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司令员看着两人,最后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
“傅同志,石同志,我已经将你们的行动汇报给了上头,上头让你们一定要注意行动安全,平安归来。”
傅西洲跟石大仓朝着赵副司令敬礼,
“是,赵副司令员,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平安归队。”
两人出了营地,天已经完全黑了。
晚上赶路不方便,但是好过边境线。
傅西洲走在前面,石大仓跟在后面,两人都没说话,脚步很轻。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两人就走到界碑山下了。
这座山不高,但坡度陡,上面全是碎石,平常白天走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的,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滑下去。
到了晚上,就更加的要小心。
傅西洲停下来,做了个手势,给石大仓比划着开始上山并且要小心的动作。
石大仓点头,跟着他开始往上爬。
爬到一半的时候,石大仓脚下一滑,碎石往下滚。
傅西洲听见声音回头,动作利索地伸手拉住他。
石大仓利索的稳住了身形,但没敢再动。
碎石滚下去的声音在夜里特别响,傅西洲担心这个声音会惊动巡逻的越军。
两人停在原地,屏住呼吸。
落实滚在地上,傅西洲等了大概两分钟,仔细留意着四周的声响。
落石的声音没惊扰任何越军,傅西洲松了一口气,对石大仓低声说道:
“小心点,继续爬。”
石大仓点头。
两人继续往上爬。
两人一路小心翼翼的翻过界碑山,终于是到了越国的境内。
石大仓看着脚下的土地,压低声音说:
“妈的,总算是到了这边了,还好没闹出什么事情来。”
傅西洲没搭话,从口袋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袖珍手电筒,他蹲在地上,将地图展开。
按照阮成说的位置,石灰山在北边十二公里的地方。
傅西洲对着地图计划了一下路线,他们得沿着山脊走,避开村庄跟公路。
“我们还要继续走上路,才能避开村庄跟公路,你体力还可以不?”
石大仓点头,
“当然没问题,刚刚那就是意外,走,咱们出发。”
傅西洲点头,两人继续往前走赶路。
他们走了大概两个小时,一路无事发生,傅西洲紧绷的神经轻松了一些。
如果是他,他不会这么紧张,他有空间,又有隐身衣,要保命完全没问题。
但是有石大仓在,这些保命手段就没用了。
傅西洲跟石大仓喝了一口水,打算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他听见了前方似乎有交谈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
石大仓见他的动作,也跟着停下脚步。
傅西洲确定自己没听错后,给石大仓做了个手势,然后立刻蹲下。
石大仓见状也跟着蹲下。
两人刚蹲下,就见前面大概五十米的地方,有手电筒的光在晃。
随着光线越来越近,傅西洲便看见了前方走过来的是三个在巡逻的越军。
眼看着他们就是往这边走的,他做了个手势,让石大仓往左边的树丛里躲。
随即,自己也猫着腰钻进了树丛。
石大仓也跟着动作利索的钻了进去,趴在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三个越军走得很慢,他们边走边抽烟,还不断的说着话。
傅西洲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能看出来他们状态很放松,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要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傅西洲真的能将他们一下子就解决掉。
三个越军压根不知道树丛已经藏了人。
他们走到离傅西洲藏匿点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其中一个掏出水壶开始喝水。
石大仓握着枪,死死盯着前面,手心里都是汗。
傅西洲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动。
那个越军喝完水,又跟同伴说了几句话,三个人才继续往前走。
等他们走远了,傅西洲跟石大仓才从树丛里钻出来。
石大仓擦了把汗:
“他娘的,这群狗杂碎,真想把他们一枪给崩了。”
傅西洲也想,但这样无疑是打草惊蛇,他说道:
“走吧,咱们得快点才行。”
石大仓点点头。
两人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走到石灰山附近。
石灰山的山不大,但形状很特别,像个馒头。
傅西洲拿出望远镜看了一眼,山脚下有两个哨兵在站岗。
他压低声音对石大仓说:
“就是这里了。”
石大仓也拿起望远镜看了看,犯了难道:
“山脚下有哨兵,咱们怎么进去?”
傅西洲说道: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情况。”
石大仓皱眉,有些不赞同道:
“你一个人去?”
傅西洲点头,
“嗯。”
“不行,太危险了。”
石大仓阻止他。
傅西洲知道石大仓这是担心自己的安全情况,但是他想要将里头的武器收走,所以注定不能带石大仓的。
他说道:
“我一个人目标小,不容易被发现,你在这里接应我,要是我半个小时没回来,你就回营地报告。”
“可是……”
石大仓还想说什么,被傅西洲打断,
“你放心,我的身手你知道的。”
石大仓想了想,咬牙点头:
“行,但你一定要小心。”
傅西洲拍了拍他的肩膀,猫着腰往山脚下摸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小心。
走到离哨兵大概三十米的地方,他停下来,趴在一块石头后面观察。
两个哨兵站得笔直,手里拿着枪,但从他们的姿势来看,已经站了很久,甚至有些疲惫了。
傅西洲等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哨兵打了个哈欠,跟另一个说了几句话。
傅西洲没听懂,但只见那哨兵说完话后,另一个哨兵点头,两人一起往左边走去。
傅西洲趁机冲到山脚下,贴着山壁往里走。
走了大概二十米,前面出现了一个洞口。
洞口很大,足够卡车开进去。
洞口外面站着四个哨兵,正在聊天。
傅西洲蹲在暗处,从空间里拿出隐身衣披上,隐身衣一穿上,他整个人都隐匿了。
有隐身衣的帮助,傅西洲便大摇大摆地走到洞口。
四个哨兵根本没发现他,还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