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腰牌上那浇筑的寒蝉图案,宋牧驰不禁有些懵逼。
之前还在苦恼如何混进寒蝉卫呢,若不是知道隐兰台也在暗中对付商玄镜,他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隐兰台的高层了。
“是不是被吓到了?”看到他呆住了,商玄镜柔声说道,“寒蝉卫确实凶险,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就算了。”
宋牧驰微微一笑:“商姐这样安排自然有其道理,更何况商姐对我恩重如山,这点小事我又岂能拒绝?”
商玄镜解释道:“牧驰你也不是外人,很多话我就跟你直说了。”
“让你进寒蝉卫主要有两方面的考虑,一来燕国与楚国敌对,虽然没有正面开战,但私底下的斗争却极为残酷,寒蝉卫则是战斗在最前线,你在那里有更大的机会为宋家报仇。”
宋牧驰神色肃然:“多谢商姐!”
此时他的内心也有些迷茫,虽然种种情报都显示商玄镜是个黑寡妇类型的女人,可偏偏她对自己极好,甚至连报仇也替他考虑好了。
自己帮隐兰台对付她,是不是有些恩将仇报了。
“先别急着谢,我也有自己私心,”商玄镜温柔一笑,“之前在百花谷你应该也知道了盖一跟我的恩怨,可是我回来后动用珍宝阁的情报网,竟然查不到任何关于盖一的蛛丝马迹,所以想让你到寒蝉卫帮我查一查,毕竟寒蝉卫有着天下闻名的情报网。”
其实不止盖一,自己派去杀绝命毒圣的人回报,绝命毒圣竟然已经死了,到底谁有这个本事杀得了他?
当然这件事就没必要告诉牧驰了。
宋牧驰闻言一惊,要知道珍宝阁的分店遍布天下各国,以珍宝阁的财富以及销售网络,他们的情报网恐怕比一些小国的情报机构还要厉害,结果他们竟然都查不到?
他忍不住问道:“难道盖一躲在某个地方隐居么?”
商玄镜微微摇头:“应该不止如此,我通过珍宝阁的情报网查到了盖一的一些信息,但基本都是十几年前的事,这十几年查不到任何他的消息,江湖甚至传言他已经与人斗毒死了。”
“要知道一个人只要跟社会有交集,必然会留下各种痕迹,按理说以盖一的本事,绝不会在江湖籍籍无名,可事实正好相反。”
“若非我们亲眼见过他,根据目前得来的种种资料,我说不定真的会相信他早已经死了。”
宋牧驰沉思片刻:“可能这些年他为了寻找十里红妆之毒,深入荒山野岭各种不毛之地,所以才没有相应的记录呢。”
“我也是这样想的,”商玄镜微微颔首,“所以想让你到寒蝉卫调查一下,结合寒蝉卫与珍宝阁的情报网,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家伙找出来。”
宋牧驰想到之前百花谷听到她妹妹妹夫是被盖一害死的,不由正色道:“商姐放心,我一定会在寒蝉卫好好干,争取早日帮你查到盖一那恶贼。”
商玄镜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牧驰也不必这么急,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在乎多等几年。相反寒蝉卫十分凶险,你首要做的就是保证自己安全,等日后地位上去了,再帮我查也不迟。”
感受到对方真的犹如大姐姐一般的关怀,再加上隔得这么近,能清楚闻到她身上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幽香,宋牧驰脸颊不禁有些发烫。
商玄镜却忍不住打趣起来:“你这家伙还号称大楚第一探花呢,结果却这么纯情,耳根子都红透了。”
“商姐~”宋牧驰不禁有些“幽怨”。
有一句话说得好,面对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就带她去阅尽世间繁华;
如果面对一个历经沧桑的女人,就要带她坐旋转木马。
商玄镜显然是一个成熟到极致,阅历丰富无比的女人,虽然她自己未必意识得到,但她肯定会下意识喜欢单纯一点的男孩。
别怪我演啊,都是隐兰台逼的。
特别是想到资料上死在她手里的无数密探前辈,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对了,我还特意给你准备了几套衣裳,你看看合不合身。”商玄镜说着从旁边拿出几个盒子。
盒子里不止装了几套衣服,还有三块带扣,分别是玉制、犀角、鎏金材质,一看就名贵无比。
另外还有2块精美华丽的玉佩。
商玄镜柔声道:“也不知道你喜欢哪种风格,所以都给你准备了一套。”
“商姐送的我都喜欢。”宋牧驰恨不得抱着对方狠亲一口,这些在他眼中,哪是什么带扣、玉佩,全都是钱啊。
都可以拿来换成修行资源,自己之后的修炼有着落了!
