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让你得逞到最后。”
江景叙被他戳穿,也不恼,反而低低笑得更深了,下巴在他颈窝里又蹭了一下,一副无赖又餍足的模样。随后见好就收地在席聿腰侧那处酸胀的肌肉上轻轻按了一下,语气变得软软的:“……好嘛,是我错了。下次把哭的机会让给你。”
趁着席聿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赶紧笑着补了一句,“今天我给你做早餐,你继续躺着歇会。”
席聿从鼻腔里懒懒地“哼”了一声,算是不跟他一般见识了,扣着他手腕的指尖松了力道,却还没舍得马上松开,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终究没忍住,小声嘟囔道:“中火煎蛋,别又把我锅给烧了。”
江景叙这才慢悠悠地松开他,翻身下床。脚尖刚沾到地上,就踩到一团冰凉柔韧的布料,微微一滑。他下意识低头——
是那条昨晚被他们反复折腾、柔搓、最终不知被谁扯下来扔在地上的黑色围裙。
它皱巴巴地瘫在地板上,带子纠缠在一起,深色布料上还沾着几处难以言喻的、暧昧不清的湿痕与褶皱……
江景叙微微一怔,目光从那几处痕迹上扫过去,有些脸热地避开了目光。
看样子……得买条新的了。
昨晚确实有点疯。
昨晚……江景叙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熨烫过,泛起一阵暖意。
他转身,重新俯身凑到席聿耳边,在那块还带着他齿痕的皮肤上重重地啵了一口,立马又退开了。
“嘶……”席聿被他偷袭得浑身一麻,喉间溢出一声低哼,闭着眼抬手想抓他,却抓了个空。
江景叙低笑一声,得意得很,顺手在席聿那紧实饱满的弧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一声脆响在静谧的晨光里炸开。
江景叙几乎是落荒而逃,光着脚踩过那团皱巴巴的围裙,头也不回地快步往浴室冲,直到浴室门“咔哒”一声落锁的瞬间,席聿那低哑、压抑、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威胁才追过来,重重地砸在门板上:
“江景叙……你给我等着!”
……
大练功房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舞团的演员们三三两两推门进来,来得早的已经在把杆上开始压腿,来得稍晚一些的还坐在地板上嚼着最后一口早餐,也有人刚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脱掉外套,连同背包往休息区的长凳上一扔。
周扬面对镜墙,左腿架在把杆上,脚尖绷得笔直。他身子往前向下折,手臂平直伸展,指尖轻松地触盆着脚尖,背部拉成一道干净利落的平线。一看就是个在认真练习的好学生。
可每次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的动静,他就偷偷掀起眼皮,从镜子里不着痕迹地偷偷扫上一眼——确认不是江景叙,才又收回视线,继续把腰背绷得笔直,保持着他作为b组首席的优等生形象。
昨天下车时跟他走在一块的那几个同事悄悄地凑了过来。
“周扬,周扬,”其中一个伸手,轻轻拍了拍他小腿肚,“歇会儿啊,急什么,景叙哥还没来呢。”
“就是,”另一人跟着笑,“你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待会儿要考核呢。”
周扬有些无奈地立直上半身,却没有把腿放下来,而是改成了侧压腿的姿势,瞥了他们一眼,语气有点不耐烦:“有事快说。”
“没事,就聊聊。”拍他腿的那个笑得有点贼,“昨天车站,席医生去接景叙哥了是吧?还很体贴地带了吃的呢。”
“我也看见了。”另外个同事接着说,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带的是可颂,那家店排队老长了,我上次排了半个钟头都没买到。果然是爱的力量。”
“怎么就‘爱’上了?人席医生和景叙哥是好朋友不行吗?”周扬有些好笑地看着他那一脸的痴样。
“可是,席医生看景叙哥的眼神……”另一个同事笑着说,然后又故作神秘地跟其他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大家脸上都是一副心照不宣的表情,“不太像‘普通朋友’哦。”
周扬搭着把杆的手一顿,脑海里浮现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