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两人很快摩拳擦掌,“也对,这个表小姐只是个寄住的,您可是正经二娘子,她还不来拜过您,是时候挫挫她的锐气了。”
程袭欢见一时改不掉两人的炮灰作乱属性,也不强改,只是先前警告,“你们可不许期付荔枝,要和寒光铁衣和平相处哦。”
金竹和银兰愣然,和平相处?有些不习惯。
程袭欢带着金竹银兰去了春暄小筑,刚好此时赵荔葭从二夫人那里回来,她本来是去找表姨告状的,可到了门口听见表姨正烦忧蔺则宴的病,她就又折返回来了。
赵荔葭爱看表姨笑,她实在不忍见表姨面上那点鲜活的光彩被忧愁吞墨。
母亲临终前的日子,病痛打蔫了她的笑靥也带走了她周身所有的温度,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让人不敢靠近的疏离。
赵荔葭怕表姨也变成那样。
“荔枝?”一声欢快甚至到了欢脱地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程袭欢眼睛亮亮的,热情万分,“我刚想去找你,没想到在这里就见到你了!”
赵荔葭认出前面的人是二表嫂,就过去打招呼:“二表嫂。”
程袭欢靠过来,“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赵荔葭觉得这二表嫂过分热情,也很是自来熟,有些拘谨地笑笑,“没有,二表嫂你是来找我的?”
程袭欢点头,“对,我一直想找你玩,一直没找到机会。”
人都如此说了,赵荔葭也不好给人吃闭门羹,“那,我们进去聊?”
程袭欢:“这正和我意!”
赵荔葭开始后悔这决定,这二表嫂有些奇怪啊,又想起别人的传闻。
进了春暄小筑,赵荔葭带着她到一楼明间喝茶,她问她:“二表嫂,你有什么喜欢喝的茶吗,我让丫鬟去准备。”
程袭欢赶紧道:“我喜欢喝花茶。”
赵荔葭眼睛一亮,“花茶有很多,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吗?”
程袭欢暗自庆幸自己看过书早知道赵荔葭的口味,就道:“茉莉毛峰。”
赵荔葭暗自赞叹这二表嫂口味独特,和她一样,就让丫鬟去准备茶。
程袭欢瞧着不禁感叹赵荔葭不愧是作者费劲笔墨刻画的讨喜配角,赵荔葭虽然有时不拘小节但浑身都透着古代贵女的讲究。
此刻见她白皙的手打开牡丹缠枝纹青白瓷熏炉的盖子,用镊子拿开云母隔,用香箸轻轻拨弄香灰放上新的香饼,很快飘来好闻的香味。
赵荔葭是见二嫂盯着她,她有些不知所措才换香饼的,此时见二嫂还是看着她,她为了不尴尬开始讲起熏香来,“这是我自己调的香,前调有沉水香、白檀香还有熏陆香,二表嫂闻闻是不是?”
程袭欢也不懂香,只能傻呵呵地道:“是挺好闻的。”
丫鬟上茶,程袭欢抿了一口,“真好喝!”
是真的,她从前根本没怎么喝过茶,觉得茶味苦涩,还不如奶茶好喝,没想到这茶这么好喝。
赵荔葭圆润的下巴抬抬,像个骄傲的狸猫,“这个好喝的,我见长安人都不爱喝花茶呢。”
程袭欢赶紧拍马屁:“她们都不懂茶,还是花茶好喝。”
此时,赵荔葭觉得这二表嫂还挺好的,眼里露出笑来。
程袭欢趁势道:“你也别叫我二表嫂了,我们俩差不多年纪,我都叫你荔枝了,你就叫我欢欢就行。”
赵荔葭觉得不妥,可程袭欢坚持,赵荔葭就折中唤她“欢欢姐”,程袭欢笑着接受了。
回去路上,程袭欢背着手满脸兴奋,“荔枝可真是我失散多年的闺蜜啊。”
金竹:“娘子,闺蜜是什么?”
程袭欢:“闺中密友啊。”
银兰:“哦,您从前倒是有一些闺中密友,可...”
金竹赶紧让她闭嘴,程袭欢当然知道这事,这几日她一直在努力回忆原主的事,准确来说她确实有几位敌蜜。
只是其中一位与弘农杨氏的郎君定下了亲事,那郎君温柔俊朗家世显赫,原主心里艳羡忮恨,就在那群女郎去平康坊小倌馆瞧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