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悲伤逆流成河》剧组。
王哲拿着郭小四塞给他的冷饮，找到了在一旁休息的章偌楠。
他自己绝对不会喝那小矮子给的东西，拿来刷好感度倒是正好。
“偌楠姐，给。”他直接把冷饮递过去。
章偌楠接过来，弯起眼睛笑了一下：“谢谢弟弟。”
王哲在她旁边坐下，随口问道：“对了，你会不会闽东话？教我几句。”
“不会呀，你问这个干嘛？”
“你不是温州人吗？”
章偌楠点头：“是温州没错，但我老家那边讲的是瓯语。”
“行吧。”王哲见目的没达成，拍了拍裤子准备起身走人。
章偌楠则直接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把他重新拽回椅子上：“再聊一会儿呗~
你还没告诉我，学闽东话干嘛？”
“那就再聊五毛钱的。”王哲又顺势坐下，解释道：“下期《明日之子》要唱首歌，里面有段得用闽东话。”
“这样啊，那网上找个老师学一下？”
“没必要，闽南话也能用，我刚好会一点。”
王哲一边说着，一边扫了眼系统面板，章偌楠的好感度已经52了。
看来只能刷到这里了，下次自己回到剧组时，章偌楠也已经杀青了。
……
8月11日下午，清禾娱乐。
张婧怡正式签约，成了清禾的第五位艺人。
许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
眼前的女孩给她的感觉，不像田曦微那样生着一张幼态甜脸，也不像王憷然那样明艳张扬，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眉眼沉静内敛，带着一股文艺片特有的故事感。
张婧怡被许颖打量得有些不自在。
她知道面前这位不光是清禾的老板，还是王哲的母亲。
“妈，你一直盯着人家看干嘛？她脸上长花了？”王哲看出她的窘迫，在旁边插了一嘴。
许颖转头瞪他一眼，语气不善道：“滚去练你的歌，我不得看看她适合走什么路线？”
“这有什么好看的，青春疼痛文女主呗！你看她这张脸，多有故事感。”
王哲语气随意，直接就把前世网友对张婧怡的评价说了出来。
“我不是让你去练歌吗？”许颖冷哼一声，心里想到：瓜娃子，还怕老娘把你小女朋友吃了啊？
王哲撇撇嘴，起身往门口走去，刚拉开门，泱泱金就夹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
泱泱金进门，冲张婧怡笑了笑，将手里的名单放在许颖桌上：“许总，这是各大院校推过来的16级和15级优秀生，一共十三位。”
许颖把名单先搁到一边，指了指旁边的沙发：“你先坐。”
她又转头看向张婧怡，语气温柔了几分：“婧怡，不用紧张，你就像小田和憷然一样，把我当长辈就行。”
张婧怡看着眼前这张和王哲极为相似的脸，心里本就带着几分天然的亲近。
只是许颖不笑的时候气场太足，让她难免紧张，这毕竟还是王哲他妈。
她轻轻点头，声音不大：“好的，许总。”
许颖笑了一下，眼角的弧度和王哲如出一辙：“你跟王哲是同学，跟着叫我小姨就行。”
“好的，小姨。”张婧怡从善如流。
她又不傻，先叫小姨后叫妈。
许颖切入正题：“你现在想演戏吗？还是先在学校把专业基础打扎实？”
张婧怡想了想，认真答道：“小姨，我还没经过系统的表演学习，想在学校好好打一年基础。”
许颖听到这个回答，眼底多了一分满意，是个踏实的孩子，没有一签公司就飘飘然。
“那就先在学校踏实学习，不过可以接一些配角试试水，提前熟悉一下剧组氛围。”
张婧怡乖巧点头：“我都听小姨的。”
许颖刚刚看她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给她选好了角色。
她转向泱泱金，问道：“王晓帅导演递过来的那个本子叫什么？”
“《地久天长》，想找王哲演男主儿子。”泱泱金回想了一下，直接道：“是部冲奖片，不符合对王哲的规划，已经婉拒了。”
“里面男主那个女徒弟，不是有个青年版吗？让婧怡去试试。”
泱泱金看了张婧怡一眼，点头：“可以，我联系一下导演。”
许颖补了一句：“片酬无所谓，我们清禾可以投资。”
泱泱金这下是真的有些小小的震撼了。
冲奖片的盈利概率极小，就为了一个戏份不多的配角。
许颖这是有多看好张婧怡？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好的，我明白了。”
许颖转向张婧怡，语气温和道：“拿下角色就好好演。
行了，你先去公司转转，也可以去找王哲。”
张婧怡笑着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泱泱金继续聊起工作：“许总，王哲想做一张英文ep。”
“这个他跟我说了，我后面联系他爸，等找到国外的发行公司了，你再跟那头对接具体细节。”
许颖拿起桌上那份优秀生名单，翻了几页，指着一张名单道：“另外，这批新人里，北舞的这个学生联系一下，其他的我先看看……”
……
次日，《明日之子》直播刚刚开始，弹幕就被刷满了屏幕。
【黑幕！！！】
【特么的！退钱！！！】
【要不是王哲，谁看你这破节目】
【为了毛毛来的】
……
紧接着三大星推官粉丝齐刷刷的刷起应援口号。
小蜜蜂：【为了杨蜜】
火火：【为了花花】
谦友：【为了谦谦】
这一看就是节目组下场了，提前预料到了这次事件，已经协调好星推官，要求其粉丝控评。
“哲耳根”们一看这个架势，【黑幕】也不发了，铺天盖地的【为了弟弟】和【为了王哲】直接淹没屏幕。
有时候粉丝的节奏就是这么容易被带起来的。
受不了自家哥哥受一丁点委屈，更是不愿意被其他粉丝比下去。
这一期是九大厂牌确定后的首场淘汰赛，规则更改为人气最低的先出场。
由于王哲拥有碾压的人气，根本没人敢选他，而毛不艺也因为连续两场的高爆发，也没人选他。
所以两人再一次对上了，迎来了第三次pk。
张豆豆站在舞台中央，用着他那黏糊糊恶心人的语调宣布道：“让我们有请今天最后一组选手——王哲弟弟，和巨星毛不艺。
由于毛毛人气暂时落后，将率先演唱。”
毛不艺这次带来的是后世那首上岸神曲《一程山路》，这也是王哲在他作品中最喜欢的一首。
但此刻对于王哲来说还只是个半成品。
点评环节，薛之签和他的好友赵英俊来了段经典的互损揭短，互扯头发。
王哲看着那两个人斗嘴，嘴角也跟着弯起来。
笑着笑着，他忽然想起赵英俊后来独自对抗癌症的经历，又想起自己的外婆。
眼眶倏地一热。
他垂下眼，把那股酸涩压回去。
重生回来，他不光要当顶流，有些遗憾也应该弥补上。
台下观众席，张婧怡和王憷然坐在前排的位置，她们可以清楚地看到王哲。
“憷然，你看王哲是不是哭了？”张婧怡拉了拉身旁的王憷然。
王憷然顺着视线看过去，王哲正低着头，还抬手摸了一下眼睛。
“没有吧？可能是犯困了。”
张婧怡拿出手机，对着王哲拍了起来，她放大镜头让王憷然看。
“就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