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已经挤到了臂膀处,“快拉,快拉,我们快赢了。”
可她刚说完,绳子猛然向左移了三寸,又被对方硬生生拽了回去。
她被绳子带得一踉跄,粗糙的绳子在她手心刮过,火辣辣地疼,不过她顾不得这些赶紧抓住绳子往后拉,头上的那朵黄牡丹也落在了泥土里。
之后,两方来来回回,就在程袭欢要喊话的时候,看戏的人里边有个男子总搅局,为对面的加油打气。
蔺则宴看的直皱眉,他过去走到他后面,“喊够了没?”
那郎君正喊得起劲,闻言回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下巴一抬,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我给我娘子打气,你管得着吗?”
蔺则宴:“巧了,我也给我娘子打气,只是你管这叫打气?我以为你在给她泄气。”
那人一噎:“你…!”
蔺则宴看了一眼场中,绳子正往赵荔葭那边挪,他面无表情地补一刀:“你喊了半天,绳子往我娘子处走了三寸,你要不闭嘴试试?说不定还能往回挪挪。”
那男子涨红了脸,“你懂什么!拔河讲究节奏...”
蔺则宴看见场中赵荔葭露出了笑容,看向那男子,“你看,又输了,你喊的。”
场上程袭欢看向后面,用力点头,“一!二!”
“三!”
红绸猛然被拉过来,对面的跌坐在地,程袭欢松开绳子,扶住赵荔葭然后四个人抱成一团,“赢啦!”
输了的那队,为首的姑娘把绳子一扔,跺着脚道:“不玩了不玩了!这绳子期付人!”
她后面的人笑作一团,见她怒目看过来赶紧绷住脸,拍拍身子起身。
赵荔葭微微喘夕着,额上、鼻尖、颈后,全是细细密密的薄汗,一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颊边,衬得那张脸红扑扑的。
蔺则宴把那黄牡丹捡起来插到她头上。
他看见她亮晶晶的水润眼眸因为胜利而眼波流转潋滟夺目,脖子上的汗珠跟着她的喘夕颤了颤,亮闪闪的,晃得他心口发紧。
赵荔葭高兴得很,也就不计较蔺则宴的奇怪眼神,她挽着程袭欢说个不停,“欢欢,我们赢了哎,刚才可真险。”
程袭欢也高兴,晃着披帛给人群里的蔺随玉摇手,“她们也挺厉害的,差点就要给她们当牛做马了。”
说起这个赵荔葭就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儿,脸上露出颊边两个深深的梨涡,脖颈上的汗珠一颤,滚进如波浪般起伏的胸口里。
一股甜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是她身上蒸出来的汗意,混着体温,混着若有若无的体香,浓而不艳,甜而不腻。
蔺则宴移开眼睛,喉结微动,忽然觉得这春日太热了些。
对面的女郎走过来,“我们愿赌服输!”
她说这话时脸上的悔恨明显,显然是怕落到程袭欢手里,没好日子过了。
程袭欢点点头,笑着道:“我们赢了。”
那女郎昂首:“看到了,说吧要我们怎么…怎么做?”当牛做马这个词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她可真说不出来。
程袭欢靠近一点,收起笑脸认真道:“那事是我做的不好,我向你道歉。”
那女郎似是也没想到程袭欢会一本正经地道歉,她愣了一会儿看向场边,然后赶紧道:“好了好了,我现在已经嫁人了,你可别再提这事了,我夫君还在那边呢。”
程袭欢惊讶:“你已经嫁人啦,那人...”
那女郎摆摆手,“不是姓杨的那个,姓杨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还好我没嫁他。”
程袭欢一喜,“那太好了。”
她赶紧道:“那这事和今日拔河一笔勾销如何?”
那女郎笑起来:“真的?”
程袭欢用力点头:“今日也挺开心的,不是?”
那女郎点头:“行,这可是你说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两个人达成和解,各自领着人离开。
程袭欢和赵荔葭说了这事,赵荔葭也赞同,“让人当牛做马什么的,我做不来。”
她这话刚说完就想起身边的蔺则宴,顿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