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懂了?”
程袭欢:“…这几个字还挺好认的。”跟简体挺像的。
“而且,我这几日也在努力学认字。”
蔺随玉拿起书随意一问:“为什么?”
程袭欢:“为了给你念佛经啊。”
蔺随玉眼睛颤了一下,随后冷冷道:“我不信这些,你也不用多费心。”
程袭欢明显感觉他不高兴了,可此时她也烦躁,说了句“记得喝药”,就怏怏走了。
第二日程袭欢还是早早被金竹银兰叫起,她想起书中对原主程家的描写,就觉得心里不大舒服,原主能习惯和接受这样的对待,可她不大行,她家和原主家里的情况太相似了,她应基得很。
但她必须去,她还得救一个人。
“要是他们很过分,我打他们你们可要帮我。”她对金竹银兰道。
金竹银兰听到这惊世骇俗的话,吓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娘子您说什么呢!”
大梁重孝,古人都重孝,要是敢做出对父母不敬的事,大狱的大门永远为那些不肖子孙敞开。
程袭欢继续道:“就是他们骂我什么的,你们可要和我站在一起。”
金竹银兰觉得娘子的反应太慢半拍了,且这半拍长得过了十几年,娘子好像才发现不对劲。
从前她们私下里常为娘子慨叹,不过这话被娘子听到她第一个罚她们,久而久之她们私下也不说了。
金竹劝她:“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娘子您就忍忍吧,况且您现在嫁进了公府,老爷夫人他们都得敬着您,小郎君也得仰仗您呢。”
银兰也道:“这回门就一天,往后都在公府,多好啊娘子。”
她这一个月明显感受到在公府比在程府自在多了,虽说公府才是钟鸣鼎食之家,而程府只是小门小户,可公府却比程家宽泛多了,这倒是一件怪事。
程袭欢听了也慢慢放松下来,也是,就一天,她就忍着。
她们准备好出门的时候,见蔺随玉竟然穿一件淡蓝色圆领袍,带着幞头,坐在轮椅上等着她,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她赶紧过去:“你真要陪我一起回去啊?”
蔺随玉点点头。
程袭欢丑话说在前头:“程家可是龙潭虎穴,你可要想好。”
蔺随玉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程家”,只道:“走吧,先去娘那里。”
二夫人派了碧枝碧云跟着他们,到了府门前还有蔺则宴身边的无痕跟着,程袭欢才知道他们知道程家事龙潭虎穴,所以早有准备,倒是她多虑了。
她看着马车后头的回门礼,心里心疼得不行,“这回门礼太隆重了,还是别带回去了吧。”
比起给程家那些人,他们拿着吃喝玩乐多好。
蔺随玉似是听不下去她这些不着调的话,闭上眼睛假寐起来,程袭欢拉拉他的衣袖,“那我们就走个过场,回去的时候都带回去。”
蔺随玉抽走他被捏得发皱的衣袖,“不行。”
然后道:“你很缺钱吗?”
程袭欢倒是不缺的,吃穿都在公府,还有月银,只是这几日她没出过门,所以也不知道够不够用,“不缺...吧。”
蔺随玉看了她一会儿,“你以后缺钱可在观澜那里拿钱。”
他主要是怕她这模样,可能会惹出笑话,而他不想她给公府惹麻烦,给他娘添堵,若是事情再大点儿牵扯到他大哥他三弟,那他就无地自容了,大哥三弟作为朝廷新秀,盯着他们的不服他们的人众多,他不想再给他们添麻烦。
公府到程府,路上花了点时间。
程家本家在洛州,程父任从六品上的户部度支员外郎,在长安根基不深,住的地方也是长安偏南的永宁坊,所以路上花了不少时间。
等他们到程府的时候,程府门口程父程母以及小儿子程业身后跟着婢仆都在门口等着,阵势大得左邻右舍都来观看。
程袭欢掀开帘子看了看,见程父程母长得和她爸妈差之千里也就放下心来。
可她还是抗拒下马车,和门口翘首以盼的那两人见面。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