼着烟,端着枪,懒洋洋扫视四周。 岛外水面上,几艘小船来回晃悠。 两边岸上也有人巡逻。 想偷偷摸摸进入岛屿,确实不可能。 陈元看了半天,没好气道:“这个坤狗也太他妈怕死了吧?” 赵天豪道:“所以大家都叫他坤狗,他是真的狗!别人出来混,是为了风光,他出来混,是为了把自己关成乌龟。” 梁大山道:“这个坤狗很安于现状,自从把影子帮打造出来后,也没想着继续做大做强,一直保持原有地盘。他只要赌场、网吧、放贷、保护费能赚钱,就绝不冒险。” 赵天豪撇嘴:“说白了,就是钱够花,女人够睡,命要保住。” 陈元坐在石头上,看着那座河中堡垒默不作声。 林小雨站在旁边,悄悄看他。 她发现陈元认真思考的时候,和平时嘴贱样子完全不一样。 那双眼睛会变得很深,像一个老谋深算的智者。 平时他骚话连篇,可真到关键时候,他的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梁大山和赵天豪也不敢打扰。 过了好一会儿,陈元忽然抬头,看向梁大山道:“大哥,我们一起去上游转转。” 梁大山一愣:“上游?” 陈元点头:“对。” 赵天豪疑惑:“二哥,你看岛不看够,还要去上游干啥?” 陈元懒得理他,牵着林小雨,顺着山丘另一边往下走。 几人不知道陈元是什么意思,只能悄悄沿着河流,朝上游行走。 路很难走。 林小雨走得小脸通红,额头全是汗。 赵天豪走得满头大汗,嘴里骂骂咧咧:“二哥,我真怀疑你在遛狗。” 陈元回头:“你别侮辱狗,狗走山路可比你轻松。” 赵天豪:“……” 他们走了一个小时,终于看到这条河的一条支流。 那支流把主河的一部分水分走了。 陈元站在支流边,盯着水流沉默了许久。 梁大山问:“你看出什么了?” 陈元没有回答,只是顺着上游方向看去,眯了眯眼:“继续走。” 赵天豪脸色一苦:“还走啊?” 陈元道:“这才走几步路就那么虚,你不行吧?” 赵天豪立刻挺胸:“谁说我不行?我赵天豪别的不敢吹,腰子很坚强!” 林小雨小声嘀咕:“你们男人真是什么都能扯到腰子上。” 几人继续朝上游走。 这一走,直接走到了天黑。 夕阳沉下去后,天边只剩一片暗红,林子里虫鸣声越来越密,空气里开始有一股泥土和水汽混合的味道。 终于,他们看到前方出现了一座水库。 第892章 对不对 第892章对不对(第1/2页) 水库不算特别大,但蓄水量很足,水面在暮色里发黑。 水库旁边有几栋低矮建筑,还有一支政府军在巡逻。 那些人穿着松垮垮的军装,有的穿拖鞋,有的光脚,有人端枪,有人叼烟。 陈元站在树后,看着水库,忽然一甩红毛,露出了笑容:“这个水库很不错啊。” 梁大山、赵天豪、林小雨三个人齐刷刷看向他。 赵天豪嘴角抽搐:“二哥,你这笑容让我有点害怕,你不会要炸掉水库吧?” 梁大山脸色一变:“如果炸了,这会得罪泥高县的政府军。” 林小雨也紧张道:“这可是水库啊,真炸了会不会出大事?” 陈元蹲在草丛里,拿起一根草叼在嘴里,冷笑道:“在东南亚这种地方,政府军就是一群披着军装的土匪,只要钱给得多,他们什么事都敢做。” 赵天豪咽了咽口水:“话是这么说,但人家有枪啊。” 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在附近等着,我去看看。” 林小雨一把抓住他手:“你一个人去?” 陈元低头看她,笑道:“怎么,担心我啊?” 林小雨咬了咬嘴唇:“嗯。” 陈元心里一软,嘴上却还是欠:“放心,我命硬得很。” 林小雨叮嘱道:“你小心点。” 陈元点头,身影很快没入黑暗,借着树影和杂草,悄无声息朝水库库房靠近。 这支政府军纪律松散得离谱,几个哨兵蹲在墙角抽烟聊天,还有两个人靠在沙袋旁边打瞌睡,枪都斜靠在墙上。 陈元看得直摇头。 就这纪律,放到华夏边境巡逻队面前,估计三分钟就能被按在地上学做人。 他绕到库房后面,翻窗进去。 刚落地,陈元就听到前方传来女人的笑声和音乐声。 库房大厅里,一盏吊灯晃晃悠悠亮着。 里面沙发、酒柜、木桌、地毯乱七八糟摆着,墙上挂着几把步枪,还有一张本地女明星的海报。 一个穿着破烂军装的胖子正袒胸露乳,搂着两个穿比基尼的女人,喝着洋酒,跟着刺耳音乐扭屁股,那肚子也一晃一晃的。 陈元站在阴影里看了两秒,实在忍不住笑出声:“这位排长,生活过得很滋润啊。” 胖子反应却不慢。 他猛地一把抓起旁边手枪,对准黑暗方向,眯眼吼道:“什么人?” 两个女人吓得尖叫,缩到一边。 陈元叼着烟,从黑暗里走出来。 他大摇大摆坐到沙发上,拿起桌上一瓶洋酒,仰头喝了一口,咂咂嘴:“味道一般,假货吧?” 胖子枪口依旧对着他:“你他妈是谁?怎么进来的?” 陈元看向两个女人,笑道:“两位美女先出去吧,我和排长聊聊男人之间的大事!你们在这里,我怕排长分心,万一枪走火,把我这个帅哥打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2章对不对(第2/2页) 两个女人看向胖子。 胖子眯着眼睛,沉默几秒,点了点头。 他不是傻子,外面全是他的手下,对方还能悄无声息进来,如果真想杀他,他刚才早就死了。 等两个女人出去,胖子才慢慢坐在陈元对面,手枪依旧没有放下:“说吧,你到底是谁?” 陈元翘起二郎腿:“排长不用这么紧张,我找你谈一笔大生意。” 胖子冷笑:“你半夜摸进我库房,要谈生意?当我是三岁小孩?” 陈元淡淡道:“三岁小孩可搂不了两个比基尼。” 胖子嘴角抽了抽,说道:“什么生意?” 陈元吐出一口烟,身体微微后靠:“阁下知道果干区的刀疤龙吗?” 胖子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果干区的刀疤龙,现在东南亚这边混军阀圈子的,谁不知道? 昂山将军死了,果干区重新洗牌,刀疤龙一跃成为果干区第一军阀,手底下兵马、地盘、枪械都让人眼红。 只是最近关于果干区的消息忽然少了,外面只知道刀疤龙正在整合地盘,却不知道里面已经被南坎联盟暗中摘桃子。 胖子沉声道:“知道。” 陈元笑道:“那排长知道,他是怎么走上果干区第一军阀位置的吗?” 胖子盯着陈元:“听说有一个叫蜥蜴的人,把他扶起来的。” 陈元点了点头:“我便是那个蜥蜴。” 说着,他把脸上的红毛往上掀了掀,又拿出一张之前在果干区拍下的照片,照片里他站在刀疤龙旁边,身后还有几个果干区军官。 胖子盯着照片看了几眼,然后很诚实地摇头:“我不认识蜥蜴,也没见过刀疤龙。” 陈元嘴角一抽。 这就有点尴尬了。 他原本还想装个大的,没想到对方压根不认识他们。 陈元放下酒瓶,神色终于认真了一些:“目前果干区那边发生了一点意外,南坎联盟在暗中摘了桃子,刀疤龙被挟持了,只不过他的部下还不知道。南坎联盟借用我的替身发号施令,对我本人正在赶尽杀绝。” 胖子没说话,只是眼神闪烁。 陈元继续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胖子冷笑更浓:“我一个被发配来看水库的破排长,能帮你什么?” 陈元看着他,声音一字一顿:“我能让你一个排,变成一个军。”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他笑得肚子乱颤,手里的枪都跟着晃。 “你他妈真是来讲故事的啊!一个排变一个军?你知道一个军是什么概念吗?你知道枪多少钱吗?你知道重武器多少钱吗?你知道养兵多少钱吗?” 陈元淡淡道:“知道。” 胖子笑声慢慢停了下来。 陈元盯着他:“你在政府军里属于边角料吧?政府军给你的军费少得可怜,对不对?” 胖子脸色微微一变。 第893章 骗敌人 第893章骗敌人(第1/2页) 陈元看见他拳头握了一下,便知道自己说中了。 “你这个排,说是政府军,其实就是被上面扔到山里的破抹布。枪是旧的,军装是破的,军费被层层吃掉,手下想吃顿肉都得出去抢。你这个排长听起来威风,可连泥高县街头的混混头子都比你活得滋润。” 胖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陈元每一句,都戳在他的肺管子上。 别人都叫他肥虎。 年轻时也是政府军里能打敢拼的狠角色,后来因为得罪了营长,被发配到这座偏僻水库。 上面不但不给足军费,还把一批体质最弱、最不受待见的士兵塞给他。 这两年,肥虎带着一百多号人窝在山里,靠一点可怜补给过日子,偶尔还要出去干些见不得光的活,抢商队、收黑钱、给黑市看货。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亏待手下。 因为他知道,这群被人丢掉的士兵,就是他最后的本钱。 胖子眯眼道:“你调查过我?” 陈元笑了:“这还用调查?你手下那样子,穿军装不像兵,抽烟像流氓,站岗像门口等客的小姐,一看就是倒霉部队啊。” 胖子脸黑了。 但他没有反驳。 陈元继续道:“我可以给你资金,给你武器,让你招兵买马,做大做强。” 胖子沉声道:“你凭什么资助我?你想要什么?” 陈元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带着一种诱惑人的光:“我说了,我是蜥蜴。你不信没关系,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财力!我要在东掸区,培养第二个刀疤龙!而你是我选择的目标!” 胖子呼吸明显变重。 陈元这句话太狠了。 第二个刀疤龙。 在东南亚这种地方,哪个带兵的男人没想过做军阀? 谁不想手底下几千人,枪炮成堆,赌场、矿山、码头、夜场都给自己送钱? 谁愿意窝在水库旁边,搂两个便宜女人喝假洋酒? 陈元见火候差不多,又添了一把柴:“这背后牵扯到我布置的一盘大棋!在东南亚这个地方,很多军阀背后都有影子,甚至连你们政府军,背后的水也深不可测。你想一辈子当别人脚底下的泥,还是搏一次,看看自己有没有命当将军?” 胖子沉默许久。 手里的枪,慢慢放低。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陈元笑了,“我们先初次合作,我为你提供资金,购买重型武器,你为我炸开水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3章骗敌人(第2/2页) 胖子眼皮猛地一跳:“炸水库?” 陈元点头:“我要把下面坤狗的住所淹没。” 胖子皱眉道:“既然你这么大能耐,为什么偏要用水淹没坤狗住所?直接杀了他不可以?” 陈元身体前倾,凑近胖子,笑得很坏:“这你就不懂了,真正的高手,不会像街头莽夫一样,提刀冲进去砍人,高手动手,要让一切发生得理所当然。” 胖子盯着他。 陈元继续道:“坤狗缩在岛上,堡垒、机枪、巡逻船,硬打损失太大。可如果三天后暴雨来临,水库出事,洪水顺流而下,小岛被淹,坤狗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大家只会说他命不好,住河里还遇上天灾。”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天气预报:“根据天气预报,三天后有龙卷风登陆,一场暴雨即将来临。那时候,风大,雨大,山洪暴发,你这边能推脱责任,坤狗被淹死也在情理之中。” 胖子眼睛瞪大看着陈元。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 这个红毛不是普通混子。 普通混子只会抢场子、砍人、放火。 可这个家伙,竟然连天气、水库、支流、小岛地形都算进去了。 胖子沉声道:“这事如果暴露,我会被政府军追杀。” 陈元笑道:“你现在不也像被政府军流放了吗?” 胖子又沉默了。 他看了看桌上的假洋酒,看了看墙上发霉的军旗,又想起自己被营长像狗一样训斥的场面。 那股憋了两年的火,一点点从肚子里烧上来,他抬头看着陈元:“我愿意和你合作,但是,我需要看到你的诚意。” 陈元站起身,伸出手:“好。” 胖子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肥,却很有力。 肥虎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肥虎。” 陈元笑道:“肥虎排长,你会庆幸今天晚上做出的这个决定。” 胖子眯眼:“希望你不是骗我。” 陈元道:“我这个人一般不骗人。” 胖子冷笑。 陈元补充道:“我只骗敌人。” 胖子:“……” 两人走出库房。 外面那些穿着松松垮垮军装的政府军士兵,看到自家老大和一个陌生红毛一起出来,全都愣了一下。 第894章 哈 第894章哈(第1/2页) 随即有人乱七八糟敬礼。 “排长好!” “长官好!” 有个人敬礼敬得像在挠头。 还有一个嘴里叼着烟,敬礼的时候烟灰掉进衣领,烫得龇牙咧嘴。 陈元看得眼皮直跳,低声道:“你这一百个手下太不像政府军了吧?村里打麻将的老头集合都比他们整齐。” 肥虎脸上有点挂不住,挥了挥手,让手下散开。 他咬牙切齿道:“我在政府军中得罪了营长,他把我发配到这里来了,还把体质最弱的一批人交给我。可这帮人跟我两年了,哪怕日子再难过,我也会搞钱搞女人给他们吃喝,没有亏待过他们。真要打起来,愿意为我挡枪的人不少。” 陈元点头:“那就够了!兵不怕烂,怕没有人心。你能让他们跟你一条心,这支破排就还有救。” 肥虎看向他:“接下来去哪儿?” 陈元道:“带几个人,我们去购买重武器。” 肥虎愣了一下:“现在?” 陈元笑道:“男人做事就得快,不快容易软。” 肥虎嘴角抽了抽。 他总觉得这个人说话很不正经,可偏偏做事狠得离谱。 肥虎很快安排好水库防守,叮嘱手下看好库区,又叫了五个心腹,开两辆皮卡离开。 他们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土路往山下行驶。 半路上,陈元让车停下,把梁大山、赵天豪和林小雨接上。 肥虎只是看了几人一眼,并没有多问。 赵天豪看到车里多了几个持枪政府军,整个人坐得笔直,连肚子都努力收了收。 他低声问陈元:“二哥,这位胖哥是谁?” 陈元道:“未来的大人物。” 肥虎听到这话,眼神微动。 赵天豪立刻冲肥虎一笑:“胖哥好。” 肥虎脸一黑:“叫我肥虎排长。” 赵天豪点头:“好的胖哥。” 肥虎:“……” 车里气氛一度有点尴尬。 一群人没有再说话。 车队穿过山路,又绕进泥高县外围一片荒地。 这里白天看起来像废弃仓库区,晚上却灯火通明,暗处全是持枪守卫。 一块破旧铁牌挂在入口,上面没有字,只有一个黑色子弹图案。 肥虎低声道:“这里是泥高县最大的黑市交易场所,里面什么都有,只要你有钱,别说枪炮,坦克都能给你搞来。” 陈元挑眉:“这么野?” 肥虎淡淡道:“东南亚最不缺的就是枪和死人。” 众人蒙了面,进入黑市。 里面比陈元想象中还热闹。 宽敞仓库被分割成一个个摊位,桌上摆着ak、m4、手雷、火箭筒、迫击炮、狙击枪、子弹箱,墙上还挂着防弹衣和夜视仪。 不少买家戴着面具,在摊位前低声讨价还价。 空气里有枪油味、汗味、铁锈味,还有一种钱和死亡混合出来的味道。 陈元看着那些武器上的标识,诧异道:“这里很多欧洲那边的军火啊。” 肥虎在他耳边低声道:“对,很多武器都来自西方国家,他们为什么在世界到处挑起战争?军火贩卖就是他们的重要经济来源。哪里打仗,哪里死人,哪里就有人发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4章哈(第2/2页) 陈元看着一箱箱子弹,沉默了一下。 肥虎继续道:“你看,这里的德系装备很多,虽然没有美系装备精良,但是耐造,不娇贵,适合我们这种地方,很多军阀都喜欢采购这种武器。” 陈元点了点头。 他想了想,也对。 自从世界被西方那些老爷们搅得乱七八糟以来,世界各个角落战火就没真正平息过。 嘴上说人权,手里卖军火。 一边开会喊和平,一边让代理人在别人土地上流血,这世道有时候真他妈荒唐。 他们来到一家很大的黑市交易铺。 铺子后面坐着一个蒙面老板,身材瘦小,手指却很长,敲桌子的时候像蜘蛛爪子。 肥虎开门见山道:“要一个连的德系装备。” 老板眼睛一眯:“兄弟,你发财了?” 肥虎冷冷道:“别问不该问的。” 老板笑了:“规矩我懂,你要什么配置?” 陈元直接坐下:“步枪、轻机枪、重机枪、迫击炮、肩扛式火箭弹、防弹衣、通讯设备、足够的子弹和备用零件,按一个连满编来配。” 老板看了他们一眼:“胃口不小。” 陈元笑道:“男人胃口不大,怎么喂饱理想?” 老板伸出五根手指:“五个亿。” 赵天豪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五……五个亿?”他声音都变了。 老板淡淡道:“嫌贵可以去买烧火棍。” 肥虎也皱起眉,他原本以为对方会讨价还价。 可陈元只是拿出一部加密手机,淡淡道:“黑市账户。” 老板愣了一下,报出账户。 没过多久,交易完成。 老板看了一眼到账提示,眼神瞬间变了。 肥虎也坐直了身体。 五个亿。 不是嘴上吹牛,不是空口画饼。 是真金白银砸下来。 陈元从头到尾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一下,肥虎终于相信,这个红毛的来头绝对不简单。 能随手花五个亿买装备的人,不可能只是街头骗子。 老板态度也变得客气起来:“货今晚能拉走,不过路上小心点,最近泥高县不太平。” 一个小时后,两辆大货车从黑市后门开出。 车厢里堆满了武器装备,用黑布严严实实盖住。 他们开到一处偏僻荒地停下。 肥虎再也忍不住,跳上货车,一把掀开黑布。 一箱箱崭新的步枪,一挺挺轻机枪,迫击炮管,火箭弹筒,成箱子弹,在月光下闪着冰冷光泽。 肥虎坐在武器堆上,呼吸一点点急促。 他伸手摸着那些枪,就像男人摸到了梦中情人的胸部轮廓,眼睛里有火焰在燃烧。 作为在军营里混过的人,他太清楚这些东西的含金量。 有了这些,他那支破排就不再是被人丢在山里的烂草鞋。 有了这些,他可以扩军,可以抢地盘,可以和那些看不起他的政府军军官掰手腕。 肥虎压抑许久的不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仰头大笑:“哈哈哈哈!” 笑声在荒地里回荡。 第895章 信你 第895章信你(第1/2页) 赵天豪看得眼睛发直,低声道:“二哥,我现在相信你能让肥肉进锅了。” 梁大山也沉默了。 他看陈元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之前他们以为陈元只是能打、敢杀、脑子灵活。 可现在,一个随手砸五个亿买军火的人,怎么可能只是普通红毛混子? 这不是泥高县贫民区的小打小闹,这是能搅动一方风云的手笔。 肥虎从车上跳下来,来到陈元面前,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他微微低头,语气恭敬:“先生,接下来你有什么吩咐,尽管交代。” 陈元抽着烟,淡淡道:“三天后,等龙卷风登陆,炸掉水库!其他的事,你不用管。” 肥虎点头:“好。” 陈元继续道:“这三天,你可以把你的排扩充到一个连!你那个地方偏僻,正是扩军备战最隐蔽的地方。武器有了,钱我也会给你一笔,招人,训练,管住嘴,谁敢泄密,直接毙了。” 肥虎眼神狠下来:“明白。” 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机会只给一次!你要是把握住了,肥虎这个名字以后会在东掸区响起来!你要是把握不住,那你就继续回水库搂着假酒和便宜女人过日子。” 肥虎沉声道:“我不会让你失望。” 两人留下号码,各自离开。 回泥高县的路上,赵天豪和梁大山看着陈元的眼神都带着震惊。 林小雨也看着他,小声道:“你到底有多少钱啊?” 陈元笑眯眯道:“小雨妹妹,你这是准备管家了?” 林小雨脸一红:“我就是问问。” 陈元凑近她耳边:“我的钱以后都是你的,我这个人也是你的,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林小雨耳根通红:“谁要你这个人啊。” 赵天豪立刻道:“二哥,如果嫂子不要你,我要。” 陈元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滚,你要不起,我很贵。” 梁大山沉默许久,终于问道:“陈元,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元看向他。 赵天豪也竖起耳朵。 陈元笑了笑,拍了拍梁大山和赵天豪的肩膀:“多余的不用问,你们只管知道,接下来的三合会,将成为泥高县第一势力。” 梁大山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赵天豪也用力点头:“二哥,我赵天豪以后跟你混。” 陈元道:“你之前不跟我混?” 赵天豪一本正经:“之前是肉体跟你混,现在是灵魂也跟你混了。” 他们回到城里后,又来到一处武校外面。 武校不大,院子里挂着几个沙袋,里面传来少年们嘿哈嘿哈的练拳声。 陆星野被叫出来时,身上还穿着黑色练功服,额头有汗,脸色冷得像谁欠他钱。 “又怎么了?” 陈元笑眯眯道:“老四,走,二哥请你吃烧烤。” 陆星野皱眉:“我还没下课。” 陈元朝里面看了一眼:“小朋友们都练得挺辛苦,让他们休息吧。你要是再练下去,他们童年都快被你踢碎了。” 陆星野看着他,沉默几秒,对里面喊了一声:“今天到这儿。” 一群少年顿时欢呼。 赵天豪在旁边感慨:“老四,你平时到底多狠啊?你一说下课,他们跟逃出集中营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5章信你(第2/2页) 陆星野冷冷道:“你也想练?” 赵天豪立刻后退一步:“我不配。” 几人来到街边烧烤店。 炭火烧得通红,烤肉滋滋冒油,老板一边撒辣椒,一边用蒲扇扇火,烟雾呛得人眼泪都快出来。 陈元点了一堆肉,又让老板搬来两箱酒。 陆星野坐下后,看着几人表情,皱眉道:“你们干什么去了?” 赵天豪刚想说话,梁大山瞪了他一眼。 陈元慢悠悠道:“出去散步,顺便买了点小玩具。” 陆星野显然不信:“什么玩具?” 陈元笑道:“男人喜欢的那种,硬邦邦的,能喷火。” 林小雨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脸红着瞪他:“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陈元一脸无辜:“我说枪,你想什么?” 陆星野眼皮一跳:“你买军火了?” 陈元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拿起一串烤肉,边吃边道:“接下来的两天,你们三人带领手下所有人,去之前看到的那条支流驻扎,多准备泥巴沙袋。” 梁大山点头。 赵天豪道:“那条支流还是有点宽,没那么好堵吧?” 陈元道:“购买一些废弃的车,装满石头,开到岸边,具体什么时候开下去,听我指挥。” 陆星野皱眉:“到底要干什么?” 赵天豪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笑道:“四弟,到时候你就知道,泥高县会发生什么重大变化。” 陆星野看向陈元。 陈元举起酒杯,嘴角翘起:“我们静等龙卷风到来吧。” 陆星野沉默了。 他隐约猜到陈元想干什么了。 但这个想法太疯狂,他不敢完全确定。 烧烤一直吃到后半夜。 陈元走出烧烤店,抬头看着泥高县湿热的夜空,忽然有些郁闷道:“我们目前还没有一个像样的住处,这可不符合我的身份啊。” 赵天豪笑道:“二哥,要不今晚去我那儿挤挤?” 陈元看了他一眼:“你那床能承受住你已经是奇迹。” 梁大山道:“先回我们三合会住的地方吧,条件差点,但能睡。” 陈元点头:“行,打天下初期,艰苦点正常,等拿下泥高县,我要住最大别墅,睡最软的床,洗澡都得有八个喷头从不同方向滋我。” 林小雨小声道:“你要求还挺多。” 陈元叹气:“男人辛苦打拼,不就是为了洗澡的时候水压大一点吗?” 几人回到河边。 这里是三合会那些华人劳工的住所。 一排排简陋木楼搭在河边,下面立着木桩,上面铺木板,走路嘎吱嘎吱响,像随时要散架。 河水在夜色里缓缓流动,岸边挂着几盏昏黄灯泡,蚊虫围着灯泡乱飞。 一群华人劳工正在打牌,看到梁大山他们回来,连忙停下。 这些人看陈元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贫民区的消息传得快,大家都知道,这个红毛一来,就把三合会和竹联帮捏到了一起,还让梁大山、赵天豪、陆星野这种人都愿意听他说话。 梁大山笑道:“大家这些天都不用接活,我们要吃好喝好,养足精神,接下来准备干一波大的。” 第896章 哪个 第896章哪个(第1/2页) 一群人瞬间激动起来。 “山哥,干谁?” “是不是要跟影子帮开干?” “早看那帮狗日的不顺眼了!” 赵天豪一脚踩在木凳上,大手一挥:“别问,问就是天机不可泄露!你们只管吃饱喝足,到时候跟着我们冲就行。” 有人笑道:“豪哥,你能不能先把裤子拉链拉上再说这话?” 赵天豪连忙低头一看,卧槽,尿门竟然没关,这他妈丢死个人了! 众人哄堂大笑。 梁大山给陈元和林小雨安排了二楼一间木屋。 木楼很旧,上楼梯时嘎吱嘎吱响。 房间不大,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个洗脸盆,墙角挂着煤油灯。 窗户外就是河,夜风带着潮湿水汽吹进来,混着木头发霉的味道。 陈元今天也确实累了。 他先去楼下用冷水冲了个澡,回来后只穿着背心和短裤,躺在床上抽烟。 不多时,林小雨也洗漱出来。 她围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搭在肩头,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滑。 昏黄煤油灯照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像被一层柔柔的光裹着。 她五官本来就清秀,戴上大框眼镜后,多了几分书卷气。可此刻刚洗完澡,眼神湿润,脸颊微红,又透着一种少女才有的生涩和娇媚。 肌肤白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肩膀圆润,锁骨清晰,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浴巾遮得并不严实,露出的腿又细又直,膝盖处还有之前在荒山里留下的浅浅伤痕。 那伤痕不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让她身上多了点从娇弱里挣出来的坚韧。 陈元本来在抽烟,看着她,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他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很多天没碰过女人了。 这段时间不是逃命,就是打架,不是在山里啃鱼,就是在贫民区搞阴谋,身体里那点不正经的火,被林小雨这一身湿漉漉的温柔,突然勾得有点不听话。 林小雨推了推大框眼镜,被他看得脸红:“你……你别这样看我。” 陈元一本正经道:“我这是在欣赏生命的美好。” 林小雨气得跺脚,浴巾都跟着轻轻晃了一下:“你明明就是色眯眯!” 陈元叹气:“小雨妹妹,你这话太伤人了,男人看自己喜欢的姑娘,怎么能叫色眯眯?那叫眼里有光,心里有诗,裤……咳咳,灵魂有方向。” 林小雨脸红得快滴血,走过来,轻轻敲了他手臂一下:“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陈元顺势一把抱住她,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林小雨身体一僵,随即软了下来。 陈元把脸埋在她肩颈处,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香味。 不是夜场女人那种浓烈香水,也不是富婆那种昂贵冷香,而是刚洗完澡后混着皂角、河水、少女体温的味道,很干净,也很勾人。 林小雨双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呼吸有点乱:“陈元哥哥……” 陈元抬头看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6章哪个(第2/2页) 两人四目相对。 煤油灯的火苗轻轻晃动,窗外河水拍着木桩,楼下隐约传来劳工们喝酒划拳的声音。 可这一刻,房间里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小雨眼睛很亮,又有点慌。 陈元的手放在她后腰,隔着薄薄浴巾,能感觉到那柔软温热的曲线。 他低声道:“小雨。” 林小雨轻轻嗯了一声。 陈元靠近她。 她没有躲。 两人的唇碰在一起,先是很轻,像试探,又像确认。 随后呼吸慢慢变重。 陈元的吻带着他这个人一贯的霸道,林小雨一开始还生涩,很快就有些迷糊,手指抓紧了他的背心。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 林小雨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就在陈元想继续靠近时,她忽然伸手推开了他。 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还没准备好。” 陈元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通红的脸,看着她不安又羞涩的眼神,心里那股火硬生生被他按了回去。 这要是换成以前,陈元肯定还要嘴贱几句。 可林小雨不一样。 她不是夜场里逢场作戏的女人,也不是江湖里你情我愿的风月局。 她是从笼子里被救出来,又在荒山里背着他走了很久、杀狼、叉鱼、采药的姑娘。 陈元再不要脸,也不想逼她。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她,声音有点哑:“没事,你睡床上,我睡地板。” 林小雨抬头看他,眼里有点愧疚:“你会不会生气?” 陈元笑了笑:“我生什么气?你又不是欠我房租。” 林小雨咬唇:“可是……” 陈元打断她:“别可是了!男人要是连喜欢的姑娘一句没准备好都尊重不了,那跟路边发情的野狗有什么区别?” 林小雨眼眶微微一红,她小声道:“谢谢你。” 陈元立刻咧嘴:“不过你也别让我等太久,我这个人意志力一般,再拖下去,我怕自己晚上抱着柱子喊媳妇。” 林小雨刚酝酿出来的感动瞬间没了,气得拿枕头砸他:“你真讨厌!” 陈元抱着枕头,笑了笑。 林小雨吹灭煤油灯。 房间里暗下来。 窗外月光照射进来,落在她的背影上。 她背对着陈元,在床边慢慢换衣服。 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肩线、柔软的腰身,还有肌肤泛着白光的诱惑。 那女人特有的身体轮廓曲线,好像在陈元心口挠着。 陈元趴在地板上,准备硬睡! “陈元哥哥。”床上传来林小雨很轻的声音。 陈元闷声道:“干啥?” “地上冷吗?” “不冷。” “硬吗?” 陈元沉默两秒:“你问哪个硬?” 第897章 观赏 第897章观赏(第1/2页) 林小雨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羞得抓起被子蒙住头:“你坏死了!” 陈元哈哈笑了两声,又被自己的笑声弄得更难受,只能继续趴着,强行闭眼。 这一晚,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的。 梦里全是林小雨的背影和那盏摇晃的煤油灯。 第二天,太阳照射在身上,破旧电风扇在头顶嘎吱嘎吱摇晃,吹出来的风像热锅里冒出来的蒸汽。 陈元是被热醒的。 他睁开眼,感觉自己像被放进蒸笼里的包子,差点熟了。 床上已经没人。 他坐起来,听到窗外有水声和笑声。 陈元走到窗边往外看。 远处河水里,三合会那群华人劳工正在游泳,一个个光着膀子,扑腾得像鸭子。 有人在河里刷牙,有人在洗衣服,还有人在水里扎猛子,比谁憋气久。 林小雨站在河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短裤,正在帮几个大妈晒衣服,阳光落在她身上,清清爽爽,像贫民区里突然长出来的一朵小白花。 陈元看着看着,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他也感觉自己热得扣咔,干脆下楼,来到河边,扑通一声跳进河里。 冰凉河水包住身体的瞬间,他舒服得差点喊出来:“卧槽,爽得批爆!” 赵天豪在旁边水里露出脑袋:“二哥,你也下来啦?” 陈元拿起牙刷,一边在河里刷牙一边道:“再不下来,我在楼上就烤熟了。” 林小雨走过来,蹲在岸边看他:“你刷牙怎么能用河水?” 陈元仰头看她:“以前在破庙,咱们啥水没喝过?现在还讲究上了?” 林小雨想起破庙那几天,脸上露出一点笑意:“那时候没办法。” 陈元游到岸边,抬头看她:“小雨妹妹,你今天真好看。” 林小雨脸一红,左右看了看:“这么多人呢。” 陈元笑道:“怕啥?我夸我媳妇好看,犯法吗?” 旁边一群华人劳工立刻起哄。 “嫂子好看!” “二哥有福气啊!” “郎才女貌!” 林小雨羞得转身就跑。 陈元在水里笑得像个得逞的哈巴狗。 不多时,众人开饭。 一群人围在河边棚子下,吃大锅饭。 米饭、炖肉、炒青菜、咸菜,还有几大盆热汤。 虽然简单,但人多吃起来格外香。 梁大山端着碗,一边吃一边安排人去采购废车、沙袋、铁丝和工具。 赵天豪负责带人去支流附近踩点。 陆星野带武校里几个能打的青年过来帮忙,依旧冷着脸,但做事很认真。 陈元坐在一旁抽烟,笑道:“真希望龙卷风快点到来啊。” 林小雨看了他一眼:“别人都怕灾害,你倒好,还盼着它来。” 陈元道:“这叫借天时,老天爷既然要掀桌子,我就顺手把坤狗的饭碗砸了。”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三合会都忙了起来。 梁大山带着人购买废弃车,有面包车、破货车、报废皮卡,能开动的就开过去,开不动的用拖车拖。 他们把石头、泥土、沙袋塞进车里,又用铁丝捆紧,停在支流两岸隐蔽处。 赵天豪带人挖泥、装袋,累得每天回来像从泥坑里捞出来的肥泥鳅。 他一边干活一边骂:“等拿下影子帮,我必须找十个女人给我按摩,不,二十个!我要让她们从头按到脚,连头发丝都给我按顺了。” 梁大山骂道:“你先把手里的沙袋搬完再做梦。” 陆星野则负责训练人手。 他把三合会和竹联帮的人混编,练基本队形,练听令行动,练怎么在混乱中不乱跑。 这些人以前都是劳工、混子、打手,没什么纪律。 被陆星野训了一天,一个个哭爹喊娘。 “四哥太狠了!” “我宁愿去工地搬砖,也不想被他踢沙袋!” 陈元看了几次,倒是挺满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7章观赏(第2/2页) 老四这人虽然嘴硬,但做事靠谱。 肥虎那边也没闲着。 陈元给的钱和武器到位后,肥虎立刻从附近村寨、难民营、退伍散兵里招人。 水库位置偏僻,加上马上有暴雨预警,附近很少有人靠近,他扩军备战的动静被压得很低。 …… 第三天傍晚。 天色终于变了。 黑云从远处山脉压过来,像一块巨大的锅盖扣在泥高县上空。 风先是一阵一阵吹,随后越来越急。 芭蕉林的叶子哗啦啦翻滚,塑料袋、破衣服、纸片被卷上天空,在灰黑色云层下乱飞。 远处雷声滚动,空气闷得像要把人的胸口压碎。 贫民区的人开始加固屋顶,把鸡鸭赶进棚子,把晾晒的衣服往屋里收。 河边木楼摇摇欲坠,木板被风吹得嘎吱作响。 陈元和林小雨站在木楼二楼。 林小雨披着雨衣,头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眼神有些紧张。 “龙卷风要过来了,你做这么多事,不会出纰漏吧?” 陈元伸手搂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风很大,她的身体却很软,很暖。 陈元笑道:“不会的。” 林小雨抬头看他:“你怎么这么确定?” 陈元看着远处黑沉沉的天,眼神一点点变得锋利:“因为我把人心、地势、天气都放进锅里了!坤狗那块肥肉,就算长了八条腿,今晚也得给我煮烂。” 他说完,拿起手机。 他知道龙卷风即将到来,信号很快会受影响。 必须趁现在,把最后的命令打出去。 第一个电话,拨给梁大山。 电话接通,里面风声很大,还有人喊号子的声音。 梁大山声音雄浑:“二弟,我们都准备好了。” 陈元看了一眼时间:“十分钟后,堵住那条支流。” 梁大山没有半点犹豫:“好!” 电话挂断。 陈元又拨通肥虎的号码。 那边接通后,传来肥虎粗重的呼吸声:“先生,我的人都在坝区。” 陈元声音很平静:“半个小时后,炸掉水库。” 肥虎沉默一秒:“好!” 陈元叮嘱道:“动手前,把你的人撤到安全位置,炸完以后,所有痕迹交给暴雨和山洪处理。” 肥虎低声道:“明白。” 陈元挂断电话。 风越来越大。 木楼被吹得摇晃,窗户啪啪作响。 楼下有人大喊:“陈哥,雨衣准备好了!” 陈元牵起林小雨的手。 林小雨看着他:“我们去哪儿?” 陈元笑道:“去看一场大戏。” 他给林小雨戴好雨帽,又把雨衣领口收紧,动作难得很细。 林小雨心里微微一暖。 陈元低头看她,贱兮兮道:“小雨妹妹,今晚风大雨大,你可得抱紧我,不然你要是被吹跑了,我还得满山追媳妇,多麻烦。” 林小雨红着脸道:“谁是你媳妇。” 陈元拉着她下楼:“不承认也没用,破庙里亲过嘴的关系,按照我们桃源村规矩,已经能摆两桌了。” 林小雨轻轻捶了他一下:“你们村规矩真不正经。” 陈元笑道:“正经村子养不出我这么优秀的人。” 两人披着雨衣,手牵着手,走进狂风里。 风像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推得人站不稳。 芭蕉林在黑暗中疯狂摇摆,叶片被撕裂,发出啪啪声。 远处天空电光一闪,瞬间照亮了泥高县灰暗的轮廓。 陈元和林小雨逆风前行,脚下泥土湿滑,雨点已经开始砸下来,先是零星几滴,很快变成密密麻麻的雨线。 林小雨抓紧陈元的手。 陈元反手握住她,把她护在身侧。 两人穿过芭蕉林,走向河中小岛那处即将被淹没的最佳观赏位。 第898章 不稳 第898章不稳(第1/2页) 狂风卷着雨点子,好像小石子砸在脸上,打得人生疼。 陈元牵着林小雨,在芭蕉地里九浅一深地往前走。 噗嗤噗嗤—— 芭蕉叶被风撕得啪啪乱响。 林小雨一脚踩空,差点摔进旁边的泥坑里。 陈元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拽了回来:“小雨妹妹,你这走路姿势不太行啊,屁股挺翘,重心不稳。” 林小雨又羞又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嘴!” 陈元一本正经道:“越危险的时候,越要保持幽默。” 林小雨抿了抿嘴,雨水顺着她脸颊往下流,她用力抓紧陈元的手。 风越来越大。 两人几乎是贴着地面往前挪。 又走了十几分钟,他们终于爬上了那处小山坡。 山坡不高,但位置极好,正好能看见远处河中那座小岛。 陈元趴在一块湿滑的大石头后面,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眯眼看去。 夜色下,河水已经涨了不少,水面黑沉沉的。 之前来回巡逻的小船,已经一艘都看不见了。 只有河中央那座孤零零的岛屿。 城墙上,探照灯还在扫。 几个守卫穿着雨衣,端着枪,依旧站在墙头。 哪怕狂风暴雨,防御也没有放松下来。 陈元看得啧了一声:“坤狗这狗东西是真怕死啊,龙卷风都来了,他还让人在墙头站岗。” 陈元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雨水打在表盘上,表针在闪电中泛着冷光。 他声音沉了几分:“他们应该要行动了。” 话音刚落,远处天边忽然炸开一道刺目的闪电。 轰隆! 雷声滚过山林,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紧接着,一股狂风从侧面猛地撞过来。 林小雨的雨衣瞬间被吹得鼓起,整个人差点被风掀起来。 “啊!”她惊叫一声,脚下直接离地半寸。 陈元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死死抠住旁边一棵粗大的芭蕉树。 芭蕉树被风吹得弯下去,叶子像破布一样狂甩。 陈元咬牙骂道:“卧槽,这风也太牲口了吧!” 林小雨整个人贴在陈元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脖子,胸口贴着胸口,心跳快得像敲鼓。 陈元背靠芭蕉树,双腿死死钉在泥地里,抱着林小雨,硬撑了十几秒。 风终于稍微弱了一点。 林小雨却突然笑了。 她趴在陈元怀里,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陈元没好气道:“你还笑得出来?刚才差点被风卷上天,到时候我去哪里找你?” 林小雨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雨水挂在睫毛上,像碎了的小珍珠。 她小声道:“因为我感觉……挺浪漫啊。” 陈元表情一僵。 他看着面前这个笑得有点傻的大学生,差点被气乐了:“小雨妹妹,你们这些年轻女孩子脑子里到底装的啥?这叫浪漫?这叫灾难!这风再大点,咱俩要被吹上天了!” 林小雨却抱得更紧了点:“可是在这么大的风雨里,有个人死死抓着我,我就是觉得很浪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8章不稳(第2/2页) 陈元一听这话,心口微微一软。 嘴上却还是贱:“行,等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台风中心转一圈。” 林小雨轻轻掐他:“你这人真讨厌。” 陈元笑了笑,随后抬头看向河流上游。 他的眼神慢慢冷下来:“不知道梁大山他们那边堵得怎么样了。” …… 与此同时。 上游支流口。 梁大山披着黑色雨衣,站在泥坡上。 他身后,三合会和竹联帮的人全都穿着雨衣,脸上糊满泥水,一个个喘着粗气。 赵天豪站在旁边,嘿嘿笑着。 陆星野则站得笔直,哪怕狂风暴雨,他那张脸没表情,手里拎着一根铁棍,眼神扫过那些忙乱的人。 支流入口处,十几辆报废车已经排好。 面包车、破皮卡、老货车,全都被装满了泥土、石头和沙袋,车身外还用铁丝乱七八糟绑了好几圈。 梁大山抬手看了眼时间,随后一把扯下嘴里的烟头,怒声道:“时间到了!堵住支流!” 赵天豪立刻吼道:“兄弟们,把这口子给老子堵上!” 几个人冲上去,启动第一辆破货车。 发动机轰隆隆响了几下,随后车子猛地往前冲,直接朝支流里扎了进去。 砰! 破货车撞进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车头瞬间沉下去,车尾翘了起来,卡在两块大石头中间。 “第二辆!” 梁大山怒吼。 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 一辆辆装满泥石的废车冲进支流。 水流被阻,立刻翻起白浪。 狂暴的河水撞在车身上,发出砰砰闷响,仿佛随时会把这些破车撞散。 陆星野冷声道:“沙袋!” 一群人立刻抬着泥巴沙袋冲上去。 雨太大,坡太滑,几个小弟扛着沙袋刚跑两步就摔了个狗吃屎。 赵天豪一脚踹在其中一个屁股上:“爬起来!” 那小弟哭丧着脸爬起来,继续扛着沙袋往前冲。 一个又一个沙袋被扔进水里。 泥浆、石块、木桩、全都往支流口里砸。 梁大山站在雨中,嗓子都吼哑了:“快!再快点!主流的水要过来了!” 众人咬牙拼命。 很快,支流入口被堵住了大半。 水流被迫改道,明显能看到主河道里的水位开始往上抬。 赵天豪看着那越来越高的水,眼珠子都瞪圆了:“卧槽,真有用啊!二哥这脑子怎么长的?” 梁大山沉声道:“他可比我们想象的厉害。” 支流终于被堵得差不多。 河水在入口处打着旋,冲得那些废车嘎吱乱响。 梁大山看向上游,眼神里浮出一抹激动:“现在,就等水库那边登场了。” 赵天豪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咽了咽口水:“希望胖哥别掉链子。” 陆星野看着远处黑沉沉的山脉,冷冷道:“他不会掉链子。” “为什么?” “因为老二给了他一块肥肉,他舍不得扔掉。” 第899章 倒计时 第899章倒计时(第1/2页) 水库坝区。 肥虎站在暴雨里,身上的破烂军装被雨水打得紧紧贴在身上,那大肚子一鼓一鼓,好像随时要撑破扣子。 可他的那双眼睛,此刻亮得吓人。 他身后,两百多个士兵站在雨夜中。 其中一百多人,是他原来的破排弟兄。 另外一百人,是这两天新招来的散兵、难民、村寨青壮。 这些人穿得乱七八糟,有人军装破洞,有人脚上还是拖鞋,有人背着新枪,脸上全是泥水,乍一看,好像一支散兵游勇。 可此刻,没有人笑。 狂风几乎要把人吹倒,雨水打得人睁不开眼,可他们一个个都站得很稳。 因为他们知道,今晚之后,肥虎不再是那个守水库的倒霉排长。 他们也不再是被政府军丢在山沟里的烂草鞋。 肥虎转头,看向身边一个心腹:“准备好了吗?” 那心腹立刻挺直身体,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变形:“报告排长,准备好了!” 肥虎点头,沉声道:“所有人,撤退到安全区域!” “是!” 队伍开始逆风撤离。 风雨太大,有人被吹得踉跄,有人差点摔倒,旁边的兄弟立刻伸手把他拽起来。 他们一路退到森林边缘。 几个早已安排好的心腹,在雨幕中检查最后的引爆装置。 粗大的防水线缆延伸进黑暗里,尽头埋在坝体隐蔽处。 雷声轰鸣,闪电一次次照亮肥虎那张肥胖却凶狠的脸。 肥虎抬起手腕。 手腕上那块劳力士,是他今晚特意戴上的。 以前他舍不得戴,怕被人抢,怕被上面的人看见说他贪。 可今晚他戴了。 因为他觉得,从这一刻开始,他得像个真正的大人物。 肥虎看着表针,声音低沉:“倒计时。” 身后两百多人,呼吸几乎同时屏住。 雨水从每个人脸上流下去。 有人喉结滚动。 有人手指死死抓着枪。 有人心跳快得像要把胸腔撞烂。 肥虎缓缓开口:“十。” “九。” “八。” 每一个数字落下,好像锤子砸在人心上。 “七。” “六。” “五。” 狂风呼啸。 远处水库黑压压的水面,在闪电下好像一头即将出笼的巨兽。 “四。” “三。” “二。” 肥虎深吸一口气,眼睛里燃烧着疯狂。 “一!” 他猛地挥手,怒吼:“引爆!!!” 旁边心腹立刻按下引爆装置。 刹那间,一道刺目的火光沿着防水线缆深处闪动。 紧接着。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整座山被人从内部狠狠捅了一刀。 水库坝体一侧猛地炸开,火光和碎石冲天而起。 下一秒,巨大的水流疯狂倾泻而出。 白色巨浪翻滚,泥浆、石块、树枝全被卷进里面。 那不是普通的水,那是一堵会奔跑的墙。 肥虎站在森林边缘,看着那恐怖的洪水倾泻而下,整个人先是愣了几秒。 随后,他忽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 笑声在风雨里听起来有些疯。 但他身后的士兵们,也跟着一点点激动起来。 肥虎转身,朝所有人大吼:“兄弟们!从今晚开始,泥高县就有老子肥虎的一席之地了!你们跟着老子,以后不吃发霉米,不喝假洋酒,不睡臭木板!老子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穿新军装,拿新枪,腰里别美元,裤裆有尊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9章倒计时(第2/2页) 一个士兵激动得眼泪都混着雨水往下掉:“排长!我要玩十个大洋马!” 肥虎哈哈大笑:“格局小了!以后你们全都玩大洋马!不光玩大洋马,还得吃西餐!牛排给老子整五分熟,红酒必须倒高脚杯!” 另一个士兵跟着吼:“排长,我不认识刀叉咋办?” 肥虎一挥手:“不认识就用手抓!咱们以前用手抓饭吃,以后也能用手抓牛排!老子有钱有势了,谁敢笑你,老子拿枪崩了他狗日的!!” 众人顿时疯狂大吼。 “玩大洋马!” “吃西餐!” “跟着虎爷混!” “虎爷万岁!” 肥虎听得浑身舒坦,大肚子都挺起来了。 他以前听别人叫他肥虎,总觉得像骂他。 现在他觉得,这名字真他妈威风啊! …… 洪水顺着主河道狂奔。 六米多高的水墙,在黑夜中排山倒海。 沿途树木被连根拔起,石头被卷得乱滚,泥土被撕裂,河岸一片片崩塌。 闪电照下来的时候,那水墙张着大嘴往下游扑。 …… 支流口。 梁大山他们站在高处,最先听到那轰隆隆的声音。 起初像远处打雷,可很快,那声音变成了巨响。 赵天豪瞪大眼睛:“来了!” 陆星野脸色一变,吼道:“全部上高处!” 所有人撒腿就往坡上爬。 风雨太大,有人刚爬两步就被泥滑倒,后面的人立刻拽着衣领往上拖。 赵天豪一边跑一边骂:“妈的,这洪水也太可怕了!!” 梁大山回头看去。 那一瞬间,他脸色也白了。 洪水冲到支流口,狠狠撞在他们堵住的废车和沙袋上。 轰! 整片地面都在震。 十几辆废车被撞得同时颤动,车身发出刺耳扭曲声。 水流被堵住,更多洪水被强行挤进主河道。 主河道水位瞬间暴涨。 赵天豪看得头皮发麻:“大哥,这玩意不会垮了吧?” 梁大山沉声道:“会垮。” “那咋办?” “要的就是它垮。” 赵天豪愣住。 梁大山盯着那被洪水冲得摇摇欲坠的堵口,声音里带着震撼:“第一波洪水被逼进主河道,坤狗那座岛就完了!等后面水压再大一点,这里一垮,痕迹就被冲走,谁也说不清是人为的。” 陆星野站在旁边,眼神也有些复杂:“老二这人,真阴。” 赵天豪咽了口唾沫:“老四,你这话不对。” 陆星野看他。 赵天豪一脸认真道:“这不叫阴,这叫狠辣!” 梁大山点点头:“老二这一手,确实狠。” 他们亲眼看着洪水沿着主河道奔向下游。 每个人心里都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寒意。 以前他们打架,顶多拿刀砍人,拿枪吓人,谁拳头硬谁说话大声。 可陈元不一样。 他不进坤狗的堡垒,不打坤狗的机枪,不坐坤狗的船。 他只是看了一眼地形,借了一场雨,买通了一个被流放的排长,再把支流堵上。 然后,坤狗那座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岛屿就要被淹没了。 这不是街头斗狠。 这是把人心、地势、天气全部算计到了,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赵天豪忽然打了个哆嗦:“以后我宁愿得罪我丈母娘,也绝不惹二哥。” 陆星野淡淡道:“你有丈母娘?” 赵天豪:“现在没有,以后会有。” 陆星野:“那你先找个女人愿意嫁你。” 第900章 啊什么 第900章啊什么(第1/2页) 小山坡上。 陈元听到上游传来的轰隆声,眼神瞬间一凝。 那声音一开始还远,几个呼吸之后,便变得惊天动地。 林小雨也抬头看去。 黑暗中,一堵白色水墙顺着河道狂冲而来。 哪怕隔着这么远,她都能感觉到那股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她脸色发白:“太可怕了……” 陈元也倒抽一口冷气:“卧槽,肥虎这胖子下手挺实在啊,这水墙能拍死水牛吧?” 林小雨紧张地抓住他胳膊。 陈元从腰上拿起望远镜,朝河中岛屿看去。 城墙上,守卫们终于发现了不对。 探照灯疯狂扫向上游。 片刻后,有人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水库崩了!” “洪水来了!” “快跑啊!” 整个岛屿瞬间乱成一团。 有人扔下枪往城墙下跑,有人想去开船,却发现船早就被暴风雨撤到别处或者被固定得无法靠岸。 有人慌乱地去敲钟。 哐哐哐! 刺耳的警钟声在暴雨中响起,却很快被洪水的咆哮吞没。 岛中央那栋大庄园里,灯光猛地亮起来。 一个中年男人披着睡袍冲了出来,他头发凌乱,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脸上满是被惊醒后的暴怒和慌乱。 他身边还跟着十来个穿着清凉的外国女人,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脚上鞋都没穿稳。 这男人正是坤狗。 他刚冲出来,就看到手下乱成一锅粥,怒吼道:“慌什么?都他妈慌什么?谁敢乱跑,老子毙了他!” 一个心腹连滚带爬冲过来,脸色惨白:“狗哥,水库崩了!洪水下来了!快跑啊!” 坤狗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珠子都瞪红了:“不可能!水库崩了,肥虎为什么没通知我?那死胖子就是看水库的,他敢不通知老子?” 心腹哭丧着脸:“真的啊狗哥!上游水墙已经来了!” 坤狗猛地松开他,转身冲上城墙。 几个外国女人也跌跌撞撞跟上去。 当坤狗站在城墙上,看清上游那道比城墙还高的洪水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这座所谓铜墙铁壁的堡垒,在真正的洪水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不——” 坤狗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 他转身就想跑,可城墙楼梯上已经挤满了惊慌失措的手下,所有人都在互相推搡。 坤狗急得眼珠子都红了,直接从城墙侧面往下跳。 砰! 他重重摔在地上,腿上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啊!”坤狗疼得发出惨叫,抱着腿在泥水里翻滚。 他怒吼:“救生衣!给我找救生衣!快!快他妈救我!” 可这个时候,谁还管他? 平时他是狗哥,是影子帮老大,手底下人见了他要低头。 可洪水来了,人只想活命。 几个手下从他身边跑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有个外国女人哭着想拉他,却被后面的人撞翻在地。 岛上一片混乱。 有人往屋顶爬,有人往庄园里钻,有人想去开船,才想起来所有巡逻船早就撤到岸边避风了。 下一秒,水墙到了。 轰隆! 洪水狠狠撞上小岛外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0章啊什么(第2/2页) 那座四五米高的石头城墙,平时看起来坚不可摧,可在六米多高的水墙面前,像小孩搭的泥巴墙一样被狠狠拍中。 水浪翻过城墙,白沫和泥沙铺天盖地砸下来。 城墙上的几个守卫直接被卷飞。 机枪、沙袋、木箱、灯架,全被洪水一口吞下。 庄园前的人群更惨,第一波水浪压下来,很多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卷进滚滚泥水里。 有人抱住树干,下一秒树干连根拔起。 有人冲进房屋,结果洪水撞开门窗,整栋屋子里面瞬间灌满泥水。 坤狗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一根铁栏杆,断掉的腿疼得他满头冷汗。 他脸上全是雨水和泥水,眼睛里只有恐惧:“救我!救我啊!” 没人回应。 又一波水浪拍来。 坤狗的手指一点点从铁栏杆上滑开。 他瞪大眼睛,被洪水卷走的那一刻,嘴里还在喊:“肥虎!我操你妈啊——” 声音瞬间被水声吞没。 …… 远处山坡上。 陈元透过望远镜看着那座孤岛变成汪洋大海,忍不住啧啧嘴。 “别说是人了,哪怕是一头铁牛,也得被压扁。” 林小雨站在他旁边,小脸苍白,半天没说话。 她不是没见过死人,可这种看着一座堡垒被洪水吞掉的画面,还是让她心里发紧。 陈元收起望远镜,伸手抓住林小雨的手,笑道:“走,打道回府,静听好消息。” 林小雨点了点头。 可下山比上山更难。 泥坡被雨水泡得滑不溜秋,林小雨刚走两步,脚下一滑,差点往下滚。 陈元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 他看了看路,又看了看林小雨,叹气道:“算了,你这小身板,走到天亮都不一定能下去,上来吧。” 林小雨一愣:“啊?” 陈元蹲下身:“啊什么啊?背你。” 林小雨脸红了红,小心翼翼趴到陈元背上。 陈元双手托住她的腿弯,往上一提,抓住了臀。 林小雨身体一僵,声音小得像蚊子:“你手……别乱放。” 陈元一本正经道:“我这是专业背人姿势,不托稳点,你掉下去怎么办?” 林小雨咬着嘴唇:“那你也别捏啊。” 陈元咳嗽一声:“手滑,雨太大了。” “你骗人。” “男人的手在自己媳妇身上叫感情润滑。” 林小雨羞得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他一下:“你坏死了。” 陈元背着她往山下走。 她湿漉漉的衣服贴在他背上,柔软的身体紧紧压着他,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耳边,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陈元一边走,一边故意颠了颠。 林小雨吓得抱紧他的脖子:“你干嘛?” 陈元笑道:“测试一下防震效果。” “你再这样我咬你了。” “咬哪儿?先说好,咬耳朵可以,别咬脖子。” 林小雨又羞又气,却抱得更紧了。 风雨里,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芭蕉林深处。 …… 而洪水淹没了坤狗的住处,势必会让影子帮大乱。 今晚最想坤狗死的不是陈元,而是罗秃子!! 第901章 改名换姓 第901章改名换姓(第1/2页) 罗秃子坐镇的黑星网络会所。 三楼办公室里,罗秃子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抽烟。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眼睛发疼。 窗外狂风暴雨,霓虹灯被雨水冲得模糊不清,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几辆摩托车像疯狗一样从雨幕里窜过去。 罗秃子时不时看一眼手表,又看一眼窗外。 他的心跳得很快。 那个红毛之前说过,今晚坤狗会死,他可以趁机上位,掌控影子帮。 说实话,罗秃子当时信了三分,疑了七分。 毕竟坤狗那个王八蛋缩在河中小岛上,堡垒、机枪、巡逻船、守卫,防卫森严。 想弄死他,太难了。 可今晚这天气,这暴雨,这龙卷风,又让罗秃子心里升起了一种诡异的期待。 他总觉得,今晚要变天。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 罗秃子身体猛地一僵。 他盯着电话看了两秒,这才伸手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尖锐又慌乱的声音:“罗秃子!快派人去岛屿附近找你大哥!” 罗秃子眼皮狂跳,心脏骤然加速。 但他的语气依旧恭恭敬敬,甚至还带着一点焦急:“大嫂,怎么了?大哥出什么事了?” 女人声音发抖:“岛被淹了!刚才上游水库崩了,洪水冲下去,整个小岛都被淹了!附近的人联系不上,你快带人去沿岸找坤狗!” 罗秃子差点笑出声。 可他硬生生憋住。 “大嫂你别急,我这就带兄弟过去找大哥!大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 女人怒道:“你快点!如果坤狗出了事,你们这些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电话挂断。 罗秃子拿着电话,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慢慢把电话放回去,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 他靠在沙发上,冷笑道:“臭娘们,都这时候了,还对老子颐指气使呢?真以为坤狗那条狗还能从水里爬出来咬人?” 他重新点燃一根烟,美滋滋吸了一口。 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罗秃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他没有立刻出发。 而是慢悠悠抽完了这根烟,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还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秃顶发亮,脸上横肉乱抖,但眼睛里却有一股藏不住的野心。 “罗帮主。”他对着镜子轻轻喊了一声。 随后,他咧嘴笑了:“这声罗帮主听起来真他妈顺耳啊。” 过了将近二十分钟,罗秃子才推开办公室门走出去。 外面一群小弟正等着。 罗秃子脸色一沉,声音悲痛又焦急:“都听好了!大哥那边出了事!岛被洪水淹了!除了一部分人留守场子,其他人全部跟我去找大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群小弟顿时乱了。 “狗哥出事了?” “卧槽,怎么可能?” “快快快,拿手电筒,拿绳子!” 没多久,影子帮出动了近三百人,开着车浩浩荡荡朝河边赶去。 等他们来到小岛附近时,所有人都被眼前一幕吓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1章改名换姓(第2/2页) 原本河中那座坚固的小岛,此刻已经几乎看不见,只剩下几处屋顶和树梢露在水面上。 河水浑浊翻滚,夹杂着木板、断掉的树枝,不断往下游冲。 手电筒照过去,水面泛着灰白色泡沫,看得人头皮发麻。 罗秃子站在岸边,身体晃了晃。 下一秒,他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嚎啕大哭。 “大哥啊!”这一嗓子喊得撕心裂肺,雨声都压不住。 “大哥!没有你我怎么活啊!你带我打天下,你让我吃第一口肉,你就是我的亲哥哥啊!” 说着,他竟然站起来,朝洪水里冲去。 旁边几个小弟吓得脸都绿了,连忙死死抱住他。 “罗哥!不能去啊!” “水太急了!你去了也没用!” “罗哥冷静啊!” 罗秃子挣扎得很用力,泥水溅得满脸都是,哭得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放开我!我要去救我大哥!大哥要是死了,我罗秃子也不活了!” 几个小弟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罗哥真仗义啊。” “以前我还觉得罗哥脾气差,现在看来,罗哥是真重情义。” “狗哥没白疼他。” 罗秃子心里冷笑,脸上却哭得更加凶。 哭这玩意儿,也得讲技术。 不能只哭惨,还得哭出兄弟情,哭出江湖义,哭出老大死了我也不想活的层次感。 哭到最后,罗秃子嗓子都哑了,这才被人扶到旁边。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哽咽道:“所有人,顺河往下找!哪怕把河翻过来,也要找到我大哥!” “是!”影子帮小弟立刻散开,沿着河道往下游搜寻。 罗秃子站在雨里,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压不住的激动。 影子帮,从今晚开始,要改名换姓了! 这一搜,就是一夜。 第二天天亮后。 雨终于小了一些。 河水开始慢慢退去。 到了中午,原本被淹没的小岛露出了大半轮廓。 城墙塌了几处,墙上到处是泥浆和断木。 这时,陈元带着梁大山、赵天豪、陆星野和几十个三合会兄弟赶到了岸边。 林小雨也跟着,穿着干净了些的外套,脸色还有些苍白。 陈元远远看到罗秃子,立刻一脸沉痛地走过去。 “罗兄,听说你们影子帮老大被洪水困了,我们三合会过来帮忙搜救。” 罗秃子看见陈元,眼神一闪,立刻上前握住他的手,脸上悲痛得好像刚死了亲爹。 “多谢三合会的兄弟!我大哥要是知道你们这么仗义,一定会感动的。” 陈元叹了口气:“都是江湖兄弟,出门在外,谁还没个落难的时候?我相信坤狗老大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 旁边赵天豪听得嘴角直抽。 他心里忍不住嘀咕,人家大哥不是你害死的吗?果然应了那句话,人和人见面,不是装就是演! 罗秃子也差点绷不住,但还是强行点头:“对,大哥肯定没事。” 很快,罗秃子让人找来几艘小船。 众人准备乘船登岛。 第902章 烂账 第902章烂账(第1/2页) 当他们登上岛屿后,岛上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淤泥,脚踩进去能没过脚踝,空气里全是泥腥味、腐烂味和血腥味。 庄园里的家具被冲得东倒西歪,沙发卡在楼梯口,酒柜碎了一地,墙上的油画泡得发皱,曾经金碧辉煌的地方,如今跟被泥巴糊过的猪圈差不多。 陈元一边走,一边假惺惺喊:“坤狗老大!坤狗老大!你在哪儿啊?听见吱一声!” 赵天豪差点笑出声,赶紧低头装作找人。 陆星野冷冷看了陈元一眼,好像在说你这人真缺德。 林小雨抿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找了半个多小时后。 一个影子帮小弟突然从二楼某个房间里冲出来,脸色惨白。 “罗哥!找到了!老大在这里!” 众人立刻赶过去。 房间里,坤狗躺在一张被冲翻的柜子旁边,身体泡得发白,脸上全是泥,眼睛半睁着,死得不能再死。 他的腿以一个诡异角度扭着,手指还死死抓着一块破布,看样子临死前挣扎过很久。 罗秃子看到坤狗尸体的瞬间,眼睛一下红了。 下一秒就扑了上去,跪在坤狗身边,哭声震天。 “大哥啊!”他一边哭,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声音沙哑:“你怎么就走了啊!当年咱们两个人从贫民区杀出来,你说有你一口肉,就有我一口汤!你还说以后影子帮做大了,咱们兄弟一起享福!大哥,你怎么不带我一起走啊!” 这哭声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几个影子帮小弟都红了眼眶。 陈元站在旁边,竟然也抬手擦了擦眼角。 梁大山看得眼皮狂跳。 赵天豪小声道:“山哥,二哥真哭了?” 梁大山低声道:“他那是雨水。” 陈元叹气道:“罗秃子,你对你大哥真是太重情重义了,我们佩服啊。” 赵天豪连忙配合:“是啊,这兄弟情,看得老天爷都得再下一场雨。” 陆星野面无表情道:“确实感人。” 罗秃子哭了足足十分钟,才摇摇晃晃站起来,好像是悲伤过度,身体都站不稳了。 “兄弟们,把老大抬回去,我要厚葬我的大哥,他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众人立刻把坤狗尸体抬出去。 小岛上剩下的尸体也陆续被发现,基本都是坤狗的心腹和贴身守卫。 这一下,影子帮真正能和罗秃子掰手腕的力量,几乎被洪水一锅端了。 …… 下午。 坤狗的尸体被送到殡仪馆。 泥高县贫民区三大帮派的人都来了。 三合会,竹联帮,影子帮,还有一些赌场老板、夜场老板、放贷头子、街头混子,全都挤在殡仪馆外面。 坤狗毕竟是这片地界响当当的人物,哪怕人品烂,死了也得有点排面。 殡仪馆里摆着棺材。 坤狗躺在里面,脸上盖了白布。 罗秃子站在棺材旁边,双眼通红,时不时抹一把眼泪。 陈元站在不远处,叼着烟看戏。 梁大山低声道:“二弟,接下来应该要争位了。” 陈元吐出烟雾:“肯定啊,老大一死,下面的狗都想咬最大那块骨头,就看谁牙硬,谁胆肥。”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辆黑色轿车停下,一个女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黑色裙子,头上戴着黑纱,脸上妆容精致,眼角还挂着泪,看起来梨花带雨,柔弱得像风一吹就能倒。 可她那腰,那腿,那股妖里妖气的味道,又不像真柔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2章烂账(第2/2页) 这女人就是罗秃子的大嫂,平时影子帮账目和夜总会生意,大部分都经过她手。 她一进来,影子帮不少人立刻低头。 “大嫂节哀。” “大嫂。” “大嫂你别太难过。” 女人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棺材前。 她掀开白布,看着坤狗那张泡得发白的脸,整个人扑在棺材上,哭得泣不成声。 “狗哥,你怎么就丢下我了啊……” 罗秃子站在旁边,低头道:“大嫂节哀,我们会送大哥最后一程。” 女人哭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直起身。 她擦掉眼泪,看向周围所有影子帮的人。 “狗哥死了,但影子帮不能散。” 殡仪馆里顿时安静下来。 女人声音变冷:“从今天开始,我接替狗哥的位置,暂管影子帮!等狗哥下葬后,我会重新安排各个场子的账目和人手。” 这话一出口,场面瞬间变味。 罗秃子眼神阴沉了下来。 他还没说话,女人身后几个心腹已经站了出来。 其中一个矮个男人手按在腰间,冷声道:“狗哥生前,账目和生意都是大嫂在管,现在狗哥走了,大嫂接手影子帮,合情合理。” 另一个人也道:“没错,谁敢不服?” 话音刚落,罗秃子身后几十个影子帮兄弟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女人身边的人拔枪,罗秃子这边的人也拔枪。 陈元站在后面,叼着烟看得津津有味。 赵天豪小声道:“二哥,要不要劝劝?” 陈元瞥他一眼:“劝什么?人家家务事,咱们外人插嘴不礼貌,再说了,看狗咬狗,不比看电影带劲?” 赵天豪点头:“有道理。” 罗秃子慢慢走到女人面前。 女人抬头看他,眼神带着轻蔑:“罗秃子,你想干什么?” 啪! 罗秃子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抽得极重,女人直接摔在棺材旁边,脸上瞬间浮出红印。 殡仪馆里一片死寂。 罗秃子居高临下看着她,声音阴冷:“我和大哥在街头拿刀砍人的时候,你这个臭娘们在哪儿?现在想坐帮主的位置,你以为自己是谁?” 女人捂着脸,眼神怨毒:“罗秃子,你敢打我?” 罗秃子冷笑:“大哥在,你是大嫂!大哥不在,你算个什么东西?靠着男人坐上桌子的女人,也想骑到兄弟们头上撒尿?” 女人身边一个心腹怒吼:“罗秃子,你找死!” 他刚要拔枪,旁边几个罗秃子的人已经扑上去,把他按在地上,枪也被抢了。 更多影子帮兄弟围过来。 罗秃子朗声道:“兄弟们,我罗秃子成为影子帮帮主,谁有意见?” 殡仪馆里安静一秒。 下一秒,罗秃子的人齐声吼道:“没有意见!” “罗哥当帮主!” “罗哥扛旗!” “影子帮不能让女人当家!” 那些原本中立的人看到大势已定,也纷纷低头表态。 “我们听罗哥的。” “罗哥,你说了算。” 罗秃子低头看着女人,眼中满是得意:“看到了吗?这叫人心所向。” 女人咬牙站起来,眼睛红得吓人:“我跟你拼了!” 她猛地扑向罗秃子。 罗秃子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旁边。 “你肯定早就想夺大哥的位置了,今天我就替大哥好好查查,你背后到底藏了多少烂账。” 第903章 早该 第903章早该(第1/2页) 在众目睽睽下,罗秃子把女人拖进旁边休息室。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里面很快传来争吵声、桌椅摔倒声、衣服撕碎的声音,还有女人歇斯底里的骂声。 外面那些混社会的人,一个个神色兴奋。 “老大霸气!把鞋子蹬烂!” “早该收拾她了!” “坤狗刚死,她就想抢位置,太不是东西了!” 陈元站在殡仪馆外面,抽着烟,笑了笑:“罗秃子这人还真狠啊,他大哥还在棺材里躺着,他就把大嫂拿下了。” 梁大山皱眉道:“这人喂得熟吗?” 陈元淡淡道:“我喜欢有野心的人!没野心的人,像一滩死水,扶不起来。有野心的人,只要你能让他知道谁给肉吃、谁给刀用,他就会替你咬人。” 陆星野冷冷道:“有野心的人也容易反咬。” 陈元笑:“所以养狗的时候,手里不能只有肉,还得有棍。” 过了好一会儿,休息室门打开。 罗秃子从里面走出来,衣领有点乱,脸上却神清气爽,好像刚打赢了一场胜仗。 那个女人坐在里面地上,头发散乱,眼神怨毒又恐惧,没有再开口。 罗秃子走到众人面前,沉声道:“大哥被水泡得太久,不能耽误!为了兄弟们,也为了让大哥早点入土为安,明天下葬。” 影子帮众人齐声道:“听老大的。” 罗秃子走到陈元面前,主动递上一根烟。 陈元接过,笑眯眯道:“罗帮主,恭喜啊。” 罗秃子压低声音:“都是老大给机会。” 陈元点燃烟,忽然坏笑道:“罗秃子,我听人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咳,后面那句我就不说了,怕影响你大哥在棺材里的心情。” 罗秃子嘿嘿一笑,眼神阴冷又得意:“江湖上的老话,有时候确实有点道理,不过今晚最爽的不是别的,是从今以后,影子帮姓罗了。” 陈元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那影子帮以后怎么说?” 罗秃子立刻正色。 他知道,眼前这个红毛能悄无声息弄死坤狗,能让水库崩、洪水来,还能让自己白捡影子帮,这种人太危险。 他不敢耍花样。 至少现在不敢。 罗秃子低声道:“你放心,以后影子帮都听你的。” 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走吧,去你们影子帮总部看看。” …… 影子帮总部,是泥高县城里一家很大的夜总会。 夜总会外面挂着夸张的霓虹灯牌,哪怕刚经历暴雨,里面依旧灯红酒绿,几个穿短裙的女人站在门口抽烟,看到罗秃子带人过来,立刻低头喊老大。 这个称呼让罗秃子整个人都飘了一下。 他以前也算影子帮高层,可毕竟上面压着坤狗。 现在这一声老大,才算是喊进了他骨头里,感觉自己爽到批爆。 众人来到三楼。 这里有一个巨大的办公室,装修得很奢华,黑色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名贵装饰画,柜子里摆满洋酒,空气里还残留着女人香水味。 罗秃子说道:“这里以前都是大嫂办公的地方,影子帮的账本、赌场流水、夜场分红和放贷名单,基本都在她手上。” 陈元大摇大摆走到办公桌后面,一屁股坐进老板椅,双腿翘到桌上,吐出一口烟。 “不错,这椅子比我们木楼那破床舒服多了。” 赵天豪摸着沙发,眼睛放光:“二哥,这地方真气派啊!以后咱们三合会也得弄一个,楼下夜总会,楼上办公室,困了还有小姐姐按摩,人生圆满啊。” 林小雨瞪他:“你们男人脑子里就不能有点正经东西?” 赵天豪认真道:“嫂子,这就是男人最正经的梦想。” 林小雨无语。 罗秃子走到保险柜前,试了几个密码,打不开。 他脸色有点难看,转头道:“老大,稍等。” 说着,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3章早该(第2/2页) 不多时,办公室门被推开。 那个女人被两个影子帮小弟带了进来。 她换了一件黑色外套,脸上的红印还没消,眼神冷得像刀。 她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陈元,又看向罗秃子,冷声道:“罗秃子,你抢得了位置,抢不了人心。” 罗秃子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女人被抽得偏过脸去。 罗秃子抓住她的衣领,按到保险柜前,声音阴冷:“少跟老子讲这些没用的!把保险柜打开!” 女人咬牙:“我不!” 罗秃子眼神一狠。 陈元坐在办公椅上,懒洋洋吐出烟雾:“罗秃子,别急,她要是不打开,也简单。影子帮这么多账,肯定不止一个人知道,把她身边那些会计、管账、跑腿的一个个找来,总有嘴软的!至于她嘛,就对身边马仔说,大嫂仁慈啊,想要用身体犒劳兄弟们,我想,兄弟们肯定排着队等大嫂雨露匀沾吧?哈哈哈!!” 罗秃子也咧嘴坏笑:“老大说得有道理。” 女人身体微微一颤。 她能听出来,这个坐在她位置上的红毛,根本不是吓唬她。 她以前靠坤狗,靠那张脸,在影子帮里呼风唤雨。 可现在坤狗死了,坤狗心腹也死得七七八八,她手里剩下的那点人,刚才在殡仪馆就被罗秃子拿下了。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 女人咬着嘴唇,终于低声道:“我打开。” 她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转动把手。 咔哒。 保险柜打开了。 里面放着几本厚厚的账本,还有几部备用手机、一些现金、金条、房产文件和赌场合同。 女人一边拿账本,一边忍不住看向陈元。 “你是谁?罗秃子为什么叫你老大?你的老大不是坤狗吗?” 罗秃子一脚踹在她腿弯上。 女人踉跄跪倒在地。 “废话真多。” 罗秃子把账本拿起来,恭恭敬敬递给陈元。 陈元翻开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一挑。 “影子帮不错啊,账上竟然躺着十二个亿。” 赵天豪眼睛都直了:“十二个亿?二哥,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能不能让我抱着账本睡一晚?我想感受一下有钱人的温度。” 陈元瞥他:“你抱着账本也生不出利息。” 罗秃子小心翼翼问:“老大,这些钱用来干什么?” 陈元合上账本,淡淡道:“拿出五个亿,给肥虎那边继续购买军火。” 罗秃子一愣,随即眼神骤然一亮:“肥虎也是老大的人了?” 陈元笑了笑:“否则你以为洪水下来的时候,为什么坤狗没收到消息?” 罗秃子倒吸一口凉气,竖起大拇指:“老大牛逼。” 女人跪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终于明白了。 水库不是天灾。 坤狗不是倒霉。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红毛布的局。 女人抬头,声音发颤:“是你们害死了坤狗……” 罗秃子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陈元面前一扯,怒声道:“给我老大跪好!” 女人咬牙想挣扎,可罗秃子一脚踹在她旁屁股上,吓得她身体一抖,最终还是跪在陈元面前。 罗秃子问道:“老大,把她弄死,还是留着?” 陈元低头看着女人,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女人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一无所有了。 没有坤狗,她什么都不是。 她眼里的怨毒慢慢变成了恐惧,又从恐惧变成了求生欲。 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抱住陈元的腿,声音发抖:“老大,我愿意做你的一条狗,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她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随后,她伸手去抓陈元的裤头。 “我什么都可以…” 第904章 我喜欢 第904章我喜欢(第1/2页) “我什么都可以…” 女人的手刚碰到陈元裤腰,陈元胃里就一阵恶心。 这女人前一刻还趴在坤狗棺材上哭得死去活来,下一刻为了活命,已经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说什么都愿意。 这种女人看着漂亮,摸起来也软,可身上散发着一股恶心味道。 陈元伸手抓住女人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抬起来,眯眼道:“你想不想活命?” 女人使劲点头:“想!” “想不想保住现在的地位?” 女人点得更快:“想!老大,只要你愿意给我一条活路,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你让我翘着,我绝不躺着。” 陈元嘴角抽了抽,没好气道:“别急着往我身上贴,老子对你没兴趣!” 女人脸色一白。 陈元松开她的下巴,指了指旁边的罗秃子:“你现在只有两条路。” “第一,做罗秃子的女人,把你知道的账目、人脉和场子全部交出来,以后老老实实跟着他。” “第二,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罗秃子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眼睛亮了。 以前坤狗活着的时候,他只敢偷看几眼,心里想得再脏,脸上也得装出一副尊重大嫂的样子。 现在坤狗尸骨未寒,陈元直接把这块肉扔到了他碗里。 女人也愣了几秒。 她看了看陈元,又转头看向罗秃子。 罗秃子秃是秃了点,肚子也大,长得还不如坤狗,可他现在是影子帮的新老大。 更重要的是,他背后站着这个神秘人物。 下一秒,她转身扑到罗秃子面前,双手抱住他的大腿,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罗哥,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罗秃子呼吸一重:“你刚才不是还想跟老子拼命吗?” 女人连忙摇头:“我那是伤心过头,一时糊涂!其实这些年,我早就受够坤狗了,他在外面养了那么多女人,根本没把我当老婆。只有罗哥你一直尊重我,照顾我,我以前就知道,你才是真正有情有义的男人。”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真诚。 要不是坤狗还在殡仪馆棺材里躺着,众人差点就信了。 林小雨看得目瞪口呆。 她以前在学校里接触的都是老师和同学,哪里见过这种变脸速度? 女人抱着罗秃子的大腿,继续道:“罗哥,我以后一定好好伺候你,帮你管账,帮你打理场子,坤狗留下来的那些人脉,我全都介绍给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罗秃子喉结滚动,低头看着她。 那身黑裙刚才被拉扯得有些凌乱,脸上还有巴掌印,可那种狼狈反而让他压在心底多年的邪火烧得更旺。 他伸手托起女人的脸:“你说真的?” 女人眼神湿润:“真的。” 说完,她站起来,主动挽住罗秃子的手臂,胸口贴得很紧。 “罗哥,咱们去里面说,我把坤狗以前藏起来的那些东西,全部翻出来告诉你。” 罗秃子哪还听不出她是什么意思?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好,咱们慢慢聊,必须聊清楚,一个细节都不能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4章我喜欢(第2/2页) 两个人拉拉扯扯进了旁边休息室。 砰! 房门关上。 没过多久,里面便响起桌椅晃动和女人压低的声音。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赵天豪缓缓扭头,看了看那扇门,又看向陈元:“二哥,这也太快了吧?我买泡面都得看半天口味,他们这就谈上了?” 梁大山黑着脸道:“坤狗明天才下葬。” 赵天豪也无语道:“她老公都还没埋进土里,这就给自己找好下家了?这娘们也太不要脸了吧?” 林小雨红着脸,把脑袋扭到一边:“你们能不能别听了?” 陈元靠在老板椅上,双腿搭着桌子,闭着眼睛抽烟。 听到几人的话,他懒洋洋道:“你们还是太年轻,看不透人性。” 赵天豪立刻搬了把椅子坐过来:“二哥,你给我们讲讲。”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慢悠悠道:“从古至今,咱们听过多少事?一个强者把一对夫妻里的男人杀了,然后霸占他的妻子。过上几年,这个妻子不但不给原来的丈夫报仇,还能给新男人生儿育女,相夫教子,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反过来呢?” “一个男人的妻子被仇人杀了,他可能忍辱负重十年二十年,练武,赚钱,拉人,最后把仇家全家送下去。” 赵天豪若有所思地点头:“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林小雨皱眉道:“也不能这么说吧?肯定也有女人替丈夫报仇。” 陈元睁开一只眼看她:“当然有,我又没说天下女人都一样。人和人不一样,狗和狗咬人的地方还不一样呢。” 陈元夹着烟,弹了弹烟灰:“里面那个女人,脑子里没有感情,只有生存。谁能庇护她,谁能养活她,谁能让她继续住别墅、坐豪车、穿金戴银,她就跟谁。至于昨晚睡在谁旁边,根本不重要。” 陆星野淡淡道:“说白了,就是慕强。” 陈元笑道:“老四总结得不错。” “古人为什么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放在今天照样适用。” 梁大山深以为然地点头:“娶老婆还是得娶个踏实的。” 赵天豪一脸认真:“我以后娶老婆,必须找一个屁股大、心眼小的。” 梁大山疑惑:“心眼小有什么好?” 赵天豪解释道:“心眼小,装不下别的男人。” 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弟,你说得有道理。” 赵天豪咧嘴:“那当然,我脑子平时不用,不代表没有。” 众人正说着,旁边房间里的动静终于停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房门打开。 罗秃子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衬衫扣子系错了两个,光秃秃的脑袋上全是汗。 女人跟在后面。 她头发重新整理过,脸上却还带着没有散去的红晕。 刚才那股怨毒和不甘已经消失,挽着罗秃子的手臂,笑得比之前自然多了。 赵天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压低声音道:“这娘们适应环境的速度,比变色龙还快啊。” 罗秃子听见,得意地搂住女人腰肢:“日后还是叫你嫂子!我喜欢喊嫂子啊!” 第905章 给 第905章给(第1/2页) 女人配合地靠在他身上,娇声道:“好的罗哥,我也喜欢你叫我嫂子。” 办公室里的众人一阵恶寒。 陈元夹着烟,啧啧道:“行了,你们别在这里撒狗粮了!坤狗在棺材里要是闻到这股酸臭味,说不定能气得坐起来。” 女人笑容僵了一下。 罗秃子却毫不在乎:“他要真能坐起来,我再给他按回去。” 陈元从老板椅上起身,脸上的嬉笑慢慢收敛:“影子帮现在已经拿下,接下来不是抢钱分女人的时候。” “罗秃子,你用最快速度把影子帮的人、场子、武器、账目全部清点清楚。” “梁大山负责把三合会的劳工编进来,别让他们继续当一盘散沙。” “赵天豪,你手下那些非主流年轻人负责跑腿、传消息、盯街口。” 赵天豪不服道:“二哥,我们也是能打的。” 陈元瞥他:“你们能打个锤子,拿着砍刀冲上去,枪一响跑得比谁都快,先好好练,什么时候看见枪口不腿软,再跟我谈能打。” 赵天豪干笑两声:“那还得练几天。” 陈元又看向陆星野:“老四,你负责训练。三合会、竹联帮、影子帮的人打散重编,十个人一组,设小队长,谁不服从命令,先打,打完还不服就赶走。” 陆星野点头:“可以。” 罗秃子连忙道:“老大,那我呢?” “你继续当影子帮明面上的帮主。” 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该收钱收钱,该看场子看场子,外面暂时不能知道,三合会和影子帮已经穿一条裤子。” 随后陈元看着办公室里这些人,心里也有些感慨。 几天前,他和林小雨还在山里叉鱼,身上连件完整衣服都没有。 如今,三合会、竹联帮、影子帮已经被他捏到了一起,手底下能用的人接近六百。 再加上肥虎那边扩充起来的队伍,他终于在泥高县站稳了脚。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泥高县只是东掸区十个县之一。 他的五镇还在南坎联盟手里,刀疤龙、张大牛、姜伟,南坎玉被软禁。 这笔账,迟早要算。 …… 第二天上午。 坤狗正式下葬。 泥高县昨天还下着暴雨,今天太阳已经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空气湿热,墓地里泥泞不堪,每走一步,皮鞋都能陷进去半截。 送葬队伍很长。 影子帮的人统一穿黑衣,手臂缠着白布,抬着坤狗棺材往山坡上走。 罗秃子走在最前面,脸上戴着墨镜,神情悲痛。 女人则穿着一身黑裙,扶着棺材哭哭啼啼。 昨晚她还在罗秃子怀里喊得亲热,今天又对着坤狗的棺材哭得死去活来。 陈元站在后面,看得一阵佩服。 这演技要是放到国内娱乐圈,高低能混个最佳女配。 棺材下葬后,泥土一铲一铲盖上去。 墓碑立了起来。 上面刻着坤狗的名字和生平,什么义薄云天、兄弟楷模、贫民区一代豪杰,吹得坤狗好像不是混黑社会,而是下凡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陈元站在墓碑前,点燃一根烟,他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叹了口气:“坤狗,你这一辈子小心谨慎,住在河里,围了城墙,架了机枪,睡觉都恨不得穿防弹裤衩。”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 “你防住了刀,防住了枪,防住了仇家,就是没防住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5章给(第2/2页) 罗秃子站在旁边,低声道:“老大,你放心,我以后每年都来给他烧纸。” 陈元看他:“你还挺讲感情?” 罗秃子嘿嘿一笑:“主要是感谢他留下这么大一份家业,还留下一个这么会管账的老婆,她润啊,姿势多啊!” 陈元嘴角抽了抽:“你这感谢挺全面。” 就在这时,一个影子帮小弟急匆匆跑来。 他先看了看罗秃子,又看了看周围,低声道:“罗哥,坤沙豹的人来了。” 罗秃子眉头一皱:“他们来干什么?” “催这个月的保护费。” 小弟压低声音:“按照以前规矩,我们影子帮每个月要给豹爷送一千万美金,昨天本来就该送了,因为狗哥出事耽误一天,他们已经很不高兴。” 罗秃子脸色一沉。 影子帮账面上的钱虽然不少,但一千万美金也不是小数目。 更重要的是,坤狗刚死,坤沙豹便迫不及待派人来收钱,摆明了没把他们当回事。 赵天豪在旁边听见,眼睛一下瞪大:“一个月一千万美金?他抢银行都没这么快吧?” 梁大山皱眉:“坤沙豹是泥高县最大的地下龙头,赌场、夜场,矿场、木材、货运和人口转运,他都有份,贫民区这些小帮派想活着,就得给他交钱。” 陈元微微挑眉:“原来小帮派上面,还有大帮派罩着。” 罗秃子苦笑:“老大,泥高县这地方看起来乱,其实上面有上面的规矩,我们影子帮在贫民区算个人物,可出了贫民区,根本不够看。” “坤沙豹手底下两千多人,还有一支私人武装,他跟政府军、县政府、矿老板都有关系。我们不给钱,他一句话,影子帮的场子第二天就得全部关门。” 陈元抽着烟,没有说话。 坤沙豹。 夏雪之前给他的资料里,就有这个名字。 这家伙表面做木材和矿石生意,暗地里参与人口贩卖,尤其擅长把刚被骗来的华夏人拆分,送往不同县城。 之前夏雪带着他们去找的,正是坤沙豹。 结果他们还没进入泥高县,在路上遭遇了炮击和机枪伏击。 那些护送他们的华夏特种人员,为了掩护他们撤离,一个接一个死在了芭蕉林里。 陈元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年轻士兵拉开手榴弹,扑向武装分子时的背影。 他也记得另一个人腿被子弹打断,跪在泥地里依旧端枪射击,朝他大吼,让他带着林小雨快跑。 那些人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告诉他。 有可能是坤沙豹动的手。 也有可能是鲍三爷,南坎联盟,甚至那个藏在暗处的外部势力。 可无论是谁,那笔血债都不会消失。 陈元夹烟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浮出一抹阴冷。 罗秃子看着他,小心翼翼问:“老大,这一千万美金,给不给?” 赵天豪立刻道:“不能给!咱们刚拿下影子帮,还没捂热呢,凭什么送给那个坤沙豹?” 梁大山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我们有三合会和竹联帮,加起来六百人,不一定怕他。” “对,不给!一个月一千万,一年就是一亿两千万美金,这钱够兄弟们吃多少肉,买多少枪?” 现场不少人都跟着不满。 陈元抬起手,众人逐渐安静下来。 他把烟放进嘴里,深深吸了一口,淡淡道:“给!” 第906章 交 第906章交(第1/2页) 赵天豪急了:“二哥!” 陈元看他一眼:“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 赵天豪缩了缩脖子:“你是。” “那就闭嘴。”陈元吐出烟雾,脸上慢慢露出一抹狞笑:“这一千万美金,不但要给,还要送到坤沙豹手里。” “我们现在刚整合,人员不齐,纪律不行,武器也没配够,这个时候翻脸,只会把底牌提前暴露。” “钱送过去,让坤沙豹继续觉得影子帮是一条听话的狗,等我们把刀磨锋利了,再去找他。” 赵天豪还是有些心疼:“那可是一千万美金啊。”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放心,他今天怎么吞下去的,日后老子就让他怎么吐出来。” “到时候不光吐钱,连他的肠子、肚子、地盘和人手,都得一起吐出来。” 众人听得心头一凛。 罗秃子立刻点头:“明白,我这就安排人送钱。” 陈元又道:“送得客气点,告诉他,坤狗虽然死了,但影子帮规矩不变!罗秃子刚接手场子,以后还需要豹爷多多关照。” 罗秃子咧嘴:“老大,我懂,这叫先装孙子。” 陈元点头:“能屈能伸才是男人,该当孙子的时候不丢人,该当爷爷的时候别手软就行。”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陈元拿出来一看,是肥虎。 电话接通后,肥虎急促的声音传来:“先生,出事了。” 陈元走到一旁:“什么事?” “泥高县驻军的昂登连长派人来了,让我立刻去他的营地。” 肥虎声音压得很低:“我不敢去。” 陈元眉头微皱:“为什么?” 肥虎沉默两秒,咬牙道:“昂登以前是我的部下。” 陈元愣了一下:“你的部下现在混成连长,你还在看水库?” 肥虎声音里满是恨意:“这个王八蛋八面玲珑,最会拍马屁!他以前跟在我屁股后面,一口一个虎哥,给我倒酒、洗衣服、擦鞋,表现得比亲儿子都孝顺。” “后来他背着我,勾搭上了我的女人,还把我私下做生意的证据交给营长,踩着我的脑袋往上爬。” “营长把我发配到水库,他却接手了我原来的队伍,升成连长,现在他的兵力已经接近一个营,泥高县不少政府军都听他的。” 陈元嘴角抽了一下:“你这经历挺丰富啊,部下抢你女人,卖你求荣,你竟然还能忍到现在?” 肥虎咬牙切齿:“我不是能忍,我是弄不过他!我手里一百多号破兵,枪都凑不齐,他想弄死我就跟踩死蚂蚁一样。” “可现在水库决堤,他突然叫我过去,我怕他已经怀疑了。” 陈元沉默几秒:“你的人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新招的人和武器都藏在山里,坝区明面上还是原来那一百多人。” “行。”陈元淡淡道:“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后,他吩咐了众人,带着林小雨离开墓地,坐车前往水库。 决堤后的坝区一片狼藉。 坝体被炸开一个巨大缺口,泥浆和碎石铺得到处都是,附近已经搭起帐篷,明面上是政府军的临时救灾点,实际上站岗的还是肥虎那些歪瓜裂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6章交(第2/2页) 几个士兵穿着拖鞋,端着新枪站在泥地里,军装依旧破破烂烂。 陈元刚下车,肥虎便从帐篷里跑出来。 他跑得太急,浑身肥肉上下乱抖,肚子上的扣子都差点崩飞:“先生!” 陈元看了他一眼:“昂登的人呢?” “已经走了。”肥虎脸色难看:“他们说,两个小时内必须到,否则按逃兵处理。” 陈元点燃一根烟:“你想不想弄死这个昂登?” 肥虎眼睛瞬间红了:“做梦都想!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能想到他搂着我的女人,坐在我原来的位置上,拿着我的酒喝!我恨不得把他吊起来,一刀一刀割了!”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有恨是好事,不过现在不能急。” 肥虎看着他:“那我去还是不去?” “去。” 肥虎脸色一变:“先生,他有可能杀我。” 陈元吐出烟雾:“他要真想直接杀你,就不会让你过去,派几辆装甲车来水库就行了。” “他叫你去,说明他要么想试探你,要么想借着水库决堤的事敲打你,从你身上捞钱。” 肥虎咬牙:“那我去了,被他羞辱怎么办?” 陈元看着他,声音平静:“忍!哪怕他让你跪,哪怕他抽你耳光,哪怕让你从他胯下钻过去,你也得忍。” 肥虎拳头紧握,脸上的肥肉都在发颤。 陈元继续道:“一个人想做大事,不能只会杀人,刀出鞘之前,得藏住锋芒!你今天忍得越狠,以后砍他的时候,刀就越快。” “韩信都受过胯下之辱,你肥虎多挨几个耳光,也不会少二两肉。” 肥虎深吸一口气:“好,我去。” 陈元笑了:“这才对了。” 很快,他们换上军装。 陈元和林小雨都伪装成肥虎手下的普通士兵。 林小雨穿着一身明显大了两号的破军装,袖子挽了好几圈,脸上抹了泥,头发全部藏进帽子里。 可她身材太好,宽松军装也挡不住胸前的弧度。 陈元围着她转了一圈,摸着下巴道:“你这兵不太像兵。” 林小雨紧张道:“哪里不像?” 陈元一本正经:“军粮吃得有点偏,营养全长胸上去了。” 林小雨脸刷一下红了,抬脚踩他:“你正经一点!” 肥虎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有心思调戏女人。 半小时后,十几个人乘坐三辆军用皮卡,驶向泥高县最繁华的城区。 昂登的营地就在城中心附近。 他圈下了一大片土地,外面修着混凝土围墙和岗楼,门口架着重机枪,还有沙袋堆成的防御工事。 营地里面停着装甲车和几辆老式坦克。 远处炮场上,几门火炮蒙着防雨布。 一队队政府军士兵端枪巡逻,军装虽然也不算整齐,但比肥虎手下那些人精神多了。 肥虎看到这场面,脸色更加阴沉。 这些东西,很多原本都应该属于他。 车队在门口停下。 十几个士兵立刻围过来。 为首的人冷声道:“所有人下车,交枪。” 第907章 旺 第907章旺(第1/2页) 肥虎皱眉:“我是政府军排长。” 那人嗤笑:“一个看水库的破排长,进昂登长官的营地,也得守规矩。” 肥虎拳头猛地握紧。 陈元站在后面,轻轻咳嗽一声。 肥虎这才松开拳头,将腰间手枪交出去。 陈元等人身上的枪也全部被收走。 林小雨低着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起眼。 随后他们穿过训练场,上千名士兵正在训练,有人练队列,有人跑步,有人拆枪,喊声震天。 训练场尽头,是一栋豪华别墅。 别墅前面停着几辆越野车,门口站着穿西装的黑帮人员,还有几个抱着箱子的商人。 陈元经过时扫了一眼。 那些打开的箱子里,全是美金和黄金。 显然,这些东西都是泥高县本地势力送给昂登的孝敬。 陈元心里冷笑,什么政府军,什么维持秩序,说到底还是披着军装收保护费的土匪。 众人被带进别墅大厅。 大厅装修得金碧辉煌,地上铺着厚地毯,墙上挂着动物头骨和名贵油画,中央空调吹得人浑身凉爽。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 他身材高大,脸型瘦长,鼻梁很高,头发梳成油光发亮的大背头,嘴角总挂着一丝笑,看起来很和气。 可那双眼睛像狐狸一样,转动时透着精明和阴狠,这人就是昂登。 他最大的本事不是打仗,而是会看人、会站队、会把别人卖出好价钱。 以前跟肥虎的时候,他像条最忠心的狗。 后来发现营长更强,他便毫不犹豫反咬肥虎一口,踩着肥虎升了上去。 此刻,昂登军装敞开,胸口挂着金链子,左边搂着一个穿短裙的本地女人,右边坐着一个金发女人。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昂贵雪茄、洋酒,还有别人刚送来的几捆美金。 肥虎走进来,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因为昂登左边搂着的本地女人,正是当初从他身边抢走的那个。 女人也看见了肥虎,她眼里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浮出一丝轻蔑,好像在看一个失败者。 昂登拿起雪茄,慢悠悠剪开,连屁股都没抬一下:“肥虎,你终于来了。” 肥虎站在大厅中央,沉声道:“昂登连长。” 昂登抬眼看他:“你知道自己玩忽职守了吗?” 肥虎咬牙道:“水库决堤是天灾,龙卷风登陆,连续暴雨,坝体年久失修,我的人已经尽力抢救。” 昂登听完,忽然笑了。 他把怀里的女人推开,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肥虎面前。 肥虎比他胖,也比他壮,可此刻却只能站在那里不动。 昂登歪着脑袋打量他,啧啧道:“几年不见,虎哥还是这么喜欢找借口。” “当年你私下倒卖军火,被上面查到,你说有人陷害。” “现在水库决堤,淹死了人,冲毁下游村寨,你又说是天灾。” 肥虎怒道:“本来就是天灾!” 啪! 昂登毫无征兆,一巴掌抽在肥虎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里回荡。 肥虎脑袋被抽得偏向一边,脸上很快浮出五根手指印。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昂登伸手拍了拍肥虎的脸:“虎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什么身份?” 肥虎双眼布满血丝,他的拳头握得咯咯响,手臂青筋一根根鼓起。 几秒后,他终于慢慢松开拳头。 昂登看到这一幕,笑得更加得意。 曾经的肥虎脾气暴躁,现在,这头老虎终于被磨掉了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7章旺(第2/2页) 昂登从腰间拔出手枪,枪口顶在肥虎额头上:“跪下。” 肥虎身体再次颤抖。 昂登眯眼道:“没听见?我让你跪下!” 肥虎看着面前这个曾经给自己洗鞋、倒酒、喊虎哥的手下,又看了看沙发上那个背叛他的女人。 他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可最后,他还是慢慢弯下膝盖。 扑通! 肥虎跪在了地上。 “哈哈哈!”昂登哈哈大笑。 他转身走到沙发旁边,拿起一杯酒,居高临下看着肥虎:“这才对嘛,人得认清自己的位置。” “你现在只是一个看水库的废物,我让你活着,你才能活着。我让你跪,你就得跪。” 肥虎低着头,一句话没说。 昂登淡淡道:“这次水库决堤,影响了下游三个村寨,死了人,县政府非常生气。” “本来按照规定,你这个排长应该被枪毙。” 肥虎猛地抬头。 昂登却笑道:“不过,咱们以前毕竟是战友,你还带过我一段时间,我这个人念旧,不忍心看你死。” “这样吧,抽你一百鞭子,给全营兄弟做个警示。” 肥虎脸色变了:“昂登!” “怎么,不愿意?”昂登用枪口点了点肥虎脑门:“那就换成一颗子弹。” 肥虎死死咬着牙,片刻后,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接受处罚。” 昂登满意地点头:“很好!来人,把肥虎排长带出去!” 几个士兵立刻冲进来,抓住肥虎手臂,将他拖出别墅。 陈元和林小雨等人也被赶到外面。 训练广场上,上千名士兵迅速集合。 肥虎身上的军装被扒掉,双手用绳索绑住,吊在一根木架上。 他肥胖的身体悬在那里,脚尖勉强碰到地面。 昂登拿着喇叭,走上训练台。 “所有人都看清楚!” “肥虎身为水库守备排长,玩忽职守,导致大坝决堤,淹死平民,给泥高县造成巨大损失!” “今天,我抽他一百鞭子!以后谁再敢玩忽职守,谁再敢不听命令,肥虎就是他的下场!” 上千名士兵齐刷刷看向肥虎。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面无表情。 也有几个以前跟过肥虎的老兵低下头,不忍心看。 一个高大士兵拿着蘸水皮鞭走出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 啪! 第一鞭狠狠抽在肥虎背上。 军装瞬间裂开一道口子,皮肤浮出通红血痕。 肥虎身体猛地绷紧,却咬着牙没出声。 啪! 第二鞭落下。 啪!啪!啪—— 鞭子一下一下落在肥虎背上。 很快,他后背已经血肉模糊,军装碎片和血粘在一起。 肥虎最开始还能咬牙硬撑,到了三十多鞭,喉咙里终于发出压抑的闷哼。 五十鞭后,他双腿已经发软,整个人靠绳索吊着,鲜血顺着裤腿滴进泥土。 昂登拿着喇叭,依旧在训练台上大吼:“看见没有?这就是不服从命令的下场!” “政府军不养废物!谁敢给老子惹麻烦,我就让谁后悔穿上这身军装!” 陈元站在人群边缘,脸上没有愤怒。 相反,他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林小雨看见他的笑,心里莫名发紧:“你为什么还笑?” 陈元眯眼看着被吊在木架上的肥虎,低声道:“因为昂登抽得越狠,肥虎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啊!” 第908章 颠簸 第908章颠簸(第1/2页) “因为昂登抽得越狠,肥虎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啊!” 林小雨听到陈元的话,愣了一下,看向训练台上的昂登。 昂登还在拿着喇叭大吼,脸上满是得意,好像抽的不是曾经提拔过自己的老大哥,而是一条犯了错的狗。 啪! 第八十七鞭落下。 肥虎身体猛地一颤,脑袋无力垂了下去,鲜血顺着后背不断往下流,在脚下汇成一小摊暗红。 负责行刑的士兵回头看向昂登:“连长,他好像晕了。” 昂登叼着雪茄,冷笑道:“晕了就不用抽了?给老子继续!今天少一鞭,都起不到警示作用!” 那士兵不敢多说,再次扬起皮鞭。 啪!啪!啪—— 肥虎已经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肥胖身体随着鞭子落下,一下一下晃动。 站在陈元身后的几个士兵,全是肥虎带来的心腹。 他们眼睛都红了,拳头死死握着,指甲几乎扎进肉里。 其中一个年轻士兵低声骂道:“这个狗日的昂登,当年要不是排长救他,他早就烂在山沟里了!” 另一个士兵咬牙道:“排长以前还替他挡过子弹,他现在竟然这样羞辱排长!” 陈元淡淡道:“忍着,现在冲出去,你们不但救不了肥虎,还会陪他一起死。” 几个人呼吸粗重,却只能硬生生站在原地。 第一百鞭终于落下。 昂登抬起手,行刑的士兵立刻停下。 肥虎整彻底昏死过去,后背没有一块好肉,破烂军装被血水黏在身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昂登从训练台上走下来,来到肥虎面前,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脑袋抬起来看了一眼。 “虎哥,别怪兄弟心狠,军法无情啊!” 他说着,松开手,肥虎的脑袋再次垂下去。 昂登转头看向陈元等人,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把这个废物带走,别死在我营地里,晦气。” 肥虎几个心腹立刻冲上去,手忙脚乱解开绳子。 肥虎刚被放下来,身体便软绵绵倒向地面。 两个人连忙架住他的胳膊,另一个人脱下外套垫在他身后,生怕粗糙地面碰到伤口。 “排长!” “排长,你醒醒啊!” “虎爷,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肥虎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昂登看到这副场面,不耐烦地皱眉:“哭丧回水库哭去,再不滚,老子连你们一起抽!” 他们只能忍住怨气,抬着肥虎离开。 走出军营后,把肥虎抬上皮卡后排,陈元立即拿出车里的急救包,简单检查他的呼吸和心跳。 “还有呼吸,心跳也在,但是失血太多,必须尽快处理伤口。” 一个肥虎心腹急道:“这里距离县城医院太远了,而且去医院可能会被昂登的人盯上。” 陈元淡淡道:“先回水库,我可以做简单止血,但伤口太深,必须找医生。” “水库附近村寨有个村医,平时兄弟们中枪中刀,都是他帮忙处理。” “那就赶紧走!”陈元催促道。 两辆皮卡的车轮碾过泥泞道路,泥水不断飞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8章颠簸(第2/2页) 几个士兵坐在车厢里,紧紧护着昏迷的肥虎。 有人脱掉衣服替他挡风,有人按着伤口边缘,眼泪都快下来了。 其中一个满脸胡茬的士兵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向坐在前排的陈元。 “先生,我不明白!” 陈元靠在车窗边,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不明白什么?” “你明明知道昂登和排长有仇,为什么还要让排长来这里?咱们不来,排长就不会挨这一百鞭子!” 另一个人也红着眼睛道:“先生,排长敬重你,我们也知道是你给了钱和武器,可你不能把排长送来让别人羞辱啊!” “对!咱们现在有两百多人,还有那么多新家伙,大不了跟昂登拼了!” 陈元没有生气,他转头透过后车窗,看向越来越远的军事训练营地。 营地外面有高墙、铁丝网、哨塔,里面驻扎着上千名政府军。 刚才进入营地后,陈元已经把里面的岗哨、武器库、油库、宿舍、指挥楼大致看了一遍。 更重要的是,他看清了昂登这个人。 陈元嘴角慢慢翘起:“自然有我的用意。” 胡茬士兵怒道:“什么用意?” 陈元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在我眼里,这一百鞭子,每一鞭都值钱。” 几个士兵脸色难看。 陈元继续道:“昂登为什么当着上千士兵的面抽肥虎?真是为了水库决堤?放屁!他是想踩着肥虎立威,因为他心里怕肥虎。” “怕排长?”一个士兵愣住,“排长现在只有一个排,他可是连长!” “正因为肥虎落魄成这样,昂登还要把他踩进泥里,才说明昂登心虚。” 陈元弹了弹烟灰:“一个真正强大的人,不会天天抓着曾经的老大羞辱。昂登抢了肥虎的功劳,抢了肥虎的女人,还踩着肥虎升官,他比谁都清楚,肥虎只要翻身,第一个就会弄死他。” “所以他今天不是在处罚肥虎,而是在告诉整个军营,肥虎已经废了,他昂登才是这里的主人。” 几个士兵沉默下来。 陈元看着远处渐渐模糊的营地,笑容越发冰冷:“可他不知道,今天来看他的人,不只是肥虎,还有我。” “我看到了他有多少兵,多少枪,守卫怎么换岗,也看到了他的性格和弱点。” “他贪财,好色,自大,喜欢羞辱别人,更喜欢在手下面前装逼。这样的人一旦得势,就会觉得全世界都得跪着跟他说话。”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 “站得越高的人,摔下来才越疼!现在先让他笑,等他跪在肥虎面前的时候,这一百鞭子,自然会一鞭不少地还回去。” 几个士兵对视一眼,心里的怒火稍微压下去一些。 胡茬士兵沉声问道:“先生,你真能帮排长拿下这个营地?” 陈元瞥了他一眼:“五个亿的武器,我眼睛都没眨就买了,你觉得我大老远跑来,是为了看肥虎挨鞭子?” 那士兵张了张嘴,不再说话。 陈元重新靠回座椅:“现在先把你们排长救活,他要是死了,老子这盘棋还真少了一头会咬人的胖老虎。” 皮卡一路颠簸。 第909章 事实 第909章事实(第1/2页) 一个多小时后。 众人终于回到水库附近的营地。 原本破旧的几间库房外面,已经多了大片帐篷,新招来的士兵正在空地上训练,虽然队形依旧歪歪扭扭,但每个人背上都挂着崭新的步枪。 看到皮卡回来,一群人立刻围了上来。 “排长回来了!” “虎爷!” “排长怎么了?” 当他们看到肥虎满身是血,被人从车上抬下来时,整个营地瞬间炸了。 几十个老兵冲过来,眼睛都红了。 “谁干的?” “他妈的,谁把排长打成这样?” “昂登!肯定是昂登那个狗杂种!” 一个独眼老兵直接拉动枪栓,怒吼道:“兄弟们,跟老子杀回去!把昂登脑袋砍下来给排长当夜壶!” 哗啦啦! 上百人跟着抓起武器。 陈元跳下车,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地抽在独眼老兵脑袋上。 独眼老兵被抽得一愣,转头怒视陈元:“你打我干什么?” 陈元冷声道:“你带这群刚拿枪两天的人,去冲一个上千人的正规营地,不叫报仇,叫送死!” 独眼老兵咬牙道:“难道就看着排长被打成这样?” “把枪放下!”陈元目光扫过所有人:“肥虎还没死,你们就在营地里哭哭嚷嚷,等他醒了看到你们这群没脑子的东西,说不定又得被气晕一次。” 众人依旧满脸怒火,却慢慢放低枪口。 几个士兵把肥虎抬进最大的帐篷。 有人开着摩托车冲向附近村寨,不到半个小时,便带回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村医。 老村医背着发黑的药箱,脚上穿着拖鞋,进帐篷后看见肥虎的伤,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他拿出剪刀,剪开黏在肥虎后背上的破烂军装。 布料和血肉粘在一起,每撕开一块,肥虎身体都会本能抽搐一下。 血水一盆一盆端出去。 肥虎始终昏迷不醒。 一个士兵蹲在床边,抓着肥虎的手:“排长,你醒醒啊!以前你带我们冲矿场,肚子中枪都没死,这点鞭伤肯定要不了你的命。” 另一个士兵低声道:“排长,你说过要带兄弟们穿新军装、吃牛排、玩大洋马,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陈元坐在帐篷门口抽烟,听到这话没好气道:“你们排长还没醒,大洋马倒是安排上了。” 几个士兵想笑,却笑不出来。 两个小时后,老村医终于完成包扎。 肥虎后背裹满纱布,整个人趴在简易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 老村医擦了擦额头汗水:“鞭子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主要是皮肉伤,失血不少。这几天不能乱动,伤口也不能碰水,只要不发高热,人就没大事。”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天色渐渐暗下来。 帐篷外点起篝火,一群士兵没有离开,全都守在附近。 新来的散兵和村寨青壮也知道肥虎挨打的事情,营地里的气氛压抑得吓人。 一直到半夜,肥虎才发出一声闷哼。 他手指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水……” 陈元连忙倒来温水,用勺子一点点喂进他嘴里。 肥虎喝了几口,意识渐渐清醒,他想撑着身体起来,后背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疼得他脸上的肥肉都在抽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9章事实(第2/2页) “别动。”陈元连忙按住他肩膀,“伤口刚包扎好,再裂开会很麻烦。” 肥虎喘着粗气,看着陈元道:“你早就知道昂登会对我动手?” 陈元点头:“大概猜到了。” 肥虎牙齿咬得咯咯响:“那你还让我去?” 陈元笑道:“心中怒火大吗?” 肥虎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变得通红:“老子恨不得扒了昂登的皮!” 陈元哈哈一笑:“那就对了。” 肥虎怒视他:“对个屁!被抽的人不是你,你当然能坐着说风凉话!” 陈元把烟灰弹进脚边的罐头盒里,淡淡道:“你现在越恨,越要把这一刻记住。” “记住你跪在昂登面前的时候,记住他抢走你的功劳、女人和位置,记住他当着上千人的面,像抽一条狗一样抽你。” “人这一辈子,吃苦不可怕,丢人也不可怕,最怕的是苦吃完了,脸也丢完了,最后只会躲在被窝里骂两句,然后第二天继续给仇人低头。” 肥虎呼吸越来越粗重。 陈元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的眼睛。 “你今天挨的每一鞭,都不是伤口,是债。” “债要记清楚,谁欠的,欠了多少,什么时候还!现在你没资格翻脸,就把头低下,把牙藏起来,把自己的兵练好,把自己的枪擦亮。” “等你真正站起来那一天,不要跟昂登讲道理,也别问他后不后悔。直接让他跪在你面前,把今天的一百鞭子,一鞭一鞭还回去。” 肥虎死死抓住床单,手背青筋鼓起。 陈元继续道:“弱者发火,只能砸自己的饭碗。强者发火,才会砸碎别人的脑袋。” 帐篷里安静得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肥虎盯着陈元看了许久,眼中的愤怒一点点沉了下去,最后变成一种让人发寒的凶狠,他重重点头:“我记住了。” 陈元笑了,“这才像个想当将军的人。” 肥虎沉声问道:“你今天跟着我去见昂登,就是为了让我挨揍?” “挨揍只是顺带。”陈元又点燃一根烟:“我跟你去,是想看看昂登这个人的弱点。” 肥虎皱眉:“看出来了吗?” “看出来了。”陈元靠在椅子上:“一个人落魄的时候,会藏,会忍,会装孙子,那时候很难看出他真正是什么货色。可当一个人得势的时候,就会得意忘形,他的贪婪、狂妄、好色、自大,全都会露出来。” “昂登现在觉得自己掌握上千士兵,又有营长撑腰,整个泥高县没人敢动他,他越是这样想,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惨。” 肥虎眼神一动:“你准备怎么对付他?” “暂时不对付。” “为什么?” “你拿什么对付?”陈元瞥他一眼,“就凭外面那两百号队形都站不直的人?你的人现在端着新枪是挺威风,可真和正规军打起来,枪一响,估计一半人趴地上,另一半人找妈妈。” 帐篷外几个士兵听得脸色尴尬。 肥虎没有反驳。 因为陈元说的是事实。 新招的这些人,有很多连枪都没摸过。 让他们抢村寨、吓商队还行,真打昂登的营地,完全就是送死。 肥虎问:“那接下来怎么办?” 第910章 窝 第910章窝(第1/2页) 陈元道:“继续招兵买马。” “影子帮账上有十二个亿,我已经让罗秃子拿出五个亿,继续给你购买军火。步枪、机枪、迫击炮、通讯设备、车辆,只要能买到,就给老子往这里拉。” 肥虎眼睛一亮。 陈元继续道:“你要做的,就是把两百人扩充到五百人,再从五百人扩充到一千人,钱我给你,枪我给你,但兵得你自己练。” “别招一群只会拿枪欺负平民的废物,我要的是能打仗、敢拼命、听命令的人。” 肥虎沉声道:“我以前带过一个营,只要钱和武器到位,我有信心把人练出来。” “那就好。”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肥虎疼得脸都绿了。 “草,你轻点!” 陈元收回手,笑道:“不好意思,忘记你现在后背像五花肉了。” 肥虎咬牙道:“等老子伤好了,第一件事就是亲手抽昂登一百鞭!” 陈元摇头:“格局小了。” 肥虎愣住:“什么意思?” “你可是未来的将军,怎么能亲自动手?到时候让他那个女人抽,抽一鞭,亲一口,这样才够刺激。” 肥虎脸上的横肉抽动几下,随即咧嘴笑了:“还是你他妈坏啊!” “这不叫坏。”陈元起身往外走,“这叫帮你治心病。” 肥虎忽然在身后喊道:“先生。” 陈元停下脚步。 肥虎看着他的背影,沉声道:“我肥虎这条命,以后跟你干了。” 陈元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先把伤养好吧,你现在这副样子,睡女人都只能趴着,跟我干也只能拖后腿。” 肥虎:“……” 走出帐篷后,林小雨跟了出来。 夜色下。 水库营地到处是篝火,士兵们端着枪来回巡逻。 风吹过树林,带着雨后潮湿的泥土味。 林小雨轻声问:“你真准备让肥虎攻打昂登的营地?” 陈元叼着烟,目光看向远处:“不一定要硬打。” “那怎么拿下来?” “人心散了,再坚固的营地也是空壳,昂登那种人,手底下肯定有很多不服他的军官和老兵,等肥虎有了实力,再想办法从里面撬开一条缝。” 林小雨点点头,又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肥虎不会死?” 陈元沉默了一下:“不知道。” 林小雨脚步一顿。 陈元看向她:“做大事不可能一点风险都没有,肥虎想从一个破排长变成军阀,就得拿命赌,他今天要是连昂登的一百鞭子都扛不住,以后也坐不稳将军的位置。” 林小雨抿着嘴:“你有时候真狠。” 陈元笑了:“我不狠,死的就是我身边的人。” 他说着,伸手搂住林小雨的腰:“不过对自己媳妇,猛男哥哥一直很温柔。” 林小雨脸一红,推了他一下:“谁是你媳妇,刚才还说正事,一转眼又不正经。” “正事说完了,不说点男女之间的事多无聊?” “你去找肥虎说。” “他后背开花了,我对他没兴趣。” 林小雨忍不住笑了。 两人在水库休息一晚。 第二天一早。 陈元便带着林小雨开车返回泥高县贫民区。 一路上,林小雨坐在副驾驶,不时低头整理那本从影子帮账房拿来的资料。 陈元单手开车,另一只手伸过去,放在她腿上。 林小雨低头看了一眼:“你干嘛?” “开车累了,找个地方放手。” “方向盘上不能放吗?” “方向盘硬邦邦的,哪有你腿舒服。” 林小雨把他的手推开:“好好开车。” 没过几秒,陈元的手又放了回来。 林小雨气鼓鼓看他:“你再乱摸,我要生气了。” 陈元一本正经道:“我没摸,我这是检查你有没有在山里留下后遗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0章窝(第2/2页) “那你手为什么往腰上摸?” “检查范围扩大。” 林小雨抓住他的手背,轻轻咬了一口。 陈元疼得一哆嗦:“卧槽,你真咬啊?” 林小雨红着脸道:“谁叫你不老实。” 陈元看着手背上的牙印,笑道:“行,晚上我也咬你一两口哦。” 林小雨扭头看向窗外,不理他了。 中午时分,两人回到贫民区。 影子帮夜总会已经成了三合会临时总部。 门口站着十几个穿黑衣服的马仔,看到陈元的车,立刻恭恭敬敬拉开大门。 “东哥!” “东哥回来了!” 陈元把车停好,牵着林小雨走进夜总会。 白天的夜总会没有营业,大厅里灯光昏暗,空气中残留着酒味和香水味。 几个清洁工正在拖地,楼梯旁站着持枪的影子帮成员。 三楼办公室里,梁大山、赵天豪、陆星野和罗秃子都在。 罗秃子坐在沙发边缘,手里拿着账本,看到陈元进来,连忙站起身。 “老大,您回来了。” 陈元大摇大摆坐进老板椅:“钱给肥虎了吗?” “已经转了五个亿,按照您的要求,另外还派人联系了黑市军火商。” 罗秃子脸上带着讨好的笑:“肥虎那边要什么,我们这边就买什么。” 陈元点头:“不错。” 赵天豪凑过来:“二哥,你带肥虎去昂登那边,怎么样了?” 陈元道:“被抽了一百鞭子。” 赵天豪眼睛瞪圆:“卧槽,昂登这么狠?胖哥那一身肉不得被抽成五花肉?” 林小雨在旁边没好气道:“人家差点没命,你还开玩笑。” 赵天豪缩了缩脖子:“嫂子,我这不是活跃气氛嘛。” 陆星野靠在窗边,抱着胳膊道:“肥虎挨了打,你看清昂登的底细了吗?” 陈元瞥他一眼:“老四还是聪明,不像老三,脑子里装的全是女人和网吧充值卡。” 赵天豪不服:“二哥,我脑子里还有兄弟义气。” “你的兄弟义气就是打牌的时候偷看大哥底牌?” 梁大山脸一黑:“我就说昨天那把他怎么赢的。” 赵天豪脸色一僵:“那个……都是误会。” 梁大山抬手就要抽他,赵天豪连忙躲到陆星野身后。 办公室里正闹着,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一个三合会兄弟快步走进来,把一份资料递给梁大山。 “山哥,东哥,派出去的人查到消息了。” 陈元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什么消息?” 那人说道:“泥高县的坤沙豹今晚要去华夏边境,接一批刚运过来的人,我们的人看见他手下在准备车辆。” 办公室瞬间安静。 林小雨抱着文件夹的手微微一紧。 她就是这样被人骗到东南亚的,那些人嘴里所谓的货,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陈元皱起眉头:“消息确定吗?” “确定!坤沙豹身边一个司机喜欢赌博,在影子帮的赌场欠了不少钱,我们用债务逼他开口,他说今晚坤沙豹会亲自过去,但具体地点不知道,只知道在北边边境线附近。” 罗秃子问道:“老大,要不要召集兄弟,半路把他们劫了?” 陈元摇头:“先不要打草惊蛇。” “这批人要救,但现在动手,只能抓几个司机和马仔,坤沙豹在泥高县做了这么多年人口生意,背后肯定有转运点、关押点和买家。” 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我要顺着这批人,摸到他们真正的窝。” 梁大山沉声道:“这事危险,要不多带一些人?” “人多目标太大。”陈元看向陆星野:“今晚老四和我走一趟。” 第911章 不普通 第911章不普通(第1/2页) “今晚老四和我走一趟。” 陆星野听到陈元的话,眉头一挑:“为什么是我?” “因为这里除了我,你最能打。” 赵天豪一听就不服了:“二哥,我也能打啊!” 陈元看向他:“你那叫能挨打。” “上次我和十几个人围你,还坚持了两分钟。” “那是我当时刚从山里出来,骨头没完全长好,现在再打一遍,你能坚持两秒钟,我认你当二哥。” 赵天豪想了想,默默坐了回去:“其实老四去挺合适,我留下来镇守总部。” 陆星野冷冷道:“怂货。” 赵天豪立刻拍桌:“老四,你别狂!我只是尊重二哥的安排。” “那你跟我一起去。” “我晚上肚子疼。” 众人懒得搭理他。 陈元对罗秃子道:“让那个司机继续跟着坤沙豹,不要露出破绽,出发时间、车辆特征、经过路线,随时发给我。” 罗秃子点头:“明白。” 林小雨走到陈元身边,小声道:“我也跟你去吧,我会岛国语,说不定能帮忙。” 陈元摇头:“今晚不是去谈生意,带你不方便。” 林小雨有些急:“可是……” “没有可是。”陈元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留在这里帮大哥整理影子帮账目。” 林小雨知道陈元已经决定,只能点头:“那你要小心。” 陈元笑道:“放心,能杀我的人还没出生。” …… 夜幕降临。 泥高县北边一条偏僻公路上,一辆旧摩托车像发疯一样往前冲。 陈元坐在前面,红头发被夜风吹得乱七八糟。 陆星野坐在后面,脸黑得像锅底:“你能不能慢点?” 陈元大声道:“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 “前面是弯道!” “放心,我车技好得很!” 话音刚落,摩托车猛地压弯,轮胎贴着路边碎石擦过去。 陆星野身体一歪,下意识抓住陈元腰间衣服。 陈元哈哈大笑:“老四,你抱紧点,掉下去我可不回头捡你!” 陆星野咬牙道:“等停车之后,我一定揍你。” “你打不过我。” “我可以趁你睡觉。” “你看看,武校老师都学会偷袭了,这社会真是人心不古啊。” 摩托车在山路上风驰电掣。 根据罗秃子发来的消息,坤沙豹的车队将在晚上十一点经过一处边境密林。 那一带没有正式口岸,全是山路和树林,常年有人偷渡。 当地蛇头在林子里踩出了几条隐蔽路线,巡逻队很难完全封住。 十点半,两人把摩托车藏进一片灌木,步行进入密林。 夜里的边境线很安静,树叶随风沙沙作响,草丛里不时传来虫鸣,远处偶尔能看见巡逻灯光扫过山坡。 陈元走在前面,脚步很轻。 陆星野跟在后面,压低声音道:“我们到底要做什么?” 陈元头也不回:“叫你来是动手的,不是让你来当十万个为什么。” 陆星野眼神一冷:“你不说计划,出了事怎么配合?” 陈元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很简单,看到人别急着打,看到车别急着抢,听我命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1章不普通(第2/2页) “如果被发现呢?” “那就把发现我们的人弄晕。” “弄不晕呢?” “弄死。” 陆星野点了点头:“早这么说不就行了。” 两人来到一处杂草茂密的缓坡。 下面是一条偷渡者经常经过的土路,两侧树木高大,枝叶几乎把月光完全遮住。 陈元趴在草丛里,目光扫过四周。 蟒蛇热感应悄然展开,黑暗中的虫蛇、飞鸟、野兽,全都变成一团团温度不同的影子。 陆星野趴在旁边等了半个小时,终于有些不耐烦:“消息会不会有问题?” 陈元淡淡道:“闭嘴,有人来了。” 陆星野眼神一凝,他什么都没听见。 又过了十几秒,远处才隐约传来发动机的声音。 陆星野转头看了陈元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惊讶。 很快,两束车灯从密林深处照来。 一辆没有牌照的封闭货车,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缓慢驶来。 货车前面还有两辆摩托车开路,后面跟着一辆越野车。 摩托车上的人端着枪,不断观察两侧树林。 陆星野压低声音:“动手吗?” 陈元摇头:“等。” 车队从两人下方驶过。 当货车经过时,陈元清晰听见车厢里传来压抑的哭声,还有铁链碰撞的声音。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没有冲出去,他要救的不只是这一车人。 如果现在动手,背后的窝点收到消息,其他被关押的人会立刻被转移,甚至直接灭口。 车队渐渐远去。 陈元起身:“跟上。” 陆星野皱眉:“他们开车,我们步行怎么跟?” “你跟着我就行。”陈元没有沿着土路追,而是直接钻入左侧密林。 他通过热感应避开巡逻人员和野兽,又根据发动机的热量判断车辆方向,专挑山坡和密林里的近路。 土路蜿蜒绕山,车辆速度不快。 陈元和陆星野却能不断抄近路。 两人有时候从山坡上滑下去,有时候跨过小溪,有时候踩着树根翻过沟壑。 陆星野最开始还能轻松跟上,半个小时后,呼吸已经明显变重。 他看着前方依旧速度不减的陈元,心里越来越震惊。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山路这么黑,这牲口好像能看见一样,哪里有坑,哪里有树,哪里能抄近路,全都一清二楚。 陆星野忍不住问道:“你以前在山里当过野人?” 陈元头也不回:“小时候家里穷,在山里面偷看寡妇洗澡练出来的。” 陆星野脸色一黑。 他就不该问。 跟了接近两个小时,前方车声终于停下。 陈元抬手示意陆星野放慢速度。 两人爬上一处山坡,拨开灌木往下看去。 山下是一座远离村镇的寨子。 寨子外表看起来很普通,几十栋木楼零零散散分布在山坳中。 可仔细一看,外围竖着铁丝网,四个方向都有岗哨,土路入口设置了路障。 岗哨上架着机枪,寨子四周不断有人牵着狗巡逻。 刚才那辆货车驶入寨子后,厚重木门立刻关上。 陆星野皱起眉头:“这里不是普通村寨。” 第912章 幕后 第912章幕后(第1/2页) 陈元没好气道:“废话,普通村寨谁家门口架机枪?” 随即陈元趴在山坡上,开启热感应。 寨子里有大量人体热源。 外围木楼住着持枪守卫,中间几栋房子里聚集着不少人,最深处还有一片被围墙隔开的区域。 那里的人体热源密密麻麻,很多人被集中关在一起。 陈元眼神越来越冷,这地方应该就是坤沙豹的人口关押点之一。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从寨子另一侧驶来。 车门打开,一个肥胖身影从车里走下。 陈元眼睛微微眯起。 这人他太熟悉了。 鲍三爷! 鲍三爷依旧穿着宽松唐装,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嘴里叼着雪茄。 两个马仔替他撑伞,他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肥脸上的横肉随着呼吸一抖一抖。 一个守卫连忙迎上去:“三爷,豹爷还没到。” 鲍三爷抬手就是一巴掌:“没到就去催!老子大晚上从孟卯县赶过来,不是为了站在门口喂蚊子的!” 守卫捂着脸,低头道:“是,三爷。” 鲍三爷骂骂咧咧走进寨子。 陈元摸着下巴,心里冷笑。 他还以为这头老肥猪躲在孟卯县享福,没想到竟然跑到泥高县来了。 夏雪之前没有说错,孟卯县和泥高县的人口贩卖线,果然连在一起。 两人又等了二十多分钟。 远处传来汽车轰鸣。 这次来了四辆越野车,最中间那辆车停下后,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推门走了下来。 陆星野压低声音:“那是坤沙豹。” 陈元仔细看去。 坤沙豹四十岁左右,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膀宽得像门板,皮肤黝黑发亮。他左边脸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刀疤。 最扎眼的是他的牙。 他说话时露出两颗镶金的犬齿,配上那道狰狞刀疤,好像一头从山里钻出来的豹子。 他脖子上挂着一串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牙齿,胳膊比普通人大腿还粗,手背布满老茧和伤疤。 一下车,坤沙豹便抓住一个迎接他的马仔。 “货到了没有?” 马仔连忙道:“到了,一共四十七个,路上死了一个,还有两个发高烧。” 坤沙豹眼神一冷:“死了的扔山里,发烧的打针,今晚有人来验货,别让老子丢脸。” 马仔点头:“明白。” 坤沙豹一把推开他,大步往寨子里走。 另一个手下小心翼翼问:“豹爷,孟卯县的鲍三爷已经等了二十多分钟,他脾气不太好。” 坤沙豹停下脚步,回头瞪了他一眼。 那两颗金色犬齿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脾气不好,老子脾气就好?这里是泥高县,不是孟卯县,他那身肥肉要是敢在老子面前抖,老子就割下来炼油!” 手下吓得不敢说话。 坤沙豹冷哼一声,带人进入寨子。 陈元看着这座戒备森严的村庄,眉头一点点皱起:“能让两个县城的龙头齐聚这座村庄,看来这里不简单啊。” 陆星野低声问:“接下来怎么做?” 陈元观察片刻:“你留在原地等我。” “你要进去?” “靠近一点,听听他们说什么。” 陆星野皱眉:“里面至少有几百个持枪守卫,还有狗,你一个人靠近,暴露了很难出来。” 陈元嘴角一翘:“老四,你这是担心二哥?” “我只是不想给你收尸。” “放心,能杀我的人还没出生。” 陈元拍了拍陆星野肩膀:“在这里等着。” 说完,他弯腰钻进灌木,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2章幕后(第2/2页) 陈元绕过正面入口,从寨子侧面靠近。 巡逻队每隔五分钟经过一次。 两条狼狗不断在铁丝网附近嗅来嗅去。 陈元凭借热感应提前判断巡逻路线,趁两支队伍交错的空隙,贴着地面快速穿过一片矮林。 前方有一条排水沟,污水从寨子里流出来,散发着一股粪水和腐烂食物混合的恶臭。 陈元捂住鼻子,心里把鲍三爷和坤沙豹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他翻进水沟,整个人贴着泥水往前爬。 污水浸透衣服,臭得他差点吐出来。 “日他妈啊,老子当海城龙头的时候,洗澡都有人搓背,现在为了查几个狗东西,趴粪沟里当泥鳅。” 他心里骂归骂,动作没有停。 水沟通向寨子内部,陈元爬到一处木楼旁边,身体藏在杂草和阴影里,蟒蛇热感应彻底展开。 周围每一个人的位置,都清晰出现在他的感知中。 木楼正厅里,有两个人隔着桌子对坐。 其中一个体温高,身体肥胖,心跳稍快,正是鲍三爷。 另一个体型高大,呼吸沉稳,应该就是坤沙豹。 陈元屏住呼吸,将听力集中到木楼方向。 雨后山风吹过,木板轻微晃动,房间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耳中。 …… 视角转移到木楼内。 鲍三爷坐在红木椅上,肥手夹着雪茄,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 坤沙豹坐在对面,一只脚踩着凳子,手里拿着刀,慢慢切着一块半生不熟的牛肉。 刀刃划过瓷盘,发出刺耳声音。 鲍三爷抽了一口雪茄:“那个周富婆的身份确定了,是华夏那边警署局的人。” 坤沙豹切肉的动作停了一下:“消息可靠吗?” “当然可靠。”鲍三爷冷笑:“华夏那边有人亲自传过来的消息,她根本不是什么周富婆,真名叫夏雪,是警署局派来调查人口失踪案的。” 坤沙豹把一块带血牛肉塞进嘴里,咀嚼几下:“幸亏华夏那边的人给我们传信了,否则这次真有可能被一锅端。” 鲍三爷感慨道:“可惜,那群人命大,悬崖下没有找到尸体。” 坤沙豹抬眼看他:“没有尸体,就不能确定人死了。” 鲍三爷不屑地笑了笑:“那片悬崖几百米高,下面全是深山,就算没摔死,也得被野兽吃掉,就算活下来,估计也吓破胆子了,哪还敢回来?” 鲍三爷弹了弹雪茄灰:“先不说他们,这次从华夏运送过来的人,都是一部分有钱华人需要的器官。先给他们选型号,然后再谈价格,有几个富商年纪大了,身体器官不行,很急。” 坤沙豹点头:“嗯,我们这边马上匹配血型和器官。” “名单别弄错了。”鲍三爷压低声音,“心脏、肝脏、肾脏,都有不同买家。年轻女孩也要单独挑出来,有几个客人就喜欢华夏女大学生。” 坤沙豹咧嘴,露出两颗金牙:“你放心,老子做这生意不是一天两天了。” 鲍三爷沉声道:“还有,这次货里有几个学校交流活动的学生,手续都是境内那位大人物安排的,他提醒我们最近风声紧,做完这一批,先停半个月。” 坤沙豹皱眉:“停半个月要少赚多少钱?” “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都重要。”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 木楼外面传来汽车声音。 鲍三爷和坤沙豹立刻收起笑容,起身朝门口走去。 一辆黑色轿车在木楼前停下。 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人先下车,撑开雨伞。 随后,一个穿灰色和服的岛国人走了出来。 第913章 吓人 第913章吓人(第1/2页) 这个岛国人五十多岁,身材矮小,脸颊瘦得向内凹陷,鼻子下面留着一撮整齐八字须,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他脚上踩着木屐,每走一步,地面便发出咔哒一声。 鲍三爷和坤沙豹看到他,脸上的凶狠瞬间消失,连忙低头迎上去。 “山本先生。” “山本先生,路上辛苦了。” 山本抬头看着两人,脸色阴沉。 啪! 他抬手一巴掌抽在鲍三爷脸上。 鲍三爷那张肥脸被抽得一抖,却不敢发火。 紧接着,山本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坤沙豹脸上。 坤沙豹眼中闪过怒色,拳头下意识握紧。 山本瞪着他:“怎么,你不服气?” 坤沙豹立刻低头:“不敢。” “八嘎呀路!”山本指着两人鼻子骂道:“你们两个蠢货,做事为什么这么不小心?竟然让华夏警署的人调查到孟卯县,差一点连根据地都暴露!” 鲍三爷捂着脸,小心翼翼道:“山本先生,我们已经派人处理了,他们就算没死,也找不到这里。” “蠢货!”山本又骂了一句:“华夏人最擅长顺藤摸瓜,他们一旦抓到一点线索,就会像蚂蟥一样咬住不放!总部投入这么多资金和设备,不是让你们用来养女人、开赌场的!” 坤沙豹低着头,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可他依旧不敢反驳。 因为他清楚,眼前这个岛国人不仅是金主,身后还有一支装备精良的私人武装。 没有山本提供的钱、设备和境外渠道,他们的人口生意根本做不到这么大。 这时,后面另一辆车门打开。 两个穿白色和服的年轻岛国人下车。 他们都戴着眼镜,手里提着银色金属箱,看起来不像混社会的人,反而像实验室里的研究人员。 山本转头看向他们,语气明显缓和许多。 “这两位是我们岛国最优秀的博士生,小野博士和川田博士。” 鲍三爷连忙堆起笑脸:“两位博士好。” 坤沙豹也低头打招呼。 山本淡淡道:“他们这次过来,是要研究新运来的华夏人血液基因,你们立刻安排抽血,年龄、性别、籍贯、家族病史,都要记录清楚。” 鲍三爷愣了一下:“山本先生,抽这么多血做什么?抽多了会影响器官价格。” 山本眼神一冷:“不该问的不要问。” 鲍三爷脸上的肥肉抖了抖:“是。” 旁边那个叫小野的博士推了推眼镜,用生硬的华夏语说道:“我们需要更多来自华夏不同地区的样本,尤其是有家族遗传特征的人。之前的样本数量不够,无法完成基因序列对比。我们需要更多样本,建立完整数据库。” “等研究有了结果,就能找到华夏人血液和遗传中的弱点。” “如果能针对某些遗传特征研发病毒,未来就能让武器攻击特定人群。” 川田博士补充道:“这次运输来的人,暂时不要全部卖掉,实验需要活体观察,死人的血液变化太大,没有价值。” 坤沙豹皱眉:“要留多少?” 山本冷冷道:“由两位博士挑选,实验结束后,能用的器官继续卖,不能用的就处理掉。” 他抬手指向村寨深处:“先带我们去看实验室。” “是。”鲍三爷和坤沙豹恭恭敬敬在前面带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3章吓人(第2/2页) 一群人朝寨子最深处走去。 …… 排水沟里。 陈元趴在恶臭污水中,眼神冷得吓人。 岛国人!原来这条跨境人口贩卖线背后,真有岛国人在支持! 而且这群岛国人不只是为了赚钱。 他们竟然在收集华夏人的血液和基因数据! 陈元虽然不懂什么基因序列,但他知道,如果这种东西被有心人掌握,再配合某些病毒、药物或者生化研究,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这些狗东西研究华夏人的基因密码,难道是想寻找针对华夏人的生化武器? 陈元胸中怒火一点点烧了起来。 岛国人果然亡我华夏之心不死! 几十年前,他们拿华夏人做活体实验。 几十年后,又披着商人、专家、慈善组织的皮,在东南亚抓华夏人研究血液基因。 “草你妈的。”陈元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恨不得现在冲进去,把那个山本的八字须连皮撕下来,再把鲍三爷和坤沙豹脑袋剁掉。 可现在不能动。 这座寨子只是一个根据地。 岛国人背后还有多少人,实验数据送去了哪里,境内那个通风报信的大人物是谁,这些都没有查清楚。 陈元慢慢后退,他沿着排水沟爬出寨子,又趁巡逻队换岗的间隙穿过铁丝网。 一路上,他避开两条狼狗和三支巡逻队,重新钻进山林。 等他回到之前和陆星野分开的山坡附近时,脚步忽然停住。 草丛里太安静了。 陆星野不见了。 陈元展开热感应,目光瞬间落在左侧一棵大树后。 地面上躺着一个人,正是陆星野。 他双眼紧闭,后颈有一块红肿,显然被人从背后打晕了。 而距离陆星野不到五米的灌木后面,还藏着另一个人。 那人体温稳定,呼吸几乎听不见,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高手!陈元眼神骤然一冷。 他没有出声,身体猛地贴地前冲,右手从腰间拔出匕首。 灌木后的人也在同一时间动了。 一道高大身影穿过黑暗,手中匕首直刺陈元咽喉。 速度快得吓人! 陈元头皮发麻,身体向左一偏,匕首擦着脖子划过。 他反手一刀,刺向对方心口。 那人手腕一翻,用匕首挡住刀刃。 铛! 金属碰撞声在黑暗中炸开。 两人没有半点停顿,同时抬腿撞向对方。 砰! 陈元后退三步。 对方也退了半步。 陈元心中一惊。 好恐怖的力量! 黑暗里,那人再次冲来,匕首像一道冷光,封住陈元所有退路。 陈元咬牙迎上。 两人贴身交错,肩膀狠狠撞在一起,匕首同时朝对方肋下刺去。 就在刀尖即将见血的瞬间,一道闪电划过夜空,惨白光芒照亮了两人的脸。 陈元眼睛瞬间瞪大,手腕硬生生停住。 对方的匕首也停在他衣服外面。 两人四目相对。 陈元瞬间骂道:“卧槽,庞哥?!” 第914章 还来? 第914章还来?(第1/2页) “卧槽,庞哥?!” 陈元手里的匕首硬生生停在半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黑暗里,庞德国也瞪大眼睛。 他手中的匕首距离陈元肋下只剩不到一寸,只要再往前轻轻一送,就能直接扎进心脏。 两人僵了两秒,同时收刀。 庞德国盯着陈元那头乱七八糟的红毛,“你为什么在这里?” 陈元抹了一把脸上的臭水,没好气道:“庞哥,你能不能先别问这个?老子刚从粪沟里爬出来,差点又被你一刀送走,我这条命也太他妈坎坷了吧?” 庞德国淡淡道:“我认出你了,所以停了。” 陈元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被刀尖划开的衣服,嘴角抽搐:“你要是再晚认出零点零一秒,明年的今天就得给我烧纸。” 庞德国收起匕首,再次问道:“那天我们遭遇袭击后,发生了什么?” 陈元脸上的嬉笑收敛,“那天你带着夏雪往左边撤,我扛着林小雨往右边跑,后面的追兵像疯了一样咬着不放。最后老子被他们逼到悬崖边,实在没路,只能抱着小雨跳下去。” 庞德国眼神微沉:“跳悬崖没摔死?” 陈元没好气道:“命不该绝,下面有个深潭。” “不过落水后我也差点死了,腿断了,手臂裂了,肋骨也断了几根,人直接昏过去。是小雨把我从水里拖上来,又背着我在山里找了座破庙。” 庞德国沉默片刻:“她救了你?” “何止救我。”陈元咧嘴笑道:“那小姑娘以前在学校里估计杀只鸡都不敢,结果为了护着我,一个人杀了狼,叉了鱼,采了药,还把我从鬼门关硬生生拖了回来。” 庞德国目光落在狼牙项链上,点了点头:“笑笑没交错朋友。” 陈元道:“在破庙养好伤以后,我就带她进了泥高县。既然有人想弄死我,那我肯定不能夹着尾巴跑,至少得查清楚是谁开的枪。” “所以你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庞德国看着他的红毛、耳钉和破洞裤。 陈元甩了一下刘海,得意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帅?我现在叫李东,泥高县贫民区新一代潮流教父,三合会二当家,竹联帮老二,影子帮幕后老大。手底下不多,也就六百来号人。” 庞德国沉默两秒:“你掉下悬崖才几天?” 陈元掰着手指算了算:“没几天。” 庞德国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看某种不太正常的东西:“你这人只要不死,掉进茅坑里都能混成蛆王。” 陈元脸色一黑:“庞哥,你这话夸得很难听啊。” 庞德国没有搭理他,目光扫向地上昏迷的陆星野:“他是谁?” 陈元这才想起来,连忙蹲到陆星野旁边,伸手探了探鼻息。 “这是老四,陆星野,竹联帮原来的帮主,武校老师,拳脚不错。我今晚带他过来摸坤沙豹的底,结果被你一下放倒了。” 陈元说到这里,忽然抬头看向庞德国:“对了,庞哥,你为什么也找到了这处村寨?” 庞德国走到树下,点燃一根烟。 “那天我带着夏雪撤离,追兵一直追到山里。我们绕了半天,才甩开他们。后来夏雪分析,能知道她真实身份、又能提前掌握车队路线的人,不会是普通势力。” 陈元点头:“确实。” “孟卯县的鲍三爷和泥高县的坤沙豹都有嫌疑,我本来想回孟卯县抓鲍三爷,但夏雪认为坤沙豹更可能接触转运线,于是我们暗中盯住了他。” 庞德国吐出烟雾:“今晚坤沙豹离开住处,我一路跟到这里。” 陈元冷笑:“不用怀疑了,那场埋伏就是鲍三爷和坤沙豹安排的。” 庞德国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听见了?” “听得清清楚楚。”陈元指了指村寨方向:“夏雪的身份被华夏境内那个内鬼卖了,鲍三爷和坤沙豹收到消息,提前设伏,想把我们一锅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4章还来?(第2/2页) 庞德国夹烟的手指微微收紧:“境内的人是谁?” “还不知道,但身份不低,能筛选目标,安排学校交流活动,还能知道夏雪的秘密任务。” 陈元声音沉下来:“更麻烦的是,这群人背后还有岛国势力。刚才来了一个叫山本的家伙,带着两个做基因研究的博士。他们抓华夏人,不只是为了卖器官,还在收集血液和基因样本。” 庞德国猛地抬头。 陈元继续道:“他们想建立华夏人的基因数据库,寻找遗传方面的弱点,甚至研究针对特定人群的病毒。” 山林里忽然安静下来。 庞德国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可他脚边那块石头,被他一脚踩得陷进泥土半寸。 他牙关一点点咬紧,眼里浮出陈元从未见过的杀意:“又是他们。” 陈元看向他:“庞哥?” 庞德国深深吸了一口烟,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我父母,就是死在他们手里。” 庞德国盯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村寨,一字一顿道:“以前他们拿华夏人做活体实验,现在还敢做这种事,那些岛国人,给我留着!” 陈元点头:“行,山本和那两个博士交给你。” “不是三个。”庞德国冷声道:“这条线上的岛国人,有一个算一个,我亲手杀!” 陈元看了他一眼,没有劝。 有些仇,别人没资格劝人放下。 他转头看向地上的陆星野,忽然有些担忧:“庞哥,你不会把老四打死了吧?这可是我刚在泥高县收的兄弟,虽然脾气臭了点,脸冷了点,但干活挺好用。” “没死。”庞德国淡淡道:“只是打晕了。” 陈元蹲下来,抬手拍了拍陆星野的脸。 “老四,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陆星野没有反应。 陈元又拍了两下:“再不醒,你二哥把你裤子扒了挂树上。” 陆星野眼皮猛地颤了一下,睁开双眼就看向旁边的庞德国。 下一秒,他身体像弹簧一样从地上蹿起,目光瞬间锁定庞德国。 “是你!”陆星野后脚蹬地,整个人冲向庞德国,一拳直奔庞德国咽喉。 他的速度很快,出手也狠。 可庞德国连烟都没扔。 他只是侧身半步,手掌搭住陆星野手腕,肩膀轻轻一送。 陆星野只觉得自己的力量好像撞进一个漩涡,整个人失去重心,天旋地转。 砰! 下一秒,他被庞德国以巧劲砸在地上。 泥水四溅。 庞德国抬脚踩住陆星野的脸,将他半边脸按进泥里。 从出手到结束,连两秒钟都不到。 陆星野双手撑地,手臂青筋鼓起,却根本抬不起头。 陈元连忙道:“老四,别反抗,这是我庞哥,之前是误会。” 陆星野咬牙道:“放开我!” 庞德国看向陈元。 陈元摆摆手:“放了吧,年轻人要面子,让他起来喘口气。” 庞德国松开脚掌。 陆星野从地上爬起,吐掉嘴里的泥,脸色冷得吓人。 陈元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老四,庞哥别说踩你,踩我也跟踩小鸡似的,你输给他不算耻辱。” 陆星野没有说话,眼睛死死盯着庞德国。 庞德国也不看他,只是低头抽烟。 这种无视让陆星野脸色更加难看。 他突然踏前一步,一记鞭腿扫向庞德国太阳穴。 陈元眼皮一跳:“卧槽,你怎么还来?” 第915章 干什么? 第915章干什么?(第1/2页) 庞德国这次连身体都没怎么动。 他抬起左臂挡住鞭腿,右手扣住陆星野脚踝,手腕一拧,往前一送。 陆星野身体瞬间腾空,砰的一声撞在树干上。 树叶哗啦啦落下来。 他还没落地,庞德国已经来到面前,一记膝撞停在他胸口前方。 强烈的劲风压得陆星野衣服都贴在身上。 这一膝要是撞实,他肋骨至少断一半。 庞德国收腿,淡淡道:“你太慢了。” 陆星野靠着树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陈元走过去笑道:“老四,服气吧?十个你一起上,也能被庞哥撂倒!” 陆星野冷声道:“我迟早会赢他。” 庞德国吐出一口烟雾:“有志气。” 陆星野问道:“你觉得我有机会?” 庞德国淡淡道:“没有。” 陈元差点笑出声:“老四,别自闭,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虽然实现不了,但晚上睡觉的时候可以想一想。” 陆星野冷着脸不再说话。 陈元看向庞德国:“带我去见夏雪,她现在在哪儿?” “泥高县西边一处贫民楼。” 庞德国转身道:“跟我走。” 三人避开村寨外围巡逻人员,沿着山路离开。 他们在林子里走了接近一个小时,找到陈元藏起来的摩托车。 陈元看了看摩托车,又看了看三个大男人。 “这车好像坐不下。” 庞德国直接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你们自己想办法。” 陈元赶紧坐到后面:“老四,你跑回去吧,年轻人得多锻炼身体。” 陆星野一把抓住陈元后领,将他拽了下来,自己坐到庞德国后面。 “你对路线熟,你跑。” 陈元站在原地,眼睛都瞪大了:“老四,你他妈什么时候学会抢二哥座位了?” 陆星野淡淡道:“跟你学的。” 庞德国一拧油门,摩托车冲了出去。 陈元连忙追上,一把抓住后座铁架,硬是跟着跑了十几米,然后翻身挤了上去。 三个大男人骑着一辆破摩托,车身被压得嘎吱作响。 陈元脸贴着陆星野后背,没好气道:“这姿势太他妈不雅观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三个有什么特殊关系。” 陆星野冷声道:“你可以下去。” 陈元立刻抱紧他:“别闹,山路黑,摔下去容易被女鬼盯上。” …… 凌晨三点。 摩托车进入泥高县西侧贫民区。 这里比三合会所在的河边还破,楼房外墙大片脱落,巷子狭窄得只能过一辆摩托,污水顺着路边沟渠缓缓流动。 庞德国将车停在一栋六层老楼后面。 三人穿过一条黑暗巷子,从后门进入楼里。 楼道没有灯,墙上全是油污和小广告,空气里混着饭菜、霉味和下水道味。 来到五楼,庞德国轻轻敲门。 三长,两短。 门内沉默几秒,随后传来枪械保险打开的轻响。 “谁?” “我。” 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便衣的男人看清庞德国后,立刻让开。 陈元跟着进入房间。 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桌上摆着无线电、地图和几把手枪,四个便衣特种人员守在不同位置。 夏雪坐在沙发旁,正在低头看资料。 她没有穿富婆套裙,只穿着简单白衬衫和长裤,齐耳短发有些凌乱,脸色比以前苍白不少。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看见陈元的一瞬间,夏雪整个人僵住了。 下一秒,她直接扔下资料冲过来,一把抱住陈元。 “陈元!” 陈元被她撞得后退半步,双手下意识搂住她的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5章干什么?(第2/2页) 夏雪抱得很紧,声音都有些发颤:“你还活着……我就知道你没死。” 陈元低头闻了闻她头发上的味道,笑道:“咋了?才几天没见,这么想我?” 夏雪抬头看他,眼睛微红:“那天我看到你带着林小雨往另一边跑,后面全是追兵,还以为你……” 陈元拍了拍她后背:“没事,那天被追得跳下悬崖,结果下面有个深潭,你就说我这运气到底有多好。” 夏雪连忙上下检查他:“你受伤了吗?” “骨头断了几根,现在都长好了。” 陈元张开手臂,原地转了一圈:“你看,能跑能跳,晚上还能出力,猛得一批。” 夏雪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脸微微一红:“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正经。” 陈元的笑容收敛了一些:“那天伏击我们的人查清楚了,是鲍三爷和坤沙豹搞的鬼。” 夏雪眼神一冷:“果然是他们。” “你的身份也暴露了。”陈元走到桌边,拿起一瓶水灌了几口:“境内那个内鬼给他们传了消息。他们知道你不是什么周富婆,也知道你是警署的人。” 房间里的几名便衣人员脸色同时变了。 夏雪咬牙道:“难怪他们能提前知道我们的路线。” 陈元点头:“这条人口贩卖线比我们想象的更深,鲍三爷和坤沙豹背后还有岛国势力,他们在收集华夏人的血液和基因数据。” 他将村寨里听到的内容完整说了一遍。 夏雪越听,脸色越难看。 “这已经不是普通人口案件了。”她拿起手机:“必须马上汇报国内。” 陈元按住她的手:“你可以汇报,但是得回国。” “不行!”夏雪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这起案子是我负责的,护送我的人死了那么多,境内那个内鬼还没抓出来,我怎么可能现在回去?” 陈元皱眉:“你留在这里有什么用?身份已经暴露,鲍三爷和坤沙豹都想杀你。你爹身份又高,真把你抓住,对方不光能拿你威胁你爹,还能拿你做文章。” 夏雪眼神坚定:“那我也不能走。” “夏雪,你别犟。” “我不是犟。”夏雪眼眶微红,却没有退让:“死在芭蕉林里的那些人,都是为了保护我,他们才二十多岁。有的人准备回国结婚,现在他们死了,我要是拍拍屁股回去,算什么?” 陈元沉默下来。 夏雪继续道:“境内那个大人物必须抓出来,否则就算我们毁掉这处村寨,他还能换一个国家,换一批人继续做。” 陈元抽出一根烟,点燃后狠狠吸了一口,过了很久,他才开口:“行,你可以留下。” 夏雪眼睛一亮。 “但你只能躲在这里,不准再以周女士身份露面。” 陈元看着她:“我去查国内那个大人物是谁,也会想办法把岛国人的实验资料拿出来,等我把人查出来,你就回国,行不行?” 夏雪犹豫片刻,终于点头:“好。” 陈元伸出小拇指:“拉钩。” 夏雪白了他一眼:“你幼不幼稚?” “怕你反悔。” 夏雪还是伸出手指,跟他勾了一下。 陈元顿时笑了:“这就对了,女孩子家家,别整天想着拿枪抓坏人。你这身材要是被子弹打个洞,多浪费国家资源。” 夏雪瞪他:“我就知道你正经不了几分钟。” 陈元看向庞德国和陆星野,又看了看房间里的几名便衣人员:“我和夏神探单独交流一下案情,你们先出去。” 陆星野皱眉:“刚才不是交流完了?” 陈元一本正经道:“还有一些涉及男女身体构造的秘密情报,你不方便听。” 陆星野脸色一黑,转身就走。 庞德国更干脆,叼着烟离开房间,还顺手带上门。 夏雪见所有人都出去了,脸色微微发红:“你又想干什么?” 第916章 吸引 第916章吸引(第1/2页) 陈元坐到沙发上,朝她勾了勾手指。 “夏神探,我帮你这么多,命都差点搭进去,你是不是应该报答一下?” 夏雪看到他那坏坏的眼神,哪还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 她脸颊瞬间红透:“你刚回来,脑子里就不能想点正经的?” 陈元叹气:“我从悬崖上摔下去,骨头断了,躺在破庙里天天吃鱼,后来又钻粪沟查案,浑身上下都为你的案子受了委屈。你作为领导,不得慰问一下受伤群众?” 夏雪咬了咬嘴唇:“外面还有人。” “门关着,他们听不到。” “庞哥耳朵很好。” 陈元表情一僵,随即朝门外吼道:“庞哥,你走远点!” 门外传来庞德国冷漠的声音:“没兴趣听。” 夏雪被他弄得又羞又气,拿起抱枕砸了过去:“你还真喊啊!” 陈元接住抱枕,笑眯眯道:“大g女神,快点吧,我这颗受伤的心急需温暖。” 夏雪站在原地纠结半天,最终还是红着脸走到窗边,将窗帘重新拉紧。 随后,她背对陈元,慢慢解开领口纽扣。 当她转过身时,靠在沙发上的陈元眼睛贼亮。 “啧啧,不愧是夏神探。” 夏雪瞪他:“闭嘴,不然不管你了。” 陈元使劲点头。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暗。 窗外偶尔传来摩托声,老楼的水管发出轻微震动,风吹动窗帘边缘,屋里的呼吸渐渐变得凌乱。 …… 一个小时后。 夏雪坐在沙发边,低着头一颗一颗系好纽扣,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去。 陈元靠在旁边,整个人神清气爽,点烟时手都有点飘。 他深深吸了一口,满脸感慨:“不愧是大g女神,技术越来越像神探了,善于发现线索,还知道抓住重点。” 夏雪羞恼地掐住他腰间软肉:“你再说!” “嘶,错了错了!”陈元赶紧抓住她的手:“我意思是你办案有进步,动作细致,态度认真,值得表扬。” 夏雪白了他一眼:“不要脸。” 陈元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你好好待在这里,别到处乱跑。” 随后他起身打开房门。 庞德国靠在走廊墙边抽烟,陆星野则站在楼梯口,脸色比平时还冷。 陈元整理了一下衣领,对庞德国道:“庞哥,这段时间你保护好夏雪。村寨里面高手不少,还有岛国人的私人武装,我这边需要你出手时,会给你打电话。” 庞德国点头:“好。” “那几个岛国人先别动。”陈元提醒道:“我得顺着他们找到实验数据和背后的势力,现在杀了山本,只会打草惊蛇。” 庞德国眼神微冷,却还是点了点头:“我等你消息。”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到时候给你留几个活蹦乱跳的岛国人。” 庞德国淡淡道:“别拍肩膀。” “咋了?” “你手上有臭味,恶心!” 陈元嘴角一抽:“庞哥,你这人就是不懂兄弟之间的温柔。” 他带着陆星野离开贫民楼。 下楼时,陆星野忽然问道:“你们刚才在里面交流什么案情?” 陈元咳嗽一声:“国家机密,未婚青年少打听。” 陆星野冷冷道:“无耻。” “老四,你这叫嫉妒。” “我嫉妒你什么?” “嫉妒我有人疼。” 陆星野懒得搭理他,加快脚步往外走。 …… 天亮前,两人回到影子帮夜总会。 三楼办公室灯火通明。 梁大山、赵天豪、罗秃子和影子帮一群核心人员全都在等。 桌上摆着泥高县地图,旁边堆着账本、武器清单和各处场子的资料,烟灰缸里塞满烟头,整个办公室烟雾缭绕。 赵天豪看到陈元回来,立刻站起身:“二哥,查到什么了?” 陈元走到老板椅前坐下,点燃一根烟。 “顺藤摸瓜到了一处村寨,那地方是坤沙豹和鲍三爷共同掌控的人口关押点,里面至少关着上百个华夏人,还有实验室。” 梁大山脸色沉下来:“实验室?” “岛国人在研究华夏人的血液和基因。” 陈元将今晚听到的内容说了一遍。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赵天豪最先拍桌:“草他妈的,这群王八蛋还想研究针对华夏人的病毒?二哥,咱们直接带人平了那座寨子!” 罗秃子连忙道:“那地方有几百号守卫,还有重机枪,正面打会死很多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6章吸引(第2/2页) 陆星野坐在角落,冷声道:“村寨外围有铁丝网、暗哨、巡逻犬,内部地形不清楚,我们这些人刚整合,直接冲进去,可能还没见到实验室就被打散了。” 梁大山问道:“那怎么办?” 陈元没有立即回答。 他靠在老板椅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墙上的泥高县地图。 眼下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目标。 一个是坤沙豹。 另一个是昂登。 昂登手里有接近一个营的兵力,还有装甲车、坦克和火炮。如果能帮肥虎拿下昂登,肥虎就能真正成为泥高县一股军事力量。 到时候别说坤沙豹,整个泥高县的大势力都得重新掂量他们的分量。 可问题也很明显。 肥虎刚挨了一百鞭子,短时间内下不了床。 他招来的兵还没训练成形,昂登营地又防守严密,现在动手,无异于拿一群刚学会开枪的人去撞铁墙。 而坤沙豹这边,情况更加紧急。 村寨里关着华夏人,岛国人的实验已经开始。 那些血液、基因样本和研究资料,随时可能被转移出去。 晚一天,可能就多死一批人。 陈元夹着烟,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赵天豪等得有些着急:“二哥,到底先干谁?” 陈元抬起眼皮:“先动坤沙豹。” 众人神色一凝。 陈元吐出烟雾:“昂登那边先放着!肥虎需要养伤,也需要时间招人练兵。现在让他去攻昂登,只会把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家底打光。” “可是坤沙豹不一样。”陈元指着地图北侧。 梁大山道:“可那座村寨守卫森严,我们怎么进去?” “不能硬闯。”陈元眯起眼睛:“我要靠近坤沙豹,变成他看中的人,再通过他混进村寨。” 赵天豪一脸懵:“二哥,他又不认识你,凭什么看中你?” 陈元瞥他:“你第一次见我,不也哭着喊着请我吃烧烤?” 赵天豪脸色一僵:“我当时没哭。” “鼻血都流嘴里了,和哭差不多。” 罗秃子摸着光头,试探道:“老大,你是想投靠坤沙豹?” “不是投靠,是让他觉得我值得用。”陈元抽着烟道:“坤沙豹手底下两千多人,不缺普通马仔!我要是直接跑过去说自己能打,他最多扔几十块钱让我看场子。” “我要一个能让他亲眼看到我本事的机会。” 罗秃子若有所思:“坤沙豹最看重三种人,有钱的,能杀人的,还有能替他赚钱的。” “那就简单了。”陈元身体往后一靠,嘴角慢慢翘起:“杀人,我会!赚钱,我也懂!” 罗秃子问道:“老大,需要我怎么做?” 陈元看向他:“你以前每个月都给坤沙豹交保护费,和他手底下的人肯定有来往。” “有。”罗秃子点头:“他的管家、司机,还有几个赌场负责人,我都认识。” “给我创造一个机会。”陈元弹了弹烟灰:“不管是赌场闹事,还是运货遇到麻烦,或者有人想杀他,总之,我要在最合适的时候出现在坤沙豹面前。” 罗秃子皱眉思索。 片刻后,他眼睛一亮:“三天后,坤沙豹会在泥高县最大的地下赌场设宴。” “什么宴?” “他每个月都会和矿老板、木材商、货运老板结一次账。那天赌场流水最大,来的人也最有钱。” 罗秃子压低声音:“而且昂登的人也会过去收钱。” 陈元摸了摸下巴:“坤沙豹和昂登的人会同时出现?” “对。”罗秃子咧嘴道:“那家赌场表面属于坤沙豹,实际上昂登占了三成干股。以前影子帮每个月交的一千万美金,有一部分最后也会进昂登口袋。” 陈元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一场宴会。 坤沙豹的人。 昂登的人。 赌场流水。 还有大量泥高县有头有脸的老板。 这是天赐良机啊! 陈元将烟头按进烟灰缸,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坏:“罗秃子,去安排!我要在那天晚上,给坤沙豹留下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印象。” 赵天豪兴奋地凑过来:“二哥,你准备怎么干?” 陈元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男人吸引女人,得让她看到你的长处!男人吸引枭雄,也一样!” 他拍了拍赵天豪肩膀,笑得吊儿郎当:“坤沙豹不是喜欢能杀的吗?那老子就让他看看什么叫杀人如麻!” 第917章 听 第917章听(第1/2页) 很快,三天过去了。 这三天里,泥高县贫民区传得最热闹的,不是坤狗被洪水冲死,也不是罗秃子睡了大嫂、坐上影子帮帮主的位置。 而是那个叫李东的红毛,和罗秃子翻脸了。 据说,李东刚开始还跟着罗秃子混,帮他抢场子、打天下,后来影子帮账上多了十几个亿,李东想分一半。 罗秃子当然不愿意。 两人在夜总会三楼办公室拍了桌子。 李东当着几十个影子帮兄弟的面,指着罗秃子鼻子骂他忘恩负义,还抄起酒瓶砸破了罗秃子的脑袋。 罗秃子也不是吃素的。 当天晚上,他就派了五十多个人追杀李东。 双方在贫民区打得鸡飞狗跳,砸烂了两家网吧,还有几个影子帮马仔被打断了腿。 后来,李东逃出了贫民区。 罗秃子放出狠话,谁能砍下李东一只手,奖励一百万,谁能带回他脑袋,奖励五百万。 一时间,泥高县街头到处都是寻找红毛的人。 可谁也不知道,这出闹剧从头到尾都是陈元安排的。 那天办公室里,罗秃子头上缠着纱布,摸着自己被酒瓶砸出来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老大,咱们演戏归演戏,你这一下是不是太实在了?” 陈元叼着烟,坐在老板椅上,满脸无辜:“不砸出血,别人怎么相信咱俩翻脸了?” 罗秃子哭丧着脸:“那你也可以提前说一声啊,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差点以为你真要弄死我。” 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害怕就对了,演员要沉浸角色。” 罗秃子嘴角抽了抽:“老大,我怎么感觉跟着你混,别的不一定能学会,挨打肯定能练出来?”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想做人上人,先吃苦中苦,你连一个酒瓶都扛不住,以后怎么当泥高县的龙头?” “也对!”罗秃子目光灼热地点头。 …… 第三天晚上。 泥高县最豪华的地下赌场,金象娱乐城。 这地方建在城南一座废弃商场下面,外面看起来只是一家普通的舞厅,门口灯牌坏了两个字,几个浓妆女人坐在塑料凳上抽烟。 可穿过舞厅后面的铁门,再沿着楼梯往下走,里面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地下大厅足有两千多平方米。 水晶灯亮得刺眼,空气里全是香烟、雪茄、酒精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几十张赌桌排得整整齐齐。 百家乐、骰宝、轮盘、二十一点、牌九,什么都有。 穿短裙的女荷官站在赌桌后面,领口开得很低。 筹码碰撞声、老虎机的音乐声、赌徒的叫骂声混在一起,吵得人脑袋发胀。 “开!开!开!” “大!老子押一千万大!” “草你妈,又输了!” “豹爷的场子不能赊账?老子在泥高县有三座矿,还能差你们这点钱?” 有人输红了眼,抓住荷官衣领不放,下一秒就被几个保镖按在地上,拖进旁边小门。 也有人一晚上赢了几千万,搂着两个女人,笑得嘴都合不上。 更多的人面色发白,双眼布满血丝,把房产、车子、矿场,甚至连老婆都压了上去。 赌场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梦想一夜翻身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7章听(第2/2页) 可真正能翻身的没几个,大部分人只会翻进沟里,再被赌场拿铁锹埋上。 晚上十点多,一个红毛青年出现在金象娱乐城门口。 他穿着破洞牛仔裤,脚踩尖头皮鞋,斜刘海挡住半边脸,耳朵上戴着两个亮闪闪的耳钉,脖子挂着粗链子,嘴里叼着一根烟。 门口保镖上下打量他:“干什么的?”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你傻逼吗?来赌场还能干什么?!” 保镖脸色一沉:“入场验资,低于五十万不能进。” 陈元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在他面前晃了晃:“里面一百万,够不够?” 保镖拿来机器查了一下,确认卡里真有钱,这才让开。 陈元大摇大摆走进赌场。 他今天故意来得很晚,赌场里大部分人已经喝了酒,赌红了眼。 这种时候突然冒出一个红毛,反而不容易引起怀疑。 陈元先绕着大厅走了一圈。 他没有碰百家乐,也没有玩扑克,更没有去轮盘桌上瞎转。 最终,他停在骰宝赌桌前。 骰宝规则很简单。 荷官将三颗骰子放进骰盅里摇晃,赌客可以押大、押小,也可以押具体点数和围骰。 猜中大或小,赔率最低。 猜中具体点数,赔率就会高很多。 如果猜中三颗相同数字,赔率更是惊人。 陈元在桌边坐下,随手丢出十万筹码:“押小。” 女荷官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拿起骰盅。 哗啦啦! 三颗骰子在骰盅里剧烈碰撞。 周围赌客纷纷下注。 有人押大,有人押小,还有一个戴金链子的胖子押了两百万豹子。 女荷官把骰盅重重扣在桌上:“买定离手。” 陈元微微眯起眼睛。 刚才骰子在盅壁碰撞时,每一颗落下的频率、重量和滚动轨迹,都被他远超常人的听力捕捉到了。 在普通人耳中,那只是一阵乱七八糟的哗啦声。 可在他耳中,每一次碰撞都有细微差别。 更神奇的是,那三颗骰子的一点和四点被涂成红色。 骰盅落桌后,蟒蛇热感应虽然无法真正看穿厚重盅壁,却能捕捉到红色涂料在灯光照射后残留的细微温差,再配合听到的轨迹,陈元脑海里很快拼出了骰子的落点。 一、三、五。 九点,小。 女荷官打开骰盅。 “一、三、五,九点小。” 陈元面前多了十万筹码。 他没有半点激动,只是拿起一枚筹码在指尖转了转。 第二把,他押了二十万小,又中。 第三把,他没有押大小,而是直接押了总点数十二。 骰盅打开。 二、四、六。 十二点。 桌边有人多看了他两眼。 连续猜中大小不算奇怪,可直接猜中总点数,多少需要一点运气。 第四把,陈元押了十五点。 三、五、六,又中! 女荷官的目光终于变了。 陈元面前的筹码,从最开始的一百万,很快变成了五百多万。 旁边金链子胖子忍不住问道:“兄弟,你会听骰?” 第918章 做干净 第918章做干净(第1/2页) 陈元叼着烟,吊儿郎当道:“听个屁,我靠的是祖传运气。” 胖子眼睛一亮:“你祖上干什么的?” “种地的。” “种地还能传运气?” 陈元瞥他一眼:“我祖坟埋得好不行啊?” 胖子被噎得说不出话。 第五把开始。 陈元忽然拿出两百万筹码,推到“三个三”的位置。 赌桌周围瞬间安静不少。 三个三,这是围骰,赔率一百五十倍。 两百万要是中了,就是三亿! 女荷官眼神一紧,看向旁边的桌面经理。 经理轻轻摇头。 赌场开了这么多年,每天都有疯子押围骰。 真正能中的,一年都见不到几个。 女荷官重新摇动骰盅。 哗啦啦! 陈元闭上眼睛,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第一颗骰子撞击盅壁,转了四圈。 第二颗骰子被压在下面,弹起两次。 第三颗骰子沿着边缘滚动,最后和前两颗撞在一起。 陈元眉头忽然皱起。 不是三个三。 是一、二、六。 九点小。 他伸手拿回那两百万筹码,随手推到小。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嘘声。 “没胆子还押围骰。” “红毛就是红毛,装到一半尿了。” “我还以为真敢梭哈。” 陈元根本懒得搭理。 骰盅打开。 一、二、六,九点小,又中了! 接下来十几把,陈元有输有赢,看起来并不夸张。 可仔细算下来,他赢多输少,桌前筹码已经涨到一千多万。 赌场方面暂时没有太在意。 可半个小时后,情况开始不对了。 陈元不再只押大小。 他开始押总点数。 偶尔还会押两个骰子出现相同点数。 几乎每三把,便能猜中两把。 他面前筹码像堆积木一样越摞越高。 两千万,三千万…… 周围赌客越来越多,原本在其他赌桌玩牌的人,也纷纷端着酒杯围过来。 “这红毛已经赢了五千多万!” “从一百万赢上来的?” “真的假的?” “老子亲眼看着呢,他押点数像能看见骰盅里面一样。” 有人开始跟着陈元下注。 陈元押小,一群人便跟着押小。 陈元押十三点,赌桌上便瞬间堆满筹码。 女荷官额头开始冒汗,桌面经理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这种情况下,赌场已经不只是给陈元赔钱,跟风的人同样在疯狂吸血。 “换荷官。” 桌面经理低声道。 一个经验更丰富的男荷官走了过来。 他拿起骰盅时,手腕故意变换了几次节奏,中途还悄悄按下盅底机关,让骰子在最后一瞬重新跳动。 陈元依旧闭着眼睛。 男荷官将骰盅扣下:“买定离手。” 陈元拿出一千万筹码,推到十四点。 周围一片哗然。 一千万押具体点数,这要是输了,前面赢的就得吐回去一大块。 男荷官眼神微微闪烁。 就在刚才落盅的一瞬间,他通过机关改变了骰子位置。 按他的经验,现在应该是六、六、二,十四点。 可这红毛没有看见机关,怎么可能猜中? “开!” 骰盅揭开。 六、六、二。 十四点! 整个赌桌轰地炸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8章做干净(第2/2页) “卧槽!” “又中了!这他妈是赌神吧?” “跟着他押,快!” 陈元面前筹码瞬间接近一亿华夏币。 他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好像赢的不是一亿,只是一百块。 男荷官脸色苍白。 桌面经理转身就往监控室走,他知道,这件事已经不是自己能处理的了。 …… 与此同时。 金象娱乐城三楼宴会厅内。 一张能坐二十多人的长桌摆在大厅中央。 桌上放着烤乳猪、龙虾、鲍鱼、牛排和各种昂贵洋酒。 能坐在这里的人,全是泥高县有头有脸的人物。 有开矿的老板,有做木材生意的商人,有掌控货运路线的地头蛇,还有政府军里的军官。 昂登坐在左侧主位。 他今天穿着崭新的军装,胸口挂着几枚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勋章,身边还坐着那个从肥虎身边抢来的女人。 坤沙豹坐在另一边,他手里端着一大杯烈酒,脖子上的兽牙项链随着动作轻轻碰撞。 “各位,泥高县这两年能越来越好,靠的不是县政府,也不是那些只会开会的废物。” 坤沙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色犬齿:“靠的是我们!矿要有人挖,木头要有人砍,货要有人运,场子要有人罩。规矩是我们定的,钱也是我们赚的!” “以后大家继续合作,做大做强,把东掸区其他县的生意也吃进来!” 几个老板立刻举杯。 “豹爷说得对!” “跟着豹爷,大家一起发财。” “以后泥高县谁敢不给豹爷面子,就是不给我们面子!” 昂登坐在旁边,皮笑肉不笑道:“坤沙豹,生意做大没问题,但该交给政府军的费用,不能少。” 坤沙豹看了他一眼:“昂登连长放心,赌场三成股份,一分钱都不会少你的。” 昂登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赌场经理快步走进宴会厅,他先给桌上众人鞠了一躬,随后来到坤沙豹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坤沙豹眉头慢慢皱起:“赢了多少?” “接近一亿华夏币。” “用了多长时间?” “不到两个小时。” 坤沙豹眼神一冷:“出千了?” 经理低声道:“暂时没有发现,他身上没有设备,也没有和荷官接触,可他猜点数太准了,连机关改过的骰子都能押中。” 坤沙豹放下酒杯:“我去看看。” 他和昂登打了声招呼,起身来到楼下监控室。 十几块屏幕同时显示着赌场各个区域。 其中最大的画面上,陈元正坐在骰宝桌前。 他闭着眼睛,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动,周围已经围了上百个赌客,所有人都盯着他。 陈元把筹码推到十一点,那些人也跟着下注。 骰盅打开,又是十一点。 监控室里一片安静。 坤沙豹眯起眼睛:“他一直闭着眼?” 经理点头:“对,他好像在听。” “听骰?” “不确定。”经理压低声音:“就算他真有这个本事,也不算出千。” 坤沙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这个红毛身材看起来不算特别壮,可坐在那里有股说不出的狂劲,他赢了一个亿,脸上没有太多兴奋,倒像是早就知道自己会赢。 经理问道:“豹爷,怎么办?” 坤沙豹淡淡道:“赌场开门是为了赚钱,不是给人送钱!” 经理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明白!哪怕他没有出千,我们也可以从他身上搜出东西。” “做干净点。” “是!” 第919章 给不 第919章给不(第1/2页) 赌场大厅。 陈元刚准备继续下注,二十多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突然分开人群。 赌场经理走在最前面:“先生,请你停一下。” 陈元拿起一枚筹码,放在指尖把玩:“怎么,输不起了?” 经理沉声道:“我们怀疑你在赌场使用作弊设备,请你跟我们去检查。” 周围赌客顿时议论起来:“我就说他怎么可能一直猜中。” “肯定出老千了。” “可是我一直盯着,他连骰盅都没碰。” “赌场说你出千,你就算没出也出了。” 陈元靠在椅背上:“你们怀疑我作弊,证据呢?” 经理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一个保镖立刻走上前,伸手就往陈元裤兜里摸。 陈元没有阻止,保镖的手从他裤兜里拿出来时,掌心已经多了一枚拇指大小的电子设备。 经理冷笑:“这是什么?” 陈元看着那东西,也笑了:“你问我?不是你刚才塞进去的吗?” 经理脸色一沉:“先生,证据已经找到,按照金象娱乐城规矩,出千的人要剁掉一只手,赢来的筹码全部没收。” 陈元指了指桌上接近一亿的筹码:“你们想吞老子的钱?” 经理淡淡道:“这是规矩。” 陈元站起身,他那头红毛被赌场灯光照得格外扎眼:“我李东这辈子最讨厌别人跟我讲规矩。” 经理皱眉:“你想怎么样?” 陈元咧嘴一笑:“因为在老子面前,我就是规矩!” 话音刚落,他抓起桌上的骰盅,砰地砸在经理脸上。 鲜血瞬间炸开。 经理惨叫一声,仰面倒地。 赌场保镖全部冲了上来。 最前面那人抡起橡胶棍,狠狠砸向陈元脑袋。 陈元身体一偏,棍子擦着红毛落下,他一把扣住对方手腕,反手一拧。 咔嚓! 手腕当场折断。 那人刚张嘴惨叫,陈元一记头槌撞在他鼻梁上。 砰! 鼻血和牙齿一起飞了出去。 另一个保镖从背后抱住陈元,陈元双脚蹬地,身体猛地往后一撞。 砰! 两人撞在赌桌边缘。 保镖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整个人软了下去。 “干死他!” “别让他跑了!” 二十多个保镖抄起棍子和砍刀,将陈元团团围住,周围赌客尖叫着往后退,筹码、酒杯、椅子被撞得到处都是。 陈元抓住一把椅子,抡圆了横扫出去。 砰砰砰! 三个人被砸得飞出去。 椅子也当场散架。 一个保镖趁机挥刀砍向陈元肩膀。 陈元侧身避开,手掌扣住刀背,另一只手抓住对方头发,猛地往赌桌上一按。 砰! 那人整张脸砸进筹码堆里,鼻梁当场塌陷。 陈元夺过砍刀,反手一刀扎进旁边保镖大腿。 噗! 鲜血溅在赌桌上。 那人抱着腿倒下,惨叫声压过了赌场音乐。 陈元抬脚踩住他的脸,拔出砍刀,眼神凶得像要吃人:“谁他妈还想剁老子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9章给不(第2/2页) 剩下保镖被他的狠辣吓了一下。 可他们人多,后面还有人掏出了手枪。 陈元眼神一冷,在那人拔枪的瞬间,他手中砍刀已经飞了出去。 咻! 砍刀扎进那人肩膀,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钉在木柱上。 手枪掉在地上。 陈元一步冲过去,脚尖挑起手枪,抓住枪柄,对着天花板便是一枪。 砰! 赌场瞬间安静。 陈元手持手枪,枪口扫过剩下的人,歇斯底里吼道:“曹尼玛的!来啊!不是想砍老子吗?” “二十多个人,连老子一根毛都碰不到,坤沙豹养你们是看大门还是给女人拎包?” 几个保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短短几分钟,地上已经躺了十几个人。 有人手断了,有人腿上插着碎玻璃,还有几个人满脸是血,连站都站不起来。 …… 监控室里。 坤沙豹看着这一幕,眼神越来越亮,他手底下这些保镖虽然算不上真正高手,但都是街头厮杀出来的人。 二十多人一起上,普通人早被砍成肉泥了。 这个红毛不但没事,反而越打越狠,尤其是出手风格,不讲套路,不讲规矩,怎么致命怎么来。 这种人,天生适合混他们这条路! 坤沙豹看向旁边心腹:“查清楚他是谁。” 心腹拿着手机出去几分钟,很快重新进来。 “豹爷,查到了。” “他叫李东,前段时间刚来泥高县,在网吧里打趴了赵天豪,又在码头放倒梁大山,后来跟着罗秃子混。” “前几天,他和罗秃子因为分钱闹翻了,还砸破罗秃子脑袋!罗秃子派了五十多人杀他,被他打伤好几个,最后让他跑了。” 坤沙豹摸了摸下巴:“原来是罗秃子的人。” “现在不是了。”心腹道:“罗秃子放出五百万悬赏,要他脑袋。” 坤沙豹眼睛慢慢眯起。 贫民区三个帮派最近表面还算平静。 可坤狗死后,影子帮换成罗秃子当家,已经让他有些不放心。 如果扶持这个李东干掉罗秃子,再让李东掌控贫民区,那边就会彻底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更重要的是,李东能打,够狠,又年轻。 而且对方今晚来赌场闹这一出,明显是想得到他的赏识,以此躲避罗秃子追杀! 坤沙豹嘴角慢慢翘起:“有点意思。” 他转身走出监控室。 …… 赌场大厅里,陈元正用枪口顶着经理脑袋。 “老子赢的钱,给不给?” 经理满脸是血,咬牙道:“你今天走不出这里。” 陈元抬起枪柄,砰地砸在他嘴上。 “老子问你,给不给?” “你……” 砰! 又是一下。 经理门牙掉了两颗。 “给不给?” 就在这时,赌场楼梯方向响起掌声。 啪啪啪啪—— 第920章 胃口大 第920章胃口大(第1/2页) 啪啪啪啪—— 随着掌声响起,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坤沙豹带着十几个心腹走了下来,他一边走,一边鼓掌:“好身手。” 陈元转头看向他:“你就是坤沙豹?” 坤沙豹笑道:“不错。” 陈元枪口转向他:“这家赌场也是你的吧?” “是我的。” “那你的人栽赃老子,想吞老子的钱,这笔账怎么算?” 周围人倒吸一口冷气。 在泥高县,敢用枪指着坤沙豹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坤沙豹身后的马仔瞬间举枪,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陈元。 坤沙豹却抬起手:“放下。” “豹爷……” “我说放下。”那些马仔只能放低枪口。 坤沙豹脱掉外套,露出粗壮手臂,慢慢朝陈元走去。 “赌场的事,是经理不懂规矩,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陈元冷笑:“你说交代就交代?老子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趁机弄死我?” 坤沙豹活动了一下肩膀:“你不是很能打吗?和我过一招!你赢了,今天的钱一分不少拿走,赌场再赔你一千万。” “你输了呢?” “输给我,你也能拿钱走。” 陈元挑眉:“这么大方?” 坤沙豹咧嘴露出两颗金牙:“我喜欢有本事的人。” 陈元把手枪扔到赌桌上:“行,来。” 坤沙豹脚下一蹬,高大身体像一头发狂的黑熊,瞬间冲到陈元面前。 他没有花哨动作,一拳直奔陈元胸口。 这一拳又快又重。 普通人如果被砸中,胸骨都可能塌下去。 陈元没有躲,他同样踏前一步,肩膀下沉,拳头迎了上去。 砰! 两拳相撞。 坤沙豹脸色瞬间变了。 他只觉得自己像一拳砸在钢板上,手臂骨头震得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后退半步。 陈元却在碰撞瞬间扣住他的手腕,往旁边一拧,坤沙豹重心偏移。 陈元肩膀顺势撞进他胸口,膝盖同时顶向小腹。 坤沙豹反应极快,另一只手向下格挡。 砰! 膝盖撞在手掌上。 坤沙豹后退两步。 陈元没有追击,只是站在原地,甩了甩拳头:“力气不错,就是动作有点慢。” 赌场内一片死寂。 坤沙豹手下的人全都瞪大眼睛。 豹爷以前在山里打过黑拳,曾经徒手打死过人,整个泥高县,能和他正面碰撞的人不多。 可刚才只交手一个回合,坤沙豹明显被这个红毛压制住了。 坤沙豹低头看了看发麻的手掌,眼中的怒意很快变成了欣赏:“好!很好!哈哈哈!” 他重新穿上外套:“李东,你比我想象的更能打。” 陈元叼起一根烟:“还打不打?” “不打了。”坤沙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借一步说话。” 陈元看了看桌上筹码:“老子的钱呢?” 坤沙豹朝经理冷冷道:“全部兑换,再加一千万。” 经理捂着嘴:“豹爷,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0章胃口大(第2/2页) 啪! 坤沙豹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老子的话听不懂?” 经理不敢再说,连忙让人兑换筹码。 没多久,一张存有一亿多华夏币的银行卡送到陈元手里。 陈元把卡往裤兜一塞:“这还差不多。” 坤沙豹带着他来到二楼贵宾室。 房间里铺着厚地毯,墙上挂着金色装饰,茶几上放着昂贵雪茄和洋酒,坤沙豹亲自倒了两杯酒:“坐。” 陈元大摇大摆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坤沙豹把酒递给他:“刚才的事是一场误会。” 陈元接过酒杯,冷笑道:“误会个屁!你们赌场看老子赢钱,就想栽赃老子出千!老子要是没本事,现在手都被砍下来喂狗了!” 坤沙豹笑道:“赌场大了,下面的人难免不懂事。” “少给老子打官腔。”陈元一口喝光杯中酒,骂骂咧咧道:“老子最烦你们这种当老大的,嘴上说误会,心里全是算计。前几天罗秃子也想吞老子的钱,还派人杀我。” “要不是他身边人多,老子当时就把他脑袋拧下来了。” 坤沙豹眼神微动:“你和罗秃子的矛盾,真是因为钱?” “不然呢?”陈元冷笑:“老子替他打了那么多场,帮他坐稳影子帮的位置,结果分账的时候,他只给老子几百万,打发叫花子呢?老子要五个亿,他不愿意,还说我胃口太大。” 坤沙豹笑了笑,拍了拍手。 贵宾室侧门打开。 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一个穿着银色短裙,皮肤白皙,长腿踩着高跟鞋。 另一个穿红色吊带裙,胸口事业线非常深,还很饱满,走路时腰肢像蛇一样扭动。 两人一左一右坐到陈元身边。 银裙女人伸手挽住他手臂,红裙女人则贴在他肩头,柔软身体几乎整个靠进他怀里。 陈元半点没客气,他一手搂住一个腰,左边亲一口,右边摸一下,笑得像个刚进盘丝洞的猪八戒:“嘿嘿,豹爷这是什么意思呢?” 坤沙豹咧嘴,露出两颗金牙:“有没有兴趣跟着我混?” “你想要钱,我给你钱!你想要女人,这种货色想要多少有多少!” 陈元手掌在两个女人腰间慢慢摩挲,脸上却露出一抹不满足:“豹爷,我这个人胃口很大。” 坤沙豹哈哈大笑:“老子就喜欢胃口大的!没胃口的人,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坤沙豹身体微微前倾:“我可以支持你,把三个帮派全部掌管了。” 陈元眼睛顿时亮了:“真的?” “当然。”坤沙豹笑道:“有我支持,泥高县没人敢对你说三道四!三合会、竹联帮、影子帮要是不服,我借你人。” 陈元搂着女人腰肢的手紧了几分,呼吸也变得急促,好像已经看见自己坐上贫民区龙头的位置:“那罗秃子怎么办?” 坤沙豹淡淡道:“他今晚也来了,等宴会结束,他会从赌场离开,你不是想杀他吗?机会就在眼前。” 陈元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浮出一抹凶狠:“只要他离开赌场,我就弄死他!” 坤沙豹盯着他:“敢吗?” 第921章 打死他 第921章打死他(第1/2页) 陈元一巴掌拍在桌上:“老子有什么不敢?他派人杀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坤沙豹满意地笑了:“好,我给你一个火箭筒,再给你一把ak,罗秃子一死,你就是影子帮老大,整合贫民区另外两个帮派。” 陈元问道:“你的条件呢?” 坤沙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我的条件很简单,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如果你敢背叛我……” 坤沙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陈元胸口:“在泥高县,我要谁死,谁就会死!” 陈元看着他。 几秒后,他忽然推开身边两个女人,站起身。 坤沙豹的心腹瞬间将手伸进衣服。 可下一秒。 陈元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大哥!” 这一嗓子喊得干脆利落。 坤沙豹愣了半秒,随后仰头大笑:“哈哈哈哈!” 他起身扶住陈元肩膀:“起来!我就喜欢你这种做事豪爽的男人!” 陈元站起来,咧嘴道:“大哥,以后我李东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让我砍谁,我就砍谁!你让我睡两个女人,我绝不只睡一个!” 坤沙豹笑得更大声:“好!够他妈痛快!” 两人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陈元一饮而尽。 接下来,坤沙豹把罗秃子的离开路线告诉了他,还让人从赌场后门取来一支火箭筒和一把ak。 陈元扛着武器,搂着两个女人亲了几口,这才骂骂咧咧离开赌场。 等他走后,坤沙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旁边心腹低声问道:“豹爷,真要让他掌控贫民区?” 坤沙豹重新点燃一根雪茄:“先看看他有没有这个命。” “如果他真能砍死罗秃子,说明他和影子帮彻底撕破脸,也说明他愿意效忠我,如果他不动手,或者只是做做样子……” 坤沙豹眼神变得阴冷。 “那就说明,他是故意靠近我。” 心腹点头:“我安排人跟着。” “盯紧点。”坤沙豹淡淡道:“我要亲眼看到罗秃子死。” …… 赌场后巷。 陈元把火箭筒和ak放进一辆破面包车,他靠在车门边点燃一根烟。 随后拿出手机,给罗秃子发了一条消息。 “准备好,今晚我会让你九死一生,尽量给你留一口气。” …… 此刻正在陪几名老板喝酒的罗秃子看到短信,手一抖,酒差点洒在裤子上。 旁边女人疑惑道:“罗哥,怎么了?” “没事。”罗秃子挤出笑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可他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冒了出来,九死一生,尽量留一口气。 