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才想起来他的手表戴在张嗯嗯的手腕上。
他随口道:“我的手表给了张嗯嗯,我要去拿回来的,手表太贵我舍不得。”
聂航戚戚偷笑,余光瞥见沈主镰投来沉重的注视,立刻收起笑脸,转头从他的袋子里拿出一盒贵州特产绵绵糕,把礼盒递给沈主镰,用年轻人独有的方式赔礼:“沈总,这个您吃吗?我觉得挺好吃的,不是很甜,口感糯糯的。”
沈主镰从没收过这样廉价的礼物,可转念一想,张嗯嗯吃过吗?
沈主镰问:“巧克力还有吗?”
聂航眼睛向上瞟,思考了一番后在包里迅速翻找,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翻出了一条白巧克力:“就剩一条了。”
沈主镰把绵绵糕和白巧克力一起收下,巧克力放在口袋里,绵绵糕则放在车上,他说:“去备一箱。”
嗡——!
沈主镰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
手机听筒里,沈主镰母亲细细的南方嗓音尖尖的喊出来:“我可听说了,你到那三天,三天都在夜总会里泡着玩女人!”
沈主镰面不改色地否认:“妈,我没有,没有玩女人。”
妈妈不信,沈主镰嘴皮子一碰,继续否认:“我真没有,我发誓。”
妈妈将信将疑,但语气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尖锐,取而代之的是语重心长的劝诫:
“你不要在外面东搞西搞哦,洁身自好最重要,不要总想着这些低俗的东西!你现在最重要是发展,你要在公司里搞出一番事业哒,树立威望,培养自己的核心,到时候再转回总公司,你直接继任你爸爸的位置,你得有让人心服口服的能力呀,我和你爸爸放你出去是锻炼你,不是让你在外面搞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哒。”
沈主镰妈妈的声音是很典型的南方女人的声音,卷翘不分,说话尾调总爱带着几句弯弯绕的语气词,声音也是软软的,柔柔的,像是在唱歌似的。
“嗯,我知道。”
沈主镰靠着窗户,看向窗外的夜景。
写有【铂金华庭】四个字的招牌已经出现在天际线,伴随车轮滚滚的声音,招牌越来越大,越来越鲜艳,灯光也随之愈发明艳起来,半边天空已经被染成彻底的粉紫色。
“总之,那种乱糟糟的地方你不许再去了。”
妈妈的声音很用力,可她的嗓子只说得出甜甜的关心。
沈主镰答应的很快,他说起保证来,声音就像写在纸上的忏悔书,字字清晰:“是,我不会再去了,我保证。”
此时,铂金华庭那巨大无比的灯牌已经冲破了车窗的限制,取景器里只装得下一部分霓虹灯,还有一部分遮天蔽日横在天上,璀璨夺目。
“有你的保证妈妈就放心了。”
嘟——电话挂断。
车停在铂金华庭的正门,一瞬间门外的侍者们齐刷刷投来恭敬的注目,好几个人簇拥上前为沈主镰开辟一条通往铂金华庭门内的康庄大道。
今天晚上落了濛濛细雨,雨点小到可以忽略,空气里就像是镶满一粒粒施华洛世奇水晶般的星星点点。
雨点滴在沈主镰的皮鞋上,倒影出光亮的人影闪烁,很快一把深黑的伞打在车门边。
“沈先生,请。”
暧昧的粉紫色灯光从穹顶漫下来,把整个屋子揉成一团软乎乎的胸脯肉。
舞池里人影晃动,男男女女贴得很近,角落里的光线更暗,呼吸交缠,眼神在光影里勾来勾去,不说一句话,指尖的触盆带着火热的试探。
铂金华庭的化妆间亮堂堂的,而且热闹非凡,男模和女模们挤作一团,在一个房间里对着镜子来回梳妆,左右左右转身转头,确保自己和昨天晚上一样好看漂亮。
一批批的人出去了,又有一批批的人回来,嘴里或骂或笑的,翘着二郎腿坐在休息室里,把外边的客人们从头到脚点评一番,不是说这个抠搜就是那那个手贱,偶尔有几个能抱着一沓钱回来,笑嘻嘻的炫耀。
大家都很忙,上到这些模子,下到营销,都像是林间穿梭的鸟,扇着翅膀一闪而过,又会因为某事闪回,很快又匆匆飞走。
大家都很忙。
偏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