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一》的余波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大。
克利夫兰。
速贷球馆外面的孙悦巨幅海报还在，但旁边那张詹姆斯的23号海报已经被人用红色油漆泼了一半。
物业的人过来清理了两次，第二天早上又被泼了新的。
espn的收视数据也出来了。
詹姆斯“决定一”直播那晚，观众人数峰值达到了一千零五十万。
其中百分之六十二的观众来自俄亥俄州。
克利夫兰的球迷们都在等那个答案。
答案来了之后，克利夫兰的社交媒体炸了。
骑士队老板丹·吉尔伯特当晚就在球队官网发了一封公开信，全文用漫画字体写成，措辞极其激烈，称詹姆斯“懦夫式的背叛”是“对忠诚的侮辱”。
这封信在网上传了一整夜。
但有意思的是，所有讨论里出现频率最高的名字不是詹姆斯，而是孙悦。
“勒布朗走了，骑士还能卫冕吗？”
“孙悦一个人够吗？”
“上赛季总决赛单场108分的男人，需要帮手吗？”
“话是这么说，但常规赛八十二场呢？体力跟得上？”
这种讨论在各大论坛和推特上铺天盖地。
而另一边，迈阿密的画风完全不同。
热火球迷在庆祝。
韦德的球迷在庆祝。
波什的球迷在……保持沉默，因为没人讨论波什。
所有人都在讨论一个问题：
詹姆斯去了热火，谁是老大？
这个问题在过去可能很好回答——
韦德有总冠军有fmvp，主场优势明显，也在08年的奥运会上拿出过统治力。
在世锦赛面对孙悦时，詹姆斯拿中国队毫无办法，韦德带队却能勉强维持分差。
而詹姆斯整个世锦赛期间数据更是华丽。
虽然在对阵中国队时崩溃，但至少有高光时刻。
“韦德现在还是巅峰吗？”
“他的膝盖去年就有伤了，手术后恢复得一般。”
“那詹姆斯过去是不是直接当老大？”
“热火管理层会怎么安排？”
这些问题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媒体每天都在追着韦德和波什要态度，想知道他们对三巨头权力分配的看法。
韦德没有发声明。
波什也没有。
他们的经纪人统一口径：
“专注于即将到来的赛季，其他的事情球场上见。”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
孙悦不关心这些。
他在利物浦住了三天之后，包了一辆车去了曼彻斯特。
理由是想去看看老特拉福德球场，实际上他对足球的兴趣约等于零。
真正的原因，是他从系统面板上看到了一条提示。
【雪白日常模块·潜在目标探测】
【检测到目标：罗茜·惠特莉在看到詹姆斯决定一直播中出现的孙悦后，对篮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距当前位置134公里。】
【触发条件：与目标完成至少一次高强度私人训练。】
【预估收益：魅力值+15，体能恢复速度+5%（叠加）。】
惠特莉在今年出演了由迈克尔·贝执导的好莱坞大片《变形金刚3》。
虽然因为变形金刚更换女主的问题遭遇了一些质疑，但最终凭借出色的演技，获得了第13届青少年选择奖最佳夏日电影女星提名。
今年二十三岁，正处于事业爆发期。
孙悦对惠特莉没什么感觉，穿越前更熟悉的还是她郭达嫂的身份。
因为她与好莱坞著名动作硬汉杰森·斯坦森相恋并结婚，而杰森·斯坦森在中国粉丝中常被戏称为“郭达”，所以罗茜常被粉丝们亲切地称为“郭达嫂”。
但系统认为她是适格目标，这就足够让孙悦好奇了。
“曼彻斯特有什么好玩的？”黑寡妇坐在副驾驶上问。
“买衣服。”孙悦说。
黑寡妇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她知道孙悦不是一个会逛街买衣服的人。
但她现在的策略是不问、不追、不质疑。
陪着孙悦就行。
到了曼彻斯特之后，孙悦让司机在市中心放他们下来。
他先带黑寡妇去了一家意大利餐厅吃午饭，然后在阿恩代尔购物中心转了一圈。
下午三点，他接到了一条短信。
号码是他让詹姆斯的英国经纪人牵线搭桥搞到的。
“你有事？”黑寡妇问。
“有个人要见。”孙悦说，“你要跟着。”
他没打算把黑寡妇支开，带着也无所谓。
……
索尔福德。
一间录音棚。
惠特莉比孙悦想象中要胖一些，穿着宽大的黑色卫衣，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看到孙悦的身高之后，她明显愣了一下。
“天呐，你真的有那么高。”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
“你真的有那么……”孙悦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换了个说法，“你声音很好。”
惠特莉笑了起来，笑声很响亮。
“你是那个打篮球的中国人对吧？我男朋友是你的超级球迷，他看了你世锦赛打美国那场的录像，说你是外星人。”
“你有男朋友？”
“有啊。”惠特莉说得很自然。
孙悦脑子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有男朋友不影响系统判定，【雪白日常模块】的触发条件是高强度私人训练，不是关系绑定。
但现在黑寡妇就站在旁边，对方也没有主动提出要训练。
之所以愿意相见，竟然敢是因为男朋友的喜欢。
这就让孙悦有点下头。
算了，魅力值+15而已，回头再说。
孙悦跟惠特莉聊了二十分钟，主要是对方在说。
惠特莉话很多，说她下个月要发新专辑，说她想来一次中国但怕吃不惯睡不好，说她觉得孙悦穿的tyrant运动服很酷想要一件。
孙悦答应送她十件。
离开录音棚的时候，黑寡妇沉默了很久。
直到上了车她才开口：“她挺有意思的。”
“嗯。”
“你对她有兴趣？”
孙悦转头看了黑寡妇一眼。
“没有。”孙悦说，“只是听说她在这里，过来认识一下而已，她演的变形金刚还挺好看的。”
黑寡妇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接下来的五天，孙悦和黑寡妇在曼彻斯特周边转了转。
去老特拉福德球场，去了约克郡的一个乡村酒吧，去了湖区看了一眼温德米尔湖。
孙悦对小英的风景毫无兴趣，但黑寡妇喜欢，她拿着手机拍了很多照片。
系统面板上的【雪白日常模块】长时间处于灰色未激活状态。
刘天仙是第一个触发该模块奖励的人。
孙悦现在处于休赛期，闲来无事，就想弄清楚黑寡妇迟迟没能触发的问题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