这两句话怎么看都不像安慰人。 罗秃子走进洗手间,迅速回复:“老大,能不能七死三生?” 陈元很快回了一句:“你去菜市场买肉还能跟老板讲价?” 罗秃子盯着手机,脸都绿了,他知道陈元在下一盘大棋,如果自己不配合,坤沙豹迟早会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 到时候,不只是他会死,整个影子帮都得跟着倒霉。 罗秃子咬了咬牙:“好,我配合!” …… 晚上十二点。 宴会结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1章打死他(第2/2页) 坤沙豹亲自来到赌场门口,和参加宴会的人一一握手:“合作愉快。” “豹爷,下个月矿上的货还得麻烦您帮忙运。” “没问题,只要钱到位,天王老子的货我都给你拉。” 昂登也走了出来。 坤沙豹笑着和他抱了一下:“昂登连长,今晚玩得怎么样?” 昂登身边搂着两个女人,脸上带着满意笑容:“不错,你赌场新来的几个姑娘挺懂事。” “喜欢就带回去。” “那我就不客气了。”昂登带着女人上车,几辆军车很快离开。 又过了十几分钟,罗秃子从赌场走出来,他脸上挂着笑,腿却有点发软。 坤沙豹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罗帮主,最近影子帮怎么样?” 罗秃子笑道:“托豹爷的福,场子生意不错!下个月该交的钱,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很好。”坤沙豹笑眯眯道:“坤狗死了以后,我还怕你们影子帮乱,现在看来,你比坤狗更适合当这个老大。” 罗秃子心里骂娘,他知道坤沙豹巴不得自己马上下地狱。 可表面上,他还是一脸感激:“豹爷放心,我罗秃子永远记得您的提携。” 两人又吹了几句牛。 罗秃子转身上车离去。 …… 罗秃子坐在后排,不停用纸巾擦汗。 旁边小弟疑惑道:“罗哥,车里空调很冷,你怎么还出这么多汗?” 罗秃子没好气道:“老子虚不行啊?” 小弟不敢再说话。 车辆离开繁华城区,沿着河边公路往贫民区方向行驶,这条路中间要经过一座老桥,桥梁不长,两侧路灯坏了大半。 桥下河水漆黑,远处霓虹灯倒映在水面上,被波浪扯成一条条彩色碎片。 罗秃子看见桥梁时,心跳瞬间加快,他知道,陈元很可能就在这里动手。 桥边黑暗中突然亮起一道火光。 咻—— 一枚火箭弹拖着尾焰,直奔车队而来。 “卧槽!”前面司机脸色惨白,猛打方向盘。 火箭弹狠狠撞在罗秃子所坐越野车前方。 轰! 爆炸火光冲天而起。 车头瞬间被掀开。 整辆越野车翻滚着撞向桥梁护栏。 玻璃碎片和金属零件炸得到处都是。 后面两辆面包车紧急刹车,互相撞在一起。 现场彻底乱了。 “有人埋伏!” “保护罗哥!” “枪!拿枪!” 影子帮马仔刚推开车门,黑暗中已经传来一阵疯狂枪声。 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车身上,溅起一串火星。 几个小弟吓得趴在地上。 一道红毛身影从桥边冲了出来,陈元手里拖着ak,枪口不断喷吐火焰。 “都他妈滚蛋!老子是李东!今天我要找罗秃子报仇,谁敢挡我,老子杀谁!” 听到李东这个名字,影子帮马仔全都变了脸色,最近谁不知道,罗秃子悬赏五百万要李东脑袋? 可他们没想到,这个红毛不但没跑,反而扛着火箭筒杀回来了。 “打死他!”一个影子帮头目躲在车后,举枪射击。 第922章 都敢 第922章都敢(第1/2页) 砰砰砰—— 陈元翻身滚进桥边凹槽,避开子弹。 紧接着他抬起ak,朝那人脚边扫了一梭子。 哒哒哒! 那人双腿炸开血花,惨叫着倒地。 其他马仔彻底被吓住。 陈元没有真往他们要害打。 这些都是罗秃子的手下,以后还得自己用。 可在黑暗和爆炸中,没人看得出他在故意留手。 他们只看见这个红毛一个人扛着ak,把十几个人压得抬不起头。 “滚!”陈元换上弹匣,怒吼道:“不想死的全部给老子趴下!” 那些马仔对视一眼,纷纷缩到车后。 陈元大步冲到翻倒的越野车旁边,车门已经变形,他一脚踹碎车窗,伸手抓住罗秃子的衣领,硬生生把人从车里拖出来。 罗秃子脸上全是血。 爆炸前,他已经提前趴下,又用防弹板护住身体,所以伤得并不重。 可为了演得逼真,他咬破舌尖,满嘴都是血。 陈元将他拖到桥面中央,一脚踩住他胸口:“曹尼玛的罗秃子!之前不是想杀老子吗?你不是悬赏五百万要老子脑袋吗?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罗秃子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哪怕知道这是演戏,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挤出一句:“李东,你敢杀我,影子帮不会放过你!” “影子帮算个屁!”陈元狞笑一声:“等你死了,老子接管影子帮!” 话音落下。 他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 枪口疯狂喷吐火焰。 罗秃子身上瞬间炸开一团团血花。 他整个人随着子弹不断颤抖。 旁边那些影子帮马仔全都看傻了。 暗中观察的坤沙豹心腹,也倒吸一口凉气。 这红毛下手太狠了,一梭子子弹下去,就算是一头牛也得被打烂。 可没人发现,陈元开枪前,枪口故意偏向罗秃子身上的特制血包。 子弹大部分擦着身体打进桥面,只有几颗射进肩膀、大腿和腰侧皮肉,位置虽然不致命,却真的会流血。 不这样,骗不过远处盯梢的人。 罗秃子疼得眼前发黑,心里把陈元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说好尽量留一口气,这他妈真就只留一口气啊! 弹匣打空,陈元抬起脚,狠狠踹在罗秃子腰上。 “去喂鳄鱼吧!” 罗秃子身体滚过桥面,翻过断裂护栏。 扑通! 他重重掉进漆黑河水。 河面瞬间被血染红一片。 罗秃子只冒了一下头,便被水流卷向桥下黑暗。 就在这时,远处水面突然出现几道狭长黑影。 几条鳄鱼闻到血腥味,快速游了过来。 水面顿时翻滚起来。 砰砰! 沉闷撞击声从桥下传来。 一条鳄鱼猛地翻身,露出灰白肚皮。 血水和碎肉在霓虹灯倒影中翻涌。 岸边草丛里早已准备好几大块带血猪肉。 庞德国将猪肉扔进河里,引着鳄鱼互相争抢。 而他本人则潜在桥墩阴影下。 罗秃子落水瞬间,庞德国一把抓住他的后领,拖着他潜入桥洞暗处。 桥上根本没人看清。 所有人只看到水面翻滚,血肉乱飞。 陈元站在桥边,看着那几条争抢猪肉的鳄鱼,啐了一口:“让你变成鳄鱼粑粑,便宜你个牲口了!” 远处警笛声突然响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2章都敢(第2/2页) 几辆警署车辆朝桥梁方向快速驶来。 陈元把ak往肩膀上一甩,转身冲进黑暗。 临走前,他还朝那些影子帮马仔怒吼道:“回去告诉你们的人,影子帮以后归老子了!谁不服,老子送他下去陪罗秃子!” 说完,他翻过桥边围栏,消失在河岸杂草里。 暗中盯梢的坤沙豹心腹看着满地弹壳和翻倒车辆,半天没有说话。 旁边一人咽了咽口水:“罗秃子真死了?” “挨了一梭子,又被踹进河里,鳄鱼都抢肉吃了!” “这个李东下手也太凶残了。” 为首心腹眼神复杂:“难怪罗秃子要杀他!这种人本事大,野心也大,一旦翻脸,真是什么都敢干。” 他拿出手机,拨通坤沙豹号码:“豹爷,罗秃子被李东打了一梭子,又踹进河里喂了鳄鱼!我们亲眼看到鳄鱼把他分尸了!”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随后传来坤沙豹满意的笑声:“很好啊!” …… 河流下游。 庞德国扛着罗秃子,在黑暗中快速奔跑。罗秃子浑身是血,身体软绵绵垂在他肩上,肩膀、大腿和腰侧都有枪伤。 虽然避开了要害,失血却不少。 庞德国每跑一步,罗秃子都疼得哼一声:“慢……慢点……” 庞德国面无表情:“再慢,你会失血过多。” 庞德国穿过一片芭蕉林,来到河边废弃仓库,仓库里早已准备好急救人员。 林小雨、梁大山、陆星野和几个影子帮心腹都在,看到庞德国扛着罗秃子进来,众人立刻围了上去:“快,把他放下。” “剪开衣服。” “止血药准备好。” 罗秃子被放到木桌上。 两个从黑市找来的医生开始取子弹、缝合伤口,没有麻醉医生,只能局部麻醉。 罗秃子已经晕死了过去。 就在此刻,仓库外忽然传来脚步声,陈元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掉湿透衣服,红毛依旧乱七八糟,手里还夹着烟,看到木桌上的罗秃子,他皱眉道:“没死吧?” 庞德国站在旁边,淡淡道:“你下手真够狠的,这家伙不死也得脱层皮。” 陈元走到桌边,低头看了看伤口:“我没朝致命部位打!他想混得人模狗样,就得吃常人不能吃的苦。” “坤沙豹的人一直在暗中盯着,如果我不把你打得够惨,他们不会相信罗秃子死了!” 陈元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陈元拿出来看了一眼,坤沙豹! 他眼睛慢慢眯起,笑了起来,“我们的鱼儿上钩了啊!” 说着,陈元接听电话,立即换了一副嘴脸笑道:“大哥!我把罗秃子弄死了!你就说我牛不牛逼!” 电话那头,坤沙豹哈哈大笑道:“李东,你事情办得不错。” “明天上午来金象娱乐城,大哥和你说点重要的事情!” 陈元故意兴奋道:“大哥,是不是准备让我接管影子帮啊?” “别急!”坤沙豹淡淡道:“想坐位置,光会杀人还不够!明天我带你看看真正赚钱的生意。” 陈元眼中闪过一道冷光,嘴上却笑得格外狂:“只要能赚钱,杀人放火我都敢。” “很好。”坤沙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警告:“今晚先找地方躲好,罗秃子那些手下还不知道你以后跟我做事,他们现在肯定到处找你,明天见到我之前,别被人砍死了。” 陈元哈哈一笑:“大哥放心,能杀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第923章 妹子 第923章妹子(第1/2页) “大哥放心,能杀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陈元对坤沙豹说完,挂断电话。 他扭了扭脖子,“坤沙豹虽然上钩了,但是混社会的不会轻易相信人,我得继续演戏才行!” 仓库里,罗秃子还趴在木桌上,两个黑市医生正在从他大腿里取子弹。 钳子伸进去一夹,罗秃子哪怕昏迷着,身上的肥肉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梁大山看得眼皮直跳:“二弟,你这一梭子是不是太实在了?” 陈元叼着烟,低头看了一眼:“不实在骗不过坤沙豹!那老豹子疑心重,派来盯梢的人一直藏在远处,罗秃子要是不挨几颗真子弹,他们不会信。” 庞德国抱着胳膊,淡淡道:“你再偏两寸,他已经可以装棺材了。” 陈元咳嗽一声:“庞哥,这不是有你在下面接着吗?相信你的能力!” 庞德国面无表情:“少拍马屁。” 林小雨走过来,轻声问道:“你明天真要跟坤沙豹去看他所谓的大生意?” “当然。”陈元把烟头按进旁边罐头盒:“老子费这么大劲,又是赌场砸人,又是火箭筒炸车,还亲手把罗秃子打成一块漏血的五花肉,不就是为了让坤沙豹带我进他的老窝吗?” 陆星野靠在仓库门边,脸色冷淡:“坤沙豹虽然相信你杀了罗秃子,但不代表完全信任你。今晚他的人很可能还会盯着你。” 陈元看了他一眼,笑道:“老四,你的脑子确实进步了,都知道替二哥考虑了。” 陆星野冷冷道:“我只是不想你死了以后,没人给我们发钱。” “放心,二哥命长得很。”陈元看向庞德国:“庞哥,罗秃子先交给你们了!等他醒了,让他暂时别露面。影子帮那边就说罗秃子死了,下面兄弟群龙无首,正乱成一锅粥。” 梁大山点头:“我会安排好。” 陈元又看向林小雨。 林小雨走到他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她闻到陈元身上那股火药、河水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眉头轻轻皱了皱:“你又要一个人走?” “坤沙豹的人很可能还在附近,我如果留在这里,前面那场戏就白演了。” 林小雨小声叮嘱:“那你别乱来。” 陈元握住她的小手,笑眯眯道:“放心,老子现在已经投靠了大哥,明天等着跟大哥吃香的喝辣的,今晚肯定夹着尾巴做人。” 陆星野淡淡道:“你夹得住吗?” 陈元看向他:“老四,二哥和媳妇说话,未婚青年少插嘴。” 林小雨脸一红,抽回手:“谁是你媳妇?” “你看,又害羞了。”陈元嘿嘿一笑,转身走出仓库。 庞德国站在门口提醒道:“坤沙豹的人在东边。” 陈元脚步一顿:“几个?” “三个,骑两辆摩托,跟了你一路。” 陈元点头:“知道了。” 他没有回头,双手插在裤兜里,晃晃悠悠走进夜色。 仓库外是一片荒地,远处河流缓缓流动,桥上警灯还在闪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3章妹子(第2/2页) 陈元故意没有走偏僻小路,而是沿着一条灯光昏暗的街道,朝贫民区另一边走去。 走了二十多分钟,他来到一家名叫“兄弟网络”的小网吧。 这家网吧藏在两栋破楼中间,门口摆着几辆摩托,灯牌坏了一半,“兄弟”两个字只剩下“兄”字还亮着。 陈元推门进去。 网吧里面烟雾缭绕,键盘声和骂娘声混成一片。 有人光着膀子玩游戏,有人把脚搭在桌上吃泡面,还有两个年轻人缩在角落里研究一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黄色录像。 陈元一进门,就注意到靠近前台的位置坐着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剃着平头,手臂上纹着豹子头,正是坤沙豹的马仔。 陈元心里有数,表面却像什么都没看见。 他来到前台,拍出几张钞票:“开个通宵,再来桶泡面,两个卤蛋,一根火腿肠。” 前台小妹头也不抬:“火腿肠卖完了。” 陈元皱眉:“男人上网没有火腿肠,这通宵还有什么意思?” 前台小妹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只有鸡腿。” “那就鸡腿。”陈元拿着泡面坐到最里面角落,打开一款枪战游戏,戴上耳机玩了起来。 他游戏技术谈不上多好,但骂人很专业。 坤沙豹的两个马仔交换了一个眼神,冷笑了一声,这红毛果然脾气暴躁,走到哪里都能跟人吵起来。 陈元正骂得起劲,网吧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砰! 玻璃门被人撞开。 一个娇小身影慌慌张张冲了进来。 那是个二十一二岁的女孩,身高只有一米五五左右,身材却很匀称。 她上身穿着黑色短夹克,里面是一件紧身吊带,下身是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厚底靴,两条腿又白又细。 她头发染成了蓝黑色,发梢挑着几缕紫,左耳戴着一排小耳钉,眼角贴了一颗亮晶晶的小星星。那张脸很有华夏女孩的特点,鼻梁小巧,嘴唇红润,眼睛像两颗会转的小葡萄,看着又俏皮又叛逆。 女孩一进门,目光飞快扫过网吧。 紧接着,门外又传来怒骂声。 “唐小桃,你他妈给老子站住!” “抓住她!今天不把钱交出来,老子扒了你的衣服扔街上!” 女孩脸色一变。 她看到角落里的陈元,又看到他那头比自己还扎眼的红毛,眼睛忽然一亮。 下一秒,她直接冲了过来,一屁股坐进陈元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老公,你怎么才来啊?人家等你好久了。” 陈元手里还拿着鼠标,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太妹。 唐小桃冲他眨了眨眼睛,嘴唇无声动了动:“帮我。” 陈元鼻子里闻到一股淡淡的柑橘香味,手掌下意识扶住她的腰,嘴里却没好气道:“妹子,碰瓷也没必要拿屁股直接撞兄弟的吧?” 第924章 奖励 第924章奖励(第1/2页) 唐小桃压低声音:“演一下,等会请你吃饭。” “就吃饭?” “还可以喝酒。” “成交。” 这时,五个混子冲进网吧。 为首的是个染着白头发的青年,脖子上纹着一只蝎子。他目光在网吧里扫了两圈,很快便看见坐在陈元怀里的唐小桃。 白毛冷笑:“唐小桃,你以为随便找个红毛抱着,老子就认不出你了?” 唐小桃把脸埋在陈元脖子旁边,嘴硬道:“你认错人了,我是他女朋友。” “你化成灰老子都认识!”白毛走过来,一把抓住唐小桃胳膊:“走,跟老子回去!” 唐小桃疼得皱眉:“放手!” 陈元摘下耳机,看了一眼白毛抓住唐小桃的手:“兄弟,你当着我面摸我女朋友,是不是有点不尊重我?” 白毛上下打量他:“你就是最近被影子帮追杀的李东吧?” 陈元挑眉:“认识老子?” 白毛咧嘴:“罗秃子悬赏五百万要你的脑袋,泥高县现在谁不认识你?” 陈元恍然大悟:“看来老子已经是名人了。” 白毛身后一个混子压低声音问:“要不要通知影子帮?” 白毛眼神闪烁贪婪,五百万啊,他们几个人平时看赌场、收小账,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白毛松开唐小桃,慢慢摸向腰间:“李东,咱们本来没仇,可你这颗脑袋太值钱,兄弟几个想借来换点钱花。” 陈元叹了口气,把唐小桃从怀里抱下来:“小桃妹妹,你这顿饭有点难吃啊。” 唐小桃躲到他身后:“你别怕,他们几个看起来凶,其实很虚。” 白毛骂道:“臭婊子,你说谁虚?” 唐小桃从陈元肩膀后面探出脑袋:“说你!上次你在按摩店进去五分钟就出来了,老板娘还说其中两分钟都在脱裤子!” 整个网吧瞬间安静。 随后,不知道是谁噗嗤笑了一声。 白毛脸都绿了:“我他妈弄死你!” 他猛地拔出短刀。 陈元坐在椅子上,抬脚踹在面前电脑桌底部。 电脑桌哗啦一声往前滑去,桌沿狠狠撞在白毛腰间。白毛身体一弯,手里的刀还没抬起来,陈元已经抓住显示器,连着线砸在他脑袋上。 砰! 显示器当场裂开。 白毛顶着满脑袋玻璃碴子倒在地上。 剩下四个混子已经冲了上来。 陈元一脚踹翻椅子,椅背撞在最前面一人膝盖上。那人扑通跪地,还没抬头,陈元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啪! 那人原地转了半圈,脑袋砸进旁边泡面桶,满脸都是面条和汤。 另一个混子抄起键盘砸来。 陈元侧身避开,一把抓住键盘线,顺势往自己这边一拽。那人身体失去平衡,被陈元一记膝撞顶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压翻两张电脑桌。 剩下两人刚掏出甩棍,陈元已经抓起两个装满烟头的烟灰缸,左右开弓砸了过去。 砰!砰! 两人捂着脑袋蹲下。 陈元上前,一人补了一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4章奖励(第2/2页) 不到半分钟,五个混子全部躺下。 唐小桃站在旁边,眼睛亮得像装了两个灯泡:“红毛哥哥,你也太帅了吧!” 陈元拍了拍手:“别光顾着夸,赶紧跑,等会影子帮的人真来了,老子得被砍死。” 陈元抓住唐小桃的手,带着她往门口跑。 经过坤沙豹那两个马仔旁边时,他还故意骂了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英雄救美啊?” 两个马仔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们离开。 等陈元和唐小桃跑远,其中一个人立刻拿出手机。 “豹爷,李东刚才在兄弟网吧和人打起来了,因为一个小太妹。” “对,五个人追那个女孩,女孩坐到他怀里装女朋友。他明知道影子帮悬赏他,还为了女人把那五个人全打了。” 电话那头,坤沙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这红毛确实能打,但脑子不怎么好用。” 马仔问道:“还跟吗?” “跟着,但别靠太近。”此刻的坤沙豹靠在沙发上,露出两颗金牙:“能为了一个刚见面的女人当街打架,说明这小子冲动、好色、没脑子!这样的人本事越大,越好用。” 旁边心腹低声道:“豹爷不怕他反咬?” 坤沙豹不屑道:“这种人脑子里装的都是钱、女人和面子,只要给他肉吃,再给他扔几条母狗,他就会替老子咬人。” 他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真正有城府的人,才不会在被追杀的时候,为个女人把自己暴露在网吧里。” …… 陈元拉着唐小桃,一口气穿过三条街,又翻过一段矮墙,来到一处河边。 河面映着远处灯光,夜风带着潮湿气息吹过来。岸边杂草很高,偶尔有青蛙在泥地里跳动。 唐小桃累得小脸通红,扶着膝盖喘气:“你跑这么快干什么?他们又追不上了。” 陈元这才停了下来,坐到河边石头上,点燃一根烟:“说吧,那几个人为什么追你?” 唐小桃走到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笑得好像偷吃成功的小狐狸:“我从他们场子里拿了一点钱。” “拿了多少?” “三万。” “偷的?” “什么叫偷?”唐小桃眼睛一瞪,“那是他们欠我的工资!我在夜场唱了半个月歌,他们说我得罪客人,一分钱不给,我就自己从抽屉里拿了三万。” 陈元点头:“有道理,自己的工资自己拿,劳动人民就得有这种觉悟。” 唐小桃蹲在他旁边,好奇地打量他:“你真叫李东?” “如假包换。” “你刚才打架好帅。” “这话你已经说过了。” “我还想再说一遍。” 唐小桃忽然伸手搂住陈元脖子,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在他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陈元嘴里的烟差点掉进河里:“卧槽,你这姑娘出招都不提前喊一声?” 唐小桃舔了舔嘴唇,眼睛弯成月牙:“你救了我,我奖励你啊。” 说完,她竟然用力一推,把陈元按倒在河边草地上,骑在他腰间,低头又亲了下来。 第925章 愿望 第925章愿望(第1/2页) 陈元连忙抬手抵住她额头:“等等。” 唐小桃眨眼:“怎么了?你不会不行吧?” 陈元脸色一黑:“男人什么都能问,唯独这个不能问!老子要是真不行,泥高县的电线杆都得软!” “那你拦我干什么?” 陈元看了一眼周围草丛:“这里的蚊子比你还主动!你不怕亲到一半,屁股上趴满十几个吸血的?” 唐小桃想象了一下,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也是。” 陈元整理了一下衣服:“行了,饭不用请了,老子还有事。” 他转身要走。 唐小桃追上来,一把牵住他的手:“不准走。” 陈元低头:“咋了?” “今天我生日。” 唐小桃声音忽然小了一点:“我不想一个人过。” 陈元准备骂她,你生日关我屌事!但是看着她眼睛里多了点藏不住的落寞。 “家人呢?” 唐小桃撇嘴:“不想回去。” 她牵着陈元的手晃了晃:“去我出租房吧,那里有热水,还没有这么多蚊子,你身上都臭了,正好洗个澡。” 陈元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火药味、汗味、河水味,还有刚才网吧里沾上的泡面味。 确实不怎么好闻。 更重要的是,坤沙豹的人还跟在后面,自己表现得越像一个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的莽夫,对方越放心。 陈元叹气:“行吧,长夜漫漫,跟你过个生日,总比蹲河边喂蚊子强。” 唐小桃立刻开心起来,拉着他往街区走。 她租住的地方在一条老巷子里。 楼房只有三层,墙皮掉得差不多了,楼梯口堆着破纸箱和空酒瓶。房间倒还算干净,一张床,一个旧衣柜,一张小桌子,墙上贴着几张华夏歌手海报。 唐小桃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毛巾,扔给陈元:“你先洗澡。” 陈元看着那间用塑料布隔出来的洗澡间:“门能关吗?” “不能,锁坏了。” “你不会偷看吧?” 唐小桃翻了个白眼:“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看?” 陈元认真道:“男人出门在外也得保护好自己,像我这种长得帅、身体又好的,很容易被女流氓盯上。” 唐小桃抬脚踢他:“快洗!” 陈元走进洗澡间,用凉水把身上冲干净。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时,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桌上多了一张纸条。 “等我十分钟。” 陈元坐在床边,打开电视,电视信号不好,画面全是雪花,里面一个本地女主持人的脸扭曲得像被人拿锅铲拍过。 十五分钟后,唐小桃抱着一个小蛋糕回来。 蛋糕不大,奶油边缘还有些化了,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 小桃生日。 陈元愣了一下:“你真过生日?” 唐小桃把蛋糕放到桌上,得意道:“我骗你干什么?今年我二十岁,已经是成熟大女人了。” 陈元上下看了她一眼:“身高方面还不太成熟。” 唐小桃立刻扑过来掐他:“你嫌我矮?” “不矮不矮,娇小玲珑,节省布料,抱起来还省力。” 唐小桃这才满意,指了指蛋糕:“不准偷吃,我也去洗澡。” 她拿着衣服进了洗澡间,水声很快响起。 陈元靠在床头抽烟,目光却落在那块关不严的塑料门上,灯光透过去,隐约能映出唐小桃纤细的身影。 陈元看了两秒,赶紧移开视线:“非礼勿视,老子是正经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5章愿望(第2/2页) 过了十几分钟,水声停了。 唐小桃从里面走出来。 她换了一件黑色吊带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腿上套着一双薄薄黑丝。刚洗过的蓝黑色长发湿漉漉垂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慢慢往下滑。 她身材娇小,腰肢很细,曲线却不单薄。黑色裙子衬得肌肤更加白皙,眼角那颗亮晶晶的小星星还没有取下来,叛逆里又透着一点少女的清甜。 陈元喉结动了一下:“你过生日穿这么正式?” 唐小桃坐到他身边,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不好看吗?” “好看。” “那你眼睛为什么乱转?” “我在找缺点。” “找到了吗?” 陈元认真道:“没有,批评不了。” 唐小桃噗嗤一笑,把蜡烛插在蛋糕上,一根根点燃。 昏黄烛光映在她脸上,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愿。 陈元问:“许的什么愿?” 唐小桃睁开眼:“说出来就不灵了。” “迷信。” “那你陪我吹蜡烛。” 两个人一起凑过去。 就在他们准备吹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小桃!” “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唐小桃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陈元看了看门,又看了看她:“谁啊?” “我男朋友。” 陈元表情僵住,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洗完澡还没扣好的衣服,又看了看穿着黑丝吊带裙、坐在自己旁边的唐小桃。 桌上蜡烛还燃着。 蛋糕还没切。 这个场面怎么看都像捉奸现场。 陈元一脸无语:“你有男朋友,还把老子带回来过生日?” 唐小桃撇嘴:“马上就不是了。” 门外男人继续拍门:“小桃,我忘记今天是你生日了,对不起!夜场今天太忙,我刚下班就过来了!” 唐小桃冷冷道:“不用了,我刚交了新男朋友。” 门外安静两秒。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 木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冲了进来。 他头发梳得油亮,穿着夜场服务生的黑马甲,手里还提着一束已经蔫掉的花,他看见陈元和唐小桃坐在床边,眼睛瞬间红了。 “唐小桃!老子辛辛苦苦租房给你住,你竟然带别的男人回来?” 陈元站起身:“兄弟,你先别激动,我说我是来吹蜡烛的,你信不信?” 男人看了一眼桌上的蛋糕,又看了一眼唐小桃的黑丝,怒吼道:“吹你妈!” 他扔掉花,抡起拳头朝陈元冲来。 陈元叹了口气:“老子今晚怎么净遇到不讲道理的人?” 他侧身躲过拳头,一把抓住男人后领,顺势往桌上一按。 男人脸差点砸进蛋糕里,双手撑着桌面还想挣扎。 陈元抬起膝盖,轻轻顶在他屁股上。 砰! 男人上半身直接压进蛋糕。 蜡烛灭了。 奶油糊了满脸。 唐小桃在旁边拍手:“愿望实现了!” 男人怒吼着爬起来,抓起椅子砸向陈元。 陈元抬脚踹在椅子上,椅子撞回去,正中男人胸口,将他掀翻在地。 男人刚想起身,陈元已经一脚踩住他胸膛:“还打不打?” 第926章 躲 第926章躲(第1/2页) “还打不打?” “红毛,我认识你!”男人瞪着眼睛:“你他妈就是被影子帮追杀的李东!这是老子租的房子,你竟然睡老子的女人,我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 陈元低头看向唐小桃:“他说得有点道理啊。” 唐小桃从衣柜里拿出一个背包,开始往里面塞衣服:“有个屁道理!他天天在夜场陪富婆喝酒,跟女客人进包间,半个月不来一次,连我生日都忘了,还好意思说我是他女人?” 男人怒道:“我是为了赚钱!” “你赚的钱给我花了吗?” 男人一噎。 唐小桃收拾好东西,走到陈元身边,主动牵住他的手:“新男朋友,我们走。” 陈元被她拉出门,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兄弟,蛋糕留给你了,不用谢。” 男人气得抓起一团奶油砸来。 陈元脑袋一偏,奶油啪地糊在门上。 两个人下了楼。 夜风一吹,唐小桃心情似乎好了不少,蹦蹦跳跳走在前面。 陈元问道:“你真和他分了?” “早就想分了。” “那你爹妈不管你?” 唐小桃脚步慢下来:“我爸管得可多了。” “你爸干什么的?” “木材生意。” 唐小桃踢着路边小石子:“我爸是华夏人,二十多年前来这边做生意,最开始跟人合伙跑木料,后来自己开厂、包林场,慢慢赚了钱。” “那你应该是富家小姐啊,怎么住这种地方?” “因为我从家里跑出来了。” “为什么?” 唐小桃翻了个白眼:“我爸有八个老婆。” 陈元脚下一滑,差点踩进水沟:“多少?” “八个。” 唐小桃掰着手指数:“他在华夏老家有一个,后来在这边又娶了七个,本地的、还有白种人和非洲人,反正他口味特别杂。” 陈元肃然起敬:“你爹这哪是做木材生意,他这是给全世界做文化交流啊。” 唐小桃被逗笑了:“我们家每天吃饭跟开联合国会议一样。几个女人天天争来争去,今天说这个多拿了钱,明天说那个儿子分的股份多,我在那个家里烦得要死,所以跑出来了。” “你妈是哪个?” “第二个,本地华人,我从小跟她学华夏语,也回华夏读过几年书。” 陈元摸着下巴:“你爹八个老婆,还能走路吗?” 唐小桃噗嗤一笑:“他天天吃牛鞭、羊腰子,出门还带保温杯,里面泡了一堆黑乎乎的东西。我小时候还以为那是中药,后来才知道全是补肾的。” “你爹也是个猛人。” “猛不猛我不知道,反正挺不要脸。” 两人来到一家小招待所。 唐小桃掏出身份证明开了房。 房间不大,但比出租屋干净不少,一张双人床,一台老空调,窗外能看见半条街。 陈元关上门:“今晚你睡床,我睡沙发。” 唐小桃把背包扔到旁边:“这里没有沙发。” “那我睡地板。” “地板很脏。” “老子连粪沟都爬过,还怕地板?” 唐小桃走到他面前,抬头盯着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喜欢啊,你长得好看,性格也有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6章躲(第2/2页) “那你为什么一直躲?” 陈元咳嗽一声:“你刚和男朋友分手,老子这时候下手,显得我趁虚而入。” 唐小桃忽然笑了,她抬手摘掉眼角那颗小星星,又解开外套,轻轻扔到椅子上。 “我和他就是谈着玩的。” 她站在灯光下,黑色裙摆轻轻摇晃,细白手臂环住陈元脖子:“而且,今天是我二十岁生日,我想自己选一个喜欢的人陪我。” 陈元低头看着她:“想清楚了?” 唐小桃点头:“想清楚了。” 她踮起脚,主动吻住陈元。 窗外街灯从窗帘缝隙落进来,照在她白皙肩头。 她身上的叛逆、俏皮和故作成熟,在这一刻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一个二十一岁女孩的热烈和坦率。 陈元的手落在她腰间。 灯被关掉。 夜风轻轻吹动窗帘,远处摩托车的声音渐渐远去,房间里只剩下压低的呼吸,以及老空调不知疲倦的嗡鸣。 可唐小桃的生日,终究没有一个人过。 陈元知道了,唐小桃竟然是第一次! 加上她身材娇小玲珑,真的是太那啥了! …… 第二天上午。 陈元睡得正香,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砰砰砰! “开门!” “唐小姐,老爷让我们来接你回去!” 陈元猛地睁开眼。 唐小桃像只猫一样缩在他怀里,蓝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睡得正香。 陈元推了推她:“你前男友带人来了?” 唐小桃迷迷糊糊睁眼,听清门外声音后,脸色一变:“不是,是我爸的人。” “你爸怎么知道你在这里?” “他一直派人盯着我。” 陈元嘴角抽了抽:“你们有钱人家管女儿,都喜欢跟踪定位是吧?” 门外声音再次响起:“唐小姐,老爷说了,不要让我们为难,还有,房间里的李先生,老爷也想见一见。” 陈元眼睛微微眯起。 对方知道自己姓李。 看来昨晚那场网吧打架,不只是坤沙豹的人看见了。 唐小桃穿好衣服,打开门。 外面站着六个穿黑衣服的男人,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金丝眼镜,脸上始终挂着客气笑容:“小姐。” 唐小桃皱眉:“张叔,我不想回去。” 中年人笑道:“老爷只是想见见你的新男朋友。” 他看向陈元,微微点头:“李先生,老爷已经准备好车,请。” 陈元穿上外套:“你们老爷请女婿的阵仗挺大啊。” 中年人笑容不变:“老爷对小姐一直很关心。” 半小时后,两人坐进一辆黑色越野车。 车队离开城区,一路朝郊外行驶。 道路两旁逐渐出现大片林场,成排原木堆在路边,几辆重型货车不断进出,又开了二十多分钟,前方出现一座规模很大的庄园。 庄园外围是三米高围墙,门口站着持枪保镖,里面有花园、喷泉、泳池和三栋别墅,远处还能看见连成片的木料仓库。 车子停下。 唐小桃刚下车,一群女人便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陈元看了一眼,差点没把舌头咬断。 第927章 又见 第927章又见(第1/2页) 一共十个女人。 有气质温婉的华人女人,有皮肤偏深的本地女人,有金发碧眼的白种女人,还有身材高挑、皮肤黝黑的非洲女人…… 年龄最大的四十多岁,最年轻的看起来十七八岁。 她们穿着不同风格的衣服,站在一起,好像一个小型国际妇女代表团。 陈元压低声音:“你不是说他娶了八个吗?怎么是十个?” 唐小桃无语道,“我离开的时候是八个啊,估计今年又娶了两个吧!” 陈元嘴角抽了抽,“你爹真奔放!” 唐小桃捂着额头:“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回来了吧?” 那个华人长相的女人走过来,抓住唐小桃的手:“你这死丫头,这么久不回消息,想把你爸急死?” 唐小桃撇嘴:“他十个老婆,十几个孩子,少我一个也不会急。” 女人看向陈元,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一遍,脸上忽然露出满意笑容:“这就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嗯。”陈元礼貌点头:“阿姨好。” 女人笑得更开心:“长得真精神,这红头发也喜庆,好像一团火。” 陈元嘴角抽了抽,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喜庆”形容他的杀马特造型。 众人进入别墅大厅。 大厅中央,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坐在红木沙发上。 他身材中等,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皮肤保养得很好,脸上带着华夏商人常见的温和笑容。他穿着白色唐装,手腕戴着佛珠,旁边茶几上放着一只冒热气的保温杯。 这人就是唐小桃的父亲,唐振华。 唐振华看见陈元,笑道:“你就是李东吧?” 陈元笑道:“唐老板认识我?” “昨晚坤沙豹在金象娱乐城设宴,我也在场。”唐振华起身来到他面前,拍了拍陈元肩膀:“你在赌场大杀四方,又一个人打倒二十多个保镖,连坤沙豹都被你一拳逼退,这么大的动静,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陈元谦虚道:“小场面,主要是他们太弱。” 唐振华笑得更开心:“年轻人有本事,还不虚伪,我喜欢。” 唐小桃站在旁边,一脸意外:“爸,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生气?” “以前我谈男朋友,你不是总派人盯着吗?我和阿杰在一起的时候,你还说他敢碰我一根手指,就把他沉进木料厂的水池。” 唐振华冷哼:“那个在夜场端酒的废物,配得上你吗?一个月赚那点钱,自己都养不活,还想泡我唐振华的女儿?” 他拍了拍陈元肩膀:“可李东不一样!有胆子,有本事,能赚钱,敢杀人,这种男人才配做我女婿。” 陈元眨了眨眼:“唐老板,你是不是决定得太快了?” “不快。”唐振华一本正经:“男女之间看缘分,岳父看女婿看拳头!你拳头硬,我就放心,至少以后小桃被人欺负,你能把对方牙打下来。” 唐小桃脸微微红了:“爸,你不要一口一个女婿。” 唐振华瞪她:“昨晚都住一个房间了,还跟我装纯洁?你爹虽然年纪大,眼睛还没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7章又见(第2/2页) 唐小桃脸一下红到耳根。 陈元咳嗽一声:“唐老板消息挺灵通。” “做木材生意,路上全是强盗和军阀,消息不灵通,早被人连裤衩都抢走了。” 唐振华回头吩咐:“来人,准备酒菜,把我珍藏的虎骨酒拿出来,今天我要好好招待女婿。” 很快,众人来到餐厅。 一张能坐二十多人的长桌上,菜已经摆满。 陈元刚坐下,目光从桌面扫过,整个人渐渐沉默了。 红烧牛鞭,爆炒羊腰,鹿茸炖鸡,海参煲…… 还有一锅黑乎乎的汤,里面飘着枸杞、锁阳、肉苁蓉和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骨头。 陈元看了半天,愣是没找到一道真正清火的菜。 “唐老板,你家平时吃饭都这么有针对性吗?” 唐振华拿起一串烤腰子:“没办法,家里人多,责任大!男人肩膀上扛着家庭,腰子就得扛着夜晚,不补不行。” 陈元肃然起敬:“唐叔,你能活到今天,说明身体确实有过人之处。” “叫爸都行。”唐振华笑着给他夹了一大块牛鞭:“来,多吃点!年轻人刚谈恋爱,体力消耗大,别亏着身体。” 唐小桃羞得低头扒饭:“爸,你能不能别说了?” 唐振华瞪眼:“我这是关心你们!小桃,你也多吃点生蚝,争取早点让我抱外孙。” 唐小桃差点被米饭呛住:“你以前不是不准我谈朋友吗?” “以前那些歪瓜裂枣配不上你。”唐振华端起酒杯:“李东就不同了!你们抓紧时间,最好今年就怀上,明年我当外公!孩子生下来不用你们管,我出钱,我找人带。” 陈元听得眼皮直跳:“唐叔,你这进度是不是快了点?我和小桃昨晚才认识。” 唐振华一本正经:“一见钟情才是真感情,认识十年还不结婚,那叫互相耽误!你们昨晚认识,今天见家长,明天研究孩子,多有效率?” 唐小桃小声嘀咕:“你就是想抱外孙想疯了。” “胡说,我有十几个孩子,缺孙子吗?”唐振华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语气却格外认真:“我主要是欣赏李东!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陈元心里隐约觉得不对。 唐振华热情得有点过头了。 哪怕他在赌场见过自己,也不至于第一次正式见面,就恨不得把女儿打包塞进自己被窝。 可陈元没有从唐振华身上感受到明显敌意。 对方心跳平稳,眼神热切,似乎真把他当成了宝贝女婿。 一顿饭吃下来,陈元感觉小腹像装了一团火。 唐振华凑过脸庞,坏笑道:“来,这杯酒一定要喝!这是华夏太白酒楼的独特秘方,六巴酒!据说喝了猛得批爆!” 陈元瞪大眼睛看着唐振华。 我泥马…… 这牲口竟然能搞来六巴酒? 关键是,喝了就要和你女儿在一起?她扛得住吗? 六巴酒陈元可是领教过的,当初丽姐找了十个会所的女人才把他火灭了下去! 第928章 压不住 第928章压不住(第1/2页) 陈元深吸口气,看着唐振华道:“这一杯要是喝了,我怕闹出人命!” “哦?你知道这玩意儿?” “嗯,听说过。”陈元打马虎眼道。 “那我们都喝一小口,嘿嘿。”唐振华有点贱兮兮的,两人都抿了一小口。 吃完饭,唐振华大手一挥:“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你们上楼休息。” 唐小桃瞪大眼睛:“现在才下午。” “下午怎么了?年轻人要珍惜时间。” 唐振华看向陈元,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女婿,二楼最里面那间房,隔音好,床也结实。” 陈元嘴角抽搐:“唐叔,你招待客人挺细致啊。” “应该的。”唐振华拍着他肩膀:“吃饱喝足就去睡觉,别浪费一桌好菜。” 唐小桃脸红得快滴血,拽着陈元上楼:“走啦,别听他乱说。” 两人进入二楼房间。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就是花园,中央摆着一张宽大软床。 陈元刚关门,唐小桃便转身抱住他。 她脸颊发烫,呼吸也比平时急促:“我爸今天是不是疯了?” 陈元搂住她的腰:“我觉得他没疯,他就是单纯想让你爹的称呼早点升级成外公。” 唐小桃把脸埋进他胸口:“都怪你,昨晚非要那么欺负我。” 陈元一脸无辜:“昨晚是谁把我按在床上的?小桃同志,说话得讲证据。” 唐小桃抬头咬了他下巴一口:“不准说。” 而陈元喝的六巴酒起效果了! 他一把抱起唐小桃,“卧槽!老子遭不住了!” …… …… 楼下。 唐振华看着二楼房门关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转身走向别墅另一侧。 一群女人也跟了过去。 不多时,一楼最里面那间套房关上了门。 别墅里逐渐安静。 片刻后,楼上房间隐约传来床脚摩擦地板的轻响。 楼下套房也传来一阵压低笑声。 他们的声音,好像在比划谁更久更响亮! 负责打扫卫生的女仆站在走廊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抱着拖把赶紧离开。 将近一个小时后。 一楼套房门打开。 唐振华穿着唐装走出来。 他额头有汗,手里拿着保温杯,脚步还算稳当。 他站在庭院里点燃一根烟,抬头看了看二楼依旧紧闭的窗帘,嘴角慢慢扬起一道计谋得逞的笑容:“年轻就是好啊。” 唐振华弹了弹烟灰,背着双手离开别墅。 他没有带保镖,独自走向庄园后方的木料仓库。 仓库里堆满切割整齐的原木,空气中全是木屑和松脂味。几台大型切割机停在角落,地面上留着车轮反复碾压的痕迹。 唐振华一路走到仓库最深处。 那里看起来是一面普通水泥墙。 他伸手转动旁边一根生锈铁管。 咔哒。 水泥墙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一道厚重铁门。 唐振华把手掌按在识别器上。 铁门打开。 一条向下延伸的通道出现在眼前。 通道两侧亮着白色灯光,墙壁全用钢板加固,唐振华顺着台阶一路往下,足足走了三层楼的距离,前方才豁然开朗。 地下竟然藏着一座规模不小的秘密训练基地。 几十个穿黑色作战服的人正在训练。 有人练习近身格斗,有人在拆装枪械,还有人蒙着眼睛投掷匕首,训练场另一边摆着通讯设备、电脑和一排排武器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8章压不住(第2/2页) 这些人全部戴着黑色面具,动作整齐,气息沉稳,和泥高县街头那些混子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看到唐振华进来,所有人立刻停止动作。 几十人单膝跪地,右拳放在胸口:“族长好!” 声音整齐,在地下空间里不断回荡。 唐振华脸上的和气与风流已经消失,此刻的他眼神深沉,腰背挺直,身上多出一种久居上位才有的威严。 他缓缓点头:“都起来吧。” 众人同时起身。 一个戴银色面具的男人走上前:“族长,所有人已经准备完毕,只等您的命令。” 唐振华背负双手,目光从这些人脸上扫过。 “计划可以启动了。” 银面男人眼神一凛:“是!” 几十名黑衣人再次沉声道:“在族长的带领下,我们一定能让家族重振荣光!” 唐振华看着眼前这批训练多年的力量,眼中浮出一抹火热:“我们家族沉寂太久了,以前没有机会,只能窝在东南亚做木材、跑货运、养人手!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啊!” 银面男人沉声道:“族长放心。” 唐振华转身离开地下基地。 铁门重新关闭,水泥墙也恢复原状。 他走出仓库,站在阳光下,抬头望向别墅二楼,窗帘依旧拉着。 房间里偶尔传出一点若有若无的动静。 唐振华摸出手机,发送一条信息。 “感谢给我透露消息,我见到他了。” 没过多久,对方回复。 “别让陈家人知道,是我透露的。” 唐振华打字道:“放心,我在东南亚布局这么多年,知道分寸。” 对方又发来一条:“确定是少爷吧?” “确定!”唐振华看着别墅二楼,嘴角越翘越高:“这小子虽然染着一头红毛,装得像个街头混混,但那双眼睛骗不了人!出手、气势、身上的狼牙项链,还有最近泥高县发生的事,全对得上。”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回复道:“赶紧让你女儿怀上孩子,这对你家族而言,可能是唯一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唐振华立刻回道:“放心,我今天给他吃了牛鞭、羊腰、鹿茸、海参,还灌了两大杯虎骨酒,最关键是,还有从太白酒楼搞来的六巴酒!!那可是我珍藏许久的宝贝啊!他年轻气盛,压不住火的!” 手机那头很快回了一句:“你他妈真无耻!” 唐振华看见这句话,不但不生气,反而得意地笑了。 “没办法,为了巴结陈家这棵大树,必须不择手段!再说我女儿不吃亏,那小子长得帅,身体又好,她昨晚就把人睡了,我只是顺水推舟。” 对方回复:“注意分寸,别让他察觉。” 唐振华道:“女儿都送进被窝了,他还能察觉什么?男人热血往下走的时候,脑子一般都没多少血。” 对方没有再回复。 唐振华收起手机,仰头看着天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他在东南亚经营多年,娶那么多女人,生那么多孩子,表面像个贪财好色、只知道做木材生意的土财主。 可没人知道,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多年。 更没人知道,庄园下面藏着怎样一股力量。 唐振华听着二楼隐约传来的床脚震动声,双手背在身后,神情欣慰得像个等着丰收的老农民:“我的好女婿,岳父终于巴结上你了啊。” 他端起保温杯,慢悠悠喝了一口,随后压低声音,满脸期待地嘀咕道:“女婿,加油蹬啊!把地板蹬烂!!!” 第929章 太单纯 第929章太单纯(第1/2页) 陈元完全不知道这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 下午五点。 庄园二楼最里面的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夕阳从布料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金线。 陈元仰面躺在床上,胸口缓缓起伏,抬手擦了擦额头和脸上的汗。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忍不住感慨:“太白酒楼这六巴酒,真他妈不是人喝的东西,老子只是喝了一小口,差点把床蹬散架。” 说完,他低头看了一眼。 唐小桃缩在旁边,蓝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蛋红扑扑的,连脖颈都透着淡淡粉色。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已经累得彻底昏睡了过去。 她中间醒过几次,又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陈元看着她娇小的身板,心里生出了负罪感。 人家好好一个二十岁姑娘,今天差点被他折腾成两半。 “造孽啊。”陈元坐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腰,嘴里小声嘀咕:“唐叔这老东西,桌上全是牛鞭、羊腰、鹿茸和海参,最后还弄一口六巴酒,他到底是请女婿吃饭,还是给牲口配种?” 他伸手替唐小桃盖好薄被,又试了试她额头温度。 没发烧,就是累得够呛。 陈元起身走进浴室。 凉水从头顶冲下来,他身上那股燥热才一点点压住。 洗完澡,他换上原来的衣服,又把红毛抓得乱七八糟,耳钉戴好,重新恢复成泥高县贫民区那个又骚又狂的红毛李东。 下楼时,唐振华已经坐在客厅喝茶。 他换了一身深色唐装,脚边放着保温杯,脸上神清气爽,看到陈元下来,唐振华眼睛一亮:“女婿,休息好了?” 陈元脚步一顿:“唐叔,你管这叫休息?” “年轻人在床上躺几个小时,不叫休息叫什么?” “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陈元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伸手拿起茶壶就往嘴里灌,“你那六巴酒是不是过期了?药劲儿比炸药还猛,我差点爆体而亡。” 唐振华哈哈一笑:“不是酒厉害,是你身体好!普通人喝一口,估计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腰先投降了。” 陈元瞥他一眼:“你喝了多少?” “我就沾了一下嘴唇。” “老狐狸。” “什么老狐狸?”唐振华一本正经道,“我这是岁数大了,知道量力而行。男人最重要的不是硬撑,是懂得保存实力,来日方长。” 陈元竖起大拇指:“唐叔,你活得通透。” “那当然,我十个婆娘不是白娶的。”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人端茶,一人端保温杯,聊得越来越起劲。 唐振华笑着问道:“女婿,你日后有什么打算?” 陈元叼上一根烟,往沙发靠背上一躺:“还能有什么打算?先跟着豹爷混,把罗秃子留下来的影子帮拿下,再把三合会和竹联帮收拾了。” “贫民区三个帮派合在一起,手下六七百号人,到时候老子也算泥高县一号人物。” “等钱赚够了,我再弄几家赌场、夜总会、洗浴中心。楼下赚钱,楼上洗澡,白天收账,晚上按摩,生活工作两不耽误。” 唐振华听得嘴角带笑:“你的格局就这么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9章太单纯(第2/2页) 陈元眉毛一挑:“这还不大?” 唐振华端起保温杯,慢悠悠道:“东掸区有十个县,泥高县只是其中一个。你这么能打,又有脑子,难道只想在贫民区收点保护费?” 陈元吐出烟雾,故意露出贪婪神色:“唐叔,你的意思是让我干掉坤沙豹,自己当泥高县老大?” 唐振华差点一口茶喷出来:“我可没这么说。” “怕啥?这里就咱俩。” “墙上有耳,地下有眼。”唐振华意味深长道,“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可饭得一口一口吃,楼梯要一级一级爬,一步跨太大,容易扯到蛋。” 陈元点头:“这话有道理。” “你先跟着坤沙豹。”唐振华道,“他在泥高县经营多年,黑白两道都有人,你能得到他的信任,就等于少奋斗十年。” 陈元咧嘴:“唐叔放心,我陈元别的本事没有,抱大腿是一绝,只要豹爷愿意给肉吃,我能把他大腿抱出火星子。” 唐振华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他心里却暗暗嘀咕,这小子真会装啊。 要不是提前知道他的身份,真可能把陈元当成一个好色、贪财、没脑子的街头莽夫。 就在这时,一名管家快步走入客厅:“老爷,外面来了一辆车,说是豹爷的人,要接李先生过去。” 陈元眼神一动。 坤沙豹终于来找他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唐叔,豹爷找我,我先去忙。” 唐振华笑道:“去吧,年轻人以事业为重。” 陈元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他掏遍裤兜,最后掏出一叠皱巴巴的华夏币,全部放在茶几上。 唐振华低头看了看:“什么意思?” “五千块钱。” “我知道是钱,我问你给我钱干什么?” 陈元有些尴尬:“我身上现在只剩这么多,你拿着给小桃补补身体,她今天累坏了。” 唐振华一脸嫌弃:“我唐振华差你五千块?” “你不差是你的事,我给不给是我的事。”陈元叼着烟,语气随意,却很认真:“还有,小桃暂时不适合怀孩子。” 唐振华眼皮微微一跳:“为什么?” “老子现在什么都没有。”陈元摊了摊手,“身份是假名,住的地方不固定,外面还有一群人悬赏我脑袋,真有了孩子,总不能跟着我睡桥洞、躲子弹吧?等我把影子帮拿下,有钱有地盘了,再说孩子的事。” 唐振华盯着他看了几秒,笑着点头:“那行吧,我尊重你们年轻人的想法。” 陈元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唐振华肩膀:“唐叔,还是你通情达理。” “应该的。” 陈元大步离开别墅。 庄园门外,一辆黑色越野车已经等着。 等车子驶出庄园,唐振华还站在台阶上挥手,笑得好像一个送女婿上班的慈祥岳父。 直到车辆彻底消失。 他脸上的笑容才慢慢变了。 “暂时不适合怀孩子?”唐振华拿起茶几上的五千块,弹了弹,没好气道:“老子好不容易搭上你这条线,怎么可能不让小桃早点怀上?年轻人还是太单纯啊!” 第930章 带劲! 第930章带劲!(第1/2页) 随后,他回头喊道:“老三,老五,你们两个过来。” 两个女人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一个是三十多岁的本地女人,身材丰腴,脸上带着成熟韵味。 另一个是金发碧眼的白种女人,年纪不到三十岁,腿很长。 两人来到唐振华面前:“老爷,什么事?” 唐振华压低声音:“你们去楼上,帮小桃一把。” 两个女人同时愣住。 丰腴女人疑惑道:“帮什么?” “帮她尽快怀上孩子。” 金发女人用有些生硬的华夏语问道:“我们是女人,怎么帮?” 唐振华一脸恨铁不成钢:“你们扶着她,倒着睡啊!” 两个女人嘴角同时抽搐。 “这……有用吗?” “我不管有没有用,反正试试又不花钱。”唐振华瞪着她们,“赶紧去,别让机会跑了。” 两人对视一眼,只能硬着头皮上楼。 …… 房间里。 唐小桃刚睡醒,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 两个后妈笑眯眯走进来。 “小桃,醒了?” 唐小桃警惕地看着她们:“你们干嘛?” “帮你恢复身体。” “恢复身体?”唐小桃一脸疑惑,“怎么恢复?” 两个女人走到床边,一人扶住她一条腿,朝上抬。 唐小桃眼睛瞪大:“你们干什么?放我下来啊!” 丰腴女人一本正经道:“小桃,女人第一次和男人发生关系以后,这样躺着,身体恢复得快。” 唐小桃半信半疑:“真的?” “当然。”金发女人认真点头,“我们都是过来人,不会骗你。” 唐小桃疼得眉头直皱:“可是我现在浑身都疼,尤其腿根,好像被车碾了一样。” 丰腴女人安慰道:“正常,说明那个男人身体好。” “你们别说了。”唐小桃脸红得不行,“让我正常躺着。” “不行,至少坚持半个小时。” “为什么?” “这样血液回流,腰也恢复得快。” 唐小桃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可两个后妈说得煞有介事,好像真有什么科学依据。 她只好红着脸躺在那里,片刻后,唐小桃忽然问道:“李东呢?” 丰腴女人道:“豹爷派人把他接走了。” “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 唐小桃心里莫名有点失落。 不过想到陈元临走前还给她留下五千块钱,那点失落又变成了一丝甜意。 至少那个红毛不是吃干抹净就跑。 …… 楼下。 唐振华站在庭院里,背着双手,抬头望着二楼窗户,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我的宝贝外孙,你可得争气啊!!” …… 与此同时。 黑色越野车内。 陈元翘着二郎腿,叼着烟,身子几乎横在后排。 前面两名坤沙豹的马仔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他。 陈元发现后,没好气道:“看什么看?老子脸上有你媳妇?” 副驾驶马仔连忙收回视线。 陈元吐出一口烟:“大哥在哪儿?” “豹爷在金象娱乐城办公室等你。” “等老子干什么?” “豹爷没说。” 陈元把烟灰弹进车载烟灰缸:“你们这些人真没眼力劲儿,我现在是豹爷新收的兄弟,以后跟你们算一家人,别摆着一张死人脸。” 副驾驶马仔回头笑道:“东哥说得对。” “这还差不多。”陈元拍了拍他的脑袋:“以后好好跟着东哥混,我吃肉,你们闻肉香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0章带劲!(第2/2页) 两个马仔嘴角同时抽了一下。 这红毛位置都还没坐稳,已经开始把自己当爷了。 车子很快来到金象娱乐城。 白天的赌场依旧热闹,只是没有昨晚那么拥挤。 陈元大摇大摆走上三楼。 办公室门刚打开,坤沙豹已经热情迎了过来,他伸出两只大手,一把握住陈元:“兄弟,你终于来了!” 陈元被他握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大哥,咱俩都是男人,牵手是不是有点暧昧?” 坤沙豹哈哈一笑:“兄弟之间怕什么?” 陈元抽回手,四周看了一眼:“大哥,影子帮那边不会派人来砍我吧?我昨晚把罗秃子打成筛子,又踹进河里喂了鳄鱼,他那群手下现在肯定恨不得拿我骨头熬汤。” “放心。”坤沙豹拍了拍他肩膀,“警署那边我已经打点过,影子帮的人最近也不敢在城里大规模动手。” 陈元眼睛一亮:“还是大哥有本事!你一句话,比老子打十场架都好使。” 坤沙豹很享受这种恭维:“昨晚不是说了吗?今天带你去见识真正赚钱的生意。” 陈元立刻激动起来:“大哥,你放心!我李东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让我睡两个女人,我绝不偷懒只睡一个!” “哈哈哈!”坤沙豹被逗得哈哈大笑:“好!够痛快!” 他忽然抬手拍了两下。 啪啪—— 办公室侧门打开。 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二十七八岁,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黑色长发扎成高马尾,上身穿着贴身皮衣,下身是短裙和长靴。 她身材很高,胸口饱满,腰细腿长,眼神却不像夜场女人那么媚,反而带着一种练过枪、杀过人的锐利。 坤沙豹笑道:“大哥也没什么好送你的。” “这是我妹妹,坤娜,日后,她跟着你!” 陈元心里冷笑。 送妹妹? 这是给他身边拴一双眼睛吧。 坤娜手掌虎口有老茧,右腿外侧微微鼓起,明显藏着枪,走路时脚掌很稳,绝对接受过专业训练。 这种女人放在身边,晚上睡觉都得留一只眼睛站岗。 不过陈元表面却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眼睛瞬间亮了:“卧槽,大哥,你这妹妹长得够带劲啊!” 他走上去,一把搂住坤娜的腰肢:“妹妹,以后跟着东哥,东哥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坤娜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可坤沙豹还在旁边看着,她没有推开。 陈元故意把脸凑近:“来,笑一个,别板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东哥欠你钱呢。” 坤娜挤出一丝笑:“东哥。” “这就对了。”陈元色眯眯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心里却更加确定,坤沙豹根本不信任他。 这是美人计,也是监视。 好在这种手段他见多了。 男人最怕的不是女人漂亮,而是明知道女人有毒,还非要把舌头伸过去舔,陈元就是这种人,因为他舌头的抗毒性猛得一批! 坤沙豹满意点头:“走吧。” 一行人下楼。 门外停着一支车队,前后六辆越野车,中间是一辆加长防弹车。 陈元和坤沙豹坐在后排。 坤娜坐在两人对面。 车辆驶出泥高县城区后,一路向东。 陈元看着窗外,眉头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 这条路不对啊,这不是通往那座村寨的方向。 他昨晚跟踪货车走过那条线,绝对不会记错。 坤沙豹口中的“大生意”,难道不是村寨里的人口和基因实验? 陈元心里快速思考,脸上却依旧吊儿郎当,他一只手放在坤娜腿上,另一只手拿着酒杯:“大哥,咱们这是去哪儿?总不能把我卖到矿场挖煤吧?” 第931章 他在这里 第931章他在这里(第1/2页) 坤沙豹笑道:“孟萨县。” 陈元眉毛一挑:“去那么远?” “今天东掸区十个县的龙头开会。” 陈元眼中适时露出震惊:“十个县的龙头全部到场?” “对!”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准备推翻政府军啊?” 坤沙豹没好气道:“推翻个屁!我们做生意,政府军收钱,大家各吃各的,谁闲着没事掀桌子?” 陈元问道:“那开会干什么?” 坤沙豹端起酒杯,慢慢晃动:“东掸区十个县,看起来各有龙头,互不干涉,但真正遇到外敌,或者有大生意的时候,必须有人统一指挥。” “否则今天你抢我的货,明天我砍你的人,大家不用赚钱,光顾着互相埋尸体了。” 陈元点头:“有道理。” 坤沙豹继续道,“所以,十个县每年轮流争庄,谁当上庄家,接下来一年,其他九个县的龙头都得听他命令。” 陈元眼神一闪:“这么牛逼?那当庄家的条件是什么?” “比赛。”坤沙豹伸出三根手指:“一共三关。” “第一关,猜骰子。” “第二关,拳赛。” “第三关,进森林猎杀。” 陈元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大哥,你带我来,不会是让我参加吧?” 坤沙豹笑了:“兄弟聪明。” “聪明个屁!”陈元直接坐直,“大哥,你这是让我去送死!” 坤沙豹拍了拍他肩膀:“大哥相信你的实力,所以才把这么重要的比赛交给你。你想想,要是我们赢了,未来一年,其他九个县都得听我的。” “木材、矿石、毒品、人口、赌场、货运,所有生意路线由我们安排。那得赚多少钱?” 陈元眼里的抗拒慢慢消失,换成了贪婪:“能赚多少?” 坤沙豹压低声音:“至少几十亿。” 陈元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华夏币?” “美金!” “卧槽!”陈元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正好拍到坤娜手背。 坤娜疼得眉头一皱。 陈元赶紧握住她的手吹了吹:“妹妹,不好意思,东哥一听见钱,手脚容易不受控制。” 坤沙豹问道:“怎么样,敢不敢?” 陈元咬了咬牙,眼神逐渐凶狠:“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老子从贫民区烂泥里爬出来,靠的就是这条命!几十亿美金都摆在面前了,还怕个卵!” “好!”坤沙豹哈哈大笑,举起酒杯:“兄弟,等你赢了,大哥绝不会亏待你。” 陈元与他碰杯:“大哥,我要的不多,给我十个亿,再把贫民区三个帮派交给我就行。” 坤沙豹笑容微微一僵。 这还叫要得不多?这红毛胃口比河里的鳄鱼还大。 不过他还是笑道:“只要你赢,什么都好说。” 陈元仰头把酒喝光,眼底深处却一片冰冷。 坤沙豹拿他当刀,赢了,是坤沙豹坐庄,输了,是他陈元死。 这笔买卖对坤沙豹来说,真是稳赚不赔。 可谁拿谁当刀,还不一定呢。 …… 傍晚时分。 车队进入孟萨县。 孟萨县位于东掸区中心,和其他县城相比,这里街道更宽,楼房更多,甚至还有几栋十几层高的酒店。 路边赌场、酒吧和珠宝店随处可见。 街上既有持枪混子,也有穿袈裟的僧人,还有外国游客坐在咖啡馆里看热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1章他在这里(第2/2页) 车队穿过城区,最终来到县城北侧一条大河旁,河岸停着十艘船。 每艘船都有三层,船头挂着旗帜,上面写着不同县城的名字。 孟卯县,泥高县,孟萨县,大其力县…… 十个县,一条船代表一个龙头。 泥高县的船在最边上。 坤沙豹下车后,带着陈元、坤娜和二十多个心腹登船。 他们果然是最后到的。 旁边景栋县的船上,一个戴圆帽、满嘴黄牙的老头笑道:“坤沙豹,你泥高县是不是没人了?竟然找了个红毛小混混来参加争庄大会。” 另一条船上,一个身材矮胖的龙头也跟着笑:“这头发红得挺喜庆,等会死在森林里,连白布都省了,直接当红事办。”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笑声。 坤沙豹脸色一沉,露出两颗金牙:“老子带谁来关你们屁事,去年你们景栋县派出来那个拳王,进森林十分钟就被人把脑袋拧下来了,你还有脸笑?” 圆帽老头脸色顿时难看。 陈元靠在船边,嘴里叼着烟,目光却落在孟卯县那艘船上。 船头站着两个女人,一个穿着红白长裙,半张脸藏在面纱后,眼神冰冷阴沉。 另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裙,长腿雪白,指间夹着女士香烟,妖艳得像夜场里盛开的毒花。 阮红莲、阮白莲这对双胞胎姐妹花! 陈元心里微微一动。 没想到红白社团也来参加争庄大会。 阮白莲似乎察觉到视线,转头看了过来。 陈元立刻搂住坤娜的腰肢,装出一副色眯眯的模样:“妹妹,船上风大,东哥抱紧你,免得你掉河里喂鱼。” 坤娜冷冷道:“你再乱摸,我把你踹下去。” “脾气真辣,东哥喜欢。” 阮白莲盯着他看了两秒,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红毛看起来很陌生。 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那双眼睛,还有那股子欠揍的神态,总让她觉得有些熟悉。 阮红莲也抬起头,她隔着面纱,目光落在陈元身上。 几秒后,她鼻翼轻轻动了一下。 阮白莲低声问:“姐,怎么了?” 阮红莲沙哑道:“那个人身上的气味,有些奇怪。” “认识?” “不确定。” 陈元用蟒蛇的超级听力听到了两人的议论,顿时心里一紧。 这个阮红莲鼻子比狗还灵,他赶紧掐灭香烟,又从坤娜身上拿起香水,往自己身上喷了几下。 坤娜脸色一黑:“你干什么?” “借点香味。” “这是女人香水。” “东哥男女通杀,喷什么都合适。” 这时,一条快艇从上游驶来。 快艇上站着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 最前面那人用扩音器喊道:“所有人已经到齐,开船!” 十艘船同时启动,发动机轰鸣,船身破开水面,沿着河流逆流而上。 两岸树林越来越密。 大约四十分钟后,一座小岛出现在河流中央。 小岛面积很大,岸边修着码头,树林深处隐约能看见几栋东南亚风格的木楼。 码头上站着一群人。 陈元看到最前方那个穿灰色和服、留着八字须的岛国人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山本!他竟然在这里!! 第932章 三组 第932章三组(第1/2页) 山本身后还站着十几个岛国武士,以及几十名装备精良的私人武装。 陈元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东掸区十个县的龙头争庄,背后主持的人竟然是岛国人。 难怪这些龙头的人口生意、毒品生意和境外渠道能连成一张网,原来背后一直有人出钱、出设备、出路线。 东南亚越乱,这些岛国人越方便浑水摸鱼! 十艘船依次靠岸。 平时在各自县城呼风唤雨的龙头下船后,面对山本,竟然全部收起了嚣张。 “山本先生。” “让山本先生久等了。” “今年争庄还要麻烦山本先生主持。” 山本背着双手,眼神傲慢地点了点头。 坤沙豹也走上前:“山本先生。” 山本看了他一眼:“你迟到了。” 坤沙豹低头道:“路上有些事耽误。” “下次再迟到,泥高县可以不用参加。” 坤沙豹眼里闪过怒意,却还是低头:“是。” 陈元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坤沙豹在泥高县狂得像土皇帝,见了山本,却跟一条被训斥的狗差不多,岛国人在这些龙头背后的控制力,比他想象中还要深。 众人进入树林深处。 那里有一栋巨大的木楼,四周挂着灯笼,门口摆着两尊凶神恶煞的石像。 大厅中央铺着厚厚地毯。 十个县的龙头分别坐在两侧。 他们身后的选手,也依次站出来。 总共十人。 有身高两米多的黑人拳手;有浑身纹满经文、光头赤脚的本地壮汉;有腰间挂着两把弯刀的瘦子;还有一个脸上戴着铁面具、看不出男女的人…… 陈元那头红毛站在人群里,刺眼无比。 景栋县圆帽老头忍不住笑道:“坤沙豹,你这个选手到底是来打架,还是来唱歌?” 矮胖龙头也道:“我看他身上没几两肉,等会被打死的时候,连一锅汤都熬不出来。” 陈元瞥了他们一眼:“两个老东西,嘴这么碎,家里女人是不是都跑光了,没人陪你们说话?” “你说什么?”圆帽老头一拍桌子。 陈元撸起袖子:“耳朵不好使?要不要老子走过来,贴着你的猪脑袋再说一遍?” 大厅里气氛瞬间紧张。 山本脸色一沉,猛地拍桌:“八嘎呀路!” 全场顿时安静。 山本冷冷扫过众人:“争庄大会不是让你们吵架的地方!谁再废话,取消资格!” 圆帽老头只能坐下。 陈元却嘀咕道:“什么破规矩,骂人都不自由。” 坤沙豹瞪了他一眼:“闭嘴。” “好嘞,大哥。” 山本抬起手。 两名穿白色和服的岛国人,抬着一张长桌走到大厅中央,桌上摆着十个骰盅。 山本淡淡道:“第一关,听骰猜点,每个人戴上眼罩,每个骰盅三颗骰子,一共十轮,猜中一次得一分,成绩最差的四个人,淘汰。” 一名手下给十名选手蒙上黑布。 陈元眼前一片漆黑。 但他的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 玩别的,他还可能费点劲,听骰?这不等于把答案贴到他脑门上? 十名荷官站到桌后,同时摇动骰盅。 哗啦啦! 三十颗骰子同时碰撞,声音混在一起,普通人听着只觉得脑袋发胀。 陈元却屏住呼吸,他的耳朵微微一动,每颗骰子撞击盅壁、滚动、弹起和落下的声音,被他一层层拆开。再加上他的蟒蛇热感应,简直是如虎添翼! 第一轮。 “报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2章三组(第2/2页) 其他人陆续开口。 “十二。” “九。” “十五。” 轮到陈元时,他懒洋洋道:“三、四、六,十三点。” 骰盅打开。 三、四、六。 一分! 坤沙豹眼睛瞬间亮了。 第二轮,陈元再次猜中。 第三轮,猜中,连续五轮后,整个大厅里的人看陈元的眼神已经变了。 其他选手或多或少都有失误,只有陈元,每一次不仅猜中总点数,连三颗骰子的具体数字都说得一模一样。 第十轮结束。 山本看着记录,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泥高县,满分。” 坤沙豹猛地拍着大腿站起来:“哈哈哈!好兄弟!” 陈元摘下眼罩,冲他咧嘴:“大哥,老子就说自己祖坟埋得好。” 另外九名选手中,成绩最低的四人被淘汰。 其中一个只猜中三次的壮汉脸色难看,指着陈元:“他作弊!” 陈元挑眉:“输不起?” “他不可能全部猜中!” “你自己耳朵里塞了猪毛,怪老子听得清楚?” 壮汉还要说话,两名岛国武士已经走上来,一左一右将他拖了出去。 片刻后。 木楼外响起一声枪响。 砰! 大厅瞬间安静。 山本淡淡道:“失败者没有质疑规则的资格。” 剩下六名选手,神色都凝重起来。 陈元眯了眯眼,这些岛国人对东掸区龙头的手下说杀就杀,果然没把本地人的命当回事。 第二关开始抽签。 六人分成三组,陈元抽到三号,他的对手,是那个赤脚光头壮汉。 这人身高接近一米九,皮肤黝黑,身上纹满经文,脖子上挂着一串人骨一样的东西。 光头看见陈元,咧嘴一笑:“我会把你撕成两半。” 陈元看了一眼他的裤裆:“吹牛之前先把裤子提好,别等会打着打着,小兄弟掉出来丢人。” 光头眼神瞬间凶狠。 众人离开木楼,来到后面一座露天斗兽场。 斗兽场四周是高木台,中央是一片铺着黄沙的空地,地面有很多暗红色痕迹,显然以前死过不少人。 山本站在最高处,声音冰冷:“拳赛没有规则,没有武器,只要一方死亡,比赛结束!” 第一组上场。 一名黑人拳手,对上腰挂弯刀的瘦子,进入斗兽场前,两人的武器都被收走。 铜锣敲响! 咚—— 黑人拳手怒吼着冲出,一拳砸向瘦子脑袋。 瘦子身体向下一缩,从拳头下面钻过去,手指如钩,直接抓向黑人眼睛。 噗! 两根手指扎进眼眶。 黑人发出凄厉惨叫,双手乱抓。 瘦子却像猴子一样跳上他后背,双臂锁住脖子,用力一拧。 咔嚓! 黑人脑袋歪向一边,身体轰然倒地。 …… 第二组更惨。 铁面人对上一个军装男子,两人打了足足十分钟。 军装男子肋骨被打断,依旧抱住铁面人的腰,把他撞在木墙上。 铁面人一记肘击砸在他后脑,军装男子整个后脑已经塌陷,他软软跪下。 铁面人也不好受,腹部被撕开一道口子,鲜血不停往外流。 终于轮到第三组。 陈元走进斗兽场,一个赤脚光头的人跟在后面。 两人都在斗兽场中,目光凝重的看着彼此! 第933章 是谁呢 第933章是谁呢(第1/2页) 铛—— 铜锣敲响的瞬间,光头双脚猛踏地面。 砰! 黄沙炸开。 他整个人像一头野牛,肩膀下沉,直接撞向陈元胸口。 陈元没有硬接,身体往旁边一滑。 光头反应很快,手臂横扫。 那条胳膊粗得像木桩,带着呼啸风声。 陈元抬臂格挡。 砰! 巨大的力量将他推得横移两步。 光头狞笑:“你太弱了!” “是吗?”陈元甩了甩发麻的手臂:“力气挺大,就是脑子估计全长肌肉里了。” 光头怒吼一声,再次冲来。 这次他双拳连轰,每一拳都直奔要害。 陈元连续闪避,脚下不断后退。 木台上的圆帽老头笑道:“坤沙豹,你的人只会跑?” 坤沙豹没有说话,脸色却有些难看。 陈元很强,可这个赤脚光头是大其力县请来的地下拳王,曾经徒手打死过一头黑熊,力量太恐怖。 斗兽场中,光头一拳砸空。 陈元忽然抓住他手腕,脚下往前一插。 光头冷笑:“想摔我?” 他下盘沉稳,双腿像两根铁柱。 陈元却根本没准备摔。 他扣住手腕只是为了固定对方。 下一秒,陈元张嘴,一口咬在光头耳朵上。 “啊!”光头发出惨叫。 陈元硬生生撕掉他半只耳朵,一口血水吐在地上:“说了没有规则,你还真以为老子跟你比赛武术啊?” 光头疼得双眼血红,另一只手抓向陈元喉咙。 陈元身体下沉,膝盖猛地顶进他下身。 砰! 光头整张脸瞬间绿了,他张着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陈元趁机一记手刀砍在他喉结。 咔! 喉结塌陷。 光头踉跄后退,双手捂着脖子,嘴里发出漏风一样的声音。 陈元追上去,跳起一记膝撞,狠狠砸在他太阳穴。 砰! 光头横着飞出去,重重摔在黄沙上,身体抽搐几下,再也不动。 整个斗兽场安静了几秒。 陈元抬起手,擦掉嘴角血迹:“打架就打架,脖子上挂一串骨头装什么鬼?老子最烦这种花里胡哨的。” 坤沙豹愣了两秒,随后猛地大笑:“哈哈哈!好!” 其他几个龙头脸色却变得凝重。 这个红毛不但能听骰,打架也狠,更可怕的是,他完全没有所谓高手风度,咬耳朵,踢裤裆,打喉结,怎么脏怎么来。 这种人在生死搏杀里,往往比正经拳师更危险。 三场结束。 活下来的三个人站在斗兽场中央。 瘦子,铁面人,陈元。 山本起身:“第三关,森林猎杀,岛屿后方有一片封闭森林,里面藏着三把短刀,时间一个小时,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走出来。” 三人被带到森林入口,铁丝网大门缓缓打开。 里面树木茂密,光线昏暗,地上铺满潮湿落叶。 山本抬起手表:“开始!” 三个人几乎同时冲进森林。 陈元没有和另外两人走同一个方向。 进入树林后,他立刻降低身体,蟒蛇热感应完全展开,周围温度迅速在他脑海里形成一幅特殊画面,鸟、蛇、虫子…… 以及远处两个快速移动的人体热源。 陈元没有急着找刀,三把短刀,必然是陷阱,谁先拿到刀,就等于先暴露位置。 他沿着一条干涸水沟前行,故意在泥地留下几道清晰脚印,随后抓住藤蔓荡到旁边一棵树上。 几分钟后。 瘦子出现在水沟边,他蹲下看了看脚印,嘴角浮出冷笑,沿着痕迹追去。 陈元趴在树枝上,一动不动,瘦子经过树下时,忽然停住。 他没有抬头,而是猛地向旁边翻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3章是谁呢(第2/2页) 咻! 一根被削尖的树枝擦着他肩膀扎进泥地。 陈元从树上一跃而下,一脚踩向他后背。 瘦子双手撑地,身体像蛇一样扭开,反手一把泥沙扬向陈元眼睛。 陈元闭眼侧头,瘦子趁机扑上来,手里已经多了一块锋利石片,直刺陈元腹部。 陈元抓住他手腕,两人在泥地里翻滚。 瘦子力量不如陈元,可身体灵活得不像正常人。 他双腿缠住陈元腰部,石片不断逼近脖子。 陈元脑袋猛地往前一撞。 砰! 两人额头相撞。 瘦子眼前发黑。 陈元趁机扣住他手指,用力一掰。 咔嚓! 手指折断,石片掉落。 陈元抓住石片,正要抹向瘦子喉咙。 一道寒光突然从侧面飞来。 陈元头皮发麻,身体强行扭转。 噗! 短刀扎进他肩膀外侧。 铁面人从树林里冲出,双手握住短刀,直奔陈元心口。 他竟然一直躲在附近,等着两人两败俱伤。 陈元一脚将瘦子踹过去。 铁面人短刀划过。 噗! 瘦子胸口被拉开一道血口。 瘦子惨叫着倒地,却还没有死。 陈元趁机后退,拔掉肩膀上的刀,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铁面人没有追他,而是一脚踩住瘦子手臂,刀尖扎进对方脖子。 噗! 瘦子双腿蹬动几下,彻底失去气息。 森林里,只剩两个人! 铁面人抬起头,面具后的眼睛冰冷得没有半点情绪。 陈元握着染血短刀,咧嘴道:“你这人挺阴啊,躲到现在才出来。” 铁面人没有回答,他脚下突然发力。 两道身影在林间撞到一起。 铛! 刀刃碰撞,火星迸溅。 铁面人速度极快,刀法也和普通街头混子完全不同。 每一次攻击,都直奔心脏、喉咙、肾脏和动脉。 陈元连续挡了七八刀,肩膀伤口不断流血。 他忽然抬脚踹向铁面人膝盖。 铁面人后退半步,短刀从下往上撩起。 陈元衣服被割开,腹部出现一道浅浅血线。 陈元眼神逐渐冷下来,这家伙是专业杀手,而且不是普通杀手,他出手时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心理素质也非常稳定。 陈元忽然把短刀扔了出去。 铁面人一偏头,短刀擦着面具飞过。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主动丢掉武器? 下一秒。 陈元抓住旁边一根藤蔓,用力一扯。 哗啦! 树上一个蜂窝猛地掉下来,正好砸在铁面人身边,密密麻麻的野蜂瞬间炸开,铁面人反应再快,也没想到陈元会玩这一手。 大量野蜂扑在他身上,他挥刀驱赶。 陈元却从蜂群中直接冲过来。 铁面人一刀刺向他胸口。 陈元侧身,让刀刃从肋下穿过,左手死死夹住对方手腕。 刀尖划开皮肉,却没能深入。 铁面人另一只手砸向陈元太阳穴。 陈元不躲不避,硬吃一拳,眼前一黑。 他却趁机抱住铁面人腰部,怒吼一声,将人举起来,狠狠砸向旁边树干。 砰! 铁面人后背撞树,面具都歪了。 陈元膝盖连续顶出。 砰砰砰—— 铁面人嘴里喷出一口血,手中短刀终于掉落。 陈元接住短刀,反手刺向他的心口,铁面人双手死死抓住陈元手腕,两人力量僵持。 刀尖一点点刺破衣服。 铁面人第一次开口,声音沙哑:“你是谁?” 陈元咬牙道:“你爹!” 第934章 盘算 第934章盘算(第1/2页) 说着,他脑袋猛地撞在铁面人的面具上。 砰! 面具裂开,后面露出一张苍白的女人脸。 陈元愣了一下,竟然是个女人。 就是这短暂的停顿,女人膝盖顶在陈元腹部,挣脱控制。 她捡起地上另一把短刀,转身就跑。 陈元没有立即追,通过热感应,他能察觉到女人正在绕圈,根本不是逃跑,而是准备从侧面偷袭。 陈元故意捂着伤口,踉跄两步:“妈的,女人就是麻烦,打不过就跑。” 树林里没有回应。 下一秒。 女人从侧后方树枝一跃而下。 刀尖直奔陈元后颈。 陈元猛地转身,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石头,石头脱手而出。 砰! 正中女人眉心。 她双眼瞪大如牛,眉心的伤口中,血液汩汩流淌,她身体朝后仰倒,彻底死绝。 就在此刻,远处传来钟声。 铛—— 一个小时即将结束,他扯下一块衣服,简单包住肩膀伤口,捡起短刀,朝森林出口走去。 …… 木楼外。 十个县城的龙头都在等待,时间只剩最后两分钟。 景栋县圆帽老头冷笑:“看来三个人都死在里面了。” 坤沙豹脸色阴沉,如果陈元死了,他今年又要失去争庄资格。 山本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一分钟。” 就在这时。 森林深处传来脚步声。 所有人同时抬头。 树影晃动,一个红毛青年拖着染血短刀,一步一步走了出来,他肩膀缠着破布,脸上有血,衣服也被割开几道口子。 可他还活着,陈元走出铁门,随手把短刀扔在地上。 “另外两个,出不来了。” 全场沉默。 下一秒。 坤沙豹猛地站起,仰头大笑:“哈哈哈哈!赢了!老子赢了!” 他冲到陈元面前,一把抱住陈元肩膀:“我的好兄弟啊!你太棒了!!” 陈元疼得脸都绿了:“大哥,你轻点,老子肩膀在漏血!” 坤沙豹根本不在意,他转头看向其他九个县城龙头,神色狂妄到了极点:“按照规矩,从今天开始,未来一年,东掸区十个县的生意,由老子坐庄!” “你们的货运线、毒品线、人口路线、赌场流水,还有和外部势力的交易,都得听老子安排!” 圆帽老头脸色难看:“坤沙豹,你别太嚣张。” 坤沙豹露出两颗金牙:“老子现在就是嚣张,你能怎么样?规矩是山本先生定的,谁不服,可以问山本先生!” 山本脸色平静地站出来:“泥高县胜出,未来一年,坤沙豹为东掸区庄家,其他九县必须配合。” 众人哪怕再不甘,也只能点头。 阮白莲坐在孟卯县席位上,目光一直落在陈元身上。 红毛,听骰满分,拳脚凶狠,进入森林以后,以一敌二,活着走出来,她越看越觉得不对。 这人的气质,太像那个家伙了。 阮红莲隔着面纱,忽然低声道:“是他。” 阮白莲眼神一凝:“谁?” “蜥蜴。” “你确定?” “血的味道不会错。” 阮白莲美眸中闪过震惊,却很快压住情绪,她没有上前相认,既然陈元换了身份,混到坤沙豹身边,显然有自己的计划。 这个时候揭穿他,只会坏事。 她嘴角轻轻翘起:“这家伙还真能折腾,离开孟卯县没几天,又成了泥高县争庄的选手。” 阮红莲沙哑道:“他的野心很大很大!!” …… 坤沙豹还在眉飞色舞地安排未来,哪个县的矿石从哪里走,哪条毒品线增加份额,人口从哪几个边境点转运…… 他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东掸区地下世界的皇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4章盘算(第2/2页) 陈元站在他身后,捂着肩膀伤口,脸上摆出兴奋和讨好的笑。 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深。 东掸区十个县,十个地下龙头。 人口、矿石、毒品、木材、赌场、军火,还有背后的岛国势力。 这些原本分散的东西,因为这一场争庄大会,被一根线串在了一起。 而这根线,现在落进了坤沙豹手里。 陈元看着坤沙豹那副嚣张模样,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 如果他控制了坤沙豹呢? 接下来一年,东掸区十个县,岂不是都能被他间接握在手里? 孟卯县有闻泰和红白社团。 泥高县的贫民区三帮,已经被他捏到一起。 肥虎正在扩充军队。 只要再把坤沙豹变成一条听话的狗,他就能以泥高县为中心,把手伸向整个东掸区。 这片地盘,可比果干区大多了。 南坎联盟那群老狗摘了他的桃子,抢了五镇,软禁他的人,还把他当成丧家犬追杀。 可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他们把一头狼赶出果干区,却让这头狼在外面看见了一片更大的草原。 陈元眼神里浮出一抹火热,不过,坤沙豹不是傻子。 他手里两千多人,背后有昂登和政府军,还有岛国人支持。 想控制他,光靠拳头不够,得让他离不开自己,让他的兵听自己的话,让他的秘密落进自己口袋…… 最后,再把一根看不见的绳子套在他脖子上。 至于山本背后的岛国势力,也不能只是一刀杀光。 实验数据在哪里,资金从哪里来,华夏境内那个内鬼是谁,岛国人在东掸区到底布了多少据点,这些东西必须全部挖出来。 陈元看着不远处的山本。 山本也正好看向他。 两人目光在半空碰撞。 山本微微眯眼,这个红毛今天表现得太强了,强得让他觉得危险。 陈元却立刻咧嘴,露出一副见钱眼开的笑容,冲山本弯了弯腰:“山本先生,以后多关照啊!有什么杀人放火的活,价钱合适都可以找我!” 山本眼中的怀疑淡了些,冷淡地点头:“哟西!有本事的人,我们从不亏待。” 陈元拍着胸口:“放心,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忠心!谁给钱,我就对谁忠心!” 旁边坤沙豹哈哈大笑:“山本先生,我这个兄弟虽然说话粗,但本事绝对够用。” 山本道:“希望他一直有用。” …… 夜色一点点笼罩小岛。 十艘船重新停在码头,坤沙豹走在最前面,步子迈得比来时大了不少,其他县城的龙头脸色难看,却只能郁闷的跟着。 陈元走在最后,肩膀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坤娜来到他身边,看了一眼伤口:“你不疼?” “疼啊。” “那你为什么还笑?” 陈元抬头看向河面,红色头发被夜风吹动,笑得吊儿郎当:“因为老子看见钱了。” 坤娜皱眉:“只是钱?” 陈元伸手搂住她腰肢:“还有你啊!东哥今天从森林活着出来,晚上你是不是应该用你的大雪子好好奖励我一下?” 坤娜眼中闪过嫌弃:“你身上太臭了!” “嘿嘿,回去洗干净就行。”陈元嬉皮笑脸笑道。 坤沙豹站在船头,正举杯大笑:“从今天开始,东掸区的地下生意,老子说了算!” 船上手下齐声大吼:“豹爷威武!” “豹爷坐庄!东掸区以后听豹爷的!” 陈元也举起酒杯,喊得比谁都大声:“大哥牛逼!大哥早晚统一东掸区!” 坤沙豹笑得满脸红光,他没有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红毛青年,正盯着他的后脑勺,那眼神不像一个忠心小弟,更像一个屠夫,在打量一头已经养肥的猪! 陈元仰头喝光杯中酒,舔了舔嘴唇,心中开始快速盘算! 第935章 黑母豹 第935章黑母豹(第1/2页) 陈元看着这群龙头欢声笑语,他心中的计划,一条接一条的浮现。 他在脑海中推演,有些推演不下去的,便直接否定,换一个角度重新推演。 随后他们来到了船舱中,里面灯光昏黄。 桌上摆着几瓶洋酒,还有刚切好的水果和烤肉。 坤沙豹坐在真皮沙发上,脖子上的兽牙项链随着笑声轻轻碰撞。 他今晚心情好得不得了,争庄大会赢了,未来一年东掸区十个县的地下生意都要看他的脸色。 以前那些见面敢跟他拍桌子的老家伙,接下来都得捏着鼻子喊他一声庄家。 这种感觉,比睡十个大雪子娘们都爽! 坤沙豹端起酒杯,重重拍了拍陈元肩膀:“兄弟,今晚你给大哥长脸了!第一关满分,第二关弄死地下拳王,第三关又从森林里活着走出来!老子以前看人很准,可这次还是低估你了啊!” 陈元肩膀上的伤刚简单处理过,被他这么一拍,疼得嘴角直抽:“大哥,夸归夸,你别往伤口上招呼啊!” “哈哈哈,大哥忘了!”坤沙豹收回手,转头看向坐在另一边的坤娜:“怎么样?哥哥的眼光不错吧?” 坤娜双腿交叠,背靠沙发。 她换下了之前的短裙,穿着一条贴身黑色长裤,腰间别着手枪,上身皮衣的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一小片健康的小麦色肌肤。 她看了陈元一眼,红毛,耳钉,破洞裤,尖头皮鞋。 身上的衣服还有几道破口,坐姿歪歪斜斜,一条腿搭在茶几边缘,嘴里叼着烟,怎么看都像专骗无知少女的非主流混子。 坤娜撇了撇嘴:“能打是能打,但不是我喜欢的款式。” 陈元眉毛一挑:“坤娜妹妹,款式这种东西不重要!衣服可以换,头发可以染,男人只要里面的硬件牛逼,你就捡到宝了!” 坤娜冷声道:“我说的是性格。” “性格也能使劲磨合到一起啊,嘿嘿!”陈元往她身边挪了挪,坏笑道,“俗话说得好,床头打架床尾和,只要床够大,没有磨合不了的狗男女。” 坤娜眼神一冷,手掌已经落在腰间枪柄上。 陈元立刻停住屁股:“开个玩笑,你别动不动就摸枪,容易影响我们的感情发展。” 坤沙豹看得哈哈大笑,他端起酒杯和陈元碰了一下:“兄弟,大哥可是给你牵好线了!以后能不能把我妹妹拿下,就看你自己的本事。” 陈元眼睛一亮,立刻坐直身体:“大舅子放心!我这人其他方面不一定争气,可追女人绝不会给你丢脸!只要你妹妹不给我一枪,我早晚让她给你生几个外甥。” 坤娜脸瞬间黑了:“谁是你大舅子?” 陈元指着坤沙豹:“你哥啊!” 坤沙豹也无语道:“你们还没在一起,就喊我大舅子?” “称呼得提前适应。”陈元一本正经道,“做大事的人,眼光必须放长远!别人走一步看三步,老子谈恋爱这一步,就已经看到孩子满地打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5章黑母豹(第2/2页) 坤娜被他气得胸口微微起伏。 坤沙豹却越看越满意,陈元本事大,能打,懂赌,出手狠辣,可脑子里好像装的全是钱、女人和地盘。这种人只要喂饱了,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好控制。 船身轻轻晃动。 窗外夜色深沉,河面被船灯照出一条条细碎波纹。 没过多久,十艘船陆续靠岸。 这里已经不是他们出发时的码头,而是孟萨县另一处临河街区。 岸边灯火通明,停着几十辆越野车,附近还有赌场、酒吧和夜市。 坤沙豹走下船后,对陈元道:“山本先生要和我们十个县的龙头谈生意安排,明天早上才能结束。” 陈元问道:“我不用跟着?” “不用。”坤沙豹道,“那些东西你现在听不懂,去了也只能坐着犯困!你在附近随便玩,明天早上九点到码头集合,我们回泥高县。” 陈元脸上露出一点失望:“大哥,我现在好歹也是你的头号猛将,这么重要的会议不让我听啊?” 坤沙豹拍了拍他肩膀:“兄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刚跟我,很多生意还没有接触,等你替我把贫民区三个帮派拿下,自然有资格上桌。” 陈元眼睛一转,立刻咧嘴:“明白!大哥放心,老子肯定好好表现。” 他说完,看向坤娜:“坤娜妹妹,长夜漫漫,一个人睡觉冷不冷?要不要跟东哥去街上走走?我请你吃烤腰子,吃完咱们再研究点男女之间的造人技术。” 坤娜冷冷道:“没兴趣。” “那烤鸡呢?” “没兴趣。” “逛街买衣服?” “不去。” 陈元叹气:“坤娜妹妹,你的人生也太单调了,长这么漂亮,不谈恋爱,暴殄天物啊。” 坤娜转身跟着坤沙豹离开,连头都没回。 陈元盯着她背影看了两秒,故意吹了声口哨:“脾气越辣,老子越喜欢!早晚给你治得服服帖帖。” 坤沙豹的几个心腹听见,脸上都露出古怪神色。 这红毛是真不怕死,坤娜在泥高县有个外号,叫黑母豹。 以前有个赌场老板喝多了摸了她一下,第二天就被人发现吊在赌场招牌上,手脚全断了。 陈元倒好,第一次见面就搂腰拍屁股,现在还想治她。 不知道该说他胆子大,还是脑子真有问题。 陈元双手插在裤兜里,大摇大摆走向街道。 孟萨县比泥高县繁华不少。 夜市两边全是摊位,有卖烤肉的,有卖水果的,也有把手枪、子弹和砍刀摆在塑料布上公开叫卖的。 几个穿短裙的女人站在发廊店门口,看到陈元那头红毛,笑着朝他招手:“帅哥,进来按摩啊!里面有十八岁的漂亮姑娘!” 第936章 很忙 第936章很忙(第1/2页) 陈元摸了摸裤兜,没好气道:“按摩个屁,老子今天刚拿命帮大哥赚了几十亿,大哥连嫖资都没给,什么破公司,员工福利太差。” 几个女人听不懂他骂什么,只能看着他离开。 走过两条街后,陈元通过旁边商店的玻璃反光,看到身后有一道身影。 那人穿着宽松灰色外套,头上戴着帽子,脸上还蒙着一块黑布,看起来像刚从市场买菜回来的本地女人。 可她走路时腰肢摆动的幅度,还有那双若隐若现的长腿,都不是普通村妇能有的。 陈元嘴角慢慢翘起,他没有立即回头,而是继续往前走。 来到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时,陈元忽然拐了进去。 巷子狭窄,两侧都是废弃木楼。 地上积着污水,墙角堆满破家具和空酒瓶。 陈元靠在一根木柱旁,点燃香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跟了老子两条街,腿不酸啊?再不出来,我可要脱裤子滋你一脸了!” 巷口那道身影停住。 片刻后,女人摘掉帽子和黑布,露出一张妖艳妩媚的脸,阮白莲。 她走进小巷,黑色长发从肩头散落下来,那双眼睛在夜色中像两汪带着钩子的水,长睫毛扑扇着道,“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陈元笑道:“你一走路,屁股比别人多晃两下,老子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阮白莲走到他面前,盯着那头红毛打量几秒,忽然伸手捏了捏,好奇道:“这是真头发吗?” “废话!!”陈元没好气道,“染了好几个小时,头皮差点给老子烧掉。” “我姐姐说那个人是你,我一开始还不相信。”阮白莲道,“没想到果然是你呢。” “你姐鼻子够灵啊。” “她记得你血液的味道。” 陈元想起地下室那根银针,心里微微一动,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下一秒,他直接伸手搂住阮白莲的小蛮腰,将她往怀里一带:“说吧,悄悄跟着老子干什么?是不是几天没见想我了?” 陈元一阵挤眉弄眼:“你他妈真是欠太阳啊!” 阮白莲身体贴到他胸口。 她身上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灰色外套,可外套下面,依旧藏不住那种足以让男人移不开眼睛的火辣曲线,她抬起晕红的脸,呼吸落在陈元下巴上:“倒是有一点想。” “想哪里呢?” 阮白莲红唇轻轻一弯:“想你的舌头。” 陈元舌尖舔过嘴唇,眼神顿时坏了:“你这么说,老子可就不困了!” 阮白莲抓住他衣领,转身推开旁边一扇破木门。 门后是一栋废弃房屋,里面没有家具,只有几张落满灰尘的木板和一堆发霉纸箱。 月光从破损屋顶照进来,落在阮白莲脸上。 她脱掉灰色外套。 黑色长裙贴着腰线滑落,白皙肩头在月光下泛着柔和光泽。她身材妖娆得近乎张扬,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每往前一步,裙摆都像水一样轻轻晃动。 那双平时带着妖气的眼睛,此刻多了几分久别重逢后的灼热。 陈元喉结微微滚动:“你这么穿,是来跟踪人的,还是来勾引老子整你的?” 阮白莲走近,手指顺着他胸口慢慢往下:“两样都不耽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6章很忙(第2/2页) “妖精。” “你不喜欢?” “喜欢得批爆!” 陈元一把扣住她腰肢。 破木门砰的一声关上。 夜风从屋顶裂缝钻进来,吹动地上散落的旧报纸。 月光里的两道人影渐渐靠近,随后重叠在一起。 阮白莲的黑色长裙从肩头滑落,落在灰尘覆盖的木板边。她仰起脸时,眼神里的妖气被水光冲淡了不少,指尖却依旧紧紧抓着陈元衣领。 废弃房屋外,偶尔有人从巷口经过。 没人知道,这栋已经空了多年的破屋里,正响着压得极低的喘息声。 …… 两个小时后。 陈元靠在破窗旁,点燃一根烟。 他上身衣服已经穿好,裤子也重新系上,肩膀的伤因为刚才动作太大,又渗出一点血。 阮白莲躺在旁边铺开的外套上。 她黑发散乱,脸颊还带着没有退去的晕红,眼神有些失焦。白皙肩头露在月光里,胸口缓慢起伏,好一会儿才重新恢复力气。 陈元抽了一口烟,低头看她:“还能走不?” 阮白莲抬腿踢了他一下,声音发哑:“你说呢?” “我刚才已经挺温柔了。” “你管那叫温柔?” “当然。”陈元理直气壮,“老子要真使劲,这房子都得垮塌。” 阮白莲瞪了他一眼,扶着墙慢慢坐起来,将长裙整理好。 她刚准备穿外套,陈元脸上的玩笑忽然收敛了。 “说正事。” 阮白莲动作一顿,看向他。 陈元低声道:“我现在潜伏在坤沙豹身边,是为了一场更大的计划!山本和岛国势力已经把东掸区十个县的人口、毒品、矿石、木材和军火生意串在一起。” “这次争庄大会,坤沙豹赢了,未来一年,其他九个县都要配合他。” 阮白莲眼神微微一凝:“所以你准备控制坤沙豹?” “对。”陈元把烟灰弹出窗外:“不过不能急着动手,坤沙豹手里有两千多人,背后还站着昂登和岛国人,杀他简单,杀完以后,那张网就断了。” “我要的是整张网。” 阮白莲问:“需要红白社团做什么?” “暂时不要轻举妄动。”陈元道,“你和你姐回孟卯县后,继续做原来的事,不要让外人知道红白社团和我有关系。” “还有,告诉闻泰,老老实实整合社团,钱和枪都给我准备好,等我通知,孟卯县必须第一时间配合。” 阮白莲点了点头:“李师师她们呢?” “告诉她们,老子最近很忙。” “忙着做什么?”阮白莲似笑非笑,“忙着在泥高县到处勾搭女人?” 陈元咳嗽一声:“男人在外面混,有时候需要牺牲色相,你们要理解,这是工作需要。” 阮白莲冷笑:“工作需要?我听说坤沙豹把妹妹送给你了。” “消息传得这么快?” “船上那么多人都看见你搂着她。” 陈元一脸正气:“那是为了麻痹敌人!老子搂的是女人,心里装的是江山。” 第937章 兑现 第937章兑现(第1/2页) 阮白莲穿好外套,语气有些不满:“怎么感觉我们跟你像地下恋情?见面还得躲进破房子。” 陈元没好气道:“什么叫我们?只是你跟老子有一腿!你姐姐可没有!她身材虽然火辣!但是她的脸看起来太可怕了!” 阮白莲凑过来坏笑道:“那我让姐姐蒙着脸呗。” “你他妈……”陈元一阵无语,一把搂住她的腰,强势说道:“你是不是想老子今晚把鞋子蹬烂?” 阮白莲想起刚才的折腾,身体本能一软,连忙后退:“不用,我觉得地下恋情挺刺激的。” “这才对嘛。”陈元重新点燃一根烟,语气沉下来:“等时机成熟,我会让孟卯县和泥高县同时动起来,我们不是只拿一个县,我要趁坤沙豹坐庄,把东掸区十个县一举拿下!到时候你姐姐的信仰就能传开!也能报普拉净土教对她的仇了!” 阮白莲呼吸一滞。 陈元眼神里浮出一抹凶狠:“然后,老子会带着这里的人和枪,杀回果干区,南坎联盟抢了我的五镇,软禁我的人,还派人到处追杀老子。” “不把他们全家埋整齐,老子咽不下去这口气!” 阮白莲看着他,月光落在那头张扬的红发上,本来应该显得滑稽,可此刻陈元眼里的野心和杀意,却让她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这男人好像永远不会满足,给他一条街,他想拿一个城,给他一个县,他又盯上整个东掸区。 阮白莲低声道:“我回去告诉姐姐。” “嗯。” “那我先走。” 陈元拍了拍她屁股:“路上小心。” 阮白莲回头瞪他:“手老实点。” “刚才该摸的不该摸的都摸完了,现在你他妈的还装纯洁?又欠了??”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粗鲁?” “我喜欢,咬我啊!” “不想咬了,我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废弃房屋。 阮白莲先走,过了十几分钟,陈元才从小巷另一头出去。 他没有回码头附近,也没有找酒店,而是晃晃悠悠来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网吧。 网吧门口挂着红绿灯牌,里面挤满年轻人,烟雾冲天。 陈元开了一台角落里的电脑,泡了桶面,又加了两根火腿肠。 他嘴里吃着面,眼睛盯着游戏画面,脑子里却一直在盘算坤沙豹、山本和东掸区十个县的关系。 坤沙豹刚坐上庄家位置,其他九个龙头表面服气,心里肯定恨不得他明天就死。 这是机会! 昂登和坤沙豹互相合作,也互相提防,赌场、矿场和保护费里都有昂登的份,坤沙豹做大以后,昂登不一定高兴。 这同样是机会! 山本支持十县争庄,说明岛国人不希望东掸区真正统一,他们想要一个能替自己办事的庄家,却不想要一个完全不受控制的地下皇帝。 这还是机会! 陈元把泡面汤喝完,靠在椅子上,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想借坤沙豹的手收拾其他县,最重要的是让坤沙豹觉得,那些人正在挑战他的庄家权威。 到时候不需要陈元主动提刀,只要往火堆里扔几根干柴,坤沙豹自己就会扑上去咬人。 陈元想着想着,嘴角慢慢翘起:“老豹子,你现在笑得挺开心,等老子把你的牙一颗颗拔下来,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7章兑现(第2/2页) 旁边一个正在打游戏的年轻人听见,疑惑地转过头。 陈元瞪他:“看什么看?” 年轻人连忙转回去。 陈元把外套往头上一盖,躺在网吧椅子上睡了过去。 …… 第二天早上。 陈元是被人一脚踹醒的,他猛地掀开外套,刚准备骂人,便看见坤娜站在面前。 坤娜双手抱胸,胸很大,很挺很饱满,正冷冷盯着他。 陈元揉了揉眼睛:“坤娜妹妹,这么早就来叫老公起床啊?” “谁是你老婆?” “早晚的事。” 坤娜低头看着桌上的空泡面桶、烟头和揉成几团的纸巾。 关键是,电脑屏幕上还在放日韩毛片,她眼中的嫌弃更浓:“我哥现在是东掸区庄家,你是替他赢下争庄大会的人,竟然睡网吧看毛片?” 陈元伸了个懒腰:“睡网吧怎么了?这里爽得一批!” 坤娜冷声道:“一点男人形象都没有,一看就难堪大任。” 陈元穿鞋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咧嘴笑道:“那正好啊!大事交给大哥,小事交给我,我就负责打人、赚钱和泡你。” 坤娜懒得搭理他,转身道:“车队已经在码头等你。” 陈元跟着她走出网吧。 早晨的阳光落在街道上,卖早餐的小摊已经冒起白烟。 陈元看着坤娜走在前面的苗条背影,脸上吊儿郎当,心里却很满意。 难堪大任,没脑子,冲动,好色,贪财。 这正是他想让坤沙豹兄妹看见的形象。 一头有野心的狼,会让人警惕! 可一条只知道抢肉和追母狗的疯狗,只要脖子上有链子,主人反而会觉得好用。 至于链子最后套在谁脖子上,那就得走着瞧了! 码头旁边。 坤沙豹的车队已经准备完毕。 他看到陈元和坤娜一起回来,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昨晚玩得怎么样?” 陈元叹气:“大舅哥,你别提了!你妹妹不陪我,老子身上又没多少钱,最后只能去网吧吃泡面。” 坤沙豹愣了一下:“你没钱?” “赌场赢的银行卡在森林里打架时弄丢了。”陈元一脸心疼,“一个多亿啊!老子昨晚做梦都看见一群钞票长着翅膀飞走了。” 坤沙豹哈哈大笑:“只要跟着大哥,一个亿算什么?以后你赚十个亿、一百个亿!” 陈元立刻给他拉开车门:“大哥请上车!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坤娜站在旁边,眼中嫌弃更深。 车队启程,驶向泥高县。 加长防弹车里,坤沙豹坐在主位,手里端着酒杯,整个人气势和昨天已经完全不同。 以前他只是泥高县龙头,现在,他是未来一年东掸区十县庄家! 虽然下面那些龙头不一定真心服他,可名义和规矩已经立下,很多原本需要讨价还价的生意,今后都得先经过他的手。 坤沙豹看向陈元:“兄弟,我昨天说过,只要你赢下比赛,我就帮你拿下贫民区三个帮派。” 陈元立即坐直:“大哥准备兑现承诺了?” 第938章 三合会 第938章三合会(第1/2页) “大哥准备兑现承诺了?” “当然。”坤沙豹从旁边拿起一根雪茄,剪开后慢慢点燃:“罗秃子已经死了,影子帮群龙无首,三合会和竹联帮虽然有几百号人,但都是些街头混子。” “我借你一百个人,枪和车都给你,今天之内,把三个帮派全部拿下,这算是大哥送你的第一个礼物!” 陈元脸上露出狂喜:“真的?” “真的。” “那以后贫民区归我?” “归你。”坤沙豹吐出烟雾,“不过我安排的事情,你必须办好。” 陈元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大哥放心!老子现在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上面肯定写着忠心两个字!” 坤沙豹眯眼问:“你有把握吗?” “有枪有人,还没有把握,那老子不如捡狗屎吃!”陈元一脸凶狠:“以前老子跟着罗秃子,没少见三合会和竹联帮那群废物,他们敢不服,老子就把他们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坤沙豹满意地点头。 坤娜坐在对面,忽然道:“他刚掌控三个帮派,下面的人不一定服。” 陈元笑道:“坤娜妹妹,你这是担心我?” “我只是提醒哥哥,不要扶起一个废物。” 陈元往前凑了凑:“放心,东哥在其他地方可能软,在打人和管理小弟方面,一直都很硬!” 坤娜面无表情地把腿往后移了一点。 …… 下午,车队进入泥高县。 坤沙豹没有亲自去贫民区,而是给陈元安排了一百名手下。 这一百人都是坤沙豹手下的正式武装。 统一穿深色作战服,每人背着步枪,还有几挺轻机枪和榴弹发射器,相比三合会、竹联帮和影子帮那些刚整合的混子,这些人无论装备还是气势,都明显强了一截。 十几辆越野车浩浩荡荡冲向贫民区,街边的人看到车队,纷纷躲开。 “豹爷的人!” “这么多人去哪里?” “听说红毛李东杀了罗秃子,投靠豹爷了。” “这是准备接管影子帮啊!” 消息很快在贫民区传开。 影子帮夜总会门口,梁大山、赵天豪、陆星野、林小雨以及几十个三合会核心成员早已等候。 他们提前收到陈元消息,知道今天要演戏。 可看到坤沙豹派来的一百名武装人员时,众人还是感受到不小压力。 车门打开。 陈元嘴里叼着烟,大摇大摆走下来。 他后面跟着一百多个持枪人员,场面好像新老大过来清洗旧势力。 梁大山脸色阴沉,上前一步:“李东,你他妈杀了罗帮主,还敢来这里?” 陈元抬起下巴:“梁大山,几天不见,腰杆硬了啊!以前老子一只手就能把你按进河里,现在还敢直呼你爹的名字?” 赵天豪抄起一把砍刀,怒气冲冲道:“红毛,你少嚣张!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你的地盘?”陈元从身后马仔手里夺过步枪,哗啦一声拉动枪栓,枪口直接对准赵天豪,“你再说一遍,谁的地盘?” 赵天豪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心里知道是演戏,腿肚子还是本能有些发软。 这玩意儿可不像拳头,稍微走火,他脑袋就没了。 陆星野站出来,冷声道:“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8章三合会(第2/2页) 陈元咧嘴一笑:“陆星野,你不是很能打吗?来,和老子练练!” 陆星野没有废话,脚下一蹬,直接冲了上来。 他一拳直奔陈元面门,陈元侧身避开,扣住他手腕,膝盖顶向腹部。 陆星野抬腿格挡。 砰! 两人连续交手十几招。 拳脚碰撞声在夜总会门口不断响起。 陈元知道坤沙豹的眼线就在后面看着,出手不能太假。 他抓住陆星野一处空隙,肩膀狠狠撞进对方胸口。 陆星野后退两步。 陈元追上去,一把抓住他后领,抬脚踹在腿弯处。 扑通! 陆星野单膝跪地。 陈元膝盖顶住他的后背,抓着他头发把脑袋抬起来:“服不服?” 陆星野眼神冰冷:“不服。” “嘴硬是吧?”陈元一拳砸在他脸侧。 陆星野脸庞上的鲜血顺着下巴流了下来。 陈元又连续踹了几脚,最后把他推倒在地:“还有谁不服?” 梁大山握紧拳头:“我们不会听一个外来人的!” 陈元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梁大山脑袋偏向一边。 梁大山半张脸很快红了起来,他心里忍不住骂娘,这老二演戏和打罗秃子一样实在,能真打绝对不含糊。 陈元抓住梁大山衣领,恶狠狠道:“你以为老子还和以前一样?” “现在豹爷是东掸区庄家!老子是豹爷的兄弟!还是他妹夫!!别说你们这群街头混子,泥高县哪个人见了老子,不得喊一声东哥?” “要么低头,要么死!” 梁大山和陈元对视几秒。 最后,他好像终于被压垮,慢慢低下脑袋:“东哥。” 陈元松开他,又转头看向赵天豪。 赵天豪最会演。 他把砍刀往地上一扔,扑通一声跪下:“东哥!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你有帝王之相!罗秃子那种秃头,根本压不住你的红毛!以后我赵天豪跟你混!” 陈元眼皮直跳,这小子演得有点过了。 旁边坤沙豹的人却很满意,街头混子本来就是这样,谁枪多,谁拳头硬,就跟谁混。 陆星野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鲜血,最终也低头道:“我服。” 周围其他人纷纷丢下武器。 “东哥!” “以后听东哥的!” “东哥当老大!” 声音越来越大。 陈元走上夜总会台阶,转身看着下面数百号人。 “从今天开始,贫民区只有一个帮派!” “影子帮、竹联帮全部取消!全部并入三合会!” 赵天豪愣了一下,小声道:“为什么还叫三合会?” 陈元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因为三合会听起来霸气!三个帮派合成一个,正好符合名字!难不成叫红毛帮?” 众人齐声喊道:“三合会!” “三合会!” 陈元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小雨身上。 林小雨今天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手里抱着文件夹,清秀脸蛋在人群里格外醒目。 陈元色眯眯地走过去,伸手挑起她下巴:“你这个娘们不错啊,以后做老子秘书。” 第939章 别任性 第939章别任性(第1/2页) 林小雨皱眉后退:“我不做。” “不做?”陈元故意把脸一沉:“在贫民区,现在没人能拒绝老子!秘书的工作很简单,白天整理文件,晚上替老子暖被窝。” 林小雨脸上浮起一抹羞怒:“你无耻!” 陈元转身对众人哈哈大笑:“看见没有?有文化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骂人都比夜场姑娘有味道!” 后面坤沙豹派来的头目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陈元好色、嚣张、喜欢羞辱人。 贫民区这些人确实是被武力压服的,不像提前商量好的,他悄悄拿出手机,把消息发给坤沙豹。 陈元又在夜总会里转了一圈,把几个原本影子帮的管理人员叫出来,当众骂了几句,又宣布自己接管赌场、夜场和货运线。 整个过程雷厉风行。 不到两个小时,贫民区三个帮派,名义上已经全部落进他手里。 随后,陈元留下梁大山等人“收拾残局”,自己带着坤沙豹借来的一百人返回金象娱乐城。 刚进三楼包厢,坤沙豹便亲自倒了一杯酒。 “兄弟,恭喜啊!” 陈元连忙双手接过:“都是大舅哥欣赏我!没有大舅哥,我现在还在外面捡狗屎吃呢!” 坤沙豹笑道:“别这么客气,你有能力,大哥自然愿意给你机会。” 陈元仰头喝光杯中酒,兴奋道:“大哥放心!以后谁敢在你的场子闹事,老子亲自砍死他个狗日的!” 坤沙豹点头:“很好。” 他对陈元的态度,明显比之前亲近了许多。 以前他把陈元当一把刚捡来的刀。 现在,这把刀已经替他赢下争庄,又杀了罗秃子,吞并三个帮派,算是初步证明了价值。 陈元拍了拍手。 林小雨从包厢外走进来,她脸色不太好看,好像真是被强迫带来的。 陈元一把搂住她肩膀:“大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刚收的秘书!大学生,识字,会算账,长得还漂亮!以后白天替我管钱,晚上替我管身体!” 林小雨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能怒视他。 坤沙豹坏笑起来:“兄弟,你刚把我妹妹带在身边,又弄一个女秘书,不怕坤娜生气?” 陈元一本正经道:“大舅哥,混社会的男人,身边女人多点很正常!我看你这么威风,肯定也不止一个女人吧?” “哈哈哈,那倒是。” “不过你放心!”陈元拍着胸口,“秘书归秘书,老婆归老婆!老子一定努力,让你妹妹看见我的潜力!” 坤沙豹笑得更加开心。 他喜欢陈元这种直白,如果陈元装出一副专情男人的样子,他反而会觉得有问题。 大家都是在刀口舔血的人,今天活着,明天说不定脑袋就挂树上了。有钱不花,有女人不睡,还谈什么理想? 坤沙豹喝了一口酒,忽然道:“今晚有一条线要运白面。” 陈元夹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白面,在这里不是吃的面粉,是毒品! 而且能让坤沙豹亲自开口,数量绝对不小。 陈元脸上没有露出异样,反而立刻兴奋起来:“大哥肯让我碰真正赚钱的生意了?” 坤沙豹眯眼观察他:“怕不怕?” “怕个屁!”陈元一拍桌子,“老子连人都敢杀,还怕运点货?大哥放心,谁敢抢货,我把他骨头拆下来装箱里!” 坤沙豹满意地点头:“很好!今晚坤娜会带你去接货,你负责把货送到指定位置。” “没问题。” “这批货很重要,不能丢,也不能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9章别任性(第2/2页) 陈元拍着胸口:“除非老子死在路上,否则一包都不会少!” 坤沙豹端起酒杯:“祝你顺利。” 陈元再次一饮而尽。 随后,他搂着林小雨离开包厢。 坤沙豹一直看着两人走远。 几秒后,包厢后面一扇暗门缓缓打开。 坤娜从里面走出来,她刚才一直在听。 坤沙豹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你都看见了?” 坤娜点头:“看见了。” “他拿下贫民区三个帮派很顺利。” “有你一百人和枪压着,当然顺利。” 坤沙豹看向妹妹:“我把你安排在李东身边,一方面是利用他,另一方面是让你监视他,这人能打,够狠,也有野心。” “这样的人用好了,是一把刀,用不好,也会割伤自己。” 坤娜冷声道:“如果不是看他有用,我早就杀了他。” “你对他意见太大?” “他第一次见面就搂我的腰,还拍我屁股。” 坤沙豹不以为然:“男人好色不是什么大问题,相反,他越好色,我们越容易控制。” 坤娜皱眉:“哥哥真想让我跟他?” “如果他一直有用,嫁给他又如何?”坤沙豹淡淡道,“他现在掌控贫民区,手下六七百人,又替我赢下争庄,如果真能忠心,将来是我们最重要的帮手。” 坤娜眼神里闪过抗拒:“我不喜欢这种男人。”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培养不了。” 坤沙豹脸色一沉:“坤娜,别任性!” 包厢里安静下来。 坤沙豹继续道:“今晚你跟着他押送货物,观察他一路上的表现,不要继续表露敌意,也不要让他知道你在试探。” 坤娜沉默几秒,只能点头:“明白。” …… 陈元带着林小雨回到三合会总部。 刚推开三楼办公室门,里面的人全部笑了起来。 赵天豪捂着肚子:“二哥,你刚才骂人的样子太欠揍了!我差点真忍不住砍你。” 陈元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你砍一个试试?老子枪口稍微偏一点,你现在已经躺板板了!” 梁大山揉着依旧发红的脸:“你那一巴掌也没偏。” “做戏得真实。” “你怎么不让我们抽你?” “因为老子是主角!” 梁大山嘴角抽搐。 陆星野坐在沙发边,用纸巾擦掉嘴角血迹,冷声道:“下次再演戏,我先打你一拳。” 陈元摆手:“下次再说。” 办公室桌上摆满了酒菜。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 “恭喜二哥正式拿下贫民区!” “现在三个帮派整合成一个了!以后这片地界全是我们的!” 陈元端起一杯酒:“先别高兴太早,坤沙豹借我一百人,看起来是支持我,实际上也是让这些人看清我们内部情况。” “接下来一段时间,表面上我们必须继续装成刚被打服的样子。” 梁大山点头:“明白。” 一个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正是坤狗原来的女人,现在名义上跟着罗秃子的那个大嫂。 她今天穿着一件开叉黑裙,头发盘起,脸上妆容精致,走到陈元身边后,她身体几乎整个贴了过来。 “东哥,以后贫民区都是你的,我也会好好伺候你的。”她伸手挽住陈元胳膊,饱满的胸口压得很紧。 第940章 先狂 第940章先狂(第1/2页) 陈元胃里又泛起一阵不舒服。 这女人适应环境的能力比变色龙还强,坤狗死了,她跟罗秃子。 现在外界以为罗秃子也死了,她又立刻往自己身边凑。 陈元把胳膊抽出来:“注意点形象!罗秃子尸体还没凉呢。” 女人笑吟吟道:“我相信罗秃子不会介意的。” 陈元嘴角一抽,她当然知道罗秃子没死,而且她也是少数知道桥上那场戏真相的人。 陈元又不能当着众人的面骂得太过分,免得坤沙豹的眼线突然进来,看出破绽。 他只能黑着脸道:“喝你的酒,少往老子身上贴。” 女人却再次靠近,低声笑道:“东哥,外面都知道罗秃子死了,我现在要是表现得太伤心,反而不正常,混我们这行的女人,当然得找一棵新大树靠着,你这根大树这么粗,我自然要抱紧了!” 陈元看她一眼:“你这理由还挺完整。” “而且我会管账。” “只管账,别管老子裤腰带。” 女人捂嘴轻笑,没有继续靠近。 陈元脸色慢慢严肃起来:“今晚坤沙豹安排我运送一批白面。”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梁大山皱眉:“数量有多少?” “不知道,但肯定不少。” 陆星野问:“要不要把货毁了?” “不行。”陈元摇头:“这次必须成功,不能失败。” 赵天豪愣了一下:“二哥,那可是毒品,真运出去,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陈元眼神沉下来:“我知道!可这是坤沙豹第一次把真正核心的生意交给我,货一旦出事,他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我。” “到时候不但前面所有布局白费,坤沙豹还会立刻转移村寨里的人和实验数据。” 众人沉默下来。 陈元夹着烟,缓缓道:“想拔出一棵树,不能只砍露在外面的树枝,得连根拔起!” “我必须先摸清整条线,货从哪里来,经过哪些人,最后送到哪里,谁负责接货,钱又流向什么地方,等这些都查清楚,再一把火烧干净。” 梁大山点头:“那我们怎么配合?” “今晚跟车的人,必须选最可靠的。原来影子帮的人少用,坤沙豹对他们熟,尽量用三合会和竹联帮的人,但表面上要打乱编制。” 陈元正说着,门外一名手下快步走进来:“东哥,豹爷的妹妹来了,就在楼下。” 办公室里众人神色一变。 陈元脸上的沉稳瞬间消失。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指着梁大山骂道:“老子让你把所有场子账目送上来,你磨磨蹭蹭干什么?是不是还不服老子?” 梁大山反应很快,立即低头:“东哥,账目太多,需要时间。” “时间个屁!”陈元抄起一个酒杯砸在地上。 啪! 玻璃碎片四散。 “以后在三合会,老子说一就是一!谁敢拖延,剁一只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0章先狂(第2/2页) 赵天豪连忙装出害怕的样子:“东哥息怒。” 那个女人眼睛一转,立刻挽住陈元手臂,娇滴滴道:“东哥,别生气,以后我帮你看着他们。” 办公室门打开,坤娜走了进来。 她一眼便看见陈元被女人挽着胳膊,脚边还有摔碎的酒杯。 梁大山等人全部低着头,看起来,这红毛刚接管三合会,就已经开始作威作福了。 坤娜眼里的厌恶更浓。 陈元却笑着迎上去:“坤娜妹妹,你来了!是不是一会儿没看见东哥,心里就痒痒的?” 他说着伸手去抓坤娜的手。 坤娜一把甩开。 “让他们全部出去。” 陈元回头吼道:“听见没有?你们大嫂让你们滚!” 梁大山等人低头离开办公室。 林小雨也抱着文件夹往外走。 经过坤娜旁边时,坤娜看了她一眼:“你是他的秘书?” 林小雨抿着嘴,点了点头。 “他强迫你的?” 林小雨故意看了陈元一眼,没有说话。 那种委屈和害怕的眼神,比说什么都有效。 坤娜眼中多了一丝冷意:“你先出去。” 门关上。 办公室只剩陈元和坤娜。 陈元立刻又贴过去:“坤娜妹妹,你把人都赶走,是不是想跟东哥做点私密的事?” “今晚的货很重要。” “我知道。” “路上可能有人抢,也可能遇到政府军检查。” 陈元笑道:“有东哥在,谁来都没用。” 说着,他伸手搭向坤娜腰间。 坤娜眼神一冷。 下一秒,她身体突然旋转,右腿好像鞭子一样横扫而来。 呼—— 陈元瞳孔微缩,双臂交叉格挡。 砰! 沉闷撞击声响起。 陈元硬生生后退三步,手臂一阵发麻。 他有些惊讶,这女人看起来腰细腿长,力量竟然比普通壮汉还大,而且刚才出腿速度极快,明显经过长期训练。 坤娜缓缓收腿:“再动手动脚,我打断你的狗腿!” 陈元甩了甩手臂,心里有些不爽。 他表面却露出更加兴奋的笑:“坤娜妹妹,没想到你功夫这么好!以后咱们两个在一起,床肯定得买加固的,不然经不起折腾。” 坤娜瞪着他:“你满脑子只有这种东西?” “还有钱啊。” “无耻。”坤娜转身离开办公室:“天黑后出发。” 陈元盯着她背影,眼神慢慢眯起。 他在心里冷笑,小母豹,先让你狂几天,等老子把坤沙豹收拾了,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甩腿!到时候不让你跪着唱征服,老子这红头发白染了! 第941章 货 第941章货(第1/2页) 夜幕降临。 三合会总部外面停满车辆。 六辆封闭货车,八辆越野车,还有两辆装着重机枪的皮卡。 陈元带了接近一百人,这些人表面上来自刚整合的三个帮派,实际上大部分都是梁大山和陆星野亲自挑出的可靠兄弟。 每个人都带着武器,林小雨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黑色衣服,头发扎起,坐在陈元那辆越野车副驾驶。 陈元走出夜总会时,坤娜已经等在门口。 她身后只有十几个人,但看气势,全是坤沙豹真正的心腹。 陈元笑着走过去:“妹妹,穿这么紧身干什么?是不是知道东哥今晚开车容易困,特意给我提神?” 坤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黑色作战服:“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看自己未来媳妇,又不犯法。” “上车。”坤娜懒得和他废话。 车队离开贫民区,一路向城外行驶。 泥高县郊外没有多少路灯。 车辆沿着坑坑洼洼的道路开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进入一处废弃矿区。 矿区四周全是光秃秃的山坡,几栋铁皮仓库立在黑暗中,远处还停着两辆挖掘机,车身锈迹斑斑,像是废弃多年。 可陈元通过蟒蛇热感应,清楚察觉到仓库四周至少藏着五十多人,暗处还有两挺重机枪。 如果有人不知道情况,贸然闯进这里,瞬间就会被打成筛子。 车队停下后,一个独眼男人从仓库里走出来,他先看向坤娜:“娜姐。” 坤娜点头:“货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独眼男人拍了拍手。 仓库大门缓缓打开。 里面整齐堆着几十个黑色货箱。 几名马仔拿来撬棍,把其中一个箱子打开。 箱子最上面铺着一层茶叶袋。 独眼男人将茶叶袋移开,下面露出一包包用透明塑料密封的白色粉末。 陈元走近看了一眼,头皮微微发麻,一个箱子里至少几十公斤,这里足足有数十个箱子。 如果全部是毒品,数量已经大得吓人。 这不是普通帮派小打小闹的货,而是一条真正的跨境毒品线。 陈元故意啧啧嘴巴道:“卧槽,这么多白面,拿回去包饺子,整个泥高县的人都能吃一顿吧?” 独眼男人看了他一眼:“东哥,这是豹爷今年坐庄后的第一批大货,不能出任何问题。” 陈元拍拍箱子:“放心!谁敢抢,老子让他吃一肚子。” 坤娜道:“让人验货。” 陈元回头招了招手,两个原本影子帮里负责接触毒品生意的人走过来。 他们戴上手套,从不同货箱里随机取了一点样品检查。 十几分钟后,其中一人来到陈元身边,低声道:“东哥,货没问题,纯度很高。” 陈元点头:“装车。” 一群人立刻开始搬运。 黑色货箱被抬进六辆封闭货车,外面又堆上茶叶、咖啡豆和干果作为掩护。 陈元看着这一幕,眼神深处越来越冷,这些人动作熟练。 岛国人扶持的这张网,恐怕已经运转多年。 不知道有多少毒品通过这里流向华夏。 坤娜走到陈元身边:“看够了吗?” 陈元笑道:“第一次见这么多钱,当然得多看两眼。” “这批货不是你的。” “现在不是,以后说不定是。”陈元咧嘴,“等我替大舅哥立的功够多,他一高兴,把这条线交给我,不就成我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1章货(第2/2页) 坤娜冷声道:“胃口太大的人,容易撑死。” “老子胃好。” 坤娜从怀里拿出一张折叠地图,扔进陈元怀里:“按照上面的红线走。” 陈元展开地图,上面标记着一条弯弯曲曲的路线。 从废弃矿区出发,绕过泥高县东侧城区,穿过三处山地,再沿着一条旧公路向北,最终抵达华夏边境附近。 具体交货位置没有标在地图上,红线只到边境线外一处山谷。 陈元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送到哪儿?” “到了自然有人接应。” “这路线怎么往北走?”陈元故意装傻,“北边不是华夏吗?” 坤娜看着他:“你怕了?” “怕个屁。”陈元把地图一合,“老子就是问清楚,免得走错路,把货送到华夏警署门口,到时候人家还以为咱们给他们送年货。” 坤娜道:“前半段你带队,过了黑石岭,会有人联系我。” 陈元把地图塞进怀里:“行。” 货物很快装完,车队重新出发。 两辆越野车开路,六辆货车在中间,装着重机枪的皮卡和其他车辆负责垫后。 陈元亲自开车,林小雨坐在副驾驶,坤娜坐在后排,车里还有两名坤沙豹的心腹。 这种情况下,陈元和林小雨不能单独交流。 陈元嘴里叼着烟,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不断往林小雨腿上放。 林小雨一次次把他的手推开。 陈元不满道:“秘书怎么当的?老板开车累了,连个放手的地方都不给。” 林小雨冷着脸:“好好开车。” 陈元又把手伸过去:“老子这是检查你有没有藏枪。” “我腰上没有。” “腿上也可能有。” 后排的坤娜看得眼神越来越冷:“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陈元透过后视镜看她:“坤娜妹妹吃醋了?” “我怕你把车开进山沟,连累所有人。” “放心,东哥车技好得很。” 话音刚落,车轮碾过一个深坑。 砰! 车里所有人同时弹了一下。 坤娜脑袋差点撞到车顶,她咬牙道:“这就叫车技好?” 陈元一本正经:“刚才是测试车辆减震,不测试一下,怎么知道遇到危险能不能跑?” 坤娜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林小雨低头看着地图,心里同样越来越沉,这条路线明显通向华夏边境。 她就是被人从华夏骗到东南亚的,对边境线附近那些偷渡路线有一种本能的厌恶。 车队在夜色中不断前进,前方道路越来越偏,两侧全是茂密树林和高大芭蕉叶。 偶尔经过村寨,村口的人看到车队和武器,立刻关门熄灯,根本不敢多看。 凌晨一点。 车队来到第一个检查点。 道路中央横着路障,二十多个政府军士兵守在旁边,岗亭边架着机枪。 为首军官抬手示意停车,陈元踩下刹车,后面整个车队也跟着停下。 军官走到车窗旁边,用手电筒照进来:“什么货?” 陈元吐出一口烟:“茶叶和咖啡。” “下车检查。” 陈元推门走下去,双手插兜:“兄弟,大晚上还这么认真,工资够不够买烟啊?” 军官皱眉:“少废话,打开货车。” 第942章 盼着 第942章盼着(第1/2页) 陈元朝坤娜看了一眼,坤娜没有动,显然,这一关由陈元处理。 陈元走到军官面前,直接搂住他肩膀,低声道:“豹爷的货。” 军官眼神一变,可他没有立即放行,而是沉声道:“昂登连长有命令,今晚所有过往车辆必须检查。” 陈元眼神微微眯起,昂登!看来坤沙豹和昂登之间的合作,也没有表面上那么牢固。 坤沙豹刚坐上庄家,昂登的人就开始查货,是故意敲打,还是想多分一块肉? 陈元从怀里掏出一叠美金,塞进军官衣服里:“都是自己人,打开看了,万一里面东西受潮,你赔不起。” 军官捏了捏钞票厚度,脸色稍微缓和,却还是摇头:“不行,今晚命令很严。” 陈元笑容慢慢消失:“你的意思是,一定要查?” 军官身后的士兵纷纷握紧武器,车队的人也开始拉动枪栓,道路上气氛瞬间紧张。 坤娜坐在车里,没有下去,她想看陈元怎么处理。 如果直接开枪,政府军很快就会封锁路线。 如果放任检查,车上的货有可能暴露。 陈元盯着军官看了几秒,忽然笑起来:“行,查。” 军官似乎有些意外。 陈元转身朝第一辆货车走去:“不过我提前说好,这批货是豹爷和山本先生共同安排的,你可以打开,但打开以后,得在单子上签名。” 军官脚步顿住:“为什么签名?” “证明是谁检查过。”陈元从司机手里拿出一份货运单,拍了拍:“以后货物少了,受潮了,或者山本先生问为什么耽误交货时间,我们总得知道找谁负责吧?” 军官脸色微微变了,坤沙豹他不一定特别怕,可山本不同。 昂登背后的营长,都和岛国人有生意往来。 他只是一个检查站的小军官,真把山本的货弄出问题,上面随手就能把他扔进河里。 陈元把笔递过去:“来,写名字、编号、所属连队,再按个手印。” 军官盯着那支笔看了半天,最终骂道:“算了!最近边境不太平,路上小心。” 陈元收回笔,重新露出笑容:“这就对了嘛!大家都是出来混饭吃的,没必要为了几百块工资,把命搭进去。” 他又拿出一叠钱塞过去:“给兄弟们买烟。” 军官没有拒绝,挥手让人移开路障。 车队重新启动,回到车里后,坤娜看了陈元一眼:“你倒是不只会打架。” 陈元咧嘴:“现在知道东哥有脑子了?” “只会借山本的名头吓人。” “能吓住就行。”陈元道,“只要猫能抓老鼠,管它是黑猫白猫。” 坤娜没有反驳。 陈元从后视镜看见,她眼里的轻视少了一点,可这不是好事,他不能让坤娜觉得自己太聪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2章盼着(第2/2页) 陈元立即把手重新放到林小雨腿上:“秘书,刚才老板表现这么好,是不是应该用你的大雪子奖励我一下?” 林小雨直接抓住他的手腕,狠狠掐了一下:“你别碰我!” “嘶!”陈元疼得一哆嗦,车子差点跑偏。 坤娜眼里的那点认可顿时消失,这种满脑子女人的家伙,就算偶尔聪明,也成不了真正的大事。 陈元嘴角却暗暗翘了一下。 车队继续向北。 凌晨三点,他们穿过黑石岭。 这里地势陡峭,道路像一条细线缠在山腰上,左边是山壁,右边是几十米深的沟谷。 如果有人在前后堵路,车队连掉头都很难,陈元打开热感应,附近山坡上有不少动物,但暂时没有发现埋伏。 过了黑石岭,坤娜的手机响了,她接听后,只说了几句本地话。 随后,她抬头道:“前面三公里右转。” 陈元看了一眼地图:“红线不是直走吗?” “路线临时改变。” “为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 陈元骂骂咧咧打方向:“女人就是麻烦,一会儿左一会儿右。” 右侧是一条更加隐蔽的土路,两边杂草几乎有车顶那么高。 车队开进去后,灯光很快被树林吞没。 又走了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三辆没有牌照的皮卡。 几个人站在路边,手里拿着荧光棒。 为首的人穿着迷彩服,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坤娜下车和对方交谈。 陈元没有靠近,只是坐在车里抽烟。 可凭借超级听力,他还是听清了大部分内容。 “边境那边已经打点好。” “巡逻队凌晨五点换岗,有二十五分钟空档。” “境内接货的人会在河沟另一侧等。” “这次货多,分三批过。” “不能走正式道路,车辆到山谷后停下,换骡子和人背。” 陈元夹着烟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果然是送往华夏,而且对方在华夏境内也有人接应。 这不是简单的走私,是一条里外勾结、运营成熟的毒品通道。 坤娜谈完回来,把一部新的对讲机扔给陈元:“接下来跟着前面的车。” 陈元接住:“那三辆车是谁的?” “蛇头。” “境内有人吗?” 坤娜眼神一冷:“你问得太多了。” 陈元笑道:“老子就是好奇,这么多货运过去,得赚多少钱?以后大舅哥要是把这条线交给我,我得提前学学。” 坤娜盯着他看了几秒:“做好今晚的事,哥哥自然会让你接触更多。” 陈元发动汽车:“放心,老子现在比你还盼着货物顺利。” 第943章 严密 第943章严密(第1/2页) 车队沿着隐蔽土路继续前进,天边已经隐约出现一点灰白,距离华夏边境越来越近。 山林中偶尔能看见废弃界碑,还有被人踩出来的狭窄小道。 陈元看着窗外,脑海里却浮现出山本在村寨中说过的话。 收集华夏人的血液,建立基因数据库,寻找基因弱点研究病毒…… 现在,又有这么大一批毒品运往华夏! 几十年前,那些岛国人用鸦片和战争敲开华夏的大门。 几十年后,他们换了衣服,戴上商人、研究人员和投资者的面具,干的还是同样的事! 一边想从基因上寻找弱点! 一边用毒品摧毁人的精神和家庭! 他们从来没有真正放弃过,只是刀藏得更深,手段变得更阴! 陈元心里的怒火一点点烧了起来。 他恨不得现在就调转枪口,把坤娜和那些蛇头全部控制住,再一把火烧掉所有货! 可理智告诉他,不能动。 现在毁掉的,只是一批毒品,背后的山本还在,境内接货的人还在…… 只有把整条线上的人全部挖出来,才能真正砍断这只伸向华夏的黑手! 林小雨坐在旁边,似乎察觉到陈元情绪变化。 她没有说话,只是悄悄把手放在陈元手背上。 陈元转头看了她一眼,林小雨眼神同样很沉。 她显然也听懂了刚才那些人的交谈。 陈元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后排的坤娜看到这一幕,冷声道:“开车的时候别谈情说爱。” 陈元立刻恢复嬉皮笑脸:“坤娜妹妹,你又吃醋了?” “我只是不想死在车里。” “放心,东哥命硬。”陈元笑道,“等今晚把货送到,赚了钱,老子给你买条大金链子,再买一张最结实的床。” 坤娜眼里闪过厌恶,扭头看向窗外。 车队继续前进。 很快,前面出现一片低矮山谷。 山谷另一侧,就是华夏边境。 几栋伪装成农舍的木屋藏在树林中,周围停着骡车和十几辆摩托车,几十个背着枪的人已经等在那里。 货车缓缓停下,蛇头开始组织人手卸货。 一箱箱毒品被抬出来,拆成更小的包裹,再装进普通化肥袋和粮食袋里。 骡子背上挂着竹筐,一些年轻人站在旁边,脸色苍白。 他们有的是本地山民,有的明显是被逼着运货的偷渡者,每个人身边都跟着持枪马仔。 陈元走下车,抬头望向山谷尽头。 晨雾覆盖树林,那边就是华夏。 他曾经从华夏一路被追杀到东南亚。 可无论走到哪里,他骨头里都清楚自己是哪国人。 山本那些岛国人想把毒品送进去,想拿华夏人做实验,想把曾经做过的事,再偷偷做一遍。 陈元舌头顶了顶腮帮,眼神深处的杀意几乎压不住。 坤娜走到他旁边:“想什么?” 陈元咧嘴一笑,故意露出贪婪神色:“我在想,这么多白面值多少钱。” “至少两亿美金。” 陈元倒吸一口凉气:“两亿美金?” “这只是批发价,进入华夏以后分散出去,价格还会翻几倍。” 陈元盯着那些货物,沉默几秒,忽然笑了,笑容很灿烂:“真他妈赚钱啊。” 坤娜道:“现在知道哥哥为什么让你跟着他了?” “知道。”陈元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跟着大舅哥,确实有肉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3章严密(第2/2页)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给这条线上的所有人判了死刑!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目光穿过晨雾,看向边境另一侧,他在心里冷冷道,一群狗日的,还想用毒品再祸害一次华夏?行,老子先让你们把头伸出来,等这条线上的狗全聚齐了,老子拿刀一个一个剁! 就在这时,一名蛇头拿着卫星电话快步跑来。 “娜姐,境内接货的人已经到了。” 坤娜问:“身份确认了吗?” “确认了,对方给出了暗号。” “巡逻队呢?” “还有十二分钟换岗。” 坤娜抬手看表:“让第一批人准备。” 蛇头立刻转身大喊:“都动起来!第一批先过河沟!” 数十名背着货物的人开始在持枪马仔驱赶下走向山谷。 陈元站在原地,眼神微微一动,这是他距离境内接货人最近的一次,只要跟上去,就能看清对方是谁。 可坤娜显然没有让他越境的意思,她指了指货车:“你的人留在这里守货。” 陈元故意不满:“我费这么大劲把东西运过来,最后一步不让我去?” “这是规矩。” “什么破规矩?” 坤娜盯着他:“境内线路不归你管,你的任务是把货送到这里。” 陈元吐出烟雾:“行吧,谁让你是大舅哥的妹妹,东哥给你面子。” 陈元转身朝货车走去,靠在车门旁抽烟,表面漫不经心,耳朵却集中到山谷方向。 第一批背货的人很快消失在晨雾中。 脚步声,骡子鼻腔里的喘息声,远处河沟流水声…… 还有一个男人低沉的说话声,距离太远,山风又在不断干扰,陈元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几句话。 “……华夏那边……” “……上面已经安排……” “……学校名单……” 听到“学校名单”四个字,陈元眼神骤然一冷,学校交流活动! 之前鲍三爷和坤沙豹谈话时提过,手续都是境内某个大人物安排的。 现在接毒品的人,又提到了学校名单。 这两条线,很可能是同一个境内内鬼在负责! 他不只帮岛国人筛选华夏年轻人,安排他们落入人口贩卖网络。 还在为毒品进入华夏提供掩护,这种人披着华夏人的皮,干的事比山本那群岛国人还恶心! 陈元慢慢低下头,把烟头踩灭,他的嘴角一点点翘起:“终于露出尾巴了啊!” 坤娜转头:“你说什么?” 在陈元他们的注视下,这批货被送入了华夏境内,但是陈元的心情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知道那些玩意儿,会破坏无数家庭。 但是,他现在不能出手,否则前功尽弃! 难怪夏雪要隐藏过来顺藤摸瓜! 不管是毒品线,还是人口贩卖组织,都能在华夏境内那个内鬼的操控下安然无恙。 他不仅是老狐狸,还是一个手眼通天的人物! 坤娜收回目光:“我们走吧!” 陈元疑惑道:“钱呢?” 坤娜朝车中走去,没看陈元,淡淡道:“放心,我们回去就收到钱了!” 陈元这才知道他们的网络很严密,也很谨慎。 陈元故作激动道:“我一定要让大舅哥给我多分点钱!今晚老子要玩十个大洋马!哈哈哈!!!” 第944章 酬劳 第944章酬劳(第1/2页) “我一定要让大舅哥给我多分点钱!今晚老子要玩十个大洋马!哈哈哈!!!” 陈元大笑着跟上坤娜的步伐,看着她的翘臀,一脸色眯眯的表情。 坤娜瞪了陈元一眼,他这才收回眼神。 坐在车上,陈元仰头就睡。 车队沿着原路返回泥高县。 太阳从山头钻出来,晨雾一点点散开,车窗外的芭蕉叶被风吹得左右摇晃,车里的人都很兴奋。 坤娜带来的几个心腹不断计算这批货能赚多少钱,说到最后,一个个眼珠子都亮得像灯泡。 虽然陈元闭着眼睛,但是他心里堵得慌。 那批货已经过了边境,接下来会被拆散,经过一层又一层人的手,送进不同城市。 可能有年轻人因为好奇碰上一口,从此爹妈卖房,老婆跑路,孩子没钱上学。 也可能有原本好好的一家人,因为那几包白色粉末,几年后只剩一堆烂账和一块墓碑。 陈元明明知道,却只能边看着,这种感觉,比挨一刀还难受。 可现在掀桌子,除了烧掉这一批货,什么也改变不了。 境内负责接货的人会藏起来。 山本会更换路线。 制毒点和关押华夏人的村寨也会立刻转移。 前面死去的那些人,夏雪冒着生命危险查到的线索,全部都会断掉。 随后陈元睁开了眼,脸上依旧吊儿郎当吹着口哨。 坤娜坐在后排,忽然开口:“你难得安静一下。” 陈元转头看着她:“昨晚太累了,有点犯困。” 坤娜冷笑:“一看就偷奸耍滑。” 接下来,车队一路没有停留。 下午三点多,他们回到金象娱乐城。 车子刚进入后院,震耳欲聋的音乐便从仓库方向传来。 咚咚咚—— 低音炮震得地面都在抖。 坤沙豹已经等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脖子上挂着兽牙和金链子,两颗金色犬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看到陈元下车,他张开粗壮双臂,大笑着走过来。 “我的好兄弟啊!” 陈元也立刻张开双臂,大笑道:“我的亲大哥啊!” 两个人用力抱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失散多年的亲兄弟终于相认。 坤沙豹重重拍着陈元后背:“钱已经到账了,一分不少!这次你立了大功!” 陈元咧嘴一笑:“大哥赚钱,就是我赚钱!看见大哥发财,我比看见自己亲爹娶小婆娘还高兴!” 坤沙豹哈哈大笑:“走!大哥让你看看什么叫钱!” 他勾住陈元肩膀,带着众人来到后面一座仓库。 仓库外站着几十名持枪守卫,厚重铁门缓缓打开。 陈元抬眼看去,脚步都停了半秒。 钱! 全是钱! 一捆捆美金码放得整整齐齐,像仓库里堆积的货物,几十个木托盘一字排开,每个托盘上的美金都被透明塑料膜缠住,绿色钞票一直堆到一人多高。 几盏白炽灯从顶部照下来,钱上的头像和数字反着光,让整间仓库都散发着一种铜臭味。 周围马仔看得呼吸急促,基本上都喉结上下滚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4章酬劳(第2/2页) 陈元故意瞪大眼睛:“卧槽,大哥,你这是抢了美利坚印钞厂?” 坤沙豹得意大笑:“这只是第一批钱!以后老子坐庄,十个县的毒品、人口、矿场、木材和赌场生意都得经过我的手!这点钱,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说完,他一脚踩上木托盘,手脚并用,爬到美金堆上。 坤沙豹站在钱山顶端,张开双臂:“音乐给老子开大声点!” 旁边马仔立即把音响调到最大,充满鼓点的音乐在仓库里疯狂回荡。 坤沙豹用美钞点燃一根烟,抬起双臂,又蹦又跳,肥厚鞋底不断碾过那些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老子才是东掸区真正的王!未来一年,所有人都得看老子的脸色!” “老子让谁吃肉,谁才能吃肉!老子让谁喝尿,他就得把尿当酒喝!哈哈哈!!!” 他越说越兴奋,猛地弯腰抓起几捆美金,撕开外面的纸带。 哗啦! 大片钞票被他抛向半空。 绿色纸片像雪花一样落下来。 “抢!”坤沙豹站在钱堆上大吼:“谁抢到就他妈是谁的!!” 仓库里的马仔瞬间疯了。 几十个人扑向飘落的美金。 有人伸手往天上抓。 有人直接趴在地上捡。 还有两个人为了争一张百元美金,抱在一起滚了好几圈。 “我的!” “草你妈,老子先摸到的!” “别踩我手!” “谁他妈把手伸进老子裤裆里了?” 整个仓库乱成一锅粥。 坤沙豹站在钞票堆顶端,仰头大笑,他喜欢这种感觉,钱在脚下,人在下面。 所有人为了他扔出去的几张纸,像野狗一样撕咬争抢。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不是泥高县龙头,也不只是东掸区庄家,他是皇帝! 他随便动动手指,就能决定谁吃饱,谁挨饿,谁穿金戴银,谁被扔进河里喂鳄鱼。 坤沙豹再次撕开几捆钱,用力朝陈元方向撒去:“兄弟,抢啊!” 陈元心里恨不得把这头老豹子一脚踹进钱堆里活埋,脸上却露出狂热神色:“卧槽!都给老子滚开,这是大哥赏老子的!” 他扑进人群,不停抢钱。 一个马仔刚捡起两张美金,陈元直接从他手里薅走一张。 周围的人看得更加兴奋,这红毛果然是个见钱眼开的蠢货。 坤娜站在仓库门口,双臂抱在胸前,脸上全是嫌弃。 刚才在边境检查站,她还觉得陈元有点脑子,现在看来,也就那样,看见几张美金,恨不得把脑袋钻进别人裤裆里找。 音乐响了十几分钟。 坤沙豹也撒出去几十万美金,等地上再也找不到钱,一群马仔才气喘吁吁停下来。 坤沙豹从钱堆上跳下来。 砰! 他那高大身体落地,震得木托盘都晃了一下。 随后,他指向仓库左侧,那里单独摆着一个托盘,上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千万美金。 “兄弟!这一千万,是你这次的酬劳!” 第945章 钉子 第945章钉子(第1/2页) 陈元眼珠子瞬间瞪圆,他冲到托盘前,拿起一捆美金亲了两口,又转身一把抱住坤沙豹。 “大哥!你就是我亲大哥!我亲爹活着的时候,都没一次给我这么多零花钱!” 坤沙豹笑得浑身舒坦:“跟着大哥混,以后钱多得你数不过来。” 陈元眼眶都快红了:“大哥,你放心!我以后就是你身边最忠心的狗!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你让我睡三个女人,我就算腰断了,也得把任务完成,嘿嘿!” 坤沙豹拍着他肩膀:“好兄弟,大哥不会亏待你!” 陈元用力点头:“以后谁敢说大哥一句坏话,老子先撕了他的嘴,再拿针把他屁股缝上,让他一辈子有屁放不出来!” 周围马仔哈哈大笑。 坤沙豹看陈元的眼神越来越满意,钱能买到的人,最容易控制。 尤其是这种见了钱,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记的人。 坤沙豹让手下把一千万美金装车,又勾着陈元肩膀,来到娱乐城后面的私人贵宾厅。 贵宾厅里灯光暧昧,茶几上摆满洋酒和水果,一排年轻女人早已等在那里。 有本地姑娘,也有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她们穿得都很清凉,看到坤沙豹进来,立刻齐声喊道:“豹爷。” 坤沙豹往沙发上一坐,大手一挥:“今晚把我兄弟陪好!谁让他不开心,老子让她以后再也笑不出来!” 几个女人立即围到陈元身边,一个端酒,一个点烟,还有两个一左一右搂住他胳膊。 陈元好像掉进米缸里的老鼠,眼睛都快忙不过来了:“这位妹妹,你这腿长得有前途啊!” “还有你,胸怀宽广,一看就能干大事!” “都别急,一个一个来,东哥今天腰上虽然有伤,但精神上绝不向困难低头!” 坤沙豹没有立即离开,他坐在对面,一边喝酒,一边观察陈元。 陈元心里很清楚,这又是一次试探,坤沙豹想看他拿到一千万以后,会不会突然变得谨慎,也想看他面对酒和女人,到底是什么反应。 一个真正有城府的人,刚接触核心毒品线,刚拿到大笔酬劳,肯定会控制自己。 可一个没脑子的街头莽夫不会,这种人一旦有钱,第一件事就是喝最贵的酒,玩最漂亮的女人,恨不得把明天的命都提前花掉。 陈元端起酒杯:“大哥,我敬你!” 坤沙豹和他碰杯。 陈元仰头喝光,紧接着第二杯,第三杯。 不到二十分钟,他已经脸色通红,说话舌头发直:“大哥,老子……我给你表演个绝活!” 坤沙豹笑问:“什么绝活?” 陈元抓起一个空酒瓶,顶在脑门上,摇摇晃晃往前走。 刚走两步,酒瓶砰地掉下来,砸在自己脚背上。 “卧槽!”他抱着脚在地上跳了两下,最后一屁股坐进女人怀里。 几个女人笑成一团。 陈元一把搂住其中两个,醉醺醺道:“笑什么笑?东哥这是故意的!男人偶尔出丑,才能给女人表现母爱的机会!” 他又灌下半瓶洋酒,搂着几个女人往里面包间走:“走!今晚谁先认输,谁是小狗!” 一个女人娇笑:“东哥,你喝这么多,等会儿别睡着。” 陈元拍着胸口:“老子要是睡着,你们把我挂起来继续!” 砰! 包间门关上,里面很快传出女人的低吟声,还有陈元醉醺醺的粗鲁骂声,各种糜烂声音交织在一起,可想而知,包间的场面有多混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5章钉子(第2/2页) 坤沙豹坐在外面,没有立刻离开。 过了一会儿,包间门被推开一道缝,陈元光着上身探出头:“大哥,能不能再加两个?我想多点女人!!” 坤沙豹哈哈大笑,看向旁边的经理:“给他再送两个!” 随后又有两个妙龄女人被送了进去。 坤沙豹靠进沙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旁边心腹压低声音:“豹爷,要不要继续盯着?” “不用了。”坤沙豹点燃雪茄,缓缓吐出烟雾:“会听骰,能打,够狠,还贪财好色!这种狗,牙齿越锋利越好。” 心腹问:“豹爷真放心把贫民区交给他?” 坤沙豹咧嘴,露出两颗金色犬齿:“他吃的是老子的肉,睡的是老子给的女人,拿的是老子的钱,只要老子手里一直有这些东西,他就舍不得反咬。” 坤沙豹站起身,看了一眼紧闭的包间门:“李东会是我身边最疯狂的一条狗,可狗永远是狗,需要他咬人的时候,把链子松开,不需要的时候,链子就得套紧!” 他大笑着离开贵宾厅。 …… 第二天中午。 陈元顶着乱七八糟的红毛,从金象娱乐城后门走出来。 他脚步虚浮,衣领上还有几个口红印,一副被酒和女人榨干了的模样。 当他回到三合会总部的时候,这才看到,那一千万美金早已送来了。 梁大山、赵天豪、陆星野和林小雨都围在旁边。 陈元点燃一根烟,笑道,“把箱子打开。” 一捆捆美金露出来。 赵天豪蹲在旁边,摸得爱不释手:“二哥,这钱真香啊!” 陈元坐到沙发上:“毒品赚来的钱,香个屁。”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赵天豪脸上的兴奋也慢慢消失。 陈元点燃一根烟,声音有些低沉:“把这批钱全部送到肥虎那里。” 梁大山愣了一下:“一千万美金全部送过去?” “全部。”陈元吐出烟雾:“还有我之前赌场赢的那笔钱,虽然银行卡说是丢了,但实际上已经通过罗秃子的人转了出来。再从三合会账上拿出一部分,凑够两千万美金。” 赵天豪倒吸一口凉气:“二哥,咱们不过日子了?” “现在的钱放在账上,只是一串数字。”陈元看向陆星野:“老四,你亲自跟着过去。” “肥虎要买枪、买炮、买车、买通讯设备,尽量不要在泥高县买,容易被昂登和坤沙豹发现。去孟萨县、大其力县,甚至更远的地方。分批采购,分批运输,不要一次暴露。” 陆星野点头:“明白。” 陈元继续道:“你全程盯着账,不是我不信肥虎,是这么大一笔钱放在谁面前,都会长出几根歪心眼,他敢私吞一块钱,你就记下来。” 赵天豪点了点头。 陈元又道:“从三合会里选几百人,送到肥虎那边训练。” 梁大山皱眉:“我们现在刚整合,直接送过去这么多人,会不会引起怀疑?” “不能直接送。”陈元弹了弹烟灰:“分成劳工、难民、逃犯和散兵,十个八个往山里走,最后再汇合。这些人以后名义上是肥虎的兵,实际上,他们知道是谁给的钱,谁给的枪。” 陆星野眼神一动:“你想在肥虎内部埋钉子?” 第946章 护身符 第946章护身符(第1/2页) “不是埋钉子,是上保险。”陈元靠在沙发上,眯眼道:“肥虎现在是我的一把刀,刀没磨锋利之前,拿出来只能砍自己手,可刀太锋利,没有刀柄,照样容易伤人。” “我要给他钱,给他枪,给他兵,让他从两百人扩到五百,再扩到一千。” “等他真正能打的时候,昂登那个营地,就是他的第一块磨刀石。” 陆星野点头:“我今天晚上出发。” “路上小心。”陈元说完,靠在沙发里抽烟。 众人开始安排人手和车辆。 办公室里渐渐只剩下他一个人。 阳光从窗帘缝隙落进来。 烟雾在光柱里缓缓翻滚。 陈元看着桌面上那几张散落的美金,心情越来越沉。 他做过很多坏事,打架,砍人,抢地盘,敲诈黑心老板,甚至亲手送不少人下地狱,可有些底线,他从来没碰过。 毒品就是其中一条。 在海城当龙头的时候,哪个场子敢偷偷卖这种东西,他知道一次砸一次。 可现在,他亲自带着车,把价值两亿美金的毒品送到了边境。 哪怕是为了顺藤摸瓜,哪怕为了挖出更大的幕后黑手,那批东西终究是从他眼皮底下过去的,这种难受,不能告诉任何人,甚至不能在手下面前表现得太明显。 所有人都可以愤怒,只有他必须冷静。 因为这盘棋,是他在下。 一旦走错一步,死的不会只是一两个人。 “怎么一个人坐着?”一道女人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元抬起头,那个曾经属于坤狗、后来跟了罗秃子两天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红色长裙,领口很低,腰肢被裙子收得纤细,裙摆从大腿一侧开叉,走动时,白皙长腿若隐若现。 她端着一杯酒,走到陈元身边坐下,整个人柔软地依偎过来:“东哥心情不好?” 陈元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皱了皱眉:“离老子远点。” 女人不但没走,反而伸手环住他脖子。 她轻轻拉了一下领口,大片白皙肌肤露出来:“男人心情不好,喝酒没用,得有女人安慰。” 陈元伸手推开她:“你这安慰收费不收费?” 女人媚笑:“别人收费,东哥免费。” “免费的最贵。”陈元坐直身体,盯着她:“你是不是觉得罗秃子暂时不能露面,自己又没靠山了,所以准备往我身上爬?” 女人没有否认:“对。”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裙子,语气难得认真:“我不相信男人的承诺,坤狗活着的时候,说要让我一辈子享福,结果洪水一来,他自己都被泡白了。” “罗秃子说以后会护着我,可你让他死,他就得在桥上挨一梭子。”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地方没有永远的靠山,谁的拳头硬,谁才有话语权!显然,你现在是我能接触到的最硬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6章护身符(第2/2页) 陈元挑眉:“所以你想跟我?” “我想活。”女人看着他:“我还想继续住好房子,穿漂亮衣服,坐在办公室里管钱,而不是被送去夜场陪一群臭男人。” “影子帮以前那么多账,那么多场子,坤狗看两页就头疼,罗秃子连利息都算不明白。” “真正把账目、流水、赌场分红和放贷名单理清楚的人,是我。” 陈元点燃香烟:“这一点我承认。” 这女人确实会管账,坤狗留下的十二个亿,各个场子每天进多少钱,给哪些军官送了礼,哪些老板欠账,她全部记得清清楚楚。 三合会现在最缺的,不只是会打架的人;还缺一套真正能运转起来的财务体系。 几个帮派刚合并,赌场、夜场、网吧、放贷、货运和保护费全混在一起。 再这样下去,下面的人随便做点手脚,一个月就能漏掉几千万。 陈元看着她:“只要你把财务做好,以后三合会所有账目,可以交给你处理。” 女人眼睛一亮。 陈元继续道:“这只是开始,贫民区这几个场子,赚不了多少大钱,我未来要的,是整个东掸区的地下产业。” 女人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整个东掸区的地下产业! 那不是几家破夜总会,那是一张覆盖十个县的庞大网络。 只要真能做到,她掌握的就不再是几本账,而是无数老板、军官、黑帮头目和商人的秘密。 谁在哪里花过钱,谁喜欢什么女人,谁背着老婆养了几个情人。 这些东西,有时候比枪还值钱。 女人盯着陈元:“你真能做到?” 陈元吐出烟雾:“坤狗住在河中岛上,外面有城墙、机枪和巡逻船,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死,现在呢?坟头泥巴还没干。” 女人沉默了,她知道这件事是陈元做的。 正因为知道,她才更明白眼前这个红毛有多可怕。 他想要的东西,好像很少有拿不到的。 女人重新靠过来,声音放得很轻:“我可以替你卖命,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我要做你的女人。” 陈元嘴角抽了一下:“你是不是没听懂?老子让你管账,没让你管裤腰带。” 女人直视他的眼睛:“工作关系不保险!今天我对你有用,你就让我管钱,如果明天你找到比我更会算账的人,我怎么办?” “你这种男人,翻脸比翻书快。” “如果我只是你的手下,你想杀就杀。” “可如果我做过你的女人,你真准备杀我的时候,至少会想起我身体还不错,会的也多,可能舍不得那么快下手。” 陈元被她这套理论弄得半天没说话:“你把自己当护身符?” 第947章 什么人? 第947章什么人?(第1/2页) “你把自己当护身符?” 女人媚笑:“女人没有枪,也没有兵,只能把自己最值钱的东西拿来保命!我始终明白一个道理,只要让男人爽了!他就会对这个女人另眼相看!” 陈元揉了揉眉心,为了三合会未来的发展,他竟然还得奉献身体啊! 别人当老大,手下送钱送酒。 他当老大,除了动脑、挨刀、钻粪沟,现在还多了一项牺牲色相。 这日子真他妈越来越苦逼了! 陈元叹了口气:“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愣了一下,认识这么久,陈元第一次问她真正的名字。 “苏曼。” “华夏名字?” “我母亲是华人。” 苏曼轻轻靠在沙发扶手上:“我小时候住在边境村寨,家里穷,一场雨把木楼冲垮,父亲欠了钱,把我卖到夜场。我从端酒开始做,后来学会看账,学会认人,学会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哭。” “夜场老板喜欢聪明女人,又怕女人太聪明。” “我只能一边装傻,一边偷偷把账目和人脉记下来。” “坤狗看中我以后,我以为自己终于能掌握命运。” “可后来才知道,我只是从一间小笼子,换进一间装修更好的大笼子。” 苏曼看向陈元,眼神里的媚意淡了些:“我讨厌未知,因为小时候不知道明天有没有饭。进了夜场,不知道今晚会被谁带走。跟了坤狗,也不知道哪天会被他送给别的老板。” “所以我喜欢管账!” “每一笔钱写在纸上,我就知道它从哪里来,去了哪里,能看清楚的东西,才让我安心。” 陈元沉默片刻:“行。” 苏曼眼睛微微一亮。 陈元指了指房门:“锁上。” 苏曼站起身,反手锁住门。 她走回来时,脸上的认真重新化成妩媚:“东哥,你这是同意了?” 陈元没好气道:“老子这是为了三合会未来,忍辱负重。” “明白。”苏曼笑得腰肢轻颤:“东哥牺牲很大。” “知道就好,以后账做不好,今天的牺牲你得赔。” 苏曼伸手替他解开衬衫纽扣:“放心,我不只会做账。” 窗帘被缓缓拉上。 办公室里安静片刻。 随后响起轻微的沙发摩擦声。 桌面上的账本被碰落两本。 一只高跟鞋掉在地毯上,滚到办公桌下面。 外面经过的小弟听见声音,立刻加快脚步。 老大在研究工作的时候,他们这些当小弟的还是少打听为妙。 …… 过了很久。 苏曼坐在沙发边,一颗颗系好长裙后面的扣子。 她脸上带着红晕,头发也有些乱,眼神却比进门时安定许多。 陈元靠在沙发上抽烟,表情有点复杂,不得不说,这女人确实会得多。 苏曼抬手整理头发:“东哥还满意吗?” 陈元弹了弹烟灰:“勉强及格。” 苏曼瞥他一眼:“刚才是谁差点把沙发扶手掰断?” “老子力气大,跟你没关系。” 苏曼轻笑:“嘴硬。” 陈元看着她:“这件事只有我们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7章什么人?(第2/2页) “以后罗秃子回来了,你还是他的女人。” “明白。”苏曼伸手挽住他胳膊:“地下关系更刺激。” 陈元把她手推开:“还有一件事,你带一下林小雨。” 苏曼眼睛一转,笑容顿时变坏:“带她什么?” “账目、人情往来、夜场经营,能教的都教,她聪明,但社会经验不够。” 苏曼点头:“放心,我自然会带妹妹一把。” 她故意拉长声音:“毕竟我们本是同根生,怎么会互相暗算呢?” 陈元一口烟差点呛进肺里:“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曼媚笑:“东哥不是听懂了吗?” “滚蛋!” “好,我去教妹妹。” 苏曼穿上高跟鞋,扭着水蛇腰走出办公室。 陈元坐在沙发上,越想越觉得头疼。 女人一多,后院容易起火。 可他现在连前院都没建好,后院已经开始冒烟了。 …… 夜幕降临。 三合会总部重新热闹起来。 楼下夜总会开始营业。 音乐声、酒杯碰撞声和女人笑声不断传到三楼。 陈元刚洗完澡,手机响了,电话是坤沙豹打来的。 “兄弟,来金象娱乐城。” 陈元问:“大哥,又有赚钱的生意?” “有重要事情交给你。”陈元眼神瞬间亮起来:“好!大哥等我,我裤子都不换了,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他脸上的兴奋慢慢消失。 重要事情? 看来这次押货成功以后,坤沙豹对他的信任确实提高了不少。 陈元换上那套标志性的破洞裤和尖头皮鞋,把红毛抓得更加张扬,随后一个人开车前往金象娱乐城,刚到门口,他便看见一辆加长防弹越野车。 车窗缓缓降下。 坤沙豹坐在里面,朝他招了招手:“兄弟,上车。” 陈元拉开车门。 坤娜也在,她穿着黑色短夹克,双腿交叠坐在对面,腰间依旧别着枪。 陈元刚坐下,便朝她挤了挤眼睛:“坤娜妹妹,一天没见,想东哥没有?” 坤娜淡淡道:“没有。” “嘴上说没有,心里肯定空得慌。” “我看见你只觉得烦!” 陈元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嬉皮笑脸:“女人说烦,一般都是感情的开始。” 坤娜看着他:“我就算嫁给街边捡垃圾的,也不会看上你这种男人。” 车内安静一瞬。 坤沙豹皱了皱眉:“坤娜。” 陈元却笑了:“没事,大舅哥,你妹妹现在看不起我正常。” “等以后老子有钱有枪,她就知道什么叫今天对我爱搭不理,明天让她高攀不起。” 坤娜眼神一冷:“你还差得远。” 陈元点头:“这句话我记住了。” 他脸上笑得随意,心里已经把这笔账记进小本子,小母豹,现在先让你嘴硬。 等老子把你哥那两颗金牙拔下来,再看你还能不能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坤沙豹转移话题:“今晚带你见几个人。” 陈元问:“什么人?” “去了就知道了。” 第948章 寓意 第948章寓意(第1/2页) 车队一路驶入泥高县最繁华区域。 最后停在一座金碧辉煌的酒楼门口。 酒楼外站着两排持枪士兵,台阶上铺着红毯,门口停的车,不是军政府牌照,就是各县龙头的专车。 陈元抬头看了一眼招牌,金孔雀国宴楼,好奇道:“大舅哥,这地方一顿饭得多少钱啊?” 坤沙豹笑道:“今晚不用你付钱。” “那我放心了。”陈元摸了摸肚子:“免费饭不吃三碗,等于出门丢钱。” 三人进入顶楼最大包间。 包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 桌边已经坐满人。 主位上有两个人。 左边是山本,他依旧穿着灰色和服,脚踩木屐,八字须修剪得整整齐齐,身后站着四名岛国武士。 右边则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军装男人,他身材并不高,甚至有些瘦。 可军装肩章上挂着将星,胸前勋章密密麻麻,右手戴着一枚硕大翡翠戒指。 男人脸颊狭长,眼窝很深,嘴唇薄,笑起来时像一条藏在草里的毒蛇。 东掸区军政府实际负责人,貌坤将军。 名义上,他只是东掸区军事委员会副指挥官。 实际上,十个县的政府军、边境检查站、矿区守备和地方营地,大部分都要看他的脸色。 昂登的直属营长,正是貌坤一手提拔的人。 当年肥虎私下倒卖军火的证据,也是昂登越过层层关系,直接送到貌坤桌上。 貌坤看完证据,没有立刻杀肥虎,他觉得肥虎这种会带兵、又有老兵基础的人,直接杀掉容易引起反弹。 于是把肥虎发配到水库,让他在烂泥中慢慢腐烂。 昂登则因为“忠诚”和“懂规矩”,得到貌坤支持,一路从副排长爬到连长。 后来,貌坤又默许昂登吞并附近几个编制残缺的连队,让他明明挂着连长军衔,手里却掌握接近一个营的兵力。 从某种意义上说,昂登是貌坤养在泥高县的一条军犬。 肥虎则是被他踩进泥里的旧刀。 陈元刚进门,貌坤的目光便落在他身上。 坤沙豹立刻介绍:“将军,这位就是李东,替我赢下争庄大会的人。” 貌坤上下打量陈元:“就是这个红头发?” 陈元咧嘴,露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笑:“将军好!我这头发是不是挺精神?” 貌坤淡淡道:“像一只野鸡。” 圆桌旁响起一片笑声。 陈元也跟着笑:“将军眼光真准,野鸡好啊,野鸡命硬,抓住机会还能飞上枝头当凤凰。” 貌坤眼神微动,这个红毛被当面羞辱,不但没生气,还能顺着话往上爬。 山本冷淡道:“坐吧。” 坤沙豹坐在靠近主位的位置。 他如今是庄家,身份比以前高了一截。 剩下位置,则坐着其他九个县龙头派来的代表,这些人都是各自老大的左膀右臂。 孟卯县代表,正是阮白莲,她今天穿着红色长裙,头发盘起,妖艳脸庞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8章寓意(第2/2页) 陈元看见阮白莲,目光只停顿一瞬,随后装作完全不认识。 阮白莲也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好像之前在破房子里滚了两个小时的人,根本不是他们两个。 酒菜很快端上桌,山珍海味摆满圆桌。 貌坤和山本地位最高。 坤沙豹负责活跃气氛。 其他人则轮流敬酒。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脸色始终没怎么变化。 山本也不差,他喝的是岛国清酒,酒杯虽然小,喝得却极快。 陈元他们这群人,则成了陪酒的。 貌坤一抬杯,所有人都得站起来。 山本筷子一放,立刻有人给他倒酒。 酒过三巡。 貌坤靠在椅背上,翡翠戒指轻轻敲着桌面:“你们都是各县有头有脸的人,未来能不能赚钱,得看你们会不会让上面的人高兴。” 一个代表立刻端杯:“将军说得对,我们敬您。” 貌坤没有喝。 他看了坤沙豹一眼。 坤沙豹立刻懂了,他站起来大笑:“光喝酒多没意思?” “今天我们这群当小弟的,给将军和山本先生助助兴!” 陈元眼皮微微一跳,助兴?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坤沙豹一拍手,音乐响起。 貌坤指着陈元等人:“跳一个。” 几个代表脸色都有些难看。 他们在各自县城,哪个不是跺跺脚,街上都得抖三抖的人物? 让他们当众跳舞,脸往哪里放? 可没人敢拒绝。 陈元第一个站起来。 “跳就跳!我当年可是迪斯科舞王!” 他走到空地中央,胳膊腿一阵乱甩,跳得像触电一样。 其他人看到他这么不要脸,只能陆续站起来。 阮白莲也走到旁边,随着音乐轻轻扭动腰肢,她跳得自然比那群男人好看。 山本看了几分钟,嘴角忽然露出一抹恶劣笑容:“没有意思。” 音乐停下。 山本用手指点了点陈元等人:“全部跪下。” 包间里瞬间安静。 一名龙头的代表脸色变了:“山本先生,这……” 山本眼神一冷:“怎么,不愿意?” 他身后的岛国武士同时把手放在刀柄上。 貌坤坐在旁边喝酒,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 坤沙豹沉声道:“跪下!” 陈元心里杀意猛地翻涌,他终于明白山本想干什么。 对方不是喝醉了,相反很清醒,他就是想羞辱这些人。 让东掸区每一个县的核心人物知道,哪怕他们在外面吆五喝六,到了岛国人面前,就得跪着。 陈元缓缓弯下膝盖,其他人脸色铁青,也只能跪在地上。 山本笑着站起身,他穿着木屐,从陈元背上一步跨过,还坐了一下。 第949章 意思 第949章意思(第1/2页) 咔哒! 木屐落地。 紧接着,他又跨过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到了一个本地壮汉面前,山本甚至故意把脚踩在对方肩膀上停了两秒:“很好!你们要永远记住自己的位置。” 陈元低着头,拳头藏在身下,指甲几乎扎进掌心。 山本想做的,不只是羞辱,而是洗脑。 让这些人从骨头里接受一个概念,他们低人一等。 他们只配替岛国人运货、卖命、看守实验室。 东南亚很多地方历史上和华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里有大量华人,也有不少本地人的祖先,曾经是从华夏南方迁来。 语言、饮食、血缘、习俗,全都纠缠在一起。 而山本他们,一边研究所谓的基因弱点,一边又在精神上反复践踏这些人。 因为一个人只要觉得自己天生低贱,就再也不敢反抗。 山本从所有人身上跨过去,心满意足地回到座位:“起来吧。” 陈元慢慢站起身,脸上没有怒气,他甚至弯腰笑道:“山本先生玩得高兴就好。” 山本看了他一眼:“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陈元拍了拍膝盖:“能给山本先生办事,是我的荣幸。” 山本眼中露出满意:“哟西!你很懂事!” 陈元心里冷笑,懂事?老子当然懂。 今天这只脚踩在老子背上,以后不把你两条腿锯下来当板凳,老子就不叫陈元! 众人重新坐下。 貌坤和山本终于说起正事。 貌坤放下酒杯,开口说道:“从这个月开始,东掸区政府军会统一调整检查站,各县的重要运输线,只要提前报备,军政府不会检查,遇到不懂事的军官,可以直接联系我的副官。” “但费用必须准时交,少一分,路就会断一条。” 众人纷纷点头。 山本接着道:“以前,毒品基地一直由我们大日本帝国管理,原料、配方、设备和销售渠道,也由我们负责。现在,计划要改变!” 坤沙豹眼神微动:“山本先生的意思是?” “制毒基地交给你们。”山本淡淡道:“坤沙豹现在是庄家,泥高县负责基地管理和成品分配,另外九个县,按照以前份额拿货,想增加份额,向庄家申请。” 圆桌旁众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可是制毒基地! 不是小作坊,只要把产量提起来,利润简直能把人淹死。 坤沙豹呼吸明显变重:“山本先生真准备把基地交给我们?” “不是送给你们。”山本冷声提醒:“设备和核心配方依旧属于我们,你们负责生产、运输和销售,每个月利润,四成归我们,两成归军政府,剩下四成由十个县分配。” 貌坤端起酒杯:“军政府会庇护这条线。” 众人纷纷露出笑容。 陈元心里却越来越警惕。 岛国人为什么突然把制毒基地交出来? 绝不是好心,也不只是为了少出人手。 他们很可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如那座基因实验室,又或者,他们准备把所有风险推给东掸区本地势力。 一旦事情暴露,死的是坤沙豹和其他九县龙头。 岛国人随时可以切断联系,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山本看向身后一名武士:“佐藤,带他们去看基地。” “嗨!”一个三十多岁的岛国武士走出来。 他身材不高,肩膀却很宽,腰间挂着长刀,左侧脸颊有一道浅疤。 众人离开酒楼。 车队一路驶向泥高县西南方向。 两个多小时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9章意思(第2/2页) 车辆进入一片人迹罕至的山林。 空气中逐渐出现一股特殊气味。 陈元透过车窗看去。 烈阳照射下,大片高大植物藏在山谷间。 外面种着玉米、木薯和香蕉,更深处却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大麻田,站在远处,根本发现不了。 只有沿着一条隐蔽山路深入,才能看清这片被普通农作物包围的种植区。 大麻田里有很多工人,他们穿着破烂衣服,背着竹筐,在持枪守卫看管下劳作。 有人动作稍慢,立刻会挨一鞭子。 车队没有停在地面种植区。 佐藤带着众人进入一座伪装成肥料仓库的建筑,仓库后面藏着一道钢铁升降门,大门打开,一条能够让卡车通行的斜坡,一直通向地下。 车越往下开,空气中的化学气味越浓。 陈元皱了皱眉,地下空间规模大得惊人,一条条通道向不同方向延伸。 通道两侧是封闭车间,透过玻璃窗,能看到工人在里面操作机器,处理原料,压制成品。 有人戴着防毒面具,更多本地工人只用一块破布捂着口鼻。 车间角落堆着各种包装材料,有的伪装成茶叶,有的伪装成药品,还有些直接装进带着外国商标的食品袋。 这里生产的不只一种毒品,不同车间负责不同成品。 陈元没有仔细询问制作步骤,也没表现出任何专业兴趣,只是看着那些机器和成堆货物,故意露出贪婪笑容。 当汽车停稳后,陈元他们都下车了。 佐藤站在场地中央,语气傲慢:“基地以前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从今天开始,二十四小时轮班,产量必须在一个月内提高一倍。” 一个龙头代表问:“工人不够怎么办?” “去抓。”佐藤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买几头猪:“附近村寨有很多人,欠债的、偷渡的、没有身份的,都可以带来。” “生病了就换,死了就埋进大麻田当肥料。” 佐藤说完,转身继续朝里面走,陈元他们这群人乖乖跟着。 走到最里面一处车间时,十几个岛国人正在检查设备,他们穿着白色防护服,拿着记录板。 核心配方和一些关键环节,依旧掌握在这些岛国技术人员手里。 佐藤指着车间:“他们会留下三个月,三个月内,你们的人必须学会所有操作。” “如果产量达不到要求,后果很严重!” 众人纷纷点头。 陈元他们这群人,现在成为了基地明面上的管理者。 也就是说,一旦出事,他们最先死。 参观结束后,佐藤把众人带到地下基地旁边的办公室。 办公室装修简单,一张长桌,几排椅子,墙上挂着基地分区图,但关键区域全被红布遮住。 佐藤冷声道:“从今天开始,你们住在这里。” “每个县的龙头代表负责一个车间,泥高县负责总协调,没有允许,任何人不能离开。” 说完,他带着几名岛国武士离开。 门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片刻。 紧接着,几个龙头代表全笑了起来:“这次发财了!产量提高一倍,我们县至少多分几千万美金。” “几千万算什么?进入华夏以后,价格还能翻!” 有人已经开始计算自己能分多少。 陈元坐在椅子上点燃香烟,故意笑道:“确实赚钱。” 随后,他语气一转:“不过刚才在酒楼,大家跪得也挺整齐。” 办公室里的笑声慢慢小了。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皱眉:“李东,你什么意思?” 第950章 快救 第950章快救(第1/2页) “李东,你什么意思?” 陈元吐出烟雾:“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好笑!咱们在各自县城,也算响当当的人物,平时谁见了,不喊一声哥?结果到了山本面前,跪成一排,让他从我们身上跨过去!这要是传出去,咱们以后还怎么带小弟?” 刀疤男人脸色难看:“不忍又能怎么样?” “山本背后有钱、有武器、有渠道,貌坤将军都得给他面子。” 另一个人道:“跪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能赚钱就行。” 陈元看向他:“你倒是看得开,以后山本让你老婆跪着伺候他,你是不是也在旁边数钱?” 那人猛地拍桌:“李东,你说什么?” 陈元站起来:“老子说错了?今天能踩我们肩膀,明天就能骑到我们脖子上撒尿。” “钱是赚到了,可赚再多钱,见到他们还得跪,那咱们混的意义呢?”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所有人心里都有火,只是之前不敢说。 陈元把他们最不愿意面对的话,直接撕开摆在桌上。 刀疤男人咬牙:“你不服,刚才为什么第一个跪?” “因为老子不想第一个死。”陈元回答得很直接:“但跪了,不代表心里不想把他腿砍下来。” 有人冷笑:“光想有什么用?山本一句话,我们各自老大都得低头。” 陈元重新坐下:“所以啊,咱们命贱,老大吃肉,咱们喝汤!出事的时候,还得拿咱们上去顶枪!” “不过没办法,谁让咱们不是老大呢??” 他说到这里便停下了。 火不能一次烧太旺! 这些人刚刚受辱,心里有气,可利益摆在眼前,现在让他们反山本,又或者反各自老大,他们绝对不敢。 陈元不急。 反骨不是一天长出来的。 得先埋下一颗种子。 再浇水、施肥…… …… 众人分配好车间。 陈元负责三号和四号区域。 阮白莲代表孟卯县,负责靠近地面的原料处理区。 傍晚时分。 陈元借口查看大麻田,独自来到地面。 阮白莲很快跟了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大麻田深处。 高大植株挡住外面视线。 阮白莲压低声音:“你又想干什么?” 陈元蹲下来,摘下一片叶子在手里揉了揉:“这个基地不能继续运转。” “直接毁掉?” “不行。”陈元摇头:“现在毁掉,山本只会换地方,还会怀疑十个县的人,我需要把这些代表拖下水。” 阮白莲若有所思:“让他们和各自龙头产生矛盾?” “对。”陈元看向地下基地入口:“这些人看起来是左膀右臂,说白了,都是替老大卖命的工具,平时有钱拿,他们觉得日子不错。” “可只要让他们明白,出事以后老大会第一时间拿他们顶罪,他们心里的忠心自然会裂开。” 阮白莲问:“怎么让他们明白?” 陈元嘴角慢慢翘起:“炸一个车间。” “你疯了?” “炸设备,不炸人。”陈元道:“动静得大,损失也得真实,然后让上面的人收拾我们。” 陈元指了指靠西侧的一个山包:“那下边存的是包装设备和一部分原料,晚上交班时守卫最少,弄坏线路,让设备过载,火起来以后,立刻触发警报,别真把工人烧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0章快救(第2/2页) 阮白莲点头:“我亲自去。” 陈元皱眉:“你行不行?” 阮白莲冷笑:“那天不是说我腰很灵活?钻个通风管道,比应付你轻松多了。” 陈元摸了摸鼻子:“工作归工作,别拿私人能力举例。” 两人简单商量后,分开返回地下基地。 …… 当天晚上。 陈元提议庆祝接管基地。 几个县城代表本来就心情不错,立刻让人从外面送来酒肉。 地下办公室很快摆满烤猪、烧鸡、牛肉和洋酒。 陈元端起大碗:“今天大家虽然被山本那老东西羞辱了一顿,但也算一起跪过的兄弟!来!为了以后一起发财,干!” 众人听到“一起跪过”几个字,脸色都有点不自然。 可酒还是喝了,一碗接一碗。 陈元故意不断敬酒:“刀疤哥,我第一眼看你就觉得你能成大事!” “老熊,你这胳膊比老子腿都粗,以后谁敢抢货,你一巴掌拍死他!” “老许,听说你们县女人漂亮,改天给兄弟介绍几个!” 酒桌气氛越来越热。 众人最开始还有些戒备,几瓶酒下肚后,话明显多了。 有人骂山本不是东西,有人抱怨自己老大分账太少,还有人说,自己替老大挡过两颗子弹,结果老大转身把他老婆睡了,他只能忍着…… 陈元听在耳朵里,嘴上跟着骂,心里把每个人的不满全记下来。 …… 凌晨一点。 办公室里的人醉倒大半。 陈元也趴在桌上,嘴里还抱着半只烧鸡:“谁也别跟老子抢,鸡屁股是老子的……” 旁边人看了一眼,笑骂两句,很快也趴下睡着。 地下基地逐渐安静,只有机器运行声不断传来。 凌晨两点十七分。 …… 一号车间方向,突然亮起一道刺目火光。 紧接着。 轰隆—— 沉闷爆炸声震动整个地下空间。 办公室桌上的酒瓶齐刷刷跳了一下。 陈元猛地抬头:“卧槽,地震了?” 下一秒。 刺耳警报声响起。 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 嘟嘟嘟—— “起火了!” “一号车间爆炸!” “快救火!” 外面传来呼喊声。 所有人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们跌跌撞撞冲出办公室。 一号车间已经被浓烟吞没。 设备线路噼啪作响。 几个工人从里面逃出来,脸上全是黑灰。 守卫和技术人员推着灭火设备冲进去。 火势虽然很快被控制住,却还是烧毁了两条生产线。 包装设备变成焦黑铁架。 大量原料被水和灭火剂污染。 十几个岛国技术人员站在现场,脸色难看得像死人。 一个岛国技术人员怒吼:“八嘎!谁负责一号车间?” 第951章 命 第951章命(第1/2页) 一个景栋县代表脸色惨白:“我……我负责。” 啪! 岛国人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蠢货!基地交给你们第一天就爆炸!这件事,必须向山本先生汇报!” 所有代表脸色都变了。 陈元捂着鼻子,大声道:“先查原因!很可能是设备老化,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岛国人转头瞪他:“你在教我做事?” 陈元眼里闪过怒色,却硬生生低下头:“不敢。” 岛国人没有继续争辩,他带着其他技术人员检查现场,整个地下基地忙了一夜。 天亮时,损失终于统计出来。 设备、原料和停工损失加起来,超过三千万美金。 更重要的是,产量提高计划至少要推迟半个月。 这才是真正的大问题! …… 第二天上午。 坤沙豹亲自赶到基地。 他走进烧毁的一号车间,看到满地焦黑设备,脸色越来越阴沉。 所有县城代表站成一排,没人敢说话。 陈元站在最前面。 因为泥高县负责总协调,他名义上责任最大。 坤沙豹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沉声道:“怎么回事?” 陈元低声道:“大哥,线路出了问题,昨晚突然爆炸,我们已经第一时间救火。” “线路出了问题?”坤沙豹声音阴冷:“老子把这么重要的基地交给你,第一天就出问题?” “大哥……” 啪! 坤沙豹抬手就是一巴掌。 陈元脑袋被抽得偏向一边,嘴角瞬间破了,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他拳头猛地握紧。 这一瞬间,陈元真想扣住坤沙豹手腕,把他脑袋按进烧毁的机器里。 可他忍住了! 坤沙豹现在还不能死。 这张网还没完全落进他手里。 陈元慢慢松开拳头,低头道:“大哥,是我失职。” 坤沙豹指着他鼻子骂:“你他妈以为替老子赢了争庄,就能恃功而骄?会打架有个屁用!基地损失三千万美金,山本先生知道以后,老子怎么解释?” 陈元低着头没说话。 坤沙豹又转向其他人。 “你们呢?昨晚干什么了?” 一个代表小声道:“我们喝了点酒。” “喝酒?”坤沙豹抬脚踹在他肚子上。 那人倒退几步,捂着肚子不敢抬头。 “老子让你们来赚钱,不是让你们来度假!要喝酒,回家抱着你妈的雪子喝!” 坤沙豹骂了足足十分钟。 随后,他让所有人走出地下基地。 外面烈日当空。 大麻田被晒得散发出刺鼻气味。 十名代表站在空地上。 坤沙豹拿出手机,依次给九个县城龙头打电话,他把事情说了一遍,所有龙头都很生气。 可他们更怕山本知道,设备是山本的,产量计划也是山本安排的。 如果这件事传到山本耳朵里,不只是损失赔偿,几个县今年的毒品份额都可能被削减。 圆帽老头在电话里怒骂自己手下:“废物!第一天就给老子惹事!坤沙豹,你是庄主,你看着处理,只要别把人打死就行!” 另一个龙头也道:“给他们长点记性!这件事必须压住,不能让山本知道。” 最后,电话打到孟卯县。 接电话的是阮红莲。 坤沙豹问:“你妹妹也在这里,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阮红莲沙哑声音传来:“十个人都有责任,每人十大板,提个醒!打完以后,这件事到此为止。” 坤沙豹点头:“好。” 坤沙豹挂了电话,看向两名马仔,让他们抬来一张长凳。 还有一根有手臂宽、边缘包着皮革的厚木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1章命(第2/2页) 坤沙豹指着长凳:“你们的老大都发话了!这次你们因为喝酒,玩忽职守,让基地有了损失!为了给你们长个记性!每人十大板!谁有意见??” 陈元他们这群人都摇了摇头。 景栋县代表第一个被按上去。 裤子被拉到膝盖。 木板高高扬起。 啪! 一板落下。 那人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屁股上瞬间浮出一道紫红印子。 啪! 第二板。 啪! 第三板…… 打到第十下时,他已经满头冷汗,嗓子都喊哑了,裤子重新提起来后,血很快渗透布料。 第二个。 第三个。 空地上惨叫声不断。 终于轮到陈元,他趴在长凳上,回头看向坤沙豹:“大哥,能不能打轻点?老子屁股以后还得给你妹妹留着。” 坤娜站在旁边,脸色一黑。 坤沙豹冷声道:“打!” 木板猛地落下。 啪! 剧痛瞬间从屁股冲到脑门,陈元眼睛一下瞪圆:“卧槽你祖宗!” 负责行刑的马仔动作一顿。 坤沙豹眯眼:“你骂谁?” 陈元咬牙道:“我骂这块板子!不知道哪个小瘪三做得这么结实!” 周围几个代表差点笑出来,屁股一疼,又全变成龇牙咧嘴。 啪! 第二板落下。 陈元双手死死抓住长凳边缘。 第三板,第四板…… 他身上挨过刀,也中过枪,可板子打屁股这种疼法,真他妈又羞耻又直接。 打到第七下时,陈元感觉裤子后面已经湿了。 第十板终于落下,他整个人趴在长凳上,半天没起来。 “妈的……老子以后要是再喝酒误事,就把酒瓶塞进自己屁股里……” 坤沙豹冷冷扫过所有人:“这次只是板子!再有下一次,老子把你们全部扔进车间,做成人体原料!听见没有?” 十个人咬着牙回答:“听见了。” 坤沙豹又警告几句,这才带着坤娜离开。 陈元等人被手下抬回地下办公室。 阮白莲是女人,被单独送进旁边房间处理伤口。 其他九个男人则趴成一排,裤子后面全是血。 几个医生拿着药和纱布走进来,当他们把酒精沾染到伤口上的时候,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惨叫。 “啊啊啊!轻点啊!” “草,你这是上药还是用砂纸磨老子屁股?” “医生,能不能先打麻药啊?” 陈元趴在沙发上,脸埋进抱枕里,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疼是真的疼,可效果也是真的好。 刚才还幻想着靠制毒基地赚大钱的一群人,现在一个个双眼通红,脸上全是怨气。 他们终于意识到,在各自老大眼里,他们不是兄弟,也不是什么左膀右臂,只是一群能用的狗。 出事了,老大一句话,他们就得脱裤子挨板子。 一个刀疤男人咬牙骂道:“老子替他卖了十几年命!当年抢矿场,我胸口中了两枪!现在出点事,他连原因都不问,直接让坤沙豹打老子!” 旁边人冷笑:“你还算好的,我替我们老大坐过三年牢,我老婆生孩子的时候,我都在牢里,他以前一口一个兄弟,刚才电话里,直接说别打死就行!” 又有人骂道:“什么兄弟?全是放屁!有钱的时候叫兄弟,出事的时候叫废物!” 医生替他们上药。 药粉碰到伤口,疼得一群人不断吸冷气。 医生离开后, 办公室里的怨气越来越重,他们都在骂骂咧咧。 陈元趴在沙发上,故意叹了口气:“这就是命啊!” 第952章 等着 第952章等着(第1/2页) 刀疤男人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咱们都不是老大啊。”陈元感慨道:“平时看起来威风,实际上就是别人养的狗!山本让我们跪,咱们得跪,貌坤想喝酒,咱们得陪,各自老大需要人卖命,咱们得冲在前面。” “坤沙豹想立威,咱们就得光屁股趴在太阳底下挨板子。” 有人怒道:“李东,你少说风凉话!你挨得不比我们少。” “所以老子才不爽。”陈元撑着沙发,慢慢抬起头,他的眼睛里带着怒火:“老子替坤沙豹赢了争庄,替他杀人,替他运货,替他拿下贫民区三个帮派,昨天还一口一个好兄弟,今天转身就抽老子耳光,打老子屁股。” “这他妈算个屁的兄弟啊!!!” 所有人都看着他。 陈元咬牙切齿:“说白了,咱们给人当狗,人家还嫌咱们叫得不够响。” 刀疤男人沉声道:“不当狗又能怎么样?我们手里的人,都是老大给的,钱、枪、地盘,也掌握在老大手里,离开他们,咱们什么都不是。” 陈元盯着他:“谁说离开他们,我们什么都不是??” 办公室突然安静。 陈元慢慢坐起来,屁股碰到沙发,疼得他脸皮一抽,只能侧着身体靠在扶手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在各自龙头的手下,很多人都认可我们吧?除了老大,谁看到我们不得喊一声哥?” “反观我们的老大,每天在干什么?坐在别墅里喝酒,睡女人,等着咱们把钱送过去。” 众人眼神逐渐变化。 陈元继续道:“咱们替他们卖命这么多年,没有咱们,他们算个屁?” “可他们一句话,就能让咱们脱裤子挨板子,凭什么?” 一个男人呼吸变得粗重:“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元看向办公室里所有人,他嘴角缓缓翘起,眼神凶狠:“大家都是混江湖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今天活着,明天说不定就被扔进河里。” “既然给别人当狗也可能死,那为什么不赌一把呢?” 刀疤男人心头一跳:“赌什么?” 陈元一字一顿道:“把各自的老大干掉!我们自己当老大!” 此话一出。 整个办公室瞬间死寂。 八个龙头的代表都忘了屁股上的疼。 所有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元。 他们心里不是没有过这个念头。 尤其是刚才挨板子的时候,有人甚至想过,等自己回去,迟早要把老大脑袋拧下来。 可这种话,只敢在心里想,没人敢说,更没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捅破这层窗户纸! 刀疤男人盯着陈元,声音都有些发紧:“李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陈元靠在沙发上,屁股疼得不断抽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狂,目光环顾他们狞笑道:“当然知道,老子说,狗当够了,该轮到我们上桌吃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2章等着(第2/2页) 办公室众人都相互环顾了一眼,他们都感觉心中热血在汹涌。 说实话,他们能代表各自龙头来制毒基地,本身就说明了他们的实力和地位。 谁不是踩着无数人的尸骨,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谁都有当老大的野心! 只不过,以前都缺点火候。 显然,陈元在他们的野心上加了一把柴火。 陈元看到众人都点燃香烟,重重地深吸着。 他也点燃了一根香烟吸了一口,看向几个龙头道,“我也不怕你们告密,反正老子是烂命一条,随时都有可能被坤沙豹拿出来顶枪口!何不把他干死,自己当老大?” “马仔,地盘,钱,掌握在我手中,我才睡得着!” 陈元又看向其中一个龙头的代表,“你婆娘被自己老大睡了都能忍!真他妈窝火!要是老子,早就阴死他了!” “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们谁不是为自己老大立下了赫赫战功?可最后呢?人家把我们当狗啊!” 陈元不停地火上浇油。 那个龙头代表终于一拳打在桌子上,“草他妈的!老子确实受够了!李东,我跟你干!” 又有龙头代表扔掉烟蒂,“算我一个!” “还有我!” “我!” “我也反了!” 最后只剩下那个肌肉魁梧的老熊,长得好像一头巨熊。 “老熊,你什么态度?” “对啊老熊,给个话!” 老熊把烟蒂狠狠掐灭在烟灰缸中,目光扫视众人道,“你们说得轻松,现在我们没有一个手下,怎么干?” 李东笑道,“当然不会蛮干,只要你同意了,我们才好一起商量计划。” 又有龙头道,“对,大家走到今天,谁都不是蠢货!他们会玩计谋,我们照样会!” “老熊,快给个话!别他妈顾前顾后!” 老熊看到众人都盯着自己,一咬牙道,“好!我也跟着你们一起造反!” 老许又说道,“李东,那个阮白莲呢?” 李东笑道,“阮白莲她们是姐妹,她肯定不会反的。但是,需要给她做思想工作,让她保密。” “如果我们成功了,大家到时候给她分的利益足够多,她能不答应?” “毕竟她也挨了板子,肯定要把怒火转移到坤沙豹他们身上。” 一群人点头道,“行!这件事只有我们知道!” “李东,你先去说服阮白莲。” “对,你能说会道,我们相信你。” “如果说服不了她,咱们把她先.奸.后.杀!嘿嘿!!” 陈元起身道,“好!我不会让各位兄弟失望的,等我好消息!” 陈元一瘸一拐的朝办公室外面走去。 关上门那一刻,他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 只要这群人跟着他一起造反,东掸区就能被控制! 第953章 心疼 第953章心疼(第1/2页) “好!我不会让各位兄弟失望的,等我好消息!” 陈元对办公室中几人说完这句话,一瘸一拐走出办公室。 地下通道里,机器轰鸣声不断,空气中还残留着火灾后的焦糊味和刺鼻药味,每走一步,他屁股上的伤口都会被裤子摩擦一下,疼得他嘴角直抽。 “草,这笔账老子先记着。”陈元扶着墙,咬牙切齿地小声骂道:“坤沙豹,你最好祈祷以后别落在老子手里,不然老子也给你准备一条长凳,先打屁股,再拔金牙!” 