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兰屿笑意晕开,“好,我问问,我同窗里懂得这些的也多,我也问问他们,一有消息我就告知你们。”
见他热情用心,赵荔葭也不再好意思提防着他,露出笑道谢:“”那就拜托你问问了,多谢。“
邓兰屿看见她软软嫩嫩的脸庞露出笑颜,走近一步,“你们还没用午膳吧,我知道有一家小馆,如果不介意的一处用膳?”
程袭欢因着原书的描写,对邓兰屿没有戒备,刚好她也饿了,对着赵荔葭道:“荔枝,我们去吃饭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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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兰屿见外面太阳毒辣,从长随手里拿过伞撑凯,“我替你们撑伞罢。”
“不用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几人看过去就见蔺则宴从马上下来扔了缰绳过来。
“你来干什么?”赵荔葭鼻上出了汗,拿着帕子擦了擦,眼露疑惑,“不是有公务要处理吗?”
不知是天气太过炎热还是怎么,蔺则宴额间出了不少汗,他拿走赵荔葭手里的帕子擦汗,眼睛扫过正欲给她打伞的邓兰屿。
“处理好了,就来接你了。”
远处的无痕憋笑,他遵着郎君的吩咐跟踪表小姐,见姓邓的不怀好意就赶紧通知郎君。
郎君在大理寺刚处理完事,同大理寺卿等诸位大人喝茶休憩,一听他耳语,一个箭步离开,吓得堂里大人们一惊。
此时在表小姐面前倒是装得冷静。
“你抢我帕子做什么?”赵荔葭见他拿自己擦过的擦汗,美眸圆睁。
蔺则宴把帕子还给她,眼睛仍盯着面带微笑的邓兰屿,“荔枝,这位是?”
他明知故问。
赵荔葭面向邓兰屿,“这位是欢欢的堂哥,邓郎君。”
邓兰屿走近撑伞,“蔺少卿久仰大名。”
蔺则宴接过他手里的伞罩在赵荔葭上方,“我来吧。”
他对靠近赵荔葭的男子没有好感,没有寒暄的打算。
可这落在邓兰屿眼里就完全变了味,这是贵族子弟不把人放眼里,目下无尘。
他撑伞的手虚空抓了抓,眼角微弯,笑意未达眼底,“我们正说要去吃饭,蔺少卿也一起?”
蔺则宴看向赵荔葭:“去荀阿婆的小倌吧,还能上小韶阁乘凉听听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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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呀。”赵荔葭挽起一直插不进嘴的程袭欢的手,“天这么热,吃冷淘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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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则宴走着走着慢慢靠近,低声道:“对了,荔枝,男子没带女子送的荷包是不是就是说,这男的不接受这心意?”
赵荔葭觉得他这突然一问莫名其妙,又觉得他说什么都加个‘荔枝’也很别扭,
“也不见得吧,也有可能是人家羞赧或是珍惜那荷包呢。”
蔺则宴看着她,面上由晴转阴。
“你又怎么了?”
“没什么。”
才怪,脸都黑了,赵荔葭觉得这可能是他脑疾复发的副作用,没放在心上。
程袭欢脊背发汗,脸庞热热。
蔺则宴为了让荔枝全处在阴影下,那伞斜着正好在她身上弄出个阴阳割昏晓来,还有邓兰屿那伞也不知是什么材质,还会反光,她又热又睁不开眼睛,抓着荔枝活像个得了癫痫的盲人。
上了小韶阁,凉风习习,程袭欢感觉才活过来了。
小韶阁此时三三两两有些人,陈老头在上头说书,见着赵荔葭笑着点点头示意。
“他是谁?”
赵荔葭喝口水,“说书先生啊。”
蔺则宴见他白髯长长,慈眉善目,方才眉宇舒展。
小韶阁伙计见着赵荔葭高兴跑来,“荔枝小姐来啦,您点菜,小的伺候。”
赵荔葭就先给程袭欢点了解暑的冷饮子,然后点了冷淘小食,蔺则宴跟着她点,邓兰屿点了些其他的。
没等多久,菜就上来了,说是荀阿婆给她开了后门。
赵荔葭见蔺则宴手背上也出了不少汗,修长的手指汗涔涔的,想来是刚才骑马过来给晒到了。
她吩咐伙计:“再来给这位郎君来一个干净的帕子。”
伙计“哎”了一声,边走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