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笑个不停。
老天爷,这到底怎么回事!
蔺则宴笑够了起来走到屏风处,拍拍:“赵荔葭,别哭了,我没看到。”
“你闭嘴!”
“呜呜呜。”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蔺则宴忍不住笑起来,他尽量憋着,可还是憋不住,“赵,赵荔葭,我真的没看到。”
但他摸到了。
他真坏啊,可…
他不是故意的,他说真的。
赵荔葭从里面扔了枕头出来打到屏风上,屏风晃了一下,“你走!再看到你我就,我就打死你!”
蔺则宴笑着出了春暄小筑,青书跑到他身边,“郎君,您怎么又跑到表小姐这里了。”
蔺则宴收起笑:“青书,你要记住,我是主子,你是小厮,而且我现在没病,我清醒得很。”
赵荔葭蒙在被子里哭,可屁股实在是太疼了,她不得不钻出来看一眼。
“寒光铁衣你们别过来。”
虽说平日里她沐浴洗漱都是两人伺候,可发生了刚才那样的事,她心里就多了一层顾及和羞耻。
她脱下衣裳在镜子里一看,白白的软肉上赫然多了一道红色痕迹,没有破皮,可那钻痛还残余,弄得她走动起来也有些疼。
她吸着鼻子穿上衣裳慢慢走到床边躺下去,才唤来外边焦急等待的寒光和铁衣。
“拿些药膏来,疼死我了。”
寒光铁衣听到这话顿在原地,“小,小姐…哪里疼?”
赵荔葭不好意思,“唔,就是...”
寒光铁衣想起刚才三郎君和小姐衣冠不整的样子,又想起小姐的哭泣,和三郎君得逞的狂笑,突然面无血色,一副天塌了的模样,“小姐!你,你和三郎君已经…!”
“这怎么可以!”
“您和三郎君…?怎么可能!”
两人急急奔过来,跪在床前,“小姐,难不成事三郎君强逼了你!”
“都怪我们!我们未能及时保护小姐。”
“完了完了。”
“对,避子汤!铁衣快拿避子汤来,小姐怀了三郎君的孩子怎么办?”
“不行不行,小姐还怎么嫁人?”
“寒光,我们告到二夫人那里,或是告官去!”
“快写信给将军!”
两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不住,在赵荔葭床前叽叽喳喳,说的话更是让赵荔葭羞涩震惊。
“寒光铁衣!你们说什么呢!”
两人停下来,看向赵荔葭。
赵荔葭把头埋在枕头里嚎了一声,“我和他什么也没有,他只是帮我...”
“什么?小姐你说什么,我们听不清?”寒光铁衣拉长耳朵小心翼翼地靠近赵荔葭。
赵荔葭叹口气把红扑扑的脸抬起来,一鼓作气:“我用头撞他的时候,自己也从凳子上掉了下去,然后…然后就屁股撞到桌角,然后他才...帮我看看。”
“啊?”
寒光和铁衣面面相觑。
小姐撞三郎君,自己却摔倒了,然后三郎君还反过来...
赵荔葭觉得今日的丢脸程度比前十六年加在一起的还多!
“蔺则宴大流氓!”
她说疼,他还真来看!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是这个大流氓好像脑疾又复发了。
后面几日赵荔葭每次碰到蔺则宴,他总是笑着看她,那笑意味深长,从他浓密的长睫里丝丝缕缕地散出来,密密麻麻,让她浑身不自在。
可他又没再做什么无礼的举动,就只是看着她,有时候她在同别人说话,脖子感觉痒痒的,回过头去看,就见蔺则宴又在瞧她。
他瞧她,瞧得坦荡又放肆,颇令赵荔葭烦恼。
她有几次终于受不住,抬头瞪了他一眼,他却也不躲,反倒微微扬起下颌,唇角那点笑意更深了。
赵荔葭真想打他一顿,让他再也笑不出来,可她欲与他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就会转移视线,仿佛从来没看过他。
可恶无比。
就这样到了长宁县主生辰宴那日,听说蔺则宴会直接从大理寺过去,赵荔葭真是松一口气。
为什么蔺则宴不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