旁边两个守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陈元立刻扭头瞪过去:“看什么看?没见过屁股开花?” 两人赶紧移开目光。 阮白莲被安排在地下基地东侧的一间休息室里。 门口站着两名来自孟卯县的马仔。 陈元走过去,压低声音道:“你们白莲姐怎么样了?” 其中一人道:“医生刚处理完伤口。” “我进去看看。” “东哥,这恐怕不太方便。” 陈元眼睛一瞪:“有什么不方便的?老子代表另外几个兄弟过来慰问一下!” 两名马仔面面相觑。 房间里传来阮白莲冷淡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陈元推门进去,休息室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木桌和一盏昏黄壁灯,阮白莲侧身趴在床上,身上盖着薄毯,黑色长发散在肩头,妖艳脸庞因为疼痛显得有些苍白。 她抬眼看向陈元:“你真舍得我挨打。” 陈元关上房门,反手落锁,没好气道:“不挨这十板子,那群人怎么可能长反骨?” 陈元走到床边,想坐下,屁股刚碰到椅子便疼得猛吸一口凉气,只能龇牙咧嘴地站起来。 阮白莲嘴角轻轻翘起:“活该。” “你这女人还有没有良心?老子在外面替你们红白社团谋划整个东掸区,你不心疼就算了,还幸灾乐祸。” 阮白莲冷笑道:“我看你刚才在办公室里挺威风,三言两语,八个人都被你说得要杀自己老大。” 陈元压低声音:“他们已经答应了。” 阮白莲眼神微微一凝:“全答应了?” “全答应了,包括老熊。”陈元把刚才办公室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最后冷笑道:“这群人本来就有反心,只是以前不敢承认。” 阮白莲若有所思:“可他们现在只是一群代表,手里没有足够的人。” “所以不能现在动手。”陈元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随后回到床边低声道:“他们让我来说服你配合。” 阮白莲似笑非笑:“如果说服不了呢?” 陈元嘴角一抽:“有个嘴贱的说,要把你先那啥后杀。” 阮白莲眼神瞬间变冷:“谁说的?” “老许。” “我想弄死他!” “先别弄死,他现在还有用。”陈元咳嗽一声:“等事情结束,你想怎么收拾他,老子不管。” 阮白莲看着陈元:“你准备让我怎么演?” 陈元笑了起来:“先骂我。” “骂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3章心疼(第2/2页) “对,越狠越好。” 阮白莲眼睛一转,忽然提高声音:“李东,你给我滚出去!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让我背叛姐姐?” 门外两名马仔神色一变。 陈元同样大声道:“阮白莲,你少他妈给脸不要脸!大家让你一起是看得起你!” “我不需要你们看得起!” “臭娘们,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收拾你?” “你敢碰我一下,我姐姐会把你剁碎喂狗!” 砰! 房间里传来一声闷响。 陈元一拳砸在床边木桌上,桌上的杯子都跳了一下,他继续怒骂道:“老子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要么配合,要么别怪大家不讲情面!” 门外两名马仔下意识握紧武器。 片刻后,阮白莲声音忽然低了一些:“你们真有把握?” 陈元道:“没有把握,老子会拿命赌?” 房间里安静下来,过了足足一分钟,阮白莲才咬牙道:“我可以替你们保密,但孟卯县不能乱,我姐姐也不能出事。” 陈元大笑:“哈哈!这就对了!大家以后一起发财!” “还有,我要比其他人多半成利润。” “你胃口不小啊。” “不同意就算了。” 陈元沉默片刻,重重拍桌:“行!就这么定!” 房间里。 阮白莲压低声音道:“演得怎么样?” 陈元竖起大拇指:“妖精就是妖精,脑子转得快。” “接下来呢?” “你跟我回办公室,当着他们的面提出条件,不要表现得太痛快,最好再骂他们几句,让他们觉得你是为了孟卯县的利益,被迫上船。” 阮白莲点头:“那我姐姐那边怎么处理?” “你告诉阮红莲,表面上什么都不要做。”陈元眼神一点点沉下来:“我们不能让他们知道,孟卯县早就和老子站在一起,我们还要继续装成临时拼起来的一群人,只有这样,山本和坤沙豹才不会发现,这张网真正的中心在我手里。” 阮白莲盯着他:“你要把他们也一起控制?” “当然。”陈元咧嘴一笑:“这群人现在喊我东哥,是因为我给了他们一条当老大的路!等他们真坐上位置,手里有钱有枪,野心只会更大,所以在他们长出獠牙之前,老子得先把链子套好,钱、货、军队、秘密,一个都不能少。” 阮白莲低声问:“如果有人不听呢?” 陈元眼里闪过凶光:“那就换一个听话的。” 阮白莲沉默片刻,忽然道:“你这样的人,谁做你敌人,晚上恐怕连觉都睡不好。” 陈元一本正经道:“做老子女人也不一定睡得好。” 阮白莲瞪了他一眼:“屁股都被打烂了,还不老实?” 陈元脸色一黑:“屁股受伤,不影响嘴的战斗力。” 阮白莲白了陈元一眼,随即撑着床沿想起身,刚一动,便疼得轻轻吸气。 陈元走过去扶住她:“慢点。” 阮白莲靠在他肩头,忽然笑道:“你不是不心疼吗?” 第954章 放心 第954章放心(第1/2页) 陈元是铁汉柔情,他依旧不承认,笑道,“老子主要怕你走出去姿势不对,让外面的人看出咱俩是串通好的。” “嘴硬。” “少废话,披上外套。” 几分钟后。 休息室门打开。 阮白莲脸色冰冷地走出来,脚步明显有些不自然,陈元跟在后面,脸上却带着一副奸计得逞的笑。 两人回到办公室,老熊、刀疤、老许等人全都看了过来。 老许最先问道:“怎么样?” 阮白莲冷冷扫了他一眼:“我可以替你们保密,也可以参与计划,但孟卯县必须保持原样,我姐姐不能有任何危险。” 老许笑道:“当然,我们只是想干掉各自的老大,跟你姐姐没仇。” 阮白莲看向几人,眼神一凝道:“不过!事成之后,孟卯县多拿半成利润。” 刀疤男人皱眉:“凭什么?” 阮白莲淡淡道:“因为我和姐姐没有必要造反,替你们保密,本身就在承担风险。” 老熊沉声道:“半成太多。” 陈元摆了摆手:“一点利润而已,等咱们真把各县掌握在手里,钱多得几辈子都花不完,白莲愿意上船,就是自己人。” 老许也点头:“行,我同意。” 其他人陆续答应。 阮白莲走到长桌旁边,双手撑住桌面,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既然要干,就不能急,我们手里现在没有兵,山本和貌坤又盯着基地,稍微露出一点不对,所有人都会死。” 刀疤男人道:“那你说怎么办?” “继续生产。”阮白莲道:“把基地的货堆起来,让各自老大看见利润,他们才会放松警惕,也会把更多人、更多路线交给我们,等我们掌握了货物流向、人员名单和各县内部情况,再找机会动手。” 老熊点头:“有道理。” 陈元叼着烟,笑眯眯道:“白莲妹子说得对,大家先忍一忍,屁股上的伤口没结痂以前,谁都不准乱说话。” 老许咬牙道:“老子回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抢了我老婆的王八蛋弄死!” “别急。”陈元看向他:“现在弄死他,你也坐不稳!先把他手下哪些人忠心,哪些人贪钱,哪些人跟你有交情,全都摸清楚,真动手的时候,要像拔萝卜,一下把根拔出来,别留下半截在泥里,过几天又长出一窝。” 众人纷纷点头。 一场暗中的造反计划,就这样在地下制毒基地的一间办公室里,正式结成。 没人歃血为盟,因为他们屁股上流出来的血已经够多了。 …… 接下来几天,所有人像突然换了一副模样。 以前他们来到基地,只知道喝酒、吹牛、算利润。 现在,一个个比岛国技术人员还勤快。 刀疤男人每天守在一号车间,亲自监督线路和设备。 老熊负责装卸区,谁敢偷懒,他一巴掌就能把人抽得原地转圈。 老许则拿着账本,记录每批原料、每个工人和每一箱成品的流向。 阮白莲负责地面种植区和原料处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4章放心(第2/2页) 陈元负责总协调,他表面上每天骂骂咧咧,实际上却在暗中把整座基地的结构一点点记进脑海。 陈元还借着检查各车间的机会,和八名准备造反的代表单独谈过,他没有再提干掉各自老大,只让他们想办法联系最信得过的人。 与此同时,陈元把能够传出去的消息,分成几部分送出基地。 一部分给梁大山,让三合会继续整合场子和账目,表面上对坤沙豹绝对服从。 一部分给陆星野,让他盯紧肥虎的军队,不要提前招惹昂登。 还有一部分,通过阮白莲送到孟卯县,让阮红莲和闻泰按兵不动。 庞德国那边,陈元只传了一句话,岛国人还不能杀,等我通知。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 地下基地昼夜不停运转,各种成品堆满仓库。 一箱又一箱货物被密封、编号,再套上茶叶、药品、食品和化肥的包装,几个大型仓库几乎被塞满,外围甚至临时腾出了两个通道,专门堆放等待转运的货物,货物数量大得让人心惊。 哪怕是那些见惯毒品生意的龙头代表,看见成堆货箱时,也忍不住呼吸加快。 这里不是钱,却比钱更容易让人发疯。 第十五天中午,坤沙豹带着几十名心腹来到基地,他先检查了一号车间,被烧毁的两条生产线已经修复,机器重新开始轰鸣。工人分成三班,二十四小时不停歇。 坤沙豹走进仓库,看见堆积如山的成品时,两颗金牙都快笑飞了。 “好!”他用力拍着陈元肩膀:“兄弟,这次干得不错!” 陈元立刻咧嘴笑道:“大哥,上次挨完板子,我已经把酒戒了!现在谁敢在工作时间喝酒,我把酒瓶塞他嘴里,再从屁股踹出来!” 坤沙豹哈哈大笑:“看来板子没白挨。” 陈元拍着胸口:“大哥教育得对!不打不成材,我以前是一块烂木头,让大哥这么一打,直接打成了顶梁柱!” 其他代表听见这句话,心里都在骂娘,可表面上,他们也跟着笑。 坤沙豹满意地在基地转了一圈,最后宣布:“这一批货已经达到计划,所有代表放假三天,等出货时间确定,再通知你们回来,基地暂时由我的人接管。” 众人对视一眼。 陈元笑着问:“大哥,这么多货什么时候出?我最近做梦都在数钱。” “不急。”坤沙豹背着双手,看着仓库里的货物:“这次货太多,不可能像上次一样走一条线,山本先生正在联系几批大买家,军政府也需要重新安排检查站,等路线确定,一次全部送出去。” 陈元舔了舔嘴唇:“那得赚多少钱?” “至少十亿美金!” 办公室里众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十亿美金!哪怕十个县分,再扣掉岛国人和军政府的份额,剩下的也是一笔足以让所有人红眼的巨款。 坤沙豹很享受众人的反应,他拍了拍陈元肩膀:“回去休息几天,等老子消息。” 陈元点头:“大哥放心,只要出货,我第一个到!” 第955章 不错? 第955章不错?(第1/2页) 众人陆续离开基地,临走前,陈元和刀疤、老熊等人只是随意对视一眼,没有任何多余交流。 可所有人都看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货越多,机会越大。 他们已经等了半个月,不差这几天。 …… 返回泥高县的车里。 陈元坐在坤沙豹对面,嘴里叼着烟,隔一会儿便问一句:“大哥,十亿美金真不是吹牛?” 坤沙豹被他问烦了:“老子骗你干什么?” “那我能分多少?” “该给你的不会少。” “能有五千万吗?” “看你表现。” “一个亿呢?” “你胃口怎么越来越大?” 陈元一本正经道:“大哥,人往高处走,胃往大处长!以前我吃碗泡面就满足,现在跟着你见过十亿美金,再让我吃泡面,那泡面都觉得自己配不上我。” 坤娜坐在旁边,冷笑道:“钱还没到手,已经开始做梦。” 陈元转头看她:“坤娜妹妹,老子有钱了,第一个给你买礼物。” “不需要。” “买金链子。” “俗气。” “钻石?” “没兴趣。” “那买床!” 坤娜眼神一冷:“你找死?” 陈元笑得更贱:“床怎么了?人活一辈子,三分之一都在床上,买一张好床是对生命负责。” 坤娜把手放到枪柄上:“你再说一句,我让你以后只能躺医院的床。” 陈元立刻转向坤沙豹:“大舅哥,你妹妹脾气越来越暴躁了,得赶紧嫁出去,不然以后容易成为高龄剩女。” 坤沙豹没好气道:“你少招惹她。” 陈元嘴上答应,眼里却闪过一抹冷意。 坤娜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她大概真以为,自己这个红毛离不开她,只要偶尔给点好脸色,就能把他当狗牵着走。 没关系,先让她得意。 等真正翻脸的时候,陈元很想看看,这头黑母豹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冷着脸骂他。 …… 车队回到泥高县。 陈元没有在金象娱乐城停留,直接回到三合会总部。 三楼办公室里,梁大山、赵天豪和林小雨早已等候。 苏曼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几本刚整理出来的总账,深红色衬衫领口规规矩矩扣着,头发盘起,看起来少了几分夜场女人的妩媚,多了些精明干练。 陈元推门进来,第一句话就是:“最近泥高县有没有出事?” 梁大山道:“表面上很安静。” “表面?”陈元疑惑地看着他。 “坤沙豹坐庄以后,其他县城的人开始往泥高县跑,有人开赌场,有人买仓库,还有人打听货运路线。”梁大山铺开地图:“昂登那边也在增加检查站,他最近从别的地方调来两辆装甲车,还招了三百多名新兵。” 陈元眯起眼睛:“昂登开始害怕了!” 赵天豪不解地询问:“怕谁?” “坤沙豹。”陈元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根烟:“以前坤沙豹只是泥高县龙头,和昂登互相利用,现在他坐上十县庄家,钱、货和人脉都在暴涨,昂登手里有兵,坤沙豹手里有钱,他们表面上还是兄弟,心里却都在防着对方。” “继续盯着昂登,不要惊动他。” 梁大山点头。 陈元拿出手机,拨通陆星野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陆星野声音依旧冷淡:“什么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5章不错?(第2/2页) “回来一趟。” “多久?” “越快越好。” “知道了。” 说完,电话直接挂断。 陈元看着手机,脸色一黑:“老四这狗脾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老大。” 赵天豪笑道:“二哥,他能接你电话已经算尊重了。” “等他回来,老子让他知道什么叫长幼有序。” …… 第二天傍晚。 一辆满是泥浆的越野车停在三合会总部后院,陆星野从车上下来。 半个月不见,他皮肤黑了不少,头发也短了,腰间别着手枪,整个人比以前多出一股真正的冷硬气息。 陈元站在三楼窗边,看见他后,咧嘴笑道:“老四和军阀混在一起,倒是越来越有男人味了。” 陆星野进入办公室,把一只文件袋扔到桌上:“肥虎那边已经扩到八百人。” 陈元眼神一亮:“这么快?” “你给了那么多钱。”陆星野坐到沙发上:“有钱就有人!不过现在八百人里,能真正打仗的有四百多,剩下的还在训练。” 陈元点燃香烟抽了一口,继续问道:“武器呢?” “ak足够,轻重机枪二十七挺,迫击炮十二门,火箭筒三十多具,装甲皮卡九辆。”陆星野顿了顿:“还买到两辆旧装甲车,不过车况一般,肥虎的人正在修。” 赵天豪倒吸一口凉气:“草!这已经像个小营了。” “只是像。”陆星野冷声道:“真正打起来,和昂登还有差距,昂登手里老兵多,营地有固定工事,还有坦克和火炮。” 陈元点头:“不急。” 他打开文件袋,里面是武器清单、人员名单和几张营地照片,照片里,肥虎的营地已经不再是以前水库旁边那片破棚子。 外围修了壕沟和土墙,山坡上设置了机枪阵地,训练场里,几百名士兵正在列队射击。 肥虎背上的鞭伤还没完全好,却已经能拄着拐杖站在高处骂人。 陈元看着照片,慢慢笑了起来:“有点样子了。” 陆星野道:“肥虎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动昂登?” 陈元笑道:“让他继续忍!昂登现在还不是最重要的,只要十县地下势力开始乱,貌坤和军政府的注意力就会被吸引过去。到时候肥虎再动,成功率会高很多。” 陆星野点头:“明白。” 陈元看着他:“你这次回来就别走了,接下来有大动作。” “什么动作?” “还没确定。”陈元吐出烟雾:“但快了。” …… 当天晚上。 梁大山等人离开后,苏曼单独留了下来,她把办公室房门关上,将几本账放到陈元面前。 “这是三个帮派合并后的总账,赌场、夜场、网吧、放贷、货运和保护费已经全部分开记录,以前各个场子的旧账,我也让人重新核对了一遍。” 陈元翻了几页,账目清清楚楚,谁欠钱,谁收钱,每个场子一天流水多少。 给哪些军官和警署人员送过好处,全都记录得明明白白。 陈元点头:“做得不错。” 苏曼今天穿着一条墨绿色长裙,裙摆贴着修长腿线,腰肢被收得格外纤细。她皮肤很白,在灯光下像蒙着一层柔光,眼神却不像以前那样只剩下讨好,反而多了几分掌握账目后的自信。 她走到陈元身后,双手轻轻按住他肩膀:“就一句做得不错?” 第956章 利润 第956章利润(第1/2页) “就一句做得不错?” 陈元眼皮一跳:“你还想要奖金?” “钱我自己会赚。” “那你想干什么?” 苏曼俯下身,红唇靠近他耳边吐着热气:“东哥半个月没回来,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总得确认一下自己的位置还牢不牢固。” 陈元转头看着她。 苏曼眼角微微上挑,眼神像一根细线,勾得人心里发痒。长裙下的身体曲线成熟柔软,腰细,腿长,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夜场里磨出来的风情。 陈元揉了揉眉心:“老子刚从制毒基地回来,还没休息。” “那我帮你休息啊。” “苏曼,做人不能太贪心。” “我只贪东哥。” 陈元叹了口气:“为了三合会稳定,看来老子又得牺牲一次。” 苏曼轻笑:“东哥真辛苦。” 她伸手拉上窗帘,办公室的灯光很快暗了下来。 …… 两个小时后。 苏曼整理好长裙,脸色晕红,头发都湿漉漉的。 陈元靠在椅子上抽烟,脸色十分复杂。 苏曼重新恢复那副精明财务主管的模样:“东哥,我先去工作了。” 陈元黑着脸摆手:“赶紧出去,看见你就腰疼。” 苏曼笑得格外开心,她刚打开门,林小雨正抱着几本账册站在外面。 两人差点撞上。 林小雨疑惑道:“曼姐,你脸怎么这么红?” 苏曼神色自然:“刚才和东哥讨论账目,房间里有点热。” “哦。”林小雨没有多想:“你教我的那套场子流水分类法很好用,我已经学会了。” 苏曼笑道:“小雨聪明,我再教几天,你就能独立管账了。” “谢谢曼姐。” “不客气,都是自己人。” 苏曼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元一眼,扭着腰离开。 林小雨进入办公室,把账册放到桌上,满脸高兴道:“陈元哥哥,曼姐真的很厉害。” 陈元抽烟的动作一顿:“你夸她什么?” “她什么都懂。”林小雨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赌场怎么防止荷官和经理串通,夜场怎么统计酒水,放贷怎么判断死账,哪些老板可以催得狠一点,哪些人背后有军政府关系,她全都知道。而且她对我很好,一点都不藏私。” 陈元看着林小雨那张清秀单纯的脸,半天没说话,你当然觉得她好,你完全不知道这女人是老阴比! 刚才还趴在老子耳边说什么地下关系最刺激,转头就成了知心大姐姐。 这变脸速度,川剧大师来了都得喊一声祖师奶。 林小雨问:“你怎么不说话?” 陈元叹气:“老子就是感慨,傻人有傻福。” “你说谁傻?” “说赵天豪。” “他又不在这里。” “所以才方便说。” 林小雨白了他一眼,在他旁边坐下:“制毒基地那边怎么样?” 陈元脸上的玩笑慢慢消失,烦躁的点燃香烟抽了一口道,“货堆满了。” 林小雨连忙道,“那这次什么时候运啊?” “还不知道。”陈元吐出浓郁烟雾道:“山本和坤沙豹正在联系买家,这次货物至少价值十亿美金,可能会分好几条路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6章利润(第2/2页) 林小雨贝齿咬了一下下唇,焦急道:“如果全部流出去,不知道又会害多少人。” “不会全部流出去。”陈元声音很轻,却十分肯定:“老子盯着呢。” 林小雨立即好奇道:“你的意思,有计划了?” 陈元点头道:“有!不过还差一个机会。”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坤沙豹。 陈元眼神一动,立刻接通,声音瞬间变得兴奋:“大哥!是不是准备分钱了?” 电话那头,坤沙豹语气有些烦躁:“来金象娱乐城。” “大哥心情不好?” “少废话,赶紧滚过来。” “好的大哥,我马上过来。”陈元声音带着附和语气。 电话挂断,陈元看着手机,嘴角慢慢翘起笑道:“机会这不是来了吗?” …… 金象娱乐城三楼。 坤沙豹一个人坐在包厢里喝闷酒。 桌上放着三瓶已经见底的烈酒,烟灰缸里塞满雪茄头,旁边站着两个女人,却根本不敢说话。 陈元推门进来,看到这副场面,立刻让两个女人出去。 “大哥,哪个不长眼的惹你了?” 坤沙豹没有回答,只是给陈元倒了满满一杯酒。 陈元双手接过,仰头喝光,笑道:“大哥的酒,喝一杯壮胆,喝两杯卖命,喝三杯老子敢去军政府门口撒尿。” 坤沙豹被逗得脸色缓和了一些:“坐吧。” 陈元坐到对面,又主动给坤沙豹倒酒:“大哥,有事你就说,谁惹你不高兴,老子今晚带人把他全家砍死!” 坤沙豹端起酒杯,一口喝下大半:“制毒基地这批货,其他九个县都想多拿利润。” 陈元一愣:“凭什么?” “他们说原料、人手和路线都有他们的份,要求剩下四成利润平均分。”坤沙豹冷笑:“老子是庄家,基地也在泥高县,管理、运输和风险都是老子承担,他们凭什么和老子平分?” 陈元一巴掌拍在桌上:“这群王八蛋是在质疑大哥的地位!” “对!”坤沙豹眼里闪过怒火:“争庄大会规矩说得清清楚楚,未来一年,十个县都得听庄家安排!现在钱还没到手,他们已经联合起来跟老子讲条件。今天敢要利润,明天是不是敢不听命令?” 陈元皱着眉,好像在认真思考,过了几秒,他试探道:“大哥,要不把他们全干掉?” 坤沙豹拿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他抬起头,盯着陈元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 “把其他几个跳得高的龙头全部弄死。”陈元表情十分认真:“活人会争利润,但是死人不会。” 包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坤沙豹看了陈元足足十几秒:“九个县龙头,不是九条野狗,全死在泥高县,东掸区会大乱。” “大哥,乱才有机会啊。”陈元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他们死了以后,下面的人是不是都想上位?” “那些左膀右臂为了坐老大位置,肯定会抢地盘、拉人手,可谁能得到庄家的支持,谁就更容易坐稳,到时候,大哥只需要一句话,支持那些愿意听话的人。” “他们为了得到你的支持,别说少拿一点利润,就算让他们跪着舔你鞋底,他们也会心甘情愿。” 第957章 吵 第957章吵(第1/2页) 坤沙豹听到这话,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陈元继续输出道:“现在那几个老东西觉得自己资格老,地盘稳,敢跟大哥讲条件。换一批刚上位的人,他们屁股下的位置都没坐热,哪敢跟大哥你拍桌子?” “而且山本和军政府在乎的是货,是钱,是路线,只要生意不停,谁当龙头,他们真的在乎吗?” 坤沙豹呼吸逐渐变重,他忽然仰头大笑:“哈哈哈哈!” “大哥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够狠!”坤沙豹一巴掌拍在陈元肩膀上:“兄弟,大哥果然没看错你!别人遇到这种事,只会劝老子让一点利润,你直接准备把桌上的人全杀了。” 陈元咧嘴道:“我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分蛋糕太麻烦,不如把抢蛋糕的人干掉。” 坤沙豹站起来,在包厢里来回走了几圈:“他们未必会一起过来。” “就说商量利润分配。“陈元道:“十亿美金摆在面前,他们不可能让手下代表自己谈,肯定会亲自来。” 坤沙豹眼里凶光越来越浓,他拿出手机,第一个打给景栋县圆帽老头。 “老东西,这次利润怎么分,电话里说不清楚,明晚来泥高县,大家当面商量。”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坤沙豹笑道:“怕什么?十县是一家,老子还能吃了你?地点就在金孔雀国宴楼,山本先生和貌坤将军以前都在那里吃过饭,安全得很。” 很快,圆帽老头同意。 接下来,坤沙豹依次联系其他县城龙头。 有人犹豫,有人提出带保镖,也有人直接答应。 可最终,大部分龙头基本同意到场。 挂断最后一通电话,坤沙豹把手机扔在桌上,露出两颗金牙:“他们肯定以为老子不敢动手。” 陈元笑道:“大哥现在是庄家,背后又有山本和军政府支持,他们低估你,就是自己找死。” 坤沙豹点燃雪茄,慢慢分析:“山本想要的是产量和利润,貌坤想要军政府那两成钱,只要其他县不乱太久,新的龙头愿意继续做生意,他们不会为了几个死人和老子翻脸。可是,这件事不能让人看出是我做的。” 陈元点头:“确实。” 坤沙豹朝门外喊道:“让坤娜进来,还有阿泰、黑蛇、老猫,都进来。” 没多久,坤娜和三个心腹进入包厢。 坤沙豹把计划说了一遍。 三名心腹眼神同时变了。 坤娜也皱眉看向陈元:“这是你的主意?” 陈元笑眯眯道:“怎么样,够不够热血?” 坤娜眯眼道:“这个主意太疯狂了。” 陈元笑道,“疯狂才能成大事呢。” 坤沙豹沉声道:“现在不是争论能不能做,是想一个万全之策,几个龙头必须死,但不能让人知道,是我们下的手。” 黑蛇道:“可以在路上埋伏,伪装成政府军。” 坤沙豹摇头:“九个县走的路线不同,动静太大。” 老猫道:“在酒里下毒。” “所有人一起中毒,太明显。” 包厢里安静下来。 坤娜忽然开口:“我觉得制造意外!” “意外?”众人都好奇的看向她。 坤娜道:“金孔雀国宴楼后厨使用煤气罐,厨房旁边还有一间储藏室,把煤气罐集中到承重墙附近,提前破坏管线,宴会进行到一半时,引爆后厨。” “哥哥提前离开主要爆炸区域,受一些轻伤,但是其他人伤得更重!到时候整栋楼部分坍塌,所有证据都会被火和瓦砾掩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7章吵(第2/2页) 坤沙豹眼睛一亮:“好!” 他走过去拍了拍妹妹肩膀:“还是你聪明!” 陈元也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未来媳妇,杀人都这么有艺术感。” 坤娜冷冷瞪了他一眼。 坤沙豹看着坤娜道:“这件事交给你安排,我只信得过你。” “明白。”坤娜点头。 “另外,所有参与的人必须是我们自己的老兄弟,事后全部送走。” 坤娜点头。 坤沙豹又看向陈元等人:“明晚都给老子装像一点,谁敢露出马脚,老子先弄死谁。” 陈元拍着胸口:“大哥放心,我一定演好。” 坤娜冷笑:“你最多像个马戏团的小丑。” 陈元咧嘴:“小丑逗别人笑也不错啊,嘿嘿。” …… 第二天傍晚。 金孔雀国宴楼门口铺着红毯,持枪保镖站满街道两侧,九个县的龙头陆续抵达。 圆帽老头带了二十多名手下,刚一下车,坤沙豹便大笑着迎上去:“老东西,几天不见,气色不错啊!” 圆帽老头和他握手:“再不错,也没你这个庄家风光。” “哈哈哈,今晚大家把利润谈清楚,一起发财。” 其他龙头也陆续进入酒楼。 有人满脸笑容,有人眼神警惕,还有人故意把保镖留在楼下,不肯全部交出武器。 坤沙豹没有在意,反正今晚真正要命的东西,不是枪。 陈元站在大厅角落,嘴里叼着烟,表面上不断和来往的人打招呼,实际上却把每个龙头带来的人都记了下来。 等几名龙头全部上楼后,他拿出手机发送了信息,“准备好,你们很快有机会上位了。” 消息发进一个临时加密群。 刀疤最先回复:“收到。” 紧接着,老熊、老许等人陆续回复。 阮白莲只回了一个字。 “好。” 陈元把聊天记录全部删除,又掐灭烟头,笑着走进电梯。 …… 顶楼包间里。 几个龙头围桌而坐,桌上摆满酒菜。 坤沙豹坐在主位,笑着举杯:“大家都是东掸区的老朋友,这次把你们请来,就是为了把话说开。” 圆帽老头道:“利润必须按规矩分。” “什么规矩?” “除去岛国人四成,军政府两成,剩下四成,十县平分。” 坤沙豹冷笑:“基地在泥高县,庄家是老子,货物运输也是老子安排,凭什么平分?” 一个矮胖龙头道:“原料、工人、边境路线,也有我们的份。” “那都是以前!”坤沙豹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现在老子坐庄,规矩就得重新定。” 圆帽老头脸色一沉:“坤沙豹,你别忘了,没有我们九个县配合,你这个庄家就是光杆司令。” “你威胁老子?” “我只是讲道理。” “讲你妈的道理!” 坤沙豹一拍桌子,酒菜都跳了一下。 其他龙头也纷纷开口。 “泥高县最多多拿半成。” “半成已经不少了。” “十亿美金的货,你还想一个人吞?” “山本先生不会同意你乱来!” 包间里吵成一团。 第958章 接管 第958章接管(第1/2页) 陈元站在坤沙豹身后,表面满脸凶狠,心里却在冷笑。 吵吧,再多吵几句,以后你们就没机会说话了。 争吵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坤沙豹忽然捂着肚子站起来:“老子去上厕所,回来继续跟你们算。” 圆帽老头冷笑:“别趁机跑了。” “老子地盘就在泥高县,往哪跑?” 坤沙豹骂骂咧咧走出包间。 陈元跟着出去,刚来到走廊,坤沙豹便压低声音:“还有多久?” 坤娜站在拐角处:“两分钟。” “你们也撤。” 坤沙豹独自一人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陈元,坤娜和几个心腹分别退到了安全位置。 两分钟后。 后厨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刺耳金属摩擦。 紧接着,一道火光从门缝中喷出。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像一记闷雷,在整条街上炸开! 酒楼后半部分猛地向上一震,玻璃同时破碎,火焰、木板、砖石和桌椅碎片从窗户里喷向街道。 顶楼承重墙瞬间开裂,地面像波浪一样起伏,包间里几名龙头还没反应过来,天花板已经整个砸下。 轰! 大半层楼当场坍塌。 火光从后厨一直烧上顶楼。 尖叫声、惨叫声、枪声和建筑坍塌声混成一片。 街上所有人都惊呆了。 过了几秒,楼下各县保镖才反应过来。 “老大还在上面!” “救人!” “草,楼要塌了!” “快进去!” 大量人朝酒楼里冲,陈元从瓦砾里爬出来,满脸是灰,额头也被他自己用玻璃划开一道浅口,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他扯着嗓子大吼:“救大哥!都他妈愣着干什么?大哥还在里面!” 坤娜从另一侧跑来:“我哥在哪里?” “洗手间旁边!” 两人带着坤沙豹心腹冲进浓烟。 没多久,他们抬着坤沙豹出来。 坤沙豹满脸是血,看起来已经昏迷,实际上伤势并不重。 其他龙头则没这么幸运,有人被压在断裂楼板下面,有人全身烧伤,还有两个人被抬出来时,脑袋已经变了形。 救护车、军政府车辆和警署人员迅速赶到,伤者一批批送往医院。 可各县龙头带来的手下并不相信这是意外。 圆帽老头的心腹指着陈元怒吼:“为什么豹爷能提前离开包间?我们老大却被埋在里面?” 陈元满脸是血,直接冲过去一头撞在对方鼻梁上。 砰! 那人仰面后退。 陈元揪住他衣领,歇斯底里骂道:“曹尼玛的!大哥去上厕所也得向你汇报?老子刚才差点也被炸死,你睁大狗眼看看!” 其他县的人纷纷拔枪,坤沙豹的人也立即举起武器。 上百个枪口互相对准。 街上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8章接管(第2/2页) 坤娜站出来,冷声道:“谁敢在泥高县开枪,今天都别想走!” 对面有人怒道:“我们的老大在你们地盘出事,你们必须给个交代!” 双方剑拔弩张,好像一点火星就要点燃现场。 就在这时,一支挂着特殊牌照的车队开进街道,山本从车里走下来,他身后跟着十多名岛国武士,还有一批装备精良的私人武装。 “八嘎呀路!!” 现场所有人都逐渐放低武器。 山本冷冷扫过众人,沉声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不是互相开枪!立即通知下去,各县龙头的左膀右臂,明天早上全部到医院。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谁敢擅自调兵、封路或者报复,取消整个县的交易份额!” 众人哪怕心里不服,也只能点头。 陈元捂着脑袋,骂骂咧咧坐到路边。 他抬头看着熊熊燃烧的酒楼,嘴角在血污遮掩下,悄悄翘起一抹弧度,鱼已经进网了。 接下来,就看谁先咬钩! …… 第二天早上。 泥高县医院外停满车辆,各县临时负责人带着手下陆续赶到,刀疤、老熊、老许等人也在其中。 他们以前只是龙头身边的左膀右臂,今天走下车时,身后已经跟着几十名核心马仔。 一夜之间,他们的身份发生了变化,老大生死不明,他们就是各县临时说话的人。 陈元站在医院门口,头上缠着纱布,脸上还有几道伤,他看见刀疤等人后,没有露出任何亲近,反而第一个冲了上去反咬一口:“曹尼玛的,你们还敢来泥高县!肯定是你们搞的鬼!” 刀疤心领神会,抬手就是一拳。 砰! 拳头砸在陈元脸侧。 陈元后退半步,一脚踹向他肚子。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其他人也纷纷加入。 老熊一把掀翻坤沙豹的心腹,老许被人用枪托砸破额头。 阮白莲穿着黑色长裤,刚从车里下来,便被坤娜拦住。 坤娜冷冷道:“你姐姐在泥高县出事,你也觉得是我们安排的?” 阮白莲眼神冰冷:“我只相信调查结果。” “那就等结果。” “如果我姐姐死了,我会让参与的人陪葬。” 两人对视,眼里都带着寒意。 医院门口越打越乱,陈元和刀疤拳拳到肉,这次不是演戏式的轻打。 刀疤鼻子被打出血,陈元嘴角也裂开一道口子,旁边老熊一拳砸翻两人,抄起椅子准备继续动手。 直到山本出现:“八嘎呀路!!” 他身后的岛国武士拔刀冲进人群,硬生生将双方分开。 山本怒喝道:“你们的老大还在抢救,你们却在医院门口互相残杀,是想让整个东掸区一起停工吗?” 没人说话。 山本指向刀疤等人:“从现在开始,你们暂时接管各自县城的地盘和人手,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发动大规模冲突。” 第959章 这是… 第959章这是…(第1/2页) “从现在开始,你们暂时接管各自县城的地盘和人手,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发动大规模冲突。” 刀疤听到山本的话,故意愣住:“山本先生,我只是负责赌场和货运,恐怕压不住下面的人啊。” 山本道:“谁不服,告诉我!你们各县的交易份额暂时不变,等你们老大抢救结果出来,再决定后续安排。” 众人脸上都露出感激神色。 “多谢山本先生。” “我们一定维持秩序。” “不会影响生意。” 山本满意地点头。 他以为自己一句话,便暂时稳住了九个县。 可他不知道,这些人低头时,眼里全都闪过一抹压不住的兴奋。 山本让他们临时接管地盘,等于亲手把刀递进他们手里。 …… 医院外停车场。 陈元抱着脑袋蹲在越野车旁边,嘴里不断破口大骂:“刀疤那个狗日的,下手真他妈黑!老子脑袋差点被他打进胸腔。” 赵天豪站在旁边,小声道:“二哥,不是你先踹他的吗?” “老子踹的是肚子,他打的是脸,性质能一样吗?” 陈元掏出手机,低头发出消息:“趁现在整顿各自势力,你们老大的死忠,该收买收买,该调走调走!不要急着杀太多人,先把重要资源掌握在手中!” “收到。” 刀疤第一个回复。 随后其他人也陆续回复。 阮白莲则发来一条单独消息。 “我姐姐只是重伤,医生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陈元回复:“你先接管孟卯县,别露破绽。” “明白。” 删掉所有消息后,陈元抬头望向医院大楼,这局杀猪盘,终于快收尾了。 …… 中午时分。 抢救结果陆续传出。 来参会的龙头,六人抢救无效死亡,剩下三人重伤昏迷。 再加上坤沙豹,一共四个重伤者。 坤沙豹伤势最轻,却也被送进重症监护室,故意装出一副随时可能断气的样子。 陈元和坤娜来到监护室外,透过玻璃,能看见山本站在病床旁边。 坤沙豹头上裹着纱布,胸口也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地靠在床头。 山本道:“事故已经调查清楚,厨房后面的煤气罐泄漏,遇到电路火花,引发连环爆炸。” 坤沙豹虚弱道:“山本先生,外面那些人都怀疑是我做的。” “没有证据,怀疑是没有意义的。”山本淡淡道:“其他六名龙头已经死亡,三个重伤,各县暂时由他们的副手管理。” 坤沙豹眼底闪过喜色,脸上却露出悲伤:“都是多年的老朋友,没想到一顿饭,竟然成了最后一面。” 山本看了他一眼:“这批货的买家已经联系好。” 坤沙豹精神一振:“什么时候交易?” “今晚。” “这么急?” “货不能堆太久,否则风险太大。”山本道:“你留在医院养伤,让坤娜临时接手庄家的工作。运输路线和接货方式,我会告诉她。” 坤沙豹自然没有意见:“一切听山本先生安排。” 山本转身走出病房,他看向陈元:“你先下楼等。” 陈元立刻弯腰:“好的山本先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9章这是…(第2/2页) 他离开监护区,坐进楼下越野车。 车门关上后,陈元脸上的恭敬彻底消失。 “今晚出货,山本不让坤沙豹参与,说明这次交易由岛国人直接控制。” “坤娜临时接手庄家,其他九县又换了负责人,这他妈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陈元点燃香烟,越想笑容越深。 十几分钟后。 坤娜从医院出来,她拉开车门坐进后排:“今晚出货。”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你脸上写着。” 坤娜皱眉:“这次货物太多,不能出任何问题。” 陈元立刻兴奋道:“要多少人?我把三合会六百多人全叫上!” “不需要。” 陈元一愣,疑惑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 “我会带人。”坤娜淡淡道。 陈元眉毛一挑:“你带多少?” “五十个。” “就五十个?” “都是跟着哥哥很多年的精锐。”坤娜看着他:“你只需要跟在我身边,其他事情不用管。” 陈元心里一动。 这女人果然还在防着自己。 哪怕他替坤沙豹赢下争庄、运过一次货、拿下三个帮派,坤娜依旧不愿意让三合会的人靠近这批货。 陈元表面却笑得十分开心:“只让我跟着你?这算不算二人世界?” “算你妈!” “大舅哥还在楼上,你骂他妈不合适。” 坤娜眼神一冷,枪口瞬间顶在陈元额头上:“李东,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陈元举起双手:“坤娜妹妹,枪容易走火,咱俩以后还得生孩子,别让孩子没爹。” “滚下去。” “什么?” “我让你滚下车。” 坤娜抬脚踹在陈元腰上。 砰! 陈元猝不及防,直接被踹出车门,摔在路边泥地里。 说完,她关上车门离开。 …… 晚上。 陈元跟着坤娜他们驶向制毒基地,但是在半路上,陈元嘴贱调戏她,又被踹下车,只能跟着车跑。 这把陈元郁闷得差点吐血,等把东掸区拿下,非要棍棒教育这头母豹子! 十几辆车沿着山路慢慢行驶,速度不快。 陈元硬是跟着跑了几公里,等车队抵达基地外面时,他已经满头大汗,红毛被汗水打湿,一缕缕贴在额头上。 坤娜下车,看见他真的跟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陈元扶着车门喘气:“坤娜妹妹……东哥这份真心,你看见没有?” “没看见。” “老子为了追你,鞋底都快磨穿了。” 坤娜看着他狼狈模样,心里那点警惕又淡了几分。 这红毛确实能打,也确实贪财好色,尤其是对自己,好像已经到了不要脸的程度。 这种男人不能一下喂饱,得打一下,再给一点甜头。 让他觉得自己有机会,却永远差一点。 只有这样,他才会一直跟在哥哥身边,变成一条最听话的狗。 想到这里,坤娜脸上的冰冷稍微缓和,她走到陈元面前,忽然抬手替他擦掉脸上的泥。 陈元愣住:“坤娜妹妹,你这是……” 第960章 简单 第960章简单(第1/2页) 坤娜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陈元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只灯泡:“卧槽!” 坤娜后退一步:“表现好一点,以后还有奖励!去搬货吧!” 陈元摸着脸颊,整个人激动得快要升天:“别说搬货,今晚你让我把整个基地背走,老子都不带喘气的!” 坤娜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果然,拿捏这种男人,太简单了。 …… 接下来,基地仓库全部打开,成百上千个货箱被装进车队,这次车辆比之前多了数倍。 大型封闭货车足有十多辆,越野车、皮卡和护卫车辆加起来也不少。 坤娜带来的五十名精锐负责核心位置,其他九县的临时负责人也陆续赶到,每人只带十个左右心腹。 刀疤、老熊、老许等人看见陈元时,都没有表现出异常,只是按照以前在基地建立的交情,随意打了声招呼。 阮白莲最后到,她长发扎起,腰间别着手枪,整个人少了几分妖艳,多了一股利落杀气。 坤娜召集所有负责人。 “山本先生已经下令,今晚所有货物必须送到指定位置,军政府会放开沿途检查站,任何人不能私自离队,也不能擅自联系外界。” 老熊问:“最终送到哪里?” “路上会通知。”坤娜目光扫过众人:“这批货价值超过十亿美金,谁敢动歪心思,不只是自己死,整个县都会被取消交易资格。” 众人纷纷点头。 车队在夜色掩护下,悄然离开基地。 …… 这次路线和上次完全不同。 车队没有向北走,而是先向西南绕行,穿过两座山,又进入一条废弃矿道旁边的旧公路,沿途所有政府军检查站都提前移开路障,岗哨看见车队后,甚至没有靠近,只远远挥手放行。 陈元坐在坤娜的越野车里。 车上除了司机,只有他们两人,这明显是坤娜故意安排的。 她既要把陈元留在身边监视,也不想让他接触太多核心人员。 …… 凌晨两点。 车队进入一片狭长山林,前方带路车辆忽然停下。 坤娜拿起对讲机:“原地休息二十分钟,所有人下车警戒。” 几十辆车依次熄火,树林重新安静,只有虫鸣和发动机冷却时发出的轻响。 坤娜推门下车,拿着地图观察周围地形。 陈元跟在她身后:“坤娜妹妹,荒山野岭,孤男寡女,你就不怕老子兽性大发?” 坤娜头也不回:“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陈元伸手往她腰间摸。 坤娜猛地转身,一记鞭腿横扫而来。 呼! 陈元抬臂格挡。 砰! 他故意后退一步,满脸兴奋道:“打是亲,骂是爱,你这一脚这么有力,说明心里已经爱老子爱得发疯了,嘿嘿。” 坤娜收腿,冷笑道:“我只后悔刚才没踢你脸。” “脸不能踢,刚才你才亲过呢。” 坤娜懒得搭理他,转头看向四周。 陈元捂着肚子:“老子去撒个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0章简单(第2/2页) “别走太远。” “放心,东哥尿得远,人走得不远,嘿嘿。”陈元晃晃悠悠走向树林。 经过刀疤等人身边时,他顺手掏出香烟:“来一根?” 刀疤接过烟。 老熊、老许几人也陆续靠近。 在外人看来,他们只是趁休息时间聚在一起抽烟。 陈元替老熊点燃香烟,压低声音道:“就在这里动手。” 老熊夹烟的手一顿:“现在?” “对。”陈元点头。 刀疤皱眉:“坤娜带来的五十个人都是坤沙豹心腹,真杀了他们,山本一定会查。” 老许也低声道:“我们现在已经掌握各自老大的地盘,只要得到山本支持,过一段时间就能名正言顺坐上龙头位置,没必要现在冒险。” 其他人纷纷点头。 他们之前愿意造反,是因为自己的老大还活着,又把他们当狗。 可现在六个龙头死了,剩下三个重伤,他们几乎已经坐上梦想中的位置,既然山本愿意支持他们,又何必冒险和岛国人翻脸? 陈元看着众人,脸色一点点严肃起来:“你们真以为山本会让你们坐稳?” 刀疤问:“什么意思?” 陈元往四周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我听到消息,这批货送出去以后,山本会派岛国人接管六个县。” 众人脸色同时一变:“为什么?” “你们只是临时龙头。”陈元冷笑:“临时两个字,还不够明白?山本让你们稳住地盘,是因为这批货还没送出去,他不想运输的时候发生内乱,等货送完,钱到岛国人口袋里,你们还有什么价值?” 老许脸色难看:“山本真准备派人过来?” “要不然这次为什么由他直接控制交易?”陈元一脸认真:“为什么坤沙豹受伤以后,不让其他九县自己管理,反而命令你们所有人都来送货?” “他是在把各县能说上话的人集中起来,货一交,等回去开庆功会的时候,把我们全部一锅端了!” 众人下意识看向坤娜那五十名精锐。 那些人占据着车队最关键位置,手里武器也明显更好。 老熊沉声道:“这些是坤沙豹的人,不是山本的人。” “坤沙豹现在躺在医院。”陈元道:“坤娜临时接管庄家,她听的是谁的命令?山本!” 众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陈元继续加火:“你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老大死了,地盘和人手终于落进自己手里,难道真愿意再把位置让给岛国人?” “这群岛国人在东掸区才有多少人?他们敢这么嚣张,是因为我们十个县一直各自为战!” “只要咱们抱成一团,把山本弄死,岛国人休想再骑到我们头上撒尿!” 刀疤咬牙道:“可是貌坤军政府那边呢?” “貌坤只认钱。”陈元道:“咱们掌握制毒基地、运输线和各县赌场矿场,照样给军政府两成利润,他为什么一定替死人报仇?东南亚这地方,今天死个龙头,明天换个将军,比女人换裤衩还快。谁手里有钱、有枪、有货,谁说话就有人听!” 老熊将烟头扔在地上,一脚踩灭:“你确定山本要接管我们的地盘?” 第961章 大用 第961章大用(第1/2页) 陈元面不改色,眯眼道:“老子拿脑袋保证!” “好。”老熊眼神逐渐凶狠:“那就干!” 刀疤也点头:“老子好不容易坐上这个位置,谁敢抢,老子就弄死谁。” 老许咬牙:“岛国人也一样!” 其他人陆续表态。 陈元压低声音:“你们各自带来十人,加起来接近九十,坤娜这边只有五十,等我动手,所有人同时发难。” “先控制重机枪,再解决司机和通讯人员,不能放走一个!” 老熊问:“坤娜怎么办?” 陈元看向不远处那道高挑身影,嘴角慢慢翘起:“她留给我。” 众人分散离开。 表面上,他们依旧只是各自回到车边休息。 可一个个心腹已经收到暗号,有人检查弹匣,有人悄悄摸向匕首,还有人慢慢靠近坤沙豹手下占据的机枪皮卡。 山林依旧安静,杀意却在夜色中一点点蔓延。 陈元回到越野车旁边,坤娜正在低头看地图。 “尿完了?” “尿完了,差点滋死一窝蚂蚁。” “粗俗。” 陈元凑到她身边:“坤娜妹妹,刚才那一口亲得太快,老子没感觉清楚,要不再来一下?” 坤娜抬头,盯着他冷冷道:“滚远点。” “女人不能说话不算数,你说表现好有奖励,老子刚才一路都很老实呢。” “你哪里老实?” “至少没摸你屁股。” 说着,陈元突然伸手,在坤娜身后用力抓了一把! 坤娜身体猛地一僵,脸色唰的一下通红,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家伙真敢摸她屁股! 下一秒,她眼中怒火爆发,转身一巴掌抽向陈元脸庞:“你找死!” 可这一次,陈元没有装出被她压制的样子。 他的手掌在半空精准扣住坤娜手腕。 坤娜脸色瞬间变了。 还没等她反应,陈元身体猛地前压,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砰地一声将她整张脸按在越野车门上。 金属车门发出一声闷响。 “动手!” 陈元的声音骤然炸开。 几乎同一时间。 枪声响彻山林。 砰砰砰! 哒哒哒哒—— 刀疤等人的心腹突然从近距离开火。 坤沙豹的人根本没有防备。 机枪皮卡旁边的两名射手第一时间被扑倒。 有人刚准备拔枪,匕首已经从背后刺进脖子。 有人跳进树林,却被埋伏在外围的人一梭子扫翻。 火光在夜色里疯狂闪烁,惨叫声此起彼伏。 坤娜拼命挣扎:“李东,你敢背叛我哥!” 陈元死死按着她,笑得无比狰狞:“背叛?臭娘们,老子什么时候真效忠过你哥?” 坤娜抬脚后踢。 陈元侧身避开,抓住她手臂猛地往后一拧。 咔! 坤娜肩膀传来剧痛,身体被迫压得更低,她亲眼看着哥哥那些跟随多年的心腹,一个接一个倒在车边,鲜血流进泥土。 火药味迅速盖过树林里的草木气息。 不到两分钟。 五十名坤沙豹精锐几乎全部被解决,最后几个人丢下武器投降。 老熊走过去,抬起步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1章大用(第2/2页) 坤娜怒吼:“住手!” 枪声响起。 砰砰砰! 几人倒进草丛。 山林重新安静。 只剩下受伤者的呻吟声。 刀疤、老熊、老许等人来到陈元面前。 他们脸上沾着血,眼神却兴奋得吓人。 刀疤大笑:“东哥,坤沙豹的人解决了!” 老许也咧嘴道:“只要再弄死山本,把医院里的坤沙豹送走,以后东掸区就是我们的了!” “对!” “岛国人也该滚了!” “以后十个县咱们自己说了算!” 坤娜被陈元按在车门上,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些人明明来自不同县城,半个月前还互相看不顺眼,现在,却全都围在陈元身边,一口一个东哥。 她终于意识到,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对,制毒基地爆炸,十名代表挨板子,九县龙头聚集泥高县…… 这一切看似是哥哥和她的计划。 可背后还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所有人都推到了今天的位置。 而这只手的主人,就是这个一直在她面前嬉皮笑脸、好色贪财、像条疯狗一样的红毛。 坤娜咬牙道:“李东,你到底是谁?” “哈哈!”陈元大笑起来,他从坤娜腰间摸出手枪,又拿走她的手机。 随后松开她,向后退了两步:“老子是谁?老子就是你们兄妹眼里,那条只知道抢肉和追母狗的疯狗啊!哈哈哈!!” 笑声在山谷里不断回荡。 坤娜死死盯着他:“我哥一手提拔你,给你钱,给你人,让你掌控贫民区!” “那是他蠢。”陈元点燃一根烟,轻轻吸了一口:“他真以为给老子扔几块肉,老子就会替他咬一辈子人。可他忘了,狗吃多了肉,也会想尝尝主人是什么味道。” 坤娜怒吼一声,猛地冲向陈元。 她一拳直奔陈元咽喉。 陈元侧身避开,手肘砸向她肩膀。 坤娜抬臂格挡,右腿再次横扫。 呼! 这一次,陈元没有后退。 他左臂硬挡鞭腿,右拳如同炮弹一样,狠狠轰进坤娜腹部。 砰! 坤娜双脚离地,身体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车门上。 她刚落地,陈元已经来到面前。 坤娜咬牙抬膝。 陈元扣住她脚踝,猛地向上一掀。 坤娜身体失去重心,砰地摔在泥地里。 她翻身还想起来,陈元一脚踩住她后背,将她死死压在地上。 “以为老子真打不过你?”陈元低头看着她,吐出一口烟雾笑道:“以前让着你,是因为你还有用。” “你踢老子下车,让老子跟着跑几公里,刚才还想拿一个亲脸把老子哄成狗。” “臭娘们,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聪明?” 坤娜双手撑地,拼命想抬起身体。 陈元脚掌一用力。 她再次被踩进泥里。 “来。”陈元蹲下,拍了拍她的脸:“之前在老子面前不是挺嚣张吗?你他妈再嚣张一个试试!” 坤娜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你有本事杀了我!” “杀你干什么?”陈元咧嘴一笑:“留着你还有大用呢!” 他朝旁边的人挥手道:“把这娘们给老子绑起来!” 第962章 够 第962章够(第1/2页) “把这娘们给老子绑起来!” 随着陈元吩咐,几个人拿来绳子,将坤娜双手反绑,又堵住嘴,扔进最后一辆越野车后排。 陈元看向刀疤等人:“尸体处理干净,武器全部带走,车辆重新分配,我们继续去交易地点。” 老熊问:“坤娜的人都死了,对方会不会发现?” “只要她的手机还在,一路按照山本安排的时间和路线走,就不会。” 陈元晃了晃坤娜的手机:“到了地方,老子就是这次负责人。” 刀疤大笑:“东哥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众人迅速开始处理现场。 尸体被拖进山林深处。 车辆上的血迹用水简单冲洗。 坤沙豹心腹的武器和通讯设备全部落进众人手里。 …… 半个小时后。 车队重新出发。 这一次,坐在头车驾驶位的人换成了阮白莲的人。 陈元坐在副驾驶,阮白莲则坐在后排。 坤娜被绑在另一辆车里,由老熊的人看守。 车队驶出山谷后,陈元终于不用再装,他把尖头皮鞋往中控台上一搭,长长吐出一口烟雾:“憋了这么久,终于能喘口人气了。” 阮白莲靠在后排,嘴角带笑:“刚才那头母豹子脸都气白了。” “活该。”陈元转身,把手搭在阮白莲腿上,慢慢摩挲两下:“还是自己人摸着舒坦,不用一边摸,一边防着人家拔枪。” 阮白莲瞥他一眼:“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事情成功一半,老子高兴。”陈元感慨道:“以前坤娜天天在老子面前摆脸色,踢一脚又亲一口,真把老子当街边野狗训练。现在她终于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阮白莲拍掉陈元的手:“别乱摸。” 陈元理直气壮:“自己的人,想摸就摸。” 阮白莲只能任由陈元摸腿。 车窗外,夜色迅速后退。 几十辆满载货物的卡车,朝边境深处不断前进。 凌晨四点。 车队抵达交易区域。 这里距离华夏边境还有十几公里,四周全是陡峭山坡和浓密森林,山谷中央修着几栋不起眼的木屋,外面堆着木材和农具,看上去像普通山民聚居点。 可陈元通过热感应,清楚察觉到四周至少藏着上百人,山坡高处有狙击手,木屋后面停着改装皮卡。 一条干涸河沟延伸向北,明显是秘密运输路线。 车队刚停下,十几个蒙面男人便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皮肤黝黑,左耳缺了一小块,身上穿着普通夹克,眼神却十分警惕:“坤娜小姐呢?” 陈元从车上跳下来,叼着烟笑道:“她临时有事,这次由老子负责。” 男人没有放松:“山本先生说,负责人是坤娜。” 陈元拿出坤娜的手机,找到山本发送的交易暗号。 “看清楚。” 男人核对一遍,脸色稍微缓和:“货呢?” “全在后面。” “先验货。” 陈元摆手:“验可以,不过老子有点私事想跟你谈。” 男人皱眉:“什么事?” “发财的事。”陈元搂住他肩膀,笑得像个刚认识十年的老朋友:“兄弟怎么称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2章够(第2/2页) “阿标。” “标哥,借一步说话。”两人来到木屋侧面,阿标身后两个心腹想跟上。 陈元回头道:“谈点男人之间的秘密,你们跟着干什么?怕老子把你们标哥肚子搞大?” 阿标脸色一黑:“都留在这里。” 陈元带着他进入木屋。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陈元掏出香烟,亲自替阿标点燃。 随后,他从怀里拿出一张黑色银行卡,放到桌上。 阿标没有碰:“什么意思?” “五千万华夏币。” 阿标夹烟的手指微微一顿:“你想买什么?” “消息。” “什么消息值五千万?” 陈元靠在椅背上,笑道:“大家干的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今天送货,明天收钱,后天说不定被人一枪打进河里。老子既然入了这条线,就不想永远当个跑腿的。” “我想知道,华夏境内真正负责接货的人是谁。” 阿标眼神瞬间警惕:“你问这个干什么?” “当然是想掌控整条线。”陈元表情贪婪:“坤沙豹给老子一千万,老子替他卖命!可如果我自己掌握货源、路线和买家,一次就能赚几个亿。标哥,你觉得换成你,会不会动心?” 阿标没有说话。 陈元把银行卡往前推了推:“卡里五千万,密码六个八!并且,如果我以后掌控了这条线,每次交易,你抽一成!这五千万是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我不是让你出卖所有人,只需要告诉我一点能找到对方的线索,名字、外号、身体特征,什么都行。” 阿标抽着烟,眼神不断变化。 五千万华夏币,还有未来的一成交易利润。 这个诱惑不小啊! 可如果消息泄露,他和全家都得死。 陈元看出他的犹豫,又道:“你不说,老子也会想办法查。但到时候,这五千万就不是你的。” 阿标终于拿起银行卡。 “我需要查一下。” “随便。” 阿标从口袋里拿出一部特殊手机,登录一个加密页面。 几分钟后,他确认卡内余额。 整整五千万,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些。 “我不知道大老板的真实身份,他从来不直接和我们见面。” “不过,所有人都叫他眼镜。” “眼镜?”陈元眉头一皱。 “对。”阿标点了点头,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他平时确实戴眼镜,是华夏人,身份很高,可以协调学校、企业、边境运输和地方关系。我们的人见过他一次,他全身都被黑色衣服笼罩,也戴着口罩,不过,他的左手大拇指上有一道刀疤,从指甲旁边一直延伸到虎口方向。” 陈元把这些信息全部记下。 “还有呢?” “没了。” 阿标摇头:“眼镜非常谨慎,每次传递命令,都会换人和设备,钱也通过黑网账户分层转账,查不到最终来源。” 陈元笑了:“这些已经够了。” 有外号,有身体特征,再加上夏雪掌握的内部名单,只要认真筛查,范围会迅速缩小。 阿标把银行卡塞进口袋:“今天这件事,我没见过你。” “巧了,老子也不认识你。” 第963章 启动 第963章启动(第1/2页) 两人走出木屋。 阿标开始组织手下验货。 几十个货箱被随机打开,确定数量和纯度没有问题后,一批批搬运人员从山谷另一侧出现,有人赶着骡子,有人背着竹筐,还有几辆伪装成农产品运输车的小卡车,停在干涸河沟后方。 货物会在这里拆散,再通过不同路线进入华夏境内。 陈元站在旁边抽烟,表面笑眯眯看着,心里却越来越冷,他拿出手机,悄悄编辑一条信息。 “交易位置:黑石河谷西北十二公里,废弃河沟入口。” “境内负责人外号眼镜,左手大拇指有刀疤。” “货物分六路入境,预计四十分钟后出发!” 消息发送给夏雪后,陈元删除记录,他抬起头,看着那些货物被装上骡背和小车,嘴角浮出一抹冰冷笑意。 货是山本的,接货的是中间人。 钱最后会进入岛国人的账户。 可过了今晚,货会被华夏边防全部收缴,境内接货人也会被一网打尽。 至于山本等着收的钱—— 陈元看向刀疤、老熊等人。 这些人眼里早已闪烁着贪婪光芒,十亿美金! 只要山本一死,这笔钱就是他们的。 随后陈元来到了他们身边,压低声音笑道:“兄弟们,看见没有?这一批货只要交易完成,买家的钱就会进入山本控制的账户。” 老许舔了舔嘴唇:“十亿美金。” “只多不少。” 陈元道:“弄死山本,把账户和基地拿到手,这笔钱咱们分。” 老熊呼吸变得粗重:“岛国人手里还有密码。“ “怕什么,活捉山本,把他牙一颗颗拔出来,不怕问不出来。” 刀疤咧嘴笑道:“东哥,什么时候动山本?” “等回去以后。”陈元看着货物不断离开山谷笑道。 众人纷纷点头。 当最后一批货物也消失在山谷北侧。 阿标来到陈元面前:“货物已经交接完成。” “钱什么时候到?” “确认所有货物进入境内后,两个小时内转账。” 陈元咧嘴:“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双方各自离开。 车队沿着原路返回。 这次货车全部空了,速度快了许多。 坤娜依旧被绑在最后一辆车里。 她隔着车窗,看见陈元和刀疤等人有说有笑,眼中的愤怒一点点变成冰冷。 她知道,哥哥出事了,自己也落进陈元手里。 而山本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支车队已经换了主人。 李东究竟谋划了多久? 从赌场开始? 从投靠哥哥开始? 坤娜不敢继续想。 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哥哥可能招来的根本不是一条狗,而是一头披着狗皮,混进家门的狼! …… 泥高县西侧贫民楼。 夏雪坐在桌边,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好好睡觉,桌上堆满国内传来的资料。 她齐耳短发有些凌乱,眼睛里布满血丝。 庞德国靠在窗边抽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3章启动(第2/2页) 几个便衣人员则盯着通讯设备。 忽然,夏雪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整个人瞬间站起。 “有消息了!” 房间里所有人同时看过来。 夏雪迅速读完陈元发来的内容。 “交易位置,黑石河谷西北十二公里!” “货物分六路入境!” “境内负责人外号眼镜,左手大拇指有刀疤!” 她立刻拿起加密通讯设备,联系国内边防和专案组。 “我是夏雪。” “立即启动一级收网!” “六条路线同时封锁,不要提前惊动主目标。” “重点搜寻外号眼镜的境内负责人,注意左手大拇指刀疤。” 电话那头迅速回应:“收到!” 一条条命令跨越边境,传向不同部门。 边防巡逻队悄然改变路线,早已埋伏的特种人员进入河沟,地方警署封锁公路,几架无人机升入夜空…… 所有人都在等那批货和接货人进入包围圈。 夏雪放下通讯设备,手指仍在微微发抖。 这么大一批毒品,一旦收缴,就是近些年少有的大案,更重要的是,他们终于找到了境内内鬼的特征! 她看着手机上那条简短信息,眼眶一点点红了。 陈元没有说自己遇到什么危险,也没有说他为了拿到这些消息,杀了多少人,又把自己放在怎样的处境中。 他只是把最关键的位置、时间和线索送过来。 好像以前每一次一样,她被人称为神探,父亲的部下夸她能力强,警署里的人说她破案如神。 可夏雪心里很清楚,自己许多最耀眼的功劳背后,一直站着陈元在力挺她! 那家伙平时吊儿郎当。 开口不是大雪子,就是晚上研究身体构造。 可真正到了危险的时候,他永远冲在最前面。 把血、脏水、子弹和骂名留给自己,再把功劳推到她面前。 夏雪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旁边便衣人员连忙问:“夏队,怎么了?” 夏雪迅速擦掉眼泪:“没事。” 庞德国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担心陈元?” 夏雪抿着嘴:“他又把自己放进最危险的位置。” 庞德国吐出烟雾:“他习惯了。” “可我不能永远靠他。”夏雪低头看着桌上的资料,眼神逐渐坚定:“这次他已经把最重要的线索送来了,接下来该我们做事。” 她拿起一份内部人员名单。 “能安排学校交流,协调企业运输,还能影响边境和地方关系,说明这个人在多个系统里都有渠道。” “外号眼镜,左手大拇指有刀疤。” “重新筛选所有相关人员,查公开照片、体检资料、出入境记录,还有过去十年参与过边境项目的人。” “另外,重点查近期突然请假、失联或者行程异常的人。” 几名专案人员立即行动。 夏雪站在地图前,目光落在华夏边境线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陈元,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第964章 憋 第964章憋(第1/2页) 华夏,边境,河沟。 第一批背货人刚跨过一处废弃界碑,四周树林里突然亮起强光。 “所有人趴下!” “华夏边防!” “放下武器!” 数十道身影从黑暗中冲出。 接货人脸色大变,转身想跑。 砰! 一颗子弹打在他脚边。 另一侧山坡上,无人机和探照灯同时锁定逃跑路线。 枪声接连响起。 几名持枪马仔当场被击倒。 更多人丢下武器,趴在地上不敢动。 第二条路线、第三条路线、第四条路线…… 六张网同时收紧。 藏在化肥袋、粮食袋和农产品箱里的毒品,一批批被截获。 一名蒙着脸的中年男人站在树林深处,听见远处枪声,脸色骤变。 “出事了!”他转身钻进一辆越野车,司机立刻发动汽车。 他立即拨通电话,这才发现,手机早已没了信号。 他这才明白,早已有官方势力介入,把每一条运输路线用设备屏蔽了信号,避免他们传出消息! “草!怎么会这样!”他气得一拳打在座椅上。 可车辆刚冲出几百米,前方公路突然亮起一排强光。 数辆边防装甲车横在路中央。 中年男人推门想逃,特种人员从两侧扑上来,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别动!”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中年男人疯狂挣扎,手铐扣住手腕。 探照灯落在他左手上,大拇指旁边,一道陈旧刀疤从指甲边缘一直延伸向虎口。 负责行动的队长眼神一凝。 “目标确认,内鬼眼镜,落网!” …… 返回泥高县的车队里。 陈元坐在副驾驶,忽然感觉手机轻轻震动。 只有一条消息:“货物全部收缴,眼镜已抓获,你注意安全。” 陈元看完,嘴角慢慢扬起,他把手机重新塞进口袋,仰头靠在座椅上,长长吐出一口烟雾。 刀疤问:“东哥,什么事这么高兴?” 陈元看着窗外漆黑山林,笑得吊儿郎当。 “没什么,老子就是忽然觉得,今晚的月亮真他妈圆啊!” 刀疤抬头看了一眼。 天上云层很厚,别说月亮,连星星都没有。 他一脸疑惑:“东哥,今晚哪有月亮?” 陈元瞥他一眼:“老子心里有,不行啊?” 刀疤不敢再问,后排的阮白莲却看懂了,她靠在座椅上,嘴角轻轻翘起。 阮白莲忽然觉得有些庆幸,还好,红白社团没有站在陈元对面,否则,孟卯县那些人被卖了,可能还会笑着替他数钱。 陈元抽完香烟,把烟头弹出窗外。 火星在夜色中一闪而逝。 他回头看了一眼车队最后方,坤娜就在那里,再往后,是被他们扔进山林的五十具尸体。 前方,则是泥高县、山本、坤沙豹、貌坤和整张东掸区地下网络。 陈元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变得凶狠,境内的毒品线已经被截断,内鬼也被抓住了! 接下来,该轮到岛国人了。 “山本!”陈元靠在座椅上,轻声自言自语:“你不是喜欢让人跪吗?等老子回去,先把你两条腿卸了,然后让你跪个够!” …… 与此同时。 在泥高县的一处富人区的别墅群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4章憋(第2/2页) 山本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在四周都是岛国的武士。 山本看到手机传来的信息,他笑道,“钱终于到账了!” 旁边几个武士都是笑道,“山本君,这次你又立功了!上面的大人肯定会奖励我们!” “哟西!”山本大笑道,“为我们的共荣圈奋斗,是我们岛国人的荣耀!我相信,这一次我们一定能在这片大陆站稳脚跟!把那些爬虫赶尽杀绝!” 其他的武士都是配合笑道,“山本君威武!” 山本看向一个武士道,“把那几个华夏女人带来,我要咪西咪西!” 这群岛国人都是坏笑道,“哟西,我们喜欢华夏女人。” “嘿嘿,山本君真是太懂我们了。“ 山本现在心情很高兴,这笔钱又可以转到帝国的账户上,为他们接下来的庞大计划,提供资金支持。 并且,还能把这些东南亚的狗东西全部侵蚀了,到时候他们岛国人一定能卷入重来,霸占这片最肥沃的土地! …… 陈元他们的车队加速行驶,当他们抵达泥高县的时候,天边已经亮起了鱼肚白。 而陈元看向前面路上的一辆摩托车,上面坐着庞德国。 陈元立即让车辆停下,庞德国上来了。 陈元低声道,“庞哥,见到山本他们先不急着动手!” 庞德国点头,“好!” 根据梁大山他们早已查到的消息,山本他们这群岛国人居住在泥高县一处富人区的别墅群中,当他们来到外面的时候,门口的武装分子举起ak,拦住了去路。 陈元笑道,“我是李东,我要见山本大人。” 门口的一个武装分子拿着对讲机道,“你们稍等,我问一下山本大人。” 不多时,对讲机中传出山本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不能带武器。” 看门的武装分子点头道,“是,山本君。” 随后陈元他们这些临时的龙头,跟随武装分子朝别墅区里面走去,在路上时,陈元这才知道这群岛国人多么坏。 只见那些别墅中都在传出女人的声音,还有那些岛国男人的坏笑声,还有一些岛国男人喝得酩酊大醉,搂着女人的腰肢,摇摇晃晃走着。 原来这个别墅区中都是岛国人的驻地。 陈元忍不住看向身前的武装分子道,“这里都是岛国人的住处吗?” 一个武装分子道,“嗯,听说这是将军划分给他们的一片土地,就连政府军都没有在这里面动手的资格!” 陈元眯了眯眼,看来岛国人在东南亚的根系很深啊! 不过也是,这里距离华夏土地比较近,他们肯定想要从这里插手! 并且东南亚本来就乱,这是岛国人的最佳选择地。 陈元他们在武装分子的带领下,来到了最豪华的别墅大厅外面,只见里面还有各种岛国人欢呼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哭泣声。 不多时,大厅房门打开了,几个女人低着头,衣衫褴褛哭泣着。 她们还在低声说,“这些岛国人就是禽兽!” “嗯,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逃出这个地方啊?呜呜呜。” 陈元听到她们的交流,顿时拳头一握,因为他们是正宗的华夏人。 陈元心中的怒火已经控制不住了! 而庞德国双眼布满了根根血丝! 他本来就对岛国人有血海深仇! 里面传出了山本的大笑声,“你们进来吧!” 陈元他们沉着脸朝大厅里面走去,不把这个山本抽筋扒皮,陈元感觉自己会被憋死! 第965章 唰 第965章唰(第1/2页) “你们进来吧!” 陈元他们听到这话,走进了别墅大厅。 一股浓重的酒味、雪茄味和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让人恶心的腥味,地上还散落着酒瓶、衣服和被撕烂的丝袜。 两名华夏女人蜷缩在墙角,肩膀不停颤抖,身上披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浴巾,眼睛已经哭得红肿。 山本坐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他灰色和服敞开一半,干瘦胸口露在外面,鼻子下面那撮八字须沾着酒水,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周围坐着十几个岛国武士,有人抱着女人喝酒,有人把长刀放在腿边。 还有几个人醉醺醺地唱着岛国歌曲,木屐踩在桌面上,把水果和酒杯踢得到处都是。 山本看见陈元进来,脸上露出满意笑容:“李东,你来得很快。” 陈元扫了一眼墙角的华夏女人,拳头微微紧握,他笑了笑:“山本先生召见,我自然要快点。” “哈哈哈!”山本哈哈大笑:“哟西!你很忠心,也很有能力。” 他放下酒杯,抬起手指点了点陈元:“这次运输,你表现得很好,十亿美金的货,一点问题都没有。以后,只要你老老实实替我们做事,你会得到更多钱、更多女人,还有更大的地盘……” 山本说了很多,但是只字不提利润怎么分。 刀疤、老熊和老许等人站在陈元身后,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 那批货价值超过十亿美金。 他们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把货从地下基地一路送到交易地点,现在货交了,钱到账了,山本却只让他们继续忠心。 老熊最先忍不住,他往前一步,粗重声音在大厅里响起:“山本先生,货已经交了,钱也到账了,我们这些人的利润什么时候分?” 大厅瞬间安静。 几个正在喝酒的岛国武士慢慢放下酒杯。 山本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抬起眼皮,目光落在老熊身上:“你叫什么?” “熊安,他们都叫我老熊。” “你是在向我要钱?”山本摸着胡须询问。 老熊皱眉:“这不是要钱,是我们应得的!之前说得很清楚,岛国拿四成,军政府拿两成,剩下四成由十个县分配。” 山本眼神越来越冷:“你们的老大,才有资格和我谈分配。” “现在,我们就是各县临时负责人。” “临时?”山本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一条狗趁主人不在,趴到了主人的椅子上,难道它就真变成主人了?” 老熊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 山本放下酒杯,身体往沙发里一靠:“主人什么时候给狗扔骨头,要看主人的心情,狗应该做的,是趴在地上摇尾巴,不是站在主人面前嗷嗷叫。” 老熊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 他这辈子从街头混到龙头身边,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 以前老大骂他几句,他能忍。 因为老大手里有地盘、有人、有枪。 山本让他跪,他也忍过,因为那时他还没有坐上位置。 可现在,他的老大已经死了!手下的人开始喊他熊哥! 县城里的赌场、夜场和货运线,也暂时落进他手里,他已经尝过当老大的滋味! 一个人没有尝过肉,吃糠咽菜也能活。 可肉都咽进肚子了,再让他趴回地上吃狗食,他怎么可能甘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5章唰(第2/2页) 一名岛国武士站起身,他身材不高,腰间挂着长刀,脚上的木屐踩过满地玻璃碎片,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他来到老熊面前,冷声道:“跪下,向山本先生道歉。” 老熊盯着他:“老子要是不跪呢?” 武士眼神一冷。 唰! 长刀猛地出鞘。 冰冷刀刃贴在老熊脖子上。 武士嘴角露出残忍笑容:“那我就砍掉你的脑袋,让你的手下重新选一条听话的狗。” 老熊低头看了一眼刀刃,他的鼻子里能闻到刀上的机油味,也能闻到对方嘴里那股混着清酒和烂牙的臭味。 周围岛国人全都在笑,那笑声好像一根根针,扎进他耳朵里。 老熊忽然也笑了:“呵呵!” 武士眉头一皱:“你笑什么?” “老子笑你妈没把你腿生得长一点。” “八嘎!”武士双手握刀,猛地劈向老熊脖子。 老熊早有准备,他身体往旁边一偏,粗壮手臂瞬间夹住武士手腕,另一只手五指张开,像铁钳一样扣住对方下巴。 武士脸色大变,膝盖抬起,狠狠撞向老熊腹部。 砰! 老熊硬吃一膝,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可他没有松手:“小矮子,刚才不是要砍老子脑袋吗?” 老熊怒吼一声,两条胳膊同时发力。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在大厅里传开。 那名武士的脑袋被硬生生扭到身后,双眼瞪得滚圆,嘴角还挂着没有消失的凶狠。 尸体软软倒地,长刀哐当一声掉在地板上。 整个大厅死一般安静。 山本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群以前见到自己就低头、让跪就跪的东南亚帮派头目,竟然真敢杀岛国武士! 几秒后,山本猛地站起。 “八嘎呀路!你死啦死啦的!杀了他!” 十几名岛国武士同时起身。 唰唰唰! 一把把长刀出鞘。 刀光在大厅灯光下连成一片。 老熊弯腰捡起地上的刀,吐了一口唾沫:“草你妈,真以为老子没杀过人?” 三名武士最先冲来。 第一人长刀直劈老熊脑袋。 第二人从侧面横斩腰腹。 第三人则绕向背后,刀尖直奔后心。 这些武士确实练过刀法,配合也十分熟练。 普通街头混子碰到他们,一照面就会被砍翻。 可老熊不是普通混子,他能成为一个县城龙头的左膀右臂,靠的不是给老大端茶倒水,而是从一场场血拼中杀出来的。 老熊没有后退,他抬刀挡住正面攻击,火星从刀刃上炸开,随即猛地抬脚,踹在第二名武士膝盖上。 咔! 对方膝盖瞬间反折,惨叫声刚响起,老熊一刀捅进他胸口,再抓住尸体往后狠狠一甩。 尸体正好砸中从后面偷袭的武士。 两个人一起滚到地上。 与此同时。 刀疤、老许等人全都看向陈元。 陈元没有说话,他只是夹着烟,轻轻点了点头。 第966章 显眼 第966章显眼(第1/2页) “干他娘的!”刀疤吼了一声。 第一个冲出去,他抓起桌上的酒瓶,砰地砸在一名武士脸上,酒液、玻璃和鲜血同时飞溅,那名武士捂着眼睛后退。 刀疤抄起一把椅子,连人带刀将对方砸翻在地,随后用椅子腿死死压住对方喉咙。 老许从腰间抽出一把藏起来的小刀。 一名武士挥刀砍来,老许身体贴着刀锋钻进去,肩膀撞进对方怀里,匕首连续捅向腹部。 噗!噗!噗! 一连七八刀,每一刀都没进刀柄。 其他临时龙头也全部动手。 他们之前各自为战,互相看不顺眼。 可在制毒基地里,他们一起挨过板子,一起商量过造反,又一起杀了坤沙豹的五十名心腹,现在所有人已经被绑在一条船上。 山本不死,他们就得死。 谁都没有退路! 大厅里瞬间乱成一团。 桌椅翻倒,酒瓶炸裂,女人尖叫着躲向角落。 刀刃划过空气的声音、骨头断裂声和怒骂声不断交织。 这群岛国武士没想到他们会一起反抗,最开始便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更重要的是,刀疤和老熊这群人,根本不跟他们讲所谓武士规矩。 山本看着一个个倒下的岛国武士,脸色由愤怒变成震惊,最后又变成一丝惊慌。 他慢慢后退,手掌摸向桌下。 桌子下面藏着一个警报按钮,只要按下去,别墅区里上百名武装分子和其他岛国人会立即赶来。 山本的手指刚碰到按钮,一只宽大手掌突然按住他的手背。 山本身体一僵,他缓缓抬头,庞德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面前。 山本盯着这张冷漠脸庞:“你是谁?” 庞德国淡淡道:“杀你的人。” 山本眼神一狠,袖口滑出一把短刀,直刺庞德国心脏。 庞德国甚至没有低头,他手腕一翻,五指扣住山本握刀的手。 咔嚓! 山本整只手腕瞬间折断,短刀掉落。 “啊!”山本惨叫刚出口,庞德国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他的衣领。 砰! 一拳落在胸口,山本整个人像一只被铁锤砸中的麻袋,身体离地飞起,撞翻后面沙发,又滚出去三四米。 他张开嘴。 噗—— 一口鲜血喷在地毯上。 大厅里还活着的岛国武士全都看傻了。 山本虽然不是最顶尖的武士,可也接受过多年训练。 普通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可在庞德国面前,他连一拳都扛不住! 一名岛国武士怒吼着从后面冲向庞德国。 长刀划破空气,直劈后颈。 庞德国听见刀锋带起的风声,脑袋微微一偏。 刀刃擦着耳边落下,他转身抓住对方手腕,肩膀向前一靠。 砰! 武士整条胳膊从肩膀处脱臼。 庞德国夺过长刀,反手一拍。 刀背重重砸在对方太阳穴上。 武士眼睛一翻,当场昏死。 从头到尾,庞德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放倒的不是一个练刀多年的武士,只是一根挡路的木桩。 陈元看见这一幕,啧啧道:“庞哥,你给老子留几个表现的机会啊!再这么打下去,别人还以为老子只会站在旁边喊加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6章显眼(第2/2页) 庞德国没有搭理他,他走到山本面前。 山本捂着胸口,挣扎着往后爬:“你不能杀我!我是帝国的人!我是山本家族……” 庞德国一脚踩住他的胸口。 山本后面的话全部变成了痛苦呻吟。 随后,庞德国蹲下来,伸手捏住山本下巴。 山本惊恐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庞德国从外套内侧,摸出一把老虎钳。 陈元眼皮一跳:“庞哥,你出门还随身带这玩意儿?” “刚才路上拿的。”庞德国用老虎钳夹住山本一颗门牙,声音依旧平静:“我父母死在你们岛国人手里。” 山本瞳孔猛地收缩。 “不!等等!” 庞德国手腕一拧。 咔! 一颗牙齿连着血丝,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啊啊啊!”山本身体剧烈抽搐,双腿不停踢动。 庞德国把牙齿扔在地上,又夹住第二颗。 咔! 又是一颗。 鲜血迅速灌满山本嘴巴。 他想闭嘴,可下巴被庞德国铁钳一样的手掌捏住,根本合不上。 第三颗,第四颗…… 每拔一颗,山本身体都会狠狠抽动一下。 他的惨叫逐渐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流进脖子。 周围那些临时龙头,看得头皮一阵发麻。 老熊刚才还觉得自己够狠。 可和庞德国相比,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善良。 庞德国对人的骨头、关节和疼痛位置太了解了,他不是胡乱折磨,每一次动作都很稳。 老虎钳落在哪里,手掌怎么固定,拔牙时往哪个方向发力,全都像提前计算好一样。 山本想晕过去。 庞德国手指在他脖子某个位置一按。 山本身体猛地一颤,又硬生生清醒过来。 陈元走过去,抬起尖头皮鞋,踩在山本脸上。 鞋底挤压着他那张满是鲜血的脸,八字须也被血黏成一团。 陈元低头笑道:“山本先生,之前在国宴楼,你让老子跪下,还从老子背上跨过去,你当时是不是觉得很爽?” 山本嘴里含着血,含糊不清地骂道:“支那……” 砰! 陈元脚下猛地用力。 山本后脑撞在地板上。 “嘴巴都漏风了,还他妈骂人呢?”陈元用鞋尖拍了拍山本脸颊:“以前你们让我们跪,现在,该轮到你们接受惩罚了。” 说完,他抬头看向庞德国和老熊等人:“把整个别墅区封住,岛国人,一个都别放跑。” “外面那些武装分子先打晕,能控制就控制,不要乱开枪,动静太大,容易把政府军引来。” 庞德国收起老虎钳,转身走向大厅外。 老熊等人立刻跟上,陈元也想走。 庞德国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留下看着山本。” 陈元脸色一黑:“庞哥,你这是看不起我的战斗力?” “你头发太显眼。” “这和能不能打有什么关系?” “容易暴露。” 庞德国说完,已经走出大厅。 陈元摸了摸自己的红毛,没好气道:“红色是保护色不懂吗?” 没人搭理他。 第967章 主意好 第967章主意好(第1/2页) 别墅区外。 清晨光线已经逐渐亮起来,门口武装分子还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两个人靠在岗亭旁边抽烟,另一个人端着枪,打着哈欠。 庞德国贴着墙角走过去,他的脚步几乎没有声音。 第一个守卫听见身后风声,刚准备回头,一只手已经捂住他的嘴。 另一只手在后颈轻轻一敲,守卫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倒下。 旁边第二个人察觉不对,手指刚碰到扳机。 庞德国已经来到面前,他抓住枪管往旁边一推,手肘撞在对方下巴上。 砰! 那人双脚离地,后脑撞上岗亭墙壁,当场昏迷。 第三名守卫张嘴想喊。 庞德国捡起地上一颗石子,手腕一甩。 咻! 石子正中喉结。 守卫捂着脖子,嘴里只能发出漏气一样的声音。 庞德国上前一步,一记掌刀落在颈侧。 三个人,不到五秒,全部倒下,跟在后面的刀疤、老熊等人全都瞪大眼睛。 老许压低声音:“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刀疤摇头:“不知道。” 老熊咽了一口唾沫:“他刚才打山本的时候,老子以为是山本太弱,现在看来,是他太他妈猛了。” 庞德国转头看向他们:“闭嘴,跟上。” 几个人立刻收声,他们沿着别墅区内部道路继续前进。 前方一座别墅门口,四名岛国武士正坐在台阶上喝酒,其中一个怀里还搂着衣衫不整的女人。 庞德国看见女人脸上的巴掌印,眼神瞬间冷下来。 他没有再隐藏,身体直接从花坛后面冲了出去。 一名武士刚抬起头,庞德国已经来到他面前。 砰! 一拳落在鼻梁上。 鼻骨瞬间塌陷。 那名武士身体往后仰倒。 庞德国抓住他衣领,像甩沙袋一样砸向旁边两人。 三个人滚成一团。 最后一名武士拔刀,刀只出鞘一半。 庞德国一脚踹在刀柄末端,刀柄倒撞胸口。 武士肋骨当场断裂,整个人贴着台阶飞进别墅大厅。 “八嘎!” 别墅里又冲出几个人。 庞德国迎面而上。 第一人挥刀横扫,庞德国弯腰避开,右拳从下往上,轰在下巴上。 对方脑袋猛地后仰,牙齿混着鲜血飞向半空。 第二人从侧面刺来。 庞德国两根手指扣住刀背,手腕一转,刀锋反而划开对方手臂。 紧接着,他肩膀撞进岛国武士胸口。 砰! 人直接撞穿一扇木门。 老熊他们站在后面,甚至没有找到出手机会。 几个呼吸之间。 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人。 庞德国抬头看向楼上。 一个岛国人端着冲锋枪,从栏杆后面探出身体。 “小心!” 刀疤大喊。 庞德国抓起脚边一把长刀。 他根本没有瞄准。 手臂猛地甩出。 咻! 长刀旋转着飞上二楼,刀柄先撞中岛国人手腕,冲锋枪脱手。 下一秒,庞德国踩着楼梯扶手冲上去,双脚落地的同时,一记膝撞砸在对方胸口。 那人身体弯得像一只虾,贴着地板滑出去几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7章主意好(第2/2页) 老许看得目瞪口呆:“东哥身边的人这么能打吗?” 老熊摇头:“咱们打架靠人多,他一个人就是人多。” 刀疤低声道:“李东身边藏着这种人,幸亏咱们没反他。” 几个人对视一眼,心里对陈元最后那点轻视,也彻底消失了。 一个能把坤沙豹骗得团团转的人,已经够可怕。 关键是,他身边还藏着庞德国这种猛人,谁敢反他,恐怕晚上刚把计划想好,第二天尸体就已经凉了。 别墅区里不断有人被惊动。 岛国人提刀冲出房间。 外围武装分子也发现不对,端着枪往这里赶。 老熊他们终于有了动手机会。 几个人分散包抄,有人控制通讯室,有人堵住车辆,有人把枪口顶在武装分子脑袋上,逼他们丢下武器。 庞德国则一路走在最前面。 他每推开一扇门,里面就会传出骨头断裂和岛国人的惨叫。 十几分钟后。 别墅区重新安静。 三十多个岛国人被绳子捆住双手,像一串牲口一样,被押往最豪华的别墅大厅。 墙角那些被抓来的女人,也被救了出来。 有人抱着衣服哭,有人看着倒地的岛国人,捡起酒瓶狠狠砸下。 还有一个女孩咬着嘴唇,一脚又一脚踹向岛国人的裤裆,直到自己腿软,才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庞德国站在旁边,没有阻止,他只是点燃一根烟,抬头看着逐渐亮起来的天空。 眼睛里没有痛快,只有压了很多年的冰冷。 …… 三十多个岛国人被押进大厅,他们双手反绑,嘴角流血,身上的和服和西装早已被撕扯得乱七八糟。 有人还在大骂。 “八嘎!你们会受到帝国惩罚!” “山本家族不会放过你们!” 老熊一脚踹在最前面那人腿弯处。 扑通! 对方重重跪在地上。 “还帝国?”老熊抓着他的头发,把脑袋抬起来:“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你们这个狗屁帝国的人,跪着是什么样子!” 刀疤等人把所有岛国人按成一排。 山本也被拖了过来,他满嘴牙齿被拔掉大半,脸肿得好像猪肝,嘴巴稍微一动,血水就顺着下巴往下流。 陈元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倒的酒。 他闻了闻,酒香里混着大厅的血腥味,味道实在不怎么样。 陈元皱着眉把酒放下:“都他妈跪整齐点!之前在酒楼踩老子背的时候,不是一个个挺有优越感吗?现在怎么跟死了爹一样?” 山本含糊不清地骂道:“你们……卑贱……” 老许反手一巴掌。 啪—— 山本脑袋被抽得偏向一边。 “嘴里牙都没剩几颗,还装你妈呢?”老许看向面前那排岛国人,眼神里全是报复的兴奋:“之前山本让我们跪成一排,从我们身上跨过去。今天,老子也想试试!” 他转身看向其他人:“兄弟们,把腿岔开。” 老熊哈哈大笑:“这个主意好!” 八名临时龙头一字排开,双腿岔开。 几个手下抓住最前面那名岛国人的衣领,往老熊胯下拖。 岛国人拼命挣扎:“杀了我!有本事杀了我!” 第968章 和气 第968章和气(第1/2页) “杀了我!有本事杀了我!” 老熊冷笑一声,抬脚踩住岛国人的脸:“想死?哪有这么便宜!钻!!” 两名手下抓住岛国人双腿,硬生生把他从老熊胯下拖了过去。 老熊低头看着他,笑得满脸横肉都在颤:“怎么不叫了?叫两声主人听听。” 岛国人张嘴就吐出一口血沫。 老熊身体一偏,血沫擦着裤腿落地。 “嘴硬是吧?”他抄起旁边一根木棍,重重抽在对方屁股上。 啪! 惨叫声响起。 “接着钻!” 一个又一个岛国人,被迫从他们胯下爬过去。 还有人想趁机反抗,却被一脚踹翻,再拖回来重新钻一遍。 老熊、刀疤等人压了许久的怒火,终于彻底释放。 他们以前怕岛国人的钱,怕岛国人的武器,也怕山本背后的势力。 可现在真正把这些人踩在脚下后,他们才发现,岛国人也会疼,也会流血,也会害怕,所谓高高在上的主人,膝盖被踹一脚,同样得跪。 所谓武士精神,一根木棍抽在屁股上,也会惨叫。 陈元没有参与,他走到山本面前,伸手抓住对方衣领,像拎一只破麻袋一样把人提起来。 随后,他在山本和服里摸索几下。 一张黑色金属卡落进掌心。 卡片很沉,边缘镶着一圈暗金色纹路,中间只有一个岛国财团的特殊标志,没有名字,也没有普通银行卡编号。 陈元把卡放在山本眼前晃了晃:“这里面是不是那十亿美金?” 山本闭上眼睛,不说话。 陈元笑道:“山本先生,老子脾气不太好,你最好配合一点。” “密码多少?” 山本依旧沉默。 陈元捏住他下巴:“别装死,否则下场只会更惨。” 山本睁开眼,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陈元:“你永远……拿不到帝国的钱。” “还挺忠心。”陈元转头看向庞德国:“庞哥,他交给你。” 庞德国掐灭烟头,走了过来。 山本看到他,身体本能一颤。 刚才拔牙的痛苦,已经让他对这张冷漠脸庞产生了恐惧。 庞德国蹲在面前,抓起山本右手:“人手上有二十七块骨头。” 他一边说,一边捏住山本小拇指最末端:“这是远节指骨。” 咔嚓! 骨头被硬生生按碎。 山本身体猛地一弓:“啊!” 庞德国换到第二节:“这是中节指骨。” 咔! 又碎了。 “近节指骨。” 咔嚓! 山本整根小拇指软了下去,形状完全扭曲。 庞德国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一根手指,三块,拇指只有两块。右手十四块,左手十四块。” 陈元在旁边提醒:“庞哥,算错了,一只手二十七块,不是二十八块。” 庞德国抬头看他:“腕骨是八块,掌骨五块,指骨十四块。” “哦。”陈元摸了摸鼻子:“老子数学不好,你继续。” 庞德国重新看向山本:“手上骨头太多,慢慢来。” 他捏住第二根手指。 咔嚓! 山本凄厉惨叫再次响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8章和气(第2/2页) 庞德国非常了解人体,他知道哪块骨头碎裂最疼,却不会立刻让人昏迷。也知道按什么位置,可以让一个快要失去意识的人重新清醒。 山本每次疼得眼前发黑,庞德国都会在他颈侧或者肋下按一下。 下一秒。 疼痛又会清晰无比地回到脑海。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山本右手很快变得血肉模糊,他喉咙已经喊哑,额头冷汗像水一样往下流。 庞德国捏住他的拇指:“密码。” 山本身体不停抽搐,嘴唇颤抖,却还是没有开口。 咔! 拇指第一节被按碎。 庞德国换到手腕:“腕骨碎了以后,不容易恢复,说密码。” 山本终于崩溃了:“我说……我说啊!” 庞德国停下动作。 山本喘着粗气,含糊不清地报出一串数字。 陈元拿出山本的特殊手机,找到黑金卡对应的账户页面,他输入密码,屏幕闪烁一下。 登录成功。 账户余额后面,一长串数字出现在眼前,十亿三千多万美金! 陈元盯着那些数字,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卧槽,十亿美金放在账户里,看起来就是比十亿华夏币长啊!” 刀疤和老熊等人全都围了过来,一群人呼吸变得粗重,哪怕他们现在已经是各县临时龙头,也从没见过这么大一笔钱。 老许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东哥,这钱……” “放心,少不了你们的。”陈元收起黑金卡:“但现在不能直接分,先等等!不过,军政府那两成,暂时照样给。” 老熊有些不满:“山本都死了,还给貌坤送钱?” 陈元瞥他一眼:“不给钱,貌坤就会派军队来抢,咱们现在刚坐上位置,屁股还没坐热,先别同时招惹所有人,等肥虎把昂登解决,再慢慢收拾貌坤。” 众人听到肥虎这个名字,都有些疑惑。 可陈元没有解释,他低头看向山本,山本已经软软瘫在地上,右手完全变形,嘴里不断往外流血。 陈元拍了拍庞德国肩膀:“庞哥,你不是跟岛国人有血海深仇吗?接下来交给你。” 庞德国点头:“好。” 陈元转身往外走,老熊等人也纷纷跟上。 走到门口时,陈元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墙角那些华夏女人:“给她们找衣服,拿点钱,再安排人护送到安全地方。” 刀疤点头:“明白。” 陈元走出大厅,厚重房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咔哒。 门锁落下。 里面短暂安静几秒。 随后,凄厉惨叫声猛地响起。 “不!放过我!” “啊啊啊!” “山本君,救我!” 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哪怕隔着厚重木门,依旧听得清清楚楚。 老熊等人站在庭院里,一个个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刀疤点燃香烟,手指微微发抖:“东哥,你这个庞哥,平时一直这样?” 陈元吐出烟雾:“平时挺和气的。” 老熊嘴角抽了抽:“这叫和气?” “你们杀了他父母试试,他肯定不和气。” 众人不说话了。 第969章 啵 第969章啵(第1/2页) 半个多小时后,里面惨叫声逐渐消失。 房门打开,庞德国一个人走了出来,他的衣服上沾着一点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反手关门,拿起门边铁链,将两扇门牢牢锁住。 陈元问:“都处理了?” “嗯。” “尸体怎么办?” 庞德国淡淡道:“狗都不吃他们的尸体,让他们烂在里面吧。” 说完,他往外走去。 老熊他们看着他的背影,谁也没敢追问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元扔掉烟头:“现在去医院。” 老许疑惑道:“去医院干什么?” “还有几个龙头没死。”陈元目光扫过众人:“他们不死,你们怎么坐稳位置?” 刀疤等人眼神瞬间变了。 陈元淡淡道:“既然已经造反,就别留着老主人等他伤好以后咬你们,今天把所有旧账一次算清。” …… 泥高县医院。 重症监护区外依旧站着不少持枪保镖。 可现在九县的人都已经换了临时负责人,刀疤、老熊等人一句话,属于各县的保镖便主动让开道路。 坤沙豹的手下还守在病房门口,他们看见陈元回来,立刻迎上前:“东哥,娜姐呢?” 陈元随口道:“她在处理出货的事情。” 手下说道:“豹爷刚才醒了,一直在问。” 陈元点头:“我进去跟他说。” 陈元推开房门,坤沙豹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胸口也裹着绷带,其实他的伤不算严重。 可为了骗过其他县的人,他这两天一直装成随时会死的样子。 听到脚步声,坤沙豹睁开眼睛:“兄弟,货送到了吗?” 陈元笑着走到床边:“送到了。” 坤沙豹眼睛一亮:“钱呢?” “也到账了。” “坤娜在哪儿?” “她暂时回不来了。” 坤沙豹脸上的笑容僵住:“什么意思?” 陈元伸手抓住坤沙豹衣领,猛地往床下一扯。 扑通! 坤沙豹高大身体重重摔在地上。 身上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发出一声惨叫:“啊!李东!你他妈找死吗?” 陈元一脚踩在他脸上。 坤沙豹那两颗金色犬齿被鞋底挤得露在外面。 “老豹子,现在还叫老子李东呢?” 坤沙豹双手抓住陈元脚踝,想把鞋推开。 可他本来就有伤,身体又被酒色掏空不少,根本挣脱不了,他哽咽道:“你……你想干什么?” “造反啊。”陈元低头笑道:“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 坤沙豹瞳孔猛地收缩:“坤娜呢?” “被老子绑了。” “我的人呢?” “你派去的五十名精锐,已经在山里睡长觉了。” 坤沙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不可能!你一个人……” 病房门再次打开。 老熊、刀疤、老许等人陆续走了进来,他们站在陈元身后,脸上全都带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9章啵(第2/2页) 坤沙豹彻底愣住:“你们……” 陈元脚掌再次用力:“看清楚没有?不只是泥高县,另外几个县现在也换主人了。” 坤沙豹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他终于明白,陈元根本不是临时起意。 从争庄大会结束以后,对方已经开始布置。 制毒基地爆炸,十名代表挨板子,九县龙头齐聚泥高县,国宴楼爆炸等等。 这一环扣着一环,看起来都是意外! 但是,所有意外的最后受益人,都是陈元!!! “你到底是谁?” “老子是谁不重要。” 坤沙豹咬牙道:“你以为控制这几个人,就能控制东掸区?山本不会放过你!貌坤将军也不会放过你!” 病房里安静一秒。 随后,老熊等人全都笑了。 “你们笑什么?”坤沙豹怒吼。 刀疤蹲下来,拍了拍坤沙豹那张被鞋底踩变形的脸:“豹爷,山本已经下地狱了。” 坤沙豹身体一僵:“不可能!” “他死之前,牙齿被拔了,骨头也被一块块捏碎。” 老许笑道:“岛国人在泥高县的别墅区,也被清理干净了。” 坤沙豹脸上的绝望再也藏不住,他一直以为自己背后站着山本和岛国势力,可现在,那座靠山已经塌了。 陈元收回脚。 坤沙豹刚准备爬起来,陈元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 砰! 坤沙豹眼前一黑,当场昏死。 “先绑起来。” 两名手下拿来绳子,把坤沙豹捆得结结实实。 陈元转身走出病房,隔壁不远处,是阮红莲的病房。 阮红莲在爆炸中被倒塌木板砸伤,后背和腰侧都有伤,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陈元推门进去。 阮白莲正坐在床边,看到陈元,她起身让开位置:“姐姐刚换完药。” 阮红莲趴在病床上,她上身披着宽松病号服,后背露出一部分,纱布从肩胛一直缠到腰间。 病号服下面,是一条极其夸张的腰臀曲线。 这个女人的脸虽然被大火烧毁过,身材却比妹妹阮白莲还要成熟火辣。 陈元走到床边,伸手碰了碰纱布边缘:“没事吧?” 阮红莲沙哑道:“死不了。” 陈元手掌顺着她腰侧轻轻按了一下。 阮红莲身体微微一颤:“你摸伤口,还是摸我?” 陈元咳嗽一声:“当然是检查伤口。” 门口的老熊等人全都愣住。 他们原以为阮白莲和陈元关系不错,已经够意外,没想到陈元和红白社团真正的老大阮红莲,也早就认识。 而且两人说话的语气,明显不是普通合作关系。 阮红莲慢慢撑起身体,她转过脸,那张被火烧毁的脸庞暴露在灯光下,一边还能看出曾经的美貌,另一边却布满扭曲疤痕。 陈元看见她靠近,心里突然生出一丝不妙。 下一秒。 阮红莲一把抱住陈元脖子,在他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啵儿! 第970章 变 第970章变(第1/2页) 病房瞬间安静。 陈元身体彻底僵住。 鼻子里闻到一股药水味,还有阮红莲身上那种特殊香气。 可一想到贴在自己脸上的那片疤痕,他胃里还是本能翻腾了一下。 “卧槽!”陈元连忙后退。 阮红莲眼神一冷:“嫌弃我?” “没有!”陈元擦了擦嘴,满脸严肃:“老子突然想起来,另外几个重伤龙头还没处理!这种大事不能耽误。” 他说完转身就走。 阮白莲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阮红莲冷冷道:“你跑得再快,我也闻得出你身上的味道。” 陈元脚步更快了,离开病房后,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老熊凑过来:“东哥,你和红白社团……” 陈元瞪他:“少打听老子的感情生活。” “明白。” “另外几个龙头处理了吗?” 刀疤点头:“都处理了,医生会对外宣布抢救无效。” 陈元看了一眼时间:“带上坤沙豹,去他总部,今天,把泥高县和东掸区的规矩彻底定下来。” …… 坤沙豹的总部位于泥高县中心。 那是一座占地很大的私人庄园。 外面有三米高围墙,四角修着岗楼,院子里停着越野车和装甲皮卡。 正门上方挂着一颗巨大的豹头标本,豹嘴张开,两颗犬齿闪着寒光。 以前泥高县的人来到这里,哪怕是矿老板和军政府军官,也得先把车停在外面,再步行进入庄园。 今天,陈元的车队直接撞开大门。 砰! 两扇铁门向内倒下,溅起尘埃。 十辆越野车浩浩荡荡冲进院子,庄园守卫端着枪围上来。 “什么人?” “停车!” “这里是豹爷的地盘!” 车门打开,刀疤、老熊、老许等人率先下车。 守卫看清他们,脸色顿时变了。 这些人现在都是各县临时负责人,任何一个来到泥高县,都算大人物。 可今天,他们竟然全部聚在一起。 最中间那辆车门打开。 陈元嘴里叼着烟,大摇大摆走下来,他没有解释,只是指了指主楼:“所有场子把头、武装队长、赌场经理和货运负责人,半小时内全部过来。” 一个坤沙豹心腹皱眉:“东哥,豹爷呢?” 陈元瞥他一眼:“来了你就知道。” “没有豹爷命令,我们……” 老熊走过去,蒲扇一样的手掌拍在他肩膀上:“让你通知就通知,废什么话?” 那人肩膀被压得一沉,脸色难看,却不敢反驳。 …… 半个小时后。 庄园主楼大厅已经坐满人。 泥高县各个赌场、矿场、夜场、木材厂和货运线的负责人全部到场。 一百多人挤在大厅里。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不断看手机,还有人眼神警惕,手掌始终放在腰间。 陈元坐在最前方主位上。 那把椅子以前属于坤沙豹,椅背上蒙着豹皮,两侧扶手则雕刻成张开嘴的兽头。 陈元把腿搭在面前长桌上,叼着烟,红色头发在吊灯下格外扎眼。 一个赌场把头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李东,你坐错位置了吧?” 陈元抬眼:“哪里错了?” “那是豹爷的位置!” “老子知道!” “知道还不起来?”另一个矿场负责人冷笑:“别以为豹爷欣赏你,你就真把自己当成泥高县老大!你只是一条刚投靠豹爷的狗!” 周围不少人跟着笑起来。 陈元也笑了:“老子以前确实是一条狗,不过,从今往后不是了!” 大厅里的人全都皱眉,有人已经意识到了不对。 就在这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0章变(第2/2页) 后面侧门打开。 老熊、刀疤和老许等人走了出来,他们身后几个壮汉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扑通! 那人被扔在大厅中央。 所有人定睛看去。 现场瞬间死寂。 “豹爷!” “怎么可能?” “豹爷怎么变成这样了?” 坤沙豹身上还穿着医院病号服,衣服被血和泥染成一片,双手反绑在背后,脸上满是伤,嘴角那两颗金色犬齿依旧醒目,可此刻看起来再也没有以前的凶狠,更像一条被打断腿的老狗。 坤沙豹慢慢抬起头,他看见陈元坐在自己位置上,眼里再次浮出怨毒:“李东,你会死!你一定会死!” 陈元夹着烟,弹了弹烟灰:“先别急,等老子把会开完,再听你骂。” 刀疤走到大厅中央,沉声道:“从今天开始,景栋县认东哥为庄主!” 老熊紧接着开口:“大其力县,认东哥为庄主!” 老许道:“孟萨县,认东哥为庄主!” 其他临时龙头陆续上前,大声怒吼…… 一道道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最后,阮白莲从人群中走出来,她穿着黑色长裙,红唇轻启:“孟卯县红白社团,同样认东哥为东掸区庄主。” 大厅里所有人都傻了! 东掸区十个县,除了泥高县,另外九县竟然在同一天改口,全都认李东为庄主!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坤沙豹不只是失去了自己的地盘。 他刚刚赢下来的十县庄家位置,也被眼前这个红毛一口吞掉了! 刚才骂陈元是狗的矿场负责人,脸色瞬间惨白。 他慢慢往后退,想躲进人群,老熊却已经看见了他。 “你刚才骂庄主?” 那人身体一僵:“熊哥,我就是开个玩笑。” “玩笑?”老熊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将人像小鸡一样提起来。 矿场负责人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拼命拍打老熊手臂。 “放……放开……” 老熊看向陈元。 陈元没有说话,只是抽了一口烟。 老熊明白了,他抓着那人脑袋,猛地往旁边石柱上一拍。 砰! 沉闷撞击声在大厅里响起。 那人脑袋当场变形,鲜血顺着石柱慢慢往下流。 老熊松开手,尸体软软倒地。 “还有谁觉得东哥不配坐这个位置?” 大厅里鸦雀无声。 刚才还满脸不服的场子把头,全都低下脑袋。 有人的腿已经开始发抖,还有人悄悄把手从枪柄上移开,生怕动作稍微大一点,被老熊误会。 一名赌场经理最先跪下:“东哥!” 紧接着,第二个人也跪了:“东哥!以后泥高县听东哥的!我们愿意跟着东哥!” 扑通声不断响起。 一百多人陆续跪满大厅。 陈元靠在豹皮椅上,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 半个月前,他还是贫民区一个刚冒头的红毛。 坤沙豹坐在金象娱乐城贵宾室里,给他钱,给他女人,拿他当一条好用的狗。 现在。 坤沙豹趴在地上。 而坤沙豹以前的手下,全都跪在他面前。 这种地位反转带来的痛快,比直接一刀杀人爽得多。 坤沙豹看着自己那些手下,眼睛里布满血丝:“站起来!都他妈给老子站起来!” 没人动。 “老猫!阿泰!你们跟了老子十几年!” “黑蛇,你的命是老子救的!” “还有你们,枪是老子买的,场子是老子给的!现在老子还没死,你们就跪别人?” 被点到名字的几个人,脑袋垂得更低。 阿泰咬了咬牙,低声道:“豹爷,时代变了。” 第971章 带 第971章带(第1/2页) “豹爷,时代变了。” 坤沙豹听到这话,身体一颤,他以前最信任的手下,现在连看都不敢看他了。 陈元从椅子上站起来,他一步一步来到坤沙豹面前:“老豹子,时代确实变了啊!这众叛亲离的感觉怎么样?” 坤沙豹抬头咬牙道:“你杀了我吧!” 陈元摇头:“看在你以前扶持我的份上,我不杀你。” 坤沙豹愣住。 陈元蹲在他面前,伸手拍了拍那张满是鲜血的脸:“老子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跪下,臣服于我。” 大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坤沙豹身上。 这人以前是泥高县最凶狠的地下龙头。 徒手打死过黑拳手,亲手砍过背叛者脑袋,他脖子上的兽牙项链,据说每一颗都代表一条人命。 这样一个人,会不会给陈元下跪? 坤沙豹死死盯着陈元。 他的胸口不断起伏,眼中有愤怒,有怨毒…… 陈元站起身:“不愿意?” 他从腰间拔出手枪,枪口顶在坤沙豹额头上:“那就死。” 冰冷金属贴住皮肤,坤沙豹身体微微颤抖,他不想死! 地盘没了可以再抢,可命只有一条,只要死了,什么都没了! 坤沙豹缓缓低下头。 随后,他膝盖往前挪动。 咚! 额头重重磕在陈元鞋尖前:“大哥。” 这两个字一出口,大厅里所有人都露出复杂神色。 陈元低头看着他:“声音太小。” 坤沙豹咬着牙,再次磕头:“大哥!” 陈元哈哈大笑:“哈哈哈!以前老子叫你大哥,现在你叫老子大哥,咱俩这关系转得够快啊!” 坤沙豹抬起头,他脸上再也没有以前那股凶狠劲儿。 为了活命,他甚至主动爬到陈元脚边,用肩膀蹭了蹭陈元小腿。 随后,他抓住陈元的手,放在自己脑袋上。 “大哥,我以后就是你的一条狗,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陈元眼皮微微一跳。 坤沙豹为了活命,脸是真不要了,他以前还觉得罗秃子能屈能伸,现在跟坤沙豹一比,罗秃子最多算是弯腰。 这头老豹子直接把自己活成了哈巴狗。 陈元故意摸了摸他脑袋:“狗会怎么叫?” 坤沙豹脸上的横肉狠狠抽动。 可下一秒。 “汪!汪汪汪!” 大厅先是安静。 随后,老熊等人全都仰头大笑:“哈哈哈!豹爷变成狗爷了!” 坤沙豹趴在地上,拳头死死握住,指甲扎进掌心。 可他没有抬头。 陈元重新坐回主位:“不错,叫得挺像,以后只要听话,老子给你一口饭吃。” 坤沙豹低声道:“谢谢大哥。” 陈元朝门外挥了挥手:“把坤娜带来。” 几分钟后。 坤娜被两名手下押进大厅,她双手依旧绑在身后,嘴角有伤,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可她腰背挺得很直,眼神依旧冰冷凶狠,她看见跪在陈元脚边的坤沙豹,整个人瞬间僵住。 “哥?” 坤沙豹不敢看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1章带(第2/2页) 坤娜眼睛一点点瞪大:“你在干什么?” “闭嘴!”坤沙豹怒喝。 “你给他下跪?” “我让你闭嘴!”坤沙豹抬起头,脸上浮出一抹为了讨好陈元而挤出的凶狠:“以后东哥就是我们大哥!你老老实实跟着他!伺候他!” 坤娜好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哥哥:“他杀了我们的人,抢了我们的地盘,还把你打成这样!” 坤沙豹咬牙道:“那是大哥看得起我们!你这个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大哥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坤娜脸色变得苍白。 她可以接受哥哥战败,也可以接受哥哥为了活命暂时低头。 可她无法接受,那个从小保护自己、在泥高县说一不二的哥哥,现在趴在陈元脚下,反过来帮对方骂她。 陈元站起身,他走到坤娜面前,伸手抚摸她脸颊,手指从眉骨慢慢滑到下巴。 坤娜身体僵硬,眼神里全是厌恶。 “小母豹。”陈元笑道:“以前你踢老子下车,让老子跟车跑,还拿枪指着老子脑袋,现在,你也有一次活命机会。” “要么臣服于我,要么死!” 坤娜盯着他。 几秒后。 她忽然往前一凑。 我呸—— 一口唾沫吐在陈元脸上。 大厅瞬间安静。 坤沙豹脸色大变:“坤娜,你这是在找死啊?” 刀疤等人也纷纷握住武器。 陈元却没有生气,他伸手擦掉脸上的唾沫,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有点意思。”他亲自绕到坤娜身后,解开绑住她双手的绳索。 坤娜手腕刚恢复自由,身体瞬间转动。 一拳直奔陈元太阳穴。 陈元早有准备。 他侧身避开拳头,右腿猛地踹出。 砰! 鞋底重重落在坤娜腹部。 坤娜身体离地飞起,撞翻旁边一张木桌。 哗啦! 茶杯、酒瓶和水果滚落一地。 坤娜捂着腹部,刚准备爬起来。 陈元已经走到面前,他抓住坤娜头发,提起她的脸,再猛地往桌面上一砸。 砰! 桌子剧烈晃动。 坤娜眼前发黑,鼻子里涌出一股温热血液。 陈元再次抬起她脑袋。 砰! 又是一下。 坤娜双手撑着桌面,身体软了下去。 陈元却蹲在她旁边,声音温柔得好像在安慰受伤女人:“放心,李东哥哥不会杀你的。” 他伸手替坤娜擦掉鼻血,脸上甚至带着温柔的笑容:“老子喜欢有脾气的女人,脾气越大,收拾起来越有成就感哦。” 坤娜抬头,眼神里既有愤怒,也有一丝第一次出现的恐惧。 陈元的动作粗暴得像要把她脑袋砸碎。 可他说话时,偏偏又像一个疼爱女人的男人。 这种强烈反差,让她心里更加发寒。 陈元站起身,看向老熊等人:“走吧。” 老熊疑惑:“去哪儿?” “带你们去看点好东西。” 他又指了指坤沙豹和坤娜:“把他们一起带上。” 第972章 随 第972章随(第1/2页) 车队离开泥高县城区,一路驶向水库后方山林。 道路越来越偏僻,两侧树林也越来越密。 老熊、刀疤等人坐在后面车辆里,心中全是疑惑,他们原以为陈元刚拿下东掸区地下势力,接下来应该清点地盘、分钱、安排人手。 可他却带着所有人钻进山里。 车队连续行驶两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一道隐藏在树林间的检查关卡。 沙袋堆成防御工事,两侧山坡架着重机枪,十几名穿着军装的士兵端枪站岗,他们身上的军装虽然不是全新,却非常整齐。每个人都穿着作战靴,腰间挂着弹匣和手雷。 和泥高县那些抽烟、穿拖鞋、站岗时还打瞌睡的政府军完全不同。 车队刚靠近。 士兵立即抬手示意停车。 “口令!” 陈元从车窗探出头:“是老子!” 为首士兵脸色一变,立刻敬礼:“先生!” 路障迅速移开,车队继续深入。 越往里面,众人越震惊。 山谷外围挖着壕沟。 几处制高点修有混凝土机枪堡垒。 树林里拉着伪装网,下面停着装甲皮卡和军用车辆。更远处,还有两辆旧装甲车正在维修。一群机械师围在车边,手上全是机油。 山谷中央是一片规模很大的营地,成排帐篷和木制营房分布在两侧。 武器库、油料库、医疗帐篷和通讯室应有尽有。 训练场上,上千名士兵正在操练。 “一!” “二!” “杀!!” 整齐吼声在山谷里回荡。 几百名士兵端着步枪练习队列。 另一边有人进行实弹射击。 迫击炮阵地旁,十几个人不断测量角度、装填模拟弹药。 九辆装甲皮卡沿着山路绕圈,车顶重机枪随着车辆移动调整方向。 老熊看得眼睛都直了:“这是政府军营地?” 刀疤摇头:“泥高县没有这个编制啊。” 老许皱眉:“难道昂登在这里藏着一千多号人?这是他的秘密部队?” 众人议论纷纷。 坤沙豹被绑在后面那辆车里,他看见这座营地,脸色同样越来越难看。 他在泥高县经营多年,竟然不知道水库后方藏着这样一支军队。 车队停在训练场外。 一名身材肥胖的军装男人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肥虎后背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 可走路时,依旧会有一点不自然,他身上的军装崭新笔挺,肩膀挂着自制军衔,腰间别着手枪,身后跟着几十名军官。 肥虎来到陈元面前,重重敬礼。 “先生!” 这声先生,让老熊等人彻底愣住。 陈元点燃一根烟:“准备得怎么样?” 肥虎咧嘴:“一千零三十二人!其中六百多人能立即参加战斗。剩下四百人虽然还差点火候,但守阵地、搬弹药、开车没有问题。” “步枪、机枪、迫击炮、火箭筒全部到位。那两辆装甲车也修好了,只是其中一辆跑快了容易冒黑烟。” 陈元看了一眼远处装甲车:“能开就行,打仗的时候谁还检查尾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2章随(第2/2页) 肥虎哈哈大笑:“先生说得对。” 老熊忍不住问道:“东哥,这些人都是你的?” 陈元回头看他:“不然呢?” 老熊张了张嘴,半天没有说话。 他们也打听过陈元的身份,以前一直觉得,对方最大的底牌,是贫民区三合会那六百多人。 后来庞德国表现出的恐怖实力,又让他们大吃一惊。 再后来,发现红白社团和陈元早就有联系。 现在,他们才知道,对方在山里还养着一支上千人的私人武装! 而且这支军队武器齐全,训练有素,根本不是街头帮派那种拿着砍刀和破枪的马仔。 刀疤深深看了陈元一眼。 这个红毛每天嘴里全是女人、钱和脏话,看起来冲动、好色、没脑子。 可实际上,他在所有人眼皮底下,一边骗坤沙豹,一边策反九县代表,一边整合贫民区,一边还悄悄养出了一支军队。 一个人的脑子,到底怎么能同时装下这么多算计? 老许想到自己之前还说过,要把阮白莲先那啥后杀,后背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幸亏陈元当时没有跟他计较。 肥虎看见被押下车的坤沙豹和坤娜,眼神有些意外:“先生,东掸区的事解决了?” 陈元抽了一口烟:“地下势力已经拿下,现在,该轮到你以前那个手下了。” 肥虎眼睛瞬间红了。 昂登! 这些时日以来,他每天睡觉都能梦见那一百鞭子。 梦见自己被吊在木架上,梦见昂登搂着他的女人,站在上千士兵面前,拿他立威。 后背的伤口每疼一次,他对昂登的恨就多一分。 肥虎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终于能动手了?” “对!”陈元点头。 “太好了!”肥虎激动得转身看向身后军官,猛地拔出手枪,对着天空开了一枪。 砰! 整座训练场瞬间安静。 上千名士兵停止动作,齐刷刷看向这边。 肥虎拿起喇叭,走上高台。 “所有人听令!检查武器!领取实弹!” “装甲车、迫击炮队、机枪队全部准备!” “今天晚上,老子带你们去拿下一座真正的军营!” 士兵们短暂安静一秒,紧接着,震耳欲聋的吼声响彻山谷。 “是!!” “跟随虎爷!拿下军营!” 一支支队伍迅速行动,武器库大门打开,木箱被一箱箱抬出,子弹、手雷和迫击炮弹分发到不同队伍,整个过程井然有序。 比昂登营地里那些仗着正规军身份、平时只会收保护费的士兵,更有一股真正打仗的气势。 老熊等人站在旁边,越看越心惊。 他们终于明白,陈元为什么敢杀山本,敢控制坤沙豹,也敢把整个东掸区地下势力捏进手里。 因为他不只有脑子,还他妈有枪! 地下世界的人可以靠阴谋上位,可想真正坐稳位置,最后看的还是谁手里子弹多。 陈元看了一眼天色:“天黑以后出发!” 第973章 注 第973章注(第1/2页) 晚上八点。 一支车队悄然离开山谷。 大部分军队分成三路,从不同方向包围昂登营地。 陈元、肥虎、庞德国和十几名精锐则单独乘坐三辆军车,正面前往昂登营地。 老熊、刀疤等人也跟了过来,他们已经上了陈元的船。 今晚拿下昂登,等于进一步证明陈元有能力对抗军政府。 昂登营地门口。 探照灯扫过车队。 重机枪缓缓转动方向。 一名军官走出来:“什么人?” 肥虎坐在车里,淡淡道:“肥虎,来拜访昂登连长。” 军官打量他几眼:“这么晚来干什么?” “有重要军情汇报。” 对方拿起电话请示。 几分钟后,营地铁门缓缓打开。 “所有人下车,交出武器。” 肥虎推门下车,他看了一眼门口那座岗楼,眼神深处闪过一抹冰冷。 上次来到这里时,他被人收走武器。 当着上千人的面抽了一百鞭。 今天还是同一座大门,同样的守卫,可他身后,已经不再是那十几个只能忍气吞声的破兵。 而是一支藏在黑暗中,随时能把这里撕碎的军队。 肥虎解下手枪,交给守卫。 陈元、庞德国和老熊等人都穿着普通军装,脸上抹了灰,看起来只是肥虎手下的士兵。 众人的武器全部被收走。 随后,一名军官带着他们穿过训练场。 营地里依旧灯火通明,巡逻队端着枪来回走动,远处坦克和装甲车停在车棚下,火炮阵地上盖着防雨布。 陈元一边走,一边通过热感应观察周围。 兵力分布、弹药库位置、油料库和岗哨,全都和上次差不多,只是新招的士兵更多了。 众人来到那栋豪华别墅。 大厅房门敞开,音乐声和女人笑声传了出来。 昂登坐在沙发上,军装外套随意扔在旁边,白色衬衫敞开胸口,金链子在灯光下反光。 他左手端着红酒,右手搂着一个丰满的本地女人。 正是以前从肥虎身边抢走的那个女人。 女人身上穿着一条红色吊带裙,双腿搭在昂登腿上,看到肥虎进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后又变成熟悉的轻蔑。 昂登也看见了肥虎,他没有立即说话。 反而故意捏住女人下巴,当着肥虎的面,低头亲了上去。 女人十分配合,双手搂住昂登脖子,身体贴得很紧。 两人亲了足足十几秒,昂登才松开她。 他舔了舔嘴唇,似笑非笑看向肥虎:“虎哥,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别说,你以前的女人,真的很润呢!哈哈哈!!!” 女人也配合笑道:“因为昂登连长太帅了,嘻嘻。” 今天的肥虎站在大厅中央。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上次那种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的冲动。 这半个月,他学会了忍,也学会了把杀意藏进肚子里。 因为真正要杀人的时候,喊得越响,反而越容易让对方躲开。 肥虎淡淡道:“我找你有事!” 昂登摇晃着酒杯:“什么事?” “借你狗命一用!” 大厅瞬间安静。 昂登手里酒杯停住。 随后,他像听见一个最好笑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肥虎,你是不是被那一百鞭子抽坏脑子了?” 昂登身后十几名警卫同时举起ak。 哗啦! 枪栓拉动声连成一片。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肥虎和陈元等人。 昂登怀里的女人也笑了:“虎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冲动,带十几个人进入昂登的营地,还敢说要连长的命?” 肥虎看了她一眼:“老子以前眼睛真瞎。” 女人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老子说,路边一条母狗都比你有情义。” 女人被羞辱得脸色通红。 “肥虎!”昂登怒喝一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你跪过一次,还没跪够?” 肥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到了。” 昂登皱眉:“什么时间?” 话音刚落。 轰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3章注(第2/2页) 营地西侧突然响起一声爆炸。 整栋别墅窗户都跟着震动。 紧接着。 哒哒哒哒—— 密集枪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夜空被曳光弹划出一道道火线,迫击炮弹带着尖锐呼啸声落进营地外围。 轰! 一座岗楼被爆炸火光吞没。 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军营。 “敌袭!有人进攻营地!所有人集合!” 外面乱成一团。 一名军官满头大汗跑进来:“连长!营地遭到袭击!” 昂登猛地站起:“什么人?” “不知道!四面都有枪声,对方还有迫击炮和装甲车!” 昂登脸色瞬间变了。 就在这时。 营地外响起巨大的喇叭声。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都是肥虎连长的兵!整座营地已经被包围!只要放下武器,所有人都是自己人!” “这里有很多曾经跟过肥虎连长的老兵,肥虎连长不会和你们计较!” “昂登忘恩负义,抢功劳,害兄弟,还克扣军饷!今天我们只找昂登算账!其他人放下枪,照样当兵,军饷翻倍!” 喇叭声音一遍又一遍,在营地上空回荡。 昂登脸色越来越难看:“肥虎,你哪来的兵?” 肥虎咧嘴笑道:“老子有一千多号人。” “不可能!你那座破水库只有一百多个废物!” “那是给你看的。”肥虎指了指外面:“真正的兵,一直藏在山里。” 昂登死死盯着他,终于明白肥虎今天敢进来,不是因为冲动,也不是脑子坏了。 对方早已准备好了一切。 昂登朝身后警卫怒吼:“给我打死他们!” 肥虎向前一步:“你们以前有人跟过我,昂登克扣你们军饷,让你们替他看赌场、运私货,出了事又把责任推到下面人头上。” “今天我和他的仇,不会算到你们身上!外面全是我的人!你们现在开枪杀了我,就算能走出这栋别墅,也走不出营地,放下武器,还是兄弟。” 大厅里十几名警卫相互对视一眼,他们都能听见外面的炮声越来越近,也能听见扩音喇叭不断策反。 昂登扩军后,很多新兵根本没有忠诚可言。 而原本那些老兵里,确实有不少人以前跟过肥虎。 昂登抢了肥虎的位置后,一直提防他们。 这些老兵升不上去,军饷还经常被克扣,心里早有怨气。 一名警卫慢慢放低枪口。 紧接着,第二个人也放下枪。 “你们干什么?” 昂登怒吼:“老子是你们的连长!” 没人理他。 哐当! 第一把步枪被扔到地上。 随后,第二把,第三把…… 十几名警卫陆续丢下武器。 昂登气得浑身发抖:“废物!叛徒!老子养你们这么久,你们竟然背叛我?” 肥虎冷笑:“你养他们?军饷是政府军发的,吃的是他们自己用命换来的。” “你只会把他们的钱装进自己口袋,再拿剩下那点骨头,让他们跪着感谢你。” 昂登猛地拔出手枪。 “老子先杀了你!” 枪口刚抬起来。 砰! 一声枪响。 子弹穿透昂登右臂,手枪掉在地上。 昂登惨叫着后退,鲜血迅速染红白色衬衫。 开枪的,正是刚才第一个放低枪口的警卫。 他连忙走到肥虎面前,脸上挤出讨好笑容:“肥虎连长,我们早就知道,你一定会重新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我们一直看昂登不顺眼!以前不敢反抗,是因为在等您,如今您回来了,我们愿意继续跟着您!” 其他警卫也纷纷开口。 “肥虎连长!我们愿意效忠!以后听您的命令!” 肥虎哈哈大笑。 他走到昂登面前。 昂登捂着手臂,身体踉跄后退。 最后腿弯撞到沙发,扑通一声坐了下去。 他身边那个女人早已吓得脸色惨白,缩在沙发角落,一句话都不敢说。 肥虎低头看着昂登狞笑道:“小子,你以前是我的一条狗,这辈子就注定了!永远是老子的狗!!” 第974章 什么 “小子,你以前是我的一条狗,这辈子就注定了!永远是老子的狗!!” 肥虎说完这句话,走到昂登面前,一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昂登的身体本来就被子弹打穿了手臂,此刻又被肥虎踩住,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狼狈地跪倒在地。 他抬起头,脸色因为失血而苍白,额头上却满是冷汗。 “肥虎,你别得意!”昂登咬牙道,“这里是军政府的营地,你杀了我,貌坤将军不会放过你!” 肥虎脚掌微微用力,昂登的肩胛骨发出一声闷响。 “貌坤?”肥虎咧嘴笑了起来,那张胖脸上没有往日的憨厚,只有压抑了太久之后的凶狠:“你以前拿貌坤压老子,老子确实怕!可现在老子手里有一千多号人,有枪,有炮,还有整个东掸区的地下势力帮忙。” “你觉得貌坤敢不敢得罪我?” 昂登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肥虎蹲下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啪啪啪! 这一巴掌不算重,却极其羞辱:“昂登,你知道老子最佩服你什么吗?” 昂登死死盯着他,没有说话。 “佩服你脸皮厚。”肥虎笑道:“当年老子把你从山里带出来,给你饭吃,给你枪用,教你怎么带兵,怎么打仗!结果你转头就把老子卖给貌坤,还抢了老子的女人,你当着所有兄弟的面抽老子一百鞭子,还说老子是废物。” “现在你怎么不继续骂了?” 昂登的嘴唇微微发抖,他看着周围那些原本属于自己的士兵,心里第一次感到真正的绝望。 肥虎站起身,朝旁边的陈元看了一眼:“先生,这家伙怎么处理?” 陈元叼着烟,靠在门框边,目光从昂登身上扫过,又落到旁边那个女人身上。 那个女人正缩在沙发角落,身体不停发抖,她曾经是肥虎的女人,也是昂登抢走肥虎之后,最得意的战利品。 刚才她还配合昂登亲吻,还用轻蔑的眼神看肥虎。 可现在,她的脸上只剩下恐惧。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淡淡道:“先别急着杀。” 肥虎一愣:“先生,你要留他?” “留什么留?”陈元咧嘴一笑:“老子只是觉得,直接一枪打死太便宜他了。” 昂登眼神猛地一缩。 肥虎立刻明白了陈元的意思,脸上浮出狰狞笑容。 “来人!拖到训练场去!” 几名士兵快步上前,将昂登从地上拖了起来。 昂登拼命挣扎:“肥虎,你敢动我!貌坤将军一定会杀了你!你们这些叛军,一个都跑不了!” 肥虎没有回答,他走到营地边,看着昂登被拖到训练场中央,然后看向四周。 营地已经被彻底控制,原本属于昂登的军旗被扯下来,换成了一面崭新的黑色旗帜,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火光照在上面,像一头张牙舞爪的猛兽,数百名士兵站在训练场四周。 他们有人曾经跟过肥虎,有人是被昂登强行征来的新兵,也有人只是看见局势不对,临时选择了站队。 可此时此刻,他们都在看着肥虎。 那目光里,有敬畏,有兴奋,也有一种重新找到主心骨的复杂情绪。 肥虎走上高台,拿起扩音器:“兄弟们!”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传开。 训练场四周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装甲车发动机还在低沉轰鸣。 “老子肥虎,曾经是你们的连长!” “后来,昂登这条狗背叛老子,抢了老子的兵,拿老子的兄弟当炮灰,还把你们的军饷一层层克扣!” “你们跟着他,吃不饱,穿不暖,打仗的时候冲在最前面,分钱的时候却连屁都捞不到!” “今天,老子回来了!” “以后愿意跟着老子的,军饷翻倍,家里有困难的,老子负责解决!谁敢欺负你们的家人,老子就带兵打到他家门口!” “老子不会让你们替一个只会搂女人、喝洋酒的废物卖命!” 短暂的安静后,训练场上突然爆发出一阵吼声。 “虎爷!” “肥虎连长!” “跟着虎爷干!” “虎爷威武!”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有几个年纪较大的老兵甚至红了眼睛。 他们曾经亲眼见过肥虎带兵打仗,那时候的肥虎虽然胖,脾气也不算好,可他会跟士兵一起吃饭,一起睡在泥地里,打仗的时候,他永远冲在最前面。 只要有一口肉,他就不会让下面的人喝汤。 昂登掌权后,军营里再也没有过那种气氛。 士兵们看似服从,心里却早就散了。 此刻听见肥虎重新喊出那些话,很多人感觉胸口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 昂登被绑在训练场中央,听着周围一声声欢呼,脸色越来越灰败。 女人站在他旁边,小声哭道:“昂登,我们怎么办?” 昂登转头看她,这个女人曾经是他最得意的战利品,他为了得到她,甚至当着肥虎的面,故意在营地里羞辱对方。可现在,她脸上的妆已经哭花,头发也乱成一团,身上那条红色吊带裙沾满了灰尘。 昂登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他曾经以为,这个女人爱的是自己。 可当他失去权力之后,她连站在自己身边都在发抖。 “闭嘴!”昂登低声吼道。 女人被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 肥虎从高台上走下来,来到两人面前:“来人,把他们吊起来。” 几个士兵迅速搬来一座木架。 那是营地里平时用来惩罚逃兵的架子,高度足有三米,上面挂着粗重铁链。 昂登看见木架,脸色终于变了:“肥虎,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975章 跟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喜欢抽人吗?!”肥虎抬头看着他:“那老子就让你们都享受一下。” “不要!”女人尖叫起来:“肥虎,我求求你!我们已经输了,你放过我们吧!” 肥虎转头看着她:“放心吧!不会忘记你的!我还记得,当初老子失败,你说跟着昂登比跟着老子有前途。” “你还说,老子这种胖子,一辈子只能在泥里爬,永远不可能翻身。” “怎么?现在老子站起来了,你又想求饶?” 女人哭着摇头:“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 “错了?”肥虎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后背,那里虽然已经结痂,可一道道鞭痕依旧清晰可见,像一条条扭曲的蜈蚣爬在皮肤上:“你知道这些伤口有多疼吗?” 女人低声啜泣:“我不知道……” “你他妈当然不知道!”肥虎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扯起来:“当时你就在旁边看着,你还在嘲笑老子!” 女人哭得更加厉害:“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只是想跟一个有权势的男人过日子?”肥虎打断她,嘴角露出讥讽:“你不是一直想和昂登过日子吗?今天老子就成全你个臭婆娘!” 昂登挣扎起来:“肥虎,你冲我来,别动她!” 肥虎扭头看他,哈哈大笑:“现在还知道护着她了?当年你抢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会跟着你一起倒霉?你们两个不是恩爱吗?那就一起下地狱。” 士兵将两人分别绑上木架。 铁链收紧,昂登的双脚离开地面,身体被吊在半空。 他的手臂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顺着手肘往下滴。 女人也被吊了起来,哭声在夜空中回荡。 肥虎拿起一条厚重的皮鞭,鞭梢上镶着细小的金属片,挥动时发出轻微的破空声。 “第一鞭,是还我当年的耻辱!” 啪! 鞭子落在昂登背上。 昂登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他的白色衬衫瞬间裂开,皮肉上浮出一道血痕。 “第二鞭,是还我那一百鞭!” 啪! “第三鞭,是还那些被你打死的兄弟!” 啪! “第四鞭,是打你抢走那个臭婆娘!” 啪! 昂登终于忍不住惨叫起来。 可肥虎没有停手,他每一鞭都抽得很重,却没有直接抽向致命位置。 鞭子划过空气,带起一股腥风。 鲜血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上,泥土很快被染成深色。 周围的士兵没有人说话,他们看着昂登在木架上挣扎,心里想起了自己曾经挨过的打骂,有人被他打断过肋骨,有人因为少交了一笔钱,被他关进水牢。 此刻肥虎每抽一鞭,仿佛都替他们抽出了胸口压着的那口气。 到了第十鞭,昂登已经开始失去意识。 肥虎转身走到女人面前。 女人的身体缩成一团,哆哆嗦嗦道:“肥虎,你打他就够了,别打我。” “为什么?” “我没有打过你。” 肥虎冷笑:“可你站在旁边看过。” “我只是个女人,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什么都做不了?”肥虎抬起头,皮鞭狠狠抽在她胸口下方。 啪! 女人惨叫一声,身体在铁链上剧烈晃动。 “你当初嘲笑老子的时候,声音可不小。” 啪! “你说老子一辈子翻不了身。” 啪! “你说昂登才是真正的男人。” 啪! 女人的哭声越来越凄厉。 肥虎却像没有听见,他把那一百鞭子,一鞭不差地抽完。 最后一鞭落下时,昂登和女人都已经软软垂着脑袋,几乎没有了反应。 肥虎把皮鞭扔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陈元站在不远处,始终没有阻止。 他知道,肥虎需要这一场宣泄,如果仇恨一直憋在心里,迟早会变成新的裂缝,只有让他亲手把这口气吐出来,他才有可能真正成为一名统领上千人的将领。 几分钟后,肥虎抬起头。 “挖坑。” 一旁的军官愣住:“虎爷,挖多大的坑?” “能装下两个人就行。” “这里?” “就这里!” 肥虎指着训练场中央。 那片地方平时是士兵集合和操练的位置,地面被踩得很硬。 “我要让所有人记住,背叛兄弟,抢走别人的位置,最后会是什么下场。” 一台挖掘机很快被开了过来,发动机启动,黑烟从排气管里喷出,柴油味迅速弥漫在空气中。 铲斗落下,巨大的金属齿刺入泥土。 轰隆隆! 泥土被一层层挖开。 土腥味、柴油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胸口发闷的气息。 昂登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他听见挖掘机的声音,眼睛缓缓睁开。 “肥虎……”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肥虎走到木架下,抬头看着他:“醒了?” “杀了我……”昂登喘着气:“给我一个痛快。” “老子偏不给你。”肥虎淡淡道:“你以前不是说自己是连长吗?不是说自己掌握着上千号人吗?不是说谁都得听你的?现在好好看看。” 他转身指向四周:“你以前的兵,全部在看着你。” 昂登的目光扫过训练场。 那些士兵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 有的人低着头,有的人冷漠地看着他,还有几个曾经被他亲手打过的老兵,脸上露出痛快的笑容。 昂登忽然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一切。 他曾经以为只要拥有枪和权力,就能让所有人跪下。 可当枪口转向自己时,他才发现,所谓的权力从来不是写在军衔上的。 它藏在每一个人心里。 当所有人都不再怕他,他就什么都不是。 挖掘机很快挖出一个足有三米深的大坑。 肥虎让人把昂登和那个女人放下来。 两人身上的伤口被粗糙地包扎了一下,然后一起被推入深坑。 女人跌倒在泥地里,疼得发出闷哼。 昂登趴在旁边,脸色灰白。 “肥虎!”女人抬头大哭:“我求你了!我真的错了!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肥虎站在坑边,低头看着她:“你不是想和昂登过日子吗?” 女人拼命摇头:“我不想了!我跟你,我只跟你!” 第976章 戏 “哈哈哈!”肥虎笑了,突然笑容变得狰狞:“现在想跟老子?我他妈不要你这只破鞋了!你跟着昂登一起去地狱吧!烂货!!” 女人听见这句话,身体彻底崩溃,她爬到坑边,双手抓住泥土,指甲很快被碎石磨破:“肥虎!我错了!我错了啊!你不能这样!” 肥虎转过身,不再看她:“填土。” 挖掘机的铲斗缓缓抬起。 泥土轰然落下。 第一铲砸在坑底,溅起大片灰尘。 女人被吓得尖叫,她死死抱住昂登,仰头大喊:“救命!谁来救救我!” 没有人回答。 第二铲泥土落下。 泥土砸在她的背上,压得她身体一沉。 昂登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能被她抱在怀里。 女人哭着抓他的衣服:“昂登,你说句话啊!你救我!” 昂登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他自己的生命都快走到尽头,哪里还有能力救别人。 第三铲,第四铲…… 泥土渐渐没过他们的腿,腰,胸口。 女人的呼救声越来越尖锐:“肥虎!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肥虎站在远处,脸色没有半点变化。 可陈元看见,他握着拳头的手指一直在颤抖,他不是没有情绪,只是他已经把情绪压进了骨头里。 当泥土没过女人的脖子时,她终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抱着昂登的手臂,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 可能是在求饶,也可能是在诅咒。 很快,最后一铲泥土落下。 深坑被填平。 挖掘机来回碾压,把松软的泥土夯实。 履带轰隆隆地从地面上压过,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 训练场中央,重新变成了一片平整的土地。 只是泥土的颜色,比旁边深了许多。 肥虎站在那片土地前,沉默了很久。 随后,他转过身,拿起扩音器:“从今天开始,谁敢背叛兄弟,谁敢抢功,谁敢拿下面的人当牲口,就去看看这块地!” “这里埋着昂登,也埋着老子以前的屈辱!以后,这里不许种花,不许盖房,谁都不许动!” “让它永远留着!” 训练场上响起一片整齐回应。 “是!” “虎爷威武!” 肥虎低头看着那片泥土,胸口像是卸下了一块压了很久的大石,他终于替自己讨回了那一百鞭子,也终于把昂登踩进了泥里。 可他没有想象中的痛快。 只有一种疲惫,像走了很长很长的路,终于到了终点,却发现前面还有更长的路。 陈元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发呆了。” 肥虎转头看他:“先生,我报仇了。” “我看见了。” “可我怎么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 陈元叼着烟,望着训练场中央那块新填的土地。 “因为你以前想要的不是杀他,你想要的是他跪下来认错,承认自己不如你,承认他错了。可这种人,死到最后也未必会承认。” 肥虎沉默片刻,苦笑道:“先生,你说得对。” 陈元吐出烟雾:“所以别把时间浪费在死人身上,你现在有两千多号人了,有枪,有炮,有自己的营地,真正的仗才刚开始。” 肥虎抬起头,眼神逐渐坚定下来:“先生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最好别让我失望。”陈元看向远处夜空,“不然老子亲自把你埋进去,给昂登作伴。” 肥虎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整个营地里,只有他们两人的笑声在夜风中回荡。 …… 半夜时分。 营地大厅里,灯光明亮。 一张旧木桌被擦得干干净净,桌上摆着酒、烤肉和一壶滚烫的茶。 陈元翘着腿坐在主位上,庞德国站在窗边抽烟。 肥虎则坐在陈元对面,身上换了一套干净军装,肩膀上的徽章被重新擦亮。 老熊、刀疤、老许等人也在。 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又亲眼看着昂登被埋进土里,一个个脸上仍带着没有散尽的兴奋。 肥虎端起酒碗:“先生,今天要不是你,我这辈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报仇。” 陈元摆摆手:“少来这套,老子帮你是因为你有用,不是因为老子心善。” 肥虎立刻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陈元夹起一块烤肉,放进嘴里,羊肉外皮已经烤得焦黄,牙齿咬下去时,先是发出轻微的脆响,随后滚烫油脂在舌尖炸开,带着孜然和辣椒的味道。 他满意地眯起眼睛:“这肉不错。” 肥虎笑道:“营地里最好的羊,专门给先生留下的。” 陈元又夹了一块:“这还差不多。” 窗外风声吹过。 营地里的探照灯来回扫动,把远处的壕沟和岗楼照得一清二楚。 一名士兵快步走进来,将一封已经写好的信放到陈元面前。 “先生,信写好了。” 陈元拿起来扫了一眼,信上只有几句话。 昂登已经死亡,肥虎重新接管营地,希望貌坤将军正式任命肥虎为东掸区副指挥。 如果军政府不承认,肥虎将率部投靠其他势力。 陈元看完,把信递给肥虎。 “按手印。” 肥虎愣了一下:“先生,这样会不会太直接?” “就是要直接。”陈元点燃一根烟,缓缓道:“昂登死了,瞒是瞒不住的,貌坤迟早会知道这里换了主人,与其让他觉得我们偷偷摸摸,倒不如直接把事情摆到他面前,这叫阳谋。” 肥虎皱眉:“他会同意吗?” “他不同意,你就告诉他,老子手里还有别的路!你现在手里有两千多人和武器装备!” “貌坤如果不想看着这些东西落进别人的口袋,就只能承认你。” 肥虎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印泥,在信上重重按下手印。 随后,他把信折好,交给亲信:“连夜送到貌坤将军手里。” 亲信立刻敬礼:“是!” 陈元看着他离开,嘴角慢慢翘起:“接下来,东掸区的天要变了。” 庞德国站在窗边,声音平静:“山本死了,坤沙豹倒了,昂登也没了,貌坤不会坐视不理。” 陈元点头:“所以要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把最后几颗钉子拔掉。” “村寨?” “嗯。” 陈元眼神逐渐变冷:“那个村寨里,有岛国人,有人口贩卖,有基因研究,这一次,老子要连根拔了。” 庞德国没有说话,只是将烟头按灭。 陈元看向老熊等人:“你们各自回自己的县城,把场子、枪、钱和交通线彻底掌握好,别急着和军政府硬碰。” 刀疤点头:“明白。” 老熊问:“东哥,你准备带多少人去村寨?” “我和庞哥,再加一部分肥虎的人。” 老熊一愣:“这么少?” 陈元笑道:“人多了,脚步声大,容易把里面的老鼠吓跑!这次不是去抢地盘,是去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第977章 备 “人多了,脚步声大,容易把里面的老鼠吓跑!这次不是去抢地盘,是去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陈元说完,他们开始行动。 夜色中,车队从营地出发。 陆星野带人镇守军营,肥虎亲自带了三百名精锐,他们穿着统一军装,枪械上膛,车辆里还装着机枪和迫击炮。 陈元和庞德国坐在第一辆车里。 驾驶员是肥虎手下的一个老兵,脸上有一道从眉角划到下巴的疤。 道路两旁的树木不断后退,雨季刚过,泥土湿润,车轮碾过时,泥水溅到车门上,发出细碎的啪啪声。 空气里满是湿草、腐叶和柴油的气味。 陈元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却一直没有真正睡着。 三个小时后,车队来到村寨外围。 这里比陈元上次来时更加安静。 原本散落在山坡上的木屋,很多门窗都关着。 几缕炊烟从远处升起,却没有人影在街上走动。 陈元打开车门,下车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潮湿泥土的味道,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那不是普通动物腐烂的味道,更像是大量血液、药剂和尸体混在一起,长时间浸泡在地下之后散出来的气息。 庞德国也下车,目光扫过四周。 “没人。” 陈元摇头:“有人。” 他闭上眼睛,远处树叶被风吹动,鸟叫声断断续续。 地下深处,似乎有水流声,还有更细微的呼吸声。 陈元睁开眼睛:“他们知道我们来了。” 肥虎走过来:“先生,怎么打?” “先不打。”陈元看着村寨深处:“他们在等我们进去,这是故意放出来的空城。” 肥虎皱眉:“那我们撤?” “撤什么?”陈元咧嘴一笑:“既然人家准备好了舞台,咱们不进去,岂不是不给面子?” 庞德国看向他:“他们想诱敌深入。” “我知道。” “进去可能被包围。” “我也知道。” 陈元拍了拍庞德国肩膀:“庞哥,这次要是栽在东南亚,咱俩就一起埋。”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肥虎:“你带人在外围封锁,不要轻易进村,里面的人冲出来,就打回去,记住,先断他们的退路。” 肥虎点头:“明白。” 陈元和庞德国带着二十名精锐,沿着村口那条泥路缓缓往里走。 每个人都压低枪口,却没有放松警惕,脚下的泥土湿滑,鞋底踩下去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两侧房屋门窗紧闭。 窗纸后面偶尔闪过一道人影,有人在观察他们,有人在等他们走得更深。 走到村子中央时,陈元忽然停下。 地面上有一串脚印,脚印很新,鞋底纹路却不属于普通村民,是军靴,而且不止一串。 陈元蹲下,用手指碰了一下泥土。 湿冷的泥浆沾在指腹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刚有人从这里经过。” 庞德国问:“多少人?” “至少三十。”陈元看向前方那栋挂着岛国旗帜的木楼:“里面。” 他话音刚落。 四周房屋的门窗同时打开。 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 子弹像暴雨一样从四面八方扫来。 陈元一把抓住旁边士兵的衣领,将他拽进一面石墙后。 庞德国则抬脚踹翻一张木桌,挡在几名士兵面前。 子弹打在桌面上,木屑四处飞溅。 “趴下!”陈元怒吼。 前方屋顶、树冠、木楼窗口同时出现枪火。 刚才还空荡荡的村寨,瞬间变成了一张密集火力网。 十几名肥虎的士兵来不及躲避,当场倒在泥地里。 鲜血迅速混入雨水留下的坑洼。 陈元抓起一枚手雷,拔掉保险,朝右侧房屋扔去。 轰! 木屋墙壁被炸开,枪声顿时停了一瞬。 几名黑衣武装人员从里面冲出来,刚准备换位置,庞德国已经从石墙后冲出。 他速度快得像一条黑影,第一个人刚抬枪,庞德国的拳头已经砸在他喉咙上。 咔! 那人的颈骨直接塌陷。 第二个人挥刀劈来,庞德国侧身避开,抓住对方手腕往后一扭。 刀刃反转,刺入那人的胸口。 第三个人从背后开枪。 陈元抬手一枪,子弹穿透他的眉心。 “别在老子面前搞包围!” 陈元冲到一块石墙后,抓起步枪对着木楼连续扫射,子弹打碎窗框,惨叫声从里面传出,可更多枪口从另一侧房屋露了出来。 “妈的,火力还不少!”陈元骂了一声,身体连忙贴着地面,感受着子弹从头顶呼啸而过。 他能清楚闻到泥土里的腥味,也能闻到枪管过热后散出的金属焦味:“这群人提前准备了重武器。” 庞德国低声道:“后面有人。” 陈元猛地回头。 一支黑色短枪已经从他背后伸出。 庞德国抬手一甩。 一枚硬币擦着陈元耳边飞过。 叮! 硬币打中枪手的手腕。 那人吃痛松手,陈元转身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撞在墙上。 “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嘴角流血,冷笑道:“你们都得死。” 陈元抬膝撞在他腹部:“老子问话的时候,最好认真一点。” 那人身体弯成虾状,却仍旧不说话。 陈元抓住他头发,又往墙上磕了一下。 “说!” “岛国人……” 他刚吐出三个字,喉咙里忽然冒出大量鲜血。 陈元脸色一变,对方的牙齿里藏着毒囊。 下一秒,那人身体抽动几下,彻底没了呼吸。 陈元看着尸体,眼神逐渐阴沉:“看来都是死士。” 庞德国抬头看向远处:“左边有大量的人。” 陈元眼睛一眯,“走!过去看看!” 两人带着士兵,贴着墙根向左侧突进。 村寨里的枪声越来越密集,火光照亮了夜色,房屋燃烧的焦味、血腥味、硝烟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干。 就在双方厮杀最激烈的时候,村寨后方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动。 先是铁笼碰撞声,接着是密集的嘶嘶声。 陈元的超级听力,听到了这个声音,笑了笑:“李师师开始了。” 庞德国看向他:“蛇?” “嗯。” 陈元笑了笑:“这段时间一直在让他们在准备,应该差不多了!” 第978章 会 村寨后方。 一处被高墙围住的院子里。 李师师穿着一身黑色行动服,她站在一排铁笼前,手里握着一根细长铁钩。 旁边,正是闻泰派来的孟卯县人手,领头的人叫阿龙,他原本是闻泰手下的一个小头目,后来被阮白莲安排过来协助李师师。 阿龙看着院子里密密麻麻的蛇笼,头皮发麻:“李姑娘,这些东西放出去,咱们自己人也会被咬吧?” 李师师低头看着脚边一条通体青黑的蛇。 蛇身缓缓游动,鳞片在火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泽。 “它们认识味道。” 阿龙一愣:“什么味道?” 李师师抬起手腕,她手腕上缠着一条极细的白绳,绳子上沾着特殊药粉。 “它们闻到那种气味,不会攻击我们跟着我。”她走到第一个铁笼前,铁钩挑开锁扣。 咔哒。 笼门打开。 里面的蛇立刻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红的,黑的,青的,花的。 有些蛇足有手臂粗,身体摩擦地面时发出沙沙声。 有些细得像绳子,吐着分叉的舌头,迅速钻进草丛。 阿龙看着蛇群不断涌出,喉结上下滚动。 “这得有多少?” “几千条。” 李师师继续打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笼子。 院子里很快爬满了蛇,它们有的钻进排水沟,有的沿着墙根爬出去,还有的顺着木桩攀上屋顶。 李师师走在蛇群中间,脸色冷静得不像一个年轻女人,她的鼻尖闻到潮湿鳞片散发出的腥味,耳边全是密密麻麻的摩擦声,这些声音聚集在一起,像无数细小的指甲在地面上刮动。 阿龙看得腿肚子发软。 “走!” 李师师一挥手。 蛇群朝着村寨中央涌去。 很快,第一批敌人发现了异常。 一个岛国武装人员刚从屋后探出头,一条黑蛇顺着他的靴子爬了上去。 “啊!” 他惊恐地甩腿。 下一秒,三条毒蛇同时咬在他的小腿和手背上。 毒液迅速进入血液,那人刚举起枪,身体便猛地抽搐起来。 枪口扫向天空,子弹打碎了几块瓦片。 更多蛇从草丛里钻出,有的爬进弹药箱,有的钻入车辆底部,还有的顺着士兵裤腿往上爬,村寨里的枪声开始变得混乱。 有人因为脚下出现蛇而慌乱开枪。 有人被蛇咬后疯狂翻滚。 原本严密的包围圈,出现了大量漏洞。 陈元听见远处的惨叫声,嘴角慢慢翘起:“李师师这御蛇之术越来越不错了。” 庞德国看向他:“你早就安排了?” “老子又不是只会往前冲。”陈元抬手朝右侧一挥:“现在突围!” 二十名士兵同时开火。 子弹压制住屋顶和窗口的火力。 陈元带着庞德国,像两把尖刀一样切进敌人阵地。 一名岛国武装人员刚从门后冲出,陈元抬枪射穿他的胸口。 另一个人从侧面扑来,庞德国抓住他的头发,直接把人砸进一旁的石墙。 砰! 那人的鼻梁凹陷,身体软软倒地。 一条花蛇从墙角爬过。 陈元低头避开,闻到蛇身上散出的腥气。 “这玩意儿要是咬老子,老子以后是不是得学着冬眠?” 庞德国没有回答,他抬手一拳,将一名扑过来的敌人打得倒飞出去。 “庞哥,你越来越没有幽默感了。” “那是你不懂艺术。” 两人一路杀到村寨后方。 蛇群造成的混乱越来越大,敌人开始撤退,有人躲进木楼,有人冲向地下通道,还有一些人试图从后山逃跑,却被肥虎的人提前堵住。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从房顶掠过,速度快得像一道贴着夜色滑动的残影。 陈元的瞳孔瞬间收缩,那一瞬间,他的热感应视野里出现了一团刺眼的红光。 红光位于黑影胸口,每隔五秒,便会骤然变得炙热,就像一颗燃烧的心脏,在黑暗中跳动。 “她来了!”陈元大喊。 黑影从半空扑下。 利爪擦着陈元的胸口划过。 陈元身体向后一仰,三道血痕立刻出现在衣服上。 庞德国一步上前,一拳砸向黑影脑袋。 黑影速度极快,半空中扭转身体,避开拳头,落地后四肢着地。 月光照在她身上,披头散发,皮肤苍白,长得鬼迷日眼的。 四肢的肌肉像被强行缝合在一起,手指末端长着尖锐爪子,那张脸比之前更加扭曲。 一只眼睛像正常人,另一只眼睛却布满血丝,瞳孔细得像针。 高犬小苗抬起头,发出低沉的喘息:“蜥蜴。” 她竟然叫出了他的名字。 陈元眯起眼睛:“哟,学会叫人了?” 高犬小苗咧开嘴,尖锐牙齿暴露在月光下。 “这一次,我会吃掉你的心。”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陈元活动了一下肩膀,肩膀上的旧伤因为刚才的闪避重新裂开,温热的血液顺着手臂往下流:“结果你现在还得靠一堆骨头拼身体。” 高犬小苗发出一声低吼。 下一秒,她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庞德国的瞳孔微微一缩。 “右侧!” 陈元喊出声的同时,身体朝旁边翻滚。 高犬小苗的爪子擦着他的耳朵划过。 空气中响起尖锐破风声。 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太多。 普通人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 即便是陈元,也只能依靠热感应捕捉她移动时留下的热源变化。 高犬小苗一击不中,立刻改变方向。 她踩着旁边的墙壁跃起,身体在半空中折转,双爪同时刺向庞德国胸口。 庞德国抬臂格挡。 咔! 爪子刺入他的手臂,鲜血瞬间喷出。 庞德国眉头微皱,左手抓住她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拽。 高犬小苗的身体被扯得失去平衡。 陈元趁机冲上去,一刀刺向她胸口。 刀尖刺入皮肉,却像扎在一块坚硬金属上。 高犬小苗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刀,嘴角竟然露出笑容。 “你以为刺中心脏,就能杀死我?” “老子没这么天真。”陈元猛地拔刀,刀刃在她胸口划开一道长长的伤口:“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血是不是也臭。” 高犬小苗怒吼一声。 她抬腿踹向陈元腹部。 陈元抬臂挡住。 巨大的力量将他撞得连续后退,后背撞在一棵树上。 树皮擦过他的衣服,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高犬小苗转身扑向庞德国。 庞德国刚拔出手臂上的爪子,鲜血顺着手臂不断滴落。 他没有退,反而迎面冲上。 高犬小苗的爪子刺向他喉咙。 庞德国身体下沉,肩膀撞进她胸口。 砰! 两人同时撞在一块巨石上。 高犬小苗的后背凹陷下去。 庞德国一拳接着一拳砸在她胸口,每一拳都沉重得像铁锤。 高犬小苗嘴里喷出黑色血液,却死死抓住庞德国的肩膀。 她张嘴咬向他的脖子。 陈元赶到,一脚踹在她脸上:“敢咬我庞哥?” 第979章 拦 高犬小苗被踹得翻滚出去,她刚爬起来,陈元已经冲到面前:“你的心脏,每隔五秒热一次,老子已经看清楚了。” 高犬小苗脸色第一次发生变化。 陈元捕捉到了她的反应。 果然,她的核心在心脏。 而且那团能量并没有藏在普通位置。 热感应里,胸腔中央那团刺眼红光,每隔五秒便猛烈跳动一次。 陈元故意向左侧进攻。 高犬小苗抬臂格挡。 就在她身体力量集中到左侧的瞬间,陈元猛地收刀,改刺右胸。 噗! 刀尖穿透皮肉。 高犬小苗发出尖锐惨叫。 一道刺眼红光从她胸腔里爆发出来。 陈元眼睛一眯:“找到了!” 高犬小苗疯狂挣扎。 她的利爪狠狠抓向陈元脸部。 庞德国在旁边抓住她的手臂,硬生生将她拉开。 陈元双手握刀,刀柄猛地一拧。 咔! 刀刃在她胸腔里搅动。 高犬小苗的身体剧烈抽搐。 她的嘴里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吼声:“普拉神……不会放过你……” “等你见到你家普拉神,替老子问候他。”陈元猛地拔刀。 一团漆黑的血液喷出。 高犬小苗的身体轰然倒地,她的胸口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那团刺眼红光迅速暗淡。 “死了吗?” 肥虎赶过来,手里握着步枪。 陈元抬手:“先别靠近。” 地面上的高犬小苗忽然抽动了一下,她的骨骼发出咔咔声,皮肉迅速干瘪。 整具身体像被抽空了水分,转眼间只剩下一副惨白骨架。 那骨架在地面上扭曲几下,竟然自动拆解。 肋骨、四肢和脊椎迅速组合,五只小狗形状的骨架从尸体中分离出来,发疯一样朝五个方向逃窜。 陈元脸色一沉:“又来这一套!” 庞德国已经冲了出去。 他一脚踩碎其中一只骨狗的脊椎。 咔嚓! 骨头断裂。 陈元则抬手捡起一块石头,朝另一只骨狗砸去。 砰! 骨狗脑袋被砸得粉碎。 第三只钻进草丛。 陈元开启热感应,迅速锁定位置,抬脚踩下去。 第四只被肥虎开枪打断腿。 最后一只刚爬上木墙,庞德国甩出一把短刀,将它钉在墙上。 陈元走过去,直接抬起步枪,对着那副骨架连续开火。 砰砰砰! 骨头碎片飞溅,直到那上面刻着的红色符文彻底崩碎,他才停下。 四周重新安静,高犬小苗彻底没有了动静。 陈元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次应该死透了。” 庞德国看着自己的手臂。 伤口很深,鲜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衣袖。 陈元的胸口也被划开了几道伤口,肩膀和腹部都在流血。 肥虎急忙道:“先生,你们先处理伤口。” 陈元摆摆手:“先把村寨控制住,地下室还在。” 他看向那栋挂着岛国旗帜的木楼,眼神慢慢变冷。 “里面还有更大的东西。” …… 就在陈元以为高犬小苗已经死透的时候。 村寨后方的黑暗中,忽然传来一道轻轻的笑声。 “咯咯……”那声音很细,像女人在贴着耳边笑。 陈元猛地回头。 四周只有晃动的树影。 热感应里,没有人。 庞德国抬头看向屋顶。 也没有发现异常。 陈元的眉头皱起:“刚才你们听见了吗?” 肥虎摇头:“听见什么?” “没事。” 陈元压下心头的不安。 他不知道,在距离他们不到三十米的一棵大树上,一道身影正伏在树干背后,那人低头看了一眼手掌。 手掌上,粘着一小块从陈元胸口伤口边缘刮下来的皮肤组织,她把那块皮肤放进一个透明小瓶,瓶子里的液体泛着淡淡蓝光。 又一个高犬小苗的脸从阴影里露了出来,可她的表情,已经不像之前那只只会嘶吼的怪物。 那张脸上有思考,有判断,甚至有一种近似人类的冷静。 她看了一眼远处陈元的背影,嘴角露出诡异笑容。 随后,她无声无息地退入黑暗。 没有任何人发现。 …… 村寨的地下室入口藏在一座破旧神龛后面。 陈元让人搬开神像,下面果然露出一块铁板。 铁板上有新鲜划痕,显然有人刚刚从里面进出过。 陈元用热感应扫了一眼,地下通道里还有不少热源。 “里面的人准备逃,封住出口。” 肥虎立即安排士兵包围村寨后方。 陈元和庞德国带着人打开铁板,沿着潮湿石阶往下走。 地下空间比想象中更加庞大,空气中的药味越来越重,墙壁上挂着各种线路和灯管,地面铺着积水。 每走一步,鞋底都会踩出哗啦声,远处不时传来铁门关闭的声音,有人正在撤离。 “岛国人留下的设备不少。”陈元看着两侧房间,里面堆着各种玻璃器皿,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颜色。 有些玻璃缸里还泡着奇怪的组织,有的像动物肝脏,有的像人类胎儿,还有一些白色骨片,被浸泡在透明药液里。 刺鼻的化学味冲进鼻腔。 陈元胃里一阵翻涌:“这群狗东西,到底拿多少人做过实验?” 庞德国沉声道:“活人不多。” “什么意思?” “很多房间是空的。”庞德国指了指地面,地上有拖拽痕迹,还有新鲜血迹:“他们已经转移了一部分人。” 陈元眯眼:“果然早有准备。” 就在此时,前方传来密集脚步声。 十几个穿白色防护服的岛国人从通道尽头冲出。 他们手中没有枪,而是抱着几个金属箱。 其中一个人看见陈元,脸色骤变,立刻调头逃跑。 “拦住他们!” 肥虎的士兵开枪。 通道里枪声震耳欲聋。 几个岛国人倒在地上。 金属箱翻滚出去,里面的文件和硬盘散落一地。 剩下的人被逼进一间实验室。 陈元一脚踹开房门,实验室里摆着几台电脑,还有一面巨大的玻璃墙。 第980章 臭 陈元踹开房门,看着玻璃墙后面,是十几个被铁链锁住的人。 他们有男人,也有女人,大多身体消瘦,眼神呆滞,其中几个人甚至不认识周围发生了什么。 陈元看见这一幕,胸口像被一块烧红的铁压住:“把门打开。” 一名士兵急忙寻找钥匙。 陈元则走到一个岛国技术人员面前,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在实验台上:“说!实验数据在哪里?” 对方咬牙不语。 陈元抬手就是一拳,鼻血喷了出来。 “老子没时间跟你玩猜谜。” 技术人员冷笑:“你们赢不了。” “为什么?” “你们杀了山本,可山本只是最低级的执行者。” “在这片土地上,还有更多人。” “你以为毁掉一个基地,就能改变什么?” 陈元眼神冷漠:“老子现在不改变世界,老子只想先把你们这些站在我面前的东西打碎。” 他抓起旁边一根金属管,砸在技术人员的膝盖上。 咔嚓! 惨叫声在实验室里回荡。 “数据备份在哪里?” 技术人员疼得身体发抖,却仍然没有回答。 庞德国走过来,捡起一块硬盘。 “这些够吗?” 陈元看了一眼。 “先带走。” “剩下的人怎么办?” 陈元指向玻璃墙:“全部救出去。” 此时,通道另一侧忽然传来爆炸声。 轰! 整座地下空间都震了一下。 灯光瞬间熄灭,黑暗中,尖叫声此起彼伏。 “他们在炸通道!” 陈元开启热感应。 黑暗的地下室中,热源迅速分散。 岛国人正在从多个方向撤离。 还有几道热源移动得极快。 “追!”陈元带着庞德国冲向其中一条通道。 可刚追出几十米,头顶忽然落下一块钢板。 庞德国抬手挡住。 钢板重重砸在他手臂上。 陈元趁机滚到旁边。 尘土和碎石从上方落下,空气里满是呛人的灰尘。 “他们把地下室分段封锁了。” 庞德国推开钢板,手臂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陈元看了一眼他的伤势。 “庞哥,你还能打吗?” “还能。” 两人绕过坍塌通道,继续往前,前方忽然出现一道铁门,铁门后面传来发动机启动声,有人准备从地下车库离开。 陈元一脚踹开铁门,一辆黑色越野车已经冲到面前。 庞德国身体一侧,抬脚踹在车头上。 轰! 越野车撞向墙壁。 车门打开,几个岛国武士刚跳下来,陈元和庞德国已经冲入其中。 短短十几秒,几人全部被斩杀当场。 驾驶员被陈元拽出来,脑袋狠狠撞在方向盘上:“车库出口在哪里?” 那人咬牙不说,陈元拿起一旁的扳手,敲了敲车门。 “别逼老子把你手指头一根根拧下来。” 对方终于颤声道:“北侧……北侧有出口……” 陈元一把敲碎他脑袋,立即看向庞德国,“走。” 陈元带着人冲向北侧,地下车库尽头果然有一道升降门。 可门刚刚升起,一阵密集子弹便扫了进来。 陈元迅速卧倒,庞德国抓住旁边一名士兵,将他拖到掩体后。 子弹打在地面上,火星四溅。 “外面有人接应。”陈元贴着墙,透过热感应观察。 出口外至少有三十多个热源,还有两辆装甲车。 “肥虎的人已经包围了。” “那就杀出去。” 庞德国握紧拳头。 陈元看了一眼出口,忽然笑了。 “庞哥,先等等。” “你又想到什么?” “这里有油料。” 他指了指旁边几辆停放的车辆。 陈元让人把油箱打开,又将几枚手雷绑在一起,塞进车辆底部。 “你准备炸车?” “对。” “自己也在里面。” “我计算过了。” 陈元抬手看了一眼时间:“从点火到爆炸,大概七秒。” “七秒够我们冲出去。” 庞德国看着他:“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 “什么?” “拿命算时间。” 陈元沉默了一下,随后笑道:“习惯了。” 他点燃一根烟,烟草的辛辣味在口腔里散开,压住了地下室里的药味和血腥味。 “庞哥,等会儿跟紧我。” “你要是慢一步,咱俩都得被炸成两块。” “知道。” 陈元把烟头弹到油料旁边。 火星落下。 轰! 车辆瞬间燃烧。 巨大的火焰冲向升降门。 门外的武装人员被吓了一跳。 “开枪!” 密集子弹打进车库。 陈元和庞德国踩着燃烧的车辆冲出去。 爆炸声紧接着响起。 两辆越野车被掀翻。 火焰和浓烟吞没了出口。 陈元在地上翻滚两圈,肩膀撞在碎石上,疼得眼前发黑。 庞德国比他更快站起,他抓起一名敌人,挡在自己身前,硬生生冲进人群。 陈元抬枪连续射击。 枪口火光在浓烟中闪烁。 几分钟后,出口外的敌人全部倒下。 可就在陈元准备松口气时,远处山林中传来一阵尖锐笑声。 “咯咯咯……” 陈元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 热感应里,黑暗中出现了两团炙热红光。 每一团都像燃烧的心脏。 而且,那两团红光正在迅速靠近。 庞德国也听见了。 “不是一个。” “两个。” 陈元盯着山林深处,两道披头散发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她们的身形一模一样,都穿着破碎的黑衣,都四肢着地,都抬起头,露出尖锐的牙齿。 “卧槽!怎么还有高犬小苗?刚才不是打死她了吗?”陈元看到这一幕,一阵头皮发麻。 其中一只抬起头,发出沙哑笑声:“你们刚才杀的那只是旧的,我们是新的。” 两只高犬小苗同时扑了过来,速度比刚才那只更快。 陈元抬枪射击。 子弹打中其中一只的肩膀,却只是溅出黑血。 下一秒,它已经出现在陈元面前。 利爪横扫而来。 陈元抬臂格挡。 咔! 他的手臂被爪子划开一道血口。 另一只则冲向庞德国。 庞德国一拳砸在她胸口。 她身体只是晃了一下,反而张嘴咬住了他的肩膀。 庞德国闷哼一声,抬手抓住她的脖子,把她狠狠砸进地面。 可第一只高犬小苗已经绕到陈元身后。 陈元开启热感应,提前转身。 两只利爪同时刺向他的胸口。 他侧身避开,仍然被其中一只划破腹部,鲜血瞬间涌出。 “妈的!”陈元咬着牙,抬脚踹飞。 可她又扑了上来,直接将他撞倒在地,尖锐獠牙朝着他的喉咙咬下。 陈元双手死死撑住它的下颚,腥臭的口气喷在脸上,混着腐烂肉类和药剂味,令人作呕。 “你这嘴,真他妈臭!” 第981章 对 高犬小苗发出嘶吼,力量不断增加。 陈元手臂上的肌肉绷紧,伤口被撑得鲜血直流。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光芒从黑暗中划过。 咻! 一张黄金扑克牌旋转着飞来,擦过陈元耳边,深深插进地面。 紧接着,四道黑色身影从树林里走出。 黑色皮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们脸上戴着小丑面具,手中分别夹着黄金扑克牌。 牌面上,赫然都是数字三。 “扑克组织。”陈元的瞳孔微微收缩。 四名牌三。 比之前的牌二更强。 其中一人抬手,第二张黄金扑克牌飞出。 陈元翻滚避开,扑克牌切进旁边一棵树,整棵树的树皮都被削掉一大片。 “陈元。”小丑面具下传来冰冷声音:“这一次,你逃不掉。” 陈元的心凝重了起来,看来自己之前的推断果然没错,他们在用这座村寨,引诱他现身,对他赶尽杀绝。 可是,他把村寨留在最后解决,也是有准备的。 陈元瞬间推开高犬小苗,迅速起身,腹部的伤口不断往外流血。 庞德国也从地上站起,肩膀被咬出一个血洞。 他看了一眼四名牌三,又看向两只高犬小苗:“这次很棘手!” 陈元舔了舔嘴角的血,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带着淡淡铁锈味:“庞哥,你怕了?” “不是怕。”庞德国沉声道:“可能会栽在东南亚。” 陈元忽然笑了:“不可能!跟着我跑!” 庞德国看着他:“跑?” “对。” “为什么?” “不要问,跟着我就行!”陈元转身就跑。 庞德国没有追问,立刻跟上。 两人的速度很快,身后,两只高犬小苗和四名牌三同时追了上来。 黄金扑克牌不断划破夜色,有几张擦着陈元后背飞过,衣服被割开,鲜血顺着腰背流淌。 高犬小苗在树干之间来回跳跃,发出的笑声像鬼哭。 “别跑!你们的血,会成为新的材料!” 陈元回头骂道:“你们两个丑东西,别追了!老子身上的血又不包治百病!” 一张黄金扑克牌飞来。 庞德国抬手将它拍偏。 扑克牌擦过他的掌心,带起一道深深血痕。 陈元看了一眼方向。 “快到了。” 庞德国问:“哪里?” “唐振华的庄园。”陈元咧嘴笑道:“现在老子遇到麻烦,他要是不伸手,岂不是显得岳父不够诚意?” 庞德国不解道:“他能挡住扑克组织的杀手和两个高犬小苗吗?” “呵呵!”陈元自信一笑,“我这岳父可不简单啊!” 陈元当初被唐小桃带来,唐振华对他热情无比,陈元自然会留个心眼。 于是他用热感应观察那这座庄园,发现地下室有很多热源,而且温度很高。 那热源一看就是习武之人,他当初就知道了,唐振华不简单。 既然他要自己当他女婿,陈元自然顺杆子往上爬。 这不,今天就用上了! 前方的树木逐渐减少,一片高高的围墙出现在夜色中。 正是唐振华的庄园,可庄园里没有灯光。 大门敞开,花园里的喷泉停止了。 别墅窗户全部漆黑,原本守在墙边的保镖一个都不见。 陈元停在庄园外,气息微微急促。 “果然。” 庞德国抬头看向庄园。 “里面没人?” “表面上没人。” 陈元抬手摸了摸墙壁,墙壁冰冷,指尖沾上一层薄薄灰尘。 “但地下有人。” 他已经听见了,地面之下传来细微震动,那不是机器,是很多人移动时,地面传来的回响。 陈元回头看向越来越近的追兵,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老丈人,你是一只老狐狸啊。” …… 庄园最高处的别墅楼顶。 唐振华穿着深色唐装,手里拿着对讲机。 他的身后,站着一名戴银色面具的男人。 别墅里早已空无一人,十个妻子和孩子,全部被安排去了安全地方。 地下训练基地的黑衣人则全部进入战斗位置,他们隐藏在地道、花园、仓库和别墅墙体之后。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等待。 唐振华低头看着庄园外的陈元,轻轻笑了:“看来当初没有骗过这小子。” 银面男人问:“族长,要现在出手吗?” “等。” “等什么?” “等他把后面的东西引进来。” 唐振华抬起对讲机,声音平静:“所有人注意!目标进入庄园后,放追兵全部进来!先封门,再分割!优先解决扑克组织……” 对讲机里传来整齐回应。 “明白!” 唐振华放下对讲机,望着陈元的身影:“女婿,你可别死在我家门口!老子还等着你带我回华夏吃肉呢。” …… 庄园外。 陈元和庞德国跨进大门。 就在他们进入的一瞬间,身后的大门轰然关闭,铁门落锁的声音沉重得像棺材盖合上。 陈元回头看了一眼:“这老丈人,欢迎客人的方式挺特别。” 庞德国问:“你确定他站在我们这边?” “至少现在站。” “以后呢?” “以后看他女儿生不生孩子。” 庞德国看了他一眼。 “咳咳。”陈元干咳一声:“这不是说正事吗?” 身后,四名牌三和两只高犬小苗冲进庄园,却完全没有察觉危险。 高犬小苗在围墙上跃动,尖爪划过地面,发出刺耳声音。 四名牌三则分散前进。 其中一人刚踏入花园中央。 砰! 地面突然打开。 一张巨大的铁网从地下弹出,将他整个人罩住。 他抬手甩出黄金扑克牌,扑克牌切断铁网,却有两名黑衣人从旁边冲出。 短刀同时刺向他的胸口。 小丑面具下传来冷笑,他身体向后一翻,避开刀锋,手中三号牌闪电般飞出。 两名黑衣人的喉咙同时被割开,鲜血喷在花坛上。 下一秒,更多黑衣人从暗处冲出。 枪声在花园里骤然响起。 牌三的速度极快。 他们不断甩出黄金扑克牌,每一张牌都像死神的镰刀,划过黑暗时发出尖锐破空声。 唐家黑衣人不断有人倒下。 可他们没有慌乱。 有人从侧面牵制。 有人在远处用弩箭射击。 还有人趁牌三被火力压制时,从地面钻出来,直接抱住对方双腿。 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陈元和庞德国已经进入别墅大厅。 第982章 冲 两人进入大厅。 大厅里没有家具,只有一张长桌和两把椅子,桌上摆着一瓶酒。 陈元走过去,打开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液顺着杯壁流下,散发出淡淡果香。 他又给庞德国倒了一杯。 庞德国站在旁边,没有接。 “喝点。” “我不喝。” “受伤了喝酒,有助于止疼。” “你在胡说。” “医学上就是这么讲的。” 庞德国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医生。” “但老子身上伤得多,经验丰富。”陈元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进入口腔,先是酸甜,随后酒精的辛辣感在喉咙里散开。 他眉头微微舒展:“还不错。” 庞德国仍然没有接。 外面枪声越来越密集。 有人撞破玻璃。 有人发出惨叫。 陈元坐到桌边,伸手拍了拍旁边椅子:“坐。” 庞德国坐下。 陈元看了一眼他肩膀上的伤口:“疼吗?” “不疼。” “庞哥,你这人活得真没意思。” “呵呵。”庞德国冷笑。 陈元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庞哥,你说咱们两个是不是命犯东南亚?” 庞德国没有回答。 “第一次来,就遇到了普拉净土教,还有扑克组织和高犬小苗。” “老子在华夏混的时候,虽然也有人追杀,但至少追杀我的人长得像人。” 庞德国抬头看向窗外,一名牌3被三名唐家高手围住,他抬手一甩,三张黄金扑克牌同时飞出。 三名高手倒下。 可紧接着,屋顶上落下两枚燃烧弹。 火焰吞没了半个花园。 牌三被迫后退。 “你这老丈人准备得不错。”庞德国说道。 陈元咧嘴:“那当然,能生出唐小桃那种漂亮闺女的老头,多少得有点本事。” 庞德国:“……”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尖锐嘶吼。 两只高犬小苗冲破花园火焰,朝别墅冲来。 她们一前一后撞碎大门,木屑和玻璃碎片飞进大厅。 陈元放下酒杯:“来了。” 庞德国站起身。 两只高犬小苗同时扑向他们。 陈元抓起桌子挡在身前。 第一只爪子刺穿桌面。 陈元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向旁边。 第二只扑向庞德国。 庞德国抬脚踹出。 砰! 高犬小苗撞在墙壁上。 墙面出现裂纹。 陈元把第一只甩开,抬枪射击。 子弹打在她胸口,黑血飞溅。 她没有倒下,反而更加疯狂。 “我讨厌这种打不死的东西。”陈元咬牙,他身体快速移动,始终不和两只高犬小苗硬碰。 庞德国则正面牵制,他的拳头一次次砸在高犬小苗身上,每一拳都能打碎骨头。 可对方的身体像被某种力量支撑着。 骨头断了,会重新拼接。 胸口被打穿,也会迅速爬起来。 陈元一边躲闪,一边通过热感应寻找她们胸腔里的热源。 可两只高犬小苗的心脏位置不断移动。 那团炙热能量一会儿在左胸,一会儿在右胸。 “妈的!现在的高犬小苗明显比之前的更牛逼了!心脏竟然会动!草他妈的!这玩意儿是怎么做出来的?”陈元心里面大为震撼。 前方,庞德国一拳砸在其中一只脸上。 但是,高犬小苗毫无大碍。 庞德国也着急了,因为这玩意儿不仅速度快,还好像是打不死的小强。 庞德国道:“怎么办?” “先拖时间,等唐家的人收拾完外面的牌三。” 庞德国皱眉:“再拖下去,我们会死。” 陈元回头看了一眼大厅外,四名牌三已经突破花园火力,正朝别墅靠近。 唐家高手死伤惨重,地上到处都是血。 “再拖三分钟。” “为什么?” “我在等一个信号。” 话音刚落。 别墅地下忽然传来一声轰鸣。 地面轻轻一震,墙壁后方打开数道暗门。 几十名唐家精锐同时冲出。 他们手里拿着短枪和弩箭,对着进入别墅的牌三展开近距离射击。 一名牌三被三发子弹击中胸口,身体倒退数步。 另一名牌三刚甩出黄金扑克牌,肩膀便被弩箭贯穿。 后面这群唐家精锐配合极其默契。 他们显然练过无数次。 一击不中,立刻撤退。 有人负责牵制,有人负责补刀。 牌三虽然实力强大,却被拖入了密集战斗。 “庞哥!就是现在!”陈元大吼。 庞德国抓住一只高犬小苗的肩膀,猛地前倾身体。 两人同时撞向墙壁。 高犬小苗的背部被撞得凹陷。 陈元绕到她身后,一刀刺入后颈,刀尖穿透脊椎。 高犬小苗发出凄厉吼声。 另一只高犬小苗朝陈元扑来。 庞德国挡在前面,高犬小苗的利爪刺进他的腹部,鲜血瞬间喷出。 庞德国却没有后退,他双手抓住高犬小苗的头颅。 “陈元!来了!” 陈元抬起手枪,连续三枪打在高犬小苗胸口。 第一枪,打碎皮肉。 第二枪,打断肋骨。 第三枪,正中那团在肚子中移动的炙热红光。 轰! 一股黑色火焰从她胸口爆开,高犬小苗身体猛地僵住。 庞德国抓住机会,双手用力一拧。 咔嚓! 她的脖子被彻底扭断。 另一边,陈元手中的刀也猛然横切。 刀锋从第一只高犬小苗的后颈划到胸口。 黑色血液喷出。 两只高犬小苗同时倒地。 可下一秒,她们的骨骼开始自动拆解,骨头摩擦声令人头皮发麻,五只小狗骨架从其中一只身体里冲出。 另一只则同样分出五只,整整十只骨狗朝四周逃窜。 陈元脸色一沉:“又来了!” 庞德国已经冲出去,他一脚踩碎两只。 陈元抓起旁边一把椅子,狠狠砸向三只。 砰! 骨头碎裂。 剩下的骨狗钻进大厅角落。 唐家精锐立刻封锁出口。 陈元开启热感应,追着一团团微弱热源移动,他抓起一只骨狗,直接掰断四肢。 另一只刚爬上窗台,被一枚弩箭钉住。 庞德国则将最后一只踩在脚下,拳头连续砸落,直到骨头上的符文全部碎裂,两人这才停手。 可就在这时,四名牌三终于冲进大厅。 第983章 会的 第983章会的(第1/2页) 在陈元他们身受重伤时,四名牌3扑克牌冲进大厅! 他们身上全是伤,黑色披风被鲜血染红,其中一人的面具裂开,露出一只冰冷的眼睛。 他抬手,四张黄金扑克牌同时飞出。 陈元和庞德国迅速闪避,扑克牌切过空气,将后面的墙壁割出四道深深痕迹。 “撤!”陈元大吼一声。 四张扑克牌冲向了两人。 但是,大厅中突然响起一道喇叭声。 “收网!!” 整座别墅的大厅地板,瞬间轰隆降落。 四名扑克组织的杀手,瞬间跟着一起降落。 陈元和庞德国一愣,回头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别墅大厅掉下去了二十几米,好像一个漆黑的大洞。 两人对视了一眼,冲到边缘。 四个杀手落在下面,尘埃弥漫,想要沿着岩壁爬上来。 但是,深坑的墙壁上,出现了刺眼的灯光,照射在四个扑克组织的身上,他们瞬间无法辨别方向。 紧接着,四周露出了很多枪管,都是重机枪。 陈元倒抽冷气,“卧槽!没想到我老丈人的底牌这么硬!别墅下面竟然是掏空的陷阱!他太可怕了!!” 哪怕四个扑克组织的杀手力量强大,但是在机枪的扫射下也只能等死! 哒哒哒哒…… 密集的机枪射击在下方响起,只见四个在牢笼中奔跑的杀手,被打成了血雾。 陈元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背后冒出冷汗,“我这个唐老丈人不能得罪啊,他好像有点阴险。” 庞德国没好气道,“你还有其他姓的老丈人?” “咳咳。”陈元尴尬咳嗽了一声。 就在此刻,陈元身后传来了脚步哒哒声。 他转头看去,唐振华从楼梯口走来。 他的脚步不快,身后跟着银面男人和几名医护人员。 陈元抬起头,看见他后,嘴角慢慢扬起:“老丈人……” 或许是终于放松了,他还没说完,就猛然吐出一口血:“噗,多谢啊……” 唐振华走到他面前,看着陷阱下面的血雾和尘埃,又转头盯着陈元:“你小子不简单啊,怎么知道我这里有高手?” 陈元抬起手,虚弱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掐指一算。” 唐振华一愣,随后,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张嘴,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忘胡说八道。” 唐振华蹲下来,拍了拍陈元肩膀。 陈元疼得龇牙咧嘴:“老丈人,轻点,老子身上快漏成筛子了。” 唐振华立刻收手:“你怎么发现我这座庄园不对劲的?” “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木材商。”陈元喘着气道:“你别墅里的保镖站姿比政府军还稳,你那十个老婆虽然吵,可每个人身边都有暗中保护的人。” “最关键的是,你能搞来六巴酒啊!太白酒楼的人说过,六巴酒不是金钱能买来的,拥有它,是地位和实力的象征,所以,我断定,你这里不简单!” 陈元自然不会说,他是通过热感应和听力知道的。 唐振华脸皮抽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的观察还挺仔细,不愧是那么多人梭哈的陈家少爷! 此刻陈元虽然还在口嗨,但是他的眼皮越来越沉,他喘气明显越来越剧烈了,“老……老丈人,别废话了…我和庞哥都快死了。” 唐振华立刻收起笑容。 “送医,先救他们。” 几名医护人员迅速上前。 庞德国却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先救陈元。” 陈元瞪他:“庞哥,你是不是傻?你胸口都快开了,抢什么顺序?” “你伤口更多。” “老子年轻,恢复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3章会的(第2/2页) 唐振华皱眉:“都别争,你们两个一起救。” 担架迅速抬来。 陈元躺上去时,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他看着唐振华那张依旧带着笑意的脸,心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老丈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能养出这么多精锐,还能在东南亚藏这么多年。 唐家,绝对不是普通商人,可还没等他想明白,黑暗已经彻底涌了上来。 …… 与此同时。 村寨地下室的深处。 之前连陈元都没找到这里。 阮红莲带着一批红白社团的人,找到了一条隐藏通道,通道尽头,是一处封闭实验室,里面还残留着许多岛国技术人员,他们手里拿着枪,想要抵抗。 可阮红莲带来的人早已经堵住出口。 枪声响起,红白社团的人从两侧冲入。 阮红莲站在最后方,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她的鼻翼轻轻动了一下,空气中有血,有药,还有岛国人身上那股令她厌恶的气味。 “一个不留。”她声音沙哑。 红白社团的人立刻展开杀戮。 一名岛国人刚抬枪,便被人砍断手臂。 另一个人想钻入通风管道,阮红莲抬手甩出短刀,刀刃刺穿他的后颈,实验室里惨叫不断。 很快,所有岛国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阮白莲走到一排电脑面前说:“姐姐,找到了。” 几台电脑还在运行。 屏幕上显示着大量复杂数据,有基因样本编号,有血液分析,还有不同年龄、不同地区的人体数据,甚至还有一些来自华夏学校交流活动的名单。 阮红莲走到电脑前,看了几眼,眼神逐渐变冷:“把全部数据带走。” 阮白莲点头。 几名手下迅速拆下硬盘和储存设备。 阮红莲拿起一份纸质文件,上面写着普拉净土教的名字,还有一些奇怪符号,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姐姐,这是不是他们的经文?” 阮红莲指尖轻轻摩擦纸面,脸上露出病态而狂热的笑容:“应该只是残篇,但足够了。” 阮白莲看着她:“这次我们帮了蜥蜴这么大的忙,他应该会帮你拿到完整经文吧?” 阮红莲缓缓抬头:“他不帮我,鬼母会要他的命。” 阮白莲沉默片刻:“蜥蜴真能帮你扩大鬼母的影响力?” “他现在手里有十个县。”阮红莲将纸张叠好,收进怀里:“有钱,有枪,有地盘,还有一群愿意替他卖命的人。只要他愿意把红白鬼母的信仰推到各个地方,鬼母就能得到更多祭徒。而普拉净土教,是鬼母最大的敌人。” 阮白莲看着姐姐那张被毁掉的脸,心里微微发冷。 她知道,姐姐对鬼母的信仰已经越来越深,那不是普通的崇拜,更像是被某种东西一点点吞掉了理智。 “姐姐,你真的相信鬼母存在?” 阮红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疤痕在指尖下起伏不平,反问道:“我不相信她,谁来救我?” 阮白莲没有再问。 她转身看向地下室深处:“那群从这里逃出去的岛国人怎么办?” “全杀了。” “已经有人逃进山里。” “那就追。” 阮红莲的声音冰冷。 “不能让他们把数据带出去。” 红白社团的人立刻分成几队,朝不同方向追去。 阮红莲独自站在实验室中,四周的灯光忽明忽暗,她伸手从怀里取出那根银针,银针上,残留着陈元的血液气味。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迷醉的笑容。 “蜥蜴,你会把鬼母带到更远的地方吧?我相信你会的!!!” 第984章 只想 第984章只想(第1/2页) 与此同时。 数十公里之外。 一座高耸山林的巅峰,夜风吹动树梢,月光被乌云遮住,天地间一片昏暗。 一名岛国男人站在悬崖边,他留着八字须,头发扎成一条细长辫子。 身上穿着黑色长袍,手里拄着一根木杖。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女人,正是高犬小苗的本体。 可她如今看起来,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 她穿着一身贴身黑衣,头发被整齐束在脑后。 脸庞虽然苍白,却没有疯狂扭曲。 眼神里有冷静,也有思考,甚至带着几分人类的情绪。 岛国男人沙哑笑道:“这个华夏人果然不简单。” 高犬小苗低声道:“他杀了我的低级版。” 岛国人笑道:“杀就杀了,至少取到了他的皮肤样本。陈元的血液、基因、能力,甚至他身边的人,都值得研究。” 高犬小苗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那里面藏着装有陈元皮肤组织的小瓶,她把小瓶递到了岛国男人的面前。 岛国男人接住,眼神一亮:“很好,你比那些只会撕咬的低级版聪明得多。” 高犬小苗嘴角微微上扬:“我想去杀了他。” “不。”岛国男人摇头:“我们需要知道,他为什么拥有那种异常感知能力,还有他身体里那种不属于普通人的能量波动。” 岛国人转身,喃喃低语道:“这个男人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 高犬小苗点头,她跟着岛国人走进了黑暗中。 …… 三天后。 医院重症监护室。 陈元是在一阵药水味中醒来的,鼻腔里满是消毒水的气息,耳边有仪器滴滴作响。 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传来沉重的疼痛。 他刚睁开眼睛,便看见一张熟悉的小脸。 唐小桃趴在床边,蓝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手臂上,她明显已经守了很久,眼睛周围有淡淡黑眼圈。 可当她发现陈元醒来时,整张脸瞬间亮了起来。 “陈元!”她猛地坐直,眼睛像两颗被水洗过的葡萄,里面满是惊喜。 陈元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怎么来了?” 唐小桃没有回答,她直接俯身,在陈元嘴唇上亲了一下。 陈元的嘴角刚裂开,立刻疼得抽了一口冷气:“你谋杀亲夫啊?” 唐小桃眼眶微红,却笑得很开心:“你终于醒了。” “老子只是睡了一觉。” “你睡了三天。” “这么久?” “医生说你差点死掉。” “那他们业务不熟练。” 唐小桃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脸颊。 指尖温热柔软,陈元能感觉到她手指微微发抖。 “你身上好多伤。” “男人嘛,身上有点伤,看起来更有味道。” “你还贫。”唐小桃咬着嘴唇,眼里泛起一层水光:“我听我爸说,你和另外一个人差点死了。” 陈元侧过脸:“庞哥呢?” “在隔壁病房。” “他怎么样?” “比你严重一些,但已经醒了。” 陈元松了一口气。 唐小桃坐在床边,眼神一刻也没有从他身上移开,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连衣裙,裙摆落在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因为长时间坐着,她的腿有些微微蜷曲,皮肤在病房灯光下显得干净柔软。她的脸上没有化妆,鼻尖小巧,嘴唇因为担心而抿得发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4章只想(第2/2页)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陈元看了她一会儿。 “你瘦了。” “还不是担心你。” “担心老子干什么?” “你是我男人。” 唐小桃说得理直气壮。 陈元一愣:“咱俩什么时候确定关系了?” “你睡了我之后。” “那是你主动的。” “你也没拒绝。” “男人那时候要是能拒绝,早就成和尚了。” 唐小桃抬手打了他一下,动作很轻,可陈元胸口还是疼得吸气。 “你还敢说。” “别打,老子现在是病人。” “病人就不能欺负了?” “病人需要照顾。” “我可以照顾你。” 唐小桃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柑橘香味。那股清甜气息混合着医院里的消毒水味,让陈元鼻腔里紧绷的气息稍微放松下来。她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手指从他的胸口旁边擦过。 陈元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唐小桃敏锐地看见了,她嘴角慢慢翘起:“你是不是想了?” “想什么?” “想那种事。” “你看老子都快被包成木乃伊了,哪有力气想。” “我不信。”唐小桃起身,把病房门反锁。 陈元顿时警觉起来:“你锁门干什么?” “怕别人打扰。” “你爸知道你来医院吗?” “知道啊。” “那你还锁门?” 