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过十来分钟,长果寨基本上就不存在了,从寨子到毒匪,全都化成了碎片。
毒匪们死伤大半,也有少部份逃进了山里,已经形成不了什么威胁了。
凤蝶直升机在空中旋转了两圈,实在找不到打击目标了,这才意犹未尽的把机头一转,进入峡谷。
峡谷洞子很好找,很明显,洞口有木栅栏,本来也有看守,但看守看到直升机空中开火,早跟兔子一样溜了。
直升机降下,一队女兵冲出去,把木栅栏打开,放出一个长发男子,赵兵上前一问,正是钱方圆。
钱方圆看到赵兵,又惊又喜:“国内出兵了。”
赵兵很想说:“你想多了。”
不过他是个稳重的人,不说废话,只问了一下钱方圆的身体状况。
钱方员受了刑,关在这里几年,吃喝也差,身体不好。
赵兵就问凤蝶,能不能直接把钱方圆送回云南去,凤蝶一口就答应了。
蝎军虽然成军,但不正规,肖义权好说话,玉蝎子现在是个恋爱脑小女人,全军上下,还就是凤蝶三姐她们几个说了算,权力极大,行动也极为自由。
先前送杨新,是竹妹的飞机,这次凤蝶送,赵兵跟着也飞回去了,他必须亲自回去汇报。
还在飞机上,他就打了电话,不等这边飞机落地,总局那边的领导,就上了飞机,往云南这边来了。
救一个人出来,不算什么。
可出动直升机救人,还顺带歼灭了一股毒匪,却是开天劈地第一次,总局上下都轰动了。
必须要问清楚,然后,看还有没下一次,或者说,蝎军能不能就此成为缉毒总局手中的一把刀?
飞机晚间到,赵兵连夜汇报。
他知道得并不详细,但现例就在眼前,总局领导非常兴奋,觉得可以再试一下。
第二天,赵兵回来,跟肖义权道谢,又试着问,边境附近,还有一股毒贩子,一直往国内贩毒,非常嚣张,国内不能出兵剿灭,只能眼睁睁看着,深受其害,肖义权能不能再次出动直升机,把他们给剿了。
“可以。”肖义权一口就答应了,而且加码:“赵处,这种事,以后你不必问我,你直接跟凤蝶去商量,你要打谁,跟她吱一声,让她的特战大队出动就行了。”
给出这么大的权力?
赵兵真的惊呆了。
这等于什么,这等于,凤蝶的特战大队,真的成为了缉毒总局手中的尖刀啊。
有这把刀,以后的缉毒,就再也不是边境的严防死守,而是深入匪穴,不对,是从毒匪屁股后面发起攻击,从此,攻守易形。
赵兵激动得全身发抖。
他当即向总局汇报,总局领导也激动得跳了起来。
一支境外的武装力量,接受指挥,且他们的行动,美国不会吱声。
国际话语权掌握在西方手中,中国随便做点什么,美欧都会吱吱歪歪,可蝎军无论干什么,美国都不会吱声。
因为理论上来说,蝎军是美国武装的,他们的直升机,直接就是cia给的。
在cia的认知中,蝎军是自己人,自己人做事,吱歪什么?
中国随便用,美国不吱声,这就太舒服了。
在接后几天,又出动了几次之后,总局领导确认无误,立即向最高层汇报。
一支境外的武装力量,可以接受国内调派指挥,这是天大的事情,必须向上报。
肖义权的名字,出现在最高层的桌子上。
肖义权不知道国内风起云涌,他没有这个脑子,想不到这些,他现在最关心的,是水电站,每天中午起床,跟成峰吃了饭,就去施工现场。
国内这一次行动非常快,杨新第三天就回来了,带回来了一支勘测队伍。
虽然有英军日军留下的一些资料,但国内要施工,肯定还得有自己的勘测数据。
肖义权不懂,还好,他也不催,就每天去现场看,搂着玉蝎子,勘测队有什么需求,现场就给解决了。
需要国内支援的,就找成峰,成峰也现场打电话。
要什么有什么。
是真的要什么有什么。
而且给的,比要的,还要多。
本来的构想是,装一台五万千瓦的机组就行了。
虎啸峡水量足,五万千瓦,一年能发电三到四亿度,足可以供三四十万人使用,而新茅不过一万多人,已经是超量供应了。
可肖义权不满足,偏偏说要装两台,搞个十万千瓦,以后新茅要搞工业,搞成工业区,用电十倍百倍的往上翻。
杨新很想翻眼珠子,这里搞工业区,你在想什么?
可他跟上面一汇报,上面居然一口答应了,装两台,而且不是两台五万千瓦,是两台十万千瓦。
杨新以为自己听错了。
虎啸峡水量足,可以常年发电,十万千瓦,满负荷能发电八亿度左右。
而一般来说,一亿度电,可以满足十万城市居民,从电灯到电视洗衣机手机,够用。
两台十万千瓦,十五六亿度,可以供近两百万人使用。
新茅才几个人啊。
搞什么?
有这么浪费的吗?
可他反复询问,上级告诉他,就是两台十万千瓦,这是上面的决定,不可更改,他们一线施工的,只管安装就行。
杨新想不清,有点儿郁闷。
成峰发现了,点了他一下,指着训练的女兵,说了两个字:“基地。”
杨新突然就悟了。
这不是普通的援建,这是建一个基地。
浪费?
那是啥?
他悟了,肖义权却懵懂无知,听说可以搞二十万千瓦,他就搂着玉蝎子傻乐,其它的不管。
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也有变化。
五马镇三组,突然换了村支书,原先的支书撤职,换上的,居然是肖路生。
肖义权老爸。
肖路生一世老农民,从来没当过官,突然就当了村支书,别说别人懵,他自己都懵了。
接到消息,确认后,他整个人都在那里发抖,一是激动,二是害怕。
他觉得自己不行。
但镇党委书记跟他喝了一顿酒,搂着他肩膀打包票:“你只管干,一切在我身上,不带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