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的蔺则宴和一只豹子尸梯。
路过搭救,谁想到是蔺家小子。
赵大泽哼了一声,“路过,就是个狗我也会救的,不是单救你。”
“爹!”赵荔葭双眸睁大,不敢想象她的好爹爹居然对着受伤如此的蔺则宴说这样的话。
蔺则宴对着赵荔葭摇头,“荔枝。”
一滴滴的冷汗从他额边留下,看得赵荔葭担心不已,“走,我们先躺着。”
蔺则宴走前还不忘朝赵大泽行个礼,在赵荔葭的扶持下慢慢躺到榻上。
赵大泽看得心烦,甩了甩袖子,“钱伯!”
钱伯从门外进来,“将军,有何吩咐?”
赵大泽眼睛看了看里头,“看好了,我去面见陛下。”
钱伯应是,目送将军离开侯,才嘴角噙着笑进来,行一礼:“小姐。”
赵荔葭见到钱伯眼睛一弯,“钱伯。”
钱伯看一眼蔺则宴道:“老奴说过,只要小姐想回去,就来接您。”
赵荔葭眼神闪躲,避开这个话题,“钱伯,你有什么止痛的药没有?”
钱伯着人去拿。
蔺则宴眼睛一会儿在赵荔葭身上,一会儿在钱伯身上,随后垂下眼。
等到赵荔葭扶着他头给他喂药的时候,他才道:“你要回凉州?”
赵荔葭不看他,“这药很好的,我爹受伤常吃,你睡会儿就不疼了。”
“荔枝。”蔺则宴直勾勾地盯着她脸,手慢慢勾住她的腰。
这一侧在里钱伯看不到。
赵荔葭咬着唇感觉为难,去推他的手,可此刻蔺则宴没有什么旖你心思,他很认真,“你要抛下我,离开。”
这叫什么话嘛,赵荔葭圆润的脸红红的,像个熟透的蜜桃,“你乱说,什么叫我抛下你,好了好了,先把伤养好再说。”
蔺则宴就看着她强撑着,看得赵荔葭迫无奈,“你这是干嘛呀,你想要我留下还没这么容易呢,你以前对我的坏我可都记在心里呢。”
蔺则宴长睫缓慢闪动,盖住他的眼睛,然后抬起来,神色认真:“那成婚后你可以加倍期付回来。”
“你...谁说要嫁你了,想得美。”赵荔葭侧着身子,只露出圆润的下巴给他看。
蔺则宴看得胸口软化,摩挲着她下巴,“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吗?”
赵荔葭躲开,“哎呀,你先养好伤吧,想东想西的。”
“咳咳咳”
突兀的声音传来,赵荔葭和蔺则宴才发现还有个钱伯在屋里,蔺则宴倒没什么,赵荔葭感到尴尬。
钱伯笑着道:“小姐,我派人伺候三郎君,您休息休息。”
他这就是要带赵荔葭走了。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哭天喊地的声音,原来是二夫人知道了消息,她刚才在后院不知道前面的动静,后来因为禁军阻挠进不来,现在好不容易进来,看到榻上的蔺则宴,就和刚才的赵荔葭一个反应。
赵荔葭安抚她,又告知了事情经过,二夫人这才缓下来。
她注意到钱伯,惊喜:“钱伯,你怎么来了?”
钱伯拱手:“将军来述职回长安,现在已经到了。”
二夫人高兴惊讶过后,无端地有些心虚起来,这都快半年过去了,当初将军在信中所求她是一个都没办到,现在还准备推销自己这个毒舌坏脾气儿子,这可真是...
另一边,赵大泽请求面见陛下。
皇帝看了眼榻上虚弱的怀王和榻边的太子一眼,听到近侍通报,眼下阴翳被敛去,“让他进来。”
赵大泽进去跪下:“陛下,微臣有要事相报。”
皇帝散了屋里的闲杂人等,只留下禁卫,“说吧。”
太子也过来站到皇帝身旁,“赵将军,可是突厥有异动?”
赵大泽点头:“陛下,殿下,微臣在离凉州前收到边境密探和斥候的消息,突厥今夏害了虫灾又逢新王初立,臣以为突厥为抢夺粮食,会在今年冬天白亭河冻结之际南下侵略。”
皇帝和太子面色双双沉重,皇帝沉吟片刻:“如今七月现在部署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