唐小桃转过身,她的手指轻轻落在裙摆边缘,脸蛋一点点红了起来:“我想你了。” 陈元沉默两秒:“想我可以聊天。”” “我不想只聊天。” “你看老子这胸口,插着管子。” “我只碰那里。”唐小桃一步一步走过来,她俯身靠近病床,眼神变得越来越热:“我会很轻的。” 她低头在陈元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最后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动作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磨人。 陈元喉结动了动:“你真准备在重症监护室做这种事?” “这里隔音很好。” “谁告诉你的?” “我爸。” 陈元眼皮一跳:“你爸还教你这个?” “他说病房里的床,比家里的床更结实。” “唐振华这个老东西……” 唐小桃伸手捂住他的嘴:“别骂我爸。” “他把女儿送到老子床上,还天天催你怀孩子,老子骂他两句怎么了?” “我也想给他生个外孙。” “现在不行。” 唐小桃眼神微微一暗。 陈元看着她,声音放缓:“老子现在还有很多事没处理完,外面到处都是敌人,你跟着我,随时可能遇到危险,孩子生下来,也不一定能过安稳日子。” 唐小桃沉默了片刻。 随后,她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不管!我只想给你生孩子!” 第985章 去 第985章去(第1/2页) 唐小桃低头,把手腕上的发带拿下来,五指撑开,随后把蓝黑色的长发束缚起来,衬得她的脸更有女人味道,带着一抹晕红。 随后,她把病房里的窗帘拉上,外面的阳光被挡住,只剩下一点柔和的光线从缝隙里落进来。 她的动作很轻,陈元却感觉自己像被一只温柔又不讲理的小野猫盯上。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病房里只有压低的呼吸声、床架轻微的摩擦声,以及监护仪不断重复的滴滴声。 就好像一句话说的那样,当你无法反抗的时候,那就躺着享受吧!!! 等唐小桃终于从病床边坐起来时,她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神里带着满足,却又有些心疼,她伸手擦了擦陈元额头上的汗。 “你还好吗?” 陈元仰头盯着天花板:“男人太难了。” 唐小桃抿嘴笑了:“刚才不是吹牛自己很厉害吗?” “那是老子的意志力。” “那你还要不要继续呢?”唐小桃坏笑。 陈元立刻闭上眼睛:“滚。” 唐小桃轻轻俯下身,在他唇角亲了一下:“等你恢复,放开膀子来!” 两人正说着,陈元的手机忽然响了。 唐小桃伸手从旁边拿过手机,来电显示是肥虎。 陈元接通电话。 “先生,你醒了?” “醒了。” “太好了!”肥虎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先生,我有件事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 “貌坤将军派人联系我了。” “这么快?” “嗯。”肥虎压低声音:“他说昂登已经死了,军营不能一直没有负责人,他愿意正式任命我为东掸区副指挥。” 陈元眼睛微微眯起:“条件呢?” “今晚去他那里吃饭,当面授予我身份。” “有没有说带多少人?” “只让我带几个心腹。” 肥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先生,你说这是不是鸿门宴?” 病房里安静下来,陈元看了一眼窗外,阳光落在玻璃上,外面的树叶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有可能。” “那怎么办?” “去啊!”陈元笑了起来:“貌坤现在忌惮你手里的兵,所以才想招安!他会在宴会上试探你,也可能要求你交兵权。” 肥虎沉默片刻:“先生,你和我一起去吗?” 陈元看了一眼自己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胸口:“你觉得老子现在像能吃饭的样子吗?” “先生不去,我心里没底。” 陈元叹了口气:“你现在也是带两千多号人的虎爷了,怎么还像个刚出村的小媳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5章去(第2/2页) 肥虎道:“我不是怕。” 陈元无语道:“你这还不是怕?” 肥虎终于承认了,“是有点怕。” 陈元笑了起来:“行吧!老子今晚和你一起去。” 肥虎立刻松了一口气:“好,我马上过去接你。” …… 傍晚时分。 肥虎带着车队来到医院外。 三辆军车停在街边,车身上沾着泥浆,车顶架着机枪。 肥虎亲自下车,他穿着一身笔挺军装,肩膀上挂着临时军衔,手臂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却已经站得像一堵墙。 庞德国也从隔壁病房走了出来,他身上的伤口重新包扎过,脸色依旧冷漠。 陈元被人扶上轮椅。 肥虎看见这一幕,脸色一变:“先生,你要不还是别去了?” “闭嘴。”陈元抬头瞪他:“老子坐轮椅怎么了?坐轮椅一样能骂人,一样能开枪。” 肥虎立刻点头:“对,先生说得对。” 肥虎亲自推着轮椅,在外面把陈元送上车,车队缓缓驶离医院。 夜色逐渐降临。 远处的街灯一盏盏亮起,陈元目光穿透车窗,看着外面思绪飞扬。 此刻貌坤将军府内,一场足以改变东掸区格局的宴会,正在悄然准备。 陈元喃喃自语道:“貌坤,你最好是真心想给肥虎升官,要是敢摆鸿门宴,老子就让你的将军府,变成第二个昂登营地。” 陈元转头看向旁边不停抽烟的肥虎,“他妈的,你别一直抽烟,把老子眼睛都熏得睁不开了,打开窗户!” 肥虎连忙捏灭了烟蒂,看向开车的副手道,“快打开窗户。” 窗户打开,一阵热风吹进来,吹散了刺鼻烟雾。 肥虎这才道,“先生,我真的有点紧张,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要是貌坤把我们一锅端,这么久的努力就白费了。” 陈元淡淡道,“放心吧,你现在有掀桌子的底牌,他不敢乱来的。” 陈元拿起了手机,又拨通了老熊他们的电话,“老熊,你通知下去,每个县城的龙头都邀请军政府的领队喝酒吃肉!” 那边的老熊粗犷道,“和他们喝个锤子的酒!一群只知道占便宜,要钱要女人的蛀虫!” 陈元笑道,“我要去和貌坤喝酒呢,他要是敢乱来,你们就把他各个县城的军政府首脑给干了!我们让整个东掸区乱起来!大家都别想好过!!!” 老熊听到这话,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原来东哥是要威胁貌坤啊!我立即通知下去!只要说有大雪子娘们一起喝酒,他们都跑得飞快!” 陈元也笑道,“你们多邀请点人,都要给老子喝痛快!” 第986章 抱 第986章抱(第1/2页) “你们多邀请点人,都要给老子喝痛快!” 老熊听到陈元这话,突然大笑起来:“原来东哥是要威胁貌坤啊!我立即通知下去!只要说有大雪子娘们一起喝酒,那群军政府的连长跑得比兔子还快!” “记住,先别动手。”陈元靠在车窗旁,夜风吹动他那头张扬红毛,伤口被风一激,传来一阵针扎似的疼痛:“让你们的人把酒灌到位,把枪收好,把门堵住。老子没发消息以前,谁也不能乱来。” 老熊嘿嘿笑道:“东哥放心,喝酒灌人这事,我们比打仗还专业。” “滚蛋,少吹牛。” 陈元挂断电话,又依次联系刀疤、老许和阮白莲。 东掸区九个县里,除了泥高县,另外几个县的军政府负责人,很快都收到了当地新龙头的邀请。 理由五花八门。 有人说庆祝新赌场开业。 有人说刚弄来一批漂亮女人。 还有人说山里挖出一块半人高的翡翠原石,请军政府长官过去开眼。 这些军官平时收钱收习惯了,根本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各县龙头换了人,他们正准备借机敲一笔,现在对方主动请客,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 陈元把事情安排妥当,重新靠回座椅。 车轮碾过路面上的小石子,发出细碎的噼啪声。窗外热风裹着泥土、树叶和路边烧烤摊的油烟味吹进来,让他昏沉脑袋稍微清醒了一些。 肥虎坐在对面,两只粗壮手掌不断搓着膝盖。 陈元瞥了他一眼:“你裤子上有金子?” 肥虎一愣:“没有啊。” “那你摸个鸡毛!再摸几下,裤裆都让你搓出火星子了。” 肥虎尴尬地放下手:“先生,我是真有点紧张。貌坤当了这么多年东掸区负责人,他手底下的警卫队,都是从各营挑出来的精锐。咱们只带十几个人过去,万一他真翻脸……” “怕就尿裤子里,别尿车上。” “我没怕到那个程度。” 陈元闭着眼睛,懒洋洋道:“你手里现在有两千多人,九县地下势力又跟我们站在一起。貌坤要是只想谈条件,他不敢直接杀你。因为你一死,你的兵会乱,十个县也会乱。” “他那些政敌巴不得东掸区出事,好借机把手伸进来。” “可如果他真想杀我们呢?”肥虎问。 陈元笑了笑,“他不敢的!” 接下来肥虎没有多问。 一个多小时后,前方出现了貌坤的官府。 与其说是官府,不如说是一座建在城里的军事堡垒。 外围是四米多高的灰色围墙,墙头缠满铁丝网,每隔五十米便有一座岗楼。探照灯从高处缓慢扫过,刺眼白光照在车身上,让人眼睛下意识眯起。 大门两侧摆着沙袋工事,两挺重机枪对准街道。身穿军装的士兵站成两排,每个人都戴着钢盔,胸前挂着弹匣,枪口虽然朝下,手指却离扳机很近。 空气中有柴油、枪油和潮湿水泥混在一起的气味。 院墙后面还能看见通讯塔和几根高高的防空机枪枪管。 肥虎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喉结轻轻滚动:“貌坤平时住的地方,比军营还严。” 陈元眯起眼睛:“看来貌坤很怕死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6章抱(第2/2页) 车队在大门前停下。 一名副官带着二十多个士兵走过来,他四十岁左右,身材精瘦,脸颊像刀削一样,左边眼角有一颗黑痣。他先看了一眼车顶的重机枪,随后来到车门旁边。 “肥虎副指挥,将军已经等候多时。” 肥虎推门下车:“我现在还不是副指挥。” 副官微笑道:“吃完今晚这顿饭,就是了。” 陈元被人从车里扶到轮椅上,副官看到他那头红毛时,眼神明显停顿了一下:“这位是?” 肥虎沉声道:“我的参谋先生,李东。” 副官当然听过这个名字。 替坤沙豹赢下争庄大会的人,一口吞掉贫民区三个帮派,又在短短时间内让东掸区九县同时改换龙头。 外界不清楚那些事情背后的完整经过,可只要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连在一起,谁都能感觉到,这个红毛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副官笑着伸手:“东哥,久仰。” 陈元和他握了握手,故意打量四周:“你们这里查得严不严?” 副官皮笑肉不笑:“将军府不允许客人携带武器。” “裤裆也搜?” “必要的话,也会检查。” 陈元低头看了一眼:“那得让女兵来,男的检查,老子心理上接受不了。” 周围几个士兵嘴角抽动,却没有人敢笑。 副官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东哥说笑了。” 检查很快开始,肥虎和几名心腹交出手枪。 庞德国身上的短刀、钢针和一截细钢丝,也全部被取走。负责搜身的士兵在庞德国腰间摸了半天,又在鞋底和袖口仔细检查。 搜查结束后,一行人进入官府。 里面的戒备比外面更加森严。 正对大门是一条宽阔石路,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棕榈树。每棵树后面都藏着射击位置,花坛边缘看似只是装饰,下面却有厚重钢板。 三栋建筑呈品字形分布。 左侧是警卫营,右侧是通讯楼,正前方那栋四层白色建筑,才是貌坤办公和居住的地方。 陈元被肥虎推着往前走,目光吊儿郎当地四处乱看。 实际上,他的耳朵已经把周围声音一层层分开。 左侧楼里至少有一百多人。右侧通讯楼中,不断传出电台轻响和人员走动声。 主楼一层、二层和楼顶都有守卫,地下还有一片密集热源,应该是警卫休息区或者秘密避难所。 庞德国也在观察,他没有陈元的热感应,可经验更加丰富。 哪面墙后藏着枪眼,哪扇窗户可以交叉射击,哪里适合撤退,哪里是故意留下的死路,他只看一眼,心里便有了大概判断。 两人对视了一下。 陈元轻轻眨了眨眼。 庞德国没有反应,脚步却稍微慢了半拍,把几个关键位置记在心中。 主楼门口。 貌坤亲自站在台阶上,他穿着一身熨得笔挺的深绿色军装,胸前勋章排列整齐,肩膀上的将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右手那枚硕大翡翠戒指依旧醒目,身后站着十几名军官和持枪警卫。 看见肥虎,貌坤笑着张开双臂:“肥虎!” 第987章 觉得 第987章觉得(第1/2页) 肥虎快步上前,与他拥抱了一下。 貌坤拍着肥虎后背:“以前让你去水库,是为了磨炼你。现在看来,你没有让我失望。” 肥虎心里冷笑,发配到破水库,军饷不足,武器老旧,昂登还时不时派人打压,这叫磨炼? 如果不是陈元出现,他现在说不定还在水库旁边啃发霉罐头。 可肥虎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只笑道:“多谢将军栽培。” 貌坤满意点头,随后看向陈元。 “李东,我们又见面了。” 陈元坐在轮椅上,拱了拱手:“将军好!老子身上有伤,不方便站起来,你别觉得我没礼貌。” 貌坤走下台阶,来到他面前,他没有嫌弃那头乱七八糟的红发,反而伸手轻轻捏了一下:“上次见你,我说你像野鸡。” 陈元咧嘴:“现在呢?” “现在像一只染红毛的狐狸。” “将军夸奖了。” “狐狸不是夸人的话。” “总比王八好。” 周围军官脸色同时变了。 肥虎心里也紧了一下。 貌坤却没有生气,他盯着陈元看了两秒,忽然笑起来:“有胆量,我喜欢和有胆量的人打交道。” 陈元也笑:“巧了,老子最喜欢跟大人物打交道,因为大人物给钱痛快。” “哈哈哈,进去说。”貌坤笑了笑。 众人进入宴会厅。 房间不算特别奢华,墙上挂着东掸区地图和几把老式步枪,地面铺着红色地毯,中央摆着一张能坐二十多人的圆桌。 桌上已经放满菜肴。 烤乳猪、酸辣鱼、咖喱蟹、炖牛肉,还有几盘颜色鲜艳的热带水果。香料味、肉香和酒香混在一起,让连续折腾几天的陈元肚子都响了一声。 貌坤听见动静,笑道:“看来东哥饿了。” “老子在医院三天,天天喝粥,嘴里都快长水草了。” 陈元被安排在貌坤左手边,肥虎坐在右边。庞德国和几名肥虎心腹坐在稍远位置,貌坤的副官和几个军官也依次落座。 酒杯很快倒满。 貌坤端起杯子:“这一杯,庆祝肥虎重新回到军政府。” 众人同时举杯。 陈元闻了一下杯中酒,酒液里有浓郁粮食香,没有特殊苦味,至少表面看不出下毒。 他抿了一口,烈酒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一团火从胸口烧下去,连身上的伤都跟着抽痛了一下。 陈元龇了龇牙:“这酒够劲。” 貌坤笑道:“军中男人,喝酒就得喝最烈的,玩女人就玩屁股最大的!” “哈哈哈,有道理。”陈元配合大笑,随即夹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 肉炖得软烂,舌头一抿便能化开,里面带着香茅和辣椒的味道。 饭桌上的气氛逐渐放松。 貌坤没有立即谈正事,先问了肥虎如何拿下昂登营地,又问昂登死亡经过。 肥虎按照提前准备好的说法回答:“昂登克扣军饷,下面人早就不服。我带人过去时,他先开枪,最后死在乱枪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7章觉得(第2/2页) 貌坤用翡翠戒指轻轻敲着杯壁:“昂登这个人,确实太贪。” 肥虎心里冷笑,昂登贪的钱,大半都送给了貌坤。现在人死了,所有责任自然全部落到死人头上。 酒过三巡。 貌坤终于放下筷子,他拿起旁边一份文件,推到肥虎面前:“这是任命书。” 肥虎眼神一亮,伸手拿起。 文件上盖着东掸区军事委员会印章,内容很简单,正式任命肥虎为东掸区副指挥,统辖泥高县及周边三处营地。 肥虎呼吸明显重了一些,有了这张纸,他就不再是非法占据昂登营地的叛军,而是名正言顺的军政府副指挥。 那些暂时投靠他的士兵,也会真正安心。 貌坤看着他的反应,脸上笑意更深:“只要你答应一个条件,这份任命书今晚就能生效。” 肥虎抬头:“什么条件?” “换驻地。” 房间里忽然安静。 貌坤手指落在墙上的地图上:“你现在的营地位于泥高县,周围人口多,赌场、矿场和货运路线复杂,不适合驻扎这么多部队。” “东掸区西南有一处旧军营,地方宽敞,设施也齐全,你带着部队迁过去。” 肥虎脸上的喜色慢慢消失。 西南旧军营,他听说过,那里靠近山地,距离泥高县几百公里,周围没有重要城镇,更没有稳定补给线。 一旦迁过去,他就会失去泥高县的地盘、收入和地下势力支持。 而且迁移途中,坦克、装甲车、火炮和弹药都得经过军政府控制的道路。 貌坤随时可以以重新登记装备为理由,把他的重武器全部扣下。 所谓换驻地,说白了,就是把他从刚占领的军营里赶出去,再一点点削掉兵权。 肥虎沉声道:“将军,我的士兵大多来自泥高县附近,他们的家人也在这里,突然迁往西南,下面人恐怕不会答应。” 貌坤淡淡道:“军人服从命令,不需要他们答应。” “他们刚经历战斗,需要休整。” “路上也能休整。” “军营里还有大量物资没有清点。” “我会派人帮你清点。” 肥虎握住任命书的手指一点点收紧,纸张边缘被捏出褶皱,他终于抬起头:“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 貌坤没有生气,他甚至没有继续看肥虎,而是把目光落在陈元身上。 从一开始,他就清楚,肥虎能走到今天,背后真正做决定的人不是肥虎,而是这个坐轮椅的红毛。 貌坤端起酒杯,轻轻晃动,杯中酒液沿着玻璃边缘转动,倒映出他那双阴冷眼睛:“东哥觉得呢?” 陈元嘴里还嚼着一块乳猪皮,猪皮烤得酥脆,牙齿咬下去发出咔嚓轻响,油脂混着甜辣酱在口中散开。 他慢慢咽下去,又端起酒喝了一口,这才懒洋洋道:“不可能!” 貌坤脸上的笑容淡了:“你说什么???” 第988章 不能的 第988章不能的(第1/2页) “老子说,不!可!能!”陈元拿餐巾擦了擦嘴:“肥虎的人、枪、炮、坦克,一样都不会离开泥高县。将军要任命,他就接,不想任命,我们自己也能玩。” 貌坤眯起眼睛:“东哥,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陈元打量四周:“官府啊,难不成是洗浴中心?你们这里也没穿短裙的大雪子娘们。” 副官沉声道:“李东,注意你的态度。” 陈元看向他:“老子和将军说话,你一个端盘子的插什么嘴?曹尼玛的!你找死吗??” “你……” 貌坤抬手,拦住副官,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冰冷地看着陈元:“如果不答应,你们今晚走不出这里。” 话音落下。 宴会厅外传来整齐脚步声。 哗啦! 数十名警卫同时拉动枪栓,两侧房门也被推开,一队士兵端着步枪冲入宴会厅,黑洞洞枪口瞬间对准陈元、肥虎和庞德国。 肥虎带来的几名心腹立即起身,手掌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 他们的武器进门时已经被收走。 一股冷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桌上的蜡烛轻轻晃动,菜肴的热气与枪油味混在一起,原本诱人的肉香,此刻都多出了一股危险气息。 肥虎额头渗出冷汗。 貌坤果然准备好了,只要一声令下,他们这些人瞬间会被打成筛子。 庞德国依旧坐着,他目光从最近几名警卫身上掠过,默默计算出手顺序。 第一枪响起之前,他有把握拧断两个人脖子,再抢到一把枪。 可对方人太多,他和陈元身上又都有重伤,真打起来,他们未必能活着出去。 陈元却笑了,他双手搭在轮椅扶手上,身体慢慢前倾:“貌坤将军,我们敢来,就不怕你。” 貌坤冷笑:“你们的武器全在外面,外面的人也进不来,你拿什么不怕?” “子弹不长眼睛啊!”陈元歪了歪头:“你能杀我们,可你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貌坤也身体前倾:“你真觉得自己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有没有资格,试试就知道了!” 陈元话音落下,双手突然抓住圆桌边缘,他身体还有伤,无法站起来,可手臂力量依旧恐怖。 “曹尼玛的!来弄死老子们啊!!” 陈元暴吼一声。 轰隆!! 巨大圆桌被他硬生生掀起。 酒菜、盘子和杯子同时飞向半空。 一盆滚烫鱼汤迎面泼在貌坤脸上。 貌坤猝不及防,惊叫着向后仰倒,酒水顺着他军帽和脸颊往下流,一片香菜叶还粘在额头上,原本威严的将军瞬间狼狈得像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 盘子摔在地上。 啪啪啪! 瓷片、骨头和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保护将军!”周围警卫立即抬枪。 庞德国也在同一时间起身,他一把扣住最近那名警卫手腕,枪口被推向旁边,另一只手掐住对方喉咙,将人挡在身前。 肥虎和几个心腹同时扑向旁边警卫。 虽然没有武器,可双方距离太近,只要开枪,貌坤的人同样会被误伤。 咔嚓! 庞德国卸掉警卫手腕,夺过步枪。 枪口对准貌坤脑袋。 貌坤的副官也掏出手枪,顶向肥虎额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8章不能的(第2/2页) 两边枪口交错。 每个人都能闻到枪管上的机油味,也能听见彼此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貌坤抹掉脸上的汤水,眼神阴冷得几乎能杀人:“李东,你真想死?” 陈元坐在翻倒的桌子后面,裤腿上全是菜汤,他拿起一块落在自己肩膀上的烤肉,闻了闻,又塞进嘴里:“浪费粮食不好。” 咀嚼两下后,他才笑道:“将军别急,老子送你一份礼物。” 就在这时。 手机轻轻震动。 陈元掏出来看了一眼,一张接一张照片发到屏幕上,他嘴角扬起,将手机扔给貌坤:“看看。” 貌坤接住手机。 第一张照片,是景栋县军政府连长。 他光着膀子坐在夜场包厢里,左手搂着一个女人,右手端着酒,桌上放着四五个空酒瓶,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第二张,大其力县的驻军负责人正趴在桌上,脸下面压着一只烤鸡,旁边老熊的人举着酒杯,笑得十分热情。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东掸区各县重要军事负责人,全在和当地新龙头喝酒。 有人醉得不省人事,有人怀里抱着女人,还有人连配枪都被摘下来放在桌上。 最后一张照片里,一名军政府军官直接被人抬进房间,身边几个持枪马仔正朝镜头咧嘴。 貌坤的脸色一点点变了。 陈元笑眯眯道:“老子刚才已经交代了,只要我们今晚回不去,这些连长、营长、驻军负责人,一个都活不了。” “你杀我们几个人,老子的人就把东掸区军政府中层军官杀一遍。” “十个县同时乱起来,营地没有长官,下面人抢枪、抢钱、抢地盘,到时候你这个将军还能不能坐稳位置?” 貌坤死死握着手机。 翡翠戒指撞在手机边缘,发出轻微咔哒声。 陈元继续道:“我听说,将军在掸邦军政府里也不是没有对手。你那些政敌要是知道,东掸区十个县同时哗变,肯定很高兴。” “他们会不会说你管理无能?会不会趁机派兵进来?会不会把你这身将军皮扒下来,换成他们自己的人?” 宴会厅里越来越安静。 貌坤甚至能听见自己鼻腔中粗重的呼吸声。 他确实没想到,陈元会玩这么一手。 正常人来将军府谈判,最多在外围埋伏人手,或者提前安排退路。 陈元却直接把刀架在了整个东掸区军政府的中层骨干脖子上。 杀陈元容易,后果却不是貌坤能轻松承受的。 那些军官一旦全部死亡,各县驻军会瞬间失控。地下龙头再趁机抢夺军火和地盘,东掸区真可能在一夜之间变成战场。 到时候,上面第一个追责的人就是他。 貌坤盯着陈元:“你在威胁我?” “这不叫威胁。”陈元靠回轮椅,慢悠悠道:“这叫给将军多一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是大家开枪,一起完蛋。” “第二个选择,是你任命肥虎当副指挥,他继续驻扎泥高县,军政府的钱照拿,地下生意也照做。” “大家喝酒吃肉,女人照睡。这么简单的选择,脑子里只要没有塞大便,应该都知道怎么选。” 貌坤脸上的肌肉不断抽动。 副官低声道:“将军,不能放他们走!” 第989章 看不起谁? 第989章看不起谁?(第1/2页) “将军,不能放他们走!” 陈元看向那个多嘴的副官,眯眼道:“你再多说一句,老子先打死你这头舔狗!” 副官眼神一狠,枪口稍微移动。 庞德国手中的步枪也同时移过去,他的动作很小,却让副官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庞德国那双眼睛太冷了,没有愤怒,没有紧张,只有一种看死人的平静。 貌坤沉默了很久,最后,他缓缓抬手:“把枪放下。” “将军!” “我让你们把枪放下!”貌坤沉声道。 周围警卫相互看了一眼,只能慢慢垂下枪口。 肥虎的人没有放松。 庞德国依旧用枪指着副官。 貌坤把手机扔回陈元怀里,咬牙道:“肥虎可以继续驻扎泥高县。” 肥虎心头猛地一跳,成了! 陈元却摇头:“还不够。” 貌坤怒道:“你还想怎么样?” “口头答应算个屁。”陈元拍了拍那份任命书:“老子离开这里,你转头就说这张纸是擦屁股用的,我们找谁讲理?当着我们的面,电报整个东掸区。” “正式任命肥虎为副指挥,统辖泥高县和周围营地,所有部队和政府部门必须承认他的身份。” 貌坤眼神阴沉:“你不要得寸进尺。” 陈元笑道:“老子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喜欢得寸进尺。” “你!!!” “发不发?”陈元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他盯着貌坤,一字一顿道:“老子耐心不多,十分钟内没有电报,各县第一颗脑袋落地。” 貌坤胸口剧烈起伏,他恨不得现在就让人开枪,把这个红毛打成肉泥。 可他不敢赌,这个红毛就是疯子。 一个普通人说要杀遍东掸区军政府负责人,他可以当成吹牛。 可陈元刚刚杀掉山本,控制九县龙头,还帮助肥虎吞下昂登营地。这种人说出来的话,必须当真。 貌坤咬着牙看向副官:“去通讯室。” 副官愣了一下:“将军……” “发布任命!” 副官只能低头:“是。” 众人来到通讯楼。 几十台电台和通讯设备摆满房间,空气中有电器发热后的焦味。操作人员看到貌坤满身汤水走进来,一个个脸色古怪,却没人敢多看。 貌坤站在电台前,亲自念出命令。 “东掸区军事委员会正式任命肥虎为副指挥,统辖泥高县及周边驻军,原昂登所部全部归入肥虎指挥。各县政府军、警署、检查站和地方部门,必须承认其身份,配合调度。” 电波沿着夜空,传向东掸区每一个县。 一处处军营收到消息,一名名军官在电报上签字。 肥虎站在通讯室里,听着电台不断传来确认声音,眼睛越来越亮。 从这一刻开始,他真正获得了合法身份。 他不再是占据营地的叛军,也不只是陈元扶持的一名地方武装头领。 他是东掸区军政府正式承认的副指挥,只要貌坤不在,他就是名义上的第二号人物!! 任命通报结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9章看不起谁?(第2/2页) 陈元重新露出笑容:“将军果然识大体。” 貌坤冷冷道:“现在可以走了?” “当然。”陈元看了一眼自己裤腿上的鱼汤:“不过你们这顿饭吃得有点费衣服,下次记得赔老子一条裤子。” 貌坤没有回答,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下令开枪。 陈元、庞德国和肥虎等人拿回武器,走出官府。 车队启动时,陈元还降下车窗,冲貌坤挥了挥手:“将军,今晚的鱼不错,就是汤全让你脸喝了,可惜啊!” 貌坤站在台阶上,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乌云,直到车队彻底消失在道路尽头,他才慢慢抬手,擦掉耳朵后面残留的一点汤水。 副官走到他身边:“将军,就这么放他们走?” 貌坤转过头,他的眼神里全是阴毒:“他们既然喜欢待在一起,那就让他们一起死。” “通知黑狼队,在回泥高县的路上,把红毛和肥虎全部解决。” 副官低声道:“那个中年男子很强。” “再强也是人。”貌坤冷笑:“一百个人,重机枪、火箭筒,再加路边炸药,我不信他们还能活,做干净一点,伪装成山本残余势力报复,不能让外界知道是军政府动手。” 副官点头:“明白。” 貌坤看向车队离开的方向,慢慢摘下军帽。 翡翠戒指在夜色中泛着冰冷光芒:“李东,你真以为拿几张照片,就能骑在老子头上?等你死了,肥虎那些兵,照样是我的。” 离开貌坤官府后,车队沿着城外公路向泥高县方向行驶。 夜色很深,两侧路灯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车灯照亮前方。山林像两堵漆黑高墙夹在道路两边,偶尔有夜鸟被发动机惊飞,翅膀扑棱声从树梢传来。 陈元坐在车里,一直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手机,各县龙头已经陆续发来消息。 那些被控制的军政府负责人还在喝酒,有几个人彻底醉倒,躺在女人腿上打呼噜,口水把裙子都打湿了一片。 老熊发来语音:“东哥,我们什么时候放人?” 陈元回复:“等我消息。” 肥虎靠在对面,手里紧紧抓着那份任命书,他已经看了不下十遍。 哪怕车厢光线昏暗,他依旧借着手机屏幕的光,一遍遍看上面的印章和文字,像生怕自己一眨眼,任命书就会变成假的。 陈元抬头:“别看了,再看也不会多长一颗星。” 肥虎咧嘴笑道:“先生,我就是高兴。” “一张副指挥任命书而已,至于吗?” “当然至于!”肥虎小心翼翼把任命书折好,放进贴身口袋:“以前昂登给貌坤当狗,才混到一个连长。我现在直接成了副指挥,整个东掸区能压我的人,只有貌坤。” 陈元意味深长道:“很快就没有了。” 肥虎一愣:“什么意思?” “没什么。”陈元敲了敲车窗,对司机道:“前面岔路停车。” 司机疑惑:“先生,还没到泥高县。” “老子想撒尿。” “车里有空瓶子。”陈元脸色一黑:“你让老子往瓶子里撒?瓶口这么小,你他娘看不起谁呢?” 第990章 必须 第990章必须(第1/2页) 司机赶紧闭嘴。 车队在前方岔路停下。 这里位于一片山林边缘。 主路继续向东,旁边还有一条废弃土路,杂草长得足有半人高。 陈元被扶下车后,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 夜风吹过来,带着泥土、树叶和远处水沟的潮湿味道。 他没有撒尿,而是直接朝后面几辆车挥手。 “你们沿主路先走。” 肥虎疑惑道:“先生,我们呢?” “下车。” “为什么?”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陈元让肥虎、庞德国和几名心腹全部下车,随后又安排替身坐进他们原来的位置。 三辆军车重新启动,跟着前方车队继续向泥高县行驶,红色尾灯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肥虎站在路边,越看越不明白:“先生,你觉得貌坤会派人追杀?” “不是觉得。”陈元点燃一根烟,火光短暂照亮他的脸:“是肯定。” 庞德国走到路边,低头看了一眼泥土上的车辙:“貌坤丢了面子。” 陈元点头:“还被迫给了你合法身份,换成你是他,能咽下这口气?” 肥虎摇头:“咽不下。” “这不就对了。”陈元靠在一棵树上,慢慢吐出烟雾:“他在官府里不敢动手,是因为各县军官都被我们控制。可只要我们离开,再伪装成山本余党报复,他就能把自己摘干净。” 肥虎脸色逐渐难看:“那前面的兄弟……” “放心,老子已经提醒他们了。”陈元道:“车里没人,武器都留下了。真遇到埋伏,先打两轮,再弃车进山。” 肥虎这才松了一口气。 三人走进路边树林。 草叶擦过裤腿,带来湿冷触感。蚊虫在耳边嗡嗡乱飞,陈元随手拍了一巴掌,掌心多出一小团血,他骂道:“东南亚的蚊子就是凶,老子身上都没几滴血了,还追着吸。” 肥虎问:“现在怎么办?” 陈元看向庞德国:“如果貌坤真安排人偷袭,那就只能送他下地狱。” 肥虎瞳孔一缩。 庞德国淡淡点头:“刚才我已经观察了官府守卫,能靠近他!” 陈元低声道:“庞哥,你偷偷摸回去,让貌坤意外死亡!他一死,肥虎这个副指挥,就顺理成章坐上他的位置了。” 肥虎整个人都愣住。 远处虫鸣不断,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他盯着陈元,嘴巴张了半天:“先生,原来你不是让我当副指挥?” “副指挥有个鸡毛意思?”陈元吐出一口烟:“头上顶着一个貌坤,做什么都要看他脸色!今天让你换驻地,明天让你交兵权,后天说不定又派一个昂登过来架空你。老子扶持的人,怎么能坐第二把椅子?” “要坐,就坐最大的那一把!!!” 肥虎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原本以为,陈元今晚逼貌坤发布任命,只是为了替自己拿到合法身份。 现在才明白,那份任命书只是台阶。 貌坤活着,肥虎只是副指挥。 貌坤死了,按照东掸区军政府内部顺位,肥虎就是最有资格临时接管的人。 更重要的是,任命刚刚通报整个东掸区,所有人都知道肥虎的身份。 貌坤一死,上面即便想换别人,也得考虑肥虎手里那两千多名士兵,以及整个东掸区地下势力的态度。 这一环,陈元从决定赴宴时就已经算到了。 肥虎看着陈元,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敬畏。 这个红毛看起来满嘴脏话,坐轮椅都不忘调戏女人。 可每走一步,后面似乎都藏着三四步,别人还在琢磨怎么当副指挥,他已经准备把将军的位置拿下了。 肥虎喉结滚动:“先生,貌坤要是没有安排偷袭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0章必须(第2/2页) “那就让他多活几天。”陈元道:“老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讲点规矩。他要是真心合作,我暂时不会动他。” 庞德国看向主路方向:“有声音。” 所有人同时安静。 陈元侧耳倾听,很远的地方,先是传来一声沉闷爆炸。 轰! 几秒后。 密集枪声从山谷方向传来。 哒哒哒哒! 紧接着,又有火箭弹爆炸的声音。 夜空一角被火光映红。 肥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貌坤真动手了!” 陈元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踩灭:“这就不能怪老子了。” 他看向庞德国:“庞哥,麻烦你跑一趟。” 庞德国问:“怎么死?” “越自然越好。”陈元摸着下巴思考两秒:“心梗怎么样?” 庞德国从怀里摸出一个很小的药瓶。 陈元眼皮一跳:“庞哥,你身上不是被搜干净了吗?” “藏在伤口绷带里。” “什么药?” “会让心跳迅速失常,症状接近急性心梗。” 陈元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平时带着这玩意儿干嘛?” 庞德国淡淡道:“关键时刻让人意外死亡。” 陈元嘴角抽了抽:“行,算老子多嘴。” 庞德国将药瓶收回袖口,转身走进树林。 黑色身影很快被夜色吞没,连脚步声都没有留下。 肥虎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先生,庞哥一个人能进去?那里面可有几百人。” “几百人又不是同时盯着一个地方。”陈元靠回树干,笑道:“庞哥以前干的,就是从别人以为绝对安全的地方进去,再从别人不知道的地方出来。” 肥虎问:“他以前到底是什么人?” 陈元认真想了想:“我家的保安。” 肥虎嘴角狠狠一抽,这种保安,谁家用得起? 陈元看向远处仍在持续的枪火,眼神逐渐冷下来。 “貌坤,你自己把脖子伸出来,就别怪老子砍你脑袋了!” …… 与此同时。 貌坤官府外。 庞德国伏在一座低矮民房屋顶,目光越过街道,落在那片高墙上。 官府大门依旧戒备森严。 虽然派出了一部分黑狼队,内部兵力比之前少了一些,但岗楼、探照灯和巡逻队并没有减少。 庞德国趴在瓦片上,腹部伤口被挤压,绷带里传来湿热触感。 血又渗出来了,他没有低头,只是默默计算探照灯转动规律。 十二秒,每两道灯光之间,有不到三秒的黑暗。 墙头巡逻士兵每隔七分钟经过一次。 东南角有一棵高大棕榈树,树枝距离围墙不到两米。 庞德国等了几分钟,探照灯再次转开,他从屋顶一跃而下,脚掌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随后身体贴着墙根快速移动,来到棕榈树下,双手扣住树干,脚掌连续蹬动。 庞德国像一道黑影爬上树冠。 巡逻士兵刚从围墙上经过,他抓住一根粗壮树枝,身体荡向围墙。 呼! 夜风从耳边掠过。 他落在墙头外侧边缘,五根手指扣住水泥缝隙,身体悬在半空。 探照灯从头顶扫过,刺眼白光距离他的手指只有不到半米。 等光线移开,庞德国手臂发力,翻上围墙,又无声落进里面草地。 两名士兵从不远处走来。 “黑狼队那边应该动手了吧?” “将军说,今晚那几个人必须死。” “那个红毛胆子也真大,敢把汤泼在将军脸上。” 两人一边说,一边从庞德国藏身的灌木旁经过。 第991章 封 第991章封(第1/2页) 庞德国等两人走远,穿过花坛,贴近主楼。 一层窗户全有守卫。 二层走廊也不断有人经过。 庞德国抬头看向排水管,他抓住金属管道,脚尖踩进墙壁装饰缝隙,身体一点点向上攀爬。 伤口因为用力不断撕裂,血液沿着腹部流到腰间,黏在衣服上,带来一阵温热和刺痛。 他没有停,爬到三层时,一扇窗户忽然打开。 一名军官探出头,点燃香烟。 火柴亮起的一瞬间,橙黄色光芒照在庞德国半张脸上。 军官动作一僵,他刚准备张嘴,庞德国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扣住后颈,猛地往窗框上一撞。 砰! 声音被掌心压住。 军官身体软下去。 庞德国翻进房间,把人放在椅子上,又将帽子盖在对方脸上,看起来像是坐着睡着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庞德国推开另一扇门,里面是一间杂物房,他等巡逻队经过,随后沿楼梯向四层移动。 貌坤的办公室位于四楼最里面。 门口有四名警卫,走廊尽头还有监控。 庞德国藏在通风管道上方,透过缝隙观察。 办公室里,貌坤正坐在桌后,他已经换掉沾满汤水的军装,穿着白色衬衫,脸色依旧阴沉。 副官站在面前,手里拿着电话。 “黑狼队已经和目标车队交火。” 貌坤问:“李东和肥虎死了没有?” “还没有确认。” “一群废物!一百多人埋伏几辆车,还需要这么久?” 副官低声道:“对方反应很快,第一轮爆炸后立即弃车进入树林。黑狼队正在搜。” 貌坤端起桌上的酒杯,又放了回去,想到刚才那盆鱼汤,他现在闻到酒菜味就反胃:“让他们加快速度!天亮之前,我要看见李东和肥虎的尸体!” “是。” 副官转身离开办公室。 门外,一名警卫正端着咖啡走来。 咖啡热气升腾,浓郁苦香在走廊里散开。 “将军的咖啡。” 门口警卫检查了一下托盘,随后敲门。 咚咚咚—— 就在所有人注意力落在房门上的瞬间,通风口缝隙里,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弹出,粉末落进咖啡杯。热气轻轻翻滚,瞬间将它融化得无影无踪。 “进来。” 警卫端着托盘进入办公室。 貌坤揉了揉眉心:“放下吧。” 咖啡摆在桌上,苦涩香气钻入鼻腔,貌坤端起来喝了一口。温热液体滑过舌头,除了稍微有些苦,没有任何异常。 他又喝了两口,拿起电话:“黑狼队,报告情况。” 电话那头枪声不断。 “将军,对方车队已经被打散,我们正在搜索肥虎和红毛。” 貌坤冷声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明白!” 电话放下,貌坤重新端起咖啡。 一杯喝了大半,他忽然感觉胸口有些发闷。 最开始只是一点轻微压迫感。 几秒后,心脏像被一只无形手掌猛地攥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1章封(第2/2页) 咚!咚!咚! 心跳越来越快。 每一下都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貌坤呼吸急促,脸色迅速涨红。他扯开衬衫领口,大口喘气,却感觉空气像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进不到肺中。 “来……来人……” 手中的咖啡杯掉在地上。 啪! 深褐色液体溅上地毯。 门口警卫立即冲进来:“将军!” 貌坤想站起来,双腿却突然失去力气,他身体从靠椅上滑落,翡翠戒指撞在桌角,发出清脆一声。 “将军怎么了?” “叫医生!快通知医护人员!” 整座官府瞬间乱了。 脚步声、呼喊声和电铃声同时响起。 警卫把貌坤抬上担架,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已经开始发紫,手指拼命抓着胸口,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没人注意到。 三楼一扇窗户轻轻晃动。 一道黑影沿着排水管滑下,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主楼时,翻过东南角围墙,消失在街道黑暗中。 貌坤被紧急送往军政府医院。 医院外很快被士兵封锁,副官亲自守在抢救室门口,脸色难看得吓人。 医生不断进出,消毒水和药物气味从门缝里涌出来。 抢救室内,心电监护仪发出急促警报。 医生不断按压貌坤胸口。 “准备除颤!” “两百焦!” 砰! 貌坤身体从床上弹起。 心电图短暂波动,随后又迅速变成一条直线。 “继续!” “肾上腺素!” “三百焦!” 砰! 一次,两次,三次…… 貌坤的身体渐渐没有任何反应。 半个小时后。 抢救室房门打开。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额头满是汗水。 副官立刻迎上去:“将军怎么样?” 医生低下头:“急性心肌梗死,引发恶性心律失常,抢救无效。” 副官身体一僵:“你说什么?” “将军去世了。” 走廊里瞬间死寂。 所有军官和士兵都像被雷劈中一样,愣在原地。 副官猛地抓住医生衣领:“将军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突然心梗?” 医生脸色发白:“这种病可能没有明显征兆,而且将军长期饮酒,情绪激动,血管本来就有问题……” 副官想到宴会上发生的事情,貌坤被红毛当众羞辱,回去以后一直处于暴怒状态,情绪激动诱发心梗,似乎并不奇怪。 “封锁消息!”副官松开医生,转头对周围人怒吼:“谁敢把将军去世的消息传出去,军法处置!” “通知掸邦司令部!东掸区所有重要军官,立即返回岗位!” “是!” 走廊里重新响起急促脚步声。 貌坤的尸体还躺在抢救室中。 那枚翡翠戒指戴在右手上,在惨白灯光下,依旧泛着幽冷光泽。 可它的主人,再也醒不过来了。 第992章 控 第992章控(第1/2页) 天亮之前。 陈元等人已经回到泥高县军营。 前方车队遭遇埋伏,好在有陈元提前提醒,第一轮爆炸时车辆里只剩少数司机和负责吸引火力的人。 他们弃车进入树林,和黑狼队交火半个小时,最后在肥虎后续部队支援下撤了回来。 三人受伤,两人死亡。 相比对方准备的火力,这个损失已经很小。 营地大厅里,烤肉重新摆上桌。 肥虎一碗接一碗喝酒,烈酒进入嘴里,他甚至没怎么品尝,直接仰头咽下。酒液顺着嘴角流到脖子,打湿了军装领口。 陈元坐在旁边,手里夹着一根粗大雪茄,雪茄烟雾浓厚,带着木香和淡淡甜味,他抽了一口,皱起眉头:“这东西和普通烟有啥区别?又粗又硬,叼在嘴里像含着半根擀面杖。” 肥虎又倒了一杯酒:“先生,庞哥还没回来。” “不用担心。” “貌坤官府戒备那么严……” “你都念叨十几遍了。”陈元拿起一块烤肉塞进嘴里:“有时间担心庞哥,不如担心你自己。” 肥虎一愣:“担心我什么?” “貌坤一死,你马上就要接他的位置!到时候整个东掸区军政府都得看着你,你还像现在这样遇到事情就猛灌酒,别人一眼就知道你心里发虚。” 肥虎放下酒杯:“先生说得对。” 嘴上这么说,他的手指却还在桌面上不断敲动。 陈元看得好笑:“放心,貌坤应该已经死了。” “先生怎么确定?” “我庞哥出手,就没有失手过!” 话音刚落。 大厅门被推开。 庞德国走了进来,他身上沾着露水和泥土,腹部绷带已经被血浸透,脸色有些苍白。 肥虎猛地站起:“庞哥!” 陈元也放下雪茄:“怎么样?” 庞德国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清水入口后,他才淡淡道:“医院封锁了消息,貌坤死了。” 肥虎呼吸骤然停顿。 随后,他一巴掌拍在桌上。 砰! 酒碗都跳了起来。 “真死了?” 庞德国看了他一眼:“要不你去问他?” 肥虎咧开嘴,笑容越来越大,最后,他仰头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死了!貌坤真死了!” 陈元拿起酒杯:“别笑得太早。” 肥虎立刻收住:“先生,接下来怎么做?” “不急。”陈元与他碰了一下杯:“让子弹飞一会儿。” “什么意思?” “貌坤刚死,上面还没决定让谁接管!你现在急着跳出来,容易让人觉得这件事跟你有关。” 陈元喝了一口酒,辛辣液体刺激舌头,他眯起眼睛:“咱们什么都不做,吃好的,喝洋酒,抽大雪茄,等他们来请你。” 肥虎点头:“听先生的。” 庞德国在旁边坐下,陈元看了一眼他腹部:“先让医生处理伤口。” “没事。” “血都流到裤腰带了,还没事?” “死不了。” 陈元没好气道:“你死不了,老子看着难受!赶紧去!” 庞德国沉默两秒,最终还是起身离开。 军医很快过来替他重新缝合伤口。 接下来一天,军营表面异常平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2章控(第2/2页) 士兵照常训练,同时继续校准迫击炮,新收编的昂登旧部重新登记名字和装备。 可暗地里,一辆又一辆豪车开进营地。 第一个来的是泥高县最大的矿场老板,他带来十个金属箱,箱子打开,里面全是美金和金条。 “虎爷刚刚升任副指挥,这是我们矿场一点心意。” 肥虎看着那一排金条,眼皮直跳:“一点心意?” 矿场老板笑得满脸讨好:“不多,不多,五百万美金,加一百公斤黄金。” 第二个来的是几家赌场老板。 送来的不只是钱,还有三辆防弹越野车和一栋庄园的钥匙。 第三个来的是木材商人。 第四个是边境货运公司的老板。 到了晚上,营地仓库已经堆满礼物。 现金、黄金、珠宝、名表、古董、酒,还有女人。 十几个年轻女人站在院子里,有本地人,也有金发外国女人,一个个穿得花枝招展。 陈元站在楼上往下看,啧啧道:“这他妈还是副指挥,要是真当上将军,送来的女人不得排到村口?” 肥虎也看得眼睛发直:“看来我这次把名声打出去了!他们都怕我了啊!” 陈元看向那些箱子:“不过账得记清楚!谁送了多少,背后做什么生意,全部交给苏曼整理,以后有人不听话,这些账就是绳子。” 肥虎心中一凛:“明白。”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 第二天下午,肥虎的电话终于响了:“我是肥虎。”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声音:“肥虎副指挥,掸邦司令员秘书已经抵达东掸区,通知你立即前往官府。” 肥虎强行压住激动:“明白,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他抬头看向陈元,那张胖脸涨得通红,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先生,上面来人了。” 陈元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啪! 肥虎被打得往前踉跄一步:“先生,你打我干什么?” “即将坐稳东掸区将军位置了,稳重点。”陈元瞪他:“笑得跟第一次进洞房一样,生怕别人看不出你高兴?” 肥虎赶紧揉了揉脸:“我控制。” “再控制一下。” “好。” 十分钟后。 肥虎依旧满脸笑容。 陈元无语:“算了,你这张胖脸天生藏不住事。” 他让人拿来一套崭新军装,军装是肥虎提前准备的,按照陈元身材量身修改过。 陈元换掉破洞裤和花衬衫,穿上深绿色军装,又扣紧腰带。 镜子里,那头红毛依旧张扬,可军装笔挺,肩宽腰窄,脸上的伤疤反而给他添了几分凶悍。 陈元转了一圈:“怎么样?” 肥虎竖起大拇指:“先生穿军装很精神!” “像不像将军?” “像。” “那你这将军给我当?” 肥虎立即解肩章:“先生要的话,我现在就给。” 陈元一巴掌拍回去:“老子开玩笑,你还真脱?你这脑子,以后少单独做决定。” 庞德国换了一身黑色衣服,没有穿军装,只站在陈元身后,像一个刺客! 车队再次来到官府。 与上次不同,门口军旗已经降下一半,所有士兵手臂上缠着黑布,貌坤死亡的消息,显然已经正式公开。 第993章 拜 第993章拜(第1/2页) 进入大厅后,一名六十岁左右的男人坐在主位,他穿着文职军装,戴着金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边放着一个黑色公文包,看见肥虎,他站起来主动伸手:“肥虎副指挥。” 肥虎立刻敬礼:“秘书长!” 男人笑道:“不用这么拘束。” 他又看向陈元:“这位就是李东先生吧?” 陈元伸手和他握了一下:“秘书长消息挺灵。” “东掸区最近发生这么多大事,都绕不开李先生,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男人的手掌柔软,指腹却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茧。他看了一眼陈元那头红发,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却没有多问。 众人落座。 秘书长打开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份盖着多重印章的任命书:“貌坤将军突发心梗,抢救无效死亡,司令部对此十分遗憾。” “东掸区不能长期无人管理。经过司令员和军事委员会研究,决定由肥虎接任东掸区军事委员会副指挥,代理东掸区最高军事长官职务。” “后续正式军衔和职务,会在程序完成后通报整个掸邦。” 他双手将任命书递给肥虎。 肥虎也用双手接过,指尖碰到纸张时,他能清楚感觉到纸面的粗糙纹理,也能闻到印泥尚未完全散去的气味。 这不是梦,真正的任命书就在手里! 秘书长继续道:“司令员让我转告你,东掸区最近很乱,地下龙头更换,军营冲突,岛国商人死亡,还有大批毒品在边境被收缴。” “你接管以后,第一件事就是稳定局面,不能影响军政府税收,也不能让其他武装势力趁机插手。” 肥虎立刻道:“请司令员放心,我一定管好东掸区。” “还有。”秘书长看了陈元一眼:“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做得太难看。” 陈元咧嘴:“秘书长是在提醒我?” “不是提醒。”男人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是希望大家以后有机会合作。” 陈元听懂了,上面未必不知道貌坤死得蹊跷,也未必不知道最近这些事情背后有他的影子。 可他们不在乎,东掸区谁当家不重要,只要钱继续往上交,地盘不乱,肥虎就能坐稳。 这就是东南亚军阀体系最现实的规矩。 陈元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微苦,回味却有一点淡淡甜味:“合作愉快。” 秘书长笑了:“合作愉快。” 半小时后。 司令员秘书离开官府。 车队驶出大门时,肥虎一直站在台阶上送行,直到车辆彻底消失,他才慢慢转身。 官府大厅里。 貌坤以前的军装、军帽和指挥刀已经被收走。 一套崭新将军制服放在桌上。 肥虎伸手抚摸军装肩章,指腹从那颗将星上缓缓划过,冰冷金属触感传进皮肤。 他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 “先生。”肥虎声音有些发颤:“我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坐上东掸区将军的位置。” 他想起水库旁边那片破烂营地,想起发霉的罐头、漏雨的棚子和那一百多名连鞋都穿不齐的残兵,想起自己被昂登吊在木架上抽了一百鞭。 那时候,他甚至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以前手下背叛,女人被抢,军衔被夺,他只能躲在水库边,靠着一点旧威望苟延残喘。 可陈元出现以后,一切都变了。 钱、枪、兵、营地、副指挥、将军。 那个红毛像是抓着他的衣领,把他从烂泥坑里硬生生提了出来,再一脚踹到了东掸区最高的位置。 肥虎转身走到陈元面前。 扑通! 他双膝重重跪地,地板都被震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3章拜(第2/2页) 陈元低头看他:“干什么?” 肥虎额头磕在地上。 咚! “先生把我从泥坑里拉出来,又让我坐上将军位置。” “这不是普通恩情,形同再生父母!我肥虎这辈子跪过很多人,有些是被逼的,有些是为了活命。” “这一跪,我心甘情愿。” 咚! 他又磕了一个头:“请先生受我一拜!” 陈元没有躲,也没有假惺惺把人扶起来,他确实给了肥虎第二条命,也确实把他推到了原本不敢想的位置。 这一跪,他受得起。 等肥虎磕完三个头,陈元才伸手扶住他肩膀。 “起来吧。” 肥虎抬起头,眼眶通红。 陈元拍了拍他那张胖脸:“记住今天的话,将军位置是老子给你的,老子能把你扶上来,也能把你按回泥里。” “你对下面士兵可以凶,可以狠,但别学昂登克扣军饷,也别学貌坤只知道收钱。” “军队不是赌场,士兵也不是马仔。” “真打起仗,他们愿不愿意替你挡子弹,不看你肩膀上几颗星,看你平时把他们当人还是当狗。” 肥虎重重点头:“先生放心,我永远不会忘。” 陈元笑道:“最好如此。” …… 第二天上午。 东掸区各县主要军官陆续抵达貌坤官府。 院子里停满军车,连长、营长、检查站负责人和警署首脑,一个个穿着笔挺军装,肩章在阳光下闪烁。 其中不少人昨晚还在和老熊他们喝酒。 有人宿醉未醒,走路时脚步发飘,有人脖子上还留着女人口红印。 可进入大厅后,他们全部站得笔直,没人敢露出半点散漫。 肥虎穿着崭新将军制服,坐在最前方,军装肩膀上挂着将星,腰间配着手枪。 那张胖脸在制服衬托下,少了几分粗俗,多了一股真正掌权者的威严。 陈元坐在旁边,他依旧顶着红毛,只是换回了花衬衫和破洞裤,军装被扔在休息室。 一名军官看见他坐在肥虎旁边,皱了皱眉,却没有开口。 人员到齐后,肥虎站起身:“貌坤将军突发心梗死亡,上面已经正式任命我接管东掸区,以前的事情,我不追究。” “但从今天开始,所有军营、检查站和警署,必须听从统一命令。” “军饷按时发放,不准再层层克扣。” “各县收上来的费用,账目必须送到官府。” “谁敢阳奉阴违,别怪老子不讲情面!” 下面军官同时起身:“是!” 肥虎目光扫过众人,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以前这些人里,有几个甚至不把他放在眼里。 现在,所有人都得站在下面,等他发话。 会议进行一个多小时,肥虎重新安排几处检查站,又提拔几个曾经跟过自己的老兵,接管貌坤留下的警卫营和通讯部门。 貌坤的副官也被调离官府,送去一个偏远边境哨所。 对方明知道这是夺权,却不敢反抗。 因为肥虎手里有正式任命,也有两千多人的嫡系部队,更重要的是,东掸区十县地下龙头全站在肥虎背后。 军官们离开前,肥虎忽然拿起桌上的雪茄,亲自走到陈元身边。 他掏出火机。 咔哒。 火苗亮起。 肥虎微微弯腰,双手替陈元点燃雪茄。 陈元吸了一口,雪茄前端亮起红光,浓厚烟雾缓缓吐出。 大厅里那些准备离开的军官,全都看见了这一幕。 第994章 夺 第994章夺(第1/2页) 所有人心神一震,彼此对视了一眼。 这一刻,他们心里同时明白一件事! 肥虎虽然坐上了东掸区最高军事长官的位置,可真正让他低头的人,是这个红毛。 那个红毛没有军衔,也没有在军政府担任任何职务,但他的地位,在肥虎之上。 一名老军官低声问身边人:“李东究竟什么来头?” 旁边人摇头:“不知道。” “以后见到他怎么办?” “肥虎将军都亲自给他点烟,你说怎么办?” 老军官沉默两秒:“喊东哥。” “这就对了。” …… 中午。 所有军官离开以后,官府大厅只剩下陈元、肥虎、庞德国和几名真正心腹。 墙上的东掸区地图已经换成新的。 十个县的主要公路、矿场、河道、军营和地下生意路线,全用不同颜色标记出来。 肥虎站在地图前:“先生,现在东掸区地下势力归您,军政府也基本落进我们手里,下一步怎么做?” 陈元没有立即回答。 他走到地图旁边,手指越过东掸区,落在北侧那片熟悉区域。 果干区,五镇,南坎联盟…… 手指触碰地图纸面时,陈元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他想起自己被赶出果干区时的场景,南坎联盟抢走五镇,软禁他的人…… 他们以为把陈元赶出果干区,这件事就结束了。 以为失去地盘和军队的陈元,只能像一条丧家犬一样死在东南亚某个臭水沟里。 可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 陈元离开果干区后,先拿下孟卯县,又吞了泥高县贫民区,再借坤沙豹的手控制十县地下势力…… 现在整个东掸区,地下有十县龙头,地上有肥虎这个最高军事长官。 钱、枪、人、运输线和军政府身份,全都握在手中。 这已经不是一条被赶走的狼,而是一支能够真正杀回去的力量!!! 陈元转过身:“老子扶持你上位,不只是为了拿下东掸区。” 肥虎神色一肃:“先生请说。” “我要杀回果干区。”陈元手指重重点在地图上:“灭掉南坎联盟。” 房间里瞬间安静。 肥虎看着地图上的果干区,眼神逐渐变得凝重,他当然听说过那边发生的事情,南坎联盟手里有五镇,有大量武装人员,还有各方势力支持。 真要开战,不是打一个昂登营地那么简单,那会是一场真正的大仗。 陈元盯着他:“怕了?” “不怕!”肥虎没有犹豫,直接挺直腰背:“先生给我钱,给我枪,给我兵,又让我坐上将军位置。” “只要先生一句话,别说南坎联盟,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肥虎也带人冲过去!东掸区所有军队,必将助先生杀回果干区!” 庞德国站在窗边,淡淡道:“南坎联盟不好打。” 陈元点头:“当然不好打,好打的话,早被别人吃了。” 他看向肥虎:“东掸区刚换主人,军队内部还不稳定,不能一下全部拉出去,你先调五千人!不需要精锐!能让南坎联盟一眼望不到头就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4章夺(第2/2页) 肥虎眼睛亮了:“先生是准备先造势?” “对。”陈元点燃一根烟:“打仗不只是比谁子弹多,而是比谁先害怕!” 肥虎立刻点头:“我现在就安排。” “还有。”陈元看向地图上的几条道路:“不要从一条路走,分三路出发,在果干区外围汇合。” “重武器走中间,地下帮派的人从两翼走,粮食、油料和弹药必须准备至少半个月。” “通讯频率分开,军政府用一套,地下势力用一套,防止被人一次监听,沿途检查站全部换成我们的人。” 肥虎听得不断点头。 陈元继续道:“通知老熊、刀疤、老许,还有阮白莲,明天全部带一部分人出发,三合会由梁大山暂时管理,苏曼负责后勤账目…………” “明晚出发!” 肥虎挺直腰背:“是!” 陈元重新看向地图上的果干区,眼神里的笑意逐渐变成凶狠。 “南坎联盟那群老东西,抢老子的地盘,关老子的人,还派人追杀老子!不知道他们看见东掸区大兵压境,会是什么表情呢?” 肥虎咧嘴大笑:“肯定吓得尿裤子!” 陈元弹了弹烟灰:“尿裤子算什么?老子要让他们跪在五镇门口,把吃进去的东西,一口一口吐出来。” …… 孟卯县。 阮白莲站在红白社团总部楼顶,接完电话后,转头看向远处。 街道上,一辆辆越野车已经排成长龙。 阮红莲披着红白长袍,站在她身后。 “蜥蜴要回果干区?” “嗯。” 阮白莲收起手机:“明天出发。” 阮红莲脸上那片烧伤疤痕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她抬头看向北方,沙哑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兴奋:“鬼母的信仰,也该离开孟卯县了。” …… 泥高县贫民区。 梁大山站在三合会总部台阶上。 六百多名成员挤满街道,有人擦枪,有人搬弹药,有人往卡车上装粮食和汽油桶。 赵天豪扛着一把轻机枪,兴奋得满脸通红:“二哥终于要杀回去了!” 陆星野检查完弹匣,冷冷道:“你最好别死在路上。” 赵天豪瞪眼:“老四,你能不能说点吉利话?” “不能。” 林小雨站在办公室窗边,怀里抱着账册,她看着下面忙碌人群,眼里既有担心,也有期待。 苏曼走到她旁边,把一杯热茶递过去:“担心东哥?” 林小雨点头:“嗯。” 苏曼喝了一口茶:“他既然敢回去,就不会空着手。” 林小雨问:“你很相信他?” 苏曼轻轻一笑:“我不相信男人的承诺,但我相信他的野心,像他这种人,只要没死,就一定会回去把失去的东西夺回来!” …… 此刻的东掸区,各方势力都暗流涌动,好像要变成一股洪流扑向果干区! 陈元真想知道,南坎联盟看到他王者归来的时候是什么懵逼表情!!! 第995章 安慰 第995章安慰(第1/2页) 随着陈元颁布命令,整个东掸区的各方势力都涌动了起来。 此刻陈元站在东掸区地图前,手指依旧按在果干区的位置,纸面微凹陷,那片土地上的五镇、道路、山口和军营,全被红笔圈了出来。 南坎联盟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横在地图中央。 陈元看了足半分钟,才慢慢收回手指:“明天晚上出发,今天先散了。” 肥虎愣了一下:“先生,不需要提前去前线看看?” “不急。”陈元点燃香烟,烟头亮起一小团红光:“老子这次带过去的不是几十个人,是几千号人!这么多人撒泡尿,都能把南坎联盟门口冲出一条沟,不差这一天。” 肥虎咧嘴大笑:“先生说得对。” 陈元摆了摆手:“你继续整合军队。” 肥虎神色一肃:“明白。” 陈元转头看向庞德国:“庞哥,走一趟孟卯县。” 庞德国淡问道:“看女人?” 陈元脸色一黑:“什么叫看女人?老子是去看自己人!李师她们这段时间肯定担心得睡不着觉。” 庞德国面无表情:“你不在,她们可能睡得更好。” “庞哥,你现在嘴越来越毒了。” “近朱者赤,近你者贱。” 陈元嘴角狠狠一抽:“老子迟早让你知道,什么叫尊重领导。” 庞德国转身就走,陈元骂咧跟在后面。 两人下楼上车。 陈元坐进后排,身体往座椅里一陷,胸口和腹部伤口同时传来一阵钝痛,伤口经过处理,已经不再流血,可每次身体大幅度动作,皮肉还是像被针线往两边拉扯一样,疼得他眉头轻抽动。 车子驶出官府。 正午阳光从车窗斜落进来,照在陈元脸上。 街边全是热带树木,宽大叶片被风吹得左右摇摆。摩托车从越野车旁边穿过,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混着烤肉摊的油烟、路边水果的甜香和潮湿泥土味,一股脑钻进车里。 陈元刚把腿搭上前排座椅,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夏雪。 陈元眉毛一挑,接通电话:“大雪子,你怎么还没回国?”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夏雪没好气道:“我叫夏雪!” “我觉得这个名字更符合你。”陈元恬不知耻笑了笑。 夏雪没搭理他的胡说八道,只是低声道:“我想见你一面。” 陈元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你在哪?” “孟卯县南边,一条河旁边。” “说详细位置。” “嗯……” 陈元挂断电话。 庞德国透过后视镜看他:“夏雪?” “嗯。” “她还没走?” “估计快了。”陈元看向窗外,语气难得没有开玩笑:“她这次死了不少同事,心里应该不好受。” 庞德国没有再说话,越野车改变方向,穿过孟卯县外围几条老旧街道,最后驶入一片安静树林。 树林尽头有一条不宽的河。 河水从山里流下来,白天被太阳照得银光闪烁。两侧长着成片芭蕉树和低矮灌木,河岸上铺满圆润鹅卵石。风从水面吹过来,带着一股清凉水汽,还有岸边青草被太阳晒过后的淡味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5章安慰(第2/2页) 夏雪就站在河边,她没有穿那身故意装大人物的职业套装,也没有带着一群警署人员。 她只是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衣和一条浅蓝色牛仔裤,齐耳短发被河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比以前瘦了一些,眼睛下面有一层淡青色,嘴唇也不像平时那么红润。 听见汽车声音,夏雪转过身。 两人的目光隔着几十米河滩碰在一起。 夏雪眼里先是亮了一下,紧接着,她看见陈元下车走路时略微不自然的动作,又看见他领口下露出来的绷带,鼻尖猛地一酸。 陈元来到她面前,咧嘴笑道:“看什么?几天不见,觉得老子更帅了?” 夏雪盯着他:“你伤得很重。” “小伤。” “医生说你差点死。” “医生喜欢吓唬病人,不说严重一点,怎么好意思收钱?” 夏雪眼眶慢红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 陈元的笑容收敛了一点。 河水冲过鹅卵石,发出哗啦的声音。 远处树上有鸟在叫,那声音很清脆,可落在夏雪耳中,却显得周围更加安静。 陈元问道:“怎么了?” 夏雪转身看向河面:“这次过来的人,死了十七个。有几个是我从国内带来的,还有几个是当地接应人员,他们出发以前,都说相信我,相信这次行动能成功。结果,他们有些人连尸体都没能完整带回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眼泪顺着眼角滑到脸颊,夏雪迅速抬手擦掉,可她越擦,眼泪越多。 “我总觉得,是我害死了他们!如果我的计划更周全一点,如果我能早点发现内鬼,如果我没有急着收网,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死?” 陈元没有立即安慰。 他走到夏雪旁边,和她并肩站着。 阳光照在河面上,有些晃眼。 陈元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才缓开口:“大雪子,出来做这种事,没有人能保证一个都不死。你当然可以把责任全背到自己身上,可背完以后呢?那些人能回来吗?” 夏雪咬住下唇。 陈元继续道:“他们不是被你逼来的,也不是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们知道自己来做什么,知道对面有枪,有毒品,有人贩子,还有一群不要命的疯子。” “可他们还是来了,为什么?” 夏雪没有回答。 陈元转头看着她:“因为总得有人做!有人负责留在国内,过普通日子,有人就得跑到最危险的地方,把伸过去的手砍断。” “他们死了,确实让人难受。但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他们,就别坐在这里哭着说是自己害死了他们,把剩下那些人抓干净,让他们没白死。” 夏雪肩膀轻颤了一下,她转过头,眼里全是水光:“陈元,你每次说的话都很难听。” 陈元白了她一眼:“老子平时说得更难听。” “可你安慰人的时候,为什么总能说到我心里?” 陈元摸了摸下巴:“可能老子舌头比较厉害。” 第996章 送 第996章送(第1/2页) 夏雪本来还在难过,听到这句话,脸颊顿时一红:“你就不能正经久一点?” “老子已经正经三分钟了,身体吃不消。” 夏雪吸了吸鼻子,终于笑了一下。 陈元见她眼里的阴霾散了些,抬手替她擦去脸颊上的泪痕,指腹触碰到皮肤时,能感觉到一点湿润和温热。 夏雪没有躲。 她只是安静看着陈元,她一直被别人夸聪明、果断、有神探风采,可在陈元面前,她眼底从来藏不住情绪,依赖,喜欢…… 夏雪低声道:“陈元,我不想以后所有功劳都是你送到我手里的,别人叫我神探,我每次听见,心里都发虚,毒品运输线,是你冒险混进去的,眼镜的特征和交易位置,同样是你送来的。” “我好像只负责等你的消息,再把人抓起来。” 陈元皱眉:“抓人还不够?你还准备亲自去制毒?”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元反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也想变得真正厉害。”夏雪认真道:“不是因为我父亲,也不是因为他那些部下夸我,更不是因为你把功劳推给我。有一天,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希望自己不是只能站在后面等。” 陈元看着她,河风吹动夏雪短发,一缕发丝落在她眼角。 陈元伸出手,替她捋到耳后:“大雪子,你已经很优秀了。” 夏雪眼神微动。 陈元一本正经道:“最起码,你的胸比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优秀!” 夏雪抬脚踹他:“去死!” 陈元笑着躲开,伤口却被扯得脸色一白。 夏雪立刻慌了:“碰到伤口了?” “碰到了。” “让我看看。” “光天化日脱衣服不好吧?” “我看伤口!” “那你先说清楚,别让路人误会你馋老子身子。” 夏雪气得抬手捶他,动作落下时却轻得像摸了一下。 陈元顺势抓住她的手,夏雪挣了一下,没有挣开。 两人手指慢扣在一起。 河水声在耳边流淌,细碎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 夏雪的手很软,掌心却有一点薄茧,那是经常握枪和训练留下的痕迹。 陈元轻摩挲了一下。 夏雪脸颊越来越红:“你不是说来看我伤口吗?” “你什么时候受伤了?” “我说看你的!” “哦,老子听错了。” 夏雪瞪他:“故意占便宜。” “男人牵女人的手怎么叫占便宜?这是交流感情。” “你跟多少女人交流过?” “这个问题有点敏感。” 夏雪气得要抽手。 陈元却直接一用力,将她拉进怀里。 夏雪身体撞到他胸口时,连忙撑住他的肩膀,生怕碰到伤势,她能闻到陈元身上的烟味、药味,还有一种很淡的血腥气。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并不好闻。 可夏雪却感觉心里突然安定下来。 前些天,她知道陈元受伤昏迷了,一直在想陈元会不会醒不过来。 夜里闭上眼睛,就会幻想陈元浑身是血的场景。 现在他真实地站在面前,胸口有温度,呼吸就在耳边。 手臂抱住自己时,依旧霸道得不给人拒绝机会。 夏雪把脸贴在陈元肩膀上,眼泪又掉了下来:“陈元……” “嗯?” “你以后能不能别总把自己弄成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6章送(第2/2页) “不能。” 夏雪抬头,眼神发怒:“你就不会说一句好听的?” 陈元低头看着她:“老子要是答应,以后遇到危险还是会冲上去,那不就是骗你?我不喜欢骗自己人。” 夏雪眼里的怒气慢慢散了,她抬手环住陈元的腰:“那你至少要活着回来。” “这个可以尽量。” “不是尽量。” “好,活着回来。” 夏雪踮起脚。 陈元低下头。 两人的嘴唇轻碰在一起。 最开始只是很轻的一下,带着试探,也带着几天担心后的确认。 夏雪嘴唇有一点凉,眼泪却是热的。 陈元伸手扣住她后脑,吻得越来越深。 河风从两人身边吹过,岸边芭蕉叶发出哗啦声。 远处河面反射出一片细碎光芒,好像无数银色星落在水里。 夏雪闭着眼睛,双手不知不觉抓紧陈元衣角。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好像有人在胸口敲鼓。 过了很久。 两人才慢慢分开。 夏雪呼吸有些乱,眼神也像蒙了一层水雾。 陈元舔了舔嘴唇:“大雪子,你今天的嘴挺甜。” 夏雪脸红道:“我没吃糖。” “那就是天生的。” “你少贫。” 两人沿着河边慢慢走,脚底踩过鹅卵石,石头被太阳晒得有些温热。 夏雪走了没多远,忽然坐下,随后直接躺在石滩上。 陈元低头看她:“你干什么?” “想躺一会儿。” “这石头不硌人?” 夏雪刚躺下,背后便被一块凸起石头顶住,她皱起眉头:“扎背。” 陈元笑了:“老子早说了,地上不适合躺。” 夏雪抬头看他:“那怎么办?” 陈元蹲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老子可以给你垫着。” 夏雪眼神变得有些慌乱:“你想干什么?” “研究一下人体为什么怕石头。” “你少来……” 陈元慢慢低头。 夏雪呼吸越来越轻,她没有躲,反而闭上眼睛。 就在两人距离只剩下几厘米时,远处树林里突然传来喊声。 “夏队!夏队,你在哪里?直升机到了,我们该回国了!” 夏雪眼睛瞬间睁开。 陈元身体僵在那里。 两人对视几秒。 陈元脸色越来越黑:“早不来,晚不来,怎么每次都这么准?” 夏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推开陈元,连忙从鹅卵石上坐起,整理了一下乱掉的短发和衬衣,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一名便衣人员从树林后面跑出来,看见两人的姿势,脚步猛地一停。 他抬头看天,又低头看地,最后一本正经道:“夏队,我什么都没看见。” 夏雪脸更红了:“直升机在哪?” “前面空地。” “知道了。” 便衣人员立刻转身离开,走得飞快。 陈元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走吧,老子送你。” 两人重新回到车边。 庞德国坐在驾驶位抽烟,目光落在夏雪泛红的脸上,又看了看陈元衣服上的石灰。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淡说了一句:“速度挺快。” 第997章 吓 第997章吓(第1/2页) 陈元脸色一黑:“庞哥,你这就有点侮辱人了!” 庞德国笑了笑,随即开着越野车,穿过树林。 十几分钟后,一片空地出现在前方,一架直升机停在草地中央。 螺旋桨还没有完全启动,附近站着几名专案组人员,行李和几个金属资料箱已经装上飞机。 夏雪下车后,脚步越来越慢,她走到直升机旁边,又回头看向陈元。 阳光落在陈元红色头发上,那颜色格外显眼。 以前夏雪总觉得这头红毛像个不务正业的街头混子。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见这团红色,她就会觉得安心。 “我要走了。” “走吧。” “你没有话跟我说?” 陈元想了想:“回去以后好吃饭,你都瘦了,再瘦下去,老子喜欢的优点也要缩水。” 夏雪咬牙:“你嘴里果然没有好话。” 她转身走向直升机,走出两步,又回头。 陈元还站在那里。 夏雪继续走,来到舱门前时,她再次回头。 陈元笑着冲她摆了摆手。 那一瞬间,夏雪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舍。 她丢下手里的包,转身跑回来,短发被风吹乱,鞋底踩过草地,带起细碎草屑。 她一头扑进陈元怀里,双手死抱住他的脖子。 陈元被撞得伤口一疼,却没有推开她,他低头抱住夏雪。 夏雪还没反应过来,陈元已经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没有刚才河边的温柔。 更多的是不舍和霸道! 直升机附近几名专案人员全都默移开视线。 有人低头研究鞋带。 有人抬头研究螺旋桨。 还有一个人装模作样打开资料箱,结果里面文件被风吹得乱飞,他也不敢抬头。 夏雪紧抱着陈元,眼泪从闭着的眼角滑落,一直流进鬓角。 远处有人提醒:“夏队,时间到了。” 夏雪没有松手,又过几秒。 两名女队员走过来,小声道:“夏队,真的该走了。” 夏雪终于松开陈元,她看着他的眼睛,眼泪不停往下掉。 陈元抬手擦了一下:“回去吧。” “你要回来。” “好。” “不能骗我。” “老子骗过很多人,不骗你。” 夏雪点了点头,她被两名女队员带上直升机,舱门慢慢关上。 最后一刻,她还趴在窗口看着陈元。 螺旋桨逐渐加速,巨大的风压把草地吹出一圈波浪,尘土和碎叶扑向四周。 陈元站在原地,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他抬起手挥舞。 夏雪隔着玻璃,也抬起手掌挥舞。 直升机缓缓升空,地面越来越远。 陈元的身影也越来越小。 可那头红发依旧清晰。 夏雪眼里的泪水不断滑落,她没有擦,只是一直看着那个方向。直到云层和山脉彻底挡住视线。 她还保持着抬手的动作,好像只要不放下,陈元就还站在下面。 …… 陈元看着直升机变成一个黑点,最终消失在天空尽头。 他这才转身上车,庞德国启动车子。 陈元靠在后排,刚才还挂在脸上的吊儿郎当逐渐消失。 庞德国问:“舍不得?” “有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7章吓(第2/2页) “那就跟她回去。” “老子回去了,果干区的人怎么办?” 陈元点燃香烟,看向窗外:“南坎联盟还等着老子砍脑袋呢。” 庞德国没再说话,越野车驶出空地,朝孟卯县深处开去。 陈元拿出手机,给李师师打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对面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 “陈元,你在哪里?” “陈元,你什么时候回来?” 几道女人声音混在一起。 陈元把手机拿远一点:“一个说,老子耳朵再好,也听不懂你们一起念经。” 罗雀软软的夹子音最先响起:“陈元,你快回来嘛,我们给你做好吃的饭饭。” 李师师在旁边道:“你别告诉他香肠也蒸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陈元脸色僵住:“什么香肠?” 姚琴的笑声传来:“回来你就知道了。” 电话挂断。 庞德国问:“怎么了?” 陈元喉结滚动一下:“庞哥,等会儿她们要是拿香肠袭击老子,你得站我这边。” 庞德国嘴角轻扬起:“做梦。” 越野车抵达孟卯县住处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老街两侧亮起一盏盏黄色灯笼。 空气里飘着烤肉、酒和潮湿木头混在一起的味道,闻泰安排的马仔还守在门口。 几个人看见陈元下车,立即站直身体。 “大哥!” “东哥!” “东哥回来了!” 陈元摆了摆手:“别喊了,知道老子没死就行。” 他刚推开院门,一股熟悉香味便扑面而来,腊肉经过蒸煮后散出的烟熏香,还有霉豆腐特有的咸辣发酵味。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从厨房一直飘进院子。 陈元鼻翼轻动了两下,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叫起来:“卧槽,这才叫人吃的东西啊!” 在东南亚这些天,他不是吃烤肉就是吃咖喱。 刚开始觉得新鲜,吃多了以后,闻到香料味都想打喷嚏。 还是家里的腊肉香肠最能勾人。 陈元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屋,厨房里热气腾腾。 姚琴系着浅色围裙,正站在灶台前翻炒青菜,她头发挽在脑后,几缕发丝被热气熏湿,贴在白皙脖颈旁边。成熟丰腴的身体被围裙勾勒出柔和曲线。 她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 那双眼睛先是仔细扫过陈元脸上和脖子露出的伤口,确定他能站能走后,才慢慢浮出笑意。 上官黛月站在旁边炖汤,她依旧是一副清冷模样,皮肤在厨房灯光下显得细腻白净。 可当她看见陈元时,握着汤勺的手明显停了一下,眼底那点担心,也在瞬间散开。 罗雀正弯腰从蒸笼里端菜,她身高一米八几,混血五官精致立体。胸前那夸张分量被衣服包裹着,哪怕只是在厨房里走动,也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晃动感。 看见陈元,她眼睛瞬间弯成月牙:“陈元,你回来啦!” 李师师坐在案板旁边,手里握着一把菜刀,面前摆着刚蒸好的红亮香肠,她笑得格外不怀好意:“姐妹们,客人到了。” 陈元脚步猛地停下。 “你们想干什么?” 四个女人相互看了一眼。 下一秒。 李师师、罗雀、上官黛月和姚琴同时从案板上拿起一根香肠,四根红亮油润的香肠一起怼到陈元嘴上! 第998章 不会的! 第998章不会的!(第1/2页) 陈元看到四根香肠怼到自己嘴上。 他脸色瞬间绿了:“有话好说!” 李师师眯着眼睛坏笑:“以前是谁说,香肠必须整根吃才过瘾?” “那是以前的陈元说的,和现在的老子有什么关系?” 罗雀把香肠往前递了递,夹子音软得发腻:“陈元,吃香肠肠。” 陈元连忙后退:“不吃!” 上官黛月脸颊微泛红,却忍着笑道:“我们特意给你留的,把整根吞了吧!好吃得很!” “谢谢,老子不饿。” 咕噜—— 陈元肚子非常不给面子地响了一声。 厨房里安静一秒。 紧接着,几个女人全笑了。 姚琴拿着香肠,眼神里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玩味:“嘴上说不饿,肚子倒是挺诚实。” 陈元瞪眼:“肚子是肚子,香肠是香肠!” 门口忽然传来管家的大笑声:“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 管家坐在院子里的木椅上,手里端着茶杯,笑得胡子都在抖:“让你平时嘴贱!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陈元怒道:“老东西,你再笑,老子把你女儿拐走。” 管家顿时瞪眼:“你敢!” 罗雀立刻转头:“爹,我愿意被拐走走。” 管家手里的茶差点洒了:“你闭嘴!” 庞德国靠在门框边,嘴角也带着一点笑意。 陈元转头看他:“庞哥,救驾!” 庞德国淡淡道:“关我屌事!” 陈元差点吐血。 几女已经围上来。 厨房里空间本就不大。 陈元后腰贴住灶台,彻底退无可退,他看着面前几根香肠,最终咬了咬牙:“行!老子吃!但一根一根来!” 李师把自己的递过去:“先吃我的。” 罗雀不服:“先吃我的,我这根大!” 上官黛月轻声道:“我这根没那么辣。” 姚琴笑得最坏:“先吃琴姨这根,最大最粗油水最多!” 陈元仰头看着天花板:“老天爷,老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最后,他还是凑过嘴唇,牙齿咬开肠衣,滚烫油脂和肉香瞬间在嘴里散开,里面加了花椒、辣椒和一点白酒,咸香中带着轻微麻辣。 陈元眼睛一亮:“这味道真的香啊。” 李师挑眉:“刚才不是宁死不吃?” “老子这叫能屈能伸。” 几口吃完一根,陈元又主动吃第二根。 管家在门口骂道:“你小子真不要脸。” 陈元含糊道:“脸能当饭吃?” 厨房里笑声不断,最开始那点因为担心而产生的紧张,也在笑闹中彻底散开。 姚琴继续炒菜,锅铲碰到铁锅,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李师把香肠切片,刀锋落在菜板上,节奏干净利落。 罗雀端着盘子来回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上官黛月低头尝了一口汤,热气在她白净脸庞上蒙出一层薄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8章不会的!(第2/2页) 陈元站在厨房中央,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外面是东南亚,有人卖枪,有人贩毒,有人抓活人做实验。他刚杀了山本,算计死貌坤,又准备带几千人杀回果干区。 可在这间不大的厨房里。 锅里炖着汤,案板上摆着家乡香肠。 几个女人一边做饭,一边笑着骂他。 这种平凡日子,对很多人来说可能不值一提。可对现在的陈元来说,却比金象娱乐城里那一仓库美金更加难得。 李师师忽然走到他面前,她伸手摸了摸陈元胸前衣服,指尖停在绷带边缘:“还疼吗?” 陈元低头看着她,李师师五官精致,眼神里平时总带着几分倔强和不服输。 可现在,她眼底只有担心。 “有一点。” “有一点是多少?” “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李师师白了他一眼,却还是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碰了一下,嘴唇柔软温热。 陈元愣住:“真亲?” “奖励你活着回来。” “另一边也疼。” “滚。” 罗雀立刻凑过来,她站在陈元面前,比普通女人高出一大截。精致混血脸庞靠近时,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我也亲。” 陈元还没回答,罗雀已经低头在他另一边脸颊亲了一口。 陈元咧嘴笑道:“还是雀儿懂事。” 管家在门外看得脸都黑了:“罗雀!” 罗雀回头,一脸无辜:“爹,亲脸又不会怀孕孕。” “你……”管家捂住胸口,差点被气出心梗。 上官黛月端着汤从两人旁边经过。 陈元伸手拦住她:“她们都表示了,你呢?” 上官黛月清冷脸庞瞬间泛红:“我表示什么?” “老子九死一生回来,你一句话没有?” “辛苦了。” “就这?” “那你想怎么样?” 陈元把脸凑过去:“你看着办。” 上官黛月看了看四周。 所有人都在盯着她,她耳根越来越红,最后放下汤碗,在陈元额头轻轻亲了一下:“可以了?” 陈元摸着额头:“位置偏高了。” “你别得寸进尺。” 姚琴还在灶台前炒菜。 陈元又看向她:“琴姨,就剩你了。” 姚琴头也不回:“我又不是小姑娘,跟她们凑什么热闹?” “成熟女人更应该懂得安慰伤员。” 姚琴关掉火,转身走到陈元面前,她没有像其他几人那样亲他,而是伸手替陈元整理了一下领口。 手指有意无意碰到他颈侧皮肤。 姚琴眼神很深,她离得太近,身上淡淡的成熟香气混着厨房烟火味,一起钻进陈元鼻腔。她凑近陈元耳边,吐着热气:“晚上再安慰你。” 陈元喉结滚动一下,姚琴却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丰腴优雅的背影。 第999章 辣 第999章辣(第1/2页) 饭菜全部做好以后,众人没有留在客厅,而是搬着桌椅和菜肴来到天台。 孟卯县夜色很美。 远处街道灯光连成一条蜿蜒长龙。 近处老木楼屋檐下挂着红白灯笼。 月亮从云层后露出来,银白光芒铺在天台上,给每个人肩膀和头发镀上一层浅光边。 夜风不算凉,吹过来时,带着远处河流的水汽,还有街边烧烤摊飘来的炭火味。 桌上摆着腊肉、香肠、霉豆腐、清炒时蔬、酸菜鱼和一锅炖汤。旁边还有几瓶国内白酒。 管家看到白酒,眼睛一亮:“这可是我藏着准备过年的。” 陈元直接拧开一瓶:“老东西,人活着每一天都是过年。” “你少喝点,身上还有伤。” “老子心里有数。” 庞德国在旁边冷笑:“你要是有数,猪都会算账。” 众人坐下。 陈元给每个人倒满酒,就连平时不怎么喝酒的上官黛月,杯子里也倒了一点。 罗雀端起杯子,低头闻了一下,立刻皱起鼻尖:“辣。” 陈元道:“还没喝,你怎么知道辣?” “闻着就辣。” “喝下去更辣。” “那我不喝。” “不行,今天都得喝。” 姚琴笑道:“总得有个理由。” 陈元端起杯子。 月光落进酒液,微微晃动。 他看了一圈桌边这些人,这些人原本来自不同地方,也有不同身份,有人是上官家的人,有人和他以前没多少关系。 可一路逃到东南亚,他们一起躲过追杀,一起住破旅馆,一起吃过冷饭,也一起看着陈元从一无所有,重新拿下东掸区。 陈元咧嘴一笑:“第一杯,敬咱们都还活着。” 众人同时举杯。 “干!” 酒杯碰撞,清脆声音在天台夜色中响起。 陈元仰头喝下。 烈酒进入嘴里,辛辣味瞬间冲上鼻腔,咽进喉咙以后,好像一团火一直烧到胃里。 他夹起一片腊肉压酒,肥肉透明,瘦肉紧实,烟熏味和盐香在舌尖散开。 “爽!” 第二杯。 陈元道:“敬咱们以后还能回国。” 管家神色微动。 上官黛月和姚琴也安静了一下。 回国,这两个字对他们来说,已经变得有些遥远。 他们是逃出来的,上官家还在后面盯着。 陈元看出几人心思,笑骂道:“都愁眉苦脸干什么?老子能从海城监狱出来做到龙头,能在广城跟范家拼命,也能在东南亚重新拉起几千号人。” “回国有什么难的?挡老子路的人,打死就行。” 姚琴看着他:“包括上官皓月?” 陈元端着酒杯:“尤其是那个老东西。” 姚琴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随后她抬杯,与陈元轻碰了一下:“那我等着看。” 众人再次喝下。 酒过三巡。 气氛越来越热闹。 李师师开始说陈元以前的糗事。 罗雀喝得脸蛋红扑,夹子音比平时更软,一直搂着陈元胳膊说“再喝一杯”。 上官黛月平时清冷,喝醉以后却比谁都安静,只坐在陈元旁边,用那双被酒意染得朦胧的眼睛一直看他。 姚琴酒量不错,可她今天似乎故意想醉,一杯接一杯,白皙脸庞慢浮出成熟艳丽的红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9章辣(第2/2页) 陈元和她们在一起,彻底放下所有防备,不用思考谁会背叛,不用判断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也不用想着下一颗子弹从什么方向飞来。 酒液不断进入胃里。 这段时间积攒的疲惫,好像被酒精一点点冲散。 陈元讲起自己在坤沙豹面前装疯卖傻;讲起庞德国吐了别人一脸唾沫,立刻高喊八嘎呀路。 管家笑得直拍桌子。 几个女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罗雀趴在桌边,胸前压得桌面都像矮了一截。 “庞叔,你好坏坏。” 庞德国脸色一黑:“别听他胡说。” 陈元搂着庞德国肩膀:“庞哥,敢做就要敢认!你那一声八嘎呀路,喊出了华夏男人的智慧!” 庞德国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闭嘴。” “哈哈哈哈!” 喝到后半夜。 管家和庞德国最先离开。 两人喝得少,还能走直线。 剩下几个女人,却轮番敬陈元。 陈元本来觉得自己酒量不错,后来眼前月亮从一个变成两个,又从两个变成四个,他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 “你们是不是合伙灌老子?” 李师趴在他肩膀上,醉醺道:“就是灌你。” 罗雀抱住另一条胳膊:“喝醉了,才不会出去找别的女人玩。” 上官黛月抿了一口酒,低声道:“他明天就要走。” 姚琴坐在对面,眼神温柔又复杂:“所以今晚让他好睡一觉。” 陈元听见这些话,心里像被什么轻碰了一下,他端起最后一杯酒:“来,敬咱们这群落难兄弟姐妹。” 李师师瞪他:“谁跟你是兄弟?” “那就敬家人。” 众人酒杯再次碰在一起。 酒喝完以后,没人再有力气回房间。 李师师靠着桌腿睡着。 罗雀蜷缩在一张躺椅上,长腿露在月光里,嘴里还在低声念着“陈元”。 上官黛月趴在桌边,清冷侧脸枕着手臂,长发被夜风轻吹动。 姚琴靠在墙边,眼睛半闭,裙摆铺在腿侧,成熟身体在月色下显得安静柔和。 陈元则直接躺在天台中央,冰凉月光落在脸上。 他闭着眼睛,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这是他来到东南亚以后,睡得最沉的一夜。 …… 第二天早上。 陈元是被酒瓶碰撞声吵醒的。 叮当—— 声音不大,却让他胀痛的脑袋一阵发麻。 他睁开眼睛,清晨阳光有些刺眼。 天台地面还残留着昨夜酒香、食物油脂和夜露混在一起的味道。 陈元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卧槽,谁拿锤子在老子脑袋里打铁?” 姚琴正弯腰收拾酒瓶,她已经换上一件米白色长裙,头发简单束在脑后。晨光从侧面照过来,勾勒出丰腴腰身和臀部的圆润曲线。她皮肤白得像带着一层暖光。 听见陈元声音,她回头笑道:“醒了?” “其他人呢?” “都回床上睡了。” “为什么就老子还在天台?” 姚琴神色自然:“你太重,没人抬得动。” 陈元坐起身:“罗雀一米八几,她抬不动老子?” “她喝得比你还醉。”姚琴把空酒瓶装进纸箱,又搬来一张凳子,坐在陈元面前:“正好,我想跟你说件事。” 第1000章 忘不了 第1000章忘不了(第1/2页) 陈元眯眼,看着她那双柔情似水的双眸:“琴姨一大早这么正式,准备向老子表白?” 姚琴没有理会调戏:“东掸区现在落到你手里,地下势力、赌场、矿场、货运和军政府收入,全混在一起。苏曼能管三合会的账,但她一个人管不了整个东掸区。你需要一个更大的财务体系。” 陈元看着她:“你想帮我管钱?” “嗯。”姚琴语气平静,却有一种长期管理大家族事务才有的自信:“钱不能只记进出,还要知道背后的人情、权力和风险。” “赌场每天赚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中多少要给军政府,多少用来养人,多少能变成真正资产。矿场、木材、货运、军火和十个县的地下场子,不能用一套账。” “明账给下面看,暗账掌握真正利润,秘密账则记录所有不能见光的关系。” 陈元笑了:“琴姨,你果然不是普通家庭主妇。” 姚琴看着他:“我以前能插手上官家的生意,自然有点本事。” “行。”陈元拿出手机,点开山本那张黑金卡对应账户,把屏幕递给她。 “这里的钱,交给你。” 姚琴低头看了一眼。 下一秒,她眼神变了。 十亿三千多万美金,数字长得让人心惊。 哪怕姚琴以前参与上官家生意,也很少看到如此庞大的一笔流动资金,她抬头看向陈元:“你把十亿美金全部交给我打理?” “嗯。” “你不怕我拿钱跑了?” 陈元咧嘴:“你能跑到哪里?老子现在手里有十个县,有军队,有帮派,还有一群不要命的家伙。你真卷钱跑了,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能把你抓回来暖床。” 姚琴白他一眼:“我说正经的。” 陈元也收敛笑容:“老子同样是认真的,琴姨,能管上官家的女人,不简单。” “而且,我和上官家族长上官皓月有仇。” “你是他的女人,却被他当成一件东西锁起来,心灰意冷到想死。” “老子就要让他以后亲眼看看,他扔进冷宫里的女人,能替我管十个县,甚至管整个东南亚的地下财富,我要让他后悔!” 晨风从天台吹过。 姚琴挽起的几缕头发轻晃动。 她安静看着陈元,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平时满嘴骚话,见了漂亮女人就想调戏,做事更是又狠又阴。 可偏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是陈元一次又一次强势插手,把她从那间带着脚链的房子里拉出来。 如今,更是把十亿美金交到她手里。 那不是几句好听承诺,是真正的信任和权力。 姚琴眼神渐渐变得柔软,她起身走到陈元面前,直接坐进他怀里,成熟丰腴的身体压下来,陈元双手下意识环住她的腰。隔着薄长裙,能清楚感觉到腰肢柔软温热。 姚琴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两人距离很近,近得能看见彼此眼睛里的倒影。 陈元鼻腔里全是她身上的淡香气。 姚琴低声道:“你就这么相信琴姨?” “相信。” “为什么?” “因为老子看女人一向很准。” “你看中的是我的能力,还是别的?” 陈元手掌在她腰后轻收紧:“都有。” 姚琴没有生气,她嘴角反而浮出一丝很淡的笑意。 那笑里有成熟女人的从容,也有一点故意的挑衅:“你心里是不是有火?” 陈元喉结滚动一下:“琴姨看出来了?” “你抱得这么紧,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姚琴嘴唇靠近他耳边,温热呼吸落在耳侧:“琴姨能灭你的火!而且!报复上官皓月的女人吧!随便你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0章忘不了(第2/2页) 陈元身体瞬间僵住,狠狠倒抽一口冷气。 他心中的火瞬间点燃了! 就在这时。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上官黛月清冷声音响起:“妈,你在天台吗?” 姚琴眼神微变。陈元更是像被针扎了一下,连忙松手。 姚琴从他怀里起身,动作太急,裙摆还勾住陈元膝盖,差点一个踉跄。 两人赶紧分开。 上官黛月走上天台时,看见姚琴站在凳子旁边,陈元则盘腿坐在地上。 两个人表情都很正常,正常得有点刻意。 上官黛月疑惑地看了一眼:“你们在做什么?” 陈元立刻道:“谈工作!” 姚琴也点头:“对,谈账目。” 上官黛月目光落在陈元衣领。 那里粘着一根姚琴的长发,她又看向母亲微泛红的脸,眼神顿时变得更加怀疑。 陈元连忙站起身:“那个,老子先去忙了,今晚还要杀回果干区!琴姨,钱的事交给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冲下楼。 姚琴站在原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耳边头发。 上官黛月看着她:“妈,你脸怎么这么红?” “刚才搬酒瓶,有点热。” “早上风这么大还热?” “你昨晚喝多了,别问这么多。” 姚琴抱起纸箱离开。 上官黛月站在天台上,眼神越来越古怪。 …… 陈元冲下楼以后,感觉胸口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姚琴最后那句话,一直在脑海里转。 琴姨能灭你的火! 蹬上官皓月的女人! 陈元咬牙骂道:“成熟女人果然危险,随便一句话就能把人点燃!” 他没有回房间,直接拿上车钥匙,开车离开住处。 …… 半小时后。 越野车停在阮白莲的夜总会门口。 夜总会还没正式营业,大厅里全是准备出发的人,有人搬枪,有人检查弹药…… 陈元直接上楼,办公室门没有关,阮白莲站在办公桌旁,正把弹匣一个个压进腰间战术袋。 她今天没有穿平时那种妖艳长裙。 而是一件贴身黑色背心和作战裤,长发扎成高马尾。白皙肩膀和手臂露在外面,皮肤细腻得和那些粗糙枪械形成强烈反差。 背心勾勒出s曲线,腰肢纤细,臀部饱满,作战裤贴着修长双腿,一直收进黑色军靴。听见脚步声,阮白莲抬起头。那张妖艳脸庞上,眼尾天生微上挑。 她哪怕手里拿着枪,依旧有一种勾人的媚意,她笑道:“东掸区都要开战了,你还有心思来找我?” 陈元关上办公室门。 咔哒,反锁! 阮白莲眉毛一挑:“你要谈什么秘密,还得锁门?” 陈元走到她面前,直接伸手环住她的腰。 阮白莲身体向后一靠,腰臀抵住办公桌边缘,她仰头看着陈元,笑意越来越深:“怎么?想整??” “这么久没见,不想老子?” 阮白莲手指勾住他领口:“我还以为东哥坐上十县庄主以后,已经忘了孟卯县还有一个女人。” 陈元低头靠近她:“老子忘了谁,也忘不了你。” 阮白莲脸颊浮出一点红晕,眼神却更媚:“今天怎么这么急?” 陈元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姚琴刚才坐在怀里的画面,那股压抑的火,只想发泄到阮白莲身上,当然,这种事他不能说。 他只是低声道:“老子想你了!” 第1001章 配 第1001章配(第1/2页) “老子想你了!” 阮白莲听到陈元的话,也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心中滋生了一股久违的期盼。 阮白莲立即去窗边,主动拉上窗户窗帘。 房间里只剩下门缝透进来的一线昏黄光芒。 “轻点整,外面有人……” 桌上的弹匣被碰得滚落两枚,沙发轻挪动…… 外面路过的小弟听见里面动静,一个立刻加快脚步,谁也不敢靠近。 …… …… 足足两个小时后。 办公室窗帘重新拉开。 午后阳光照进来。 空气里混着汗水、香水和淡烟味。 陈元靠在沙发上,用纸巾擦了擦额头。 阮白莲坐在旁边整理高马尾,她脸颊还带着没有完全散去的红晕,平时妖气十足的眼睛,此刻像被水洗过一样,她低声道:“怎么感觉你今天像头牛?” 陈元咳嗽一声:“老子身体恢复得快。” “你不是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 “医院那张床把老子憋坏了。” 阮白莲眯起眼睛:“你刚才不会在想别的女人吧?” 陈元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无比正经:“怎么可能?老子做事一向专心。” 阮白莲冷笑:“男人的话,鬼都不信。” 陈元赶紧点燃香烟:“说正事,今晚行动,你和你姐姐别冲在前面,肥虎带军政府的人打头阵。” 阮白莲整理衣服的动作一顿:“你不信红白社团?” 陈元吐出烟雾道:“南坎联盟不是泥高县一个帮派,他们手里有正规武装,有防御工事,还有可能得到其他势力支援。” “第一轮进攻,伤亡肯定最大。” “肥虎刚当上将军,需要一场胜仗立威,也需要消耗那些还没有彻底归心的旧部。你们红白社团是老子以后控制果干区内部的刀,不能全折在正面战场。” 阮白莲看着他:“你还挺心疼我们。” “老子的女人和人马,老子当然心疼。” 阮白莲嘴角翘起:“算你有良心。” 就在这时,她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姐姐。 阮白莲接通电话:“姐。” 电话那头传来阮红莲沙哑声音:“让蜥蜴过来一趟。” 阮白莲看了一眼陈元:“你怎么知道他在我这里?” “孟卯县发生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 电话挂断。 陈元嘴角抽了一下:“你姐在你办公室装监控了?” 阮白莲站起身:“姐姐在孟卯县的眼睛,比你想的多。” “她找老子干什么?” “不知道。” 陈元忽然感觉刚放松下来的头皮,又开始发麻。 阮红莲和阮白莲明是双胞胎,身材和部分五官都有相似之处。 可两个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阮白莲是妖。 阮红莲更像是鬼! 尤其是她那座地下祭坛,还有那个鬼母,怎么看都不像正经东西。 陈元穿好衣服:“走吧,去看看你姐又想玩什么花样。” …… 红白会馆外面,已经聚集了大量人马。 一辆皮卡和越野车停在老街两侧,车上装着机枪、弹药箱和粮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1章配(第2/2页) 红白灯笼在白天依旧挂满屋檐,风吹过时轻轻摇晃。 陈元刚下车,便看见闻泰站在院门口训话。 闻泰身上还带着上次受伤后留下的疤,走路也有一点跛,可他现在和刚认识时完全不同。黑色衬衫塞进裤腰,腰间插着手枪,身后跟着一群核心马仔。 几百名混子站在他面前,没有一个敢随便说话。 闻泰大声骂道:“这次跟着义父杀回果干区,谁他妈敢掉链子,老子先把他腿打断!枪检查三遍!子弹谁敢少带一颗,路上自己用牙咬人!” “还有,见到义父都精神点!别像刚从女人肚皮上爬下来一样!” 说完,他正好看见陈元。 闻泰眼睛瞬间一亮,快步跑过来:“义父!” 陈元瞪眼:“叫东哥!” “好的义父!” 众人:“……” 闻泰满脸激动:“义父,你现在真是越来越牛逼了!以前你拿下果干区,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现在连整个东掸区都被你踩在脚下了!肥虎当将军,九县龙头听你命令,就连阮家姐妹也……” 陈元抬手打断:“少拍马屁。” 闻泰立刻闭嘴。 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好好表现。” 闻泰胸膛一挺:“义父放心!谁挡你的路,我第一个冲上去把他脑袋砍下来!” “别光知道冲。”陈元看了一眼闻泰身后那些人:“你现在不是以前那个街头混子了。你手里有几百号人,他们愿意喊你副社长,是因为你能给钱,也能带他们活着回来。真打起来,脑子比刀重要。” 闻泰认真点头:“明白。” 陈元正准备进入会馆,忽然想起什么:“还有,果干区拿下来以后,老子会给你更大地盘。” 闻泰眼睛瞬间瞪圆,呼吸都变得粗重。 陈元笑道:“前提是你得证明,你配得上。” 闻泰用力点头:“义父,我一定不让你失望!” 陈元拍了拍他的脸:“去忙吧。” 他穿过院子,来到会馆大厅,里面依旧没有窗户。 四周蜡烛燃烧,空气中弥漫着香火、蜡油和一种淡血腥味。 三面六臂的鬼母神像立在中央,哭、笑、怒三张脸被烛光照得忽明忽暗。 陈元刚走进去,目光便落在大厅中间。 那里跪着一个人,身材肥胖,花衬衫被汗水浸透。脖子上依旧挂着一条粗金链子,可曾经那张满是油光和嚣张的脸,此刻只剩下恐惧。 鲍三爷! 陈元脚步停住。 他差点把孟卯县另外一个龙头忘了。 自从闯入鲍三爷庄园,救出那批华夏人,又让夏雪伪装买家后,这头肥猪一直没再露面。 没想到现在竟然跪在红白会馆里。 鲍三爷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陈元,眼里瞬间冒出求生希望。 “东哥!东哥救我!我愿意把所有地盘交出来,我还有钱!三个仓库,五家赌场,还有境外账户!只要你救我,我以后就是你的狗!” 陈元皱眉:“他怎么在这里?” 阮红莲站在鬼母神像前,她穿着一身红白相间的长袍。 长袍贴着身体,从胸口一路收紧到腰间,再沿着夸张腰臀曲线垂落。 只看背影,依旧是能让任何男人失神的魔鬼身材。 第1002章 喜 第1002章喜(第1/2页) 可当她缓转过脸,那片扭曲疤痕在烛光下显露出来时,整个大厅的温度仿佛都低了几分。 阮红莲沙哑笑道:“他准备给果干区通风报信。” 陈元眼神一冷:“给果干区报信??” 鲍三爷连忙摇头:“没有!东哥,我没有!” 阮红莲走到他身后,手中多出一把匕首,刀刃很薄,表面映着蜡烛光芒:“他联系了南坎联盟留在孟卯县的眼线!想告诉他们,东掸区正在集结人马。” 鲍三爷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我只是一时糊涂!东哥,我愿意戴罪立功!我知道南坎联盟几条秘密运输线!我还有人……” 阮红莲伸手抓住他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扯。 鲍三爷脖子被迫扬起。 他眼睛瞬间瞪大:“不!不要!” 匕首贴上皮肤。 陈元刚准备开口,阮红莲已经猛地一划。 噗! 鲜血从断开的喉管喷射而出,落在阮红莲长袍、脸颊和神像前的地板上。 空气中的血腥味瞬间浓重。 鲍三爷嘴里发出嗬嗬声,双手拼命捂住脖子,却怎么也堵不住不断涌出的血,他跪在地上抽搐几下,身体轰然倒下。 大厅里只有鲜血流过地面发出的细微声音。 陈元眼皮狠狠一跳。 这女人连审都不多审两句,直接把孟卯县另外一个龙头抹了脖子。 比他想象中还疯。 阮红莲蹲下身,她抓住鲍三爷的头发,匕首沿着伤口继续切割。 刀锋触碰骨头,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陈元看得头皮发麻:“你还要干什么?” 阮红莲没有回答。 片刻后,她竟然提起鲍三爷的脑袋,朝陈元一步步走来,鲜血顺着断口不断滴落。 啪嗒—— 啪嗒—— 每一滴都落在地板上。 鲍三爷眼睛还没有闭上,瞳孔里残留着死亡前最后的惊恐。 阮红莲来到陈元面前,把脑袋提到与他视线平齐的位置。 陈元嘴角疯狂抽动:“你什么意思?” 阮红莲声音沙哑:“你答应过鬼母,要让她的信仰走出孟卯县,果干区,是第一个地方,你不能失信,否则,鲍三爷就是你的下场。” 陈元脸上的不适慢慢消失,眼神也冷了下来,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 两人之间只隔着那颗还在滴血的脑袋。 “你这是威胁老子?” 阮红莲笑了,那片毁容的脸因为笑容变得更加诡异:“蜥蜴,你怕了吗?” 陈元伸手抓住鲍三爷的头发,从她手里接过脑袋。 随后直接扔到鬼母神像脚下。 咚! 脑袋滚了几圈。 最终脸朝上停住。 陈元盯着阮红莲:“老子不喜欢被人威胁,你信你的鬼母,老子不管,你替我杀人,老子也欢迎。可你要是觉得拿一颗死人脑袋,就能让老子听话,那你想多了!惹急了,老子连你和这尊破神像一起砸了!” 阮红莲嘿嘿笑了一声,靠近陈元,鼻翼轻动了一下。 随后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在他脖颈和胸口附近深吸气。 鲜血味、香火味和她身上的阴冷香气混在一起,让陈元浑身不舒服:“就是这种味道。” 阮红莲眼睛里的疯狂越来越浓:“雄性,强大,杀戮,还有让鬼母痴迷的气息。你是鬼母选中的人,你如果背叛鬼母,会死。” 陈元盯着她看了几秒。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这女人是真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可现在阮红莲毕竟站在自己这边。 她手里的红白社团也有用,没必要在出发前因为一尊神像彻底翻脸。 陈元吐出一口气:“行,老子尽量。” 阮红莲轻笑了:“不是尽量,是必须。” 陈元眼睛一眯:“你他妈别得寸进尺。” 陈元不想搭理这个神经病,转身离开这个房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2章喜(第2/2页) 可是刚走出两步,手腕忽然被一只冰冷手掌抓住。 陈元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阮红莲:“还有什么?” 阮红莲盯着他:“随我去见鬼母。” “不去。” “她想念你的血液了。” 陈元额头青筋跳动:“你家鬼母是蚊子变的?动不动就要血?” “只要一滴。” “不行。” “你怕?” 陈元最烦别人问他怕不怕,他胸膛一挺:“笑话!老子连枪林弹雨都不怕,会怕一根银针?” 阮红莲松开手,朝大厅后方走去。 陈元站在原地,忽然想抽自己一巴掌。 这张嘴,怎么每次都上当? 阮白莲低声道:“你要是不愿意,可以不去。” 陈元看了一眼阮红莲这魔鬼身材的背影,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臀部饱满,双腿笔直修长,肌肤白皙,陈元就没见到过身材这么可怕的,只是看一眼,就能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 他跟着阮红莲穿过走廊,墙上那些老照片依旧挂着。 每张照片上的人,脸都被红线从中间划开。 有些人笑着,有些人面无表情,还有几个小孩,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镜头。 陈元经过时,总感觉那些照片里的人也在看自己。 走廊尽头铁门打开,潮湿阴冷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混着腐败、香火和某种腥甜味道。 石阶两侧油灯燃烧,火苗不是正常橙黄色,而是带着一点幽绿。 越往下走,温度越低。 陈元手臂上慢慢冒出一层鸡皮疙瘩:“你这里是不是装了空调?” 阮红莲没有回答。 “老子问你话呢。” “鬼母不喜欢热。” 陈元嘴角抽了一下:“东南亚这么热,她住错地方了。” 阮红莲推开地下室木门。 吱呀—— 刺耳声音在石室中回荡。 祭坛依旧立在中央。 三面六臂的鬼母神像,被红白布条包围。 四周玻璃缸里的蛇、蝎子、蜈蚣和蜘蛛缓慢爬动。 墙角铁笼里,那些所谓祭徒已经换了一批。 他们有的闭着眼睛,有的盯着陈元,还有一个瘦得只剩骨头的男人,嘴里不断念着听不懂的词,声音像某种诅咒。 陈元皱起眉头:“这些人真是自愿的?” “是。” “最好是。” 阮红莲来到鬼母神像面前。 她按动机关,神像头顶弹出一根细长银针。 针尖在幽绿色油灯下闪着寒光。 阮红莲转身:“手。” 陈元伸出右手:“就一滴。” “行吧!” 银针刺破指尖,疼痛很轻,一颗鲜红血珠缓缓冒出。 血滴落在银针上以后,没有直接滑下,反而像被某种东西吸住,沿着针身一点渗入纹路。 陈元眉头皱得更紧,他总觉得这根针不是普通金属。 “行了吧?” 阮红莲点头。 陈元立刻收回手:“老子还得去集合,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走出木门时,背后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笑声:“嘿……” 陈元回头。 阮红莲依旧背对着他,双手捧着银针,身体轻颤抖。 “你笑什么?” “鬼母高兴。” 陈元心里越来越不舒服:“你慢慢高兴,老子先走了!” 他沿着石阶快步离开。 铁门重新关上。 咔哒。 地下祭坛里只剩下阮红莲一个人。 她抬起银针,放在鼻尖下方,深吸口气,那颗血珠带来的味道极淡,普通人根本闻不到。 可阮红莲却像闻到了世上最让人着迷的东西,她眼神逐渐涣散,嘴角一点点咧开:“痴迷的雄性味道……鬼母喜欢,我也喜欢…嘿嘿嘿嘿…………” 第1003章 回! 第1003章回!(第1/2页) 阮红莲跪到神像前,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把银针插入神像。 而是双手握住银针,针尖对准自己头顶。 随后慢慢刺了进去。 银针穿过头皮。 鲜血顺着发丝流下。 阮红莲身体剧烈一颤。 油灯同时摇晃。 地下室里仿佛吹过一阵看不见的风。 红白布条全部飘了起来。 玻璃缸里的蛇突然昂起脑袋。 蜈蚣和蝎子疯狂撞击缸壁。 铁笼里那些祭徒也同时睁开眼睛。 他们嘴里发出的呢喃声越来越整齐,像在念诵同一段经文。 阮红莲额头贴在冰冷地面。 银针插在头顶,只露出一点末端,她肩膀不停颤抖,嘴里却发出越来越癫狂的笑声:“嘿嘿……就是这个味道,雄性,鲜血,杀戮……鬼母迷恋他,三张脸都在看他,他会把鬼母带去果干区,会带得更远……” 祭坛中央的鬼母神像,三张脸眼睛里同时闪过一抹暗红。 阮红莲抬起头,那张毁容的脸上,露出一种既痛苦又迷醉的表情。 “陈元,你跑不掉的,鬼母已经记住你了……” …… 陈元走出红白会馆,阳光落在身上时,他才感觉那股阴冷稍微散了一些。 他回头看了一眼高门匾,红白两色灯笼还在风里摇晃。 闻泰快步走来:“义父,准备好了。” “出发。” “是!” 车队一辆接一辆启动。 发动机轰鸣声打破了老街的安静。 红白社团几百号人登上皮卡和卡车。 闻泰站在第一辆车旁边,不断挥手指挥。 陈元坐进越野车。 庞德国已经在驾驶位等着,他看了一眼陈元指尖上的针孔:“又取血?” “嗯。” “有问题。” “老子也觉得有问题。” 陈元把手指放到鼻尖闻了一下,只有淡血腥味。 “可现在没时间管她。” “等果干区打下来,再想办法查清楚红白鬼母到底是什么东西。” 庞德国启动车子:“最好别拖太久。” “知道。” 车队驶出孟卯县。 天色一点暗下来,夕阳沉向山脉背后。 最后一抹红光铺在天边,像是有人把鲜血泼进云层。 当陈元来到孟卯县北部森林边缘时,那里已经变成一片巨大营地。 肥虎提前带人赶到,山坡上、树林里、公路旁,全是军车、卡车和装甲皮卡,士兵分成不同区域休息,没有人大声说话。 只有检查枪械的咔嚓声、车辆发动机低沉轰鸣声,还有远处后勤人员搬运物资的脚步声。 空气里充满柴油、枪油、汗水和干粮混在一起的味道。一面黑色军旗挂在车辆旁边,夜风吹过,旗帜猎猎作响。 老熊、刀疤和老许也已经带人赶来。 这些刚坐上各县龙头位置的人,全都穿着战术背心,身后跟着各自心腹。 他们看见陈元的车队,立即迎上前。 “东哥!” “东哥来了!” “兄弟们都准备好了!” 刀疤看着北侧黑暗山林,舔了舔嘴唇:“听说果干区赌场比我们县城大多了,拿下来以后,能不能分我们一块?” 陈元瞥他一眼:“仗还没打,就想着分钱?” 刀疤嘿笑道:“有目标,兄弟们才有力气。” 老熊拍着胸口:“东哥,只要让我带人第一个冲进去,赌场要不要都无所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3章回!(第2/2页) 老许拆台:“你放屁,来路上你还说,果干区有个夜总会里面女人特别漂亮。” 老熊瞪眼:“老子就不能打完仗以后放松一下?” 陈元抬手:“行了。” 几人立刻安静。 此刻肥虎也从一辆装甲车旁边走来,他穿着将军制服,外面又套了一件防弹背心,腰间挂着手枪,脸上那种曾经被踩进泥里的颓废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掌控军队后的沉稳和凶狠:“先生。” 陈元道:“总共多少人?” “军政府调来五千。”肥虎指向几个方向:“红白社团、三合会和另外几个县的地下人马,加起来两千多。” 陈元点燃香烟,火光在逐渐落下的夜幕中格外醒目。 他从这里向下看去,公路和树林里全是人,五千正规军,两千多地下帮派成员。车辆一眼望不到头,无数枪械在最后一丝天光下泛着冰冷光芒。 这些人没有欢呼,没有大喊,只是安静等待命令。 陈元抽了一口烟,辛辣烟雾进入肺部,胸口伤口还在隐作痛,他感觉全身血液一点点热起来,离开果干区时,南坎联盟追得他像条丧家犬。 他们抢走五镇,软禁姜伟等人,把他辛苦打下来的地盘一口吞掉。 可现在。 陈元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拥有正规军和帮派人员,南坎联盟拿什么和他斗? 陈元笑道,“给我找个喇叭来!” 肥虎点头:“是!” 随后陈元拿着喇叭,跳上一辆越野车,调了调音量,呼喊道:“兄弟们!” 陈元的声音在漆黑下来的夜色中传开,最前方的人立即挺直腰背。后面虽然听不清,却通过一层扩音设备,很快安静下来。 “你们有些人知道老子是谁!有些人可能只听说过,东掸区最近来了一个红毛疯子。” 人群中响起一点笑声。 陈元也笑:“没错,老子就是那个疯子!” “老子在果干区,他们叫老子蜥蜴!” 老熊、刀疤等人眼神一动,这是陈元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真正说出自己的名字。 “南坎联盟抢了老子的五镇,关了老子的人,还派人一路追杀。” “他们觉得老子跑到东掸区,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他们不知道,老子这个人记仇!” “别人打老子一巴掌,老子就想断他一只手。” “别人抢老子一块地,老子就准备挖他祖坟!” 下方再次响起笑声。 陈元声音突然变得凶狠。 “今晚,我们杀回果干区!” “老子不跟你们讲什么大道理!” “谁冲在前面,谁立功,谁就有钱、有地盘、有大雪子女人!” “谁敢临阵后退,老子亲手把他脑袋拧下来,塞进自己裤裆!” 老熊第一个举起步枪:“杀回果干区!” 刀疤跟着怒吼:“跟东哥干!” 闻泰拔出手枪:“义父威武!” 肥虎抬起手臂:“所有军队,听从先生调遣!” 一道声音汇聚,最后像山洪一样,在整片森林中爆发。 “杀回果干区!” “灭掉南坎联盟!” “跟东哥干!” “杀!!!” 吼声惊飞林中鸟群,大片翅膀拍动声从树冠间响起,无数飞鸟冲向夜空。 陈元站在车顶,红色头发被夜风吹动,他抬头看向北方,那里越过山林,就是果干区。 陈元嘴角扬起狰狞的笑容:“南坎联盟,老子回来了!你们把脖子洗干净等死吧!!” 第1004章 多久 第1004章多久(第1/2页) “南坎联盟,老子回来了!你们把脖子洗干净等死吧!!” 陈元说完这句话,大手一挥:“出发!” 轰隆隆—— 发动机同时咆哮,一辆军车、卡车、越野车和装甲皮卡打开车灯,把夜幕撕开了。 陈元坐在一辆敞篷军用越野车上,身上那件花衬衫被夜风吹得不断鼓动,胸前绷带透出一点暗红。他嘴里叼着烟,双脚搭在车门边缘,红色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看起来不像带领几千人出征的统帅,更像刚从夜场喝完酒,准备带人去街头砍架的混子头目。 肥虎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地图,借着车内昏暗灯光看了半天,最终,他忍不住抬头:“先生,我有件事想不明白。” 陈元吐出一口烟雾:“想不明白就别想,脑子烧坏了修起来挺贵。” 肥虎嘴角抽了抽:“我们这么多人出动,动静太大了,南坎联盟只要不是聋子,现在肯定已经收到消息,为什么不轻装赶路,夜里偷袭?” 陈元转过头:“你想偷袭?” 肥虎点头:“如果我们分出一批精锐,趁他们没有准备,直接拿下宝河镇,后面的事情会容易很多。” 陈元伸手拍了拍他的将军肩章:“所以你以前只能带兵,不能下棋。” 肥虎一脸疑惑。 陈元从他手里拿过地图,铺在膝盖上。 “你看,果干区在这里,东掸区在这里,周围还有其他地方武装、军政府、南坎联盟等势力关系,以及盯着五镇的各路牛鬼蛇神。老子带几百人偷袭,哪怕真把宝河镇打下来,别人会怎么想?” 肥虎思索片刻:“觉得我们实力不够,只会偷袭?” “对。”陈元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那群老阴比会觉得,蜥蜴在东掸区混不下去,临时凑了几百号人回来拼命,他们会继续支持南坎联盟,到时候,我们就算拿下宝河镇,也得一条街一条街往前打。” 肥虎恍然:“所以先生故意把动静弄大?” 陈元咧嘴一笑:“越大越好!老子不但要让南坎联盟知道,还要让掸邦军政府高层、周围地方武装、卖女人的、卖棺材的,全他妈知道,东掸区的正规军和十县地下势力,已经站在老子身后。” “这么大的动静一出来,各方势力自然会权衡利弊。” 肥虎盯着陈元。 陈元继续道:“南坎联盟要是和我们打,谁敢继续支持他们,就得先想自己能不能挡住东掸区。” “而且,军政府高层也一定会插手。” “他们最怕下面打成一锅粥,耽误收钱。” “所以他们会劝和,会让大家坐下来谈。” 陈元弹了弹烟灰:“能谈拢,老子不费一兵一卒把果干区拿回来,谈不拢,再掀桌子也不迟。” 肥虎低声道:“我们这么多人来,不是为了立刻开战,而是为了让他们看见,我们有掀桌子的能力。” “不错。”陈元看向道路两侧那些坐在卡车里的年轻士兵,车灯从他们脸上一闪而过。 有人紧抱着枪,眼神兴奋,有人明显第一次上战场,嘴唇发白,不断吞咽唾沫。 还有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脖子上挂着一张女人和孩子的照片,每隔几分钟便低头看一眼。 陈元声音低了一些:“能不打,还是别打,这些士兵很年轻,上有老下有少,老子一句冲锋,他们就得往枪口上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4章多久(第2/2页) “最后老子赢了,坐在宝河镇吃肉喝酒,可死掉的人只能装进木头盒子,送回家里。” “家里老人断了依靠,孩子没了爹,女人守着一块坟头哭。” “用几句狠话能解决的事,没必要拿几百条命去填。” 肥虎愣住了。 夜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山林露水和潮湿泥土的味道。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满嘴脏话、杀人不眨眼的红毛,和他以前见过的那些人完全不同。 昂登让士兵冲锋,是为了自己的功劳,貌坤把军队当成收钱的工具。 很多地下龙头更不把手下当人,今天死几十个,明天花点钱再招一批。 可陈元刚拿下东掸区,手里权力正大的时候,却还记得那些普通士兵家里有老人、有妻子、有孩子。 这种话,或许有收买人心的成分,可肥虎听得出来,陈元看向那个年轻士兵脖子上照片时,眼神不是装出来的。 肥虎沉默了很久,随后,他双手抱拳:“先生,我肥虎这条命,以后真交给你了。” 陈元斜眼看他:“以前是假交?“ “以前也是真交,但现在更真。” “怎么个更真法?” 肥虎认真道:“以前先生让我打谁,我就打谁。以后先生让我打自己,我先抽自己两巴掌,问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陈元嘴角抽了一下:“你这忠心听着有点脑残。” 肥虎咧嘴:“只要先生明白就行。” 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老子不是让兄弟送死的人,但是,真到了非打不可的时候,也别他妈给我腿软,谁腿软,老子把谁第三条腿打断!” 肥虎哈哈大笑:“先生放心!真要开战,我第一个冲!” 陈元看他一眼:“你现在是将军,冲个屁,你死了谁指挥?” “那我第二个冲。” “滚蛋。” 车队继续向北。 远处山脉藏在夜色里,只剩模糊轮廓。 一条由车灯组成的长龙,在山林公路上蜿蜒前进。 此时此刻,所有得到消息的人,都在看向果干区。 …… 果干区。 宝河镇。 南坎联盟议事大厅灯火通明。 大厅中央放着一张巨大实木桌,桌上摆满地图、电话、烟灰缸和已经凉透的茶,空气里全是烟味。 十几个南坎联盟的心腹站在四周,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喘气。 南坎鹤站在地图前,他身上那套灰色西装已经起了褶皱,领带被扯开,额头青筋不断跳动。 一名侦察人员满身尘土站在他面前,声音发紧:“东掸区的车队已经越过孟卯县北部。中路至少五千正规军,还有装甲车、迫击炮和重机枪。左右两翼全是各县地下势力,人数无法准确统计,可能超过两千。” “他们没有隐藏行踪,沿途所有车辆都开着灯,军旗也挂出来了。” 南坎鹤猛地抓起桌上茶杯。 砰! 茶杯砸在地上,茶水和瓷片四处飞溅。 “蜥蜴!草他妈的蜥蜴!”南坎鹤双眼发红,胸口剧烈起伏:“这个王八蛋到了东掸区才多久?怎么可能拉起这么大一支队伍?” 第1005章 何必 第1005章何必(第1/2页) 现场没人敢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他们同样想不明白。 蜥蜴当初逃出包围圈的时候,听说只有两个人。 南坎联盟甚至认为,他能不能活着走出东掸区都是问题。 可这么短的时间,他拉起了一支正规军,太他妈匪夷所思了! 南坎鹤越想越害怕,恐惧最终变成愤怒,他猛地转身,看向坐在大厅角落里的男人,那人和陈元长得有七八分相似。 脸型、眉眼和身材都经过精心调整,就连头发也染成了陈元以前的颜色。 只不过,他此刻脸色惨白,双手紧抓着裤腿,身体抖得像筛糠。 这个替身,原本是南坎联盟用来控制果干区各支武装的傀儡,外界很多人不知道真正的陈元被赶走。 他们只知道“蜥蜴”依旧坐镇五镇,刀疤龙这个将军也没有公开露面。 南坎鹤指着替身:“你,马上下令!命令果干区所有武装在南边集合,堵住东掸区军队!” 阿飘抬起头,脸上血色瞬间消失:“我……我不敢。” “你说什么?!” “我不敢!”替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撞在石板上,发出沉闷响声,他爬到南坎鹤脚边,哭得鼻涕眼泪混在一起:“鹤爷,放过我吧!我只是长得像蜥蜴,我不是他啊!以前你们让我坐在车里露面,让我对着下面人挥手,我能做。” “可现在真正的蜥蜴回来了!我见过他杀人!昂山将军死了,蒙拆帮被打退,刀疤龙被他推上将军位置。” “东掸区那么多人也被他玩死了!我如果再冒充他下令,他一定会把我的皮扒下来,挂在宝河镇的大桥上!” 南坎鹤眼神越来越阴冷。 他从腰间拔出手枪。 咔嚓! 枪口顶在替身脑门上:“你怕他,不怕我?” 冰冷金属触碰皮肤,替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骚臭味迅速在大厅里散开。 哗啦—— 尿液顺着他的裤腿流到地上,在石板缝隙里漫扩散。 旁边几名武装分子皱起眉头,满脸嫌弃。 替身却顾不上羞耻,他双手合十,不停磕头:“鹤爷,你打死我吧!你现在打死我,我至少死得痛快!落在蜥蜴手里,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啊!” 南坎鹤手指搭在扳机上,脸颊肌肉不断抽动。 他想开枪,可杀一个替身,没有任何意义。 更重要的是,这个替身宁愿被枪打死,也不愿意继续得罪蜥蜴。 蜥蜴在人心中到底可怕到了什么程度? 南坎鹤收回枪,一脚踹在替身脸上。 砰! 替身仰面倒地,鼻血瞬间流了出来。 “废物!”南坎鹤怒吼:“全他妈是废物!” 他转身走出大厅:“去地下监牢!” …… 宝河镇地下监牢位于南坎联盟议事大厅后方。 入口是一扇厚重铁门,两名守卫打开锁,潮湿、霉烂和汗臭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石阶一路向下,墙壁上的灯泡忽明忽暗,电流滋滋作响。 南坎鹤走到最里面。 铁栏杆后面,关着一群人,刀疤龙坐在墙边,他以前身材壮实,脸上刀疤看起来极为凶狠,可被关了这么久以后,他瘦了一圈,胡子拉碴,衣服也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依旧很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5章何必(第2/2页) 姜伟靠在另一边,原本打理得油光发亮的头发,已经像鸡窝一样乱,他嘴里叼着一根草棍,正在骂咧。 “妈的,老子在姜家吃的是进口牛排,住的是几千平的庄园,跟陈元这狗东西出来以后,先替他挡刀,又掉进粪坑,现在还住地牢,老子上辈子是不是欠他钱?” 周丽坐在一张破木床旁边,她穿着深色衬衫和长裤,虽然被关押多日,丰满成熟的身材依旧掩盖不住,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脸上带着疲惫,眼神却很强势:“少骂两句,省点力气。” 姜伟翻白眼:“丽姐,我这不是骂他,我这是想念他。” 陈娇娇抱着膝盖坐在周丽身边,她脸色白净,五官温柔,衣服虽然沾了灰,却依旧给人一种小家碧玉般的干净感觉,她小声道:“陈元一定会回来救我们的。” 姜伟道:“他要是不回来呢?” 陈娇娇很认真:“那就是还在路上。” 姜伟嘴角一抽:“你是真能替他找理由。” 张大牛盘腿坐在地上,两米三的魁梧身躯,几乎把铁笼里一大片光线都挡住了。他手里捏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石头,像捏馒头一样,咔嚓咔嚓捏成碎末:“俺大哥肯定能回来。” 姜伟看他:“你怎么确定?” 张大牛憨厚道:“俺大哥答应俺娘,要带俺吃香的喝辣的!现在俺天天吃馊饭,他肯定不知道,知道了,他会生气。” 姜伟看着地上的石头粉末,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大哥生不生气我不知道,你先别捏铁栏杆,万一塌了砸到我。” 秦幽独自站在最黑暗的角落,她穿着紧身黑色皮衣皮裤,身材修长紧致,高马尾垂在脑后。腰细,腿长,臀部线条被皮裤勾勒得极为惹眼。她的脸庞很冷,像一把藏在夜色里的刀。 除了偶尔抬眼看向出口,她没有和任何人交流。 南坎鹤来到铁栏杆前。 刀疤龙抬起头,咧嘴一笑:“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老婆跟别人跑了?” 南坎鹤冷声道:“蜥蜴回来了。” 监牢里先是一静。 下一秒,所有人同时抬头。 陈娇娇眼睛瞬间亮了。 周丽一直紧绷的肩膀也稍微松了下来。 姜伟吐掉草棍,猛地站起来:“他妈的,那狗东西终于来了!老子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抽他两巴掌,问他为什么来这么慢!” 张大牛咧嘴傻笑:“俺就知道,俺大哥不会丢下俺。” 秦幽没有笑,可她原本冰冷的眼睛里,像是突然亮起一点火光。 刀疤龙撑着墙壁站起来:“带了多少人?” 南坎鹤没有回答。 刀疤龙看他脸色,笑得更加痛快:“看来不少啊。” 南坎鹤打开铁门,直接走进去,手枪顶在刀疤龙下巴上。 “你现在还是果干区名义上的将军,马上下令,让各处军营抵抗东掸区的人。” 刀疤龙低头看了一眼枪口:“你打死我吧!” “你真不怕死?” “怕!”刀疤龙回答得很直接:“可老子更怕活着给你当狗!蜥蜴哥回来以后,只要知道我下令向他开枪,老子就算跑到天边,也会被他抓回来!你觉得他会放过你?” 南坎鹤咬牙:“你以为他能赢?” “赢不赢老子不知道。”刀疤龙咧嘴一笑:“但我知道,你已经怕了!你要是不怕,何必来这里拿枪指着我?” 第1006章 接 第1006章接(第1/2页) 南坎鹤眼睛一眯,枪口用力向前一顶。 刀疤龙下巴皮肤被磨破,血液顺着脖子往下流,他却连眼睛都没有眨:“开枪!打死我!凭借蜥蜴哥的脾气,会怎么给老子报仇呢?我如果死了,他会把你的骨灰从坟里挖出来,掺进水泥里修茅坑。” 南坎鹤手指微发抖。 这时,旁边一直坐着的南坎玉站了起来,她同样被软禁在这里,没有戴手铐,也没有被关进单独牢笼。 南坎玉穿着一件贴身短背心,外面披着军绿色衬衫,下身是紧身战术长裤。 她皮肤不是普通女人那种苍白,而是常年在阳光下活动形成的健康麦色。腰间虽然没有枪,走路时依旧带着一股野性。 她来到南坎鹤面前:“够了!” 南坎鹤转头:“你也想帮蜥蜴?” 南坎玉冷道:“我是在救你!你应该知道蜥蜴是什么人!他报复心强,胆子大,而且比你聪明!你抢了他的五镇,软禁他的人,又派人追杀他。现在他带着帮手回来,你已经大势已去。” 南坎鹤怒道:“我是南坎联盟的人!联盟会保我!” 南坎玉眼里露出一丝嘲讽:“你真相信那群老东西?” “你成功时,他们会说所有决定都是联盟做的。” “你失败以后,他们第一时间就会说,这是你个人行为。” “他们会把你扔出去,让蜥蜴出气。” 南坎鹤脸色一变。 南坎玉继续道:“现在最好的选择,是逃,别带他们。” 她指向刀疤龙等人:“你敢带走其中任何一个,蜥蜴都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你一个人逃,还有可能活,带着这些人,只会给自己脖子上拴一根绳。” 监牢里安静下来,灯泡发出滋滋声,潮湿的墙壁上,水珠沿着青苔慢慢滑落。 南坎鹤握着枪,目光不断变化。 他不甘心! 宝河镇的权力、五镇的财富、手下人马,全是他好不容易夺来的。 可南坎玉的话没有错。 蜥蜴不仅自身能打,更可怕的是,他的脑子像一张网。 昂山、蒙拆帮、坤沙豹、山本、貌坤,哪一个不是有枪有人? 最后呢? 死的死,跪的跪。 当务之急,不是继续守宝河镇,而是保住自己的命。 南坎鹤慢慢收回枪:“把他们都带走!” 几名心腹立即上前。 南坎玉皱眉:“你疯了?” 南坎鹤阴冷道:“这些人是我的保命符!” “蜥蜴真追上来,我就一个杀!我不信他不在乎!” 刀疤龙哈哈大笑:“南坎鹤,你带吧!带着我们,老子保证你死得更快。” 姜伟也走过来,把脖子往前一伸:“来,先带我,老子姜家人是陈元的好兄弟!我妹还是他惦记很久的小白菜!你把我带走,他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拉得干净。” 南坎鹤脸色铁青。 南坎玉盯着他:“你真要赌?你以为陈元会为了人质放你走?他最恨别人威胁。” “你拿这些人当护身符,只会让他更想杀你。” 南坎鹤呼吸越来越粗重。 最终,他猛地转身。 “走!通知所有心腹,把宝河镇值钱的东西全部带走!” “现金、黄金、珠宝和账户资料,一样不能留!” 他快步离开监牢。 南坎玉看着他的背影,轻吐出一口气。 刀疤龙走到她旁边:“你是故意吓走他?” 南坎玉淡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刀疤龙笑道:“那你为什么帮我们?” 南坎玉转头看他。 “我不是帮你,我只是不想蜥蜴回来,看见一地尸体。” …… 宝河镇后院彻底乱了,一只保险箱被打开,成捆的美金、黄金和珠宝装进金属箱。古董、名表和账本也被塞进车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6章接(第2/2页) 空气里全是皮箱摩擦声、脚步声和心腹们急促喘息声。 南坎鹤站在停机坪旁,不停催促。 “快!都他妈快点!” 一架直升机螺旋桨已经转动。 呼—— 巨大的风压把地上灰尘、树叶和纸张吹得漫天飞舞。 南坎鹤抬手挡住脸,低头钻进机舱。 几个心腹搬着最后几箱黄金上来,直升机缓缓升空。 宝河镇灯火在脚下越来越小,南坎鹤透过舷窗往下看。 他心里那股不甘像毒蛇一样缠住胸口,可当他想到蜥蜴带着大军逼近时,所有不甘又变成寒意:“去泰国。” 驾驶员戴着耳机,回头问:“鹤爷,我们从哪条线走?” “走西南!绕开东掸区和军政府检查区域!” “明白!” 直升机调整方向,迅速钻入夜空。 …… 南坎鹤离开十分钟后。 监牢铁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刀疤龙等人立刻警惕起来。 张大牛站起身,两米三的身体像一堵墙挡在众人前面:“谁?” 外面几个人刚露面,便被他那副体型吓得停住脚步。 为首的是宝河镇一名旧军官,他以前跟过刀疤龙。 军官来到铁栏杆前,声音激动:“将军!” 刀疤龙认出他:“老周?” “是我!”军官拿出钥匙,手指因为激动有些发抖。 咔嚓! 铁门打开。 “南坎鹤跑了,现在宝河镇已经没人愿意替他卖命,我们听说蜥蜴哥带着东掸区大军回来了,特意来放你们出去!” 一群人都走出了地牢,刀疤龙脚底踩在石板上的感觉,让他有一瞬间恍惚。 他被关得太久,久到重新闻见外面夜风中的花草味时,鼻子竟然有些发酸。 周丽扶着陈娇娇走出来,陈娇娇抬头看见夜空,眼泪一下落了下来:“丽姐,我们自由了?” 周丽拍了拍她后背:“自由了。” 姜伟走出来,先是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气:“自由的空气!真他妈香啊!” 下一秒,他闻到自己衣服上的酸臭味,差点吐出来:“呕!老子现在像一块泡了半个月的臭豆腐。” 张大牛低头闻了闻胳膊:“俺也臭。” 姜伟看他:“你不是臭,你是腌入味了。” 张大牛认真点头:“俺要去洗澡。” 众人笑了,笑着笑着,不少人眼眶都红了。 这些日子,他们不知道陈元是否还活着,也不知道南坎鹤什么时候会下令杀人。 每天睁开眼睛,都可能是最后一天,现在,终于熬过去了。 秦幽走出监牢后,没有停留,她抬头看向停机坪方向:“南坎鹤往哪边跑了?” 军官道:“坐直升机往西南去了。” 秦幽眼神一冷,她从一名守卫腰间抽出短刀,又拿走手枪和几个弹匣,以及手机:“如果陈元回来了!让他联系我!” 刀疤龙察觉不对:“你干什么?” “杀他!” “蜥蜴哥马上到了,等汇合后再说。”刀疤龙立即道。 秦幽没有回答,她扎紧高马尾,黑色皮裤包裹的长腿迈开,身影迅速消失在宝河镇夜色中。 姜伟看着她背影:“这娘们脾气还是这么大。” 周丽道:“她憋了这么久,总得找个人出气。” 姜伟下意识问:“她找南坎鹤出什么气?” 周丽瞥他一眼:“你最好别问。” 刀疤龙深吸一口气:“集合队伍!蜥蜴哥回来了!我们去接他!” 第1007章 过 第1007章过(第1/2页) 宝河镇北方。 大片芭蕉林在夜风中起伏,宽大叶片互相拍打,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道路上满是泥水。军车驶过,轮胎带起泥浆,溅在两侧叶片和树干上。 陈元的队伍已经接近果干区外围,最前方侦察车突然停下。 一名士兵跳下车,踩着泥水跑到陈元面前。 “先生,前方有人!” 肥虎立刻警惕:“多少?” “看不清,芭蕉林里到处都是人影。” “他们没有开枪,一直在喊蜥蜴哥,是自己人。” 陈元侧耳倾听,发动机声音太大,他抬手向下一压:“全体熄火!” 命令迅速向后传递,一辆辆车辆关闭发动机,轰鸣声逐渐消失,山林重新安静,只剩夜风、虫鸣,以及远处隐约的呼喊。 “蜥蜴哥!自己人啊!我是刀疤龙,你的干儿子啊!!!” “听见了没???” 陈元眉毛一挑:“刀疤龙这声音怎么像条被阉了半个月的公鸭?” 肥虎疑惑:“先生认识?” “认识。”陈元从车上跳下来,牵动胸口伤口,疼得嘴角一抽。 庞德国跟在身后:“小心有诈。” “刀疤龙那嗓门,别人学不出这么难听。” 陈元带着几十名精锐快步向前,脚下泥浆不断吸住鞋底。潮湿空气里有芭蕉叶青涩味、泥土腥味,还有越来越清楚的人味和枪油味。 前方几道手电筒光芒晃动,刀疤龙带着一群人从芭蕉林中走出来。 他看见陈元那头红毛时,脚步忽然停住。 陈元也停下了。 两人隔着十几米对视。 刀疤龙瘦了,脸上的刀疤更加明显,衣服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可他还活着。 陈元咧嘴一笑:“刀疤龙,你怎么混成要饭的了?” 刀疤龙眼眶瞬间红了:“蜥蜴哥,你还好意思说?老子差点被南坎鹤剁碎喂狗啊!” 陈元张开双臂:“别跟个娘们似的!来,让你爹抱一个!” 刀疤龙大步冲来,一把抱住陈元。 砰! 他力气太大,撞得陈元胸口伤势一阵剧痛。 “卧槽!”陈元倒抽一口冷气:“轻点!老子肋骨还没长好!” 刀疤龙立即松手:“你受伤了?” “差点让几只怪物和扑克组织的人弄死,不过问题不大,老子命硬。” 刀疤龙看着他身后,一辆军车停在夜色里,装甲车炮管泛着冰冷光芒,士兵密密麻麻,根本看不到尽头。 刀疤龙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些都是你带来的?” 陈元点头:“怎么样?老子出去转一圈,混得还行吧?” 刀疤龙苦笑:“何止还行,简直恐怖如斯啊!老子以前做梦都想当将军,你倒好,出去一趟,直接带回来这么多兵,不愧是我大哥!猛得一批!” 肥虎走上来:“你就是果干区刀疤龙?” 刀疤龙看见肥虎肩章,笑道:“是。” 陈元介绍道:“肥虎,东掸区的将军。刀疤龙,果干区的将军。” 刀疤龙伸出手:“虎将军,久仰!” 肥虎和他握手:“龙将军,久仰久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7章过(第2/2页) 两人都开始吹捧对方。 姜伟从后面挤出来,他看见陈元,脸上先露出激动,紧接着,激动迅速变成愤怒:“陈元!” 陈元转头:“伟哥!” “伟你妈!”姜伟冲过来,抬手就是一拳。 陈元身上有伤,反应稍慢,被一拳砸在肩膀上。 砰! “卧槽!”陈元疼得龇牙:“伟哥,你他妈你疯了吧?” 姜伟揪住他衣领:“你知不知道老子被关了多久?每天吃的东西,猪看见都掉眼泪!睡觉没有床!上厕所就在旁边!” “张大牛半夜打个呼噜,老子以为天塌了!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陈元一脸认真:“路上堵车。” 姜伟眼珠子都瞪大了:“堵你大爷!你堵这么久吗?干你娘的!” 他扑上来掐住陈元脖子。 陈元笑着抱住他:“行了,伟哥,还活着就好。” 姜伟动作一顿,他嘴上骂得凶,可真被陈元抱住以后,眼睛一下红了。 “妈的,老子还以为你死了。” 陈元拍了拍他的背:“老子死不了!还没娶你妹妹初夏呢!” 张大牛也走过来,他那副体型一出现,肥虎手下几个士兵下意识后退。 张大牛低头看着陈元:“大哥,你受伤了。” 陈元抬头,脖子都快仰酸了:“大牛,你怎么又长高了?你是不是偷吃化肥了?” 张大牛摇头:“俺没吃化肥。” 陈元伸手拍了拍他胳膊,手掌碰到肌肉,硬得像钢板:“好兄弟。” 张大牛低头抱住陈元。 陈元整个人瞬间被他抱进怀里,脚都差点离地。 “轻点!老子骨头要断了!” 张大牛赶紧松开:“俺没用力。” 旁边人全都嘴角抽搐。 这还没用力?真用力不得把人挤成肉饼? 周丽和陈娇娇站在人群后方,陈元看见她们,脸上的笑容慢慢柔和了一些,不过现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先问刀疤龙:“宝河镇什么情况?” 刀疤龙立即道:“南坎鹤跑了,带走了宝河镇大部分现金、黄金和珠宝。” “往哪边?” “坐直升机向西南,应该准备逃去泰国。” 陈元眯起眼睛:“跑得倒是挺快。” 刀疤龙继续道:“秦幽追过去了。” “她一个人?” “嗯。” 陈元看向漆黑夜空:“这虎娘们,也不等等老子。” 姜伟道:“你担心她?” 陈元摸了摸鼻子:“老子更担心南坎鹤,秦幽憋了这么久,那老东西落她手里,想死都难。” 刀疤龙问:“现在去宝河镇?” 陈元摇头:“先去南坎联盟总部,南坎鹤只是明面上动手的人,南坎联盟上面那群老东西,拿到好处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笑得开心。现在发现打不过,就想把锅全甩给南坎鹤?” 陈元冷笑:“哪有这么好的事!刀疤龙,把你的兵也带过来!” “是!” 第1008章 谈的 第1008章谈的(第1/2页) 半小时后。 果干区的武装从不同方向赶来,有人开着破旧皮卡,有人骑着摩托,还有几个营地直接开来装甲车。 两边队伍会合以后,总人数接近两万,车辆、士兵和枪械塞满整条公路。 夜风里,到处都是人声、脚步声和发动机轰鸣。 陈元重新坐上越野车:“目标,南坎联盟总部!出发!” …… 车队向南坎联盟总部推进途中,一支小型车队从侧面公路赶来,最前方是一辆军绿色越野车。 车门打开,南坎玉从车上跳了下来。她长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脸侧。 军绿色衬衫只系了中间几个扣子,里面是黑色背心。 胸前曲线饱满,腰收得极细,露出了盈盈一握、有着腹肌的小蛮腰。 战术裤包裹着修长双腿,脚上踩着高筒军靴。 她没有阮白莲那种妖媚,也没有姜初夏那种高贵。 她的美带着东南亚山林中长大的野性,像一头漂亮的母豹子,让任何男人心中生出征服欲。 平时看起来安静,一旦露出牙齿,便会毫不犹豫咬断猎物喉咙。 陈元让车停下,南坎玉走到他面前,目光先扫过他胸前绷带:“你伤得很重?” 陈元咧嘴:“看见你以后,好了一半。” 南坎玉皱眉:“都什么时候了,还嘴贫?” “老子见到漂亮女人,嘴不受控制。” 南坎玉眼神微闪动,她抬头看向后面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你真拿下了东掸区。” 陈元没好气道:“这不是明摆着吗?” “我以前觉得,你能活着离开就不错了。”她又转头看向南坎联盟总部方向:“我父亲和另外几名联盟长老都在那里。” “所以呢?” “我希望你给他们一次机会。” 陈元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你来替他们求情?” “对。”南坎玉直视陈元眼睛:“我知道他们做错了!但南坎联盟不是南坎鹤一个人的,也不是几名长老一个人的!下面还有很多村寨、商人和普通人,一旦你把联盟高层全部杀光,下面可能会乱。” 陈元抽着烟,没有立即回答,烟头红光在夜风中忽明忽暗。 南坎玉伸手抓住他手臂,她的掌心有一层很薄的茧,触感没有普通女人那么柔软,却带着真实的温度。 陈元沉吟了片刻道:“先去看看他们态度,谈谈吧。” 南坎玉松了一口气:“谢谢。” 陈元挑眉:“光谢谢?” “那你想怎么样?” “亲一下。” 南坎玉看着周围那么多人,脸颊微一热:“不要脸。” “老子让你爹保命,你连亲一下都不愿意?” 南坎玉忽然靠近,她没有亲陈元脸,而是在他嘴唇上用力咬了一下。 陈元嘴角本来就有伤,被她这么一咬,疼得吸了一口冷气:“卧槽!你属狗的?” 南坎玉擦了擦自己唇边沾到的一点血:“对!” 陈元舔了一下伤口,这女人性格还挺符合他胃口。 …… 凌晨时分。 南坎联盟总部被上万名武装人员团包围,外围道路全被军车堵住,装甲车停在正门两侧,炮口缓缓抬起。山坡高处架着迫击炮和重机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8章谈的(第2/2页) 探照灯在夜色中来回扫动,每一道白光落下,都能照出联盟武装分子脸上的紧张。 南坎联盟自己的守卫不过一千多人,他们站在围墙和岗楼后面,手里虽然有枪,却没人敢先开火。 因为外面不只是地下帮派,还有东掸区和果干区军政府的正规军。 肥虎和刀疤龙穿着将军制服,就站在装甲车旁。 总部大门缓缓打开,一名老者带着十几个手下走出来,他头发花白,身上穿着传统长袍,脸上堆着勉强的笑容:“蜥蜴先生,联盟长老在大厅等你。” 陈元坐在轮椅上,挑眉道:“不出来迎接老子?” 老者脸色一僵:“长老们年纪大了,腿脚不便。” 陈元冷笑一声,“那我倒想看看,他们怎么不方便!走!” 肥虎、庞德国、刀疤龙、南坎玉、老熊等人全部跟上,数百名精锐占据总部各处,剩下大军依旧守在外面。 议事大厅里。 四名老人坐在主位,中间那人是南坎玉的父亲,南坎雄,他身材瘦削,手指上戴着几枚翡翠戒指。 另外三名老人,则是南坎联盟资格最老的长老。 陈元进入大厅后,他们全都站了起来。 南坎雄率先露出笑容:“蜥蜴,你终于回来了。” 陈元扫视四人:“听你这语气,好像挺想老子?” 南坎雄道:“当然,你本来就是南坎联盟阵营的人,这次听说你在东掸区遇到麻烦,联盟一直很担心。” 陈元坐在轮椅上,拿出香烟。 肥虎亲自替他点燃。 咔哒。 火苗亮起。 陈元深吸一口,烟草辛辣味进入肺部,他慢吐出烟雾:“继续说。” 旁边一名脸颊干瘦的长老接过话:“五镇发生的事情,我们也是刚知道,南坎鹤胆大妄为,趁你不在,私自夺取五镇,软禁刀疤龙将军和你的朋友,这种行为,南坎联盟绝不允许!我们支持你重新接管五镇!” 另一名胖长老也点头:“对!南坎鹤所做的一切,纯属个人行为,与联盟没有任何关系!蜥蜴先生也是联盟自己人,大家以后还要继续合作。” 陈元夹着烟,安静听着。 南坎玉站在旁边,眉头逐渐皱起,她已经看见陈元眼神越来越冷。 可那几个老人还没有察觉,依旧试图把所有责任推给南坎鹤。 最后一名长老道:“南坎鹤如今已经逃跑,联盟愿意帮助蜥蜴先生追捕他,等把他抓回来以后,我们会亲自给你一个交代。” 陈元点了点头:“说完了?” 四人对视一眼。 南坎雄试探道:“蜥蜴,你有什么条件,也可以提。” 陈元从肥虎腰间抽出手枪。 所有人脸色骤然一变。 砰! 枪声在议事大厅炸响。 子弹穿透干瘦长老眉心,鲜血和脑浆从后脑喷出,溅在身后木椅和墙壁上。 那名长老身体晃了晃。 扑通! 尸体倒地。 大厅瞬间死寂。 火药味迅速盖过茶香和木头味。 另外两名长老脸色惨白,南坎雄也下意识后退一步。 南坎玉抓住陈元手臂:“你答应过我先谈的!” 第1009章 快 第1009章快(第1/2页) “老子谈了啊。”陈元把枪口放在嘴边,轻吹了一下根本不存在的硝烟:“他们说,我听!现在该老子说了!” 他看向剩下几人,笑眯眯道:“来,你们继续说,老子听着。” 没人开口。 陈元眉毛一挑:“刚才不是挺能说吗?南坎鹤私自夺取五镇?这件事与联盟无关?” “刀疤龙被关起来的时候,你们不知道?” “老子被追杀的时候,你们也不知道?” 他抬枪对准胖长老。 “你继续编,编得好,老子给你留个全尸。” 胖长老额头汗水瞬间冒了出来,他张开嘴,舌头像打了结:“蜥蜴,这……这里面有误会。” 砰! 陈元抬手一枪。 子弹打在胖长老耳边墙壁上。 木屑溅进他头发。 胖长老身体一抖,裤子差点湿了。 陈元冷声道:“再说误会,下一枪进脑袋。” 胖长老终于撑不住了:“是我们的错!南坎鹤夺取五镇,联盟确实知道!我们觉得你已经被赶出果干区,短时间回不来。” “南坎鹤又答应每年把五镇三成利润交给联盟,所以我们默认了!” 陈元笑了:“早承认不就好了?非得把死人推出来挡枪。” 他站起身,身上伤口还没好,动作有些僵硬。 可当他一步步走向胖长老时,所有人都感觉大厅温度好像降了下来。 陈元来到胖长老面前,伸手拍了拍对方脸颊。 啪啪! “你们收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是南坎鹤个人行为?分钱的时候,联盟就是一家人,出事的时候,他就成临时工了?” 胖长老嘴唇发抖:“我们愿意赔偿。” “赔多少?” “五镇这些日子的全部利润,双倍赔偿。” 陈元又拍了拍他的脸:“钱是老子的,你拿老子的钱赔老子?你挺会做生意啊。” 胖长老强行挤出笑:“那蜥蜴先生想要什么?” 陈元双手突然扣住他脑袋。 胖长老瞳孔猛地收缩。 “我想要你记住,背叛老子是什么下场。” 咔嚓! 陈元手臂猛地发力。 胖长老的脑袋被硬生生拧到身后。 颈骨断裂声清晰得令人牙酸,他脸上的讨好笑容还没有消失。 砰! 他的身体已经倒下。 大厅里的人看得后背发冷。 陈元身上明明有伤,可杀一个人,依旧像折断一根甘蔗。 最后那名长老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蜥蜴先生!我错了!我愿意交出所有产业和武装!求你给我一条活路!” 陈元低头看他:“刚才死了两个,怎么只剩你一个长老了?” 那人愣住。 下一秒,他反应过来,连忙对南坎雄道:“南坎雄!你也跪下!” 南坎雄脸色难看,他是南坎玉的父亲,也是南坎联盟现任盟主的父亲。 让他当着这么多人下跪,等于把几十年脸面全扔在地上。 陈元看向南坎玉:“你爹好像不服。” 南坎玉抓紧陈元手臂:“他只是没有反应过来。” 她转头盯着南坎雄:“爸,跪下!” 南坎玉明白,只有这样,蜥蜴才有可能放她父亲一马! 南坎雄咬紧牙齿。 最终,还是缓缓跪倒。 膝盖碰到地面的声音并不大,却像一记耳光抽在南坎联盟所有人脸上。 陈元蹲在南坎雄面前:“你生了个好女儿。” 南坎雄没有说话。 陈元继续道:“要不是看她面子,刚才拧断脑袋的人,就是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9章快(第2/2页) 南坎玉声音发紧:“蜥蜴……” “我知道!”陈元抬手,示意她别说话,继续盯着南坎雄:“南坎鹤去哪了?” 南坎雄沉默几秒:“他在联盟外面留有几处安全屋。” 陈元眯眼:“还撒谎?” 南坎雄连忙道:“他乘直升机逃往泰国,携带了大批黄金和现金,具体路线,应该是西南方向,避开正规边境检查站。” 陈元起身,看向南坎雄:“至于你,暂时留在总部。” 南坎玉听懂了:“你要软禁我父亲?” “他活着本身就是威胁。”陈元淡淡道:“换成别人,已经死了!软禁,是老子最大的仁慈!” 南坎玉抿着嘴,她知道陈元没有说错,自己父亲参与夺取五镇,又默许追杀陈元,如今只失去自由,已经是因为自己。 她低声道:“谢谢。” 陈元看她一眼:“先欠着,晚上再谢。” 南坎玉脸颊微红:“正经一点。” “老子很正经。” 陈元走出议事大厅,外面夜风吹散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部电话,刚才有手下说,秦幽拿着他电话离开的。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接通,里面传来螺旋桨巨大轰鸣。 陈元把手机拿远一点:“你在哪儿?怎么跟坐在洗衣机里一样?” 秦幽声音冷淡:“我在开直升机!” 陈元一愣:“南坎鹤往泰国方向跑了。” “我知道。” “西南路线。” “我已经追上了。” 陈元脚步停住:“你怎么追上的?” 秦幽道:“我开的直升机!” 陈元倒抽一口冷气:“你个虎娘们还会开直升机?” “会。” “什么时候学的?” “国外杀手组织训练过。” 秦幽语气平静:“直升机、固定翼、快艇、装甲车,都属于基础课程。” 陈元沉默两秒:“你们杀手组织收学费不?老子也想学。” “你太吵,不适合。” “老子聪明。” “话多。” 陈元没好气道:“行了,注意安全,抓活的。” “为什么?” “老子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处理他。” 秦幽道:“好。” 陈元咧嘴一笑:“婆娘,老子等你回来。” 电话那边沉默两秒。 秦幽声音忽然变了,依旧直接,依旧没有半点铺垫:“回来以后,你蹬死我!” 陈元脸上的笑容僵住。 旁边肥虎、刀疤龙和南坎玉全看向他。 秦幽继续道:“我憋了很久,超级想!” 陈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咳咳!!” 电话挂断。 陈元看着手机,头皮一阵发麻。 刀疤龙凑过来:“秦幽说什么?” “她说一定完成任务。” “你怎么咳成那样?” “信号不好,里面有杂音。” …… 西南方向夜空。 两架直升机一前一后掠过山林,螺旋桨轰鸣震动空气,下方树冠被气流压得不断摇晃。 南坎鹤坐在前面那架直升机里,脸色惨白,他回头看向身后。远处夜空中,一盏红色指示灯始终紧咬他们。 “怎么还没甩掉?” 驾驶员额头全是汗:“对方速度比我们快!而且她飞得太疯了!几次从山脊旁边贴过去,正常人根本不敢那么开!” 南坎鹤怒吼:“开快点!” “再快发动机会出问题!” “出问题也比被追上强!” 第1010章 绝 第1010章绝(第1/2页) 在南坎鹤他们坐在直升机上惊慌失措时。 后方直升机中。 秦幽坐在驾驶位,黑色高马尾在座椅后轻晃动,她双手握着操纵杆,眼神冰冷。仪表盘散发出的幽绿色光芒照在脸上,让那张本就冷艳的脸多了几分危险。 紧身皮衣随着动作贴住身体,饱满胸口被安全带勒出明显弧度,细腰收进皮裤,修长双腿踩在操纵踏板上。 她不像在驾驶飞机,更像一名坐在黑暗中的猎人。 前方直升机,便是她今晚必须咬死的猎物。 两架直升机距离越来越近。 南坎鹤手下从机舱探出身体,端起步枪。 哒! 枪口火光在夜色中闪烁。 子弹打在秦幽驾驶舱附近,金属外壳发出“当”的响声。 一块玻璃出现裂纹。 秦幽连眼睛都没眨,她突然压低机头,直升机向下俯冲。 直升机几乎贴着山脊掠过。 螺旋桨卷起大片树叶和碎枝。 随后,她猛地拉升。 直升机从前方那架飞机下方冲上来。 砰! 两架飞机侧面狠狠撞在一起。 金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火星在夜空中疯狂飞溅。 南坎鹤所在机舱剧烈摇晃。 一个装黄金的箱子翻滚出去。 箱盖弹开,金条像砖块一样砸在几人身上。 “疯子!她是疯子!” 南坎鹤抓住座椅,眼睛里全是恐惧:“她想和我们一起死!” 秦幽再次控制直升机靠近。 螺旋桨之间的气流互相干扰。 两架飞机都开始失去平衡。 驾驶员怒吼:“鹤爷!必须跳!再撞一次,所有人都得死!” 南坎鹤向下看了一眼。 下面是大片山林,黑得像一张开的巨口。 可后方秦幽的直升机又一次撞来。 砰! 机尾冒出火光。 警报声瞬间响彻机舱。 南坎鹤再也顾不上犹豫。 “跳!” 几名心腹抓起降落伞包。 机舱门打开,剧烈狂风灌进来,吹得人脸皮都在抖动。 第一个人纵身跳下。 第二个,第三个…… 南坎鹤背上降落伞包,闭着眼睛扑入夜空。 秦幽看见他们跳机,也解开安全带,推开舱门,黑色身影没有半点犹豫,直接跃入夜空。 几秒后。 两架失去控制的直升机在空中互相碰撞。 轰隆隆—— 火光猛地爆开,燃烧的金属碎片像流星一样,拖着黑烟坠向山林。 秦幽拉开降落伞。 砰! 伞面在夜空中张开。 下坠速度迅速减缓。 她抬头看了一眼南坎鹤等人的位置,双手操控方向,朝那边滑去。 …… 山林里。 南坎鹤重落在树冠上,树枝连续折断。 咔嚓! 咔嚓! 他的身体最后砸在泥地里,后背疼得像断了一样,腐叶、泥土和野兽粪便的气味一起冲进鼻腔。 “呕!”南坎鹤趴在地上干呕几声。 几个心腹陆续落在附近,有人腿摔断了,有人头撞在树上,满脸是血。 还没等他们集合,黑暗中忽然响起轻微脚步,踩在落叶上。 沙沙沙—— 一名心腹举起手电筒:“谁?” 光柱扫过树木。 下一秒,一道黑影从树后闪出。 寒光掠过。 噗! 心腹脖子上出现一条血线,他捂住喉咙,嘴里发出漏气般的声音,身体软倒下。 秦幽出现在后方。 黑色皮衣被树枝划开几处,手臂也有擦伤,她却像感觉不到疼,手中短刀正在滴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0章绝(第2/2页) 剩下几人同时举枪。 砰! 枪声惊飞林中鸟群。 秦幽身体快速移动,她贴着树干避开子弹,短刀脱手飞出。 咻! 刀刃没入一人眉心。 那人仰面倒地。 另一人刚转身,秦幽已经来到背后。 她手臂勒住对方脖子,膝盖顶住腰椎。 咔嚓! 颈骨断裂。 南坎鹤看着自己的心腹不停倒下,恐惧彻底淹没理智。 他转身就跑,鞋底踩进泥坑,身体一个踉跄。 扑通! 整个人摔得满脸泥,他顾不上疼,手脚并用爬起来。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南坎鹤回头,秦幽正慢慢向他走来。 她没有跑,因为猎物已经没有逃走的可能。 高马尾随着脚步轻轻摇晃,皮衣上的鲜血在月光下泛着暗红,那张冷艳脸庞没有一丝表情。 “别过来!” 南坎鹤拔出手枪。 可枪口还没有抬起。 秦幽手腕一甩。 一枚刀片飞出。 噗! 南坎鹤手腕被割开,手枪掉进泥里。 “啊!”他惨叫一声,转身继续逃。 秦幽来到他身后,一脚踹在膝弯。 砰! 南坎鹤跪倒,他连忙转身,双手撑地,不停后退。 “别杀我!我有钱!很多钱!我在泰国、瑞士有几个离岸账户,还有几亿美金!” 秦幽走到他面前:“陈元说,要活的。” 南坎鹤眼睛一亮:“对!带我回去!我愿意把钱全部给他!我愿意臣服!以后我就是他的一条狗!” 秦幽从背后抽出另一把短刀。 南坎鹤脸上刚出现的希望瞬间凝固:“你……你要干什么?” 秦幽抓住他手腕。 刀锋落下。 噗! 一只手掌掉在腐叶中。 鲜血喷出。 “啊!” 南坎鹤身体疯狂翻滚。 秦幽从地上扯下一根藤蔓,绑住他断腕止血。 随后抓住他脚踝拖着走。 南坎鹤疼得满头冷汗,不停惨叫:“啊啊啊!” 但是秦幽好像没听到,拖着他,向山林外走去。 他的身体摩擦地面,石头、树根和枯枝不断刮过后背,南坎鹤的惨叫声传出很远:“啊啊啊,放开我!让我自己走!你拖着我,我会死的!” 秦幽淡道:“死不了,我控制了出血量。” 南坎鹤差点崩溃,这女人砍他一只手,还说控制了出血量?她是人吗? 走了一会儿,前方出现公路。 一辆装满水果的破旧货车驶来。 秦幽站在路中间。 司机猛踩刹车。 吱—— 轮胎摩擦地面,散发出焦糊味。 司机探出头:“你们干什么?” 秦幽抬起手枪:“下车。” 司机看到枪,又看见地上断了一只手、浑身鲜血的南坎鹤,脸都白了。 “好,好!”他立即跳下车,头也不回跑进树林。 秦幽打开后车厢,里面堆着一筐榴莲和香蕉。 她抓住南坎鹤衣领,把人扔了进去。 砰! 南坎鹤后背撞在榴莲刺上,惨叫得像被人阉了一样。 秦幽关上车门,坐进驾驶室,货车发动,向南坎联盟总部驶去。 后车厢里,榴莲浓烈气味、香蕉甜味、血腥味和南坎鹤尿液的骚味混成一团。 南坎鹤躺在其中,疼得几次昏死,又被颠簸硬生生弄醒。 他第一次觉得,昏迷都是一种幸福。 第1011章 扔 第1011章扔(第1/2页) 此刻南坎联盟的总部。 陈元正在吃东西,桌上摆着一碗牛肉米粉,汤里飘着香菜和辣椒油。 陈元夹起一筷子米粉,吹了吹热气,送进嘴里,酸辣鲜香在舌头上散开,他舒服得眯起眼睛:“这个味道真不错。” 南坎玉坐到他旁边:“你杀了两名长老。” “嗯。” “剩下那一个已经吓破胆。” “那不是正好吗?” 陈元喝了一口汤:“以后你管联盟,他不敢给你找麻烦。” 南坎玉看着他:“你是为了我吗?” 陈元嗦着粉笑道:“老子主要是为了自己,南坎联盟必须有个听话的人,你比较合适。” 南坎玉眼神一暗:“只是因为合适?” 陈元放下筷子,看向她,她脸上没有普通女人那种娇弱,眼神直,性格也直。可此刻,那双原本野性十足的眼睛里,藏着一点女人才有的期待。 陈元伸手搂住她腰,隔着衬衫和背心,他能感受到腰肢的紧致温热:“还因为老子想蹬你!” 南坎玉身体微一僵,脸色通红:“就不喜欢我其他地方吗?” “有啊!腿长,屁股翘,脾气辣!你的嘴还很小呢!胸也不错。” 南坎玉抬起手肘,狠狠撞在陈元肩膀上。 陈元疼得龇牙:“谋杀亲夫?” “谁让你嘴里没正经话?” “老子刚才说的每一句都很真诚。” 外面忽然传来汽车轰鸣,紧接着,刹车声响起。 陈元眼神一动:“回来了。” 众人纷纷走出大厅,一辆破旧水果货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秦幽从驾驶位跳下来,她身上黑色皮衣沾着泥土和血,脸侧也有一道浅擦伤,可整个人依旧冷得像冰。 陈元看见她,嘴角扬起:“婆娘,效率挺高啊。” 秦幽走到后车厢,拉开车门,浓烈榴莲味瞬间冲出来。 老熊捂住鼻子:“卧槽,里面装屎了?” 秦幽抓住南坎鹤脚踝,把人拖下车。 扑通! 南坎鹤摔在地上,他浑身鲜血,右手已经消失,断腕被藤蔓死绑住,脸上、后背和腿上全是伤,头发里还卡着一块榴莲壳。 南坎联盟的人看见他,表情极为复杂,曾经高高在上的南坎鹤,现在却像一条从垃圾堆里拖出来的死狗。 秦幽把人扔到陈元脚边:“活的。” 陈元点头:“辛苦了婆娘!” 秦幽盯着他:“记住答应我的事。” 陈元脸皮抽了一下:“这么多人呢,先说工作。” 秦幽没有继续,只是站到他身后。 南坎玉看了她一眼。 秦幽也看向南坎玉。 两个女人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一个野性强势。 一个冰冷直接。 谁都没有退。 陈元察觉气氛不对,连忙低头看向南坎鹤:“喂,盆友,怎么混成这个样子了?” 南坎鹤抬头,看见陈元那张带笑的脸,他身体开始发抖:“蜥蜴……” 砰! 陈元一脚踩在他脸上,鞋底压住鼻梁。 “谁让你抬头看老子了?” 南坎鹤嘴里发出含糊声音:“放过我……” “你抢老子五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放过老子?” 陈元抬脚,狠狠踹在他腹部。 砰! 南坎鹤身体像虾一样蜷缩。 “你关老子兄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放过他们?” 砰! 又是一脚。 “你派人追杀老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老子也想活?” 砰! 陈元一脚接一脚踹下去,鞋尖撞击皮肉,发出沉闷响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1章扔(第2/2页) 南坎鹤嘴里不断吐血。 周围上千人安静看着。 东掸区龙头、果干区军官、南坎联盟成员和肥虎手下将领,全都在现场。 陈元就是故意让所有人看。 打了足几分钟,他才停下,胸口伤势因为剧烈动作重新渗血,呼吸也变得急促,他抬头看向众人:“都看清楚了?” 没人说话。 陈元指着脚下的南坎鹤:“这就是做老子敌人的下场!老子可以给你们钱,给你们地盘,扶你们上位!但是,谁他妈敢在背后捅刀,谁就洗干净脖子等着!” “别觉得自己跑出果干区,跑到泰国,跑到岛国,老子就抓不到!只要老子还活着,天涯海角也把你们挖出来!” 肥虎第一个低头:“先生放心,我肥虎永不背叛!” 刀疤龙也道:“果干区所有军队,听从蜥蜴哥调遣!” 老熊、刀疤、老许和闻泰等人纷纷表态,声音一层接一层。 南坎鹤趴在地上。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输了,不只是输掉五镇,而是输掉了所有人心里的位置。 陈元弯腰抓住他衣领:“走,老子带你去洗个澡。” 南坎鹤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血味,心头生出强烈不安,吐着血,哽咽道:“求求你,饶…饶我一命……” 陈元笑道:“不可能!” …… 南坎联盟总部后院。 有一个人工池塘,里面养着两条鳄鱼,平时联盟的人会把鸡鸭、牲口,甚至某些不方便处理的尸体扔进去。 池水浑浊发绿,空气里有一股淤泥、腐肉和鳄鱼粪便混合的臭味。 两条鳄鱼趴在岸边,灰绿色皮肤像一块粗糙石头,听见脚步声,其中一条缓睁开眼睛,竖瞳冷漠。 南坎鹤被拖到池塘边时,脸色彻底变了:“求求你……我错了…………” 陈元蹲在他面前:“成年人犯错,是要付出代价的!” 南坎鹤浑身是血的不停磕头:“蜥蜴!我…我错了!我愿意给你当狗!” “汪!汪!汪汪汪!” “你听见没有?我会叫!别扔我啊!” 陈元夹着烟,面无表情:“坤沙豹那条狗叫得比你好听。” 陈元站起身,看向旁边的秦幽,“送他喂鱼吧!” 秦幽点头,抓着南坎鹤的衣领,手臂一甩。 南坎鹤身体划过半空。 扑通! 落进池水,浑浊水花四处飞溅,腐臭味更加浓郁。 南坎鹤在水里疯狂扑腾。 “救命!救我啊!拉我上去!!” 岸边两条鳄鱼动了,最开始速度不快,可进入水中以后,它们像两根粗壮木头,迅速向南坎鹤靠近,水面只露出眼睛和鼻孔。 南坎鹤看见那两道水纹,整个人彻底崩溃,他拼命向岸边游,一只手抓住石头。 “拉我!求求你们了!” 几名曾经跟过他的手下站在岸边,却没有一个人伸手。 下一秒。 一条鳄鱼猛地张嘴。 咔嚓! 咬住南坎鹤小腿。 “啊!” 惨叫声响彻后院。 鳄鱼身体翻滚,水面像煮沸一样翻腾。 南坎鹤整个人被拖回池塘。 另一条鳄鱼咬住他的肩膀。 两条鳄鱼同时发力。 浑浊水面瞬间染红。 南坎鹤的惨叫很快变得断续,最后彻底消失。 池塘里只剩下翻滚水花、骨头碎裂声,以及鳄鱼撕扯血肉时的低沉动静。 周围人看得脸色发白,有人喉结不断滚动,还有人下意识后退,生怕距离池塘太近。 第1012章 启 第1012章启(第1/2页) 陈元抽完一根烟,他把烟头弹进池水,火星落下,瞬间熄灭。 “从今天开始,果干区和东掸区,老子说了算,听话的有肉吃,背叛的,下场就是喂鳄鱼!” 众人同时低头。 “是!” 陈元看了一眼池塘,压在心里许久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下去。 五镇夺回来了。 刀疤龙等人也救出来了。 南坎联盟再也不敢在背后算计。 陈元现在只想回宝河镇,洗个澡,吃顿饭,再看看自己想念的女人! “回去。” …… 宝河镇,道路两侧挤满围观的人。 不少五镇老人看见陈元车队时,主动站在路边挥手。 以前陈元掌控五镇时,虽然手段狠,却不欺负普通人。 南坎联盟接管以后,层层增加收费,普通摊贩、司机和小老板日子都不好过。 如今蜥蜴重新回来,他们反而松了口气。 …… 陈元坐在越野车后排,秦幽坐在旁边,只有他们两个人。 车窗降下一半,夜风带着山林草木味吹进来,秦幽高马尾已经解开,黑色长发散在肩头,皮衣上的血迹干涸后,变成暗褐色。 她侧脸轮廓极美,鼻梁挺直,嘴唇薄,眼神冷,紧身皮衣将身体勾勒得像一张绷紧的弓。腰细得惊人,皮裤下两条腿修长有力。 陈元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摸向她大腿。 秦幽没有躲,只是问:“看够了吗?” “没。” 陈元手掌沿着她腿侧轻摩挲:“这么久没见,瘦了。” “地牢饭不好吃。” “南坎鹤没给你们肉?” “有。” “什么肉?” “发酸的。” 陈元脸色一沉:“便宜他了,应该先让他把馊肉全吃完,再扔鳄鱼池。” 秦幽转头看他:“你伤得重吗?” “差点死。” “哪里?” “胸口、腹部、肩膀,到处都是。” 秦幽伸手解开他花衬衫,里面的绷带已经重新渗血,她指尖轻碰了一下。 陈元疼得吸气:“轻点。” “疼?” “废话,老子是人,又不是石头。” 秦幽看着那些伤,眼神更冷了:“谁做的?” “扑克组织,还有岛国人弄出来的怪物。” “他们在哪?” “死了一部分,还剩一些。” “我去杀。” 陈元一把抓住她手腕:“先别冲动,那群人不是普通杀手,尤其高犬小苗,跟打不死的蟑螂一样。” 秦幽道:“蟑螂也能踩死。” “你这脾气一点没变。”陈元把她拉近。 秦幽顺势跨坐到他腿上,动作直接得没有半点暧昧过程。 陈元身体一僵:“卧槽,你干什么?” “想你。” “车还在开。” “前面看不见。” “老子身上有伤。” “我轻一点!” 陈元想起她以前说“轻一点”以后的结果,头皮发麻:“你嘴里轻一点,和别人嘴里的杀了他差不多。” 秦幽盯着他:“你不想?” 陈元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2章启(第2/2页) 皮衣拉链没有完全拉上。 白皙肌肤和紧致线条若隐若现。 “想肯定想,但现在不行。” 秦幽眼神一冷:“你有别的女人了?” “老子什么时候没有?” 车里安静一秒。 陈元意识到说错了话。 秦幽伸手掐住他脖子:“谁?” “不是,老子意思是,你一直都是老子的女人。” 秦幽手指稍微松开:“还有谁?” 陈元脸不红心不跳道:“没有。” 秦幽忽然低头,狠狠咬住他嘴唇。 陈元疼得闷哼一声,血腥味在两人口中散开。 秦幽松开他:“这是我的记号。” 陈元舔了舔嘴角:“你们女人怎么都喜欢咬?老子是猪蹄吗?” 秦幽双手勾住他脖子,身体贴近。 “回宝河镇以后,你先陪我。” “老子得先处理正事。” “我就是正事。” “军队、五镇、南坎联盟的账目都得整理。” “我不管!” 陈元叹气:“你还是这么不讲道理。” 秦幽把脸贴在他胸口没有伤的位置,声音依旧冷,却比平时柔和了一点:“我被关在地牢时,每天都想和你做开心的事!” 陈元手掌落在她后背,隔着皮衣,能感觉到身体的温度和轻微起伏,他很无语的嘴角抽了抽! 我滴天菩萨耶!秦幽的瘾也太大了!! …… 车队后方。 一处远离公路的山坡上,四道黑色身影站在树影中。 每个人都穿着裁剪整齐的黑色长风衣,夜风吹动衣摆,他们像四根没有生命的黑色柱子。 其中一人手里拿着文件夹,文件夹上贴着陈元照片。 下面记录着从海城监狱、海城地下世界、广城范家冲突、逃亡东南亚,再到果干区和东掸区的一切。 男人拿出钢笔,在评分一栏写下数字。 100分! 旁边三人也分别写下评分。 100分! 100分! 100分! 第一个黑衣人合上文件夹:“本轮评估通过。” 第二人看着远处车队:“领导力、应变能力、资源整合、逆境反击和势力扩张,全部达到预期。” 第三人声音低沉:“心性也发生了变化,刚离开海城时,他依赖个人武力和身边强者!现在开始学会利用不同势力、利益、恐惧和人心。” 第四人道:“还不够!他拿下东掸区和果干区,只是地方层面的胜利!接下来面对的敌人,不会再给他这么多时间。” 第一人点头:“该加大力度了。” 第二人问:“直接启动?” “启动!!他现在需要更严酷的环境,才能进一步成长!” “如果承受不住呢?” 第一人望着陈元所在车辆。 车灯在山林间一闪而过,很快消失。 “承受不住,就说明选择错误。” 第三人拿出一部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通讯设备。 屏幕亮起,他只输入了一行字。 “计划启动!” 信息发送。 四人同时收起文件夹,转身消失在夜幕中! 第1013章 管 第1013章管(第1/2页) 宝河镇灯火通明。 陈元车队进入城镇时,街道两边挤满了人。 有人举着火把,有人敲锣打鼓,赌场和夜总会把所有霓虹灯打开,五颜六色光芒落在车辆和人脸上,整条街像过节一样热闹。 “蜥蜴回来了!” “刀疤龙将军也回来了!” “南坎鹤死了!” 欢呼声一浪接一浪,陈元坐在车里,听着外面那些呼喊,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离开时,他像条丧家犬。 周围全是追兵,身边人被迫分散,连能不能活着走到孟卯县都不知道。 现在回来,身后有东掸区将军,有果干区军队,有十县龙头,还有上万名武装人员。 这条路很短,可为了重新走回来,死了太多人。 陈元没有站起来挥手,他只是靠在座椅上,点燃一根烟,烟雾进入肺部,又从鼻腔缓吐出。 五镇,老子终于回来了! 车队抵达宝河镇议事大厅前面的大院。 周丽、陈娇娇、姜伟、张大牛等人洗过澡,也换了衣服。 当陈元下车时,陈娇娇第一个跑过来,她穿着一条浅色长裙,长发洗得干净,柔顺垂在肩头,脸庞白净温柔。 因为在地牢里关了太久,整个人瘦了一些,原本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也变得清秀,她眼睛红红的,看见陈元以后,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陈元!”陈娇娇扑进他怀里。 陈元胸口伤势被撞到,疼得脸皮一抽,却没有推开她,他双手抱住那具柔软身体,鼻子里闻到淡洗发水香味。 这一刻,他才真正感觉,自己回家了。 陈娇娇抱得很紧:“我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陈元拍着她后背:“胡说!老子丢什么也不能丢你这个三十八度的宾利车!” 陈娇娇抬起头,泪水挂在睫毛上:“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宾利车啊?” 陈元双手揉了揉她的脸,在她耳边低声笑道:“二者皆有之!” 随即陈元指着外面:“看见没有?整个东掸区和果干区,都是老子给你打下来的后花园。” 陈娇娇被逗得破涕为笑:“我才不要这么大的后花园呢。” “那你想要什么?” “你平安就好。” 陈元看着她那副认真样子,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傻姑娘。” 陈娇娇忽然想起什么,靠近陈元耳边,小声道:“那你什么时候开宾利车啊?” 陈元眼皮一跳:“等我有空了,悄悄来开车!顺便检查一下车的外观内饰和发动机排气孔!” 陈娇娇脸色通红:“那我等你!” 陈元倒抽一口气,这姑娘平时看着温柔,偶尔说出来的话,却比罗雀那夹子音还顶不住。 周丽站在旁边,她已经换上一套黑色修身西装,里面是白色低领衬衫,丰满胸前将衬衫撑出惊心动魄弧度。西装裙包裹住成熟腰臀,肉色丝袜下的双腿丰腴修长。她不像陈娇娇那么柔弱,站在那里,自然有一股掌管大场子多年形成的气场。 只是看见陈元时,那双一向强势的眼睛也有些发红。 陈元松开陈娇娇,走到她面前:“丽姐。” 周丽看了看他身上绷带:“又把自己弄成这样。” “没办法,老子走到哪儿都有人嫉妒这张帅脸。” 周丽抬手,在他没受伤的位置轻捶了一下:“还贫。” “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 “知道。” “你不知道。”周丽深吸一口气:“被关进去以后,南坎鹤每天都让人过来问你的产业、关系和秘密!我们不知道你是否活着,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突然被拉出去枪毙。娇娇每天晚上偷偷哭,姜伟嘴上一直骂你,睡着以后还在叫你名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3章管(第2/2页) 不远处姜伟立即怒道:“丽姐,别胡说!老子没叫他名字!” 周丽头也不回:“你叫了!还说陈元别跑,我妹妹怎么办!” 周围人顿时大笑。 姜伟脸都绿了:“老子那是做噩梦!” 陈元也笑道:“伟哥对我果然是真爱啊。” “滚!” 周丽重新看向陈元:“秦幽不说话,张大牛几次想把铁门掰开,被刀疤龙拦住了。” 张大牛在旁边憨厚道:“俺能掰开。” 刀疤龙没好气道:“你掰开铁门有个屁用?外面几百条枪,你还准备拿铁门当盾牌冲出去?” 张大牛认真想了想:“可以。” 刀疤龙无语了。 陈元伸手抱住周丽,周丽身体微一僵,随后双臂环住他的腰,成熟丰腴女人身上的淡香钻进鼻腔。柔软而丰满的身体贴在怀里,让陈元这些日子一直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开。 周丽在他耳边低声道:“回来就好。” 陈元笑道:“让丽姐担心了。” “以后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提前告诉我。” “告诉你干什么?” “我不能打,但我能替你准备钱、关系和后路。” 周丽松开他,眼神重新变得强势:“你在外面负责抢地盘,后面的账、场子和人,我替你守。” 陈元看着她,心里一暖:“还是丽姐贤惠。” 周丽冷笑:“别光嘴上说。” “那用什么说?” 陈元目光故意向她西装裙下扫了一眼。 周丽伸手揪住他耳朵:“你刚回来就不老实?” “疼!” “老子是伤员!” “耳朵又没受伤。” 陈元被她揪得歪着脑袋。 旁边众人笑成一片。 陈娇娇连忙道:“丽姐,轻一点。” 周丽这才松手。 陈元揉着耳朵,满脸委屈:“还是娇娇疼老子。” 周丽挑眉:“那你今晚找她。” 秦幽站在陈元身后,冷淡开口:“今晚你是我的!!!” 空气忽然安静。 周丽看向秦幽,陈娇娇也看向秦幽。 南坎玉刚走进院子,脚步同样停住。 陈元头皮一麻:“今晚开会。” 秦幽道:“开完会!” 陈元道:“还要疗伤。” 秦幽道:“我帮你。” 陈元咬牙道:“医生说不能剧烈活动。” 秦幽淡淡道:“我不信医生!” 姜伟在旁边笑得贱兮兮:“陈元,你也有今天!” 陈元瞪他:“再笑,老子今晚让秦幽去你房间。” 姜伟笑容瞬间消失,身体后退两步:“幽姐,我和他不熟。” 秦幽根本没看他。 张大牛来到陈元面前,他已经洗干净,换上一件最大号短袖。可衣服依旧被肌肉撑得紧绷,像随时会裂开。 陈元拍了拍他胸口:“大牛,这段时间没吃饱吧?” 张大牛点头:“俺饿。” “地牢一顿几个馒头?” “十个。” 姜伟在旁边吐槽:“十个还少?我们加起来都没你吃得多。” 张大牛认真道:“俺以前一顿吃三十个。” 陈元大手一挥:“让厨房宰两头牛!今晚给大牛补!” 张大牛眼睛一亮:“大哥,牛肉管饱吗?” “管!” “酒呢?” “也管。” 张大牛咧嘴大笑:“还是跟俺大哥好。” 第1014章 查 第1014章查(第1/2页) 随后宝河镇宴会厅很快摆满桌子,烤全羊、炖牛肉、烧鸡、火锅、腊肉和各种当地菜一道端上来。肉香、辣椒香、炭火味和酒味混在一起。 几天没吃好东西的人,肚子全叫了起来。 陈元坐在主位,左边是庞德国、肥虎和刀疤龙。右边是周丽、陈娇娇、秦幽、南坎玉等人。 姜伟、张大牛和老熊他们坐在对面。 酒杯倒满。 陈元端起杯子。 大厅里逐渐安静。 外面院子、街道和临时营地中,上万名士兵和马仔也在分批吃饭。 无数灯火照亮宝河镇夜空。 陈元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和陌生的脸。 “这一杯,敬还活着的人。” 众人举杯。 “也敬没能回来的人。” 众人眼神都微微黯淡了一些。 东掸区一路走来,死了不少人。 果干区之前的冲突,也有许多兄弟埋在异乡。 众人将酒缓洒在地上,辛辣酒香从脚下升起。 陈元又给自己倒满。 “第二杯。” “敬兄弟们!” “老子能回来,不是一个人的本事!没有你们,这五镇拿不回来,南坎联盟也不会低头!以后有钱一起赚,有肉一起吃,有女人……” 周丽咳嗽一声:“咳咳!” 陈元话锋一转:“有困难一起扛!” 姜伟小声道:“你刚才明明想说有女人一起玩。” 陈元瞪他:“老子是那种人?” 所有人异口同声:“是!” 陈元脸色一黑:“这杯酒不敬了!” 大厅里爆发出大笑。 酒过三巡。 气氛越来越热,刀疤龙端着酒来到陈元面前。 “蜥蜴哥,以后果干区怎么安排?” 陈元夹起一块牛肉,牛肉炖得酥烂,入口有浓郁香料味,他嚼了几下,咽进肚子:“你继续当果干区的将军。” 刀疤龙眼睛一亮。 随后陈元一项项安排下去,这些事显然不是临时想到的,每个人的位置、能力和利益,全被他提前考虑进去。 刀疤龙等人越听越心惊,以前陈元处理事情,也有脑子,但更多时候喜欢靠拳头和临场反应。 经历南坎联盟背叛以后,他明显变了,现在每走一步,都在防着下一次意外。 庞德国坐在旁边,始终没有说话。 只是看向陈元的眼神,多了一点欣慰。 这个当初刚从海城监狱出来,满嘴骚话、遇事就拿刀的年轻人,已经真正开始拥有统领一方的能力。 当然,嘴还是一样贱。 安排完正事,陈元看向姜伟:“伟哥,你呢?” 姜伟一愣:“我什么?” “想管哪里?” “老子哪儿都不想管,我要回国了!”姜伟拿起一只鸡腿,狠狠咬了一口:“我只想回华夏洗澡,睡床,吃顿正常饭。” 陈元道:“你不陪老子了?” “陪你有生命危险。” 姜伟一脸悲愤:“老子跟着你以后,中过枪,挨过打,掉过坑,还被人关地牢。你有危险,第一个喊伟哥,有好处的时候,转头就忘。” 陈元搂住他肩膀:“胡说,老子有好处也想着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4章查(第2/2页) 姜伟警惕:“什么好处?” “当你妹夫!” “滚!” 姜伟抓起鸡骨头砸他。 陈元侧身躲开。 鸡骨头落在张大牛碗里,张大牛看了一眼,连骨头一起嚼碎咽下。 姜伟愣了:“大牛,骨头不能吃。” 张大牛道:“脆。” 姜伟沉默两秒,把自己剩下半只鸡推过去:“给你,都给你。” ……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外面的士兵轮流休息,喝醉的人被抬回营地,大多数将领和龙头也陆续离开。 周丽开始接收账本。 南坎玉安排联盟内部人员。 肥虎和刀疤龙则在地图前讨论军队驻扎位置。 陈元靠在椅子上,终于感觉疲惫像潮水一样涌来。 这些天,他几乎没有真正休息,身上伤口一处接一处,能撑到现在,已经全靠意志。 陈娇娇端来一碗热汤:“喝一点。” 汤里有鸡肉、枸杞和当地药材,热气升腾,带着淡草药味和肉香。 陈元喝了一口:温热汤水进入胃里,身体舒服了不少:“还是娇娇好。” 陈娇娇坐在旁边:“我给你准备好了房间。” “床单是新的,衣服也放在里面。” “洗澡水呢?” “放好了。” “你帮老子洗?” 陈娇娇脸一红:“你身上有伤,当然要有人帮。” 陈元眼睛一亮:“那走。” 他刚准备起身,秦幽出现在身后。 “我帮。” 陈元身体一僵:“你不是去擦刀了吗?” “擦完了。” 秦幽看向陈娇娇:“我带他去。” 陈娇娇似乎有点怕秦幽,声音小了几分:“他伤得很重,你别乱来。” 秦幽点头:“我会很轻的!!!” 陈元立即道:“她说轻的时候最危险。” 秦幽抓住陈元衣领,直接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走。” 陈元看向庞德国:“庞哥救命。” 庞德国正在喝茶,他连头都没抬:“自己的女人,自己处理。” 陈元又看向姜伟,姜伟转身就走:“老子困了。” 张大牛端着一盆牛肉:“大哥,俺帮你吗?” 陈元眼睛一亮:“还是大牛仗义!” 秦幽看向张大牛,冰冷眼神落在他身上。 张大牛虽然憨,却也感觉到危险,他犹豫片刻:“大哥,俺先吃肉,等俺吃完了,帮忙把你抬出来!” 陈元:“……” 秦幽拖着陈元向后院走去,陈元一路挣扎:“放开!老子现在是果干区和东掸区的幕后老大!你给老子留点面子!” 秦幽淡道:“没人看。” “到处都是人!他们会转头。” 周围站岗的人听到这话,果然集体转过身。 陈元脸色更黑:“秦幽,老子警告你!老子今天身体不好!身上有伤啊!” “嗯。” “真不能乱来!” “我知道。” “你知道还拖?” “我是检查伤口。” 第1015章 么 第1015章么(第1/2页) 陈元根本不信,两人进入房间。 砰! 房门关上。 随即,传出陈元的哀嚎声:“啊!轻点啊,硌……” …… 夜色更深。 宝河镇外的一座山头上,那四名黑衣人再次出现,其中一人看着灯火辉煌的城镇。 “他已经稳定了果干区和东掸区,下一阶段目标,是否全部放出?” “不,先放一部分,如果这些力量同时出现,他现在承受不住。” 四道身影转身,无声消失。 …… 第二天清晨。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房间,陈元睁开眼睛时,鼻腔里闻到淡香味和药膏味。 秦幽躺在旁边,黑色长发铺满枕头,平时冰冷的脸在睡着以后,少了几分杀气,皮肤白皙,鼻梁精致,嘴唇微抿着,一条修长腿压在陈元身上。 陈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重新包扎好的伤口。 昨晚秦幽确实给他‘检查了伤势’,也重新换了药。 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不想回忆。 只能说,这女人嘴里的“轻一点”,和装甲车嘴里的“轻碾过去”没有区别。 陈元腰酸背痛地移开她的腿,秦幽眼睛瞬间睁开,她像一名随时处于警戒状态的猎豹,手掌第一时间摸向枕头下的刀,看清陈元以后,动作才停住。 “去哪?” “撒尿。” “回来继续睡。” 陈元瞪眼:“老子不睡了。” “为什么?” “睡觉费腰。” 秦幽嘴角轻翘了一下。 陈元看到她笑,愣了两秒。 秦幽平时很少笑,此刻晨光落在她脸上,那点笑意竟然有种冰雪融化的惊艳。 陈元伸手捏了捏她脸:“再笑一个。” 秦幽表情瞬间恢复冰冷。 “没有。” “刚才明明笑了。” “你看错了。” 陈元低头亲了她一下:“虎娘们。” 秦幽抓住他衣领。 “再睡会儿。” “真不睡。” “那做别的!” 陈元脸色一变,立即掀开被子下床:“老子突然想起还有十万火急的军务!” 他连鞋都没穿好,便一瘸一拐冲出房间。 秦幽坐在床上,看着他狼狈背影,嘴角再次扬起一点笑意,她心中低声道:“有男人的日子真滋润啊!!” …… 陈元来到前院,清晨空气里有露水、泥土和厨房蒸包子的香味。 士兵正在换岗,院子里脚步整齐,远处街道已经有人做生意。 昨晚战争即将爆发的压抑,像是随着夜色一起退去。 陈元刚走进大厅,一道温柔声音响起。 “你醒了?” 周丽坐在办公桌后,她面前堆满账本。 陈娇娇则端着早餐从侧门进来,一碗粥,几碟小菜,还有刚蒸好的包子。 她今天穿着浅绿色裙子,头发简单扎在脑后,清晨阳光落在脸上,整个人干净得像刚开放的小花。 周丽则完全不同,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胸前饱满,腰臀成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5章么(第2/2页) 她手里拿着钢笔,翻动账本时,那股精明强势的气场,让人一眼便知道,这个女人不是花瓶。 陈元走过去,先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肉汁烫得舌头发麻:“卧槽,真香。” 陈娇娇笑道:“慢点。” 周丽看了他走路姿势一眼:“腿怎么了?” “旧伤。” 周丽冷笑:“我看不像。” 陈元坐下:“昨晚睡觉姿势不对。” “秦幽呢?” “还在睡。” “你们两个真只是睡觉?” 陈元一脸正气:“丽姐,你把老子当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整个海城都知道。” 周丽把一份账本推到他面前:“看看吧。” 陈元翻开,宝河镇、南镇和其他几镇的赌场、夜场、矿场、货运线和军火生意,全被简单整理出来。 周丽只用一个晚上,便把最混乱的部分理顺。 “丽姐厉害。” “少拍马屁。” 周丽指向其中几页:“南坎鹤带走了大部分现金和黄金,但产业还在,赌场每天有收入,矿场和货运线也能迅速恢复,问题是以前账目太乱。南坎联盟、南坎鹤、地方军官和各个头目都从里面拿钱,一笔收入要被扒四五层皮。” 陈元喝了一口粥:“以后砍掉中间那些手,军政府的钱照给,士兵军饷照发,剩下统一入账。” 周丽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另外,毒品生意全部停掉,军火可以买卖,但不能卖给明显针对华夏的势力,人口生意彻底清理,谁敢继续做,杀。” 陈元声音很平静。 陈娇娇却感觉到其中杀意。 周丽拿笔记下。 “还有一件事。” “说。” “你现在同时控制果干区和东掸区,消息很快会传到华夏。” 周丽看着他:“上官家不会继续看着。” 陈元咀嚼包子的动作慢了下来:“老子知道,东南亚这些麻烦,可能只是开始。” 周丽握住他手:“你准备怎么办?” 陈元抬起头,窗外阳光明亮,可他知道,阳光照不到的地方,还有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 上官家,扑克组织,普拉净土教,岛国势力,还有那些至今没弄明白来历的人! 陈元咽下最后一口包子,肉香和辣椒味在舌尖散开,他咧嘴一笑:“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子以前一无所有,都没被他们弄死,现在手里有钱、有枪、有人、有地盘。” “谁敢伸手,老子就剁谁!” 周丽看着他,眼神里的担忧没有消失,却多了一点坚定。 陈娇娇也认真点头:“我们陪你。” 陈元左右看了看两个女人。 一个成熟丰满,精明强势。 一个温柔清秀,满眼都是自己。 他忽然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把两人拉进怀里。 周丽身体一僵:“干什么?” 陈娇娇也脸红了。 陈元手掌不老实地在两人腰上摩挲,坏笑道:“我想你们都被我蹬了!!!” 第1016章 人艰不拆 第1016章人艰不拆(第1/2页) “我想你们同时被我蹬!!!” 陈元张开双臂,一左一右把周丽和陈娇娇搂进怀里,脸上的笑容依旧吊儿郎当,手掌还不老实地在两人腰间来回摩挲。 可下一秒。 怀里的两个女人同时僵住了。 周丽眼神通红,原本强势的脸上浮出一抹复杂情绪。她抬头看着陈元,像是想骂他不要脸,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骂不出来。 陈娇娇也咬着嘴唇,眼眶渐渐泛红。 这个男人,嘴上总是没个正形,动不动就说女人胸大、屁股翘,见到漂亮姑娘就想占便宜,走到哪里都像一只不知死活的野狗。 可她们心里清楚。 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陈元从来没有让她们站在最前面。 有枪,他自己挡,有刀,他先挨………… 这一路从海城杀到广城,再从广城逃到东南亚,陈元看起来每天都在笑,像个没心没肺的混蛋,实际上,他肩膀上压着多少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 还有那些被他从泥坑里扶起来的人。 每个人都盯着他,等着他做决定。 他不能怕,不能倒,甚至不能露出半点疲惫。 因为只要他一倒,身后这群人就会跟着一起掉进深渊。 周丽伸出手,轻轻捏住陈元的脸:“你这个混蛋,什么时候才能正经一点?” 陈元眨了眨眼:“丽姐,老子现在很正经啊!我这是在和你们讨论人生大事。” 周丽红着脸遮掩道,“讨论什么人生大事? 陈元嘿嘿一笑:“如何提高人口质量。” 旁边的陈娇娇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小声道:“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好听的?”陈元认真想了想,“那我换一个说法吧。” 他一脸深情地看着两人:“我想和你们一起建设一个和谐、幸福、文明、富强的大家庭。” 周丽:“……” 陈娇娇:“……” 下一秒,周丽抬手就拧住了他腰间的肉。 “哎哟!疼疼疼!”陈元龇牙咧嘴,“丽姐,谋杀亲夫啊?” 周丽没好气道:“你还知道疼?” “当然知道啊,老子又不是庞哥那种没有痛觉的铁疙瘩。”陈元一阵翻白眼。 陈娇娇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模样,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陈元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住:“怎么哭了?” 陈娇娇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擦了擦眼泪。 周丽也偏过头,声音有些沙哑:“你这个人,总是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真以为我们看不出来?” 