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则宴。
无痕怼他:“现在如此怕,怎么刚才还挑衅他?”
有迹:“我那不是逞一时口舌之快嘛...”
“行了,你是为我办事的,我自然会保你。”蔺则宴不耐烦两人吵嘴。
见郎君要走,无痕道:“郎君,您去哪儿?”
他们要不要跟上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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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则宴摆手,“你们留下来守着他。”
蔺则宴从刚才阿莫提起赵荔家就有些想她,想她,他从不忍着,直接去看,见到人心里就舒服了。
夏日里,夜风带着浓熟的花香轻轻地吹着,月光从叶子的缝隙间漏下来,碎碎的,亮亮的,洒了一地。
赵荔葭沐浴完,在晒头发的空闲,涂凤仙花打发时间。
“笃笃笃。”
她耳朵轻微扯扯,嘴角挂了蜜似的,“谁呀?”
蔺则宴在门外背着手,想了一会儿道:“不怕死的来了。”
听到屋内“噗哧”一声,他也跟着笑起来。
赵荔葭放下染旨甲的东西,隔着门道:“果真是不怕死的,要是我爹知道了,你就完了。”
蔺则宴看了看背后,有些在意,“那你快开门。”
赵荔葭就开门让他进来。
“怎么不穿鞋?”
赵荔葭扬扬指甲,“涂凤仙花油呢。”
蔺则宴抱起门关上门,把她放到榻上,扫了一圈发现所谓的凤仙花油呢,他拿起闻了闻,“就是这个?”
他就拿起给她涂起来,“这样吗?”
赵荔葭看了眼,“嗯。”
她看着他低头给她涂,道:“最近朝中是不是有什么大事,是不是很忙?”
她爹什么都不告诉她,她很担心。
蔺则宴就给她讲了近日来朝中的争吵,听得赵荔葭后怕不已,“真要打仗了吗?”
“打仗是一定的。”
“我爹也要去吗?”
蔺则宴看她:“应该是。”
赵荔葭垂下眼,她爹去打仗,她已经习惯了,可这次总觉得不一样,心里不安心,又想到前阵子梦里的内容,就道:
“你不会也要去吧?你是文官呀,应该不用去的。”
蔺则宴不想让赵荔葭突然得知消息受不了,也就不骗她,“这说不定。”
“为什么?你不是文官吗?”
蔺则宴就给她讲了讲皇帝的制衡,他绝对是制衡的一步棋,可他如今和赵荔葭的关系算是全长安皆知,也许赵大泽不会出征。
赵荔葭听了他讲的很难过很担心,“你就不能不去吗?”
蔺则宴把她抱到怀里,给她耐心地讲道理,赵荔葭听完觉得自己不该无理取闹,可还是止不住担心,只希望梦里的都是假的。
两人相拥良久,赵荔葭道:
“对了,老胡的儿子不见了,你能帮着找找吗?”
蔺则宴抬眉:“你很在意他?”
赵荔葭:“我在意谁?老胡?”
“没什么。”
蔺则宴想了想道:“我得给你说一件事。”
他把阿莫的身份那些都说了,赵荔葭不敢置信,她慨叹了一会儿,根本没有说什么蔺则宴卑鄙的话。
她翻了一下身子,指甲上还没干的凤仙花油就沾到了一点在蔺则宴袖口。
“哎呀,这能洗掉吗?”
蔺则宴不以为意:“洗不掉,就穿新的不就行了。”
赵荔葭最近在书里学到一些撩拨情郎的方法,此刻就靠过去勾着他脖子道:“三郎,好三郎,你待我真好。”
蔺则宴觉得浑身血热,不过他面上还是端着,“从哪儿学来的?”
赵荔葭挠他后勃颈,“书上看到的。”
蔺则宴盯着她:“再叫一遍。”
赵荔葭眼波流转,靠近他耳朵吐气,“三郎三郎,我的好情郎。”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其自然地发展了。
两人说着说着滚到了榻上,蔺则宴可谓是狼吞虎咽,可苦了赵荔葭。
直到蔺则宴的手不再满足于揉腰。
“不行。”
“我就揉揉。”
说着手已经上来,隔着布料揉弄,弄得赵荔葭在他怀里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