结果下一秒商玄镜又递给了他一叠银票:“你到寒蝉卫过后,难免要跟同僚交际,这些先拿着。”
又是一万两!
宋牧驰真的感动了,若非要拯救家人,他绝对马上弃暗投明。
我天生胃不好,吃不了硬的。
……
将东西拿回了鉴心小筑,宋牧驰再次试图修炼,可那归墟漩涡始终不能启动。
知道急不来,决定先去传说中的寒蝉卫看看情况,商玄镜给了这么多,说什么也要对她负责。
当他靠近那处四合院的时候,果不其然又有几个黑衣劲装大汉蹿了出来:“什么人!”
宋牧驰拿出了商玄镜交给他的寒蝉令牌:“来报道的。”
一个黑衣人检查了一下他的令牌:“跟我来!”
旁边一个小门打开,宋牧驰跟着他进了那个四合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踏入其中,天空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院子里有一种诡异的寂静之感,要知道白玉京是个超级大城,刚刚在外面还能听到远处街道里的喧嚣,可这一瞬间那些声音都消失了,仿佛眨眼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空气也格外阴冷,让人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很快来到后院一扇大门前,黑衣人将他的令牌交给门房,说了一下情况。
没过多久大门打开,出来一个白白胖胖的锦衣男子,笑眯眯地过来揽着他:“宋兄弟这么快就来了,本以为你还有两天呢,快进来。”
“这位兄台怎么称呼?”感受到他的自来熟,宋牧驰心想这就是商玄镜安排接应的么。
“客气了,大家都叫我金多多,你以后也可以这样叫。”那人笑起来两个眼睛只剩一条缝,看起来极为和善,不过看着他手上戴着的玉扳指,还有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总觉得和这寒蝉卫的环境格格不入。
“金兄好,小弟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今后还望金兄提点一二。”宋牧驰偷偷塞了一千两银票给他,这种凶险的地方,绝不能舍不得钱。
看到银票,金多多原本那快看不见的眼睛瞬间睁开了,爆发出了惊人的异彩。
迅速将银票收入了袖子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脸上的笑容更欢了:“宝了个贝的,我不止一次跟那些家伙说,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他们一个个都不当回事,我看你小子就很有前途嘛,今后在寒蝉卫肯定前途无量。”
宋牧驰愁眉道:“世人都说这寒蝉卫危险,我现在可是如履薄冰啊。”
金多多拍了拍他的肩膀:“进了寒蝉卫最重要的是有眼力劲,我看你小子眼力劲就不差,只要知道谁绝对不能得罪就不会有大问题。”
“还望金兄解惑。”宋牧驰一边询问金多多一边暗暗打量周围的环境,他一开始还有些好奇,传说中凶名赫赫的寒蝉卫就在这样小一个四合院办公,感觉根本塞不下吧。
现在终于明白过来,外面看着只是个四合院,但里面早已与旁边这一片民居打通了!