陈元沉默了。 房间里很安静。 窗外传来士兵换岗的脚步声,整齐而沉闷,像一下一下敲在人的心口。 陈娇娇伸手抓住陈元的衣角:“陈元哥哥,你很累吧?” 陈元张了张嘴,想说不累,可看着她红着眼睛的模样,那句“老子一点都不累”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有几道新旧交错的伤疤,指关节肿胀,虎口的位置还残留着没有完全褪去的血痂。 这双手,曾经握过刀,握过枪,也扶过很多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6章人艰不拆(第2/2页) 可没人问过,这双手累不累。 陈元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一口气:“累啊。” 两个女人同时抬头。 陈元低头自嘲一笑:“老子又不是铁打的,怎么可能不累?” “每天睁眼,就要想谁会背叛,哪里会出问题,敌人什么时候打过来,手下够不够吃饭,枪够不够用。” “有时候半夜醒来,脑子里全是账本、地图、枪声和死人,可没办法。” 陈元抬起头,看向窗外明亮的阳光:“老子要是不撑着,你们怎么办?” 周丽的眼眶彻底红了。 陈娇娇直接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有力却略显沉重的心跳。 “我们可以和你一起扛。” 陈元低头摸了摸她的头发:“你们两个,一个管账,一个做饭,能扛什么?” 周丽咬牙道:“至少能陪你。” 陈元笑道,“陪着老子一起挨枪子?” 周丽流着眼泪道:“你敢让我们挨枪子,我和娇娇先打断你的腿。” 陈元豪爽大笑:“哈哈,那可不行,老子还得靠这双腿走路呢。” 陈娇娇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陈元哥哥,你以后不要什么都自己扛,好不好?” 陈元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需要别人心疼。 可当真的有人站在他面前,红着眼睛问他累不累时,那层一直套在身上的硬壳,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缝。 陈元伸手,将两个女人同时抱紧。 “行,以后有事,老子让你们一起扛。” 周丽冷笑:“你少来,真有危险的时候,你肯定又把我们关起来。” 陈元嗅着她们头发的发香味笑道:“那是保护你们。” 周丽撇嘴:“放屁,男人只懂得用下半身思考。” 陈元眼神一亮:“丽姐,你这话说得有道理,咱们可以深入研究一下。” “滚!”周丽一把将他推开。 就在这时。 砰! 大厅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姜伟大摇大摆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林希和姜初夏。 “陈元!你这个王八蛋,大清早又在祸害女人!?” 陈元三个人瞬间分开。 陈娇娇红着脸整理裙子。 周丽则神色自然,拿起桌上账本,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陈元脸黑得像锅底:“伟哥,你进来不知道敲门?” 姜伟一脸不屑:“这是大厅,又不是你卧室,老子敲什么门?” 姜伟又看了看周丽和陈娇娇:“你们三个刚才谈的正事,需要搂在一起?” 陈元一本正经道:“我们在研究人员整合。” 姜伟走来,骂道:“你他妈整合到你怀里去了?” “你懂个屁,老子这叫团结核心力量。”陈元也回怼。 姜伟冷笑:“我看你是想核心插入。” “咳咳!”陈元被他这话呛得一阵咳嗽,姜伟这沙雕在女孩子面前说话就不能斯文点?真他娘的粗鲁!不知道人艰不拆啊? 第1017章 拖 第1017章拖(第1/2页) 而跟来的林希靠在门边,双臂抱在胸前,听见这话,扑哧笑了出来:“伟哥,你跟陈元混久了,说话也越来越骚了。” 而姜初夏则穿着一条乳白色公主裙。 裙摆层层叠叠,腰间系着浅金色丝带。 她站在这座充满枪械、账本和粗人脏话的大厅里,依旧像是从欧洲王室晚宴里走出来的小公主,漂亮得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姜初夏眨着蓝灰色眼睛,认真道:“陈元,你刚才是不是准备一挑二?” 陈元嘴角一抽:“大人的事,小姑娘少问。” 姜初夏气呼呼道:“陈元!我早就成年很久了!” “成年也少问。”陈元笑道。 姜初夏撇嘴:“你身体那么虚,肯定不行。” 陈元一拍桌子:“谁说老子不行?” 周丽淡淡道:“你昨晚刚被秦幽折腾得走路都瘸了。” 空气安静一瞬。 紧接着。 林希第一个大笑出声:“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陈元,你虚得很!” 姜伟也幸灾乐祸:“活该!让你天天祸害女人,现在终于遇到一个收拾你的。” 姜初夏眼睛瞬间亮起来:“秦幽真的把他弄瘸了?怎么弄的?详细说说,只对我一个人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房间里所有人都看向她。 姜初夏愣了一下:“你们看我干什么?” 姜伟捂住额头:“妹妹,你能不能别这么八卦?” 他敢保证,如果让姜初夏知道了细节,整个果干区的人都会知道。 陈元黑着脸:“都给老子闭嘴!别逼逼了!” 他说着,从桌上拿起一包烟,抽出一根递向姜伟。 姜伟冷冷瞥了一眼:“少来这套,老子今天不吃你的烟。” 陈元把烟又往前送了送:“进口的。” 姜伟动作微微一顿:“多少钱?” “一百多美金一包。” 姜伟伸手接过:“我不是给你面子,我就是想尝尝资本主义烟草有多腐败。” 陈元立刻替他点燃:“伟哥有品位。” 姜伟吸了一口,烟气进入口腔,味道醇厚,没有普通烟草那么冲,回味里带着一点木香,他脸色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嘴硬:“一般。” 陈元又给自己点上一根:“说吧,大清早带着两个大美女闯进来,什么事?” 姜伟沉默片刻,他低头看着手里香烟,表情逐渐认真起来:“我要回国。” 房间里的气氛微微一变。 陈元夹烟的手指停在半空,他没有立即回答。 姜伟继续道:“我在东南亚这破地方待够了,结果一路上不是逃命,就是被人拿枪指着脑袋。” “然后又被南坎联盟关起来,吃的饭里有沙子,睡的床比姜家狗窝还差,老子这个姜家少爷,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姜伟越说越生气:“还有你!每次遇到麻烦就把老子推出去挡刀!嘴上说伟哥威武,转头自己跑得比兔子还快。” “老子算是看明白了,再跟着你混下去,迟早连骨灰都得留在东南亚。” 陈元笑道:“伟哥,你这话说得太伤感情了,老子什么时候真让你送死了?” 姜伟瞪眼:“你在果干区的时候,有人开枪,你一脚把我踹前面!” 陈元脸红,很尴尬道:“那是因为你穿了防弹衣。” “你怎么不穿?” “我忘了。” “你他妈……”姜伟差点把烟摁在陈元脸上。 林希走进房间,拉开椅子坐下:“我也准备回去了。” 陈元看向她:“你也走?” 林希点头:“嗯,海城那边还有很多事情,我来东南亚,是因为听说你出事了,怕你真死在这边,来看看你。”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依旧像兄弟之间聊天,干脆,直接,没有一点扭捏。 可她眼底深处,却有一丝藏不住的不舍。 林希太了解陈元,这家伙身边女人越来越多。 漂亮的,温柔的,冰冷的,成熟的,妖艳的。 她如果像普通女人一样争风吃醋,可能一天能气死八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7章拖(第2/2页) 所以她一直把自己放在兄弟位置上,一起喝酒,一起骂人,一起扛事…… 陈元遇到危险,她可以从华夏追到东南亚。 可真让她当着这么多人说喜欢陈元,她又说不出口。 好像那句话一旦说出来,两人之间那份最自然的关系,就会被打破。 姜初夏也坐到姜伟旁边:“哥哥要带我回家。” 陈元笑道:“你愿意回去?” 姜初夏摇头:“不太愿意。” 姜伟立即瞪她:“你不回去还想干什么?留在这里等流弹打你脑袋?” 姜初夏小声道:“我可以戴头盔。” “这是头盔的问题吗?” “那我穿防弹衣。” “闭嘴!”姜伟被妹妹气得太阳穴直跳。 陈元靠在椅背上,嘴里叼着烟,目光从姜伟、林希和姜初夏脸上一一扫过。 表面上,他依旧吊儿郎当,心里却慢慢沉了下来,姜伟说得没错。 东掸区和果干区虽然暂时稳定,可真正的危险才刚开始。 他现在有钱,有枪,有地盘,也有了能够调动的军队,敌人自然会更重视他。 以前派几名杀手,或者扶持一个当地势力,就想把他按死。 接下来,来的人只会更强。 扑克组织已经出现牌三。 高犬小苗好像还不止一个了。 普拉净土教正在疯狂扩张信仰力量。 岛国人背后的真正势力,也远远没有露出全貌。 姜伟虽然嚣张,却不是真正的战斗人员。 姜初夏身份更特殊,她要是真在东南亚出事,姜家不知道会发多大的疯。 林希讲义气,可她留在自己身边,反而会成为敌人针对的目标。 让他们回去,至少安全很多。 陈元心里有不舍,却没有挽留,他抽了一口烟,笑道:“行。” 姜伟愣了一下:“你答应这么痛快?” “不然呢?”陈元摊手:“老子抱着你大腿哭,说伟哥别走,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吗?” 姜伟认真想了想:“你要是真这样,老子可以考虑多留一天。” “滚蛋。”陈元笑骂一句,随后语气认真了几分:“你们确实该回去了,这里越来越乱,以后我可能要面对的,不只是几个地方军阀。你们留下,老子还得分心保护。” 姜伟冷哼:“终于承认老子拖后腿了?” 陈元看着他:“你不是拖后腿。” “那我是什么?” “你是直接抱住老子腰,让老子一步都走不了。” 姜伟脸色一黑。 林希和周丽都笑了。 陈元站起身:“今天不谈其他事情,吃顿团圆饭,然后我派人送你们到边境。” 他说完,看向门口的手下:“通知厨房,把能弄来的好东西全弄来!杀羊,杀鸡,鱼也来几条!再去地窖搬酒!” “是!”命令很快传下去。 整个院子顿时忙碌起来。 厨房里传出砍骨头的咚咚声,院子一角支起烤架,整只羊被串在铁棍上,炭火烧得通红,羊油滴进火里,发出滋啦滋啦轻响,浓郁肉香很快飘满院子。 几个女人在厨房包饺子,猪肉、香菇和香葱剁成馅料,混着香油味,闻起来格外勾人。 又有人架起大锅炖牛肉,辣椒、花椒、八角和牛肉香气随着白雾翻滚,连门口站岗的士兵都忍不住咽口水。 中午时分。 大厅里摆了三张大圆桌,熟悉的人几乎全来了。 庞德国坐在靠墙位置。 秦幽依旧穿着黑色紧身衣,高马尾垂在肩后,她看见陈元时,目光在他腰上停了一秒。 陈元立刻移开视线。 张大牛一个人占了两个位置,他面前堆着一盆牛肉,筷子用得不熟练,干脆拿手抓。 赵天豪、陆星野、梁大山也从外面赶来。 刀疤龙代表果干区的军方人物坐在一边,腰间还别着枪。 桌上热气腾腾,烤羊肉外皮金黄,牛肉炖得软烂,炸鱼、卤菜、炒蔬菜、腊肉、香肠,还有一盆盆白胖饺子,把桌面塞得几乎没有空隙。 第1018章 也会 第1018章也会(第1/2页) 陈元端起酒碗,房间逐渐安静下来,他看向姜伟三人,笑道:“伟哥,林希,初夏,这一路,你们帮了我很多。” 姜伟立即道:“你总算说了一句人话。” 陈元没有反驳,继续道:“伟哥虽然嘴贱,脾气大,遇到危险跑得也快……” 姜伟一拍桌子:“你这是感谢?” “别急,老子还没说完。”陈元笑道:“但关键时候,你确实没丢下过自己人,在南坎联盟手里被关了那么久,也没把老子的底细全部交出去。” 姜伟冷哼:“什么叫没有全部交出去?” 陈元眼皮一跳:“你还交出去一部分?” “我说你怕丽姐,喜欢大雪子女人,还说你睡觉打呼噜。” 陈元感觉有些好笑,“这些算个屁的底细啊。” 姜伟摊手:“所以我没出卖你啊。” 陈元深吸一口气,忍住把酒碗扣在他脑袋上的冲动,他看向林希:“你更不用说,从银岭山赌场认识开始,每次老子出事,你都往前凑。” “别人都是有福同享,有难拉黑,你是有福不一定赶上,有难跑得比谁都快。” 林希端起酒杯,咧嘴一笑:“谁让我认了你这个兄弟?” 陈元笑了:“对,兄弟。” 林希眼神轻轻晃了一下,她仰头喝了一口酒,烈酒进入喉咙,辣得胸口发热,也把眼里那点酸意硬生生压了下去。 陈元又看向姜初夏,姜初夏立刻挺直腰背,一脸期待。 陈元想了半天:“至于你……” 姜初夏眨眼:“我帮你什么了?” 陈元沉默两秒:“你传播消息挺快。” 陈元已经听到了一些姜初夏八卦他的事,虽然不多,但是足够证明,这女人嘴巴很大。 众人顿时笑成一片。 姜初夏脸颊鼓起来:“我就没有其他优点?” “有。” “什么?” “长得漂亮。” 姜初夏脸上终于露出笑容:“算你有眼光。” 姜伟没好气道:“我妹妹长得漂亮还需要你评价?” 陈元没搭理姜伟这句话,而是端起酒碗:“这一杯,敬你们,回华夏以后,好好活着,等老子把这边事情处理完,再回去找你们喝酒。” 姜伟、林希和姜初夏同时举杯。 酒碗碰在一起。 叮! 声音清脆。 所有人都喝了一口。 连张大牛也抱着大碗仰头猛灌,结果发现里面装的是汤,他咂了咂嘴:“俺这个酒咋有牛肉味?” 旁边有人笑道:“大牛,你那是汤。” 张大牛低头看了看碗:“俺就说咋不辣呢。” 一顿饭吃了很久。 中途,林希独自走到院子里,她靠在一辆越野车旁,手里夹着烟,却没有点燃。 陈元跟了出来。 午后阳光很烈,院子里的水泥地被晒得发白,远处还能听见士兵训练时的口号声,烤羊肉的香味依旧在空气里飘。 陈元走到她身边,替她把烟点上。 林希吸了一口:“舍不得我?” “有点。” “只是有点?” 陈元认真道:“很舍不得。” 林希笑了:“这还差不多。” 她转头看着陈元,这张脸和以前没太大变化,依旧欠揍,依旧带着痞气。 可眼神比在银岭山赌场的时候沉了很多。 那时候的陈元,还只是一个刚从监狱里出来,身上没多少钱,却敢和所有人叫板的混蛋。 现在他已经控制两个区域,一句话能调动上万人。 可林希还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依旧是那个会跟她抢烟、喝酒、说脏话的家伙:“陈元。” “嗯?” “别死在这里。” 陈元笑道:“舍不得我?” “废话。”林希抬手捶了捶他胸口,落拳时碰到绷带,动作立刻变轻:“我林希这辈子就你这么一个异性兄弟。” 陈元嘴角一抽:“异性兄弟听起来怪怪的。” “哪里怪?” “异性还兄弟,要不要先确认一下性别?” 林希瞪他:“你想怎么确认?” 陈元目光往她胸前一扫:“看起来不用确认。” 林希一脚踹向他小腿:“滚!” 陈元侧身躲开。 林希看着他,忽然伸手抱了他一下,这个拥抱很短。 没有男女之间那种暧昧缠绵,更像是两个一起走过生死的兄弟,在分开之前,确认对方还活着。 林希贴着他耳边道:“回国以后,记得第一时间来找我。” “好。” “别光嘴上说。” “我陈元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希松开手,冷笑:“你每天都在骗人。” 陈元笑道:“那这次是真的。” 林希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到大厅。 没多久。 姜初夏也把陈元拉到一边,她站在屋檐阴影下,白色公主裙被风轻轻吹动,裙摆擦过小腿,发出细微沙沙声。 姜初夏抬头看他:“我回去以后,你会想我吗?” 陈元道:“会。” “每天想几次?” “早中晚各一次。” “睡觉前呢?” “也想。” “梦里呢?” “姜大小姐,你这是让我按点打卡?” 姜初夏认真道:“我怕你女人太多,把我忘了。” 陈元伸手,捏了捏她鼻尖:“忘不了。” 姜初夏眼睛微微发红:“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8章也会(第2/2页) “真的。” 她沉默一会儿,忽然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项链下面挂着一枚小巧吊坠,吊坠不是普通钻石,也不是翡翠。 而是一枚深蓝色菱形宝石,内部像有一层淡淡星光,随着角度变化,不断泛出细碎光点。 姜初夏把项链递给他:“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 陈元一愣:“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 “嗯。” “你不怕我卖了?” “你要是敢卖,我让爷爷派人把你抓回去。” 陈元咧嘴:“原来是定位项圈。” 姜初夏瞪他:“这是护身符!我们家的人说,这枚蓝星石能给佩戴的人带来好运,你总是遇到危险,戴着它,说不定能保命。” 陈元低头看着那枚宝石。 金属触感有些凉,吊坠落在掌心,明明不重,却让他心里微微发沉。 姜初夏平时大嘴巴,爱八卦,看起来像个没心没肺的小公主。 可她把家里长辈留下的东西交出来,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元没有拒绝,他低下头:“给老子戴上。” 姜初夏眼睛一亮,她踮起脚尖,双手绕过陈元脖子,柔软发丝擦过陈元下巴,带着淡淡花香。 咔哒。 项链扣上。 蓝色宝石落在陈元胸口,正好贴近绷带边缘。 姜初夏轻轻摸了一下:“不准取下来。” “洗澡也不取?” “不准。” “和女人办事呢?” 姜初夏脸一红:“也不准!” “你这不是让它看现场直播?” 姜初夏气得踩了他一脚:“臭流氓!” 她转身跑回大厅。 陈元摸着胸口那枚吊坠,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 下午。 车队准备妥当。 由刀疤龙亲自带人护送。 陈元也上了车,几十辆越野车和皮卡驶出宝河镇,一路朝边境方向前进。 车窗外,山林、村寨和一片片农田不断后退。 空气里有热风、尘土和汽车尾气混在一起的味道。 越靠近边境,路上的人越少。 两个多小时后,车队抵达一处相对安全的秘密通道。 远处便是华夏方向,陈元下车,看着姜伟他们收拾东西,他忽然想起什么:“伟哥,还有一件事。” 姜伟看着他道,“说。” “边境沙漠小镇,有个叫赵春春的女人。” 姜伟眉头一挑:“又是你的女人?” “不是。”他连忙狡辩,因为赵春春是他的妻子啊,那可是爹娘订下的。 “你说不是,一般就是。”姜伟知道陈元的尿性,他才不会相信陈元的话。 陈元懒得解释:“你们回去的时候,如果经过那边,告诉她,我这边暂时走不开,让她先回家,不用继续等。” 姜伟点头:“行,我记住了。” 姜初夏立刻凑过来:“赵春春是谁?长得漂亮吗?你们怎么认识的?有没有睡过?” 陈元瞪她:“你刚答应回去,八卦病又犯了?” “我只问问,不告诉别人。” 姜伟直接把她拉走:“赶紧上车。” 真正分别的时候,所有人反而安静下来。 风吹过边境荒地,草叶轻轻起伏,远处偶尔传来车辆发动机声。 姜伟打开车门,坐进去以后,又忽然走下来,他快步来到陈元面前。 陈元疑惑:“怎么,舍不得了?” 姜伟没有骂他,他张开双臂,重重抱住陈元,这个拥抱很用力,差点挤到陈元伤口。 陈元疼得脸皮抽动,却没有推开。 姜伟低声道:“兄弟,活着回来。” 陈元拍了拍他后背:“伟哥放心。” 随后林希也走过来,她抬起拳头,在陈元胸口轻轻碰了一下。 “兄弟。” “嗯。” “下次见面,我请你喝酒。” “行。” “要是少条胳膊少条腿,我笑你一辈子。” “放心,零件齐全。” 林希眼眶有点红,却强忍着没有掉泪,她转身上车。 姜初夏最后一个离开,她抱住陈元腰,把脸贴在他怀里,久久没有松手。 蓝色宝石正好夹在两人之间,触感微凉。 姜初夏声音很轻:“我回去以后,会每天给你发消息。” “这边有时候没信号。” “没信号也要回。” “那怎么回?” “信号恢复以后,把之前的一起回。” 陈元无奈笑道:“好。” 姜初夏抬头,在他脸庞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她红着脸钻进车里。 车门关闭。 刀疤龙挥了挥手,车队缓缓启动,轮胎碾过泥土,卷起一片灰尘。 陈元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车越走越远,最后变成几个模糊黑点。 他脸上依旧带着笑,可眼眶不知不觉湿了。 周丽站在他旁边,淡淡道:“看不出来,你这家伙还挺有女人缘。” 陈元吸了吸鼻子:“老子魅力大,有什么办法?” “刚才是谁差点哭了?” “风吹的。” “现在没风。” “沙子进眼睛。” “这里是草地。” 陈元恼羞成怒:“丽姐,你这女人非要拆穿老子?” 一道软乎乎的夹子音忽然从后面传来。 “哎呀呀,东哥也会哭啊,好可怜呢。” 第1019章 传 第1019章传(第1/2页) “哎呀呀,东哥也会哭啊,好可怜呢。” 陈元闻言,身体一僵,回头看去。 十三娘站在不远处,她今天穿着一条粉白相间的卡哇伊裙子,裙摆蓬松,脚上踩着小皮鞋,头发扎成双马尾,脸上妆容精致。 如果只看外表,谁也想不到,这个装嫩的女人曾经是北镇龙头,更想不到,她背后控制着一张诈骗和情报网络。 陈元诧异道:“十三娘?” 十三娘眨巴着眼睛:“东哥看到人家,是不是很惊喜呀?” “惊喜个屁。”陈元上下打量她:“之前杀回果干区的时候没看到你,你跑哪儿去了?” 十三娘夹着嗓子道:“家里面出了一点小事情,人家回去处理了呢。” “什么事?” “小事啦。” 陈元眯了眯眼。 十三娘脸上笑容依旧甜得发腻。 可他总觉得,这女人没说实话。 陈元没在这里追问。 一行人重新坐车,返回宝河镇。 …… 宝河镇议事大厅。 长桌两边已经坐满人。 东掸区方面,肥虎穿着将军制服,坐在左侧最前方。 他的胖脸少了以前那股土气,肩膀挂着将星,身后站着两名军官。 阮红莲和阮白莲坐在一起,姐姐穿着红白长袍,半边脸美艳,半边脸疤痕狰狞。 妹妹则穿着紧身黑裙,红唇妖艳。 梁大山、赵天豪、陆星野、闻泰、老熊、老许等各县新龙头,也分别坐在下面。 果干区这一边,刀疤龙、周丽、秦幽、张大牛等重要人物全部到齐。 陈元坐上主位,他看着长桌两侧一张张脸,心里没有刚夺回地盘的轻松,反而更加沉重。 这些人现在都跟着他,有人是为了钱,有人是为了权,有人是为了报恩。 也有人把全部未来都押在他身上! 他下一步走错,死的不会只是自己,很可能是几千,甚至上万人。 议事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风扇转动声,空气中有烟味、皮革味和从外面飘进来的柴油味。 陈元点燃一根烟,缓缓开口:“现在果干区和东掸区表面上已经稳定。但表面稳定,不代表真没事。” “普拉净土教、扑克组织,甚至上官家,都有可能继续伸手。” 众人神色逐渐严肃。 陈元看向肥虎:“东掸区刚换主人,你不能在果干区待太久,今天带人回去。” “先把貌坤留下的旧人筛一遍,忠心的留,贪钱的能用就用,想搞事的直接拔掉。” “军饷按时发,不准克扣,检查站、军火库、通讯楼和油料库,全部换成自己人。” 肥虎立刻起身:“明白!” 陈元又看向老熊、老许等人:“你们也回各自县城,别觉得当上龙头就能天天搂女人喝酒。以前那些老龙头怎么死的,你们心里清楚。” 老许脸皮抽了一下。 老熊认真点头:“东哥放心,谁敢搞事,我第一个弄死他。” 陈元道:“光杀不够,钱要分,规矩要立,人心要收,下面的人吃不饱,你杀得越多,反得越快。” “苏曼会派人过去帮你们整理账目,所有重要收入和武器数量,每个月送一份到宝河镇。” 几个龙头相互看了一眼。 这等于陈元要掌握他们的钱袋子和枪杆子。 可没人敢反对,陈元已经让他们当上了老大,也有能力让他们重新变成尸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9章传(第2/2页) 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果干区五镇重新划分防区,东掸区和果干区之间设立三条运输线………… 所有事情安排妥当以后,众人陆续离开。 肥虎临走时,再次向陈元敬礼:“先生,东掸区交给我你放心!” 陈元点头:“别让我失望。” 车队一批批离开宝河镇。 议事大厅很快空了大半。 可阮红莲没有动,她依旧坐在那里,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陈元。 陈元被她看得心里发毛:“阮社长,还有事?” 阮红莲沙哑道:“你答应过我。” “经文?” “不只是经文。” 她缓缓站起身,红白长袍随着动作轻轻滑动,勾勒出夸张的腰臀曲线。 这个女人单看身材,确实能让无数男人回头。 可她那张脸一半像美人,一半像恶鬼。 两种极端放在一起,让人心里生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阮红莲走到陈元面前:“你答应过我,要让鬼母的信仰走出孟卯县。” 陈元夹着烟,眯眼看她,当初在红白会馆地下室里,他确实答应过。 那时候他急着借红白社团的力量,可现在,鬼母到底是什么,他依旧没有完全弄明白。 那些祭徒,那些神像,还有阮红莲对他身上“雄性味道”的病态迷恋。 所有事情都透着邪门。 可换一个角度,普拉净土教正在扩张。 鬼母既然和普拉净土教敌对,说不定真能成为一把刀。 刀危险,不代表不能用。 关键是,刀柄必须握在自己手里。 陈元抽了一口烟:“可以。” 阮红莲眼睛微微亮起。 陈元继续道:“但有规矩,不能强迫普通人,不能抓人活祭,不能在我的地盘上随便杀人。” “你要发展信仰,可以建会馆,可以让人自愿加入,但每个地方都得向当地负责人报备。” 阮红莲沙哑道:“鬼母需要祭徒。” “自愿的,老子不管。” 陈元盯着她:“不自愿的,你敢伸手,我把你那些会馆一把火全烧了。” 阮红莲没有生气,她慢慢走到陈元面前。 随后。 扑通! 她跪了下来,双膝落地,长袍顺着腰臀铺开。 她低下头,先靠近陈元鞋尖,轻轻嗅了一下。 陈元浑身瞬间冒起鸡皮疙瘩:“你又来?” 阮红莲没有回答,她鼻尖沿着陈元鞋面缓缓向上,裤脚,膝盖,大腿………… 陈元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手里的烟灰都忘了弹。 随后阮红莲抬起头。 半张美丽脸庞带着迷醉,另外半张狰狞疤痕,在灯光下好像一片扭曲树皮,她低声道:“鬼母会感激你的。” 陈元咽了口唾沫:“让她别太客气,老子承受不起。” 阮红莲站起身,转身朝门口走去。 魔鬼身材在红白长袍下摇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妖异诱惑。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半张脸在阳光里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另外半张脸却藏在阴影中,疤痕像无数条凝固虫子。 “你这种雄性的味道,不仅我喜欢,鬼母也很喜欢。” 说完,她露出一个诡异笑容,转身离开。 第1020章 故意的啊 第1020章故意的啊(第1/2页) 陈元看着她背影,直到人彻底消失,才低头搓了搓手臂:“卧槽,老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而门口一直在偷看的十三娘夹着嗓子笑道:“东哥哥艳福不浅呢,连鬼都喜欢你哦。” 陈元瞪她:“少说风凉话。” 他看了一眼门口,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阮红莲对鬼母的信仰已经到了近乎疯狂的程度。 如果控制不好,这把刀有可能先割伤自己。 可现在普拉净土教势大。 他没有太多选择。 只能先让红白社团发展,再慢慢弄清楚鬼母到底是什么。 陈元抬头看向十三娘:“现在没人了,说吧。” 十三娘眨眼:“说什么呀?” “你之前去哪了。” “人家不是说了吗,家里有点事。” 陈元冷笑:“你这女人一撒谎,夹子音就比平时高两度。” 十三娘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她走进大厅,反手关门。 咔哒。 房门落锁。 随后,她来到陈元面前,轻轻坐进他怀里,粉白裙摆铺在陈元腿上,身上有一种甜腻香水味,像奶糖混着玫瑰。 陈元手掌自然落在她腰上:“有屁快放。” 十三娘又恢复夹子音:“东哥哥,你摸得人家心都乱了,怎么说正事嘛?” 陈元掐了她腰一下:“再装,老子把你扔出去。” 十三娘轻轻笑了一声,下一秒,她脸上那股装嫩媚意彻底消失。 眼神变得冷静、锐利,这种变化极其明显。 前一秒,她还是穿卡哇伊裙子勾引男人的女人。 后一秒,她已经变成北镇那个控制无数人和情报线的地下龙头。 “之前,我没有发现南坎联盟会突然叛变,是因为我的情报网出了问题。” 陈元眼神微微一凝。 十三娘继续道:“北镇几条线里,有人被买通,也有人故意压下消息。” “南坎联盟调兵、联络外部势力、准备接管五镇,这么大动静,我的人竟然一点预警都没有,这说明内部烂了。” “所以你回果干区的时候,我没有立即出现,我先回去把那些烂肉割了。” 陈元问:“处理多少人?” “二十七个。” “全杀了?” “十一个死了,八个失踪,剩下的还在查。” 十三娘淡淡道:“情报这东西,错一次,就可能死几千个人,我不能再错第二次。” 陈元看着她,不得不说,十三娘这女人平时看起来浪荡,喜欢装嫩,嘴里骚话一堆。 可她的脑子和心思缜密程度,绝对不弱。 北镇那么复杂,诈骗集团、军火贩子、赌场、地下钱庄和外部情报人员混在一起,她能坐稳龙头位置,靠的自然不只是夹子音。 陈元手掌在她腰间拍了一下:“做得不错。” 十三娘重新露出妩媚笑容:“就一句做得不错呀?” “还想要什么?” “人家想要东哥奖励棒棒糖。” 陈元嘴角一抽:“先说正事。” 十三娘靠在他胸口,脸色再次严肃:“我的情报网,查到一件重要线索。” 陈元很少见她这么认真,他问道:“什么事?” “普拉净土教。”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陈元眯起眼:“他们在哪?” “北掸邦。”十三娘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叠地图,铺在桌上,她手指落在果干区北侧。 “普拉净土教这段时间,在北掸邦大肆发展信仰,他们先从贫困村寨下手,给药,给粮,替人治病。” “再告诉那些人,所有苦难来自不洁血脉,只要信奉普拉,便能得到净化。” “有些地方的村长、军官和商人,也已经被他们控制。” “我们查到,北掸邦至少有二十多个村寨建立净土祭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0章故意的啊(第2/2页) “还有几座学校和孤儿院,背后也有他们的人。” 陈元脸色越来越沉,学校和孤儿院。 这两个地方最容易接触年轻人。 如果普拉净土教从小洗脑,再筛选适合的实验对象,后果比简单发展信徒更加严重。 十三娘手指沿地图向下滑动:“一旦北掸邦大部分地区都变成他们的信仰之地,果干区就会被包围。” “你现在看起来控制了果干区和东掸区,实际上,外面的绳子正在一点点收紧。” 陈元点燃一根烟,烟雾在面前缓缓翻滚:“还有其他消息吗?” “有。”十三娘盯着他:“我的人抓到一个舌头,是替普拉净土教办事的人。” 陈元眼神瞬间亮了:“人在哪?” “矿区。” “为什么放矿区?” “那里都是我的心腹,消息不容易泄露。” 陈元立即起身,十三娘还坐在他腿上,被他突然一顶,差点失去平衡。 她伸手环住陈元脖子:“东哥这么急呀?” “废话,带老子去。” 十三娘媚笑:“人家当然愿意带你去,不过矿区很远哦~” “少浪费时间。” 半小时后。 一辆越野车驶出宝河镇,庞德国原本准备跟随,十三娘却说情报线不适合太多人知道,只让陈元一个人去。 陈元倒也不担心,现在果干区刚刚稳定,沿途都有自己的人,况且十三娘早就被他征服了,陈元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的。 车辆沿着山路向北行驶。 十三娘亲自开车,她穿着那条卡哇伊裙子,坐在驾驶位上,裙摆盖住大腿,双手握着方向盘,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地下龙头。 车内空调有些凉。 香水味和皮革座椅味混在一起。 陈元坐在副驾驶,低头看着地图:“矿区还有多远?” “两个小时呀。” “你刚才说很远,老子还以为要开一天。” “两个小时也很远嘛。” 十三娘说着,右手离开方向盘,轻轻落到陈元腿上。 陈元一把拍开:“开车。” “人家单手也能开。” “老子不想翻进山沟。” “有东哥陪着,死在山沟里也是浪漫的呢。” “浪漫个屁,尸体三天就臭了。” 十三娘咯咯笑着。 车子继续前进。 道路越来越偏,两侧全是浓密山林,阳光从树叶缝隙落下来,在车窗和道路上形成一块块晃动光斑。 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轻响。 十三娘没安静多久,她手掌又落到陈元腿上。 这次位置更靠上。 陈元脸一黑:“你有完没完?” 十三娘夹着嗓子:“人家这么久没见东哥,想你了嘛。” 陈元一阵头皮发麻,“先办正事。” “这也是正事呀。”十三娘转过头,眨巴大眼睛媚笑。 “十三娘,老子警告你,手拿开。” “不要。” 陈元抓住她手腕。 十三娘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带着明显挑逗。 方向盘却开始往旁边偏,越野车轮胎压上路边碎石,车身猛地晃了一下。 陈元吓得立即抓住方向盘:“卧槽!你真想让老子陪你殉情?” 十三娘咯咯笑道:“那你满足人家,人家就好好开车。” 陈元盯着她:“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 “把舌头藏到这么远的矿区,再亲自带老子过去,路上方便你独吞我?” 十三娘眨巴着眼睛:“东哥你好聪明哦。” 陈元嘴角抽搐,前方正好有一条废弃林道,他伸手拉动方向盘:“靠边停车。” 第1021章 很重要 第1021章很重要(第1/2页) 十三娘脸上笑容瞬间变得灿烂。 车辆驶进树林,高大树木挡住外面视线。 发动机熄火后,四周只剩下虫鸣、鸟叫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十三娘刚解开安全带。 陈元已经瞪着她:“你最好别后悔。” 十三娘夹着嗓子:“人家就怕东哥不够狠呢。” 陈元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 “下车。” 两人走进树林深处。 没多久。 枝叶晃动,惊起几只飞鸟。 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只有树林里的风知道。 …… 三个小时后。 陈元扶着一棵树走出来,脸色发白,脚步也有点虚。 十三娘挽着他的手臂,脸色红润,眼睛里全是满足,走路轻飘飘的,好像刚从温泉里泡完出来。 她夹着嗓子夸赞:“东哥真厉害呀,人家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呢。” 陈元黑着脸:“闭嘴。” “为什么呀?” “老子腰疼。” 十三娘轻轻靠在他肩膀上:“男人不能说腰疼,会被女人笑话哦。” 陈元没好气道:“你他妈就是故意把人藏在矿洞,让老子来审问,好在路上独吞老子。” 十三娘咯咯笑道:“还是瞒不过东哥智慧的双眼呢。” 陈元瞪她:“你一翘屁股,老子就知道你准备拉什么屎。” “哎呀,东哥说话真粗俗。” “老子还没找你算账。” “那晚上继续算呀。” “滚!” 两人重新上车。 车里还残留着淡淡香水味。 十三娘心满意足,终于老实开车。 又行驶一个多小时。 前方出现一片矿区,几座山头被挖开大半,裸露岩层呈现灰褐色。 运输矿石的卡车来回穿梭,柴油发动机轰鸣声震得地面轻轻发颤,空气中全是尘土、机油和石粉味。 道路两边站着持枪人员。 他们看见十三娘的车,立即移开路障。 越野车一路驶进矿区深处,最后停在一座废弃矿洞外。 洞口阴冷,外面明明烈日当空,里面却不断吹出潮湿凉风,其中还混着铁锈、矿石和淡淡血腥味。 十几名北镇手下守在入口。 一个光头男人快步上前:“十三姐。” 十三娘点头:“人还活着?” “活着。” “开口了吗?” “没有。” 光头男人脸色有些难看:“这家伙嘴很硬,我们打断了他两根手指,他还是只说自己不知道。” 陈元推开车门下去,他刚一落地,腰间便传来一阵酸痛。 十三娘在旁边捂嘴偷笑。 陈元狠狠瞪她一眼:“回去再收拾你。” 十三娘眼睛一亮:“好呀。” 陈元不搭理她,径直走进矿洞,脚步声在狭窄通道里不断回荡。 哒,哒哒…… 矿洞两侧挂着昏黄灯泡,地面有积水,鞋底踩下去时发出哗啦声。 越往里面走,血腥味越明显。 通道尽头是一处废弃开采区,几根粗大木柱支撑岩顶,中央摆着一张铁椅。 一个男人被牢牢绑在椅子上,他四十岁左右,皮肤黝黑,身上穿着灰色长袍,胸前纹着一个奇怪圆形图案。 右手两根手指已经折断,脑袋低垂,嘴巴被撑着,显然十三娘记得陈元告诉她的普拉净土教秘密:这些人不能念诵咒语,否则会身体自爆。 他的头发被汗水和血黏在额头上,旁边桌上摆着刀、钳子、针,还有一盆已经变红的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1章很重要(第2/2页) 陈元走近以后,男人缓缓抬头。 他的眼神没有普通俘虏那种恐惧,反而带着一种麻木的平静,甚至嘴角还有一丝淡淡笑容。 陈元拉来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点燃一根烟。 打火机亮起时,短暂照亮男人那张带血的脸。 陈元吸了一口,烟味压住了空气里的血腥和霉味。 陈元捏住他的嘴巴两边,“叫什么?” 这样做是为了在他念咒语时及时打断! 男人没有回答。 陈元弹了弹烟灰:“老子今天心情还不错,你最好珍惜。” 男人缓缓抬起眼睛,沙哑道:“普拉神会净化你。” 陈元笑了:“开口就是这句,看来确实抓对人了。” 十三娘走到陈元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她脸上已经没有半点妩媚,冷冷看着俘虏:“我们的人查过,他三个月前还是北掸邦一个普通药材商,后来接触普拉净土教,短短两个月,他替对方购买大量药品、儿童衣物和活体动物。” “还有十几个失踪的人,最后都出现过在他的车上。” “而他也变成了普拉净土教的一个黑袍教士!” 陈元目光微微一冷:“人送去哪了?” 男人咧开嘴,露出染血牙齿:“他们得到了净化。” 陈元夹着烟的手停了一下:“老子问你,他们被送去哪了?” “凡人不配知道净土所在。” 陈元点了点头。 下一秒。 他拿起桌上一把短刀。 噗! 刀尖直接刺穿男人大腿。 男人身体猛地绷紧,铁椅在地面上发出刺耳摩擦声。 可他咬着牙,硬是没有惨叫,也没有念诵咒语。 陈元握住刀柄,慢慢转动,鲜血沿着刀口涌出,滴在地面水洼里,散开一缕缕暗红。 “嘴挺硬。”陈元靠近他,声音很轻:“但老子见过比你更硬的人,最后他们嘴里吐出来的东西,比肚子里的屎还多。” 男人额头冷汗不断往下流,嘴角却依旧带笑:“痛苦只是肉体的污秽,普拉神会接引我,我承受的痛苦越多,普拉神越重视我,嘿嘿嘿嘿嘿……” 陈元看着他那副狂热模样,心里慢慢沉了下来,这种人和普通硬汉不一样。 普通人不说,是怕死,或者为了利益。 信徒不说,是因为他真觉得死亡是一种奖励。 单纯折磨,未必有用。 陈元拔出短刀,男人大腿鲜血瞬间涌得更多。 十三娘皱眉:“继续打?” “不急。”陈元把他嘴巴塞住,站起身,围着男人缓缓走了一圈,脚步声在矿洞里不断回响。 他鼻腔里闻到血液的铁锈味,也闻到男人身上有一股淡淡香灰味。 陈元忽然停在他身后,他伸手摸向男人后颈。 皮肤下面,有一个很小的硬物。 陈元眼神一凝:“把刀给我。” 十三娘递过短刀,陈元沿着后颈那块凸起轻轻划开,鲜血流出。 男人第一次真正慌了,他拼命挣扎。 陈元笑了:“刚才打断手指都不怕,老子碰一下后颈,你急什么?” 刀尖挑开皮肉,一枚米粒大小的黑色东西,被从皮下取了出来。 它像芯片,表面却刻着一个肉眼几乎看不清的符号。 十三娘凑近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陈元捏住那枚东西,触感冰冷,还带着男人血液的温热:“可能是定位器。” 男人呼吸明显急促。 陈元看见他的反应,笑容越来越深:“看来,这玩意儿很重要啊!!” 第1022章 抓 第1022章抓(第1/2页) “看来,这玩意儿很重要啊!!” 男人看见陈元指间那枚黑色小东西,脸上的狂热笑容终于僵住了。 他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下意识往前挣扎。 哐当! 铁椅四条腿在矿洞地面拖出一道刺耳声音。 “还给我!”男人嘴里塞着布,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可那双眼睛里的惊慌,比任何话都明显。 陈元把那枚米粒大小的黑色东西举到昏黄灯泡下面,微弱光线落在表面。 那东西一端沾着血,另一端有一道极细的蓝色光点,每隔几秒,便会轻轻闪烁一下。 蓝光亮起,又迅速熄灭。 陈元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刚才老子捅你大腿,你都觉得是普拉神给你的考验,现在挖出一颗小黑豆,怎么跟挖了你祖坟一样?” 男人拼命摇头,他挣扎得越来越凶,后颈伤口不断往外渗血,血液沿着脊背流进灰色长袍,湿漉漉黏在皮肤上。 十三娘也收起笑容,她从陈元手中接过那东西,放到眼前仔细观察,鼻腔里闻到一股淡淡血腥味,还有金属与皮肉长时间接触后留下的腥臭。 “这不是普通芯片。”十三娘用指甲轻轻碰了一下表面:“上面有特殊涂层,埋在肉里不会轻易腐蚀。” 陈元问:“你的人里有没有懂这个的?” “有呀。”十三娘重新夹起嗓子,朝身后光头男人勾了勾手指:“把小梁叫过来,带上检测设备,快一点哦。” “是!”光头男人快步离开。 矿洞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远处抽水机发出的低沉轰鸣,还有水滴从岩壁落下的声音。 滴答,滴答…… 陈元坐回椅子,把短刀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夹着香烟,烟头明灭之间,照得他脸上笑容有些阴森。 他把男人嘴里的布扯了出来,还不等对方开口,陈元已经伸手捏住他的脸颊,把上下牙齿死死卡住。 “别念经。” 男人呼吸粗重,眼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你把它还给我。” “这玩意儿是谁给你装的?” “那是普拉神的印记。” “你家普拉神现在业务挺广啊,还会做电子产品?” “无知的凡人!”男人咬牙道:“这是神用来指引我的圣物!你触碰它,会受到净化!” 陈元笑了:“你嘴里这个净化,翻译过来是不是弄死?” 男人冷冷盯着他,没有回答。 陈元用刀面轻轻拍了拍他脸颊:“你现在最好祈祷,这东西只是普通定位器,要是里面还有其他功能,老子就在你身上试一遍。” 男人嘴角抽动。 大概十几分钟后。 外面传来急促脚步。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拎着两只银色箱子走进矿洞,她很瘦,脸上戴着一副厚厚黑框眼镜,头发油得像半个月没洗,身上穿着一件印有岛国动漫人物的短袖。 她看见陈元,先愣了一下,连忙低头:“蜥蜴哥。” 陈元把东西递过去:“看看。” 年轻女人不敢耽误,戴上手套,将黑色芯片放进一个小型检测仪。 银色箱子打开后,里面有线路板、频率检测器、小型屏蔽盒和各种工具。 咔哒! 设备启动。 幽蓝色屏幕上出现一条条波纹。 年轻女人调整几个旋钮,耳机里很快传来有规律的滴滴声。 十三娘站在旁边问:“怎么样呀?” 年轻女人皱着眉头:“十三姐,是定位芯片,而且不是市面上常见型号。” 十三娘好奇地询问:“定位范围呢?” “它本身只负责发送信号,接收距离和对方设备有关。”年轻女人又拿起放大镜,看着芯片上的符号:“这里还有一个很小的存储模块,里面可能记录身份编号,除此之外,它每隔三十秒,都会向外发送一次脉冲信号。” 陈元问:“能不能追踪对方?” 年轻女人摇头:“只能确定信号被发出去,除非接收端回应,否则追踪不到。” “能屏蔽吗?” “可以。”年轻女人拿起旁边的金属盒:“放进去,信号就出不去。” 陈元没有立即屏蔽,他盯着芯片表面那一点不断闪烁的幽蓝光芒,眼神越来越亮:“看来这东西,能变成一个诱饵啊。” 十三娘也反应过来:“东哥想用芯片,把普拉净土教的人引出来?” “嗯。”陈元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黑袍教士面前,伸手抓住对方头发,强迫男人抬起脸:“之前老子见过好几个普拉净土教的人,他们脖子后面可没有这东西。” 男人脸色微微一变。 陈元继续道:“说明你加入时间不长,还没彻底得到他们信任。他们给你塞芯片,不是普拉神惦记你,而是怕你跑了,或者怕你被人抓住以后,把他们卖了。” “你在他们眼里,也就是一条拴着电子狗链的野狗。” 男人眼里的狂热出现了一丝裂缝:“不可能!普拉神选中了我!” “我是黑袍教士!我负责接引不洁之人,带他们进入净土!我和那些普通信徒不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2章抓(第2/2页) 陈元笑了:“加入三个月,就把自己当成普拉神亲儿子了?” 男人怒道:“我已经通过考验!我替神找到十三个祭品!我把自己的妻子、女儿都送进了净土!” 矿洞里瞬间安静。 连十三娘脸上的笑意都消失了。 旁边那些北镇手下看男人的眼神,也从警惕变成厌恶。 陈元盯着他:“你把自己老婆女儿也送了?” 男人脸上重新浮出病态笑容:“她们身体里流着污秽的血,能够被普拉神选中,是她们最大的荣耀,她们现在已经被净化,有一天,我也会进入净土,和她们永远生活在一起,嘿嘿嘿……” 陈元没有继续问。 因为这种人已经烂透了。 不是被逼,也不是不知情。 他明知道那些所谓祭品会遭遇什么,依旧为了自己在教中的地位,把妻女亲手送出去,多和他说一句话,都是浪费空气。 陈元拿起桌上的长刀,刀刃不算特别锋利,表面还有几处缺口,握柄上沾着矿工留下的黑色油污。 男人看见陈元拿刀,脸色一变:“你想干什么?普拉神会复活我!你杀死的只是一具污秽肉体,我的灵魂会回到神的身边!” 陈元咧嘴一笑:“那你替老子问问他,什么时候下来挨打。” 话音落下。 刀光猛地掠过。 噗! 刀刃从男人脖颈一侧斩入。 皮肉裂开,温热鲜血瞬间喷出,溅在铁椅、岩壁和陈元手臂上。 陈元没有停,双手握住刀柄,又狠狠补了一刀。 咔嚓! 颈骨断裂。 一颗脑袋滚落在地。 男人脸上的狂热还没有完全消失,眼睛却已经失去神采。 无头尸体仍旧被绳索绑在铁椅上。 胸腔抽搐几下,断颈处一股股往外冒血,浓郁血腥味迅速弥漫整座矿洞,压过潮湿石头和机油气味。 周围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那个负责鉴定芯片的年轻人脸色煞白,手里的检测仪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听说过蜥蜴,也知道这个红毛短短时间内,先拿下果干区,又吞下东掸区。 可听说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刚才陈元还笑眯眯和黑袍教士说话,下一秒,刀就落下去了。 没有犹豫,没有警告,甚至没有给对方留下念诵咒语、自爆的机会。 这种喜怒无常和果断狠辣,比那些动不动大吼大叫的人更加让人害怕。 陈元把刀扔回桌上。 哐当—— 刀刃撞击铁桌,发出清脆声音。 众人身体也跟着轻轻一颤。 陈元低头擦掉手臂上的血,看向十三娘:“把尸体烧了,衣服、手机、证件全部留下。” 十三娘眼神里闪过一抹异色。 随即,她重新露出甜甜笑容:“本来叫你东哥呢,现在还是觉得叫你蜥蜴哥合适,你杀人的样子好帅呀,人家心跳都快了呢。” “少发骚。”陈元把芯片扔进检测器旁边的小盒:“用它来钓鱼,把芯片送到五镇边缘,正常移动,不要让它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再找一个声音和这家伙差不多的人。” 十三娘点头:“明白。” 陈元转身走出矿洞,鞋底踩过地面积水,血水在脚边荡开一圈圈红色波纹。 走到洞口时,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热浪迎面扑来。 矿区的尘土味、柴油味和被烈日烤热的石头气息,一股脑钻进鼻腔,终于把里面那股血腥味冲淡了一些。 陈元眯着眼睛看向远处山脉。 普拉净土教把一个普通药材商,变成连妻女都能送出去的疯子。 这种力量,比枪更可怕。 枪只能杀人,信仰却能让一个人自己变成鬼。 …… 当天晚上。 宝河镇议事大厅。 窗外夜色深沉,几盏探照灯从院墙上来回扫动,偶尔照过大厅窗户,白光在墙面一闪而逝。 长桌旁边坐着庞德国、秦幽、刀疤龙、张大牛、阿旺和阿东。 张大牛坐在椅子上,两米三的庞大身体,把普通木椅压得嘎吱作响。 他面前放着一盆牛肉面,不是碗,是盆。 张大牛握着筷子,大口往嘴里塞面条,吸溜声在安静大厅里格外清楚。 桌角还放着十几个空碗。 陈元看了他一眼:“大牛,先别吃了。” 张大牛含着一大口面,抬起头:“大哥,俺饿。” “你吃一晚上了还饿?” “俺在地牢里没吃饱。” “行,边吃边听。”陈元拿出那枚定位芯片的照片,放到桌面上:“十三娘抓到一个普拉净土教的黑袍教士,从他后颈挖出定位芯片。” 庞德国看了一眼:“他们在监控外围教士。” “对。”陈元点燃香烟点头:“十三娘已经带着芯片到了五镇边缘,还找了一个声音和黑袍教士很像的人。” “老子准备拿这个诱饵,继续抓普拉净土教的人。” 第1023章 一起 第1023章一起(第1/2页) 刀疤龙闻言,眉头一皱:“蜥蜴哥,你才刚回来,五镇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没理顺,要不让我去?” “不行。”陈元直接拒绝:“之前南坎联盟为什么能把我们一锅端?” 刀疤龙脸色有点难看。 陈元看着他:“就是因为疏忽大意!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第二次。” 刀疤龙认真点头:“明白,我留守果干区。” “枪、钱、通讯和几个军营,你都盯紧。”陈元抽了一口烟。 刀疤龙起身:“蜥蜴哥放心,我保证不会再出问题。” “坐下。”陈元又看向张大牛:“大牛,你也留下。” 张大牛吞下嘴里面条,抬头道:“俺要跟大哥去。” “你去个屁。” “俺能打。” “老子知道你能打。”陈元没好气道:“翠花肚子都大了,马上要生孩子,你不守着媳妇,跟老子钻北掸邦干什么?” 张大牛认真道:“俺娘说,俺要跟着大哥干大事。” “你娘有没有说,自己媳妇生孩子,男人得在旁边?” “俺娘没说。” “那你还去?” 张大牛挠了挠脑袋:“俺想保护大哥。” 陈元心里一暖,嘴上却骂道:“保护个鸡毛!老子有庞哥和秦幽!你留在宝河镇,既能保护翠花,也能帮刀疤龙镇场子。” “真有人来找麻烦,你一巴掌把他脑袋拍进胸腔,比跟老子去北掸邦有用。” 张大牛还是有些不愿意:“可是……” 陈元一拍桌子:“没有可是!” 砰! 桌上茶杯跳了一下。 张大牛也缩了缩脖子,他虽然能一拳打死牛,可被陈元骂时,依旧像张家村那个老实的庄稼汉。 “好吧。”张大牛低下头:“俺听大哥的。” 陈元这才点头:“等你孩子生了,老子给他包个大红包。” 张大牛眼睛一亮:“多少?” “一百万。” 张大牛咧嘴傻笑:“俺替娃谢谢大哥。” 刀疤龙在旁边道:“大牛,你媳妇肚子里要是双胞胎呢?” “那就是两百万。” “十胞胎呢?”张大牛认真看向陈元。 陈元脸色一黑:“你他妈把你媳妇当母猪呢?” 刀疤龙哈哈大笑。 大厅里原本有些压抑的气氛,也被冲淡不少。 陈元把烟掐灭:“这次我、庞哥、秦幽、阿旺阿东过去,人不能多,动静越小越好。” 秦幽淡淡问:“什么时候走?” “今晚。” “好。”她没有多问。 只要陈元去哪,她就去哪。 阿旺阿东对视一眼,同时点头:“东哥,我们熟悉边缘山路,保证不掉链子。” 陈元站起身:“准备车辆,换普通衣服,不带重武器。” …… 一个小时后。 两辆沾满泥浆的破旧皮卡悄然离开宝河镇。 没有军旗,也没有护卫车队。 陈元换掉花衬衫,穿了一件灰扑扑的粗布衣服,头上戴着一顶脏兮兮草帽,那头红毛被草帽压住,只露出一点红色发梢。 庞德国穿着本地商贩常见的短袖和长裤,脚上踩着一双布鞋,看起来像个沉默寡言的华夏货车司机。 秦幽则换了一套黑色宽松长衣,高马尾盘进帽子里,脸上抹了些灰,遮住过分冷艳的五官,可她那双眼睛依旧太冷,怎么看都不像普通村妇。 陈元看了她半天:“秦幽,你能不能笑一个?” 秦幽面无表情:“不能。” “你现在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杀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3章一起(第2/2页) 秦幽转头看他:“那我杀了看出来的人。” 陈元嘴角抽了抽:“老子让你伪装,不是让你灭口。” 阿旺在前面开车,忍不住笑了一声。 秦幽眼神看过去,阿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双手握紧方向盘:“姐,我什么都没听见。” 车子穿过山林,来到五镇边缘一处废弃木材加工厂。 月光落在空地上,锯木机早已生锈,空气里还能闻到陈旧木屑和雨水浸泡后的腐味。 十三娘已经等在那里,她身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同样皮肤黝黑,脸颊瘦削,穿着那名黑袍教士留下的灰色长袍,脑袋上戴着黑色兜帽。 只看身形和侧脸,确实有几分相似。 十三娘笑吟吟迎上来:“蜥蜴哥,人家办事是不是很懂事呀?” 陈元围着假教士走了一圈,他伸手捏了捏对方下巴,又让男人说了几句话,声音低沉沙哑,和死掉的黑袍教士很像。 “不错。”陈元看向十三娘:“你难得做件人事。” 十三娘委屈道:“蜥蜴哥吃干抹净,就说人家不做人了,好伤心哦。” 秦幽的目光瞬间落在十三娘身上。 十三娘脸上笑容不变,却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陈元赶紧转移话题:“手机呢?” 十三娘把黑袍教士的手机递过来。 手机表面沾着干涸血迹,里面联系人不多,所有名字都是编号。 十三娘指向其中一个:“这个是他的上线,之前联系最频繁。” 陈元对假教士道:“打过去。” 男人深吸一口气,他的手指有些发抖。 十三娘淡淡道:“别紧张呀,演砸了,人家就把你剁碎埋在木屑下面哦。” 男人手抖得更厉害了。 陈元瞪了十三娘一眼:“你会不会安慰人?” “会呀。”十三娘凑到男人耳边,夹着嗓子道:“只要你好好演,人家就不杀你哦。” 男人脸都白了。 陈元无语:“打吧。” 电话拨出。 嘟—— 嘟—— 第三声时,电话接通,里面没有人说话。 假教士按照提前准备好的口吻,沙哑道:“普拉神照耀净土。” 电话那边这才传来一道男人声音:“污血终将被洗净。” 暗号对上。 假教士继续道:“我找到了一个新的村落,那里有人适合成为普拉神的祭品。”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你在哪里?” “五镇边缘。”假教士回答。 对方说道:“你不需要继续找了,我们已经找到了一批。” 陈元眉毛微微一挑。 庞德国和秦幽也同时看向手机。 假教士问:“我接下来去哪里?” 对方说:“到黑羊村,带上你的人,协助接引。” “明白。”假教士点头。 电话挂断。 木材加工厂里安静下来。 夜风穿过破烂厂房,吹动地上木屑,发出细碎沙沙声。 陈元盯着手机,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看来我们慢了一步。” 十三娘问:“直接去黑羊村?” “去。”陈元看向假教士:“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他,路上少说话,不知道的就说普拉神自有安排,要是露馅……” 假教士赶紧点头:“蜥蜴哥放心!我一定不会露馅!” 陈元拍了拍他肩膀:“别这么紧张,露馅了,最多大家一起死。” 男人差点哭了。 第1024章 告诉秘密 第1024章告诉秘密(第1/2页) 天亮前。 几人抵达黑羊村外围,村子藏在两座山之间。 几十栋木屋沿着坡地散开,屋顶压着黑色石块。 清晨雾气在山谷里翻滚,空气中有烧柴的烟味、潮湿牛粪味和山花淡香。 一条泥路从村口一直延伸到中央,路边站着不少村民,有老人,有妇女,也有穿着破烂衣服的小孩,他们手里提着鸡蛋、腊肉、活鸡、鸭子,还有一袋袋刚收下来的粮食。 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紧张和敬畏。 村子中央搭起一座木台。 木台上立着一尊一米多高的神像,两具身体相互拥抱,纠缠在一起,神像表面被涂成金红两色,造型暧昧又诡异。 陈元一眼认出来,正是他之前端掉普拉净土教窝点时,见过的双修佛神像。 木台前方,一个真正的黑袍教士盘腿而坐。 此人五十多岁,皮肤蜡黄,眉心点着红色圆点,脖子上挂着一串骨头佛珠,他身后站着二十多个武装分子。 这些人都穿黑衣,额头缠着红布,手里端着ak,眼神狂热。 还有十几个狂信徒,正不断摇晃铜铃。 叮铃,叮铃…… 铃声在清晨雾气里回荡,听久了,让人脑袋发沉。 黑袍教士闭着眼睛,嘴里念诵经文。 “污秽来自血脉,苦难来自前世,普拉降临,净化众生。” “献上肉体,遗忘姓名,离开欲望,进入净土……” 村民一排排跪在泥地里,额头碰地。 有人磕得太用力,眉心沾满泥水。 可他们脸上没有不满,反而充满感激。 一个头发花白的村长跪在最前面,双手举着一篮鸡蛋:“教士大人,自从您来到村子以后,真的没人再死了!” 黑袍教士缓缓睁开眼睛。 “不是我救了你们,是普拉神。” 村长连忙磕头:“感谢普拉神!” 后面几百名村民也同时高喊:“感谢普拉神!” 声音层层叠叠,在山谷里不断回荡。 陈元站在人群边缘,鼻腔轻轻动了一下,烧柴味、鸡鸭粪便味、泥土味之中,还夹着一种很淡的药味。 他转头看向村口水井。 陈元眼神越来越冷,所谓村里最近经常有人病死,很可能就是普拉净土教提前往水里下了东西。 等村民恐慌时,他们再出来念经、送药、建神像。 停止下毒以后,村子自然不再死人。 在这些没读过书、也接触不到外界医疗的村民眼里,这就是神迹。 而罪魁祸首,反而成了救命恩人。 庞德国站在陈元身后,低声道:“井水有问题。” “嗯。”陈元点头,压低声音:“他们先制造灾难,再出来当神仙。” 秦幽手掌已经按住腰间短刀,她眼神冰冷:“杀了他。” 陈元轻轻摇头:“先忍。” 木台下方。 村民开始把鸡蛋、鸡鸭和粮食送过去。 那些武装信徒来者不拒,鸡鸭被绳子捆住翅膀,扔进旁边卡车,粮食和腊肉也被一袋袋搬走。 一个瘦弱妇女只有六个鸡蛋,她跪在地上,满脸不安:“教士大人,家里母鸡最近没下蛋,只有这些。” 黑袍教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普拉神不在乎礼物多少。” 妇女眼里瞬间流出泪水:“感谢教士大人!” 黑袍教士笑容温和:“你还有一个女儿?” 妇女连忙点头:“有,今年十七岁。” “她与普拉有缘。”妇女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露出狂喜:“真的吗?” “当然。”黑袍教士道:“让她跟我走,我会带她进入学校,教她识字,给她吃最好的食物,等她完成净化,她会成为普拉神身边的圣女。” 妇女身体激动得发抖,她连忙回头,把一个躲在人群中的少女拉出来。 少女皮肤黝黑,身材瘦小,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花布衣服,她眼里有明显恐惧,双手死死抓住母亲衣角:“妈,我不想去。” 妇女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耳光声在村口响起。 少女脸被打偏。 “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教士大人看中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村里那么多姑娘,为什么偏偏选你?” 少女眼泪掉了下来:“我不认识他们。” 妇女怒道:“教士大人是神的人!你怎么能说不认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4章告诉秘密(第2/2页) 旁边村民也纷纷劝说。 “跟着教士,以后能去城里。” “听说净土教那边每天都吃肉,还能上学,我们家的孩子想去,人家都不要呢。” 少女看着一张张兴奋羡慕的脸,眼里的恐惧越来越深。 她明明感觉不对,可所有人都说这是好事,连亲生母亲也觉得,她能被带走,是家族荣耀。 少女最终不再挣扎。 只是低着头,无声掉泪。 不止她一个,很快,十几名年轻男女被家人推了出来。 年龄最小的,看起来才十二三岁。 一个男孩手里还抱着木头雕成的小车,被父亲一把夺走,推到黑袍教士面前:“教士大人,我儿子力气大,特别能干活!” 黑袍教士点头:“普拉神会让他变得更强。” 男人激动跪下:“谢谢普拉神!谢谢教士大人!” 陈元看着这一幕,胸口像堵着一团火。 这些村民坏吗? 不一定,他们贫穷,愚昧,见不到外面的世界,也无法分辨那些精心设计的骗局。 有人给药,有人给粮,有人让村子不再死人,他们便愿意相信,对方真是神派来的人,甚至愿意亲手把孩子送出去。 可无知不是护身符,当一个人把思考交给别人,把命运交给所谓神明时,他和孩子都会变成别人砧板上的肉。 黑袍教士接收完年轻男女,又让所有村民对着双修佛神像磕头。 “你们的孩子会忘记污秽过去,他们会拥有新名字、新血液和新灵魂,有一天,他们会回来,带领整个村子进入净土。” 村民们激动得不断磕头,额头把泥土撞出一个个小坑。 有人甚至把鸡血抹在自己脸上,以此表达忠心。 陈元没有阻止,现在掀桌子,只能救下这十几个人。 他要的是顺着黑袍教士,挖出北掸邦更大的网络。 仪式结束后。 黑袍教士目光落在假教士身上。 “你就是七十三号?” 假教士低头:“是。” “过来。” 假教士带着陈元等人走上前。 定位芯片被重新贴在他后颈皮肤上,外面用一层特殊胶布遮住。 黑袍教士在他身边闻了闻,眉头微微皱起:“你身上有血味。” 假教士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陈元站在后面,手指也悄悄靠近腰间。 假教士按照准备好的说法道:“路上遇到两个不愿意接受净化的人。” “处理了?” “处理了。”假教士点头。 黑袍教士点头:“做得不错。” 假教士暗暗松了一口气。 黑袍教士指了指被带走的十几名年轻男女:“这些人已经获得普拉神的召唤,一起护送。” “是。” 众人离开黑羊村。 村民们一直跪在村口,挥手送别,那些父母脸上带着笑,仿佛已经看见孩子穿着漂亮衣服、衣锦还乡的场景。 可被带走的年轻男女,却一步三回头。 有人低声哭泣,有人想跑回父母身边,却被武装信徒用枪托砸了一下后背。 砰! 少年扑倒在泥里。 黑袍教士没有回头:“净化开始以前,他们依旧留恋污秽亲情,正常,打一顿就好了。” 两个狂信徒抓住少年,拖着继续向前。 村民看见了,却没有一个人上来阻止,反而有人高喊:“孩子!听教士大人的话!” 陈元牙齿轻轻咬住烟嘴。 烟草的苦涩和辛辣在舌尖散开。 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群畜生,迟早都得死。 …… 队伍沿着山路走了两个多小时。 太阳升得越来越高,热气从地面往上蒸,草木味、汗臭味和尘土味混在一起。 被带走的年轻男女没有水喝,也不敢停下。 有人嘴唇干裂,有人脚底磨破,每走一步都留下淡淡血印。 黑袍教士却坐在一辆摩托车后座,头顶撑着遮阳伞,手里还拿着一瓶冰水。 走到一片森林边缘时,他忽然抬手:“停下。” 队伍停住,黑袍教士看向那个十七岁的少女:“你,过来。” 少女脸色一白,她慢慢走过去。 黑袍教士脸上露出温和笑容:“普拉神有秘密要单独告诉你。” 第1025章 别 第1025章别(第1/2页) “普拉神有秘密要单独告诉你。” 少女听到黑袍教士的话,看向周围人,没人敢说话。 她只能跟着黑袍教士,进入了树林。 高大的树木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没多久,里面传来少女压抑的哭声和挣扎声:“教士大人,不要……” “这是普拉神的赐福,圣女要先接受神使洗礼,不要怕,放松身体……” 庞德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手指轻轻一翻,一枚硬币已经出现在指间。 秦幽更直接,她抽出藏在袖口的刀,抬脚便准备进入树林。 陈元一把抓住两人手腕。 庞德国转头看他,眼里压着杀意:“放开。” “现在不能轻举妄动。”陈元声音很低:“杀他容易,可我们不知道他背后还有多少人。” 秦幽盯着树林:“我不在乎。” “老子在乎!”陈元抓得更紧:“这次是为了挖出整个网络,不是杀一条狗。” 树林里的哭声还在继续,每一声都像刀子刮在人心口。 庞德国指间硬币不断旋转,越来越快,他的手背青筋也一点点绷起。 陈元能感觉到,这个一向冷静的男人,是真的想立刻杀进去。 可最终,庞德国还是收回硬币。 秦幽也把刀塞回袖口,她声音冰冷:“他会死得很惨。” 陈元盯着树林:“一定。” 十几分钟后。 黑袍教士整理着长袍走出来,脸上满是满足。 少女跟在后面,她衣服凌乱,嘴唇被咬破,腿上沾着泥土和血,她低着头,身体不停颤抖。 黑袍教士转头摸了摸她头发:“普拉神已经记住你了。” 少女眼里全是眼泪,却不敢反抗,她甚至双手合十,低声道:“谢谢教士大人。” 陈元看见这一幕,心里比单纯愤怒更沉。 这个少女不仅被侵犯,还被逼着认为,那是一种赐福。 当一个人连自己受到伤害都无法承认时,她的灵魂已经被对方撕开一道口子。 黑袍教士带着队伍继续赶路。 庞德国走过陈元身边时,声音低沉:“我记住他了。” 陈元吐出烟雾:“我也记住了。” …… 傍晚。 众人越过果干区边缘,进入北掸邦。 北掸邦共有五个县城,这里山路更多,村寨也更加分散。 道路两边随处可见普拉净土教留下的痕迹,树上挂着红色布条,路口立着双修佛小神像,甚至有运输货物的卡车,车头也贴着普拉神图案。 进入第一座县城后,陈元心情越来越沉。 街边店铺、居民窗台、餐馆柜台,几乎家家户户都供奉着双修佛。 有些神像只是木头雕刻,有些则涂着金漆,前面摆着水果、香烟、鲜花和酒。 出租车司机出发前,会摸一下神像,做生意的老板收到钱,也会先抽出一张钞票,在神像前晃一晃,甚至学校门口,都挂着“净化血脉,回归普拉”的标语。 空气里到处都是香灰味,烧纸味,铜铃声和诵经声从不同方向传来。 这些声音混在市井叫卖、摩托轰鸣和汽车喇叭中,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日常。 好像普拉净土教已经不是外来邪教,而是深入了这座县城每个人的生活。 陈元压低草帽,看着街边一个女人牵着孩子,对神像跪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5章别(第2/2页) 孩子不想跪,女人便一巴掌抽过去,逼他磕头。 陈元眼神越来越凝重。 上一次,普拉净土教的那个据点藏在偏僻山区。 他们依靠武装、实验室和封闭环境控制人。 现在,他们明显换了办法,他们把信仰放进城市,放进学校、店铺、家庭和日常生活。 一旦有人对他们动手,面对的就不只是几十个教士和武装人员。 而是整座城里,被他们洗脑的普通人。 这种手段,比在山里建一座堡垒可怕一百倍。 …… 队伍最终停在一家旅馆外,旅馆门口挂着红色灯笼,招牌下面,也摆着一尊双修佛神像。 老板看见黑袍教士,立即跪下磕头:“教士大人!” “房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旅馆老板连忙起身,带众人穿过大厅。 大厅里香火味很浓,烟雾熏得人眼睛发涩。 被带来的年轻男女看见旅馆环境,原本恐惧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这里有床,有水,墙上还挂着学校照片。 一个少年小声问身边人:“我们真的要上学吗?” 旁边少女点头:“教士大人不会骗人吧?” 他们眼里重新出现一点期待,可这点期待很快就被撕碎了。 旅馆后院,早已准备好一个巨大的水池。 水池是水泥砌成的,里面装着暗红色液体。 液体表面漂着白色泡沫,散发出一种刺鼻药味和淡淡腥甜味。 几个年轻人刚靠近,便下意识捂住鼻子。 “这是什么?” “为什么是红的?” “我们不是去学校吗?” 黑袍教士站在池边,脸上温和笑容慢慢消失:“脱掉衣服。” 十几名年轻男女同时愣住,那个被侵犯的少女,身体更是剧烈颤抖。 一名少年鼓起勇气问:“教士大人,为什么要脱衣服?” “接受普拉神洗礼,不能带着世俗遮掩。” “可这里有男有女……” 啪! 黑袍教士抬手一巴掌,少年嘴角瞬间裂开,身体倒退两步。 黑袍教士冷冷道:“从今天开始,你们没有男女之分,没有名字,没有家庭,也没有过去。” “你们的肉体属于普拉,灵魂也属于普拉!所有人进入净化池,忘记过去,迎接新生。” 年轻人脸上刚刚升起的希望彻底消失。 有人开始哭,有人下意识后退。 一个十几岁男孩咬牙脱掉上衣,慢慢进入水池。 暗红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他身体猛地一颤:“啊!” 少年痛苦大叫,皮肤像被无数根针同时刺入,火辣辣的疼痛从脚底一路冲向脑袋。 他扑腾着爬出水池:“疼!里面有东西咬我!” 他刚爬上岸,两个狂信徒便冲了过去。 皮鞭扬起。 啪! 鞭子落在少年后背,立刻抽出一道血痕。 “逃离净化,就是背叛普拉!” 啪! 第二鞭,第三鞭…… 少年被抽得满地翻滚,嘴里不断哭喊:“我进去!我进去!别打了啊!” 第1026章 编 第1026章编(第1/2页) 其他人看得少年的惨状,脸色惨白,有人转身想跑,他刚冲出两步。 砰! 枪声炸响。 子弹从他后脑射入。 鲜血和脑浆从额头喷出,少年向前扑倒,身体重重砸在石板上,那双眼睛瞪大如牛,死不瞑目。 空气瞬间安静。 所有哭声都被吓得憋回喉咙,只剩下女人压抑抽泣,还有水池液体轻轻晃动的哗啦声。 黑袍教士吹了吹枪口:“普拉神不接纳逃跑者,还有谁想走?” 没人敢动。 “脱衣服!” 这一次,所有人都颤抖着照做,他们不敢看彼此,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流着眼泪走进暗红色水池。 药液没过脚踝,膝盖,腰,胸口…… 疼痛像无数细小虫子钻进皮肤,有人脸色扭曲,有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还有一个少女实在忍不住,嘴里发出一声呜咽,立刻被岸边信徒用木棍砸中肩膀。 砰! “安静接受洗礼!” 少女连忙捂住嘴,眼泪不断掉进池水。 黑袍教士站在岸边,张开双臂,声音重新变得慈祥而庄严:“痛苦是污血离开身体的证明,你们越疼,说明体内罪恶越深,不要抗拒,普拉神正在注视你们。” “当你们忘记父母,忘记姓名,忘记羞耻与恐惧,便能获得真正新生。” “你们会成为圣女、神兵和净土使者,达官贵人会尊敬你们,普拉神会赐予你们吃不完的粮食、用不完的财富。” “只要听话,只要服从,只要把自己彻底交给普拉神……” 这群年轻人浸泡了足足半个小时,等他们从池子里出来时,脚步都变得虚浮,皮肤通红,眼神也明显呆滞许多。 有人嘴里还不断重复黑袍教士的话:“忘记过去,迎接新生,肉体属于普拉……” 陈元站在旁边,拳头死死握紧,指甲刺进掌心,他闻到那些年轻人身上散出的药味,鼻腔和喉咙都一阵发麻。 那绝不只是普通消毒药。 庞德国靠近他,压低声音:“里面有损伤神经的药物。” 陈元眯眼:“确定?” “闻起来像几种镇静剂、致幻剂和神经毒性药物混合。”庞德国看着那些眼神呆滞的年轻人:“反复浸泡,会让他们反应变慢、记忆受损、判断能力下降。不是彻底变傻,但会越来越好控制。” 陈元缓缓吐出一口气。 普拉净土教比他想象中还要歹毒。 先利用贫穷和疾病,把人骗出来,再用羞辱、暴力和死亡打碎他们的反抗。 接着用药物损伤神经,最后反复灌输教义。 一个原本有父母、有名字、有喜怒哀乐的人,就这样被一点点拆掉,再重新拼成普拉净土教需要的工具。 这些工具可以是圣女,可以是死士,也可以是人肉炸弹…… 洗礼结束后。 年轻人被统一发了一套灰色衣服,带进后院。 黑袍教士来到假教士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这次收获很小。” 假教士无奈笑道:“我不该去五镇,那个蜥蜴很会管人,五镇最近吃得饱,也能领到工钱,很多人不愿意相信普拉净土教。” 黑袍教士哈哈大笑:“凡人总会被眼前一点好处蒙蔽,等真正灾难降临,他们自然会跪着请求普拉拯救。” 陈元站在后面,听得眼神一冷。 这句话说明,对方很可能已经准备在五镇制造灾难。 黑袍教士没有继续谈,他摆了摆手:“先休息,明天还要送一批人出去。” 假教士问:“送哪里?” 黑袍教士看了他一眼:“不该问的不要问,普拉会告诉你该知道的事情。” 假教士低头:“明白。”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6章编(第2/2页) 夜幕降临。 旅馆里逐渐安静,街上却依旧有铜铃声和诵经声。 香火烟雾从窗缝钻进房间,混着蚊香、潮湿床单和老木头气味,让人胸口发闷。 陈元和秦幽住在同一间房,庞德国、阿旺阿东则分别住在隔壁。 假教士被安排在另一侧,房间没有开灯。 陈元站在窗边,透过窗帘缝隙看向后院。 院墙比前面高,上面拉着铁丝网,四角都有人站岗。 偶尔有蒙着脸的人推车进入后院,车轮碾过石板,发出咕噜咕噜声音。 秦幽站在他旁边,身上已经换回方便行动的紧身黑衣,黑色布料贴住身体,腰细腿长,手腕和大腿外侧,都绑着短刀。 她问:“现在进去?” “嗯。”陈元回头看了一眼房门:“庞哥留在这里接应。” 秦幽道:“我能进去。” “老子知道你能。” “那为什么不让庞德国一起?” “人多容易暴露。” 陈元戴上黑色面巾:“我们先看看,他们到底把人送去了哪里。” 两人从窗户翻出,脚掌落在后巷地面,没有发出多少声音。 夜风带着香灰和下水沟腐臭味吹来,远处狗叫了两声,又很快安静。 秦幽像一道黑影贴着院墙移动,陈元跟在后面。 两人绕到后院深处,很快发现一扇隐藏在厨房杂物间后的铁门。 铁门外站着四名守卫,每个人都戴着面罩,手里端着冲锋枪。 门上还有摄像头和密码锁。 陈元通过热感应往地下看去,铁门后面是一条向下通道,下方热源密密麻麻,至少有上百人,他皱起眉头:“直接进不去。” 秦幽目光落在守卫喉咙上:“杀掉。” 陈元眯起眼睛摇头,“杀了他们,里面马上知道。” 两人躲在厨房后方阴影里。 没多久,一扇侧门打开。 两个蒙面人推着餐车出来,餐车上放着几个巨大不锈钢桶,米饭味、炖菜味和一种很淡的药味从桶盖缝隙飘出来。 其中一个人抱怨道:“今天又要送这么多。” 另一个人低声道:“少废话,让上面听见,你也得进去接受净化。” 两人不敢再说,他们把餐车推到厨房,又装上新一批食物。 陈元和秦幽对视一眼,机会来了! 两个送饭人推着餐车经过一条没有监控的狭窄走廊。 秦幽突然从阴影冲出,她一只手捂住前面那人的嘴,另一只手扣住后颈。 咔! 对方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陈元也扑向第二人,手臂勒住脖子,将他拖进旁边堆放杂物的房间,男人拼命挣扎,手肘撞在陈元伤口上。 陈元疼得眉头一皱。 随即手臂发力。 男人眼睛翻白,很快昏迷。 秦幽把两人拖到黑暗角落,她摘掉他们面罩和外衣。 两人身材和陈元、秦幽差不多。 更重要的是,这些送饭人平时一直蒙面,地下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真实长相。 陈元穿上其中一人的衣服,闻到衣领处有一股浓重汗臭,忍不住皱眉:“这家伙多久没洗澡了?” 秦幽已经换好衣服,她把头发全部塞进帽子里,又戴上面罩,只露出一双冷冰冰眼睛。 陈元看她一眼:“你别这么凶。” “我平时就这样。” “送饭的,不是去杀人的。” 秦幽沉默片刻,她努力让眼神柔和一些,结果看起来更像准备笑着杀人。 陈元摆手:“算了。” 两人推着餐车回到铁门前。 守卫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编号。” 第1027章 只 第1027章只(第1/2页) 陈元低声道:“四十七,四十八。” 守卫在本子上登记,又打开餐桶检查,热腾腾白雾涌出,米饭和肉汤香味飘进鼻腔。 确认没有问题后,守卫输入密码。 滴! 厚重铁门缓缓打开,一股阴冷潮湿气息从地下扑面而来,其中夹着尿骚味、血腥味、消毒水味和人长时间挤在封闭空间里的酸臭。 陈元推着车,沿石阶往下走,车轮碰到台阶边缘,不断发出轻微撞击声。 咯噔,咯噔…… 越往下,哭声、呻吟声和念诵经文的声音越清楚。 石阶尽头,是一条很长的地下通道,头顶每隔几米便有一盏刺眼白炽灯。 灯光太强,照得墙壁惨白,最靠近入口的房间没有铁门,只有钢化玻璃。 白天从村里带来的年轻男女,正被关在里面,他们没有食物,也没有水,所有人被迫面向强光坐着。 只要有人闭眼,旁边扩音器便会发出刺耳噪音。 滋啦—— 一个少年刚刚睡着,高频声音瞬间炸响,他惊恐睁眼,双手捂住耳朵,身体缩成一团。 墙上喇叭不断播放黑袍教士的声音。 “忘记父母,忘记姓名,普拉是唯一归宿,痛苦是净化,服从是新生…………” 这些话一遍又一遍重复。 年轻人眼神疲惫麻木。 有人嘴唇不断颤动,已经开始跟着念。 陈元推着餐车经过,没有停,继续向里面走。 第二片区域,是一排铁牢。 里面关着的人,比刚送来的更加凄惨,他们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手腕和脚踝都被铁链磨出溃烂伤口。 可当餐车出现时,他们眼睛还是瞬间亮起来。 “饭!” “普拉赐下食物了!感谢普拉!” 几名守卫打开小窗口。 陈元把一碗碗饭递进去。 那些人甚至不用筷子,双手抓住米饭和稀烂蔬菜,疯狂往嘴里塞,有人吃得太快,被噎得直翻白眼,却不肯停下。 饭菜明显也加了东西,有一股很淡的苦味。 吃完以后,铁牢里的人不约而同跪下,对着墙上的双修佛图案磕头:“感谢普拉赐予食物,我的身体属于普拉,我的灵魂也属于净土。” 动作整齐,语气麻木,像一群被同一根线操控的人偶。 秦幽握住餐车扶手的手指一点点发白,她杀过很多人,见过国外杀手组织里最残酷的训练。 可眼前这一幕依旧让她感觉恶心。 杀手组织至少会告诉人,训练是为了杀人和赚钱。 普拉净土教却先把人折磨成狗,再告诉他们,能够当狗是一种恩赐。 两人继续向内。 第三片区域里,关着几十名女人,年龄从十几岁到三十多岁不等,她们全部穿着紧身瑜伽服。 房间里铺着软垫,一个女教士站在前面,不断纠正她们的动作。 “腰放低。” “腿再打开一些。” “笑,神女必须让贵人感到愉悦。” 女人们做着暧昧扭曲的动作。 有人脸上还带着泪痕,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微笑。 动作不到位,女教士手中藤条便会落下。 啪! 一个女孩大腿出现一道红痕,她疼得身体一抖,脸上却依旧保持笑容:“对不起,我会做好。” 陈元以前端掉过普拉净土教一个窝点。 他知道这些女人会被训练成所谓神女。 训练完成后,有人会被送给军官,有人会被送给富商,有人会进入各种高端场所,替普拉净土教收集情报、拉拢关系、控制权贵。 信仰只是外衣,里面装着的,依旧是权力、金钱和欲望。 陈元把食物放下,女教士甚至没有看他们,只冷声道:“明天多送一点水果,三号和七号要接待贵客,皮肤不能太差。” 陈元低头:“明白。” 两人推车继续走。 越往深处,空气越闷,墙上开始出现一排排红色经文,还有血手印和黑色编号。 第四片区域没有哭声。 安静得可怕。 几十个男人坐在地上,他们穿着统一黑衣,剃光头发,每个人胸口都纹着普拉神图案。 有些人身体很强壮,有些人还带着明显伤残。 可所有人的眼神都一样,空洞,狂热。 一个黑袍教士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枚炸弹背心。 “普拉需要你们献身时,你们愿意吗?” 所有男人同时回答:“愿意。” “死亡可怕吗?” “死亡是进入净土的大门。” “如果你们的身体被炸碎呢?” “每一块血肉,都会成为普拉神的花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7章只(第2/2页) 黑袍教士满意点头,他把炸弹背心穿在其中一人身上,又拿出引爆器:“如果前方是士兵呢?” 男人面无表情:“引爆!!” “如果前方是女人和孩子呢?” “引爆!!!” “如果你自己的父母也在那里呢?” 男人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他们若阻挡净土降临,就是污秽之人,应该一起净化!” 陈元听得胸口发冷,这些人已经完全没有自己,他们不会思考,也不在乎生死。 只要普拉净土教一句话,便能背着炸弹走进学校、市场、军营或者人群。 这样的人,不需要多,十个便能让一座城市陷入恐慌。 一百个,足以让整个区域血流成河。 这座地下牢笼,堪称人间地狱。 陈元和秦幽没有动手。 现在救人,外面的计划会全部暴露。 他们把最后几桶食物放下,沿原路离开。 上楼以后,夜风吹到脸上,陈元却没有觉得轻松,那股地下室里的酸臭、药味和血腥气,仿佛还黏在鼻腔里。 两人回到刚才放倒送饭人的杂物间。 那两人依旧昏迷,其中一个嘴角流着口水,呼吸粗重。 秦幽取下面罩,她冷冷看着地上两人:“留着?” 陈元蹲下来,摸了摸其中一人的脸。 皮肤粗糙,手指有厚茧,身上没有教士纹身,可能只是旅馆里的普通底层信徒,但他们每天给地下牢笼送饭,也肯定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陈元问:“你准备怎么处理?” “替换他们。”秦幽回答得很直接。 秦幽抓住其中一人的衣领,将他拖向厨房方向。 陈元跟到门口。 厨房已经停火,里面只有一盏昏暗小灯,空气里残留着油烟、肉汤和泔水的味道,角落有一个通往下水道的铁盖。 秦幽从腰间抽出一根极细钢丝。 她手法干净利落,先让两个人彻底失去意识,又拆开厨房排污口,把尸体处理成无法轻易辨认和发现的状态,最后利用废油、泔水和清洁剂掩盖痕迹。 整个过程没有多余动作,甚至没有发出明显声音。 陈元站在门外抽烟。 烟头红光在黑暗里一亮一灭,他听见里面刀刃切割和铁器轻轻碰撞的声音,嘴角不断抽动。 庞德国杀人,简单直接。 一拳,一刀,一枚硬币。 秦幽却是另外一种可怕,她不只会杀人,还知道怎么让一个人像从世界上彻底消失。 几分钟后。 秦幽从厨房走出来,手上已经洗得干干净净,连衣服都没有沾血。 陈元看了看她身后:“处理完了?” “嗯。” “尸体呢?” “不会有人找到。” “你到底扔哪了?” 秦幽淡淡看他:“你想看?” 陈元立刻摇头:“不想。” 秦幽走到他面前:“从现在开始,我们是四十七和四十八。” 陈元夹着烟,靠在墙边,他没有立即回答,脑子里全是刚才地下室看到的一切。 白天,普拉净土教站在街上接受普通人膜拜。 晚上,他们在地下把活人变成神女、奴隶和人肉炸弹。 上一次在偏僻山区端掉窝点后,那个白袍教士明显吸取了教训,不再把全部力量藏在一个容易被包围的山村,而是放进城市,放在家家户户的神像后面,放在旅馆、学校、孤儿院和普通信徒之中。 只要陈元他们暴露,不用教士下令,整条街,甚至整座县城的人,都可能立刻变成眼线。 在这种地方动手,等于掉进一张由信仰编织的大网,越挣扎,缠得越紧。 秦幽问:“怎么办?” 陈元吐出一口浓郁烟雾,白色烟气在昏暗走廊里缓慢散开。 “我们得先弄清楚,这座县城下面,到底还有多少这种地方,一个旅馆就关着上百人,其他旅馆、学校、孤儿院和庙里,肯定还有。” 秦幽点头:“继续查。” 陈元慢慢扬起一抹冰冷笑容:“对,先不杀他们,我们替换这两个人,反正他们一直蒙着脸,没人知道真实长相。” “老子倒想看看,披上这身狗皮以后,普拉净土教还会带我们去什么地方。” 秦幽问:“查清楚以后呢?” 陈元把烟头扔在地上,鞋底轻轻一碾,火星熄灭。 “查清楚以后?”他抬头看向旅馆后院那尊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的双修佛神像,眼神里的杀意一点点变浓。 “当然是把这座城里的神像全砸了,再把神像后面那群装神弄鬼的畜生,一个一个拖出来,老子要让他们知道,普拉神救不了他们,能送他们上路的,只有老子!!!” 第1028章 住 第1028章住(第1/2页) “当然是把这座城里的神像全砸了,再把神像后面那群装神弄鬼的畜生,一个一个拖出来,老子要让他们知道,普拉神救不了他们,能送他们上路的,只有老子!!!” 陈元说完这句话,转身朝厨房方向走去。 秦幽跟在后面。 两人重新回到旅馆后院,换回四十七号和四十八号的身份。厨房里那两名送饭人已经被他们处理干净,地面用泔水、废油和清洁剂反复冲洗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酸味,暂时压住了血腥气。 秦幽将面罩重新戴上,抓起一串钥匙,目光四处搜寻。 陈元也东张西望道:“住哪呢?” 秦幽手指一举,“应该是那个房间。” 陈元走了过去,推开门,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里面摆着一张上下床,一张掉漆的木桌,还有一个半人高的铁柜。墙皮被潮气泡得起翘,空气里混着霉味、汗味和廉价蚊香味。 陈元嘴角抽了抽,“这他妈能住人?” 秦幽走进去,把钥匙丢在桌上:“当然能,总比夜晚强!” 陈元无语道,“老子以前住监狱,起码还有窗户和床板,这里连床板都像从棺材上拆下来的。” 秦幽白他一眼,“不住你可以出去。” 陈元瞬间闭嘴,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普拉净土教的人,站岗的黑袍信徒一眼比一眼狂热,院墙外还有巡逻队。两人刚才要不是换了衣服,恐怕已经被那些枪口打成筛子。 陈元再不满意,也只能认命,他伸手摸了摸上铺的床板。 咯吱—— 床板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灰尘从缝隙里簌簌落下来。 陈元抬头看了一眼:“我睡上面。” 秦幽脱掉外面的黑衣,露出里面贴身的短衣,很随意说道,“快点脱衣服,准备睡觉。” 陈元眼皮一跳,看着她道:“你这语气不对劲。” 秦幽没有回答,只是从铁柜里翻出一条毛巾,走到休息室里面的卫生间门口。 那里只有一扇半透明的塑料门,门锁还是坏的,里面挂着一盏昏黄小灯。水管不断滴水,哒,哒,哒,声音在狭小房间里格外清楚。 秦幽回头看着陈元:“走,去洗澡。” 陈元身体一僵,指了指自己,“我?” “嗯。”秦幽点头。 陈元连忙后退一步,“你先洗。” 秦幽挑起眉头道,“一起洗。” “……” 陈元看着她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心里本能地拉响警报,现在他们身处普拉净土教的腹地,房间外就是狂热信徒,隔壁还关着上百个被洗脑的人。 这种地方,是睡觉的地方,但他妈不是做快活事的地方啊。 陈元干咳一声:“咳咳,秦幽,咱们现在是在执行任务。” 秦幽点头:“知道。” 陈元吞了吞口水,“我们扮演的是厨房人员。” “嗯。”秦幽点头。 陈元继续说,“身处敌人的中心点。” “嗯。”她还是点头。 陈元看着她油盐不进,都要哭了,“秦幽,只要出了问题,我们两个就没命了!” “我知道。”她还是目光灼热的盯着陈元。 陈元见她没有反应,赶紧继续道:“所以这种时候,咱们应该保持冷静,保持距离,保持警惕,不能被个人情绪影响任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8章住(第2/2页) 秦幽抬起眼眸,咬了咬牙,“去不去洗澡?!” 陈元看到她好像忍不住心中的火气了,最后,他认命地叹了口气:“行吧,我去!不过我先洗,里面太窄了,咱们一起洗放不开!” 秦幽侧身让开:“行!” 陈元能洗就不错了,毕竟她喜欢干净时候的陈元。 陈元咬着牙,走进卫生间。 浴室里的水温忽冷忽热,水流砸在肩膀上,溅起一片潮湿水雾。墙角长着一层发黑的霉斑,排水口附近还有几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毛发。他抓起肥皂狠狠搓了几遍。 过了片刻,外面传来秦幽的声音。 “好了没有?” “老子洗澡,不是投胎,哪有这么快?” “快点。”秦幽一阵催促。 陈元手里的肥皂差点掉进水池。 等陈元出来时,只穿着一条破旧短裤,身上披着一件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旧衬衫。那衣服虽然洗过,却有明显的油烟味,袖口还沾着黑褐色污渍。 秦幽走了进去,她没有关门。 陈元看了一眼那扇半透明塑料门,喉结轻轻动了一下:“门关上。” 秦幽没理他。 水声很快响起。 哗啦啦—— 透明塑料门上渐渐蒙起一层水雾,昏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将秦幽修长紧致的身影映在门上。 她抬起手,拿起毛巾擦拭头发。纤细腰肢微微弯曲,长腿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陈元立刻转过身,爬上上铺:“老子不看。” 水流声继续响着。 哗啦,哗啦…… 水珠顺着塑料门往下滑,发出细碎的滴答声。秦幽偶尔抬手,半透明的影子便随之晃动。她的动作很慢,显然是故意让人看不清,又偏偏让人无法不去看。 陈元躺在床上,双手枕着脑袋,努力闭上眼睛。 可耳朵却比眼睛更加清楚,水流冲过皮肤的声音,毛巾擦过身体的轻响。 秦幽偶尔移动时,脚掌踩过地面水渍的啪嗒声,还有她清冷平静的呼吸。 陈元翻了个身,床板立即发出咯吱一声,他赶紧停下。 外面似乎有脚步声靠近。 两名巡逻信徒从门外经过,低声交谈:“后院今晚不能出问题,教士大人说明天还要送一批人去净土。” “嗯!听说里面有几个血脉很纯的孩子,那可是普拉神的恩赐。” 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元睁开眼,眼神慢慢沉了下来。 这群畜生,就算是睡觉,嘴里也离不开普拉神。 片刻后,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陈元立刻闭上眼睛,假装张嘴发出呼噜声:“呼……呼……” 声音又粗又假,像一台破旧拖拉机启动失败。 秦幽从卫生间走出来,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黑色长衣,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砸在地面上。 她来到上下床旁边,看着上面的陈元。 陈元闭着眼睛,继续打呼噜。 秦幽抬手,在床沿上轻轻拍了两下。 陈元没有动。 秦幽又拍了一下。 陈元翻了个身,含糊道:“别吵,老子在睡觉。” 第1029章 你来 第1029章你来(第1/2页) 秦幽站了几秒,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陈元心里一惊。 下一秒。 砰! 他整个人从上铺被硬生生拉了下来,肩膀先撞在床架上,随后重重摔在地板上。 嘶—— 陈元疼得脸都白了,但他依旧闭着眼睛,过了两秒,才装作刚醒,迷迷糊糊坐起来:“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秦幽蹲在他面前,看着陈元的眼睛淡淡道:“继续装。” 陈元揉着肩膀:“老子刚才睡着了。” 秦幽不想和他哔哔,她已经忍不住了,很想要,直接伸手抓住他衣领,把人从地上提起来:“去床上搞!” 陈元都要哭了,秦幽做那事太残暴了啊,一点都不温柔。 可现在外面危机四伏,房间隔音又差,隔壁说不定就有人巡逻。真要闹出一点动静,两人身份立刻暴露。 陈元连忙压低声音:“秦幽,咱们现在真的不适合做这种事。” 秦幽直接把他按到下铺,元后背撞在床板上,伤口被牵动,疼得吸了一口凉气:“轻点。” “我已经很轻。”秦幽俯身看着他,湿润长发垂落在脸侧,身上带着清凉水汽和淡淡药皂味。 她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没有半点犹豫:“你不想?” 陈元不敢说实话,只好低声道,“想。” “那就别说话。” 陈元张了张嘴,他本来还想再讲几句任务的重要性,可秦幽已经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这一吻来得又快又直接,没有试探,也没有温柔铺垫,带着她一贯的强势。陈元本能地抬手撑住她肩膀,却没敢真正推开。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哒,哒! 两个人同时停住。 一束手电光从窗户缝隙扫过,白光在墙面上晃了一下。 陈元心脏猛地收紧,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秦幽却像没有听见,仍旧压在他身上。 陈元抬手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别动。” 门外有人停下:“里面在干嘛?” 陈元浑身肌肉绷紧。 秦幽抬眼看他,竟然还想伸手掰开他的手。 陈元急得差点咬她,他只好粗着嗓门喊了一句,“正准备上床睡了!” 门外安静两秒,回答道:“明天早点起来做饭。” “知道了!”陈元也回应道。 等对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陈元刚松一口气,秦幽便再次低头:“你……” 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 陈元只能死死压低声音,生怕隔壁又有人经过。 秦幽的动作一向没有什么温柔可言,直截了当,甚至带着几分蛮横。陈元身上有伤,根本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被迫压低呼吸,时不时抬眼观察门缝外面的动静。 半透明的浴室门还在轻轻晃动,水珠顺着门缝滴落。 外面偶尔传来巡逻人员的咳嗽声。 远处有人敲响铜铃。 铜铃声和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显得荒诞又危险。 陈元一边担心暴露,一边又被秦幽折腾得头皮发麻。他不敢出声,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过了很久,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秦幽躺在旁边,呼吸平稳,显然心满意足。 陈元却像一条被晒干的鱼,仰面躺在床上,双眼望着上床的床板,腰酸,腹部疼,胸口也疼。 最关键的是,身处敌人中心点,他连骂人都不敢太大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9章你来(第2/2页) 秦幽侧过身,伸手碰了碰他嘴角:“你的舌头是属蛇的吗?” 陈元闭上眼睛:“老子现在不想说话。” 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舌头都麻了! 秦幽抬手戳了一下他胸口:“明天还要继续。” 陈元猛地睁眼:“继续什么?” 秦幽没有回答,重新闭上眼睛。 陈元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心里一阵悲凉,他后悔了,他严重后悔和秦幽一起假扮厨房人员。 早知道这样,自己就应该让庞德国来,哪怕庞哥不怎么会说话,至少不会半夜把他从上铺拖下来。 他甚至开始认真思考,明天要不要想办法把秦幽调去送饭,自己留在后厨。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知道不可能。 秦幽要是知道他准备把她甩开,恐怕会直接用刀把他钉在墙上。 陈元睁着眼睛,听着外面铜铃声一阵阵传来,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这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啊?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砰砰砰! 房门被人拍响。 “四十七,四十八!起来做饭!” 陈元从睡梦中惊醒,腰间传来一阵酸痛。他刚准备翻身,胸口和腹部的伤口同时牵扯起来,疼得他倒抽冷气。 秦幽已经坐了起来,她脸上没有半点疲惫,仿佛昨晚只是正常睡了一觉。 陈元看着她,心里更不平衡了,凭什么?凭什么这女人做完快活事还能精神抖擞?自己却像被车轮碾了一遍。 门外再次传来声音:“快点!黑袍大人要吃早饭!” 陈元捂着腰,艰难坐起来:“老子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 秦幽下床穿鞋,看了他一眼:“你不行。” 陈元眼睛一瞪:“谁不行?” “你。” “老子只是受伤了!” “嗯。” “你这个嗯是什么意思?”陈元觉得这女人太冷血了,把自己用完,还说不行!老子要是不行,你会这么上瘾?这是典型的属于吃老子的还骂老子! 秦幽不搭理他,推开门。 外面的凉气混着厨房油烟味扑面而来。几个送菜的信徒正站在走廊里,看到两人出来,立刻指着后厨方向:“快去,早饭要在半个小时内准备好。” “知道了。”陈元走了出去,点头道。 随后来到后厨,已经堆满食材,米、面、鸡蛋、腊肉、土豆,还有几筐不知道从哪里运来的野菜。灶台上的铁锅黑得发亮,墙角堆着劈好的木柴,空气里有潮湿木头和隔夜油脂的味道。 陈元看了一眼秦幽:“你会做饭吗?” “不会。” “你会切菜吗?” “会。” “会烧火吗?” “会。” “你会把菜做熟吗?” 秦幽摇头。 陈元捂住脸:“那你会什么?” “杀人。” “这里是厨房,不是杀手训练场!” 秦幽拿起一把菜刀,随手切下去。 咔! 一根萝卜被整齐切成两半,刀口平滑得像机器加工。 陈元看着那两截萝卜,额头青筋直跳:“你切菜不用这么大力。” “习惯。” “你要是再切两下,菜板都得换。” 秦幽把菜刀递给他:“你来!!” 第1030章 你做的? 第1030章你做的?(第1/2页) 陈元只能认命,他先淘米煮粥,又把腊肉切片,放进锅里煸炒。油脂在热锅里迅速融化,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咸香和烟熏味很快飘了起来。 几个信徒从门口经过,鼻子不由自主动了动。 陈元看见他们的表情,心里冷笑。 这些人嘴里喊着普拉神,肚子却比谁都诚实。 腊肉炒出油后,他加入蒜苗和辣椒。辣椒入锅的一瞬间,呛人的辛辣味冲上来,秦幽站在旁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陈元却被辣得咳嗽:“咳咳!” 秦幽看他,又冷冷道,“你不行。” “闭嘴!”陈元心中那口气,简直要憋死了。 他又炒了几道菜,蒸了一大锅米饭,最后煮了鸡蛋粥。可他故意把分量做得非常大,他不是心疼粮食,他只是想让那些地下牢笼里的俘虏多吃一点。 当然,表面上还得装作手艺好、做事勤快。 早饭端出去时,黑袍教士只是随便尝了一口粥,便点了点头:“味道不错。” 陈元低头哈腰:“教士大人喜欢就好。” 黑袍教士看了他一眼:“你之前厨艺没这么好啊,怎么突然变了?” 陈元撒谎起来很顺口,“大人,我之前身体有点不舒服,影响了发挥,其实小的从小跟着村里的大厨学过,没见过什么世面,只能做些粗饭。” “粗饭能做成这样,也算有点用。”黑袍笑着点了点头。 陈元心里骂了一句,这老东西夸人都像是在施舍。 黑袍教士吃了两碗粥,才摆手让人把剩下的饭菜送去地下。 陈元和秦幽推着餐车下楼。 地下通道里的气味比昨晚更加浓重。酸臭、尿骚、药味、血腥和食物腐败味混在一起,像一层黏腻的膜贴在鼻腔里。 那些铁牢里的人看见餐车,立刻围了过来。 “饭!” “有饭吃!” “感谢普拉!” 陈元一勺一勺把米饭打进铁碗里。有人端到手里就狼吞虎咽,有人一边吃一边哭,还有人把饭粒捡得干干净净,连碗底都舔了一遍。 秦幽站在旁边,手指不断收紧,她没有说话,可陈元知道她在忍。 当他们来到最里面的男人牢房时,一名瘦得脱形的男人忽然抓住铁栏杆。 “救我……”他的声音轻得像蚊子。 陈元手上的勺子停住。 他抬眼看向四周,两名守卫站在不远处,正低声聊天。 秦幽已经把手放到了袖口。 陈元朝她轻轻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把一碗饭递进牢房,低声道:“吃饭。” 男人看着那碗饭,眼里浮出一丝绝望,他似乎明白,眼前两个人也是这里的送饭人,根本不可能救他,最后,他还是伸手接过碗。 陈元推着餐车继续往前走,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 从地下出来后,那个带他们做饭的管事皱着眉走过来:“怎么还剩这么多?” 陈元立刻道:“今天米放多了,菜也做多了。” “浪费粮食,教士大人会生气。” “要不我现在吃完?”管事看了看陈元的肚子,估计觉得他不可能吃下这么多,便冷声道:“带去其他地方,学校那边今天也要送饭,正好缺人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0章你做的?(第2/2页) 陈元心里一动:“学校?” “少问。” “是。”他和秦幽推着剩余饭菜,跟着一名信徒离开旅馆。 …… 学校距离旅馆不远,走过两条街,再穿过一片挂满红布条的巷子,便看见一座灰白色院墙。院门上方挂着一块黑色牌匾,上面写着“净土启蒙学校”。 牌匾下面摆着一尊双修佛神像,神像前的香火已经烧成一片灰烬。 陈元刚进门,便听见操场上传来整齐的口号。 “向前!” “抬头!” “服从普拉!服从净土!” 操场中央,几十名十几岁的少年穿着灰色运动服,赤脚站在滚烫的水泥地上。他们手里拿着削尖的木棍,正对着几个穿黑衣的成年人进行围攻训练。 那几个成年人被绑住一只手,身上布满血痕。 一个少年动作慢了一点,木棍没有刺中目标。 啪! 校长抬手就是一鞭子。 “你在犹豫什么?” 少年脸色苍白:“我……” “净化敌人时不能犹豫!”校长抓住少年的头发,将他的脸提起来:“你的父母把你送到这里,是为了让你成为普拉神的战士,不是让你成为胆小鬼!” 少年咬着嘴唇,眼里全是恐惧。 校长把一把短刀塞进他手里:“再来。” 少年握着刀,身体不停发抖,被绑住的男人看着他,嘴里满是血:“孩子,别听他们的,快跑……” 校长眼神一冷:“杀了他。” 少年没有动。 校长抬脚踹在他膝盖后面。 少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让你杀了他!” 少年闭上眼睛,眼泪从脸上滑下来。下一秒,他像是终于被逼到尽头,握刀冲了过去。 噗! 刀尖刺入男人腹部,男人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喷出一口血。 少年松开刀柄,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校长却露出了满意笑容:“很好。” 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你终于摆脱了污秽。” 陈元站在送饭队伍里,手掌死死握住餐车边缘,铁皮被他捏得微微变形。 秦幽站在旁边,目光冷得像结了冰,她只要再往前一步,便能在三秒内杀掉操场上的几个教官。 陈元却按住了她的手腕。 校长这时转过身,他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不高,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戴着金边眼镜。那张脸看起来甚至有几分斯文,可眼睛深处却满是冷漠。 “饭送来了?” “是。”领路的信徒连忙低头。 校长走到餐车旁,掀开桶盖,热气瞬间冒出来,米饭的香味、辣椒和腊肉的味道一起飘散。 操场上的学生原本还站得笔直,闻到饭香后,眼神明显动了一下。 校长舀了一勺饭,放进嘴里,他慢慢咀嚼,脸上露出一丝意外:“味道不错。” 他诧异的看向陈元:“你做的?” 第1031章 有点意思 第1031章有点意思(第1/2页) “你做的?”校长看向陈元询问。 陈元连忙点头哈腰:“是,小人以前在村里给人做过饭。” 校长又尝了一口炒腊肉,油脂、辣椒和蒜香在舌尖散开,腊肉的咸香压住了肉本身的腥味,回味里还有淡淡烟熏气。 校长点头:“不错,比旅馆厨房那些废物强。” 陈元心里一动:“校长过奖了。” “以后你不用回旅馆。” 陈元装出一脸惶恐:“啊?” 校长擦了擦嘴:“从今天开始,你们留在学校后厨,给我做饭!今天的饭好好准备一下!有贵客要来!” 秦幽眼神微动。 陈元则差点当场笑出来,这叫什么?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校长抬手招来一名教员:“给他们办身份牌。” 很快,两张黑色金属牌递到陈元和秦幽面前。 金属牌上分别刻着四十七和四十八,背面还有一道红色双修佛图案。 陈元把身份牌挂在胸口,手指摸过牌面上的凹痕,冰凉触感顺着指腹传来。 他抬头看了校长一眼,这个身份牌显然不只是出入凭证。 其他送饭人进学校时,必须有人带着。 可拿到这个牌子以后,他们可以自由进出后厨、仓库,甚至接触学校外的采购线路。 这个校长的权限,恐怕比普通教士高得多,更重要的是,校长今晚还要接待重要客人,会是谁? 陈元低头道:“校长放心,小人一定把饭做好。” 校长满意地点头:“今天中午先去市场采购,如果晚上贵客觉得饭菜不好,你们两个就不用活了。” “明白。” 校长转身走回操场。 远处,一名少年因为训练动作慢了一拍,再次挨了一鞭子。 陈元站在原地,看着校长的背影,嘴角一点点翘了起来:“这个校长,有点意思。” 秦幽低声道:“杀了?” “先不杀。” “为什么?” “他能让我们进学校,能让我们去菜市场,还能接触今晚来的贵客。” 陈元摸了摸胸口的身份牌:“现在他是我们的通行证。” 秦幽看向操场:“他很脏。” “越脏,知道的东西越多。” “我不喜欢他。” “老子也不喜欢。”陈元低声笑道:“等他没用了,再让你亲手处理。” 秦幽点头。 …… 上午九点。 陈元和秦幽跟着采购人员离开学校,身份牌挂在胸口以后,一路上果然没人检查。巷口站岗的信徒看见牌子,主动让开道路,连菜市场入口处的武装守卫都没有多问。 陈元心里越来越沉。 普拉净土教已经把身份等级渗透到了每一个角落。 普通信徒见到教士要跪,低级教士见到高级教士要低头,有身份牌的人,可以随意出入学校、旅馆和仓库。 这种组织一旦建立起来,比普通帮派难对付得多。 菜市场里人声嘈杂,鸡鸭叫声、摊贩吆喝声、摩托车发动机声混成一团。 一个卖鱼的老板看见身份牌,立刻笑着迎上来:“两位教士大人,今天要什么?” 陈元低头看了一眼:“十条鱼,五斤猪肉,三只鸡,再来点青菜、辣椒、蒜苗。” 老板连忙点头:“好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1章有点意思(第2/2页) 秦幽站在旁边,目光扫过四周,这里看起来只是普通菜市场,可几个摊贩的腰间都藏着枪,市场角落还有两名黑袍信徒在观察人群。 陈元一边挑鱼,一边低声问:“看出什么了吗?” 秦幽淡淡道:“有枪。” “还有呢?” “有人盯着我们。” “谁?” 秦幽朝左侧看了一眼。 一个卖水果的女人正低头整理香蕉,耳朵却一直朝他们这边偏。 陈元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那女人手腕上缠着一根红色细绳,普拉净土教信徒的标志。 陈元没有点破,他拿起一条鱼,在掌心掂了掂,鱼身冰凉,鳞片湿滑,淡淡腥味钻进鼻腔:“晚上做鱼。” 秦幽看他:“你会?” “会。” “你会做这么多?” “你这是怀疑老子?” 秦幽摇头:“没想到你会做饭。” 陈元顿时挺起胸膛:“老子从小就会做饭!村里大厨生病的时候,都是我顶上去的。” 陈元继续吹:“老子以前做饭,十里八村都抢着来吃,尤其是红烧鱼,锅盖一掀,香味能飘到邻村。村口的大娘吃了以后,逢人就夸,说我这双手不是拿锅铲的,是拿金铲子的。” “后来呢?” “后来老子忙着打架,没时间做。” “打架也能当厨师?” “这叫文武双全。” 秦幽看着他:“你真会吹。” 陈元笑了笑,“这不叫吹,这叫对自己的能力有清醒认知。” 买完菜后,陈元发现所有东西都能记在学校账上,而且身份牌还可以赊账。 他看着老板那张堆满笑容的脸,心里越发确定,这个校长绝不只是一个学校负责人。 普拉净土教在这座县城的运转,已经和地方官员、市场商人以及武装势力彻底绑在了一起。 只要身份牌还在,他就是这个系统里被默认认可的人。 陈元摸了摸牌子:“今晚来的客人,恐怕不简单。” 秦幽问:“会是谁?” 陈元笑了:“到时候就知道了。” …… 学校后厨。 陈元回来后,立刻开始处理食材。 猪肉切成薄片,鱼去鳞剖腹,鸡肉剁成小块,青菜一根根洗净。刀刃落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秦幽站在旁边,负责烧火,她将木柴塞进灶膛,火焰很快窜起来,灼热气息扑到脸上。烟雾从烟囱里往外涌,厨房里逐渐热得像一口大锅。 陈元先做红烧鱼,锅里烧热油,鱼身下锅的一瞬间,油花猛地炸开。 滋啦—— 鱼皮迅速变得金黄,腥味被葱姜蒜和料酒压下。陈元翻动锅铲,鱼肉在油中发出诱人的焦香。 他加入酱油、辣椒和少量糖,又倒入一瓢清水。 咕嘟,咕嘟。 汤汁在锅里翻滚,红亮油光随着热气不断晃动。 秦幽闻到香味,抬眼看他。 “确实不错。” “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 “做饭厉害。” “除了做饭呢?” 秦幽看着他:“你舌头也厉害!” 尼玛!陈元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他赶紧低头继续做菜。 第1032章 确定的 第1032章确定的(第1/2页) 傍晚时分。 学校操场外传来汽车轰鸣。 轰,轰轰—— 几辆黑色越野车和军绿色装甲车驶进操场。车轮碾过泥地,溅起一片湿泥。车身上挂着普拉净土教的黑旗,周围跟着大量持枪武装分子。 陈元正端着一盘红烧鱼走出后厨,听见声音后,脚步停了一下,他抬眼望去。 车门打开。 几名穿着军装的男人先走下来,有县政府的高管,有当地警署负责人,还有一名身材魁梧、腰间挂着手枪的军阀头目。 最后,一名白发老者从中间那辆车里走了下来,他穿着洁白长袍,手里捧着那尊诡异的双修佛神像,皱纹密布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一双眼睛浑浊阴冷。 白袍教士! 陈元脚步猛地一顿。 盘子里的汤汁因为惯性轻轻晃动,鱼汤差点洒在手背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个老鬼。 对方之前在黑蛇沟被他算计,后来又在果干区与他多次交锋。陈元曾经端掉过他的窝点,毁了他的祭台和虫罐,甚至差点把高犬小苗彻底留在那里。 可现在,白袍教士竟然堂而皇之出现在北掸邦一座学校里。 而且身边还跟着县城高管和军阀。 这说明什么?说明普拉净土教早已经渗透到了地方权力核心。 旁边的秦幽也认出了对方,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袖口里的刀。 陈元压低声音:“别动。” 秦幽看着白袍教士:“杀了他。” “现在杀,咱们连学校门都出不去。” “那就杀出去。” “外面至少两百人。” “够杀。” 陈元瞥她一眼,这女人真是半点不懂什么叫低调:“先看他们要干什么。” 秦幽收回手,脸色依旧冰冷。 陈元端着盘子,把菜送进宴会厅。 厅门就在操场旁边,是一栋二层小楼。一楼大厅摆着长桌,墙壁上挂满普拉神的画像,空气里充斥着香灰、酒味和新刷油漆的刺鼻气息。 陈元把红烧鱼放在桌上,又端来辣椒炒肉、鸡汤和青菜。 白袍教士坐在主位,他闻到菜香,眼神微微一动。 “今天的饭菜不错。” 校长立刻笑道:“这是新来的厨师,手艺很好。” 白袍教士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鱼肉入口细嫩,汤汁里有辣椒和酱油的浓郁味道,咸鲜之后带着一点回甜。白袍教士慢慢咀嚼,眼睛眯了一下:“确实不错。” 陈元低头站在门边,心里暗骂。 老子亲手做的菜,差点让你这老鬼吃出断头饭的味道来。 县城高管举起酒杯:“白袍大人,这次您能亲自过来,是我们的荣幸。” 白袍教士淡淡道:“北掸邦的净化计划,不能只靠教会自己完成。” 那名军阀头目沉声道:“县里的军队已经配合,学校、孤儿院和医院也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 白袍教士放下筷子:“蜥蜴回来了。” 陈元站在门后,嘴角慢慢扬起,没想到他的事,白袍教士一直在关注。 县政府高管皱眉:“听说他从东掸区带了很多人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2章确定的(第2/2页) “不只是很多人。”军阀头目道:“他现在控制果干区和东掸区,手里有军队,有地下势力,还有大量钱。他接下来必然会向北掸邦扩张。” 校长冷笑:“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蜥蜴,能掀起多大浪?” 白袍教士看了他一眼:“不要小看他。” 这句话出口,屋里安静了几秒。 白袍教士脸上浮出一丝阴冷:“这个人诡计多端,警惕性极强,而且对普拉净土教有很深的敌意。黑蛇沟、山村据点,还有果干区几处祭坛,都是他毁掉的。” 县政府高管吸了口冷气:“这么多地方都是他毁的?” “对。”白袍教士抬起酒杯,指腹慢慢摩挲着杯口:“他还杀了很多黑袍教士,毁掉了祭徒,破坏了净化仪式。” 军阀头目脸色沉重:“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白袍教士目光落在墙上的果干区地图上:“引蛇出洞。” “怎么引?” “先在果干区边缘制造混乱。”白袍教士伸手指向地图上几个村寨:“让几个村长带头拒绝缴税,袭击检查站,再安排人假扮南坎联盟残余,抢夺运输线。” 校长眼睛一亮:“这样一来,蜥蜴一定会派人镇压。” “没错。”白袍教士淡淡道:“等他的人分散以后,再让我们的人混进去,制造几起针对普通村民的惨案。” 县政府高管皱眉:“如果把事情闹大,普通人会恐慌。” “恐慌才会寻找神。”白袍教士抬起那尊双修佛神像,三面六臂的神像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当他们发现蜥蜴保护不了他们,自然会跪到普拉神面前,同时,我们会让几名高层向蜥蜴提出谈判。” 军阀头目问:“谈判?” “表面谈判,暗中拖延。”白袍教士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等果干区内部乱起来,等蜥蜴离开宝河镇,等他的主力分散到各地,再联合其他武装,一次性把他围死。” 校长沉声道:“那谁来负责引他出来?” 白袍教士看向地图最边缘的一处村寨:“黑羊村。” 陈元眼神微微一动,黑羊村,就是他们之前假扮教士,亲眼看着一批年轻人被送走的地方,原来那里只是第一步。 白袍教士继续道:“黑羊村的事情已经完成,接下来,让他们放出消息,说有大批村民反抗净化,要求蜥蜴派人处理,他一定会去。” 县政府高管问:“你这么确定?” 白袍教士笑了笑:“因为他不是一个只知道杀人的疯子,他在乎那些普通人,越是在乎,他越容易被利用。” 陈元听到这里,眼神逐渐冷了下来,这个老鬼,竟然看出了他的软肋。 秦幽站在他身后,清楚感觉到陈元身上那股杀意正在一点点升高,她轻声问:“现在杀吗?” 陈元低声道:“还不到时候。” “你生气了。” “老子当然生气。”陈元盯着白袍教士的背影,嘴角却慢慢扬起一抹笑:“他以为自己在算计老子。” 秦幽问:“不是吗?” “他是在帮老子确定目标啊!”陈元低声笑道。 第1033章 取舍 第1033章取舍(第1/2页) 白袍教士等人又商议了很久。 他们确定了几个负责闹事的村寨,安排了武器、人员和伪装身份。还准备让北掸邦几名高管出面,向果干区释放“愿意合作”的信号。 表面上是谈判,实际上,是为了拖住陈元。 等所有计划敲定后,众人开始吃饭。 县政府高管夸赞菜做得好。 军阀头目一连吃了三碗米饭。 校长更是把红烧鱼的汤汁都拌进了饭里。 只有白袍教士吃得很慢,偶尔抬眼扫过门口,目光阴沉得像一条躲在草丛里的蛇。 陈元和秦幽站在门后,始终没有露出破绽。 等饭局结束,众人陆续离开,装甲车发动机再次轰鸣,车轮碾过操场,扬起一片尘土。 白袍教士上车前,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学校后厨。 陈元低下头,故意露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白袍教士看了几秒,才转身离开。 车队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秦幽开始收拾桌上的餐盘。 她动作很快,碗碟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什么计划?” 陈元端着一摞盘子,低声道:“当然是让他们把事情闹大。” 秦幽看他:“然后呢?” “然后让他们自己把人、枪、钱和关系全部露出来。”陈元将盘子放进木箱,眼睛闪着冷光:“这次不能像上次一样,端掉一个窝点就算完事。普拉净土教已经钻进了县城,钻进了学校,钻进了官府和军队,只杀几个教士,没用。” 秦幽点头:“要一锅端。” “对。” 陈元擦了擦手上的油:“先让他们以为一切顺利!边缘村寨闹事,检查站被袭击,运输线被抢,普通人恐慌,地方官员求救,我们就传信回去,让刀疤龙派人去处理。” “同时,把他们安排的那些人留下几个活口,顺着线往回摸。” 秦幽问:“你准备从哪里开始?” 陈元看向操场,校长正站在远处,背影笔直,手里握着一条黑色皮鞭。他正在训斥几个动作慢下来的学生。 啪! 皮鞭落在一个少年背上。 少年身体一颤,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 校长满意地点头。 陈元盯着他的背影,狞笑起来。 “就从这个校长开始。” 秦幽看了他一眼:“怎么做?” “这个人能让我们拿到身份牌,能让我们接触采购,也能接触今晚来的高管和军阀。” 陈元从胸口摘下黑色身份牌,在指间轻轻转动,金属牌冰凉,红色图案在阳光下泛着暗光:“他肯定还藏着更大的秘密。而且,白袍教士既然亲自来学校,说明这里不是普通学校。” 秦幽问:“地下还有东西?” 陈元点头:“不只是地下。” 他看向操场边那栋三层教学楼:“校长办公室、宿舍、仓库、后山,还有那座挂满双修佛的礼堂,全部要查。” 秦幽握紧手指:“什么时候动手?” 陈元摇头:“现在不急,急的话,对我们没好处。” 他把身份牌重新挂回胸口,笑容越来越深:“现在这座学校里,基本都是普拉净土教的信徒。我们要是直接掀桌子,最多救出一批学生,剩下的人会立刻报警,会召集信徒,会把整座县城都惊动。我们得先让校长信任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3章取舍(第2/2页) 秦幽沉默片刻:“怎么让他信任?” 陈元看向厨房里剩下的食材,又看了看操场上那些饿得眼睛发直的学生:“喂饱他们。” 秦幽皱眉:“就这样?” 陈元笑了笑,伸出手指道,“人活着,离不开三样东西,钱,枪,还有吃的。” “枪能让人害怕,钱能让人背叛,但吃的能让人放松警惕。” 秦幽看着他。 陈元咧嘴一笑:“明天开始,老子给校长做一桌好菜,他吃得越香,越舍不得换厨师。等他把我们当成自己人,办公室钥匙、仓库钥匙、地下入口,都会主动送到我们手里。” 秦幽点头。 陈元又补充道:“同时,晚上去联系庞哥他们,让他们在外面制造一点动静。” 在两人一边收拾一边商量的时候,远处,校长训完学生,正朝后厨走来。 陈元立刻端起一盆土豆,装出忙碌模样。 秦幽也拿起菜刀,站到案板前。 校长推门进来:“四十七,四十八。” 陈元弯腰:“校长。” “晚上做得不错。” “是校长赏脸。” “明天继续。” “没问题。” 校长站在后厨里,目光扫过一排排食材,他忽然道:“明天我要吃八道菜。” “您说。”陈元点头哈腰笑道。 “红烧鱼,炖牛肉,辣椒炒肉,清蒸鸡,再做四道你拿手的。” 陈元点头笑道,“保证让校长满意。” 校长看着他,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只要你一直做得好,身份牌就一直在你们手里。” 说完,他转身离开。 陈元看着校长的背影,眼神逐渐深沉,这句话听起来简单,可里面的信息很多,身份牌不是永久的,校长可以收回。 也就是说,学校里所有外来人员的身份,都掌握在他手里。 这也意味着,身份牌本身可能连接着一套登记系统。 一旦牌子被收回,旅馆、市场和学校所有地方,都会知道他们失去资格。 普拉净土教的控制,不只是靠枪和信仰,他们已经建立起了一套完整的身份管理体系。 陈元看向秦幽:“听见了?” “嗯。” “这座学校下面,肯定有登记室。” “晚上进去?” “先等。”陈元把一块猪肉放在案板上,刀锋落下,肉片被切得薄而均匀,他眼睛眯了起来:“校长越信任我们,我们能看到的东西越多。白袍教士既然准备在果干区边缘动手,接下来几天肯定会有大量命令经过这里。我们留在这里,至少比在外面乱撞强。” 秦幽问:“你不担心那些学生?” 陈元看向操场,那些少年正在被重新编队训练,阳光照在他们苍白的脸上,汗水和灰尘混在一起。一个小女孩坐在台阶边,手里紧紧攥着一枚木头雕成的小鸟,眼睛却一直望向围墙外。 陈元缓缓吐出一口气:“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死人,我陈元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每个人都救!!!我不会因为良知,损害我自己的利益!!” “你,刀疤龙,庞哥,丽姐,陈娇娇……太多的人,需要我守护!” “我陈元走到今天,知道如何取舍!!!” 第1034章 太吵 第1034章太吵(第1/2页) “我陈元走到今天,知道如何取舍!!!” 秦幽听完陈元的话,赞同地点了点头。 她看向操场上那些被鞭子抽得满身伤痕的少年,眼神依旧冰冷,嘴里只吐出两个字:“有理。” 陈元等了几秒,见她没了下文,忍不住问道:“就这?” 秦幽转头:“不然呢?” “老子刚才讲了半天,又是钱,又是枪,又是人心,还讲了取舍和大局。”陈元掰着手指数道:“这么有深度的一番话,你就回两个字?” 秦幽认真想了想:“很有理。” 陈元嘴角狠狠一抽:“多了一个字,真他妈难为你了。” 秦幽没有理会他的抱怨,转身朝学校宿舍走去。 忙了一整天,天色已经彻底暗了,学校给陈元和秦幽安排的宿舍,比旅馆厨房后面那间破屋好了不少。两层小楼位于操场西侧,墙面虽然有些发黄,可房间里有窗户,有独立卫生间,还有一张宽大的木床。 窗外种着几棵芭蕉树。 夜风吹过,宽大叶片互相摩擦,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房间里刚打扫过,空气中有廉价消毒水、潮湿木头和新换床单混在一起的气味。墙角还摆着一只插电蚊香,白色烟雾缓慢升起,带着一股刺鼻草药味。 陈元刚进门,目光便落在那张大床上。 床垫厚实,床架粗大,就连床头都包着一层软皮。 他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这学校宿舍,床修这么结实干什么?” 秦幽反手关门。 咔哒! 门锁落下。 她转头盯着陈元:“洗澡。” 陈元身体一僵,立刻后退:“不洗。” 秦幽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那双眼睛没有什么情绪,平静得可怕。 可陈元已经从里面看出了某种熟悉的东西,危险,而且是会让他腰疼的危险。 “老子今天不脏。”陈元连忙解释,“刚才在后厨洗过手,身上没有油。” “你身上有味道。” “什么味道?” “汗。” “男人有汗味很正常。” “我不喜欢。” “那你忍忍,老子今天腰还疼。” 秦幽沉默片刻,走到床边坐下。 陈元松了一口气,以为她终于放弃了。 下一秒。 秦幽抬脚,直接踹在他膝弯,陈元身体一歪,差点跪在地上:“卧槽!秦幽,你他妈讲不讲道理?” 她双眼直勾勾盯着陈元:“去洗澡。” “老子不去!”陈元咬牙道。 秦幽站起身,伸手抓住他衣领,陈元刚想挣扎,后背已经撞到了墙上。墙面冰凉,粗糙的水泥颗粒隔着衣服硌在皮肤上,胸口的伤口也跟着一阵抽痛,他吸了口凉气:“轻点。” 秦幽淡淡道,“我已经很轻。” “你每次都说这句话。” 秦幽盯着他:“你不喜欢?” 陈元张了张嘴,这话没法回答。 说喜欢,今晚大概率要继续遭罪,说不喜欢,秦幽说不定直接把他按在床上证明他为什么喜欢。 沉默两秒后,陈元咬牙道:“好,老子去洗澡。” 秦幽松开手,陈元揉着肩膀,心里一边骂娘,一边走进浴室。 这间宿舍的浴室总算像点样子,至少有一扇完整木门,水管也没有一直滴水。 可水温依旧不稳定,刚打开的时候,水流冷得像从山洞里抽出来的冰水,陈元被浇得一激灵。过了几秒,水又突然变热,热气贴在脸上,带着一股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陈元闭着眼睛,任由水流从头顶冲下,身上的疲惫似乎被水冲散了一些。 可他刚搓了两下头发,浴室门外便传来秦幽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4章太吵(第2/2页) “好了没有?” “没有。” “多久?” “洗干净为止。” “快点。” “秦幽,你能不能让我安安静静洗个澡?” “不能!我想了!!” 陈元额头青筋跳了跳,天呐,秦幽你至于这么饥渴吗?这女人瘾不是一般的大啊! 他把身上的汗水和油烟味冲掉,又仔细洗了几遍手臂,直到指缝里的油污全部消失,才关掉水龙头。 浴室里水汽弥漫,他抓过毛巾擦了擦脸,刚打开门,便看见秦幽站在门外。 她已经换掉了外面的宽松黑衣,只穿着一件贴身短衣,黑色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紧致的腰线。 秦幽拿着毛巾,直接把毛巾罩在他脑袋上,用力揉了两下。 陈元的头发被她弄得乱七八糟,红色发梢从毛巾边缘钻出来,像一团被揉皱的火:“轻点,老子的头不是抹布。” 秦幽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随后,她重新开始擦。 这一次明显轻了不少,陈元坐在床边,背靠着墙,能够闻到秦幽身上淡淡的药皂味。她刚才出去在旁边空着的房间洗了澡,估计是等不及,想要两人同时洗完开整吧! 她的手指偶尔擦过他的耳侧,指腹有一点薄茧,触感并不柔软,却让人心里莫名安定。 “秦幽。”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照顾人了?” “不会。” “那你现在干什么?” “擦头发。” “这不是照顾?” “不是。” “那是什么?” “任务。” 陈元轻笑一声:“你对谁都这么好?” “没有。” “只对老子?” “嗯。” 陈元心里一软,刚想说点煽情的话,秦幽已经把毛巾拿开,躺在了床上。 秦幽直接俯身而来,盯着陈元的眼睛,“你动还是我动?” 陈元尴尬摸了摸鼻子:“我觉得咱们两个之间缺少了一点交流,这种事不能急的。” 秦幽拉开他的衣服:“做完再交流。” 陈元嘴角抽了抽:“老子说的不是这种交流。” 秦幽抿嘴道:“我只会这种。” 陈元彻底无语,床垫不算软,后背刚一碰到床板,陈元胸口的伤口就被扯得发疼。他倒吸一口冷气,刚想骂人,秦幽已经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她的吻依旧直接,没有试探,没有温柔的铺垫,甚至没有给陈元喘气的时间。 陈元本来还想坚持原则。 可秦幽的手指已经扣住他的肩膀,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淡淡香味迅速占满了他的感官。 窗外,操场上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远处铜铃一下一下响着。 叮铃,叮铃…… 这声音和房间里逐渐压低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荒唐得像一场没人敢揭穿的秘密。 陈元中途听见外面有人经过,脚步声停在门口。 他下意识绷紧身体,抬手想提醒秦幽,可秦幽根本没有停。 陈元只能咬着牙,死死压住喉咙里的声音,额头很快渗出一层汗。 外面的人敲了敲门:“里面睡了吗?” 陈元立刻粗着嗓子喊道:“睡了!刚睡着!” 外面安静了一下:“校长说明天早上要做八道菜,别睡过头。” “知道了!” 脚步声逐渐远去,陈元刚松开一口气,秦幽便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 陈元疼得眼角一抽,压低声音:“你属狗的吗?” 秦幽低声回答:“你太吵。” “老子刚才是在救咱们两个的命。” “嗯~~~” 第1035章 也去 第1035章也去(第1/2页) “你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秦幽没理他。 两个小时以后。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陈元仰面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像风箱,后背出了一层汗,腰部酸得仿佛被人用铁锤连续砸过。 他盯着天花板发呆,天花板上有一块脱落的白漆,形状像一只张着嘴的怪兽。 秦幽躺在旁边,呼吸平稳,脸上看不出半点疲惫。 陈元扭头看她:“你是人吗?” “是。” “老子怎么觉得你不是?” “哪里不像?” “别人做完这种事,至少要喘口气。你倒好,跟吃完一碗饭一样。” 秦幽看着他:“你不行。” “闭嘴!”陈元撑着床沿坐起来,腰间传来一阵酸麻,疼得他差点又躺回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心里一阵空虚。 从遇到秦幽开始,他似乎就没有真正闲下来过。 别人谈恋爱,是吃饭、看电影、逛街、送花,他和秦幽谈恋爱,是枪战以后找地方做快活的事,任务中间找地方做快活的事,敌人就在隔壁也要做快活的事。 这哪里是谈恋爱,这他妈是高强度体能训练。 陈元长长吐出一口气:“老子再跟你待下去,迟早变成木乃伊。” 秦幽伸手摸了摸他胸口:“不会。” “你怎么知道?” “你还有水。” “哪里有?” 秦幽目光落到他身下,陈元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嘴角抽了抽,整个人差点从床上摔下去:“卧槽,秦幽你要点脸吧!!” 秦幽闭上眼睛:“睡觉。” 陈元咬牙切齿地躺下,他发誓,等这次任务结束,他一定要和秦幽保持距离,最少两米,不,十米,最好隔着一堵墙。 可这个念头只维持了不到三秒,他就闻到秦幽身上那股清冷气味,胸口的紧绷慢慢松了下来。 算了,木乃伊就木乃伊吧,至少是个有女人陪着的木乃伊! …… 接下来的几天,陈元和秦幽彻底成了学校后厨的人。 每天他们都要在天刚亮的时候起床。 厨房里的木柴被点燃,火星在灶膛里噼啪爆开。烟雾顺着烟囱往上涌,混着米香、肉香和潮湿木头的气味,弥漫整个后厨。 陈元负责做饭,秦幽负责切菜、烧火和观察周围动静。 她切菜的速度非常快,一根黄瓜放在案板上,她只需要几刀,便能切成厚薄完全一致的片。 可每一刀都像是在砍敌人的脖子。 陈元终于忍不住:“秦幽,你切的是土豆,不是仇人。” “习惯。” “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秦幽抬头:“你喜欢温柔?” “老子当然喜欢。” “我不会。” “你可以学。” “没兴趣。”她低头继续切土豆。 ………… 几天时间里,校长对陈元的态度越来越好,最开始,他只是让陈元做学生和自己的饭,后来,他开始让陈元准备茶水。 再后来,校长吃饭时会把陈元叫到办公室里,听他讲一些普通村寨里的事情。 陈元说起村里的收成,说起山路难走,说起哪家腊肉腌得好,哪家猪养得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5章也去(第2/2页) 他说得接地气,话里带着乡下人的粗俗和市井味,校长听得很放松。 在校长看来,四十七号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厨子,这种人没有野心,也没有能力,更不会对普拉净土教构成威胁,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足够恭敬。 有时候校长吃完饭,会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笑着拍陈元肩膀:“好好跟着我,不会亏待你的。” 陈元每次都点头哈腰:“校长放心,跟着您混,小的肯定有肉吃。” 校长很喜欢听这句话,因为在他看来,一个人愿意把自己说得这么卑微,就代表他已经放弃了尊严。 陈元却在心里冷笑,老子只是暂时低头,等你这条老狗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老子亲自拔你的牙。 …… 第五天中午。 校长突然让他们多做饭菜:“今天多准备一些。” 他站在后厨门口,手里夹着一根烟,目光扫过堆满食材的案板:“肉要多,菜要好,汤也要浓。” 陈元正在剁鸡,刀锋落下,骨头发出咔咔的断裂声。 听见这话,他动作微微一停,诧异地看着校长:“校长,今天有贵客吗?” 校长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笑容:“算是。” “几个人啊?” “十几个吧。” “那得多准备一点。” “还不止。”校长走进后厨,拍了拍陈元肩膀:“今天你也跟着我走一趟。” 陈元装出一脸受宠若惊:“我也去?” “嗯。”校长笑着点头。 陈元连忙弯腰笑道,“校长,小的就是个做饭的,跟着您去干什么啊?” “让你看看,校长是怎么做事的。”他背负双手有些装逼地说道。 陈元心里顿时一阵好笑,人只要手里有点权力,就会产生一种强烈的装逼欲望。哪怕是一个普拉净土教的人,也免不了俗。 其实校长不但想让陈元做好饭,还想让陈元亲眼看看自己如何一步步爬上去,因为其他人有反骨,这个厨子对他没威胁。 陈元立即附和笑道:“那小人就跟着校长长长见识。” 校长满意地点头离开。 …… 午饭做好以后,学校的几名信徒把饭菜装进保温桶。 陈元做了红烧鱼、辣椒炒肉、炖鸡、牛肉炖土豆、清蒸蔬菜和一锅骨头汤,油脂和香料混在一起,香气浓得几乎能透过铁桶盖子钻出来。 校长站在旁边闻了闻,脸上满是满意:“不错。” 他拍了拍陈元的肩膀:“走。” 几辆车停在学校后门。 陈元看到其中一辆车中,坐着两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她们眼神中只有虔诚。 校长坐进中间那辆黑色越野车,陈元和秦幽被安排在后面,车内皮革味很重,空调吹出的冷气里混着烟草、香水和枪油味。校长靠在副驾驶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膝盖,心情明显很好。 车队沿着后方的道路行驶,街道两侧的双修佛神像不断后退,有些神像摆在商铺门口,有些摆在路口,还有些直接立在学校围墙外。 每经过一处,车内的人都会低头摸一下胸前挂着的红布。 陈元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幕,眼神越来越冷。 校长忽然转过头:“四十七。” 第1036章 空 第1036章空(第1/2页) 陈元立即恭敬地回答:“校长。” “你觉得普拉神怎么样?”他笑道。 陈元心里一动,这是试探,他立刻露出敬畏表情:“普拉神能救苦救难,当然是最伟大的神。” 校长满意地笑了:“你能这样想,很好。” 陈元又补充道:“不过小人以前没文化,很多东西不懂,只知道谁给我饭吃,我就跟谁。” “哈哈哈!”校长哈哈大笑:“你这个人倒是实在,人活着不就为了吃饭吗?” 校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你愿意跟着普拉,别说饭,权力、钱和女人,以后都有。” 陈元点头哈腰:“那小人就提前谢谢校长了。” 他嘴上说着,心里却把校长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权力、钱和女人。 这老东西拿这些东西哄骗别人,已经熟练到像在背菜单。 …… 车队最终停在一家高档会所门口。 会所外墙用白色石材砌成,门口摆着两尊巨大的石狮,旁边停着许多豪车,穿着短裙的服务员站在门口迎接,脸上带着甜美笑容。 香水味、汽车尾气味和门口喷泉的水汽混在一起,形成一股奢靡气息。 校长下车时,立刻挺直了腰杆,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又看了看自己的鞋面。 陈元在后面看得想笑,这老东西来这种地方,明显是把自己当成了大人物。 会所包间位于三楼,红木门打开,里面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对方穿着白色衬衫,外面套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手腕上戴着名表。 他身后站着两名警卫,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 校长快步上前:“副县长。” 副县长抬头看见他,脸上露出笑容:“校长,来得挺快。” “您邀请,我当然不敢迟到。” 副县长目光扫过陈元和秦幽:“这两位是?” “学校后厨的人。”校长笑着介绍:“今天的菜就是他做的。” 副县长上下打量陈元几眼,似乎没有太大兴趣:“既然是厨师,就站旁边伺候吧。” 陈元低头:“是。” 秦幽站在他身后,双手垂在身侧,像一个沉默的侍应生。 陈元却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隐隐升起的杀气,她不喜欢这种场面,尤其不喜欢看男人搂着女人喝酒。 更不喜欢自己和陈元站在旁边,看着别人把他们当成下人。 陈元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 秦幽侧脸看他。 陈元用眼神示意她忍着。 秦幽没有说话,却把手指慢慢收紧。 …… 酒很快倒满,副县长端起杯子:“校长,这段时间你们学校办得不错,县里很满意。” 校长立刻端起酒杯:“多亏副县长支持。” “支持谈不上,大家都是为了普拉净土教。” “对,为了普拉净土教。” 杯子碰在一起,酒香迅速散开。 陈元站在旁边替两人倒酒,他端起酒瓶时,能够闻到酒水里浓烈的谷物香,还有副县长身上淡淡的汗味。 这个男人已经喝了不少,眼角泛红,话也比刚才多。 他不断向校长询问学校的情况,尤其是那些被送进去的孩子。 副县长满意点头:“白袍大人说了,北掸邦的计划很快会进入第二阶段。到时候,需要更多能执行任务的人。” 校长连忙道:“学校这边一定配合。” “还有那些女人。”副县长笑得有些猥琐:“训练得怎么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6章空(第2/2页) 校长道:“已经挑出十个最好的。” “今晚带来了?” 校长笑道:“带来了两个,在车里。” 副县长的眼睛明显亮了。 陈元手中的酒瓶微微一顿,原来今天的重点不是吃饭,是女人,他知道学校有一个秘密训练室,里面经常传出女人的声音。 副县长继续道:“白袍大人说,漂亮的女人最好用。能当神女,也能做情报员,还能接近那些有钱人。” 校长笑道:“那十个都是我亲自挑的,年轻,漂亮,身体柔软,而且信仰坚定。” “信仰坚定?” “她们自己愿意为普拉献身。” 陈元在心里冷笑,愿意?关着被迫训练,被反复灌输教义,再用药物和恐惧控制,最后连自己是否愿意都分辨不出来,这他妈也叫愿意? 副县长喝了口酒,忽然看向陈元:“你,过来倒酒。” 陈元低头走过去。 副县长把空杯递到他面前,故意抬高下巴:“动作快点。” 陈元双手接过杯子,给他倒满,酒液碰到杯壁,发出轻微声响。 副县长满意地点头:“不错,挺懂事。” 陈元笑道:“能给副县长倒酒,是小人的福气。” “你叫什么?” “四十七。” “没有名字?” “进入净土以后,就没有名字了。” 副县长哈哈大笑:“说得好!没有名字的人,才最听话。” 陈元低头笑着,眼底却浮起一丝寒意。 …… 酒过三巡。 副县长彻底喝高了,他搂着一个刚刚送进包间的女人,脸埋在对方脖颈间,嘴里不断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另一个女人坐在他身边,手指机械地替他倒酒。 她们穿着紧身瑜伽服,身材前凸后翘,看起来非常诱人,身上散发着淡淡香水味。 她们的眼神没有情绪,没有羞耻,也没有害怕,像是两个被擦掉了灵魂的人偶。 副县长喝得脸红脖子粗,手掌不断在女人腰上摸索。 “你叫什么?” 女人轻声道:“圣女七号。” “好!我喜欢七号这个数字!!哈哈哈!!”副县长仰头大笑。 校长站在旁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陈元看着这一幕,心里慢慢升起一股戾气,他很想现在就捏断副县长的脖子,可他忍住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副县长已经醉得站不稳,他一手搂着一个女人,向校长摆了摆手:“今晚……她们跟我走。” 校长连忙点头:“当然。” 副县长打了个酒嗝,口腔里全是烈酒和油腻菜味:“你放心,明天我就让县里给你安排个好位置。” 校长眼神一亮:“多谢副县长。” “都是自己人。”副县长带着两个女人离开包间。 陈元他们跟着下了楼,副县长的司机打开车门,那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扶着副县长坐进去,随后黑色轿车缓缓驶离。 校长站在路边,望着车尾灯,脸上满是得意。 “看见没有?”他拍了拍陈元肩膀。 陈元立刻低头:“看见了。” “这就是校长的能耐。”他笑了笑。 “校长真厉害。”陈元连忙拍马屁。 “只要副县长一死,县里的位置就会空出来。”他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贪婪和凶狠。 第1037章 多动脑 “只要副县长一死,县里的位置就会空出来。 陈元闻言,眼皮微微一跳,卧槽,这家伙想要把副县长搞死? 这个老东西不是单纯想讨好副县长,他是想借那两个女人,弄死副县长,再抢走副县长的位置。 陈元转头看着校长:“校长,副县长不会出事吧?” 校长笑容神秘:“明天你就知道了。” 他拍得陈元肩膀啪啪作响:“小子,只要你跟着我好好干,早晚有一天,也能坐上我这个位置。” 陈元连忙点头:“小人一定好好表现。” …… 当晚回到学校,校长兴奋得睡不着。 陈元和秦幽回到宿舍后,陈元刚坐下,秦幽便拿起毛巾,转身朝浴室走去:“走,一起洗澡。” “老子不洗。” 秦幽回头盯着他,目光如刀。 “今天在会所里,老子身上没有汗。”陈元是真怕她了,秦幽一晚上要他几次,他根本遭不住啊。 秦幽看了他几秒。 陈元立刻往床上一躺,直接把被子拉到胸口:“不洗!” 秦幽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你确定不洗?” 陈元闭着眼睛,破罐子破摔道:“对!” 秦幽瞬间弯腰抓住他脚踝。 陈元眼皮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卧槽!你怎么又来这一套?” 秦幽抓住他衣领,直接将人从地上拎起来。 陈元胸口撞到她肩膀,伤口疼得发麻,他咬牙道:“秦幽,你不要这么残暴啊!求求你饶了我吧!!” 秦幽又把他按在床上,淡淡道,“我就想和你做开心的事!不洗就不洗!我不在乎!” ………… 窗外,晚风吹动树叶。 学校里有信徒巡逻,有铜铃摇响,有学生在远处背诵经文。 而宿舍里,陈元只能再次压低声音,忍受秦幽不讲道理的热情。 他一边担心身份暴露,一边又被她折腾得神志发昏,等一切结束时,窗外已经接近深夜。 ………… 陈元仰面躺在床上。 汗水沿着额角滑下来,后背的床单已经被压出褶皱。 秦幽坐在旁边,正在替他重新检查绷带,她的手指碰到伤口附近时,动作竟然十分仔细。 陈元喘着气:“你刚才可不是这个态度。” “刚才不是检查伤口。” “那是什么?” “爱你!!” 陈元一愣,秦幽说完便低下头,继续替他整理绷带,仿佛刚才说出的不是一句很重的话,只是说了今天吃什么。 陈元看着她冷淡的侧脸,胸口忽然有些发紧,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秦幽。” “嗯。” “你爱老子?” “嗯。” 陈元苦笑道:“你爱得老子腰都快断了啊!” 秦幽点头:“那就好。” 她低下头,替他系好绷带。 陈元看着天花板,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老子迟早会被你弄成木乃伊。” 陈元闭上眼睛,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反复榨干又重新灌水的毛巾。 可是没多久,秦幽忽然起身穿衣。 陈元睁开眼:“你去哪?” “出去。” “半夜出去干什么?” “办事。” “什么事?” 秦幽根本不回答陈元,从窗户纵身跃出,化为一道残影消失了。 陈元也不管,他都累瘫了,赶紧睡觉回血。 当秦幽回来的时候,陈元都睡了一觉。 秦幽拍了拍陈元的肩膀,他醒了过来,连忙道:“是去找庞哥他们了吗?情况如何?” 秦幽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果干区那边,刀疤龙已经收到消息,准备按照你的要求,配合那些人演戏。” 陈元笑了起来。 秦幽继续道:“果干区边缘几个村寨,已经出现叛乱。有人拒绝交税,有人袭击检查站,还有人抢运输车。” 陈元眼睛眯了起来:“动作挺快嘛!” 陈元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头照亮他有些疲惫的脸,他看向漆黑的窗外道,“普拉净土教想让老子分散人手,老子就给他们分散。但分散出去的人,全是我们自己安排的。让他们以为果干区乱了,让他们把更多人派出来。” “这场大戏,就让子弹继续飞吧!!!” …… 第二天清晨,陈元忍住腰痛,起得比平时早,他来到后厨,洗米、切菜、烧火。 清晨的厨房里还带着夜里的凉意,木柴燃烧后,热气一点点升起来,锅底发出沉闷的嗡鸣。 陈元做了鸡蛋粥、葱油饼、炒腊肉和一盘清爽小菜。 鸡蛋下锅以后,金黄色蛋液在锅里迅速凝固,油香和葱香一起飘出来。 他把早餐装进食盒,亲自送到校长办公室。 校长一夜没睡好,可他脸上没有疲惫,反而满是兴奋。 桌上摆着几部手机,他一边吃粥,一边不断看时间。 鸡蛋粥入口柔滑,热气贴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点胡椒和葱花香,校长吃了两口,便忍不住夸道:“四十七,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陈元站在旁边,低头笑道:“校长喜欢就好。” “你这人不错。”校长端起粥碗,又喝了一大口:“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跟着校长学的。”陈元每次拍马屁,总是能拍在校长的爽点上,没办法,陈元是当过大哥的,知道老大喜欢听什么。 校长满意点头,他又看了一眼手机。 “校长,今天是不是有好消息?”陈元故意问道。 校长瞥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小人猜不出来。” “年轻人,多动脑。” 陈元笑了笑:“小人脑子笨,只会做饭。” 校长哈哈大笑,可他的笑声刚落,桌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铃铃铃! 校长动作一顿,他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装出一副平静模样,伸手拿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校长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他先是皱眉,随后嘴角无法控制地往上扬:“真的吗?” “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他再也压不住笑声:“哈哈哈哈!!!!” 第1038章 是? 陈元站在旁边,装出惊讶表情:“校长,发生什么事了?” 校长端起茶杯,故意压了压嘴角,可眼睛里的得意已经藏不住:“副县长死了。” “死了?”陈元露出诧异眼神。 校长点头笑道,“昨晚操劳过度,死在了女人身上。” 陈元心里冷笑,这死法倒是和计划完全一样,那两个女人是被普拉净土教调教过的,凭借她们的手段,绝对能疯狂把副县长榨死。 校长继续道:“那两个女人也被政府军当场处决,副县长的位置空出来了。” “那和校长有什么关系啊?”陈元假装不懂问道。 校长没有马上回答,他拿起一块葱油饼,慢慢咬了一口,饼皮酥脆,葱香和油香在口腔里散开,他感觉今天的葱油饼,格外的香啊! 他吃得非常慢,像是故意让陈元等着,几秒后,他才淡淡道:“县政府那边认为,我是最合适的候选人。” 陈元立刻露出惊喜表情:“恭喜校长!” 校长装逼地笑了笑,“这只是候选人呢。” 陈元哪能不把他吹上天,立即竖起大拇指道:“候选人也很厉害啊,只要走完程序,副县长位置肯定是校长的!!” “哈哈哈!”校长又开心大笑,他觉得这个四十七号说话真的太好听了,越来越喜欢这小子,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今天你将会看到,校长是怎么一步步上升的。” 陈元点头哈腰:“小人一定好好看。” 校长看着他,眼神里有几分满意,在他看来,四十七虽然是个厨子,但胜在听话,更重要的是,陈元做的饭菜好吃,有这样一个人负责自己的饮食,以后吃东西也放心。 校长甚至已经想好了,等自己坐上副县长位置,就把四十七提到身边,给他安排一个不重要却能随时接触自己的职位。 这样一来,自己的饭菜就有人负责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低头哈腰、满脸恭敬的厨子,正是普拉净土教最想杀掉的敌人。 陈元看着校长满脸笑嘻嘻,但是心里却在妈卖批,他已经把对方的死法想好了十几种。 ………… 县政府大楼位于县城中心。 灰白色水泥墙,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士兵,外墙上挂着几面旗帜,旗帜下方却都系着红色布条,楼梯两侧摆着双修佛神像。 连县政府都没有逃过普拉净土教的影响。 校长下车后,立刻换上一副谦恭表情。 “你们在楼下等着。”他看向陈元:“不要乱走,县政府不是学校,很多地方不能随便进。” 陈元连忙点头:“小的明白。” 校长带着两名随从进入大楼。 陈元和秦幽站在台阶旁边,阳光从楼顶落下来,照在水泥地上,蒸出一股热气,空气里有汽车尾气、汗味、花坛里的泥土味和淡淡香灰味。 秦幽压低声音:“上面有很多人。” “嗯。” “西侧三楼,有枪。” “嗯。” “东侧二楼,有人准备离开。” 陈元转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秦幽指了指耳朵:“脚步。” 陈元笑了,这女人没有热感应,却能靠听觉和经验把周围摸得清清楚楚。 庞德国负责从看不见的地方下手。 秦幽负责从听不见的地方杀人。 两个人站在一起,确实很难防。 有这两个人跟着自己深入北掸邦敌人腹部,他也放心! 估计普拉净土教的人,怎么都没想到,他刚收回五镇,就胆大包天来北掸邦吧?他一直喜欢不按常规操作!这是他成为最后赢家的思维逻辑! 陈元抬头看着政府大楼。 校长进去以后,至少会见到县长、军阀、警署负责人和几个普拉净土教的人,只要这些人愿意让他当副县长,今天的事情就会顺利。 陈元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他忽然觉得有些荒唐。 前不久,他还带着上万人的队伍,坐在装甲车上杀回果干区。 现在,他穿着普普通通的衣服,站在一座普拉净土教渗透的县政府楼下,等待一个学校校长的升职。 世界变化得太快。 可他知道,真正的战争,从来不是枪声一响才开始。 …… 一个多小时后。 县政府大楼的玻璃门打开。 校长走了出来,他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步伐比进去时轻快了许多。 他没有立刻上车,而是站在台阶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陈元看到这一幕,心里已经有数,成了。 校长快步走来,先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外人后,才伸手拍向陈元肩膀:“走。” 陈元一边走一边问:“校长,事情怎么样?” 校长强行压住笑意:“还算顺利。” “那就是没成?”陈元故意反着说。 “谁说没成?”校长脚步一顿,有些生气的看着他。 “小人还以为您落选了,故意装坚强呢。”陈元笑嘻嘻道。 校长哈哈大笑:“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县政府的副县长了。” “卧槽!”陈元露出一脸崇拜:“校长……不,县长,您真有本事!” 陈元还故意把那个副字去掉了! 校长得意地笑了。 这时,街道另一侧传来一阵汽车声,几辆黑色越野车停在县政府门口。 白袍教士从车上下来,他依旧穿着洁白长袍,手里捧着那尊诡异神像,脸色苍白,眼神阴冷。 校长见到他,立刻快步迎上去:“白袍大人。” 白袍教士伸出手,与他握了握:“表现不错。” “多谢白袍大人栽培。” “不是我栽培你,是普拉神给你机会。”白袍教士笑道。 校长连忙低头:“是,普拉神至高无上。” 白袍教士看了一眼陈元和秦幽,陈元立刻低头,装出一副胆怯模样,秦幽则站在陈元身后,沉默不语。 白袍教士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 “这两个是?” 第1039章 还不错 校长连忙笑道:“学校后厨的人,四十七和四十八。” “他们做的饭菜不错,上一次你还夸过两人呢。” 白袍教士没有多问,他重新看向校长:“副县长只是开始,你要继续为普拉培养更多战士。” 校长面色凝重道:“当然。” 白袍教士问:“学校里的孩子,训练得怎么样?” 校长回答道:“已经有一批能够执行任务。” “包括那些年纪小的?” “对!越小越好控制。”校长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他们没有太多自己的想法,只要从小告诉他们,普拉神就是父母,服从就是荣耀,他们便会成为最忠诚的战士。” 陈元站在旁边,手指慢慢收紧,原来如此。 普拉净土教信仰铺展得这么快,不只是因为药物、暴力和神像,他们还在各个学校培养孩子,把那些原本应该识字、吃饭、长大的人,变成没有思想的武器。 白袍教士继续道:“上个月,东边那个村寨的运输线被一个固执的军阀小杂碎封锁,是谁解决的?” 校长笑道:“是学校的十三号。” “十三号?”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校长语气里没有半点羞愧,反而像在炫耀自己的成绩:“他背着炸弹走进检查站,杀了三名士兵,还炸毁了那里的通讯设备,以及那个固执的杂碎!” 白袍教士点头:“很好。” 校长继续炫耀,“还有北面的煤矿罢工,也是学校的人处理的…………” 陈元把这一切都听进耳朵里。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钉子,狠狠钉进脑海,孩子,学校,炸弹…… 他原本以为普拉净土教只是邪教和地下实验组织。 现在才发现,他们正在系统地制造恐怖分子。 那些孩子被夺走姓名,被灌输教义,被训练杀人,再被送到各个地方。 他们不需要活着回来,只要完成一次任务,就算成功,这已经不是信仰,这是工厂,一座专门生产死士和恐怖分子的工厂。 白袍教士拍了拍校长肩膀:“继续做,只要培养出更多战士,你的职位还会继续上升。” 校长连忙点头:“我一定全力配合。” 白袍教士又看向远处县政府大楼:“副县长的事情,处理得很好!他本来也是我们的人!可惜他犯了一点小错,惹怒了上面。” 校长眼神一闪:“所以……” “所以他必须死。”白袍教士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只鸡:“你送过去的两个神女,做得不错。” 校长连忙道:“她们愿意为普拉献身,是她们的荣耀!” 陈元站在旁边,脸色没有变化。 可秦幽已经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意越来越重。 她的手指悄悄碰到了袖口里的刀,陈元伸手挡了一下。 白袍教士朝校长笑了笑:“等你掌握更多权力,就能为普拉神培养更多的人,以后不只培养孩子,还要培养官员、军人和商人,普拉神要进入每一个家庭。” 校长狂热点头:“一定会的。” 白袍教士转身上车。 车队离开后,校长还站在原地,望着远处的车尾灯,脸上满是激动。 “看见没有?”他转过头,对陈元说道:“这就是普拉神的力量,只要为普拉做事,职位、钱和权力,都会自己送上门。” 陈元点头哈腰:“县长真厉害。” “以后你就跟着我。”校长拍了拍他肩膀:“等我把副字去掉,坐上县长的位置,也给你安排一个职位!” 陈元一脸感激:“多谢县长!” “你做饭不错,又懂事,我吃你做的东西放心。”他笑了笑。 …… 随后校长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时,脸上的笑容几乎要裂到耳根。 办公室很宽敞,一面墙摆着文件柜,一面墙挂着县城地图,窗户能俯瞰外面的街道,桌上放着新的铭牌。 副县长!!! 校长伸手摸了摸那几个字,手指微微发颤,他坐到椅子上,椅背柔软,皮革上还带着淡淡的新漆味,他整个人靠进去,舒服得眯起眼睛:“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办公室。” 陈元站在旁边:“副县长厉害。” 因为校长让他把副字加上,说万一被县长听到会不高兴。 校长点燃一根香烟抽着道:“去县政府厨房,给我做一顿好吃的。” “现在?” “对!” 陈元点头:“明白。” 校长又补充道:“吃完饭,你再回学校,把那十个女人带来!” 陈元眼神微微一沉:“带她们来干什么?” 校长笑道:“她们都是我千挑万选的人,也是我的学生,最漂亮的学生。” 他脸上带着一种令人恶心的得意:“她们从小就在学校接受训练,对我最忠诚,我也想品尝品尝自己的杰作啊!!” 陈元心里慢慢升起一股厌恶,禽兽,这个校长竟然连自己培养的学生都不放过,还把她们当成自己升官发财的工具。 在他眼里,那十个女人不是人,是自己亲手养出来的牲口,是刺杀官员的刀,是讨好权贵的礼物。 陈元低头道:“那我先去做饭。” 他转身离开办公室,秦幽跟在他身后。 刚走出门,秦幽便冷声道:“给他下毒,毒死他,省事。” 陈元看了她一眼:“可还没到时候。” 秦幽眼神冷得吓人:“你还要忍?” “必须忍!” “为什么?” “这老东西现在是副县长,手里有县政府关系,有学校,还有普拉净土教的信任。” 陈元压低声音:“他死了,换一个人过来,咱们之前的蛰伏全白费了!” 秦幽沉默。 陈元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带着伪装的硅胶面具?” 秦幽掏出了一个小盒子,“对!这是杀手的基本装备!” 打开以后,里面整齐放着几张薄如蝉翼的硅胶面具,有男人的脸,有女人的脸,还有几张不同年龄的脸,陈元看得眼睛都直了:“你平时带这么多脸干什么?” “任务需要。” “那老子能不能挑个帅的?” “你本来就不帅。” “放屁!老子这张脸走出去,女人都追着跑。” 秦幽拿出一张面具:“这个。” 面具是一张四十岁左右男人的脸,肤色黝黑,鼻梁宽大,眉毛粗重,嘴角还有一道明显疤痕。 陈元接过来,在脸上比划了一下。 “你就不能给老子弄张年轻点的?” “这张安全。” “安全个屁,看起来像卖猪的。” 秦幽伸手接过面具,开始替他调整。 硅胶面具贴上皮肤时有些冰凉,边缘慢慢贴合脸颊,鼻翼和下巴位置传来轻微拉扯感。 秦幽手指很稳,她用特殊胶水固定住面具边缘,又替陈元调整眉毛和头发。 几分钟后,镜子里的人已经完全变了样。 红发被压进帽子里,脸上皮肤粗糙、脸型普通,眉眼也变得平淡,甚至连陈元身上那股张扬气息都被压了下去。 陈元对着一个小镜子打量,“还不错!!” 随后陈元去做饭。 他明白,接下来自己的地位跟着校长水涨船高,他有机会动手了!!! 第1040章 你喜欢? 陈元明白,接下来自己的地位跟着校长水涨船高,他有机会动手了!!! 县政府后厨比学校厨房干净不少。 白色瓷砖贴到墙顶,几个灶台擦得锃亮,角落摆着两台大冰柜。排风扇嗡嗡转动,锅里热油一烧,葱姜蒜的香味顺着白色热气不断往上翻。 陈元开始忙碌了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 六道菜和一锅汤全部做好。 红烧鱼汤汁浓稠,炖牛肉软烂入味,辣椒炒肉油亮喷香,清蒸鸡皮黄肉嫩,还有两盘青菜和一锅菌菇骨头汤。 陈元把饭菜装进保温食盒,亲自提到副县长办公室。 房门打开时,校长正坐在那张宽大办公桌后面。他已经脱掉以前那套旧衣服,换上一件浅灰色行政夹克。胸前口袋插着钢笔,脚下皮鞋擦得发亮,连头发都重新抹了发油。 桌角摆着副县长铭牌。 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上面,那几个金色大字闪得格外刺眼。 校长看见食盒,眼睛立刻亮了:“快拿过来。” 陈元把饭菜一道道端上桌,菜盖刚打开,热气和香味便扑面而来。 校长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牛肉。牛肉入口以后,他舌头轻轻一抿,肉丝便散开了。浓郁肉香里带着八角和香叶的味道,最后还有一点辣椒回味。 校长舒服得眯起眼睛:“好!” 他又夹了一筷子鱼肉。鱼刺被提前处理过,肉质细嫩,汤汁咸甜微辣。校长连续吃了几口,又给自己盛了一碗骨头汤。 汤水入口,鲜味顺着喉咙一直落进胃里。 办公室中很快只剩下筷子碰碗的声音。 校长吃得满嘴油光,额头也冒出一层细汗。 陈元站在旁边,低头看着自己鞋尖,心里却在暗骂。 老东西,你多吃一点。 以后埋进土里,也算个饱死鬼。 二十多分钟后。 桌上饭菜被吃掉大半。 校长靠近椅背,打了一个满足的饱嗝,口腔中全是肉香和酒味。他拿餐巾擦了擦嘴,这才抬头看向陈元:“四十七。” “县长,小的在。”陈元连忙走了上去,恭敬道。 校长笑道:“你在学校里,埋没了。” 陈元连忙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小人就是个做饭的,能跟着县长已经是天大福气。” 校长很享受这种恭敬,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我现在当了副县长,身边不能全是学校的人。以前那些政府人员,我信不过。” 陈元眼神微微一动:“县长的意思是?” 校长手指敲打着桌子,看着陈元笑道:“你来当我的秘书长。”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连秦幽都转头看向校长。 陈元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半天,像是被一块从天上掉下来的大饼砸蒙了,他脸上的面罩都取下来了,“校长,你…你说真的?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当秘书长????” 校长满意地笑了,很喜欢四十七的表现,他笑了笑道:“对!就是你!这就是你校长的能耐!不过,以后四十七这个名字不能再用了。” “跟在政府官员身边,没有正经名字,传出去不好听。” 他拿起桌上钢笔,在一张纸上随手写下两个字:“从今天开始,你叫吴德。” 陈元看着那个名字,嘴角差点没绷住。 无德?这老东西还真会起名。 校长继续道:“你的身份档案,我会让人补齐。以前是北边村寨的人,在学校后厨工作,因为表现出色,调任县政府秘书处。以后别人见了你,要叫吴秘书长。” 陈元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浮出激动和感激。 他上前一步,双手握住校长的手:“县长!小人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您让我偷鸡,我绝对不摸狗!” 校长听得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你这人虽然粗俗,却很忠心。” 陈元用力点头:“小人没文化,只知道谁给我饭吃,谁就是我的亲爹!” 校长笑得更加开心,他当然不会把一个厨子真当心腹。 可这种没背景、没文化、只会做饭和拍马屁的人,用起来最放心。 秘书长听起来有权,实际上权力全来自自己,自己一句话能把他提起来,也能让他重新滚回厨房。 校长拍着陈元手背:“好好干,少不了你的好处。” 陈元满脸感激:“谢谢县长,谢谢县长提拔!” 校长拿起电话,对外开始公开陈元的身份,这样对方给他跑腿的时候,就没那么麻烦。 …… 半小时后。 县政府后勤人员送来一套新衣服。 深灰色行政夹克,白衬衫,黑色长裤,还有一双崭新皮鞋。 陈元走进休息室,把那身满是油烟味的粗布衣服换掉。 行政夹克肩膀微微有些紧,却把他原本高大的身材衬得更加挺拔。硅胶面具虽然普通,可换上这身衣服以后,整个人气质立即变了。 不像厨子了,更像一个刚爬上去,准备仗势欺人的狗腿子。 陈元对着镜子整理衣领,转头问秦幽:“怎么样?” 秦幽看了两秒:“像坏人。” “老子以前不像?”陈元没好气道。 “以前更坏。”秦幽淡淡道。 陈元脸色一黑:“你这是夸人吗?” “是。” 随后县政府又给他配了一辆黑色越野车。 车身刚刚洗过,表面还残留着水珠,里面皮革座椅带着一股新车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除了一名司机,校长还安排了两个政府军士兵保护他。 两人穿着军装,胸前挂着步枪,腰间还有手枪,看见陈元出来,立即挺直腰背:“吴秘书长!” 陈元心里一阵好笑。 几个小时前,他还是四十七号厨子。 现在摇身一变,有衣服,有车,还有人保护。 难怪这么多人削尖脑袋也想当官,这身皮只要披上,哪怕里面是一坨大便,下面人也得捏着鼻子喊领导。 陈元拉开车门,故意摆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去净土启蒙学校!” “是!” 越野车缓缓驶出县政府。 两个政府军坐在前排,步枪靠在腿边。 秦幽坐在陈元旁边。 陈元靠进柔软座椅,摸了摸行政夹克,又看了一眼窗外那些见到政府车辆主动让路的百姓,他低声道:“权力这东西,真他妈比春药还猛。” 秦幽看他:“你喜欢?” “当然喜欢。” 第1042章 很稳 车辆经过旅馆时,前方忽然出现一支队伍。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黑袍教士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几十名年轻男女,还有庞德国、十三娘、阿东和阿旺。 他们终于跟着假教士回来了。 十三娘依旧穿着当地女人常见的长裙,脸上蒙着一层薄纱。庞德国则像一个沉默寡言的护卫,肩膀扛着粮食袋,脚上布鞋沾满泥土。 阿东阿旺推着一辆板车,车上装着鸡蛋、腊肉和几袋粮食。 越野车从他们身边经过时,十三娘随意抬头看了一眼。 下一秒。 她脚步猛地停住,那张硅胶脸她不认识,可那双吊儿郎当又欠揍的眼睛,她太熟悉了。 十三娘眼睛瞬间瞪圆,差点连夹子音都冒出来:“蜥……” 庞德国一把抓住她手腕:“闭嘴。” 十三娘硬生生把后面那个字咽了回去。 阿东和阿旺也认出了陈元。 两个人看着他身上的行政夹克,又看向保护他的政府军,表情像是大白天见了鬼。 阿旺压低声音:“那是蜥蜴哥?” 阿东揉了揉眼睛:“应该是。” 十三娘难以置信:“我们在外面风餐露宿,差点跟普拉净土教的人打起来,他在这里当官了?” 阿旺小声道:“蜥蜴哥走了什么狗屎运?” 庞德国淡淡道:“他走到哪里,都能先混成领导。” 十三娘嘴角抽了一下:“这本事真邪门。” 陈元乘坐的越野车已经停下。 司机回头问:“吴秘书长,怎么了?” 陈元故意皱眉:“这些人堵在路边,影响交通。” 他推门下车,皮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一声。 两个政府军立即跟下来,端着枪站到他身后。 陈元背着双手,一步步走向庞德国等人。行政夹克衣摆随风轻轻晃动,脸上带着一种刚刚掌权以后,谁都看不起的嚣张。 十三娘强忍住笑,她太了解陈元,这家伙现在屁股一翘,她就知道他准备放什么屁。 陈元来到假教士面前,先看了看对方胸前图案,又扫视庞德国等人。 “给他们介绍一下,我是谁。”陈元很装逼地说道。 保护他的政府军人员,立即恭敬道,“吴德被副县长任命了秘书长,快叫吴秘书。” 庞德国他们嘴角抽了抽,连忙道,“吴秘书。” 陈元很享受他们懵逼的表情,笑了笑道,“嗯!喊得不错!你们是刚从外面回来吗?” 假教士低头:“是,吴秘书长。” 陈元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啪啪! “好好工作!既然加入普拉净土教,就要忠心,要努力,要为普拉神贡献自己全部力量,别整天想着吃饭睡觉!” 假教士嘴角抽动:“吴秘书长教训得对。” 陈元又走到庞德国面前。 两人四目相对。 庞德国那张脸依旧没有表情,眼底却藏着一点无语。 陈元抬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身体不错。” 庞德国淡淡道:“还行。” 陈元一瞪眼:“什么叫还行?领导夸你,你应该说谢谢领导!” 庞德国沉默两秒:“谢谢领导。” 陈元满意点头:“有前途。” 十三娘差点笑出声,连忙低下头。 陈元又走到她面前:“你抖什么?” 十三娘夹着嗓子道:“人家第一次看见秘书长这么大的官,有点害怕呢。” 陈元打量她:“你声音挺好听。” 十三娘眨了眨眼:“秘书长喜欢呀?” 秦幽从车上走下来,她只是冷冷看了十三娘一眼。 十三娘立即收起夹子音:“感谢秘书长夸奖。” 陈元清了清嗓子:“都好好效忠普拉净土教!以后有机会,我会提拔你们。” “是。” 几个人同时低头。 陈元转身准备离开,却正好看见一名真正的黑袍教士从旅馆出来。就是黑羊村带走那批年轻人的老东西。 对方也看见了陈元胸口的秘书长证件。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后变成讥讽。 “一个厨房里的四十七号,才几天不见,竟然成了县政府秘书长?” 以前陈元见到他,需要低头装孙子,现在不一样了。 陈元慢慢转过身,抬手整理了一下行政夹克,身后两个政府军也跟着往前走。 一股狗仗人势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陈元走到黑袍教士面前,伸出手:“原来是教士大人。” 黑袍教士没有立即握手,他低头看了一眼陈元手掌,冷笑道:“换了一身衣服,就忘了自己以前是干什么的?” 陈元咧嘴一笑:“以前给你们做饭,现在老子替副县长办事!谁规定拿饭勺的人,就不能换成钢笔?” 黑袍教士脸色微沉:“你只是一个秘书。” “秘书怎么了?”陈元指了指身后政府军:“老子有车,有枪,有办公室。” “你有啥?” “除了这身黑袍子,兜里能掏出几个钢镚?” 周围几名信徒脸色都变了。 十三娘低着头,肩膀不断轻颤,她快憋不住了。 黑袍教士眼神越来越阴冷:“你在挑衅普拉的教士?” 陈元伸出的手没有收回:“别说得那么严重,你替普拉神办事,老子替县政府办事,现在大家算同一个级别。” “握个手,给你面子。你要是不握,老子就当你看不起副县长!不要忘记,副县长目前为白袍大人立下了赫赫战功!” 这顶帽子扣下来,黑袍教士也不好直接翻脸。 校长刚升任副县长,又是白袍教士亲自扶起来的人,打狗也得看主人。 最终,他还是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陈元故意用力,黑袍教士手指被捏得发疼,脸皮微微抽动。 陈元笑得更加嚣张:“教士大人,以后大家互相照顾。” 黑袍教士抽回手,冷冷道:“爬得太快,容易摔死。” 陈元拍了拍行政夹克上的灰:“摔不摔死是以后的事,最起码老子现在站得很稳!” 说完,他转身上车,黑色越野车重新启动。 十三娘看着车尾灯远去,终于忍不住低声笑道:“这家伙当狗腿子,都能当得这么贱。” 第1043章 冒险 净土启蒙学校。 越野车停在操场边时,正在训练的学生纷纷看过来。 昨天还穿着粗布衣服,在后厨切肉烧火的四十七号,如今已经换上行政夹克,从政府车辆中走了下来。 校内教员认出他,脸上全是错愕。 陈元故意抬高下巴:“校长已经担任副县长,从今天开始,我是县政府秘书长,他让我过来带十名女学生。” 教员连忙低头:“吴秘书长请跟我来。” 一行人穿过操场,进入教学楼后方那片封闭区域。 走廊里没有窗户,空气中充满消毒水、香水和某种药物混在一起的气味。墙上挂着一排镜子,每面镜子旁边都写着同一句话。 “身体属于普拉,服从带来新生。” 教员打开一扇铁门。 咔哒! 十个女人整齐站在里面。 她们年龄都在二十岁上下,身材高挑,五官漂亮,穿着统一的紧身瑜伽衣服。有人皮肤白皙,有人带着东南亚女人特有的健康麦色,还有两个明显带着混血特征,鼻梁挺直,眼窝深邃。 房间里有一股浓郁香水味。 十个人脸上都带着笑,笑容弧度几乎一模一样。 “欢迎吴秘书长。”声音整齐,柔和,听起来很悦耳。 可陈元后背却泛起一点凉意,她们太漂亮,也太安静了。 每个人双手都自然垂在身侧,眼睛带着恰到好处的温顺。可陈元注意到,最左边女人虎口有茧,中间那人裙摆下方藏着一道极细的凸起,像是绑了刀。 还有一名女人走动时,脚步几乎没有声音。 这不是十个普通女人,是十把涂着香水、披着漂亮皮囊的刀。 陈元看着教员:“她们会什么?” 教员低声道:“唱歌、跳舞、陪酒、情报收集、近身刺杀、下毒,还有让目标在意外中死亡。” 陈元眉毛一挑:“这么厉害?” “她们都是校长亲自选出来的。”教员脸上带着一种畸形的自豪:“为了让她们服从,学校训练了很多年。” 陈元走到一名女人面前。 女人微微低头,身上的花香钻进鼻腔。 陈元忽然伸手,握住她手腕,女人没有反抗。 可就在皮肤接触的一瞬间,她腕部肌肉下意识绷紧,重心也向后移动了半寸。 只要陈元表现出攻击意图,她能立刻反击。 陈元松开手:“全带走。” “是。” 十名女人排成两列,跟着陈元走出房间。 秦幽站在走廊尽头,她的目光从那些女人脸上一一扫过。 陈元经过秦幽身边,低声道:“看出什么了?” “都会杀人。” “能打过你吗?” “不能。” “加起来呢?” 秦幽想了想:“多花一分钟。” 陈元嘴角一抽。 这女人说话还是这么气人。 …… 回到县政府后。 校长亲自站在办公室门口等待。看见十名女人从走廊走来,他眼睛越来越亮,目光像黏在她们身体上,从脸一路扫到腿,那种贪婪毫无遮掩。 “好!不错!”校长搓了搓手,笑得满脸褶子。 他围着十个女人转了一圈,最后伸手点出其中两个:“三号,九号,留下,其他人安排到旁边房间。” 陈元问:“县长,留下她们是有什么任务吗?” 校长看他一眼,猥琐地笑了起来:“她们是我亲自培养的学生,以前在学校里没时间仔细检查,今天我要好好看看,她们功课学习得怎么样了,嘿嘿!” 十名女人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 被选中的三号和九号同时低头:“感谢校长检查。” 陈元胃里一阵恶心,脸上却只能陪着笑:“县长辛苦。” “你去外面守着,不准让任何人打扰。” “明白。”陈元点头。 八名女人被带到隔壁房屋。 副县长办公室门缓缓关闭。 咔哒! 窗帘也被拉了起来。 没多久,里面响起酒杯碰撞声和校长得意的笑声。 随后,隐约传来女人机械的哼声,声音暧昧,却没有多少真正情绪。 陈元站在走廊里,鼻腔里闻到办公室门缝飘出的酒味和香水味,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他低声道:“笑吧,你也得意不了几天了。” 随后陈元来到了县政府大楼外,台阶被白天阳光晒得温热,他坐在最下面一级,取出香烟,点燃。 咔哒。 火苗亮起。 烟草燃烧后的辛辣味钻进鼻腔,陈元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白色烟雾。 秦幽在旁边坐下,远处街道上,摩托车不断经过,发动机声音和商贩吆喝声混在一起。路口那尊双修佛神像前,还有几个女人在烧香。 风吹过来,带着香灰、汽油和路边烤肉摊的油烟味。 陈元抬头看向副县长办公室。 窗帘紧闭,后面偶尔有人影晃动,还有若隐若现的声音落下来。 放在华夏某些地方,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至少会引起议论。 可在东南亚这座被邪教和军阀控制的县城,一名刚上位的副县长在办公室里欺负自己训练出来的女人,竟显得如此合理,没人管,也没人敢管。 陈元弹了弹烟灰:“秦幽。” “嗯?” “你觉得老子扮演校长怎么样?” 秦幽转头看他,那双一向冰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明显惊讶:“你要替换他?” “对。”陈元抬手指向楼上的办公室:“这个老东西知道学校体系,认识县政府高层,也能接触军阀和白袍教士。” 秦幽皱眉:“太冒险。” 陈元笑了:“老子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天,他喜欢吃什么,走路什么样,说话什么语气,见到上级怎么低头,见到下级怎么装逼,老子全看清楚了。” “只需要一张合适的硅胶面具,再把声音调整一下,老子就能成为他。” 秦幽看向楼上:“白袍教士会发现。” “所以不能现在换。”陈元点头:“那个老鬼观察力太强,而且和校长接触时间不短。近距离见面,一些细节容易露馅,最稳妥的办法,是等校长坐上县长位置。” 秦幽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陈元继续道:“职位越高,下面人越不敢直视他。县长有自己的办公室、警卫和车,普通教士也不能随便靠近。” “更重要的是,他一旦成为县长,就能掌握政府、警署、学校和军队的资料。到时候,老子顶着他的脸,事情就好办多了!” 秦幽安静看着陈元,过了几秒,她说道:“你一直敢想敢做。” 陈元咧嘴:“佩服老子?” “嗯。” “亲一个?” 秦幽伸手抓住他衣领。 陈元脸色一变:“老子开玩笑,这里到处都是人!” 秦幽松开手:“晚上。” 陈元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这张嘴,早晚把腰害死。 …… 第二天上午。 副县长召集全县学校负责人开会,会议地点设在县政府礼堂。 陈元原本以为只是几个人,等名单送到手里以后,他才发现,这座县城里已经有十六所学校落入普拉净土教控制。 启蒙学校、技术学校、女子学校、孤儿学校、两所军事培训学校,还有几所挂着普通名字的村镇学校。 十六名负责人陆续进入礼堂,可他们胸前,全挂着普拉净土教的红色标志。 校长坐在主席台中央,他面前放着茶杯、麦克风和副县长铭牌。 陈元穿着行政夹克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资料,俨然一副秘书长模样。 会议开始后,校长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陈元立即帮他续水,下面那些人都看见了陈元。 校长清了清嗓子:“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秘书长,吴德!以后学校与县政府之间的事情,可以先交给他。” 第1044章 良心 下面的人纷纷点头。 校长开始讲话。 “普拉净土教在县里的发展很好,但还不够。学校不是单纯让学生识字的地方,而是培养信仰的地方。孩子年纪越小,思想越干净,越容易接受普拉神。” “未来三个月,各学校信徒数量必须再提高一倍,每所学校都要筛选适合成为神女、战士和教士的人。” 下面负责人纷纷记录,钢笔划过纸张,发出一片沙沙声。 校长又宣布提高所有负责人待遇,工资翻倍,级别提升。 表现好的学校,还能获得县政府划拨的土地和专项拨款。 下面众人眼睛都亮了。 有人当场站起来:“感谢副县长!我们学校一定为普拉培养更多人才!”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 礼堂里掌声不断。 会议结束以后。 陈元负责收集签到表、履历和学校资料。 十六名负责人姓名、家庭地址、学校位置、背后关系、与哪些官员来往,全被送到了他的手里。他借口整理档案,复印了一份。 晚上回到住处后,陈元把所有资料铺在桌上,纸张墨水味充满房间。 秦幽站在窗边把守,陈元拿起红笔,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圈出来。 “十六所学校,六所直接训练死士,四所负责培养神女和情报人员,三所从孤儿院选人,剩下几所负责向村寨传播信仰。” 他手里的笔越来越重,最后,笔尖甚至刺破纸张。 陈元抬起头,眯眼道:“我低估了普拉净土教的影响力啊!” …… 校长当上副县长以后,公务越来越忙。除了学校负责人,他还要接见商人、警署官员和地方武装。 第三天下午。 两名营长来到县政府。 一个叫登查,四十岁出头,身材矮壮,左耳缺了一块,手底下有八百多人,负责县城北侧军营。 另一个叫敏乌,三十五岁左右,皮肤黝黑,右手戴着一枚硕大金戒指,负责南侧军营和几条运输线。 两人都带着警卫,军靴踩过县政府走廊,发出沉重脚步声。枪油、汗味和烟草气息一起涌进会议室。 校长和他们握手:“两位营长,请坐。” 陈元亲自倒茶,登查喝了一口,直接道:“果干区边缘已经乱起来了,蜥蜴的人开始分散。” 校长眼睛微亮:“白袍大人的计划有效。” 敏乌点燃香烟:“但还不够,刀疤龙只派了几支小队,没有调动主力。” “继续制造混乱。”校长靠到椅背上:“袭击村寨,破坏运输线,让更多人出来求救。” 登查皱眉:“我们的人已经损失十几个。” “那就再派。”校长语气轻描淡写:“普拉不缺愿意献身的人。” 陈元站在旁边,把两名营长的每一句话都记进脑海。 会议持续两个小时。 两名营长离开时,校长亲自送到楼下,等车队驶远,他回头看向陈元:“吴德,今晚回学校。” “县长要吃学校那边的菜?” “不。”校长整理了一下衣领:“县城西边有个村寨负责人不听话,我要去看看。” 陈元点头:“明白。” …… 傍晚。 黑色越野车沿乡间公路行驶。 夕阳沉到山后,金红色光芒铺在田野和树梢上,道路两边是稻田和草地。 泥土被白天太阳晒热,晚风吹过来时,带着青草、牛粪和灌木花朵混在一起的气味。 校长坐在后排,心情不错,他刚谈妥一笔学校土地拨款,手指一直轻轻敲着膝盖。 陈元坐在旁边,脑子里则不断整理两名营长的信息。 车辆经过一片岔路时,校长忽然拍了拍前排座椅。 “停车。” 司机踩下刹车。 吱! 轮胎在土路上拖出一道浅痕。 陈元抬头:“县长,怎么了?” 校长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路边。 一名非常漂亮的少女正牵着黄牛,或许因为她身体有白种人的血脉,竟然带有白种人那种惊艳的美感。 东南亚这地方以前被西方殖民过,这里留下了很多西方人的血脉。 少女看起来十七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浅蓝色布衣,长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身后。裤腿卷到小腿,赤脚踩在泥土上。 夕阳照在她脸上,哪怕皮肤沾染泥土,依旧很白皙。 她手里拿着一根细树枝,偶尔轻轻拍一下牛背。 牛铃晃动,叮当,叮当…… 清脆声音沿着晚风传来。 校长眼睛一点点亮了,那种目光,透着贪婪。 校长推开车门:“你们在这里等。” 陈元皱眉:“县长,村寨负责人还在等。” “不急。”校长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令人恶心的笑:“这种山里的姑娘,身上有股野味。” “县长想干什么?” 校长回头看了陈元一眼:“你当秘书长以后,怎么脑子还变笨了?” 他解开行政夹克最上面一颗扣子:“老子今天刚谈成大事,正好放松一下,她要是听话,给她家里一点钱,要是不听话,就说她家和果干区叛乱有关。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姑娘,吓两句,腿自己就软了。” 陈元坐在车里,没有说话。 少女已经牵着牛拐进一条小路。 两侧树木越来越密,前方就是村寨。 校长赶紧跟了上去,皮鞋踩过草地,发出沙沙声。 “姑娘!” 少女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一眼。 她看见校长身后的政府车辆,眼里明显浮出紧张:“长官。” 校长走得更快:“别怕,我是县里的副县长。” 少女抓紧牛绳:“我该回家了。” “回什么家?”校长笑道:“跟我去旁边树林,我问你几句话。” 少女脸色微微发白,后退一步:“我爹娘在等我。” “你爹娘见到我,也得跪下。”校长伸手便要抓她手腕。 少女吓得向旁边躲开。 校长脸色沉下来:“给脸不要脸?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少女看到校长步步紧逼,转身就跑。 校长眯起了眼睛,“跑?老子今天非要尝尝你的味道,肯定很美味,嘿嘿!!!” 陈元见此,从车上跳下来,看向护卫道,“我去暗中保护校长!” 一群护卫点头道,“是,吴秘书!” 陈元跟随校长进入了森林中,校长还在追那个少女,一边追一边说着污言秽语,“小姑娘,别跑,县长会好好疼爱你的……” 陈元看着校长的后脑勺,拳头一点点握紧,他忍这个校长不是一时半会了。 可现在,这个老畜生盯上了一个刚放牛回家的普通少女。 如果陈元继续忍,他和校长有什么区别? 校长已经抓住了少女的手腕。 少女惊恐挣扎:“放开我!” 啪! 校长抬手便是一耳光。 少女被打得摔在草地上。 校长骂骂咧咧上前:“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再喊,把你全家都抓进学校净化!” 少女捂着脸不断后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救命……” 陈元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了过去,胸口那股压了许多天的火,终于彻底烧了起来。 校长听见脚步,头也不回地骂道:“吴德,谁让你跟来的?滚回车里!” 陈元没有停,淡淡道:“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校长不耐烦地转过头:“什么事?” 夕阳最后一抹红光落在陈元脸上。 那张粗糙普通的硅胶面具依旧带着谦卑笑容。 可面具后面那双眼睛,已经冷得像两把刀。 陈元扭动脖子咬牙切齿道:“有些畜生多活一分钟,老子都觉得自己对不起良心!!!” 第1045章 夸你 “有些畜生多活一分钟,老子都觉得自己对不起良心!!!” 校长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阴沉下来:“吴德,你他妈说什么?你敢骂老子?” 陈元没有回答,他动了!! 夕阳余晖里,一道身影猛地扑过去,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地上的落叶都被卷了起来。 校长只看见一只手掌在眼前急速放大。 砰! 陈元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整个人按进草丛里。 “唔!唔唔!!” 校长眼睛瞪圆,拼命挣扎,双手去抓陈元的手腕。 陈元膝盖顶住他的腹部,另一只手握成拳头。 砰! 第一拳砸在胸膛上。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踩断一根干柴。 校长身体猛地弓起,眼珠凸出,喉咙里发出被捂住的闷哼。 砰! 第二拳。 咔嚓!咔嚓! 又是两根骨头断了。 校长嘴里全是血腥味,那是断骨刺进内脏,血涌上来的味道,他想喊,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捂着他的嘴,连一丝声音都漏不出去。 砰!砰!砰! 陈元一拳接一拳,每一拳都砸在同一个位置。 草丛里的泥土被两人的挣扎翻起,草根断裂,土腥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 校长的眼神从愤怒,变成惊恐,最后变成彻底的难以置信。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这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厨子,这个天天点头哈腰喊县长的狗腿子,怎么敢对他动手? 砰! 最后一拳落下。 校长胸膛整个凹陷下去,像一口被砸穿的破锅。 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草丛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黄牛甩尾巴抽打蚊虫的啪嗒声。 陈元松开手,站起身,胸口起伏,拳头上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低头看了一眼校长的尸体,啐了一口:“呸!老畜生,这一顿拳,是替那些孩子打的!!!打你这种狗畜生真是脏了老子的手!!” 身后传来脚步声。 秦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了上来,她看了一眼尸体,眉头微皱:“别打脸。” 陈元一愣:“都打成这样了,你还在乎他脸?” “脸有用。”秦幽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校长的面部:“你没打坏,很好。” 陈元挠了挠头:“你要他脸干什么?” 秦幽没回答,目光转向不远处,那个放牛少女还瘫坐在草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身体抖得像风里的树叶。 她看见了全部过程。 陈元见此,叹了口气,走过去,蹲下身,尽量把声音放低:“姑娘。” 少女吓得往后缩,喉咙里发出小兽一样的呜咽。 “别怕。”陈元指了指校长的尸体:“这老东西想欺负你,老子替你把他宰了。你现在回家,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少女瞪着泪眼看他。 “记住。”陈元盯着她的眼睛:“今天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爹娘。你要是说了,普拉净土教的人会查,查到最后,你全家都得死。” 少女脸色煞白,拼命点头。 “走吧。”陈元摆摆手:“牵着你的牛,从另一边绕回去。” 少女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抓着牛绳,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进树林,牛铃铛慌乱地响成一片,很快远去。 陈元回到秦幽身边:“接下来呢?” 秦幽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刀刃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你去远处看着。” “你干什么?”陈元不解的看着她。 “把他的脸剥下来。”秦幽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做成面具,你戴上,比他本人还像。” 陈元愣了两秒:“卧槽!这也行?” “杀手组织学的。”秦幽蹲下,刀尖抵住校长耳后:“硅胶面具骗骗普通人可以,骗不过白袍教士那种天天见面的。真人脸皮处理以后,贴合度、毛孔、皱纹,全是真的。” 陈元看着她熟练下刀的样子,喉结动了动:“秦幽,老子忽然觉得,你比普拉净土教还邪门。” “去远处。”秦幽头也不抬:“别看。” “老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去!” “行吧。”陈元转身走出十几米,靠在一棵树上点了根烟。 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刀刃划过皮肉的声音,很轻,很稳,像裁缝裁剪布料。 陈元抽着烟,望着天边最后一点晚霞,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凉。 这女人,杀人不眨眼,剥脸不手抖,上了床还如狼似虎。 自己这辈子,算是被她吃定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好了。” 陈元回头。 秦幽站在尸体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小玻璃瓶,瓶子里泡着透明液体,液体里浮着一张薄薄的东西,校长的脸。 尸体的脸已经用泥土和树叶简单处理过,衣服也被剥了下来,叠放在一边。 “换上。”秦幽把衣服扔过来。 陈元接住,衣服上还带着校长的体温和一股老人特有的味道,混着发油和汗臭。 他皱着鼻子换上:“这老东西多久没洗澡了?” “别废话。”秦幽打开玻璃瓶,用两根细木夹把那张人脸夹出来,液体顺着边缘滴落。 她让陈元坐下,开始往他脸上贴。 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陈元浑身一激灵:“卧槽,这感觉像有人往老子脸上敷了块死人皮。” “就是死人皮。” “……你能不能别这么直接?” 