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行回到家中,立即把这事交代给了老林。
当夜,老林就发出命令,让行动小组执行命令。
军统的安全屋是一栋只有三间正房的小院子,处于一片房屋的深处,弄堂窄却四通八达。
房子虽然不太好,胜在租金便宜,租的人不少,为了不引起军统的注意,76号的人不敢强买强卖,高价租下了附近的一栋二层小楼,通过小楼的窗口,用望远镜,刚好能够看到整个安全屋的情况。
只要有人出入,就能够及时出动,将安全屋包围!
李世邨打的一手好算盘!
可惜的,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易天行插了一手,以至于……
任绍华说的隔壁,并不是和安全屋同一排的房子,而是同76号监视的小楼同一排,但隔了好几栋的房子。
这个安全屋,是军统储存物资的地方,是挖了密室的,为了以防万一,任绍华独自又在附近租了一间,将地道连通了起来。
要不然,这批东西,就要便宜了鬼子或76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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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几个黄包车夫拉着客人拐了进来,停在了院子前。
那几个客人在车夫的帮助下,跃墙而进,而几个车夫靠在墙边把风。
进去的几人先是掏出枪防备着,再撬了锁,进了卧室,抬开那张笨重的大床,掀开床下的木板,果然看到了一个四方方的洞口。
几人等着散了味,这才摸黑下去,到了地下室,才敢使用手电。
他们打量了一下地下室,发现有一侧是用石砖加固的,这一侧刚好和安全屋毗邻。
几人在石墙上挨排去推,倒是角落的那人推动了石墙,出现了一个小门!
几人瞬间围了过来,谨慎的持枪停顿了一会,没有动静后,这才用手电照了一下,确定没有危险,才走了进去。
走了一段通道,又到到一个石门,一推就推开了!
手电的微光之下,他们发现这个地下室和他们进来的那个简直一模一样。
而在地下室的中间位置,正躺着十几口大箱子!
“是这些了,赶紧搬!”
几人连忙一人两个箱子往外提。
外面有车夫接应,往返两三趟,就把东西送了出去。
三个车夫拉着东西,原来的三个客人成了护送的,跟在旁边跑。
黄包车不大,哪怕是小巷子,都可以钻。
加上他们很清楚关卡或是敌人的暗桩地点,就在巷子中七弯八拐,很快就离开了这片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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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逊醉醺醺的从舞厅出来。
他真的太开心了。
他已经把那些钱全部转进另一个账号,没有人知道那个账号是他的!
而且,也买到了船票,他很快就要离开上海了!
有了这些钱,他回家就是个大富翁!
能够在这里灯红酒绿的日子不多了。
要不是怕会被本部发现他违规操作,从中得利,他真不想离开上海这个好地方。
一辆黄包车停到了他的身边:“先生,要车吗?”
“no,no,no。”
他踉跄着脚步,走向自己的汽车。
车夫见状,就迎上另一个客人,然后拉着人走了。
威尔逊打开车门,刚低头,就遭到了重击,身体一软,趴了下去。
车里出来两个人,把他拖了进去,然后又上车,把车子开到了他家,将人架起来,用他手中的钥匙开门进去。
没多久,这两人从家里出来,手里多了两个箱子,继续开车,离开了这里。
至于威尔逊,则是浑身赤裸的躺在自家的浴缸之中,水已然没过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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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易天行和老林确定了眼神,知道东西已经运出来,且已经运送到地点,等着明天,就会将东西运离上海。
等76号反应过来之东西没了,关卡的力量就会加大,那时候,哪怕有通行证恐怕也过不去。
很快,这些东西在经过交通站重新打包之后,成了货物,送到了顺风,和一大堆奢侈品一起,堂而皇之的运向了山城!
而他也开始在自己划分的范围内行动。
侦缉队的人大部分散在码头附近,还有一部分在关卡,家里留了一部分机动人员,哪里需要去哪里。
任绍华给的十万美金,易天行让黑狼拿来了,没多久,就到了交通站的手中。
老江咧着嘴:“没想到帮军统干个活,居然有这么多的工钱。”
“你也不想想,运过去的都是啥!”老武从他手中抢了一半:“其中三箱是美金,就价值300万了,剩下的全是价值不菲的古董。要是碰上黑吃黑的,谁稀罕这点工钱?”
“得啦,咱们收入更多,分点给他们,能转移注意力。”江守义半眯着眼笑:“记得从明天开始,派几个人去银行取钱。”
“我知道。”老武也甚是激动的搓了搓手:“真想见见这位组长,他到底是怎么搞到这么多钱的?这下,我们真不缺经费了!”
江守义摇头:“现在你别想见,为了他的安全,老林不会让我们见他的。还有,这仗也不知道要打多久,这钱够不够还两说呢,咱们也要把生意好好做起来,不能老靠人家给经费。”
“说的对。”老武点头:“我现在那顺风多了一条船,生意比之前好了很多,现在每月都有盈余,不会赔本赚吆喝了。
就是看到那一船船运到山城的,都是些不能吃不能喝的东西,我这心里,特别不得劲。你这边怎么样?”
江守义呵呵一笑:“我就是给人干掌柜的,能咋样?赚的不是我的,亏了也不是我的。”
“你这想法不对。”老武摇头:“赚的多了,易爷发赏钱也痛快。”
江守义轻轻啧了一下:“我跟你说,商行还能赚一些,但货栈,那些小鬼子经常过来祸祸,来吃饭就像回自己家一样。
易爷休息的那三个月,他们过来,吃完大咧咧的说记账,这都多久了,一个过来付账的都没有,这样下去,能保本就不错了。”
“唉,你说,这汉奸的日子,也不好过。”
“谁说不是呢。”