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腰带?”
蔺则宴变向她走边比划,“就是我十六岁生辰时,大哥给我的生辰礼,你肯定见过,镶玉的那个。”
赵荔葭知道他又犯病了,“…没有。”
蔺则宴不信,“肯定是你收拾东西着急,我腰带也跟着混进去了,你让你丫鬟找找。”
赵荔葭抿着唇,“我很确定没有。”
蔺则宴却很坚持,他眉头微皱,“你都没找,别敷衍,快让人找找,今晚与韦寺卿有约,我今日就要用。”
赵荔葭肩膀耷拉下来,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看在他脑子真的有病的份上,
“我找了,没有你就离开?”
蔺则宴点头。
赵荔葭抬抬下巴,“那你不许动,不许乱碰乱摸,知道了吗?”
蔺则宴:“你快找。”
...好想打他啊,赵荔葭双拳紧握在身侧,脑袋里已经把蔺则宴给撂倒了。
她装模作样地在箱笼里随手翻了翻,见蔺则宴乖乖站在那里没动,就挑起了自己的衣裳。
蔺则宴等了一会儿,就捡起地上的袖衫叠好重新放在架子上,然后在屋子里打转,“找到了吗?”
“这件还挺好看的。”
“什么?”
“没,没什么,你那什么腰带我没找到。”赵荔葭拍拍手,“真的没有,或许你去你屋里找找呢?”
蔺则宴:“找到了就不会来找你了,你以为我闲的。”
赵荔葭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微微鼓着,“那你以为我就很闲吗?”
蔺则宴:“行,你不闲,真的没有?”
赵荔葭:“不信,自己来看。”她说完这句就后悔了。
可蔺则宴当真了,“指望你能成什么事。”说着就要过来。
“…你,你别过来!”里面可有好些她的肚兜之类的...
“我再找找!你别过来。”这次赵荔葭很认真地找着这个根本不存在的腰带,她近乎是趴在箱笼上,嘴里念念有词,“腰带,镶玉的腰带…在哪里呢?”
蔺则宴坐在折屏外的长榻上,看起了一本赵荔葭放在桌上的书,看了一会儿,“有吗?”
里面没了动静,他放下书,进去一看,赵荔葭趴在箱笼上睡着了...
他摇了摇头,进去弯腰把她抱起来,可她手上还勾着个红色布片,他晃了晃她身子,那布片就滑到箱笼里去了,印出一些牡丹刺绣,蔺则宴觉得还挺好看的。
他把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赵荔葭嘴巴呼呼,她觉得热了,他就把被子拉下一点,见她双颊桃子似的红,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又摸了摸,又摸了摸。
准备收手离开,却与楼梯口那边目瞪口呆的寒光铁衣撞上,他点点头:“你们娘子睡着了,让她别贪凉。”
他说完走到了外廊那边又折返回来,“对了,记得帮我找找我的玉腰带。”
随后熟练地从外廊那边一跃而下。
蔺则宴也是跳到了地上才想自己为什么不从楼梯走,今日赵荔葭又没有不让他从楼梯口走,虽然她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1章
金竹银兰跟在程袭欢身后,一边给她扇风一边给她点火,“娘子,您没瞧见夫人单独留下大娘子,现在又单独留下表小姐,这明显是避着你。”
程袭欢抢过金竹手里的扇子,“哎呀,拿来吧你,你这扇风功夫欠缺,点火功夫倒是到位。”
金竹扁扁嘴,“娘子,您变了,您从前还夸我和银兰出点子赛过卧龙凤雏呢。”
程袭欢笑出声,用扇子点点金竹银兰的头:“你俩确实是卧龙凤雏。”
金竹和银兰听了立马高兴起来,银兰道:“娘子,刚才那些玩儿法您都哪里学来的,这下这表小姐和小小姐都向着你,完全任您拿捏了。”
金竹却愤愤不平:“刚才您帮大娘子说话,她居然还敢训您,真是狗咬吕洞病不识好人心。”
程袭欢无语凝噎,话说这两人是不是忘了她以前的所作所为,现在在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