秦幽不理他,手指在他脸上一寸寸按压,调整边缘,又用一小瓶药水涂抹接缝处。 药水带着刺鼻的酸味,熏得陈元眼睛发酸。 十几分钟后。 秦幽退后一步,上下打量:“好了。” 陈元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陌生,皮肤松弛,还有几道皱纹的纹路。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校长那种端着架子的腔调:“四十七,你这饭做得不错,跟着校长,有肉吃。” 声音经过刻意调整,沙哑中带着一丝得意。 秦幽盯着他看了几秒:“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陈元不乐意了:“老子这演技,放华夏能拿奖。” “走路别太直。”秦幽道:“校长有点驼背,左腿比右腿慢半拍。” 陈元立刻弯下一点腰,左腿拖着走了两步:“这样?” “嗯。” “眼神呢?” “看人的时候,先眯一下,再笑。”秦幽学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笑得很慈祥,其实很恶心。” 陈元眯眼一笑,嘴角扯出一个虚伪的弧度。 “对!”秦幽点头:“就是这个恶心的样子。” “你这是在夸老子,还是骂老子?” “夸你。” 陈元翻了个白眼,把校长的手表、戒指、钢笔一样样戴好,又检查了一遍衣服口袋。 里面有县政府证件、一串钥匙、两部手机。 “尸体呢?” 秦幽指了指旁边一个土坑,已经用落叶和泥土盖好:“野兽会处理。” “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树林。 …… 公路边,几辆车还停在那里。 护卫们等得有些不耐烦,看见“校长”从树林里出来,立刻站直。 “县长!” 陈元背着手,微微驼着背,左腿慢半拍地走过去,眯眼一笑:“久等了。” 一个护卫伸长脖子往树林里看:“县长,吴秘书长呢?” 陈元脸色一沉:“那个不长眼睛的东西。” 护卫们一愣。 陈元冷哼一声:“老子在树林里办事,他敢跟过来偷看。这种狗东西,留着干什么?已经处理了。” 护卫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多问。 县长杀一个秘书长,就像踩死一只蚂蚁,在这地方,没人会替死人说话。 “开车!”陈元钻进后排:“去村寨!” “是!” 车队重新启动。 陈元靠在座椅上,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脸。 校长的脸,松弛的皮肤,虚伪的笑容,浑浊的眼睛。 他心里冷笑:老东西,你的位置,你的权,你的命,老子全收了。 第1046章 很远 村寨不大,几十户木楼散落在山坡上。 车队进村时,鸡飞狗跳,村民纷纷关门闭户。 村寨负责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穿着对襟布衫,早就等在村口,看见车队,满脸堆笑迎上来。 “县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派个人说一声就行……” 陈元下车,眯眼看着他:“你就是波温?” “是是是,小人是波温。”老头点头哈腰。 “听说你不愿意配合净土教的净化工作?” 波温脸色一变,连忙摆手:“县长,这是误会!我们寨子一直支持普拉神!只是今年收成不好,答应捐的粮食实在凑不齐……” “凑不齐?”陈元背着手,慢慢踱步:“白袍大人说了,交不出粮食的寨子,就是对普拉神不敬。” “县长,再宽限一个月!就一个月!”波温急得额头冒汗:“等雨季过了,粮食收了,小人双倍补上!” 陈元停下脚步,看着他。 波温被看得心里发毛:“县长……” 陈元忽然笑了:“波温啊波温,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明白什么?”波温害怕道。 “普拉神要的不是粮食。”陈元从腰间拔出手枪:“是要你的命,杀鸡儆猴。” 波温瞳孔猛缩:“县长!我……” 砰! 枪声在山谷里炸响。 子弹从波温眉心钻进去,后脑喷出一蓬血雾。 尸体直挺挺倒下,砸起一片尘土。 村口死一般安静。 护卫们眼皮都没眨一下,仿佛死的不是一个人,是一只鸡。 陈元吹了吹枪口,把枪插回腰间,转身对护卫道:“告诉村里人,波温勾结果干区叛乱分子,被县政府就地正法。这个寨子,以后由净土教直接管理。” “是!” 车队离开村寨。 陈元坐在车里,点了根烟,烟雾在车厢里缭绕。 秦幽坐在旁边,低声问:“为什么杀他?” “这老头是寨子里唯一敢跟净土教讨价还价的。”陈元吐出一口烟:“他活着,寨子还有主心骨。他死了,寨子就是一盘散沙,净土教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你帮净土教?” “老子帮的是自己。”陈元眯起眼睛:“老子现在是校长,是副县长。县长的政绩越漂亮,位置坐得越稳,能接触到的东西就越多。” 他弹了弹烟灰:“而且,这个寨子落在净土教手里,比落在一个有良心的老头手里,对老子更有用。” 秦幽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净土教越嚣张,恨他们的人就越多。”陈元咧嘴一笑:“恨攒够了,老子只要点一把火,整座县城都会烧起来。” 秦幽想了想:“你很坏。” “谢谢夸奖。” …… 回到县城,天已经黑了。 陈元没有回县政府,而是让司机直接开往县城最好的酒楼。 路上,他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现在他顶着校长的脸,坐上了副县长的位置,手里有县政府的名义,有学校,有净土教的信任。 但这些都是虚的。 真正能让这座县城翻天的,是枪。 是登查和敏乌手里那一千六百多号扛枪的兵。 普拉净土教为什么能在县城横着走?不是因为神像多,不是因为信徒疯,是因为军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军队动,净土教就是纸糊的神,一捅就破。 可问题是,两个营长凭什么听他的? 白袍教士给他们的好处,肯定比一个副县长多。 陈元夹着烟,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 硬拉拢,拉不动。 那就只能让他们和白袍教士反目。 怎么反目? 陈元眼神一点点亮起来。 人这辈子,什么都能忍,唯独两件事忍不了。 一是动他的钱。 二是动他的家人。 …… 酒楼包间。 登查和敏乌已经到了。 桌上摆着烤乳猪、炖山鸡、酸辣鱼汤,还有几瓶洋酒。 “县长来了!”登查起身,缺了一块的左耳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今天必须喝个痛快!” 敏乌也笑着举杯:“恭喜县长高升!” 陈元眯眼笑着,拱手入座:“两位营长客气了,以后县里的事,还得仰仗两位。” 酒过三巡。 登查拍了拍手。 包间门打开,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进来,穿着暴露,身上香水味浓得呛人。 “县长!”登查搂过一个女人,塞进陈元旁边:“这是酒楼最好的姑娘,今晚让她陪您!” 女人顺势往陈元怀里靠,胸脯贴着他的手臂,声音发腻:“县长,人家敬您一杯……” 陈元心里一阵膈应,脸上却笑得灿烂:“登查营长太客气了!” 他现在顶着校长的脸,顶着副县长的身份,这种场合推不得。 推了,就不合群。 不合群,就融不进这个圈子。 陈元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好酒啊!” “哈哈哈!县长爽快!” 酒桌上觥筹交错,三个男人搂着女人,说着荤话,气氛越来越热。 接下来这里面乱得很,好像一群没有良心的狗男人。 没人注意到,秦幽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 同一时间。 县城北侧,登查的宅子。 几个穿着灰袍的净土教信徒翻过院墙,摸进了后院。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给营长的家人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普拉神的人不能得罪。 带队的是个狂信徒,眼里烧着疯劲。 “记住,打砸东西,吓唬人,别弄死。” “明白!” 几个人踹开房门,里面传来女人的尖叫。 登查的老婆和女儿被从床上拖下来,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你们干什么!我男人是登查营长!!” “打的就是营长的家人!”狂信徒一巴掌抽过去:“让你们知道知道,这县城谁说了算!” 家具被砸烂,花瓶碎了一地。 这个狂信徒看到登查的女人漂亮,起了色心。 于是他们一群狂信徒疯狂了起来。 女人的哭喊声传出很远。 第1047章 过奖过奖 同样的场景,在城南敏乌的宅子里同时上演。 敏乌的老娘被推倒在地,磕破了头,血流了半张脸。 他小老婆抱着孩子缩在墙角,被信徒用枪托砸得惨叫连连。 “普拉神会惩罚你们全家!!” 信徒们砸完,扬长而去。 …… 第二天清晨。 酒楼包间里,宿醉的三个人还没醒透。 砰! 房门被人撞开。 登查的副官冲进来,脸色惨白:“营长!出事了!!” 登查迷迷糊糊抬头:“什么事……” “嫂子!嫂子被人欺负了!现在都在医院!” 登查腾地站起来,酒瞬间醒了:“谁干的?!” “净土教的人!他们留了话,说……说让您以后对普拉神放尊重点!” 登查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一把掀翻桌子,碗碟酒杯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普拉净土教!我操你祖宗!!” 几乎同一时间。 敏乌也接到了电话。 他听完,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金戒指深深陷进肉里。 “我娘……头破了?缝了七针?” 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 敏乌猛地一脚踹翻椅子:“集合!给老子集合所有人!!” …… 当天上午。 县城炸了锅。 登查带着八百人,端着枪,直接冲进净土教在城北的传教点。 那是培养信徒的大院,里面有两百多个狂信徒和教士。 “给老子打!!” 机枪架在墙头,子弹像泼水一样扫进去。 狂信徒们还在念经,子弹已经穿透了他们的身体。 血顺着台阶往下流。 敏乌那边更狠,直接调了两门迫击炮,把城南的净土教祈祷堂轰成了废墟。 神像被炸得粉碎。 金漆碎片混着血肉,飞出去几十米。 等白袍教士收到消息赶过来时,两个传教点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白袍教士站在废墟前,捧着神像的手剧烈发抖,那张苍白的脸第一次涨成了猪肝色。 “登查!敏乌!!”他声音嘶哑:“他们疯了!他们敢对普拉神动手!!” 旁边的黑袍教士战战兢兢:“白袍大人,现在怎么办?他们手里有兵……” “让他们来见我!”白袍教士眼里烧着阴毒的火:“让他们跪在神像面前,磕头认错!否则,普拉的怒火会烧死他们全家!” …… 当天深夜。 县政府,副县长办公室。 陈元坐在校长的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茶。 下午白袍教士来过,脸色铁青,让他这个副县长出面调停,让两个营长立刻停手,去神像前谢罪。 陈元满口答应。 现在,他该去当这个“和事佬”了。 陈元放下茶杯,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秦幽咧嘴一笑:“走,看戏去。” …… 军营里。 登查和敏乌都在,两人眼睛通红,地上全是烟头。 “副县长!”登查看见陈元,像看见了救星:“您给评评理!我替净土教干了多少脏活?他们他妈的打我老婆孩子!” 敏乌也咬牙:“我娘六十多岁了!六十多!被他们打得头破血流!” 陈元叹了口气,一脸为难地坐下。 他点了根烟,慢悠悠抽了一口,才开口:“两位营长,消消气。” “消不了!”登查一拳砸在桌上。 “听我说完。”陈元压低声音:“今天下午,白袍大人来找过我。” 两人同时看过来。 陈元脸上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白袍大人的意思是……这件事,是你们不对在先。” “什么?!”敏乌猛地站起来。 “他说,你们推平传教点,杀了那么多信徒,是对普拉神的大不敬。”陈元叹了口气:“他让你们两个,明天一早,带着全家老小,到总坛的神像面前,跪三天三夜,磕头认错。” “再交出你们手里一半的兵权,作为赔偿。” “这样,普拉神就原谅你们。” 军营里死一般安静。 登查的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敏乌的手指捏得咯咯作响,金戒指都变了形。 “跪……三天三夜?”登查一字一顿:“带着我老婆孩子?我娘头上还缝着针,让她跪?!” “交一半兵权?”敏乌冷笑,笑声里全是杀意:“他这是要我们的命!” 陈元掐灭烟头,站起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重心长:“两位,话我带到了。怎么办,你们自己拿主意。” “不过我个人劝一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白袍大人还说了,如果你们不跪……” “他说,普拉净土教在北掸邦有的是人,弄死两个营长,换两条听话的狗,很容易。” 轰!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扔进了油桶。 登查猛地拔出手枪,一枪打爆了桌上的酒瓶。 砰! 玻璃碎片四溅。 “让他来!!”登查双眼血红,嘶吼道:“老子倒要看看,是他的神硬,还是老子的枪硬!!” 敏乌缓缓站起身,把军帽扣在头上,声音冷得像冰:“县长,麻烦您回去告诉那个老神棍。”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这县城,从今天起,姓枪,不姓神!” 陈元看着两人暴怒的样子,脸上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连连叹气:“哎,何必呢,何必呢……” 他摇着头,背着手,慢慢走出军营。 一出门,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 陈元脸上那点忧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灿烂到极点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秦幽,得意地挑了挑眉:“看见没有?” “嗯。”秦幽点头。 “成了。”陈元往座椅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火已经点着了,接下来,就等着看神仙和枪杆子打架。” 秦幽发动车子,淡淡道:“你很阴险。” “过奖过奖。”陈元笑嘻嘻地摸出一根烟点上:“老子这不叫阴险,这叫……” 他吐出一口烟圈,眯起眼睛:“借刀杀人,坐收渔利!” 第1048章 烧起来 “借刀杀人,坐收渔利!” 陈元靠在座椅上,嘴里叼着烟,脸上的笑容比路边盛开的野花还灿烂。 车窗外,军营方向灯火通明。 登查和敏乌已经彻底被激怒,营地里不断传出军靴踩地、枪械碰撞和士兵集合的声音。远处偶尔还有军官大声呵斥,夹杂着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像一锅被烧开的油,随时可能炸开。 秦幽双手握着方向盘,侧脸被仪表盘幽绿的灯光映得冷白。 她目视前方,语气平淡:“你很阴险。” 陈元咧开嘴,得意地挑了挑眉:“过奖。” “我不是夸你!!!”秦幽瞥了他一眼,眼神毫无波澜。 “没关系啊,老子就当你夸了。”陈元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笑嘻嘻地往椅背上一靠。 秦幽没再说话。 她踩下油门,黑色越野车沿着街道缓缓驶离。轮胎碾过地上散落的香灰,带起一股淡淡焦味。 两侧店铺早已关门,门檐下却还挂着一串串红布条。风一吹,布条拍打木板,啪啪作响。 陈元回头看了一眼军营。 那边的灯光越来越远,只有高高架起的探照灯还在夜色里摇晃。 秦幽问:“他们会直接推翻普拉净土教,甚至杀了白袍教士吗?” 陈元摇头。 “他们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没那么愣头青。”他眯起眼睛,语气笃定,“那两个人很清楚,普拉净土教在北掸邦的影响力有多可怕。” “那他们会怎么做?” 陈元夹下嘴里的烟,弹了弹烟灰。 灰白色的烟灰落进车内烟灰缸,带着一股苦涩的焦香。 “静观其变。”他淡淡道。 “不帮他们?”秦幽偏过头。 “当然要帮。”陈元笑了笑。 秦幽转头看了他一眼,等他下文。 陈元咧嘴道:“但不能太早帮。现在他们只是生气,等气消了以后,未必还敢和普拉净土教彻底翻脸。” “如果他们不敢呢?” “那就再给他们添把火。”陈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怎么添?” “让他们发现,白袍教士准备动他们的兵。” 秦幽眉头微微一皱。 “白袍教士会动手?” “哼!他不动手,老子也会让他动手。”陈元哼笑一声。 陈元笑得眼睛眯了起来:“明天让十三娘把消息放出去,就说白袍教士准备从其他县城调人,先收了登查和敏乌的枪,再把他们的家人送进净化池。” “假的。”秦幽语气平静地指出。 “当然是假的。”陈元耸了耸肩。 “他们会信?” “他们不需要完全相信。”陈元深吸了一口烟,烟草辛辣的味道顺着鼻腔钻进去,脑子变得越发清醒:“只要有一半相信,就够他们睡不着觉了。” 秦幽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湿漉漉的街道上。 陈元继续道:“这两个人手里有兵,有地盘,还有家人。白袍教士想控制他们,靠的是信仰和恐惧。老子要做的,就是让他们觉得——继续相信白袍教士,自己才是最危险的。” 秦幽淡淡道:“你准备让他们刺杀白袍教士。” “不是让。”陈元嘴角一扬:“我和他们一起去刺杀!我就说,我养了几个高手,能帮他们的忙!” “在他们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及时出手,关系才会更好!”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锦上添花不容易让人记住,但是雪中送炭,对方或许会记一辈子!”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县城上空便飘起了一层灰白雾气。 夜里下过一场小雨,石板路湿漉漉的。路边泥土被车轮压出一道道深痕,空气里混着雨水、牛粪、香灰和烧柴的味道,吸进肺里,又湿又闷。 一名穿着破旧短衫的男人,骑着一辆吱呀作响的自行车,经过县城西侧的茶馆。 他车后绑着两筐竹篓,里面装着野菜和几只活鸡。车轮转动时,铁链不断发出咔咔声。 男人刚骑出十几米,一张纸条便从旁边二楼的窗户里飘了下来。 纸条落进泥水中。 男人像是没有看见,继续往前骑。 可经过一处巷口时,他忽然脚下一蹬,身体从车上跃下,顺手将自行车推进旁边的排水沟。 他弯腰捡起纸条,展开看了一眼。 上面只有一行字。 ——白袍今晚离开总坛,前往城北净化院。 男人将纸条揉碎,塞进嘴里,嚼了几下。 纸张带着潮湿的泥味和淡淡墨味,苦得舌头发麻。 他咽下纸屑,转身走进巷子。 巷子尽头,一辆卖豆腐的木板车旁,站着一个穿黑色长裙的女人。 女人脸上蒙着薄纱,手里提着菜篮,身上带着豆腐和葱花的味道。 她正是十三娘。 “消息送到了?”十三娘压低声音问。 男人点头。 十三娘夹着嗓子道:“有没有人跟踪呀?” 男人摇头。 十三娘又笑了起来,眼尾弯成两道月牙:“那就好!回去告诉你们营长,今晚别带太多人。白袍大人身边有护卫,人数一多,反而容易暴露呢。” 男人低头:“知道了。” 十三娘抬手,从菜篮里拿出一块刚切好的豆腐,递到他手里。 “辛苦啦,吃块豆腐补补脑子。”她笑得眉眼弯弯。 男人接过豆腐,表情有些复杂。 他在北掸邦混了很多年,见过杀人,见过诈骗,更见过女人用笑脸把人骗得倾家荡产。 可像十三娘这样,前一秒软得像块棉花糖,后一秒却能决定几十人生死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因为他曾经是十三娘的手下,后来跑到了这里。 他自然知道十三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人!!! 十三娘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 她掀开菜篮,里面没有豆腐,只有几部手机、两把短枪和一叠整理好的名单。 …… 茶馆二楼,陈元坐着。 窗户半开,雨后冷风吹进来,带着街边烤饼的面香和湿木头的气味。 他喝了一口茶,茶叶被雨气泡得发涩,回味却带着一点甘。 此刻房门推开,十三娘走了进来。 陈元放下茶杯,看向十三娘问道:“你觉得登查和敏乌会上钩吗?” 十三娘提着裙摆坐到他身边,故意靠得很近:“蜥蜴哥,人家亲自放出去的消息,他们怎么会不上钩呢?”她声音又软又甜。 “你这话说得像卖假药的。”陈元斜了她一眼。 “人家本来就会卖药呀。”十三娘理直气壮地挺了挺饱满的大雪子。 十三娘将脑袋靠在他肩上,香水味和茶香混在一起,甜得有些发腻。 陈元抬手推开她的脑袋。 “办正事,别靠。” 十三娘立刻委屈地眨眼,嘴巴瘪了瘪:“蜥蜴哥现在当了副县长,就嫌弃人家啦?” “老子什么时候当副县长了?”陈元眉头一挑。 “你不是准备把那个‘副’字也去掉吗?”她眨着眼睛,一脸天真。 陈元脸色一黑:“那是校长的目标,关老子屁事,我只是假扮!” 十三娘咯咯笑着,手指却悄悄落到了他的大腿上。 陈元一把抓住她的手。 “别乱摸。”他压低声音警告。 “人家只是确认东哥还活着。”十三娘一脸无辜。 “摸腿能确认?”陈元嘴角抽了抽。 “当然可以呀。”她一本正经地点头,“硬不硬,一摸就知道。” 陈元盯着她那张装嫩的脸,心里忽然有些发毛。 这女人说骚话的时候,和秦幽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秦幽是直来直往,像一把刀,想做什么就直接动手。 十三娘却像一根浸了蜜的针,先在你耳边吹风,再慢慢扎进去。等你反应过来,血已经流了一地。 陈元压低声音:“等事情办完,老子再收拾你。” 十三娘眼睛一亮,身子都坐直了。 “真的呀?” “假的!!!” “蜥蜴哥说假的时候,通常就是真的。”她笑得意味深长。 “你他妈越来越了解老子了。”陈元无奈地骂了一句。 “因为人家一直在观察你嘛。” 十三娘说着,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陈元正准备把她推开,楼梯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咚,咚,咚。 皮鞋踩过木楼梯,声音沉重而急促。 秦幽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普通的黑色长衫,头发盘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却提着一只刚买回来的纸袋。 纸袋里飘出肉包子的热气。 香味带着面皮的甜、猪肉的油和葱花的辛辣,瞬间驱散了茶馆里潮湿的霉味。 秦幽看见十三娘靠在陈元身边,脚步停了一下。 十三娘也看见了秦幽。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半空碰了一下。 茶馆里原本嘈杂的说话声,仿佛突然低了几分。 秦幽把纸袋放到桌上。 “吃。”她言简意赅。 陈元看了一眼包子,又看了看她:“给老子的?” “嗯。”秦幽点头。 “你怎么知道老子饿?”陈元有些意外。 “你早上没吃饭。”她语气理所当然。 陈元心里一暖,伸手拿起一个包子。 包子皮很薄,里面的肉馅滚烫。咬开时,油汁瞬间流到舌头上,猪肉的香味、葱花的辛辣和胡椒的热气一起在口腔中散开,烫得他连连吸气。 “慢点。”秦幽皱了皱眉。 秦幽坐到了他另一边。 十三娘看看秦幽,又看看陈元,忽然笑了。 “哎呀,秦幽妹妹真会照顾人呢~~~~~~”她拖着长音,语气酸溜溜的。 秦幽抬头:“你会吗?!!” 十三娘眨眨眼:“我会呀。” “你只会摸他。”秦幽面无表情地戳穿她。 十三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陈元差点把包子喷出来。 秦幽居然会说这种话? 十三娘很快恢复笑容,伸手抓住陈元另一条胳膊。 “人家摸自己的男人,怎么了嘛?”她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秦幽。 秦幽眼神微冷。 陈元顿时感觉自己的两条胳膊像是被两只野兽同时盯上。 他赶紧把包子塞进嘴里,含糊道:“吃东西,吃东西,包子凉了不好吃。” 十三娘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蜥蜴哥,晚上陪人家嘛~~~~” 秦幽冷冷道:“今晚陪我!!” 陈元嘴里的包子卡在喉咙里。 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 秦幽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十三娘则捂嘴笑得肩膀乱颤。 “蜥蜴哥,你慢点呀。你要是死了,人家和秦幽妹妹可就要争遗产啦~~~” 陈元好不容易把包子咽下去,黑着脸道:“老子还没死,你们就开始分家产了?” 秦幽认真道:“不分。” “那你想干什么?”陈元狐疑地看着她。 “把你带走。”她答得干脆。 十三娘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带去哪?” 秦幽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床上。” 陈元:“……” 这话从秦幽嘴里说出来,杀伤力实在太大。 十三娘轻轻咬了咬嘴唇,随后夹着嗓子道:“秦幽妹妹好直接呀,人家喜欢。” 秦幽道:“你也可以来。” 十三娘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陈元呛得再次咳嗽:“咳咳咳!!!!” 秦幽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她只是很认真地提出了一个建议。 …… 夜色渐深。 军营里,登查和敏乌终于下达了命令。 两支队伍同时离开营地,朝城北净化院摸去。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一道黑影已经提前跃上了净化院的屋顶。 雨丝再次落下。 今夜,北掸邦的第一把火,终于烧了起来!!! 第1049章 真的我? 当天夜里,城北净化院外,雨水重新密集起来。 细密的雨丝打在屋檐和树叶上,发出沙沙声。泥地里积起浅浅的水洼,空气里混着湿土、香灰和腐烂树叶的气味。 白袍教士从院门走出时,身后跟着八名黑袍护卫。 他手里捧着双修佛神像,白色长袍的下摆已经沾上泥水。神像上的金漆被雨光映得忽明忽暗,像一双半睁的眼睛。 “白袍大人,车已经准备好了。” 一名护卫撑开黑伞。 白袍教士刚走下台阶,旁边屋顶上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咔。 像是瓦片被人踩裂。 白袍教士抬起头。 黑暗中,一道身影从屋顶掠下。 寒光闪过。 最前面的护卫捂住喉咙,身体猛地向后倒去。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混进雨水,顺着台阶流成一条淡红色的细线。 “敌袭!!!!” 其余护卫迅速举枪。 哒哒哒———— 枪声撕开夜幕,子弹打在墙壁上,碎石和泥灰四处飞溅。 秦幽贴着石柱翻身,短刀从袖口滑入掌心。她脚尖踩住柱面,身体借力旋转,刀锋划过一名护卫的手腕。 枪械落地。 秦幽紧跟一步,手肘撞在对方下巴上。骨骼发出沉闷的声响,那人仰面倒下,身体砸进泥水里。 另一侧,登查带着人从围墙外冲进来。 “给老子抓住白袍!”登查红着眼睛嘶吼。 机枪火舌在雨幕中不断喷吐。 故意压低的枪声像闷雷,一排排子弹打在净化院的围墙上,砖屑混着雨水飞溅。 敏乌的人则从后门杀入,几枚烟雾弹滚进院子。 噗嗤! 白色烟雾迅速弥漫,刺激性的硫磺味与火药味混在一起,呛得人睁不开眼。 白袍教士脸色骤变。 他没有想到,登查和敏乌竟然真的敢动手,而且动手前没有半点谈判。 “保护我!!!”他抓住身边护卫的衣领,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恐惧。 可那些护卫刚转过身,黑暗里便飞出几枚钢针。 噗! 噗! 两人的身体同时一僵,手里的枪掉进水中。 庞德国从烟雾中缓缓走出。 他身上穿着普通黑衣,脸上没有表情,手指间夹着三枚染血的钢针。 “呵呵!真弱!”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骤然一闪。 白袍教士只看见一道模糊的黑影逼近,下一秒,胸口便像被铁锤狠狠砸中。 砰!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在神像台上。 手里的双修佛神像脱手飞出,掉进泥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白袍教士胸口发闷,喉咙里涌起腥甜。 他还没来得及念诵经文,秦幽已经出现在身后,短刀贴住了他的脖子。 “别动。”她声音冷得像冰。 白袍教士的身体僵住。 刀刃贴着皮肤,冰冷得像一条毒蛇。他甚至能闻到秦幽身上淡淡的药皂味,以及被雨水打湿后的冷冽气息。 “你们是谁?”他强作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 “你猜。”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从烟雾后传来。 白袍教士瞳孔猛缩。 陈元穿着黑色雨衣,撑着一把破伞,慢慢从院门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笑,脚下却踩过满地泥水与尸体。 白袍教士死死盯着他:“蜥蜴?” “白袍大人记性不错。”陈元笑眯眯地应道。 陈元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子都混到北掸邦来了,你们居然一点都没发现啊,啧啧。” 他啧啧两声,满脸讥讽,“你们这情报水平,和菜市场卖鱼的差不多。” 白袍教士咬牙道:“你想干什么?” “请你去喝茶。”陈元笑得人畜无害。 “你以为抓住我,就能毁掉普拉净土教?”白袍教士冷笑。 “当然不能。” 陈元蹲下身,从泥水里捡起那尊双修佛神像。 神像沾满泥水,表面的金漆在指缝间剥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石膏。 他用手指敲了敲神像。 咚。 咚。 里面传出空洞的回声。 陈元眉毛一挑:“这玩意儿是空心的?” 白袍教士脸色骤然一变。 陈元的笑容慢慢加深。 “里面藏了什么?” “放下!”白袍教士失声喊道。 白袍教士突然张嘴。 秦幽手腕一动,刀柄狠狠撞在他的下巴上。 咔! 白袍教士嘴里立刻涌出鲜血,整个人跪倒在泥水中。 陈元掰开神像底部。 里面掉出一枚黑色金属片,以及一卷薄薄的胶片。 胶片展开后,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人名、编号、年龄和去向。 有学校编号,有孤儿院编号,还有军营和运输线的标记。 更让陈元眼神发冷的是,名单上许多孩子的名字后面,都写着两个字。 ——已用。 雨声仿佛忽然变得遥远。 陈元盯着那两个字,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你们把人当货物?”他声音低沉,压着怒火。 白袍教士喘着气,冷笑道:“他们是普拉神的祭品。” 下一秒。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白袍教士脸上。 “在老子面前讲神?”陈元眼神狠厉。 白袍教士的脸颊迅速肿了起来。 陈元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按进泥水里。 咕噜,咕噜!!! 白袍教士双手疯狂挣扎,泥水灌进鼻腔,湿土的腥味和腐叶味堵住了呼吸。 过了几秒,陈元才将他拽起来。 “再说一遍。”陈元盯着他,语气森冷。 白袍教士剧烈咳嗽,吐出几口浑浊的泥水。 “普拉……神会惩罚你……”他断断续续地嘶声道。 陈元咧嘴一笑:“行。” 他伸手拍了拍白袍教士的脸:“那就让他排队。” 白袍教士被押走时,净化院外的铜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叮,叮,叮—— 不远处的街道上,几扇窗户同时打开。 有人跪在门口,朝着净化院的方向低声祈祷。 登查看着那些跪伏在雨中的身影,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原本以为,杀掉几个护卫、抓住白袍教士,就是推翻普拉净土教的开始。 可现在他才发现,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支军队。 而是一座被信仰包裹起来的城市。 更麻烦的是,城里的信徒还不知道,他们跪拜的神已经落入了敌人手中。 陈元看着远处不断摇晃的铜铃,忽然笑了。 “把他藏起来。” 敏乌一愣:“藏起来?” “对。”陈元转身看向黑暗中的净化院:“从现在开始,白袍教士不能死。” 可谁也没有想到,押送途中,白袍教士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嘴角还挂着血,却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你们以为……抓住的真是我吗?” 第1050章 有变 白袍教士被秘密押进了城北一处废弃粮仓。 粮仓多年无人使用,屋顶漏雨,墙角堆满发霉的稻草。空气里充斥着潮湿谷物、老鼠粪便和铁锈的味道。 登查和敏乌带着人守在外面。 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他们虽然杀进了净化院,却没有想象中的痛快。 真正动手以后,他们才发现,普拉净土教在城里的根扎得比想象中更深。 只要枪声响起,不远处就会有人敲铜铃。 一阵铜铃声后,街上便会有许多普通人打开窗户,跪在门口祈祷。 甚至有人冲出来阻拦他们,嘴里喊着他们亵渎普拉神。 这让登查和敏乌第一次意识到,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白袍教士,而是一整套盘踞在北掸邦的秩序。 而且两人看到了这个县长的底牌,见识到对方身边的高手,明白他们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粮仓里,白袍教士被绑在一张木椅上。 他身上的白袍已经被雨水和泥土染得发黑,额头上有一道擦伤,鲜血凝固后变成暗红色。 陈元坐在他面前,手里翻着那卷名单。 秦幽站在他身后,手里握着短刀。 庞德国靠在墙边,闭着眼睛,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十三娘则坐在一只粮袋上,晃着双腿。 “白袍大人,先说说吧。” 陈元抬起头。 “北掸邦一共有多少个净化点?” 白袍教士冷笑,把头扭向一边:“你杀了我,也不会有人告诉你。” “这话说得有道理。”陈元点了点头,把名单放到旁边:“但是老子有个问题。” 白袍教士皱眉。 陈元指向门外:“你觉得,是你的信徒先找到这里,还是登查和敏乌先忍不住把你打死?” 白袍教士脸色微微一变。 陈元继续道:“你现在没了神像,没了护卫,也没了那些下跪磕头的人。你只剩下一张嘴。” 他拿起一把匕首,轻轻拍在白袍教士脸上。 刀面冰冷,带着淡淡铁锈味。 “而老子最不喜欢听废话。” 白袍教士盯着他:“你不敢杀我。” “为什么?”陈元饶有兴致地挑眉。 “杀了我,北掸邦会彻底暴乱。” 陈元忽然笑了:“你看,你也知道自己不是神。” 白袍教士沉默下来。 “你只是个拿着名单、控制军队、玩弄女人和孩子的老骗子。”陈元将名单摔在他脸上:“普拉神要是有本事,就自己来救你。别让你手下那些信徒敲破铜铃,老子听得脑袋疼。” 白袍教士眼神阴冷:“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整个北掸邦。”陈元答得干脆。 “你做不到。” “那就试试。”陈元站起身,走到粮仓门口。 外面雨水砸在铁皮屋顶上,声音密集得像无数颗石子。登查的士兵正在擦枪,火药味、湿布味和泥腥味不断飘进来。 陈元回头看向白袍教士:“把他看好。” 登查立即道:“县长,直接杀了他算了!” 白袍教士听到这句话,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陈元却摇头:“杀了他,太便宜。” 敏乌皱眉:“那您准备怎么处理?” 陈元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转向十三娘。 十三娘眨了眨眼睛,像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蜥蜴哥,你又想干什么坏事呀?”她笑嘻嘻地凑过来。 陈元咧嘴。 “让白袍大人继续当他的神。” …… 当天晚上,陈元召集了登查、敏乌、十三娘、秦幽和庞德国。 粮仓里点着几盏煤油灯。 火苗在玻璃罩中轻轻晃动,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桌上铺着北掸邦地图,地图边缘被雨水打湿,散发着油墨和霉纸的味道。 陈元拿起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人,正是白袍教士。 “我们现在有三个问题。”他环视众人,神色严肃。 “第一,白袍教士不能死。” 登查皱眉:“不杀他,怎么给兄弟们交代?” 陈元看向他,“你先听我把话说完!!第二,普拉净土教的信徒不能一下子全杀。” 敏乌脸色难看,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们杀了我娘。” “老子知道。”陈元看着他,目光沉稳:“你想报仇,老子不拦着。但你把整个县城的信徒都杀光,明天就会有更多人替他们报仇。” 敏乌咬紧牙关,拳头慢慢握紧。 陈元继续道:“第三,其他四个县城的军阀,现在还在看戏。” 陈元的手指落在地图上。 北掸邦一共五个县城。 他们所在的县城只是其中之一。其他四个县城仍然被普拉净土教和地方军阀共同控制。 一旦其他县城联合起来,登查和敏乌的兵力根本不够。 甚至不用白袍教士出面,只要四个县城同时切断运输线,他们就会被活活困死。 陈元抬起头:“所以,我们要让白袍教士继续活着。” 十三娘笑道:“让他继续发命令?” “对。” “他要是不发呢?”十三娘歪着头问。 秦幽手里的短刀轻轻转了一圈。 陈元瞥了她一眼:“先别动不动就砍!!白袍教士虽然嘴硬,可他怕疼,也怕死。” 十三娘笑得更甜,眼睛弯成月牙:“蜥蜴哥,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刚才被庞哥打中以后,腿抖了。”陈元撇了撇嘴。 庞德国睁开眼。 “我打得不重。”他语气平淡。 “你那一拳要是再重一点,他就能提前见普拉神了。”陈元翻了个白眼。 庞德国没有说话。 陈元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庞哥,能者多劳。” “我不会说话。”庞德国面无表情地拒绝。 “白袍教士平时也不怎么说人话。”陈元嘿嘿一笑。 十三娘忍不住笑出声。 庞德国看了她一眼。 十三娘立即捂住嘴。 “人家没笑。”她瓮声瓮气地说。 陈元从桌下拿出一只箱子,打开后,里面放着几张硅胶面具、几套白色长袍和一顶假发:“老子准备找个人,假扮白袍教士。” 登查和敏乌同时愣住。 敏乌问:“假扮?” “对。” “谁能骗过那些信徒?”敏乌一脸怀疑。 陈元抬起下巴,指向旁边的十三娘。 十三娘伸手指着自己,眼睛瞪圆:“我???” “人家是女人呀。”十三娘跺了跺脚。 “没人让你扮白袍教士。”陈元重新看向庞德国:“让庞哥扮。” 粮仓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庞德国。 庞德国的脸还是没有表情,只是眼角轻轻抽了一下:“我不扮。” 陈元挑眉:“你不扮,谁扮?” “你!”庞德国言简意赅。 “老子不行。” “为什么?” “我觉得扮演他恶心!!” 庞德国沉默着,很想给陈元一拳,你都觉得恶心,我不觉得恶心吗?这狗日的,脏活总是让我干! 陈元又道:“而且你和他身材差不多,站在那里不说话,比老子更像神。” “我不会说话。” “你只需要说几句。” “不想说。”庞德国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那就少说几句。”陈元循循善诱。 庞德国看着箱子里的白袍,脸色越来越沉。 就在这时,粮仓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士兵冲进来,脸色发白。 “县长,出事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过去。 士兵咽了口唾沫:“净化院那边,有人发现白袍大人失踪了。” 陈元的眉头微微挑起。 可士兵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还有人说……今晚亲眼看见白袍大人,去了南城。” 第1051章 迎 粮仓里的气氛凝固了片刻。 陈元盯着那名士兵。 “你说什么?” “有人说看见白袍大人去了南城。” 士兵低声道:“消息已经传开了。净化院的人正在召集信徒,南城那边也有人开始敲铜铃。” 十三娘眯起眼睛:“有人在故意放消息。” “废话。” 陈元转身看向被绑在木椅上的白袍教士。 白袍教士虽然脸色苍白,嘴角却重新浮出一丝笑意。 “你们以为,控制了我,就能控制北掸邦?” 陈元走到他面前。 “刚才押送你的路上,你说自己可能是假的。现在又有人说看见你去了南城。” 白袍教士笑意更深。 “你们抓住的,或许只是一个替身。” “那你是谁?” 白袍教士没有回答。 陈元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抬手。 “秦幽,给他重新检查一遍。” 秦幽走过去,捏住白袍教士的下巴,仔细查看他的脸和脖颈。 片刻后,她摇头:“是真的。” 陈元眉头舒展开来。 “那就好。” 白袍教士一怔。 “什么?” “你是真的,计划就能继续。”陈元嘴角勾起一抹笑。 陈元转头看向庞德国。 “庞哥,过来。” 庞德国走到白袍教士面前。 白袍教士打量了他几秒,脸上慢慢浮出一丝嘲讽。 “他不像我。” “脸不像,气质不像,声音也不像。”他冷笑着补充。 陈元打了个响指。 十三娘拿出一个黑色小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针管。 白袍教士的眼神骤然变了:“这是什么?” 十三娘夹着嗓子道:“让你声音变好听的药呀。” “你们给我注射了什么?”白袍教士的声音开始发紧。 “一点麻醉剂,一点肌肉松弛剂,还有一点会让嗓子沙哑的东西。”十三娘掰着手指头,说得轻描淡写。 陈元皱眉:“你就不能说得让人安心一点?” 十三娘撇嘴。 “人家是在说实话嘛。” 白袍教士拼命挣扎。 秦幽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咔! 椅子腿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别动。”她只说了两个字,白袍教士便安静下来。 针尖刺进他的手臂。 药液缓慢推进。 白袍教士先感觉到手臂发麻,随后那股麻木顺着肩膀向胸口扩散。耳边的雨声越来越远,视线也开始轻轻晃动。 陈元站在他面前,脸上的笑容逐渐模糊。 “白袍大人,好好睡一觉。” “醒来以后,你还是神。” …… 三天后。 县城中央的净化广场上,几千名信徒跪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冷,香火被水汽压得低低飘散。铜铃声一阵接着一阵,像无数只虫子钻进人的耳朵。 广场中央搭着高台。 台上立着一尊巨大的双修佛神像。 神像前方,白袍教士缓缓走了出来。 他白发整齐,脸色苍白,手里捧着那尊小型神像。 下面的信徒同时低头。 “拜见白袍大人!” “普拉神至高无上!” 声音汇成一片,震得屋檐上的雨水簌簌落下。 白袍教士抬起双手:“普拉降临。” 声音沙哑,带着一点金属般的回音。 台下没有人察觉异常。 只有站在高台侧面的陈元,差点憋不住笑。 那张脸,是秦幽按照白袍教士的面部轮廓制作出来的。 那身衣服,是从白袍教士身上剥下来的。 那尊神像,也是真的。 唯一不是真的,是里面的人。 庞德国站在白袍教士的位置上,脸上套着真人面具,头发染白,肩膀微微收拢。 他平时惜字如金,如今站在台上,更显得神秘莫测。 对信徒而言,白袍教士本来就不需要说太多。 越沉默,越像神。 庞德国缓缓抬手,指向跪在最前面的县城负责人。 “你。” 那人身体一颤,立即磕头:“白袍大人!” “把你的人撤出城北。” “可是……”那人迟疑着抬起头。 “普拉神的安排,不需要解释。”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人额头贴在泥水里:“遵命。” 陈元站在台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白袍教士活着的时候,习惯用恐惧下令。 庞德国假扮以后,却比他更加简单。 不解释,不争辩,不给选择。 他说什么,下面的人便只能照做。 这就是强者的好处。 哪怕披着一张假脸,站在那里也像一把出鞘的刀。 仪式结束后,信徒纷纷散去。 庞德国回到后堂,刚摘下面具,便看见陈元递来一杯茶。 “庞哥,辛苦。”陈元笑嘻嘻地说。 庞德国接过茶:“不辛苦。” “你刚才说话有点少。”陈元打趣道。 “他说话也少。”庞德国面无表情。 “你刚才盯那个负责人盯了足足十秒。” “他害怕。” “你怎么知道?”陈元好奇地凑近。 “他裤子湿了。”庞德国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陈元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不愧是庞哥,观察得就是仔细。” 庞德国喝了一口茶。 茶水入口发苦,滚烫的热气顺着喉咙往下滑:“有件事。” “说。” “白袍教士的脸,能撑多久?” “三个月。” “声音?” “药效十天,之后还得继续处理。”陈元如实回答。 庞德国沉默片刻:“麻烦。” “庞哥,咱们做大事,不能怕麻烦。”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庞德国看了他一眼:“你来。” 陈元立刻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老子还得负责统筹全局。” 这时,秦幽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身上带着雨水的凉意,黑色衣服的肩头还沾着几滴未干的水珠。手里提着一只饭盒,里面传出鸡汤和胡椒的香味。 陈元眼睛一亮:“给老子的?” 秦幽点头。 “你怎么又做饭?”陈元又惊又喜。 “你没吃午饭。”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跟你学的。”她答得自然。 陈元心里再次一软。 秦幽把饭盒打开,里面是炖得发白的鸡汤。汤面漂着葱花和几粒红枣,热气升起来,带着鸡油、姜片和胡椒的辛香。 陈元刚端起来喝了一口,秦幽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嘴角。 “有伤。”她微微蹙眉。 “什么伤?” “刚才笑裂了。” “你这是关心老子?”陈元咧嘴一笑,心里美滋滋的。 “嗯。”她点头,毫不掩饰。 陈元笑得更加灿烂。 秦幽忽然俯身,在他嘴角轻轻碰了一下。 庞德国立即转过身。 陈元端着鸡汤,整个人却僵住了。 秦幽已经坐到旁边,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只是替他擦掉了一点油。 十三娘从门外探进脑袋,夹着嗓子道:“哎呀,秦幽妹妹越来越会了呢。” 秦幽转头:“你也想?” 十三娘眼珠一转,笑得花枝乱颤:“当然想呀。” 秦幽点头:“过来。” 十三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刚才只是嘴贱,没想到秦幽真的会让她过来。 陈元看着两人,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秦幽一把抓住十三娘的手腕,直接将她拽进房间。 “你干什么呀?”十三娘慌了。 “亲他。”秦幽言简意赅。 “现在?” “嗯。” “蜥蜴哥还在喝汤呢。”十三娘试图挣扎。 “不影响。”秦幽语气平静,手上却毫不松劲。 陈元差点把鸡汤喷到庞德国后背上。 庞德国默默走出后堂。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陈元,面露同情。 片刻后,后堂里传出十三娘的惊呼。 “秦幽妹妹,慢一点呀!人家不是这个意思!” “你说想。” “人家是说说而已嘛!”十三娘带着哭腔。 “我不说说。”秦幽理直气壮。 陈元捂住脸,突然觉得白袍教士虽然可恶,但至少不用面对眼前这个修罗场。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三声急促的铜铃。 当! 当! 当!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一道脚步声迅速逼近。 庞德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陈元,有急报。” 陈元推门出去。 庞德国将一封被雨水浸湿的密信递到他面前。 陈元展开一看,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密信上只有一句话。 “其余四县已经联合,他们说,三日后,要来迎回白袍教士!!!” 第1052章 遵命 “其余四县已经联合,他们说,三日后,要来迎回白袍教士!!!” 陈元听到这话,眯起了眼睛道,“看来白袍被我们抓的消息走漏了!不过,这正合我意!” 庞德国皱眉道,“难道你有什么计划?” 陈元神秘一笑,“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 三天的时间,眨眼便过。 夜色下,外面下着倾盆大雨,雷声轰鸣。 此刻陈元正在办公室中坐着喝茶。 突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士兵冲进来道,“县长,大事不好了!” 陈元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他们终于来了。 陈元眼神沉了下来:“说吧!” 士兵喘着粗气,脸上还挂着雨水,声音发急:“城东传来消息,四个县城同时有车队出动!” 陈元眉头一挑:“什么车队?” “军阀的车队,还有大量普拉净土教信徒。”士兵咽了口唾沫,“他们正在向我们这个县城靠近。” 站在陈元身后的十三娘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们知道白袍被抓了?” “不确定。”这个士兵摇了摇头说。 陈元走到地图前。 外面雨又下大了,雨点打在屋檐上,密集得像枪声。 他手指落在另外四个县城的位置上。 四条黑色箭头,正从四个方向朝这里合拢。 陈元眯起眼睛,声音低沉:“不是来救白袍教士。” 秦幽皱眉问:“那是什么?” 陈元抬头看向窗外,闪电照射中。 城中心那尊巨大的双修佛神像,在雨幕里只剩下一道模糊的黑影。神像前的香火被雨水浇灭,空气中却依旧残留着湿香灰的味道。 “他们想趁我们刚抓住白袍,先把登查和敏乌灭了。”陈元冷笑一声。 十三娘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白袍教士死不死,对他们来说都一样。只要杀掉两个营长,这个县城就会变成他们的地盘!” “不错。”陈元笑了起来,笑得意味深长:“看来他们比老子想的聪明。” 秦幽抽出短刀,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杀出去?” “不。”陈元摆了摆手。 “为什么?”秦幽不解地看着他。 “人家都送上门了,咱们干嘛出去?”陈元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们还是太冲动了!混江湖要靠脑子啊!”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布条,在指间缓缓揉碎。 布料湿润粗糙,带着浓重香灰和油脂味。 “通知登查和敏乌,收缩兵力,放弃外围阵地,把所有人撤进县城。”陈元语气平静,仿佛在安排一桌酒席。 士兵一愣,瞪大眼睛:“这样不是会让他们进来吗?” “就是要让他们进来。”陈元淡淡道。 “县长,城里还有很多信徒。”士兵急了。 “老子知道。”陈元转头看向十三娘,眼神锐利:“把城里所有能联系上的商人、司机、摊贩和地方头目找出来。告诉他们,普拉净土教的援军不是来救他们的,是来抢他们的钱、粮食和女人。” 十三娘点头,嘴角浮起笑意:“明白。” “再把消息传给普通信徒。” 秦幽问:“他们会信?” “以前不信,是因为他们以为普拉能保护他们。” 陈元指着台上的假白袍教士,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现在他们看到白袍大人亲自下令,让军队进城。他们只会觉得,这是神的安排。” 他顿了顿,笑容逐渐变冷:“可等那些军阀进城以后,老子让他们亲眼看见,所谓神的军队,是怎么抢东西、杀人和欺负自己的信徒。” “信仰这种东西,建立很慢。” “但塌下来,只需要一声枪响。” …… 其他四个县城的队伍来得很快。 两个小时后,北门外便出现了大片车灯。 雨幕中,一辆辆军车缓慢前进,轮胎碾过泥水,带起浑浊水花。车身上挂着普拉净土教的黑旗,旗帜被雨水打湿,沉重地贴在车杆上。 最前方是一辆装甲车。 炮管对准城门。 装甲车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军阀,他穿着沾满泥点的军装,手里撑着黑伞,腰间挂着一把金色手枪。 他叫坎布,掌控北掸邦东侧县城,手里有一千多人。 旁边还有三名县城负责人。 他们看着紧闭的城门,脸上都带着冷笑。 “登查和敏乌已经怕了。”一名军阀撇了撇嘴。 “他们把外围阵地全撤了。”另一人得意地搓着手。 “他果然抓了白袍大人!!没有白袍大人坐镇,这座县城撑不了多久。”第三人嗤笑一声。 坎布看向身后的黑袍教士,压低声音:“确认白袍大人在里面?” 黑袍教士点头,神色恭敬:“有人看见白袍大人被抓进了县城粮仓。” “那就先喊话。”坎布挥了挥手。 一名信徒走到城门前,举起喇叭,扯着嗓子喊:“登查!敏乌!你们违背普拉神,杀害信徒,必须立刻放下武器,跪地认错!” 声音经过雨幕传进城里。 城墙上没有回应。 喇叭再次响起,那信徒喊得更卖力了:“只要你们交出军队,交出家人,普拉神可以宽恕你们!” 城内依旧安静。 那名信徒正准备继续喊,城门上方忽然亮起一盏探照灯。 白色光芒划破雨幕,照得城外众人睁不开眼。 一道身影出现在城墙上。 他穿着白色长袍,白发被雨水打湿,手里捧着双修佛神像。 所有人同时安静。 坎布脸色微微一变,眯起眼睛:“白袍大人?” 城墙上的庞德国低头俯视众人。 他身上的白袍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脸上那张真人面具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坎布。”低沉声音顺着扩音器传出去。 坎布立即下车,仰头道,语气里带着试探:“白袍大人,您没事?” “我当然没事。”庞德国淡淡道。 “我们收到消息,说登查和敏乌背叛普拉,准备杀您。” 坎布声音洪亮,故意让身后所有士兵都听见。 庞德国沉默片刻:“他们没有背叛。” 城外几名军阀同时皱眉,面面相觑。 “什么?”坎布以为自己听错了。 庞德国缓缓抬起手,指向坎布身后那些车辆:“放下武器,全部进城。” 坎布愣住,脸上满是不解:“大人,您要我们进城?” “普拉需要你们。”庞德国的声音毫无波澜。 “可是……”坎布还想说什么。 庞德国眼神微微一冷,语气陡然转寒:“怎么,你不愿意?” 坎布脸色变化不定。 他不知道白袍教士为什么突然说这话,可他不敢当众违抗。 普拉净土教在北掸邦经营多年,白袍教士一句话,足以让几千名信徒把他围死。 最终,坎布只能低头,咬牙道:“遵命。” 第1053章 凭什么 城门缓缓打开。 吱呀—— 沉重铁门在雨里发出刺耳摩擦声。 城外军队开始进入。 坎布走在最前面,三名军阀紧随其后。车辆一辆接着一辆驶进城门,士兵的脚步踩过积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可他们不知道,城内两侧屋顶,早已架满了枪。 破旧店铺后方,登查的人握紧步枪。 街道拐角,敏乌的迫击炮已经调整好角度。 普通商户关着门,门缝后却露出一双双眼睛。 他们看着这些外来的士兵,闻到了雨水、柴油和枪油味,也闻到了即将发生大事的危险。 车队走到城中心时,庞德国再次拿起扩音器,声音冷得像冰:“所有人,停下。” 车队停住。 坎布抬头看向高台,心里隐隐不安:“白袍大人,还有什么命令?” “把你们带来的粮食、枪械和钱,全部交出来。” 坎布脸色一变,急声道:“大人,这是我们四个县城的军需。” “普拉神需要。”庞德国不为所动。 “可……”坎布额头冒出冷汗。 “交出来。”庞德国的声音没有起伏。 坎布身后的三名军阀面面相觑。 他们来这里,是想趁乱夺取县城,没想到刚进门,就被要求交出所有东西。 坎布咬牙道,语气里带着不甘:“白袍大人,这不合规矩。” 庞德国抬起手。 一枚硬币从他指间飞出。 咻! 硬币穿过雨幕,精准击中坎布身旁一名黑袍教士的眉心。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身体便向后倒去。 四周瞬间死寂。 庞德国放下手,淡淡地问:“现在,合规矩了吗?” 坎布脸色惨白。 他终于意识到,今天的白袍大人,和过去不一样。 更冷,更直接,也更像一个真正掌控生死的神。 哪怕觉得他和之前不一样,也不敢说出来! 因为只要污蔑白袍大人,那些信徒,可能会把他们生吞活剥!!! “交!”坎布咬着牙下令,声音都在发抖。 士兵们开始卸下弹药箱、粮袋和金属箱。 雨水打在铁箱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远处一个卖米的老妇人躲在门后,看着一袋袋粮食被搬下车,眼底慢慢浮出疑惑。 这些粮食不是给他们的吗? 为什么神的军队刚进城,就先把粮食交出去? 她旁边的孙子拽了拽她的衣角,小声道:“奶奶,他们不是来救我们的吗?” 老妇人没有回答。 她鼻腔里闻到雨水和湿米的味道,心里第一次对普拉神产生了怀疑。 高台上,陈元站在阴影中。 他看着城内那些逐渐变化的目光,嘴角慢慢扬起。 信仰已经出现裂缝。 接下来,只需要再轻轻敲一下。 夜里十一点。 四个县城的军阀被分别安排进了城内几处院子。 他们带来的士兵则被打散,分散到不同街区,由登查和敏乌的人负责看守。 坎布坐在一间昏暗屋子里,面前摆着一壶冷茶。 茶水里混着雨水的涩味,喝进嘴里又苦又凉。 他越想越不对。 白袍教士为什么会突然命令他们进城? 为什么要缴械?更重要的是,刚才那个白袍教士的眼神,冷得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 以前的白袍虽然阴狠,却喜欢讲话,喜欢用经文和神迹控制人。 可今晚的白袍,几乎不解释。 只要有人反对,便直接杀。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坎布猛地抓住腰间手枪,厉声喝道:“谁?” 房门推开。 一名白袍教士走了进来。 坎布看见对方的脸,身体瞬间僵住,声音发颤:“白袍大人?” 门外的陈元没有回答。 他走进房间,顺手关门。 咔哒。 门锁落下。 坎布起身,满脸困惑:“您不是在高台上吗?” “那是我的假扮分身。”陈元模仿着白袍教士的语气,声音沙哑低沉。 坎布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结结巴巴道:“分身?” 陈元抬起双手,白色长袍的袖口轻轻垂落,语气神秘莫测:“普拉神可以同时出现在不同地方。” 坎布死死盯着他。 房间里有霉味、雨水味和煤油味。 他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对。 眼前这个白袍教士身上,没有那股他熟悉的香灰味。 以前白袍大人身上,总带着一种特殊的檀香。那味道很重,混着药材和香油,哪怕隔着十几米也能闻到。 可眼前这个人身上,只有潮湿布料和淡淡烟草味。 坎布的手指慢慢摸向枪柄。 陈元眼神一冷,声音陡然提高:“你在怀疑普拉神?” “不敢。”坎布慌忙低头。 “那你为什么摸枪?”陈元步步紧逼。 坎布动作停住。 下一秒,窗户外突然传来一声猫叫。 喵—— 坎布猛地转身。 就在这一刹那,陈元一掌拍在他胸口。 砰! 坎布身体撞在桌上,茶壶摔落,冷茶洒了一地。 他刚要拔枪,秦幽已经从窗外翻进来,短刀抵住他的咽喉。 坎布呼吸一滞,嘶声道:“你不是白袍大人!” 陈元扯掉脸上的面具,咧嘴一笑:“恭喜你,答对了老铁!!!” 坎布看着那张年轻而嚣张的脸,瞳孔猛地收缩,失声喊道:“你是蜥蜴!” “又是这句话。”陈元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一把揪住坎布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笑眯眯道:“你们四个县城的军阀,今晚都得好好谈谈。” 坎布咬牙,怒视着他:“你真抓了白袍大人?” “抓了。”陈元答得干脆。 “你想控制普拉净土教?”坎布声音发紧。 “不算控制。”陈元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只是让他们暂时听话。” 坎布怒道,脖子涨得通红:“你会死得很惨!” “老子死不死,轮不到你操心。” 陈元把他按回椅子上,慢条斯理地竖起两根手指:“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个,带着你的人继续和普拉净土教合作,明天老子把你的脑袋挂在城门上。” “第二个,继续当你的军阀,兵权不动,地盘不动,但以后所有运输线、税收和军火,都得和老子分。” 坎布冷笑,满脸不屑:“你凭什么?” 第1054章 谁泡的 陈元抬手指了指窗外。 城中心,高台上的“白袍教士”正站在雨幕中。 周围数千名信徒跪在泥水里,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庞德国站在那里,像一尊白色石像。 “就凭你们信的神,现在听老子的。”陈元淡淡道。 坎布脸色越来越难看。 陈元俯身靠近他,烟草味和雨水味一同压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另外,你最好别想着识破他。” “否则!他能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秦幽手里的刀往前压了一点。 坎布喉结滚动。 刀锋划破皮肤,一缕鲜血缓缓流下。 “我答应。”坎布终于泄了气,声音沙哑。 “这么快?”陈元挑了挑眉。 “我没有别的选择。”坎布颓然道。 “不错,聪明人。”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像个老朋友:“以后跟着老子,有钱赚,有地盘守,还有大雪子女人睡。” 坎布眼神一动。 陈元咧嘴,语气忽然一转,变得森冷:“不过,女人不能抢普通人的。谁敢乱来,老子先把谁阉了。” 坎布脸色微微发白。 难怪白袍大人很想弄死蜥蜴。 这家伙果然不简单!!! 接下来的两天,陈元分别见了其他三名军阀。 有人硬撑。 有人试图拼命。 有人趁夜逃跑。 可无论是谁,都没能逃出秦幽和庞德国的手掌。 一名军阀刚带着护卫翻过院墙,便被秦幽从树影中逼回院子。 她没有立刻杀他,只是把短刀插在他脚边,冷冷吐出一个字:“回去。” 军阀看着刀柄不断颤动的刀身,额头冷汗顺着脸颊流下,颤声问:“你不杀我?” “蜥蜴要见你。”秦幽面无表情。 “他在哪?”军阀小心翼翼地问。 秦幽抬头看了看二楼亮灯的房间,淡淡道:“床上。” 军阀一愣。 秦幽继续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等我处理完他,再见你!!” 军阀看着她冰冷的脸,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 二楼房间里,陈元正坐在床边查看账本。 这几天他连续奔波,眼底浮着疲惫,身上却还残留着一股淡淡香水味。 十三娘坐在桌旁,正翻看缴获的名单,忽然抬头,上下打量他:“蜥蜴哥,你这几天是不是变瘦了?” “没瘦。”陈元头也不抬。 “腰细了。”十三娘眨了眨眼。 “那是因为秦幽没少折腾。”陈元随口道。 十三娘抬头笑道,眼睛弯成月牙:“她折腾你,人家也可以帮忙呀。” 陈元眼皮一跳,警惕地看着她:“你少来。” “人家只是心疼你。”十三娘委屈地嘟起嘴。 “你心疼老子的时候,能不能别把手伸进老子衣服里?”陈元没好气道。 十三娘的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他腰间。 她指尖隔着衬衫轻轻划过,带来一点痒意,笑嘻嘻道:“这样才叫心疼嘛。” 陈元抓住她的手,无奈道:“你这叫占便宜。” “占自己的男人便宜,不犯法。”十三娘理直气壮。 陈元盯着她:“谁是你的男人?” 十三娘眨巴眼睛,一脸天真:“蜥蜴哥不是一直都是吗?” “老子什么时候答应了?”陈元瞪眼。 “你没答应,人家就默认了呀。”十三娘笑得愈发甜。 “你这是什么土匪逻辑?”陈元哭笑不得。 “跟蜥蜴哥学的。”十三娘吐了吐舌头。 陈元无话可说。 十三娘忽然凑近,香水味甜甜地钻进鼻腔,声音放软:“蜥蜴哥,你准备什么时候把人家娶回家?” 陈元一愣。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竟然没有以前那种开玩笑的感觉。 十三娘脸上的笑依旧甜,可眼底却藏着一丝认真。 陈元沉默片刻,伸手捏了捏她脸,语气难得温和:“等老子把该收拾的人都收拾完。” “那要等多久?”十三娘追问。 “不知道。”陈元摇头。 “要是等不到呢?”十三娘盯着他的眼睛。 “那就一起死。”陈元说得轻描淡写。 十三娘眼底轻轻一动。 随后,她低头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蜥蜴哥,你这句话,好像比说娶人家还好听。” “老子说话一向有水平。”陈元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人家今晚陪你。”十三娘顺势往他怀里钻。 “不用。”陈元连忙按住她。 “为什么?”十三娘不满地抬头。 陈元看了看窗外。 院子里,秦幽正拖着一名被打晕的军阀护卫走过。 “老子怕你们两个打起来。”陈元一脸头疼。 十三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意味深长,轻声道:“不会呀。” “真的?”陈元狐疑地看着她。 “人家可以和秦幽妹妹一起。”十三娘笑得像只小狐狸。 陈元手里的账本啪一声掉在地上,目瞪口呆:“你们两个是不是疯了?” 房门忽然被推开。 秦幽站在门外,手上还沾着一点雨水。 她看了十三娘一眼,又看向陈元,面无表情地宣布:“今晚我先。” 十三娘笑眯眯道,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那我后面。” 陈元扶住额头。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敌人不是上官家,不是扑克组织,也不是普拉净土教。 而是这群精力旺盛的女人啊!! 三天后。 北掸邦五个县城,同时挂上了白袍教士的命令。 所有普拉净土教传教点暂时停止扩张。 所有净化院停止接收新人。 所有学校、孤儿院和训练营,必须重新登记人员名单。 任何人不得私自进行净化仪式。 命令末尾盖着普拉净土教最高等级的红色印章。 印章是真的。 白袍教士的签名也是真的。 因为这些东西,全部是在陈元手里完成的。 …… 一家卖香火的店铺里。 店老板看着桌上堆满的双修佛小像,脸上满是犹豫。 过去他靠着贩卖神像赚了很多钱。每一尊神像卖出去,都要先送到教会加持,然后再高价卖给普通人。 可现在,命令突然下来了。 不许再建坛。 不许再收祭品。 不许再抓人净化。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敏锐地察觉到风向变了。 一名年轻信徒走进店里,开口道:“老板,给我来一尊普拉神像。” 老板下意识抬头看向门外。 街道尽头,几名持枪士兵正在巡逻。 他们胸口没有挂普拉净土教的红布,而是挂着一枚陌生的黑色徽章。 老板压低声音,神色紧张:“最近不卖了。” “为什么?”年轻信徒愣住了。 “上面不让。”老板朝门外努了努嘴。 年轻信徒脸色茫然,喃喃道:“白袍大人不是说,普拉神需要更多信徒吗?” 老板闻言,沉默了。 他也不知道答案。 这时候,街道对面的广播响了起来。 那是陈元让人安装的扩音器。 扩音器里传出低沉沙哑的声音。 “普拉神的信仰,不需要强迫。” “任何人不得伤害普通人,不得抢夺粮食,不得带走孩子,违背命令者,将受到净化。” 声音像白袍教士。 但内容却完全变了。 年轻信徒站在街上,脸上出现明显困惑。 有人抬头看向双修佛神像。 神像依旧金红交错,姿态诡异。 可在这一刻,它第一次不像神,反而像一件摆在街边的普通物品。 …… 县政府大楼。 陈元坐在副县长办公室里。 桌上摆着五个县城的账本、军队花名册、学校名单和运输路线图。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纸张边缘泛着淡淡金光。 可屋里却满是烟味、墨水味和咖啡苦味。 陈元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咖啡又苦又涩,舌头上还残留着一点烤焦味。 他皱了皱眉,嫌弃地把杯子推开:“十三娘,这玩意儿谁泡的?” 第1055章 别崩 十三娘坐在窗台上,双腿晃来晃去,笑嘻嘻道:“人家呀。” “你想毒死老子?”陈元瞪着她。 “这是咖啡。”十三娘理直气壮。 “老子知道是咖啡,可你泡得像刷锅水。”陈元一脸嫌弃。 “蜥蜴哥不喜欢?”十三娘歪着头问。 “不喜欢。”陈元答得干脆。 十三娘立刻跳下窗台,走到他身边,殷勤道:“那人家重新泡。” “不用了,老子喝茶。”陈元摆手。 “茶也能下毒。”十三娘眨眨眼。 “你提醒得很好。”陈元斜了她一眼。 他放下杯子,忽然伸手抓住她腰。 十三娘身体轻轻一晃,顺势坐进他怀里,惊喜道:“蜥蜴哥终于想明白啦?” “老子只是想问你,四个县城的情报都整理好了?”陈元一本正经。 “整理好了呀。”十三娘撇了撇嘴。 她从怀里取出几张纸,放到桌上,语气转为认真:“除了抓的这几个军阀外,其中一个军阀应该听到这边的消息了,正在快速扩充自己的实力,抢夺地盘!此人叫敏达!!” “而且,据我们了解,敏达和白袍教士关系最深。” 陈元皱起眉头道,“东南亚这地方真他妈乱!谁都想当大军阀!!” 十三娘趴在他胸口,手指绕着他的衣领,笑吟吟道:“你也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军阀了。” “老子本来就是。”陈元哼了一声。 “以前你只是会打人,还有人家的屁屁。”十三娘打趣道。 “现在也会打。”陈元捏了捏她的腰。 “还会骗人。”十三娘咯咯笑。 “这个叫智慧。”陈元厚着脸皮道。 十三娘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笑意,轻声道:“蜥蜴哥,你知道吗?你现在坐在这张椅子上,真的很像一个坏官。” 陈元靠在椅背上,手掌揉着她腰间软肉,满不在乎:“坏官怎么了?” “坏官会被人骂。”十三娘提醒道。 “老子不怕。”陈元撇嘴。 “坏官还会被女人喜欢。”十三娘眼波流转。 “老子更不怕。”陈元咧嘴一笑。 十三娘轻轻咬了一下他耳朵,声音又软又甜:“那人家今晚继续喜欢你。” 陈元刚想说话,门外忽然响起秦幽的声音,冷得反常:“陈元!!!” 十三娘身体一僵。 秦幽很少在门外喊他全名。 陈元立刻收敛笑容,沉声道:“进来。” 房门打开。 秦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封沾着泥水的信。 她走到桌前,把信放下,声音压得很低:“黑羊村出事了。” 陈元的眼神瞬间冷下来,坐直了身体:“什么事?” “昨晚有人袭击村寨,杀了十三名村民,烧掉了粮仓,还把几个孩子带走。”秦幽一字一句道。 十三娘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陈元打开信。 信纸潮湿,带着泥土味和血腥味。上面字迹潦草,写着黑羊村的村长求救。 最后一句是:普拉神说,是你们做的。 陈元的手指慢慢收紧。 纸张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皱响。 秦幽皱眉问:“是普拉净土教的人?” “不是。”陈元摇头,眼神锐利如刀,“是有人假扮他们。” “为什么?”秦幽追问。 “我们都能假扮!凭什么别人不能??对方这手操作是挑拨离间啊!!”陈元冷声道。 陈元想了想,继续补充道:“他们想让村民觉得,白袍教士被抓以后,所有灾难都是我们带来的。” 他走到窗边,街道上,刚刚恢复的秩序看起来平静。卖米的、卖肉的、摆摊的,行人来来往往。 可他知道,这种平静下面埋着火药。 只要有人点燃,五个县城都会炸。 陈元转身,果断下令:“联系刀疤龙。” 十三娘愣了一下,惊讶道:“让果干区的人过来?” “嗯。”陈元嘴角缓缓翘起,眼中寒光乍现:“北掸邦这场戏,已经演到最后一幕了。” 宝河镇。 深夜。 大厅中坐着宝河镇的核心人员。 刀疤龙听到通信员汇报消息,面色通红的看着对面周丽道:“蜥蜴哥终于要动手了!!” 周丽坐在桌边,手里拿着账本,听见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冷静地问:“陈元让你带多少人?” “全部。”刀疤龙咧嘴道。 周丽的手指顿了一下,眉头微皱:“果干区不能没人。” “蜥蜴哥说了,北掸邦这次是最后一战。”刀疤龙不以为然。 他脸上浮出兴奋,挥舞着手臂:“只要拿下北掸邦,五镇、东掸区和北掸邦就连成一片!以后谁还敢动我们?” 周丽沉默片刻,起身走到地图前。 她闻到屋内油灯燃烧的焦味,也闻到窗外雨水和泥土的气息。 “不是全部人。”周丽摇头。 如今的周丽跟随陈元闯荡这么久,身上也有一股黑道女大佬的气场,说话很有章法。 刀疤龙一愣,挠头道:“蜥蜴哥说全部。” “他说的是能动的人,不是把宝河镇掏空。”周丽耐心解释。 她指向地图,条理清晰:“留下两千人守宝河镇,三千人守运输线,剩下的精锐跟你走。” 刀疤龙皱眉,有些犹豫:“这样只有五千多人。” “够了。”周丽看着他,语气笃定:“陈元打仗,不是靠人多。他让你把所有人带过去,是要你制造声势,不是要你真的把老巢搬空。” 刀疤龙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丽姐,你怎么比我还懂蜥蜴哥?” “我跟着他的时间最久,当然懂他!”周丽白了他一眼。 刀疤龙咧嘴:“那就按丽姐说的办。” 这时,门外传来沉重脚步。 张大牛走了进来。 他已经穿好军装,肩上扛着一挺重机枪,枪管几乎拖到地上,瓮声瓮气道:“俺要去。” 刀疤龙看着他,皱眉道:“你媳妇快生了。” 张大牛认真道:“翠花说,让俺去帮大哥。” 周丽问:“她真这么说?” 张大牛点头,一脸憨厚:“她还说,俺要是不去,回来就不让俺进屋。” 刀疤龙沉默几秒,狐疑道:“这不是让你去帮蜥蜴哥,这是赶你出门吧?” 张大牛认真想了想,憨憨地说:“俺媳妇说,男人要干大事。” “她是不是还说,回来以后孩子要是出生了,你得带大红包?”刀疤龙憋着笑问。 张大牛眼睛一亮,咧开大嘴:“大哥说给一百万!” 周丽捂住额头。 她忽然有些同情翠花。 这男人脑子里除了陈元,就是牛肉和红包。 “行,让他去。”周丽无奈点头。 “但必须带两名军医,随时保持通讯。” 张大牛咧嘴笑道:“俺会早点回来。” 刀疤龙看着他手里的重机枪,咽了口唾沫:“你拿这个干什么?” “保护大哥。”张大牛答得理直气壮。 “你拿它保护谁?”刀疤龙嘴角抽搐。 “谁靠近大哥,俺就打谁。”张大牛拍了拍枪身。 刀疤龙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咽了口唾沫。 他突然开始替北掸邦的敌人感到悲哀。 …… 三天后。 北掸邦西侧山口。 夜色像一块沉重的黑布压在山林上。 山风裹着湿气和草木味吹过来,远处偶尔传来虫鸣,脚下泥土被雨水泡得松软,每走一步,鞋底都会发出咕叽声。 刀疤龙带着五千精锐,沿着山路悄然推进。 车队没有开灯。 只有前方侦察兵偶尔用红布遮住手电,发出几下微弱的光。 张大牛走在队伍最前方,肩上扛着重机枪,脚步沉重,却没有发出多少抱怨。 刀疤龙低声问:“大牛,你累不累?” “不累。”张大牛闷声道。 “饿不饿?”刀疤龙又问。 “饿。”张大牛老实回答。 “你刚吃了十个馒头。”刀疤龙提醒他。 “俺还能吃。”张大牛舔了舔嘴唇。 刀疤龙嘴角抽了抽,无奈道:“等打完仗,给你炖牛肉。” 张大牛眼睛一亮,急忙问:“有酒吗?” “有。”刀疤龙点头。 “那俺要保护大哥。”张大牛握紧了枪。 刀疤龙望着前方漆黑山路,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 他知道,这次和以前不一样。 陈元不是要打一个村寨,也不是抢一条街。 他要的是北掸邦五个县城。 一旦成功,陈元的势力将彻底覆盖果干区、东掸区和北掸邦。 那时候,他就不再是东掸区或者果干区的龙头。 而是一方真正的军阀。 甚至,可能成为整个南亚地下世界都无法忽视的存在。 前方忽然传来三声鸟叫。 刀疤龙抬手。 队伍立刻停下。 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一名侦察兵从黑暗中爬回来,压低声音:“龙将军,前方发现敌军检查站,大约两百人。” 刀疤龙看向张大牛。 张大牛跃跃欲试:“俺去打?” 刀疤龙连忙按住他,低声喝道:“先别急。” 他取出望远镜,山口两侧,几盏探照灯正在来回扫动。沙袋后架着重机枪,路中央停着两辆装甲车。 这不是普通检查站。 对方明显已经知道有人会从西线进入。 刀疤龙拿出通讯器,沉声道:“联系蜥蜴哥,西线被堵。” 几分钟后,通讯器里传来陈元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别打。” 刀疤龙一愣,急道:“不打怎么过去?” “等。”陈元只说了一个字。 “等多久?”刀疤龙追问。 “等我一起去包饺子!”陈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刀疤龙听到这话,激动道,“好的大哥,我最喜欢包饺子了!!!” 陈元没好气道,“你下一句是不是还喜欢吃饺子?” 刀疤龙听说过华夏的那句话,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自己嫂子有点多啊,他可不敢乱想。 “大哥,我是东南亚人!不喜欢吃饺子!!!” 陈元没好气道,“算你他妈识相,你要是说饺子好吃,老子回来非要把你大卸八块!” ………… 与此同时。 敏达所在的地盘,一处楼顶上,四个黑衣人站在夜色下。 “天堂和地狱的转变,估计陈元这小子承受不住!” 另外一人道,“欲戴王冠,必先承其重!” 又有人说道,“但愿他别崩了!否则陈家谋局三十年得付之东流啊!!!” 第1056章 看着 “但愿他别崩了!否则陈家谋局三十年得付之东流啊!!!” 楼顶夜风呼啸,吹得四人的黑色风衣猎猎作响。 四个人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县城方向的灯火。 过了很久,最先那人收起手里的望远镜,声音低沉:“走吧,局已经布好,棋子落位,剩下的,看他自己的命。” 四道身影无声无息地退入黑暗,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而此刻的陈元,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他正坐在县城县政府办公室的皮椅上,脚搭在桌沿,嘴里叼着烟,烟雾缭绕中眯着眼睛看地图。桌上摆着北掸邦五个县城的兵力分布图,红笔圈圈画画,密密麻麻。 “敏达。”陈元用烟头点了点地图上最后一个县城,烟灰簌簌落在纸面上:“就剩你了。” 北掸邦五县,借助登查和敏乌的兵变,加上净土教和军阀自相残杀,他已经顺势拿下四个。如今只剩下敏达盘踞的边城,像一颗钉子,钉在他版图的东北角。 秦幽站在窗边,黑色皮衣贴着身子,闻言回头:“什么时候打?” “明天就走。”陈元掐灭烟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腰间伤口扯得他龇了龇牙:“十三娘,庞哥,阿东阿旺,全部跟我去。” 门被推开,十三娘扭着腰走进来。 这骚娘们儿今天换了条鹅黄色的蓬蓬裙,双马尾一晃一晃,一进门就捏着嗓子:“蜥蜴哥~听说要打仗啦?人家好想你打我屁屁呢。” “少来。”陈元白她一眼,你他娘说话真是不注意场合,太骚太浪了,看着十三娘道:“去敏达那边,你的情报网得全程盯着。” “人家知道啦。”十三娘凑过来想往他怀里坐,被秦幽冷冷扫了一眼,顿时缩了缩脖子,乖乖站直:“对了蜥蜴哥,那两个营长呢?登查和敏乌带不带?” 陈元摇头,手指在地图上敲了两下:“只带登查一个,敏乌留守县城。” 庞德国靠在墙边,一直没说话,这时淡淡开口:“怕背后捅刀。” “对。”陈元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北掸邦老子还没完全捏在手里,两个营长都带走,万一这俩货在半路反水,老子就是被人包了饺子。留一个在家,手里攥着他们家人和兵权,登查在路上就老实,敏乌在县城也不敢乱动。” 阿东挠头:“蜥蜴哥,那要是敏乌先反呢?” “那就把他们的家人都带上,登查就得跟老子一条道走到黑。”陈元笑得像只狐狸:“兄弟俩互相拴着,谁都别想跑。” 阿旺竖大拇指:“哥,你这心眼比马蜂窝还密。” “滚,这叫智慧。” …… 第二天清晨,车队出发。 三辆越野车,两辆皮卡,登查带了两百亲兵垫后。山路颠簸,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空气里是晨雾的湿气,混着柴油味和山林里腐叶的味道。 陈元坐在中间那辆越野车里,手里摊着敏达的资料。 “敏达,五十二岁,边城土皇帝,手底下三千多人,靠着边境走私发家。”十三娘坐在副驾,回头汇报:“这人胆小,但是特别能苟,当年几方势力打边城,别人都死了,就他缩着活下来,最后捡了便宜。” “能苟的人最难打。”陈元摸着下巴:“他不敢跟你拼命,但他要滑起来,比抓泥鳅还滑。” 秦幽忽然开口:“直接杀进去。” “杀你个头。”陈元弹了她脑门一下:“边城几万老百姓,他只要把人往城墙上一摆,你敢开炮?” 秦幽揉着脑门,冷冷道:“敢。” “……老子不敢。”陈元翻白眼:“军阀之间互相砍,砍死多少人都没人管。可一旦炮轰平民,军政府、境外那些牛鬼蛇神全得跳出来,到那时候,事情就他妈大了。” 车队又颠簸了两个多小时。 中午时分,众人在一处山坳里停下吃饭。 陈元啃着干粮,忽然眼睛一亮,把庞德国拉到一边:“庞哥,老子想到个招。” 庞德国嚼着压缩饼干:“说。” “你继续假扮白袍教士。” “噗——”十三娘一口水喷出来:“蜥蜴哥你疯啦?敏达肯定知道了啊!” 阿东也凑过来:“就是啊蜥蜴哥,敏达肯定知道是假的!” 阿旺跟着点头:“这不白搭吗?” 陈元嘿嘿一笑,不慌不忙地从背包里掏出一件白色长袍,还有一尊小小的双修佛神像,拍在车盖上:“谁说要骗敏达了?” 众人一愣。 “敏达知道是假的,那又怎么样?”陈元眯着眼睛,笑得贱兮兮:“关键是,敏达手底下那三千个兵,不知道真相啊!他们只知道,净土教的白袍大人亲自来了边城。下面的人只看表面,老子要的就是这个动静。” 十三娘眼睛一亮,夹子音都出来了:“蜥蜴哥好骚呀~~~你是想借着白袍教士的名头,先在气势上压敏达一头?” “聪明。”陈元打了个响指:“敏达跟净土教有勾结,白袍教士一到,城里那些信徒先乱。敏达敢公开打白袍教士吗?不敢。他一犹豫,咱们就有空子钻。” 庞德国看着那件白袍,沉默两秒:“我还要穿?” “得穿。” “我不会念经。” “还是老规矩,你就站那儿板着脸,谁问你就说‘普拉自有安排’。” 庞德国:“……” 秦幽在旁边补刀:“他脸太冷,像讨债的。” “讨债的神也是神。”陈元把白袍往庞德国怀里一塞:“就这么定了。” 庞德国拎着那件白袍,看着上面绣的金线双修佛,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嘴角罕见地抽了一下。 陈元这逼让自己扮演白袍教士上瘾了吧! …… 两天后,边城外。 远远地,众人就看见了城墙。灰色水泥墙上拉满了铁丝网,墙头沙袋堆了一层又一层,重机枪的黑洞洞枪口从射击孔里伸出来。城外还挖了壕沟,埋了拒马,连护城河都灌满了浑水,水面上漂着一层绿油油的东西,隔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臭味。 “卧槽。”阿东举着望远镜:“这老王八把边城修成铁桶了。” 十三娘皱眉:“敏达收到消息了,提前做了防御工事。” 陈元眯眼望着城墙,鼻腔里满是远处飘来的臭水沟味:“苟王果然名不虚传。” 庞德国已经换上了白袍,捧着双修佛神像,站在车队最前面。别说,他那张常年没表情的脸,配上白袍,还真有几分高深莫测的味道。 车队缓缓逼近。 庞德国上前一步,按照陈元教的台词,运足中气,声如洪钟:“普拉神降临!边城守军,开城迎接——” 话还没喊完。 哒哒哒哒哒—— 城墙上的重机枪毫无征兆地开火了! 子弹像泼水一样扫过来,打在车队前方的地面上,泥土碎石飞溅,打得皮卡前脸火星四冒! “卧槽!!”陈元一把按住十三娘的脑袋,整个人扑到车轮后面:“退!快退!!” 车队狼狈后撤,轮胎在泥地里打滑,溅起一人多高的泥浆。子弹追着车尾咬,打得路边一棵老树木屑横飞。 一口气退出两公里,枪声才停。 陈元从车后探出头,抹了把脸上的泥点子,骂道:“他妈的,这老东西不讲武德!白袍教士的面子都不给!” 秦幽抖掉皮衣上的土:“他根本不怕净土教。” “不对。”陈元眯起眼睛,看着远处城墙上黑洞洞的枪口,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敏达反应太快了!咱们的计划是两天前定的,他的防御工事,像是提前半个月就修好了……” 这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他压了下去,觉得自己多想了。 而此时,边城之内,中军大帐。 敏达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笑得满脸褶子:“打跑了?” “打跑了,将军。” “哈哈哈哈!!!”敏达得意地一拍大腿:“什么蜥蜴,什么白袍教士,在老子这铁桶阵面前,都是纸老虎!传令下去,继续加固城防!把城里的老百姓都赶到城墙根底下住着!” 旁边参谋迟疑:“将军,这样会不会……” “会不会个屁!”敏达眼睛一瞪:“他们敢开炮吗?一炮下去炸死几百个老百姓,军政府第一个饶不了他,境外那些人也会跳出来喊人道主义!只要拖着,拖上一个月,各方压力一来,他们自己不攻自破!” 他盘着核桃,美滋滋地靠在椅背上。 而在大帐角落的阴影里,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黑披风人,正悄无声息地看着这一切。 第1057章 来 城外的临时营地里,篝火噼啪作响。 陈元蹲在火堆边,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边城的草图。火光照着他半边脸,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空气里飘着烤红薯的甜味,还有士兵们煮野菜汤的寡淡气味。 “硬攻肯定不行。”阿东蹲在对面,往嘴里塞了块红薯,烫得直哈气:“那城墙跟王八壳似的,城墙上还全是老百姓,一炮下去,咱们就成屠杀平民的罪人了。” 阿旺搓着手:“要不围死他?断粮断水?” “断个屁。”十三娘坐在一块石头上,裙摆铺着,难得没夹嗓子:“边城靠边境线,敏达背后是条走私通道,人家粮食弹药随便进,围一年都饿不死他。” 登查摸着缺了半块的耳朵,闷声道:“要不我带人夜里爬墙?” “你爬墙,墙根底下老百姓先喊起来。”陈元摇头:“敏达把几万百姓拴在城墙上,就是吃准了咱们投鼠忌器。” 众人七嘴八舌提了一堆建议,没一个有鸟用。 篝火越烧越旺,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窜。 陈元一直蹲着没吭声,树枝在地上画了一圈又一圈。 忽然,他眼睛一眯。 “有了。” 所有人同时看过来。 陈元站起身,把树枝往火堆里一扔,火星腾地炸开:“明天,阿东阿旺,你们带着登查的两百人,去东边城门佯攻。老子再给刀疤龙传令,让他从西边山口同时开打,两边一起敲锣打鼓,动静越大越好。” 阿东一愣:“佯攻?那敏达不上当咋办?” “他上不上当不重要。”陈元咧嘴一笑,火光里那口白牙格外瘆人:“只要枪炮一响,城里三千个兵的注意力全在两边城墙上。” 秦幽瞬间反应过来,眼睛微亮:“我们悄悄摸进去?” “对!”陈元一拍大腿:“擒贼先擒王!敏达以为老子要攻城,老子偏不攻。老子直接去他中军大帐,把他和他那帮高官一锅端了!蛇无头不行,敏达一死,三千个兵就是三千只没头苍蝇,这仗三天就能打完,老百姓一个都不用死!” 庞德国抱着胳膊,淡淡道:“计划可行。” 十三娘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捂住胸口:“哎呀,蜥蜴哥,那你只带庞哥和秦幽,会不会太危险了呀?人家好担心哦~” “担心你个头,你留守,负责盯着情报。”陈元摆摆手:“人多反而坏事,三个人目标小。” 秦幽点头:“够了。” 登查有些不放心:“县长,就你们仨,万一……” “没有万一。”陈元把烟头弹进火堆:“老子一路走到今天,什么阵仗没见过?” 如今登查也知道了陈元的真实身份,是果干区那边声名大噪的蜥蜴。 他和陈元一条道上了,只能跟到底。 …… 第二天上午,战斗打响。 轰轰轰! 刀疤龙那边的迫击炮先响了,炮弹砸在西边山口的外围工事上,炸起冲天的烟尘。紧接着东边,阿东阿旺带着人冲,枪声、喊杀声、爆炸声搅成一团,整个边城像一口被烧开的锅。 城墙上乱成一片,守军来回奔跑,军官扯着嗓子喊:“西边顶上去!东边加人!快!!” 城根的壕沟边,一处排水涵洞的阴影里。 三个穿着守军灰布军装的身影,正猫着腰快速移动。陈元抹了把涵洞里的臭水,那味儿熏得他直翻白眼:“卧槽,这水多少年没换过了,比十三娘的香水还冲。” 秦幽:“闭嘴。” 刚才趁乱,三人打晕了一支巡逻队,扒了衣服换上。守军的衣服一股子汗馊味,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陈元浑身难受,可现在不是讲究的时候。 三人顺着涵洞爬进城墙内侧,混在乱哄哄往城墙上增援的士兵里,低着头一路小跑。 炮声隆隆,根本没人注意三个生面孔。 “站住!哪个营的?”一个军官突然拦住他们。 陈元心里一紧,脸上却堆起慌张:“报告长官!三营的!东边吃紧,营长让我们去搬弹药!” 军官上下打量他们一眼,远处又一声炮响,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军官也顾不上细查,一挥手:“快去!” “是!” 三人一路穿过城区。 街上的景象让陈元心里发沉。 老百姓全被赶出了家门,老人抱着孩子缩在城墙根的窝棚里,面黄肌瘦,眼神麻木。一个小孩饿得直哭,被他娘死死捂着嘴,生怕哭声招来守军。 “畜生。”秦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陈元没说话,只是脚下更快了。 天色渐渐黑透。 三人在一处废弃的米仓里藏到深夜,等到午夜,城里枪声稀疏下来。 佯攻的部队按照计划,打一阵歇一阵,吊着守军的神经。 陈元靠在米袋上,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他的瞳孔深处泛起一层极淡的幽光。 蟒蛇的热感应启动了!!! 黑暗的世界瞬间变成了红黄色的热成像。 墙壁、街道、屋顶,全都变成了深浅不一的色块,而一个个巡逻的士兵,则是一团团移动的红色人影。 “走。”陈元低声道。 三人像三道影子,贴着墙根移动。巡逻队从街角过来,陈元提前一挥手,三人翻进旁边的院子,屏住呼吸。巡逻兵的脚步声、枪托碰着皮带的咔哒声、还有一个人打哈欠的声音,近在咫尺,又渐渐远去。 军事核心区在城北,探照灯把四周照得跟白昼一样,铁丝网一层套着一层,岗哨林立。 可在热感应里,这些布防全是透明的。 “左前方岗楼,两个人。”陈元压低声音:“右边暗哨,一个,蹲着的,估计在抽烟。” 秦幽顺着他说的方向看去,果然,黑暗里有一点极微弱的火光,一闪一闪。 三人绕到探照灯的死角,剪开铁丝网,从两道岗哨之间的盲区钻了进去。 核心区中央,一顶巨大的军用帐篷,门口站着四个卫兵,帐篷里透出灯光,还有人影晃动,隐约传来说话声。 陈元的热感应看得清清楚楚。 帐篷里,七八个人形热源,围在一张桌子周围,正比比划划地讨论着什么军事部署。 “都在里面。”陈元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狞笑,压低声音:“走,进去把他们一锅端。” 三人摸到帐篷侧面。 秦幽手起刀落,无声地放倒两个背对他们的卫兵,庞德国接住尸体,轻轻放在地上,没发出一丝声响。 陈元深吸一口气,伸手,缓缓掀开帐篷的一条缝隙,朝里面看去。 下一秒。 他浑身的血,瞬间凉了!!! 帐篷里坐着的人,根本不是照片上那个胖乎乎的敏达。 而是四个穿着黑色披风的人。 每个人都戴着惨白的小丑面具,面具上画着夸张的笑脸。 他们手里,正把玩着一张张金光闪闪的扑克牌。 听见帐篷的响动,所有小丑面具齐刷刷转了过来。 为首那人手里夹着一张黄金牌四,对着陈元,面具后面传出一声轻笑。 “来了???” 第1058章 够了 “来了?” 那声音不男不女,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钻进陈元耳朵里,像一把冰锥子扎进后脑勺。 陈元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线索在这一瞬间全串起来了!! 提前修好的防御工事、二话不说就开火的守军、白袍教士的诱饵、还有这一路顺得出奇的北掸邦之行。 “中计了!!”陈元嘶吼一声:“跑!快他妈跑!!!” 几乎是同时,他拽着秦幽猛地后仰。 咻咻咻—— 三张黄金扑克牌擦着他的鼻尖飞过去,噗噗噗钉进身后的沙袋墙,整袋沙子轰然炸开,沙砾像子弹一样四处飞溅! 帐篷四周,探照灯同时爆了。 不是熄灭,而是全部转向,齐刷刷打在三人身上,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开火!!” 四面八方,数不清的枪声炸响! 哒哒哒哒哒—— 子弹从房顶上、沙袋后、装甲车里泼水一样扫过来,三人原先站立的地面瞬间被打成一片翻滚的泥浪! 庞德国一把拽住陈元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甩到一辆报废卡车后面,自己翻身跟进。秦幽就地一滚,皮衣上被子弹咬出两道焦痕,贴着车身滑进掩体。 砰砰砰!! 子弹打在卡车车斗上,火星乱迸,铁屑簌簌往下掉。 “操!操!操!”陈元背贴着车轮,胸口剧烈起伏,心脏擂鼓一样狂跳:“中军大帐是假的!敏达根本不在这儿!这是个口袋阵!” 头顶高处,一座瞭望高台上,传来一阵慢悠悠的掌声。 啪,啪,啪…… 探照灯的光柱转过去。 高台上,敏达负手而立,正笑眯眯地俯视着下面。 而在他身边,站着一个穿黑色和服、留着两撇八字胡的岛国人,手里摇着一把折扇。 “蜥蜴——”八字胡岛国人开口了,中文说得字正腔圆,折扇啪地一合,指向陈元藏身的方向:“我们打了这么多次交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处事风格?” 他声音透过扩音喇叭传遍整个核心区,带着戏谑:“我们岛国人,专程研究你们华夏人的三十六计。声东击西,擒贼擒王,你这两招,我们早就替你算好了。” “白袍教士,不过是我们放出去的诱饵。”敏达在旁边哈哈大笑:“你还真敢往钩子上咬啊!” 陈元从卡车轮胎的缝隙里往高台看。 这一看,他瞳孔猛地一缩。 八字胡岛国人身后,不知何时走出来两道身影。 两人长得一模一样,都是鬼迷日眼的女人。 高犬小苗。 两个高犬小苗! “复制体……”陈元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妈的,这玩意儿量产了!”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什么敏达苟王,什么边城铁桶阵,全是表象。 真正的局,是岛国人布的! 他们故意让北掸邦前面四个县城打得顺风顺水,故意把敏达摆成一颗看似随手可拔的钉子,就是要让他陈元信心膨胀,带着全部精锐,一头扎进这个最后的大口袋里。 “火力压制!别让他们喘气!”高台上传来命令。 枪声更密了。 子弹打得卡车千疮百孔,油箱开始渗油,刺鼻的汽油味混着火药味涌进鼻腔。 庞德国看了一眼油箱:“车要炸。” “撤!” 三人刚蹿出去。 轰隆—— 卡车在身后炸成一团火球,气浪把陈元整个人掀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沙袋墙上,胸口旧伤崩裂,一口腥甜涌上喉咙,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陈元趴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泥土簌簌落在背上。 他心里比身上的伤更疼,外面佯攻的兄弟,城里的自己,全被人家算计得死死的。 就在这时。 城外,西边方向,突然炸起一片密集的枪声! 有人用喇叭扯着嗓子大喊,声音穿透炮火,隐约可闻。 “快出来!!老子是你老丈人唐振华!!往西边突围!!” 陈元一愣:“唐振华?这货怎么来了?!” 但是现在他没时间细想。 西边的火力明显一滞。 唐振华带的人从外围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机枪子弹扫得城墙上的守军抬不起头。 “庞哥!秦幽!”陈元从地上爬起来,吐掉嘴里的血沫子,眼睛血红:“分开跑!能活一个是一个!!” 秦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起。” “听话!!”陈元反手一把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吓人,盯着她的眼睛吼:“这次是包饺子!三个人捆一块儿,谁都跑不掉!分开跑,他们的兵力也得跟着分!老子命硬,死不了!!” 秦幽死死盯着他,那双一向冰冷的眼睛里,第一次翻起陈元看不懂的东西。 两秒后,她猛地凑上来,在他嘴上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在两人嘴里炸开。 “你敢死,我把你尸体拖回来接着睡。” 说完,她身形一闪,黑色皮衣融入夜色,朝东边掠去。 庞德国深深看了陈元一眼,“保护好自己!”” 随即,他朝北边突围,所过之处,枪声接连哑火,惨叫声此起彼伏。 陈元朝着与唐振华声音相反的方向,一头扎进黑暗。 身后,高台上,八字胡岛国人摇着折扇,轻飘飘说了一句:“追!!一个复制体,一个牌四够了。” 两道黑影,从高台上一跃而下。 第1059章 不能! 夜,黑得像泼了墨。 陈元在边城的小巷里狂奔,脚下青石板被夜露浸得湿滑,他几次差点摔倒,又硬生生稳住。胸口的绷带早被血浸透,每跑一步,伤口都像被钝刀子割一下,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启动了热感应。 黑暗中,身后的景象变成一片红黄交错的热源。 追兵很多,几十个橙红色人影在巷口分散搜索,但最近的两个热源,速度快得不像人。 一前一后,贴着他的路线,死死咬在后面。 咻—— 破空声自身后袭来! 陈元头皮一炸,身体本能地往旁边一扑。 一张黄金扑克牌擦着他的耳朵钉进面前的砖墙,半张牌没入砖缝,墙面咔嚓裂出蛛网纹。 “反应不错。”牌四的声音从屋顶上传来,小丑面具在月光下白得瘆人:“比评估报告里写的,快零点三秒。” “评你妈!”陈元抬手就是两枪。 屋顶上人影一晃,牌四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叶子,飘到另一根电线杆上,黄金牌反手又是三张。 陈元连滚带爬地翻进一条窄巷,扑克牌钉在他刚才的位置,石板崩碎。 还没等他喘气。 头顶,一道腥风压了下来! 陈元想都没想,往地上一滚。 刺啦—— 五道爪子贴着他的后背划过去,衣服连皮带肉被撕开,火辣辣的剧痛瞬间从后背炸到脑门。 陈元闷哼一声,血腥味混着汗味涌进鼻子。 高犬小苗的复制体落在他面前三米,四肢着地,指甲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发出一阵桀桀怪笑。 那笑声,像指甲挠玻璃。 “蜥蜴。”复制体歪着头,动作和声音都透着一股非人的僵硬:“我们知道了你的秘密,你拥有夜晚的热感应。” 陈元撑着墙站起来,后背的血顺着裤腰往下淌,他喘着粗气:“知道又怎么样?” “现在。”复制体咧开嘴,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竟泛起一层和陈元一模一样的幽光:“我也有你的能力了。” 陈元心脏猛地一沉。 他立刻做了个实验。 闪身躲到一堵断墙后面,彻底隔绝视线。 三秒。 仅仅三秒,复制体的热源轨迹就精准地绕过了断墙,直直朝他藏身处扑来,中间没有一丝迟疑! 它能“看”见他。 隔着墙,隔着黑暗,这怪物身上被植入了和他一样的热感应能力。 “操……”陈元转身就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这绝对不是临时起意的埋伏! 能针对他的热感应做出反制,说明岛国人研究他很久了,久到把他每一个能力、每一招习惯,都拆开了揉碎了分析过。 这是一个专门为他陈元设计的屠宰场。 “跑啊!快跑啊!”牌四在屋顶上跳着追,黄金牌一张接一张,打得他脚边的石板不断炸开,声音里满是戏谑:“我们最喜欢看猎物跑了!跑得越用力,等会儿剥皮的时候,肉质越紧实!” “老子剥你祖宗!”陈元咬着牙,拐进一片民房区。 他不敢走直线,专挑窄巷、断墙、屋棚之间钻,可身后的两个热源像附骨之疽,无论他怎么变向,距离始终在缩短。 轰隆—— 城外方向,突然传来一声炮响,紧接着是连成一片的爆炸。 陈元的脚步顿了半拍。 那是西边山口的方向。 刀疤龙的部队,连刀疤龙那边也遭了反埋伏。 “大牛……”陈元喉咙里发苦,脑子里闪过张大牛那张憨憨的笑脸,还有他经常喊的那句“俺要保护大哥”。 大哥现在自身难保啊! 嘀嘀嘀。 怀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陈元一边狂奔一边掏出来,屏幕上跳着两个字:周丽。 他划开接听,还没放到耳边,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了急促的喘息声。 “陈元!宝河镇遭到攻击!不知道是哪来的人!火力很猛,像是正规军!!” 轰! 陈元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炸了。 宝河镇。 他的老巢! 周丽、陈娇娇……翠花、还有即将出生的孩子,全在那里。 北掸邦的口袋阵、西线的反埋伏、宝河镇的偷袭。 对方同时下了三刀,一刀比一刀狠。 这根本不是一场伏击,这是一场要把他连根拔起的总清算。 他到现在才明白,难怪来北掸邦一路这么顺利。 人家是故意让他顺的,顺到他把果干区的精锐调出来,顺到他把宝河镇抽空,顺到他把所有在乎的人、所有的家底,全摊在这张棋盘上,然后一网打尽! “丽姐!”陈元对着手机嘶吼,声音劈了叉:“跑!别管乱七八糟的!带着娇娇和翠花跑!钻山里!快跑——” 话没说完。 身后腥风再起。 高犬小苗的复制体从屋顶扑下,利爪带着破空声,狠狠拍在他后背上。 砰!!! 陈元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飞出去,撞塌半堵土墙,埋在碎砖里,喉咙一甜,一大口血喷在地上,手机摔出去老远,屏幕还亮着,传来周丽模糊的呼喊:“陈元?陈元!!” 陈元趴在碎砖里,看着那一点屏幕的光。 他伸出手,把手机够过来,塞进掌心。 然后,五指猛地收拢。 咔嚓! 手机被捏得粉碎,屏幕的光,灭了。 不能联系了! 对方既然连他的热感应都能复制,就一定能监听信号。 他多说一个字,周丽他们就多一分危险。 陈元撑着碎砖,一点一点爬起来,嘴里全是血,后背的伤口翻着肉,每喘一口气,肺都像被砂纸磨。 他抬起头,看着黑暗中缓缓逼近的两道身影,忽然笑了,笑得满嘴血牙。 “想杀老子?”他吐出一口血沫,“你他妈来啊!” 复制体桀桀一笑,猛地扑出。 陈元同时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朝城边的黑暗狂奔。 这次陈元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这辈子算计了无数人,今天终于被人算计到了骨头里。 他心里疼,疼那些被他拖进这场局里的人。 庞德国,秦幽,刀疤龙、大牛、唐振华、周丽、娇娇…… 他可以输,唯独不能死! 他死了,那些人就真没人管了!! 第1060章 该 黑暗像潮水一样包裹着边城。 陈元跌跌撞撞地冲进城边的一片橡胶林,林地里的泥腥味、橡胶树汁液的苦腥味,还有他自己身上越来越浓的血腥味,混在一起,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身后,两个热源还在追。 高犬小苗的复制体在林间穿行,速度快得像一道灰影,撞断的树枝噼啪作响。牌四则始终和陈元保持着二十米的距离,不紧不慢,像猫戏老鼠,手里的黄金牌时不时飞出一张,逼得陈元不断变向,一点点消耗他的体力。 他们在遛他。 陈元心里清楚。 对方不急着杀他,就是要耗,耗到他血流干,腿发软,跪在地上等死。 “不行……”陈元扶住一棵橡胶树,大口大口地喘,肺里火辣辣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这么跑,跑不过。” 热感应里,两个热源一左一右,开始包抄。 陈元咬咬牙,忽然蹲下,抓起地上的烂泥和腐叶,往自己伤口上、脸上、脖子上,一把一把地糊。冰冷的泥浆盖住皮肤,他打了个寒颤。 他听庞德国说过,热成像的原理是探测体表辐射,厚泥巴糊在身上,虽然挡不住,但能干扰轮廓,让对方的热感应视野里,他的形状变得模糊、扭曲。 糊完泥,他不再直线逃跑,而是绕着橡胶树一棵一棵地兜圈子,每次都在树干后停留两三秒,再突然变向。 果然,复制体的追击速度,慢了半拍。 它的热感应能看见他,但看不清了。 一个边缘模糊的、不断贴着大树这团“天然热源”移动的泥人,和之前那个清晰的人形,完全是两回事。 “学聪明了?”牌四在树上冷笑:“可惜,没用。” 他手腕一抖。 咻—— 一张黄金牌旋转着飞出,不是打陈元,而是削向他前方一棵橡胶树的树干根部! 咔嚓! 大腿粗的树干应声而断,树冠轰然砸下,正砸在陈元的必经之路上! 陈元狼狈前扑,树枝抽在脸上,火辣辣地疼,眼前金星乱冒。 他爬起来接着跑,忽然,鼻腔里钻进一丝味道。 不是泥腥味,不是血腥味,是炊烟味。 极淡的一缕,混在夜风里。 有人!前面有人家! 陈元循着味道摸过去,穿过橡胶林边缘,果然看见一座孤零零的吊脚楼,楼下灶膛里的火还没熄尽,一堆暗红的炭在热感应里格外醒目。 炭??? 陈元眼睛一亮,一个疯狂的念头蹿了上来。 他冲到灶膛边,也顾不上烫,抓起几根烧得正旺的木炭,忍着掌心的剧痛,在吊脚楼四周的几个方向,分别塞进草堆、塞进木桩底下、塞进一摞干柴里。 然后他一头扎进旁边的臭水沟,整个人沉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外面还糊满了沟里的黑泥。 几秒后。 轰隆! 干柴堆先着了。 紧接着,草堆、木桩,几处火头同时蹿起来,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热感应的世界里,瞬间炸了锅。 七八个巨大的、刺眼的白色热源同时在不同位置炸开,整片区域变成一片白茫茫的“光海”,陈元那个糊满黑泥、泡在冷水里的身体,彻底淹没在这片干扰里。 “啧啧!”牌四落在火场外,小丑面具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拿火干扰热感应?有点意思。” 复制体围着火场转了两圈,那双泛着幽光的眼睛疯狂扫视,可视野里全是灼热的火团,什么也分辨不出来,急得它喉咙里发出烦躁的低吼。 “别急。”牌四慢悠悠道:“他跑不远,那身伤,流血也流死他,天亮了再收尸。” 臭水沟里。 陈元一动不动,冰水浸着伤口,疼得他牙齿咯咯打颤,可他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 恶臭的污水灌进耳朵,火场的噼啪声、两个敌人的对话声,隔着水模模糊糊地传来。 他就这么泡在齐胸深的臭水里,像一具尸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火渐渐熄了,两个热源终于放弃搜索,朝远处移动,消失在热感应的边缘。 陈元又等了整整半个小时。 确认周围再没有一个热源,他才从臭水沟里缓缓爬出来。 “呕……”他趴在沟边,吐出几口污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冷得嘴唇发紫,伤口被污水泡得发白外翻,看着触目惊心。 他撕下还算干净的里衣,把后背和胸口的伤死死勒住,打了个结。 做完这一切,他靠着一棵橡胶树坐下来,闭上眼睛。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一张张脸。 姜伟走时那个用力的拥抱,林希碰在他胸口的那一拳,姜初夏给他戴上的蓝星石,周丽说“我替你守家”,娇娇红着脸说“我等你”,秦幽那句“你敢死,我把你尸体拖回来接着睡”,还有张大牛憨憨的“俺要保护大哥”………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混着脸上的黑泥,淌出两道印子。 “对不起。”陈元对着漆黑的夜空,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是老子把你们拖进来的。” 然后他抬手,用满是泥污的袖子狠狠擦了把脸,再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的脆弱已经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两簇幽暗的火。 而扑克组织的牌四和高犬小苗,再次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那个扑克组织的杀手冷笑道:“休息够了吗?休息够了就该宰你了!!” 第1061章 爹 那个扑克组织的杀手冷笑道:“休息够了吗?休息够了就该宰你了!!” 陈元靠着橡胶树,脸上糊着黑泥,看不出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吓人。 “老子还以为你们走了。”他咧嘴一笑,牙缝里还渗着血:“没想到你们两个畜生挺痴情啊,在外面守了你爹这么久。” 牌四手里捻着一张黄金扑克牌,小丑面具歪了歪:“痴情这个词不错,我对你确实痴情,痴情到想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一副新牌。” 高犬小苗蹲在地上,四肢着地,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响,像猫见了鱼:“他的肉好香……我闻到了,他的血里有好东西……” “香你妈个头!”陈元啐了一口血沫:“岛国人造的杂碎也配闻老子?” 高犬小苗的脸扭曲了一下,那种模仿人类的表情卡在半中间,比不笑还瘆人。 陈元慢慢站直身体。 其实他压根没打算跟他们废话,刚才泡在臭水沟里,蟒蛇给他的恢复能力起了作用。伤口虽然不流血了,但翻开看还是血肉模糊,可身上的力气,确实回来了一小半。 这就是蛇的本事。 蛇这东西,断成两截都能在泥里扭半天,更何况他这个大活人。 “小子,别硬撑了。”牌四慢悠悠往前走,皮鞋踩在烂泥上,啪叽啪叽响:“你的热感应高犬小苗有,你的恢复力我们研究过,你的格斗路数,我们拆解了三百多个小时。你今晚就是案板上的鱼,蹦跶得越欢,死得越难看。” 陈元往后退了一步,脚跟已经踩进树林边缘的灌木丛。 “案板上的鱼?”他突然笑了:“老子告诉你,老子是案板上的滚刀肉!切不动,嚼不烂,还他妈硌掉你的牙!”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转身,一头扎进树林! “追!”牌四脚尖一点,整个人蹿上树梢,踩着树枝飞掠,手里黄金牌一张接一张往下甩。 咻咻咻—— 扑克牌钉进陈元身后的树干,木屑炸开,打在脖子上生疼。 陈元猫着腰在树林里狂奔,树枝抽在脸上,划出道道血痕,他也顾不上。脚下是盘结的树根和腐叶,踩上去噗嗤噗嗤响,腐叶的酸臭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往鼻子里钻。 身后,高犬小苗窜得比他还快。 那玩意儿根本不绕树,直接撞,胳膊粗的小树咔嚓咔嚓被撞断,速度一点不减,嘴里还发出“桀桀桀”的怪笑,笑声在树林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跑呀!跑呀!”高犬小苗的声音忽左忽右:“你的心跳好快!咚咚咚的!我都闻到你害怕的味道了!” “害怕?”陈元喘着粗气,嘴角却咧开了:“老子这不是害怕,是兴奋!” 他确实在赌。 一个打两个,必死。 可要是能拆开打,先弄死一个,剩下的就好办了。 牌四在树上,高犬小苗在地上。 两个人一上一下,看着是夹击,其实也给了陈元机会。 高犬小苗快,会先追上他。牌四稳,会吊在后面放冷牌。 陈元要的就是这个顺序。 他故意放慢了半拍。 高犬小苗果然狞笑着扑上来,五道爪子直取他的后心! 换做正常人,这时候肯定翻滚躲避。 可陈元没有! 他牙一咬,心一横,硬生生把后背送了上去! 刺啦—— 五道利爪从他后背狠狠划过,旧伤崩开,新伤翻肉,皮肉被撕开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剧痛像一桶滚烫的油从脊椎浇下去,陈元眼前一黑,差点跪了。 可他忍住了。 借着高犬小苗扑击的惯性,他整个人顺着那股力道往前扑出,双手在地面一撑,身体像弹簧一样往前蹿。 前面三米,正是从树梢上翻身下来、准备补刀的牌四! 牌四显然没料到陈元会拿后背硬接高犬小苗的爪子,愣了半秒。 就这半秒。 陈元的拳头已经到了。 “给老子死!!” 砰!! 这一拳凝聚了他全身力气,狠狠砸在牌四的小丑面具上。面具咔嚓一声碎裂,露出下面一张惨白的中年男人的脸,鼻血瞬间喷了出来。 牌四反应也快,踉跄后退的同时,手腕一翻,三张黄金牌呈品字形射向陈元胸口。 陈元侧身,让过两张,第三张还是切进了他的左肩,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疼得他倒吸凉气。 可他脚下没停,像疯了一样贴着牌四打。他知道,对付这种玩暗器的,一拉开距离就是活靶子,只有贴身才有活路! “你疯了!”牌四被近身,顿时手忙脚乱,他哪见过这种打法,拿命换命,根本不讲章法。 “老子疯了?!”陈元一拳砸在他肋巴骨上,咔嚓一声脆响:“老子从海城一路杀到东南亚,砍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你他妈一个玩牌的,也配跟老子贴身打?!” 砰!砰!砰! 拳头跟雨点似的往下落,每一拳都带着风声。牌四的黄金牌在贴身缠斗里根本施展不开,只能拿胳膊硬架,架得骨头咯咯响。 高犬小苗在后面嘶吼着又扑了上来。 陈元头也不回,后背又硬生生挨了一爪子,血肉横飞。 他疼得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似的低吼,可手上的拳头更狠了。 “你敢不理我?!”高犬小苗气急败坏,声音尖得像针。 “理你妈!”陈元一把掐住牌四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抡起来,狠狠砸在旁边一棵大树上! 嘭!! 树干都震得簌簌掉叶。 牌四嘴里喷出一口血,眼神开始涣散。他怎么也想不通,评估报告里写的清清楚楚,陈元格斗水平一流但不是顶尖,力量中上,怎么真打起来,这家伙像头不要命的疯牛? 报告里没写的是,陈元这个人,打架从来不靠技术。 靠的是狠!! 是老子可以死,但你必须死在老子前面的那股劲儿! 牌四挣扎着想摸牌,陈元哪给他机会,一只手死死掐着他脖子,另一只手握成拳,对着他的咽喉。 一拳! 咔嚓! 喉骨碎裂。 牌四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双手在空中抓了两下,慢慢软了下去。 陈元松开手,尸体顺着树干滑坐在地。 夜风穿过树林,吹在他血肉模糊的后背上,凉飕飕的疼。 陈元扶着树干,大口大口喘气,每喘一口,喉咙里都带着血腥味。 他慢慢转过身,三米外,高犬小苗趴在地上,爪子抠进泥土里,歪着头看他,那双泛着幽光的眼睛里,竟然露出了一丝困惑。 “你杀了牌四。”它说。 “废话。”陈元吐了口血:“老子当你面杀的。” “你不跑,反而先杀他。”高犬小苗的声音忽高忽低:“我们计算的模型里,你应该跑,你为什么不跑?” 陈元擦了把脸上的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血牙:“因为老子是你爹!!!” 第1062章 北方 高犬小苗愣了两秒,随即发出一阵刺耳的尖笑:“爹?嘻嘻嘻……那你这个爹,马上就要被女儿吃掉了哦!” 它猛地扑出! 陈元转身就跑。 刚才那番死战看着凶,其实他自己清楚,身体早就是强弩之末了。后背五道爪伤深可见骨,左肩一条血槽,胸口旧伤全崩了,现在每跑一步,都有血顺着裤腿往下淌,在腐叶上滴出一串暗红的点子。 失血带来的眩晕一阵一阵往头上涌,耳朵里嗡嗡响。 “跑快点呀!”高犬小苗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说话,声音又甜又邪:“你知道吗?我的舌头能尝出你血的味道,甜的!带着一点点铁锈味!等我抓住你,我要先吃你的眼睛,听说人还活着的时候吃眼睛,眼睛会在嘴里爆浆哦~~~” “爆你妈!”陈元头也不回地骂。 “然后吃你的舌头!你不是很喜欢用舌头吗?咯咯咯……” 这怪物说话是真变态,一句比一句邪性,换成心理素质差点的,光听这几句腿就软了。 陈元咬紧牙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出树林! 树林尽头是个陡坡,他收势不及,整个人顺着坡滚了下去,碎石烂泥裹了一身,滚到坡底的时候,一头撞在一块大石头上,撞得眼冒金星。 他撑着石头爬起来,晃了晃脑袋。 月光下,前方出现了一片黑黢黢的崖壁。 崖壁底下,有一个山洞。 洞口不大,一人多高,里面黑得深不见底,一股阴凉的风从洞里往外灌,带着常年不见日头的潮湿气、蝙蝠粪便的骚臭味,还有一丝…… 陈元鼻子动了动。 一丝说不上来的腥膻味。 这味道别人闻不出来,可他太熟悉了。 是那种冰冷的、滑腻的、爬行动物身上的腥气。 就在闻到这股味道的一瞬间,陈元浑身的汗毛忽然竖了起来。 不是害怕,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三伏天喝了碗冰镇绿豆汤,从后脖颈一直酥到尾巴骨。他体内那点儿属于蟒蛇的东西,忽然躁动起来,一股麻酥酥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爬。 同类。 陈元心脏猛地一跳。 这洞里有蟒蛇!还是个大东西! “发现什么了?”高犬小苗从坡上慢悠悠走下来,四肢着地,姿态优雅得像散步:“一个洞?你想钻进去?里面黑黑的,你不怕吗?” “怕?”陈元往洞口退,眼睛死死盯着它:“老子告诉你,老子现在啊,最喜欢钻黑窟窿了。” “钻进去也没用哦。”高犬小苗歪着头笑:“我有热感应,你在洞里,在我眼里就是一团红红的、亮亮的小点心。” “那你就进来吃点心啊。”陈元说完,一转身,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山洞。 黑暗瞬间把他吞没。 洞里比外面凉得多,那股子腥膻味浓得呛鼻子,洞顶滴滴答答往下渗水,砸在石头上,回声幽幽的。地面湿滑,全是烂泥和不知名动物的骨头渣子,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陈元刚冲进去十几米。 嘶…… 一声悠长的、缓慢的吐气声,从洞穴深处传来。 紧接着,是鳞片摩擦岩石的声音。 哗啦……哗啦…… 沉重、黏腻,像一条浸了水的粗麻绳在石头上拖。 热感应里,一条巨大的热源从洞穴深处缓缓游了出来。 那热源粗得像口大水缸,盘起来的部分层层叠叠,长度根本看不到尾。 陈元头皮一炸。 这条蟒蛇,比他想象中大太多了! 换个人,这时候腿肚子都得转筋。 可陈元没有退路了,身后洞口的光亮处,高犬小苗那道扭曲的身影已经堵了上来。 “找到你啦——”高犬小苗的声音在洞里荡出回音,甜得发腻:“哦?里面还有一条大虫子?” “大虫子?”陈元一边往里冲一边喊:“你他妈一会儿就知道谁是大虫子了!” 他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大概是体内那点蟒蛇基因在作祟,他不但没躲,反而直挺挺地朝着那条巨蟒冲了过去。 巨蟒察觉到了入侵者,硕大的头颅猛地抬起,足有脸盆那么大的蛇头在黑暗中昂起,猩红的信子嘶嘶吞吐,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完了!陈元心里闪过这两个字! 可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巨蟒的蛇头在他头顶上方停住了。 信子在他脸上扫了一下,冰凉的,带着黏液。 然后,那庞大的身躯忽然一扭,竟然贴着他的身体,错身游了过去! 粗壮的蛇身擦着陈元的胳膊,鳞片冰凉粗粝,像被一张砂纸裹着铁块蹭过。 它没攻击他! 陈元一个踉跄,差点跪下,赶紧往洞壁边一贴。 而冲进来的高犬小苗,正好迎上了这条暴怒的巨蟒。 嘶—— 巨蟒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水桶粗的蛇尾像根钢鞭,横扫而出! 砰!!! 高犬小苗刚反应过来,就被蛇尾结结实实抽在胸口,整个人像颗炮弹一样横着飞出去,狠狠撞在崖壁上,碎石簌簌往下掉。 “咳咳……”高犬小苗从石壁上滑下来,胸口的衣服碎了,皮肤凹陷下去一块。可它不是人,骨头断了照样能蹦,它四肢一撑,又弹了起来,那双幽绿的眼睛死死盯住陈元,嘶声尖叫:“是你!是你搞的鬼!这条虫子为什么不咬你?!” “因为老子是它亲戚!”陈元贴着洞壁喘着粗气,嘴上不饶人:“它叫我来的!” 高犬小苗疯了。 它不管巨蟒了,弓起身子,猛地朝陈元扑来。 巨蟒的蛇头闪电般探出。 一口,咬住了高犬小苗的脚踝。 “啊——!!”高犬小苗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紧接着,那庞大的蛇身如同活过来的钢缆,哗啦哗啦缠了上来,一圈,两圈,三圈,越缠越紧。 高犬小苗疯狂挣扎,锋利的爪子在蟒蛇身上疯狂撕扯,鳞片被抓得翻飞,一道道血口子在蛇身上绽开,血腥味瞬间灌满了整个山洞。 可巨蟒纹丝不动。 绞杀,是蟒蛇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咔……咔咔……咔嚓…… 高犬小苗身体里的骨头,一根接一根地碎裂。 那声音在洞里回荡,像有人在一根一根掰甘蔗。 “救……救……”高犬小苗的声音越来越弱,那双幽绿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类似恐惧的东西:“我不该……被吃掉……我不是……食物……” 巨蟒松开嘴,蛇头后仰。 一口,咬住了它的脑袋。 然后,缓慢地、一节一节地,开始吞咽。 陈元贴着洞壁,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后背的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他不是没杀过人,可眼睁睁看着一个活物被生吞,那滋味,还是让他腿肚子发软。 十几分钟后,高犬小苗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蛇口里,只在巨蟒腹部留下一个缓缓移动的人形凸起。 洞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巨蟒消化时发出的低沉咕噜声。 陈元靠着洞壁滑坐下来,大口喘气,心里五味杂陈。 “谢了……老兄。”他冲着黑暗中那个巨大的热源拱了拱手,哑着嗓子说:“改天给你送头牛。” 他撑着洞壁站起来,借着洞口透进来的月光,回头看了那条巨蟒一眼。 热感应里,那巨大的热源盘成一座肉山,安静地消化着腹中的“晚餐”。 陈元忽然明白了。 岛国人能复制他的热感应,能研究他的格斗路数,能拆解他的恢复能力,可他们研究不明白身上来自真正蟒蛇的、血脉里的东西。 “你们他妈研究了老子三百个小时。”陈元拖着一身伤,一步一步往洞外挪,咧开一个血糊糊的笑:“可老子身上的玩意儿,是大蟒蛇咬我得来的。” “她可不是一条普通的蛇啊。”毕竟她能流露出暧昧的眼神。 他走出山洞,夜风一吹,浑身的伤口像被无数根针扎。他抬头看了看天,辨认了一下方向。 宝河镇不能回。 沙漠小镇不能去。 北掸邦更不能待。 陈元的目光,越过黑沉沉的山脉,投向了北方。 那里,是华夏!!! 第1063章 炸开 往华夏边境走,整整三天。 这三天,陈元活得像条野狗。 第一天夜里,他在一片野林子里找到了几棵野果树,也分不清是酸是甜,撸下来就往嘴里塞。果子又酸又涩,咬一口,牙根都倒了,可他连核都嚼碎了咽下去,肚子里没东西,伤口就没有力气长。 第二天,他在溪边抓了一条手臂粗的水蛇。那蛇还想咬他,被他一石头拍扁了脑袋。他撕掉蛇皮,把白花花的蛇肉一条一条撕下来生吃,蛇肉滑腻腥甜,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嚼在嘴里像生橡胶,可他面不改色,全咽了。 “老子现在是半条蛇。”他一边嚼一边自嘲:“吃蛇,不算吃同类。” 饿了,他还扒开烂木头,抓里面白花花的虫子,一把一把往嘴里塞。虫子在嘴里爆浆,一股苦腥味直冲天灵盖,他皱着眉头咽下去,还咂咂嘴:“妈的,蛋白质。” 渴了,就趴在溪边喝生水。溪水冰凉,带着石头和腐叶的味道,灌进肚子,激得伤口一抽一抽地疼。 晚上不敢生火,怕暴露,就找背风的石缝,把自己蜷成一团,像蛇一样盘着睡。 第三天清晨,他从一棵大树上醒过来,活动了一下胳膊腿。 后背的爪伤已经结痂了,黑红色的痂硬邦邦的,像贴了层龟壳。腰上和肩上的伤也收口了。虽然一动还是钻心地疼,但那种要把人往死里拖的虚弱感,没了。 蟒蛇的恢复力,又把他从鬼门关拽回来一截。 “妈的。”陈元坐在树杈上,看着自己这一身烂命,笑了:“阎王爷殿前的门槛,都被老子踩出包浆了,他就是不收。” 当天傍晚,他摸到了边境线。 他没走沙漠小镇那条路。 那边虽然有他的人,可是岛国人和上官家要埋伏,第一个就埋在那儿。 这个道理,陈元用半条命换来的。 他找了一处荒僻的铁丝网。 夜色里,铁丝网上挂着枯草和烂塑料袋,风一吹哗啦啦响。他趴在地上,用捡来的一根铁棍撬开下面的土,硬生生从铁丝网底下掏出一道沟,肚皮贴着冰凉的泥巴,一点一点爬了过去。 铁丝刮在后背的痂上,刮开一道口子,他咬着牙没吭声。 爬过那道线,陈元躺在华夏的土地上,闻了口空气。 空气里有大粪味,有秸秆味,有远处谁家炒菜的油烟味。 他忽然鼻子一酸。 “操。”他骂了自己一句,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老子还没死呢,酸个鸡毛。” 他摸到一个偏僻的小镇,镇上只有一条主街,路灯昏黄,苍蝇围着灯泡打转。他在街角找到一部公用电话,手伸进兜里。 兜里还有几张在边城顺手揣的零钱。 他先拨了周丽的号。 嘟—— 嘟—— “喂?”电话那头传来周丽沙哑的声音,背景里嘈杂得很,有海浪声。 陈元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丽姐!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周丽带着哭腔的吼声:“陈元?!你个王八蛋!你还活着?!你他妈还活着?!” “活着活着。”陈元鼻子又是一酸,咧着嘴笑:“老子命硬,阎王爷嫌老子话多,把我退回来了。你们呢?娇娇呢?翠花呢?大牛回来了没有?” “我们都跑到泰国了,暂时安全。”周丽语速很快:“宝河镇丢了,夜里被人突袭,我们连夜从水路跑的。娇娇没事,翠花就是动了胎气,在泰国这边的医院躺着。大牛……大牛回来了,浑身是伤,醒了第一句话就问你在哪,我们骗他说你先回来了,他才肯让医生缝针……” 陈元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眼眶有点热。 “刀疤龙呢?” “断了一条胳膊,命保住了。”周丽顿了顿,声音沉下来:“陈元,这次我们栽得太狠了。对方不光是岛国人……突袭宝河镇的人,说的中国话。” 陈元眯起眼睛:“上官家。”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陈元没细说,怕多说一句,电话那头就多一分危险:“丽姐,你们就在泰国待着,哪儿都别去,等我消息。” “陈元,你——” “放心。”陈元笑了笑:“老子这条命,是捡回来的,谁也不给。” 挂了电话,他又拨秦幽的号。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再拨庞德国的。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陈元站在电话亭里,握着话筒,半天没动。 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糊着泥,看不出表情,只有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庞哥,秦幽……”他低声说:“你们两个,可别给老子出事啊!” 挂了电话,他转身朝镇上唯一一家亮着灯的小旅馆走去。 他现在需要一张床,一顿热饭,一包烟,然后把这一身烂肉好好拾掇拾掇。 可刚走到旅馆门口十几米的地方,陈元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不对。 旅馆对面的修鞋摊上,坐着个修鞋匠,手里捧着鞋,眼睛却没看鞋,往他这边瞟。 旅馆门口的台阶上,蹲着两个抽烟的汉子,烟夹在手里,半天不抽一口,烟灰积了老长,眼睛往他这边瞟。 街对面小卖部的门口,一个假装打电话的男人,话筒都拿反了。 陈元的后背,慢慢渗出一层冷汗。 华夏境内,这个鸟不拉屎的边境小镇,一家破旅馆门口,杵着四五个明哨。 这不是冲别人来的。 是冲他来的!!! 对方算准了他会回国,算准了他会找旅馆落脚,连他浑身的伤、连他需要一张床这点人性,都算进去了。 “好算计。”陈元心里发寒,脸上却不动声色,脚下一拐,自然地转身,朝旁边一条黑巷子走去,像个找地方撒尿的过路人。 身后的几道目光,立刻黏了上来。 修鞋匠放下了鞋。 抽烟的汉子掐了烟。 拿反话筒的男人,把电话挂了。 脚步声,从三个方向,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 陈元走进巷子深处,巷子里黑漆漆的,堆着泔水桶和破纸箱子,一股馊味熏鼻子。 他听见身后脚步声加快了。 然后—— 砰! 第一声枪响,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 第1064章 来拿 子弹擦着陈元的头皮飞过去,打在巷口的砖墙上,崩起一串火星子。 陈元在枪响前的那一瞬就扑了出去,整个人贴着地面翻滚,顺手掀翻了巷子里一排泔水桶。 哗啦——! 馊水剩菜泼了一地,追进巷子的三个人脚下一滑,骂骂咧咧。 “开枪!别让他跑了!” 砰砰砰! 子弹追着陈元的影子打,纸箱、砖墙、垃圾桶,被打得碎屑横飞。陈元连滚带爬冲到巷子尽头,一堵两米多高的墙挡在面前。他脚下蹬着墙面,手臂一撑,整个人翻了过去。 落地的瞬间,他瞳孔猛地一缩。 巷子另一头,两个黑衣人早等在那里,手里端着ak,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陈元。”左边那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你往哪儿逃?今天你必死无疑,我们等你多时了。” 陈元看清那张脸,心里咯噔一下。 这张脸他见过,之前他去上官家,这张脸就出现过,穿着黑西装,是上官家的护卫。 上官家的狗,出现在华夏边境小镇,拿着枪堵他。 “上官家。”陈元缓缓站直,咧开一个带血的笑:“老子就说嘛,岛国人算得再精,也算不到老子在华夏的路数,原来是家里出了内贼,跟外人勾搭上了。” “死到临头还嘴硬。”黄牙冷笑:“族长说了,你活着一天,上官家就一天睡不着觉。兄弟们追了你三个国家,今天,该结账了。” “结账?”陈元活动了一下手腕,咔咔作响:“行啊,老子也想问问——” “你们上官家,给岛国人当狗,一个月开多少狗粮?!” “找死!!”黄牙脸色一沉,枪口一抬。 哒哒哒哒—— ak的火舌在夜色里炸开,子弹泼水一样扫过来。陈元早就防着这一手,枪口刚抬他就往旁边扑,子弹贴着他的后背犁过去,墙上的砖皮噼里啪啦往下掉。 可对方是两个人,两把ak,交叉火力。 陈元翻滚到一半,腰间猛地一麻,一股灼热瞬间从右腰炸开。 中弹了! 剧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腰眼,陈元闷哼一声,差点趴下。他反手在墙根抓了一把砂石,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两人迎面甩过去! 他如今的力量何等恐怖,那把砂石甩出去,跟霰弹枪似的,劈头盖脸砸在两人脸上。 “啊!我的眼睛!” 两人下意识抬手去挡。 就这半秒钟的空当,陈元一头撞开旁边一户人家的木门,滚了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一股子烟火气和剩菜味。这是一户人家的厨房,灶台上一口大铁锅还温着,案板上摆着切了一半的腊肉。 “他进院子了!进去!堵死他!” 两个护卫捂着被砂石打花的脸,端着枪冲了进来,进门就是一通扫射。 哒哒哒哒—— 锅碗瓢盆炸成碎片,腊肉的碎末混着锅灰四处飞溅。陈元缩在灶台后面,一块弹片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划出一道血口子。 他蹲在灶台后,喘着粗气,右手在案板上一摸。 摸到了一把菜刀,刀身厚重,刀刃上还沾着腊肉的油花。 枪声停了。 空仓挂机的咔哒声响起。 换弹夹。 就是现在! 陈元像头豹子一样从灶台后面蹿了出去,三步跨过厨房,那个刚退下弹夹的护卫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已经撞进怀里。 “你——” 噗! 菜刀连柄捅进了他的胸膛。 陈元咬着牙,手腕一拧,刀身在胸腔里转了半圈。 那护卫眼珠子瞪得溜圆,喉咙里咯咯两声,软了下去。 另一个护卫刚把弹夹拍进枪身,抬枪要扫。 陈元把尸体往前一推,子弹噗噗噗全打在了尸体背上,他顶着尸体冲过去,欺近身前,抡圆了胳膊! “给老子脑袋搬家!!” 寒光一闪。 咔嚓! 一颗人头咕噜噜滚到灶台底下,无头的尸体还保持着端枪的姿势,血从脖腔里喷出来,喷了半面墙。 厨房里瞬间安静了,只剩血滴在地上的吧嗒声。 陈元拄着案板,腰上的枪眼汩汩往外冒血,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扯下尸体上的外套,胡乱勒在腰上,弯腰捡起一把ak,又摸走了两人身上的弹夹。 院子里已经传来了更多的脚步声,还有手电的光柱扫来扫去。 “操,没完没了。”陈元翻出院墙,一瘸一拐地往镇外跑。 刚冲出镇口不到两百米。 轰!! 刺眼的车灯从侧面炸亮,一辆越野车疯了似的冲过来,陈元只来得及侧了下身,车身就狠狠撞在他胯上,整个人飞出去七八米,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滚进了路边的排水沟。 五脏六腑像被人掏出来摇了一遍。 三辆车停住,车门砰砰打开,七八个黑衣护卫跳下来,ak的枪口在夜色里排成一排。 “扫!” 哒哒哒哒哒—— 排水沟里的泥水被子弹打得炸起一人多高的水墙。陈元趴在沟底,贴着烂泥往前爬,腰上、腿上又是一阵剧痛。 他妈的! 陈元一阵咒骂,又中了两颗子弹,一颗在左大腿,一颗在胳膊。 他咬紧牙关,反手把ak架在沟沿上,凭着感觉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 对面传来两声惨叫,火力顿了一顿。 “他有枪!散开!包抄!” 陈元打空了弹夹,把枪一扔,拖着伤腿,连滚带爬地翻过沟沿。 他听见四面八方的脚步声在收拢,手电的光柱在黑暗里织成一张网。 网越收越紧。 陈元一抬头。 前方十米,一条河。 河水在月光下黑亮黑亮的,哗哗地流。 身后,子弹又来了。 陈元想都没想,忍住疼痛弯腰冲了过去,纵身一跃。 扑通! 冰凉的河水瞬间把他吞没,伤口泡进水里,疼得他差点叫出声,一股股血丝在水里散开。 子弹跟着打进水里,在他头顶上方射出一道道白色的水线。 陈元憋着一口气往河底沉。憋到胸口发炸,眼前发黑。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身体里那点属于蟒蛇的东西,又活了。 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胸腔里散开,像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他下意识地放松,不再挣扎,让心跳慢下来,再慢下来…… 胸口的炸裂感,竟然一点点消退了。 他不用呼吸了。 蟒蛇能潜水十几分钟不换气,他现在,也能。 “操……”陈元心里又惊又喜:“还能解锁新本事?” 他贴着河底的淤泥,手脚并用,像条真正的蛇一样,在黑暗的河水里快速爬行。河面上,手电的光柱来回扫射,子弹时不时打进水里,却再也够不着他。 他顺着水流,一口气爬出了两里多地,才从下游一处芦苇荡里探出头。 岸上空无一人,封锁圈被他甩在了身后。 陈元趴在烂泥滩上,大口大口喘气,河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他回头望了一眼镇子方向的灯火,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岛国人,上官家,扑克组织。 国内国外,全是要他命的人。 “行。”陈元抹了把脸上的泥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老子这条命,看你们谁有本事来拿。” 第1065章 干哪儿了 陈元不敢停。 上官家的人丢了目标,肯定会沿着河往下游搜。他拖着枪伤,顺着河岸的芦苇荡摸出几里地,看见前方黑黢黢的田野里,立着一座孤零零的农家小院。 院子里没狗。 这是逆天运气。 他翻墙进去,摸进厨房。 锅里是冷饭,橱柜里有一碗剩菜,蒜苗炒腊肉,油都凝成了白色的冻。陈元也顾不上凉,静悄悄的用手抓起来就往嘴里塞,冷饭混着油冻,又硬又腻,嚼在嘴里咯吱响,可他吃得狼吞虎咽,像饿死鬼投胎。 一盆冷饭见了底,他才感觉胃里有了点热乎气。 临走,他顺走了灶台上半包皱巴巴的红塔山,一个打火机,还有一把削水果用的小刀。 出了院子,他摸黑走到一处废弃的打谷场,四下无人,只有虫鸣。 陈元瘫坐在稻草垛后面,哆哆嗦嗦摸出烟,叼在嘴上,打火机咔哒咔哒按了好几下才打着。 火苗窜起来的那一刻,照亮了他的脸。 那张脸白得像纸,嘴唇乌青,眼窝深陷,脸上糊着的泥被血和汗冲出了一道一道的沟。 他狠狠吸了一口,劣质烟草的辛辣味灌进肺里,呛得他咳嗽,一咳嗽,腰上的枪眼就往外渗血,疼得他眼前发黑。 可这一口烟,也把他的魂儿拽回来了一半。 “接下来……”陈元看着自己腰上和大腿上那三个还在渗血的窟窿,自嘲地笑了笑:“得动手术了。” 子弹留在肉里,他走不出十里地就得烂疮发烧,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 他拢了一把干稻草,点起一小堆火。 火苗噼啪烧起来,暖烘烘的光照亮了方寸之地。 他把那把小刀架在火上烧,刀刃一点点变红,从暗红到橘红,最后烧得透亮。 陈元盯着那截烧红的刀尖,喉结滚了滚。 他自己清楚,接下来要干什么。 他从旁边掰了截木棍,用袖子擦了擦,横着咬进嘴里,咬得咯嘣响。 然后他低下头,看了看大腿上那个血窟窿,用手指扒开伤口边缘。 “呼……呼……”他做了两个深呼吸,眼神一狠,烧红的刀尖就剜了进去! 啊啊啊!!! 操尼玛啊!!! 真他妈疼!!! 刀尖烫进伤口的瞬间,一股皮肉烧焦的糊味混着血腥味炸开,剧痛像一记闷雷在脑子里炸响,陈元整个人弓成了虾米,浑身的肌肉瞬间绷成铁板,冷汗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眨眼就把破烂的衣服浸透了。 他死死咬着木棍,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闷吼,眼珠子上全是血丝。 刀尖在肉里搅,探,挑。 叮—— 碰到金属了。 陈元手腕一翻,用尽全力一撬! 一颗变形的子弹头带着一溜血珠子,从伤口里被挑了出来,掉在稻草上,还冒着热气。 “嗬……嗬……”陈元吐出木棍,那木棍上已经被咬出了两排深深的牙印。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眼前全是金星,耳朵里嗡嗡地响。 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晕过去。 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伤口,用新的剧痛把晕厥压了回去。 “不能晕……晕了就死了……”他哆嗦着,把刀重新架回火上烧红,然后对准了腰上那个枪眼。 第二个。 第三个。 大腿上一颗,腰上一颗,胳膊上一颗。 剜第二颗的时候,他疼得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剜第三颗的时候,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剩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抠进泥里,抠出五个深坑。 生与死,在这一刻就是一层窗户纸。 晕过去,血流干,明天他就是打谷场上一具发臭的尸体,上官家的狗找到他,还得往他脑袋上补两枪,拎着他的头回去领赏。 撑过去,他陈元就还能接着活,接着跟这帮王八蛋算账。 三颗子弹头摆在稻草上,血糊糊的,像三颗烂牙。 陈元瘫在稻草垛上,感觉自己魂儿都出了窍,飘飘忽忽的。 他用了足足十分钟,才把那口气喘匀。然后他撕了从尸体上扒来的衣服,就着打火机的火苗燎了燎布条,把三个伤口一圈一圈勒紧,每勒一圈,眼前就黑一阵。 包扎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陈元扶着稻草垛站起来,试了试,腿能走,就是使不上劲。 他捡了根粗树枝当拐棍,一步一步,朝着有公路的方向挪。 走了不知道多久,太阳升起来了,照在身上没有一丝暖意。 他听见前方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还有轮胎碾过碎石头的动静。 公路到了。 陈元趴在路边的草窠里,等。 一辆拉货的大卡车晃晃悠悠开过来,在路边停下。 司机跳下车,叼着烟,走到旁边的土坡后面,解开裤腰带,哗啦啦开始撒尿,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 陈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咬着舌尖,剧痛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 快速一瘸一拐冲到车边,手脚并用地爬上卡车后斗,翻进货厢,瘫在一堆蒙着帆布的货箱上。 身下软乎乎的,闻着一股子化肥味。 司机撒完尿回来,发动车子,卡车咣当一声上了路。 陈元躺在货厢里,听着发动机的轰鸣,看着头顶掠过的天空,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 “秦幽……庞哥……丽姐……大牛……” “老子……还活着……” 话音没落,他眼睛一闭,彻底晕死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元是被颠醒的。 卡车在坑坑洼洼的路上蹦,他的后脑勺一下一下磕在货箱上。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感觉是喘不上气。 胸口像压着块石头,每一口空气都又薄又凉,吸进肺里跟没吸一样,太阳穴突突地跳,一跳一跳地疼。 这是高反。 陈元挣扎着坐起来,掀开帆布往外看。 天高地阔。 公路像一条灰色的带子,铺在一望无际的荒原上。 两边是枯黄的草甸,一直铺到天边,远处的雪山在太阳底下白得晃眼。天蓝得不像话,大朵大朵的白云低得仿佛伸手就能够着。 空气干得厉害,他舔了舔嘴唇,嘴唇干裂起皮,一舔就出血丝。 “这是……哪儿?”陈元愣了半天。 他在货厢角落摸到司机扔在那儿的一箱矿泉水,也顾不上客气,拧开一瓶灌下去。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人才算彻底清醒过来。 卡车开了小半天,终于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加油点停下。 陈元瞅准机会,从后斗翻下来,落地时腿一软,差点跪了,赶紧扶住车厢。 他猫着腰绕到加油棚后面,看见路边立着一块褪色的牌子,上面印着一行字。 【318,此生必驾】 陈元盯着那块牌子看了三秒,咧开干裂的嘴,无声地笑了。 “好家伙。”他哑着嗓子自言自语:“睡一觉,睡到高原上来了。” 第1066章 紧绷 卡车加完油,呜咽一声开走了,扬起一路黄尘。 陈元从加油棚后面出来,在地上捡了块被人丢掉的破黑布,抖了抖,把脸包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现在这副尊容太扎眼,一身血泥,脸白得像死人,走哪儿都像个通缉犯。 加油点旁边有个小卖部,门口挂着褪色的塑料门帘,玻璃柜台上落着一层灰。陈元走进去,门帘上的铃铛叮当响了一声。 “老板,来三瓶水。” 老板是个黑红脸膛的汉子,正捧着书看,头也没抬:“自己拿。” 陈元拿了三瓶水,拧开一瓶,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去半瓶。高原的水凉得扎牙,可流进干裂的嗓子里,比什么琼浆玉液都舒坦。 “老板。”他哑着嗓子问:“这附近,有没有能住人的地方?” 老板这才抬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一个蒙着黑布、杵着木棍、浑身脏得像从泥里捞出来的怪人。 “沿这条路往前走三公里。”老板指了指西边:“有个湖,湖边有几家民宿,旅游的都住那儿。” “谢了。”陈元扔下几张皱票子,拎着水,一瘸一拐地出了门。 三公里,搁平时,这点路他二十分钟就走完了。 可现在,他拖着枪伤,顶着高反,每走一步,太阳穴都突突地跳,每喘一口气,胸口都火烧火燎。 他沿着公路慢慢走。 318公路在他面前一直铺到天边。 路两边的草甸子枯黄枯黄的,风一过,草浪一波一波地滚,呜呜的风声在空旷的荒原上荡出回音。 远处,几头牦牛低着头啃草,一动不动,像几块黑石头。 更远处,雪山在云底下露出尖顶,白得刺眼。 路上不时有自驾的越野车呼啸而过,车顶上架着行李和自行车,车窗里探出拿着照相机的脑袋拍照。 有人看见路边这个蒙着黑布、拄着木棍走路的怪人,还摇下车窗喊了一声:“哥们儿!徒步啊?牛!” 陈元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徒步?老子是逃命。 走了快两个小时,翻过一道缓坡,陈元忽然停住了脚步。 前方,荒原的尽头,嵌着一片湖。 那湖蓝得不像真的,蓝得发绿,绿得发翠,安安静静躺在草甸子中间,映着天上的白云和远处的雪山。 湖边的草坪上,几匹藏马甩着尾巴啃草,一个牧民挥着鞭子放羊,羊群像一把撒在绿毯子上的白芝麻。 湖边零零散散布着几栋藏式民宿,石头垒的墙,彩色的窗框,房顶上经幡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还有几辆外地牌照的越野车停在湖边,几个穿着冲锋衣的游客架着三脚架拍照,笑声顺着风飘过来。 陈元站在坡上,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恍惚。 几天前,他还在北掸邦的橡胶林里泡着臭水沟,听着人肉被咀嚼的声音。现在,他站在高原上,看着雪山、圣湖和晒太阳的游客。 这反差,大得让人想笑,又想哭。 “活着真好。”他喃喃了一句,抬脚往湖边的民宿走去。 他现在需要的很简单:一张床,一顿热饭,一个能上药的安稳觉。等缓过这口气,再想办法报仇。 陈元踩在松软的草坪上,草叶搔着他的裤脚,痒痒的。 他的眼神在蓝天雪山的映衬下,一点一点冷下来。 上官家,岛国人,扑克组织。 这笔账,他一笔一笔记着。 “老子从海城爬到今天,”他在心里一字一句地说:“靠的不是运气!是老子每次被人打进泥里,都能咬着牙,再从泥里爬出来。” “这一次,也他妈一样!!!”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雪山的凉气和湖水的清冽。 陈元深吸了一口,高反带来的胸闷似乎都散了些。 就在他离最近那家民宿还有几十米的时候。 “哎!前面那位!停一下!”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斜后方传过来。 陈元的身体瞬间绷紧,手习惯性地往腰间摸。 空的,枪早就扔了。 他缓缓转过身,肌肉已经蓄好了力,只要对方露出半点杀气,他这条烂命拼着再崩开所有伤口,也能先拧断对方的脖子。 转过来,他却愣住了。 身后十米开外,站着一个姑娘。 姑娘穿着一件碎花的民族风长裙,风一吹,裙摆贴着小腿飘,外面罩了件针织开衫。她头上戴着顶宽檐的遮阳帽,脸上蒙着防紫外线的面罩,看不清长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面前这片湖水。 她脖子上挂着一台相机,正举起来,镜头对着他。 “你好!”姑娘的声音从面罩后面传出来,带着笑意:“你站在那儿,背后是雪山和湖,这身打扮……特别有一种流浪艺术气息!我能给你拍张照吗?” 陈元:“……” 流浪艺术气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血泥糊满的破衣烂衫,脸上包着捡来的黑布,手里拄着根歪脖子木棍,脚上的鞋早就张了嘴。 行吧,是挺流浪的。 “拍吧。”他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声音哑得像砂纸。 反正他现在这张脸,包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一张照片,漏不了什么底。 “那你别动哦!”姑娘往后退了两步,举起相机,眯起一只眼。 风正好吹起来,吹得草甸子翻起波浪,吹得经幡猎猎作响,吹起姑娘的花裙摆,也吹动了陈元身上那块破黑布的一角。 咔嚓。 快门声很轻,几乎被风声盖了过去。 “好啦!”姑娘放下相机,弯起眼睛,那双眼在高原的阳光下笑得像月牙:“谢谢你呀!这张照片一定会很好看!” 陈元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想问她叫什么,想问她从哪里来,可还没等他开口。 姑娘忽然歪了歪头,面罩后面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打量着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对了,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啊??” 陈元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第1067章 好看吗? “对了,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啊??” 文艺女人此话一出口,陈元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后背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地方的阳光太亮,亮得晃眼。他现在一身烂肉,腰上大腿上全是枪眼,随便来个人多看两眼,他都得当场炸毛。刚才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已经把对方当成上官家派来的探子了,手指都蜷起来准备动手。 可他看清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杀气,就是单纯的好奇,像只好奇的猫。 陈元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草木皆兵了。他松了松握紧的拳头,咧嘴一笑,声音沙哑:“遇到狼了。” “狼?!”姑娘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上下打量他:“这儿真有狼啊?你从狼嘴里跑出来的?” “可不。”陈元往远处雪山努了努嘴:“三条狼围我一个,老子抄起石头砸了最凶那条的脑袋,剩下的就怂了。” 这谎话说得,他自己都觉得顺口。在东南亚混了这么久,撒谎跟吃饭一样。 “我的天呐。”姑娘伸手捂住嘴,面罩后面传出一声惊呼,随即又佩服地看着他:“你也太厉害了吧!一般人遇到狼,腿都软了,你居然还能砸狼脑袋?” “一般男人不行。”陈元拍了拍胸口,扯得伤口一疼,龇了龇牙还得忍着:“老子是二班的。” “二班?” “比一般的强一点。” 姑娘噗嗤一声笑出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她这一笑,那股子文艺劲儿里透出点傻气,倒不惹人烦。 “那你现在住在哪儿啊?”她收住笑,忽然想起来问:“我看你这样子,像走了很远的路。” “还没住处。”陈元实话实说:“刚到。” “那正好!”姑娘眼睛一亮,伸手往湖边一指:“那边有家民宿,老板娘人可好了,做面条一绝,我住好几天了。我带你去!” 陈元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湖边石头垒的那栋小楼,窗框涂着彩色,房顶上经幡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 他心里盘算了一下。现在他这副身子,确实需要个地方窝着。这姑娘看着不像坏人,眼神干净,说话咋咋呼呼,真要是个杀手,那演技他妈能拿奥斯卡了。 “行。”陈元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姑娘背起相机,蹦蹦跳跳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我叫苏小晚,苏州的苏,大小的小,晚上的晚。你叫什么?” 陈元顿了一下。 本名肯定不能说。他现在这张脸没暴露,名字一报,上官家的情报网顺着网线就能查过来。 “陈狼。”他随口编了一个。 “陈狼?”苏小晚眼睛瞪得溜圆,随即咯咯咯笑起来,笑得腰都弯了:“哈哈哈哈,难怪狼要追你!你名字里也带狼,你们是同类啊!人家狼以为你是走丢的兄弟呢!” 陈元脸一黑:“你会不会说话?” “我说的是事实嘛!”苏小晚憋着笑,一本正经:“你看啊,狼追你,你叫陈狼,这不就是缘分?说不定人家是想认亲。” “认你个头。”陈元没好气:“那老子是不是还得给它们磕一个?” “磕一个也行啊。”苏小晚眨眨眼:“磕完说不定它们就管你叫大哥了。” 陈元被她这脑回路整得没脾气,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这姑娘,有点意思。 两人在草甸子上走,风把苏小晚的裙摆吹得贴在腿上,她一边走一边回头说话:“你是打哪儿来的啊?听你口音像南方的。” “南边来的,瞎逛。”陈元拄着木棍,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眼睛扫过四周。远处民宿热闹,游客嘻嘻哈哈,没人注意这边,安全。 “瞎逛能逛成这样?”苏小晚指了指他身上的伤:“你也是个人才。” “人生嘛。”陈元叹气:“总得经历点风浪。” “那你这风浪可太大了,都赶上台风了。” 两人一路斗嘴,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民宿门口。 门是木头做的,被晒得发白,门口挂着个风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响,还挺好听。门边立着块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今日有房,酥油茶五角一碗。 苏小晚推门就喊:“芝姐!芝姐!我给你拉了个客人来!” 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随即,门帘一挑,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陈元正低头拍身上的草屑,抬头一看,愣住了。 这女人二十六七的样子,穿着一身藏蓝色的长裙,外面套了件针织围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皮肤白皙水嫩,五官耐看。 最要命的是身材。 这女人是真丰满!!! 不是胖,是那种熟透了的丰满,胸前的围裙被撑得鼓鼓的,腰却不粗,屁股圆滚滚的,走动的时候,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熟透的水蜜桃味儿。 少妇!陈元脑子里冒出这俩字! 这他妈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少妇。 “小晚,你又瞎跑。”女人嗔了苏小晚一句,声音软糯,带着四川口音,听着像唱歌。随即她看向陈元,看清他这副尊容,吓了一跳:“哎哟!这位客人,你这是咋了?!” “遇到狼了。”陈元面不改色,把刚才的谎话又说了一遍。 “狼?!”女人瞪大眼睛,赶紧上前两步,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着酥油茶的味道飘过来,钻进陈元鼻子里:“伤着哪儿没有?严不严重?快进来快进来!” 她伸手来扶陈元的胳膊,手一碰到他,又像是觉得唐突,缩了一下,随即又扶住了。 陈元闻到那股奶香,心里咯噔一下。 这味道……有孩子。 “芝姐,他叫陈狼。”苏小晚在旁边介绍:“他是流浪艺术家。” “流浪艺术家?”女人眨眨眼,没听懂。 “咳咳,她自己瞎几把取的名号。”陈元咳嗽一声。 女人被他俩逗笑了,摆摆手:“行了行了,先进屋吧,外头风大。” 她扶着陈元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说:“我叫林婉芝,你就叫我芝姐吧。这儿是我开的民宿,房间干净得很,你先看看,合适就住下。” “芝姐这名字好。”陈元顺嘴夸了一句:“人如其名,温婉。” 林婉芝脸一红:“你的名字也好,陈狼,一听就凶得批爆。” “哈哈哈。”陈元咧嘴一笑:“但是我对美女不凶哦。” 林婉芝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好撞上他的眼神,脸更红了,赶紧把头扭过去。 苏小晚在旁边看得直乐,凑到陈元耳边小声说:“哎,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上芝姐了?” “放屁。”陈元压低声音:“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就是。”苏小晚笃定地说:“你刚才眼睛都直了。” “那是伤太重,眼珠子转不动了。” “切。”苏小晚撇嘴。 民宿里面不大,一楼是个大厅兼饭馆,摆着几张木头桌子,墙上挂着藏族的挂毯,角落里一个炉子烧得旺旺的,屋里暖烘烘的,空气里飘着酥油茶和糌粑的香味。 林婉芝把陈元扶到一张椅子上坐下,自己转身去倒茶。 她这一转身,那背影,圆滚滚的屁股裹在长裙里,一扭一扭的。 陈元看着,喉咙动了动。 妈的,真要命啊! 他赶紧移开视线,在心里骂自己:陈元啊陈元,你他妈现在腰上三个枪眼,命都快没了,还想这些?你要不要脸? 可骂归骂,他忍不住又瞟了一眼。 实在是……太久没碰过女人了。 从北掸邦逃出来到现在,又是臭水沟又是生蛇肉的,命都吊着,哪有那闲心。现在劫后余生,身子一放松,那点心思就跟野草似的,压都压不住。 何况还是这么个熟透了的少妇。 “来,喝点热的。”林婉芝端着一碗酥油茶过来,放到他面前。 陈元接过来,喝了一口。茶是咸的,奶味很重,热气顺着喉咙下去,五脏六腑都暖了。 “好茶。”他由衷地说。 “你先坐,我去给你收拾间房。”林婉芝擦了擦手,就要上楼。 陈元赶紧叫住她:“芝姐,等一下。” “咋了?” “这儿……有卖衣服的吗?”陈元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血泥糊满的破烂:“我这身衣服实在没法穿了。” 林婉芝看了看他的身板,想了想,说:“卖衣服的得到镇上,离这儿二十多公里。不过……” 她顿了一下,眼神暗了暗:“我男人留下的衣服倒是有几件,他个子也高,你应该能穿。就是……你不嫌弃的话。” 陈元一愣,反应过来。 死了丈夫的。 “芝姐。”他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节哀。” 林婉芝勉强笑了笑:“都过去了,没事。你等着,我去拿。” 她转身上楼,木楼梯被她踩得吱呀吱呀响。 苏小晚凑过来,坐到陈元旁边,压低声音:“芝姐命苦,男人走了,一个人带着娃,撑着这个民宿。” “娃?” “有个在婴儿车中的女儿。”苏小晚叹气:“她男人就是怀着娃五个月的时候没的。” 陈元心里那点旖念淡了些,多了点别的滋味。 一个女人,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带着孩子开民宿,不容易啊。 没一会儿,林婉芝下来了,手里拿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一件灰色的抓绒外套,一条深色的休闲裤,还有干净的内衣。 “都是洗干净收着的。”她把衣服递过来:“就是款式老了点,你别嫌弃。” “嫌弃啥。”陈元伸手去接。 两人的手碰了一下。 她的手有点烫,指尖软乎乎的,碰到他手上那些伤口的时候,轻轻颤了一下。 陈元也感觉像过电似的,从指尖一直麻到胳膊肘。 两人同时缩了一下手,衣服差点掉地上。 “哎哟。”林婉芝手忙脚乱地抱住衣服,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你……你拿着。” “谢谢芝姐。”陈元接过衣服,指尖又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这回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了。 林婉芝像是被烫着了一样,猛地收回手,转身就往厨房走:“你先洗澡!热水在二楼最里头那间!我去给你下碗面,你肯定饿了!” 她走得急,背影都有些慌,可那背影在围裙的勾勒下,该圆的地方圆,该翘的地方翘,走路一扭一扭的。 陈元盯着看了两秒,咽了口唾沫。 “喂。”苏小晚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似笑非笑:“眼珠子要掉下来了。” “胡说八道。”陈元收回目光,一脸正气:“老子是在看墙上那个挂毯,织得挺好。” “挂毯在左边,你看的是右边。” “……” 苏小晚笑得前仰后合:“陈狼啊陈狼,你这人真有意思。刚才还装正经,这一转眼就原形毕露了。” 陈元老脸一红,恼羞成怒:“你这丫头,懂不懂什么叫欣赏美?老子这是带着艺术的眼光!” “艺术的眼光盯着人家屁股看?” “那是构图需要。” “呸!”苏小晚啐了一口,随即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哎,说真的,芝姐是不是挺好看的?” 第1068章 国内好 陈元沉默了。 好不好看?废话!那身段,那味道,比他在东南亚见过的那些女人,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烟火气,贤惠劲儿,还有那种死了丈夫的女人身上特有的、让人心疼又让人想欺负的柔弱。 “行了,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打听这些干啥。”陈元站起身,抄起衣服:“老子洗澡去了。” 他拄着木棍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苏小晚一眼:“你不许偷看。” “谁稀罕!”苏小晚翻了个白眼:“就你这一身排骨,白给都不看!” 陈元哼了一声,上楼了。 二楼的浴室不大,但收拾得干净,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热气腾腾。 陈元扒掉身上那身臭烘烘的破烂,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 镜子里的人,瘦了一大圈,脸上还挂着几道血痂,身上更是没法看。后背五道爪痕刚结痂,腰上、大腿上三个枪眼用布条勒着,布条都渗出了黄水,胳膊上、胸口上旧伤摞新伤,青一块紫一块。 “造孽哟。”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骂了一句:“看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 “现在回国内了,红头发太扎眼,自己理个发。” 处理完头发后热水冲在伤口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没躲。这点疼算什么,比起打谷场上自己剜子弹那会儿,这就是挠痒痒。 他仔仔细细把身上的血痂、泥污、臭水沟的味道都冲掉,又重新撕了干净的t恤,把几个伤口勒好。伤口恢复得不错,蟒蛇那变态的恢复力真不是盖的,换个人这一身伤,早烂在床上等死了。 换好林婉芝丈夫的衣服,不大不小,正合身。 陈元对着镜子很骚包,镜子里的人虽然还带着伤,可那股子精气神回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下楼。 楼下,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还有一股煎鸡蛋的香味,混着葱花的味道,顺着楼梯往上飘。 陈元肚子咕噜噜叫起来。 他循着香味往厨房走,刚走到厨房门口,脚步就顿住了。 厨房里,林婉芝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着,锅里的面条翻滚着,热气腾腾。 而她脚边,放着一个婴儿车。 婴儿车里,坐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手里抓着一个拨浪鼓,咿咿呀呀地晃。 陈元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锅里煮着面,灶上炖着汤,一个女人在忙活,一个娃娃在旁边玩,家的样子。 他一直刀口舔血,枪林弹雨,什么样的大场面都见过。可这种安安稳稳的、带着奶香味和饭香味的画面,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 “这是你的孩子吗?”他开口问道。 林婉芝回头,看到他,愣了一下。 洗过澡换了衣服的陈元,跟刚才那个泥人判若两人。寸头,眼睛亮,虽然脸上有伤,可那股子说不清的痞气和英气,一下子全出来了。 她看着他,脑子里没来由地闪过自己男人的样子。她男人也是这么高高大大,也是这么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做饭,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嗯。”她低下头,飞快抹了一下眼睛,笑了笑:“我女儿,小名叫团团。” 她走过去,把团团从婴儿车里抱起来。 团团像是饿了,一到妈妈怀里就往她胸口拱,小手扒拉着她的衣服,嘴里哼哼唧唧。 林婉芝哄了两声,大概是实在哄不住了,看了看陈元,脸一红,犹豫了一下,还是背过身去一点,撩起衣襟,给孩子喂奶。 她虽然侧着身子,可那角度,那雪白的胸脯,那圆滚滚的形状,还是让陈元看了个正着。 陈元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赶紧把视线挪开,死死盯着灶台上那锅面。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那画面像是刻在脑子里了,怎么都挥不出去。 他心里把各路神仙都求了一遍:老天爷,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老子刚逃出来,你就给老子安排这么一出?你是想考验我,还是想玩死我? “面好了。”随后林婉芝抱着孩子转过身,给他盛了一碗面。 面条上卧着两个金黄的煎蛋,撒着葱花,热气腾腾,香得勾人。 陈元接过来,抄起筷子,呼噜呼噜就往嘴里扒。 面条劲道,汤头是鸡汤吊的,煎蛋外焦里嫩,一口下去,蛋黄都流出来。 “慢点吃!”林婉芝看他吃得凶,忍不住笑:“锅里还有。” “芝姐。”陈元含着一嘴面,含糊不清地说:“你这手艺,开个饭店都能发财。” “就你嘴甜。”林婉芝嗔了他一句,抱着孩子坐到一边。 团团吃饱了,从她怀里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盯着陈元看,嘴里还流着口水。 陈元吃完面,一抹嘴,看着团团,忽然咧嘴一笑:“小家伙,你吃得真好啊。” 他顿了顿,来了一句骚话:“看得老子都想跟你抢吃的了。” 林婉芝一开始没听懂,愣了两秒,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抄起旁边的抹布就丢他:“你个没正经的!胡说八道啥子哦!” “我这不是夸孩子健康嘛。”陈元接住抹布,嘿嘿直笑。 “健康个鬼!”林婉芝又羞又气,胸口起伏着,那围裙跟着一鼓一鼓的:“你这张嘴,跟你那名字一样,是个狼!” “狼也有好狼。”陈元笑眯眯地:“比如我这样的,专吃坏人,不吃好人。” 林婉芝被他逗得没辙,白了他一眼,抱着孩子站起来:“吃饱了没?吃饱了出去转转,外头风景好。” 陈元站起身,跟着她来到了草原上。 而苏小晚正坐在远处石头上摆弄相机,看到两人,抬头瞅了一眼。 她看看陈元,又看看抱着孩子的林婉芝,再看看陈元。 “你们俩。”她慢悠悠地开口:“站一块儿,还真有点像一家人。” 林婉芝脸一红:“小晚!你莫要乱说!” “我哪有乱说。”苏小晚笑眯眯地举起相机:“来,我给你们拍一张!” “拍啥子哦。”林婉芝抱着孩子往后躲。 “就一张!”苏小晚不由分说,咔嚓一声按了快门。 照片里,陈元站在门口,林婉芝抱着孩子站在他旁边,身后是雪山和湖。 陈元看着这一幕,心里那根紧绷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弦,忽然松了那么一丝丝。 第1069章 谁啊? 林婉芝抱着团团,陈元跟在旁边,三人沿着湖边慢慢走。 高原的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湖风一吹,又带着点凉意。湖水蓝得晃眼,远处的雪山在云里头若隐若现,几只水鸟贴着湖面飞,扑棱棱的。 团团在妈妈怀里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地指着水鸟,口水流了一下巴。 “你看他,看到鸟就高兴。”林婉芝笑着用帕子给团团擦口水,眼角的细纹里都是温柔。 陈元看着这娘俩,心里那点子烦躁慢慢压下去了。 “芝姐。”他开口:“你男人……是怎么没的?” 问完他就后悔了。 这话问得,跟揭人伤疤似的。 林婉芝的脚步顿了一下。 湖风吹起她的裙摆和碎发,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我怀团团五个月的时候,他非说要去草原深处转转,说是给娃拍点好看的风景,等娃长大了给他看。” 她笑了笑,笑得有点苦:“结果,人就那么没了。脑溢血,走得急,一句话都没留下。” “芝姐……” “没得事。”林婉芝摇摇头,吸了下鼻子:“都过去两年了。刚开始的时候,我天天哭,觉得天都塌了。后来团团生下来,哭声响亮得很,我就想,天塌了也得撑着,娃没得爸爸了,不能再没得妈妈。” 陈元看着她。 这女人说话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可一滴眼泪都没掉,就那么稳稳地抱着孩子,站在湖边。 这世道,谁都不容易。他陈元在刀尖上滚,她在高原上熬,说到底,都是硬撑着活。 “芝姐,你是个厉害人。”陈元由衷地说。 “厉害啥子哦。”林婉芝白了他一眼:“就是被逼的。倒是……” 她转过头,上上下下打量陈元,眼睛里带着点探究:“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到底是做啥子的哦?” “我啊?”陈元摸了摸鼻子:“流浪汉呗,刚才不都说了。” “少骗我。”林婉芝撇撇嘴:“我开店这么多年,啥子人没见过。流浪汉我见得多了,可没有哪个流浪汉,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一身伤还咧着嘴笑,眼睛里头……” 她顿了顿,找了个词:“眼睛里头有股子狠劲儿,跟狼一样。” 陈元心里一惊。 这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眼睛毒得很。 “我当然不是普通人。”他咧嘴一笑,决定顺着话头往下贫:“我是狼一样的猛男。” “噗——”林婉芝一下笑喷了,赶紧捂住嘴:“你这个人,咋这么不要脸哦!” “脸能当饭吃吗?”陈元理直气壮:“不能!所以我不要脸!” 林婉芝笑得直不起腰,团团在她怀里被颠得咯咯直乐。 “你呀。”她笑够了,喘着气说:“也不知道哪个女人受得了你这张嘴。” 这话让陈元笑了笑,他有蛇的舌头,一般确实女人受不了。 随后陈元下意识来了一句:“多了去了。” 说完又后悔了。 林婉芝挑了挑眉,眼神有点微妙:“多了去了?看来你这张嘴,祸害过不少人嘛。” “没有没有。”陈元赶紧摆手:“我意思是,我村上的妇女同志都受得了。” “呸。”林婉芝啐了一口,脸颊有点红:“油嘴滑舌。” 两人正说着,民宿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隔着几百米,都能听见有人扯着嗓子喊,声音难听得很。 林婉芝脸色一变:“店里来客人了,刚才说今天要退房的。” “你帮我抱一下团团!”林婉芝把孩子往陈元怀里一塞:“我去看看!” “哎,我——”陈元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多了个软乎乎的小东西。 林婉芝已经提着裙摆跑远了。 陈元低头,看着怀里这坨小肉团。 团团瞪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也好奇地看着他,小鼻子一皱一皱的,在闻他身上的味道。 一股奶香味从团团身上飘上来,钻进陈元鼻子里。 “嘿。”陈元咧嘴,用下巴蹭了蹭团团的小脸:“小家伙,咱俩好好处处。” 团团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他的指头,使劲吸。 陈元笑道:“这小嘴儿真有劲儿!” 陈元抱着孩子,开始逗孩子开心。 就在这时,民宿那边的吵闹声更大了,还夹杂着摔东西的声音。 哐当! 像是什么被砸了。 陈元眼神一变,抱着团团,快步往民宿走。 刚进大厅,一股火药味就扑面而来。 五个男人站在大厅里,个个五大三粗,剃着板寸,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胳膊上纹龙画虎,一看就是那种暴发户或者混社会的。 地上摔着一个茶壶,碎瓷片子撒了一地。 林婉芝站在他们对面,脸涨得通红,手里紧紧攥着围裙角。 “我说了,家具钱你们要赔!”她的声音有点发抖,可还是硬撑着:“那个衣柜是你们弄坏的,三百块!还有床单,烧了两个洞,五十块!” “扣你妈个腿!”为首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一口浓痰吐在地上,指着林婉芝的鼻子骂:“老子住你这破民宿,是给你脸!一个破衣柜要三百?你咋不去抢?!” “就是!”旁边一个瘦猴跟着嚷嚷:“赶紧把钱全退了!一分不少!不然老子今天把你这店给你拆了!” “你们……你们讲不讲理!”林婉芝气得浑身发抖:“东西是你们弄坏的,你们不赔钱,还想全额退款,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 “道理?”胖子往前一步,几乎贴到林婉芝脸上,酒气喷了她一脸:“在这地方,老子的拳头就是道理!你个寡妇,带着个拖油瓶,还敢跟老子叫板?信不信老子……” 他伸手就要去推林婉芝的肩膀。 “兄弟。”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胖子手停在半空,回头一看。 门口站着个寸头男人,怀里还抱着个奶娃娃,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你他妈谁啊?”胖子斜着眼。 第1070章 略略略 “路过的。”陈元抱着团团走进来,把孩子递给林婉芝,声音放轻:“芝姐,抱好团团,离远点。” 林婉芝抱着孩子,一脸担忧:“你莫要冲动……” “放心。”陈元冲她眨眨眼。 胖子看两人这架势,嗤笑一声:“哟,英雄救美来了?你是她男人吧?正好!今天这钱不退,老子让你好看!” 他伸出手指,戳着陈元的胸口:“识相的,让你女人把钱全退了,再让你婆娘陪哥几个喝顿酒,这事就算了……” 话没说完。 陈元动了。 他一把抓住胖子戳他的那根手指,往下一掰。 咔嚓! “啊————” 胖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顺着手指被掰的方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脸都白了。 “你戳着老子了。”陈元笑眯眯地:“老子最烦别人用手指头戳我。” “放……放手!啊!放手!!”胖子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操!你他妈竟敢动手!”剩下四个一看老大被撂倒,嗷嗷叫着就冲了上来。 陈元松开胖子的手指,侧身让过一拳,反手一巴掌抽在那人脸上。 啪! 那人原地转了半圈,一屁股坐在地上,耳朵里嗡嗡直响,分不清东南西北。 第二个扑上来,陈元抬脚一踹,正中肚子,那人弓成虾米,飞出去撞翻了一张桌子,桌上的杯碗哗啦碎了一地。 第三个挥着拳头打过来,陈元头一偏,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带,膝盖往上一顶。 砰! 膝盖撞在下巴上,那人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 第四个冲到一半,看前面三个眨眼间全躺了,脚下一个急刹车,腿肚子开始打哆嗦。 “来啊。”陈元朝他勾了勾手指,笑得人畜无害:“就差你了。” 那人看看陈元,又看看地上哀嚎的三个兄弟,咽了口唾沫,扑通一声,自己跪下了。 “大哥,我错了。”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 林婉芝抱着团团,站在楼梯口,看得目瞪口呆。 从动手到结束,前后不到十秒。 五个人,躺了四个,跪了一个。 而陈元只是微微喘气,毕竟他伤还没好。 陈元走到大厅中间那张厚实的木头桌子前:“如果你们继续想和我练练,奉陪到底!就看几位的脑袋,有没有这张桌子硬!!!” 他抬起拳头。 一拳砸下去。 砰!!! 一声闷响,那厚实木桌面上,硬生生被砸出一个清晰的拳头印,裂纹从拳头印向四周蔓延。 “我这条命,换你们五条命。”陈元甩了甩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五个人,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们脑子里:“你们要是不服,尽管叫人。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下次再见面,就不是拳头了。” 五个人看着桌上那个拳印,脸都绿了。 这他妈是人?一拳把实木桌子砸出坑?这拳头要是砸在人脑袋上,脑袋不得跟西瓜一样开花? “服……服了……”胖子哆哆嗦嗦地说:“我们赔钱……我们赔……” “这就对了嘛。”陈元脸上又挂上了笑,伸手把胖子从地上拉起来:“早这样多好,非得挨顿揍。去吧,把钱赔了,然后滚蛋。” 五个人连滚带爬地跑到前台,把押金和赔偿款放下,钱都没敢数清楚,多给了好几百,然后扶的扶,架的架,狼狈地跑了。 越野车发动的声音响起,很快就听不见了。 大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婉芝抱着团团,站在原地,看着陈元,半天没说出话。 她的心还在砰砰跳。 刚才那一瞬间,这五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围着她的时候,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腿都是软的。她一个女人,在这荒郊野外开民宿,最怕的就是这种事。报警?等警察来,黄花菜都凉了。 可这个叫陈狼的男人,抱着孩子走进来,三下五除二,就把五个人全放倒了。 “芝姐。”陈元转过身,脸上的凶相瞬间没了,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搓着手笑:“不好意思啊,把你桌子砸坏了,回头我赔。” “赔啥子嘛!”林婉芝回过神来,把团团放进婴儿车,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陈元的手,翻过来一看。 他砸桌子的那只手,指关节都红了。 “你傻啊!”她又心疼又生气,眼圈都红了:“桌子是木头的,你就不怕手骨折啊!” “没事。”陈元咧嘴:“我这拳头,硬得很。” “硬个鬼!”林婉芝嗔怪地瞪他一眼,转身从柜台底下翻出碘伏和棉签,拉着他坐下:“坐好,我给你擦擦。” 她低着头,用棉签蘸着碘伏,小心翼翼地擦他的指关节。 她的头发垂下来,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从这个角度,陈元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还有领口里若隐若现的那一片雪白。 他喉咙又动了动。 “芝姐。”他低声说。 “嗯?”林婉芝没抬头。 “你一个女人,在这儿开民宿,太危险了。”陈元说:“今天这事,不是第一回,也不会是最后一回。你应该找个男人,帮你看着。” 林婉芝擦药的手停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陈元。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 近到陈元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感觉到她呼吸时的热气。 “找男人……”林婉芝轻声说,脸颊慢慢红了:“那……能找你吗???” 大厅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陈元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饱满红唇,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两人的身体,慢慢向对方靠近。 鼻尖都快碰上了。 “咔嚓!” 快门声突兀地响起来。 两人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分开。 门口,苏小晚举着相机,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哎呀,我是不是回来得不是时候?” 林婉芝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小晚!你……你啥子时候回来的!” “刚到。”苏小晚晃了晃相机,一脸坏笑:“不过嘛,我啥都拍到了哦。你们说,这张照片我要不要洗出来,挂在民宿墙上?” “你敢!”林婉芝又羞又急,追过去要抢相机。 “略略略,不给!”苏小晚举着相机绕着桌子跑。 两个女人在民宿里追追打打,团团在婴儿车里被逗得咯咯直笑。 陈元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脸上慢慢露出一个笑。 这他妈才叫日子啊。 可他心里也清楚。 他是陈元,不是陈狼。 上官家、岛国人、扑克组织,随时可能摸过来。 他能在这儿待多久?三天?五天? 这短暂的安宁,是他偷来的。 “喂,陈狼。”苏小晚跑累了,扶着桌子喘气,忽然看着他,眼神有点认真:“你刚才打架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流浪汉。” 陈元心里一凛。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苏小晚歪着头问。 第1071章 别怂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苏小晚歪着头问。 陈元面不改色,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老子是狼人啊,月圆之夜会变身的那种。” “呸!”苏小晚翻了个白眼:“不说拉倒,反正你肯定不是普通人。” “知道就好。”陈元得意洋洋:“我可是很有故事的男人。” “有故事的男人最麻烦了。”苏小晚撇撇嘴,抱起相机往外走:“天快黑了,我去拍日落。晚上吃什么?” “烤串!”林婉芝从柜台后面探出头:“隔壁老王家杀了羊,我去要了点羊肉,咱们晚上烤串吃!” “好耶!”苏小晚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了。 天色渐暗,高原的夜晚来得快。刚才还金灿灿的天,一眨眼就暗下来,星星一颗一颗往外冒,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铺满了整个天幕。 银河像一条发光的带子,横跨在头顶上。 民宿门口的空地上,林婉芝支起了烤架,炭火烧得通红,羊肉串架在上面,滋滋冒油,香味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陈元坐在一张小马扎上,手里拎着一瓶啤酒,看着林婉芝翻烤串。 她换了身便装,一条牛仔裤,一件紧身的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扎了个马尾。火光映着她的侧脸,一明一暗的。 团团裹在小被子里,躺在旁边的婴儿车里,已经睡着了,小嘴一张一合,吐着泡泡。 “来,尝尝。”林婉芝把一把烤好的串递过来。 陈元接过来,咬了一口。 羊肉烤得外焦里嫩,孜然和辣椒面的香味在嘴里炸开,羊油顺着嘴角往下流。 “绝了。”陈元竖起大拇指:“芝姐,你这手艺,比那些大饭店的强多了。” “那当然。”林婉芝得意地扬起下巴:“我们四川人,啥子不会,就会吃。” 苏小晚端着相机回来了,一屁股坐在陈元旁边,抓起一串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哈气:“好吃好吃!芝姐,你这串我能吃一百串!” “吃一百串你也不怕撑着。”林婉芝笑着又给她递了一瓶啤酒。 三人围着烤架,吃着串,喝着酒,头顶是漫天星河。 酒过三巡,苏小晚脸有点红了,话也多了起来。 “哎,陈狼。”她捅了捅陈元的胳膊:“你老实交代,你到底从哪儿来的?我总感觉你身上有一股……江湖气。” “江湖气?”陈元乐了:“那是啥气?” “就是……”苏小晚想了想:“就是那种,见过大世面,手上沾过事,但是人又不坏的那种气。” 陈元心里一凛。 这丫头,眼睛也够毒的。 “你看错了。”他灌了口啤酒:“我就是个流浪汉。” “流浪汉能一拳把实木桌子砸出坑?”苏小晚不信:“流浪汉能一个人放倒五个?流浪汉能遇到狼还砸狼脑袋?” “那你觉得我是啥?” 苏小晚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该不会是……卧底吧?执行秘密任务的那种?” 陈元差点一口啤酒喷出来:“你这脑洞,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林婉芝在旁边也笑了:“小晚就是个文艺青年,脑壳里头装的全是稀奇古怪的想法。” “我哪有!”苏小晚不服气:“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的!芝姐你信不信,陈狼绝对有大来头!” “是是是,大来头。”林婉芝哄小孩似的附和。 三人正笑闹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嗒,嗒,嗒…… 一匹马从夜色里慢慢走过来,马上坐着个汉子。 这汉子三十来岁,脸庞被高原的紫外线晒得黝黑,坑坑洼洼的,留着一条大辫子,穿着藏袍,腰里别着一把藏刀。 他骑马走到近前,翻身下马,动作利索。 陈元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不是因为认识,而是因为这汉子身上那股子劲儿,让他想起了以前追随过他的拾荒者。 拾荒者也是这边的人,也是这样,一脸的沧桑,可眼睛亮得像星星。 “扎西?”林婉芝站起身,有点意外:“你咋来了?” 叫扎西的汉子没理她,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婉芝,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把花。 是花,一把高原上的野花,红的黄的紫的,被他用草绳扎成一束。 “婉芝。”扎西开口了,声音粗哑,带着浓重的口音:“我来,给你送花。” 林婉芝愣住了,脸有点红:“扎西,你这是……” “我家有三千头牦牛。”扎西往前一步,把花往林婉芝面前一递,眼神火热:“三百亩草场。婉芝,你跟我走,跟我去草原上。