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让她感恩戴德,我们过来看看他们,起码人情上过得去,他们也没话说,挑不了咱们的理,对吧———你现在这搞的…”赵细秋眉头紧皱,一脸怨气地看着林健民。
可林健民还不以为意。
“行了,别说了,我早就说了,不来,不来,你非要我来”
“打住啊,我可没非要你,是你自己要来的,你这人怎么有点屎盆子,就喜欢往别人头上扣,怎么?合着你自己一点错都没有,你是圣人啊。”赵细秋说着。
林健民不愿意听,加快了脚步。
赵细秋跟在后边,一路小跑着,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名苑小区,一到小区,就看到了以前林家村的几个人,还有汪春。
“健民哥,秋姐,你们回来了。”汪春迎面走上来。
林健民看了看,还有村里其他的几个熟人,老油头,还有林云的父母,跟林刚的父亲,村长林长发也在。
林长发在旁边打着电话,听着像是在谈什么大生意,开口几十万,上百万的,好像是打什么款什么的。
“你们这是干什么?”没等林健民开口,赵细秋问汪春。
几人走过去,老油头几个人跟林健民打了声招呼,汪春说:“还不是为了那个柳青那个事,今天柳青也来你家了吧,她都发了喜帖,让咱们去喝喜酒,林家村的都有,大家都觉得这林向北早不在村里了,也没人情往来的,可是这说到底,这林向北也是林家村的人,大家有点拿不定主意,健民哥,你在村里威望高,所以大家伙都来找你,听听你的意见。”
本来林健民不想搭理这些人,尤其是林长安,还有那个老油头,但碍于汪春的面子,而且汪春说了句他威望很高的话,他很受用,笑了笑,道:“这个事,看怎么说,按常理来说,是可以不用去得,毕竟林家村以前有什么事,这林向北也没随礼什么,所以他家有事,我们也可以不去的,但话说回来,这林家村拆了,现在能聚一下也是个好事,以后能不能聚还一定呢”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林长发这会打完了电话,凑过来说:“这都是一个村的,机会难得,林家村拆迁了,大家都各奔东西的,以后想聚都不一定聚得起来,对吧”
“我觉得还是算了,你们也说了,这以后大家都各奔东西了,我家林云还没结婚呢,这以后我家要是办事的话,那这个礼还收不回来了,反正都是收不回来,我何必要去送这个礼呢。”林云妈不屑道。
林刚的父母也是附和着说:“对,这人情往来,随礼那都讲的是礼尚往来的,以后大家都各奔东西了,也不用着往来了,我觉得林云妈说得没错,明知道这个礼收不回,还要跑去送,那不是傻子么“
“也不能这么说,谁说随礼了,就得收回来啊,这不是大家在一个村里这么多年,不能全是利益吧,有点感情吧,咱们聚一聚,也不光是为了这个礼,对吧”
林长发说。
大家听了,都一笑。
老油头这时冷不丁开口道:“村长,你现在有钱了,负责好几个村的拆迁工程项目,你大气,这点礼钱你不当什么,可我们穷啊,几百块钱说是不多,但我们也干好几天才挣得回来不是…”
“对啊,村长,你现在是有钱了,才开始谈情义,谈人情了,可你知道我们想什么?我们每天都在想挣钱吃饭啊,我们跟你不一样。”
闻言,林长发笑了笑,说:“你们说这些话,就有点过了,我有钱,还能有林云跟林刚家的有钱啊。”
林长发说完,把目光落在了林云父母跟林刚父母的身上。
“你们这也不缺这几个钱,干嘛还计较那些呢,我有点没搞懂。”
“是,我们是不缺这几个钱,但我们也不是傻子,也没有义务去给人送钱去吧。”林云妈笑着说。
林长发无言以对。
“行行,你要这么说,那我没话说了——健民,你什么想法?”林长发问林健民。
林健民想了下,赵细秋开口道:“我家不去,我家现在穷得都吃不起饭了,哪有钱随这个礼去。”
说完,赵细秋跟汪春说:“春,去家里坐坐。”汪春干笑了声说“不用,秋姐,我就是过来跟健民,跟大家商量下这个事,打扰你们了。”
赵细秋憨笑了声,回了句‘没事’转身就进了屋。
见此,林长发皱了下眉头,道:“这个细秋,真是———大家来了,就在一起商量商量嘛,怎么还发脾气了。”
林长发埋怨了一声,而后提议说:“我正儿八经说句话,小光家这个事,咱们林家村的人,还是得去,你们也别说,白送礼钱什么的,我说句实在话,就小光现在那个事业,他缺咱们那几百块的礼钱嘛,不缺吧,而且我可提醒你们,这一般的有钱人咱们高攀不上,没那个机会,现在林家村的人,有这个机会,你们可都得把握住啊,这人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求到人家头上去了,对吧!”
老油头一听,当即冷笑了声,道:“得了吧,村长,我要是不了解这个林光,也就信了你的话,但我可刚被这个林光给坑过的,你这话,我可不信,这林光就是个白眼狼。”
说到这里,老油头顿了下,跟其他村里的人,说:“我可提醒你们,这个林光,不是你们想巴结就巴结的,你就算这一次去了人家的婚礼,人家也不领情,之前这林向北在我家吃饭,我求他给我家茂生在他公司某个职位,人家都不肯呢。”
“老油头,你这个事就别说了,你是知道人家林光有出息,才请林向北他们去吃的饭,之前林光装乞丐要饭那会,你可没让他们进屋吃饭的啊。”林长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