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粤发言还在继续:“为什么我就能找到你是一张预言家牌呢?”
“因为我知道,以前面几局我给你发查杀积累下来的信誉,我不应该接到你的金水呀。”
“你若是狼人牌的话,你都恨透我了吧?”
“对自己的仇人,啪,你就要给他发个金水。”
“你是个狼,你是这么打游戏的吗?”
“所以其实当你给我发金水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把你当做一个预言家来打了,而且你一定是个预言家。”
“放心,你的身后有我。”
“今天这一票,我或许不会挂在4号的身上。”
“因为挂不出去呀。”
“现在所有人都站边他,他手上还有警徽,你怎么可能会把他挂得出去呢?”
“我教你怎么去发言,你今天换一个人去归票。”
周子粤说着。
便引导性地开始教李在乘怎么打这个游戏。
他看向李在乘。
“你去打8号。”
“把他打成一张定狼牌。”
“今天我们先把8号给归了。”
苏陌笑了。
这沈砚知你归不出去。
他8号你们就能归出去了吗?
周子粤:“你可以回忆一下,8号警上的发言是什么?”
“其实我对陌哥一向都是很关注的,我一直在研究他、学习他,甚至想要努力变成他。”
“但我最终发现,他的那些骚操作和打法,学不会,但是你只要多研究研究,你很容易就能找到他是一张狼人牌了。”
“怎么说呢?”
“你看,他警上的发言很简单,他把7号给打了,打7号和4号是两张狼人牌,同时又认为5号是个女巫,3号是一个悍跳女巫的狼。”
“而8号呢?他抿错牌的时候是很少的,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过,而偏偏这一轮,他的发言就是这么奇怪。”
“5号不是个女巫啊。”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5号是一张自刀狼。”
“那这种情况下,他8号连女巫的位置都能抿错,他还能是一个好人吗?”
“陌哥就不可能是好人了。”
“而且,我刚刚说了,他打7号和4号是两个狼,然后他说,7号能点出4号和8号是两个狼,7号就一定是狼。”
“这顾北辰的行为,和8号的行为不是一样一样的吗?”
“完全一样啊。”
“那两张行径一样的牌,为什么要互打对方是狼人牌呢?”
“而且!我更想笑的是,最后这两张牌,警上说着要站边你,结果pk结束的时候,直接把票上给了4号。”
“你告诉我,这两张牌里面不开狼?”
“我倒不是一定打顾北辰和苏陌一定是两张狼人牌,但是陌哥肯定是啊。”
“你今天直接改归票,也不要去归4号了,你归不动,绝对归不动。”
“把8号给归了。”
“可以吧?”
“我这个金水来护你,只要8号一出局,这一把我们是可以赢的。”
“过了,唔该。”
演播厅。
陈小猫笑了。
“哈哈哈,这周子粤真是魔了,他还是不怎么长记性啊,怎么?他是觉得,4号归不出去,8号就一定能归出去了吗?”
“虽然,我陈小猫前面有打过狼坑,我说过,沈砚知这一张狼人牌选择悍跳,打了7号和8号是两张狼人牌。”
“但是,即便如此,苏神也不可能会被归出去的。”
“还是太嫩了呀,老周。”
“实在不行,退了吧,和你猫哥一起来做解说。”
“开上帝视角看游戏,才爽。”
对局厅。
“11号玩家请发言。”
李在乘一脸苦恼的样子。
微微开口:“我是预言家。”
“我的警徽,没了。”
“那我这个预言家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他看向周子粤:“你觉得,我把归票改到8号,8号就一定能出局吗?”
“今天不也还是我11号出局吗?”
“三张狼人牌全部选择了打冲锋,哪怕是5号这一张已经自刀,没骗到女巫解药的狼,他也选择了给4号上票。”
“好人全部选择站边4,我这个预言家,现在这轮发言,和遗言有什么区别呢?”
“太天真了,周。”
李在乘摇了摇头:“而且,作为我一个预言家的视角。”
“我现在能定的狼,只有4号一张焊跳。”
“在好人牌的视角里面,我也只能去归票4号。”
“我但凡今天敢说我要归票8号,那…我绝对出局的,不用想。”
“所以你的想象很丰满,但是现实是骨感的。”
李在乘越说越想笑。
“还有12号你啊。”
“我很难受。”
“你说你把票上给了4号,是因为反正我一票也吃不到,你还不如去给悍跳狼上票呢。”
“不是…恶语伤人六月寒啊,善语结善缘。”
“我真的聊得有这么差吗?”
“你这和直接把我拎出来,单独羞辱我一番有什么区别呢?”
“我觉得,我这个预言家聊的也没什么问题啊。”
“就最简单的,我说了一个逻辑,我说,如果我这里是一张狼人牌的话,那7号和8号已经开了我的狼队友,轮不到我来悍跳,一定是他们去跳了。”
“这不是一个很正常的逻辑吗?”
“怎么……就把我打成一张聊爆的狼了呢?”
李在乘看向3号。
“叶蓝芯是吧?我承认,你不救5号这一点,打的确实是不错。”
“但是你听过了10号的遗言之后,你敢确认这个塞恩一定是一张狼人牌吗?”
李在乘看向7号和8号的位置:“我想点你们是狼。”
“甚至是双狼。”
“4号、5号、7号和8号,四张狼人牌。”
“今天夜里要验谁,我看着来吧。”
“过了。”
李在乘万万没想到。
自己一票都吃不到。
甚至是…
自己的金水12号。
把票上给了悍跳狼之后。
竟然又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