我带你骑马,带你看星星,让你每天吃肉,喝最新鲜的酥油茶。你的娃,就是我的娃,我教他摔跤,教他放牧,把他养成草原上最野的狼!!!” 这番话说得,土得掉渣,可又带着一股子草原汉子特有的、赤裸裸的狂野和真诚。 苏小晚在旁边看得眼睛都亮了,悄悄举起了相机。 陈元抱着啤酒,饶有兴致地看好戏。 林婉芝站在原地,手里捏着烤串的签子,有些手足无措。 说实话,要是搁在半个月前,她可能真的会考虑一下。扎西人不错,能干,对她也好,一个人带着孩子确实太难了。 可是现在……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了坐在马扎上的陈元。 这个叫陈狼的男人,穿着她死去丈夫的衣服,坐在她家的烤架前,吃着她烤的串,喝着她家的啤酒。 今天下午,就是他,像从天而降一样,三拳两脚打跑了那些欺负她的人。 扎西顺着林婉芝的目光,看向了陈元。 他黝黑的脸上,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他是谁?”扎西的声音沉了下去。 “他……他是店里的客人。”林婉芝说。 “客人?”扎西眯起眼睛,上下打量陈元,然后,他看见了陈元身上的衣服。 那是林婉芝死去丈夫的衣服,他认得。 扎西的脸一下子黑了。 在草原上,一个女人把死去丈夫的衣服给另一个男人穿,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你。”扎西把花往旁边一扔,大步走到陈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开始扭动脖子,骨节咔咔作响:“起来。” “干啥?”陈元仰着头看他。 “摔跤。”扎西咬着牙:“用我们草原男人的方式较量!谁赢了,谁就留下。” 陈元哭笑不得。 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他一个逃难的,在这儿养伤,莫名其妙就要跟人摔跤抢女人了。 “兄弟。”他站起身,举起双手,一脸诚恳:“我对芝姐没那个意思,你随便追,我不掺和,行不?” 这话要是搁别人,可能就顺着台阶下了。 可扎西不,他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扎西冷笑一声:“没那个意思你穿她男人的衣服?没那个意思,她看你的眼神像看肉一样?你把我扎西当傻子?!” 陈元:“……” 他看了一眼林婉芝。 林婉芝的脸红得像猴屁股,正使劲给他使眼色,让他别惹事。 “来来来。”扎西已经拉开了架势,脱了藏袍,露出一身腱子肉:“是男人就别怂!” 第1072章 无眠 陈元叹了口气,把啤酒瓶放下。 “行吧。”他说:“我让你一只手,一只脚。” 扎西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你瞧不起我?!” “不是瞧不起。”陈元把左手背到身后,抬起左腿,只用右腿站着,金鸡独立:“是我怕不小心打死你。” 这话一出,苏小晚差点笑出声。 扎西气得脸都紫了,嗷的一声就扑了上来。 他这一扑,势大力沉,草原上摔大的汉子,这一下能把牦牛都掀翻。 陈元单腿站着,等他扑到跟前,身子轻轻一侧,右手在他后背上一带。 扎西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整个人收势不住,扑通一声,脸朝下栽进了草地里,啃了一嘴草。 “……” “再来!”扎西从地上爬起来,吐掉嘴里的草,眼睛都红了,又扑上来。 陈元又是轻轻一带,一绊。 扑通。 扎西又摔了个狗啃泥。 “再来!” 扑通。 “再来!!” 扑通。 一连摔了七八次,扎西摔得七荤八素,鼻青脸肿,坐在地上直喘粗气,看陈元的眼神像看鬼一样。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单腿站着,一只手背在身后,就把他摔得找不着北?他扎西在草原上摔了二十年,没输过! “服不服?”陈元单腿站着,笑眯眯地问。 扎西咬着牙,死死瞪着他,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用的妖法!” “这叫功夫。”陈元放下腿,拍拍手:“华夏功夫。” 扎西从地上爬起来,捡起自己的藏袍,深深看了林婉芝一眼,又狠狠瞪了陈元一眼。 “我不会放弃的!”他撂下一句狠话,翻身上马,一夹马肚子,嗒嗒嗒地跑了。 马跑出去老远,还能听见他扯着嗓子吼:“婉芝!我明天还来!!” 林婉芝哭笑不得,摇了摇头。 苏小晚凑到陈元身边,一脸崇拜:“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这根本不是摔跤,这是耍猴!” “说了,老子不是普通人。”陈元坐回马扎,重新拿起啤酒,灌了一口。 “你到底是什么人嘛!” “流浪汉。” “骗人!” 三人又笑闹了一阵,炭火渐渐烧成了暗红色,夜深了。 林婉芝抱起熟睡的团团:“睡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苏小晚也打着哈欠上楼了。 陈元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和远处的狗叫,浑身放松下来。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比起前几天,已经好太多了。 他迷迷糊糊地,就要睡着。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陈元一个激灵,瞬间清醒,翻身下床,悄无声息地摸到门边,压低声音:“谁?” “是我。”门外传来林婉芝的声音,细若蚊蝇:“你……你睡了吗?” 陈元松了口气,拉开门。 门外,林婉芝站在走廊里。 她换了件睡衣,头发散着,手里抱着一个小药箱。 走廊的灯光昏黄,照得她的脸红扑扑的。 “芝姐?”陈元愣了:“这么晚了,有事?” “我看你白天手受伤了。”林婉芝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还有……你身上那些伤。我屋里有碘伏和纱布,我想……帮你处理一下。” 陈元看着她,心里那根弦,轻轻动了一下,他侧身让开:“进来吧。” 林婉芝进了屋,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床头的小灯,光线暧昧。 陈元脱了上衣,坐在床边。 林婉芝看着那遍体鳞伤的伤疤,顿时愣住了。 这个陈狼到底是什么来历?身上的伤好像狗啃了一样。 顿时她对这个男人更加好奇了。 随即她打开药箱,拿出碘伏,跪坐在他面前,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她的手指很凉,蘸着碘伏的棉签划过伤口的时候,有点疼,又有点痒。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的风声。 碘伏的味道,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在小小的房间里弥漫。 “你这些伤……”林婉芝看着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声音有点抖:“到底是怎么弄的?别说是狼咬的,狼咬不出这样的伤。” 陈元沉默了一会儿。 “芝姐。”他低声说:“有些事,你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林婉芝抬起头。 灯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着些说不清的东西。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她轻声说:“我也不问你是谁。我就是想……想照顾你。” 她的手指,从伤口上移开,轻轻抚上他的胸口。 陈元感觉她的指尖像带着电,划过的地方,一片酥麻。 “芝姐。”他的声音哑了。 “嗯。” 林婉芝仰起头,看着他。 四目相对。 房间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升高了。 陈元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林婉芝惊呼一声,随即那惊呼就被堵在了嘴里。 他吻得很凶,很急,带着这些天死里逃生的后怕,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对安稳的渴望。 林婉芝只挣扎了一下,就软在了他怀里,双臂缠上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 床,开始摇晃。 吱呀,吱呀。 床头柜上的水杯,被震得掉在地上,哐当一声,摔得粉碎。 可没人顾得上。 窗外的星星,静静看着这一切。 …… …… 足足三个小时后。 房间里才安静下来。 陈元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是汗。 林婉芝趴在他胸口,脸颊绯红,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一圈,又一圈。 “陈狼。”她忽然开口,声音又软又糯。 “嗯?” “我第一次知道做女人会这么幸福。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你当我娃的爸爸,好不好?” 陈元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摸过床头的烟,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天花板。 他想起宝河镇,想起周丽,想起秦幽,想起那些生死未卜的兄弟。他想起上官家,想起岛国人………… 他知道自己不该答应。 他这样的亡命之徒,给不了任何女人安稳。 可是……他现在无处可去,这身伤要养,那些人找不到这儿,这个雪山脚下的民宿,倒是个不错的藏身之地。 而且,怀里这个女人,是真软,真香啊。 “嗯。”他吐出一口烟,低声应道。 林婉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高原上最亮的星星。 她撑起身子,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然后,翻身又压了上来。 “你还真是很饿啊。”陈元笑着掐了烟。 “饿了一年多了。”林婉芝咬着嘴唇,脸红得滴血:“你要喂饱我!!!” 床,又开始摇了。 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1073章 喜欢吗? 第二天早上,陈元是被疼醒的。 不是伤口疼,是腰疼。 他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 高原,雪山,民宿,还有…… 他低头一看,林婉芝像只猫一样蜷在他怀里,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笑。 陈元活动了一下腰,一阵酸软。 “妈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昨晚真是不要命了。” 一身枪伤没好利索,还折腾了半宿,铁打的汉子也遭不住。他感觉自己的腰像是被人拆开又重新装上,每个关节都在抗议。 可他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又觉得值。 这女人,像一团火,把他这些天在骨头缝里积的寒气,全给烤化了。 陈元轻手轻脚地起床,刚穿上裤子,怀里那团温热就动了。 “唔……”林婉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脸腾地红了,赶紧拉起被子盖住脸:“你看啥子!” “看老子媳妇。”陈元理直气壮。 “呸!哪个是你媳妇!”林婉芝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嗔道:“八字还没一撇呢。” “昨晚都睡了,还不认账?”陈元凑过去,在她嘴上啃了一口:“晚了,生米煮成熟饭了。” “滚哦。”林婉芝推开他,可那推的力道,软绵绵的,根本不像推。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外面忽然传来团团的哭声。 “哎哟,娃醒了!”林婉芝一下子清醒了,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头发都来不及梳,胡乱扎了一下就往楼下跑。 陈元跟着下楼。 楼下,林婉芝把团团从婴儿车里抱起来,撩起衣服就喂奶。 她这回倒是没避着陈元,大概是觉得,反正昨晚什么都让他看光了,也没啥好避的了。 团团吧唧吧唧吃着。 陈元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乎乎的。 “看我干啥子。”林婉芝注意到他的眼神,脸一红:“去,把火生上,我一会儿做早饭。” “哎。”陈元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去生火了。 他这辈子,指挥过上千人砍人,跟军阀谈判,跟邪教斗法,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因为一个女人一句“把火生上”,就屁颠屁颠地去生火。 他还生得挺高兴的,炉子烧起来,屋里暖了。 林婉芝喂完奶,把团团放进婴儿车,系上围裙开始做早饭。 她煮了粥,烙了饼,还煎了几个鸡蛋。 陈元饿坏了,一口气喝了三碗粥,吃了五张饼,看得林婉芝直乐。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笑着给他又盛了一碗。 “芝姐。”陈元含着一口饼,含糊不清地说:“没想到你们四川姑娘,不光人长得美,饭做得也这么香。” “那是。”林婉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们四川女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还入得洞房。”陈元贱兮兮地补了一句。 “去你的!”林婉芝抄起锅铲就要打他,被陈元一把抓住手腕,拉到怀里亲了一口。 两人正闹着,婴儿车里的团团突然哇哇哭了起来。 林婉芝赶紧推开陈元,过去抱孩子。 “咋了咋了,乖,不哭……”她哄着哄着,忽然反应过来什么,脸一下子红了,回头瞪了陈元一眼。 “都怪你!” “怪我啥?”陈元一脸无辜。 “娃都没奶了!”林婉芝又羞又气:“昨晚……昨晚都被你……” 她说不下去了,脸红得能滴出血。 陈元愣了两秒,随即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去。 “你还笑!”林婉芝抓起一个饼砸他。 陈元接住饼,咬了一口,笑嘻嘻地说:“行,怪我怪我。下次……下次我给娃留点。” “你!”林婉芝气得直跺脚,可看他在那儿没皮没脸地笑,自己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眉眼弯弯,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陈元看着,忽然有点恍惚。 他想起了陈娇娇和丽姐。 陈娇娇和丽姐也是四川的,也是这样,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泼辣里带着甜。 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还有秦幽,庞哥…… 他脸上的笑慢慢淡了。 “咋了?”林婉芝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抱着孩子坐到他旁边。 “没事。”陈元摇摇头,重新挂上笑:“就是觉得,这日子真好。” 林婉芝看着他,没再追问。 这个女人很聪明,她知道这个男人身上有故事,有她不能问的过去。她不问,只是往他碗里又添了一勺粥。 吃完早饭,有客人来退房,林婉芝去前台忙活,陈元抱着团团,到湖边遛弯。 高原的早晨,空气清新得不像话,深吸一口,肺里凉丝丝的。 团团在他怀里咿咿呀呀,抓着他的指头玩。 “你个小丫头。”陈元颠了颠她:“以后可得孝顺老子,老子可是你妈的男人。” 团团冲他吐了个泡泡。 湖边,苏小晚正蹲在草地上,举着相机,对着一块石头拍照。 “拍啥呢?”陈元走过去。 “拍石头。”苏小晚头也不抬。 “石头有啥好拍的?” “你不懂。”苏小晚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忽然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哎,你们俩发展得也太快了吧?” 陈元一愣:“啥?” “别装了。”苏小晚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昨晚,我房间就在你隔壁。” 陈元:“……” 他想起来了,昨晚动静是有点大。床摇得吱呀响,水杯都摔地上了。虽然他让林婉芝小点声,可那女人情到深处,哪还管得住。 “你们俩,可真是……”苏小晚啧啧两声:“我戴着耳塞都听见了。芝姐也是,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没想到……啧啧啧。” 陈元老脸一红。 这他妈就尴尬了。 突然,苏小晚伸手挽住了陈元手臂。 陈元嘴角抽了抽看着苏小晚,这丫头知道他昨晚跟林婉芝睡了,正常反应应该是鄙视他,或者离他远点。 可这丫头呢? 还挽着他胳膊干啥? “走,陪我拍照去。”苏小晚挽着他,往前拽,语气自然得像挽自己男人:“那边的石头好看,你给我当模特。” “哎,你干啥?”陈元有点懵:“松手松手,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看见怎么了?”苏小晚挽得更紧了,仰起脸冲他一笑:“我一个单身姑娘,挽一下你的胳膊怎么了?再说……” 她眨眨眼,意味深长:“你跟芝姐又没领证。” 陈元彻底懵逼了。 不是,这什么情况? 搞文艺的都这么奔放吗?这丫头明知道他昨晚跟芝姐滚了床单,今天还挽着他胳膊? “喂。”苏小晚忽然开口,声音低了些:“陈狼,你会一直留在这儿吗?” 陈元沉默了。 湖风吹过,吹起苏小晚的头发,她面罩上方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里面带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 “不知道。”陈元实话实说。 “也是。”苏小晚收回目光,自嘲地笑了笑:“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一直待在这种地方。” 她松开陈元的胳膊,举起相机,对着远处的雪山,咔嚓按了一下快门。 “所以我才喜欢拍照啊。”她轻声说:“美好的人和事,都是留不住的。能拍下来,至少还能留个念想。” 陈元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丫头也没表面上那么没心没肺。 苏小晚又来到了陈元面前,“你喜欢我吗???” 陈元当场愣住了。 卧槽,你这是什么节奏? 第1074章 我的 “你喜欢我吗???” 苏小晚这句话一出口,陈元当场愣住了。 卧槽,你这是什么节奏? 昨天老子刚跟芝姐滚了床单,动静大得你隔着墙都听见了,今天你挽着老子胳膊,问老子喜不喜欢你? 搞文艺的女人,脑回路都这么野的吗? 陈元嘴角抽了抽,干笑两声:“小晚啊,你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 “突然吗?”苏小晚歪着头,面罩上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一点害羞的意思都没有:“我觉得很自然啊。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干嘛要绕弯子?” “那你觉得老子该咋回答?” “说实话呗。”苏小晚笑眯眯的:“反正我就是问问,你紧张什么?” 陈元心想老子紧张个屁,老子是怕你下一句问“那我们能睡吗”。 “喜欢。”陈元厚着脸皮道:“你这样的姑娘,谁不喜欢?活泼,漂亮,还会拍照。” “哎,这还差不多。”苏小晚满意了,把相机一举:“那奖励你抱着团团,我给你们拍几张。” “拍啥?” “拍你和团团啊。”苏小晚已经后退几步,蹲下了:“你看你,穿着这身衣服,抱着个奶娃娃,站在雪山底下,这画面多有意思!铁汉柔情!” 陈元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团团。 团团正抓着他的手指头往嘴里塞,吸得吧唧吧唧响,口水流了他一手。 “小家伙,配合点。”陈元颠了颠她:“拍完照干爹给你妈烤串吃。” 团团冲他吐了个泡泡。 咔嚓,咔嚓,咔嚓。 苏小晚换着角度拍了好几张,一边拍一边乐:“好好好!这张绝了!陈狼,你别说,你还挺上镜的!” “那是。”陈元得意:“老子年轻那会儿,村里人都说老子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 “吹吧你就。” 两人正闹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婉芝忙完店里的活,找了过来。她一眼就看见了陈元怀里的团团,快步走过来:“哎哟,你们俩跑这儿来了,娃是不是饿了?” “估计是。”陈元把孩子递过去:“刚才一直吸我手指头。” 林婉芝接过团团,往四周看了看。这地方偏僻,除了他们就是牛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她也就不避人了,往草地上一坐,撩起衣襟就给团团喂奶。 那一片雪白的胸脯就这么亮在高原的太阳底下,晃得陈元眼睛发直。 苏小晚举着相机的手顿了一下,扭头看了看陈元那副表情,哼了一声:“喂,眼珠子收一收,要掉地上了。” “胡说。”陈元义正言辞:“老子在看雪山。” “雪山在你左边,你看的是右边。” “……你这话咋这么耳熟。” 苏小晚咯咯笑起来,忽然眼珠子一转,凑到陈元身边:“哎,光拍你们没意思。芝姐,等会儿你给我们俩也拍一张呗?” 林婉芝正喂着奶,闻言抬起头,看了苏小晚一眼,又看了看陈元,她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这小丫头,一口一个陈狼,叫得那个亲热。刚才她远远走过来的时候,还看见这丫头挽着陈狼的胳膊。 陈狼是她的男人,昨晚刚睡过的。 “好啊。”林婉芝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喂完奶就给你们拍。” 几分钟后,团团吃饱了,打着奶嗝睡着了。 苏小晚把相机调到定时,架在一块石头上,然后跑过去,往陈元身边一站,还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林婉芝走到了相机旁边,喊着道:“预备,三,二,一!” 咔嚓。 照片拍好了,苏小晚跑过去看效果,满意得直点头:“好看好看!” 林婉芝站在旁边,看着照片上那两个人挨在一起的样子,心里那股酸味,咕嘟咕嘟往上冒。 “芝姐。”苏小晚忽然回头,笑眯眯地:“要不,你也和陈狼拍一张?” “我?”林婉芝愣了一下。 “对啊,你们俩昨天站门口那张我就拍得挺好,再来一张呗。” 林婉芝把睡着的团团放进婴儿车,理了理头发,走到陈元身边。 她站定,看着镜头,忽然一咬牙。 凭什么苏小晚抱着我的男人? 她转过身,双手搂住陈元的脖子,踮起脚,一口亲在了他嘴唇上。 咔嚓。 定时快门正好响了一声,把这一幕定格了。 陈元整个人僵住。 这娘们儿……当着苏小晚的面亲他?这是宣布主权呢? 林婉芝松开他,脸红得像高原上的晚霞,可眼神却倔得很,瞟了苏小晚一眼,那意思明明白白:这是我的男人!我睡过的!! 苏小晚站在相机后面,看着取景框里的照片,嘴角的笑一点点淡了。 她心里也冒出一股酸气,莫名其妙的。 凭啥呀?我和陈狼先认识的! 她深吸一口气,把相机从石头上拿下来,调成自拍模式,走到陈元另一边。 “那我们仨自拍一张吧。”她说。 “行啊。”陈元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苏小晚喊道:“三,二,一,茄子!” 突然。 左边,林婉芝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上来。 右边,苏小晚踮起脚,也凑了过来。 两张嘴,一左一右,同时奔着陈元的嘴唇来了。 陈元的嘴唇最后也不知道被谁亲到了,反正三个人乱成一团,相机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哎哎哎——”陈元手忙脚乱地把两人分开,老脸通红:“干啥呢干啥呢!光天化日的!让牧民看见像什么话!” 林婉芝哼了一声,扭头去推婴儿车。 苏小晚吐了吐舌头,抱着相机看照片,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这张好看!陈狼的表情,像个被抢了的西瓜!” 陈元凑过去一看,照片里的他瞪着眼睛,一脸懵逼,两边各一张嘴往他脸上凑。 确实像个西瓜。 “删了删了。”陈元伸手去抢。 “不给!”苏小晚把相机抱在怀里,转身就跑:“这是我的作品!” …… 当天晚上,气氛就不对了。 吃饭的时候,林婉芝埋头烤串,不怎么说话。苏小晚摆弄相机,也不怎么说话。 两个人偶尔抬头,目光一碰,又同时错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看不见的硝烟味,比炭火还呛人。 陈元夹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干笑两声:“今天的串……真香啊。” 没人理他。 “酒也不错。” 还是没人理他。 陈元讪讪地闭了嘴,埋头吃肉。 心里哀叹:他妈的,昨天还好好的一家人,今天就冷战了。女人这种生物,比扑克组织还难对付。 吃完饭,苏小晚上楼了,林婉芝收拾碗筷,陈元想帮忙,被她一句“你去睡吧”打发了。 陈元悻悻地回了房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总觉得今晚要出事。 果然。 半夜,咚咚咚。 敲门声很大,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陈元翻身下床,拉开门。 门外,林婉芝穿着睡衣,散着头发,怀里抱着枕头。 她回头看了房门。 苏小晚的房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里面黑着灯。 林婉芝嘴角翘了翘,侧身挤进了陈元的房间:“我今晚想和你睡!!”’ “芝姐,你——” “干嘛?我们昨晚也不是没睡过,我想男人了!”林婉芝大声说着,把枕头往床上一扔,回头关门,故意没关死,也留了一条缝。 然后她转过身,一步一步朝陈元走过来,睡衣的带子,一根一根,自己解开了。 衣服落在地上。 灯光下,那具熟透了的身子,白得晃眼,圆滚滚的地方滚圆,纤细的地方纤细,像一颗熟透了往下滴蜜的水蜜桃。 “今晚,”她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的:“你是我的。” 陈元看到这一幕,哪里忍得住??? 第1075章 好家伙 这一夜,林婉芝比昨晚还要疯。 她像是憋着一股劲,整个人缠在陈元身上,又啃又咬,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动静大得吓人。 床被她晃得吱呀吱呀响,撞在墙上,咚,咚,咚,跟敲鼓似的。 “你小点声。”陈元一把捂住她的嘴,哭笑不得:“隔壁有人。” “唔……”林婉芝被捂着嘴,可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里往外钻,反而更勾人了。她掰开陈元的手,喘着气,眼睛媚得能滴出水来,声音故意又拔高了几分:“我就要让她听见!!” 陈元:“……” 好家伙。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娘们儿是故意敞着门缝折腾的,就是做给隔壁那位听的。 女人吃起醋来,真是比ak还可怕。 “你是我的男人。”林婉芝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含含糊糊地说:“就是我一个人的。” “行行行,你的你的。”陈元举手投降。 他都懒得挣扎了。 反正挣扎也没用,还不如享受。 这一折腾,又是大半宿。林婉芝跟昨晚那个温柔少妇判若两人,野得像头高原上的母豹子,把陈元折腾得腰酸背疼,旧伤都差点崩开。 后半夜,林婉芝总算消停了,趴在他胸口,手指画着圈,气喘吁吁,一脸满足。 陈元摸过烟,点上一根,抽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乐了。 “笑啥子?”林婉芝抬头。 “没啥。”陈元憋着笑:“就是想起,今天团团不会饿了。” 林婉芝愣了两秒,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抡起拳头捶他:“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这种事你也拿出来说!” “上次你不还怪老子嘛。”陈元振振有词:“这回老子学乖了。做人不能光顾自己吃饱,娃也得喂啊。” “呸呸呸!”林婉芝抓起枕头捂他脸上:“你的嘴咋这么欠哦!” 两人闹了一阵,林婉芝枕着他的胳膊,慢慢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 陈元看着她的睡脸,心里软乎乎的,可软乎完了,又有点发沉。 这样的日子,他还能过几天? …… 第二天一早,陈元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被窝里还留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他摸到床头的烟,点上一根,靠在床头抽着,看着天花板苦笑。 这日子,神仙过的。 可这神仙日子底下,压着上官家,压着岛国人,压着扑克组织,压着生死不知的秦幽和庞德国。 烟抽完,他起身穿衣服下楼。 刚到楼下,就听见门外有动静。 苏小晚背着一个大包,正从她越野车的后备箱里往外搬东西,画板,画架,一个沉甸甸的工具箱,还有折叠的小马扎。 林婉芝在厨房做饭,团团在婴儿车里玩拨浪鼓。 “你这是干啥?”陈元走过去问道。 “画画呀。”苏小晚头也不抬,把画架往肩上一扛,回头冲他一笑,眼睛弯成月牙:“陈狼,我要去那边画雪山,你能陪我去吗?” 她指着远处那座在晨光里白得发光的雪山。 陈元还没说话,厨房门口,林婉芝端着一锅粥出来了,正好听见这句。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走过来,看着陈元:“你就在家帮我看着孩子。”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 苏小晚脸上的笑淡了些,看了林婉芝一眼。 林婉芝也看着她。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滋啦一声,跟烤肉串滴油似的。 陈元夹在中间,嘴角抽了抽,感觉自己像案板上那块肉,两头狼都盯着。 “行吧。”苏小晚忽然笑了笑,也不争,提起工具箱就往外走:“那我自己去。” 她走得不快,背影在晨光里被拉得老长,一个人扛着画架,提着箱子,慢慢往雪山方向走。 陈元看着那个背影,心里莫名一揪。 这丫头一个人来的高原,一个人扛着这么多东西,走到雪山脚下少说七八公里,路上荒郊野外的…… 他转头看向林婉芝:“她去画雪山,万一路上遇到歹徒或者狼咋办?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喊救命都没人听见。你咋还跟她一个小姑娘争风吃醋了?” 林婉芝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低声说:“我能感受出来,她喜欢你。” 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你是我的男人!只能我曰你!!!” 陈元:“…………” “我知道。”陈元放软了声音,走过去拍拍她的肩:“可人家小晚人挺好的。你想想,要是没有她,我那天能被她捡到你店里来吗?咱俩能认识吗?” 林婉芝一愣。 “再说了。”陈元叹了口气:“她一个姑娘家,一个人跑这高原上来,肯定有啥伤心事。正常人谁一个人跑这种地方?咱们做人得知恩图报,不能让人家在咱门口出了事,你说是不是?” 林婉芝低着头,手指绞着围裙角,半天,点了点头:“那你快去快回。” “嗯。”陈元应了一声,眼睛瞟到旁边的马圈。 马圈里拴着一匹枣红色的马,正低头啃草,鬃毛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我骑咱家这匹马去,时间充足一点。”陈元说着就往马圈走。 “哎!”林婉芝赶紧喊:“你小心点!这匹马烈得很,我男人活着的时候都降不住它,后来就一直拴着没人敢骑!” “放心。”陈元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老子小时候放牛,经常骑在老黄牛背上,应该差不多。” 他解开缰绳,翻身上马。 下一秒,他就知道“差不多”这三个字有多离谱了。 那马感觉背上多了个人,先是僵了一下,随即嗷的一嗓子,前蹄腾空,整个身子立了起来! “卧槽——”陈元整个人往后仰,差点被掀下去,幸好他反应快,双腿死死夹住马肚子,双手抓住缰绳,整个人贴在马背上。 那马疯了似的,尥蹶子,原地转圈,往前猛冲又急停,使出浑身解数要把背上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甩下去。 林婉芝抱着团团在旁边看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陈狼!下来!快下来!” “不下!”陈元咬着牙,眼睛瞪得溜圆:“畜生!老子今天就不信了!” 他这辈子,啥场面没见过?会怕一匹马? 那马蹦得越凶,他夹得越紧。手上缰绳往下一压,借着蟒蛇改造过的蛮力,硬生生把马头往下按。 动物这种东西,欺软怕硬。你软一分,它能骑你头上拉屎。你硬到底,它就服了。 一人一马,在屋外草地上较劲了足足十分钟。 陈元胳膊上的伤口都差点崩开了,可他手上的劲一点不松,还越压越狠。 终于,那马喘着粗气,不蹦了。 它站在原地,打着响鼻,前蹄刨了刨地,老实了。 “服了?”陈元居高临下,拍了拍它的脖子。 马打了个响鼻,不情不愿,但确实服了。 “这就对了嘛。”陈元咧嘴一笑,一抖缰绳:“驾!” 枣红马撒开四蹄,冲出院子,奔进了草原。 风,呼的一下灌满了耳朵。 陈元伏在马背上,看着两边飞快倒退的草浪,看着前方那座越来越近的雪山,胸口那股子这些天憋着的郁气,忽然就散了大半。 天高,地阔,草长,风疾。 马跑得酣畅淋漓,马蹄声砸在草甸子上,咚咚咚咚,像敲在他心口上。 原来这就是自由的感觉。 没有枪,没有追杀,没有算计,没有黄金扑克牌。 就是一个人,一匹马,一片草原。 “哈哈哈哈——”陈元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在旷野上滚出去老远。 前方,那个扛着画架的纤细身影出现了。 苏小晚听见马蹄声,回过头,看见陈元骑着马风驰电掣地冲过来,整个人像从画里冲出来的。 她愣在原地。 马在她面前一个急停,前蹄扬起,又稳稳落下,喷了她一脸的响鼻。 “还生气呢?”陈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手:“上来。” 苏小晚仰着头看他。 高原的太阳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镶了一圈金边。 她忽然就不生气了,她把工具箱递给他,然后抓住他那只手,被他一用力,整个人腾空而起,稳稳落在了马背上,坐在他身前。 身后,是陈元宽厚的胸膛。 他一只胳膊环过她,拉住缰绳,那股子烟草味混着男人味,把她整个罩住了。 “坐稳了。”陈元一夹马肚子:“驾!” 马再次冲了出去。 苏小晚坐在他怀里,耳边是呼啸的风,眼前是越来越近的雪山,身后是这个谜一样的男人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背上。 她忽然觉得,这就是她要的。 什么画,什么艺术,都比不上这一刻。 第1076章 川妹子,辣 雪山脚下,海拔四千多。 这里已经看不见游客了,四周静得可怕,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马打响鼻的声音。 雪山的山体近在咫尺,白的雪,黑的岩,一层一层叠上去,直插云里。 山脚下有一片小小的海子,湖水绿得像块玉,把雪山的倒影完完整整装了进去。 苏小晚找了块平整的草地,支起画架,铺开画板,把颜料一盒一盒摆开。 然后她坐在小马扎上,拿起画笔,蘸了颜料,抬头看了一眼雪山,落下了第一笔。 陈元盘腿坐在她旁边,本来还想贫两句,可看着看着,他把嘴闭上了。 这丫头画画的时候,跟换了个人似的。 她一拿起画笔,整个人就静了。 眼睛在雪山和画板之间来回扫,手腕翻飞,颜料一层一层往上铺,雪山的轮廓、光影、层次,就这么一点一点从白纸上长了出来。 陈元不懂画,可他看得懂好坏。 那画上的雪山,比真的雪山还像雪山。 “我靠。”他由衷地感叹:“小晚,你这手艺,绝了。” “少拍马屁。”苏小晚头也不抬,嘴角却翘着:“你懂画吗?” “不懂。”陈元实话实说:“但老子看得出来,你画得好。” 苏小晚笑了,画笔没停:“我就是干这个的。在成都,也算有点小名气的画家。” 陈元诧异道:“小有名气的画家?那你一幅画卖多少钱啊?” “几千块吧。”苏小晚耸耸肩:“有时候几百块也卖。画这行,活着的画家不值钱,死了才值钱。” “为啥?”陈元好奇问道。 “因为死了就不产出了呀,物以稀为贵。”苏小晚说得轻描淡写:“所以画画的人都穷,穷一辈子,死了以后画被炒到天价,钱全让二道贩子赚了,跟自己一毛钱关系没有。” 陈元听得直咂舌:“那你们图啥?” “图这个。”苏小晚画笔一指前方的雪山,眼睛亮晶晶的:“图能把这些好东西留下来。” 陈元看着她,忽然问:“那你咋一个人跑这儿来了?” 苏小晚的画笔顿了一下。 她沉默了几秒,重新蘸了颜料,声音轻了些:“我爸妈,上个月同时走了。” 陈元一怔。 “车祸,一起走的。”苏小晚盯着画板,手里的笔还在动,可声音有点发飘:“他们都是大学教授,快五十才有的我。从小把我当眼珠子疼。” “……” “办完后事,我在家里待了一个星期。那屋子里全是他们的东西,我爸的眼镜还放在床头,我妈的围裙还挂在厨房。我一进去就喘不上气。”苏小晚吸了下鼻子:“然后我就开车出来了,一路往西开,开到哪儿算哪儿。开着开着,就到这儿了。” 陈元沉默地看着她。 这丫头平时笑呵呵的,谁能想到肚子里装着这么沉的事。 “节哀。”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苏小晚噗嗤一声笑了,扭头看他:“你这安慰人的水平,跟你名字的水平一样烂。” “老子本来就不擅长这个。”陈元挠挠头:“你要是难受,就哭一场。哭完了,该画画画画,该吃肉吃肉。人死了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得接着活,还得活好。你爸妈在天上看着,也不希望你天天哭丧着脸。” 苏小晚看着他,眼睛有点红,可她在笑。 “陈狼。”她说:“你知道吗,人间那些浪漫的、美好的东西,都是留不住的。雪山会化,花会谢,人会死。正因为它留不住,它才美。” “啥玩意儿?”陈元皱眉:“这话听着咋这么丧呢。” “不是丧,是珍惜。”苏小晚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远方的雪山:“美好的东西,碰到了,就要用力抓住它,把它刻进骨头里。哪怕只有一天,一个下午,一分钟。刻进去了,它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陈元似懂非懂。 他这辈子刀口舔血,想的是怎么活下去,怎么弄死敌人,还真没琢磨过这些玩意儿。 可他看着苏小晚的侧脸,看着她被高原的阳光照得透亮的那双眼睛,忽然觉得有点心疼这丫头。 他没再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坐在她旁边,陪着她。 风在吹,云在走,马在不远处低头啃草,尾巴一甩一甩。 整个天地间,只有画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陈元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安静过。 他忽然觉得,这感觉,真他妈好! …… 下午,太阳开始往西斜了。 苏小晚落下最后一笔,长长舒了口气,把画笔一放:“好了!” 陈元凑过去看。 画板上,雪山巍峨,海子碧绿,草甸金黄,远处还有一匹小小的马,低着头啃草。光影层层叠叠,那雪山像是活的,太阳照在雪顶上,泛着金光。 “这画,老子要了。”陈元脱口而出。 “美得你。”苏小晚白他一眼:“这可是我这次出来最满意的一幅,等颜料干了再收画。” 两人分着吃了包里带的饼干,就着矿泉水,算是午饭。 饼干又干又硬,渣子掉了一身,可陈元吃得挺香。 吃完,苏小晚拍拍手上的渣子,忽然站起来,看着陈元,眼睛亮晶晶的:“喂,陈狼。” “嗯?” “能带我骑马在草原上溜达一圈吗?” “这有啥不能的。”陈元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走。” 两人走到马旁边。 苏小晚忽然停下脚步,背过身去,弯下腰,手伸进裙摆底下,鼓捣了两下。 等她直起身转过来,手里多了一条小黑裤衩。 陈元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你这是干啥?” 苏小晚也不答话,笑吟吟地用那条黑丝,把自己散着的头发一圈一圈缠起来,挽了个利落的发髻。 “这样头发就不会被风吹乱啦。”她说完,看陈元还瞪着她,噗嗤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不知道吗?搞艺术的,都很好色,也很奔放的。” 陈元:“……” 他现在严重怀疑,那条黑丝是这丫头提前准备好的。 “上马。”苏小晚伸出手。 陈元把她托上马背,自己翻身坐到她身后,环过她拉住缰绳。 “去哪儿?” “随便!”苏小晚张开双臂,对着西边的天空喊:“往太阳那边跑!” “驾!” 陈元双腿一夹,枣红马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冲了出去。 天边,太阳正在往下沉,金灿灿的,把整个雪山的雪顶染成了金色,日照金山。 草原被夕阳镀了一层金红,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苏小晚张开双臂,迎着风,放声大喊:“啊————” 喊完她咯咯咯地笑,笑得整个人在陈元怀里发颤。 “这才是灵魂的自由!”她回头冲着陈元喊,头发扫过他的脸,痒痒的:“这才是艺术的巅峰!” 陈元被她喊得也跟着吼了一嗓子:“嗷————” 两人一马,在金色的草原上疯跑,像两个疯子。 跑着跑着,苏小晚的手,忽然悄悄往后一伸,落在了陈元的肚子上。 然后,往下一滑。 陈元浑身一激灵:“哎哎哎,你干啥——” 拉链开了! “这……不好吧?”陈元的声音都劈了。 这他妈在马背上! 马还在跑啊!!! “有什么不好的。”苏小晚的声音带着笑,又带着点他从来没听过的颤:“这才是人性的放纵,对灵魂的奖赏!人活一世,就要把最美好的东西,刻进骨子里。” 陈元只好顺从。 “你抓紧了。”陈元深吸一口气,认命了,双腿一夹:“这马要是把咱俩颠下去,可就是草原第一奇闻了。” “那你就别让咱俩掉下去呀。” 马在草原上奔驰。 夕阳把一人一马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融进金色的草浪里。 谁都不知道,马背上紧紧相拥的两个人身体前倾,在做什么。 骏马的驰骋,马背的颠簸,呼啸的风,燃烧的晚霞,远处金色的雪山。 这一切,将在两个人的灵魂深处,留下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记忆。 两人的眼神都开始朦胧了。 这是他们灵魂的共鸣和放纵。 …… 足足两个小时。 等马都跑得打起了响鼻,浑身冒汗,他们才慢悠悠回到画画的地方。 陈元翻身下马,背过身去,拉好了拉链,老脸通红。 他把苏小晚从马背上抱下来。 苏小晚的双腿有点发软,站都站不太稳,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脸颊红得像天边的晚霞,眼睛水汪汪的。 她仰头看着陈元,忽然凑上来,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口。 “陈狼。”她笑着,眼睛弯成月牙,可那笑里带着点说不出的东西:“谢谢你,给了我最美好的记忆。” 她顿了顿:“我明天就要离开这片草原了。” 陈元脸上的笑,僵住了。 第1077章 舍不得川妹子 “啥?”陈元以为自己听错了:“明天就走?” “嗯。”苏小晚松开他,转身去收拾画架,动作很轻快,好像刚才说的只是一件小事:“出来这么久了,该回去了。” “这么急干啥?”陈元跟在她屁股后面:“再多住几天呗,这雪山你还没画够吧?” 苏小晚把画架折好,绑在工具箱上,背对着他,声音很轻:“陈狼,你还记得我白天说的话吗?” “哪句?” “短暂的相遇,激情过后就是平淡。”她转过身,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我不想等到平淡。只想让我们之间,全都是美好的东西。” 陈元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看。”苏小晚把那幅雪山的画从画板上小心取下来,卷好,用一根红绳系上,递到他面前:“这幅画,送给你。” “给我?”陈元愣愣地接过来。 “嗯。”苏小晚笑了:“好好收着,说不定我死了以后,它会很值钱哦。”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带着一股子凄美,像高原上转瞬即逝的晚霞。 陈元捏着那卷画,心里堵得慌。 他这辈子,送走过不少人,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空落落的。 “行了,别这个表情。”苏小晚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我又不是去死,就是回家。江湖路远,说不定哪天又碰上了呢。” 陈元知道,她说得对。 如今岛国人、上官家、扑克组织,全在找他。 她留在他身边,才是真的危险。 走,是对的。 可道理他都懂,心里那口气,还是顺不下去。 两人一匹马,在暮色里慢慢往回走。 谁都没说话。 …… 回到民宿。 林婉芝正抱着团团在门口张望,看见他们回来,明显松了口气,随即又板起脸:“咋这么晚才回来?饭都凉了!” “画画耽误了点时间。”苏小晚笑着说,从包里掏出钱,递过去:“芝姐,我结账。” 林婉芝愣住了:“结账?你要走?” “嗯,明天一早就走。”苏小晚把钱塞到她手里:“出来太久了,家里还有事。” 林婉芝捏着钱,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说啥。 从昨天开始,她把苏小晚当情敌防着,吃饭防,说话防,连晚上睡觉都要敞着门缝宣誓主权。 可现在人家真要走了,她心里那股子酸劲没了,反倒冒出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有点空。 “住得好好的,咋说走就走……”林婉芝低声嘀咕。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嘛。”苏小晚笑嘻嘻地抱了抱她:“芝姐,你做的面真好吃。下次来川西,我还住你这儿。” “那你下次来,我给你免房费。”林婉芝鼻子有点酸。 “说定了!” 这一夜,三个人吃了一顿安安静静的饭。 没有争风吃醋,没有明争暗斗。苏小晚讲她路上的见闻,林婉芝讲她和她男人的旧事,陈元在中间插科打诨,气氛好得不像话。 吃完饭,各自回房。 陈元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手里捏着那卷画,半天没睡着。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陈元是被楼下的汽车发动机声惊醒的。 他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外套都顾不上穿,蹬上裤子就往楼下跑。 冲到门口,越野车已经发动了。 苏小晚坐在驾驶座上,摇下车窗,冲着他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还是那么没心没肺的样子。 “陈狼!”她挥挥手:“江湖路远,后会无期!” “苏小晚!”陈元追出去几步,喉咙发紧:“要不……再多住一段时间吧?”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没出息。 可他是真的不舍得。 这丫头像一阵风,刮进他这摊烂命里,刮得他这几天活得像个人。 “不了!”苏小晚把头探出车窗,晨光落在她脸上,她笑得灿烂极了:“让那些美好的记忆,随风飘散吧!” 说完,她冲他做了个飞吻。 然后一脚油门,越野车蹿了出去,扬起一路灰尘,很快变成了草原尽头的一个小点,然后彻底消失了。 陈元站在民宿门口,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他从兜里摸出那半包红塔山,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高原清冷的早晨,散得很快。 “走了好。”他对着空荡荡的草原,哑着嗓子说:“走了……安全。” 他转身往回走,刚到门口,一只手伸出来,拽住了他的胳膊。 林婉芝站在门里,仰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二话不说,拉着他就往楼上走。 “咋了?”陈元被她拽得一愣一愣的。 “上楼。”林婉芝言简意赅。 进了房间,她回手把门一关。 这回关得严严实实,还上了锁。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抱胸,斜着眼看他,那眼神,像审犯人。 “我知道。”她一字一句地说:“你昨天,肯定跟苏小晚发生关系了。” 陈元:“……” “你别想骗我。”林婉芝哼了一声:“她今早走的时候,走路都不正常,一扭一扭的,腿都打飘。我是过来人,我看得出来!” 陈元扶额。 四川女人,眼睛都这么毒的吗? “她有的,我也要。”林婉芝往前一步,伸手就扯他的衣服,仰着脸,理直气壮:“她一个过客都有,我是要跟你过日子的,凭啥子没有?” 陈元哭笑不得:“芝姐,这大清早的——” “少废话!” 衣服落了一地,又展现了她绝美的体态。 …… 这一场,足足折腾了两个小时。 等风平浪静,林婉芝像只餍足的猫,趴在陈元胸口,手指头在他胸口画圈,忽然仰起脸,问了一个送命题。 “你说。”她眯着眼睛:“是我舒服,还是她舒服?” 陈元的烟差点掉床上。 这问题,答哪个都是死。 “都舒服。”他求生欲拉满,赶紧补了一句:“不一样的感觉,各有各的好。” “滑头。”林婉芝白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分明是满意的。 她趴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声音低低的:“陈狼。” “嗯?” “要不……”她犹豫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们都跟着你吧,我不介意。” 陈元:“???” 他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不是,你咋不早说啊?! 早说这话,昨天老子说啥也得把人留住啊! 可他面上不能露,干咳一声,摆出一副遗憾的表情:“她已经走了,我们日后……不会见面了。” “哦。”林婉芝点点头,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遗憾,反正表情挺复杂。 陈元看着天花板,心里肠子都悔青了。 …… 两人下楼,生火做饭。 林婉芝煮了面,卧了蛋,两人刚吃饱喝足,碗筷还没收。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先是马蹄声,一匹,两匹,十几匹,几十匹,嗒嗒嗒嗒,越来越近,震得地面都在颤。 紧接着,是牦牛的叫声。 哞—— 哞—— 一声接一声,悠长浑厚。 还有人声,好多人的说笑声,吆喝声。 陈元耳朵一动,放下碗:“来人了。” 两人走到门口,往外一看。 好家伙,民宿外面的草甸子上,乌泱泱来了一大群人。 几十匹马,上百头牦牛,黑压压铺了一大片,把半个草场都占了。马背上、牛背上,驮着一摞一摞的东西,红布包着的箱子,整扇的牛羊肉,还有一匹绸缎,在太阳底下闪着光。 人群最前面,一匹高头大马上,坐着个熟悉的身影。 黝黑的脸,大辫子,藏袍,腰里别着藏刀,扎西。 他今天特意打扮过,藏袍是新的,辫子上还缠着红绳,整个人精神抖擞。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牧民,个个牵着马,赶着牛,喜气洋洋。 扎西翻身下马,大步流星走到民宿门口,往那儿一站,声如洪钟:“婉芝!!!” 林婉芝脸一黑:“扎西,你又来做啥子?” “提亲!!!”扎西一挥手,他身后的牧民们立刻开始卸东西,一箱一箱往门口搬:“婉芝!我回去想清楚了!那个汉人虽然厉害,但他给不了你安稳!你要嫁给草原的男人!” 他往前一步,眼睛火热,扯着嗓子喊出了他酝酿一夜的情话: “婉芝!你看!这是我的一百头牦牛!还有这颗心!”他砰砰砰地捶着自己的胸口:“我把我的牦牛给你,把我的草场给你,把我的心也给你!你嫁给我,我让你做草原上最幸福的女人!你的娃,我养!你的民宿,我帮你开!谁敢欺负你,我的兄弟们第一个不答应!!” 他身后的牧民们齐声起哄:“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吆喝声,马蹄声,牛叫声,混成一团,惊起了一群水鸟,扑棱棱飞向了湖面。 陈元站在门口,看着这阵仗,整个人都不会了。 一百头牦牛上门提亲。 这场面,他这辈子砍人砍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 他扭头看了看身边的林婉芝,又看了看对面那一百头牦牛和一脸志在必得的扎西,摸了摸鼻子。 好家伙,这是要跟老子动真格的了? 第1078章 叫什么事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十几个牧民扯着嗓子喊,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滚出去老远。 陈元站在民宿门口,叼着烟,看着这阵仗,整个人都麻了。 他这辈子见过拿ak抢地盘的,见过拿黄金扑克牌杀人的,见过拿一百个刀手围他的,就是没见过拿一百头牦牛上门提亲的。 “好家伙。”陈元吐出一口烟,烟雾被风吹散:“这是跟老子动真格了。” 林婉芝站在他旁边,脸黑得像锅底。 “扎西!”她叉着腰,四川话的辣劲儿全出来了:“你闹啥子闹!我都说了我不嫁你!” “婉芝!”扎西翻身下马,大步流星走过来,藏袍下摆扫着草叶,哗啦哗啦响。他往林婉芝面前一站,眼神火热:“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女人家脸皮薄,我懂!” “我脸皮薄你个头!”林婉芝气得直跺脚:“我告诉你,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说完,她一把挽住陈元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去,胸前的软肉隔着衣服压在陈元手臂上。 “就是他!”林婉芝扬起下巴:“我的男人,陈狼!” 陈元被这一抱,胳膊肘正好顶在那片柔软上,喉咙动了动,烟差点掉地上。 扎西的脸唰一下就变了,黑里透红,红里透紫。 “他?!”扎西指着陈元,手指头都在抖:“婉芝,你清醒一点!你们才认识几天?!我扎西认识你一年了!一年!我给你送过酥油茶,送过牦牛肉,你家屋顶漏雨,是我爬上去给你补的!” “扎西,谢谢你!可是我不喜欢你!”林婉芝毫不客气说道:“感情这个事情,强求不来!” “我不管!”扎西突然一撩藏袍前摆。 扑通一声。 单膝跪下了。 陈元嘴里的烟这次真掉了。 “婉芝!”扎西仰着头,声如洪钟,草原的风吹乱了他的大辫子:“我扎西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我就跪在这儿!跪到天荒地老,跪到你答应为止!” 他身后的牧民们也跟着喊:“答应他!答应他!” 陈元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好家伙,扎西这脸皮和自己有得一拼了! “兄弟。”陈元蹲下来,跟扎西平视,递了根烟过去:“抽一根?” “不抽!”扎西把头一扭。 “来一根嘛,红塔山,好东西。” “我说了不抽!” 陈元把烟收回来,自己点上,慢悠悠抽了一口,眯着眼睛看他:“兄弟,老子问你个事。” “说!” “她被你感动了,勉强嫁给你,天天躺在被窝里想别的男人,你心里舒坦不?” 扎西一愣:“她为啥子想别的男人?!” “因为她不喜欢你啊,憨批。”陈元弹了弹烟灰:“她现在被我睡…咳咳…被我感动得死心塌地,你就是把全草原的牦牛都赶来,也赶不动她的心。” “你放屁!”扎西眼睛红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结了婚,天天在一起,她慢慢就喜欢我了!” “培养?”陈元笑了:“老子告诉你,女人的身体比嘴诚实。她心里装着别人,你碰她,她身体是凉的。你信不?” 扎西被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反正我不起来!” 说完,他把头一梗,像头犟牛一样跪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风呼呼地吹,经幡哗啦啦地响。 牧民们面面相觑,起哄声也小了下去。 林婉芝又气又急,眼圈都红了:“扎西!你这是逼我!” “我不逼你。”扎西闷声说:“我逼我自己。” 陈元看着这一幕,忽然叹了口气。 痴情种啊!! 可惜了,痴情用错了地方。 林婉芝这几天被他曰得舒舒服服,食髓知味,正是离不开他的时候,你就是拿刀架她脖子上,她也得往陈元被窝里钻。 这就是现实,残忍得很。 但人家跪在这儿不起来,总不能真让他跪一天。 陈元眼珠一转,站起身,往扎西带来的那群人走去。 人群里,站着一对夫妻模样的牧民。男的三十来岁,络腮胡子。女的二十五六,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大眼睛,高鼻梁,藏袍裹着也遮不住那身凹凸有致的料,在牧民里算是拔尖的漂亮。 陈元径直走到那女人面前。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扑通! 陈元单膝跪下了,他一把抓起那女人的手,深情款款,声情并茂:“美女!嫁给我吧!我第一眼看见你,魂就被你勾走了!你就像这草原上的格桑花美丽,我要娶你!我要天天给你烤肉吃!” 那女人:“???”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像被开水烫了似的,手往回抽了两下没抽动,急得直跺脚:“你……你干啥子!放开我!”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一秒。 两秒! “我日你祖宗!!!”她男人第一个炸了,络腮胡子根根倒竖,抄起腰间的藏刀就冲过来:“狗日的!你敢动我婆娘!!” “拦住他!拦住他!”几个牧民死死抱住那汉子。 “杀了他!我要杀了他!!”那汉子挣扎着,眼睛血红。 扎西也从地上蹦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薅住陈元的衣领:“你疯了?!那是索朗的女人!你竟敢跪她?!” 陈元不慌不忙,松开那女人的手,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咧嘴一笑:“哟?” 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那些愤怒的、涨红的脸。 “急啥子?”陈元笑眯眯地问:“你们也知道生气啊?” 没人说话。 “你们也知道,名花有主的女人,被人当面抢了,心里是啥滋味了?”陈元摊了摊手:“你们也知道,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跪着求爱,是奇耻大辱了?” 草原上静得只剩风声。 陈元走到扎西面前,一字一句地说:“兄弟,芝姐是我的女人!你跪在她面前不起来,跟刚才老子跪你兄弟的女人,有啥区别?” 扎西张了张嘴:“可……可你们才认识几天!” “几天咋了?”陈元一挑眉:“这都啥年代了?爱情讲究自由!她喜欢我,我喜欢她,两情相悦,天雷勾地火,你管我们认识几天?就是认识一天,那也是她的选择!” “你们这群人。”陈元转身,指着那群牧民:“还起哄!嫁给他!嫁给他!她不愿意,你们起个锤子的哄?行啊——” 他忽然话锋一转,又一指那个小麦色皮肤的漂亮女人:“你们要觉得死缠烂打是对的,那行,把她给我,我带回去当小老婆。你们舍得吗?” 那女人的男人又炸毛了:“滚你妈……唔唔唔!”被旁边的人捂住了嘴。 牧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扎西,算了吧……” “人家说得也有道理……” “强扭的瓜不甜,回去吧……” “婉芝妹子既然有男人了,咱不能坏人家姻缘……” 扎西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看看陈元,又看看民宿门口的林婉芝。林婉芝看着陈元的眼神,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那种眼神,扎西认得。 他放牧的时候,母马看公马,就是这个眼神,那是彻底认了主的眼神。 “我懂了。”扎西忽然惨笑一声,弯下腰,把刚才扔在地上的那束野花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土。 他走到林婉芝面前,把花轻轻放在门口的石头上。 “婉芝。”他的声音哑了:“祝你幸福。” 然后他翻身上马,扬起鞭子,却没打下去,只是在马脖子上轻轻拍了一下。 “走。” 一百头牦牛,几十匹马,乌泱泱地来,又乌泱泱地走。 蹄声渐远,草原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那束野花,在石头上被风吹得轻轻晃。 林婉芝站在门口,看着陈元。 这个男人,三言两语,不流血,不动刀,把一场闹剧化解得干干净净。 他跪别人女人那一下,又损又坏,可坏得让人拍案叫绝。 她的心,砰砰砰地跳得像打鼓。 陈元叼着烟走过来,刚要开口邀功:“芝姐,老子这波操作——” 话没说完。 林婉芝一把薅住他的衣领,拽着他就往屋里走。 “哎?哎?干啥?” “进屋!”林婉芝脸红得像苹果,眼睛却凶得很。 砰!房门被甩上。 哐当!插销落下。 下一秒,陈元被按在了大厅的柱子上。 “芝姐,这青天白日的——唔!” 林婉芝一口堵住他的嘴,狂野得不像话,手已经开始扯他的衣服,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陈狼……你刚才太帅了……我现在就要你……” 陈元哭笑不得,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可是,他的身体比嘴诚实……… 第1079章 鼻子这么灵 大厅里的桌椅被碰得东倒西歪,桌上的酥油茶碗摔在地上,骨碌碌滚到墙角。 婴儿车里的团团被这动静吵醒了,咿咿呀呀叫了两声,见没人理她,又抓着自己的脚丫子玩去了。 …… 一个多钟头后,风浪才停。 林婉芝趴在陈元怀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得能滴血。 大厅里弥漫着一股子汗味和说不清的腻味。 “陈狼。”她趴在陈元肩膀上,声音又软又黏,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我这辈子,再也离不开你了。” “嗯。”陈元喘着气,摸过旁边掉在地上的烟盒,抖出一根叼上。 “我要给你生个儿子。”林婉芝仰起脸,眼睛水汪汪的:“给团团生个弟弟。咱们一家人,就在这湖边,开民宿,养牦牛,看雪山,好不好?” 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来。 陈元没点烟,他看着怀里这个女人,看着她眼睛里那种认认真真的、对未来的憧憬,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多好的女人啊,多好的日子啊。 可是,他配吗? “芝姐。”陈元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声音沉了下去:“我得跟你说个事。” 林婉芝愣了一下:“啥子事?” “我要走了。”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团团啃脚丫的吧唧声。 林婉芝脸上的红晕,一点一点褪了下去。 “你……你说啥子?” “有人要杀我。”陈元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很多很多人。岛国人,国内的大家族,还有一帮戴小丑面具的怪物。我身上的伤,你也看见了。那不是狼咬的,是枪打的,刀砍的。” 林婉芝的嘴唇开始发抖。 “我留在这儿,他们迟早会顺着味找过来。”陈元的声音很低:“到那时候,子弹不长眼睛,我不能害死你们母女。” “不……”林婉芝猛地坐起来,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我不怕!我啥子都不怕!你别走!” “我怕。”陈元说。 林婉芝僵住了。 “我怕。”陈元又重复了一遍,伸手,捧住她的脸:“老子这条命,早就不当回事了。可你们娘俩要是出点事,老子这辈子都睡不着觉。” 林婉芝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陈元的手背上,烫得他心里发疼。 “你放心。”陈元用大拇指给她擦眼泪,那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完:“我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就来找你。到时候,我给你买最大的民宿,给团团买最好的奶粉,咱们天天烤串,看雪山。” “你骗我咋办?”林婉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子对天发誓。”陈元指了指天花板:“我要是骗你,出门被狼咬死。这回是真的狼。” 林婉芝破涕为笑,笑着笑着又哭了,一头扎进他怀里,哭了个昏天黑地。 陈元抱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眼睛看着窗外。 远处的雪山,还是白得刺眼。 这一夜,林婉芝好像要把未来的生活提前透支了。 这让陈元遭老罪了,不过那是快乐的罪!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林婉芝给陈元收拾了一个包袱,里面塞满了风干牛肉、糌粑、水囊,还有她连夜烙的饼。 “路上吃。”她把包袱往陈元怀里塞,眼睛肿得像桃子,显然一夜没睡。 “嗯。” “这匹马你骑着,它认你了。” “嗯。” “钱要不要?” “不要,老子有钱。” “你有钱个屁。”林婉芝把一沓皱巴巴的钞票硬塞进他口袋:“穷家富路,拿着!” 陈元看着她,忽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等着我。” 然后,他翻身上马,一抖缰绳。 枣红马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冲进了晨光里。 林婉芝站在民宿门口,抱着团团,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草原尽头的一个黑点。 风吹起她的头发,她的眼泪又下来了。 团团在她怀里咿咿呀呀。 “没事。”林婉芝吸着鼻子,用围裙擦了擦脸:“爸爸去打坏人了,打完就回来。”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碾着草皮,停在了民宿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男人。 一个四十来岁,国字脸,寸头,穿着普通的冲锋衣,可那站姿,笔直得像杆枪。另一个年轻些,戴着鸭舌帽,手里拎着个公文包。 两人都戴着墨镜。 国字脸开口了,声音平板,听不出情绪:“林婉芝女士。” 林婉芝抱着团团,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心里咯噔一下。 “你们……是啥子人?” 鸭舌帽没答话,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盒,递了过来。 林婉芝低头一看,药盒上印着避孕药。 她猛地抬起头:“这是啥子意思?!” 国字脸摘下墨镜,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草原尽头。 陈元离开的方向…… “我们知道你和他发生了关系。”国字脸的声音没有一点波澜:“把这个吃了,你不能怀他的孩子。” 林婉芝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脸涨得通红:“你们凭啥子!你们到底是啥子人!” “你如果怀了他的孩子。”国字脸重新戴上墨镜,语气依旧平淡,可那平淡里透着一股子寒气:“你,还有你怀里的孩子,都会没命。” “他……他到底是啥子人?!”林婉芝的声音抖了:“陈狼……他到底是谁?!”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 “你不用知道。”国字脸把药盒塞进她手里:“知道了,对你没好处。记住,别打听,别声张,就当这个人从来没出现过。” 说完,两人转身上车。 越野车发动,扬长而去,扬起一路黄尘。 林婉芝站在门口,手里捏着那盒药,指节发白。 风呼呼地吹,吹得经幡哗啦啦响。 她低头看着药盒,又抬头看着草原尽头那个早就消失的方向。 陈狼,你到底是什么人? 认识这几天,像做了一场梦。 现在梦醒了,她手里只剩下一盒药,和一场让人发疯的念想。 她咬了咬牙,把药盒揣进兜里,抱着团团回了屋。 吃不吃,她自己说了算! …… 草原上,陈元一口气跑出去几十里地。 枣红马跑得浑身冒汗,鼻孔里喷着白气,速度越来越慢,最后说什么也不肯跑了,站在原地打响鼻。 “行了行了,歇会儿。”陈元翻身下马,拍了拍马脖子。 他环顾四周。 天高地阔,四下无人,只有风把草浪一波一波推过来,呜呜地响。 陈元往草地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头顶上那片蓝得发假的天。 跑了这么久,脑子里那团乱麻,总算能理一理了。 “上官家。”他嚼着一根草茎,草汁又苦又涩:“老子在东南亚被你们和岛国人联手做局,差点连骨头渣都没剩下。这笔账,该算了。” 硬碰硬肯定不行。 上官家在国内经营了那么多年,根深蒂固,明面上的产业、暗地里的武装,不是他一个光杆司令能撼动的。 那就得换个打法。 “包饺子。”陈元眯起眼睛:“老子最擅长的,就是包饺子。” 川西这边,天高皇帝远,上官家的手伸得再长,到这儿也细了。他可以先在这儿扎下根,悄悄拉起一股人马,然后去重庆,再顺着长江,摸到湖北去。 上官家的大本营,在湖北。 等他在外围布好了局,把上官家的据点一个一个拔掉,最后再捅他们老窝一刀。 那时候,就是他陈元报仇雪恨的日子。 “庞哥,秦幽。”陈元看着天,喃喃自语:“你们等着,等老子拉起了队伍,就去找你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正想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嗒嗒嗒嗒—— 不是一匹,是十几匹,跑得很急,蹄声砸在草甸子上,像打闷雷。 陈元一个激灵坐起来,眯眼望去。 只见远处,一群人策马狂奔,正朝着他这个方向冲过来。 最前面,是个穿着鲜艳藏袍的女人,骑在一匹白马上,跑得飞快。 后面,十几个汉子骑着马,嗷嗷叫着,穷追不舍。 那架势,像极了追杀。 “卧槽!”陈元头皮一麻,翻身就上马:“上官家的狗,鼻子这么灵?!追这儿来了!!” 第1080章 卓玛 “驾!!” 陈元一夹马肚子,枣红马撒腿就跑。 可这匹马今天被他折腾了一整天,早上驮着他跑了几十里,早就累成了狗,四条腿跟灌了铅似的,越跑越慢。 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汉子们的吆喝声、口哨声,还有那个女人银铃似的笑声。 “驾!” 十几匹马,呼啦啦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把陈元围在中间。 陈元勒住马,环顾四周,心一点点往下沉,跑不掉了。 这帮人个个骑着膘肥体壮的高头大马,古铜色的脸上挂着笑,腰里别着藏刀,可看着又不太像杀手。 杀手没这么多话,也没这么欢乐。 “吁——” 白马在陈元面前停下,马蹄刨了刨地。 马背上的女人,终于露出了正脸。 二十三四岁的年纪,皮肤是高原上特有的蜜色,两坨高原红挂在颧骨上,非但不土,反而透着一股子野性的健康。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饱满,一头乌黑的长发编成几十条小辫子,辫子上缠着绿松石和红珊瑚。 一身大红色的藏袍,衬得她像一团火。 这女人,漂亮,是那种草原上无拘无束、撒着欢儿长出来的漂亮。 她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打量陈元,眼睛里闪着光,像狼看见了肥羊。 “你们干啥子?”陈元警惕地盯着他们,手悄悄摸向了马鞍边,林婉芝给他挂的那把藏刀。 女人没答话。 她忽然一扬手。 脖子上挂着的一圈花环,嗖地飞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套在陈元脖子上。 花环是用格桑花和一种不知名的小黄花编的,还带着女人的体温和一股子奶香味混着青草味的气息。 陈元:“???” 啥玩意儿? 他一把薅下花环,甩手扔了出去:“有病吧!” 花环落在草地上。 可周围的汉子们不但没生气,反而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和口哨声。 “噢——!!!” “中了!中了!!” “扎西德勒!!” 十几个汉子围着陈元转圈,又笑又叫,马鞭甩得啪啪响。 陈元彻底懵了,这他妈是什么情况?扔个花环,还扔出庆典来了? 白马上的女人双手环胸看着他,嘴角翘着,一脸的心满意足,好像刚干成了一件天大的事。 “喂!”陈元仰头冲她喊:“你们到底想干啥?!” “下来!”一个黑脸汉子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下来!你是我们卓玛的男人了!跟我们回去,办婚礼!” 陈元以为自己听错了:“啥?!” “婚礼!办婚礼!”汉子们七嘴八舌地喊:“你是我们族的女婿了!” “放你娘的屁!”陈元一把抽出藏刀,刀身在夕阳下闪着寒光,他勒马转了一圈,刀尖指过每一个人,眼睛眯成一条缝:“老子管你们什么习俗!今天谁再往前一步,老子就让他见红!来啊!厮杀啊!” 他这辈子什么阵仗没见过,大不了拼了这条命。 可那群汉子看着他拔刀,不但不怕,反而笑得更欢了。 “哈哈哈!你看他,急了!” “跟当年我阿爸一样,也是拔刀!” “好!是条汉子!配得上我们卓玛!” 陈元持刀的手都有点抖。 不是怕的,是懵的。 这时,那个叫卓玛的女人一抬手。 喧闹声瞬间停了。 看得出来,这女人在族里威望极高。 她骑着白马,慢悠悠踱到陈元面前,开口了。 她的普通话说得有点生硬,带着浓重的口音,可字字清楚: “你,不要激动。我,卓玛,是我们族的女人。按照我们草原上的规矩,女人到了嫁人的年纪,族里的男人骑马追我,我把花环扔给谁,谁就是我的丈夫。” 她指了指草地上的花环:“我刚才,扔给了你。” “老子没接!”陈元急了:“我扔了!” “扔了也算。”卓玛理直气壮:“花环碰到了你的脖子,就是草原神做的主。天意,不能违。” “我违你个头啊!”陈元欲哭无泪:“大姐,咱讲点理好不好?我就是个路过的!我连你叫啥都不知道!” “我叫卓玛。”她认真地说:“现在你知道了。” 陈元:“……” 他忽然想起来了。 当年在江西蔡家村,也是这样。 那个叫蔡灵儿的女人,胸大,爱哭,族人非说他是她男人。 他后来花钱把蔡灵儿送去北京学跳舞,两人清清白白,啥也没发生。 怎么这种破事,老往他身上摊?! 他的桃花运,好得有点邪门了吧? “兄弟。”陈元收起刀,换上一副商量的口气,冲周围的汉子拱手:“各位大哥,各位兄弟!这里面有误会!老子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样,花环在这儿,你们谁要谁拿去,让卓玛重新扔一次,行不行?” “不行!”黑脸汉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草原神看着呢!花环扔出去了,就收不回来了!” “就是!” “你想耍赖?!” 汉子们的脸色沉了下来,手都按在了刀柄上。 陈元一看这架势,知道今天这事麻烦了。 他扭头看向卓玛,放软了声音,几乎是在求她:“卓玛姑娘,咱商量个事,你看行不行?你不让我当你丈夫,行不?” 卓玛的脸色,忽然变了。 刚才还神采飞扬的眼睛,一下子蒙上了一层雾。 “你不做我的丈夫。”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一字一句地说:“按照我们族的规矩,我就是被抛弃的女人。被抛弃的女人,是不洁之人,要被绑在山顶上,让秃鹫……吃掉。” 陈元的笑,僵在了脸上。 他扭头看了看那群汉子。 汉子们都没笑,一个个神情肃穆,缓缓点头。 陈元的喉结动了动。 这他妈的……这些人是玩真的。 “行。”他认命似的垮下肩膀,弯腰捡起草地上的花环,挂回脖子上:“老子娶。” “噢——!!!” 草原上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回走。 翻过一道草坡,陈元看见了他们的营地。 几十个黑色的牦牛毛帐篷,铺在一个向阳的草洼里,炊烟袅袅。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已经燃起了一堆巨大的篝火,火苗蹿起一人多高,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篝火周围,架着好几只烤全羊,油滴在炭上,滋滋作响,香味顺着风飘出二里地,直往人鼻子里钻。 几百号人围着篝火,老人、女人、孩子,载歌载舞。 看见陈元被簇拥着回来,人群沸腾了。 “新郎官回来喽——” “新郎官!新郎官!” 一群半大孩子先冲了过来,围着陈元的马又蹦又跳。接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涌上来,七手八脚把陈元从马背上抬了下来,往天上一抛。 “嗷——” 一抛,两抛,三抛。 陈元被抛得七荤八素,胃里翻江倒海,早上吃的饼差点交代在半空。 “行了行了!要…要吐了……” 好不容易落地,又被人簇拥着进了一顶帐篷,几个老阿妈不由分说,扒了他的脏衣服,按进一个大木桶里,热水一浇,搓澡巾一通招呼,搓得他嗷嗷直叫。 洗完,给他换上一身崭新的藏袍,黑的底子,镶着豹皮边,腰里系了根红绸带。 别说,人靠衣装。陈元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浓眉大眼,一身黑袍,还真他娘的有几分草原汉子的凶悍劲儿。 等他再被推出帐篷,天已经黑透了。 篝火熊熊,照得人脸通红。 青稞酒一碗一碗地端上来,烤羊腿一片一片地割下来。 “喝!” “干了!” 陈元被按在火堆边,左边一个碗,右边一个碗,刚干完一碗,又满上一碗。 青稞酒入口绵,后劲大,二十碗下肚,陈元的头就开始晕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忽然响起一声炸雷似的吼声。 “我不服!!!” 喧闹的篝火晚会,瞬间安静了一半。 人群分开,一个铁塔似的汉子大步走了出来。 这汉子足有一米九几,膀大腰圆,胸口的肌肉把藏袍撑得鼓鼓囊囊,一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串狼牙。 他径直走到陈元面前,居高临下,指着自己胸口。 “我,顿珠!”他声如洪钟,唾沫星子乱飞:“我们族的第一勇士!我追了卓玛三年!三年!凭什么你捡便宜?!” 陈元坐在那儿,酒劲上头,眯着眼看他:“那你想咋地?” “摔跤!”顿珠一跺脚:“按草原的规矩!谁赢了,谁娶卓玛!” 陈元眼珠一转,忽然凑过去,压低声音,满怀希望地问:“兄弟,问一句,是不是我输了,就不用娶她了?” 篝火边瞬间安静了。 卓玛的脸唰一下白了,眼圈一红,咬着嘴唇说:“对!你要输了,我就做他的女人……只能做小妾,他已经有五个妻子了。” 顿珠得意地咧开大嘴。 陈元看着卓玛那双泛红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 五个妻子的壮汉,和一朵鲜花似的姑娘。 妈的,他陈元这辈子,最见不得女人受委屈啊! “来吧。”陈元站起身,脱了外袍,活动着手腕,骨节咔咔作响:“老子让你一只手。” 第1081章 开始! “你说啥子?!”顿珠以为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 “让你一只手。”陈元把左手背到身后,打了个酒嗝:“一只手,摔你。” 篝火边先是一静,随即哄堂大笑。 “哈哈哈!这汉人喝多了!” “顿珠一只手能把他脑袋拧下来!” “新郎官要完喽!” 卓玛急得直跺脚,冲陈元喊:“你莫要逞强!顿珠摔翻过野牦牛!” “放心。”陈元冲她眨眨眼:“老子摔翻过的东西,说出来吓死你们。” 顿珠气得脸膛发紫,哇哇怪叫一声,张开双臂就扑了过来。 这一扑,带着风,像座小肉山压过来,火堆边的人齐齐吸了口凉气。 陈元脚下一错,身子轻轻一拧。 顿珠扑了个空,收势不住,往前踉跄。 陈元右手闪电般探出,薅住他的腰带,脚下一绊,腰胯一拧。 借力打力。 “走你!” 两百多斤的壮汉,像个大麻袋一样腾空而起,在空中划了道弧线。 轰!! 结结实实砸在三米外的草地上,砸得草屑飞溅,地面都震了一下。 全场死寂。 顿珠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半天没喘上气,脑子里嗡嗡的: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啥? “好!!!”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篝火边炸开了锅,口哨声、欢呼声、鼓掌声响成一片。 “顿珠!服不服?”陈元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顿珠挣扎着坐起来,揉着后脑勺,看看陈元那只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又看看他,忽然一咧嘴,伸出大拇指:“兄弟!你厉害!卓玛嫁给你,我顿珠……服了!” 草原上的人,敬的就是强者。 这一摔,把所有人都摔服了。 “婚礼——开始!!!” 老族长拄着拐杖站起来,扯着嗓子一喊。 鼓声响了,号角吹了。 卓玛被人簇拥着走出来,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嫁衣,头上戴着珊瑚和蜜蜡串成的头饰,火光里,漂亮得晃眼。 她走到陈元身边,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老族长开始用藏语念诵着什么,声音苍老悠长,混着风声和火声。 陈元一个字也听不懂,只能跟着瞎比划,让鞠躬鞠躬,让磕头磕头。 天地,雪山,草原神。 一一拜过。 礼成的那一刻,整个营地沸腾了。 人们围着篝火跳起了锅庄,手拉着手,一圈又一圈。 青稞酒像不要钱似的往下灌,烤羊腿一撕就是一大块。 陈元被灌得七荤八素,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知道眼前的火光变成了两个,三个,天旋地转。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自己被人架着,送进了一顶帐篷。 帐篷里铺着厚厚的羊毛毯,一盏酥油灯,火苗小小的,静静地烧。 卓玛坐在毯子上,已经卸了头饰,长发披散着,红嫁衣映着灯光。 门帘放下,外面的喧嚣一下子远了,像隔了一层水。 帐篷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两人都喝了酒,谁也没说话。 陈元坐在她旁边,浑身不自在。 他这辈子杀人不眨眼,可这会儿,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偷偷瞄了卓玛一眼。 卓玛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又同时移开。 “那个……”陈元挠了挠头,干咳一声:“今天这事,整得挺突然啊。” “嗯。”卓玛低着头,玩着自己的辫梢。 “你……你多大了?” “二十三。” “哦,挺好,挺好。” 又是一阵沉默。 酥油灯的火苗轻轻晃。 陈元心里那叫一个别扭。 说实话,这姑娘是真好看,野里带俏,俏里带辣。 可他跟她满打满算认识不到三个钟头,话都没说上十句。 这就洞房了? 他陈元虽然风流,可这么风流的场面,也是头一回碰上。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 卓玛忽然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灯下亮得惊人,带着草原女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直接。 “陈狼。”她叫他的名字,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 “啊?” “你的家在哪里?” “很远很远。”陈元苦笑:“回不去了,暂时。” “没关系。”卓玛往他身边挪了挪,一股子奶香混着青稞酒的味道飘过来:“你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陈元喉咙有点干。 卓玛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心滚烫,据说草原上女人的体温,高于其他地方女人的。 “草原上的女人,不懂那些弯弯绕。”她的脸在灯下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可眼神一点不躲闪,直直地看着他:“阿妈说,女人嫁了人,就要给男人生娃娃,生好多好多娃娃,像天上的星星那么多。”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又轻又烫,烫得陈元耳朵发麻:“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吧。” 轰—— 陈元感觉一股血直冲脑门。 这他妈…… 这表达方式,也太狂野了! 他陈元走南闯北,睡过的女人不算少,可要么是秦幽那种直接动手的,要么是十三娘那种拿话勾人的,要么是林婉芝那种半推半就的。 像卓玛这样,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正儿八经跟你谈“让我怀上你的孩子”的。 头一个! 陈元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丽姐、娇娇、秦幽、十三娘、蔡灵儿、林婉芝、苏小晚……现在又来了个卓玛。 老子这是要在渣男这条道上一骑绝尘了啊! 他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荒诞的悲凉,读者老爷们,我是不是有点太渣了啊? 帐篷外,篝火晚会还在继续,鼓声咚咚,歌声阵阵。 帐篷内,酥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 卓玛的手还抓着他的手,滚烫滚烫的。 她就那么看着他,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有草原女人认定了就不回头的倔强。 “你不愿意吗?”见他半天不说话,卓玛的眼神暗了暗,声音低下去:“你嫌弃我?” “不不不。”陈元赶紧摆手。 嫌弃? 他敢嫌弃吗? 嫌弃了,人家要被绑去喂秃鹫! 可答应吧…… 陈元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红扑扑的脸,闻着那股子奶香味,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心里一阵哀嚎,铁子们,你们说我到底上不上啊?! 第1082章 生一窝 酥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 陈元看着卓玛那双眼睛,那里面干净得像雪山化下来的水,一眼能看到底。 没有算计,没有图谋,就是认死理的单纯。 “卓玛。”陈元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摊开说:“老子跟你说实话,我不是啥好人。” “你摔跤赢了顿珠,你就是好人。”卓玛的逻辑简单粗暴。 “我杀过人。” “草原上,男人保护牛羊,也杀人,杀狼。”卓玛不以为然:“见过血的才真是男人。” “我……我外面还有别的女人,好几个。”陈元咬咬牙,把最狠的招使出来了。 本以为这话一出,这姑娘得炸。 结果卓玛眨了眨眼:“我们草原上的英雄,都有好几个女人。我阿爸就有三个阿妈。” 陈元:“……” 好家伙,这地方的风俗,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她们对我阿爸可好了。”卓玛掰着手指头:“大阿妈挤奶,二阿妈打酥油,我阿妈管家。你的那些女人,也会对我好的,对吧?” 陈元彻底没招了。 他还能说啥? 人家这思想境界,比他开放多了。 “卓玛。”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你不了解我。我是个逃难的,被人追杀,说不定哪天仇家找上门,我就得死。你跟着我,是要守寡的。” 卓玛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小的时候,阿爸带我去山上采药,遇到过雪豹。”她说:“雪豹扑过来的时候,阿爸把我推到悬崖边的草坡下,自己拿着刀跟雪豹搏斗。后来我活下来了,阿爸的胳膊上多了三道疤。” “你说这个是啥意思?” “我的意思是。”卓玛凑近了些,额头几乎抵着他的额头,声音轻得像羽毛:“草原上女人的男人,可以死在雪豹嘴里,可以死在仇家刀下,但不能是因为怕死,就不敢抱自己的女人。” “你要真死了,我给你守着火塘,把娃娃养大,告诉他,他阿爸是个超级英雄!” 陈元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妈的,他这辈子听过那么多情话,十三娘的骚话,秦幽的狠话,林婉芝的软话。 可没有一句,比得上眼前这个草原姑娘这几句土得掉渣的话,来得扎心。 “你这张嘴。”陈元伸手,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比老子的刀还厉害。” 卓玛咯咯笑起来,顺势往他怀里一钻。 酥油灯的火苗,又跳了一下。 顿时她的长袍脱落了,展现了她完美无瑕的体态。 两人的眼神都开始朦胧了。 帐篷外。 鼓声咚咚,歌声悠长,风掠过草原,呜呜地响。 …… 第二天,陈元是被冻醒的。 草原的清晨冷得很,帐篷顶上的气窗漏进一线灰白的光,还有一股子清冽的寒气。 他动了动胳膊,发现胳膊被压得发麻。 卓玛像只小豹子似的蜷在他怀里,睡得很沉,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搭在他肚子上,辫子散了一枕头。 陈元看着帐篷顶,愣了半天神。 得,又来了一个。 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数到一半不敢数了。 心里默默给周丽、娇娇她们道了个歉:各位姑奶奶,不是老子管不住自己,是这世道它不讲理啊! 他小心翼翼地把胳膊抽出来,轻手轻脚地起床,掀开门帘。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冷得他一激灵。 草原上笼着一层白雾,草叶上挂满了霜,太阳还没出来,天边泛着一线鱼肚白。远处,牦牛群卧在草洼里,鼻子里喷着白气。 营地边缘,几个早起的牧民已经在生火,牛粪火噼啪作响,青烟袅袅。 陈元裹紧藏袍,走到营地边上,点了根烟。 烟圈吐出去,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团白雾。 他开始琢磨正事。 昨晚喝多了,现在脑子清醒了,计划得重新捋一遍。 川西扎根,重庆中转,直插湖北。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他现在孤身一人,没枪没人没本钱,拿什么拉队伍? “得先搞人。”陈元弹了弹烟灰。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卓玛醒了,披着件皮袄走过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红晕。 她走到陈元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肩膀上。 “想啥子呢?” “想你。”陈元顺嘴贫了一句。 “骗人。”卓玛嘻嘻一笑,随即又认真起来:“你是不是想走了?” 陈元一愣:“你咋知道?” “你睡着的时候,眉头都是皱着的。”卓玛伸手,抚了抚他的眉心:“我知道,你这样的男人,草原留不住。” 陈元沉默了。 “但是。”卓玛话锋一转,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再住几天,好不好?” “为啥?” “我们族过几天要赛马,祭山神,可热闹了。”卓玛晃着他的胳膊,带着点撒娇的味道:“而且……而且我阿妈说了,新婚的男人,头一个月不能出远门,不然魂会丢在路上。” 陈元哭笑不得:“还有这说法?” “有!”卓玛使劲点头,随即声音低了下去,脸红红的:“而且……我想让你多陪我几天。你要是走了,就剩我一个人了。” 陈元看着她,心里那点硬撑着的急躁,忽然就松了。 也是,急什么呢?他这一身伤虽然好了大半,可总归没好利索。穷家富路,磨刀不误砍柴工。在这儿养几天,把状态调整到最佳,再摸清楚川西的地形和各方势力,比闷头瞎闯强。 何况…… 他看了一眼卓玛,这姑娘眼巴巴地望着他,像只怕被丢下的小狗。 这么完美的女人在身边,多陪陪她,享受两人世界。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这边女人的体温真的好暖和,好像一团火,一般男人根本扛不住。 “行。”陈元把烟头摁灭在鞋底,揣进兜里:“再住一段时间。” “耶!”卓玛高兴得蹦了起来,抱着他的脖子就亲了一口,亲得吧唧一声响。 “哎哎哎。”陈元赶紧推开她:“大白天的,让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卓玛理直气壮:“你是我男人!我怕啥子!走,我们又进去生孩子!我要给你生一窝!!!” 第1083章 今天 “走,我们又进去生孩子!我要给你生一窝!!!” 卓玛这一嗓子,喊得半个营地都听见了。 不远处几个挤奶的阿妈抬起头,看见这一幕,咯咯咯笑成一团,用藏语叽里咕噜说着什么,笑得前仰后合。 陈元老脸一红,这姑娘是真不知道害臊俩字咋写。 “哎哎哎,大早上的别啊!” 话刚说完,他就被卓玛拽着往帐篷里拖。 这姑娘看着纤细,手劲儿大得吓人,到底是草原上长大的,拽他跟拽小羊羔似的。 门帘一落,外头的天光被挡了个严实,帐篷里光线暗下来,就剩气窗漏进来的一道光柱,光柱里灰尘慢悠悠地飘。 卓玛转过身,面对着他,眼睛亮得像两口井。 然后,她伸手,解开了皮袄的带子。 皮袄滑落,接着是里面的藏袍。 陈元的呼吸,停了半拍。 昨天夜里黑灯瞎火,又有酒劲上头,他根本没看清。这会儿晨光从气窗斜切下来,正好落在她身上。 好家伙! 这姑娘的身子,是草原喂出来的。皮肤是蜜色的,光滑得没有一点瑕疵,胳膊腿上有薄薄的肌肉线条,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僵硬,是骑马、挤奶、打酥油,日复一日磨出来的结实和流畅。 腰细得他一只手能掐过来,可往上往下,又是另一番天地。 她常年骑马颠出来的身段,该挺的地方挺得惊心动魄,该翘的地方翘得肆无忌惮。锁骨下面那片蜜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就这么站在晨光里,大大方方地让他看,一点不躲。 草原上的姑娘,没学过扭捏。 “看啥子?”卓玛被他看得脸有点热,可还是梗着脖子,“没看过女人啊?” “看过。”陈元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没看过这么带劲的。” “那你站着干啥子?”卓玛眉毛一挑,伸手就来扯他的藏袍,“生娃娃的事,还要我教你啊?” 陈元苦笑:“姑奶奶,昨晚折腾到后半夜,这会儿天刚亮……” “我们草原上的规矩。”卓玛打断他,一本正经,“新婚头一个月,天天都要努力,娃娃才来得快。” “这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定的规矩……” “我阿妈。” “……岳母大人英明。” 卓玛咯咯一笑,整个人扑了上来,像头小豹子,把他撞倒在羊毛毯上。 毯子又厚又软,带着酥油和青草的味道。 酥油灯的火苗早就灭了。 帐篷里就剩那一道天光,和两个人越来越粗的呼吸声。 …… 这一场,从晨光熹微,折腾到日头爬高。 等风平浪静,陈元四仰八叉躺在毯子上,看着帐篷顶,感觉自己的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疼,不是伤口那种疼,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软,像被人拿擀面杖从头到脚擀了一遍。 林婉芝送别那一晚,就没让他歇着。 到了这儿,昨晚加今早,又是一轮接一轮。 铁打的汉子也遭不住啊! “老子这是过上了全天下男人梦寐以求的日子。”陈元望着帐篷顶,喃喃自语,“可这日子,要命啊。” 他算是明白了,为啥草原上的汉子个个看着精瘦,原来是这么回事。 卓玛趴在他胸口,脸蛋红扑扑的,手指头在他胸口画圈,忽然抬头:“陈狼,你在想啥子?” “想肉。”陈元有气无力地说,“牛肉,羊肉,越大块越好。” “饿了?” “快饿死了。”陈元摸着自己瘪下去的肚子,“再不吃肉,老子这身板就要交代在你手里了。” 卓玛噗嗤一笑,翻身坐起来,麻利地穿衣服:“走!我阿爸阿妈早就把吃的备好了,就等你这个新郎官!” 两人收拾妥当,钻出帐篷。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草原上的霜化成了露水,草叶子亮晶晶的。空气冷冽,吸一口,肺里凉丝丝的,带着牛粪火和奶茶的香味。 营地中间的炊烟直直地往天上冒。 卓玛拉着陈元,钻进了一顶最大的帐篷。 帐篷里暖和得很,中间的火塘烧得正旺,火上坐着一口大铜锅,咕嘟咕嘟翻滚着,奶香味混着肉香味,一掀开帘子就糊了人一脸。 一个五十来岁的壮实汉子盘腿坐在火塘边,古铜色的脸膛,胡子拉碴,正是卓玛的阿爸。旁边坐着个富态的阿妈,正往木碗里舀奶。 看见陈元进来,阿爸咧开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用生硬的汉语喊:“女婿!坐!” “阿爸,阿妈。”陈元老老实实叫人。 “哎!”阿妈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往他面前塞了一大碗奶茶,又端上来一大盘手抓羊肉,肉块垒得像小山。 陈元也不客气,盘腿一坐,抓起一块羊排就啃。 羊肉炖得烂乎,一咬一嘴油,盐巴和花椒的香味在嘴里炸开。他连啃了三块,又咕咚咕咚灌了一大碗奶茶,整个人才像活过来一样,从脚底板往上冒热气。 “慢点吃,锅里还有。”阿妈笑眯眯地看着他,又给他撕了一条羊腿。 “谢谢阿妈。”陈元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阿妈,您这手艺,绝了。” 阿爸看着陈元狼吞虎咽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用藏语跟卓玛说了句什么。卓玛脸一红,捶了她阿爸一拳。 “我阿爸说,”卓玛给陈元翻译,“能吃能睡的男人,才能生养健康的娃娃。” 陈元差点一口奶茶喷出来。 得,这家人的脑回路,他算是摸透了,三句话不离生娃娃。 肉足奶饱,陈元靠在毛毡上,摸出一根红塔山点上,舒坦得眯起了眼。 这才叫日子啊,有肉吃,有奶喝,有热乎乎的帐篷,还有……他瞄了一眼旁边给他续奶茶的卓玛,还有个热乎乎的婆娘,她身子很暖和,其内更是可怕。 就在这时,阿爸磕了磕烟袋锅,脸色忽然沉了下来,开口说了一串藏语。 卓玛一边听,眉头一边皱起来。 “咋了?”陈元问。 “出事了。”卓玛的脸色凝重起来,“阿爸说,最近草原上出了一伙马贼,到处抢牛羊,烧帐篷,抢女人。前天,北边三十里外的一个部落,就被他们血洗了,男人杀了十几个,女人全被抢走了。” “马贼?”陈元的眼睛眯了起来。 “族里商量好了。”卓玛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要派三十个勇士,去剿灭这帮马贼,你也入选了。” “我?”陈元一愣。 “你昨天一只手摔翻了顿珠。”卓玛的眼睛里闪着骄傲的光,“整个部落都传遍了,草原强者就要干强者该干的事。” 阿爸拍了拍陈元的肩膀,用生硬的汉语,一字一顿地说:“好汉子,杀马贼,保卫草原!” 陈元看着老头那双满是期许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的卓玛。 他本来打算找借口走人的。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睡人家的姑娘。 人家有事了,他拍拍屁股走人?那他陈元成啥了? “行。”陈元把烟头摁灭在火塘边,站起身,“啥时候出发?” “今天。”卓玛说道。 第1084章 就这么干 上午,日头升得老高。 部落中央的空地上,三十匹马一字排开,打着响鼻,蹄子不耐烦地刨着地。 三十个汉子,个个腰里别着藏刀,背后挎着弓,马鞍边挂着水囊和肉干。 带队的是个六十来岁的长老,叫洛桑。瘦,黑,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跟鹰似的。据说这老头年轻时一个人追过狼群,追了三天三夜,把七匹狼的头全砍了回来。 出发前,先祭拜草原神。 老族长拄着拐杖,往天上洒了一碗青稞酒,又用藏语念叨了一长串。 三十个汉子齐刷刷举起酒碗,仰头灌下,然后把碗往地上一摔,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出发!” 三十匹马冲出营地,卷起一路烟尘。 卓玛站在帐篷前,一直看着那个身影变成草原尽头的小黑点,才转身回屋,眼圈红红的。 …… 陈元他们在草原上跑了大半天。 陈元算是见识了洛桑的本事。 这老头骑着马,跑一段,忽然一勒缰绳,翻身下马,蹲在地上,眯着眼睛看马蹄印。 “昨天早上的。”他用手比划了一下蹄印的深浅,“马驮着重物,走得急。” 再跑一段,又下马,从草窠里捡起一坨马粪,捏开,凑到鼻子底下闻。 陈元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 “长老,”他凑过去,“这玩意儿也能闻出啥?” “马粪还热乎气没散干净,草料没消化完。”洛桑把马粪一扔,翻身上马,“半天内的,马吃的是偷来的精料,不是草。养马贼的人,喂得起精料。” 陈元咂咂嘴。 好家伙,这比热成像仪还邪乎。 他就靠着这双眼睛和这只鼻子,在茫茫草原上,硬生生咬住了马贼的尾巴。 跑到后半夜,月亮升起来了,把草原照得一片惨白。 洛桑忽然抬手,所有人都勒住了马。 “下马。”他压低声音,“牵马走,别出声,不远了。” 三十个人牵着马,猫着腰,在草浪里穿行。 夜风呜呜地刮,吹得人耳朵发麻。 走了约莫两里地,前方忽然传来动静。 先是马的嘶鸣,接着,是人的惨叫。 那惨叫声在夜里格外瘆人,一声接一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洛桑一挥手,所有人趴下,匍匐着爬上一道草坡,从坡顶的草丛里探出头。 陈元往下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 坡下,是一个几十顶帐篷的小部落。 火光冲天。 七八十号蒙着面的马贼,骑着马,围着部落飞速绕行,像一群围着羊群的狼。 他们不急着冲进去,就是绕,就是跑,把部落里冲出来的勇士一段一段切开,分割包围。 马背上,刀光一闪,一条胳膊就飞了起来。 有人扔出了火把,帐篷一顶接一顶地烧起来,火借着风势,眨眼就连成一片。浓烟滚滚,火光把半边天都烧红了。 惨叫声,哭喊声,马嘶声,刀砍进肉里的闷响,混成一团。 “这帮人,有战术。”陈元趴在草丛里,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却冷了下来,“先用骑兵绕着跑,把防守切开,再一块一块吃掉。” 洛桑趴在旁边,咬得牙咯咯响,没说话。 战斗结束得很快。 小部落的勇士死伤殆尽,剩下的人跪了一地。 马贼们下了马,嘻嘻哈哈地收拢牛羊,然后,开始抢女人。 他们把年轻女人从帐篷里拖出来,不管哭喊挣扎,用绳索把手一捆,另一头拴在马鞍上,像拴牲口一样。 那就是他们的战利品! 有个女人抱着孩子不撒手,被一个马贼一脚踹翻,孩子哇哇大哭,女人被马拖着在地上走,哭喊声隔着老远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元旁边的几个年轻勇士,眼睛都红了,手摸上了刀柄,被洛桑狠狠瞪了回去。 坡下,一个骑着黑马的马贼头目,扯着嗓子吆喝,赶着牛羊和老幼妇孺,排成一条长龙,慢吞吞地往草原深处走。 火光越来越小,惨叫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剩风声。 草坡上,死一般的寂静。 “长老。”一个勇士声音发抖,“打吧!跟他们拼了!” “拼?”洛桑的声音又冷又哑,“我们三十个人,他们七八十个人。冲下去,半个时辰,我们全得躺在这儿,然后他们接着去抢下一个部落。” “那咋办?!”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 “半夜摸进去偷袭?” “他们人太多了,摸进去就是送死。” “要不回去搬救兵?” “等救兵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洛桑一直没吭声,皱着眉头听他们吵。 吵了半天,他忽然转过头,看向趴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陈元。 “陈狼。”老头开口,“昨天你摔顿珠,用的是脑子,不是力气,你说说。” 所有人的目光,唰一下聚在陈元身上。 陈元没急着说话,他眯着眼睛,盯着远处那条正在移动的长龙,脑子里飞快地转。 三十个打八十个,硬拼是送死。 那就只有一个字。 骗! “长老。”他开口了,声音很稳,“这附近,有没有那种两边有山,中间一条道的地形?” 一个年轻勇士想了想,眼睛一亮:“有!往雪山方向走五公里,有条道,两边有山,不高,但是能藏人!” “山上有石头吗?大石头。” “有!多得很!” “够了。”陈元一拍大腿,压低声音,开始布置。 “我的计划,分四步。” “第一步,先派一半的人,骑马去那条道,在两边山上堆石头,越多越好,堆在悬崖边上,一推就能滚下去的那种。” “第二步,我们这边剩下的十五个,去咬他们一口。记住,是咬,不是打!冲过去砍两刀,砍完就跑,装出打不过的样子,把他们往那条道上引。” “第三步,他们追进那条道,两边山上的兄弟把石头推下去。石头一滚,马一受惊,人挤人,马踩马,他们几十号人在一条窄道里,动弹不得。这时候我们所有人扯着嗓子喊,动静越大越好,让他们以为山上山下全是人。然后,山上的下来,前后一堵,砍!” 陈元说到这儿,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光。 “第四步,也是最狠的一步。砍完追兵,我们扒了他们的衣服换上,反正他们都蒙着脸,谁也认不出谁。我们再提着几颗脑袋,骑马返回去,找他们押送队伍报喜,就说追兵全被杀了。” “他们刚打完仗,又抢了一堆东西,正高兴呢,警惕性最低。我们凑到跟前,他们还得给我们敬酒。” “然后——”陈元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手起刀落!” 草坡上,安静了几秒。 然后,一群草原汉子看着陈元的眼神,全变了。 那眼神,就像看见了狼群里最阴险的那头狼。 “好!”洛桑一拍大腿,压低声音吼道,“就这么干!” 第1085章 伏 分工很快定下来。 一半骑术最好的,先去那条山道堆石头。 陈元带着另外十五个,负责去咬马贼的尾巴。 “记住。”临出发前,陈元抓着缰绳,跟这十五个人挨个交代,“咱们的任务是跑,不是打!冲过去,一人砍一刀,砍完掉头就跑,谁恋战谁就是狗娘养的!跑路的时候,喊得要多惨有多惨,让他们觉得咱们是溃兵。” “明白了!” “还有。”陈元咧嘴一笑,“跑的时候,别跑太快,让他们觉得差一点就能追上。钓鱼嘛,鱼饵得一直在鱼嘴边晃。” 众人哄笑,紧张的气氛散了不少。 马队出发了。 十五匹马,在夜色里兜了个大圈子,从侧后方摸向了那条押送的长龙。 离着还有两三百米,陈元一挥手:“嗷嗷叫起来!” 十五个汉子扯着嗓子,发出一阵狼嚎似的怪叫,马鞭甩得啪啪响,疯了一样冲了过去。 押送队伍的后队顿时一阵骚乱。 “有敌人!!” “哪来的野狗!” 十几个马贼调转马头迎了上来。 两边人马轰然撞在一起。 陈元手起刀落,一刀把一个马贼从马背上劈了下去。 双方瞬间交战在一起。 而陈元他们这边快速溃败。 紧接着,陈元拨马就走:“兄弟们,跑!杀不过他们!!!” 十五个人砍翻了七八个,扭头就跑,跑得那叫一个狼狈,有人连帽子都跑丢了,有人一边跑一边回头鬼叫:“妈呀!他们人太多了!!” 马贼队伍里,一个骑黑马的头目勃然大怒。 “追!”他用刀指着陈元他们逃跑的方向,蒙面布后面的声音又尖又哑,“给我把这帮杂碎的皮扒了!四十个人追上去!一个不留!” 四十匹马,像决了堤的洪水,轰隆隆追了出去。 陈元伏在马背上,听着身后滚滚的马蹄声,嘴角咧开了。 鱼,咬钩了! 夜里的草原,一马平川,两边人马一前一后,跑出去两三公里。 陈元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控制着自己这边的速度。 始终让身后那四十个马贼觉得,再加把劲就能咬上。 “这帮孙子追得还挺欢。”旁边的勇士喘着粗气笑骂。 “欢吧。”陈元眯起眼睛,“一会儿有他们哭的。” 前方,夜色里出现了两道黑黢黢的山影。 那条山道像一张张开的大嘴,两边是十来米高的山坡,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陈元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身后的四十个马贼,想都没想,举着火把,嗷嗷叫着跟着涌进了山道。 山道狭窄,四十匹马挤进去,前头贴着后头,马蹄子乱成一团。 陈元他们“慌不择路”地往前跑,很快跑过了埋伏区。 就在这时,陈元猛地一勒缰绳,调转马头,扯着嗓子,发出一声炸雷似的暴吼: “推!!!” 两边黑漆漆的山坡上,忽然亮起十几支火把。 紧接着,是洛桑嘶哑的吼声:“动手!!” 轰隆隆—— 几十块磨盘大的石头,从两边山坡上被推了下来,顺着山坡翻滚、跳跃,带着万钧之势,砸进了挤成一团的人马里。 “轰!轰!轰!” 石头砸进人群的声音,闷得像雷。 一匹马的脑袋被石头正面砸中,连惨叫都没来得及,整个马头就瘪了下去。马背上的骑士被甩出去,正好被后面滚来的一块石头碾过,胸口咔嚓一声,当场没了声息。 “怎么回事!!” “山上有人!有埋伏!!” 马匹受惊,前蹄腾空,疯狂嘶鸣,互相冲撞践踏。 火把掉了一地,烧着了枯草,火光乱晃,人影马影搅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杀啊!!!” 山坡上,山道前,山道后,三十个草原勇士同时扯着嗓子怒吼。 吼声在山道里来回碰撞,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听着就像四面八方来了几百号人。 马贼们彻底懵了。 “完了!中埋伏了!他们有上百号人!!” “快跑!快跑啊!!” 跑?往哪儿跑? 前面,陈元带着十五个人堵着。 后面,洛桑带着人冲下山坡,把出口一封。 山道就这么宽,马贼们挤成一团,刀都抡不开,成了案板上的肉。 “杀!!!” 陈元一马当先,冲进人群,藏刀抡圆了,一刀一个。 鲜血喷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场仗,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屠杀。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四十个马贼,躺了一地。 山道里血流成河,血腥味混着马粪味和硝烟味,呛得人鼻子发酸。 “快!”陈元翻身下马,抹了把脸上的血,“扒衣服!挑干净的扒!” 三十个汉子七手八脚,把马贼的衣服、面罩全扒下来,套在自己身上。 洛桑拎着两颗血淋淋的脑袋,用一件马贼的外衣一裹,往马背上一挂。 “走!” 三十个“马贼”,骑上马,举着火把,朝着押送队伍的方向,大摇大摆地回去了。 第1086章 挑 押送队伍那边,剩下的四十来个马贼正等得心焦。 牛羊挤满了道,老幼妇孺缩成一团,哭声都不敢出大声儿。 忽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还有火光。 “回来了!回来了!”一个马贼伸长脖子喊,“是咱们的人!” 火光越来越近。 借着火光,能看见为首那人马背上挂着个包裹,正扯着嗓子远远大吼:“那帮杂碎被我们斩杀了!!一个没跑!!” 押送的马贼们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口哨声、怪叫声混成一片。 “干得漂亮!” “哈哈哈!今晚发了!牛羊女人都有了,回头再领一笔赏钱!” 三十个伪装“马贼”到了近前,押送的马贼们迎上来,拍马的拍马,递酒的递酒。 “兄弟们都累了吧?先喝口酒!” 随后,陈元身后的二十九个汉子,三三两两散开,笑嘻嘻地跟马贼们勾肩搭背。 一个马贼觉得不对劲,盯着陈元看了两眼:“兄弟,你咋这么面生?” “面生?”陈元咧嘴一笑,凑近了些,“再仔细看看。” 那马贼凑上来。 “看清了没?” “看……” 噗! 陈元的刀从他肚子捅进去,手腕一拧。 “看清了吧?”陈元在他耳边轻声说,“阎王爷那儿报到,记得说是我陈狼送你去的。” 这一刀,就是信号。 三十个勇士,同时拔刀。 刀光在火光里连成一片。 “噗噗噗噗——” 刀砍进肉里的闷响,密集得像剁饺子馅。 马贼们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脑袋就已经搬了家。 有个人正举着酒囊仰头灌酒,刀从他脖子上过去,酒混着血,从脖腔里往外喷。 也就十几个呼吸的功夫。 四十个马贼,躺下了三十多个,剩下七八个反应过来,魂都吓飞了,连滚带爬地翻身上马,疯了一样往草原深处跑。 “追!”陈元翻身上马,“一个不留!” 三十匹马追出去,草原上一前一后,跑了不到两里地。 那七八个马贼慌不择路,马都骑不稳,被追上来,一个一个从马背上劈下去。 最后一个跑出去老远,被洛桑老爷子一箭从后心穿了个透心凉。 老爷子收弓,啐了一口:“呸,跑得比兔子还快。” 至此,七八十个马贼,全军覆没。 而陈元这边,三十个人,只有几个挂了彩,没死一个。 草原上,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牛羊的叫声,和劫后余生的人们压抑的哭声。 洛桑骑着马,走到那群跪在地上的老幼妇孺面前。 火光下,老爷子的脸一半明一半暗。 他沉默了一会儿,用藏语缓缓开口,部落的勇士里有人给陈元翻译: “你们的男人,你们的勇士,大多战死了!草原不养没用的人,但也从不欺负苦命人!愿意的,跟我们走,我们部落收留你们,给你们帐篷,给你们草场。不愿意的,我们不强求,这些牛羊,你们分一些,自谋生路。” 跪在地上的人们互相看着。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阿妈第一个磕下头去,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全部选择了跟随。 天亮的时候,队伍启程回返。 …… 部落营地里,早早就有人望见了远处扬起的烟尘,还有黑压压一大片移动的影子。 “马贼!马贼来了!!”瞭望的人扯着嗓子喊。 营地里顿时炸了锅,女人抱着孩子往帐篷里钻,汉子们抄起刀枪棍棒,顿珠第一个翻身上马。 等烟尘近了,看清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烟尘里,是数不清的牛羊,一眼望不到边。 牛羊前面,三十个血糊糊的汉子,骑在马上,走得慢,可那气势,像得胜归来的天兵。 “是陈狼!是长老他们!!” “他们回来了!!” “好多牛羊啊!!” 营地沸腾了。 人们从帐篷里涌出来,奔走相告。 卓玛从人群里挤出来,一眼就看见了马背上那个浑身是血的身影,眼泪唰就下来了,提着裙摆跑过去。 陈元翻身下马,刚站稳,一个带着奶香味和眼泪咸味的身子就扑进了他怀里。 “你受伤了!”卓玛摸着他身上的血,声音发抖。 “都是别人的血。”陈元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老子命硬,你又不是不知道。” 当天,部落大摆筵席。 老族长拄着拐杖,当着全族人的面,把一碗青稞酒高高举过头顶: “这一战,三十个勇士,杀了七八十个马贼,一个没死!这是草原神保佑!但这头一功……” 老头环视一圈,猛地指向陈元。 “是陈狼的!!!” 我宣布,从今天起,陈狼是我们部落的第一勇士!!” “噢!!!” “陈狼厉害!” “陈狼是第一勇士!” 欢呼声差点把帐篷顶掀翻。 然后,老族长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看着陈元:“按照我们部落的规矩,第一勇士立了大功,可以索要赏赐。牛羊马,随便你挑。还有……” 老头的笑容更意味深长了:“这次救回来的女人里,挑几个做你的女人,勇士的血脉,必须多留种子!” 陈元正啃着羊腿,闻言差点噎住,连忙抬头看向远处的族长:“咳……咳咳……族长,不用了,真不用了,我……” “要的!”老族长打断了他的话,把拐杖往地上一杵,不容置疑,“你是部落的人,就要守部落的规矩!这事,我说了算!” “今天你们都累了,去休息吧!明天你挑选女人!!” 第1087章 怀 第二天。 陈元见识到了什么叫部落的效率。 上午,部落的草坪中间。 从救回来的那个小部落中,挑选了十个最漂亮的姑娘。 十个年轻姑娘,个个二十岁上下,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和蜜色,眼睛又大又亮,身上的藏袍裹不住那股子青春勃发的劲儿,全都没成过亲。 她们站成一排,有的害羞低着头,有的好奇地偷瞄陈元,还有的,大大方方地挺着胸,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好像在看一头中意的种马。 陈元站在那儿,头皮发麻,整个人都不会了。 “族长。”他凑到老族长跟前,压低声音,几乎是在哀求,“真不用,我有卓玛就够了……” “胡说!”老族长眼睛一瞪,“我们部落的规矩,几千年了!能者多得!你一个人杀了十几个马贼,救了上百条人命,这样的血脉,只留一个种?那是浪费!是对草原神的大不敬!” 陈元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这帽子扣的,他要是不收,就是对不起草原神了。 他扭头看向旁边的卓玛,使眼色,那意思:你倒是说句话啊! 结果卓玛抿着嘴笑,眼睛弯成月牙:“陈狼,这是你应得的!我们部落,强大的勇士,就应该有更多的女人,生更多的娃娃。你放心,她们都会听我的话,我会管好她们的。” 陈元:“……” 得,连自家婆娘都往外推他。 这地方的风俗,简直是往死里坑他,又往死里爽他。 “行了!”老族长一挥手,对着那十个姑娘说了句藏语。 十个姑娘齐刷刷走到陈元面前,站定,然后,用生硬的汉语,参差不齐地喊: “我的…男人!!” 陈元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这阵仗,他这辈子真没见过。 海城的龙头椅他坐过,上千人的场子他镇过,黄金扑克牌擦着他头皮飞过他都没眨过眼。 可这会儿,被十个如花似玉的草原姑娘齐声喊“我的男人”,他的腿肚子,竟然有点软。 “完了。”陈元扶着额头,仰天长叹,“老子这辈子,算是彻底掉进盘丝洞了。” 中午,部落宰了十头肥羊,大宴全族。 篝火熊熊,烤全羊滋滋冒油,青稞酒一碗接一碗。 陈元被灌得晕晕乎乎,左边坐着卓玛,右边十个姑娘轮番给他敬酒、撕肉,一口一个“男人”,叫得他骨头都酥了。 酒过三巡,陈元借着酒劲,开始琢磨正事了。 是时候走了,他这一身伤,在草原上养得七七八八了,牛羊肉管够,睡眠管够,体内那点蟒蛇的恢复力把他从里到外翻修了一遍,现在他感觉一拳能打死一头牦牛。 再待下去,人就要废在这温柔乡里了。 而且,秦幽和庞德国生死不明,上官家和岛国人还在逍遥法外。 这笔账,一天不算,他一天睡不着觉。 宴席散了,陈元找到老族长。 “族长。”他斟酌着开口,“我得走了。” 老族长正抽着烟袋,闻言眼皮一抬:“走?你可是我们部落的第一勇士,走哪儿去?” “家里出事了。”陈元的演技说来就来,眼圈唰一下就红了,声音哽咽,“我阿爸阿妈,病重在床,眼看就不行了。我这个当儿子的,要是继续留在草原,连最后一面见不着了,我要是不回去,就是不孝啊…呜呜呜………” 他说着,抹了把眼泪,把一个爹娘病危、千里奔丧的孝子演得活灵活现。 这要让他的爸妈知道,非得拎着菜刀追他八条街,砍死这个咒他们死的不孝子。 老族长盯着他看了半天,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 “嗯,孝心是头等大事。”老头点点头,“这样,我派五十个勇士,护送你回去。” “别别别!”陈元吓了一跳,五十个草原汉子护送? 那阵仗得被当成境外武装给围了。 他连忙说道:“族长,我这是回去尽孝,人多嘴杂,走漏了风声反而麻烦。我一个人,快马加鞭,悄悄回去就行。” 老族长想了想,觉得有理,又一摆手:“行!但是,卓玛,还有你挑的那十个女人,得带上。” 陈元一愣:“带她们干啥?” “废话!”老族长眼睛一瞪,“你这一走,山高路远,万一路上出了事,我们部落第一勇士的血脉不就断了?带上她们,路上让她们都怀上!等明年你回来,抱回来一串娃娃,我们部落就兴旺了!” 陈元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感情是冲着我的基因来的! 我死不死无所谓! “另外。”老族长转头吩咐身边的人,“去把风干的牛羊肉、青稞酒、奶疙瘩,都装上马!多装点!路上不能让勇士的婆娘们饿着!” 一个时辰后。 陈元站在营地门口,看着眼前的队伍,欲哭无泪。 十一个女人,骑着十一匹马,个个打扮得漂漂亮亮,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兴奋得像要出嫁。 后面还跟着五匹驮马,马背上捆得满满当当。 肉干、酒囊、奶疙瘩、皮子,还有卓玛给他收拾的一床新羊皮褥子,全部落的人都来送行。 老族长拄着拐杖,扯着嗓子喊:“陈狼!路上加把劲!让她们都怀上!明年抱一大堆娃娃回来!!” “怀上!怀上!怀上!”顿珠带头起哄,几百号人跟着喊,声浪一波接一波。 随后陈元他们在欢呼声中上马。 那十个姑娘也喊了起来,一个个回头冲着族人挥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 陈元坐在马背上,扶额长叹。 这要是让丽姐、娇娇、秦幽她们知道,他逃个难,回去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加强排的草原媳妇…… 丽姐还好,娇娇顶多哭一场。 秦幽…… 陈元打了个寒颤,不敢想了。 那女人会把他剁了,做成肉干,挂在草原上风干。 “走!”陈元一抖缰绳,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十一个女人嘻嘻哈哈地跟上,马蹄声碎,一路向南。 跑出去十几里地,营地看不见了,队伍慢了下来。 卓玛策马凑到陈元身边,眼睛亮晶晶的:“男人,我们现在去哪儿?” 她这“男人”两个字叫得,又甜又自然,理直气壮。 陈元被这两个字砸得又是一哆嗦,深吸一口气,望向南方。 “先去成都。”他说,“到了那儿,老子请你们吃火锅。” “火锅是啥子?” “比烤全羊还好吃的东西。” “哇!”后头十个姑娘齐声惊叹,眼睛里冒星星。 一行人说说笑笑,马蹄哒哒,在草原上奔驰着。 陈元回头看着身后的十一个女人,不知道今晚怎么搞。 难道要和她们一起睡吗??? 第1088章 教 陈元看着身后跟着的十一个美女,心里面乐开了花。 想到以后一起睡觉的日子,他嘴角的笑容ak都压不住了。 “驾——”陈元一抖缰绳,枣红马撒开四蹄冲在最前面。 身后,十一个女人骑着十一匹马,嘻嘻哈哈地跟上来,五匹驮马背着锅碗瓢盆、肉干酒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风在耳边呼呼地刮,草浪一波一波往天边滚。 “男人!等等我!”卓玛在后面喊,嗓子亮得像铜铃。 “追不上老子今晚没肉吃!”陈元回头吼了一嗓子。 “你说的啥子肉哦!”一个姑娘大着胆子接话。 顿时惹得一阵哄笑。 陈元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 好家伙,这才出来半天,这群姑娘就学坏了。 一行人从日头正中跑到日头偏西,天边忽然涌起一大片乌云,黑压压地往这边盖,风里带上了湿漉漉的土腥味。 “要下雨了!”卓玛抬头看了一眼天,脸色一变,“快!找地方扎帐篷!” 陈元勒住马,四下扫了一圈,指着不远处一片缓坡:“就那儿!都动手!” 不得不说,这些草原上长大的姑娘,干起活来一个顶俩。栓马的栓马,卸货的卸货,撑帐篷的撑帐篷,手忙脚乱却一点不乱。陈元刚把最大那顶帐篷的桩子砸进土里,豆大的雨点就砸下来了。 噼里啪啦—— “快进帐篷!” 十几个人抱着东西连滚带爬钻进去,刚把门帘压好,外面的雨就跟天河决了口子似的,哗啦啦倒下来。雨点砸在帐篷布上,好像有人在头顶打鼓。 帐篷里挤得满满当当,十一个女人围着陈元坐下,身上带着被雨星子打湿的凉气,混着奶香和青草味,把小小的帐篷填得又暖又香。 外面雷声滚滚,帐篷里却一个个脸上挂着笑。 “嘻嘻,跟男人一起躲雨,好耍。” “比一个人骑马有意思多了。” 陈元看着这一张张红扑扑的脸蛋,心里那点别扭劲儿也散了,大手一挥:“都饿了没有?吃东西!” 肉干、奶疙瘩、青稞酒全摆开了。 陈元撕着牛肉干,就着青稞酒,吃得满嘴流油。卓玛坐在他旁边,一边给他撕肉,一边跟姐妹们说笑,就点了一支蜡烛,烛光一晃一晃的,照着一帐篷的笑脸。 吃饱喝足,雨还没停。 卓玛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又摸出一截铅笔头,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都安静!我说个事!” 帐篷里安静下来。 “从今天起,咱们得有个规矩。”卓玛翻开小本本,一脸严肃,“我是先进门的,我是一号。” 她拿铅笔头在自己名字后面画了个“一”。 “然后你们,按年纪排,二号、三号,一直排到十一号!” 姑娘们叽叽喳喳围上去看。 “卓玛姐姐,排号干啥子用哦?”一个姑娘问。 卓玛脸一红,可还是梗着脖子说了:“陪男人睡觉啊!一天一个,轮着来!谁也不能抢!这样……这样大家的娃娃才来得均匀!” 帐篷里安静了一秒,随即炸开了锅。 “好!我赞成!” “卓玛姐姐想得周到!” “我是几号?我是几号?” 陈元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呛得直咳嗽:“咳咳咳……等会儿等会儿,你们商量这事,能不能背着老子?” “背着你怎么行?”卓玛理直气壮,“这是你的大事!” 她环视一圈,拍板了:“今晚,我,还有二号,一起陪咱家男人睡觉!” 被点到名的二号,是个脸蛋圆圆的姑娘,叫央金,闻言脸唰一下红透了,头埋进膝盖里不敢抬。 陈元嘴角抽了抽,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帐篷的姑娘,眼睛全亮晶晶地盯着他,跟看什么稀罕宝贝似的。 “不是……”陈元干笑两声,压低声音,“卓玛,咱商量个事。这帐篷就这么大,刚好躺下咱们十几个人。你俩跟老子……那啥,剩下九个在旁边看着?老子多放不开啊!” 卓玛眨眨眼,觉得这话说得有道理,转头一挥手:“那你们九个,先披雨衣出去等一会儿!” “好嘞!”九个姑娘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麻利地翻出雨衣披上,嘻嘻哈哈往外走,走之前还有人回头喊:“男人,卓玛姐姐她们两个人欺负你,你要加油!” “加油个锤子哦……”陈元扶额。 门帘一压,帐篷里就剩三个人了。 蜡烛的火苗轻轻晃,外面的雨声哗啦啦,把帐篷里衬得更静了。 央金坐在角落里,手指绞着衣角,头都不敢抬,耳根红得要滴血。 “我……我不会……”她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一样。 “我教你。”卓玛说得大大方方,伸手就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哎——”陈元想拦都没拦住。 烛光里,卓玛的藏袍滑落在毯子上,蜜色的皮肤被烛光镀了一层暖黄。她回头看了陈元一眼,眼睛亮得像藏着两簇火苗。 “男人,吹蜡烛不?” “不吹。”陈元认命地叹了口气,反手把蜡烛挪远了些,“留着吧,好歹……好歹让老子看看你们身子长啥样。” 卓玛咯咯一笑,扑了上来。 第1089章 不怕 雨声盖住了一切。 帐篷的布被风吹得一起一伏,蜡烛的火苗在墙角摇摇晃晃,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帐篷布上,晃成一团。 央金缩在角落里,从指缝里偷看,看着看着,手慢慢放下了,呼吸也乱了,原来这样就可以生娃啊!她想到了草原上的牛马,好像就是这样的。 不知过了多久。 卓玛喘着气回过头,冲她招手:“央金,来,到你了。别怕,跟骑马一个道理……” “骑马我倒是会……”央金磨磨蹭蹭挪了过来。 卓玛拉着她的手,一点一点教:“先这样伺候男人……” 烛光晃,雨声响,帐篷里暖得发烫。 足足过去一个多小时。 卓玛这才掀开门帘,探出头去,冲着雨里喊:“喂,都进来睡觉!” 九个落汤鸡似的姑娘嘻嘻哈哈挤进来,一边拧着雨衣上的水一边抱怨:“你们也太久了!” “轮到你的时候你也久!”卓玛一句话顶回去。 睡觉的位置很快排好了。 帐篷中间,陈元躺下,卓玛和央金一左一右贴着他,剩下的人顺着两边排开,像一排青稞。 左边一只胳膊搭过来,右边一条腿压上来。 不知道谁的脑袋枕在他胸口,谁的手抓着他的衣角。 鼻子里全是女人身上的奶香味、雨水味、还有酥油味。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细细的呼吸声,混着外面的雨声,听着竟然格外安稳。 陈元睁着眼睛看着帐篷顶,半天,长长吐出一口气。 老子这是过上了神仙日子啊! 他在东南亚的臭水沟里泡着的时候,在打谷场自己拿烧红的刀子剜子弹的时候,哪能想到有今天? 老天爷欠他的,这回算是连本带利还上了。 迷迷糊糊刚要睡着。 “吼吼吼!!!” 外面,马群忽然炸了,嘶鸣声、蹄子刨地声、缰绳绷得咯咯响的声音混成一团! 陈元的眼睛猛地睁开,一个翻身坐起来,顺手抄起靠在旁边的马刀。 “咋了?!”卓玛也惊醒了。 “都别动!”陈元压低声音,掀开帐篷门帘一条缝。 雨已经小了,淅淅沥沥的。 黑暗里,他摸出手电筒,咔哒一声按亮。 光柱扫过去。 马群拴在坡下的几棵矮树旁边,正疯狂挣扎嘶鸣。 而马群周围的草丛里,五双绿油油的眼睛,正贴着地面,一点一点往马那边挪。 狼! 五头狼,借着雨夜摸上来了! “是狼!”卓玛挤过来看了一眼,脸色一变,回身就要抄刀,“姐妹们,抄家伙!” “都别动!”陈元一把按住她,声音不大,可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劲,“帐篷里待着,谁也不许出来!” “可是有五头。” “五头咋了?”陈元把藏袍的袖子往上一挽,露出小臂上虬结的肌肉,咧嘴一笑,“老子从狼嘴里逃命的时候,你们还在挤牛奶呢。让你们看看,你们的男人是咋个杀狼的。” 说完,他叼着手电,拎着马刀,一头钻进了雨里。 雨水冰凉,打在脸上生疼。 泥地湿滑,一脚下去噗嗤一声。 五头狼听见动静,齐刷刷转过头,绿眼睛在黑暗里锁定了他。 为首那头最大,灰毛炸起,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来啊,畜生。”陈元站定,把手电咬在嘴里,双手握刀,冲它们勾了勾手指。 头狼后腿一蹬,率先扑了上来! 陈元侧身,马刀顺着狼扑过来的势头横着一抹。 噗嗤! 刀锋从狼的前腿根到腰腹,拉开一道大口子。 那头狼哀嚎一声,摔在泥地里,翻滚着想爬起来,陈元上前一步,手起刀落,剁在脖子上。 第二头狼从侧面包抄,无声无息地扑向他的小腿。 陈元像背后长了眼睛,脚下一错,反手一刀背磕在狼脑袋上,趁它懵的一瞬,刀锋调转,从嘴里捅了进去。 “呜呜——”那狼四条腿蹬了几下,不动了。 剩下三头狼见此,立即怂了,夹起尾巴,呜咽着往后退,退着退着,掉头钻进了黑漆漆的雨幕里。 陈元拎着滴血的刀,站在雨里,冲着它们逃的方向啐了一口:“跑你麻痹!有种别跑啊!” 帐篷门帘后面,十一个脑袋挤成一排,眼睛瞪得溜圆,看得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陈元拎着刀往回走,帐篷里才炸了锅。 “我的天!三刀!就三刀!” “两刀杀了两头狼!” “不愧是咱们部落第一勇士!” 卓玛第一个冲出来,也顾不上雨,扑上来扒着他胳膊上下看:“受伤没有?!” 陈元甩了甩刀上的血,嘿嘿一笑,“那群畜生还不够你们男人热身的。” 姑娘们围上来,七手八脚,看他的眼神亮得吓人,那种眼神陈元懂。 草原上的女人,就崇拜这个。 “狼皮很值钱的!”央金忽然眼睛一亮,“整张的狼皮,一张能卖好多钱!” “对对对!不能浪费!” 然后陈元就见识了草原女人的另一面。 几个姑娘把两头死狼拖到坡下,就着雨后的溪水,抄起随身的小刀,刮的刮,剥的剥,手法那叫一个利索。刀尖从下巴开口,一路划到尾巴,皮子一撕一拽,整张狼皮就下来了,干净利落,比他杀人还熟练。 陈元叼着烟蹲在一边看,看得啧啧称奇。 “男人,你看啥子?”卓玛抬起头,脸上还沾着一点血,“心疼狼啊?” “心疼个屁。”陈元吐了个烟圈,“老子是心疼自己,你们这手起刀落的架势,以后老子要是不听话,你们是不是也这么给老子剥皮?” 姑娘们哄堂大笑。 “那要看你乖不乖咯!” 狼皮晾好,狼肉也没浪费,割了几条后腿留着明早烤。一群人收拾利索钻回帐篷,各自归位。 陈元往中间一躺,左边卓玛,右边央金,都往他怀里钻。 鼻子里是奶香,身上是软的,耳边还有姑娘们的窃窃私语。 “咱们男人真厉害……” “以后晚上再也不怕狼了……” 陈元闭着眼睛,嘴角咧着,很快就睡死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比任何一晚都香。 第1090章 抓贼 第二天陈元是被香味勾醒的。 烤狼肉的焦香味,混着酥油茶的奶香味,顺着帐篷的缝往鼻子里钻。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盖着羊皮褥子,身边已经空了。 帐篷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行囊打包好摞在一边,姑娘们进进出出,忙得脚不沾地。 “哟,男人醒了?”卓玛掀帘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水,身后还跟着两个姑娘,一个端着酥油茶,一个捧着他的衣服。 陈元往褥子上一靠,刚要起身,被卓玛按住了:“莫动!” “咋了?” “洗脸。”卓玛把热毛巾拧干,往他脸上招呼,一边擦一边念叨,“草原的女人要伺候自己的男人。” 毛巾热乎乎的,擦在脸上舒服得他直哼哼。 擦完脸,两个姑娘一左一右,把他的衣服拿过来,你抬胳膊我提袖子,愣是把他当娃娃一样把衣服穿好了。 然后卓玛端着酥油茶,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边。 陈元半躺着,左边有人捶腿,右边有人喂茶,看着帐篷顶,美得直冒泡。 “老子算是明白了。”他含糊不清地说,“皇帝也就这日子吧。” “皇帝有你这么多婆娘?”央金在旁边笑着接话。 “皇帝三宫六院,比老子多。”陈元咂咂嘴,“但是皇帝的女人天天宫斗,老子的女人天天喂老子喝油茶,这一局,老子赢。” 帐篷里笑声一片。 吃饱喝足,拆了帐篷,行李上马,队伍继续往南走。 日头越升越高,草原的尽头渐渐出现了电线杆子,接着是土房,再接着,是矮矮的楼房。 中午时分,一行人终于走出了草原,站在了一个县城的边上。 川西的小县城,一条主街,两排低矮的门面,街上跑着拖拉机和老掉牙的客车,喇叭按得震天响。路边有卖锅盔的,有蹲在地上卖虫草的,还有藏族老乡牵着马慢悠悠地走。 十一个姑娘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看啥都新鲜。 “哇!那房子好高!” “那是啥子哦?咋会自己跑?” “那是拖拉机,憨包。” 陈元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十几匹马,开了口:“婆娘们,前面不远就是火车站,马,是带不上火车的。” 姑娘们脸上的兴奋淡了下去。 这些马可都是她们从小骑到大的。 “只能卖了。”陈元拍了拍枣红马的脖子,“背着行囊,咱们坐火车去成都。” 没人吭声,都点头。 她们从没出过草原,外头的事,男人说咋办就咋办。 马市就在县城边上,陈元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愣是把十二匹马加五匹驮马卖了个好价钱。卖枣红马的时候,那马似乎知道要分别,拿大脑袋蹭了蹭陈元的胳膊。 “行了。”陈元也拍了拍它,“跟着老子吃了顿狼肉,没亏待你。” 揣着卖马的钱,一群人背着鼓鼓囊囊的行囊,直奔火车站。 火车站不大,可人是真多。候车室里人山人海,挤得跟煮饺子似的。扛着蛇皮袋的民工,抱着娃的妇女,叼着烟卷大声摆龙门阵的汉子,卖煮鸡蛋的小贩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扯着嗓子喊:“鸡蛋——茶叶蛋——” 空气里一股子汗味、烟味、泡面味混在一起,熏得人脑仁疼。 大喇叭里播着含糊不清的通知,声音又尖又哑,听半天听不出说啥。 十一个姑娘哪见过这阵仗,一个个吓得往陈元身边缩,紧紧地围着他,像一群受惊的羊羔。行囊她们抢着背,水囊她们抢着抱,就是不许陈元手里沾一点东西。 “男人,你莫走丢了哦。”卓玛紧张地抓着他的衣角。 “老子走丢?”陈元哭笑不得,“该担心走丢的是你们吧?” 没座票,连站票都抢得费劲,好不容易买齐了十二张。 等车的时候,候车室里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姑娘们把行囊往墙角一摞,铺了张羊皮,席地而坐。 陈元靠着墙,刚坐下,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就贴上来了,有靠他肩膀的,有枕他腿的,还有捧着他的水壶给他喂水的。 这一下,整个候车室的目光都被勾过来了。 “我日……你看那边那个男的!” “一二三四……我的妈,十一个女的围他一个!” “凭啥子哦?!他长得也没老子帅嘛!” 一个挑着担子的大叔看直了眼,跟旁边人嘀咕:“你们懂个锤子!看那些姑娘的打扮,草原上部落的。草原上部落里的大人物,才有这个待遇。人家那些姑娘,以做他的女人为荣晓得不?这是人家祖上传下来的本事。” “啧啧啧,人比人,气死人啊。” 议论声嗡嗡的,陈元听了个正着,得意洋洋地翘起了二郎腿,享受着满候车室的注目礼。 卓玛听不懂那些人叨叨啥,凑过来问:“男人,他们说啥子?” “他们说,”陈元一本正经,“这小子真他妈有福气。”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进站的时候,人潮轰一下涌向站台。陈元护着十一个姑娘,仗着一身蛮力在人堆里硬生生挤出一条道,上了车。 车厢里更是挤得没法看。过道上站满了人,行李架上塞得满满当当,有人干脆钻到座位底下躺着。烟味、脚臭味、汗臭味在封闭的车厢里发酵,闻一口能少活三年。 陈元带着队伍一路挤到车厢连接处,往那儿一杵。 “就这儿了。” 连接处稍微宽敞点。 姑娘们把行囊码好,硬是码出一个小“宝座”,把陈元按在上面坐下。然后十一个人围着他在旁边蹲成一圈,有给他扇风的,有给他剥鸡蛋的,有拧开水壶喂他的。 周围的乘客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哥们儿……”旁边一个站着的汉子实在没忍住,凑过来递了根烟,一脸崇拜,“兄弟,你咋个做到的?教教兄弟噻!我家那个婆娘,老子回家晚五分钟都要挨骂……” “天机不可泄露。”陈元接过烟,高深莫测地吐了个圈。 火车哐当哐当往前跑,窗外的电线杆子一根一根往后倒。 入夜了,车厢里的灯昏黄昏黄的,大部分人都熬不住了,东倒西歪睡了一片,鼾声此起彼伏。 姑娘们挤在一起也睡着了,卓玛枕着他的腿,睡得直咂嘴。 陈元没睡。 他这种人,刀口上滚惯了,越是人多的地方越睡不着。 后半夜,他看见两个人,猫着腰,顺着过道慢慢挪。一个放风,一个下手。下手那个手里夹着一片薄薄的刀片,在一个睡熟的青年裤缝上轻轻一划。 那青年的裤子开了条缝。 可钱不在裤兜里,人家把钱缝在内裤上,鼓鼓的一坨。 那小偷也是个人才,犹豫都没犹豫,刀片一转,直接奔人家裤裆去了。 陈元看得眼皮直跳。 周围其实有几个醒着的,看见了,可一个个眼睛一闭,装睡。 这年头的火车,小偷都是成群结队的,谁敢管? 陈元把卓玛的脑袋轻轻挪到行囊上,站了起来。 他走过去,一把攥住了那只拿刀片的手腕。 “兄弟。”陈元笑眯眯的,“大半夜的,帮人家改裤子呢?” 那小偷脸色一变,随即凶光毕露。 四周呼啦一下站起来四五个人,个个从怀里摸出匕首,阴恻恻地围上来,递眼色,那意思:识相的,松手,当没看见。 换个人,这阵仗就得怂。 陈元笑了:“都醒一醒啊!抓贼咯!!!!!” 他忽然扯着嗓子一声暴喝,车厢铁皮都被震得嗡嗡响。 第1091章 规矩懂? 这一嗓子,跟炸雷似的,整节车厢的人全惊醒了。 “咋了咋了?!” “贼?哪儿有贼?!” 那个被偷的青年一摸裤裆,那条缝还敞着,钱差点就没了,又惊又怒,一蹦三尺高:“狗日的!敢偷老子的钱!!” 他一把揪住面前那个拿刀片的小偷,一拳就抡了上去:“老子这钱是回家过年娶婆娘的!你也敢偷!” 几个小偷一看事情败露,凶性大发,匕首全亮出来了。 “弄死他!” 陈元等的就是这一刻,攥着那个手腕的胳膊猛地一拧,咔嚓一声脆响,那小偷的胳膊当场被拧得脱了臼,刀片当啷落地,惨叫声还没出口,陈元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人直接飞出去砸倒一片座椅。 第二个挥着匕首捅过来,陈元侧身让过刀锋,顺手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带,膝盖往上一顶。 砰! 膝盖磕在下巴上,那人白眼一翻,软成一摊泥。 第三个、第四个一起扑上来。 陈元抄起行李架边上一根扁担。 不知道哪个民工带上车的。 抡圆了横扫,啪的一声抽在两人脸上,鼻血横飞,双双倒地。 最后一个吓破了胆,掉头要跑,被那个被偷的青年从后面一把抱住腰,两人滚作一团。 青年骑上去,左右开弓:“让你偷!让你偷!” 五六个小偷,前后不到一分钟,全躺下了。 车厢里先是一片死寂,随即掌声雷动。 “打得好!!” “这帮龟儿子,早该收拾了!” “小伙子威武!” 卓玛她们围在陈元身边,一个个与有荣焉,胸脯挺得老高,仿佛打人的是她们。 没一会儿,乘警挤过来了,两个,看到满地哀嚎的小偷。 听到乘客说明原因,他们连忙掏出铐子把几个小偷挨个铐上。 “练过?”年长点的乘警上下打量陈元。 “练过两天。”陈元咧嘴,“庄稼把式。” “庄稼把式一分钟放倒六个?”乘警笑了,也没多问,押着人走了。 那个被偷的青年挤开人群,跑到陈元面前,就要双手抱拳,被陈元一把架住了。 “大哥!!”青年眼眶都红了,从裤裆里掏出一个手绢包,哗啦抖开,抓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就往陈元手里塞,“大哥!这点钱你一定收下!要不是你,我这一年就白干了!” “拿回去拿回去。”陈元把钱推回去,顺手替他把手绢包好,“老子缺你这点钱?收好,缝紧点。” 青年感动得不知道说啥好,围着陈元大哥长大哥短。 两人一聊,熟络起来。 这青年二十来岁,尖嘴猴腮,眼睛却活泛,自称在成都“超社会”。 “大哥,我叫侯三,道上的兄弟给面子,喊我一声三娃。”侯三咧着嘴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其实就是在成都龙泉那边跟了个大哥,跑跑腿,看看场子,一个月挣点烟钱。” “成都你熟不熟?”陈元递给他一根烟。 “熟!熟得很!”侯三接过烟,宝贝似的夹在耳朵上,“龙泉那片我闭着眼睛都走得到,大哥,你这是要去成都?” “嗯,过去做点事。” “那你可问对人了!”侯三胸脯拍得砰砰响,“到了站跟我走!住宿、吃饭、我全给你安排得巴巴适适!” 他说着,眼睛瞟向旁边那十一个或坐或蹲的姑娘,压低声音,一脸神往:“大哥,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侯三超社会这几年,也见过几个大哥。可我跟你讲,我们大哥出门带两个马子都要炫耀半年。你这……你这过的日子,比我那大哥潇洒一百倍!这才是真大哥啊!” “少拍马屁。”陈元笑骂,“你小子看着猴精猴精的,成都的路子,真熟?” “熟!大哥你要是想在成都有啥子打算,我帮你牵线!”侯三眼睛滴溜溜一转,“我们那片儿,水深得很,三教九流啥子人都有……”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火车哐当哐当,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下午,火车终于喘着粗气爬进了成都站,站台上人潮汹涌。 姑娘们背着大捆的行囊,紧紧跟在陈元身后,看啥都新鲜,又不敢多看,跟一串小尾巴似的。 侯三在前面带路,出了站,一招手,拦了四辆三蹦子。 “师傅,龙泉!老街道那边!” 三蹦子突突突地冒黑烟,在坑坑洼洼的路上蹦了一个多钟头,钻进了一条老旧的街道。 街道两边是些低矮的老房子,电线杆子上缠满了乱七八糟的电线,墙上贴着“专治花柳”的小广告。街边有打麻将的,有喝茶的,有蹲在门口剃头的,一派市井烟火气。 “大哥,这条街我熟!”侯三跳下车,指着一处临街的两层小楼,“这家房东是我朋友家的,楼下是门面,楼上能住人,一直空起的。你这么多人,租这套最合适!” 陈元看了看,门面不大,但敞亮,楼上三间屋,后面还带个小院,晾衣服堆东西都方便。 “多少钱?” 一番讨价还价,房租交了,钥匙到手。 “大哥,有事你喊我!”侯三把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塞给陈元,“随叫随到!” 送走了侯三,姑娘们进了屋,里里外外看了一圈,然后自发地忙活开了。扫地的扫地,擦灰的擦灰,铺床的铺床,把带进来的羊皮褥子一张张铺好,没用半个钟头,一个冷冰冰的空房子,硬是有了人味儿。 陈元搬了把竹椅子,往门口一坐,点了根红塔山,跷起二郎腿,看着满屋子忙碌的身影,美得冒泡。 烟雾缭绕里,他眯起了眼睛,成都,到了。 接下来就是扎摊子、拉队伍、摸上官家的底。 可饭要一口一口吃,第一步,得先在蜀都的地面上,立住脚。 正想着,卓玛端着一碗水过来:“男人,喝水!你看我们背了这么多东西,牛羊肉干、奶疙瘩、皮子,还有两张狼皮……这么多,吃到猴年马月哦?” 陈元眼珠一转,站起身往楼下门面一看。 临街,有人流,空着也是空着。 “卖了吧。”他一拍大腿,“这么多东西,扔了浪费。明天,咱们就在这门面上摆摊,牛肉干、奶疙瘩、狼皮,全卖了!” “卖东西?”姑娘们面面相觑,“我们……我们不会卖哦。” “有啥子不会的?”陈元大手一挥,“别人给多少钱,看着差不多就卖!主要是让你们也接触接触外面的世界,练练胆子。” 这一晚她们都累得腰酸背痛,什么事都没做,吃饭都随便对付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 门面开了。 一张长条木板往门口一搭,肉干、奶疙瘩、皮子、狼皮往上那么一摆,十一个穿着藏袍的姑娘往后面一站,好家伙,这条街瞬间就轰动了。 “快看!有人摆摊了!” “哎呀,全是女的!个个都好看!” “那个狼皮是真的假的哦?” 人来人往,指指点点。 姑娘们一开始还紧张,后来发现买东西的人都笑眯眯的,胆子也大了,还学着人家喊:“牛肉干!自家风干的牛肉干——” 她们是真不会做生意,有人问“这个咋卖”,卓玛扭头看陈元,陈元抽着烟随口说个价,人家砍一半,她们也乐呵呵地卖。 到中午,生意居然还不错。 陈元坐在门口抽着烟,看着她们手忙脚乱的样子,心里挺舒坦。 就在这时,街道那头,传来一阵吊儿郎当的说笑声。 二十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晃着膀子过来了。 有的叼着烟,有的拎着钢管,有的把西瓜刀别在后腰,一个个歪戴帽子斜穿衣,一看就不是啥好鸟。 为首的是个平头,脖子上挂着条假金链子,胳膊上纹着一只歪歪扭扭的猛虎。 一行人晃晃悠悠,径直在陈元的摊子前站住了。 平头吐掉嘴里的烟头,用脚碾了碾,斜着眼打量摊子,又斜着眼,把十一个姑娘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嘴角一咧。 “哟,新开的摊子?”他用钢管敲了敲木板,“懂不懂规矩?在这条街上做买卖,拜码头了没有?” 陈元坐在椅子上,吐出一口烟,笑了:“啥意思啊?” 第1092章 嫌贵 平头笑道,“给老子交保护费的意思!这条街,是我们虎哥罩着的。新摊子,一个月八百!” 这年头,八百块可不是小数目。 陈元继续笑道,“这么贵啊?” “嫌贵?”平头眼睛一瞪,“嫌贵也行啊——” 他的目光,色眯眯地落在了摊子后面那十一个姑娘身上,从这张脸扫到那张脸,越看眼睛越亮,口水差点流出来。 “嘿嘿嘿,兄弟,你这摊子别的不咋样,货色是真不错。”平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笑得一脸猥琐,“这样,钱可以商量!你让这些妞儿……陪我们兄弟们乐呵乐呵,一晚一个,保护费就免了,咋样?” 他身后的混子们顿时一阵哄笑,污言秽语全出来了。 “就是!这些女娃儿,皮肤好得很!” “老子还没尝过草原上的味道!” “那个脸蛋圆圆的归我!” 摊子后面,卓玛她们听不懂太多四川土话,可看这些人的眼神,看那一脸坏笑,也明白了个大概,一个个气得脸通红,手都按到了腰间的小刀上。 陈元脸上的笑,没变。 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笑得越开心,就越要死人。 “兄弟。”他慢悠悠站起来,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看着平头青年笑道,“你刚才说啥子?再说一遍?” “我说——”平头仗着人多,把脸凑过来,唾沫星子乱飞,“拿你的婆娘抵保护费,一晚一个,让我们兄弟爽……” 话没说完。 陈元出手了。 他一把薅住平头的头发,猛地往旁边的水泥墙上一撞! 砰!!! 一声闷响,平头的脸跟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鼻血、牙齿混着血沫子喷了一墙。 陈元抓着他的头发没松手,顺势把他那条扛钢管的胳膊往反方向一扳。 咔嚓!! “啊!!!”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条街。 那条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软得像根煮烂的面条。 二十几个混子都看傻了。 卧槽,前一秒还在谈价钱,后一秒老大就废了?! “动手!砍死他!!”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几个混子回过神来,抽出西瓜刀就扑。 陈元脚下一勾,把平头掉在地上的钢管挑到手里,反手一挥。 砰!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西瓜刀还没抡起来,膝盖就挨了一记狠的,整个人跪了下去。 陈元上前一步,一钢管抽在他脸上,鼻梁骨咔嚓一声,人直挺挺躺了。 第三个挥刀砍来,陈元侧身让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夺过西瓜刀,想都没想,反手一刀捅进那人的肚子。 当然,捅的是肉厚的地方,没往要害上招呼。 “嗷——!!”那人捂着肚子跪了,血顺着指缝往外冒。 这一下,剩下的混子彻底懵了。 眨眼功夫放倒了他们四个,这他妈哪是摆摊的?这是活阎王啊! “跑……”不知谁先怂了。 可陈元顺手抄起靠在门边的那把从草原带回来的马刀,刀身一抖,雪亮的刀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跑?”他狞笑一声,拎着刀就冲了出去,“曹尼玛!还敢收老子的保护费?!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干啥的!今天一个都别想跑!!” 街上一时间鸡飞狗跳。 前面十几个混子连滚带爬地跑,后面一个拎着马刀的煞神嗷嗷追,整条街的商贩、打麻将的、喝茶的全跑出来看热闹。 “砍人了砍人了!” “哎哟,那不是收保护费的二娃子他们嘛!” “该!砍得好!这帮龟儿子,每个月收老子两百块!” 陈元的速度哪是这些小混混能比的,三两步追上一个,反手用刀背抽在腿弯上,那人就地一滚,抱着腿哀嚎。 再追上两个,一人后背来了一脚,全趴了。 剩下的吓破了胆,鞋都跑掉了,眨眼间作鸟兽散,消失在街尾。 陈元拎着刀,站在街中间,吐了口唾沫:“呸,一帮怂货。” 他慢悠悠踱回来:“卓玛!” “哎!”卓玛颠颠跑过来。 “拿点干净布,把他们几个的伤口包一下。”陈元搬了把竹椅子出来,往五个人面前一坐,跷起二郎腿,点了根烟,“别让他们流血死了。” 姑娘们七手八脚,还真给包上了。 那手法,包扎枪伤刀伤练出来的,比卫生所的大夫还利索。 五个混子躺在地上,疼得直抽抽,看着这个给他们包扎的煞神,眼神里全是恐惧。 这他妈是什么人啊? 砍完你还给你包扎?! “大……大哥……”断胳膊的平头脸白得像纸,哆哆嗦嗦地开口,“有……有话好说……” “莫得啥子好说的。”陈元吐着烟圈,慢悠悠道,“来,跪好。” “啥?” “老子说,跪好。”陈元把马刀往面前一杵,刀尖扎进地里三寸,“五个,排成一排,跪在老子摊子面前,跪整齐点。” 五个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瞅瞅那口雪亮的马刀,一个个咬着牙,忍着疼,哆哆嗦嗦跪成了一排。 这一幕,把整条街都看呆了。 收保护费的,被摆摊的打得跪在人家门口?! 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不少人脸上都带着解气的笑。 “活该!!” “这小伙子硬气!” “可是……他们后面有人哦,虎哥不得善罢甘休的……” 卓玛蹲到陈元旁边,压低声音,有点担心:“男人,会不会有警察来抓我们哦?” “警察?”陈元笑了,磕了磕烟灰,“你放心,他们这帮龟儿子,自己屁股上全是屎,收保护费、看场子、放高利贷,哪个不是案底一摞?他们敢报警就是自投罗网,先进局子的是他们。” “那……那我们就这么等起哦?” “等着。”陈元眯起眼睛,望着街尾的方向,慢悠悠吐出一口烟,“等着他们背后的人,拿钱来赎人。” 卓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不知道,她男人心里,早就打起了算盘。 陈元要在蜀都立足,要拉队伍,要往湖北捅上官家的刀子,就得先在这地面上撕开一个口子。 正愁没地方下手呢,这帮收保护费的,就屁颠屁颠送上门来了。 这不是找茬,这是送枕头啊! “来,喝口水。”央金端来一碗水,喂到他嘴边。 陈元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靠在竹椅子上,晒着太阳,脚边跪着五个哀嚎的混子,身后是十一个如花似玉的婆娘,摊子上的牛肉干还散发着香味。 路过的老百姓,眼睛都看直了。 这他妈是哪路神仙下凡来了? 而此时的街尾,一个跑掉鞋的混子,连滚带爬地冲进了一家茶馆,声音都劈了叉。 “虎哥!虎哥不好了!!平头哥他们……被人砍了!全跪在一个摊子口上!!” 茶馆里,麻将牌哗啦一声,停了。 第1093章 丢人 茶馆里烟雾缭绕。 靠窗那张八仙桌上,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光头,脖子上挂着一串菩提子,脸上有道疤,从眉角一直拉到嘴角。他手里捏着一张麻将牌,半天没打出去。 “你说啥子?”光头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那混子腿肚子直哆嗦,“那小子一个人!一把刀!眨眼功夫放倒五个!平头哥的胳膊……咔嚓一下就断了!现在五个人全跪在他摊子口上……” 哗啦—— 光头把手里的麻将牌往桌上一拍,站了起来。 “二十几个,被一个摆摊的收拾了?”他眯起眼睛,“你们这么多人,是他妈吃屎长大的吗?” “虎哥,那小子邪门得很啊!”混子哭丧着脸,“那个身手……我超社会这么多年,从没见过那么狠的!” 虎哥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有点意思!走,去看看!” …… 陈元这边,摊子照摆,生意照做。 说来也怪,五个混子在门口一跪,这摊子反倒火了。 老百姓解气啊,平时被这帮人欺负得敢怒不敢言,今天看恶人有恶报,纷纷跑来照顾生意,顺便看热闹。 “妹子,这牛肉干咋卖?” “二十一斤……哎呀,男人说了,你看着给嘛!”卓玛热情地招呼。 “给你们三十!不用找了!就当……就当感谢你们为民除害!” 姑娘们忙得脚不沾地,收钱收得手软,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五个混子跪在地上,膝盖都跪麻了,看着旁边生意红火的摊子,再看看跷着二郎腿抽烟的陈元,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大哥……”塌鼻梁那个实在忍不住了,带着哭腔,“我们跪了一个多钟头了……腿麻了……” “麻了?”陈元眼皮都没抬,“麻了就拿手撑到起,老子当年跪钉子板的时候,你们还在吃奶。” “……” 塌鼻梁不敢吭声了,心里却在滴血:大哥,你当年到底经历过啥子哦?! 日头慢慢偏西。 街那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紧不慢,可脚步声很齐,一听就是来了一票人。 围观的老百姓呼啦一下让开一条道。 陈元眯眼看去,接近一百号人。 为首一个光头,脸上带疤,脖子上挂着菩提子,手里把玩着两个铁胆,咔啦咔啦响。 “来了。”陈元嘴角一咧,把烟头弹出去老远,站起身,整了整衣服。 姑娘们见状,也都停下手里的活,默默围到了陈元身后。 卓玛的手,悄悄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虎哥一行人走到摊子前,站定。 他先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五个手下,那五个一看到他,眼泪都下来了:“虎哥!虎哥救我们!” “闭嘴。”虎哥淡淡道,“丢人现眼的东西。” 五个人立马噤声。 然后,虎哥的目光落到了陈元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 寸头,戴着帽子,脸上有些漆黑。 毕竟川西紫外线太强了,陈元故意不做防晒,因为这样能更好掩饰他的身份。 陈元一身腱子肉,脚上还踩着双破鞋,可站在那儿,自有一股子说不出的气势,好像是尸山血海里泡出来的杀气! 虎哥混了半辈子社会,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他心里先掂量了一下,这人,不是善茬。 “兄弟,面生得很。”虎哥拱了拱手,语气不软不硬,“哪条道上的?来蜀都几天了?” “初来乍到,做小买卖的。”陈元也拱了拱手,笑眯眯的,“倒是你们,一来就收八百的保护费,这条街上,你们说了算?” “龙泉这一片,街面上的事,确实归我马德虎管。”虎哥把玩着铁胆,咔啦咔啦,“兄弟,我这些手下不懂规矩,冲撞了你,是他们不对。但是你也看到了,五个人,伤得都不轻,还在这儿跪了半天,面子里子都丢尽了。这事儿……你得给我个说法!” “简单。”陈元伸出一根手指头,“第一,医药费!五个人,一人五百,两千五。” 虎哥眼皮一跳。 “第二,”陈元又伸出一根手指头,“惊吓费!你们的人,当着我女人的面,说些污言秽语,把我女人们吓到了,一人一千,十一个女人,一万一。” 虎哥眯起眼睛,“是你给我说法!!没听懂我的意思???” 陈元眼皮都没抬,反手把杵在地上的马刀拔了出来,刀尖一挑,指着虎哥:“一万三千五!给了钱,人带走!否则,老子砍翻你们所有人!!!” 第1094章 数数 “一万三千五!给了钱,人带走!否则,老子砍翻你们所有人!!!” 陈元这一嗓子吼出来,整条街鸦雀无声。 一百多号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大哥,我们这边一百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你还敢要钱? 虎哥也愣住了! 他脸上的疤抽了抽,捏着铁胆的手停在半空,咔啦声都停了。 他混了半辈子,被人拿刀指过,被人拿枪顶过,可像今天这样,单枪匹马指着他鼻子要钱的,头一回。 “兄弟。”虎哥眯起眼睛,声音沉了下去,“你是不是没看清形势?我身后这一百多号兄弟,一人一根钢管,能把你打成肉泥。” “那你让他们上啊!”陈元叼着烟,马刀往肩上一扛,满不在乎地咧嘴一笑,“老子今天就站在这儿!来嘛,砍死我之前,老子先拉十个垫背的。就是不知道,你们这一百多号人里,哪十个运气不好,先撞上老子的刀。” 人群里一阵骚动。 刚才那五个人的惨状,血淋淋摆在那儿,谁都不想当下一个。 虎哥的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他心里面有本账。 真打起来,对方再猛,也架不住人多,肯定是个死。 可他这边,少说也得躺下十几个。 十几个人进了医院,事情闹大,警署局肯定要下来查。 他马德虎屁股底下那点事,放贷、看场子、卖摇头丸,哪一样经得起查? 更麻烦的是,对面这个煞神,穿的是少数民族衣服,身边带着十几个少数民族婆娘。政策这东西,对他们是有倾斜的。真闹出人命,上面一较真,他马德虎第一个进去蹲号子。 怎么看,都是个死局。 可这满街的眼睛都盯着,他要是真掏了钱,传出去,他马德虎的面子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在龙泉这片儿混? “你他妈给句话!”陈元把烟头一吐,马刀往前一递,刀尖几乎戳到虎哥的鼻尖,眼睛瞪得溜圆,一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架势,“给不给?!不给老子现在就砍死你!大不了一命换一命!!” 那刀尖上寒光一闪,虎哥能闻到刀刃上的血腥味,还能感觉到那股子凉气顺着鼻尖往天灵盖钻。 他混社会这么多年,见过装的,也见过真狠的。 眼前这个,绝对真敢砍! 虎哥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半步,忽然笑了,把铁胆往兜里一揣:“兄弟,消消气。这样,街上人多嘴杂,有些事不方便说。能进屋谈谈吗?” 陈元心里跟明镜似的。 混社会的,死要面子。 大街上掏钱认怂,等于自己扇自己耳光,可关起门来谈,那就是“交朋友”了,面子保住了。 “行啊。”陈元把马刀往地上一杵,咧嘴一笑,“虎哥赏脸,老子岂敢不给面子?” 他回头冲卓玛她们使了个眼色:“看好摊子。” “男人……”卓玛有点担心,手按在刀柄上。 “没事。”陈元摆摆手,“喝茶去。”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进了房间,门一关,外头的嘈杂顿时被隔开了。 虎哥的态度立马软了下来,亲自拉开椅子,又摸出一包软中华,抽出一根双手递过来,还啪嗒一声给点上了火:“兄弟,抽烟。” 陈元也不客气,接过来抽了一口,烟雾吐出来,眯着眼睛看他。 “刚才人多,有些话不方便说。”虎哥从腋下掏出皮包,拿出两叠,推到陈元面前,苦笑一声,“不就是一万多块钱嘛,这是两万!兄弟,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给这个钱,不是怕你,是想交你这个朋友。你这身手,我马德虎超了半辈子社会,没见过第二个。” 陈元拿起两叠,掂了掂,厚度差不多。 他也没数,直接揣回裤兜,咧嘴一笑:“那倒是,我也想和你做兄弟。” 两人相视一笑,刚才街上的刀光剑影,好像根本没发生过。 “哎,虎哥。”陈元弹了弹烟灰,状似随意地问,“这附近一带,就你最大吗?” “我?”虎哥自嘲地笑了笑,摆摆手,“我算个啥子哦!龙泉这一片,水深的很。明面上,有三个龙头。” “哦?说来听听。”陈元来了兴趣。 “第一个,叫白三爷。”虎哥伸出三根手指头,掰下一根,“城北那一片全是他的,开赌场的,手底下养着五百多号人,据说跟局子里都有人勾着。这人笑面虎,见谁都笑眯眯的,捅刀子的时候眼睛都不眨。” “第二个,叫疯狗。”虎哥又掰下一根,“人如其名,打起架来不要命。南边的沙场、砖厂全是他的,专门干强拆的活儿,手底下都是亡命徒。这人疯起来,连自己人都砍。” “第三个呢?” “第三个最邪乎。”虎哥的声音压低了些,眼神里透出几分忌惮,“叫阎罗。真名没人晓得,做夜场生意的,ktv、洗浴中心开了十几家。听说以前是南边战场上下来的,手上人命无数。龙泉三个龙头,就数他最不能惹。” “那你呢?”陈元斜眼看他。 “我?”虎哥干笑一声,“我就是白三爷手底下的一个把头,帮他看着这条街,收收数,跑跑腿。说白了,就是人家养的一条狗。” 这话里有自嘲,也有几分不甘。 陈元听出来了,没点破,心里却记下了。 “行了,兄弟。”虎哥站起身,热情地拍了拍陈元的肩膀,“今晚有空没有?哥哥我在家里摆一桌,咱哥俩好好喝一个!就当是交个朋友,给你赔罪!” “虎哥请客,敢不去吗?”陈元哈哈一笑,“晚上准时到。”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下楼。 街上的老百姓都看傻了。 刚才还剑拔弩张要砍人的两个主儿,这会儿勾肩搭背,跟亲兄弟似的。 “散了散了!都散了吧!”虎哥挥挥手,又回头瞪了那五个还跪着的混子一眼,“还不滚起来?!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五个混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被人架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 陈元看到那群马仔的后面,有一个熟面孔,侯三! 他回头往这边瞅,见陈元看过来,吓得一缩脖子,想上来又不敢上来,脸上写满了纠结。 陈元心里门儿清。 这小子是怕虎哥报复。 “怂样。”陈元心里笑骂了一句,也没点破,装作没看见,径直回屋。 不过侯三这人,他倒是觉得不错。 眼睛活泛,会来事,就是胆子小了点。 这种人,要是调教调教,说不定是块料。 就看他有没有这个命,吃不吃得下这碗饭了。 “男人!你没事吧?!”卓玛带着十个姑娘呼啦一下围上来,七手八脚地在他身上摸,生怕他少块肉。 “摸啥子摸,大白天的。”陈元笑着拍开她们的手,从怀里掏出两万,往卓玛手里一塞,“拿着,数数。” 第1095章 学 卓玛打开一看,一沓红票子,眼睛唰地亮了:“哇!这么多钱!” 姑娘们呼啦围上去,脑袋挤着脑袋,一张一张地数,数一张眼睛亮一分,叽叽喳喳跟一窝麻雀似的。 “一百,两百……哇,一万一千三……两万!!” “男人,这是哪来的钱哦?” “他们赔的。”陈元往竹椅子上一瘫,跷起二郎腿,“刚才不是说了吗,医药费,惊吓费。” “吓到我们了,赔钱,天经地义。”央金一本正经地点头,数钱数得眉开眼笑。 陈元看着她们那副财迷样,心里乐呵。 这些姑娘,在草原上穷怕了,一张红票子都能乐半天,好养活。 “卓玛。”他懒洋洋地喊。 “哎!”卓玛把钱揣进怀里,颠颠跑过来,“男人,啥事?” “中午吃啥子?” “你想吃啥子?我去买!” “随便。”陈元打了个哈欠,“整点硬菜,昨晚没睡好,得补补。” 卓玛眼珠一转,抿嘴笑了,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要得,我给你炖个牛鞭汤。” “滚蛋!”陈元笑骂着踹了她一脚,当然是虚的,“老子还用得着那玩意儿?” 卓玛笑嘻嘻地躲开了,带着三个姑娘,挎着篮子,风风火火买菜去了,剩下七个姑娘围着陈元。 陈元往楼上走,随后往那张刚买的旧沙发上一躺,长长出了口气。 几个姑娘跟了上来。 “男人,我给你捏肩。” “我给你捶腿。” 四个姑娘凑过来,两个捏肩,两个捶腿,手法谈不上专业,可胜在力道足。 草原上的姑娘,手上有劲,捏得他骨头缝里的酸乏都散了。 陈元闭着眼睛,手也没闲着,这个腿上摸一把,那个腰上搂一下。 姑娘们也不躲,红着脸由他胡来,捏肩的照捏,捶腿的照捶,时不时还被他拉下来亲一口,发出一阵咯咯的笑。 屋里暖洋洋的,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空气里飘着姑娘身上的奶香味。 陈元摸着一个姑娘光滑的大腿,听着耳边莺莺燕燕的声音,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一个月前,他还在东南亚的臭水沟里泡着,啃生蛇肉,喝污水,命吊在裤腰带上。 一个月后,他躺在蜀都的沙发上,左拥右抱,一堆婆娘伺候着。 这日子,真他妈像做梦。 再这么下去,人真要废在这儿了。 接下来厨房里叮叮当当,炖汤的咕嘟咕嘟,炒菜的滋啦滋啦,香味顺着门缝往外飘,勾得陈元肚子直叫。 中午这一桌,摆得满满当当。 牛鞭汤炖得奶白,回锅肉油亮油亮,还有一大盘手抓羊肉,是姑娘们从草原带来的存货。 十一个姑娘围着一张大圆桌,陈元坐主位。 筷子还没动,碗里就堆成了小山。 “男人,吃这个,补的。”卓玛舀了一大勺牛鞭汤。 “男人,这个回锅肉是我炒的,你尝尝。”央金夹了一筷子肉,吹了吹,喂到他嘴边。 “男人……” “男人……” 陈元左一口右一口,吃得满嘴流油,一抬头,看见十一双眼睛全亮晶晶地盯着他,满脸都是爱意,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化了。 “都吃都吃。”陈元含糊不清地说,“光看老子干啥,老子又不是菜。” “你比菜好看。”卓玛笑嘻嘻地说。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吃饱喝足,陈元往椅背上一靠,摸着滚圆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困了。”他站起身,“老子去睡个午觉。” 话音刚落,卓玛腾地一下站起来,嗓门一亮:“三号!三号!跟男人睡觉生娃咯!” 被点到名的三号是个瓜子脸的姑娘,叫德吉,闻言脸唰地红了,可还是乖乖站了起来,手指头绞着衣角。 “我说卓玛。”陈元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你能不能歇一天?怎么哪回都有你?” “我是老师嘛。”卓玛理直气壮,胸脯一挺,“她们都不会,不得我教啊?等我把她们都教会了,我就不去了。” 陈元扶额。 这话说的,跟真的似的。 教完这个教那个,十一个轮完一圈,她是不是还要来复习复习? 德吉进了房间,站在床边,手足无措,脸红得像窗台上的辣椒。 卓玛倒是熟门熟路,反手把门一关,插销一插,转过身,大大方方地开始解衣带。 藏袍的腰带一抽,外袍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落在脚边。 然后是里面的衬衣,一件,又一件。 午后太阳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蜜色的皮肤上,像镀了一层金。 她的身子是草原喂出来的,肩背的线条流畅结实,腰肢细得惊人,往下一展,又是另一番惊心动魄的天地。 常年骑马打酥油磨出来的身段,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都透着健康和力量。 她回头,冲陈元一笑,眼睛弯成月牙:“看啥子?又不是没看过。” “看不腻。”陈元往床沿一坐,实话实说。 “德吉,过来。”卓玛回头招呼,拉着德吉的手,像教小孩子似的,“莫怕,你先看我咋个做。” 德吉挪过来,眼睛都不敢睁,可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看着看着,她的手慢慢放下来了,呼吸也乱了。 陈元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在眼前,一个是熟透了的野玫瑰,一个是含苞的格桑花,各有各的味道。 阳光正好,屋里声音不大不小,还有窗外的鸟叫和远处街市的嘈杂。 …… 一个多钟头后,风浪平息。 三个人横七竖八躺在床上,睡得东倒西歪。 卓玛一条腿搭在陈元肚子上,德吉缩在他臂弯里,发出细细的鼾声。 陈元睡得迷迷糊糊,梦里都是草原、雪山,还有一堆娃娃围着他喊阿爸。 等他醒过来,太阳都偏西了。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左边一个,右边一个,都是热乎乎软乎乎的身子。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咧嘴笑了。 这日子,幸福得冒泡啊。 他在床上又赖了一刻钟,才爬起来,卓玛她们也连忙起来,给他穿好衣服,跟在陈元身后一起下楼。 姑娘们都在楼下后面的院子,有的擦桌子,有的整理皮子,有的在纳鞋底,忙得不亦乐乎。 见他下来,呼啦全围上来。 “男人醒了!” “男人喝水!” 陈元摆摆手,往门口的小板凳上一坐,点了根烟,看着满院子的莺莺燕燕,忽然开口:“都过来,老子问你们个事。” 姑娘们呼啦围过来,蹲的蹲,站的站,十一双眼睛齐刷刷看着他。 “接下来,我教你们功夫。”陈元吐出一口烟,环视一圈,“你们愿不愿意学?” 第1096章 心虚 院子里安静了一秒。 “学!”卓玛第一个举手,眼睛锃亮,“学了功夫,就能帮男人打架了!” “对!我们也想学!”央金跟着喊,“下次再有坏人,我们跟你一起砍!” “我也要学!” “我也学!” 姑娘们争先恐后,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睛放光。 草原上的女人,骨子里就流着战士的血,骑马射箭摔跤,哪样没玩过?一听说能学真功夫,比给她们买金镯子还高兴。 “先说好。”陈元把烟头一掐,正色道,“学功夫,苦得很。手上要磨出血泡,腿上要蹲出毛病,疼得你们哭爹喊娘。谁要是吃不了苦,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切。”卓玛撇撇嘴,“我们五岁就骑马,从马背上摔下来,骨头断了都不带哭的。这点苦算啥子?” “就是!我们扛得住!” “行。”陈元点点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就先说好,从初级开始。” “好,听男人的!” 后院不大,四五十个平方,铺着青石板,靠墙堆着些杂物。 十一个姑娘在后院排成一排,个个昂首挺胸,精神抖擞,跟阅兵似的。 “第一课。”陈元背着手,在她们面前踱步,一副老教头的派头,“扎马步。” “扎马步?!”卓玛一愣,“不是教我们杀人的招吗?” “杀人?”陈元眼睛一瞪,“下盘不稳,站都站不住,杀个锤子的人!腿是根,腰是轴,根扎不稳,招数再狠也是花架子!都给我蹲下!” 姑娘们不敢吭声了,齐刷刷蹲下马步。 “不对不对。”陈元挨个纠正,拍拍这个的膝盖,压压那个的胯,“膝盖别过脚尖!腰挺直!屁股收回去!卓玛,你屁股撅那么高干啥子?想挨揍啊?” “疼嘛……”卓玛龇牙咧嘴。 “疼就对了。” 一开始,姑娘们还觉得新鲜,嘻嘻哈哈。 可一刻钟后,腿肚子开始打颤。 半个钟头后,一个个汗如雨下,牙关咬得咯咯响。 陈元背着手在旁边溜达,时不时来一句:“谁蹲不住,晚饭没肉吃。” 硬是没人起来。 陈元心里暗暗点头。 这帮草原姑娘,是真能吃苦。 马背上颠大的,腿上本来就有根,这股子韧劲,比城里那些娇滴滴的女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个钟头后,马步收功,姑娘们一个个瘫在地上,腿抖得站不起来。 “休息一下。”陈元蹲下来,给她们挨个揉腿,“待会儿教你们步法,还有……一招制敌的杀招。” “杀招?!”姑娘们眼睛又亮了,腿也不觉得疼了。 “对,杀招。”陈元眯起眼睛,声音沉了下来,“记住,我教你们的,不是用来打架的,是用来保命的!一招下去,非死即残。不到万不得已,不许用。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 练到日头西斜,姑娘们个个累得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衣服湿透了,可一个个眼睛里都冒着兴奋的光。 “行了。”陈元拍拍手,“今天就到这儿,都去洗个澡,收拾收拾,晚上跟老子去虎哥那儿吃饭。” “洗澡咯!”姑娘们欢呼一声,往屋里跑。 卓玛跑在最后,忽然回过头来,冲陈元挤挤眼:“男人,要不要我们帮你洗澡啊?” 陈元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群姑娘呼啦一下又围了回来,七手八脚地把他往浴室里推。 “哎哎哎——” 浴室不大,挤进来一群人,顿时转个身都费劲。 热水一开,雾气腾腾,玻璃上蒙了一层白茫茫的水汽。 “脱衣服脱衣服!” “男人你抬胳膊!” “哎呀你踩我脚了!” 浴室里叽叽喳喳,水花四溅,笑声、叫声、水声混成一团,隔着门都能听见,洗个澡跟过年似的。 等一行人收拾利索出来,太阳已经落山了。 姑娘们换上了干净的藏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围着陈元给他擦头发的、整理衣领的、系腰带的,忙活成一团。 陈元往凳子上一坐,两只手随意搭在身边两条大长腿上,摸一摸,捏一捏,看着满屋子忙碌的美人,心里那个美啊。 皇帝有三宫六院,可皇帝的女人天天想着怎么弄死对方。 他这十一个婆娘,一个心眼儿全在他身上。 这一局,皇帝输了。 “走!”陈元站起身,大手一挥,“吃饭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门,直奔虎哥家。 虎哥家在街尾的一个大院里,青砖围墙,铁门紧闭,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看着挺唬人。 一进院子,就闻见一股子肉香。 院子中间摆了一大桌,烧鸡、烤鸭、炖猪蹄、麻辣鱼,摆得满满当当,中间还架着一口铜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哎哟!陈兄弟来了!”虎哥从屋里迎出来,换了一身唐装,脖子上那串菩提子换成了金链子,满脸堆笑,“快快快,上座上座!” 陈元带着十一个姑娘往院里一站,虎哥的眼睛直了一下。 十一个姑娘,个个一米七往上的个头,藏袍一穿,腰带一勒,腰是腰腿是腿,脸蛋一个比一个水灵,往那儿一站,跟一排模特似的。 “虎哥,我这婆娘们没吃过啥好的,带来蹭顿饭,不嫌弃吧?”陈元笑呵呵地说。 “不嫌弃不嫌弃!”虎哥回过神来,眼睛在姑娘们身上扫了一圈,喉结动了动,随即哈哈大笑,“兄弟好福气啊!走走走,入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虎哥端着酒杯,脸膛喝得红扑扑的,话也多了起来:“兄弟,哥哥我跟你投缘!你看我这桌子菜,再看看你这日子……” 他环视一圈,看着围在陈元身边给他夹菜倒酒的姑娘们,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情实感的羡慕:“我跟你说句实话,我老大钱比我多无数倍,女人也不缺。可他那日子,过得累啊!” “咋说?”陈元夹了块猪蹄。 “他身边那些人,哪个不是冲着他的钱、他的位子去的?睡觉都得睁半只眼!”虎哥咂咂嘴,摇头晃脑,“哪像你。你这些女人,看你的眼神,那叫一个真!我们老大天天算计来算计去,晚上抱着女人睡觉,都不知道人家枕头底下藏没藏刀!” “哈哈哈。”陈元仰头干了杯酒,“各有各的活法。” 他嘴上笑着,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留意着虎哥。 这顿饭吃下来,陈元把虎哥的眼神看了个透。 那眼神里,有两样东西。 一样,是不甘。陈元一个外来摆摊的,日子过得比他还滋润,心里那股酸劲,藏都藏不住。 另一样,是贪。他的眼睛,时不时往卓玛她们身上瞟,瞟一眼,又赶紧挪开,装模作样地夹菜。可那瞟过来的一瞬,眼里的光,跟狼看见羊似的。 陈元在江湖上滚了这么多年,赌场里看过人心,夜场里看过人欲,这点东西,他一眼就看穿了。 不过他脸上不动声色。 现在还不是动这个人的时候。 他初来乍到,根基未稳,马德虎这条地头蛇,还有用。 “虎哥,吃好了。”陈元放下筷子,站起身,“今天多谢款待,改天兄弟回请你。” “哎,这就走啊?”虎哥也站起来,“再喝点儿!” “不了不了,回去要和婆娘们睡觉呢。”陈元拱拱手,带着姑娘们往外走。 虎哥一直送到大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淡了下去,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 …… 走出没多远,黑暗里忽然蹿出个人影。 “大哥!!” 陈元定睛一看,是侯三。 这小子缩头缩脑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搓着手,一脸心虚。 第1097章 饼 “大哥,我……我对不起你。”侯三低着头,声音跟蚊子似的,“白天你跟虎哥他们干起来,我……我没敢露面。我怕虎哥记恨我,弄死我。我就是个跑腿的小喽啰,我……” “行了。”陈元摆摆手,打断他。 “大哥,你要打要骂都行,你别不认我这个兄弟啊!”侯三急得都快哭了。 陈元站住脚,上上下下打量他。 这小子瘦得跟猴似的,尖嘴猴腮,可那双眼睛,在黑地里亮得很,滴溜溜转,透着股机灵劲儿。 “三娃。”陈元忽然开口,语气很随意,“我问你个事。” “大哥你说!” “你想不想……坐虎哥那个位置?” 侯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张着嘴,瞪着眼,像被人点了穴,半天没动弹。 虎哥在他心里,那是天一样的人物,手底下管着上百号人,跺跺脚龙泉街都要抖三抖。 让他坐虎哥的位置?他做梦都不敢做这个梦。 “大……大哥……”侯三的声音都劈了,腿肚子直哆嗦,“你莫开这种玩笑哦,这话要让虎哥听见,我全家都得没命……” “谁跟你开玩笑?”陈元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沉甸甸的,“晚些时候来我家,地址你知道。” 说完,陈元领着姑娘们,慢悠悠地走了。 侯三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心砰砰砰地跳,像揣了只兔子。 夜风一吹,他打了个激灵,才发现后背的衣裳,全被汗湿透了。 …… “走,带你们买新衣服去!”陈元看着她们说道。 “买新衣服?!”姑娘们的眼睛齐刷刷亮了,比看见牛肉干还亮。 “对啊,你们是我的女人,不能亏待了。” 随后一群人跟着陈元朝商贸城走去。 商贸城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陈元这一行人一进去,走到哪儿,哪儿就是焦点。 十一个高挑漂亮的草原姑娘,围着一个寸头男人,叽叽喳喳,跟一群刚出笼的画眉鸟似的,回头率百分之二百。 “这件好看!男人你看!” “哎呀这个裙子好漂亮哦!” 姑娘们哪里逛过这么大的商场,看啥都新鲜,摸摸这个,试试那个,售货员都看傻了。 “喜欢就拿。”陈元往沙发上一坐,翘着二郎腿,像个土财主,“一人最低挑五套,只多不能少!” “哇!!好耶!” 接下来的一个钟头,商贸城的女装区彻底沸腾了。 姑娘们在试衣间进进出出,每出来一个,就跑到陈元面前转一圈。 “男人,好看不?” “好看。” “这个呢?” “也好看。” 草原姑娘的身段是真没话说,常年骑马练出来的长腿细腰,牛仔裤一穿,t恤一套,比电视里的模特还扎眼。 周围的男顾客看得眼珠子都直了,被自家婆娘拧着耳朵拽走的不是一个两个。 买完衣服买鞋子,买完鞋子,陈元又领着她们去了首饰柜台。 “这个手表,一人一块。” “这个镯子,喜欢哪个拿哪个。” 姑娘们捧着金镯子,眼睛都红了。 卓玛抱着一堆东西,凑到陈元身边,眼圈红红的:“男人,你对我们太好了,我们草原上,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些东西。” “屁话。”陈元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们是老子的女人,老子不对你们好对谁好?以后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一行人风风火火往家走,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大包小包,胳膊上挎的、脖子上挂的,跟搬家的蚂蚁似的。 回到家,姑娘们叽叽喳喳地去洗新衣服了。 陈元刚坐下,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很轻,很小心,透着股子试探。 “进来。” 门开了条缝,侯三的脑袋探进来,陪着笑,手里还拎着两条烟,一进门就双手奉上:“大哥,也没啥好东西,两条玉溪,你莫嫌弃。” 陈元接过来看了一眼,心里暗暗点头。 这小子,会来事。 第一次上门,知道不能空着手。 烟不贵,可这份心到了。 陈元站起身,“走,后院说。” 后院里,月光洒下来,青石板上泛着一层白光。 陈元往石墩上一坐,点了根烟,看着眼前局促不安的侯三,开门见山。 “三娃,我问你,你跟着你们现在那个大哥,一个月挣多少?” “两……两千多。”侯三搓着手,“有时候三千。” “想不想挣大钱?”陈元盯着他的眼睛,“想不想出人头地?想不想以后走在龙泉的街上,人人都喊你一声三哥?或者是三爷??” 侯三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一起一伏。 他不是不想,他做梦都想。 可他一个跟着人跑腿的马仔,哪有那个命? “大哥……”侯三的声音发颤,“我……我凭啥子嘛?” “凭我!”陈元淡淡地说。 两个字,轻飘飘的,可落在侯三耳朵里,跟炸雷似的。 “江湖上混,靠的是三样东西。”陈元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脑子!什么时候该冲,什么时候该怂,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下死手,心里得有杆秤。” “第二,狠!你狠,别人才怕你。你只会笑,人家就把你当软柿子捏。但是狠不是乱咬人,乱咬人的是疯狗,疯狗活不长。真正的狠,是一击致命,平时笑呵呵,动手就要命。” “第三,”陈元顿了顿,“跟对人!站对了队,猪都能飞起来。站错了队,你再能打,也是别人的刀,用完就扔…………” 侯三听得目瞪口呆,脑子里嗡嗡的。 这些话,从来没人跟他讲过。 他跟着的大哥,只会教他怎么收保护费,怎么看场子,怎么踹人。 “大哥……”侯三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下了,眼圈通红,“你要是不嫌弃,收了我吧!我侯三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磕头吧!”陈元淡淡道。 侯三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抬起头来,额头上都沾了土。 “记住了。”陈元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一字一句,“你只要忠心,我敢让你做整个蜀都的第一龙头。” 侯三浑身一震,眼睛瞪得溜圆。 蜀都第一龙头! 这六个字,砸得他头晕目眩。 “光说不练假把式。”陈元活动了一下手腕,“来,我教你几招!记住了,你不用学多,就这几招,练熟了,关键时刻一招制敌。” 月光下,陈元摆开架势。 第1098章 水灵 “第一招,别人拿刀捅你,你别躲,侧身,抓腕,肘击咽喉。”他一边说一边演示,动作快得像闪电,“人的喉咙最脆,一肘子下去,神仙也站不住。” “第二招,背后有人抱你,头往后撞,撞他的鼻梁,同时脚跟跺他脚背,弯腰,过肩摔。” “第三招……” 三招,每招都简单,每招都狠辣,专往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招呼。 侯三看得眼睛都不眨,跟着比划,一遍,两遍,十遍,脑门上的汗珠子往下滚。 “行了。”陈元收势,“回去练,每天练一百遍!练到闭着眼睛都能使出来,再来找我!” “哎!”侯三用力点头,随即又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谢谢师父!” 正说着,后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卓玛她们洗完衣服,说说笑笑地过来了。 侯三一看这阵仗,腿一软,差点又跪下,赶紧点头哈腰:“师……师娘们好!” 姑娘们被他这一嗓子喊得咯咯直笑,点了点头。 卓玛把袖子一挽,眼睛发亮,“我们要快点学会,帮男人打坏人!” 侯三看着这一幕,心里头翻江倒海。 他这个师父,深不可测啊! 不光自己一身鬼神莫测的本事,连婆娘都在练杀招。 跟着这样的人,他侯三,真的要起飞了。 送走侯三,后院里又热闹起来。 月光下,十一个姑娘排成两排,踢腿、冲拳、扎马步,嘿哈嘿哈的呼喝声,在小小的院子里回荡。 “腰!腰下去!”