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跟在谢燕来身后，刚要进门就被人拦住。


    他一脚踏入殿内后将门给关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人窥探的视线。


    谢燕来转身回头，视线落在床上的二人——女人的衣裳散开了，瀑布般的黑发散开落在枕头上，她正趴在谢燕芳的胸膛，愣怔的盯着他。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一步上前将她从谢燕芳怀中拉开，一手扯过被褥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萧云清抬起迷蒙的杏眼，盯着他看了很久，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笑得意味深长的谢燕芳，歪着脑袋，亮晶晶的眼底氲着湿漉漉的水光。


    “怎么有两个阿九？”


    谢燕来狠狠地瞪了眼床榻间的男人，凭这句话立刻明白了眼下所发生的事情是谢燕芳无视甚至纵容的。


    “清儿，阿九只有一个，我在这里。”


    他拉着女人的手，宽大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又用手抚摸她的脸颊。


    “我在这里，床上的那个——是个冒牌货！”


    萧云清迷蒙涣散的眼里短暂地聚焦，很快又被药性拖入情欲的海水之中。


    她在谢燕来的怀中蹭了蹭，喉咙里发出沙哑黏腻的闷哼声。


    “令尹大人，您该走了吧？”


    谢燕芳径直从床榻间站起身，谢燕来瞧见他锁骨脖颈上红色吻痕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叫的是我的名字，对么？”


    谢燕芳没说话，转身往殿外走去：“傅九，你看不住她的。”


    谢燕来的瞳孔猛地一缩，回头时，男人已经消失在了大殿外。


    昏黄的光线下，他的脸色更苍白了些，“李太医，进来吧。”


    隔着一层床帐，李太医紧锁着眉头，语气有些担忧：“这，陛下这是被人下了烈药啊！若不与人行鱼水之欢，恐怕会因此落下病根。”


    “今夜之事，还请李太医烂在肚子里，不可为外人道也。”


    李太医深知深宫的生存秘诀，连忙点头答应下来：“谢统领放心，臣定将此事彻底烂在肚子里，那臣就先退下了……”


    待人离开后，一双素白的小手从床帐内探了出来，握住谢燕来的手不肯松手。


    “阿九，阿九……”


    周遭的温度陡然飙升，谢燕来扯下腰间的腰带，往前每走一步衣衫便随之往下落，走到龙床前时，衣衫已经彻底褪了下去。


    他钻入床榻间，床上传来的不满声音逐渐变成了细弱的呜咽声。


    “清儿，我是谁？”


    两行湿濡的泪从她的眼尾滑落，“是，是阿九……”音节破碎不堪，勉强才能听清楚。


    “阿九是谁？”他的力道又重了些，萧云清短促的叫了声，一口咬在他的肩头上，紧皱着的秀眉透露出几分不耐。


    “清儿，如今在你床榻间的人是谁？”


    “说，只要阿九一个，只要谢燕来一人……”


    萧云清被他哄着说了许多不要钱的情话，翌日醒来时头痛欲裂，身体像是被车子碾过一样，浑身上下都酸胀麻得厉害。


    谢燕来低头替她揉腰，历经一夜，胸膛里暴涨的怒火已经散了大半：“清儿，别生气了好不好？日后我定不会这般过分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