相当于这一带数十家民宅几乎都是寒蝉卫的地盘。
他能看到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处处暗藏杀机,更何况还有很多暗哨估计是他没法发现的。
“最不能得罪的当然是大总管和副总管了。”金多多讲解着。
宋牧驰心中一动:“最不应该得罪的不该是大总管么,毕竟他才是一把手。”
“所以你还是太年轻了,”金多多张开扇子挡在嘴前,压低声音道,“我们大总管松赫图大人,先祖乃是我朝开国五大功臣之一,家世显赫;副总管桂天宝大人,出身虽然没那么显赫,但他从小就被选作皇上的玩伴与侍卫,极得皇上宠信,所以两个都不能得罪。”
宋牧驰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一个世家子弟,一个出身寒微的弄臣,又是一二把手,显然关系不会太好。
“宋兄弟,根据自己情况最好选择合适的阵营,不然日子不会好过的。”金多多趁机提点道。
或许是因为有系统的加持,叶枫的反应速度和手指灵活度极高,一些很复杂的游戏操作技巧都能信手拈来,完全没有难度。
陈非没事干,抱着膀子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个折腾,可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听到陈非这边的动静,泰勒和陈有量都把鱼竿一扔,通通通通的就跑了过来。
那个老道士似乎并不担心自己会逃出去,而是继续对好莱坞三人组进行训话。
因此,这种题材的瓷器历来都很受人欢迎,其价格自然也是不菲。
见二人都这么说,李叔也就不好再说什么,点点头,便直接开车返回。
日,刚刚恢复健康的刘禅迫不及待地爬上了房顶,坐在正脊上,眺望着远方的风景。
意识到陈度灵在耍他,花晨宇的心中顿时无比恼怒,双拳也不自觉地握紧。
曾经与他交锋的对手们,却因没能入元婴,停留在结丹期,寿元不足,也老死了去。
而黑衣男子也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再继续前行,退出了这片不属于他的天地,并且有了逐渐消散的迹象。
一丝丝金色灵力自他胸膛发散,流向四肢百骸,张元昊这才觉得浑身像是浸泡在温泉之中一样,疲劳顿时大大减轻。
陈晓将精神力一接触这本战技,其中的大概便展现在她的眼前,让她陷入了无法言语的惊讶之中。
这绝对是一场震惊万古的大战,萧家古祖虽然已过千岁,但依旧眉清目秀,俊如雕刻。
旁边的几个武士已经拿出了弓箭,陈广更是拿着钢枪,随时准备出击。
七彩玲珑宝塔的出世,不仅吸引了无数的修士高手,还将大量的凶兽给吸引了过来。
“正是不才在下,盖因心疾之故,特来寻医。”韩炜恭敬的回答。
一看就知道这两人的关系不浅,其实只要到了这种地步,不是情侣就是夫妻,两人也就只差那么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了。
难道华夏人真的就面子大一些,老子国外人就不能享受这个福利了?
“因为这个世界是人族大帝开创的,那是一位无上的存在,陨落后身体化万物,这才有了我们面前的这些景色。”金重沉声道。
风云集团的乔迁剪彩,并没有邀请多少人,来到澜州省,项风不想太高调,这场剪彩仪式,除了澜州省的一些高官外,剩下的便是青岚市的一些家族,还有就是像上官凯,林霓裳这些慕名而来的人。
“因为臣妾出门之前看黄历了,今天是臣妾的幸运日,说不定大王会突然让着臣妾呢。”迪丽娜扎冲着朱楧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块苹果,塞到朱楧的嘴里笑呵呵地说道。
待清风将灰尘吹散,已不见了她的身影,地上只留下一条两尺来长的剑痕。剑痕之旁,尚有几处斑点,那是烟雨的泪痕。
药师一抬头,看见自己身边的菩提巨树竟然开始迅速枯萎,树干树皮都飞速老化。
苏玉笙动了动身子,丹凤眼慵懒的半眯,“倾禾你那么慌张莫非是当真了?”如蝉翼般轻灵的睫毛下映出一圈一圈泛光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