陈元背着手在队列里溜达,手里拎着根竹竿,看见谁姿势不对,竹竿就轻轻点过去,“央金,你出拳的时候肩膀别耸!力从地起,腰胯带肩,肩带胳膊,胳膊带拳头!一拳出去,整身子的劲都得拧在一块儿!” “卓玛,你的鞭腿抬那么高干啥子?踢脑壳啊?真正杀人,踢膝盖,踢裆,踢迎面骨!高抬腿是耍把戏给人看的!” 姑娘们练得汗流浃背,可没一个喊累。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陈元看着她们,心里很满意。 这帮姑娘的底子是真不错,力气大,韧性强,学东西快,最难得的是那股子狠劲。 刚才教锁喉的时候,卓玛那一下,差点把陪练的央金勒背过气去。 真练出来了,这就是一支谁做梦都想不到的奇兵。 谁能想到,一群漂漂亮亮的草原姑娘,袖子里藏着刀,裙底下藏着杀招? 一直练到半夜十二点,陈元才喊停。 “收功!” 姑娘们哗啦啦瘫了一地,横七竖八躺在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喘气,胸口起伏着,衣服全湿透了,贴在身上。 “不……不行了……”央金喘得跟风箱似的,“男人,我这腿……不是我自己的了……” “第一天嘛,正常。”陈元蹲下来,挨个给她们捏腿放松,“今天是故意把强度拉满,看看你们的极限在哪儿,明天老子放点水,就没这么累了。” “还要放水啊……”有人哀嚎。 “放水你们就偷着乐吧。”陈元笑骂,“都起来,洗个澡睡觉。” 一行人互相搀扶着上了楼。 洗完澡,卓玛往陈元房间门口一站,扯着嗓子喊:“四号!四号!轮到我们咯!” 四号是个眼睛大大的姑娘,闻言从床上爬起来,脸一红,就要往陈元房间走。 “停停停。”陈元哭笑不得,一把拦住,“都给我回去睡觉。” “啊?”卓玛一愣,“男人,你嫌弃我们啊?” “嫌弃个锤子。”陈元没好气地说,“你们今天累得跟死狗似的,走路都打飘,还折腾啥子?老子是那不知道心疼人的人吗?都滚回去睡觉!今晚谁都不许来!” 卓玛眨眨眼,忽然扑上来,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我们男人最好了!” 姑娘们你一言我一语地道了晚安。 大屋里的地上铺着一排羊皮褥子,打了个大通铺。 陈元睡中间,卓玛她们横七竖八睡在四周,有抱着他胳膊的,有把腿搭他身上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很快就睡熟了。 黑暗里,陈元睁着眼睛,听着满屋子的鼾声和呼吸声,闻着你身上的奶香味,嘴角翘着。 幸福吗?幸福! 可幸福底下压着的东西,他一刻都没忘。 上官家,岛国人,普拉净土教…… 还有虎哥笑里藏的东西,他都看在眼里。 山雨欲来啊!!! …… 第二天一早,姑娘们又跟上了发条似的,做早饭的做早饭,伺候他穿衣的伺候他穿衣,吃完饭,后院继续开练。 日头刚爬上来,后院里已经嘿哈声一片。 陈元正指点着德吉的步法,大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你们继续练。”陈元朝姑娘们摆摆手,擦了把汗,走出后院,拉开了大门。 门口站着个尖嘴猴腮的混子,是虎哥手底下的,陈元有点印象。 “陈哥!”那混子点头哈腰,满脸堆笑,“虎哥说了,昨晚上没喝尽兴,今天中午在府上再摆一桌,请陈哥一定赏脸!还说有好事跟您商量。” “好事?”陈元挑了挑眉,随即笑了,“行,回去告诉虎哥,中午准时到。” “哎哎,好嘞!”混子点头哈腰地走了。 陈元关上门,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淡了。 昨天刚吃过饭,今天又请?还“有好事商量”? 他陈元在刀尖上滚了这么多年,鸿门宴三个字怎么写,他闭着眼睛都画得出。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男人,哪个哦?”卓玛练完一套拳,走来凑到身前问。 “虎哥请吃饭。” “我也去!” “不用。”陈元摆摆手,捏了捏她的脸,“你们在家练武,看好家,老子一个人去。” “可是……” “听话。”陈元笑了笑,眼神却沉了下来,“放心,就凭马德虎那几下子,还奈何不了我。” …… 中午,虎哥家。 一进院子,陈元就乐了。 好家伙,今天这阵仗比昨天大多了。 院子里的桌子换了个更大的,摆得满满当当,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一样不缺。 院子角落里,还请了个拉二胡的老头,咿咿呀呀地拉着,旁边两个漂亮的女人,穿着旗袍,扭着腰,跳舞助兴。 “哎哟!陈兄弟!来来来,就等你了!”虎哥一身新唐装,红光满面地迎上来,拉着陈元就往主位上按。 “虎哥,你这是干啥呢?”陈元笑着坐下,“昨天才吃了你的,今天又请,我都不好意思了。” “兄弟之间,说这些!”虎哥大手一挥,亲自拎起一瓶五粮液,给陈元满满倒了一杯,“今天咱哥俩不醉不归!顺便,哥哥我有个发财的路子,跟你合计合计!” “哦?”陈元眼睛一亮,“啥路子?” “喝了这杯再说!”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是好酒,入口绵,一线喉,可酒一入肚,陈元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一般人喝到天亮都尝不出来,可他陈元的舌头,是被蟒蛇改造过的。 这酒里面有药啊! 陈元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咂了咂嘴:“好酒!虎哥,再来一杯!” “哈哈哈,爽快!”虎哥眼睛一亮,又给他满上。 陈元体内的蟒蛇血脉,能自动分解毒性。 他不动声色,一杯接一杯,跟虎哥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虎哥一边劝酒,一边讲那个“发财路子”,说什么城南有个地下赌场要转手,想拉陈元合伙,说得天花乱坠。 陈元听得连连点头,嘴里应着,眼睛却渐渐“迷离”起来。 “虎哥……”又喝了七八杯,陈元忽然晃了晃脑袋,眼神发直,舌头也大了,“你这酒……咋个……咋个这么上头……” “上头了?”虎哥凑近了些,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兄弟,你这酒量不行啊。” “不……不可能……”陈元扶着桌子,晃了两晃,“老子……老子在草原上,青稞酒能喝二十碗……” “那可能是累了。”虎哥笑眯眯地看着他,又给他满上一杯,“来,最后一杯,喝完哥哥扶你去里屋歇着。” “好……好兄弟……”陈元端起杯子,一仰头灌下去,随即眼皮一沉,脑袋一歪,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发出均匀的鼾声。 院子里安静下来。 拉二胡的老头停了,跳舞的两个女人也停了,面面相觑。 “都下去。”虎哥挥挥手。 老头和两个女人麻利地收拾东西走了。 院子里的几个心腹马仔围拢过来,一个个脸上露出狞笑。 “虎哥,成了!” “嘿嘿,这龟儿子,还真能喝,足足灌了一瓶半!” 虎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陈元,脸上的笑变得狰狞。 “兄弟啊兄弟。”他伸出脚,踢了踢陈元的屁股,“你还是太嫩了。” “江湖险恶这四个字,你他妈怕是没学过。”虎哥蹲下来,拍了拍陈元的脸,声音阴恻恻的,“真以为哥哥我是想跟你交朋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摆摊的泥腿子,睡那么好的女人,你配吗?!” 几个马仔哄笑起来。 “虎哥,那十几个婆娘,啧啧啧,个个水灵得很……” 虎哥站起身,也满脸淫笑道,“草原上的女人,老子还没尝过啥味道呢!等老子爽完了,大家一起爽!!哈哈哈!!!” 一群马仔都激动道,“虎哥牛逼!” 第1099章 这一仗 “虎哥牛逼!” 一群马仔拍着马屁,眼睛里全是淫光。 虎哥得意洋洋,背着手在院子里踱了两步,忽然停下来,一挥手:“你们几个,带十几个兄弟,去这小子租的房子。” “虎哥,去干啥?”一个马仔凑上来问。 “干啥?”虎哥眼睛一瞪,唾沫星子乱飞,“把他那些婆娘抓过来啊!憨包!就说……就说她们男人喝醉了,让她们过来接人!” “高!虎哥这招高啊!”马仔们竖起大拇指,“门一开,十一个婆娘都跑不掉!” “对!”虎哥得意地摸了摸光头,“快去快回!老子先把这龟儿子捆了,等他醒了,让他睁着眼睛看!” “嘿嘿嘿……” 十几个马仔狞笑着出了院子,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街尾。 院子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虎哥,还有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陈元。 夜风吹过,院子里的灯笼晃了晃,光影在地上摇。 虎哥走到陈元身边,踢了踢他的腿,笑嘻嘻地说:“兄弟啊兄弟,莫怪哥哥心狠啊。要怪就怪你命太好,好得让哥哥眼红。” 他伸出手,又拍了拍陈元的脑袋。 “你说你,一个摆摊的,凭啥过这种日子?那些婆娘,一个个水灵得掐得出水,跟了你,简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跟着老子,那才叫……” 话没说完。 趴在桌上的陈元,忽然抬起头,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清亮得很,哪有半点醉意。 陈元笑眯眯道,“虎哥很会搞鸿门宴啊!” 虎哥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顺着他的疤脸往下淌。 “你……你……”虎哥的嘴唇哆嗦着,“你没晕?!” “晕?”陈元拿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酒,闻了闻,嗤笑一声,“虎哥,你这药下得不专业啊!告诉你个秘密,老子的身子,百毒不侵。你这点蒙汗药,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不可能!不可能!”虎哥眼珠子瞪得要掉出来,“你喝了一瓶半!” 陈元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没马仔在你身边,虎哥觉得我会怎么对你呢?” 虎哥脑子里嗡的一声,如遭雷劈。 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在陪他演戏! 跑!!! 虎哥什么都顾不上了,转身往院外冲,一边冲一边扯着嗓子喊:“来人!来人啊!!” 可他刚冲出两步。 一道人影,从院门口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挡在他面前,是侯三。 “三娃?!”虎哥又惊又怒,“你个龟儿子,敢挡老子的路?!滚开!” 他抡起拳头就砸。 换做以前的侯三,这一拳下来就得抱头蹲下。 可现在,侯三脑子里只有师父教的那三招。 练了一百遍,不,几百遍! 他侧身,抓腕,腰胯一拧,肘子狠狠撞上虎哥的咽喉! 砰!! 虎哥两百斤的身子,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砸翻了一张椅子,躺在地上捂着喉咙,嗬嗬地喘不上气。 侯三自己也愣住了,看着自己的手,半天没回过神。 我……我把虎哥放倒了?! 我真的把虎哥放倒了!!! “发啥呆?”陈元慢悠悠走过来,一脚踩在虎哥脸上,鞋底碾了碾,看着侯三笑道:“干得不错。” 虎哥被踩着脸,眼珠子斜上来,看清了陈元那张笑眯眯的脸,浑身一激灵。 “兄弟……陈哥……”虎哥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带着哭腔,“误会……都是误会啊……” “误会?”陈元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变得狰狞,“你他娘给老子酒里下药的时候,怎么不说误会?你派人去抓老子婆娘的时候,怎么不说误会?” “马德虎。”陈元凑近了些,一字一句,“你知不知道,老子当龙头的时候,手下上万人,你算个啥玩儿,也配算计我?” 虎哥惊恐道:“陈哥!饶命!我给你钱!我全部身家都给你!” “钱?”陈元笑了,“弄死你,你的钱也会归我。” 说完,陈元站起身,回头看向侯三。 “三娃。” “在!”侯三一个激灵。 “把他的双腿,废了。” 侯三脸上的血一下子褪干净了。 废人双腿…… 他跟着虎哥混了几年,最多就是踹人几脚,哪干过这个。 “师……师父……”侯三的声音发颤。 地上的虎哥一听,扯着嗓子喊:“三娃!你敢!老子手底下上百号兄弟!你敢动老子一根汗毛,他们把你全家剁碎了喂狗!你三思!!” 侯三的腿肚子开始打哆嗦。 陈元看着这一幕,没说话,忽然抬起脚。 咔!!! 一脚踩下去,虎哥的右腿膝盖,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脆响,整个膝盖骨,碎了。 “啊——”虎哥的惨叫刚冲出喉咙,侯三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那声音就变成了闷闷的呜呜声,在夜里听着格外瘆人。 “听见没有?”陈元收回脚,看着侯三,淡淡地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今天你不废他,明天他缓过劲来,第一个弄死的就是你,还有你家里面的人。” 侯三看着脚下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虎哥,又看看师父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 他一咬牙,眼睛一闭,抬起脚,朝着虎哥另一条腿的膝盖,狠狠跺了下去! 咔嚓! 呜呜呜呜—— 虎哥疼得眼珠子暴突,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了几下,直接疼晕了过去。 陈元点了根烟,悠悠吐出一口,“打成面目全非,要他亲妈都认不出来。” 侯三看着自己的手,那手还在抖。 可他忽然想起师父说的话,真正的狠,是一击致命。 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抡起拳头。 砰砰砰…… 一拳,两拳,三拳…… 血溅在他脸上,温热的,腥的。 他不知道打了多少拳,直到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 “够了!” 侯三这才停下来,喘着粗气,看着地上那个已经看不出人形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陈元没笑话他,等他吐完了,才递过去一根烟:“抽一口,压压惊。” 侯三哆哆嗦嗦接过,抽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三娃,记住今天。”陈元的声音在夜里很沉,“你踩碎的,不光是马德虎的膝盖,是你自己以前那条窝囊命!从今往后,你侯三,就是这条街的把头!” “把头?”侯三猛地抬头,“师父,我……我怎么镇得住他们?虎哥那些马仔,一人一口唾沫都淹死我……” “镇得住!”陈元咧嘴一笑,笑容里透着股子让人看不懂的笃定,“因为从今天起,你侯三,是个连自己大哥都敢废的狠人!混社会的,服的就是这个!” 他指了指地上的虎哥:“拖着他,去老子租的房子那边。” 侯三的脸色又白了:“去……去做啥?” “做啥?”陈元把烟头弹进夜色里,火星划出一道弧线,“你虎哥那十几个心腹,这会儿正在老子门口,骗老子的婆娘开门呢。” 侯三倒吸一口凉气。 “去吧!”陈元拍拍他的肩膀,“那十几个心腹,交给你处理!记住师父的一句话!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就拼命到底!” 侯三看着陈元,喉咙滚了滚。 他忽然明白了,这是师父在给他铺路,也是在试他的胆。 过了今晚,他侯三,再也不是那个跑腿的小喽啰了。 “师父!”侯三一抹脸上的血,眼睛红得像兔子,“我去!!!” 他弯腰,薅住虎哥的头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就往门外走。 虎哥被疼醒了,呜呜地惨叫,指甲在青石板路上抓出一道一道的白印子。 陈元站在院子里,听着那拖行的声音渐行渐远,眯起眼睛,又点了一根烟。 夜风一吹,烟雾散了。 “马德虎啊马德虎。”他喃喃自语,“你说你是不是活该?老子正愁在蜀都没个抓手,你就把脑袋伸过来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 月亮很圆,很亮。 就是不知道,三娃这第一仗,打不打得赢。 第1100章 大人物 陈元租的那栋小楼门口,十几个混子正围着大门。 为首的是个刀条脸,虎哥的头号心腹,叫马六。 “开门啊!”马六扯着嗓子,一边拍门一边喊,“弟妹们!你们男人喝醉了,在虎哥家吐得一塌糊涂,喊你们过去接人嘞!” “快开门哦!再不去,你们男人要出事咯!” 门板拍得砰砰响。 楼里,卓玛她们挤在二楼的窗户后面,脸都白了。 “咋办?男人喝醉了?”央金急得直跺脚。 “不对。”卓玛皱着眉,压低声音,“男人走的时候说过,让我们看好家。他那个人,千杯不醉,咋个可能喝醉?” “那他万一真喝醉了喃?” “真喝醉了,也该是虎哥把人送回来,怎么喊我们去接?”卓玛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段时间跟着陈元,她也学精了,“而且你们听,下头这些人,拍门拍得这么凶,像是来请人的样子吗?” 姑娘们扒着窗缝往下看。 月光底下,那十几个人交头接耳,有人还在嘿嘿笑,那笑声一听就不是好东西。 “不开!”卓玛一咬牙,“他们要是敢撞门,咱们就抄家伙!男人教我们的功夫,正好用上!” “对!跟他们拼了!” 十一个姑娘,悄无声息地摸出了藏刀,挨个在楼梯口蹲好,摆出了陈元教的阵型。 楼下,马六拍了半天门,里面一点动静没有,火气上来了。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啐了一口,“撞门!把门撞开,这些婆娘一个都跑不掉!” 几个混子退后两步,正要助跑撞门。 街道那头,忽然传来一阵拖拽声,好像是什么重物在地上拖。 所有人扭头看去。 月光下,一个人影,拖着一条“死狗”,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走近了,混子们看清了,倒吸一口凉气。 拖人的,是侯三! 那个平时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三娃。 而被他拖着的那条“死狗”,满脸血肉模糊,两条腿软塌塌地拖在地上,膝盖的位置凹进去一大块。 有人从穿着看出了那是虎哥。 “虎……虎哥?!”马六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侯三!!”马六反应过来了,指着侯三破口大骂,“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你把虎哥咋了?!” 侯三站定,把虎哥往地上一扔,抬起头。 他满脸是血,有自己的,也有虎哥的,一双眼睛红得吓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咋了?”侯三喘着粗气,“你们虎哥,在我兄弟的酒里下药,还想抓我兄弟的女人,我侯三,把他废了!” 十几个混子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一阵怒吼。 “砍死他!!” “给虎哥报仇!” 马六第一个抽出西瓜刀,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侯三脑子一片空白,可他想起师父那句话。 只要你还有一口气站着,就要拼命到底! 他侧身躲过马六的刀,反手一个肘击,正中马六咽喉! 马六当场岔气,刀都掉了。 可后面十几个人已经涌上来了。 刀光,棍影,在月光下乱成一团。 侯三挨了一刀,后背火辣辣地疼,他不管,抱住一个人的腰就是一个过肩摔,骑上去拳头跟锤子似的往下砸。 有人一棍抽在他脑袋上,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可他咬破舌尖,硬是站稳了,回头一脚踹在那人裆部。 惨叫声,怒骂声,骨头断裂声,在小街上炸开。 等最后一个混子被侯三放倒,整条街上,躺了十几个人,哀嚎声响成一片。 侯三拄着膝盖,站在横七竖八的人群中间,浑身是血,胸口剧烈起伏,像拉风箱一样。 他赢了! 他侯三一个人干翻了虎哥的全部心腹! 最主要还是借助了陈元教他的三招杀人技! 就在此刻。 街道两头,呼啦啦涌来几十号人。 是虎哥其他的马仔,刚才马六他们摇人了。 几十号人围拢过来,看清场子里的情形,全傻了。 虎哥瘫在地上像滩烂泥,十几个心腹躺了一地,而站在中间的,是那个平时谁都能踹两脚的三娃! “侯三!你反了!”有人色厉内荏地喊。 侯三直起腰,抹了把脸上的血,环视一圈,忽然扯着嗓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来啊!!” 他一把撕开自己的衣服,露出满身刀伤,指着地上的虎哥。 “我侯三今天把话撂这儿!”他眼睛血红,一步一步往前走,“哪个不服,上来!老子烂命一条,今天谁想踩着我过去,先把自己的命留下!来啊!!!” 几十号马仔,被这股子疯劲儿逼得后退了一步。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敢先动手。 地上躺着的十几个就是下场。 这个三娃今天跟疯狗一样,谁上谁死。 双方就这么僵住了。 夜风吹过,血腥味弥漫。 就在这时。 “都让开。” 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人群像被一把刀劈开,呼啦啦让出一条道。 一个穿着白色绸褂的中年人,背着手,慢悠悠走了进来。 这人五十来岁,面皮白净,笑眯眯的,看着像个教书先生,可他往那儿一站,整条街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几度。 白三爷! 龙泉三大龙头之一,虎哥的顶头老大! 马仔们齐刷刷低头:“三爷!” 侯三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完了,真正的大人物来了! 第1101章 值得 白三爷背着手,慢悠悠踱到场子中间。 他先低头看了看瘫在地上的虎哥,那张血肉模糊的脸让他眉头皱了皱。 然后他又扫了一圈满地的伤员,最后,目光落在侯三身上。 “你叫啥?” “侯……侯三。”侯三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事到如今,怂也是死,拼了还有一线生机。 “侯三。”白三爷点点头,“说说,怎么回事?” “三爷!”侯三一挺胸,豁出去了,“虎哥请我兄弟喝酒,在酒里下药!还派这些人去抓我兄弟的女人!那个兄弟是我侯三的恩人!哪怕拼了命,也要保护我兄弟和他的家人!!” 随即侯三深吸口气,声音嘶哑,“三爷,要杀要剐随便!反正我不后悔!” 一番话说完,全场死寂。 白三爷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这个浑身是血的小子。 半晌,他忽然笑了。 “混江湖,最重要的,是重情重义。”白三爷缓缓开口,“你能为了自己兄弟,跟马德虎硬拼到底,我欣赏你。” 侯三一愣。 欣赏我? 可他还没反应过来—— 啪!! 白三爷毫无征兆地一巴掌,抽在侯三脸上。 这一巴掌力气大得吓人,侯三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摔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但是!”白三爷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马德虎是我的人!你打了我的人,就是打了我的脸!这一巴掌,是规矩!” 他环视一圈,声音不大,可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随即他继续道:“马德虎坏了江湖道义,已经废了!从今天起,龙泉没有这个人!侯三以下犯上,我已经惩罚过了!” “那么,从今往后——”白三爷一指还坐在地上的侯三,“这片街区,他负责。” 轰隆! 人群炸锅了! 谁也没想到,三爷不但没杀侯三,反而让他顶了虎哥的位子! 其实白三爷心里有自己的算盘。 马德虎最近越来越不听话,收的数月月往自己兜里揣,他早就想换了,只是没由头。今天正好,有人替他动了手,还动得这么漂亮。 一个人干翻十几个,够狠,还占着理! 这种人就该提拔! “都听见了?”白三爷扫了一眼。 “听见了!”马仔们齐声应道。 “送你们三哥去医院。”白三爷丢下一句,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从头到尾,都没再多看虎哥一眼。 白三爷一走,马仔们呼啦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扶起侯三。 “三哥!你没事吧三哥!” “三哥,走走走,去医院!” “三哥以后多关照!” 那些刚才还喊打喊杀的马仔,一个个点头哈腰,亲热得跟亲兄弟似的。 就连地上躺着的十几个心腹,也挣扎着表态:“三哥……我们服了……以后跟你混……” 侯三被众人簇拥着,晕晕乎乎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小楼,旁边的一棵大树下。 他好像看见了一个人影,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那是师父…… 侯三的眼眶瞬间湿了。 …… 陈元从头到尾都在暗处看着。 陈元当了无数次龙头,自然知道龙头是什么想法,欣赏什么人。 只要侯三按照他的交待办事,龙头肯定会重视他。 等侯三被簇拥着走了,陈元打开房门进入屋子。 “男人!!” 十一个姑娘呼啦一下全扑了上来,抱腰的抱腰,搂脖子的搂脖子,七手八脚把他围在中间,一个个眼圈通红。 卓玛带着哭腔捶他,“那些人拍门的时候,我们好怕!不是怕他们,是怕你出事了!” “就是!我们都商量好了,你要是出事,我们就杀出去给你报仇!”央金抹着眼泪。 陈元被围在中间,闻着一个一个熟悉的奶香味,心里软乎乎的。 “别哭了。”他挨个揉脑袋,“你们男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猫小狗,算个屁!” “真的没受伤?”卓玛扒着他的衣服检查。 “没有没有。”陈元举手投降,“老子连根汗毛都没少。” 姑娘们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确认他真的没事,这才破涕为笑。 可笑完,卓玛忽然板起脸:“不行!” “啥不行?”陈元疑惑不解地看着她的眼睛。 “从今天起,加练!”卓玛咬着牙说,“我们太弱了!保护不了自己,还差点拖累了男人!” “对!加练!”央金也跟着喊,“以后早上练,中午练,晚上也练!” “我们也要变厉害!要帮男人打坏人!” 姑娘们群情激愤,眼睛里冒着火。 陈元劝都劝不住。 “不过今晚都累了,睡觉。” “那你先去睡!我们再练一会儿!” 陈元哭笑不得,被她们推上了楼梯。 陈元站在楼梯口,刚好能看到后院。 月光下,十一个女人挥汗如雨! 罢了。 让她们练吧。 这世道,拳头硬才是真的硬。 他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闻着枕头上残留的奶香味,听着后院的呼喝声,慢慢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陈元还没睁眼,楼下就传来了动静。 嘿!哈! 他睁开眼,天才蒙蒙亮。 下楼一看,好家伙,后院里十一个姑娘已经练上了,一个个满头大汗,衣服湿透,动作比昨天整齐多了。 见他下来,卓玛抹了把汗,喊了一嗓子:“停!做饭!” 姑娘们呼啦散开,生火做饭,端茶倒水,伺候他穿衣洗漱,一整套流程行云流水。 “男人,吃蛋,补的。” “男人,喝汤。” 陈元坐在桌边,看着围着自己团团转的姑娘们,心里又暖又疼:“你们……悠着点,别累坏了。” “不累!”卓玛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为了男人,值得!” 陈元张了张嘴,不知道说啥了。 正吃着,门外传来侯三的声音。 “我是三娃。” 第1102章 大玩意儿 侯三站在门口,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脸上还贴着纱布,肿得跟猪头似的,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马仔,点头哈腰的,被他一个眼神赶走了。 陈元起身,打开了房门,看着侯三,笑道,“没事了?” 侯三一进门,扑通跪地,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磕得地板咚咚响。 “起来起来。”陈元端着碗稀饭,含糊不清地说,“大清早的,你他妈磕啥头。” “师父!”侯三抬起头,眼圈通红,“没有你,就没有我侯三的今天!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你喊我砍谁,我就砍谁!” “行了行了。”陈元把他拉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娃,记住,把头只是第一步!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蜀都,一定会留下你的传说!” “蜀都……”侯三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抖了。 “回去吧。”陈元摆摆手,“伤养好比什么都强!还有,气势要拿出来,你现在是三哥了,腰杆挺直,别见谁都点头哈腰的!该狠的时候狠,该给兄弟们分钱的时候,别小气!” “哎!记住了!” 侯三恭恭敬敬地退出去,走出老远,腰杆都挺得笔直。 送走了侯三,陈元跟卓玛她们打了声招呼,一个人出了门。 街头的手机店刚开门,陈元进去,挑了部最便宜的手机,办了张卡,揣着出了门,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子。 他靠在墙上,先拨了秦幽的号。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再拨庞德国的。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陈元捏着手机,站在巷子里,半天没动。 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地上的塑料袋哗啦哗啦响。 “庞哥,秦幽……”他低声骂了一句,“你们两个,到底死哪儿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不安压下去,又拨了周丽的号。 这回通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周丽的声音,背景里有海浪声,还有个女人的笑声,应该是娇娇。 “丽姐,是我。” “陈元?!”电话那头瞬间炸了,“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见你?” 电话里很快又传来陈娇娇带着哭腔的声音:“陈元!你没事吧?呜呜呜……” “没事没事,好得很。”陈元靠着墙,咧嘴笑了,眼眶却有点热,“老子现在吃得惯国内的美味,胖了三斤!” “至于你们回国的时间,等我通知!” 周丽又道,“好,你自己小心点,上官家在国内势力很大。” “嗯!”陈元眯起眼睛,眼里闪过一丝冷光,“这笔账,我会和上官家慢慢算!”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一个号。 海城,姜伟。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那头传来姜伟的声音。 “谁?!” “你爹。” “……陈元?!”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你个狗东西!还知道给你伟哥打电话?!老子还以为你死在东南亚哪个娘们儿肚皮上了!!” “滚蛋。”陈元笑骂,“老子命硬得很。” “到底咋个回事?”姜伟的声音认真起来,“我听说你那边出大事了?” 陈元靠在墙上,点了根烟,把北掸邦中埋伏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当然,高原上那些风流账,一个字没提。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妈的。”姜伟骂了一句,“岛国人,上官家,还有扑克组织……兄弟,你这次是真的悬。” “所以啊。”陈元吐出一口烟,“老子偷摸回国了,在蜀都猫着!上官家知道我回来了,但不知道我躲在哪儿!伟哥,你过来一趟,记住,悄悄的,别泄露我地址!” “等着!”姜伟二话不说,“老子明天……不,今天下午就动身!” “大舅子对我是真爱!” “滚!!”姜伟骂一句,挂了电话。 陈元把烟头踩灭,站在巷子里,看着巷口来来往往的人,眯起了眼睛。 这次必须要把上官家一锅端!!! …… 而此时的东南亚。 果干区的一片街道,修建了一座红白会馆。 大厅里香烟缭绕,不是纸烟,是一种说不清的香,甜腻腻的,闻久了让人头脑发昏。 正中央,供着一尊巨大的鬼母神像,青面獠牙,说不出的诡异。 神像下面,跪满了人。 男的女的,老的小的,一个个跪得笔直,嘴里念念有词,眼神狂热。 阮红莲穿着红白长袍,站在神像前,半张脸美若天仙,半张脸狰狞如鬼。 “鬼母的孩子们。”她的声音沙哑,在大厅里回荡,“今天,又有三个县城,立起了鬼母的神坛。” “鬼母保佑!!”信徒们齐声高呼,声浪差点掀翻屋顶。 短短时日,鬼母的信仰像瘟疫一样,从果干区烧到了东掸区,连北掸区都开始有人偷偷供奉。 普拉净土教种下的果子,被鬼母神像一口一口啃着。 仪式结束后,人群散去。 阮红莲回到后堂,肥虎和阮白莲已经在等着了。 “阮社长。”肥虎搓着手,胖脸上满是忧色,“先生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你说他会不会真的……” “闭嘴!”阮红莲冷冷打断他,“蜥蜴不会死。” “可是……” “我说他不会死就不会死。”阮红莲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子疯狂,“等蜥蜴回来那天,我要让鬼母的神坛,插满每一个县城!” 等两人退了出去,后堂里只剩下阮红莲一个人。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跪着不愿散去的信徒,忽然笑了。 半张脸笑得妩媚,半张脸笑得渗人。 那魔鬼身材被长袍勾勒得前凸后翘,任何男人看到了,都会想要在她全身每一寸地方种下草莓。 “蜥蜴啊蜥蜴。”她轻轻抚摸着窗棂,像抚摸情人的脸,“你把我当刀使,去砍普拉净土教。可是刀用久了,也会有自己的想法哦……” 她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后堂里回荡,越来越变态。 …… 而在东掸区的另一头,一座不起眼的小院里。 上官黛月、罗雀、管家、李师师、姚琴,围坐在一张桌子前,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院子外面,整条街都变了。 家家户户门口挂上了红白布条,时不时就有人排着队,举着小神像游街,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经文。 鬼母的信徒,已经把这片围得水泄不通。 “妈……”上官黛月咬着嘴唇,“陈元他……是不是真的没了?” 没人答话。 李师师抱着膝盖,眼睛红红的。 罗雀坐在角落,大h的胸口起伏着,一声不吭,只是手指一直绞着衣角。 “都别哭丧着脸。”姚琴忽然开口了,她眯着眼睛,声音又冷又稳,“人死没死,还没有定论。但是我们坐在这儿等,就是等死。” “琴姨,你的意思是?”管家皱眉。 “阮红莲的人只是信徒,认钱。”姚琴竖起一根手指,“我们花钱,买通几条线,偷渡出去,回国。” “回国?!”众人吃了一惊。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姚琴一字一句,“我们是从上官家逃出来的,上官家做梦也想不到,我们敢回去。” 众人对视几眼,缓缓点头。 走,回华夏! …… …… 与此同时。 远在蜀都的陈元,对东南亚发生的这一切,一无所知。 此刻推开家门,扯着嗓子对后院喊了一句:“婆娘们!走!男人带你们去买个大玩意儿!” 第1103章 误会? “买啥大玩意儿?”卓玛抹着汗从后院跑出来。 “车!”陈元大手一挥,“买辆车!你们十几个人,出门总不能靠两条腿吧?” “买车?!”姑娘们走出来,眼睛齐刷刷亮了,比看见金子还亮。 “我们也能有车?!” “当然有!快去洗澡!一身的汗味!”陈元捏着鼻子嫌弃道,“臭死了!” “你之前还说我们香得很呢!”卓玛一句话怼回去,惹得满屋子哄笑。 一个钟头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向汽车城。 汽车城的销售们,眼珠子都看直了。 一个寸头男人,戴着鸭舌帽,身后跟着十一个高挑漂亮的姑娘,呼呼啦啦涌进来,跟皇帝选妃似的。 “老板,看车?”一个二手车老板迎上来,笑容职业。 “看房车。”陈元开门见山,“能坐下十几个人那种。” 最后,陈元挑中了一辆二手的大型房车,黑户,没手续,但车况不错,里面床铺、小桌、灶台一应俱全。 “就它了。”陈元拍了拍车。 “兄弟,敞亮!”房车老板数着钱,笑得见牙不见眼,回头一看那十一个正往车上爬的姑娘,冲陈元竖起大拇指,一脸敬佩,“兄弟,你这日子过得神仙都羡慕啊!一个婆娘是福气,你这一车……哥哥我服了,五体投地!” “低调低调。”陈元摆摆手,深藏功与名。 房车发动,姑娘们在里面彻底疯了。 “哇!这里头有床!” “还有锅!可以煮饭!” “男人男人,这个沙发好软哦!” 十几个脑袋在车里挤来挤去,叽叽喳喳,跟一车出笼的画眉鸟似的。 陈元开着车,听着后面的笑声,嘴角的笑容ak都压不住。 可开着开着,卓玛发现不对了。 “男人,这不是回家的路a?” “去机场。”陈元说,“接个朋友。” “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央金凑过来问。 “男的。”陈元顿了顿,补充道,“一个嘴很欠的男的。” 机场到了。 房车停在出机口不远处的路边。 陈元让姑娘们在车里等着,自己戴了顶鸭舌帽,压低了帽檐,下车点了根烟,靠在车门上,盯住了出机口。 等了约莫半个钟头。 出机口的人流里,忽然挤出来两个熟悉的身影。 前面那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脖子上一条大金链子晃得人眼晕,不是姜伟是谁? 后面那个人,一身白t恤,露出了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马甲线很明显。 下面是牛仔裤,高帮鞋,走路带风。 而那一头大波浪头发抖动着。 耳朵上的耳环,甩来甩去。 林希?! 陈元叼着烟,整个人都僵住了。 卧槽?! 她咋个来了?! 伟哥这个憨包,老子喊他来,他把林希也带来了?! 陈元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闪过房车里那十一个姑娘,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完犊子!这要是让林希看见,他这一房车的草原婆娘…… 这要是传到秦幽耳朵里…… 陈元打了个寒颤。 说时迟那时快,姜伟已经看见他了,墨镜一摘,撒腿就往这边跑,边跑边喊:“你个狗东西!伟哥来了!!” 林希也看见了他,眼睛一亮,跟着小跑起来。 陈元脑子飞速转动。 他掐了烟,二话不说,翻身上了房车,一脚油门,房车呜咽一声就蹿了出去。 “哎?!”姜伟跑到近前,扑了个空,差点摔个狗啃泥,“卧槽!你个狗东西!停车啊!!!” 房车不但不停,还加速了。 “是他是他就是他!”姜伟急了,拔腿就追,“老子化成灰都认得你!” 他也不敢喊陈元的名字,担心暴露陈元的身份。 林希反应更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薅住了房车侧面的行李架,整个人挂在了车身上。 她拍着车窗喊,“元元,你跑啥?快停车啊!” 姜伟一咬牙,纵身一跃,双手扒住了行李架,翻上房车顶,趴在上面砰砰砸车顶:“停车!你个没良心的!伟哥大老远跑来你跑啥?我他妈也不吃你!!” 房车里的姑娘们吓傻了。 “男人!有人扒我们的车!” “是不是坏人啊?!” 陈元握着方向盘,满头大汗。 咋办? 停车就是死,不停也是死。 眼看姜伟趴在车顶上跟块狗皮膏药似的,林希挂在侧面纹丝不动,陈元一咬牙,猛地一踩刹车。 房车吱嘎一声停下。 车门一开,陈元跳下来,冲着两人一脸惊恐地大喊:“快跑!!有杀手追杀我们了!!!” 姜伟刚要从车顶跳下来骂人,闻言一愣:“杀手?!” 林希也松了手,脸色一变。 两人知道陈元仇敌不少,当场吓得汗毛都立起来了。 “快跑啊!”陈元拽着两人就跑,“在远处!我看到了!!!” 三人撒丫子跑出去十几步。 就在这时。 房车的车窗,呼啦啦全摇下来了。 十一个如花似玉的脑袋,齐刷刷从窗户里伸出来,冲着陈元的背影,扯着嗓子,“男人!!你跑啥?!” “快回来!上来睡觉啊!!” “对啊,四号在房车里面洗澡了,香香的呢!” 时间,仿佛凝固了。 姜伟的脚步骤然刹住。 林希的脚步骤然刹住。 两人缓缓回过头,看看房车里那十一个争奇斗艳的脑袋,又缓缓转回来,看看僵在原地的陈元。 陈元:“……” 他感觉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姜伟眯起眼睛,“你说的杀手,就是房车里那十几个婆娘?你他妈不是被追杀回国的吗?” 林希在旁边,皮笑肉不笑地补了一刀,“那是要杀死他亿万子孙的女杀手。” 陈元扶着旁边一根路灯杆,感觉天旋地转。 “伟哥,林希。”他干笑两声,搓着手,“你们听我解释,这个事情呢,说来话长,它主要是一个误会……” “误会?”姜伟一把薅住他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十一个婆娘喊你‘男人’,喊你‘上来睡觉’,还洗香香了,这他妈是误会?!” 林希抱着胳膊,似笑非笑,“我要给姜初夏打个电话!她应该能给你一个惊喜!!!” 第1104章 憨包 第1104章憨包(第1/2页) “我要给姜初夏打个电话!她应该能给你一个惊喜!!!”林希抱着胳膊,笑眯眯地掏出手机。 陈元魂都吓飞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死死按住林希的手机,那速度比刚才被“追杀”还快十倍。 “姐!希姐!姑奶奶!”陈元的腰瞬间弯了,满脸谄媚,“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这电话打不得啊!” 她要是说出去了,一传十,十传百,那还得了。 陈元连忙抓着两人的手,苦口婆心解释:“伟哥,希姐,这事儿真不怪我!你们听我解释!” 林希双手抱胸,胸口的弧度被勒得惊心动魄,“你慢慢解释,我听你编。” 陈元抹了把脸,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点了根烟,开始倒苦水。 “你们不知道,我当时骑着马,在草原上跑得好好的,突然冲出来一群人,骑马追我。”陈元深吸一口烟,吐出来,一脸生无可恋,“为首那个姑娘,一个花圈套老子脖子上。” “套你脖子上咋了?” “她们族里的规矩,花环扔给谁,谁就是她男人!”陈元一拍大腿,“我当场就扔了啊!可人家说,扔了也算,花环碰过脖子,就是草原神做的主!我说不娶,人家就说,那姑娘要被绑在山顶上喂秃鹫!你们说,我能咋办?!” 姜伟和林希对视了一眼。 “后来那十个呢?”林希追问。 “后来我帮他们部落灭了七八十个马贼,救了几百口人。”陈元越说越悲愤,“那老族长非说我是部落第一勇士,按规矩必须赏赐女人,挑了十个硬塞给我!我不要,他就说我对不起草原神!你们说这他妈是什么世道?老子逃个难,逃出一身桃花债!” 房车里,十一个脑袋还齐刷刷趴在车窗上看热闹,隔得太远,她们听不清楚。 卓玛还冲这边挥手:“男人!快上车睡觉啊!” 姜伟看着那十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再看看蹲在路边抽烟、一脸“老子是被逼的”的陈元,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我……我咋就觉得这么气人呢?” “走吧走吧。”陈元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先上车,回去说,这大街上,目标太大。” “等等。”林希把手机揣回兜里,斜眼看他,“电话我可以先不打,但是陈元,这事儿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纸包不住火的。” “能瞒一天是一天。”陈元苦着脸,“林希,算我求你了。” 林希哼了一声,没答应,也没拒绝,踩着她的高帮鞋,哒哒哒先上了房车。 姜伟跟在后面,上车前回头看了陈元一眼,压低声音:“狗东西,你真他娘是渣男。” 房车里的空间不小,可挤进来这么多人,还是显得满满当当。 “这两位是……”卓玛眨着眼睛,看看姜伟,又看看林希。 “我朋友!”陈元赶紧介绍,指了指姜伟,“姜伟,老子过命的兄弟。” 又指了指林希,“林希,也是老子的……” 他卡壳了。 兄弟?林希那身段那脸蛋,说兄弟谁信? 女人?更要命。 “好兄弟。”林希自己接了话,笑眯眯地伸出手,“我叫林希,跟陈元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异姓兄弟,你们别多想。” “哦哦!”卓玛热情地握住她的手,“你好你好!我叫卓玛!你长得真好看,腰好细哦!” “妹妹你更好看,这皮肤,太阳晒出来的颜色,健康!”林希捏了捏卓玛的脸。 也不知道咋回事,林希这个女人,天生跟女人处得来。 没几句话,她就跟十一个姑娘打成了一片,叽叽喳喳聊起了草原、狼皮、青稞酒。 姑娘们围着她,一口一个“林希姐姐”,亲热得不行。 姜伟挤到副驾驶坐下,回头看了一眼后面聊得热火朝天的女人们,啧啧两声,转回头,压低声音。 “行啊你。”他用胳膊肘捅了捅陈元,“说说,接下来啥打算?你伟哥大老远飞过来,不是来看你后宫的。” 陈元握着方向盘,脸上的嬉皮笑脸慢慢收了。 “上官家。”他吐出三个字,眼睛眯了起来,“老子想通了!之前一直躲,越躲他们咬得越紧,跟条疯狗似的,躲是躲不出活路的,老子要干死他们!” 姜伟挑了挑眉:“就凭你?上官家在国内经营了多少年,你清楚得很。” “所以不能硬碰。”陈元弹了弹烟灰,“海城肯定是回不去了,那边被他们渗透得跟筛子一样,我一露面就是死。但是蜀都这边不一样,山高皇帝远,他们的手还伸不过来。我先在这儿把根扎下,拉起自己的人马,再往山城重庆摸,顺着长江一路捅到湖北去,捅他们老窝。” 姜伟沉默了几秒,点点头:“路子是对的,那你需要我做啥?” “你?”陈元斜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伟哥,你的身手,除了庞哥和秦幽,老子手底下没人打得过你。现在庞哥和秦幽联系不上,生死不知。我身边,缺个能镇场子的帮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4章憨包(第2/2页)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你愿不愿意,留下来帮我?” 姜伟看着他,没说话。 车窗外,街景一排一排往后倒。 火锅店的香味飘进车窗,勾人得很。 “废话。”姜伟翻了个白眼,“老子机票都买了,人来了,你还问我愿不愿意?老子难道飞过来旅游的?” 陈元咧嘴笑了,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伟哥!我就知道你这个人,别的不说,深明大义这四个字,那是刻在骨头里的!想当年在海城…………” “打住打住。”姜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少给老子灌迷魂汤,我问你,庞德国和秦幽,真联系不上?” “联系不上。”陈元的笑淡了些,“电话打不通,一点消息没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等老子这边站稳了,还要去找他们。” 姜伟没再说话,望着窗外,眉头拧了起来。 房车在老街门口停下。 姑娘们呼啦啦下了车,叽叽喳喳地开门、搬东西、生火做饭,熟门熟路。 炊烟很快就从烟囱里冒了出来,肉香味顺着街飘出去老远。 姜伟和林希站在楼下,看着这热气腾腾的一幕,半天没说话。 “我算是服了。”姜伟看着那一个个进进出出、互相搭手有说有笑的姑娘,扭头看陈元,“十一个女人,搁一个屋檐下,居然不打架?不吵不闹?还排队给你做饭?陈元,你给她们下蛊了?” “这叫人格魅力!”陈元往门框上一靠,点了根烟,一脸欠揍的得意,“你懂个屁!老子对她们,那叫真心换真心。女人这种生物,你真心对她好,她能拿命对你。” “呸!”林希在旁边啐了一口,“真心?你对十一个人真心?你那心是切糕啊,一人切一块?” “林希,你这话就不讲理了……” “我去买几条烟。”姜伟懒得听他瞎几把扯淡,摆摆手往外走。 “屋里有烟。”陈元说。 “你那些红塔山?”姜伟回头,一脸嫌弃,“老子堂堂姜家少爷,抽你那个?你打发叫花子呢,老子买好的去。” 说完,他揣着兜,晃晃悠悠出了街口。 楼下就剩陈元和林希两个人。 风从街口灌进来,吹起林希的大波浪。 她抱着胳膊,斜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陈元,那眼神,像猫看鱼。 陈元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林希,你看啥?” “看你啊。”林希凑近一步,身上那股子香水味直往他鼻子里钻,“好久没这么好好看你了,瘦了,黑了,但是更精神了,东南亚那趟,没白逃。” “还行,命大。” “陈元。”林希忽然收起笑,认真地看着他,“说正经的,这次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我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永远。” 陈元心里一热。 这个女人,平时满嘴跑火车,黄段子张口就来,可关键时刻,比谁都靠得住。 当年在广城,两人都差点为彼此死了。 “林希,你对我……” “行了行了,别煽情。”林希摆摆手,画风一转,眼睛又弯成了狐狸,“聊点轻松的,哎,我问你,你们男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那肯定喜欢长的好看的。”陈元想都没想。 “嗯。”林希点点头,“我们女人也一样,喜欢长的,好看的。” 陈元愣了三秒,这才反应过来,“不愧是老司机!” “那我再问你。”林希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喜欢什么年龄的呢?” “这还用问?”陈元得意洋洋,“男人嘛,永远喜欢十八的!” “巧了。”林希一拍手,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女人也永远喜欢十八的。” 她顿了顿,慢悠悠补了一句:“不过我们说的是数字哦~” 陈元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差点一口烟呛进肺里,咳得惊天动地。 “咳咳咳……林希!你你你……”他指着林希,手指头直哆嗦,“你个老司机!老子在你这辆重型卡车面前,就是个刚拿驾照的新兵蛋子!” “哈哈哈!”林希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白色事业线抖成一片,“这就受不了啦?姐姐我还有很多库存哦,要不要听?” “不听!”陈元捂着耳朵,“楼上的饭应该好了,我去看看!” 他落荒而逃。 林希站在门口,看着他逃窜的背影,笑得直不起腰,笑着笑着,她脸上的笑慢慢淡了,望着那个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憨包。”她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 第1105章 围拢 第1105章围拢(第1/2页) 姜伟抱着一箱软中华,从烟酒店出来,一路走一路嘀咕。 “十一个……整整十一个……”他掰着手指头算,“在东南亚那边我还知道丽姐、娇娇、秦幽、十三娘……哦对,还有我妹妹也喜欢他。” 他越想心里越痒。 这种惊天大八卦,憋在肚子里,跟揣了个烫手的山芋似的,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难受。 姜家祖传的毛病。 大嘴巴!!! 他妹妹姜初夏是病入膏肓,他是重度晚期。 “不行。”姜伟在街角站住,左右看了看,掏出手机,“憋不住,实在憋不住,我就跟初夏一个人说,她嘴严……吧?” 电话拨通了。 海城大学,图书馆。 姜初夏穿着一条白色公主裙,正捧着一本大部头看得认真,手机嗡嗡震起来,她瞄了一眼来电人,猫着腰跑到走廊上,接起来。 “哥?干什么?” “初夏!”姜伟的声音压得很低,神秘兮兮的,“哥跟你说个事,你千万千万别告诉别人!” 姜初夏的耳朵唰一下就竖起来了,眼睛亮得像探照灯:“什么事?快说快说!我守口如瓶!” “陈元那个狗东西……”姜伟咬牙切齿,“他在蜀都,身边带着十一个女人!十一个!草原上收的一个部落,个个喊他‘男人’,排队给他做饭、捶腿、暖被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卧槽!”姜初夏蹦出一句平时绝不说的粗话,随即捂住嘴,紧张地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尖叫,“真的假的?!十一个?!他的身体受得了吗?!” “我亲眼所见!一房车拉回来的!”姜伟说得唾沫横飞,“初夏,这事儿你就烂肚子里啊,尤其不能让丽姐她们知道,会出人命的!” “放心放心!”姜初夏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哥,你还信不过我?我的嘴,那是出了名的严!这事儿我绝对会烂在自己肚子里!” 挂了电话,姜伟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心里那个烫山芋终于丢出去了,浑身舒坦,抱着烟往回走,脚步都轻快了。 …… 与此同时。 走廊上,姜初夏捏着手机,站了十秒钟。 十秒,是她这种大嘴巴的极限了! “不行不行,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憋得住啊……”她原地转了个圈,自言自语,“我就说一个,就说一个人,不算乱说吧?对,就说一个。” 她一回座位,对面坐着个清纯得跟山泉水似的姑娘,长发白裙,正是校花蓝若兮。 “若兮若兮!”姜初夏凑过去,眼睛冒光,“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我就告诉你一个人!” “什么秘密?”蓝若兮放下笔。 “我有个朋友。”姜初夏咬牙切齿地编排,“是个大渣男!超级大渣男!被人追杀逃难,逃着逃着,居然收了十一个女人!你说渣不渣?!简直渣出了天际!” “十一个?!”蓝若兮吓了一跳,随即皱起好看的眉头,一脸鄙夷,“这种男人,太恶心了吧,简直是种马!哪个姑娘跟了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一边骂,一边浑然不知,自己嘴里这个“种马”,正是她一直念念不忘的陈元。 “就是就是!”姜初夏义愤填膺地附和,骂完心里舒坦多了,“好了,这事儿你知我知,千万别往外说啊,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 “嗯嗯嗯,我不说。”蓝若兮点点头。 姜初夏坐回椅子上,拿起书,看了两行。 看不进去啊,那个八卦在她心里咕噜咕噜冒泡,像烧开的水,壶盖都要顶飞了。 “再说一个,最后再说一个……”她摸出手机,溜回走廊,拨通了秋姐的电话。 秋姐正在化妆品公司加班,创业创得头发一把一把掉。 “秋姐!我跟你说个事!陈元回国了!就在蜀都!”姜初夏压低声音,机关枪似的突突突,“他身边有十一个女人!草原上的,个个水灵!你可千万别告诉任何人,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了!” 秋姐捏着电话,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报表上:“你……你说什么?十一个?!” “嘘!保密啊秋姐!千万保密!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 挂了电话,姜初夏心满意足。 可那股子痒劲儿还没过去,她翻着通讯录,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划到了夏雪。 “夏雪是警察,警察嘴最严了,跟她说,等于跟保险柜说。”姜初夏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理由,拨了过去。 广城,警署局。 夏雪刚开完会,一身警服还没来得及换,齐耳短发别在耳后,正端着杯子喝水,胸前的超级大g,简直骇人听闻。 “夏雪!我给你说个秘密…………” 夏雪听完,一口水全喷在了办公桌上。 “你说什么?!”她猛地站起来,椅子都带翻了,“陈元回国了?!在蜀都?!还带着十一个女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5章围拢(第2/2页) “嘘嘘嘘!”姜初夏在电话里急得直跺脚,“夏雪你小声点!这事儿我就告诉你一个人,千万别声张啊!” 夏雪深吸三口气,才把那股火压下去,咬着后槽牙:“放心,我嘴严得很。” 挂了电话,她捏着手机,站在办公室里,胸口起伏了半天。 好你个陈元,偷摸回国,不联系我,合着是怕我耽误你在草原上跑马圈地收婆娘?! 她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了,一跺脚,把外套摔回椅子上:“夏雪,你这么直冲冲的过去,关系会不会闹僵?” 而姜初夏这边,电话越打越顺手。 她翻着翻着,又翻到了一个号,南坎玉。 那个在东南亚穿着作战服、腰里别着枪、皮肤麦色、带她在丛林里骑摩托打枪的野性姐姐。 “坎玉姐姐!我给你说个秘密!”姜初夏的声音兴奋得发颤,“陈元回国了,在蜀都,身边十一个女人!我就跟你一个人说了啊,你要替我保密!” 电话那头,南坎玉正躺在东南亚某个海滩的躺椅上晒太阳,闻言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墨镜都掉了。 因为南坎联盟被陈元收服之后,南坎玉离开了果干区,过起了旅游生活。 “十一个?!”南坎玉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这个陈元,还真是一刻都闲不住!行,我保密!正好在东南亚玩腻了,我去华夏旅游一趟。” “坎玉姐姐你可千万保密……” “放心放心。”南坎玉笑得意味深长。 打完这通电话,姜初夏感觉神清气爽,比连背三天书还痛快。 可她翻着通讯录,总觉得还有个人没说。 是谁呢? 她眼睛一亮,猛地一拍脑门。 丽姐啊! 周丽!陈元的钱袋子,皇朝夜总会的当家人,跟陈元最久的女人之一! “对对对,丽姐肯定最关心陈元的安危,我得告诉她陈元平安回国了。”姜初夏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拨了过去。 东南亚,海边。 周丽正躺在遮阳伞下,陈娇娇在旁边给她剥芒果,电话响了。 “丽姐!告诉你个大秘密!”姜初夏的声音跟装了弹簧似的,“你知道陈元回国了吗?!” 周丽剥芒果的手没停:“知道啊,他在蜀都,悄悄发展势力,对付上官家。他让我们先在东南亚躲着,说国内危险,等他收拾完了再接我们回去。” “呃……”姜初夏卡了一下,随即八卦之火重新燃起,“丽姐你知不知道,他在蜀都身边有十一个女人?草原上的,一整个部落,全喊他‘男人’!” 啪! 芒果掉在了沙滩上。 “你说什么?”周丽的声音瞬间冷了八度。 “十一个哦,个个年轻漂亮,排队给他做饭暖床……”姜初夏浑然不觉大祸临头,还在那儿突突,“丽姐,这事儿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了,你千万别往外说,也千万别冲动啊!” “放心。”周丽一字一顿,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我这个人最冷静了。” 挂了电话,遮阳伞下死一般的安静。 “怎么了丽姐?”娇娇捧着半个芒果,怯生生地问。 “没什么。”周丽缓缓坐起来,丰满的胸口起伏着,忽然冷笑了一声,笑得娇娇汗毛都竖起来了。 “陈元,你好得很啊。”她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让我们躲在东南亚,说国内危险。合着危险是假的,怕我们回去捉奸是真的!十一个?!他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周丽站起来,墨镜一戴,“娇娇,我们订机票回国,东南亚狗都不待。” …… 海城大学图书馆,姜初夏打完最后一通电话,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通透,神清气爽。 “舒服了!”她心满意足地拍拍肚子,拿起笔,继续写她的毕业论文,“要不是要毕业,我真想去蜀都亲眼看看那十一个女人长什么样……哎呀,算了,学习要紧。” 她低下头,笔尖沙沙。 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几通电话,捅了一个多大的篓子。 …… 此刻的蜀都,老街出租屋里。 陈元正坐在饭桌主位上,他忽然觉得后脖颈子有点发凉,像有一阵阴风,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正往这边吹。 “奇了怪了。”他缩了缩脖子,往窗外看了一眼。 天还没黑,夕阳正好。 “男人,咋了?”旁边端菜的卓玛问。 “没事。”陈元甩甩头,把那点莫名其妙的心悸甩开。 他不知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从各个地方,悄无声息地朝蜀都围拢而来。 第1106章 没看够 第1106章没看够(第1/2页) 姜伟抱着一箱软中华回来的时候,桌上的菜刚上齐。 “哟,回来了?”陈元一看那箱烟,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看看人家伟哥!姜家少爷,出手就是不一样!豪横!霸气侧漏!” “少拍马屁。”姜伟把烟往旁边沙发一墩,撕开封条,自己先抽出一根点上,又扔给陈元一根,“抽老子一根,算你沾光。” “沾光沾光。”陈元笑嘻嘻接了。 接下来,这一顿饭,吃得热火朝天。 十几个人的大桌子,肉香混着酒香,姑娘们的笑声混着姜伟的骂骂咧咧,屋顶都要掀翻了。 吃饱喝足,日头偏西。 陈元抹了抹嘴,站起身:“伟哥,希姐,走,我送你们。” “送什么送?” “给你们开酒店啊。”陈元理直气壮,“我这儿你们也看到了,十几个人挤一栋楼,哪有你们睡的地方?”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姜伟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他。 林希抱着胳膊,似笑非笑。 “陈元。”姜伟冷笑一声,“老子算是看透你了!重色轻友四个字,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什么住不下?这楼上三间房,你让我们睡一间能咋了?你分明是嫌我们碍事,耽误你晚上曰婆娘!” 陈元:“……” “就是。”林希在旁边补刀,“急着把我们两个大灯泡支走,好享齐人之福。啧啧啧,十一盏灯等你翻牌子哦,皇上。” 陈元被戳穿了,也不害臊,反而挺起胸膛,一脸坦然:“那没办法!花儿开得正艳,老子能不去欣赏吗?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叫尊重生命,尊重美!” “呸!歪理邪说!”姜伟啐他。 “歪理邪说也是理!” 两人一路对喷,把姜伟和林希送到街外一家还算干净的酒店。 “安顿好了啊。”陈元站在酒店门口,冲他们挥手,“明早我来找你们,带你们吃肥肠粉。” “滚滚滚。”姜伟挥手赶苍蝇似的。 林希站在窗边,忽然探出头来,冲他喊:“陈元!” “咋了?” “少操劳一点!”她笑眯眯地,“别变成木乃伊哦。” “……滚蛋!” 陈元落荒而逃,身后传来林希一串银铃似的坏笑。 回到出租屋,天已经黑透了。 后院里却嘿哈声一片,十一个姑娘还在练武,一个个满头大汗,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马步扎得整整齐齐。 “男人回来了!”卓玛眼尖,第一个喊。 她直起身,擦了把汗,扯着嗓子点将:“四号!四号!卓拉!轮到我们咯!走,陪男人睡觉生娃娃!” 被点到名的四号卓拉,是个眉眼弯弯的姑娘,闻言脸一红,放下手里的木刀,小跑着过来。 “其她的,继续练!”卓玛大手一挥,颇有将军风范,“练够一百遍鞭腿才准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6章没看够(第2/2页) “哦!”姑娘们轰然应诺,嘿哈声又起。 陈元被卓玛和卓拉一左一右架着往楼上走,哭笑不得:“卓玛,我说你能不能歇一天?天天教,你这老师当上瘾了?” “那当然!”卓玛得意洋洋,“等我把十个姐妹都教会了,我们十一个人一起上,看你还敢不敢小瞧我们草原的女人!” 陈元腿一软,差点跪在楼梯上。 进了房间,门一关,插销一插。 楼下的嘿哈声、街上的狗叫声,一下子远了。 卓玛反手就开始解腰带。 藏袍的绸带一抽,外袍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边,接着是衬衣,一件,又一件。 灯光是昏黄的那种,从头顶罩下来,落在她蜜色的皮肤上,像泼了一层化开的蜂蜜。 这具身子是草原上一寸一寸喂出来的,常年骑马,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绷着一层薄薄的、流畅的肌肉;腰细得吓人,一只手就能掐过来;可往上,又是另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挺得肆无忌惮,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往后,是骑马颠出来的弧度,圆滚滚的,绷得紧紧的。 她就站在那儿,大大方方,一点不躲,回头冲他笑:“男人,还没看够啊?” “对,百看不厌。”陈元咽了口唾沫。 “卓拉,过来。”卓玛回头,把缩在床边的新娘子拉过来,手把手地教,“莫怕,你先看姐姐咋个做……” 卓拉的手抖得厉害,眼睛紧闭,慢慢地,一点一点把眼睛睁开了。 三人的眼睛都开始变得朦胧了。 灯光昏黄,影子投在墙上,晃成一团。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挂在老街的屋檐上。 后院里的呼喝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整条街都睡了,只有这间屋的灯,还亮着。 …… 足足三个小时后,灯才熄。 陈元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像被两头牦牛碾过一遍,从头发丝酸到脚趾头。 卓玛和卓拉她们缩在他臂弯里,呼吸渐渐绵长,带着细细的鼾声。 半梦半醒之间,他好像听见楼下后院,又隐隐约约传来几声压低的嘿哈声。 不知是哪个姑娘睡不着,又爬起来加练了。 陈元嘴角翘了翘,眼皮一沉,睡了过去。 梦里全是草原,雪山,和一地的娃娃,追着他喊阿爸,幸福得冒泡。 他做梦都想不到,就在他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时候。 广城的某个房间里,一个短发女人正往行李箱里摔衣服,摔得砰砰响。 东南亚的沙滩上,一个麦色皮肤的女人已经拖着行李箱,站在了去机场的路边。 而另一个海边别墅里,周丽正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行李,一边收拾,一边冷笑,笑得旁边的陈娇娇直往被子里缩。 一架架飞机,正朝着蜀都的方向,在夜色里划出看不见的线。 第1107章 谁呢 第1107章谁呢(第1/2页) 第二天一早,陈元是被香味勾醒的。 酥油茶的奶香,煎蛋的油香,顺着门缝往鼻子里钻。 他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褥子上还留着两团温热的、奶香味的人形。 楼下嘿哈声震天,练武的练武。厨房里叮叮当当,做饭的做饭。 他刚坐起来,卓玛和央金就进来了。 一个端着热水,一个捧着衣服。 “男人醒了!” 洗脸,穿衣,喂茶,一条龙伺候。 陈元瘫在椅子上,享受着帝王的待遇,美冒泡。 “你们继续练。”吃饱喝足,他站起身,拍了拍肚子,“老子出去办点事。” “男人,早点回来哦!” 出了门,晨光正好。 陈元溜溜达达,直奔街外那家酒店,上楼,敲响了林希的房门。 咚咚咚。 门开了。 林希显然是刚收拾完,一身行头看得陈元眼皮一跳,紧身的短t恤,堪堪包住那惊心动魄的上围,下面一条热裤,两条大长腿白得晃眼,脚上踩着高帮鞋,大波浪随意披着,性感,火辣,妖娆,三个词全占齐了。 “哟。”林希倚着门框,一根手指伸过来,在他胸口画圈圈,画一下,笑一下,“皇上,昨晚翻了几盏牌子啊?看您这脸色,容光焕发的,滋润得很嘛。” “咳咳,不提也罢,不提也罢。”陈元老脸一红,往后退了半步。 他有点怕林希。 不是怕她这个人,是怕她那股子神经劲儿。 这女人当年跟他说过,要是两人真在一起了,哪天他死了,她就拿刀把自己划开,钻进他肚子里去,这样两个人就永远不分开了。 这话说的,深情是深情,可陈元每次想起来,后背的汗毛都齐刷刷立正。 “躲什么?”林希白他一眼,忽然张开双臂,眼波流转,“来,这么久不见,给好兄弟一个拥抱嘛。” “不、不用了吧……” “嗯?”林希眼睛一眯,下一秒,整个人已经缠了上来,胳膊勾住他的脖子,身子贴着他的身子,轻轻扭了一下,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钩子,“陈元,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这么多年,你就对我……一点点都没动过心?” 温香软玉,满怀。 那股子香水味混着她身上的热气,直往陈元鼻子里钻、往脑子里冲。 陈元浑身的血轰一下就上头了。 “走。”他咬着后槽牙,眼睛都红了,“去床上。” 陈元直接反手关上房门。 “好嘞。”林希眼睛一亮,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松开他,往床那边走,“你先躺着,等着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7章谁呢(第2/2页) 陈元三两下把自己剥得只剩一条裤衩,往床上一躺,心脏砰砰砰跳得像打鼓。 林希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笑吟吟的,手伸进了枕头底下。 然后,手里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嘿嘿。”她把匕首在手里转了个花,眼睛弯成月牙,“你这么花心,姐姐想了很久,最好的办法就是割了!割下来,我自己保管,它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我日你妈啊林希!!!” 陈元吓得魂飞魄散,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裤子一提,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膀子就往外冲。 “别跑!”林希提着匕首在后面追,笑得直不起腰,“一下下就好!不疼的哦!” 陈元冲到了姜伟房间。 砰砰砰! 姜伟一脸懵逼地打开,还没反应过来,陈元一头钻了进去,反手哐当一声把门反锁,背靠着门,呼哧呼哧直喘粗气,脸都白了。 “怎么了?!”姜伟皱了皱眉。 “疯……疯婆娘……”陈元后退一步,指着门手指直哆嗦,“林希拿刀!要割老子的……割老子的命根子!说要自己保管!” 姜伟愣了两秒。 “噗——”姜伟瞬间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哈!活该!哈哈哈哈!叫你收十一个!哈哈哈哈割了好!割了清净!” “笑你麻痹!”陈元破口大骂,“差点就成太监了你还笑!” 门外,传来林希懒洋洋的拍门声:“陈元,开门呀,我跟你开玩笑的嘛。” 陈元打了个寒颤,冲着门吼:“你先把刀扔了老子再出去!” “扔了扔了,早扔了。” 陈元将信将疑,让姜伟开门确认了三遍,才哆哆嗦嗦把衣服穿好。 下楼吃早饭的时候,他坐得离林希八丈远,眼睛还时不时往她包里瞟。 “瞧你那点出息。”林希吸溜着肥肠粉,嗤笑一声,“十一个女人都摆得平,怕我一把小刀?” “那不一样!”陈元梗着脖子,“她们要的是老子这个人,你要的是老子的零件!” 姜伟在旁边笑得粉都嗦不进嘴里。 吃完早饭,陈元把碗一放,脸色正经起来。 “走,带你们去见个人。” “谁?”两人都疑惑地看着陈元。 “我在这边收的一个小弟。”陈元眯起眼睛,望着街深处,“我做的局,从他身上开始落子。” 第1108章 怎么 第1108章怎么(第1/2页) 三人穿街过巷,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带院子的小楼前。 门口蹲着几个马仔,正抽烟吹牛,抬头看见陈元,几个人呼啦一下全站起来了,腰弯得跟虾米似的。 “陈哥!” “陈哥好!” 三娃早放出去话了,陈元是他过命的兄弟,谁见了都得当祖宗供着。 这帮马仔不知道三娃和陈元是师徒关系。 “三娃在屋里?”陈元问。 “在在在!三哥在养伤!”一个马仔屁颠屁颠在前面带路。 进了院子,三娃正躺在竹椅上晒太阳,浑身上下缠着绷带,脸上还肿着,跟个木乃伊似的。 一见陈元,他挣扎着要起身,被陈元一把按住。 “躺着躺着。” “师父……”三娃刚要开口,看见陈元身后的姜伟和林希,赶紧改口,“陈哥!你咋来了!快坐快坐!” 他扯着嗓子喊人上茶。 几个马仔端茶的端茶,递烟的递烟,然后识趣地全退了出去,院子里就剩四个人。 陈元往竹椅上一坐,点了根烟,也不绕弯子:“三娃,问你个事,白三爷手底下,几个把头?” “五个。”三娃说道,“马德虎废了,我顶了他的位子。剩下还有四个,老鬼,疤脸,还有两个,一个管着放水的钱庄,一个管着土方的生意。” “嗯。”陈元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晨光里散开,他眯着眼睛,慢悠悠地说,“三娃,你听好了,五个里面,你至少要拉两个,跟你站一条线。” 三娃一愣:“拉两个?拉他们做什么?” “做什么?”陈元笑了,弹了弹烟灰,那笑看得三娃心里发毛,“等时机到了,白三爷那个位置,就该让出来了。” 轰—— 三娃脑子里像炸了个雷,整个人从竹椅上弹起来半截,又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瞪着陈元,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师……陈哥!”他声音都劈了,下意识压低,跟做贼似的,“你、你说什么?!取代白三爷?!我?!” 他吓出一身白毛汗,绷带都洇湿了。 白三爷是什么人物?龙泉三大龙头之一,手底下千多号人,跟局子里都有勾连,在这片地界上跺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 他侯三,之前还是个跑腿的、谁都能踹两脚的小喽啰,今天刚被人喊了声“三哥”,屁股底下的位置还没坐热乎。 师父就让他去惦记龙头的位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8章怎么(第2/2页) “不敢?”陈元斜眼看他。 三娃咽了口唾沫,嘴唇直哆嗦,“我不敢想啊!白三爷水深得很,他手底下四个把头,哪个不是刀口上舔了十几年血的?我一个刚上位的,拿什么跟他们斗?” “拿我!”陈元淡淡吐出两个字。 三娃一震。 “你记住。”陈元把烟头摁灭在椅子扶手上,一字一句,“你按我说的做,养好伤,笼络人心,马德虎以前手底下那些人,该打钱的打钱,该请酒的请酒,让他们觉得跟你比跟马德虎有奔头!然后,五个把头里面,挑两个最不得志的、跟白三爷有嫌隙的,慢慢靠上去,请他们喝酒,给他们送钱,把关系处成兄弟。” “处成兄弟以后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陈元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饭要一口一口吃!我只要你记住一句话,蜀都这碗饭,早晚有你侯三一勺,你信不信我?” 三娃看着陈元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不大,可深得像两口井,井底下沉着的东西,他看不懂,可他莫名地信。 一个能一句话算准白三爷反应的人,一个能把他从泥里一把拽上“三哥”位子的人。 “信!”三娃一咬牙,撑着椅子扶手,硬是站了起来,挺直了腰板,“师父指哪儿,我打哪儿!” “这就对了。”陈元满意地点点头,拍拍他肩膀,“好好养伤。” 随后陈元转身往外走。 姜伟和林希跟在后面,出了院子,拐过街角,姜伟才凑上来,压低声音:“行啊陈元,三天功夫,又是收小弟又是布局夺龙头的位子,你这棋下得够快的。” “不快不行。”陈元眯着眼睛,看着街上人来人往,“上官家的刀,一直架在老子脖子上,老子得赶在他们摸到蜀都之前,先在这儿长出牙来。” 林希抱着胳膊,忽然开口:“那个三娃,行不行?我看他刚才吓得脸都白了。” 陈元笑了,“怕归怕,事照办,这种人,才中用!” 三人说说笑笑,往回走。 正在他们走着的时候,前面路边,一辆出租车停下。 一个穿着便装的齐耳短发女人下来了,她哪怕包裹得严实,依旧掩饰不住胸前的超级大g,随着走路波涛荡漾。 陈元看到那个走来的女人,全身鸡皮疙瘩冒了起来,瞬间转身快步疾走。 卧槽卧槽卧槽! 夏雪怎么知道我在蜀都啊!!! 第1109章 几个 第1109章几个(第1/2页) 夏雪怎么知道我在蜀都啊!!! 陈元脑子里嗡的一声,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大,恨不得把两条腿抡出火星子来。 “哎?”姜伟在后面喊,“陈元,你跑啥?那不是夏警官吗?” “闭嘴!”陈元头也不回,压低嗓子骂,“是不是你们两个说出去的?!” “放屁!”姜伟急了,“老子嘴巴严得很!” “我更没有。”林希抱着胳膊,一脸看戏的表情,“我连她电话都没得。” 陈元还想再问,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哒哒哒——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差点没把他魂吓飞。 陈元回头瞄了一眼,差点一头栽地上,夏雪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便装,齐耳短发被风吹得往后飘,胸前那对超级大g随着奔跑一颠一颠的,波涛汹涌,上下翻飞,那视觉冲击,比泰山压顶还吓人。 街上好几个男的都看直了眼,差点撞电线杆子上。 “你给我站住!”夏雪咬着牙,压着嗓子喊,声音不敢放大。 她也不傻,喊大声了会暴露陈元的身份。 所以她那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急又狠。 陈元哪敢站住。 他一拐,钻进了一条小巷子。巷子里堆着破箩筐、烂纸壳,一股子霉味混着尿骚味。巷子深处有间废弃的杂物屋,门歪歪斜斜挂着。 陈元一闪身钻了进去,屏住呼吸,后背贴着墙,一动不敢动。 心跳得咚咚咚的,比当年被ak指着还快。 为啥怕? 他和夏雪啥关系?除了最后那一层窗户纸没捅破,其他啥都干过了。手也拉了,嘴也亲了,不该摸的地方也摸遍了。这就是正经八百的男女朋友,没领证的那种。 现在倒好,人家千里迢迢从广城杀过来,他这边一房车的婆娘。 这跟出轨被抓现行有啥区别? 是个男人都怕啊! 何况夏雪的老爹夏卫国,那是上京的大官。她本人又是警署局的“神探”,虽然那些功绩基本都是他陈元手把手喂出来的,可这身份摆在这儿,得罪了,往死里整他都行。 门外,脚步声停了。 “陈元。”夏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冷冰冰的,“我知道你在里头。” 陈元贴着墙,装死。 “我看见你钻进来的。”夏雪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又压下去,“你还要我进去抓你吗?这破地方一股尿味,我不想进去,你自己出来。” 陈元继续装死。 “三!” “二!” 陈元眼珠一转,瞄见灶膛边上积的锅灰。他一咬牙,伸手抹了两把,往脸上一糊,又抓起墙上一顶破草帽扣在脑袋上,弓起背,驼着腰,慢悠悠从门里晃了出去。 他低着头,从夏雪身边过,操着一口土得掉渣的川普:“大妹子,借过借过,我进屋头拿点烂柴!” “哎哟!” 一只白皙的手,闪电般伸过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嘶——痛痛痛!” “认错人了是吧?”夏雪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字往外蹦,“你化成灰我都认识!” 陈元抬起头,草帽底下那张锅灰脸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嘿嘿,夏警官,大美女!开个玩笑嘛!你怎么这么聪明,这都被你认出来了,佩服佩服!” “你跑什么?”夏雪的手劲没松。 “捉迷藏啊!”陈元理直气壮,“我老远看见你,就想试试夏神探的眼力!果然名不虚传!” “捉迷藏?”夏雪冷笑一声,那双好看的眼睛眯了起来,“行,那我问你,你身边是不是带了十一个女人?” 陈元心里咯噔一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怎么可能!我陈元是那种人吗?!我跟伟哥他们在蜀都躲仇家,清清白白,天天吃糠咽菜!” “哼。”夏雪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松开手,拍了拍手上的锅灰,“好,我信你。” 陈元一愣。 这么好说话? 他狐疑地瞅着夏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夏雪已经转身往巷子口走了,背影笔直,短发利落。 陈元跟在后面,心里把姜伟骂了个狗血淋头:狗东西!绝对是你这个大嘴巴说出去的!等会儿再收拾你! 巷子口,姜伟和林希正一人一根烟,等着看好戏。 “哟,出来了啊?”姜伟挤眉弄眼,“陈元,我说你至于吗?见了夏警官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你这一身胆气呢?” “滚!”陈元瞪他。 林希慢悠悠吐了个烟圈:“心虚呗,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走!”陈元大手一挥,强作镇定,“今天我请客,吃大餐!火锅,最好的那家!” “咦?”林希眼睛一亮,笑得不怀好意,“不回你家吃啊?你家里那十一个……” “什么十一个!”陈元差点跳起来,“老子只有十指姑娘!两只手,十根手指,懂不懂?!” “哦——”林希拖长了音,“十指姑娘啊,可惜了。” “可惜什么?”陈元不解地看着她。 林希晃了晃手机,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我刚才给卓玛她们发了地址,喊她们直接过来哦。” 陈元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话音刚落,街口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笑闹声。 十一道高挑的身影,从街那头浩浩荡荡走来。藏袍的、牛仔裤的、新裙子的,个个腿长腰细,脸蛋水灵,走成一排,跟走秀似的。路边卖锅盔的师傅看得手一抖,锅盔掉进了炭灰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9章几个(第2/2页) “男人!!!” “男人我们来了!!” “男人你咋个满脸锅灰哦?钻灶膛咯?” 十一个姑娘呼啦一下围上来,七嘴八舌,有的给他拍脸上的灰,有的挽他胳膊,有的踮着脚给他摘草帽。 卓玛更是直接往他身上挂,香喷喷的奶味糊了他一脸。 陈元捂着心脏,感觉自己血压在飙升。 他身边这些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啊! 他僵硬地扭过头,去看夏雪。 夏雪站在三步开外,双手环胸,看着这莺莺燕燕的一大片,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先是青,然后是白,最后黑得像锅底,胸口那对超级大g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呵。”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眼睛刀子似的剜着陈元,“十指姑娘?” “我……” “清清白白?” “夏雪,你听我解释——” “吃糠咽菜?” “这个……” 夏雪深吸一口气,忽然扭头就走。 “哎!别走啊!”陈元冲上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滚!”夏雪甩开他的手,眼睛红了,咬着牙低声吼,“不想理你了!陈元,你就是个骗子!大骗子!” 周围人来人往,她不敢闹大,那声“骗子”喊得又委屈又压抑。 陈元看着她那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回头冲卓玛她们吼:“都别围着了!大庭广众的像什么话!走,回家吃饭!” “哦……”姑娘们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但看陈元脸色不对,乖乖让开一条路。 一行人往回走。 陈元走在最前面,十一个姑娘簇拥着他,说说笑笑。 夏雪落在最后面,跟姜伟和林希并排。 “姜伟。”夏雪忽然开口,声音凉飕飕的,“你说,陈元怎么这么渣?” 姜伟叼着烟,嘿嘿一笑:“夏警官,这你就不懂了。” “我不懂什么?” “你想嘛。”姜伟一本正经地开始胡咧咧,“普通男人,一个婆娘都摆不平,天天跪搓衣板。陈元这个狗东西,十一个婆娘排队给他暖床,还个个心甘情愿,喊他‘男人’喊得比喊亲爹还亲,这说明什么?” “说明了什么?”夏雪皱眉。 “说明他不是渣啊!”姜伟痛心疾首地一拍大腿,“他是渣成了精啊!渣得明明白白,渣得坦坦荡荡!你说气人不气人?老子一个姜家少爷,要钱有钱要脸有脸,到现在还是条单身狗!他凭什么!” 夏雪:“……” 林希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夏警官,你跟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对付这种男人,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林希做了个剪刀的手势:“咔嚓。” 夏雪脸一红,啐了一口:“你们两个,没一个正经的!” 可她那黑着的脸,不知不觉,松动了一点点。 一行人回到出租屋。 姑娘们风风火火钻进厨房做饭,叮叮当当,香味很快就飘了出来。 夏雪一把薅住陈元的胳膊,把他拽进了里屋。 砰! 门关上。 她往陈元面前一站,双手环胸,那架势,跟警署局审讯犯人一模一样。 “说。”她盯着他,一字一顿,“老老实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陈元看着她那张又气又委屈的脸,忽然叹了口气。 这一关,躲是躲不过去了。 屋里光线有点暗,窗户外面传来姑娘们做饭的动静,锅铲叮当响,还有人说笑。 夏雪往陈元面前一站,双手环胸,眼睛瞪着他:“说!从头说!敢漏一个字,我今晚就……” “就怎么?”陈元下意识问。 “就哭给你看!”夏雪憋出这么一句。 陈元差点笑场,赶紧憋住,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认错态度那叫一个快:“夏雪,我错了!我真错了!” “错哪儿了?” “我不该瞒着你。”陈元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开始了他声情并茂的表演,“可是夏雪,你听我说完。我在东南亚,被上官家和岛国人联手做局,几千人围杀我们,兄弟死的死散的散,我中了三枪,从臭水沟里爬出来,啃生蛇肉喝污水,差点把命丢在外国。” 夏雪脸上的怒气僵了一下。 “我九死一生逃到高原上。”陈元继续说,声音沉了下去,“浑身是伤,发着高烧,倒在草甸子上。是人家部落的人救了我。后来马贼血洗邻近部落,我带着三十个人去拼命,一晚上砍了七八十个马贼,救了几百口子人。” 他撩起衣服一角,露出腰上还没完全长好的枪眼疤痕。 “你看,这就是那时候留下的。他们族里有规矩,救了全族的勇士,必须收下赏赐的女人,不收,就是对他们的神大不敬。你说我能咋办?我不收,人家姑娘要被当成不洁之人,绑山顶上喂秃鹫!我这是救了十几条命啊夏雪!” 夏雪盯着他身上那些疤,一条一条,旧伤摞新伤,看着确实吓人。 她的眼圈,慢慢红了。 “那你……那你也不能……”她的气势明显弱了下去。 “我知道。”陈元垂下头,声音放得又低又软,“我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都行,别气坏了身子。你大老远从广城跑来看我,我心里……其实热乎得很。” 他这话是真心的。 这满世界追杀他的人不少,可愿意翻过半个华夏来看他死活的女人,也就这么几个。 第1110章 看不见 第1110章看不见(第1/2页) 夏雪抿着嘴,站了半天,忽然一屁股坐到他旁边,闷声道:“吃饭!饿死我了!飞机餐难吃死了!” 陈元知道,这关,暂时算过了。 这一顿饭吃得热闹非凡。 十几个人的大桌,手抓羊肉、回锅肉、牛鞭汤摆得满满当当。 姑娘们不知道夏雪的身份,只当她是男人的朋友,热情地给她夹菜倒茶,一口一个“夏雪姐姐”。 夏雪起初还板着脸,架不住这帮姑娘实在热情,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最后也绷不住了,被卓玛灌了两碗酥油茶下去,话也多了起来。 姜伟和林希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 “看见没有?”姜伟凑到林希耳边,“这就是本事,换个人,今天这屋头早打成一锅粥了。” 林希夹了块肉,慢悠悠道:“还没完呢,你等着,后面还有大的。” “什么大的?”姜伟追问,林希神秘一笑,没说。 林希知道她没说出去,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姜伟对她妹妹说了。 凭借林希对闺蜜姜初夏的了解,她那大嘴巴能守住才怪。 绝对告诉了陈元身边的所有女人! 吃完饭,日头偏西。 夏雪忽然站起来:“陈元,你陪我出去走走。” “嗯,好的。” 两人出了门,沿着老街往外走。 走出两条街,有一条小河,河边栽着一排柳树,傍晚的风吹过来,凉丝丝的,河水哗啦啦地响,带着一股子水腥味和青草味。 两人沿着河边慢慢走,谁也没说话。 走了好一会儿,夏雪先开口了,声音很轻:“陈元,东南亚的事,我后来托人打听过。” “嗯。” “几千人围你们。”她顿了顿,“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晚上没睡着。我就想,你要是死在外头了,我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上,我连你埋在哪儿都不知道。” 陈元心里一揪。 “来的飞机上,我想了一路。”夏雪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映着河面上的碎光,“我想开了,你是什么人,我早就知道。你混社会,刀口上舔血,身边女人多是因为你优秀,招人稀罕。” “夏雪……”陈元突然更加愧疚了。 “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看看你伤好了没有。”她说着,忽然伸手,一把掀起他的衣服下摆,仔仔细细看着。 夕阳底下,那一身的伤疤全露了出来。 枪眼、刀口、爪痕,深深浅浅,纵横交错,确实跟狗啃过一样。 夏雪的手指头,轻轻碰了碰他腰上那个枪眼的疤,指尖有点抖。 然后她一把抱住了他,脸埋在他胸口,抱得很紧很紧,勒得他肋骨生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0章看不见(第2/2页) “你这个傻子。”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每次都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什么苦都不跟我说。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啊?” 陈元低下头,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 “男人嘛。”他笑了笑,声音放得很低,“扛得住就扛,扛不住也得扛。这些破事跟你说什么?你帮不上忙,只能跟着我睡不着觉。老子一个大男人,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让她天天提心吊胆,那还算什么男人?”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你放心,老子这条命,阎王爷收了七八回了,也没收走。” 夏雪在他怀里蹭了蹭,半天,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在河边站了很久,直到天擦黑,河面上起了薄薄一层雾。 “走。”夏雪忽然抬起头,脸有点红,“陪我去看电影。” “看电影?” “我们认识这么久,你连一场电影都没陪我看过的。”夏雪瞪他,“怎么,不愿意?” “愿意!必须愿意!” 县城里就一家电影院,又老又破。 两人买了最后一排的票,进去一看,好家伙,稀稀拉拉没几个人,前排空了一大片。 放的是个爱情片,讲两个人分分合合,最后没能在一起。 银幕的光,忽明忽暗,打在夏雪脸上。 她今天没怎么打扮,可那张脸是真耐看,眉毛弯弯,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红红的,饱满娇嫩,在光影里看着,让人心里发颤。 看着看着,两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十指相扣在了一起。 电影里,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 夏雪忽然转过头,看着陈元。 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里面盛着水光,也盛着一团火,她凑了过来。 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软软的,热热的,带着一点爆米花的甜味。 这个吻,很长,很用力,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 她的手攀上陈元的肩膀,胸口压得人喘不过气。 吻着吻着,她忽然一伸手,解开了自己领口的扣子,一颗,两颗…… 陈元浑身的血轰一下全上头了,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电影的声音还在响,前排稀稀拉拉几个人看得入神,没人回头。 黑暗里,发生了无法描述的画面,审核不过,老铁们我尽力了。 银幕上光影变幻,男女主角在说缠绵的台词。 而最后一排的黑暗里,是另一场不能见光的风暴。 除了最后那一层窗户纸。 其他的一切都在这黑暗里发生了。 …… 第1111章 哑了 第1111章哑了(第1/2页)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停了。 夏雪重新缩回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脸烫得能烙饼,趴在他肩膀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划着圈。 “陈元。”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开口,声音又软又哑。 “嗯。” “我不会逼你选。”她顿了顿,“你身边那些姑娘,我看了,都是好姑娘,眼睛干净得很,她们是真心对你。” 陈元没说话,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我也不求什么。”夏雪的声音更低了,“就一条,别忘了我。你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心里头……给我留个小角落就行。” 陈元的喉咙有点发堵。 他侧过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口:“不是小角落。” “那是什么?” “是主卧。” 夏雪噗嗤一声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下来了,锤了他一拳:“就你嘴贫。” 电影还没放完,夏雪就站了起来,整理好了衣服。 “走吧。” “不看了?” “不看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送我回机场,我身份特殊,在这儿待久了,万一被人盯上,顺着我摸到你,就坏了你的大事。” 陈元看着她,心里又酸又涨。 这个女人,千里迢迢飞来,待了不到一天,又千里迢迢飞回去。 图什么?就图看他一眼,看他身上的伤好没好。 他把鸭舌帽压得低低的,拦了辆出租车,一路送到机场。 候机大厅人来人往,广播里播着登机通知。 两人在安检口前面站着,抱在一起,抱了很久很久,久到旁边路过的人都开始回头看。 “好了。”最后是夏雪先松的手。 她退后一步,眼睛红红的,却笑着,伸手帮他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去吧,把你失去的东西,一样一样,全部夺回来。” “嗯。”陈元点头。 “我在广城等你。”她转身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他挥挥手,“陈元!好好活着!” “为了你,我必须好好活着!” 那个短发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 陈元走出机场,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坐下来,点了根烟。 夜风一吹,烟灰簌簌地掉。 头顶上,一架飞机轰鸣着掠过,灯一闪一闪,钻进云层里,看不见了。 陈元仰着头,看着那个方向,一口一口地抽烟。 丽姐,陈娇娇,夏雪,秦幽,卓玛她们…… 这些女人,一个个都这么好,这么信他,把一颗心掰开了揉碎了给他。 他要是再爬不起来,还算个什么男人? “上官家。”他把烟头摁灭在鞋底,站起身,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来,硬了起来,“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他拦了辆车,回龙泉。 车子在一条街边的时候,他忽然喊了一声:“师傅,停一下,我在这儿下。” 街道挺热闹的,烧烤摊的烟子顺着街飘,音响里放着土味情歌。 陈元双手插兜,慢慢踱着步,让风把身上那点离愁吹散。 走着走着,路过一家酒吧。 门脸不大,装修得挺有味道,门口摆着十几幅画,画的全是雪山、海子、草原。 酒吧里飘出来一阵歌声,吉他伴奏,女声清清淡淡的,像高原上流下来的雪水。 陈元的脚步,猛地钉住了。 这声音…… 怎么有点熟??? 他站在门口,浑身一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1章哑了(第2/2页) 陈元站在酒吧门口,捏了捏拳头,推门走了进去。 酒吧里光线昏暗,点着些小蜡烛,三三两两坐着几对情侣,没人注意他。他挑了个最角落的卡座,往阴影里一坐,点了杯最便宜的啤酒,又要了盘花生米。 台上,一个姑娘抱着吉他,坐在高脚凳上,闭着眼唱歌。 及腰的长发松松地披着,一条白色的棉布长裙,帆布鞋。那张脸清清淡淡的,没怎么化妆,眉毛细细的,睫毛长长的,唱歌的时候,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像幅画。 不是苏小晚是谁? 她闭着眼睛,手指拨着弦,轻轻唱:“雪山会化,花会落下,你来过这一趟,就够啦……” 歌词写得简单,调子也简单,可她唱得轻飘飘的,一个字一个字往人心里钻。 陈元往椅背上一靠,点了根烟,烟雾慢慢升起来,遮住了他的脸。 他看着台上那个女人,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翻起了那些画面。 雪山底下她画画的样子,马背上她张开双臂大喊的样子,还有草原上那场疯疯癫癫的、夕阳底下的缠绵。 她说,人间美好的东西都留不住,所以才美。 她说,她只想两人之间,全是美好的回忆。 这女人,说到做到。 第二天早上,一脚油门就走了,走得干干净净,头也不回。 一曲唱完,台下稀稀拉拉鼓掌。 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站起来,捧着一大束玫瑰,走到台前,单膝一跪:“美女!我关注你好久了!你唱得真好!做我女朋友吧!” 台下有人起哄。 苏小晚抱着吉他,冲那男人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啊。”她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出来,清清淡淡的,“我心里住了一个人,住不下第二个了。” “那……那人是谁啊?在哪儿呢?我跟他公平竞争!” “他在很远的地方。”苏小晚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可那笑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而且他不知道我在这儿,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西装男讪讪地退下了。 陈元坐在阴影里,捏着酒杯,手指头收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收紧。 上去吗? 上去打个招呼,她肯定会高兴得蹦起来,说不定又要挽着他胳膊,笑呵呵地喊“陈狼”。 然后呢? 然后他这一身烂账,上官家的追杀,十一个婆娘,还有身边这一堆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把她拉进来,让她跟着担惊受怕? 陈元仰脖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酒是苦的,顺着喉咙一路苦到胃里。 算了吧,他这样的男人,渣得明明白白,哪配得上这么个干干净净的姑娘。人家要的是美好的回忆,他要是真上去,往后的日子就不美好了。 有些花,看看就行,摘下来就蔫了。 台上,苏小晚拨了个新和弦,开始唱第二首歌。 陈元站起身,把几张票子压在酒杯底下,压了压帽檐,低着头从后门走了出去。 台上,苏小晚唱着唱着,目光扫过酒吧门口,正好瞥见一个往外走的背影。 寸头,高个,走路的姿势有点吊儿郎当的劲儿。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滑了一下,弹错了一个音。 “咦……”她望着那个门口,门已经合上了,只剩风铃叮当响了两声。 她皱着眉想了想,又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怎么可能是他。 估计他在草原上和林婉芝正抱着曰呢! 想多了想多了。 她低下头,接着唱,可后半段,声音莫名哑了一点。 第1112章 谁借? 第1112章谁借?(第1/2页) 陈元一路走回老街,夜风把他那点矫情吹得干干净净。 回到出租屋,后院里嘿哈声震天响。 他扒着门一看,乐了。 十一个姑娘排成两排,正练鞭腿,踢得呼呼生风。 队伍旁边还多了一个人,林希! 这位姑奶奶也换了身运动装,跟着摆马步,满头是汗,嘴里还骂骂咧咧:“哎哟我的腿……这破马步是人练的吗……” “腰下去!”卓玛站在她旁边,俨然一副教练派头,“林希姐姐,你腰杆太硬了!” “我腰硬?”林希一瞪眼,“姐姐我的腰软得很,不信你问……”她瞥见门口的陈元,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改口道,“不信你问苍天!” 姜伟蹲在门口台阶上抽烟,看见陈元回来,斜他一眼:“哟,回来了?夏警官送走啦?” “嗯。”陈元也在台阶上坐下来,摸出根烟,两人对着抽。 “可以啊。”姜伟挤挤眼,“一下午加一个晚上,这么长时间,干什么去了?” “谈心。” “谈到床上去了吧?” “滚!电影院!” “电影院能干什么……”姜伟嘀咕到一半,看见陈元的表情,忽然反应过来了,瞪大眼睛,“卧槽?!电影院?!你们两个在电影院……啧啧啧,刺激啊!” “闭嘴吧你。”陈元懒得理他,弹了弹烟灰,正色道,“说正事,明天,你跟我去找三娃。” “又去找他干什么?” “落子。”陈元眯起眼睛,望着后院里头挥汗如雨的姑娘们,“蜀都这盘棋,该走第二步了。” …… 第二天上午,陈元、姜伟来到了侯三的小院。 侯三的伤好了大半,绷带拆了一些,脸上还挂着彩,可精气神完全不一样了,腰杆挺得笔直,见了陈元,先恭恭敬敬喊了声“师父”。 “三娃。”陈元往竹椅上一坐,开门见山,“伤好得差不多了吧?今天开始,办正事。” “师父,办什么事?” “我之前跟你说过,五个把头里面,先拉两个。”陈元点了根烟,“今天,我陪你去拜拜码头。” 侯三一听,又紧张又兴奋:“现在就去?” “现在就去。”陈元站起身,整了整衣服,又往脸上贴了道假疤,鸭舌帽一压,“走,先去看第一家。” 第一家,在城南,是个开酒吧的把头,外号“花蛇”。 为啥子叫花蛇?因为这人阴。表面上笑呵呵,背地里捅刀子。 他手底下管着龙泉南街的七八家酒吧、ktv,最赚钱的营生是往场子里卖“货”,摇头丸、神仙水,什么来钱卖什么。 据说白三爷手底下的流水,他花蛇一个人占了三成,最得白三爷器重。 花蛇的场子叫“夜莺酒吧”,装修得金碧辉煌,大白天也霓虹闪烁。 侯三备了礼,两条好烟,一瓶茅台,还包了个一万八的红包。 傍晚时分,酒吧里人渐渐多了,音响震天响,灯光乱晃,舞池里男男女女扭成一团,空气里一股子酒味、香水味、烟味混在一起的浑浊味道。 侯三带着陈元他们进去,报上名号,求见花蛇。 一个酒保进去通报,让他们等。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钟头。 陈元三人被晾在大厅角落的卡座里,看着侯三的脸一点一点涨红。他端着杯啤酒,那杯酒从头到尾没动过,手背上青筋都起来了。 “师父……”侯三压着嗓子,声音发紧,“他这是什么意思?” “下马威。”陈元慢悠悠剥着花生米,眼皮都没抬,“急什么?等!” 又过了半个钟头,酒保才晃过来,懒洋洋一摆手:“花哥喊你们上去。” 花蛇的办公室在二楼,装修得跟皇宫似的,真皮沙发,水晶吊灯,酒柜里摆满了洋酒。 花蛇本人,三十七八岁,穿得花里胡哨,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正搂着个身材火辣的超短裙女人,靠在沙发上喝红酒,看见侯三进来,他眼皮都没怎么抬。 “哟,三娃啊。”花蛇晃着酒杯,嘴角一撇,“稀客稀客。坐。” 那个“坐”字说得轻飘飘的,人却根本没给侯三让座的意思。 侯三站着,他也懒得管,自顾自跟怀里的女人调笑。 “花哥。”侯三陪着笑,把礼物双手奉上,“兄弟刚当上把头,一直想来拜访您,这是点小意思。” 花蛇瞟了一眼那堆礼物。 然后,他伸出手,两根手指头夹起那个红包,掂了掂,嗤笑一声。 他转头看向怀里的女人,“宝贝儿,你猜这是什么?这是打发叫花子的呢!” 那女人咯咯咯地笑。 花蛇随手一甩。 啪嗒! 红包、烟、酒,全被扫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那瓶茅台在垃圾桶边上磕了一下,酒液顺着桶沿往下淌。 “三娃。”花蛇往沙发上一瘫,翘着二郎腿,斜眼看着侯三,一字一句,“你是不是当了几天把头,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2章谁借?(第2/2页) 侯三的脸,唰一下白了。 “你知不知道,我们背后喊你什么?”花蛇笑嘻嘻的,“喊你‘三脚猫’。马德虎那个废物栽在你手上,是他蠢!你以为你真有本事?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跑腿的,走了狗屎运,也配跟老子坐一张桌子?” “花哥,你这话……” “滚吧。”花蛇摆摆手,像赶苍蝇,“以后这种小门小户的礼,不要往老子这儿送。” 侯三站在那儿,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他想起师父说的话,深吸一口气,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弯腰,拱手:“打扰花哥了。” 转身出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身后传来花蛇和那女人放肆的笑声,笑得刺耳。 走廊里,侯三的拳头捏得咯咯响,指甲掐进了肉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师父!”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把我的礼……扔进垃圾桶!他当着那个女人的面嘲笑我,我侯三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委屈!” “受不了?”陈元靠在走廊墙上,慢悠悠点了根烟,看着他。 “我……” “三娃,我问你。”陈元吐出一口烟,声音不咸不淡,“他为什么敢这么对你?” 侯三一愣。 “因为你弱。”陈元淡淡道,“你兜里的钱没他多,手底下的人没他硬,面子没他大。这世上的人,捧高踩低是天性。你现在是坨泥,是个人都想上来踩一脚,这怪不得人家,只怪你自己不够分量。” 他把烟头摁灭在墙上。 “记住了!你没实力的时候,说什么都是放屁,送什么都是垃圾!等你哪天实力够了,你一句话不说,朋友遍地都是,礼物堆成山,每个人见你点头哈腰喊三哥。” “面子这东西,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 侯三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半天,一字一字道:“师父,我懂了。” “真懂了?” “懂了!”侯三抬起头,眼睛里的血红色还没退,可那里头多了点别的东西,像烧红的铁,“今天的羞辱,我记一辈子!总有一天,我要让他把垃圾桶里那瓶茅台,跪着给我舔干净!” “这才对嘛。”陈元咧嘴一笑,拍了拍他肩膀,“走,看下一家。” 第二家,在城西,是个开赌场的把头,外号“铁算盘”。 铁算盘四十来岁,瘦,戴副金丝眼镜,看着斯斯文文像个账房先生,实际上在经营一家赌场。这人精于算计,放高利贷的套路玩得炉火纯青,多少人被他算计得卖房卖老婆。他手底下的赌场,日进斗金。 比起花蛇的张扬,铁算盘是另一种傲慢。 他倒是让侯三坐了,茶也上了,礼也收了,客客气气。 可侯三刚一提“以后兄弟之间多走动,互相照应”,铁算盘就笑了,推了推眼镜。 “三娃兄弟。”他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你这个心意,我领了。不过嘛……” “不过什么?” “不过我们这个圈子,讲究个门当户对。”铁算盘笑得客气,话却像针,“我、花蛇、老鬼,我们几个,都是跟着三爷十几年的人了。马德虎呢,虽然是个憨包,好歹也混了八年。你嘛……” 他上下打量侯三一眼,摇了摇头。 “你上个月还在给人跑腿看场子,这个月就成把头了。说实话,我们这些老人心里头,都是不服气的。你呢,也别怪我说话直。等你什么时候把这碗饭端稳了,再说吧。” 一番话,软刀子割肉,不见血,可刀刀见骨。 从铁算盘的赌场出来,侯三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 两家,连吃了两个闭门羹。 一个把他礼物扔进垃圾桶,一个客客气气告诉他“你不配”。 站在街边,侯三半天没吭声,忽然一拳砸在电线杆子上。 “师父!”他转过身,眼睛通红,声音嘶哑,“你说!我该怎么办?!这两个龟儿子,一个比一个眼睛长在脑门上!我咽不下这口气!” 陈元靠在电线杆子上,抽着烟,笑了:“咽不下去,就对了。” “你之前问我怎么办,我现在教你。”陈元弹了弹烟灰,眯起眼睛,那眼神在路灯底下亮得吓人,“他们瞧不起你,你就证明给他们看。在他们最得意的地盘上,把他们打趴下。” “花蛇靠酒吧赚钱?你就开一家比他更火的酒吧。” “铁算盘靠赌场吃饭?你就开一家比他更大的赌场。” “你不是要跟他们做朋友吗?”陈元笑了,“等你把他们的饭碗抢了,他们会跪着来跟你做朋友的。” 侯三听得眼睛都直了,随即又泄了气:“陈哥……开酒吧开赌场,要很多很多钱!我全身上下,加上这个月收上来的数,撑死七八万,连个厕所都盘不下来……” “没钱?”陈元眉毛一挑,“没钱去借啊!” “借?谁借我?” 第1113章 跟紧 第1113章跟紧(第1/2页) “银行啊,憨包。”陈元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现在是白三爷手底下的把头!白三爷这块招牌,在龙泉就是金字招牌!拿他的名头去贷款,空手套白狼,知道不?!” 侯三的眼睛,唰一下亮了。 对啊! 他怎么没想到! “明天一早。”陈元把烟头一弹,火星子在夜色里划了道弧线,“去银行。” 等侯三回去后,姜伟笑眯眯地看着陈元,“陈元,你他娘真会画饼!难怪你能在什么地方都吃得开!” 陈元没好气道,“我这么扶持他,不可能还出钱吧?我他妈也不是冤大头!万一扶不起来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扶持小弟跟买彩票一样!” 姜伟眼睛一亮,“这个形容有意思!” 第二天上午,龙泉区农业银行。 侯三特意拾掇了一番,穿了件新衬衫,头发抹得油光水滑,可一进银行大门,那气派的大理石地面、冷冰冰的柜台,还是把他气势压下去半截。 “师父,我……我有点虚。”侯三拽着陈元的胳膊,压低声音。 “虚个锤子。”陈元今天给自己拾掇得更严实,鸭舌帽压得低低的,脸上贴的假疤,还架了副平光眼镜,“你记住,你是白三爷的把头,腰杆挺直,气势拿出来。” 信贷部的经理,是个女的。 三十七八岁的样子,姓魏,魏红英。 一身合体的银行制服,可那身套装穿在她身上,裹不住那股子熟透了的丰腴劲儿。 白衬衫的扣子被胸口绷得紧紧的,感觉随时要崩开,下面一条包臀裙,裹着一截浑圆的大腿,黑丝袜,高跟鞋。 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段白生生的脖颈。脸上架着副金丝眼镜,看着端庄。 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水蜜桃味。 熟妇,教科书级别的熟妇。 只是她那张脸,板得很,一看就是那种不好说话的主儿。 “贷款?”魏经理坐在办公桌后面,推了推眼镜,翻着侯三递过去的材料,眼皮都没抬,“贷好多?” “三……三千万。”侯三咽了口唾沫。 “三千万?”魏经理总算抬起头了,上下打量侯三一眼,“侯先生,你准备做什么生意?” “娱乐行业,酒吧这些。”侯三说道。 “有抵押物吗?房产,门面,或者固定资产?” “没有……” “有担保公司吗?” “也没有,但是!”侯三急了,“魏经理,我是白三爷手底下的把头!白三爷你知道的!龙泉的白三爷!” 魏经理的眉头皱了起来,把材料往桌上一放。 “侯先生。”她的声音又冷又硬,公事公办,“我们银行有规定,贷款必须提供抵押物或合规担保。你什么都拿不出来,光凭一张嘴,我贷给你三千万?”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鄙夷:“何况,你们江湖上的名声,在我们银行,不作数,请回吧。” 侯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想再说什么,被陈元按住了肩膀。 “魏经理说得对。”陈元笑眯眯地开口了,声音放得又软又客气,“是我们冒昧了,我们再想想办法,打扰你了。” 他拉着侯三,客客气气地退出了办公室。 “师父!”一出银行大门,侯三就炸了,“你怎么一句话都不帮我说?!” “说什么?”陈元斜他一眼,“人家说得在理,你什么都没有,凭啥贷给你?” “那咋办?!赌场开不成了?!” “急什么。”陈元眯起眼睛,回头望了一眼银行的大门,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这个魏经理,是这片区信贷的负责人,她点头,钱就有门!这年头只要关系好,贷款就好办!” 陈元把烟点上,慢悠悠道,“你们先回去,这事交给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3章跟紧(第2/2页) “记住,赌场和酒吧的铺面,你先去看,看中了位置跟我说。钱的事,三天之内,老子给你办妥。” 打发走了侯三和姜伟他们,陈元没走。 他绕到银行对面,找了家面馆,往窗边一坐,要了碗牛肉面,一边吃一边盯。 跟踪这事,他是祖宗。 当年在东南亚,多少荷枪实弹的暗哨都被他摸掉了,一个银行经理,能发现他就见了鬼了。 中午,魏红英出来吃饭,一个人,一份简餐,吃得很快,全程面无表情。 下午,她回银行上班。 傍晚六点,她下班,开着一辆白色的老款帕萨特,回了城南一个老小区。 陈元一路远远吊着,把路线摸了个清清楚楚。 夜里八点,小区的灯稀稀拉拉亮着。 陈元猫在楼下阴影里,仰头看着三楼那扇亮灯的窗户。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顺着楼外的水管和防盗网,跟只大壁虎似的,三下两下爬上了三楼,贴在她家窗户外面的空调外机后面。 屋里亮着灯。 窗帘没拉严实,留着一道缝。 陈元眯着一只眼睛往里看。 这一看,就看出了门道。 屋里一男一女,正在吵架。 那男的四十来岁,穿着衬衫西裤,一副干部派头,正指着那个女人的鼻子骂,唾沫横飞。 银行那个经理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脸冷得像冰。 男人的声音,又急又怒:“魏红英!你到底想怎么办?!” “我想怎么办?”魏红英的声音,跟白天在银行里判若两人,尖利,疲惫,带着哭腔,“我想离婚!这个日子我过够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有几天回这个家?!你外面有多少个狐狸精,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小声点!”男人的声音慌了,“让人听见像什么话!我现在是提干的关键时期,组织上要考察家庭情况!这个时候离婚,我的前途就完了!你忍一忍,等我这个位置坐稳了……” “等你坐稳?等了好多年了!你上次也这么说!” “魏红英,我把丑话说前头。”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要真闹,闹到单位上去,丢人的不光是我。你这个银行经理的位置,是我们家托了多少关系给你运作的,你忘了?你要把我拉下马,你这个经理也当不成!到时候,鱼死网破,谁都别想好过!” “我在外面包养人,你也可以包养小白脸,我们各过各的!” 屋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是摔门声。 陈元已经把这个女人的底摸了个七七八八。 男人是个混官场的,外面养了人,为了提干又不肯离婚,拿她的职位拿捏她。这女人呢,看着在银行里头人模狗样,铁板一块,实际上在家里被男人吃得死死的,一肚子火没处撒。 最憋屈的是,她连个离婚都离不成。 这种女人啊…… 陈元吐出个烟圈。 表面上越正经,越古板,越守规矩,心里头那根弦就绷得越紧,绷得越紧,就越想找个地方,把那根弦彻底崩断。 陈元看清了情况,便下楼来到花园中坐着,只不过蚊子太多了。 半个钟头后,三楼的灯熄了,又过了十来分钟,楼道里走出来一个人。 陈元差点没认出来。 魏红英换了身行头。 白天那身古板的职业装没了,换成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头发也放了下来,披着,脸上还化了妆。 只是那妆化得笨手笨脚的,口红涂得有点歪,一看就不常化。 她站在楼道口,左右看了看,像个做贼的,然后快步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陈元也拦了辆车:“师傅,跟着前面那辆车。” 第1114章 分析 第1114章分析(第1/2页) 出租车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条酒吧街。 魏红英下了车,在一家叫“迷迭香”的酒吧门口站住了。她站在门口,犹豫了足足五分钟,一会儿看看招牌,一会儿低头扯扯自己的裙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她一咬牙,进去了。 陈元跟了进去。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震得地板都在颤。魏红英缩在最角落的一个卡座里,点了杯鸡尾酒,那姿态,拘谨得不行,端着酒杯小口小口地抿,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跟这满场子的灯红酒绿格格不入。 一看就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的良家妇女。 有几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凑过去搭讪,她吓得连连摆手,脸都白了。 陈元靠在吧台边,远远看着,没动。 他在分析。 这种女人,传统的,本分的,被规矩捆了大半辈子,被男人拿职位捏着,连离婚的自由都没有。她今天跑到酒吧来,图什么?图的就是叛逆一回,放纵一回,尝尝“不守规矩”是什么滋味。 可她骨子里又怕,放不开。 对付这种女人,温柔体贴那一套,没用。 她见惯了客气,她自己就是客气的祖宗。 她要的是什么?是一个拽着她手腕,把她从憋屈里拉出来放纵的男人! 让她疯,让她野,让她把憋了十几年的那口气,痛痛快快嚎出来。 陈元把杯里的酒一口干了,整了整衣服,朝那个角落走了过去。 “魏经理。”他在她对面坐下,笑眯眯的,“一个人喝闷酒啊?” 魏红英吓得一哆嗦,抬头看清是他,瞳孔猛地一缩,脸唰一下就白了,下意识就去抓自己的包,想跑。 “别紧张。”陈元慢悠悠道,“我又不吃人。” “你……你怎么在这儿?!”魏红英显然认不出来这个白天来贷款的人。 她的声音又急又低,手死死攥着包带,“你跟踪我?!” “碰巧。”陈元面不改色心不跳,“我跟朋友来这儿玩,一进来就看见你了。魏经理,你今天这个样子,比白天好看多了。” 魏红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坐立不安。 她这身打扮被人撞见,比当众扒了裤衩还难受。 “今天白天的事。”她定了定神,摆出银行经理的架子,压低声音,“贷款那个事,没有抵押物,是真的办不了,你找我也没用。” “我不是来找你谈贷款的。” “那你是……” 陈元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笑吟吟地看着她,“我知道你工作压力很大,想出来透透气。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能让你一身的疲惫和压力都得到释放。” 魏红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走。”可是陈元忽然站起身,抓着她的手离开。 “去……去哪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4章分析(第2/2页) “带你去好玩的地方。”陈元咧嘴一笑,那笑容在酒吧乱晃的灯光底下,又野又痞,“反正你现在没事,不如跟我走,今晚什么都别想,就当给自己放个假。” 魏红英感受到那只充满霸道力量的男人手掌,心脏砰砰乱跳。 这是除了家里那个男人外,第二个牵她的男人了。 可家里面的男人,早就不和她牵手。 两人已经五年没过性生活了。 她都差点忘记自己还是一个女人。 出了酒吧,夜风一吹,魏红英打了个激灵,酒意上头,脸更红了。 “你有车吗?”她问。 “没有。”陈元朝街对面努了努嘴,“不过马上就有了。” 街对面,停着一辆摩托,车主正蹲在旁边抽烟。 陈元走过去,一沓现金拍过去,当场交易。 他跨上摩托,来到魏红英身边,一扬下巴:“上来。” “我……我没坐过摩托。”魏红英看着那辆又高又大的摩托,腿肚子有点软。 “所以才要坐。”陈元不由分说,把头盔扣在她脑袋上,一把抱住她的屁股,抬了起来,“抱紧了。” 魏红英感觉心如鹿撞。 原来被其他男人突然触碰,竟然是这种感觉。 “抱……抱哪儿?” “抱老子的腰,不然一会儿把你甩出去。” 魏红英犹豫了一下,两条胳膊,小心翼翼地环上了他的腰。 陈元一拧油门。 轰—— 摩托像离弦的箭一样蹿了出去! “啊!!”魏红英吓得魂飞魄散,两条胳膊死死勒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后背上,闭着眼睛尖叫。 风在耳边呼呼地吼,街灯拉成一条一条的光带,从两边飞快地往后倒。 “睁开眼睛!”陈元在前面吼,“闭上眼睛坐摩托,跟坐公交有啥子区别?!” 魏红英哆哆嗦嗦睁开一条缝。 夜风劈头盖脸地灌,吹得她头发乱飞,吹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整个街道的灯火在脚底下一晃而过,快得让人头晕,快得让人想喊。 “喊出来!”陈元沉声道。 “喊什么?!” “把你心里头那些憋屈,全喊出来!” 魏红英愣了一下,随即,鬼使神差地,她扯着嗓子,冲着扑面而来的夜风,嚎了一嗓子:“啊——————” 喊完这一嗓子,她忽然就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被风一吹,凉飕飕的。 十几年了。 她装了十几年的贤妻,装了十几年的好员工,装了十几年的体面人。 今天晚上,她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摩托后头,在大街上鬼哭狼嚎。 这感觉真他娘的好刺激啊!! 第1115章 扎实 第1115章扎实(第1/2页) 摩托一路轰鸣,出了龙泉区,顺着盘山公路往山上冲。 山不高,山顶上有个小型的游乐场,白天供人耍,晚上早就关门了,铁栅栏上挂着锁,黑黢黢的,只有个看门的老头在传达室里打瞌睡。 “来这儿干什么?”魏红英摘下头盔,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却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都关门了。” “关了门,让它开呗。” 陈元走到传达室,敲了敲窗户。 老头迷迷糊糊拉开窗,刚要骂人,一沓红票子塞了进来。 “大爷,行个方便,开门让我们进去玩一个钟头,这些钱你拿去买烟。” 老头捏着那沓厚厚的钞票,数了数,瞌睡瞬间醒了,动作麻利得很:“哎!好说好说!你们慢慢玩,别客气!” 铁门哐当一声打开。 游乐场里黑灯瞎火的,陈元又让老头把电闸拉了。 霎时间,旋转木马、摩天轮、射击摊,一盏一盏灯全亮了,五颜六色,在黑黢黢的山顶上,像做梦一样。 “走!”陈元拽着魏红英的手腕,直奔射击台。 “这个怎么玩?” “打枪。”陈元拿起一把气枪,塞到她手里,从背后环住她,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凌乱的呼吸。 陈元在她耳边低声说,“枪托抵到肩膀上,三点一线,瞄那个气球……对,别抖,扣扳机。” 砰! 气球应声而爆。 “我打中了!我打中了!”魏红英激动得跳了起来,像个小孩子。 “再来!” 砰砰砰砰—— 一晚上,魏红英打了枪,坐了旋转木马,啃了棉花糖,还非要拉着陈元坐摩天轮。 摩天轮慢悠悠升到最高处的时候,整个龙泉区的灯火一览无余,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 魏红英看痴了,她忽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你信不信,我今年三十七了,这是我头一回坐摩天轮。” “不会吧?” “真的。”她自嘲地笑了笑,“小时候家里穷,没有钱玩。长大了,先忙工作,后忙结婚,他那个人,最烦这些东西,说是小孩子玩的。后来嘛……后来就习惯了。习惯了不玩,习惯了不笑,习惯了每天上班下班,像个上了发条的钟。” 她转过头,看着陈元,眼睛在摩天轮的彩灯底下一闪一闪。 “我知道你有目的。”她忽然说。 陈元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什么目的?” “贷款。”魏红英笑了,笑得有点苦,“你今天接近我,陪我做这些,不就是为了那三千万吗?我又不傻。白天在银行门口,你一句话没帮那个侯三说,我就知道,这事没完,你肯定要绕个弯子来找我。” 陈元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忽然也笑了。 “魏经理,你比我想的聪明。”他没否认。 “那你图什么?”魏红英盯着他,“你明明可以送礼,可以塞钱,可以找人压我。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陪我一个老女人玩一晚上?” “因为那些招,对你没用。”陈元点了根烟,靠在摩天轮的车厢上,慢悠悠道,“你这种人不缺钱,缺的是……” 他顿了顿:“缺的是有个人,把你当个人看,不是当老婆,不是当经理,不是当哪个的附属品。就是当个人,问问你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高不高兴。” 摩天轮轻轻晃着,往下降。 魏红英怔怔地看着他,半天没说话,眼眶一点一点红了。 “你这个人……”她吸了下鼻子,别过头去,“嘴巴跟抹了蜜似的,不知道骗了多少小姑娘。” “骗小姑娘犯法。”陈元笑嘻嘻的,“我这是哄美女姐姐开心,积德。” “呸,谁是你美女姐姐。”魏红英啐了一口,脸却红了。 下了摩天轮,两人并排躺在山顶的草坪上。 夜里的草坪有点潮,带着股子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头顶上的星星密密麻麻,比在城里看到的亮得多。 “来一口?”陈元把烟递过去。 “我不抽烟。” “今晚你连摩托都敢坐,还怕一根烟?”陈元不由分说,把烟塞到她手里,“来,老子教你。先含着,轻轻吸一口,别往肺里咽,在嘴巴里打个转,吐出来。” 魏红英半推半就地吸了一口。 “咳咳咳……”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捶了他一拳,“你个害人精!” “哈哈哈!”陈元笑得在草地上打滚。 两人笑闹了一阵,慢慢安静下来,并排躺着看星星,肩膀挨着肩膀。 “陈狼。”魏红英忽然轻声说,“谢谢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5章扎实(第2/2页) “谢什么?” “谢谢你带我来玩这一趟。”她望着星星,声音很轻,“我知道你是为了贷款。可是……可是就算知道是假的,是带目的的,我今天晚上,也开心得很。好久好久,没得人陪我这么玩过了。” 陈元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 这个女人,眼角有了细纹,可那双眼睛在星光底下,亮得跟小姑娘似的。 “钱的事,我明天给你们想办法。”魏红英坐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没得抵押物,走正常流程确实不行,不过我认识担保公司的人,可以……可以绕一下。就当……就当你今晚陪我玩的谢礼。” “魏经理——” “喊我红英。”她打断他,脸有点红,“或者,英姐。” “英姐。”陈元咧嘴一笑。 “行了,下山吧,不早了。”魏红英站起身,可那语气,明显有点恋恋不舍。 两人跨上摩托,顺着盘山公路往下溜。 夜风比上山的时候凉了些,吹得人清醒。 骑到半山腰,路边忽然出现一片湖。 山里的野湖,不大,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银子。 湖边静得很,只有虫叫和风声。 “等等。”陈元忽然一捏刹车。 摩托停在湖边。 “怎么了?”魏红英不解。 陈元下了车,站在湖边,看着那片月光下的湖水,忽然咧嘴一笑,转过身来。 “英姐,游过泳没有?” “游过啊,游泳馆……” “我说的是野泳。”陈元一边脱外套,一边朝她走过去,眼睛在月光底下亮得吓人,“在湖里头,月光底下,什么都不穿……裸游!” “你疯啦?!”魏红英吓得连连摆手,“这大晚上的!水凉得很!” “人生苦短。”陈元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疯一回,少活十年也值,来!” “我不!你干什么……” 陈元根本不听她的,一把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魏红英一百三四十斤的身子,在他怀里轻得跟个小鸡仔似的。 她吓得搂住他的脖子,又踢又打:“放我下来!陈狼!你个疯——” 扑通!!! 一声巨响,水花溅起一人多高。 两个人,抱着一起,砸进了湖中。 湖水冰凉,激得魏红英尖叫一声,可那尖叫声刚出喉咙,就被湖水堵了回去。 她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忽然发现自己踩着水了,那双大手,抱着她的腰肢。 陈元就浮在她面前,月光下,那张脸湿漉漉的,挂着水珠子,冲她咧嘴笑。 “你个疯子!疯子!”魏红英抡起拳头捶他,“我的妆!我的裙子!完了完了全完了!” “完了就脱了呗!来,我帮你!” 陈元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帮她脱了。 而陈元自己的衣服,也被扔到了岸边。 “来,我抱着你夜游!” 两人身体抱在一起,在水中游曳。 随着时间持续,魏红英的眼神开始朦胧了。 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感觉,比她一辈子的刺激还多。 “好不好玩?!”他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魏红英看着他,脸色发烫。 月光,湖水,远山,虫鸣。 还有眼前这个把她从规矩里硬生生拽出来的、疯疯癫癫的男人。 她的声音哑了,“好玩得很。” “那不就对了。” 湖水托着他们的身子,一上一下,轻轻地晃。 魏红英的呼吸乱了,她看着陈元那双眼睛,那双在月光底下深得看不见底的眼睛,忽然觉得心里头那根绷了二十几年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什么经理,家庭家庭,什么体面,去他妈的! 老娘今晚不当那个魏红英了。 她猛地凑上去,一口吻住了陈元的嘴。 那个吻,又凶又急,带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狠劲,像头被关了半辈子的野兽,终于撞开了笼子,发了疯一样地往外扑。 她的手死死搂着陈元的脖子,指甲掐进他的肉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水花在两人身边一圈一圈荡开。 陈元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野整得一愣,随即搂紧她的腰,把那个吻接得扎扎实实。 湖面波光粼粼,月亮躲进了云里,又探出头来。 虫鸣声,水声,还有压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在山谷里隐隐约约,缠成一团。 魏红英喘气道,“我想要………” 第1116章 回来了? 第1116章回来了?(第1/2页) 魏红英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黏,贴着陈元的耳朵:“我想要……” 这四个字一出来,陈元彻底沉沦了。 这女人憋得太久了,开口跟洪水开闸似的,哪还有半点银行经理的架子。 陈元没说话,只是低头吻着怀里这个人。 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魏红英脸上。 她脸上的妆早花了,口红晕开一圈,眼线也糊了,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饿了很多年的人,终于看见了一口热饭。 她呼吸乱,心口也乱,手心烫得很,抓着他胳膊的时候,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魏红英整个人猛地一抖,紧接着,像被人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 湖水凉,夜风也凉,可两个人贴在一块儿的地方,烫得跟火烧一样。 陈元这时候才真切感觉到,这种熟透了的女人,和卓玛她们不一样。 卓玛是野,像草原上的风,呼啦啦就来了,带着奶香和青草味,直往人怀里撞。 魏红英不一样,她是那种被日子压了很多年,被规矩捆了很多年,被男人晾了很多年,突然有天晚上不想装了的女人。 她身上有肉,腰不是小姑娘那种一把能掐住的细,胸也沉,屁股也圆,抱着的时候,满手都是实实在在的软和。 尤其是这会儿,夜色挡着一切,湖水哗啦啦响,她整个人缩在陈元怀里,偏偏那股子丰满劲儿,藏都藏不住。 “别看我……”她声音发颤,“我现在肯定难看死了。” “难看个屁。”陈元嗓音也哑了,“英姐,你今晚比银行里好看一百倍。” 魏红英抬起头看他,眼神一下又软又凶:“你哄我。” “老子哄你干什么?”陈元咬着她耳垂,低低地笑,“你现在这样子,才像个活人。” 湖边的草地上,夜风一阵一阵吹,草叶子刮得人皮肤发痒。 远处山影黑沉沉的,湖水拍岸,一下一下,像有人在黑暗里拍手。 魏红英开始还知道压着声音,后来根本压不住了,眼泪都出来了。 “陈狼……”她带着哭腔喊他,“不要……” 她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这种荒郊野外,四下没人,月亮在水面上晃,风从山上下来,吹得草丛沙沙响。 魏红英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跟一个白天才见过的男人,在这种地方疯成这样。 她一边觉得羞,一边又觉得爽。 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畅快,被幸福填满。 她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想不起那个冷冰冰的家,想不起丈夫那张虚伪的脸,想不起白天银行里一堆破材料,更想不起自己明天还要坐回办公室装正经。 她现在只知道,自己被一个男人抱着。 这个男人身上有烟味,有汗味,还有一点湖水的腥凉味,可她觉得好闻。 甚至比她结婚这么多年,闻过的所有味道都让人踏实。 时间像被拉长了。 一开始她还记着数,后来什么都忘了。 …… …… 等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魏红英整个人趴在陈元胸口,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胸口一下一下起伏,发丝湿哒哒地贴在脸上。 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 可奇怪的是,她不觉得冷,反而热,从皮肤里往外冒热气,连骨头都是松的。 陈元躺在草地上,一条胳膊垫在脑后,一条胳膊圈着她,望着头顶的星星。 他身经百战,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可像魏红英这样的,确实带劲。 不是单靠脸蛋,也不是单靠身材,是那种从正经到失控的反差,太他妈上头了。 白天还是一身职业装,公事公办,脸冷得跟银行玻璃似的。 晚上呢?在他怀里哭,在他怀里喊,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 陈元侧头看了她一眼。 魏红英枕着他胸口,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沾着泪,嘴唇肿了点,一副被人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看我干啥?”她察觉到他的目光,抬手捂住脸,“别看了,羞死人。” “看自己的女人犯法吗?”陈元咧嘴。 魏红英从指缝里看他:“谁是你女人,少占便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6章回来了?(第2/2页) “刚才抱着老子喊老公的是谁?” “你闭嘴!”魏红英一下坐起来,抬手就要打他。 结果刚一动,腰一软,又跌了回去。 她脸更红了,咬着唇,半天憋出一句:“都怪你。” “怪我?”陈元笑得胸口直震,“行,怪我,谁让老子有劲。” 魏红英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陈狼,我跟你说句实话。” “嗯?” “我这辈子,从来没像今晚这么幸福过。” 他伸手,把她往怀里又捞了捞。 魏红英贴着他的心跳,小声说:“我知道你有目的,知道你接近我,是为了贷款,可我就是高兴。我好像很多年,都没这么高兴过了。” “那就记着今晚。”陈元说。 “嗯。”她闭着眼,嘴角翘着,“我会记一辈子。” 两个人又在湖边腻歪了好一阵。 后来还是魏红英先回过神来,一拍他胸口:“几点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不知道。”陈元摸出手机一看,“快十一点了。” “这么晚了!”魏红英吓得一下坐起来,手忙脚乱找衣服,“快快快,送我回去!” 陈元懒洋洋躺在草地上看她穿衣服,她裙子湿了,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了,口红也没了,穿来穿去怎么都不对劲,急得直跺脚:“都怪你,我这个样子怎么回去嘛!” “怕啥?”陈元坐起来,帮她把裙腰带理好,“你家里那位又不是侦探。” 魏红英动作一顿,脸上那点子快活劲儿,慢慢淡了下去。 “他管不着我。”她低声说。 陈元看了她一眼:“回去要吵架?” “早就不吵了。”魏红英扯了扯嘴角,“吵都懒得吵,我们现在就跟合租一样,各过各的。” “那你还回去干啥?” “家嘛,总得回。”她把湿头发拢到耳后,笑得有点苦,“再说了,房子是我的。” 陈元乐了:“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收拾完,骑上摩托往回走。 夜风呼呼往脸上灌,魏红英这回不再僵着了,主动抱着陈元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闻着他身上那股汗味和烟味,心里一阵一阵发软。 到了她小区楼下,陈元把车停稳。 魏红英跳下来,站在路灯底下理头发,越理越乱。 陈元靠在摩托上,叼着烟笑:“英姐,你这个样子,要是被你家里那位看见,不会怀疑?” “怀疑啥?”魏红英白他一眼,“他今晚八成又不回来。” “这么肯定?” “他去陪外面那个狐狸精了呗。”魏红英说得平静,像在说别人家的事,“再说了,我衣服湿了,他也不会问。我们早就不关心彼此了。” 陈元弹了弹烟灰:“那明天……” “明天你来银行。”魏红英看着他,眼里还有点没散尽的水光,“贷款的事,我给你想法子。” “就只是贷款?”陈元挤了挤眼睛。 魏红英脸一红,咬着唇瞪他:“那你还想干啥?” 陈元笑了,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你说呢。” 魏红英浑身一麻,拍开他的手:“明天白天来。” “行。” “还有……”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今晚的事,你不许到处说。” “老子像那种嘴上没门的人?” “像。” “……” 魏红英看着他吃瘪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踮起脚,在他脸上飞快亲了一口:“回去慢点。” 说完,她转身就往楼道里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像怕他跑了似的。 陈元冲她摆摆手。 直到楼道里的灯亮了,又灭了,他才掐了烟,骑上摩托往回赶。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 院子里黑黢黢的,姑娘们白天练狠了,这会儿全睡了,楼上楼下安安静静,只有几声细细的呼噜声。 陈元轻手轻脚推开门,刚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子汗味、奶香味,还有一点药膏味。 他摸着黑,洗了把脸,刚准备上楼,旁边忽然传来林希迷迷糊糊的声音。 “哟,皇上回来了?” 第1117章 老实说 第1117章老实说(第1/2页) 陈元吓了一跳:“你咋还没睡?” 林希披着件外套,从楼梯口探出脑袋,眯着眼看他,鼻子还动了动:“你身上啥味儿?” “烟味。” “不对。”林希跟狗似的又闻了闻,眼睛一下亮了,“有女人味儿,还是那种熟透了的。” 陈元面不改色:“滚蛋,睡你的觉。” “啧啧啧。”林希倚着门框笑,“白天还说要办正事,结果办到女人身上去了。陈元,你办事效率真高。” “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把你挂院子里晾一宿?” “来啊。”林希把脖子一伸,“正好让你看看姐姐身材。” 陈元懒得理她,直接上楼。 身后传来林希低低的笑声,笑得他后背发麻。 第二天一早,陈元还没睡够,就被楼下嘿哈嘿哈的声音吵醒了。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才认命地坐起来。 刚下楼,一股热气就扑面而来。 院子里,卓玛她们一个个穿着短袖长裤,头发扎得紧紧的,拳脚打得呼呼生风,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地上青石板都湿了一片。 林希居然练得比谁都认真。 就是姿势有点怪,胸太挺,屁股太翘,一条鞭腿甩出去,没打中人,先把自己腰闪了一下。 “哎哟我日!”她扶着腰骂,“这破功夫真他妈费人!” “腰别拧那么大!”卓玛一本正经地纠正,“林希姐姐,你屁股收回去!” “我屁股天生翘,咋收?” 院子里顿时笑倒一片。 陈元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看得直乐:“林希,你不是最烦动吗?咋个现在练得比谁都勤?” 林希喘着气,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屁,这玩意儿上瘾。” “上瘾?” “对啊。”她抬起胳膊擦了把汗,眼睛亮晶晶的,“出拳的时候,感觉全身血都活了,比健身还带劲。练完一身汗,心里头特痛快。” 陈元点点头:“这就对了。只要入了门,就会上瘾。打架这东西,比烟酒还容易让人上头,因为你每出一拳,肾上腺素都往上飙。” “怪不得。”林希甩了甩手,“行,以后我也练,省得哪天你被人砍死,我还能帮你收尸。” “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那你多活两天,别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陈元懒得跟她斗嘴,转头看了一眼厨房。 卓玛已经带着两个姑娘端着早饭出来了。 酥油茶、煎蛋、牛肉饼,还有一大碗炖得奶白的汤。 “男人,快来吃饭!”卓玛一嗓子喊得全院都听见了,“今天给你炖了好东西!” 陈元一看那汤,眼皮一跳:“这又是啥?” “牛鞭汤。”卓玛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昨晚你回来那么晚,肯定累了,得补补。” 林希当场笑喷:“哈哈哈哈,卓玛,你这觉悟可以啊!” 陈元黑着脸坐下:“补个锤子,老子还需要补?” 卓玛把汤往他面前一放,理直气壮:“你嘴硬也没用,喝!” 一顿早饭,就在这种鸡飞狗跳里吃完了。 陈元刚把碗放下,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姜伟来了。 不过今天的姜伟,看着不太对劲,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眼睛发飘,脚步也虚浮,走路跟踩在棉花上一样。 陈元上下打量他一眼,乐了:“伟哥,你昨晚干啥去了?被女鬼吸干了?” “滚。”姜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别说了,老子昨晚出去找温暖了。” “找到没?” “找到了。”姜伟咧嘴一笑,笑得又贱又虚,“就是太温暖了,差点没把老子捂死。” 陈元眯起眼:“几个人捂你?” 姜伟伸出两根手指头。 “可以啊。”陈元竖起大拇指,“老当益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7章老实说(第2/2页) “壮个屁。”姜伟扶着腰,“老子今天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活该。”陈元递了根烟过去,“让你他娘一天到晚精.虫.上脑。” “你还有脸说我?”姜伟一下就炸了,“你一屋子婆娘,排队给你暖床,你凭啥说我?” “老子这是生活,你那叫放纵,性质不一样。” “双标狗!” 两人正在门口互喷,陈元手机响了,是三娃打来的。 陈元接起来:“喂。” “师父。”电话那头,侯三的声音有点发紧,“你现在有空没?我想……我想再去一趟银行争取一下。” 陈元笑了:“行,你过来。” 半个钟头后,侯三到了。 他今天穿了件干净的短袖,胳膊上还缠着纱布,脸上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憔悴,可精神头明显比之前好多了。 一见面,他就压低声音:“师父,你昨天说你来搞定,有把握没?” “废话。”陈元把烟头一踩,“你师父我出马,就没搞定不了的人!” 三个人一路到了银行门口。 侯三站在台阶下,还在那儿打鼓:“师父,我心里真没底。” “怕个锤子。”陈元拍了拍他肩膀,“一会儿少说话,看我的。” 结果刚一进门,前台的小姑娘就笑着迎了上来:“请问是侯先生吗?” 侯三一愣:“啊,是我。” “魏经理已经在办公室等你们了。” 侯三整个人都傻了,他扭头看陈元,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型无声地问:师父,咋回事啊? 陈元面不改色,先一步往楼上走。 办公室里,魏红英已经坐在办公桌后面了。 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套装,白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头发也重新盘了起来,脸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表情淡淡的,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见陈元进来,她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坐。” 侯三整个人都是懵的,昨天还撵人,今天就这么客气了? “资料我已经让人整理好了。”魏红英把一叠文件推过来,声音公事公办,“贷款额度方面,我做了一下调整。” 侯三坐下,咽了口唾沫:“什么调整?” “给你贷五千万。” “多少?!”侯三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姜伟也愣住了,扭头就看陈元,眼睛里的震惊藏都藏不住。 五千万! 昨天还三千万都办不下来,今天直接干到五千万? 陈元这牲口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陈元坐在那儿,神色平静,心里笑了,看来昨晚是真把她曰舒坦了。 魏红英像是没看见侯三和姜伟的表情,低头翻着文件:“这里面走的是担保公司的渠道,流程上没问题,但是签字、审核、放款,都需要时间。我这边会盯着。” 侯三激动得手都在抖:“谢谢魏经理,太感谢了!” “不用谢我。”魏红英终于抬起眼,目光从侯三脸上扫过去,又淡淡落在陈元身上,停了半秒,又移开,“我只是按流程办事。”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可陈元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那股火又往上窜,这女人,太会装了。 明明昨晚在他怀里哭得一塌糊涂,今天又能坐在这儿,像个高高在上的银行女阎王。 这种反差,真他妈要命。 手续谈得很快。 出门的时候,魏红英全程没多看陈元一眼,像跟他半点不熟。 侯三一路飘飘忽忽,直到出了银行大门,站在太阳底下,还觉得像做梦。 “师父……”他扭头看着陈元,声音都变了,“你到底咋个办到的?” “秘密。”陈元点了根烟。 姜伟凑过来,眯着眼:“不对,绝对不对。昨天晚上你消失那么久,今天这贷款就批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去卖屁股了?” 第1118章 犒劳 第1118章犒劳(第1/2页) “卖你妹。”陈元一脚踹过去,“狗东西,你会不会说话?” “那怎么解释?” “人格魅力。” “我呸!臭不要脸!” 陈元懒得理他,回头看了一眼银行大门,嘴角翘了翘。 这步棋,成了。 接着,就该把三娃的摊子铺起来了。 上车以后,陈元直接开口:“铺面选好了没?” 侯三回过神,连忙点头:“选好了!就在南街后面那条岔路,一栋五层的老楼,位置不算最扎眼,但周围人流量大,租金也合适。” “带我去看看。” 十几分钟后,三个人到了地方。 楼确实有点旧,外墙斑驳,招牌都掉色了,但胜在地方大,一楼二楼挑高够,前面院坝,车也好停。 陈元围着楼转了一圈,又上楼敲了敲墙,看了看线路和通风,心里基本有了数。 “就这儿了。”他拍拍手上的灰,转身道,“一楼二楼全部打通,做成大酒吧。灯光、音响、卡座、吧台,全用最好的。” “全用最好的?”侯三吓了一跳,“那得多少钱?” “你管钱干什么?”陈元瞪他,“你只管把场子装出来。” “三楼呢?” “三楼办公室、休息室、库房。”陈元点了根烟,眯着眼在脑子里过方案,“四楼做棋牌室,普通赌客能进。五楼单独封起来,做贵宾厅,没有熟人带,谁都上不去。” 侯三咽了口唾沫:“师父,你这是要往大了整啊。” “不大不行。”陈元弹了弹烟灰,“你要干,就干到别人睡不着。” 姜伟抱着胳膊站在一边,听得直点头:“这一套,你倒是熟。” “废话。”陈元白他一眼,“老子当年在山尾折腾的时候,你还在夜总会里搂着姑娘唱情歌呢。” “滚!” 陈元没理他,转头继续对侯三说:“装修期间,嘴巴都给我闭紧。谁问,就说准备开茶楼。” “茶楼?” “对。”陈元咧嘴,“等装好了,他们反应过来,也晚了。” “那妹子呢?”侯三挠头,“酒吧要火,光有设备不行啊。” “废话。”陈元指了指他,“到时候挑一批最漂亮的姑娘来站场子,要会笑,会敬酒,会哄人。脸蛋要靓,腿要长,腰要细。客人一进门,先让他们眼睛吃顿饱饭。” 侯三眼睛都亮了:“懂了!” “还有。”陈元顿了顿,“开业以后,明面上你管人,管场子,管账。运营这块,我另外找人帮你。” “谁?” “林希。” 侯三一愣:“那个身材很火辣的姐姐?” “对。”陈元点头,“她在夜场里混了那么多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她坐镇,你学得快。” “她要是不愿意呢?” “她会愿意的。”陈元笑了笑。 从楼里出来,太阳已经晒得人头皮发烫。 陈元站在街边抽烟,半天没说话。 姜伟看他一眼:“想啥呢?” “想下一步。” “下一步不就是装修开业?” “太慢了。”陈元吐出一口烟,眉头微微皱着。 姜伟愣了:“这还慢?你他娘才来几天,已经收了个把头,又搞了五千万贷款,还想咋样?” “不够。”陈元眯起眼,看着街上车来车往,“上官家那边,不会一直给我时间。” 姜伟的表情也沉了点:“那你准备咋办?” 陈元掐了烟,忽然道:“去青阳区。” “青阳区?”姜伟一愣,“跑那边干啥?” “逛逛。” “逛逛?”姜伟瞪着他,“老子看你又憋着什么坏水。” 陈元没解释,直接把摩托钥匙抛了抛:“走不走?” “走!”姜伟骂骂咧咧地上了后座,“老子倒要看看,你又想坑谁。” 两人一路从龙泉往青阳开。 太阳从头顶慢慢升起来,摩托穿过一条又一条街,路边的火锅店、茶馆、麻将馆一家挨一家,空气里全是辣椒味、烟味、汽油味,还有不知道从哪家飘出来的卤肉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8章犒劳(第2/2页) 姜伟一开始还东张西望,后面直接无语了。 “陈元。”他扯着嗓子喊,“你他妈不是说来办正事吗?到处瞎转个鸡毛啊!” “急啥?”陈元一边骑车一边笑,“了解一个城市,就得从街上看起。” 两人还真一路吃吃喝喝。 锅盔、兔头、冰粉、串串,姜伟嘴上骂,手里一点没停,吃得满嘴流油。 等天彻底黑下来,街上的霓虹灯一盏一盏亮了,陈元才把摩托停在一家酒吧门口。 酒吧门脸不小,叫“黑潮”,装修得花里胡哨,门口站着几个长腿姑娘,笑得一个比一个甜。 姜伟抬头一看招牌,眼睛亮了:“你总算干了件人事。” “走。”陈元把头盔一摘,“今晚请你喝酒。” “你他娘终于做了一回人!”姜伟顿时来精神了。 两人一进去,热浪混着香水味、酒味、烟味,直接糊了人一脸。 音响震得胸口发麻,舞池里一群男男女女扭得跟蛇一样。 陈元挑了个靠中间的卡座,抬手就点了最贵的酒,又冲服务生勾了勾手指,让他把场子里最漂亮的两个姑娘喊来陪酒。 不一会儿,两个穿着短裙的姑娘就笑嘻嘻地坐了过来,两个都在伺候姜伟。 姜伟美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端起酒杯就冲陈元碰了一下:“好兄弟!今天你终于像个人了!伟哥没有白疼你啊!” “滚。”陈元笑骂。 “这才对嘛。”姜伟搂着姑娘,嘴都合不拢,“不枉老子当年在东南亚陪你出生入死。你早这么懂事,咱兄弟感情还能更深。” 陈元懒得听他放屁,目光在场子里扫了一圈。 他今晚来,当然不是单纯喝酒。 龙泉那边,是明棋。 青阳这边,他得落一颗暗棋。 明暗两手,才能把蜀都这块地盘真正搅动起来。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女人,扭着腰走了过来。 三十来岁,妆化得很精致,胸前的扣子绷得紧紧的,走路一扭一摆,眼波流转,一看就是场子里专门管事的。 “两位老板,今晚玩得开心吗?”女人笑着在陈元旁边坐下,顺手就把手搭在了他腿上,“我是这儿的经理,叫我娜娜就行。” 陈元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长得不差,眉眼带媚,身材也够辣,身上香水味浓得发腻,一看就是久经风月的老手。 “娜娜姐。”陈元笑了笑,从兜里摸出一叠钱,随手放在桌上,“帮我个忙。” 娜娜眼睛一亮,手指头就勾了过去:“哎哟哟,老板这么客气干嘛,有啥事,尽管说。” 陈元点了根烟,慢悠悠道,“给我整一份青阳区道上的名单,谁能打,谁管哪片,谁最近出了事,越细越好。” 娜娜愣了一下,她打量了陈元两眼,忽然笑了,身子往他这边一贴,声音又软又腻:“老板,你问这些,是想在这边玩大的呀?” “你只管办事。”陈元把钱往前一推,“办好,还有。” 娜娜看着那叠钱,眼睛都笑弯了:“行,等我。” 她起身的时候,还故意弯下腰,胸口那片雪白在陈元眼前晃了一下。 姜伟一边搂着姑娘喝酒,一边看得直咂嘴:“陈元,你他娘真舍得下血本。” “废话,不舍哪有得?” 不多时,娜娜扭着腰回来了,手里拿着几张纸,笑得花枝乱颤:“老板,东西整理好了,楼上包间谈呗?这里太吵。” 陈元站起身:“走。” 楼上包间安静多了,门一关,音乐声顿时小了一半。 娜娜把名单放在桌上,一屁股坐到陈元旁边,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贴:“老板,名单我给你弄来了,不过人家跑前跑后,也累得很,你不犒劳犒劳我啊?” 她的手已经摸上了陈元的大腿。 第1119章 妹子呢 第1119章妹子呢(第1/2页) 陈元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他从兜里又摸出一叠钱,啪的一声,直接砸在她雪白的胸口上。 娜娜整个人一愣。 “坐好。”陈元点了根烟,语气淡淡的,“别乱动。” 娜娜脸上的笑僵了僵,她混夜场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可像眼前这个,把钱砸得这么不客气,眼神还这么冷的,真不多。 她识趣地收回手,坐正了:“老板,你慢慢看。” 陈元低头翻名单。 青阳区这边,比龙泉更乱一点,明面上有两个大龙头。 一个叫杜老鬼,五十多岁,起家早,手底下控制着几个旧货市场和两个地下赌场,为人老辣,最擅长借刀杀人。 另一个叫罗九,外号“九疯子”,四十岁上下,靠砂石场和拆迁队起家,手底下养了一帮不要命的狠人,出了名的疯。 两个人表面上各管一片,背地里狗咬狗,咬了很多年。 名单上还有七八个把头,都是这两位手底下叫得上号的人物。 陈元一根烟抽完,目光忽然停在其中一条上。 杜老鬼手底下,有个把头,叫雷猛。 三十一岁,退伍军人出身,打架不要命,一个人能撂翻几十个,青阳区南片很多硬场子都是他打下来的。 但这人有个毛病,太猛,功高震主。 听说最近因为一次分账的事,跟杜老鬼闹翻了。 前几天,雷猛被人做局,说是故意伤人,证据都弄齐了,直接关进了看守所。 陈元盯着这条,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娜娜在旁边瞟了一眼,笑着说:“老板,你看上这个雷猛了?” “你知道他?” “知道啊。”娜娜撇撇嘴,“青阳区这边谁不知道他?杜老鬼手底下最能打的一条狗。可惜啊,狗太凶了,主人睡不着。” “怎么说?” “还不是怕他抢位子。”娜娜端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听说杜老鬼早看他不顺眼了,这回设局弄进去,就是想废了他。进了那种地方,里外一打点,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两说。” 陈元没说话,手指在名单上轻轻敲了敲。 这种人,正好,能打,够狠,还被信任的人卖了。 要是这时候有人伸手,把他从牢里捞出来,再给他一条活路,这样的人,会对他感恩戴德。 娜娜见他半天不说话,又往他这边凑了凑,声音腻得能滴出水:“老板,你是不是想捞他啊?这种亡命徒,可不好养哦。” “难养,才值钱。” “那你不如养我呀。”娜娜咯咯一笑,手又搭了上来,“我可比那些打打杀杀的男人乖多了,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让我趴着,我绝不躺着哦,咯咯咯~~~~” 陈元抬眼看她,这女人确实会撩,眼睛会勾人,嘴唇也红,胸口那一片白花花晃得人眼晕。 要是换个时候,陈元说不定还真跟她玩一玩。 可今天,他没什么兴趣。 这女人太滑,身上的香水味太重,笑得太熟练,往身上贴的时候,连呼吸都是算计好的。 他身边现在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卓玛她们那种干净又热烈的,夏雪那种嘴硬心软的,林希那种骚得明明白白又讲义气的,哪个不比她强? “娜娜姐。”陈元把她的手从自己腿上拿开,笑了笑,“钱你拿着,人就算了。” 娜娜脸色微变:“老板嫌弃我?” “不是嫌弃。”陈元把名单折好揣进兜里,站起身,“是最近忙得很,没空。” 娜娜看着他,忽然笑了:“行吧,你们这种干大事的男人,都一样,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狠。” “过奖。” 陈元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楼下,姜伟不见了。 卡座上只剩几个空酒瓶,连陪酒姑娘都没了。 陈元掏出手机,给姜伟发了条信息:牲口,明早回龙泉。 等了半天,没回。 估计这会儿已经在酒店里曰得昏天黑地了。 陈元骂了一句,转身出了酒吧。 夜风一吹,脑子更清醒了。 他骑上摩托,没回龙泉,一路朝青阳区看守所那边开。 路上,他想了想,摸出手机,拨了夏雪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9章妹子呢(第2/2页) 那头传来夏雪迷迷糊糊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喂……陈元?” 陈元这边风大,摩托轰鸣,他把车速放慢了点:“睡了?” “废话,几点了……”夏雪翻了个身,床单窸窸窣窣响。 广城那边,她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夏雪穿着一身黑色丝绸睡衣,侧躺在床上,肩带滑了一点,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头。她头发有点乱,脸颊睡得红扑扑的,睫毛半垂着,嘴唇微微张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大g在薄睡衣底下压出一道让人血压飙升的弧线。 她一只手抱着枕头,一条腿还夹着被子,睡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黑丝袜没脱完,堪堪挂在小腿上,整个人又懒又媚,像只刚醒的猫。 “说吧。”她打了个哈欠,声音黏黏糊糊的,“这么晚打电话,肯定没好事。” “还真有事。”陈元单刀直入,“蜀都这边,有个朋友被抓进去了,我想捞人。你认不认识这边靠谱的律师?” 夏雪一下清醒了不少,撑着床坐起来,黑丝睡衣顺着肩膀往下滑了点:“捞人?你又想干啥?” “救人。” “救什么人?” “有用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夏雪太了解他了,这人嘴里的“有用”,一般都不是小事。 “你别乱来啊。”她皱着眉,声音严肃了点,“你现在身份敏感,要是太招摇……” “放心,我有分寸。”陈元笑了笑,“你只管帮我找人。” 夏雪哼了一声:“蜀都我倒真认识一个。以前读书时候的一个学姐,后来不干警察,改做律师了,现在在蜀都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名气很大,专打这种难缠的刑事案件。” “靠谱不?” “靠谱,就是人冷了点。”夏雪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她最烦你这种满嘴跑火车的男人,你到时候最好老实点。” “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 “你什么时候老实过?” 陈元哈哈一笑:“行,把名字和地址发我。” “等会儿发你。”夏雪揉了揉眼睛,又忽然小声问,“你……你还好吗?” 这一下,语气就软了。 陈元心里一热,嘴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好得很,吃嘛嘛香。” “少骗我。”夏雪低声说,“你身上的伤刚好,又到处折腾。陈元,你答应我,别老是拿命去拼。” “知道。”陈元看着前面的路,声音也沉了点,“我这条命,还要留着回去见你呢。” 电话那头静了静。 过了好一会儿,夏雪才轻轻骂了一句:“油嘴滑舌。” 可她挂了电话以后,抱着枕头在床上坐了半天,脸一直红着。 陈元这边,刚挂了电话没几分钟,地址就发过来了。 他看了眼时间,没急着去律师那边,而是先往看守所开。 到了地方,夜已经深了。 看守所外头灯还亮着,高墙铁丝网,门口站着武警,风一吹,墙上探照灯一晃一晃,气氛压抑得很。 陈元把车停在路边,刚准备过去问问情况,就看见大门不远处,蹲着一个女孩。 那女孩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身是件宽松t恤,背着个帆布包,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 她个子不高,一米五左右,瘦瘦小小的,坐在台阶上,像只被雨浇过的小猫。 可偏偏那张脸,生得很招人疼,皮肤白,眼睛大,嘴唇小小的,鼻头红红的,一看就是还在读书的小姑娘。 陈元脚步一顿,他几乎一眼就猜出来,这八成就是雷猛那个妹妹。 因为名单上提过一句,雷猛有个亲妹妹,在青阳这边读大学,兄妹俩相依为命。 小姑娘好像很倔强,又走到门卫窗口,还没开口,眼泪先掉下来了。 “同志,求求你了。”她声音带着哭腔,“我就见我哥一面,就一面行不行?” 门卫不耐烦地摆手:“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案子没判,不能随便探视,赶紧回去!” “我哥不是坏人……” “坏人好人你跟我说没用!”门卫直接把窗口一关,“走走走,别在这儿杵着。” 女孩站在原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的。 陈元掐了烟,走了过去:“妹子。” 第1120章 决心 第1120章决心(第1/2页) 女孩吓了一跳,回头看他,眼睛还挂着泪:“你……你是?” “想进去见你哥不?” 女孩愣住,像没听懂:“你能帮我?” “能试试。”陈元朝门卫室那边抬了抬下巴,“你在这儿等我,别乱跑。” 说完,他转身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 十分钟后,门卫室的门开了条缝。 又过了几分钟,那个刚才还一脸不耐烦的门卫探出头,冲女孩喊:“喂,那个谁,雷猛家属是吧?过来登记。” 女孩人都傻了,呆呆地看着陈元。 陈元冲她咧嘴一笑:“愣着干啥?去啊。” “谢谢……谢谢你……”女孩语无伦次,冲他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一路小跑着去登记。 探视室里,灯光惨白,隔着一层厚玻璃,陈元终于见到了那个雷猛。 三十来岁,寸头,脸方,眉骨高,眼窝深,胡子拉碴的,穿着号服也压不住那股子凶悍劲儿。 他坐在那里,手腕上戴着手铐,眼神沉得像块铁,一看就是见过腥风血雨的狠人。 女孩一看见他,眼泪又下来了,趴在玻璃上喊:“哥!” 雷猛的表情松了一点,声音哑得厉害:“你来干啥?不是让你好好读书吗?” “我担心你……”女孩哭得话都说不利索,“哥,他们说你出事了,我……我怎么办……” “哭什么?”雷猛皱眉,“老子还没死。” 女孩捂着嘴,拼命点头,眼泪却止不住。 陈元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儿,等兄妹俩情绪缓了点,才轻轻拍了拍女孩肩膀:“你先到旁边坐会儿,我跟你哥说几句。” 女孩愣了愣,看看他,又看看雷猛。 雷猛的目光也落到了陈元身上,眼神一下警惕起来。 “你是谁?” “能救你的人。” 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退到了一边。 探视室里一下安静了,只剩两个男人隔着玻璃对视。 雷猛盯着陈元,声音冷得像石头:“我不认识你。” “现在认识了。”陈元拉开椅子坐下,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又想起这里不能抽,便夹在手里没点,“杜老鬼把你卖了,你心里应该有数。” 雷猛眼神一沉:“你到底是谁?” “别管我是谁。”陈元看着他,“我只问你一句,想不想出去?” 雷猛没说话,眼神却更冷了。 陈元也不急,慢悠悠道:“你要是不想出去,就在里面等死。杜老鬼既然敢把你弄进来,就不会让你完好无损出去。你信不信,要不了多久,你这案子的材料就会越做越死,最后不是废在里面,就是直接死在里面。” “你吓唬我?” “我用得着吓唬你?”陈元笑了笑,“你在青阳混了这么多年,得罪了多少人,你自己心里有数。你要是栽了,外面那些人会不会去找你妹妹麻烦?” 雷猛的脸色终于变了,隔着玻璃,他那双手慢慢攥紧,手铐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我妹妹……”他声音低了下去,“她还在读书。” “正因为她还在读书,才更危险。”陈元盯着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大学生,落到你那些仇家手里,会是什么下场,你自己想。” 雷猛沉默了。 探视室里静得吓人。 女孩坐在远处,紧张地看着这边,眼泪还挂在脸上。 半晌,雷猛抬起头:“你想让我做什么?” “跟我干。”陈元说得直接,“我捞你出去,你以后替我办事。” “凭啥信你?” “凭你现在没有选择。”陈元淡淡道,“再说了,我要真想害你,直接不管你,你死得更快。” 雷猛盯着他看了很久,这个男人的眼神,太稳了,稳得像见惯了大风大浪。 “好。”雷猛终于开口,“你要是能把我弄出去,我这条命,卖给你。” “痛快。”陈元站起身,“等我消息。” 走出探视室,女孩立刻迎上来,眼睛红红的,满怀希冀地看着他。 陈元冲她点点头:“放心,你哥还有救。” 女孩一下捂住嘴,眼泪又下来了,冲他深深弯腰:“谢谢,真的谢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0章决心(第2/2页) “别谢太早。”陈元摆手,“先回去。” 两人出了看守所,夜风一吹,女孩打了个哆嗦。 陈元看了她一眼:“你住哪儿?” “在学校外面租的房子。”女孩小声说,“我……我叫雷小雨。” “陈狼。” “陈大哥,今晚真的谢谢你。”雷小雨咬着唇,眼睛亮晶晶的,“要不是遇到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先别急着谢。”陈元看了眼四周,“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雷小雨一怔:“可是……” “我送你。” 雷小雨脸一下红了,低头捏着帆布包带子,小声说:“那……麻烦你了。” 随后坐上摩托车,来到了雷小雨租的房子楼下。 夜里的风有点凉,路灯昏黄,路边小吃摊还没收,空气里全是油烟味和辣椒味。 刚停好车,雷小雨问道:“陈大哥,你是不是也是混社会的?” “算是吧。” “那我哥跟你……会不会很危险?” “危险。”陈元没骗她,“但比死在牢里强。” 雷小雨咬着唇,不说话了。 她刚准备上楼,楼道里忽然闪出来三个人。 三个男的,都流里流气的,身上一股酒气。 为首那个黄毛笑嘻嘻地拦住路:“哟,小雨回来了?今天咋这么晚?” 雷小雨脸色一下白了:“你们想干啥?” “干啥?”黄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烂牙,“你哥进去了,欠我们的钱,总该有人还吧?” “我哥啥时候欠你们钱了?!” “他说没欠就没欠?”黄毛伸手就要去抓她胳膊,“妹子,跟哥几个上去聊聊呗,聊聊怎么还。” 雷小雨吓得往后一躲,脸色惨白。 下一秒,一个人影已经挡在了她前面。 砰! 黄毛还没看清咋回事,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另外两个一愣,刚想动手,陈元上去一人一脚,快得像影子。 几声惨叫过后,楼道口一下清净了。 雷小雨站在后面,整个人都呆住了。 陈元拍了拍手,回头冲她一笑:“没事了,上去吧。” 雷小雨看着他,心脏砰砰直跳,半天才小声说:“陈大哥,你……你好厉害。” “走吧。” 到了楼上,雷小雨开了门,屋里很小,一室一厅,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红着脸让陈元坐,又手忙脚乱去烧水:“你今晚……要不就在这儿凑合一晚吧。” “行。” 随后雷小雨翻出一件她哥的旧睡衣,递给他:“浴室在那边,你将就洗一下。” 陈元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屋里只开了一盏台灯。 雷小雨坐在小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已经换上了自己的睡衣。 那睡衣有点宽松,可她个子小,穿着反而显得更娇俏。灯光一照,脖颈细细的,手腕也细,脸蛋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红,头发湿湿地披着,看着就像个还没长开的小姑娘。 可偏偏她身材比例又惊人。 人不高,胸却不小,睡衣前襟被撑出一点软软的弧度,腰又细,坐在那儿缩成小小一团,两条腿并在一起,白得晃眼。 她自己倒是完全没察觉,捧着一杯热水,小声说:“陈大哥,你坐。” 陈元咳了一声,把目光收回来:“你哥平时对你挺好?” “嗯。”雷小雨点头,眼睛里一下有了光,“我爸妈走得早,是哥哥把我拉扯大的。他虽然脾气不好,但从来没让我受过苦。别人都说他凶,其实他心里最软。”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我就剩他一个亲人了。” 陈元靠在沙发上,听她断断续续讲兄妹俩小时候的事,讲她哥怎么打几份工供她上学,讲他明明一身伤还骗她说不疼。 这姑娘说着说着就哭,哭着哭着又笑,最后抱着抱枕,眼睛红红地看着他:“陈大哥,只要你把我哥救出来,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这话说得太直白,也太认真,她脸红得厉害,眼神却很倔,像是真的下了决心。 第1121章 小心你 第1121章小心你(第1/2页) 陈元心里一荡,虽然有点心动,但是随即想到了什么,笑道:“睡你的觉去。” 雷小雨愣住:“啊?” “啊什么?”陈元伸手弹了下她脑门,“老子帮你,是看中你哥那条命,不是看中你这小身板。” 雷小雨脸一下红透了,抱着抱枕,半天憋不出话。 “再说了。”陈元站起身,往沙发上一躺,“你哥要是知道我趁他蹲号子,跑他家里欺负他妹妹,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拿刀砍死我。” 灯一关,屋里安静下来。 陈元躺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嘴角翘了翘。 这颗暗子,算是找到了。 第二天一早,陈元醒得比鸡还早。 沙发太窄,他睡得腰酸背疼,一睁眼,天刚蒙蒙亮,窗外已经有鸟叫了。 卧室门还关着,里面一点动静没有,估计雷小雨昨晚哭累了,这会儿还没醒。 陈元轻手轻脚起来,进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张挂着点胡茬的脸,感慨一声道:“哎,农村出来的人命苦啊!没爹妈靠,只能靠自己打拼了!也不知道我爸妈在桃源村现在如何了,估计正在挖地吧?” 随后他给雷小雨留了张纸条,又压了几百块钱在茶几上,这才轻手轻脚出了门。 外头空气有点凉,街上卖早点的摊子刚支起来,油条味、豆浆味、辣椒面味混在一起,闻着就让人肚子饿。 陈元买了两份锅盔,啃完自己那份,往姜伟昨晚开房那家酒店开去。 到了酒店楼下,他摸出手机就打电话。 一遍,没人接。 两遍,还是没人接。 第三遍刚接通,那头就传来姜伟半死不活的声音:“喂……谁啊……” “你爹。”陈元咬着锅盔骂,“滚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个女人娇滴滴地问:“谁嘛……” “滚你妈的骚货,问你妈啊!”姜伟压着嗓子骂了一句,他绝对是那种拔掉无情的男人,女人睡了就该扔,陈元才是他真兄弟! 随即紧接着冲电话里道,“你等会儿,老子穿衣服。” 又过了十几分钟,姜伟才晃晃悠悠从酒店里出来。 今天这牲口更夸张了,眼圈发黑,脚步打飘,脖子上还带着几个草莓印,衬衫扣子都系错了一个,整个人像被女鬼榨干了一遍。 陈元上下打量他一眼,差点笑出声:“伟哥,你这是去上刑了?” “少废话。”姜伟扶着腰,一脸虚脱,“老子昨晚是为艺术献身。” “献身?”陈元把锅盔塞给他,“你他娘是献命。” “你懂个屁。”姜伟狠狠咬了一口锅盔,含糊不清地骂,“那两个小妖精,太他妈能缠了,老子忙到后半夜才睡。” 随后陈元骑着摩托,载着姜伟,来到了律师事务所楼下。 写字楼不算新,但地段不错,门口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子。 锦衡律师事务所。 “就是这儿了。”陈元眯了眯眼。 姜伟也跟着抬头看:“你说那律师真能把捞人?” “夏雪说能,那就能。”陈元朝里走,“走,上去看看。” 前台小姑娘一听说有预约,立马领着他们往里走。 一路上,陈元还在琢磨,夏雪嘴里的这个“学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等办公室门一推开,他整个人愣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1章小心你(第2/2页)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女人。 白衬衫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脸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唇色很淡,表情冷得跟冰柜里刚拿出来的刀似的。 这女人很白,白得有点不像本地人。 鼻梁高,眼窝深,睫毛又长,一眼就能看出来带着点混血血统。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那股子禁欲劲儿太足了,偏偏身材又火得不像话。 肩膀很正,腰很细,胸口那对高耸把白衬衫撑得严严实实,仿佛下一颗纽扣随时要崩掉。 两条腿交叠着坐在那儿,包臀裙裹得曲线毕露,黑丝高跟,一丝多余的肉都没有。 这他娘哪是律师? 这分明是个穿着职业装的洋大炮啊! 姜伟在后面都看直了眼,拿胳膊肘轻轻捅了捅陈元,压低声音:“卧槽,这娘们儿可以啊。” 陈元没理他,脸上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笑:“你好,我是夏雪介绍来的。” 女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淡得像在看一份案卷。 “坐。”声音也好听,就是冷。 陈元和姜伟刚坐下,她已经把一份文件推了过来。 “夏雪昨晚跟我打过招呼了。”女人淡淡道,“雷猛的案子,我让人初步查了一下。问题不大,但有点麻烦。” “怎么说?”陈元问。 “故意伤害的证据做得太完整。”她翻开文件,语速不快,却条理清楚,“有证人,有监控,有伤情鉴定。表面上看,翻案空间不大。” 姜伟一听就急了:“那不就是没戏?” 女人冷冷看了他一眼:“我说的是表面上。” 姜伟立马闭嘴。 陈元笑了笑:“你继续。” “真要办,就得从取证程序和证人证言上下手。”女人合上文件,“这种案子,不是不能翻,是需要时间和手段。” “多久?” “快的话,三天。” 陈元眼睛一亮:“这很快了啊!” 女人淡淡道,“但费用不低。” “钱不是问题。” “那就行。” 陈元看着这女人雷厉风行的样子,心里挺满意,他就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少废话,能办事。 “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他问。 “秦岚。” “秦律师,中午有空没?我请你吃个饭。”陈元这话是真心实意,毕竟人家帮忙,总得表示表示。 结果秦岚头也没抬,直接回了两个字:“没空。” 办公室里一下安静了。 姜伟差点笑出声,赶紧低头装咳嗽。 陈元也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那改天?” “也不用。”秦岚把笔放下,抬眼看他,“案子归案子,饭就不吃了。” 这拒绝得,干脆利落,一点面子不给。 陈元纵横花丛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在女人面前碰这种软钉子。 不过他脸皮厚,笑着点头:“行,那这事就麻烦你了。” 说完他就准备起身走人。 结果刚站起来,秦岚忽然开口:“等等。” 陈元一愣:“还有事?” 秦岚摘下眼镜,慢慢擦了擦,语气还是冷冰冰的:“夏雪还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你是个渣男,让我小心你。” 第1122章 求 第1122章求(第1/2页) “噗——”姜伟实在没憋住,直接笑喷了。 陈元整个人站在原地,脸都黑了。 他妈的,夏雪,你给老子等着! 难怪这女人从头到尾一张死人脸,原来是提前打了预防针! 秦岚重新戴上眼镜,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所以,陈先生,咱们还是保持工作关系比较好。” 陈元嘴角抽了抽:“她说的话,你也信?” “我信。”秦岚淡淡道,“因为她不可能骗我。” 陈元:“……” 姜伟已经笑得肩膀直抖了。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太阳有点晃眼。 陈元点了根烟,脸色郁闷得很。 姜伟在旁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渣男!人家律师都知道你是渣男!夏雪可以啊,提前把你路子断了!” “笑你麻痹。”陈元骂了一句,“再笑老子把你昨晚被榨干的事说出去。” “你说啊。”姜伟一梗脖子,“老子这是男人魅力,说出去还有面子。” “行,你有种。”陈元冷笑,“回头我就去把你妹妹睡了!让她怀双胞胎,生出来的孩子天天让你抱。” 姜伟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下一秒直接炸毛:“畜生!你敢!!” “你看老子敢不敢。” 两人一路骂骂咧咧,骑着摩托回了龙泉。 结果刚到出租屋门口,陈元整个人就僵住了。 门口坐着一个女人,穿着黑色短外套,迷彩裤,马丁靴,头上扣着顶鸭舌帽,腿又长又直,腰细得像一把刀,露在外面那一截小麦色的肚皮,紧实得晃眼。 那张脸一抬起来,眉眼英气,鼻梁高挺,嘴唇饱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从林子里钻出来的野性。 不是南坎玉是谁? 陈元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从摩托上栽下去。 “卧槽……” 姜伟也看见了,脸色一下变得极其精彩。 南坎玉原本坐在台阶上,看见陈元回来,眼睛唰一下亮了,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笑嘻嘻地喊:“蜥蜴,你可算回来了。” 她这一站起来,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一身利落劲儿里带着股子野,连街边晒太阳的大爷都看直了眼。 陈元缓缓扭头,看向姜伟,眼神阴得能滴出水:“是不是你说出去的?” “不是!”姜伟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脸上却明显有点心虚,“跟老子没关系!你别血口喷人!” “你他妈还装!”陈元咬牙。 “反正我没有!”姜伟是打死不承认。 南坎玉几步走过来,围着陈元转了一圈,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捏,笑道:“不错,没瘦,看来你在华夏过得挺滋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2章求(第2/2页) “你咋来了?”陈元头皮发麻。 “来玩啊。”南坎玉回答得理直气壮,“东南亚待腻了,我来华夏旅游,顺便看看你死没死。” “那你也不能直接找上门啊!” “为啥不能?”南坎玉双手抱胸,挑眉看他,“我又不是你仇人。” 陈元一时语塞。 是,你不是仇人。 可老子这屋里已经一堆婆娘了! 你还嫌不够乱是不是?! 这出租屋都要成盘丝洞了。 陈元下车让姜伟先进去,下巴朝旁边抬了抬,南坎玉跟着他来到了旁边,南坎玉笑道,“单独和我谈什么?难道要对我表白?” 陈元笑道,“怎么,这么久不见发春了?” 南坎玉忍不住笑道,“发春也要你看得上我,没想到蜥蜴哥走到任何地方,美女都不缺,屋里那群姑娘都很漂亮啊。” “咳咳。”陈元尴尬咳嗽一声,点燃香烟抽了一口,“你从东南亚跑来华夏,不会是为了嘲讽我吧?现在那边是什么情况。” 南坎玉脸色凝重道,“你扶持那个阮红莲的鬼母教,目前在果干区,东掸区,北掸区,影响力超过了普拉净土教。” “卧槽!”陈元皱眉道,“那对双胞胎姐妹这么牛逼了?” 南坎玉点头,“我感觉你扶持起来了一个敌人!不知道现在还听不听你的。” 陈元面色有点不好看了,阮红莲本来就是一个神经病变态,真有可能超出他的掌控了。 “十三娘和刀疤龙呢?跟着我去了北掸区,后来也没联系上。” “刀疤龙已经跟着阮红莲,不知道他怎么被控制住的。” “我过来时找人打听了,十三娘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难道死在了北掸区?” 陈元听到这话,心沉到了谷底,想起了那个经常夹着嗓子的女人,她在陈元心中地位不低。 “呼~~~”陈元长吐一口气,“但愿她没事!” 南坎玉靠近了陈元,抓起陈元的手放在了自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我这么远过来,一直打听其他人,怎么不关心我过得好不好?” “蜥蜴哥,我也想做你的女人了,给个机会呗?” 陈元看着她这张充满野性的脸蛋,眼神中闪烁着期待。 陈元舌头舔了舔嘴唇,“我是什么男人你应该知道。” “知道啊,霸道,心机深,打架猛,善于算计!哪怕你是花花公子,我也喜欢!因为,男人坏也得有坏的资本!”她微微踮起脚尖,眨巴眼睛,嘴唇都要贴上陈元的嘴唇了,能感受到彼此的炙热呼吸。 “妈的,你再抛媚眼,老子站着蹬你!” 南坎玉挑衅笑道,“求蹬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