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重新落座后。
猫大看着王哲，率先开口问道：“王哲，你看过《庆余年》原著吗？
对范闲，你是怎么理解的？”
孙浩的眼神中带着审视，也看向王哲。
他的外貌，甚至是身上散发的气质都完美的符合，孙皓心目中的范闲。
但如果他只是空有其表，没有内核的话，孙浩还是更倾向于张若云。
王哲轻轻点头，嘴角带着一丝范闲式的弧度，语气从容道：“猫大，我不仅看过《庆余年》，《择天记》和《将夜》也全看完了。
对于范闲，我的理解很简单……”
他抬眼看着猫腻，又转向孙皓，眼神里忽然多了一点少年人特有的、带着点欠揍的笃定。
“小范大人，非我莫属。”
这话一出，猫大的心里已经认定了。
王哲就是他心中的范闲。
他能说出这话来，就很范闲了。
孙浩也看出来了，王哲并没有像张若云一样给他讲一些长篇大论，而是直接用行动证明，他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孙浩身为导演还有其他的顾虑，巧合今天程午这个总制片人也在，他直截了当道：“程总，王哲确实很符合我心中的范闲。
但档期方面，他还没入学，学校那边放人吗？范闲是主角，如果只能利用假期拍摄，周期拉太长，成本扛不住。”
程午点头，看向王哲问道：“档期有问题吗？你要清楚，这一拍就是半年，甚至更久。”
“程叔，这方面没有问题，学校那边早就商量好了。”
王哲答得干脆，又进行了补充道：“《庆余年》准备拍三季，我可以签长约，片酬方面我都可以接受，程叔，怎么也不会让侄子吃亏不是。”
这话一出，孙浩心里也有了数，王哲不是来走过场的，他是真冲着角色来的，而且看程午和王跃进的态度，两人明显已经商量好了。
范闲只能是王哲来演。
接下来的细节，王哲就没有参与交谈，全权交给了王跃进去谈。
范闲最终敲定王哲出演，三季长约，第一季片酬一千五百万。
王憷然也在王跃进和程武的拍板下，顺利拿到了司理理这个角色。
她本就适合古装扮相，是95花中难得的大青衣长相。
孙浩和猫大看完她在《将军在上》里的古装扮相片段，也都比较满意。
饭局散场。
回程的车上，王跃进一扫席间那副醉醺醺的模样，眼神恢复清明，语气平淡道：“程午这老小子，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王哲看着自家老爹这变脸速度，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
就算他是重生者，但跟这些修炼了几十年的老狐狸比起来，道行还是太浅了。
“爸，清禾是要融资了？”
王跃进点头，对于王哲他没什么好瞒的：“张嘴就要40%，也不怕撑着自己。”
“你同意了？”
王哲对此并不意外，刚才程午在席间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若不是事先达成了某种默契，根本不可能谈的如此顺利。
王跃进摇头：“还在谈，最后不可能低于15%。”
这种利益交换是正常的商业逻辑，平台不可能无缘无故给你砸资源，要么你深度绑定，要么你拿出对等的筹码。
王憷然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只当是王跃进舍不得撒手股份，开口劝道：“王叔叔，要不您跟我爸商量商量？反正他的股份最后都是我的，我无所谓。”
王跃进看着她笑了笑：“憷然，你的股份给你留着当嫁妆，叔叔不动。”
这不开玩笑的嘛？王憷然的不就是王哲的，他可是已经把她当儿媳妇来看了。
王哲自然不知道自己父亲心里的小九九，对着王憷然解释道：“不是股份的事儿，是程午想把清禾打上企鹅的标签。”
王跃进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下，开口教训道：“背地里就叫程午了？没大没小。
不过现在问题不大，继续扯皮就是了，清禾必须独立发展，可以合作，但不能变成附庸。
融资的事情，也不可能只让企鹅一家融资，这事情还需要重新商议。”
王哲撇了撇嘴:“爸说到底，你还是企鹅的人，怎么说好嘛？”
“就你小子话多，你跟憷然学学，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你老爸。”
王跃进说着还叹了口气:“还是小棉袄贴心，儿子算是白养了。”
王哲有些无语，直接刷起了手机。
……
7月1日，下午，小海子录影棚。
王哲结束排练走下舞台。
王憷然就小跑着迎了上来，递给他一瓶水：“弟弟，给。”
王哲接过来喝了两口，看着她一脸求表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这小助理当得还挺称职嘛！”
“那是，说了给你当助理，我肯定会做好。”
王憷然下巴微扬，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面包递给他，语气像在哄小孩，“先垫垫肚子，待会儿想吃什么？”
王哲刚咬了一口面包，一只手就从后面搭上了他的肩膀。
“弟弟，饿了？”
王憷然的目光瞬间锁定那只手的主人，眉头微微蹙在了一起。
杨蜜对此浑然不觉，笑盈盈地看着王哲。
王哲的反应比脑子快。
一个正太扭腰，不着痕迹地和杨蜜拉开了距离，他可是察觉到王憷然那不善的目光了。
“中午没怎么吃，确实有点饿了。”
杨蜜对他的行为不以为意，邀请道：“正好，我让助理订了餐，一起吃点？”
“谢谢杨蜜老师，我们已经订好了。”
没等王哲开口，王憷然先一步开口替他拒绝了。
杨蜜这才注意到旁边这个女孩，打量了一眼，长得很漂亮，但看自己的眼神里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防备。
“弟弟，你这助理长得还挺漂亮的。”
王哲解释道：“蜜姐，憷然不是我助理，是我姐。”
杨蜜点了点头，没再多说，笑着留下一句“晚上好好加油”，便转身走了。
待她离开，两人也回到单独休息室。
王憷然把外卖盒往桌上一放，眼睛眯了起来：“王哲，这个杨蜜怎么对你这么殷勤？”
“她是我节目导师，关心一下选手很正常吧？”王哲耸耸肩，自顾自的拆开外卖盒。
王憷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她怎么不去关心其他选手？
还有，她是你导师？能教你什么，唱《爱的供养》嘛？”
王哲被她逗乐了，故意道：“怎么，吃醋了？”
“呵呵，我会为了一个老女人吃醋？我就是觉得她对你图谋不轨。”
王憷然一本正经分析道：“你为什么选她的赛道，选薛之谦不好吗？”
王哲伸出筷子，从她饭盒里夹了块牛肉，随口解释道：“就是因为她什么都教不了我，我才选她的。”
王憷然见王哲夹自己的菜，也伸筷子要去夹他的菜，却被他一掌挡住。
她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道：“王哲，你怎么还护食？凭什么你能吃我的，我不能吃你的？”
王哲把饭盒往自己这边一护，表情挑衅道：“我就护食了，怎么了？你咬我啊。”
王憷然咬牙切齿地盯了他两秒，然后一把扯过他的手，张嘴就是一口。
王哲也不躲，嘴上配合地“嘶”了一声，表情却写满了得意。
两人正打闹时，门忽然被推开了。
泱泱金站在门口，看着王憷然两只手抓住王哲的手再咬，而他漫不经心的用另外一只手抵着她的头。
“你俩干嘛呢？”
王憷然不情不愿地松开嘴，委屈巴巴地指着王哲，告状道：“泱泱姐，王哲欺负我。”
“明明是你咬的我。”
王哲直接亮出手背上那圈牙印，一脸无辜。
“你让我咬的。”
“那你就真咬。”
泱泱金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行了，赶紧吃完，该去做妆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