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九元莲，七千年药龄。
青葫商会在龙吟域库房里只有这一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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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李道友应该知道，这种灵药在市面上根本不会流通。
阴阳九元莲的莲子是六阶丹药中极为罕见的能提升修士资质的材料，对五行法相的凝聚也有辅助作用。
放在任何一个宗门都是战略储备级别，按理我们是不对外出售的。」
「价格。」李明玄没有碰茶杯，也没有接他的试探。
「不用灵石。」
韩渊放下茶杯，手指在玉盒边缘轻轻划过，「贵峰上次拿出来的天源木心和六株两万年灵药，品相在龙吟域市面上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
这株阴阳九元莲我用上次的交易溢价抵扣，外加一份附属辅材包，包括阴阳九元丹所需的七种辅助灵药，全部按成本价结算。」
李明玄的目光在韩渊脸上停了一瞬。
成本价，这不是商会的交易方式。
青葫商会在龙吟域经营数千年，从来不做成本价交易。
韩渊愿意用成本价把一株堪比七阶资源的阴阳九元莲拱手让出，要么是上次跟踪失败之后的示好，要么是想通过这笔交易从栖蛟峰身上挖出更多的情报。
无论哪一种，都不需要点破。
他只需要把东西带回去，让太爷爷来判断。
「韩长老的条件？」
「没有条件。」
韩渊的笑容依旧温和，「青葫商会愿意和栖蛟峰建立长期稳定的供货关系。
上次贵峰拿出来的灵药品相极高，商会在龙吟域的高端客户群对这类资源有持续需求。
如果李道友能做主，我希望以后栖蛟峰的六阶以上灵药优先通过青葫商会走货。」
「这件事我需要回去禀告太爷爷。
材料和灵药的事我做不了主。」
他将阴阳九元莲和辅材包收进储物戒，站起身，对韩渊拱了拱手，「告辞。」
「李道友慢走。」
韩渊站起来回礼，脸上的笑容在李明玄转身后才慢慢收敛。
他坐回茶案边，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凉透的灵茶，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两圈。
静室另一侧的暗门无声滑开，韩铎走了进来。
「这小子嘴很严。
从头到尾没接任何试探，连表情都没变过。」
韩渊将凉茶一饮而尽，「阴阳九元莲这种东西拿出来都撬不开他的嘴，栖蛟峰的机缘恐怕真不止一个上古药园那么简单。
上次紫雾岛那边的灵力波动你也感应到了。
那道暗金色光芒的攻击，都抵达了合体层次，你觉得一个炼虚中期修士能打出那种攻击？」
「要么是上古大能遗留的一次性法则符籙，要么他背后站着一个我们想像不到的存在。
不管哪一种，都得继续查。」
韩铎在韩渊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新茶，「空间灵虫下次什么时候派？」
「不急。刚做完交易就派，太明显。等几个月，让他们放松警惕。」
......
栖蛟峰南峰洞府。
李守才盘膝坐在密室里，面前石台上整齐排列着刚从李明玄手中接过来的阴阳九元莲丶七种辅助灵药和丹方玉简。
阴阳九元莲的莲蓬被他小心剖开，八颗莲子完整取出。
每一颗莲子都呈半透明的黑白交织色，表面流转的法则纹路极其微弱，但用神魂法则感知时，能捕捉到其中蕴含的五行之力。
辅材中的阴阳玄水来自断魂海边缘一处天然寒潭，玄阴真土产自西境晶族领地边缘的废弃矿脉深处，七种辅材中有三种在他自己的阴阳宫殿灵田中就有储备，剩余四种需要催熟。
他先催熟了阴阳九元莲的莲子。
将一颗莲子埋入阴阳宫殿灵田最深处，用仅剩不多的阴阳二气缓缓催动。
莲子发芽用了宫殿内三年，长成成熟莲株用了宫殿内十二年。
成熟的莲株再次结出莲蓬，莲蓬中又是八颗莲子，一次催熟，八颗新莲子，加上原有的八颗，总共十六颗。
但催熟新莲株消耗的阴阳二气量让他眉头皱了一下。
在加速仅剩十一倍的情况下，这株阴阳九元莲吃掉了他将近一成的阴阳二气储备。
十六颗莲子够用，他不会再催第二次。
七种辅材中有四种需要催熟，每种从种子到成熟消耗的阴阳二气不多，加起来不到莲子催熟的三分之一。
十天之后，十六份完整的阴阳九元丹材料齐整摆放在石台上。
阴阳九元丹，来自小世界残魂传承的上古丹方。
这种丹方在灵界已经失传了。
丹方的核心功效只有一个。
固定提升炼虚及炼虚以下修士吸收灵气的转化效率。
所谓转化效率，就是修士每吸收一口灵气，有多少能转化为自身灵力。
三灵根修士的转化效率大约只有双灵根的六成，单灵根的四成。
这种差距是灵根资质决定的，终生无法改变。
但阴阳九元丹能让一个三灵根修士的转化效率永久提升两到三成。
是直接在灵根和丹田之间多搭一座桥。
这座桥的意义，对栖蛟峰来说，怎么强调都不为过。
李家在灵界的族人资质以三灵根和双灵根为主，靠资源硬堆也能堆到化神，但堆到炼虚需要的不止是资源，还有修炼速度。
一个三灵根修士如果转化效率提升三成，等于凭空把灵根资质往上抬了小半档。
放到几十上百人的家族尺度上，这个提升等于整体缩短了所有族人从元婴到化神丶从化神到炼虚的修炼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